《故事在民间》 第1章 儿子新亡,儿媳却红光满面,老汉连夜挖了儿子的坟 明朝时期,舞阳县有一户姓安的人家,一家之主安鹏没有什么大本事,就走乡串户做些小买卖,妻子王氏在家里纺线织布,然后拿到集市上卖,换些钱补贴家用。 夫妻俩虽然挣的不多,但二人非常的节省,从来不吃细粮,顿顿都是粗粮加野菜,他们的儿子安家良一月才能吃一顿细粮。 夫妻二人勤俭节约,这些年也积累了一些家产,在村里也属于非常殷实的人家,安家良头脑比较聪明,又很能干,十六岁的时候就拿着父母的积蓄在镇上做买卖,很快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他就在村里盖了大宅子,也买了土地,成为村里的首富,安家的族人们就开始眼红,总是背地里使坏,这让老实巴交的安鹏夫妇非常的头痛,安家良深知人性的丑恶,不敢对那些人怎么样。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与父母一商量,就卖了家中的田产和房屋,又在镇上买了一处院子,一家人在镇上生活,日子也算恢复了平静。 一日,有一个貌美女子来安家的店铺里买东西,,安家良听她是外地口音,就问她是哪里人。 女子说道:“我叫里李沫沫,十八岁,是商州人氏,我和哥哥是几个月前来这里的,就住在西山脚下!” 安家良说道:“你们要在这里长住吗?” 李沫沫说道:“本来是来投靠亲戚做些小买卖的,可买卖赔了,我们兄妹身无分文,只能在这里安家先住下来,在山上采药为生!” 安家良一听李沫沫就住在西山脚下,离这里并不远,于是就说道:“东西你先拿回去,以后再把银子送来就行!” 李沫沫赶紧道谢,说道:“那太谢谢了,明日我就把银子送来!”她说完拿着东西离开了。 次日一大早,李沫沫果真就把银子送来了,安家良心想这女子不但人美,还很讲信誉,就与她多聊了几句,从谈话中得知,这女子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还知书达理,这样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女子并不多见,安家良的心里就起了波澜。 李沫沫经常来镇上卖草药,每次来都路过安家的店铺,看见安家良就会给他打招呼,还经常来他店里买东西,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越来越熟悉,相互之间也产生了爱慕之情。 安家良作为男人当然要主动一些,一日,李沫沫又来到店里买东西,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安家良就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去。 李沫沫心里犹如小鹿乱撞,含羞点头答应,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安家良就不由自主的拉住了李沫沫的小手,说道:“娘子,我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 李沫沫的小脸在朦胧的月光下更加娇艳动人,她低头含羞说道:“安大哥,你不嫌弃我是外地人吗?” 安家良说道:“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相爱,哪里人都不重要,反正你是要到我们家生活的!” 李沫沫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你……”她说着就倒在了安家良怀里,月亮也羞的躲了起来,草丛中的蟋蟀在为他们伴奏。 一直到三更,安家良才把李沫沫送到家,他返回家里已经是五更天了,但他心里有一团火,一点都不觉得困。 安家良也十九岁了,因为忙于生意至今没有成亲,父母也为他的亲事着急,如今他告诉父母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老两口一听非常高兴,就问是哪家姑娘。 安家良就说是西山的李沫沫,说人美心美,还知书达理,老两口一听也没有反对,很快就找媒婆去提亲了。 李沫沫的哥哥李风流二三十岁,他知道妹妹喜欢安家良,也爽快的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二人的年纪都不小了,既然是两情相悦,也没有必要再拖下去,双方商量后就选定了良辰吉日,把他们的亲事就办了。 李沫沫嫁到安家之后,对公婆非常孝顺,一日三餐都是她操持的,就让婆婆歇着,什么也不用做;她对丈夫也很体贴,一有空就到店里帮忙,给他端茶的倒水,晚上给他洗脚按摩,铺床叠被暖被窝。 安家老两口看着这么好的儿媳,是喜得合不拢嘴,安家良的心里也是如喝了蜜的一样甜,对妻子也是疼爱有加,给她买上好的布料做衣服,金银首饰也是随便买,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回头率百分之一百二。 家和万事兴,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安家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红火,安家良就又买了一间店铺,找了一个叫李大壮的穷小子来店铺帮忙。 李大壮是一个孤儿,是和安家良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这人老实忠厚,安家良非常信任他,就把新店铺都交给他打理,李大壮不辜负安家良的信任,他任劳任怨,兢兢业业。 安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照这样发展下去,很快就会成为镇上的首富,可就在安家良成亲不到半年,突然在一天夜里暴毙身亡了。 安家父母见儿子突然死亡,一时间接受不了就晕了过去;李沫沫与丈夫新婚不久,二人还在蜜月期,丈夫却突然离世,她也是悲痛欲绝,扑在丈夫的遗体上是痛哭不止。 安家良平时没有病,身体十分的强壮,怎么就突然离世了,镇子上的人都议论纷纷,有人就提议让安老汉去报官。 安老汉夫妇也觉得儿子死的蹊跷,就去县衙报了官,知县一听人命关天,就立刻带着仵作来验尸,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就说属于急病而亡。 如今儿子没了,老两口是六神无主,儿媳又年轻,这一家人的天就塌了下来,李沫沫的哥哥听说妹夫身亡,也是很悲痛,就来到安家帮忙料理后事。 再说安老汉有一个侄子,叫安柱子,二十多岁,也算是安老汉夫妇最亲的人了,他得知堂弟死亡,也赶过来帮忙料理后事。 在亲戚们的帮助下,安家就埋葬了安家良,如今儿子没了,家里的店铺没人打理,安老汉与妻子商量,就让侄子安柱子来打理,毕竟他们老两口以后还要仰仗他养老呢! 老两口商量好后,就把店铺交给了安柱子,安柱子说道:“叔,婶放心吧,我会好好经营店铺的,你们俩只管安度晚年,以后我为你们养老送终……” 安老汉两口子见他这样说,心中也很欣慰,除了店铺,他们心中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儿媳李沫沫,她这么年轻就死了丈夫,守寡的日子可不好过。 李沫沫整日躲在房里哭泣,王氏就说道:“你还年轻,如今没有了丈夫,我知道你心里苦,若你想要往前走一步,我们也不拦着……” 李沫沫握住王氏的手哭道:“婆婆,我既然嫁到了安家,活是安家的人,死是安家的鬼,我还要替相公孝敬你们二老呢……” 王氏听了儿媳的话也是非常的感动,说道:“我可怜的孩子,我们不忍心看着你受苦呀,要是遇到合适的就再往前走一步吧!” 李沫沫在安家触景生情,为了让妹妹早日从悲痛中走出来,李风流就把妹妹接回了家,李沫沫回娘家住了几日就回来了。 公婆见儿媳红光满面,心情也好了很多,他们也打心眼里高兴,李沫沫又开始操持家务,孝敬公婆。 安老汉对妻子说道:“沫沫是一个难得的好儿媳,可就是命太苦,这么早就要守寡,也真是难为她了……” 王氏说道:“这么好的儿媳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咱们的儿子也是没有福气,这么早就走了……”她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安老汉说道:“以后咱们还是要靠柱子养活,不如就让他住在家里,让他与沫沫培养感情,以后二人结为夫妻,这样我们也就不会失去这个好儿媳了!” 王氏说道:“这也行,柱子都这么大了,也该有个媳妇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嫁给了柱子,依然是咱们的儿媳妇。” 其实安柱子就准备搬到安家大宅子里住,没想到安老汉却主动提出来了,安柱子说道:“叔,你和婶子年纪大了,我也真是不放心,就想着搬过去照顾你们的……” 安老汉说道:“那你就尽快搬过来吧,家良没了,叔婶以后就靠你了!” 很快,安柱子就搬到了安家大宅子居住,李沫沫见他搬进来,脸上却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当日半夜,安老汉尿急去上茅房,当他从茅房回房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影从儿媳李沫沫的屋里出来,他觉得奇怪,就悄悄尾随,发现那个人影就进了安柱子的屋里,他心里已经明白是咋回事了。 安老汉回到屋里就把妻子叫醒,说道:“我发现一个秘密,柱子居然与沫沫好上了!” 王氏一听说道:“这不是好事吗,要是二人有意,咱们就让他们结为夫妻,咱们老了也就有依靠了!” 安老汉却说道:“老婆子,我觉的这事有蹊跷,他俩之前肯定有事,要不柱子才搬来第一天,二人咋就搞到一起去了……”安老汉就把自己看到的对妻子说了,安老太听了也觉得不对劲,就说道:“难道这里面会有阴谋吗?” 安老汉说道:“这事我们就装作不知道,也不要撮合他们了,看他们下一步咋办?”安老汉一夜未眠,他想到儿子死的不明不白,心里也是乱哄哄的没有头绪。 祸不单行,安家良五七还没过,安家又招了贼人,家里丢失了百两银子,还有一些贵重的物品,安柱子立刻去县衙报案,知县来到安家勘察现场,发现门窗完好,怀疑是出了家贼。 安老汉夫妇当然不会偷盗自家的银子,这安柱子以后就是安家的继承人了,当然也不会监守自盗,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李沫沫,于是知县就审问她,李沫沫当然也不承认。 知县觉得这李沫沫没有了丈夫,肯定是有了外心,就联合外人偷盗,然后远走高飞,他把李沫沫关进了大牢,不管如何审问,李沫沫就是不承认自己拿了银子。 安柱子告诉知县李沫沫有一个哥哥,并带着县衙的人去他家里搜查,果然在他的床底下搜到了银子和物件,如今赃物找到,李风流却不承认自己偷了银子,知县就对他用刑,他受不了最终还是承认了盗取安家财物的事。 知县说道:“你与你妹妹里应外合,盗走安家财物,该当何罪你知道吗?” 李风流说道:“这是我一人所为,与我妹妹没有关系!” 知县说道:“安家门窗完好,你是怎么进入盗窃的?是不是李沫沫给你开的门?”李风流没法解释,但他坚持说这事与李沫沫无关。 知县又去审问李沫沫,李沫沫死活不承认参加了偷盗一事,哭道:“我一心一意在安家过日子,我怎么会偷盗自家东西呢?我哥哥也是被冤枉的,是有人要栽赃陷害……大老爷一定要明察啊,替我哥哥申冤……” 知县怒道:“你哥哥已经全部交代了,你俩理应外和偷盗安家财产,然后再远走高飞,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无论知县怎么激她,李沫沫就不承认偷银子的事情,知县没法就把她放了,李沫沫回到安家之后,安老汉夫妇还是像之前一样对她。 安柱子看到李沫沫被放回来,脸上掠过一丝不安的神色,说道:“回来就好!” 安家良无辜死亡,半夜安柱子又从李沫沫的房里出来,还有就是李风流居然偷盗了安家的财物,安老汉越想心里越怕,傍晚的时候,他就拿着祭品就去了安家良的坟地。 他把祭品摆好,说道:“儿啊!爹爹有话对你说……”他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对安家良说了。最后说道:“儿啊,你要是地下有知,就告诉爹爹,你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人谋害的……” 安老汉说着就老泪纵横,他靠在儿子的墓碑上,从酒壶里倒出两杯酒,说道:“儿啊,今晚咱爷俩喝一杯,一醉方休……”安老汉把一壶酒都喝完了,他感到头重脚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突然就有一条大蛇朝他扑过来,说道:“还我孙子命来……” 安老汉一惊就躲开了,他看着大蛇说道:“你孙子在哪里?与我有什么关系?” 大蛇说道:“我孙子在你儿子肚子里……” 安老汉听了大蛇的话,心中是又气又恼,他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儿子的坟地上,刚才只是个梦。 安老汉本来就怀疑儿子的死因,梦中大蛇告诉他,他儿子是被人害死的,他觉得这是儿子地下有知,派大蛇来告诉他真相。 安老汉顾不得多想,就连夜去了县衙,他来到县衙门口,就看见官差抬着一个死人出来,原来是李风流在牢房里服毒自尽了。 安老汉想到大蛇的话,就对着李风流踹了一脚,怒道:“你们这些畜生,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啥要害我儿……” 他把梦中大蛇的话报告给了知县,知县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就带着人连夜去把安家良的坟墓挖开了,当场解剖验尸,果然在安家良肚子里找到一条筷子粗细的小蛇。 知县说道:“这里面果然有阴谋,赶紧去抓人……” 知县就带人跟着安老汉来到安家,直奔李沫沫的房间而去,屋里却是空无一人,他们又来到安柱子的房里,安柱子也不在了。 安老汉说道:“李沫沫兄妹俩害死了我儿子,这事与安柱子也脱不了干系!他们肯定是逃跑了……” 就在这时,店铺的伙计李大壮就跑来了,说道:“刚才安掌柜把店铺的银子都拿走了……” 李大壮晚上在店里睡觉,就在刚才,安柱子去店铺要银子,说他有急用,李大壮就把柜上的银子给了他,但这三更半夜的,他心里就泛起了嘀咕,于是来到安家告诉安老汉。 知县说道:“他们是拿着银子跑路了……赶紧去追……” 众人就朝码头跑去,他们来到码头上,看见安柱子和李沫沫在一艘船上,船已经划到了河中央,安柱子正把李沫沫往河里推。 众人赶紧跳上河边停放的几艘船,火速朝河中央划去,此时的李沫沫已经被推下水,她在水里拼命挣扎。 众人把李沫沫拉上船,安柱子一看来人救了李沫沫,就非常害怕,纵身跳进河里想要逃跑,几个官兵赶紧跳进河里,把安柱子拖到了船上。 知县连夜对二人进行了审问,李沫沫一开始并不交代,当她得知李风流死了之后就崩溃大哭,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李风流和李沫沫并不是兄妹,而是夫妻,因为二人懒惰,李沫沫又生的美艳,他们就想到一个挣钱的办法,就是用李沫沫来骗婚,拿到聘礼后二人就离开。 他们来到舞阳县,就结识了安柱子,安柱子见安家良生意做得好,挣到了不少钱,他就想得到他家的财产,于是就让李风流和李沫沫帮忙害死安家良,他就可以继承安家的财产,事成之后给他们一百两,让他们离开。 这二人就同意了,李沫沫故意来安家的铺子里买东西,并与安家良相识相爱,成功嫁到安家。 她的目的不是在安家做儿媳,而是要害死安家良,那日半夜,李风流和李沫沫一起,把一条很小的毒蛇放到了安家良的肚子里,安家良就死了,仵作验尸根本验不出来。 安家良死了,按照当时的风俗,安家的财产的继承人就是安柱子,他目的达到了,就按照当时谈好的给这二人一百两银子,让他们赶紧离开,这二人知道了安家的底细,就狮子大开口,他们要分安家一半的财产,但安柱子不愿意给他们,他们就赖在这里不走,为的就是拿到更多的钱。 李沫沫说道:“我丈夫是被安柱子陷害的,他把我骗出去又要害我,大老爷一定要为我申冤呀……” 知县说道:“安柱子,你如实招来,你是怎么陷害李风流的……” 安柱子却死不交代,知县就命人大刑伺候,安柱子一看到刑具也是吓得屁滚尿流,但还是硬撑着不说,知县就命人用刑,他一看要动真格的,就磕头如捣蒜,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原来,安柱子见李风流和李沫沫不愿离开,就害怕事情会败露,于是就拿了安家的财物,偷偷放在李风流的床底下,制造出李风流和李沫沫里应外合偷盗的假象。 知县把二人关进牢房之后,安柱子就买了毒药,然后买通狱卒,让狱卒用毒药害死这二人,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谁知道李沫沫不交代,就被知县放了,而李流风被狱卒毒死。 李沫沫只要活着,安柱子就睡不好觉,于是他就从店铺里拿了银子,说连夜送李沫沫离开,其实是为了杀人灭口。 其实李沫沫也知道李风流是被安柱子陷害的,但她为了活命,并没有说出真相,安柱子要送她走,李沫沫就信了他的话,没想到安柱子是要把她推进河里淹死。 二人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这是一场彻彻底底的阴谋,安老汉在大堂上已经是泣不成声,原来儿子是被这几个无耻之徒所害。 说道:“知县大老爷,我儿死的冤枉啊,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知县说道:“你们谋害人命,罪该万死,押到大牢,秋后问斩!” 李风流死了,安柱子和李沫沫被处死刑,那个下毒的狱卒也被判了刑,坏人都被绳之以法,安老汉老两口来到儿子坟前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安老汉夫妇觉得李大壮为人老实,忠厚,就把两间铺子都交给他管理,李大壮不辜负他们的信任,把铺子经营的有声有色,他把赚到的银子都交给了老两口,自己只拿工钱。 安老汉夫妇身体不好,他还经常来家里照顾,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夫妇俩觉得他是一个可靠之人,就认他做了义子,并为他娶了一个温柔善良的妻子。 李大壮夫妇很孝敬安老汉夫妇,虽不是亲儿子但盛似亲儿子,老两口老有所依,也过上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第2章 洞房夜,财主发现新娘太漂亮,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刘子生是凤凰城的大财主,他生性风流,最爱美人,十六岁的时候去郊外游玩,看上了城里王家大小姐王玉兰。 王玉兰不但貌美,还知书达理,那年她才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见刘子生痴痴的看着自己,也是羞得小脸通红,赶紧就转身离开了。 刘子生对王玉兰一见钟情,于是就悄悄尾随,得知她就是城里王财主的女儿时,立刻找媒婆去提亲,再说那王玉兰对刘子生也是念念不忘,犯了思春病,见刘家来提亲,心中的小鹿也是乱撞。 王家和刘家门当户对,两个年轻人又是郎才女貌,亲事自然很顺利就定下了,一年后,刘家就吹吹打打把王玉兰娶回了家里。 王玉兰是一个贤惠的女子,来到刘家之后孝敬公婆,体贴丈夫,体恤下人,刘子生也非常疼爱妻子,说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可好景不长,一年冬季,王玉兰突然感染风寒,一病不起,还没有等到春暖花开就撒手人寰了。 刘子生扑在妻子身上痛哭流涕,几度想要轻生随妻子而去,却被父母劝阻,妻子死后,他整日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直到有一天,他被朋友邀请去家中饮酒,遇到了朋友的妹妹张女,刘子生看见她就一下子忘记了烦恼。 这张女美艳动人,一双勾魂的桃花眼让人看了会瞬间沉沦,刘子生就被她轻松俘虏了尘封已久的心。 从那之后,刘子生就经常去这个朋友家,为的就是与张女见面,朋友看出了他的心思,就有意撮合二人,并把张女的身世告诉了他。 原来这张女并非张家人,而是张家捡回来的孤女,因为她生的貌美,又聪明乖巧,张员外夫妇就认她做了义女。 刘子生只看颜值,不看家庭出身,在朋友的撮合下,就把张女娶回来了家里,刘子生对张女是疼爱有加,张女对他也是崇拜和爱慕,他原本以为,这样的美好的日子会持续下去,谁知老天爷就是爱捉弄人。 夫妻二人成亲几年后,刘家父母相继离世,刘子生就撑起了这个家,他每天都忙忙碌碌,还经常去外面做客,张女留在家里打理家务。 过完年,刘子生就出去做客了,他这一去就是三个月,当他返回到家里时,不见妻子影子,管家就来到他房内,支支吾吾的告诉他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那日半夜,老管家起来方便,发现张女屋里有个男子,那个男子是外地来的,就住在悦来客栈,刘子生一听火冒三丈,立刻带人去了悦来客栈,就把二人捉奸在床了。 刘子生命人绑住男子,抬手对张女就是一个大耳光,男子怒道:“你算什么男人?居然动手打一个女子!” 刘子生不想与他啰嗦,就要把他送到县衙受审,张女却抱住他的腿苦苦哀求,求他放过那个男子,所有的一切她一个人承担。 原来这个男子也是一个孤儿,从小与张女一起要饭,后来张女就失踪了,十来年过去了,没想到二人又遇上了。他们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就倍感亲切,二人理所当然的就苟合在了一起…… 刘子生听了张女的哭诉心中也是五味杂陈,当场写下休书就把她休了,说道:“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们,赶紧滚出凤凰城!”事情到了这一步,张女也不敢祈求原谅,只能灰溜溜的走人。 刘子生被张女伤透了心,从此之后不想再找女人,过了两年单身生活后,朋友就劝说他续弦,生个儿子也好继承家业,将来为他养老送终。 刘家家财万贯,刘子生听了朋友的话也动摇了,于是就打算结束单身生活,在媒婆的介绍下,刘子生就娶了一个叫李金莲的小妾,李金莲二十岁左右,生的也是柳条细腰,眉眼如画。 李金莲特别争气,嫁到刘家不久就怀孕了,十月之后就生下一个儿子,刘家后继有人了,刘财主也是非常的高兴,没事的时候就抱住儿子逗乐,爱不释手,倒是冷落了小妾李金莲。 李金莲孤独寂寞就拿着银子出去买买买,每天都能买回来好多东西,金银首饰,布匹,鞋袜,各种点心等等,这些东西她根本不需要,就是愿意买,买回来送给下人她也高兴。 即便刘家家财万贯,也架不住她这样挥霍,刘子生就劝说她要理性消费,可李金莲并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这让他很是头痛。 就在孩子刚满百天的时候,刘金莲突然拿着金银首饰消失了,有人看见她与一个英俊的卖货郎私奔了。刘子生看着嗷嗷待哺的儿子也是很无奈,他想请一个奶妈给孩子喂奶,但没有找到合适的。 一日,刘子生走到街头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嘴歪眼斜,走路还一瘸一拐的女子在街头卖鞋袜,女子背上还背着一个小婴儿。 刘子生爱美人,见到这样的丑女他自然不会多看一眼,扭头就继续往前走,却被那女子叫住:“这位公子,你的东西掉了!” 刘子生听到声音就扭头看去,看到女子手里拿着一个小布袋,他赶紧摸摸衣服口袋却是空空如也,接过布袋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就说道:“多谢娘子了!” 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二人衣服破烂,头发凌乱,哀求道:“你们行行好吧,我的孙女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家里走水了,房屋化为灰烬,我儿子儿媳也被烧死了……可怜可怜我们吧……” 女子赶紧扶起奶孙俩,然后就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手绢,她打开手绢,就从里面拿出几个铜板递给了老太太,说道:“大娘,拿着买些吃的吧!” 老太太和孩子赶紧道谢,然后就转身离开了,谁知刚走了几步,女子却叫住她们,老太太一惊,以为她后悔了,刘子生也很好奇,不知她为何要叫住这奶孙俩,就站在那里看。 女子从自己的摊位上挑选了一大一小两双鞋子塞到老人手里,说道:“拿去穿吧!” 奶孙俩感动的热泪盈眶,连连说遇到好人了。刘子生看的也是目瞪口呆,这个女子穿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日子过的肯定很苦,她居然能慷慨解囊帮助别人,太难得了,刘子生也被她的善良所打动,就拿出一块碎银子给了那个老太太。 他来到一家茶楼,就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从窗子往外看,就能看到那个女子,他就向店里的老板打听,那个买鞋子的女子是谁? 店老板就打开了话匣子,说道:“老爷,您打听她干嘛?她可是个扫把星,克夫命呀……” 原来卖鞋子的女子姓马,叫马初灵,马初灵天生嘴歪眼斜,两条腿一长一短,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她是被光棍汉马老六捡回了家,当做女儿养着。 马初灵两岁的时候,马老六娶了方寡妇,方寡妇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叫马金花,这姐妹两个就差三岁,可相貌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马初灵勤劳能干,地里家里都是一把好手,而且心地善良,喜欢助人为乐,就是因为丑陋,经常遭到村里人的嘲讽,尤其是那些长舌妇们,看见她就会大声议论。 说道:“要想生的她这么丑也真不容易!” “就是,太丑了,这辈子是嫁不出了!” “当一辈子老姑娘被她继母当驴使唤,也是挺可怜的……” “那又能咋样?这么丑的人谁也不敢要,还不如打光棍舒坦呢!” …… 马初灵背着柴火回来,走到村头的时候,就有一群老娘们在那里指指点点,大声的议论着。 马初灵心里很难受,但她装作没听见,一瘸一拐的从她们身边经过,又引起那群人的哄堂大笑。 不但外人嘲讽她,继母和妹妹也经常说她丑,一辈子嫁不出去,马初灵并不辩解,默默做着手里的活计。 夜里,她躺在床上,想起了别人的嘲讽,他的心里很难受,难道自己真的要做一辈子老姑娘吗? 次日一大早,马初灵就挡着水桶去打水,当她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马初灵心中一惊,就朝哭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包裹,她走过去打开包裹一看,里面有一个小婴儿。 马初灵没有多想,就把小婴儿抱回了家,方氏母女一看就问她哪里来的孩子,马初灵就实话实说了。 方氏怒道:“你一个老姑娘,嫁也嫁不出去,如今又捡回来一个孩子,你想干什么?赶紧抱走扔掉……” 马金花也说道:“真是的,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的这么丑,还要捡孩子,以后这孩子跟着你也受到别人的歧视,你这样是害他,知道吗?” 马初灵看着怀里乖巧的孩子,说道:“这孩子这么小,多可怜呀,怎么能说扔就扔呢?我不忍心!” 方氏见她这样,就上去夺她怀里的孩子,马初灵就蹲下身子,死死护住孩子,方氏说道:”好啊,你要是要这个孩子,就滚出这个家!” 马金花也说道:“是啊,这个家可不养闲人,赶紧走!” 马初灵见母女二人执意不愿留下孩子,就收拾自己的几件破衣服和一床破铺盖离开了家,住在荒坡下面的窑洞里。 马初灵女工做的好,她把孩子绑在背上,做鞋袜卖钱,买些大米给孩子熬粥喝,看着孩子一天天圆润的小脸,马初灵感到很幸福。 一日,村里的刘媒婆就来到窑洞里找马初灵,说邻村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妻子离世了,想要娶个填房,问她愿不愿意。 马初灵说道:“我还带着个孩子,人家愿意吗?” 媒婆说道:“他前妻没有为他生下孩子,人家就稀罕孩子,我已经对他说了,人家愿意!你就放心吧!” 马初灵想到村里人的嘲讽,她也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虽然那个老汉比她大三十多岁,她还是同意了。 过了几日,马初灵就被媒婆领到了老汉家,二人拜了天地就算成亲了,成亲之后,老汉对马初灵和孩子都很好,可好日子没过几天,老汉就一命呜呼了。 老汉死了之后,大家都说她是克夫命,马初灵就被老汉的族人赶了出来,她带着孩子又回到了那个破窑洞,每天晚上做鞋袜,白天就在城里摆摊卖。 刘子生听了茶馆老板的话感到很惊讶,想不到这个马初灵的命运这么坎坷,尽管她自己过得很苦,可她还是对别人伸出了援子之手,真的是难能可贵。 说道:“这个女子命也够苦的!” 老板说道:“谁说不是呢,她养父死的早,一直受到继母和妹妹的欺压,好不容易嫁个男人又死了,哎,老天总欺苦命人呀!” 刘子生也没有心情喝茶了,就结账走出了茶楼,他来到马初灵的摊位前说道:“你这些鞋子我都要了!” 马初灵抬头看向刘子生,感到不可思议,说道:“这么多鞋子有大有小,你怎么能都要呢,拿回去不能穿不是浪费钱吗?” 刘子生说道:“你做的鞋子好,买到就是赚到,一点都不浪费!” 马初灵说道:“你看都没看,更没有试一试,你怎么知道我做的鞋子好呢?你穿多大的?我给你挑一双!” 刘子生本来是想帮一帮马初灵,没想到她却这么实在,心里就对她更佩服了,刘子生选了一双鞋子,付了钱就离开了,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李媒婆家里,对李媒婆说道:“我要娶马初灵为妻,请李媒婆帮忙去说一说!” 李媒婆阅人无数,马初灵她也认识,她听刘子生这么说,就觉得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说道:“刘公子,我没听错吧?那马初灵不但丑陋,还是一个寡妇,带着一个父不祥的孩子,你要娶她?这……这怎么可能?” 刘子生说道:“我是喜欢美人,可我更爱慕心灵美的女子,那马初灵虽然丑,但她心地善良,这样的女子可是稀缺的,遇到了就不能错过,你只管去说,事成之后定重谢!” 李媒婆这才露出了笑脸,说道:“刘公子说的有道理,美丽的女子好找,可像马初灵这样善良的女子确实不多!你放心吧,这事百分百能成……” 很快,李媒婆就找到了马初灵,说道:“马姑娘,你的苦日子要到头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马初灵有些惊讶,说道:“李婆婆,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 李媒婆就拉住了她的手,说道:“马姑娘,我每天那么忙,可没有时间来给你开玩笑,我告诉你,城里的刘子生刘公子看上你了,他说要娶你为妻!刘家家财万贯,你嫁给了他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会为生计发愁了!” 马初灵一听就说道:“我长的这么丑,又带着个孩子,人家刘公子咋会看上我呢?我配不上人家!” 李媒婆说道:“刘公子是真心实意的,昨日他去你的摊位买鞋子,被你的善良所打动,发誓这辈子就要娶你为妻,你若不嫁,他这辈子就不娶了!” 马初灵想到昨天那个要买下所有鞋子的男人,从他的穿着打扮上来看,应该就是刘公子,她没有想到,刘公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也是很感动,在李媒婆的一番开导下,她就人同意了。 这件事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方氏母女的耳朵里,方氏就带着女儿,拿着礼品去找了李媒婆,说道:“马初灵这么丑,怎么配得上人家刘公子?你看我家金花多美,与刘公子才是天生一对呢!李媒婆,就麻烦你给刘公子说说……” 李媒婆听了方氏的话,就冷着脸说道:“人家刘公子见的美人多了,都看腻了,人家之所以要娶马初灵,是因为她善良,勤俭持家,你女儿虽然漂亮,但人家看不上!” 方氏听李媒婆这么说也是气的不行,说道:“丑八怪有啥好的?那刘公子也是瞎了眼……”说着就气哼哼的走了。 刘子生选定了良辰吉日,他要风风光光的把马初灵娶回家,很快,吉日到来,刘家的八抬大轿就吹吹打打的来到了窑洞前。 此时的马初灵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头上顶着红盖头,就被方氏搀扶着上了花轿,村里的人都过来看热闹,说这马初灵走了狗屎运了。还有人说,这刘财主的脑子被驴踢了,或者是眼睛瞎了,居然看上这么丑的女子。 刘家里里外外都是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家里的丫鬟婆子都忙忙碌碌,迎接新娘子的到来,很快,大红花轿就在欢快的唢呐声中停在了刘家的大宅子前。 两个婆子就把新娘子从轿子里搀扶了出来,众人看到新娘子走路一瘸一拐的,免不了又是一阵议论,可刘子生并不在乎,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送走所有的宾客已经是二更天了,刘子生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新房里,他脸上带着笑容,拿起一个称杆子就轻轻的挑起了新娘头上的红盖头。 当他看到新娘子的真面目时就一下子惊住了,因为这个新娘子根本不是马初灵,而是一个美艳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马金花。 刘子生惊讶之后就质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娶的是马初灵!” 马金花就抹起了眼泪,哭着说道:“近日我姐姐突然病了,可婚期已经定了,为了不让公子难堪,我只能替姐姐来了……” 刘子生早就从李媒婆嘴里得知了方氏想让女儿嫁给他的事,他觉得这就是一场阴谋,是这母女来故意为之,并不是因为马初灵生病!” 他没有说话,就气哼哼的走了,刘子生就带着几个家丁,赶着马车去了马初灵住的窑洞。 此时的窑洞里,马初灵被捆住手脚,孩子也被扔在地上哇哇大哭,而方氏却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椅子上,说道:“就你这么丑,还想嫁给刘公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金花已经与刘公子拜堂成亲了,这会儿说不定正入洞房呢,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恩爱缠绵自不必说……” 就在方氏得意洋洋的时候,刘子生就带着几个人来到了窑洞里,看见窑洞里的一幕时气愤不已,赶紧解开了马初灵身上的绳索。 方氏一看却要溜走,几个家丁就把她拦住了,然后就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了身后,方氏喊道:“你们为何绑我,快放开我!” 马初灵赶紧抱起地上大哭的孩子,眼泪也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刘子生就拿出手帕为她擦泪,说道:“娘子,让你受苦了!” 刘子生把马初灵接回了家,又连夜把方氏母女送到了县衙,告她们骗婚,知县就对二人各打二十大板,然后罚银子二十两。 母女二人被打的哭爹喊娘,就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回家去了,为了交罚银,方氏就把马金花嫁给了一个老光棍。 再说刘子生与马初灵结为夫妻后很恩爱,一年后,马初灵为丈夫生下一个女儿,小女儿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三个孩子在父母的呵护下健康成长,长大后是非富即贵。 第3章 女子夜宿破庙,半夜发现和尚秘密,她跳进地窖逃过一劫 抚州府有一个陈志良,他是幼年时流落到这里的,那时候他才七八岁,破衣烂衫,面黄肌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王氏见他可怜,就收养他做儿子。 王氏四十多岁,也是个苦命人,二十年前丈夫因意外离世,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他丈夫死后,她的大伯哥就逼着她改嫁,王氏把贞洁看的比命还重要,因此一直没有改嫁。 她一个人靠纺线织布为生,也能顾住吃喝,可就是夜深人静之时倍感孤独,自从收养了陈志良,王氏的生活也有了希望。 她为陈志良做鞋袜,缝制衣服,教他做人的道理,陈志良感恩王氏的收留,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每天早早起床打扫院子,帮助母亲烧火做饭,白天还跟着王氏去地里干活,二人虽不是亲母子,但他们的关系比亲母子都要亲。 光阴似箭,十年眨眼就过去了,陈志良长大了,王氏也老了,陈志良就不让王氏再干活,自己挣钱养活母亲,但王氏是个闲不住的人,总是趁着陈志良不在家的时候偷偷上山上采药,然后拿到集市上卖。 夏天雨水多,山上长出了很多蘑菇,村里的妇女孩子都去山上采蘑菇,王氏也提着篮子与村里人一起去采蘑菇,在采蘑菇的时候,一个孩子脚下打滑,就要从陡坡上摔下去,王氏一看没有多想,就跑过去拉住孩子。 因为才下过雨,地面湿滑,王氏拉住了孩子,而自己却从陡坡上滚了下去,她都快六十岁的人了,骨头比较硬,这一摔腿就摔骨折了。 陈志良从外面回来,村民们已经把王氏弄回了家,他赶紧请来郎中给母亲接骨,郎中说道:“年纪大了,恢复就不容易,至少要在床上躺三个月!\\\" 王氏天天躺在床上,对她来说就是一种煎熬,陈志明就安慰她不要着急,安心把腿伤养好。 王氏说道:“你还要干活,还要照顾我,我能不急吗?哎,都是我太没用了……\\\" 在陈志明的细心照顾下,王氏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多月,虽然能下床走路了,但从此落下了残疾,摔坏的腿变短了,走起路一瘸一拐的,很不方便。 陈志明就对王氏说道:“娘,以后你就在家里歇着,不要出去干活了,只要你好好的,我才能放心出去干活!” 王氏腿脚不灵便,走路很费劲,她就听儿子的话,不再去山上干活,就在家里做饭,做鞋袜,还在房前屋后种上了瓜果蔬菜。 家里本来就穷,如今王氏的腿又成了残疾,陈志良的婚事就更难办了,王氏害怕儿子打光棍,就去找黄媒婆说亲。 黄媒婆看着王氏也很是为难,说道:“你家这情况……要说媳妇确实不容易……你先回去,若有合适的我就通知你……” 王氏知道是自己拖累的儿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她回到家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陈志良见母亲闷闷不乐就很担心,问她有什么事? 王氏说道:“都是我这个没用的老婆子连累了你,要不你也成亲了……” 陈志良说道:“母亲,婚姻大事要看缘分,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要想太多,你儿子现在没有成亲,那是缘分不到,等缘分到了,自然就会娶到媳妇的,你不要想太多,吃好喝好睡好,把身体养好,到时候才有力气带孙子……”经过陈志良的一番开导,王氏也没有那么发愁了,只能一切随缘了。 一日,黄媒婆来到家里,她对王氏说道:“邻村有一个女子,名叫白艳娘,那模样别提多水灵了,如今白艳娘到了适婚年纪,就想找个老实可靠的女婿,明日我就带你儿子去白家一趟!” 王氏说道:“那敢情好,麻烦黄婆婆费心了!” 次日,黄媒婆就带着陈志良去了邻村的白家,白艳娘见陈志良长相英俊,说话又很好,就相中了,但她有一个条件,就是成亲之后让陈志良来她家住,因为父母就她这一个女儿。 陈志良一听就不同意,说道:“我母亲辛苦把我养大,我不能丢下她不管!” 黄媒婆赶紧打圆场,说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回去与你娘商量一下再说……”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氏就问起了今日相亲的事情,陈志良说道:“白家要招上门女婿,我要为母亲养老送终,坚决不上门!” 王氏说道:“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陈志良说道:“娘,我已经考虑好了,就算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上门!” 王氏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说道:“你要是不答应,娘心里有愧呀!” “娘,你养我小,我养你老,我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至于我的婚事,娘真的不要太放在心上,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王氏说不通儿子,次日上午就去给黄媒婆回话,黄媒婆却说道:“那白艳娘真是一朵花,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呢?太残忍了!” 王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那刘小姐怎么了?” 黄媒婆说道:“今天早上我去地里摘菜,听人说白艳娘失踪了…… 今日早上,白家母亲不见女儿起床,就去房间叫她,谁知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迹,却不见白艳娘的影子,应该是凶多吉少……” 王氏听的是胆战心惊,说道:“怎么会这样?太可怕了……” 黄媒婆说道:“谁说不是呢……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 再说白艳娘失踪之后,白家人就去县衙报了官,知县勘察了案发现场,除了血迹什么线索都没有,要想破案也是没有头绪。 这件事情影响恶劣,当地的大姑娘小媳妇也是人人自危,大家都不敢出门,事情很快传到了知府衙门,知府大人就命令知县10日内必须破案,否则乌纱帽不保,这对知县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为了早日破案,保住头上的乌纱帽,知县也贴出了悬赏公告,谁要是能提供线索并破案,就悬赏白银100百两,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多人都加入了寻找真凶的行列。 两日之后,陈志良卖柴回到家里,王氏已经做好了午饭,母子二人正要吃饭的时候,县衙的捕头就带着一群官差来到了家里,母子二人一看吓坏了,不知道是候怎么回事。 官差不由分说就绑住了陈志良,王氏说道:“我儿又没有犯法,你们为何要抓人?” 陈志良也说道:“到底是咋回事?你们为啥要这样,我犯了什么罪?” 捕头说道:“你犯了什么罪自己清楚,带走!”王氏一看就上去阻拦,却被官差一把推倒,就把陈志良押走了。 陈志良被带到县衙大堂,知县就命人先打他五十大板,陈志良被打得皮开肉绽,知县才开始审问他。 知县说道:“大胆陈志良,你玷污良家女子,还杀人灭口,并残忍抛尸,你知道该当何罪吗?快说,那白艳娘的尸体到底在哪里?” 陈志良忍着疼痛大喊冤枉:“小民与那白艳娘只有一面之缘,我与她无冤无仇,为何要害她?小民是冤枉的,知县大老爷明察呀……” 知县怒道:“把证人带上堂,看你还怎么狡辩……” 官差就带上来一个人,这人陈志良认识,是王氏的婆家侄子刘金岭,也算是陈志良的堂哥, 刘金领说那日半夜他路过邻村,就看到陈志良翻进了邻村白家的院子里,因为当天陈志良去白家相亲了,他以为陈志良是与白艳娘幽会,没有多想就回家去了,没想到陈艳娘失踪了,那一定是陈志良干的。 知县对陈志良审理了几个时辰,使用了很多酷刑,但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杀人抛尸,知县只能把他关进大牢。 再说王氏,陈志良被带走之后,她就带着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朝县城而去,因为腿脚不灵便,她走的特别慢,直到天黑也没有走到县衙。 她连夜赶路,一直走到五更鸡叫,才来到县衙外面,就开始击鼓鸣冤,门口的官差就去报告知县,知县正为陈志良不招供而苦恼,他现在没有心情管其他的,就命手下把王氏赶走。 王氏哀求看门的官差通融一下,并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想要塞给官差,官差一看太少,就呵斥道:“赶紧走,不要在这里捣乱,要不我可不客气了!” 王氏知道耗下去也没有用,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她想回家把家里的二亩薄田和房屋都卖了,去知府衙门为儿子喊冤。 王氏走到半路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坐在路边,她面色苍白,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此时的王氏正在为儿子的安危担忧,没有心情管其他事,可她心善,还是忍不住在女子身边停住了。 王氏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那女子说道:“大娘,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家,我……我慢慢对你说……” 王氏见女子生的貌美,担心她在外面不安全,就把她带回了家里,女子说道:“大娘,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你可以给我些吃的吗?王氏赶紧就做了几个大饼给女子吃,女子吃饱喝足之后,就说出了自己昨夜的所见所闻。 原来女子叫李素素,不是本地人,她是来投靠亲戚的,可打听了几日也没有找到亲戚。她身上的银子都花完了,就一边要饭一边打听,就在昨天晚上,她走到山路上时,天已经黑了,她害怕遇到豺狼虎豹,就住在了半山腰的一座破庙里。 那座庙很破,地上到处是灰尘,屋里结了很多蜘蛛网,荒凉得有些吓人,李素素心中害怕,但总比睡在山林里安全些。 寺庙里有十来间屋子,李素素见屋子里面有一张床,上面还铺着稻草,她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躺在了床上,因为连日奔波,她实在是太累了,刚躺下就进入了梦乡。 睡到半夜,李素素想要小解,但想想还是有些害怕,但这事也不能忍,于是就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月亮很亮,李素素见四周安静的可怕,于是就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解决了,当她要返回屋子的时候,突然就看见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好像还有哗哗啦啦的水声,李素素来的时候,这里根本没有人,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本来想快点回到屋子里的,但她又很好奇,不知道亮灯的屋子是什么人,于是就轻轻的走了过去,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只听见一个男子说道:“我为你洗澡,把你洗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我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要再跟别人跑了,死心塌地的在这里做我的女人……” 李素素只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并没有听见有女子回应,她越听越觉得奇怪,就忍不住用手指捅破了窗户,当她看到屋里的一幕时,差一点叫出声。 原来屋里说话的男子是一个和尚,屋里有一缸水,一具女尸坐在缸里,那和尚用一个钵从缸里舀水,然后就淋到了女尸的头上…… 李素素吓得呼吸都不顺畅了,看来这里是不能住了,她要连夜离开,当她走到一片竹林旁边时,就听到有狼吼的声音,李素素慌不择路,脚下一滑,就掉进了一个地窖里。 地窖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李素素就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双膝,盼望着天快点亮。好像过了一辈子,天终于亮了,李素素在地窖里大喊救命,一个过路的猎人听见,把她从地窖里拉了上来。 李素素想到昨夜的事情,依然是心有余悸,就拼命往山路上跑去,后来就遇到了王氏。 王氏听了李素素的话也是震惊不已,她突然就想到白艳娘的失踪,说道:“最近这里很不太平,邻村有个女子失踪了……他们诬陷我儿,说他杀人抛尸,如今我儿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李素素一听也觉得很蹊跷,说道:“大娘,你说最近有一个女子失踪,难道昨夜我看到的就是失踪的女子吗?” 王氏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就说道:“李姑娘,请你跟我去县衙一趟,把你看到的都对知县说……” 李素素就和王氏一起去了县衙,李素素击鼓鸣冤,王氏跪在县衙外面大喊冤枉,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大家都议论纷纷,看门的人没办法,就去报告了知县。 知县就命人把二人带到大堂上审问,李素素就把自己在破庙里的所见所闻都对知县说了,知县一听也大为震惊。 当日半夜,知县就带人悄悄包围了那座破庙,当房间里亮灯时,众人就冲了进去,此时的和尚正在给女尸洗澡,屋里的场景很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和尚见有人突然闯进来,就想要逃走,却被官差拿住。知县又派人去通知白家来破庙认尸,白家人来到一看,就扑在女尸身上痛哭了起来。 知县把和尚带到了县衙,和尚哈哈大笑说道:“我死也值了……” 原来这个和尚叫钟林,是南方人,他原本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很幸福。 贫贱夫妻百事哀,过了新婚期之后,妻子就开始抱怨他太穷,说嫁给他这辈子倒了大霉,钟林为了让妻子过上好日子,他就跟随着一个亲戚出去做些小买卖,一年之后他挣到了一些钱,就返回了家中,却发现妻子与别人有了奸情,钟林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妻子和奸夫都杀了。 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捕,他就来到了千里之外的抚州府,在一个寺庙里做了和尚,那日傍晚他到乡下化缘,就看见了貌美如花的白艳娘,钟林觉得她长的特别像他妻子,于是就怒从心头起,半夜的时候就翻墙进入屋子,先玷污再杀害,然后把尸体藏在破庙里,每天晚上就来为尸体洗澡…… 钟林数罪并罚被判处绞刑,真凶终于落网,陈志良就被无罪释放了,而王氏的大伯哥和他儿子刘金领却被抓了起来。 原来王氏的大伯哥一直想要霸占王氏家的宅子,但王氏收养了陈志良,他们就想法陷害陈志良,于是就做假证说陈志良害死了白艳娘,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二人就被关进大牢劳教。 陈志良得救,多亏了李素素,王氏母子对她很是感激,李素素是孤身一人,在王氏的撮合下,她就嫁给了陈志良,李素素拿出知县奖励的银子,小夫妻在城里做起了买卖,王氏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第4章 男子尾随妻子,意外发现妻子秘事,乞丐:她是在救你 王明俊是一个穷小子,没房没地更没有骏马,只有两间破草房和一头毛驴,王明俊每天都用毛驴帮人家驮货,挣点钱艰难度日。 他不但穷,长相也很普通,个子不高,还有些微胖,很多姑娘都看不上他,说他是穷挫矮,王明俊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生活过得也很自在, 王明俊心地善良,左邻右舍谁家有重活,只要张开嘴,他一定会帮助的,在路上遇到需要帮助的陌生人,他也会伸出援助之手。 这日傍晚,王明俊运完货回来,走到半路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太太坐在路边,两只手还握住脚脖子子,很痛苦的样子。 王明俊赶紧上前询问老太太怎么了,老太太说道:“小伙子,你可以帮帮我吗?我脚脖子崴了,站不起来了……” “大娘,你是哪个村里的?你坐上我的毛驴,我送你回去!”王明俊把老太太扶上毛驴。 老太太用手指向前方说道:“我就住山那一边!” 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老太太住村子,在老太太的指引下,王明俊就拉着毛驴来到一处茅草屋前。 老太太喊道:“秋香,快出来开门!” 很快,大门就缓缓打开,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子就走了出来,她看到王明俊也是吃了一惊,随后就说道:“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老太太说道:“我下山的时候崴了脚,这个好心的小伙子就把我送回来了!赶紧请小伙子进屋!” 秋月抬眸看看王明俊,微笑颔首说道:“多谢小哥哥把我奶奶送回来,快请进屋里喝茶!” 王明俊把毛驴拴在大门外的一棵树上,把老太太从驴背上扶下来,二人就搀扶着老太太进了屋子。老太太就询问王明俊叫什么,家住在哪里?王明俊都如实回答了。 老太太让秋月快去做晚饭,她要留王明俊在家里吃饭,二人在说话期间,秋月就端上两个小菜,几个饼子,还有三碗野菜糊糊,秋月说道:“饭都做好了,王大哥留下吃过饭再走吧!” 王明俊盛情难却,就留下来吃饭了,通过聊天他得知秋月的父亲离世得早,是奶奶白氏把她养大的,奶孙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很艰辛。 秋月每天上山采药,白老太在家里做针线活,然后秋月把采到的药和奶奶做的鞋袜拿到集市上去卖,今日秋月从集上回来,见奶奶不在家就很担心,就准备出去寻找,却被王明俊送了回来。 王明俊在白老太太家吃了晚饭就告辞离开了,本来这只是一次偶遇,没想到却改变了他的命运。 一日,秋月就哭哭啼啼的来到王明俊家里,说自己奶奶病了,要他去一趟,奶奶有话对他说,王明俊顾不得多想,就跟着秋月去了。 白老太太躺在床上,见王明俊来,脸上掠过一丝生机,她拉着王明俊的手说道:“我的病好不了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秋月,我想把她托付给你,你愿意照顾她吗?” 王明俊没有想到白老太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秋月却在一旁抹起了眼泪。 王明俊看到这样情形,赶紧说道:“白奶奶不要多想,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老太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我把秋月交给你也就放心了!” 秋月也哭着说道:“奶奶,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老太拉起她的手,放在了王明俊的手心,王明俊就握住了秋月的手,眼圈泛红的说道:“奶奶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秋月姑娘的……”白老太太听他这么说,脸上就露出一丝干涩的笑,然后就慢慢的闭上眼睛,停止了呼吸。 秋月扑在奶奶身上痛哭流涕,“奶奶……奶奶……” 王明俊拿出自己平时攒下的二两银子,为白老太买了一口棺材就把她埋葬了,埋葬了白老太之后,就把秋月接到了自己家里住。 秋月不但貌美如花,还心灵手巧,这样的女子嫁个大户人家也不成问题,王明俊虽然答应了白老太要照顾秋月一辈子,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秋月,所以二人住在一个屋檐底下,并没有超越雷池半步。 王明俊每天出去干活,秋月在家里洗洗涮涮,还给他做了好多鞋子挂在屋里,村里的那些光棍汉们,见王明俊家里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们趁着王明俊不在家,过来调戏秋月。 秋月为了保护自己,拎起烧得通红的铁棍就朝他们打去,那些光棍一看就吓得抱头鼠窜,王明俊干活回来,看见秋月在房里抹眼泪,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问道:“秋月妹子,你咋哭了?\\\" 秋月没有回答他,而是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痛哭不止,她一边哭一边说出了自己的遭遇,说道:“王大哥,你要是嫌弃我,我就离开这里……” 王明俊说道:“秋月,我这样的条件,哪里有资格嫌弃你?我是觉得配不上你,不能给你好生活……” 秋月说道:“王大哥,你为人勤劳,善良,家贫没关系,只要肯吃苦,生活会好起来的,你要是愿意娶我,我愿意与你一起创造美好生活……” 王明俊把秋月紧紧抱在怀里,说道:“秋月,谢谢你的厚爱,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上好生活……” 秋月破涕为笑,说道:“王大哥,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当天晚上,二人就干柴烈火做了夫妻,次日,王明亮就把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请到家里,在他的见证下,二人就拜堂成亲了。 其貌不扬的王明俊却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让村里的那些光棍汉们是羡慕不已,尽管心里急得如猫爪一样,也不敢再公然调戏秋月了。 成亲之后,王明俊更加努力,他起早贪黑的给人家干活,秋月为了减轻丈夫的负担,她白天采药,晚上纺线织布,非常的辛苦。 王明俊心疼妻子,就不让她那么辛苦,可秋月是个闲不住的人,王明俊知道,只有自己多赚些钱,妻子才不会那么辛苦。 为了多赚些钱,王明俊就去做一些远途驮运,一去就是三五天,留下秋月一个人在家,那些光棍汉们看到此情形,又开始蠢蠢欲动,白天去她家里骚扰,晚上敲门吓唬她。 秋月怕被邻居听见了笑话,就躲在房间里不做声,哪些人见她没有反应也就走了,可村里有一个叫王二的却是得寸进尺,他见秋月不敢吭声,就在一日半夜把她的房门撬开了。 秋月拿着一把扫帚就打在了他身上,他一把夺过扫帚就扔在了一边,一脸淫笑的扑了上去,秋月大喊救命,就在这时,有一个男子冲进了屋里,他拎起一把凳子就砸在王二的头上,王二痛的哎吆一声,就抱住头蹲在了地上。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出去运货的王明俊,这次他出去了几日,今日才返回,他走到院子里,就听见了屋里的异动,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进屋里,就看到了这一幕。 王二是个二流子,经常调戏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大家都烦透了他,今日居然来欺负秋月,王明俊就决定好好教训他一下,于是就用绳子把他绑了,直接送到了族长家里。 族长也知道到王二不是个东西,也说过他几次,可他屡教不改,族长这次就想按照村规好好惩罚他,也让他长长记性。 族长说道:“你三更半夜去王明俊家里图谋不轨,按照村规就得沉塘!” 王二一听吓得两腿发软,赶紧就跪在了地上,说道:“族长大人饶命啊!我……我虽然去了他家,但我并没有得逞……” 族长说道:“那你以后还敢不敢再做这种事情?” “不敢……不敢……打死我也不干了……”王二磕头如捣蒜。 族长说道:“镇上修水渠……每个村都要去几个人,你算其中一个,明日拿着工具去吧!” 王二哪里干过重活?他当然不愿意去,就恳求族长不要让他去修水渠,族长说道:“可以,那就沉塘!”在修水渠和沉塘之间,王二只能选择修水渠。 王二是个懒汉,在修水渠的时候总是偷懒,被监工看见就用皮鞭抽打,他只能硬着头皮干活,这件事情之后,王二确实老实了不少。 两年之后,王明俊夫妇拿出攒下的银子,在城里租了一间小房子做糕点,他们做的糕点味道鲜美,口感好,受到大家的喜欢,虽然价格便宜,但薄利多销,一年下来也不少挣钱。 一日,有一个妇人来到王家铺子要了一斤点心,谁知这一斤点心却惹了大祸,次日,就有几个大汉抬着一个死人来了,那妇人就趴在死人身上痛哭,这个妇人就是昨日来买点心的人。 王明俊夫妇一看也是吓傻了,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几个大汉把死人放在店铺门口,不由分说就跑到店里一阵乱砸。 夫妇俩看着心痛不已,可根本拦不住这些人,店铺里他们弄得一片狼藉,王明俊非常的气愤,质问这些人为何要这样做。 那个妇女说道:“你这黑心的商贩,昨日我卖了一斤点心给丈夫吃,没想到我丈夫吃了你的东西就死了,我要你抵命……呜呜……” 点心都是夫妻二人亲手做的,用的面粉也没有问题,每天能卖出去很多,大家吃了都没有事,他根本不相信点心能吃死人。 王明俊说道:“你们弄错了,很多人吃了我家点心都没事,他的死肯定另有原因……” 妇人说道:“你不要狡辩了,我丈夫就是吃了你的点心才死的……” 就在这时,知县就带着一群官差来了,妇人见到知县来,就跪在知县面前嚎啕大哭,“知县大老爷,你要为民妇做主啊……”她哭着就把自己买点心,丈夫吃点心的种种又说了一遍。 知县就命仵作验尸,王明俊夫妇相信知县会有一个公正的处理,他们没做亏心事自然也不害怕,等着知县查明真相,还他们一个清白。 仵作验完尸说是中毒而亡,腹内除了有点心残渣外,并没有发现其他食物,言外之意就是死者确实是吃点心中毒身亡的。 知县就命人把王明俊夫妇带到了县衙,王明俊夫妇没有做的事当然也不会承认,知县就对王明俊用了大刑,然后把二人关进死牢。 半夜的时候,捕头就把秋月带出牢房,说知县大人要审问她,然后就把她带到县衙内院,秋月觉得奇怪,说道:“知县大人审案为何不在堂上?!” 捕头说道:“知县大人是见你可怜,才秘密审问你的,你不要不知道好歹,见了大人要老实交代,只有这样大人才能为你做主,知道吗?” 秋月被捕头倒带一间屋子里,然后就出去了,说道:“你在这里等着,老爷一会就来!” 捕头刚出去,知县就来了,他一进屋就随即关上了房门,他表情严肃的说道:“你和你丈夫在点心里下毒害死了人,你可知道是什么罪?” 秋月一听赶紧跪下说道:“青天大老爷,我和丈夫是冤枉的,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呀……” 知县说道:“冤枉,你怎么证明你们是冤枉的?” 秋月说道:“我们每天都卖出去一百多斤的点心,其他人吃了都没事……大老爷一定要明察……” 知县突然变了一副嘴脸,说道:“我看你生的貌美如花,死了也真是可惜!”他说着就去扶秋月起来,并随机抓住了她的手。 秋月吓了一跳,赶紧就挣脱开了,知县冷冷的说道:“我想你也是个聪明人,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一切都好办,若是你不知好歹,那谁也救不了你们!你好好想想吧……” 秋月这才明白知县是想占她的便宜,可她是一个良家女子,怎么能做出那种不耻之事呢? 说道:“请大人放尊重些,我是不会同意的!” 知县大喝一声,捕头就进来把秋月带走又关进了大牢里!” 夫妻两个隔得很远,他们已经几天没见面了,秋月就非常担心丈夫,知县来巡视的时候,秋月就恳求要与丈夫见一面,没想到知县却同意了。秋月看到王明俊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在外面的皮肤是伤痕累累,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他们见了一面之后,捕头就把秋月带回原来的牢房里,二人被关在县衙半个月,知县也多次提审二人,无论知县怎么对王明俊用刑,他也不承认下毒的事。知县就继续关押二人。 王明俊很担心妻子,于是就想要一个人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希望知县把秋月放了,他大喊道:“我要见知县大人,我有话要说!” 捕头走过来说道:“你们两个无罪释放了,赶紧走吧!”王明俊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说道:“捕头大哥,我没有听清楚,请您再说一遍!” 捕头说道:“我说你已经被无罪释放了……”王明俊这次听清楚了,他从牢房里走出来,就发疯似的去找妻子,秋月也是刚从牢房里放出来,夫妻二人是喜极而泣。 他们回到家里,把铺子修整一番就重新开业了,众人都说这知县是包青天在世,王明俊也附和着大家,说知县确实是一个好官,只有秋月默不作声,一直在忙碌着做糕点。 这日,有一个大户人家要糕点,秋月就提着二斤糕点出了门,王明俊自己在铺子里忙活,王二就来到店铺里,说道:“你媳妇早跟了别人,你这么拼命干有什么用?” 王明俊并没有给王二好脸色,怒道:“那凉快到哪歇着去!” 王二说道:“王明俊,我看在我们是同族的份上才告诉你的,你居然不领情,你愿意做乌龟就做去吧,关我什么事?我这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王二说完就哼着小曲走了。 从县衙大牢出来之后,秋月好像变了,总是说累,不愿意履行妻子义务,王明俊也没有多想,以为她是心理和生理都没有调整好呢。如今听王二这么说,王明俊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 从那之后,王明俊就开始注意妻子的一举一动,经过多日的观察,他终于发现了端倪,尽管他很爱妻子,但作为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晚上的时候,王明俊就向秋月挑明了,问她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秋月一听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然后就承认自己确实有人了,但并没有说那人是谁,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你把我休了吧,我就盼望着这一天呢!” 王明俊心目中的妻子贤惠,善解人意,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秋月居然变成这样,王明俊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勉强你,明日咱们就去县衙和离!” 秋月却说道:“你就把我休了吧!” 王明俊只能找人代写了一封休书,把秋月休了,虽然秋月有错在先,但毕竟夫妻一场,王明俊就把家中的银子给了秋月一半,可秋月走的时候并没有带。 秋月走了之后,王明俊心中空荡荡的,他就后悔了,于是就去寻找秋月,王二就告诉他,说秋月嫁给了知县大人做小了。 王明俊听他这么说差一点晕倒,事情到了这一步,他痛定思痛决定把她忘了,开始新的生活。 王明俊就托城里的媒婆为他说媒,媒婆满口答应,让他回去等消息,他刚从媒婆家里出来,就碰到了一个小乞丐,这个小乞丐叫小林子,王明俊两口子见他可怜,经常接济他,小林子对夫妇二人也很感激。 小林子二话不说就把王明俊拉到一个角落里,说道:“王大哥,你知道知县为啥会把你放出来吗?” 王明俊说道:“那人是病死的,知县已经调查清楚了,与我们没有关系呀!” 小林子说道:“非也……非也……多亏了你妻子,是她救了你,要不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王明俊不解,就问他是怎么回事,小乞丐说道:“事情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你在家安心等着就是了!” 王明俊见他不说就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道:“小林子,快说,到底是咋回事?” 小林子见他发火,就无奈说出了实情,王明俊听了是震惊不已,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林子说道:“我也是无意听到的,不过你放心,那个狗官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果然没过几日,知府大人就带人来到了县衙,把知县抓了起来,同时抓住的还有王二和楚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几个人无法抵赖,只有全部交代了。 几年前,王明俊把王二送到族长面前,族长就惩罚王二去修水渠,王二从那之后就怀恨在心,决定报复王明俊夫妇。 后来王二认识了楚氏,楚氏的丈夫常年卧病在床,二人就勾搭在了一起,王二为了与楚氏长相厮守,就决定害死楚氏的丈夫,同时嫁祸给王明俊两口子。 于是楚氏就去王明俊的店里买点心,然后在点心里下药,楚氏的丈夫就死了,楚氏找人抬着她丈夫的尸体来找王明俊夫妇。 王二却带着银子找到知县,这个知县不但贪财还贪色,他见了王二的银子,又听王二说那秋月生的貌若天仙,他心里就打定了歪主意。 知县就把王明俊夫妇打入死牢,目的就是为了让秋月就范,秋月为了救丈夫,只能屈服于知县。 知县如愿以偿,就把二人放了,他在郊外租了一处宅子,也就是秋月去郊外的时候被王明俊跟踪,但王明俊并不知道秋月去见了知县。 王明俊把秋月休了之后,秋月本来是要离开这里的,可知县威胁她不能离开,秋月怕知县再对王明俊不利,就住在了那座宅子里。 再说小林子去楚家要饭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楚氏与王二的对话,得知了他们三人的阴谋,于是就悄悄告诉了秋月,秋月为了搜集证据,就提出要做知县的小妾。 她悄悄搜集了知县贪赃枉法的证据,就委托小林子去知府告状,知府看到他呈上来的证据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已听说知县贪赃的事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证据齐全,知府就立刻带人抓住了知县,并牵连出了王二和楚氏。 知县贪赃枉法,强霸良家妇女,影响恶劣,被判处斩立决,王二和楚氏通奸,又害人性命,也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王明俊和秋月又破镜重圆了,妻子为了他牺牲了自己的清白,他既心痛又感激,对妻子就更加疼爱。 再说小林子立了大功,知府见他很机灵,就把他带到知府衙门,留到身边做事,从此结束了他的讨饭生涯。 第5章 丈夫离世后,公婆成全了我,如今我肠子都悔青了 我和我前夫是通过媒人介绍认识的,那年我22岁,他23岁,定下亲事一年后就结婚了。 我老公有3个姐姐,他是最小的,也是家中唯一的儿子,3个姐姐对我老公很好,对我也很好,经常给我买东西,从吃的,用的,到衣服,鞋子都会给我买, 村里的小媳妇们凑到一起就喜欢说一些家长里短,很多人与大姑姐,小姑妹都不和睦,我很庆幸有几个这么好的大姑姐,公公婆婆对我也很好,什么活都不让我做。我怀孕之后,老公就出去打工了,我每天就是吃饱玩饿。 结婚一年后,我就生下了女儿,一家子都喜得合不拢嘴,女儿一岁的时候,我把女儿留给爷爷奶奶照顾,我就出去打工了。 我在浙江的工厂里,我老公在工地上,全国各地哪里有活就去哪里,我们只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聚在一起。 就这样分居了两年,我就建议老公来我这里上班,老公本来不想进厂的,因为工地比较自由,农忙的时候还可以回家帮忙干活,但我非要坚持让他来,为这事我们还闹了矛盾,不过最后他还是来了。 我们两个在一起上班一年后我又怀孕了,怀孕后我辞工回了老家,婆婆一边照顾我女儿,一边照顾我,还要去地里干活,我什么都不干,农忙的时候我也没有做过饭,公公婆婆也从来没有说过我,可我的脾气不好,总是莫名其妙的心烦,我就会甩脸子给他们看,他们见我不高兴就尽量少说话。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第二胎我生下一个男孩,儿女双全也凑成了一个好字,一家人都很高兴。 生下儿子之后,我没有再出去打工,而是留在家里照顾孩子,说是照顾孩子,其实还是我婆婆管的多,我只负责给儿子喂奶,那个时候,我觉得婆婆管孙子是天经地义,从来没有感恩之心,还经常没事找事与婆婆闹矛盾。 有一次因为饭做的不好吃,我和婆婆大吵一架,我就把她的东西扔到了大门外,不让她进门,婆婆没有办法,就拿着东西要离开,她要是离开了,两个孩子都要我管,我就拉住她让她把女儿带走,我婆婆就带着我女儿走了,住在她姐家的空房子里。 公公也出去打工了,只有我和几个月的儿子在家里,孩子太小,我一手抱住孩子一手烧火做饭,孩子闹的时候,我连饭都吃不上,这时我才体会到婆婆的好,但我不会主动去找她,我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说婆婆不管我们,带着女儿走了。 老公也知道我的脾气,问是不是生气了,我就说了一大堆婆婆的不是,老公不信,我俩在电话里就吵了起来。 后来我婆婆回来了,我猜想肯定是我老公打电话了,我没有阻拦她进家门,但我不给她说话,也没有笑脸,她主动与我说话我也不想搭理。 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一个锅里吃饭,我感觉特别的别扭,儿子一岁的时候,我就出去打工了,婆婆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 我和老公在一个厂子里打工,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我们上的都是长白班,早饭和中午饭在厂里吃,晚饭回家做,一开始,我们相处的还很好,但慢慢的就矛盾不断。 我老公和他父母一样,都是穷大方,即便自己不吃不喝,家里来人了也要热情招待,非常注重礼节的那种人,但我认为对外人不能太大方,能不花就不花。 他老表来浙江找我老公进厂干活,他到浙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老公就出钱给他找了一家旅馆住,还请他在外面吃了饭。我心疼钱,知道后就与他大闹一场。 我老公觉得我太没有人情味,他说老表投奔他来了,这是最基本的待客之道,但我不这么认为,大家都是在外打工的,又不是在家里,没有那么讲究,因为这事我几天都没有理他。 后来过五一,我老公又与我商量请他老表吃饭,我说无事无非的请什么吃饭?在饭店里吃一顿要花掉我们一周的生活费,我老公就说买菜在家里做,我不同意但他不听,就去市场买了一些菜回来。 买菜也花了一百多,老公说他老表在工厂住,现在放假请他吃个家常便饭很正常,说我小题大作,我说他浪费钱,我们就吵了起来。 正吵着,他老表就来了,他就把我老公拉走了,我躺在床上怄气,半夜我老公才回来,他好像是喝酒了,就哭着说我太不给他面子,连请老表吃一顿饭的权利都没有,今晚的饭都是他老表请的。 我说道:“你把他介绍到厂里,又花钱让他住旅馆,还请他吃饭,他请你一次也是应该的,有什么好说的,为啥你能请他,他为啥就不能请你?” 我老公说道:“我年龄比他大,我们又在外租有房子,做饭也方便,他年龄小,又是单身,他请我吃饭我心里过意不去,我也没有了做哥哥的样子……”这次吵架我们又好几天没有说话。 我老公与人打交道从来不会占别人便宜,只有吃亏的份,我就看不惯,因此我俩就经常闹矛盾。 16年的时候,他感觉右胸上面隐隐作痛,夜里还咳嗽,他也没有当回事,我以为只是小毛病,不会有什么大事,也就没有让他去看病。 17年3月份,我老公的咳嗽突然加重,只要一躺在床上,就会咳得很厉害,出不来气,晚上睡觉只能靠坐在床头,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还没有意识到严重性,以为只是肺部有炎症,于是他就请假去当地的一所医院看病。 医生听了他的情况后就让他赶紧做了检查,检查后说肺部有积水,要立刻住院,我还要上班,他在这里住院没人照顾,我就让他回家住院,他就坐火车回去了。 他在县医院住了半个月也没有查出病情,后来就去了省城的大医院,在大医院做了很多检查,半个月后才确诊是恶性肿瘤,我听到这个噩耗差一点晕倒。 我们才首付买了房子,每月还要还房贷,手里也没有积蓄,看病的钱都是三个姐姐兑的,亲戚们也借了个遍,他的三个姐姐轮流在医院照顾他,我继续在厂里打工,多少也可以挣一点。 我老公确诊后四个多月我才回去,我在医院陪他三个月他就离世了,他走了,我感觉天都塌了,扑在他身上痛哭不止,直到那一刻我才后悔,后悔没有多陪陪他,后悔以前不该动不动就与他生气,如果他心情好一些,也许就不会得这样的病,就不会这么早离开我,可一切都晚了。 我老公离开的时候32岁,我们的两个孩子一个8岁,一个4岁,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以为爸爸是睡着了,我儿子被人带着去破土,他还问我为什么要把爸爸埋起来,是不是过几天就会长出一个新爸爸来,我听了儿子的话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公婆老年丧子,他们更是无法承受这切肤一般的疼痛,我公公一下子就瘫在了了地上起不来,大家就在地上铺了一个铺盖,让他与我老公并排躺在那里,亲戚邻居看到无不落泪。 我想不明白,我公婆是村里的老好人,我老公也是那么善良,为什么就这么短命?我埋怨命运的不公,为什么这事会摊在我头上,为什么是我失去了老公? 我老公过完五七我就出去打工了,因为在这个家里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他,我会很难过。 我老公去世的第二年秋天,我妈就催着我改嫁,并让我表姐为我介绍了一个男人,对方比我大7岁,是我表姐夫的堂弟。 他也是离婚头,在我的印象中,但凡是离婚的男人都是有问题的,我就向我表姐打听他为啥离了婚,我表姐说是因为他前妻不会生,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妈说只要我嫁过去给他生个孩子,他肯定会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就同意了,其实我非常孤独,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 他当时也在浙江打工,我们俩的厂子离的不远,我表姐就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他,晚上下班他就约我出来吃饭,吃了几次饭后,我们就住在了一起,很快我就怀孕了。 过春节的时候我已经怀孕几个月了,所以我就没有回原来的家,就和他一起回去了,我们也没有办酒席,也没有领证,就算结婚了。 因为他家离我前夫家并不远,也就几里路的距离,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我公婆和大姑姐他们耳朵里,他们并没有怪我,还说让我好好与人家过日子,家里的两个孩子他们会照顾好的。 我当时也就三十出头,我不可能守寡的,我改嫁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也没有权利阻止我,所以我并不认为他们有多好,觉得他们就应该这样做,那两个孩子是他们的根,他们应该管。 后来我又生下一个儿子,我现在的公公体弱多病,我婆婆经常在周围村里干零活挣钱,没有人照顾我和孩子,我真的很作难,有时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想想前一段婚姻,一大家子都捧着我过,我还不知足,整天没事找事,现在连饭都吃不上,我心里非常的难受,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可一切无法重来。 我在家里过得不好,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诉苦,我老公不但不安慰我,还把我骂一顿,说女人不管孩子干什么,我俩没少在电话里争吵。 我在家里照顾孩子不能出去挣钱,平时孩子生病都是花的我的老本,过年他打工回来,我问他要钱花,他说没钱,我非常生气,就说了他两句,他就拿起凳子砸在我腿上。 我打不过他,就让他父母来评评理,他母亲却说道:“他在外打工工资也不高,平时花一些,那还有钱呢?他一回来你就要钱,他能不生气吗?” 听了他妈的话我肺都气炸了,可我只能忍着,要不还会被他打,我挨打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我前夫家里,他们一家人都非常担心我,我大姑姐受她爹妈的嘱托,给我转来500块钱,他们都是60多岁的人了,还要还房贷,还我老公看病欠下的外债,管孩子,哪里有钱?我知道这钱肯定是我大姑姐垫的。 看看他们一家这样对我,想想我自己,把两个孩子撇给他们改嫁,平时也没有去看过孩子,更没有给孩子们买过一个糖块,一根线头,心中很是愧疚,我就算穷死,也不会要他们的钱。 因为老公不给我钱花,我就与他怄气,不与他睡在一起,他就恼了,三更半夜把我的东西都扔到了外面,大喊让我滚,可我又能去哪里?没有办法,我就服软了。 过完年我要和他一起出去打工,但他说孩子小,我走了没人照顾,我自己也舍不得孩子就继续留在了家里。 我全职在家里带娃,他在外面挣钱,每个月只给我500块,孩子经常生病,还要吃零食,买点衣服,玩具什么的,钱都用在孩子身上了,可根本不够,再问他要他就会骂我,我真正体会到了手心向上的日子有多么的不好过。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狠狠心把一岁多的孩子留在家里出去打工了,因为他反对我出去打工,所以我并没有去找他,而是在另外的一个厂子。 我每月工资只有4000多,厂里没有宿舍,我和同事就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每月房租也要300多,一个月的总花销也要一千多,只能存下来3000块钱,虽然不多,但也比一分不挣要强很多。 我渴望出来打工挣钱,但我也很想念儿子,过年的时候我就回去了,我老公就不让我进门,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没有办法,我只能哭着回了娘家。 我妈见我哭着回来,不但不安慰我,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活该,我就和她吵了起来,当初也是她催着我改嫁的,如今又说我活该,这是什么道理? 我妈说:“让你改嫁不假,可你为啥这么心急,也不好好了解了解,孩子都两岁了,也没有个结婚证,人家把你赶出来又能咋样?” 我无言以对,就扑到床上嚎啕大哭,哭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要是我前夫还活着,我的生活将是另一番景象。 我的两个孩子没有了爸爸,已经很可怜了,我作为母亲没有担负起养育他们的责任,为了自己的幸福,狠心撇下他们不管不问,可我渴望的幸福也没有得到,如今弄的无家可归,我肠子都悔青了。 我前公婆听说了我的事后,就给我打电话安慰我,我前婆婆说:“你要是想回来就回来吧,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前婆婆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挂了,因为我不敢再听下去,我怕自己受不了,如今的这种情况是我自作自受,我怎么有脸再回那个家呢? 如今我一直在外打工,过年的时候也不准备回去,因为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又能回到哪里去呢?我只想在外面多挣点钱,等孩子们结婚的时候我也可以拿出一点,弥补我作为母亲对他们的亏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会不会认我?能不能原谅我的无情? 第6章 老汉单身多年,陌生美妇上门认亲:咱俩本是夫妻 碧水县有一个吴员外,他曾在京城做过二品大员,如今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吴家有一处大庄园,还有牛马成群,良田百亩,日子是捧着鲜花坐飞机,美上天了,可吴员外就是高兴不起来。 吴员外之所以每日闷闷不乐,就是因为他儿子,他儿子叫吴耀祖,吴员外之所以给儿子取这样一个名字,就是希望他能够光宗耀祖,可他儿子从小就不爱读书,读了几年就不读了,长大后就做起了买卖。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吴耀祖虽然读书不行,但做生意是把好手,再加上老父亲这个坚实后盾,他的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很快就成为碧水县的首富,这对望子成龙的吴员外来说也算是一个安慰了。 吴耀祖生的唇红齿白,英俊潇洒,这样财貌双全的男子自然受到很多美人的青睐,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吴耀祖却不想过早考虑婚事,都婉言拒绝了。 如今吴耀祖都快四十的人了,还没有娶妻生子,吴员外多次劝说儿子娶妻,表示他不在乎门户了,只要二人相爱就行,可吴耀祖一直推脱,说这辈子不想娶妻,吴员外被儿子的话气的不轻,急火攻心就病倒了。 吴耀祖请来郎中给父亲治病,郎中也是束手无策,说心病还须心药医,父亲的心病他当然知道,可这心药却是不好找。 吴员外见儿子不听劝,对他也是失望透顶,病情是越来越严重,吴耀祖虽然脾气倔强,但他也是一个孝子,为了让父亲快点好起来,他就决定娶一个妻子,纯粹是为了传宗接代。 像吴耀祖这样的条件,按现在的话说也是钻石王老五,娶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并不难,他准备娶妻的风声一放出去,就有很多媒婆来说亲,门槛就要被踢断了。 吴耀祖娶妻就是为了延续香火,因此能生养就成了唯一的标准,经过多次相看,他就选中了一个叫王玉儿的女子,王玉儿十八岁,样貌端庄秀丽,身材凸凹有致,一看就能生养。 吴家下了聘礼之后,就把王玉儿娶回了家,洞房夜,吴耀祖看着漂亮的王玉儿却提不起兴致,说道:“我娶你就是为了生孩子,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儿子,你这辈子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他说着就开始履行一个男人的义务。 一个时辰之后,吴耀祖就穿衣起床了,说道:“你睡吧,我到隔壁去睡!”王玉儿咬紧下唇,没有说话,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 成亲之后,每天晚上吴耀祖履行完义务之后都会去隔壁的房里睡,就这样过了一个月,王玉儿果然有了身孕,吴员外听说儿媳妇怀孕了,病一下子就好了。 说道:“老夫终于要见到孙子了,百年之后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他又对王玉儿说道:“你只要为吴家生个大胖小子,我就奖励你黄金百两!” 自从王玉儿怀孕之后,吴员外就让几个年轻的丫鬟一刻不离的照顾她,还请来稳婆马大姑随时待命,生怕有一点差错。 尽管万般小心,王玉儿还是出事了,半夜丫鬟打盹,她尿急就自己去了茅房,结果摔了一脚,羊水就破了。 王玉儿捂住肚子大喊,吴家人都被吵醒了,吴员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指着丫鬟婆子怒道:“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们!” 稳婆和丫鬟们都吓得浑身颤抖,他们把王玉儿弄到屋里,就开始为她接生,王玉儿痛的撕心裂肺,半个时辰后才把孩子生下来。 稳婆一看到孩子脸上就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吴耀祖听见孩子哭声就冲进屋里,抱过孩子就朝屋外跑,吴员外接过孩子一看是个带把的,就忍不住仰天大笑,说道:“我终于有孙子了……哈哈……” 稳婆战战兢兢说道:“恭喜吴老爷,贺喜吴老爷……” 吴员外看着白白胖胖的大孙子,嘴角都咧到了脑后,说道:“幸亏我大孙子没事,要不然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吴员外找来一个奶妈专门喂养孩子,让儿子儿媳趁热打铁,多生几个孩子,吴耀祖嘴上答应,晚上夫妻俩确是各睡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一日半夜,吴员外起夜上茅房,听见儿媳房内有声音,他心中欢喜,就忍不住走到窗户下面细听,这一听他气的肺都炸了。 儿媳的屋里根本不是儿子,而是另有其人,只听那个男人说道:“你俩分房睡是好事,以后我可以天天来找你了!” 王玉儿说道:“不行,要是被吴家人发现怎么办?” “那吴耀祖就是为了让你生儿子,如今你儿子也生了,他也不与你同房,我替他履行义务他感谢我还来不及呢,不会有事的!吴员外不是奖励了你百两黄金吗?大不了咱俩私奔……” 王玉儿说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我就让你带我走,你却让我嫁到吴家,现在又要私奔,你安的什么心?” 男子说道:“没钱寸步难行,咱俩当时身无分文,私奔也不现实呀,目前来看,我让你嫁到吴家是最正确的选择了……如今你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咱们的儿子也成了吴家的掌上明珠,咱俩还可以天天幽会,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王玉儿说道:“所以呀,咱俩的事不能让他们发现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一切都完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就被踹开,吴员外父子提着灯笼就进了屋子,二人一看吓得脸色苍白,根本来不及穿衣服,只能拥着被子连连求饶。 吴员外怒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快说,到底是咋回事?” 吴耀祖虽然不喜欢王玉儿,但作为男人遇到这种事情,他也是无法接受的,把衣服摔在二人脸上,怒道:“简直畜生不如,赶紧穿上衣服!”二人颤抖着在被窝里穿上衣服,就跪在地上求饶。 吴员外说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王玉儿哭道:“公公,孩子是吴家的骨血,我们是刚认识不久……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种事……公公饶命啊……” 男子磕头如捣蒜,说道:“没错,我也是第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员外爷饶命啊!” 二人不知道,吴员外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都一口咬定孩子就是吴家的,吴员外说道:“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要把你们送去见官,看你们还死鸭子嘴硬!” 男子说道:“员外爷,家丑不可外扬,求你还是不要报官,这对您的名声不好……”吴员外最看重名声,这小子是抓住了他的软肋,气得他一脚就踹在男子脸上,男子的鼻血就流了下来。 吴耀祖说道:“爹爹消消气,气坏了身体不划算!” 吴员外说道:“把他们绑起来,叫人去把马大姑叫来,我有话要问她!” 吴耀祖就用绳子把男子绑了,又叫家丁去带马大姑过来,马大姑来到一看这种情形,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吴员外面前,哭道:“吴老爷,我不是有意隐瞒的,我是怕……” 吴员外说道:“马大姑,你接生多年,难道就没有看出什么蹊跷吗?” “老爷,当时我确实看出来了,那个孩子是足月生产,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我是怕气着您老人家呀……” 吴员外越听越气,吴耀祖就喝住了她,说道:“不要再说了,你出去吧!”他又对二人说道:“事到如今,你俩还有什么话说?” 王玉儿看纸包住火了,就哭着说出了事情真相,原来这个男子叫陈大力,是她的相好,但陈大力没有钱,不愿意娶王玉儿,就找媒婆给王玉儿介绍一个有钱的对象,这样他也可以跟着沾光了。 王玉儿也是心灰意冷,在媒婆的撮合下就嫁到了吴家,可嫁到吴家没几天,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知道孩子就是陈大力的。 王耀祖娶她就是为了传宗接代,王玉儿得不到关爱心里很空虚,又和陈大力勾搭在了一起,告诉陈大力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希望与他私奔,可陈大力却不这么想。 她让王玉儿生下孩子,将来好继承吴家家业,为了不被吴家人怀疑,王玉儿快要生产的时候就假装摔倒早产,吴家的两个大老爷们却没有怀疑。 有了孩子之后,吴耀祖就与王玉儿分房睡了了,这也正合了她的心意,三天两头就与陈大力约会,没想到却被吴家父子抓了个现行。 吴员外听了差一点背过气去,自己的心尖宠居然不是吴家的血脉,说道:“你们太卑鄙无耻了……”他又对吴耀祖说道:“把他们送到县衙去……” 吴耀祖让下人来看着二人,就把父亲扶到了房里,说道:“爹爹,家丑不可外扬,要想保住吴家名声,就不能把他们送到县衙!” 吴员外怒道:“那你说怎么办?” 吴耀祖说道:“只能把他们放了,让他们永远离开这里!” “这不是便宜了他们吗?不行……我要让他们吃吃苦头……”吴员外咽不下这口气,但他也知道这事不能张扬,他思来想去也同意了儿子的意见,就把二人放了,警告这二人要离开碧水县,否则他就不饶他们。二人赶紧磕头谢恩,就抱着孩子连夜走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吴员外就病倒了,而且病的很严重,很快就离世了,临死也没有见到孙子,这也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了。 父亲去世之后,没有人催婚了,吴耀祖就不想着再娶媳妇了,他把心思都用在了生意上,日子过得也是充实而快乐,就这样过了几年,突然有一天,家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生的唇红齿白,肌肤如玉,妥妥的一个美人坯子,但孩子看到吴耀祖就大哭了起来,说道:“不是他……我要找的人不是他……” 夫妻二人见女儿大哭,赶紧就哄她,吴耀祖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他根本不认识这一家三口,就问这是怎么回事? 那夫妻二人欲言又止,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认错人了!”二人说完,就抱着大哭的孩子走了。 吴耀祖就当他们是认错人了,也就没有多想,谁知十年之后,又有一个年轻女子来到他家里,此时的吴耀祖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也花白了,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子,就觉得很奇怪。 问道:“请问姑娘芳名贵姓,我们认识吗?” 女子说道:“我叫李玉兰,我要见吴大哥!请老伯帮忙叫他出来见我!” 吴耀祖很惊讶,问道:“吴大哥是谁?姑娘是不是认错门了?” 李玉兰说道:“我吴大哥叫吴耀祖,我是他的婉儿……”吴耀祖听了不可思议,思绪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时,碧水县有一个叫苏婉儿的女子,她二八年华,生的是清纯可人,犹如一朵刚刚出水的白莲花,让人看了就会痴迷。 吴耀祖第一眼看见苏婉儿,就被她清新脱俗的气质吸引住了了,从而对她念念不忘,但苏婉儿是一个烟花女子,也算是阅人无数,在那个讲究门当户对的年代,他们之间的爱情之路就注定不能一帆风顺。 当时的吴员外还在京城任职,得知儿子要娶一个烟花女子为妻,他就大发雷霆,很快就从京城赶回了家乡,怒道:“我在京为官多年,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要是娶一个烟花女子进门,我这老脸以后往哪里搁?咱们列祖列宗的脸面也会被你丢尽的……” 吴耀祖终于遇到一个让自己着迷的女子,却遭到父亲的反对,他当然听不进去父亲的话,说道:“若是父亲不同意,我这辈子就打光棍!” “岂有此理,吴家就你这一根独苗,你要断送吴家香火吗……”吴员外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盘子,碗筷洒落一地。 吴员外为了让儿子断了对苏婉儿的念想,就自作主张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女方的父亲与他一起同朝为官,两家可以说是门当户对,也算是一桩好姻缘。 可就在成亲的前一日,吴耀祖却和苏婉儿私奔了,吴员外动用了很多关系寻找,最终在开往苏州的船上找到二人,就要强行把吴耀祖带回去成亲,二人就趁着来人不注意,跳进运河里殉情了。 众人把他们拖上来的时候,苏婉儿已经不行了,而吴耀祖却没有大碍,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死了,就嚎啕大哭,“娘子,你……等等我……我这就去陪你……”他哭着就要再次投河,却被人拉住了,他只能苟活于世…… 好一会儿,吴耀祖的思绪才回到现实中,他看着面前的陌生女子说道:“小姐,苏婉儿早在二十年前就去世了……我就是吴耀祖,可我根本不认识你呀!” 女子看看花白头发的吴耀祖,身子一晃差一点晕倒,说道:“不是你,我找的人不是你……”她说完就哭着跑走了。 吴耀祖觉得这事有蹊跷,为了弄清事情真相,他就悄悄尾随着女子,一直跟到城东头的一座大宅子前,女子就哭着跑进了院子,吴耀祖也跟了进去。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看到吴耀祖也是吃了一惊,说道:“你怎么来了?” 吴耀祖说道:“打扰了,刚才小姐去我家找我,还说自己是苏婉儿,我想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妇人长叹了一口气,就把吴耀祖领进屋里,说出了其中缘由。 十六年前,她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李玉兰,夫妻二人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可孩子到了说话的年纪还不会说话,他们就带着女儿到处寻医问药,但一直不见起色。 直到孩子六岁的时候,竟然开口说话了,她的第一句话就说自己叫苏婉儿,她爱的人叫吴耀祖…… 李玉兰前世叫苏婉儿,十八岁的时候与吴耀祖相爱了,因为她是一个烟花女子,他们之间的爱情遭到了吴员外的反对,二人为了在一起就投河殉情了,结果她死了,而吴耀祖却活了下来。 她去到地府之后不愿意喝忘情水,并把自己的爱情故事讲给阎王听,并恳求阎王让她投胎到与吴家门当户对的家庭,她要和吴耀祖再续前缘。 阎王说道:“我答应你,不过你要受十年的刀山火海之苦!你可愿意?” 苏婉儿为了与自己的爱人在一起,甘愿上刀山下火海,她就在地府受了十年的苦难,然后阎王就把她投胎到了李家…… 李玉兰对他们讲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之后,他们很心疼女儿,就带着她去吴家找吴耀祖,可吴耀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吴耀祖,李玉兰就大哭起来,夫妇俩就把孩子抱了回来。 回来之后,李玉兰就再也没有吵着要去找吴耀祖,十年弹指一挥间,李家父母以为女儿已经忘了前世的事情,谁知她今日却自己去了吴家,然后又哭着回来了,现在正在房里躺着呢! 吴耀祖听着李夫人的讲述,早已是泪流满满,说道:“她真的是我的婉儿吗?我想去看看她!” 李夫人点点头,就带着吴耀祖去了女儿的房间,然后就出去了,此时的李玉兰正在躺在被窝里哭泣,看到吴耀祖就哭的更厉害了。 吴耀祖说道:“你真的是婉儿吗?我就是吴耀祖啊!二十多年前,我们……” 还没等她说完,李玉兰就突然停止了哭泣,两眼一翻就过去了,吴耀祖赶紧用手去试探她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他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李家夫妇听见哭声也跑了进来,见女儿已经气绝身亡,也扑到床上痛哭失声。 家里的丫鬟婆子听到哭声,也都抹起了眼泪,李家顿时乱做一团,就在这时,有一个老道士来到家里,他见众人哭泣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莫要哭,莫要哭……” 吴耀祖一看,这个老道士有些面熟,老道士说道:“十六年前……” 原来这个老道士就是十六年前给他算卦的那个老道士,吴耀祖感觉不可思议,说道:“原来是老道长……” 十六年前,吴耀祖被父亲催婚,但他忘不了苏婉儿,一日,他心情郁闷的走在街头,看见很多人围着一个老道士议论纷纷,原来这个老道士是一个算命先生,有一个小伙子就让老道士为他看看姻缘如何,老道士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掐指一算说道:“你这小子不是逗老夫玩嘛?你去年已经成亲,为何还要问姻缘?” 那小伙子脸一红说道:“我就是想试试你算的准不准,看来你真有两下子,我已经成亲你都知道,太厉害了!” 小伙子的一番话让周围的人都骚动起来,纷纷让老道士给算一酸,有问财运的,也有问官运的,老道士都能说出一二,那些人听的也是心服口服。 看到这种情形,吴耀祖的心也是一阵痒痒的,他想到父亲的病就走上前去对老道士说道:“道长,我父亲今年70岁了,如今他卧病在床,你看看我父亲的病什么时候能好?” 老道士看看他,说道:“你父亲的病何时能好,你应该问你自己!” 吴耀祖不解,说道:“道长是何意?请明说!” 老道士说道:“你父亲为什么会生病,你心里没点数吗?只有你才能治好你父亲的病,当然要问你了!” 吴耀祖明白了老道士的话,对他也是很佩服,就说道:“那请道长给我看看姻缘如何?” 老道士拉出他的手,仔细观察一番,又掐指算了一会儿,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孕妇说道:“你妻子还没有出生呢!” 吴耀祖听了很是震惊,围观的众人下巴也是惊掉一地,纷纷顺着老道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那孕妇面如满月,乌发如幕,身上穿的时候绫罗绸缎,旁边还跟着两个丫鬟,一看就是富贵之家的妇人。 再看看这吴耀祖,虽说穿着考究,但毕竟是中年人了,大家都对老道士的话产生了质疑,吴耀祖说道:“老道长是开玩笑吧?” 老道士说道:“信不信由你!” 吴耀祖根本没有把老道士的话当回事,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赶紧跪下恳求老道士救救李玉兰,老道士说道:“放心吧,她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 众人一听就停住了哭泣,果然如老道士所说,不一会儿,李玉兰就醒了过来,她抱住吴耀祖就哭了起来。 苏婉儿离世的时候,吴耀祖才三十岁,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可如今的吴耀祖已经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李玉兰就不认识他了,于是就去地府找阎王哭诉,阎王告诉她,如今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吴耀祖已经五十多岁了,这时李玉兰才恍然大悟,就赶紧回来了。众人听了李玉兰的讲述也是唏嘘不已。 如今事情已经明了,吴耀祖就八抬大轿把李玉兰娶回了家,洞房夜,老夫少妻无尽缠绵,真是枯藤缠绕嫩花香,风流不减少年时。 一年后,李玉兰就为吴耀祖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夫妻二人抱着儿子去吴员外的坟前祭奠,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吴员外若地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 再说陈大力与王玉儿离开碧水县之后,陈大力就把王玉儿卖给了一个财主做小,孩子扔在了庙门口,被老和尚捡走。 他拿了钱之后就去赌博,最后欠了很多赌债,就被人打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 第7章 小姐天天换床单,道士偷看发现真相,他拿出一面铜镜 明朝临安府有一个叫金海亮的男子,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夫,但金海亮不愿意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他发誓要做一个有钱人。 金海亮的父亲见儿子不务实,总是异想天开,没少批评他,可他却不以为然,从不帮父母干活,而是经常跑出去,说要寻找发财的门路。 金海亮不愿意劳动,早已成为远近闻名的懒汉,因此也没有娶到妻子,金老汉夫妇见别人家的儿子都成家生子了,他们愁的都白了头。 一日,金海亮对父母说自己要出去闯荡一番,父母知道他天生不安分,就无奈答应了,并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银子也给了他。 金海亮告别父母,拿着仅有的几两银子就离开了家,他这一去就毫无音讯,父母在家很担心,盼望着他早日归来,终于在六年后的一日,金海亮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妇和一个一岁多的小女孩。 金海亮说这个美妇是他的妻子蓝润儿,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金花,金老汉夫妇见儿子衣着不凡,而且还娶妻生女了,他们也是又惊又喜,赶紧把家里最好的玉米面拿出来给几人烙饼子,又煮了几个鸡蛋。 村里人听说金海亮荣归故里,也纷纷来到金家套近乎,大家都夸赞金海亮有能耐,出去几年就发了大财。 金海亮听着乡亲们的恭维,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他让妻子从包袱里拿出一袋子铜板分给大家,众人都点头哈腰的道谢。 大家都好奇这金海亮是怎么发财的,金海亮就说道:“我金海亮是遇到贵人了……” 金海亮头脑灵活,很精通人情世故,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就搭上了一个富家公子哥,公子哥就让他去店里做事,他在店里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很快就被提拔为掌柜的。 金海亮出去闯荡的最终目是要自己做老板,而不是给人家做工,他做了一年掌柜就辞工不干了,自己做起了买卖,他确实是做买卖的材料,很快就赚到了一大笔钱,生意也越做越红火。 金海亮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一个买卖人,而且他长相英俊,就被一个大家闺秀看上了,这个大家闺秀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蓝润玉。 蓝家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商,当然看不上金海亮这样没有背景,白手起家的穷小子,但蓝润玉非他不嫁,蓝家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了二人的事情,并给蓝润儿了一大笔陪嫁。 金海亮攀上了富商岳父,生意上也受到了蓝家的照顾,几年时间就赚的盆满钵满,于是就带着妻子女儿回来了,准备在临安城做买卖,这样还可以照顾父母。 金海亮已经不是以前的金海亮,他在临安城买了几间铺子,准备做绸缎生意,在生意开张之前,免不了要打点一番,他去拜访了城里的达官贵人,各界名流。 城里有一个万员外,万家也是家财万贯,万员外的哥哥还在京城为官,要想在临安城站稳脚步,就要与万家走近一些,金海亮是聪明人,就从外地买来上好的人参和珠宝送到万家。 万员外也是性情中人,好结交朋友,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起来,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在万员外的帮助下,金海亮的绸缎庄开业了。 他家的绸缎庄是城里最大的,绸缎的质量好,花色齐全,绸缎庄一开业,生意就非常火爆,城里其他同行就没有了生意,那些人自然心中不舒服,但碍于万员外,谁也不敢怎么样。 金海亮的目标不是开几家绸缎庄这么简单,而是要吞并临安城所有的绸缎庄,为了牢牢靠住万家这棵大树,金海亮就与妻子商量,把女儿金花许配给万员外的儿子万有才,让两个孩子定下娃娃亲。 蓝氏也知道丈夫的用心,为了金家的发展,她也就同意了,再说万有才五岁,这孩子生的唇红齿白,聪明伶俐,读书很好,长大也是个才貌双全的男子,无论从哪方面考虑,金花嫁给他都不会吃亏的。 夫妇二人商量好之后,金海亮就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己的想法对万员外说了,万员外也见过金花,这孩子生的非常可爱,声音甜腻腻的,从小就是一个美人坯子,他也很是喜欢,于是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很快两家就交换了婚书,金家给万家也下了聘礼。 在定亲后的十几年里,两个孩子时常在一起玩耍,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厚,已经到了非他不嫁,非她不娶的地步。 万有才早已到成婚年纪,可金花年纪小,他就一直等她,准备等到破瓜年纪二人就成亲,谁知还没有等到金花破瓜,万家就出事了。 万员外的哥哥出事被刑部关进大牢,万家也被抄家了,万员外急火攻心就一命呜呼了,万夫人也是卧床不起。 万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按理说,金海亮应该伸出援助之手的,可金海亮却带着盘缠出去做客了。 金花非常担心万有才母子,就准备去看他们,蓝氏却拦住她说道:“你爹爹说了,为了安全起见,最近你不要去万家,等风声过了再去!” 金花说道:“万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不去,我不能不去!”她绕过蓝氏就要走。 蓝氏说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能随便乱跑?要是被街上的浪荡子看见那还了得?赶紧回房去!” 金花从小被娇惯的不成样子,她根本不听蓝氏的话,说道:“娘,你不要管我,我要是不去看看,我心里不安生!” 蓝氏见她执意要去,就叫来丫鬟小翠陪着她,并嘱咐她快点回来,金花来到街上买了一些礼品,就和小翠一起去了万家,她看到万夫人面色蜡黄的躺在床上,又看到万有才胡子拉碴的样子,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母子二人见金花来看他们也是受宠若惊,金花拉着万夫人的手安慰她好好养病,临走的时候,她悄悄从兜里掏出一包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大娘,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我以后再来看你们……” 金花走了之后,母子二人才发现桌子上的银子,万夫人说道:“金花是个好女子,可惜呀……如今咱们家破人亡,你俩的亲事也不会有结果了!” 万有才早就看出了金海亮的为人,他是不会让金花嫁给他的,说道:“娘,你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不要操心!” 万夫人在床上躺了十来天,她的病情愈发严重,她交代儿子,让他把金家的婚事退了,万有才说道:“母亲放心吧,我听您的……” 万夫人病了半个多月,最后还是走了,万有才扑在母亲的遗体上嚎啕大哭起来,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没有了,搁在谁身上也都是致命的打击。 万有才没有钱埋葬母亲,就把自己身上唯一的一块玉佩卖了,就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母亲安葬了。 埋葬了母亲之后,万有才就拿着婚书去了金家,说要退亲,金花一听就哭了起来,说道:“曾经海誓山盟都不算数了吗?你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我非你不嫁的,可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万有才说道:“今非昔比,以前我家里富裕,你嫁给我可以过上好日子,可如今我家破人亡。一贫如洗,我配不上你,我不忍心你跟着我受苦的!” 金花却说道:“万大哥,你已经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的……” 万有才也是有志气的人,他相信自己可以有一番作为,可他知道金海亮两口子是不会同意让金花嫁给他的,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退亲,说道:“金花妹子,你就忘了我吧,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嫁了吧!”他说完把婚书放下就走了,金花就要去追,却被蓝氏拉住了。 说道:“这事我们说了都不算,你先不要着急,等你爹回来再说……”在母亲的劝说下,金花才平复了情绪。 金海亮几个月后才回到临安城,他一回来,妻子就对他说了万有才要退亲的事情,金海亮一听心中欢喜,说道:“这小子还挺有自知之明的,退了这门亲事,再给女儿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对咱家也有好处!” 蓝氏说道:“可女儿不愿意退亲怎么办?” 金海亮说道:“这事由不得她,谁的婚姻大事不是父母做主?” 金花站在房间外面,父母的谈话她听的一清二楚,就推开门走了进去,说道:“爹爹,我这辈子就认定万大哥了,其他的我谁也不嫁!” 金海亮说道:“他如今是一无所有,你嫁给他喝西北风啊?不行!” “饿死我也愿意!”金花的倔脾气也上来了,说完就跑回了房里,把门插上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金海亮虽然心疼女儿,但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就亲自去找万有才,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从此是井水不犯河水。 金花得知亲事真的退了,就背着包袱要去找万有才,金海亮却把她的包袱夺了过来,又把她关进了房间里,派人二十四小时看着她,吃喝拉撒都在房里,不让她走出去半步。 一开始,金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慢慢的,她就安静了下来,金海亮夫妇觉得奇怪,就打开门去看,发现她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好像是病了。 夫妻二人就这一个宝贝女儿,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是非常担心,于是就请来郎中给她诊治,可郎中看了也是束手无策,根本查不出得了什么病。 自从金花生病之后,最大的变化就是每天都要换床单,这让夫妇二人心中疑惑,难道女儿是得了洁癖症?不过这样的病不会危及生命,他们也都没有放在心上,每天让丫鬟为金花洗床单就是了。 金海亮想要为女儿说亲,可她如今这个样子,也不会有人愿意娶她,蓝氏就劝说丈夫,答应女儿与万有才的亲事。 金海亮说道:“退都退了,再上赶子把女儿嫁给他,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就这样,金花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年,夫妻二人为女儿的病愁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一日,金海亮听说茅山有一个空虚道长,治疗各种怪病有奇方,他就骑着快马去了茅山,见到空虚道士,就把金花的病情详细说了一遍。 说道:“我闺女都十九岁了,因为身体原因一直没能许配人家,要是再这样下去,大好青春都白白浪费了……道长一定要救救我闺女……我会重金酬谢的!” 老道长捋着长长的胡子说道:“小姐虽然待字闺中,可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 金海亮听老道士这么说,就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心想这王有才早就与女儿私定终身了,但他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就询问老道士是咋回事? 老道士说道:“这件事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老夫跟你去一趟便是了!” 金海亮就带着老道士回去了,来到金家,老道士并没有直接去给金花诊病,而是在一间屋子里睡大觉,一直到半夜三更,老道士才带着金海亮和蓝氏悄悄来到金花的房间外面。 他伸出手在窗户上轻轻一抹,屋里的一切都显示在了窗户纸上,金海亮夫妇看了差一点大叫出声。 原来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万有才,只见二人亲密无间,共度云雨。 金海亮气的肺都炸了,他拎起一根棍子就要冲进去,却被老道士拉住了他,低声说道:“不要乱来,你这样冲进去会害了你女儿!” 两个时辰之后,万有才穿衣起床就要离开,老道士却一个箭步冲进房间里,拿出一面铜镜就照在了他身上,只听见一声惨叫,万有才就倒在地上,随即就有一股黑烟从他身上飘起来,老道士怒道:“还不快现出原形!” 那股黑烟就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大泥鳅落在地上,金海亮夫妇看的目瞪口呆,吓得浑身发抖,而金花却趴在万有才身上痛哭,质问老道士为何要害万有才。 老道士对着万有才吹了一口气,万有才就醒了过来,他看到屋里的几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老道士说道:“那你应该在哪里?” 万有才眉头紧锁,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只记得我在河边……” 三年前,万有才和金花退亲之后,他心情郁闷独自一人去到河边散心,就有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来,那人面带微笑,看起来很容易亲近,他问万有才有什么心事吗? 万有才心中的苦闷无处诉说,终于有一个人愿意听他说,他就一股脑把自己的烦闷倒了出来,黑衣男子听了很同情他,还邀请他到家里饮酒,万有才就跟着他去了,他喝过酒之后就晕乎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老道士指着地上的黑泥鳅说道:“是他借用了你的身体来祸害人……” 原来那个黑衣男子是修炼了一百多年的黑泥鳅精,他得知万有才有一个相爱的女子时,就动了歪心思,把他骗到自己的洞穴,用术法控制了他的三魂六魄。 每天晚上三更,他就会附在万有才的躯体上,来与金花幽会,因为他是一只泥鳅,每夜就会在床单上留下黏液,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金花爱干净,于是天天换床单。 众人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世上居然会有这种事情,金海亮气得就要用火烧死泥鳅精,老道士说道:“不要伤它性命,我把它带走,自会处置他的!” 金花得知与自己同床共枕三年的人居然是一条泥鳅精也是又羞又恼,一下子就晕倒了过去。 金海亮夫妇一看就恳求老道士救救金花,老道士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能做的已经做了,要想救你们的女儿,也只有这位年轻人了!”他指着万有才说道。 万有才深深爱着金花的,看见金花晕倒,就拼命的呼唤她,金花就慢慢睁开了眼睛,抱住万有才痛哭不止。 老道士说道:“多好的一对呀,却被你们活活拆开!” 金海亮拿出很多银子酬谢老道士,但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万有才,可老道士说道:“你要是爱你女儿,就成全他们吧!若再有什么东西趁虚而入,你女儿性命难保!” 夫妇二人听了老道士的话也是吓了一跳,就同意了二人的亲事,成亲之后,夫妻两个很恩爱,金花也恢复了往日的妖娆妩媚。 又过了几年,万有才中了二甲进士,在当地做了知县,金花也成了知县夫人,后来他一路高升,做到礼部尚书。夫妻俩一生恩爱,共生育四子二女,孩子们个个非富即贵,一生平安顺遂。 第8章 洞房夜,老汉见小妾太美不愿同房,一念之差救了自己 宋朝时期,大明县有一个叫张临安的男子,他四十岁左右,靠种菜卖菜为生,日子过得孤苦伶仃的。 麻绳总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张临安就是一个苦命人,他幼年丧父,青年丧妻,中年丧子,人生的三大疾苦都被他摊上了,但他并没有向命运低头,依然坚强的活着。 张临安在城郊有几分薄田,他就靠种菜为生,日子虽苦,可他知足常乐。生活虐他千百遍,他待生活如初恋,虽然经历了种种磨难,但并没有磨灭他的善良,尽管自己的日子很难过,看到别人有困难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 一日,张临安去卖菜,路上遇到一个哭泣的妇人,那妇人三十多岁,他就上前问她为何哭泣,妇人说自己姓王,是临县人,几年前她丈夫去京城做生意,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书信,她实在是不放心,就卖了家里的一亩薄田去找丈夫,谁知走到这里银子就被人抢走了。 张临安一听,就摸摸自己的口袋,但口袋里只有两个铜板,根本不够去京城的盘缠,说道:“大妹子,你也别难过了,总会有办法的!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家就在附近,你先去我家吃口饭再说!” 王氏见他面相老实,说话又很诚恳,不像坏人,就跟着他回家去了,张临安拿出自己平时舍不得吃的白面,给王氏烙了几个饼子。 王氏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她一口气吃了三个大饼子才吃饱,张临安家中没有积蓄,他就想着给去借一些银子给王氏做盘缠,可那个年代,大家都不富裕,他借了一个村子也没有借到几个铜板。就对王氏说道:“大妹子,你在我家住几日,我再想想办法,凑够盘缠你就可以进京了!” 这里离京城还有很远,没有银子寸步难行,王氏就留在了张临安家里,张临安每日卖菜,根本挣不到几个铜板,还要买米买面,最后也剩不下几个钱。 实在没有办法,张临安就卖了家中的那头毛驴,把卖毛驴的钱给了王氏当盘缠,王氏感动的热泪盈眶,说道:“大哥,我从京城回来就会把钱还给你的……” 张临安帮助王氏,并没有指望她会还钱,很快就把这事忘了,就在几个月后,王氏就突然回来了,她面容憔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张临安觉得奇怪,就问她有没有找到丈夫? 王氏听他这么问,就忍不住哭了起来,原来,王氏与丈夫成亲多年没有孩子,但夫妻感情还可以,可她来到京城才知道,丈夫已经与一个四品大员的女儿成亲了,并且生育了一个儿子。 王氏找到他后,他就写了一封休书把王氏休了,王氏在京城举目无亲,她身上的银子也花完了,她是讨饭回来的。 王氏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玉坠说道:“张大哥,我也没有银子还你,这是我娘家陪嫁给我的,应该也值一些银子,大哥你就收下吧!”张临安却说什么也不要,王氏只能收回了玉坠。 王氏本来准备次日就离开的,天空却下起了鹅毛大雪,河水都结冰了,船开不了,王氏只能暂时住在了张临安家里。 冬天万物萧条,张临安没有菜可卖,为了挣生活费,他就去附近的山上捉野兔子,谁知雪下得太大,沟壑都被雪填平了,他不小心就掉进了深沟里,被村民们发现就把他抬回了家里。 张临安的腿摔断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他整日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王氏只能留下来照顾他。 每天给他做饭,熬药,端屎端尿,这让张临安很难为情,可王氏说道:“张大哥,你帮了我的大忙,我做这点事不算什么的……” 张临安在床上躺了几个月,一直到次年春天他的腿才好,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张临安已经习惯了王氏的存在,但他也不好挽留王氏,毕竟自己这么穷,给不了她好生活。 邻居们倒是觉得二人很般配,就撮合二人,王氏也很欣赏张临安的人品,如今她被丈夫休了,家里的土地也卖了,回去还要被人嘲笑,她就同意了与张临安过日子。 张临安得知王氏同意了很是激动,说道:“我虽然不富裕,但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 王氏说道:“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张临安和王氏在族长的见证下就拜堂成亲了。 成亲之后,王氏又拿出那个玉坠,说道:“你种菜太辛苦,去把这块玉当了,换些钱咱们做个小买卖!” 张临安是个粗人,不懂这块玉的价值,但从外观来看,他猜想应该能值不少银子,说道:“不行,这是你的东西,怎么能当了呢?” 王氏说道:“等咱们赚了钱再赎回来不就行了……” 经过王氏的一番劝说,张临安就同意了,于是就拿着玉佩去当铺当了,居然当了20两银子。 在王氏的鼓励下,张临安就拿着二十两银子在县城做起了小买卖,夫妻二人为人实诚,做买卖童叟无欺,生意很快就有了起色。 人追财不好追,就怕财追着人不放,有时候,发家致富也就是一两年的事,张临安做了两年买卖就挣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后来扩大经营,在城里拥有了三间铺子,伙计都有好几个,他也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财主。 王氏的第一段婚姻就是因为没有能为丈夫生下孩子才瓦解的,如今王氏改嫁给张临安,依然没有生出孩子,虽然丈夫不说什么,但王氏的心里总觉的是个事,她就劝说丈夫再娶一房,也好延续张家香火。 张临安与王氏感情深厚,王氏也是他的贵人,他不愿意再娶,要一心一意的对王氏好,就说道:“有没有孩子不重要,咱们夫妻恩爱就行了!” 王氏说道:“没有孩子,为妻心里有愧,相公还是再娶一房吧,好为咱们生下孩子,无论男女,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以后继承张家产业,还能为咱们养老送终……” 在王氏的劝说下,张临安也有了一丝动摇,但他思来想去还是迈不出这一步,觉得再娶愧对妻子,王氏见丈夫迟迟不行动,就主动张罗给她纳妾的事。 那日,她去城西头的刘媒婆家里,让刘媒婆给张临安物色一个能生养的女子,刘媒婆说道:“娘子放心吧,老婆子我也是阅人无数了,什么样的女子能生养,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回去等好消息吧!” 王氏离开刘媒婆家,走到路上的时候,就看见城里的马牙婆,那婆子拉扯着一个年轻的小女子,那女子哭哭啼啼的不肯往前走,哭着哀求马牙婆,不要把她卖到那种地方,她可以去给人家做丫鬟。 马牙婆说道:“我花了那么多银子买你,把你卖给人家做丫鬟,连本钱都要搭进去……你也不要哭了,做女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你到了那里,只要好好听话,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小日子能美上天……” 这小女子生的花容月貌,马牙婆是想把她卖到花柳巷去,王氏见女子哭的可怜,就动了恻隐之心,赶紧上前拦住了马牙婆,说道:“这女子你要卖多少银子?” 马牙婆轻蔑的看了王氏一眼,说道:“她是我花大价钱买的,你看她细皮嫩肉的,当然要卖个好价钱了!” 王氏说道:“你出个价吧!” 马牙婆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马氏,说道:“你要买吗?一个丫鬟最多五两银子,你要出500两买一个丫鬟吗?你逗我老婆子玩呢?”马牙婆拉着女子就要走。 那女子却挣脱开牙婆,跪在王氏面前哭道:“夫人,救救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王氏心地善良,她也知道丈夫是个善良之人,也不会怪她的,就说道:“马牙婆,这个女子我要了!500就500吧!” 马牙婆听了她的话,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就说道:“我刚才没听清你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王氏说道:“我说我要留下这个女子,你随我来拿钱吧!” 马牙婆一听高兴坏了,500两只是她随便一说,没想到这王氏不讲价,她做牙婆这些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爽快的买家,赶紧就跟着王氏去了。 回到家里,王氏向张临安说明了情况,张临安虽然很吃惊,但他并没有反对妻子的做法,就拿出500两给了牙婆,女子就留在了张家。 王氏从女子的皮肤,衣着上看,判断出她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听她的口音又不像本地人,就问她是哪里人?是怎么来到大明县的。 女子说道:“小女子叫周小蝶,是京城大户人家的丫鬟,只因做事出了一点差错,主人就把我卖给了牙人,经过多次转手,我就被卖到了这里……”她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王氏赶紧掏出手绢给她擦泪,说道:“小蝶姑娘,你不要难过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周小蝶说道:“老爷夫人是小蝶的再生父母,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这周小蝶生的真是太美了,王氏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晚上睡觉的时候,王氏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丈夫。 张临安一听就说道:“娘子,我的心里只有你和生意上的事情……” 他还没说完就被王氏打断了,说道:“相公,我知道你对我好,不嫌弃我,可我心中有愧呀,我希望你能再娶一房,生个一男半女的,为妻也心安了…… 再说了,咱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没个人继承可不行啊,老话说的好,无人富不长,有人穷不久,相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这小蝶姑娘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如今有缘到咱们家,相公就纳她做妾吧,她的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在王氏的一再劝说下,张临安才同意了她的建议,但他又怕人家周小蝶不同意,毕竟他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王氏说道:“只要你同意了,其他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次日,王氏就对周小蝶说了自己的想法,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张临安,周小蝶知道这夫妇俩都是善良之人,人家花那么多银子把她买来,她也是很感恩的,再说了,她以后也要有一个依靠才行,就同意了。 说道:“老爷,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愿意报到你们,伺候老爷一辈子!” 王氏说道:“你放心,我们不让你受任何委屈的,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 王氏说通了张临安和周小蝶,很快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大摆宴席让二人拜堂成亲,酒宴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老和尚来化缘。 张临安就把老和尚请到里屋,专门摆上一桌素食款待他,老和尚吃饱喝足之后,说自己要筹措银子修缮庙宇,张临安二话不说就给和尚拿来两个银锭子,足足有百两之多。 老和尚银子说道:“阿弥陀佛,施主是个大善之人,将来必定会有好报的,只是当前有一件事情,恐怕会给施主带来灾祸呀!” 张临安听了和尚的话很是惊讶,他一心向善,从来没有做个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有灾祸呢?赶紧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还请师傅指教!” 老和尚说道:“问题就出在你这个小妾身上,我劝你不要圆房,好吃好喝款待她,三年之后可保命呀,子孙必有后福!” 张临安如今没有一儿半女,他是越听越糊涂了,就继续询问老和尚,老和尚:“你只管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多谢师傅提醒,我一定遵照师傅说的做!” 老和尚说道:“那就好,切记我的话,否则性命难保啊!” 到了晚上,所有的宾客散尽之后,张临安就把老和尚的话对王氏说了,王氏听了也很震惊,就说道:“既然这样,咱们照做就是了!” 新房里,周小蝶一身大红喜服,头上顶着红盖头坐在床沿,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一直到二更天,张临安才来到新房,他掀开周小蝶的红盖头,说道:“让娘子久等了,今晚我有些身体不适,娘子自己早些休息吧!我睡在隔壁!” 周小蝶听他这么说就很惊讶,但她也不好说什么,就说道:“老爷身体要紧,您也早些歇着吧!” 隔壁就是王氏的房间,周小蝶觉得很反常,不知道这两口子唱的是哪一出,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谁知令她更不安的事还在后面呢? 王氏和张临安两口子做好事花银子不眨眼,但他们对自己却很节俭,一直是粗茶淡饭,粗布衣服,家中更没有丫鬟婆子,所有的家务都是王氏亲力亲为。 可次日王氏却带回来一个丫鬟,她把丫鬟领到周小蝶的面前说道:“小蝶妹妹,这个丫头叫小青,以后她伺候你的生活起居!你有什么事就告诉她,让她去做!” 周小蝶赶紧作揖说道:“姐姐,这可使不得,姐姐每日为家事操劳,让她帮助姐姐做事吧,我不需要人伺候的!” 王氏说道:“家务活我都习惯了,不让我做还真不习惯,妹妹就不要推脱了。”她又对小青说道:“你好好伺候二夫人,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 周小蝶成了张家的二夫人,但成亲多日也没有圆房,而且还请来丫鬟伺候她,张临安夫妇每天都是粗茶淡饭,对她却是好茶好饭,绫罗绸缎,这让周小蝶是受宠若惊,惶恐不安。 她看到王氏做家务就想去帮忙,王氏却说道:“我是一个乡野村妇,这些活都干习惯了,妹妹细皮嫩肉的,就不要干这些粗活了,你还是歇着吧,你要是干了这些活,我可没得干了!” 周小蝶说道:“老爷和姐姐对我太好了,我无以回报,心中是也是惶恐不安,还是让我帮你做一点吧,这样我的心里也会好受一点。” 王氏说道:“茫茫人海能够相遇也是天大的缘分,妹妹不要想太多,只管吃好睡好就行,你要是嫌在家里无聊,姐姐陪你出去转转!” 春暖花开的季节,郊外的风景美不胜收,王氏就陪着周小蝶出去踏青,几人在花丛中漫步,感受着大自然的美好,周小蝶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眼神就暗淡了下来。 周小蝶在张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丫鬟伺候着,待遇就像大家小姐一样,就这样过了三年平静的生活。 突然有一天,知县就带着一群官差来到张家,二话不说就绑了张临安夫妇,把周小蝶一起带到了县衙内院。他们见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这个老汉不是别人,正是京城的一品大员王大人。 周小蝶看见王大人就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说道:“老爷……” 王大人也是眼圈发红,赶紧扶起周小蝶,说道:“莹儿,让你受苦了!”原来周小蝶的真名叫周莹儿,她也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而是王大人最宠爱的小妾。 三年前,周莹儿因为做错了事,王大人一气之下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其实,赶走周莹儿没有多久,王大人就后悔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愈发思念周莹儿,于是就派人秘密调查,结果就调查出周莹儿在大明县张临安家里,而且做了张临安的小妾,这让他恼羞成怒,就亲自来到大明县找周莹儿,并准备治张临安夫妇的罪。 他看着张临安怒道:“你色胆包天,居然敢霸占老夫的爱妾!” 周莹儿赶紧说道:“老爷,张大哥和王大姐他们都是好人,要不是他们,恐怕我今天就见不到老爷了……”她就把自己在张家的情况详细对王大人说了。 王大人得知张临安与周莹儿并没有夫妻之实,而且把周莹儿照顾的这么好也就消了气,就命人为他们松绑,还摆上好酒好菜款待二人,张临安夫妇也是受宠若惊,幸亏听了老和尚的话,要不然他们真的就大祸临头了。 王大人临走的时候给张临安一块玉佩,说遇到什么事情就拿着玉佩去京城找他。 周莹儿跟着王大人离开后不久,王氏居然怀孕了,这让夫妻俩高兴的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一年后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满月酒那天,那个老和尚又来了,张临安就把老和尚请进屋里招待,向他说了周莹儿的事情,问他是怎么预测到的。 原来这个老和尚不是凡人,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张临安与王氏有了儿子,对他们来说人生也算圆满了,生活过得比蜜还甜,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一日,王氏的前夫突然来访,跪在王氏面前忏悔,恳求王氏原谅,原来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的岳父因贪赃枉法被朝廷判刑,家中财产也全部被炒,他听说张临安与京城的王大人有交情,就想求他们找王大人帮忙,给他留一条活路。 当年他为了娶京城四品大员的女儿,居然抛弃自己的揭发妻子王氏,如今落到这种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张临安就把他赶出了家门,他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一年后就在抑郁中离世了。 张临安的儿子长大后走上了仕途,与王大人的后代成了至交,仕途一路畅通,最后也做到了一品,光宗耀祖。 第9章 儿子高中状元,父亲半夜偷偷溜走,男子:简直畜牲不如 中原太平县有一个柴财主,是太平县的首富,整个县城一半的店铺都是柴家的,可谓是日进斗金,家财万贯。 柴财主不是太平县人,他是从南方过来的,来的时候还带着几月大的男婴,说是他儿子,叫柴宏昌。 这孩子也够可怜的,几个月就没有了母亲,由柴员外的妹妹柴金花看管着,孩子七岁的时候,柴金花就出嫁了,柴财主既当爹又当娘的拉扯着儿子。 柴金花不放心哥哥和侄子,就为柴员外介绍了一个女子,这女子叫温淑儿,在县城开了一间绣坊。 柴金花喜欢刺绣,经常去她店里买一些刺绣制品,还跟着她学习刺绣手艺,二人就熟悉了起来,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温淑儿也是命运多舛,他三岁丧父,五岁丧母,她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几个月前,爷爷奶奶相继离世,她就来太平县投靠亲戚,经过打听才知道,亲戚在几年前就离开了这里。 温淑儿没办法,只能靠手艺挣钱养活自己,于是就在太平县开了一间绣坊,靠卖刺绣为生,也免费教别人学习刺绣手艺。 温淑儿勤劳善良,人又生的漂亮,如今也到了适婚年纪,柴金花就把她介绍给了自己的哥哥柴财主。 柴财主正有意续弦,听妹妹给自己介绍一个绣娘,他也是很乐意的,于是就假装买绣品,悄悄相看温淑儿,果然如柴金花所说,这女子不但貌美如花,还温柔娴淑,要是把她娶回家,那就是妥妥的贤妻良母。 再说温淑儿在太平县无亲无故,她也想找个合适的人嫁了,以后也有个依靠,柴金花说要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哥哥时,温淑儿也是含羞答应了。 虽然柴财主年纪比她大不少,但他成熟稳重,有男子汉气概,温淑儿也是非常满意,她也非常喜欢孩子,愿意把柴财主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 既然二人都没有意见,柴财主就选定良辰吉日,把温淑儿娶回了家,新婚夜,老夫少妻恩恩爱爱自不必说。 成亲之后,温淑儿为了照顾丈夫和孩子,就把绣坊关了,全心全意的做起了家庭主妇,家里有个女人,到处都充满欢声笑语,很是温馨。 温淑儿对丈夫体贴入微,对继子柴宏昌也很疼爱,与亲娘没有什么差别。柴宏昌对她也很依赖,跟在她身后叫娘,叫的她是热泪盈眶。 在温淑儿的呵护下,柴宏昌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读书非常的用功,十六岁就能写会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被誉为太平县第一才子。 柴家家财万贯,柴宏昌又是才貌双全,这样的男子在当时真的是千里挑一,自然有不少爱慕者,可他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儿女事。 柴财主却不这么认为,他对儿子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成亲年纪就要成亲,错过了就很难再找到如意的了,成亲之后也不会耽误你读书!” 柴宏昌说道:“爹爹,如今我只想安心读书,其他的事还是缓一缓吧,再有三年我就要进京赶考了,等回来再提亲事也不迟呀!” 柴财主说道:“张知县的女儿张兰菊与你年龄相仿,很多人都上门提亲了,你等到三年后,人家早就嫁给别人了!” 柴宏昌知道父亲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才要他娶张知县的女儿,张知县的女儿娇纵跋扈,根本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就说道:“爹爹,我与那张兰菊不合适!” 柴财主一听就生气了,说道:“怎么就不合适了?你们两个郎才女貌,门户也是互补,要是这门亲事成了,对咱家可是只赚不赔的,你好好想想吧!” 父子俩谁也不肯让步,他们的谈话不欢而散,温淑儿得知丈夫要让儿子娶知县的女儿,就说道:“咱们的儿子有大学问,将来一定大有作为,娶个一品大员的千金小姐也是绰绰有余的,要是过早成亲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柴财主说道:“县官不如县官,咱们在太平县还要依仗张知县,娶个一品大员的女儿又能咋样?天高皇帝远的……我想好了,近日就把这门亲事定了,张知县也有这个意思,咱不能不给人家面子……” 柴财主是柴家的当家人,家里的大事小情都由他说了算,也可以说是性格强势霸道,在柴宏昌不知情的情况下,柴财主就去张家提亲了,张知县当然也是满口答应。 直到两家人商定好了定亲日期,柴财主才把这事告诉儿子柴宏昌,柴宏昌一听很震惊,也很气愤,但在那个时候,婚姻大事都讲究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他也没有办法。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定亲那日,全城的达官贵人,各界名流都前来祝贺,为了助兴,柴财主还请来了城里有名的歌妓柳丝丝来唱曲助兴。 那柳丝丝柳条细腰,眉眼如画,一颦一笑都充满女性魅力,她的歌声更是婉转动听,在场的宾客无不拍手叫好。 就连从来没有想过儿女私情的柴宏昌也动了凡心,对那柳丝丝是一见钟情,从此之后,他的脑海中都是柳丝丝的影子,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读书也没有了心思。 柴宏昌得了相思病,非常渴望去见柳丝丝,向她表达爱慕之情,可他已经与张兰菊定亲,又怕辱没自己读书人的名声,因此他只能努力压制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可越是压制火烧的越旺。 柴宏昌实在是忍无可忍,就秘密去与柳丝丝见面,柳丝丝虽是歌妓,但她很自爱,是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柴宏昌对她深入了解之后,就更加爱慕她了,但他已经有婚约在身,也只能把柳丝丝当做自己的红颜知己。 柴宏昌与张兰菊定下亲事不久,柴财主就要让二人成亲,可柴宏昌根本不同意,说殿试之后再成亲,因为这事父子二人也是没少怄气,温淑儿只能劝劝丈夫,再劝劝儿子,在柴宏昌的坚持下,柴财主只能同意殿试之后成亲。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柴宏昌就要进京参加殿试,临行前几日,他与柳丝丝见了一面,二人互诉衷肠,难分难舍。 柴宏昌来到京城参加考试,几场考试都非常的顺利,他对自己的成绩也充满了信心,放榜之后,他果然以最好的成绩名列榜首。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终于有了结果,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激动,但想到自己要与一个不爱的人成亲,心情一下子又跌入了低谷。 皇帝见他的文章写的好,也很认可他的治国之道,觉得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封他为监查院御史,去巡视中原各县,整治贪官污吏,盗匪贼寇。 柴宏昌怕自己刚出入官场,不能胜任,就要推辞,皇帝说道:“你拿着朝廷俸禄,就该为朝廷排忧解难,我赐你上方宝剑,查出贪官污吏,强盗贼寇可以先斩后奏……” 柴宏昌不好再推辞,只能接受皇帝的任命,带着尚方宝剑回去了,他不负皇恩,惩治了很多贪官污吏,强盗匪首,名声在当地流传开来,老百姓都称赞他是青天大老爷。 柴宏昌巡视了中原各县,最后才回到太平县,他刚到家,就有一个衣衫破烂的老汉来告状,三年前老汉的闺女被一个恶霸王三强暴,那女子觉得没脸见人,就投井自尽了。 老汉到县衙告状,可那张县令不但不为他做主,还说他是刁民,故意诬陷别人,老汉拿不出证据,也是哭天无泪。 他听说太平县的柴宏昌中了头名状元,被皇帝任命监察御史,而且杀了很多贪官污吏,他就跑来为女儿申冤了。 柴宏昌赶扶起老汉,让他说明详情,柴财主一看就把儿子叫到里屋,说道:\\\"那王三是皇亲国戚,谁也动不了他,再说了,你岳父张知县已经叛过了这个案子,你要是再管,不是打他的脸吗?这事你也管不了,不要引火烧身呀……” 柴宏昌说道:“父亲,难道让无辜之人枉死,让坏人逍遥法外吗?皇帝让我来就是为了惩恶除霸,我不可能不管!”张知县也来劝说柴宏昌,可他依然不为所动,决心为民除害。 柴宏昌来到县衙,就命人把那王三拿上来审问。这个王三经常欺男霸女,做了很多坏事,但他并没有隐瞒,而是全交代了,因为他觉得柴宏昌根本动不了他,所以就很嚣张。 叫嚣道:“我王三在太平县就是规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不就是一个小女子吗?投井又如何……” 柴宏昌怒道,你强抢民女,导致那女子投河,你这是谋害人命你知道吗?” 王三冷笑一声说道:“谋害又如何?我表姐可是皇妃娘娘,是皇帝身边的红人,你敢拿我怎么样呢?你要是敢动我,你头顶上这顶乌纱帽就别想戴了……” 柴宏昌说道:“好啊,你作恶多端,欺男霸女,多少人因为你丢了性命,你不但不悔改,还大言不惭威胁朝廷命官!” 他又对官差喊道:“来人呀,把这个王三押入死牢,斩立决!” 王三一看没有吓唬住柴宏昌,就大骂柴宏昌有眼无珠,连他的事也要管,柴宏昌就亮出了尚方宝剑,这一下王三是彻底懵了,瘫软在地上求饶,可为时已晚。 柴宏昌处决了恶霸王三,城里的老百姓无不欢呼雀跃,都说柴宏昌是个好官,他的名声也是传遍了大街小巷。 柴财主见儿子考中状元,还被朝廷委以重任,心里也是无比自豪,可他总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他心里有一件压了十几年的事情,他怕这件事会败露,到时候他会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这日,柴财主正在家里郁闷,突然就有三个大汉来见他,柴财主赶紧把几人带到书房,怒道:“谁让你们来的?” 为首的一个大汉说道:“听说大侄子考上了状元,还被朝廷任命为监察御史,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做叔叔的自然要来庆祝呀!” 另一个男子取下身上的包袱说道:“大哥,这是兄弟几个的贺礼,还请您笑纳!” 柴财主眉头紧锁说道:“我早已金盆洗手,以后你们不要再来找我,这些东西你们也拿走,我不要! 还有,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去,我决不饶他……” 第三个男子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们今天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他凑近柴财主的耳朵嘀咕一番,柴财主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说道:“我知道了,你们赶紧离开!”几个人见他不高兴,就离开了。 晚上,柴宏昌与父亲促膝长谈,感谢他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一直到三更才分开回房睡觉。 柴宏昌巡视中原各县,吃不好睡不好,身体非常的疲劳,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可他刚睡着,就有一个黑影溜进他房内,黑影用手推推他,说道:“宏昌—” 一连叫了几声,柴宏昌才醒过来,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柴宏昌正要质问黑影,黑影却说话了,“宏昌,是我!” 柴宏昌一听是继母温淑儿的声音,很是惊讶,这三更半夜的,继母来到他房里干什么?“娘!”他一边就要去点灯。 温淑儿却焦急的说道:“有人要行凶,走,要是再晚就来不及了!”柴宏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他没时间多想,就跟着继母出了门。 半山腰,一个黑衣蒙面人行色匆匆,他来到林子深处的一座庙宇前,很轻松就把房门拨开了,他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屋里的人呼吸均匀,她睡得正香,蒙面男子抽刀就朝床上看去。 说时迟那时快,柴宏昌就带着一群官差冲进了屋里,他们拿着火把,把屋里照的亮如白昼,黑衣蒙面人看到此情形就要逃跑,官差就上去拦截,于是双方就打了起来。 这个黑衣人身手敏捷,武功高强,可他突然就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最终还是被官差抓住,柴宏昌就命人扯下那人脸上的蒙面布,当他看清那人的脸时,吓得两腿直发软,差一点瘫坐在地上。 柴宏昌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黑衣蒙面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柴财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柴财主却是一脸淡然,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温淑儿说道:“柴武奎,你太恶毒了,还要赶尽杀绝!事到如今,你就老老实实把你做的丑事都说出来吧!” 柴财主看着温淑儿,好像不认识似的“你……你到底是谁…… 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温淑儿说道:“我就是你十九年前追杀的丫鬟小翠……你杀害我家老爷,还放火烧死了家里的几十口人……” 原来柴财主的真名叫柴武奎,年轻时是一个江洋大盗。温淑儿的真名叫做小翠,十九年前在江南李家做丫鬟,那时她才十五岁。 十九年前,江南有个李员外,李员外是做珠宝生意的,是当地的首富,李员外娶妻徐氏,夫妻二人很是恩爱,一年后就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李志远,一家人的生活过得是甜甜蜜蜜,美满幸福。 可天有不测风云,李志远刚满月的那日半夜,柴武奎一伙强盗闯进李家老宅,他们不但掠走了所有钱财,还杀死了李员外。当日徐氏回了娘家才逃过一劫。 丫鬟小翠抱着李志远趁乱逃走,可跑到一座大山上时,柴武奎他们就追了上来,她没有办法,只能把孩子放在草丛中,自己跳下悬崖。 小翠命大,她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被一个采药人救了,她伤好之后,就去寻找徐氏。 再说徐氏从娘家回到家里,看见自家的宅子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全家都葬身火海,她悲痛欲绝,就去官府报案,可那群强盗已经无影无踪。 徐氏万念俱灰,就出家做了尼姑,小翠找到徐氏,二人也是抱头痛哭,小翠告诉徐氏,李志远可能还活着,徐氏心中就有了希望。 徐氏和小翠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强盗柴武奎和儿子李志远,终于在七年之后,她们就打听到柴武奎已经逃到了太平县,在那里做起了大财主,还得知柴武奎的儿子柴宏昌就是李志远。 主仆二人知道她们不是柴武奎的对手,只能把报仇的希望只能寄托到李志远身上,二人一起来到太平县,徐氏隐姓埋名藏在一个尼姑庵里。 小翠就扮成一个绣娘,改名温淑儿来到太平县城,她打听到柴武奎的妹妹柴金花喜欢刺绣,为了接近柴金花,她就在太平县城开了一间绣坊。 柴金花经常来买绣品,二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后,小翠就在柴金花面前说自己想嫁个成熟,可靠的男子,柴金花就把她介绍给了哥哥柴武奎。 小翠嫁给柴武奎之后,对柴宏昌是疼爱有加,并建议柴财主让他读书,将来好考取功名,其实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柴武奎出人头地之后为父报仇。 柴武奎没有辜负继母的期望,就考上了新科状元,而且被皇帝封为监察御史,还拿着皇帝赐予的尚方宝剑斩恶除霸,小翠非常高兴,她就准备去找徐氏来,让她写状子来告柴武奎,没想到柴武奎却得知了徐氏的下落,想要杀人灭口。 原来,柴武奎为了杜绝后患,他一直在打听徐氏的下落,但一直没有打听到,直到今日那几个大汉来告诉他,说徐氏在一个庵里做尼姑,他心里就很不安,于是就亲自来到尼姑庵想要杀死徐氏,却被小翠发现端倪,临睡觉时让他喝了一杯下药的养生茶。 她本来想着夜里药性发作,柴武奎就会取消行动,谁知这药性太慢,在家里没有发作,柴武奎前脚出门,小翠立刻就跑到柴宏昌的屋里叫他,他们又去县衙带上一群人,就匆匆朝尼姑庵赶来了。 直到刚才药性才发作,不过也正是时候,要不官差是很难抓住柴武奎的。柴武奎万万没有想到,妻子居然是李家的丫鬟小翠,还带着柴宏昌来抓他。 徐氏说道:“柴武奎,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的报应终于来了……” 柴宏昌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对他很好,他从来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如今父亲居然变成了杀父仇人,让他怎么接受? 面对徐氏这个母亲他也是又悲又喜,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徐氏说道:“儿啊,是这个畜生害的我们家破人亡,骨肉分离,你一定要为你父报仇啊!” 柴武奎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就哭着说道:“宏昌,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养你十九年,对你是有养育之恩的,你不能忘恩负义呀……” 柴宏昌说道:“我也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可你做了那样的事情,简直畜牲不如……” 柴宏昌想到柴武奎对他的好,也是非常的纠结,徐氏对柴宏昌说道:“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多说无益,一定要把这个恶魔绳之以法,告慰你父亲和李家几十口无辜之人的在天之灵!” 尽管柴宏昌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他还是要面对现实,就把柴武奎带到了县衙大堂,张知县一看吓得脸色苍白,因为这些年他与柴武奎狼狈为奸,没少霸占人家的财产。 柴武奎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他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于是就把他和张知县狼狈为奸的事都交代了,二人一起被押进死牢,秋后问斩。 柴金花听说哥哥被押进死牢,就很吃惊,她立刻来找柴宏昌,问他到底是咋回事?柴宏昌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柴金花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强盗,而且柴宏昌不是自己的亲侄子。 柴金花的父亲是一个樵夫,二十多岁就离世了,柴武奎被叔叔收养,而柴金花跟着母亲改嫁他乡,后来母亲离世,她在继父家的日子是苦不堪言。 二十年前,哥哥柴武奎突然找到她,并把她接到了太平县,从此她就跟着哥哥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柴武奎告诉她,说她嫂子离世了,柴宏昌是她的侄子。 如今得知真相,她就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柴宏昌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姑姑,你对我有恩情,可这件事我……” 柴金花说道:“他做了那么多恶事,应该受到惩罚,姑姑不怪你……” 如今张知县被打入死牢,张家的家眷也搬离了太平县,柴宏昌和张兰菊的婚事也就自动解除了。他喜欢的人是柳丝丝,当他去找柳丝丝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只给他留了一封信。 柳丝丝得知柴宏昌高中状元,心里是喜忧参半,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柴宏昌,为了柴宏昌的前途,她只能默默离开。 柴宏昌拿着信忍不住眼圈泛红,事已至此,他只能把对柳丝丝的一腔热情埋藏心里,只能多为老百姓做些事实,不辜负柳丝丝对他的一片真情。 柴宏昌巡查中原,惩治了很多贪官污吏,捉拿了当地的盗匪贼寇,受到皇帝的嘉奖,官职连升三级,皇帝牵线把一品大员的女儿嫁给了他。 柴宏昌向皇帝上报了自己的身世,皇帝听了是震惊不已,允许他改回原来的名字李志远,他回到家乡为父亲修坟立碑,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徐氏还俗后,就和小翠跟着儿子一起到京城生活,李志远对两位母亲都很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每年还会抽空回太平县看望姑姑柴金花。 李志远一心为民,清正廉明,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是一个忠义两全之人,美名流传千古。 第10章 男子去河边散步,意外撞见美妇洗澡,美妇:我要嫁给你 钱黑娃是一个穷小子,种着二亩薄田,住着两间破草房,日子过得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样的条件要娶媳妇比登天还难。 钱黑娃看着村里的同龄人都成亲生娃了,他心里也是急得直痒痒,可他有自知之明,也不去找媒婆说媒,因为谁也不愿意和他过穷日子。 穷不可怕,可怕的是懒惰,钱黑娃不但穷,还很懒惰,农闲的时候就在家里睡大觉,什么活都不干,村里人都瞧不起他,也没有人愿意与他打交道。 钱黑娃知道大家都瞧不起自己,他就经常在人群里吹牛,说自己已经有了发财的门路,很快就要发财了,众人都嘲笑他说大话,他这样的懒汉要是能发财,村里人人都是大富翁了。 钱黑娃说道:“你们别不信,今日你们对我爱搭不理,明日我让你们高攀不起……”大家不愿意理他,就各自散去了。 钱黑娃除了在家里睡大觉,就是跑到人群中去吹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钱黑娃却不见了,他是一个懒汉,在村子里是空气一样的存在,所以大家很快就把他忘记了,直到一年后的一天,村里来了一个人,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一年的钱黑娃,他和一年前判若两人,身穿绫罗绸缎,走起路来也是昂首挺胸,出手还相当阔绰,他盖了一座大宅子,还免费宴请全村人吃喝。 村里人都很好奇,懒汉钱黑娃这一年干什么去了,他是如何发财的,酒宴上,就有人打听他的事情,钱黑娃说道:“我说过我会发大财的,你们就是不信,如今信了吧……”但他就是不说自己是如何发财的。 钱黑娃又说道:“我爹给我起这个名字太没有水平了,我今天宣布,以后我就叫钱大赚……” 众人见钱黑娃改头换面,如今有钱了,嘲讽也变成了恭维,大家都说这个名字好,以后能赚大钱,有人还称他为钱财主,这让钱大赚的存在感爆棚,狠狠的过了一把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大赚有些醉意,就说道:“以后我出去发财,一定带着大家……”众人连声附和着他,“好好……以后就跟着钱财主混了……” 钱大赚以前又穷又懒,所以三十多岁了没有娶到妻子,如今他有钱了,上门说亲的排成排,门槛都要被踢断了,钱大赚有经济实力,自然要好好的物色一个如意的美娇娘。 他从众多提亲的女子中,选中了一个叫潘荷花的女子,这女子一十八岁,如出水荷花一样纯洁无瑕,那皮肤嫩的吹弹可破,钱大赚看着潘荷花直流哈喇子,说道:“好……好……简直太美了……”他很快就八抬大轿把潘荷花娶回了家,洞房夜,就如天雷勾动地火,简直是空前绝后。 成亲之后,钱大赚连门都不出了,整日与潘荷花腻歪在一起,夜夜缠绵,两个人如鱼得水,非常的恩爱,可好景不长,美好的日子才过了两个月,潘荷花就瘦的不成人样,以往的风采荡然无存。 她母亲刘氏见女儿这个样子,心里就十分焦急,问钱大赚对她可好?潘荷花说道:“相公对我非常好……” 刘氏看着女儿,心里已经有底了,就想要女儿回娘家住几日,可钱大赚却说道:“娘子病了,我也很心疼,我要带她去诊病,一定把她的病看好,岳母就放心吧!” 刘氏不好说女婿,临走时一再嘱咐女儿要好好休息,不要累着,潘荷花当然知道母亲的意思,就羞涩的点头答应,说道:“母亲放心吧,我知道了……” 刘氏就心情忐忑的回家去了,没过几天,就有一个噩耗传来,说潘荷花因病离世了,刘氏一路哭着来到钱家,扑在女儿的遗体上痛哭流涕。 众人都说这潘荷花没有福气,才成亲不到半年就一命呜呼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她的娘家人虽然心疼,可人死不能复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潘荷花去世后不久,就有媒婆来提亲了,钱大赚说道:“我妻子刚离世,我怎么能这么着急呢?别人会说我无情无义的!” 媒婆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三十多岁了,可没有几年好时光了,赶紧娶个妻子生个儿子就安生了,你父母泉下有知也瞑目了,邻村有个叫春花的女子,那模样别提多好看了,就如春天的花朵一样娇艳,将来生的孩子也美,你要是不快点,就被别人娶走了……” 钱大赚说道:“婆婆说的这么好,我可是不能错过,一定要把那春花姑娘娶回来做媳妇……” 潘荷花离世后一个多月,钱大赚就风风光光的把春花娶进了门。当他掀开盖头的一刹那,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这春花比潘荷花还要美艳,真的是你如春天的花朵一般。 他狠狠的咽口唾沫,说道:“这是仙女下凡了吗?想不到我钱大赚还能娶到天上的仙女……”他说着就去给春花宽衣解带,说道:“良辰一刻值千金,咱们可不要辜负了这大好春色呀……”一夜缠绵自不必说。 春花与钱大赚成亲之后,在他的呵护下,春花也是愈发的娇艳迷人,突然有一天,有个老道士上门借宿,半夜的时候,钱大赚偷偷溜进老道士的房内。 老道士说道:“你为何不行动?” 钱大赚说道:“道长,我……我实在是不忍心伤害她……你……就就高抬贵手……” 老道士说道:“钱大赚,不要忘了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怎么来的,我要是把这一切都收走,你依然是一个穷光蛋……” 钱大赚再也不想过那种穷日子了,他听老道士这么说就紧张起来,说道:“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马上行动……” 次日老道士就离开了,从那之后,春花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她时常会感到头晕目眩,身体也消瘦了不少,她想到潘荷花的死就十分害怕,就让钱大赚带她去医馆诊治。 郎中给她把脉之后说道:“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气血不足,回去好好补补,注意不要劳累过度,很快就没事了!” 春花听了郎中的话也就放心了,回去之后就开始食补身体,可事与愿违,越补身体就越差,一日她去河边洗衣,眼前一黑就一头栽进河里。 当她被人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钱大赚又是扑在春花身上痛哭流涕,说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呢,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以后还怎么生活呢……” 一年多的时间,钱大赚接连失去两个妻子,这样的打击搁在谁身上都是致命的,可钱大赚只伤心一会儿,春花下葬没几日,又迎娶了一个叫刘美艳的女子做小妾,这刘美艳人如其名,不但生的貌美,还风情万种,把钱大赚哄得团团转,可半年之后,刘美艳也因病去世了。 不到两年,钱大赚就死了三个妻子,这太不正常了,众人都议论纷纷,说钱大赚克妻,谁嫁给他就得死。钱大赚原本是个香饽饽,如今却没有人愿意在嫁给他,因为谁也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没有人来提亲,钱大赚就去找媒婆,说自己要娶填房,必须是大姑娘,媒婆说道:“这有些难办,你都死了三个妻子了,大姑娘谁会愿意?” 钱大赚从兜里掏出一个银锭子放在桌子上,媒婆一看两眼放光,赶紧就改了口,说道:“钱员外,您真是财大气粗呀,你放心,我不睡觉不吃饭也要给您找个黄花大闺女……你就回家等着好消息吧!” 钱大赚说道:“你可要快点,不要让我等太久,我这个人可是没有耐心的!” 媒婆拿了银子,就不遗余力的给钱大赚物色女子,大概过了四五天,媒婆终于为钱大赚找了一个黄花大姑娘。 这个女子叫惠儿,是镇上一个小商贩的妹妹,慧儿从小跟着哥哥嫂子长大,去年她哥哥病逝,她就与嫂子相依为命。 慧儿一十六岁,那模样生的一等一的俊俏,她嫂子马氏见钱眼开,就同意把慧儿嫁给钱大赚,才不会顾忌她的死活。 钱大赚说道:“女子不但要美,还要是处子之身……” 媒婆赶紧说道:“绝对的是清白之身,你就放心吧……” 再说慧儿,听说嫂嫂要把她嫁人,就扑在床上痛哭,马氏说道:“自从你哥哥离世,咱俩的日子过得多苦呀,那钱大赚家里有大宅子,吃喝不愁,你嫁过去是享福,而不是受罪,你哭什么?” 尽管慧儿有一百个不乐意,可她根本做不了自己的主,只能同意嫁给钱大赚,钱大赚大摆宴席,把慧儿娶回了家,这慧儿也是青春靓丽,美的不可方物,钱大赚看的是心神摇曳,天一黑就要洞房。 慧儿见他扑了过来,就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剪刀,对着钱大赚说道:“你,你不要过来,要不我就死给你看。”她把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钱大赚看着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哪里肯善罢甘休?嘻皮笑脸说道:“小娘子,你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呀!来来,把剪刀给我,咱俩赶紧入洞房……” 慧儿说道:“你不要过来……”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稍微一用力刀尖就会刺进肉里。 钱大赚突然蹲在地上,“哎吆,我的肚子呀……”慧儿见他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好像是肚子痛,就把剪刀从脖子上拿了下来,就在这时,钱大赚猛的从地上站起来,就迅速扑向慧儿,去夺她手中的剪刀。 二人在撕扯的时候,剪刀就刺进了慧儿的胸口上,她就一命呜呼了,钱大赚一看慧儿死了,就很可惜,他就连夜把慧儿的尸体扔到了深山里。次日有人问起慧儿去哪里了?他说昨夜逃跑了。 慧儿死后半年,钱大赚没有再娶到妻子,他心中很是郁闷,就来到河边散步,却看见一个妖娆的女子正在河里洗澡,他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也流了出来,正当他想入非非的时候,那女子就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娇羞说道:“羞羞羞,你偷看人家洗澡,真是不要脸!” 钱大赚色眯眯的说道:“小娘子,你太好看了……” 女子也不理他,就在水中嬉戏,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钱大赚受不住诱惑,就跳进了水里。 两个时辰之后,那女子说道:“我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要娶我为妻!” 钱大赚当然是求之不得,说道:“好,我这就带小娘子回家,今晚咱俩入洞房!” 女子就跟着钱大赚回家去了,回到家里,钱大赚才想起问女子的情况,女子说道:“小女子叫幽兰。” 钱大赚又问他家住在哪里?幽兰说道:“我嫁给了你,这里就是我的家呀!”钱大赚见她不愿意说,也就不再多问了,反正幽兰现在是他的女人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钱大赚娶了幽兰之后,才知道还有如此迷人的女人,幽兰比之前的几个更漂亮,更有味道,钱大赚是一刻也离不开她。 二人成亲一个月后,幽兰就怀孕了,她怀孕之后,整个人就更加美艳了,她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而钱大赚却感觉力不从心,身体一天天消瘦。 村里人一开始还为幽兰担心,没想到这次却反过来了,大家都议论纷纷,觉得幽兰不是一般人,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钱大赚也觉得奇怪,于是就对幽兰说道:“娘子,我想出去几日,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来!” 幽兰说道:“相公要去哪里?” 钱大赚说道:“我去见一个朋友,有点小事情需要办!” 幽兰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说道:“你早去早回!” 钱大赚离开家,就径直朝百里之外的深山而去,他来到山上,就见到了那个老道士,老道士看见他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消瘦?” 钱大赚说道:“无常道长,我娶了一个叫幽兰的女子,可我根本吸不到她的阴气,我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让你给我看看……” 无常道士说道:“那个幽兰有问题……” 钱大赚听了脸色苍白,赶紧哀求无常道士救救他,无常道士说道:“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妖孽,竟敢坏我的好事!” 钱大赚心情忐忑的带着无常道士赶了回去,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二人心里也是一紧,就大步的走了进去。 产婆一看钱大赚回来了,就抱着孩子给他看,说道:“大赚啊,是个大胖小子,你当爹了……” 钱大赚看到孩子顿时头皮子发麻,两腿直哆嗦,喊道:“这,这是什么东西?赶紧给我丢掉!” 稳婆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就看向怀里的孩子,这一看居然看到了一条大蛇,她也是吓得不知所措,尖叫一声就把大蛇扔在地上,谁知那条大蛇却窜到了钱大赚身上,对着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钱大赚躺在地上痛的直打滚,大喊救命,无常道士也吓的脸色大变,赶紧拿出拂尘打向大蛇,可那大蛇却飞到他脸上,对着脖子又是一口。 无常道士也是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这时幽兰就走了出来,怒道:“你们害死了那么多人,这就是你的报应!” 老道士说道:“你……你究竟是谁?” 幽兰从脸上揭下来一张面皮,钱大赚一看更害怕了,“是你……慧儿,你没死?” 原来慧儿并没有死,她被钱大赚扔到山上之后被一条大蛇救了,在那养伤期间,慧儿也得知了钱大赚的阴谋,哪些女子都是被钱大赚害死的,她决定除掉钱大赚和无常道士,避免再有人受到伤害。 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没法除掉二人,大蛇很同情她的遭遇,于是就把采阳术传授给了她。 慧儿有了术法,就易容成了一个美艳女子在河里洗澡,引诱钱大赚,钱大赚自然就上钩了,慧儿用术法采取他的阳气,然后汇聚到腹部,其实并不是怀孕。 钱大赚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就去山上找无常道士,这也正中了慧儿的下怀,慧儿就把体内的阳气幻化成一条毒蛇生了出来。 产婆一开始没看出是条蛇,那是慧儿使用了障眼法,用阳气幻化的毒蛇称为九阳蛇,钱大赚和无常道士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他们被九阳蛇咬了一口,体内的法力尽失,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毒发身亡。 慧儿已经从大蛇口里得知:无常道士为了修炼一种邪术,需要采阴补阳,于是他就找到了懒汉钱大赚,把采阴术传授给了他,并给他了一笔钱,让他回去盖房子娶媳妇,娶的媳妇必须是清白之身,然后把女子阴气采集出来存在体内,再把阴气输送给无常道士,无常道士就会给他一笔银子。 钱大赚太懒惰,这种方法既可以挣钱,又不缺女人,他当然也乐意,谁知自己却被慧儿采了阳气,并把采到的阳气幻化成九阳蛇费了他们的法力。 慧儿说道:“你们两个作恶多端,害死三条人命,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也算是告慰她们的在天之灵了。”一个时辰后,二人就在痛苦中死去。 再说慧儿的嫂子马氏把慧儿卖给钱大赚之后就改嫁了,她得知慧儿又活了,而且还身怀绝技,心里也是慌得一批,于是就和她现在的丈夫一起逃走。 慧儿也怨恨过马氏,但想到死去的哥哥,觉得马氏也挺可怜的,她就回家看望马氏,她回到家里,就看到马氏和一个男子背着包袱,鬼鬼祟祟的要溜走。 马氏看到突然出现的慧儿吓得两腿发软,就跪在了地上,哭道:“妹妹,你饶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的……” 原来慧儿的哥哥不是病死的,而是被马氏和他的现任丈夫害死的,慧儿听了很是震惊,就把二人带到了县衙大堂,他们通奸杀人,罪不可赦,被判处死刑。慧儿来到哥哥坟前,告慰哥哥的在天之灵。 后来,慧儿就嫁给了镇上一个做买卖的商人,夫妻恩爱有加,夫唱妇随,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第11章 老汉娶小妾,答应小妾一个过分要求,他因此长命百岁 清平镇有一个土财主,名叫刘振江,刘振江的爷爷本来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后来靠着各种见不得光的手段获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从此买地盖房,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 刘振江的父亲是一个老实人,没有什么大作为,守着他爹留下的田产生活,刘振江却与父亲不同,而是随了他爷爷,他头脑灵活,在镇上买下了半条街的铺面,成为镇上响当当的人物。刘家已经积累了百亩良田,店铺成排,牛马成群,日子过得是逍遥自在。 刘家日进斗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对外人却非常的抠门,这也无可厚非,毕竟银子是人家的,但刘振江没有一点人情味,自家的亲戚遇到困难也不帮助,还落井下石,亲戚们对他都有怨恨,可也没有办法。 刘振江的姑姑刘氏嫁了一个大户人家,可表哥做买卖赔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于是就找刘振江借钱,刘振江却不愿意借给他,他表哥被逼无奈,只能把店铺低价卖给了他,刘振江占了大便宜,可这亲戚也没法做了。 还有就是刘振江的堂叔家特别穷,他堂叔去世的时候没有银子下葬,刘振江袖手旁观,他愿意用十两银子买个玩物,也不愿意出一两银子来帮助亲戚,她堂妹无奈之下只能卖身葬父。 刘振江总是想着各种办法把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不顾及别人的死活,所以的名声非常的不好,大家在背后对他是指指点点,说他太没有人情味,太冷血,可他却不以为然。 刘振江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家里条件又好,对于自己的亲事他要求也很高,他要娶一个貌若天仙,知书达理,又温柔娴淑的女子为妻。 在媒婆的介绍下,刘振江就娶了城里王员外的女儿王美珠,王美珠二八年华,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美的不可方物,刘振江对王美珠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王美珠对能说会道,一表人才的刘振江也很是爱慕,二人两情相悦就结为了夫妻,成亲之后,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夫妻二人同心协力,生意更家兴隆,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 成亲一年后,王美珠就生下一个女儿,但这个孩子长到几岁都不会说话,这可愁坏了夫妻两个,到处的寻医问药,但一点效果也没有,夫妻俩也只能死心。 后来几年他们接连生下几个孩子,但都是女儿,没有一个带把的,在那个年代,家里没有儿子会被人嘲笑,像刘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没有儿子的后果会更严重,因为当地有一种吃绝户的说法,如果家里没有男丁,家中的财产就会被同族的人瓜分。 刘振江把钱财看的比命都重要,他自然要想尽办法保住自家的财产,否则他死不瞑目,为了生儿子,他带着妻子王氏到处寻求名医,还请一个送子观音到家里,每日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拜送子观音,祈祷妻子早日为他生个儿子。 王氏看着丈夫虔诚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日她在街上遇到一个先生在那里算命,就让他为自己看看,先生仔细打量了她的面相之后说道:“人生四大菜,夫人只能吃一道!” 王氏一听心就凉了半截,长叹了一口气就要离开,那个先生却叫住了她,说道:“我送夫人一句话,做人要多行善事,才能一生顺遂,心想事成呀!” 王氏听了先生的话也是醍醐灌顶,她谢过先生就匆匆回家去了,回到家里,王氏就把先生的话说给了刘振江,刘振江一听说道:“放屁,他那是胡说八道,就是想骗你散尽家财,这个你也信?” 王氏说道:“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以为人生在世还是善良一些好!” 刘振江说道:“我又没有作恶,怎么就不善良了呢?真是的,你自己生不出儿子不要找理由!”他说着就气哼哼的走了。 这些年,王氏没有为丈夫生下儿子,心里也是很愧疚,今日丈夫说出这样的话,她心里就更加难受,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 晚上躺在床上,王氏就对丈夫说道:“相公,咱俩成亲多年,为妻没有为你生下儿子,我心中也是十分愧疚,我希望你纳一房小妾,为咱刘家传宗接代……” 刘振江对妻子还是有感情的,不过在那个年代纳妾也很正常,就说道:“你也不要愧疚,我听你的就是!” 王氏很爱自己的丈夫,作为一个女人,谁也不愿意把丈夫的爱分给别的女人,但为了刘家的香火,她也只能忍痛割爱,张罗着为丈夫纳妾。 王氏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刘振江心中就有人了,那日他从街上走的时候,看见一个卖菜的小女子,生的清新脱俗,楚楚动人,刘振江一看就非常喜人,直夸女子犹如仙女一般。 女子见他色眯眯的看着自己,提起菜篮子就离开了,刘振江却对女子念念不忘,躺在床上是辗转反侧。 他就派管家老刘去打探女子情况,得知这女子叫李若云,从小无父无母,与哥哥相依为命,兄妹俩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也算温馨,自从哥哥成亲之后,嫂子王氏就对她百般刁难,李若云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刘振江说道:“这小女子这么美,就不该受那样的苦,我要把她娶回来享福!” 管家老刘就拿着银子到了李家,王氏看到银子两眼放光,就一口答应把李若云嫁给刘振江。 刘振江都四十岁了,如今要娶一个二八年华美娇妻,心里的喜悦自不必说,他大摆宴席,用八抬大轿把李若云娶回了家。 可到了洞房的时候,李若云却突然跪在了刘振江面前,哭着说道:“恳求老爷放过我吧,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 刘振江也是懵逼了,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若云哭着说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原来李若云与同村的一个穷书生王文博相恋了,二人私定了终身,因为嫂嫂贪财,不同意让她嫁给书生,而是把她卖给了刘振江。 刘振江听了是气愤不已,自己花了100两银子,娶回来的居然是个二手货,这不是骗婚吗? 怒道:“既然这样,你为啥不早说,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让我怎么收场?” 李若云哭着说道:“老爷,您就高抬贵手放我走吧,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您的,今生不报来生我也会报答您的……” 刘振江心疼自己的银子,又不想放弃这样一个美娇妻,就说道:“你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你就留下来吧,在这里至少可以吃喝不愁……” 今日是洞房花烛夜,刘振江哪里肯放过李若云,就强行与她做了夫妻,李若云想到了一死了之,可却被刘振江制止了。 刘振江怕李若云寻短见,就让丫鬟一刻不离的看着她,他出门时就对王氏交代,让她注意李若云,不要出了什么事。 王氏来到李若云的房里,见她在那里暗自垂泪,就说道:“妹妹,是不是老爷对你不好?他要是那一点做的不好,你就告诉我一声,我去给他说,以后让他注意一点! 李若云见王氏慈眉善目,说话也很温柔,就把自己的事情对她说了,王氏听了很是同情她,可她也做不了丈夫的主。 就说道:“妹妹,咱们做女人的都是这命,忘记过去吧,好好与相公过日子,在这个家里,也没人敢欺负你,以后你为相公生个儿子,姐姐就把这个家让给你当……” 李若云听了王氏的劝说,就说道:“听了姐姐的一席话,我也想开了,以后我会好好的,争取早日为老爷生个儿子!” 王氏拉着她的手说道:“这就对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就对姐姐说。” 李若云说到做到,她开始关心刘振江,对他很是体贴,刘振江看见她的变化,也是非常的开心,拉住她的手说道:“这就对了,你只要一心一意的与我过日子,之前的事情我也不会计较,你要是为我生个儿子,以后刘家的一半都是你的……” 李若云对王氏也很尊敬,对下人们都很好,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刘振江见她是真心实意与自己过日子,也就放松了警惕,不再让丫鬟监视她。 一日半夜,刘振江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伸手一摸,身边竟然是空空如也,心中一惊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刘振江点亮灯,发现李若云平时穿的衣物都不见了,他就觉得大事不好,赶紧带着家丁出去寻找,就在码头上找到了李若云和一个男子,他们准备坐船离开,就被刘振江抓住了。 这个男子就是穷书生王文博,二人约好准备私奔,没想到却刘振追了上来,李若云知道他们走不了了,就跪在刘振江面前哀求,求他放过王文博,她可以跟他回去。 刘振江怒道:“你小子胆大包天,居然连我刘振江的女人都敢拐骗,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就要把王文博扔进江里喂鱼。 就在这时,王氏就跑了过来,她劝说丈夫放了王文博,不要害人性命,刘振江心中气恼,哪里肯放人?王氏说道:“我知道你很生气,可这件事也是事出有因,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他人就是放过自己……\\\" 在王氏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刘振江才答应放了王文博,但他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他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不要再让他看见他。 王文博也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他对李若云说道:“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撇下你不管的……” 李若云哭着说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见我,我不想再见到你……” 刘振江看着王文博怒道:“还不快滚!”王文博知道鸡蛋不能与石头碰,就一个人撑船离开了。 刘振江把李若云带回了家,从那之后又开始让人监视着她,李若云心中伤痛,她多次轻生,可没有得逞。 一年后,李若云的肚子依然没有一点动静,这让刘振江很苦恼,准备带着李若云去寻找名医,可就在这个时候,刘振江的父亲刘老汉病重,刘振江每天陪伴父亲,一直到刘老汉驾鹤西去。 刘老汉临死的时候抓住儿子的手说道:“你一定要为刘家生个儿子,要不爹爹死不瞑目呀……” 刘振江扑到父亲的遗体上嚎啕大哭,“爹,是儿子不孝,没有让您见到孙子……您放心,我会给你生个大孙子的……” 刘振江也是很讲究的人,就找风水先生为父亲看了一处上好的阴宅,可那块地并不是他家的,要想把刘老汉埋葬在那块地里,必须要经过张家人的同意,于是他就拿着银子去了张家,可人家却不愿意,他们要把那块地留给自家老人。 先生对刘振江说了,这块地人气旺,以后会儿孙满堂,所以刘振江必须要拿到,张家不愿意他就拿钱砸,可张家人却不稀罕银子,就是不同意。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张家被逼无奈,只能同意把那块地卖给刘振江,他就把刘老汉安葬在了那里。 心想以后刘家就可以人丁兴旺了,可父亲下葬后第二日,刘振江就做了一个梦,梦中父亲回来了,还说自己很冷很冷!刘振江一惊就醒了过来。 做梦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刘振江并没有把那个梦放在心上,可一连几日做同样的梦就很奇怪了,每日父亲都在梦中喊冷,刘振江心里就泛起了嘀咕,于是他就去山上请父亲的朋友清虚道士。 清虚道士来到刘老汉的坟地旁,围着坟地转了一圈,说道:“赶紧把坟地挖开!” 刘震江很惊讶,问道:“为什么?这样可是对老人的大不敬啊!” 清虚道士说道:“难道你就忍心一直让你爹住在破屋子里吗?很冷的!” 刘振江是个孝顺的人,当然不忍心让父亲冻着,于是就挖开了坟墓,当他看到棺材时吓了一跳,竟然发现棺材上有几个大洞,这可把他吓坏了,赶紧就问老道长是咋回事。 清虚道士说道:“做人不能太霸道,你这是得罪人了!” 刘振江用鼻子就能想到,这事肯定张家干的,于是就要带人去张家算账,清虚道士说道:“你爹给你托梦是为了救你……让你知道自己错了,你赶紧把你爹的坟地迁走,把这块地物归原主……” “可……那先生说……”刘振江的话还没有说完,老道士就打断了他,说道:“要不是你爹对我有恩,我是不会管你这事的,你要是不听劝我也没有办法……” 刘老汉十几岁时,清虚道士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以要饭为生,一个冬天的傍晚,孩子又冷又饿就晕倒在了路上,刘老汉看到就把他背回了家,给他吃的,又弄了一套棉衣给他穿。 后来这孩子上山拜师修道,一直没有忘记刘老汉的大恩大德,刘家有事需要他,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 刘振江知道他有些道行,就说道:“我一切都听您的!” 在清虚道士的指点下,刘振江就把刘老汉的坟地迁走了,把那块地还给了张家,张家原本以为刘振江是去找事,没想到是主动归还那块地的,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把刘老汉的坟地迁走之后,刘振江还是不明白,清虚道士为啥说他父亲托梦是在救他?于是就把清虚道士请到书房请教。 清虚道士说道:“你爹在梦中说他冷,你才知道你爹的棺材被人钻了洞呀!为什么会被人钻洞?这个你很清楚……通过这件事你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做人不能太霸道,要有一颗善良的心,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是你的福气,也是刘家的福气……” 刘振江听了清虚道士的一席话是恍然大悟,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道长的教诲……” 从那之后,刘振江就开始做善事,他买了很多米面分给贫苦的人,还给佃户们降了地租,众人都议论纷纷,说抠门霸道的刘振江居然变了性。 王氏见丈夫开始做善事,心中很是欣慰,她就趁热打铁,说道:“老爷,若云妹子整日闷闷不乐,我真担心她的身子,老爷还是让她走吧,这可是一件大善事呀!” 刘振江说道:“夫人说的是,可那王博文已经离开了,让她去哪里找?” 王氏就说道:“那以后咱就把若云当做妹子,一边打听那王文博的下落,你看怎么样?” 刘振江如今只想着做好事,反正都这么久了,李若云依然没有生下儿子,他也不抱希望了,就同意把李若云当做妹子,还说要帮助她寻找王文博,李若云听了,一潭死水的心湖也泛起了一阵涟漪,她忍不住大哭起来。 王氏说道:“若云妹子,希望你不要怪我们……” 李若云说道:“我谁也不怪,这都是我的命,我愿意留在刘家做丫鬟,伺候夫人!” 王氏说道:“我们会帮你打听那王公子的下落的,到时候你俩结为夫妻!” 李若云哭道:“我已经不干净了,我配不上他……”王氏听了也很心疼她,就把她揽在怀里。 刘振江与李若云分开了,李若云成了刘家的丫头,虽说是丫头,但王氏对她很好,依然把她当做妹妹一样对待。 眨眼又过了两年,刘振江一直没有打探到王文博的消息,突然有一天,王文博居然来到了家里,还穿着一身官服,刘振江这才知道,王文博就是新上任的知县。 他吓得两腿直哆嗦,赶紧给王文博跪下了,王文博说道:“刘振江,你强娶民女,该当何罪?” 刘振江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不停的忏悔,王文博就要治他得罪,李若云却跪下来为他求情,把自己这几年经历的事都说了出来。 王文博得知刘振江已经改邪归正,他看在王氏当初为他求情的份上,就没有追究刘振江的责任。 原来,王文博离开之后就去了省城,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他去巡抚大人身边做了一名文书,巡抚大人很认可他的才华和为人,这里的知县告老还乡,巡抚大人就推荐他回来做了知县。 王文博拉着李若云的手说道:“委屈你了,以后我会让你幸福的……” 李若云说道:“我配不上你,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王文博说道:“我王文博今生非李若云不娶……”说到动情之处,两个人就抱头痛哭。 刘家为李若云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就像嫁闺女一样把她嫁了出去,经历了种种磨难之后,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好日子。 再说刘振江一直谨记老道术的话,他一直坚持做好事,再也没有干过缺德事,成为当地有名的刘善人。 刘振江五十八岁那年,王氏也是五十三的高龄了,居然奇迹般的怀孕,后来生下一个儿子,他大女儿也突然会说话了,真是双喜临门。 刘振江活到一百多岁离世,临终时他拉住儿子的手说道:“做人要善良,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 第12章 丫鬟半夜起床,意外撞见小妾丑事,她说:一石二鸟 苏州有个陈员外,是做珠宝和绸缎生意的,陈家生意红火,日进斗金,在苏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陈员外娶妻马氏,马氏的父亲也是个大富商,从小注重对女儿的培养,马氏也是知书达理,温柔娴淑。 马氏十八岁嫁到陈家,夫妻二人很是恩爱,但一直没有生下孩子,直到马氏四十出头,才为丈夫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陈圆圆。 陈圆圆生的是花容月貌,如今也到了适婚年纪,陈财主夫妇就准备为女儿物色一门亲事,可陈圆圆却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 那日,陈圆圆带着丫鬟小翠去郊外的湖边游玩,她在湖边戏水的时候,脚下一滑就掉进了湖里,小翠赶紧就去拉陈圆圆,不但没有拉住,自己也掉了进去。 两个女子都不会游泳,二人吓得大喊救命,在紧要关头,就有一艘渔船划过来了,渔船上的年轻男子把二人拉到了船上,她们才捡回了一条命。 这个男子叫王春江,是一个渔夫,陈圆圆很感激王春江的救命之恩,从那之后,她经常来到湖边找他,一来二去,二人就有了感情。 陈圆圆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也就非常的任性,父母给她物色的人家她根本看不上,说道:“王春江救了我的命,这辈子我就是他的人,我要嫁给他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陈员外就这一个女儿,哪里舍得她嫁给一个穷小子,再说了,自己的脸面也没地方搁呀,说道:“其他事情都可以依着你,唯有这件事不行!” 马氏也说道:“你从小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嫁给一个渔夫,是要受苦的,你能受得了吗?” 陈圆圆从小丰衣足食,根本不知道苦为何物,说道:“只要能与相爱的人在一起,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受!” 陈员外是铁了心的要棒打鸳鸯,就不允许陈圆圆出门,陈圆圆就用绝食来反抗,陈员外虽然很心疼女儿,但他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就要一次性断了她的念想。 马氏作为母亲,看着女儿不吃不喝,心也在滴血,于是她就劝说丈夫妥协,说道:“咱们陈家又不缺银子,女儿喜欢就随她去吧……” 陈员外说道:“这不是银子的问题,她嫁给一个渔夫,我们陈家的脸面都会被她丢尽的,以后我在苏州府还怎么抬头做人?”古代的婚姻最讲究门当户对,马氏也没有再反驳丈夫。 一日,陈员外不在家,陈圆圆就恳求母亲让她出去再与王春江见一面,与他做个了断,从此之后就听从父母的安排,找个好人家嫁人……“ 马氏听了女儿的话很开心,就同意她出去一趟,但要丫鬟小翠跟着,半路的时候,陈圆圆就想办法甩掉了小翠,当小翠来到湖边时,根本没有看到陈圆圆的影子,王春江的渔船停在湖边,上面也是空无一人。 小翠顿时感觉到大事不好,就赶紧跑回家去告诉老爷夫人,陈员外夫妇一听大惊失色,立刻派家丁佣人们到处寻找,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王春江和陈圆圆,他们就肯定这二人是私奔了。 陈员外夫妇只有这一个独女,如今又不知所踪,对夫妇二人的打击很大,尤其是马氏,心中非常的愧疚,后悔自己不该心软放女儿出去,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有用。自从陈圆圆走了之后,马氏就一心念佛,寻求心灵慰藉。 陈家家大业大,没有人继承怎么行?陈员外一心想要生个儿子,如今女儿走了,他就更加迫切的想要儿子了。 一日,他去郊外闲逛,就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押着一个女子,那女子也就二八年华,她肌肤如雪,唇红齿白,美艳动人,女子被几个大汉绑着双手,大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要把女子卖了抵债,女子也不做声,只是默默流泪。 陈员外看到此情形,就动了恻隐之心,赶紧上前拦着那群大汉,说要出钱买下女子,几个大汉打量着陈员外,见他衣着光鲜,相貌不凡,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一个大汉说道:“500两你带走!” 银子对陈员外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500两只是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么,他就满口答应了,那群大汉就把女子送到了陈家。 回到家里,陈员外让丫鬟给女子洗澡更衣,洗干净的女子就如出水芙蓉一般,更加艳丽动人,陈员外也是惊为天人。 女子名叫苏晚儿,时年一十七岁,一年前她被娘家哥哥卖给了一个叫张三的男人为妻,张三是一个赌徒,因为欠了人家的赌债,就用她去抵债。 陈员外听了苏晚儿的诉说也是气愤不已,说道:“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吧,保你吃喝不愁!” 苏晚儿赶紧跪下感谢陈员外的收留,马氏见苏晚儿生的美艳动人,说道:“真是红颜薄命呀,这么好的女子咋就遇到了那样的男人呢?” 苏晚儿在陈家伺候陈员外夫妇,做事也是认真负责,陈员外夫妇对她也是很好,尤其是陈员外,没事的时候还教苏晚儿读书写字,出去做客还会给她带礼物,关系根本不像是主仆,更像夫妻。 马氏已经看破红尘,一心吃斋念佛,对于丈夫的私事她也不想过问,陈员外与苏晚儿之间的事她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该干嘛干嘛。 毕竟是揭发夫妻,陈员外想娶苏晚儿做妾自然要告诉马氏一声,马氏说道:“这个家由老爷说了算!” 很快,陈员外纳苏晚儿做了小妾,他对苏晚儿是疼爱有加,每晚都在她的房里过夜,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月后苏晚儿就怀孕了,陈员外很是高后,就找了一个稳婆住在家里,以免发生意外。 十月怀胎之后,苏晚儿就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陈员外老来得子,而且一下子有了两个儿子,他喜悦的心情也是无以言表,脸上堆满笑容,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 苏晚儿虽然只是小妾,但她母凭子贵,陈员外把她捧在手心宠着,家里的下人们也巴结她,把她当成主母伺候,而对马氏却是不屑一顾。而马氏早已看透一切,她并不在乎这些,只是一心向佛。 陈员外为俩个儿子办完满月就出去做客了,一日,突然就有一个蓬头垢面,一瘸一拐的乞丐来到家里,他的腿好像是受伤了,还流着血,苏晚儿看到脏兮兮的乞丐,就要丫鬟把他赶走,乞丐并不愿意离开,而是大喊着要讨口饭吃。 马氏在里屋听到吵闹声就走了出来,当她看到一个衣不遮体,蓬头垢的,腿部受伤的乞丐时,就命厨娘给他拿些吃的来。 厨娘看看苏晚儿,不知道如何是好,苏晚儿怒道:“大夫人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还不赶紧去拿东西!” 她又给马氏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姐姐宅心仁厚,妹妹还要向姐姐好好学习才是!” 那个乞丐也赶紧说道:“夫人真是个大善人,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 此时天色已晚,马氏看他腿部受伤严重,就把他留宿在了家里,苏晚儿虽然受到陈员外的宠爱,但这个家还是马氏做主,她心里不愿意也不好说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因为乞丐腿部受伤严重,在陈家一住就是好几天,乞丐的腿伤好了之后,就跪在马氏面前说道:“夫人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我愿意留下来报答夫人,我什么活都能干的,我不要工钱,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了,还请夫人收留!” 原来乞丐叫张三,是一个光棍汉,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陈家正好缺一个干活的长工,马氏就让他留下了,从此之后张三就成了陈家的长工。 一日早上,厨娘去厨房做饭,发现缸里没水,就去叫张三打水,可敲了好久门也没有人回应,厨娘就叫一个家丁进去叫他,就看到了令人毛骨悚人的一幕。 只见张三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且面部表情狰狞,好像死前受了很大的痛苦一样,家丁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苏晚儿听到声音就出来看,家丁就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那个……那个……张三……死了……” 苏晚儿听了也是大惊失色,就赶紧带厨娘和家丁去报告马氏,马氏的房门虚掩着,苏晚儿不敢贸然进去,就站在门口敲门,但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答应,苏晚儿就推门进去了,她看到马氏七窍出血,死在屋内,几人也是吓得魂飞魄散。 陈家一下子出了两条人命,这可不是小事,陈员外又不在家,苏晚儿赶紧就叫人去县衙报官。 知县一听人命关天,也就不敢怠慢,立刻带人来到了陈家,来到之后就开始验尸,结果是二人都是中毒而亡。 知县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就在马氏的枕头底下找到一封信,经过众人的辨认,这封信确实是马氏的笔迹。 张三来到陈家之后,马氏处于善心对他很照顾,可他却对马氏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半夜溜进马氏房里对她表白,还强行动手动脚,马氏已经年过半百,她一心向佛,对男女之事早就看淡了。再说了,她是有夫之妇,一直遵守着三纲五常,怎么能容忍被一个长工对自己无理? 马氏就让张三离开,可张三却赖着不走,还一直骚扰马氏,马氏忍无可忍就毒死了张三,然后自己也喝药自尽,一了百了。马氏害死了张三,然后又自杀身亡,有马氏的遗书为证,这个案子也算是了结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管家就快马加鞭去找陈员外,陈员外得知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里。 逝者已去生者如斯,陈员外就厚葬了妻子马氏,把苏晚儿扶正,她就成了陈家的当家主母,老夫少妻恩爱缠绵,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一日三更,陈员外和苏晚儿正在亲热,突然就有一股阴风把房门吹开,陈员外就起身去关门,却有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白裙,手里提着白灯笼的女子飘然而至,那女子走路轻飘飘的,好像脚不沾地,虽然看不清脸,但从体型和走路姿势来看,陈员外认出这女子就是已经死去的马氏。 马氏已经去世一个多月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呢?难道是鬼魂吗?陈员外一下子就石化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死的好冤呀——苏晚儿——还我命来——”马氏对陈员外视而不见,径直朝床边走去,苏晚儿看到她,一下子就瘫软在被窝里。 马氏又有说道:“苏晚儿,你好狠的心呀……你害我还不够,还要败坏我的名声……”她说着就伸出长有长长指甲的手,朝苏晚儿的脖子掐去。 苏晚儿啊的一声尖叫就晕了过去,陈员外看到此情形,就哀求马氏道:“我知道你死的惨,可这事与晚儿无关呀,我劝你还是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马氏冷笑一声,拉长声音说道:“陈——大——招,你以为我真的是自杀吗?这一切都是苏晚儿干的!” 陈员外越听越糊涂了,说道:“我不明白你的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就算我求你了行吗?” 马氏发出阴森可怕的笑声,晕过去的苏晚儿就浑身打颤的醒了过来,蒙着头在被窝里直筛糠,哭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 马氏说道:“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害我?你说出来我死也瞑目了,你要是不说,我就拉你去陪葬……” 苏晚儿一听就哭着哀求道:“我说,我全都说……我说了你就放过我……” “快——说——”那声音冰冷刺骨,还透着诡异。 苏晚儿就哭着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嫁给陈员外不久,在街上买东西的时候就遇到了前夫张三,张三问她要钱,还说要是不给就把她之前的事情都说出来。 原来苏晚儿嫁给张三之前,还被一个流氓玷污了,她害怕陈员外知道后会嫌弃她,就答应给张三钱,张三就让她准备二十两银子送到一个破窑洞里。 当苏晚儿来到窑洞时,张三不但拿到了钱,还强迫与她发生了关系,不久她就怀孕了,她心里很清楚,她怀的孩子是张三的,而不是陈员外的。 张三手里又有了新的把柄,就牢牢把她掌控在手心,苏晚儿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三番五次的用银子堵他的嘴。 苏晚儿生下孩子之后,张三就拿孩子说事,从而敲诈苏晚儿,苏晚儿已经从陈家拿出很多银子了,她怕这事被陈员外发现,就说等一段时间再给张三银子,可张三却等不及了,于是就扮成一个受伤的乞丐来到陈家讨饭。 当时苏晚儿就认出了他,所以要赶他走,谁知被马氏看到,就把他留了下来,让他在陈家养伤。 张三怕马氏赶他走,就没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让苏晚儿心里安生了不少,可张三趁着陈员外不在家,每天晚上都溜进苏晚儿的房里求欢,苏婉儿有把柄在他手里,所以也只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 苏晚儿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日子本应该是甜甜蜜蜜的,就因为张三的存在,她整日提心吊胆过日子,这样下去她会疯掉的,即便不疯掉,她的幸福生活也会断送在张三手里,于是她就想让张三永远消失。 苏晚儿的另一个眼中钉就是马氏,只要马氏活着,她就只能做小,于是她就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阴谋。 这日夜里,苏晚儿悄悄溜进张三卧房,张三一看就要扑上去,苏晚儿却躲开了,她从袖筒里掏出一个大黑丸子,哄骗张三吃下,张三吃了丸子浑身燥热,心里如猫爪一样难受,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脱了,可他还没有来得及一亲芳泽就一命呜呼了。 一大早,苏婉儿就去马氏的房里敬茶,茶水已经被苏婉儿做了手脚,马氏喝过茶之后,也一命呜呼了,苏婉儿就把她提前模仿马氏笔迹写的一封信放在了马氏的枕头底下,也就是知县看到的那封信。 陈员外不敢相信,纯洁的如出水莲花一样的苏晚儿居然是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他正要质问苏婉儿,知县就带着铺头走进了屋里,说道:“苏晚儿,你害死张三是迫不得已,可你害死马氏就太恶毒了!” 知县就命人把苏晚儿拿下了,马氏撩开脸上的长发,说道:“苏晚儿,你这一石二鸟之计用的妙呀,只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之人是逃不掉的……” 陈员外和苏婉儿看清了马氏的脸上,都惊得张大嘴巴,原来这个白衣女子并非马氏的鬼魂,而是陈家的丫鬟小翠。 小翠从小在陈家长大,是陈圆圆的贴身丫鬟,马氏母女对她很好,陈圆圆离开后,小翠就伺候马氏,她知道马氏的为人,根本不相信是马氏杀死了张三,更不相信马氏会自杀,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马氏若是不死,苏晚儿就只能做小妾,马氏死了之后,陈员外就把苏晚儿扶正了,小翠分析了利弊之后,觉得马氏的死与苏晚儿有关,于是她就私下里调查。 她从苏晚儿的卧房里找到了马氏抄写的经文,于是就悄悄去了县衙,把经文交给了知县,并说了自己心中的怀疑,她觉得是苏晚儿模仿马氏的笔迹写出了那封遗书。知县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就让小翠扮成已经死去的马氏来找苏晚儿。 苏晚儿以为是马氏的鬼魂来了,在极度恐惧下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知县带人在房外听的是一清二楚,这下苏晚儿就无法狡辩了。 苏晚儿被押进死牢,秋后问斩。她的两个孩子虽然不是陈财主的,但孩子是无辜的,陈财主就把他们留在了陈家。 再说陈圆圆和王春江离开之后,就去了临县,陈圆圆把身上的首饰都当了,王春江用当来的银子做起了小买卖,日子过得也很自在。 陈圆圆特别想念母亲,就和王春江偷偷回来想见母亲一面,小翠就把家里发生的事情对她说了,陈圆圆就跑到母亲坟上痛哭,却被前来祭奠的陈员外看到。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陈员外已经看开了,就接受了王春江,真心实意让他们回陈家来住,陈圆圆也心疼父亲,就和王春江回到了陈家,陈员外把陈家的生意都交给了王春江打理,他从此安度晚年。 小翠用自己的机智为马氏报了仇,把坏人揪了出来,陈员外非常感激小翠,就认她做了义女,并把她许配给了一个富商,小翠也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第13章 男子半夜归家,意外听见姑嫂对话,他悄悄拿出铁锁 华大志是一个穷小子,但他人穷志不短,他为人正直,善良,从来不贪不义之财,那日他去城里卖柴,路上捡到一个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首饰,看起来价格不菲,这对一无所有的华大志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考验,可他并没有想着占为己有,而是在原地等着失主。 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才有一个骑着白马的男子找了过来,男子叫吴兴旺,是当地的商人,几天前他去南京府办事,就为妻子买了一些金银首饰做礼品,谁知回到家发现装首饰的包袱不见了,他赶紧就骑马一路找来。 华大志没有把东西直接给他,而是问他包袱里都有什么,吴兴旺就说出了里面的首饰,华大志一听丝毫不差,就把包袱还给了他。 吴兴旺说道:“太感谢了小兄弟!”他说着就拿出一块银子递给华大志,说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这块银子足足有十两,对华大志来说真的不是个小数目,可他却不要,说道:“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还给你是理所应当,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吴兴旺说道:“要是被别人捡到,可能就找不回来了,我应该感谢你……” 不管吴兴旺怎么说,华大志就是不愿意收他的银子,而是背着要柴火离开,吴兴旺说道:“小兄弟,我是兴旺钱庄的东家,有事就去找我!” 在华大志看来,捡到别人东西归还是理所应当的事,所以他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很快就忘记了。 一日在街头卖柴,华大志看见几个小混混调戏一个小女子,小女子苦苦哀求,可那几个人就是不愿意放过她,华大志看不下去了,就走过去呵斥几人,几人一看是一个买柴火的穷小子,就一起上来打他。 华大志一拳难敌四手,头上被打了个大窟窿,鲜血直往外流,就晕倒在了地上,围观的众人都纷纷指责几人,几人见华大志受伤严重,赶紧就溜走了。 那个女子就哭着说道:“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她哭着就用力去搀扶地上的华大志,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搀扶不起来,围观的人就帮忙把华大志送到了医馆。 郎中赶紧给他止血,因为伤势太重,华大志不能动弹,只能住在医馆里接受治疗,可诊疗费也不是个小数目,华大志清醒之后就要离开,那个女子赶紧就制止了他。 说道:“大哥,你不要动,钱的事我想办法!”她说着就走出了医馆。 女子挨个门店讨钱,可没有人愿意帮她,她来到一家铺子门前,说要讨点银子给哥哥治病,店里的小伙计一看就要把她赶走,说道:“这年月,讨饭都讨不到,你还想讨钱,想钱想疯了吧?去去去,别影响我们做买卖……” 小伙计说着就去推女子,就在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男子就制止了那个小伙计,问是咋回事? 女子看到中年男子赶紧就跪下了,说道:“大老爷,我哥哥被坏人打了,如今受了重伤,正在医馆里治疗,可我们没有钱,恳请大老爷可怜可怜我们吧……” 男子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就说道:“你起来说话!”他又命伙计到柜上支五两银子过来,伙计惊得瞪大眼睛,但主人的话他也只能照做。 中年男子把银子递给女子,说道:“赶紧去吧,给你哥哥诊病,若是不够,再过来!” 女子千恩万谢,拿着银子就回到了医馆,华大志醒来后就问她银子哪里来?女子就告诉了他,说是讨来的,华大志说道:“谢谢你!” 女子说道:“大哥是为了我才受了伤,是我对不住你……” 华大志说道:“这不怪你,是那些人太嚣张了,你赶紧回家去吧,要不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女子流着眼泪说道:“我已经没有家了……”原来女子叫江烟雨,她没有父母亲人,以要饭为生,她生的清秀可人,经常遭到坏人的调戏,走到哪里都是提心吊胆的。 华大志得知了她的情况,就说道:“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江烟雨说道:“大哥为了我伤成这样,我把你伺候好了之后再说……” 华大志也不忍心赶她走,就让她留下来照顾自己,在郎中的治疗下,在江烟雨的细心照顾下,十来天之后,华大志的伤就好了。 华大志和江烟雨一起去感谢给她银子的中年男子,他们就来到了那个店铺,当华大志看到那个中年男子时也是惊住了,男子见到他也是一愣,江烟雨紧说道:“吴老板,这就是我哥哥,今天我们来是感谢您的!”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吴兴旺,前几天华大志拾金不昧,给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心里还想着怎么帮帮他呢,没想到被小混混打的人就是他。 华大志也说道:“谢谢你吴老板,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吴兴旺把二人领到里屋,让伙计端上茶水,问到底是咋回事,华大志和江烟雨就详细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吴兴旺对华大志说道:“我最近开了一家布庄,正愁没有合适人去帮忙,我很欣赏你的人品,不知你愿不愿意去?” 华大志早就想去店铺做学徒,可没有关系也进不去,如今有这样的好机会,他当然乐意去,说道:“多谢吴老板的信任,我愿意去你店里干活!” 吴兴旺就把华大志安排在了布庄做学徒,为了方便,吴兴旺还在店铺附近租了一个小院子让他住,江烟雨也住在那里,为华大志做饭洗衣,收拾家务。 孤男寡女经常在一起会引起别人误会,华大志就想着为江烟雨物色一个好人家嫁了,这日吃晚饭的时候,他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烟雨听了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华大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嫌弃我……” 华大志听了很惊讶,说道:“你喜欢的人是谁?我去找媒婆给你提亲!你这么好的女子,人家肯定是求之不得的!” 江烟雨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只要华大哥愿意就行了,不要媒婆提亲!” 华大志说道:“妹子要嫁人哥哥当然愿意了,不过还是要有媒婆在中间周旋才行呀!” “不要,我说不要就不要……”江烟雨说着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弄得华大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以为江烟雨是害羞,也就没有再多问。 一日,华大志从店铺里回来,邻居大娘就说道:“你妻子可真漂亮,还能干,你可真有福气呀!” 华大志赶紧解释,说不是他妻子,是他妹子,他怕这样的误会越来越深,影响江烟雨的名声,回到家里又说起她的亲事问题。 江烟雨说道:“大哥都没有成亲呢,我急什么?等华大哥成亲后再说!” 华大志说道:“咱们住在一起会被别人误会的,对你名誉不好!” 江烟雨说道:“这个好办……夫妻两个住在一起别人就不会误会了……华大哥……你要是不嫌弃我,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华大志在男女之事上太愚钝了,江烟雨实在是没办法,就把心里的想明说了,华大志一听是受宠若惊。 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这……我现在这种情况……你跟着我是要吃苦的……” 江烟雨说道:“大志哥,你是一个好人,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吃苦……咱俩一起努力,日子会好起来的……” 江烟雨不但漂亮,心地也很善良,华大志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自己如今的条件不能给她好的生活,现在江烟雨主动表白,华大志也就同意了。 二人做了夫妻之后,华大志更加努力的干活,他在店铺里任劳任怨,得到了吴兴旺的肯定,很快就把他提拔为店铺掌柜,工钱也翻了好几倍。 江烟雨勤俭持家,小夫妻的日子越过越红火,次年江烟雨就为丈夫生下一个男孩,这对他们来说就是锦上添花。 华大志是一个心怀大志的人,为了给妻儿更好的生活,他就离开了吴家布庄,拿出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利用他学到的生意经,自己做起了买卖。 他做人做事都讲究诚信,很多人都愿意与他打交道,因此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几年时间,已经成为余杭的后起之秀。 那日,江烟雨去郊外游玩,回家时就带来一个年轻女子,江烟雨说这个年轻女子叫刘如花,是她儿时一起长大的伙伴,今日偶遇就把她带回了家,让她在这里住几日,姐妹二人好叙叙旧。 华大志爱自己的妻子,自然不会反对妻子的闺蜜来家里住,他交代妻子好吃好喝的招待刘如花,还说没事的时候让她们出去逛逛,不要辜负了大好春色。 江烟雨说道:“相公,你忙你的,我会好好照顾如花的……” 当日二更,华大志和江烟雨在房里亲热,突然就有人敲门,把二人吓了一跳,赶紧就分开了。 华大志有些不爽,问道:“谁呀?” “是我,我是如花,我……我有话要对烟雨说……” 江烟雨听见刘如花的声音不对,赶紧低声安抚丈夫,然后就穿衣起床出去了。 刘如花一脸惊恐的说道:“烟雨,我好怕,你陪我睡好不好?” 原来她刚睡着就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一只厉鬼要索命,她就被吓醒了,实在是太害怕了才来找江烟雨作伴的。 刘如花是自己的闺蜜,又是客人,江烟雨也不好拒绝,就说道:“你等着我,我去给相公说一声!\\\" 华大志得知妻子要陪刘如花,心里自然是不乐意的,但想到人家是客人,他也不能太小气,就同意了。 江烟雨就陪着刘如花睡了一夜,从那之后,刘如花天天晚上都要江烟雨陪她,江烟雨只能给丈夫商量。 华大志说道:“天天这样也不是个事,不如雇佣一个小丫头来给她作伴!” 江烟雨说道:“这怎么行?要是找个丫头作伴,她心里肯定会不舒服的,她再住几天就走了……咱俩是夫妻,来日方长嘛!” 毕竟刘如花是妻子的闺蜜,华大志只能忍耐,盼着早日把这尊佛送走,原本刘如花说要在华家住10天的,可住了半个月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就意味着夫妻还要继续分居。 这日傍晚,华大志就把妻子叫到房里,想与妻子亲热一番,他刚把门关好,刘如花就在门外叫江烟雨。 还没等江烟雨回答,华大志就大声说道:“有事明日再说,我们已经睡下了!”江烟雨要起身离开,却被丈夫抱住不放。 两个时辰之后,江烟雨说道:“咱们不能冷落的客人,我还是过去吧!” 华大志也是忍无可忍,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她是客人不假,她来咱们家,咱们好吃好喝的招待她,可她为啥要这样?天天霸占着你不放,这样下去,她就不怕影响咱们夫妻感情吗?她这样做就是故意的,还说是好闺蜜,为何就不为你考虑一下呢?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江烟雨说道:“其实如花没有什么坏心思,她这个人就是有点矫情,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相公,我知道这一段冷落了你,等她走了,为妻好好补偿你……” 华大志说道:“本来说住10天的,如今都半月多了,你俩有多少话也说完了吧?……我不是不愿意让她住,只是这样下去,咱们夫妻何时是个头?” 江烟雨见丈夫真的是生气了,只能好言相劝,说自己冷落的丈夫,求他原谅,华大志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刘如花太自私了,并没有生娘子的气,好了,你去吧!” 江烟雨就来去了刘如花的房里,这一夜,华大志想了很多,白天的时候,只要他离江烟雨近一些,刘如花就会过来把他们分开,到了晚上,只要夫妻房门一关,她就会过来敲门,还总是让江烟雨给她作伴。 既然在这里住不习惯,为何又不愿意离开呢?难道这刘如花是有什么阴谋不成?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吃过早饭,华大志就去店里忙生意上的事情,孩子也去学堂读书了,家里就剩下江烟雨和刘如花,他临走时对妻子说道:“今日天气好,你和刘姑娘出去转转!我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中午的时候,华大志却突然回来了,他听见刘如花的屋里有哭声,就直接推门进去了,看到江烟雨和刘如花抱在一起,刘如花在哭,而江烟雨在安慰她。 二人看到华大志突然回来,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就分开了,二人的脸色都很不正常,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华大志说道:“我有一个印章忘记拿了,我回来拿印章……你俩这是咋回事?” 江烟雨把华大志拉出了房间,说道:“我们在聊天,如花聊到她的伤心事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没事的,我安慰一下她就好了!” 华大志听了妻子的话说道:“我看这个刘姑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好好开导她一下……”华大志拿了东西就离开了。 每日晚上,江烟雨都要去给刘如花作伴,同床而眠,华大志不愿因为这事与妻子闹不愉快,就一忍再忍。 又过了十来天,刘如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华大志就对江烟雨说道:“正好有刘姑娘在家里与你作伴,我想出去一趟,一个月后就回来了!” 江烟雨说道:“相公,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你尽管去吧,等你回来她就走了!” 华大志就收拾行囊,出外做客去了,当日晚上三更,就有一个黑影爬到了房顶上,看到刘如花的房里亮着灯,窗户纸上有两个人影,那姿势很是奇怪。 黑影溜下屋顶,就悄悄的来到刘如花的房间外面,用唾沫把窗户纸捅破一个小洞,他把眼睛贴在小洞上往里看。 江烟雨坐在床边,说道:“我相公出门去了,我希望在他回来之前你离开这里!” 刘如花却突然跪在了江烟雨面前,说道:“为了一个男人,你就不顾及我们之间的感情吗?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烟雨说道:“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我希望你回去好好过日子,咱俩还是好闺蜜,你这样下去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刘如花突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怒气的说道:“江烟雨,你不要太无情了,你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若是把你之前的丑事说给华大志,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 她说着就从衣服里拿出一块白布,白布上有几朵血梅花,她冷笑一声说道:“我要是把这个交给他,他会怎么看你?哈哈…… 江烟雨,不如你跟我走,给他留下一个纯洁的印象,我看你是真心爱他的,你也不希望他把你看做荡妇吧……” 江烟雨一看脸色大变,赶紧就去夺那块带花的白布,二人在挣抢白布的时候,江烟雨就被刘如花推倒,额头正好磕在桌子角上,顿时就起了一个青紫的大血包。 外面的黑影看到这一幕,就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屋里的二人看到华大志也是吓了一跳,原来华大志并没有去做客,他之所以说谎就是要看看二人在搞什么鬼。 他指着刘如花怒道:“你来到我家,我们好吃好喝的对你,你却要挑拨我们夫妻关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刘如花冷笑一声说道:“华大志,她嫁给你之前已经不干净了,你还被他蒙在鼓里,我真替你感到可怜了,要不是我,你会被她欺骗一辈子的……” 江烟雨见事情瞒不住了,就爬到华大志面前痛哭忏悔,说出了实情,原来,这个刘如花不但是江烟雨的闺蜜,而是她的小姑子。 江烟雨十六岁那年,刘如花邀请她去家里一起做女工,晚上就把江烟雨留宿在了家里,俩闺蜜就睡在一张床上。 半夜的时候,江烟雨突然就被一个重物压得喘不过气来,她醒过来发现是一个男人,她就大喊救命,可被那人捂住了嘴。 江烟雨被男子强行玷污了,事后,男人点亮灯,江烟雨才看清他的真面目,这个男人居然是刘如花的哥哥刘大奎。 刘大奎已经三十多岁了,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所以也没有娶下媳妇,平时见到江烟雨也是很客气的,江烟雨一直叫他哥哥,没想到他竟然做出猪狗不如之事。 江烟雨一个大姑娘遭受这样的事情,她感觉没脸再活下去,就要往墙上撞,却被刘大奎一把拉住。 他从被子里拿出一块白布,白布上绽放着几朵鲜艳的梅花,他一脸淫笑的说道:“好,以后你就是我刘大奎的女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江烟雨的清白没了,想死又死不了,她就抱住头恸哭,刘如花就来劝说她,“烟雨,你不要哭了,女人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事情都发生了,哭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坦然面对……你就嫁给我哥哥吧,我和我哥都会好好对你的……以后不让你受苦。 你要是嫁给别的男人,洞房夜肯定会露馅的,到时候人家也会嫌弃你,轻则对你拳打脚踢,重则把你休回家,到那个时候,人们就会戳你的脊梁骨,你还怎么做人呀,还有你父母也会受到牵连的……你想想我说的对不对?你要是嫁给我哥,咱们都皆大欢喜!” 江烟雨这才明白,自己是中了这兄妹俩的圈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自己的名誉,为了不给父母丢脸,她只能同意嫁给刘大奎。 江烟雨嫁给刘大奎之后,刘大奎天天折磨她,对她拳打脚踢,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一年之后,她实在是受不了他的虐待,就逃跑了。 江烟雨逃跑之后,刘家兄妹一直在寻找她,找了一年没有找到就死心了,后来,刘大奎因为欠赌债被人家打残了,他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刘如花天天伺候他,伺候烦了就想到了江烟雨,她要把江烟雨找到带回家伺候刘大奎,这样她就可以解放出来了。 说来也巧,那日她真的就遇到了几年不见的江烟雨,江烟雨被她叫住也是吓得脸色苍白,刘如花却是笑着说道:“烟雨,你不要怕,我知道你在我家里受苦了,你走了我不怪你……我们见面的事我也不会告诉我哥的,你放心吧……” 江烟雨听她这么说就放松了警惕,告诉刘如花自己已经嫁人,并有了孩子,刘如花就说想见见她的丈夫和孩子,江烟雨就把她带回家了。 谁知到了华家之后,刘如花就换了一副嘴脸,她不允许夫妻二人亲热,还要求江烟雨与她住一个房间,否则她就把她被刘大奎玷污的事情说了,江烟雨不想毁灭在丈夫心中纯洁的淑女形象,就一再妥协。 刘如花却得寸进尺,要求江烟雨与她一起回去,刘家就是人间地狱,她不想再过生不如死的日子,就求刘如花放过她,刘如花一开始来软的,用她们之间的闺蜜情绑架江烟雨,可江烟雨是铁了心的不回去。 刘如花就想强行把她带走,华大志出外做客就是个好机会,可江烟雨就是不同意离开,她就拿出那块初夜布来威胁她。 江烟雨与华大志成亲的时候,她用事先准备好的鸡血欺骗了华大志,她怕他知道真相后会不要她,于是就要抢夺刘如花手里的白布,二人都不知道,华大志正在外面看着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华大志听到,看到了。 华大志听了江烟雨的哭诉,他感到不可思议,说道:“居然会有这种事情?不过这事不怪你,就怪这可恶的兄妹俩!”他说着就扶起了江烟雨。 刘如花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是男人吗?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玷污了,你居然也能接受?” 华大志没有理她,而是从外面拿来一个铁链子锁,把刘如花锁了起来,然后就送到了县衙,江烟雨来到大堂上状告刘家兄妹骗奸的事情,经过审问,刘如花也承认了,是她和哥哥设下的圈套,让江烟雨失了清白,知县就把她打入大牢改造,然后带人去捉拿刘大奎。 众人见刘大奎躺在床上,早已没有了呼吸,经过验尸,确定他是被活活饿死的,村里的人知道后都喜笑颜开,说他恶人有恶报,活该! 江烟雨知道自己清纯淑女形象在华大志心中已经荡然无存了,她也不想勉强留下,就收拾东西要离开。 华大志却抱住了她,说道:“娘子,我不能没有你,孩子也不能没有娘,求你留下来好吗……” 江烟雨扑到丈夫怀里痛哭流涕,华大志说道:“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咱们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 江烟雨说道:“相公,你对我太好了,这辈子我要好好报答你,你要是愿意,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要来做你的妻子……” 华大志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似的,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照在罗帷上,里面传出美妙的乐章,很久很久…… 第14章 女子山林换衣,无意被大蛇看到,大蛇:我要娶你为妻 大山脚下住着一对王姓夫妻,丈夫王大山采药,妻子李氏纺线织布,日子过得很殷实,只是成亲多年没有生育孩子。 王大山常年采药,也懂得一些医术,就配药给妻子喝,但李氏喝了很多药依然没有怀孕,这让夫妻二人很是失望。 一日,王大山在山上采药,就看到一个老汉坐在路边,老汉说道:“这位小哥,我口渴的不行,能给我一口水喝吗?” 王大山赶紧从腰里取下水壶递给老汉,老汉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老汉喝好之后就把水壶还给了他,说道:“看这位小哥的面相,今生只有一个子嗣呀!” 王大山一听来了兴致,说道:“老伯,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汉说道:“那当然是真的,而且你儿子已经出生了!” “什么?”王大山感觉这个老汉是在开玩笑,说道:“我和妻子成亲多年未孕,儿子怎么会出生呢?老伯不会是开玩笑吧?” 老汉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今生只有一个儿子,你儿子已经出生了,你千万不要错过,错过了就没有了!”老汉说完就起身走了。 王大山感觉这老汉就是在跟他开玩笑,也没有当回事,摇摇头就往山上走去,当他走到一处山坳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王大山觉得奇怪,赶紧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就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男婴,男婴浑身通红,好像是才生出来没有多久。 王大山顾不得多想,赶紧抱起孩子就跑回家去了,李氏见丈夫抱回来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就问他是谁家的孩子,王大山就把孩子的来历给她说了,还把老汉的话也对李氏说了。 李氏听了很高兴,说道:“这是上天赐给咱们的孩子,就给这孩子取名叫天赐吧!” 夫妻二人终于有了一个孩子,他们的世界也一下子亮了起来,抱着孩子爱不释手,王大山说道:“你看这孩子生的唇红齿白,浓眉大眼,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王天赐长到三岁的时候,夫妻二人拿出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把他送到镇上的学堂读书,王天赐聪明伶俐,学习能力很强,十来岁就能写会画了。 王天赐有一个同窗好友叫林文豪,林文豪的家就住在镇子上,林父是一个小商贩,家里的日子很是殷实,有时林文豪就会把王天赐带到家里吃饭。 林文豪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林素素,与王天赐也熟悉了起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二人之间也有了微妙的情感。 王天赐十六岁那年,就与林素素定下了亲事,定亲后没有多久就成亲了。成亲后,林素素非常的勤快,在家里帮助婆婆做家务,陪着丈夫挑灯夜读,夫妻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林素素嫁到王家几年时间,公婆也相继离世了,就剩下这小两口相依为命,林素素为了让丈夫安心读书,就承担起了养家的重担,白天采药,晚上做女工,每日起早贪黑的劳作,身子骨也是越来越差。 王天赐看到妻子的付出,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拉着妻子的手说道:“娘子,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一定要发奋读书,让你过上好日子!” 林素素听丈夫这么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相公,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够大有作为的……”夫妻两个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这日,林素素在山上采药,本来是晴空万里,却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林素素还没有来的及躲避,就淋成了落汤鸡。 夏天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暴雨下了一阵子,很快就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可林素素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特别难受,她看看四周无人,就躲在一棵大树下把衣服脱下,准备把上面的水拧去。 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林素素吓了一跳,赶紧把衣服捂在身上,她害怕的往四周看看,却没有看见人。 林素素来不及拧水,就慌慌张张的把衣服套在身上,正要离开的时候,男人的说话声再次响起。 “这位娘子,请你帮我一个忙!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林素素看看四周,还是没有看见人,心里就更加恐惧,她举起手里的镰刀说道:“你是人是鬼?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吓唬我!” 那个声音说道:“我在这里,我现在受伤了,请你帮帮我!” 林素素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还是没有看见人,但她看到了令她毛骨悚然的东西,一条大白蛇就躺在草丛里,蛇的身上是伤痕累累,有好多鳞片都脱落了。 大蛇用力的抬起头,嘴一张一合的说道:“娘子,我受了重伤,请你为我包扎一下伤口,把我放进一个水井里面……” 林素素第一次见到人类以外的动物开口说话,而且还是一条冷血的蛇,她有些不可思议,心中虽然害怕,但也不忍心见死不救,就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你不要伤害我!” 大蛇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放心吧……” 原来这条白蛇是天上的一条蛟龙,因为布雨出了些差错被贬下凡间,要在水井里闭关修炼一段时间后才可再回天庭…… 林素素听了很同情这条蛟龙,也不那么害怕了,她赶紧拿出自己采摘的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把汁水滴在蛟龙的身上,再用麻叶子包裹,用麻绳缠住,因为蛟龙体型较大,而且全身都是伤,她忙了几个时辰才把它身上的伤口处理完。 林素素累的腰酸背痛,满头大汗,眼看天就要黑了,她拼尽全力把蛟龙扛在肩上,艰难的朝山下走去,山脚下有一口水井,她就把蛟龙放了进去。 蛟龙进入水井之后,把头探出水面说道:“谢谢娘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说完就消失在了水里,翻起一个很大的水花。 林素素回到家里,王天赐见她累的满头大汗,篮子里还没有药材,就有些奇怪,但林素素并没有告诉他原因,因为她觉得这是人家蛟龙的隐私,说出来终究不好,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一年后的春天,王天赐要进京赶考,家里没有盘缠,林素素没办法,只能回娘家借钱,如今父母年纪大了,生意上的事就交给了哥嫂打理,所以她只能找哥嫂借钱。 王天赐是林文豪的同窗好友,又是他妹夫,他当然是要帮助的,于是就拿出银子准备给林素素,却被妻子张氏看到了。 张氏是张屠夫的女儿,性格很霸道,也非常的势利,最看不惯的就是哪些穷书生,她一把夺过银子说道:“你公婆买棺材的钱还没还呢,还有脸来借钱……你也别怪嫂子说话不好听,当初有大家公子相中你,你却不嫁,就看上一个穷书生了,如今日子过成这样也是你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 林文豪见妻子这样胡闹,就怒道:“她是我妹妹,做哥哥的帮帮她也是应该呢,你能么能这样说话呢?” “她就是个无底洞,帮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告诉你,今日这钱就是不借,爱咋着咋着……” 林素素见哥嫂因为自己吵了起来,就说道:“你们不要吵了,这钱我不借了!”她说着就跑出了家门。 林素素只有娘家这门亲戚,如今没有在娘家借到钱,她再也没有地方借钱了,林素素跑到山上,绝望的哭了起来。 哭过之后,她就回到了家里,拿出娘家压箱底的两件首饰就出门了,她来到镇上的当铺,就把首饰当了,可只当了五两银子。 林素素拿着五两银子就回家了,这点银子太少,林素素担心丈夫不够用,在外面作难,就去闺蜜孙艳艳家里借钱,孙艳艳不但不愿意借给她,还说风凉话,说她嫁了个穷书生,如今知道日子难过了吧!林素素含泪离开了孙艳艳家。 她怕丈夫看到她的样子会担心,在进家门之前,她就擦去眼泪,面带笑容的进了屋里。 因为银子太少,林素素就把家里所有的面粉都烙成了饼子,把仅有的一点米也煮成了干饭,都让王天赐带着,王天赐说道:“娘子,我把这些吃食都带走了,你怎么办?” 他从包袱里掏出几个饼子要留给林素素吃,林素素坚决不要,又把饼子塞进了他的包袱里,说道:“穷家富路,相公出门在外不容易,这些东西你带着,我在家里饿不住,你就放心吧……” 王天赐说道:“娘子,我走了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考试完了就回来……”夫妻二人说着深情的话语,难分难舍。 王天赐走后,林素素过得很艰苦,每日吃野菜度日,还要干很重的体力活,身体吃不消就病倒了。 她脸色蜡黄,瘦的皮包骨头,她的母亲王氏听说后,就瞒着儿媳妇来看望女儿,王氏看到女儿的样子,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 说道:“我苦命的女儿呀……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嫁到王家,如今你受这么大的苦……” 林素素却安慰王氏说道:“娘不要难过,相公进京赶考了,若是能高中,女儿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 王氏说道:“这种事情可不好说,万一中不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娘,我相信相公的才华,一定能高中的,您就放心吧!” 王氏说道:“我也希望他高中,可不是件容易事呀!” 王天赐一走就是几个月,王氏就经常来接济女儿,她儿媳张氏知道后就不依了,张氏就来找林素素大闹,让她还钱,林素素没有钱,只能给嫂嫂说好话。 “嫂嫂,等我家相公回来了,一定加倍偿还的!恳请嫂嫂再宽限几日!” 张氏说道:“他一个穷书生,连自己都顾不住,还双倍反还?我不要他双倍,只要把欠的钱如数奉还就行了!” 就在这时,王天赐却身穿这状元服,骑着高头大马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官差,围观的众人一看都惊住了,张氏也是惊得目瞪口呆,立刻就变了一副嘴脸。 说道:“哎呀,我就知道我这妹夫不简单,一定能够高中的,今日嫂子来就是为你接风洗尘的……” 众人一看都议论纷纷,说这张氏变的也太快了吧,王天赐从众人的议论中就得知了事情真相,但他心情好,就没有与之计较。 如今王天赐考上了状元,皇帝派御前侍卫护送他回来,是要给赏银的,可王家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这可愁坏了夫妇二人。 就在二人想着如何凑这笔赏银的时候,林素素的好姐妹孙艳艳就来到了家里,还送来了几十两银子,林素素很感动,说道:“太谢谢你了!这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孙艳艳说道:“咱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在这个时候我不帮你谁帮你,不要给我客气,只是你以后做了官夫人不要把我这个穷姐妹忘了就行……” 王天赐有了银子,就给那些侍卫发了赏钱,又摆宴席款待了他们和当地的各界名流,人们都纷纷恭维王天赐,王天赐也是风光无限。 王天赐在当地做了知县,林素素就成了知县夫人,以前看不起他们的那些亲戚,都纷纷上门攀亲,林素素并不与他们计较,谁来了都会热情款待。 再说孙艳艳帮了他们大忙,林素素就去孙艳艳家里感谢她,孙艳艳也经常到林素素家里做客,俩姐妹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没有出嫁之前。 这年清明节,王天赐就带着妻子回乡下给父母上坟,走到山脚下的那口井时,王天赐就说道:“这口井有很多年了,我小时候就经常来这里,趴在井口看人影……”他说着就走到井旁。 他伸头一看就大叫一声,“娘子,你快过来看呀,这井里面是什么东西?”林素素觉得奇怪,赶紧跑到井口去看,她刚把头伸过去,身子重心不稳就掉了下去。 王天赐大哭:“娘子……娘子……” 哭了一会儿,他才跑到村里去叫人,说林素素不小心掉进井里了,村民们一听赶紧拿着扁担,绳索去捞人,可打捞了几个时辰也没有打捞到人。 林家听到噩耗也赶了过来,可始终找不到林素素的遗体,王氏想到女儿之前受的苦,如今日子好了,她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心中就悲痛万分,一下子就晕倒了。 王天赐跪在岳父和大舅哥面前忏悔,说自己没有保护好妻子,他甘愿接受任何惩罚,林家人知道小夫妻感情好,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好受,他们不但没有怪王天赐,还反过来安慰他。 王天赐说道:“虽然娘子不在了,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我会好好孝敬岳父岳母的……” 林素素的尸首找不到,王天赐只能用她生前的衣物在这口水井旁边为她做了衣冠冢。 林素素离开之后,王天赐一度非常的痛苦,时常跑到坟前痛哭,他还经常去看望林家老两口,说起妻子就是泪如雨下。 林家人见王天赐对他们很好,就非常的感动,也劝说他走出来,娶个填房好好过日子。 王天赐说道:“世上再也没有比娘子更好的人了,娘子永远烙在了我心里,再也装不进其她人了……” 再说林素素去世没有多久,孙艳艳的丈夫也突然暴毙而亡,孙艳艳的婆家是大户人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没想到就突然死了,他们就怀疑儿子不是正常死亡,就去县衙报官。 王天赐一听人命关天,还是孙艳艳的丈夫,就不敢怠慢,赶紧带着仵作验尸,验尸的结果就是突发心脏病而亡,并非谋害,孙艳艳的婆家人心里仍有疑惑,但也只能接受现实。 孙艳艳的丈夫死后,孙艳艳尽到了一个儿媳的责任,对公婆很是孝顺,自己心里难受,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抹眼泪。 人心都是肉长的,婆家人对孙艳艳的所作所为很是感动,婆婆就劝她再走一步,毕竟她还这么年轻,不能把青春都白白浪费了。 孙艳艳说道:“一女不嫁二夫,我这辈子就是相公的人……” 婆婆说道:“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应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好好过日子……如今我儿子不在了,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若有合适的,我们老两口就会把你当做女儿嫁出去的……” 孙艳艳听了婆婆的一席话,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婆媳二人抱头痛哭。 林素素离后,孙艳艳也经常去看望林家父母,林家父母也把她当做女儿一样看待,如今她也是孤身一人,林家父母就很担心她,劝说她再往前走一步。 孙艳艳说道:“哪有那么合适的呀,要是嫁个良人还好,要是嫁个渣男还不如不嫁呢!” 王氏突然灵光一现,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婿王天赐,说道:“天赐这孩子人好,孝顺,可我那女儿没有福气,这么早就离开了……”她说着又是老泪纵横。 孙艳艳赶紧给她擦泪,说道:“素素是个善良的女子,王知县也重情重义,这么好的一对夫妻就阴阳两隔了……素素走了,对王知县的打击肯定很大,没有素素他以后咋活呀……”孙艳艳说着也抹起了眼泪。 王氏擦干眼泪说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走的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你和天赐都是苦命的孩子,你俩要是结为夫妻,相互陪伴,那也是一桩绝佳的良缘呀……” 孙艳艳赶紧说道:“大娘,这可使不得,我是一个寡妇,怎么能配得上王知县呢?” 王氏说道:“你们都是善良的孩子,等天赐来我就问问他,他要是同意,你俩就一起过,相互安慰,也不这么痛苦了……” 王天赐再来林家的时候,王氏就把自己的想法对王天赐说了,王天赐一听就哭了起来,说这辈子只爱林素素,不愿意再娶,他越是这样,林家人越是心疼他。 在林家人的一番劝说下,王天赐最终还是同意了,说道:“我没有了父母,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婚姻大事由父母做主就是了……” 在林家人的周旋下,王天赐就八抬大轿把孙艳艳娶回了家,孙艳艳的婆家给了她丰厚的陪嫁,二人的婚礼办得也是风风光光的。 成亲之后,夫妻两个十分的恩爱,可王天赐的心里总是隐隐不安,因为孙艳艳太过美艳,又风情万种,他总是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事来,就开始控制她的人身自由,让丫鬟一刻不离的跟着孙艳艳。 后来他就越来越过分,居然把孙艳艳锁在房里不让出来,吃喝拉撒都在房间里,孙艳艳本来就是个爱玩的人,王天赐把她锁在屋里她感到生不如死,在屋子里又摔又砸。 一日三更,王天赐回到家里,当他打开房间门时,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坐在他的床上,却不见妻子的影子,他恼羞成怒,抽出一把尖刀就朝男子刺去。 男子还没有来得及躲闪,胸口的鲜血就喷涌而出,倒在血泊里就一命呜呼了。王天赐作为朝廷命官,居然知法犯法,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就叫下人到知府衙门报案。 知府大人带人来捉拿王天赐,并对死者的尸体进行检验,却发现这个奸夫居然是个女人假扮的,就大惑不解,让王天赐仔细辨认,看他认不认识这人。 王天赐也是很奇怪,当他看清死者的真面目时,吓得两腿直哆嗦,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哭道:“娘子,怎么会是你呢?好好的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呀……” 知府大人从王天赐的哭诉中也得知了事情真相,孙艳艳本来没有奸情的,但总是被王天赐怀疑,孙艳艳为了气他,就扮男装坐在床上,没想到却被王天赐当成奸夫刺死了。 知府大人说道:“夫妻之间没有相互信任,无端猜疑,真是害人害己呀!这孙艳艳也是死的太不值了!” 知府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女子走到堂下,说道:“孙艳艳死有余辜!”她又指着王天赐骂道:“你这个陈世美,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居然处心积虑的害我性命……” 王天赐看到来人时又一次瘫软在地,吓得浑身直哆嗦,“你……娘子……你不是死了吗?” 林素素说道:“你这样的恶人都没有死,我怎么能死呢?” 原来林素素是被王天赐推进井里的,是那条蛟龙救了她,蛟龙本来可以直接惩罚王天赐的,但他是代罪之身,不能随便杀人,于是就悄悄调查真相,收集证据,找到了林素素死亡的真相。 林素素今日来,就是要揭穿王天赐和孙艳艳的阴谋,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为了苟合害了两条人命,报应来得真是快呀……” 林素素拿出了王天赐和孙艳艳谋害人命的证据,还找来了证人,王天赐再隐瞒也毫无意义了,就交代了他与孙艳艳的阴谋。 王天赐当上知县之后,风情万种的孙艳艳经常去找林素素闲聊,时间已久,孙艳艳就与王天赐勾搭在一起了。 二人为了做长久夫妻,王天赐就诱骗林素素到井边,把她推入井中。不久后,孙艳艳也把自己的丈夫害死。 王天赐为了隐瞒真相,对林家父母非常的孝顺,孙艳艳对公婆也很好,他们的假情假意成功的打动了两家人,二人在他们的凑合下,就顺理成章的做了夫妻。 本来这事也就过去了,但王天赐的心里总是过不去那个坎,孙艳艳为了跟他在一起害死自己的丈夫,在他的内心深处,孙艳艳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害怕自己步孙艳艳前夫的后尘,于是就把孙艳艳囚禁起来,不让他与外人接触。王天赐也没有想到,孙艳艳会假扮男装来气他,结果酿成命案。 事到如今,王天赐的肠子都悔青了,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他只能为自己的贪婪和自私付出惨痛的代价。 林素素把自己的大好青春都献给了王天赐,没想到却遭遇双重背叛,还差点丢了性命,此时的她已经看破红尘,就去山上出家为尼了。 可她还没有来到尼姑庵,就碰到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男子,男子说道;\\\"娘子,嫁给我好吗?” 林素素看着素不相识的男子也是吓了一跳,正要骂他流氓,男子却拉住她的手,跑到了那口井旁。 原来男子就是她救下的那条蛟龙,因为他在下界表现的好,玉帝就赦免了他的罪,让他去东海做龙王,保护一方平安,还可以娶妻生子…… 白衣男子说道:“娘子,我愿意一辈子呵护你,咱们做一对神仙眷侣,你愿意吗?” 林素素娇羞的点点头,说道:“我愿意……” 第15章 小妾半夜起床,撬开长工房门,长工:不做忘恩负义之人 钱家家财万贯,牛马成群,是洛阳府人人羡慕的大户人家,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钱员外在外风光无限,可回到家里是愁眉不展。 钱员外娶妻温氏,二人成亲多年没有孩子,温氏就经常去寺庙烧香拜佛,希望自己能为丈夫生个孩子。 一日,她和丫鬟又去寺庙进香,在寺庙门口看到一个两岁的女孩,正站在那里抹眼泪,这孩子生的是唇红齿白,非常的可爱。 温氏看看四周无人,就问女孩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这里?可女孩只顾哭泣,什么话也不说。 温氏让丫鬟去四周找孩子家人,可找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找到,温氏想这孩子肯定是被人遗弃的,就抱回了家,钱员外看着可爱的女孩也是非常喜欢,就同意女儿收留她。 女孩到钱家几日一句话都不说,钱员外就说道:“这孩子可能是个哑巴,我看咱们还是不要收养她了,从哪里来的还送到哪里去。” 温氏说道:“这孩子多可爱呀,她对这个家还很陌生,所以不敢说话,等等再说吧!” 眨眼几个月就过去了,女孩还是一句话都不说,钱员外确定她就是个哑巴,于是又说把她送走,温氏说道:“孩子多可怜呀,就把她留下来吧,给她口饭吃,也不至于饿死,以后长大了就做丫鬟使用!” 钱员外没有再反对,就同意了,温氏发现孩子脖子上有一块白玉吊坠,就为她取名玉儿, 玉儿六七岁的时候,突然就开口说话了,这让钱员外夫妇震惊不已,温氏就问她还记不记得父母是谁,可她当时那么小,怎么能记得呢? 玉儿虽是钱家的一个小丫鬟,待遇却与其他丫鬟不同,钱员外教她读书写字,温氏还经常给她买胭脂水粉。 玉儿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聪慧伶俐,知书达理,并不比那些大家小姐差,温氏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钱家小姐呢! 再说钱员外已经六十多岁了,还没有一儿半女,夫妇俩也是心急如焚,温氏就说过继一个儿子,可钱员外却不甘心,他想要生下自己的孩子。 可温氏这个年纪生孩子已经不大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钱员外娶个小妾,才有可能生下孩子,钱员外的堂弟钱大林听说他要娶小妾,就把自己的小姨子花艳艳介绍给了他。 这花艳艳生的妖娆妩媚,钱员外一看就很满意,可温氏说道:“这花艳艳虽美,可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我觉得这样的女子不踏实,老爷还是要三思才是呀!” 如今的钱员外已经色迷心窍了,说道:“你想多了,我觉得这花艳艳很好,看她那身材一定能生出儿子的……” 钱员外不听妻子劝说,执意要娶花艳艳,时间不等人,钱员外很快就把花艳艳娶进了家门,对她是疼爱有加,就希望她能为自己生个大儿子。 花艳艳风情万种,把钱员外哄的心花怒放,她对温氏也很敬重,慢慢的,温氏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 钱员外疼爱花艳艳,就把最聪明伶俐的玉儿给她使唤,玉儿就成了花艳艳的贴身丫鬟,形影不离的跟着她。 三月初三,花艳艳要去郊外踏青,玉儿就随她一起去了,来到郊外的湖边,那里有很多男男女女,还有很多摆摊卖东西的。 花艳艳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糖葫芦的说道:“玉儿,你给我买一串糖葫芦去!” 玉儿不敢怠慢,赶紧跑过去买糖葫芦,当她买完回来的时候,居然找不到花艳艳了,他赶紧去寻找,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急得她直掉眼泪。 玉儿无奈只能回去了,回去一看,花艳艳居然在家里,玉儿正要问她去了哪里,花艳艳就打断了她的话,怒道:“玉儿,让你给我买个糖葫芦,你去哪里了?让我一阵好找!” 玉儿正要解释,钱员外就说道:“玉儿,我以为你是个尽职尽责的人,可你怎么这么贪玩?算了,你出去吧,以后注意点!”玉儿委屈的不行,但也没有再解释,就扭头出去了。 这件事情之后,玉儿就更加小心了,无论到哪里她都形影不离的跟着花艳艳,花艳艳让她去买东西她也不敢去了。 花艳艳说道:“玉儿,你敢不听我的话,赶紧去给我买把扇子。” 玉儿说道:“二夫人,你就站在这里不要走,我去买了赶紧就回来!” 谁知她刚走,花艳艳就匆匆离开了,玉儿回来又找不到了花艳艳,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赶紧就在街上寻找,一边打听路上的行人,有一个卖柴火的年轻人告诉她,她看见一个穿着红衣绿裙的女子去了郊外的小树林。 玉儿赶紧就跑到郊外,她走到小树林旁边,就听到了花艳艳的声音。 说道:“等我怀了你的孩子,以后这两个老家伙一死,所有的东西都是咱们的了!” 男子说道:“没错,那老家伙稀罕钱,其实他的钱都是咱们的!” 花艳艳说道:“那个玉儿是个跟屁虫,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烦死了!我该走了,要是被她发现就不好了……” 二人说着又开始亲亲抱抱举高高,玉儿害怕被二人发现,赶紧就跑到了街上,站在哪里等着花艳艳。 不一会儿,花艳艳就扭着腰肢来了,说道:“我突然尿急,就去小树林小解去了,这次你真是长了记性,知道在这里等着,走吧,回家去!”玉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花艳艳回家去了。 几日后,温氏的娘家突然来人,说温老太太病重,让他们赶紧去,钱员外就与温氏一起去了温家,家里就剩下花艳艳和几个丫鬟婆子。 花艳艳就对丫鬟婆子们说道:“这几日老爷夫人不在家,我就给你们几日假期,都回家去看看家人吧!”丫鬟婆子们一听都很高兴,纷纷感谢花艳艳。 丫鬟婆子们都走了,玉儿却没有离开,花艳艳就说道:“你怎么不走?” 玉儿说道:“我没有家!” 花艳艳说道:“算了,你就留下给我做饭吧!” 晚饭的时候,花艳艳就给玉儿倒了一杯酒,说道:“玉儿,虽然我平时脾气不好,不过我并没有把你当丫鬟,而是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的,来,咱们姐妹俩喝一杯!” 玉儿说道:“多谢二夫人抬爱,可玉儿不会喝酒!” “玉儿,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花艳艳有些生气,玉儿只能把酒喝了,花艳艳这才喜笑颜开,说道:“这就对了!” 玉儿第一次喝酒,头就有些晕乎,她强撑着收拾了碗筷就回房睡觉去了,这一睡就到了五更,因为家里没有其他人,打水做饭的活都要她来干,于是就起床忙活。 做好饭之后,玉儿就端着洗脸水来到花艳艳的卧房门口,她见房门虚掩着,以为花艳艳已经起床,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谁知房里的一幕把她吓坏了,赶紧退了出来,脚步匆忙就要离开。 “站住!”花艳艳走到她身边,说道:“玉儿,刚才你看到什么了?” 玉儿赶紧说道:“二夫人,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没看到!” “玉儿,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透漏半个字,我决不饶你!”花艳艳恶狠狠说道。 玉儿赶紧说道:“二夫人,我死也不会透漏半个字的!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其他事都与我无关……” 花艳艳怒道:“你要是敢说出半个字,我就让你——去死!赶紧滚!” 玉儿回到房间里,小心心都快要跳出来了,钱员外夫妇不在家的这几日,她过得是提心吊胆,每晚睡觉也不敢熄灯。 一日半夜,玉儿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她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有一个男人站在她的床前,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花艳艳房里的那个男子,也就是钱员外的堂弟钱大林。 玉儿赶紧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恐惧的睁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钱大林脸上露出一丝淫笑,说道:“玉儿,你这么美,打算在这里做一辈子丫鬟吗?”他说着就猛地扯开了玉儿的被子。 玉儿“啊”的一声尖叫,赶紧把手抱在胸前,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钱大林淫笑着就扑了上去。 就在这时,钱员外夫妇却回来了,他们听到房间里传出玉儿的叫声,就跑了进来,钱员外抡起一根棍子就朝钱大林打去。 钱大林吃痛,就从床上下来了,他看到钱财主夫妇回来了,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就嬉皮笑脸的说道:“哥,嫂子,我喜欢玉儿,我想娶她!你们就成全我吧!” 钱财主怒道:“你这个畜生,赶紧给我滚走!” 钱大林说道:“你不要动气,哥,就把她给我吧,我知道她是你们从小养大的,有感情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对她好的!” 钱员外见他脸皮这么厚,抡起手里的棍子又要打,温氏却拦下了,她对钱大林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和你哥商量一下就给你答复!” 钱大林说道:“嫂子,你们放心,我会对玉儿好的,那我走了啊!” 钱大林走后,玉儿就嚎啕大哭起来,温氏看着也很心疼,说道:“那钱大林真不是东西,居然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玉儿心里清楚,那钱大林和花艳艳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她就把钱大林和花艳艳通奸的事告诉了钱员外和温氏。 钱员外一听就怒不可遏,立刻就要去找花艳艳算账,温氏说道:“做贼做脏,捉奸捉双,你现在去找她,她也不会承认的……” 钱大林没有得逞却被钱员外夫妇抓住,他很担心玉儿会告他们的状,于是就约花艳艳在郊外的树林里商量对策,钱员外却带着人来了,事到如今,二人也无法再狡辩,只能全招了。 原来,钱大林早就与花艳艳勾搭在一起了,他的妻子花朵朵知道后,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要二人尽快分开,钱大林就想出一招,把花艳艳嫁给了钱员外做小妾,二人私下里继续交往。 钱大林知道钱员外生不出孩子了,若花艳艳怀了他的孩子,以后钱家的财产就是他的了,钱大林想一举两得,谁知二人的奸情被玉儿看见,他就想玷污玉儿堵住她的嘴,没想到竟然被钱员外夫妇抓住,如今他和花艳艳的奸情也暴露了。 钱大林哀求道:“哥,我也是一时糊涂,哥你就饶了我吧……” 钱员外说道:“你这个人太无耻了!”他又对家丁说道:“把这对狗男女送到县衙去,让知县大人处理!”二人就被送到了县衙,知县就按照通奸罪处置了他们。 钱大林和花艳艳被绳之以法,玉儿的心也落地了,而钱员外心里却空落落的,小妾没有了,儿子梦也就破灭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钱员外被钱大林和花艳艳欺骗,再娶小妾就要娶个知根知底的,可这样的女子也不好找,他思来想去就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这个合适的人选就是玉儿。 钱员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温氏一听吓了一跳,说道:“老爷,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那玉儿虽是丫头,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钱员外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玉儿已经到了破瓜年纪,嫁给谁不是嫁?嫁出去我们也不放心,就把她留在咱们身边,要是能为钱家传宗接代,咱也不会亏待她,对咱们对她都有好处……” 温氏见丈夫下定了决心,只能同意,于是就去对玉儿说,玉儿心里虽然不乐意,但她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就同意了。 温氏说道:“玉儿,你放心,只要你给老爷生个儿子,我和老爷不会亏待你的……” 玉儿说道:“老爷夫人收留了我,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她说着就害羞的低下了头。 得知玉儿同意了,钱员外也是喜忧参半,于是就与温氏商量,生孩子这事不能再拖了,一定要让玉儿生出孩子来,而且说出了自己的方案,为了保住钱家的家业,温氏也就同意了他的方案。 很快,钱员外就大摆酒席,把玉儿纳为了小妾,洞房夜,温氏就来到玉儿的房里,说道:“玉儿,你不知道,老爷有一个习惯,晚上睡觉不愿意开灯,一会儿你把灯熄灭,躺在床上等着老爷,他洗完澡就过来了……”玉儿红着脸点点头,温氏离开后,玉儿就熄灯躺在床上,小心脏咚咚的直跳。 不一会儿,她就听见有人进了屋子,脚步声很轻,听着不像是钱员外的脚步声,玉儿很奇怪,说道:“是老爷吗?”来人并不做声,就扑了上来。 两个时辰之后,玉儿很快就睡着了,次日醒来,已经不见钱员外的影子。 洞房夜钱员外一句话都没有说……玉儿想到昨夜的事情,心里很是疑惑,她赶紧起床就去给钱员外和温氏敬茶。 温氏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道:“玉儿,昨晚睡得怎么样?老爷对你可好?他要是敢欺负你就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玉儿被温氏问的小脸热辣辣的,“嗯!” 温氏说道:“玉儿,争取明年的这个时候咱就抱上大儿子……” 玉儿嫁给钱员外已经一个月了,二人天天摸黑救房,但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玉儿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这日夜里,二人一番缠绵之后,钱员外就睡着了,玉儿却没有一点睡意,半夜的时候,她就推推身边的人,见对方睡得很香,就悄悄起身下床,把蜡烛点亮了,当她看到床上的人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原来一直与他同床共枕的人不是钱员外,而是李大柱,李大柱是钱家的长工,为人老实忠厚,心地善良,身体也特别的强壮,玉儿对他的印象很好,此时她已经明白了一切,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中有了一丝窃喜。 玉儿与李大柱夜夜缠绵,成亲两个月后,玉儿终于如愿以偿的怀孕了,怀孕后,李大柱就再也没有来过,玉儿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一日半夜,李大柱睡得正香,突然就听到敲门声,他赶紧穿衣走到门口,问道:“是谁?” “是我,大柱哥,你把门打开,我有话对你说!” 李大柱一听是玉儿的声音,心中也是一惊,说道:“二夫人,有什么事吗?” “大柱哥,你让我进去说好吗?”玉儿哽咽了起来。 李大柱怕被人听见误会,就打开了门,玉儿一进门就扑到了李大柱怀里,哭道:“大柱哥,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带我走好不好?” “二夫人……你胡说什么?”李大柱一把推开玉儿,说道:“二夫人,你赶紧回去睡觉吧,老爷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呢?” “老爷夫人对我很好,我也不想这样做,可咱俩同床共枕两个月,我实在是忘不了你……大柱哥……” 李大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看着玉儿哭得悲切,就动了怜悯之心,说道:“二夫人,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对我很好……所以我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玉儿说道:“大柱哥,你带我走吧……” 李大柱说道:“这怎么行?这样做咱俩不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吗?你赶紧回去睡觉……”经过李大柱一番劝说,玉儿才抹着眼泪回房去了。 从那以后,玉儿就再也没有见过李大柱,她的心也被掏空了,在钱员外夫妇面前是强装笑脸,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眨眼大半年就过去了,玉儿顺利生下一个男婴,孩子满月那日,钱就大摆员外宴席庆祝,他把新上任的知县也请来了。 酒宴进行到高潮的时候,温氏和玉儿就抱着孩子出来了,当知县看到玉儿时就惊住了,他不敢再往下想。 酒席结束之后,所有的宾客都走了,知县却留了下来,问起了玉儿的身世,钱员外夫妇不敢隐瞒,就说出了玉儿的身世。 知县说道:“把玉儿姑娘叫来,我有话问她!” 温氏就把玉儿带到了知县面前,知县说道:“你母亲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物件?” 玉儿就从脖子上取下一个玉坠,说道:“这个玉坠一直戴在我的脖子上!\\\" 知县接过一看眼圈就红了,果然是她,“丝丝,是我对不住你……” 十几年前,刘知县还是一个穷书生,他就和一个叫柳丝丝的女孩相爱了,二人私定了终身,但李丝丝的父母并不同意二人的事,就把她嫁到了外地。 刘书生非常痛心,他发奋读书,准备考取功名之后就去寻找柳丝丝,两年之后,刘书生就中了进士,于是他就来到柳家打听柳丝丝的下落。 柳家人一看他中了进士,就想攀上这个高枝,就说柳丝丝在临县的朱员外家里做小妾,刘书生就赶紧去了临县朱家。 来到朱家一打听,才知道柳丝丝嫁到朱家的时候就怀孕了,朱家人非常气愤,就把她赶走了,刘书生一听,就回到家乡寻找柳丝丝,当他赶到家乡的时候,才知道柳丝丝已经投河自尽了,他来到柳丝丝的坟地痛哭失声。 柳丝丝死了,刘书生就发誓要找到他们的孩子,可找了几年也没有找到,刘书生是彻底失望了,他就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去外地做了知县。 随着年龄的增长,刘知县愈发怀念柳丝丝,他就调回来做了知县,经常去柳丝丝的坟上祭奠,说说心里话。 刘知县一直觉得自己的孩子还活着,在钱家的酒宴上,当他看到玉儿时就惊住了,因为玉儿和柳丝丝生的一模一样,心中就有了怀疑,如今看到玉儿的玉坠,他就更加肯定玉儿就是自己的女儿。 钱员外夫妇得知事情真相之后,也是又惊又怕,赶紧给刘知县跪下了,说出了钱员外娶玉儿的真相。 刘知县得知真相之后觉得很荒唐,但他看在钱员外夫妇把玉儿养大的份上,就原谅了他们,并让玉儿认他们做了义父义母,钱员外夫妇赶紧谢恩。 事情到了这一步,钱员外就把李大柱找了回来,在刘知县和钱员外夫妇的操持下,让李大柱和玉儿拜堂成亲了,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钱员外把让李大柱跟着自己学做买卖,后来李大柱就接管了钱家的生意,夫妻二人对三个老人都很孝顺,他们一生孕育了三男一女,一生平安顺遂。 第16章 放牛娃装醉,半夜误入小妾房内,财主:你帮了我大忙 黄财主在安庆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家里的财富不计其数,但他过得并不开心,因为成亲多年,妻子李氏还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药没少吃,香没少烧,可就是不能如愿以偿,眼看就要奔四的人了,这精力体力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若再不能生下孩子,恐怕就要过继一个了。 黄财主有一个侄子,名叫黄大发,在黄财主家做管家,他一直想过继给黄财主做儿子,可黄财主嫌弃他年龄太大,要过继她也要过继一个年纪小的,从小养大的才亲。 正当黄财主准备过继孩子的时候,一个天大的喜讯从天而降,一日吃饭的时候,李氏呕吐不止,请来郎中一看,居然是怀孕了。 黄财主夫妇一听非常高兴,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黄财主高兴的给了郎中十两赏钱,并吩咐丫鬟们好好伺候夫人。 李氏怀孕之后,夫妇俩天天盼着孩子早日出生,希望能生下一个男孩,好继承黄家产业。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可李氏才怀孕八个月就要生产了,此时的黄财主不在家,黄大发作为管家,还是黄财主的侄子,就亲自去请来媒婆为李氏接生。 李氏年纪大了,又是早产,这种情况是很危险的,丫鬟婆子们都是胆战心惊,生怕有个三长两短,黄财主回来没法交代。 产婆累的满头大汗,孩子还是没有生出来,若再这样下去,将会一尸两命,产婆就跑出去对黄大发说道:“孩子胎位不顺,这么久都没有生出来,恐怕只能保住一个了,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黄大发犹豫了一下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保大人了……最好是两个都保……” 产婆又急匆匆的跑到房内开始接生,又过了半个时辰,孩子终于生出来了,可一切都太晚了。 黄大发蹲在地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说道:“婶子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如今却是这样的结果,让我如何向叔叔交代呀!” 黄大发给了产婆辛苦费,产婆就离开了,黄大发还让产婆抱走了孩子,让她找个地方处理了。 李氏醒来时看不见孩子就问丫鬟,丫鬟哭着说出了实情,李氏一听也哭了起来,说道:“孩子没成也要让我见一眼呀,你们怎么能随便处置呢?” 丫鬟说道:“黄管家怕您看了受不了……” 李氏本来身体就虚弱,听到孩子没了,对她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她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个月消瘦了很多。 黄财主掐指算着妻子的生产日期,就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回来了,刚进家门,黄大发就眼圈泛红的说道:“叔,我没有照顾好婶子!”他说着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黄财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问道:“你哭什么?到底发生了送什么事情?” “婶子她……婶子她早产了……孩子没保住……” “什么?”黄财主的心一下子就跌入了冰窟窿里,痛的无法呼吸,他不顾一切的冲到房间里,看到妻子李氏的脸色蜡黄,瘦的不成人形,他心中责怪妻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李氏说道:“相公,我对不住你,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 黄财主说道:“这不怪你,你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呀!” 黄财主觉得妻子早产的事有蹊跷,就找来丫鬟婆子盘问,可也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李氏就是毫无征兆的早产了。 黄财主和李氏的感情好,为了不让妻子难受,他再没有提过要孩子的事情,也没有提过要过继儿子的事。 眨眼十来年又过去了,黄财主和李氏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依然是没有孩子,李氏就劝说丈夫过继一个,或者纳一房小妾,让小妾为黄家传宗接代。 黄财主心中很纠结,不知道是过继还是娶一房小妾,他心情郁闷就去乡下散心,领略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当他路过一个村庄时,有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传出了孩子悲切的哭泣声和妇人的谩骂声,黄财主没有孩子,他最看不得别人打骂孩子,就算是听到他也不忍心。 于是他就走到了那户人家的院子里,就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跪在地上,一个妇人拿着一根藤条在抽打他,嘴里还骂道:“你这个没有用的东西,让你放牛都放不好,居然把牛弄丢了,看我不打死你……” 孩子哭着求饶,妇人手里的藤条却是越打越猛,黄财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大声呵斥道:“住手,有你这样打孩子的吗?” 妇人这才看见了黄财主,说道:“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黄财主说道:“这孩子究竟犯了什么错,你如此的打他!” “让他去山上放牛,牛居然丢了,你说该打不该打?” 孩子哭道:“我不是故意的……婶子,你不要打我了,我去把小牛找回来……” 原来孩子去山上放牛,因为太困就打了个盹,那只小牛犊就不见了,孩子的婶子非常生气,就拿藤条抽他。 左邻右生听到声音就跑进了院子里,他们看到孩子被打就议论纷纷,一个年纪大的老汉说道:“赵氏,你怎么能这样打孩子呢? 一个妇人说道:“就是,小宝多可怜呀,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如今养父又走了,你这样对孩子就不怕遭报应吗?” “小宝起早贪黑的给你家干活,能不困吗,牛丢了也是你们活该……” 赵氏见大家都谴责她,就双手叉腰大喊道:“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吃我的,喝我的,还把我家的牛犊弄丢了,难道不该教训一下吗?要是你们,你们比我打得更狠……谁要是可怜他,把他带走养啊!” …… 从这些人的话语中,黄财主得知这个孩子叫王小宝,是王老汉从地头捡回来的,就把他当儿子一样养着,就在几个月前,王老汉离世了,王老汉的弟弟王二奎霸占了他所有的东西,两口子本来是要把王小宝赶走了,可族长命他们必须抚养王小宝,王二奎和赵氏只能答应了。 王小宝到了王二奎家里之后,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到头也闲不住,饭也吃不饱,还时不时的受到叔婶的打骂,王小宝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他也逃跑过一次,却被王二奎抓了回来,对他又是一阵毒打。 黄财主看着可怜的王小宝,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对赵氏说道:“这孩子你要是嫌弃,我就把他带走,也免得你生气了!” 赵氏一听就仔细打量了黄财主一番,说道:“好啊,你要想把他带走就拿五十两银子来!” 黄财主生气的说道:“你打劫呀?穷疯了吧?给你十两银子,我把这孩子带走!” 赵氏说道:“不行,那太便宜你了!必须五十两!” 就在这时,族长就来了,族长看到黄财主就赶紧说道:“不知道黄老爷大驾光临……” 黄财主说道:“这孩子被他叔婶虐待,我要把孩子带走!” 族长说道:“黄老爷,孩子能跟着您是他的福气!”他又对赵氏说道:“你知道这是谁吗?咱们村里所有的土地都是黄老爷的……黄老爷要是收走了你的地,你就等着饿死吧!” 赵氏一听也是一惊,赶紧说道:“黄老爷您不要生气,我真的不知道是您……” 赵氏怕黄财主收回田地,只能同意黄财主把王小宝带走,黄财主把王小宝带回家后,就让他与老牛倌一起放牛,成了一个放牛娃。 王小宝在黄家任劳任怨,非常的勤快,黄财主夫妇对他也很好,除了放牛,其他活也不让他干,王小宝的心情好,又能吃饱饭,身体也越来越强壮。 几年之后,王小宝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老牛倌的年纪大了,也回家养老去了,王小宝就成了黄家真正的牛倌。 此时的黄财主夫妇已经五十多岁了,身边依然是没有一儿半女,他们又不想过继别人的孩子,夫妇二人心里很是犯愁。 李氏说道:“男子六十绝精,再过几年就真的生不出孩子了,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老爷就娶一房小妾吧,为黄家生下一儿半女,这么大的家业也有人继承了!” 黄财主觉得妻子说的也有道理,要是再不生孩子,再过几年真的就没有机会了,于是就决定娶一房小妾。 李氏就开始张罗为丈夫娶小妾,很快媒婆就给黄财主介绍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这个女子叫范媛媛,二八年华,因为父母早亡,为了报答哥嫂的养育之恩,她愿意给人家做小。 黄财主夫妇对范媛媛很是满意,很快就把她娶到了黄家,黄财主很疼爱这个小娇妻,没事就往他房里钻。 范媛媛很争气,一个月之后就怀孕了,黄财主夫妇很开心,二人就去寺庙还愿,他们从寺庙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黄财主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范媛媛的房里,当他看到房里的一幕时也是惊呆了,只见范媛媛衣衫不整的瘫坐在床上哭泣,王小宝一脸懊恼的站在一边。 范媛媛看到黄财主来了,就一下子扑到了他怀里,哭道:“老爷……王小宝……他……他不是人……他趁你不在家,就……就玷污我……” 王小宝没有想到,范媛媛竟然恶人先告状,心中就非常委屈,说道:“老爷,不是那样的……” 还没等他说完,黄财主就怒道:“王小宝,不要说了……我看你可怜,把你领到家里来,你在我家这几年,我对你不薄吧,没想到你居然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 范媛媛哭道:“老爷,王小宝就是人面兽心……我怕……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黄财主温柔的说道:“小宝贝,不要怕,有我呢,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剁了他!” 他又对王小宝吼道:“还不快滚!”王小宝知道自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不再解释,赶紧就出去了。 范媛媛却不依不饶,非要敢走王小宝,黄财主说道:“他在黄家已经有几年了,在这里也是任劳任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看他以后的表现,要是再做出格的事情,我决不饶他,直接把他送到县衙大牢去……”黄财主好一番劝说,范媛媛才停止了哭泣。 王小宝被范媛媛冤枉,黄财主又相信了范媛媛的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是一个下人,也不能再咬着这事不放,只能自己开导自己,以后要长点记性,不要多管闲事。 几日之后,黄财主要出去做客,临走时就来到牛棚找王小宝,警告他老实一些,不要再招惹范媛媛。 王小宝本来不想解释了,可听了黄财主的话,他还是忍不住说道:“老爷,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本没有对二夫人做什么,欺负二夫人的是另有其人!” 黄财主说道:“王小宝,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诚实可靠之人,我都抓住现行了,你还在这里狡辩,你说另有其人,那人是谁?” 王小宝说道:“老爷,我当时听见二夫人房里有异动,就觉得不对,也没有多想就推门进去了,可那人跳窗逃跑了,我要跳窗去追,可二夫人就是不让……” “王小宝,你不要再说了,说破天我也不信,我告诉你,以后离二夫人远点……” 黄财主起身要走的时候,突然低声说道:“你帮了我大忙……” 黄财主走了之后,王小宝每日夜里都会悄悄起床,观察范媛媛卧房的动静,他正趴在一根柱子后面观察,就有一只手从身后搭在了他肩上。 王小宝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就看到了黄大发,黄大发说道:“王小宝,我叔叔不在家你又想欲行不轨吗?赶紧回屋睡觉去!否则我把这事给我叔叔说,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小宝知道黄大发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不与他争辩,就回去睡觉了,可他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于是就从床底下拿出一壶酒,这壶酒是老牛倌留下的,他一直没有喝,今晚就想把它喝掉。 王小宝不会喝酒,才喝了两口就感觉头有些晕,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难受,于是就跑到茅房去吐。 当他返回的时候,就朝范媛媛的房间走去,他看见范媛媛的房里还亮着灯,窗户上好像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可当他走到跟前时,屋里的灯就熄灭了。 王小宝有些醉意,此时他什么都没有想,就想着要抓住那个奸夫,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黄财主出口恶气。 他一脚把房门踹开,就走了进去,屋里人听见动静就赶紧穿衣服要逃跑,这时就有几个人拿着火把进了屋子。 火光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昼,床上的二人也僵在了那里,黄财主怒道:“黄大发,范媛媛,你俩也太无耻了,背着我出干猪狗不如的事情,居然诬陷在王小宝头上!” 黄财主知道王小宝的为人,他根本不相信王小宝会做出那种事情,他之所以假装相信,就是为了让范媛媛和她的奸夫放松警惕,他好来个捉奸在床。 范媛媛见自己的谎言被戳穿,就哭着说道:“老爷,我是被迫的,是黄大发逼迫我的……” 黄大发怒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太无情无义了……” 黄财主说道:“黄大发,事到如今,再隐瞒也没有意义了,何不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黄大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是一言不发,范媛媛却主动交代了,原来她是黄大发的相好,黄大发怕黄财主真的生出儿子,到时候他就得不到黄家的财产了。 于是他就让范媛媛去找媒婆,说为了聘礼愿意做小,媒婆看她生的美艳动人,就把她介绍给了黄财主夫妇,范媛媛就成了黄财主的小妾。 二人总是趁着黄财主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幽会,范媛媛肚里的孩子就是黄大发的,二人的事情被王小宝发现之后,范媛媛就诬陷王小宝欺负她,谁知黄财主居然相信了,二人的胆子就更大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黄财主只是假装相信,然后在背地里调查范媛媛的底细,他得知范媛媛和黄大发的关系后,并没有质问二人,而是假装外出做客。 其实黄财主临走时去找王小宝并不是警告他,而是让他注意着黄大发和范媛媛的一举一动,王小宝把自己看到的都对黄财主说了,黄财主觉得时机成熟,就带着人来捉奸,果然捉到了二人。 黄大发和范媛媛为了黄家的财产欺骗黄财主,黄财主本来应该把二人送到县衙去的,可念在黄大发是他的侄子,范媛媛已经身怀有孕,就打算放他们一马,让他们离开黄家,二人就连夜离开了。 次日,就有一个产婆来到了黄家,这个产婆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原来李氏当年早产是黄大发搞的鬼,目的就是要害死孩子,他好霸占黄家财产。 产婆收了黄大发的钱,本来是要把孩子扔在深山里的,可孩子突然就醒了过来,产婆不忍心害无辜的孩子,就把孩子扔在了一户人家的地头。 产婆在一边偷偷观察着,看见孩子被一个男子捡走她才放心离开,产婆知道黄大发心狠手辣,所以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今日她听说黄大发被黄财主赶出了黄家,她才敢来说出真相。 李氏听了产婆的话就瘫坐在地上痛哭起来,黄财主大声质问产婆:“快说,孩子在哪里?” 产婆说道:“孩子就在黄家,放牛娃王小宝就是候你们的孩子呀!” 夫妇俩震惊不已,自己的亲生儿子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认,简直是太残忍了。黄财主气愤不已,恨不得把黄大发碎尸万段,可黄大发已经走了。 黄财主夫妇与王小宝相认之后,黄财主就教王小宝做买卖,王小宝聪明好学,父子二人把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一次,王小宝出外做客,晚上他就睡在了客栈里,半夜就有一个蒙面人进了他的卧房,那人还没有动手,就被埋伏的人抓住了。 黄大发被黄财主放了他不但不感恩,还发誓要报仇,他得知王小宝就是黄财主的儿子时就更加气愤,发誓要害死他,王小宝外出的时候他就悄悄尾随,他趁着王小宝住店就来动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是黄财主父子的圈套,就等着他一步步往里钻呢。 黄财主怒道:“黄大发,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黄财主就把他送到了县衙,虽然他两次谋害王小宝都没有成功,但也是犯了重罪,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黄大发死了,范媛媛只能带着孩子嫁了个贫穷人家,艰难度日。 坏人被绳之以法,黄家人也过上了平安幸福的生活。一年后,王小宝娶了一个大家闺秀为妻,夫妻恩爱,夫唱妇随。 第17章 财主老来得子,大摆宴席庆祝,尼姑:我才是孩子亲娘 方家在镇上做药材生意,家境十分殷实,方老板与妻子李氏恩爱有加,他们生育一个女儿取名方柳柳,一家三口的日子是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一日,方老板去了店铺,李氏在家里为女儿梳头发,突然就有一个男子来到方家,这个男子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男子是方老板的堂哥方宝山,小女孩是他的女儿方艳艳,李氏见亲戚来了赶紧让座倒茶。 方宝山就让女儿给李氏跪下,把李氏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这是干什么?” 方宝山说道:“弟妹,我想求你一件事……”他欲言又止。 李氏说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只要能帮我一定帮助。” 原来方宝山的妻子跟一个货郎走了,他要去找妻子,女儿没人照顾,他就想把女儿放在这里,让李氏帮忙照看。 李氏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不忍心拒绝,就同意让方艳艳留在家里,方宝山赶紧道谢,说道:“那就麻烦弟妹了!” 方艳艳八岁,比方柳柳大一岁,二人以姐妹相称,一起玩耍,一起睡觉,虽然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 再说方宝山一去不复返,转眼十年就过去了,两个女孩也长大了,她们生的都很漂亮,各有千秋,不过方柳柳还是比方艳艳更美一些。 这么多年来,方老板夫妇把方艳艳当做亲女儿一样看待,方柳柳也把她当成亲姐姐,方艳艳在这里得到的爱并不比方柳柳少,可她心里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随着年龄的增长,方艳艳觉得自己终究是个外人,就有意的疏远方柳柳,很少与她掏心掏肺了,出去也是一个人,从不叫方柳柳。 方柳柳明白她的心思,就主动与她亲近,可方艳艳总是不冷不热,再也回不到小时候的亲密无间了。 方艳艳已经十八岁了,也早到了说亲的年纪,她父母不在,方老板夫妇就承担起了父母的责任,李氏就对方艳艳说,要为她物色一门亲事,方艳艳说道:“叔婶对我恩重如山,我要一辈子伺候叔婶。” 李氏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叔婶不要你伺候,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叔婶心里也高兴……” 古代人最讲究门当户对,方艳艳的父母都不知所踪,也算是一个孤儿,条件好的人家看不上她,条件差的她又看不上,方老板和李氏也不愿意让她嫁给穷人家受苦,所以方艳艳的亲事一直没有着落。 而方柳柳就不一样了,她是方老板都独生女,生的又是花容月貌,很多大户人家都想与之结亲。 陈家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陈家的独子陈明亮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是很多女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个个都想嫁给他,可陈明亮与方柳柳偶遇后,就对她念念不忘,于是就来到方家提亲。 陈家和方家是门当户对,两个孩子又是郎才女貌,方老板和李氏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一年后,陈家就八抬大轿把方柳柳娶回了家,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一个月后,方柳柳感到身子不舒服,吃饭时犯恶心,陈夫人是过来人,见儿媳这样就问她是不是有喜了? 方柳柳含羞说道:“我的月事已经超过十天了!” 陈夫人一听非常高兴,说道:“太好了,真是个争气的孩子,咱们陈家要添丁了……”她又对一旁的丫鬟婆子们说道:“以后你们好好伺候少夫人,不能有半点差错!” 陈明亮得知妻子怀孕也是高兴的不行,一下子就把她抱了起来,陈夫人赶紧呵斥他快放下,小心把孩子弄掉了。 自从方柳柳怀孕之后,她就食欲不振,特别的爱睡觉,白天黑夜的睡也睡不够,晚上时候还不让陈明亮与她同房。 陈明亮说道:“你自己睡我不放心,我与你睡在一起可以照顾你!” 方柳柳却说道:“自从有了身孕后,我的睡眠就特别的浅,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醒,你和我睡一起我就睡不好,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就委屈一下,等孩子出生了,一切都好了!” 陈明亮虽然不愿意与妻子分开睡,但为了让妻子休息好,他就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每天晚上就睡在隔壁。 方柳柳不能尽到一个做妻子的义务,感到很愧疚,她盼着孩子早日出生,她就可以与丈夫夜夜缠绵了。 方柳柳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偷偷去了寺庙,陈家人得知她去了寺庙,就赶紧去找,生怕有个什么闪失,当陈家人来到寺庙的时候,得知方柳柳在寺庙里早产了。 陈夫人王氏本来对她去寺庙的事就很生气,如今又早产了,她是又担心又气愤,但看到白白胖胖的大孙子时,心中的气就没有了,抱着大孙子是喜得合不拢嘴。 不过她很奇怪,这个孩子根本不像是早产儿,这个念头在心里只是转瞬即逝,她也没有再多想。 方柳柳说道:“婆婆,对不起……我今天来是为孩子求平安符的,没想到就……” 王氏见母子平安,也只是潦草的说了她几句,就用轿子把方柳柳抬回了家,陈家上下都被喜庆的氛围笼罩着。 满月之后,陈家就大摆宴席,为孩子办满月酒,全城的名流都来参加,恭贺声不绝于耳,大家都说陈家娶了个好媳妇,头胎就生个大胖小子,真是太争气了。 方柳柳抱着儿子和丈夫穿梭在酒宴之中,大家都夸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个大富大贵之命,陈财主夫妇高兴的合不拢嘴,小夫妻也是心花怒放。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尼姑走到院子里,方柳柳看到尼姑也是一惊,只见那尼姑走到方柳柳身边,指着她怀里的孩子说道:“我才是孩子的亲娘!” 众人听了难以置信,大家纷纷谴责尼姑在胡说八道,一个尼姑怎么可能生孩子呢? 陈财主见尼姑捣乱,就很生气,怒道:“你是一个出家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赶紧离开,不要扫了大家的兴!” 王氏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说道:“你说这孩子是你的,有什么证据?” 尼姑说道:“孩子臀部有一块心形的紫色胎记,后脖颈还有一个痦子!” 王氏就从方柳柳手里抱过孩子看,果真如尼姑说的一模一样,王氏就大声斥责方柳柳,怒道:“原来你是假怀孕,你去寺庙就是要抱这个孩子,对不对?”方柳柳不知道如何解释,就瘫软在了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明亮坚信孩子就是妻子生的,他根本不相信尼姑的话,就怒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还不快滚!” 尼姑冷笑一声说道:“这孩子不是你们的,而是我们的!” 尼姑的这句话把大伙的下巴惊掉了一地,陈财主说道:“今天是陈家的大喜之日,怎能让你在这里胡闹! 来人呀,把这个疯尼给我扔出去!”几个家丁就上前拉扯尼姑,他们这一拉,尼姑头上的帽子就掉了下来,乌黑的长发倾泄而下,众人又是一阵唏嘘,原来是个假尼姑。 陈明亮这才看出来,这个尼姑就是方柳柳的姐姐方艳艳,而陈财主却不认识,他气得浑身直打颤,“你……你……到底是谁?”。 方艳艳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孩子是我和你儿子生的……” “姐——”方柳柳再也忍不住了,她的思绪回到了八个月前。 方柳柳嫁到陈家第三天,小夫妻带着礼品回门,本来下午是要回来的,谁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下起了暴雨。 雨一直下到天黑也没有停下,小夫妻只能在方家住下了,半夜的时候方柳柳闹肚子,就出去上茅房,她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她上茅房上了半个时辰,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当然这也是她一个月后才知道的。 次日天气放晴,小夫妻就回到了陈家,一切都很正常,可就在一个多月后,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袭来,让方柳柳无力招架。 原来,方艳艳告诉她,说自己怀了陈明亮的孩子,方柳柳根本不相信。 方艳艳说道:“你俩回门的那日晚上,半夜的时候,我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居然与马明亮睡在了一起,我当时吓坏了,就赶紧跑回了房间……本来这件事我是要烂在肚子里的……可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方柳柳听她这么说才想起来,那日半夜自己莫名其妙的闹肚子,一直在茅房蹲了半个时辰,回到房间的时候陈明亮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嘟囔道:“娘子,刚才的你与之前不太一样……”方柳柳以为他在说梦话,就没有当回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在那个年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除了当事人抬不起头,两家人都要蒙羞,方柳柳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艳艳哭道:“我死了都无所谓,可我不想连累你们呀……” 这件事是在双方迷迷糊糊,不清醒的时候发生的,方柳柳不怪他们。 方柳柳为了保住方艳艳的名声,也为了两家人的脸面,她决定隐瞒下来。 说道:“姐,你不要哭了,我想好了,我要替你把孩子生下来……”她说了自己的想法后,方艳艳感动得稀里哗啦,说道:“那就委屈你了……你的恩情姐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方柳柳回到家里,就表现出怀孕的症状,为了不让陈家人发现端倪,她就与陈明亮分房睡。 另一边,方艳艳为了掩人耳目,就非要去尼姑庵做尼姑,方财主夫妇很震惊,就让方柳柳回去劝劝她。 方柳柳就对父母说道:“爹娘,我了解姐姐,她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你们就不要管了……” 方财主夫妇劝不住,只能把她送到了尼姑庵。方财主夫妇走后,方艳艳就给老尼姑跪下了,说了自己的遭遇,老尼姑慈悲为怀,就让她留在庵里生孩子。 方艳艳快要生产的时候,就有尼姑去通知了方柳柳,她就悄悄去了尼姑庵,假装是她把孩子生在了尼姑庵里。 陈家人并没有怀疑,方柳柳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方艳艳居然跑到陈家说孩子是她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众人听了方柳柳的话,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财主怒道:“荒唐,简直是太荒唐了……”王氏赶紧上前劝说,“老爷……你消消气……” 陈明亮听了妻子的话更是懵逼了,那日半夜他在迷迷糊糊之间就与妻子做了夫妻之事,事后他觉得有点不对,可他始终没有怀疑过,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他根本无法接受。 陈明亮说道:“你今日来想干什么?” 方艳艳哭着说道:“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看看我的孩子!我不能没有他,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方柳柳说道:“我为了你的名誉,为了两家人的面子,宁愿不生自己的孩子,准备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的一样养大,你也同意了,为何又要这样?” 方艳艳说道:“我是答应过把这件事瞒一辈子,可我现在不想隐瞒了,我要认回我的孩子,我要让孩子留在我身边……求求你发发慈悲,把孩子还给我……”她说着就去夺王氏怀里的孩子。 孩子被她这一夺就哇哇的哭了起来,王氏心疼孩子就放手了,方艳艳抱住孩子就要离开,却被家丁们拦住。 陈财主怒道:“这孩子是陈家的根,怎能容忍你把他抱走?” 方艳艳哀求道:“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舍不得他,我不想与孩子分开……” 陈财主听她这么说就恼羞成怒,命人把孩子夺过来,方柳柳就给陈财主跪下了,说道:“公公,孩子是咱陈家的骨血,她是孩子的母亲,恳求公公把我姐姐留下,让他们母子团聚……” 陈财主脑子里嗡嗡作响,都气糊涂了,众人看到方艳艳哭的悲切,就纷纷劝说陈财主让方艳艳留下。 王氏说道:“那你就先留下吧!” 方艳艳赶紧跪在地上哭道:“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我会好好照顾孩子的……”就这样,方艳艳就顺利留在了陈家,她每天的任务就是照顾孩子。 方柳柳心疼姐姐,就恳求丈夫娶了方艳艳,陈明亮说道:“娘子,我爱的人是你,我为何要娶她?她虽然生下了孩子,可那件事情就是个误会而已……” 方柳柳说道:“我知道,不管怎么说,她生下了你的孩子,就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会被外人笑话,你要是娶了她,这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方柳柳又去求公公婆婆,为了陈家的面子,他们也正有此意,就同意了,让陈明亮娶了方艳艳做小妾。 洞房夜,方艳艳流着泪说道:“相公,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既然我成了陈家的儿媳,以后我会孝敬公婆的,也会对妹妹好的……” 陈明亮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又听到一番肺腑之言,就动了怜悯之心,就把她揽在怀里,但到了最后一步时还是停下了。 方艳艳非常勤快,每日都早早起床给公婆敬茶,她亲自照顾孩子,从不让丫鬟们插手,对陈明亮也是非常的关心,每晚都亲自给他端洗脚水。 人心都是肉长的,方艳艳的所作所为让大家改变了对她的看法,陈明亮对她也没有之前那么冷淡了,偶尔晚上的时候就去她那里过夜,方艳艳却说道:“妹妹还没有怀上孩子,相公还是去陪妹妹吧!”她说着就把陈明亮推了出去,她越是这样大度,陈明亮越是觉得对不住她,就想要好好补偿她。 再说方柳柳本来就是个大度的女子,虽然方艳艳违背诺言,成了陈明亮的小妾,但她并不怪她,反而对她很好,看着方艳艳越发的娇艳,她心里也很高兴。 她是陈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房太太,成亲两年了却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方柳柳也很惭愧,既然这样,她就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姐姐,让她为陈家多生几个孩子,晚上就劝说丈夫到方艳艳的房里睡。 陈明亮被二人让来让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很欣慰,有这样的两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也是他的福气。 一日,方柳柳外出,走到路上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男子拦住了她的路,这个男子叫王二,是一个赖皮,王二一脸认真说道:“陈少夫人,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方柳柳根本懒得理他,没好气说道:“你的秘密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走开!” 王二说道:“这事可是关系着陈家的生死存亡,你不想知道吗?你要是不想知道,那我走了!”王二扭头就要走。 方柳柳就叫住了他,说道:“什么秘密?你说来听听!” 王二说道:“这么重要的秘密,不是想说就能说的。”他伸出手说道。 方柳柳自然明白他是要钱,说道:“多少钱?” “100两!” 方柳柳说道:“你打劫呀?”她二话不说就要走,王二却拉住了她,说道:“方艳艳生的孩子不是陈公子的,你们都被她骗了!” “什么?王二,你胡说什么,那孩子分明就是陈家的根,我警告你,以后不要胡说了!” 王二说道:“人家把你们卖了,你们还给人家数钱呢!” 方柳柳见他不像是在撒谎,就说道:“你说那孩子不是陈家的,那是谁的?\\\" 王二说道:“这个嘛,现在无可奉告,你要想知道,明日就拿100两银子到郊外的破庙里见我,我会详细说给你的!”他说完就走了。 方柳柳回到家里,想到王二的话心里很是纠结,她思考了一夜,次日一早就拿着银子去了他说的破庙里,她在那里等了几个时辰,却没有见到王二过来。 王二本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方柳柳觉得是自己太傻了,怎么会相信了他的话?于是就回家去了。 当他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看见那里围了好多人,她觉得奇怪,就跑上去看,原来这里出了人命案,县衙的仵作正在验尸。 当他看清死者的真面目时,也是吓了一跳,那个死者正是王二,这太不可思议了,她觉得这事很蹊跷,就心情沉重的回家去了。 王二说要告诉她关于孩子的事情,他就被人杀害了,方柳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这事与方艳艳有关吗? 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方柳柳就开始注意方艳艳的一举一动,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方柳柳终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看见一个黑影进入到方艳艳的房里,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蹑手蹑脚的走到窗前,就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方艳艳似乎很不高兴,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子说道:“我想干什么你很清楚,我只要钱!” “王大彪,你不要贪得无厌,我都给你那么多钱了,你还不满足,我没有钱了,你赶紧离开!” 王大彪是城里的混混头子,王二就是他手下的小弟,方柳柳这下是彻底明白了,王二的死肯定与王大彪有关。 王大彪说道:“方艳艳,你想卸磨杀驴?没有那么容易,没有钱,我只能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了!” “王大彪,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有事,你也逃不掉!” 王大彪怒道:“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方艳艳看看床上的孩子,突然放软了语气说道:“大彪,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冷静一点,只要方柳柳生不出孩子,这马家的财产就是咱们的,以后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王大彪说道:“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我现在就需要钱!你再给我100两,我把赌债还了,以后再也不来找你要钱了!” 方艳艳拿出一个手镯说道:“这个你拿去换些钱先用,我会想办法给你弄钱的,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不能因小失大……” 在方艳艳的一番劝说下,王大彪就消了气,二人缠绵一番后就离开了。 原来这一切是王大彪和方艳艳的阴谋,方柳柳感到细思极恐,但她并不动声色,只是默默的关注着方艳艳。 城东郊的一间屋子里,一男一女坐在桌子前吃菜饮酒,这两个人正是王大彪和方艳艳。 王大彪说道:“以后你掌管了陈家大权,千万不要把我忘了,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好生活都是我给你的……” 方艳艳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笑眯眯的说道:“大彪哥,我怎么会忘了你呢,你可是儿子的亲爹呀,以后那陈家就是咱们一家三口的……” 突然,王大彪捂就住肚子大喊:“好痛啊……你……你害我……” 方艳艳站起身,冷笑一声说道:“这都是你逼的,为了咱们的儿子能顺利继承陈家家业,我只能这么做……哈哈……” 王大彪心中不甘,想要再说什么,但他口吐白沫,眼睛一翻就一命呜呼了。 方艳艳用脚踢了踢王大彪,说道:“王大彪,以后你儿子就是陈家的当家人,你死的很值得!” 她说完就捅破窗户纸跳了出去,看看四周无人,就匆匆离开,可就在这时,县衙的铺头就带着人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方柳柳。 方艳艳看见这些人心中很是慌张,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妹妹,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方柳柳说道:“这么巧?姐姐怎么也在这里?” 二人说话期间,铺头带人就进了屋子,方艳艳赶紧说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铺头看到屋里的一幕也是大吃一惊,赶紧出去拿住了方艳艳,方艳艳装作无辜的说道:“你们干什么?我又没有犯法,你们干嘛要抓我?” 捕头说道:“王大彪是怎么死的?” “王大彪,我根本不认识王大彪,你们放开我……” 方柳柳说道:“姐姐,没做亏心是不怕鬼叫门,你去县衙说清楚就是了!县老爷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捕头就把方艳艳带到大堂上审问,方艳艳是一问三不知,根本不承认与王大彪有关系,更不承认她杀了王大彪,知县怒道:“先拉下去打五十杀威棒再说!”方艳艳被打得皮开肉绽,她受不了就招供了。 原来方艳艳早就喜欢上了陈明亮,而陈明亮却相中方柳柳,并来提亲,这让方艳艳很是伤心,就经常出去游荡,就与王大彪勾搭在了一起。 后来方艳艳就怀孕了,她的心里就生出一条诡计,方柳柳三天回门的时候,方艳艳就给陈明亮和方柳柳下了药。 方柳柳半夜就拉肚子,而陈明亮却在恍惚中与方艳艳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夫妻二人对方艳艳的阴谋却毫不知情。 一个月后,方艳艳就把自己怀了孩子的事对方柳柳说了,她本来想着方柳柳会让陈明亮娶她做小妾,没想到却事与愿违,于是她将计就计,就同意了方柳柳的建议。 其实她心里有了另一个计划,那就是在陈家的满月酒席上说出事情真相,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这样陈家为了面子,就会让她进陈家的门。 果然这一招很灵验,陈明亮就娶她做了小妾,为了霸占陈家财产,方艳艳就使用手段不让方柳柳怀孕,所以方柳柳一直没有怀孕。 这孩子不是陈家的,而是王大彪的,王大彪就拿这事威胁方艳艳,为了封住王大彪的嘴,她只能拿钱给他,可这王大彪是个无底洞,她怕事情败露,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害死了。 方艳艳说道:“王大彪作恶多端,他杀死了王二,他死有余辜,我这也是为民除害,我没错……” 原来王二得知了王大彪和方艳艳的事情后,就威胁王大彪要钱,还说他如果不给钱,他就把这事告诉陈家人,王大彪一怒之下就把他杀死了。 知县说道:“王大彪作恶多端,自有官府惩处他……而你为了自己的私欲,做出如此无耻之事,还害人性命……来人呀,把方艳艳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方艳艳生的孩子居然不是陈家的,陈财主气愤不已,就命人把那孩子抱走扔掉。 方柳柳就跪在陈财主面前,说道:“公公,孩子是无辜的,求您就留下这孩子吧……” 方艳艳的孩子已经一岁了,一家人对着孩子也有了感情,李氏和陈明亮也舍不得孩子,都恳求陈财主把孩子留下。 陈财主嘴上说要扔掉孩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舍的,就气哼哼的回到里屋去了,孩子就留在了陈家。 方柳柳把孩子当亲生的一样看待,一年之后,她也生下了自己的儿子,取名陈天赐。 陈明亮和方柳柳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对方艳艳的孩子依然很好,两个孩子都健康长大,一个为官,一个经商,对父母都很孝顺。 第18章 洞房后,女子去拜见公公,公公怒道:我没你这样的儿媳 刘青山为人老实,每天就知道埋头苦干,把家里的二亩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干完地里活他就去河里捉鱼虾,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 他省吃俭用,每年也能有些结余,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刘青山这样的条件也不算差,可他笨嘴笨舌,见人不知如何说话,姑娘们嫌弃他太木纳,所以三十多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 刘青山是一个善良的人,虽然对自己很节俭,但对需要帮助的人他是很大方的,该出钱出钱,该出力出力,每天卖不完的鱼虾都分给邻居家的孩子们吃,因此他在村里的人缘特别好,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好人。 大家看他打光棍也都为他着急,邻居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子,女子叫楚可人,本来她已经定下了亲事,不幸的是她在山上采草药的时候被人玷污了,婆家人听说她出了那样的事,就把亲事退了,屋漏偏逢连阴雨,一个月后,楚可人突然呕吐不止,母亲一看就知道她是怀上了。 一个大姑娘被人玷污怀孕,弄得楚家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他们就想尽快找个合适的人家把她嫁出去。 有人听说后就想到了刘青山,刘青山听了楚可人的遭遇,心里很是同情,就说道:“只要人家不嫌弃我,我也没有啥意见。” 楚可人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女子,以前也是很挑剔的,可如今自己出了这样的丑事,她对男方唯一的要求就是老实,能对她和孩子好就行。 介绍人把楚可人领到刘青山家里,刘青山去街上扯了两块布,为楚可人做了两身新衣服就算成亲了。 成亲后,刘青山怕累着她,就不让她干活,楚可人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关爱,几个月之后,楚可人就生下一个女儿,刘青山看着可爱的女儿,眼里是满满的爱意。 刘青山为孩子取名刘爱爱,月子里,刘青山精心伺候楚可人,为她做鱼汤,煮鸡蛋面,把家里好吃的都给她吃。还为孩子洗尿布,把母女俩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其实,楚可人打心眼里是没有完全接受刘青山的,可经过这一个月子,刘青山的所作所为让她很感动,她发誓以后全心全意的与他过日子,尽量对他好一些。 满月之后,楚可人就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刘青山回到家里就能吃上可口的饭菜,刘青山也真正体会到了家庭的温暖,干起活来就更得劲了。 刘爱爱一天天长大,夫妻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这孩子随她娘,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而且她特别的善良,村里的孩子们都喜欢与她玩。 刘爱爱也是个孝顺的孩子,她见父母辛苦,六七岁就开始帮助父母放羊,回家了还会帮助母亲烧火做饭。 与刘爱爱一起放羊的孩子叫铁锤,他是个孤儿,是在叔叔王二家里长大的,他就负责给叔叔家里放羊,他叔婶特别的刻薄,不让他吃饱饭,每次去山坡上放羊的时候,铁锤饿的不行,就在草丛里找野菜,甜草根充饥。 刘爱爱觉得铁锤很可怜,她就经常从家里带吃的给铁锤,这日,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煮鸡蛋给铁锤,说道:“铁锤哥,吃鸡蛋!” 铁锤从小到大连个鸡蛋皮都没有吃过,看见鸡蛋也是两眼发光,但他并不接鸡蛋,说道:“你吃吧,我现在不饿!”这鸡蛋太金贵了,所以他就拒绝了。 刘爱爱见他不要,就把鸡蛋皮剥了,她把蛋清放进嘴里,把鸡蛋黄递给铁锤,说道:“铁锤哥,我不喜欢吃蛋黄,咽不下去,你就帮我吃了好不好?” 她说着就把蛋黄递到了他嘴边,铁锤知道她是真心实意的,也不好再拒绝,就张嘴吃了,刘爱爱才露出甜甜的笑容。 在日久天长的相处中,铁锤就和刘爱爱有了深厚的友谊,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二人的内心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友谊慢慢转变成爱情。 刘青山和楚可人成亲十几年,一直没有再生下孩子,他们只有刘爱爱这一个女儿,因此对她很是疼爱,自然也希望女儿嫁个好人家,将来能够享福。 镇子上有一个小商贩,家里的日子很是殷实,小商贩的儿子偶遇刘爱爱之后就对她念念不忘,于是托人来说亲,楚可人听了很是满意,刘青山尊重妻子的意见,可刘爱爱却不同意。 说道:“爹,娘,女儿还小,不想这么早嫁人!” 楚可人说道:“好人家不好遇,咱们先把亲事定下来,等两年再成亲!” 刘青山说道:“我和你娘都是为你好,希望你以后不受穷……” 刘爱爱见爹娘执意要让她嫁人,就把自己与铁锤的事说了,楚可人一听就表示反对,说道:“他是个孤儿,如今是寄人篱下,连个家都没有,你要是嫁给他,你们住哪里?吃什么?你想过没有?” 刘爱爱说道:“没有房子我们可以盖,没吃的我们可以挣,母亲就不要担心了,饿不住的!” 楚可人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房子也不是用嘴吹起来的……” 刘青山见母女二人越说越激动,就赶紧说道:“铁锤这孩子确实不错,吃苦耐劳,心地也善良,可他的条件确实不太好,嫁过去是要受苦的,你愿意吗?” 刘爱爱说道:“只要能与铁锤哥在一起,吃糠咽菜我都乐意!” 刘青山见女儿坚持,就劝说楚可人让步,可楚可人不愿让女儿去受苦,就是不同意,母女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再说铁锤的叔叔王二和婶子李氏怕村里人说闲话,他们也打算为铁锤娶个妻子,但他们不愿意出聘礼,就打算为他娶个残疾的女子,他们还能得到一笔陪嫁。 铁锤爱的人是刘爱爱,当然不同意叔叔的安排,可要想娶刘爱爱也不容易,铁锤决定出去闯荡一番,挣了钱之后回来娶刘爱爱。 刘爱爱得知铁锤要离家出去闯荡,就忍不住流下眼泪,说道:“铁锤哥,我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 铁锤眼圈发红说道:“爱爱,为了咱们能在一起,我必须出去,你在家里等我,要是两年后我回不来,你就嫁人……” 刘爱爱哭道:“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到你回来,我是不会嫁人的……”二人心中不舍,就抱住痛哭。 一日三更,铁锤就翻墙离开了,马上就要收麦子了,铁锤却不见了,王二两口子也是气愤不已,但也没有办法。 铁锤失踪了,楚可人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她又提起女儿的婚事,刘爱爱却说,她要等铁锤回来。 刘青山不想逼女儿,就劝说妻子,让刘爱爱等两年,若铁锤不回来,她也就死心了,夫妻俩就这一个女儿,楚可人也不愿意和她侠气,就说道:“好,你等他两年,要是他不回来,你就嫁人……” 两年的时间是眨眼之间就过去了,铁锤一点音讯都没有,楚可人就要给女儿介绍亲事,刘爱爱却不愿意,母女二人就发生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 刘爱爱思念铁锤,与母亲发生冲突之后就跑到山上大哭,天空却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刘青山两口子赶紧就出去寻找,由于山路太滑,他们走的太慌张,刘青山脚下一滑,就摔下山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全身骨折,危在旦夕。 刘爱爱悔恨不已,跪在床前痛哭,楚可人也是一夜之间白头,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给刘青山治病。 郎中却说道:“你们还是放弃吧,要想恢复太难了……” 楚可人听了差一点晕倒,刘爱爱擦干眼泪说道:“我一定要救我爹……”她说着就出了门。 她来到媒婆家里,说只要能拿银子给她爹治病,嫁给谁她都愿意。 媒婆一听喜滋滋的说道:“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我手底下还真有这样一个人家,只要你愿意,银子不是问题……” 媒婆就把男方的情况对她说了,对方是镇上马财主家的儿子马大力,马大力也是一表人才,身体强健,可娶妻两年却没有生育,马家就这一个独苗,马财主为了传宗接代,就让儿子休妻再娶。 媒婆说道:“若你能给马家生个儿子,这一辈子就有享不完的福气,要是一年后不能怀孕生子,那也只能被马家休妻,你要有思想准备才是……” 刘爱爱根本没有注意听媒婆的话,她一心只想着救自己的父亲,说道:“只要他拿钱给我父亲治病,我什么都愿意!” 两日后,媒婆就把刘爱爱带到马家,马财主见刘爱爱生的花容月貌,凸凹有致,心里很是满意,就同意拿出银子为刘青山治病,他们还承诺,要是刘爱爱一年后能为马家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她父母的养老他们全包了。 楚可人担心女儿生不出孩子被休,到那个时候名声就不好了,可丈夫是她们母女的恩人,又不能不救,就含泪同意了这门亲事,当然内幕都是瞒着刘青山的。 马家选定了良辰吉日,就风风光光把刘爱爱娶进了家门,众人都议论纷纷,说这马大力根本不能人道,这个女子也是被休之命,还说这马财主的爷爷做了坏事,才会遭受到这样的报应。 马家是镇上的首富,马财主为儿子娶妻自然要大操大办,请亲戚邻居免费来吃酒席,为的就是图个吉利,图个喜庆。 夜幕降临,刘爱爱坐在床头,盖头下的她暗自垂泪,她说过要等铁锤回来的,可如今她却要嫁给别的男人…… 刘爱爱越想越伤心,就忍不住哭出了声,就在这时,马大力就走进了新房,她听到声音就赶紧止住了哭泣。 马大力走到她面前,扯下了她的盖头,说道:“娘子,今晚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良辰一刻值千金,来吧……” 他伸手就要为她宽衣解带,这可把刘爱爱吓了一跳,想不到他是如此的直接,就本能的想要躲闪。 马大力突然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他又向窗外看了看,回头对她挤挤眼,就趴在她耳边低语一番。 刘爱爱听了也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就羞答答的叫道:“相公……” 窗户外面,有一个黑影正在偷听屋里的动静,屋子里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过了大概一个时辰,黑影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马大力放开刘爱爱,低声说道:“咱俩虽然拜了堂,但我是不会碰你的,白天咱们就做夫妻,晚上各睡各的,你要是愿意,就在这里待一年,你要是不愿意,今晚你就可以走!” 刘爱爱听他这么说,心中也是很高兴,就忍不住脱口而出,“正合我意!”但她想不明白,马大力为啥要这样做,难道他有什么苦衷吗? 刘爱爱当然想走,但为了给父亲治病,她不能走,就说道:“我愿意留下来!” 马大力说道:“既然你是心甘情愿的,就请你好好配合我,不要让我父母发现了破绽!” 马大力没有说原因,刘爱爱也不想问,因为她觉得那与她没有关系,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完璧之身就好。 次日一大早,家里的婆子就来到房门口喊道:“公子,老爷要那个东西?” 马大力一惊,这才想到最后一步工作还没有完成,就装糊涂,“老爷要什么东西?” 婆子说道:“就是枕头底下的那个东西!” 刘爱爱觉得奇怪,就掀开枕头,看到一块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白布,她顿时就明白了,小脸不由的就飞起两抹红晕。 马大力赶紧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白布上,然后打开门就递给了婆子,婆子一看大喜,说道:“公子,快带少夫人给老爷夫人敬茶去吧,老爷有赏!”婆子说完就满面笑容的离开了。 二人洗漱完毕,马大力就拉着刘爱爱的小手去了前厅,准备为父母敬茶。当他们来到前厅的时候,却看见父亲马财主黑丧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爱爱从托盘上小心翼翼端了一杯茶递到马财主面前,说道:“公公,请用茶!” 马财主却一把打翻茶碗,把那块白布摔在她脸上,怒道:“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 刘爱爱吓得后退一步,马大力赶紧扶住了她,故作镇定的说道:“爹,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马财主说道:“你还想欺瞒我?我看你欺瞒我到什么时候?” 马大力一听故作惊讶道:“爹,您这话是从何说起?” 马财主说道:“我花这么多钱你给娶媳妇,为的就是能传宗接代,没想到你一直在欺骗我!真是气死我了!” 今日五更,家里的长工出去打水时,就遇到了马大力的前妻蓝莓花,蓝莓花说有重要的事对马财主说,马财主要想知道,就要拿100两银子去郊外大桥下见面,要是不去,他这辈子就别想抱孙子了。 马财主觉得奇怪,就去了郊外的大桥下,见到了被马家休走的蓝莓花和她现在的丈夫,如今的蓝莓花已经身怀六甲。 蓝莓花说道:“马老爷,你想知道你们马家为啥无后吗?只要你交出100两银子我就告诉你!” 这蓝莓花在马家两年没有怀孕,如今却怀孕了,马财主想不明白,难道是自己的儿子有病?为了弄清事情真相,他只能拿出两个银锭子给了蓝莓花。 蓝莓花就说出了实情,她之所以两年没有怀孕,问题不在她身上,而是在他儿子马大力身上,至于那白布上的东西,都是马大力咬破手指流出的血,为的就是欺瞒马财主。 马财主听了气得咳出一口鲜血,他回到家里,立刻就叫家里的婆子去要白布,白布拿来一看,果然有血迹,而且很新鲜,好像是今早上的,昨天晚上他明明听见了动静,蓝莓花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假的。 马大力已经给了蓝莓花封口费,没想到她居然不讲诚信,可事到如今,马大力也只能说出实情了。 四年前,马大力去临县做客,遇到一个美艳的烟花女子,这个女子叫李清灵,李清灵原本是大家小姐,可家道中落,她就被卖到了烟花之地。 马大力和李清灵一见钟情,就私定了终身,马大力本来要为她赎身的,可当时的李清灵是那里的头牌,老鸨要他拿五百两银子才能带走李清灵,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身上也没有这么多银子,于是就回家去找父亲要钱,马财主一听就怒了,不但不给钱,还把他大骂一顿。 马大力放不下李清灵,就想办法借钱,等他再次来到临县,李清灵已经不在了,老鸨说被人赎身了,但并不愿意透露其他信息。马大力不甘心,就在哪里寻找了几个月,但也没有找到。 马大力忘不了李清灵,心里再也装不下其她人,与蓝莓花成亲后就不愿意同房,为了瞒过父亲,他只能演戏,蓝莓花觉得很委屈,马大力就给她了一大笔封口费,并给她足够的自由,蓝莓花日子过得也是丰富多彩,所以一直配合着他演戏。 马大力说道:“就是这样的,我一直都在拼命隐瞒,活得很累,如今说出来也轻松多了!” 马财主怒道:“你还真是个情种,可那李清灵已经是别人的了,现在是不是还活着都不好说,你居然还不死心,你这样做就是大不孝知道吗?” 马大力说道:“可我忘不了她……” 马财主怒道:“为了你的亲事,劳资花了那么多钱,居然都白花了……我告诉你,今晚上必须圆房!”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跑过来说道:“外面有两个人要见少爷,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他说!” 马财主怒道:“让他们进来说!” 佣人就出去把二人叫进了屋子,这二人是一对年轻男女,马大力和刘爱爱看见二人都难以置信,惊讶得张大嘴巴。 那个男子看到刘爱爱也是震惊不已,说道:“爱爱,你……你怎么在这里?” 马大力反应过来之后就上去拉住女子的手,眼圈泛红的说道:“清灵,是你吗?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 这一男一女正是铁锤和李清灵,两年前,铁锤身无分文的出去闯荡,他来到几百里之外的滑县,在一个店铺里做了伙计,因为他任劳任怨,东家很看重他,这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妒忌,那些人就诬陷他,把他赶出了店铺。 后来他就在一个财主家里做马夫,认识了财主的小妾李清灵,李清灵得知他与马大力是老乡,就把她与马大力之间的事情说了,铁锤听了很同情她,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近。 再说铁锤对刘爱爱说的两年期限已到,虽然他没有挣多少钱,还是决定回去见刘爱爱。那日晚上,铁锤结了工钱,他打算次日五更就离开,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铁锤,是我……我有话对你说……”铁锤一听是李清灵的声音,就穿衣下床打开了门。 李清灵说道:“铁锤,你带我走好吗?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我想离开……” 铁锤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就决定带着她连夜离开,他们长途跋涉就回来了,李清灵自由了,但她没有地方可去。 铁锤就鼓励她,劝说她来见马大力,李清灵也是忘不掉马大力,就鼓起勇气来了。心想,若马大力已经娶妻,她愿意做小。 铁锤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刘爱爱。刘爱爱说道:“铁锤哥,你可回来了!”他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事情到了这一步,马大力也把他与刘爱爱并没有圆房的事情说了,铁锤听了也是激动不已。 马财主为了传宗接代,也不再反对儿子与李清灵之间的事情,就让二人做了夫妻;铁锤也带着刘爱爱回到了刘家,楚可人得知真相也很震惊,也不再反对二人的事情。 马大力为了感谢铁锤把李清灵送到他身边,就帮助他在镇上做起了买卖,两对小夫妻也成了好朋友。 再说刘青山的身体经过治疗,也慢慢的好了起来,女婿女儿都很孝顺,他们也过上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第19章 状元街头算命,算命先生指着六十岁老妇说:她是你妻子 清平镇有一个刘姓老汉,老汉是个苦命人,他早年丧妻,老年丧子,儿媳又改嫁他人,留下一个孙子与他相依为命。 儿子去世的时候,孙子才五岁,是刘老汉起早贪黑干活,省吃俭用把孙子养大的,老汉是个粗人,目不识丁,但他知道读书的重要性,在吃不饱饭的年代依然把孙子送到学堂读书,为了孙子,他十几年没有吃过饱饭。 老汉的孙子叫刘天赐,时年已经十六岁,这孩子聪明懂事,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是当地的神童,年纪轻轻就中举人。 刘天赐不但学问好,而且英俊潇洒,即使穿着破衣烂衫也无法遮挡住他儒雅的气质,他前途光明,很多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想嫁给他,可刘天赐已经心有所属。 他喜欢的女子叫李梦儿,李梦儿是村里李财主的女儿,生的是眉清目秀,非常可爱,二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刘天赐知道李财主不会同意他与李梦儿的事,所以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公开,他想高中后再去李家提亲,到那个时候李财主就会把李梦儿嫁给他了。 刘老汉也非常支持孙子的想法,只要孙子能够高中,那李财主自然也就不会反对,到时候再风风光光的把李梦儿娶回家。 刘老汉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有些重活已经力不从心,刘天赐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不让爷爷太操劳,他白天的时候就上山砍柴,然后拿到集市上换钱,晚上的时候挑灯夜读。 这日,刘天赐去街上卖柴火,他看见街头坐着有一个算命先生,先生前面挂着一面旗帜,上面还写着神算刘半仙。 很多人围着刘半仙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人群中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男子说道:“你说你是神算,那你就给我算算,我能不能考上状元?”这个男子是城里王百万的儿子王福生,他吃喝嫖赌,不学无术,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 刘半仙看看男子,捋着胡子说道:“你今生是没有状元命了!” 王福生说道:“那你算我是什么命?” 刘半仙说道:“看面相,公子是天生富贵命,如今也是锦衣玉食,可五年之后你就会沦落街头,变成乞丐!\\\" 王福生一听哈哈大笑,扫视一圈众人说道:“还敢称半仙,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我王家是城里的首富,店铺几十间,良田几百亩,还有牛马成群,家中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几辈子都花不完,你却说我要流浪街头,简直是胡说八道!” 围观的众人也开始质疑这刘半仙的本事,王富生又说道:“你这老儿,不要在这里招摇撞骗了,还不赶紧滚!”他说着就要去掀刘半仙面前的桌子。 刘半仙不紧不慢的说道:“公子且慢!我说的是五年之后,若我算的不准,到时候你怎么样都行!何必这么心急呢?” 众人一听觉得算命先生说得对,大家又站在了他这一边说话,让王福生等五年,验证一下再说。 王富生也是个好赌之人,说道:“行,就等五年,若是你算的准,我就服了你,若是不准,我不会饶你的,你等着吧!”他说完就一甩袖子离开了。 王福生走后,又有几个人让他给算算以后的事,刘半仙说的头头是道,有好的,也有坏的,站在人群后面的刘天赐也心动了,于是就放下柴火,走到刘半仙面前,说道:“先生请为我卜一卦!” 刘半仙打量一眼刘天赐,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刘天赐说道:“后年我就要去京城参加殿试了,您就算算我能不能榜上有名吧?” 刘半仙把刘天赐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遍,又掐指一算说道:“头名状元非你莫属呀!” 刘天赐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是一喜,只是表面上很平静,他又说道:“请先生再看看我的姻缘?” 刘半仙不假思索,就指着不远处一个乞讨的老妇人说道:“她是你妻子!” 刘天赐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脏兮兮的老妇人,他觉得又气又好笑,觉得这个刘半仙是信口开河,刚才说他要中状元,这会儿又说那个老妇是他妻子,简直是荒唐至极! 围观的众人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有人说道:“他一个卖柴火的能考上状元,这怎么可能?要是能考上,他又怎么会娶一个讨饭的老妇人做妻子,这也太可笑了吧……” 众人把矛头又指向了刘半仙,说他根本就不会算卦,刘半仙说道:“大家觉得我算的不准,验证一下不就知道了!何必这么早就下结论呢!” 众人感觉被忽悠了,都失望的散去了,刘天赐拿出一个铜板放在桌子上也离开了,他再次看向路边时,那个老妇人也不见了。 刘天赐心中是一半欢喜一半忧愁,他希望刘半仙算的准确,自己能够高中状元,可他又不相信自己会娶一个老妇人,简直是太滑稽,他喜欢的人是李梦儿,他高中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李梦儿娶回家。 再说李梦儿,对刘天赐也是爱到了骨髓里,经常偷偷从家里拿米面,鸡蛋接济爷孙俩,刘老汉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说道:“李姑娘,天赐以后要是有所成就,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李梦儿说道:“爷爷,我相信天赐哥哥一定会大作为的,到时候您老人家也可以跟着享福了!” 李梦儿经常偷拿家里的东西,最终还是被李财主发现了,他生气的说道:“我说家里的米面总是吃的这么快,原来是出了家贼了!” 李梦儿也就不隐瞒了,说道:“爹,我送给天赐哥了,可我拿自己家的东西送人,怎么说是贼呢?” “你不经过我同意就是偷拿,就是贼!”李财主气愤的说道。 李梦儿从小被父母娇惯着,所以并不惧怕李财主,说道:“以后我再拿东西,就给爹爹说一声!” 李财主说道:“没有以后,我告诉你,以后不允许你去找刘天赐,知道吗?他一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 李梦儿说道:“爹爹,天赐哥现在穷,可不会穷一辈子,他定能成就大事的,你放心吧!\\\" 李财主说道:“最是无情读书人,他要是功成名就了,就会抛弃你的……“ 李梦儿根本不听父亲的,依然是我行我素,李财主一气之下就把她锁进屋里不让出去,还找媒婆为李梦儿说亲。 李梦儿为了反抗父亲,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王财主虽然很生气,但他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就视若珍宝,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没法活了,因此只能做出让步。 说道:“亲事暂时可以不提,我也不反对你与刘天赐的事情,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能再去见他,若他两年后高中回来娶你,我就把你嫁给他……” 李梦儿听父亲这么说,也就不闹了,说道:“好,爹爹一定要说话算话,天赐哥一定会来娶我的……” 她嘴上答应不再去见刘天赐,可还是偷偷摸摸的去找他,李梦儿对刘天赐说道:“我爹爹说你若高中就会嫌弃我,是不是真的?” 刘天赐一听就急了,说道:“梦儿妹妹,我对你的真心天地可鉴,我要是变心就不得……”李梦儿赶紧捂住他的嘴说道:“不要说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刘天赐说道:“梦儿妹妹,这些年你没少帮助我们,你不但是我的爱人,还是我的恩人,我刘天赐是懂得知恩图报之人,你就放一万个心,只要我能有所成就,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两个有情人互诉衷肠,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眨眼两年就过去了,刘天赐要进京赶考,李梦儿就拿出自己攒下的私房钱给他做盘缠,说道:“天赐哥,这是我攒下的银子,你拿着做盘缠!” 刘天赐爷孙俩正为进京的盘缠发愁,李梦儿就拿来一包银子,真是雪中送炭,刘天赐感动的热泪盈眶,刘老汉说道:“太谢谢你了,李姑娘!” 他又对刘天赐说道:“天赐,李姑娘的恩情你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到了京城好好考,若能金榜题名,一定不能辜负李姑娘,若你辜负她,爷爷就不依你!” 刘天赐说道:“爷爷放心吧,我决不辜负梦儿妹妹,若我真的能够金榜题名,立刻就回来娶梦儿妹妹!”李梦儿听着爷孙俩的话,羞得小脸通红,心中的小鹿也是乱撞。 刘天赐告别爷爷和李梦儿,就和同窗学子周启明一起踏上了去京城的路,为了省钱,他们一路上风餐露宿,经过多日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京城,次日就开始考试。 刘天赐如同神助,考试题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三场考试他都是第一个交卷的。他觉得自己这次一定可以高中头名状元,考试结束他和周启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留在京城等待揭榜。 再说刘老汉掐指算着孙子也该回来了,可一直没有他的音讯,就有些担心,于是就去周家打听,得知周启明也没有回来,刘老汉这才放心了不少。 半个月之后,周启明来到刘家,给刘老汉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说刘天赐高中榜首,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皇帝还亲自召见了他,并把他安排在了翰林院任职。 刘老汉一听高兴的直流泪,说道:“谢谢你,那他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周启明说道:“刘兄说了,京城那边安定好之后,立刻回来接你去享福!你老就安心在家里等着吧!” 周启明要离开的时候,李梦儿却来了,周启明就把刘天赐高中的喜讯对她说了,李梦儿也是欣喜不已,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李梦儿日日想,夜夜盼,希望自己的郎君早日荣归故里,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家,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刘天赐进京赶考的前一晚,两个年轻人在河边幽会,情到深处就冲破了底线,最近,李梦儿发现自己犯恶心,而且月事也没有来,她就知道自己是有了,如今刘天赐又高中状元,可谓是双喜临门。 李梦儿毕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此时怀孕是不光彩的,所以她竭力隐瞒着家人,就等着刘天赐回来,所有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孩子是不等人的,李梦儿的肚子越来越大,可刘天赐还是没有回来,这下她就坐不住了,准备去京城寻找刘天赐。 她还没有来得及去,就被李财主发现了端倪,在李财主的逼问下,李梦儿就说出了实情,李财主也是气得直哆嗦,骂道:“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呢?” 李梦儿也不辩解,只是一个劲的哭泣,李财主怒道:“这事传出去还怎么见人,这个孩子不能留!” 李梦儿噗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哭道:“爹爹,是女儿错了,孩子是无辜的,你放心吧,女儿不会给您丢脸的……天赐哥哥已经高中,他很快就会回来娶我的……” 李夫人也赶紧说道:“对呀,那刘天赐如今在翰林院任职,他回来了就会娶梦儿的,到时候咱们脸上也有光啊!” 李财主怒道:“妇人之见,刘天赐如今在京城做官,为何迟迟没有回来?难道你们心里还没数吗?他肯定是攀上达官贵人了,说不定早已与别人拜堂成亲……” 李梦儿哭着说道:“天赐哥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公事繁忙才没有回来,他答应过我,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为了保住肚里的孩子,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李梦儿悄悄离开了家,经过个把月的长途跋涉,她终于来到了京城,此时的她面容憔悴,眼窝深陷,衣服也是脏兮兮的,整个人都失去了往日的风采。 李梦儿迫切的想要见到刘天赐,经过打听,她终于找到了刘天赐任职的翰林院,可要想见到刘天赐却不容易,看门的人根本不通报,不由分说就把她赶走了。 李梦儿已经身无分文,她饿的头晕眼花,于是就去一个饭馆里要饭。说来也巧,居然在饭馆门口遇到了周启明,李梦儿就叫住了他。 周启明一下子没有认出她是谁,因为她现在的样子与之前是判若两人,李梦儿赶紧说道:“周公子,我是李梦儿……” 周启明一下子就惊住了,赶紧把她带到饭馆洗漱一番,然后又叫来饭菜给她吃,可李梦儿根本吃不下,她现在急切想见到刘天赐。 原来周启明中了进士,同样在翰林院做事,对刘天赐的事情也很了解。上次在刘家里他没有说出实情,但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说出真相。 周启明把李梦儿带到一间客房里,就告诉了她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李梦儿眼前一黑就要晕倒,却被周启明扶住了。 曾经的山盟海誓都变成了谎言,她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哭着说道:“他说过一辈子都不会负我的……我不信,你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周启明很同情李梦儿,说道:“你是一个痴情的女子,但我不想骗你……请你面对现实,不要再对他抱任何幻想……” 原来,刘天赐考中状元之后,皇帝非常欣赏他的才华,并亲自召见了他,并把他推荐给一品大员王大人,要他好好带刘天赐。 皇帝对他是如此的看重,前途自然不可限量,王大人就把自己的侄女许配给了刘天赐,刘天赐为了自己的仕途,隐瞒了他与李梦儿的事情,就与王大人的侄女成亲了,他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回去,就是为了晾李梦儿……等李财主把李梦儿嫁出去后就没事了。 李梦儿想到刘天赐对她的承诺,想到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可他却与别人成亲了,她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就跑到荒郊野外大哭一场。 周启明没有劝她,而是跟着她来到郊外,看着她痛哭,把肩膀借给他靠。 李梦儿哭过之后,周启明才说道:“李小姐,我知道你很难受,这件事对你的打击确实很大,可一切还要往前看,你要坚强的活下去……” 在周启明的劝说下,李梦儿才逐渐冷静下来,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可如今她这个样子,家也回不去了,在这里又是举目无亲,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启明就让她暂时住在他那里,不过他也很担心,要是刘天赐知道李梦儿在他那里,对他对李梦儿都不利,于是他就上奏皇帝,说自己为了照顾年迈的父母,想回家乡去。 皇帝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就准了,让他回去做县令,刘天赐得知周启明要回乡,就请他喝酒,并拿出银子给爷爷刘老汉捎回去,还再三叮嘱他千万别说漏嘴了。 周启明要带李梦儿回去,肯定要给父母一个交代的,于是就与李梦儿商量,就说她是自己在京城娶的妻子。 李梦儿说道:“我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这样做对你不公平,我不能这样做!” 周启明说道:“你未婚生子是要被人唾弃的,你也不想让刘天赐知道孩子的事,这是唯一的办法……” 李梦儿跪在周启明面前哭道:“周公子是我李梦儿的大恩人,今生我也无以回报,就等来生再报吧……” 周启明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你是个好姑娘,是刘天赐不知道珍惜,一切都会过去的,你要振作起来,重新开始……” 周启明带着李梦儿回了家,父母得知是儿子在京城娶了媳妇,而且已经身怀有孕,也是喜得合不拢嘴。 再说刘老汉得知李梦儿偷偷去了京城,很为她担心,怕她在路上会有什么危险,就在这时,周启明却来到了家里。 他告诉刘老汉,李梦儿已经与刘天赐团聚了,并拿出银子给了刘老汉,说是刘天赐孝敬他的,刘老汉听了他的话,心就放进了肚子里。他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李财主夫妇,李财主夫妇也放心了。 李财主说道:“这个刘天赐还算有点良心!” 李夫人说道:“他俩感情好,我就知道不会有事的,你就在家里等着抱外孙子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梦儿顺利生下一个女婴,但她没有一点为人母的喜悦,她知道,这孩子的一生注定会遭受世俗的白眼。 李梦儿为了让孩子摆脱噩梦,夜里就偷偷抱着孩子去了寺庙,她把孩子放在寺庙门口,而自己却走到了湖边,准备一了百了。 她不知道的是,周启明在她身后悄悄尾随,她正要跳湖的时候就一把抱住了她,李梦儿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围,她就扑在周启明的怀里崩溃大哭。 周启明给她擦了眼泪,说道:“梦儿,你怎么这么傻?你走了,孩子多可怜呀,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在二人的相处中,周启明就对李梦儿产生了感情,准备在她生产后向她表白,没想到李梦儿却要做傻事,周启明说着也哭了起来。 说道:“梦儿,嫁给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也会把孩子当亲生的一样看待,咱们一起把她养大,好不好?” 李梦儿知道周启明是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说道:“你要娶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为妻,我已经不干净了,还带着个孩子,我配不上你……” 周启明说道:“梦儿,你是一个纯洁的女子,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李梦儿被他深情的表白感动的稀里哗啦,就答应了,从此之后,他们就成了真正的夫妻。 自从刘天赐中了状元之后,刘老汉每日都乐呵呵的,嘴里不停的哼着小曲,日子过得很是快活,看起来也年轻了十几岁,可就在一年后的一天,这种快活的日子被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让他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老汉引以为荣的孙子刘天赐,如今的刘天赐是身败名裂,这时刘老汉才知道,孙子是多么的混账,居然辜负了李梦儿,如今的李梦儿也是不知去向,刘老汉心心痛不已,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当初,刘天赐为了娶王大人的侄女,隐瞒了他与李梦儿私定终身的事情,他本来想着自己要娶一个美娇妻,以后还能跟着王大人一路高升。 洞房夜的时候他才知道,王大人的侄女小时候被开水烫伤了脸,样子很吓人,刘天赐就非常的后悔,可一切都晚了。 刘天赐才貌双全,每日面对着一个丑八怪,他心中不甘,就与家里一个貌美的丫鬟有了奸情,并打算陷害王小姐,结果被王小姐发现,就把这事告诉的叔叔王大人。 王大人一听恼羞成怒,本来他可以把他送到刑部受审的,但为了面子就没有张扬,而是悄悄上奏皇帝,在皇帝的允许下,就派几个人把他遣送回家了。 村里人听说了刘天赐的事情,大家也都是气愤不已,骂他是个白眼狼,李财主更是气愤,就带人把他打了个半死。 刘天赐犯错在先,挨打也是他自作自受,刘老汉也觉得孙子该打,可他还是心疼这个孙子的,就跪在李财主面前替刘天赐求情。 李财主猜想,刘天赐肯定是把女儿害死了,于是就跑到县衙击鼓鸣冤,周启明升堂一看是李财主夫妇,就赶紧退堂把二人带到后院,让他们与李梦儿相见。 李财主夫妇看见光鲜亮丽的李梦儿,以为是在做梦,李梦儿抱住母亲痛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 李财主夫妇得知女儿不但没死,还做了县令夫人,如今过得很好,心中的气就消了,他们回去后就把这事告诉了刘天赐,目的就是要好好气气他,刘天赐得知李梦儿嫁给了周启明,就嚎啕大哭起来,说自己就是个畜生。 刘老汉辛苦把孙子养大,供应他读书,如今却落得个悲惨的下场,他就想一死了之,可他又放心不下孙子,他死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怎么活? 于是刘老汉就拿着银子去找媒婆说媒,可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负心汉的,刘老汉没有办法,就去找牙婆,牙婆收了银子,几日之后的夜里就送来一个盖着盖头的女子。 刘天赐一开始不愿意要,刘老汉就要给他跪下,无奈他只能答应了刘老汉,当他掀开红盖头时,一下子就震惊住了,因为盖头下是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看起来也有六十多岁了。 刘天赐突然想起几年前街头算卦的事,他一屁股蹲在椅子上,哈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傻了一样。 刘老汉听到声音不对,就跑了进来,看到女子的面容时也是吓了一跳,说道:“怎么……会这样?” 老妇人就哭了起来,说出了事情的缘由,这个老妇人称作王氏,几年前儿子离家,一直没有音讯,她丈夫思念儿子一病不起,她一边要饭一边照顾丈夫,就在几天前,丈夫因病离世,她就被贪财的小叔子卖给了牙婆,牙婆说给她找了个好人家,就把她送来了。 王氏年过半百,怎么能嫁给孙子呢?刘老汉就要带着她去找牙婆,王氏哭道“请老哥收留我吧……”刘老汉虽然很生气,但这事不怪王氏,他就没有去找牙婆,让王氏暂时留在了家里。 经历了这么多打击之后,刘天赐真的疯了,刘老汉怕孙子出事,整日跟着他,可他实在是太累了,打了个盹的功夫,刘天赐就跑到了河里淹死了。 孙子没了,刘老汉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意义,就要跳河随他而去,却被村民拉住了,并把他送回了家。 王氏细心照顾着刘老汉,耐心的开导他,刘老汉才放弃轻生的念头,两个老人日久生情,就走到了一起。 后来,王氏失踪多年的儿子回来了,如今已经是一个富商,他把两个老人接到了城里居住,对他们很孝顺,受了大半辈子苦的两位老人也过上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第20章 丫鬟半夜偷窥,意外听见公婆密谋,她装傻逃过一劫 张连生是一个光棍汉,一间茅草屋,一亩薄田,一只羊,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是自由自在。 一日,他去地里放羊,突然听到草丛中传出婴儿的啼哭声,声音断断续续,好像已经没有力气了,他顺着声音找去,就在一人多高的草丛中找到一个刚出生的女婴,用一块白布包着,这种布料穷人家是买不起的。 扔孩子的一般都是贫困人家,因为养不起被迫无奈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张连生觉得奇怪,这富贵人家为何也要把孩子抛弃呢? 孩子的小脸通红,看来已经哭了很久了,他顾不得考虑那么多,就把女婴抱回家去了,他一个光棍汉,自己的生活都照顾不了,弄回这么小一个婴儿确实很麻烦。 首先就是孩子的吃饭问题,这么小的孩子没有奶水吃怎么养活?还有就是弄个孩子他以后怎么干活? 张连生考虑再三,决定把自己的那头水羊换成一只奶羊,喂孩子吃羊奶,但奶羊价格贵,还要加钱,他手里连一个子粒都没有,于是就去邻居家里借钱,邻居见他捡回来一个婴儿,觉得这个孩子很可怜,就把钱借给了他。 张连生把自己的羊卖了,再加上借来的钱,就买回来一只奶羊,他每天早上都挤羊奶,煮熟后给孩子喝,干活的时候就用衣服把孩子揽在背上。 张连生给女婴取名张雨荷,张雨荷会坐的时候,张连生去地里干活,就让她坐在地头,孩子似乎知道父亲的难处,坐在那里抓草玩,不哭不闹。 一岁的时候,张雨荷会走路了,她就像一个小尾巴跟在张连生身后,还甜甜的叫爹爹,每当这个时候,张连生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养孩子的艰辛也一扫而光。 张雨荷在父亲的呵护下健康长大,长大后的张雨荷肌肤白嫩细腻,五官清秀可人,那身材,那气质根本不像是一个村姑,简直不输那些大家小姐。 漂亮的女子在任何时候都会受到更多人的关注,张雨荷更是如此,村里,镇上,城里,很多男子都听说她生的貌美如花,都前来求亲。 张连生准备为女儿选一个好人家嫁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遇到了麻烦事。 张连生在山上砍柴的时候,村里的一个老汉也在那里砍柴,那老汉脚下一滑就滚下了山坡,张连生一看就赶紧追着他跑,想要拉住老汉,可他根本拉不住,老汉年纪大了,这一摔全身多处骨折。 张连生赶紧把老汉背回了家,老汉的儿媳妇是村里有名的母夜叉,她见老汉伤的这么重,心想要花不少钱治疗,于是就讹诈张连生,说是他把老汉推下山坡的,要他赔偿50两银子。 这件事与张连生没有一点关系,他把老汉送回家完全出于好心,没想到却被讹诈,他就极力辩解,说道:“我张连生一辈子没有做过亏心事,再说了,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要推他?”村里人都知道他的为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老汉的儿媳妇说道:“谁能证明不是你推的?”她又看着躺在地上的老汉问道:“你自己说,是不是张连生推你的?” 老汉平时就害怕这个儿媳妇,他不敢说实话,就说是张连生不小心把他撞倒的,他就滚了下去。 众人听了都纷纷指责这个老汉没良心,好闲事不如不管,张连生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老汉的儿媳妇说道:“给你三天时间,拿来50两,否则咱们大堂上见!”这些年,父女俩的日子过得很拮据,哪里有银子?五十两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张连生愁得一夜白头,张雨荷很心疼父亲,就想通过嫁人得些聘礼,可穷人家出不起聘礼,富人家又不愿出这么多聘礼,张雨荷就去牙市自卖自身,到大户人家做丫鬟。 牙婆把她领到一个姓黄的大户人家,黄家是风云城的首富,黄财主五十多岁,这老头一看到张雨荷就觉得很满意,眼珠子在她身上滴溜溜的乱转。 张雨荷觉得他不怀好意,就想要离开,黄财主却拦住了她,说道:“不错,我准许你留下,以后就负责我的衣食住行!把我伺候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张雨荷卖身就是为了银子,说道:“我需要五十两银子!”她本来以为黄财主不会出这么高的价,这样她就可以离开去别的人家。 谁知黄财主大手一挥说道:“没问题。”他就命人去库房支取50两银子给了张雨荷,张雨荷就回家给父亲送银子,黄财主派两个小厮跟着她一起去。 张连生死活不同意女儿做丫鬟,张雨荷也是偷着跑出去的,此时女儿回来,张连生激动不已,说道:“你好好的姑娘,不能给人家做丫鬟,爹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才是正事。 张雨荷说道:“黄家给50两,不亏的……要是没有银子给母夜叉,父亲是要吃官司的……” 张连生知道伺候人的活不好做,尤其是在大户人家,规矩多,要求高,稍微不注意就会遭受责骂,他不忍心让女儿去受委屈,就说道:“把这钱还回去,爹宁愿吃官司也不让你去!” 张雨荷看看门外的两个小厮说道:“已经说好的事怎么能反悔呢?爹爹不是经常教育女儿做个诚信的人吗?” 就在这时,那母夜叉就冲进了屋子,抓起桌子上的包袱就跑,银子被拿走了,张连生也很无奈,只能同意让女儿去黄家做丫鬟。 张雨荷来到黄家,就负责伺候黄财主的吃喝拉撒,也就是贴身丫鬟,黄财主人老心不老,贪淫好色,他之所以出这么高的价格买一个丫头,就是因为他看上了张雨荷。 黄财主把身边的其她丫鬟都支走了,就让张雨荷一人伺候他,每天给他端吃端喝,铺床叠被,黄财主就对她动手动脚,张雨荷只要反抗,就是几个大嘴巴,她在黄家是度日如年。 一日,黄财主叫张雨荷喂他喝粥,他就趁机揩油,张雨荷一紧张,粥碗就掉在了地上,气的黄财主又把她骂了一顿。 半夜,张雨荷还要为他洗脚按摩,他一下子就把她踢倒,然后就扑了上去,张雨荷拼命的挣扎,大喊大叫,黄财主的妻子姜氏听到喊声就走了进来,怒道:“叫什么,还不快滚!” 黄财主见姜氏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心里很是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 姜氏说道:“外面的漂亮女子多的是,何必要一个丫头呢,这不是小了老爷的身份吗?” 黄财主有些生气的说道:“丫头怎么了?这么漂亮的丫头也是百里挑一!” 姜氏见黄财主生气,就说道:“凭老爷这样的实力,只有大家闺秀才能配得上,带出去也能为老爷撑面子!一个身份卑微的丫头,什么礼仪都不懂,会拉低老爷品味的……” 黄财主听姜氏这么说,他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依然没有放弃,发誓要把张雨荷弄到手不可。 次日,姜氏就带回来一个女子,黄财主一看大惊失色,因为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养的外室李樱花。 这李樱花是城里李财主的侄女,也算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黄财主与李樱花已经相好多年,只是一直隐瞒着姜氏。 姜氏看着黄财主吃惊的样子,说道:“老爷也真是的,樱花妹子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也不给人家一个名分,知道的人说你无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个妒妇呢,我今日把妹妹接回来,不知老爷会不会怪我?” 黄不仁说道:“夫人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 姜氏说道:“妹妹进了黄家门,也算是新娘子,老爷一定好好陪陪她,让妹妹也感受一下家庭的温暖……” 李樱花早就想进黄家了,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她天天缠着黄不仁,姜氏就把张雨荷要到了自己的房里。 张雨荷本来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可在姜氏面前总是手忙脚乱的,什么事都做不好,姜氏很生气,就把她关在柴房里受罚,还让她吃狗食,她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突然就疯癫了。 她目光痴呆,眼睛无神,有时还会痴痴的笑,就是不说话,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黄财主见张雨荷痴傻了,对她也就没有了兴致。 姜氏说道:“老爷,这样一个傻丫头要她有何用?不如让她回家算了,免得浪费粮食。 黄财主花50两买的丫头,不但没有占到便宜,如今还变成了傻子,他感到很吃亏,说道:“我都亏死了,不能让她走,就让她留在这些干活,我要把我那银子赚回来!” 姜氏就把张雨荷安排在了厨房,让她帮助摘菜,烧火,张雨荷虽然痴傻了,但她从不乱吵乱叫,特别听话。 一日半夜,张雨荷突然感到尿急,就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的朝茅房走去,去完茅房,她路过黄财主的房间时,就听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她很好奇,就跑到门口偷听。 屋里的黄财主正在与小妾李樱花亲亲抱抱举高高,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屋里的异动才消失,李樱花娇滴滴说道:“老爷,你当初说的话都忘了吗?” 黄财主假装迷糊,说道:“我说什么话了?” 李樱花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您说让我做大太太的,可如今都几年了,你倒是把这茬给忘了,人家好伤心心呀……” 黄财主在她脸上啵了一口说道:“宝贝,不要着急,这事要慢慢来!” 李樱花说道:“我都等几年了,还要等,再这样下去我都老了……” 黄财主说道:“这多年我为了啥,不就是为了那张藏宝图吗?姜慧心不说出藏宝图的位置我是不能动她的……” “那她要是永远都不说呢?” “你放心吧,我已经托人从域外买了了一种叫诚实散的东西,只要那东西一到,我就不怕她不说!” 李樱花说道:“那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到货?你要快点!” 黄财主说道:“放心吧,很快的,只要拿到了藏宝图,我立刻就废了她,封你做大夫人……” 此时正是深秋季节,夜里很冷,张雨荷在门口偷听二人对话,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黄财主听到声音赶紧就打开门看。 张雨荷看到黄财主不但不害怕,还对着他傻笑,“嘿嘿……老爷,我陪你好不好?” 黄财主瞪她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张雨荷,你刚才听到什么了?快说?” 张雨荷被他吓得抱紧身子,低头说道:“我……我听见……我听见老爷的丑事了……” 黄财主心一沉说道:“什么丑事?说!否则我不饶你!” 张雨荷低声说道:“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老爷,我也要抱抱……”她说着就抱住了黄财主。 黄财主厌恶的推开她,怒道:“你还听到了什么?” “没……没听到……我什么也没听到……”她又嘿嘿的笑了起来。 黄财主说道:“真是个傻子,赶紧滚!”张雨荷就打个呵欠,揉着眼睛就离开了。 一日,姜氏感染风寒就病倒了,李樱花就亲自煮了一碗营养粥给姜氏端来,说道:“姐姐,这是妹妹亲自为你熬煮的营养粥,您趁热喝了!” 姜氏说道:“多谢妹妹牵挂了,太麻烦你了!” “姐姐待我比亲姐姐都亲,我做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根本无法表达我对姐姐的感激之情,来,我喂姐姐喝粥!” 姜氏说道:“我又不是三岁孩童,我自己来。”她接过碗,就一口气喝完了里面的粥。 说道:“妹妹的手艺真不错,比那厨娘做的要美味多了!” 李樱花说道:“姐姐喜欢就行,以后姐姐想喝我就亲自给您熬……”二人说了一会儿话,李樱花就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黄财主居然破天荒的来到姜氏房里睡觉,耳鬓厮磨之间就开始打听藏宝图的事情。 姜氏说道:“这个秘密我都守了十几年了,这十几年你对我很好,我也应该把藏宝图的位置告诉你了……”她趴在黄财主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黄财主一听喜出望外,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姜氏说道:“咱俩夫妻十几年,我何时说过假的?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去挖!” 黄财主说道:“夫人随我一起去看看!” 姜氏就带着他来到一个山洞里,她指着一处地方说道:“藏宝图就在里面埋着,黄财主赶紧就开挖,谁知他刚挖了一铁锨,就掉进了陷阱里。 黄财主这才反应过来,大喊道:“姜慧心,你要干什么?” 姜氏走到陷阱旁边,冷笑一声说道:“黄不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我丈夫救了你的命,而你却害了他,还把我们的女儿抱走丢掉……” 姜氏的丈夫任大海是一个打富济贫的江洋大盗,黄不仁是一个江湖武士,他被人追杀的时候是任大海救了他,二人就结拜了兄弟。 后来,任大海想给妻子一个安稳的家,他就遣散了手下的兄弟们,给了每人一笔数额不菲的安家费,大家都挺知足的,只有黄不仁心里不舒服,因为他听说任大海有一张藏宝图,他发誓一定要得到。 一次,任大海外出时被人陷害,姜氏当时已经有了身孕,丈夫的突然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黄不仁听说任大海出了意外,就来到家里照顾姜氏,还发誓要为大哥报仇。 江氏非常感动,为了肚里的孩子有个父亲,她就嫁给了黄不仁,谁知孩子一生下来就不行了,姜氏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眼就被人抱走扔掉了,接连的打击让姜氏几乎活不下去,幸亏有黄不仁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她才慢慢的从痛苦中走出来。 一开始,黄不仁对姜氏很好,可后来她就发现,黄不仁一直惦记着那张藏宝图,她心里就有了怀疑,这些年她一直就用藏宝图吊着黄不仁。黄不仁拿不到藏宝图,自然也不会对她下手。 同时,姜氏一直在暗中调查丈夫的死因,正当她有了一点眉目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让她悲喜交加的消息。 那日,厨娘刘妈告诉姜氏,说张雨荷就是她的女儿,当年姜氏生下的孩子并没有死,黄不仁为了斩草除根,就让刘妈把孩子抱走扔到荒山老林里去。 荒山老林里野兽多,刘妈不忍心,就把孩子扔在了经常有人经过的草丛里,这件事只有她一人知道。 张雨荷来到黄家之后,刘妈发现她的脖子处有一个红痣,与当年那个女婴的一模一样,她大吃一惊,于是就悄悄去乡下打探关于张雨荷的事情,经过打探她得知张雨荷正是张连生在草丛中捡来的,她就确定张雨荷就是姜氏生的孩子。 她就把这事告诉了姜氏,姜氏为了救自己的女儿,就把黄不仁的外室李樱花接回家中,分散他的注意力。 姜氏知道,张雨荷只要不离开黄家,就会被黄财主惦记,于是母女二人就用了一招计谋。 姜氏就想法折磨张雨荷,最终张雨荷就疯掉了,黄不仁见张雨荷疯癫了,对她也就没有了兴致,这样就很好的保护了她。 那日夜里,张雨荷无意中听到黄不仁与李樱花的对话,得知是黄不仁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他拿到藏宝图之后,还要加害母亲姜氏。 张雨荷就把二人的对话告诉了姜氏,姜氏又花高价买到了解毒散,她吃了解毒散后就百毒不侵了。 她喝了李樱花的粥后就假装中毒,说出藏宝图所在的位置,其实那个地方她提前挖好了陷阱,黄不仁就掉进了陷阱里,她要亲手为丈夫报仇。 黄不仁在陷阱里大喊道:“姜慧心,这些年我对你不薄,你太没有情义了!” 姜氏说道:“……黄不仁,你这个畜生,你不配提情义二字,我今天要亲手杀了你,为我丈夫报仇……” 姜氏就把事先准备好的柴火扔进了陷阱里,然后拿出火折子点着,黄不仁在里面痛苦的惨叫,很快就没有了声音,变成了一堆灰烬。 张雨荷和刘妈赶过来时,看见姜氏蹲在地上痛哭,说道:“相公,为妻为你报仇了,你在那边安心吧……咱们的女儿也找到了……”张雨荷抱住母亲痛哭不止。 几人回到家里,小妾李樱花得知黄不仁死了,就悄悄溜走,不知去向。 丈夫大仇得报,姜氏也大病了一场,她身体痊愈之后,就把那张藏宝图交给了朝廷,用于天下苍生。 姜氏非常感激张连生对女儿的养育之恩,就把他接到了家里一起住,在张雨荷的撮合下,姜氏就与张连生结为了夫妻。一年后,四十岁的姜氏居然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张天赐,夫妻二人也算是儿女双全了,人生也得以圆满。 后来,张雨荷嫁给了一个富商,张天赐走上了仕途,一生平安顺遂,没有经历大风大浪。 第21章 丈夫夜归,撞见妻子在缸里做丑事,他偷偷拿出一根长鞭 李明顺二十多岁,他生的剑眉星目,十分帅气,只因他有一位体弱多病的老母亲,因此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找到媳妇。 他的母亲周氏并不是他亲娘,而是他的继母,父亲离世之后,他就一直伺候着继母,比亲儿子都孝顺。 周氏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李明顺,心里就很内疚,多次想要轻生,都被李明顺及时发现了,李明顺眼圈泛红的说道:“娘,你要是离开我,我就成了孤儿,为了儿子您也要好好活着呀!” 周氏说道:“我这个老婆子有啥用?净给你添麻烦,都是娘没用,连累你到现在也没有媳妇……” 李明顺说道:“娘,您不要操心,儿子早晚都能娶到媳妇的!”话虽这样说,可他也知道娶媳妇比登天还难,不过他也不着急,与老母亲就这样生活也挺好的。 李明顺把挣到的钱都给了周氏买药了,但周氏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父亲离世五年后继母也驾鹤西去了。 如今就剩下李明顺一人,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也是倍感孤独,心想自己是该娶个媳妇过日子了,他起早贪黑的干活,省吃俭用的攒钱,攒了两年才攒下二两银子。 他拿着二两银子就去找到王媒婆,想让王媒婆为他说一门亲事,王媒婆说道:“我就实话实说吧,二两银子恐怕只能娶个寡妇!” 李明顺说道:“只要不嫌弃我穷,真心实意与我过日子就行!” 两天之后,王媒婆就来到李明顺家里,说东村有一个新丧夫的寡妇,人家也不要求条件,就想找一个实诚人,明日就去把亲事定下。 李明顺听了很是激动,次日一大早就买了两盒点心,拿着剩下的银子就与王媒婆一起去女方家,可走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躺在路边呻吟,好像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李明顺赶紧去摸孩子额头,孩子的额头就像是火炭一样烫,这可把他吓坏了,赶紧把手中的点心塞给媒婆,说道:“这孩子病的这么严重,今日就不去了……”他不由分说背起孩子就跑。 媒婆一看气得直跺脚,可也没有办法,李明顺把孩子背到镇上的医馆,郎中诊治后说道:“幸亏来的及时,要不这孩子会没命的!” 郎中给孩子开了几服药说道:“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见风!” 李明顺把孩子背回家,先给他熬药喝了,孩子的额头才慢慢降温了,他又给孩子煮了一碗米汤喝,孩子也有了一点精神。 李明顺说道:“小弟弟,你叫啥名字?多大了?你家住在哪里?” 孩子说道:“我叫李金锁,今年十岁了,我家就住在临县……”孩子说着就哭了起来。 原来孩子的父亲是一个财主,母亲早亡,不久前父亲离世,继母与管家好上了,二人不待见他,把他当佣人一样使唤,三天两头还对他拳打脚踢,他实在受不了,就逃跑了。 李明顺看着孩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有伤疤,就心疼的不行,说道:“你那继母也太不是人了,怎么可以虐待一个孩子?小弟弟,你就留在我这里吧,就我一个人生活,咱俩也可以做个伴!” 李金锁说道:“哥哥,谢谢你,我也会干活,我可以帮你干活!” 李明顺说道:“好,以后咱们兄弟俩就相依为命了……” 当日晚上,王媒婆就来到李明顺家里,说道:“你这孩子,不知道什么事重要吗?遇见一个合适的多不容易呀,你说不去就不去了,幸亏人家大度,也没有说什么,明日咱们再一起去!” 第二天,李明顺就跟着王媒婆去了东村,见到了那个寡妇,二人对对方都很满意,但李明顺不想隐瞒,就把自己收留李金锁的事说了。 寡妇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要是这样就算了!” 媒婆瞪了李明顺一眼,说道:“以前为你继母,如今你继母走了,又弄来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我看这辈子你就为别人活吧!”李明顺只是憨憨一笑,并没有多说。 每天李明顺都会上山砍柴,李金锁就跟着他去,帮助他抱柴火,有时候还采草药,掏鸟蛋,兄弟二人的日子过的是逍遥自在。 李明顺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是不可能找到媳妇了,所以也就死心了,不再想着娶媳妇的事,可有时候幸福就是来的很突然。 兄弟二人卖柴火回到家里,老远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王媒婆。 王媒婆看见李明顺回来,满脸堆笑的说道:“明顺呀,真是傻人有傻福,有人相中你了,让我来给你说亲!” 自己这样的条件居然有人相中,李明顺感到不可思议,说道:“大娘,你不是开玩笑吧?” 王媒婆说道:“我天天这么忙,哪有时间与你开玩笑?我告诉你,镇上有一个姓朱的屠夫,他家有一个女儿叫朱金莲,生的是美艳动人,人家朱屠夫对这个女儿很疼爱,就想找个善良的人,于是就打听到了你,觉得你这人不错,一定会对他女儿好的,若是愿意,人家还要陪嫁一头老牛呢……” 王媒婆说了一大堆,李明顺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说道:“这朱家女儿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一点问题,人家就是想找个老实善良的人,这样一辈子也不会受欺负,你的善良在咱们这里出了名,所以人家才会愿意嫁给你呢,你要不善良,就算有万贯家财人家也看不上,人家看重的是人品,知道不?” 李明顺还是不相信,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就说道:“我能与那朱小姐见一面吗?” 媒婆说道:“人家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好好想想,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晚上,李明顺躺在床上,想着王媒婆的话,他心里很是纠结,一直到三更才下定决心冒一次险,若真如媒婆所说那自然好,若朱家女儿真有问题他也认了。 天一亮李明顺就去了王媒婆家里,告诉她自己想好了,要娶朱家女儿为妻,王媒婆说道:“算你小子不糊涂,以后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在王媒婆的周旋下,李明顺就把朱金莲娶进了家门,朱屠夫也没有食言,为女儿陪送了一头老黄牛。 朱金莲果真如王媒婆所说的那样美艳动人,李明顺心里是美滋滋的,可他宽衣解带要入洞房的时候,朱金莲却尖叫一声,躲在墙角瑟瑟发抖,不让李明顺靠近。 李明顺以为她是害羞,就说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咱俩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朱金莲哭着说道:“你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李明顺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朱家为啥要把女儿嫁给自己,还陪送一头老牛,这朱金莲应该是受到过什么刺激。 李明顺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说道:“娘子,不要怕,我不会勉强你的!” 他说着就把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说道:“你睡床上,我睡地上,天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朱金莲见他睡在了地上,就爬到床上和衣躺下了。 李明顺并没有因为朱金莲的拒绝而怨恨她,而是对她呵护有加,什么活都不让她做,把细粮都给朱金莲和李金锁吃,自己只吃粗粮。 李金锁不吃独食,把自己的一份分给李明顺吃,他见朱金莲每日都不说话,放牛的时候就采摘野花或野果子给朱金莲,希望她能开心一些。 朱金莲在这个家里被兄弟俩细心的呵护着,脸上逐渐有了笑容,也开始讲话了,只是依然不愿意与李明顺同房,李明顺并不勉强她,想通过自己的爱心来感动她。 一日,兄弟二人干活回来,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二人感到很奇怪,就走进灶房去看,只见朱金莲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们,这是朱金莲第一次做饭,兄弟二人是又惊又喜。 吃过晚饭,朱金莲又破天荒的给李明顺烧好洗脚水,并给他洗脚按摩,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说道:“娘子,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洗!” 朱金莲说道:“这两年来,你不但没有嫌弃我,还对我这么好,以后我要回报你,做一个好妻子……” 李明顺听他这么说,眼里也泛起了水雾,说道:“娘子,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成亲两年了,李明顺终于做了新郎,虽然幸福来的有点晚,但依然很甜。 从此之后,朱金莲就与李明顺过上了正常的夫妻生活,家里也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兄弟二人回到家里也能吃上可口的饭菜了。 一日,李明顺的远房表伯来到家里,说自己在外地开了一间铺子,想让他去帮忙,短则三月就回来,长的也就一年,工钱也不会少开的。 李明顺听了很是心动,为了让妻子和弟弟过上好日子,他就与二人商量,说想去一趟,挣些钱回来盖几间新房,再买几亩良田,日子也就有了起色。 朱金莲说道:“这也是个好机会,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和金锁呢!” 李金锁说道:“哥,我已经是个男子汉了,你走了我照顾嫂嫂!” 李明顺说道:“我其实也舍不得你们,可为了把日子过好,我就出去一年,回来后就再也不出去了!” 李明顺告别妻子和弟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家,李明顺走后,李金锁每天砍柴放牛,朱金莲在家里洗衣做饭,有时还会去地里干农活,叔嫂的关系相处融洽。 后来,朱金莲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好像变了,也不爱干活了,每日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三天两头去赶集,回来的时候还常常发呆。 李金锁觉得搜子好像是有什么心事,但也不便多问,他去山上放牛的时候,一个邻居就问他道:“你哥什么时候回来?” 李金锁说道:“短则三月年,长则一年!” 邻居说道:“你哥哥不在家,你可要照顾好你嫂子,别让她跟别人跑了,你哥回来埋怨你……” 李金锁听了邻居的话就说道:“我嫂子与我哥感情深厚,她怎么会跟别人跑呢?” 他虽然这么说,心里并不这么想,因为他发现嫂子最近越来越不正常,有时还夜不归宿。 一日,朱金莲对李金锁说道:“金锁,我要回家看我娘,可能要多住几日,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李金锁说道:“嫂嫂放心吧,我没事!” 朱金莲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回家去了,李金锁想到邻居说的话,心里很是不安,要是嫂嫂真的做出点出格的事情,哥哥回来他也没法交代呀? 他去镇上卖柴的时候,经过朱屠夫的猪肉摊就上前打招呼,朱屠夫割了一斤肉给他,说道:“拿回去,让你嫂子包顿饺子吃!” 李金锁听他这话,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嫂子根本没回娘家,那她又去了哪里呢?李金锁又联想到邻居的话,心就提了起来,他想去寻找,但又无从找起,就只能在家里等着嫂子回来。 两天后,朱金莲终于回来了,她红光满面,青春洋溢,好像年轻了好几岁,李金锁问嫂子过得可好?朱金莲说道:“好,要不是担心你,我还要住几天呢!” 李金锁说道:“我都长大了,嫂子不必担心,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朱金莲说道:“那就好,我给我娘做的鞋还没做好呢,我明天还得回去,你在家把牛放好了!”次日,朱金莲没有吃早饭就出去了,李金锁就悄悄尾随其后。 一直跟到镇上,她看见朱金莲并没有回娘家,她一步三扭的来到一处客栈,就走进去了,李金锁惊得张大嘴巴,他想进去,却被客栈的小二拦住,李金锁没办法,只能离开,晚上他躺在床上就掐着指头算,盼望着哥哥早点回来。 次日,朱金莲就回来了,李金锁说要和同伴去远山放牛,晚上住在同伴的亲戚家,等两日再回来!李金锁拉着牛走了之后,朱金莲脸上就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半夜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影从茅房的矮墙翻进了李家院里,黑影推开虚掩的房门就进了朱金莲的卧房。随后就从牛棚里走出一个人,他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间窗户底下,用唾沫弄破窗户纸就往里看。 这个人正是李金锁,其实他并没有去远山放牛,而是把牛拴在了邻居家,他趁着朱金莲不在家的时候就躲进了牛棚里。 男子扑向朱金莲说道:“以后还是别来这里了,要是被你那小叔子发现了咋办?” 朱金莲说道:“怕什么?咱俩本来就是一对,他要是发现,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男子说道:“最毒妇人心,想不到你比我还恨……最好不要被他发现,因为咱们还没有得到李明顺的钱呢……等拿到了钱,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二人聊了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李金锁不敢再看,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就悄悄离开了。 从那之后,二人的胆子就越来越大,即便李金锁在家,那个男子每晚三更必来,五更离开。 再说李明顺出去已经满一年了,最近李金锁总是在哥哥回来的必经之路旁放牛,等着早日归来。 一个背着包袱的年轻男子,正步伐匆匆的走在山路上,李金锁看到男子突然眼前一亮就跑了过去。 “哥,你可回来了……”李明顺一看是李金锁,兄弟二人一年没见,再见面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就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二人聊了一会儿,李明顺就问起朱金莲的事情,李金锁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向哥哥说明了真相。李明顺听了如五雷轰顶,他本来为了挣钱让妻子好生活的,没想到家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傍晚的时候,李金锁回到家时朱金莲已经做好了饭,他吃过饭就早早睡了,一直到三更天,一个黑影才翻墙进入院里,然后推开虚掩的房门就进去了。 此时的朱金莲正在大缸里洗澡,来人笑嘻嘻的说道:“今日怎么还没有准备好,我陪你一起洗……” 此时的窗户外面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屋里的二人,眼睛的主人就是李明顺,看见二人一起洗澡,心想:“正合我意,看你们怎么狡辩?” 他拎起一根鞭子,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举起鞭子就打向二人,二人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鞭子打在二人身上,二人痛的嗷嗷直叫,朱金莲哭道:“相公,你可回来了……是他强迫我的……呜呜……” 李明顺把二人的衣服摔在他们脸上,怒道:“赶紧穿上衣服!” 二人慌慌张张的穿好衣服,朱金莲就跪在李明顺面前抱住他的腿忏悔,男子想要趁机溜走,却被守在门口的李金锁和邻居们制服,连夜把二人送到县衙审问。 原来这个男子叫王有占,是一个赌徒,朱金莲没有出嫁的时候与他恋爱,王有占欠了别人的赌债,就设计用让人玷污了朱金莲,朱金莲受到刺激就脑子不正常了,朱屠夫两口子为了摆脱累赘,就把她嫁给了善良的李明顺,并大方的陪送一头黄牛。 在李明顺的精心呵护下,朱金莲的病就慢慢好了,在一次赶集的时候,她又遇到了昔日恋人王有占,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朱金莲又与他勾搭在了一起。 他听说李长顺出去挣钱了,就打起了李长顺的主意,准备哄着朱金莲把李明顺的钱搞到手,他就拿着钱跑路,谁知二人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却被李金锁发现了端倪。 为了捉奸,李明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三更的时候才回去,李金锁其实也没有睡着,他悄悄的去叫来邻居帮忙拿人。二人被抓个现行,也无法抵赖,就交代了他们的苟且之事。 在当时,与人通奸可是大罪,王有占被判处死刑,朱金莲被沉塘。 李明顺出去这一年也挣了不少银子,本来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可朱金莲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最终落得个悲惨下场,让人唏嘘不已。 李明顺用挣到的钱盖了几间新房,又买了几亩良田,兄弟二人的生活也是越来越好,突然有一天,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来到李家,看见李金锁就流下了眼泪。 这人叫楚良安,以前是一个穷书生,临县人,李金锁的父亲没少接济他,如今他高中之后回来做了县令,就调查起来李财主的死因,原来李财主不是病死,而是被填房和管家害死。 楚良安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后,就把二人绳之以法了,也收回了李家的产业,他四处打听李金锁的下落,听说李明顺在几年前捡到一个孩子,他就过来看看是不是李金锁,没想到还真是他。 楚良安要把李金锁带走,让他回去继承李家家业,李金锁就要李明顺一起去,李明顺不愿意去,李金锁说道:“哥哥要是不去,我就不回去……” 李明顺没有办法,只得变卖家中所有物件,与李金锁一起去了,楚良安非常欣赏李明顺的人品,就把妹妹许配给了他。 李明顺和李金锁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二人一起把李家的生意发扬光大,在当地也做了许多善事,他们的故事也被后人流传。 第22章 小妾有孕在身,老汉把她宠上天,长工却说那不是你儿子 杨财主为了儿子的事是忙的不亦乐乎,早把杨淑芬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李大壮和杨淑芬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就相约逃离杨家。 三更的时候,李大壮悄悄起床,他准备去叫杨淑芬一起离开,当他路过宋玉娘的房间时,听见里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他以为是杨财主在说话,就停下仔细听,可说话的人根本不是杨财主,而是另有其人。 宋玉娘说道:“你怎么现在来了,要是被人发现,咱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你赶紧离开!” 男子说道:“我今天来除了看我儿子,还有就是要告诉你,让老东西把店铺都转在儿子名下,免得夜长梦多……只要店铺都给了儿子,就把他做掉,卖掉店铺后,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宋玉娘说道:“你放心吧,我会让他过继财产的……只要财产已到手,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让他永远消失……” 原来这一切是一场阴谋,李大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见里面的人翻窗走了。 李大壮赶紧敲开了杨淑芬的房门,就把自己听到的告诉了她,杨淑芬说道:“咱们暂时还是不要离开了,只要你抓住了那个人,咱俩的亲事父亲肯定会同意的……” 从那天开始,李大壮半夜起来喂马的时候,就悄悄注意着宋玉娘房间的动静,终于在半个月之后,那个黑影又来了。 黑影刚进屋子,李大壮就踹开门与黑影打了起来,躲在外面的杨淑芬大喊抓贼,杨财主和家丁们都跑了过来,他们冲进屋子,就抓住了那个贼人。 当大家看清贼人的真面目时都惊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贼人居然是杨财主的侄子杨红林。 杨财主怒道:“杨红林,你三更半夜的跑到这里干什么?” 杨红林冷哼一声并不说话,杨财主又质问宋玉娘,宋玉娘哭道:“这个畜生……他要侮辱我,幸亏你们来的及时……要不然……” 杨财主相信了宋玉娘的话,就要上前安慰她,杨淑芬却说道:“爹爹,她一直都是在欺骗你……” 李大壮也说道:“那个孩子也不是你的,是她和杨红林的……” 杨淑芬就把那晚上的事对杨财主说了,杨财主听了差一点栽倒在地上,说道:“把……把他们送到啊县衙去……” 杨红林和宋玉娘被送到县衙受审,杨财主说道:“杨红林,我是你叔呀,你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不顾及一点亲戚之情……” 杨红林冷笑一声说道:“亲戚之情?你还有脸说……你要是有一点人情味,也不会把我们逼上绝路,让我父母不能入土为安……”杨红林泪流满面,思绪回到了十年前。 那年天气大旱,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很多人都饿死了,也有人到外地逃难去了,杨大兴的大儿子已经成家生子,拖家带口去逃难也不方便,草根和树皮都被人们吃光了,一家人饿得头晕眼花,尤其是杨大兴的两个孙子,饿得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杨大兴不忍心看着小孙子受罪,就让大儿子杨红松去叔叔杨财主家里借些银子,买些粗粮把日子熬过去。 杨红松知道叔叔抠门,但为了孩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果不出所料,杨财主见杨红松进门脸色就不好看,随后就开始诉苦,说灾年生意不好做,已经个把月没开张了,每日人吃马喂的,这一大家子需要花不少钱呢! “我天天愁的睡不着,吃不香,想着如何度过这个难关……哎……既然你来了,叔叔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他说着就对妻子说道:“家里的细粮也没有了,把高粱米舀两碗给红松带回去,让孩子们吃……” 杨红松当然知道叔叔是不想帮他,就说道:“算了,叔叔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就另想办法吧!” 杨财主说道:“你这孩子客气什么?叔叔就算饿着肚子,也不能不帮你们呀!” 杨红松并没有拿那两碗高粱米,就垂头丧气的回家去了,一家人见他空手而归,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老二杨红林说道:“他那个人只认钱不认人,没有一点人情味,饿死也不找他……” 杨大兴也知道弟弟的为人,但他不能与儿子一起骂自己的弟弟,就说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们也不要怪你叔,如今灾荒年月,什么钱都不好挣!” 杨大兴一家人在饥饿中挣扎,幸亏朝廷来发放了救济粮,一家人才没有被饿死,可救济粮只有那么一点,根本撑不了两天,杨大兴两口子为了省粮食给小辈们吃,就双双自尽身亡了。 父母死了,杨家人陷入到悲痛之中,连买棺材的钱都没有,杨红松就与两个弟弟商量,把家中的土地买两亩,买两口棺材让父母入土为安。 那个时候,卖地必须要卖给同族最亲近的人,若最亲的人不买才可以卖给别人,杨家兄弟虽然对杨财主有怨恨,但要想卖自家的地还要经过他同意,若他不买别人才可以买。 于是杨红松又去找到杨财主,杨财主听说哥嫂自尽了,就假惺惺的挤出两滴眼泪,说道:“哎!活着也太受罪了,走了也是享福去了!” 杨财主早就想去乡下买地了,如今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就说道:“我这城里的生意都顾不过来,我也从来没有买地的打算,可这个饥荒年月田地真的不好卖,为了让你父母早日入土为安,我就要了!” 他说着就拿出了二两银子递给杨红松,说道:“我要二亩吧!” 按照当时的行情,一亩地都能卖五六两银子,杨财主拿出二两银子就要买二亩地,这简直就是打劫,杨红松很是震惊,但他性格老实,不善言辞,又想到父母的遗体不宜久放,就没有做声,赶紧就回家去了。 老二杨红林见哥哥拿了二两银子回来,气的不行,说道:“他比强盗还要恨……”他夺过银子就去了杨财主家。 杨财主见到气势汹汹的杨红林,就假装惊讶道:“红林,谁惹你了这是?” 杨红林把银子摔在他脸上,怒道:“你六亲不认,趁火打劫,你还是不是人?这地我不卖了!”还没有等杨财主反应过来,杨红林就走出了大门。 杨财主奸笑道:“不卖给我,我看谁敢买?” 杨红林回到家里,就去找村里的王财主,希望把地卖给他,王财主给他的价格虽然不高,但比杨财主给的高多了,可王财主是有顾虑的,说道:“你叔叔不要吗?” 杨红林说道:“他不要!”王财主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就拿出几两银子给了杨红林,买了杨家一亩地。 杨红林回到家里,就和哥哥去买了两副棺材,准备埋葬父母,可就在出殡的当日,杨财主却带着好多人把杨大兴的家门堵住了。 杨家兄弟自然知道他为啥要这样做,不过他们也不想认怂,兄弟二人就与来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这是他们杨家自己的事情,邻居们也不好掺和。 兄弟两个寡不敌众,最后都被打倒,杨红松没有办法,只能与弟弟们商量,把土地给了杨财主,杨财主扔下二两银子说道:“早些这样做不就好了,你们的父母也入土为安了,几个不孝子!” 杨财主如愿得到了杨大兴家的二亩土地,但从此之后杨家兄弟就与他结下了深深的仇怨,尤其是杨红林,他在心里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一定要把杨财主的财产占为己有。 杨红林的妻子离世,他就凭着自己的三尺不烂之舌在临县娶了宋玉娘做填房,他告诉宋玉娘家里很富有,可宋玉娘来到一看,杨家却是家徒四壁,她觉得自己上当了,就要离开,可此时的她已经身怀有孕。 就在这个时候,杨红林得知杨财主要娶小妾生儿子,他灵光一现就想出了这样一招,让宋玉娘无意间邂逅杨财主,他知道杨财主肯定会喜欢宋玉娘的。 若宋玉娘生下一个男孩,就逼着杨财主把财产过继到孩子名下,然后再除掉他,这样就可以卖掉财产远走高飞。 若是生个女孩,那就另想办法,谁知宋玉娘很争气,果真生下一个男孩,下一步就是让杨财主过继财产,再下一步就是让他消失。二人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谁知却被马夫李大壮无意听到,他们的阴谋也败露。 杨财主听了杨红林的话很是气愤,怒道:“你们真是处心积虑呀!太无耻……太无耻了……”他说着就晕了过去。 杨红林做出如此事情也是事出有因,黄氏为了不让仇恨越积越深,就恳求知县轻判二人,知县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二人被判处三年牢狱之灾。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杨财主也反省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前他确实是太自私了,太看重钱财,伤了亲人之间的感情,如今想想也是后悔不已。 很多事情他也看开了,不再想着生儿子,把小女儿杨淑芬嫁给了马夫李大壮,又拿出一些钱接济侄子们,每月的初一十五还会舍粥救济贫困。 三年后,杨红林和宋玉娘出狱,见家人生活的很好,心中对杨财主也有了感激之情,亲自上门忏悔。 杨财主说道:“是我有错在先,我不怪你们,希望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 第23章 瓦匠夜归,见师娘缸里洗澡不害羞,师娘:等你等的好苦 李正族是一个泥瓦匠,他的手艺好,而且价格公道,因此当地人盖房修屋都会去找他,对他也很敬重。 李瓦匠年轻的时候也有妻子,但后来逃难的时候就客死他乡了,这对李瓦匠的伤害很大,他忘不了妻子,所以就一直没有再娶。 李瓦匠孤身一人过得很是凄凉,就有人劝说他找个老伴,相互也有个照应,可李瓦匠说道:“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我就不想着再找了。” 李瓦匠的手艺好,他这一生也收了不少徒弟,他的那些徒弟三年出师就离开了,邻居就说让李瓦匠收个关门弟子,好为他养老送终。 李瓦匠也有这个想法,可这个关门弟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招的,不但要头脑灵活,最主要的是忠厚,善良才行。 邻村有一个叫王大壮的男孩子,时年十六岁,是一个孤儿,这孩子也很聪明,他想要拜李瓦匠为师,李瓦匠打听了一下,觉得这孩子还不错,就收他为徒了。 王大壮说道:“师父,等我学成之后你什么活都不用干了,我挣钱养活您!” 李瓦匠说道:“做泥瓦匠可不是好活,你要做好吃苦受罪的准备!” 王大壮说道:“师父放心,我什么苦都不怕,我要好好跟师父学习手艺,把瓦匠手艺传承下去!” 王大壮就住在了李瓦匠家里,每天早早起床打扫,挑水,烧饭,非常的勤快,李瓦匠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把自己的手艺都毫不保留的传授给了王大壮。 王大壮掌握的很快,不到三年就学成了,学成之后,他就自己单独出去干活,李瓦匠在家里看家。 一日,李瓦匠打开大门想去地里拔一些蔬菜,谁知门刚打开,就看到一个孩子晕倒在门口,李瓦匠顾不得多想,就把孩子弄回家里,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水,折腾了好一会儿,这孩子才醒来。 李瓦匠看着孩子消瘦的小脸,赶紧去灶房拿出两个饼子给他吃,孩子也不说话,接过饼子就大快朵颐起来。 李瓦匠说道:“孩子,慢点吃,别噎着了,吃完还有呢!” 孩子吃完饼子,李瓦匠就给他端来一碗热水喝,他吃饱喝足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孩子叫陈金牛,十五岁,是临省人氏,他记事起就跟着父亲生活,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就在不久前父亲也去世了。 父亲去世之后,家里的东西都被族人瓜分了,他就偷偷钻到一艘货船上来到了这里,他本来想去店铺做伙计挣钱,可人家都嫌弃他太瘦,没有人用他,无奈之下他只能要饭,可这里的人都不富裕,要饭也很难。他已经两天没有进一粒米了,又冷又饿就晕倒在了李瓦匠家门口。 李瓦匠听了陈金牛的话很心疼他,就说道:“你以后有啥打算?” 陈金牛说道:“我打算一边要饭一边在找活,要是能找到活干,我也可以养活自己了!” 李瓦匠说道:“寒冬腊月天这么冷,我看你就不要去要饭了,先住在我这里,等到明年天气回暖了再说!” 陈金牛赶紧下跪说道:“多谢大伯收留,我什么活都会干,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劈柴,打扫……” 王大壮从外面干活回来,看见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就觉得奇怪,还没有等他问,李瓦匠就说道:“大壮,这孩子叫金牛……” 王大壮听了李瓦匠的话,说道:“挺可怜的,就让他住下吧,我出去了,也有人照顾师父了,我也就放心了!” 陈金牛从二人的对话中已经得知了很多信息,赶紧说道:“大壮哥,以后家里的活我全包了,我会照顾好大伯的,你出去干活就不要操心家里了!” 自从陈金牛来到李家,王大壮再也不用早起干活了,挡水,劈柴,做饭,洗衣都是陈金牛做,晚上的时候,他还为这师徒二人烧好洗脚水,等他们洗完脚钻进被窝后他才爬到床上睡觉。 陈金牛与王大壮睡在一个屋子里,王大壮就说道:“金牛,明年开春你打算去哪里?” 陈金牛说道:“大壮哥,我准备去财主家里做工,我挣了钱会回来看你们的!” 王大壮说道:我出去干活的时候也给你打听打听,看看谁家需要人我就通知你。 陈金牛说道:“谢谢大壮哥为我操心了,只要有人愿意要我,我随时就去!” 王大壮很操心陈金牛的事情,出去干活时就打听哪里需要长工,准备把陈金牛介绍过去。 城里的朱财主家盖新房,王大壮去了个把月,回来的时候就对陈金牛说道:“金牛,朱财主家需要一个放牛娃,你愿意去吗?” 陈金牛说道:“我当然愿意去,我要自食其力,不能老在这里麻烦你们呀!” 王大壮说明日就带他去朱财主家里,陈金牛激动的一夜没睡,次日一早,他就告别李瓦匠,跟着王大壮一起去了朱财主家里,成了朱家的放牛娃。 王大壮担心李瓦匠会收陈金牛为徒,到时候他就不能独占李家家业了,陈牛娃走了之后,王大壮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王大壮干活回家的路上,突然就有个陌生人拦住了他,说道:“小兄弟,我请你去喝一杯怎么样?” 王大壮觉得奇怪,说道:“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何要请我喝一杯?” 男子说道:“有酒有肉皆兄弟,走,我有一笔大生意要与你合作!”王大壮以为这人要与他谈论盖房子的事,就跟着去了。 男子把他带到一个偏僻的酒楼里,又进了一个房间,要了好酒好菜,二人边吃边聊,男子说自己叫杜重,是做大买卖的,每天经过他手的钱就如流水一样。 王大壮本来感觉自己的日子已经很不错了,可与杜重聊天后才发现自己的无知,说道:“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呀!” 杜重说道:“做瓦匠又脏又累,也就顾个吃喝,你就没有想过挣大钱吗?” 王大壮说道,不是没想过,我是不敢想,以前我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如今这日子我已经知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男子汉就不能满足现状,趁着年轻多挣些钱,走到哪里都风光无限……” 王大壮被杜重忽悠的忘记了东南西北,对他是崇拜不已,说道:“杜兄,你能带小弟一起发财吗?” 杜重说道:“要挣钱容易,明日我先带你去见见世面……” 一直到三更,王大壮才回到家里,次日一早就出去了,杜重带着他去潇洒了一把,王大壮在花花世界中就迷失了自我,感觉自己做瓦匠太亏了,他要挣大钱。 杜重说道:“你想挣大钱很简单……”他就在王大壮耳边嘀咕了一阵子,王大壮吃惊的说道:“我师父从来没有提过呀!” 杜重说道:“看来你师父是不信任你……要不早就传授给你了……只要你拿到了那本秘籍,以后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花不完的银子!” 王大壮相信了杜重的话,他趁着李瓦匠不在家的时候,就翻箱倒柜的寻找那本秘籍,找了好几天,终于在床底下挖出了一个木盒子,木盒子里放着一本发黄的秘籍。 王大壮喜出望外,就带着秘籍离开了,李瓦匠见他几天没有回来,就出去寻找,可找了几日也没有找到。 王大壮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大家都说他是一个白眼狼,如今翅膀硬了就跑路了,李瓦匠却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咱也不能勉强把他留下……” 从那之后,当地人盖房子就来请李瓦匠,李瓦匠年纪大了,身体自然不如年轻小伙子,劳累过度就病倒了。 再说陈金牛去朱财主家做工两个月之后才领了一点工钱,就买了一些礼品来看望李瓦匠,他得知王大壮离开了,陈金牛不放心李瓦匠,就决定不再去财主家里放牛,留下来照顾李瓦匠,在他的细心照料下,李瓦匠的病很快就好了。 陈金牛不想让李瓦匠太劳累,就拜他为师,开始学习瓦匠手艺,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不到半年就学成了,活干的也是有模有样。 这日,陈金牛出去干活,走到一处十字路口时,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他好奇就走上去看,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倒在地上,并没有人对女子进行施救。 陈金牛想到自己以前的遭遇,对女子就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走到女子跟前,让围观的人帮忙,把女子抬到了附近的医馆。 郎中把脉后说道:“她没有病,饿的了!”郎中说着就用银针把女子扎醒了。 陈金牛赶紧跑到饭馆买了一碗热汤面给女子吃,女子吃完面之后脸上也有了一些血色,说道:“多谢小哥哥救命之恩,惠娘愿意以身相许!” 陈金牛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说道:“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客气,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惠娘却哭了起来,说道:“我父母都不在了……我没有家了……呜呜……”医馆里的人都说这女子太可怜了,让陈金牛好人做到底,把她带回家去。 陈金牛见她哭得悲痛,就把她带回家去了,李瓦匠也是个善良人,就收留了惠娘。 自从惠娘来到李家之后,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李瓦匠闲着没事就到镇上逛逛,回来还会为惠娘带礼物。 惠娘说道:“谢谢大伯,您对我太好了!” 李瓦匠说道:“你既然来到了李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客气!” 惠娘生的美艳,村里人都说与陈金牛很般配,让李瓦匠把他们二人的亲事办了,李瓦匠却说道:“这么美的女子,就怕他无福消受啊!”众人听了就很是不理解。 再说陈金牛也喜欢上了惠娘,他从外面干活回来就为她买了一盒胭脂,惠娘说道:“金牛哥,你对我太好了,要是能嫁给你,我这辈子就知足了……” 陈金牛说道:“惠娘,你是个善良的女子,要是能娶你为妻也是我三生有幸……” 二人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李瓦匠却推门走了进来,说道:“金牛,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陈金牛见师父的脸色不好看,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就跟着他去了另一间屋子,李瓦匠说道:“你不要一厢情愿,那惠娘根本不喜欢你!” 陈金牛疑惑的看着李瓦匠,说道:“师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李瓦匠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不在家的时候,她说她喜欢我,我也觉得她不错,准备娶她为妻!以后惠娘就是你的师娘!” “什么?\\\"陈金牛觉得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李瓦匠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确认自己的耳朵并没有毛病,可他想不明白,师父几十年都熬过来了,为啥到了这个年纪要娶妻?而且要娶的人还是他喜欢的女子。 陈金牛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就跑去问惠娘,惠娘哭着说道:“你师父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欺负我……呜呜……” 陈金牛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惠娘的话,因为师父在他心目中是那么的善良,正直,他怎么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陈金牛心里乱哄哄的,就跑到后山上大喊大叫,发泄心中的郁闷,一直到三更他才回来。 李瓦匠还没有睡,而是在堂屋里等着他,说道:“我知道你无法接受,以后我和惠娘结为了夫妻,你看着会更难受,所以你还是离开吧,眼不见心不烦……” 陈金牛心痛不已,没想到师父是这种无情无义之人,师父无情他不能无义,毕竟李瓦匠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收拾自己的东西,给李瓦匠磕了三个响头就离开了。 陈金牛走后,李瓦匠就宣布自己要与惠娘成亲,村里人听说后下巴都掉了一地,说这李瓦匠几十年没有续弦,如今六十岁的人了,又要娶一个十八岁的美娇妻,真是晚节不保啊! 也有人持不同意见,觉得李瓦匠苦了一辈子了,如今老了也该享受一下生活了,娶个年轻的妻子也是很正常的,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嘛! 李瓦匠拿出家中的积蓄,摆了几桌酒席,把村民们都请来了,不需要他们送礼,就是为了热闹,喜庆。 成亲之后,李瓦匠很疼爱惠娘,什么活都不让她干,李瓦匠每天亲自做饭,有时候带着她下馆子,大家都说惠娘太有福气了。 惠娘也是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哄得李瓦匠也是乐呵呵的,惠娘就趁机说道:“相公,我听人家说过,你们做瓦匠的人都不简单,说有什么传世秘籍,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瓦匠说道:“咱俩都做了夫妻,我要是有秘籍早就告诉你了,你就不要瞎猜了!” 惠娘说道:“相公不要哄我了,你就悄悄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你就放心吧……” 李瓦匠说道:“真的没有秘籍,传说不可当真的……”惠娘见李瓦匠不愿意说,就不再多问。 李瓦匠老父亲的忌日到了,他就拿着东西去祭奠,说晚上三更才能回来,让惠娘自己先睡,惠娘说道:“我等你,路上小心点!” 二更天的时候,惠娘就烧了一缸热水,在卧房里洗澡,哗啦啦的水流声让人想入非非,突然就有一个黑影推门进去了。 惠娘一看来人,就对他妩媚一笑,说道:“赶紧过来,等你等的好辛苦呀!”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不久的陈金牛。 陈金牛看着她妩媚的样子并不心动,而是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挑拨我们师徒的关系?” 惠娘一惊,随即就哭了起来,说道:“金牛哥,你误会了,我一个小女子哪里敢挑拨你们的关系,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师父畜牲不如……你知道我多痛苦吗?今天趁他不在家我约你来,就是想要与你私奔的……” 陈金牛说道:“你不要再骗我了!”他说着就拎起一把椅子,把水缸砸烂了,惠娘惨叫一声就瘫软在缸里,随即就变成了一只大泥鳅。 这时,李瓦匠就走进了屋里,怒道:“泥鳅精,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 泥鳅哭道:“这一切都是杜重逼我做的……” 原来杜重是李瓦匠的师弟,当年师傅把那本秘籍传授给了李瓦匠,他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得到那本秘籍,但李瓦匠有绝技,单打独斗他根本不是对手。 后来杜重就诱骗王大壮,让他偷走李瓦匠的秘籍,二人的计划在李瓦匠的掌控之中,就弄了一本假的秘籍放在床下,王大壮以为是真的,就拿去给了杜重,杜重一看是假的,气愤不已,把王大壮骂了一顿。王大壮对杜重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为了摆脱他就杀人灭口了。 杜重不敢与李瓦匠交手,就去找了一个妖道,花高价请妖道帮助,妖道就控制了一只泥鳅精,让她帮助杜重拿到秘籍,这只泥鳅精就幻化成美艳女子,取名惠娘。 惠娘顺利来到李瓦匠家里,她虽然是泥鳅精,但她也不是李瓦匠的对手,因此要拿到秘籍只能智取,她想与陈金牛发生亲密关系,利用他拿到秘籍。 谁知李瓦匠早就看出了她的阴谋,就对陈金牛说了,于是二人就演了一出戏,陈金牛走后,惠娘多次打听秘籍的事情,李瓦匠并没有说,惠娘就急了,因为她想早日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趁着李瓦匠不在家,她就约陈金牛三更来幽会,因为李瓦匠要三更回来,为的就是让师徒打起来,她好趁机动手偷走秘籍。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师徒二人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陈金牛就把水缸砸烂了,水流走了之后她就现出了原形。 李瓦匠说道:“要想让我饶你,你就配合我们做一件事……” 次日,惠娘拿着一本秘籍就去找杜重,杜重拿到秘籍就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高兴的仰天大笑,说道:“我终于得到你了,以后我就是泥瓦匠祖师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要发大财了……哈哈……” 杜重笑着笑着就惨叫起来,原来他手里的秘籍变成了一只火鸟,瞬间就把他点着了,他就在痛苦中被烧成灰烬了。 李瓦匠答应过要帮助泥鳅精脱离邪道的控制,他就去找了道士的祖师爷张大师,张大师听说自己的徒孙胡作非为,就把他身上的道法废除了,泥鳅精也解脱了,又成了一条无忧无虑的泥鳅。 李瓦匠不想再让无辜之人为了秘籍丧命,就带着那本秘籍隐居了起来,陈金牛继承了李瓦匠得事业,成了当地赫赫有名的泥瓦匠,也娶妻生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24章 丫鬟半夜小解,意外误入财主房内,她说:你看看我是谁 明朝洪武年间,下白寺镇有一个石铁匠,石铁匠身材魁梧,横眉怒目,让人望而生畏,不熟悉他的人就不敢接近他。 因为相貌丑陋,石铁匠三十多岁了没有娶妻,其实石铁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经常帮助周围的人,谁家有事向他开口,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因此熟悉他的人都对她夸赞不已。 一日,理正来到铁匠铺,石铁匠以为他是想买铁器,可理正却说他有重要的事对石铁匠说,原来镇上有一个姓王的男子离世,他的妻子李氏在做天夜里偷偷跑了,家里撇下五岁的王小虎无人照顾,他的叔伯大爷们都不愿意管,理正希望石铁匠收养这个孩子。 石铁匠很可怜王小虎,小小年纪就失去父亲,母亲又无情将他抛弃,石铁匠说道:“这孩子真的很可怜,理正大人放心吧,我这就去把孩子领回来。” 理正说道:“好,只要你对孩子好,孩子会记得的,长大为你养老送终,你这铁匠铺子也后继有人了!” 石铁匠把王小虎领回了家,像亲生儿子一样对待,好吃好喝的都给了他,还为他做了两套新衣服。 王小虎很懂事,他非常感激石铁匠的收留,每天都是早早起床,打扫院子,帮助石铁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石铁匠也给他讲一些打铁知识,希望他从小就对打铁有个认识,长大后成为一个合格的铁匠,也算有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 王小虎很聪明,对石铁匠的教导也是谨记心间,王小虎有了理论知识,从十三岁时就跟着王铁匠学打铁,经过几年的磨练,王小虎也练就成了一个身强体壮的铁匠。 在石铁匠的影响下,王小虎也是一个特别善良的孩子,路上遇到老弱病残他都会帮助,大家都说孩子跟谁随谁,只有石铁匠才能教出如此善良的孩子。 一日,王小虎去集市上卖镰刀,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就听见树林里传出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他觉得不对,就走进去看,结果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瘫坐在地上,这个女子叫李春花,也是镇子上的人。 李春花从小父母双亡,她是跟着叔叔一起长大的,但叔婶对她并不好,从小就把她当丫鬟使用,也是个非常可怜的女子。 “李姑娘,你这是怎么了?”王小虎有些懵。 李春花听他这么问,哭声几更大了,原来今日早上,李春花的婶子丢了一个发簪,就冤枉说是李春花偷卖了,把她打了一顿,她心里难受,就跑到这里哭泣。 王小虎知道王氏不是东西,可他一个外人也管不了人家的事情,只能安慰李春花几句,李春花整理了衣服,擦擦脸上的泪痕就跑回家去了。 快麦收了,李能人就对李春花说道:“你去石铁匠家里赊几把镰刀,麦子收完给他钱!” 李能人和妻子王氏都是有名的赖皮,总是想着法的占人家便宜,借邻居家的东西都不还,镇子上的店铺也被他们赊了个遍,很多人都不愿意与这两口子打交道,李能人还欠着石铁匠钱呢,于是他就让李春花去赊镰刀。 李春花不敢不听,只能厚着脸皮来到石铁匠家里,去年李能人赊的锄头还没给钱呢,李春花又来赊镰刀,王小虎有些为难,但还是把镰刀给了她。 李能人两口子见李春花好使,就逼着她再去赊一把菜刀,李春花不愿意再去,李能人夫妇就对她拳打脚踢,没有办法,她只能又去了石铁匠家。 石铁匠父子见李春花鼻青脸肿的,就非常气愤,石铁匠说道:“李能人真不是东西,居然对一个小女子下如此狠手!” 王小虎也说道:“我去找他理论,叫他以后不要再打人了!” 李春花就哭着拉住了王小虎,说道:“小虎哥,你不要去……” 石铁匠也说道:“先不要理他们,以后再说!要不春花回去还会被他们虐待的!” 石铁匠就拿了一把菜刀给了李春花,李春花赶紧道谢,父子二人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很是滋味。 石铁匠说道:“多好的一个女子呀,居然遭受这样的磨难,不应该呀,我们应该帮帮她才是!” 王小虎说道:“爹,我去理正那里告他们,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人!” 石铁匠说道:“像李能人这样的无赖,理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去了也没用,我有其他办法!” “爹,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来听听,早日救春花姑娘脱离苦海,否则她会被他们打死的!” 石铁匠说道:“你也不小了,也该娶媳妇了,你要是愿意,明日我就去李家提亲,把春花姑娘娶回家,这样不就救她脱离苦海了吗?” 王小虎听了父亲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耳根都泛红了,说道:“春花是个好姑娘,只是那李能人两口子精于算计,他们不会同意的!” 石铁匠说道:“会不会同意,试试才知道,明日我就找媒婆去提亲!” 次日,石铁匠就找到镇上的王媒婆。二人一起去了李家,李能人得知二人是来提亲的,就说道:“我家春花生的如花一样美艳,这样的女子可是百里挑一,要想娶她可没有那么容易!” 石铁匠说道:“怎么个不容易法?你说说看!” 李能人的妻子王氏就说道:“至少20两,否则就别做梦!” 躲在里屋的李春花听了叔婶的条件,心中的希望一下子就破灭了,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王媒婆说道:“春花姑娘是生的漂亮,可一个普通人家谁能拿得起这么多银子?你们这不是打劫吗?” 李能人说道:“普通人家拿不起有人拿得起,那就不送了,慢走!” 王媒婆听他这么说,就哼哼的站起身,说道:“什么人家?就让你家春花做一辈子老姑娘吧!” 石铁匠却说道:“20两就20两,我同意!”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惊住了,媒婆说道:“石铁匠,就凭王小虎的手艺,不愁娶不到媳妇,你真想做这个冤大头?” 李能人夫妇根本不信他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王氏说道:“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你只要把银子拿来,人你就带走!” 石铁匠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可与20两相差甚远,为了凑钱,他和王小虎一起把家里的铁器都拿到街上卖了,可还是不够。 这些年,很多人来铁匠铺赊东西,几年前的账还没有结清呢,本来石铁匠不想去要账的,可为了娶媳妇,他就让王小虎挨家去收账,王小虎跑了一天,一个铜板也没有收到,因为哪些赊账的家里都很贫困,他去了也说不出口,不但没有要到账,还搭进去了几个铜板给人家买了米。 父子二人看着手里的一点银子也是心急如焚,王小虎说道:“爹,要不就算了吧?” 石铁匠说道:“我是不忍心看春花姑娘受罪,咱们要是不帮助她,李能人两口子肯定会把她卖了的……” 王小虎想了一会儿说道:“爹,我听说远山有千年人参,要不我去找找看,若是找到了那千年人参,一切都好办了!” 石铁匠说道:“确实有这样的传说,可很多人也因为找人参丧命了,你去了会很危险的!” 王小虎说道:“爹爹放心吧,我小心一点,要是找不到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石铁匠不愿意让儿子去冒险,可王小虎去意已决,石铁匠就给他打造了两把尖刀带在身上防身用。 王小虎来到远山的原始森林,当夜就遇到了暴雨,山里的温度非常低,他冻得瑟瑟发抖,就跑到一个山洞里,生起一堆火取暖。 突然就有一个男子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男子头上还插着一朵红花,看起来十分的滑稽,王小虎以为遇到了同道中人,谁知那男子却说道:“你看我像不像人?” 王小虎听他这么问,感到好笑,不解的说道:“你本来就是人呀!” 那男子听了他的话非常高兴,说道:“谢谢您的吉言!”他说完就离开了山洞。 王小虎赶紧叫他,“外面雨那么大,你要去哪里?”可男子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王小虎在山上找了半个月,身上的干粮也没有了,他还差一点被野狼吃掉,也没有找到所谓的千年人参,只挖到了一些普通的药材,不过这些药材在近山也是难得一见的,兴许还能卖个好价钱。 他长途跋涉就回去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城里收购药材的店铺,店铺掌柜看看他的药材,说道:“这些东西你是从哪里挖到的?” 王小虎就实话诉说了,掌柜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说道:“这药材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不过我看你从那么危险的地方挖来,就给你5两银子吧!” 王小虎一听有些失望,说道:“这些药材虽然没有千年人参名贵,可近山根本挖不到,至少也要给我10两,要不我再去别家看看。 掌柜的赶紧叫住了他,说道:“你根本不懂行情,就漫天要价!” 王小虎不愿与他多说,拿着药材就要走,他前脚刚跨出门,掌柜的就说道:“站住,把药材拿过来!”他又吩咐伙计去拿了10两银子。 王小虎知道这掌柜的在坑他,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拿着10两银子就跑回了家,石铁匠见儿子拿着银子回来是又惊又喜,赶紧把所有的银子放在一起称重,不多不少正好20两。 为了防止李能人夫妇不认账,王小虎去找理正大人和媒婆一起去了李家,在他们的见证下,石铁匠父子就把银子交给了李能人夫妇,李能人夫妇没想到他们真的能拿出这么多银子,就后悔没有再多要一些。 王氏说道:“不行,这太少了,再加十两!” 理正大人一听就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咱们镇子上哪家敢要这么多的?你这样就把风气带坏了……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娶不完的媳妇!” 李能人两口子虽然无赖,但也不敢不给理正面子,就很不情愿的同意了。石铁匠怕夜长梦多,就与李能人商量婚期。 王氏却说道:“我最近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等我身体好些了,就让春花嫁过去,你们就放心吧!” 石铁匠父子觉得有理正作证,他们也不敢赖账,就同意了,说道:“那也行,不过要有一个期限!” 李能人说道:“放心,也就十天半月,时间不会太长的!” 石铁匠一行人离开之后,李能人夫妇就捧着银子乐开了花,王氏说道:“没想到这死妮子这么值钱,咱们以后什么都不用干了,好好享受生活!” 李能人却说道:“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就这点钱就打发了?” 王氏不解的看着他,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要石铁匠加钱吗?他要是告到理正那里也不好办呀!” 李能人说道:“头发长见识短……”他凑近王氏的耳朵嘀咕一番,王氏听了大喜,“好,这个办法妙极了!” 两日后,王氏突然跑到石铁匠家里,瘫软在地上痛哭不止,说道:“不得了呀,我家春花被人抢走了……” 昨夜三更,城里的恶霸费武带着一群人闯进李家,不由分说就把春花抢走了,李能人也被来人打得头破血流,如今还在床上躺着呢! 石铁匠和王小虎听了脑子都是一片空白,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呢?王氏说道:“我丈夫被他们打得不成人样,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呀……” 王小虎以为是二人使的奸计,就跑到李家去看,果然看到李能人全身是伤的躺在床上,腿也被打断了一条。 再说那费武是城里出了名的恶霸,如今已经年过半百,但贪淫好色的毛病一直没改,在当地是欺男霸女,只要他看上的女子都逃不过他的魔爪,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女子了。 王小虎非常气愤,就瞒着石铁匠跑到城里的费家要人,他知道鸡蛋不能与石头盆,只能说找费老爷有重要的事情,恳求见他一面。 管家说道:“我家老爷正在办正事,没时间见你,赶紧走吧!” 王小虎哀求道:“我真的有急事要见费老爷,请管家通融一下!”他说着就拿出一块银子塞到管家手里。 管家说道:“你先在门外等着,等老爷忙完正事,我给他说一声,能不能见到看老爷心情!” 王小虎就坐在大门外等着,两个时辰之后,管家就打开门对他说道:“老爷今日心情不好,谁也不见!赶紧走吧!” 王小虎听他这么说就很失望,但他今天来了就要见到费武,趁着管家不注意他就猛的推开门跑到了院子里。 管家赶紧呵斥他,并叫家丁们把他拖出去,院里的吵闹声很大,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就满脸烦躁的走了出来,怒道:“干什么的?” 众人都停住了撕扯得动作,管家说道:“老爷,这小子要见您!” 王小虎赶紧就跪在费武面前,恳求道:“费老爷,李春花是小人的妻子,恳请费老爷高抬贵手,把她还给我吧!” 费武一听怒道:“你这小子,不要命了,居然敢与爷爷抢女人,把他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王小虎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诉说着他与李春花之间的事情,说镇子上的理正大人可以作证。 家丁们强行就把他拖到了大门口,费武却突然叫住了,说道:“等等,把他关进地窖里去……”他脸上露出一丝奸笑。 当日晚上,费武来到房间里,就扑向李春花,李春花吓得赶紧就躲开了,费武冷笑一声说道:”小美人,你今晚逃不掉了,哈哈……” “来人呀,把那个王小虎给我带过来!”他对着门外喊道。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家丁把王小虎带到了房间里,只见他脸上,身上都是伤,王小虎看到李春花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很是心痛;李春花见王小虎为了自己受罪就哭着说道:“小虎哥,是我连累了你……” 王小虎说道:“春花,我要带你离开这里……” 费武大叫道:“够了,你俩要想活命,就得听我的……\\\"他捏住李春花的下巴说道:“美人,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他,否则的话……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费武是个恶霸,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李春花为了保护王小虎,就含泪点头答应了。 王小虎的心再滴血,喊道:“春花,你不能从他……” 费武说道:“赶紧给我拉出去,否则我改变了主意就晚了,想走也走不了了!” 再说石铁匠发现儿子不见了,就知道他是去找费武了,石铁匠立刻就去城里寻找,费家的下人恶狠狠的说道:“那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老爷念他年轻不懂事,就没有惩罚他,他已经回家去了!” 石铁匠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并没有发现王小虎回家,他又跑到李能人家里去看,发现李能人夫妇躺在地上,全身都是伤,石铁匠以为是王小虎干的,就问二人王小虎来过没有,二人只顾在地上干嚎,也不说话。 原来这李能人俩口子隐瞒费武,说李春花没有婚配,他们从费武那里拿了五十两银子,就把李春花给了他,为了不让石铁匠父子起疑,他们就用了苦肉计,说是费武把李春花抢走了。 李能人两口子是两头瞒,今日,费武从王小虎嘴里得知实情后非常气愤,就派人来抢走了他们的银子,又把二人打了个半死,他们没脸说出真相,只能自认倒霉。 石铁匠一连几日都在寻找王小虎,可一点音讯也没有,他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跑到县衙报官,说儿子去了费家后就不见了,知县就把费家下人带到堂上问话,下人们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石铁匠心中怀疑儿子被费武害死了,但没有证据,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再说李春花并不知道王小虎失踪了,为了不让费武再找他的麻烦,她就顺从了费武,成了他的第十房小妾。 几个月后的一日,费家的厨娘家中有事,就辞工不干了,管家就从牙市上找到一个叫火凤的厨娘,这个厨娘生的虎背熊腰,没有一点女子的纤弱,费武说道:“这么丑的女子不配来我费家做厨娘!” 火凤说道:“老爷,您是找厨娘,又不是纳小妾,别看我生的不美,可我做的饭好吃呀!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走,你可不要后悔!” 费武听她这么说,就说道:“那你就给我做一道红烧鱼,让我尝尝味道如何?” 火凤就来到厨房里开始做鱼,不一会儿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鱼就上桌了,费武尝了一口就大喊道:“好好,没想到你真有两下子,以后你就留下来吧!” 从此之后,火凤就留在了费家当厨娘,因为她做的饭菜实在是太美味,费家上下对她都很尊敬。 火凤发现李春花整日郁郁寡欢,日渐显瘦,就对费武说道:“十夫人这么瘦,许是脾胃不和,我可以给她进行食补,让他胖起来!” 费武说道:“好啊,以后你就好好给老十调理调理,要是让她吃胖了,我重重有赏!” 每日早上,火凤都会专门为李春花熬制一碗养胃粥,并亲自送到房间里给她喝,这养胃粥还真是管用,没过多久,李春花的脸色就红润起来了,也不那么瘦了。 李春花对火凤感激不尽,把她当做姐姐一样看待,把心里话都告诉了火凤,火凤得知她是被抢来的就很同情她,劝她不要想太多,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李春花与火凤亲如姐妹,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愈发美艳动人,费武也愈发疼爱她,每晚都在她房里过夜。 李春花说道:“老爷,你这样做不是拉仇恨吗?姐姐们会恨我的,你还是去姐姐们房里睡吧!” 费武说道:“她们敢?谁敢欺负你我不饶她!”他说着就扑向李春花。 李春花赶紧躲开,捂着鼻子说道:“老爷,您今晚又吃鱼了?” 费武说道:“老爷我除了爱吃鱼,还爱吃你……” “老爷,您还是先洗个澡吧,要不影响……”李春花娇滴滴的说道,一边抛来一个媚眼。 费武就喊丫鬟把他洗澡的平底锅抬进屋里,再弄一锅热水,他要与李春花洗鸳鸯浴,丫鬟不敢怠慢,赶紧照做。 费武就要给李春花宽衣解带,与她一起洗澡,李春花说道:“老爷先洗,我马上就来!” 费武就脱衣坐在了平底锅里,李春花就去给他搓背,就在这时,火凤突然闯进屋里,费武一看气的大骂,火凤说道:“费武,今日是你的死期!” 费武身上没有衣服,也不敢起身,就怒道:“火凤,你想干什么,滚出去!” 火凤揭开脸上的面皮说道:“你看看我是谁?” 费武一看吓坏了,说道:“王小虎……你……你没死……”他说着就要站起来叫人。 王小虎走到他跟前,一边挥舞着锅铲朝他身上打去,一边在水里放了一把盐,费武惨叫一声倒在锅里,就变成了一条大鲤鱼。王小虎就把那条大鲤鱼烹饪了,然后连夜带着李春花走了。 他们回到家里,石铁匠见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问这一切是咋回事,王小虎就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日费武说放他走,当他走到半路的时候,被费武的人追上,扔到了山崖下,但他命大没死,是被一个男子救了,那个男子正是他在山洞里遇到的男子,男子原来是一条蛇,那日在山洞里讨封,王小虎的一句话助他成仙了,他得知王小虎有难就把他救了。 王小虎把自己的遭遇对蛇仙说了,蛇仙给他了一颗大力丸吃下,他就有了法力,于是就应聘了费家厨娘。 他偷偷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李春花,李春花是又惊又喜,他们就想着把费武收拾了就离开,因为费武爱吃鱼,王小虎就把他变成了一条鱼,让他也体验一下被人吃的滋味。 石铁匠听了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这费武作恶多端,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在石铁匠的操持下,李春花与王小虎就成了亲,家里有了女人,日子过得像模像样,生意也越来越好。 再说李能人两口子被费武的打残废了,他们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瘸着腿出去要饭,人们看见二人就议论纷纷,说恶有恶报,这都是他们的报应,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两口子就一命呜呼了。 第25章 女子嫁人,新郎却不辞而别,老乞丐:他是重情重义之人 清平村的一个农家小院里,地上摆着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趴在地上嗓子都哭哑了,围观的众人看着可怜的孩子,也纷纷抹起了眼泪。 这家人姓李,男子叫李大干,妻子王氏,夫妻二人都是普通的农夫,农忙时种地,农闲时李大干上山砍柴,王氏在家里纺线织布,儿子李玉良融明可爱,一家三口的日子也是其乐融融。 可天有不测风云,今日一大早,李大干上山砍柴,到了吃早饭的时候还没有回来,王氏就出去寻找。 王氏来到山上,就看到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一幕,有四五个野狼把李大干团团围住,王氏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王氏来不及想太多,拿起一根棍子就冲了过去,狼群被她这一惊吓就散开了,可随即又围了上来,他们根本不是狼群的对手。 村里的人听到狼吼之后,一群男子就拿着农具跑到了山上,可一切都晚了,李大干夫妇满身满脸都是伤,已经奄奄一息了。 众人把夫妻二人抬回来时,二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李玉良见父母都死了,他就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李玉良才七岁,父母都离他而去,真是太可怜了,村民们都唏嘘不已,大伙兑钱把李大干夫妇埋葬了。 父母没了,李玉良就成了一个孤儿,他又没有叔伯大爷,这孩子的吃喝拉撒就成了问题,族长召集大家开会,问谁家愿意收养李玉良。 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不富裕,众人谁也没有表态,族长也很是头痛,就在这时,有一个周氏寡妇却站了出来,说道:“这孩子太可怜了,我愿意收养他!” 周氏几年前死了丈夫,家里还有一个九岁的儿子,母子二人的生活很是拮据,可以说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她居然要收养李玉良,众人听了都感到不可思议。 族长也是很惊讶,说道:“你们母子俩的生活已经很不易了,你还要收养李玉良,以后你的担子会更重的!” 周氏说道:“族长放心吧,就算我饿着,也不能让孩子饿着……” 族长知道周氏的为人,也就同意了,周氏把李玉良带回家去,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 周氏对儿子王大宝说道:“大宝,以后玉良就是你弟弟,你要好好爱护弟弟,知道吗?” 王大宝也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他拉起李玉良的手说道:“好,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我会照顾你的……” 王大宝九岁,比李玉良大两岁,二人就像亲兄弟一样,在一起玩耍,一起去山上拾柴火,割猪草,回家帮助周氏干家务,周氏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心中很是欣慰。 周氏心疼李玉良,平时很少让他干重活,吃饭的时候也会把细粮留给他吃,她和儿子只吃黑粮,李玉良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从不吃独食,周氏母子不吃细粮他也不吃,周氏没有办法,大家只能吃一样的。 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王大宝和李玉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很大,周氏为了让两个孩子吃饱饭,就起早贪黑的劳碌,白天砍柴,采草药,晚上纺线织布,尽粮多挣些钱,为孩子们买一些细粮补身体。 因为长期的辛苦劳作,周氏就生病了,但她为了省钱就不去看郎中,想着熬熬就过去了,谁知他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就晕倒了,被村民们抬回了家。 王大宝和李玉良见母亲病了,他们也很是心疼,每天去砍柴,回家还为周氏做饭洗衣,周氏感动的热泪盈眶,心想没有白疼这两个孩子。 周氏辛苦支撑着这个家,终于熬到两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他们就不让周氏再干重活了,让她在家里歇着,可周氏歇不住,就在家里打扫,做饭,母子三人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了。 但家里没有积蓄,所以王大宝和李玉良的婚事还没有着落,周氏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都成亲了,心里也很着急。 周氏把王大宝叫到跟前,说道:“你和玉良也不小了,都该成家了,可家里没有积蓄,我想让你出去给财主家做工,也可以多挣些钱,到时候给你们兄弟俩成个家,母亲的心愿也完成了……” 李玉良得知王大宝要出去做工,就对周氏说道:“娘,还是让我出去吧,让哥哥留在家里!” 周氏说道:“你哥哥比你大两岁,他身体又强壮,就让他去吧,你留在家里照顾娘,一边干农活……” 外面的活不好干,周氏不愿意让李玉良出去受苦,非要他留在家里,李玉良也只能留在家里,王大宝就去了城里。 王大宝在城里找了几日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活,身上带的干粮也吃完了,他就挨个铺面打听要不要伙计?有一个老板就告诉他,说城郊有一个造船厂,说让他去看看。王大宝谢过老板之后,就去了郊外的造船厂,在那里做了一名造船工。 王大宝在船厂干了两年,手里攒下了一些银子就回家去了,周氏接过银子说道:“大宝啊,娘给你商量个事,玉良今年也十八岁了,娘想先给他娶个媳妇,你再出去干两年,挣些钱再给你娶媳妇……” 小时候,周氏处处向着李玉良,有什么好东西都先尽着李玉良,王大宝心里也埋怨过母亲,对外人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好,不过他从来都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也觉得李玉良挺可怜的。 如今他长大了,比李玉良还要大两岁,母亲却要先给李玉良娶媳妇,王大宝心里很不是滋味,就说道:“娘,从小到大你都教育我做一个善良的人,要爱护弟弟,我都听你的,可如今我都二十岁了,和我一样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我还是光棍一条,你为何就不为我考虑考虑呢?” 周氏听儿子这么说,忍不住眼圈泛红,说道:“孩子,娘知道你心里委屈,怨恨娘,可娘也是没办法啊…… 大宝啊,我这样做对你确实不公平,可玉良没有了亲生父母,多可怜呀,娘只是想让他过得好一些,心里的伤痛就会少一些……你明白吗?” 王大宝见母亲流泪,就说道:“娘,你不要难过了,我同意了还不行么?” 母子二人的对话正好被李玉良听到,他走进屋里说道:“娘,哥,我还小,我现在不想娶妻,哥哥都二十了,不能再等了,就先给哥哥娶个妻子吧!” 周氏说道:“你哥哥再等两年不要紧的,给你娶个妻子,你父母地下有知也算是瞑目了!” 次日,李玉良早早起床,没有见到哥哥就很奇怪,周氏说道:“他这次是请假回来的,不能在家里多待,天不亮就走了!” 周氏有了银子,也就有了底气,就去找媒婆给李玉良说亲,媒婆说道:“好说,我一定为玉良物色一个好姑娘,你就放心吧!” 没过几天,媒婆就领着一个姑娘到了王家,这姑娘明眉大眼,长的很是水灵,媒婆说姑娘叫白灵儿,一十六岁,周氏看了很是喜欢,说道:“姑娘长的可真俊俏,与玉良简直是天生一对!” 白灵儿羞答答的不敢抬头看,而李玉良也没有敢正眼看她,媒婆说道:“看你们俩都是腼腆人,要是都没有意见,就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再选个良辰吉日,把婚事办了,这桩大事就算完成了。 两个人都羞答答的不说话,媒婆就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周氏给女方家送去了聘礼,婚事就算定了下来。 定亲后一个月,周氏就雇了一顶八抬大轿把白灵儿接到了家里,村里的人们都过来帮忙,为周氏竖起了大拇指,说她真是太无私了,将来一定会有好报的。 谁知拜天地的时候却找不到新郎李玉良了,周氏赶紧让王大宝带着一群年轻人出去寻找,可山上,地里都没有他的影子。 路边躺着一个老乞丐,他被这群人的吵闹声惊醒,说道:“一大早的,你们干什么?大吵大叫的,把老朽的美梦都惊跑了,真是的!” 王大宝说道:“老伯,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与我差不多高的年轻人?” 老乞丐说道:“你还真是问对人了,我还真看见过这么一个人,他让我告示你,他走了,到很远的地方去了,让你去给新娘子拜堂成亲……他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呀!” “老伯,你可不要哄我,今天是我弟弟成亲,他怎么会去很远的地方呢?这不可能!”王大宝不相信老乞丐的话。 老乞丐说道:“老朽从不打诳语,你赶紧回家拜堂去吧,不能把新娘子晾在那里呀!我还等着去喝杯喜酒呢!” 王大宝见老乞丐不像在说谎,就带着人回家去了,把老乞丐的话告诉了母亲,周氏一听就瘫坐在地上,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众人得知李玉良走了,都说他这孩子太仁义,是要把新娘子让给哥哥,于是就劝说周氏想开一些,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让王大宝与白灵儿拜堂成亲了。 周氏心里明白李玉良的用心,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主意,于是就让王大宝与新娘子拜堂入洞房。 白灵儿虽然头上顶着红盖头,但大家的话她都听到了,她要嫁的人是李玉良,而不是王大宝,她心中委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与王大宝拜天地入洞房。 二人成亲之后,王大宝没有出去做工,留在家里种地砍柴,白灵儿纺线织布,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周氏心里却一直牵挂着李玉良,就让王大宝去城里找他,可没有找到,王大宝就安慰母亲,说李玉良不会有事的,一定还会回来的。就这样,周氏在牵挂中度过了一年,依然没有李玉良的音讯。 再说王家的日子依然是过得很紧吧,为了多挣些钱,让母亲和妻子过上好日子,王大宝决定跟着亲戚去南方做点小买卖,于是他就拿着家中的积蓄出发了。 正常情况下,三个月就能回转,很快三个月过去了,王大宝却没有回来,周氏和白灵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想去寻找可路途遥远,又没有盘缠。 就在二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亲戚就哭着来到家里,说客船翻了,船上的人都掉进了江中,他是被一个老渔夫救了,其他人无一生还,都沉尸江底了。 周氏一听就晕了过去,白灵儿也是痛不欲生,一个家庭没有了顶梁柱,这个家以后该怎么办呀?因为没有王大宝的尸首,周氏婆媳只能用他生前的衣物为他做了衣冠冢。 自从王大宝去世之后,村里那些馋白灵儿的光棍汉们就开始蠢蠢欲动,看见她就凑上去说一些不要脸的话,夜里还往她家院子里扔石头,白灵儿一个年轻寡妇,只能躲在房里哭泣,周氏却忍无可忍,就站在院里大骂那些缺德鬼,可那些人并不害怕,依然想着法的恶心人。 村里有一个叫王奎的无赖,因为好吃懒做,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就明目张胆的来到王家,说要娶白灵儿,周氏气的直哆嗦。拎起烧火棍就打在他身上,王奎一把夺过烧火棍,骂道:“你个老寡妇,居然敢打我,看我不要你好看!”说着就气哼哼的走了。 次日,周氏婆媳去地里收割麦子,发现自家的的麦子居然被人点火了,这可是她们一年的口粮,却在一夜之间化成了灰烬,婆媳二人心中悲痛,就抱头痛哭。 她们知道是王奎干的,可没有证据又能如何?从那之后,王家就开始不太平,今天丢个鸡,明天丢个鸭,地里的蔬菜也被人都糟蹋了。 大伙都很同情这婆媳俩,但谁也不愿站出来说话,因为他们都不敢得罪王奎,有人就劝说白灵儿改嫁给王奎,可白灵儿说就算死也不会嫁给王奎的。 邻居说道:“你死了,你婆婆咋办?她老年丧子,多可怜啊!” 白灵儿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为了不让婆婆作难,她决定嫁给王奎,可周氏却说道:“王奎是个无赖,他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娘怎能把你往火坑里推呢……” 婆媳二人正在家里抹眼泪,就听见有人敲门,周氏以为是王奎又来骚扰儿媳,拎着一把扫帚就打开了门,二话不说就打了过去。 “娘,是我呀,您这是干什么?”周氏听到声音,就一下子愣住了,“玉良,是你吗?”她痛哭失声。 李玉良赶紧搀扶住了周氏,说道:“娘,是我,我是玉良啊!” 母子二人再见面,都是激动万分,原来李玉良离开家后就去了临县,在一个店铺里做伙计,这两年也攒下了一些银子,于是就回来看望母亲和哥嫂。 当他得知王大宝死了,而且尸骨无存时,就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说道:“娘,以后儿子再也不离开您了,在家里好好孝顺你……”母子二人说到伤心处也是抱头痛哭。 白灵儿看到李玉良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总是偷偷的抹眼泪,周氏知道她的心思,本想撮合二人,可她又怕委屈了李玉良,一直没有说出口。 那日,王奎又调戏白灵儿,正好被李玉良看到,就呵斥住了王奎,王奎怒道:“她男人死了,我是想帮助她,关你屁事?” 李玉良也不怕王奎,说道:“以后我就是她男人,谁要是再敢欺负她,我就剁了他!”他说完就拉着白灵儿回家去了。 白灵儿没有想到李玉良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也是又惊又喜,回到家里羞的满脸通红,李玉良对周氏说道:“娘,你要是同意,我愿意娶嫂嫂为妻!” 周氏一听也是喜极而泣,说道:“灵儿是个好女子,可她已经嫁给了你哥哥,我怕委屈了你……” 李玉良说道:“娘,您不要这样说,嫂子是个好女人,能娶她是我的福气,不委屈……” 为了早日摆脱王奎的骚扰,周氏就操持把二人的婚事办了,成亲之后,王奎就再也不敢来骚扰白灵儿了,夫妻二人在人前也是十分的恩爱,周氏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夫妻二人同床共枕三年,也算是恩爱缠绵,但白灵儿的肚子却不见动静,周氏就坐不住了,就要带着白灵儿去看郎中,白灵儿欲言又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跟着去了。 郎中说她气血充盈,没有任何毛病,周氏心里就泛起了嘀咕,询问白灵儿是不是李玉良对她不好,白灵儿低头说道:“他对我很好……” 周氏又对李玉良说道:“你也不小了,你一定要加把劲,争取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李玉良知道母亲的心情,就点头答应。 这年中秋节的傍晚,周氏婆媳在灶房忙着做焦馍,李玉良也从地里回来了,他正在院子里劈柴火,一幅和谐温馨的农家画面。 突然就有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男子走进了院子里,李玉良开始一惊,随即就跑上去拉住了男子的手,“哥!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周氏婆媳听到声音也从灶房里跑了出来,周氏看到来人时,身子一晃就要倒下,白灵儿赶紧就扶住了她,婆媳二人都是泣不成声。 原来,王大宝落水之后被冲到了河滩上,居然没有死,他没有挣到钱,本钱也没有了,他觉得对不住母亲和妻子,就没有回来,而是在那里做苦工挣钱,一年后,他利用仅有的一点积蓄,开始做起了小买卖,两年时间他赚了不少钱,就回来了。 对于周氏来说,儿子死而复生回到家里是天大的好事,可她心里却不是滋味,不知如何对王大宝说。 周氏把王大宝拉进里屋,就把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对王大宝说了,王大宝听了就嚎啕大哭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在外面挣到了钱,家却没有了,他真后悔没有早点回来。 就在这时,李玉良就走进了里屋,说道:“哥,你不要难过了,你和嫂子好好过日子……” 周氏和王大宝都是好人,李玉良相信好人定能逢凶化吉,他心中抱着一丝希望,他相信王大宝肯定没死,早晚会回来的,其实他与白灵儿成亲是为了保护她。 洞房夜,李玉良把自己的被褥铺在了地上,并没有与白灵儿圆房,白灵儿本来就是要嫁给李玉良的,当时他走了,她只能嫁给了王大宝,如今她与李玉良又走到了一起,而李玉良却不愿意碰她,她感到很委屈。 哭着说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嫌弃我身子不干净,可你为啥还要娶我?这样不是耽误了你的婚姻大事吗?” 李玉良说道:“嫂子,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等我哥回来,你俩还是夫妻……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哥的事情,那样与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白灵儿说道:“你怎么知道他还会回来?” 李玉良说道:“我母亲家里贫穷,可她却收留了一个与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还有我哥,他把好吃好喝的都让给我,他自己饿着肚子也要让我吃饱,他们都是大善人……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所以我哥哥一定不会死,他一定会回来的……” 白灵儿听了李玉良的话也很感动,再也没有要求与他圆房,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三年,没有超越雷池半步,为了掩人耳目,白天他们是夫妻,晚上是叔嫂。 周氏听了李玉良的话很是震惊,她终于明白白灵儿没有身孕的原因了,王大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玉良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他与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共处一室三年,居然能控制自己的欲望,没有半点肌肤之亲,王大宝也是感动不已,抱住李玉良痛哭,“兄弟,你才是真男人,这几年委屈你了……” 王大宝和白灵儿又成了一对夫妻,村里的人得知真相后都夸李玉良太仁义。有一个叫荷花的女子早就爱慕李玉良,她得知真相后是又惊又喜,立刻就找媒婆去提亲。 荷花人如其名,生的清新脱俗,美不胜收,而且勤劳善良,周氏和李玉良都很满意,很快二人就成了亲。 成亲之后,王大宝就在镇上买了两间铺子,兄弟一人一间做起了生意,次年,白灵儿和荷花都生了大胖小子,周氏一下子得两个大孙子,睡觉都能笑醒。 兄弟俩的生意越做越大,后来成为当地有名的富商,他们做了一辈子善事,子孙兴旺,非富即贵。 第26章 小妾的计谋 高财主是高家庄的首富,他家的财产都是几代人省吃俭用积攒而来的,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有几百亩良田,上百头牛羊,生活过的十分富足。 高财主娶妻周氏,周氏是大家闺秀,她温柔贤淑,是一个难得的贤内助,他们夫唱妇随,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财富一年比一年多。 人们常说:多子多孙富贵,可高财主就一个女儿,一直没有儿子,这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按照当时的规矩,高财主是可以过继一个儿子的,可他不甘心,不愿意将自家几辈子的心血拱手让人。 高财主的女儿叫高玉莲,如今已经一十六岁,生的是清纯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当地的公子哥都爱慕高玉莲的美貌,纷纷上门求亲。 一日,高玉莲带着丫鬟青苗去寺庙进香,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就从树林子里窜出两个小混混,他们不由分说就上来对高玉莲动手动脚,高玉莲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小混混抱住。 丫鬟青苗也是吓得不知所措,大喊救命,就在这时,有一个男子就冲了过来,怒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的胆大包天!” 两个小混混一经就停住了动作,一个小混混怒道:“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我们也只是想陪她玩玩而已!你要是愿意,可以一起来!” 来人抡起手中的扁担,对着那个小混混就打了过去,怒道:“还不快滚!” 两个小混混并不服气,二人对视一眼,就扎着架势一起攻击男子,男子身材高大魁梧,手里还拿着扁担,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小混混打倒在地,二人吃了亏,从地上爬起来就溜走了。 高玉莲惊魂未定,身体在微微颤抖,男子说道:“小姐你没事吧?” 高玉莲定定心神说道:“多谢小哥相救,请问小哥尊姓大名?” 原来男子叫赵宝贵,就住在附近的赵家庄,是一个樵夫,他心地善良,路见不平就喜欢拔刀相助。 青苗看着赵宝贵说道:“赵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 赵宝贵说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只要我能帮助的一定帮助!” 青苗说道:“我陪小姐去娘娘庙进香,还有一段路要走,我怕途中再遇到坏人,不知赵大哥愿意同行,保护小姐……” 赵宝贵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比较的自由,既然人家说出来了,他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与二人一起去娘娘庙。 高玉莲去寺庙进香,一直到下午才返回,赵宝贵怕两个女子不安全,就好人做到底,把二人送到了高家庄。 高财主夫妇得知赵宝贵救了自己的女儿也很感激,立刻让下人准备好酒好菜招待赵宝贵,赵宝贵盛情难却,只能留下吃了饭才回去。 从那之后,高玉莲满脑子都是赵宝贵,她时常带着青苗去赵家庄,赵宝贵怕人家说闲话,对高玉莲不好,就说道:“高小姐以后不要再来了……别人会误会的,这样对您的名声不好!” 高玉莲说道:“赵大哥,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来看望你是很正常的,有人想误会就让他们误会去,我不怕……” 高财主发现女儿经常去赵家庄找赵宝贵,就说道:“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要注意印象,以后不要到处乱跑了……” 周氏也说道:“对呀,一个大姑娘家名誉很重要,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要是名誉坏了就嫁不出去了!” 高玉莲撒娇道:“嫁不出去我就不嫁,一辈子在家里伺候爹娘!” 高玉莲从小被母亲宠着,也是比较任性,所以并不听高财主的,隔三差五的去赵家庄看望他。 高财主见她这样也很是头痛,就与妻子商量,早日为女儿定下一门亲事,夫妻二人经过深思熟虑,在众多提亲者中选定了镇上的王家。 王家是做买卖的,在镇上有十间铺子,生意也十分的红火,家里的日子很是殷实,最重要的是王家公子不但一表人才,而且是一个读书人,将来要是有所成就,女儿就可以夫贵妻荣,他们脸上也有光。 晚上的时候,周氏就来到女儿闺房,对她说起王家来提亲的事情,把王公子夸奖了一番,说道:“王家家境殷实,王公子又博学多识,以后必定有所成就,要是嫁给他,那以后你将是风光无限呀!” 高玉莲却说道:“母亲,那王公子固然好,可我就是不愿意嫁他,我喜欢的人是赵宝贵,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周氏说道:“婚姻大事不可儿媳,那赵宝贵是一个粗人,他关心的就是一日三餐,而你是大小姐,你俩不会有共同语言的,如今你是鬼迷心窍了,若是与他成亲,你会后悔的,知道吗?” “既然选择了,女儿就不后悔,母亲就放心吧!” “贫贱夫妻百事哀!作难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周氏苦口婆心的劝说了几个时辰,高玉莲依然要嫁给赵宝贵,这让她很是无奈。 高财主对妻子说道:“这孩子太任性,都是你从小惯的!” 周氏心里也很是委屈,说道:“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惯她惯谁去?” 高财主说道:“这孩子不听劝,明日我就去找那赵宝贵,让他离玉莲远一些,这样玉莲也许会知难而退。” 次日,高财主就去找赵宝贵了,说道:“你救了我家玉莲,我们一家都对你很感激,这些银子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他说着就拿出一包银子放在桌子上。 赵宝贵救人是出于他善良的本质,并没有想过任何回报,就说道:“高老爷言重了,遇到那样的事情谁见了都不会不管的,再说了,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这银子我不能要!您还是收回去吧!” 高财主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小伙子,可我家玉莲从小娇生惯养,吃不了任何苦的……我希望你们以后少些来往,毕竟她一个女子,被人误会了不好……” 赵宝贵这才听出高财主的意思,原来他来不是为了感谢他,赵宝贵说道:“高老爷多虑了,我对高小姐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 高财主说道:“我相信你,可玉莲太任性,我给你这些钱是希望你早日娶个妻子,这样她就死心了!” 赵宝贵说道:“钱您还是拿回去吧,我可以向您保证,高小姐以后不会在见到我了,我准备与一个亲戚一起出去一段时间!” 高财主听了有些吃惊,问他要去哪里?赵宝贵说亲戚要去外省做买卖,他去帮忙,半年之后才能回来。高财主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于是就拿着银子回家去了。 高玉莲再次来到赵家庄的时候,看见赵宝贵家里大门紧闭,就向邻居们打听,邻居们说赵宝贵去外省了,一年半载回不来,高玉莲一听心就沉了下去。 自从赵宝贵离开之后,高玉莲整日躲在闺房里不出门,心情很是郁闷,她不明白,赵宝贵为啥要不辞而别。 高财主夫妇怕夜长梦多,就商议着把王家的亲事定下,高玉莲得知后是哭泣不止,说她要等赵宝贵回来,除了赵宝贵她谁也不嫁。 高财主怒道:“你一个堂堂的大小姐,居然要嫁个穷小子,让外人知道了不笑话?再说了,那赵宝贵对你也没有那个意思呀,他要是有意思,也不会不吭声就走了呀!” “他只是没来及对我说……”高玉莲哭道。 “我告诉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赵宝贵说了,他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高财主忍不住就把他去找赵宝贵的事说了。 高玉莲一听就趴在床上痛哭了起来,次日就一病不起了,高财主夫妇一看吓坏了,赶紧请来郎中诊治,郎中把脉后说道:“小姐是气郁拥堵,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高财主夫妇为了面子,并没有说出真实原因,郎中开了几服药就走了,高玉莲根本不愿意吃药,周氏只能好言相劝,说道:“你要想等那赵宝贵回来,身体就要好起来,若你这个样子怎么行,赶紧把药吃了,等他回来就让你俩成亲……” 高玉莲根本不相信母亲的话,还是不吃药,眼看高玉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高财主夫妇也是心急如焚,多次表示不再干涉高玉莲的婚事。 再说赵宝贵并没有去外省,而是住在了山上的一间破庙里,其实在他内向深处也是喜欢高玉莲的,只是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高财主不会同意的,这样做也是为了让高玉莲死心。 一日傍晚,一个老乞丐就来到山上找到赵宝贵,说高家小姐病的很严重,郎中也束手无策,据说是得了相思病。 赵宝贵经常接济老乞丐,二人的关系很好,他出来之前交代老乞丐打听着高玉莲的事情,若她成亲了就来告诉他一声,他就不用躲着藏着了,没想到高玉莲却病了。 老乞丐说道:“你要是喜欢高小姐就要大胆表达出来,这样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你躲在这里,对高小姐来说太残忍了……” 赵宝贵也想大胆的表达,可世俗的眼光不得不让他考虑很多,说道:“我哪里配得上人家高小姐?” 老乞丐说道:“只要你俩相爱不就行了,什么配上配不上的?如今高小姐都快没命了,你还想这么多干嘛?救命要紧呀……以我说,你就去高家提亲,高小姐的病肯定能好……” 赵宝贵已经答应高财主了,他不能说话不算话,老乞丐见他不愿意去,就摇摇头离开了。 他来到高家大门外敲门,说可以治好高小姐的心病,下人一看是个老乞丐,就要赶他走,周氏却拦住了,她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把老乞丐领到高小姐的房内,让他给高玉莲诊病。 老乞丐说道:“我诊病不喜欢让人打扰,你们都出去!”高财主夫妇退出之后,老乞丐就把房门关上了。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高财主夫妇就跑到了屋里,他们发现女儿脸色有了红润,还吵着要吃饭,这可把夫妻二人高兴坏了,拉着女儿的手问这问那,当他们反应过来要感谢老乞丐的时候,老乞丐已经不见了。 高财主感慨道:“真是神医呀!他到底是怎么治病的呢?” 周氏说道:“不管他是怎么治病的,治好了就行!咱们今日是遇到神仙了……” 当日半夜,高玉莲从窗户处放下一个梯子,一个男子就顺着梯子爬了上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宝贵。 那个老乞丐根本不会治病,他只是告诉高玉莲,赵宝贵并没有走远,听说她病了很担心,夜里会来看她,高玉莲本来得的就是相思病,听说赵宝贵要来看她,所以病就好了。 赵宝贵本来是不愿意来的,可老乞丐的话都说出去了,他害怕高玉莲再犯病,就硬着头皮来了。 高玉莲看到心上人是又惊又喜,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哭的是梨花带雨。赵宝贵说道:“小姐,我配不上你,咱俩之间也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把我忘了……” 高玉莲说道:“赵大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若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勉强,若你对我也有情义,就不要说配不上,我愿意与你私奔……” 高玉莲貌美心善,赵宝贵自然是喜欢的,他就实话实说了,“你是个好姑娘,没有人不喜欢你,带你走我不能给你好生活,再说了,你要是走了,你父母多伤心呀……”二人说了很多肺腑之言,情到深处就做了美丽的事情。 高玉莲不想再隐瞒,次日就把她与赵宝贵之间的事情对母亲说了,周氏听了很是震惊,但并没有责怪她,就对丈夫说让女儿嫁给赵宝贵。 高财主说道:“这怎么能行?女儿如今病好了,已经把那赵宝贵忘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周氏没办法,只能把女儿病好的原因对丈夫说了,高财主一听是又惊又气,怒道:“这个赵宝贵,看着他憨厚老实,没想到居然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我剁了他……” 周氏哭着说道:“老爷,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就同意吧……要是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高财主被夫人哭得心烦意乱,他知道女儿的性格,她认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同意了。 夫妇俩就这一个女儿,周氏舍不得让女儿去赵家受苦,就恳求丈夫让赵宝贵上门,高财主也只能答应。 赵宝贵和高玉莲成亲之后就住在了高家,夫妻两个很是恩爱,赵宝贵也很勤劳,什么活都干,可高财主就是打心眼里看不上他,话里话外都带着刺。 赵宝贵心里不舒服,但为了妻子他也不说什么,高玉莲却看不下去,就和父亲理论,高财主见女儿居然挑战自己的权威,就非常的生气,于是就把二人赶出了高家。 赵宝贵就带着高玉莲回到了赵家庄居住,赵宝贵干地里活,高玉莲在家里学习洗衣做饭,日子虽苦,但二人并不觉得苦,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 再说周氏思念女儿,她劝说丈夫把女儿接回来,高财主就把她大骂一顿,说高玉莲的任性都是她娇惯的结果,也不允许她去看望,周氏思女心切,就一病不起了。 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临终前也没有见到女儿最后一面,高玉莲听说母亲去世心痛不已,夫妻二人就去高家奔丧去了。 高财主痛哭道:“要不是你太任性,你母亲也不会死……”高玉莲觉得对不住母亲,几度哭晕过去。 高财主厚葬了妻子之后,家中除了几个佣人,就没有一个亲人了,可他还是不愿意让女儿回来! 周氏去世没几日,高财主居然带回家一个美娇娘,说是自己娶的填房,左邻右舍都感到不可思议,大家都议论纷纷,说这二人应该是早已有了私情,周氏的死不简单。 母亲走了,高玉莲不放心父亲,就前去探望,还没有进家门,邻居就把她拉到一边,告诉她高财主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 高玉莲听了很是不可思议,这也太快了些吧!她回到高家,果然看到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高财主也没有隐瞒她,说道:“这是你晚娘素云,咱们高家的财产不能落入外人之手,我要生个儿子继承家业!” 高玉莲并不想干涉父亲的事情,只是她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就怕她不是真心实意与父亲过日子。 高玉莲回到家里,就把自己的担心对赵宝贵说了,赵宝贵也觉得不寻常,可他们又管不了,只能宽慰妻子的心,不要她想太多,也许那个女子和高财主是真心相爱的。 高玉莲知道父亲对自己失望了,他要生个儿子继承家业她可以理解,又听了丈夫的劝说也就不再多想,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高财主娶了小娇妻之后,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岁,老夫少妻恩爱缠绵,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可好景不长,高财主的身体却是一日不如一日,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丫鬟青苗就来到赵家庄找高玉莲,让她回去看看。 高玉莲一听很担心,于是就和赵宝贵一起回家去了,当她看到父亲消瘦的样子,鼻子一酸就流下泪来。 高财主说道:“你哭什么?我又没死,真是晦气!” 素云说道:“你不要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我已经托人从长白山那里买来上好的补品,准备为你父亲好好补补,没事的!” 高玉莲说要留下来照顾父亲几日,素云并不同意,说道:“你们小夫妻新婚不久,怎么能分开呢?这会影响夫妻感情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爹爹的,你们就放心回去吧!” 高玉莲说道:“那就辛苦晚娘了,过几天我再回来看望爹爹!” 虽然高财主对女儿很无情,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高玉莲心里依然牵挂着他,她甚至觉得父亲的病就是素云造成的。 高玉莲就对赵宝贵说了自己的怀疑,赵宝贵也有同感,说道:“我觉得这个素云不一般……” 为了弄清真相,赵宝贵半夜的时候,就悄悄来到高家庄,从高家的后院翻了进去。 他看见高财主的卧房居然亮着灯,就溜到窗子底下往里看,就看到高财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素云正在洗澡,更让她奇怪的是,素云的头上身上好像是罩着密密麻麻的丝线。 赵宝贵忐忑不安的回到家中,就对妻子说了自己看到的一切,高玉莲听了也很奇怪,说道:“这到底是咋回事?明日再去看看!” 次日三更,赵宝贵再次翻墙进入到高家院子里,他看见素云还在缸里洗澡,她头上身上依然罩着很多丝线,他正要转身的时候,突然就看到素云的头变了,看到这一幕差点把他吓瘫。 次日,赵宝贵就去了清风山,对老道长说了自己看到的一幕,老道长给他了一个东西,赵宝贵拿着就离开了。 三更的时候,他再次翻墙进入高家院子,溜到窗户下偷看,又看到了令他胆战心惊的一幕,他不由分说就撞开门冲了进去。 正在洗澡的素云一看大惊失色,迅速恢复了正常,说道:“赵宝贵,你想干什么?” 赵宝贵说道:“你这个害人精!”他说着就拿出一条黑蛇。 素云看到黑蛇脸色突变,哀求道:“你把黑蛇扔出去,你叫我干啥我干啥,我都听你的!” 赵宝贵根本不听她的,就把黑蛇扔在了素云身上,素云惊叫一声就晕倒了,随后就变成了一只花蜘蛛。 那条黑蛇伸出长长的蛇信子,正要吃掉她的时候,老道士却出现了,他把黑蛇收进了袖筒里。 赵宝贵很是不解,说道:“老道长,它是个害人精,为何还要救它?” 老道长说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它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有原因的……” 原来就在一年前,高财主翻盖房子的时候,在墙角处发现了一个硕大的蜘蛛网,网上有很多小蜘蛛,高财主就一把火烧死了那些蜘蛛。 老蜘蛛回来后发现自己的孩子都死了,也是悲痛不已,于是就决定报复,她幻化成一个美少妇,勾引高财主,高财主被她迷得身患颠倒,对她百依百顺。 高玉莲夫妇被赶出高家就是她的主意,周氏的死也与她有关,周氏去世之后,她就名正言顺的来到高家,每日夜里都用术法抽走高财主的精气,高财主的身体才一日不如一日。 蜘蛛是最爱洗澡的,每晚忙活完之后它都会在缸里洗澡,洗澡的时候还会现出原形,她本来想着高财主死了之后就把高玉莲叫回来住,再加害这夫妻俩,没想到她洗澡的时候却被赵宝贵看到了。 这时的高财主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听了老道士的话是又惊又怕,没想到自己爱到骨髓里的女子居然是找他来寻仇的蜘蛛精。 高财主想到妻子的死,想到自己对女儿的无情也是悔恨不已,抱头痛哭,老道士说道:“做人要有慈爱之心,不要随便杀生,你犯下的错误却牵连到无辜之人……” 高财主哭着忏悔,说是自己的错,老道士说道:“从此你要多做善事,方可低消你的罪孽……”老道士说完就把蜘蛛带走了。 次日,周氏突然就回到了高家,高财主哭道:“夫人,是我害了你,你带我走吧……” 周氏说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原来周氏的阳寿不到,老道士就去把她救了回来,也是为蜘蛛精赎罪。 经过了生死离别,高财主也想明白了,于是就把女婿女儿接到了家里一起住,对赵宝贵的救命之恩是感激不尽。 高财主把家里的大权交给了赵宝贵,自己则专心做善事,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和和睦睦,次年,高玉莲就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高家也后继有人了。 第27章 长工贪淫,半夜溜进小姐房内,小姐:我已经等你多时 宋朝时期,苏州府有一个周员外,周员外是开珠宝行的,生意已经做到了好几个州县,在苏州府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周员外虽是商人,但他做生意讲究诚信,童叟无欺,与那些奸商不能相提并论。周员外是个大善人,把家中一半的钱财都拿出来救济贫困,修桥补路,边疆将士抵抗外敌入侵,周员外也会捐钱捐物进行支援。 那日,周员外从家里去店铺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壮汉抓住一个小孩就要打,那个小孩吓得连连求饶。 周员外心善,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要管的,于是就走上前去,问那壮汉是怎么回事?原来壮汉是附近包子铺的老板,因为这个小孩偷吃他一个包子,他恼羞成怒,拉住他就要打。 “他吃你几个包子?这钱我出!”周员外对那壮汉说道,壮汉一看是周员外,知道他钱多得花不完,就说道:“原来是周老爷,他几乎三天两头来偷包子,加起来也有一笼了吧!周老爷,您看……” 还没等周员外开口,那个小孩就说道:“我什么时候偷过你的包子?今天是第一次,但不是偷,只是借一个,以后我有钱了会还给你的!” 壮汉一听冷笑一声,你可真会狡辩,要不是看在周老爷的面子上,我非打死你不可!” 周员外从兜里掏出一吊钱就给了那个壮汉,壮汉喜滋滋的借过钱,对那个小孩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今日让你遇到了周大善人,我告诉你,以后我要是再抓到你,你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围观的众人见壮汉走了,也都纷纷散去,那个小孩就给周员外作揖,说道:“多谢大老爷了,你的恩情我以后会报答的。” 原来这个小孩叫苏仁义,今年才七岁,是一个孤儿,以要饭为生,在要饭的时候,就认识了一个叫拴住的孩子,那孩子比他大两岁,二人就一起要饭,相互照顾,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就在昨日,拴住被一只疯狗咬伤了腿,他不能再出来要饭,苏仁义就出来要饭给他吃,可要了很久都没有要到。 他看见包子铺里的大包子刚出笼,就想讨个包子给拴住吃,可包子铺老板并不给他,还把他骂了一顿,他想到拴住还饿着肚子,就偷偷拿了一个包子塞进了袖筒里,谁知被包子铺老板发现了,就追着他要打他。 周员外得知了苏仁义的情况后,就买了一笼包子让他带回去和拴住一起吃,苏仁义谢过周员外之后就拿着包子来到一间破庙里。 此时的拴住就躺在干草堆里,他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苏仁义赶紧就拿出包子给他吃,拴住吃了几个包子,脸上才有了一丝生机,这才问他包子是哪里弄来的。 苏仁义就说是周员外给他的,说周员外是个大好人,拴住一听就来了兴致,“你说的可是周大善人,经常在街头舍粥的那个吗?” 苏仁义说道:“正是他。” 拴住突然拉住苏仁义的手说道:“仁义,你再去求求周员外,向他讨些银子回来……你看我这腿,我害怕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说着就哭了起来。 苏仁义一看拴住被狗咬伤的腿已经肿的老高,这可把他吓坏了,可人家周员外给他买了包子,再让他去讨钱实在是张不开口,但拴住的腿他又不能不管。 说道:“拴住,你等着,我这就去讨钱,给你治腿!” 苏仁义厚着脸皮来到周家大门外,说要见周老爷,可周老爷和夫人都不在家,下人让他回去明日再来。 周仁义一听就很失望,眼泪就要掉出来了,这时,就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叫住了他,说道:“你有什么事就对我说,我可以帮助你!” 这个小女孩是周员外的女儿周若曦,她生的唇红齿白,肌肤如玉,心地还特别善良,在外面遇到可怜的人她都会帮助的。 苏仁义见小女孩很友善,就说他来找周员外想讨要几个铜板,为自己的好兄弟拴住治病,周若曦听了就让身边的丫鬟去她房里拿钱。 丫鬟就拿来一些银子给了苏仁义,苏仁义接过银子说道:“谢谢小姐了,以后我挣了钱一定会还给你的!”说完就拿着银子走了。 有了银子之后,苏仁义就把拴住搀扶到医馆里,让郎中给他治伤,郎中开了几服药给拴住吃,又拿了一些涂抹伤口的药粉。 苏仁义除了每日要饭,还要伺候拴住,给他熬药,清理伤口,在他的精心照顾下,拴住的腿就好了。 拴住好了之后,就和苏仁义一起去感谢周若曦,周若曦见二人可怜,就恳求父亲把他们留下,周员外也正有此意,说道:“你俩愿意吗?” 拴住说道:“是周老爷和小姐救了我的命,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老爷。” 苏仁义也说道:“多谢员外爷收留,我们什么都会干,砍柴,放牛,割猪草……” 周员外就把二人留下了,苏仁义和拴住很感激周员外的收留,他们也非常珍惜现在的生活,在周家非常的勤快,什么活都干 周若曦并不把他们当下人看,对二人也很好,经常把自己的点心拿给他们吃,二人不吃她就不依,两个人只能象征性的吃一点,他们出去放牛割草的时候,也会采野花,摘野果子送给周若曦,三人虽是主仆关系,但处的就像亲兄妹。 十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三个孩子都长大了,苏仁义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故意疏远周若曦,他越是这样,周若曦越是喜欢找他说话,拴住看到周若曦亲近苏仁义心里就不舒服,他总是想法讨好她,可周若曦对他却是不冷不热。 拴住觉得周若曦喜欢苏仁义,他心里就恨起了他,他仗着自己比苏仁义大两岁,就经常指使他干这干那,还经常找茬,说他这干的不行,那干的不好,苏仁义一直把他当成好兄弟,不管拴住怎样对他,他根本不放在心里。 周若曦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周员外就对她说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以后少往后院跑,传出去不好!” 周若曦说道:“父亲多虑了,我只是把他们当做哥哥而已!” 周员外说道:“这就好,我准备为你物色一门亲事,我觉得那黄家公子就不错……” 周若曦是个文艺青年,她自然不喜欢那些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她要嫁一个读书人,这样才有共同语言。 说道:“黄家公子是干什么的?他会吟诗作对吗?他精通音律吗?我要嫁个才貌双全的人,而不是一身铜臭味的人!” 周员外很疼爱这个女儿,对女儿的想法也很赞同,于是就说道:“你愿意找个读书人,爹爹支持你,可读书人这么多,你到底有什么标准?爹爹可按照你的标准来找!” 周若曦说道:“我要办一场赛诗会,谁要是能对出我的诗,我就嫁给谁……” 周员外一听说这个主意不错,就开始着手操办赛诗会的事情。城里的文人墨客听说周小姐要赛诗选婿,大家都跃跃欲试。 赛诗会那天,很多人都来参加,周若曦打扮的清新脱俗,犹如仙子下凡一般,书生们都惊叹不已,大家都摩拳擦掌想要报抱得美人归。 周若曦就说了一句七言诗,可根本没有人能对出下句,正当大家冥思苦想的时候,就有一个一身布丁衣服的年轻人对了上来。 周若曦一听是万分惊讶,周财主也是震惊不已,就把这个男子带到周家询问情况。 男子叫柴淮中,是一个穷书生,父亲早亡,他与体弱多病的老母亲王氏一起生活。 柴淮中不但才华出众,而且长相英俊,虽然穿着破旧,但遮挡不住他温文尔雅的气质,周若曦对他也是一见钟情。 周财主与柴淮中交谈了两个时辰,从他不凡的谈吐中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有志气的年轻人,既然女儿看上了,他也不会反对,就让二人定下了亲事,柴淮中是受宠若惊,说道:“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不辜负员外和小姐厚爱……” 周员外说道:你俩都到了适婚年纪,我想尽快把你们的亲事办了!你看如何?” 柴淮中却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给小姐好生活,明年我就要进京赶考了,等我高中之后,一定风风光光的把小姐娶回家去!”周员外听他这么说就更欣赏他的人品了。 周若曦与柴淮中定亲之后,拴住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苏仁义看出了他的心思,就劝说他不要自寻烦恼,他们都是下人,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呢? 拴住却说道:“那柴淮中不也是个穷小子吗?只是他喝了一些墨水而已!” 苏仁义说道:“小姐喜欢就好,咱们应该祝福他们才是!” 拴住说道:“我就是不服气,柴淮中要是富家公子我也能接受,可他就是个穷小子,除了读书他还会什么?” 次年春季,柴淮中就要进京赶考,周若曦不放心,就准备找个可靠的人跟随他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周若曦觉得苏仁义老实可靠,就打算让他去,可周员外却说道:“苏仁义的人品没的说,可他心眼太实诚,出门在外容易上当受骗,我看还是让拴住去吧,拴住胆大心细,头脑灵活,遇到事情他也可以周旋一下……” 周若曦觉得父亲说的有道理,就同意了,说道:“好吧,就听父亲的,让拴住陪着去吧!” 周员外为柴淮中准备了干粮和银子,还有两匹骏马,让家中的长工拴住陪着他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拴住心中不乐意,但也不能不去,住说道:“老爷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姑爷的! 临走的时候,柴淮中拉着周若曦的手是难分难舍,说道:“娘子在家等了,我若高中了,回来就迎娶娘子过门!” 周若曦也是眼泪汪汪的,说道:“相公保重,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是你的人,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柴淮中骑上马,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他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月,周若曦天天想,夜夜盼,希望郎君早日归来。 一日,周若曦正站在窗户边往外看,就看到家中的长工拴住自己回来了,她心中一沉,赶紧就跑出闺房,问柴淮中怎么没有回来。 拴住说道:“小姐,我给您报喜了,姑爷金榜题名,高中榜眼,已经被皇帝安排在了翰林院做了编修,姑爷一时半会回不来,就让我一个人先回来了,姑爷让你放心,他在那里稳定下来后就回来接您……” 周若曦得知柴淮中金榜题名,还被安排在了翰林院就非常高兴,赶紧向父母报喜,周员外说道:“你没有看走眼!以后你就可以夫贵妻荣了……” 周若曦心中欢喜,天天盼望着柴淮中早日回转,好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门。可等了两三个月也没有等到柴淮中的消息,周若曦的心也一点点往下沉。 苏仁义和拴住睡在后院,房间离的不远,一日半夜,苏仁义突然觉得肚子痛,就起来上茅房,当他从茅房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拴住鬼鬼祟祟的从房里走了出来。 苏仁义觉得奇怪,就赶紧躲在了旁边的柴房里,他从柴房里往外看,就看到拴打开后门出去了。 看到这里他就更奇怪了,于是就悄悄尾随在他身后,只见拴住来到一座桥下,桥洞下有一个人,因为天黑根本看不出那人的真面目,但听声音他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苏仁义听到二人的对话,也是惊掉了下巴,这两个人简直是太无耻,畜生不如,居然恩将仇报。苏仁义怕被二人发现,就悄悄的离开了,他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一日半夜,月黑风高,拴住就蹑手蹑脚的起床,他悄悄来到周若曦娥房间门口,就用刀子拨开了房门,闪了进去。 此时的周若曦睡得很香,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拴住闻道一股清香的味道,就迫不及待的脱衣上床。 他正要下手的时候,周若曦却突然醒来,说道:“你可来了,我已经等你多时了!” 拴住听到周若曦居然醒了,吓得浑身颤抖,他不敢做声,拿起衣服就要逃走,却被苏仁义堵在了门口。 这时,周财主带着一众家丁提着灯笼就过来了,拴住两腿酥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周员外面前,哭道:“员外爷饶命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周财主说道:“你在我周家这么多年,我真的没有看出你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你有什么话就去县衙交代吧!” 周员外就连夜把他送到了县衙受审,同时送去的还有周若曦的贴身丫鬟小蝶,小蝶哭道:“都是拴住诱骗我给小姐下药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呀!”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拴住也就全部交代了。 原来,柴淮中高中之后,翰林院的大学士王大人很欣赏他的才华,就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他,柴淮中就隐瞒自己定亲的事实,与王小姐就拜堂成亲了。 柴淮中做出这样背信弃义之事,他当然要想办法与周若曦解除婚约,那就需要一个正当的,对自己有利的理由。 柴淮中就威逼利诱收买拴住,让他先回去给周家人报信,说他稳定下来之后就回来与周若曦成亲,他这样做就是为了稳住周家人。 那天夜里,拴住在桥洞里见到的人就是柴淮中,他给了拴住一包药,让他想办法放进周若曦的茶水里,只要周若曦吃了那药,就会昏睡,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等周若曦有了身孕后,柴淮中就来周家把亲事退掉,到时候周若曦的臭名远扬,也就嫁不出去了,这样拴住就可以捡个便宜,做周家的上门女婿。 本来拴住对周若曦就有意思,他听了柴淮中的计划觉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就毫不犹豫答应了。 为了给周若曦下药,拴住就花言巧语欺骗丫鬟小蝶,说喜欢她,答应她事成之后就带她去京城投奔柴淮中,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单纯的小蝶就相信了他的鬼话,把药偷偷放进周若曦的茶碗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苏仁义早就把拴住的阴谋告诉了周若曦,周若曦根本就没有喝小蝶送来的茶水,而是悄悄的倒进了痰盂里。 拴住以为周若曦喝了下药的茶,半夜就溜进周若曦的屋子里欲行不轨,谁知就被抓住了,如今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知县听了拴住的讲述,也是震惊不已,就把他和小蝶押进大牢劳教,这件事的幕后指使是柴淮中,但知县没有权利拿他,只能往上报。 王大人得知自己的女婿竟然是一个忘恩负义的骗子时,也是气愤不已,就把柴淮中送到刑部受审,刑部又把他转送到了开封府查办。 在当时那个社会,柴淮中犯的可是杀头的重罪,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可一切都晚了,铁面无私的包大人判处他死刑,秋后问斩。真可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再说周员外一家非常感激苏仁义,要不是她,周若曦的清白身子就被拴住玷污了,周若曦突然觉得苏仁义才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她一直在追求虚无缥缈的东西,却忽略了身边这么好的男人。 周若曦就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父母,周员外夫妇觉得把女儿交给苏仁义他们放心,就同意了,很快就为二人举办了隆重的成亲仪式。 苏仁义和周若曦成亲之后,小夫妻非常的恩爱,周员外就开始教苏仁义做买卖,一年后就把周家的产业都交到了他手里。 再说拴住和小蝶改造结束从大牢里出来之后,没有脸去见苏仁义和周若曦,苏仁义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就主动找到二人,给他们了一笔银子做起家费,二人痛哭流涕,感激不尽。 苏仁义不但继承了周家的产业,还继承了周员外的善举,一辈子做的好事不计其数,成为继周员外之后的又一个大善人。 第28章 淫妇 宋家是安庆府的大户,家里有一座大宅院,集市上有几间铺子,乡下有百亩良田,牛马成群,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富裕之家。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宋家虽然家大业大,人丁却不兴旺,五代都是单传,到了宋进族这一代更惨,他都奔四的人了,连个女儿也没有生出来,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地的人都议论纷纷,说宋家几代都没有做过善事,怪不得生不出儿子呢,宋进族听到大家的议论,心里很不是滋味。 为了生儿子,夫妻二人没少吃药,也经常去烧香拜佛,可一点作用都没有,于是他就决定做好事,为自己积阴德,说不准还真能生出孩子来。 有了想法就要开始行动,每月的初一十五,宋进族都会在城东边的大路口搭棚舍粥,只要是来喝粥的人都管饱,临走时还给每人发两个铜板。 宋进族坚持了一年,他的好名声也传出去了,大家说到他都会竖起大拇指,可妻子李氏的肚子依然不见动静。 宋进族心中着急,就想要放弃,李氏说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不要有功利心才行……” 宋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宋进族听从妻子的意见,继续舍粥做好事,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 一年夏天,一个老尼上门化缘,宋进族就把她请进了屋里,做了斋饭招待老尼姑,又拿出几个银锭子给老尼,用作修缮寺庙。 老尼姑离开后不久,李氏居然怀孕了,夫妻二人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宋进族命丫鬟们一刻不离的看着李氏,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夫妻俩盼星星,盼月亮,盼望着生下个带把的,十月怀胎之后,李氏就顺利生产了,结果令夫妻二人很是失望,因为李氏生下了一个女婴。 虽然不是很理想,但总比没有强,不管咋说,女娃也是夫妻俩的骨血,宋进族中年得女,也算是一件大喜事,他就大摆宴席庆祝。 宋进族为女儿取名宋思思,宋思思一满月,夫妻二人又开始忙活造娃的事情,可是努力了很多年,宋思思都长大了他们也没有生出儿子来。 夫妻二人见生儿子无望,就开始关注女儿宋思思,打算为她招个上门女婿,将来继承宋家产业,也好为他们养老送终。 宋思思从小就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对财富没有任何概念,她选女婿就看重眼缘,其他的都不重要,其实宋进族夫妇也知道,门当户对的家庭根本不会上门,只能招个穷人家的孩子来。 李氏说道:“以我看,最好招个读书人,到时候功成名就了也好为宋家撑腰,免得别人欺负我们无子!\\\" 李氏的话说到了宋思思的心坎上,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人,那人就是一个穷书生,名叫刘好亮。 宋思思就把自己心里有人的事对父母说了,二人一听很是惊讶,宋进族说道:“既然这样,让他明日过来一趟,我看看如何?” 次日一早,宋家就派人去找刘好亮,说宋财主要见他,刘好亮一听心中忐忑,因为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好亮家里穷,连个囫囵衣服都没有,于是他就去村里的刘二海家里借衣服,刘二海是他从小玩大的好兄弟,听说他要去宋家,就把自己平时舍不得穿的一件衣服借给了他。 刘好亮战战兢兢的来到宋家,就见到了宋财主夫妇和宋思思,宋财主问道:“你就是刘好亮?” 刘好亮点头,宋财主又问:“你家就你一人?”刘好亮依然点头,宋财主又接连问了几个问题,刘好亮的回答都令他很满意。 李氏也觉得这孩子忠厚老实,可以托付终身,夫妻二人一商量,就准备招刘好亮做上门女婿。 刘好亮原本以为宋家会反对他与宋思思的事,没想到宋财主夫妇却相中了他,他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赶紧作揖感谢宋财主夫妇的厚爱。 宋财主说道:“你先不要谢,我还要考察你一段时间,若顺利通过考察,你俩就成亲!” 从那之后,刘好亮就更加的发奋读书,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宋财主觉得这刘好亮是个潜力股,于是就把二人的婚事办了。 洞房夜,刘好亮就像做梦一样,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一个穷书生,居然能娶到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在古代,做上门女婿会被人瞧不起,刘好亮心里憋了一股劲,他每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为的就是功成名就,让那些嘲笑他的人闭嘴。 再说刘好亮的好兄弟刘二海,他家里也是穷的叮当响,他见刘好亮做了宋家的上门女婿,就找到刘好亮,请他帮忙把自己安排在宋家做事。 刘好亮在宋家什么事都不参与,一心只读圣贤书,但刘二海找到了他,他也不得不帮这个忙,于是就对宋财主说了刘二海想来宋家做事。 宋财主说道:“既然是你的好兄弟,那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就让他去乡下放牛羊吧!工钱每月五十文” 刘好亮一听工钱不少,就连连感谢,然后他就通知了刘二海,刘二海一听让他放牛,嘴上说很好,心里却不乐意,但看在工钱不低的份上他还是同意了。 从此,刘二海就成了宋财主家的羊倌,负责在乡下放羊,夏季的夜晚,他躺在院里数星星,想到刘好亮不但娶了一个美娇妻,还吃喝不愁,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刘好亮与他一样,都是穷小子,人家就能一步登天,而他却只能做一个羊倌,刘二海心里不服,他觉得,要是自己当初也读书,说不定宋小姐喜欢的人就是他。 这年春季,刘好亮要进京赶考,宋财主说道:“进京路途遥远,你一个读书人心眼又少,身边应该有个人照应才行!” 刘好亮觉得岳父说的有道理,就说道:“岳父说的是,可到哪里去找那个人呢?” 李氏说道:“这人一定要知根知底才行!” 刘好亮脑子灵机一动,就说道:“有了,我的好兄弟刘二海,他脑子灵活,心眼子也不少,我对他也很了解,就让他去吧……可他去了谁来放羊呢?” 宋财主说道:“好吧,就让他跟你去,放羊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刘二海打心眼里不愿意放羊,得知要陪刘好亮去京城赶考,他是一百个乐意,说道:“宋老爷放心,我陪着好亮进京,不会出半点差错的!” 宋财主弄来两匹骏马,又准备好干粮和银子,就送他们出发了,临走时,宋思思拉着丈夫的手是依依不舍,说道:“相公路上一定小心,吃好睡好,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 刘好亮说道:“娘子放心吧,你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 宋思思又对刘二海说道:“我把相公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他!” 刘二海说道:“嫂子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好亮的,我在好亮在,我不在好亮也在,一定囫囵个给你送回来。” 二人骑着骏马就一路去了京城,他们走到一座大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再继续走恐怕会有危险,二人正在纠结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两间茅草屋,里面好像还亮着灯。 这荒山野岭的居然会有人家?二人是又惊又喜,就走上去准备借宿一晚,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生的唇红齿白,美艳动人。 他们说明来意后,女子就让二人进了屋子,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就非常反常,刘二海的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这女子是妖精吗? 刘二海心中有疑惑,但又不好明问,他话里话外就开始打探女子为何住在这里,女子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让二人睡在一间空房里。 刘好亮是一个书呆子,根本没有想太多,他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而刘二海好奇女子身份,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三更的时候,他推推刘好亮,刘好亮并没有反应,他就悄悄穿衣起床,蹑手蹑脚的来到女子的房间外面,用手指沾唾沫把窗户纸弄烂,当他看到房内的一幕时差一点吓瘫。 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居然不见了,屋里躺着的是一个白发老太,刘二海吓坏了,赶紧就要离开,却有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屋里。刘二海闭着眼睛连声求饶,说自己只是好奇而已。 “你不是好奇吗?现在你睁开眼睛仔细看看,让你一次看个够!”一个甜甜的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道。 刘二海连声说道:“不敢,小的不敢,请仙人饶命!” “我又没有要你的命,睁开眼看看我……” 刘二海经不住诱惑,就慢慢睁开了眼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之前的那个女子,也不是白发老太,竟然是另外一个漂亮女子,这下他就更害怕了。 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仙女吗?” 女子伸出纤纤玉指,抬起他的下巴说道:“好可爱的小哥哥呀!我不是仙女,我是一个老太太!” 刘二海强作镇定,说道:“这……怎么可能……你这么美,只有天上的仙女才会这么美!” 女子说着就把他拉了起来,一边就给他宽衣解带,刘二海吓得浑身直哆嗦,但又不敢反抗,只能连声求饶。 一直到五更鸡叫,刘二海才慌慌张张的跑回房间里,这时的刘好亮还在熟睡,刘二海浑身像是散了架,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因为长途奔波,刘好亮这一夜睡得非常好,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而身边的刘二海还在呼呼大睡,他就把刘二海叫醒了,刘二海睁开朦胧的睡眼,连连打着哈欠。 二人起床之后就告别了女子上路了,女子说道:“两位小哥回来的时候,别忘了来我这里喝茶啊!” 刘二海说道:“多谢娘子收留,若路过此地,一定过来!” 他们来到京城的时候,考试还没有开始,二人就住在客栈里等着,刘好亮白天黑夜都在房里读书,而刘二海好像有什么心事,总是心不在焉的。 等了几日,考试就开始了,每隔两日考一场,考完三场就结束了。刘好亮觉得自己考的不错,心里很高兴,就打算在京城转转玩玩,顺便等着揭榜。 一个月之后朝廷放榜,刘好亮果然是金榜题名,考中了前三甲探花,皇帝派他在翰林院做编修,刘好亮想到妻子和岳父母,就恳求皇帝让他返回家乡。 恰巧安庆府那边有一个知县都80岁了,申请告老还乡,皇帝看刘好亮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就委任他回到安庆做知县。二人就赶紧收拾东西,带着朝廷发的委任状就回去了。 刘好亮回到家里,还没有说话就痛哭起来,宋思思和宋财主夫妇觉得奇怪,问他为何哭泣?刘好亮说道:“二海他……二海他掉下悬崖摔死了……” 三人听他这么说,才注意到刘二海并没有回来,赶紧问他是怎么回事? 原来,二人走到一处荒山的时候,遇到了一群盗匪,刘二海为了保护刘好亮,就把那群盗匪引到了悬崖边上,盗匪一步步逼近,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就跳了下去。 宋家人听了刘好亮的话也很是痛心,刘好亮说道:“二大爷家就这一个儿子,如今二海为了救我死于非命,以后我要替他孝敬两个老人……” 刘好亮立刻就去了乡下,把刘二海出意外的事告诉了刘家父母,两位老人一听也几度晕厥过去。 刘好亮说道:“大爷,大娘,二海是为我而死,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为你们养老送终!”刘好亮就把刘二海的父母接到了县衙内院,刘二海的父母也是受宠若惊,虽然儿子死了,他们也认了。 城里的名门望族得知刘好亮做了知县,纷纷都来到宋家道贺,宋财主夫妇大摆宴席招待客人,也是风光无限。 细心的宋思思发现,丈夫从京城回来后好像变了,很多细微之处都与之前不一样了。 宋思思就把心中的疑虑告诉了母亲李氏,李氏说道:“以前的刘好亮只是一个穷书生,他来咱家做上门女婿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很多事情都迁就你,让着你…… 如今他已经不是那个穷书生了,而是一方父母官,当然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了,以后呀,你就顺着他,尽一个妻子该尽的本分,你把他伺候好了,他的心都在你身上,也不会纳妾了……” 宋思思一听母亲说的有道理,她心中也生起了莫名的危机感。说道:“女儿谨记母亲教诲!” 自从刘好亮做了知县,宋思思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他身上,对他是体贴入微,百依百顺,而刘好亮也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妻子的柔情,有些事情上还特别的霸道,与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刘好亮简直是判若两人。 宋思思虽然觉得之前的刘好亮很好,不过她更喜欢现在的刘好亮,如今的刘好亮才有男子汉的魅力。 刘好亮做了知县之后,经常夜不归宿,宋思思开始并没有怀疑,时间长了,她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端午节的前夜,刘好亮说去乡下给父母上坟,宋思思要陪他一起去,可刘好亮并不让她去,说怕累着她,宋思思也就没有勉强。 刘好亮前脚出门,宋思思后脚就跟了出来,她看见刘好亮并没有去乡下,而是进了郊外的一个宅子。 难道刘好亮养了外室?宋思思心里乱糟糟的,她想去敲门,可又觉得不妥,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有一个老尼姑出现在她面前,老尼姑合并双手说道:“阿弥陀佛,这三更半夜的,女施主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呢?” 宋思思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转身就要离开,老尼姑却说道:“我看女施主是被情所困吧?” 宋思思听她这么说就停住了脚步,她这才仔细打量这个老尼姑,觉得老尼姑不是一般的凡人,就把自己的心事对老尼姑说了。 老尼姑说道:“你根本没有丈夫,为何又要自寻烦恼呢?” 宋思思听了觉得这老尼又在胡说,就说道:“我丈夫叫刘好亮,是一方父母官,师傅这话又从何说起?” 老尼姑说道:“过来,你一看便知!” 尼姑说着就拿出一个陶钵,她用手在钵上一挥,陶钵里面就变成了一个镜子,镜子里有一男一女,那个男子正是刘好亮,女子生的妖娆妩媚,宋思思并没有见过。 看着二人如此的亲密举动,宋思思的心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激情之后,刘好亮就从包袱里拿出两个银元宝递给女子。 女子接过银元宝,说道:“我这就给你换上!” 刘好亮说道:“我如今公务繁忙,又怕我妻子起疑,以后我不能经常来了,你给我换一张能管一个月的!” 女子白他一眼说道:“她起疑又怎样?这样下去你的身份早晚会被她发现的……!” 刘二海说道:“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端出一个水盆,从水盆里抓出一把绿绿的东西,就在刘好亮的脸上使劲擦,他顿时就变成了一张绿脸。 随后那女子又端来一盆清水,把他的脸擦洗干净,宋思思看着那张干净的脸差一点叫出声来,因为这张脸根本不是刘好亮,而是刘二海。 女子又从水里拿出一张人脸一样的东西,直接贴在了刘二海的脸上,下一秒,刘二海就变成了刘好亮。 女子从一个瓶子里到出一个白色药丸子递了过去,说道:“这个变音丸也只有两天的功效……”做完这一切后,二人又开始亲亲抱抱举高高。 宋思思这时才明白,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子居然是刘二海,刘好亮又去了哪里?她不敢往下想,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老尼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子,然后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宋思思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里的。 次日,宋思思就去知府衙门击鼓鸣冤,知府问她有何冤屈,宋思思就把刘二海冒名顶替刘好亮的事说了。 知府一听觉得这事非同小可,立刻把“刘好亮”带到知府衙门审问,“刘好亮”一下子就蒙圈了,说宋思思是脑子出了问题,他就是“刘好亮”,怎么是冒名顶替呢? 宋思思怒道:“刘二海,你冒名顶替我丈夫做了知县,快说,我丈夫在哪里?” “刘好亮”说道:“娘子,你是不是病了?脑子糊涂了?我就是你的丈夫刘好亮呀!刘二海为了救我已经死了,你说什么胡话呢?” 宋思思走到他身边,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畜生不如,害死了我丈夫,你……”她快速的从袖筒里掏出那个小瓷瓶,拧开盖就把药水撒在了“刘好亮”的脸上。 “刘好亮”顿时捂住脸在地上打滚,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安静下来,安静下来的“刘好亮”居然变成了“刘二海”,在场的众人都惊掉了下巴。 知府大人也是震惊不已,怒道:“刘二海,你是如何害了刘好亮,又冒充他的?如实招来!” 刘二海说道:“我没有害死刘好亮,他是被强盗杀害的!” 就在这时,有一个男子就走进了大堂里,刘二海看到男子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苍白的说道:“你……你……你是人是鬼……” 宋思思看见男子也是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原来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好亮。 刘好亮指着刘二海说道:“刘二海,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真没想到你是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处心积虑的害我!” 当初,刘二海让刘好亮帮助他在宋家谋一个差事干干,宋财主居然让他去放羊,他觉得刘好亮并没有真心帮助他,他就怀恨在心了。还有就是刘好亮娶了如花似玉的宋思思,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平衡。 刘二海与刘好亮一起进京赶考,路上借宿在白发魔太那里,他与白发魔太有了亲密关系之后,就发现了她的秘密,她之所以能变幻成不同的美人,正是因为她精通易容术。 刘二海在心中就生出了一个阴谋,刘好亮高中之后,在返乡途中刘二海就把他推下了山崖,然后他去找到白发魔太,恳求魔太把他变成刘好亮的样子。 白发魔太贪恋刘二海的色相,答应了他的恳求,就把他易容成了刘好亮的样子,之后他就回到了安庆府,说刘二海已经死了,他自以为高明瞒过了所有人,但他的所作所为还是引起了宋思思的怀疑。 事到如今,刘二海也不装了,说道:“刘好亮,我比你聪明,比你能干,为什么一切都不如你?我不甘心,我要得到我想得到的一切……” 知府大人怒道:“刘二海,你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你陷害朝廷命官,茂名顶替,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刘二海冷哼一声说道:“天不助我……要杀要剐随你便,二十年后我还是一条好汉……哈哈……” 刘二海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知府把他打入死牢,秋后问斩。那个白发魔太贪淫好色,通过易容术诱骗了很多无辜之人,她也被知府拿住,关进大牢改造。 宋思思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还活着,她抱住刘好亮痛哭不止,问他这么久去了哪里? 原来,刘好亮被推下悬崖后并没有死,有个过路的男子把他救了,因为伤势太重,他一直在男子家里养伤,伤好之后他就匆匆赶了回来。 再说刘二海的父母得知真相之后是羞愧难当,就悄悄离开县衙内院,回到了乡下,刘好亮并没有怪罪他们,还为他们送去了银子养老,二位老人跪在他面前嚎啕大哭。 刘好亮以德报怨,当地百姓对他是赞不绝口,他为官清正廉明,为百姓排忧解难,受到百姓爱戴。 他的事迹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很欣赏他人品,破格提拔他做了巡抚,后来又做到一品大员,宋思思也成了一品诰命夫人。 宋员外夫妇虽然没有儿子,但他们有一个好女婿,一辈子也是受人尊敬,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 第29章 猪奸 余杭有个大柳树村,村里的人都姓柳,这里的人一般都做小买卖为生,其中有一个叫柳志江的男子,他为人老实忠厚,不会做买卖,就种着几亩水田为生,农闲的时候去江中捕鱼,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 一日,柳志江在江里捕鱼,就看到一个女子跳入江中,他顾不得多想,就跳下去把女子拉到了渔船上。 他把女子背回家去,赶紧煮了一碗鱼汤给她喝,女子喝过鱼汤,脸上才有了一丝生机,柳志江说道:“姑娘遇到什么事了?这么想不开!” 女子说道:“我叫万青梅,长安人氏,我是来这里寻亲的,可亲戚在几年前就搬走了,我无处可去,就……”万青梅说着又是泪如雨下。 柳志江说道:“万姑娘,天无绝人之路,你还年轻,一定要好好活着才是!” 万青梅见柳志江家中没有其他人,就说道:“嫂子不在家吗?” 柳志江听了有些惭愧,说道:“我还没有成家呢!” “大哥可有婚配?” 柳志江说道:“没有婚配!” 万青梅说道:“大哥要是不嫌弃,我愿意以身相许,照顾大哥一辈子!” 柳志江看着貌若天仙的万青梅,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会看上自己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说道:“姑娘貌若天仙,我……我配不上你呀!” 万青梅说道:“大哥是个善良的人,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恩人,说什么配上配不上的……你不嫌弃我就行!” 柳志江赶紧说道:“不嫌弃,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村里人听说柳志江要成亲,都过来帮忙,在村民们的见证下,柳志江和万青梅就拜堂成亲了。 洞房夜,柳志江想要行使周公之礼,却被万青梅拒绝了,柳志江知道自己配不上她,可他不明白,明明是万青梅主动提出要嫁给他的,为何又不愿意行使夫妻之事呢? 万青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说道:“柳大哥,对不起,请你不要怪我,是我欺骗了你……”原来女子并不叫万青梅,她的真名叫李惠娘。 李惠娘是长安人氏,她的父亲是当地富商,很注重对女儿的培养,从小就请先生来家里教她学习,在那个年代也算是比较另类了。 李惠娘冰雪聪明,什么东西一点就会,十五六岁的时候,她已是琴棋诗画样样精通,可谓是才貌双全,城里的名门望族都纷纷来提亲,但李惠娘性格清高,一般人她根本看不上。 三月初三在郊外游玩的时候,李惠娘遇到一个男子,那男子生的温润如玉,风流倜傥,李惠娘看一眼就春心萌动,想入非非。她就和丫鬟小翠悄悄跟着男子,看男子是哪家公子? 二人一路尾随男子来到一个客栈,这个客栈叫学子客栈,专门接待进京赶考的学子们,这下李惠娘的心里就有数了。 李惠娘回到家里,想起那个公子就心潮澎湃,躺在床上难以入眠,次日,她就让丫鬟小翠去客栈蹲点,打听男子底细。 经过几日的明察暗访,李惠娘终于得知,男子叫沈明仁,余杭人氏,沈家是官宦之家,他这次来长安是参加春试的,今年的春试已经结束,他就在长安城等待揭榜。 李惠娘是长安城第一美女加才女,当然也是非常自信的,她觉得自己看上的人绝对没有错,就默默关注着沈明仁,制造偶遇机会。 一日,沈明仁与家仆在郊外的公园里漫步,突然不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琴声,他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坐在荷塘边抚琴,她那如葱白一样的纤纤玉指在琴弦上游走,美妙的音符倾泻而出,是那么的温婉动人。 沈明仁的脚步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他不敢打扰佳人,就站在哪里欣赏,一曲终了,他才鼓掌叫好。 弹琴的女子正是李惠娘,她起身作揖道:“公子见笑了!” 沈明仁说道:“听小姐的琴声,如同坠入人间仙境,这么美妙的声音,恐怕只有小姐能弹奏的出,小生今日能听到这天籁之音,实乃三生有幸呀!” 李惠娘说道:“沈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只是一时兴起,有感而发……沈公子也懂得音律吗?” 沈明仁说道:“小生只是略知一二,谈不上懂得!” 李惠娘一听就邀请沈明仁抚琴一首,沈明仁盛情难却,就弹奏了一首,李惠娘从他弹奏的曲子中读到了不一样的信息,心中的小鹿也是乱撞。 沈明仁离开的时候就问起了李惠娘的芳名贵姓,李惠娘并没有告诉她,而是羞答答的离开了。 沈明仁对李惠娘是一见钟情,回到客栈也是魂不守舍,次日一大早他就又去了郊外的公园,希望再遇佳人。 果然如他所愿,沈明仁在公园里又遇到了李惠娘,他们一起在园中漫步,沈明仁得知她就是长安城第一美女李惠娘时也是震惊不已,感叹道:“果然是名不虚传,李小姐比传说中还要美上千万倍……” 二人越聊越投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到太阳落山,二人也相互表达了爱慕之情,并互换了信物。 半夜三更,李惠娘就从房中放下一个梯子,沈明仁就顺着梯子爬到房间里,二人互诉衷肠,郎情妾意就做了夫妻,从那以后,他们夜夜缠绵,难分难舍。 半个月之后,春试榜单揭晓,沈明仁居然名列榜首,高中状元,李惠娘得知后很是高兴,沈明仁说道:“娘子,你在家好好等我,我回去后就让父亲来提亲,早日把你娶回家去!” 李惠娘泪眼朦胧的望着沈明仁,说道:“相公,我等你!”二人抱头痛哭,难分难舍。 沈明仁离开长安之后,李惠娘天天盼着沈家来提亲,可还没有等到沈家的人,却等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李惠娘居然怀孕了,李老板得知女儿做出如此丑事,拿着棍子就打在她身上,怒道:“你从小读的圣贤书都哪里去了?仁义廉耻都不知道,亏我还天天以你为荣,如今你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让我以后怎么见人,你丢列祖列宗的脸呀……” 李惠娘跪在父亲面前痛哭流涕,说道:“父亲,都是女儿一时糊涂才做出如此傻事,不过爹爹放心,沈公子说了,很快就会来提亲的!” 李老板冷哼一声说道:“那沈家是官宦之家,沈明仁又高中状元,人家怎么会来提亲,你就不要做梦了!” 李老板为了保住颜面,就不允许女儿生下孩子,李惠娘却对沈明仁心存幻想,她要为自己心爱之人生下孩子,这也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为了保住肚里的孩子,李惠娘就连夜坐船逃跑了,经过个把月的长途跋涉,她终于来到了余杭地界,一打听今年的状元郎大家都知道。 李惠娘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沈家,沈明仁得知李惠娘过来找他,就想与她见一面,而沈家父母却不同意,因为他们准备与宰相家结亲。 沈明仁说道:“我与你惠娘情投意合,今生今世我只爱她一人……” 沈巡抚说道:“王宰相很欣赏你的才华,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你,若是攀上了这门亲事,对你,对咱们沈家都是天大的好事,以后你的仕途定能一路畅通……” 沈夫人也说道:“咱们是官宦之家,怎能与一个奸商结亲,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父亲考虑,为整个沈家考虑呀……” 在父母的轮番劝说下,沈明仁只能含泪答应与李惠娘一刀两断,沈家父母就让儿子与李惠娘见一面,让她死了这条心。 沈明仁告诉李惠娘,说他已经与宰相的女儿定下了亲事,愿意给她一些钱作为补偿,李惠娘听了是心如死灰,既然这样,她也不想再纠缠着,就独自离开了。 她千里迢迢来寻找爱人,结果被爱人无情抛弃,李惠娘受不了打击,就跳入了江中,她刚跳入江中就后悔了,不是因为她怕死,而是因为她肚里还有一个孩子,她要为了孩子活下来。幸亏柳志江把她救了上来,否则她死不瞑目。 她现在身怀有孕,所以不能与他圆房,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尽妻子的义务,柳志江听了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放心吧!” 李惠娘说道:“以后世上没有李惠娘,我就是万青梅,我要重新开始,好好与您过日子,只是这几个月要委屈你了!” 柳志江说道:“来日方长嘛,不在乎这几个月,你放心,我会把孩子当亲生的看待的!”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万冬梅顺利生下一个男娃,在她的要求下,柳志江就为孩子取名柳长顺,希望他的一生顺遂平安。 柳志江每日忙前忙后的伺候万青梅坐月子,为了补充营养,每日都给她煮新鲜的鱼汤喝,一个月下来,万青梅就胖了一圈。 刚出满月,万青梅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与柳志江有了夫妻之实,柳志江对妻子也是百依百顺,对儿子呵护有加,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欢时易过,苦日难熬,眨眼间柳长顺都三岁了,一日,万青梅拿出一个玉坠戴在儿子的脖子上,说道:“这个东西可以保你平安,戴着吧!”万长顺很乖巧,就戴着那个玉坠没有取下。 晚上睡觉的时候,万青梅对柳志江说道:“若哪一天我不在了,长顺就托付给相公了……” 柳志江觉得万青梅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说道:“你怎么说这种话呢?多晦气呀!你放心吧,你和儿子都托付给了我,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万青梅说道:“柳大哥,我们娘俩拖累你了,要是有来世,我会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的!” 柳志江以为万青梅是想起了以前的伤心事,就劝说她要想开些,这辈子他们就要恩恩爱爱,白头到老,他不要什么下辈子。 次日,柳志江去江里捕鱼,走到江中心的时候,他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差一点没有栽进水里,他赶紧把渔船划到岸边,就跳上岸跑回家去了。 他一进院子就大喊娘子,可没有人回答,他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此时的万青梅就吊在房梁上,柳志江赶紧把她解下来,可万青梅的身子冰冷僵硬,已经没有了呼吸。 好日子刚刚开始就结束了,柳志江痛哭流涕,质问万青梅为何要做傻事,可她已经不能开口回答他了,其实柳志江心里清楚,万青梅一直没有从前一段感情走出来。 柳志江拿出家中所有积蓄厚葬了万青梅,从此之后就剩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柳长顺乖巧懂事,十来岁就会帮父亲洗衣做饭了,还跟着父亲一起到江里捕鱼。 又过了几年,柳长顺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玉树临风,清新俊逸,那气质根本就不像一个渔夫。柳长顺很能干,长得又标志,娶媳妇肯定是不用愁的。 一日,柳长顺去城里卖鱼,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看到他时,眼睛里竟然蹦出了很多小星星。女子走到柳长顺身边说道:“你这些鱼我都要了!” 一旁的丫鬟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说道:“小姐,这些都是后厨的事情,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吃饭问题了?” 柳长顺看二人的穿着,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他也想不明白,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自己来买鱼? 他是生意人,只要人家给钱他就卖,其他的也不是他操心的事情。柳长顺说道:“小姐住在哪里?我给您送过去!” 丫鬟赶紧说道:“你这渔夫,怎么听风就是雨呢?我家小姐只是随口说说,你不要当真!” 那女子说道:“我是认真的,走,把鱼给我送回家去!” 柳长顺没想到今天遇到一个大主顾,他就把一担子鱼送到了一个大宅子里,拿了钱就离开了。 次日,他照常来到城里卖鱼,他刚把担子放下,昨日的一主一仆就走了过来,还跟着一个中年男子。 那女子指着柳长顺的鱼篓子,对中年人说道:“以后家里的鱼就在这里买!” 中年男子有些吃惊,随即就说道:“好,小姐放心吧!” 从那之后,那个中年男子三天两头来买鱼,那个女子也经常过来与柳长顺说话,一来二去。两人就熟悉了起来。 柳长顺得知女子叫沈蕙兰,她父亲和哥哥都在京城做官,她和母亲生活在这里。 沈蕙兰从小就娇生惯养,在家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之所以让后厨买柳长顺的鱼,那是因为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英俊的小伙子。 当她向柳长顺表白的时候,柳长顺也是吓了一跳,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我怎么敢高攀沈小姐呢?” 沈蕙兰说道:“我不讲究门第,只要咱俩相爱就行了!” 柳长顺说道:“婚姻讲究门当户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姐还是不要再提了!” 沈蕙兰说道:“怕什么,我回去对我娘说,她一定会同意的!” 柳蕙兰回到家里,就把自己喜欢柳长顺的事对母亲王氏说了,王氏是大家闺秀出身,是最看重门第的,说道:“你父亲是朝中二品大员,你哥哥也是正四品,你嫁人也要嫁个官宦人家,怎么能嫁给一个渔夫呢?\\\" 沈惠兰撒娇道:“娘,女儿就是喜欢他吗?你不知道,他长的有多帅气,你见了也会喜欢的……” 王氏说道:“这事你父亲和你哥哥也不会同意的!” 为了能与柳长顺结为百年好合,她就带着丫鬟去寺庙进香,保佑自己心想事成!” 可不知为何,沈蕙兰从寺庙回来后就没有精神,昏昏欲睡,后来就躺在床上长睡不起,这可急坏了王氏,赶紧请来郎中诊治。 郎中看了也是直摇头,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病,王氏又请来很多郎中为女儿看病,这些郎中看了都是束手无策。 王氏看着昏睡的女儿也是心急如焚,就去寺请道士帮忙,道士说道:“我有一个条件,若我治好小姐的病,您就把小姐许配给我。”王氏听了道士的话,心中很不情愿,可为了救女儿的命,她也只能暂且答应下来。 那道士就跟着王氏来到沈家,他来到小姐闺房里,让其他人都出去,他要为小姐治病,众人退出房间半个时辰,道士就打开了门,说小姐的病已经治好。 王氏和一众人就跑到房里去看,果然看到沈蕙兰已经睁开了眼睛,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 王氏见女儿醒来了,就想要卸磨杀驴,她拿出一包银子说道:“这银子足够你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 道士一听脸色阴沉,说道:“沈夫人想要卸磨杀驴也快了点吧?” 王氏知道这个道士有两下子,就赶紧笑着说道:“道长误会了,我这女儿年纪小,从小娇生惯养,脾气还特别不好,我怕她伺候不好您,冲撞了您……” 道士说道:“这个您就不用操心了……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小姐这病没法完全根除,你要是反悔也可以,她若是再发病可不要找我了……” 王氏听了道士的话心中忐忑,就说这事要与自己的丈夫商量一下再给他回复,其实她这是缓兵之计。 沈惠兰病好了之后,又去找柳长顺,王氏得知后很担心,就劝说她与柳长顺断绝关系,以后不许再去找他。 沈蕙兰并不听王氏的,依然是我行我素,那日她又去找柳长顺,谁知就晕倒在了外面,王氏吓坏了,赶紧带人把沈惠兰抬回到了家里。 王氏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实在是没有办法又去找那个道士,道士却不愿意再去救人,王氏只能一再保证,说女儿病好之后尽快让二人完婚。 道士再一次信了她的话,就来到沈家把沈蕙兰的病治好了。这次王氏再也不敢推脱,立刻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去了京城。沈家主得知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赶紧就启程回家。 沈家主回到家里,王氏就把女儿生病的事告诉了他,说这种病治不除根,有可能会在犯病,最好让她与道士早日完婚。 沈家主听了是愁眉不展,说道:“我一个堂堂二品大员,怎么能把女儿嫁给一个道士呢?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氏说道:“女儿的命要紧,面子又值多少钱?” 沈家主说道:“女儿怎么会无缘无故生病,肯定是那个道士搞的鬼!” 他的话刚落音,一股阴风就把门吹开了,沈家主顿时觉得浑身冷飕飕的,他打了一个寒颤就赶紧钻进了被窝里!” 沈家主回来之后,沈家接二连三的发生怪事,再加上王氏的劝说,他只能同意把女儿嫁给那个道士。 沈蕙兰是一百个不同意,可父母之命她违抗不了,于是就让丫鬟小翠去找柳长顺,成亲那日让他假装送鱼……二人一起私奔。 其实柳长顺也喜欢沈蕙兰,他也不忍心让她嫁给一个老道士,就答应了小翠,说成亲那日他会过去。 沈蕙兰成亲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柳长顺就担着一挑子鱼,身上背着个渔网就去了沈家,他把鱼送到沈家的后厨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了后院的竹林里。 一直等到三更天,柳长顺就背着渔网溜进了新房内,道士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沈惠兰却在洗澡,她一边洗,一边哭泣,见柳长顺进来,也是大吃一惊,说道:“我已经不干净了……” 柳长顺说道:“赶紧穿好衣服,我带你离开……” 柳长顺捅破窗户纸,二人准备往外跳的时候,他又回头看向道士,这一看顿时让他头皮子发麻,两腿直哆嗦。 那个道士的头居然变成了猪头,还有猪鼻子,猪耳朵,原来这个道士是一个猪精,他取下身上的渔网,就罩住了那个猪头道士。 道士居然没有一点反应,依然在呼呼大睡,沈蕙兰就跑去叫父母,沈家夫妇来到房间一看,也差点被吓晕过去。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道士居然不是人。 沈家主害怕这猪精醒来控制不住,就命下人赶紧抱来柴火,然后一把火就把新房烧了。 要不是柳长顺,沈蕙兰就被猪精糟蹋了,沈家夫妇很感激他,就摆上好酒好肉招待,沈惠娘就趁机提出要嫁给柳长顺,沈家夫妇就同意了。 沈蕙兰就送给柳长顺一个簪子作为定情信物,柳长顺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的,就把脖子上的玉坠取下来送给沈蕙兰。 沈家主看到玉坠一下子就惊住了,他从女儿手里拿过玉坠,就把柳长顺叫到了里屋,问他这玉坠是哪里来的? 柳长顺说道:“是我娘留给我的!” 沈家主急切的问道:“你娘呢?她在哪里?” 柳长顺的眼睛就湿润了,说道:“我三岁那年我娘就走了!” 沈家主一下子就瘫坐在椅子上,说道:“是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人……” 这时,王氏和沈蕙兰也走了进来,她们已经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沈家主索性就摊牌了。 沈家主就是沈明仁,他讲述了当年进京赶考与李惠娘相爱的事情,后来李惠娘来余杭找他,他按照父母的意思抛弃了李惠娘。 李惠娘走了之后他非常后悔,也悄悄的找过她,可一直没有找到,这些年他一直是在愧疚中度过的。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告诉过王氏,王氏也是今日才知道的,不过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并没有怪罪丈夫,而是为李惠娘感到痛心。 沈明仁要认柳长顺这个儿子,可刘长顺却无法原谅他,就跑回家去了,柳志江得知事情真相之后也很震惊,就劝说儿子与亲生父亲相认,柳长顺说道:“我只有一个父亲,他不是我父亲!” 沈明仁带着女儿来到柳家,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我没有资格求得你的原谅,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就是把惠娘送来,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 原来,沈惠娘并不是沈明仁夫妇所生,而是在寺庙门口捡回来的孩子,这些年,夫妇二人都把她当亲生的一样看待。 沈明仁把沈惠娘留在柳家他就独自离开了,沈惠娘和刘长顺有情人终成眷属,就成了一对恩爱夫妻。 沈明仁心中愧疚,为了补偿儿子,也为了女儿不受苦,他就把家中的老宅和产业都留给了他们,带着王氏去了京城生活。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刘长顺的心结也打开了,他在城里做起了买卖,一年后,沈蕙兰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柳志江在家里含饴弄孙,暗度晚年,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第30章 婆婆的计谋 林泉镇有一个叫孙自成的男子,他为人忠厚老实,勤劳肯干,十八岁的时候娶妻王氏,后来王氏因病离世,他与几岁的儿子孙东升相依为命。 一次,孙自成去山上砍柴,不小心滑下山崖,就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的,从此干不了重活,只能给财主家看守鱼塘,鱼塘旁边搭建了两间木头房里,孙自成父子就住在这里,白日割草,拌料喂鱼,晚上每隔两个时辰在鱼塘周围巡逻一次,防止有人来偷鱼。 一日三更,孙自成提着灯笼在鱼塘周围转悠,忽然就听到噗通一声巨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进了鱼塘里,他赶紧朝生音的地方走去,就看见有一个女子跳进了鱼塘里,水已经没过她的胸口。 孙自成吓坏了,他没有多想就跳了进去,幸亏池塘里的水不深,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女子弄到岸上。 女子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把她玲珑的曲线勾勒的一览无余,孙自成没有时间品味,赶紧抱来一捆柴火,给女子烤衣服。 女子坐在地上,双臂抱住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不停的哭泣,女子哭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停住,孙自成就问她为何做傻事。 女子哭着说道:“我如今这个样子,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原来女子叫李玉兰,十八岁,是一个朴实的农家女子,就在几天前,她去山坡上放羊的时候,被无赖王三玷污了。 李玉兰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夫,他们也不敢去报官,只能把这事忍了下来,村里人知道李玉兰被人玷污之后,都对她指指点点的,她父母也抬不起头来,李玉兰实在受不了哪些风言风语,半夜就从家里跑了出来,想要一指了之。 孙自成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呢?你死了你父母怎么办?他们会很伤心的。” 李玉兰说道:“我为父母丢脸了,我死了,父母也可以抬起头来做人了……” 孙自成非常同情李玉兰,就劝说她要想开些,并要把她送回家去,可李玉兰就是不愿意回去,没办法,孙自成只能暂且让他住在木屋子里,把床让给她睡,孙自成睡在地上。 李玉兰一个年轻女子,长期住在这里也不是事,村里人知道了还会说闲话的,孙自成就竭力的劝说李玉兰回家去。 李玉兰跪在孙自成面前哭道:“孙大哥,你救了我的命,是我的大恩人,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一辈子……” 孙自成说道:“你一个大姑娘,我是怕对你的名誉不好……”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名誉好不好的?你要是不嫌弃我,我愿意嫁给你为妻,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什么了!” 孙自成看着清秀可人的李玉兰,小心脏也是狂跳不止,可他又觉得自己配不上李玉兰,说道:“我的腿脚不便,恐怕给不了你好生活!” 李玉兰说道:“孙大哥,你心地善良,这就足够的,我不要求其他的……你要是嫌弃我不干净,那我也不勉强!” 孙自成赶紧说道:“我这个样子,你不嫌弃我就不错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二人互诉衷肠,情到深处就做了夫妻。 一日,孙自成去山坡上割草,李玉兰一人正在木屋子里做鞋袜,突然就有一个男子走进屋里,他满脸淫笑的说道:“小娘子,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他说着就扑向李玉兰。 这个男子正是玷污李玉兰的无赖王三,李玉兰拼命的挣扎,可她根本不是王三的对手,孙东升一看赶紧跑出了木屋子。 很快,孙自成就回来了,看到屋里的一幕也是气的不行,抄起一根棍子就朝王三打去。 王三吃痛就放开了李玉兰,回头看到孙自成就恼羞成怒,他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棍子,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毒打。 孙自成的头被打烂,鲜血直流,很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李玉兰吓坏了,扑在孙自成身上痛哭不止。 王三把孙自成打死了,村长就派人去县衙报了官,捕头赶来就把王三抓了起来,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李玉兰想到是自己害死了孙自成,她也是心如刀割,孙自成对她有恩,他下定决心要把孙自成的儿子孙东升养大成人。 孙自成不在了,鱼塘边的木房子也不能住了,李玉兰就带着孙东升住进了孙家的老房子里。 李玉兰在山上开了几亩荒地,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日上三竿的时候回来给孙东升做饭,吃完早饭又上山砍柴,然后背到集市上去卖,一天到晚累的是腰酸背痛。 孙东升已经七岁了,他非常懂事,看着李玉兰辛苦劳作他就学着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还下地拔草,这让李玉兰很欣慰。 没有父母的孩子多可怜呀,李玉兰就不忍心让他干活,孙东升就趁着李玉兰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去山上拾柴火,还到地里拔草,去河边洗衣。 这日,李玉兰卖柴火回来,她没有见到孙东升,那一盆子脏衣服却不见了,李玉兰就朝河边跑去,看见孙东升正在水里拼命的挣扎。 李玉兰吓坏了,二话不说就跳进了河里,把孙东升拉了进来,孙东升吓得哇哇大哭,说道:“晚娘,我想帮你洗衣服……” 李玉兰看着孩子心疼的不行,就一把把他搂在怀里,说道:“好孩子,晚娘知道你心疼晚娘,帮助晚娘做事,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晚娘怎么活呀……我也没法向你爹爹交代呀……” 李玉兰虽是一个普通的村姑,但她也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道理,她决定把孙东升送到学堂读书。 孙东升说道:“晚娘,我不读书,我要在家里帮助晚娘干活!” 李玉兰说道:“傻孩子,只有读书才能过上好日子,以后你出人头地了,晚娘也跟着你享福!” 次日,李玉兰就拿着攒下的几个铜板,带着孙东升去了镇子上的学堂,因为镇子距离她住的地方远,李玉兰就让他住在了学堂里。 每隔几日,李玉兰就会拿着一些饼子去看望孙东升,孙东升看着李玉兰消瘦的身体,蜡黄的脸,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说道:“晚娘,你为儿子吃了这么多苦,儿子不忍心呀,儿子想早日为您分担……” 李玉兰说道:“你要是心疼晚娘,就要好好读书,其他的事你不要操心!你把书读好了,晚娘脸上也有光啊!”孙东升理解李玉兰的苦心,他就发奋读书,十岁就能写会画了。 后来孙东升就不愿去学堂读书了,他要在家里自学,为了帮助李玉兰减轻负担,他白天干活,晚上挑灯夜读,但李玉兰不允许他这样,只让他在家里安心读书。 孙东升不想惹她生气,只能听她的,在家里一心只读圣贤书。一日,孙东升正在家里读书,突然就有一个女子跑到家里叫他,说李玉兰砍柴时晕倒了。 孙东升一听吓坏了,赶紧跟着女子来到山上,把李玉兰背到了医馆里,郎中把脉之后说道:“没有什么大病,回家好好歇歇,吃些好的就没事了!” 孙东升把李玉兰背回家去,就让她躺在床上,每日给她端吃端喝,为了给她增加营养,孙东升就去山上掏鸟蛋,捉野兔子。 李玉兰见自己耽误孙东升读书,她躺在床上心中着急,想要起来却感到一阵眩晕,只能再次躺下。 她刚躺下,就有一个女子就来到李玉兰家里,这个女子就是那天来给孙东升捎信的女子,名叫美莲,美莲说道:“大娘,我来看看你!” 李玉兰拉住美莲的手说道:“那天多亏了你……可我这个样子还要连累东升,真不如死了呢!” 美莲说道:“大娘,你是一个好人,你以后还有大福气呢?你可千万别这么说!” 二人正在说话时,孙东升就回来了,他并没有捉到兔子,只掏了几个鸟蛋,他给美莲打了声招呼就去了灶房。 李玉兰说道:“我这一病为难东升了,每天伺候我,书也读不成了,我心里着急呀!” 美莲说道:“大娘,你好好歇着,不要着急,我过去看看!”美莲说着就去了灶房,孙东升正在做饭,美莲见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就说道:“东升哥,我来做!” 孙东升说道:“那就麻烦你了!”孙东升烧火,美莲掌锅,不一会儿,一碗蛋花汤就做好了。 李玉兰看着美莲说道:“美莲姑娘,太麻烦你了!” 美莲说道:“东升哥一个读书人,做这些也是难为他了,大娘,以后我来给你做饭,让东升哥好好读书!” 其实,这美莲也是个苦命的姑娘,从小失去父母,她是在叔叔家里长大的,叔叔婶子就把她当丫鬟使用,什么活都让她干。 她叔婶都是势力小人,肯定不会允许美莲来帮忙的,李玉兰怕给她惹麻烦,就说道:“美莲姑娘,不麻烦你了,我这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很快就好了!” 美莲临走的时候,孙东升把她送出门,美莲说道:“东升哥,我会抽空来看大娘的,你赶紧回去吧!” 美莲回到家里,她婶子刘氏的脸就拉得很长,说道:“你去哪里了?” 美莲没有说话,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刘氏一看就骂道:“真不要脸,一个大姑娘家居然要倒贴,我真替你害臊!” 美莲在房里并不吱声,刘氏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气的她就用脚去踹门,美莲的叔叔朱老能就把她拉到了房里。 说道:“何必呢?把自己气出病来不划算!我想好了,把她嫁给咱村的王财主做小去,咱也可以得到一笔银子!” “我看见她就来气,赶紧把她嫁出去,要是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丢的可是你们老朱家的脸……” 第二天,朱老能两口子就去了王财主家里,说要把美莲给王财主做小,王财主一听当然很高兴,表示愿意出二十两聘礼。 刘氏说道:“美莲年轻漂亮,王老爷娶了她可是您的福气,这二十两是不是少了点?王老爷您财大气粗,就可怜可怜我们这些穷人吧!” 王财主说道:“那就三十两,若不愿意就算了。” 三十两对普通人家来说真不是个小数目,朱老能赶紧说道:“好,三十两就三十两,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当日晚上,王财主就带着银子来到了朱家,强行把美莲带走了,回到家里就迫不及待的要与美莲入洞房。 美莲却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剪刀,她把刀尖对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你不要乱来,要不我就死给你看!” 王财主哪里肯放过她,就去夺她手里的剪刀,二人在争夺的过程中,剪刀就刺在了王财主的身上,王财主惨叫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外面的人听到叫声就赶紧冲进屋里,把王财主送去了医馆。 美莲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王财主的妻子安氏是吃斋念佛之人,她一心向善,虽然丈夫被捅伤,也是事出有因,她并没有责罚美莲,而是把她放了。 说道:“你走吧,去外面躲躲!” 美莲给安氏跪下了,说道:“夫人的恩情美莲一辈子都不敢忘记,若有机会,我会报答您的……” 次日,李玉兰母子听说了美莲的事情也很痛心;朱老能夫妇两个听说美莲刺伤了财主后逃跑了,也是又气又怕。 王财主的伤不重,没有生命危险,他听说美莲逃走了很是气愤,就派人到朱家把聘礼要了回来,朱老能夫妇落了个人财两空。 几个月后的一天,李玉兰去山上采药就遇到了美莲,原来美莲并没有跑远,而是在山洞里躲着,靠吃野果子度日。 李玉兰说道:“多好的姑娘呀,怎么遇到这样的事呢?” 李玉兰回到家里,就对孙东升说了美莲的事情,还烙了几张饼子让他给美莲送去,从那之后,每天晚上孙东升都会给美莲送吃的,美莲也把摘的野果子让他拿回家去。 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二人都是青春年少,很快就擦出了爱情火花,并在山洞里有了夫妻之实。 一个月后,美莲突然呕吐不止,孙东升这才把他们的事告示了李玉兰,李玉兰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说道:“孩子不等人,你俩要尽快成亲才是!” 孙东升说道:“我和美莲成亲,王财主和朱老能知道一定不会放过美莲的!” 李玉兰说道:“我也考虑过来,这事我去求求安氏,她会帮助我的!” 王财主的妻子安氏是李玉兰的远房表姐,李玉兰就去找安氏帮忙,安氏说道:“老爷这边我会劝他的,朱老能哪里我也没有办法!” 李玉兰心想,大不了朱老能两口子来他家闹,没什么好怕的,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孙东升。 孙东升说道:“只能这么办了!” 孙东升把李玉兰接回了家里,二人就拜了天地做了夫妻,王财主果然没有来闹,朱老能两口子却冲进屋里大闹,还扬言要去县衙报官。 李玉兰说道:“两个孩子是真心相爱的,你们为何要阻挠呢?” 刘氏怒道:“我们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容易吗?你们不花一分钱就想娶媳妇,也太无耻了!” 孙东升说道:“你们想要多少聘礼?” “看你的口气还挺大的,你一个穷书生恐怕连一个铜板也拿不出吧?” 孙东升就拿出一个布包,说道:“这里面有十两银子,我给你们,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几人都震惊了,不知道孙东升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朱老能两口子了解李玉兰母子的状况,实在是挤不出油水,孙东升能拿出十两银子也在他们的意料之外,朱老能就赶紧去抢。 孙东升却又把银子揣进了兜里,他拿出纸笔写下了协议,让朱老能夫妇签字画押,以后美莲就与他们没有关系了。 二人见美莲死心塌地要嫁给孙东升,他们也只能就坡下驴,在协议上按下手印,拿着十两银子就离开了。 美莲嫁给孙东升之后,家里家外的活她全包了,让丈夫安心读书,李玉兰心疼媳妇,每天也出去干活。 美莲的身子越来越重,李玉兰就不让她再干活,可美莲歇不住,非要出去干活,还说干点活对生孩子有利。 一日早上,美莲正在地里割韭菜,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绞痛,她赶紧往家里走去,还没有走到家,孩子就呱呱坠地了。 美莲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李玉兰母子都非常的高兴,孙东升为儿子取名孙文博,希望他以后成为一个博学多识的人。 美莲刚满月就开始干活,她要为丈夫攒进京赶考的盘缠,李玉兰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孩子。 一日,美莲去地里干活,从一片树林经过时,就听到树林里有人在说话,她听到那声音很熟悉,就停住脚步仔细听。 “老陈,你带我走吧,我真的在那个家待不下去了,每天洗衣做饭带孩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不是婆婆的声音吗?李玉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悄悄躲到一片草丛中,支起耳朵仔细听。 老陈:“你孙子还小,家里的条件那么差,你走了,这夫妻俩要作难的,等孩子会走路了我就带你走!” 李玉兰说道:“儿子不是我亲儿子,孙子与我更没有一点关系,我已经够了,我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生命了!” 美莲一直认为李玉兰是一个好婆婆,好母亲,没想到她说出这种话,难道以前的种种都是她装出来的吗?,太不可思议了。 老陈说道:“好吧,你回家准备一下,时机成熟咱们就走……” 美莲得知了婆婆的秘密后,她并没有告诉丈夫,她话里话外试探李玉兰,可李玉兰就是不中她的套,她想与婆婆直接谈,可又抹不开面子。 美莲心中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经过再三考虑,美莲还是决定与婆婆好好谈谈,她并不反对婆婆寻找自己的幸福,只是她觉得这事有蹊跷。 这天早上,美莲早早起床,做好早饭就去叫婆婆吃饭,说着婆婆已经没有的踪影,她平时穿的衣服也不见了,美莲就知道大事不好,才把婆婆的秘密告诉丈夫。 孙东升听了妻子的话,他不相信母亲会说出那样的话,如果她真的说了那样的话也是有苦衷的,现在看来,只有找到李玉兰才能真相大白。 夫妻二人去城里寻找,又去码头上打听,可没有李玉兰一点音讯,他们只能失望的回到家里,二人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么善良的李玉兰怎么会做出与人私奔这事。 眨眼几个月就过去了,突然就有一个老头来到孙家,说道:“你们的母亲快不行了,你们赶紧去看看吧……你婆婆不容易,她这样做也是为你们好……” 二人一听就懵了,就跟着那老头出了门,老头把二人带到一个破庙里,就看见李玉兰已经瘦的不成人形,李玉兰见二人来也是吃了一惊,可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孙东升和美莲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问老头这是咋回事? 原来老头就是老陈,但他是李玉兰的远房表哥,并不是她的恋人,李玉兰并没有与老陈私奔,她离开家之后就住在这个破庙里等死。 就在几个月前,李玉兰突然咳出了一口鲜血,同时她感到浑身乏力,于是就偷偷的去诊所瞧病,郎中说她的病很麻烦,要想延续生命就不能断药。 李玉兰知道家里的情况,明年儿子进京赶考的盘缠还没有着落呢?若是他们知道了自己生病,砸锅卖铁也会给她治的,她不想拖累儿子儿媳,就想出了这一招。 李玉兰恳请她的远房表哥老陈帮忙,二人在美莲必经过的树林里商量私奔的事情,故意让美莲听到,目的就是让美莲恨她,这样她离开之后,他们也不会伤心了。 李玉兰住在这个破庙里,每天靠吃野菜度日,她的病情也越来越严重,她本来想着自己就这么悄悄的死掉,不给任何人增添麻烦,可老陈今日来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快不行了,就自作主张把孙东升夫妇叫了过来。 孙东升和美莲听了老陈的讲述,就跪在了地上痛哭起来,“娘,你怎么能这样呢……” 突然,美莲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从地上爬起来,就发疯似的跑出了破庙,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她就拿着一个白丸子走了进来。 美莲在山洞里住的时候,她救了一条受伤的大蛇,那条大蛇居然会说话,它对美莲说遇到困难就去山洞附近找它,美莲刚才就是去找大蛇了,恳求大蛇救救婆婆的命,大蛇就从嘴里吐出一颗丸子。 说道:“这是回阳丸,回去给你婆婆服下,她的病就好了!” 美莲把丸子放进李玉兰的嘴里,李玉兰果然奇迹般的好了,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身体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几人看到都是又惊又喜。 孙东升和美莲把李玉兰接回家去了,又过上了甜蜜幸福的生活,次年,孙东升进京赶考中了举人,就做了县老爷,李玉兰和美莲也终于苦尽甘来了。 再说王财主死了之后,王家族人都想着法的欺负安氏母子,孙东升和美莲去感谢安氏当年放走了美莲,还给了她十两银子,王家族人见安氏与孙东升夫妇的关系不浅,也就不敢再放肆。安氏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善举居然帮了自己的大忙。 第31章 蛇奸 柳林镇西五里有一座大山,大山脚下有两间木头房子,这里是柳长生的家。柳长生二十多岁,生的英俊潇洒,是当地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柳长生是一个孤儿,家里很穷,就靠种财主家的田地为生,两年前,柳长生去林财主家交租子,被林家小姐看上,非他不嫁。 林家家财万贯,牛马成群,是柳林镇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日子过得非常的滋润。可这林小姐生的丑陋,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如意郎君。 林小姐对柳长生一见钟情,林财主疼爱女儿,就开出丰厚的条件要招柳长生做上门女婿,柳长生虽穷,但他不贪财,他之所以答应这门亲事是因为他家里穷,至今没有娶到媳妇。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柳长生并不嫌弃林小姐丑陋,只要能生儿育女就行,这样也对得起他九泉之下的父母了。 柳长生做了林家的上门女婿,就在林家住下了,他对妻子很好,对岳父母也很孝顺,林财主心中欢喜,觉得这个女婿是选对了。 柳长生以为自己这辈子要与林小姐白头到老,可天有不测风云,成亲几个月后,林小姐却暴毙身亡了。 林小姐才成亲几个月就死了,林财主夫妇是悲痛万分,他们想不明白,女儿除了丑点,平时的身体还是很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亡了呢?最后他们把女儿死亡的原因归结到了柳长生身上,说他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自己的女儿,于是就把柳长生赶出了家门。 柳长生从林家出来之后,想回村子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被村里除名,只能在山脚下搭建两间木屋子,又在山上开了二亩荒地,他一边种地,一边砍柴,日子也能过得去。 这日,柳长生干完活,出了一身的臭汗,他就跳进屋子旁边的河里洗澡,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里面的小鱼小虾,柳长生一边洗澡一边捉鱼虾,他正在起劲的时候,突然就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柳长生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妖娆的女子站在岸边,正对着他笑,四目相对时就对柳长生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眉眼。 柳长生突然感觉到不对,就赶紧捂住了身体,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谁……干嘛偷看我洗澡?” 女子眼睛一瞪说道:“我还要问你呢?为何在光天化日之下洗澡?你以为我想看吗?不要自作多情了。” 柳长生说道:“赶紧背过身去,我要上岸穿衣服!” “我为啥要听你的?我就是不背,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女子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柳长生。 柳长生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二人就在那里僵持着,过了一会儿,女子才说道:“我如今看到你洗澡了,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娶我为妻!否则我要告你猥亵!” 柳长生为了快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就假装服软了,说道:“姑奶奶,你赶紧闭上眼睛,先让我上去穿好衣服再说好吗?” “不行,你要是不答应娶我,我就是看着你,让你出不来,一辈子呆在水里!” “好好,我答应……我答应娶你还不行吗?” 女子听他这么说,才用手捂住眼睛,柳长生一看赶紧就跳上岸开始穿衣服,正当他穿到半截的时候,女子突然就睁开了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 “哇塞,好棒啊!真得劲!”女子大叫着鼓起掌来。 柳长生吓得裤子还没有提上就滚到了旁边的草丛里,女子见他狼狈的样子,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说道:“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你是要娶我的,早晚你都要与我坦诚相见的……” 柳长生也不答话,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才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他不理女子就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木屋子。 女子跟在他身后,也一起来到了木屋子里,柳长生说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引起别人误会了,请姑娘离开!” “你这人也太小气了,都答应娶我了,连杯水也舍不得让我喝吗?” 柳长生想让她快点离开,就舀了一碗水递给女子,说道:”喝完水赶紧回家去吧!” 女子并没有喝水,说道:“你都答应娶我了,也不问问我叫什么名字……” 女子说她叫蓝水莲,十八岁,就住在柳林镇郊区,家中没有别人,只有一个女仆,她介绍完自己就问柳长生的情况。 柳长生为了让女子知难而退,就说道:“我以前是林家的上门女婿,与林小姐成亲几个月后,林小姐就暴毙而亡了,林家说是我克死了林小姐,就把我赶了出来。我不想再害其她人,所以这辈子是不想再娶妻了。 蓝水莲说道:“那是林小姐没有福气消受,怎么会是你克死的呢?我才不信这个,你让我看了你洗澡,就要娶我为妻,你必须对我负责!否则我就去理正那里告你……” 面对如此妖娆主动的女子,柳长生不是不动心,可他又怕害了人家,说道:“蓝姑娘,我一个穷光蛋,你嫁给我会受苦的!” 蓝水莲说道:“我不怕吃苦,我就是要嫁给你。”她说着就扑到了刘长生的怀里,两个时辰之后,蓝水莲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柳长生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做梦一样,他不敢相信,蓝水莲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非要嫁给自己呢? 他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有了与蓝水莲第一次亲密接触之后,柳长生的心再也无法平静,脑海里都是蓝水莲妩媚的样子。 次日,蓝水莲又来了,柳长生对她也不再抗拒,而是有一种无法言语的亲近感。 蓝水莲说道:“我一个人好寂寞呀,今天你就与我一起回去,咱们做长久夫妻!” 柳长生早已被蓝水莲迷晕了,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与她一起去了。 蓝水莲就住在柳林镇外面的一处宅子里,这座宅子很大,很新,院子里是花草树木,亭台楼阁,非常的美观。 宅子里除了蓝水莲,还有一个年轻女子,这个女子叫小倩,是蓝水莲的仆人,小倩看到柳长生也是愣住了,面前的男人简直太帅了,让她的目光移不开。 蓝水莲见小倩痴痴的看着柳长生,就把她呵斥了一顿,说道:“赶紧去准备酒菜,今晚我要与相公一醉方休。”小倩看主子不高兴,就赶紧去准备酒菜了。 蓝水莲与柳长生对面而坐,他们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柳长生有了些醉意,蓝水莲就把他搀扶到卧房里,在柳长生晕晕乎乎的时候,蓝水莲就与他做了夫妻。 新房的窗户外面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的看着屋里发生的一切,她脸上掠过异样的表情,见二人睡去,她才悄悄离开。 自从柳长生与蓝水莲成亲之后,蓝水莲就不让他出去干活,她养着他,他的任务就是让蓝水莲幸福。 柳长生觉得自己成了蓝水莲的私人物品,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就与她商量,说要出去找活做,他一个大男人不愿意吃软饭。 蓝水莲却说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把我伺候好了,你这一辈子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柳长生说道:“我一个大男人靠一个女人吃饭,传出去我的脸往哪里搁?你就让我出去干活吧,我又跑不了,你怕什么?” 蓝水莲说道:“相公,我不让你去干活是心疼你,你咋就不了解我的心呢?” 柳长生表面妥协了,但心里却有了想法,他趁着蓝水莲主仆不在家的时候,就偷偷的溜出宅子,去集市上找活做。 当他来到集市上的时候,很多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柳长生觉得奇怪,就走到一个抱孩子的妇人面前,想问她一些问题,谁知那孩子一看柳长生走近,就哇哇的大哭起来,那妇人神色慌张,抱着孩子就跑了。 柳长生摸摸自己的脸,心想我有这么吓人吗?就在这时,蓝水莲就走到了他身边,不由分说就把他拉走了。 从那次之后,蓝水莲就一刻不离的跟在柳长生身边,再不让他离开宅子半步,柳长生想到集市上人们异样的眼光,心里愈发感到蹊跷,就问蓝水莲为何不让他出去。 蓝水莲抱住他,娇滴滴的说道:“你生的这么俊俏,我才不让你出去,要是被人看上抢走了怎么办?” 柳长生说道:“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就算有人要抢我也不去的,你放心吧!” 蓝水莲撒娇道:“不嘛!我就要金屋藏娇……” 一日,蓝水莲说有事要出去几天,就交代柳长生不要出去,柳长生嘴上答应,心里却不这么想。 蓝水莲走了之后,柳长生就准备出去,他要到集市上问那些人为何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可他刚走到宅子门口时,小倩就拦住了他,说道:“柳公子,我家主人交代过来,让你老实呆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 柳长生就哀求道:“小倩姐姐,我都快憋死了,你就让我出去走走吧!” 小倩说道:“我已经答应主人看好你,你要是出去了,主人会怪罪我的,你就不要难为我了!” “咱俩谁也不说,她不会知道的!”柳长生说着就要跑,却被小倩拉住拖进屋里锁了起来,柳长生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女子制服,他实在是不甘心,可也没有办法。 一个时辰之后,小倩端着几个小菜和一壶美酒走进房间,说道:“今晚我陪柳公子喝一杯,好为你解解闷!” 柳长生心情郁闷,端起酒杯就喝,他才喝了一杯就觉得浑身热乎乎的直冒汗,他热的受不了就开始脱衣服,而小倩却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当他脱到就剩下内衣的时候,小倩就扑了上去,柳长生脑子里乱的很,就稀里糊涂的沦陷了,几个时辰之后,柳长生睁开眼睛,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小倩,怒道:“你……你太不知廉耻了……” 小倩却嘤嘤的哭了起来,“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就这样被你欺负了,我还没有责问你,你却骂起我来,这是什么道理……呜呜……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主人,她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柳长生见她哭的这么委屈就心软了,说道:“我喝了酒,一时没控制住就铸成大错,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告诉娘子……” 小倩哭着说道:“我不告诉她也可以,不过你要对我负责。” 柳长生说道:“你叫我怎么负责?” 小倩凑近他的耳朵边嘀咕了一阵子,柳长生脸色大变,说道:“不行,这样做不是错上加错吗?” 小倩又哭了起来,说道:“你知道吗,自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我不要名份,我只要你能够陪陪我,等她回来咱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无论小倩怎么说,柳长生就是不同意再与她有什么瓜葛,小倩这下就生气了,说道:“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就是要定你了!”她说着又抱住了柳长生。 柳长生以前的身体很强壮,拎起一头大肥猪也不是问题,可如今他却连一个女人都不如,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受辱,他觉得对不起蓝水莲,盼望着她快点回来。 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小倩又溜进了他的卧房,柳长生怒道:“小倩,你不要胡来,你要是再那样,我就把这事告诉你家主人,看她怎么收拾你!” 小倩冷笑一声说道:“我从小就跟着主人,我们情同姐妹,你才来多久?她是不会信你的!”她说着又是一阵冷笑。 面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子,柳长生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再次屈服与她,二人正在缠绵的时候,突然有一道金光闪过,蓝水莲就站在了房间里。 怒道:“小倩,你这个贱人,连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勾引,看我今日不把你碎尸万段!”她说着就朝小倩扑了过去。 小倩从床上一跃而起,怒道:“咱俩本是师姐妹,而你却把我当佣人使唤,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享受人间欢爱,我为何就不能?” 二人挥舞着长袖,就打在了一起,柳长生见二人打得不可开交,就想要溜走,二人一看就放开了对方,而是一致对付柳长生,就在这时,一个白衣女子飘然而至,她长袖一挥,就把柳长生装进了袖子里。 蓝水莲和小倩一看白衣女子也是大惊失色,二人联合起来对付白衣女子,可他们根本不是白衣女子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白衣女子就把二人打倒在地。 白衣女子喝道:“蓝水莲,小倩,你们二人还不现出原形?” 蓝水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笑一声说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处处处与我作对?” 白衣女子说道:“你不好好在洞中修炼,居然跑到这里害人,我是不会置之不理的……” 原来,这蓝水莲和小倩是池塘中的百年水蛇,二人是师姐妹关系,小倩没有蓝水莲的法力高,蓝水莲就把她当丫鬟使用,蓝水莲为了修炼回春术,就带着小倩来到柳林镇附近,她们用法力变幻出一座大宅子,就住在哪里寻找目标。 那日,蓝水莲去河边戏水,就看到了正在河里洗澡的柳长生,她见柳长生英俊潇洒,而且身体强健,就要柳长生娶她。 柳长生与他做了夫妻后,她就采阳补阴修炼回春术,柳长生就被她折磨的面黄肌瘦,不成人样,所以他走到集市上,大家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孩子也被他吓哭了。 小倩看着蓝水莲天天练功,心里很是不平衡,于是趁着蓝水莲不在的时候,就霸占了柳长生,她也趁机修炼回春术。 白衣女子揭穿了二人的阴谋,二人并不服气,而是对视一眼,又发起了对白衣女子的进攻,白衣女子不再惯着二人,就从口里吐出一团火,这团火把二人包围住,二人惨叫一声趴在地上,随即就变成了两条花蛇。白衣女子把两条蛇吸进袖筒里,就消失不见了。 几年后,在一座大山深处,柳长生背上背着一个男孩,一手拉着一个女娃,喊道:“孩他娘,孩子饿了要吃奶,赶紧出来!” 一个白衣女子飘然而至,就落在几人身边,说道:“讨厌,孩子吃奶也要找我,耽误我修炼!” 柳长生说道:“不找你找谁?谁让你是孩他娘……” 第32章 老汉娶小妾中奸计,儿子痛哭:她原来是我的妻 明朝时期,徽州府有一个叫楚霸天的大富商,他家世代经商,到了他这一代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楚家的生意涉及到了各行各业,说日进斗金就是少的。 楚霸天六十有一,虽说已经年过半百,可他精气神非常好,身体强健,完全不输于年轻人。 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有好吃好喝的,有好赌好嫖的,楚霸天的爱好就是娶妻生子,只要他看上的女子就要娶回家。 楚霸天的正妻姓陈,也是大家闺秀,成亲那年楚霸天十八岁,陈氏十六岁,二人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成亲后夫妻也很恩爱,可成亲多年无子,一直到他四十岁的时候,陈氏才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取名楚流风。 有了孩子之后,夫妻之间的感情就更好了,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孩子刚满周岁的时候,陈氏因病离世了,这对楚霸天的打击很大,很长时间都没有走出来。 直到一年后,楚霸天在朋友的酒宴上遇到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叫柳莺,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楚霸天对她是一见钟情,很快就把她娶回家做了填房。 柳莺嫁到楚家之后,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楚霸天对她也很是疼爱,可过了几年也没有为楚家生下一儿半女,这让楚霸天很是不满。 楚家家大业大,楚霸天就想多生几个儿子来继承家业,把楚家的事业发扬光大,既然柳莺没有为他生下儿子,他就要继续娶妻纳妾。 一次,楚霸天去外地做客,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讨饭女子,那女子虽然穿着破烂,但却掩盖不住她傲人的身姿和漂亮的脸蛋,楚霸天第一眼见到她就有些想入非非。 他赶紧上前,给女子几个铜板,说让她去买一身衣服穿,女子给他下跪感谢,楚霸天赶紧扶起女子。 说道:“姑娘不必客气,快快请起来!”女子给他作了个揖就匆匆离开了。 女子离开后,楚霸天就悄悄尾随,他看见女子进了一间破烂的茅草屋里,就向周围人打听女子情况,他从邻居的口里得知,女子叫李淑兰,她丈夫玉郎得了重病,李淑兰就靠要饭为生。 楚霸天听了很同情李淑兰,不过他心中也有了一丝希望,为了讨得李淑兰的芳心,楚霸天就买了礼品去她家里看望,夫妻二人见了很是惊讶。 楚霸天临走时还拿出银子给李淑兰,让她给丈夫看病,李淑兰说道:“我丈夫的病已经没有希望了,您把钱收回去吧,谢谢您的好意!” “拿着,给你丈夫买些好吃的……” 李淑兰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说道:“谢谢大老爷,你的恩情小女子无以回报,只能等到来世再报了!” 楚天霸说道:“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也不需要你报答,好好照顾你丈夫!” 李淑兰的丈夫已经病入膏肓,没过几日就离开了,楚霸天得知后,就拿出钱给他买了棺材,又雇人把他埋葬了,李淑兰对他是千恩万谢。 哭着说道:“大老爷,你就是我李淑兰的恩人,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还请大老爷不要嫌弃……” 楚霸天就等着李淑兰这句话呢,于是就把李淑兰带回家去了,并娶她做了小妾,李淑兰有着一颗感恩的心,把楚霸天照顾的很好,也不与柳莺争风吃醋,晚上就让楚霸天去柳莺屋里休息。 她越是这样,楚霸天就越是喜欢她,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子,总是为别人着想,李淑兰也没有令楚霸天失望,半年之后就有了身孕,这让楚霸天很高兴,对她就更加的疼爱。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淑兰顺利生产,可生下的不是儿子而是女儿,这还是让楚霸天有些失望,他为女儿取名楚招楠,希望能招来一个男丁。 李淑兰满月之后,楚霸天就接着造娃,希望能让李淑兰给他生个带把的,可一直努力了几年,李淑兰再也没有怀孕。 楚霸天为了要儿子,就纳了家中的一个丫鬟做妾,可这个丫鬟也是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这让楚霸天很是苦恼,就继续纳妾,从此他就走上了纳妾的不归路。 结发妻子陈氏去世之后,楚霸天娶了一个天房八个小妾,但人丁并不兴旺,只有一儿一女,他看着同族的弟兄们都有好几个儿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觉得低人一等,因此他继续纳妾,心想早晚还能再生出儿子的。 再说楚流风已经十八岁了,他英俊潇洒,风流流倜傥,楚霸天就想着为儿子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可楚流风却说不愿这么早成亲。 他之所以不愿意过早成亲,是因为他生性风流,处处留情,若是成亲了就没有这么自由了。一次他与一群狐朋狗友去湖里泛舟,就看到一只花船,于是几人就来到花船上玩耍。 花船上有一个歌妓,她歌声悠扬动听,生的也是妖娆妩媚,一颦一笑都是风情万种,楚流风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住了。 经过打听,楚流风得知歌妓叫柳丝丝,是苏州人氏。柳丝丝原本也是富商之女,可因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她被族人卖到徽州府做了一名歌妓。 以前楚流风对待感情如同儿戏,从来没有当真过,可自从遇到了柳丝丝,他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满眼满心都是柳丝丝。 柳丝丝也频频对他抛媚眼,弄得楚流风更是心潮澎湃,二人郎情妾意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柳丝丝向楚流风哭诉,说自己的身世如何的悲惨,自己如今的处境是如何的不堪,她想要拥有一个家,以后过正常人的生活。 楚流风见柳丝丝哭泣,就心疼的不行,赶紧给她擦去眼泪,柔声说道:“娘子不要哭泣,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 柳丝丝哭道:“可小女子身份卑微,哪里配得上公子?我可不敢奢望啊……要是我父母还活着,我就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她越说越是伤心。 “娘子,你已经是我楚流风的人了,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今个回去就向我父亲说,过不了几日,我就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去……” 柳丝丝说道:“如今婚姻都讲究门当户对……你父亲不会同意的,若他不同意也就算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与你父亲反目成仇……” 楚流风之前遇到的女子个个都只为自己考虑,一心想要嫁到楚家去,而柳丝丝却是如此的通情达理,这让楚流风很是感动,更加坚定了他要娶柳丝丝的打算。 他回到家里,楚流风就向楚霸天说了柳丝丝的事情,楚霸天一听就不同意,说道:“咱们楚家在徽州府是屈指可数的大户,你居然要娶一个风尘女子,把楚家的脸面置于何地?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你就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楚流风说道:“爹爹,柳姑娘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原本也是大家闺秀,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被族人所卖,是个命苦的女子。如今的处境是她自己无法选择的,再说了,她只卖艺不卖身……” 楚霸天打断了他的话,怒道:“不要再说了,我说不行就不行!” 楚流风见父亲如此坚决,就说道:“父亲娶的这些妻妾们哪一个是大家闺秀?要是丢脸,楚家的脸早就被您丢尽了!” “你这个孽子,居然敢教训劳资?你给我滚……”楚霸天听儿子这样说他,就怒从心头起,指着楚流风的鼻子破口大骂。 楚流风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他在自家的店铺里支出几百两银子为柳丝丝赎身,并买下一处宅子把她养了起来,每天过着花天酒地的逍遥日子。 楚霸天得知儿子背着自己偷偷的干出这样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想去把楚流风揪回来,但想了想还是做罢了。 知儿莫若父,儿子与他一样是吃软不吃硬,于是他就派家中的管家去叫楚流风,说他答应了二人的婚事,让他回去商定婚期。 楚流风一听很是激动,赶紧就跟着管家回去了,楚霸天见儿子回来,就说道:“爹爹这几天想了很多,门当户对固然重要,可二人的感情更重要,既然你俩感情深厚,我就同意你娶她为妻……” 楚霸天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流风就兴奋的说道:“多谢父亲成全,我就知道父亲是个开明的人……” 楚霸天打断他的话说道:“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我同意你把那柳丝丝娶进家门,可只能做小,正妻以后再说!你可愿意?” 楚流风听父亲这样说心里就不乐意了,说道:“这样怎么行?这样会委屈了丝丝的!” 楚霸天说道:“爹爹就你这一个儿子,以后你还要继承楚家家业,你需要一个知书达理的贤内助,我怕她不能担此重任啊!” “原来爹爹是担心这个,您不知道,丝丝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你没有见她,你见她一面就知道了!” 楚霸天说道:“我已经做出了让步,要是不愿做小就算了!” 楚流风也知道父亲的脾气,他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属不易,就说道:“我去与丝丝商量一下再说!” 楚流风就把楚霸天的话对柳丝丝说了,柳丝丝哭着说道:“你父亲还是看不上我,要是这样我看就算了,以后咱们就不要来往了……” 楚流风赶紧哄她,说道:“丝丝,只要咱俩能在一起,名分这些都不重要,你说呢?我好好疼爱你不就行了!” 柳丝丝说道:“我是不看重名分,可其他人看重啊!我要是嫁过去会被别人瞧不起的,等你娶了正妻,我这一辈子都要生活在她人的阴影之下,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嫁……” 楚流风说道:“你做小就没人敢做大,我不娶正妻!我会把你当正妻看待的,你就不要有这么多顾虑了!” 柳丝丝说道:“这怎么可能?你父亲也不会同意呀……都是我命苦,从小就没了父母……”她说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楚流风把她搂在怀里安慰,说道:“你不要难受,我再回去与父亲商量……” 次日,楚流风回到家里对楚霸天摊牌了,说这辈子只娶柳丝丝一人,他要娶她为正妻,若父亲不同意,他这辈子就不娶妻。 楚霸天一听就把他大骂一顿,楚流风一气之下就出去喝酒,一直到次日晚上才回来,他收拾自己的东西去找柳丝丝,说再也不回这个家了,当他来到柳丝丝的住处时,柳丝丝早已不见的踪影,桌子上还放着一封信。 信中说她这辈子只爱楚流风一人,但她不想被人瞧不起,一辈子抬不起头,她更不希望楚流风为了她与父亲反目成仇……所以她只能离开,去齐云山做尼姑,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楚流风看了柳丝丝的信,心中很是难受,赶紧带着人去追柳丝丝,可他们一路都没有遇到柳丝丝,来到山上也没有她的影子,于是就从小路返回。 当他们走到一处山坳时,就看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很多新鲜的骨头散落在那里,还有一身血迹斑斑的女子衣服,看来是有女子被野兽吃掉了。 楚流风想到柳丝丝,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拿起衣服一看很是眼熟,这衣服就是柳丝丝平时穿的,他颤抖着手打开了旁边的包袱,里面全是他熟悉的东西,楚流风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又命人去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柳丝丝的骨头和遗物装进去就地掩埋了。 这件事情之后,楚流风心里就恨起了自己的父亲,他觉得要不是父亲阻挠他与柳丝丝的事情,柳丝丝也不会死。 为了报复父亲,楚流风每天都泡在酒馆里和各大娱乐场所,花钱如流水,还经常打架斗殴,这让楚霸天苦恼不已,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就是没有效果,楚流风依然我行我素。 楚霸天没有办法,就控制他的花销,楚流风故意跟父亲作对,就把家中的地契偷走抵了赌债。楚霸天知道后气的差点晕过去,为了防着儿子,他天天都把家中库房里的钥匙挂在脖子上。 楚流风破罐子破摔,楚霸天已经对他失望透顶,若楚家家业交给他必定会被他败光,可他只有这一个儿子,为了保住楚家家业,楚霸天准备再生一个儿子,可家中的这些小妾最短的也跟他有一年了,却没有生下儿子,于是他就想再娶一个小妾。 楚霸天的风声还没有放出去,就有媒婆上门说媒了,媒婆说的女子叫李素素,十八岁,是一个小家碧玉,她身材苗条,五官清秀,说起话来也是莺声燕语,整个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楚霸天对李素素是一见钟情,见面当日就定下了亲事,次日就把李素素娶进了门。 楚霸天娶了李素素这样年轻貌美的小娇妻,心中也是激动万分,二人喝下合卺酒,就宽衣解带做了夫妻。 次日一早,楚霸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没有睁眼就伸手朝旁边摸去,可没有摸到李素素,他以为李素素起床了,于是就穿衣起床,当他穿衣服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少了一样东西,他顿时脸色大变。 喊道:“来人呀!”外面的丫鬟听到喊声就跑进了屋里,问他有何吩咐,楚霸天说道:“把新姨太给我叫过来!” 丫鬟有些懵,说道:“新姨太一直没有出这个屋子呀!” “什么?没出屋子,人呢?赶紧给我把人找来!”楚霸天对着丫鬟大吼道。 李淑兰听到声音,就走进了新房里,说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楚霸天看到李淑兰,带着哭腔说道:“李素素,她人呢?” 李淑兰很早就起床了,她并没有看见李素素,以为她还在房里睡觉呢?说道:“老爷,昨晚上你俩入了洞房,我以为她在房里陪老爷呢,人怎么就没见了呢?” 楚霸天这才反应过来,骂道:“李素素这个贱人是个骗子,她偷走了库房钥匙,赶紧……赶紧去库房看看……” 李淑兰听了也很惊讶,赶紧伺候楚霸天穿好衣服,二人带着人就朝库房跑去,他们跑到库房一看,里面的金银珠宝,房契地契被洗劫一空,楚霸天当场瘫软在地,哭道:“我才娶的娇妻,她……她是个骗子……” 李淑兰立刻派人去县衙报官,恳求知县抓住李素素与她的同伙,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放牛娃来县衙报官,说有一群盗匪把几个大箱子放进了一个山洞里,那些人分赃不均要打起来。 原来放牛娃早起放牛看到了一群人抬着几口大箱子进了山洞,放牛娃感到奇怪,就悄悄扒在山洞口往里看,才知道这群人偷盗了金银珠宝,要在此分赃,于是他既跑到县衙报官来了。 知县一听大吃一惊,楚家刚来报案,这边就有人发现了盗匪,他立刻带着一队人马,跟着放牛娃去了山洞。 此时的山洞里,一群人闹的不可开交,知县就带人冲了山洞,把那些人团团围住,这群人中有一个是徽州的小商贩钱大川,还有楚霸天的儿子楚流风和李素素。 官差就把这些人抓起来带到大堂上审问,楚流风后悔不已,说自己被钱大川和李素素骗了。 楚流风和楚霸天闹翻之后,钱大川就找到楚流风,说可以帮助他弄到楚家财产,楚流风就同意了,答应弄到财产之后给钱大川五五分。 于是钱大川就找到媒婆,把自己的远房亲戚李素素嫁给了楚霸天,洞房夜李素素偷走楚霸天的库房的钥匙,楚流风和钱大川里应外合就盗走了楚家库房了的财宝,并雇佣几个大汉把几个大箱子抬到了事先找好的山洞里。 来到山洞里之后,那群抬箱子的大汉已经不能满足那点雇佣金,他们也要分财宝,钱大川不愿意少分,就要把楚流风的一部分给那些大汉,楚流风当然不愿意,这群人就在山洞里闹了起来。 钱大川听楚流风这样说,他并不承认是自己的错,一口咬定是楚流风指使他干的,既然大家都不承认,知县就命人各打五十大板,李素素刚挨了几个板子就受不了了,就交代了她与钱大川的阴谋。 原来,李素素并不是钱大川的亲戚,而是钱大川的姘头,钱大川不甘心做一个小商贩,他为了得到楚家的财产,就下了一盘大棋,让李素素易容成另外一个女子,取名柳丝丝,假装是个歌妓,楚流风果然就中了二人的套,非柳丝丝不娶。 钱大川早就预料到楚霸天不会同意的,这个时候,他就下了第二步棋,制造出柳丝丝去当尼姑,路上被野兽吃掉的假象,这样做就是要楚流风与楚霸天势不两立。 楚流风故意与楚霸天做对,楚霸天就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了,他为了生儿子必定会再娶一房小妾,钱大川就找媒婆把李素素介绍给了楚霸天,楚霸天一下子被李素素迷住了,并娶她为妾。 当晚,楚流风把楚家后门打开,钱大川和一群壮汉就进了楚家大院,在楚流风的带领下顺利找到楚家库房,李素素从楚霸天身上取到钥匙后,他们就把楚家库房里八箱子的的财宝抬走了。 原来柳丝丝是李素素易容而成的,楚流风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事到如今,楚流风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他感觉对不起父亲,跪在楚霸天面前痛哭流涕,恳求原谅。 楚霸天得知真相气的两腿直哆嗦,但他见儿子真心悔过就原谅了他,可他犯了错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知县念及他是被人诱骗,判处他一年牢狱之灾。钱大川和李素素犯诱骗罪,偷盗罪,被判除五年牢狱之灾。 多亏了那个放牛娃,要不是他到县衙报官,楚家的财产可能就找不回来了,楚霸天对放牛娃十分感激,就把女儿楚招楠嫁给了他,并把楚家一半的财产给了女儿女婿。 一年后,楚流风从大牢中出来,接管了楚家的产业,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楚流风也明白了家不和外人欺的道理,从此以后改邪归正,用心经营生意,楚霸天再也不想着娶小妾了。 第33章 女子未婚怀孕,继母把她赶出家门,得知真相气得直哆嗦 一日早上,程大海在河边放牛,突然就看到河边的草丛里有一个人,他跑到跟前一看,是一个年轻女子,她浑身湿透,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程大海以为她死了,就不敢靠近,吓得跑回了家。 程大海的父母早就离世了,他与哥哥程大山相依为命过日子,他们种着几亩薄田,养着一头老牛,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过得逍遥自在。 程大海跑到大门口就喊道:“哥,河滩那里有个女的,不知道是死是活,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程大山一听不敢怠慢,毕竟是一条人命,赶紧就跟着弟弟一起去了河滩,就看到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子躺在那里。 程大山比程大海大两岁,胆子也更大一些,他赶紧上前去试探女子鼻息,发现女子还在出气,程大山就让弟弟帮忙,把女子弄到他背上,就一路小跑的背回了家。 此时是初秋季节,早晚比较冷,女子的衣服湿透,浑身冰凉,程大山赶紧就抱了柴火,给女子烤火。 然后又烧了一碗姜汤给女子灌进去,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那女子就缓缓的睁开眼睛。 程大山兄弟见女子醒来很是高兴,女子看见二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放声痛哭,哭得兄弟俩心里毛毛的。 程大山赶紧说道:“姑娘不要哭,我们不是坏人,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去!” 女子哭道:“我没有家了……” 女子说她叫白玉兰,是一个寡妇,几天前丈夫离世,婆家人容不下她,她走投无路就跳进了河里。 兄弟俩听她这么说,就很同情她,见她一人孤苦伶仃的,就让她留了下来。 从此白玉兰就住在了程家,她在程家洗衣,做饭,打水,打扫,劈柴等什么活都干。这日,程家兄弟俩都出去干活了,白玉兰就在院子里劈柴,谁知她用力过猛,肚子一阵绞痛,她扔下斧头,痛苦的蹲在地上,就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裤管里流了出来。 她咬紧牙关想站起来,可费了很大力气也没有站起来。就在这时,程大山就回来了,他看到地上的血迹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把白玉兰扶到房间的床上。 说道:“你等着,我去请郎中……”他发疯似的就跑了出去。 很快,郎中就来了,郎中把了脉说道:“你这是动了胎气,现在保胎要紧!”他赶紧开了一个药方子,让程大山去买药。 程大山来回都是一路小跑,回到家就立刻熬药给白玉兰喝下,郎中说道:“你不能再动了,要在床上静养几天!” 白玉兰不能起床,程大山就床前床后的伺候着她,每天给她端吃端喝,这让白玉兰心里很过意不去,她含着热泪说道:“谢谢你程大哥,要不是你们,我早就没命了,本来我想报答你们的,可我太不中用,还要麻烦你……” 程大山说道:“你不要想太多,好好养身体要紧!”白玉兰只能含泪点头。 白玉兰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好,村里人得知她的情况后,都纷纷劝说程大山与白玉兰成亲,其实程大山也觉得白玉兰不错,是个很善良的女子,只是怕人家不愿意。 邻居大娘说道:“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她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要留在你家里,这事就包在大娘身上,我去给她说,她肯定愿意,你就放心吧!” 程大山两兄弟出去干活的时候,邻居大娘就来到了程家,她拉着白玉兰的手把程大山夸奖了一番,最后说道:“白娘子,大山这孩子真是不错,勤劳善良,长的也不赖,谁要是嫁给他可有福气了,只是那些姑娘们有眼无珠……人品才是最重要的,你觉得呢?” 白玉兰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邻居大娘的意思,就说道:“程大哥确实是个好人,要不是他们兄弟救了我,我和孩子早就没命了!” “那就好,既然这样,你可愿意嫁给他为妻?” “大娘,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我是个寡妇,还怀了孩子,我怎么配得上他呢?”白玉兰红着脸低下了头。 邻居大娘说道:“大山这孩子善良,他不会嫌弃你和孩子的,他会把孩子当成亲生的一样看待,他要是对你们不好,大娘就不依她……” 其实程大山和白玉兰彼此都爱慕对方,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邻居大娘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之后,二人也都表达了对对方的爱慕之情。 程大山摆了几桌酒席,把乡亲们请到家里庆祝了一番,他们就算正式结为了夫妻。 成亲之后,夫妻两个很是恩爱,程大海对嫂嫂也很敬重,白玉兰对这个小叔子也很爱护,一家人相亲相爱,美满幸福。 白玉兰的肚子越来越大,兄弟二人怕她累着,就不让她做家务,可白玉兰见兄弟二人劳作辛苦,她也闲不住,就在家干些力所能及的活。 几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白玉兰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程家兄弟二人都非常高兴,对孩子是爱不释手。 白玉兰就让程大山为孩子取个名字,程大山用手挠挠头说道:“就叫程顺利吧,希望孩子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 有了孩子之后,程家的负担就重了不少,再说程大海也到了适婚年纪,程大山就想着多挣些钱,为弟弟娶个媳妇,这样也对得起父母了。 他就与妻子商量去城里码头上做工,说只要肯下力,一天下来也能挣100文钱呢,白玉兰心疼丈夫,说道:“码头上的活太累,我怕你累坏了!” 程大山说道:“没事的,我有的是力气,你在家里好好的,等我挣了钱回来让你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大海也不小了,我想早日为他娶个妻子,成个家,父母在那边也就安心了……”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白玉兰觉得丈夫说的对,是该为大海娶个媳妇了,就说道:“那你去码头上干活,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累坏了……” 夫妻二人的对话被程大海无意听见,他就对哥哥说道:“嫂子才生了孩子,你就在家里照顾家,我去城里干活!” 虽然程大海也十六岁了,但在程大山眼里还是个孩子,他不忍心让弟弟去吃苦,就说道:“你在家种地放牛,哥哥去城里干活,你就不要与我挣了!” 程大海没有再说什么,程大山以为弟弟同意留在家里了,连夜收拾东西,准备次日一早就进城去。 谁知早上起床,竟然不见了程大海的影子,他看到程大海的被褥和衣物都不见了,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道程大海是进城做工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准备进城去找他。 当他走到村口的时候,就有一个老汉叫住了他,这个老汉是程大山的远房叔叔,他对程大山说道:“大海去城里干活了,他说不让你去找他,挣了钱他就回来了。” 原来,老汉早起去卖豆腐,路上就遇到了程大海,见他背着被褥就很奇怪,问他干什么去,程大海就对他说了,并让他给哥哥捎信,让哥嫂放心,不要去找他。 程大山说道:“他还是个孩子,我怎么能忍心让他去吃苦呢?” 老汉说道:“你都成家了,总不能把媳妇放在家里不管吧?就让他去吧,你在家里种地,还能照顾妻儿,这样不是很好吗……”经过老汉的一番劝说,程大山就回家去了。 突然有一天,就有人来程家捎信,说程大海出事了,让程大山赶紧去,程大山一听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到城里去的。 原来,程大海为了多挣些钱,每次都要比别人多扛一倍的货物,可他又舍不得吃干粮,高负荷的劳动,再加上营养不良,程大海的身体哪里受得了?在扛货物的时候,他眼前一黑就晕倒了,恰好摔到了沟里,就把腿摔断了。 程大山看着弟弟心疼的直掉眼泪,他就雇了一辆马车把程大海拉回家去了,就让他在床上躺着养伤。程大山需要干活,照顾程大海的事就交给了妻子白玉兰。 程大海躺在床上,看着哥嫂每天忙忙碌碌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说道:“都是我不好,本来想多挣些钱补贴家用的,没想到却给你们添麻烦……” 白玉兰说道:‘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程大海是年轻小伙子,恢复的也比较快,不到一个月就痊愈了,他腿好了之后,程大山就不让他再出去了,让他待在家里,自己就背着行囊去了城里。 程大山在城里干活很卖力,每天起早贪黑的劳作,他想到妻子儿子,想到弟弟还没有成家,就一点也不觉得累了。 一日二更,程大山才干完活,就准备去卖个窝窝头吃,当他走到一个桥头的时候,就被一个东西绊住了,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包袱,包袱还不轻,程大山打开一看,包袱里除了衣物外,还有几个银锭子。 这些银子足足有五百两,对程大山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下苦力几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此时四周又没有人,他要是占为己有也没有人知道,可他并不是贪财的人,不是自己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要的。 程大山饿的肚子咕咕叫,他想去买个窝窝头再回来等失主的,可他又怕错过失主,于是就饿着肚子坐在桥头等着。 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找了过来,这男子姓姜,叫姜成,是中牟县的一个客商,他是来商县做买卖的,他到了客栈之后,就发现自己的包袱不见了,赶紧就找了过来。 程大山怕来人是冒充的,就问他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姜成回答的没有半点差错,程大山就把包袱给他了。 姜成过意不去,就拿出一锭银子给他表示感谢,可程大山说什么也不要,说道:“这是你的东西,还给你是天经地义的!我怎能要你的银子!” 姜成见他执意不要,就请他去酒馆吃饭,程大山本来是不想去的,可姜成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感谢他,他盛情难却就跟着他去了酒馆。 姜成见程大山浑身很脏,皮肤黝黑,知道他是下苦力的,就问起了他家里的情况,程大山就如实说了,说想挣些钱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再给弟弟娶个媳妇。 姜成听了他的家庭情况更是感动,程大山在码头上一天挣100文钱,居然对500两银子不动心,真是一个难得的正人君子。 他决定帮助程大山,就说道:“过一段时间我要去南方做买卖,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一起去,一年时间就可以挣下不少钱,到时候,你的妻儿都可以过上好日子,也有钱为你弟弟娶媳妇了!” 通过聊天,程大山觉得姜成是个豪爽之人,对他也就没有了戒心,可他没有本钱,怎么做买卖?” 就说道:“多谢姜公子好意,可我是一个粗人,哪里懂得做买卖这事?” 姜成说道:“这都不是问题,不是还有我的吗?我可以带你!” 二人边吃边聊,不觉已经是三更天了,程大山就告别姜成回码头上睡觉去了。 程大山在码头上干活已经两个月了,他很想念妻子和孩子,就买了两盒点心回家看望妻儿。 回到家里,程大山无意间就提到了姜成,说道:“那姜公子也是个大气的人,说可以带我去南方做买卖,可咱家没有银子,有赚钱的机会也抓不住啊!” 白玉兰听了丈夫的话,就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玉佩,说道:“这个玉佩的成色还可以,应该能值一些钱,你拿去当了,作为本钱,先从小买卖做起……” 程大山拿着玉佩说道:“这怎么能行?这是你家人留给你的,怎么能当了呢?” 白玉兰说道:“你拿去当了,以后有了钱再赎回来不就是了……” 程大山就到城里最大的典当行把那块玉佩当了,这块玉佩果然不一般,居然当了二十两银子。 等姜成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回家告别妻子和弟弟,跟着姜成去了南方,临走时对程大海说道:“我走了,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程大海说道:“哥哥放心,我会照顾好嫂嫂的,也会把地里的庄稼伺候好……” 程大山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下了程大海和白玉兰母子,程大海每天干活,白玉兰在家里洗衣做饭,叔嫂关系处的很是融洽。 光阴似箭,程大山都走快一年了,白玉兰掐指头算,再有一个月丈夫就要回来了,她心里也是激动万分,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一直到半夜三更,她才有了一丝睡意,当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人走到了床边,屋里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她正要起身点灯,却被男子抱住。 白玉兰很不情愿,可她没有喊叫,事后,她严肃的说道:“大海,嫂子知道你是一时糊涂,这事我不会告诉你哥的,下不为例,你赶紧回房睡觉去!” 次日,白玉兰看到程大海就很别扭,程大海好像也在故意躲着她,她把程大海拉到屋里,低声说道:“大海,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嫂子不怪你,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等你哥挣了钱回来,就给你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昨晚的事谁也不要说,知道吗?嫂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希望你也一样,咱们一家人像以前一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程大海听了嫂子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说的哪里的话,就不解的问道:“嫂子,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呀,没有发生什么事呀!” 白玉兰说道:“你放心,我会忘了这件事的!” 程大海听了就急了,说道:“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啊!” 白玉兰原本以为他不敢承认,可看到他焦急的表情,她才觉到有蹊跷,就哭着把昨夜发生的事情对程大海说了。 程大海听了很是震惊,说道:“嫂子,你待我如亲娘,我怎么会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呢?我对天发誓,若我要是对不起嫂子……” 白玉兰已经明白了,昨晚的人并不是程大海,而是另有其人,她赶紧就阻止了他,说道:“嫂嫂相信你,不要再说了……”白玉兰跑到房内,关上门大哭了一场。 程大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没有保护好嫂子,觉得对不住哥哥,想着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不知道如何对哥哥交代。 程大海怕贼人再来侵犯白玉兰,从那日开始,每天半夜三更他都会起来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情况。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那个贼人再也没有出现,不过他不敢放松警惕,决定为嫂嫂站岗直到哥哥回来为止。 这日半夜,程大海悄悄起床,他先从窗子往外看,果然让他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黑影很熟练的就把房门拨开了,等黑影进屋之后,程大海拎起一个榔头就冲进屋里,不由分说对着那人就是一榔头。 只听见啊的一声,那个黑影应声倒下,此时的白玉兰也被惊醒了,她慌张点亮床头的煤油灯,就看见程大海手里拿着一个榔头,榔头上有血迹,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 程大海质问那男子:“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来祸害我嫂子?” 男子的头被砸烂,血不停的往外冒,他想逃也是不可能的,就哀求道:“你们先帮我止血,我把一切都说出来,我是受人指使的……” 出了人命可是要吃官司的,白玉兰就让程大海用止血的草药敷在男子头上,然后用破布把伤口紧紧缠住。 白玉兰说道:“到底是谁指使你害我的?” 男子正要说话,突然就有一个人走进了屋里,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从南方回来的程大山,他看到屋里的一幕也是惊呆了,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玉兰见丈夫回来,口未曾开而泪先流,程大山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低声的安慰她。 程大海对着那男子喝道:“快说,你幕后的指使到底是谁?” 男子说道:“我说了你们就放我走?” 程大海又挥舞着手中的榔头,男子也是害怕了,就说道:“我是中牟县的,是我家少夫人派我来抱孩子的!” 几人越听越迷惑,白玉兰就质问男子:“你家少夫人是谁,为什么要抱我的孩子?” 男子说道:“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办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弄清事情真相,程家兄弟就把男子送到了县衙,当地知县就与中牟知县打了招呼,把男子家的少夫人柳青带到大堂上审问。 同时跟着来的还有一个男子,就是柳青的丈夫姜成,姜成和程大山在大堂上相见也很是震惊。 经过对柳青的审问,大家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一切都是那块玉佩引起的。 柳青也是大家闺秀,七年前嫁给了姜成,但一直没有生下孩子,吃了很多药也不管用,她心里很是郁闷,害怕丈夫有外心。 怕什么来什么,一日,姜成在书房里拿出半块玉佩,让亲信武刚去找另一半,说那一半在一个女子手里,他要找到那个女子。 二人的对话正好被柳青听到,她就私下里找到武刚,用金钱和色相收买了他,武刚为了找到另一半玉佩,也是费了很大力气,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终于在商县的一个当铺里找到了另一半玉佩。 他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柳青,柳青就花高价买下了玉佩,通过当铺的记录找到了玉佩的主人,她打听到程大山的家庭情况后,就认定白玉兰就是姜成要找的女子,白玉兰的孩子就是姜成的孩子。 她心里非常害怕,害怕这对母子会夺走她所拥有的一切,于是就让武刚来偷走孩子,谁知白玉兰却醒了,为了不让白玉兰叫喊,武刚就不做声,冒充她的丈夫对她进行了侵犯。 众人听了都是惊讶不已,但白玉兰并不认识姜成,姜成也不认识白玉兰,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就在三年前,姜成去乡下收租子,晚上就住在了乡下,可那天他喝多了,半夜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女子的床上,当时天黑什么都看不到,他就慌慌张张的逃跑了,身上的半块玉佩也掉在了那里。 那玉佩是他家祖传的,一共有两半,合起来就是一个圆,丢了一半还有一半,姜成做了亏心事,就不敢去寻找,后来他妻子没有生下孩子,他就想着要去寻找那半块玉佩,找到那个女子,他没有想到柳青居然和武刚做出这样的事情。 白玉兰一听就痛哭了起来,骂道:“你这个畜生,是你玷污了我的清白之身……” 原来白玉兰的真名叫柴金花,她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之前…… 中牟县的一个农家小院里,传出一个老汉的怒骂声和一个女子呜呜的哭泣声,大门口围了很多人,这些人都交头接耳议论着一件事情。 这户人家姓柴,户主是柴满山,柴满山四十多岁,就在两年前死了妻子,他与女儿柴金花一起生活。 几个月前,有人给柴满山介绍了一个妻子孙寡妇,孙寡妇带着一个几岁的儿子嫁给了柴满山,柴满山对孙寡妇的儿子很好,甚至比对自己的女儿都好。 本来一家人的日子很是平静,可就在早上吃饭时,柴金花突然呕吐不止,孙氏赶紧叫来郎中给她把脉,结果发现柴金花怀孕了。 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会怀孕呢?在那个年代,这可是伤风败俗的事情,是要被人唾弃的。柴满山得知女儿未婚先孕之后,肺都快气炸了,他拿起鞭子就打在柴金花的身上,质问她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无论柴满山怎么打她,柴金花就是不交代男子姓名,这让他越打越气,柴金花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孙氏就假惺惺的上来劝说。 “不要再打了,她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要是打出个三长两短的,你后悔都来不及!” 柴满山怒道:“我没有她这样的女儿……” 孙氏说道:“你小点说声,很多人在门口看笑话呢,你这样不是亲者痛仇者快吗!”孙氏说着就把他拉到了自己的房里。 柴满山说道:“我的脸都被她丢尽了,我宁愿不要这样的女儿,你去给她说,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 孙氏说道:“不要说气话了,我倒有一个主意,你看行不行……”她凑近柴满山的耳朵这般那般说了一番。 柴满山说道:“我老柴家世世代代都是清清白白的,没想到却出了个这样不要脸的货色,把列祖列宗的脸都给丢尽了,就按照你说的办,明日我就送她过去。 孙氏见柴满山同意了自己的建议,就端着一杯茶来到柴金花的房里,说道:“孩子,你不要怨恨你爹爹,他打你也是为你好,你就把那人说出来,不就没事了吗?” 柴金花是在夜里被人玷污了,她确实不知道那人是谁,黑灯瞎火的她也没有看到那人的面貌,她只在床上找到了一块遗落的玉佩,她并没有把玉佩的事出来。 柴金花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让我怎么说?” 孙氏说道:“我可怜的孩子,如今事情已经出了,说什么都晚了,村子里的那些人没按什么好心,就等着看咱家的笑活呢,所以我与你爹爹商量了,先把你送到你姨母家里躲一阵子,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柴金花的姨母住在临县,离这里也不算远,就隔着一条大河,姨母对她就像亲娘一样,柴金花倒是愿意去姨母家。 次日上午,柴满山就亲自驾着马车出发了,中午时,他把马车停在了没有人烟的河边,对柴金花说道:“你下来,在这里歇歇脚!” 柴金花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了,柴满山突然一脸严厉的说道:“你可知你做了错事?” 柴金花赶紧说道:“爹爹,女儿是被人玷污的,这不是女儿的错!” 柴满山怒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罢了……罢了……这辈子就当没有生你这个女儿……你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你就跳进这河里自行了结了吧……” 柴金花这才意识到,父亲并不是送她去姨母家里,而是让她葬身在这里,她赶紧就给柴满山跪了下来,哭道:“爹爹,求您念在咱们父女一场的份上,就饶了女儿这一次吧,女儿这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爹爹的……” 柴满山不是不爱这个女儿,可他丢不起这个人,听到女儿的恳求他也心软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他还是不能原谅,即便这不是她的错也不行。 他咬紧牙关,低声说道:“你活着只会受人嘲讽,那个野种生下来也会遭人白眼的,你现在了结了是最好的选择,二十年之后又是一个干净人……” 柴金花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柴满山就是不松口,坚持要看着她跳进河里,柴金花见父亲执意要置她于死地,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道:“爹爹再上,请授女儿一拜,感谢爹爹的生养之恩,是女儿不孝,这辈子无以回报,若有来生,女儿再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柴金花才十六岁,一朵鲜花刚刚绽放就被迫凋零,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她还没有经历过呢?可她丢了柴家的脸,让父亲无法在人前抬头,若是她的死能换来父亲所谓的面子,她也算是值了。 柴金花想到母亲,面对死亡就没有了一点惧怕,她擦干眼泪,微笑着说道:“母亲,女儿来陪您了……”话未落音,她就一头扎进了湍急的河水里,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水底。 她以为自己死了,谁知却被程大山兄弟救了,他怕父亲知道她没有死会找来,就隐瞒了兄弟二人,说自己叫白玉兰,是一个寡妇。 知县听了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这个案子是如此的曲折离奇。柳青和武刚为了自己的私欲犯了大错,被关进大牢劳教,其他人都各回各家。 姜成与柴金花之间并没有爱情,他们之间只是一场误会,姜成向柴金花道了歉,并做出了赔偿,柴金花并不要他的赔偿,只求他不要带走儿子,姜成也同意了。 让姜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天晚上他怎么会跑到柴金花的房里去的?他回到中牟之后,就派人秘密调查,结果查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姜成和柴金花是被人陷害的,他就把陷害他们的人告上了官府,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柴金花的继母孙氏。 孙氏是个贪财的女人,她想霸占柴家家产,就想出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妙计。 那日姜成到村里收租子,她就悄悄潜入到他暂住的屋子里,在酒里下了药,姜成晚上喝了那酒后就晕乎了。 孙氏又用银子收买了村里的二流子王二,让他把姜成扛到柴金花的房内,柴金花也被孙氏下了药,二人糊里糊涂就做了那种事情。 孙氏本来想着去捉奸,讹诈姜成一笔银子,再把柴金花赶出家门的,谁知姜成却跑了,她很是苦恼,觉得这次计划失败了。 谁知一个月后柴金花却怀孕了,这让孙氏非常高兴,她知道柴满山是个爱脸面的人,一定不能原谅柴金花,她就给柴满山出了一个主意,让柴金花自行了解了。 柴金花死了,孙氏的阴谋也得逞了,她以为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没想到,几年之后她却被带到了大堂之上。 柴满山得知这一切都是孙氏的阴谋,就对她破口大骂,对自己逼女儿投河的事也是悔恨不已,在大堂上忏悔,恳求知县治他的罪。 孙氏罪大恶极,被判处死刑,而柴大山是被孙氏蒙骗,情节较轻,被判除两年牢狱之灾。 所有的坏人都被绳之以法,事情也有了圆满的结局,程大山并没有因为妻子的隐瞒而怪她,对孩子也是疼爱有加。程家和姜家也成了亲戚,经常走动。 程大山为弟弟程大海也娶了一个妻子,一家人来到县城做买卖,后来也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人。 第34章 窥阴术 城楼村有一个叫老信的光棍汉,他住着两间能看见天的破草房,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家里穷又特别懒惰,打光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老信都奔五的人了,有人劝说老信,让他好好干活,收养个孩子,将来也有个依靠,可老信却说道:“我自己还顾不住自己呢,收养孩子喝西北风啊!” 有人就说:“没有孩子,你老了恐怕连西北风都没得喝,趁着现在还能干,你好好干,养个孩子,将来就可以不喝西北风了!” 老信并不听别人的劝告,每天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晚上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休息了,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看不到一点希望。 一年冬天,天气非常的冷,大雪下了三天三夜,人们都躲在家里烤火,除了上茅房就不出去,老信更是如此,他把尿桶也拿到屋里,吃喝拉撒都在屋里,一天到头也不出门。 这日傍晚,老信在屋里烤火,他把两个地瓜放在火堆里烧,突然就听到外面噗通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他就从门缝里往外看,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趴在雪地上,一动也不动,这下老信就不淡定了,要是这女子死在他门口就麻烦了,他赶紧就打开门,用脚踢踢那女子,看看她是不是死了。 可女子一动也不动,老信就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他发现这女子还有呼吸,本来他是不想管的,但他见女子皮肤光滑白皙,就动了恻隐之心,再说了,他也怕她死在自家门口,于是就把她拖进屋里,放在火堆旁烤。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女子就缓缓的睁开眼睛,老信一看就说道:“你可醒了,要是死在我家我可倒霉了!” 女子说道:“谢谢你救了我!” 老信见女子年轻漂亮,说话还这么好听,就拿出一个烧红薯,吹吹上面的灰说道:“给,吃个红薯,看你可怜吧唧的!你一个小姑娘为啥乱跑,这么冷的天不怕冻死吗?” 女子接过红薯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过之后,老信又舀一瓢冷水给她喝,女子吃饱喝足之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来历。 女子叫金希儿,是南方人氏,家里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康之家,日子过得也很富足,可就在一年前,父亲病逝,家中所有的东西都被族人瓜分,她和母亲没有办法,就来投靠舅舅舅妈。 舅舅和舅妈得知她们如今的处境,根本不愿意收留她们,母女俩没有办法,就以要饭为生,可母亲年纪大了,就感染了风寒离世了,如今就剩下她一个人。 金希儿已经一天没有要到饭了,肚子是空的,身上就没有温度,她又冷又饿就晕倒在了这里。 老信一听眼珠子一转说道:“那你以后有何打算?” 金希儿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老信说道:“你一个女子出去乱跑也不安全,你要是愿意,就暂且住在我这里,等天气好了再说。” 金希儿一听就跪在老信面前,说道:“多谢大叔的收留,我会干活,我可以为你做饭洗衣!” 老信说道:“这都是小事!” 当日晚上,老信用干稻草为自己打了地铺,让金希儿睡在他的床上,虽然上面又脏又乱,但对金希儿来说已经是非常好了。 老信躺在稻草堆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因为他心里有事,一直到五更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早饭是金希儿做的,老信第一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心里也泛起了波澜,心想自己要是有个老婆,不但可以吃到现成的饭,还有人暖被窝,那该多好呀! 老信一开始对金希尔就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要不他才不会这么好心让她留下来呢,可金希儿似乎没有看出老信的心思,叔长叔短的叫着他。 吃晚饭的时候,老信突然说道:“你多大了?” 金希儿说道:“十八!” 老信说道:“哦,我就比你大三十岁,你以后不要叫我叔,叫我大哥就行,这样更亲切!” 金希儿觉得不可思议,说道:“您的年纪比我母亲还大,叫您大哥是不是不尊重你呀,我看还是叫您叔叔合适!” 老信说道:“我可不想让你把我叫老了,让你叫大哥你就叫大哥,什么尊重不尊重的,我不在乎!”金希尔就开始叫老信大哥,老信听得心里是美滋滋的。 家里有个女人,老信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脸上也有了精神,雪停了之后,老信就去山上捉野兔子,还真让他捉到了一只。 他拎着野兔子兴冲冲的往家走去,走到家里一看,村里的二狗子居然在自己家里,这二狗子也是个二流子,不务正业,经常揩大姑娘小媳妇的油。 今日二狗子出来闲逛,就看见老信家里有一个貌美女子,他觉得奇怪,就进来看,问金希儿是谁,金希儿见他的眼神不善,就没咋搭理他,这老信就回来了。 老信扔下野兔子,拉着二狗子就出了门,低声说道:“二狗子,老实点,不要打她的主意,否则我剁了你!” 二狗子嬉皮笑脸的说道:“老信大哥,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俊俏的小娘子?给兄弟说说,我也去弄一个来!” 老信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就是不告诉你!”他说着就转身回屋,咣当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个二狗子好吃懒做,不务正业,还经常吃大姑娘小媳妇的豆腐,你以后离他远点!”老信对金希儿说道。 二狗子从老信家里离开后,村里人都知道了他家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大家纷纷过来看,人们都说老信艳福不浅,老信也不解释,一脸得意的笑。金希尔却被大家调侃得满脸通红。 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说道:“老信,这女子到底是不是你媳妇?要不是我现在就提亲。” 老信看看金希儿,并没有回答,说道:“这是我的事,干嘛要告诉你……” 男子说道:“就你,有媳妇你也养不起,不如把她给我了,我给你彩礼!” 老信怒道:“都给我滚犊子!”几个年轻男子就嘻嘻哈哈的离开了,但他们心里不平衡,觉得老信根本配不上金希儿,商量着如何把金希儿抢走。 可还没等他们行动,老信就宣布金希儿是他的媳妇了,这让村里人很是震惊,金希儿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怎么看上老信这样,又脏又臭的老男人呢?太不可思议了。 老信有了妻子之后,比之前勤快了不少,村里人都说这老信学好了,以后再生个孩子,这小日子也是美上天了。 可好景不长,新鲜劲一过他就恢复了懒惰的习惯,每日什么活都不干,吃了睡,睡了吃,就如一头猪一样。 为了生活,金希儿每天做饭洗衣,还下地干活,村民们都很同情她,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娘子算是栽在老信手里了。 再说村子里那些单身汉见到金希儿个个都是迈不开腿,她出去干活的时候,这些人就过来找她答话,金希儿对他们不得罪也不亲近,一是一,二是二。 村里有一个叫李大牛的小伙子,他为人忠厚老实,二十多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他与其他光棍不一样,从来都不往金希儿身边凑,即便无意间碰头,他也是躲得远远的,生怕别人说闲话。 这日,金希儿在水田里拔草,一个蚂蟥钻进了她的腿里,吓得她差点晕倒,就用手去揪它,可她越揪蚂蟥就越是往里钻,金希儿赶紧从田里跑出来,她又怕又急,眼泪都掉出来了。 她看见远处有一个拉着牛的男子,就跑了过去,“请你帮帮我,蚂蟥钻进我腿里了!”金希儿哭着说道。 这个男子正是李大牛,他看见金希儿在那里就故意绕道走,可金希儿却跑了过来,还要他帮助,李大牛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李大牛心地善良,看见金希儿这样也不能不帮,他就把牛拴在一棵大树上,走到金希儿身边,看见那只蚂蟥就露出一小节在外面,大部分的身体已经钻进她的肉里。 再不动手就不好办了,李大牛二话不说就啪啪啪的朝蚂蟥旁边的皮肤打去,一阵巴掌下来,金希儿白皙的小腿被他打得红红的,李大牛的脸也涨得通红。 因为蚂蟥钻的太深,李大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打出来,金希儿的腿也被她打得木麻,可她顾不了这些,赶紧向李大牛表示感谢。 李大牛脸红脖子粗的说道:“没啥!”转身就去拉自家的老牛,可就在这时,却看见老信怒目圆瞪的站在他身后。 李大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道:“是……是婶子的腿……被蚂蟥吸住了……我帮忙弄出来……” 金希儿也赶紧说道:“是的,蚂蟥钻进去太深,是我让他帮助我的……” 老信冷哼一声怒道:“别看我天天在家里睡觉,外面的事我都知道!村里的光棍汉们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以后离他们远点,若让我再看见你与他们不清不楚,我不轻饶你!” 他又看着李大牛说道:“看你平时挺老实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手段,赶紧滚!” 李大牛帮忙反倒帮出了不是,这让他心里很委屈,但也没有解释,拉着牛就赶紧离开了。 金希儿看着李大牛离开,心里也是很愧疚,她嘴动了动也没有再说什么,走到水田里继续干活,老信就坐在水田边看着她干活。 他看着金希儿窈窕的身姿,还有那雪白的皮肤,突然心中就生出了一个计谋,但村里这些光棍汉个个都是游手好闲,手里也没有一个铜板,只有这李大牛不同,他勤劳肯干,也不乱花钱,手里应该有点货。 老信想着就喊金希儿回家去,金希儿就跟着他回家去了,吃饭的时候,老信就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了她。 金希儿一听就不同意,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咱们不能干这样的缺德事……” 老信一听就怒了,“什么事不缺德?你与那李大牛偷偷摸摸就不缺德了?” 金希儿知道他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也不想解释什么,说道:“你说这事打死我不干!” “你竟敢与劳资叫板了,不干也得干,否则我就把你卖到那种地方去……”老信瞪着眼说道:“反正只是演戏,又不是真的,你怕什么?” 他见金希儿不说话,又威胁道:“你要是不听话,别怪我不讲情分……”说着就是一阵淫笑。 那日,李大牛在山坡上放牛,老信突然就走了过来,他一看就拉着牛想要离开,老信却说道:“你没做亏心事慌什么?怎么看见我就跑呢?” 李大牛并不是心虚,而是知道老信难缠,自己解释不清楚,听他这么说就停住了,说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怕什么?” 老信突然变了语调,温和的说道:“咱们村的那些个光棍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都想沾我媳妇的便宜……可你与他们不一样,你正值,善良,不是那种人,那天我错怪你了,你可不要放在心上呀!” 李大牛有点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不过他还是愿意把人往好处想,就说道:“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老信又说道:“大牛啊,你这么能干,手里肯定也有了不少积蓄,为啥就不娶个妻子呢?” “哪里有积蓄?挣的够吃饭就不错了!”李大牛还是对老信保持着一定的警惕之心的,他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老底。 老信摇头笑着说道:“大伙都说你实诚,我看你这心眼子也挺多的,不给叔说实话,怕什么?我又不找你借钱,只是想给你说个媳妇罢了!”老信说着就离开了。 李大牛心地善良,勤劳肯干,这样的小伙子按理说不愁娶不到媳妇,可李大牛脸上有一块红红的胎记,盖住了半边脸,所以连个说媒的都没有,如今听老信这么说,平静的心湖也有了波动。但老信这个人不靠谱,这事也只是想想罢了,李大牛并没有当真。 一日,老信来到李大牛家里,说道:“大牛啊,汛期马上就要来了,我想让你去帮忙修修屋顶,你看咋样?” 村里谁家有活只要说一声,李大牛都会去帮助,老信虽然不靠谱,毕竟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李大牛当然不好拒绝,就跟着他去了。 李大牛爬到房顶上,老信在下面递东西,他家房屋实在是太破了,二人忙活到天黑还没有干完。 老信就叫金希儿做两个菜,再去赊一壶酒,好好款待李大牛,李大牛说道:“不用了,干完活我回家吃饭!” 老信说道:“看不起叔?怕叔管不起饭?” 活干完的时候,金希儿已经做好了饭菜,李大牛盛情难却就留在老信家里吃晚饭,吃饭的时候,老信就一个劲的给李大牛倒酒,李大牛平时自己也喜欢喝两杯,他心眼又实诚,人家让的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拒绝,就多喝了两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大牛也有点晕了,老信突然说道:“哎呀,我的镰刀忘在坡上了,我得去找回来,要不明早被人捡走了……”他说着就跑出了屋子。 李大牛一看老信走了,就起身也要回家,金希儿却说道:“大牛,你只喝了点酒,还没有喝汤呢,我给你盛一碗汤去……”她说着就去了灶房,很快就端来一碗汤。 李大牛并不打算喝汤,执意要离开,没想到金希儿却哭了起来,说道:“老信说话我是不正经的女人,连你也这么认为吗?连我做的汤都不喝,还怕我吃了你吗……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吗?天天守着一个老头子,我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李大牛见金希儿哭了,有些不知所措,说道:“你不要哭嘛,我喝就是了!” 他说着就接过碗喝了一大口,可汤太烫,他差一点没有吐出来。 金希儿赶紧接过去放在桌子上,说道:“凉凉再喝,别烫着!” 在朦胧的灯光下,脸上挂着泪珠的金希儿更加的妩媚动人,李大牛的心就狠狠的颤动了一下,金希儿火辣辣的目光看着他,突然抓住的手说道: “大牛,这个村子里的男子都是色眯眯的看我,唯独你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你带我走好吗?咱俩私奔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为你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 李大牛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面对金希儿如此热情的表白他也是心神荡漾,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的理智就有点飘了,一下子就把她搂在怀里。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老信却突然就回来了,他大喝一声就朝李大牛打去,李大牛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他刚才确实是色迷心窍了,知道是自己的错,就赶紧求饶。 说道:“老信叔,我喝的有点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吧……” 老信说道:“啊呸!我开始还信了你们的鬼话,没想到你俩早就勾搭上了,还要私奔,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贱人……”他一边骂一边踹了金希儿一脚。 李大牛赶紧拦在金希儿面前,说道:“老信叔,你心中有气就朝我发,不要打她,都是我的错!” 老信怒道:“你还护上了!”他对着李大牛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李大牛理亏,并不还手。 他打累了之后,就说道:“李大牛,金希儿,走,去找老族长,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沉塘!” 李大牛不怕死,可他不想害了金希儿,就跪在老信面前求情,老信就是不理,过了好一会儿,老信才说道:“家丑不可外扬,为了保住我的颜面,也看在你死去爹娘的份上,今天我就饶了你……” 还没等他说完,李大牛就连连磕头,老信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这件事我不告你了,但你要赔钱!” 李大牛赶紧问他要赔多少钱,老信说道:“看在你过来帮忙干活的份上,就拿十两银子吧!” 李大牛没有讨价还价,就一口答应了,老信知道他不敢赖账,就让他回家去了,李大牛躺在床上一夜没有睡着,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如今他手里只有三两银子,还差七两呢?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也没有地方去借,家里的粮食仅够糊口的,也不能卖。 李大牛思来想去就想到了那头老牛,可这头老牛都跟了他十来年了,他早已把老牛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更舍不得卖。 他披衣起床,来到老牛身边,抚摸着它的背说道:“老牛啊,你说我咋那么混账呢?做出那样的事情,现在我该咋办呀?” 老牛似乎听懂了李大牛的话,抬头看看他,它居然说出了人话,“那不是你的错,你是中了他们的套了!” 李大牛吓了一跳,他震惊的看着老牛,难道是这个牛成精了? 老牛说道:“主人,因为你把我当亲人一样精心的照顾,平时有什么话都对我说,我就开了天智,所以就会说话了,也开启了窥阴术,可以看到人间的很多阴谋诡计……” 李大牛听老牛这么说就不害怕了,说道:“我中了他们的圈套,这是怎么回事?” 老牛就把老信和金希儿设套陷害李大牛的前因后果说了,老信做出这样的事他并不意外,可他没有想到金希儿也是这种人。 李大牛说道:“那我该怎么办?” 老牛甩甩尾巴,地上的一块干牛屎就变成了几块碎银子,说道:“明日给老信送去!” 次日一早,李大牛就把碎银子给老信送去了,说道:“这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都给你了!” 老信看到这么多银子,顿时两眼放光,一把就夺了过来,说道:“算你小子识趣!” 李大牛离开后,老信脸上露出了奸笑,说道:“还是这个办法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赚这么多银子!” 他又看看金希儿,心想这可是个摇钱树呀,他在脑海里搜索着下一个目标,把村里的光棍想了个遍,也没有一个有银子的,他打算过几天再宰一次李大牛。 一日傍晚,老信在河边遛弯,就看到一个穿着光鲜的年轻男子在那里钓鱼,就笑眯眯的去打招呼。 原来男子叫陈江,是外地来的客商,就住在镇子里,今日没事就来到这里钓鱼了。 老信一听心里就有了主意,说道:“陈公子,咱们能在这里遇到也是缘分,今晚陈公子就不要回镇上了,住在我的寒舍里,明日继续钓鱼如何?” 没想到这陈公子就爽快的答应了,这让老信心花怒放,心想这下要发大财了。 他把陈江领回家里,就让金希儿整几个好菜,再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酒招待陈江,吃饭的时候,老信一个劲的劝酒,陈江也是来者不拒,不一会儿,一壶酒就下肚了。 陈江醉眼迷离的看着娇艳欲滴的金希儿,说道:“小娘子真是貌若天仙呀,老信兄可真是艳福不浅呀……” 老信说道:“哪里!哪里……”他一边给金希儿使个眼色,说道:“傻站着干啥,赶紧把陈公子扶到房里去,伺候他休息!” 金希儿眼里含着泪花,犹豫了一下就把陈江扶进了卧房,老信脸上露出奸笑,就趴在房门口偷看,等到关键时候再进去捉奸,好讹诈钱财。 正当他喜滋滋的看着里面的动静时,突然就有人从身后踹了他一脚,老信哎吆一声就回头看去,踹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大牛。 李大牛怒道:“老信,你陷害我还不够,你还要陷害别人?” 老信并不服气,怒道:“李大牛,你猥亵我妻子,还想倒打一耙,看我不去官府告你!” 李大牛说道:“好啊,走,现在咱们就去官府!”说着就拉他要走。 这时陈江也从里屋走了出来,怒道:“老信,你好吃懒做,诬陷好人……”他说着就一个巴掌打在老信脸上,老信就莫名其妙的跪在了县衙大堂上,他旁边跪着李大牛和金希儿。 老信的脑子好像被打糊涂了,他控制不住嘴巴就交代了实情,当初他之所以救下金希儿,就是看上了她的美貌,本来金希儿是不愿嫁给他的,可他在夜里偷偷强行玷污了她,金希儿没办法才屈服于他。 他为了不劳而获,就用金希儿做诱饵,陷害李大牛,李大牛为了息事宁人,就给了他十两银子,老信尝到了甜头,就再次犯罪,谁知被李大牛抓住了。 知县听了他的供述,再参考金希儿的证词,老信数罪并罚先打五十大板,再流放三年。 老信被判刑之后,金希儿就收拾东西要离开了,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就碰到了李大牛,李大牛就真心的挽留她,还说要娶她为妻,金希儿也喜欢李大牛,就同意了。 李大牛告诉金希儿,那个陈公子是老牛化身而成,是老牛救了他们,金希儿也是惊讶不已。 老牛给他们变出了一个金元宝,夫妻俩就拉着老牛去城里做买卖了,他们一直精心伺候老牛,为它养老送终。 第35章 老翁娶小妾,见小妾太年轻不愿就寝,说道:我晚节不保 临安县有兄妹俩,哥哥叫李大山,妹妹叫李小草,父母离世的早,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过日子,小时候靠要饭为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村里人见二人可怜,也经常帮助他们。 如今二人都长大了,早就不要饭了,他们在山上开了几亩荒地,种些粮食度日,农忙的时候,兄妹俩就去地里干活,农闲时就砍柴,采草药,摘野果子等,然后拿到城里去卖,换些钱补贴家用,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很幸福。 李大山十八岁了,在当时那个年代,也该结婚生子了,可因为家里穷,一直没有人来提亲。李小草就不同了,她一十六岁,生的清秀可人,而且勤劳肯干,这样的女子可是香饽饽,前来提亲的自然不少。 李小草却不愿意这么早谈论婚事,因为她操心哥哥,发誓只要哥哥没有娶到媳妇,她也不会嫁人。 媒婆就想出了一个主意,让李小草为哥哥换一门亲事,李小草觉得媒婆说的也是个办法,就同意了,可李大山却不愿意,因为换亲的一般都不太好,要么家里穷,要么是男方有问题。 李小草说道:“哥哥先不要反对,咱们见见人再说!” 在妹妹的劝说下,李大山就同意先去见一面,他们来到媒婆家里,那姐弟二人已经到了,姐姐生的妖娆妩媚,弟弟长的也很俊逸。 李大山觉得这事有蹊跷,就问媒婆这家人是不是很穷,媒婆说道:“这姐弟两个的长相没的说,可就是家里太穷,不是与你们兄妹一样吗?” 李大山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宁愿打光棍也要让妹妹嫁个好人家,我妹妹从小就受苦,我不想让她嫁人后继续受苦,这样我会良心不安的!” 媒婆说道:“穷怕什么?只要勤劳肯干,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再富有的家庭若出个败家子,家产也会被败光的,以后还不是一样受穷……” 李小草也说道:“婆婆说的对,穷不扎根,富不长苗,只要不怕吃苦,就不能穷一辈子,咱们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的……”在媒婆和妹妹的劝说下,李大山终于松口了,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几人都到了适婚年纪,双方商量后就把成亲日期定了下来,很快,吉日到来,两边的女子都被对方接到了家里。 洞房夜,李小草坐在床头,等待着新郎来掀开她的红盖头,可她等来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原来相亲的男子是找人代替的,她要嫁的人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张家娶她就是为张小虎冲喜。 李小草得知真相后,她的心一下子就僵住了,她不怕穷,可她无法接受一个这样的丈夫,想到以后的生活,她忍不住泪如雨下。 张老太怒道:“今天是大喜之日,你哭什么?” 李小草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家人就是骗婚,她真想一走了之,可他想到哥哥娶了一个如意的妻子,为了哥哥的幸福,她就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 再说李大山娶了一个美娇妻,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他轻轻的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又端来两杯酒说道:“娘子,时候不早了,咱俩喝了这杯酒就歇息吧!” 张倩娘脸上并没有新婚的喜悦,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李大山见她不高兴,就问她怎么了? 张倩娘说道:“你家这么穷,以后这日子咋过呀?” 李大山赶紧说道:“你放心,我不怕吃苦,以后我会努力挣钱,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张倩娘说道:“但愿你能说到做到……” 新婚夜,张倩娘很是冷淡,但也履行了一个妻子的义务,李大山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并不怪她,发誓以后好好努力挣钱。 李大山每日五更起床,天黑才从外面回来,每日辛苦劳作,为的就是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可张倩娘并不心疼丈夫,每日在家里什么也不干,李大山干活回来还要做饭洗衣,但他没有一句怨言,只要张倩娘能与他过日子就好。 再说李小草怕哥哥知道真相,成亲之后她就没有回家看哥哥,张倩娘回娘家时,李小草就交代她,不要把真相告诉哥哥。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大山还是听说了妹妹的事情,他得知妹妹嫁给了一个将死之人时,心里非常的难受,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落泪。 这日,他卖完柴火,就在街上买一盒点心,到妹妹家看望她,谁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妹妹得哭声,他心一沉,就跑进了院子。 此时的李小草倒在地上,抱头痛哭,张老太正拿着一根棍子往她身上打,李大山看到这种情形也是怒了,上去就夺过张老太手里的棍子,怒道:“你要干什么?”他说着就把李小草从地上扶了起来。 张老太被他这样用力一拉,就蹲坐在了地上,她拍着大腿撒泼,哭道:“你要干什么?不得了了,大家都来看呀!这个王八羔子打我,我以后可咋见人呀……” 邻居们听到哭声都跑来看热闹,张老太说道:“看看,这就是我的好女婿,他要打死我……” 李大山说道:“你为何要打我妹妹,她到底犯了什么错?” 张老太指着李小草,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想把我的家败光呀,就长着一张好吃嘴,家里的白面都被她嚯嚯完了……” 原来,李小草做饭的时候,在野菜粥里撒了一点白面,张老太看到就不依了,说她败家,还拿起棍子打李小草。 李大山也不想与她多说,拉着李小草就要走,张老太喊道:“走了就不要回来,我告诉你们,我这就把我闺女也领回来,与你们一刀两断!” 李小草听婆婆这么说,赶紧哀求道:“婆婆,是我错了,我不走,请你不要去叫嫂嫂!” 李大山说道:“妹子,走,哥哥宁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让你在这里受罪!” 李小草想到自己已经这样了,她不想再葬送了哥哥的幸福,就好言相劝李大山,让他赶紧回家去,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嫂子。 李大山在妹妹的哀求下就离开了,说道:“以后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回家去……” 李小草说道:“以后我注意点,没事的,哥哥不要担心我,你和嫂子好好过日子……” 同样是换亲,李小草和张倩娘的日子简直是天壤之别,张倩娘什么都不用干,李大山把家里的细粮都给她吃,而李小草什么活都要干,每日只能吃糠咽菜,动不动还遭到婆婆的毒打,可她为了哥哥能过个人家,只能忍耐。 一日,李小草去地里干活,看见一个男子晕倒在沟里,男子身上的衣服布料很好,可是又脏又破,好像是被刮破的。 李小草心善,见到这样的事她不会不管,于是就用手去掐男子人中,男子就醒了过来,男子嘴唇干裂,睁开眼就找水喝,李小草赶紧到河边用荷叶给他端来一些水,男子喝过水之后,脸上才有了一丝生机。 原来男子叫钱宝柜,是京城里的客商,他出去做客路过此地,被一群盗匪劫路,在盗匪抢夺他的包袱时,他就一脚踩空掉落山崖,如今他浑身疼痛,站不起来。 李小草想要把他弄回家去,可想到婆婆她就胆战心惊,于是就把钱宝柜搀扶到了附近的一座破庙里,又弄来草药给钱宝柜抹伤口。 钱宝柜伤的太重,根本走不了,他只能暂且在破庙里住下,每日李小草出来干活时就会给他带一点黑饼子,还会挖红薯烧熟给他吃。 钱宝柜非常感激李小草,说道:“要不是姑娘我就没命了,以后我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李小草却说道:“谁遇到都不会不管的,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公子不必记挂在心上!” 就这样,钱宝柜在破庙里住了半个多月,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李小草再来的时候,他就告诉李小草,自己准备回家去。 李小草知道他身无分文,很想帮助他,可她自己一个铜板也没有,只能从地里扒拉几个红薯,烧熟了让钱宝柜带上。 李小草在破庙里烧红薯的时候,张老太却突然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骂道:“原来出了家贼了,叫你嘴馋,看我今日不打死你……”她一边骂一边就要打李小草。 眼看棍子就要落在李小草的身上,钱宝柜却伸手抓住了,张老太这才发现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就更了不得了,大骂道:“原来你是在这里养了野男人,看我今日不把你们送到县衙去!”她放下棍子就扯住了钱宝柜的衣服往外面拉。 周围干活的村民们看到都跑了过来,张老太见有人来就更气势了,说道:“你们大伙都看看,这对奸夫淫妇真不要脸,居然在这里私通,今天我要把他们送到县衙,给我那可怜的儿子也有个交代!” 钱宝柜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和李姑娘是清白的……” 他就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张老太说道:“你不要再狡辩了,今天让我抓了个现行,你还敢不承认,走,给知县大老爷说去!” 钱宝柜见张老太不讲理,就甩开她的手说道:“我说了,我与李姑娘没有事,是她好心救了我,是我的恩人!” 张老太知道凭她的力量是无法把钱宝柜送到县衙,就对着周围的人说道:“麻烦你们帮我看着,别让这个奸夫跑了,我这就去县衙报官!” 张老太走了之后,李小草对钱宝柜说道:“钱公子赶紧走吧!” 钱宝柜说道:“我走了她会为难你的,反正咱们也没有做亏心事,到大堂我也不怕!”李小草知道婆婆的厉害,就劝说钱宝柜赶紧走。 张老太平时在村子里很霸道,经常打东家骂西家,是有名的活阎王,大家都烦她,非常同情李小草,,人们就劝说李小草和钱宝柜一起离开,气死张老太。 李小草没有做亏心事,她要是离开了,就更说不清了,再说了,为了哥哥,她也不能离开,只能劝说钱宝柜赶紧走,县衙来人就麻烦了。 钱宝柜说道:“对不起,是我给你惹了麻烦,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在李小草的催促下,钱宝柜就离开了。 再说张老太并没有去报官,而是回家拿绳子去了,并把老头子也叫来帮忙,准本把钱大柜捆住送到县衙去,谁知他们来到地方却傻眼了,钱宝柜已经走了,张老太非常生气,对李小草是又打又骂。 打过骂过之后,就用绳子把她绑住拉回家去了,回到家里,难免又是一顿毒打,张老太还是不解气,就把李小草锁进了柴房里惩罚她三天不能吃饭! 李小草在柴房里待了三天三夜,她又渴又饿,有气无力的倒在地上,心想自己死了也不受罪了,可想到哥哥她又不敢去死,要是她死了,嫂子肯定就不与哥哥过日子了。 她正在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张老太就冲进了柴房,骂道:“你这个狐狸精,把我儿子都克死了,我给你没完……”两口子把李小草拖到房间里,把她按跪在地上,原来张小虎死了,张老太把儿子的死都归结到了李小草身上。 骂她不守妇道,克死了自己的儿子,李小草被打的头破血流,她扑在地上痛哭不止。 张小虎的尸体在家里停放七日后才埋葬,埋葬完张小虎之后,张老太对李小草说道:“你这个扫把星,你克死了我儿子,你就要一辈子为他守寡,别想再去勾引野男人!” 李小草知道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对张老太的打骂她已经麻木了,每天都如行尸走肉一样过日子,没有期盼,也没有喜怒哀乐。 那日,李小草在河边洗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和一个年轻的男子路过河边,老汉就被李小草的美貌吸引了。 这个老汉是城里的刘财主,村民们种的地都是他家的,他今日是带着小厮来收租子的,就无意间看到了貌美如花的李小草。 小厮见自家老爷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就说道:“老爷,您要是喜欢就把她娶回家去!” 刘财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这小娘子太美了,一会儿你跟着她,看她是哪家的!” 李小草发现有两个人看着自己,就赶紧端起衣服回家去了,那个小厮就跟在他后面,摸清底细之后就去告诉了刘财主。 刘财主赶紧就去找媒婆,媒婆就对他说了李小草的事情,财主说道:“我就喜欢这小娘子,寡妇又如何?你只管去说,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媒婆就去了张家,张老太听说她的来意后,眼珠子一转说道:“要是把她嫁出去,谁给我们养老?那刘财主要是真喜欢,他就拿出五十两银子养老钱!” 媒婆说道:“你放心,人家刘财主不差钱,把她嫁出去你得了钱,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了,多好呀……” 张老太说道:“随时拿银子来随时就可以把人带走……” 次日,刘财主就拿着银子亲自登门了,张老太一看赶紧热情招待,说道:“刘老爷真是个爽快人,今天您就把她带走,不耽误您晚上入洞房!” 刘财主一听当然是心花怒放,就用轿子把李小草抬走了,对于李小草来说,她在张家是生不如死,现在她被张老太卖了,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即便她反抗也是没有用的,就乖乖的坐上了刘家的大红花轿。 这刘财主的妻子去世多年,为了儿子他一直没有再续弦,如今儿子长大还娶了妻子,他就想着再娶一个填房,真是心想事成,只一眼,他就深深爱上了李小草。 刘家上下披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比他娶原配的时候都隆重,城里的各界名流也纷纷前来祝贺。 这一天,刘财主盼望着太阳早点落西山沟,他好一亲芳泽,终于盼到太阳落山,宾客散去,刘财主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洞房里。 他走到李小草身边,就掀开了她的红盖头,笑眯眯的说道:“美人,今天是洞房花烛夜,良辰一刻值千金,咱们早些歇息吧……”他说着就要去拉李小草的小手,李小草就本能的躲开了。 刘财主并不生气,就说道:“美人,不要怕,我会对你好的,以前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正当刘财主要扑上去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敲门,“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 刘财主本来要发火的,一听是自己儿子回来了,他赶紧就整理好衣服,说道:“我儿子回来了,走,我带你一起去见见他,让他认识一下你这个姨娘!”李小草不想去,但被刘财主拉着就走。 刘财主的儿子刘天赐去京城做一笔大买卖,已经去几个月了,如今回来刘财主自然很高兴,就想着先去见见儿子再洞房。 刘财主拉着李小草的手来到大厅里,就看见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刘财主的儿子刘天赐,另一个刘财主并不认识。 李小草与男子四目相对,都震惊住了,原来另外一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小草曾经救过的京城客商钱宝柜。 钱宝柜回家之后,一直对李小草念念不忘,他这次来就是要救她脱离苦海的,没想到在这里相见了。 “李姑娘,怎么?” 李小草不知道如何对钱宝柜说,就低下了头。 刘天赐说道:“钱兄认识?” 钱宝柜说道:“我不是对你说了吗?几个月前我被一个善良的女子所救,那个女子就是李姑娘……” 刘天赐一听感觉不可思议,说道:“怎么会这么巧?” 他赶紧把刘财主拉到了里屋,刘财主感到莫名其妙,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你这是干什么?\\\" 刘天赐说道:“父亲,这个李姑娘你不能娶……” 刘财主一听脸都绿了,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女子,为啥就不能娶呢?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劳资的事轮不到你管!” 刘天赐说道:“钱兄是咱刘家的恩人呀……”原来,刘天赐去京城谈生意的时候,被当地的地头蛇为难,差一点惹上官司。 钱家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在那里说话也是一言九鼎。钱宝柜看不惯那些人欺负一个外地客商,就对刘天赐伸出了援助之手,刘天赐的生意才顺利谈成,而且赚了不少银子,二人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钱宝柜听说刘天赐是临安人,就对他讲起了李小草救他的事情,还说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姑娘,他跟着刘天赐一起回来就是为了救李小草脱离苦海,并娶她为妻。 刘天赐没有想到,自己父亲娶的填房居然是李小草,为了报答钱宝柜的恩情,他必须要说服父亲放弃李小草。 刘财主听了也是很震惊,他心里虽然有一万个舍不得,可也不能夺人所爱,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他刘家的恩人。 父子二人在里屋,钱宝柜和李小草在外面,钱宝柜就问李小草这是咋回事? 李小草就把他离开后发生的事说了,钱宝柜得知后很是心疼,说道:“我回去之后处理了一些事情就来了,我就是怕你受太多磨难,我这次来就是要带你走的!没想到……” 李小草说道:“我被婆婆卖到了刘家,我……” 二人正说着,那父子二人就从里屋走了出来,二人也是觉得很尴尬。 刘财主抱拳对钱宝柜说道:“钱公子,真是太感谢你了,天赐已经都给我说了,你可是我们刘家的大恩人呀!” 钱宝柜说道:“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刘财主叫下人们赶紧准备酒菜,他要好好款待钱宝柜,并叫丫鬟把李小草送到了新房里。 钱宝柜见李小草嫁给了刘财主,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但他也不能把人家的新娘子抢走呀! 钱宝柜就一个劲的喝酒,刘财主父子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刘天赐说道:“钱兄海量呀,不过一会儿还要入洞房呢,可不要耽误了良辰美景呀!” 钱宝柜说道:“入什么洞房?看来我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刘财主说道:“钱公子今晚就在我这里入洞房,我们刘家也沾沾喜气,天不早了,李姑娘还等着你呢,让天赐送你过去吧!” 钱宝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跪下来感谢刘财主,刘财主赶紧扶起他,说道:“钱公子这不是折煞老夫吗?赶紧起来……幸亏你们回来得及时,否则我真的是晚节不保了……”他说着就大笑起来。 钱宝柜和刘天赐也笑了起来,刘天赐说道:“父亲,这也许就是上天安排好的!” 刘天赐就把钱宝柜送到了新房里,李小草一看震惊不已,刘天赐说道:“钱兄,良辰一刻值千金,小弟就不打扰了……” 刘天赐离开后,钱宝柜就拉起李小草的手说道:“娘子,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 李小草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可我是一个寡妇,配不上公子呀!” “娘子,你是世上最善良的姑娘,你配得上世上一切美好……”他说着就把李小草紧紧搂在怀里。 李小草感受着他狂有力的心跳,好像在做梦一样,她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钱宝柜说道:“娘子,我以后会好好待你,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二人郎情妾意就做了美丽的事情,颠鸾倒凤,一夜缠绵,真可谓是钗落云髻乱,桃花点点散。 次日,钱宝柜告别刘家父子,就带着李小草回到了京城的家里,钱家父母知道李小草救了自己的儿子,对她也是十分感激,如今见到乖巧懂事的她,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就为二人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李小草就从一个灰姑娘变成了一只白天鹅,他被公婆和丈夫宠着,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其实,李小草一直放心不下哥哥,于是就和钱宝柜商量,回家去看望哥嫂,钱宝柜就陪着她回家去了。 他们回到家里,看到李大山一人在家,却没有看见张倩娘的影子,李大山见到妹妹回来也是喜极而泣。 原来,李大山听说李小草被张家卖了之后,他去城里刘家寻找过,刘家人就告诉他,说李小草如今嫁给了京城的钱公子,李大山还半信半疑,如今见到妹妹,他才知道这是真的。 李大山从城里回来,发现妻子张倩娘不见了,他就向邻居们打听,邻居说她与一个外地的货郎走了。 李小草听了很是心疼哥哥,钱宝柜就说让李大山也去京城,跟着他学做买卖,李大山就跟着二人去了。 钱宝柜教李大山做买卖,几个月之后就为他开了一间铺子,后来,通过钱员外凑合,李大山就娶了一个小家碧玉为妻,夫妻两个很是恩爱,日子过的也是甜甜蜜蜜。 一日,李大山带着妻子在郊外游玩,看见一个男子正在抽打一个女子,他看不下去,就上去阻止,谁知那个女子居然是张倩娘。 男子说道:“他是我花五两银子买的,我想打就打!” 李大山就从兜里掏出十两银子说道:”拿着银子赶紧滚!”男子一看赚了,接过银子就跑了。 张倩娘见李大山如今混的这么好,身边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想到自己与人私奔也是无地自容。 李大山不计前嫌,把她带到一个饭馆里吃了饭,并给她买了新衣服换上,张倩娘嚎啕大哭起来,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你不恨我吗?” 李大山说道:“不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原来,张倩娘被货郎的花言巧语所骗,就跟着他私奔了,来到京城之后货郎就把她抵债给了一个赌徒,那个赌徒天天打她,后来赌徒又把她卖给了刚才那个男人。 刚才的男人是一个屠夫,脾气也很暴躁,三天两头对她施暴,她受不了就逃了出来,却被他抓住暴打……事到如今,张倩娘才知道李大山的好,可一切都不能重来了。 李大山雇人把张倩娘送回了家,张老太抱住女儿痛哭,村里的人对他们一家也是指指点点,说她们是恶人恶报。 张老太得知李大山兄妹如今的日子美上天了,心中就很是郁闷,不久就离世了,张倩娘也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第36章 色鬼 陈青林都三十多岁了,依然是光棍一条,他也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可家里只有两间破草房,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呢? 陈青林不甘心打一辈子光棍,就想着如何多挣些钱,到时候盖两间新房子,娶个妻子,也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除了下地干活就是上山砍柴,地里的粮食收成不好,每年除去财主家的租子,连糊口都不够,卖柴火的钱也只够日常开销,根本攒不下钱。 陈青林想,靠种地卖柴一辈子也娶不到妻子,他决定去城里闯荡一番,他来到县城里,看见大街上有很多小商贩,有卖瓜果蔬菜的,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包子,卖豆腐的等等,干什么的都有。 看着别人做买卖,陈青林心里也是痒痒的,可他既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本钱,于是他就想先学一门手艺再说。 他看见一个老汉在那里卖豆腐,老汉的摊位前围满了人,不一会儿豆腐就卖完了,陈青林决定拜老汉为师,学习磨豆腐。 于是他就悄悄跟在老汉后面,看到他进了一个院子后才离开,次日,陈青林就拿出家中仅有的几个铜板,到集市上买了两盒点心,就提着去拜访老汉了。 他来到老汉家门口,就开始敲门,喊道:“大伯,在家吗?” 他喊了几声,大门里面就有人问道:“是谁?” 这声音根本不是老汉的,而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那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一听心就化了。 陈青林说道:“我叫陈青林,是来拜访大伯的,请姑娘把门打开!” 门缓缓被打开,一个美艳的年轻女子就站在门口,陈青林看到女子,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惊艳到了。女子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用手帕遮住了半边脸。 陈青林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说道:“姑娘是老伯的女儿吧?我今天来是专门来拜访老伯的!” 女子听了他的话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说道:“他是我丈夫!” 陈青林听了女子的话非常震惊,卖豆腐的老汉看起来有五六十岁了,而且其貌不扬,怎么能娶个这么年轻漂亮的美娇妻呢? 他自己才三十多岁,长相也还可以,咋就娶不到妻子呢?陈青林想不明白。 他看着女子说道:“想不到老伯这么有艳福……” 女子说道:“你找我丈夫,他出去卖豆腐了!” 陈青林赶紧说道:“不妨事,老伯什么时候回来?” 女子说道:他回来可能要到下午了,要不公子就在这里等候?” 陈青林见女子生的美艳,就想多看几眼,于是就留了下来,二人也开始聊了起来。 原来老汉叫林大山,这林大山年轻时娶过妻子,可妻子在二十多年前就离世了,林大山一直没有再娶。 那日他在街上卖豆腐,看见一个年轻女子身上插着稻草,他就上去询问女子遇到了什么情况,这个女子就哭诉了自己的难处。 说道:“我叫李若云,是附近的村民,因为父亲离世没钱埋葬,我要卖身葬父,林老汉一听很同情李若云,就拿出自己的积蓄给了她,让她回家埋葬父亲。 李若云跪在地上磕头感谢,她把父亲埋葬之后,就来找林老汉履行承诺,要嫁给他为妻,可林老汉并没有想着要娶她。 李若云说道:“我虽是女流之辈,可我吐口吐沫也是个钉,我说过,谁要是埋葬我父亲,我就嫁给谁,无论贫富或者老少……” 林老汉都五六十岁了,他不想耽误李若云,就说道:“你还年轻,怎么能把青春浪费在我一个老头子身上呢?你应该嫁个年龄相当的才是!” 可李若云觉得林老汉是个善良的人,愿意伺候他一辈子,林老汉盛情难却,就同意了,二人就结为了夫妻。 林老汉每日起早贪黑的磨豆腐,李若云在家里做饭洗衣,收拾家务,老夫少妻的日子过得美滋滋的,并不比哪些年轻人差。 陈青林听了李若云的讲述才明白,原来二人是这样结合在一起的,他在心里暗暗羡慕这林老汉。 中午的时候,李若云做的豆腐汤给陈青林吃,下午的时候,林老汉就回来了,他得知陈青林是来拜师学艺的,就说道:“人生有三苦,打铁,撑船,磨豆腐,磨豆腐可是个辛苦活,每日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你吃得了这样的苦吗?” 陈青林赶紧说道:“我从小就下地干活,上山砍柴,什么苦都吃过,只要师父肯收留我,我一定好好学,学成之后师父就不用再辛苦干活了,我来养活你……” 林老汉是个善良的人,既然陈青林愿意吃苦,他就答应收他为徒,说道:“既然这样,以后你就搬过来住,我教你磨豆腐!” 陈青林赶紧跪下磕头拜师,从此之后,陈青林就搬到了林老汉家里居住,每日五更起床磨豆腐,吃过早饭就担着挑子去集市上卖。 陈青林头脑灵活,勤劳肯干,磨豆腐的手艺也学的很快,不到一年,他已经熟练掌握了各道工序,但磨出的豆腐总感觉没林老汉磨的好吃。 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陈青林觉得,师父应该是留了一手没有交给他,林老汉磨豆腐的时候他看的就特别认真,但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这让他很是纳闷。 林老汉说道:“磨豆腐的基本工序你都掌握了,磨出的豆腐也很好,你可以出师了!” 陈青林却说道:“我学的还不行,磨出的豆腐与师父的相差太远了,我还有很多地方要学习呢!” 林老汉说道:“熟能生巧,慢慢的就好了,只要用心琢磨,你磨豆腐的手艺会越来越熟练,磨出的豆腐也会越来越好的!” 陈青林说道:“师父,你教会了我手艺,给我一个吃饭的门路,以后我要报答你,你就让我留下吧!将来为师父养老送终!”林老汉见他说得情真意切,就同意他留了下来。 陈青林非常勤快,每日除了磨豆腐,卖豆腐,回到家里还会帮助李若云干家务活,李若云做饭的时候,他就帮忙烧火,李若云洗衣他就帮忙打水。 李若云就很大方的接受了他的帮助,林老汉也把他当成了一家人,对陈青林的所作所为也就没有多想。 林老汉的一个表哥离世,林老汉就去吊唁了,说几天之后才能回来,家里就剩下陈青林和李若云。陈青林每日五更起来磨豆腐,吃过早饭就出去,中午的时候已经把豆腐卖完了。 他回到家里,李若云就做好了午饭,吃过午饭,陈青林就开始收拾豆子,泡豆子,李若云也来帮忙,二人不是夫妻,但那默契程度不亚于夫妻。 傍晚的时候,陈青林出去买了一瓶烧酒和二斤卤牛肉,李若云做了汤和饼子,二人就对面而坐,开始吃饭。 李若云第一次见陈青林喝酒,就很奇怪,说道:“你会喝酒?以前没有见过你喝酒呀?” 陈青林说道:“酒这东西喝了不但解乏,而且可以让人忘记烦恼!”他说着就倒了两杯,放在李若云面前一杯。 李若云说道:“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喝吧!” “喝吧,这酒劲小,没事的!”他说着就端起酒杯要与李若云干杯,李若云说道:“我真的不会喝酒,不能喝!” 陈青林端起酒杯递到她手里,说道:“喝一杯,不让你多喝!”李若云盛情难却,就闭着眼睛把酒喝了,喝完就辣的咳嗽不止,泪花子都出来了,陈青林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又递过手绢让她擦泪。 李若云真的不会喝酒,一杯酒下肚,小脸就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红苹果,而且全身都发烫。 陈青林说道:“你没事吧?” 李若云说道:“我说我不会喝酒,你偏要让我喝!这下你见识了吧?” “对不起,我扶你去睡觉吧,睡一觉就没事了!”陈青林起身就要扶她,李若云却推开他,说道:“不用,我自己就行!”她就摇摇晃晃的去了卧房。陈青林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掠过不易觉察的神色。 李若云躺在床上,实在是热的不行,就跑到灶房里舀了一盆冷水端到卧房,开始洗澡。 再说陈青林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李若云的音容笑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就穿衣起床,在酒精的刺激下,陈青林就推开了李若云的房门。 “啊!”陈青林看到李若云正在洗澡,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李若云也被突然闯进来的陈青林吓了一跳,赶紧拿起衣服遮住了身体。 “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赶紧出去……”李若云红着脸大喊道。 陈青林眯着眼,醉意朦胧的看着李若云,说道:“若云,我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李若云听他这么说是又羞又恼,怒道:“赶紧出去,你不要胡说,咱俩是不可能的!” “若云,你青春年少,貌美如花,难道你就要把自己的青春浪费在一个老头子身上吗?要是这样,你这辈子也太亏了……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我之所以留下,就是想天天看见你……若云,咱俩私奔吧,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我挣钱,你生孩子,咱们做一对神仙眷侣……” 李若云羞得不敢看他,捂住脸说道:“我已经是有丈夫的人了,你赶紧出去……” 陈青林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并没有出去,而是一步步走到李若云身边,就把她抱住了。 李若云一个弱女子,根本挣脱不了,她又不敢叫喊,怕邻居听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只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两个时辰之后,李若云把头蒙在被子里,哭着说道:“你玷污了我,以后我可怎么活呀……” “我爱你,这是情到深处身不由己,怎么说是玷污呢?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趁他不在家,今晚我就带你离开,如今我有手艺,到哪里也饿不着,你放心吧!” 李若云说道:“不行,这样做就是忘恩负义,我不会跟你走的!” “难道你愿意就这样守着他?他都那么大年纪了,他要是死了,以后你自己该有多孤单呀,跟我走,咱俩白头到老多好啊!” 此时,房间门外有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老汉,他万万没有想到,陈青林居然与李若云做出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不生气那都是假的。 林老汉想踹门进去,可他想了想就转身走了,他径直走到了陈青林的房内,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当初他就觉得配不上李若云,要不是她坚持要嫁给他,他也不会娶她,他怕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林老汉觉得,自己应该成全二人,让他们离开。 次日一早,陈青林和李若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当他们来到院里,就看见林老汉蹲在门口抽旱烟,二人也是吓了一跳。 陈青林就要说话,林老汉却说道:“你跟我来!”二人就来到了陈青林的屋子。 陈青林做了亏心事,但他并不感觉羞愧,而是说道:“师父,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好,可我是真的喜欢若云,你就成全我们吧!” 林老汉说道:“你是真心喜欢她吗?”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是真心喜欢若云的,我会一辈子对她好,若是有半句假话,天地难容……” 林老汉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带她走吧,我不拦着!” 陈青林简直不敢相信,林老汉居然这么轻易就把李若云给他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说道:“多谢师父,你的大恩大德我是不会忘记的!” 师徒二人又说了一会话,陈青林就去找李若云,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她,当他来到李若云的房间时,却发现她已经悬梁自尽了。 他赶紧把她取下来,可李若云的身子已经冰冷,早已没有了呼吸。林老汉看到这种情形也是心痛不已。 林老汉就去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李若云入殓了,正当要盖棺盖的时候,李若云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众人一看都吓得跑开很远。 李若云坐起来,满脸惊讶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没有死!我只是睡着了。”众人听了这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李若云死而复生,最开心的莫过于陈青林了,这下二人又可以在一起了。林老汉拿出一包银子说道:“既然你们是真心相爱,我就成全你们,拿着这些银子离开吧!” 二人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他们来到相邻的镇子上,在那里租了一个宅子,开了一间豆腐坊,生意还是挺不错的,小夫妻也很恩爱,可不知为何,陈青林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 一开始他并没有在意,以为自己是累的了,那日他去街上卖豆腐,豆腐卖完之后准备离开,谁知眼睛一花就栽倒在地上。 好心人就把他抬到了医馆里,郎中一把脉也是吓了一跳,说道:“此人已经病入膏肓,没有救了!” 此时的陈青林已经醒了过来,听到郎中的话他就瘫坐在地上,哀求道:“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会报答您的!” 郎中摇摇头说道:“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陈青林想不明白,自己原本身体很健康,怎么才短短的半年时间,就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他浑浑噩噩的的走出医馆,脸上是一片死气沉沉,他没有回家,而是朝镇子外面走去,他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蹲在那里嚎啕大哭。 突然,就有人从他身边经过,问他为何哭泣,陈青林抬头就看见一个白发老者。说道:“老天太不公平了,我没有做什么缺德事,怎么就要我的命呢?” 老者说道:“你妻子有问题!是她害了你!” 陈青林一听就很纳闷,说道:“我和妻子恩爱有加,她怎么会害我?你胡说!” 老者拿出一个铜镜说道:“不信你来看!” 陈青林不知道老者要他看什么,他很好奇,就凑近去看,就看见李若云坐在房间里发呆,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骷髅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青林以为是这老者搞的鬼。 老者说道:“她不是你妻子,她是色鬼!” 陈青林害怕的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她为啥要害我?那我妻子又去了哪里?” 老者说道:“这些你只能去问她了!” 陈青林觉得老者不是一般人,就赶紧跪下求救,老者说道:“一切皆有因果,我也救不了你,不过我可以陪你回去,问问她为啥要害你!” 陈青林就带着老者回去了,回到家里,老者掏出铜镜对着李若云一照,她就变成了一个骷髅头,骷髅头跪在地上求饶。 老者说道:“你这个色鬼,为何要来害人?” 骷髅头说道:“我要报仇……” 原来,陈青林十六岁那年,他上山砍柴遇到一个貌美女子,就精虫上脑,玷污了那个女子,女子觉得没脸见人,就自缢身亡了。 她发誓一定要报仇,可一直没有机会,后来李若云悬梁自尽,她就抓住了机会,借尸还魂了,半年时间,她就消耗了陈青林身上的所有生机,陈青林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 老者听了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他又对陈青林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谁也救不了你!” 陈青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的忏悔,骷髅说道:“你这个畜生,你玷污了我还不算,还继续作恶,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她说着就一头撞向陈青林,陈青林啊的一声就倒地死了。 老者说道:“如今你大仇已报,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两日之后,周围的邻居来到陈青林家里买豆腐,发现陈青林死在地上,人们就用席子把他卷起来埋葬了。 再说林老汉,自从陈青林和李若云走了之后,他也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后来有人在山上遇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大家都说特别像林老汉和李若云。 第37章 娇妻的诡计 王屋村坐落在深山里,这里的人自给自足,可以说是与世隔绝,人们的生活虽不富裕,但也安静祥和,幸福指数很高。 突然有一天,两个外来者闯进了村子,大家就开始担忧起来,生怕给村子里带来麻烦,村民们就把来人绑了起来,带到了村长面前审问。 来人说自己姓秦,是一个郎中,他怀里抱的孩子是他的孙子秦天鸿,才两个月大,这秦郎中六十多岁,看着也不像是坏人。 村长问他为何要来到这里,秦郎中说道:“家乡遭受洪灾,家里人都被洪水冲走了,只有我与孙子在一块门板上才幸存了下来,门板在水里漂了三天三夜,就漂到了这里。” 村民们都议论纷纷,要把他赶出村子,秦郎中赶紧哀求道:“求你们留下我们爷孙吧,我可以免费为大家诊病……” 众人听他这么说都面面相觑,因为这个村子确实需要一个郎中,平时有人生病都是自己找草药吃,小病熬熬也就过去了,大病随便吃点草药是不行的,有很多人都因病离世了,村里的人口年年都在减少。 村长见村民们都看向自己,就说道:“他一个老人家带着个孩子确实不容易,就让他留下来吧,以后村里有了郎中,对咱们都有好处!” 众人听了村长的话也觉得有理,但还是对秦郎中有戒心,既然秦郎中说自己会诊病,大家都想先考验一下他,看看他是不是在撒谎,于是就把村里的一个老肺痨病人抬了过来,问他能不能治好,若能治好病,就让他留下来,治不好就离开。 这个病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已经病了好几年了,最近频繁咳血,看来是快要不行了。 秦郎中给男子把了脉,脸上的表情很凝重,说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这病已经有好多年了,要想治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吃了我开的方子,明日就会有所好转!三个月之后就可痊愈!” 众人一听觉得他是在吹牛,村里很多人因为得了这种病离世,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不过大家还是决定让他试一试。 秦郎中就说出了几种草药的名字,大家一听就更加怀疑了,因为这几种草药都是常见的药,村里人平时就烧水当茶饮,可还是有人得了这病。 有人质疑道:“这能行吗?这几种草药这么普通,怎么能治大病呢?” 秦郎中肯定的说道:“你们尽管按照我说的做,要是治不好病,我们爷孙两个就离开!” 众人听了他的话,就同意试一试,于是大家就去山上采了这几种药材,秦郎中配好之后就交给了病人妻子叼氏,吩咐她晚上一定让病人把药喝了。 当日晚上,村长就让秦郎中爷孙俩暂时住在了一间空闲的老房子里,次日一大早就有人过来敲门,秦郎中打开门一看,一群人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和绳子。 众人见他打开门,二话不说就把他绑了,秦郎中很不解,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叼氏怒道:“你这个杀人犯,还说自己是郎中,你是什么狗屁郎中?我丈夫被你害死了……” 秦郎中一听根本不信,说道:“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死了,带我去看看!” 叼氏说道:“你还在这里装,我丈夫都死了,难道你能让他起死回生吗?” 另外一个男子也说道:“就是,把他带到祠堂处置了!” 众人根本不听秦郎中解释,就要拉着他去祠堂,秦郎中这下就急了,喊道:“你们让我去看看病人再说!” 叼氏说道:“人都死了,你还想耍什么花招?把他带走!” 叼氏身边的那个男子也说道:“他就是个骗子,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把他带到祠堂里受刑!”这个男子是死者王五的堂弟王六。 众人就要把秦郎中带走,这时村长就来了,说道:“先把他带到王五家里去!” 众人看着村长很是不解,叼氏就上去阻拦,哭着说道:“村长要为我做主呀!本来我丈夫还能活几天,可吃了他的药后就死了,是他害死了我丈夫,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为我丈夫报仇……” 王六也说道:“就是,我堂哥死的好惨呀,村长要为我堂嫂做主呀!” 村长说道:“让他去死者跟前认罪!” 叼氏和王六也就不再阻拦,众人就把秦郎中带到了王五的遗体前,秦郎中一看这王五的死状,就判定他是中毒而死。 说道:“昨天熬过的药渣在哪里?” 叼氏一听神色有些慌张,说道:“早扔了,我丈夫就是吃了你开的方子才死的,找药渣子有什么用?我要你为我丈夫抵命!” “药渣子在这里!”突然就有一个女子捧着一碗药渣子走了过来,这个女子是叼氏的儿媳李梅花。叼氏一看脸色大变,上去就要抢她手里的碗,却被村长喝住了。 秦郎中接过药渣子,就从里面扒拉出一片碎叶子,说道:“断肠草,我昨日开的方子并没有这个,这是有人故意下毒要害死他……” 众人一听都表示不相信,他一个将死之人,谁会害他,大家都觉得秦郎中是在推卸责任。 叼氏突然指着李梅花破口大骂:“昨晚是你熬的药,断肠草肯定是你放的,你这个小娼妇,你安的什么心?你咋就这么狠毒呢……” 李梅花说道:“婆婆,我本来挺尊重你的,可你为老不尊,把其他男人领回家来,还下毒害死公公,诬陷他人,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说出实情了……” 原来,自从王五生病之后,王五的妻子叼氏就与王五的堂弟王六有了不正当的关系,儿媳李梅花早就发现了二人的私情,她想到公公的病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揭发二人。 昨日晚上婆婆让她熬药,并端给公公喝,谁知今日一大早起床,公公已经身亡了,她突然想到婆婆昨晚把药渣子埋在了茅房旁边,心中就有了怀疑,于是就去找村长说了婆婆的事情,村长一听大惊,就赶紧去了秦郎中那里。 村长让秦郎中过来,就是想让他找出王五死亡的原因,李梅花已经怀疑婆婆,她就去把药渣子挖了出来,果然在里面找到了断肠草。 叼氏和王六听了李梅花的话就大喊冤枉,说李梅花诬陷他们,还说是李梅花下毒害死了王五,村长就让村民们把二人带到祠堂,对他们使用了私刑,二人受不了,就交代了。 原来,二人有了奸情之后就盼着王五早点归西,最近王五的病情加重,眼看就要不行了,可却来了一个秦郎中,他们害怕秦郎中真的把王五的病治好,于是就在草药里放了断肠草,害死王五,然后就栽赃给秦郎中。 他们还想好了另一个出路,若秦郎中死不承认,那就栽赃给儿媳李梅花,除掉了这个眼中钉,叼氏和王六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勾结在一起了,如今事情真相大白,叼氏和王六被关进猪笼里沉塘而死。 经过了这事之后,村民们觉得秦郎中不是坏人,就接纳了他,大家一起动手,为秦郎中爷孙俩搭建了两间茅草屋,二人就在此安了家,正式成了村里的村民。 秦郎中每日背着孩子上山采药,他把采到的药晒干,磨碎,再制作成药丸子,有村民们来看病,他就会根据病情拿出不同的药丸子给病人吃。 无论得了什么病,秦郎中都能药到病除,村里人对他都很尊敬,秦郎中给村民们治病都是免费的,但秦郎中也要吃饭,村民们为了表示感谢,就给他送来一些生活物资。 邻居们看他一个老汉带着一个小婴儿不容易,没事的时候都会帮忙照看。村里有一个陈寡妇,四十多岁,无儿无女,她经常来帮助秦郎中带孩子,有时候还帮助他做饭洗衣。 秦郎中过意不去,可也无以回报,就对陈寡妇说道:“以后不麻烦你了,要是被别人说闲话对你不好!” 陈寡妇却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要是愿意,我就嫁给你,这样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吗?” 秦郎中却说道:“我都年过半百了,哪里配得上你,我也给不了你好的生活,以后不要再提了!” 陈寡妇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只要能与你生活在一起,饿不死就行……” 尽管陈寡妇是真心实意,秦郎中还是拒绝了她,陈寡妇是越挫越勇,她就找来村长的妻子说媒,秦郎中还是一口就回绝了。 村长妻子说道:“陈寡妇年轻漂亮,你俩要是结合了,她还能为你照看孩子,你咋就这么死心眼呢?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回话,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秦郎中说道:“谢谢您的好意,我这么大年纪了,真的不愿意再找了,好好把孙子养大就知足了!” 再说秦郎中的孙子秦天鸿不但长的好看,而且聪明伶俐,从小秦郎中就教他读书习字,他学的特别快,六七岁就能写会画了,这让村里其他孩子也是羡慕不已,都要跟着秦郎中读书识字,秦郎中看着渴求知识的孩子们,就同意给他们当先生。 秦郎中白天采药,给人诊病,晚上点着煤油灯教孩子们读书习字,日子过得也很充实。 眨眼十几年就过去了,秦天鸿已经十六七岁了,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而且识文断字,在村子里可是最靓的仔,很多姑娘都对他爱慕不已,纷纷上门求亲,可都被秦郎中拒绝了,这让大家很是不解。 一日,秦郎中去山上采药,下山的时候就遇到一个姑娘,那姑娘脸色苍白,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秦郎中一看赶紧拿出几根草药,用手揉出水后就把草药水滴进了女子嘴里,不一会儿女子就醒了过来。 秦郎中说道:“姑娘是哪里人?怎么会在这里呢?” 女子说道:“我叫柳絮儿,我爹爹要把我嫁给大户人家做小,我不同意就跑了出来,不知不觉就跑到了这里…… 那个家我是回不去了,老大哥是一个好心人,求求您就收留我吧,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秦郎中说道:“好吧,你就跟我回去吧!” 村里人见秦郎中领回来一个女子,大家都过去看,他们是想了解一下这女子的底细,看看能不能把她留在村里,众人看到女子都被他人畜无害的绝世容颜折服了。 柳絮儿大方的与大伙打招呼,并讲述了自己的事情,村民们见她可怜,又碍于秦郎中的面子,就让她留了下来。 柳絮儿貌美如花,也就十七八岁年纪,秦天鸿正是青春年少,也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了,柳絮儿也频频的对他暗送秋波,这让秦天鸿有些心猿意马。 村里人也说二人很般配,可秦郎中却说:“孙儿还小,他现在的精力应该用在学习上,不能让儿女私情牵绊住了。” 秦天鸿对秦郎中的说法很不赞同,嘴上没有说什么,私下里却与柳絮儿打得火热。直到有一天,秦郎中宣布了一件事,这让秦天鸿很震惊,也很气愤。 说道:“爷爷,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娶柳絮儿?你连名声都不要了吗?您要是想娶妻,我也支持您,可您娶个年龄相当的呀!” 秦郎中说道:“男人至死是少年,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再说了,两个人只要相爱就够了,其他的重要吗?” 秦天鸿很生气,就问柳絮儿是喜欢他还是喜欢秦郎中?柳絮儿说道:“是秦大哥救了我,我愿意伺候他一辈子,你还小,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女子的……” 秦天鸿一直以为柳絮儿喜欢他,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让他既震惊又失望,他想不明白,柳絮儿怎么会喜欢自己的爷爷。 即便秦天鸿有一百个不愿意,可他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跑到山上大喊,把心中的郁闷都喊出来。 村里人听说秦郎中要娶柳絮儿,也都万分的惊讶,当初陈寡妇要嫁给他他说陈寡妇太年轻,自己配不上人家,原来都是伪装的。如今却要娶十八岁的柳絮儿,真是老牛吃嫩草,为老不尊!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与其他人无关,尽管大家都不理解,秦郎中还是决定娶柳絮儿为妻。 成亲这日,秦郎中找来村长,在村长的见证下,二人就拜了天地,结为了夫妻。 秦天鸿看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嫁给了爷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与秦郎中大吵了一架后就跑了出去,秦郎中并没有在意,而是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 柳絮却很担心,秦郎中说道:“不要管他,这孩子就是这样的脾气,没事的,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晚上,老夫少妻就要入洞房了,柳絮儿坐在床头有些害羞的低着头,秦郎中过来拉起她的手说道:“嫁给我这个糟老头子委屈你了!” 柳絮儿低头说道:“你是个好人,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怎么会委屈呢?” 秦郎中说道:“天不早了,我为娘子宽衣解带,咱们早些休息吧!”秦郎中说着就去帮她解衣服。 柳絮儿的眼里突然就露出一股杀气,她一边假装迎合,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尖刀,谁知秦郎中早有防备,他迅速躲开,并拿出一个虎撑,对着柳絮儿使劲摇晃,柳絮儿顿时就感到晕头转向,手里的尖刀就掉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像是散了架,躺在地上起不来。 这时,秦天鸿正好回来,听到房里传出不一样的动静时,就冲了进去,他看到柳絮儿倒在地上,地上还有一把尖刀,似乎明白了什么,就赶紧上去想要扶起柳絮儿,却被秦郎中喝住了。 秦郎中上前揭下柳絮儿脸上的面皮,就露出了一张男子的脸,秦郎中说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柳絮儿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要杀要刮随你便!” 秦郎中说道:“当初他们要加害小皇子,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们还是野心不死……” 这时,有几个拿着大刀的黑衣人来到屋里,就跪在了秦天鸿跟前,并称他为太子殿下,说京城的判贼已经被拿住,他们是接太子回宫的。 原来秦郎中的真名叫秦忠良,是朝廷重臣,当年外戚谋反,他们控制了皇帝,还预谋要杀死刚出生不久的皇子,秦忠良就带着皇子逃了出来,给他取名秦天鸿,以爷孙相称,隐居在这个不为外人知的偏僻小村子。 外戚掌权之后,皇帝就成了摆设,那些忠良大臣们表面上听从外戚的号令,暗地里却招兵买马,时刻准备着光复皇室。 这些年,外戚集团一直睡不安稳,因为当年小皇子失踪,一直下落不明,他们为了铲除后患,就一直暗中寻找。得知皇子就在这个小村子时,他们就派来一个杀手暗害皇子。 其实这一切都在秦中良的掌握之中,他早已发现这个柳絮儿是男扮女装,而秦天鸿却不知道,还喜欢上了她,秦忠良为了保护秦天鸿,就要娶柳絮儿为妻。 柳絮儿这次的任务主要就是杀死秦天鸿,可秦忠良武艺高强,他来之前就与他交过手,所以他也就同意了嫁给秦忠良,准备除掉他之后再杀死秦天鸿,他不知道的是,秦忠良早已经知道他的身份。 秦忠良一直与宫中重臣保持这秘密联系,得知外戚掌权者腐败不堪,引起大家的不满时,就秘密计划除掉外戚,把皇位还给皇子。 秦天鸿得知真相之后也是震惊不已,就下令处置了柳絮儿,连夜赶回京城,文武百官一起迎接太子回宫,并拥护他登基做了皇帝。 要不是秦忠良,也不会有他的今天,皇帝非常感激他,就认秦忠良做了干爷爷,不让他再操心朝政的事情,而是在宫中安享晚年。 新皇帝在王屋村待了十几年,对那里已经有了感情,那里也是他的第二故乡,他就封王屋村为天下第一村,给村里的人发了赏赐,并下令任何人不得去打扰王屋村,免除所有的苛捐杂税。 第38章 美人不幸丧夫,她频频投怀送抱,众人:真是不知廉耻 不幸乌龙镇是一个好地方,这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这里有一个姓沈的财主,沈财主家有百亩茶园,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他家的茶卖到了全国各地,因此也积累下了不少家财。 沈财主家里富有,人又长的帅气,想嫁给他的女子也是不计其数,但他却喜欢上了一个外地逃难来的女子,这女子姓江,生的是国色天香。 江氏原本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她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生的美艳动人,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她与母亲逃难至此。母亲因病离世后,就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为了生计,江氏就在茶馆里,饭店里卖唱,那些花花公子,街头小混混,见江氏生的美艳动人,就会对她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一次,江氏在一个茶馆里卖唱,就进来了一个穿着花衣服的男子,这个男子是当地的一个无赖,名叫赖三。 赖三手下有一众小弟,他们欺男霸女,靠收保护费过活,街上的人对他们都是恨之入骨,但老百姓根本不敢反抗。 赖三本来是来茶楼收保护费的,他看到江氏美艳动人,就动了歪心思,怒道:“谁让你在这里唱的?” 江氏看的出他不是什么好人,就赶紧低头要离开,谁知却被赖三拦住,说道:“你去哪里?爷还没有让你走呢?给爷唱首小曲,若是唱的好,爷就饶了你,若是唱的不好……别怪爷不怜香惜玉……” 江氏一个女流之辈,深知不能拿鸡蛋与石头碰,她就为赖三唱了一曲,赖三拍手喊道:“好!好!” 他又对手下说道:“把她带回家去,让她天天为爷爷唱曲!” 几个小弟就上去拉江氏,江氏害怕急了,就苦苦哀求他们放过自己,可他们并不放人,就在这时,沈财主就来到茶楼,看到这一幕就呵斥住了那几人。 赖三虽然是个地痞无赖,但他也知道那些人能得罪,那些人不能得罪,他一看是沈财主,就命令手下放开了江氏。 江氏谢过沈财主后就赶紧离开了,沈财主却对江氏一见钟情,他经常去给江氏捧场,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沈财主就向她表达了爱意,江氏也爱慕沈财主,二人郎情妾意就做了夫妻。 这夫妻俩是郎才女貌,天生绝配,成亲后几年时间,就生下一子一女,夫妻恩爱,儿女双全,一家人的生活是温馨幸福。 夫妻二人很注重对两个孩子的教育,很早就请来一个先生教他们读书写字,两个孩子个个聪明伶俐,学习用功,夫妻俩看着可爱的孩子,也是笑口常开。 那年,沈财主就携带大量的钱财去外地做客,可走到半道的时候被盗匪打劫,人财两空。 噩耗传来,江氏当场晕倒,两个孩子也是嚎啕大哭。沈家家大业大,还有几个年幼的孩子,如今没有了男主人,这日子以后肯定不好过。 果然不出所料,沈财主出意外之后,沈家的那些族人们都是蠢蠢欲动,想出各种阴招瓜分了沈家的茶园。 没有了茶园,江氏母子就靠着积蓄过日子,可祸不单行,一日半夜,强盗来到沈家,逼着她交出所有的银票和地契,否则就杀了她的孩子们。 江氏一个妇人怎能与强盗抗衡,只能乖乖的交出所有的财产,从此之后,江氏母子就成了身无分文的穷人。 江氏带着两个孩子住在一处破窑洞里,白天她就去山上砍柴卖钱,晚上纺线织布做鞋袜。 江氏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但她的容貌并不输给小姑娘,她去街上卖柴火的时候,无赖赖三就走了过来,开始语言调戏,江氏并不理会,背起柴火就走,却被那个赖三拉住不放。 “小娘子,真想不到你会落到这步田地,太可惜了!不过没事,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赖三说着一阵淫笑。 江氏满脸通红,怒道:“放开我!” 她越是这样,赖三越是不放,不一会儿周围就围了很多人,大家都议论纷纷,很同情江氏的遭遇,可谁也不敢上去劝解。 江氏被赖三拉着不放,她想走又走不了,气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这时就有一个男子拨开人群,来到二人面前。 “赖三,你干什么?是不是欺负我们沈家没人了?” 赖三一看男子,赶紧就放开了江氏,嬉皮笑脸的说道:“原来是年大爷,我只是关心一下她而已,没想到她却不领情!” 过来的男子叫沈万年,这个沈万年是沈财主的堂哥,沈万年五十多岁,这人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势力小人,他手眼通天,所以这里的无赖都怕他,连知县都给他几分面子,瓜分沈财主家的茶园就是他带头的。 沈万年早就垂涎江氏的美貌,以前就爱往江氏家里凑,江氏知道他没安好心,就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但从来不敢得罪他。 沈万年怒道:“赶紧滚,我要是再见你不老实,爷爷就剁了你!” 赖三赶紧点头哈腰的溜走了,沈万年心疼的看着江氏说道:“弟妹,你看看,你怎么能做这种粗活呢?堂弟不在了,咱沈家不是还有我的吗?有什么困难就去找我……” 沈万年特别的好色,家中有了三个小妾依然不满足,见到漂亮女人就想占为己有。 他早就觊觎江氏的美貌,但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沈财主不在了,沈万年就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江氏,江氏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就说道:“不用了!” 她说完就背着柴火离开了,沈万年看着江氏离开的背影,脸色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江氏砍柴没有经验,她又没有力气,砍的柴火也不好,因此很难卖出去,孩子们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她也没有钱给孩子们买吃的,心里很难受,也不敢回家。 她看见不远处有人在卖烧饼,也顾不上脸面了,就背着柴火走了过去,想用柴火换烧饼吃,卖烧饼的矮个子男子得知她的来意后就皱起了眉头。 你这都是软柴,根本不经烧,我不要,这个男子叫吴壮,他五短身材,相貌粗陋,因此没有娶下妻子。 他见江氏生的美艳就动起了歪心思,眯起小眼睛说道:“看你长的这么好看,细皮嫩肉的,应该是个富家夫人才对,怎么两个烧饼都买不起呢?” 江氏说道:“我丈夫死了,家里的财产也被人抢走了,我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子过活……” 吴壮说道:“原来是这样,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烧饼,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说着就凑近江氏的耳朵嘀咕一番,脸上露出淫邪的笑,江氏一听是又羞又气,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她的大儿子沈大宝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娘……娘……妹妹她从山坡上滚下来了……”孩子说着就流出了眼泪。 江氏一听就懵了,扔下柴火跟着儿子就跑回了家,只见最小的女儿沈莹莹躺在床上大哭,脸上还有很多擦伤。 江氏顾不得多问,背起小女儿就去了医馆,郎中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给沈莹莹检查了身体,并没有伤到骨头,就开了几服吃的药和治疗擦伤的药。 到付钱的时候,江氏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有些尴尬的说道:“王郎中,我忘了带钱了,先赊账行不?明日我一准送来!” 王郎中见她可怜,就说道:“行吧!你们先回去吧,照顾好孩子!” 江氏抱着女儿回到家里,赶紧熬了药给孩子喝下,还没有等他问沈莹莹摔伤的原因,大儿子就把前因后果给她说了。 原来,他们心疼母亲辛苦,想帮助母亲减轻负担,于是两个人就到山上挖野菜去了,沈莹莹脚下一滑,就从山上滚落了下来。 江氏看着屋里放的一篮子野菜,又看看两个孩子脏兮兮的小脸,她鼻子酸酸的,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留下。她拿起野菜,给孩子们煮了一锅野菜汤,看着孩子们吃得津津有味,江氏躲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 是夜,外面一片漆黑,听着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江氏却是没有一点睡意,她想到以前的幸福生活,可如今,他们只能住窑洞,过着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日子。 江氏什么苦都能吃,可这样下去,两个孩子就毁了,她要让儿子读书,只有读书才能改变他的命运。 可如今他们连饭都没的吃,怎么有钱读书呢?江氏想了一夜,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沈万年帮助。 次日,她就在沈万年经常路过的地方等他,沈万年一看就笑眯眯的说道:“这就对了吗?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有困难就来找我,我会帮助你的……” 江氏说道:“我想借一些银子。” “好啊……下午到万和茶楼找我……”沈万年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说着就走了。 江氏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可为了孩子她只能牺牲自己,下午她就去了万和茶楼。 伙计把她领到一个单间,沈万年正在那里等着她,一进屋,沈万年就抓住了江氏的手,说道:“你知道吗?我已经喜欢你八年了,从你进沈家门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你了……” 两个时辰之后,沈万年拿出二两银子给了江氏,说道:“先拿去用,用完了再来找我!” 江氏拿着银子,飞也似的就离开了,一路上她的心在滴血,她觉得自己对不住死去的丈夫,可为了孩子她又能怎么样呢? 江氏去医馆还了药钱,又买了二斤面粉,准备给孩子们烙饼子,让他们好好解解馋,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白面了。 江氏现在住在窑洞里,离镇子很远,孩子们上学不方便,于是她又去求助沈万年,沈万年就给他们母子租赁了一个小院子,让几人住在里面。 沈万年是个狡猾的人,一开始,每次给江氏一两二两银子,后来每次只给几个铜板,江氏来求他的次数自然就频繁了。 沈万年和江氏来往是瞒着妻子和小妾们的,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沈万年的妻子章氏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就领着几个小妾,拎着一只破鞋来到江氏住的地方大闹。 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勾引我章淑女的男人,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太岁头上的土你也敢动,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章氏一边骂一边把破鞋摔在江氏的脸上,几个小妾又冲进屋里把他们的东西扔了出来,围观的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说江氏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想到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令人不耻。 江氏的脸羞得通红,她背起包袱,拉着两个孩子就离开了,又回到了那个破窑洞里。 这件事情之后,章氏和几个小妾就天天看着沈万年,沈万年心中着急,就吵着要纳江氏为妾,沈万年的儿女们也出来反对,迫于压力他才做罢。 江氏并不是不检点的女人,为了让孩子们有饭吃,有书读,江氏放下一个女人的尊严,做出了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她愿意牺牲自己来换孩子的未来,这也许就是母爱的伟大之处吧! 如今她不能再从沈万年那里得到钱了,但儿子的书一定要读下去,她不顾及别人的指指点点,就去找卖烧饼的吴壮,但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江娘子,来了,是不是想通了……”吴壮见她来,就嬉皮笑脸的说道。 江氏脸一红就想要离开,可闻着烧饼的香味,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 吴壮看看四周没有人就说道:“江娘子,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你要是从了我,以后你和你的孩子都饿不着……嘿嘿,你看咋样?” 江氏想听的就是他这句话,说道:“只要你能容下我的孩子们,我愿意嫁给你,今晚上就入洞房……” 吴壮一听非常高兴,说道:“走,现在就回家入洞房……” 他说着就去拉扯江氏,江氏却甩开他的手说道:“我孩子还没有吃饭呢?现在不行!” 吴壮已经迫不及待了,说道:“走,我跟你去窑洞,让孩子们吃个饱,然后你跟我回家……” 江氏说道:“你先拿几个饼子给我,三更我去你那里?” 吴壮就拿了几个烧饼递给了江氏,说道:“你可要说话算话,我等你!” 江氏把饼子揣进怀里就回家去了,她给孩子们煮了一锅野菜汤,让他们就着饼子吃了。 沈大宝已经七岁了,他心里什么事都明白,就不愿意吃这烧饼,江氏见他不吃,心里也很难受,把他叫到里屋说道: “我知道你恨娘,可娘也是没有办法呀,要想以后翻身,现在就要忍受屈辱,要是忍受不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你是男子汉,娘希望你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娘再也不用去卑躬屈膝求任何人了……” 沈大宝知道母亲忍辱负重是为了他们,可他心里却过不去这个坎,就说道:“娘,我不读书了,我要上山砍柴!” 江氏听他这么说就生气了,说道:“你就这么点出息吗?我不要脸面去求着别人是为了什么?我不是为了让你们活下来吗?不但要活下来,还要活出个样子给别人看…… 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完,骂我,我都装作没有听见,可娘需要你的理解……我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把我看成一个坏女人……”江氏说着说着就捂住嘴哭了起来。 沈大宝见母亲伤心哭泣,他也哭了起来,说道:“娘,你是天下最好的娘,可我不想让那些人在背后骂你,我受不了他们的指指点点,每次去学堂读书,别的孩子都在背后说你的坏话……我去干活挣钱不让娘再作难了……” 江氏把沈大宝搂在怀里,说道:“好孩子,娘知道你是心疼娘,可如今没有其他办法,不管咋样,娘要把你培养成才,就算让娘去死娘也乐意……” 沈大宝哭着说道:“娘,你放心吧,我一定要发奋读书,将来考取功名,让娘过上好日子……” 三更,两个孩子睡着之后,江氏就去了吴壮那里,吴壮正打着灯笼在门口张望,见江氏过来,就扑了上去。 一个时辰之后,江氏说道:“你要想和我在一起,就要接受我的孩子们,供我儿子读书……” 吴壮刚刚尝到甜头,他是不会放过江氏的,尽管心里不愿意也答应了,说道:“你放心,你跟了我,孩子就是我的,我会好好对他们的……” 次日一早,吴壮就把沈大宝兄妹接到了家里,二人就算是成亲了。一开始,吴壮对江氏母子还好,可好景不长,才过了几个月,他看着两个孩子哪哪都不顺眼。 两个孩子都很懂事,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为了不让母亲为难,他们在家里什么活都干,即便这样,吴壮还是不满意,骂道:“吃我的,住我的,还要花钱供你读书,劳资挣的钱都花在了你们这两个小野种身上了……” 沈大宝见吴壮骂自己是野种就很气愤,就与吴壮吵了起来,吴壮拿起一根棍子就要打他,江氏一看就拦住了,棍子就落在了江氏身上。 沈大宝一看就更加气愤,跑上去就抱住了吴壮,可他还是个孩子,哪里是吴壮的对手,吴壮恼羞成怒,就把他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骂道:“你这个小野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江氏见吴壮打儿子,就上去拉架,也被吴壮踹倒在地,沈莹莹看到母亲和哥哥都被打,就悄悄跑到吴壮身后,抱住他的腿就咬了一口,吴壮吃痛才放开沈大宝,回头要去揍沈莹莹,江氏就把女儿护在了怀里,吴壮对她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吴壮打累了之后,就把他们的东西都扔了出去,怒道:“都给我滚,劳资不当这个冤大头了……一群白眼狼……” 江氏和孩子们又成了无家可归的人,他们就在山下搭建了两间木头房子,江氏靠给财主家洗衣养活孩子们,可挣的那点钱根本连饭都吃不饱,更别说送儿子读书了。 江氏在财主家洗衣的时候,就被那个贪色的老财主看上了,老财主就偷偷的在外面租房子,把江氏母子养了起来,这样孩子们才吃饱穿暖,也有钱读书了。 财主家的儿子们知道这事后,就对他们百般刁难,不过有老财主在,他们也不敢太放肆,直到十来年之后,老财主死了,他们也被财主的儿子赶走了。 此时沈大宝已经十七八岁了,他白天干活挣钱,晚上挑灯夜读,日子虽然苦,可不用再寄人篱下了,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沈大宝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有了去京城参加殿试的资格,他就告别母亲和妹妹,和同乡一起去了京城赶考。 在京城参加完考试,他没有立刻回来,而是在京城等着揭榜,十几年的辛苦没有白费,沈大宝居然中了个头名状元。 皇帝见他文章写的好,对治国安邦有着独到的见解,于是就召见了他,沈大宝不卑不亢,说起话来有礼有节,深得皇帝好感,就问起了他的家事。 沈大宝不敢欺瞒,就说自己父亲死的早,是母亲吃了很多苦一手把他养大的,皇帝说道:“你的母亲是个了不起的妇人,为朝廷培养出这样的栋梁之才,我要赐给她一块贞节牌坊……” 沈大宝听了皇帝的话,赶紧跪下谢恩,他想说出真相又怕影响自己的仕途,于是就隐瞒了母亲又改嫁的事实,至于和沈万年的事就更不敢说了。 沈大宝心里是一半欢喜,一半忧愁,喜的是他功成名就,可以报答母亲了,忧的是他向皇帝隐瞒了母亲的过往,怕皇帝知道后治他的罪。 他从京城回到家里,见到江氏就跪了下来。江氏得知儿子都金榜题名,想到之前自己遭受的种种磨难,别人背后骂她破鞋也是值了。 她热泪盈眶的扶起儿子,说道:“你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我到了那边也可以向你们的父亲有所交代了……” 沈大宝告诉母亲,皇帝要赐她贞节牌坊,江氏听了不喜反忧,当初她为了孩子们牺牲自己,在当地她的口碑很不好,这些事情要是被皇帝知道,可是欺君之罪。 就说道:“这可使不得,娘问心有愧,可是担当不起呀……” 沈大宝也很为难,给皇帝说出实情会影响他的仕途,若不说也是欺君之罪,江氏说道:“儿子,你好好为朝廷效力,母亲什么都不需要,我已经很知足了……” 母子二人一直聊到三更才各自睡去,可沈大宝想到母亲这些年受到的屈辱,遭受的磨难,他的心如刀割一样,如今他金榜题名,终于可以报答母亲,可母亲的过往实在是不登大雅之堂…… 沈大宝还有好多话要对母亲说,于是就穿衣起床来到了江氏的房间外敲门,可敲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见江氏说话,沈大宝觉得奇怪,就把门踹开了,居然看到江氏挂在房梁上,桌子上还有一封信。 他一下子就懵了,赶紧把江氏弄了下来,又是捶胸,又是灌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江氏咳嗽一声就睁开了眼睛,沈大宝就抱住母亲痛哭,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江氏说道:“你们都长大了,我也就放心了,我要去陪你们的父亲……” 沈大宝看了母亲留下的信,他已经知道母亲自尽的真正原因,就跪下了,哭着说道:“娘,我宁愿不做官,也不要母亲去死……” 江氏说道:“娘吃了那么多苦,经受了那么多的流言蜚语,为了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 沈大宝说道:“功名利禄都是浮云,要是没有了母亲,要那些东西又有何用……” 在儿女的劝说下,江氏就答应他们不再做傻事,次日,沈大宝就去了京城,向皇帝请罪辞官,皇帝听了很是感动,说道:“你母亲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为了儿女她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她是一个好母亲,是值得被尊重的,是为母者的楷模…… 你为了母亲,宁愿辞官为民,也是一个大孝子……这就是所谓的母慈子孝,我怎么能治你的罪呢……” 皇帝不但没有治沈大宝罪,还让他回地方做了父母官,并封江氏为诰命夫人。沈大宝做了知县,江氏也跟着儿子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一日,就有人来县衙状告沈万年,来告状的也是姓沈的族人,说是沈万年与强盗勾结害死了沈财主,去沈家抢劫的强盗也与沈万年有勾结。 这个姓沈的族人之所以来告状,是因为瓜分沈财主家的茶园时沈万年太霸道,分赃不均他就怀恨在心,如今见沈大宝当了知县,就过来揭发沈万年,企图在沈大宝这里买个好 沈大宝听了很是震惊,立刻就派人把沈万年带到大堂上审问,沈万年死不承认,可几个大板子就让他全部交代了。 原来,沈万年一直觊觎沈财主家的财产,还觊觎江氏的美貌,于是就勾结盗匪打劫沈财主,并把沈财主杀死,沈财主死后,他就联合族人瓜分了沈家的茶园,后来又让盗匪抢劫了沈家财产。 沈大宝得知了父亲死亡真相,既气愤又悲伤,按照律法没收了沈万年家的财产,又把他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再说做烧饼的吴壮得知沈大壮做了知县,他心虚也离开了此地,不知去向。 沈莹莹也到了适婚年纪,沈大宝就把她介绍给了与他同榜登科的进士,二人喜结连理,也过上了夫唱妇随的好日子。 沈大宝为官清廉,受到了当地百姓的一致好评,后来连升三级,又娶了一品大员的女儿为妻,日子过得美满幸福,对母亲十分孝顺,江氏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39章 长工误入小妾房内,见小妾正在洗澡,他悄悄拿出猪骨头 明朝年间,安鹏镇有一个叫楚霸天的男子,他远房舅舅在京城做官,他自己也会些拳脚,因此他在镇上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大家都对他敢怒不敢言,连知县都要让他三分。 楚霸天是当地有名的恶霸,人们看见他都绕道走。这楚霸天四十岁左右,娶了一个妻子叫陈玉梅,陈玉梅也是个大家闺秀,陈家自然看不上楚霸天,但不敢得罪他,只能把女儿嫁给了他。 就在几个月前,陈玉梅因病离世了,楚霸天并没有丝毫好伤心,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日,楚霸天在街上闲逛,就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楚霸天一下子就被女子的绝世容颜所吸引,女子见他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心里很是慌乱,赶紧就离开了。 楚霸天贪淫好色,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子就跑不掉,他悄悄尾随女子身后,摸清了女子的家门,于是就向周围的人打听女子情况。 原来女子叫刘水莲,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跟着哥嫂一起生活,嫂子特别的尖酸刻薄,总是看她不顺眼,还扬言要把她卖给大户人家做小。 这刘水莲不但漂亮,女工做的也特别好,她每天在家里做鞋袜,然后拿到集市上卖,卖的钱都给了嫂嫂补贴家用。 楚霸天了解到刘水莲的情况后,就拿着二两银子来到刘家,要把她带回家做小妾,刘水莲一看是他,当然不乐意,刘水莲的嫂嫂原本想把她卖个好价钱的,谁知楚霸天只给二两银子,她当然也不愿意。 就说道:“我这妹子生的花容月貌,是多少男子的梦中情人呀,你这二两也太少了吧?你看十两怎么样?” 楚霸天一听怒道:“别给脸不要脸,从来没有人敢与我楚爷爷讨价还价的,我给你二两银子已经不错了,你嫌少我还不给了,他说着就把银子揣进怀里,命令身边的小弟把刘水莲带走。 刘水莲的嫂嫂一看,赶紧哀求道:“楚爷,您不要生气,二两就二两,只要您喜欢我这妹子,你就带走……” 楚霸天斜着三角眼看向刘水莲的嫂子,冷哼一声说道:“爷爷我反悔了,一粒没有!” 他又看着几个小弟说道:“把人带走!”几人几就带着刘水莲扬长而去。 刘水莲的嫂子也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了刘水莲,自己连一个铜板也没有得到,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早些就把刘水莲嫁出去了。 楚霸天把刘水莲带回家里,当晚就成亲入了洞房,刘水莲不从,楚霸天就对她拳打脚踢,她实在是忍受不住殴打,就屈从了楚霸天。 刘水莲知道自己逃不掉,就安心的与他过日子,可楚霸天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对刘水莲拳打脚踢,刘水莲也不敢反抗,越是反抗打的越厉害。 楚家有一个长工叫李大壮,李大壮是一个孤儿,七岁就被楚霸天买来当伙计,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李大壮虽然是一个伙计,但他长相帅气,普通的粗布衣服也无法遮挡他的魅力。李大壮心地善良,见刘水莲挨打也很同情她。 他出去放马的时候,就拔了一些草药带回来给刘水莲,刘水莲撩起袖子,李大壮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他看见刘水莲白皙的胳膊上都是伤疤,还往外渗着血。 “这……他怎么下手这狠狠呢?”李大壮一边说一边把草药嚼碎,敷在刘水莲的伤口处。 刘水莲哭着说道:“他每天都对我拳打脚踢,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活着受罪还不如死了清净……” 李大壮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不要伤心了……” 二人正说话间,楚霸天就回来了,他上去扯着刘水莲的头发,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刘水莲被打的大声哀嚎。 李大壮看不下去,就喊道:“她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打她呢?” 楚霸天恶狠狠的看着李大壮,怒道:“你这个蠢货,竟敢管你楚爷爷的闲事。” 楚霸天嘴里骂骂咧咧,对他也是一阵拳打脚踢,李大壮才十六岁,他又是楚家的下人,根本不敢还手,只能双手抱头来回躲,可还是被打得头破血流。 刘水莲看到李大壮被打也很难过,但她不敢说什么,因为她太了解楚霸天了。 楚霸天怒道:“你一个下人,竟敢教训劳资!”他抓起李大壮就把他关进了柴房里,每天楚霸天都拿着李大壮练拳脚,李大壮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求饶,说以后不敢再多嘴了。 李大壮白天劈柴,打水,割草等,晚上还要熬夜喂马,家里所有的活都由他来做,可楚霸天从来都没有让他吃饱过,和同龄人比起来身材比较瘦弱。 李大壮正长身体的时候,每天还干那么重的活,吃不饱饭怎么行?刘水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趁着楚霸天不在家的时候,每天都会偷偷的在马槽里放两个馒头。 李大壮心里很感激刘水莲,想对他说一声谢谢,可刘水莲总是躲着他,他知道刘水莲是怕楚霸天误会,为了不给刘水莲添麻烦,也为了他自己,李大壮也和刘水莲保持着距离。 刘水莲经常被楚霸天家暴,李大壮就想带她一起走,让她脱离苦海。这几日,楚霸天去城里一直没有回来,家里就剩下李大壮和刘水莲,李大壮就对刘水莲说道:“水莲姐,我想带你离开这里,要不你早晚会被他打死的!” 刘水莲却说道:“如今我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留下,另一条就是死路,我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楚霸天手眼通天,连知县都给他面子,即便逃走了,他也会通过各种办法找到我的,到那个时候,也会连累你的……” 李大壮说道:“难道你打算与他过一辈子?” 刘水莲说道:“你不要管我,这是我的命……”她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李大壮说道:“水莲姐,要不是你每天晚上给我两个馒头充饥我早就饿死了,你是一个好人,我不忍心看着你受苦,你要是不走我也不勉强,我会在这里陪你……” 刘水莲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帮了我很多,我给你两个馒头又算得了什么?” 李大壮说道:“你年纪轻轻,又貌美如花,要是留在这里,早晚会被他打死,多可惜呀……水莲,咱俩就私奔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李大壮说着就抓住了刘水莲的手,这的举动把刘水莲吓了一跳,赶紧就要把手抽出去,李大壮却抓的很紧,根本抽不出去。 “你……别这样……要是被他看见……我死了不要紧……可你这么年轻,还没有成亲,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刘水莲心中的小鹿乱撞,她羞的小脸通红。 “放开我……以后不要这样了,毕竟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女人就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赶紧去马棚吧!” 李大壮听了刘水莲的话,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他放开她的手,说道:“你不走我就陪着你!”说完就走出了刘水莲的卧房。 他心情郁闷的躺在马棚里,数着天上的星星,一直到五更才有一点睡意,但他还有很多活要做,就赶紧起床了。 此时的刘水莲已经做好了早饭,给他盛了一碗在桌子上放着,李大壮没有说话,闷着头喝了一碗稀粥就去割草了。 因为一夜没有睡觉,李大壮困得不行,于是就躺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 他刚睡着,就听见一阵嘶嘶的声响,李大壮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睛,头顶的树枝上有一条细长的灰蛇,正被一只刺猬抓住,刺猬身上的刺已经扎进了蛇的身体。 李大壮看到这一幕吓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那条蛇又发出嘶嘶的叫声,很痛苦的样子,李大壮也没有多想,捡起一根棍子就朝那刺猬打去。 刺猬受到惊吓就放开蛇逃跑了,那条蛇受伤严重也从树枝上掉了下来,差一点落在李大壮身上。 李大壮见小蛇浑身是伤,就找来一些草药敷在它受伤的地方,然后用麻叶子包住,再用麻绳子缠上,把它放在了一片草丛中。 他中午没有回去吃饭,一直到傍晚才回去,他回去的时候,楚霸天已经从外面回到了家里,他看见李大壮就找茬,说道:“我出去这几天,你偷懒了吧?” 李大壮不想回答他,可不回答必定会惹恼他,就说道:“我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哪有空偷懒呀!” 楚霸天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就踹了他一脚,怒道:“滚!今晚上不要吃饭!” 李大壮肚子饿的咕咕叫,可他只能忍受着去了马棚,他扒开马槽里的稻草,拿出两个馒头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就从马桶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肚子才没有那么饿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心里,脑子里都是刘水莲,他喜欢她,不想让她受罪,但刘水莲却不愿意跟他走,这让他的心里很是难受。 他想到楚霸天对刘水莲的各种折磨,不由得眼圈发红,一直到半夜三更,李大壮还是没有睡着,他就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茅房小解。 他刚走出马棚,就听到刘水莲的惨叫声,那声音很凄厉,让人听了不寒而栗,李大壮心中一紧,脑子一片空白,拎起一根棍子就跑了过去。 他用脚踹开房门,就跑进了卧房,此时的楚霸天正把刘水莲按在床上暴打,刘水莲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在往外渗血。 “住手!”李大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居然对着楚霸天大喝一声。 楚霸天一看是李大壮,就怒道:“滚,你小子竟敢管爷爷的事,不要命了?”他从床上跳下来,对着李大壮就是一脚。 李大壮说道:“你有什么气就打我吧,不要打水莲姐,她是你妻子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楚霸天怒道:“她就是一个不值钱的小妾,什么妻子?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只要爷爷高兴……还不快滚!” 李大壮早就看不惯楚霸天的作风,今日他就泼出去了,说道:“别的男人娶个妻子都疼着,宠着,而你娶个妻子却要这样的折磨她,你要是不喜欢她就放她走,给她一条生路!你自己也算积德了!” “劳资高兴!她是劳资的女人,我为啥要放她走!你一个黄毛小子,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他说着就夺走李大壮手里的棍子,抡起就要打。好汉不吃眼前亏,李大壮一看棍子要落下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月亮很亮,李大壮来到村子东边的小河旁,坐在那里郁闷,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白发老太出现了。 这个老太太很面生,以前他没有见过,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李大壮觉得奇怪,就说道:“老奶奶是哪个村子的,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 老太太说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李大壮见老太太慈眉善目,不像坏人,就把楚家发生的事对她说了,老太太说道:“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郎了,嫁错了就是一辈子呀!” 李大壮说道:“水莲姐是被恶霸楚霸天抢来的,水莲姐不但漂亮,心地还善良,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子,可楚霸天不珍惜,只是把她当成自己的玩偶,每天都对她拳打脚踢,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打死的!” 老太太说道:“你既然喜欢刘水莲,你就把她娶过来,好好呵护!” 李大壮失望的说道:“有楚霸天在,这是不可能的……” 老太太从袖筒里掏出一根猪骨头,说道:“这个你拿着,尽管去做你喜欢做的事情!谁要是欺负你,就用猪骨头砸他……”她说着就塞进了李大壮的手里。 李大壮有些懵,这猪骨头是什么鬼?他正要说话,老太太却说道:“前几天你在山上救过一条小蛇,那条小蛇是我的孙儿,今日我是来报答你的恩情的……” 原来这个老太太是一个蛇仙,那日李大壮救了那条小蛇,小蛇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了它的祖母,也就是这个老太太,她听了对李大壮很是感激,就幻化成人形来找他。 这根猪骨头不是一般的猪骨头,是大蛇用灵气凝聚而成的,可以制服楚霸天,李大壮把猪骨头塞进袖筒里,赶紧作揖道谢。 老太太说道:“不用谢,这是你用善良换来的!”她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李大壮也回去了,但他一夜未眠。 次日,楚霸天吃过早饭就出去了,李大壮没有去干活,而是出去买了一斤酒喝了,他想借着酒劲干一件之前不敢干的事。 他来到刘水莲的房里,却见刘水莲正在木盆里洗澡,就忍不住惊叫一声,把刘水莲也吓了一跳,红着脸说道:“赶紧出去,你没看见人家在洗澡吗?” 李大壮说道:“水莲姐,我今天就带你离开!” 刘水莲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说道:“别说傻话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我是不会走的!” 李大壮赶紧用手去给刘水莲擦眼泪,说道:“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我带你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生一大堆孩子,该有多好呀!” 刘水莲羞红了脸,说道:“胡说,一女不嫁二夫,我不会跟你走的……” “可他都那样对你了,你怎么还执迷不悟呢?”李大壮忍不住强行把刘水莲揽在怀里。 刘水莲越是挣扎他就搂的越紧,刘水莲就不动弹了,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狂有力的心跳。 李大壮说道:“水莲,我要让你做我的妻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说着手臂的力量也逐渐加重。 刘水莲就在半推半就之下成就了李大壮,几个时辰之后,刘水莲感觉全身像是散了架,他看着心满意足的李大壮怒道: “大壮,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呢?大白天的,要是被楚霸天知道了,咱俩都得死,我死了倒无所谓,可你还年轻呀!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李大壮搂住刘水莲说道:“水莲,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那楚霸天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刘水莲说道:“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要保护我?你拿什么保护我?那楚霸天可是会拳脚的,他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她用手推推李大壮说道:“赶紧起来,他要是回来就完了!” 李大壮说道:“他出去了,不到天黑是不会回来的,你放心吧,即便他现在回来,我也不怕,我就是要娶你为妻!” 刘水莲看着李大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急的差一点流泪,说道:“好大壮,你听我的话,赶紧起来,今天这事就当没有发生……” “砰!”房门突然被人踹开,楚霸天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他手里拎着一把尖刀,眼睛红红的,怒道:“果然不出所料,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天我就杀了你们……” 李大壮把刘水莲护在怀里,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根猪骨头就朝楚霸天砸去,楚霸天一愣,眼神涣散,就倒在了地上,随后就变成了一只土狗,叫了两声叼起那根骨头就跑了。 李大壮知道这骨头不是一般的骨头,可没想到能把楚霸天变成狗,他忍不住就大笑了起来。 刘水莲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看,李大壮扳起她的脸,温柔的说道:“宝贝,好了,楚霸天已经变成了一只狗,以后咱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刘水莲一脸迷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大壮就把大蛇给他猪骨头的事说了,刘水莲听了,脸上才露出笑容,她紧紧的抱住李大壮,二人情到深处,又做了一次美丽的事情。 楚霸天变成了一只看家狗,他的那些小弟因为犯事也被官府抓了,李大壮就与刘水莲结为了夫妻,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没有了楚霸天这个恶霸,当地的老百姓也过上了平安祥和的日子。 第40章 书生的诡计 王大锤人高马大,身体强健,以前在码头上搬运货物,因为他力气大,搬运的东西多,因此挣的钱也比别人多一倍。 王大锤从十五岁开始就在码头上干活,整整干了十年,他省吃俭用攒下了一些钱,亲戚邻居们都劝他早日娶个媳妇过日子,但王大锤并不这么想。 他虽然身体强健,有力气,但长相却不尽人意,就凭他手里的那点碎银子,即便娶回一个妻子又能如何,他也守不住。不如先挣钱,等有了经济实力之后再考虑娶妻的事情。 王大锤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别人,他在心里默默的打算着,看看做点什么事情能赚钱。 村里有一个老汉,几年前买了一只母羊,这只母羊特别的高产,每年生两窝,一窝都有四五只,如今已经有一大群羊了。 养羊扎本小,利润大,平时的投入也只是时间,每天好好放养,在合适的时间拉窝,就不愁赚不到钱。 王大锤拿着攒下的碎银子,就去了镇上的牙市,牙市里有各种牲畜,很多人都在那里进行交易。 他来到一个专门卖羊的区域,就开始寻找合适的母羊,有很多膘肥体壮的老母羊,王大锤一看就相中了,可一问价格他就打了退堂鼓,因为那些羊太贵,他想买几个便宜的,这样就可以多买几只。 便宜的母羊要么太老,要么很瘦,他手里的钱又不多,好的买不起,赖的看不上,这可把王大锤为难住了。 他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怒道:“你这个羊羔子,看你瘦弱的样子我就来气,要是今天再卖不出去,我回家就把你宰了给孩子们解解馋!” 王大锤朝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老汉正在抽打一只小羊羔,那只羊看起来是刚成年,特别的瘦弱,简直是皮包骨头,老汉的鞭子抽打在小羊羔身上,它就咩咩叫了两声。 王大锤见那老汉手还牵着另一头母羊,不大不小,不胖不瘦,价格应该也是中等价位,于是就走到跟前问价钱。 老汉说道:“这只羊体型好,牙口也好,它娘每窝都能生下五六个,它以后也能,要不是急用钱,我就不卖,你要是想要,拿400钱就行!” 王大锤一听皱皱眉头说道:“太贵,大羊母才400钱,你这半大的也400钱,不要……”他说着就要离开,那老汉却叫住了他。 说道:“小兄弟,你想买便宜的也不难,这一头便宜,你别看它瘦弱,好好喂养,要不几天就喂肥了,若你不想花大价钱,我就劝你买这种,省钱……长胖了照样卖个好价钱,留在家里做羊母也不错……” 那小羊好像听懂了老汉的话,对着王大锤又叫了两声,好像在说:“把我带走吧!” 老汉说道:“看看,这羊见你就叫,说明与你有缘,你要是不要,我就回去把它杀了吃肉!” 老汉的话刚落音,那只小羊羔就挣脱开绳子,跑到王大锤身边,前腿跪地磕起了头,嘴里还咩咩的叫着。 王大锤被小羊羔的举动惊住了,他仔细打量这这头瘦弱的小羊,突然看到它的眼睛里有泪花,看起来十分可怜。 王大锤心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畜生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也是一条命呀,救羊一命至少也相当于造三级浮屠吧?王大锤不忍心老汉把小羊杀死,就说道:“这只羊你打算要多少钱?” 老汉说道:“我看你在这里转悠很久了,你也是个实心实意的买家,我就不与你说虚头了,实价200钱你买回家绝对赚了!” 王大锤觉得这只瘦弱的小羊羔不值200钱,就说道:“太贵,我只出100钱!你看看能不能卖。” 老汉说道:“100钱太少,要是这样,我不如把它杀了吃肉呢!” “这羊羔这么瘦,哪里有肉?你要是不愿意卖就算了,我再看看其他的!”王大锤说着就假意要走。 老汉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买主,就赶紧叫住他道:“小兄弟,买卖不一心很正常,什么东西也没有一口价的,咱俩再商量一下!我降一点,你涨一点,取个中间数,150钱如何?” 王大锤还是嫌贵,他只愿意出100钱,老汉就说道“130,要是不行就算了!” 王大锤见这只小羊羔可怜,就同意了,他拿出130文钱递给老汉,就买下了那只小羊羔。 他拉着小羊羔在集市上转了一上午,经过讨价还价又买了几头半大的羊羔,就赶着几只羊回家去了。 晚上,王大锤躺在床上,心里盘算着几年之后自己也可以拥有一大群羊了,每年种地吃饭,卖羊钱攒起来,要不了几年就可以娶一个妻子,然后再生个大胖小子,自己也可以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王大锤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三更的时候,王大锤才美滋滋的睡着,他刚睡着,那只瘦弱的小羊就来到他面前,居然开口说话了。 “主人,主人,我求你帮我一个忙!” 王大锤见小羊说话并不害怕,说道:“让我帮你什么忙?” 小羊说道:“你给那老汉的钱太少了,求你明日再给他送去70文!” 王大锤很是不解,就说道:“价钱是谈好的,他愿意卖,我也愿意买,为何还要给他送钱,再说了,70文也不是小数目呀!” 小羊眼里含着泪光说道:“我前世是卖羊老汉的邻居,我生前借了他家150文钱,阎王就把我打进畜生道,为的就是来偿还前世欠下的债。 如今连本带利我要还他200文,如今你只给他了130文,我还欠他70文没还,我死了之后,还要再次打入牲畜道来还钱,求求你就救救我吧,我下辈子做人一定要好好报答你,嫁给你为妻………” 王大锤听了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这样呀,那好吧,明日我就去送钱!”小羊听他这么说就蹦跳着跑出了屋子,王大锤也醒了过来,原来刚才是一场梦。 次日一早,王大锤来到羊圈,准备去坡上放羊,可那只小羊死活不肯出圈,就望着王大锤叫唤,眼里有泪光闪动,王大锤突然就想起了梦中的小羊,也是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昨夜的梦很蹊跷,也许真的是小羊羔给他托梦了,于是他就拿着70钱去了牙市,向那里的人打听那个老汉,谁知那个老汉今日又来卖羊了,他就走了过去。 老汉一看是王大锤,脸色就变了,因为那只羊在他家里就不吃不喝,很难喂养,还以为他是来找后账的,就说道:“那只羊你既然要了就不要反悔!” 王大锤说道:“我没有反悔,今天来是有事要问你!” 老汉皱起眉头说道:“你要问我什么?” 王大锤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就问道:“你邻居是不是欠你150文钱?” 老汉一听就说道:“你怎么知道?可那钱再也要不回来了……我家邻居是一个寡妇,他丈夫去世没钱埋葬,就来我家借钱,我见她可怜就给她了150文钱,可他丈夫死后不久她也死了,我这钱就成了死账了……” 王大锤从兜里掏出70文钱递给老汉,说道:“这是她还你的钱!” 老汉一听脸色大变,“你这小伙子说的是什么鬼话,她都死了,咋还钱?再说了这也不够啊!” 王大锤就把昨夜的梦对那老汉说了,老汉一听感到不可思议,说道:“还有这种事情?太神奇了!” 王大锤回到家里,他顾不得歇息,就去羊圈赶羊,谁知来到羊圈一看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那只瘦小的羊羔居然口吐白沫死了。 他又联想到昨夜的那个梦,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于是就把小羊羔拿到山坡上埋葬了,并在上面放了一些野花,说道:“你的债还完了,你好好去做人吧!” 再说村有一户姓陈的人家,陈家有一子一女,就在昨日,陈家女儿陈娇娘因病离世了,陈家老两口是痛不欲生。 为了让父母早日从悲痛中走出来,陈家儿子儿媳就决定早日把妹妹下葬,就找来同族的长辈妇人们为陈娇娘换寿衣,妇人们拿起衣服就准备给她换上,陈娇娘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妇人们惊叫一声,站起来拔腿就跑,其他人也是吓得面色苍白,大喊炸尸了! 陈娇娘坐起来,看看那些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人们,说道:“你们不要怕,我没有死,阎王爷说我还有四十年阳寿呢!” 众人听了还是不敢靠近,也不敢说话,陈老太却走到陈娇娘身边,说道:“我的儿,你真的活了?” “娘,我真的没有死!”她说着就站起来在陈老太身边转了一圈,陈老太看到女儿真的活了,就喜极而泣,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众人看到这场景,也都相信了陈娇娘没有死。 陈娇娘也十六岁了,她明媚皓齿,乌发如幕,生的美艳动人,如今死而复生,不但没有一点毛病,而且比之前多了几分妩媚,前来提亲的人就更多了。 陈娇娘之前就想要嫁给一个富家公子,如今有富家公子来提亲她却拒绝了,这让陈家人很是不解,陈娇娘说道:“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我也深深体会到了钱财是身外之物,有再多的钱不如有个好身体。 嫁给富家公子不如嫁个心地善良之人,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踏实!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嫁给咱们村的王大锤!” 陈家人听了下巴都掉了一地,陈老汉说道:“以前你最看不上王大锤了,现在怎么就要嫁给他?” 陈老太也说道:“女儿,你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嫁给王大锤怎么行呢?” 陈娇娘的哥嫂也过来劝说,说嫁给王大锤一辈子只能吃糠咽菜,要她慎重考虑。 陈娇娘说道:“我早就考虑好了,王大锤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陈家人觉得王大锤不但穷,而且丑,根本配不上如花似玉的陈娇娘,就一致举手反对。 陈娇娘说道:“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不活了!”她说着就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陈老太一看就大哭起来:“儿啊,你快醒过来吧,我们都依你……”其他人也赶紧表态,过了一会儿,陈娇娘就醒了过来。 陈家人怕再出事,就顺着陈娇娘,答应把她嫁给王大锤,可这些事王大锤还不知道呢?陈老汉就让儿子去对王大锤说,让他来陈家提亲。 王大锤一听是受宠若惊,陈娇娘可是十里八村的俊俏女子,以前她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如今却要嫁给他,这不是做梦吧?王大锤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果然不是做梦。 很快,王大锤就拿着礼品去陈家提亲了,陈娇娘娇滴滴的小眼神看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王大锤没想到陈娇娘问这样的问题,他当然想立马成亲入洞房,可这事还要问陈家人,就说道:“成亲的事,还是要听大叔大婶的!” 陈娇娘说道:“是你娶亲,又不是他们娶亲,你说了算!” 陈老汉赶紧插话道:“你俩也不小了,我看尽快把亲事办了吧……” 没过几日,王大锤就把貌若天仙的陈娇娘娶回了家,成亲这天,王大锤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说这王大锤是走了桃花运,艳福不浅,也有人说陈娇娘的脑子被驴踢了。不要说别人不理解,就是王大锤自己也没有想明白,陈娇娘一个心比天高的女子怎么会嫁给自己,难道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吗? 王大锤与陈娇娘成亲之后,二人也算恩爱,王大锤每日割草放羊,干地里活,陈娇娘在家里洗衣做饭,做女工,小日子过得也算温馨幸福。 在夫妻二人的共同经营下,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两年时间,王大锤的几头母羊就变成了一大群羊,在村里也成了上中等的人家。 一日,王大锤放羊回来,走到半路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年轻人晕倒在路边,他二话不说就把年轻人背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王大锤就叫陈娇娘端来热水给这个年轻人灌下,年轻人就醒了过来,陈娇娘端来饭菜让他吃,年轻人两眼放光,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对这夫妻俩是千恩万谢,王大锤说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年轻人说道:“我叫梁远宗,山西人氏,是一个书生,我本来去京城翰林书院求学的,没想到路上遇到盗匪,盘缠都被抢走了……” 王大锤夫妇听了很同情梁远宗,就把家中积蓄拿出来给他做盘缠,梁远宗却说道:“那翰林书院每年只从下面招收十个学生,我耽误了几天,如今去也晚了,要去只能等到明年了!” 王大锤说道:“既然这样,你就住下来吧,这里离京城近,明年开春你再过去!” 陈娇娘也说道:“是啊,你在这里安心读书,明年从这里去就近多了!” 梁远宗见两口子是真心实意留自己,就说道:“那小弟就多谢大哥大嫂了,若有朝一日我能有所成就,一定会来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 从此之后,梁远宗就住在了王大锤家里,他们什么活都不让他干,就让她安心读书,次年春天,梁远宗就告别王大锤夫妇去了京城。 梁远宗走后半年,王大锤就出事了,他的尸体是在河里发现的,陈娇娘见丈夫溺水身亡,哭的是死去活来。 大家都想不明白,王大锤怎么就会活活淹死了呢?陈娇娘说道:“相公有半夜梦游的毛病,以前几次梦游我都把他叫醒了…… 昨天夜里我们睡得晚,我就睡得比较死,相公梦游我也不知道,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哭着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睡,我看着他就没事了……” 众人见她哭得伤心,又想到王大锤这么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大家都忍不住流下眼泪。 人死不能复生,陈娇娘就给丈夫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找人把他埋葬了。 王大锤死了,陈娇娘整日的郁郁寡欢,她娘家母亲心疼女儿,就劝她再嫁,陈娇娘说道:“我丈夫尸骨未寒,我怎么能再嫁呢?这事以后再说吧!” 就在王大锤下葬几日后,梁远宗就骑着高头大马,风光无限的来到了王家,原来他春季进京正赶上殿试,他没有去翰林书院,而是参加了殿试,居然一举成名中了榜眼,朝廷很欣赏他的才华,就把他留在了翰林院任职,他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报答王大锤夫妇的恩情! 梁远宗得知王大锤出意外身亡,他也是悲痛万分,说道:“王大哥是个大好人,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呢?太不应该了……” 他去集市上买了好酒好菜,来到王大锤的坟头祭拜,说道:“王大哥,你怎么就不等小弟回来呢?你走了,撇下嫂嫂怎么办呀……你放心,我梁远宗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会照顾嫂嫂的,你在九泉之下就安歇吧……” 是夜,外面一片漆黑,房间里一男一女正在嬉闹,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梁远宗和陈娇娘。 梁远宗说道:“明日我就带你去京城,到了京城咱们就成亲……”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陈娇娘幸福的偎依在梁远宗的怀里,娇滴滴的说道。 就在二人缠绵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阵狂风吹开,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高大的男子带走了。 那两个男子把他们带到大堂之上,这里很阴暗,而且冷飕飕的,大堂上面坐着一个黑脸的大汉,四周都是拿着长枪的瘦骨嶙峋的人,二人吓得赶紧就跪下了。 黑脸大汉喝道:“堂下何人?如实招来?”二人低着头不敢看上面,赶紧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黑脸大汉道:“陈娇娘,你本是借尸还魂,为了就是报答王大锤的恩情,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忘记了初心!” 原来,王大锤买的那只小羊见到同村的陈娇娘病死,它自己就咬舌自尽了,然后来到阎王殿恳求让它来报答王大锤的恩情,阎王见她情真意切,就同意了。 陈娇娘死而复生其实不是真正的陈娇娘,而是那只小羊,她这样做就是为了报恩,所以活过来的陈娇娘非要嫁给王大锤为妻。 她本来想着与王大锤过一辈子的,可后来王大锤把梁远宗带回了家,梁远宗温文尔雅,长相俊逸,与王大锤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陈娇娘就喜欢上了梁远宗,梁远宗也喜欢貌美如花的陈娇娘。 梁远宗进京时对陈娇娘说,要她想办法解决了王大锤,等他高中之后就来接她去享福。 其实,在王大锤出事之前,梁远宗就从京城回来了,他住在城里的一个客栈里,陈娇娘偷偷和他见面预谋了一番,也就有了后来王大锤溺水的事情。 因为陈娇娘身份的特殊性,她做的一切都被阎王看在眼里,于是就派黑白无常把二人捉来了。 陈娇娘听了阎王的话,哭道:“阎王饶命啊!我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 阎王大喝一声:“梁远宗,王大锤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但不感恩,还做出恩将仇报之事,你可认罪!” 梁远宗吓得浑身直哆嗦,恳求阎王饶命,说自己是被陈娇娘诱惑的,陈娇娘一听就不干了,二人就互撕起来。 正当二人撕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王大锤就出现了,怒道:“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我好心救你们,你们却害我性命!”二人一看是王大锤,赶紧磕头道歉,恳求原谅。 陈娇娘说道:“相公,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知道错了,求你向阎王求求情,饶了我吧……” 王大锤说道:“当初你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我们是夫妻呢……” 阎王说道:“梁远宗,陈娇娘,你们两个忘恩负义,不配为人……来呀,把这二人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刑……百年之后轮入牲畜道,供人使唤!”二人一听就狼哭鬼嚎的求饶,但为时已晚。 阎王对王大锤说道:“你的阳寿本来已尽,但你生前做了不少好事,就把他们二人的阳寿给你,回去再活八十年……”王大锤一听赶紧跪下谢恩。 次日一早,有人来王家借东西,却发现梁远宗和陈娇娘死在床上,身体已经僵硬了,村里人听说后都跑来看,大家看到二人的样子,已经猜出了一二,大家觉得王大锤的死与二人有关。 陈家人听说陈娇娘死了,而且是与梁远山死在床上的,他们也觉得没脸,就把二人用席子卷着埋了。 再说王大锤的坟墓居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王大锤就走了出来,他活了之后,就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对大家说了,众人听了都是唏嘘不已。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王大锤心里也很难过,他不愿意触景生情,就把自家的羊卖了,来到城里做起了小买卖,城里的周员外听说了他的奇事之后,就把女儿许配给了他。 王大锤与妻子非常恩爱,一生孕育四子一女,他活到一百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41章 合欢计 明朝末年,苏州府有父女俩,女儿叫林艳娘,父亲称作林父,他们经营着二亩花田,以卖花为生。 林艳娘生的美艳,又是卖花姑娘,当地人都称她为花仙子,每次她在街上卖花,很多人都会围上来,有买花的,也有看人的,还有一边买花一边看人的,大家都说人比花还要美。 林艳娘二八年华,也到了适婚年纪,这样美艳的小娘子当然会吸引很多男子的目光,也有很多人上门提亲,但林父都一一回绝了。 就在十几年前,苏州发生水灾,林妻在这场灾难中不幸离世,林父就带女儿林艳娘逃到了中原商县,父女二人衣衫破烂,蓬头垢面,流浪在商县街头讨饭。 屋漏偏逢连阴雨,父女二人连肚子都填不饱,年幼的林艳娘又生病了,她浑身滚烫,已经烧的不醒人事,林父跪在街头恳求好心人给些银钱,救救她的女儿。 围观的人很多,但给钱的人却没有,他正在绝望之时,一个年轻妇人挤到林父面前,那妇人皮肤黝黑粗糙,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服,一看就是个下苦力之人。 妇人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手帕里包着东西,妇人说道:“拿着,赶紧给孩子看病去,医馆就在西边!我带你去!” 林父给妇人磕头,说道:“好人呀!你真是个大好人呀!” “孩子诊病要紧,赶紧起来,我带你过去!”妇人走的很快,林父就一路小跑的跟在妇人后面来到了医馆。 郎中给林艳娘把了脉,说是感染了风寒,并抓了几服药,说道:“孩子需要静养,不要见风!” 林父心中悲痛,他们父女两个安身之处都没有,怎么静养,也不可能不见风,他想着想着就流下的眼泪。 那妇人说道:“这位大哥,我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去我家吧!孩子的病好了再说!” 林父没有办法,只能跟着那妇人回家去了,妇人赶紧熬药给林艳娘喝,喝完药的林艳娘才安静的睡去。 这时林父才开始注意妇人的家,这个家就几间破草房,可以说是家徒四壁,通过聊天得知,这妇人也是个苦命之人。 妇人名叫白莲花,丈夫安鹏,夫妇都是当地的农夫,他们还有一个几岁的儿子叫安家良,一家三口日子虽苦,但也很温馨。 可就在一年前,丈夫安鹏出去帮人运货,货船翻入江中,其他人被打捞上来已经死了,而安鹏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丈夫不在了,白氏就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她在自己地里种了菜,每日去集市上卖菜,挣些钱度日。 二人正说着话,就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扛着锄头回来了,这就是白氏的儿子安家良,这孩子勤劳懂事,母亲去街上卖菜,他就在菜地里除草。 林父和林艳娘在白氏家里住了几日,林艳娘的病就好了,林父对白氏母子的帮助非常感激,就写下了婚书,把女儿林艳娘许配给了安家良。 林艳娘早已经定下了亲事,林老汉就等着安家上门商量婚事了,当然不会把女儿再许配给其他人。 林艳娘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不管安家是贫穷还是富有,她都愿意信守承诺,嫁给安家良,可父女二人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对方的消息。 林父就写了一封信,并叫信人带到中原商县交给白氏母子,可送出去的信却如石沉大海没有音讯。 林老汉做事雷厉风行,他担心白氏母子是不是出事了,就准备只身前往去看一看,林艳娘不放心父亲一个人去,也要跟着去。 林老汉说道:“你留在家里照看花草,我一个人没事的!弄清情况之后我会立刻回来的!” 林艳娘就把家里的银子给父亲带上,又做了十来个白面饼子放在包袱里,让父亲在路上吃。 林父出门之后,林艳娘每日上午去街上卖花,下午在田里收拾花草,每日都很忙碌,但也很充实,她盼望着父亲早日归来。 这日上午,林艳娘又去集市上卖花,不一会儿,她的摊位前就围满了人,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两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一个身穿白衣,另一个则穿着带有花色的衣服。 穿白衣的是城里首富张家的大公子张志林,花衣服的是张林志的表弟武文浩,南京府人氏,他父亲是南京的大富商,比张家更富有,武文浩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样样俱全,这几日又来到苏州找张志林玩耍。 他看到不远处围了那么多人,就觉得好奇,问张志林那是干什么的,张志林就说道:“那是花仙子在卖花!” “有意思,什么样的花仙子这么吸引人呢?张兄说来听听!” 张志林说道:“一个卖花的女子,名叫林艳娘,因为生的貌美如花,所以人们就给她取了个雅称叫花仙子!” 武文浩一喜说道:“走,我要看看是如何一个尤物,居然得此雅称!” 二人说着就朝人群走去,张志林大声喝道:“大家都让一让!”围观的众人一看是张志林,也都主动的让开了。 二人走到林艳娘身边,武文浩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心想这还真是一个尤物,简直比花都美,说她是花仙子也不为过。 他眯起小眼睛说道:“娘子,你这些花怎么卖的?” 林艳娘说道:“请问公子要哪一盆?” 武文浩说道:“我都要了!” 林艳娘看着他色眯眯的小眼神,知道他并不是想买花,而是想调戏她,就不愿意再理会他,而是去招呼其他人。 武文浩霸道惯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这样对他不理不睬的,今日居然遇到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林艳娘很是特别,心里是愈发喜欢。 二人在那里逗留了一会儿后就来到一家酒楼,他们就在楼上找了一个雅间坐下,雅间的窗子就对着林艳娘的摊位,武文浩一边喝酒一边频繁的往外看。 武文浩说道:“这小娘子真是一个尤物,秀色可餐呀!” 张志林说道:“要是表弟喜欢那还不简单,把她抢来就是了!” 武文浩却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想勉强她,我要让她自愿跟我……” 他这话确实把张志林震惊住了,说道:“表弟什么时候改变策略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武文浩仗着家里财大气粗,在南京府也是横行霸道,经常欺男霸女,只要是他看上的女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抢走,如今他说出这样一番话确实很意外。 张志林说道:“莫不是表弟这次动了真情了?” 武文浩嘿嘿一笑说道:“如此尤物,不动真情也是太难了……我要享受一把两情相悦的滋味……” 张志林哈哈大笑道:“表弟有所不知,听说这林娇娘早就定下了亲事,要想让她自愿屈服于你恐怕难呀!” 武文浩眼珠子一转说道:“你放心,我自有绝招,让她主动找上我!” 然后他就趴在张志林耳边嘀咕一番,张志林听的是目瞪口呆,“什么?居然有这种东西?太不可思议了……” 话分两头,林父来到商县,找到白氏母子居住的地方,根本没有看到这母子二人的身影。 林父就向邻居们打听,邻居告诉他,说安家良因为强奸罪被关进大牢,白氏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干出这样的事,就去喊冤,后来就不知去向了。 就在半个多月前,安家良无罪释放,他回来不见母亲,就出去寻找了。 林父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善良的母子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 林父在城里打听了几日,也没有打听到安家良和白氏的消息,就带着失望回家去了。 再说林艳娘这边,她每天依然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就是与花花草草打交道,这日,她来到自家的花田里除草,竟然在一片牡丹花中发现了一株奇特的花。 那株花的叶子是白色的,花朵是黑色的,花型又大又美,她种了这么多年的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花,更不知道它的名字,什么时候长出来的她也不知道。 林艳娘是个爱花的人,遇到这样奇特的花她更是爱不释手,决定好好养育这株特殊的花,等父亲回来问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 林艳娘小心翼翼的把这株黑花连根挖了出来,拿回家去栽在一个漂亮的大花盆里,就在栽种的时候,不小心一片叶子就折断了,而且流出了红色的液体,流了林艳娘一手。 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人敲门,林艳娘从门缝里往外看,就看到了来人,正是那日在集市上遇到的武文浩,林艳娘知道他并没有安好心,就不吭声,也不开门。 武文浩说道:“林娘子,你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我是来买花的!” 林艳娘喊道:“明日到集市上买,今天没有!” 武文浩说道:“我听说娘子得到一棵奇花,我也是爱花之人,准备出高价买下,娘子先让我进去看看,我不会少给你钱的!” 林艳娘还要说什么,突然就感到浑身冒汗,心里像有百只猫爪挠的一样,她控不住自己的心神,差一点打开门。 她赶紧跑到灶房,舀了一瓢凉水就浇在身上,可她还是热的难受,于是就跑到卧房,关上了门,咬紧牙关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武文浩脸上露出一丝淫笑,就翻墙进入到院子里,又开始撬门,林艳娘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她害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就捅破窗户跑走了,来到护城河边,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 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男子看到有人跳河,二话不说就跳下去救人,他拼尽全力把林艳娘拖到了岸上,两个人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现在是乍暖还寒的早春时节,二人冻得浑身打颤。 男子就把林艳娘背到不远处的一个窑洞里,又捡来很多柴点着,准备把身上的衣服烤干。 在窑洞里,二人就做了夫妻之事 ,事后,林艳娘非常的后悔,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自己无法控制的,男子也被她弄懵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林艳娘说道:“对不起,我可能被人暗算了……” 那个武文浩在外面敲门买花,她的身体就不舒服了,她觉得就是武文浩害的她,要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男子很同情她,但不知如何安慰她,林艳娘流泪说道:“我看你也是个好人,我真是对不起你……” 男子说道:“这不怪你……” 男子说自己叫安家良,他是出来找自己母亲的,顺便把林家的亲事退了,如今他一贫如洗,他不想让林艳娘跟着他受苦。 还没等他说完,林艳娘就大哭起来,“原来你就是安大哥,我就是林艳娘呀……” 安家良一听也是又惊又喜,他拉起林艳娘的手问道:“你真的是艳娘妹妹吗?”林艳娘点点头,扑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安家良本是来退亲的,没想到阴差阳错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夫妻之事,虽然自己是被动的一方,他还是要为林艳娘负责的。 林艳娘说道:“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贵,我都要嫁给你……”二人就一起回家去了。 回到家,林艳娘发现那株奇花不见了,桌子上放了一封信。林艳娘并不认识字,就让安家良看看上面写的什么,他一看是又惊又怕。 信上说林艳娘中了合欢花的毒,这种毒是不能清除的,只能转移给其他人,若不转移,一年后就会毒发身亡,写信人还约她去情人林见面,说可以帮助她解毒。 林艳娘害怕急了,她更担心安家良,他们已经做了夫妻,毒素可能已经转移到他身上了!她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害他,于是就瞒着安家良去了情人林,她想拿到解药给安家良解毒。 她来到情人林就见到了武文浩,她猜得没错,是武文浩害的她。 原来武文浩得知合欢花的汁液能让人意乱情迷,于是他就把花栽在了林家的花田里,他想林艳娘根本没有见过这种奇花,一定会很稀罕,这种花的叶片特别脆,一碰就会折断,只要汁液接触到她的皮肤,她就会中毒,林艳娘果然就中了他的奸计。 武文浩一直暗地里跟踪林艳娘,他看见林艳娘把花带回家了,就过来敲门,想让林艳娘主动投怀送抱,谁知林艳娘却逃跑了,他没有找到人就在她家放了一封信。 武文浩说道,“你已经中了合欢花的毒,你身上有很多毒素,要与男子同床共枕百日以上才能把毒素转移完,你把毒素转移到谁身上谁就会死……” 林艳娘听了气愤不已,骂道:“你这个畜生,那株花是你故意种在我家花田里的……” 武文浩说道:“你做我的女人,我可以帮你解毒!” 林艳娘说道:“难道你不怕死吗?” “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死在娘子的石榴裙下我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他说着就扑向林艳娘。 就在这时,安家良就冲进林子,捡起一个木棍就朝武文浩打去,武文浩吃痛就跑出了林子。原来林艳娘出来的时候,安家良就悄悄的跟着她来了。 林艳娘内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害你的……” 安家良安慰她说道:“不要怕,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武文浩挨了安家良一棍子,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三更的时候就带人来抓住了安家良和林艳娘,他把二人带到他刚买的一处宅子里,又命人把安家良扔到护城河里去喂鱼。 “孽子!”就在这时,有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群人走进宅子,其中还有张志林。 武文浩看到来人也是吓了一跳,说道:“父亲,你怎么来了?” “你这个孽障东西,你竟然偷走我的合欢花来害人……” 原来,来人是武文浩的父亲武奎,那株合欢花是他花高价从外域买来的,他买来不是为了害人,而是为了治病,恢复记忆。 花买回来之后,他天天闻花香,记忆已经有所恢复了,他记起了两个人的名字,还记起自己以前的名字就叫安鹏。 昨日,他发现合欢花不见了,下人告诉他看见少爷拿走了,他心中就暗叫不好,因为武文浩拿走不会干什么好事。他就急匆匆的来到苏州张家找人,张志林就带他来了。 “把人放了!”武奎怒道。 武文浩只能让手下放人,武奎看到安家良觉得有些眼熟,就问他叫什么名字,安家良说道:“我叫安家良……” 武奎一下子呆住了,问道:“你……你认不认识白莲花……”他记起的名字一个就是安家良,另一个就是白莲花,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白莲花就是我娘啊!你怎么认识我娘的?”安家良也觉得不可思议。 武奎说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安家良说道:“我五岁那年,父亲到南京帮人运货物,货船翻了,船上所有的人都淹死了,但我父亲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母亲说父亲可能没死,如今我母亲也不知去向,我想她也许是来南京找我父亲了,我这次来就是寻找母亲的……”他说着已是泪如雨下。 武奎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就是被武员外从江里救上来的,而且他想起了安家良和白莲花这两个名字,难道自己就是安家良的父亲? 武奎问道:“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父亲叫安鹏!”武奎一听就仔细打量着安家良,越看越亲切,眼泪就控住不住的流了下来。 “儿啊,是爹爹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呀……” 十几年前,是南京府的武员外把他从江里救了出来,因为船翻的时候伤到了脑袋,所以就失忆了,也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武员外没有儿子,就把他收为义子留在了武家,取名武奎,武奎就与一个大家闺秀李氏成亲了,李氏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武文浩,因为武员外太宠爱这个孙子,因此他就成了一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武奎一直很担心原来的家人,但他想不起自己的真实身份是谁,心中就十分苦恼,武员外和李氏就劝他不要想太多,他知道他们是怕失去他,他也不忍伤他们的心,如今武员外和李氏都离世了,他就愈发想找回自己年轻时的记忆。 武奎听说外域有一种合欢花,只要每日闻花香就可以找回记忆,他就花高价托人买回来一株,他每天都闻,就慢慢记起了自己的名字和另外两个人的名字,他也怀疑过安家良和白莲花就是他以前的家人,如今居然得到了证实。 众人听了武奎的话,下巴都惊掉了一地,原来安家良是武奎的儿子,也是武文浩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太不可思议了。 父子相认之后,武奎就派人去外域买回了解药,帮助安家良和林艳娘解了毒。 武文浩并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就给父亲留下一封信走了,说是出去散心,武奎知道他在家待不住,就由他去了。 再说林父没有找到白氏母子,就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他得知安家良俩天前就来了,并且与女儿做了夫妻也是惊喜不已。 武奎认了自己的儿子,如今林父也回来了,他就为安家良和林艳娘举办了隆重的成亲仪式。 小夫妻洞房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蒙面人闯进屋里,拿出尖刀就刺向安家良,安家良被刺伤,不过蒙面人也被抓住了。 蒙面人不是别人,正是出去散心的武文浩,其实他出去散心是假,而是藏在一个客栈里,他想到父亲对安家良的关爱,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安家良同床共枕,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于是就在洞房夜来杀人。 武奎看见是自己的儿子,也是痛心不已,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忍心惩罚他,但为了让他学好,就把他送到了县衙,根据犯罪情节判处了三年牢狱之灾。 以前白氏经常说要到南京寻找丈夫,可一直没有来,安家良觉得母亲就是来南京了,武奎就在全城粘贴告示找人,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一日,一个女乞丐晕倒在街上,武奎觉得面熟,怀疑她就是白莲花,于是就把她弄回了家,安家良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母亲。 白氏醒来之后,就看见了失踪十多年的丈夫,还有坐牢的儿子,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武奎和安家良就给她说了所有的事情,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三年后,武文浩被释放,经过这三年的劳教,他已经改掉了之前的恶习,重新做人,武奎和安家良他们都接纳了他,从此之后一家人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第42章 阴阳平衡合欢术 刘青山这孩子命也真够苦的,刚出生就没了亲娘,是他父亲刘大力喂红薯把他养活的,父子俩的日子虽苦,可也能苦中作乐,但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刘青山八岁那年,父亲又因意外身亡,他就成了一个孤儿。 刘青山有两个姑姑和一个大伯,家里条件都非常好,可谁也不愿意抚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德高望重的老族长看不下去,就找到刘青山的大伯刘大干,让他把刘青山带回家去。 刘大干虽不愿意,但也不能驳族长的面子,就把刘青山带回家去了,刘大力的妻子王氏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领回来一个吃白饭的,咱们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刘大干说道:“他都八岁了,有很多活也可以干了,怎么能让他白白吃饭呢?” 刘青山有一个堂哥叫刘青林,自从刘青山来了之后,刘青林就不干活了,拾柴火,打扫,割猪草,放牛羊,所有的活推给了刘青山。 刘青山小小年纪就懂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任劳任怨,从来不说一个累字。 光阴似箭,眨眼间刘青山在刘大干家里已经十年了,他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在刘大干家里起早贪黑的忙碌,还经常受到这一家人的白眼。 有好心的邻居就劝说他离开刘大干家,自己单过,好好挣钱将来娶个媳妇,日子也就有了盼头,刘青山不是没有想过,可刘大干的年纪越来越大,刘青林又好吃懒做,他要是走了,这个家就没有人干活了,他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说出口。 刘青山和堂哥刘青林都到了适婚年纪,但刘青山是寄人篱下的孤儿,也没有人给他说媒,而给刘青林说媒的都排成了排,因为他家有几十亩良田,还有几十头牛羊,嫁给他就可以吃喝不愁。 刘大干夫妇都是特别势力的人,他们根本看不上普通人家,就喜欢巴结那些比他们富裕的,就在刘青林四岁的时候,就与城里王员外家定下了娃娃亲。 王员外就一个独生女儿,名叫王玉莲,当时双方已经商量好,到时候刘青林要去城里做上门女婿的,如今刘青林和王玉莲都到了成亲年纪,刘大干就想着去提亲,尽快把婚事办了,他的心也就踏实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刘大干准备去提亲的时候,王家小姐王玉莲突然就生了一场怪病,脸上长出一层红疙瘩,王员外寻遍名医也没有治好王玉莲的病。 一开始只是疙瘩,后来就开始变白流脓,王员外夫妇看着女儿的病越来越重,也是心急如焚,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王员外就去崂山上请来一个真空道士,让他给王玉莲诊病。 真空道士给王玉莲拔了脉,说道:“体内阴湿过重,要想治疗此病,就要补充阳气,阳气充足,阴气自然就弱了,阴阳平衡才是根本……” 王员外赶紧问道:“请问道长如何补阳气?” 真空道士说道:“这个简单,早日为小姐成亲入洞房……不过这补阳之事也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王员外听了真空道士的话是大惊失色,说道:“老道长,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这样恐怕不妥吧?” 真空道士说道:“要想救你女儿,只有这一个方法,若你不愿意使用,贫道也是无能为力了!” 王员外想了想说道:“为了女儿,也只能这样办了!” 真空道士说道:“那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将会事半功倍,不出一年你女儿的病就会痊愈的!” 王员外说道:“只要能救我女儿,一切都听道长安排……” 王员外命令下人备好酒菜,好好款待了真空道士一番,真空道士临走时拿出一个木人交给王员外,说道:“谨记我的话,令爱的病就能治好,要是做错了,后果很严重……” “好……好……我一定谨记道长的话,按照您说的做……”他又拿出一大包银子给了真空道士,真空道士接过银子说道:“一个月后我来复诊……” 送走真空道士,王员外立刻去刘家商量婚期,并没有把王玉莲生病的事如实告知,刘大干说道:“我就说去贵府拜访您呢,您就光临寒舍了……” 王员外说道:“两个孩子也不小了,我这年纪也越来越大了,我想尽快把两个孩子的亲事办了,青林也可以跟着打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以后王家就要靠他了!” 想到王家的万贯家财早晚就易主姓刘,刘大干心里是说不出的欢喜,连连表示赞同。当日,两家人就商量好了具体的成亲日期。 刘青林想到自己就要与貌美如花的王玉莲结为夫妻,心里也是波涛汹涌,盼望着吉日早点到来。 可就在成亲的前一天,刘青林却愁眉苦脸的回到家里,刘大干夫妇一看就问他是怎么回事?明日就要成亲了,怎么不高兴呢? 刘青林说道:“王家也真够黑的,王玉莲都变成出八怪了,还要与我成亲,我不同意,我要退亲!” 刘大干听了很是惊讶,说道:“王家小姐国色天香,怎么就变成丑八怪了呢?你听谁胡说的?” 原来刘青林今日与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席间就有人向他透漏,说王玉莲得了怪病,脸上长满脓疮,变成了丑八怪…… 刘大干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要听别人乱说,那些人是嫉妒你才这样说的,你可不要是上了他们的当。” 刘青林说道:“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王玉莲,她要是得了怪病,王家人就更不让见了,等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再反悔也来不及了……那我这辈子就完了。” 王氏说道:“就算是真话又如何?不管那王玉莲是仙女还是丑八怪,只要你娶了她,以后王家的家产都是你的,等你当了家,就可以娶几个貌美的小妾了,这样不香吗?所以你现在不要纠结王玉莲的长相,你俩先成亲,只要有了银子,以后什么都会有的!” 刘青林说道:“咱家又不缺钱,我就是要退了这门亲事,我无法面对脸上流水的丑八怪!” 刘大干说道:“明日就要成亲,王家的请柬都发出去了,你现在要退亲,那是不可能的,你母亲说的对,只要你与王玉莲成了亲,以后什么都会有的,只是晚一些而已!” 刘青林见父母都不让他退亲,心中很是憋屈,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王氏把准备好的喜服送到了刘青林的房内,交代了一番就出去了。 次日五更,王家的大红花轿就来到刘家门前,刘大干赶紧招呼接亲的队伍进屋吃饭,王氏就来到儿子房间,看他有没有收拾好,谁知推门一看她就傻眼了,房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摸摸被窝里也是冰凉的,大红喜服胡乱的仍在地上。 王氏故作镇定,就把刘大干叫到了房间里,刘大干看到也是震惊不已,“这个混账东西,王家的花轿已经到了,他跑到哪里去了?真是气死我了……” 王氏说道:“你先别急,我青山出去找找……”王氏就悄悄的对刘青山说道:“你去叫几个人,一起出去找找你青林哥,快点……” 刘青山赶紧跑出去找人,可找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刘青林,刘家这边,迎亲的队伍已经吃饱喝足,说让新郎赶紧上轿,不要耽误了吉时。 刘大干两口子急的团团转,他们想办法拖住来人,等着刘青山快点把人找回来,可刘青山却自己回来了,并没有找到刘青林。 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刘大干实在是没辙了,就把刘青山拉到房里,说道:“你赶紧换上喜服,到王家去!” 刘青山一听感觉不可思议,说道:“这怎么能行,这不是欺骗人吗?” “别管那么多了,如今找不到青林,只能有你代替他去了……”刘大干说着拿起喜服就往刘青山身上套。 王氏说道:“娶了王家小姐,你以后就可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要不是青林走了,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轮到你呢?”二人七手八脚的把喜服套在了刘青山的身上,拉着他就出来房间,又把他塞进轿子里。 刘青山坐在轿子里,心情是十分的忐忑,不知道如何面对王家小姐,很快,轿子就在吹吹打打打中来到了王家大院。 王员外看到新郎有些惊讶,但也没有说什么,丫鬟们把小姐搀扶出来,二人就拜了天地,结为了夫妻。 这一天,刘青山的心都在半空悬着,他害怕天黑,害怕面对王小姐,可黑夜还是如期而至,刘青山就被丫鬟婆子们送进了洞房。 洞房里,王玉莲穿着大红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乖乖的坐在床沿上,刘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就走到了床边,伸手想去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可试了几次也没敢掀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鼓起勇气掀开了新娘头上的红盖头。看到新娘的脸时他也是吓了一跳,她脸上有很多的脓包,有的还渗出黄色的液体,这时他才明白,刘青林为何不愿意来王家,连夜逃跑了。 刘青山局促的撮着手,说道:“王小姐,我不想骗你,我……我不是刘青林……刘青林是我堂哥,他不知道去哪里了,大伯就让我替他来了……” 王玉莲听了有些惊讶,随后说道:“我如今变成了丑八怪,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自己,他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你是代替他来的,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不会勉强你的……” 刘青山听她这么说,倒是有些同情她了,说道:“王小姐……既然咱俩已经拜堂了就是夫妻,你要是不嫌弃我,我愿意与你白头偕老!” 王玉莲说道:“你,你不嫌弃我丑吗?” 刘青山拉起她的手说道:“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只要小姐不嫌弃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刘青山就与王玉莲圆了房。 再说刘青林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城里的一个朋友家里,他听说刘青山替他去了王家,王家也接受了刘青山,他就放心地回家去了。 刘大干见儿子回来,就气不打一处来,拎起棍子就朝他身上打去,骂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眼看到手的财富却被你拱手让人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王氏看到赶紧拦住刘大干,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再打他有什么用?” 刘青林说道:“一个王家算得了什么?我给你找个更好的亲家,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儿子的本事了!” 刘大干说道:“王家可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大富商,当年要不是你爹爹我会玩心眼,也不会有这门好亲事,你却不知道珍惜,煮熟的鸭子都飞跑了……” “爹,王家不就是富商吗?城里富商又不是他一家,有什么稀罕的?我给你找个独一无二的亲家,到时候你睡觉都会笑醒的!” “什么独一无二的亲家?难道你要娶知县的女儿不成?” 刘青林得意的说道:“爹爹说的没错,我就是要娶知县的女儿……” 原来知县的儿子殷宝丰也是好吃懒做,花天酒地,与刘青林臭味相投,二人在一起吃喝玩乐,关系越走越近。 那日,刘青林跟着殷宝丰去到他家,就见到了殷宝丰的妹妹殷晓晓,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但想到与王家有婚约,也就没敢表白,如今与王家没有了关系,刘青林就准备去追求殷晓晓。 刘大干两口子一听心里才好受一些,王氏说道:“你要是娶了县令家的千金,说不定还能混个差事干干,就算是那王员外也要敬你三分。” 刘大干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抓紧点,要是人家定下亲事就不好办了!” 次日,刘青林就来到县城找殷宝丰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殷宝丰说道:“最近倒有人来家里提亲,可我那妹妹一个都没看上,我回去帮你问问……” 刘青林说道:“那就太感谢殷兄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其实殷晓晓对刘青林也是一见钟情,所以她才会拒绝了那么多的求亲者,听哥哥给她介绍刘青林,她立刻就同意了。 殷知县是个宠女狂魔,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女儿喜欢,他没有理由反对,就同意把她嫁给刘青林。 刘青林抱得美人归,又被岳父安排在县衙当了一个肥差,刘家一下子就拽起来了,刘大干夫妇见人就夸儿子有本事,没有娶王家女儿是最正确的选择。 再说刘青山与王玉莲成亲之后很是恩爱,但王玉莲脸上的脓疮并没有变少,反而更多了,刘青山的身体也越来越消瘦,王员外很担心,盼着真空道长早日来复诊。 到了真空道士来王家复诊的日子,王员外就打发刘青山到乡下收租子去了,刘青山来到乡下,挨家挨户的收租子。 第一家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这一家四口正在吃饭,他们的饭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野菜粥,连一点干粮也没有,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刘青山看到这么可怜的人家,不知道如何开口,就问老夫妇孩子的父母不在家吗? 老两口一听就抹起了眼泪,原来他们的儿子儿媳相继离世,留下两个年幼的孩子,由他们照顾,他们老了,干活也不行了,填饱肚子都很困难。 刘青山并没有说收租子的事,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把铜板说道:“这些钱你们留着,买些粮食糊口,”说完就要走。 两个老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善人,一时还有些难以置信,迟疑了一会儿赶紧跪在地上感谢。 刘青山扶起二人说道:“老人家,你们不要这样,快起来吧!” 每年王财主收租子都需要两日,刘青山一日就收完了,因为看到揭不开锅的人他都没有收,他把收到了粮食放在乡下的仓房里,就连夜赶往城里赶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东西把他绊倒了,刘青山爬起来之后,就听到有人说道:“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从老朽身上走,不要命了?” 刘青山这才隐约看到,有一个老汉就坐在路边,他破衣烂衫,头发凌乱,手里拿着一个棍子和一个破碗,应该是个乞丐。 刘青山说道:“对不起老人家,我走路太急,没有看到您,您没事吧?” 老乞丐说道:“急什么,去投胎吗?” 刘青山见这老乞丐说话如此刻薄,但也不与他一般见识,说道:“老人家,没伤着您吧?” 老乞丐说道:“你刚才踩着我了,我现在身上很痛,走不了路,你把我背到城里去!” 刘青山二话不说背起老乞丐就走,走到城里已经是三更天了,刘青山说道:“老人家,我给你开间客房,今夜好好歇息一下!明日我带你去医馆看看!” 老乞丐却说道:“你家不是就在城里吗?我要去你家里睡!” 刘青山一听有些为难,毕竟自己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他怕王员外不高兴。老乞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怎么?这么小气,我可不是白去的,是去救你的命!” 刘青山以为他在开玩笑,说道:“你老人家真会开玩笑!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去,而是……” 老乞丐打断他的话说道:“我见你今日做了很多善事,才打算救你一命的……” 刘青山不敢相信老乞丐的话,但听他说得是有鼻子有眼的,又不容他不信,于是就带着他回去了,二人翻墙进入王家的院子里。 老乞丐吸吸鼻子,就带着他来到了王员外的房间外面,房间里还点着灯,老乞丐二话不说就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真空道士正在对着木人施法,王员外就在一旁看着,二人见老乞丐和刘青山进来也是吓了一跳。 老乞丐一把抢过木人,对着真空道士喝道:“你这个妖道,今日我要收了你……” 真空道士怒道:“哪里来的老儿?竟敢打扰我修炼,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真空道士一跃而起,二人就打了起来,经过几个回合的恶战,老乞丐就把真空道士打趴下了。 真空道士说道:“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老乞丐说道:“我游历天下,四海为家,就是要为民除害的!” 王财主赶紧说道:“他没有害人,他是在救我女儿呀!” 老乞丐冷哼一声说道:“他救你女儿?你女儿的病永远都好不了……” 原来这个真空道士骗了王员外,把那个木人藏在刘青山和王玉莲的床下,说是通过阴阳平衡术为王玉莲治病,其实刘青山的阳气都被木人所吸走了,他每月来一次就是为了回收木人所吸的阳气。 他再用这些阳气炼九阳真经,过不了多久,刘青山就会一命呜呼,王玉莲的病也不会好,他就会让王员外继续招婿供他所用。 真空道士见老乞丐揭穿了他的阴谋,就恼羞成怒,他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进行最后一搏,却被老乞丐吸进了葫芦里。 王员外猜到老乞丐是个高人,就恳求他救救王玉莲,老乞丐就把葫芦给他了,说用里面的液体擦脸就好了。王玉莲用那液体擦过脸之后,果然恢复了以前的绝世容颜。 三年后的一日,王青山与王玉莲出去游玩,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人,那人低着头,看见人就磕头要钱,刘青山见他可怜,就拿出几个铜板放在了他身边。 男子抬头看时,二人都惊住了,原来这个乞丐是刘青林,刘青林看到刘青山和貌若天仙的王玉莲,他浑身直哆嗦,起身就跑了,刘青山去追也没有追上。 经过打听,刘青山才知道,殷知县贪赃枉法,勾结土匪盗走官银,朝廷派人来捉拿殷知县,并株连九族,刘大干一家受到牵连,他家的田地和牛羊也被没收,刘大干俩口子受不了打击当场就一命呜呼了,刘青林无家可归只能流落街头。 不管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刘青山准备帮帮他,可他找到人时,他已经投河自尽了。刘青山很是痛心,就把刘青林厚葬了。 刘青山和王玉莲经历了这么多的考验和磨难,终于过上了蜜里调油的幸福生活。 第43章 天命不可违 开封府有一个周财主,他为人善良,经常救济贫困,那日他在郊外游玩,救下一个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叫李老实,是山东人氏,因为家乡遭受蝗灾,一家人都饿死了,只有他一人幸存了下来,他逃难到开封地界,就饿晕了过去,幸亏被周财主发现,要不就没命了。 周财主得知了李老实的情况,就把他留在了家里做长工,他头脑机灵,任劳任怨,周财主夫妇对他很看重,在他二十四岁那年,就把家中的丫鬟巧玲嫁给了他,二人就结为了一对夫妻。 成亲后三个月,巧玲就怀孕了,说来也巧,周夫人也在这个时候有了身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日清早,公鸡打鸣的时候,周夫人就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周财主中年得子,抱着儿子是亲了又亲。 当日傍晚,巧玲刚把公鸡赶进鸡舍,肚子就是一阵绞痛,李老实赶紧把妻子扶进卧房,可还没有走到床边,孩子就坠地了。李老实抱起来一看,竟然是个男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我李家有后了” 民间认为鸡是凤凰的转世,公鸡打鸣的时候就会伸出脖子,寓意着一飞冲天,所以当地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就是鸡叫之时出生的孩子是富贵命。 周家公子就是鸡叫的时候生的,周财主夫妇非常高兴,对儿子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能够功成名就,光耀门楣,周财主就为儿子取名周功名。 李老实的儿子是鸡进舍的时候生的,鸡脖子已经缩了起来,寓意着一辈子就是受苦的命,李老实就为儿子取名李苦根。 周功名三岁的时候,周员外就请来一个先生教他读书习字,李苦根就成了周功名的书童,为他剥灯研磨,端茶倒水,夏天扇扇子,冬天暖被窝。 周功名仗着自己是公子,就经常欺负李苦根,李苦根知道父母都是周家的佣人,他这一辈子也要在周家讨生活,所以他一直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李苦根很聪明,先生教周功名读书习字的时候,他在一旁听着也学到了不少,晚上的时候,就在房间的地上用手指写字。 眨眼间周功名和李苦根都长大了,长大后的周功名并不想考取功名,整日与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天天花天酒地的,周财主管也管不了,真后悔太娇惯他了。 周功名出门的时候,周财主就让李苦根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不让他去烟花之地和赌场,可李苦根只是一个下人,他哪里管得了主人的事情,只能好言相劝。 周功名与一群花花公子酒足饭饱之后就打算去花柳巷找乐子,蹲在酒馆外面的李苦根赶紧走到周功名身边说道:“公子,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免得老爷夫人担心!” 周功名推他一把,不耐烦的说道:“去去去,你这个跟屁虫,别来烦本公子!” 李苦根说道:“公子,我也不想这样,可老爷交代了……不让你去那种的地方……” “我是鸡叫时出生的,天生就是富贵命,去玩玩很正常,你是鸡缩脖子时生的,要一辈子受穷,你这个穷鬼,你想去还没有资格呢!”周功名踹了李苦根一脚道:“你要是再多管闲事,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周家,让你流落街头!” 李苦根见拦不住他,就不再说话,远远的跟在几人后面,几人就走进了一个大院子。劝不住周功名,李苦根又害怕周财主责骂他,于是就准备回去给周财主报告,可又怕得罪周功名。 李苦根在胡同里来回踱步,急的团团转,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杂乱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打起来了。 他赶紧冲到了院子里,就看到周功名一伙人和另一伙人打了起来,他上去就要拉住周功名说道:“公子,老爷让你快回家去……” 就在这时,有人就拿着凳子砸在了李苦根的后脑勺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李老实愁眉不展的说道:“叫你看好公子,他怎么就去了那个地方了?” 李苦根心里也很委屈,说道:“他要去哪里我怎么能管得了呢?我劝他根本没有用。” 李老实说道:“他们把刘家公子打死了,咱家公子也被关进了县衙大牢,老爷气的吐血……” 因为是打群架,是谁把刘家公子打死的不能确定,知县就把那些人都带到了县衙,周财主气的卧床不起,周夫人就与管家一起去找知县,经过一番活动之后,周功名被释放了。 他回到家里,没有一点悔改之意,而是把李苦根骂了一顿,说他没有阻止自己,天天跟着自己有个屁用!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苦根知道他不讲理,也不与的争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财主把周功名叫到卧房里,拿起一根棍子就朝他身上打去,周功名一看赶紧躲闪,周财主就一棍子抡空,他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气的他又吐出一口鲜血,没过几日便离世了。 周财主去世之后,周功名并没有反省自己,而是更加的肆无忌惮,整日出去玩乐,还常常夜不归宿,周夫人想到去世的丈夫,再看看不争气的儿子,也是急火攻心,几个月之后也离开了人世。 父母都去世了,周功名就成了周家的当家人,再也没有人管他了,他天天吃喝玩乐,很快就把家里的财产挥霍一空,就剩下一个空宅子,靠典当家具为生。 周家败落,佣人们都自谋出路去了,李老实夫妇念及周财主的恩情,就拿出这些年的一点积蓄给了李苦根,让他留下来照顾周功名,他们老两口则回了山东老家。 临走的时候,李老实交代儿子,一定要照顾好周公子,李苦根说道:“爹娘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公子的,你们回去后也要照顾好自己!” 李老实又拿出一封信交给周功名,说道:“公子,这是老爷临终时交给我的,希望你能明白老爷的一片苦心啊……” 周功名说道:“里面写的什么,又不能当钱花,交给我有何用?” 李老实说道:“老朽不识字,公子自己看吧!”周功名不情愿的接过信,拆开一看果然是父亲的笔迹。 信里,周财主责怪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其实他早就料到儿子会败光家产,他希望他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发愤图强,将来必成大器,因为他是鸡鸣之时所生,注定这辈子要大富大贵,如今的困境只是暂时的,是对他的考验,熬过这段至暗时刻,就会迎来黎明的曙光…… 周功名看完信却不以为然,说道:“既然老天已注定我是大富大贵之命,何必还要努力呢?在家里等着黎明到来不就行了!” 李老实夫妇走了之后,周家大宅子里就剩下周功名和李苦根主仆二人,李苦根包揽了所有的活,每天伺候周功名的吃喝拉撒,周功名还动不动就训斥他。 说道:“我堂堂周家公子,你竟然让我吃这些猪都不吃的东西,赶紧给我弄些肉来!”他说着就掀翻了桌子上的野菜粥和黑面饼子。 李苦根说道:“公子,家里没钱了,再等等这些东西也没得吃了,您就凑合着吃吧,否则会饿死的。” 周功名指着大门说道:“把那个门拆了,去当一些银子,给我买二斤牛肉,一壶好酒来!” 李苦根说道:“公子,这个门当了,以后可真的没有东西可当了……”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劳资如今不想太多,骑着驴捣着棍,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 李苦根只能把门摘了,背着去当了二两银子,就为周功名买了二斤牛肉和一壶美酒,他吃饱喝足之后就呼呼大睡了,李苦根却没有一点睡意,他手里只有几个铜板了,以后怎么生活? 次日,李苦根就对周功名说道:“公子,咱们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要想不被饿死,咱们就要想法去挣钱,我听说王家绸缎庄招收伙计,咱俩去试试如何?至少能混口饭吃!” 周功名一听就怒了,“啊呸!我一个堂堂周家公子,去给人家当伙计,这辈子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是大富大贵之命,怎么能干下人的活,你是穷苦命,要去也是你一人去。” 李苦根心想,反正自己是穷苦命,就要一辈子受苦,于是就独自一人去绸缎庄做了一名伙计,靠着微薄的工钱维持二人的生计,可周功名三天两头都要吃肉,李苦根为了省下钱给他买肉吃,一天只吃一顿饭。 这年夏天,雨水特别的多,黄河就决堤了,方圆百里就变成了一片汪洋,房屋被冲倒,田地被掩埋,到处是生灵涂炭,横尸遍野。 李苦根和周功名抱着一段木头飘到了一个高坡上,二人才算捡了一条命。高坡上杂草丛生,什么吃的都没有。 为了活命,李苦根就拔野菜,挖草根,他把最嫩的野菜心摘下来给周功名吃,自己吃老叶子。 周功名却不领情,说道:“要你有什么用?就让本公子吃这个!” 李苦根说道:“公子,现在是特殊时期,活命要紧呀!您就吃一些吧!” 周功名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硬着头皮,闭着眼睛把野菜塞进了嘴里,谁知刚塞进去就吐了出来,吐了李苦根一脸。 骂道:“你安的什么心?想毒死我吗,这么苦的东西也让我吃,太不像话了!这种东西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吃,我这么高贵的身份怎么能吃呢?” 李苦根饿的不行了,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话,拿起野菜就大快朵颐起来,吃的特别香,看的周功名直想吐,说道:“鸡脖子缩进去就是没福气,就应该一辈子吃糠咽菜!” 周功名吃不下野菜和草根,饿的肚子绞痛,一点力气也没有,他伸出手说道:“把我这个宝石戒指取下来,你去给我换一碗肉吃……” 李苦根答应过父母,一定要好好照顾周功名的,若他饿死了他也没法向父母交代,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于是就取下了周功名手上的宝石戒指,准备给他换肉吃。 可高坡的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要游出去实在是不容易呀!再看看饿得奄奄一息的周功名,李苦根决定拼一把,即便丢了性命,也问心无愧了。 临走时,他到草丛中挖了一些草根,又拔了一些野菜放在周功名身边,说道:“公子,你先吃些野菜充饥,我这就去给你找肉吃……”他说着就跳进了水里。 李苦根拼命地往一个方向游去,可游了几个时辰,依然是白茫茫的大水,但他并不灰心,用尽全身力气继续往前游。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就看到一艘大船,他心中顿时有了希望,就朝大船游去,他被船上的人看到,就把他拉了上去。 原来这是一条救灾船,治水官王大人看到李苦根很是惊讶,说道:“我这一路打捞了上百具尸体,没想到还能捞到一个活的,小伙子,你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 李苦根苦笑道:“大人说笑了,小人是鸡脖子缩进去的时候生的,我这辈子已经注定是穷苦命,所以我父亲为我取名苦根!” 王大人一听哈哈大笑道:“这个不可信,一个人命运并不是老天注定的,而是你自己决定的,你的人品和你所做的一切都能改变你的命运,一个善良,有品德的人命运都不会太差的!” 李苦根顾不得细品王大人的话,而是说道:“老爷,我家公子还在那边的高坡上,他已经饿的快不行了,恳请老爷赶紧去救救我家公子吧!”王大人一听赶紧命人加大马力,把船开过去救人。 他们来到高坡上时,周功名已经没有了呼吸,他身边还放着李苦根给他准备的野菜和草根,一点没有少,虽然李苦根经常遭受周功名的责骂,可二人毕竟相处这么多年了,李苦根已经把他当成了亲人,如今他却活活的被饿死,他心里怎么会不难受呢? 李苦根哭道:“公子,你怎么这么犟呢?你吃点野菜就不会饿死,为啥就不吃呢……”他把周功名的尸体背到船上运了回去,把他安葬在了周财主夫妇身边。 李苦根埋葬了周功名之后就回山东老家了,李老实两口子这才知道开封发了洪水,他们得知周功名被活活饿死,也是泪如雨下。 李老实说道:“天命不可违!少爷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不应该呀……” 巧玲说道:“老头子,事到如今你还信这个?依我看,命运与鸡脖子伸缩没有关系!” 李苦根也说道:“是啊,王大人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人的命运不是天注定的,而是由自己决定的。” 李老实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公子就这么死了,我对不起老爷夫人呀……” 原来周财主临终时告诉李老实,说宅子下面有很多金银珠宝,是留给儿子周功名的,但不能轻易告诉他,不然他会败光的,要让他吃吃苦头,自己能挣钱养活自己之后再告诉他真相。 李老实万万没有想到,周功名这么快就离开了,那些金银珠宝永远也无法交到他手里了。 李苦根母子听了李老实的话也是很震惊,巧玲说道:“公子也挺可怜的,要是挺过来不就好了,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人世,还留下这么多银子……” 李老实是一个老实人,虽然穷但不贪财,周家的那些金银珠宝该怎么办?他一时也犯了难。 李苦根想了一会儿说道:“爹爹,我有一个建议……开封府受了大灾,老百姓都是房倒屋塌,无家可归,朝廷需要花很多银子重建家园,我想把哪些金银珠宝捐出去用于救灾,为当地百姓做些事情……” 李老实一听很是赞同,说道:“好,就这么办吧!” 次日,父子二人就出发赶往开封,李苦根找到王大人,把周家宅子里埋有珠宝的事给他做了汇报,说要捐给朝廷用于救灾。 王大人说道:“我这里正在筹备救灾银两呢,你这是帮了我大忙呀!” 王大人立刻带着人去挖了周家的宅子,果然找到八大缸的金银珠宝,有了钱之后,就开始为灾民盖房子,修桥补路……很快,一个繁华昌盛的开封府又回来了。 王大人很欣赏李老实父子的人品,就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了李苦根,李苦根娶了个美娇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成亲后不久,李苦根就在开封府做起了买卖,他诚信经营,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李老实夫妇也跟着儿子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第44章 老汉半夜小解,听见儿子房内有异动,偷看吓得两腿发软 古时候洛阳府有一个姓周的财主,周财主长相帅气,很有男子汉气概,年轻时也是帅哥一枚,引得无数美女竞折腰。 周财主挑来挑去就挑花了眼,最后娶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妻子,姓袁,称作袁氏,袁氏长相一般,但也算贤惠,成亲一年后就为丈夫生下了一个大儿子。 周财主为儿子取名周宝林,周宝林遗传了他父亲,不但长相俊逸,又聪明伶俐,从小就读书习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周宝林在学堂读书,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们一起读书作画,一起游山玩水,把酒言欢,好不快活,深更半夜回家是常有的事。 周家家财万贯,周财主夫妇很担心儿子安危,劝说他不要走夜路,可他不听,说自己习惯了,没事的。 周财主说道:“最近盗匪猖獗,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要是出点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袁氏也说道:“你爹说的对,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咱家呢?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做爹爹咋办呀!” 周宝林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就答应以后尽量少出去,出去了尽量早些回来,周财主夫妇听了儿子的话也放心了不少。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今周宝林已经十七岁了,周财主就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可周宝林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女子叫颜如玉。 周财主夫妇就问这颜如玉是哪家小姐,周宝林说是乡下的村姑,周财主一听就怒道:“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你一个堂堂的富家公子,怎能与村姑成亲?以后周家的脸往哪里搁?这事不行!” 周宝林说道:“村姑怎么了?只要人好就行了,那些大家小姐都是骄横跋扈,有什么好的?” 袁氏一看父子二人掐了起来,就赶紧说道:“这事慢慢商量,不要着急……” 周财主说道:“没得商量!”他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再说颜如玉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从小失去父母,她是跟着哥哥长大的,如今哥哥娶了嫂子,她在那个家里也成了多余的人,经常受到嫂嫂王氏的白眼。 颜如玉人如其名,她肌肤白嫩光滑,眉眼含情带笑,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简直就是一块纯洁无瑕的美玉。 王氏看她生的漂亮,就开始打起了坏主意,准备把她嫁给老财主做妾,颜如玉死活不同意,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 王氏说道:“是哪个穷小子?要想娶你也行,那就拿五十两聘礼,要不门都没有!” 颜如玉说道:“是城里周家的公子!” “什么?周家公子?你不是做梦吧?你与周公子相好?”王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颜如玉点点头,说道:“是的,周公子说非我不娶!” 王氏一听立刻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好妹妹,既然这样,就让那周公子快点来提亲呀!你也好早些嫁过去享福!” 王氏做了一夜美梦,次日一大早就把丈夫叫起来,让他带着颜如玉去找周家公子商量亲事,这时就有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来到了颜家,说是周家的管家。 王氏赶紧把人让进屋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十分的热情,说道:“我妹子生的貌若天仙,很多公子哥都看上了,可她与周公子已经私定终身,周公子还要非她不娶,只要妹妹好,我们同意这门亲事……” 管家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子上,王氏赶紧抓在手里,说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不像那些穷鬼,总是抠抠索索的……” 还没等她说完,管家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周家是大户人家,公子自然要娶个大家小姐,告诉你,以后让你那妹妹离我家公子远些!” 王氏一下子愣住了,原来这管家不是来提亲的,她反应过来之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白白得了周家的银子,还可以把颜如玉卖给老财主,多好的事啊! “好好,您放心,我尽快把她嫁出去……再也不去打扰周公子了……” “那就好!”管家说完就走了。 王氏对颜如玉说了周家的意思,让她以后离周宝林远些,颜如玉根本不信,王氏说道:“人家周家是大户人家,周公子怎么会娶你呢?别傻了,还是早些死了这条心吧,嫁给老财主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也是锦衣玉食!” 既然周家没有了指望,王氏就开始找媒婆,请媒婆给颜如玉找一个老财主,只要拿五十两聘礼就行。 媒婆说道:“这个好办,你就回去等着好消息吧!” 王氏心里美滋滋的,在家里等媒婆的消息,心想这颜如玉可真是个摇钱树呀,谁知媒婆还没有给消息,颜如玉就死在了城西郊的湖里。 颜如玉死了,对周宝林的打击很大,他每日借酒消愁,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周财主夫妇看着儿子痛哭,他们也是心如刀割。 夫妻二人就商量着尽快给儿子定下一门亲事,成亲之后也许就会忘了颜如玉,事不宜迟,周财主就去找媒婆给儿子说亲,媒婆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大家闺秀,名叫黄碧莲。 黄碧莲生的也是貌美如花,知书达理,是当地才貌双全的女子,为了让儿子早日从痛苦中走出来,亲事定下不久二人就成亲了。 黄碧莲温柔娴淑,虽然丈夫对她很冷淡,但她对周宝林却是柔情似水,对公婆也很孝顺,人心都是肉长的,天长日久,周宝林慢慢的就放下了颜如玉,开始接受黄碧莲,周财主夫妇见小夫妻恩爱有加,提着的心也放进了肚子里。 黄碧莲是一个向佛之人,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去观音庙进香,七月十五那日,她就带着丫鬟清香一起去寺庙上香了,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二人走到一处荒坡的时候,黄碧莲一不小心就崴了脚,清香赶紧搀扶住了她,但脚脖子实在太痛,一时无法走路,她们就坐在路边歇息。 这时,就有一个年轻女子路过,女子说道:“天都黑了,你俩为何不赶紧走呀,听说这里不太平呀!” 二人一听就紧张起来,清香说道:“我家夫人崴了脚,走不了了!” 那女子说道:“是这样啊!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要不先去我家歇歇?明日再走!” 黄碧莲见女子不像坏人,就说道:“那就麻烦姑娘了!”那女子和清香搀扶着黄碧莲,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就来到了一棵大树下,大树下有两间木屋子,这就是女子家。 女子点亮火折子,就把二人让进了屋里,又煮了饭给她们吃,二人对女子很是感激,就聊了起来。 原来女子叫柳如烟,父母离世得早,家里的财产被族人瓜分了,那些人还想把她卖了换钱,柳如烟就悄悄离开村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搭了两间木屋子住下了。 黄碧莲听了很同情柳如烟,说道:“那些人也太坏了,可你一个女子住在这里不怕吗?” 柳如烟说道:“怎么不怕,一开始我整夜的不敢睡,如今也习惯了……”她说着就抽泣起来。 黄碧莲说道:“若柳姑娘愿意,你就跟我回家去,咱们以姐妹相称如何?” 柳如烟说道:“多谢姐姐好意,我一个人在此清静惯了,不想去人多的地方!也不想见陌生人。要是姐姐不嫌弃我,我愿意与您结为姐妹情深!” 黄碧莲说道:“好啊,以后咱们就做姐妹……”黄碧莲比柳如烟大一岁,就被称为姐姐,而柳如烟被称为妹妹。二人一见如故,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直到三更才各自睡去。 次日,黄碧莲和清香是被一阵鸟鸣吵醒的,她们睁开眼一看,自己居然躺在一座孤坟边,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柳如烟原来不是人,清香赶紧把黄碧莲扶起来,她的脚脖子也不痛了,二人就一路小跑的回家去了。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黄碧莲就嘱咐清香不要把这事说出去,清香说道:“少夫人放心吧,我一定守口如瓶,不过以后咱们不要从那地方走了,太可怕了!” 遇见柳如烟之后,黄碧莲也不敢去寺庙了,每天在家里念佛,希望祛除身上的邪气。 周宝林与黄碧莲都是青春年少,黏糊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可袁氏却发现了不对劲,她发现儿子越来越瘦,脸色发黄,而儿媳却是红光满面,好像胖了不少。 袁氏是过来人,她就让丈夫提醒儿子注意身体,而她则去找儿媳谈话。 说道:“你们年轻人精力旺盛我可以理解,可也不能太过了,这样对身体是有害无益……” 黄碧莲听婆婆这么说,就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婆婆说的是,儿媳记住了……” 袁氏说道:“宝林都瘦了,而且面色发黄,毕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了身体一切都归零!” 黄碧莲一个劲的点头,保证以后一定注意,把丈夫的身体放在第一位,袁氏听了儿媳的保证这才放心。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袁氏仔细观察周宝林的变化,可她发现儿子的身体并没有好转,人继续消瘦,脸色也越来越黄,她就再次提醒黄碧莲,对她就没有好脸色。 袁氏对与丈夫唠叨这事,说要带儿子去看郎中,周财主说道:“明日把郎中请到家里来,给他开些药调理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袁氏说道:“我真担心儿子的身体……”夫妻二人聊到三更,周员外却毫无睡意,他披着衣服就去了茅房。 从茅房回来的时候,周员外就听见儿子房内传来异动,他觉得奇怪就轻轻走到窗子旁边,怪声越来越大,他忍不住就把窗户捅破,看见了让他胆战心惊的一幕。 只见儿媳黄碧莲披头散发,脸被长长的头发盖着,屋里亮着灯,墙上只有周宝林的影子,黄碧莲却没有影子。 周财主头皮子发麻,两腿发软,浑身直哆嗦,差一点栽倒在地上,他就踉踉跄跄的跑回了房间,把自己看到的一幕对妻子袁氏说了,袁氏听了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夫妻二人很担心儿子,可也不敢再去看,袁氏说道:“怪不得儿子日渐消瘦,原来是这样!明日你去茅山请道长……” 次日,周财主就去了茅山,几日之后就带着一个老道长回家来了,道长隐身在周宝林房间的隔壁,三更的时候,周宝林的房里就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道长一脚把房门踹开,从袖筒里拿出一张黄符,就迅速的贴在了黄碧莲的背上。 只听她惨叫一声就从地上滚了下来,随即就有一个女人的影子从她身上飘了起来,影子跪在老道长面前求饶。 老道长说道:“你不去你该去的地方,为何要在这里害人?” 女子说道:“我……我忘不掉周郎……”原来这个女子就是颜如玉。 “你可知道,你这样做会害了他?你既然爱他,就要让他幸福……你不能太自私了!” 颜如玉说道:“他太无情无义了……他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 那日,突然有人给颜如玉送信,说三更周宝林在在西郊的湖边等她,要带你远走高飞。 当日三更,颜如玉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赶往了西郊,她心情激动的来到湖边,并没有看到周宝林的影子,她正在疑惑间,就有一个男子来了,说周宝林有事来不了了,他是替周宝林来接她的。 颜如玉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随男子上了船,谁知男子把船划到湖中央,就把她玷污了。 男子说道:“周宝林已经不爱你了,他已经把你送给了我!”他说着就拿出了一封信,说是周宝林写给她的,并念了信里的内容,颜如玉听了开始痛恨周宝林,发誓做鬼也不会放过他,她趁着男子不注意就跳进了江中。 颜如玉怨念太深,一直不肯到地府报到,她为了报复周宝林,那日就用术法让黄碧莲崴了脚,然后让她去自己屋里住了一夜,这一夜,她就在黄碧莲身上输入了阴气,黄碧莲并没有察觉。 从那之后,每到三更之时,她都会控制黄碧莲,周宝林月越来越瘦,脸色也越来越黄。 周宝林听了她的讲述,觉得不可思议,说道:“我根本没有约你出来,写信就更没有了……” 老道长说道:“颜如玉,既然那人玷污了你,你为何不去找他?” 颜如玉说道:“他是九阳体质,我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老道长说道:“你这样来害无辜之人,就应该灰飞烟灭……” 黄碧莲觉得颜如玉可怜,赶紧跪下求情,周宝林也跪下说道:“道长,这一切都是误会,你就饶了她吧!” 老道长对颜如玉说道:“看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既然他们都为你求情,我就饶了你这一次……走,带我去找害你的人……” 颜如玉的身体薄如纸,就飘走了,老道长紧随其后,二人来到一座大宅子里,随即出现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的男子被惊醒,他看见颜如玉,脸色就变得苍白,拔腿就要跑,却被老道长定住,“你这淫贼,是如何诱骗颜如玉的?” 男子痛哭流涕说道:“老道长饶命啊,我说……我统统说……” 原来男子叫张玉林,是周宝林的同窗好友,他生性风流,看见美女就迈不开腿,他听说颜如玉长相美丽,就想入非非,于是就用周宝林做诱饵,把颜如玉骗了出来,那封信也是他自己写的,并不是周宝林所写,他这样做就是为了让颜如对周宝林死心跟他好,可颜如玉忍受不了屈辱就跳进了江里。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颜如玉心中对周宝林的怨气也没有了,她就去地府报到了。次日一早,有人在西郊的湖里发现了一具男尸,此人正是张玉林。 周宝林和黄碧莲去颜如玉的坟地祭拜了她,从此这件事就尘封了起来,二人也过上了美满的夫妻生活。 第45章 妻子的诡计 李家村有一个叫李山林的男子,这人游手好闲,非常的懒惰,他就靠着家里的二亩薄田过日子,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李山林虽然懒惰,但他这个人能说会道,擅长花言巧语,靠着他的三尺不烂之舌也娶下了媳妇。 李山林的媳妇叫杨花花,杨花花生的漂亮,但这个人也是好吃懒做,这就是所谓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李山林和杨花花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懒,二人整日在村里闲逛,村里人都瞧不起这样的人,也没有人愿意与他们打交道。 这夫妻二人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李媛媛,李媛媛生的唇红齿白,甜美可爱,因为父母懒惰,所以李媛媛的动手能力很强,六七岁就开始做饭洗衣,什么活都干。 如今李媛媛也十五六岁了,已经到了成婚年纪,像这样美艳的女子应该是香饽饽,但因为父母的原因,根本没有人来提亲。 其实夫妻两个也不想把女儿嫁出去,嫁出去就没有人给他们做饭洗衣了,他们俨然是把李媛媛当成了一个丫鬟使用。 突然有一天,村里人发现这一家三口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村里人也逐渐把这几人给淡忘了。 一年之后,这一家人又突然回到了村里,而且在村里盖起了新房子,穿的也是绫罗绸缎,比村里的财主太太打扮的都要光鲜亮丽。 村里人对这一家人的变化都很好奇,有人就打听这一年他们去哪里发财了? 李山林说道:“跟着我一个远房亲戚做了一笔大买卖,这不就挣了一大笔钱,回来盖房子了吗……” 村里人听了都羡慕不已,大家都说这李山林两口子是走了狗屎运了,居然有这样的好亲戚。 再说村里有一个叫张三的男子,今年二十岁左右,也是好吃懒做,整日想着不劳而获,他听说李山林跟着亲戚挣了钱,就羡慕不已,也想跟着李山林出去发一笔大财。 李山林说道:“这没有问题,我若再出去一定带上你!” 张三一听赶紧道谢,说道:“我要是挣了钱,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张三为了跟着李山林发财,原本懒惰的他居然天天到李山林家的地里干活,把他家地里的草清理的干干净净,村里人见了都很不理解,说这个张三是家懒外勤。 张三却不以为然,说道:“你们懂什么?我要跟着李叔发财呢,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这日,张三正在地里干活,李媛媛就给他送来一壶水,说道:“三哥,喝口水润润嗓子吧!”李媛媛说着还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张三的目光落在李媛媛的脸上,眼睛都看直了,李媛媛见他这样就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 张三觉得,李媛媛是对他有意思,从此之后,他一有空就往李家跑,总是没话找话的与李媛媛搭讪。 李山林看见张三对李媛媛有意思,就把他叫到里屋说道:“你也不小了,就没有想过要娶妻子吗?” 张三嬉皮笑脸道:“我做梦都想娶妻,可我现在没有钱,也没有人看上我呀!等我跟着李叔挣了钱,我就娶个像媛媛妹子这样漂亮的妻子……” 李山林说道:“没钱是暂时的,以后李叔带你去挣大钱,可婚姻大事不能耽误呀,我看你喜欢媛媛,我就把媛媛许配给你如何?” 张三没想到李山林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激动的说道:“哎呀……这……这太好了……我要是娶了媛媛妹子,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的……我也会孝敬你们二老的!” 李山林说道:“好,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很快,李山林就为张三和李媛媛举办了婚礼,成亲之后,小夫妻也很恩爱,整日的形影不离。 以前张三总是想着跟李山林一起出去挣大钱,如今有了美娇妻,挣钱的事情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心想,以后这李家的财产就是他的,他干嘛要那么累去挣钱呢! 张三与李媛媛成亲之后,他发现李媛媛心口处有一个红印,这个红印的形状就如一个人字,他感到很奇怪,就问李媛媛是咋回事? 李媛媛说是小时候淘气被树枝挂住了,就留下了这样的疤痕,张三也没有多想,整日沉浸在李媛媛的温柔乡里。 村里的男子见张三这样的懒汉居然娶个如花似玉的美妻子,二人又很是恩爱,大家都羡慕不已,都想不通李媛媛怎么会看上张三的? 懒汉张三是春风得意,羡煞骗人,可好景不长,他与李媛媛成亲半年就突然离世了,李媛媛扑在张三的尸体上痛哭不止,李山林两口子也是泪如雨下,说女儿的命真是太苦了。 他们请来一个道姑来为张三做法事,道姑晚上就住在了李家,半夜的时候,李媛媛就来到道姑所住的屋子里,一直到五更鸡叫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飘飘然了。一夜之间,李媛媛就消瘦了一圈,而道姑却红光满面的离开了。 张三死后不久,就有一个叫黑子的男子来李家提亲,这个男子也是一个二流子,好吃懒做,他除了贪图李家钱财,还贪图李媛媛的美貌。 李山林说道:“我女婿才离世,你就提亲,恐怕我女儿也不会同意的,你等等再来吧!” 黑子说道:“我早就喜欢上小姐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就让我与小姐成亲吧!我会对她好的!” 杨氏对丈夫说道:“女婿走了,女儿很是伤心,我看还是让她早日嫁了吧,这样她也可以忘记之前的痛苦!” “对对,夫人说的对,我一定让小姐开心,把她从痛苦中拉出来!”黑子赶紧说道。 李山林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心,我就同意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俩就成亲入洞房!”幸福来的太快,黑子一听高兴得差一点晕厥过去,当天晚上,二人就结为了夫妻。 黑子与李媛媛成亲之后,在李家好吃好喝,还有美人相伴,简直达到了人生巅峰,见人就说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李媛媛对黑子也很体贴,夫妻二人一起出去赶集,一起去踏青,一美一丑,一黑一白,走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黑子看着众人羡慕的眼光,走起路来也是昂首挺胸,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半年后自己居然驾鹤西去了。 黑子突然暴毙,李家又请来了那个道姑做法事超度亡灵,李媛媛三更又去了道姑的房内,五更准时离开,李媛媛又瘦了一圈,道姑又是红光满面。 一年时间,李媛媛嫁了两任丈夫,死了两任丈夫,周围的人都开始议论,说李媛媛是克夫命,李山林夫妇当然也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但他们毫不在意。 这日,李媛媛去集市上买针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就有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跟在她身后,一直跟到她家门口。 那个男子看到李媛媛进了屋里,脸上露出一丝淫笑,说道:“这么美的小娘子,我一定要得到她……” 这个男子是镇上的一个花花公子,名叫刘振兴,他父母死的早,给他留下了几十亩田地,一群牛羊,差不多都要被他败光了,因此也没有娶到妻子。 刘振兴最喜欢美女,在街上偶遇李媛媛,二人四目相对,他一下子就沦陷了,于是就悄悄尾随而来。 刘振兴得知了李媛媛的住址后,就找媒婆带他来提亲,李山林说道:“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要想娶我女儿必须要倒插门!以后为我们养老送终!” 刘振兴说道:“我喜欢小姐,一切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我愿意上门,以后伺候岳父岳母。” 李家已经死了两个女婿,有人劝刘振兴不要与李家结亲,否则也会被克死的,刘振兴却说道:“能与那样的美人共度良宵,就算死也值了,你们不要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刘振兴卖掉了自家的大宅子,就来到了李家居住,与李媛媛做了一对恩爱夫妻。村里人也想不明白,李媛媛都死了两任丈夫了,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这么快就招了新女婿,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甚至有人怀疑,是李家故意害死了他们,可他们害人的理由又是什么呢?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刘振兴来到李家半年后也暴毙了,三个女婿都是成亲半年暴毙,大家越想越觉得诡异,刘振兴的亲戚就去县衙报了官,说刘振兴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知县一听人命关天也不敢怠慢,立刻带人来调查,验尸,结果什么也没有检查出来,刘振兴确实是暴毙而亡,并不存在谋杀,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媛媛去集市上买胭脂,无意中就看到一个卖竹编的年轻小伙子,她就走了过去,走到跟前一看更是两眼放光,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拿起一个竹编说道:“这个不错,多少钱?” 男子抬起头,与李媛媛四目相对,一下子就沦陷了,说道:“小姐要是喜欢就拿回去用吧,不要钱!” 李媛媛说道:“这怎么行,你那么辛苦编出来的,我怎么能白拿呢!”她放下两个铜板就离开了。 这个年轻男子是叫林树,就住在竹子村,他家有一片竹林,就靠竹编手艺为生。 林树看着李媛媛离开的背影有些心猿意马,他第一次见这样美艳的女子,心里难免起了波澜。 林树回到家里,满脑子都是李媛媛的影子,他的未婚妻柳翠给他讲话,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像丢了魂似的。 柳翠觉得不对劲,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林树说没事,吃完饭就睡下了,这一夜,梦里也都是李媛媛的身影。 次日,李山林居然来林树家里提亲了,林树已经与隔壁的柳翠定了亲事,他原本打算挣些钱盖几间新房子再成亲的,如今他却喜欢上了李媛媛,见李家来提亲,他也是受宠若惊,一口就答应了。 然后他就来到隔壁的柳翠家里,说想把这门亲事退了,柳翠母女一听很震惊,当初柳翠的母亲见林树心地善良,勤劳肯干才把女儿许配给他的,如今他要退亲,母女二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柳翠说道:“林大哥,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说,我都改……” 林树说道:“你是一个好姑娘,你以后会找到幸福的……我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所以……” 林树并不想说出真正的原因,但在母女二人的追问下,他还是说出了实情,说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叫李媛媛的女子,还说自己对不起柳翠。 林树和柳翠从小一起长大,二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非常深厚,柳翠根本不相信林树会爱上其她女子,她觉得这事有蹊跷。 第二日,柳翠就去李家庄打听关于李媛媛的情况,当她听说李媛媛已经死了三任丈夫时也是吓了一跳。 柳翠对林树说道:“林大哥,你不喜欢我了,我也不会赖着你不放,可咱们相处这么多年,没有感情也有亲情,我和娘都很担心你,毕竟那个李媛媛已经死了三任丈夫了……” 林树说道:“这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也相信克夫的说法吗?我是不信……” 林树已经色迷心窍了,无论柳翠怎么劝说,他依然没有改变主意,还说明日就去李家上门。柳翠非常伤心,躺在被窝里哭了一夜,次日一早她起床,看见林树家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柳翠深爱着林树,可林树却离他而去了,她很担心林树的安危,就拿着东西去了西山寺里进香,为林树祈求平安。 ……… 西山寺的一间屋子里有一个美艳女子和一个老道姑。这个老道姑就是去李家的那个道姑,美艳女子正是李媛媛。 李媛媛对老道姑说道:“师父,那林树就是九阳体质的人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我找到了……” 老道姑说道:“你之前已经抽走了三个人的阳气,如今又找到了九阳体质之人,他一人顶九人,我的玉女心经马上就修炼成功了……哈哈……” “师父,我今晚就与他成亲入洞房,半年后我把抽的阳气全部给您,到时候你就给我一颗阳丸了,我也可以永葆青春了!” 老道姑突然变了脸色道:“李媛媛,你们这一家人太贪得无厌,我已经给你们了很多钱,你还想要阳丸?” 李媛媛没有想到老道姑会变脸,便说道:“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道姑说道:“我只有一颗阳丸,等我抽了林树的阳气,修炼成玉女心经,我就吃了那颗阳丸,恢复年轻容貌,到时候,天下的男子都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哈哈哈……” 李媛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老道姑居然说话不算话,她正要说什么,老道姑就点住了她的穴道,她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老道姑说道:“你在这里呆着吧……”她在自己的脸上贴了一张面皮,变成李媛媛的样子就走了出去。 当日晚上,李山林就让李媛媛与林树拜堂成亲了,林树心情激动的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二人郎情妾意,正要宽衣解带的时候,柳翠和一个老道士却冲进了屋里。 老道士不由分说就朝李媛媛脸上吐了一口吐沫,李媛媛就变成了一个一脸皱纹的女人,吓得林树不知所措。 老道姑一看有人要坏她好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青玄老儿,我的事你少管!” 老道士说道:“你偷走了玉女心经,为了练功还要害人性命,今日我是奉道长之命来拿你的!” 老道姑不服道:“我已经不是太一道的人了,你管不着……”她一跃而起,就与老道士打在了一起,可她根本不是老道士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 这个道姑法号慧莲,与青玄道士师出同门,慧莲这个人很不安分,她偷走道观里的玉女心经,就跑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西山寺里修炼玉女心经。 三年前,慧莲偶遇李媛媛,她见李媛媛貌美如花就起了坏心思,她又打听到李山林夫妇好吃懒做,于是就用金钱做诱饵,把他们一家叫到寺里,然后藏在密室里。 慧莲就把迷魂术和抽阳术传授给了李媛媛,并在她心口处种下一个木人,一年后,慧莲给了李山林一大笔银子,一家三口回家就开始实施计划。 李媛媛用迷魂术让那几男子对她入迷,然后成亲,她用抽阳术抽取阳气凝聚到体内的木人身上,然后慧莲再把木人身上的阳气抽走,这个过程很痛苦的,所以每次李媛媛就会瘦一圈。 李媛媛之所以心甘情愿的为慧莲服务,除了慧莲给他们的钱财外,还答应给她一颗阳丸,吃了那颗阳丸就可以青春永驻,其实慧莲是骗她的,根本没有什么阳丸。 李媛媛找到了九阳体质之人,慧莲就一脚把她踢开了,她不想再等了,她要亲自使用抽阳术抽阳,玉女心经也可以快速炼成,没想到青玄道士却找来了。 原来,这一切也是柳翠的功劳,她今日去寺里上香,走到一处屋子时,无意间就听见屋里有人提林树的名字,她觉得好奇,就在那里仔细听,才知道李媛媛他们的阴谋。 柳翠吓的不轻,就跌跌撞撞的跑出西山寺,正好遇到青玄老道士,她就恳求道士救救林树,道士一听,那个老道姑就是他要找的慧莲,于是二人就一起来了。慧莲被青玄打得起不来,只能束手就擒。 李山林两口子一看就想逃跑,却被青玄道士定在了原地,他又破除了林树身上的迷魂术,林树这才清醒过来,才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柳翠的事情,心中很是愧疚。 柳翠说道:“这不怪你,都是那李媛媛对你使用了迷魂术……” 青玄道士从慧莲身上拿出了玉女心经,然后就把她和李山林一家都送到了县衙受审,他们狼狈为奸,谋害人命,都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林树与柳翠结为了夫妻,他们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一年后就生下一对胖小子。 第46章 儿媳半夜起床,意外发现公婆丑事,她悄悄端出三道菜 古时候有一个叫褚连成的男子,他不甘心一辈子受穷,就去城里的药材铺做了一名伙计,做伙计的时候,他就留了一个心眼,偷偷摸清了做药材生意的门道,于是就辞工单干了。 褚连成头脑聪明,又勤劳肯干,做生意两年时间,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从此开启了他辉煌的人生之路。 都说成功男人的背后就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褚连成如今的成绩与他妻子杨氏也是分不开的,杨氏也是贫苦出身,长相一般,但她勤劳肯干,是一个贤妻良母,有这样一个贤内助,褚连成没有了后顾之忧,生意才能做的红红火火。 褚连成穷的时候,亲戚邻居都躲着他,如今日子好过了,那些亲戚们都来巴结他,褚连成并没有看不起那些亲戚,对他们像以前一样,谁来了都会热情相待。 他舅家表哥叫马余粮,因为家里穷,父母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希望家里年年都有余粮,可这个名字并没有改变他家的处境,依然是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马余粮如今都二十多岁了,但与同龄人相比,身材明显的瘦小一些,长相也不出众,因此依然是光棍一条。 这日,马余粮就提着一只鸡来找褚连成,希望给他一口饭吃,褚连成也很同情这个表哥,就把他留了下来,白天在店铺里做事,晚上就住在褚家。 浓缩的都是精华,马余粮虽然个子小,但他天生有做买卖的天赋,来到城里没多久,已经成了褚连成的得力助手,无论是店铺的经营管理,还是采购货物,他都干的非常好,褚连成对他很是看重,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打理。 经过几年的打拼,褚连成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由一间铺子做到了三间,他也成为城里屈指可数的后起之秀,也许是天嫉英才,正当褚连成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却得了一场大病。 这病来的突然,而且凶险,褚连成不得不把生意上的事情都交给马余粮全权处理,而他只能卧床不起,杨氏请遍了全城名医,也没有治好丈夫的病,她又花重金请来省城的名医,可人家说他已经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杨氏心里难受,但她不敢在丈夫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流泪。马余粮见杨氏愁眉不展,就过来安慰她,说道:“你放心,表弟是有福之人,不会有事的!” 杨氏说道:“但愿他能快点好起来,如今他病成这个样子,生意上的事情还麻烦表哥多操心了……” 马余粮说道:“表弟不嫌弃我,让我在店里做事混口饭吃,如今我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弟妹不必客气!” 眨眼间褚连成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有余,他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每天一大半时间都是处于昏迷状态,杨氏拉着儿子褚家宝整日在床前哭哭啼啼。 杨氏母子一刻不离的陪在褚连成身边,二人正在抹眼泪的时候,褚连成突然睁开了眼睛要喝水,杨氏见丈夫醒来心中大喜,赶紧去倒了一杯水给他喝。 褚连成喝过水,对杨氏说道:“娘子,苦了你了,去把表哥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杨氏就把马余粮叫到房间里,褚连成让妻儿先出去,他有些话想单独给马余粮说,杨氏母子就守在门外,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褚连成就叫妻儿进屋去了。 他拉住妻子的手说道:“娘子,为夫不能陪你白头到老了,也不能看着孩子长大,我真的不放心你们母子呀!” 他又看看一边的马余粮说道:“表哥是自己人,我走了,就让他来照顾你们……” 他又拉起褚家宝的小手说道:“孩子,爹爹对不住你们娘俩,我走了,表伯会替我照顾你们的,你长大了要好好孝敬表伯……知道吗?” 褚家宝哭着说道:“我不让爹爹走……呜呜……”褚连成见儿子痛哭,两滴眼泪就顺着干涸的眼角流了出来,他就在不甘和不舍中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杨氏扑在褚连成的尸体上放声痛哭,几度哭晕过去,褚家宝的嗓子也哭哑了,说不出话来,可人死不能复生,即便有千般不舍,万般无奈,也只能接受现实。 褚连成不在了,马余粮不但要管理褚家生意,还要关心杨氏母子,对他们嘘寒问暖,杨氏心中也感激马余粮,她想到丈夫临终时的遗言,心中也很是纠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马余粮。 马余粮也理解杨氏的心情,只是默默的关心着她,并没有逼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他的付出杨氏看在眼里,心里十分感动,她为丈夫守孝三年后,就改嫁给了马余粮。 二人成亲之后,杨氏并没有为马余粮生下孩子,她感觉很对不起他,就让儿子改口叫他爹爹。 眨眼间几年就过去了,褚家宝已经长大成人,杨氏看着玉树临的儿子心中很是欣慰,心想在九泉之下的丈夫也算瞑目了。 褚家宝不但长相帅气,而且聪明伶俐,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城里的大家小姐都爱慕褚家宝,纷纷上门提亲。 首富王百万有一个独生女叫王美珠,王美珠在街上偶遇了褚家宝,就对他念念不忘,于是就托媒婆去说媒。 马余粮和杨氏一听,觉得这门亲事很合适,可褚家宝却不同意,说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 就在几个月前,褚家宝去乡下收药材,他口渴难耐,就去附近的一户人家讨水喝,他敲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子正在院子里捡茶叶。 那女子看见他就赶紧起身,微笑着并不说话,褚家宝说道:“姑娘,我路过此地,想讨口水喝!”女子不说话,就从屋里端来一瓢水递给他,又搬来一个小凳子让他坐,从始至终就没有说一句话。 褚家宝觉得奇怪,就向附近的村民打听关于女子的事情,原来女子叫李荷花,一十六岁,是她奶奶李老太把她养大的,李荷花原本聪明漂亮,可就在她十岁那年发高烧,就烧成了哑巴,从此不能说话。 去年李老太去世,如今就剩下李荷花一人过日子,她家有二亩茶园,就靠采茶卖茶叶为生。 李荷花虽然不会说话,但她相貌漂亮,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褚家宝对她是一见钟情,那次见面之后,他就经常来看望李荷花,李荷花对褚家宝也有爱慕之情,二人郎情妾意就私定了终身。 王家家财万贯,要是与之结亲,对褚家来说只赚不赔,如今褚家宝却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让马余粮和杨氏都很震惊。 杨氏说道:“你喜欢的是哪家小姐?” 褚家宝说道:“她不是大家小姐,是乡下的一个采茶女……” 二人听了惊得张大嘴巴,他们当然不愿意让儿子找个穷人家的女儿,而且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女子。 杨氏赶紧劝说儿子,“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一定要考虑好,穷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她不会说话,你能忍受一辈子吗……\\\" 马余粮也说道:“王家小姐是大家闺秀,你俩才是天生一对,与王家结亲,对咱们家的生意也有好处……” 褚家宝说道:“爹,娘,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我就是喜欢李荷花,她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不想放弃她,我要娶她为妻!“ 杨氏本来也是贫苦出身,她对穷人没有偏见,只是觉得李荷花不会说话,怕影响儿子以后的生活,而马余粮考虑的却是生意上的利弊。 无论父母怎么分析利弊,耐心劝说,褚家宝就认定了李荷花,这辈子非她不娶,杨氏心疼儿子,只能妥协,马余粮虽然不愿意,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再说什么。 李荷花一个人过日子,褚家宝很不放心,很快就八抬大轿把她娶回了家,李荷花口不能言,但她聪慧伶俐,什么事都看的明明白白。她很尊敬公婆,体贴丈夫,对待下人也是笑脸相迎。 一日,李荷花去郊外买鸡蛋,她走到一处胡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旁边的一个院子。她心中疑惑,就躲在一个大树后等着那个身影出现,可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李荷花就离开了。 她心里一直没有放下这件事,次日她又去了那个地方,躲在一个角落里悄悄观察着动静,但没有见到昨天的人,却看到一个美妇从里面走出来,那个美妇身边还跟着一个丫鬟,丫鬟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 李荷花悄悄尾随,只见二人来到集市上,买了水果和点心之后就回去了,并没有出现那人的身影。 一连几日,李荷花都悄悄来到那座宅子附近,终于等到了那个人,等那人进了院子,她就跑到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李荷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敢告诉丈夫和婆婆,只能默默的埋藏在心里。 一日,马余粮收拾行李去临县做客,恰好最近褚家宝也不在家,半夜的时候,李荷花就来到那座宅子的后面,从后门的矮墙处翻了进去,她看见一个房间亮着灯,就蹑手蹑脚的靠近窗户,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里面的动静。 一阵奇怪的声音之后,就听到女子的声音:“如今我都为你生了儿子,我不想再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了!” 男子说道:“你再等等,等我把店铺掏空了,咱们一家三口远走高飞……” 女子说道:“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不如你先把我娶回去,让我和儿子也有个名分。 男子说道:“我把你娶回去,还带着个儿子,他们会怎么看我?外人会怎么看我?到时候恐怕咱们的计划要落空!” 女子说道:“那就把他们解决掉……” 男子说道:“不要心急,我有办法让他们永远消失……” 几日之后,马余粮就从外面回来了,并带回了临县的特产黄金米,说补气养血非常好,对睡眠也有帮助,因为杨氏经常失眠,马余粮就让李荷花熬粥给杨氏喝,李荷花就亲自熬制了一大碗粥给婆婆端去。 谁知杨氏喝了粥之后就口吐白沫身亡了,马余粮一看大惊失色,就跑到县衙报官,说是李荷花害死了杨氏,李荷花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她就不停的打手势。 马余粮怒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害死自己的婆婆!”他又眼圈泛红的对知县说道:“大人,请您为我妻子申冤呀,她死的好惨啊……” 知县当然不会只听马余粮的一面之词,凭他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这个案子没有那么简单,李荷花要想害死婆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下药啊? 知县下令把几人带到县衙去受审,李荷花却跑到了灶房里,从里面端出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个菜,她就在知县面前跪了下来,知县一看大惊失色,说道:“干得漂亮!”他立刻命人拿住马余粮,马余粮突然被绑住,大喊冤枉。 原来李荷花端来的三个菜分别是卤马头,红烧鱼,还有一盘子五谷杂粮,这三个菜连起来就是马余粮,她在告诉知县大人,是马余粮害死了自己的婆婆。 她又把知县带到杨氏的房间里,从床底下端出一碗粥,知县就让仵作检验,仵作把银针插进粥里,拿出来的时候果然变黑了。 知县说道:“毒粥不是被你婆婆喝了吗?” “我并没有喝那碗粥毒粥!”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众人赶紧扭头看去,就看到穿着寿衣的杨氏,顿时头皮子发麻。 杨氏走到马余粮身边,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今天的生活是谁给你的……” 原来,李荷花发现了马余粮的秘密之后,就用手势告诉了杨氏,杨氏没有为马余粮生下儿子,心中也很愧疚,得知他有了外室和孩子,杨氏倒是能接受,可马余粮却要害死他们母子,独霸褚家财产,这让杨氏无法容忍。 婆媳二人根本不是马余粮的对手,明着对抗肯定不行,于是就将计就计,李荷花用有毒的黄金米为婆婆熬了粥,不过杨氏并没有喝,而是悄悄的放在了床底下。 杨氏假装中毒身亡,马余粮就栽赃给不能言语的李荷花,说是她毒死了杨氏,李荷花冰雪聪明,早已在厨房准备了三样东西,知县来抓她的时候,她就拿出三样东西,知县就一看就明白了。 知县把几人都到带了大堂上审问,马余粮还是死不承认,李荷花就带着知县来到那座宅子,把宅子里的年轻女子也带到了大堂之上。 女子叫青莲,是一个烟花女子,两年前马余粮为青莲赎了身,又在郊外买了一座宅子让她住下,并买来一个丫鬟伺候青莲。 青莲已经为马余粮生下一个儿子,二人狼狈为奸,想害死杨氏母子,然后鸠占鹊巢,谁知他们的阴谋却没有得逞,而是被带到了县衙大堂。 青莲不承认自己害人,知县就命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如何受得了,就交代他们谋害杨氏母子的计划。 马余粮恼羞成怒,瞪着眼看着青莲,骂道:“你这个贱人,我与妻子恩爱有加,都是你挑拨的……” 他又对知县喊道:“请大老爷明察,这个女子太恶毒了,是她在米里放了东西,我真的不知情呀!” 青莲听他这么说,怒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心凉了,就揭发马余粮害死褚连成的事情。 原来,褚连成并非病死,而是被马余粮害死的,马余粮无意间对青莲说了,青莲却把她揭发了。 知县带人挖开褚连成的坟墓验尸,果然是中毒身亡,事到如今,马余粮不得不承认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 褚连成虽然很看重他,但他并不知足,想要得到褚家所有的家产,于是就设计害死了褚连成,他顺利与杨氏结为夫妻,本来想着杨氏能为他生个儿子,到时候再解决了褚家宝,让儿子继承褚家产业,谁知杨氏一直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马余粮想纳妾,可又怕引起杨氏母子的警觉,因此就偷偷的养了青莲,并让青莲为他生下儿子,他想借助李荷花的手害死杨氏,一箭双雕,然后在褚连成做客的路上害死他,这样褚家就能姓马了,他和青莲也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栽在李荷花手里。 马余粮害死了褚连成,又预谋加害褚家其他人,犯下了滔天罪行,被判处绞刑而死。青莲是帮凶,本也要押入死牢的,但考虑到孩子无人照料,就让他把孩子养大后再收监。 李荷花话是个聪慧的女子,是她救了褚家母子,保住了褚家家产,还让公公得以沉冤昭雪,她一时间被当地百姓传颂,成为儿媳的楷模。 第47章 淫丸 黄秋生是一个屠夫,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再加上干的是下九流的职业,因此二十七八了也没有说下妻子。 以前他也找媒婆说过,媒婆见他老实忠厚,又心地善良,就不遗余力的为他物色对象,可人家姑娘都说他面相太凶,不乐意嫁给他,经历的多了,黄秋生也死心了,心想这辈子就一个人过算了。 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就在黄秋生对自己娶妻的事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媒婆却突然找上门来。 “秋生啊!你的苦日子熬到头了,我今天来是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诉你……”镇子上的刘媒婆来到黄秋生的猪肉摊位前,满脸堆笑道。 黄秋生边忙活边说道:“我光棍一个有什么大好事?” 刘媒婆说道:“我就是来解决你光棍问题的,只要你愿意,以后就可以不打光棍了,也可以和其他老爷们一样,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日子。” 黄秋生以为刘媒婆是开玩笑,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答着,“刘婆婆今日不忙了?与我开这样的玩笑! 刘媒婆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可没闲心与你开玩笑,你要是相信我就继续说,不信我就走,给别人说去!” 黄秋生一看刘媒婆一脸认真就说道:“我信,可我这个样子,会有人看上吗?” 刘媒婆说道:“吴家村有个吴青青,长的是相当漂亮,她才从外地回来,想找个可靠的人嫁了……你是个实在人,我也不瞒你……这吴青青是嫁过人的…… 几年前,她与一个过路的书生相好,就嫁给了那个外地的书生,夫妻感情还算可以,只因她生了一个相貌丑陋的女儿,书生家人怀疑女儿的身世,就把她赶出了家,她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孩子回来了,但家中已经父母已经不在,哥嫂容不下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吴青青就准备找个男子嫁了,她不要求条件,只要能接受她女儿就成……” 黄秋生听了刘媒婆的一番描述,觉得这吴青青也挺可怜的,再说自己也渴望有一个家,就说道:“只要人家愿意,我也没有意见!” 刘媒婆说道:“那好,明日我就把那女子带来与你过日子,你就等着做你的新郎吧!” 果然,次日一大早,刘媒婆就带着一个美丽的少妇来了,这少妇身材窈窕,眉眼如画,比黄秋生还高出半个头呢。 黄秋生看到吴青青很是喜欢,吴青青说道:“只要你能接纳我闺女,我就愿意与你过日子,伺候你一辈子!” 黄秋生心里美滋滋的,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了……我会对你们好的……” 刘媒婆对吴青青说道:“秋生面相有点凶,可他是个非常善良的人,你跟了他不会受苦的,好好过,争取明年生个大胖小子!”当日晚上,黄秋生就与吴青青做了一对夫妻,二人很是恩爱。 黄家有了女主人,整个家也有了生机,每天都被吴青青打理的干干净净,黄秋生回到家里就精神愉悦,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人过的。 吴青青非常的勤劳,除了干家务带孩子外,抽空就到前面的摊位上帮助丈夫卖猪肉,收钱。 吴青青生的美艳,如今又卖猪肉,因此镇上的人为她取了个外号叫猪肉西施,因为有了这个美誉,来买猪肉的人就更多了,黄秋生的生意也是越来越红火了。 黄秋生娶了一个如此漂亮又贤惠的妻子,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干起活来也是事半功倍,人常说女人是一个男人的风水这话还真有道理,在黄秋生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几年时间,黄秋生就靠着杀猪卖肉积累了一大笔财富。 正当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的时候,吴青青却出事了,她在洗衣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冰冷的河水中,要不是有人路过把她救上来,她就葬身水底了。 吴青青落水这件事情发生之后,他们的女儿黄菊花也生了重病,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直是昏昏欲睡。 黄菊花虽然不是黄秋生亲生的,但他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如今女儿病重,黄秋生比妻子都要着急,也顾不上杀猪了,就与妻子一起抱着女儿,到处去寻访名医,可几个月过去了,黄菊花的病却不见好转。 夫妻二人抱着孩子从医馆回来,忍不住就蹲在河边痛哭起来,这时有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路过,问二人为何哭泣。 黄秋生看老者慈眉善目,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就忍不住说出了原因,老者听了说道:“这一切都是由你而起,要想让你女儿好起来,你就要做出改变!” “您说与我有关?我对这个女儿没有一点恶意,怎么与我有关?”黄秋生吃惊的看着老者。 老者说道:“你今生注定就这一个女儿,你所做的事都映照在你女儿身上了!” 黄秋生和吴青青都惊得张大嘴巴,黄秋生说道:“请老先生明说,我要是哪里做错了,我一定改正!” “你家三代都是屠夫对不对?” 黄秋生赶紧点头,“对,我爷爷,父亲和我都是屠夫,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你家三代都是屠夫,很多生灵都惨死在你们的屠刀之下,造孽呀……要想家庭平安,就要放下屠刀……” 黄秋生听了老者的话有些不敢相信,说道:“要是不杀猪可以救我女儿,我就放下屠刀!” 老者说道:“是你先放下屠刀,才能救你女儿!” 黄秋生听了老者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愿意去试一试。 回到家后,黄秋生就在门口贴出了告示,说从此之后不再杀猪,众人看了都议论纷纷,不知道这黄秋生是怎么想的,生意这么好居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黄秋生没有田地,也没有牛羊,只有集市上这一间铺子,如今不杀猪了,他就与妻子商量着做些别的买卖。 吴青青也很支持丈夫,二人商量之后决定开个杂货铺,卖些日常用的东西。说干就干,黄秋生告别妻子,就去外地进了一批货物回来卖。 再说自从黄秋生放下屠刀之后,黄菊花的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又变成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姑娘。 黄秋生做生意实诚,薄利多销,每天都是门庭若市,挣的钱并不比卖猪肉少,在夫妻二人努力经营下,家里的银子也越积越多了,他们就卖了原来的铺子,买了一间大铺子开始做布匹生意。 眨眼十几年就过去了,尽管夫妻俩很恩爱,可吴青青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只有黄菊花一个女儿,不过黄秋生并不在意这些,此生得一个贤惠的妻子足矣! 黄菊花从小就相貌丑陋,一张大饼脸,再搭配上大鼻子小眼睛,倒是与黄秋生有几分相似,要是不说谁也不知道她不是黄秋生亲生的。 黄菊花虽然相貌不好看,但她是个特别自信的女子,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只要有男子朝她看一眼,她就会想入非非,觉得人家是看上她了,她就会走上去搭话,结果把哪些男子吓得抱腿就跑。 黄菊花到了破瓜年纪,媒婆给她介绍的都是穷人家,只有那些娶不上媳妇的才能接受黄菊花,黄菊花倒是不在乎钱财,她最看中的就是长相,只要小伙长的足够俊逸就行。 黄秋生夫妇只有这一个女儿,当然要招个上门女婿来,以后好撑起这个家,为他们养老送终。 他们就为女儿物色了一个身体强壮,长相英俊,心眼实诚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叫张天赐。家里就他一个人,如今二十多了没有娶到妻子,媒婆给他介绍了黄菊花,小伙子说道:“我不要求相貌,只要人好就行!” 黄菊花很挑剔,不过她一眼就相中张天赐,对他是频频送秋波,弄得张天赐耳根泛红,很难为情。 常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二人都不小了,没过几日,黄秋生就让二人成亲了。 成亲之后,小夫妻很是恩爱,张天赐不但疼爱妻子,还孝敬岳父母,帮助岳父打理生意,几年之后,黄菊花就为丈夫生下一个儿子,取名黄远博,黄远博随了父亲的长相,从小就是帅哥一枚。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黄秋生就把生意上的事情全部交给了张天赐,他就在家里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 后来,黄秋生和吴青青都相继离世了,就剩下张天赐一家三口,黄菊花主内,在家里做家务,照看孩子,张天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生意上,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黄菊花去集市上赶集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坐在桥头,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 黄菊花走上去问女子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遇到了什么事情,女子哭着说道:“我叫柳素素,是从柳州逃难而来……” 黄菊花说道:“你在这里有亲戚可以投靠吗?” 女子说道:“没有……” “我看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不如就跟着我回家去,以后我在城里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生活也有个保障……” 周围的人听黄菊花这样说,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说她真是一个大好人呀! 黄菊花说道:“谁都有遇到难处的时候,这个妹子如今遇到了困难,能帮就帮一把,没什么的!” 柳素素赶紧就跪在了黄菊花面前,说道:“多谢大姐收留,我不嫁人,我要一辈子伺候大姐……” 黄菊花把柳素素带回了家,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之后,与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她皮肤白皙光滑,眉眼就像画中的仙子一样,美的不可方物。 从此之后,柳素素就住在了黄家,每天做饭洗衣,帮助黄秋菊带孩子,什么活都干,黄秋菊就有大把的时间出去闲逛了。 一日,黄菊花带着儿子去一个好姐妹家里玩耍,直到天黑之后才回来,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没有看见柳素素,也没有看到张天赐,卧房的门是虚掩着的。 黄菊花觉得奇怪,就推门进去了,当她看到房内的一幕时,差一点把肺气炸,怪不得没有见到二人,原来二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黄菊花一跺脚就走出了房门,在院里大喊大叫,左邻右舍听到都跑过来看热闹,黄菊花看来了很多人就更来劲了,她又怒气冲冲的来到房间里。 指着柳素素大骂:“你这个贱人,我好心收留你,你却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她又指着张天赐怒道:“张天赐,这些年我们黄家对你不薄,你居然干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你……你……我要到县衙里告你们这对狗男女……” 张天赐和柳素素也是一脸懵,他们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可如今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张天赐说道:“菊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呀,怎么会这样呢……”柳素素拥着被子坐在床上哭泣。 黄菊花说道:“不是我想的哪样?事到如今了你俩还想抵赖……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也不去告你们了,从此之后我也不想再看见你们……赶紧滚……” 周围的邻居都说这张天赐和柳素素不是人,居然做出如此丑事。二人心中很冤枉,可他们也解释不清,只能离开这里。 张天赐和柳素素离开之后,黄菊花就招了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叫刘胜利,二十多岁,玉树临风,比张天赐帅气多了。 晚上,刘胜利与黄菊花同床共枕,缠缠绵绵。黄菊花说道:“想不到你给我的那两个淫虫真是管用……” 刘胜利说道:“那淫虫是我师父经过三年零六个月才养育而成的,效果当然不一般!不过你也真是太善良了,应该把他们送到县衙去,让他们尝尝县老爷的老虎凳……” 黄菊花说道:“这个你就不懂了,我这样做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黄菊花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看在他是我儿子亲爹的份上就饶他一死,反正他走了,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何必要赶尽杀绝呢?这样我也可以落个好名声,咱俩要是成亲,周围的人也不会说什么难听话……”黄菊花说着,含情脉脉的看着边的刘胜利,心里美翻了天。 黄菊花自己丑,但她喜欢帅哥,就在几个月前,她在买胭脂的时候就遇到了英俊帅气的刘胜利,刘胜利说她有女人味,就是他这辈子要找的良缘,他的花言巧语一下子就俘获了黄菊花的心。 张天赐长的也很帅气,但他心眼实诚,不会花言巧语,与幽默风趣的刘胜利根本没法比,黄菊花就对刘胜利痴迷了,二人一拍即合就偷偷摸摸在一起了。 黄菊花觉得,自从遇到刘胜利,她的生命就被重新打开,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刘胜利也觉得黄菊花是是一个善解人意,风情万种的女子,二人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于是就与黄菊花想出了一招。 正好那日黄菊花遇到柳素素,就把她带回了家,为日后的行动做准备,那日早上,黄菊花就把两颗淫虫分别放在了张天赐和柳素素的茶碗里,然后她在借口出去,二人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黄菊花算着时间就回来了,并大声叫喊让左邻右舍来作证,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二人赶走了。 如今张天赐走了,黄菊花就把店铺都交给了刘胜利打理,刘胜利虽说是伙计,但做的事情是老板该做的。 黄菊花想早日与刘胜利成亲,就催他去找媒婆提亲,可刘胜利并不着急,说道:“生意上的事情我还不太熟悉,等我摸清门路之后咱俩就成亲,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 黄菊花想想刘胜利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把店铺的大权都交给他了,还怕他跑了吗? 一日,刘胜利对黄菊花说道:“我的一个朋友在南方做珠宝生意,我去找他,从他那里买一些回来,必定能赚大钱……不过做珠宝生意本钱大……” 黄菊花说道:“无本难求利,本钱大赚的多……”她就把家中所有的银票都拿出来交给了刘胜利,让他去采购珠宝。 刘胜利说道:“真是我的好娘子,等我回来咱俩就成亲……”一番花言巧语让黄菊花飘飘欲仙。 刘胜利离开后,黄菊花就去自家店里选了一块最新花色的布料,准备做一身新衣服,谁知她拿着布料准备要走的时候,就被伙计拦住了。 “这位夫人,你还没有给钱呢!” 黄菊花一听就很生气,怒道:“你是新来的吧?” 那伙计点点头,“怪不得的,我告诉你,我是这里的东家,我拿自家东西还要给钱吗?” 伙计一听就说道:“你没有钱就别来买,你唬谁呢?你以为我不认识东家呢?” 黄菊花一听怒道:“刘胜利你认识吗?他是这里的掌柜,我是东家,你竟敢对我无理,信不信我立刻让你卷铺盖走人……” 这时,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那伙计一看赶紧点头哈腰的叫东家,黄菊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是谁?” 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这里的东家,刘胜利已经把铺子卖给我了!”他说着就拿出了所有的凭证。 黄菊花一看就傻眼了,说道:“这……这不可能,他去南方进珠宝去了,怎么会把铺子卖了……他还说回来娶我呢……” 中年男子说道:“事情已经摆在眼前,有什么不可能的,刘胜利不会回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菊花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男子说道:“事到如今,我告诉你也无妨……你以为刘胜利是真的喜欢你吗…… 刘胜利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到处坑蒙拐骗,他去赌场赌钱,都是从我这里借的……所以就把这店铺给我抵债了!” 黄菊花气脸红脖子粗,喊道:“你告诉我,刘胜利现在在哪里?” 中年男子说道:“你不是说他去南方买珠宝了吗?” 黄菊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就疯癫了,嘴里不停的说着自己是自作自受,说她对不起张天赐,还把她如何设计张天赐和柳素素的事也说了,邻居们听了都觉得不可思议,原来大家都冤枉张天赐了。 几岁的黄远博看到母亲疯癫了,就抱住黄菊花的腿痛哭,黄菊花却一脚把他踢开了,邻居们看不下去,就把孩子扶起来拉到一边。 突然就有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子走进黄家院子里,抱起满脸泪痕的黄远博,黄远博就抱住男子大哭了起来,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黄菊花赶走的张天赐。 张天赐和柳素素离开之后,他们就去了柳州城,柳素素想打听一下父亲的情况,原来柳素素是柳州知府大人的女儿,几个月前,有人陷害柳知府,把他一家人都押进了大牢。 负责拿人的是柳知府的一个古交,那人就有意放走了柳素素,并说要查清此事,为他父亲申冤。 柳素素一直为家人的安危担心,就和张天赐来到柳州,打听家人的情况,说来也巧,他们到达苏州府的前一天,柳知府一家已经被无罪释放了,并官复原职,柳素素就带着张天赐回到了家里。 经历生死之后再见,一家人都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日子,名利,地位也都看淡了,柳知府并没有嫌弃张天赐的出身,就为他们举办了婚礼。 张天赐一直放心不下儿子,与柳素素成亲之后就回来看望儿子,他从邻居们的口中得知了黄菊花的事情也很痛心,毕竟夫妻一场,他准备留下来照顾黄菊花,把她的病治好之后再离开,谁知黄菊花半夜溜了出去,次日在湖里找到了她的尸体。 张天赐厚葬了黄菊花,就带着儿子黄远博回了柳州,与柳素素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柳素素对黄远博很疼爱,一年后生下一个女儿,也算是儿女双全了。 第48章 吸阳女 东山有漂亮的女子叫楚灵儿,是一个孤女,她二八年华,生的很是俊俏,而且风情万种,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很多男子都对她想入非非,可就是不敢娶她,因为有人说她是九阴体质,只有九阳体质的人才能与她相配。 那些男子不敢娶她,但总是想吃她的豆腐,有事没事就往她身边凑,有的还动手动脚,楚灵儿怕人家说闲话,就尽量躲着那些男子,躲不过她就拿起扫帚打,那些男子也只能落荒而逃。 村子里有一个叫牛大壮的男子,也是无父无母,他从小在叔叔牛宝山家里生活,叔婶对他很是苛刻,就在几年前,他终于忍受不了他们的虐待,就只身一人出去闯荡了。 牛大壮挣了钱之后就回到东山盖起了大宅子,买下了田地,也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他早就喜欢楚灵儿,以前自己太穷,觉得配不上她,如今有钱了,他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牛大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发誓要把楚灵儿娶回家,于是就找媒婆去撮合,说楚灵儿提出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媒婆说道:“那楚灵儿虽然貌美如花,但她是九阴体质,一般人消受不起,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 牛大壮说道:“我牛大壮走南闯北,什么事没见过?她要是九阴体质,我还是九阳体质呢,我俩正好是天生一对!\\\" 媒婆见他执意要娶楚灵儿,就说道:“既然你不怕,我就去给你说说,看那楚娘子愿不愿意!” 媒婆找到楚灵儿,就对她说明了来意,楚灵儿说道:“大家都说我是不吉之人,难道他不怕死吗?” 媒婆说道:“人家说了,宁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只要娘子愿意,明日就拜堂成亲入洞房!你看咋样?” 楚灵儿说道:“你转告他,就说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她心地善良,不想害任何人。 媒婆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把楚灵儿的话说给了牛大壮,牛大一听就说道:“她既然不愿意嫁,咱也不能勉强啊!” 从那之后,牛大壮就改变了策略,他也没有去找楚灵儿,见面也是礼貌性的打招呼,楚灵儿知道牛大壮勤劳,头脑又聪明,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可她从小就被人冠以不祥的坏名声,她就不敢迈出这一步。 一日,楚灵儿去田里除草,就有两个吹着口哨的小混混走了过来,二人贼头贼脑的,看见貌美的楚灵儿,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 一个小混混说道:“妹妹,哥哥看你干活累了,赶紧停下来歇歇!” 另一个小混混说道:“来,陪哥哥玩玩……” 他们嘴里说着污言秽语就朝她走了过来,楚灵儿知道自己不是二人对手,背起锄头扭头就跑,谁知没跑几步就摔倒了,他们就追了上来。 “干什么的?”突然就有一个男子厉声喝道。 两个小混混一看来人是牛大壮,并不害怕,而是大笑起来,一个小混混说道:“这位老哥,你想来个英雄救美吗?” 二人打起了架势,准备与牛大壮决一死战,牛大壮人高马大,根本不惧怕这两个黄毛小子,说道:“你们这俩小毛贼,还想与爷爷比试比试?来吧!”他一边说一边舒展拳脚。 两个小混混见他底气十足,他们就怂了,二人面面相觑,然后掉头就跑。 楚灵儿从地上爬起来,对牛大壮说了声谢谢就走了,说来也很巧,从那之后,她每次遇到危险,牛大壮都会及时出现,他帮她好多次,但从来没有提出过分要求,楚灵儿心中感激,觉得牛大壮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那日,楚灵儿在菜地里摘了一个西瓜,回来之后就切开吃了,谁知吃了西瓜后就上吐下泻,很快就开始头重脚轻,晕乎乎的。 牛大壮听说楚灵儿病了,起不来床,他请来郎中给她诊病,又亲自熬药给她喝,楚灵儿很感激牛大壮,但她不想让别人说闲话,就说道:“谢谢你,以后你不要来了,免得别人说闲话,对你不好。” 牛大壮说道:“你病的这么严重,身边没人照顾怎么行?我没事,每天来给你熬药……”楚灵儿知道牛大壮心里的想法,其实她也被牛大壮感动了,但她是不能嫁给牛大壮的,她不想害他。 在牛大壮精心的照料下,楚灵儿的病就好了,牛大壮终于忍不住向她表露心迹,楚灵儿说道:“你是一个好人,可我……我不能嫁给你!” 牛大壮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子,我不怕,只要能与娘子结为夫妻,我死而无憾!” 楚灵儿说道:“你不怕死,可我怕,我不想害你,更不愿品尝生离死别的滋味……” 牛大壮说道:“我根本不信那些传言,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什么九阴体质,都是一派胡言,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说着就搂住了楚灵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二人情到深处就做了夫妻。 牛宝山夫妇以前经常虐待牛大壮,如今牛大壮有钱了,他们又来巴结他,他们听说牛大壮喜欢楚灵儿,就亲自去找楚灵儿说,把牛大壮夸奖一番,还说是一桩好姻缘,让楚灵儿不要错过了。 牛大壮与楚灵儿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牛大壮也想早些把楚灵儿娶回家暖被窝,可楚灵儿心里还是很纠结,所以二人的事情一直拖着没办。 一日,楚灵儿在河边洗衣,一个风水先生从她身边路过,他看着楚灵儿说道:“恭喜这位娘子了,今年你有大喜事呀!” 楚灵儿说道:“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能有什么喜事呢?” 先生说道:“人生三大喜,娘子就有其中一喜,今年要嫁个如意郎君呀!” 楚灵儿说道:“先生,我要嫁的如何郎君姓甚名谁?” “天机不可泄露也,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既然是如意郎君,那你俩必定是郎情妾意,还能白头偕老!” 楚灵儿说道:“我刚生下来母亲就离世了,三岁时父亲离世,大家都说我是九阴体质不祥之人,会克夫的!” 老道士说道:“每个人都有梦中注定的姻缘,只要在正确的时候相遇了正确的人,阴阳平衡日月长远,若是错过了,才会不祥啊……” 楚灵儿心中一惊,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看来这先生还是有些真本事的,心中对他的话就相信了一大半。 先生说道:“遇到真命天子就要抓住,否则后半生会孤独终老的!”那先生说完就捋着胡子离开了,楚灵儿却陷入了沉思。 夜里,楚灵儿想到先生的话是兴奋不已,若如他所说,牛大壮就是她的真命天子,是可以白头偕老一辈子的。 牛大壮再次向她表达爱意时,楚灵儿就把先生的话对他说了,牛大壮听了很开心,说道:“那还等什么?我要快点把你娶回家,咱们相伴到白头!”楚灵儿就娇羞的点点头。 牛宝山听说楚灵儿答应了牛大壮,两口子就开始为牛大壮的婚事忙活,他们的年纪也不小了,既然都认定了对方,牛宝山就找人给他们选定了良辰吉日,然后就风风光光的成亲了。 成亲之后,很多人都替牛大壮捏了一把汗,担心他会被楚灵儿克死,而牛大壮和楚灵儿对先生的话是深信不疑,他们相信彼此就是对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小夫妻成亲之后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大家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一年之后,牛大壮要去南方谈一笔买卖,牛宝山就找到牛大壮,想跟着他一起去,到南方进一些货物回来卖。 虽然牛宝山很势利,但毕竟是他叔叔,牛大壮也不是那种绝情的人,就同意带着他一起去,叔侄二人收拾了行囊,就一起坐船去了南方。 二人去了两个多月,正常情况下也该返回了,楚灵儿整日倚在大门口往外看,盼望着牛大壮早起归来。 突然有一天,牛宝山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回来了,楚灵儿没有见到丈夫,心中就咯噔一下,问牛宝山为何哭泣,牛大壮又在哪里? 牛宝山哭着说道:“是我没有照顾好大壮呀……” 原来牛大壮与牛宝山进货回来的路上,叔侄二人在船头赏月的时候,牛大壮不小心掉入湖中,牛宝山一看赶紧跳进去救人,可风高浪急,人掉进去就找不到了。 楚灵儿听到丈夫出事的噩耗,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好像是魔怔了一样,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她想去寻找牛大壮的尸首,可牛宝山夫妇却劝说她不要去,毕竟她这样一个寡妇也不安全,还说人死不能复生,让她以后再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 牛大壮不在了,楚灵儿活着也没有了意义,她就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对一切都麻木了。她不敢闲下来,因为一闲下来她就会想起牛大壮,想他们在一起的甜蜜时光,越想就越难受。 吃过早饭,楚灵儿就拿着篮子去山上采草药了,她低头挖草药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出小动物的叫声,那叫声很是凄厉。 她用镰刀拨开一人多高的草丛,就看到一只白色的狐狸正在脱毛,不一会儿身上的毛全脱光了,楚灵儿以前也见过狐狸,但从没有见过狐狸脱毛,这是第一次。 那只狐狸也看到了楚灵儿,说道:“求你救救我吧!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楚灵儿听它说话也是吓了一跳,心说这狐狸是成精了,她有些害怕,说道:“让我怎么救你?” 狐狸说道:“我中了红蛇妖的埋伏,如今功力全失,请你脱下外衣把我抱住,放在山洞里就行了!” 楚灵儿一听又惊又怕,但她不会见死不救,就赶紧脱下外衣,把狐狸包的严严实实的,抱起它放进了一个山洞里。 狐狸说道:“谢谢你,你看见了我脱毛,以后我会娶你为妻的!好好报答你!” 楚灵儿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需要你报答!”她说完就飞也似的跑走了。她一口气跑到了山脚下,才敢坐下来歇息。 楚灵儿回到家里,心想狐狸也是贪色之徒,居然要娶她为妻,人妖殊途,怎么可以?不过她只把狐狸的话当做了戏言,并没有当真。 自从牛大壮出事后,牛宝山两口子就多次劝说楚灵儿再往前走一步,楚灵儿说道:“一女不嫁二夫,我这辈子既然嫁给了相公,就要为他守一辈子!” 牛宝山说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大壮那么爱你,他肯定也希望你再走一步,你过得好他才能瞑目呀……”不管二人如何劝说,楚灵儿就是不愿意再嫁, 半夜,突然就有一个影子踹开了楚灵儿的房门,楚灵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大红喜字,但桌子上的蜡烛却是白色的。 房间里有一个红衣男子,他见楚灵儿醒来,说道:“楚灵儿,果然是名不虚传呀!来到这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一定要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楚灵儿厉声说道:“你到底是谁?我可是九阴体质,你不怕死吗?” 男子冷笑一声说道:“就喜欢九阴体质,我是不死之身,你就放心吧!”男子说着就扑向了楚灵儿,楚灵儿一惊就要躲闪,男子却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条大红蛇。 楚灵儿吓得尖叫一声,就要逃跑,一只白狐就出现在她面前,随即就变成了一个白衣少年。 楚灵儿惊讶的张大嘴巴,“你……你是妖怪……” 少年说道:“我叫白桦,你救了我的命,今天我来是报恩的,也是报仇的,你忘了,去年你看我脱毛……我说了我要娶你为妻……” 白桦是一只白狐,去年他就是中了这条红蛇的埋伏才受了内伤,身上的毛也脱光了,经过一年的疗养,它的法力已经完全恢复,就来找这条红蛇报仇,没想到在此遇到了楚灵儿。 楚灵儿听他这么说就想起来了,说道:“原来是你……谢谢你救了我……” 白桦从嘴里吐出一团火焰,就把那条红蛇烧成了灰烬,说道:“它已经死了,没事了!” 白桦又带着楚灵儿去了牛宝山的家里,牛宝山两口子被惊醒,看见楚灵儿和一个陌生男子出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桦说道:“你们害死了牛大壮,还把他的妻子卖给红蛇妖……” 牛宝山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其他人的命又与我何干?” 白桦说道:“我是山上的狐仙,今天我来就是要你命的!” 牛宝山一听赶紧滚到床下下跪,说道:“狐仙饶命,狐仙饶命啊!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牛宝山跪在地上全身如筛糠,痛哭流涕的求饶,白桦说道:“你是如何害死牛大壮的,如实招来,否则我现在就拿下你的狗头!” 牛宝山说道:“是我……是我把他推进江中的……” 白桦怒道:“好你个牛宝山!”他对着牛宝山吹了一口气,牛宝山就跪在了县衙大堂之上,痛哭流涕的诉说了自己害死牛大柱的前因后果。 原来,自从牛大壮发达之后,牛宝山两口子就想要霸占他的家产,于是就与牛大壮套近乎,还找来一个假的算命先生,对楚灵儿说了那一番话,楚灵儿才下定决心嫁给牛大壮的,他们这样做,就是为牛大壮的死做铺垫,让大家误以为牛大壮是被楚灵儿克死的。 牛宝山与牛大壮一起外出,在船上的时候,就把他推进了江中,再把牛大壮的货物处理掉,牛宝山独自一人回来,说牛大壮失足落水而亡。 牛大壮死了之后,牛宝山又把楚灵儿卖给了贪色的红蛇怪,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得到牛大壮家的财产了。知县听了大怒,就把他押进了死牢,秋后斩首。 白桦带着楚灵儿找到了牛大壮的尸骨,并带回家把他安葬了,当日晚上,楚灵儿就做了一个梦,牛大壮说他要去投胎了,让她再往前走一步,只有这样他才放心,楚灵儿就答应了白桦的求婚,二人就做了一对神仙眷侣。 第49章 吸阴丸 祝家庄住着一个叫毛大虎的男子,他是十几年前来到这里的,那时候他十一二岁。 毛大虎从记事起就一直在流浪,具体家住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村里人见他可怜,就让他住在了村子后面的一间闲置的破草房里,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如今的毛大虎已经二十多岁了,他身材高大健壮,长相憨厚,就是因为穷没有娶上妻子,不过他的心态很好,尽管是光棍一条,他每天依然是乐呵呵的,还喜欢助人为乐。 那日他去城里卖柴火回来的路上,看见两个小混混打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毛大虎二话不说,上去就对着那二人一顿暴揍,两个小混混又瘦又小,根本不是毛大虎的对手,就仓皇逃跑了。 原来这个老汉姓钟,他无儿无女,做了半辈子木匠了,今日干活回来有些晚,谁知就遇到了两个打劫的小混混。 钟木匠见毛大虎把两个小混混打跑,说道:“小伙子,身手不错啊,谢谢你了!” 毛大虎见他扛着很重的工具箱,就要帮助他背,说道:“大叔,我帮你背东西吧,把你送回家去,我怕那二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钟木匠看看他强健的身材,就把工具箱交给了他,说道:“那麻烦你了!” 毛大虎把钟木匠送回家已经是三更了,钟木匠就说让他住下,明日再走,毛大虎见钟木匠家里没有别人,才知道他也是一个人过日子。 钟木匠也得知了毛大虎的情况,说道:“你就没有想学一门手艺吗?” 毛大虎说道:“我也想过学习手艺,可一直没有门路,所以拖到现在依然是一事无成。” 钟木匠说道:“木工手艺你愿意学吗?要是愿意就留下来跟着我学吧!” 毛大虎当然是求之不得,说道:“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学,太谢谢师父了……”他说着就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钟木匠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教你学习木工手艺,有了一技之长这辈子不愁吃喝,也能娶到媳妇了!” 次日,毛大虎回到家,收拾了东西就来到钟木匠家里,从此开启了他学习木工之路,毛大虎勤奋,爱钻研,掌握的很快,三年时间就学成了。 钟木匠说道:“如今你也学成了,可以出师单干了!” 毛大虎说道:“师父,是你传授了我手艺,以后我干活挣钱养活师父,你也该歇歇了!” 钟木匠都快六十的人了,干起活来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听毛大虎这样说他很欣慰,但他干了半辈子木工,不是说撂下就能撂下的。 毛大虎怕师父累着,遇到大活他就自己去干,钟木匠就接一些小活,做个桌椅板凳什么的,不闲着就成。 百里之外有一个大户人家要盖房子,就来请钟木匠,这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干完的,非常辛苦,毛大虎就不让师父去,他自己背着工具去了。 他这一去就是一两个月,大户人家的房子才完工,中午吃了完工饭他就背着东西往家赶,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他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突然就听到有女子痛苦的呻吟声,他心中一惊,赶紧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就看到路边躺着一个女子,女子的肚子高高隆起,她表情痛苦,身体也在抽搐。 这女子好像是要生产,毛大虎走上前去想要帮助她,但又不知道怎么帮她,“姑娘,你……我……我帮你去找稳婆……” 那女子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断断续续说道:“不要去……已经来不及了……你帮助我接生吧……” “我?可我是个木匠……也不懂接生呀……”毛大虎很是为难,看着女子痛苦的样子他也急出了一身汗。 女子说道:“你……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在这关键的时候,毛大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照着女子说的去做,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个时辰后,孩子终于生了出来。 随着孩子响亮的哭声,女子也停止了呻吟,她抱着孩子跪在地上感谢毛大虎,毛大虎说道:“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们母子回家去吧!” 女子哭着说道:“我不能养这孩子,恩人就收养了他吧!他就是您的儿子,长大了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毛大虎想这女子三更半夜的在这荒郊野外生产,肯定是有什么难处,如今她还要把亲生儿子送人,就忍不住问她原因。女子捂住脸痛哭,就把前因后果说了个详细。 女子叫林璇儿,不是本地人,而是南方余杭人氏,一年前,有一个年轻客商到余杭做客,那客商生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二人一见钟情。 客商告诉林璇儿他还没有婚配,二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就私定了终身,很快林璇儿就怀孕了,客商给林璇儿留下一块玉佩就离开了,说很快就会来接她。 客商离开后,林璇儿日日盼,夜夜想,希望他早些来接她,可等了大半年,马上就要生产了,客商才派两个人来接她,林璇儿心中欢喜,就跟着那二人来了。 可还没有到地方,途中那二人把她推下了山崖,她来到地府之后,就向阎王说明情况,说肚子里有一个将要出生的婴儿,恳求阎王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阎王很同情她的遭遇,就给她服下一颗吸阴丸,暂且吸走她身上的阴气,放她回到了阳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后,再去地府报道。 毛大虎听了她的讲述,才知道面前的女子不是阳间之人,但他并不害怕,就答应她收养这个孩子,林璇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他,说道:“这块玉佩应该能值一些银子,你去把它当了,做孩子的抚养费!” 毛大虎抱住孩子,把玉佩踹在怀里就回家去了,再说林璇儿也到地府报道去了,没过多久就去投胎转世了。 毛大虎给孩子取名叫毛思林,毛思林生的是唇红齿白,很是俊俏,毛大虎怕儿子受委屈,一直没有娶妻,钟木匠也早已离世,就剩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十几年弹指一挥间,毛思林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也跟着父亲学习了木工手艺,成了一个合格的木匠。 如今儿子长大了,毛大虎想把毛思林的身世告诉他,可又怕他接受不了打击,所以一直没说。即便说了,要找到他的亲生父亲也不容易,因为当时林璇儿并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 城里洪员外家儿子成亲,就来请毛大虎父子去做家具,二人就背这工具箱去了,做家具需要几天才能完成,他们就住在了洪家。 在做家具的时候,洪员外的小女儿洪秀儿就经常给毛思林答话,二人就熟悉了起来,家具做完后,父子二人领了工钱,就背着东西要走,洪秀儿的丫鬟春花就追上了二人。 她拿出一个手绢说道:“这是小姐给你的,小姐说了,让你们尽快上门提亲!”春花把手绢塞到毛思林的手里就跑走了。 父子二人有些懵,这洪家是大户人家,他们怎敢去提亲呢? 其实,毛思林也喜欢洪秀儿的热情大方,敢爱敢恨,可他知道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根本是不可能的,父子二人回到家里,并没有去洪家提亲。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洪家人居然来到毛家提亲了,这让父子有些受宠若惊,像他们那样的大户人家,最讲究门当户对,可洪员外居然同意让女儿嫁给毛思林,并来到毛家提亲。 毛大虎说道:“我儿子只是个手艺人,怎么配得上洪家小姐呢?” 媒婆说道:“洪家是大户人家,家财万贯,根本不需要依附任何人,洪员外很疼爱女儿,当然要选个如意郎君,洪小姐看上了你家儿子,是你们的福气……”毛大虎就问了儿子的意见,得知他也喜欢洪家小姐,就同意了。 定亲没多久,毛大虎就拿出这些年的积蓄盖了一座新房子,准备把亲事办了,在成亲的前一天晚上,他把林璇儿留下的玉佩给了儿子,并把他的身世讲给他听。 毛思林听了是痛哭流涕,毛大虎说道:“你母亲生下你不容易,你要好好生活,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也算对得起她了。 这块玉佩是你父亲留给你母亲的,你母亲又留给了你,你要好好保存着……” 毛思林哭过之后,就给毛大虎跪下了,说道:“多谢爹爹的养育之恩,我会好好孝顺你的!” 毛思林成亲之后,洪秀儿过不惯乡村生活,就和毛思林商量去城里居住,毛思林不放心父亲,就不想去,洪秀儿说道:“我家有一座空宅子,咱们去那里住,让公公也一起去,这样不就行了。” 毛思林说道:“父亲都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如今让他去城里住大宅子,恐怕他不习惯!” 洪秀儿说道:“我去给公公说去……他肯定会同意的!” 毛大虎得知儿媳想去城里生活,他就劝儿子让他陪着妻子去,自己在家里没事,让他放心。 为了不影响夫妻感情,毛思林只能跟着妻子来到城里,住在洪家一处闲置的大宅子里。 毛思林把父亲给他的玉佩戴在脖子上,林璇儿见了很是喜欢,毛思林就把玉佩给她戴上,并把关于玉佩的事告诉了她。 林璇儿听了眼圈泛红,说道:“婆母真是太伟大了……” 二人正在说话,洪夫人就来了,她见洪秀儿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哭过,就问毛思林是不是欺负她了,红秀儿说道:“娘,你放心吧,相公对我很好,他是不会欺负我的!” “量他也不敢,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就把他休了!”洪夫人问她为何哭泣,洪秀儿就把毛思林的事对洪夫人说了。 洪夫人听了心中一沉,说道:“还有这种事情?太离奇了……”她又看到洪秀儿脖子上戴的玉佩,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 眨眼间毛思林去城里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不放心父亲,就带着礼品回家看望父亲,毛大虎看到儿子回来很高兴,赶紧下厨给他做了最爱吃的饭菜。 毛思林说道:“爹爹一人住在乡下,儿子实在是不放心啊,这次你就与我一起去城里住吧!” 毛思林没有想到,父亲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就收拾了东西,与他一起去了城里。洪秀儿见公公来一起住也很高兴,再也不用担心丈夫心里难受了。 一日,毛思林去给人家做寿材,洪秀儿也回家去看望父母了,毛大虎就来到儿子儿媳的房内,旮旯缝道都仔细检查一遍,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于是就把小夫妻床上的被褥掀了个精光。 最后在床腿的内侧发现一个活动的木板,他拉开一看,里面居然有一只拇指大小的木车子。 原来,毛思林回去看他的时候,他发现儿子的脸色不对,眼睛好像有浑浊之气,他才爽快的答应来到城里住,其实他是想找到儿子脸色不对的原因,没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突然就有一个浑身长满脓疮的人来到家里,那人见到毛大虎就给他跪下了,说那个木车是他做的,如今他受到了反噬,今天一大早发现身上长满了脓疮,又疼又痒。 毛大虎说道:“我儿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他?”原来男子叫张三,也是一个木匠,他说是洪夫人让他这么做的。 毛大虎听了不敢相信,这门亲事是洪家人主动提出的,洪夫人为何要陷害自己的女婿?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洪夫人为何要害她的亲女婿?” 张三说道:“我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至于原因我真的不知道,你只能去问她了!” 毛大虎说道:“那好,你去县衙揭发她,我就把那东西给你!” 张三没办法,只能去县衙把洪夫人告了,说她要陷害毛思林。 洪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知县也不相信,就把洪夫人带到大堂上问个清楚。 洪夫人在大堂上死不承认,说是张三诬陷她,张三说道:“我有证据!”于是就拿出洪夫人给他的金元宝,上面还印着洪家的印章。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洪夫人依然不承认,这时就有一个丫鬟来到大堂上,这个丫鬟正是洪秀儿的贴身丫鬟春花,她揭露了洪夫人的罪证。 原来春花的闺蜜秋月也在洪家做丫鬟,洪员外就收她做了通房丫头,洪员外很疼爱秋月,洪夫人就对她怀恨在心,趁洪员外不再家的时候,就害死了她,然后说她是投井自尽的。 春花一直想为秋月报仇,可她又怕扳不倒洪夫人,到时候不但报不了仇,自己的性命也难保,所以一直没有来报官,今日她见洪夫人犯了事,就跑到县衙说出了秋月死亡的真相,并拿出了证据。 就这一项罪名,洪夫人就是死罪,既然怎么都是死,她就老实交代了害毛思林的缘由。 十几年前,洪员外去余杭做客,和当地的一个女子有了感情,那个女子正是林璇儿,洪员外回到家里,把这事告诉了妻子,洪夫人听了心中气愤,但她表面却很大度,支持丈夫娶林璇儿做小妾。 洪员外听了很是感动,就准备去把林璇儿接回家,谁知生意上出了点事,就一直没有去余杭接林璇儿,直到大半年后,眼看林璇儿就要生产了,洪员外依然走不开,于是就派了两个可靠之人去余杭接林璇儿,可这两个人却被洪夫人收买了,途中就把林璇儿推下了悬崖,然后编了一个瞎话骗过了洪员外。 洪夫人原本以为林璇儿母子早就死了,可她听到毛思林的身世,又看了那块玉佩之后,就断定毛思林就是林璇儿的尸生子。 为了铲除后患,她就找了木匠张三,在他们的床上做了手脚,她却忘了毛家父子也是木匠,她的阴谋就被毛大虎看穿了。 洪夫人谋害两条人命,又预谋要害死毛思林,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 洪员外与儿子毛思林相认,父子俩是抱头痛哭,而洪秀儿的心却如刀割一般,自己的母亲被判处死刑,丈夫也变成了哥哥,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就想一死了之。 洪员外却拦住了她,原来洪秀儿并不是洪员外亲生的,而是抱养来的,与毛思林并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依然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 洪夫人是洪员外的填房,大儿子洪大柱是洪夫人带来的孩子,也不是洪员外亲生的,洪夫人为了让儿子继承洪家的财产,就做出了谋财害命的糊涂事。 母亲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洪大柱也没脸在洪家待了,就收拾东西要离开,洪员外说道:“我们虽然不是亲父子但盛似亲父子,你母亲做的事情与你无关,父亲舍不得你离开呀……” 洪大柱很感激父亲没有抛弃他,就留了下来,与毛思林兄弟相称,二人一起把洪家发扬光大。 毛思林虽然认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但他不会忘记毛大虎的养育之恩,对他像亲生父亲一样孝敬,为他养老送终。 第50章 回春术 杨家村有一个马寡妇,她年轻时就死了丈夫,那时候女儿才两岁,家里没有个男人,生活的担子都压在了马寡妇身上。 马寡妇身小力薄,丈夫在世的时候,从来都不让她下地干活,她就在家里做饭洗衣,所以地里的活她基本不会干,丈夫离世后,家里的地就没人打理了。 她家隔壁住着李树林一家三口,李树林人高马大,夫妇两个都是热心肠,见马寡妇不会种地,他们就帮助马寡妇种地,马寡妇非常感激他们,可也没有什么能报答的,经过再三考虑,她就把女儿黄莲花许配给了李树林的儿子李大牛,两个孩子定下了娃娃亲,但并没有写下婚书,只是口头协定而已。 两家定下亲事之后,马寡妇家地里的活都是李树林夫妇帮助干的,后来李树林的妻子离世,李大牛也长大了,这父子俩就把马寡妇家的活全包了,马寡妇母女才没有作难,家里也是有吃有喝的。 如今李大牛和黄莲花都长大了,也到了适婚年纪,马寡妇就后悔了,怪自己当初不应该把女儿许配给李大牛。 马莲花也嫌弃李家太穷,不愿意嫁给李大牛,母女二人想退亲,但又怕村里人戳她们的脊梁骨,只能找借口拖延婚期。 李老汉病重,郎中说没有多少日子了,李老汉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儿子的亲事,他想在最后的日子里看到儿子成亲,为了不让父亲留下遗憾,李大牛就到黄家商量婚期。 马寡妇和黄莲花心里不愿意,却也不能直接拒绝,马寡妇说道:“你爹如今病重,怎么能成亲呢?你要好好照顾你爹,等他的病好些了再说这事!” 李大牛说道:“大娘,我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成亲,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马寡妇说道:“你也不要急,既然这样,晚上我就与莲花商量一下,让你们尽快成亲!”李大牛听马寡妇这么说,就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晚上,马寡妇母女就商量想个什么理由拒绝李大牛,黄莲花说道:“他家的房子那么破,要想成亲就要把房子翻修一下,再拿五两银子做聘礼!否则免谈!” 马寡妇说道:“李家本来就穷,如今李老汉又病重,家里恐怕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你提这条件他们是万万不能满足的,这样你就可以不嫁过去了!” 黄莲花说道:“对呀,我就是故意要难为他,可这样也不是常法,我想与李家退亲!” 马寡妇说道:“等李老汉一死,咱们就想办法把这门亲事给他退了!” 次日,马寡妇在家等着李大牛来,谁知一大早就听到了李老汉离世的消息,母女二人心中窃喜,李老汉死了,一切都好办了。 李大牛埋葬了父亲之后,就去了黄家,马寡妇母女早已想好了不成亲的理由,话就在嘴边等着呢,可李大牛并不是来谈亲事的,这让二人感到很是意外。 李大牛说道:“马大娘,我爹刚刚去世,我要为他守孝三年,我也不想耽误莲花妹子,要是遇到合适的就让她嫁了吧,以后咱们还是好乡亲!” 马寡妇听了李大牛的话是又惊又喜,嘴上却说道:“大牛啊,你们一家都是好人,没少帮助我们母女,要是退亲了,我们不就成了过河拆桥的无情无义之人了吗?这万万不可呀!” 李大牛说道:“我和莲花妹妹的婚事本来就没有婚书,是不能当真的,再说了,这事是我提出来的,不怪你们!” 马寡妇又假意劝说了一番,最后说道:“你既然执意退亲,大娘也不勉强你,不过你放心,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大娘把你当成儿子看待,莲花也会把你当成亲哥哥看待……” 李大牛又不傻,他早就看出马寡妇母女是嫌贫爱富之人,所以就主动来退亲了,马寡妇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是咋想的李大牛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看透不说透而已。 这门亲事退了,黄莲花就成了自由身,马寡妇去找媒婆给她说媒,说要找个吃喝不愁的好人家,而且还要二十两聘礼。 媒婆说道:“二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普通家庭是拿不出来的,只有大户人家才能拿出,不过大户人家讲究门当户对,除非给人家做小!” 马寡妇说道:“给大户人家做小也比嫁个穷光蛋强……” 媒婆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你就回家等消息吧!” 果然没出两日,媒婆就来到了马寡妇家里,说给黄莲花物色了一个好人家,说是做填房,不是做小,马寡妇听了很是欢喜。 原来城里有一个金员外,五十多岁,妻子去年去世,他想要再娶个填房,还要年轻漂亮的大姑娘,黄莲花正符合金员外的要求。 马莲花也愿意嫁给金员外做填房,可听媒婆说他五十多岁了,就不乐意了,说道:“年纪这么大了,我不愿意!” 媒婆说道:“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会疼人,金员外可是个感情专一之人,从年轻到现在就娶了一房妻子,从来没有纳过小妾,你去了就是金家的女主人,从此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金员外也会很疼爱你的!这一辈子吃不了苦……” 马氏也说道:“就是,你嫁过去也没有人与你争抢,那个家不还是你说了算吗?你要是嫁个妻妾成群的,那日子也不好过……” 在二人的劝说下,黄莲花就同意了。金家财大气粗,很快就拿来了聘礼,八台大轿把黄莲花娶走了。 马寡妇有了银子,也不用干活了,每日都在村里闲逛,逢人便夸自己的女儿有福气。 那日,她坐在村头的大树下嗑瓜子,看见一个老汉和一个年轻女子走过来,就说道:“杨大哥,你赶紧给香玉物色个好人家嫁了,以后你也像我一样可以享清福了!” 她又看看女子说道:“香玉,我家莲花嫁了个好人家,你看看我也跟着享福,你啥时候让你爹也享享清福,他也算没有白养你一场!” 十三年前,杨老汉去赶集,遇到一个年轻妇人躺在路边,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有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扑在妇人身上痛哭不止。 杨老汉心善,看到这种情况就走了上去,那妇人本来眼睛就要闭上了,她听到脚步声就用力睁开了眼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杨老汉就把耳朵凑到妇人的嘴边,那妇人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我不行了,求你收留我的孩子吧……”妇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杨老汉买了一口博棺把妇人埋葬了,然后把那个小女孩抱回了家,孩子太小,除了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叫香玉外,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杨老汉因为家里穷,再加上相貌有些不尽人意,一直没有娶上妻子,如今把香玉留在家里,当女儿一样养着,把好吃好喝都留给她吃,对她很是疼爱。 杨香玉与黄莲花年龄相仿,因为杨香玉长的青纯可人,比黄莲花美的不是一星半点,所以黄莲花母女对她是羡慕嫉妒恨,如今黄莲花嫁了个好人家,马寡妇当然要在杨香玉面前显摆一番。 杨香玉自然知道马寡妇的意思,就说道:“谢谢婶子操心了!” 杨老汉也说道:“我家香玉懂事,我现在就很享福,我这人干了一辈子活,要让我歇着我会生病的!”父女二人也不愿与她多说,说完就走了。 一家有女百家求,像杨香玉这样貌美如花的女子,前来提亲的人家更是不计其数,杨老汉就想着为女儿选个好人家,让她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 可杨香玉并不这么想,她要留在在家里伺候父亲,其实杨老汉也舍不得女儿,但女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杨老汉说道:“我身体硬朗着呢,不需要你伺候,你嫁个好人家爹爹也放心了!” 杨香玉说道:“爹爹,我不要离开你,我要招个上门女婿,一辈子就留在你身边!” 杨老汉说道:“哪有那么合适的人选呢?” 其实,杨香玉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她有些害羞的说道:“爹爹,你看李大牛怎么样?” 李大牛是杨老汉看着长大的,他勤劳,善良,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如今又是孤身一人,做上门女婿却实是最合适了。 杨老汉说道:“李大牛这孩子踏实可靠,你要是愿意,明日我就去说!” 杨香玉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切由爹爹做主……” 其实杨香玉早就喜欢李大牛了,只是李大牛与黄莲花有婚约,她本来想把这份情埋在心里一辈子,如今黄莲花嫁人了,她才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次日,杨老汉亲自去了李大牛家里,李大牛赶紧端茶倒水,杨老汉说明来意后,李大牛是受宠若惊,像杨香玉这样即美貌又善良的女子打着灯笼也难找,没想到人家却看上了他,李大牛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 说道:“多谢大叔和香玉妹妹的美意,可我父亲才去世不久,我要为他守孝三年才能成亲……” 杨老汉说道:“应该的,这门亲事先定下,三年之后再成亲!” 李大牛与杨香玉定亲后不久,李老汉就生病了,每天咳嗽不止,郎中看了也没有用,这让杨香玉很是担心,总是偷偷抹眼泪。 杨香玉听人说百里之外的灵山上有一种灵草,可以治疗杨老汉的病,但要找到灵草并不容易,因为灵草周围有野兽守护,很多人为了找到灵草都尸骨无存了。 杨香玉也很害怕,可为了救父亲她决定去试一试,李大牛得知后就说道:“你在家里照顾大伯,我去灵山找灵草!” 杨香玉说道:“大牛哥,去找灵草很危险的,有可能就回不来了,还是让我去吧!” 李大牛说道:“你不要与我争了,你在家好好伺候大伯,我去,你放心,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没事的!” 杨香玉眼里含着泪花,说道:“大牛哥,那就辛苦你了,拿到拿不到你都要尽快回来,我等你……” 李大牛告别杨香玉,就只身去了百里之外的灵山,他白天黑夜的寻找灵草,可找了半个月也没有找到,他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就在一个山洞旁边发现了一株闪着蓝色光芒的小草,他想这就应该是传说中的灵草了。 杨香玉告诉他,灵草周围有野兽,但这里没有任何野兽,他就悄悄的走到灵草旁边,正准备拔的时候,突然就从山洞里窜出几只红眼绿毛的怪物。 李大牛不想放弃,拔下灵草就跑,几只怪兽就在他身后狂追,眼看就要追上了,李大牛却一脚踩空,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 当他醒过来时,自己居然在一个洞里,洞里还有一只猴子,李大牛赶紧看看自己的手里,那株灵草居然还在,这下他就放心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离开却找不到出口,急的他团团转,就对那猴子说道:“请问你可以告诉我出口在哪里吗?” 没想到猴子居然开口说话了,“这里没有出口,你要想出去,就把你手里的那株灵草给我!” 李大牛见猴子说话,就知道它已经成精了,说道:“还有人等着灵草救命呢,我不能给你呀!请你谅解!” 猴子说道:“这里是幽灵谷,普通人是出不去的……” 原来这只猴子是守护灵草的灵猴,突然有一天来了三个绿毛怪,它们为了霸占灵草,就用计谋废除了灵猴的法力,还要把它杀死,它逃跑的时候就掉进了这里,这里离阳间有十万八千里,没有了法力它根本出不去,要想恢复法力,就要把那株灵草吃了。 猴子说道:“我有了法力之后,就能带你出去,若是出不去,咱俩都要死在这里!” 李大牛听了猴子的话,只能同意把灵草给它,猴子吃了灵草后,就让李大牛坐在自己背上,一个跟头就翻到了那个山洞处,与三个绿毛怪进行了一场恶战,把三个绿毛怪全部杀死了。 猴子从一棵大树上摘下一个血红的果子给了李大牛,说道:“我吃了你的灵草,还你一个果子,这果子三十年才能长出一个,包治百病!” 李大牛一听非常高兴,谢过猴子后,就拿着果子回家去了,杨香玉见他回来也是喜极而泣。 她见李大牛没有拿到灵草,而是拿回来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就感到奇怪,李大牛就把灵山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杨香玉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杨香玉把那颗果子给杨老汉吃了,次日一早,杨老汉就从床上下来了,他红光满面,身体比没有生病更好了,李大牛和杨香玉都惊喜不已。 三年很快过去了,李大牛就与杨香玉成亲了,小夫妻很恩爱,对杨老汉也很孝顺,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是其乐融融。 一次,李大牛去城里卖柴火,看见一个老汉要晕倒,他赶紧就扶住了他,并把他送到了医馆,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举手之劳却给他带来了好运气。 老汉是城里的富商陈财主,他有眩晕的毛病,这种病最怕摔倒,要不是李大牛扶住他,可能就没命了,李大牛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 陈财主家财万贯,牛马成群,还有百亩良田,他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他拿出百两银子感谢李大牛,李大牛虽然穷,但他不是贪财之人,说什么也不要,可陈财主就是要给,李大牛只好收下了。 说道:“那我先收着,我拿这些钱扎本做买卖,以后挣了钱就还您!” 李大牛就用这些银子在镇里做起了买卖,他讲究诚信,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很快就赚了不少钱,于是就把陈财主的本金还给了他。 又过了一年,李大牛在镇上买了一座大宅子,把杨老汉父女也接到了镇上居住。可杨香玉是个没福气的女子,一日去寺庙进香回来就晕倒了,再也没有醒过来,刚刚过上好日子她就走了,杨老汉和李大牛都是痛不欲生。 李大牛也想随妻子而去,可他还要替妻子孝敬杨老汉,只能打消轻生的念头,决定终身不再娶妻,好好孝敬杨老汉。 再说黄莲花嫁给城里的金员外后,确实享了几年福,可后来金员外就死了,金员外的儿子儿媳说是她克死了金员外,就把她赶出了金家,她只能回到娘家居住。 她当初看不上李大牛,如今见李大牛发达了就很后悔,杨香玉死了后她就三天两头的往镇上跑,对李大牛嘘寒问暖的,李大牛居然被她打动了,杨香玉去世不到半年,李大牛就娶了黄莲花。 李大牛对黄连花很是疼爱,杨老汉看着他们就会想到女儿,心里就不好受,于是就要回到乡下居住,李大牛也没有挽留他,就让他回去了。 杨老汉走后,李大牛就与黄莲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这样过了几个月,李大牛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出了问题,经常头晕眼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看了郎中也不见效。 李大牛怕黄莲花担心,就没有对她说自己生病的事,他就悄悄去了灵山找灵猴帮忙,灵猴看到李大牛也是大吃一惊,说道:“你中了偷阳术……” 李大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恳求猴子救救他,猴子就用法力破除了他身上的法术。 话分两头,李大牛不在家,一个道士就来找黄莲花,黄莲花见到道士就没好气的说道:“咱俩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你又来干什么?” 道士嘿嘿一笑说道:“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居然要过河拆桥,你就不怕我把你做的坏事都说出去吗?” 黄莲花听他这么说,就换了一种口气说道:“我可以给你五十两银子,以后咱俩就两清了!” 道士说道:“你打发叫花子吗?你以为我缺银子吗?” 就在这时,李大牛突然推门进来,道士和黄莲花见他回来,也是吓了一跳。 灵猴也走进了房间里,说道:“你们居然用偷阳术害人,今天我就送你们去见阎王!”二人见猴子会说话,就吓得浑身打颤,赶紧跪下磕头求饶,并交代了他们所犯下的罪恶。 黄莲花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如今被金家赶出来就感觉抬不起头,她本来想压杨香玉一头的,如今杨香玉却比她过得好,她就后悔当初没有嫁给李大牛,对杨香玉也产生了仇恨心理。 黄莲花决定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于是就找到这个道士,二人联合起来害死了杨香玉,杨香玉死了,李大牛非常伤心,决定不再娶妻,黄莲花为了让李大牛娶她,就让道士对他使用了偷阳术,李大牛才会很快忘记悲伤,并爱上了黄莲花。 道士之所以帮助黄莲花也是有目的的,黄莲花只知道对李大牛使用了偷阳术他就会娶她,并且会深深爱上她,她并不知道中了这种术法的人会丧命,因为道士并没有告诉她这些。 李大牛身上的偷阳术已经破除了,此刻的他对黄莲花是憎恶至极,又听到是她们害死了杨香玉,恨不得让二人碎尸万段。 骂道:“黄莲花,想不到你是一个如此恶毒之人!” 事到如今,黄莲花也豁出去了,冷笑一声说道:“本来咱俩才是一对,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错吗……” 李大牛不愿与她多说,就和猴子一起把二人送到了县衙,二人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猴子又带着李大牛来到杨香玉的坟地,用回春术把她救活了,夫妻团聚是抱头痛哭,杨老汉也回到镇上居住了,一家三口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第51章 捕蛇 明朝时期,西南部有一个叫灵山的地方,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灵山上有很多毒蛇,这里的人世世代代以捕蛇为生。 捕蛇是很一件危险的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被毒蛇咬伤,很多人都不治身亡了,但他们没有其他的谋生本领,只能整日在生死边缘游走,说不准哪一天就会死于非命。 当地有一个叫石头的男子,娶妻江氏,夫妻二人很恩爱,成亲一年后妻子就生下一个儿子,而她却撒手人寰了。 石头为儿子取名石大山,妻子死了,他又当爹又当娘的养活着儿子,日子过得非常的苦,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石头也看到了希望,他相信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石头为了让儿子过上好生活,每日起早贪黑的去捕蛇卖钱,在一个夏日的傍晚,石头被一条有剧毒的大蟒蛇咬伤,人们发现他时已经断气了,石大山扑在父亲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 这时的石大山才七岁,父母都不在了,他就成了一个孤儿,每日以要饭为生,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好心的邻居见他可怜,就要教他捕蛇,可石大山却不愿意学。 他说道:“人和蛇应该是好朋友才对,而不应该相互伤害,我爹爹捕蛇,蛇就咬死了我爹爹……要是不捕蛇,我爹爹就不会死了……”他说着就哭了起来。 眨眼间石大山就长大了,他不再要饭,而是去城里的药材铺给人家当伙计,他看到药材铺的生意很好,就萌生了回到乡下收药材的念头。 灵山上动物多,植被也非常丰富,于是他就辞工回家,决定带领村民们挖草药卖钱,这样就不会再有人被蛇咬死了。 村民们世世代代都捕蛇,如今要他们挖草药卖钱,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他们最怕的就是挖的草药卖不出去,到时候一家老小怎么生活呢? 石大山说道:“这个大家不用担心,你们把挖的草药卖给我就行了!你们挖多少我就收多少,大家放心好了……” 村民们听他这么说就吃了一颗定心丸,于是就放下捕蛇的工具,开始挖草药,石大山把收购的草药拿到城里去卖,这样既解决了村民们销售难的问题,自己也可以赚一点差价。 石大山知道村民们不容易,他给大家的价格接近城里给他的价格,他也就赚个跑腿费而已。 一日,石大山去邻村收草药,就看见一个女子跪在村头的路边哭泣,说道:“过路的好心人,谁要是埋葬了我的母亲,我就嫁给他为妻……” 这个女子也就二八年华,长相清秀,众人都议论纷纷,但没有人伸出援助之手,不是大家不想帮助,也不是不稀罕媳妇,而是没有钱埋葬她母亲。 原来这个女子叫李灵儿,她刚出生不久父亲就离世了,是她母亲把她拉扯大的,母女二人的日子过得很是拮据,就在昨日,她母亲因病离世了,李灵儿没有钱埋葬母亲,经过一夜的思考,今日她就来到村头的路边,准备卖身葬母。 石大山是个热心肠的人,他见李灵儿可怜,就从兜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她,说道:“姑娘,这银子你拿着,回去埋葬你母亲……” 李灵儿接过银子,赶紧道谢,说道:“埋葬了我母亲之后,我就嫁给你为妻,我说话算话!” 石大山帮她是因为善良,并不是想趁人之危,说道:“这些都是后话,赶紧回家埋葬你母亲要紧!” 石大山看她一个女子不容易,于是就帮助她去镇子里买了棺材,又找来几个人把她母亲埋葬了。 办完母亲的丧事之后,李灵儿就收拾东西要跟石大山走,说要嫁给他为妻,虽然石大山不求回报,但他也稀罕李灵儿,并认为自己能让她幸福,于是就把她带回了家,二人拜堂做了夫妻。洞房夜,郎情妾意无限缠绵。 成亲之后,石大山依然跑着收药材,李灵儿在家里收拾家务,给丈夫做鞋袜,还在房前屋后种了很多的瓜果蔬菜,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羡煞旁人。 当地有一个叫楚三的无赖,他一直觊觎李灵儿的美貌,以前多次到李家求亲,都遭到了李灵儿的拒绝,楚三很是生气,发誓一定要得到李灵儿。 一个月前,有人找楚三出去一趟办点事情,说事成之后要给他一笔银子,楚三就跟着那人去了,心想这次回来一定要想办法把李灵儿娶回家,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才走了一个月,李灵儿居然嫁给了石大山。 石大山靠贩卖药材盖了两间新房子,还把他心中的女神娶走了,这让楚三心里很窝火,就找了一群狐朋狗友到酒馆喝酒,顺便商量一下如何收拾石大山。 有人就给他出了个主意,说让他也收购药材,挤兑石大山,让他的生意做不成,楚三根本没有本钱,再说了,他本来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无赖,怎么可能去吃那种苦呢? 说道:“收药材这事我干不了!” 其中有一个叫王五的人说道:“三哥,这事我来干,你只要让那些人把药材卖给我就行,挣的钱我与你五五分成,这样那石大山就干不成了,他那小娘子也不会跟着他受苦,最后还是三哥的!” 楚三脸上露出淫笑说道:“这好办,只要我说一句话,谁也不敢再把药材卖给石大山,除非不想在这里混了。\\\" 几日之后,王五就开始收起了药材,收购价格却比石大山的低一倍,众人都不想把药材卖给他,可楚三发话了谁也不敢不卖,因为得罪了楚三这样的无赖,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王五低价收购了很多药材,再拿到城里去卖,赚的差价比石大山高出一倍,很快就赚了不少钱。 石大山的生意被王五抢走了,自然也不能吃这碗饭了,他思考了几日,决定拿着积攒的银子去城里开一家收购药材的铺子,然后再把药材贩卖到外地去,这样挣的钱会更多,唯一不好的就是要经常外出,妻子就要独守空房了。 石大山就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了李灵儿,李灵儿虽然舍不得丈夫,但为了把日子过好,她就同意了。 开铺面收药材投资大,石大山盖了新房,又娶了妻子,手里的积蓄已经很少了,他只能租了一间很小的店面,所以妻子李灵儿只能暂时留在乡下家里。 有了店铺之后,石大山并没有立刻开张收购药材,而是先去外地考察市场,找收购方。下家找好之后,回来就开始收购药材了。 因为价格公道,很多小商贩都愿意把药材卖给他,楚三见石大山做了更大的买卖心里就更来气了。 王五却说道:“三哥,那石大山就是个劳苦命,你给他较那劲干嘛,咱们有更好的办法治他!” 楚三说道:“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不要给我绕弯子!” 王五就趴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子,楚三一听脸上露出了奸笑,说道:“这个办法好,那石大山挣再多的钱有何用?都是为劳资挣的……”二人说着就是一阵淫笑。 石大山的生意做得是蒸蒸日上,一年后他就换了一个大铺子,铺子后面带着一个小院子,他就把妻子李灵儿接到了城里,夫妻二人结束了分居生活。 不过石大山要经常外出运药材,家里依然是李灵儿一人,石大山不能经常陪伴妻子,心中很是愧疚,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李灵儿带礼物。 李灵儿也理解丈夫的辛苦,每次丈夫回来,她都非常的体贴,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为他洗脚按摩,说丈夫在外辛苦了,作为妻子要好好的伺候他。 面对如此通情达理,温柔贤惠的妻子,石大山身上的疲惫就会一扫而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生活充满了阳光。 小夫妻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可这样的好日子却很短暂,就在不久后的一天,石大山去乡下收药材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众人把他送到医馆时,人已经不行了。 石大山平时走南闯北,身体非常好,一年到头都没有生过病,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周围的邻居也是议论纷纷,说石大山死的蹊跷,有人就说让李灵儿去报官。 李灵儿心中也有很多疑惑,她也想不通丈夫怎么会突然离世的,于是就去县衙报官,知县一听出了人命也不敢怠慢,就带人去验尸,结果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李灵儿只能把石大山入土为安了。 石大山死后,李灵儿一个妇道人家根本不适合做买卖,她就想着把店铺卖了,自己回乡下去生活,她正想着找买家的时候,楚三就来了,说道:“小娘子,如今就剩下你一人了,我买了你的铺子,是不是买一送一呀?” 李灵儿知道楚三的意思,怒道:“这铺子我不卖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楚三也不恼怒,而是笑着说道:“好啊,不卖你就留着,哥哥是看你可怜才想帮帮你,没想到你不知好歹……”李灵儿不愿意与他纠缠,就拿起扫帚把他打跑了。 石大山过头七那天,李灵儿就去坟地祭拜他,又讲起了店铺的事情,问丈夫要不要把店铺卖给楚三,可石大山已经成了一堆黄土,根本给不了她任何建议。 李灵儿在丈夫的坟前一直坐到傍晚才离开,回到家里已经是三更天了,一夜未眠,次日,李灵儿就去找到楚三,说要把铺子卖给他。 楚三一听大喜过望,说道:“小娘子,想开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如何?”她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李灵儿却一把推开他说道:“我是卖铺子,不是卖人,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楚三嘿嘿一笑说道:“你说我想干啥?铺子的事不急,我想与娘子好好谈谈……”他色眯眯的看着李灵儿。 李灵儿说道:“你想出多少钱?” 楚三说道:“娘子想要多少钱,我楚三就出多少钱,你就开个价吧!” 李灵儿说道:“铺子里的药材至少也值一百两,要想买就拿一百两银子!” “好,今晚我就把银子给娘子送去,娘子可一定为我留住门啊……” “好,我等你!”李灵儿说完就走了,楚三看着她窈窕的身影,是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 天刚擦黑,楚三就鬼鬼祟祟的来敲李灵儿的门,好一会儿,李灵儿才打开门,楚三就迅速的闪进了院子里,并随手关上了大门。 李灵儿说道:“银子呢?” 楚三说道:“你只要嫁给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李灵儿突然娇羞道:“你这么猴急干什么?只要你拿出银子,店铺和我都是你的……”李灵儿一边说一边就走进了卧房,楚三心窃喜,就跟了进去。 他不由分说就扑向李灵儿,李灵儿却突然从袖筒里抽出一根鞭子,狠狠的朝楚三打去,楚三痛得一声惨叫,就趴在了地上起不来了。 李灵儿并没有停手,继续朝他身上抽,抽着抽着,楚三就不动弹了,随后就变成了一条大蛇。 原来李灵儿手里拿的是一条蛇鞭,昨天她去祭拜石大山,返回来的途中遇到一条大蛇拦住了她的路,把李灵儿吓得是魂飞魄散,拔腿就要跑,那条大蛇却叫住了她。 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有话对你说……楚三为了得到你和你家中的财产,就害死了你丈夫石大山,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李灵儿也怀疑过是楚三害死了石大山,但她没有证据,如今听大蛇这么说她是气愤不已,说道:“果真是楚三害死了我丈夫,我就算死也要为我夫报仇雪恨!” 大蛇说道:“我可以帮助你报仇!”它说着就变成了一条鞭子,鞭子说道:“把我带回家,等到楚三来找你,你就用鞭子抽他,他就会变成一条蛇而死!”李灵儿报仇心切,也没有问这大蛇为何要帮助自己,就拿着鞭子回家去了。 今日她就去找楚三,说愿意把店铺卖给他,她当然知道楚三不是真想买店铺,而是想霸占店铺和她这个人。 楚三说晚上给她送银子,其实就是心怀不轨,这也正中了李灵儿的下怀,等他来到房里欲行不轨时,她就拿出蛇鞭狠狠抽打他,楚三居然变成了一条死蛇。 李灵儿为丈夫报了仇,但想到丈夫再也回不来了,她就扑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娘子,你不要哭了,我带你去找你丈夫!” 李灵儿听到大蛇的话有些震惊,哭着说道:“我丈夫已经死了,永远找不到了!” 大蛇说道:“你丈夫没有死,你闭上眼睛,我这就带你去找……” 李灵儿思念丈夫,她也知道大蛇的神通,于是就闭上了眼睛,她眼睛一闭,大蛇居然带着她来到了地府。 阎王看到他们也是大吃一惊,质问他们为何要擅自闯入,李灵儿说道:“我思念丈夫,恳求阎王让我见他一面!” 阎王喝道:“你丈夫是何人?” 李灵儿说道:“我丈夫叫石大山,他是被人害死的……” 阎王就命鬼差把石大山押了过来,石大山看到李灵儿,以为她也死了,就抱住她痛哭,说道:“你怎么不好好活着呢……” 李灵儿说道:“没有你在,我活着有何意义?我要在这里陪你!” 阎王一听喝道:“你的阳寿还有五十年,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大蛇说道:“石大山生前做了很多好事,还拯救了我千万蛇族子孙,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恳求阎王让他回到阳间去,请阎王开恩!” 阎王听了大蛇的话,就命鬼差查看功德簿,石大山果然做了很多好事,他劝乡亲们不要再捕蛇,确实让很多蛇族免遭杀害,保护了万千生灵。 阎王说道:“石大山,你阴德厚重,再给你五十年阳寿,回去吧!” 阎王话刚落音,李灵儿就醒了过来,她赶紧去挖了石大山的坟墓,石大山就复活了,夫妻二人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当初石大山劝大家不再捕蛇,而是开始采药,从而救了无数蛇子蛇孙的命,他也得到了好报,他的传奇事迹在当地广为流传,当地人再也不捕捉山上的动物了,而是把它们当成了朋友,人与动物和平相处。 第52章 豆腐匠被尼姑打劫,从此夜夜梦魇,老牛:赶紧入洞房 古时候有一个李老汉,李老汉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李生根,小儿子叫李发芽,李老汉的妻子死的早,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两个儿子拉扯大的。 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兄弟俩虽是一母同胞,但他们的长相,性格却截然不同,李生根五短身材,嘴歪眼斜,但他勤劳踏实,心地善良;李发芽玉树临风,五官端正,是妥妥的美男子,他好吃懒做,油嘴滑舌。 这兄弟二人只差两岁,如今都到了适婚年纪,可李家只有几间破草房,一头老牛和二亩薄田,日子过得很拮据,娶媳妇对他们来说真的是很难。 李老汉见老伙计们都抱上了大孙子,他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他准备先给大儿子说门亲事,于是就去找邻居家的王婆婆,王婆婆说道:“生根这婚事恐怕不好说,要不先给发芽物色一个?” 李老汉叹口气说道:“婚姻大事也讲究个长幼之分,老大还没有娶妻,就不考虑老二了,你就给生根物色一个吧!这孩子勤劳善良,谁嫁给他都不会错的……” 几日之后,王婆婆果然带来一个美艳女子,说女子名叫苏莹莹,她是从南方逃难来的,生的美艳动人,人家不要求别的,只要有个家就成……” 李老汉一听大喜,说道:“好,只要她嫁过来,我们一家都会对她好的……” 李生根老实木讷,根本不敢抬眸看苏莹莹,低着头端来茶水放在桌子上,就去后院劈柴了。 李发芽从外面割草回来,看到美艳的苏莹莹,一下子就惊呆了,苏莹莹也看见了他,四目相对就赶紧娇羞的低下了头。 王婆婆说道:“发芽,这是你嫂嫂,以后婆婆也给你物色一个美娘子,你兄弟都成亲了,你爹爹的任务也完成了!” 李发芽这才把目光从苏莹莹身上移开,说道:“那我就先谢谢婆婆了,到时候我多给你倒几杯酒!” 王婆婆对李老汉说道:“苏娘子在她远房表姑家里住着,虽然人家不要求什么,咱也要表示表示不是……” 李老汉秒懂王婆婆的意思,说道:“那是……那自然……”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王婆婆就带着苏莹莹离开了。 次日,李老汉拿出家中仅有的一点积蓄,买了几个果盒子,就与王婆婆一起去了苏莹莹的表姑家里,双方寒暄一番后就开始商量亲事,突然苏莹莹就把王婆婆拉进了里屋,李老汉一看就紧张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王婆婆才一脸为难的从里屋走了出来,她对李老汉说道:“大兄弟,这事不大好办呀!” 李老汉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以为苏莹莹反悔了呢,就说道:“怎么?人家姑娘不同意了?” “这倒没有,就是……”王婆婆欲言又止。 “只要她愿意,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砸锅卖铁也要满足她!”李老汉是真想娶这个儿媳妇。 王婆婆说道:“人家苏娘子不讲钱财,只想找个可心的人……人家没有看上你家生根,看上发芽了!” 李老汉一听也很震惊,明明给生根说的媳妇,怎么就看上发芽了呢?要是这样,对大儿子是多大的打击呀!李老汉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婆婆说道:“李兄弟,我看这事也好办,就让苏娘子嫁给发芽,反正都是做你的儿媳妇,对你来说不是一样吗?明年一样可以抱上大孙子!” 李老汉说道:“发芽先成亲了,对他哥影响不好,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呢?” “你要是不同意,那两个儿子都要打光棍,先娶一个是一个,生根的事以后慢慢遇,你说呢?” 李老汉觉得王婆婆说的也有道理,不管咋样,先娶回家一个,总不至于两个儿子都打光棍呀! 回到家里,李老汉就先给大儿子李生根谈了话,把苏莹莹要嫁给李发芽的事情说了,李生根说道:“那苏莹莹与我弟弟很般配,他们两个结合是最好不过了!\\\" 李老汉又对李发芽说了苏莹莹的意思,李发芽一听心中欢喜,嘴上却说道:“那我哥咋办?他不会难受吧?” 李老汉说道:“没事的,以后在慢慢给你哥物色个合适的,漂亮的女子他也消受不起呀!” 双方谈好之后,李家就摆了几桌酒席,把李发芽和苏莹莹的婚事办了,洞房夜,郎情妾意不用多说。 苏莹莹嫁到李家之后不做饭洗衣,更不下地干活,就在家里梳妆打扮,嗑瓜子。虽然苏莹莹懒惰,但他们谁也没说她半个不字。 一开始,苏莹莹只是懒惰,他们尚可接受,没过多久就发现她还特别的贪吃,可以说是好吃懒做。每日必须要有肉菜,若是没有就摔盘子打碗,看什么都不顺眼。 在那个年代,就连财主家也不可能天天吃肉,更何况是李家这样贫困的人家呢?哪有钱给她买肉吃?李老汉心中发愁,但也不敢说,他怕苏莹莹生气不好好与儿子过日子,能忍就忍了。 可苏莹莹却得寸进尺,为了买布做衣服,居然把家中的粮食卖了,李老汉再也忍不住,就把李发芽叫到屋里大骂了一顿。 说道:“把家里的粮食都卖了,以后怎么过活?你也不想想,新粮食下来还要几个月呢?这一家人办?” 李发芽说道:“爹,莹莹嫁给我也是苦了她了,就给她扯点布做件新衣服,你就消消气吧!” 李老汉放缓了语气说道:“爹知道她嫁到咱家受苦了,可也不能卖了一家人的口粮去买布呀,以后你劝劝她,不该买的东西就不要买,活命要紧呀!” 就在这时,苏莹莹却走进了屋里,哭着说道:“我不图大富大贵,只求做一件新衣就错了吗……呜呜……” 李发芽赶紧把苏莹莹拉到自己的房间里,好言相劝一番,苏莹莹说道:“一家三个大男人,连一个女人都养活不起,还娶什么媳妇?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个窝囊废……” 李发芽说道:“家里就几亩薄田,每年收的粮食刚好够吃,我爹爹年纪大了,不能抓钱了,哥哥砍柴也卖不几个钱,这日子确实艰难,我也想出外挣大钱,可我又舍不得娘子呀!我要是一日不见娘子就吃不香睡不着……” 苏莹莹被李发芽哄的破涕为笑,说道:“讨厌……就你贫嘴……” 她眼珠子一转说道:“你哥单身一人,也没有什么牵挂,不如让他去做工,也好挣些钱补贴家用,你看如何?” 李发芽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去与父亲商量,还没等他开口,李老汉就说道:“你已经娶了媳妇,可你哥还是一个人,我想让他出去做工,也好攒些钱娶媳妇!” 李发芽两口子本来打算从李生根身上榨油水的,李老汉却说让他攒钱娶媳妇,李发芽心中就没底了,不过他嘴上却说道:“爹,咱们想到一起去了,我和莹莹也是这么想的,哥哥都二十岁了,也该成个家了!” 李老汉说道:“你们也这么想就好!” 李生根听从父亲的安排,就跟着一个亲戚去城里做工了,他有的是力气,不怕苦不怕累,很快就在一个豆腐房里找到了活。 在豆腐坊干活是一个月开一次工钱,第一个月李生根就挣了几个铜板,他给父亲买了一盒点心,给弟弟和弟妹各买了礼品,就拿着东西回家去了。 苏莹莹见到礼品,不但不感谢,还嫌弃的说道:“还不如拿些钱回来呢!” 李老汉对李生根说道:“你以后不要乱买东西了,把钱攒起来,娶个媳妇过日子,爹爹也就放心了!” 李生根嘴上答应,心里却想着要挣钱补贴家用,他回到城里,努力的干活,心想多挣些钱让父亲过上好日子,让弟弟他们不要再为了钱吵架。 突然有一日,李发芽跑到豆腐坊找李生根,说父亲病重要他赶紧回去,李生根一听脑子一片空白,赶紧就跟着李发芽回去了,回到家里一看,才知道父亲已经去世了,他噗通一声跪在父亲的灵前嚎啕大哭起来。 他上次离开的时候,父亲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哭过之后,他就问李发芽,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李发芽说道:“父亲去放牛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弄回家就不行了……” 李生根根本不信,自己的父亲身体硬朗,怎么会摔一跤就死了呢? 从大家的议论中他得知,苏莹莹经常给父亲气受,那日不知为何,苏莹莹就指着李老汉的鼻子骂,李老汉心里憋屈,就拉着牛出去了,谁知这一出去就把自己的命送了。 李生根听了非常生气,但他不能去说苏莹莹,埋葬完李老汉后,李生根就把李发芽叫到地里,说起父亲养他们是如何不容易,他们不该那样对待父亲…… 李发芽心中也有愧,就不做声,默默的流泪,谁知苏莹莹跑来把李生根骂了一顿,说他不伺候自己的父亲,还有脸指责他们,就吵着分家单过。 李发芽不想惹妻子生气,就与哥哥商量分家,李生根就同意了,说道:“好吧,我什么也不要,就把那头老牛给我就行了,房屋土地都给你们!” 那头老牛已经很老了,地里活也干不动了,李发芽和苏莹莹就同意把老牛给他,从此互不干涉。 李生根在后山脚下搭建了两间木房子,与老牛相依为命过日子,他在豆腐坊干活的时候就留了一个心眼,偷偷学习磨豆腐的手艺,如今他没有土地种,只靠砍柴也不行,李生根就开始在家里磨豆腐。 他磨出的豆腐软硬适中,香气四溢,很多人吃一次都忘不掉,每次都买他的豆腐,李生根薄利多销,一年也挣了几两银子,他就把钱存起来,准备以后娶个妻子。 过年的时候,李发芽来找他,说家里没有过年钱,要借几两银子过年,毕竟是亲兄弟,李生根就拿出二两银子给了他。 李发芽回到家里,把银子交给苏莹莹,苏莹莹一看脸就拉了下来,说道:“他一年少说也能挣七八两,就给你这一点,他有没有把你当做弟弟,打发叫花子呢?” 李发芽也觉得哥哥给的少了,说道:“这银子先花着,过完年我再去借!” 刚过完破五,苏莹莹就催着李发芽去找李生根借钱,李生根说道:“年都过完了,你借钱干啥?” 李发芽说道:“哥,我也不想来找你借钱,可我和莹莹都成亲三年了,依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不想对不起父母,我想带莹莹看郎中,早些生个孩子……” 还没等他说完,李生根就拿出二两银子给了他,说道:“拿去花吧!” 李发芽看着银子说道:“哥,你一年至少也挣七八两吧?” 李生根知道他是嫌少,就说道:“这一年我省吃俭用才攒下这么点,差不多都给你了,家里还有一吊铜板,我留着买豆子呢!” 李发芽尽管不信,但也不好意思再说啥,拿着银子就走了,连续两次都借到了钱,李发芽夫妇就商量着以后找什么借口再去借钱。 一日,李发芽夫妻去集市上赶集,走到一处酒馆的时候,一股香味就从里面飘了出来,苏莹莹说道:“我肚子饿了,不如咱们进去要两个小菜,再要一壶酒,美美的吃上一顿……” 李发芽说道:“那二两银子又快花完了,你不是还要买头饰吗?” 苏莹莹听他这么说就想发火,可转头一看就看到了李生根正在不远处卖豆腐,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说道:“那不是你哥吗?找他要钱去,就说看病钱不够,快去!”她说着就推了一把李发芽,自己却走进了酒馆。 李发芽是妻管严,不敢不听,就走过去说道:“哥,正好你在这里,要不我真是没有办法了,刚才在医馆诊病,钱不够,你借我点,我把诊疗费付了……” 李生根从兜里掏出一把铜板说道:“就这么多,拿去吧!” 李发芽拿着铜板就跑到了酒楼里,夫妻二人要了好酒好菜,大吃大喝一顿,然后又去买了头饰,就哼着小曲回家去了。 李生根卖完豆腐,晌午已经过来,他舍不得买口饭吃,就挡着担子回家去了,走到半路的时候,他脚下绊住一个东西,差点摔倒。 他站稳后一看,居然是一个包袱,包袱鼓囊囊的,里面好像有东西,他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金灿灿的金元宝,李生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但他从不贪图不义之财,于是就顶着大太阳坐在路边等失主。 这时,就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尼姑,那尼姑眉清目秀,很是妖娆,她上前说道:“你刚才捡了一包金子,我都看见了,常言道,见面分一半,你得分给我一半!”她说着就去拉扯那个包袱。 李生根一看就紧紧的抱住,大声说道:“你是出家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不是自己的东西坚决不能要,你要了会良心不安的……快放开,我要等失主来领!” 尼姑说道:“你卖豆腐多辛苦呀,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铜板,如今这么多银子,咱俩分了,你一辈子也就吃喝不愁了,多好的事情啊!反正这钱是捡的,又不是偷的,有啥良心不安呢?” 李生根说道:“虽然我是粗人,但我也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我是不会要这样的不义之财的!” 尼姑说道:“好啊,你既然不要,那就全部给我吧!”她一把夺过李生根怀里的包袱,拔腿就跑,李生根边喊边追,可一转弯就看不到人了。 “真是的,还是出家人呢,怎么能如此贪财呢?太不像话了!”他担着豆腐挑子回家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李生根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还很气愤,他想不通,为啥很多人都想贪不义之财呢…… 他实在是太累了,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梦中,有一个漂亮的美妇人来到他床边,二人就同床共枕,一夜缠绵。 次日醒来,李生根觉得非常奇怪,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呢?而且那美妇的五官他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一连半个月,李生根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美妇就会来陪她,梦里他也很喜欢美妇,就没有拒绝,二人夜夜缠绵。 李生根每日夜里都做春梦,一开始他觉得只是个梦而已,可后来他愈发担心起来,心想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想去看郎中,但又不好意思。 突然,就有一个声音从身后想起,“你妻子就在山另一边的河里洗澡,你去把她带回来,赶紧入洞房!” 李生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当他回头看时,并没有看见人,只有老牛站在他身后,他正在奇怪,老牛又张嘴说话了,“刚才是我说的,你妻子正在山另一边的河里洗澡……” 李生根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老牛居然会说话,可刚才那声音就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 他走到老牛身边,抚摸着他的皮毛,说道:“老牛,你真的会说话了?” 老牛说道:“快去吧!” 李生根知道老牛不是一般的牛,就按照它说的去到了山的另一边,在夕阳的余晖下,果然有一个美妇在河里洗澡。 那美妇看见他就很生气,说道:“你偷看我洗澡,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娶我为妻!”她说着就穿好衣服走上了岸。 她肤白貌美大长腿,李生根当然是求之不得,但他想到自己如此丑陋就有些自卑,说道:“我长的丑,你不嫌弃我吗?\\\" 美妇说道:“丑美又能怎么样?心灵美才是真的美,我愿意嫁给你!” 李生根说道:“我还不知道娘子的芳名贵姓呢?家中又有何人?” 美妇说道:“我叫娇娘,家中就我一人!” 李生根心中喜悦,就把娇娘带回家去了,当晚就拜堂入了洞房,从此就没有再做那个梦。 娇娘不但貌美,还很勤劳,每天洗衣做饭,还帮助丈夫磨豆腐,卖豆腐,夫妻二人形影不离,恩爱缠绵,十里八乡的人都听说李生根走了桃花运,居然娶了个美娇妻,他们走到哪里,都会有很多人围观,豆腐生意也比之前好上十倍八倍。 李发芽夫妇听说李生根娶了一个妻子,就到李生根家里去看,见到貌美的娇娘时,苏莹莹心中是羡慕嫉妒恨,说道:“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子,说不定是个狐狸精呢,哥哥可要小心呀,莫要丢了性命!” 李发芽赶紧拉拉她,低声说道:“你不想借钱了?” 苏莹莹这才又变了一副嘴脸说道:“嫂嫂莫要生气,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嫂嫂像天仙下凡一样,我哥哥真是艳福不浅啊……” 夫妻二人说了一大堆好听话,临走的时候就说要借钱买药,李大牛就要去拿钱,娇娘却拦住了他,说道:“他们都是多大的人了,自己不会挣钱吗?难道你要养他们一辈子!” 二人被娇娘的话震惊住了,想不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苏莹莹的脸也拉下来了,说道:“你才来几天呀?就想当哥哥的家,哥哥是重情重义之人,弟弟有困难他是不会不帮的!” 李发芽说道:“就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想挑拨我们兄弟关系,门都没有有!” 娇娘说道:“以后这个家是我说了算,我说不借就不借,赶紧走吧!”她把二人推出门外,就把门关上了,二人气用脚踹门,门没踹开,脚指头却断了,二人痛的呲牙咧嘴就搀扶着一起离开了。 回到家里,苏莹莹说道:“你哥娶了个狐狸精,以后咱们的财路就断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拆散他们,我真是想不明白,那个娇娘怎么就看上你哥了,会不会有啥阴谋呀?” 李发芽说道:“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娇娘怎么就看上我哥了呢?难道我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绝技不成?” 夫妻二人猜来想去也没有猜出个所以然来,一夜无眠,次日一早,苏莹莹就对李发芽说道:“他们不借钱给咱们,咱们就把那头老牛卖到屠宰场去,反正也那么老了,什么活都干不了!” 李发芽说道:“一切听娘子的,就把老牛卖了!” 二人吃过早饭,就鬼鬼祟祟的溜到李生根家附近,躲在一个角落里,见夫妻二人一起出去卖豆腐了,他们就把大门摘掉,把老牛拉走了。 中午的时候,李生根夫妇从集市上回来,发现大门被人摘掉,老牛也不见了,还以为是进了贼人,立刻就跑出去寻找,有人就告诉他,说看见李发芽夫妇把牛卖到屠宰场了。 李生根一听差点晕倒,那头老牛不仅仅是头牛,还是他的亲人,他发疯似的跑到屠宰场,发现老牛已经被宰杀了。 他就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道:“老牛,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落得如此下场……” 再说李发芽夫妇拿着卖牛钱就买了猪肉,牛肉,点心,美酒回家去了,他们把菜摆放在桌子上,又倒了两杯酒,就开始大吃大喝,李发芽夹了一大块牛肉放到嘴里,不香反臭,他就呕吐起来,吐出的居然是一坨牛屎。 苏莹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瞬间一股尿骚味就从嘴里流到肚子里,她也开始呕吐不止。他们的目光转移到桌子上,盘子里的美食居然都变成了牛粪,美酒也变成了牛尿。 明明是美味佳肴,怎么变成了牛粪牛尿?他们还没有想明白,突然房子就剧烈的晃动起来,二人就如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想跑也跑不出去。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二人被吓的两眼一番,两腿一蹬就死了。 李生根来找这二人算账的,看见屋里的一幕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更想不明白,他们怎么把牛的粪便摆在桌子上。 娇娘走过来,对着二人的脸上吹了一口气,他们就醒了过来,连滚带爬的跪在地上求饶,“老牛……你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做坏事了……” 李生根说道:“你们两个好吃懒做,居然把老牛都宰杀了,太不是东西了!” 二人又对着夫妇俩磕头求原谅,娇娘说道:“以后你们要好好做人,改掉好吃懒做的毛病,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 李生根三岁的时候,那头牛就来到了他家,那时候的老牛还很年轻,它拉车,犁地,磨面……为李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它老了,却被宰杀了,李生根想到老牛就痛不欲生,就使劲在李发芽身上踹了几脚。二人痛哭流涕,向李生根道歉,还说以后会好好干活,再也不做缺德事了。 李生根回到家里,晚饭没有吃就躺在床上睡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老牛就站在他身边,老牛说道:“我是天堂的福牛,只因我犯了错被贬下凡间,我的受罚期限已到,也该回去了,你不要难过,我在天堂很好……” 李生根看着老牛,泪水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下,他醒来后就把梦境说给了妻子听,娇娘说道:“既然这样,你也不要难过了!” 娇娘也把自己的身世也告诉了他,原来娇娘并非人类,而是一只狐仙,那日李生根在路上捡的银子就是娇娘故意试探他的,那个尼姑就是娇娘,娇娘见他是个好人,就想要嫁给他为妻,于是夜夜入梦。 老牛不是一般的老牛,它看出了其中的玄机,就提醒李生根把娇娘带回家,二人就做了一对恩爱夫妻。 娇娘早就知道李发芽两口子好吃懒做,所以不借给他们钱,为的就是要激发他们去劳动,用双手养活自己,谁知他们丧心病狂,却把老牛卖给了屠宰场。不过老牛也该回去了,死的也正是时候。 经过了这些事情之后,李发芽夫妇也变好了,开始干活,改掉了好吃懒做的坏毛病。李生根和娇娘的小日子也是红红火火。 第53章 鬼夫 明朝永乐年间,天津府有一个李家庄,庄里有一个李木匠,李木匠的木工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他做出的家具不但实用,而且美观,收费又很公道,因此当地人婚丧嫁娶都请他去做家具或者寿材。 邻村马财主的儿子成亲的时候,就请李木匠去他家做家具,马财主的女儿对李木匠是一见钟情,李木匠如今也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面对马玉兰的热情表白,也是受宠若惊。 说道:“多谢小姐厚爱,可我配不上小姐呀!马老爷也不会同意的……” 马玉兰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只要你愿意娶我,就不要说其他的,我父母那边我自己去说!” 马玉兰二八年华,她相貌漂亮,又敢爱敢恨,李木匠当然喜欢,就说道:“若能娶小姐是小生三生有幸,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马玉兰说道:“那就好,三日之后你就来我家提亲,我父亲会答应的! 李木匠走后,马玉兰就对父母说她喜欢李木匠,她要嫁给李木匠,马财主夫妇一听当然不乐意,可马玉兰从小娇生惯养,早就养成了专横跋扈,说一不二的大小姐脾气,马财主夫妇对她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她嫁给李木匠。 再说李木匠思考了三天,他就找到媒婆,拿着礼品去马家提亲了,结果毫无悬念,马财主夫妇只能同意这门亲事,没过几日,李木匠就把马玉兰娶回了家。 马玉兰是大家小姐,从小被父母宠着,什么事也不会做,到了李家之后,她学习做饭,洗衣,干家务,这让李木匠很是感动,什么事都愿意迁就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一年后,马玉兰就为李木匠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李光辉,李光辉不但长相可爱,而且聪明伶俐,几岁的时候就可以为父亲打下手了,夫妻二人也很疼爱这个儿子,不让他干活,但他对木工这一行很感兴趣,就是喜欢干。 李光辉十三岁的时候,李木匠就开始教他学习木工的基础知识,出门做活也会带着他,不到三年时间,李光辉就学成出师了,也可以独自去给人家干活了。 李光辉长相英俊,又有木工手艺,亲事自然不成问题,很多媒婆来到李家说媒,可李光辉却对隔壁的林戏儿情有独钟。 林戏儿没有父母,是林老太在山沟里捡回来的,给她取名林戏儿,当成孙女一样养着,就在一年前,林老太驾鹤西去了,如今剩下林戏儿一人生活,她也到了破瓜年纪,她生的冰肌玉骨,眉眼如画,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引得很多小伙子驻足观望。 林戏儿与李光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的心里早就有了李光辉,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有人来提亲时,她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李光辉把自己喜欢林戏儿的事给父母说了,李木匠一听也很乐意,因为他是看着林戏儿长大的,她不但相貌漂亮,而且心地善良,还很勤劳,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纺线织布,通过她的辛勤劳作,也过上了有吃有喝的日子。 马玉兰却不愿意让儿子娶林戏儿,说林戏儿太漂亮,走到哪里都被人惦记,怕以后会惹上麻烦,马玉兰的担心不无道理,就是因为李光辉娶了林戏儿引来了杀身之祸,这当然是后话,如今谁也预测不到。 李光辉的性格随了母亲,他认定的人就不会放弃,既然认定了林戏儿,就要把她娶回家,因为这事母子二人也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李木匠的劝说下,最后还是马玉兰妥协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李木匠就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成亲之后,两家人就合成了一家,虽然马玉兰对林戏儿颇有微词,但看在林戏儿勤劳孝顺的份上,她也不好说什么。 再说村里有一个二流子叫楚四,他早就对林戏儿垂涎三尺,可林戏儿根本不理他,以前他晚上偷偷去踹林戏儿的房门,往院子里扔石头,心想林戏儿早晚会是他的人,可林戏儿却嫁给了李光辉,这让楚四心里很气愤。 这日,林戏儿一人在地里除草,楚四就上来搭讪,林戏儿根本不理他,他就上去动手动脚,林戏儿一个柔弱的女子,哪里是他这个无赖的对手,她背起锄头就要离开,却被楚四拉住不放。 “戏儿妹子,你看看你长的细皮嫩肉的,还要干这些粗活,若你跟了我,我什么都不让你干,就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就在二人拉扯的时候,马玉兰突然来到了地里,原来中午不见儿媳回去,她不放心就找了过来,谁知就看到了这一幕,马玉兰恼羞成怒,拎起锄头就朝楚四身上砸去,楚四吓得落荒而逃。 她没好气的对林戏儿说道:“还不赶紧回家去,以后你离这样的人远一点!”林戏儿眼泪汪汪的就回家去了。 马玉兰也不是省油的灯,楚四居然敢调戏自己的儿媳妇,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就去找族长告状,说楚四这家伙太坏了,要族长把他赶出村子。 族长知道楚四不是东西,可他是个地痞流氓,族长也不愿得罪他,就劝说马玉兰消消气,他会好好教训楚四一顿,马玉兰就气哼哼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看林戏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还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言外之意就是这事也怨不得一个人,林戏儿也有责任,林戏儿心中委屈,就躲着屋里哭泣。 李光辉干活回来,马玉兰又在儿子面前把林戏儿数落一顿,李光辉得知楚四欺负自己的妻子,就怒从心头起,拎起斧子就要去找楚四算账。 李木匠却拉住了他,说道:“那楚四不是个东西,你去找他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害了你自己,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咱们就送他见官!” 在父亲的劝说下,李光辉才放下了手中的斧子,他回到房间里去安慰妻子,让她以后注意些,绕着楚四走就是了,林戏儿只是含泪点点头,并没有把婆婆骂她的事说出来。 那件事情发生之后,楚四就离开了村子,具体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村里没有了楚四这样的无赖,村民们的日子都安宁了很多,李光辉的心也就放进了肚子里。 城里的大户人家盖房子,李光辉一去就是三个月,活一干完就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此时天已经擦黑了,他一个人走在黑漆漆的山路上,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了,居然没有一点恐惧。 次日一早,一个放牛娃就来到李家,他的到来让李家人陷入了痛苦的深渊。原来他一大早去山上放牛,在山崖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他认出那具尸体就是李光辉,于是就跑到李家来报信了。 李家人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为那放牛娃肯定是看花了眼,于是他们跟着放牛娃来到发现尸首的地方,当他们看清尸体时,天就塌了下来,地上躺的果然是李光辉。 林戏儿一看当场晕倒,李木匠和马玉兰也是嚎啕大哭,突然,马玉兰停住哭泣,对李木匠说道:“这肯定是谋杀,我要去县衙报官,一定要把害死我儿的凶手抓住……” 李木匠心中也有很多疑惑,于是就跑到县衙报了案,知县一听出了人命,就带着仵作来到事发现场,对尸体进行检验,检验结果并不是谋杀,而是失足坠落山崖而死。 马玉兰说道:“那楚四垂涎我儿媳的美貌,还多次进行调戏,肯定是他想霸占我儿媳,才设计害死了我儿子的,知县大老爷一定要为我儿做主啊!” 知县说道:“你怀疑是楚四害了你儿子,可有证据?” 马玉兰说道:“我就是证据,他调戏我儿媳,被我当场抓住!他才落荒而逃的!” 知县大人又问林戏儿可有此事,林戏儿哭着说道:“确有此事,请知县大老爷明察,为我夫申冤啊!” 知县说道:“那楚四确实有重大嫌疑,还需把他带到大堂上审问之后才能做定论!”可楚四早就离开了村子,不知去向,想找到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虽然李家都怀疑这事是楚四干的,但没有找到楚四,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光辉意外离世之后,林戏儿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她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马玉兰还把儿子的死都归结到她身上了,整日对她没有个好脸色,还骂她是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林戏儿也不与她理论,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默默流泪。 她心中非常压抑,就来到李光辉的坟前大哭一场,诉说思念之情,“相公,你怎么这么狠心?就撇下我一个人走了呢?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呀……我好想你,若你也想我,就来到我的梦里好吗……” 林戏儿哭的是肝肠寸断,一直到半夜三更,她才跌跌撞撞的回家去了,马玉兰见她回来这么晚,对她又是一顿冷嘲热讽。 林戏儿没有解释,就回到房里睡觉了,她躺在床上,想到丈夫就忍不住泪如雨下,泪水很快就把枕头浸湿了,不知哭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睡梦中,李光辉就来到她床前,夫妻相见是抱头痛哭,林戏儿说道:“相公,你没有死,你回来看我了……” 李光辉亲吻着她的发,说道:“娘子,我忘不掉你,我知道你很痛苦,别怕,以后我会天天来陪你,不让你孤独寂寞!” 五更鸡叫,林戏儿醒来,她赶紧摸摸身边,却没有了李光辉的影子,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昨夜是一场梦,丈夫已经离开她了,不可能再回来。 说来也奇怪,从那之后,林戏儿每天夜里都会做同样的梦,小夫妻同床共枕,恩爱缠绵,等到鸡叫的时候,林戏儿就会醒来,早已不见李光辉的影子。 虽然是梦,但也给了林戏儿很大的安慰,她希望黑夜永远不要过去,那样她就可以永远与丈夫在一起了,每天她都盼望着太阳早日落西山沟,小夫妻好在梦里相见。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一日清早,林戏儿正在做饭,却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忍不住就呕吐起来。 马玉兰听到动静就跑了过来,一脸鄙夷的说道:“你这是怎么了?你丈夫已经离世三年了,难道你怀孕了吗?” 林戏儿说道:“婆婆,也许是晚上受凉了才会这样的!” “受凉就好,要是真怀孕了,按照村规可是要沉塘的!” 林戏儿一连吐了几日,饭也吃不下,整个人就消瘦了很多,李木匠就让她去医馆看看,林戏儿浑身无力,再这样下去就支撑不住了,就听从公公的建议去了村里的郎中家里。 郎中给她把脉之后是大吃一惊,他不敢相信,以为自己拔错了,就又摸了一遍,结果和第一次居然一样,这林戏儿是一个寡妇,怎么会有身孕呢?郎中忍不住脑补一番。 郎中一脸严肃的说道:“林娘子,你这病可不轻啊!” 林戏儿听他这么说并不害怕,她死了就可以去找丈夫了,平静的说道:“请先生明说,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能承受得住!” 郎中见她如此平静,就说道:“林娘子是不是早已经心里有数了,你都怀孕两个月了,你要知道,寡妇怀孕可是要沉塘的,你不怕死吗?” 林戏儿做梦也没有想到郎中会这么说,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说道:“先生,你可不要乱说,我不怕死,可我不想背上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你是不是弄错了?” 郎中说道:“你既然敢做就要敢当,我行医几十年从来没有一个错的,你要是不信,就去别处看看…… 我想你也不愿意把这事传扬出去,你要是听我的,我可以给你想办法,不让任何人知道……”郎中色眯眯的看着林戏儿。 林戏儿害怕急了,转身就跑出了屋子,她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镇上的医馆,医馆里很多人,她等了一个时辰才排上号。 郎中给她把脉后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恭喜这位小娘子,你这是有喜了,已经有两个月了!” 林戏儿一听就瘫坐在了地上,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医馆里有人就认出了林戏儿,说道:“她丈夫都去世三年了,怎么会怀孕呢?” 众人一听也开始议论,说林戏儿不守妇道,肯定是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了,林戏儿从地上站起来,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回家去了。 马玉兰见她像是丢了魂一样,就问她去哪里了,林戏儿也不说话,她目光痴呆的走到房里,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马玉兰一看就要去骂她,族长却带着人来了,说林戏儿不守妇道,要把她带走,明日在祠堂审问,马玉兰一听就气愤不已,把林戏儿从床上拉起来就是一巴掌。 怒道:“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有脸哭,快说,那个奸夫是谁?肯定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害死了我儿子……” 族长说道:“我要把她带走,关进村牢之中,明日一审,奸夫是谁就知道了!”几个村民就把林戏儿绑了,关在村头小黑屋里。 次日,族长召集所有的村民来到祠堂审问林戏儿,让她交代出那个男子是谁,可林戏儿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子有染,叫她怎么交代?若说与男子有关系,那就是在梦里与自己的丈夫有了夫妻之事。 林戏儿实在是交代不出野男人,就把自己与丈夫梦中相会的事说了,说自己肚里的孩子就是丈夫的,众人听了谁也不相信。 族长怒道:“你丈夫都死了三年了,你却说孩子是他的,简直太荒唐了!来人呀,对她使用私刑,我就不信她不老实交代!” 有人就拿出刑具,正要给林戏儿上刑,突然有一个声音响起,“慢住!”众人一惊,就朝门口看去,就看见一个老道士走了进来。 老道士须发雪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看就是世外高人,族长也不敢怠慢,赶紧请老道士就座。 老道士说道:“她怀的是他丈夫的孩子,何罪之有?” 众人一听不可思议,老族长说道:“道长有所不知,她丈夫已经去世三年了,这怎么会是他的呢?” 老道士说道:“你们这些人只知道阳间事,而不知阴间事……” 原来,李光辉死了之后,他放不下妻子,就不愿意喝忘忧汤,也不愿意去投胎转世,阎王就给他了一个机会,只要他受三年的刀山火海之苦,就可以放他来到梦中与妻子相见。 阎王以为李光辉会受不了,但他为了与妻子在梦中相会,甘愿忍受上刀山下火海的痛苦,三年后他就在梦中与妻子相见了,他们如胶似漆,恩爱缠绵,所以林戏儿就怀孕了。 众人听了老道士的话还是不信,老道士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把李光辉的坟墓挖开,让他来告诉你们!” 为了弄清事情真相,族长就命人把李光辉的坟墓挖开了,打开棺材一看,李光辉的尸首保存完好,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众人惊得下巴掉了一地。 老道士拿出拂尘在他身上一扫,他居然睁开眼睛,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众人还以为是诈尸了,拔腿就跑,老道士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阎王被李光辉的痴情所打动,又还他了六十年的阳寿。 老道士说完就消失不见了,原来这个老道士果真是一个神仙,众人都跪在地上磕头。 李光辉把自己在地府里的事讲给大家听,和老道士说的一样,林戏儿肚里的孩子果真是他的。 李光辉还告诉大家,他确实是被楚四害死的,不过楚四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如今在十八层地狱中受煎熬,苦不堪言。 李光辉死而复生,林戏儿又有了身孕,可谓是双喜临门,李家大摆宴席庆祝,邀请全村人免费来吃。 几个月后,林戏儿生下一个男婴,取名李宗仁,后来高中状元,为官一方,李光辉夫妇也活到了八十多岁,同日同时驾鹤西去。 第54章 美人千里寻夫,半夜贼人溜进房内,从而成就美好姻缘 明朝时期,商河县有一个男子,他兄弟六人,他排行老六,因此父母给他取名叫马老六,马老六是父母的老来子,他七岁的时候,父母都相继离世了。 父母去世的时候,他的四个哥哥都成家立业了,但他们谁也不愿意养活马老六,马老六就跟着单身的五哥生活,兄弟二人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过日子也算熬过来了。 马老六十二岁那年,他五哥娶了一个寡妇张氏为妻,张氏尖酸刻薄,对马老六没有好脸色,每天都给他安排好多活,砍柴,劈柴,打水,还要下地干活,这么小的孩子是起早贪黑的忙碌,哪里受得了? 在淋了一场大雨之后,马老六就病倒了,他浑身滚烫,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张氏不让丈夫去请郎中,打算让他自生自灭,可马老六命大,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居然奇迹般的好了。 张氏嫌弃他浪费粮食,就把他赶出了家门,马老六就住在一个山洞里,每日靠野菜和野果子度日。 冬天万物萧条,是马老六最难熬的时候,他没有衣服穿,也没有被子盖,更没有野菜和野果子吃,为了活命他只能去要饭。 那日马老六去要饭,就晕倒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当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居然躺在暖烘烘的屋子里,屋子里点燃着一堆火。 他看见一个驼背的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女子,但那女子很丑,脸上有一块红红的胎记。 二人见他醒来,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赶紧端来一碗热粥给他喝下,马老六喝了粥,也有力气说话了,就跪在地上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这个中年男子姓董,因为是一个皮匠,人称董皮匠,董皮匠天生罗锅,因此没有娶上妻子,这个脸上有胎记的女孩叫董美英,是董皮匠在路上捡到回来的。 董皮匠看着面黄肌瘦,破衣烂衫的马老六很是心疼,就问起他的家庭情况,马老六就如实说了,他听了若有所思,说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吧,跟着我学习皮匠手艺,虽然挣钱不多,但也不至于饿肚子啊!” 马老六一听赶紧给董皮匠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再上,请受徒儿一拜!” 从此之后,马老六就住在了董家,他非常感激董皮匠父女的收留,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每天天不亮他就会起床打水,扫院子,然后把饭做好,再叫父女二人起床吃饭。 吃完饭,马老六就随师傅一起去集市上摆摊,给人家修鞋子,董美英在家里收拾屋子,做女工,他们从集市上回来,她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二人,马老六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董美英看见赶紧就把手帕递了过来。 这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中,就成为了一家人,他们之间相互关心,相互爱护,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董美英脸上有胎记,如今到了适婚年纪,却没有一个人来说媒的,村里的人还笑说董美英这辈子嫁不出去了,董美英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脸上也没有了笑容。 一日傍晚,董美英去打水,一群大姑娘小媳妇看见她就开始议论,说她是个丑八怪,怪不得连亲生父母都不要她呢,还有人说,男人宁愿打光棍,也不要娶这样的女人,太吓人了…… 一个小孩子看见董美英居然哇哇的大哭起来,那孩子的母亲就上来指责她,怒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心里没有点数吗?出来丢人现眼,还故意吓唬孩子,赶紧走……”那妇人说着就使劲推她。 董美英肩上挡着一挑子水,那妇人用力一推,她就一个趔趄蹲坐在地上,两桶水也洒落一地,可那妇人还是不解气,依然指着她骂。 就在这时,董皮匠和马老六就回来了,马老六赶紧扶起董美英,问她咋回事?那个妇人说道:“她这么丑还出来吓人,看把我儿子吓的!” 马老六知道这群人经常嘲笑董美英,为了邻里和睦,他们一直忍耐着,可今天看到这种场景,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就与那妇人理论起来,那妇人也知道自己理亏,就抱着孩子走了。 马老六对围观的众人说道:“以后谁要是再敢嘲笑我妹子,我绝不饶她……” 马老六长的人高马大的,又有手艺,谁也不想得罪他,就灰溜溜的走了,从那之后,村里的那些长舌妇们就安分多了,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嘲笑董美英了。 马老六长相帅气,又有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有很多姑娘都看上他了,于是就叫媒婆来提亲,但马老六都一一拒绝了,这让董皮匠很是不解。 说道:“你也十八岁了,早到了成亲的年纪,你怎么都把人家回绝了呢?” 马老六说道:“师父,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董皮匠从来没见过他与那个女子有接触,就问他那女子是哪家的,他可以找媒婆去提亲。 马老六看了一眼在外面收衣服的董美英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请师父能够成全!” 董皮匠这才恍然大悟,也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心里很高兴,董美英已经听见了二人的谈话,就红着脸躲进了屋里。 董皮匠怕马老六只是一时冲动,就说道:“美英这个样子,你还是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马老六说道:“我已经考虑好几年了,不用再考虑了,美英妹子勤劳,善良,是难得的好女子,我娶了她也是我的福气……” 董美英在里屋的门口仔细听着二人的谈话,她听到马老六这样夸自己,小脸就更红了,心中的小鹿也是乱撞。 董皮匠原本还为女儿的亲事发愁,如今马老六真心要娶董美英,董皮匠就同意了,说道:“既然你是真心要娶美英,那你就要一辈子对她负责……” 马老六说道:“师父放心,我会一辈子对美英妹子好的,对她负责到底……” 董美英心中激动,但她有自知之明,自己长的这么丑,根本配不上马老六,马老六要娶她也许是因为可怜她。 董皮匠把董美英从房里叫出来,商量她与马老六的亲事,董美英低着头不敢看二人,好一会儿才说道:“我配不上六哥……” 马老六知道董美英自卑,就赶紧说道:“美英妹子,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善良,勤劳,是百里挑一的好女子,你要是愿意嫁给我,我也是感激万分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董皮匠父女都了解马老六,他心眼实诚,说到做到,他既然这么说了,那一定就是真心话,董皮匠就拍板定下了二人的亲事。 没过几日,董皮匠就摆了几桌子酒席,让二人成亲了,那些爱慕马老六的女子对董美英是羡慕嫉妒恨,她们想不明白,马老六那样英俊,怎么会看上丑陋的董美英? 二人成亲之后,小夫妻很是恩爱,董美英的性格也慢慢的变得开朗起来,不再自卑了,董皮匠看着他们如此的恩爱有加,女儿也是笑口常开,他就放心了。 成亲一年后,董美英就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马莲花,马莲花明眉大眼,皮肤白皙,胖嘟嘟的非常可爱,董皮匠年纪大了,就在家里含饴弄孙,马老六独自承担起养家的重任。 董美英见丈夫辛苦,她在家纺线织布卖钱,补贴家用。有时还会去集市上给丈夫打下手,每每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围着他们议论纷纷,说二人很不般配,对众人的议论他们并不在意,而是夫唱妇随,琴瑟和鸣。 随着马莲花的一天天长大,董皮匠也逐渐老去,就在孙女十七岁的时候,董皮匠就驾鹤西去了。 马莲花已经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她柳条细腰,眉眼如画,是百里挑一的俊俏女子,马老六和妻子都非常疼爱这个女儿,准备给她物色一个好人家嫁了,可马莲花说自己还小,以后再说。 董美英说道:“你都十七岁了,已经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下了你,要是再等,恐怕好人家都没有了……” 其实马莲花心里已经有人了,她见父母催婚,就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原来她早就与村西头的楚流风好上了。 楚家原本是大户人家,后来家道中落,如今就剩下楚流风一人,他是一个书生,只会读书不会干农活,就把父母留下的几亩薄田租给别人,靠收点租子为生,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马老六夫妇得知女儿与楚流风好很是震惊,他们不是嫌贫爱富的势利小人,但他们觉得楚流风原本就是大家公子,骨子里有很多公子哥的习气,怕以后女儿会受委屈,就劝说她要慎重。 马莲花却说道:“爹,娘,流风哥早已不是公子哥了,他也没有任何坏毛病,他有想法,有抱负,将来一定能成大器的!” 马老六说道:“楚流风是读书人,不能干活,他要是不能成器,你嫁给他如何生活?若他以后真的出人头地了,就怕他会嫌弃你……” 马莲花不认同父亲的看法,说道:“流风哥读书用功,以后定能有所成就的,他也不会嫌弃我,你们放心吧!” 董美英说道:“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嫁错了这辈子就完了,你好好想想再说,自己要为自己的一生负责……” 夫妇俩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村子里就有一个男子,开始家里穷,后来发达了就开始嫌弃自己的糟糠之妻,还养了外室。 马莲花认定了楚流风,她对父母说这辈子非楚流风不嫁,无论夫妇二人怎么讲道理,分析缘由,她都听不进去,还光明正大的跑到楚家给人家做饭洗衣,村里的长舌妇们就开始议论,说的话自然不好听。 马老六夫妇听到村里人的议论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们也怕再出点什么事,劝说女儿她又不听,于是就勉强同意了二人的亲事。 女大不中留,马老六夫妇就拿出积蓄为楚流风修缮了房屋,又操持了一些物件,就把二人的亲事办了,成亲的费用都是马老六出的。 楚流风跪在马老六面前是千恩万谢,说道:“岳父岳母如此爱戴小婿,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马老六说道:“都是一家人了,还说什么报答,我们只希望你对莲花好,无论贫穷或者富贵,无论健康或疾病都一样……” 楚流风拉起马莲花的手说道:“岳父放心吧,无论到什么时候,我对娘子都会不离不弃的……” 成亲之后,马莲花用她瘦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楚流风就在家里安心读书。 马老六夫妇心疼女儿,他们经常过来帮助她,还会接济他们银钱,楚流风很是感动,发誓一定不会辜负马莲花,好好读书,将来报答他们。 马莲花满眼爱慕的看着楚流风,说道:“相公,我们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干一番大事的……” 一日,楚流风的同窗好友王有才来到家里,说洛阳府有一个翰林书院,里面有一个叫顾易的大学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天下事,无所不知,跟着他学习必定能有所成就,邀请他一起去学习。 楚流风一听是喜出望外,随即脸上又是一片愁云,因为去书院学习要花很多钱的,他家中一贫如洗,人家也不会要他呀! 马莲花看出了丈夫的心思,赶紧说道:“相公,你放心,钱的事我解决!” 王有才说道:“这顾易先生爱惜人才,想去学习的他都会让你做一篇文章,若文章出类拔萃,他会破格录取,不收学费的,楚兄才华出众,也许可以免费进入书院学习呢!” 楚流风说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也只是一粒尘埃而已……”他嘴上虽如此说,但心里却有信心,他发誓一定要进入翰林书院。 马莲花非常支持丈夫去翰林书院学习,她把家里的一头肥猪卖了,又卖了二亩田地,然后又回娘家向父母借钱。 马老六这些年的积蓄给女儿办婚事已经花完了,如今手里只有二两银子,他就拿出来给了马莲花,为了不让女儿作难,他们又卖了家中的两只羊,三只鸡。 马莲花东拼西凑也就凑了十几两银子,她把银子交给楚流风,又把家里的白面烙成饼子给他带上。 楚流风说道:“娘子,你如今身怀有孕,我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功成名就之后就回来接你……”他从包袱里掏出几个铜板和两个白面饼子要给马莲花留下。 马莲花说道:“穷家富路,出门在外不容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些你都带着,我在家饿不住的……” 夫妻二人挥泪告别,楚流风就与王有才一起去了洛阳…… 楚流风走后,家里就剩下马莲花一人,她身子越来越重了,董美英不放心女儿,就把她接回娘家住。 马莲花想到丈夫带的钱不多,就很担心,她不能去地里干活,就扛着大肚子在家里纺线织布,为的就是挣些钱给丈夫准备着。 几个月后,马莲花就顺利生下一个男婴,因为楚流风不在家,马莲花就暂且给儿子取个小名叫楚天。 自从楚流风走了之后,没有给马莲花来过一封信,马莲花并不怪他,她想肯定是因为读书太忙了,没有空写信。 马莲花带着儿子,日夜期盼着丈夫早日功成名就,回来看望他们,再让他为儿子取个名字,马莲花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不由得就笑了出来。 马莲花攒了一些铜板,就找人写了一封信,把铜板和信一起让信人给楚流风带去。可带去的东西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楚流风只言片语的回复。 眨眼间楚天都四五岁了,依然没有楚流风的一点消息,马莲花就去王有才家里打听,王家人告诉她,楚流风去年就中了榜眼,如今在翰林院任职。 马莲花听了是又惊又喜,她回到家里就收拾东西,准备带儿子去京城寻找丈夫。 董美英听说女婿在京城任职也很高兴,心想女儿的苦日子总算熬出头了,而马老六脸上却掠过一丝惆怅,说道:“他心里若有你娘俩就会回来的,孩子太小,长途跋涉也不方便,你们就在家里等着吧!” 马莲花说道:“相公在翰林院任职,肯定很忙的,因此才没有回来,我就带着孩子去找他,给他一个惊喜,也省得他来回跑了!” 马老六见劝不动女儿,就说把楚天留在家里,让她一个人去,可马莲花说孩子这么大了还没有见过父亲,非要带着儿子一起去。 马老六夫妇见劝不动也不再劝,他们拿出几两银子交给马莲花,又给她带了白饼子,黄饼子,让他们在路上吃。 马莲花母子告别马老六夫妇,就坐上了开往京城的客船,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京城,马莲花激动的就要跳起来了。她带着儿子暂时住在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客栈里,准备打听清楚了再去找楚流风。 次日,马莲花就去翰林院门口打听,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楚流风的人,那些看门见她衣着破旧,根本不理她,还把她赶走了。马莲花并不气馁,打算明日再去。 当晚三更,有一个黑影溜进马莲花母子住的客房里,他走到床前,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就有鞭子狠狠的抽在他脸上,他顿时感觉两眼直冒金星,就啊的一声蹲在了地上。 原来,马老六不放心女儿,就给她了一根短鞭防身,这根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皮匠祖师爷传下来的,已经有了灵性,它能够预知危险,那人靠近马莲花时,鞭子就有了反应,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马莲花点亮蜡烛,看见有一个男人蹲在地上,脸上有一道深深的鞭子痕迹,马莲花已经认出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与楚流风一起去翰林书院的王有才。 她很是惊讶,问道:“怎么是你?你和我相公为至交好友,你又为何闯入到我的房内?”事到如今,马有才非常懊悔,也不想再隐瞒了,就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楚流风考中榜眼之后就在翰林院任职,因为他相貌出众,文章又写的好,翰林院的大学士朱真对他很器重,在朱真的寿宴上,朱真的女儿朱玉儿就看上了他,对他一见钟情。 楚流风为了与朱玉儿喜结连理,就隐瞒自己已有妻儿的事实,与朱玉儿成亲了,所以他一直没有回去,也没有给妻儿写信。 今日马莲花去翰林院门口打听楚流风,守门人就把这事告诉了楚流风,楚流风听了非常害怕,就派人秘密调查马莲花的落脚处,查到之后,就让王有才半夜来害人,斩草除根。 王有才很同情马莲花的处境,他也不想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可楚流风威胁他,说要是不听他的,他就让他永无出头之日,王有才知道楚流风的本事,就妥协了,答应他半夜来作案。 马莲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全心全意的爱着的男人居然要置她于死地,甚至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她哭着说道:“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你在撒谎,相公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王有才说道:“楚流风已经不是以前的楚流风了,为了孩子,我劝你赶紧离开京城回家去,否则你们就永远消失在这里……” 马莲花尽管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但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可她既然来了,就不想这么回去,她连夜离开了客栈,来到附近的一处庙里。 她把儿子托付给庙里的老尼姑,自己就乔装成一个乞丐来到京城,悄悄打听关于楚流风和朱玉儿的事情。就算是死,她也要见楚流风一面,问问他良心去哪里了? 这日,朱玉儿的轿子从大宅子里出来,马莲花就上前拦住了,她大喊楚流风的名字,随从们一看就上去要把她拉开,朱玉儿却掀开轿帘子制止了那些随从。 她从轿子里走出来,问她刚才在叫谁,马莲花说道:“我叫马莲花,我是来这里寻找我相公的,我相公就住在这座大宅子里,他的名字叫楚流风……” 朱玉儿一听就震惊住了,说道:“你说的可是真话?” 马莲花说道:“句句属实,恳求小姐为奴家做主啊!” 朱玉儿想到楚流风居然欺骗自己,就非常的生气,她把马莲花带进府里,并派人叫楚流风立刻回府。 楚流风心中疑惑,就赶紧跟着家丁回去了,当他看到马莲花时差一点晕倒,王有才告诉他已经把马莲花母子处理掉了,怎么又会出现在他家里? 马莲花看见楚流风,再也流不出眼泪,厉声质问他为何要这样对待他们母子?楚流风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就跪在了朱玉儿面前恳求她的原谅,说自己根本就不爱马莲花,是马莲花非要嫁给他的。 朱玉儿一个大嘴巴就甩在他脸上,怒道:“你……你这个骗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马莲花听楚流风这样说,她心如刀割,说道:“我父亲说的没错,都怪我当初鬼迷心窍了,才嫁给你这样的畜生,今日我来就是要与你做个了断的,从此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马莲花说完就走了,楚流风却痛哭流涕的哀求朱玉儿原谅他,可朱玉儿根本不是那种委曲求全之人,她更憎恨这样无情无义的男人,于是就把这事告诉了父亲,朱真听了也是怒不可遏,按照当时的律法,免去了楚流风的官职,并关进死牢。 马莲花看清了楚流风的真面目,她后悔当初没有听父母的劝告,可如今一切都不能重来了,为了儿子,她努力使自己忘掉过去,重新生活。 再说王有才通过自己的努力,两年后也中了进士,回到商河县做了当地的父母官,他爱慕马莲花的有情有义,就向她提亲。 马莲花在前一段感情中伤的太深,她不敢轻易开始新的感情,就拒绝了王有才,但王有才并不放弃,默默的关心母子二人,马莲花终于被他感动,就与他做了夫妻。 马老六夫妇也被女婿接到城里一起生活,一家人相亲相爱,其乐融融。 第55章 女子夜间奔丧,听到两条蛇的对话,她悄悄躲进棺材里 陈家镇有一对夫妻以种地为生,他们的独生女叫陈凤儿,家里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算是温馨。 陈老汉年轻时家里特别穷,吃不饱穿不暖,夏天还可以凑合,到了冬天日子就更难熬了,没有御寒的衣服被褥,陈老汉就把仅有的破棉被和破棉袄给妻女,他自己受冻挨饿,结果就落下了怕冷的毛病。 年轻时没觉得什么,如今年纪大了,特别的怕冷,一到冬天就浑身冷紧发热,整日卧床不起。 这年的冬天比往年都冷一些,陈老汉的老毛病又犯了,而且特别的严重,这一病就是一个冬天,喝了很多苦水子也不见好,妻子女儿都很担心。 就在临近过年的前几日,陈老汉的病情就更加严重了,浑身滚烫,郎中也是束手无策,最终撒手人寰了。 陈老汉去世之后,家里就剩下了他的妻子李氏和女儿陈凤儿,李氏年轻时出力大,如今才四十多岁就一身毛病,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痒的,家里的担子一下子就落在了陈凤儿身上。 陈凤儿二八年华,五官清丽,心灵手巧,对母亲非常的孝顺,是人见人夸的好女子,大家都说,谁要是娶了陈凤儿就有福气了。 说归说,可却没有人去她家提亲,主要是因为她有一个体弱多病的母亲,人家不愿意负担。 陈凤儿虽然身体纤弱,但也很能干,白天拾柴火,晚上做女工,母亲见她如此的辛苦,不知道默默掉了多少眼泪。 李氏对女儿说道:“你也大了,娘不想拖累你,我明日就去找媒婆给你说亲,把你嫁出去,好好过日子,你爹在那边也瞑目了!” 陈凤儿却说道:“娘,我不嫁人,我要一辈子伺候娘!” “那怎么行,你不嫁人,别人会说闲话的!” 陈凤儿:“谁爱说就让他说去,反正嘴在人家身上长着,咱们也管不了呀,若是要嫁,我也要嫁个愿意上门的,我们一起照顾您!”李氏听着女儿的话,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同村有一个叫玉郎的男子,一个人生活,如今也二十有三了,依然没有妻子,他热情,乐于助人,自家地里种的瓜果蔬菜,经常送给左邻右舍吃。 玉郎与陈家只有一墙之隔,所以两家的交往也比较多,玉郎经常给李氏母女送菜,送瓜果,陈家有什么重活他也会帮助干,李氏母女过意不去,陈凤儿就给玉郎做了一双鞋子表示感谢。 陈凤儿去洗衣的时候,也会把玉郎的脏衣服拿过来顺便洗了,他衣服扣子掉了,哪里开线了,陈凤儿就帮助他缝缝。 这日,陈凤儿去河边洗衣,村里的几个妇女也在那里洗衣,他们见陈凤儿盆子里有男人的衣服,就开始打趣她,问她那是谁的衣服。 陈凤儿心里没有鬼,所以也就不隐瞒,说是玉郎的衣服,一个妇女就说道:“凤儿,那玉郎也是单身一人,不如把院墙一推,你们两家合成一家,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啊!” 另一个妇女说道:“就是,玉郎那么善良一个人,你要是嫁给了他,他肯定会对你们娘俩好的!” 还有一个妇女却说道:“玉郎是好人,可他穷的叮当响,凤儿嫁给大家公子也绰绰有余,嫁给他不是太可惜了,你们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争论开了,陈凤儿却没有答话,就在那里安静的洗衣服,洗完就起身离开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玉郎,今日听几个妇人这么一说,陈凤儿倒是觉得有些道理,玉郎是一个人,他善良勤劳,两家就隔着一个院墙,合成一家也未尝不可。 陈凤儿一边走一边想着,不觉脸红耳热,快走到家的时候,玉郎就迎了上来,帮助她把衣服端回家去了。 李氏见女儿的小脸通红,问她是不是有了心事,陈凤儿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母亲,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再说玉郎,他打心眼里也喜欢勤劳善良的陈凤儿,可他有自知之明,他觉得自己太穷,给不了她好生活,只能把这份爱慕埋藏在心地,默默的帮助这母女二人。 一日,陈凤儿去集市上卖鞋袜,一个打扮的很是浮夸的男子走到她身边,一脸淫笑的看着她,说道:“这个小美人如此标志,怎么会在这里卖鞋袜呢?真是太可惜了!” 这个男子就是镇上的地头蛇,人称武爷,他手下有一群小弟,在镇里收保护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镇里的人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陈凤儿听到他的话,知道他故意找茬,就不理他,武爷见她不做声,就说道:“你这些东西我都要了!” 陈凤儿依然没有理会,而是招呼其他人过来买,武爷身边的一个小弟看不下去了,说道:“你这小女子,没听见我家武爷说的话吗?你会不会做买卖啊?” 陈凤儿这才抬起头看向二人,说道:“你要多大的?” 小厮恶狠狠的说道:“武爷说了,全部要完,你没听见吗?” 武爷瞪了一眼小厮,怒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过去!” 他蹲下身子色眯眯说道:“我多大的都不要,就要你!” 陈凤儿知道自己惹不起,就收拾东西起身要走,那个小弟就要阻拦,武爷却用眼神制止了他。 陈凤儿知道自己被武爷盯上了,心中是忐忑不安,东西没有卖完就回家去了,一连几日,她都不敢去集市上卖鞋袜了。 李氏见她没去,以为她是累了,想歇歇,也就没有多问,直到几天后,突然就有媒婆上门提亲了。 媒婆说道:“大喜事呀,你们娘俩的好日子来了!” 李氏见媒婆上门,就热情的接待她,说道:“婆婆说说是怎么个大喜事?” 媒婆说道:“武爷你们不陌生吧?他可是咱们镇上响当当的人物,连知县都要让她三分呢,被武爷看上的女子,不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武爷看上你家凤儿了,要纳她为妾,以后你们母女就吃喝不愁了,这难道不是大喜事吗?” 李氏一听心中一紧,那武爷可是当地的恶霸,贪淫好色,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被他看上不是喜事,而是祸事呀! 李氏当然不会同意把女儿嫁给一个恶霸做小,就委婉的说道:“婆婆说的是,被武爷看上确实是福气……可我家凤儿年纪小,不懂事,恐怕伺候不了武爷,要是惹他老人家生气就不好了,所以请你回句话……” 媒婆一听就说道:“只要是武爷看上的人,谁也逃不掉,我看你们还是好好考虑一下,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否则会出什么事那可不好说!” 媒婆走了之后,李氏母女就开始商量着该怎么办,陈凤儿说道:“娘,我有一个办法……” 李氏见她欲言又止,就说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陈凤儿说道:“娘,我要是成亲了,他就不会来纠缠了!” 李氏大吃一惊,说道:“成亲?哪有那么容易,你现在连亲事都没有定下,怎么成亲?” “娘,我心中已经有了人选……”陈凤儿害羞的低下了头。 “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娘,你觉得玉郎哥哥怎么样?” 李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真的愿意嫁给玉郎?他那么穷。” 陈凤儿说道:“娘,难道你不觉得玉郎哥是最好的人选吗?他就自己一个人过日子,勤劳善良,咱们两家离的这么近,又知根知底的……” 李氏听了女儿的一番话,觉得很有道理,说道:“你要是愿意,明日我就与他说,你俩尽快成亲,免得夜长梦多!” 次日,李氏就来到隔壁的玉郎家里,说道:“玉郎,你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玉郎第一次听有人提起他的婚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说道:“大娘,我也想成家,可拿不出聘礼,谁会愿意呢?” 李氏说道:“玉郎,你说的也是个问题,不过也有不要聘礼的姑娘,人品比聘礼更重要!” 玉郎:“大娘,哪有不要聘礼的?即便有,也轮不到我头上啊!” 李氏说道:“我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有好事就轮到了你头上……你与凤儿一起长大,你觉得凤儿怎么样?” 玉郎一听很震惊,赶紧说道:“凤儿妹妹很好呀,她漂亮,善良,孝顺,勤劳……”他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词语都用在陈凤儿身上。 李氏说道:\\\"既然这么好,你愿意娶她吗?” 玉郎当然是求之不得,心里美的差一点笑出来,可他嘴上却说自己配不上凤儿,不能给她好生活。 李氏说道:“好日子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只要不怕苦不怕累,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你要是愿意,你俩就尽快成亲,你们一起生活相互也有个照应……” 玉郎见李氏说的如此真诚,就同意了,还说以后会好好孝敬李氏,好好爱护陈凤儿。 为了防止出事,李氏就把二人的婚期定在俩日之后,可次日下午,李氏的娘家堂哥李崇高就来报丧,说她堂嫂突然去世了,让他们去奔丧。 李氏一听很是震惊,堂嫂平时身体很好,咋就会突然去世了呢?李氏就要跟着堂哥一起回去,李崇高却说李氏身体太弱,不适合那种场合,让陈凤儿去就是了。 陈凤儿也怕母亲劳累,就代替母亲去了,走到地方已经是傍晚了,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灵堂,一口棺材放在灵堂里,也没有人守灵,而且没有来奔丧的客人,陈凤儿觉得很奇怪,就问怎么没有其他人来。 李崇高说道:“他们都来祭奠过来,明日出殡的时候再来,你今晚就住下吧,明日一大早就要出殡……” 陈凤儿感觉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堂舅来到一个房间里,和衣睡下了。 她想着灵堂里摆放着妗子的棺材,心中很害怕,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她听见房梁上有声音,就忍不住抬头看去,这一看差点把她吓死,原来有两条大花蛇在房梁上盘着,还吐出长长的蛇信子。 陈凤儿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低着头默默祈祷大蛇不要伤害她,大蛇好像听见了她的心声。 一条大蛇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害你的……” 另一条大蛇说道:“今晚上有人要害你……” 陈凤儿听了两条蛇的话就更害怕了,她赶紧跪在床上给大蛇作揖磕头,哀求道:“两位蛇仙,求你们救救我吧……” 大蛇说道:“你母亲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你……” 二十多年前,李氏还没有出嫁,两条花蛇在脱皮的时候被李崇高抓住装进了袋子里,李氏看见就劝说道:“蛇是有灵性的动物,你还是把它们放了吧!” 李崇高两口子却不愿意,他们把装有大蛇的袋子放在缸里,准备次日进城卖个好价钱,半夜的时候,李氏就悄悄起床,从李崇高家的后门进去,把两条蛇放了。 这两条蛇重获自由之后,一直没有忘记李氏的恩情,今日它们掐指一算,就算出李氏的女儿有难,赶紧就来了。 大蛇说道:“你赶紧出去,躲进外面的空棺材里,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好了。陈凤儿就悄悄的溜出屋子,躲进了外面的棺材里,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三更的时候,就有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溜进陈凤儿睡得房间里,他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一看,两腿一软,惨叫一声就瘫软在地上,原来他看到了一条人头蛇身子的大蟒蛇。 李崇高听到男子叫声,赶紧就跑进了屋子,看到房里的一幕也是当场吓瘫在地,连连求饶。 原来恶霸武爷听说陈凤儿要嫁给玉郎,就想要去抢亲,可他最近在竞选亭长,怕影响不好,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妙计。 他找到陈凤儿的堂舅李崇高,让他配合把陈凤儿骗来,只要他得逞了,就会给李崇高一大笔钱,李崇高俩口子见钱眼开,就同意了。 李崇高家是做寿材生意的,他看到院子里的寿材就想出了一个主意,就说让妻子假死,然后他再去陈家报信,把陈凤儿骗来,让武爷在三更的时候行不轨之事。 大蛇说道:“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害人,罪不可赦!” 二人一听,连滚带爬的就要溜走,可被两条大蛇死死缠住,动弹不得。 次日一早,武爷的眼就瞎了,家中的小厮找来,把他抬回了家,从此之后他就卧床不起,他的小妾们一个个都拿着金银细软去奔赴爱情了,只有正妻还留在武家。 以前武爷对正妻非打即骂,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他妻子就对他不管不问,还天天嘲讽他,气得他真想一死了之,可他妻子看的紧,他想死也死不了,只能天天受折磨。 再说李崇高两口子,为了金钱不念及亲戚之情,设计害陈凤儿,他们也受到了大蛇的惩罚,两个人都成了哑巴,再也不能骗人了。 陈凤儿与玉郎也结为了夫妻,小两口夫唱妇随,辛勤劳作,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李氏在他们的照顾下,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一日夜里,李氏做了一个梦,梦见两条大蛇出现在她房里,大蛇在桌子上放了几个金元宝就离开了。 李氏从梦中惊醒,果然看见桌子上放着几个闪着金光的元宝,她才意识到那不是梦,而是真的。 他们有了金子,陈凤儿和玉郎就带着李氏来到镇上,买了一间铺子开始做买卖,他们诚信经营,生意一开始就很火爆,没过几年,就成了镇上的首富,他们也生下一儿一女,一家人的日子是红红火火。 第56章 赘婿的阴谋 朱青山是一个珠宝商人,年轻的时候靠采石为生,他聪明好学,把石头上的秘密研究得一清二楚,并鉴别出很多珍贵的石头,也赚到了一大笔钱,于是就在临安城里开了一家珠宝行,专门经营各种珠宝首饰,古董字画等。 店里售卖的珠宝都是他自己采石开出来的,成本低,又货真价实,再加上他诚信经营,童叟无欺,因此生意是红红火火,把很多同行都被他干趴下了。 几年时间,朱青山从一个干苦力的穷小子变成城里屈指可数的珠宝商人,个人的亲事自然不是问题,上门提亲的人家不计其数。 现在他富裕了,娶妻当然也有一定的条件,他不看重门户,因为他不需要靠任何人,他看重的是人品和外貌。 根据朱青山的要求,媒婆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叫李玉莲的姑娘,李玉莲是贫苦出身,但她生的是闭花羞月,美不胜收,更重要的是心眼善良,不但孝顺父母,还经常帮助不相干的人,是人见人夸的好女子。 朱青山与妻子很是恩爱,成亲一年后便生下一个女婴,取名朱珠,夫妻俩对女儿是千般疼爱,万般宠溺,比价值连城的古董都要宝贝。 一日,朱青山路过城里的一条小胡同时,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什么,他好奇就走了上去。 一个几岁的小男孩跪在地上,头上还缠着孝布,他面前摆放着一只黑色的木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黑乎乎的珠子。 那孩子跪在地上作揖,哭着说道:“各位大叔大婶,大爷大妈,谁要是帮我埋葬了父亲,这个珠子就是谁的!” 大家看着黑乎乎的珠子就皱起了眉头,有人说这是什么东西,白送都不要;也有人说是用泥巴做成的,跑到这里来糊弄人,大家谁也不愿要这个珠子。 朱青山是珠宝商人,他看这个珠子不一般,就走到孩子身边,拿起珠子仔细看,说道:“孩子,你快起来!” 那孩子见他慈眉善目,有要珠子的打算,赶紧磕头说道:“大老爷,我爹爹去世几日了,没有钱埋葬,求你帮我埋葬了爹爹,这个珠子就给你!” 大家都看着朱青山,让他说说这是什么珠子,朱青山说道:“这只是一颗非常普通的珠子,不值二两银子,我看这孩子可怜,就要了!大家散了吧!”众人一听就各自散去了。 朱青山看着面黄肌瘦的孩子很是心疼,就把他带到附近的一家面馆里吃了一大碗热汤面,然后就跟着男孩去了他家。 男孩的家里只有两间破旧的茅草屋,屋里什么都没有,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具尸体就躺在正屋的地上。 原来这个孩子叫夏风,他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母亲,是父亲一手把他带大的,父亲临终前给他了一颗珠子,说是祖传的,让他好好保存,可他没有钱埋葬父亲,要珠子有什么用?于是就到城里去,用珠子交换埋葬父亲。 朱青山觉得夏风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经历这样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太残酷了,朱青山找了一些人,又买了棺材和寿衣,就把夏风的父亲埋葬了。 他虽然是一个商人,但他并不是奸商,夏风家的这颗珠子不是普通珠子,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而且价值连城,黑色是人为故意涂上去的,为的就是不让别人惦记,朱青山就把这颗珠子的真实价值给夏风说了。 没想到夏风听了却很平静,说道:“既然我说过要给你,不管他值多少银子都是你的!” 朱青山过意不去,就决定收养夏风,可夏风说自己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去山上拜师学武,将来好除暴安良。他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朱青山既感动又佩服。 他听说昆仑山有一个叫严松的高人,于是就亲自把夏风送去了,从此他就留在了那里,开始了习武生涯。 时光匆匆,眨眼间朱珠就长大了,她遗传了父母双方的优点,身材高挑,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皮肤白皙光滑,五官端庄秀丽,整体来说就是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 朱珠是临安城公认的第一美人,很多人家都上门提亲,但朱青山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当然舍不得把她嫁出去,她想招一个上门女婿,这样就可以把女儿留在身边,以后还能继承他的珠宝生意。 很多人听说朱家要招上门女婿都打了退堂鼓,因为在人们的印象中,上门女婿是要受女方气的,一个大男人只要日子过得去,谁也不愿意去上门。 城里有一个叫王大拿的珠宝商人,他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成亲,小儿子年方十八,还没有婚配,王大拿倒是想的开,愿意让小儿子去朱家上门。 王家的小儿子叫王秋玉,生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很多女子的梦中情人,朱珠对他也早有耳闻,见王家人来提亲,她的小心脏就狂跳不止。 无论是出身,才能,还是相貌,王秋玉都能达到要求,不过朱青山夫妇还是要听听女儿的意见。 李氏来到朱珠的房里,问她同不同意王家的亲事,朱珠害羞的说道:“女儿的一切都听从父母安排!”李氏一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人家是嫁女儿,朱家是娶女婿,朱青山选定了良辰吉日,就八抬大轿把王秋玉娶回了家,洞房夜,一对新人缠绵不休,简直赛过神仙。 成亲之后,王秋玉就在朱家的店铺里做事,帮助老岳父打理生意,这让朱青山也轻松了不少。 王秋玉在朱家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得到了朱青山夫妇的肯定,他们对他是越来越信任,可朱青山毕竟是生意人,心眼子多,他并没有把自己的核心机密告诉王秋玉,他还要继续考察他。 再说朱珠成亲后一直没有生下孩子,她就去寺庙上香祈求子嗣,途中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要寻短见,朱珠就上前去制止了她。 女子叫李美娟,父母都不在了,哥嫂对她又不好,她就想一死了之,朱珠说道:“你青春年少,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呀!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都不容易,你一定要珍惜才是呀!” 李美娟哭着说道:“您是大家小姐,哪里懂得我们穷人的疾苦呢?我哥哥家有五个孩子,家里租种了财主的二亩薄田,一年收的粮食根本不够糊口,与其饿死,还不如自己了断,也为家里省些粮食……” 朱珠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她以为每个人都能吃饱穿暖,没想到还有吃不饱饭的人,就感到不可思议,说道:“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回家去,肯定让您吃饱穿暖,还有银子花!” 一旁的丫鬟小翠一听,赶紧就把朱珠拉到一边说道:“小姐,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你可不要轻信,这样来路不明的人怎么能随便带回家呢!” 李美娟已经听到了小翠的话,起身就要去套脖子,朱珠赶紧就拉住她说道:“你不要再犯傻了,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你就跟着我回家去吧,我父母都是行善积德之人,他们也会接受你的!” 李美娟赶紧磕头说道:“多谢小姐收留,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李美娟来到朱家之后,就成了朱珠的贴身丫鬟,她除了照顾小姐的生活起居外,两个人还经常在一起聊天。 李美娟虽然是贫苦人家的女子,但她天生丽质,生的细皮嫩肉,眉眼也是恰到好处,她的美与朱珠不同,朱珠是大气端庄,温柔娴淑,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风情万种,天生的一个尤物。 没事的时候,朱珠就教李美娟读书识字,李美娟则教她做女工,朱珠并没有把她当成丫鬟看待,而是当成闺中蜜友,二人在一起无话不谈,夫妻之事也不隐瞒。 朱珠一直没有生下孩子,李美娟也为她操心,见人都会打听哪里有名医,然后陪着她一起去诊病,可看了很多名医也不见效。 一日,李美娟从集市上回来,告诉朱珠一个好消息,她说在集市上遇到了一个远房亲戚,那个远房亲戚也是多年未曾生育,如今却生下一对龙凤胎,那个亲戚告诉她,百里之外的清灵山上有一个神医,那神医的一服药就治好了她的病。 朱珠听了两眼放光,说道:“我也要去清灵山看看,早日为相公生下孩子!” 李美娟说道:“小姐,你一定能梦想成真的!明日我就陪你去!” 因为路途遥远,此时王秋玉又出门做客了,朱青山夫妇不放心女儿,就让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陪着朱珠去了清灵山。 朱青山夫妇盼着女儿能寻得名医,顺利怀孕,可几日之后,李美娟居然带回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朱青山夫妇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原来在去清灵山的路上遇到了强盗,强盗抢了钱,还要抢走朱珠去做压寨夫人,几个家丁奋勇抵抗,都被强盗杀了。 强盗把李美娟和朱珠带到了山寨,逼着朱珠做压寨夫人,朱珠性子烈,就撞墙自尽了,李美娟为了回来报信,就顺从了强盗,强盗非常高兴,大摆宴席庆祝,最后都喝得烂醉如泥,半夜时候她就逃出了山寨。 朱青山夫妇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就这样说没就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只有他们自己能够体会。 王秋玉也不在家,朱青山要亲自去寻找女儿的尸首,可李美娟却哭着跪在他面前:“老爷,你千万不能去呀,要是被强盗抓住可咋办呀……如今小姐走了,你要是再有个闪失,夫人怎么受得了呢……” 朱青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妻子,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妻子真的就活不成了,于是就打算暂时不去找,他用朱珠生前的衣物为她建了一个衣冠冢,办完丧事之后,朱青山也病倒了。 李美娟床前床后的伺候他们,她拉着李氏的手哭道:“夫人,都怪我,就不该让小姐去清灵山,都是我的错,你和老爷就惩罚我吧,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李氏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流眼泪。 出事半个月后,王秋玉才从外地回来,得知妻子离世的噩耗,就跑到坟头大哭了一场,说道:“娘子,你怎么这么傻呀,有娘子陪着我就足够了,我不要孩子……如今你走了,以后我可咋活呀……” 朱珠的离世让朱青山夫妻痛不欲生,朱青山也没有心情打理生意了,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女婿王秋玉打理,夫妻二人天天卧床不起。 这日半夜,丫鬟小翠因为闹肚子去茅房,经过王秋玉的卧房时,居然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声音,她开始以为自己见鬼了,吓得浑身打颤,可再仔细一听,她就听出了那声音是谁的。 “……如今朱珠死了,可这两个老东西太碍事,你快点想办法……”这是李美娟的声音。 王秋玉:“你放心,两个老东西失去了女儿,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他们撑不了多久了,等他们死了,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要为我生一大把儿子……” 小翠听着二人的对话,感到细思极恐,原来他们早就有了苟且之事,并设计害死了朱珠。 小翠怕被二人他发现,赶紧就离开了,她一夜未眠,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自家老爷和夫人。 几天后,小翠悄悄找到王秋玉,说自己发现了他的秘密,让他拿出五百两银子,否则就把他与李美娟的事告诉朱青山。 王秋玉先是一惊,随后心生一计,就说道:“小翠,你也在朱家很多年了吧?我知道做丫鬟的滋味不好受,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以后我娶你为妻,让你做人人羡慕的女人……” 小翠只是一个小丫鬟,她涉世未深,哪里知道王秋玉的用心,听他这么一说就在心里打起来了小算盘,她觉得嫁给王秋玉比五百两白银更划算,但她想到李美娟,就说道:“你不要骗我了,你娶我李美娟不会同意的!” 王秋玉拉住她的手说道:“小傻瓜,不要说是一个李美娟,就算十个李美娟又能咋样?我愿意娶谁她管不着……”在王秋玉的花言巧语下,小翠居然就沦陷了。 王秋玉和小翠在一个酒楼里幽会,竟然被李美娟抓到,她就上去对小翠拳打脚踢,还扬言说要把这事告诉朱青山。 小翠说道:“你害死了我家小姐,我还没去报官呢,你倒来告我,我不怕,你尽管去!” 两个女人谁也不服谁,就吵了起来,王秋玉见二人吵闹,就溜走了,从那之后,两个女人的心中就结下了仇恨,都想除掉对方而后快。 这日,王秋玉约小翠在山上见面,她左等右等却不见王秋玉来,正在她心急如焚的时候,李美娟就拿着一把尖刀气冲冲的来了,二话不说就刺向小翠。 小翠胸口中了一刀,顿时鲜血直流,她捂住胸口倒在地上,李美娟用力把他拖到一处山崖上,就把她推了下去。 是夜,到处漆黑一片,李美娟和王秋玉正在酒楼的房间里饮酒,李美娟说道:“小翠那丫头也真是不知死活,她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王秋玉说道:“没错,我之所以与她好,就是为了稳住她,现在你知道了吧,我的心里只有你……”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美娟借着酒劲说道:“要是拿到了那颗夜明珠,你可不要独吞了……” 王秋玉说道:“我这个人都是你的,宝贝自然也都是你的,你担心什么呢……”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一阵冷风吹进来,二人也清醒了几分,王秋玉起身就去关门,却让他看到了怀疑人生的一幕。 门口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身高八尺,体格强健,女的居然是死去多日的朱珠,他吓得面如土色,后退一步说道:“你们,你们是人是鬼?” 朱珠说道:“王秋玉,你就是个畜生!” 她又看看李美娟怒道:“你忘恩负义,连只狗都不如……我带你亲如姐妹,你就是这样害我的……” 李美娟不敢相信,她明明看着朱珠撞墙死了,怎么又活了过来呢?“你……你没死……” 朱珠说道:“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没死,我怎么能死呢?” 男子拔出长剑,怒道:“不要对他们废话了,看我砍下他们的人头!” 朱珠赶紧阻止了他,说道:“他们做了坏事,有官府治他们的罪,夏大哥就不要亲自动手了,免得脏了你的手!” 原来这个男子就是当年去武当山练武的夏风。朱珠撞墙后并没有死,土匪把她扔到了山坳里,被路过的夏风所救,并带到了武当山养伤,他与师兄弟们一起去抓住了匪首。 匪首就交代了他们是受王秋玉和李美娟的指使才劫持朱珠的,王秋玉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们朱家一半的家产,谁知朱珠不堪忍受欺辱,就撞墙了。 朱珠从匪首嘴里得知了真相,心一下就掉进了冰窟窿里,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居然一起背叛了她。 伤养好之后,夏风就送她回到了临安城,夏风秘密跟踪王秋玉,见他在酒楼里与李美娟私会,就带着朱珠来了。 夏风连夜把二人送到了县衙,他们都把责任往对方身上推,狗咬狗一嘴毛,知县已经从他们的互咬中知道了真相,就命人把他们拉出去各打二十大板。二人被打得皮开肉绽,最后还是交代了。 当初,王秋玉之所以去朱家做上门女婿,就是为了得到朱家的家产,当然他也爱慕朱珠的美貌,可成亲几年没有生下孩子,夫妻感情越来越淡,后来家里来了风情万种的李美娟,二人就好上了。 他本来没有想着害朱珠,但李美娟告诉他,朱家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他们一家人一直隐瞒着王秋玉,是不把他当一家人看,在李美娟的挑拨下,王秋玉就起了杀心。 二人勾结盗匪,设计掠走朱珠,谁知二人的阴谋被小翠发现,王秋玉就要除掉小翠,但他不想自己动手,于是就设计让两个女人狭路相逢,再挑拨李美娟动手。 解决掉了小翠,下一个目标就是李美娟,可他还没有来的及实施,就被送到了县衙里。 王秋玉和李美娟狼狈为奸,直接和间接害死了多条人命,罪大恶极,判处凌迟而死。 王秋玉贪财好色,玩弄感情,他被处死之后就轮入了畜生道,投胎成了一匹胯下之马,每日疲于奔命,最后累死在西风古道之上。 朱青山夫妇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也是痛哭流涕,他们得知是夏风救了朱珠时,也是万分的感激,就把朱珠许配给了他。 在这几个月的接触中,两个年轻人也有了感情,二人郎情妾意就做了一对恩爱夫妻。 朱家的那颗夜明珠就是十几年前夏风家祖传的那一颗,他们成亲之后,朱青山又把那颗夜明珠交给了夏风保管,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第57章 儿子儿媳半夜起床,婆婆悄悄尾随,她说你们畜牲不如 洛阳府有一对夫妻,丈夫叫刘志成,妻子蓝梅花,夫妻二人都是贫苦出身,成亲之后,二人 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日子还是过得很拮据,不过他们知足常乐,一家人过得也是其乐融融。 他们有一个女儿,名叫刘青青,就在刘青青十五岁那年,刘家发生一场悲剧,让刘志成父女俩陷入痛苦的深渊。 那年冬天,天气特别的冷,大雪下了三天三夜,到处都是银装素裹,河里也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很多孩子在河里滑冰,追逐打闹,好不快活。雪停之后天气就放晴了,太阳也出来了,孩子们玩的就更欢了。 那日,蓝梅花去亲戚家里奔丧,走到河边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有喊救命的声音,原来河面上的冰烂了一个大洞,有一个孩子掉进了冰窟窿里。 蓝梅花顾不得多想,跑过去就跳进了冰窟窿里,河水冰凉刺骨,跳进去后全身都冻的麻木了,但她还是竭尽全力把孩子举了上来,而她脚底抽筋,再也没有爬上来,等村人把她打捞上来的时候,蓝梅花已经全身僵硬,离开了人世。 刘志成父女得到噩耗,天一下子就塌了下来,刘志成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刘青青抱住母亲冰冷的尸体也是哭得死去活来,几度晕厥过去。 家里没有钱,刘志成就把粮食卖了,又卖了一只羊,才买了一口薄棺把妻子埋葬了,埋葬了妻子之后,刘志成也大病了一场,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刘青青每天伺候父亲,还要照顾店铺里的生意,忙的也是晕头转向。 刘志成在床上躺了几个月,药吃了一箩筐,病情也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刘青青心急如焚,她听说哪里有好郎中就去请,郎中说道:“你父亲这病是心病……不过白云山上有一个玄明道士,你可以请他来看看……” 听了郎中的话,刘青青心中有了一丝希望,可家中已经一贫如洗,仅有的二亩薄田也卖了,实在是没有钱去请玄明道士。 她思来想去,就去镇上找到王媒婆,想让她给自己介绍一门亲事,收到一些聘礼去请道士来给父亲诊病。 王媒婆见她生的标志,说道:“你要多少聘礼?” 刘青青说道:“五十两吧,我要为父亲治病……” 王媒婆有些为难的说道:“普通人家可拿不出那么多钱,不过凭你的美貌,嫁个大户人家做小妾也绰绰有余……” 为了给父亲治病,刘青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道:“只要能拿出银子给父亲治病,什么样的人家都行!” 王媒婆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了,你回家等着吧,出不了两日我就给你找到合适的人家。” 王媒婆说到做到,次日下午就来到了刘家,说为刘青青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人家,只要她愿意,人家明日就送来五十两聘礼,而且是去做大夫人,不是做小妾。 刘青青有些不敢相信,说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刘媒婆说道:“是城里的大户人家钱家,钱家有一个饴糖工厂,可是日进斗金,在城里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嫁过去不会受苦的!” 刘青青说道:“钱家这么好,为啥不找个门当户对的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王媒婆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你想想,要是没有问题,这么好的人家怎么会轮到你呢?那些大家闺秀早就挤破脑袋了…… 那钱家二公子原本聪明伶俐,七岁时摔了一跤,脑子就不太好用了,不过你嫁过去不会受委屈的,要是再为钱家生个大胖小子,你就是钱家的大功臣,这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为了父亲,嫁给人家做小她也愿意,如今不让她做小,刘青青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王媒婆说道:“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老婆子呀……”说完就喜滋滋的离开了。 很快,钱家就派人送来了聘礼,刘青青拿到银子,就去白云山请来了玄明道长,让他给父亲诊病,玄明道长看了看也是摇头,说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贫道也是无能为力呀!” 连玄明道长都没有办法,这下刘青青是彻底绝望了,但她并不敢在父亲面前表现出来,而是在背地里偷偷的抹眼泪。 她每天陪着父亲,精心的伺候着,可父亲还是撇下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就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刘青青之所以要把自己嫁出去,目的就是为了弄钱给父亲治病,结果父亲还是走了,如今她也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对什么都麻木了。 刘志成离世没几天,钱家的花轿就把刘青青娶回了家,因为钱金柜脑子不好使,也不懂人事,所以洞房夜并没有圆房,在以后的日子里,钱家又请来师傅教授钱金贵,可依然没有成事。 刘青青一直没有从失去父母的悲伤中走出来,整日郁郁寡欢,钱金柜脑子不好使,但他也知道刘青青是他媳妇,他每天都跟着她,看她不高兴他也很担心,就会想法逗她开心。 一日,刘青青正坐在后花园赏花,钱金柜就兴冲冲的跑到她身边,“娘子,娘子,你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绿油油,又长又肥的大青虫,刘青青虽然是农家出身,什么样的虫子都见过,可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大青虫。 她看到钱金柜手里的虫子就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跑到她面前,把虫子往她手里塞,刘青青吓得脸色苍白,惊叫一声差点晕倒。 这时,就有一个男子跑了过来,赶紧把钱金柜推开了,怒道:“你干什么?怎么能拿虫子吓唬人呢?” 这个男子是钱员外的大儿子钱宝柜,钱员外对他很是看重,但他与钱夫人却是面和心不和。 钱金柜本来想逗刘青青开心,没想到会这样,他委屈的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我不是故意的……” 钱宝柜没有理会钱金柜,而是回头看向刘青青,柔声说道:“弟妹,你没事吧?” 刘青青惊魂未定,她摇摇头说道:“没事的,你不要训斥他,他没有恶意的!”刘青青突然觉得钱金柜很可怜,就走到他跟前说道:“没事了!”说完就匆匆回到了房里。 从那之后,钱金柜再也没有捉过虫子,每天都乖乖的跟在刘青青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刘青青看着他憨憨的样子,心中是五味杂陈。 钱金柜若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是一个好丈夫,可那样就没有她刘青青什么事了,只有这样的钱金柜才能成为她的丈夫,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这也许就是她的命,刘青青不敢想以前,也不敢想未来,只有浑浑噩噩活在当下。 再说钱宝柜聪明好学,跟着钱员外做买卖,钱员外也很看重他,但他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在钱家大院里,刘青青总是能遇到钱宝柜,见面的时候,钱宝柜就会与她热情的打招呼,而刘青青只是点头回应,时间久了,刘青青也不好在拒人于千里之外,毕竟都是一家人,再见到钱宝柜时,她也会主动打招呼,有时还聊上几句。 一次,刘青青在花园里漫步,迎头就看见了钱宝柜,二人见面说了两句话,居然被钱夫人看到,之后她就把刘青青叫到房里,说不让她与钱宝柜走那么近,还说他心术不正。 刘青青不明白,钱夫人为何要这样诋毁自己的儿子,刘青青为了不惹麻烦,从此之后她就有意无意的躲着钱宝柜。 钱宝柜也发觉了她故意躲着自己,再见面时,他不再与她打招呼,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不知道为何,刘青青又感到很失落。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刘青青的命运也是一眼能看到头,没有任何的悬念,可突然有一天,钱金柜出事了,她的命运也有了变数。 清早刘青青醒来的时候,居然没有看见钱金柜的影子,她以为他已经起来了,刘青青梳洗之后去向公婆请安,婆婆见她一人过来就问钱金柜为何没有跟着她来,刘青青也觉得奇怪,就说自己起床后就没有看见他。 钱夫人就叫人去院子里找,结果没有看到钱金柜的影子,这下钱夫人就更着急了,赶紧派家中的丫鬟婆子,家丁们到处寻找,一个时辰后终于找到了钱金柜,可他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原来家丁们在护城河里找到的钱金柜,他已经溺水身亡了,钱夫人听到儿子被淹死的噩耗,她痛不欲生,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她想不明白,钱金柜是怎么掉进河里淹死的,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钱夫人醒来之后,就跑到县衙替儿子申冤,状告钱宝柜和刘青青联合害死了钱金柜,二人被带到大堂上审问,大喊冤枉。 从古至今,查案都是需要证据的,钱夫人拿不出证据,知县只能把二人放了,虽然刘青青被判无罪释放,可钱夫人认定是她害死了钱金柜,因此想尽办法折磨她。 钱金柜死后,刘青青在钱家的日子过得不如一个佣人,甚至连家里的看门狗都不如,她想一走了之,可又怕钱夫人说她是心虚才离开的,于是只能苦苦支撑着。 刘青青心里有很多苦楚没处诉说,想到钱金柜生前对她的好也是泪如雨下,于是就拿着祭品去祭奠他。 去钱金柜的坟地要经过一座庙宇,但庙里很冷清,根本没有什么香火,刘青青路过庙宇的时候,突然就想进去烧几炷香。 他来到庙里,里面冷冷清清的,到处都是蜘蛛网,看来好久都没有人来过了,刘青青拿出几根香,用火折子点着插在香炉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佛像后面传来悲切的哭声,她吓了一跳,赶紧就要离开,却听到一个声音说道:“这位女施主,求你帮帮忙吧!” 刘青青停住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和尚,他的裤腿上有血迹,好像是受伤了。 “你……你这是怎么了?”刘青青有些不解的问道。 和尚说道:“贫道被坏人陷害,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了,然后就扔在了这里,你能扶我起来吗?” 刘青青心善,没有多想就去扶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起来,说道:“小师傅,我送你去医馆看看!” 小和尚却说道:“我不去医馆,要是被那些人发现我就没命了,你把我放下,给我包扎一下伤口,你赶紧离开,不然你会受到牵连的!” 男女授受不亲,刘青青有些为难,但她想到小和尚是六根清净之人,就挽起他的裤腿,准备为他包扎伤口,可他腿上根本没有伤,刘青青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就要起身,小和尚却拉着她的手说道: “女施主,你长的太美了!“他色眯眯的看着刘青青。 原来是一个淫僧,刘青青恼羞成怒,使劲抽出手,抬手就想打他一个大耳光,却突然感觉不对,想到刚才这和尚还在恸哭,脸上却没有一点泪痕。 她后退一步,和尚起身就要拉她,她突然想起糯米能辟邪,赶紧从兜里掏出一把糯米朝他的脸上扔去,小和尚惨叫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小和尚说道:“娘子请息怒,我并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只是为了试探你……” 这个和尚叫李四,是一个手艺人,挣的钱不多,但也有结余,他把结余的钱存起来,想着将来娶个媳妇,谁知邻居张三夫妇得知他有银子,就起了杀心,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被张三夫妇杀害,然后抛尸荒野…… 他的魂魄就在这里游荡,看见刘青青一人经过,他就幻化成了一个和尚,来试探她是不是个善良之人。 “娘子,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之人,恳请你去断头崖下找到我的尸骨,把我掩埋了,这样我也可以不再做孤魂野鬼了……” 刘青青觉得这李四很是可怜,于是就答应了他,说道:“你放心,我祭奠完我丈夫就去!” 她来到钱金柜的坟前,把他最爱吃的饭菜摆上,然后又点燃了一炷香,就匆匆的离开了。 她来到断头崖下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仔细搜索李四的尸骨,终于在一人高的草丛中找到了他,然后就到附近的村子借了一把铁锹,把他就地掩埋了。 刘青青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更了,她刚走进卧房要关门,突然就有人推门进来了,这个人是她的大伯哥钱宝柜。 钱宝柜说道:“弟妹,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知道吗?” 刘青青看见他眼里的火苗,就赶紧说道:“我给相公上坟去了,我累了,哥哥赶紧回去休息!” “青青,你和他根本没有夫妻之实,你怎么……赶紧把他忘了,开始新的生活吧……”钱宝柜突然抓住刘青青的手说道。 刘青青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她也很生气,用力抽出手呵斥道:“钱宝柜,你要干什么?” 钱宝柜说道:“弟妹,我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刘青青怒道:“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钱宝柜只能悻悻离开。 刘青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想了很多,其实钱宝柜也不是坏人,只是不该对她有这样的想法。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刘青青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可她刚睡着,就有一个男子走到她床前,说道:“谢谢你埋葬了我,我已经去地府报道了,因为我生前做了很多好事,阎王就让我做了阴阳官…… 你明日就去挖你丈夫的坟,他还没有死……” 刘青青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她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觉得李四的话很是蹊跷,居然让她去挖坟? 刘青青思来想去,觉得李四说的话不假,但挖坟这事非同小可,钱家人肯定不会同意的,当天夜里,刘青青偷偷溜出屋子,拿着铁锹就去了钱金柜的坟地。 她心中恐惧,但想到李四的话,还是举起了手中的铁锹,突然钱宝柜就出现了,“青青,你这是干什么?他已经死了……”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铁锹,强行把他揽在怀里。 就在这时,钱夫人带着一群家丁也跑了过来,钱夫人怒道:“你们畜牲不如,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抓起来!” 原来,昨夜三更有人看见钱宝柜进了刘青青的卧房,于是就去向钱夫人告密,钱夫人就更加确定是二人害死了钱金柜,就派人秘密监视着二人,见他们一前一后的出来,她就带着一群家丁跟了过来,想要捉奸做双,果然就抓到了。 家丁一拥而上,就要去绑住二人,刘青青却跪在钱夫人面前,哭道:“婆母,你误会了……” 她就把自己上坟遇到李四,帮他埋葬尸骨以及李四托梦的事都说了个详细,钱夫人听了很是震惊,她根本不信,说是刘青青编的瞎话。 刘青青说道:“儿媳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地难容!” 钱氏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活着,虽然怀疑是刘青青是在骗她,但她还是决定试一试,于是就说道:“好,我就相信你一次,若你说的是假话,今天你就去陪我那可怜的儿子。” 钱夫人一声令下,家丁们就七手八脚的把钱金柜的坟墓挖开了,棺材盖也被打开,只见钱金柜的尸体栩栩如生,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钱夫人看到后,就哭着呼唤儿子的名字,可钱金柜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是没有醒来。 钱夫人恶狠狠的看着刘青青,一字一顿的说道:“刘——青——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今——日——我——要——你——去——陪——葬……” 刘青青对李四的话是深信不疑,说道:“婆母,还是把相公带回家去吧,他会醒过来的!” 钱夫人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骗我……来人呀,把她放进去……” 家丁们就去拉刘青青,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棺材里突然传出了咳嗽声,“娘,娘子……” 众人头皮子一阵发麻,赶紧伸头看去,就看到钱金柜已经坐了起来。 他起身就跳了上来,此时的空气都凝固住了,众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只见他走到钱宝柜的身边,说道:“我又活了过来,令你失望了吧!” 钱宝柜吓得面如土色,说道:“你……你这话是从何说起?”他说着就要跑,却被家丁抓住。 钱宝柜跪在地上,哭着求饶,钱金柜说道:“你害我变傻,还要我性命,我如何饶你……” 原来,钱宝柜并不是钱员外夫妇的亲生孩子,钱夫人成亲多年没有生育,就把亲戚家刚出生的男婴带回来养着,取名钱宝柜。 五年后,钱夫人居然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他们的注意力就移到了亲生儿子身上,钱宝柜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就各种作妖,因此钱夫人越来越不喜欢他。 钱宝柜觉得,这一切都是钱金柜造成的,于是就害他成了痴傻,他以为这样自己就可以得到钱夫人的喜爱,以后钱家的一切都是他的,可他想错了,钱金柜痴傻之后他的地位并没有提升。 钱宝柜很是郁闷,就想着下一步行动,但他也在一直犹豫,自从刘青青进了钱家的门,他就下定决心除掉钱金柜,到时候,钱家的一切,包括刘青青都是他的。 他跟着邪道学习了诱惑术,半夜的时候就把钱金柜引诱到河边,钱金柜就投河了,他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了钱金柜,以后就等着继承钱家产业了,谁知事情成了这个样子,钱金柜不但死而复生,而且也不傻了,他精心编织的美梦也彻底破灭了。 钱宝柜被打进死牢,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钱金柜与柳青青做了真正的夫妻,他们夫唱妇随,恩爱有加。 刘青青埋葬了李四,李四又救了钱金柜,钱金柜夫妇非常感激李四,他们就去县衙为李四申冤,张三夫妇谋财害命,也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第58章 女子成亲入洞房,行房后头痛欲裂,道士:你丈夫已去世 赵灵芝怀孕七八个月了,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产了,但她心里并没有为人母的喜悦,而是非常的忐忑,因为孩子的父亲早在半年前就离世了,肚里的孩子是遗腹子。 赵灵芝的丈夫叫沈远山,他白手起家,十六岁开始做小买卖,到了二十岁已经积累了不少财富,在村里盖了一座大宅子,还买了几十亩良田,并且娶了如花似玉的赵氏为妻,日子过的也是蜜里调油。 可意外和明天那一个先来谁也不知道,就在赵氏怀孕两个多月的时候,沈远山晚上睡觉时再也没有醒过来。 幸福生活戛然而止,赵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抱住丈夫的尸体就晕倒过去。 再说沈远山有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沈老大和沈老二见弟弟死了,他们不但不同情赵氏,反而骂她是个扫把星,害死了弟弟。 赵氏失去丈夫,两个哥哥又把她当做仇人,她悲痛欲绝,要不是想到肚里的孩子,她就一死了之了。 赵氏心里明白,若自己生个儿子,就可以保住丈夫辛苦打拼来的家业,要是生个女儿,丈夫的两个哥哥就会吃绝户,把他家吃干抹净,她和孩子只能流落街头。 眼看就要生产了,赵氏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为了保住家中的房屋和良田,她每天都默默祈祷,求丈夫保佑让她生个儿子。 一日赵氏在地里干活,突然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知道自己就要生了,赶紧往家跑,可还没跑到家孩子就呱呱坠地了。 赵氏抱起孩子一看,心一下子就坠入了万丈深渊,她生的是一个女婴,可生孩子这事谁也决定不了,她只能接受这个现实,赵氏脱去外衣包住孩子,就踉踉跄跄的回家去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沈家两个哥哥的耳朵里,他们心中窃喜,就来到赵氏家里与她谈判,说要买下他家的房屋和土地,话说是买,其实就是抢。 赵氏一个妇道人家,如今又刚刚生产,她没有任何能力与他们抗衡,只能含泪答应,那兄弟二人给她扔下了几个铜板,说道:“按理说你没有生出儿子,我弟弟的东西都是我们的,可看在你们孤儿寡女可怜的份上,我们就给你几个铜板,赶紧拿着钱离开吧!” 赵氏心中有一万个委屈,可又能向谁诉说呢?她只能抱着刚出生的孩子走了,赵氏没有地方去,就在村子外面的破窑洞住下了。 赵氏刚生产完,身子十分的虚弱,可为了孩子有奶吃,她不得不拖着虚弱的身体去要饭,只有自己填饱肚子,孩子才不会饿死。 入秋的天气冷飕飕的,天空中飘着小雨,赵氏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她的头发,衣服都被淋湿了,脸上的水不住的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到女儿还在窑洞里饿着肚子呢,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加大步子往前走去。 突然,她眼前一黑就晕倒在地上,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破庙里的干草堆里,她正觉得奇怪呢,就有一个破衣烂衫的小乞丐走了过来。 小乞丐脸上有很多灰尘,而且很瘦,他见赵氏醒来,干瘦的脸上露出喜悦之色,说道:“大娘,你醒了,你都睡过去几个时辰了!” 赵氏心中咯噔一下,当地经常有野狼出没,女儿自己睡在窑洞里……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她赶紧起身要走,但两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小乞丐吹着手里黑乎乎的东西说道:“大娘,我给你烧了红薯,你赶紧吃了,一会我扶你回家!” 赵氏饿的前心贴后背,也顾不得黑乎乎的红薯皮,就三下五除二的把红薯吞进了肚里,顿时感觉有了力气,但站起来还是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小乞丐就赶紧扶住了她。 此时的雨已经停了,路上很泥泞,小乞丐搀扶着赵氏,二人深一脚浅一脚朝窑洞的方向而去。 回到窑洞里,赵氏见女儿还在,她不哭不闹,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她的心一下子就放到了肚上,抱住孩子喜极而泣。 小乞丐见她这样,眼圈也红了,赵氏非常感激小乞丐,可她这么穷,也没有什么东西可招待他的,就说道:“孩子,谢谢你了,大娘也没啥好招待你的!\\\"说着就从草堆里拿出一个野果子给小乞丐吃。 小乞丐没有接,说道:“大娘,我不饿,吃不下,你留着吃吧!” 原来,这个小乞丐叫林光明,十四岁,是一个孤儿,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就住在山脚下的破庙里,今日要饭回来,他在路上发现了晕倒的赵氏,就把她弄回了庙里。 赵氏听了孩子的身世,很是心疼他,可如今她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也不能帮上他什么忙。 林光明见赵氏母女住窑洞也是很好奇,问她们为何住在这里,赵氏就说了自己的遭遇,林光明听了攥紧拳头说道:“他们真是太恶毒了,怎么能这样子呢?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林光明是个善良的孩子,他见赵氏孤女寡母的不容易,从那之后经常来到破窑洞里看望她们,把讨到的食物分给赵氏吃,哪怕是一碗汤也要给赵氏留下一大半。 他自己都那么可怜了,还想着她们这两个非亲非故的人,赵氏对林光明说道:“孩子,你要的东西自己留着吃吧,大娘有吃的!” 林光明说道:“大娘,我年轻有力气,一天跑好几个村子,有时还会去城里讨饭,哪些有钱人在饭馆里的剩饭剩菜我都吃不完,这些就是给你吃的……” 赵氏哪里不知道,他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她收下他的东西,她眼泪花花的说道:“孩子,你帮了我们母女这么多,我也没有可报答你的……” 她又看着怀里的女婴说道:“让她长大好好报答你……” 林光明说道:“大娘,这不算什么,不用报答!”他说着就离开了。 赵氏给女儿取名沈珠儿,母女二人就一直住在破窑洞里,这一住就是十几年,眨眼间,沈珠儿就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她肌肤如玉,眉眼灵动,樱桃小口一点红,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女子,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很多青年才俊对她是爱慕不已。 再说林光明已经快三十岁了,因为家里太穷,没有一个姑娘愿意与他结亲,如今依然是光棍一条。 赵氏母女靠着纺线织布,做鞋袜卖钱,有时还挖草药补贴家用,日子过得也越来越好了,她们在村里搭建了两间新草房,也算是有一个家了。 这些年,母女二人没少得到林光明的帮助,对他也是十分感激,赵氏总是在女儿面前说起林光明的好,沈珠儿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哥哥一样对待,林光明四季的衣服和鞋袜都是她做的。 林光明身体强壮,心地善良,勤劳肯干,可如今却没有娶到妻子,赵氏心里替他着急,她有意把女儿沈珠儿嫁给他为妻,可又不知怎么对女儿说。 一日,镇上的王家突然上门提亲了,王家是镇上的大户,家中有良田百亩,牛马成群,日子很是富足。 王家公子王玉安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沈珠儿早就听说了,心里也早已钟情于他,可赵氏心里却犯了难,她本来想把女儿嫁给林光明的,再说这王家家大业大,她们也高攀不起呀! 就对媒婆说道:“我们小门小户的,也高攀不起呀,还请婆婆回绝了吧!” 媒婆一听就说道:“你家女儿生的标志,人家才不在乎你家穷,你要是不愿意,还有很多人排队呢!” 沈珠儿见母亲不愿意,脸上的笑容也就没有了,抹着眼泪的走进了里屋,沈氏疼爱女儿,也不想惹她伤心,又对媒婆说道:“好吧,就容我们母女商量一下再说!” 媒婆说道:“好,你们快点,王家等着回话呢,你们要是不同意,还有好多女子等着呢!” 送走媒婆,赵氏就问沈珠儿的想法,沈珠儿说道:“娘,女儿一切都听您的,可这事……” 赵氏说道:“王家家大业大,我听说那王公子生的也很俊俏,咱们家里穷,我怕你去了会受委屈,被人瞧不起……” 沈珠儿说道:“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沈珠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赵氏明白女儿的心思,可把她嫁到王家,林光明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她于心不忍啊!就说道:“孩子,大家公子不可靠,要是嫁错了人,会后悔一辈子的,依我看呀,女子嫁人就要嫁一个像你光明哥那样的,善良忠厚……” 沈珠儿明白母亲的意思,可她只是把林光明当大哥哥一样看待,根本没有别的想法,说道:“娘,光明哥是个好人,可我一直把他当亲哥哥看……不过娘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对他好的……”母女二人促膝长谈,赵氏也不能强迫女儿,就同意了王家的亲事。 王家下聘之后,就与赵氏商量婚期,说要尽快成亲,女大不中留,赵氏也就同意了,可说来也是不巧,就在成亲的前两天,赵氏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晕倒在灶房里。 沈珠儿赶紧把母亲弄到床上,又找来郎中给她诊治,郎中把过脉后说道:“是气血拥堵,我开几服药好好调理,记住一定不要起床活动,要静养!” 沈珠儿听了郎中的话很是担心,也很是为难,两天后她就要嫁人了,谁来照顾卧床的母亲呢?她考虑再三,就去找媒婆说了情况,希望她给王家说说,把成亲的日子往后推推。 媒婆一听不可思议,说道:“婚姻大事怎么能说推迟就推迟呢?王家可不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王家家大业大,亲戚朋友也都是有脸面的人,如今请柬都送出去了,推迟婚期,不是让王家难看吗……” 沈珠儿听了媒婆的一番话,觉得也有道理,王家不会轻易改变婚期的,她思来想去,就想着去找林光明商量一下,让他帮忙照顾母亲,可她又觉得不好意思再麻烦他。 她一脸愁容的回到家里,却看到林光明正在喂赵氏喝药,地上还放着一只大木箱子。 林光明见沈珠儿回来,起身说道:“珠儿妹妹,听说你要出嫁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就弄了一些木头,请木匠给你做了一个大板箱。” 沈珠儿看看林光明,又看看大板箱,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说道:“谢谢光明哥!” 林光明说道:“谢什么,不要客气,你就放心的嫁人吧,大娘我会照顾的!” 沈珠儿还没有开口,林光明就主动说出来了,这让她更是感激涕零,说道:“光明哥,太感谢你了,我……我以后好好报答你……”她说着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捂住嘴低声抽泣。 很快,吉日到来,王家的大红花轿就把沈珠儿娶走了,宴席上高朋满座,名流如云,好不气派! 洞房里,沈珠儿心情激动的坐在床头,等待着自己的新郎,从此开启美好的生活。 夜幕降临,宾客陆续散去,新郎姗姗来迟,他走到沈珠儿面前,就一把扯下她的红盖头。 沈珠儿羞涩的抬起头,看到了传说中的翩翩公子,果然是赛过宋玉,胜过潘安,简直是太诱人了。 王玉安伸手捏住沈珠儿娇嫩小巧的下巴,说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好一个沉鱼落雁,闭花羞月的美人呀!” 沈珠儿被他你捏痛,说道:\\\"相公,你轻点……” 王玉安放开她,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就递给她一杯,说道:“娘子,天也不早了,咱们就喝了交杯酒吧!早点歇息。” 沈珠儿心中的小鹿乱撞,就含羞的喝下了合卺酒,然后二人宽衣解带……风卷残云,事后,沈珠儿头痛欲裂,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次日醒来,头就不痛了,沈珠儿也就没有当回事。 成亲第二日晚上,夫妻亲热之后,沈珠儿依然是在头痛的情况下进入梦乡了,次日一早就恢复正常了。 女子出嫁三日要回门,王玉安和沈珠儿就带着礼品回去看望赵氏,此时的赵氏依然躺在床上,林光明正在给赵氏熬药,一个老道士坐在赵氏床前把脉。 原来这个老道士今日云游至此,来到赵氏家里讨水喝,赵氏就让林光明给他端了水,还给他做了饭菜果腹,老道士很是感动,就要给赵氏把脉诊病。 原来这个老道士是一个高人,沈珠儿说道:“多谢老道长为我娘诊病,请问我娘的病……” 老道长抬头看看沈珠儿,又看看王玉安,眉头突然拧了一个大疙瘩,沈珠儿看他的表情很是担心,正要说话,老道士看看赵氏,说道:“你母亲她……你出来一下,我细细说给你听!” 沈珠儿的心一下子被揪的生痛,她就跟着老道士出了屋子,来到外面,沈珠儿赶紧就打听母亲的病情。 老道士说道:“你母亲没病,你才有病!” 沈珠儿一听大吃一惊,说道:“老道长这是怎么说的?我母亲没病?我有病?您开玩笑吧?” 老道士严肃的说道:“贫道没有与你开玩笑,我看你印堂发黑,脸上有灰土气,你命不久矣!” 沈珠儿见他不像是开玩笑,赶紧说道:“请道长明示!” 老道长说道:“你这两日晚上头痛欲裂对不对?你生病了,如不及时止损,性命不保!” 沈珠儿差一点吓哭,她本来没有当回事,谁知这么严重,就恳求老道长救救自己。 老道长从袖筒里掏出一只黄符,说道:“晚上休息的时候,悄悄贴在你丈夫的背上!” 沈珠儿瞪大了眼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这病与我丈夫有关吗?” “对,你按我说的做就行!” 沈珠儿心中有很多疑问,她正要再问,王玉安就走了过来,老道士从袖筒里掏出一张纸,说道:“去药店买这上面的药给你母亲服下,也许有效!”老道士说完就离开了。 沈珠儿没有久留,立刻就与王玉安一起回到了家里,她在镇上买了药,让家丁给赵氏送去了。 这一天,沈珠儿的心里都很忐忑,吃过晚饭,小夫妻就来到卧房休息,沈珠儿已经提前把那张黄符放在了枕头底下,缠绵的时候就悄悄拿出来贴在了王玉安的背上。 说时迟那时快,黄符刚贴上,王玉安就惨叫一声滚落在地上,他两眼发红的看着沈珠儿,“你……你这个贱人,居然害我……” 他说着就从嘴里吐出一团火,喊道:“采阴火……” 那团火就朝沈珠儿飞去,沈珠儿吓得面色苍白,突然老道士就出现在房里,他一口气就熄灭了那团伙。 王玉安看见老道士大吃一惊,“原来是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老道士说道:“你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不能不管……”他又对沈珠儿说道:“你丈夫已经去世多日,他根本不是你丈夫!” 王财主夫妇听到响声,也跑了进来,听到道士的话也感到不可思议,王财主怒道:“老道,他是我儿子,你怎么这样说话?难道沈珠儿还有其他丈夫不成?” 老道士没有回答,而是吐出一口黄水,喷在了王玉安的脸上,王玉安的脸慢慢变化,就表成了一个相貌丑陋的中年男子。 众人看到都瞪大眼睛,王夫人怒道:“你这妖道,怎么把我儿子变成了这个样子?” 老道士说道:“你儿子早不在人世了……” 他又对男子说道:“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男子知道自己不是老道士的对手,就如实交代了。 男子叫朱连清,只因他相貌奇丑无比,一直没有娶到妻子,一次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一个邪道,他就请那邪道帮他变俊,邪道就教了他偷阴补阳术,不但可以变俊,还能延年益寿。 朱连清太丑,根本没有机会,他见王玉安长相英俊,玉树临风,就暗害了他,自己易容成他的样子来到王家,他见沈珠儿貌若天仙,就叫王财主去提亲,成亲后就对她使用了偷阴术,她才会头痛欲裂的。 那日,老道士一眼就看出了玄机,于是就给了沈珠儿一张符,在他使用偷阴术的时候贴在他身上,才能破坏他术法,偷走的阴气也会回到沈珠儿的身上。 王财主夫妇听了,抄起棍棒就把朱连清打的头破血流,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朱连清害死,他们把他送到县衙,朱连清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沈珠儿本来想嫁给王玉安的,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痛不欲生,就要收拾衣服离开王家,回家照顾母亲。 再说沈老大与沈老二当年分赃不均结下了仇恨,他们又因为一些新的矛盾就打了起来,结果沈老大被沈老二家的两个儿子打死。 沈老大的妻子和女儿就到县衙报官,并说出了十几年前沈老二为了得到沈远山的财产,设计害死他的事情,沈老大只是帮凶。 知县听了震惊不已,就提审沈老二,沈老二见两个儿子犯了死罪,他也生无可恋,就全招了。 知县判处沈老二父子三人死刑,秋后问斩,并没收他们的家产还给了沈珠儿母女,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赵氏母女就去祭拜亡灵,沈远山也可以瞑目了。 在赵氏的撮合下,沈珠儿就嫁给了三十岁的林光明,夫妻二人很恩爱,一起孝敬赵氏。 第59章 男子祭奠哥哥,见嫂嫂房内点红烛,他躲进棺材逃过一劫 宋朝年间,成都府有一个叫周大郎的男子,周家世代都是生意人,可到了周大朗这一代,他不愿意做生意,而是喜欢舞枪弄棒。 周大朗的表兄陈力,从小就在周家长大,长大后一直在店铺里做事,他头脑聪明,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周大郎就把店铺的生意全权交给陈力打理,而他到处游历,结交了一些练武之人,他们在一起切磋武艺,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日子过得很是快活。 周员外死的早,周大郎是母亲李氏一手带大的,李氏希望儿子子承父业,好好经营家中生意,小的时候他不务正业李氏尚可接受,如今周大郎都二十多岁了,依然没个定性,一年有十个月都在外面,连个媳妇也没有娶,李氏就非常着急。 八月十五的时候,周大郎从外面回来,李氏就说道:“你也不小了,早就该成个家了,这次回来,娘要为你娶个妻子,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要再出去游荡了!” 周大郎是个孝顺的人,知道母亲把自己养大不容易,他虽然不想娶妻,但也没有与母亲唱反调,就说道:“好啊!娘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广告 看看大神怎么说行业薪资,职场信息,高薪直聘,用脉脉一查便知! 查看更多 李氏听儿子答应,满脸笑容的说道:“有了,明日我就请媒婆去提亲去!” 周大郎喜欢出去云游,他真的不想娶妻牵绊着自己,见母亲明日就要去提亲,心里也是咯噔一下,说道:“母亲,何必这么着急呢?你儿子又不是娶不到媳妇!” “这次一定要完婚,城里孙家有一个女儿,年方十八,生的眉清目秀,柳条细腰,是方圆有名的美人,明日我就去孙家提亲,你就等着做新郎吧!” 李氏做事雷厉风行,次日果真去孙家提亲了,孙家也是做买卖的,他们知道周家的实力,若是与周家结亲,对他们孙家来说是只赚不赔,孙家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为了拴住儿子,亲事定下三天后,李氏就为儿子把亲事办了,其实周大郎打心眼里是抗拒娶妻的,因为自由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夜幕降临,周大郎极不情愿的来到新房里,看着床沿处坐的新娘子突然有了几分好奇,就走上去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眼前的女子肌肤如玉,面如满月,秀眉凤目,唇红齿白,果真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周大郎一下子就惊呆了。 孙若云见他两眼痴痴的看着自己,就羞红了脸,低头娇羞道:“相公!” 周大郎这才回过神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娘子真乃天仙下凡……名不虚传呀!” “相公过奖了……时候不早了……相公还是歇息吧!” “好……好……” 二人宽衣解带,犹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夜的天摇地动自不必说,次日一早,周大郎一觉醒来就看见怀里一脸娇羞的美人,心里感到不可思议。 他一向不愿意成亲,没想到成亲是一件如此美妙之事,他甚至有些后悔没有早日成亲。 自从娶了孙若云,小夫妻日日恩爱,夜夜缠绵,感情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有娇妻相伴,周大郎也不想着出去了。 李氏看见儿子的变化,心中很是欣慰,就劝说儿子以后要以生意为重,她也不反对练武,可不希望他再出去,手痒痒了在家里练练就行。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况且妻子又是如此的妖娆迷人,周大郎觉得练武也不香了,就听从母亲的安排,开始过目生意上的事情。 一日,陈力对周大郎说道:“我听说清风山上有一个武功高强的老者,他飞檐走壁,蜻蜓点水,很是厉害,你可以去拜访一下,说不定会大有收获的!” 陈力这么一说,又勾起了周大郎肚里的馋虫,他决定去拜会一下那位高人。 “相公,路上一定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孙若云眼泪汪汪的看着周大郎说道。 周大郎也舍不得娇妻,但他也渴望去见识一下那个高人的轻功,他握住妻子的手说道:“娘子,我会注意安全的,你在家里有什么事就吩咐丫鬟们去做,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周大郎告别娇妻,就去了清风山,来到清风山一打听,那个轻功高强的老者到外地云游去了,他只能垂头丧气的返回。 在回家的途中,周大郎遇到一个年轻侠士救下了一个妇人,周大郎也是嫉恶如仇,平时喜欢为人打抱不平,他看见侠士就如同看到了自己,很是亲切。 周大郎抱拳说道:“这位侠士除暴安良,在下佩服!” 侠士说道:“我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区区小事不值一提……” 二人一见如故,就开始切磋武艺。然后又一起去酒馆里喝酒。 原来这个侠士叫张志仁,他从小跟着师傅练武,后来师傅离世,他就开始游走江湖,见到不平事就会去管……二人相谈甚欢,就结拜成了异姓兄弟。 张志仁比周大郎小一岁,周大郎就叫他二弟,他叫周大郎为大哥,周大郎邀请张志仁与自己回家去,张志仁没有客气,就与他一起回到了周家。 周大郎好酒好肉招待了张志仁,过了几日,张志仁就告辞离开了,周大郎说道:“贤弟什么时候再来?” 张志仁说道:“我四海为家,哪一天转到这里我必定来拜见大哥的,告辞了!” 周大郎在家里呆了半年就待不住了,他告别母亲和妻子,准备出去游荡一番,李氏说道:“如今你已经是有家有口的人了,不能再任性了,在家里好好陪伴你妻子,早日生个儿子才是正事!” 周大郎说道:“娘,你放心吧,我这次出去很快就回来,不会太久的,回来后就着手造娃的事情……” 李氏知道儿子跑习惯了,一时半会完全改过来也不现实,就同意他出去,不过不许他走太远,尽快回来。 周大郎交代陈力,要经营好铺子,抽空到家里看看,替他照顾一下家里,陈力说道:“你放心去吧,家里的事就交给我了!” 周大郎走后,陈力就三天两头的往周家跑,对李氏嘘寒问暖,对孙若云也是关怀备至,她去寺庙上香的时候,陈力就跟随着保护她的安全。 谁知路上遇到两个小流氓,他们见孙若云生的标志,就上去调戏,却被陈力一拳一个,打得落荒而逃。 孙若云吓得瑟瑟发抖,说道:“多亏表哥跟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说着就掉下眼泪。 陈力说道:“弟妹貌如天仙,城里的人都知道,你出来就很不安全,以后弟妹要去哪里,就叫我一声,也好为你壮壮胆子!” “多谢表哥了!”孙若云见陈力火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就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从那之后,孙若云去哪里,陈力都会跟着,陈力是李氏姐姐的儿子,由他跟着儿媳李氏自然很放心,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这日,孙若云说要到几十里外的寺庙为母亲还愿,陈力就陪着她去了,除了陈力,还有两个小丫鬟。 因为寺庙路途遥远,几人当天就没有回转,住在了寺庙的客房里,两个丫鬟一个房间,陈力和孙若云一人一个房间。 是夜,外面一片漆黑,孙若云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这时就听见有人敲门。 她立刻提高了警惕,难道这个寺庙里还有淫僧?“是谁?”孙若云低声问道。 “是我,我是你表哥呀,弟妹,我是来给你送水的!”孙若云听到是陈力的声音,提着的心就放进了肚子里。 她正口渴,陈力就来送水了,真是太及时了,她也顾不得自己衣衫单薄,就打开了房门,陈力看见娇柔妩媚的孙若云,也是心神摇曳,就闪进了房里,并随手关上房门。 孙若云发现他手里并没有端水,就说道:“你……水呢?” 陈力的眼里有两团火在熊熊燃烧,孙若云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信号,赶紧就低下了头。 陈力不由分说就来了一个公主抱,狠狠的把孙若云扔到床上……一个时辰之后,孙若云就嘤嘤的哭了起来。 陈力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孙若云说道:“他整日不在身边,你知道我的日子有多苦吗,没人关心,没人爱护,夜夜孤枕难眠……” 陈力为她擦去泪水说道:“娘子,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关心你,爱护你……你放心吧,我陈力说到做到,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二人情到深处,就紧紧拥抱在一起。 周大郎一走就是半年,临近过年的时候才回到家里,他见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家里也被陈力照顾的很好,就请陈力去酒楼喝酒表达感激之情。 陈力说道:“表弟见外了,你不在家,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周大郎说道:“你真是个全能的人才呀,什么都照顾到了!” 陈力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惊,忐忑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周大郎端起一杯酒说道:“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明年开春我准备去嵩山一趟,到时候又要麻烦你费心了!” 陈力还以为周大郎发现了什么,心里担心不已,谁知他又说出这么一番话,陈力的心就放进了肚子里,赶紧笑着说道:“表弟是练武的料,你去哪里哥哥都支持你,你只管去,家里的事交给我你放心就是了!” 小别胜新婚,周大郎从外面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妻子亲热一番,可孙若云却是躲躲闪闪,说自己不舒服。 周大郎是个粗人,并没有把妻子的反常放在心上,过完年,他就告别母亲,妻子,又对陈力交代了一番,就背着行囊去了嵩山。 临走时,李氏一再叮嘱道:“你尽快回来,家里有个美娇妻等着你呢,你可不要寒了人家的心!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照顾……” 周大郎说道:“不是有表哥的吗,您就放心吧!” 孙若云说道:“相公,你就安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婆婆的!” 李氏拉着孙若云的手说道:“真是个好媳妇,委屈你了,这孩子也不知道何时才能长大!” “不委屈,相公只有这么一个爱好,练武也可以强身健体,行侠仗义,我支持他!”婆媳二人就搀扶着回去了。 周大郎走后,陈力和孙若云又开始放飞自我,好不快活,心中总也有隐隐不安。 孙若云说道:“大郎武功高强,要是被他发现了,咱们的人头不保,我做梦都梦见他把咱俩的人头都砍了……” 陈力说道:“他一个大老粗,只知道舞枪弄棒,发现不了的,你就放心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他发现就晚了!”孙若云一脸愁容。 陈力咬紧后牙槽说道:“别怕,我有办法……” 孙若云惊讶的睁大眼睛,说道:“这……这可是犯法的……” “为了能与娘子长相厮守,犯法又何妨?”陈大力眼里满是戾气。 眨眼几个月就过去了,周大郎还是没有回转,李氏就派人去嵩山叫他,就说她得了重病,马上要他回来。 周大郎一听就快马加鞭的赶回家里,回到家里一看,母亲好好的,一点病也没有,心就放进了肚子里。 李氏说道:“以前你到处乱跑,如今有了媳妇还到处跑,让你媳妇夜夜独守空房,你的心里就过意的去?我告诉你,这次回来好好陪陪妻子,尽快生个孩子!否则就别想再出去了……” 周大郎不想惹母亲生气,就同意留下来,在妻子有孕之前不再出去!”孙若云见丈夫短期内不打算再出去,脸上就掠过一丝惆怅。 晚上,孙若云亲自为丈夫洗脚按摩,说道:“相公时常不在家,我也没有机会伺候你,你回来了,为妻就好好伺候伺候你,也尽一下妻子的义务……” 周大郎听妻子这样说,反而觉得对不住她,就说道:“娘子,是为夫冷落了你,对不起……”说着就为她宽衣解带,夫妻一夜缠绵。 次日一早,房里就传出了孙若云惊叫的声音,李氏赶紧跑到房里看,得知儿子居然暴毙身亡了。 周大郎经常练武,身体强健,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就死了呢?李氏悲痛之余,就派人去县衙报官。 县衙的仵作来验尸之后说道:“周大郎是因为过度兴奋而暴毙的……”李氏听了差点晕厥过去。 按照当地的规矩,人去世之后要在家里停尸七日的,周大郎的尸体被放进棺材里,每天晚上都由孙若云守灵。 这日三更,突然有一个男子敲响了周家的大门,门口值夜的家丁就打开了门,来人正是周大郎的结义兄弟张志仁,他出去云游两年回到此地,就来到周家看望大哥,没想到家丁告诉他周大郎暴毙而亡了。 张志仁听了如晴天霹雳,他来到周大郎的灵前,掀开棺盖,看见周大郎躺在棺材里,眼圈泛红说道:“大哥,小弟来迟一步……” 按理说,周若云应该在此守灵,此时却不见她的人影,张志仁觉得蹊跷,于是就溜到她的卧房旁边,并用手指捅破窗户纸。 此时卧房里红烛摇曳,孙若云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坐在陈力的怀里,她满面红光,肌肤如婴儿般粉嫩。 孙若云说道:“他整日练武有何用?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好了,除掉了周大郎,以后这个家就是咱们的了,美人……”陈力说着就抱紧了孙若云。 张志仁从二人的所做所讲中得知了事情真相,他心中气愤不已,就悄悄躲进周大郎的棺材里,又用手盖住了棺盖。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孙若云和陈力就来到棺材前,就在这时,棺材盖突然就飞了起来,随即从棺材里窜出来一个大汉,二人一看大喊有鬼,拔腿就跑,两个飞刀就扎在二人的腿上,他们惨叫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周家的所有人听到声音都跑了过来,看见陈力和孙若云的腿在流血,一旁站着满脸杀气的张志仁。 李氏惊讶的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志仁说道:“让这对奸夫淫妇自己说吧!” 陈力看着李氏就说道:“姨妈,他在胡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做!” 张志仁见他狡辩,抽出大刀就抵在他的脖子上,怒道:“说,你们是如何害死我大哥的?否则我就杀了你这个狗贼!” 孙若云一看赶紧哭着说道:“叔叔,你要为我做主呀!”她又指着陈力说道:“是他,是他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张志仁怒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如实招来,不能有半句假话,否则你俩都得死!”二人吓得面如土色,就交代了他们的阴谋。 原来,他们为了长相厮守,也为了得到周家财产,就想要谋害周大郎,但周大郎会武术,二人不敢轻易动手,陈力打听到王巫山上有一个邪道,专门用邪术害人,于是就用重金收买了邪道,邪道就把邪术传授给了孙若云,孙若云就用邪术害死了周大郎。 周大郎死了,陈力和孙若云的幸福日子也即将开启,谁知却被张志仁发现了他们的阴谋,二人是悔不当初。 听了二人的讲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氏气的热血上涌,指着陈力骂道:“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父母去世得早,是我把你养大的,你却恩将仇报,你畜生不如……” 陈力跪在地上磕头,恳求李氏原谅,李氏说道:“快把他们弄走,我不想看见他们……”张志仁就把二人送到了县衙,二人被判处绞刑而死。 张志仁又去武当山请来了张山风老道长,让他救救周大郎,张山风就破除了他身上的邪术,周大郎就活了过来,那个邪道也受到反噬死了。 周大郎大摆宴席款待老道长和张志仁,感激他们的救命之恩。 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周大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从此不再到处云游,而是在家里打理生意,照顾母亲。 后来,他娶妻李兰花,他对妻子是倍加珍惜,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一年后,李兰花就为他生下一对胖儿子,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 第60章 婆婆的诡计 明朝时期,苏州府有一个叫冯金川的男子,娶妻李氏,他们本来是乡下的农夫,靠种地为生,一次偶然的机会,冯金川认识了一个买卖人,就与那人合伙,在城里做起了小买卖,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二人就分开单干。 冯金川在城里开了一间铺子,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也挣了不少钱,此时冯金川的妻子李氏也怀孕了,小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李氏顺利产下一子,冯金川看着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心里是乐开了花,就给儿子取名冯家乐,意思是他给冯家带来了欢乐,同时也希望儿子快乐成长。 可天有不测风云,孩子出生不久,李氏就生了重病,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了,留下几个月大的小儿很是可怜,冯金川要忙着做买卖,就没有人照顾儿子,于是他就想娶一个填房。 经过媒婆介绍,他就认识了年方十八的姜氏,他不看重家庭,也不看重长相,只要能对儿子好就行,姜氏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冯金川对姜氏的表态很是满意,很快就把她娶进了家门。 再说冯家乐生的俊俏,半岁时就会跑会说话了,冯金川对妻子说道:“咱们的儿子就是不一般,将来必成大器!” 姜氏说道:“咱们做买卖挣的都是辛苦钱,各种苛捐杂税不断,我不想让儿子走咱们的路,我想让他走仕途之路!” 冯金川说道:“如今咱们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缺钱,可在那些达官贵人那里什么也不是,我也打算让儿子读书,将来光耀门楣。” 夫妻二人一拍即合,冯家乐三岁时,冯金川就把他送到了学堂读书,这孩子不贪玩,一心扑在学习上,夫妇二人见孩子用功,心中很是欣慰。 冯家乐虽然学习用功,但十年苦读连个秀才都没有考上,冯金川夫妇心中很是失望,但他们并没有责怪儿子,毕竟儿子已经尽力了,没有考中可能是这条路不适合他。 姜氏说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既然仕途这条路走不通,就让他跟着你学习做买卖吧!以后也可以过富裕生活。” 冯金川说道:“也好,他今年都十八岁了,为了读书连媳妇也没有娶,我想先为他娶个媳妇,先成家再立业!” 姜氏说道:“我也正想着为儿子说亲呢,人家都说侄女随姑,亲上加亲,你看蓝欣怎么样?这女子长相不赖,女工做的也是一流,将来也是个持家的好手……”姜氏把姜蓝欣夸赞了一番。 姜蓝欣是姜氏哥哥的女儿,因为姜家哥哥孩子多,生活比较贫困,姜氏为了减轻哥哥的负担,就把姜蓝欣接到了家里抚养,姜蓝欣从小是在冯家长大的。 她聪明伶俐,很会讨人欢心,冯金川对这个侄女也很满意,听妻子这么说,他也觉得儿子与姜蓝欣很是般配,就说道:“蓝欣这孩子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这孩子确实不错,与家乐也很般配,不过还是要听听两个孩子的意见再说!” 姜氏说道:“你去给家乐说,蓝欣这边我去说,他们俩个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简直是天生绝配!” 姜氏就来到姜蓝欣的房里,说道:“蓝欣,你也到了适婚年纪,常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姑母想给你物色一个人家,把你嫁出去!” 姜蓝欣一听撒娇说道:“姑母,我才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留在姑母身边伺候您!” 姜氏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就会说好听的,那姑母就把你留在身边,不过你还是要嫁人的!” 姜氏不止一次的在姜蓝欣面前说要把她嫁给冯家乐,今日听姜氏这么说,她心中如小鹿乱撞,说道:“一切听从姑母安排!” “那你就做姑母的儿媳妇,一辈子伺候姑母,你可愿意?” 姜蓝欣早就喜欢上了冯家乐,嫁给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说道:“姑母,我都说了,我听姑母的,只要能留在姑母身边就成!” 再说冯金川对冯家乐说了他与妻子的决定后,冯家乐却不同意,说道:“我和蓝欣从小一起长大,我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并没有其他想法,这件事恕儿子不能同意……” 一年前,冯家乐去湖边游玩,与一个船夫的女儿相识,二人是一见钟情,彼此爱慕,就交换了定情信物,私定了终身。 冯金川听了儿子的话也是吃了一惊,说道:“那船夫的女儿你能了解多少?还是知根知底的好!” 冯家乐说道:“唐素素天生丽质,而且聪明伶俐,能歌善舞,并不比蓝欣差,我们已经相识一年了,我当然了解她,她善良温柔……” 冯金川见儿子一副非唐素素不娶的架势,知道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就说道:“我与你母亲商量一下,你自己也好好考虑考虑!” 冯金川就把冯家乐对他说的话都说给了姜氏,姜氏一听脸就黑成了锅底,说道:“一个船夫的女儿能有什么出息?能歌善舞是好事吗?那与歌女有何区别?反正我是不同意!” 冯金川劝说道:“儿子与蓝欣自然般配,可他自己不愿意,我们也不好勉强吧?我看还是……” 姜氏打断丈夫的话说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他自己做主的份……” 冯金川说道:“这事不要急,慢慢来,我再好好开导一下儿子!” 姜氏说道:“这事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用点心,像蓝欣这样好的女子打着灯笼也不好找,他还不乐意……” 冯家乐从小没有了母亲,冯金川对他很是疼爱,生怕他受到一点委屈,他在心里已经同意儿子娶唐素素,可姜氏却不依不饶,为了家庭的和睦,他也只能两边劝说。 姜氏与冯家乐母子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让步,冯金川决定带着妻子去会会唐素素,看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再做打算。 于是夫妻二人假装乘船见到了唐素素,他们有意无意的与唐素素聊了起来,冯金川发现,唐素素真的如儿子所说,不仅漂亮,而且聪明伶俐,应变能力也很强。 回到家里,冯金川就开始给妻子做工作,说唐素素这个女子确实不错,从她的谈吐来看并不比大家闺秀差,长相也是百里挑一,希望姜氏不要再阻拦。 姜氏却说道:“那女子有什么好的?还是比蓝欣差远了,有我在,她就别想进冯家的门!” 冯家乐正好听到姜氏的话,就走进屋子说道:“我这辈子就认定唐素素了,若母亲不能接受她,我就搬出去住……”说着就气哼哼的去房里收拾东西,冯金川赶紧就阻止了他。 说道:“你不要任性,你母亲也是为你好,你既然非要娶唐素素,就对你母亲好好说,这样闹脾气解决不了问题的!” 姜氏见冯家乐坚持要娶唐素素,心中就很恼怒,冯金川说道:“儿大不由娘,这孩子脾气又犟,你就由了他吧!咱们为蓝欣物色个好人家不就是了……” 姜氏却突然哭了起来,说道:“蓝欣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怎么舍得呢……” 在冯金川的好言劝说下,姜氏才同意了这门亲事,冯家乐得知父母同意他娶唐素素,高兴得一夜没有合眼。 很快,冯金川就找到媒婆,拿着聘礼去唐家提亲,两个年轻人早就有了感情,唐家父母也爽快的答应了。 冯金川想让儿子快点立起来,不久就把亲事办了,成亲之后,唐素素对公婆很孝顺,对丈夫很体贴,把“贤惠”二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冯金川对妻子说道:“幸亏这门亲事成了,要不这么好的儿媳妇就错过了!” 姜氏虽然同意了这门亲事,但她打心眼里并没有接纳这个儿媳妇,见丈夫夸赞唐素素,就没好气说道:“谁家媳妇不是这样?还值得你夸赞一番!”冯金川知道妻子心里气不顺,也没有与她争辩,就翻身睡了。 冯家乐成亲之后就开始帮助父亲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每天早出晚归的忙乎,很少陪伴唐素素,不过唐素素并不怪他,男人就应该以事业为重。 春季要去南方进货物,冯家乐就与父亲一起去了,家里就剩下姜氏姑侄和唐素素,作为儿媳,唐素素每日都给婆婆姜氏请安问好,给他端茶倒水,做饭洗衣,晚上还为她洗脚按摩,即便这样,依然换不来姜氏的一个笑脸。 姜氏对唐素素说道:“街上的浪荡公子多,你不要随便出门,免得惹出祸端,为冯家丢脸!” 唐素素说道:“婆婆放心吧,儿媳谨记婆婆教诲!” 姜氏姑侄二人每日喝茶聊天,出去游玩,什么活也不做,唐素素任劳任怨的伺候着二人,姜氏还挑三拣四的,一会儿说这个菜盐放多了,一会儿说那个菜油放少了。 唐素素知道姜氏是故意找茬,并不与她争辩,说道:“婆婆教训的是,以后我会注意改正的!” 姜蓝欣说道:“你也不是大家闺秀呀,怎么连饭都做不好呢?” 不管二人如何的冷嘲热讽,唐素素都是面带微笑,不与之辩驳,姜家姑侄就像是铁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几个月后,冯家父子就回来了,他们回到家里,正好看见姜氏在骂唐素素,冯家乐就赶紧上来劝说。 姜氏说道:“咱们冯家是哪辈子造孽了?居然娶回这样一个媳妇,连杯茶水都端不好,看看,把我的手都烫红了,还说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冯家乐知道母亲的脾气,赶紧说道:“母亲息怒,素素下次一定会注意!” 姜氏说道:“你这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你老娘被她烫死你就心安了!”一边的姜蓝欣给冯家父子点点头,就把姜氏拉走了。 唐素素心中委屈,但又不好对丈夫说,她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冯家乐把她拉进房里,拿出给她买的首饰,说道:“看看喜不喜欢?” 唐素素想到这几个月受到的委屈,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就夺眶而出,说道:“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她说着就扑到了冯家乐的怀里。 冯家乐知道,当初母亲想让他娶表姐姜蓝欣,他却坚持娶了唐素素,母亲表面妥协,其实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 冯家乐也清楚妻子的性格,她温柔娴淑,心地善良,他本来想要保护她一辈子,可如今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却没有一点办法,心中即心疼又内疚。 说道:“娘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唐素素说道:“相公,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你母亲不喜欢我,我就不应该进你们冯家的门……呜呜……” 冯家乐心在滴血,一边是他的母亲,一边又是他的妻子,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做,只能尽力安慰唐素素。 唐素素哭了一会儿说道:“相公,我知道你为难,所以我一直忍耐着,希望用我的真心打动婆婆,可没想到我怎么做都是错的,以后我该怎么办呢?” 冯家乐说道:“娘子,让你受委屈了,我母亲只是一时想不开,我想早晚有一天她会被你感动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唐素素依然每日任劳任怨,姜氏依然每日挑刺,冯金川看不下去,就在床上劝说妻子,“家和万事兴,你和儿媳妇不和,表面上看是让她难受,其实最难受的是咱儿子,你总不会不心疼儿子吧?” 姜氏说道:“我也想和睦相处呀,可她做什么都不行,我想不发火都不行,要是当初娶了蓝欣,蓝欣心灵手巧,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冯金川说道:“现在就不要再提蓝欣了,儿子听到了不好,赶紧睡觉吧!” 一次,冯家乐要去临县谈一笔生意,他不放心妻子,就对父亲交代了一番,要他好好劝说母亲。 冯金川说道:“你放心去吧,我在家看着,你母亲也不敢太过分了!” 冯家乐听了父亲的话,就放心的去了,谁知他刚走不一会儿,姜氏又开始做妖,数落儿媳妇的不是,唐素素心中委屈,就跑到房里痛哭。 冯金川见了又对姜氏劝说一番,姜氏并不理会,就气哼哼的出门去了。 冯金川也觉得儿媳很委屈,他又想到儿子的交代,就来到唐素素的卧房门口叫她出来,唐素素听见公公叫她,就走了出来。 冯金川见哭的梨花带雨的儿媳,觉得妻子太不讲理了,就说道:“爹爹知道你受了委屈,可你娘这脾气也不好改,你就多担待一些……” 唐素素听公公这么说,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弄得冯金川不知道如何说才是,二人就对面而立,就在这时,姜氏突然回来了,看见自己的丈夫与儿媳站的那么近,又想到他经常替唐素素说话,心中就有了想法。 从那之后,姜氏就默默观察着丈夫和儿媳,希望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可观察了很久也没有发现二人有出格行为,即便没有发现,姜氏还是不放心,总是觉得二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日,冯家乐不在家,唐素素洗漱之后就躺下了,此时的唐素素穿着单薄的衣衫,脸对着墙壁侧躺在床上。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人就抱住了她,唐素素不惊反喜,心说我已经等你多时。她没有叫喊,而是朝那人脸上狠狠的抓挠,那人吃痛,就仓皇逃跑了。 唐素素点亮灯一看,有一件男子的外衣落在了床上,这件外衣她很熟悉,就是公公经常穿的那件,唐素素把外衣放进包袱里,就连夜回了娘家。 唐家人见女儿深夜回来,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唐素素就哭着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唐家大哥一听气愤不已,就带着妹妹连夜去县衙报官。 次日凌晨,冯金川两口子还在熟睡,县衙里的人就来了,把二人带到了大堂之上,来到大堂他们才知道,是儿媳妇把他们告了。 冯金川大喊冤枉,说自己根本没有去过儿媳房间,知县大人把那件衣服扔到他面前,说道:“你看看这件衣服,是不是你的?” 冯金川看到衣服说道:“这衣服确实是我的!” 知县说道:“这件衣服是昨夜贼人留在唐素素房间的,既然是你的,那贼人就是你无疑,还想抵赖?快快如实招来!” 冯金川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 唐素素低头说道:“昨晚我在贼人脸抓了几把,他的脸上肯定有伤,请大老爷明察,为小女子做主啊!” 知县就命令冯金川抬起头来,冯金川就抬起头让知县看,谁知他脸上一点抓痕都没有,知县正在纳闷,就听见有人大喊道:“那个老太婆脸上有伤!” 姜氏一听,全身如筛糠,脸几乎贴在了地上,知县觉得蹊跷,大喝一声,姜氏吓得赶紧抬起了头,果然她的脸上有很多抓痕。 知县就审问她是怎么回事,这脸上的伤痕从何而来?姜氏再也绷不住了,就哭着说出了实情。 姜氏经常无缘无故的责骂儿媳,冯金川看不下去,就会劝说她,她心里就有了怀疑,但怀疑并不等于是事实。 直到那天她看到丈夫与唐素素对面而立时,心中就确定二人的关系不一般,于是就想要抓住他们的把柄,然后就有理由让冯家乐休了唐素素,好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他。 那天,姜氏姑侄二人在屋里预谋,姜蓝欣就为姜氏出了一个主意,让她穿上冯金川的外衣,半夜的时候溜进唐素素的房里,准备对她实施撩阴术。 谁知二人的密谋被唐素素无意间听到,她将计就计,睡觉的时候房门是虚掩着的,等姜氏抱住她的时候,她就使劲的在她脸上抓挠,为的就是留下证据。 知县怒道:“你这个恶妇,无端猜疑制造事端,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姜氏被打得皮开肉绽,冯金川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就把她带回了家,为她疗伤,冯家乐和唐素素也原谅了她。 姜氏悔恨不已,哭着说道:“都是我不好,我太自私了……” 原来姜氏嫁给冯金川之前已经生下一个女儿,为了保住自己名誉,她就把女儿就寄养在了哥哥家,取名姜蓝欣,后来她嫁给冯金川做了填房,就把姜蓝欣接到冯家养着。 她想让女儿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决定把她嫁给继子,可冯家乐却要娶唐素素,姜氏就怀恨在心,一直欺负唐素素,还花高价学习了撩阴术害人,目的就是想把她挤兑走。 姜氏把自己的秘密都说了出来,她也没脸在这个家呆了,就要带着姜蓝欣离开,唐素素却留住了她,说道:“婆母,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把它忘了吧,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唐素素不计前嫌,真心挽留,姜氏被感动得稀里哗啦,从此就把唐素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婆媳关系和睦了,一家人的脸上都有了笑容。 再说姜蓝欣也很愧疚,觉得对不住唐素素,她也放弃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嫁给了一个小商贩做妻子。 唐素素这个善良的女子用智慧制服了恶婆婆,苦日子终于熬出了头,从此之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1章 放牛娃夜归,见寡妇在河边洗脚,寡妇:今晚你睡在床底下 李大牛和妹妹李兰儿从小相依为命,他比李兰儿大五岁,可以说是他一手把妹妹带大的,如今李兰儿十六岁,他也二十一岁了。 李大牛平时靠打鱼为生,农忙的时候去财主家做短工,李兰儿心灵手巧,会盘各种发髻,就靠着给大户人家梳头盘发挣钱,兄妹二人勤劳能吃苦,日子也算过得去,但他们没有家底,是村里最穷的人家。 李大牛已经二十一岁了,因为贫困没有娶上妻子,他嘴上不说,但看到邻居夫妻恩爱,儿女绕膝的画面也是羡慕不已。 李兰儿也为哥哥的婚事操心,就瞒着哥哥去找媒婆说亲,媒婆说道:“你家穷的叮当响,拿得起聘礼吗?什么时候有银子了再来找我!” 李兰儿不明白,为什么如今的人都这么现实,不看人品看银子,为啥就没有一个女子跟她一样呢? 李兰儿天生丽质,说媒的自然不少,也不乏富贵之家,可她都不愿意,因为她已经心有所属,那个人就是邻村的一个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叫刘大宝,他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他奶奶虽说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普通妇人,但她知道只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于是就省吃俭用供孙子读书,如今刘大宝已经是当地有名的秀才,不过是个穷秀才。 李兰儿和刘大宝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他们认定了彼此,发誓以后要喜结良缘,相伴一生。 李兰儿时常去朱财主家里给他的小妾盘发,朱财主家的儿子朱大奎对她是垂涎三尺,总是想法接近她,向她献殷勤,李兰儿并不为所动。 朱大奎是一个花花公子,仗着自家有点银子,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那些女子对他也是百依百顺,有很多还为了他争风吃醋,可朱大奎对她们只是玩弄而已,并没有动真情,唯独对李兰儿是动了真情,可他是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 李兰儿给朱财主的小妾盘完头就要离开,朱大奎却拦住了了她,嘻皮笑脸说道:“兰儿美人,你长的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只要你跟了我,以后你就是朱家的少夫人,一辈子吃香喝辣,让别人给你盘头……” 李兰儿想要绕开他,却被他一把拉住,她气的直掉眼泪,说道:“放开我” 朱大奎见她掉泪,就松开了手,李兰儿趁机匆匆离开了,朱大奎看着李兰儿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股淫笑。 “只要是我朱大公子看上的人,谁也别想逃!” 朱财主夫妇就朱大奎这么一个独子,从小就娇生惯养,也就养成了嚣张跋扈,说一不二的性格,他想要什么,朱财主就会千方百计的满足他。 朱财主听儿子说要娶李兰儿做妻子,他心中不满,但也不敢直接反对,就拐弯抹角的劝说,说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 朱大奎说道:“爹,我就是喜欢那李兰儿,我就要娶她,你自己都不讲究门当户对,为何要让我讲究门当户对呢?” 朱财主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就说道:“我与你母亲不就是门当户对吗?” “爹爹,你和我母亲是,可那柳青苗算什么,就是一个叫花子,你能娶一个叫花子,我为何就不能娶一个梳头女?” 就在一年前,朱财主的原配夫人马氏离开了人世,后来有一个女乞丐晕倒在朱家门口,朱财主救了她,她就留在了朱家做丫鬟。 女子叫柳青苗,二八年华,是从外地逃难而来的,因为长相青秀可人,朱财主对她很是喜爱,就纳她做了填房,其实柳青苗并不乐意,可朱财主是她的恩人,为了报恩,也只能同意。 朱财主听朱大奎这么说,就说道:“这,这能一样吗,青苗只是填房……你可以纳李兰儿做小妾,以后爹爹为你物色个大家闺秀做妻子!” 朱大奎说道:“李兰儿那丫头太犟,做小恐怕不行,我就要娶她做妻子,你看着办吧!”他说完就走了,朱财主知道儿子的脾气,也是没有办法。 在朱大奎的催促下,朱财主就叫媒婆去李家说媒,李大牛了解朱大奎的德行,他是不会把妹妹往火坑里推的,但又不好直接拒绝,就说道:“我们是贫苦人家,怎么能高攀朱家呢?这事不妥。” 媒婆说道:“你说的确实没错,可朱家不在乎门户,人家看上的是美貌,只要你妹妹嫁过去,以后就是朱家的少夫人,吃香的喝辣的自不必说,你也可以跟着沾光,到时候娶个媳妇也不是问题……” 李兰儿有自己的心上人,当然也是一百个不乐意,说道:“刘婆婆不要再说了,我不嫁!” 刘媒婆说道:“想嫁到朱家的女子多的是,人家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要不知好歹。再说了,你哥哥把你养大容易吗?你也不想着报答他,真是太自私了……” 李大牛本来对刘媒婆很是客气,听她这样说李兰儿,就强行把她请了出去,刘媒婆就气哼哼的走了。 李兰儿听了刘媒婆的话却陷入了沉思,她与哥哥从小相依为命,哥哥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把最好的都留给了她,如今她长大了,是该报答哥哥的时候了,可她什么都没有为哥哥做过,如今哥哥还没有娶妻,她也帮不上忙,心中很是愧疚。 若她嫁给朱大奎,朱家给的聘礼也可以为哥哥娶个妻子,若嫁给刘大宝,也就拿不到聘礼,哥哥依然没有银子娶媳妇,李兰儿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她真的像刘媒婆说的那样自私吗? 李大牛赶走刘媒婆后就对李兰儿说道:“妹妹,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你嫁到朱家去的!以后给你找个好人家。” 李兰儿的眼泪就流了出来,说道:“哥,你辛苦把我拉扯大,如今你还没有娶妻,我要是嫁给朱大奎,就可以拿到聘礼为你娶妻,可我真的不愿意嫁给他,我真是太自私了……” “妹妹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你哥哥,没有了父母,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就算你愿意嫁给朱大奎,我也不会同意的!” 李兰儿看着哥哥满是沧桑的脸庞,再也忍不住悲痛的心情,就抱住李大牛痛哭,李大牛也是泪如雨下。 哭过之后李大牛说道:“朱大奎嚣张惯了,如今咱们拒绝了他,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看你还是到远房表姨家里躲一躲!” 李兰儿说道:“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不去。” 李大牛说道:“好妹妹,你在家里真的很危险呀!你出去躲一阵子,遇到合适的人家就嫁了,以后就别回来了……” 李兰儿与刘大宝的事并没有告诉李大牛,事到如今,李兰儿就说了自己与刘大宝相好的事情,李大牛听了很是吃惊,原来妹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就说道:“既然这样,就让刘大宝带你走,你俩也有个照应。”他说着就把家中的所有积蓄拿出来交给李兰儿。 李兰儿哭着说道:“哥哥,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放心你呀!” 李大牛说道:“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可以养活自己,你放心吧,没事的!” 李大牛就连夜把李兰儿送到了刘大宝家里,刘大宝一听二人的来意就有些为难,因为他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要照顾,他走了奶奶怎么办? 李大牛说道:“你们不走,朱大奎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放心,以后我替你照顾奶奶!”几人又商量了一阵子,刘大宝和李兰儿就踏着夜色离开了。 次日,朱大奎来到李大牛家里找李兰儿,李大牛说道:“兰儿不知去向,我还要找她呢?” 朱大奎一听根本不信,就冲到李兰儿的房里,一看果然是空无一人,他恼羞成怒,就质问李大牛把李兰儿藏到哪里去了。 李大牛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昨晚还好好的,今天一早我去叫她就不见了……”李大牛说着就要锁门,朱大奎只能出去,气哼哼的走了。 天黑之后,朱大奎带着两个人又来了,手里还拎着棍棒,没说几句就朝李大牛打来,李大牛抄起一旁的菜刀说道:“你们不要靠近,否则我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朱大奎冷笑一声,说道:“爷爷不是吓大的!”他一边靠近,一边就去夺李大牛手里的刀,在争夺的过程中,刀子就砍在朱大奎的手臂上,顿时鲜血直流。 朱大奎恼羞成怒,就命令那两个人把李大牛绑住带走,双拳不敌四手,李大牛很快就被他们绑住带到了朱家,并把他关进柴房里,用鞭子狠狠抽他,让他说出李兰儿的下落,可李大牛就三个字:“不知道!” 朱财主听说儿子把李大牛绑起来毒打,他怕闹出人命,就劝说朱大奎放人,可朱大奎根本不听。 半夜的时候,那两个看管李大牛的家丁睡着了,一个黑影就解开了李大牛身上的绳索把他放走了。 李大牛知道村里不能在再待下去了,就背着刘老太连夜逃走了,因为刘老太年纪大了,不易长途跋涉,他们就在城东的一处破窑洞里落了脚。 此时正值麦收季节,李大牛就去附近的村子找活做,村里有一个财主,家中有几十亩良田,正需要人手,李大牛就在财主家做了短工,帮忙割麦子。 李大牛干活实在,从来不偷懒,别人一行还没有割完,他都割完两行了,这就引起了财主的注意,见他面生,就问他是哪里人。 李大牛怕被朱大奎找到,并不敢说实话,说自己是带着奶奶逃难的,财主听了说道:“我看你干活实在,以后你就留在我家放牛如何?” 李大牛正愁没地方去呢,听财主这么说就想答应,可又想到刘老太,就说道:“多谢老爷抬爱,我愿意留下放牛,可我奶奶无人照顾呀!” 财主说道:“你可以把你奶奶接来,不耽误照顾她!” 李大牛听了立刻跪下感谢,说道:“太感谢老爷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干的,不辜负您的一片好意!” 从那之后,李大牛和刘老太就住在了牛棚旁边的屋子里,他每天上山放牛,回来后照顾刘老太,二人不是亲奶孙但胜似亲奶孙。 再说李大牛离开村子之后,朱大奎气愤不已,发誓一定要找到他,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眨眼四五年就过去了,李大牛一直在财主家放牛,日子过得倒也安静,一日傍晚,他赶着牛群去河边饮水,看见一个女子在那里洗脚,他怕弄脏了河水,就要赶着牛去下游,那个女子却叫出了他的名字。 李大牛一怔就转头看去,他这一看也是吓了一跳,“朱夫人?”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柳青苗。 “李大牛,今晚你睡在床底下……” 李大牛听了柳青苗的话也是大吃一惊,说道:“谢谢你朱夫人,你已经救我两次了,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原来,上次放走李大牛的黑影也是柳青苗。 柳青苗说道:“你一定要记住,今晚你睡在牛棚里!”她说完就匆匆的离开了。李大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是十分感动。 他把牛群赶进牛棚,又给刘老太煮饭,吃过饭给她用热水泡了脚,安顿她睡下之后,他就悄悄躲在了床底下。 三更已到,就有两个黑衣蒙面人翻墙进入到马家后院,径直走进李大牛睡觉的屋子,屋子里一片漆黑,那二人不由分说,抽出刀子就使劲的朝床上刺去。 二人一顿猛刺,刺了一阵觉得不对,就掀开被子去摸,结果什么也没有摸到,“妈的,怎么会没有人呢?”这是朱大奎的声音。 另一个男子说道:“公子,这消息非常的可靠,李大牛就住在这里,可能是他听到风声逃走了……” “走!早晚我会逮到他,报那一刀之仇……” 两个黑影说着就一前一后走出了屋子,李大牛看见那二人翻墙出去他才放心了,要不是柳青苗捎信来,他可能已经成筛子了。 突然,李大牛就听见院墙外有嘈杂的脚步声,他赶紧趴在矮墙处往外看,就看到一群拿着火把的官差抓住了朱大奎和他的小弟,把他们带走了。 究竟是谁报的官?李大牛觉得很奇怪,也翻墙跟着去了,来到大堂上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柳青苗所为。 一年前朱财主离世,他离世之后,朱大奎就掌管了家中所有事物,并霸占了年轻漂亮的柳青苗,柳青苗也想一死了之,可朱大奎看的严,她只能苟活于世。 这几年,朱大奎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李大牛,就在几日前,他终于打听到李大牛的下落,就决定要好好报复他,朱大奎与他小弟的对话被柳青苗听到,她就找了一个借口出来,来到马家庄附近,在河边等待李大牛,并把朱大奎要害他的事告诉了他。 柳青苗离开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去县衙报了官,谁知新上任的知县大人居然是刘大宝,他得知朱大奎要害李大牛,就立刻派人来抓人。 李大牛看着堂上坐的人居然是刘大宝,也是难以置信,原来刘大宝与李兰儿逃走之后,就去了临县,李兰儿给大家的小姐,太太们梳头挣点银子勉强度日,刘大宝专心读书。 一次,李兰儿给知县的女儿梳头,听说县衙缺少一个文职,她就推荐了刘大宝,因为当时急着用人,知县就让刘大宝去试一试,谁知刘大宝很有才华,就被知县看上了,他在县衙一干就是几年。 一个月前知县晋升为知府,他就推荐刘大宝回原籍做父母官,他打算把县衙的事处理好就回乡下的,谁知却在大堂上见到了李大牛。李大牛见刘大宝如今是功成名就,就替妹妹感到高兴。 刘大宝连夜审问了朱大奎和他的同伙,朱大奎狡辩道:“几年前,李大牛用刀砍伤了我,我这样做是为了报仇,何罪之有?” 刘大宝说道:“李大牛为何要砍你?你如实招来!” 朱大奎说道:“他就是看我吃香的喝辣的,美人成群,因此才起了嫉妒之心,就要置我于死地!” 李大牛见朱大奎如此不知廉耻,就怒道:“朱大奎,你不要胡说八道!当初你找不到我妹妹,就对我拳打脚踢,我拿刀是为了自卫,砍到你也属于意外!” 朱大奎还要辩驳,刘大宝就叫他的同谋说出实情,同谋吓得屁滚尿流,就把朱大奎报复李大牛的细节都说了,再加上柳青苗的证言,朱大奎不得不承认他的犯罪事实。 朱大奎不但强占柳青苗,还谋害李大牛,根据当时的律法被判处到千里之外的边疆劳教,可他哪里受得了那样的苦?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李大牛两次躲过朱大奎的谋害,都是柳青苗的功劳,他非常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就拿着礼品去谢她,柳青苗却说道:“我受不了朱大奎,他作恶多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 李大牛除了对柳青苗有感激之情外,还有爱慕之心,于是就向她表达了自己的爱意,柳青苗却拒绝了他,说自己配不上他。 李大牛说道:“要说配不上,是我李大牛配不上你,你要是嫌弃我,我也不会勉强的,咱们就做个朋友,以后你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说完他就要走,柳青苗却从背后抱住了他…… 柳青苗变卖了朱家的财产,和李大牛一起去了城里,开始做起了买卖,夫妻琴瑟和鸣,恩爱缠绵。 刘大宝和李兰儿也是相敬如宾,夫唱妇随,刘大宝非常感激李大牛当初的决定,并照顾他奶奶,说道:“哥哥的大恩大德弟弟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李大牛说道:“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只希望你对兰儿好,无论贫贱或富贵都不离不弃就行!” 刘大宝说道:“哥哥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兰儿好的!”刘大宝后来做到了二品大员,依然把李兰儿捧在手心,一直没有纳妾,他说到也做到了。 第62章 男子成亲入洞房,新娘却嫌他年幼,他说快跳窗逃走 江阴县有一个刘财主,刘家五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居然连个女儿也没有生出来。 刘财主和妻子李氏是青梅竹马,二人的感情坚不可摧,可成亲都二十多年了,李氏依然没有生下孩子,夫妻也快奔五的人了,如果再生不出来孩子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一般情况下,女子四十五绝经 ,男子六十绝精,李氏怀孕的几率已经很小了,希望就寄托在刘财主身上了。 要想播种希望,有种子还不够,还要有肥沃的土地,刘财主缺的就是土地 ,于是就与妻子商量娶一房小妾。 李氏是大家闺秀,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她没有为丈夫生下孩子,心中也很愧疚,其实她早就劝丈夫纳妾,只是刘财主对妻子还抱有希望,所以一直没有再娶。 如今看来,李氏生孩子已经不大可能了,刘财主才决定纳妾的,李氏当然举双手赞成。 事不宜迟,李氏就开始为丈夫着手纳妾的事,她找到当地最有名的媒婆,让她物色一个能生养的女子。 马媒婆说道:“要是大姑娘,咱可看不出能不能生养,除非找个生过孩子的。” 李氏不愿意委屈丈夫,但为了早得贵子,她就去与丈夫商量,问他找个大姑娘还是寡妇? 刘财主说道:“我纳妾就是为了生孩子,不管她是大姑娘还是小寡妇,只要能生孩子就行!” 李氏对马媒婆交代,让她给刘财主物色一个丰乳肥臀,生过孩子的寡妇。 刘媒婆说,我手下就有一个现成的,城郊有一个林寡妇,她生养过三个孩子,如今也就二十出头,是女人最好的年纪,把她娶回家,明年就能抱上大胖小子。 李氏又把马媒婆的话传达给了丈夫,刘财主一听就说道:“行,就她了!” 在李氏的操持下,刘财主就与林寡妇拜堂成亲了,自从林氏进了刘家的门,刘财主一直忙忙碌碌没有闲着,付出总会有收获,半年之后林氏就怀孕了。 林氏怀孕后,刘财主夫妇就把当成宝贝一样对待,丫鬟婆子一刻不停的跟在她左右,刘财主还把稳婆请进了家,随时待命。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次年林氏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刘财主和李氏的喜得合不拢嘴,看什么都是美好的。 刘财主给儿子取名刘天赐,意思是老天赐给他的儿子。刘财主把儿子当成珍宝一样宠爱着,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刘天赐三岁的时候,刘财主就请来一个学问高深的老先生教他读书识字,他头脑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十来岁的时候已经能写会画了。 岁月催人老,随着刘天赐一天天长大,刘财主也渐渐老去,他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像他这样大年纪的人,很多已经抱重孙子了,而他的儿子还没有成年,正常情况下,抱孙子至少还要等四五年。 刘财主为了早日抱上孙子,就打算为儿子娶个大媳妇,可门当户对的女子,谁也不愿意嫁给一个黄毛小子,那只能娶个贫困人家的女子,对于刘财主来说,生孩子比门户更重要。 李氏说道:“天赐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呀,什么都不懂,怎么能成亲呢?” 刘财主说道:“什么东西不是学的,我请女官教教他就是了!” 李氏说道:“那就先定下一门亲事,然后就请来女官教她,也可以趁热打铁呀!” 刘财主说道:“这事就交给你了,尽快为他物色一个媳妇,早日成亲,咱们也可以抱孙子了!”刘天赐娶妻的事情提上了日程,李氏就开始为这事忙碌了。 再说城东郊有一个田家村,村子里住着一对兄妹,哥哥田大牛二十多岁,娶妻张氏。 妹妹田溪儿十八岁,肌肤白里透红,眉眼如画,如今还没有嫁人,张氏就与丈夫商量,把田溪儿嫁给村里的老财主做小。 田大牛说道:“亏你想得出来,妹妹年芳十八,怎么可以嫁给老财主?” 张氏皱起眉头说道:“这有什么不能嫁的?财主家富裕,嫁过去吃喝不愁,咱们种财主家的地也可以少交些租子,多好的事情啊!” 田大牛说道:“我不同意!” 张氏一听就生气了,说道:“那她想嫁个什么人家?要是嫁个穷光蛋,咱们得不到一点好处不说,她也要一辈子受苦,这样你心里就好受吗? 年纪大怎么啦?做小又怎么了,只要享福就成,其他的就是扯淡!” 田大牛娶个妻子不容易,他平时很少与她较真,很多事情都是她说了算,见妻子生气,他也只能缓和了语气。 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溪儿一个年轻女子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真的有点不妥,溪儿也不会同意的!” 张氏说道:“她不同意又能咋样?那她要嫁给谁?你不要管了,我去给她说去!”张氏说着就去了田溪儿的房里。 溪儿得知嫂嫂要把自己嫁给老财主,心中就一万个不乐意,说道:“嫂嫂,我宁愿嫁个穷人,也不要嫁给老财主做小……” 张氏说道:“你哥哥把你养大容易吗?你也不为他想想,你嫁个穷人,你自己吃苦受罪不说,你哥哥脸上也没有光,你不要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就给财主回话!”张氏说完就走了。 田大牛很疼爱溪儿这个妹妹,自从张氏嫁过来之后,张氏就对她很苛刻,溪儿为了不让哥哥为难,她不与嫂子计较,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可面对自己的婚姻大事,嫂嫂还要插手,溪儿就很委屈,但又不能与她闹,只能趴在床上痛哭。 一夜无眠,次日,溪儿鼓足勇气恳求张氏不要把她嫁给老财主,她愿意一辈子不嫁伺候哥嫂,张氏说道:“你不嫁,还要我们养你一辈子吗?” 就在这时,镇上的王媒婆就走进了院里,见张氏正在骂溪儿,就说道:“张娘子这是为何事动怒呀?” 她又看着溪儿说道:“你看看,小娘子出落的这般可人,简直如出水芙蓉一般,定能找个好人家,以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张氏见有人来,也不好再发火,就缓和了语气说道:“谁说不是呀,我这妹妹可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美人,我和他哥哥就准备为他物色个好人家,让她享福去呢!而她倒好,要嫁个穷光蛋去受罪,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们怎么舍得呢!” 王媒婆一听就说道:“就是,嫁个好人家吃喝不愁,一辈子享福,我今天来就是为小娘子提亲的,这家可是城里的大户,很多大家都想与之结亲,可人家就想找个善良懂事的媳妇,那些大家小姐个个嚣张跋扈,人家根本看不上……” 张氏一听就赶紧把王媒婆请讲屋里,让她详细说说,王媒婆也没有隐瞒,就说了刘家的情况,张氏一听觉得这刘家与村里的老财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就说道:“麻烦王婆婆操心了,这真是一桩好亲事……” 田溪儿见张氏与王媒婆在交谈,她就想趁机溜出去,却被张氏叫住了,说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嫁给村里的老财主做小,要么就嫁到城里刘家做等郎媳,你自己选择!” 王媒婆说道:“那刘家公子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他特别的聪明,能写会画,心地还特别善良,也不需要等太久,再有四年他就长大成人了,你嫁给他不会受苦了,只要你为刘家生养,大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以后你成了刘家主母,该有多风光啊!想想就美,连我这个老婆子都羡慕不已!” 张氏赶紧劝道:“王婆婆说的很对呀,你今年十八岁,刘公子十二岁,你只需再等四年,做了刘家的少夫人,可是名利双收啊!傻子才不会同意呢!” 王媒婆说道:“很多姑娘都愿意去呢,可人家刘家公子根本看不上,小娘子这样的美人也要过公子的眼,要是看上了就好,看不上我老婆子也没有办法!” 张氏说道:“就是!” 田溪儿思考再三,就同意跟着王媒婆去一趟,她希望刘家公子看不上自己,可又怕人家看不上她,因为她不想嫁给财主做小。 王媒婆把田溪儿带到刘家,刘天赐见了说道:“这就是为我选的媳妇吗?” 王媒婆满面笑容,小心翼翼的说道:“正是,公子喜欢吗?” “我都看了那么多了,终于有一个让本公子心仪的,好吧,就是她了!” 田溪儿听了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她可以不嫁给老财主了,悲的是她要嫁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她的玉成哥哥怎么办?她想着眼圈不由的泛红。 刘财主夫妇对田溪儿也很满意,很快就拿了聘礼去田家商量婚期,张氏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嘴角都扯到脑后。 说道:“我们小门小户的不懂规矩,一切听从刘老爷安排!” 刘财主为了早日抱上孙子,就把吉日定在三天之后,田家打发闺女的所有费用都是他出。 三天眨眼就过去了,刘家的八抬大轿就把田溪儿娶回了家中,刘家是城里的大户,婚礼办的也是非常的豪华气派,全城的名流都来庆祝,刘家上下一派喜气洋洋。 刘财主娶了儿媳妇,抱孙子也指日可待,他心中高兴,除了宴请城里的名流外,城里的老百姓也可以随便来吃喝,不用随礼,因此宴席上人山人海,非常热闹,更增加了喜庆氛围。 夜幕降临,所有的宾客都已经散去,刘财主就把刘天赐叫到内屋,让女官又对他交代一番,刘天赐不耐烦的说道:“不是已经教过了吗?我早已经熟记于心!”说着就去了洞房。 此时的田溪儿坐在床沿上,想到自己的玉成哥哥心中就很难过,忍不住泪如雨下。 刘天赐走进新房,上前去掀开了她头上的盖头,却看见田溪儿哭的是梨花带雨,他心中一惊,犹豫了一下说道:“娘子太美了,以后我就是你相公了,你可要听我的……” 田溪儿听着他像大人一样的语气,又好笑又好气,她正要说什么,刘天赐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朝窗户看了一眼,又给田溪儿使了个眼色,田溪儿冰雪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提高了嗓门说道:“相公,我一切都听你的,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她突然感到有些害羞就低下了头。 刘天赐说道:“天不早了,娘子也坐了一天了,累了吧?咱们赶紧歇息吧!”他说着就熄灭了蜡烛。 窗户外面的黑影听到声音脸上就露出了笑容,然后就满意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刘天赐就轻轻来到窗户旁,把耳朵贴在窗户纸上仔细听,外面却是静悄悄的。 他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嫌弃我小,我不会勉强你的!” 田溪儿嘤嘤的哭了起来,刘天赐赶紧说道:“不要哭了,今晚我就放你走,去找你喜欢的人……” 田溪儿大吃一惊,想不到刘天赐真的如媒婆所说,是一个善良的人,但他怎么知道自己有喜欢的人呢? “你……你怎么知道的?”田溪儿忍不住问道。 刘天赐说道:“你不要问了,他就在城东的湖边等你,快跳窗走吧!” 田溪儿非常感动,说道:“刘公子,你真是一个好人,太谢谢您了”她说完就跪在地上磕头! 刘天赐说道:“走吧,别让他久等了,马上就要三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田溪儿说道:“公子的大恩大德我田溪儿不会忘的,此生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报答您的,若不能报答,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田溪儿说完就跳窗逃跑了。 田溪儿来到湖边,穷书生王玉成果然在等她,二人见面抱头痛哭。 王玉成和田溪儿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相互爱慕,就偷偷恋爱了。 王玉成本打算功成名就之后再娶田溪儿的,可田家哥嫂为了钱却把她嫁到了刘家,他去找田大牛和张氏,坦白了他与田溪儿的事情,张氏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还说他勾引良家妇女,要去报官。 王玉成知道张氏泼辣,而且势利,他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她,就心情郁闷的来到湖边散心作画,恰巧遇到前来泛舟的刘天赐。 刘天赐看见他在湖边作画,他好奇就走上去看,看到画上的女子居然是田溪儿,刘天赐很不解,就问他女子是谁? 王玉成见他是一个孩子,心中就没有防备,于是就把他与田溪儿从小一起长大,后来相爱的事说了,刘天赐听了心中一惊,嘴上却说道:“这女子真是国色天香,你俩可是郎才女貌,天生绝配呀!” 王玉成听他这么说,满面愁容的说道:“可她哥嫂为了钱生生把我们拆散,明天她就要嫁人了!” 刘天赐就假装好奇,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完他才知道,面前的男子叫王玉成,是田溪儿青梅竹马的恋人。 刘天赐虽是大家公子,从小娇生惯养,但他从来不恃强凌弱,相反还非常有同情心,有善心,成亲本来就是父亲强加于他的,他勉强可以接受,但如今得知田溪儿居然有喜欢的人了,他就不愿意夺人所爱,于是就对王玉成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还把身上的银子也给了王玉成,让他明晚在湖边等候,带着田溪儿离开此地……王玉成对他是千恩万谢。 田溪儿听了王玉成的诉说,说道:“刘公子真是一个大好人,他的恩情我们要记住!” 王玉成说道:“放心吧,我王玉成也是知恩图报之人,不会忘记的……”二人说了几句,赶紧划着小船就离开了。 光阴似箭,眨眼五六年就过去了,江阴县来了一个王知县,王知县上任之后,文书就把所有在押凶犯的名单给他呈上了一份。 王知县突然就从这些名单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此人正是刘天赐。案宗上说他是因为奸杀一个丫鬟犯了死罪,秋后问斩。 其实,王知县就是几年前带着田溪儿离开的王玉成,他们离开后就来到省城,巡抚大人招纳文书,他就去应聘,有幸被选中,他就留在巡抚大人身边做事,巡抚大人很看重他的才华,江阴县县令高升,巡抚就推荐他来做县令。 来到江阴县之后,王玉成打算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后就去刘家谢恩,谁知却在犯人的名单中见到了刘天赐的名字。 王玉成不相信刘天赐会做出那样的事,可人证物证俱在,此案已经了结,就等待秋后问斩了。 他要秘密提审刘天赐,县丞赶紧阻止道:“大人,此人可是死刑犯呀,他的案子早已了结,已经上报了朝廷!” 王玉成说道:“从案宗上看,此案疑点重重,作为朝廷命官,我们要对得起我们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呀……” 王玉成连夜提审刘天赐,刘天赐已经是死刑犯了,此时被提审他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抱任何希望,一开始他什么都不愿意说,只求一死。但在王玉成有理有据的盘问下,刘天赐觉得他与之前的县令不一样,就大喊冤枉,说出了实情。 就在一年前,父亲在做客途中被贼人杀害,家里就剩下他们孤儿寡母过日子,刘天赐就接管了生意上的事情,家中的生意也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可就在几个月前,家中的一个丫鬟被人奸杀,丫鬟的手里抓着一颗银扣子,扣子上还刻有刘字,这个扣子就是刘天赐衣服上的,管家又指证看见刘天赐进了丫鬟的房间,人证物证俱在,知县就认定刘天赐是杀人凶手。 刘天赐根本没有杀人,所以也不会承认,知县就严刑逼供,他受不了酷刑,就屈打成招了。 王玉成听了刘天赐的哭诉并不动声色,又把他押进大牢,私下里秘密调查这个案子,经过三个多月的秘密调查,王玉成终于查出了事情真相,在巡抚大人的帮助下,朝廷同意重审刘天赐的案子。 王玉成就把所有的涉案人员押到了大堂上审问,人证物证齐全,那些人不得不老实招认了。 原来,刘家的管家朱暗光与外人狼狈为奸,害死了刘财主,诬陷刘天赐,然后瓜分刘家财产,他又收买了前任知县,知县就对刘天赐使用酷刑,刘天赐忍受不了才屈打成招的。 此时案件真相大白,前任知县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也被押入大牢,坏人都被绳之以法,刘天赐的冤屈也得以申张,被无罪释放。 刘天赐非常感激王玉成为他洗清冤屈,把他从鬼门关救了回来,于是就大摆宴席招待夫妻二人。 王玉成说道:“刘公子客气了,你不必谢我,当年你放走了我的娘子,还给了我们盘缠,我们才有今天的,你才是我们的大恩人呀……” 从此之后,刘天赐和王玉成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他们的子孙后代也成了世交好友,友谊源远流长。 第63章 吸阴术 宋朝时期,在常家湾有一个叫常大贵的男子,常大贵忠厚老实,没有什么大本事,农忙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就去城里打工,靠出苦力养活自己。 常大贵五短身材,其貌不扬,村里的媒婆给他介绍了很多姑娘,人家都没有相中他的长相,所以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常大贵就有些心灰意冷了,心想这辈子就要打光棍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日刘媒婆兴冲冲的来到常大贵家里,说道:“大贵呀,大喜事呀!” 常大贵看着媒婆喜滋滋的样子,说道:“我能有什么喜事?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韩家庄有一个叫韩雪莉的女子,那身条,那样貌长的真是没得说,是个男人都能看上,我看你孤身一人也挺可怜,就给你介绍介绍!” 长相一般的女子都看不上常大贵,何况是漂亮女子呢?常大贵说道:“算了吧,谁会看上我呢?这辈子我就不打算娶妻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挺好的!” “大贵,你这是什么话,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媒婆阅人无数,知道常大贵的心思,就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咋想的,你怕人家看不上你,人家韩雪梨根本不是以貌取人的女子,人家说了,只要能对人家好就成,长相好不好,有没有钱无所谓……” 韩雪莉二十岁左右,一个月前刚生下一个女婴,这孩子一出生不哭反笑,所有人都说这孩子不吉利。 就在孩子出生后没几天,孩子的就爷爷因病离世了,生老病死本来是自然规律,可婆家人都把这事与女婴联系在了一起,婆婆和丈夫容不下这母女俩,就一纸休书把她休了。 韩雪梨想投靠娘家,哥嫂也说她们不吉利,就不让进门,她无家可归,只能带着女婴住在村子外面的破砖窑里,靠吃野菜度日…… 常大贵听了媒婆的话很同情韩雪梨的处境,他根本不相信孩子不吉利这种说法,于是就跟着媒婆来到砖窑里,把韩雪梨母女接回了家。 韩雪梨跪在常大贵面前痛哭流涕,说道:“你就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你,报答你的恩情,孩子长大让她好好孝顺你……” 常大贵扶起她说道,“你快起来,既然你愿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报答,要说报答,我还要感谢你不嫌弃我丑呢!”韩雪梨来到常家的当晚,二人就拜了天地做了夫妻。 常大贵不但有了妻子,还得了一个女儿,妻子让他给孩子取个名字,常大贵就给女婴取名常在,寓意长长久久。 韩雪梨非常感激常大贵不嫌弃她们母女,在家里什么活都干,做饭洗衣不在话下,把家里收拾的干净利索,常大贵回到家不但有热乎乎的饭菜,妻子还会给他洗脚按摩,暖被窝,他终于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逍遥日子。 原来一脸苦相的老光棍,如今却是笑口常开,人也没有那么丑了,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一开始,大家都为常大贵担心,可眨眼几年过去了,人家不但没事,而且日子越过越好,常在不吉利的传言也不攻自破。 常在已经四五岁了,她皮肤白嫩细腻,双眼皮,樱桃口,妥妥的一个小美人,她聪明伶俐,说话如大人一样,时常把父母逗得开怀大笑。 常在不但聪明伶俐,心地还很善良,小小年纪就喜欢助人为乐,一日在村子里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一群孩子围着他嘲讽,常在就与那群孩子理论,那群孩子不依不饶,说她长大要给小乞丐做媳妇。 常在不理他们,拉着小乞丐就回到了家里,把家里的白面饼子拿给小乞丐吃,小乞丐吃完饼子说道,“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常在说道:“我爹娘比我好,他们经常帮助人,我都是跟他们学的!” 小乞丐说道:“那你们一家都是好人,我记住了,以后我要是有了本事,一定会回来报答你们的……” 常在除了喜欢帮助别人,还非常的孝顺父母,帮助母亲烧火,扫地,父亲干活回来,她都会端来洗脸水,然后再倒一杯热水,夫妻二人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脸上就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十几年弹指一挥间,常在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的相貌随了她母亲,可以说是闭花羞月,沉鱼落雁。 再说常大贵的哥哥家有一个女儿,名叫常莹,她五官端正,伶牙俐齿,死蛤蟆也能说出尿来。 常莹比常在大一岁,二人经常在一起做女红,一起上街赶集,一起采药拾柴火,二人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 一日,二人去街上卖草药,一个白衣男子从他们身边经过,常在抬头的时候,正好与那男子四目相对,那男子生的剑眉星目,玉树临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男子火辣的目光把常在看得小脸通红,她赶紧移开了目光,害羞的低下了头。 男子见她这样,就看着草药说道:”这草药很新鲜呀,给我来一些!” 常在抬起头说道:“公子稍等,我给你拿草药!”她说着就用麻绳给男子绑了一小捆草药递了过去。 常莹看见一个俊美男子,目光落在他脸上就移不开,她起身挡在了常在前面,柔声说道:“公子,这草药拿回去泡茶喝清热解毒,有益身体,若公子喜欢喝,以后还来……”男子礼貌性的微笑,放下几个铜板,就拿着草药走了。 从那之后,常莹就很少去找常在,每天独自一人去集市上卖草药,恰巧韩雪梨病了,常在也没有时间去采草药,她要在家里照顾母亲。 那个白衣男子又来过几次,买了常莹的草药,常莹有意无意的打听男子的情况,男子并没有明说,总是礼貌性的岔开话题。 白衣男子一连来几次都没有见到常在,就忍不住向常莹打听,常莹说道:“这几日有人给她说媒,她在家里定亲事呢,定了亲事之后就成亲,以后不会来卖草药了!” 男子听了眼里掠过一丝灰暗的光,拿着草药就离开了,常莹叫住他说道:“公子,我天天都来,你要是有需要就过来,我保证给你提供最新鲜的草药……”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那个白衣男子没有再来买草药,这让常莹很是失落。 她提着篮子,垂头丧气的走回村子里,正好遇到满面春风的刘媒婆从常在家里走出来,常莹觉得好奇,就叫住了她,问她干什么。 刘媒婆说道:“我能干什么?当然是牵线搭桥啊,你可别说,这常在就是不一般,确实是个有福人……”刘媒婆说着就要走。 常莹却说道:“刘婆婆,你这话也不能说一半啊,不是吊人胃口吗?那常在怎么是有福人了?你说说看。” 刘媒婆说道:“你呀,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与常在是好姐妹,我就告诉你,你也替她高兴高兴……” 原来城里的大户周家公子周明理看上了常在,就请她来牵线,那周家公子是个读书人,不但长相英俊,而且博学多识,城里很多大家小姐都想与他喜结连理,可周公子却看不上那些娇小姐……” 常莹听了心中嫉妒,嘴上却说道:“常在真是有福气,居然被大家公子看上!”她说完就扭头回家去了。 她心情郁闷的回到家里,思来想去就是不舒服,于是就去找常在,说道:“听说刘媒婆来提亲了,还是一个富家公子?常在妹妹可真是有福之人啊!” 常在说道:“我们小门小户的,哪里敢高攀啊?我明日就让爹爹去回绝了刘媒婆!” 常莹听她这么说,赶紧就说道:“很多女子都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可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讲究门当户对,两家的实力要相当才行,尤其是女子,要是高攀男方,到时候会被婆家人压制,看不起的,那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还不如嫁个门当户对的,只要夫妻恩爱,婆媳和睦,比什么都好!” 常在很赞同常莹的说法,就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要是被人瞧不起,哪怕山珍海味也如同爵蜡!日子也不好过!”常莹听她这么说,心就放进来了肚子里,二人又探讨了一番就离开了。 再说常大贵和韩雪梨心中很是纠结,他们想让女儿嫁个好人家,但又怕门户不相当,女儿去了会受委屈,夫妻二人商量到半夜,决定听听女儿的意见。 次日,韩雪梨就问女儿愿不愿意周家的亲事,常在说道:“门不当户不对的,我觉得还是不妥,爹娘怎么看呢?” 一家三口正在说着,刘媒婆就带着一个白衣男子来了,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小厮,个个手里都提着礼品。 常在看见男子一下子就惊住了,原来他就是周家公子,于是就红着脸给媒婆和周明理倒了茶水。 周明理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而常在却娇羞的不敢抬头,在一旁的常大贵夫妇都看在了眼里,韩雪梨就把女儿拉进里屋说道:“周公子看起来不错啊!你觉得呢?” 常在含羞说道:“娘,一切由您和爹爹做主就是了,女儿听你们的……”韩雪梨已经知道女儿的心思,就与丈夫商量,同意了这门亲事。 常莹听说常在居然同意的周家的亲事,而且那那个英俊的白衣少年就是周公子,她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周明理喜欢常在到了骨髓里,亲事定下之后,他就让父亲来商量婚期,他要早日把她娶回家,从此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婚事已经定下了,周大贵也同意把女儿尽快嫁过去,也了却了他们的一桩心事。 婚期就定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可就在成亲的前一天,常在突然就得了一种怪病,躺在床上昏睡,怎么都叫不醒。 常大贵夫妇赶紧请来郎中医治,郎中把了脉之后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他们又换了一个郎中,这个郎中也是摇摇头就走了,好好的一个大闺女突然变成这样,常大贵夫妇非常痛心。 还有就是婚期已到,周家已经发出了请柬,全城的人都知道周家要娶媳妇,这事他们也没有办法向周家交代呀! 正当夫妻二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常大贵的嫂子王氏就来了,说道:“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个时候病了,人家周家是大户人家,全城的人都知道周家公子要大婚,如今婚期已经到了,推迟是不可能的……” 常大贵夫妇越听心里就越是着急,他们担心女儿的病情,也担心没法向周家交代。 王氏见二人愁眉不展,又说道:“我有一个办法,看看你们愿不愿意?” 常大贵一听说道:“嫂嫂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出来吧!” 王氏说道:“找一个身材与常在差不多的女子代替她去周家,洞房夜的时候给周公子说明情况,这样就保住了周家的颜面,常在的病好了之后再去周家不就成了!” 常大贵一听说道:“这……这样能行吗?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女子呀?” 王氏说道:“是啊,时间确实太紧了,要是找不到就让莹儿去吧,我回去与她商量商量,让她帮帮忙,替常在去周家拜堂!” 韩雪梨说道:“这不是委屈莹儿了吗?不行!” 王氏说道:“她们是好姐妹,她不帮谁帮?只是拜堂而已,又不圆房,这有啥委屈的?即便委屈也是应该的,以后常在做了周家女主人,别忘了她姐姐就成!”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王氏说的也是个办法,常大贵夫妇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同意了。 八月十五这日,周家的八抬大轿就来到了常家门口,一路吹吹打打把新娘子抬到了周家。 洞房夜,周明理醉醺醺的来到新房,就迫不及待的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二人喝下了合卺酒,就顺理成章的做了夫妻。 次日一早,周明理是被常莹的哭声惊醒的,他看到身边的女子居然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常在,而是常莹,心中是又惊又怒,问她是怎么回事。 常莹哭着说道:“常在病了,但婚期已经临近,为了不让周家难堪,我就答应叔叔替常在来拜堂,蒙混过去,洞房夜我本来是要对你说出实情的,我只替她拜天地而不圆房,可你根本就不听我说,就……呜呜……我好心帮忙却把自己搭了进去,以后我怎么嫁人呀……呜呜……” 周明理怒道:“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他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常莹,又缓和了语气说道:“昨天我喝多了,对不起,你要多少钱?我会补偿你的!” 他说着就穿衣起床,要去周家看常在,常莹却哭道:“我的清白之身没有了,要钱有什么用?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她说着就要往墙上撞! 这时,周夫人就走进了卧房,原来丫鬟来叫二人起床,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跑去告诉了周夫人。 周夫人一听大惊,就气冲冲的来了,怒道:“你想干什么?不想活了出去死,不要弄脏了周家!” 常莹也被周夫人镇住了,瘫坐在地上哭道:“我好心帮忙却把自己的清白也丢了,以后我该怎么活啊……周夫人,您就可怜可怜我吧,不要赶我走,我愿意留下来做牛做马伺候您和公子……” 周夫人看着周明理说道:“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你就认了吧……那个常大贵也太大胆了,居然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太不像话了!糊涂的父母也教不出好儿女,不要也罢!” 周明理说道:“我喜欢的人是常在……” 周夫人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这件事只能将错就错,要不周家不就成了别人的笑柄了?”她说完就甩着袖子走了。 常莹听周夫人这样说,心中就有一丝窃喜,她就留在了周家,成了周家的少夫人。 周明理嘴上答应了母亲,其实他心里一直想着常在,于是就瞒着家人,带着城里最有名的郎中去了常家,看见常在躺在床上昏睡,脸上还起了一层红疙瘩,心里就不是滋味。 郎中看过之后也是摇头叹息,说道:“这病很奇怪,我行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周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 周明理一听心瞬间跌入冰点,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 常大贵和韩雪梨感觉愧对周明理,常大贵说道:“周公子……你以后就不要来了……” 周明理回到家里,常莹见他愁眉不展,已经猜到他去干什么了,就说道:“常在妹妹的病怎么样了?等她的病好了,就让她来做大夫人,我愿意伺候你们两个!” 周明理见她这么说,心里就有些感动,说道:“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想办法救她的!” 常莹说道:“巫山上有一个清幽道长,他道法高升,会治病救人,我姥姥就找他治过病,不如你把她请来,他应该有办法……” 次日,周明理就和常莹一起去巫山找清幽道长,清幽道长说道:“我要闭关修炼,就让我的徒儿空虚去吧!” 空虚就跟着周明理去了常家,他让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他进去为常在诊病!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空虚就出来了,说道:“她已经病入膏肓,治不好了。” 周明理一听心如死灰,常莹却心中欢喜,说道:“常在妹妹太可怜了……”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次日,常莹说要到寺庙进香,为常在祈祷,其实她是去见清幽老道了,二人正在缠绵的时候,官府里的人就进来把他们捉住了。 清幽老道士见是空虚带人来的,就怒道:“你这个逆徒,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空虚说道:“你不是我师父,你用邪术害人性命……还贪淫无耻……”官差把二人带到县衙审问,二人被打的皮开肉绽,就全交代了。 原来,常莹为了代替常在嫁给周明理,就去找清幽老道帮忙,清幽老道贪淫好色,就想占常莹的便宜,于是就答应帮助她,二人各取所需。 在成婚的前一天,清幽就扮成一个乞丐去了常家,对常在使用了邪术,常在昏迷不醒,常莹就顺利的来到了周家。 常莹已经提前收买了一个二流子,成亲当日他混进周家,在周明理的酒杯里做了手脚,周明理才会喝醉,洞房夜常莹就得逞了。 但成亲之后,周明理一直睡在地上,常莹为了让周明理对常在死心,就带着他去找清幽老道,谁知清幽派自己的徒弟空虚去了,空虚这才知道他们的阴谋,他来到常家之后,又发现常在居然就是帮助过他的那个小女孩。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就说常在的病好不了了,常莹心里很高兴,就去找清幽老道了断,清幽老道哪里会放过她?二人又厮混在了一起,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中了空虚的圈套。 如今事情水落石出,清幽老道和常莹狼狈为奸,谋害人命,被判处死刑,空虚小道士来到常家,用吸阴术吸走常在身上的邪气,常在的病就好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之后,常在和周明理终于走到了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64章 恶人投胎富贵之家,善人却投胎成乞丐,判官:因果报应 南阳府有一个叫程运良的男子,他原本是大户人家出身,可在他七岁的时候,家中发生横祸,父母去世,就剩下他与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孙氏四十多岁,风韵犹存,村里有一个叫赖之山的恶霸,五十岁左右,他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当地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当地人对他是敢怒不敢言。 赖之山见程家败落,他从年轻时就贪恋孙氏的美色,如今终于有机会了,于是就带人把孙氏抢回家去了。 奶奶被恶霸抢走,七岁的程运良就成了一个孤儿,他自己住在两间破草房里,没有饭吃,也没有衣被,邻居见他可怜就想帮助他,可那个时候,每家每户都不富裕,大家想要帮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邻居的妇人就用麦秸铺在地上,让他睡在麦秸窝里,这样也暖和一些,程运良饿的不行,白天就去要饭,他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要饭的路也是困难重重。 当地山多林密,村子就散落在山间,还经常有野狼出没,程运良要饭实在是太危险了,可不要饭也会被活活饿死,他只能每天出去要饭,天不黑就返回家中。 一日傍晚,程运良一路小跑的往家赶,突然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吼叫,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两条腿也开始发抖,吓得都不会走路了。 他不敢向四周看,眼睛就盯着脚尖,磕磕绊绊的往前走,走着走着就看见有一双阴森森的绿眼睛盯着自己,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就呆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就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一头野狼正两眼发光的盯着他,程运良吓得都尿了裤子,他哭着哀求道,大灰狼,你放了我吧!他说着就把手里的一小块红薯扔了过去。 野狼并没有理会他的红薯,而是一步步向他逼近,程运良害怕得一步步后退,突然就听见一声尖叫,他就从几十米高的山崖上滚落了下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一户人家的屋子里,一个年轻妇人和一个三四岁小女孩见他醒来就很开心,妇人赶紧端来一碗野菜粥给他喝。 妇人姓李,小女孩是她的女儿陈灵儿,母女二人去采药的时候发现了受伤的程运良,就把他背了回来。 也许是老天怜悯,他的伤势并不重,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他喝了粥之后就要离开了,李氏不放心他,就背着一个铁锹把他送回家去了。 再说孙氏被恶霸赖之山抢走之后,被赖之山强行霸占了,她痛哭流涕,真想一死了之,可想到年幼的孙子,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就没有自寻短见,而是改变了策略,开始顺从恶霸。 恶霸见孙氏顺从了自己,也就放松了警惕,不再限制她的自由,孙氏就偷偷的拿一些吃食,悄悄的送给孙子吃。 奶孙二人再次见面是抱头痛哭,程运良是个懂事的孩子,他怕奶奶挂念,就说自己很好,说要饭时遇到很多好心人,每天要的饭都吃不完。 孙氏哪里不知道孙子的小心思,她鼻子一酸又把他紧紧搂在怀里,说道,好孩子,奶奶不能陪在你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程运良说道,奶奶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孙氏是偷偷来看孙子的,她怕被赖之山发现,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每隔几天,孙氏都会送一些吃食给程运良,就这样过了有大半年,她的行踪就被恶霸赖之山发现了。 赖之山恼羞成怒,把她关在柴房里,用鞭子抽她,还不给她饭吃,孙氏被打得皮开肉绽,在一个北风萧瑟的夜里,她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再说程运良很久没有见奶奶回来看他,他心里就很不安,于是就去赖家附近打听,这一打听就听到了奶奶被赖之山打死的噩耗,他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奶奶死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离他而去,他的心生痛生痛的,夜里总是梦见奶奶浑身是伤,每次他都是从梦中哭醒的。 一日半夜,程运良看见奶奶身上的伤没有了,她穿着蓝布大褂,盘着光滑蹭亮的发髻,脸上好像还擦了脂粉。 奶奶把他抱在怀里,说道,孩子,奶奶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你不要挂念我,以后你要坚强起来,好好的活下去…… 程运良哭着说道,我不要奶奶走,可奶奶却消失不见了,他就从梦中哭醒了,从那之后,无论他如何思念奶奶,奶奶再也没有来到他的梦里。 程运良依然每天要饭,在要饭的时候,他被一条恶狗咬伤了腿,从此之后就一只腿长一只腿短,很多调皮的孩子看见他就跟着嘲讽他。 一年天气大旱,很多农户都是颗粒无收,大家都挖野菜,剥树皮吃,凡是可以咬的动的都不会放过,一时间,到处都是凄凉一片,连一个草根都很难找到了,程运良饿的已经是前心贴后背了,他肚子绞痛的难受,就挖了一大捧土吃了,结果差一点丢了性命,命虽保住了,可从此成了哑巴。 后来朝廷派人来到南阳府赈灾,人们才度过了那艰难困苦的岁月,程运良也从一个瘸子又成了一个哑巴,尽管生活虐他千百遍,可他待生活却如初恋。 经历了万般磨难之后,程运良的内心越来越强大,任何困难都不能把他压垮,尽管遭受到别人无情的嘲讽,可他总是以笑脸相迎,努力生活,还经常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帮助需要的人。 光阴似箭,程运良已经长成人了,他也不再以要饭为生,而是跟着别人学习了一门编竹篮的手艺,成了一个手艺人,每天靠着编竹篮子,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还有了一些结余。 在古代,男子十六岁就可以娶妻生子了,可程远良不但腿不好使,而且还不会说话,要想娶妻比登天还难,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 他也渴望家庭的温暖,可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不会有姑娘看上自己,于是就打消了娶妻的念头,这一辈子孤独终老已经成定局,不过他依然乐观的面对生活,决心做一个对别人有用的人。 无论在哪里,只要遇到有需要的人,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一次下大雨,河水漫到了田埂上,几个去学堂的孩子要过河,程运良看到就把他们一个个的背了过去,因为他腿脚不便,自己却栽倒在了河里,差一点起不来。 程运良做了很多好事,这里就不再一一赘述了,他成了当地人人夸赞的大好人。 一次,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来家里讨饭,程运良就把她请到屋里,专门为她煮了一碗小米粥,还做了一个白面饼子给她吃。 老婆婆感激的直流眼泪,说道,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好人必定会有好报的! 程运良做好事出于善心,他从来没有想到要有什么回报,他不会说话,只能微微一笑。 老婆婆吃饱喝足之后,就满意的离开了,她刚走出门就消失不见了,程运良也突然会开口说话了,原来的瘸腿也好了,当地的人们都说他是好人有了好报。 程运良身体好了之后,继续做好事,把挣到的钱都用于修桥补路,接济穷人,大家都钦佩他的人品,可人们又很现实,依然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再说恶霸赖之山,他如今也六十多岁了,可依然改不了贪淫好色的恶习,看见有姿色的女子就要抢回家去。 程运良卖完竹篮子天已经擦黑了,在回家的路上,就看到赖之山鬼鬼祟祟的尾随在一个年轻女子身后,程运良知道他没有安什么好心,就远远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一个村子里。 那女子走到两间茅草屋前,就打开门走了进去,程运良感觉这个地方很熟悉,好像自己来过一样,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 他原本以为赖之山会纠缠女子,可赖之山见女子进屋并没有进去,而是一脸奸笑的走了。 程运良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诡计,就上去敲门,想提醒女子注意,女子打开门,看见程运良就有些吃惊,问他找谁。 女子的母亲听到有人说话,就从里屋走了出来,程运良看到女子的母亲也吃了一惊,这个妇人很是面熟,他脑海中闪现出很多画面,在这些画面中,他终于搜索到妇人的影子,原来这母女俩就是十来年前救过他的那对母女。 李大婶,是你吗?程运良看着妇人问道。 妇人好像忘记他了,迟疑的问道,你是? 程运良说道,我七岁那年摔下山崖,是您和灵儿妹妹救了我,我叫程运良啊,您忘了? 李氏听他这么说,就一下子想起来了,她满面笑容的说道,是你?快请进! 母女二人把程运良让进屋里,陈灵儿就为他端来了一碗热水让他喝,程运良又把赖之山的恶霸行径给母女俩说了,还说赖之山跟踪陈灵儿,母女一听也是吓了一跳。 李氏愁眉不展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啊?像他这样的恶霸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陈灵儿吓得抹起了眼泪。 程运良说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明日就会上门提亲,若你们不同意,他就会强抢,这样的事情他干的多了,不如你们去亲戚家躲躲,他找不到你们就没事了。 在程运良的帮助下,李氏母女连夜去了几十里外的亲戚家,准备在那里躲一阵子。 再说赖之山次日果然去提亲了,可到地方一看房门紧锁,他就派两个小厮在附近等着母女二人回来,一连等了几日也没有见人影,赖之山就向周围的邻居打听,也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赖之山非常气愤,可也没有办法,只能打消心中的邪念。 再说李氏母女在亲戚家里住了一个多月,李氏就悄悄回到村里打听,有村民告诉她一个月前有人找她们娘俩,找了几天没有找到就没有再来过,李氏觉得暂时没有了危险,就和女儿回到了家里。 为了保险起见,李氏就决定快点把女儿嫁出去,可一时间也没有合适的人选,她就想到了程运良,觉得他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就打算把女儿嫁给他,陈灵儿对程运良也有好感,就同意了。 程运良得知李氏要把陈灵儿许配给他,也是受宠若惊,可他又怕赖之山知道了找麻烦,到时候害了陈灵儿。 李氏说道,你们只要成亲了,他就不敢再抢了,若是那样,咱们就去报官,强抢人妻可是大罪,恐怕他也要掂量掂量…… 程运良觉得李氏说的有些道理,就在陈家与陈灵儿拜堂成亲了,成亲之后,程运良就住在了陈家,他们夫唱妇随,很是恩爱,对李氏也非常孝顺,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突然有一天夜里,几个大汉闯到陈家把陈灵儿和程运良绑走了,李氏急火攻心就一病不起了,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 再说几个大汉把二人带到一处慌宅里,他们拿出一张卖身契要程运良画押,程运良不肯,他们就狠狠的打他,把他打晕之后,就拿着他的手在卖身契上按下了手印。 程运良醒来后发现妻子不见了,而自己却躺在荒郊野外的密林里,他知道那些大汉肯定是赖之山派来的,此时的陈灵儿就在赖之山那里。 他忍住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就去赖之山家里要人,赖之山拿出安有他手印的卖身契说道,你已经把她卖给我了,她如今是我的小妾,你要是再胡闹,我可不客气了。说着就命令家丁把他赶走。 家丁的棍棒落在程运良身上,他咬着牙蹲在地上就是不走,赖之山就叫人把他绑住要送到官府去处置,这时陈灵儿就跑了出来,恳求赖之山放过程运良。 赖之山说道,只要你死心塌地跟着我,叫他以后不要来捣乱,我就放他走,陈灵儿为了保护丈夫,只能答应赖之山的一切要求。 她又走到程运良的跟前说道,你走吧,咱俩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在这里锦衣玉食,老爷对我也很好,比跟着你享福多了,我才不会离开…… 程运良不相信陈灵儿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说道,你说的不是真心话,你在撒谎…… 陈灵儿说道,你不要执迷不悟了,赶紧走吧,我已经不爱你了,你这样真的太傻了!她说完就挽着赖之山的胳膊走了,留下程运良在风中凌乱。 程运良不相信陈灵儿那么快就变心了,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他就如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处坟地,他扑在坟头痛哭不止。 次日,程运良醒来的时候就躺在奶奶的坟头上,他想到过去的往事是心如刀割。当他从坟地回到家里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噩耗,陈灵儿不堪忍受赖之山的羞辱撞墙死了。 程运良的心也跟着陈灵儿死了,他不知道痛,也没有流泪,目光空洞的看着远方,好像痴傻了一样。 也许是做的坏事太多了,赖之山在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里一命呜呼了,当地的百姓听说后都欢呼雀跃,恶人终于得到了惩罚。程运良来到坟地祭拜陈灵儿,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程运良依然每天编竹篮,一如既往的做着好事,有好心的邻居见他一个人实在是孤单,就张罗着为他介绍对象,程运良却拒绝了,他忘不了陈灵儿,心里再也装不进其她人。 村子里的一座木桥年久失修,走在上面摇摇晃晃的,程运良就上山砍了一些木头开始修桥,他每天早出晚归,一连几个月都是如此,就在大桥即将修好的时候却出事了。村里的人在河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大家猜测他是不小心落水身亡的。 这样一个大好人,年纪轻轻就离开了,还是以这种方式,村民们有些想不通,他们兑钱买了上好的棺材把程运良埋葬了。 再说程运良离开之后就来到了地府,正好赶上一批要去投胎的亡魂,其中就有赖之山,程运良跪在判官面前喊冤,细数了赖之山的罪名,判官却说,他的罪过我已经审查过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然后判官就念了投胎名单,赖之山居然要投胎到南阳府的首富家里,而程运良却要投胎到一个贫苦人家。 程运良不服,就说道,判官大老爷,他生前作恶多端,贪淫无耻,残害人命,为何要投到富贵之家?而我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却要投胎到贫苦人家,是不是判错了? 判官说道,凡事皆有因果,都是报应,你们赶紧去吧,那些投胎的亡魂就被鬼差押走了。 程运良投胎到了一对乞丐夫妻家里,夫妻俩住在一个破旧的马棚里,程运良就降生在了马槽里。 父母为他取名刘方刚,从从小就跟着父母讨饭,风里来雨里去,地做床天做被,吃尽了人间疾苦,这也练就了他坚韧不拔的性格。 刘方刚十三岁的时候就参加参军了,他有勇有谋,征战沙场,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升到一品大将军。 刘方刚做了将军之后,他就娶了曾经救过他命的一个小家碧玉李雪莹,洞房夜,他发现新娘子身上有一颗心形的胎记,就感到似曾相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中他遇到了一个娇艳女子,那女子说道,相公,没想到我们在今世又相见了,这次我们再也不分开了,直到天长地久…… 他从梦中惊醒,怀里是一团温香软玉,新娘子对着他甜甜一笑道,相公,为妻愿意与你生生世世不离分……刘方刚脑子有些懵,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在做梦。 再说赖之山的亡魂被鬼差扔进了首富家的猪圈里,成了一头肥猪,这头猪四肢发达,皮毛油光发亮,首富对它很是看重,就把培养成了一头传宗接代的种猪,它一生为首富家立下了汗马功劳,子孙成群,最终却落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第65章 姐姐的奸计 明朝末年,徽州县的牛家村住着一对兄妹,哥哥叫牛大壮,妹妹叫牛小草,二人从小相依为命过日子,他们每天砍柴,摸鱼,挖草药,日子虽苦,但也很自在。 眨眼十来年就过去了,牛大壮已经十八岁了,牛小草也十六岁了,兄妹二人都到了适婚年纪,很多媒婆来给牛小草提亲,但没有一个给牛大壮说亲的,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太穷。 牛小草说道,哥哥还没有成亲,我是不会考虑,哥哥成亲后我再嫁人。 牛大壮听妹妹这样说就很愧疚,说道,遇到合适的你就嫁,不要管我。 牛小草说道,我才十六岁,还小着呢,我才不想这么早嫁人,我要陪着你,他一边说一边拉着了牛大壮的胳膊撒娇。 媒婆说道,你们兄妹的感情真是好,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两全其美,牛小草一听,就赶紧让媒婆说说。 媒婆说道,五里外有一个刘家村,村里有一个刘老汉,刘老汉有一儿一女,女儿刘金莲貌美如花,年方十八,儿子刘家根英俊潇洒,年方十六,你们两家互换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在古代,娶不上媳妇的人家都是换亲或者转亲,大家对此并不陌生,兄妹二人一听就明白了,但换亲的人家一般都不会太好,要么家里穷,要么男方有什么毛病,家里条件好,人也正常的就很少有换亲的。 牛小草觉得,只要能给哥哥娶个媳妇,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意,可牛大壮却不这么想,她不想让妹妹为了他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他根本不相信媒婆的话,说道,不用管我,还请您为我妹妹物色一个好人家。 牛小草说道,不行,哥哥不成亲,我就不出嫁。她又对那媒婆说道,你说的刘家可以见见吗? 媒婆一听有戏,就说道,当然可以,明日我就把人带到家里,你们双方见上一面。牛大壮拗不过妹妹,只能答应见一面再说。 次日,双方在媒婆家就见面了,果然如媒婆所说,女的貌若天仙,男的英俊潇洒,牛大壮心想,既然二人都很正常,那就是刘家特别穷。 回到家里,牛大壮就对牛小草说道,刘家肯定很穷,要不也不会换亲,哥哥不忍心你嫁过去受苦。 牛小草说道,穷不扎根富不长苗,我们家不也很穷吗?穷怕什么?只要有一双勤劳的手,不会穷一辈子的,再说了,穷人就不配成亲吗? 牛大壮被妹妹说得哑口无言,想了想就说道,你给哥哥换媳妇,哥哥心中有愧呀,要是你日子过不好,哥哥会内疚一辈子的…… 牛小草说道,哥哥不要想太多了,人你也见了,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是过日子的人,以后的生活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刘家的闺女生的那么标致,和哥哥也很般配呀! 牛大壮确实一眼就看上了刘金莲,刘家根的也是玉树临风,想想妹妹说的话,他考虑了两天就同意了,既然双方都愿意,在媒婆的周旋下就定了亲事。几人都到了适婚年纪,亲事定下没有多久就成亲了。 洞房夜牛小草才知道,原来刘家根的脑子不好使,当初去相亲的原来是另有其人。 刘家根原本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小伙子,长相也很英俊,一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了之后脑子就不正常了。 牛小草坐在洞房里不知所措,刘家根就看着她傻笑,说道,你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刘家根……嘿嘿…… 牛小草看着他的憨样,也是又好气又好笑,但她没有后悔,因为哥哥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只要哥哥过得好她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 就在这时,刘家根的母亲王氏就走了进来,对牛小草说道,你俩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了,家根不懂人事,你就教教他,早点生个孩子。 牛小草听她这么说有些害羞,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她什么也不懂,可她还是不懂装懂的点点头。 王氏又对刘家根说道,以后你就是有媳妇的人了,你媳妇让你做啥你就做啥,知道吗? 刘家根说道,我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像爹爹一样听媳妇的话,王氏听儿子这么说,老脸一红就出去了。 王氏走了之后,刘家根就对牛小草说道,你是我媳妇吗?我娘让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啥我干啥……嘿嘿…… 其实,刘家根长相不错,只要不说话,没人会看出他不正常,牛小草看着他稚气的样子,突然觉得有几分可爱,就想逗逗他。 说道,家根,我是你媳妇,以后你就听我的是不是?刘家根使劲点点头说道,对,我娘就这样说的。 那好,现在天已经黑了,赶紧脱衣上床睡觉,牛小草一本正经的说道。 刘家根看着牛小草说道,我不脱衣,羞羞羞…… 牛小草为了哥哥,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决定死心塌地的与刘家根过日子,就说道,不脱衣服怎么睡觉?你乖乖听话,我有奖励! 刘家根一听就来了兴致,问道,你要奖励我什么?快拿出来让我看看!要不我才不信呢! 没想到这刘家根还挺聪明的,牛小草没办法,只能说道,你乖乖听话,明天我带你去玩! 刘家根一听就高兴的说道,好好,什么时候骑去玩?我要去玩! 牛小草说道,现在是睡觉时间,明日就去玩! 刘家根伸出小拇指说道,拉拉勾,谁要反悔是小狗。 牛小草就与他拉拉勾,他才说道,我脱衣睡觉,你不要看我!我害羞。 好吧,我不看你,牛小草就捂住了眼睛。 刘家根脱去外衣,就钻进了被窝,牛小草熄灭蜡烛,也上床睡觉了,新婚夜,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美好,二人背对着背睡了一夜。 次日,王氏问牛小草昨晚睡的可好,她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王氏。 再说刘大壮娶了一个貌若天仙的美娇妻,心中很是激动,她掀开刘金莲的红盖头,更是惊为天人,就迫不及待的为她宽衣解带,二人就做了夫妻,一夜缠绵之后,牛大壮就更加疼爱她了。 如今娶了媳妇,日子也有了盼头,为了让妻子过上好日子,他起早贪黑的出去干活,回到家里还帮助妻子烧火做饭,妥妥的一个模范丈夫。 相对于牛大壮的热情,刘金莲就显得很冷淡,她很少有笑脸,与牛大壮之间的交流都是被动的一方。 像刘金莲这样的美貌女子,嫁个大户人家也绰绰有余,如今却嫁了个穷小子牛大壮,人家心里不舒服也正常,所以牛大壮并不怪她,他要用行动来感化她,让她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牛大壮天天把刘金莲捧在手心,对她呵护备至,言听计从,一日,刘金莲对刘大壮说,她要去一个好姐妹家里串门子,牛大壮要陪她一起去,她却不同意,牛大壮不想惹她生气,就让她自己去了。 当日晚上,刘金莲没有回来,次日下午才返回家中,牛大壮怕她烦,也没敢多问,刘金莲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脸上也有了笑容。 牛大壮见她心情好,心里也很高兴,在她面前说话也就放开了,不再小心翼翼,刘金莲说道,我好姐妹的丈夫经常在外面跑,他认识码头上的领班,我就拜托他把你介绍到码头上做事,也可以多挣些钱,以后咱们还要生孩子,没钱可不行。 她说着就拿出一封信,说道,你明日就去,到城里的码头上找一个叫大头的男子就行。 牛大壮觉得妻子是真心实意与自己过日子,心里就十分感激,尽管他舍不得新婚妻子,还是背着行李去了城里,就在码头上做了一名搬运工。 牛大壮离开家之后,刘金莲也没有闲着,她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具体干什么去了谁也不知道,村里人见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大家都议论纷纷。 牛小草去赶集的时候,遇到了牛家村的几个妇女,他们就把牛大壮去城里做工,刘金莲经常外出的事告诉了牛小草,牛小草心中也犯了嘀咕,就回了一趟娘家,果然没有见到嫂嫂的人影。 她在家门口一直等到天黑,刘金莲才姗姗来迟,牛小草说回来看看她和哥哥,刘金莲说道,我们都很好,不用你看,你看好你的丈夫就行了。 牛小草向她打听哥哥去哪里干活了,刘金莲并没有说,牛小草见她不愿说,也没有再问,次日一早就回去了。 刘金莲听到了村里人对她的议论,她怀疑牛小草也听到了什么,从那天之后,她每天都呆在家里,再也没有出去。 再说牛大壮在城里做工,就放心不下妻子,于是就请假想回去看看,大头却不让他回去,说如果回去,就不要来了,他怕惹妻子生气,就没有回去。 又过了几日,牛小草又回娘家了,这次回来的不是她一个人,还有她的丈夫刘家根,他们来到牛家,只见大门紧闭,好像是从里面插上了。 刘家根就使劲的敲门,刘金莲听到声音就跑出来问道,是谁? 姐姐,是我,我是你弟弟家根呀!你快开门呀! 刘金莲打开门,就看见了刘家根和牛小草,她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来干什么? 刘家根说道,我想姐姐了,就让我媳妇带我来看看你,你为啥要插上门,你在家里做啥?他说着就推开刘金莲跑到了院子里。 刘金莲一看就急眼了,喝道,家根,你给我站住,不要乱跑! 牛小草也跟了上去,刘家根跑的快,已经跑到了屋子里,刘金莲就一把拉住他,从屋子里扯了出来。 说道,赶紧回家去,她又对牛小草说道,他不懂事你不知道吗?还领着他到处乱跑,也不怕别人笑话,赶紧带他回去,要是他的病犯了,你拉都拉不住他,若把他弄丢了,你也别想活了…… 牛小草见刘金莲这样生气,连屋子都不让进,心里就更加怀疑了,她没有多说就拉着刘家根走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傍晚,刘家根独自一人来到牛家,牛家的大门依然紧闭着,他从门缝往里看,就看到刘金莲正坐在一只大水缸里洗澡,露出白花花的香肩,这次他没有敲门,而是悄悄的从后院的矮墙处翻了进去。 他蹑手蹑脚的溜进了刘金莲的卧房,就悄悄的躲在了床底下。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刘金莲就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进了卧房。 她坐在镜子前开始梳妆打扮,涂脂抹粉,刘家根屏住呼吸,等待着好戏上演。 刘金莲打扮好之后天已经黑了,刘家根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 那男子说道,宝贝,我来了。 刘金莲说道,整日偷偷摸摸的,何时是个头啊? 男子说道,这样不是很好吗?还有钱花……我也想与你长相厮守啊,可离开她我什么都没有了,那有钱养你? 刘金莲叹了一口气说道,也许这就是命吧!看来只能这样了……最近我心里总是不安,我弟弟会不会突然好起来呢?他要是好了,把你供出去怎么办? 男子说道,都一年多了,要好早好了,你放心吧,他好不了了,也不会把咱们的事说出去的。 牛小草好像怀疑我了,刘金莲不安道。 男子说道,她没有抓到证据,怀疑有什么用?她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宰了她……刘家根躲在床底下,听的是心惊肉跳。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进入了正题,开始坦诚相见。 突然,床底下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床上的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脸色大变,不知所措。 是谁?男子正要跳下床,就有几个人拿着火把进了屋子,火把把屋子照的亮如白昼,刘金莲见来人是牛大壮和县衙的人,就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直筛糠。 那个男子也是两腿发软,差一点栽倒在地上,刘家根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对着男子就是一脚,怒道,陈大志,你这个畜生,你勾引良家妇女,还要害我…… 原来,男子叫陈大志,因为长相英俊,被镇上的富家女朱梅花看上,朱梅花长的五大三粗,小眼睛,大鼻子,一脸麻子坑,陈大志根本看不上她,但为了过上不劳而获的日子,就去朱家做了上门女婿。 陈大志娶了妻子,但他并不安分,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美貌的刘金莲,二人就苟合在了一起。 刘家根无意间撞见了陈大志与刘金莲的丑事,他抓住陈大志就打,并让他娶刘金莲,陈大志嘴上答应,但他不能娶刘金莲,又怕刘家根把他的事说出去,于是就对他用了手段。 刘老汉夫妇担心儿子娶不到媳妇,就用刘金莲给他换一个媳妇,刘金莲本来是不同意的,可陈大志说这样可以掩护二人的关系,她就同意了。 成亲之后,刘金莲非常想念陈大志,就说是去好姐妹家串门,其实是去找陈大志了,为了方便苟且,他们就设计让牛大壮去城里做工。 再说刘家根成亲之后,在牛小草的关爱下就渐渐好了起来,成亲一个月后就恢复正常了,也记起了之前的事情,他就对牛小草说了,牛小草听了也很吃惊,非常担心哥哥的安危。 那日,刘家根和牛小草去牛家,他已经发现了端倪,在之后的一个月里,刘家根并没有行动,牛小草也没有再回去,刘金莲以为没有人发现她们的事,就放松了警惕,三天两头就让陈大志来到家里。 其实,刘家根也没有闲着,他去找了牛大壮,向他说了陈大志与刘金莲的事情,牛大壮听了是怒不可遏,立刻就要去找陈大志算账,刘家根却拉住了他,叫他不要打草惊蛇,到时候抓个现行,不怕他不承认。 到了约好的时间,刘家根就先来到牛家,悄悄躲到了刘金莲的床底下,而牛大壮却到县衙报了官,在关键时刻,刘家根就摇响了手中的铜铃,外面的人听见就闯了进来,把二人捉住。 陈大志和刘金莲数罪并罚,被押进死牢,秋后问斩。 刘老汉夫妇得知了女儿的事情后也是痛不欲生,就来到大牢看望她,刘老汉说道,你七岁来我家里,我们待你如亲生,你不该害你弟弟呀! 刘金莲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冷冷的说道,你们待我好吗?你们疼爱的是你们的儿子,你们就让我为他换亲,这就是对我好吗?不要假惺惺的了…… 刘老汉夫妇见她死不悔改,就不再说什么,而是流着泪离开了。 刘家根的病痊愈了,就与牛小草做了一对恩爱夫妻,他脑子灵活,在镇上做起了买卖,并让牛大壮去帮忙,一年后,牛大壮娶了一个寡妇为妻,夫妻二人也很恩爱。 第66章 长工半夜干活,意外发现小妾丑事,小妾:我可咋活呀 马家寨有一个叫李青山的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是在大伯李大海家长大的,如今已经十二岁了,他在大伯家什么活都干,就是一个免费的长工,即便这样,大娘牛氏还是看他不顺眼,挑三拣四的,稍微不顺心就对他非打即骂。 李青山小小年纪就尝尽了人间冷暖,他也深深体会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即便大伯大娘对他百般刁难,万般不好,他依然每天勤奋干活。 这日,李青山背着一大捆柴火回到家里,大娘黑丧着脸把他骂了一顿,堂哥李宝山也在一边嘲讽他是一个叫花子,李青山心中难受,但他还是把眼泪咽进了肚子里,一声不吭的去劈柴。 再说李青山的大伯李大海是一个场面人,他见妻子每日打骂侄子,就把她拉到里屋说道,青山都十二岁了,你不要动不动就打骂了,要不村里人会说咱们虐待他的。 牛氏说道,他吃我的,喝我的,我教训一下怎么了,他们说就说去,反正我也不会少点什么?要是有人不服,就把他领走养着得了,我也省粮食了。 李大海说道,当初他家的房屋和土地都归咱了,咱们养他也是应该的,你这样让别人笑话。 牛氏道,谁爱笑谁笑,我们已经养他十来年了,如今他也长大了,该自力更生了,难道还要养他一辈子不成? 李大海听妻子这么说,就说道,人家都说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这话一点没有错,你说这话就傻了,你想想,如今他都十二岁了,什么活都能干,咱们就给他口饭吃,他可以做牛做马给咱们干活,多划算的事啊! 牛氏一听语气就缓和了些,说道,你说的也对,可我一看见他就心烦…… 李大海说道,你不想看见他这也不难,我有办法……他说着就凑近牛氏的耳朵,这般那般说了一番,牛氏一听大喜,说道,这个主意不错,还是你聪明。 李大海被牛氏这么一夸,也飘了起来,说道,那是,我李大海外号就叫小能人,这可不是徒有虚名,今日你知道了吧? 夫妻二人在屋里商量了好一会儿,李大海来到后院,见李青山正在劈柴,就和蔼的说道,青山呀,你也不小了,也懂事了,你大娘的脾气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呀…… 李青山第一次听大伯这样对自己说话,有点受宠若惊,说道,大伯,大娘对我没有恶意,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过年的时候,李大海把李家族人们都请到家里来吃饭,大家正在谈天说地,牛氏却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她神色慌张的说道,不好了,家里进贼了,我娘家陪嫁的那件金镯子不见了……哎呀……这可咋办呀…… 牛氏说着就干嚎起来,众人一听也有些尴尬,就说让她好好找找,是不是放错地方了。 牛氏说道,我一直都戴在手上的,今日一早就开始忙乎,忘了戴了,这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 有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听她这么说脸色就不好看了,说道,牛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今日来你家,你的手镯就不见了…… 李大海一看赶紧过来打圆场,说牛氏也没有其他意思,让他不要生气。他又对牛氏说道,不就是一个金镯子吗?以后有钱了再买一个不就行了。 牛氏哭着说道,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丢了就再也没有了……呜呜…… 李大海赶紧呵斥住她,大过年的,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你哭什么?赶紧起来。他一边拉起牛氏一边对儿子李宝山说道,你看见了没有? 李宝山赶紧摇头说没看见,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说道,是李青山拿了,他要拿我娘的镯子去换钱! 李大海一听训斥道,小孩子不许胡说,青山不是那样的人,说不定是你拿了呢! 李宝山听父亲这么说,就委屈的大喊道,不信你搜,我身上有没有镯子,说着就走到李大海身边,李大海果然没有搜到。 李宝山一口咬定是李青山偷了金镯子,众人见他说的那么肯定,都让李大海搜李青山,要是镯子找不到,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李大海说道,青山不是那样的孩子,说着就叫来李青山,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子,果然搜到了牛氏的金镯子,众人见了都大吃一惊。 有人说,这孩子平时看起来很老实,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也有人说,从小就这样,长大了还得了,以后可要好好管教,要不害人害己。 还有人说,这孩子真是太不懂事了,不知感恩,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李青山委屈得眼泪都流了下来,说道,我没有拿大娘的镯子,不是我拿的…… 牛氏说道,镯子在你身上找到的,你还想抵赖?不是你拿的,难道镯子自己长了腿不成?故意跑到你身上的? 李宝山也在一边喊着李青山是小偷,李青山是百口莫辩,他哭着跑了出去。 李大海看着众人,一脸惭愧的说道,都是我太溺爱他了,平时做错事我不忍心说他,没想到他养成了这样的恶习…… 牛氏说道,这孩子太犟,不好管教,我看不让他吃些苦头是不行了。 众人也都摇头叹息,李大海说道,我是管不了他,他根本不怕我,这脾气一上来就跑出去了。 有人就说道,这可不行,不如把他送到马财主家里放牛去,也好杀杀他的锐气…… 李大海夫妇要的就是这句话,他们心中欢喜,嘴上却说舍不得他去受苦,一个老汉说道,你们也做到仁至义尽了,他如今也长大了,就应该自己养活自己了,让他去马家放牛也是个不错的去处…… 过完年,李大海就把李青山送到了同村的马财主家里,马财主就给他了五两银子,从此之后,李青山就成了马家的放牛娃。 马财主祖上留下了一处大宅院,还有二百多亩良田,牛马成群,他什么活不用干,每年靠这些祖业生活就富得流油。 马财主娶妻周氏,周氏是一个铁匠的女儿,非常的勤俭持家,对丈夫也很体贴,夫妻二人孕育一个女儿,取名马莲花。 马莲花从小就是一个美人坯子,如莲花一样清新脱俗,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夫妻二人很宠爱这个小女儿,对她也是有求必应。 李青山比马莲花大两岁,自从来到马家,马莲花就经常跑到牛棚里找他玩耍,一开始,李青山很拘谨,后来他发现马莲花是个善良的姑娘,就敞开了心扉。 每次放牛回来都给马青莲带上一朵野花或者几个野果子哄她开心,马莲花跟在他屁股后甜甜的叫青山哥,李青山见马莲花可爱的样子,一天的疲惫也都没有了。 眨眼六七年过去了,李青山和马莲花都长大了,他们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了玩耍,李青山知道自己的身份,就与马莲花保持着主仆该有的距离,马莲花见她疏远自己,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说道,青山哥,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好像故意躲着我…… 李青山说道,小姐,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聊天,再说了,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赶紧回去吧!我就要出去放牛了,他说着就把牛群赶出了牛圈,留下马兰花站在那里眼泪汪汪的。 这时,就有一个妖娆的女子走了过来,说道,莲花,你这个大小姐怎么跑到牛圈里来了,多脏啊,赶紧回去吧! 这个妖娆的女子是马财主的小妾柳素素,因为周氏没有为马财主生下儿子,就在几个月前,年过四十的马财主就纳了柳素素做小妾。 柳素素本来是烟花女子,马财主被她的妖娆妩媚所吸引,就把她娶了回来,希望柳素素能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柳素素仗着马财主宠爱她,就不把周氏母女放在眼里,总是当着她们的面缠着马财主撒娇,还话里话外嘲讽周氏,说她没有儿子命,周氏没有生下儿子心中有愧,并不与她争论。 马莲花却看不惯柳素素的嚣张,就与她理论,二人就会吵起来,每当这个时候,马财主就会把马莲花训斥一顿,说她目无尊长,连带着把周氏也骂一顿,说是她惯坏了女儿。 马莲花想到以前父亲对她的宠爱,如今却为了一个柳素素骂她,她心里就很委屈,所以见了柳素素也没有好脸色,柳素素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总是想法恶心这母女俩,二人一见面就掐,谁也不服谁。 柳素素早就发现马莲花喜欢李青山,见她来到牛棚,也就跟着过来了,马莲花懒得与她说话,冷哼一声就走了,柳素素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奸笑。 再说马莲花已经到了破瓜年纪,前来提亲的青年才俊不计其数,马财主就打算从这些人当中选一个,可马莲花却不愿意,说道,都是些什么人,我一个也看不上! 马财主还没有开口,柳素素就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恐怕不是看不上这么简单吧? 马莲花瞪她一眼说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柳素素说道,既然你已经心有所属了,为何不对你父亲说,干嘛要让我说呢? 马财主越听越糊涂了,就让柳素素把话说清楚,柳素素却说道,问你的宝贝女儿呀! 马莲花知道父亲不会同意她和李青山的事情,但这件事早晚都要说,她就索性说了出来,说自己喜欢李青山,还要嫁给他。 马财主一听火冒三丈,怒道,那些提亲的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你却喜欢上一个穷小子,我不同意! 马莲花说道,穷小子怎么了?我看重的是人品! 马财主道,你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他那么穷,你跟着他吃不饱穿不暖,你能受得了吗? 哪怕要饭也是我自己的选择,马莲花坚定的说道。 马财主见女儿不听自己的,气的就要去打她,马莲花却躲开跑了出去。 柳素素说道,女大不中留,赶紧给莲花物色一门亲事,把她嫁出去不就没事了吗?然后又添油加醋的说了马莲花与李青山的种种画面。 马财主听了就更生气,他想把李青山赶走,可又舍不得,李青山勤劳肯干,家里的牛被他养的油光水滑的,要是赶他走了,怕是找不到这么好的放牛娃了。 他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辞退李青山,而是为马莲花定下了一门亲事,男方不是别人,正是李青山的堂哥李宝山。 就在两年前,李大海父子发了一笔横财,盖起了大宅子,还买了几十亩良田,一下子跻身于富人行列,马财主才同意了李家的提亲。 马莲花听说父亲要把自己嫁给他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即便这样,马财主依然没有改变主意,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下了,很快,吉日到来,马莲花就被李家的花轿接走了。 洞房夜,马莲花以死抵抗,不愿意与李宝山同房,李宝山就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被马莲花用剪刀刺中了手臂,他恼羞成怒,就打了她几个大嘴巴子,结果好事也没有成。 新婚夜不圆房,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可是奇耻大辱,李大海和牛氏看着儿子受伤的手臂是气愤不已,但他们还是劝说儿子忍一忍。 牛氏说道,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马财主百年之后,钱财都是你的,到时候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李大海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赶紧给马莲花道歉去,说以后不再逼她,只要她是你媳妇,好日子在后头呢! 本来李家与马家结亲的动机就不纯,李宝山听了父母的劝导,也想开了,于是就去给马莲花道歉,说道,莲花,对不起,昨晚是我太冲动了,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上床我就睡地上…… 马莲花说道,李宝山,我告诉你,咱俩虽然成亲了,但你不能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一切都听娘子的,李宝山点头哈腰的保证道。 李宝山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要是没有一点想法也不正常,可马莲花根本不给他机会,把他蠢蠢欲动的心按死在了摇篮里。 李宝山的最终目的是马家的家产,所以他对马莲花是一忍再忍,二人一个床上一个地下,就这样和平共处着。 李宝山为了达到目的,三天两头的去看望马财主夫妇,对他们嘘寒问暖,还会帮助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马财主夫妇对这个女婿很是满意,对他是赞不绝口。 再说柳素素来到马家也快一年了,却没有怀上孩子,马财主就很郁闷,于是要带着周氏和柳素素去几十里外的娘娘庙上香祈祷。 柳素素却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愿意去,马财主说道,今日是个好日子,要是不去还要再等一年,你就在家里歇着,我们去。 马财主就带着周氏和两个丫鬟婆子去了,家里就剩下柳素素和一个厨娘,还有李青山。 当日晚上二更,李青山正在牛棚轧草,就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还以为是贼人呢?就赶紧起身,悄悄跟着去了。 只见黑影溜进了柳素素的房内,李青山心中咯噔一下,就趴在窗户旁听动静。 那个老东西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都多大年纪了,还想生儿子,简直是痴心妄想,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李青山大吃一惊,他已经听出那男子是谁了。 柳素素道,我要为你生个儿子,以后这马家就是咱们的,随后屋里就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李青山想到马莲花,他忍无可忍就踹开门走了进去,怒道,李宝山,你这个畜生,你这样做对得起莲花小姐吗? 二人听到声音大吃一惊,李宝山就跳窗逃跑了,柳素素哭着说道,青山兄弟,李宝山不是东西,是他逼迫我的,这事你要替我保密,要不我可咋活呀…… 李青山说道,你这样做对得起老爷吗?他对你那么好……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马财主的声音,柳素素急中生智,她扯开衣襟就朝李青山扑了过去。 马财主进门就看到了这不堪的一幕,柳素素一看瘫坐在地上哭诉道,老爷,你可回来了,李青山就是个畜生,他趁你不在家就欺负我…… 李青山正要解释,马财主已经叫家丁把他绑了,连夜送到县衙去。 柳素素一看心中欢喜,李青山被送到县衙,她与李宝山的事情就没有人知道了,她和李宝山也更加的肆无忌惮,只要一有机会就往一起凑。 周氏娘家母亲有病,她就回去看望母亲了,一去就是十来天,马财主也有事去了外地,家里就剩下柳素素和几个丫鬟仆人,马财主就让李宝山帮忙照看家,李宝山就住进了马家。 李宝山与柳素素夜夜笙歌,好不快活,一日半夜,二人正在缠绵,马财主和李青山却突然闯进了屋里,同时来的还有县衙的人。 马财主也不是傻子,他了解李青山的为人,表面上相信了柳素素,其实他心里是有很多疑问的。 那日他并没有把李青山送到县衙,也给了他解释的机会,李青山就把自己的见闻给马财主说了,马财主就让李青山躲了起来,让柳素素误认为他被送进县衙大牢了,目的就是让他们放松戒备,露出马脚,柳素素和李宝山果然就中了他的圈套。 二人被连夜送到县衙受审,他们被官差当场抓住,也无法抵赖,只能承认苟且之事。 原来,李宝山与马莲花成亲之后,他就三天两头去马家献殷勤,一来二去,就与年轻漂亮的柳素素勾搭在了一起,没想到却被李青山发现了,柳素素就诬陷李青山,从而化解了一场危机。 他们以为李青山不在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了,万万没有想到,马财主居然给他们下了套,把他们的春秋大梦也击得粉碎。 李宝山与柳素素通奸犯了奸淫罪,按照当时的律法,李宝山被送到边疆劳教,柳素素被沉塘。 李宝山在去边疆的路上就感染风寒死了,马莲花也回到了娘家居住,李青山回到马家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马家出去闯荡一番,马财主却拦住了他,说道, 你小子不能走,你要留下来娶我女儿,以后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 李青山受宠若惊,他赶紧叩拜岳父大人,当日,一对有情人就拜堂入了洞房。 第67章 男子上堂告状,知县带他见母亲,从而引出一桩风月案 镇江府有一个员外爷,姓贾,名忠贞,年轻的时候在京城为一品大员,如今年迈,就告老还乡享受悠闲的晚年生活。 贾员外的妻子是京城一品大员的女儿,姓薛,芳名薛玉兰,薛氏知书达理,温柔娴淑,成亲几十年来,与丈夫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夫妻感情很好,按理说应该儿孙满堂,可他们努力了几十年,依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贾员外在京城做官时,也曾想过纳一房小妾,可为了名声仕途,一直没有纳妾,如今六十岁告老还乡,想纳妾又怕晚节不保。 就在几个月前,妻子薛氏因病离世,临终前,薛氏拉着贾员外的手说道:“老爷,我放心不下你呀,我走了之后,你就再娶一个吧,也好为你做个伴,我在那边也放心了……”薛氏话没有说完就咽气了。 贾员外与妻子情深似海,自从妻子离世之后,贾员外一下子就老了十来岁,胡子头发全白了,整日的郁郁寡欢,沉默寡言,躲在书房里不出门,家中的老管家见了很是担心,于是就劝说他纳一房小妾,也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 贾员外想到妻子临终遗言,已经是泪如雨下,就说道:“夫人临终前说让我纳妾,可我已经年过半百……哎……我看还是算了吧……” 老管家说道:“老爷,您刚六十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个样子夫人在那边也不放心呀……”在老管家的劝说下,贾员外终于动摇了,决定纳一房小妾。 管家见他终于松口,就去找媒婆帮忙介绍,媒婆说道:“贾老爷德高望重,谁要是嫁给他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放心吧,我一定为贾老爷找个才貌双全的女子!” 管家给媒婆了几两银子就离开了,让贾员外在家里等着媒婆上门,果然没过几日,媒婆就带来一个女子,那女子十七八岁,生的柳条细腰,清纯可人,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迷人,贾员外一看很是满意。 媒婆说道:“翠柳姑娘是哥嫂养大的,家里条件不好,他哥嫂想要五十两银子的聘礼,不知贾老爷意下如何呀?” 贾员外说道:“只要翠柳姑娘愿意,钱都好说……”于是就让管家随媒婆一起到翠柳家里下了聘礼。 几日之后,贾员外就把翠柳迎娶进了家门,洞房夜,贾员外老当益壮,风流不减少年时。 再说贾员外有一个堂哥叫贾常在,是一个市井小人,家里做了一些小买卖,虽然不愁吃喝,但也不富裕,三个儿子也不正干,总是游手好闲。 贾常在本想着过继一个儿子给贾员外的,可贾员外不愿意,他也不能勉强,心想只要贾员外没有儿子,百年之后贾家的财产一样就是他们的,谁知贾员外却娶了小妾,这让贾常在心里很不舒服,若是小妾生个儿子,他的愿望就要落空了。 贾员外为官多年,早就成精了,贾常在的心思他哪里会不知道?于是就迫切的想要生个儿子,可努力了半年,翠柳依然没有怀孕,这让贾员外心急如焚。 一日,贾员外到附近的山上游玩,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坐在路边嚎啕大哭,这个男子身强力壮,一看就是个出大力的人,贾员外感到好奇,就上前问男子为何哭泣。 原来男子叫江大成,是一个樵夫,家就住在乡下,他与老父亲相依为命过日子,就在几天前,老父亲因病离世,留下他一个人过日子,同族的人说他不是父亲亲生,就霸占了他家几亩薄田和几间房屋,并把他赶出了村子。 他本来想在城里做工,挣些钱养活自己,可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他心中难受,就忍不住在此痛哭。 贾员外说道:“你不要哭了,男子汉大丈夫没有过不去的坎,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回家去吧!在我家里做工!保你有吃有喝!” 江大成一听赶紧跪地磕头,说道:“谢谢,谢谢大老爷,你放心,我有的是力气,什么重活脏活都可以做,我会做牛做马为老爷效劳的!” 贾员外把江大成带回了家里,就把他安排在家里劈柴,打扫,家里有什么出力的活都让他做,出门的时候也会把他带在身边见世面,江大成对贾员外很是感激,做起事来更加的卖力。 贾员外为了生儿子,没少吃人参,燕窝各种名贵的补品,可翠柳却一直没有怀上,于是他就准备带着翠柳去娘娘庙里求子。 可还没有来得及去,贾员外就突然病倒了,不宜长途跋涉,于是就让江大成陪着翠柳一起去。 贾员外对翠柳说道:“我听人说了,要想求子就要心诚,可我这身体不争气,居然在这个时候病了,没法陪你去,就让江大成陪你一起去吧!” 江大成一听有些为难,说道:“老……老爷……我……” 贾员外见他吞吞吐吐不知为何,就说道:“大成,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才让你陪着夫人去的,难道你还不想去? 江大成赶紧说道:“不是……我听老爷安排!” “那好,你跟着夫人去娘娘庙,路上一定要照顾好夫人,不能有半点差错,若是夫人说你没有照顾好她,我可不饶你!” 江大成低头说道:“好吧,老爷放心,我会照顾好夫人的!” 江大成赶着马车,拉着翠柳和一个丫鬟又去了娘娘庙,他们走到地方已经是傍晚了,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翠柳就要了三间客房住下。 丫鬟赶紧说道:“夫人,我不要房间,我就在您的房里陪您,困了坐在椅子上眯一会儿就行了。” 翠柳说道:“那怎么行,休息不好明日怎么去上香?今晚你只管好好歇着,不用陪我,我一个人睡就成!” 丫鬟确实也累了,见翠柳这么说也就没有推辞,吃过晚饭几人就各自睡了。 丫鬟的房间在一楼,而翠柳和江大成的房间在楼上,而且只有一墙之隔,一个房间里有响动,隔壁房间就能听到。 江大成刚睡下,就听见隔壁传来翠柳的叫声,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要是夫人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也没法向老爷交代呀,于是赶紧穿衣下床。 他准备开门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敲门,“江大成,你睡了吗?赶紧开门。” 江大成打开门,就看到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翠柳,“夫人,您……您没事吧?” 翠柳带着哭腔说道:“大成,我……我那屋里有一个大老鼠,吓死我了……” 她说着就走进了江大成的房间里,并随手关上了门,一下子就扑到了江大成的怀里。 江大成一惊,赶紧就推开她,说道:“夫人……你……您不要这样子……” 翠柳说道:“我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 “夫人,咱们是主仆关系,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唯有这事……” 原来在贾府的时候,翠柳就对他表达了心意,可江大成不同意,他不能做对不起老爷的事情。 这次来娘娘庙,他本来不想再来,可贾员外非让他来,他就来了,没想到翠柳又这样子,他心里害怕急了。 翠柳见他这样,就嘲讽道:“我怀疑你根本不是男人,要是男人不可能会无动于衷的!” 江大成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面对翠柳的示爱他不是不心动,而他懂得礼义廉耻,知道自己不能做恩将仇报的事情。 “夫人,老爷收留了我,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老爷对你那么好,你也要好好珍惜才是呀!” 翠柳说道:“你知道老爷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江大成当然知道,但他没有吭声,翠柳继续说道:“老爷如今都六十有余了,还没有一儿半女,他最想要的是个儿子,可男子六十绝精,他已经不可能再孕育儿子了……若老爷没有儿子,贾家的家业就要落入他堂哥贾常在的手里,老爷不甘心你知道吗?为了儿子的事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我虽然不是他的原配妻子,但我与老爷成亲一年多来,他对我是非常的疼爱,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我就想着为老爷做一些事情来报答他……你不是也想报答老爷吗?我就把这个机会给你,只要我为老爷生了儿子,老爷就会高兴,贾家的财产也就保住了……” 江大成是一个实在人,也没有读过书,他就被翠柳的话绕了进去,觉得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他依然做不出背叛贾员外的事情。 说道:“夫人……我还是觉得不妥……” 翠柳说道:“你真是一个榆木脑袋……”她说着就上去抱住了江大成,一股异香就钻进了他的鼻孔,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僵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江大成热血上涌,逐渐失去了理智……电闪雷鸣之后他不知所措,一个劲的对着翠柳说对不起。 江大成心里是懊恼不已,觉得对不住贾员外,他发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次日,几人去娘娘庙上完香,江大成以为就要回去,可翠柳却说道:“要想求子,上一次香可不成,咱们就在客栈里住下,每天都去娘娘庙里祈祷以表诚心,过一段时间再回去!” 晚上,翠柳就把江大成叫到房里,江大成心中忐忑,想要拒绝翠柳,可翠柳说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昨晚的事告诉老爷,就说你强迫我,看老爷怎么惩罚你…… 若你听我的话,让我为老爷生个孩子,这样就保住了贾家的家产,老爷百年之后咱们就做夫妻,贾家的财产都是咱们的,你也是个聪明人,好好想想吧!” 江大成听翠柳这样说也是吓得够呛,若翠柳真的把昨晚的事说了,贾员外肯定不会轻饶他的,在翠柳的威逼利诱下,江大成只能妥协,说道:“夫人,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 翠柳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大成哥,遇到我是你的福气,要不你一辈子只能伺候别人,永无出头之日,你只要听我的,幸福生活指日可待!” 眨眼一个多月就过去了,几人就回了临安府,又过了一个月,翠柳果然查出了身孕,贾员外非常高兴,说这送子观音真是太灵验了,于是就要去还愿,让江大成陪着他一起去。 翠柳怀孕了,江大成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他就陪着贾员外一起去娘娘庙还愿。 次日,江大成却自己赶着马车回来了,他的脸上还受了伤,翠柳一看心中咯噔一下,问他这是怎么了。 贾员外说道:“是我对不起大成啊!不该让他一起去还愿,这不,走到一处荒山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一群劫匪,他们要我们拿出银子,我们就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他们,可他们嫌少,就要绑我,大成为了救我,被劫匪杀害了……” 翠柳听了心中很是愧疚,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说道:“这都是命啊!老爷也不必难过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翠柳顺利为贾员外生下一个儿子,贾员外看着白胖的儿子很是开心,孩子的出生,把贾常在的美梦也击得粉碎,他们想要得到贾员外的财产已经没有指望了。 贾员外老来得子是天大的喜事,他大摆宴席庆祝,城里的名流都前来道贺,说贾员外是老当益壮,比年轻人都厉害,贾员外满面春风,喜得合不拢嘴。 贾员外给儿子取名贾富贵,寓意着他将来非富即贵,贾富贵不但长相俊俏,而且聪明伶俐,三岁时就开始读书习字,他过目不忘,一目十行。 转眼间就过了十几年,贾员外也七十多岁了,已经是一个垂暮老者,在贾富贵十五岁那年贾员外就驾鹤西去了。 贾员外离世后,翠柳和贾富贵母子相依为命,幸好贾家不缺钱财,母子二人的日子并不艰难,只是随着儿子的长大,翠柳心里愈发的愧疚。 又过了几年,贾富贵考中了进士,做了本地的知县,一日,他到乡下去考察民情,就看见一群人把一个中年男子绑了起来。说这个男子偷了他们的东西,贾富贵就询问那些人:“他偷了你们什么东西?” 那群人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原来这个男子是个流浪汉,脑子不好使,以讨饭为生,有时几天也讨不到饭,他饿急了就会到地里挖红薯,摘瓜果吃。 贾富贵听了说道:“他是不应该偷吃你们的东西,可他这样的一个人,大家还是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才是!” 他又问那中年男子叫什么,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嘴里不停的说着:“我错了,我不该做对不起恩人的事情……” 贾富贵见他一直重复着同样的话,就感到很蹊跷,于是就把男子带到了县衙问话。 说道:“你做了什么错事?你的恩人又是谁?” 男子抬头看着贾富贵,突然两眼发光,痛哭道:“我的恩人是贾员外,可我对不起他……对不起他呀……” 贾富贵一听就问他是哪个贾员外,可男子再也不说话了,贾富贵心中怀疑,就去对母亲说了。 翠柳一听心就狂跳不止,她跟着儿子就去了前厅,看清男子的真面目后,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说道:“你……这么多年了,你原来没有死?” 男子一脸茫然的看着翠柳,摇摇头不说话,翠柳说道:“江大成,你是江大成对不对?我是翠柳呀……” 她又指着贾富贵说道:“他是咱们的儿子!”男子看着翠柳,又看看贾富贵,眼里逐渐有了泪花,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当年,贾员外并不是带着他去还愿,而是把他带到一处悬崖峭壁上,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事情,今日你就自行了断吧!” 江大成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他心中对贾员外有愧,就纵身跳下了悬崖,谁知他命大没有死,从那之后他脑海中只记得贾员外,记得自己对不起他,其他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今日看见翠柳,他的记忆才突然被唤醒,想起了之前所有的事情。 翠柳说道:“是我害了你,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呀,这一切都是贾员外逼我做的……” 贾员外为了保住颜面以及贾家的财产,就想出了一个计谋,这时正好遇到无家可归的江大成,他见他身体强健,老实忠厚,就把他带回了家。 翠柳去娘娘庙烧香就是贾员外的计谋,他命令翠柳在两个月之内必须怀上孩子,否则就把她卖了到花柳巷去,翠柳是一个良家女子,当然不愿意去那种地方,于是她只能听从贾员外的安排,并顺利的怀上了孩子。 贾员外的目的达到了,江大成也就没有用了,翠柳知道贾员外不会放过江大成的,她本来想提醒江大成离开,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江大成就出事了,这些年,翠柳一直是在内疚中度过的。 她想把真相告诉儿子,可又怕影响儿子前程就一直没说,今日见到江大成就忍不住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了,贾富贵听了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面前的这个陌生男子居然是自己的生身父亲。 一个朝廷命官居然有这样的身世,他的仕途也就完了。翠柳怕影响儿子的前途,就留下了一封信,与江大成一起连夜离开了。 贾富贵是个孝顺的孩子,经过一夜的思考后,他决定放弃仕途也要认下自己的亲生父亲,可次日却不见了父母的影子。 他立刻派人去寻找,就在一座大山里找到了二人,他跪下恳求他们回去,说道:“百善孝为先,我若为了仕途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要了,我又如何做一个好官……我宁愿不做这个官,也不能做个不孝之人……” 江大成和翠柳被儿子感动,就跟他回去了,很快,贾富贵的身世全城皆知,贾富贵主动上报朝廷要辞去官职,皇帝听了反而觉得他是大孝子,是大家学习的楷模,不但没有罢免他的官职,还被提拔为知府。 贾富贵不负皇恩,孝敬父母,为官清廉,一心想着百姓,对朝廷忠心耿耿,美名千古流传。 第68章 男子三更起床,尾随妻子发现丑事,他吓得跪地求饶 李家村有一个叫李大壮的男子,以编草鞋为生,因为家里穷,四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一个人孤独终老了,谁知却得了一个大闺女。 这日,李大壮去街上卖草鞋时,路上看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她个子不高,而且很瘦弱,背上却背着一大捆柴火,小女孩摇摇晃晃的向前走着,突然脚下绊住一个东西就摔倒了,额头也磕破流出了血。 李大壮心善,赶紧上前扶起女孩,并找来一个灰包给她止血,他问女孩是哪个村的,要把她送回家去。 小女孩说道,我是徐家村的,我叫徐莹儿。 李大壮一听就说道,我正好顺路,我帮你背柴火,徐莹儿有点不好意思,但她实在是累的不行了,额头上还火辣辣的痛,于是就接受了李大壮的帮助。 李大壮用扁担挡着草鞋和柴火,一直把徐莹儿送到家里,徐莹儿赶紧给李大壮倒了一碗水让他润润嗓子。 这时,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李大壮看着破破烂烂的房屋,就知道家中的日子很是艰难。 “莹儿,家里来人了吗?”屋里传出一个妇人沙哑的声音,看来屋里人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娘,是一个大伯……她一边回答一边跑进了屋子里。 一会儿,徐莹儿就扶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走了出来,少妇脸色蜡黄,身体消瘦,走路也是颤颤巍巍的。 少妇脸上挤出一丝笑,说道,多谢你了,赶紧进屋里歇歇吧! 李大壮看的出,这个妇人是生了重病,就说道,你赶紧回屋歇着吧,我还要去街上卖草鞋呢!他说完就告辞离开了。 李大壮在街上卖草鞋,脑海里总是出现那母女俩的影子,他不放心,卖完草鞋回家的时候就拐到了徐莹儿的家里。 母女二人正在吃午饭,午饭是两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野菜粥,她们见他李大壮又来了很是吃惊,少妇赶紧让座,并让女儿给李大壮盛一碗饭吃。 李大壮也没有客气,就喝了一碗野菜粥,从谈话中李大壮得知了她家的基本情况。 少妇姓刘,人称刘氏,几年前丈夫离世,如今就剩下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刘氏的身体一直不好,就靠徐莹儿砍柴为生。 李大壮听了很可怜这母女二人,就把卖草鞋的几个铜板悄悄的放在桌子一角,然后就离开了。 从那之后,李大壮卖草鞋路过徐家门口时就会进去看看,有时带一斤米,有时带二斤面,有时悄悄放下两个铜板。 刘氏母女知道李大壮是一个好人,对他是十分感激,刘氏说道,你这样帮助我们,我也无以回报,只能来世做牛做马来报答您了。 李大壮说道,你不必客气,这根本不值一提。 有一日,李大壮从集市上回来,路过徐家大门口时,就听见有女子哭声,他赶紧推门进去,就看到刘氏躺在床上,面如死灰,徐莹儿抱住母亲大哭。 李大壮走到床前还没有说话,刘氏却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见李大壮时嘴唇就动了动,好像在对他说话,但她声音很小,根本听不清楚。 李大壮就把耳朵凑近仔细听,刘氏道,我不行了……求你把莹儿带走,让她为你养老…… 刘氏的话还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徐莹儿见母亲走了,哭得是死去活来,几度晕厥过去。 徐家在村里是孤户,刘氏死了也没有帮忙埋葬,李大壮就买了一口薄棺把刘氏安葬了,然后把可怜的徐莹儿带回了家,二人以父女相称。 徐莹儿已经十二岁了,她是个非常懂事的姑娘,在家里做饭,打扫,洗衣,什么活都干,李大壮编草鞋的时候,她就在一旁打下手,也跟着他学习编草鞋。 如今家里有了一个女儿,李大壮每天回到家都有可口的饭菜,小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起来,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眨眼间徐莹儿都十六岁了,她编草鞋的手艺和李大壮不分上下。 她每天在家里编草鞋,李大壮拿到集市上卖,有时她也会一起去卖,因为这父女俩都是热心肠,而且价格公道,他们的草鞋销售的很好。 徐莹儿心灵手巧,相貌出众,前来提亲的人很多,她却不愿意这么早出嫁,她要在家里照顾父亲。 李大壮却说道,爹爹的身体好,不需要你照顾,你找到自己的幸福爹爹就放心了,也算对你爹娘有个交代。 村里有一个刘媒婆,她靠说媒牵线为生,认识的人也很多,她见徐莹儿貌美如花,就喜滋滋的前来说媒。 李大壮就热情的接待了她,刘媒婆说道,莹儿这女子真是百里挑一的好女子,像这样的女子一定要嫁个好人家才是,否则就太亏了。 李大壮说道,还请刘婆婆操心,为莹儿物色一个好人家。 哎吆,你算是说对了,我已经为莹儿物色了一个人家,这家良田百亩,牛马成群,嫁过去就是掉进了福窝了,你这当爹的也跟着享福……刘媒婆拍着大腿,眉飞色舞道。 李大壮说道,只要孩子幸福就行,您说的人家是哪个村的? 刘媒婆眉毛一挑说道,什么村的?人家是城里的大户,姓张,张家公子十八岁,英俊潇洒没的说,与莹儿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古代婚事大事都讲究门当户对,李大壮一听就说道,我们小门小户,怎么敢高攀呢? 刘媒婆说道,张家与其他大户不同,人家不要娇滴滴的大小姐,就喜欢勤劳肯干的农家女,并不是让她去干活,而是让她去持家,这样的女子可靠,没有什么花花肠子。 李大壮自然想让女儿飞上枝头变凤凰,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就说要见见张家公子,刘媒婆就爽快的答应了。 过了两日,刘媒婆就带着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小伙子来了,李大壮见了真人就放心了,但他还要听听女儿的意见。 徐莹儿一眼就相中了来人,听爹爹问她,就红着脸说道:“一切有爹爹做主便是了,女儿全都听您的!” 李大壮听她这么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就把这门亲事定下了。没过几日,张家就把她娶回了家里。 徐莹儿坐在洞房里,憧憬着美好的夫妻生活,可一个晴天霹雳的真相让她欲哭无泪。 原来相亲和拜堂的男子并不是张家公子张明亮,而是张明亮的表兄万金良,张明亮却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 徐莹儿看着躺在床上的新郎是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老天爷为何总是与她过不去,两岁丧父,十二岁丧母,难道还不够惨吗?如今又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叫她以后如何生活? 原来张明亮得了重病,张财主为了给儿子冲喜才娶了徐莹儿,刘媒婆收了张财主的钱,所以就隐瞒了真相,李大壮和徐莹儿就上了他们的当。 事到如今,一切都来不及了,徐莹儿只能接受现实,三天回门的时候,她并没有把真相告诉父亲,因为她不想让他担心,所有的苦楚她一个人承担就足够了。 张家娶徐莹儿原本为了冲喜,没想到她进门几日,张明亮便油尽灯枯,一命呜呼了。 张家上下笼罩在悲痛之中,徐莹儿也哭晕过去,她不是哭丈夫,而是哭自己的命太苦。 夜里,徐莹儿独自给丈夫守灵,万金良就拿来一个毯子披在她身上,还给她端来茶水,面对他的热情,徐莹儿感到不知所措,她看上的人是他,但她嫁的人却不是他,如今她已经嫁做人妇,就不能再对他产生任何幻想。 徐莹儿心里想着要与万金良保持距离,身体却很诚实的接受了他的关爱,万金良说道,我不想骗你,我也是身不由己,你不要怪我!徐莹儿没有接话,两行冰冷的泪水已是悄然而下。 张明亮去世之后,万金良就留在了张家照顾张财主夫妇,还替他们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张财主夫妇对他很是信任,想到儿子去世,无人继承家业,就认万金良做了义子。 万金良从此就成了张家人的继承人,他不但长相英俊,还非常的细心,经常对徐莹儿嘘寒问暖,做客回来还会给她带礼物。 徐莹儿是个正派的女子,她心中虽然喜欢万金良,但还是拒绝了他的暧昧,对他很是冷淡,万金良并不在意,依然默默的关心着她,这让她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一日,徐莹儿在后花园散步,就碰到了万金良,她正要走开,万金良却叫住了她,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一切都要往前看才行…… 你知道吗,看见你整日郁郁寡欢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我希望你能开心起来,你开心了我才会开心…… 徐莹儿第一次听到一个男人对自己如此热情的表白,心中很是感动,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万金良见她这样,就轻轻揽她入怀,说道,我要娶你为妻,好好疼爱你。 徐莹儿突然推开他说道,你不要这样,我已经嫁人了。她说着就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万金良满眼爱意的看着她说道,你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需要有一个男人好好的呵护,我愿意做那个护花使者,你愿意吗? 徐莹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她不想铸成大错,就推开他逃也似的跑了。 突然有一天,张夫人来到徐莹儿的房内,说道,你还年轻,我们也不想禁锢你一辈子,不如你再往前走一步,你看金良怎么样?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徐莹儿万万没有想到,婆婆居然会主动说让她改嫁,而且改嫁的人是万金良,说实在的,徐莹儿心中还是有几分欢喜的。 嘴上却说道,一女不嫁二夫,我丈夫尸骨未寒,我怎么能…… 你和我儿子虽然成亲了,但是名存实亡,况且他现在已经离开我们了……张夫人说着眼圈泛红。徐莹儿见她说的情真意切,就同意了。 张夫人又找到万金良,对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让他娶徐莹儿为妻,万金良一听心花怒放,说道,一切听从爹娘安排就是。 张夫人见二人都同意了,于是就让他们搬到了一起居住,从此成了一对恩爱夫妻。 万金良和徐莹儿很是恩爱,对张财主夫妇也很孝顺,张财主夫妇很快就从丧子之痛中走了出来。 张财主年纪大了,做事已经力不从心,他就把店铺的事情交给了万金良,让他全权处理,他和老伴每日下下棋,聊聊天,出去转悠转悠,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万金良掌管了店铺,就有些飘飘然了,他觉得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对张财主夫妇就没有之前那么殷勤了。而张财主夫妇并不在意,依然每天乐呵呵的。 万金良出去做客回来,晚上吃过饭就和妻子进了卧房,小别胜新婚,一到卧房,他就对妻子动手动脚的,徐莹儿却提不起一点兴致,说自己身子不舒服,这让万金良很是不满。 他又看见妻子腰间带着一个春闺香囊,心中就气愤不已,判定徐莹儿有了情况,于是他就悄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最近夫妻二人很少有夫妻之事,每晚他们都是背对着背睡,各自想着心事,半夜的时候,徐莹儿就转过身推推万金良,说道,我出去方便一下。 万金良不做声,也不动弹,她就悄悄穿衣起床,打着灯笼溜出了张家老宅。 其实万金良并没有睡着,徐莹儿前脚出门,他后脚就爬起来了,悄悄尾随在徐莹儿的身后,只见他来到一处坟地,这时就有一个黑影从坟墓旁走了出来。 男子说道,你可来了,想死我了…… 徐莹儿说道,那个死鬼已经怀疑我了,以后该怎么办? 万金良见妻子居然来到坟地与其他男子约会,就怒不可遏,骂道,徐莹儿,你这个贱人,真是不知害臊! 徐莹儿听见万金良的声音,就赶紧躲在了男子身后,男子说道,你不要怕,他说着就走到了万金良的身边。 悠悠说道,万金良,你害我性命,抢我妻子,霸我家产,今日我要报仇,男子说着就伸出了长长的红舌头。 万金良一看,赶紧跪地求饶,说道,我看你太受罪了,才帮你解脱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父母和妻子的,过年过节一定来祭拜你,你在那边没有病痛多好啊…… 男子说道,你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他说着就伸出了长长的指甲,朝他的脖子刺去。 万金良尖叫一声,磕头如捣蒜,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害你,你就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做一个好人…… 你是如何害我的?男子说道。万金良就把自己如何加害张明亮的事说了个明白。 这时,就有一群人从坟地旁走了出来,有人点亮的火折子,万金良才看清这群人的真面目,万金良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拔腿就要跑,却被官差拿住。 原来,张财主夫妇早就发现了万金良不对劲,他们怀疑儿子的死与他有关,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就把徐莹儿改嫁给了他,并把店铺的大权也交给了他。 万金良以为自己得到了张财主夫妇的信任,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张财主夫妇为了让他主动交代真相,就与徐莹儿设下这一计。 其实徐莹儿是喜欢万金良的,但她又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她不想与一个杀人犯生活在一起,于是就听从张财主的安排,制造出自己有外心的假象,引着万金良来到张明亮的坟地。 张家的放牛娃假扮张明亮吓唬万金良,万金良就交代了他加害张明亮的事实,这时埋伏在坟地里的张财主夫妇和县衙的人就走了出来,万金良的话已经被众人听到,他再想抵赖也不行了。 万金良被带到县衙,就详细交代了他犯罪的心路历程,原来他替张明亮相亲的时候,见到徐莹儿就惊为天人,再也忘不掉。 徐莹儿嫁到张家之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就想把她占为己有,除了想得到徐莹儿,他还想得到张家财产,于是就有了一个罪恶的计划,提前让张明亮归西了。 其实,张明亮已经病入膏肓,离开是早晚的事,到时候他一样可以得到张家的一切,可他太心急了,就铸成了大错。 万金良是悔恨不已,他恨自己为啥不能再等等,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理解了什么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可为时已晚,他必须为自己的罪恶付出惨痛的代价。 万金良被判处了死刑,张财主夫妇跑到儿子坟前告慰他的在天之灵,这件事至此告一段落,他们也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放牛娃和徐莹儿帮了张家夫妇大忙,张财主夫妇很感激他们,就把徐莹儿当成自己的闺女嫁给放牛娃。 徐莹儿看清了万金良的真面目后心中的爱意也是荡然无存,就同意嫁给忠厚老实的放牛娃。 二人成亲之后,就把李大壮接到了城里享福,他们对三个老人很是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 第69章 小妾一胎生三子,男子把她宠上天,老道士:你根本没儿子 宋朝年间,大名府有一个叫钱大赚的男子,他家世代做包子,包子馅是祖传秘方,据说有六十多种名贵的药材调制而成,做出的包子馅多皮薄,香味浓郁,吃一次就忘不掉,因此钱家的生意很是红火,每日买包子的人都会排成长队。 外地的一些达官贵人听说钱家包子味道鲜美,营养丰富,纷纷慕名而来,为的就是吃一个钱家包子。 钱家包子馅的秘方是传儿不传女,钱大赚有五个女儿,最小的是一个儿子,如今也十六岁了,钱大赚就把秘诀传授给了儿子钱金柜。 钱金柜不但长相英俊,而且聪明伶俐,祖传的秘方他看了几遍就记住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调馅,然后包包子,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能休息。 钱大赚见儿子如此能干,也很是欣慰,钱家的秘方要世代传承下去,就要延续香火,于是就与妻子商议给儿子物色一门亲事。 钱家不缺银子,但在古代,买卖人是没有地位的,他们不敢高攀官宦之家,只能物色个门当户对的生意人。 钱大赚夫妇正商议着给儿子说亲呢,却因为一件事给耽误了,钱金柜也因为这件事得到了一桩良缘。 这日,突然有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来到钱家包子铺,钱金柜见男子面生,就问他是哪里贵客? 男子说,我是奉我家老爷之命来请钱师傅的……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是省城大富商周家的管家福伯,因为周家小姐听说钱家包子好吃,就想要来一饱口福,可周小姐最近身子骨虚弱,周员外不放心她长途跋涉,于是就派管家福伯来请钱金柜去一趟,只要让小姐满意了,工钱的事都好说。 钱金柜得知福伯的来意后就很为难,他要是走了,城里的百姓如何吃包子?于是就说让福伯带回去一些包子让小姐吃。 福伯红着眼说道,我理解你的难处,可我家小姐已经病入膏肓,她如今就想吃一口钱家刚出笼的新鲜包子……这是她最后的愿望了,还请钱师傅成全。 钱金柜听了福伯的讲述,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就去与父亲商议。 钱大赚说道,周家小姐也是个可怜之人,我们也不忍心让她留下遗憾,你就跟着去吧,家里有我呢,城里人不会吃不到包子的。 钱金柜说道,父亲每日少做些,不要累着了,我给周小姐做了包子就回来。钱金柜就跟着福伯去了省城周家。 周家是省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家里的庄园都有几十亩那么大,要是没人领着,第一次来的人肯定会迷路的。 钱金柜跟着福伯穿过了八道门,过了十几个胡同,才来到周家后厨。他写下了做包子所需的所有材料,福伯立刻派人去采购。 钱金柜搅面糊,发面,调馅,包包子,经过一天的忙碌,终于做出了一锅香喷喷的肉包子。 家中的丫鬟把包子端到周艳娘的房里,整个房间都是香气四溢,周艳娘破天荒的吃了一个大包子。 一个多月前,周艳娘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吃什么吐什么,周员外请遍全城名医也没有查出病因,周艳娘的病越发严重,她已经两天没进一粒米了,周员外夫妇见女儿一下子吃这么多,就非常的高兴。 周艳娘已经吃到了钱家包子,钱金柜就要告辞离开,周员外却极力挽留。 说道,我女儿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居然吃了一个大包子 ,我想让你留下来几天,给我女儿做包子吃,只要她能吃下东西,这病也许就好了,若她好了,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 钱金柜理解周员外救女的心情,他不忍心拒绝,就同意留下几日。 钱金柜每日都做包子,周艳娘一日三餐都吃包子,几日之后,也开始喝一些粥了,脸上也有了生气,周员外夫妇见了是喜极而泣,对钱金柜是万分感激。 大概过了十来天,周艳娘的病居然痊愈了,周员外想到之前对钱金柜的承诺就有些后悔,他可以出重金酬谢他,后悔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周夫人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你都说了,就要履行诺言,做人没有了诚信可不行。 此时的周艳娘正站在窗户外面,她也听到了父母的对话,于是就推门进去了,一脸娇羞道:“是钱师傅救了我,我愿意嫁给他报恩!” 周员外被女儿的话震惊住了,说道,你嫁给他会受苦的,爹爹怎么忍心呢? 周艳娘说道,人无信不立,爹爹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周员外面对女儿有些羞愧,就同意把女儿嫁给钱金柜。 钱金柜得知周员外要履行诺言,有些不可思议,他本来也只把周员外的话当做戏言,没想到却是真的。 说道,多谢员外的美意,可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容许我回去给父母说一声……再让我父亲到贵府下聘…… 周员外觉得钱金柜说的有道理,就同意让他先回去。 钱金柜回到大名府,就把周员外要把女儿许配给他的事说了个明白,钱大赚听了当然是求之不得,立刻带了厚礼去省城周家下聘 ,两家人就商定了婚期。 吉日到来,钱家就八抬大轿把周艳娘娶了回来,大名府的人们听说钱金柜的包子治好了周艳娘的病,都感到不可思议,大家都说钱家的包子太神奇了。 钱金柜和周艳娘因为包子结缘的事在当地也流传开了,消息又很快传了出去,慕名而来吃包子的人就更多了,本城的百姓也是三天两头都要来买一次包子,钱家的生意就更火爆了。 包子供不应求,钱金柜就和父亲商量再开几家分店,很快,大名府又开了六间钱家包子铺。 铺子多了,钱金柜父子齐上阵,但依然忙不过来,周艳娘见公公和丈夫辛苦,就想为他们减轻负担,但又怕钱家的秘方不能传授给她。 周艳娘就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钱金柜说道,娘子的好意我心领了,钱家秘方传男不传女,也不传外姓人…… 周艳娘听了有些失落,说道,这样下去,你和公公的身体怎么吃得消,你年轻还好,可公公的年纪大了,钱也买不来好身体啊…… 钱金柜也很担心父亲,可他一个人调馅根本忙不过来,他有些后悔开的店铺太多了。 周艳娘说道,相公,我有一个建议,你看可不可行……为了你和公公的身体,咱们的店每七日闭店休息两日,这样你们也可以歇一歇…… 钱金柜不想让父亲太劳累,心里就同意了,嘴上却说要与父亲商量才行。 钱大赚听了儿子的话就不同意,说做买卖哪有闭店的,这样不好,他妻子李氏就劝说道,天下没有挣完的钱,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身体最重要,要是没个好身体,再多的钱财又有何用?我觉得儿子说的可行,就按照他说的办吧…… 钱大赚虽然爱钱,但他也感觉身体吃不消,就同意了。 从此之后,钱家包子铺就有规律的闭店休息,一开始大家不习惯,后来就习惯了。 自从成亲之后,钱金柜每日都很忙,从来没有好好陪过妻子,也没有带她出去游玩过,趁着歇息的时候,钱金柜就带着周艳娘去大名府附近的景点游玩。 他们来到情人溪泛舟,说着火热的情话,二人心神荡漾,紧紧拥抱在一起…… 就在这时,小舟突然就翻了,二人就被扣在了下面。 附近的人看到这一幕赶紧下去救人,钱大柜就被人救了上来,身体并无大碍。 他没有看到妻子就心急如焚,大喊着水下还有一人,恳求大家帮忙施救,众人听了赶紧下去打捞,却没有找到人。 钱金柜瘫坐在岸边嚎啕大哭,说自己害了妻子,钱大赚也赶了过来,找了会水的人下去打捞,可捞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大家都想不明白,溪水不深,水流平稳,为何人就找不到了呢? 周艳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周家人是悲痛欲绝,尤其是钱金柜,他更是痛不欲生,真想一死了之,可想到年迈的父母,他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周艳娘失踪多日,已是凶多吉少,钱大赚就为她做了衣冠冢,也算是一个情感寄托。 钱金柜却不相信妻子离世,他觉得妻子还活着,也许是与他开玩笑躲了起来,他白天忙碌,晚上三更就到情人溪岸边呼唤妻子的名字,不觉已是泪水涟涟。 三更的时候,钱金柜坐在小溪边,清冷的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突然一阵箫声传来,那声音里是满满的忧伤,正是他此时的心境。 钱金柜不自觉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居然看到一个衣裙飘飘的美艳女子,正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那样子很忧郁很凄美。 难道这女子也和自己一样?在这里思念爱人?正想着,女子却轻移莲步来到他面前。 “想不到有人与我一样,夜夜难成眠……” 原来女子叫玉娘,她的爱人在几天前意外离世,想到二人在情人溪许下的诺言就悲痛不已,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就来到这里吹箫,以解相思之苦。 钱金柜听了玉娘的故事,又想到自己的不幸,忍不住哽咽道,我的爱人也离我而去,咱们是天涯沦落人…… 每晚三更,二人就不约而同的来到小溪边,他们不厌其烦的回忆着与爱人经历的一点一滴,他们相互倾诉,相互安慰,不知不觉间,两颗心就越靠越近。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里,二人情不自禁就冲破了底线,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事后,钱金柜是懊恼不已,觉得对不住妻子,而玉娘却想得开,说道,逝者已去生者如斯,他们已经走了,我们还要好好活着,不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要不他们也不会安心的…… 钱金柜说道,以前我没有好好陪伴妻子,想不到她就走了,如今想起来是心如刀割…… 玉娘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后悔又有何用?不如珍惜当下,后半生不再留遗憾。她说着就抱住了钱金柜,又是一阵疾风苦雨。 每晚三更,钱金柜一如既往的来到小溪边,每次都被玉娘的温柔所包围,他就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慢慢的他的心就被玉娘填满。 钱金柜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子,也为了延续家族香火,他就打算把她娶回家去,但他又觉得愧对妻子。 于是就决定钱家大夫人的位置依然是前妻的周艳娘的,玉娘只能做小,他原本以为玉娘不会同意,没想到玉娘却爽快的答应了。 说道,妾身不看重名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也正是你的有情有义才使我欲罢不能……只要能与相公长相厮守,就算做丫头我也乐意…… 钱金柜说道,那就委屈娘子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的情爱不会打折的,我会好好爱你疼你。 玉娘感动不已,说道,相公,我也会好好伺候你的,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小夫妻浓情蜜意,缠绵不休。 钱家几代单传,为了把钱家的生意发扬光大,钱大赚就给儿子儿媳下了任务,必须要多多生产,钱家人丁兴旺了,生意才可以做遍天下。 钱金柜说道,爹,您放心吧,我会努力的,明年就让您抱上大孙子! 玉娘的脸上却却掠过一丝异样的表情,含羞的点头应下,夫妻二人就相拥着回到了房里,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为了早日让妻子怀上孩子,钱金柜每日兢兢业业,从不敢怠慢,可眨眼一年过去了,玉娘的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找来郎中诊治也说没有毛病,这可愁坏了钱大赚,自己就这么一个独苗,要是玉娘生不出孩子,钱家的包子秘方不就没人继承了吗? 不行,钱大赚又把儿子叫到房里,说要是再生不出孩子,就让他休妻另娶,钱金柜爱玉娘到了骨髓里,他是万万舍不得休妻的,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也不想做一个不孝子。 说道,爹,怀孕生孩子这事是人为无法控制的,只能顺其自然,郎中也说了,玉娘身体很好,肯定能生出孩子的…… 父子二人的对话被窗户外面的玉娘听到,她就跑到房里哭泣,对钱金柜说道,相公,是我对不起你,没能为你生下孩子,你就休了我吧……呜呜呜…… 钱金柜赶紧给她擦泪,说道,娘子,你肯定能生出孩子的,就算生不出,我也要你,你就不要难过了。 玉娘说道,可我心里有愧呀,要是不能为相公生儿子,不就辜负了相公的一片深情吗?我也没脸在这个家里待了。 钱金柜说道,我听说武夷山有一个清虚道长,他法力高深,擅长治病救人,我带你去看看,她一定可以帮助咱们怀上孩子的。 玉娘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沉,随即脸上就露出惊喜之色,说道,真的吗?那就太好了! 事不宜迟,钱金柜就准备行李,打算次日带着玉娘出发去武夷山,谁知次日吃早饭的时候,玉娘却呕吐不止。 钱金柜见了很担心,问玉娘是不是病了,玉娘说道,我的月事已经推迟十日了,我可能是有喜了,她说着就害羞的低下了头。 钱金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告诉爹娘去,让他们高兴高兴。 钱大赚夫妇一听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对钱金柜说道,以后好好照顾玉娘,一口气多生几个。 自从玉娘怀孕之后,她和钱金柜就分房睡了,说夫妻到一起会影响孩子发育,尽管钱金柜不乐意,但为了孩子,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再有几天玉娘就要生产了,钱家老少的心情既激动又担心,因为玉娘的肚子出奇的大,好像怀的不止一个。 这日,突然有一个年轻女子来到钱家,自称是玉娘的表妹,说玉娘母亲病重让她赶紧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可玉娘马上就要临盆了,钱家人就不放心,可又不能阻止人家女儿尽孝。 钱大赚就让儿子陪儿媳一起去,但玉娘却不同意,说家里的事太多,让他留在家里帮助公公做事,她去去就回,没事的。 钱家人说什么也不放心,钱金柜一定要陪着她一起去,可次日他醒来却不见妻子踪影,只有一封信放在床头,原来妻子思母心切,与表妹连夜走了。 钱大赚一听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可他们根本不知道玉娘的表妹家住在哪里,想去找也无从找起,只能默默祈祷一切平安。 钱金柜度日如年,天天盼着妻子平安归来,终于在七日之后,玉娘被一辆马车送了回来,一起送回来的还有三个粉粉嫩嫩的小婴儿,钱家人一看是又惊又喜,原来玉娘在回来的路上就生下了孩子,而且一生就是三个,母子平安。 在古代,一胎生三个的不多见,三个都是大胖小子的就更是少有,玉娘却是少有中的奇迹,她一下子为钱家生了三个大小子,打破了三代单传的历史。 钱大赚得了三个大孙子,做梦都要笑醒,心想钱家的生意终于可以发扬光大了。 钱金柜事半功倍得到三个大儿子,也是把玉娘宠上了天,亲自为她端茶倒水,床前床后照顾的无微不至,说道,我钱金柜就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有这么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还有三个可爱的儿子,此生足矣! 玉娘看看三个粉嫩的小团子,脸上也是掩饰不住的欢喜,说道,相公,我以后还要为你生一大堆儿子! 好,好,好,钱金柜喜得嘴角都扯到了耳朵后面。 玉娘一胎生三子,对钱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喜事,钱大赚选定了良辰吉日,大摆宴席庆祝。 宴席上,亲朋好友推杯换盏,钱大赚夫妇和钱金柜分别抱住一个孩子,来到宾客之中,宾客们见了都赞不绝口,钱家人听着众人的恭贺声,个个都是满面春风。 酒席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个老道士,来者都是客,钱金柜亲自把老道士请到上座吃席。 老道士酒足饭饱之后,起身走到钱金柜身边,说道,你今日为何事宴请? 钱金贵看着怀中的孩子说道,老道长有所不知,我妻子一胎生下三个儿子,今日宴请宾客庆祝。 老道士一听哈哈大笑道,非也,非也,你根本没有儿子。 他的声音很大,宾客们都惊讶的看向老道士,有的人开始起身要赶他走,钱金柜也是气愤不已,说道,你这老道,我好酒好菜招待你,你怎么胡说呢?我有三个儿子,你为何说我没有儿子? 钱大赚也是怒目看着老道士,说道,你这老道,休要胡说! 老道士面对众人的指责,他不怒反喜又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跟我来,他说着就朝卧房走去,众人好奇也跟了过去。 老道士走进卧房,对着床上的玉娘大喝一声,你这个贪淫的畜生,为了自己的私欲加害他人…… 玉娘脸色苍白,爬起来就要跑,却被老道士的浮尘死死缠住了双腿,她就跪在了地上,哀求道,道长饶命,我并没有害人…… 原来玉娘并非人类,而是一只鲤鱼精,只因偷吃了贪淫果,中了贪淫术,就想到人间享受男欢女爱。 那日她看到钱金柜与妻子周艳娘在溪中泛舟,恩爱缠绵,就非常的羡慕,于是就掀翻小舟,把周艳娘掠走了。 钱金柜失去妻子之后非常悲痛,每晚三更就来到小溪边思念妻子,玉娘便出现了,她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二人同病相怜,相互温暖,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 人妖殊途,钱金柜和玉娘不是同类,自然无法孕育孩子,为了永远享受人间欢爱,玉娘就假装怀孕,所以要与丈夫分开睡。 马上到了生产日期,玉娘害怕露馅,就又想出了一招,她让自己的表妹前来,说母亲病重让她回去,谁知钱金柜也要跟着去,于是她们就连夜离开了。 她不是去看望母亲,而是去到了千里之外,从三个家庭抱回了三个刚出生的男婴,假装是自己所生,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却被云游的老道士发现了端倪。 众人听了惊得下巴都掉了一地,老道士怒道,周艳娘在哪里?快带我去找。 玉娘就带着老道士潜入到小溪里,在一个水晶宫里找到了周艳娘,老道士就把她带回了钱家。然后又把三个孩子还给了他们的亲生父母。 众人都要求老道士严惩玉娘,老道士却说道,她没有害人之心,这次就饶了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颗白丸子递给玉娘,说道,吃了它就可以破解你的贪淫术,以后就安分守己的做一条鱼吧! 玉娘赶紧磕头感谢老道士,她接过白丸子就吞了下去,随即就变成一只红鲤鱼,老道士就把它放进了溪水之中。 再说周艳娘与钱金柜再次重逢是悲喜交加,抱头痛哭,一年后,周艳娘就生下一对龙凤胎,钱家上下喜气洋洋。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三子一女,钱家的包子秘方不但后继有人了,而且做到了各个州县,终于发扬光大了。 第70章 穷小子去砍柴,他心善救美妇反被讹诈,道士:好人好报 南方某镇有一个叫林大树的穷小子,他家里只有两间破草房和二亩薄田,农忙的时候他种庄稼,农闲的时候就给财主家做短工,有时也会上山砍柴。 林大树虽然穷,但他是一个热心肠的小伙子,遇到老弱病残他都会尽力帮助,遇到讨饭的乞丐他自己不吃也要给乞丐吃,周围的人都夸赞他是一个大好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好人,如今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家贫,没有媒婆上门说亲,也只能一切随缘。 一日,林大树去山上砍柴,突然听见树林里传来女子大喊救命的声音,林大树没有多想,拎着扁担就冲进了树林。 跑进树林一看,发现一个蒙面男子正在欺负一个女子,林大树大喝一声,举起扁担就朝男子砸去,蒙面男子冷不防挨了一扁担,他身子一个趔趄就倒在地上,然后爬起来就逃跑了。 受害女子是邻村的赵灵芝,两个村子地头挨着地头,彼此之间都认识,她衣裙不整,头发凌乱,看来那个蒙面男子已经得逞。 赵灵芝捂住脸大哭不止,林大树见她这样,不知如何劝说,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子就跑进了树林,这个男子就是赵灵芝的哥哥赵大柱。 赵大柱看到此情形,对着林大树就是拳打脚踢,还大骂他不是人,居然玷污他的妹妹。 原来,赵灵芝早上到林子里挖野菜,一直到中午还没有回去,赵大柱就出来寻找,居然听到妹妹的哭声,他跑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以为是林大树欺负了赵灵芝。 林大树见赵大柱误会了自己,就赶紧解释,说是一个蒙面男子欺负了他妹妹,自己路过这里听到救命声就跑了进来,用扁担把蒙面男子打跑了。 赵大柱根本不相信林大树的话,骂道:“你这个畜生,我要送你去见官!”说着就去拧林大树的胳膊,林大树一边躲闪一边解释,可赵大柱根本不信他的话。 林大树指着赵灵芝说道:“不信你问问她,是不是我把坏人打跑了……” 赵大柱就走到赵灵芝身边,问道:“你看看,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了你?哥哥把他送到官府去,让他蹲大牢!” 赵灵芝慢慢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了林大树一眼,林大树等着她为自己证明清白,没想到赵灵芝却嘿嘿的傻笑了起来,然后就起身跑走了。 林大树一看心就一沉,赵灵芝居然疯癫了,这下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赵大柱见妹妹这样,就更加恼怒,上去就拧住了林大树的胳膊。 林大树身强力壮,根本不惧怕赵大柱,但他没有做亏心事,就跟着赵大柱走了,他想到官府把事情交代清楚就没事了。 谁知赵大柱并没有送他到官府,而是把他带到了赵家庄,准备把他交给族长,用私刑处罚他,把他浸猪笼沉塘而死。 赵大柱的妻子王彩云见赵灵芝疯癫了,就赶紧阻止住丈夫,让他把林大树带到家里,然后夫妻二人就用绳子把他捆绑住了。 王彩云把赵大柱拉到里屋说道:“原本想着把灵芝嫁给大户人家做小,咱们也可以多得些聘礼,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今她成了疯癫,我看白送给人家都没人要,你把她从小养大,总不能养她一辈子…… 既然这个林大树玷污了她,不如就把她给了林大树,让他拿出十两银子,咱也不至于人财两空呀……” 赵大柱怒道:“这个林大树畜生不如,他玷污灵芝让她成了疯癫,不惩罚他难解心头之恨!” “林大树是可恨,可他死了,灵芝也不会好的,咱们也捞不到任何好处,再说了,灵芝疯疯癫癫的,以后还是咱们的负担,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让她跟了林大树得了,这样咱们也减少一些损失不是?” 赵大柱蹲在地上思考半天,最终还是同意了王彩云的建议,于是就对林大树说道:“要不是为了灵芝,我就把你小子沉塘了……我好好的一个妹妹被你糟蹋,如今她又疯癫了,这事你必须负责,你拿出十两银子,就可以把她带回家去……否则的话我就把你交给族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大树做好事反被讹诈,他心里有一万个委屈,可赵灵芝疯癫了,没有人为他作证,面对赵大柱夫妇的无理要求,他只能一再辩解。 说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欺负你妹妹……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你要我带走你妹妹可以,但我没有钱……” 赵大柱一听抡起拳头就打在他脸上,怒道:“畜生,你还想白嫖不成,惹火我就送你见官!” 王彩云见丈夫发火,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她对林大树说道:“你就是邻村的林大树吧?咱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太可耻了,不过看在熟人的份上,我们就饶你一次,还要把妹妹许配给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灵芝的疯癫是你造成的,你肯定要对她负责,十两银子都是便宜你的,你好好想想吧,是想蹲大狱还是想娶娇妻……” 林大树知道自己解释不清,若他们真的把他送官,很可能会蹲大牢,他也可怜赵灵芝,于是就同意了,但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说钱慢慢给。 赵大柱两口子自然不会同意,林大树没有办法,就去亲戚邻居家借钱,然后又卖了一亩薄田才凑够十两银子,就把赵灵芝领回家去了。 赵灵芝来到林家,每日就坐在屋里,一会哭一会笑,林大树并不嫌弃她,每天给她做饭洗衣,铺床叠被,唯一没有的就是肌肤之亲。 林大树是一个正人君子,他不想趁人之危,他相信赵灵芝只是暂时疯癫,以后会好起来的,到那个时候就可以把坏人绳之以法,还自己清白了。 眨眼一年过去了,赵灵芝的疯癫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林大树心情十分郁闷,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他去城里卖柴的时候,看见一个孩子被包子铺的老板毒打,就上去阻止,原来这孩子是一个孤儿,因为饿急了就偷吃了包子,包子铺老板恼羞成怒,就把他暴揍一顿。 林大树问他吃了几个包子,就从兜里掏出卖柴钱给了那个老板,又给那孩子买了几个大包子吃,而他自己却饿着肚子。 这时,就有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长走了过来,说道:“你是一个善良之人,天下要是多一些你这样的人就好了……” 林大树听老道士这样说,就想起自己救赵灵芝反被讹诈的事情,说道:“善良有什么用?帮了别人害了自己……”他忍不住就向老道士诉起苦来。 老道士听了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天不会让善良之人寒心的……”他说着就掏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子,说道:“里面有一颗丹药,回去给她吃了,她就会好起来的!” 林大树一听有些诧异,随后就跪在老道士面前磕头谢恩,当他再抬起头时,老道士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林大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老道士不是凡人。 他把小瓶子揣进怀里,就兴冲冲的回家去了,回到家就把瓶子里的丹药喂给了赵灵芝,赵灵芝吃了丹药之后就睡着了,次日一早她居然奇迹般的好了。 林大树是又惊又喜,就把这一年来发生的事对赵灵芝说了,赵灵芝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弄得林大树不知所措。 赵灵芝哭了一会就给林大树跪下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和这一年来的照顾,林大树把她扶起来,他一直盼望着赵灵芝醒来后给他证明清白,可此时他又犹豫了,因为证不证明已经没有意义了,重要的是他不想揭开赵灵芝的伤疤,那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赵灵芝好了之后,脑海里总是闪现出那个蒙面人的影子,虽然没有看到那人的脸,但她心中已经猜出七八分,不过她不敢肯定。 林大树是一个好人,赵灵芝想以身相许,但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她只能以做饭洗衣,照顾他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赵灵芝相貌漂亮,而且温柔贤淑,经过这一年多的相处,林大树对她也产生了爱慕之情,但他又怕人家不愿意,所以一直没有表达心意。 在外人眼里,林大树与赵灵芝就是一对小夫妻,可实际情况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林大树出去砍柴的时候,赵灵芝就去地里除草,除了一会儿她就想要方便,于是就放下锄头去了地头的小树林里。 不远处的地里,有一个男子正两眼发红的看着她,见她去了小树林就悄悄尾随也走了进去。 赵灵芝听见身后有声响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就看见是同村的王二,王二嘿嘿一笑说道:“小美人,你真是太美了,嫁给林大树真是太可惜了,你今日随了我,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二看着赵灵芝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赵灵芝心头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不如你今晚三更去我家,我好酒好菜招待你……” 王二一听心花怒放,说道:“没想到你这么识趣,好,今晚上你给我留着门,三更我便去!” 他转念一想又说道:“想不到你还挺有心机的,你让我去你家,想让林大树来个瓮中捉鳖吗?我才不上你的当,不如就在这里……”他说着又要扑上来。 赵灵芝却突然蹲下身子哭了起来,她边哭边说自己的委屈,说自己不愿意跟着林大树受苦,他这个人不但穷还很死板,她的日子是苦不堪言。 王二被这一幕惊住了,他听赵灵芝这么说就赶紧去哄她,说自己可以救她脱离苦海,条件就是现在如了他的心愿。 赵灵芝说道:“要是哥哥对我有意,也不在这一会儿,只要你不嫌弃我……今晚三更你来我家,我把他支出去便是……”她就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王二一听大喜。 说道:“只要你听我的,把我伺候好了,以后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赵灵芝说道:“林大树就是一个穷光蛋,他娶不上媳妇才把我带回来的,以前我有病什么都不懂,我病好了之后一天也无法忍受了……”她说着又伤心的流下了眼泪,王二赶紧给她擦泪,说道:“别难过了,以后我会让你幸福的……” 赵灵芝推开他就走,说道:“我该回去了,要是他找来就不好了,记得一定要来,我等你!”她深情的看了王二一眼就快速走出了树林。 王二对着她窈窕的背影使劲的咽下一口唾沫,脸上露出淫邪的笑。 三更的时候,赵灵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就有一个黑影溜进了屋里,“美人,我来了……” 来人正是王二,他说着就要动手,赵灵芝说道:“我把他支出去了,他今晚不会回来了,你先不要着急,有的是时间!” 王二猴急的说道:“见了美人怎么能不急?要是不急那就不是男人了!” 赵灵芝娇羞的说道:“我这个人有点小洁癖,你还是先去洗个澡吧,热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王二看着娇美的女子是心神荡漾,就乖乖的跟着赵灵芝来到另一间屋里,里面果然有一大盆子热水,他要拉着赵灵芝要一起洗,赵灵芝却趴在他耳边说道:“我已经洗过了,你快点,我等你……” 王二心里痒痒的,赶紧就宽衣解带开始洗澡,就在他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时,林大树就带着一群官差冲了进来,吓得王二顾头不顾腚,缩在水盆里不敢出来。林大树把衣服扔给他让他穿上,然后官差就把他带走了。 来到大堂之上,王二大喊冤枉,说是赵灵芝勾引他的,赵灵芝说道:“王二,一年前你污我清白……” 赵灵芝的疯癫病好了之后,那个蒙面人的影子总是闪现在她脑海里,虽然看不见面目,但她能清楚的记得那种眼神,她发现同村王二看她的眼神不一般,心中就有了怀疑。 她出去干活时发现王二远远跟着她,她就假装去树林小解,王二果然跟着进来了,赵灵芝见他的眼神与那个蒙面人一模一样,于是就哄骗王二晚上三更到她家里去。 赵灵芝回到家里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林大树,林大树也是大吃一惊,就悄悄去城里报官了,赵灵芝记得那人胸口前有一颗很大的黑痣,就哄王二去洗澡,果然看到他胸口处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黑痣,确认一年前侵犯自己的人就是王二。 王二见赵灵芝认出了自己,就一下子瘫软在地,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王二是一个花花公子,仗着家里有几两银子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就遇到了赵灵芝,一下子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就主动搭讪,想趁机占她的便宜,但赵灵芝并不理会他,还骂他耍流氓。 王二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他恼羞成怒就想报复一下赵灵芝,但他又怕被她告发,于是就蒙住脸尾随她到地里,看看四下无人就把她拖进了小树林…… 赵灵芝被他玷污之后就疯癫了,林大树替他背了黑锅,王二心里十分得意,以为真相永远不会被人知道。 赵灵芝的疯病好了之后,王二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却没有想到赵灵芝已经怀疑他了,就这样,他一步步掉进了赵灵芝设下的陷阱。 一年前,王二侵犯了赵灵芝,导致赵灵芝疯癫,一年后,他死性不改,还要再次侵犯,虽然没有得逞,但也不可饶恕,他罪上加罪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赵灵芝的冤屈得以伸张,同时还了林大树的清白,二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他们相处了一年多,早已有了感情,林大树就向赵灵芝表达了爱意。 赵灵芝却说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我配不上你……” 林大树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只要你不嫌弃我家贫,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赵灵芝被林大树感动得是稀里哗啦,二人就做了真正的夫妻。 再说赵大柱两口子,他们知道林大树是一个好人,侵犯赵灵芝的人肯定不是他,但他们为了摆脱赵灵芝这个累赘,也为了得到银子,就昧着良心诬陷林大树,讹诈他十两银子。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二人心中不安,就来到林家给林大树道歉,林大树并没有与他们计较,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做人做事要凭良心才行……” 林大树和赵灵芝结为夫妻之后,他们夫唱妇随,恩爱有加,一年后赵灵芝生下一个男孩,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羡煞旁人。 第71章 姑姑被迫替侄女出嫁,新郎不怒反喜,他说我决不负你 明朝时期,西安府有一个高员外,高家祖上是读书人,高员外的爷爷曾在京城做过官,在那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高家在西安府的地位可想而知,许多名门望族都想与之攀亲。 高员外娶妻李氏,李氏也是大家闺秀,她端庄秀丽,知书达理,与高员外是郎才女貌,天生绝配,夫妻恩爱有加,伉俪情深。 成亲一年后,李氏就为丈夫生下一子,取名高家兴,寓意着高家兴旺发达,财源广进。 一日,高员外外出游玩,在路上遇到一对夫妻带着两个小女孩,他们蓬头垢面,衣衫破烂,夫妻二人跪在高官外面前恳求他给些吃的,救救两个孩子。 高员外心善,赶紧把几人带到附近的面馆饱餐一顿,他听出几人是南方口音,就很不解,问他们为何流落至此? 原来男子叫王简,妻子张氏,这两个小女孩一个是他的妹妹王兰花,一个是她女儿王秋月,王简家世代经商,可就在不久前,家中突遭横祸,财产被山贼抢走,房屋也被烧成灰烬。 走投无路之下,王简就带着一家人出来投奔亲戚,可亲戚家在几年前就搬离此地,不知去向,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一路乞讨为生。 高员外听了王简的诉说很是同情,就把他们带回了家里,他见王简谈吐不凡,确实是个人才,就打算帮助他东山再起,于是就拿出一些银子让他重新做起了买卖,王简一家对他是千恩万谢,表示一定会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在高员外的帮助下,王简在西安府开了一家布庄,生意很快走上了正轨,生意兴隆,日进斗金,他们一家也在西安府站住了脚,从此又成了风光无限的王财主。 王简的女儿王秋月与高家兴同岁,相貌中等,但她伶牙俐齿,非常懂得讨人欢心,因为俩家关系密切,经常走动,几个孩子也成了好朋友。 王简带着儿子来高家做客,几个孩子就玩在了一起,他们在院里追逐嬉戏,王秋月一不小心摔倒了,就哇哇大哭起来。 高家兴一看赶紧把她拉起来,哄她说道:“秋月妹妹,你不要哭了,我长大娶你做娘子,我会把你捧在手心的……” 王秋月听他这么说,居然破涕为笑了,她扑闪着大眼睛说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大丈夫说话算话!”高家兴信誓旦旦的说道。 孩子本来是无心之言,一旁的王简却当了真,为了报恩,他主动提出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高家兴,高员外觉得这俩孩子也很合适,就同意了,他大摆宴席款待宾客,为俩个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定亲之后,两家的关系也更进了一步,在这层关系下,王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为西安府屈指可数的大富商。 高员外夫妇心地善良,经常接济穷人,救济贫困,高员外听说邻省受灾,他就带着很多物资和银子前去救助,谁知在去邻省的路上被强盗打劫,人财两空。 高员外死了,李氏悲痛欲绝,也一病不起,后来就成了痴傻,每天就知道傻笑。此时的高家兴才十六岁,根本无法撑起这个家,当地恶霸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就通过各种手段瓜分了高家的家产,母子二人只守着一处老宅。 一夜之间,高家就从天堂坠入地狱,高家兴从一个富家公子变成了穷小子,他一下子也长大了很多,每天照顾母亲,晚上挑灯夜读,靠着仅有的一点银子艰难度日。 高家兴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银子花完之后,他就厚着脸皮来到王家,希望借些银子度日。 管家说王财主夫妇不在家,就拿出几两碎银子给了他,高家兴并不傻,他知道王财主夫妇是在躲着他,他想到之前父亲对高家的帮助,再看看这几两碎银子,他真想把银子摔在地上,可想到母亲还没有吃饭,只能忍辱接下。 此时王财主夫妇正躲在房间里商量王秋月和高家兴的婚事,张氏说道:“以前那高家风光无限,如今家破人亡,人人都躲着他,我可不想让女儿嫁给他受穷。” 王财主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我心里也不甘啊!” “既然这样,咱们就把这门婚事退了,再给女儿物色一个好人家不就成了!” 王财主听妻子这样说就摇头道:“妇人之见……以前高家没少帮助咱们,如今他家败落,咱们要是退了亲事,西安城的百姓怎么看咱们?咱不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了吗?以后谁敢再与咱们深交呢?” 张氏眉头紧皱,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财主说道:“这事急不得,一定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那你就快点想,我这边就为女儿物色人家!”其实张氏心中已经有了人选,那人就是西安新上任的知府大人。 新上任的知府叫冯祖仁,四十多岁,张氏打听到他丧妻无子,至今没有再续弦,就想把女儿嫁给他做填房,于是就对丈夫说了自己的想法。 王财主听了妻子的话,想了一会说道:“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高家这边的事先解决才行啊!” 张氏说道:“你尽快想办法,女儿这边就交给我了!”她来到王秋月的房间,就旁敲侧击的说出了自己的意思,王秋月也是一个嫌贫爱富之人,她才不愿意跟着高家兴过日子。 说道:“娘,女儿的婚事由您和父亲做主就是!” 张氏听女儿这么说就喜上眉梢,说道:“娘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要是嫁给冯知府,这辈子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他前途无量,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一品夫人呢……”王秋月听的心里是美滋滋的,母女两个说了很多悄悄话才各自睡去。 再说王家兴拿了银子,给母亲买了饼子吃,自己只喝了一碗稀粥,晚上他继续挑灯夜读,心中发誓一定要考取功名,只有这样才能翻身,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看别人的脸色。 高家出事之后,王财主没有来过一次,突然有一天,王财主居然拿着礼品来到高家,高家兴早就对王家的亲事不抱任何希望了,王财主要退亲也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还没等王财主开口,高家兴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说自己配不上王秋月,希望退亲,王财主一听假装震惊的说道:“贤侄怎么有如此想法?以前令尊没少帮助我,要是把婚事退了,我不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势利小人了吗?以后我还怎么在西安府立足呢? 我虽是个粗人,但我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这门婚事既然定下了,就不能退,贤侄呀,我前一段时间太忙,时常不在家,回来后听说了你家的事情后也很心痛,就立刻来了,你和小女的年龄也不小了,我想尽快给你们完婚,也算对得起你父亲了……” 高家兴听王财主说的情真意切,心想是自己误会了人家,也是很感动,但他有自知之明,说道:“如今我高家一无所有,我已经配不上秋月妹妹了,叔父还是给妹妹另择良缘吧!” “贤侄这不是要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吗……”王财主假装生气的说道,高家兴见他是实心实意,就盛情难却同意完婚。 王秋月得知父亲要把她嫁给高家兴就很伤心,来到王财主面前哭哭啼啼,张氏一看就赶紧说出了真相。 王秋月一听就破涕为笑了,说道:“还是爹娘疼爱我,要是把我嫁给他,我就不活了!” 张氏说道:“别说傻话了,爹娘怎么忍心让你受苦呢?这门亲事我们早就想好了对策……” 很快吉日到来,王财主就八抬大轿把女儿送到了高家,高家办酒席的钱也是王财主出的,高家兴对这个岳父是感激不尽,城里的人也夸赞王财主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 宾客散去之后,高家兴来到洞房,他看着床边的新娘子,心中的河马乱撞,颤抖着双手掀开了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 就在他心情激动的掀开盖头的一刹那,就一下子惊呆了,面前的女子根本不是王秋月,而是王财主同父异母的妹妹王兰儿,也就是王秋月的姑姑。 王兰儿比高家兴大一岁,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她是跟着哥嫂一起长大的,王兰儿肌肤如玉,唇红齿白,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勾人魂魄,比王秋月美的不是一星半点。 她见高家兴惊讶的看着自己,就红着脸娇羞说道:“你要是嫌弃我,我也不会勉强你,只求你不要赶我走,要不我以后没法做人了!” 高家兴听她这么说才回过神来,问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王兰儿就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高家败落之后,王财主夫妇就想悔婚,可又怕城里的人戳他们的脊梁骨,于是就让王兰儿代替王秋月嫁给高家兴。 王兰儿是个正直的女子,她也不想做这种欺骗人的事情,可哥嫂对她有恩,她只能同意二人的要求,就嫁了过来。 其实王兰儿对高家兴的印象不错,知道她是一个有志气的青年才俊,她相信如今的处境只是暂时的,以后会好起来的,所以嫁给高家兴她心里还是挺欢喜的,不过这些话她不会对他说的。 高家兴听了王兰儿的一番诉说之后,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知道王兰儿也是身不由己,他并不怪她,反而很感激王兰儿。 他拉起她的手说道:“你我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放心,我决不负你,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只是我家里太穷,你跟着我要吃苦了!” 王兰儿从小就缺乏关爱,如今居然有一个男人这样对她说话,她忍不住流下了感动的泪水,“相公,咱俩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了,以后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我王兰儿愿意一辈子与你不离不弃……”高家兴和王兰儿互诉衷肠,情到深处就做了夫妻之事。 再说王财主把王兰儿嫁给了高家兴之后,就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开始着手王秋月与冯知府之间的事情。 在王财主的运作下,王秋月就与冯知府见面了,冯知府虽然年纪大了一些,长相也很一般,但他身居高位,气场强大,王秋月就被他成熟的男子魅力深深吸引。 冯知府也对风情万种的王秋月一见钟情,二人郎情妾意,就越走越近,没过几日,冯知府就八抬大轿把王秋月娶回了家。 成亲之后,老夫少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王财主也因为女婿的缘故成为西安府数一数二的人物。 张氏庆幸道:“幸亏没有把女儿嫁给高家那个穷鬼,否则你也不会有今日的风光……咱们和女婿就是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王财主说道:“夫人说的没错,咱们好好支持女婿,让他的仕途一帆风顺,步步高升,咱王家成为西安府的首富也是指日可待……哈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高家兴与王兰儿成亲之后,小夫妻相敬如宾,恩爱有加,为了让高家兴安心读书,王兰儿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她洗衣做饭,照顾婆婆,晚上的时候还纺线织布,从来没有叫过一声苦一声累。 在王兰儿的精心伺候下,李氏的病情也好了很多,不再整日傻笑,也认识自己儿子了,也知道王兰儿是她的儿媳,只是夜间突然会痛哭不止。 王兰儿担心婆母,晚上就陪着她睡,李氏夜间哭泣,她就会像哄孩子一样的哄她,李氏把头窝在她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高家兴娶了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他觉得此生足矣,他非常感激王兰儿的付出,也很心疼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苦读诗书,将来考取功名,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王兰儿白天黑夜的忙碌,一天的睡眠时间很少,她原本身体就瘦弱,在长期超负的荷劳作下就晕倒了,高家兴赶紧就背着她去医馆抢救,谁知在医馆里就遇到了王秋月。 王秋月看见破衣烂衫的高家兴和面黄肌瘦的王兰儿,就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对着二人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从辈分上来说,高家兴和王兰儿是她的长辈,她这样嘲讽长辈实属不应该,但二人不愿与她计较,看完病就离开了。 王秋月却不依不饶,她叫住二人说道:“这人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有的人天生就是受穷的命,而有的人想受苦都没有机会,就比如我吧,每天都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出门是八台大轿……” 王兰儿和王秋月虽说姑侄关系,但年龄只差一岁,王兰儿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人见人爱,王秋月一直嫉妒姑姑的美貌,如今她们的地位是天壤之别,王秋月的优越感爆棚,终于把王兰儿踩在了脚下,她心中很是畅快。 王兰儿生性纯良,即便王秋月这样说话,她还是不与她计较,说道:“秋月,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高家兴却看不惯王秋月的嚣张气焰,冷声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放心吧,我会给兰儿好生活的!”他说完就背着王兰儿离开了,王秋月却冷笑一声说道:“我等着……” 回到家里,王兰儿劝说高家兴不要在意王秋月的话,高家兴说道:“娘子,我在意的人是你,而不是别人的一句话,你放心吧,我高家兴不是孬种,我不会辜负你一片深情的,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成为人上人!” “相公,咱们是夫妻,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哪怕吃糠咽菜我也会觉得很幸福的!”王兰儿扑到高家兴的怀里,柔声说道。 高家兴紧紧的拥抱着妻子,说道:“娘子,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今生能与娘子相伴,我高家兴也不枉来此一遭,我会珍惜你我之间情义的!” 高家兴昼夜苦读,三年后就中了头名状元,李氏一高兴病也好了。朝廷封高家兴做了西安府的知府,而冯祖仁因为为官不正被打入大牢,王秋月也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被她嘲讽的王兰儿却成了知府夫人。 王秋月昔日的风光,如今却成了王兰儿的,她越想越是不甘,于是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在王兰儿出外上香的时候,王秋月就收买了盗匪绑架王兰儿,结果王兰儿被一个老道士所救,并抓住了那几个盗匪。 盗匪被带到大堂上审问,他们就老实交代了幕后指使王秋月,王秋月买凶杀人,按照当时的律法被判除死刑,秋后问斩。 但王兰儿宅心仁厚,她想到哥嫂的养育之恩,王秋月又是自己的侄女,于是就为她求情,知县大人被王兰儿的善良所感动,说道:“夫人真是一个大善人呀!既然夫人原谅了她,那就饶她一死,但活罪难逃,就让她在大牢中好好改造吧!” 王秋月从此就开始了她的牢狱生涯,她想到过去的种种也是悔恨交加,可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她心灰意冷就在牢中咬舌自尽了。 王财主夫妇痛失爱女,受不了打击,不久后也双双离开人世,一个好好的家庭从此就消失了,真所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再说高家兴为官清正廉明,想百姓所想,做百姓所需,他仕途平坦,一路高升,后来做到了一品大员,王兰儿也被封为一片诰命夫人。 高家兴一生没有纳妾,他把全部的爱都给了王兰儿,因为她值得,王兰儿也很感激丈夫,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恩爱缠绵,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72章 感谢前妻成全,我迎娶小十五岁娇妻,如今我却找她算账 我叫是李华山,今年45岁,2013年年初我去郑州开了一家馒头店,与隔壁的小梅相识,她年轻漂亮,柔情似水,我第一次见她就被她深深吸引,很快二人就有了感情,我不顾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反对,与妻子离婚迎娶小梅,如今我身体异样,小梅却离我而去,我回家投奔妻儿,儿子却不认我,还把我赶出家门,我肠子都悔青了。今天分享我的个人经历,希望大家引以为戒,珍惜家庭,不要为了一时的欢愉毁了自己的一生。 我出生在河南南部一个偏僻的小村庄,兄弟姊妹五个,我排行老二,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家人就靠几亩薄田过日子,因为家里孩子多,每年的粮食都不够吃,更没有钱交学费,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和姐姐小学没有读完就辍学回家了。 1993年,姐姐十六岁,我十五岁,我们就跟着同村的一个叔叔去天津打工,在一个食品厂里上班,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一个月三百多块钱,不过在当时已经不少了,我和姐姐一干就是三年。 三年后我和姐姐去东莞的电子厂打工,工资能拿到四百多元,也是在那个电子厂里,我认识了妻子李艳丽。 李艳丽是湖北女孩,她比我小两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在几百人的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当然身边最不缺少的就是追求者,但最终她却选择了我,并不是我有多优秀,而是我非常的实在,她说与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其实,我之所以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与我姐姐也有很大的关系。李艳丽是一个腼腆的女孩,非常的害羞,一说话就脸红,所以很少与人说话打招呼,也就没有什么朋友,我姐姐与她一个宿舍住着,又比她年长两岁,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给了她很大的帮助。 李艳丽也把我姐姐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有什么话都喜欢给我姐姐说,休息的时候,我姐姐就会叫着我,还有李艳丽一起逛街,买衣服,吃路边的小吃,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 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我承认,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姑娘,但我长相一般,个子不高,甚至还有些胖,所以我并不敢对她表白,只能默默暗恋着她。 一次,李艳丽病了,请了假在宿舍休息,中午下工吃饭的时候我姐姐要加班,就让我去给她送吃的,我就给她送去一份炒河粉,还有一碗甜汤,她看着我没有说话,小脸就红了,弄得我心跳加速。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她越来越痴迷,因为我俩不是一个车间的,所以白天一般见不着,晚上下班我就会跑到厂子外面给姐姐买夜宵送到宿舍里,就是为了看她一眼。 姐姐自然明白我的心思,就把夜宵分给李艳丽一起吃,姐姐在她面前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我,还给我们制造了很多独处的机会。 那日厂里休息,姐姐叫我们一起去郊外的山上游玩,可走到半路的时候,姐姐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就剩下我们二人,虽然彼此已经不陌生,但孤男寡女在一起终究有些不自然,我看出了她的拘谨,我心中的河马也是乱撞。 她不说话,我就主动寻找话题,她一开始只是微笑,后来也打开了话匣子,我们两个从工作聊到家庭,再聊到对未来的期望。 从聊天中我得知,李艳丽三岁时母亲失踪了,父亲苦苦寻找几年没有音讯,又娶了一个寡妇为妻,这个寡妇就成了她的后妈,一开始,后妈对她还好,后来,后妈生下一儿一女,对李艳丽就看不顺眼了。 父亲怕后妈,对她也很苛刻,在家里她就是一个受气包,早早就辍学在家里打猪草,十六岁这年,父母就让她跟着村子里的人来打工了。 她说着说着就抽泣了起来,瘦弱的肩头在不停的颤抖着,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就把她揽进了怀里。 就在那天,我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把初吻献给了彼此,我的心里如喝了蜜一样甜,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就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 从那之后,我俩就成了一对恋人,厂子里的那些靓仔们都是羡慕嫉妒恨,他们想不明白,其貌不扬的我怎么会赢得了厂花的欢心,其实我自己也如做梦一样,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们像所有谈恋爱的男女一样,很快就进入了热恋,我每时每刻都想见到她,看不见她我心里就空落落的,可以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每天下晚班,我们就会手牵着手一起去地摊上吃夜宵,休息的时候出去逛街,买东西,那时候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99年的春节特别难熬,我盼望快点过完年回到东莞打工,就可以见到我心爱的姑娘了,大年初六我和姐姐就坐着长途大巴离开了家,朝着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而去。 我们来到厂里的时候,李艳丽还没有来,但她的老乡都来了,我就觉得纳闷,去打听她为啥还没有返厂,她老乡说她不来东莞了,还说她父母要在家里给她定亲,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我心情低落到了极点,难道我们的爱情之花就这么凋零了吗?我不甘心,于是就与姐姐商量该怎么办,可商量了很久也没有想到办法。 突然有一天,厂门口的传达室里有我一封信,我一看地址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是她,是她给我来的信!我颤抖着双手打开了信封,看到亲爱的几个字,泪水就模糊了我的眼睛。 她在信中说,父母为了5000元彩礼,要把她嫁给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她不愿意,她想让我带5000元钱去她家,把她带走。 我每月的工资只有四百多,一年不吃不喝也挣不到5000元,再说了,她父母也不会给我挣钱的时间。 虽说我已经打工好几年了,但除了自己消费之外,剩下的都给父母了。家里的开销大,父母也没有存下钱,5000元钱对一个普通农村家庭来说真的不是个小数目,我知道父母没钱,也就没有给他们说这事。 没有了李艳丽,我的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光彩,吃不香睡不着,做事也没有精神,一个月下来,我居然瘦了一圈,姐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说来也巧,没过多久,父母就打电话来,说让姐姐回家定亲,姐姐也不小了,就回家定了亲事,姐姐心疼我,就把我的事对父母说了。 父母卖了家里的一头牛和一头猪,还有粮食,再加上姐姐的定亲钱,终于凑够了5000元,姐姐带着钱和叔叔一起来到东莞找我。 我看着那一匝子花花碌碌的钞票也是喜极而泣,我立刻辞工,就和叔叔一起去了李艳丽的老家。 她的家住在大山沟里,一个村也没有几户人家,我们很顺利就找到了她家,我心里特别的紧张,我叔叔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非常坦然的与李艳丽的父母进行交涉。 幸亏我们来的及时,李家还没有收到男方的彩礼钱,我叔叔凭着三尺不烂之舌把她的父母说动了,就同意让她跟我们走,其实她后妈也想除掉她这个眼中钉,嫁的越远越好。 李艳丽跟着我回到了河南老家,回去之后就办了简单的婚礼,我们就成了一对合法夫妻。 李艳丽不仅漂亮,而且踏实勤劳,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她,村里的人也说我有福气,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当时的我也是非常的骄傲,带着她去哪里都很有面子。 次年春天,妻子就为我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孩子随了我俩的优点。有了孩子后,家里的开支就更大了,我就准备出去打工,可我又舍不得妻儿,于是就去南阳我表叔的馒头店里帮忙,因为离家近,每个月都能回家一次,以缓解相思之苦。 我在表叔的馒头店里干了三年,也学到了做馒头的技术,于是就与妻子商量,在县城里开一间做馒头的店,妻子非常赞同我的想法,因为没有本钱,我们就找大队信贷员贷了款,在县城一个偏僻的地方,低价租了两间屋子,开始了我们的馒头生意。 每天晚上和好面粉让它发酵,次日凌晨三四点就起来做馒头,我们买了一个二手的人力三轮车,把蒸好的馒头拉到人流大的地方去卖。 一开始,人家见我们是新面孔,就没有几个人买,但我们并不气馁,用良心做馒头,我们做的馒头比市场上卖的都要大,渐渐的,一传十,十传百,我们的馒头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我和妻子忙不过来,就请了一个亲戚来帮忙。 我们的生意越做越好,过年的时候一算账,这一年赚的真不少,比打工强的不止一星半点,我们的干劲就更足了。 过完年,我们准备扩大生产,又找了两个人来店里帮忙,加上我和妻子一共是五个人,一开始我们是零售为主,后来主要就是批发了,批发是薄利多销,钱挣的就更多了。 有了钱,我们还清了家里所有的外债,还盖了两层楼房,我们是村子里第一个盖楼房的人家,在那个普遍都是瓦房的年代,我家可以说是风光无限,大家都说我有出息,是做买卖的料。我知道,这一切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妻子比我付出的更多。 我们在县城一干就是十来年,也小有积蓄,一家人都不再为钱发愁,在这十来年期间,妻子又为我生下一儿一女,至此,我们已经有了三个孩子,我们的馒头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满,成了村子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已经不甘心只在小县城里混,我准备去省城里闯荡一番,把馍店开到郑州去,当我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妻子时,一向支持我的妻子第一次持反对意见。 她说大城市什么都贵,成本高,而且没有了解市场,盲目去投资不保险,再说了,跑那么远去卖馒头,老人孩子也照顾不到,反正她有很多反对的理由。 我这个人脾气也犟,认定的事就要去试试,也许是手里的几个钱烧的,妻子不愿意去,她就留在县城里继续经营馍店,我只身一人去了郑州,经过几个月的调查准备,我的馍店终于开业了。 馍店的隔壁是一家饺子馆,我平时很少做饭,经常去饺子馆吃饺子,就和饺子馆里的人熟悉了起来,其中有一个叫小梅的女孩,她长相一般,但性格活泼开朗,很是讨人喜欢。 小梅说她也是驻马店的,这就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要的饺子都是小梅送到我这里来的,每次我们都会聊上两句,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充满活力的身体都深深吸引着我。 突然有一天晚上,我正要睡觉,小梅就敲响了我的房门,只见她双眼通红,好像是哭过,我赶紧给她倒杯水,问她是怎么回事。 小梅说,我明天就离开郑州回家了,今晚是来向你告别的,原来她父亲出了意外住进了医院,母亲身体也不好,还要在家里照顾爷爷奶奶和年幼的弟妹,小梅就辞职回家去照顾父亲。 从聊天中我得知,她家的条件很差,父亲住院的钱都没有,都是亲戚们凑的,我也是穷人家的孩子,知道没有钱的难处,就决定帮帮小梅,于是就拿出5000元现金给了她。 小梅接过钱,感动说道,李大哥,咱们非亲非故,你为啥要对我这么好……她说着就趴在我的肩头哭了。 也许是情到深处,也许是因为荷尔蒙的原因,就在那天晚上,我们冲破了道德的底线,二人坦诚相见了。 次日,我没有做馒头,一大早就送小梅到了车站,把她送上开往驻马店的列车,小梅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我的眼圈也红了。 在小梅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我得了严重的相思病,只要一有空就给她挂电话,诉说相思之苦,完全忘了我已经是人夫,人父。 一个多月后,小梅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我身边,看见她,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激情填满。 小梅在我的馍店里帮忙,表面上我们是雇佣关系,实际上是不可告人的关系,一开始,我们都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可时间长了,我们谁也离不开谁,就想要长相厮守一辈子。 我们在一起半年后,小梅意外怀孕,这让我措手不及,小梅坚决要生下孩子,还要我给她一个名分,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心疼,心一横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在她一再的催促下,我就回老家向妻子摊牌了,我原本以为妻子会接受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毕竟她千里迢迢从湖北来到河南追寻爱情,如今却要被老公抛弃,搁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是灭顶之灾,可她并没有如我想的那样,而是非常的平静。 说道,只要你过得好,我愿意成全你!她反常的表现让我很不安,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感情没了还有亲情在。 不出我所料,她在我面前表现出无所谓,其实背地里哭的很伤心,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我妻子是亲戚邻居们公认的好媳妇,她勤劳,孝顺,顾全大局,父母和兄弟姐妹听说我要离婚,都轮番过来骂我,说不准我离婚,若是离了,他们就不认我,但我并没有被他们吓住。 他们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说我妻子从湖北嫁到河南,为了我付出了很多,尤其几个孩子更可怜,要我为孩子着想,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可那时的我已经色迷心窍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依然和妻子去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 县城的馍店归了她,省城的归我,三个孩子跟着她,存款她六我四,离婚很顺利,一切办好之后,我就拿着离婚证就回到了省城。 我成了自由身,立刻带小梅回去领证,她我35岁,小梅20岁,我比她大了整整十五岁,她说她不会变心,会爱我到老。 因为我们年龄的悬殊,我一直对她照顾有加,什么事都让着她,她在我这里就很任性,说一不二。 激情过后都是柴米油盐,可我馍店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一年下来也挣不了多岁钱,根本不够开支的,我们开始为钱争吵,她开始夜不归宿。 我抛弃原配妻子与小梅结婚,本来想着可以恩爱到老,却没夺过七年之痒,她向我摊牌了,她要和我离婚,我没有同意,嘴上说是为了孩子,实际上是为了我那可怜的自尊心。 当初我抛弃妻子,如今又要被别人抛弃,叫我如何面对亲戚邻居,我怕他们笑我活该,可越怕啥就越来啥,去年年底我被查出了患了尿毒症,小梅就卷着所有的钱走了,留下了我和几岁的女儿。 我给她的亲戚朋友打电话,他们都说没有她的消息,我的病已经到了中后期,每周都需要透析,还要照顾年幼的女儿,我身无分文,实在是没有办法,就舔着脸回来求前妻帮助,希望儿子能够赡养我。 妻子没有表态,但我看她眼里有泪,或许她还念及夫妻之情,但几个孩子却不愿意认为这个父亲,他们说没有我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大儿子还把我的东西扔了出来,这都是我自作自受,我并不怪他。 面对妻儿,我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可一切已经无法重来,我自己种下的恶果只有自己吞进肚子,如今我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第73章 驴奸 古时候,黄山脚下有一个叫李狗子的男子,他心地善良,喜欢助人为乐,是一个十足的大好人。 李狗子五岁时父亲离世,七岁时母亲跟着一个卖货郎走了,李狗子就与叔叔婶子生活在一起,叔婶根本不把他当自家人,而是把他当佣人使唤,他砍柴,打水,磨面,喂牛马,什么活都干。 李狗子十二岁的时候,上山砍柴从山坡上滚落了下来,一条腿就骨折了,他叔叔婶婶也不给他治,后来就成了跛子。 他叔婶见他干活不行了,就把他赶出了家门,李狗子就住在村子里两间破旧的茅草房里,以砍柴为生。 李狗子的腿不好使,再加上贫穷,根本没有人给他说媒,所以二十七八岁了也没有娶妻,孤孤单单一个人过日子。 李狗子起早贪黑努力砍柴,想通过自己的双手娶上一个妻子,可他根本攒不下钱,因为他见不得别人作难,看见有需要帮助的人,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帮助,兜里的几个铜板都给了别人。 村民们都说李狗子是穷大方,可他并不在意,依然按照自己的内心做事,即便没有钱娶媳妇他也不后悔。 邻居家的刘大婶是个热心肠,给李狗子介绍了一个寡妇,可那个寡妇见李狗子腿脚不好使就不同意,李狗子也知道自己的条件,人家不同意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日,李狗子在集市上卖完柴准备回家,就看见一个彪悍的老太婆手持木棍追打一个年轻女子,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 “你这个扫把星,自从你进了家门,我朱家就没有顺过,还克死我儿子,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年轻女子身子瘦弱,衣服破烂,她一边跑一边求饶,女子累的气喘吁吁,脚步已经迈不开,老太婆的木棍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身上。 女子痛的大叫一声,就蹲坐在地上哭起来,老太婆脸上露出胜利的奸笑,骂道:“你这个贱货,有本事你继续跑呀!”她又抡起棍子要打女子,女子吓得脖子一缩,眼睛一闭,等着棍棒落下。 一旁的李狗子实在看不下去了,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棍棒要落在女子头上时,他就一把抓住了棍棒,那棍棒就纹丝不动了。 李狗子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嘛要打人?” 老太婆见有人多管闲事,就指着李狗子开始破口大骂:“哪里来的跛子,竟敢管老娘的闲事,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李狗子说道:“是谁也不能打人呀!” 老太婆使劲的拉扯着棍子,李狗子一松手她就结结实实的蹲在了地上,老太婆怒不可遏,她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棍子就朝李狗子打去,李狗子并没有躲,他又抓住了老太婆手里的木棍,一把就夺了过来。 这时四周已经围了很多人,大家都议论纷纷,从这些人的议论声中李狗子得知,这个老太婆姓赵,因为她彪悍不讲理,平时打东家骂西家,大家就给他取个外号叫活阎王。 这个年轻女子叫柳枝枝,是赵氏的儿媳妇,一年前,赵氏的儿子出意外死了,赵氏就骂柳枝枝是个扫把星,说是她克死了她儿子。 赵氏为了解心头之恨,每日让柳枝枝吃猪食,还对她棍棒相加,柳枝枝被她折磨成了疯癫,即使这样,赵氏依然不肯放过她。 李狗子就爱打抱不平,他听了大家的议论后就非常同情柳枝枝,对赵氏说道:“你儿子的事怎么能赖在你儿媳身上呢?她如今这个样子,你还要打她,你还有没有人性呀?” 赵氏上下打量着李狗子,撇嘴骂道:“你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有数吗?一个跛子还想多管闲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狗子也怒了,说道:“我最看不惯你这样恶毒的泼妇,今日这事我是管定了!”他说着拉起柳枝枝就走,赵氏却上前拦住了他。 骂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还想抢人吗?” 李狗子说道:“这事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就要管到底!” “吆喝,你这个跛子还没有娶到媳妇吧?你想把她带走做媳妇对不对?那你拿出二两银子,我就让你把她带走……”赵氏一脸讥讽道。 李狗子可怜柳枝枝,就从兜里掏出卖柴的几个铜板对赵氏说道:“我就这么多钱,你拿去吧!” 赵氏说道:“就这点钱也想娶媳妇,别做梦了!”说着就去拉柳枝枝。柳枝枝吓得赶紧就躲在了李狗子身后。 赵氏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见了男人就挪不开步子了?走!” 李狗子扯开赵氏怒道:“你不是要二两银子吗?你先放了她,以后我慢慢还你!” “不行,今天必须拿出银子,要不我就把她带回家打死,为我儿子报仇……” 围观的众人见李狗子仗义救人,他们也很感动,为了救柳枝枝与水深火热,大家都慷慨解囊,兑够了二两银子给赵氏,赵氏拿着银子心里美滋滋的,就同意李狗子把柳枝枝带走了。 李狗子把柳枝枝带回家去后,就找来邻居大嫂子帮助柳枝枝洗澡,又找来干净衣服给她换上,洗干净的柳枝枝肌肤白皙,柳叶眉,双眼皮,樱桃口,天生的一个美人坯子。 刘枝枝虽然疯癫了,但她知道李狗子对她好,他去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李狗子上山砍柴她跟着,做饭的时候,她就蹲在灶房里看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刘枝枝也跟着他,这让李狗子很是为难。 他把柳枝枝带到另一间屋子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睡觉,可柳枝枝就是不睡,一直说怕,还说要与李狗子睡在一起。 李狗子是一个老光棍,他也渴望女人的爱,可柳枝枝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是不会趁虚而入的,自言自语的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是……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以为柳枝枝听不懂他的话,谁知柳枝枝听了就大哭起来,说道:“李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原来柳枝枝并没有真的疯癫,而是装疯,为的就是让赵氏把她卖了,否则她会被她活活折磨死的。 李狗子惊讶的看着柳枝枝,说道:“我把你带回来并没有其他想法……” “难道李大哥嫌弃我吗……”柳枝枝羞涩的低下了头。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是个跛子,配不上你呀!” 柳枝枝泪汪汪的看向他,说道:“李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其他的不重要,若你不嫌弃我,就要了我吧,我做你的妻子,为你铺床暖被窝,生儿育女……”她娇羞道,脸上也飞起了两抹红霞。 李狗子看着娇美的柳枝枝,小心脏就要跳出来了,二人四目相对,紧紧相拥在一起,郎情妾意就做了夫妻。 柳枝枝是一个贤惠的女子,她每日天不亮就起床煮饭,李狗子出去干活时,她就在家里做家务,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在房前屋后种了蔬菜和瓜果,晚上纺线织布,给李狗子做鞋袜。 在夫妻二人的经营下,他们的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次年,柳枝枝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李狗子给儿子取名李来顺,希望孩子的一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眨眼七八年就过去了,李来顺已经七八岁了,一家三口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可天有不测风云,李狗子在卖柴的路上,看见几个小混混欺负一个女子,他看不惯就上去阻止,却被几个小混混暴打了一顿,原来的跛腿就彻底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 李狗子卧床不起,家里的担子都落在柳枝枝单薄的肩膀上,她每日起早贪黑的干活,回家还要照顾丈夫,李狗子心疼妻子,不愿拖累她,于是就想一死了之,可儿子天天在床前看着他,他也没有机会。 柳枝枝去地里干活的时候,李狗子就叫李来顺去给他娘送水,李来顺刚走出家门。李狗子就从床上滚了下来,他爬到灶房,趴着水缸沿,拼尽全力站了起来,就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也是他命不该绝,就在这时,柳枝枝和李来顺刚好回来了。柳枝枝看到吓得不知所措,上去就使劲拉扯李狗子,可李狗子就是不动。 李来顺急中生智,抱起一块石头就把水缸砸破了,缸里的水流了出来,李狗子得救了,一家三口抱头痛哭。 柳枝枝捶打着丈夫的肩膀,哭道:“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儿子怎么活呀……”李狗子号啕大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出了这事之后,柳枝枝再也不敢有一点大意,她出去干活时就让儿子一刻不离的看着李狗子。 李来顺虽然年纪小,但他懂事孝顺,每天都在床前床后伺候着,为父亲端茶倒水,还给父亲聊天哄他开心。 李狗子看着懂事孝顺的儿子心中很是欣慰,但想到自己是个无用之人,总是黯然落泪,他不想拖累妻儿,但也不忍心再做傻事伤他们的心。 光阴似箭,眨眼之间李狗子在床上已经躺了十来年了,李来顺也长大成人了,他接过母亲身上的重担,撑起了这个家。 为了让父母过好一点,李来顺起早贪黑的干活,但挣的钱仅供一家人吃喝,没有任何结余。 李来顺也到了适婚年纪,但没有一个人来说媒,李狗子夫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光着急也没有用,夫妻二人就商量着让儿子去城里做工,这样可以多挣一些钱,攒些钱娶个媳妇。 李来顺也想多挣些钱,让父母过得好一些,可父亲卧床,母亲也体弱多病,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柳枝枝说道:“你爹由娘照顾呢,你尽管放心去吧,没事的!” 李狗子也说道:“是啊,你挣些钱娶个媳妇,我们也安心了,家里的事你放心,左邻右舍也会帮助的……” 李来顺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就在这时,他去地里干活时遇到了他的远房表伯周大成,正是这次相遇,李来顺差点丢了性命,不过最终还是因祸得福了。 周大成五十多岁,经常长跑四外做买卖,他见识多广,哪里有什么新闻他都一清二楚。他对李来顺说道:“真是太巧了,我正要找你去呢,没想到就碰到你了。” 李来顺认识这个表伯,但两家很少来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惊讶,问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周大成说道:“我平时太忙,也没有时间去你家,这不有一件大好事,我再忙也要过来一趟,要是这事成了,你们一家子就吃喝不愁了,有了钱,你父亲的腿也可能治好!” 李来顺有些意外,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什么好事,说道:“表伯,我家能有什么好事呢?您不是开玩笑吧?” “这孩子,表伯忙得很,可没有时间跑这么远与你开玩笑……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告诉你,城里有一个金财主,金财主的独生女儿生的是貌若天仙,已经到了适婚年纪,金财主要为女儿物色上门女婿……我觉得你挺适合……” 李来顺有些不可思议,说道:“人家是大户人家,可我家……” 还没等他把后半句说出来,周大成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人家金家有的是银子,根本不需要攀附权贵,更不看重门第,就想找一个身体强健,心地善良之人,以后上门为金财主夫妇要老送终……” 李来顺听了有些心动,可他也知道,这么好的事情凭啥会落到自己头上,就说道:“金家招婿,肯定有很多人去应选,我去了也不一定被选上呀!” 周大成说道:“不试试你咋就知道呢?你就去一趟,万一成了不是一件大好事吗?你父母也不为你的婚事操心了,又可以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李来顺见表伯在百忙之中为自己的事操心,就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就随他去了城里,他本来没有抱任何希望的,可没有想到,金财主就一眼相中了他。 他上下左右打量李来顺一番,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小伙子不错,一看就是个忠厚老实之人,只要你对我女儿好,以后金家的产业都是你的……” 李来顺被看得不知所措,他搓着手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周大成说道:“还不赶紧谢谢金老爷的厚爱……” 他又对金财主说道:“穷人家的孩子不懂规矩,您不要见怪才是!” 金财主哈哈大笑道:“此言差矣,穷人家孩子早当家,比那些花花公子强上千倍万倍,我就喜欢这样老实的孩子……” 金财主吩咐下人准备酒菜,说要招待李来顺,李来顺赶紧起身推辞,说若回去晚了父母担心。 他本来是碍于周大成的面子才来的,没想到真的被金财主看中,此时的李来顺就有些后悔了,因为婚姻大事还要父母做主。 周大成说道:“金老爷这是看得起你,你咋能拒绝呢?你只管留下,你父母那边我去说……”周大成说着就走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来顺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丫鬟婆子们摆了满满一大桌子饭菜,金财主又命人拿出三十年的陈酿,说好好款待新女婿,李来顺受宠若惊,赶紧感谢金财主的盛情。 李来顺从没有喝过酒,可金财主非让他喝,他就喝了几杯,顿时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不过脑子还算清醒。 金财主说道:“我女儿生的国色天香,你见了一定喜欢,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晚上就把你俩的婚事办了,以后你就是我金家的成龙快婿了……哈哈……” 李来顺一听就很紧张,说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容我与父母说一声,成亲之事以后再说。” 金财主一听,就生气说道:“我金家家大业大,我女儿又如仙女下凡,想与我家攀亲的名门贵族不计其数,你却还要推辞,也太不知好歹了……” 李来顺见金财主生气就赶紧解释,金财主又放缓语气说道:“你放心,周大成已经去你家了,他会给你父母说的,你今日与我女儿成了亲,明日我就派人送你俩回去拜见父母……” 李来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几个丫鬟强行更衣,换上了新郎服饰,然后被几人簇拥着进了洞房。 房间里,有一个身穿大红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的女子坐在床沿上,丫鬟对李来顺说道:“姑爷,天不早了,小姐已经等你多时了,赶紧歇息吧!”丫鬟说完就关上门出去了。 李来顺有些醉意,他走到床边就掀开了女子的红盖头,醉眼朦胧的看着新娘子,新娘子肤如凝脂,眉眼如画,简直惊为天人,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新娘子娇羞的抬头看向李来顺,随后害羞的低下了头。 此时的新房外,有一个黑影趴在窗户下偷听,脸上就浮现出一丝奸笑,然后就放心的离开了。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金财主,他悄悄的回到房里,摆出一个法坛开始做法。 次日,金财主就派马车把李来顺夫妻送到了乡下,还给他们带上了二十两银子,让李来顺孝敬父母。 李狗子夫妇已经从周大成嘴里得知了儿子去刘家做女婿的事,夫妇俩本来还很担心,因为他们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可今日见儿子果真带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儿媳回来,心中的担忧就一下子全没了。 村里人听说李来顺一夜之间就做了金财主的乘龙快婿,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大家都跑来观看,说这是好人好报。 李狗子夫妇看着儿子儿媳,喜得是合不拢嘴,李来顺很想留下来陪父母,但金财主给他定下了规矩,白天可以随便活动,晚上必须要回金家歇息,于是李来顺和金兰儿当日就回去了。 金兰儿对丈夫很体贴,李来顺当然对她也很是呵护,小夫妻如胶似漆,甜甜蜜蜜,可不知为何,李来顺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像之前那么强壮了,时不时就会感觉头晕眼花。 他怕妻子担心,并没有告诉她,而是悄悄的去找郎中诊治,他走到一处胡同口时,就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乞丐斜靠在墙根处。 老乞丐看见李来顺是吃了一惊,说道:“给我弄杯水喝!” 李来顺心善,就跑到附近讨来一碗水给老乞丐喝,老乞丐喝完水就说道:“你命不久矣!” 李来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就没有接话,而是说道:“老伯,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些吃的来!”他说着跑去买了几个大包子给他,又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让老乞丐收下。 老乞丐没有接钱,而是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小伙子,老夫不能见死不救……” 李来顺听老乞丐这么说,感到有些蹊跷,就问道:“老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最近身体虚弱,头晕眼花……” “你怎么知道的?老伯能掐会算吗?”他身上的症状都被老乞丐说中了,李来顺就更惊讶了。 老乞丐说道:“……要是不及时止损,恐怕很快就会没命的……” 李来顺听了老乞丐的话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他赶紧向老乞丐求救,老乞丐就从袖筒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了他,然后又交代了一番,李来顺正要道谢,老乞丐却消失不见了。 李来顺回到家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悄悄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木驴放在了枕头下面,夫妻二人恩爱缠绵自不必说。 于此同时,金财主正在房间里做法,却突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他心中一惊,知道大事不好,爬起来就要逃跑,却被一个老乞丐堵在了门口。这时,李来顺和金兰儿也来到金财主的房间。 “畜生,你居然来这里害人,还不快现了原形!”老乞丐怒道。 金财主表情扭曲,随即就倒在地上变成了一头毛驴,老乞丐说道:“金财主在哪里?带我去找他!”他说着就骑在毛驴身上,一手拉着李来顺,一手拉着金兰儿就飞了起来。 毛驴把他们带到一座山洞,就看见被囚禁在里面的金财主,金兰儿看到憔悴不堪的父亲,就抱住他恸哭不止。 一年前,金财主去山上游玩,一头修炼百年的毛驴就把他囚禁了起来,自己幻化成金财主来到金家。 他见金兰儿貌若天仙,气血旺盛,就对她施用了合欢术,并招来了身体强健的李来顺做上门女婿。 小夫妻同房的时候,毛驴就在隔壁房间施法,利用合欢术吸取李来顺的人气供它食用,这样有助于它快速提升法力,金兰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它的帮凶。 金财主被老乞丐所救,父女二人跪下谢恩,老乞丐说道:“你们不必谢我!”他又看看李来顺说道:“是他的善良救了你们……”他说着就赶着毛驴消失了。 李来顺和金兰儿结为夫妻虽说是毛驴的阴谋,但二人已经有了感情,谁也离不开谁,金财主也感恩李来顺,就承认了这个女婿,并为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李狗子夫妇也被接到了城里居住,李来顺请来当地最有名的郎中给父亲医治腿,一年之后,李狗子的腿完全好了,不但可以行走了,而且也不跛了,完全成了一个正常人。 李来顺和金兰儿对三个老人很孝顺,他们也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锦上添花,羡煞旁人。 第74章 丈夫扮贼人,半夜爬到妻子床下,妻子装睡看清他真面目 明朝洪武年间,安庆府有一个叫张留成的大财主,城里一半的店铺都是他家的,乡下还有田庄和成群的牛羊,他是安庆府的首富。 虽然家里很富裕,但张财主从不铺张浪费,做人做事都很低调,也不会恃强凌弱,虽然自己很节俭,但他热衷于行善,时常在城里舍粥救济穷人,因此口碑非常好。 张财主娶妻刘氏,刘氏是前县令家的千金小姐,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她与张财主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走到哪里都让人羡慕不已。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看似幸福的婚姻也有不为人知的隐痛,张财主夫妇即是如此,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可成亲多年无子,他们为这事也没少发愁。 只要听说哪里有出名的郎中就会去瞧病,做的善事也不计其数,但依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夫妻二人都三十出头了,也过了最佳的生育年龄,刘氏就主动提出让丈夫纳妾,可张财主却一直没有纳妾,日子一天天过去,年纪也越越来越大,张财主就打算过继一个孩子,就在这时,刘氏却有了反应。 张财主赶紧请来郎中把脉,刘氏果然是有喜了,张财主喜不自胜,仰天大笑,说道:“老天终于开眼了……哈哈……”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刘氏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张家宝,意思就是张家的宝贝,张家宝是张财主夫妇的老来子,他们对他很是疼爱,天天捧在掌心宠着,犹如掌上明珠一样,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掉在地上摔坏了。 张家宝特别的聪明伶俐,刚会说话就知道讨父母开心,张财主见儿子这么聪明就更加疼爱他了,他的任何要求他们都会满足。 张家宝从小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也养成了他任性,桀骜不驯的性格,妥妥的一个纨绔子弟。 张财主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做什么事情都遵守家规,可家规对张家宝却没有一点用,因为他不忍心约束他。 惯子如杀子,刘氏看着儿子整日无所事事,吃喝玩乐,就很担心,与丈夫商量以后好好管教儿子,否则就害了他,张财主也正有此意,于是就给他定规矩,缩减开支,让他在家里好好读书习字,远离那些狐朋狗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张家宝已经养成了大手大脚,吃喝玩乐的恶习,父母突然要改变他的生活方式,他根本受不了,就以绝食反抗。 张财主夫妇见儿子不吃不喝就很心疼,于是就妥协了,张家宝又开始放飞自我,跑出去吃喝玩乐,逍遥快活。 如今的张家宝也十六岁了,常言道成家立业,张财主夫妇就准备为他成一门亲事,或许这样他就可以把心收回来了。 张财主就为儿子选中了一个女子,名叫李美玉,是城里李员外的女儿,李美玉人如其名,长的如一块无瑕的美玉,让人看一眼就想占为己有。 洞房夜,张家宝看见李美玉也是惊为天人,就迫不及待的圆了房,一夜缠绵之后,小夫妻的感情也直线升温,成亲之后,张家宝天天都围着妻子转,好像一眼看不见就会被人抢走似的。 张财主夫妇见儿子每日待在家里不出门,心中也有了一丝欣慰,对未来也是充满了期待。 可好景不长,张家宝在家里待了几天就待不下去了,他又开始往外跑,经常游荡在各大娱乐场所,李美玉也劝说丈夫不要再贪玩,要好好学习经营生意,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张财主夫妇见儿子死性不改,也是唉声叹气,后悔对他太娇惯了,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 张家宝只顾玩乐,根本不会考虑太多,妻子就提醒他要改邪归正,否则家产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张家宝并不把妻子的话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一开始他只是吃喝玩乐,花钱如流水,后来他就越来越猖狂了,居然仗着家里有钱到处欺男霸女,横行霸道,父母和妻子多次规劝他都不听,几人也就不再劝他。 一日三更,张家宝喝的醉醺醺的,在他回家的路上就被几个盗匪绑架,那群盗匪派人给张财主捎信,要他拿出万两黄金去赎人。 张财主虽然是城里的首富,可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黄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没有办法,他只能低价卖了所有的资产,又加上积蓄也没有凑够,只能给绑匪送去了。 张家宝被赎了回来,可张财主为了救他已经是一贫如洗,如今只剩下郊外的一处破宅子,张家宝跪在父亲面前是痛哭流涕,说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要不是他贪玩晚归,绑匪也不会有可乘之机。 张财主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不过你如今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算值了,钱财乃身外之物,留钱不如留人,如今咱家这个样子,再也不怕贼惦记了,以后你就可以平平安安过日子了……” 张家宝哭着说道:“父亲,我一定改正,好好做事,挣钱养活您和母亲!” 张财主却说道:“乡下老家还有二亩薄田,我和你母亲回去种田,饿不住的,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不要挂牵我们!”张财主夫妇就离开了安庆城,回到了几十里之外的家乡生活。 张家宝从原来的富家公子一下子变成了穷光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因为他除了玩乐什么都不会干。 他就让妻子李美玉回娘家借些钱维生活,李美玉哭着说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如今我落到这个下场,别说借钱了,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 张家宝脸皮厚,妻子不愿去娘家借钱,他就厚着脸皮去了李家,结果被岳父臭骂一顿,又乱棍打了出来。 他被打得头破血流,就仓皇逃跑了,他心中的怨气没处发,就把妻子臭骂一顿,说岳父狗眼看人低,他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也曾经是挥金如土,没想到如今却如此狼狈。 李美玉说道:“本来就是世态炎凉,你去自讨没趣,这怨不得别人,要想让别人高看你,你就要振作起来好好做人,做出些成绩谁也不敢小瞧你了!” 张家宝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可他一没能耐,二没本钱,怎么做事情?就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做事养活自己,可我能做什么呢?” 李美玉说道:“城里的很多大户人家以前都受到过张家的恩惠,父亲没少帮助他们,如今咱们有难,你去求他们帮助,我想他们也不会拒绝吧?” “人走茶凉,如今张家败落,连你父亲都不认我这个女婿了,何况外人呢?我不去!”张家宝垂头丧气的蹲在墙根。 李美玉说道:“如今没有其他办法,你只能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借些钱回来,咱们从小买卖做起,只要不怕苦不怕累,会慢慢好起来的……”在妻子的劝说下,张家宝决定去试试。 他最先来到一个姓朱的财主家里,朱财主以前没少得到张财主的帮助,而且他还低价买到了张家的铺子,张家宝说道:“我爹以前对你不薄,你没少沾我家的光,我想你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如今我家败落,你是不是应该帮助我?” 朱财主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说道:“张老板是没少帮我,他的恩情我也不曾忘记,可我不会去帮助一个败家子,不过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同意你来店铺做事,你要是愿意现在就去铺子帮忙,正好有一车货物要卸。” 张家宝当初也是叱咤风云的第一公子,朱财主却要让他去做苦力,他气的脸红脖子粗,骂道:“姓朱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会得到报应的……” 他骂骂咧咧的走出朱家宅子,又去城里其他的大户人家借钱,可他去了好几家也没借到,张家宝知道人家是不愿借给他,不是没有钱,他气的大骂那些人狼心狗肺,没有一点感恩之心。 张家宝回到家里,鼻子一酸就嚎啕大哭起来,李美玉赶紧来劝说,问他到底有没有借到钱,张家宝就把自己碰壁的事一五一十的对妻子说了。 李美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们不愿借钱给你也是人之常情,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是怕辛苦赚来的钱打了水漂……我看你还是去朱家的店铺里做事,至少可以混口饭吃,不至于饿肚子! 你争气好好干,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以后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张家宝说道:“我堂堂的一个张家大公子,怎么能给他们当伙计?太没有面子了,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李美玉也变了语气,厉声道:“你一个大男人要有点骨气行不行?要是想死谁也不拦着你,要是想活就要放下面子,凭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没什么丢人的,你如今连饭都吃不上了,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面子能值多少钱……” 李美玉第一次这样对张家宝说话,他一下子就被震惊住了,也被她骂醒了,于是就去了朱家的店铺做伙计。 张家宝从小就娇生惯养,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如今让他干体力活真是受不了,但为了混口饭吃,他不得不咬牙坚持着,每天都是累成狗。 好不容易坚持了一个月,终于到了发工钱的日子,张家宝满心欢喜的接过工钱,看到只有几个铜板时,他的心一下子就坠入了冰窟窿。 在以前,他一顿饭都要花好几两银子,如今却要为了这点钱折腰,他终于明白挣钱的不易,想想自己以前大把大把的花银子,肠子都悔青了,若一切能够重来,他一定要好好听父母的话,做一个有用之人。 他又想到妻子嫁给自己受了这么多苦,心中很是愧疚,于是就准备去街上买一些白面拿回去给妻子吃。 再说李美玉做了一锅野菜糊糊,等着丈夫归来,可一直等到二更也没有见他回来,她正想出去寻找,一个老乞丐就上门讨饭了。 李美玉见他瘦骨嶙峋的样子也是一阵心酸,家里没有好东西招待他,只能盛了一碗野菜糊糊给老乞丐喝。 老乞丐真是饿了,一连喝了两碗才喝饱,李美玉说道:“天已经晚了,老伯就在这里歇息一晚吧!” 老乞丐也不客气,就睡在了西屋里,睡觉之前,他对李美玉说了几句话,李美玉听了之后脸色大变,说道:“我知道了!” 李美玉洗漱之后就和衣躺在床上睡下了,三更的时候,有一个黑影翻墙进入到院子里,然后摘了房门进入到李美玉的卧房。 黑影悄悄爬到了床底下,他拿出一个火折子就点燃了一根特制的熏香,突然就听到有人对他说话:“你畜牲不如!” 黑影被吓得惊叫一声,赶紧从床下爬了出来,李美玉也翻身起床,并迅速点亮蜡烛。 原来床底下说话的人正是讨饭的老乞丐,他对着来人就是两脚,来人痛的呲牙咧嘴,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家宝。 老乞丐怒道:“张家宝,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想要干什么?” 张家宝听着老乞丐的声音如此熟悉,就很是疑惑,当他看清老乞丐的脸时也是大吃一惊,原来面前的老乞丐是自己的父亲。 他赶紧给父亲磕头,哭着说道:“爹爹,都是儿子不孝……” 张家宝从朱家店铺出来,本来是要去买面粉的,可就在途中遇到了以前的赌友王二,王二就拉着他去赌钱,可他没有银子,王二就说可以借给他银子。 不过他有一个条件,若他输了就拿他妻子抵债,张家宝想想自己辛苦一个月才挣下几个铜板,于是就同意了,决定再去赌一把…… 谁知二人的对话被老乞丐听到,老乞丐不是别人,而是张财主。他虽然生活在乡下,但他三天两头都会乔装打扮成乞丐来看儿子,他悄悄跟随在张家宝身后,就听到了张家宝与王二的谈话。 十赌九诈,他知道张家宝是输定了,于是就来到李美玉家里讨饭,把一切都告诉了李美玉,李美玉假装睡着,张财主则躲到了床底下。 果然不出所料,张家宝把借到的钱全部输光了,于是就只能用妻子去还赌债,他拿着一只熏香,准备把李美玉熏晕,然后悄悄把她送给王二,谁知却被父亲抓住了。 张家宝只能承认错误,跪在父亲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是被王二下了套,恳求他原谅。 原来王二早就觊觎李美玉的美色,想法要得到她,趁着张家宝不在家的时候就来献殷勤,可李美玉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于是他就想了这么一招。 张财主怒道:“如今张家败落,我原本以为你会学好,没想到你依然还是这样混账,居然要卖掉自己的妻子,简直畜生不如,真是气死我了……” 张家宝想到以前的种种过错是悔恨交加,抬起手就在脸上猛扇,哭着说道:“爹爹,都是儿子不好,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好好做人,养活您和母亲,爱护娘子……” 张财主说道:“你这个孽子,我不是你爹”说着就气哼哼的走了,李美玉无法原谅他,次日也悄悄离开了。 张家宝成了孤家寡人,他也彻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于是就在朱家店铺里拼命的干活,改掉了所有的坏毛病。 他头脑聪明,又加上勤奋,一年之后被朱财主提升为掌柜,张家宝回乡下看望父母,一家人也是喜极而泣。 又过了一年,张家宝也开了自己的店铺,并把父母接到城里一起住,对二老很是孝顺,张财主就告诉他,李美玉在山上出家为尼,让他把她接回来,张家宝就八抬大轿把妻子接回了家里,一家人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张家宝终于成材了,张财主就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张家宝被绑匪绑票等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张财主故意而为,张财主夫妇和李美玉演了一场戏,为的就是拯救张家宝…… 张家宝听了父亲的讲述很震惊,同时非常感激他们的良苦用心,哭道:“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张财主说道:“我和你母亲把你宠坏了,我们也有责任,如今一切都过去了,相信未来的日子都是美好的……” 安庆城的人们听说了张家的事情后,大家都竖起了大拇指,说张财主太有智慧了,张家宝遇到这样的家人也是他的福气。 张财主为了拯救儿子装穷的故事也流传了下来,当地人都引以为戒,从不溺爱孩子,安庆府再也没有出现过败家子。 第75章 美妇心善收留乞丐,乞丐说此屋不宜久留,赶紧跟我走 宋朝年间,长白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子,村子里的人多数以采药为生,他们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不愁吃喝。 村里有一个叫李大牛的男子,母亲早逝,他和父亲相依为命过日子,他们每天上山采药,然后拿到集市上换钱,父子俩省吃俭用,准备攒钱给李大牛娶个媳妇,可天有不测风云,李老汉在一次采药的时候摔下山崖受了重伤。 李大牛赶紧把父亲背去医馆治疗,因为伤势太重,郎中也没有把握医好,就劝说李大牛不要治了,回去好吃好喝的伺候李老汉就行。 李大牛是个孝顺的孩子,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就这么走了,哪怕砸锅卖铁他也要给父亲治病。 郎中也被他感动,就尽最大的努力给李老汉医治,李老汉为了省钱,就拒绝吃药,他拉着李大牛的手说道: “大牛啊,爹这辈子没有啥本事,你跟着爹受苦了……爹本来想给你娶个媳妇的,可我却这么不争气,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这病也好不了了,你就不要花那冤枉钱了,把那点钱攒起来,你以后娶媳妇用,你娶了媳妇,爹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李大牛看着瘦得皮包骨头的父亲,心痛的无法呼吸,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爹爹,你是个好父亲,儿子跟着你很幸福,你不要多想,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以后才有力气抱孙子呀……” 李老汉看着儿子稚气未脱的面孔,他也舍不得撇下他一个人离开,于是就把药喝了,李大牛见父亲乖乖喝药,他高兴的流下了眼泪。 李大牛每天精心伺候父亲,给他熬药,做饭,端屎端尿,村里人都夸他是一个大孝子。 李老汉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李大牛白天黑夜一刻不离,但因为伤势太重,已经伤及内脏,李老汉还是不治身亡了。 父亲是李大牛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父亲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没有了父亲他的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家中仅有的那点积蓄都为父亲买药了,李大牛手里已经没有毫厘,为了埋葬父亲,他就去亲戚家借钱,可只借了一点,只能买一口薄棺把父亲埋葬了。 父母都离他而去,李大牛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幸好他已经十六岁了,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为了早日还上亲戚的钱,他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每天只吃一餐饭,一年之后,他终于把饥荒还上了。 无债一身轻,李大牛还完了欠账,下一步就是攒钱娶媳妇了,也好让父亲在九泉之下安心。 李大牛不但勤劳,还特别的善良,即便自己的日子过得很苦,见到需要帮助的人他都会尽力帮助,给村里的老人砍柴打水,路上遇到老人孩子过河,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助,遇到讨饭的,他宁愿自己不吃也要给乞丐吃。 村里人都说李大牛好人会有好报,大家说的果然没错,一年后,李大牛就娶了一个知书达理,如花似玉的妻子。 他的妻子叫马兰儿,南方人氏,她本来是一个大家闺秀,可父亲遭人算计,家道中落,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才来到长白山这里投奔远房亲戚。 马兰儿上山采药的时候,在山上认识了李大牛,李大牛教她识别草药,还摘野果子给她吃,马兰儿也被李大牛的勤劳善良所打动,两个年轻人相互爱慕,心就越靠越近,最终结为了夫妻。 马兰儿不但相貌清新脱俗,而且柔情似水,小夫妻如胶似漆,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一年后,马兰儿就为李大牛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李宝山,李宝山随了父母的优点,长的很是可爱,夫妻二人对他是疼爱有加。 李大牛为了让妻子和儿子过上好日子,没日没夜的采药,砍柴,可山上草药的生长速度根本赶不上人们采挖的速度,要想采到好的药材只能到深山里,或者悬崖峭壁上,但那是非常冒险的行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丧命,因此很多人都不敢去。 一日,李大牛背着一篮子草药走到村口,他的远房堂哥李金领就把他拉到一边,神秘的问道:“你想发财吗?我有一个发财的门路,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李大牛很好奇,就让他说说是什么路子,李金领就趴在李大牛耳边嘀咕一阵子说道:“只要得了那东西,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吃喝不愁……” “你是听谁说的?可靠吗?”李大牛有些怀疑的问道。 李金领说道:“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消息可靠,我本来要自己去的,可我看你家的日子过得艰难,就想带你一起去,咱们一起发大财。 李大牛知道李金领的为人,有好事他自己就独占了,怎么会告诉他呢?这里面肯定有原因的,就说道:“这事非常危险的,你容我考虑考虑再说。” 李金领说道:“这么好的事还要考虑,你要是不去,我就找别人去了,反正想去的人多着呢!” 李大牛回去就对妻子说了,马兰儿听了觉得有些不靠谱,建议他还是不要去冒险。 妻子的顾虑也正是他所担心的,他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李金领又来找他了,李大牛看着空空米缸,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马兰儿给他准备了干粮和衣物,李大牛就和李金领一起去了山里。 丈夫走后,马兰儿日夜祈祷他早日平安归来,可等来的却是犹如晴天霹雳的噩耗,李金领磕磕绊绊的来找马兰儿,说李大牛采草药的时候,不小心摔下山崖了,尸骨无存。 马兰儿一听就晕了过去,邻居们赶紧给她灌热水,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醒了过来,抱住儿子痛哭不止。 丈夫不在了,马兰儿是伤心欲绝,真想随他而去,可为了年幼的儿子她只能振作起来,每天纺线织布卖钱养活儿子,为了不让李宝山走他父亲的老路,马兰儿就省吃俭用把他送到镇上的学堂读书。 李宝山知道母亲供他上学很不容易,就发奋读书,他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十几年寒窗苦读,经过层层筛选,十八岁的时候已经是贡士了,明年春天就要去京城参加殿试了,可谓是前途无量。 为了给儿子攒够进京的盘缠,马兰儿不分昼夜的忙碌着,吃过晚饭,李宝山读书,她就开始织布,窗外下着鹅毛大雪,刺骨的北风从墙缝里吹进来,马兰儿的手脚冻得木麻,她依然舍不得上床休息。 “咚咚咚……”突然,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冰天雪地的,谁会来敲门呢?马兰儿迟疑了一下就去开门,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衣衫单薄的小乞丐。 小乞丐的头上,身上都是雪,他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马兰儿顾不得多想,就把小乞丐领进了屋里。 她赶紧让儿子抱来柴火,点燃了一堆火让小乞丐烤,她又去灶房煮了一碗白米汤给他喝,小乞丐一边烤火,一边喝着热乎乎的米汤,脸上逐渐有了生机。 这个小乞丐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年纪,马兰儿就问他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小乞丐说自己姓黄,叫黄皮。 马兰儿作为一个母亲,她看不得任何孩子受苦,就说让黄皮在这里住一晚,黄皮却说:“这屋里有诈,不能久留!” 马兰儿母子感到不解,就问他为何要这样说,黄皮抬头看看房梁,就有一只黑蝎子从房梁上掉了下来,随后就变成一股黑烟飘走了。 马兰儿和李宝山看到这一幕就大吃一惊,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黄皮说道:“有人要害你们母子……今晚你们就随我离开……” 原来黄皮不是凡人,而是一只修炼多年的黄皮子,二十多年前一个夏日的午后,黄皮被一个扑兽夹夹住挣脱不了,它累的精疲力尽,奄奄一息的时候,就有一个人从它旁边走过。 这个人正是少年时的李大牛,李大牛心善,就从扑兽夹上把它救了下来,并采摘来止血的草药敷在它的伤口上,还撕下袖口上的布给它包扎伤口,做完这一切后就把它抱回了家,每天给它上药,喂它吃食,直到它身上的伤好之后才把它放回山林。 黄皮子回到巢穴之后,就开始闭关修炼了,它一直没有忘记李大牛的恩情,二十几年之后,黄皮的法力增长了很多,也可以幻化成人了,它就准备来报答李大牛的恩情,它掐指一算才知道,李大牛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人害死了,他的妻子和儿子现在处于危险之中,于是它就幻化成了一个小乞丐来了。 马兰儿听了黄皮的话,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早就怀疑丈夫的死不简单,可她怕给儿子带来祸患,就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要把儿子培养成材,到时候再查清丈夫死因,为丈夫报仇。 马兰儿母子知道黄皮是来救他们的,就连夜跟着他来到一座大宅子里,宅子里灯火通明,百花齐放,这里还有几个穿着考究的丫鬟婆子,见黄皮带着他们回来,赶紧准备饭菜美酒。 黄皮说道:“你们母子就安心在这里住下,我去捉拿贼人!” 马兰儿赶紧拉着儿子要给黄皮跪下,黄皮却拉住了二人,说道:“你们一家都是善良之人,是我的恩人,我做这些也是为了报恩,你们不必客气。” 一座豪华的大宅子里,一个衣着光鲜的中年男子正在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卿卿我我,突然就有一股冷风吹进房内,二人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李金领,你谋财害命,贪淫无耻,日子过得好快活啊!” 二人听到声音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居然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乞丐,李金山领怒不可遏,吼道:“哪里来的臭乞丐?敢打扰劳资好事,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黄皮说道:“李金领,跟我走一趟吧!”说着一股大风就把李金领卷走了。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痛的他哇哇大叫,爬起来就要逃跑,却看到面前站着马兰儿和李宝山,二人的眼里满是戾气。 马兰儿上去就抓住他的衣襟骂道:“你这个畜生,是你害死了我的丈夫,还要害我儿子……” 李金领一惊就要甩开她,却被李宝山狠狠的踹了一脚,他就跪在了地上,李宝山怒道:“李金领,你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 他刚才还沉浸在小妾的温柔乡里,怎么一眨眼功夫就跑到了这里,还被这母子俩堵在房里,李金领觉得太奇怪了,难道这母子二人已经发现了什么? 就装糊涂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说的是哪里话?我根本听不懂!”他说着就要溜走,但整个人好像被吸住了,拼命挣扎就是挪不开步子。 不知过了多久,李金领有些恍惚,清醒过来之后他居然跪在大堂之上,旁边跪的是马兰儿母子。 李大牛摔下悬崖的那一幕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里,好像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李金领心里不愿意承认杀人的事实,嘴却不听使唤的说出了真相。 十几年前,李金领和李大牛一起去深山的悬崖峭壁上寻找回阳草,二人找了半月,眼看带的干粮就要吃完了,依然没有找到,就在他们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李大牛眼睛突然一亮就叫了起来,他看见在陡峭的崖壁上有一株金光闪闪的小草,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回阳草。 李金领也走过来看,兴奋的说道:“这就是回阳草,百年难遇呀!” 李大牛看着陡峭的山崖很是为难,说道:“这山崖太陡,掉下去就会没命的,我看还是不要轻易动手。” “这可是无价之宝,我们一定要拿到它,到时候卖个好价钱,咱们一人一半……” 李大牛何尝不想得到回阳草,可它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凭个人力量根本拿不到,要想拿到就要借助于工具。 李金领早有准备,他从随身携带的包袱里拿出一根绳子,说道:“看看,有了这根绳子就可以拿到那株回阳草了。 他把绳子在自己的腰上比划了一阵子,说道:“我太重,恐怕你拉不动我,要不你下去采摘?我用绳子拉着你,你采摘到了,我就把你拉上来,只要咱们拿到了这株回阳草,这辈子就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李大牛也不想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就同意了李金领的建议,就把绳子的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李金领拉着另一头把他续了下去。 他脚蹬着悬崖壁,手抓住上面的野草,一点点靠近回阳草,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全身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大牛终于摘到了那株回阳草,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李金领一看他拿到了回阳草,就咬牙拼命的把他往上拉。 李大牛的手即将扒到上面的时候,李金领一只手就放开绳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回阳草,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另一只手也随即松开,李大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掉下了悬崖。 李金领独占了回阳草,他回到村里就对马兰儿说李大牛是采药时不小心坠崖而亡,马兰儿表面是信了他的话,但心里一直有个结解不开。 李金领把那株回阳草卖了,他得到了一大笔银子,于是就离开村子去了县城居住,他又娶了几房小妾,每日美酒佳肴,寻欢作乐,日子过得极其奢靡。 马兰儿没有怀疑李大牛的死因,李金领的心就放进了肚子里,可随着李宝山一年年长大,而且他读书上进,前途无量,他的心就开始不安起来。 李金领决定斩草除根,消除隐患,就去山里找了一个邪道,在马兰儿家的房子上使用了邪术,想要害死李宝山,谁知那个黑蝎子被黄皮发现了,就变成一股黑烟飘走了,那个邪道也受到反噬一命呜呼了。 李金领见利忘义,为了霸占回阳草,他残忍的剥夺了李大牛的生命,如今真相大白,按照当时的律法,他被判处五马分尸而死,并立刻执行。 那株回阳草有李大牛一半,知县就把李金领家的一半家产分给了李大牛母子,另一半充公用于修桥补路,救济贫困。 次年春试,李宝山一举成名中了进士,后来又中了状元,为官一方,他清正廉明,推崇孝道,受到百姓的爱戴和朝廷的嘉奖,他的仕途顺利,一路高升到一品大员。 第76章 美妇回娘家,半夜厨娘溜进卧房,她说:快把粥倒床底下 登封县有一个甘员外,甘家有店铺三间,田产千亩,日子过得很富足,但甘员外早年丧妻,留下几个月大的小女儿,甘员外既当爹又当娘把小女儿拉扯大。 像甘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家中怎能没有女主人呢?甘员外的妻子牛氏去世三月后,甘员外就娶了家中的厨娘方氏为妻。 方氏温柔贤淑,把甘员外的女儿甘蓝儿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对她是呵护有加,甘员外也是非常感动,说自己没有看错人。 方氏与甘员外成亲几年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甘员外没有儿子心中就很不甘,于是又纳了一房小妾。 甘员外娶了小妾之后,对她很是疼爱,希望她早日为自己生下孩子,小妾果然没有让甘员外失望,两个月后就有喜了,后来生下一个儿子,甘员外看着大儿子,高兴的合不拢嘴,给儿子取名甘若饴,寓意着儿子以后的生活过的像饴糖一样甜蜜。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甘蓝儿和甘若饴也相继长大,甘蓝儿已经到了破瓜年纪,甘员外就为女儿物色了一门亲事。 对方姓沈,是登封县的大户,沈员外夫妇几年前离世,沈家就剩下一个独子沈远山,沈远山虽然没有什么作为,甚至把沈家的钱财都挥霍完了,不过还有一处大庄园,这座庄园豪华气派,里面的装修和家具都是名贵木材做成,这座庄园价值不菲,很多人都眼馋不已。 沈远山无所事事,每日就知道吃喝玩乐,甘蓝儿不甘心嫁给这样的人,可古人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自己根本做不了主。 方氏也希望女儿嫁个青年才俊,将来的日子才会越过越好,可甘员外却说道:“妇人之见,沈家公子虽贪玩了些,可那一座庄园就值上万金,女儿嫁过去也是锦衣玉食,吃不了苦。 方氏母女做不了主,只能听甘员外的,与沈家的亲事就定下了,定下不久,甘员外就去沈家商定了婚期。 沈远山一个人生活很是孤单,又见甘蓝儿生的清秀可人,当然是求之不得,就八抬大轿把甘蓝儿娶进了家门。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甘蓝儿是被迫嫁到沈家去的,但嫁到沈家之后,对丈夫关怀备至,温柔体贴。沈远山对妻子也是疼爱有加,小日子过得是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可成亲两年依然没有生下孩子,沈远山就纳了一房小妾,名叫李玉娘,李玉娘是青楼女子,身世十分可怜。 李玉娘进门之后,沈远山每天晚上都陪着她,这就疏远了甘蓝儿,甘蓝儿嘴上不说,但却很伤心。 甘员外的寿宴到了,沈远山就陪同妻子甘蓝儿一起回娘家参加,酒席散后,甘员外就说要留宿女儿女婿一晚,要与他们好好说说话。 沈远山不放心李玉娘一人在家,就执意要走,甘蓝儿是个孝顺的女子,就送走丈夫,独自一人留了下来。 甘员外说道:“爹爹常常想起你小时候的一些事情,那时候的你无忧无虑,对爹爹很是依赖,总是在爹爹怀里撒娇,哎……一切都回不去了,自从你嫁到了沈家,回来的次数少了,爹爹还真是很想念你。 以前我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从来都不留宿你,如今沈远山有了新欢,爹爹才敢把你留下……” 甘蓝儿听父亲提起丈夫也是黯然伤神,甘员外见她不开心,就关心的问道:“你丈夫如今离不开李玉娘,对你自然也就疏远了,不过你依然是沈家的大夫人,要在家中竖起大夫人的威严才行,千万不能让别人占了上风…… 如今那李玉娘在你丈夫心中的地位很重要,要是她生下孩子,沈家也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甘蓝儿没有为丈夫生下孩子心中愧疚,丈夫纳妾也是人之常情,她并不怨恨丈夫和李玉娘,但听父亲这一番话,她心中也是起了波澜。 想想当初的夫妻恩爱,如今却很是冷淡,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李玉娘,甘蓝儿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丝仇恨,她不恨李玉娘,而是恨沈远山。 次日一早,甘蓝儿就回家去了,她本来心情就不好,回到家里看见李玉娘居然住在了自己的房里,就控制不住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原来昨晚沈远山从甘家回来后,李玉娘就对他说自己遇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长,那老道长说她要生孩子必须住东厢房,那里冬暖夏凉,非常适合孕育新生命。 沈远山听了李玉娘的话是深信不疑,说道:“既然这样,你就住到东厢房去,你俩换换不就行了!” 甘蓝儿本来心情就不好,她回到家又看见李玉娘霸占了自己的卧房,又想到丈夫对自己的冷淡,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沈远山见甘蓝儿大闹,觉得她不可理喻,说道:“你生不出孩子,还这样闹,难道就没有一点羞愧之心吗?我告诉你,这个家是我说了算,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念及夫妻情分……”甘蓝儿见他发火,心中就更加委屈,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痛哭。 甘蓝儿在沈家心情郁闷,又回娘家去了,见到方氏抱住就哭,方氏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拉进房里,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甘蓝儿就把家中发生的事情对母亲说了,方氏只能劝慰她想开一切。 母女二人的对话就被甘员外听到了,他非常心疼女儿,就推门进去安慰她,又把沈远山大骂一顿,说这沈远山根本不是人,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甘蓝儿想到父亲当初逼自己嫁到沈家去,心里就生气,说道:“当初爹爹为我选的好夫婿,如今他却这样对我,我不反对他纳妾,可她不该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以后我在沈家还怎么做人……” 甘员外听了女儿的一番话也很是愧疚,说道:“都怪爹爹识错了人,如今让女儿受气,是爹爹对不住你呀!”甘员外说着眼圈发红。 甘蓝儿见父亲这样,也就不忍心责怪他,就说道:“谁让我生不出孩子呢,这也许就是命吧,我认了,请爹爹不要责怪自己了!” 方氏说道:“家和万事兴,你回去后就不要与他们闹,好好对待李玉娘,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们也会被你感化的,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会回到以前的!” 甘蓝儿说道:“不会了,自从那李玉娘进了家门,相公就对我视而不见……” 甘员外赶紧说道:“只要那李玉娘在,蓝儿就没有好日子过,有些事可以忍耐,但有些事一定要争,否则就再也翻不了身,你回去只管与他理论,有爹爹为你撑腰呢!” 方氏见甘员外火上浇油,就说道:“如今已经这样了,吵闹解决不了问题,家庭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一家三口一直聊到二更天,甘员外和方氏才离开,甘蓝儿洗漱之后准备睡觉,却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甘员外。 甘员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说道:“爹爹亲手为你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粥,你赶紧趁热喝了,好好睡一觉,明日一觉醒来烦恼都没有了。” 甘蓝儿接过粥很是感动,说道:“谢谢爹爹,还是爹爹最疼爱女儿,我这就喝,您赶紧回去休息吧!” 甘员外说道:“父亲一直把你当成掌上明珠宠爱着,你心里难受,做父亲的也不好受,爹爹不能为你做什么,只能煮一碗粥给你喝……赶紧趁热喝了,凉了伤胃……”他再三交代之后才离开。 甘蓝儿想到父亲把自己养大,如今还要为自己担心,心中就不是滋味,忍不住泪如雨下。甘蓝儿一边流泪,一边准备喝粥,就在这时,方氏就推门走进了屋子里。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粥碗,低声说道:“这粥不能喝!” 甘蓝儿不解的看着母亲,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方氏说道:“赶紧把粥倒进床底下!” “这是父亲亲手为我熬制的粥,为什么不能喝呢?”甘蓝儿瞪大眼睛不解的问道。 方氏说道:“不要多问了,按我说的做就是,赶紧上床睡觉……” 甘蓝儿心中疑惑,但还是听了方氏的话,把那碗粥倒到了床底下,然后把碗放在了桌子上,方氏又对她交代一番就匆匆出去了。 甘蓝儿觉得母亲今日的举动很是奇怪,为何不让她喝父亲煮的粥,还要装睡?她躺在床上翻来复起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三更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进了她的房间,甘蓝儿听到声响也是吓了一跳,她正要呼喊,那人却点亮的火折子,甘蓝儿看到来人不是贼人,而是她的父亲甘员外,她震惊不已,不知道父亲要干什么,难道这就是母亲让她装睡的原因? 甘员外在梳妆台上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一根簪子,这根簪子是甘蓝儿随身携带的物品,甘员外要找簪子干什么? 只见他拿着簪子就匆匆出了房门,甘蓝儿见父亲出去,就翻身起床悄悄尾随,她一路跟随,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沈家。 甘员外健步如飞,他熟门熟路,一口气就来到沈远山和李玉娘的卧房外面,用手指捅破窗户,然后就点燃一只熏香,从破洞里插了进去。 甘蓝儿躲在屏风后面,对父亲的举动是惊讶不已,她想上去阻止,但又不敢上去阻止,她要看看父亲到底要做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甘员外就拿出一把尖刀,悄悄拨开房门走了进去,甘蓝儿赶紧趴在窗户上往里看,但屋里黑乎乎的,什么就看不到,她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就有一群拿着火把的官差闯进了屋子里,上去就捉住了甘员外。 甘蓝儿看到官差抓住了自己的父亲,就赶紧走进屋子,问他们为何要随便抓人,这时,方氏就走了进来,说道:“他不是你父亲,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什么?娘,你在说什么?”甘蓝儿不相信母亲的话,她哭着问道。 方氏就给甘蓝儿跪下了,说道:“小姐……”她哭着讲出了十几年前的一段往事。 十几年前,登封县有一个叫李安良的男子,他在城里经营两家杂货铺,生意十分红火。李安良的妻子冯氏生的美若天仙,夫妻二人的感情很好。 天有不测风云,李安良在一次进货的途中意外身亡,这时的冯氏已经有了身孕,得知丈夫的死讯后是悲痛欲绝,几度哭晕过去。 李安良有一个至交好友叫甘霖,甘霖原本是一个穷小子,在李安良的帮助下,他也在城里开了一间店铺,但生意惨淡,并挣不到多少钱。 李安良不在之后,甘霖就经常来到李家照顾冯氏,还帮忙打理李家的生意,在他的帮助下,冯氏逐渐从痛苦中走了出来,对甘霖很是感激。 后来冯氏生下一个女婴,甘霖就说要照顾他们母女二人,冯氏对甘霖也有好感,为了让女儿健康成长,她就答应了甘霖,与他成了夫妻,甘霖就接管了李家的铺子。 李安良忌日的时候,冯氏就抱着女儿去祭拜丈夫,看见一个男子正跪在李安良的坟前哭泣,冯氏很是不解,就上前问他是何人。 那人说道:“李老板不是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谋害而死,谋害他的幕后黑手就是甘霖……” 原来这个人叫王二,是一个山野村夫,甘霖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把李安良推下山崖而死,王二拿到了一笔钱,心想这下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谁知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在短短的一年时间里,王二家接连发生横祸,他自己也经常梦到浑身是血的李安良,心中就十分不安,于是就来祭拜忏悔。 冯氏听了王二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自己的丈夫是被甘霖害死的,而她居然嫁给了杀夫仇人。 王二说他可以为冯氏作证,就算自己死也要告发甘霖,冯氏就让他一起去县衙告发甘霖,可那王二说自己这次有去无回,他要先回家看望老母亲,然后就去县衙。 冯氏离开坟地回到家之后,就把女儿交给了情同姐妹的厨娘方氏,她就去找王二,可来到王二的家里,看到王二已经死了。 虽然王二死了,但冯氏依然写了状子,准备去县衙告甘霖,但厨娘方氏却拉住了她,说道:“夫人,甘霖这人狡猾奸诈,他与县令的关系匪浅,如今没有证据,若告不倒他,他会反过来加害你与小姐的……” 在方氏的劝说下,也为了女儿的安全,冯氏只能暂且放弃告状的念头,她哭着说道:“没想到甘霖是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这叫我如何面对……” 方氏说道:“夫人,为了您和小姐的安全,你要和以前一样,千万不能让甘贼看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小姐长大再说……” 冯氏想忍辱负重养大女儿,可他实在是无法面对自己的杀夫仇人,于是就悬梁自尽了。 冯氏死后,厨娘方氏悲痛万分,她害怕甘霖娶填房,自家小姐受苦,就主动接近甘霖,最后嫁给他,把小姐当成亲生女儿对待。 方氏说道:“李老板才是你的生身父亲,夫人冯氏是你母亲,是甘霖这个贼人害死了他们,十几年过去了,他不但没有一点悔过之心,还要害你……太恶毒了……” 甘霖就是甘员外,原来他早就觊觎沈家的大庄园,为了得到这座庄园,他下了一盘大棋,把甘蓝儿嫁给沈远山,做手脚不让甘蓝儿有孕,他又收买烟花女子李玉娘,让他接近沈远山,最后嫁给他为妾。 李玉娘和甘员外故意挑拨他们夫妻关系,这样甘蓝儿就对沈远山有了怨恨之心。 甘员外见时机成熟,就开始实施最后一步,他故意把甘蓝儿留宿在家,又亲自给她熬粥,方氏一直都注意着他,发现他在粥里做了手脚,就不让甘蓝儿喝粥。 方氏知道甘员外要行动了,于是悄悄躲在暗处观察,三更的时候,甘员外果然进了甘蓝儿的卧房,并拿走她的簪子朝沈家而去,她就知道大事不好。 干员外是想杀死沈远山,再嫁祸甘蓝儿,这样就可以一箭双雕,他们夫妻一死,沈家庄园就落入他的手里。 甘蓝儿听了方氏的讲述,已经瘫软在地泣不成声,她无法接受叫了十几年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甘员外被带到大堂之上,经过严刑拷问,终于交代了害死李家良并霸占李家财产和妻女的事实。 他贪心不足,还想霸占沈家庄园,于是就把甘蓝儿嫁到沈家,从而达到他的罪恶目的,可他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厨娘方氏一直在找机会为主人报仇,干员外的所作所为也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之人早晚会收到严惩,甘员外因财谋命,还霸占人妻,被处以极刑而死。 李玉娘是甘员外的帮凶,也被关进大牢劳教一年,并罚银二十两。 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沈远山与妻子甘蓝儿的感情也恢复如初,他们把方氏接到沈家,当亲生母亲一样伺候着。 沈远山反思这些年自己的错误,开始发奋图强,学习经商之道。一年后,甘蓝儿生下一个男婴,沈家的生意也逐渐红火起来,日子过得是风生水起。 第77章 马夫三更喂马,发现姨太太密事,他悄悄进马棚里 林老汉是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他在周家做马夫已经有些年头了,他任劳任怨,一直勤勤恳恳,因此周 员外夫妇对他很是满意。 清明节的时候,林老汉去乡下给先人上坟,路上遇到一个小乞丐,这个小乞丐十四五岁,他生的眉清目秀,但衣着破烂,腿上还流着血。林老汉心善,就上前去问他叫什么名字,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小乞丐说道:“我叫马大壮,是一个孤儿,被叔叔卖到了财主家里,只因收租子的时候,我见一家人太可怜,就悄悄给他们一碗高粱,结果被财主看到就把我打了一顿,还关在柴房里不让我吃饭,我实在是受不了就逃跑了……” 林老汉听了很心疼马大壮,说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这样逃跑出来,要是被财主抓到了怎么办?” 马大壮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老汉害怕他被财主抓住,就把他带到了周家,周员外见马大壮很机灵,就让他在周家做事,管吃管住,但没有银子,这对于马大壮来说已经很好了。 他在周家劈柴,打水,清扫院子,只要能干的活他都干,有空的时候还帮助林老汉铡草,喂马。 再说这周家是城里的大户,有深宅大院,还有良田千亩,这样的人家自然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周员外也有一块心病,就是没有一个儿子。 周员外与妻子王氏成亲十几年了,只生下一个小女儿,取名周若云,周若云已经十四岁了,生的白白嫩嫩,眉眼如画,一看就是一个美人坯子。 周若云不但长相漂亮,还特别懂事,把父母哄的笑口常开,可女儿再好终究无法延续香火,周员外还是希望有一个儿子。 两年后的一天,周员外和堂弟周三一起去酒楼饮酒,看见一个卖唱的女子,那女子生的柳条细腰,一颦一笑都充满诱惑,周三说道:“这个美人真是太美了,简直是人间尤物!” 周员外本来没有看那女子,听周三这么说,他就朝女子看去,他这一看就被吸引住了,眼睛就再也离不开,心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周三见周员外这样看着女子,就说道:“这样的女子可真是百里挑一呀,你要是喜欢就把她带回家去,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她了!” 周员外说道:“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周三不但是周员外的堂弟,还是周家的管家,他天生长了一张好嘴,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次日,周三就把那女子带回了家,女子叫李诗儿,南京人氏,她与父亲一起来投靠亲戚,结果亲戚没找到,父亲也因病离世了,如今只有她一人,为了活命,只能在酒楼卖唱为生。 周三说周员外要纳她做妾,女子一开始不同意,可周三还是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李诗儿,李诗儿也想有一个家,就跟着他来了。 王氏见到年轻漂亮的李诗儿很是生气,就把周三训斥一顿,周三却说道:“周家的香火总要延续,我这也是受员外之命才把她带回来的,你要是不同意就给员外说去,若员外让送走我就送走!” 周三仗着周员外看上了李诗儿,说话就很不客气,王氏没有与他理论,因为他怕周员外生气,毕竟自己没有生下儿子,丈夫要纳妾也是理所应当。 周员外看见李诗儿就笑,眼里溢满爱意,说道:“美人,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能为我生下儿子,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诗儿听他这么说,就娇羞的低下了头,说道:“多谢老爷收留,小女子会伺候老爷一辈子的……” 周员外哈哈大笑,说道:“好好……老爷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跟着我就等着享福吧!” 很快,周员外就在家里大摆宴席待客,纳了李诗儿做小妾,李诗儿也就成了周家的二夫人。 李诗儿不但长的美,而且性格特别好,她平易近人,对王氏很尊敬,对下人也很宽厚仁爱,周家的下人们都说李诗儿不但人美,心也美。 王氏本来对丈夫娶妾很不满,可见李诗儿如此对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就以姐妹相称,关系还算融洽。 周员外爱马,看见好马就想买回家,如今家里已经有五匹马了,马夫林老汉年纪大了,一个人忙不过来,周员外就让马大壮和林老汉一起照顾这五匹马,马大壮也成了周家的马夫。 马大壮在周家两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黄毛小子了,如今他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眉清目秀,玉树临风,生的很是俊俏。 周员外家的女儿周若云也十六岁了,她亭亭玉立,乌发如幕,肌肤如玉,一双明亮的桃花眼勾人魂魄。 周若云平时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多是在宅子的花园里散散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一日,周若云和丫鬟小蝶在后花园捕蝴蝶,她们看见一只黑翅膀的大蝴蝶,翅膀上还有黄色的花纹,特别的漂亮。 二人追逐着蝴蝶,想要抓住它,那蝴蝶好像是在故意逗他们玩,停在花草上扑闪着翅膀,等她们靠近就飞走了,再停下,再飞走,一直飞到了马棚里,落在一头马的背上。 她们看着那蝴蝶不敢靠近,小蝶就拿起一根棍子想要赶它,马大壮听到声响就走了过来,见了周小姐和丫鬟小蝶就不敢看二人,小蝶看到马大壮就说道:“小马夫,你赶紧把马背上的蝴蝶捉住!” 马大壮看向马背,果然看到一只漂亮的大蝴蝶,他慢慢靠近,猛的伸手捏住了蝴蝶翅膀,然后就交给了小蝶。 周若云已经不关注那只蝴蝶了,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马大壮身上,她小脸有些泛红,心跳加速,直到小蝶把蝴蝶递到她的面前,周若云才回过神来,可眼睛并不看蝴蝶。 说道:“蝴蝶也是一条性命,它也有喜怒哀乐,咱们捉住它,它的家人找不到它该多伤心呀!你快把它放了吧!” 小蝶冰雪聪明,已经看出周若云的心思,就把蝴蝶放了,说道:“小姐不要蝴蝶了,是不是看到比蝴蝶更好看的东西了?” 周若云小脸一红,说道:“贫嘴!”说着就匆匆离开了。 小蝶看了一眼马大壮,就赶紧跟了上去,弄的马大壮莫名其妙。 周若云回到闺房里依然是春心荡漾,久久不能平静,马大壮是她接触的第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子,周若云一眼就看上了他。 在之后的几日里,周若云一直魂不守舍,吃不香睡不着,小蝶就笑着说道:“小姐莫不是得了相思病了?要不要我去牵线搭桥?” 周若云听的这么说,小脸就像是熟透了的红苹果,假装生气道:“闭上你的臭嘴,你才得相思病呢,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说着就去追小翠,主仆二人就追逐一番,最后以小蝶求饶结束。 小蝶悄悄说道:“小姐就是那崔莺莺,他就是张生,我就是红娘,我给小姐牵线搭桥……” 周若云见小蝶已经看透了她的心事,也就不再隐瞒,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绸手帕说道:“把这个给他,这事千万不要让老爷夫人知道了!” “小姐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傍晚的时候,小蝶就悄悄来到马棚,她见林老汉不在,就把手帕塞到了马大壮手里,低声说道:“这是小姐给你的!不许让别人看见!”她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马大壮受宠若惊,拿着手帕不知所措,他怕被别人看见引起误会,就赶紧塞进了袖筒里。 他一个马夫,怎敢奢望与周家小姐发生什么……马大壮心里是忐忑不安,这块手帕就像是个烫手的山芋一样,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周若云虽然没有走出过周家大院,但她的名声在外,全城的人都知道周员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已经到了破瓜年纪,大家纷纷上门提亲。 可周若云已经心有所属,就说自己年纪太小,要在家里陪伴父母,婚事等等再商议。 周员外的小妾还没有生下儿子,目前只有这一个女儿,夫妇俩个也有些舍不得,就没有坚持为女儿定亲事。周若云心里特别高兴,但马大壮迟迟没有回应,这让她很是苦恼。 于是在周员外出去做客的时候,她就去找马大壮,马大壮见她来到马棚,顿时感到手足无措,他赶紧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块手帕,说道:“小姐,这是您的东西,还给你……” “你……你就是个木头人吗?”周若云又急又气,转身就跑了。 小蝶狠狠的瞪了马大壮一眼,怒道:“不知好歹!”然后就追周若云去了。 林老汉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夜里喂马的事马大壮全部包了,一日三更,马大壮去给马添加草料,却听见二夫人李诗儿和管家周三在低声说话,但说的什么他听不清。 他赶紧躲在马棚里一堆干草后面,伸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借住月光他看见李诗儿的衣裙好像反穿着,马大壮心中一惊,似乎猜到了什么。 周家的宅子大,前院住的是周家的家眷和一些丫鬟婆子,后院住的都是家里的男仆,李诗儿半夜偷偷来与周三见面,可见二人的关系不简单。 连通前后院的门就在马棚附近,马大壮发现了周三和李诗儿半夜相约之后,就有意无意的注意着那扇门,终于在几日之后又有了新的发现。 只见周三鬼鬼祟祟的拿出钥匙打开那扇门,就闪了进去,深更半夜的,这周三去前院干什么?马大壮想到前几日的事情,就知道他不会干什么好事,于是就悄悄尾随在周三后面。 只见周三绕来绕去,最后在李诗儿的房门口停下,李诗儿的房门并没有插门栓,周三一推门就开了。 周三进去之后,马大壮慢慢靠近窗户,躲在那里偷听,首先传来的是不可描述的声音,马大壮惊讶的就要叫出来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马大壮才听周三说道:“周炳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咱们一定要送他一份大礼,只要有了孩子,这周家的家产都是咱们的了!” 李诗儿说道:“我要与你光明正大的做夫妻,我不想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 周三说道:“宝贝,你不要着急,等孩子生下之后,让他把家中的财产过继到孩子名下,再把他……”他说着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马大壮听得是胆战心惊,为了不让二人发现,就赶紧离开回了马棚。他心中十分纠结,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告诉周员外。 一个月后,周员外就从外面回来了,过了几日,李诗儿突然就干呕不止,周员外赶紧请来郎中给她把脉,郎中说她这是喜脉,周员外听了万分高兴,吩咐众丫鬟好好伺候二夫人。 一日,周员外从外面回来,带回来一个年轻女子,女子也就十八九岁,长的妖娆妩媚,让人看一眼就可以陷进去的那种。 原来这个女子叫白灵儿,是周员外远房表妹,因为家中出了一些事情,她先来周家借住一段时间。 白灵儿不但生的迷人,而且声音特别甜,能歌善舞,简直如天仙下凡一般,周三看的眼睛都直了。 周员外就说要给周三和白灵儿牵线,周三一听是求之不得,当场就同意了。 周员外说道:“若你俩愿意就把婚事先定下,等白家的事情解决后再成亲!” 白灵儿热情大胆,就频频向周三抛媚眼,弄得他心里痒痒的,而李诗儿心里却不是滋味。 定亲宴在一日晚上举行,周家到处都粘贴着大红喜字,所有的人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周员外怕李诗儿累着,就让丫鬟把她送到房里休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三就说要大家自便,他要出去方便一下,他走了之后,大家继续喝酒,场面十分热闹。 周三并没有去方便,而是溜进了李诗儿的卧房里,李诗儿看见他就哭了起来,说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你却与别人定亲……” 周三赶紧哄她,把她揽在怀里说道:“宝贝,你不要这样说,我周三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骗子,那你为何要与那个白灵儿定亲?” 周三说道:“傻瓜,我与她定亲也不圆房,你怕什么?我定了亲,还可以掩护咱们之间的关系,咱们的计划可以更顺利的进行……” 李诗儿听他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就说道:“好吧,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把咱们的事说出来,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周三说道:“不会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他还没有说完,周员外就带着家丁进了卧房,此时二人正紧紧抱在一起,他们看到周员外就僵住了,随后就跪在周员外面前求饶。 周员外指着周三怒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你不薄,没想到你却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 周三正要解释,周员外却对家丁说道:“把二人捆起来送到县衙去,让他们去给知县大人说去!” 二人被带到县衙大堂,周三就交代了他的阴谋,自从周三来到周家之后,他就觊觎周家的财产,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在翠香楼为李诗儿赎身,让她假扮歌女邂逅周员外,顺利的做了周员外的小妾。 周三和李诗儿保持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准备让李诗儿生下他的孩子,想办法让周员外把家产过继到孩子名下,然后再解决掉周员外,到时候周家的财产就落到了他手里了。 二人以为他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但还是被马大壮发现了,马大壮就告诉了周员外,周员外得知后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找来一个女子说是远房表妹,让周三与之定亲,这样做就是为了挑拨二人的关系,让他们露出马脚,然后抓个现行。 他们的阴谋被揭穿,周三被判流放到边境充军,而李诗儿被判处沉塘而死,李诗儿就哭诉恳求饶命,说自己已经身怀有孕,知县就找来稳婆给她检验身体,发现她真的怀孕了,就同意等她生完孩子再行刑。 要不是马大壮发现二人的丑事,后果不堪设想,周员外非常感激马大壮,就不让他再喂马,而是做了周家的管家。 周若云趁热打铁,就对父母说出了自己的心事,周员外夫妇觉得马大壮人品好,又勤劳,做上门女婿很合适,于是就同意了二人的亲事。马大壮和周若云成亲之后,二人恩爱有加,夫唱妇随。 要不是林老汉也没有马大壮的今天,他也非常感激林老汉的救命之恩,就把他当父亲供养着,为他养老送终。 第78章 吸阳术 江万年是一个老木匠,他家世代长寿,按照现在的话说就是有长寿基因 ,据说他爷爷活到110岁,父亲如今也百岁有余了,江万年也成了八十岁的白头翁,但身体依然很健康,不输二十岁小伙子。 遗憾的是江家三代单传,到了江万年这一代连一男半女也没有,江万年就很不甘心,心想断了烟火没脸去见先人。 江万年的妻子钱氏也70多岁了,要想生孩子就是天方夜谭 ,江万年就想娶个小妾回来传宗接代,可他只是一个木匠,虽然吃穿不愁,但也只是普通百姓,在古代,普通人是不能纳妾的 ,要不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成亲六十年来,钱氏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很是愧疚,以前她就想抱养一个孩子,可江万年不让,说一生这么久,肯定能生下自己的孩子,可如今都成了白发苍苍的垂暮老者,依然是没有孩子,再想生孩子已经不可能了。 年纪越大思虑越重,最近江万年总是长吁短叹,愁眉不展,知夫莫若妻,钱氏当然知道丈夫的心思,但生孩子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就劝说丈夫抱养个孩子。 江万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无奈只能点头同意。说来也巧,邻村有一个两岁孤儿无人养育,夫妇二人就把孤儿带回了家,给孩子取名江有成,希望他长大有所成就。 江有成与这老两口很有缘分,没有一点陌生感,爹娘不离嘴,看着孩子可爱的小脸,听着他稚气的话语,老两口高兴的是热泪盈眶,整个世界都一下子亮了起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江有成就长成了十几岁的翩翩少年,江有成的爷爷也驾鹤西去了,在父亲的教导下,他继承了江家的木工手艺。 江有成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木匠了,他的手艺好,找他干活的人多,挣的钱足够养活一家人的,他每天早出晚归干活,对老父母也很孝顺,老两口也算老有所依了。 江有成长相英俊,心地善良,又是个手艺人,像这样的男子在当时可是香饽饽,很多人上门提亲,可他想专心研究木工技能,不想这么早成亲,婚事就拖到了十八岁。 江万年也已经是百岁老人,钱氏也90多岁了,他们急着抱孙子,江有成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亲事。 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叫李美玉的女子,她二十年华,冰肌玉骨,眉眼如画,身材窈窕,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娇艳女子。 李美玉家世代以织布为生,李美玉的织布手艺非常好,她织出的布细腻光滑,价钱自然不菲,很多大户人家都请她去织布,大家都叫她织女,很少有叫她名字的。 江有成和织女一见钟情,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二人很快就成了亲。 成亲之后,小夫妻很是恩爱,互相尊敬,江有成外出做木工,织女在家里照顾公婆,闲的时候继续给人家织布,除了热爱,也可以帮助丈夫减轻一些家庭负担。 家和万事兴,江家老夫妻和小夫妻都很恩爱,婆媳关系融洽,江家的日子越过越好,江万年老两口也越活越年轻。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儿子成亲几个月后,钱氏就无疾而终了。 虽说钱氏已经九十多岁,她的离世属于喜丧,但江家人还是很伤心,尤其是江万年,与妻子携手走过80年的风风雨雨,如今突然剩下他一个人,心中的落寞无人能体会。 江有成夫妇都很孝顺,他们总是变着法的哄老父亲开心,给他做最爱吃的饭菜,一有空就与他聊天,可江万年依然是郁郁寡欢,高兴不起来。 说道:“你们的母亲走了,我的心也空了,生痛生痛的……还不如让我也去了算了……” 织女害怕公公寻短见,就一刻不离的看着他,突然有一天,江万年对儿子儿媳说自己没事了,他会好好替妻子活下去的,让他们放心,二人听了很是欣慰。 一开始,江有成夫妇还以为父亲是为了宽他们的心才那样说的,并没有放松警惕,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们发现老父亲真的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他每天吃嘛嘛香,脸上也舒展开来,而且还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吃晚饭都出去遛弯。 织女不放心公公,就要陪他一起去,可江万年却不同意,说自己身体硬朗,不需要陪,要是到哪里儿媳都陪着那多没有面子,织女不想惹公公生气,就没有勉强。 每天,江万年吃完早饭都会出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按时回家,下午再出去,傍晚回家,几乎每天雷打不动,织女心细,感觉公公有些不寻常,于是她就提醒公公不要累着了。 江万年说道:“我都活了百十岁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就放心吧……我只是出去和几个老伙计下下棋,聊聊天,这样日子也好过一些……”江晚年说着有些伤神。织女知道公公又想起了去世的婆婆,就赶紧岔开话题。 一日,织女去地里拔菜,邻居家的刘大娘就叫住了她,刘大娘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就凑近他神秘的说道:“织女,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织女见刘大娘吞吞吐吐,不知何故,就说道:“刘大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没事的!” 刘大娘就趴在织女耳朵上小声嘀咕了一阵子,织女听着惊得张大了嘴巴,“什么?”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织女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也不信这是真的,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呀!就当我没说!”刘大娘说着就走了。 织女知道村里有一些长舌妇就爱无中生有,她根本不信刘大娘的话,也就没有与丈夫说,依然像往常一样每天做饭洗衣,织布,忙家务。 可织女走在村子里,总有人对她指指点点,而且又有人向她说了那件事情,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是真的似的,由不得她不信。 于是她就准备调查一番,这日,公公吃过饭又出门去了,她就悄悄尾随,发现公公去了邻村的一户人家,但这户人家距离其他村民有一段距离,两间茅草屋孤单的立在村子后面的山坡下。 只见江万年环顾四周,之后就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织女想到大家的议论,就悄悄走到屋子门口,从门缝里往里看,果然看到公公与一个年轻女子相拥而坐。 织女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她眨眨眼睛再看,画面和刚才一样,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二人对话。 江万年说道:“美人,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个年轻女子娇嗔道:“你能有什么?我才不稀罕呢?” “美人,我有一样宝贝,本来想留给我儿子的,可到如今也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你要给我生个儿子,那宝贝就是咱们儿子的……不就是你的吗?”这是江万年的声音。 女子娇滴滴说道:“你就不要哄我了,我才不信呢?” “美人,只要你给我生下儿子,那宝贝我一定拿出来给你,我都活百十岁了,我不会骗你的……” “我不信,有本事你就拿出来让我瞧瞧呀!不拿出来就是骗人的……”女子使用了激将法。 江万年发誓道:“骗你是小狗,我说有就有,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我会拿出来的……” 女子见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就生气了,嘟起小嘴不理江万年,江万年就开始哄她,二人又是一阵打情骂俏。织女没有想到,一向严肃的公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原来大家的传言不虚。 这个年轻女子叫杨柳,有二十多岁,她不是本地人,她是在几个月前逃难而来。杨柳人如其名,犹如弱柳扶风,娇娇柔柔的样子非常能激发男子的保护欲。 这么漂亮的女子,应该是很多男子追逐的对象,但她为何就与江万年这么投缘呢?织女想不明白,公公身上是有很多优秀品质,但也不至于呀? 织女并没有阻止公公,而是悄悄离开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织女就对丈夫江万成说起了这件事,江万成也是震惊不已。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以前无意间听娘提起有一件什么宝贝,但父亲好像不愿意多提……” “难道杨柳就是为了那件宝贝吗?” “二人年纪相差甚远,杨柳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我觉得也是为了那所谓的宝贝……” 织女并不稀罕公公的宝贝,她只是很担心公公的安危,就与丈夫商量着该怎么办,二人商量到三更也没有商量出一个对策,因为他们不想让江万年伤心。 小夫妻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江万年居然向二人摊牌了,说自己要娶杨柳为妻,二人一听当场就石化了,不知道如何接话,同意不行,不同意也不行,可这件事需要解决呀! 江万年见二人这样,就说道:“我知道你们肯定很吃惊……自从你母亲走了之后,我这日子难过呀!要不是杨娘子,恐怕我就挺不过来……” “爹……可……你们的年龄……”江有成怕父亲生气,欲言又止道。 江万年说道:“年龄不是距离,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夫妻二人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说什么。 过了两天,江有成还是决定与父亲好好谈谈,尽管江有成小心翼翼,还是引起了江万年的不满,起身就走了出去。夫妻二人看着像个孩子一样的老人是又无奈又好笑。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江万年还没有回来,织女就很担心,于是就打着灯笼出去寻找,果然是在杨柳那里找到的,二人正在把酒言欢,看到织女找来,江万年脸色有些难看。 而杨柳却是很热情,赶紧让织女坐下,还邀请她一起吃饭,织女只是担心公公,对杨柳并无恶意,就赶紧说道:“不了,我怕天黑路不好走,过来接公公!” 江万年说道:“你多关心关心你丈夫,我这个老头子有人关心,你回去吧!” 织女见公公这样,有些尴尬,杨柳看到这样子,赶紧就说道:“织女放心吧,一会儿我送你公公回去……”既然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织女也就知趣的离开了。 天要下雨,爹要娶妻,谁也拦不住,尽管江有成夫妻很担心江万年,但为了不惹他生气,还是同意了他与杨柳的事情。 二人成亲那日,十里八乡的人都来看热闹,因为都好奇一个百岁老人娶了一个怎样的美娇妻。大家都议论纷纷,想不明白貌若天仙的杨柳怎么会看上垂暮老人江万年? 洞房夜,老夫少妻恩爱缠绵,犹如枯藤缠绕嫩花香,风流不减少年时,此时的江万年是年轻了几十岁,说他是二八小伙也不过分。 虽然杨柳很年轻,但织女对她很好,什么活都不让她做,就是在称呼上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叫婆婆还是该叫姐姐。 杨柳说道:“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叫我姐姐吧!” 江万年听了杨柳的话就说道:“这可不行,你是长辈,应该叫婆婆。怎么可以叫姐姐呢?这不是乱套了吗?” 杨柳撒娇道:“我不嘛,我才不让那样叫,要不就把我叫老了!”江万年看着娇滴滴的妻子,只能妥协,说道:“在家里随便,在人前要按照规矩来!” 私底下,织女就叫杨柳姐姐,在外人面前就称她为晚娘,两个人的关系非常好,但之后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们的关系陷入了僵局。 一日,织女从集市上回来,听见杨柳在屋里哭泣,江万年在安慰她,织女从公公的话语中听到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与丈夫江有成有关系。 织女看见丈夫的工具箱就在院里放着,知道他回来了,就赶紧去卧房里看,此时的江有成正愁眉不展的坐在房间里,见织女回来是欲言又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杨柳姐她怎么了?”织女盯着丈夫焦急的问道。“哎!\\\"江有成苦恼的长叹一口气,就说出了原因。 江有成回来的时候,江万年有事出去了,杨柳说卧房里有耗子,让江有成去捉耗子,江有成没有多想就去了。 他钻到床底下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耗子,就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正在拍打衣服上灰尘的时候,杨柳一声尖叫就抱住了他,好巧不巧,这时候江万年就走了进来,脸就黑成了锅底,把他大骂一顿,他正要解释,江万年拿起扫帚就朝他身上打。 织女相信自己的丈夫,就安慰他说道:“父亲误会你了,你向他说清楚就是了,误会解除了就没有事了!杨柳姐也会作证的!” 如今江万年正在气头上,江有成就没有去解释,次日一早,江有成准备对父亲说清楚,可还没等他开口,江万年就说道:“大家在一起生活多有不便,我们还是搬出去住吧!” 江有成一听就给江万年跪下了,向他说明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江万年根本不理会,江有成就让杨柳做证,杨柳却什么也不说,就哭着回房去了。 江有成见这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说道:“爹爹,您和晚娘住在家里,我与织女搬出去住!” 夫妻二人就搬到了村里一座废弃的茅草屋里,江万年和杨柳这对老夫少妻就住在老宅里,村里人见了都说江万年是色迷心窍了,为了一个女人连如此孝顺的儿子儿媳都不要了。 江万年自然知道大家的议论,但他并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他的目的就是要让杨柳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江有成和织女不放心江万年,搬出来几天就回去看他,可江万年并不领情,说他如今过得很好,不需要他们来看,他还说杨柳已经身怀有孕了。 小夫妻觉得不可思议,杨柳年轻是可以怀孕,但男子六十绝精,江万年都一百岁了,怎么可以使她怀孕呢? 二人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心中就很忐忑,织女知道公公生丈夫的气,她就拿着一篮子鸡蛋自己一个人去看杨柳。 杨柳告诉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还说以后让他们夫妻不要来了,说江万年年纪大了,尽量不让他生气。 织女说道:“杨柳姐姐如今有了身孕,你可要注意休息呀,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从杨柳的一言一行 ,织女愈发觉得不对劲,她怕丈夫担心,就没有告诉他。 江有成去城里给一个大户人家做家具,要半个月才能回转,织女一个人在家,半夜三更她悄悄起床,来到江家老宅。 此时的卧房里还亮着灯,织女就用吐沫把窗户纸弄了个小洞往里面看,这一看把她吓得魂飞魄散,两腿发软。 此地不宜久留,织女不敢再继续看,就匆匆离开了,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连夜去了一个地方,走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在一个山水相连的石洞里,见到一个黑衣俊美男子,男子见到织女,脸上露出惊讶神色。 “恩人,你怎么来了?” 就在三年前,织女从城里卖布回来,走到一处荒郊野外的时候,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下起了大雨。 织女赶紧躲到旁边的一处寺庙里避雨,她刚跨进去一只脚,眼前的一幕把她吓坏了。只见一条大黑蛇遍体鳞伤,在那里痛苦的扭动着身躯,织女吓得拔腿就要跑。 “救救我!”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织女停住脚步,胆战心惊的扭头看去,就看见那条黑蛇努力的抬起头向她作揖,眼里还有泪光闪动,织女一下子心软了,也不那么害怕了。 说道:“蛇仙 ,要我如何帮你?” 大蛇说道:“把我包起来,放在……” 织女从身上取下没有卖完的布匹,就把大蛇包了起来,然后拖进了一个山洞里。 大蛇说道:“谢谢你,以后恩人有什困难 ,就来这里找我!”它说着就变成了一个黑衣俊美男子。 织女知道这条大蛇不一般,为了救公公,就来向大蛇求助。 织女就向大蛇说了昨晚的所见所闻,大蛇一听也很震惊,随即拿出一个铜镜递给她,然后又交代了一番,织女谢过大蛇后就离开了。 织女回到村里已是三更时分,她就来到江家老宅,通过窗户就看到昨晚的一幕,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一把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江万年看到织女突然进来,就气的脸红脖子粗,大骂她太不懂规矩。 织女说道:“公公辛苦了,赶紧离开这个女人,她不是人……” 还没等她说完,床上的杨柳就怒目圆瞪,想要发飙,织女见状就赶紧把铜镜对准床上的杨柳,嘴里还念念有词,只听见一声惨叫,杨柳就变成了一根枯萎的柳树根。 江万年见到大惊失色,惊恐的质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个黑衣男子就出现在屋里,他说出了其中缘由。 一千多年前,附近的山上生长着一棵柳树,后来,这棵柳树就被人们砍伐了,一段柳树根却遗留在土里,这段树根经过一千多年的修炼,已经成精了,她想枯木逢春,就要修炼吸阳术。 江万年家世代长寿,因为他家有一本吸阳秘籍,修炼了吸阳术之后都能活到百岁以上,柳树根为了得到吸阳秘籍,就变成一个妙龄女子,化名杨柳想法接近江万年,但江万年与妻子钱氏感情非常好,杨柳就用术法害死钱氏。 她知道江万年想要一个儿子,就说为他生儿子,江万年就上钩了,二人成亲后,杨柳就说自己怀孕了,江万年就把那本秘籍给了她。 杨柳拿到吸阳秘籍后本来可以离开了,但她太贪心,而是继续留在江万年身边,每晚三更修炼吸阳术,却被织女看到了。 江万年听了大蛇的话,又看看床上的枯树根,心中是一阵后怕。 织女对江万年说道:“爹爹,是这位蛇仙救了你……”一下子这么大的信息量,江万年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 他赶紧说道:“多谢蛇仙相救!” 黑衣男子说道:“你不必谢我,你有一个好儿媳 ,是她救了你……”他说着就拿起床上的枯树根,吐出一棵火苗就把树根烧成了灰烬。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江万年终于想开了,把江有成夫妇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亲儿媳看待,把传家宝吸阳秘籍也传授给了江有成。 江有成有了秘籍之后,他们夫妻一生无病无灾,也活到一百多岁才无疾而终,秘籍代代相传,他们的子孙后代都健康长寿。 第79章 开阴术 安庆城有一个刘员外,刘家世代都是读书人,先辈有人曾在京城做官,如今虽然已经败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日子过得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刘员外的妻子王氏也是读书人家的女子,她知书达理,端庄大方,夫妻二人育有一女,取名刘雪莲。 王氏生刘雪莲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从此之后再不能生育,刘财主五代单传,出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可是灭顶之灾,不能延续刘家香火,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王氏不能再生孩子,就觉得愧对自己的丈夫,她劝说丈夫纳妾,可刘员外与妻子情深似海,并不愿意纳妾。 小时候的刘雪莲长的白白胖胖,眉清目秀,性格又俏皮可爱,虽然是个女孩,可刘财主把她视若掌上明珠,对她是疼爱有加。 刘雪莲聪明伶俐,总是来到书房翻看父亲的书,刘员外见她爱读书,就准备把她送到学堂读书,可在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似乎有些另类,刘员外灵光一现,就决定把刘雪莲女扮男装去上学,化名刘安。 从此之后,刘雪莲就用刘安这个名字,开始在学堂读书,她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七岁会吟诗,十岁会作画,连教书先生都说她长大后必成大器。 刘员外见女儿确实是个读书的材料,心中既欣慰又遗憾,心想,她要是个男娃就好了,这样也可以光耀刘家门楣。 刘雪莲十六岁的时候,已是安庆府有名的才子,不但有才,而且清秀可人,可以说是才貌双全。 古代未出阁的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闺房里做女工,可刘雪莲并不以女儿身示人,而是扮成男子出去的,这样不但安全,还避免别人的非议,刘员外虽然不支持女儿经常到外面去,但也没有反对。 刘雪莲在外面结交了很多文人墨客,他们经常在一起饮酒作诗,鉴赏书画,集尽风流雅事。 一日,有一位叫常德的才子要在家中举行诗会,邀请了城里的才子们前去助兴,当然刘雪莲也在其中。 诗会上,常德向大家介绍了一个新诗友,此人叫冯宗文,南方人氏,他年方十六,生的是剑眉星目,玉树临风。 冯宗文是常德的姑家表弟,他从小丧母,是父亲一手把他带大的,就在几个月前,父亲因病离世,他才来到安庆投靠舅舅一家。 冯宗文从小读书习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他们当地也是有名的才子,吟诗作画对他来说就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 众人听了常德的介绍,就请他先吟诗一首供大家欣赏,但冯宗文性格谦虚内敛,初来乍到并不想出风头。 就说道:“各位兄长高抬小弟了,其实小弟只是玩弄一些笔墨而已,并不会做诗……”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常德就说道:“贤弟不要扭扭捏捏了,今日我组织这个诗会就是让你与大家认识,你就先吟诗一首,以诗交友!” 冯宗文听后也不好再推辞,就抱拳说道:“那小弟献丑了,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良辰美酒斗十千,安庆才俊多少年,相逢意气为君饮,亭台楼阁醉八仙!”冯宗文出口成诗,诗句灵气十足,众人听了就拍手叫好,夸赞冯宗文是名副其实的才子。 冯宗文是才貌双全,刘雪莲听了他的诗句是佩服不已,心里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在悄悄流淌。 冯宗文首先献诗一首,随后每个人又做了一首诗,再后来大家开始喝酒行令,诗会一直进行到三更才散。 刘雪莲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冯宗文的音容笑貌总是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从那之后,刘雪莲总是到常德家里找冯宗文,向他请教诗文,二人在一起切磋学习,相谈甚欢,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接触多了,二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最后结为异姓兄弟,冯宗文比刘雪莲大三个月,因此称作大哥,刘雪莲称作二弟。 刘雪莲结拜了一个大哥,为了表示诚意,就请冯宗文去她家里做客,因为刘雪莲一直以男儿身示人,家里所有下人都习惯称她为公子,因此她并不怕露馅。 刘雪莲第一次带男子回家,这就引起了刘员外夫妇的警觉,冯宗文走了之后,王氏就去询问女儿冯宗文的情况,刘雪莲并不隐瞒,而是如实相告,还说冯宗文是她见过最有才的男子,他们已经结为异姓兄弟。 刘氏听了说道:“你不要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身,男女授受不亲,一定要保持距离,以后你还要嫁人呢……” 刘雪莲小脸泛起红晕说道:“娘,我才不要嫁人呢……”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难道你要在家里做老姑娘吗?”王氏假装生气道。 刘雪莲俏皮的说道:“我是刘公子呀,我要娶一房妻子才是!娘,您就给我物色一个姑娘吧…… 王氏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就知道贫嘴,真拿你没办法,看以后去了婆家咋办?” 女大不中留,睡觉的时候,王氏就与丈夫说道:“女儿都长大了,我看还是把她恢复女儿身吧!要不外人都不知道咱们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配良缘呢?” 刘员外已经习惯了把女儿当儿子,变成女儿身他还有些不舍,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也就同意了。 再说刘雪莲也扮惯了男儿,她甚至想自己要是真的男儿就好了,但自从见到冯宗文之后,她就不想做男儿了,觉得还是做女儿好。 如今父母要她打扮回女儿,她当然愿意 ,于是就让丫鬟为她梳妆打扮,再换上女子衣裙,犹如仙子下凡一般,惊艳了刘家所有的人。 王氏说道:“我闺女天生丽质,早该打扮回来了,这十几年扮成男儿真是太亏了……” 刘员外说道:“男儿有什么不好的?我觉得不亏!要是真男儿就好了……” 刘雪莲心中欢喜,想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冯宗文,但又怕吓着他,于是依然扮成男子去找冯宗文。 她多次暗示冯宗文自己是女儿身,但冯宗文对这方面天生愚钝,一直没有听出她的弦外之音。 刘雪莲没有办法,就邀请冯宗文去云庭阁游玩。那日,冯宗文早早来到云庭阁,但左等右等等不到刘雪莲,他就一个人在那里一边观赏风景,一边作画。 “公子的画惟妙惟肖,真是太好了!”冯宗文正在专心作画,突然就有一个悦耳的女声在他身边响起,也是把他吓了一跳。 他就赶紧抬头看,居然看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上穿浅粉色翠烟衫,下穿浅绿色百褶裙,得体的服饰把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 乌黑光滑的秀发松垮的束在脑后,盘起一个风情万种的云发髻,发髻上还斜斜插着一根镂空金簪,金簪上还坠着晶莹剔透的翡翠小珠子。 女子玉颊樱唇,一双含情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笔下的画。 冯宗文却被她倾国倾城的美颜震惊住了,他赶紧起身作揖道:“小姐过奖了……小生在这里有礼了!” 女子听她这么说就莞尔一笑,说道:“你就是江南来的冯大才子吧?” 冯宗文有些吃惊,说道:“小生确实是江南人氏,但不是才子!”他看着女子,突然觉得很面熟。 他想问问女子芳名贵姓,可又觉得唐突,就说道:“小姐看起来如此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女子含笑说道:“我有一个同胞哥哥名叫刘安……” 冯宗文惊讶得张大嘴巴说道:“刘安?就是城东的刘安才子吗?” “对呀,我哥哥约公子前来游玩,可家中临时有事脱不开身,我哥哥非常抱歉,就让我来告诉公子一声。” 冯宗文觉得奇怪,他从来没有听刘安提起过自己有一个双胎妹妹 ,但转念一想也很正常,人家也没有必要提起这个。 他赶紧作揖说道:“劳烦小姐又跑一趟,冯某真是过意不去呀!” 刘雪莲说道:“你与我哥哥结为异姓兄弟,也就是我大哥,你以后叫我雪莲就行…… 我哥哥经常提起你,说你的诗吟得好,画也作的棒,是他最佩服的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冯宗文有些不好意思,说道:“雪莲妹妹见笑了……” 刘雪莲对冯宗文是崇拜不已,冯宗文的心里也激起了层层涟漪,二人就心照不宣的一起观赏此处美景,对诗吟联,一直到夕阳西下,才分开各自回去了。 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有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在偷窥刘雪莲的美貌。 刘雪莲回到家里坐在镜子前,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绝世容颜惊到了,更别说是冯宗文了。她心中幻想着与他的甜蜜生活,想着想着就心跳加速,小脸飞起一抹红润。 再说冯宗文对刘雪莲也是一见钟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成眠,但他不敢奢望与刘雪莲之间会发生什么故事。 次日,刘雪莲又扮成男妆去找冯宗文,就向他提起了昨日之事,说妹妹回去对冯宗文是赞不绝口。爱慕有加。 冯宗文听了心中是波涛汹涌 ,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想不到雪莲妹妹也是一个才女,她的诗句灵动静雅,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刘雪莲话锋一转说道:“我妹妹也到了适婚年纪,前来提亲的不计其数,可她爱吟诗,非要嫁个会吟诗的丈夫!我看冯兄就很合适,不知冯兄意下如何?” 冯宗文一听赶紧说道:“我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哪里配得上雪莲妹妹?” 刘雪莲说道:“我看你俩是郎才女貌,要是你愿意,我就给你牵线搭桥……” “若能娶雪莲妹妹为妻,这辈子也不白活,可我如今寄人篱下,雪莲妹妹跟着我会受苦的……” 刘雪莲打断了冯宗文说道:“只要你们两情相悦,其他的都是小事,我看得出,妹妹也是喜欢你的……”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分别了。 马上就要揭开谜底了,刘雪莲心中是激动不已,想象着冯宗文得知真相后是什么反应,是惊喜还是错愕?还是…… 她一路想着心事,心情复杂的回家去了,刚一到家,母亲王氏就把她拉进房里。 此时刘员外正在房间里愁眉不展的踱步,刘雪莲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刘员外长叹一口气就说出了缘由。 安庆城有一个朱财主,朱家良田千亩,牛马成群,家财万贯,是城里的首富。 朱财主仗着家中有钱有势,经常欺压良善,横行乡里,城里的人们多数都受到他的欺压,但大家是敢怒不敢言。 朱财主还贪淫好色,家中已有三妻四妾,可他依然不满足,看见貌美女子就想占为己有。 那日,刘雪莲扮成女装去见冯宗文被朱财主看到,他第一次见这样的绝世佳人,馋的直流口水,这样的美人他怎么会放过?于是就悄悄尾随刘雪莲,发现她是刘家千金,今日就上门提亲了,还说若不嫁给他,安庆城就无人敢娶刘雪莲。 刘员外夫妇自然不敢得罪朱财主,就硬着头皮答应了,心中却很难受,觉得对不住女儿。 刘雪莲听了差点晕倒,她哭着说道:“我死也不要嫁给那朱财主……” 王氏赶紧劝说:“那朱财主就是城里的恶霸,若是得罪了他,刘家就要家破人亡,孩子,只有你能救刘家呀……” 刘雪莲是个孝顺的女子,她不忍心让父母受到牵连,就含泪点头同意了。 再说冯宗文自从见到女儿身的刘雪莲就得了相思病,他一直等着刘安为他牵线,可左等右等不见刘安来找他,他就主动去了刘家。 到了刘家才知道真相,原来刘安就是刘雪莲,他又惊又喜,但如今刘雪莲要嫁给朱财主,冯宗文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里,他摇摇晃晃的来到酒馆,第一次喝得酩酊大醉 。 他回到常家后就病倒了,而且很严重,两天之后就不治身亡了。 刘雪莲听到冯宗文去世的噩耗是痛不欲生,就要随他而去,却被家人发现救了下来。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很快,朱家的八抬大轿就来到刘家抬人,刘雪莲的心已经死了,她就如一具行尸走肉被送上朱家的花轿。 花轿一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路过一片小树林时 ,刘雪莲就要轿夫停下,她要下去小解。 刘雪莲走下轿子,就进了一边的小树林,这小树林里有一片乱坟岗,她发疯似的跑到一座新坟前,抱住墓碑痛哭不止。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她面前的坟墓也被劈成了两半。 刘雪莲悲痛欲绝,就纵身跳进坟墓里,此时的朱财主赶紧带众人都跑进树林寻找,就看见刘雪莲跳进了坟墓里,朱财主想伸手去拉,坟墓却合上了。 众人看到此情形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不知道如何是好,突然一个老道士从天而降,朱财主看到就恳求他救出刘雪莲。 老道士却说道:“真是造孽呀,好好的一对金童玉女却被你活活拆散!”他说完就拂尘一甩消失不见了。 朱财主恼羞成怒,命人拿来铁锹开始挖坟,坟挖开之后,里面什么都没有,朱财主一看热血上拥,两腿一软就一头扎进了墓穴里死了。 …… 在一座云雾缭绕的大山深处有一座道观,此时一个老道士正在对着两个人输送真气 ,这二人正是冯宗文和刘雪莲。 原来,这个老道士是个得道高人,前世却是一个老乞丐。 就在一百多年前,一个老乞丐冻僵在雪地里,被一个夜归的屠夫背回家去救活了。 原来老乞丐是一个孤寡老人,他无儿无女,正巧那屠夫也是一个孤儿,他心地善良,就把老乞丐留在了家里,认他做了自己的父亲,为老乞丐养老送终。 老乞丐死后投胎转世成了一个得道高人,而冯宗文的前世就是那个屠夫,为了报恩,老道士利用开阴术打开天眼救了二人。 冯宗文和刘雪莲被老道士救活之后,就在山间做了一对神仙眷侣,他们吟诗作画,好不快活。刘雪莲也时常回去看望父母,尽一个女儿的孝心。 第80章 男子醉酒,小妾被人诱拐骗奸,他心中窃喜:正合我意 明朝末年,山西大同县有一个叫闫金山的男子,是做皮货生意的,他常年漂泊在外,也赚了不少银子。 闫金山的妻子王氏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不但漂亮,而且知书达理,夫妻二人聚少离多,成亲多年很没有生下孩子,这就成了夫妻二人的一块心病。 王氏就不让闫金山再出去,要他在家里陪自己,等她怀孕了再出去挣钱,闫金山就听从了妻子的建议,留在家里陪伴妻子。 一日,闫金山闲来无事到郊外的游船上观赏风景,就看到不远处有一艘豪华的游船,游船上有一个抱着琵琶的妖娆女子,那女子生的肤如凝脂,美眸流转,一首优美的乐章从他葱白般的玉指中缓缓流淌而出,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还有很多美人在船上舞蹈,一个打扮得富贵得体的男子坐在桌子前,一边观看一边饮酒。一曲终了,那个弹琵琶的女子就和那男子对面而坐,二人开怀畅饮,好不快活。 闫金山的目光定格在女子的脸上,他从来没有在大同城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就对这个女子就产生了浓厚兴致,于是就向船老板打听。 船老板告诉闫金山,说那个男子是江南一个大富商家的公子,姓贾,叫贾仁义,女子是他的美妾,人称美娘。 这贾公子家大业大,他什么也不做,就带着美妾游山玩水,他们是几天前来到大同县的,就住在悦来客栈,大同城里的名门望族都去拜会了贾公子。 闫金山听了若有所思,当日傍晚就拿着厚礼去了悦来客栈,准备搭上贾仁义这条大船,以后对自己的生意也有好处。 闫金山见到贾仁义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号,说想要交贾仁义交个朋友,贾仁义并不像其他富家公子那样高高在上,而是非常的平易近人,赶紧就请闫金山坐下了,并要来酒菜招待闫金山,还让小妾美娘弹奏一曲来助兴。 闫金山受宠若惊,不敢就坐,贾仁义说道:“我贾仁义四海为家,最爱结交朋友,既然有缘相见,咱们就是朋友,闫兄不必拘谨,快快请坐……” 闫金山盛情难却,就坐下来与贾仁义对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闫金山就有些醉意,他看着美娘的那姣好的面容,就深深的咽口唾沫,贾仁义看在眼里,脸上却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贾仁义就让美娘过来给闫金山倒酒,美娘就倒了两杯酒,递给闫金山一杯说道:“闫大官人真是好酒量,来,就让小女子敬你一杯!”她说完就一饮而尽。 “娘子真是豪爽,女中豪杰呀!”闫金山眯着小眼睛说道。美娘对着他妩媚一笑,又倒满一杯酒,二人边喝边聊,有种相见恨晚感觉。 不一会儿,闫金就喝得烂醉如泥,贾仁义就给他开了一间上好的客房让其住下了。 次日闫金山才从客栈回家,王氏就问他昨日为何夜不归宿,闫金山就实话实说了,王氏说道:“亏你还长跑四外做买卖,一点警惕性都没有,仅仅一面之缘就把你的老底全都交代了,你傻不傻呀!” 闫金山说道:“妇人之见,目光短浅,那贾公子可是江南大富商之子,家中做着绸缎,珠宝生意,说日进斗金就是少的,要是能与贾公子交好,以后咱们也多条路子,说不准他还能帮咱们大忙呢!” 王氏说道:“不要净想着好事,小心人家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闫金山生气的摆手说道:“去去,跟你说不明白,我告诉你,明日我就把他请到府上,好好的款待一番。”说着就走了。 第二日,闫金山就把贾仁义和美娘请到了家里,好酒好菜的招待,酒桌上,贾仁义向闫金山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 他贾家虽然家大业大,生意遍布各个州县,但他不靠家里的钱生活,他经常游走各地,游山玩水之余还能挣很多银子,他和小妾根本花不完,还经常接济贫苦人。 闫金山听他这么说,吃惊,佩服加好奇,他想知道这贾仁义是如何赚钱的,贾仁义说道:“咱们已经是朋友了,我告诉你也无妨……” 原来贾仁义并不喜欢做买卖,他从小就去武当山学习道法,并掌握了一门绝技—炼金术。他一边游玩一边炼金,因为钱来的太容易,走到哪里都是挥金如土。 闫金山听了是羡慕不已,想想自己时常背乡离井做买卖,虽然挣了些钱,但那都是辛苦钱,花钱的时候还要精打细算,要是自己也能学会炼金术,那钱财不就滚滚而来了吗?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贾仁义走后,闫金山就陷入了沉思,他想学习炼金术,又怕人家不教他,就非常的苦恼,对身边的小厮说道:“那贾公子掌握炼金术,看人家的日子过得多潇洒啊,整日的游山玩水,花钱也是从不吝啬,这样的人生才叫完美呀!” 小厮说道:“老爷,这还不容易吗?让那贾公子教教你不就成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可是一门绝技,人家怎么会轻易传授呢?”闫金山愁眉不展的说道。 小厮说道:“老爷,小的有一个办法,你和贾公子结拜成异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到时候他肯定会传授你炼金术的!” 闫金山一听觉得这个方法不错,脸上就有了一丝笑容,说道:“好,就按照你说的做!”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闫金山为了与贾仁义结为兄弟,就拿出两个银锭子,又买了厚礼去拜访贾仁义。 贾仁义说道:“闫兄太客气了,我游走四方,从来不带这些黄白之物,你还是拿回去吧!” 闫金山说道:“贾兄一定要收下,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若你不收就是看不起小弟,闫兄势必会收下!” 贾仁义说道:“好吧,既然这人,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那我就收下了!” 闫金山见贾仁义答应收下,提着的心就放进了肚子,在之后的几天,闫金山天天请贾仁义喝酒,二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闫金山就提出想与贾仁义结拜兄弟,贾仁义没有拒绝,就一口答应了。 贾仁义比闫金山大一岁,就称为大哥,闫金山称作二弟。 二人结为兄弟之后,闫金山就恳求贾仁义教他练习炼金术,贾仁义有些为难的说道:“咱们如今是兄弟了,按理说我应该教你学习炼金术,可你学不了这个呀!” 闫金山紧张的问道:“这是为何?” 贾仁义说道:“我从小就修炼道法,体内有真气,所以能炼出金子,而你体内都是浊气,就不能炼出金子!” 闫金山听了很是失望,说道:“哎,真是太可惜了!” 贾仁义说道:“二弟不必叹气,你不能学习炼金术,我可以给你炼金呀!” 闫金山一听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赶紧作揖道谢,贾仁义说道:“二弟不必客气,这都是我应该的,咱们是兄弟,就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闫金山回到家里,就按照贾仁义的要求准备一番,然后就把贾仁义和美娘接到了家里居住,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让贾仁义给他炼金。 王氏根本不信有什么炼金术,她得知后就与丈夫大闹一场,并说要赶走这二人,闫金山一听大发雷霆,就骂王氏太愚蠢。 说道:“无论是谁,只要阻挡我发财,我就对她不客气,你要是再闹,我就休了你……”王氏见他已经走火入魔了,就更加担心,但也不敢再闹。 贾仁义对闫金山说道:“炼金需要母金,母金越多炼出的金子就越多……” 闫金山一听,就拿出两个金元宝交给了贾仁义,贾仁义一看直摇头,说道:“这太少了,至少要有五个这样的金元宝才行!” 闫金山就把家中的白银兑换成了金子,然后把店铺里的货物全部处理掉,这才凑够了五个金元宝。 投进去这么多钱,闫金山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他要求看着贾仁义炼金,贾仁义就同意了,一个时辰之后,果然炼出两个金元宝,闫金山拿着金元宝说道:“一个时辰就能炼出两块,那要是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他越说越兴奋。 贾仁义说道:“要想炼更多的金子,就要拿出更多母金!这样在短时间内就能发大财!” 闫金山对贾仁义是深信不疑,就准备把店铺卖掉,王氏得知后忍不住阻止,可闫金山并不听,还把她赶回了娘家。 王氏走了之后,闫金山的发财之路就畅通了,他心中是万分欢喜,心里盘算着挣了大钱之后他也要娶个美妾,整日游山玩水。 为了犒劳贾仁义,闫金山就去饭庄买了好酒好菜招待他与美娘,几杯酒下肚贾仁义居然醉倒了。 闫金山就把贾仁义扶到床上休息,他与美娘继续饮酒,不一会儿,美娘也被闫金山灌醉了,闫金山就把她扶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美娘醉眼朦胧的看着闫金山说道:“相公,你不要走,你要陪陪我……” 本来闫金山就心怀不轨,见美娘把他当成贾仁义就心花怒放,就趁机要占美娘的便宜,在关键时候,贾仁义却闯了进来。 他看到自己的美娘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就恼羞成怒,瞪着血红的眼睛大骂闫金山不是人。 闫金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从床上爬下来跪在贾仁义面前,说自己喝醉了,说着就朝自己的脸上扇耳光。 贾仁义说道:“你真是禽兽不如,我辛苦为你炼金,你居然侮辱我的美娘,太不像话了!” 闫金山见他生气,急的差点掉泪,说道:“大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喝醉了,我听见美娘叫我相公,我就把她当成了我妻子了……” 贾仁义一听心中窃喜,却怒道:“你这个贱人干的漂亮,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故意勾引我二弟的,看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贾仁义说着就走到床边,拉起美娘就是几巴掌,美娘也被打醒了。 闫金山见美娘挨打,很是心疼,就劝说贾仁义消消气,贾仁义说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能让这个女人影响了咱们兄弟情义,既然你喜欢她,做哥哥的就把她送给你得了!” “贾兄,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闫金山赶紧推辞。 贾仁义说道:“既然是兄弟就不要客气,你要是客气就太见外了,莫非你是不喜欢美娘?” 闫金山喜欢美娘到了骨髓里,他见贾仁义真心要相送,就说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美娘身不由己,就做了闫金山的小妾。 自从有了美娘这个尤物,闫金山每天都与她腻歪在一起,也不关心炼金的事了,夜里只有贾仁义自己在房里炼金。 一日,贾仁义让闫金山再加大投资,可他已经拿不出钱了,贾仁义就让他出去找亲戚朋友们借钱,可很多人得知他迷恋上炼金术,就不同意借给他。 闫金山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还说什么人走茶凉,人情淡薄,那些亲戚朋友都不可交,贾仁义和美娘听了就劝说他不要生气,明日再想想办法。 美娘还准备了几个小菜和一壶美酒,说是要为丈夫排遣心中的烦闷,闫金山很是感动,就与美娘对面而坐,喝起酒来。因为心中不快,闫金山就一个劲的饮酒,很快就喝的不省人事。 再说闫金山被灌醉之后,贾仁义就背着包袱要离开,美娘却跟了上来,二人走到一座桥头的时候,贾仁义对美娘说道:“咱俩的合作已经结束,你也该走了!” 美娘听他这么说就很惊讶,质问道:“你不是说弄到了钱就要娶我吗?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贾仁义说道:“别天真了,我如今有钱了,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娶你我觉得恶心……” 原来美娘并不是贾仁义的小妾,而是风尘女子,贾仁义也不是江南富家公子,他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二流子,经常出入在赌场,烟花之地。 为了骗钱就给老鸨出了租金把美娘租了出来,并对美娘说有钱之后就会为她赎身,然后娶她为妻,恋爱脑的美娘居然相信了他的鬼话。 美娘听他这么说,气的浑身发抖,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贾仁义脸上,贾仁义想要尽快脱身,就没有与美娘纠缠,背着包袱就跑,美娘站在那里是泣不成声。 再说闫金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他从床上爬起来就叫美娘,可哪里有美娘的影子,他赶紧跑到贾仁义的房里去找人。 贾仁义的房里一个人也没有,而且屋里乱糟糟的,好像是进贼了一样,贾仁义的包袱也不知去向,闫金山赶紧打开炼金炉,里面是空空如也,他的母金都不见了。 闫金山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他眼前一黑,两腿一软就瘫坐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发誓要找到贾仁义,把自己的母金要回来。 闫金山天天出去打听,打听了半个月也没有打听到贾仁义和美娘,他心中是又气又恼,后悔自己不该轻易相信别人,更不该想着不劳而获。 他心情郁闷,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酒馆里,酒馆里有一个卖唱的女子,这女子正是美娘,闫金山一把就拉住了她,“你这个骗子,骗的我好苦啊!我要带你去见官!” 美娘见他愤怒的样子有些害怕,说道:“我也被骗了,咱俩是天涯沦落人……” 原来,贾仁义和美娘都是临县的,贾仁义是一个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他为了骗钱,就到翠香楼租赁了美娘,他自己扮成富家公子,美娘扮成他的小妾,利用人们贪心的弱点用炼金的名义骗人。 贾仁义为了让美娘死心塌地的帮助他,就承诺有钱之后替她赎身,恋爱脑的美娘就同意了,谁知却被他骗了。 美娘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就留在大同城以卖唱为生。 闫金山听了很同情美娘,对她的怨恨也少了,他立刻就去了临县,到县衙告贾仁义诈骗。 此时的贾仁义已经把骗到的金子全部输光了,在大街上闲逛,捕头就把他带到县衙审问。 贾仁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说自己身上的金子早就没有了。知县就命人打他二十大板,把他关进大牢改造。 知县又对闫金山说道:“你贪财好色,被人骗取钱财你自己也有责任,这次是对你的一次教训,希望你引以为戒,以后正派做人,踏实做事!” 闫金山没有追回自己的金子,如今已经是个穷光蛋了,他回到家里反思自己的错误,恨自己当初没有听妻子的劝告,如今是追悔莫及。 他觉得对不住妻子,就去给王氏道歉,发誓以后会对王氏好,但王氏不愿再与他过日子,闫金山没有勉强,二人就和离了。 闫金山把家中的宅子卖掉,重新开始,经过几年的艰苦努力,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觉得自己能给妻子好生活了,就去找妻子复合。 其实王氏还是爱着丈夫的,她只是怒其不争,如今见他浪子回头,心中很是欣慰,就跟着他回去了。 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闫金山深深明白,做人就要脚踏实地,不能异想天开,更不能一意孤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 第81章 乞丐到美妇家讨饭,美妇见他饭碗没底,吓得立刻下跪 刘大志的父亲早亡,母亲改嫁,留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过日子,幸好有左邻右舍的帮助,他才算长大成人了。 如今刘大志已经十六岁了,他相貌出众,而且心地善良,遇到老弱病残他都会出手相助,从不奢求回报。 村里的老人们几乎都受到过他的帮助,老人们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自然对他的婚事也很操心,大家都张罗着为他说媒,可说了好几个都没有成,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穷。 刘大志觉得自己年龄还小,并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每天砍柴,卖柴,日子过得倒也平静。 一日,刘大志上山砍柴,远远就看到山脚下有两个人,他走近一看,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和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子,女子扑在老太太身上痛哭。 “奶奶……我带你回家……”女子说着就用力搀扶老太太,想把她扶起来,可老太太却是瘫坐在地上纹丝不动。 老太太面色枯黄,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她半闭着眼睛,干裂流血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低微的声音:“孩子,奶奶不能陪你了……你……你就在这里找个好人……嫁了吧……”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断气了,女子使劲摇晃着老太太,大哭不止。 刘大志看到这种情形也很难受,眼圈也有些泛红,他不敢贸然打扰女子,就站在一边没有做声,等女子哭累了,刘大志才走上去给她打招呼。 女子叫黄花,安徽人氏,她从小没有父母,与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就在几个月前,爷爷因病离世,奶奶年老体衰,奶孙俩的日子不好过。 为了生活,奶奶就带着黄花来投奔姑母,可来到才知道姑母已经去世两年,姑父又娶了一个填房,二人也没法在那里住,就离开以要饭为生。 她们风餐露宿,奶奶年纪大了,见点凉气就染上了风寒,病情越来越重,再加上又饿又累,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刘大志心善,就回家拿来铁锹,在山上挖了一个坑,把老太太埋葬了,黄花哭着说道:“你埋葬了我奶奶,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无以回报,只能以身相许来报答你……” 刘大志这样做是出于善心,根本没有想过要她报答,就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黄花说道:“难道小哥哥嫌弃我?”她说着又哭了起来。 刘大志赶紧说道:“姑娘多想了,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是怕你跟着我受苦啊!” “我如今无家可归,难道还有比这更苦的吗?只要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吃糠咽菜也乐意……” 刘大志见她说的情真意切,想想她说的也有道理,虽然自己给不了她好生活,但至少有一个家,能吃饱睡好。 刘大志就把黄花带回家去了,村里人得知后都为刘大志感到高兴,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刘大志和黄花就拜堂成亲了。 成亲以后,刘大志依然每天砍柴,卖柴,黄花在家纺线织布,缝制鞋袜,拿到集市上卖钱补贴家用,日子虽艰苦,可也很甜蜜。 就这样过了两年,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他们手里也积攒了一些银子,刘大志不想一直让妻子过苦日子,就打算做些小买卖,黄花也很支持丈夫,二人一拍即合,刘大志就拿着银子出去了。 经过一年的打拼,刘大志终于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思念妻子,过年的时候就拿着银子回家了,夫妻二人相见是喜极而泣,恩爱缠绵。 过完年,刘大志又要出去做买卖,他舍不得妻子,就打算让妻子与他一起出去,可黄花说自己不想过漂泊的日子,想留在家里过活。 刘大志理解妻子,毕竟一个女子出外也不方便,就给妻子留下一些银子,交代一番就独自离开了。 刘大志经常在外面做买卖,一年也就回家一两次,小夫妻聚少离多,每次见面当然是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为了把日子过红火,夫妻二人只能暂时分居,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尤其是貌美如花的黄花,更是无法忍受,刘大志每次离开,她都是泪眼朦胧。 刘大志觉得对不住妻子,就想着辛苦几年多挣些钱,以后在城里开个店铺,安安稳稳的做买卖,再也不与妻子分开了。 他帮黄花擦去腮边的泪水,说道:“我再出去挣些钱,咱们就过安稳日子,再也不分开了……” 黄花说道:“你知道吗?人家一个人在家好孤单啊……” 刘大志紧紧的把妻子揽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发,泪水也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过完年,刘大志忍痛告别妻子,去了南方做买卖,他本来打算中秋节回家看望妻子的,可生意上的事太忙,就没有回去。 刘大志在做买卖的时候认识一个同乡叫赵树林,赵树林的母亲病逝,他要回去奔丧,刘大志就找人修书一封,还准备了银子和礼品,让他给妻子捎回家去。 眨眼一年就到头了,腊月的时候,刘大志赚的盆满钵满,他给妻子买了南方的丝绸还有首饰,背着一大包银子就回家去了。 黄花见丈夫回来很是高兴,夫妻二人无限缠绵,恩爱胜过洞房花烛,次日,夫妻睡到中午才起床,刘大志给妻子做了午饭,互诉相思之情。 刘大志说道:“过完年我就去城里租铺子,咱们开间店铺,再也不分开了!” 黄花说道:“太好了,我们的苦日子也终于熬到头了……”夫妻二人边喝边聊,场面温馨幸福。 …… 次日一早,刘大志家的院子里传出凄厉的哭声,左邻右舍听到哭声都跑去看,结果看见刘大志衣衫单薄,直挺挺的躺在茅房门口,人已经冻僵了,早已离开人世。 黄花哭着说道:“昨夜喝了些酒,没想到他半夜上茅房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众人听了都唏嘘不已,为刘大志感到惋惜,很多人都忍不住落泪。 刘大志死了,黄花就成了寡妇,幸亏丈夫留下了一大笔钱,她的日子过得还是很富足的,只是她一个如此貌美的寡妇,招蜂引蝶也是在所难免,很多光棍汉都想占她便宜。 村里有一个叫王大头的光棍汉,长的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孩子们看见他就会被吓哭,因为相貌的问题一直没有娶妻,他早就对黄花垂涎三尺,一日中午悄悄溜进刘家院子。 黄花正在烧火做饭,见他进来就没有好脸色,王大头开门见山就对她表白,黄花一看很是生气,拿起扫帚就要赶他走,可王大头根本不怕她,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扫帚就扔在地上,随后就上下其手。 黄花拼命的挣扎,想要摆脱王大头的纠缠,可她身小力薄,哪里是王大头的对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个男子突然就走进屋里,一拳打在王大头的后脑勺。 王大头感到眼冒金星,就松开了黄花,黄花趁机抓起烧火棍就朝王大头打来,王大头心虚,吓得拔腿就跑了。 黄花扔下手里的烧火棍,就蹲在灶房抹起了眼泪,哭道:“相公,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呢?撇下我一个人就走了,那些无赖天天来骚扰我,叫我怎么活呀……呜呜……”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刘大志做买卖时认识的同乡赵树林,他从衣兜里掏出手绢给黄花,说道:“嫂子,我和大志哥是好朋友,如今他不在了,你有什么困难就给我说……”黄花抬头看了一眼赵树林,眼神里是难以掩饰的欢喜。 王大头没有得逞心中就很不甘,依然是三天两头的去骚扰黄花,黄花没有办法,就去找族长让他主持公道,族长就把王大头教训了一顿。 王大头说道:“她是一个寡妇,我又没有妻子,我追求她不是很正常吗?只要她愿意嫁给我,我会好好对她的……” 黄花一个俊俏的小媳妇,怎么会看上王大头呢?她是一百个不同意,族长也不好勉强。 再说赵树林,自从刘大志去世之后,他就三天两头的来看望黄花,对她是关怀备至,黄花对他也很是感激。 为了防止王大头来骚扰黄花,赵树林就住在了刘家,日夜保护着她,日子久了,二人就产生了感情,黄花就顺理成章的嫁给了赵树林。 成亲之后,黄花就卖掉了房屋和田地,带着金银细软就离开了村子,开始了新的生活。 赵树林原本是长跑四外做买卖的,自从与黄花成亲之后,他就在城里开了一间杂货铺,开始做门头生意。 赵树林在店铺里经营生意,黄花在家里打理家务,小夫妻的日子过得有声有色,甜蜜幸福。 冬月的时候,赵树林出外做客,到了腊月还没有回转,家里就剩下黄花一人,她每天天不亮就关门睡觉,日上三竿才起床,这日傍晚,黄花刚关上门,准备上床睡觉,突然就听见有人敲门。 她心中一惊并没有说话,就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就听到有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屋里有人吗?我想在此借宿一晚可以吗?” 黄花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她没有吭声就转身回房去了,可门外的人并不死心,敲门声越来越响。 黄花原本已经进了卧房,听到外面的人还在敲门她心中不踏实,就气冲冲的去开门,她一把拉开了木门,就看见门外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出年纪。 “你神经病啊!还不赶紧滚!”黄花一边骂,一边上下打量着乞丐,此时正是寒冬腊月,这个乞丐居然不穿棉衣,而是穿了一身破旧的单衣,看来这乞丐的脑子真是有问题。 黄花就要关门,却被乞丐抵住门关不上,她气恼不已,就要破口大骂,乞丐却闪进了院子,并随手把门关上了。 他递给黄花一只没底的破碗,让她给自己盛饭,黄花以为他在戏弄自己,正要骂他,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她后退几步,面色苍白的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乞丐悠悠说道:“才几个月不见,你就不认识为夫了吗……你也太无情无义了……当初我埋葬你奶奶,收留你……成亲后我也不曾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联合外人来害我……”那声音凄厉阴冷,黄花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下子就跪在了乞丐面前。 原来这个乞丐正是几个月前被冻死的刘大志。 黄花哭道:“相公,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是被人蛊惑,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你赶紧离开吧……过年过节,还有你的忌日我都会带上好酒好菜去祭拜你的……给你送很多银子……不会让你在那边受穷的……” 原来,这一切还要从赵树林为黄花捎东西说起,赵树林看见貌若天仙的黄花就心神摇曳,被她深深吸引,从那之后,二人就开始频繁交往,之后就苟合在了一起。 赵树林虽然也是买卖人,但他好吃好喝,根本没有积蓄,他得知刘大志赚了一大笔银子,就动起了歪心思,他们不敢杀人,就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刘大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正是寒冬腊月,次日晚上,赵树林就来到刘家看望他,老朋友见面怎能少了酒呢?三人就坐在一起喝酒,中午才喝过酒的刘大志很快就有些晕乎了,最后喝的不省人事。 半夜的时候,黄花和赵树林就把睡得很沉的刘大志拖到茅房门口,衣衫单薄的刘大志没有一点意识,就在那极寒的夜里被活活冻死。 次日一早,黄花就跑到茅房门口,抱住刘大志冻僵的尸体痛哭流涕,村里的人都被她蒙骗了,大家都以为刘大志是意外死的。 为了掩人耳目,黄花并没有立刻嫁给赵树林,而是在王大头欺负她之后才嫁给了赵树林,村里人理解她一个寡妇不易,改嫁也是最好的选择,谁也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设计的。 刘大志发出阴森森的声音:“你贪淫无耻害我性命,你知道我多苦吗……我在寒冬腊月被活活冻死,到了那里我就是一个冻死鬼……沦入到寒层之中,那里阴冷潮湿,冰天雪地,每时每刻都是刺骨的冷意深入到骨髓里,你知道有多难过吗? 我本来以为你是被赵树林诱惑才犯了大错,谁知我想错了,你死性不该,看来我不把你带走是不行了……” 刘大志说着就走进卧房,一把就从门后拉出一个白面男子,男子吓得跪地求饶,说是黄花勾引他的。 这个男子叫王俊生,是隔壁店里的管事,二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慢慢就熟悉了起来,赵树林不在家的时候,黄花有什么事就找王俊生帮忙,王俊生也很乐意帮助,二人干柴烈火走到了一起,这一切赵树林根本不知道,他们原本以为就这样隐瞒下去,谁知却被刘大志抓住。 二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说以后断绝关系,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只求刘大志饶他们一死。 刘大志冷笑一声看向黄花,冷冷说道:“狗改不了吃屎,既然这样,我就如了你的意。”他说着从嘴里吐出一股白烟,白烟笼罩在黄花身上,黄花就倒地身亡了。 一边的王俊生见了吓得直筛糠,不停的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就磕出一个大包,鲜血直流,可他不敢停下来,一直磕到晕在地上。 几日之后,邻居们发现黄花死在院子里,因为她丈夫不在家,人们就把她的尸首放在了郊外的义庄里,等赵树林回来处理。 赵树林回来之后,看到黄花死了并不伤心,就买了一口薄棺把她埋葬了,下葬之后,赵树林就去喝花酒,几个女子轮流灌酒,他很快就喝醉了。 突然,几个女子大喊妖怪,原来赵树林变成了一头大种猪,众人很是震惊,一个好好的人咋会变成了一头猪呢? 大家赶紧抄起家伙,乱棍把大种猪赶走了,它哼哼唧唧的来到大街上,一个老农看到就把它赶回家去了,从此之后老农就靠着它发家致富了。因为超负荷工作,两年之后,这头猪就光荣的殉职了。 再说黄花死了之后就沦入了奸淫道,在那里饱受痛苦,也算是报应吧! 刘大志心地善良,生前做了很多好事,积累了厚重的阴德,阎王又还他六十多年阳寿,并用术法让他死而复生了。 刘大志活过来之后,他又开始做买卖,后来,他在路上救了一个白发老者,那个老者就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了刘大志。 白发老者的女儿叫喜妹,生的是国色天香,妖娆妩媚,而且温柔善良,勤劳能干,是刘大志的贤内助,在喜妹的帮助下,刘大志的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很快就富甲一方。 夫妻二人做了一辈子善事,刘大志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当日,喜妹也寿终正寝。 后来有人误入大山深处,那里繁花似锦,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美不胜收,还有一对神仙眷侣,好像就是刘大志夫妇,那人回来就把自己的见闻讲给了众人,众人好奇就跟着那人去看,结果再也找不到那处人间仙境,大家都说刘大志夫妻成了神仙。 第82章 女子三更起床,发现公婆偷偷私会,婆婆:一不做二不休 宋朝时期,安徽府凤阳县有一个姓楚的财主,楚财主经营着三家店铺,乡下还有几百亩良田,楚家是凤阳县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 楚财主不是本地人,他是十几年前来到凤阳落户的,当时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儿子,据说他妻子在生下孩子不久就离世了。 楚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没有一个女主人可不行,于是楚财主就娶了一个叫林紫燕的女子做了填房。 林紫燕是一个小家碧玉,从小被父亲兄长宠着,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自从来到楚家,楚财主对她是百依百顺。 林紫燕做为楚光明的晚娘,对他一点也不好,横竖看他不顺眼,只要楚光明一哭闹她就会很生气,不许他哭,还命令丫鬟把他关起来。 有后娘就有后爹,林紫燕看不惯楚光明,楚财主对楚光明也很苛刻,一个两岁的孩子被二人经常训斥,孩子看见他们就赶紧躲开,不敢与父亲亲近。 林紫燕本来想着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以后家中的财产都是她与儿子的,可她成亲几年也没有生下孩子,看遍了城里的所有郎中也是无济于事。 为了生孩子,她也没少烧香拜佛,虔诚祈祷,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楚财主想要纳妾,可林紫燕根本不让,他也就不敢。 既然林紫燕生不出孩子,楚财主就改变了对楚光明的态度,还把他送到学堂读书,林紫燕虽然心中不悦,但她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没有生下孩子,也是犯了七出之罪的,楚财主要是把她休了咋办? 楚财主知道妻子不喜欢楚光明,就劝说道:“如今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你对他好一些,长大了与亲生儿子一样,他也会孝顺我们的!以后还要为我们养老送终呢……” 林紫燕说道:“他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我为何要对他好,真是的!”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盘,她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经过努力,林紫烟终于如愿以偿的生下一个儿子。 楚财主为儿子取名楚福林,夫妻二人对他是疼爱有加,一切都由着他的性子来,楚福林就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格,从小说一不二。 十几年弹指一挥间,楚光明都二十岁了,楚福林也十六岁了,这哥俩的性格截然不同,楚光明勤劳踏实,做事认真负责,而楚福林却是油嘴滑舌,吃喝玩乐。 楚财主见小儿子不务正业,就经常教训他,林氏就不乐意,说丈夫太偏心,对小儿子不好就是对她不好,楚财主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小儿子也失去了信心。 楚光明忙于生意上的事,因此婚事也耽误了,二十岁了也没有娶妻,楚财主就开始为他物色妻子。 城里有一个姓赵的员外,赵员外有一个独生女,她从小饱读书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与楚光明很般配,楚员外就准备找媒婆去赵家提亲,可楚光明却不乐意,说自己已经有一个心仪的女子。 楚财主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就问他女子是谁?楚光明说他喜欢的女子是一个佃户的女儿,名叫李玉兰。 就在一年前,楚光明去乡下收租子,李玉兰的父亲病重,家里的粮食收成也不好,楚光明心善,就瞒着父亲免了李家的租子,并拿出几两银子给李玉兰,让她给父亲看病。 李玉兰感动得痛哭流涕,就给楚光明跪下了,说道:“谢谢公子的大恩大德,这些钱我以后有了就还给你……” 楚光明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小事一桩,姑娘不要记挂在心上,赶紧起来吧!” 后来,楚光明听说李玉兰的父亲不是她亲生的,而是她在路上捡回来的孤寡老人,就觉得李玉兰是个善良的姑娘,对她也产生了爱慕之情,他总是抽空去看望这父女二人,给他们带去一些米面和肉类,临走还会留下银子。 李玉兰心里也爱慕楚光明,但她有自知之明不敢奢望太多,对他只有感激之情,当楚光明向他表白的时候,她也是受宠若惊。 说道:“公子,小女子是贫苦出身,怎敢高攀公子呢?” 楚光明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其他的都不重要……”李玉兰听了他的话很是感动,二人情投意合就私定了终身。 楚财主听了儿子的讲述,就很生气,说道:“咱们楚家是大户人家,你娶一个佃户的女儿,这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楚光明说道:“李玉兰是个善良的女子,我们俩个人相爱是最重要的,爹爹您就同意吧,您要是不同意,儿子今生宁愿不娶……” 楚财主说道:“只要我在,你就别做梦了!” 楚光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打一辈子光棍算了”楚财主知道儿子的脾气,考虑再三就同意了。 李玉兰嫁到楚家之后,对公婆很孝顺,对丈夫也很体贴,对下人也好,楚家上下对她的印象都很不错。 再说楚福林一直无所事事,经常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楚财主一气之下,就把生意上的大权全部交给了大儿子楚光明,林氏见了很是不满,就与丈夫大闹,说要分家,家里的财产一半都应该是她儿子的。 为了保住楚光明该得的那份家产,楚财主就同意分家,他把两间店铺都给了楚光明,宅子和土地给了楚福林。 分家之后,楚光明尽心尽力经营店铺,把店铺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楚福林把土地租给佃户,他自己就靠收租子生活,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楚财主也开始对这个小儿子严加管教,可他已经养成了无所事事的坏习惯,改正起来并不容易,再加上林氏的溺爱,要想让楚福林改邪归正就更难了。 一日,楚财主在院里晒太阳,突然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他们拿着一张欠条,上面还有楚福林的签名画押。 原来楚福林借了高利贷在外面赌博,如今把家里的土地都输了,这些大汉是被债主雇佣来楚家要债的。 楚财主辛辛苦苦买下的土地就要易主,他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就一命呜呼了。 楚财主死后,楚福林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头是岸,而是更加肆无忌惮,日夜在外面玩耍,很少回家,林氏这才有了危机感,她给儿子讲道理,希望他能收收心,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楚福林根本不听林氏的,依然我行我素,气的林氏只翻白眼也没有任何办法。后来,楚福林把家里的老宅也输掉了,手里也没有分文积蓄,林氏就去恳求楚光明的帮助。 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一家人,楚光明就让这母子二人来家里居住,拿出银子供养他们,不过他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楚福林改邪归正,与他一起学做买卖。 林氏说道:“光明,我让他跟着你学习,你是哥哥,有哪里做的不好,你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我绝不拦着!” 玉不雕不成器,树不修不成材,楚光明下定决心好好教授弟弟经商之道,还打算以后给他开个店铺,让他好好做买卖。 林氏母子在楚光明家里住着,一开始,楚福林天天跟着楚光明去店铺里,可没过几天就不去了,就喊着累,想要歇歇。 他一直娇生惯养,从来都是吃饱玩饿,哪里干过活?楚光明出于对他的爱护,就同意让他在家里休息两天,半夜,楚福林却捅破窗户纸逃出了家。 楚福林又借了高利贷,债主就把他绑了起来,然后去通知楚光明,让他拿一百两银子去换人,还说不去他们有的是办法,要好好伺候楚福林。 血脉相连,楚光明当然不会不管,可他想让弟弟改正,就要让他吃些苦头,说道:“我是不会拿出一个子的,你们放不放人跟我没有关系!”说完就走了。 林氏见儿子是屡教不改也很生气,但楚福林是她的心肝宝贝,她怎么会忍心不管呢?于是就哭着求楚光明。 “他如今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对他太溺爱了,你就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救救他吧,不管咋说,他是你的亲弟弟呀……”林氏声泪俱下的说道。 楚光明说道:“晚娘,弟弟的事我会管的,可不是现在,让他吃几天苦头再说,否则他也改不了呀!” 林氏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让他吃吃苦头,好好反思反思……可他年纪小,我怕他受不了呀……你就先把他带回来,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 楚光明心里不愿意,可林氏这样说了,他只能拿了银子去赎人,把楚福林带来回来。 林氏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儿子,抱住他痛哭,楚福林伤势太重,就躺在床上养着,林氏每天陪着他,给他讲大道理,可他根本听不进去,还说楚光明根本不想救他,他只所以被打成这样,都是楚光明的原因。 林氏心痛的摸着儿子的脸,说道:“如今咱们母子寄人篱下,你可不要随着性子来了,否则就要流浪街头了……” 楚福林说道:“他的店铺都是爹爹的,也有我一份,这里就是咱们的家,怎么是寄人篱下呢?” 林氏听儿子这么说,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说道:“这些话给我说说算了,可不要乱说,要是被你哥嫂知道了不好!” 楚福林心中不服,说道:“娘,我知道了,不过我会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回来的,以后我要好好做人,再也不赌了,娘你就跟着我享福吧……” 这样的话楚福林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林氏的耳朵都磨出了茧子,不过她还是选择相信儿子,握住儿子的手是泪如雨下,说道:“好孩子,娘相信你,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光明夫妇也来看楚福林,对他讲了一番大道理,林氏说道:“多亏了你哥哥,要不是他出银子把你救回来,娘可能就见不到你了,还不赶紧谢谢你哥!” 楚福林把脸扭到里面装睡,楚光明说道:“晚娘不要这样说,我们是亲兄弟,我做的这一切是应该的,我只希望弟弟能够改好!” 楚光明夫妇走了之后,楚福林就把他大骂一顿,说他心口不一,他要是早点拿出银子,自己也不会被打成这样了。 楚光明夫妇回到房里,说起楚福林的事也很是焦心,一直到三更才脱衣睡下,刚睡着一会儿,李玉兰就感觉尿急,于是就悄悄起床,披着衣服就出去了。 她匆匆来到茅房,解决了内急之后就准备返回卧房,可她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院墙外面翻了进来。 李玉兰吓了一跳,她悄悄尾随黑影,一直跟到林氏的卧房,那黑影就推门进去了,李玉兰又怕又惊,就走到门边听里面的动静。 “表哥,你可是来了,我和儿子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你知道有多苦吗?”这是林氏的声音。 男子:“这楚家的财产也有你们了,不能让他一人占了便宜!“ “当初已经立下字据,土地是我和儿子的,店铺都归他,如今土地没了,店铺他是不会给我们分的!” 男子奸诈一笑说道:“这还不简单,我有办法!”说着就趴在林氏耳边说出了自己的诡计。 林氏咬牙说道:“好,为了儿子,我要一不做二不休……” 李玉兰听到二人的密谋,心里是又惊又怕,赶紧悄悄的回房去了,她叫醒丈夫,就把自己的见闻说给了他,楚光明听了也是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不到林氏居然这么恶毒。 夫妻二人一直聊到天亮,他们决定先不打草惊蛇,而是将计就计。 几天后,楚光明就出去做客了,他故意把要走的路线说了出来,林氏一听心花怒放,说道:“光明,路上一定要小心啊!” 楚光明骑着马一路往北,走到一处荒郊野外的时候天就黑了,他就在附近的破庙里睡下了,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就有人用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 楚光明早有心理准备,其实他并没有睡着,怒道:“我是谁?为何要害我?” “哈哈……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了,告诉你也无妨……是你的晚娘要害你……” 男子正说着,一群手拿火把的官差就来了,男子一看官差人多势众,就要逃跑, 却被官差拿住带走了。 男子交代,是林氏雇佣他来杀楚光明的,其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官差匆匆赶到楚家,在林氏的房里抓到林氏和一个男子,并带到县衙审问。 原来这个男子叫朱子楼,是林氏的远房亲戚,林氏与楚财主成亲几年没有生下孩子,为了得到楚家的财产她就与朱子楼勾结在了一起,生下了楚福林,楚财主临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头上早就是一片青青草原了。 林氏本想着让儿子独占家产的,可他这个儿子不争气,只能接受楚财主对财产的分配,但心里一直很不甘。 楚福林输了田地和宅子之后,林氏就想着把楚光明的财产抢回来,于是就带着儿子去投靠楚光明,楚光明心善就收留了二人。 林氏母子并不感激楚光明的收留,她的目的是楚家的财产,她和朱子楼商量着害死楚光明,到时候楚福林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家产,他们的谈话却被李玉兰听到了。 楚光明就将计就计,他假装出去做客,并提前放话让林氏知道,林氏就与朱子楼商量,准备在路上害死楚光明,就中了楚光明的计。 林氏和朱子楼不但要杀害楚光明,还贪淫通奸,罪大恶极,二人被判处极刑而死,他们雇佣的杀手也关进大牢改造。 楚福林根本不是楚员外的儿子,他也没法在楚家待了,离开后不知去向。楚光明和李玉兰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也懂得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第83章 美妇贪淫替堂姐嫁人,新郎却不愿同房,道士:你婆婆无耻 刘艳娘是一个孤女,他是在大伯家里长大的,大伯大娘对她很是苛刻,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一家人,而是当做一个丫鬟使唤。 她有一个堂姐叫刘美娇,刘美娇比刘艳娘大一岁,从小到大,刘艳娘一直被堂姐欺压,穿的衣服,鞋袜也是堂姐不要的破烂货。 刘艳娘在大伯家里受到很多委屈,但她从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强颜欢笑,大伯一家人都说她傻,没心没肺,其实她心里比吃了黄莲还苦,夜深人静时想起父母就泪如雨下。 刘美娇从小就定下了一门娃娃亲,男方是镇子里最有钱的周家,如今刘美娇都十七岁了,成亲的日子也指日可待。 刘艳娘也十六岁了,她肌肤白里透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会说话,看一眼就能让人陷进去,当然来说亲的人家也不计其数。 刘大能夫妇为了钱,就要把刘艳娘嫁到给城里的王百万做小,刘艳娘心中不愿意,可他根本做不了主,只能任其摆布。 一日,刘大能从街上回来,告诉妻子马氏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们未来的女婿周明理摔了一跤,就变成了哑巴,不会说话了。 马氏一听就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咱们如花似玉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哑巴呢?” 刘大能说道:“谁说不是呢,咋就这么倒霉呢,美娇要是嫁给一个哑巴这辈子就完了!” “干脆把这门亲事退了,再给美娇物色一个好的,你看咋样?”马氏的小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说道。 刘大能说道:“你以为我不想退呀,可这婚事不好退呀,要是退了婚,别人会怎么看咱们?美娇的名声也坏了,要想再嫁个好人家难呀,只能嫁个贫穷人家了,要是这样,还不如嫁给哑巴呢!” “可……可我不甘心……美娇也不会同意的……你好好想想,想出一个退亲的理由……” “我能想出什么理由?要是之前退婚还好说,如今周家的儿子病了退婚,我们不就成了无情无义之人了?” 马氏说道:“早知道这样,早些退亲就好了,哎!” …… 夫妻二人正在商量退亲的事,刘艳娘就给二人端来了茶水,马氏看着刘艳娘,脸上慢慢就浮出难以琢磨的表情。 等刘艳娘出去之后,马氏就兴奋的说道:“有了,把艳娘嫁给哑巴不就行了!” 刘大能一听说道:“咱们已经收了王百万家的银子,把艳娘嫁给哑巴,怎么向王家交代?” 马氏说道:“把美娇嫁到王家去不就成了……” 刘大能赶紧摆手,说道:“这不行,美娇怎么能给人做小呢?” 马氏说道:“做小也比嫁给哑巴好,你想啊!那王百万正值壮年,他虽然有妻子,可他妻子常年卧病在床,就是个摆设,咱女儿去了虽然是妾,但家里的事还是要由她掌管的,等到王百万的正妻一死,咱们女儿不就成了大房了?以后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要是嫁给了哑巴,一辈子没人说话该有多苦闷呀,再说了,周家的家境也比王家差远了,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要是周家公子没病还说得过去,如今他成了哑巴,就配不上咱们的女儿了……” 经过马氏的这一番说辞,刘大能也觉得这个主意能行,于是就去王家和周家,商量二女的婚期,说这两个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若一个先嫁,另一个就会上心,所以要两个女子同日同时出嫁。王家和周家也没有介意,就同意了。 很快,吉日到来,王家和周家的大红花轿都来到了刘家的大门外,马氏就把两个女子送上了花轿。 刘美娇已经知道自己被替换到了王家,所以见到王百万时她并不惊讶,王百万虽然比她大十几岁,但他成熟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刘美娇。 王百万一看新娘子换了人,就有些不高兴,问刘美娇是怎么回事,刘美娇就哭了起来,说自己也不知道呀,应该是上错了花轿。 刘美娇虽然没有刘艳娘漂亮,但也不丑,王百万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就心软了,说道:“咱俩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了,你也不要哭了,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刘美娇说道:“相公,也许这就是缘分吧!以后我也会好好体贴你的,做一个贤惠的妻子……”二人浓情蜜意达到极致就做了美丽的事情。 再说刘艳娘,她头上顶着红盖头,心如死灰的坐在床头,这时就有人一把扯下她的红盖头,对着他哇哇大叫,这可把刘艳娘吓坏了。 她赶紧站起身后退一步,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男子有二十岁左右,玉树临风,长相英俊,但不会说话,就会哇啦哇啦的叫唤,这人显然不是王百万,而是刘美娇的丈夫周明理。 刘艳娘看着周明理,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她本来就不想嫁给王百万做小,如今刘大能夫妇让她嫁给一个哑巴她也没有伤心,心中反倒有一丝窃喜。 她听不懂周明理的哑语,就说道:“我本来是要嫁到王家去的,可我上错了花轿……就来到了这里……你要是嫌弃我就……” 周明理似乎没有明白她的话,一会摇头,一会点头,一会儿又哇哇大叫,这时,周夫人李氏就走了进来,她和蔼地对周明理说道:“明理,今日是你的新婚大喜之日,你要好好爱护你的娘子呀!” 她又对刘艳娘说道:“你既然嫁到了周家,就是周家的儿媳,要遵守家中的规矩,好好伺候丈夫……”她说完就离开了。 李氏一走,周明理就拿起一个枕头砸向刘艳娘,还哇哇叫唤,刘艳娘就猜测他的意思,可她怎么说周明理就是对她很不友好,还把一壶酒倒在了她的身上。 刘艳娘觉得周明理不但不会说话,脑子肯定也不好使,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既然他讨厌她,她就离他远一些,就把自己的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睡了一夜。 次日天不亮,周明理就从床上跳下来对刘艳娘是拳打脚踢,刘艳娘的脸上,身上都受了伤。 李氏看到她脸上的伤就心疼的说道:“多俊俏的小脸呀,怎么被打成这样了?真是让人心疼啊!” 她话锋一转说道:“明理这孩子以前可仁义了,如今他生病变成这个样子,心里受到了很重的打击,他不好受就想发泄一下情绪,也是有情可原的,你就多担待些,等他的病好了,娘替你你好好教训他……” 刘艳娘能理解周明理的心情,说道:“我理解,我不怪他……” “好好,真是个贤惠的女子,周家能娶到你这样的媳妇也是先人有德了!”李氏说着就让丫鬟拿来药箱子给刘艳娘的伤口处上药。 这一日,周明理没有对刘艳娘发火,可到了晚上,他又拿东西砸她,对她拳打脚踢,刘艳娘只能蜷缩在墙角坐了一夜。 次日,周财主去了店铺,李氏和管家父子带着丫鬟去寺庙进香了,家里就剩下周明理和刘艳娘。 院子里的太阳很好,刘艳娘就让周明理出来晒晒太阳,周明理根本不领情,抓起一个茶杯就朝她砸了过来,幸亏刘艳娘躲的快,要不就砸在了她身上。 周明理见没有砸到她就恼羞成怒,一脚就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推到了卧房门外,刘艳娘本来是个坚强的女子,可她也有脆弱的时候,想想自己从小到大的遭遇,如今又嫁给一个这样的丈夫,忍不住就泪如雨下,站在门外抽泣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老道士走了过来,说要讨口吃食,刘艳娘尽管很伤心,还是擦干眼泪到灶房给老道士拿来几个饼子和一碗茶水。 老道士也不客气,接过东西就大快朵颐起来,吃饱喝足之后,老道士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她为何伤心哭泣? 刘艳娘见老道士没有恶意,就给他说了自己的遭遇,老道士听后若有所思,说道:“你丈夫之所以这样对你是有原因的……他是在救你……” 刘艳娘听了老道士的话是震惊不已,说道:“那……我该怎么办呢……请道长给小女指条明路!” 老道士凑近刘娇娘,这般那般说了一番,刘艳娘听的是胆战心惊,说道:“多谢老道长指点!” 老道士说道:“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到时候我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老道士掏出一个东西递给刘艳娘后就离开了。 李氏一群人到了傍晚才回到家里,还带回来两个年轻道士,她把道士带到周明理的卧房,不一会儿,卧房里就传出周明理哇哇的叫声。 刘艳娘赶紧跑到卧房里去看,就看见两个道士把周明理绑了起来,嘴巴还被棉布塞着,他拼命挣扎但也无济于事。 刘艳娘看见周明理的眼中有泪,心中也是一阵酸楚,李氏见她进来,就拉住她的手说道:“明理这病愈发严重,整日对你拳打脚踢,让你受苦了……山上有个悬空老道长医术高明,把明理带过去疗养一段时间,一定能把他的病治好的,到时候你俩就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了!”刘艳娘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周明理带走。 当日晚上,李氏亲自端着一碗莲子粥来到房里,对刘艳娘说道:“这几日让你受委屈了,娘心里也不好受啊!你说我那理儿,怎么生了如此怪病呢,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却……哎……” 刘艳娘赶紧说道:“婆母莫要难过了,相公的病一定能治好的,你就放心吧!” 李氏擦了眼泪,舒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对,等明理的病好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指着桌子上的莲子粥说道:“只顾着说话了,你赶紧把莲子粥喝了,精心安神,对睡眠好,这几日明理闹的你也没有休息好,今晚喝碗粥好好休息一下!” 刘艳娘端起粥说道:“那儿媳就谢谢婆母了!”她说着就开始喝粥,李氏见她喝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刘艳娘喝完粥,李氏才放心的离开,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刘艳娘感觉眼皮沉重,她就和衣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三更时分,突然就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溜进刘艳娘的房里,还有两个黑影紧随其后,把耳朵贴在窗户上听里面的动静。 黑影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就要对刘艳娘欲行不轨,刘艳娘突然就坐了起来,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法绳,刘艳娘还没有动手,那根绳子就自动把来人的手脚捆绑住了。 来人吓得大叫,刘艳娘翻身下床点亮了蜡烛,才看清来人的面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家老管家黄发的儿子黄大奎。 房间外面的两个黑影听到黄大奎的叫声,也是吓得一个趔趄,就冲进屋里,这两个黑影是周财主夫妇。 周财主指着黄大奎怒道:“黄大奎,你这个畜生,你怎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李氏说道:“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周家了,赶紧让他走!”她说着就去解黄大奎身上的绳子,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解开。 李氏走到刘艳娘身边仔细打量她一番说道:“艳娘,你没事吧……这事不能生张,对你的名誉不好……” 她又看着黄大奎说道:“黄大奎,以后你要从周家消失,永远别让我们再看到你,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就让官府的人把你抓起来!” 李氏的话刚落音,官差就来了,周财主夫妇一看吓得脸色苍白,官差二话不说,就把几个都带到了衙门,原来是老道士派人报的官。 几人被带到大堂,就看到了今日带走周明理的那两个年轻道士,原来这两个道士是假道士,他们是被李氏收买了。 周财主听了两个假道士的话大惊,原来他也被蒙在鼓里,就质问李氏这是怎么回事? 李氏说道:“道士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咱们的儿子带走……不就是为周家有个后吗?” 刘艳娘进入周家门之后,周明理对她的态度恶劣,拳脚相加,夫妻二人无法亲近,李氏就出了一个主意,让黄大奎代替周明理,到时候刘艳娘生的孩子就是周家的,这样也防止周家的财产落入外人之手。 周财主虽然感到很荒唐,但他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只能同意,可他不知道的是,妻子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瞒着他。 知县大人喝道:“黄大奎,你奸淫人妇,该当何罪?” 黄大奎平时耀武扬威,到了关键时候就怂了,县令一声呵斥就吓得浑身打颤,哭喊道:“这……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也不想这么做呀!” “还敢狡辩?拉下去大板子伺候!”黄大奎一听磕头如捣蒜,就如实交代了他们的阴谋。 其实李氏并非周财主的原配夫人,周明理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周财主就娶了一个填房,也就是李氏。 李氏在嫁给周财主之前与一个男子有染并生下孩子,那个男子就是黄发,孩子就是黄大奎,黄发得知她嫁给了周财主,就对李氏说要来周家做事,否则他就要说出他们之间的事情。 李氏为了保住秘密,就让黄发来做了管家,当然也把他们的儿子黄大奎带来了,这些年,李氏和黄发一直保持着地下关系,周财主根本没有发现。 刘艳娘被娶进周家之后,几人又想出一个计谋,就是让刘艳娘生下黄大奎的孩子,到时候周明理一死,就让刘艳娘招黄大奎为丈夫,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继承周家的财产,即便刘艳娘知道真相,为了孩子她也不能说什么。 为了事情顺利进行,周夫人就给刘艳娘端去了一碗特殊的莲子粥,其实刘艳娘早就从老道士嘴里得知了几人的阴谋,她事先就吃下了老道士给她的解药,并拿出老道士留给她的法绳把黄大奎绑住了。 周财主听了黄大奎的话,气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指着李氏破口大骂,“你这个荡妇,居然干出如此下流无耻之事……” 李氏冷笑一声说道:“周天宗,周明理是你的儿子,可他不是我的儿子,我只有一个儿子黄大奎,我为了我儿子有错吗……哈哈哈……” 这时,有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此人正是周明理,他说出了李氏三人害他的缘由和细节。 其实黄发父子在周家很受周财主的器重,他们的日子也是逍遥自在,但他们贪得无厌,想要霸占周家的全部家当,三人的密谋被周明理无意间得知,几人原本想杀人灭口的,但时机还不成熟,就先把他变成了哑巴。 如今媳妇娶进了家门,他们就要动手了,找两个假道士说是给周明理治病,其实是为了谋害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命丧黄泉,幸亏一个老道士把他救了。 知县听了当场宣判李氏,黄发和黄大奎死刑,那两个假道士各打五十大板,再罚银子五十两。 周财主抱住儿子痛哭,说是自己对不住他,周明理并没有怪罪父亲,说道:“你一直被他们蒙蔽,这不怪你……” 周明理的病好了,就给刘艳娘道歉,说道:“娘子,让你受委屈了,其实我也不想那样对你……”周明理之所以对刘艳娘拳打脚踢,就是为了把她打走,因为他知道李氏几人的阴谋,他不想让刘艳娘受害。 刘艳娘说道:“相公,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怪你……”小夫妻紧紧抱在一起,悲喜交加。 再说刘美娇嫁到城里王家之后,她一心等着王家的大夫人死去,她好做大夫人,谁知事情并没有朝她期望的方向发展,王家大夫人的病越来越轻,最后居然痊愈了,这让刘美娇很是失望,于是就加害大夫人,谁知大夫人早有防备,就抓住了她的把柄,把她送到了官府受审,最终落个牢狱之灾。 刘大能夫妇得知女儿被打进大牢,而周明理的病却好了,他们也是悔恨交加,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把二人调换,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是无济于事,夫妻二人积郁成疾,不久就相继离世了。 第84章 美妇出逃,被男子诱骗至荒宅,和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柳青青与杨大宝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发誓今生今世要在一起。 柳青青是柳财主的女儿,因为家境殷实,从小在温室里长大,她生的是细皮嫩肉,唇红齿白,是村里最美的姑娘。 而杨大宝家中贫苦,从小就跟着父母干农活,他身材魁梧,皮肤粗糙黝黑,一个名副其实的庄稼汉。 两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要走到一起,在古代是非常不易的,二人的爱情之路注定是充满荆棘,不会一帆风顺。 柳财主得知女儿与杨大壮关系不一般时,就把女儿教训了一顿,但柳青青从小娇生惯养,也很是任性,父母的话她根本不听,依然去找杨大壮。 柳财主管不住女儿,就去杨家找杨大壮,警告他离开自己的女儿,杨大壮也是有脾气的,根本不吃柳财主那一套,可杨家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夫,他们就给柳财主说好话,说以后就让儿子与柳青青断绝关系。 杨大壮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配不上柳青青,于是他就对父母说要出去闯荡一番,等闯出一片天就回来娶柳青青,父母就把家里仅有的二两银子拿出来给他,说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临走的时候,柳青青送杨大壮到村头的小河边,哭着说道:“大壮哥,你一定不要忘记我,挣了钱就快点回来……我等着你……”她把自己的私房钱塞进杨大壮手里,泪眼朦胧的望着自己的心上人。 杨大壮把她揽在怀里,柔声说道:“放心吧,我怎么会忘记你呢?你等我两年,要是两年我不回来你就不要等了,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我不能耽误你……” “不……我一定等到你回来……这辈子我非你不嫁……”柳青青哭的更伤心了。两个有情人依依惜别,杨大壮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杨大壮走后,柳青青天天盼望着自己的情郎早日回转,眨眼一年就过去了,杨大壮却毫无音讯,柳青青心中很是忐忑,因为她怕父母逼她嫁人。 这年元宵节,柳青青就与村中的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去城里看灯会,结果与一个年轻男子撞个满怀,柳青青羞红了脸,赶紧道歉。 男子却痴痴的看着柳青青,说道:“不是小姐的错,是我太鲁莽了,冲撞了小姐……”柳青青见男子眼神非同一般,赶紧就离开了。 柳青青并没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很快就忘记了,但几天之后却有人上门提亲了,说是衙门的王捕头看上了柳青青,要娶她为妻。 柳青青早已心有所属,一口就回绝了,但柳家父母却同意了这门亲事,古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柳青青根本做不了主。 没过几天,王家就八抬大轿把柳青青娶走了,村里的女子们都羡慕不已,大家都说柳青青有福气,居然嫁个衙门的,以后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只有柳青青心里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想到与杨大壮的约定,她坐在轿子里是泪如雨下。 洞房夜,王捕头见柳青青的眼睛肿成了桃子,心中很是不爽,就问起原因,柳青青当然不会说实话,只是说舍不得父母。 王铺头说道:“娘子,今日是咱们的大喜之日,你该高兴才是,三天之后就可以回门了,到时就可以再见到父母……”柳青青只能含泪点头。 因为柳青青太过美艳,王捕头的母亲就告诫她不要随便出门,免得招蜂引蝶,惹出祸端,毕竟自己的儿子就是在灯会上对她一见钟情的。 再说杨大壮出去闯荡,这一年多也在外面站稳了脚,并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想到与柳青青的约定,眼看两年期限已到,就打点行李回家乡去了。 当他回到村里才得知,柳青青在几个月前就嫁人了,而且嫁给了衙门的王捕头,这个消息对杨大壮来说就如晴天霹雳,把他震的晕头转向,差一点栽倒,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杨大壮不明白,柳青青为何背叛誓言嫁给别人?他想见她一面问清楚,可要见到柳青青谈何容易? 再说柳青青也一直惦记着杨大壮,眼看两年期限一到,杨大壮也该回来找她了,她很想回娘家一趟,打探一下杨大壮的消息,无奈王老太看的严,根本不允许她随便外出。 一日,柳青青的嫂子去城买布料,顺便去看看妹子,柳青青就打听杨大壮的消息,问他有没有回来,她嫂子也知道妹子喜欢杨大壮,但如今已经嫁人了,以前的事就要彻底断了,为了让柳青青死心,她嫂子就没有说实话。 柳青青冰雪聪明,她已经从嫂子的眼神中看到了异样,心里就有了数,她想到杨大壮心中就十分愧疚,她想见他一面,然后二人远走高飞。 三月三的时候郊外有庙会,王捕头就带着柳青青出去赶会,二人走在人群中,柳青青突然就甩掉王铺头跑到前面去了。 “大壮哥……”她跑到男子身边喊道。 男子回头时她才看清楚,原来那人不是杨大壮,而是王捕头家的邻居牛玉林,就感到非常尴尬,牛玉林看着如此美艳的女子,眼睛都看直了。 就在这时,王捕头追了上来,看见柳青青和牛玉林对面而立,他就与牛玉林打了招呼,然后就带着柳青青走了,留下牛玉林在风中凌乱。 他心中想着柳青青叫出的那个名字,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一个饭馆里,来到饭馆就要了一壶酒和两个小菜在那里吃喝。 旁边的桌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吃完饭就去结账,当他打开包袱一看顿时惊住了,包里的银子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那男子就十分焦急,对掌柜的说自己钱丢了,还说自己叫杨大壮,恳求掌柜的让他出去弄些钱来还上。 掌柜的说道:“你打听打听,谁敢在悦来饭庄吃霸王餐?你这样的伎俩骗不了人,赶紧交钱!” 男子愁眉不展说道:“我的钱真的是丢了,你不让我走我也没钱呀!” 掌柜的给店小二使个眼色,几个小二就要上来揍人,坐在一旁的牛玉林听见他说自己叫杨大壮,就立刻起身阻止,并帮他付了饭钱。 杨大壮对牛玉林是感激不尽,抱拳说道:“多谢公子慷慨解囊,我杨大壮没齿难忘,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我以后把钱还给你!”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牛玉林邀请杨大壮坐下,二人喝一杯慢慢聊,杨大壮不好回绝,就坐下与牛玉林聊了起来。 牛玉林就说起了柳青青认错人的事,问杨大壮认不认识柳青青,杨大壮一听十分震惊,就对牛玉林说了他与柳青青的山盟海誓。 牛玉林听了很同情二人,说道:“都说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有多少人都被活活的拆散了呀……” 他告诉杨大壮,说柳青青在夫家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婆婆对她打压欺辱,丈夫也是个暴脾气,对柳青青是恶语相向,一不顺心就拳打脚踢,还说柳青青梦里叫出了杨大壮的名字,她丈夫就把她绑起来毒打。 杨大壮听到柳青青的遭遇是十分心痛,眼圈泛红,说是自己对不起柳青青,当时就应该带她一起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牛玉林说道:“照这样下去,柳娘子早晚会被他们折磨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她脱离苦海呀!” 杨大壮说道:“我何尝不想?可我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她!”说着就泪如雨下。 “我这个人最看不得不平之事,见你们有情人被强行分离也是痛心不已,若杨兄信得过我,我愿意为你们牵线如何?” 杨大壮一听是感激涕零,当即就让牛玉林给柳青青捎信去,说自己很好,很想见她一面。 牛玉林说道:“杨兄放心吧,我一定带到……明日咱们还在这里见面……”二人聊了一会就分开了。 次日,二人相约在饭馆见面,牛玉林就带来了一只簪子,说是柳青青给杨大壮的,柳青青希望杨大壮能带她走。 杨大壮拿着簪子,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爱人,他满眼含泪的用手帕包好,就揣进了衣服兜里,说道:“请牛兄转告青青,一有机会我就会带她走,让她好好照顾自己,静候时机!” 牛玉林就把杨大壮的话捎给了柳青青,柳青青一听心中欢喜,说道:“明日我婆婆要回娘家参加喜宴,晚上不回来,我相公晚上值班,这就是个好机会,请你转告大壮,让他明日三更来接我,我们一起走……” 牛玉林说道:“这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我这就去给大壮说,让他三更准时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团聚了!” 柳青青一听赶紧就给牛玉林跪下了,说道:“您的大恩大德我和大壮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次日,家中就剩下柳青青与几个丫鬟婆子,柳青青就命丫鬟准备好酒菜,她说要犒劳一下大家,让他们一起吃饭饮酒。 丫鬟婆子们本来就不惧怕柳青青,就与她一起饮酒,柳青青就一个劲的给她们倒酒,几人不胜酒力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有一个叫明艳的丫头喝得少,也没有醉倒,柳青青去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眼看三更已到,柳青青就想要摆脱明艳,谁知明艳早已发现了她的秘密,说道:“夫人,你是想把我们都灌醉了之后逃走吗?” 柳青青听她这么说,就跪在了她面前,声泪俱下的向明艳诉说了自己与杨大壮之间的情感,她嫁给王捕头也是迫不得已。 明艳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夫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原来明艳以前也有一个相好的,可哥嫂不同意他们的事,就把她卖到了王家做丫头,明艳很思念自己的心上人,可再也见不到他了,因为她的心上人已经出意外而亡了,明艳说着也是忍不住流下眼泪。 她决定放柳青青离开,让她去奔赴自己的爱情,柳青青握住明艳的手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明艳说道:“夫人放心吧!我把自己灌醉就行了!”她说着就拿起酒壶灌了起来,一壶酒下肚就不醒人世了。 明艳刚醉倒,牛玉林就走了进来,说道:“柳娘子赶紧跟我走吧!” 柳青青没有见到杨大壮,就问道:“大壮哥呢?他不是要来接我吗?我等着他过来!” 牛玉林说道:“大壮在护城河边等着你呢,他让我把你接过去与他会合,快点,再不走天就要亮了。” 柳青青没有见到杨大壮就有些不放心,在牛玉林的再三劝说下,她才跟着出门上了他抬来的花轿,牛玉林交代她千万不要往轿子外面看,以免被人发现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柳青青就被抬到一处慌宅子里,根本没有看到杨大壮的影子,柳青青感觉事情不对。 柳青青惊恐万分,就问牛玉林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没有看见杨大壮?牛玉林走到牛青青身边,说道:“杨大壮根本不是男人……” 他的话刚出口,就有一股阴风吹来,瞬间尘土漫天,枯叶飞舞,什么都看不见了,当柳青青再次醒来,她居然在一个山洞里。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个和尚见柳青青醒来,双手合十说道。 柳青青看着和尚,心都提了起来,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和尚说道:“女施主不要惊慌,这里是盘丝洞……” 十年前,柳青青还是一个孩子,她出去玩耍的时候,看见一群孩子捉到了一只大蜘蛛,柳青青心善,就用自己的点心和玩艺换到了那只蜘蛛,然后就把它放了。 蜘蛛如今修炼成功,已经可以幻化成人形,于是就变成一个老和尚把柳青青救了回来。 柳青青听了和尚的话赶紧说道:“大壮哥还在护城河边等着我呢,我要去找他……”柳青青说着就要出门。 老和尚说道:“牛玉林在欺骗你,你中了他的奸计……我把你弄到这里来是在救你……” 再说牛玉林,一阵阴风过后,他就晕倒在了慌宅里,醒来时已经是次日黎明,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寻找柳青青,可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哪里有一个人影。 此时的王捕头也已经回到家里,看见家里的丫鬟都横七竖八的趴在桌子上,桌子上还摆着酒菜,就非常生气,他大喝一声,几个丫鬟婆子就醒了过来,一看是王捕头回来了,赶紧就站起来,低头不语。 王捕头怒道:“你们一个个的喝成这样,成何体统?” 一个老一些的婆子说道:“老爷,这……是夫人……” “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收拾干净……”他说着就气哼哼的回房去了,谁知他回到房间一看却没有看到柳青青的影子,梳妆台上的金银首饰和柜子里的衣物都不见了。 这时,牛玉林就来到了王家,他告诉王捕头,说昨晚上看到柳青青与一个男子走了……还说他认识那个男子,就是杨大壮。 王捕头一听怒不可遏,立刻带着官差去抓人,就把杨大壮抓到了大堂之上,王捕头告他拐走自己的妻子,要他把人交出来。 杨大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自己就没有见过柳青青,更没有拐走她,知县就命人先对他杖责二十大板再说。 杨大壮喊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昨夜我与牛玉林在一起喝酒,后来我就喝醉了,我真的没有作案时间呀!” 知县一听就把牛玉林带到大堂上审问,可牛玉林根本不承认与杨大壮一起喝酒,杨大壮这下才看清了牛玉林的真面目,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牛玉林就大喊冤枉,说杨大壮是血口喷人,他怎么会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呢,他还说让知县搜杨大壮的身,肯定能找到与柳青青勾搭的证据。 知县就命人搜身,果然从杨大壮身上搜到了一只簪子,这只簪子就是柳青青一直戴在头上的那支,这下杨大壮是百口莫辩,知县命他赶紧交出柳青青,否则大刑伺候。 杨大壮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若是再用刑,可能会性命不保,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女子声音喊道:“大人冤枉啊!” 众人都朝声音看去,看见来人正是柳青青,大家都震惊不已,知县怒道:“柳青青,你是一个有夫之妇,居然与杨大壮私通,我还没有治你的罪,你又有何冤屈?” 柳青青就跪在大堂之下,把牛玉林诱骗她的经过详细说了,牛玉林一听就不干了,说她是血口喷人。 这时就有几个男子来到大堂上,他们正是昨夜的轿夫,轿夫们都一口咬定是牛玉林让他们把柳青青抬到了一处慌宅里的。 如今有这么多的证人,牛玉林还是不肯交代,知县就命人打他二十大板,牛玉林吓得屁滚尿流,就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原来,从柳青青认错人的那天他就觊觎她的美貌,又无意中遇到了杨大壮,他就先取得了杨大壮的信任,然后说是为二人牵线,其实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他把杨大壮灌醉之后,就去接柳青青,准备在慌宅里占了她的便宜,然后把她卖的远远的,还可以得到一笔钱,如是官府查起来,也不会怀疑到他,杨大壮就会成为那只替罪羊。 牛玉林还没有动手,一阵大风就把他吹晕了,柳青青也不见了,他以为柳青青是被妖怪掠走了,谁知柳青青又回来了,还有那几个轿夫也来作证,此时的牛玉林是肠子都悔青了,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事情真相大白,牛玉林贪淫诱拐人妻,被押入大牢劳教十年,杨大壮被无罪释放,柳青青恳却跪在堂下不起,她哭诉了自己的委屈,恳求知县开恩,让她和杨大壮一起走。 知县怒道:“柳青青,你已嫁作人妇,怎敢有这种想法,简直是不知廉耻,叛你回去与丈夫好好过日子,若再不安分守己,本官决不轻饶!” 王捕头强行把柳青青带回家去,王老太得知了柳青青的事对她是又打又骂,对儿子说道:“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否则会祸害死人的,干脆把她卖了,再娶个贤惠的女子回来!” 柳青青听到二人的对话,就跪下求他们把她卖给杨大壮,王老太怒道:“你这个贱货,我要把你卖到花柳巷去……” 王捕头虽然不舍,但也不敢违抗母命,就把柳青青捆绑起来,连夜送到外地去卖掉,谁知走到路上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就网住了王捕头,柳青青却被大风卷走了。 …… 一个美艳妇人和一个英俊的男子正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谈情说爱,两个有情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第85章 乞丐成亲入洞房,新娘却不愿就寝,乞丐:咱俩本是夫妻 明朝洪武年间,散州府淅川县有一个姓邢的大户人家,邢家世代经商,家中有店铺十间,良田百亩,牛马成群,是县里的首富。 邢家五代单传,可到邢财主这一代却要断了香火,邢财主一妻九妾,可谓是十全十美,按理说也是儿女成群,可这么多年来,只有正妻吴氏为他生下一个闺女,九个小妾连个女儿也没有生下,这可愁坏了邢财主。 要是在他这一代断了香火,那可是大不孝!百年之后如何去面对列祖列宗?因此延续邢家香火成了邢财主的第一要务。 为了生下儿子,邢财主又娶了几个小妾,依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邢财主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老天真要绝他邢家? 邢财主没有办法,只得去寺庙祈求送子娘娘保佑,可香火钱没少花,妻妾们的肚子依然不见动静。 邢财主回到家里,看着十几个貌美如花的小妾也是提不起一点兴致,整日的闷闷不乐,他思虑过重就病倒了。 吴氏非常担心,就劝他想开一些,说道8:“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也没用,咱们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女儿身上不也留着您的血吗?你干嘛要给自己过不去呢……当下最主要的是享受生活,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了……” 邢财主听了妻子的话不但没有想开,反而更郁闷了,说道:“我这半辈子辛苦赚钱,没想到头来却要落个断子绝孙,这钱财就要落入外人之手了,这叫我如何向先人交代?”他说着不禁潸然泪下。 无论吴氏怎么安慰就是不管用,邢财主的病越来越重,吴氏心急如焚,于是就去山上请来一个得道高人,让高人好好开导一下丈夫。 这得道高人真是有办法,经过他的一番开导,邢财主终于想开了,他对妻子吴氏说道:“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强求不来,既然没有儿子,闺女一样可以延续香火,我要招一个上门女婿,生下的男孩都姓邢,我这不就有后了吗?” 吴氏见丈夫终于解开心结,也是喜极而泣,说道:“老爷能这样想就太好了,以后让闺女多生几个儿子,咱们邢家也是人丁兴旺!” 再说邢财主的女儿芳名琼娘,二八年华,生的是国色天香,美不胜收,如今正是怀春年纪,邢财主夫妇就开始张罗为女儿招婿。 邢家招女婿不看重门第,更不看重钱财,看重的是人品,还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最主要的是同意生下的男孩都姓邢。 常言道:养儿防老,有钱人家自然不会让儿子上门,只有那些贫穷的,兄弟多的人家在万般无奈之下才会让儿子做上门女婿,在古代,做上门女婿可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一些自尊心强的男子也不会上门的。 邢琼娘得知父母要为自己招婿,就说出了心中秘密…… 去年三月初三那日,邢琼娘与丫鬟翠儿出去踏青,二人在河边的翠柳下嬉笑,谁知邢琼娘脚底一滑就掉进了河里,翠儿吓得大叫,很多人听到叫声就跑了过来,可没有一个人下去施救的。 这时,一个背着一捆柴的年轻男子路过,看到有人掉进了河里,他扔下柴捆就跳了进去,男子把邢琼娘救上了岸,邢琼娘对男子万分感激,赶紧让翠儿拿出一个银元宝给那个男子表示感谢,可那男子却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男子说完就要离开,却被邢琼娘叫住了,说道:“请问小哥贵姓,你救了我的命,我想知道恩人的姓名,家住何处?” 原来,男子叫王留成,家就住在城郊的王家村,男子报上姓名之后就离开了,邢琼娘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心中却起了波澜。 后来,邢琼娘就与翠儿一起去王家村看望王留成,她才知道王留成是一个孤儿,日子过得很是拮据,她就拿银子想要帮助他,但王留成是个正直的小伙子,并不要她的银子。 邢琼娘见他善良正直,相貌也不错,就芳心暗许了,她时常一个人偷偷去找王留成,一个是翩翩美少年,一个是温柔美婵娟,彼此心中都爱慕着对方。 邢琼娘等待着王留成向她表白,可王留成却一直没有开口,邢琼娘就主动说出了自己的爱慕之情。 王留成是受宠若惊,但他有自知之明,就说道:“我一个穷小子,怎么配得上小姐呢?” 邢琼娘说道:“贫富并不重要,人品才最重要,你善良正直,我就喜欢这样的人……”她说着小脸就泛起了红晕,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王留成看着她娇羞的小模样,心都被融化了,他激动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但彼此的心却紧紧贴在了一起。 邢琼娘怕父母不同意他们之间的事情,就一直埋在心里不敢说,今日听母亲说要为自己招婿,并且不看重门第,她心中一喜就说出了心中那个粉红色的秘密。 吴氏听了女儿的话有些震惊,不过她是过来人,能理解女儿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怪罪她,而是说道:“既然这样,那就让他来到家里,让我们看看!” 吴氏就把这事与邢财主说了,邢财主听了就派人去王家村找王留成,王留成听说邢财主要见他,心中即激动又忐忑,就跟着小厮去了邢家。 邢财主见他身材高大魁梧,生的一表人才,外貌这一关就过了,邢财主又与他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王留成的谈吐让他很是满意。 说道:“看来我女儿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以后你要与我女儿成亲了,一定要对她好,最重要的是要多生几个儿子,生下的儿子都要姓邢,你愿子吗?” 王留成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心中也有些纠结,要自己的儿子都姓邢,这一点他有些不能接受,邢财主似乎开出了他的心思,就说道:“你要是生的儿子足够多,也可以有一两个姓王的,我也不是那种霸道的人……” 王留成一个大小伙子还没有成亲就说生儿子的事,难免有些难为情,他耳根有些泛红,就点头同意了邢财主的要求。 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邢家就大摆宴席为两个有情人举办了成亲仪式,县城里的名流都前来祝贺,邢财主心中有了盼头,自然是喜得合不拢嘴。 宾客散去之后,邢财主就对王留成交代了一番,让他赶紧去入洞房,还说争取明年的这个时候就能让他抱上大孙子。 王留成心中是波涛汹涌,就来到了新房,他望着貌若天仙的新娘子好像是在做梦,直到新娘子叫他上床歇息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小夫妻情投意合,恩爱缠绵自不必说,在外面听喜房的邢财主夫妇心中也是喜不自胜,心想照这样下去,抱大孙子的日子也是指日可待了。 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邢财主给二人下达了任务,必须要在一年之后生下儿子,否则他就要休婿再招。 邢琼娘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爹爹说这话就没有道理了,生孩子是顺其自然之事,是强求不来的,爹爹这些年没少努力,不就生下我一个女儿吗?也没有生下儿子!” 邢财主一听她这话就生气说道:“我招婿就是为了添人进口,人丁兴旺,要是生不出孩子,那有何用?你也不要多说了,努力造娃才是你们得头等任务……\\\" 邢琼娘还要辩解,却被吴氏拉走了,吴氏给她传授了一些为人妻的秘诀,邢琼娘却不以为然,嘴上虽然没说,心里却不认同,因为母亲也没有生出儿子,她哪里会有什么经验之谈? 虽然邢琼娘不认可父亲的做法,但为了家庭和睦,为了让父母高兴,小夫妻一直在努力,可一年过去了,邢琼娘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下邢财主就坐不住了。 他把女儿叫到房里,就说要休掉王留成,再招一个新女婿,邢琼娘一听就泪如雨下,说道:“爹爹,一女不嫁二夫,我既然嫁给了相公,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我决不再嫁他人……” 邢财主怒道:“你就不能为你爹争口气吗?这一年都过去了,还没有怀上孩子,不赶紧把他休了等到何时?一女不嫁二夫在邢家行不通,只要生不出儿子就要继续嫁……” “我不……我这辈子就认定相公一个人……”邢琼娘就躲在屋子里痛哭不止,吴氏见了很是心疼,就劝说丈夫再等等。 邢财主就把怨气撒在了妻子身上,怒道:“要不是你生不出儿子,我也不会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你还有脸来劝我,这不都怪你吗?” 吴氏心里也是十分委屈,就哭着说道:“我是没有为你生下儿子,可也为你生下一个女儿……如今你却把错误都归到我头上……” 妻子没有怀孕,一家人闹得鸡犬不宁,王留成心中也很是愧疚,虽然心中不舍,但他还是对妻子说道:“娘子,咱们成亲一年没有生下孩子,都是我的错……我走了,你就再招一个对你好的,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邢琼娘一听抱住王留成就嚎啕大哭起来,“不要,我这辈子只嫁给相公一人,我不让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没有你的日子我活不下去……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像你一样对我好的人了……”邢琼娘声泪俱下,王留成把妻子紧紧抱在怀里,夫妻二人痛哭不止。 过了两日,邢财主就一纸休书把王留成休了,但是邢琼娘却抱着他不让走,说他走了她也不想活了。 邢财主就叫人把二人强行分开,把邢琼娘关进屋子里,他又对身边的一个男子说道:“邢海,赶紧把他送走。” 邢海是邢财主的远房侄子,这小子聪明,勤劳,因为家里穷,邢财主就让他在邢家做事,无论是生意上的,还是家里的事都让他帮忙打理,邢海在邢家的地位自然不低。 邢海就要上去拉王留成,王留成却甩开他的手,他含泪望了一眼卧房,就背起包袱匆匆离开了。 王留成走了之后,邢琼娘伤心欲绝,邢财主虽然生气,但也很心疼女儿,就放下身份去劝说女儿,可邢琼娘却油盐不进,依然每日以泪洗面,没几天人就瘦了一圈,吴氏看着也是心如刀割。 邢财主说道:“要想让她快点从前一段感情中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于是又给邢琼娘选了一个女婿。 这个男子是一个秀才,生的是眉目清秀,很是俊逸,秀才与邢琼娘成亲之后,对她很是疼爱,邢琼娘也慢慢的从悲痛中走了出来,邢财主看到很是欣慰,可一年很快过去了,邢琼娘依然没有生下孩子。 按照当初的约定,这个秀才也被邢家休了,邢财主又开始为女儿物色对象,这次他有了一个新的标准,一定要找那种人丁兴旺,家里兄弟多的男子,这样的男子基因强大,定能多生儿子。 这次他为女儿招了一个屠夫,这个屠夫长的五大三粗,身体强健,据说可以举起二百斤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屠夫家人丁兴旺发达,有兄弟十人。 屠夫与邢琼娘成亲之后对她很是爱护,也不再去杀猪卖肉了,日夜陪伴着妻子,一年眨眼之间又过去了,邢琼娘的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 毫无悬念,屠夫也被邢家休了回去,此时的邢琼娘已经麻木了,自己的丈夫接连被休,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邢财主再给她招婿她也是欣然接受。 屠夫走后,邢财主又给女儿招了一个从小就习武的女婿,他剑眉星目,长身玉立,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邢琼娘与新女婿成亲之后也是天天腻歪在一起,邢财主以为习武之人身体强健,这次真的能抱上大孙子了,可他的愿望又落空了,一年后把男子休出家门。 到此为止,邢家已经休掉四个女婿,城里的人都开始议论,说肯定是邢琼娘有毛病,要不怎么会生不出孩子呢? 邢财主对大家的议论也是心知肚明,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女儿的问题,但这种事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郎中,于是在一日三更,邢财主就请来了一个外地的郎中,那郎中给邢琼娘把脉后说道:“小姐气血旺盛,脉搏跳动有力,没有一点问题呀!” 邢财主一听就放心了,只要不是女儿的问题,这事就好办了,他又为邢琼娘招了第五任女婿,为了能让女儿早生贵子,他派人在外地买来上好的人参燕窝为夫妻二人进补,银子就大把大把的花了出去,可一年期限到了,邢琼娘依然没有怀上孩子。 第五个女婿被休之后他又招来一个女婿,这个女婿是个二流子,他好吃懒做,无所事事,之所以来到邢家就是为了享受生活。 二流子在邢家每日好吃好喝,日子过得是逍遥自在,眼看到了一年期限,邢琼娘依然没有怀孕,邢员外就要赶他走,可二流子却说这事不怪自己,不能休他,要不他就到县衙告状。 邢财主一听觉得蹊跷,就问这事不怪他又怪谁?二流子说道:“这事怪你女儿,成亲一年来,一次都不让我碰,我再能干又有何用?” 邢财主一听心就一沉,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女儿根本没有与女婿同房,当然生不出孩子来,于是他就带着二流子去审问邢琼娘。 事到如今,邢琼娘就如实交代了,她连嫁六任丈夫,只与王留成同过房,因为她心里只有王留成,所以无法接受其他男人,这几任丈夫根本没有碰过她。 可这些男人为何没有说出实情呢?邢员外很是不解,邢琼娘说那是因为她给了这些人一笔银子做封口费,这些人为了钱就隐瞒了真相。 她也给了二流子银子,但二流子贪心不足,一边拿了她的银子,一边又把真相说了出来。原来这些年邢财主一直被女儿欺骗,他怒不可遏,就把女儿大骂一顿。 二流子说道:“娘子,你不要怪我,我之所以说出真相是因为我太爱了你了,舍不得离开你,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明年咱们就生一个大胖小子,让爹娘放心!” 邢琼娘愤怒的骂道:“无耻,下流,你给我滚!”说完就扑在床上痛哭不止。 吴氏见状,就给了二流子一些银子让他走了,二流子拿了两份钱,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邢家,可他吃喝嫖赌,很快钱就花完了,于是就威胁邢财主要钱,否则他就去报官,邢财主没办法,只能给他钱。 面对二流子一次次的威胁,邢财主也被弄得焦头烂额,后来二流子就不来了,城里人也知道了邢家的秘密,没有人再来邢家做女婿,邢财主气愤不已,就去找那二流子算账,却没有找到。 邢家的名声在淅川已经臭了,邢财主就打算到外地招婿,他还没有启程,这日就来了一个乞丐,乞丐说自己是来做邢家女婿的。 邢财主见这个乞丐身材魁梧,长相英俊,好像不是普通的乞丐,就说道:“我都招了六个女婿了,我女儿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你有把握吗?” 乞丐说道:“你就让我来试试,说不准明年不到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抱上孙子了!” 邢琼娘已经二十出头了,再不生孩子就过了最佳年纪,邢财主也顾不得考虑那么多了,就同意让乞丐做女婿。 乞丐说他叫陈家林,是外地人,因为家乡遭灾他才来到此地的,听说邢家要招女婿就过来了。 邢财主就叫陈家林洗澡更衣,当日晚上就与邢琼娘拜堂入了洞房。陈家林并不怯场,进洞房就要与新娘子共度云雨。 邢琼娘却是眼泪汪汪,说道:“我不想欺骗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陈家林说道:“娘子,咱俩本事夫妻……” 邢琼娘听了陈家林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说道:“老鼠钻被窝!” 陈家林说道:“共度云雨时!” 邢琼娘见暗号对上,又问了他几个问题,陈家林都说的丝毫不差,她这下子是彻底相信了,二人久别重逢,抱头痛哭。 哭过之后,陈家林就把床上的枕头撕开了,他从枕头里拿出一包东西,说道:“就是这东西作怪……” 邢琼娘打开布包一看大吃一惊,怪不得她与王留成成亲一年没有怀孕,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就开始宽衣解带,共赴云雨,一夜缠绵自不必说,次日一早,夫妻二人就手挽手去给邢财主夫妇敬茶。 邢财主夫妇一看心中很是欢喜,吴氏就低声问女儿休息的好不好,邢琼娘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邢财主心想,这个乞丐可真是有办法。 果然,一个月之后,邢琼娘就有喜了,邢家上下欢天喜地,邢财主给丫鬟婆子们交代,一定要伺候好小姐,要是有半点闪失就拿她们是问。 他又派人去采购上好的银耳燕窝给邢琼娘补身体,这日,丫鬟翠儿就端来一碗燕窝粥给邢琼娘吃。 陈家林悄悄拿出银针一试,就把翠儿绑了起来送到了县衙大堂,说翠儿在燕窝粥里下毒,翠儿一开始并不承认,知县就要对她用刑,翠儿一看就瘫软在地,哭着说道:“这一切都是邢海诱骗我做的……” 此时的邢海背着一包银子,就要从后门溜走,却被县衙的人抓住,并在他屋里搜到了药物,人证物证俱在,邢海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来,邢海一直想要过继给邢财主做儿子,到时候好继承邢家家业,可邢财主却要招上门女婿,邢海为了得到邢家财产,就在邢琼娘的枕头里放了麝香,因此邢琼娘与王留成成亲一年没有怀孕。 如今,邢琼娘却怀了陈家林的孩子,邢海就又生出一个毒计,他诱骗邢琼娘的贴身丫鬟翠儿,让他给邢琼娘下毒,还承诺以后会娶翠儿,翠儿在他恩威并施之下就同意了,在燕窝粥里做了手脚,他们想不到陈家林早有防备。 邢海恳求知县饶命,说自己是一时糊涂,财迷心窍,并无害人之心,陈家林却说道:“邢海,你为了得到邢家财产,谋害王留成,又给琼娘下毒,还敢说没有害人之人?” 邢海一听怒道:“你血口喷人,王留成是被休了,我何时害过他?” 陈家林就揭下脸上的面皮,邢海一看吓得脸色苍白,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就是被你谋害的王留成……” 原来,陈家林就是王留成所扮,五年前,王留成被邢财主休了之后,就准备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外出闯荡一番,谁知在路上遇到了邢海,邢海把他骗到一处山崖,趁他不备就把他推了下去。 谁知王留成命大,就被一个老道士救了,但他头部受伤严重,失去了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几年,他一直在道观里养伤。 等他恢复记忆之后就易容成一个另外一张面孔,暗地里跟踪邢海,经过多日的不懈努力,终于发现了他的阴谋,于是就在二流子被休之后,他办成乞丐来邢家做上门女婿。 新婚夜他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邢琼娘,夫妻二人重逢是悲喜交加,他把枕头里的麝香拿出来后,邢琼娘就顺利怀孕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一直隐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邢财主夫妇并不知道陈家林就是王留成。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邢海就被判处死刑,翠儿被判打二十大板,然后在大牢中劳教十年,翠儿跪在地上痛哭,说自己是年少无知,被人诱骗,并揭露了邢海的另一桩案子。 原来二流子被邢海收买,他把邢家的秘密在城里散布,目的就是把邢家搞臭,以后就没有人再来做女婿了,到时候,邢家没有后人,财产就是邢海的。 邢海的目的达到之后,就把二流子杀人灭口了,这件事是翠儿也是无意间听到的,她为了嫁给邢海,一直没有说。 邢海作恶多端,罪加一等,被判处极刑而死。翠儿是邢海的帮凶,但是没有造成伤害,她又举报有功,再加上邢琼娘为她求情,知县就对她从轻发落了。 陈家林恢复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又做回了王留成,从此与邢琼娘过上了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几个月后,邢琼娘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婴,邢财主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九子七女,人丁兴旺发达,家庭幸福美满,是当地人人羡慕的大家族,他们的子女非富即贵,一生平安。 第86章 放牛娃夜归,见兄嫂在屋里密谋,他撒把盐救了哥哥一命 宋朝时期,南方平安镇有一对兄弟,哥哥叫王大林,弟弟叫王小林,他们的父母很早就离世了,只留下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这兄弟二人相差四岁,如今王大林已经二十岁了,王小林也十六岁了,可以说是王大林把弟弟养大的,他对弟弟很是爱护,有什么吃食就让弟弟嫌吃,王小林对哥哥也很敬重,他从不吃独食,还帮助哥哥干活,砍柴。 农忙的时候种田,农闲的时候砍柴换钱,兄弟二人的日子虽然苦点,但也很自在。 王大林早已到了适婚年纪,见村里的同龄人都成亲了,他心里也是痒痒的,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要娶到媳妇可不容易,他也只能做梦娶娶媳妇罢了。 夏天的时候雨水多,村子后面的河水泛滥,都漫到了周围的农田里了,兄弟二人就拿着铁锨去田里排水。 他们正在田里忙活,就有一个年轻女子摇摇晃晃的朝他们走了过来,还没有走到跟前就倒在了地上。 “哥,那女子是不是晕倒了!”王小林首先看到了女子,就对王大林说道。 王大林抬头一看,不远处果然有个年轻女子躺在地上,兄弟二人都是善良之人,赶紧就跑了过去。 王大林一看女子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就用手去试探他的鼻息,说道:“人还活着,真是晕倒了。”他说着就用手去掐女子人中,一会儿,女子就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们见女子醒来,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女子看见二人先是一惊,随后就抹起了眼泪,弄得二人不知所措。 王大林撮着手说道:“姑娘不要哭……你这是要去哪里?” 王小林也说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就告诉我们,我们能帮助一定帮助……” 女子哭道:“你们为何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我也不想活了……” 王大林见女子这样说,就说道:“你这么年轻,为何要说出这样的话?你死了,你的家人多伤心呀,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女子听他这么说,就哭的更伤心了,“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了……” 原来女子叫方倩娘,她家就在县城郊外,她也是从小没有了父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就在几天前,她被一个无赖看上,还要强娶她为妻,她为个摆托那个无赖,就离开了村子。 她没处可去,就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她已经两天没吃没喝了,支撑不住身体就晕倒了。 王大林看着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美艳女子,不知如何是好,王小林说道:“你要是不嫌弃就去我家里吧,养好身体再说……” 方倩娘一听就跪在二人面前,说道:“多谢二位小哥收留,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我会做饭洗衣,地里的活也能干……”王大林见方倩娘愿意,就把她背回家去了。 尽管兄弟俩个很勤劳,但没个女人家就不像个家,如今有了方倩娘,王家的面貌就变了,她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兄弟二人回家也有热饭吃了,他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方倩娘在王家过的开心,也愈发的明艳动人,她傲人的身姿让人想入非非,尤其是那一双勾魂的眼睛更是让人不敢直视,面对一个如此美艳的女子,王大林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晚上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总是幻想着与方倩娘的美好生活,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方倩娘,也给不了她好生活,于是只能把这火热的情感埋藏在心里。 王小林却看出了哥哥的心思,他就想着撮合二人,于是就给二人制造各种方便,吃过晚饭,他就出去捉爬叉了,家里就留下王大林和方倩娘。 方倩娘穿着薄如蝉翼的衣裙,为王大林端来了一盆洗脚水,说道:“大林哥,你累了一天了,洗洗脚解解乏。” 王大林看着美艳如花的方倩娘,也是心神摇曳,一时间竟然入了迷,结结巴巴说道:“好……谢谢你了……” 方倩娘蹲下身子为他脱去鞋袜,把白嫩的小手伸进水盆里,给他按摩脚底,还把热水撩在他的脚面上。 面对方倩娘如此举动,王大林的骨头都酥麻了,心里犹如百只猫爪在使劲的挠,耳根也有些泛红。 方倩娘抬头看向王大林,对着他就是一个甜甜的笑,说道:“大林哥,舒服吗?”王大林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红着脸连连点头。 洗完脚之后已经是二更天了,方倩娘又去给他铺床叠被,王大林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中有些恍惚。 方倩娘转过身来的时候,见他痴痴的看着自己,就有些害羞,低头娇羞道:“大林哥,我好看吗?” “好看……好看……你比七仙女都好看……”王大林语无伦次的说道。 方倩娘走到他身边,突然就扑在他怀里,柔声说道:“既然好看,你想不想天天看?” 王大林被她这火一样的热情吓住了,两只手也没有地方放了,整个人僵直的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方倩娘见他这样,就撒娇说道:“大林哥,你抱抱人家嘛!” 王大林这才抬起胳膊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说道:“倩娘,你真好……” 方倩娘说道:“大林哥,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你愿意吗?” 像王大林这样的单身汉,做梦都想娶媳妇,方倩娘要嫁给他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说道:“当然愿意,可是……” 可是我家里太穷……你会跟着我受苦的……” 方倩娘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说道:“不怕,只要能伺候大林哥,吃糠咽菜我也心甘情愿。” 王大林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说道:“好,我会努力干活,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二人郎情妾意,当晚就做了夫妻,成亲之后,王大林对妻子呵护有加,王小林对嫂嫂也很尊重,方倩娘对这兄弟二人也没得说,好的不得了。 王大林有了媳妇,心里比喝蜜还甜,干活也更卖力了,他想多挣些钱,把房子翻修一下,尽量让妻子过好一些。 王小林见哥哥辛苦挣钱,就很是心疼,他也想多挣些钱,帮助哥哥减轻负担,但他才十一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正好村里的刘财主家缺少一个放牛娃,王小林就对哥哥说出了自己想去,王大林知道弟弟的心思,就不让他去,可王小林非要去不可。 方倩娘就劝说道:“你们兄弟不要因为这事伤了和气!” 晚上她又对张大林说道:“小林如今都十六岁了,也该娶妻生子了,花银子的地方多着呢,既然他执意要去就让他去吧,在财主家里能吃好喝好,还能挣银子,比在家里舒坦,银子攒够了就给他娶个妻子,你这个做哥哥的任务也完成了!” 王大林觉得给财主家里放牛太苦,就说道:“给财主放牛可不好干,肯定要吃苦头的,我这个做哥哥的心里不安呀,在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会怪我的!” 方倩娘说道:“没有苦上苦哪有甜上甜?他都十六岁了,你总不能养他一辈子,以后咱们还要养自己的孩子呢!” 王大林想了想,觉得妻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同意让弟弟王小林去刘财主家里放牛,从此之后,王小林就成了刘财主家里的放牛娃。 刘财主家里牛马成群,放牛的长工有四五个,数王小林年纪最小,每天他都会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去山坡上放牛,那几个长工见他年纪小,就使唤他,他们几个躺在草地上睡大觉,让王小林一人在山坡上放牛。 王小林善良朴实,他坚信吃亏是福的理念,他任劳任怨,勤勤恳恳,从不与那几个人计较,可他的忍耐并没有换来他们的友好,而是变本加厉。 他们放牛一去就是一天,早上出发的时候会带些食物中午吃,一般都是玉米饼和高粱饼,那几个长工把玉米饼全吃了,只让王小林吃高粱饼子,即便这样,王小林依然不计较。 王小林对牛也非常的好,总是找最嫩的草让它们吃,在小溪的上游给牛饮水,回到牛棚还会用手给牛梳理毛发,这群牛好像通人性,看见王小林就温柔的叫唤,像是在打招呼。 一日傍晚,他们刚把牛赶进牛棚,刘财主就来了,他径直走到一头老黄牛跟前,拍拍牛的背说道:“你跟着我已经有十几年了,如今你老了,不能干活了,明日我就要送你上路了!你不要怪我……” 老牛听了刘财主的话,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这一切都被王小林看在了眼里,痛在心里。 牛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也是一条命,给刘家干了那么多年,最终却要落个被宰杀的下场。 刘财主离开后,王小林就在老牛身边坐了很久,一人一牛四目相对,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一直坐到三更,王小林才上床睡下,但他想到老牛的命运就睡不着,于是就悄悄起床,弄了一些草料给老牛吃。 老牛并不吃草料,而是突然跪在了王小林面前,不停的磕头作揖。 王小林见它这样,就不忍心不管,于是就把它脖子里的牛绳解下,说道:“趁着天黑你赶紧走吧!” 老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点了三下头就跑出了牛棚,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次日一早,刘财主派人来拉牛,准备把那头老黄牛宰了吃肉,可发现老黄牛不见了,刘财主怒不可遏,就审问放牛的长工。 几人就把王小林昨晚的反常举动说了,说牛就是他放走的,王小林也承认了,说他可怜老黄牛,就把它放走了。 刘财主一听怒不可遏,就扣掉了他所有的工钱,并把他关进柴房里毒打一顿。 王小林被打得皮开肉绽,刘财主又叫小厮把他抬出去扔在门外。 他本来想放牛挣钱为哥哥减轻负担,没想到钱没有挣到,自己却落个这样的下场,不过他不后悔,毕竟他救了一条牛命。 王小林忍住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可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他觉得自己对不住哥嫂,没法回去见他们,就毫无目的往村子后面走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山上。 夜幕降临,王小林心中害怕,就准备找一些柴火生火,打算在山上过一夜,就在这时,一只老牛就奔跑到他身边,嘴里还噙着一个红红的果子。 王小林看到老牛,这不正是他放走的那头老黄牛吗?老牛好像年轻了好多,全身充满活力,王小林看到老牛心中欢喜,顿时忘记了身体的疼痛,情不自禁的上去抚摸它光滑的皮毛。 老黄牛甩甩尾巴,居然开口说话了:“恩人,把这颗果子吃了!” 王小林第一次听见牛说话,也是吓了一跳,缓过神来之后非常高兴,原来这头老牛不是普通的牛。 他接过那颗红果子就放进了嘴里,果子香甜多汁,入口即化,一瞬间,奇迹就发生了,王小林身上的伤真的全好了,一点也不痛了,而且浑身轻松,充满了力量。 他看着面前的老牛,说道:“太谢谢你了!老牛!” 老牛说道:“你不用谢我,你救了我的命,我是来报恩的!” 王小林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举手之劳居然救了自己。 王小林身上的伤好了,他心里非常高兴,谢过老牛就要回家去,老牛又叫住了他。 说道:“你嫂子有问题……你快回家去吧……” 王小林一听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就回家去了,此时哥嫂的卧房门已经关上,但屋里还亮着灯,并传出嬉笑的声音。 王小林来到灶房抓了一把盐,又悄悄靠近窗户,用指头捅破窗户纸,把眼睛贴在上面往里看,果然看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一幕,王小林顾不得多想,他一脚踹开房门,就闯了进去。 王大林和方倩娘看到王小林闯进来也是吓了一跳,王大林正要呵斥弟弟,王小林就掏出一把盐放进了锅里。 方倩娘恼羞成怒,怒目圆瞪,从嘴里吐出一个圆球,圆球就朝王小林飞去。 王小林犹如神助,他不慌不忙伸出胳膊一挡,就把圆球甩了回去,重重的砸在方倩娘的眉头上,她惨叫一声就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大泥鳅。 王大林见了吓得浑身发抖,一时间僵在了破烂的铁锅里。 大泥鳅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身子,王小林赶紧从外面抱来一捆柴火放在泥鳅身上,就点着柴火把它烧死了。 原来方倩娘是一只黑色的泥鳅精,她看上了王大林强壮的体魄,就幻化成人形迷惑他,嫁给他之后就攫取他的元气,增强自身的法力,等到王大林身上的元气消耗殆尽之后,生命也就到了尽头了…… 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王小林。 王大林听了弟弟的话是一阵后怕,怪不得他最近头重脚轻,两眼昏花,浑身没有力气,原来是方倩娘在做怪。 王小林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哥哥了,没想到哥哥已经瘦成了这个样子,他非常的心痛,幸亏有黄牛相救,要不他就没有哥哥了,他想到这里就抱住哥哥痛哭起来。 王小林离开刘家没几天,刘财主出去闲逛的时候就突然疯癫了,他回到家里又打又砸,夜里还偷偷把所有的牛都放走了,众人都是刘财主作恶太多,这都是报应。 一日夜里,王小林刚睡着,那只老黄牛就出现了,老黄牛说道:“明日你去河边,河里有一个洗澡的女子,她就是你的妻子!” 王小林被惊醒,他想到老黄牛的话觉得很蹊跷,次日一早,就跑到了村子东边的小河边去看,果然看到一个貌美女子正在河里洗澡。 那个女子看见王小林就两眼放光,说自己已经在河里呆一夜了,只因找不到了自己的衣裙,他就恳求王小林帮助她寻找。 王小林就在河边的林子里寻找女子的衣服,结果在一个树杈上找到了粉色的纱裙,女子一见很是高兴,穿上衣服就上岸了。 女子说自己是仙女下凡,她不想再回到天上去了,她要嫁给王小林,做一对恩爱夫妻,王小林想到老牛的话,就把仙女带回家去了。 王小林和仙女成亲之后,王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他们不但盖了新宅子,还买了田地和牛羊,成为村子里的富户。 后来,王大林娶了一个叫阿秀的女子为妻,哥俩都娶到了如意的妻子,他们如胶似漆,恩爱有加,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第87章 男子外出三年归家,见妻子生下一子,乞丐说:你好福气 李家良是一个穷小子,早年父亲外出做买卖遇到贼人丢了性命,那时候他才十岁,就和母亲王氏相依为命过日子,母子俩的日子过得很苦,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李家良是父母的老来子,如今已经二十岁了,王氏也六十岁了,王氏年轻时吃了不少苦,老了很多毛病都找了上来。 王氏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李家良为了照顾母亲,无法外出做工,只能租种刘财主家的二亩薄田维持生计,农闲的时候砍些柴补贴家用。 王氏见儿子这么大了还没有娶妻,心中很是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儿子,就说道:“是娘没用,拖累了你……” 李家良握住母亲的手说道:“母亲不要这样说,你辛苦把儿养大,如今是儿赡养母亲的时候了,你不要多想,把身体养好也是儿的福气呀!” 王氏眼圈泛红的望着李家良,说道:“儿啊,你都二十岁了,早就到了适婚年纪,可还是单身一人,娘心里也不好受啊!娘想让你出去做工,挣了钱回来娶个媳妇过日子,娘也就心安了……” “娘……有您在就好……娶媳妇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儿子的缘分到了自然就会娶上媳妇……”王氏看着如此孝顺的儿子,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这日,李家良从地里回来,正准备给母亲做饭,就听见有人敲门,他放下手中的柴火就去开门,门一打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乞丐就倒了进来。 李家良一看女乞丐晕倒了,赶紧用手去掐她的人中,过了好一会儿,女乞丐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大……大哥……能给口……吃的吗?” “好好……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弄吃的……”李家良赶紧把女子背进屋里放在床上,又去灶房煮了一碗粥给她端来。 女子看见粥饭,两眼放出光芒,也顾不得烫了,端起碗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王氏看着女子心疼的说道:“姑娘慢点喝,不要烫着了!” 女子喝完粥又吃下两个饼子才觉得饱了,她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生机,王氏就询问女子的来历。 女子说她叫宋淑窈,十八岁,是南方余杭县人氏,她家中遭受变故,她是来这里投奔亲戚的,可亲戚在几个月前就搬家了,不知去向,她身上又没有盘缠,只能要饭为生,宋淑窈已经两天没有进一粒米了,她又累又饿就晕倒了。 王氏一听觉得这女子也太可怜了,说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宋淑窈说道:“我没有家了……又找不到亲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氏也是个心善之人,虽然自家的日子很苦,但她见不得别人受苦,就说道:“你一个姑娘家在外不安全,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把身体养好后再做打算。” 宋淑窈一听就给王氏跪下了,哭道:“多谢大娘收留,淑窈一辈子不忘您的恩情!” 王氏赶紧把她扶起来说道:“姑娘别这样说,快快起来……”王氏又让李家良烧了热水让宋淑窈洗澡,洗过澡后换上她的衣服。 洗干净的宋淑窈肌肤白里透红,明媚皓齿,很是漂亮,虽然穿着王氏不合体的衣服,但依然遮挡不住她玲珑的曲线。 宋淑窈非常感激母子俩的收留,在李家非常的勤快,李家良出去干活,她就在家里洗衣做饭,照顾王氏。 村里人都听说李家来了一个江南女子,特别漂亮,纷纷来到李家观看,大家见到宋淑窈都是赞不绝口,有人就说这女子如今无家可归,不如就给李家良做媳妇算了。 王氏说道:“人家姑娘如今遇到了难处,我们可不能趁人之危啊!否则不就是恶人了……” “你们救了她,她不嫁给家良嫁给谁?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咋就叫趁人之危呢……”宋淑窈在灶房做饭,听到了大家的谈话,也是脸红心跳。 一日,李家良去地里干活,刘财主就来到家里收租子,王氏恳求刘财主再宽限几日,刘财主不依,说要是交不起租子就把地收回去。 刘财主一边说一边就色眯眯的上下打量宋淑窈,宋淑窈感觉到刘财主不怀好意,就躲到里屋去了。 刘财主走到王氏身边,低声说道:“不想交租子也可以,我有一个办法……” 王氏一听脸色就变了,说道:“刘老爷,这万万不可呀……” 刘财主见王氏不同意,就撂下狠话说道:“好,明日交不上租子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氏看着离开的刘财主,心中很担心,晚上就对儿子说起这事,恐怕刘财主明日来抢人,说道:“你今晚就带着淑窈去你表姑家里躲躲!” 李家良却说道:“我们走了,你怎么办?那刘财主不会善罢甘休的,要走一起走!” “哎……你们去吧,刘财主见不到淑窈,他也拿我没办法……” 母子二人商量了一个时辰,也没有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这时,宋淑窈就推门进来了,说道:“我要嫁给家良哥……” 母子二人被宋淑窈的话震惊住了,可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样了,王氏说道:“事不宜迟,家良赶紧把理正和族长请来,让他们来作证,今日晚上就成亲!要不就来不及了!” 李家良赶紧就请来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和村官理正大人,并买来了鞭炮放了,在二位的见证下,李家良就与宋淑窈拜堂成亲了。 刘财主本来想借着收地租的名义把宋淑窈抢回家做小,谁知李家良却捷足先登了,他心中气恼,但也不敢再去抢人,只能把李家的田地给收了回来,王氏心中发愁,身体就更加虚弱了,在一次感染风寒之后就撒手人寰了。 小夫妻是悲痛欲绝,为了埋葬母亲,李家良就准备去找亲戚朋友借些钱,就在这时,邻村有个叫钟实的小伙子说要去外地开店铺,需要找可靠之人一起去帮忙,工钱不会少给的。 钟实得知李家良的母亲去世也很伤心,他预支了一些银子给李家良,李家良就用哪些银子厚葬了母亲。 埋葬了王氏之后,李家良就跟着钟实一起去了外地,临走的时候,他拉着妻子的手说道:“娘子,我出去之后就辛苦你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的!” 宋淑窈说道:\\\"相公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在外面也要注意身体才是……”李家良外出之后,宋淑窈就上山砍柴换些钱维持生计。 再说刘财主色心不死,如今李家良不在家,他就三天两头来骚扰宋淑窈,说道:“如今你丈夫不在家,你一个女子生活不易,我怎么能看着不管呢?只要你愿意从我,以后你就吃喝不愁了……” 宋淑窈并不理他,端出一盆洗菜水就往外泼,结果泼了刘财主一身,刘财主恼怒道:“宋淑窈,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甩着袖子走了。刘财主回到家里越想越气,晚上又来到李家调戏宋淑窈。 面对刘财主的肆无忌惮,宋淑窈只能变成一个泼妇,她拿起扫帚就打在刘财主身上,还用手去挠他的脸,脸上就挠出了一层萝卜丝。 刘财主去骚扰人家有夫之妇,本来就是他的不对,如今吃了亏也不好声张,只能躲在家里不出来。 宋淑窈实在是太美了,村里的二流子王二也坐不住了,夜里就去踹她家的门,还进行语言调戏,宋淑窈打开门,拿起扫帚就打人,王二领教了她的厉害,知道占不到便宜也安分了不少,只是在背地里编造她的各种坏话。 眨眼三年多过去了,李家良没有回来,也没有半点音讯,宋淑窈知道丈夫是身不由己,并不怪他。 一日傍晚,有一个妇女路过李家门口,就听到宋淑窈痛苦的呻吟声,于是就推门进去看,这一看可把那妇女吓坏了,原来宋淑窈正在分娩。 很快这件事就在村子里传开了,有人就说宋淑窈肯定是与人搞破鞋生下了野种,于是就去族长那里告状,族长一听觉得蹊跷,就带人来到李家找宋淑窈,果然见她家里有一个刚出生的男婴。 这件事就像一个炸弹投入到平静的湖边,瞬间激起千层浪。村里的长舌妇们就开始议论,说宋淑窈就是假正经,既想做荡妇又想立牌坊。 宋淑窈的丈夫李家良离家已经三年了,她如今却生下孩子,显然不是她丈夫的,这就是伤风败俗的事情,按照村规是要被沉塘的。 族长就问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她生的,宋淑窈没有辩解,说这孩子就是自己所生。 族长又说道:“那个男子又是谁?如实招来!” 宋淑窈一口咬定她除了丈夫并没有其他男人,可如今孩子都生出来了,谁也不会信她的话,就连她自己也不相信,可她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众人就喊着让族长按照村规处置宋淑窈和这个婴儿,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村里的名声。 宋淑窈说道:“一切由我自己承担,你们就按照村规处置我吧,只求能留下孩子,他是无辜的!” 有人说道:“这个孩子就是个野种,是不该来到世上的……” “一定要把那个奸夫找到,让他们一起沉塘……” 族长大喝一声,围观的众人都安静下来,族长说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如今宋淑窈有一个婴儿,但找不到那个男子,就不能对她使用私刑!” 村民们一听都大声喊起来,说有人亲眼看见这孩子就是宋淑窈生的,那就一定是她生的,找不到奸夫也要惩罚她。 族长说道:“凡事讲究证据,如今找不到奸夫,这事就无法处置!等她丈夫回来再说……” 一个月之后,一条崎岖蜿蜒的山间小路上,有一个年轻男子正在匆匆赶路,这个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离家三年的李家良。 李家良归心似箭,恨不得一步就跨进家门,他大步流星的往家赶,李家良回到村里已经是傍晚了,看见屋门虚掩着,他一边喊着娘子一边推门进去了。 此时的宋淑窈怀里正抱着一个小婴儿,他就问这孩子是谁家的?宋淑窈看到李家良回来也是大吃一惊,说道:“相公……”说着已是泪如雨下,她不知道如何给他解释,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孩子是我生的……” 李家良一听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都离家三年多了,妻子居然生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妻子背着他……他不敢再往下想,就推门出去了。 他跑到母亲的坟地,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说妻子竟然不守妇道,背着他与别人生下了孩子…… “你离家三年未归,你妻子居然能生下一个孩子,这都是前世的缘分,你有福了!”突然就有一个声音响起。 李家良心中一惊就抬头看去,竟然看到一个破衣烂衫的老乞丐,刚才的话正是这老乞丐所说。 李家良不解,就说道:“我三年未归家,妻子竟然生下一个孩子,这是伤风败俗之事,我何来福气?” “天机不可泄露也!我只能提醒你回去好好善待你的妻子和那个孩子,你必有后福!”老乞丐说完就悠然的离开了,李家良想不明白,就在坟地里坐了一夜。 次日一早,李家良就回家去了,族长听说李家良回来了,就和理正一起来到李家,准备解决宋淑窈生子的事情。村民们也都拥到了李家,等着看族长怎么处置宋淑窈。 老族长见到李家良就问他为何三年不归家,也不来一封信?李家良若有所思,就说明了缘由。 原来,李家良离家一年后,把预支的钱抵上之后就回来了,因为他不放心妻子一人在家。 当他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听见有人喊救命,他顾不得多想就冲进林子,结果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躺在那里,好像被人侮辱了。 李家良正要询问女子是怎么回事,那女子的家人却赶了过来,看到李家良就在女子身边,以为是他玷污了女子,于是就把他送到了官府。 无论李家良怎么辩解,知县就是不信,除非那女子作证坏人不是他,但那女子受到刺激精神失常,根本无法作证。 李家良被关进大牢两年多后,那个女子突然就恢复了神志,供出了真正的坏人,李家良才无罪释放,众人听了是唏嘘不已。 就在这时,床上突然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众人都看向那个婴儿,有人就说道:“李家良,你三年未归,你妻子不守妇道,居然与野男人生下了孩子……” 李家良想到昨晚老乞丐的话,他就对族长说他已经原谅妻子,希望族长高抬贵手。 宋淑窈虽然生下一个父不祥的孩子,但没有抓到那个奸夫,如今李家良又原谅了妻子,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再惩罚宋淑窈,族长就答应了李家良的恳求。 大家都说李家良真是太大度了,居然能原谅宋淑窈,族长却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希望以后你们夫妻好好过日子!” 众人走了之后,李家良就对宋淑窈说道:“娘子,是我对不住你,我这一走就是三年多,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咱们重新开始,这个孩子我会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宋淑窈一听就崩溃大哭起来,她就对李家良说出了孩子的来历。原来就在十个月前的一天夜里,宋淑窈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白衣男子缓缓向她走了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男子就消失不见了。 宋淑窈并没有把这个梦当回事,谁知没过几天她就感觉身体不适,肚子也越来越大,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是生病了,于是就去镇上的一个医馆里看郎中,谁知郎中说她怀孕了。 她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子有染,怎么会怀孕呢?宋淑窈根本不信,于是又去了几个医馆,结果都是一样的,这下她不得不信了,她思来想去就是与那个梦有关。 宋淑窈怕村里人说闲话,就用布条把肚子紧紧缠住,她又穿着宽大的衣服,因此村里人没有发现,直到她生孩子时才被人发现的。 李家良听了妻子的话也觉得不可思议,他把在坟地遇到老乞丐的事也说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二人就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孩子并非一般的凡人。 李家良给孩子取名李天赐,意思就是老天赐给他们的孩子,不管村里人用怎样看李天赐,夫妻二人都非常疼爱这个孩子。 李天赐非常聪明,三岁时就熟读四书五经,五岁就中了秀才,十五岁那年高中状元,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皇帝非常器重他,就把他留在了翰林院任职。 李天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才出众,几年之后就被朝廷封为殿阁大学士,他也微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对父母很是孝顺,李家良夫妇一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村里人见李天赐有了出息,李家良夫妇也跟着享福去了,大家的口风就变了,说李天赐这孩子是来报恩的。 一年清明佳节,李家良回家祭拜父母,又碰到了那个老乞丐,老乞丐就告诉他一个真相,原来李天赐是白龙马下凡。 几百年前宋淑窈的前世救了白龙马一命,白龙马为了报恩已经找了她几世,他找到宋淑窈时非常开心,就迫不及待投胎到了宋淑窈的肚子里,没想到却给宋淑窈带来了那么大的劫难,差点被沉塘而死。 李家良听了道士的话也是震惊不已,原来这一切是妻子前世修来的福分。那么他还有一事不明白,他不明白自己与白龙马又有何渊源? 老乞丐说道:“今生相见皆是前世因缘,前世不欠今生不见!”老乞丐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李家良恍然大悟,原来人与人相遇,一切皆是前世缘分使然,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所以要珍惜身边人,下一辈子就不一定能遇到了。 第88章 女子成亲入洞房,新郎却嫌她年幼,他说:我要等你长大 王富贵刚从山上砍柴回来,他的远房表叔就来到家里,说道:“富贵呀,你有大喜事了,表叔是专程来给你捎信的,这个机会你一定要把握住啊,这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王富贵是一个孤儿,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后就以砍柴种地为生,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能填饱肚子,如今他已经二十四了,还没有娶到媳妇,看着周围的人都一个个成亲生子了,王富贵的心中也很着急。 他见表叔满脸堆笑,说道:“我一个穷小子,哪里来的喜事?表叔就不要逗你侄子了……” 他这个远房表叔姓周,无儿无女,在城里给一个财主家做马夫,王富贵小的时候没少受到他的恩惠,王富贵对他也很是感激,说着就把他让到屋里。 周老汉说道:“你这孩子,表叔什么时候逗过你?表叔这次来真的是有一件大喜事要对你说……” 原来,城里有一个马财主,马财主有一个独生女儿叫做马玉莲,生的是国色天香,可最近却生了一场怪病,马财主就请来道士诊治,道士就说要招婿冲喜病才会好。 招婿还是有一定条件的,一,身体强健,二,属相适宜,三,必须是二十四岁,周老汉得知消息之后就想到了王富贵,于是就立刻向主家请假,马不停蹄的就来通知王富贵。 王富贵听了周老汉的话说道:“我一个穷小子可不敢奢望这样的好事,再说了,符合这三个条件的人肯定很多,我去了也没有用。” “正是因为人多,我才这么急着来通知你,要是去晚了,恐怕让人捷足先登了,以后可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去吧!”周老汉焦急的说道。 王富贵见表叔为自己操这么大的心,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与周老汉一起去了城里。 周老汉把王富贵带到马家大门口,交代了一番就离开了,此时马家大门口围着一群人,都在看墙上贴的告示,大家都议论纷纷,说马家这选婿条件真是简单,个个胸有成竹。 一会儿,大门就打开了,一个身穿蓝衣蓝裤的家丁走出来说道:“你们几个跟我进来!” 几人一听都喜出望外,争先恐后的进了院子,只有王富贵远远的落在后面,他心中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只是来试一试,不辜负表叔的一番好意而已。 家丁把几人带到大厅门口说道:“一个一个进。”男子们一个个抱着希望走进大厅接受面试,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了笑容。 王富贵是最后一个走进大厅的,马财主就问了他的家庭情况和生辰,又仔细打量他一番,脸上掠过一丝喜色,说道:“小伙子,就你了!” “什么?”王富贵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财主说道:“你就留下来做我马家的女婿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幸福来的太突然,王富贵一时间接受不了,他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就说道:“多谢马老爷错爱,我家里还有一些事情,容我回去处理一下就来……” 马财主说道:“那就给你一天时间,你尽快过来!”王富贵告别马财主就回家去了。 次日,王富贵就来到马家,马财主一看非常高兴,就立刻准备成亲事宜,因为马小姐有病在身,就让她的堂姐马玉梅代替马玉莲拜了堂。 马玉梅十岁时父亲意外离世,母亲离家出走,她是在马财主家里长大的,马财主夫妇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马玉莲也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对她很是依赖。 马玉梅如今已经二十岁了,虽然称不上貌美如花,但五官端庄秀丽,也有很多上门提亲的,但马玉梅却不愿嫁人,说道:“我不想嫁人,我要一辈子陪在叔叔婶子身边孝顺你们……”哄得马财主夫妇心花怒放,但他们还是希望马玉梅早日嫁得如意郎君。 宾客散尽之后,王富贵就来到洞房里,看见新娘子坐在床头,头上还顶着一个红盖头。 他走上前掀开了新娘子的红盖头,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这一掀开还是把他吓得不轻,只见女子脸色发红,还有很多小疙瘩就像癞蛤蟆的皮一样。 马玉莲赶紧用双手捂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王富贵见她哭就开始哄她,说容貌并不重要,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马玉莲说道:“我是一个丑八怪,根本出不了门……呜呜……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原来就在一个月前,马玉莲突然就得了一种怪病,脸上开始肿胀起来,马财主就请来郎中给她医治,郎中开了几服药给她吃,吃过之后脸上的肿胀没有了,但脸却很红,而且上面还起了很多小疙瘩。 马财主又去请郎中,郎中看了之后却是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马玉莲才十二岁,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变成这样,马财主夫妇自然很是心疼,于是就花大价钱去请来一个道士给马玉莲诊病,道士说要成亲冲喜。 良辰一刻值千金,可面对如此年幼,又如此丑陋的新娘子,王富贵心中很是落寞,说道:“你不要哭了,这病肯定会好起来的……” 马玉莲听他说话不像坏人,才敢抬眸看他,当她看到高大魁梧的新郎时心中很是紧张,说道:“我还小,我不能与你圆房,今晚你就睡在地下,若你嫌弃我丑,我可以让你离开,若你不嫌弃我,那就等我长大……” 王富贵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要怕,今晚我睡在地上……我王富贵看重的是人品,不是外貌,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再说了,咱俩成亲了,说不准你真的就能好呢,到时候又变成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我愿意等你长大……” 马玉莲听他这么说,紧张的心就放松了下来,说道:“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 王富贵说道:“你不要这么说,我一个穷小子能娶到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也是我的福气,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他说着就把自己的一床被子从床上抱下来铺在地上。 说道:“娘子,你赶紧上床睡觉吧,我来熄灭蜡烛!” 马玉莲已经放下了戒心,就脱去外衣躺在床上,王富贵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然后熄灭蜡烛就和衣躺在了地上。 二人各怀心事,一夜无语。次日一早,马玉莲脸上蒙着面纱,就与王富贵一起给父母敬茶,王富贵看马玉莲的眼神满是浓浓的爱意,马财主夫妇见到就放心了。 马财主说道:“玉莲这病会慢慢好的,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好好对待玉莲,以后马家的家业都是你的……” 王富贵赶紧说道:“岳父放心吧,我既然与娘子成亲了,我就会一辈子对娘子好的……”马财主夫妇听了王富贵的一番话很是感动,对王富贵的好感度倍增。 王富贵在马家与马玉梅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到与自己拜堂的女子是马玉梅,王富贵的心跳就会加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一日,王富贵去后花园转悠,他刚走到园子边上,就听见一声惊叫,他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了马玉梅,只见她用左手捏着右手指,脸上的表情痛苦。 “怎么了?”王富贵没有多想就走到她跟前。 马玉梅见是王富贵,就说道:“我想摘一朵玫瑰花,一不小心刺就扎进了手指里……” 王富贵看看四周没有人,就低声说道:“马小姐,我帮你把刺挤出来……” 马玉梅说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她说着就要走,王富贵却一把拉住她,霸道的拉起她的手指就开始挤,说道:“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马玉梅咬紧牙关,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过还好手指头里的刺被王富贵挤了出来。 王富贵拉着马玉梅的手居然忘了放开,马玉梅的小脸泛起两抹红晕,王富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就放开马玉梅的小手。 他有些尴尬的说道:“马小姐喜欢花,我帮你采摘,说着就掰下来几个花枝,并贴心的把花茎上的刺抠去了。 马玉梅拿着玫瑰花,眼睛里是秋波荡漾,说道:“谢谢了,你还真是细心,玉莲嫁给你真是有福气了!” 王富贵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说道:“马小姐,你的手不疼了吧?” “哦……没事了……”马玉梅抛下一个媚眼就要离开,可走了几步就停住了,她回头看着王富贵说道:“你现在是马家人了,叫我马小姐是不是太见外了,以后叫我玉梅就行!”说完就扭动着腰肢走了。 王富贵看着马玉梅窈窕的背影,狠狠的咽下一口吐沫,心里也是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以后二人每次碰面都会心跳加速,有些心猿意马。 初一这日,马夫人就让王富贵陪着马玉莲去寺庙进香,马玉梅也跟着去了。 一路上,王富贵和马玉梅眉来眼去,来到寺庙之后,二人心照不宣的去了一个隐蔽的胡同里,然后就抱在了一起。 马玉梅娇羞的说道:“讨厌……你太坏了……” 王富贵说道:“那个丑八怪我看着就心塞,我想死你了……我要一不做二不休……” “我告诉你……你一定得忍耐,到时候整个马家就是咱们的,让他们都见鬼去吧!”马玉梅推开王富贵说道。 王富贵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做一次西门庆……”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对那个丑八怪好一些,趁机让她喝下……” 二人在隐蔽处说了一会儿话,马玉梅就先回去了,过了好一会儿,王富贵才回到马玉莲身边,马玉莲并没有怀疑二人。 回到马家之后,王富贵总是找各种借口接近马玉梅,马玉梅就警告他要克制,不能因小失大,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王富贵天天面对着年幼又丑陋的马玉莲,心情自然不好,就想快点结束这种现状,不过他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就对马玉莲非常的好,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喝一杯养生茶。 没想到这养生茶还真是管用,马玉莲的脸色也没有那么红了,脸上的小疙瘩也少了许多,马玉莲摸着自己的脸是喜极而泣。 马财主夫妇见女儿的病见轻,心里也很高兴,马玉莲告诉父母这都是王富贵的功劳,但并没有说是喝养生茶的缘故。 马财主夫妇对王富贵很是感激,就准备把生意上的一些重要事情交给王富贵,王富贵嘴上推辞说自己不行,其实是心花怒放。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富贵又给马玉莲喝下了一杯养生茶,马玉莲很快就睡着了,趁着夜色,王富贵就蹑手蹑脚的来到马玉梅的房里,二人一番激情之后,王富贵说道:“我掌管了马家之后,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马玉梅说道:“如今是最关键的时候,一定要稳住……” “赶紧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马玉梅推开王富贵,王富贵说道:“怕什么,这三更半夜的谁会发现?” 王富贵赖着不愿意走,就在这时,突然房门被踹开,马财主就带人进了屋子,看见二人抱在一起脸都绿了。 “王富贵,马玉梅……你……你们……畜生不如……”他又看着几个家丁说道:“把他们二人给我绑起来送到县衙去……” 马财主起夜去茅房,看见一个黑影闪进了马玉梅的屋子,他觉得好奇,就躲在窗子底下偷听,听到二人的对话时他吓了一跳,原来这二人早就勾搭成奸,并预谋要害死他们一家。 马财主知道自己不是王富贵的对手,就去叫来几个家丁,一起来到马玉梅的房里抓人。 王富贵吓得脸色苍白,赶紧给马财主跪下了,说道:“这一切都是马玉梅逼我的,马老爷饶命啊……” “王富贵……我对你这么信任,还要把马家的生意交给你,没想到你居然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你……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根本不是王富贵!”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众人一惊都朝门口看去,居然看到又来了一个王富贵,两个王富贵长的一模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众人惊得张大嘴巴。 来人走到“王富贵”身边,伸手就从他脸上揭下来一张面皮,一张陌生的面孔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原来与马玉莲成亲的男子是冒牌的王富贵,来人才是真正的王富贵。 冒牌王富贵见自己的面皮被撕掉,就老实交代了他与马玉梅狼狈为奸,要霸占马家财产的事实。原来,这个男子叫林中山,他与马玉梅早就私定了终身。 马玉梅从十岁就生活在马财主家里,马财主一家对她也很好,但她总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心中就很是不爽。 再说马玉莲又生的貌美如花,聪明伶俐,马玉梅的嫉妒心爆棚,就对马玉莲用药让她毁容,马玉莲毁容之后,马玉梅又有了一个罪恶的计划,想要把马玉莲害死,她要霸占马家的财产。 就在这个时候,马财主为马玉莲招了王富贵来冲喜,马玉梅觉得机会来了,她就让林中山加害王富贵,再遗容成王富贵来到马家做了马家的女婿。 林中山一边努力的讨好马财主一家,一边给马玉莲用药,其实马玉莲的脸上有所好转只是假象,等到马财主把家中财产都交给他之后,马玉莲体内的毒素也积累到了一定数量,她就会毒发身亡。等马玉莲死后,他们再加害马财主夫妇,最后财产就会落入二人之手。 马财主听了林中山的话气得直哆嗦,指着马玉梅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我就不该管你,没想到你是如此恶毒……” 马玉梅冷笑一声说道:“你不要装什么好人了,我父亲就是被你害死的,我这样做是为我父亲报仇,你管我?你那是愧对我父亲,你良心不安……” 马财主的哥哥,也就是马玉梅的父亲马大壮好赌成性,输掉了家中的一半的财产,马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就把家中剩余的财产过继到了马财主名下,马大壮就嫉恨马财主,于是就想法害他,没有得逞却被马财主发现了,马大壮逃跑的时候就坠崖身亡了。 马大壮的妻子见丈夫死了,就撇下十岁的马玉梅离家出走了,马财主就把马玉梅接到家里养着,他万万没有想到,马玉梅一直嫉恨着他。 马玉梅不但谋害马玉莲,还谋害王富贵,罪不可赦,但她毕竟是马财主的侄女,马财主也不忍心把她送到县衙,只把林中山送到县衙受审,林中山心中恼怒,就把马玉梅供了出来,说他做的这一切都是马玉梅指使的。 知县就派人来到马家捉拿马玉梅,谁知马玉梅已经离开了,次日在护城河里发现了马玉梅的尸体,仵作验尸得出结论是溺水身亡。 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正的王富贵就留在了马家,并从衣服里拿出一株发光的小草,熬了一碗水给马玉莲服下,马玉莲的脸就神奇般的恢复了,她如一朵出水芙蓉,清新脱俗,娇艳欲滴。 原来那日王富贵从马家回去的路上,被一个黑衣人打晕,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山洞里有一个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是一条大蛇幻化而成,几年前王富贵上山砍柴救了他一命,大蛇为了报恩就救了王富贵,大蛇还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还说山中有一种回春草可以治马玉莲的病,但这种草只有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才能出现。 这一个多月,王富贵一直在山洞里养伤,等到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大蛇摘到了一株回春草给了王富贵,就让他回来救治马玉莲。 如今王玉莲的怪病好了,马财主夫妇对王富贵是感激不尽,马财主就教他做买卖,几年之后,马玉莲到了破瓜年纪,马财主就为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圆房仪式,二人终于结为了夫妻。 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一年后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马家的日子是锦上添花,越过越红火。 王富贵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多亏了他的表叔周老汉,他小时候也多次受到周老汉的接济,如今周老汉年纪大了,也是他该报恩的时候了,于是就把周老汉接到了马家,为他养老送终! 第89章 男子好心留宿和尚,和尚却拿出一把刀,说有人要害你 明朝末年,安庆府太湖县有一个叫陈大力的木匠,他的木工手艺精湛,收费公道,是当地有名的手艺人,谁家嫁闺女娶媳妇,办丧事,盖房子都找陈大力去。 陈大力有个安家立命的本事,挣钱也比较容易,他家的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吃喝不愁,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这样的小伙子可是香饽饽,想嫁给他的姑娘还真是不少。 陈大力二十多岁了,他也想早些成个家,于是就准备与媒婆一起去相亲,谁知家里出了一件大事,他的亲事又黄了。 这日傍晚,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狂风大作,到处飞沙走石,村里的很多树木都连根拔起。 大风过后,大雨倾盆而下,整整下了一夜才停下,次日一早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陈大力发现自家的院墙居然倒塌了,于是就拿起铲子清理,当他扒开泥土的时候,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差一点吓晕。 隔壁邻居张三林竟然被压在院墙下面,此时已经僵硬,张三林的妻子李氏这几天回了娘家,只有张三林一人在家,如今居然死了,陈大力一时间也是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张三林的大哥张大林和二哥张二林就过了,他们一看自己的弟弟被陈大力家的院墙砸死,就直接把张三林的尸首抬到了陈大力家里。 陈大力并没想推卸责任,他想等李氏回来商议,李氏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尽力满足,毕竟这是一条人命,是钱财也换不来的。 张家人很快就把李氏接了回来,李氏看到丈夫冰冷的尸体,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 李氏与张三林才成亲一年,夫妻二人很是恩爱,如今李氏已经身怀六甲,他们正憧憬着美好的未来,可却发生了如此残忍的事情,叫她如何受得了呢? 张家人把李氏弄醒,告诉她张三林是被陈大力家的院墙砸死的,要她向陈大力要百两银子赔偿,否则就把尸体埋在陈家的堂屋里。 李氏家里贫困,平时没少得到陈大力的帮助,李氏夫妇对陈大力很是感激,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氏也不想讹钱,就说道:“这是天灾,不是人祸,我不想讹人家,只想早点让我丈夫入土为安……” 张大林和张二林一听便不乐意了,说道:“是陈大力家的院墙砸死了人,他当然要赔钱,怎么是讹人呢?” 说着二人就去找陈大力要钱,虽然这件事不是陈大力所控制的,也不是他故意所为,但李氏死了丈夫,以后生活定会很艰难,陈大力即便倾家荡产也要赔偿李氏。 不过陈大力知道张大林和张二林的为人,他们是想从中得到好处,并不是为李氏着想,陈大力说道:“李嫂子要我赔多少我都认,但我要亲耳听她说出来。” 张家二兄弟一听就暴跳如雷,怒道:“她刚失去丈夫,又身怀六甲,此时想死的心都有,这件事她没有心思去管,我们是亲兄弟,有我们全权处理,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去县衙告你,让你蹲大牢……” 陈大力不理会二人,就拿出家中所有的积蓄,二十两银子去找李氏,还说以后会尽最大努力帮助李氏的。 李氏不收钱,说道:“陈木匠,我丈夫去世我很痛心,可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我家中没有一点积蓄,我只希望你把我丈夫安葬了……” 张二林见李氏不接银子,就一把夺过陈大力手里的银子怒道:“一条人命就值这一点银子吗?太便宜你了!” 张家人心里明白,这些银子已经是陈大力全部家当了,再逼他也没有,张大林就说道:“看在你小子没有耍赖的份上,就先拿这么多吧,不过你不要以为这事过去了……以后我弟媳和她肚里的孩子你要拿钱供养他们,否则我们就让你蹲大牢……” 陈大力说道:“这事我会负责到底的……” 张大林和张二林拿着银子就走了,李氏也知道这两个大伯哥是见钱眼开的无赖,陈大力的二十两银子到了他们手里就要不回来了。 张家人拿了银子也就不再闹了,陈大力做了棺材把张三林埋葬了。 李氏因为伤心过度,就躺在床上起不来,张家人没有一个站出来照顾李氏的,陈大力每天给李氏端吃端喝,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李氏对陈大力很是感激,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挺过来……” 陈大力说道:“李嫂子,你不要这样说,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只有这样,我心中才会好受一些……” 李氏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身体才慢慢恢复,可她的身子越来越重,什么也干不了,陈大力就帮助她砍柴,打水,有时还给她做饭,村里人都说陈大力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而张家人对李氏却不闻不问,冷漠的还不如外人。 张三林的死让李氏失去了一个完整的家,陈大力也陷入了困境,如今他身无分文,还要照顾李氏,因此再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了。 又过了两个月,李氏生下一个男孩,孩子一出生,李氏就撒手人寰了,孩子刚出生就成了孤儿,张家人见李氏死了,就霸占了她家的房屋和田地,男婴却没有人管,而是扔给了陈大力。 陈大力把婴儿抱回家里,给他取名叫陈俊才,当成自己的儿子养活。 眨眼间,陈俊才就长大了,他长到十三岁的时候,陈大力就教他做木工,陈俊才聪明伶俐,学习手艺很快,三年后就出师了。 陈俊才学成之后,就经常出去给人家做家具,大家都说这小伙子不但长相英俊,还会手艺,以后谁嫁给他也会享福的。 一日,陈大力从外面回来,说胸口痛,还吐出一口鲜血,陈俊才赶紧请郎中来医治,可陈大力已经不行了。 临终前,陈大力拿出一本发黄的书籍说道:“这是祖师爷留下来的,你要好好保管,前十章可以看,后十章不要轻易打开……否则害人害己……” 陈俊才泪眼朦胧,说道:“爹爹放心,儿谨记爹爹教诲……”陈大力因病离世,陈俊才亲自为父亲做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他埋葬了。 如今的陈俊才也十七岁了,到了适婚年纪,但他并不想这么早成亲,他要为父亲守孝三年再考虑婚事问题。 陈大力去世之后不久,张大林就经常来到陈家对陈俊才嘘寒问暖,并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说陈大力根本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他的杀父仇人,陈俊才听了很是吃惊,眼圈泛红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喊了他十几年父亲,真是太不孝了!” 张大林说道:“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你身体里流的是张家的血脉啊!” 他话锋一转说道:“俊才呀,你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我有个姓杨朋友,他家里有一个小女儿,与你年纪相仿,二八年华,生的是国色天香,万里挑一呀,我觉得你俩很般配,改日我就去提亲,把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你爹娘在那边也安心了。” 陈俊才说道:“那就麻烦大伯了!” “都是一家人,这都是应该的,说麻烦就太见外了!” 两天后,张大林又来到陈家,告诉陈俊才杨家同意了这门亲事,还说成亲日期都定好了,尽快把二人的亲事办了。 村里人见到张大林与陈俊才打得火热,都议论说张大林没安好心,提醒陈俊才要小心一些,陈俊才却不领情,说道:“我是张家人,我身上流的是张家的血,我大伯会对我有什么恶意?” 众人见他这样,就责骂他忘恩负义,说陈大力为了他一生未娶,如今陈大力尸骨未寒,他居然和张家人穿一条裤子,张家人把他卖了他还帮着数钱呢! 陈俊才却说道:“陈大力就是杀人凶手,他养我是应该的,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成为孤儿……”众人听了连连摇头,大家都彻底看清了陈俊才的真面目,原来他与张家兄弟一个样。 很快,在张大林的操持下,陈俊才就把杨家女儿迎娶进了家门,杨家女儿名叫杨花,她从小就没了娘,是父亲一手把她养大的。 杨花不但长相漂亮,还温柔贤淑,成亲之后对丈夫很体贴,每日做饭,洗衣,收拾家务,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二人成亲才几天,杨家父亲杨老汉就病了,让人给杨花捎信回去伺候他,杨花对丈夫说道:“我回去照顾父亲,就不能为你做饭洗衣了,我真是不放心呀!” 陈俊才说道:“要不就把岳父接到家里来,我也可以帮助你照顾他,你也不会那么累了!” 杨花一听觉得这个办法好,夫妻二人就把杨老汉接到家里来了,白天杨花伺候父亲,晚上陈俊才干活回来,就给岳父洗脚按摩,陪他聊天,杨老汉在陈家的日子过得很是舒心。 杨花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柜子里有一个红布包,她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本发黄的书籍,这本书就是陈大力留下的那本秘籍。 她悄悄的把秘籍拿给了杨老汉,杨老汉拿着秘籍,迅速的翻看了一下,脸上露出邪邪的笑,说道:“看来陈大力早有防备……事不宜迟,该动手了……” 杨花听了杨老汉的话很吃惊,就悄悄的把书包好,放在了原来的地方。 这天傍晚,陈俊才从外面干活回来,杨花准备了好酒好菜,说道:“相公辛苦了,今天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陈俊才端起一杯酒说道:“娘子天天在家里照顾岳父,还要打理家务,比我还要辛苦,我敬娘子一杯!\\\"他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杨花抿了一小口,然后又给陈俊才满上,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杨花让陈俊才坐着,自己出去看看。 她走出房门一看,外面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小和尚,那小和尚看见杨花立刻双手合十,垂下眼皮说道:“阿弥陀佛,贫僧下山化缘,路过此地想借宿一晚,不知女施主可否行个方便?” 杨花眉头皱了一下,正要赶那小和尚走,陈俊才却走了出来,说道:”小师傅快快请进!” 他又对妻子说道:“这位小师傅出门在外不容易,再说了出家之人以慈悲为怀,我们怎么能不帮忙呢?”杨花见丈夫这样说,就没有说什么,转身回房去了。 陈俊才把小和尚请进堂屋里,又端来斋饭给他吃,小和尚吃过饭之后,陈俊才就把他安排在了西厢房去睡,然后自己才回到房里。 此时的杨花还没有睡觉,正坐在那里等他,见他回房就又给他倒了一杯酒,陈俊才喝下酒说道:“娘子,已经是二更天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杨花娇羞的看一眼丈夫,就去铺床,随后二人宽衣解带,浓情蜜意一番温存,一直到三更之后,二人才沉沉睡去。 他们刚睡下,就有一个黑影拨开房门,走了进去,此时的杨花听到声音,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她快速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尖刀,谁知来人却点亮了屋里的蜡烛。 杨花一看大吃一惊,赶紧把刀子藏在枕头底下,她惊恐的大叫一声,就使劲的用手摇着陈俊才,陈俊才这时才醒了过来,看到小和尚站在房间里也是吓了一跳。 杨花用手绢捂住脸哭道:“都怪你,这样来路不明的人你也敢留宿,你看看,他竟然做出如此无礼之事……” 陈俊才看着小和尚正要质问他,小和尚却走到床前,一把摸出那把尖刀,对陈俊才说道:“这是你妻子为你准备的!” 杨花一看说道:“你这个淫僧,胡说什么?”她又哭着对陈俊才说道:“你出去干活有时候几天才回来,我一个人害怕,就买了一把短刀放在床头壮胆……呜呜……” 小和尚说道:“杨花,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狡辩了……”他说着就点了杨花的真话穴,杨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就说出了真相。 杨老汉叫杨出山,杨花的真名叫柳翠,她并不是杨出山的女儿,而是他的小妾,二人假冒父女就是为了得到陈大力留下的那本秘籍。 原来杨出山是陈大力的师叔,他得知师兄鲁木匠着有一本木工秘籍时就一直想得到,但鲁木匠临终时把秘籍交给了陈大力,让陈大力好好保管。 陈大力为了保住秘籍,就离开原来住的地方,来到太湖县生活,这些年,杨出山一直在寻找陈大力,当他得知陈大力的就在太湖县时,就带着小妾柳翠来了。 那次陈大力口吐鲜血,其实就是杨出山暗中伤了他,陈大力受了暗伤,已经不是杨出山的对手,于是就假死脱身。 王出山以为陈大力真的死了,并得知他把秘籍留给了陈俊才,就想着拿到秘籍,因为想要使用秘籍上的术法,必须要会口诀才行,因此就想办法接近陈俊才,想套出口诀。 杨出山得知张家与陈俊才的关系,就收买了张大林,让他与陈俊才搞好关系,再给他牵线说媒,没想到陈俊才居然同意了,他就把自己的小妾柳青假扮成女儿,取名杨花,嫁给了陈俊才。 杨花在柜子里找到一本秘籍,杨出山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他知道上了陈大力的当,陈大力原来早就有了防备,知道不能再用温和的方法,于是就准备动手,想逼陈俊才交出秘籍,并说出口诀。 陈俊早知道父亲的计谋,也知道杨老汉父女的阴谋,但他不知道那本秘籍是假的,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今晚动手。 陈俊才看着小和尚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出手我可能性命难保,你帮了我大忙!” 小和尚说道:“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父亲……” 在十几年前,陈大力帮助过常归老和尚,后来二人就成了朋友,有很深的交情,陈大力假死之后,就在寺庙里养伤。 他给陈俊才留下的秘籍是假的,为的就是拖住杨出山,等他的伤好了之后再收拾他,可他知道杨出山不是好糊弄的,就很担心陈俊才,就让小和尚来打探消息。 小和尚就得知了杨出山和柳翠的阴谋,他们准备今晚动手,于是小和尚就躲在外面,等陈俊才干活回来他就假装借宿。 杨出山与柳翠原本准备三更动手,谁知小和尚用熏香把杨出山熏晕了,他又来到陈俊才夫妇的卧房,柳翠以为是杨出山来了,立刻拿出准备好的刀就要架在陈俊才的脖子上,谁知来人不是杨出山,而是小和尚。 二人把杨出山和柳翠绑了起来,送到了县衙,他们在大堂上供出了同伙张大林,按照当时的律法,三人被判处二十年牢狱之灾。 张大林蹲大牢心中不甘,就说出了张三林死亡真相,原来张三林并不是被院墙砸的,而是被张二林害死的,因为张三林看到了张二林干的坏事,他怕张三林说出来,就杀死了张三林。 知县一听大惊,就把张二林也押入大堂审问,张二林被打得皮开肉绽,就交代了犯罪事实,也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坏人都被绳之以法,陈俊才就把陈大力接回到了家里,众人得知真相后才知道错怪了陈俊才了。 陈大力父子二人生活又回到正归,他们依然干着老本行,日子过得安宁幸福,后来陈大力娶了一个寡妇,寡妇的女儿一十六岁,生的貌美如花,嫁给了陈俊才。 两个光棍都娶到了心仪的妻子,夫妻恩爱,从此都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第90章 男子虔诚拜佛,却诸事不顺,老道士说:你拜错了佛 嵩山脚下的李家村子住着兄弟俩,哥哥叫李老实,弟弟叫李二能。 他们虽是一奶同胞,但性格却截然不同,哥哥人如其名,老实厚道,心地善良。 弟弟也是名副其实,他头脑灵活,精于算计,为人处世左右逢源,圆滑世故。 这兄弟二人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是他们的母亲王氏既当爹又当娘把他们养大的。 如今李老实已经十八岁,李二能也十六岁了,两个儿子都到了适婚年纪,可李家贫困,拿不出聘礼,因此一个媳妇都没有娶到,这让王氏很少着急。 这日,邻居刘氏来到李家,说道:“王老姐,你家要有喜事了!” 王氏一听说道:“大妹子可真会开玩笑,这喜从何来?” 刘氏说道:“我要给老实介绍个对象,老实娶个媳妇不就是大喜事吗?” “那感情好,大妹子赶紧说说是哪家的闺女?”王氏兴奋的说道。 原来,刘氏要把她的远房侄女介绍给李老实,她这个侄女叫刘翠,如今也十六岁了,长相漂亮,也很聪明,就是一只胳膊有些不便。 她家里穷,小时候去山里采摘野果子卖钱,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胳膊就折了,从此落下残疾,不过并不影响做家务,就是动作慢一点。 王氏听了女方的基本情况有些犹豫 ,就先与儿子商量一下再说。 刘氏说道:“人家小翠看重人品,不要聘礼,你们商量吧,商量好了给我个信。” 晚上兄弟二人干活回来,王氏就把刘氏给李老实介绍对象的事说了。 李老实说道:“胳膊不便不是大问题,只要人家愿意咱也没啥说的。” 李家娶媳妇真的很难,既然李老实愿意,王氏也觉得这门亲事不错,就给刘氏捎信把亲事定了下来。 虽然人家女方不要聘礼,但王氏也不想太亏了人家,她打算秋收之后卖些粮食,风风光光的把媳妇娶回来。 兄弟二人把老屋的墙壁用泥巴糊了一遍,屋顶上盖了新茅草,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秋收之后,李家卖了一些粮食,再加上之前攒下的那点碎银子,买了一些物件,八抬大轿就把刘翠娶进了家门。 刘翠果然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她嫁到李家之后,每天洗衣做饭,打理家务,把家里家外打理得整洁干净。 她对王氏很孝顺,什么都不让她干,还给她端吃端喝。 刘翠对丈夫也很体贴,李老实干活回来,给他端茶倒水,晚上还给他洗脚按摩,暖被窝,李老实打心眼里感激刘翠,但他嘴笨不会表达,只是憨笑。 刘翠对小叔子李二能也很爱护,给他做衣服,缝制鞋袜,村里人都夸李老实有福气,娶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 李老实成亲了,王氏又开始为二儿子的婚事操心,可家里的积蓄全花完了,要想为二儿子娶媳妇就更难了。 正常女子谁也不愿意嫁到李家,有人给李二能介绍了一个有点缺陷的女子,他又不愿意。 王氏考虑再三,就让李二能去城里做工挣钱,李老实留在家里种地。 李二能来到城里,开始在码头上搬货物,因为他能说会道,很快就与一个王员外熟识了 ,王员外就把他带到家里做工,活很轻松,工钱并不比码头上挣的少。 老板家有一个叫红杏的丫鬟长相漂亮,人也机灵,李二能就对她产生了好感,总是找借口接近红杏。 红杏心气高,并看不上李二能,她想给王员外做小,她的心思被王员外的妻子张氏知道后很生气,就要把红杏卖到花柳巷去,红杏苦苦哀求,说自己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 就在这时,李二能却进了屋子,他说愿意把红杏带走,张氏说道:“我花了五两银子买的她,你能拿出五两银子我就让她跟你走!” 李二能哪有那么多银子?他就恳求张氏能不能宽限些时日,他做工抵钱,等抵够五两银子他就带红杏离开。 张氏怕夜长梦多,她也不在乎那几两银子,就让李二能能把红杏带走了。 李二能没花一分钱捡一个漂亮媳妇,心中当然比喝了蜜还甜,他就带着红杏回家去了。 王氏和李老实夫妇见到红杏都很喜欢,把平时舍不得吃的白面拿出来给红杏吃。 再说红杏虽然看不上李二能,但总比卖去花柳巷好,她也认命了,可看到李家房屋又小又破,家徒四壁时,心里就有了很大的落差。 她在城里虽然是丫鬟,但每日吃得好,穿得好,也不干什么粗活,如今来到李家,看着这样贫穷的条件,她心中的优越感爆棚,总觉得自己高李家人一等。 无论李家人如何热情的待她,她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吃饭也是挑三拣四的,总是说这里太穷了。 王氏看得出红杏的心思,就很担心她不能真心实意的过日子,于是就提醒李二能,说如果不行就把红杏送回城里。 李二能却说道:“娘,你就放心吧,红杏刚来不习惯,时间长了就习惯了,我会努力干活让她死心塌地与我过日子的……”王氏见儿子舍不得红杏也不再多说。 红杏在李家什么活都不做,每天日上三竿才起床,李家人也没打算让她干什么,只要她能死心塌地的在这里过日子就知足了。 过了两个月,红杏就吵着要分家单过,为了不让李二能为难,王氏就同意了。 李老实向着弟弟,把家中的房屋和良田都给了李二能,他只要了二亩薄田,又搭了两间木屋住暂时栖身。 王氏才四十多岁,身体硬朗,红杏就要求王氏与他们一起住,王氏就同意了。 分家之后,红杏依然是每天吃饱玩饿,所有的家务只有王氏一个人做,累的她是腰酸背痛。 刘翠去看望婆婆,见她劳累,就帮助她做家务,红杏看见就不高兴了,把刘翠嘲讽一番,但刘翠并不与她一般见识。 李老实夫妻又在山上开了几亩荒地,农忙种地,农闲的时候就砍柴卖钱,她们的日子吃喝不愁,每年还有结余。 就这样,夫妻二人的日子越过越好,手里有了余钱之后,二人就在城里摆地摊卖山货。 李二能两口子见李老实居然开始做起了买卖,心中就不服,他们找亲戚朋友借钱,一步到位在城里开了一间杂货铺。 李老实虽然没有铺子,但他为人实在,生意很不错。 而李二能两口子心眼子多,总是想赚更多的钱,顾客都不是傻子,所以他的生意很惨淡。 再说王氏的年纪一天大于一天,身体也越来越弱了,干一点家务都累的满头大汗,还经常生病,红杏见王氏没有了价值,就对李二能说让王氏去李老实家里。 李二能就去找李老实,说母亲想换个地方新鲜一下。 李老实两口子非常高兴,就把王氏接到了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她。 后来,王氏因病卧病在床,刘翠每天精心伺候,晚上还与王氏睡在一起,一刻不离的看着她。 王氏能干的时候一直在二儿子家里,如今病了却让大儿媳一人照顾,她感到很愧疚,就说要在两个儿子家轮流住。 李老实两口子知道王氏的心思,劝说她不要多想,就安心住在这里,他们愿意照顾她,可王氏也是个倔脾气,非要两家轮流不可,李老实没办法,只能与李二能说了。 李二能两口子很不乐意,但也不好拒绝,就硬着头皮同意了。从此之后,王氏就一替一个月轮流在两个儿子家里住。 李老实两口子经过几年的积累,终于买了自己的铺面,开了一家山货店,新店一开业,每天都是门庭若市,生意非常的好,而李二能的生意却冷冷清清,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夫妻二人看着李老实的生意好是羡慕嫉妒恨,他们决心超过李老实,毕竟他们的头脑更聪明,没有理由落后。 李二能和红杏为了让生意兴隆就开始烧香拜佛,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必须去寺庙里,他们还请了一尊财神放在家里,每天早晚祭拜,祈祷生意兴隆。 夫妻二人虔诚的烧香拜佛,对王氏却是冷脸相待,他们自己吃细粮,却给王氏吃粗粮,稍不顺心,红杏就把王氏训斥一顿,李二能却装聋作哑。 眨眼一年过去了,李二能家的生意还是没有一点气色,已经是入不敷出,红杏就非常生气,说拜佛有什么用,还不如不拜,说着就拿起家中供奉的财神要扔到院子里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红杏就拿着财神去开门,原来是一个老道士。 老道士说要讨口水喝,红杏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给他了一碗水。 老道士喝完水就问她为何把财神拿在手里,不好好供奉? 红杏就没好气的说道:“我和丈夫天天供奉他,可到头来生意依然惨淡,都贫困潦倒了。李老实家从来不供奉财神,生意却红红火火,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供奉他还有何用?不如把他扔了心静!”说着就要往地上摔。 老道士却拦住了她,说道:“是你们自己有眼无珠拜错了佛,为何要怨财神?” “你说什么?谁有眼无珠了,你这个老道赶紧滚走!”红杏气不打一处来。 在屋里的李二能听到老道士的话赶紧就出来给老道士道歉,并请教他如何才能拜对佛? 老道士说道:“你哥哥家生意之所以兴隆不是因为他比你聪明,而是作对了一件事,就是拜对了佛!” 李二能吃惊道:“他们从来不拜佛的?” 老道士说道:“你错了,你悄悄的去他家里看,一定会有所发现,他拜什么你就拜什么,生意肯定会好起来的!” 李二能半信半疑,他决定按照老道士说的去哥哥家看看他究竟拜的什么佛。 红杏说道:“你哥嫂偷偷拜佛,肯定不会让你知道的,要去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这事要悄悄进行。” 吃过晚饭,夫妻二人就悄悄溜到李老实家后院,趴在窗子外面观察里面的动静。 此时,刘翠正在做饭,她做了一碗热汤面,还放了一个鸡蛋,就给王氏端去了,一口一口喂王氏吃面,像对孩子一样细心。 吃过面,李老实端来一盆洗脚水,刘翠就给王氏洗脚按摩,一边拉着家常,几人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一直到二更天,刘翠才伺候王氏睡下,李二能两口子又趴在李老实夫妇的窗户下偷听,可二人根本没有拜佛,说了一会话就睡下了,这让他们非常失望。 刘翠说道:“明日五更再来,说不定就看见他们拜佛了!” 次日五更,李二能就早早的来的李老实家里,假装来借斧子劈柴,可拿了斧子却一直不走,直到刘翠做好早饭让他吃饭他才离开。 一连多日,李二能两口子总是找各种借口来李老实家里,可一直也没有发现他们拜佛,二人就觉得很蹊跷。 李二能实在是忍不住了,就问李老实到底拜了什么佛,生意才做的这么红火。 李老实感到莫名其妙,就说没有拜过佛,李二能不信,以为他没有说实话。 刘翠说道:“你哥嫂就想闷声发大财,才不会告诉你呢!” 李二能说道:“我了解我哥,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说瞎话的,也许他真的没有拜佛呢!” “难道那个老道士是个骗子?”红杏说道。 李二能说道:“那个老道士就住在嵩山上,明日我再去问问他!” 次日,李二能就去嵩山找那个老道士,说李老实根本没有拜过佛。 老道士听了哈哈大笑说道:“非也,非也,你哥哥拜的才是真佛!” 李二能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说道:“我都观察半个月了,也没有发现他拜佛,难道他真的瞒着我不成?” 老道士说道:“你每次去你哥哥家看,他们在干什么?” 李二能说道:“每次都是看到他们在照顾我母亲,喂我母亲吃饭,洗脚按摩,还给我母亲聊天……” 老道士说道:“这就对了,百善孝为先,连自己父母都不孝顺的人,烧香拜佛也无益;孝敬父母的人,从不烧香拜佛也是大善,神灵自然会保佑他的。 你想想,你和你妻子对你母亲怎么样?你哥嫂又是如何对待你母亲的?” 李二能想到他和红杏对母亲的种种,心中很是愧疚,说道:“多谢道长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二能回家之后,就把老道士的话对妻子红杏说了,红杏一听根本不信,说道:“那个老道士就是胡说八道,亏你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李二能说道:“百善孝为先,孝敬父母的人才是大善之人,若连自己的父母都容不下,即便烧香拜佛也是伪善,毫无用处,我觉得老道士说的很有道理。 我哥嫂孝敬父母,他们从来不烧香拜佛,生意却蒸蒸日上,日子越过越红火,你这又作何解释?” 红杏说道:“他们生意好只不过是幸运而已,和孝顺有什么关系?” 夫妻二人看法不一致,李二能第一次在妻子面前坚持自己的看法,二人挣的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李二能只能和妻子商量,以后好好孝敬母亲,看生意能不能好起来。 红杏见丈夫坚持,想了想就同意了,他们把王氏接到了家里,学着李老实夫妻的样子,也不对她甩脸子了,每天三顿饭都给母亲吃细粮,而且还买鸡蛋,猪肉给她吃。 红杏也不懒惰了,每天都是她床前床后的伺候婆婆,给她洗脸梳头,晚上还给她洗脚按摩,白天太阳好的时候,李二能就把王氏背到院里晒太阳,给他捶背按腿,说话聊天。 王氏对于二人的变化觉得很奇怪,不知道他们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的孝顺,不过王氏还是挺高兴的,她也知道二儿子的生意不好,日子不好过,就不愿意给他们增添负担。 说道:“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粗茶淡饭最养人,不要再买鸡蛋和肉了,多浪费钱呀,你们的生意也不景气,能省则省……” 李二能说道:“娘,你牙口不好,吃粗粮哪行?吃些鸡蛋和猪肉补充营养,再说了,儿子孝敬老娘是应该的,我们生意不好只是暂时的,你放心吧,会好起来的。” 红杏也附和说道:“对呀,娘,你只管吃好喝好,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把你的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人们不是常说,家有一老是一宝吗?你身体好了,也是我们小辈的福气!” 二人的话让王氏听得心里暖暖的,感动得眼圈泛红,拉着儿子儿媳的手说道:“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娘有你们也是娘的福气……” 再说李老实夫妻二人怕王氏在李二能家里过得不好,他们就拿了很多礼品来探望,谁知看到王氏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就很奇怪,得知李二能两口子对王氏孝顺了也是又惊又喜。 李二能夫妻对哥嫂也尊敬起来,这让李老实夫妻也是感动不已,他们知道李二能生意不好,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就拿出钱帮助他们。 李二能两口子也开始老老实实的做买卖,他们薄利多销,信誉第一,吸引了很多顾客,生意也是越来越红火。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李二能两口子终于明白,烧香拜佛没有用,只有孝敬父母,尊重兄长,做人做事诚实守信,脚下的路才能越走越宽,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李二能家的日子好了,依然没有忘记孝顺母亲,王氏心情好,身体也越来越棒,一年后居然痊愈了,李老实兄弟孝子的名声也流传开来,大家都愿意与他们打交道,他们的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兄弟俩不但孝敬母亲,还经常舍粥舍粮,救济贫困,当地百姓都以他们为楷模,孝敬老人,兄弟和睦,互帮互助,年轻人的日子也是平安顺遂,老人们健康长寿。 第91章 洞房后,男子对岳母说出真相,岳母大喜:你干的漂亮 明朝洪武年间,安徽凤阳县有一个马财主,这个马财主是做古董生意的,可谓是家财万贯,但他是一个特别抠门的人,妥妥的一个守财奴。 马财主原本是一个穷小子,年轻时走了狗屎运,一次在山坡上挖红薯窖,居然挖出一坛子金银珠宝,从此就发家致富了。 很多人有钱了之后就特别的膨胀,吃山珍海味,穿绫罗绸缎,可马财主却恰恰相反,有钱的之后反而更抠门了,每顿饭都是萝卜青菜,很少有荤腥,只有到过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有点鸡蛋,猪肉什么的,但分量很少。 马财主和妻子王氏坐在餐桌旁吃饭,桌子上有一盘凉拌萝卜,还有一盘萝卜叶和两个饼子,外加两碗稀粥。 王氏看到这些东西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本想着嫁给你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谁知嫁给你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天天不是萝卜就是萝卜叶,人都要变成萝卜了……”王氏抱怨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王氏原本是一个小商贩的女儿,生的貌美如花,她看重马财主家大业大,就嫁给了其貌不扬的他,本想着可以跟着他享福,谁知却过这样的苦日子,每天都是清汤寡水的,心中就觉得很是委屈。 马财主很爱这个漂亮老婆,可就是舍不得给她花钱,他见妻子流泪赶紧说道:“要不是我勤俭持家,哪来的这万贯家财?你就知足吧!” 王氏呸了一声骂道:“你就是个守财奴,你守着这么多钱有什么用,死了一文也带不走,不还是要落到外人之手吗?” 一提到这里,马财主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因为他和王氏成亲都十几年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他也想过要娶一房小妾传宗接代,可又怕花银子,这一拖就是十几年。 如今他连个孩子都没有,以后这财产可不就要落入别人之手吗?马财主越想越郁闷,要想保住马家的钱财,还是要有个儿子才行,于是就说道:“我的财产决不能落入外人之手,我要娶个小妾生个儿子!” 王氏一听嘲讽道:“你娶个小妾不要花钱吗?那还不如从你身上割肉呢?” 马财主一狠心,咬牙说道:“你也不要激我,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花钱就得不到儿子。”他也没有心情吃饭了,直接去了城东的刘媒婆家里。 刘媒婆一看抠门的马财主上门,以为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赶紧迎了上去,说道:“这是那股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呀!像马老爷这样的大官人,没有三妻四妾根本对不住您的身份……” 马财主开门见山说道:“你给我物色个年轻女子,最主要是能生养,我要延续马家香火……” “马老爷你可来的真是时候,我手下就有一个漂亮女子,细腰肥臀好生养,保证来年你就能抱上大胖小子!”刘媒婆眉飞色舞道。 刘媒婆所说的女子叫蓝玉儿,蓝玉儿生的柳条细腰,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不少,非常的妖娆妩媚,是很多男子爱慕的对象,但她家里贫困,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父母怕女儿受苦,让刘媒婆给她介绍个吃喝不愁的人家。 刘媒婆去蓝家一说,蓝家父母有些犹豫,说马财主虽然有钱,但是太抠门,刘媒婆却说道:“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人家是持家有道,马家那么多钱财,手指缝漏漏你闺女就花不完,还怕她饿着不成……” 刘媒婆凭着三尺不烂之舌把蓝家父母说的是心服口服,就同意了这门亲事。马财主求子心切,很快就八抬大轿把蓝玉儿娶回了家。 蓝玉儿来到马家之后,马财主每天都陪着她,只为早日结出果子,蓝玉儿果然没有辜负马财主的期望,成亲后一个月就有了强烈反应,马财主赶紧请来郎中把脉,郎中一看说道:“恭喜马老爷,二夫人有喜了!” 马财主一听高兴的仰天大笑,“哈哈哈……我马家终于要有后了,我马家的财产保住了……” 自从蓝玉儿怀孕之后,马财主就更是精于算计了,煮一个鸡蛋天天放在餐桌上看,就是不让吃,王氏再骂他抠门的时候,他就咧着嘴说道:“我马家有后了,我省下的都是儿子的,再也不怕落到外人之手了!” 王氏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生的不是儿子呢?” 马财主一听心里又开始别扭,要是真的生个女儿咋办?不过他转念一想说道:“不是儿子就再生,一直生出儿子为止,我就不信生不出儿子来!”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蓝玉儿八个多月就生下一个女婴,马财主一听是个女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马财主的脑子里就想着儿子了,如今却生个女儿,他心烦意乱,而王氏却发现了不对劲,蓝玉儿根本没有到生产日期,这个孩子白白胖胖的,明明是足月生产,她肯定这孩子不是马财主的,但她并没有对马财主说,而是悄悄的去询问蓝玉儿 蓝玉儿见王氏发现了端倪,就给她跪下了,鼻涕一把泪一把说出了孩子的来历,原来她村里有一个叫王二的二流子,早就垂涎蓝玉儿的美貌,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就潜入到蓝玉儿的房里侮辱了她。 蓝玉儿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夫,他们也不能拿王二怎么样,再说了,他们也不想毁了女儿的名声,于是就把这事忍了下来,为了摆脱王二的骚扰,蓝家父母就找刘媒婆给她物色一个人家。 蓝玉儿以为嫁了人噩梦就结束了,谁知成亲半月后她该来的月事也没有来,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她怀了王二的孩子。 蓝玉儿恳求王氏不要把这事说出去,她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王氏,王氏心眼也不坏,她觉得蓝玉儿是个可怜的女子,就答应她把这事瞒下来,蓝玉儿对她是感激不尽,主动让女婴认王氏做了亲娘,而她是二娘。 王氏何尝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既然蓝玉儿要把孩子给她,她也是求之不得,就抱回自己房里养,这也更方便马财主和蓝玉儿造娃,马财主当然也很赞成。 马财主给女婴取名马招娣,希望她能招来一个弟弟,在之后的日子里,马财主依然如老黄牛一样默默无闻的耕耘,播种希望,可眨眼七八年过去了,蓝玉儿再也没有生出孩子。 马财主非常失望,可他也不想再花钱娶小妾了,因为这种投资根本没有把握,万一生不出儿子不又是瞎子点灯白费油吗?不如守着钱财安心。 王氏把马招娣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养活,对她是疼爱有加,马招娣认为王氏就是她的亲娘,根本不知道蓝玉儿才是她的亲娘,蓝玉儿为了避嫌,从不与马招娣太亲近,她的表现让王氏很是满意。 蓝玉儿看着自己的女儿与王氏如此亲近,心中自然不是滋味,但她从来不会在人前表露,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黯然落泪。 再说马财主,这么多年了没有生下儿子,马招娣是他唯一的孩子,而且又懂事又漂亮,马财主也慢慢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女儿,对她的疼爱也是与日俱增,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得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原来,王二早就知道马招娣是他的女儿,这些年一直威胁蓝玉儿要银子,蓝玉儿手里没钱,为了不让王二说出这个秘密,她只能答应他的无理要求,谁知王二得寸进尺,居然找到王氏要钱,王氏为了保护女儿,就想法从柜上支了不少银子。 马财主发现王氏偷偷拿银子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尾随,就发现了王二和王氏之间的交易内幕,他气得上去就和王二撕打起来,王二知道自己理亏,拿了钱后就跑了。 马财主知道真相之后是怒不可遏,大骂王氏不与他一心,竟然和蓝玉儿狼狈为奸欺骗他,让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冤大头,自己辛苦挣的钱却养了一个野种。 王氏说道:“如今女儿都这么大了,她虽不是你亲生的,但她一直把你当做亲生父亲,你对她也是疼爱有加,难道你舍得不要她了?那你以后可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马财主已经气晕了头,根本听不进去,就要去找蓝玉儿算账,把她和马招娣赶出马家,还要让她赔偿这些年的吃喝花销。 王氏拉住他说道:“你不要这么冲动,我们是不该隐瞒你,你要把她们赶走也没有错,可你想过没有?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人家肯定会笑活你的,以后你还怎么做人?” 马财主一向抠门,如今却替别人养了孩子,城里人知道了自然会嘲笑他活该,他觉得王氏说的有些道理,就气愤的说道:“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吗?我咽不下这口气!” 王氏说道:“这事不要声张,更不能让招娣知道了,若你咽不下这口气就打我,骂我吧,我不该隐瞒你真相……” 马财主说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让蓝玉儿那个贱人给我滚出马家,还有,我一定要抓住王二,把他碎尸万段!” 王氏知道马财主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不失去马招娣,她也不再劝说,马财主就把蓝玉儿休了,但他还是不解气,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又带着人去教训王二,谁知王二并不在家。 次日,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王二的尸体,官府的人接到报案就去验尸,检验的结果是醉酒后溺水身亡,马财主听说王二淹死了,说道:“这个王二是罪有应得,死的好!” 马氏却劝他不要乱说,更不能让人知道了他与王二之间的恩怨,否则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如今蓝玉儿被赶出了马家,王二也死了,王氏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她时常劝慰马财主想开一些,马财主在王氏的劝说下也不再纠结马招娣的身世。 又过了几年,马招娣也到了适婚年纪,她身材窈窕,肌肤如玉,柳叶眉,樱桃口,美的让人窒息,很多小伙子都对她爱慕不已,纷纷上门提亲。 王氏就想为女儿选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可马财主却不这么想,说道:“我要选个不看重钱财,没有上进心的女婿,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马家的家业不落入外人之手……” 王氏说道:“这样的人恐怕不好找,世上哪有不爱钱的人?再说了,要是找个没有上进心的人,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吗?” 王财主说道:“我马家家财万贯,成了亲也是住在家里,有吃有喝就行了,怎么就把她往火坑里推了呢?” 不管王氏怎么劝说,马财主就是坚持己见,一定要找个自己理想中的女婿,他就去给媒婆说,谁知媒婆手下还真有这样的人。 媒婆说道:“城郊有一个叫李四的男子,他整日在家里睡懒觉,要不是为了活命,他连饭都懒得吃,他这人什么都不看重,最大的特点就是懒惰,就算你给他一个金山他也懒得去搬……” 马财主一听大喜,说道:“好,这李四正是我要招的女婿,这样的女婿放在家里放心!” 马财主回到家里,兴奋的告诉王氏,说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人选,王氏又劝说他一番,可他依然要把马招娣嫁给懒汉李四。 事不宜迟,马财主就带着两个家丁去找李四,此时的李四正在一间破草房里呼呼大睡,他衣着破烂,头发又脏又乱,马财主看了很是满意,就试图叫醒他,但叫了好几声也没有叫醒,马财主急了,就狠狠的踹了李四一脚。 李四被踹痛,他揉揉满是眼屎的三角眼,说道:“是谁踢劳资?活的不耐烦了,竟敢打扰劳资的美梦!” 马财主身边的两个家丁又对着他踹了两脚,并把他拉了起来,怒道:“李四,你看看这是谁?” 李四这才彻底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面前的马财主,说道:“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啥,耽误我睡觉!” 一个家丁说道:“这是我们家老爷,你有好事了!” 马财主说道:“你就是李四吗?我想把女儿许配给你,你可愿意?你要是愿意,以后就住在我家里,每天什么都不用干,吃好喝好就行。”李四一听不用干活,还有好吃好喝的,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过了两日,马财主就用大红花轿把李四接到了家里,与马招娣拜堂成亲了,全城的百姓都来围观,议论纷纷,都说这马财主的脑袋被驴踢了,居然把貌美如花的女儿嫁给一个懒汉。 年轻的男子们是羡慕嫉妒恨,后悔早知道这样,自己也要做一个懒汉,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马招娣已经名花有主了。 夜幕降临,宾客散尽,两个丫鬟就把醉醺醺的李四送入了洞房里,可他倒头就睡,根本懒得去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 马招娣心中委屈,就坐在那里嘤嘤哭泣,可李四依然是无动于衷,她再也忍不住了,就自己扯下了盖头,看见李四横着身子躺在床上,她就用手去推他,李四不醒,她就去拧他的耳朵,李四这才醒了过来。 他眯着小眼看着马招娣是一阵抱怨,说马招娣影响他睡觉了,马招娣害羞的说道:“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怎么能……” 还没等她说完,李四就起身出门了,一边走还一边说自己上当了,他刚走出门外,竟然有一个人叫住了他,那人低声说道:“李四,你真是没用,守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却不入洞房,哎……真是太可惜了!” 李四听他这么说就生气的说道:“入洞房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回家睡大觉呢?”他说着就要走。 那人却拉住他说道:“良辰一刻值千金,你怎么能让新娘子独守空房呢?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 李四甩开男子,不耐烦的说道:“少废话,我要回家睡觉!” 男子拉住李四不放,在他耳朵上低语一番,李四听了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再说马招娣见李四出门,她心中恼怒,就熄灭蜡烛和衣睡下了,可她刚睡下,李四又回来了,也不说话,而是来到床边为她宽衣解带。次日五更马招娣醒来,李四已经离开,她只能自己起床去给父母敬茶。 马财主没见到李四,就问马招娣李四怎么没来,马招娣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五更醒来已经不见李四的影子了!” 马财主一听就非常生气,立刻和王氏一起去找李四,此时的李四穿着一身粗布衣在呼呼大睡,马财主上去就是一脚,怒道:“我的深宅大院难道还不如你这破草屋吗?如今你是马家的女婿,睡在这里让我的脸往哪里搁?赶紧给我回去!” 李四不情愿的说道:“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什么也不用干,却骗我去入洞房,入洞房还不如睡大觉,我就回来了!” 马财主说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晚你已经把我闺女吃干抹净了,如今却这样说,你是什么意思?”他说着对李四又是一脚。 李四大喊道:“昨夜入洞房的根本不是我,是另有其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马财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昨晚的那个男子见李四要走,就与他商量,他可以替李四入洞房,还说以后每晚他都会来到马家,李四负责来马家吃饭就行,于是二人就换了衣服,那人进了洞房,他就回家睡觉了。 王氏一听心中窃喜,说道:“你干的漂亮!快说,那人是谁?” 李四说道:“天太黑,我根本没有看见那人的脸,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马财主又狠狠的踹了李四一脚,就与王氏一起气哼哼的回家去了。 当天夜里,马招娣房里的灯一熄灭,就有两个黑影踹开门进去了,床上的二人听见声音吓得是魂飞魄散,男子赶紧穿衣下床,想要溜走,却被门口的家丁抓住。 王氏点亮蜡烛,看见了男子的真面目,马财主怒目圆瞪:“周仁理,你色胆包天,居然敢做出如此不耻之事!” 原来,周仁理是城里的一个乞丐头目,他早就听说马招娣貌美如花,心中很是爱慕,得知马招娣要嫁给懒汉李四,心中很不是滋味,夜里就翻墙进入到马家的院子里,然后躲在新房外面听墙根,谁知李四懒得连洞房都不想入,他就心生一计替与李四换了衣服,替他入了洞房。 二人缠绵之后,周仁理就对马招娣说了实话,马招娣并没有怪他,而是深深爱上了他,但他们怕马财主发现,趁着天不亮周仁理就离开了,与马招娣约好晚上再来,今晚二人正在缠绵,马财主夫妇却闯了进来。 周仁理跪在马财主面前哀求饶命,说道:“马财主你就饶了我吧,我是真心喜欢招娣,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马财主怒道:“你奸淫人妻,该当何罪?我要把你送到县衙受审,把你碎尸万段!”他对家丁说道:“把这小子送到县衙去!” 马招娣一听就大哭了起来,说道:“父亲,你把我也送去吧,他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呜呜……” 王氏本来就不想让女儿嫁给李四,如今阴差阳错与周仁理做了夫妻,她心里反倒有一丝窃喜,赶紧劝说马财主,恳求他放过周仁理。 在王氏的劝说下,马财主就一封休书把李四休了,让周仁理与马招娣结为了夫妻。 周仁理聪明好学,勤劳肯干,在马家任劳任怨,为马财主分忧解难,马财主被他的真诚所打动,明白了钱财是身外之物,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才是最珍贵的,于是就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了周仁理打理。 马财主一改往日的抠门,时常拿出银子救济贫困,修桥补路,成为当地有名的大善人。 王氏见马财主变了,就劝他把蓝玉儿接回了马家,并告诉马招娣蓝玉儿才是她的亲娘,蓝玉儿母女抱头痛哭。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马财主对于当年的事情早已释怀了。周仁理和马招娣对三个父母都很孝顺,一家人恩恩爱爱,其乐融融。 第92章 女子成亲,道士装醉误入新房,悄悄说道:熄灯后再洞房 沈员外是苏州城有名的丝绸商人,家中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其实沈员外今日的成就都是他白手起家干出来的,是妥妥的富一代。 沈员外的父亲只是个走乡串户的货郎,但他长跑四外,见识多广,儿子十三岁的时候,他就把儿子送到苏州府最大的丝绸庄里做事,加上沈员外聪明好学,几年时间就掌握了做买卖的秘诀,于是就辞工单干了。 他从摆地摊开始,经过十几年的辛苦拼搏终于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就在苏州府买下了一个店铺做门头生意,那年沈员外已经三十岁了。 他一直为生意打拼,婚事也就耽误了,三十岁的时候才娶了一个小商贩的女儿梅如兰,梅如兰虽是小家碧玉,但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她不但生的貌美如花,还知书达理,温柔娴淑。 夫妻成亲一年后,梅氏就为丈夫生了一个粉嫩可爱的小女儿,取名沈诗雅,沈诗雅从小就随了她母亲,活脱脱一个小美人。 如今的沈诗雅已经一十六岁,她美目流盼,玉颊樱唇,身材也是玲珑有致,美的不可方物,这样的绝世佳人,可谓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沈员外夫妇把女儿视若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沈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生意日进斗金,可天有不测风云,正德十一年,盗匪猖獗,沈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钱财被抢劫一空,沈员外为了护住妻女被盗匪杀害,梅氏也受了重伤,母女二人躲在地窖里才逃过一劫。 因为伤势过重,梅氏还是离开了人世,好好的一个幸福之家就剩下沈诗雅一人,梅氏临死时拿出一个玉镯和一封婚书交给女儿。 说道:“你父亲年轻的时候救过一个书生,那书生考取功名之后就来到家里,为了报恩,把他儿子与你定下了娃娃亲,有手镯和婚书为证…… 此人姓陈,如今在洛阳府任知府,你拿着这些去找他……”梅氏还没有说完就断气了。 沈诗雅举目无亲,只能远赴洛阳府去找那陈知府,她一个年轻女子实在是不安全,于是就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叫花子,一边讨饭一边朝洛阳府而去。 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了千里之外的洛阳府,此时的沈诗雅头发凌乱,衣服破烂,脸上也是脏兮兮的,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叫花子。 经过打听,她就来到了知府衙门外面,守门人看见一个脏兮兮的叫花子,就要赶她走,沈诗雅说道:“求您通融通融,让我见一见陈知府吧……”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看门的一脚踹开。 无论沈诗雅怎么恳求,那人就是不愿意去通报,她没有办法,只能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等着,等到天黑的时候,陈知府的轿子终于从衙门里走了出来。 沈诗雅一看赶紧去拦轿子,因为身体极度虚弱,竟然一下子晕倒了,陈知府从轿子里走出来,让手底下的人掐沈诗雅的人中,她才缓缓的醒了过来。 陈知府以为她是来告状的,就问她有什么冤屈,沈诗雅就把自己的身份说了,陈知府一听大惊失色,他本来就打算到苏州府商量婚期,没想到沈家却惨遭灭门。 沈诗雅除了是他恩人之女,还是自己的准儿媳,陈知府就把她带回家去了,并叫丫鬟带她去洗澡更衣,洗干净的沈诗雅又变得楚楚动人,美不胜收。 如今沈家家破人亡,与陈家已经是天壤之别,沈诗雅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女子,她就主动拿出婚书与镯子还给陈知府,感谢陈家收留,说自己如今已经配不上陈家公子,恳求退亲。 陈知府没有想到,沈诗雅居然是个深明大义的女子,心中很是感动,但他并没有答应退婚一事,说道:“家父是我陈某的救命恩人,他的遭遇陈某也是痛心不已,陈某已经没有机会报答于他,只能把这份恩情补偿在沈姑娘身上,这门婚事早已定下,怎能退呢?要是那样,我陈某不就成了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人吗?” 陈知府的妻子赵氏得知沈家的遭遇后,就想退掉这门婚事,她正不知如何开口时,沈诗雅却主动提出,这让她很欢喜,可听到丈夫这样说心里就很不爽,但当着沈诗雅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晚上夫妻来到卧房,赵氏就对丈夫说道:“以前沈家家财万贯,对咱们还有些好处,可如今沈家败落,对咱们一点好处没有,再说了她一个落魄小姐,哪里配得上咱们的儿子?我不同意这门亲事,你看着办吧!” 其实陈知府心里也很纠结,他也想为儿子物色一个门当户对的官宦人家,可他又怕背上不仁不义的骂名。 就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如果真的把这门亲事退了,人家会怎么看我?我不就成了人人唾弃的不仁不义之人了吗?” 赵氏说道:“咱们的儿子前途无量,只有大家小姐才能配得上,若是娶了沈诗雅,那就太亏了,京城黄太傅不是很欣赏咱儿子的才华吗?咱儿子与黄小姐才是天生绝配呢,明年科考要是能一举成名,咱们就去黄家提亲,定能促成这桩好姻缘,若与黄太傅结为亲家,以后对你对儿子都有好处!” 陈知府也是心乱如麻,说道:“这事急不得,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再说!”夫妻二人商量到半夜,决定一切等儿子陈天宇参加殿试之后再说。 赵氏看见沈诗雅就郁闷,因此对她也不待见,陈家的丫鬟婆子们眼皮子浅,见主母不待见沈诗雅,她们也狗眼看人低,话里话外总是充满讽刺的意味,沈诗雅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这些,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只能忍耐。 再说赵氏有一个远房侄子,名叫赵路鸣,赵路鸣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父母双亡,赵路鸣从七岁开始就寄住在陈家做陈天宇的书童。 赵路鸣每天给陈天宇整理笔墨书籍,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十来年的耳濡目染,加上他勤奋好学,也熟读了四书五经,还能做得八股文章,学问并不比陈天宇差。 赵氏也没少讽刺她这个远房侄子,说他想考取功名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除了赵氏,家里的丫鬟婆子也没少说风凉话,但赵路鸣并不在意,夜深人静之时依然是挑灯夜读。 赵路鸣看的出,赵氏并不喜欢沈诗雅,他也听到下人们对她的嘲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就要安慰她,但是男女有别,沈诗雅又是陈天宇的未婚妻子,他就压制住了心中的想法。 几个丫鬟婆子在一起议论沈诗雅,一个说道:“咱们少爷是未来的状元郎,她一个叫花子也想嫁给少爷,真是痴人说梦!” 一个婆子冷哼一声说道:“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把这里当做她的家了,到头来也是一场空,还不如早些离开,要不到时候难堪的是她自己!” “我看呀,她与那个赵路鸣倒挺般配,两个人都得了妄想症,痴心妄想……” 几人的对话正好被路过的赵路鸣听到,就停住脚步说道:“你们说我无所谓,沈小姐是公子的未婚妻,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呢?” 那个婆子说道:“嘴在我们身上长着,我们想说谁就说谁,你管不着……”几个人说着就散开了。 其中一个叫小翠的丫头是赵氏的贴身丫鬟,她就在赵氏面前添油加醋的把赵路鸣损了一番,还说赵路鸣看沈诗雅的眼神不一般。赵氏听了心中恼火,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 这日上午,陈知府去了衙门,赵氏和儿子带着几个下人去了寺庙,家里就剩下沈诗雅和两个丫鬟,有一个老道士就上门讨水喝。 两个丫鬟一看就说道:“我们家主人不在家,你赶紧走吧!” 老道士说道:“贫道路过此地,口渴能耐,前来讨碗水喝,就请两位姐姐发发善心吧!” 两个丫鬟还要说什么,沈诗雅听到声音就走了过来,她见老道士嘴唇都干裂了,而且满头大汗,就说道:“就让这位道长进来歇歇,喝口水吧!” 两个丫鬟一听就更不乐意了,一个丫鬟说道:“老爷夫人都不在家,怎么能让陌生人随便进屋呢?要是丢个花瓶痰盂什么的,你担当的起吗?” “就是,你以为你是谁呢?你没有这个权利!”两个丫鬟一唱一和开始讽刺沈诗雅。 老道士见两个丫鬟这样,就说道:“好了,贫道还是到别家去吧!” “老道长,你等一下!”沈诗雅叫住了转身要走的老道士,然后就去屋里端来一杯茶水递给老道士喝,两个丫鬟心中恼怒也没有办法,老道长喝完茶水就离开了。 等赵氏回来,两个丫鬟又添油加醋的给赵氏告状,说沈诗雅让一个陌生男子来屋里坐,二人还聊了很长时间,但并没有说是讨水喝的是个老道士。 赵氏本来就不喜欢沈诗雅,又听丫鬟这么说,虽然她也知道丫鬟有添油加醋之嫌,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就在沈诗雅面前敲打她,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沈诗雅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并不想解释。 明年陈天宇就要参加三年一次的殿试考试,为了与京城的黄太傅家结亲,赵氏就催促丈夫尽快处理沈诗雅的事情。 陈知府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门亲事要是退了,我的名誉会受损不说,要是传到京城,对儿子也影响不好,黄太傅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想过没有?” “可这事总得解决吧,必须在殿试之前解决,到时候咱儿子高中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黄小姐了……我有一个办法,不知老爷意下如何……”赵氏就把自己酝酿已久的想法对陈知府说了,陈知府听后若有所思。 再说陈天宇是个书呆子,在沈诗雅来到陈家之前,他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沈诗雅来了之后,他就被她的美貌深深折服,读书时有些心不在焉,还幻想着婚后甜蜜的生活。 赵氏对陈天宇说出了他们的计划,陈天宇一听很是吃惊,说道:“沈诗雅虽是落魄小姐,但她生的国色天香,又知书达理……” 还没等他说完,赵氏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以后前途无量,是要在京城做官的,要是娶了沈诗雅,以后你怎么做人?在同僚面前根本抬不起头,对你的仕途也没有好处。 京城的黄太傅很欣赏你的才华,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你,你要是娶了黄小姐,你的仕途定会一帆风顺的,高官厚禄指日可待……” 尽管陈天宇很爱慕沈诗雅,但他是个没有主见的人,什么事都听母亲的,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个典型的妈宝男,他就同意了赵氏的建议。 晚上,赵氏一改往日的冷脸,笑容可掬的来到沈诗雅的房里,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和天宇也都到了适婚年纪,我和老爷已经商量好了,尽快把你们二人的婚事办了,也好让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安心!” 沈诗雅本来就没有奢望要嫁给陈天宇,就说道:“多谢老爷夫人的美意,可我一个孤女怎能与公子相配?公子应该另择良缘才好……” 赵氏说道:“沈员外是我们陈家的大恩人,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门亲事既然已经定下就一定要履行,否则我们不就成了不仁不义之人了吗……” 在赵氏一番情真意切的劝说和开导下,沈诗雅就点头同意了,很快,吉日到来,陈家里里外外披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在众人的见证下,二位新人就拜了天地,新娘子被丫鬟们簇拥着送入洞房。 酒席正在热火朝天进行的时候,就有一个老道士前来,说是路过此地想讨口饭吃,今天是陈家大喜的日子,来者都是客,陈知府就安排老道士上桌吃饭。 老道士也不客气,就坐下来大吃大喝,酒过三巡,老道士就有些醉意,他起身说去要方便,谁知却误入新房之中。 沈诗雅听到响动,心中一惊,问道:“是谁?” 老道士说道:“我就是是那个讨水喝的老道士,今日是小姐的大喜之日,我来送小姐一句话!” 沈诗雅说道:“老道长有什么话就请指教,小女子洗耳恭听!” “今晚熄灯后再洞房,切记切记,一切都是天意,不可违抗,将来必有后福!”老道士说完就走了。 沈诗雅想着老道士的话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她知道有很多道士都不是一般人,这个老道士说的不能不听。 夜幕降临,新郎就来到了洞房里,但迟迟不肯掀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沈诗雅想到老道士的话就娇羞的说道:“相公,天色不早了,把蜡烛熄灭了吧……” 蜡烛熄灭之后,新郎迟疑了一会儿,就去给新娘宽衣解带,二人颠鸾倒凤,一夜缠绵自不必说。 次日一早,沈诗雅醒来,却发现身边躺的男子不是陈天宇,而是赵路鸣,她又羞又恼,正要质问赵路鸣,却想到了老道士的话,到了嘴边的话就咽进了肚子里。 赵路鸣看到娇美的沈诗雅就躺在自己身边,这一切好像是一场梦,但他知道这不是梦,就恳求沈诗雅原谅他,他也是迫不得已的…… 原来,陈知府夫妇为了让儿子娶黄太傅的女儿,就想到让赵路鸣代替陈天宇入洞房,这样生米煮成了熟饭,沈诗雅心中委屈也不能说什么。 二人做了夫妻之后,自然没法在这个家里再待下去,他们会主动离开,外人要是知道了,他们就给二人安个通奸逃跑的罪名,这样不仁不义的就不是他们陈家,而是赵路鸣与沈诗雅。 明年殿试陈天宇若能高中,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黄太傅的女儿娶回家,陈家父子的仕途也会势不可挡,一路高升。 赵路鸣根本不愿意做陈家的帮凶,但他想到陈家人根本不会接受沈诗雅,若他不同意,他们还会找其他人,于是就同意了。 陈诗雅得知真相后并没有责怪赵路鸣,而是说道:“如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相公以后有何打算?” 赵路鸣说道:“陈家是呆不下去了,今日我就带你离开,去临县投奔我的一个远房表叔,随后再做打算!”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陈知府和陈天宇没有与他们打照面,只有赵氏来到他们的房间,拿出一包银子说道:“……事情已经出了,我也不想追究,为了我们陈家的名声,你俩拿着这些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二人并没有要她的银子,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就离开了。 他们来到临县的一个小村子,见到了赵路鸣的远房表叔王老汉,王老汉是一个孤寡老人,他见到二人非常高兴,就让二人住了下来。 从此之后,赵路鸣白天砍柴,下地干农活,晚上刻苦读书,沈诗雅在家里做饭洗衣,照顾王老汉和丈夫的一日三餐。 次年,当地的知县选拔文书,赵路鸣在沈诗雅的鼓励下就去应聘了,知县看了他写的文章大为赞赏,觉得赵路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把他留在了身边。赵路鸣把沈诗雅和他的表叔王老汉也接到了县里居住。 再说陈天宇不负父母期望考中了榜眼,于是就去黄家提亲,黄太傅就把女儿黄秋菊嫁给了陈天宇,并在京城举办婚礼。 陈天宇心中十分欢喜,但他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时,却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原来黄小姐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美好,而是大饼脸,小眼睛,大嘴巴,塌鼻子,脸上还有很多麻子坑,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丑八怪,陈天宇的肠子都悔青了。 如今拜了天地,后悔也是无济于事,想到自己的仕途,他只能硬着头皮与黄秋菊圆了房。 黄秋菊挤着三角眼,嗲声嗲气的说道:“相公,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这辈子只准你爱我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纳妾!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让我爹摘了你的乌纱帽,你信不信?” 陈天宇心中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他不想与她多说,就敷衍的说道:“知道了。”然后便翻身睡去。 陈天宇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怎么甘心娶一个如此丑陋的妻子,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后来,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陈天宇认识了一个叫杨翠柳的小家碧玉,二人一见钟情,就苟合在了一起,二人为了长相厮守,就暗中加害黄秋菊,结果被明察秋毫的黄太傅抓住把柄,就以谋杀罪把二人打入死牢。 陈知府夫妇得知儿子被打入死牢是悲痛万分,悔恨不已,要是当初让儿子与沈诗雅成亲,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可一切都不能重来,他们只能自食苦果。 再说赵路鸣在县里任劳任怨,为知县排忧解难,得到了知县的信任,知县清正廉明,被朝廷提拔做了知府,知府大人就推荐赵路鸣接任知县一职。 赵路鸣也是一个好官,为百姓做了很多实事,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爱戴,后来步步高升到正三品,荣华富贵自不必说。 赵路鸣和沈诗雅夫妻恩爱,一生孕育三子一女,他们的子女也是非富即贵,有的做到了正一品。夫妻二人一辈子平安顺遂,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93章 美妇请木匠修床,修完床要以身抵债,木匠:我愿意倒贴 中原地区西南部群山连绵,风景优美,交通十分不便,这里有一个叫靠山村的偏僻小村子,村里的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以砍柴和种地为生,他们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十里之外的小镇上,县城离这里有百十里之遥,很少有人去过。 这里的人自给自足,远离城市纷扰,犹如世外桃源一般,也很少有外面的人闯入,可最近村里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有二十多岁,自称姓钟,是一个木匠。 钟木匠来的时候还带一个两岁的男孩,他说这个男孩叫钟于昊,是他的儿子。 靠山村的民风淳朴,这里的人热情好客,但他们不知道钟木匠的来历,也不敢轻易留下他,怕给村里带来麻烦。 为了安全起见,村长就打听钟木匠的底细,原来钟木匠是南方人氏,他原本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可天有不测风云,家乡发洪水很多人都被洪水卷走了,也包括他的妻子。 为了活命,钟木匠就带着两岁的儿子出来逃难了,他一边要饭一边往北边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村里人知道钟木匠是逃难出来的,都很同情他,但按照村里的规定,要想在村里落户就要与村中女子组建家庭,可一时半会也没有很合适的。 村有一个姓田的寡妇,人称田氏,田氏的丈夫在几年前离世,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如今就剩下她一人孤苦伶仃的生活。 田氏一个女子生活很不容易,幸亏有左邻右舍帮忙,日子才勉强过得去,可没有男人的日子也是很难熬的,村里有个二流子老是去骚扰她,这让田氏很是郁闷,她又不愿意嫁给二流子,只能苦苦支撑。 村长为了让钟木匠名正言顺的留下来,就去找田氏,撮合她与钟木匠过一家人,田氏得知钟木匠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就非常同情他,只是她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她这个寡妇。 其实钟木匠也了解到田氏的情况,已经同意与田氏结为夫妻,既然二人都有意思,在村长的安排下,钟木匠就住在了田氏家里。 田氏生性淳朴,是个过日子的好手,给钟木匠组成家庭之后,她就负责做家务和带孩子,夜里纺线织布。 钟木匠见田氏辛苦,就劝说她不要熬夜,他能养活这一家人,田氏听了很感动,但依然辛勤劳作,把丈夫和孩子照顾得很好。 钟木匠很感激村民们的收留,谁家要是有木工活他都免费做,不要工钱,村民们过意不去,就拿出一些鸡蛋,粮食给钟木匠送去表示感谢。 钟木匠的木工手艺精湛,做出的家具既美观又实用,他的好名声很快就传到了十里八村,周围的村子谁家做家具,盖房子都找钟木匠,因此他每天都很忙,家里的一切都有田氏操持。 钟于昊三岁的时候,钟木匠就把他送到了村里的学堂读书,这孩子聪明伶俐,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教书先生都说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时光匆匆,眨眼十几年就过去了,钟于昊十年寒窗苦读,也到了考取功名的时候,但钟木匠却不让他考,而是让他把书本收起来,跟着自己学习木工手艺。 田氏很是不解,就说道:“于昊十年寒窗苦读,如今终于到了考取功名之时,你为何却要让他放弃,这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钟木匠说道:“读书并不一定要考取功名,若是为了考取功名而读书,还不如不读…… 你可不要小看木匠,往小的说与老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往大了说可以治国平天下……”田氏不理解钟木匠的话,但她相信有道理,就不再多说。 从此之后钟于昊就跟着父亲学习木工手艺,他头脑聪明,动手能力很强,不出两年就学成了,以后谁家有活,钟木匠就让儿子去干,他在家里做点小活,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 突然有一天,钟木匠从集市上回来就病倒了,他这病来势汹汹,郎中也是束手无策,两天之后,钟木匠就撒手人寰了。 田氏和钟于昊悲痛不已,钟于昊亲自为父亲做了棺材,并按照父亲临终遗愿把他安葬在村子后面的大山上。 钟木匠死了,家里就剩下田氏和钟于昊俩人,二人虽说不是亲母子,但胜似亲母子,母慈子孝,相互宽慰。 一日,钟于昊去镇里做活,因为活一天做不完,主家就留他住下,明日继续做,钟于昊却没有留下,因为母亲一人在家他不放心。 他刚走出镇子,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在前面匆匆赶路,眼看天就要黑了,钟于昊就加快了步子,当他走到女子身边的时候,那女子突然叫住了他,问道:“小哥是哪个村子的?” 钟于昊只能礼貌性的回道,说道:“我是靠山村的!” 女子惊喜的说道:“那太好了,我就是邻村的,刚才我还想着害怕呢,如今遇到你,我们同行一起走,我就不害怕了!” 钟于昊没有多想,说道:“天马上就要黑了,快走吧!”二人一前一后就朝前面走去。 女子告诉钟于昊,说她叫冯小莲,十八岁,与一个老父亲相依为命,从她的谈话中,钟于昊觉得她是一个很坦诚的女子,对她也就没有了防备之心。 冯小莲问钟于昊的家庭情况,钟于昊说道:“我家中有一个老母亲,我们母子一起生活。” 冯小莲听了他的话,就忍不住哽咽起来,钟于昊不知道她为何哭泣,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就向她道歉。 “这与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起了我的母亲……”冯小莲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泪痕说道。 原来冯小莲也是个可怜的女子,几岁时母亲就去世了,她和父亲一起生活,父亲是走乡串户的修伞匠,没有固定的住处,四海为家。 就在几天前,她和父亲才来到这里,就暂时住在了靠山村隔壁的马家寨,他们准备把这十里八乡的伞修完再换其他地方。今日下午,冯小莲把父亲修好的伞给顾客送去,送完天就快黑了,她就急匆匆的往回赶,恰巧就遇到了钟于昊。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看见村子里的烟火了,靠山村和马家寨虽是相邻,但中间隔一座漫水桥,钟于昊不放心冯小莲,就把她送到了地方。 冯伞匠见有人把女儿送回来,对钟于昊是感激不尽,就让他在家里吃了饭再走,钟于昊却说道:“区区小事,不值一提,我得赶紧回去,要不我母亲会担心的!”他说完就告辞走了。 过了几天,钟于昊出去干活的时候,冯小莲就提着一盒子点心上门了,田氏不认识冯小莲,但还是礼貌性的把她让进屋里。 还没有等田氏询问,冯小莲就把那日钟于昊送她回家的事情说了,还说是专门来看望田氏的,田氏看着温柔可人的冯小莲很是喜欢,就要留她吃午饭,冯小莲也不客气,就留了下来,与田氏一起做饭,二人越聊越投机,好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一样。 从那天起,冯小莲三天两头的来到钟家,与田氏聊天,帮助田氏做家务,田氏得知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也很心疼她,把她当做女儿一样看待。 钟于昊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田氏觉得冯小莲不错,就准备撮合二人,钟于昊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冯小莲有故事,不过经过田氏这么一说,他心中也起了波澜。 田氏说道:“小莲这闺女不但长的好看,而且家务活也是一把好手,谁要是娶了她也是福气,你要是愿意我明日就找媒婆去提亲!” 钟于昊也有点喜欢冯小莲,但他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冯小莲不是本地人,她要随着父亲到各地去修伞,怎么会为他停留呢? 说道:“娘,谁知道人家小莲姑娘愿不愿意?” 田氏说道:“那小莲姑娘是喜欢你才三天两头来咱家的,你还看不出来吗?只要去提亲,她一百个愿意!” 钟于昊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不太靠谱,说道:“娘,我看这事就算了吧,我现在还小,亲事等两年再考虑。” 田氏说道:“你再等两年,就没有这么合适的姑娘了,这事就交给我吧,早些给你成个家,也算对的起你的父亲了!”田氏想到钟木匠,眼圈就红了。 次日,田氏就找到村里的王媒婆,让她去马家寨跑一趟,王媒婆收留了田氏的礼物,当然是尽心尽力,就去冯家提亲了。 冯伞匠听了就直接拒绝了,他说冯小莲已经在老家定下了亲事,田氏得知后觉得很是惋惜,钟于昊却很释然,说二人缘分没到而已。 一日半夜,一个黑衣人就来到钟于昊的房里,并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就离开了。从那之后,钟于昊每日就把那个布包踹在身上。 这日,冯小莲来到家里,她手里拿着一件新夹袄,说是亲手为钟于昊缝制的,并让他把外衣脱下来试一试,钟于昊也不客气,就脱下外衣试穿,身上的布包就不小心掉了出来,钟于昊脸色大变,赶紧捡起来放进了怀里,冯小莲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表情,但没有询问布包里是什么东西。 又过了几天,冯小莲说床坏了,父亲又不在家,就叫钟于昊去修床,钟于昊干活还没有回来,她就在家里等,一直等到傍晚的时候,钟于昊才干活回来。 冯小莲说明来意,钟于昊就跟着她去了,来到钟家,冯小莲并没有急着让他修床,而是做了两个小菜,又拿出一壶美酒,说吃了饭再修床,钟于昊盛情难却,就与她对面而坐,边吃表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冯小莲已经有些醉意,钟于昊就不让她再喝了,自己也起身去修床。 他检查了一下木床,就拿出工具开始修理,床的毛病并不大,不一会儿就修好了,钟于昊起身说道:“天已经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说着背起工具就要离开。 冯小莲却从身后抱住了他,醉意朦胧的说道:“钟大哥……我爹出去修伞了,钱都在他身上,修理费我现在没有……我可以把人给你……” 钟于昊被她紧紧抱住走不了,就慢慢的转过身子,冯小莲醉眼朦胧的看着钟于昊的眼睛,娇羞说道:“钟大哥,我要做你的女人……” 钟于昊推开冯小莲,说道:“你不要这样,修理费就免了!”他就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到冯小莲的手里,说道:“这钱你先拿着花!” 冯小莲的手已经伸进钟于昊的衣服里,悄悄拿出了那个布包……随后一个黑衣蒙面人就从门后窜了出来,抽出短刀就朝钟于昊刺去。 钟于昊早有防备,一个躲闪蒙面人就扑了个空,突然一道黑影就从屋顶飞下,与黑衣蒙面人打了起来,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大战了几个回合,黑衣蒙面人吃了黑衣人一剑,他口吐鲜血败下阵来。 从屋顶上飞下的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死亡多日的钟木匠,钟木匠用长剑挑下那人的蒙脸布,怒道:“吴中奎,你诬陷皇后娘娘,勾结外戚残害忠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原来,冯伞匠真名叫吴中奎,钟木匠真名叫陈安邦,二人同朝为官,都是一品大员。 吴中奎勾结西宫外戚残害东宫,皇帝听信谗言,把皇后娘娘打入冷宫,还要加害刚刚两岁的太子。 陈安邦为了保住太子,就带着他来到了靠山村,同时带走的还有皇帝赏赐给太子的一颗夜明珠。为了不被人发现,陈安邦隐姓埋名做起了木匠,给太子取名钟于昊,二人以父子相称。 陈安邦离开宫之后,吴中奎就以叛逆之罪把陈家满门抄斩了,其实这些都在陈安邦的意料之中,但自古忠义难两全,为了江山社稷,他只能牺牲自己的小家。 陈安邦之所以娶田氏为妻,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他知道,这些年宫中一直都在找他,其实他也一直默默关注着宫中的动静。 就在几个月前,陈安邦发现了吴忠奎的动向,就与钟于昊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并用了假死的计谋。 钟于昊在棺材上做了手脚,陈安邦躺在棺材里也安然无恙,下葬之后的夜里,他就被自己的同僚救走了。 陈安邦和同僚们一边为太子回宫做着各项准备,一边暗中保护太子,他知道吴中奎要从太子身上得到国宝夜明珠,因为只有拥有夜明珠的人才能登基做皇帝,于是他就拿出一颗假的夜明珠交给钟于昊。 钟于昊在冯小莲面前故意露出那颗夜明珠,冯小莲确定夜明珠就在钟于昊身上,于是二人就准备动手,骗钟于昊去给她修床,偷走夜明珠,再杀人灭口。 谁知陈安邦并没有死,他们中计了,吴中奎根本不是陈安邦的对手,就败下阵来。 再说冯小莲,她趁着吴中奎和陈安邦对打的时候就跳窗逃跑了,可没跑多远,手里的夜明珠就爆炸了,她也被活活炸死。 陈安邦把吴中奎绑了,和太子一起连夜把他送到宫中,并与宫中的忠良里应外合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剿灭了掌管宫中大权的外戚集团。 其实,皇帝早就知道了当年事情的真相,但外戚专政,他也没有办法,如今陈安邦一众大臣消灭了外戚,皇帝年事已高,就主动退位让太子登基。 太子登基之后,就从冷宫中救出了自己的母亲,时隔多年,母子再次相见也是悲喜交加,泣不成声。 陈安邦为了保护太子牺牲了自己一家人,他劳苦功高,太子做了皇帝后就认他做了义父,同时还是当朝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开始,陈安邦与田氏结为夫妻完全是为了掩饰身份,但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已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妇人,他处理好宫中的各项事物,就把田氏接到了府上,田氏从一个农妇一跃成为当朝的一品夫人,荣华富贵自不必说。 一年后,年过半百的田氏居然怀孕生子了,陈安邦老来得子,也算是好人得到了好报,他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94章 财主老来得子,大办宴席庆祝,稳婆却说:报应来得太快 明朝末年,山西洪洞县有一个李家村,李家村里住着一个叫李光明的男子。 李光明兄弟两个,还有一个姐姐,李光明的哥哥和姐姐都成家了,只有他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 李光明心地善良,他之所以没有娶到妻子是因为他的腿有问题。他五岁的时候,跟着哥哥到树林里掏鸟蛋,脚下打滑就从丈把高的树上摔了下来。 因为家里穷,父母也没有给他看郎中,就让他在床上养着,一个月之后,李光明能下床走路了,可他受伤的那条腿却变短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大家背地里叫他李瘸子。 李光明腿不好使直接影响了他的亲事,毕竟哪个姑娘都想嫁个正常男子。 李光明的姐姐李梅花看着弟弟的年纪越来越大,也为他的亲事操心,可也无济于事,李梅花就想着让李光明收养一个孩子,这样也有人给他养老送终了。 说来也巧,李梅花住的村里有一户姓王的人家,王家的媳妇于氏已经生下了三个闺女,就想生个带把的,可第四个生下来依然是个闺女,于氏的婆婆刘老太就要把孩子扔了,李梅花听说后,就把孩子抱回来给了弟弟李光明。 李光明一个大男人,突然弄来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让他感到措手不及,他本来是不想要的,可听姐姐说这孩子不被家人待见,若他不要,就会被那家人扔了,可能性命难保。 李光明心善,听李梅花这样说,就留下了这个女婴。 没有奶水吃,李光明就在灶台里烧红薯给她吃,这孩子似乎知道李光明不容易,他不哭不闹,吃饱就睡,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孩子,李光明心中很是欣慰。 李光明给女婴取名李梦雨,眨眼间李梦雨已经六七岁了,她唇红齿白,面若桃花,而且特别懂事,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李梦雨知道父亲腿脚不便,她小小年纪就帮助父亲下地干活,洗衣做饭,李光明看着懂事的女儿很是心疼,尽量不让她多干活。 李梦雨却说道:“爹,我已经长大了,我要干活养活爹爹,以后您就可以歇歇了!” 李光明听着她稚气的话语是一阵心酸,情不自禁的把她抱在了怀里,说道:“真是爹爹的好闺女!” 李梦雨长到十二岁的时候,已经是十里八乡最美丽的姑娘,前来提亲的人家很多 ,李光明就想着为女儿物色一个好人家先把亲事定下来,以后吃喝不愁他就放心了。 李梦雨却不愿意,她说一辈子不嫁人,要在家里照顾爹爹。 一日,李梦雨的奶奶刘老太和她的母亲于氏就来到李家,说要把李梦雨带走。 李光明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说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是不会让她们带走的,李梦雨冷冰冰的说道:“你们赶紧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刘老太说道:“你身上流的是王家的血,到什么时候你都是王家的闺女,当时家里太穷才把你送人的,如今日子好过了,我们才要把你接回去,免得在这里受苦!” 于氏也说道:“孩子,这些年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是娘对不住你……” 李梦雨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立刻离开!” 刘老太见谈不出个所以然,就和于氏一起回去了。 次日,王家就来了一群人,强行把李梦雨带走了。李光明不服,就跟到王家要人,结果被王家的人揍了一顿。 李梅花真后悔当初让弟弟收养李梦雨,可事到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她只能劝说弟弟要想开一些。 除了李梦雨,王家还有三个闺女和一个儿子,可他们个个长的都是歪瓜裂枣的,只有李梦雨生的貌若天仙。 于是刘老太就给儿子媳妇商量把李梦雨要回来,然后把她卖个好价钱,好给孙子王富贵娶妻。其实他们已经找好了买家,就是镇上的宋家。 宋财主成亲多年无子,就在几年前,他的妻子终于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这孩子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宋财主很高兴,就给儿子取名宋家宝。 如今宋家宝已经七岁了,可还不会说话,这些年宋财主也带儿子看了很多郎中,始终没能让宋家宝开口说话,这让他很是郁闷。夫妻俩怕儿子长大娶不到好媳妇,就想为儿子定下一个等郎媳。 王家听说宋家要为儿子物色等郎媳,他们为了得到一笔钱,就打起了李梦雨的主意,于是刘老太就带着儿媳于氏去李家要人,要不来就硬抢,王家人多势众,李光明根本没有办法阻止。 李梦雨被王家人带回家后就锁在了一间小屋里,两天之后就送到了镇子上的宋家。 十二岁的李梦雨就做了七岁宋家宝的等郎媳,宋财主对李梦雨说道:“以后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公子,知道吗?” 李梦雨心里不乐意,但她也无力反抗,只能点头答应。 宋家宝虽然不会说话,但他智力没有问题,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姐姐,白天就跟着李梦雨玩耍,晚上就和李梦雨同床而眠。 李梦雨见宋家宝生的可爱,又很听话,也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小丈夫,每天都精心的照顾着他,给他端吃端喝,晚上还给他讲大灰狼的故事。 再说李光明,自从李梦雨被抢走之后,他伤心过度就病倒了,村里有一个安氏,是一个寡妇,她非常同情李光明的遭遇,就主动来给李光明做饭。 李光明怕别人说闲话,就不让安氏管他, 可安氏却说道:“我一个寡妇都不怕,你怕什么?” 在安氏的照顾下,李光明就好了起来,为了感谢安氏的照顾,他就给安氏劈柴,干农活。 一日,李光明给安氏劈完柴就要离开,安氏却要留他吃饭,他盛情难却就留下了。 吃完饭,安氏就向他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说愿意陪过后半生,李光明都四十岁的人了,终于有一个女人愿意跟他过日子,他感动得说不出话,眼圈都红了。 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可我给不了你好生活呀!” 安氏说道:“我看上的是你的人品,和你在一起吃糠咽菜我也乐意!我不图你什么,就图你给我做个伴,我就安心了!” 李光明一个人的日子真的太难过,他也渴望有一个家,二人就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虽然日子清苦,但很幸福。 李光明也时常想起李梦雨,每次都是泪如雨下,安氏就安慰他想开些,说以后有机会就去看看孩子。 李梦雨虽说是宋家的等郎媳,但宋财主夫妇对她很好,从来都没有打骂过,李梦雨也慢慢的融入到了这个家庭,对宋家宝的照顾就更加尽心尽力了。 刘老太听说李梦雨在宋家过得好,就经常以奶奶的名誉去宋家看望,但李梦雨并不理会她,不过她并不在意,她来的目的是为了占便宜,临走时宋夫人都会给她带一些吃食,但来的次数多了,宋家人对她也不热情了。 李光明和安氏也来宋家看望过李梦雨,李梦雨就与父亲抱头痛哭,不过听说她在宋家过的好,李光明也就放心了。 临走时,宋夫人也会给李光明带一些礼品,但李光明和安氏说什么都不要,他们来纯粹是看望李梦雨,并不想占宋家的便宜,人穷志不能短。 眨眼间宋家宝就十六岁了,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唯一的缺陷就是不会说话。 此时的李梦雨也二十一岁了,宋财主就和夫人商量,让李梦雨和宋家宝圆房。 李梦雨得知后羞得小脸通红,虽然她是被迫来到宋家的,但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她已经爱上了宋家宝,在心里早已经认可了这个小丈夫。 宋财主找人给看了个黄道吉日,就给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圆房仪式,然后大摆筵席款待宾客。 洞房夜,李梦雨娇羞的坐在床头,等待着宋家宝来掀开她的红盖头。而宋家宝扭扭捏捏不肯进洞房。 宋夫人说道:“你都十六岁了,已经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以后要好好呵护你的娘子,时间不早了,她还在房里等你呢,赶紧去吧!” 她又对身边的丫鬟说道:“把公子送进新房里去!”两个丫鬟就把宋家宝送进了新房里。 宋夫人回到房间准备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担心儿子不懂人事,就穿衣起床出了房间。 洞房里,宋家宝看着床头的新娘子,迟迟不敢去揭开红盖头,李梦雨虽然比宋家宝大几岁,但她毕竟是女子,有一颗娇羞的女儿心,她羞答答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过了好一会儿,宋家宝终于鼓起勇气走到李梦雨身边,拿起称杆子慢慢的挑起她的红盖头,就看到了一脸娇羞妩媚的新娘子,他有些愣神,不知如何是好。 李梦雨含羞的双眸看向宋家宝,宋家宝害羞地不敢看她,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他赶紧走到桌边去倒茶水,因为太紧张热茶竟然倒在了手上。 “呲!”他的手被热水烫痛,忍不住叫出了声,李梦雨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就吹,担心的问道:“家宝,烫得痛不痛?” 宋家宝不会说话,看着李梦雨担心的样子他很内疚,赶紧摇头,李梦雨这才放下心来,不好意思的放开了宋家宝的手。 她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递给宋家宝一杯,低眸含羞说道:“家宝,以后咱俩就是夫妻了,喝了这杯合卺酒吧!” 二人喝过酒之后,宋家宝却没有下一步行动,他像以前一样,脱衣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李梦雨见他这样,虽然心中着急,但作为一个女子也不能太主动,必要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躲在新房外面的宋夫人没有听到该有的声音,心中很是着急,就用唾沫把窗户纸捅出一个小洞往里看,却看到儿子已经钻进了被窝里,儿媳还在那里傻站着。 前一天她已经交代了儿媳很多闺中之事,此时看到她不知所措的样子,宋夫人是心急如焚,正想找借口叫儿媳出来再交代一番,谁知房间的蜡烛就熄灭了。 宋夫人只能屏住呼吸继续听新房里的动静,可过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该有的声音,她就忍不住说道:“梦雨,今天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家宝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好好教教他,良辰一刻值千金……” 李梦雨听到婆婆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原来婆婆在外面听房,她想到婆婆前一天的交代,害怕她怪罪自己,就赶紧说道:“娘,你小儿衣服打了死结,马上就好,您回去睡吧!” 宋夫人听到李梦雨这样说就放心的离开了,次日一早,李梦雨和宋家宝来给父母敬茶,宋夫人就拉住李梦雨的手问道:“昨夜睡得可好?” 李梦雨看看宋家宝,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宋夫人又说道:“你比家宝大几岁,懂的比他多,有些事情你要多引导他才是……” 李梦雨和宋家宝成亲之后,小夫妻形影不离,看起来十分恩爱,可都成亲半年了,李梦雨的肚子却不见动静,这就引起了宋夫人的警觉,就说要请郎中来给李梦雨诊脉。 李梦雨一听有些紧张,说道:“娘,不用了,我没有病……” 宋夫人听了有些生气的说道:“宋家就家宝这棵独苗,我们还等着他传宗接代呢,你们都成亲半年多了,还没有身孕,还说没病?你要是生不出孩子,这偌大的家业岂不是要落入外人之手吗?” 李梦雨见宋夫人生气,就给她跪下了,哭着说出了事情的缘由,原来他们成亲半年来,小夫妻一直是睡在两个被窝里,从来没有肌肤之亲…… 宋夫人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赶紧扶起李梦雨,说道:“这是咋回事,你细细说来!” 李梦雨说道:“我十二岁来到宋家,一开始,我和家宝是一个被窝里睡的,后来家宝知道了男女有别,我们就睡在两个被窝,不过是睡在一头;再后来,我们不但睡在两个被窝,还睡在两头,我们成亲之后,依然是两个被窝,每人各睡一头……我也引导过家宝,可他却无动于衷……” 宋夫人听了心头一紧,难道是儿子那方面有问题?她想了一会儿说道:“娘告诉你一个办法,保准能成!” 李梦雨惊讶的看着宋夫人,说道:“娘,什么办法?” 宋夫人就走到她身边低语一番,李梦雨听的脸红心跳,说道:“娘,这样真的能行吗?” “放心吧,娘是过来人,你照娘说的做就行了!”宋夫人十分肯定的说道。 这一天,李梦雨盼望这太阳早日落西山沟,终于等到了夜幕降临,李梦雨就按照宋夫人的交代,把宋家宝的被子抱走藏了起来…… 宋家宝来睡觉的时候却找不到自己的被子,他看看李梦雨,似乎在询问她,李梦雨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走到宋家宝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说道:“相公,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以后用一床被子就成……” 宋家宝是一个成年男人,当然是秒懂她的意思,就与李梦雨一起睡下了,可李梦雨期盼已久的狂风暴雨并没有来临,二人就像是兄弟一样睡了一夜。 李梦雨觉得宋家宝是不好意思,她有耐心等,可一连半月依然毫无进展,宋夫人再次询问的时候,她就把实情说了。 宋夫人一听觉得大事不好,原来问题真的出在儿子身上,但这种事情不能生张,尤其是像宋家这样的人家更不能让外人知道,她悄悄的把这事告诉了宋财主。 宋财主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夫妻二人商量,决定带着宋家宝去茅山请清虚道长看看,这清虚道长的祖上和宋家有很深的渊源,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去打扰清虚道长。 事不宜迟,宋财主借口出去做客,就把家里的事情全权交给堂弟宋二奎打理,他就带着宋家宝去了茅山。 清虚道长热情的接待了父子二人,宋员外开门见山,就把宋家宝的事对清虚道长说了,清虚道长仔细观察了宋家宝,他脸色大变说道:“中毒不浅啊……” 宋财主和宋家宝一去就是两个月,正常情况下已经该回转了,可一直没有音讯,宋夫人和李梦雨都心中都十分不安,天天盼望这父子二人早日归家。 突然有一天,有人送信来,说那父子二人途中遇到意外死了,尸首掉入江中,已经下落不明,宋夫人和李梦雨听了如晴天霹雳,可她们没有见到二人尸首,根本不信这是真的。 宋夫人决定带着家丁去寻找丈夫和儿子的尸首,临走时把宋家和李梦雨都交给宋财主的堂弟宋二奎,宋二奎说道:“嫂子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我会尽力的!” 宋夫人和两个家丁走到一座大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晚,正好旁边有一座破庙,他们就在在庙里打了地铺睡下了,准备次日天亮继续赶路。 半夜的时候,两个家丁悄悄从地上爬起来,拿出绳索就准备套在宋夫人的脖子上,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道白光闪过,清虚道长就站在了二人面前,用拂尘甩在二人身上,二人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此时宋夫人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清虚道长作揖说道:“多谢老道长了……” 宋财主和宋家宝父子也走进了破庙里,那两个家丁看到后吓得屁滚尿流,就要溜走,老道长手一指,二人就定在了哪里。 再说宋家,宋夫人前脚走,宋二奎后脚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他早就觊觎李梦雨的美色,对她进行语言调戏,李梦雨念他是长辈,就尽量躲着他,谁知他并不知廉耻,居然来到李梦雨的房里,想要霸王硬上弓。 突然,房门被人踹开,县衙的人就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绑住了宋二奎,把他带到了县衙进行审问。 来到县衙大堂,宋二奎看到了已经死去的宋财主父子,还有宋夫人和那两个家丁,吓得也是脸色煞白。 两个家丁供出他们是受到宋二奎的指使才要勒死宋夫人的,宋二奎一开始不承认,说他们是血口喷人,可经不住五十杀威棒,宋二奎被打得皮开肉绽,全都招了。 原来,宋夫人年轻的时候貌若天仙,宋财主和宋二奎同时爱上了她,可宋夫人却选择了宋财主,宋二奎就怀恨在心,但他却不动声色,和宋财主夫妇打得火热,宋财主对他很信任,就让他做了管家。 宋二奎看到宋财主夫妇恩爱心中更加嫉恨,就在心里酝酿了一个罪恶的计划,可孩子命大,平安的降生了。 宋二奎哪里肯善罢甘休?就给宋家宝下药,宋家宝大病了一场保住了性命,但一直不会说话,这让宋二奎心里有了一丝安慰,他为了霸占宋家财产,在李梦雨来到宋家之后,又害宋家宝。 宋财主带宋家宝去茅山找清虚道长,清虚道长法力高深,一眼就看出宋家宝的病根,于是就和宋财主使出一计,让歹人现身。 宋夫人暗中得知丈夫的计谋,就假意去寻找丈夫,宋二奎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就收买了家丁,让他们在半路害死宋夫人,以后他就是宋家的当家人,李梦雨也是他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却掉进了一个圈套。 宋二奎的罪行公布于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宋家宝,还要杀死宋夫人,罪大恶极,被判处极刑。 宋家宝体内的毒素已经被清虚道长用法力清除掉,他就会说话了,李梦雨终于迎来了自己的花期。 一年后,李梦雨就为宋家宝生下一个大儿子,宋家的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李光明和安氏年纪大了,宋家宝和李梦雨就把二人接到了宋家一起居住,让丫鬟伺候二人的生活起居,两位苦命的老人终于过上了好日子。 再说李梦雨的奶奶和亲生父母也都老了,他们想到当年自己的所做所为就恳求李光明和李梦雨的原谅。 李光明和李梦雨都是善良之人,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也不想再提,就原谅了他们,不过王家人心中有愧,之后也不好意思再来宋家走动,以后的日子也将在悔恨中度过。 第95章 书生河边散步,尼姑突然拦住他,她说:我是在救你 李明智十年苦读依然是个穷书生,他妻子王氏对他是十分不满,总是话里话外嘲讽他,说他没有本事,李明智知道自己对不住妻子,任凭妻子怎么嘲讽他都不作声,还温柔的哄她开心。 今日王氏去烧饭的时候,发现缸里的米见底了,又把李明智大骂一顿,说连饭都没得吃了,道读书有什么用? 李明智挨了妻子一顿臭骂,心中很是郁闷,于是就去了邻村的同窗家里,准备借些米面度日。 他在同窗家借了二斤大米就返回家去了,走到家门口时,李明智就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李明智就悄悄靠近窗户,用吐沫弄烂窗户纸往里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此时的李明智已经失去理智,把米袋子往地上一扔,就踹开房门冲了进去,床上的二人看到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拥着被子坐起身。 “你们这对狗男女,居然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李明智额头青筋暴露,指着二人怒斥道。 二人冷静下来之后根本不惧怕李明智,此时他们已经穿好了衣服,那个男子就是村里的恶霸张三,这张三靠着祖上留下的一百多亩土地为生,日子过得很是富裕。 张三仗着自己有土地,对佃户们是压榨至极,还经常欺男霸女,村里人是敢怒不敢言,李明智没有想到张三竟然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张三走到李明智身边说道:“你家种我的地,到如今租子还没有交,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你不但不领情还这样无理,明日就把租子交了!”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王氏哭着说道:“嫁给你这个窝囊废真是倒霉,每天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脾气还倒不小,要不是我,张大官人早就把地收走了……呜呜……”王氏捂住脸哭了起来。 李明智怒道:“就算饿死,我也不允许你做出如此丢脸之事……” “好……你有本事就饿死算了……你饿死了我也自由了……再也不跟着你受苦了……” 李明智没有想到妻子居然说出如此无情的话,他一时间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原本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非常的深厚,当初不顾家人反对,冲破重重阻碍才走到一起的,如今却成了这个样子,爱情真是经不起考验啊!在现实面前是一文不值,李明智欲哭无泪。 他心中实在是憋闷的难受,于是就去了村子后面的小河边,他坐在河边,望着对面的翠柳,思绪又回到了从前。 记得小时候,他和村里的孩子们在这条河里洗澡,嬉闹,捉鱼虾,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站在岸边不敢下水,看着别的孩子捉到了鱼虾就很是羡慕。 李明智就把小鱼小虾穿在狗尾巴草上送给小女孩,小女孩高兴得又蹦又跳,这个小女孩正是年少时的王氏。 随着年纪的增长,李明智和王氏的心里都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他们彼此相爱,最后就私定了终身。 王家家境殷实,自然不同意女儿嫁给穷小子李明智,但王氏非李明智不嫁,就以绝食对抗父母,王家父母心疼女儿,最终还是妥协了,让二人成了亲。 王氏嫁给李明智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可婚姻与爱情完全不同,婚姻里不只是卿卿我我,更多的是柴米油盐,李明智只会读书,养家的担子就落到了王氏的肩头。 一开始,王氏并没有怨言,她幻想着有朝一日李明智金榜题名,她也可以夫贵妻荣,可等了一年又一年,李明智依然是个穷书生,家里的日子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贫贱夫妻百事哀,夫妻二人的矛盾就越来越多…… 李明智心如刀割,此时已经是泪如雨下,他不敢再往下想,就站起身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去。 他走到一棵大树下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有女子嬉笑的声音,这大中午的,怎么会有女子在这荒郊野外,李明智就忍不住朝身音看去,谁知却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河里有一个俊美尼姑正在洗澡。 李明智长这么大,只见过妻子一人,如今却让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他的小心脏就突突突的狂跳不止,耳根也泛红了,他赶紧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李明智好像犯罪了一样,就要逃离这个地方,突然就有一个声音响起,“站住,你偷看了人家洗澡,就要溜走,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李明智就停住了脚步,但不敢回头,忐忑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只是听到声音无意看到的,不过我可以发誓,我只看到了一点……你放心,我会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 “你们这些个臭男人,都是有贼心没贼胆,你偷看了人家还不想负责?这是何道理?”尼姑怒道。 李明智见她这样,也就不与她客气了,说道:“你洗澡就去一个隐蔽的地方,况且你洗澡就洗澡,还笑什么?要不是你笑,我也不会看到你,这本来就是你的错,如今却来怪罪我?” “好啊!想不到你这个书生如此刁钻,贫尼今日要好好的教训你,要不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尼姑说着已经从河里走了出来,突然就站在李明智面前。 李明智吓了一跳,赶紧就闭上了眼睛,尼姑说道:“假正经,刚才还在偷看,如今又闭上眼睛,世上的男人都是心眼不一。”她说着就一巴掌拍在李明智的肩上,李明智一个激灵就睁开眼睛,看到了尼姑妙曼的身姿。 尼姑说道:“你看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说走就走!” 李明智真没想到,如今的尼姑脸皮都这么厚了,他没好气的说道:“你想怎么样?难道你要强迫我不成?” 尼姑咯咯咯的笑出了声,她用手指在李明智的脸上打圈,妩媚的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与你做夫妻……” 李明智大吃一惊,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已经有妻子了!再说了,你是尼姑,不是六根清净吗?怎么会有如此想法,这是对佛祖的大不敬,难道你不知道吗?” 尼姑说道:“你不要说那么多了,不管怎么样,这次你是逃不掉了,”她说着就要为李明智宽衣解带,李明智吓得直哆嗦,拔腿就要跑,可却被尼姑拉住,推倒在树荫下。 夕阳西下,李明智才清醒过来,他睁开眼睛时感到自己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不过他还是用尽所有力气坐了起来。 此时的尼姑比之前更加俊美了,她像一朵出水莲花一样不胜娇羞,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明智,说道:“我是在救你……” 李明智觉得她话里有话,再加上自己浑身乏力,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生气的看着尼姑,“你怎么能这样?太不像话了!”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是一个女人,吃亏的明明是我,我都没有怪你,你却怪起我来。”尼姑说着就捂住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李明智最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没招了,赶紧放缓了语气说道:“你不要哭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你赶紧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他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尼姑却拉住了他,从脖子上取下一个小小的铜镜挂在李明智的脖子上,说道:“这是咱俩的定情信物,你可不要把我忘了才是!” 李明智赶紧就要去取下来,可那铜镜已经烙在了他的胸口,怎么也取不下来,这下可把他急坏了,这叫他如何向妻子解释? “你……你快把它给我取下来!”李明智瞪着眼睛说道。 尼姑嬉笑道,它已经长在你的身上,取不下来了,带上这个,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别想霸占你!“ 李明智真的被她气的无语了,说道:“你……你太无礼了……” 尼姑说道:“今晚不要与你妻子同床,她就看不到这个了!再说了,以后你是我的人……我也不允许你有别的女人……” 尼姑说着就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白色纱裙的俊美女子,李明智后退一步,头皮子发麻的问道:“你不是人?你到底是鬼是妖?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可不要害我!” 女子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仙,我叫白莲花,就在几百年前,我爱上了一个放牛娃……” 八百年前,一只白色的小狐狸落了单,一只老鹰箭一样的从天空中冲下来,就要叼住小狐狸,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放牛娃挥舞起了手中的鞭子,那只老鹰就吓跑了,救了小狐狸一命。 小狐狸为了报恩,经常采摘一些野果子给放牛娃吃,一人一狐就产生了感情,但那时的小狐狸道行太浅,根本无法幻化人形,他们就做不了夫妻,于是二人约定来世一定做夫妻。 几十年之后,放牛娃去世,在黄泉路上误食了忘忧汤,前世与狐狸之间的约定也忘了,但白狐并没有忘记,她潜心修炼,只为幻化成人形来完成前世的约定。 白狐苦苦修炼千年,终于可以幻化成人了,就千里跋涉来到此地寻找前世恋人,结果发现他已经娶妻,白狐很是伤心,就来到河里洗澡,想把心中的苦楚洗去,谁知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来到河边,她忍不住就与他做了夫妻。 她美眸含情,火辣辣的目光看着面前的李明智,说道:“你就是那个放牛娃……” 李明智听了他的话有些恍惚,似乎记起了什么,忍不住热泪盈眶,说道:“对不起,如今我已有了妻子,无法兑现当初的承诺了……” 白莲花说道:“你妻子的心已经不属于你,你为何还要苦苦勉强呢?放过她就是放过你自己,难道你不想和我双宿双飞吗?咱们做一对神仙眷侣多好啊!” 提到妻子,李明智就忍不住失声痛哭,就向白莲花说了妻子的丑事,白莲花安慰他道:“是你的赶不走,不是你的留不住,既然这样,就放手吧!放过自己,也是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已经等你几百年了……” 李明智看着面前柔情似水的女子,他的心在滴血,不知是因为妻子的背叛,还是因为白莲花的痴情与自己的无奈。 他含泪说道:“我妻子嫁给我受了不少苦,既然她过得不开心我就放了她,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对她说,我要给她自由……” 白莲花赶紧说道:“今晚你有灾,一定要躲在床底下……” 李明智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当然对她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就说道:“我听你的! 说完他就快步的回家去了,回到家里并没有见到妻子,李明智想到今天的一幕就忍不住难受,他按照白莲花所说,就悄悄藏在了床底下。 三更时分,突然就听到王氏的声音,“门栓上的头发断了,李明智就在屋里睡着……” “好,明年的今日就是他的忌日……”这是张三的声音。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黑影来到床前,扬起手中的菜刀就是一阵乱砍,砍了一会觉得不对劲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张三点亮屋里的油灯,就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的寻找,最终在床底下找到了李明智,李明智就被他拉了出来。 李明智想到张三的所作所为,也是两眼冒火,拎起一把椅子就朝张三砸去,张三一个躲闪,椅子就砸空了。 他拿起菜刀就朝李明智砍去,原来张三是害怕李明智把他与王氏的事说出来,到时候是要被沉塘的,因此二人准备杀人灭口。 张三抡起菜刀朝李明智的头砍去,谁知一道金光从李明智的胸口发出,击落了他手中的菜刀。 张三恼羞成怒,他双手合十,然后猛然张开双臂推向李明智,李明智身上又发出一道金光,把张三也给击倒在地。 “李明智!你这是什么妖术?”张三不可置信的看着李明智,李明智怒道:“张三你这个畜生,你侮辱我妻子,如今还要杀我灭口!” 张三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哪又怎样?我就是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他说着从袖筒里掏出一个木偶,说道:“吸阳木偶吸阳气,你逃不掉了!”那木偶还没有近身就爆炸了,张三所有的本事都使了出来,李明智是毫发无损,他也害怕了,于是就要溜走。 当他刚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一个巴掌拍到了地上,他努力挣扎着却起不来,一个声音说道:“张三,你作恶多端,欺压良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只见一道金光劈在张三身上,张三就变成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此时的王氏蜷缩在门口吓得瑟瑟发抖。 她爬到李明智面前哭着说道:“相公,都是张三诱骗我,是他要杀你的,不管我的事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看在咱俩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心一意的与你过日子,给你生儿育女,无论你是贫穷还是富贵,我都对你不离不弃……” 李明智对王氏还是有感情的,但他想到王氏的所作所为就无法再接纳她,说道:“你跟着我受苦了,以后我给你自由,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王氏一听赶紧磕头道谢,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跑,白莲花却挡在了她面前,说道:“你们这些人类的女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五百年才修得一个回眸,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王氏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就仓皇逃走了。 白莲花来到李明智面前说道:“你们人类的爱情都败给了金钱,我们狐类就不同,我们是爱情至上,有了爱情的滋润,我们就会死心塌地的爱着对方,生生世世不分离……” 李明智看着娇美的女子,听着她热情的表白,心都被融化了,他把她紧紧抱在胸前,柔声说道:“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当天夜里,白莲花就带着李明智走了,他们来到一座宫殿,里面灯火通明,有美酒佳肴,歌舞生平。 众美人见白莲花归来,都停下了舞蹈,颔首作揖道:“恭迎女王回宫!” 白莲花指着李明智说道:“这就是皇公,大家赶紧准备准备,我要与皇公拜堂入洞房!”众美人一听十分欢喜,就嬉笑着去布置新房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明智有些醉意,就被众美人簇拥进了洞房,洞房里是金壁辉煌,光彩夺目,可此时的李明智根本顾不得细细观赏,因为房间里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娘子在等着他,二人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良辰美景,一夜缠绵。 从此之后,李明智就与白狐在宫殿里做了一对神仙眷侣,好不快活。他们生下了一群女儿,个个都是貌美如花。 李明智与妻子相拥着站在亭子里观赏池中荷花,女儿们在岸边嘻戏打闹,追风引蝶,李明智感叹道:“这就是我追求的神仙生活,高官厚禄也不换……” 第96章 美妇留宿落魄书生,还要以身相许,她说:咱俩该是夫妻 长安府有一个刘秀才,他博学多识,但时运不济,一直没有高中,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穷秀才,为了生计,他只能放弃仕途之路,在城里的学堂教书,挣些银子维持家用。 刘秀才的妻子王氏是一个小家碧玉,生的貌美如花,她为丈夫生下一儿一女,两个孩子都是唇红齿白,非常的漂亮。 刘秀才为儿子取名刘文浩,女儿取名刘娇娘。 夫妻二人把一双儿女视若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两个孩子从小就跟着父亲读书习字,刘文浩贪玩,不爱学习,而刘娇娘却聪明好学,刘秀才常常感叹,刘娇娘是个男孩就好了。 刘娇娘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还特别的聪慧,读书过目不忘,五岁就可以吟诗作画,是长安城有名的才女。 时光匆匆,十几年眨眼之间,刘文浩和刘娇娘都长大成人了。 刘文浩英俊潇洒,但就是不务正业,时常与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 刘娇娘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身材丰满,凸凹有致,眉眼如画,面如满月,被誉为长安城第一美女。 刘文浩到了试婚年纪,因为家里贫困,再加上他不务正业,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刘娇娘也十六岁了,她才貌双全,城里的很多青年才俊都来到刘家提亲。 其中有一个姓林的人家,是长安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林员外有一个独生子叫林玉成,长的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但他不务正业,是一个十足的花花公子。 刘秀才就不同意把女儿嫁给林玉成,但刘文浩却说让妹妹嫁到林家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就可以拿到一大笔聘礼,他也有钱娶媳妇了。 刘秀才觉得儿子太混账,太自私,怒道:“你不要为了自己就把你妹妹往火坑里推!” 王氏劝说道:“儿子再不争气也是咱们的儿子,你也不能看他打一辈子光棍不是?其实他说的也是一个办法……再说了,娇娘嫁到林家,以后她也能享福,怎么就是火坑呢?” 刘秀才说道:“那林家公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不是火坑是什么?” 王氏说道:“林家家大业大,他还能把钱花完不成?人家吃喝嫖赌说明有那个实力,你不吃喝嫖赌,一辈子不还是受穷?” 刘秀才尽管不乐意,但为了儿子,也为了女儿以后能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他就勉强答应了林家的亲事,很快,林家就八抬大轿把刘娇娘娶回了家。 刘家自然也得到了很多聘礼,立马就有媒婆上门提亲了。 刘文浩就娶了一个叫万花花的女子为妻。 万花花的父亲是一个小商贩,生育了四子一女,万花花是万家唯一的女儿,也是最小的孩子,因此父母和哥哥都宠着她,从小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 万花花嫁到刘家之后,根本不遵守三从四德,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什么事也不做,婆婆王氏每天做饭洗衣伺候她。 刘秀才夫妇心中不畅快,就让儿子劝说儿媳,可刘文浩根本不敢,对妻子是言听计从。 再说刘娇娘嫁到林家之后,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干什么事都有丫鬟伺候着,丈夫林玉成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可没过多久,林玉成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他整日的游手好闲,生意上的事一概不管不问,就知道与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这让刘娇娘很是担心。 他从外面回来,刘娇娘就劝说他要好好打理家里的生意,不要只顾着贪玩,林玉成却不以为然,说道:“你一个妇道人家就不要管那么多了,有你吃穿就行了!”刘娇娘见劝说不动丈夫,也就不再多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玉成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过分了,他经常一连几天都夜不归宿,林娇娘没有办法,只能忍耐。 林员外夫妇也知道儿子贪玩,心想娶了媳妇就可以收心了,谁知不但没有收心,还变本加厉,他们也劝说儿子多陪陪妻子,早日生个孩子,可林玉成就把他们的话当成了耳边风,该干嘛干嘛。 十赌九诈,林玉成在赌场里一呆就是好几天,每天输掉的银子就如流水一样,却从来没有赢过钱,他不甘心,就继续押赌注,而且越押越大,最后把林家的铺子都押进去输掉了。 林员外得知儿子把店铺都输了,他急火攻心就一命呜呼了,林妇人也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没有多久也离开了人世。 父母不在了,林玉成就更加肆无忌惮,不到一年时间,把家里的老宅和田地全部输掉了,后来没有钱还赌债,债主就把他打死了。 好好的一个大户人家,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家破人亡了,年仅十七岁的刘娇娘也成了寡妇。 刘娇娘没有地方住,她又不想给父母添麻烦,就把身上仅剩下的一个金镯子当了,租了一间小屋开始学习做烧饼。 她从小就读书习字,哪里干过这样的粗活,可为了生计,她不得起早贪黑的和面,做烧饼。 她把做好的烧饼放在篮子里,到街头去售卖。一开始,她做的烧饼并不好,所以一天下来也卖不了几个,连成本都赚不回来,但她并不气馁,经过多日的练习,她做烧饼的技术越来越好,做出的烧饼是外焦里嫩,香软可口,吸引了很多食客。 刘娇娘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达官贵人都来她这里买烧饼。 刘娇娘是长安城第一美女,如今又是卖烧饼的,人们给她取了个美称叫烧饼西施。 刘娇娘心善,看见讨饭的,买不起烧饼的老人,孩子,她都会免费送给人家烧饼吃,大家都说她人美心善,以后一定能有好报。 这日,有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乞丐路过她的烧饼摊位,那老乞丐很瘦,但看起来很有精神,还没等老乞丐开口,刘娇娘就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烧饼递给了老乞丐。 说道:“大伯,你吃个烧饼吧!” 老乞丐接过烧饼,说道:“谢谢这位娘子!”他说着就的大快朵颐起来,吃完之后他再次看向刘娇娘,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说道:“看娘子的面相,至少也是一品夫人,怎么会在此卖烧饼谋生呢?” 刘娇娘听了老乞丐的话,说道:“老伯说笑了,我丈夫散尽家财,还欠下了一大笔赌债,结果被债主打死,如今我一个小女子成了寡妇,为了生计才来街头卖烧饼的,哪里有一品夫人的好命?” 周围的人听到老乞丐的话都笑了起来,大家都不相信刘娇娘会是一品夫人的命,都说这个老乞丐为了骗个烧饼吃在这里胡言乱语。 老乞丐面对众人的嘲笑并不以为然,他沉思片刻说道:“娘子面相尊贵,我说的都是真的,不出三年,你就可以做上一品夫人。”老乞丐说完就走了。 刘娇娘和众人一样,都认为这老乞丐是开玩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依然是每天起早贪黑的忙碌着。 一日五更,刘娇娘早早起来做烧饼,她把做好的烧饼放进篮子里,准备去街头售卖,当她打开门的时候,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晕倒在门口。 刘娇娘赶紧把男子搀扶进屋里,给他灌了一些开水,男子就醒了过来,刘娇娘又拿来一个烧饼给他吃,男子看见烧饼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刘娇娘赶紧又端来一碗热水,对男子说道:“慢慢吃,吃完还有!”男子一口气吃了四个烧饼才停下。 刘娇娘看男子生的眉目清秀,看样子好像是个书生,就说道:“公子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男子说道:“我姓周,名昊,我在洛阳府做过师爷,但那里勾心斗角,容不下我,我就离开了,准备来京城做一番大事情,可不曾想,走到路上的时候,身上的盘缠被强盗抢走,还差点丢了性命。 刘娇娘听了周昊的话,想到昨夜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梦中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从迷雾中向她走来,握着她的手深情的说道:“娘子,我终于找到你了,跟我走吧,我会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周昊和梦中男子一样穿着白衣,难道他真的能在京城干一番事业?那个老乞丐说自己是一品夫人的命,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吗? 刘娇娘想到这些巧合之处,于是就收留了周昊,让他在家里住了下来。 周昊也是贫苦人家出身,从小没少干活,在刘娇娘这里他特别勤快,打水劈材他全包了。 刘娇娘每天照常卖烧饼,周昊有时候也帮助刘娇娘卖烧饼,刘娇娘却不让他去,说他是干大事的人,让他在家里安心读书。 周昊听从刘娇娘的,除了干一些重活外,就在家里安心读书,二人就像是夫妻一样生活在了一起。 寡妇门前是非多,左邻右舍见刘娇娘家里养着一个陌生男子,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刘娇娘不检点,没有男人都活不下去。 周昊听了觉得对不住刘娇娘,就说要离开,刘娇娘却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管他们说什么,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在刘娇娘的挽留下,周昊又留了下来,他每天刻苦读书,心想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将来报答刘娇娘的恩情。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刘娇娘收留周昊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刘秀才家里。 刘秀才是个爱面子的人,就把女儿叫回家盘问,刘娇娘说她与周昊是普通朋友,刘秀才夫妇相信女儿是因为善良才收留了周昊,也就不再说什么。 而刘文浩和万花花却打起了刘娇娘的主意,她们要把刘娇娘卖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财主做妾。 刘娇娘自然不同意,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周昊,她要嫁给周昊。 万花花说道:“周昊一个穷书生,他连自己都养活不起,你嫁给他喝西北风啊? 我已经给马财主说好了,你嫁给他不但自己享福,爹娘的养老人家马财主也包了,多好的事啊!” 刘娇娘说道:“要嫁你嫁,反正我是不会嫁的!” 为了摆脱哥嫂的纠缠,刘娇娘心中有了主意。 这日夜里,天空中突然电闪雷鸣,刘娇娘就抱着自己的被子来到了周昊的房里,周昊看到她娇柔的样子,心中的河马乱撞。 还没等他开口,刘娇娘就把被子放在他的床上,说道:“周公子,你若不嫌弃,我们今晚就做了夫妻吧……” 周昊早已喜欢上了善良美丽的刘娇娘,他之所以没有表白,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配不上她,不能给她好的生活,心想等到他干出一番事业后再娶刘娇娘为妻。 他没有想到,刘娇娘却主动向他表白了,周昊说道:“我周昊何德何能?能让娘子以身相许?” 刘娇娘说道:“我是一个寡妇,你要是不嫌弃咱俩就做夫妻,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以后咱们还是朋友……” 周昊说道:“娘子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心地善良,能与娘子同床共枕是我求之不得的,哪里会不同意呢?只是我现在一事无成,不能给娘子好的生活,娘子要跟着我受苦,叫我于心何忍?” 刘娇娘说道:“我不愿意嫁给那老财主,哥嫂又纠缠不清…… 我想与周公子在一起,就算吃糠咽菜我也乐意,再说了,我相信公子一定能在京城成就一番事业的!” 周昊看着楚楚动人的刘娇娘,就把她揽在了怀里,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暴雨倾盆而下。 二人如天雷勾动地火,电光火石之间就要成就好事,但到了最后一步的时候,周昊却停下了,二人相拥而眠,最终没有超越雷池半步。 刘文浩和万花花再来纠缠的时候,刘娇娘就说她已经与周昊定了终身,刘文浩和万花花就要周昊拿聘礼,刘娇娘也不给他们留面子,说道:“当初你们为了聘礼把我推进了火坑里,事到如今还想做我的主,告诉你们,以后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与你们没有关系!” 刘家哥嫂看要不到钱,就大闹了一场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吓唬他们,说聘礼早晚都要拿,否则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娇娘与周昊白天是夫妻,晚上各睡各的,左邻右舍的人也不再说闲话了。 一日,有两个身穿官服的男子到刘娇娘这里买烧饼,因为他们经常来,刘娇娘与这二人已经很熟识了。 这二人是朝中的四品官员,一个叫吴尚,一个叫候宝。 吴尚说:“我府中的幕僚已经快七十岁了,他年老体衰要告老还乡,他要是走了,我还要找个人顶替上,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以后做事少不了很多麻烦……” 刘娇娘听到了二人的话,立马就想到了周昊,她就向吴尚推荐了他,说他曾经在洛阳府做过师爷。 吴尚一听觉得不错,就同意让周昊去他府上做幕僚。 周昊工作认真负责,把各种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上朝的奏章都是周昊代写的。 一日,皇帝批阅奏章,发现吴尚的奏章写的非常好,比之前的奏章水平高出几个档次,皇帝就问这奏章是谁写的,吴尚知道瞒不住皇帝,就如实说了。 皇帝一听立刻召见了周昊,周昊在皇帝面前不卑不亢,君臣聊起了国家大事,越聊越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皇帝很欣赏周昊的才华,就封他做了监察御史,周昊的才华终于得到施展,成了皇帝的心腹干将。 周昊高升一品大员,有享不尽荣华富贵,他没有忘记落魄时被刘娇娘收留,照顾和支持,于是就找了媒婆向刘娇娘提亲,八抬大轿把刘娇娘娶到了府上。 刘娇娘从一个寡妇变成了一品夫人,她又想起那个老乞丐的话,感觉不可思议,那个老乞丐说的太准了,看来也不是普通人。 洞房夜,刘娇娘向周昊说起了老乞丐的预言还有那个奇怪的梦,周昊把她揽在怀里,深情的说道:“姻缘由天定,一切都是天意,我周昊能有今天,也有娘子的一半功劳,我会一辈子善待娘子的……”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此时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幸福而甜蜜。 再说刘文浩夫妇见刘娇娘做了一品夫人,想到他们以前的所作所为,心中很是愧疚,就到周府给刘娇娘道歉,恳求原谅。 刘娇娘宅心仁厚,再说了,他们又是她的哥嫂,于是就原谅了他们。刘文浩夫妇回到家里,从此开始孝敬父母,刘家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 第97章 美妇借宿,男子半夜溜进卧房,掀开被子吓得两腿直哆嗦 张翠芬正在灶房做饭,她的丈夫赖非为就回来了,抓住她的头发就把她拖到了院子里,随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旁玩耍的三岁小儿看到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 赖非为从小就没有了爹娘,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后的赖非为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每日净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他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因此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到媳妇。 张翠芬是邻村的女子,刚成亲不久丈夫就离世了,婆家人说她是灾星,于是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张翠芬回娘家投靠父母,可嫂子弟媳容不下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在山脚下搭建了一座茅草屋,每天上山挖草药维持生计。 赖非为得知后就去骚扰张翠芬,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她玷污了,并扬言若不嫁给他,他就把这事说出去,让她没脸见人。 张翠芬也想过一死了之,可她又怕给娘家人蒙羞,无奈之下就答应赖非为跟他过日子,就这样,二流子赖非为有了老婆。 赖非为好不容易娶个老婆,一开始对张翠芬还可以,可没过几日,他的流氓本性就暴露无遗,每次喝醉酒或输了钱回来就对她拳打脚踢,骂她是个丧门星。 左邻右舍看不下去,就来劝说赖非为,赖非为说道:“我打我自己的女人,关你们什么事?不要咸吃萝卜淡操心……” 为了生计,张翠芬起早贪黑的干活,还要经常遭受丈夫的打骂,她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张翠芬实在是受不了了,在一次洗衣的时候就试图跳进河里自缢,谁知却被路过的村民救了。 她想再次自杀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怀了身孕,为了肚里的孩子,张翠芬就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本来以为有了孩子之后,赖非为就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对她好一些,可她想错了,赖非为不但对她拳脚相加,连孩子也不放过。 如今孩子已经三岁了,赖非为对这母子两个的态度越来越恶劣,完全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私人物品,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今日,张翠芬早早起床做早饭,赖非为吃了一口饭就出门了,到了傍晚才回来,而且喝的醉醺醺的,拉着妻子就是一顿暴打。 赖小宝就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抱着张翠芬的腿,赖非为一脚踹开赖小宝,骂道:“和你这没用的娘一样,就知道哭,太晦气了,要不是你们晦气,我怎么会十赌九输呢……” 张翠芬使劲挣脱开赖非为,护住被踹倒在地的儿子,哭着说道:“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孩子有什么错?你不要打他!” “好啊!”赖非为瞪着血红的眼睛,狠狠的在张翠芬背上踹了一脚,然后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张翠芬却抱住年幼的儿子痛哭不止,不知道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日,赖非为领回家一个男子,这个男子是镇上有名的二流子胡三,赖非为就命令妻子做几个好菜照顾胡三。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家里没有东西,张翠芬如何能做出好菜?可做不出又要遭受毒打,她没有办法,就拉着儿子去山林里寻找蘑菇,若运气好的话还能捡几个鸟蛋。 她们来的山林深处,拨开地上的草丛寻找蘑菇,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几颗。 突然,赖小宝就大叫道:“娘,这里有一窝大大的鸟蛋,你快过来看呀!” 张翠芬跑的儿子身边,果然看到草丛里有几个白色的蛋,那蛋是椭圆形的,比鸡蛋大很多。 张翠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鸟蛋,就有些犹豫,该不该拿回家去。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桀桀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把小宝搂在怀里,扭头朝身后看去。 她这一看,顿时感到毛骨悚然,后退一步,抱起孩子就要跑。 原来是一条碗口粗的大蛇,那蛇头高昂着,两只眼睛像鸽子蛋那么大,凸出在外面,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我的孩子!”大蛇居然开口说话了。 张翠芬吓得不敢再往前走,赶紧作揖说道:“我们不是有意冒犯,还请蛇仙饶命!” 大蛇说道:“我不会害你们的,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请你把蛋打烂,让我的孩子们出来!” 张翠芬害怕急了,她知道这条大蛇已经成精了,必须要按它说的做,否则惹怒了大蛇,她和儿子的性命难保,于是就答应了大蛇。 她在附近找来一块石头,把那几个蛇蛋都砸破了,小蛇就从蛋里钻了出来,围住大蛇舞蹈。 大蛇伸出蛇信子,亲切的抚摸着这几只小蛇,眼睛里满是柔情,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张翠芬也是做母亲的人,她很能理解此时大蛇的心情,看着它们母子幸福的样子,她也不害怕了,抱紧儿子说道:“多可爱的小蛇啊!” 大蛇带着几只小蛇给张翠芬磕头作揖,然后就消失在草丛中不见了。 眼看已经到了饭点,张翠芬就赶紧拉着儿子回家去了。 赖非为见她出去半天就捣鼓了几个蘑菇回来,抡起拳头就要打,却被一旁的胡三拉住。 胡三把他拉到一边,挤眉弄眼说道:“兄弟,你不是想搞钱吗?如今就有个机会。” 赖非为一听就来了兴致,说道:“不要给我卖关子了,快说!” 胡三猥琐的看了一眼张翠芬,就凑近赖非为的耳边嘀咕了一番。 赖非为一听脸上就露出了淫笑,说道:“好,这事就由你牵线,要是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胡三说道:“好咧,我这就去办!”说完就走了。 几天之后的一天半夜,张翠芬就被赖非为强行送到了镇里的一个财主家里。 这个财主姓陈,人称陈财主,陈财主家里有良田百亩,牛马成群,可如今都四十多岁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 陈财主也想纳个小妾,为陈家传宗接代,可他的妻子马氏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母老虎,她不同意陈财主纳妾,陈财主就不敢。 马氏为了稳住丈夫的心,就想着租赁一个女人,等女人给陈家生下孩子后就放她离开。 胡三是镇里的二流子,谁家有啥事他摸得门清 ,得知马氏要租赁女人时,他就想借此机会赚一笔,于是就打起了张翠芬的主意。 赖非为吃喝嫖赌,游手好闲,胡三给他一说这事,他就同意了,就把张翠芬租给了陈财主,并得到了十五两银子。 张翠芬当然不愿意去陈家,但她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就被赖非为绑住送到了陈家。 张翠芬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儿子小宝,她拉着赖非为的手哭道:“你把我送到这里,小宝怎么办?” 赖非为说道:“小宝不是还有我的吗?我告诉你,你给我挣点气,给陈老爷生个儿子,陈老爷还会给咱一笔银子,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当天夜里,马氏把张翠芬安排在一个房里,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我们租来的,生了孩子之后你就离开,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还有,老爷不喜欢苦瓜脸,明日见了老爷要开心一些,老爷高兴了你才能早日怀上孩子,才能早点回家与你家人团聚……” 张翠芬想到自己的悲惨命运,想到可怜的儿子是心如刀割,不由得泪流满面。 次日,马氏才把张翠芬的事告诉了丈夫,让他去见一见,陈财主想光明正大的娶一房小妾 ,如今妻子却给他租赁了一个,他心中很是不乐意,就说自己有事要出去。 马氏却拉住他怒道:“你不是想要儿子吗?如今给你租来一个你又这样,你心里到底是咋想的?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纳妾。” 陈财主见马氏发火,就随她去了张翠芬住的房间。 陈员外见到张翠芬,沉寂已久的心湖里荡起了一阵涟漪,只看了一眼,他就喜欢上了面前的女子。 当天晚上,陈财主就要与张翠芬同房,张翠芬知道自己逃不掉,就含泪顺从了。从那之后,陈财主每日晚上都在张翠芬的房里过夜。 陈财主与妻子马氏成亲二十多年,他一直被马氏压得喘不过气,在她面前,他没有一点做男人的尊严,而张翠芬对他百依百顺,他也找到到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自信,已经深深的爱上了张翠芬。 张翠芬在赖非为那里得到的永远是打骂和凌辱,在陈财主这里她才品尝到被爱的感觉,她第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幸福,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她不敢奢望太多。 马氏见到丈夫看张翠芬的眼神里都充满爱意,心中的醋坛子就打翻了,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张翠芬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两个多月的不懈努力,张翠芬终于怀上了陈财主的骨肉。 陈财主高兴的合不拢嘴,吩咐家里的丫鬟婆子好好伺候张翠芬。 自从张翠芬怀孕之后,马氏就不允许陈财主再去张翠芬的房里,即便是白天也不行,这对陈财主来说就是一种煎熬,于是就半夜偷偷溜进张翠芬的房里去看她,却被埋伏在外面的马氏抓到了,就与她大闹了一场。 为了防止陈财主与张翠芬产生感情,马氏趁陈财主不在家的时候就把张翠芬转移了。 陈财主回来见不到张翠芬,就觉得纳闷,还没有等他开口,马氏就告诉他,说她把张翠芬安排在了一个清净的地方,让她安心养胎,等孩子生下来就抱回陈家。 陈财主知道马氏不会告诉他地址,也就没有问,而是悄悄注意马氏的行踪,他发现张翠芬就住在郊外的一处宅子里。 伺候张翠芬的老妈子是马氏的心腹,陈财主并不敢去看望张翠芬,不过知道了她的下落也就放心了。 光阴似箭,眨眼就到了张翠芬生产的日子,稳婆在房间里忙碌着,丫鬟婆子们也是慌慌张张,准备着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房间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马氏在房间外面也是急得团团转。 稳婆突然跑出来说道:“夫人,不好了……只能保住一个……” 马氏说道:“一定要保住孩子!” 稳婆得到指示又回到产房开始忙活,此时的张翠芬已经脸上苍白,奄奄一息了。 稳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孩子把拉了出来,孩子的脸,嘴唇都憋得发青,不过还有呼吸。 稳婆把孩子递给婆子 ,赶紧跑出去对马氏说道:“夫人,赶紧请来一个郎中,大人兴许还能救活……” 马氏眼里满是戾气,她没有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一个银元宝递给稳婆,稳婆立刻心领神会,接过银子踹进了兜里。 马氏把孩子抱回陈家,陈员外看见一个大胖小子,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当他听说张翠芬死了之后,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就忍不住抱头抽泣起来。 马氏并不理他,而是去找赖非为,告诉他张翠芬难产死了,并给赖非为了一大笔钱平息事端。 赖非为有了钱之后,就日夜泡在赌场里,留下赖小宝一人在家,邻居们见他可怜,就时不时送些饭菜给他吃。 这日,一个女子来到赖家,看见赖小宝正蹲在墙角哭泣,女子就从兜里掏出一块饴糖给他吃。 女子问赖小宝他父母哪里去了,赖小宝眼泪就流了出来,说道:“我爹说我娘死了,我爹去赌场赌钱了……” 女子赶紧哄赖小宝不哭,还做饭给他吃,二人正在吃饭的时候,赖非为就回来了。 他看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在自己家里,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女子却起身给他打招呼,说道:“你就是小宝的父亲吧……” 原来女子叫楚灵儿,她是去走亲戚的,天黑了还没有走到,就来到赖家想借宿一晚。 赖非为看着貌美如花的楚灵儿也是色心荡漾,就把楚灵儿安排在了西屋里,还体贴的给他关好门窗。 楚灵儿就和衣躺在床上睡了,睡到半夜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夜破门而入,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就悄悄的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他一脸淫笑的伸出咸猪手,正要欲行不轨的时候,床上的楚灵儿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泛着绿光,很是瘆人。 赖非为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吓得两腿直哆嗦,赶紧说道:“我是为你盖被子的……你叫我干啥我干啥……” 他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惨叫一声就晕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邻居看见赖家大门敞开着,并没有见到人,就觉得奇怪,便走进屋里查看,发现赖非为的脸已经肿成猪头,早已停止了呼吸,而赖小宝却不知去向。 邻居都说赖非为是坏事做多了,才遭到了报应,可赖小宝又去来哪里呢?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再说陈财主得了一个大儿子非常高兴,他为孩子取名陈天赐,孩子满月的时候,陈财主大摆筵席庆祝。 众人都说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大富大贵之命,陈财主和马氏都喜得合不拢嘴。 酒席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两个个不速之客。 陈财主夫妇看到来人吓得脸色苍白,尤其是马氏,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 “陈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才一个月没见你就把我忘了!” 马氏说道:“张翠芬已经死了,你不要再这里装神弄鬼来吓唬人……” 她又看向一旁的稳婆怒道:“你想干什么?还不快滚!” 稳婆说道:“报应来的真快!”她就从怀里拿出了马氏给她的银元宝,并把马氏不愿意救治张翠芬,给她封口费的事说了出来。 原来,张翠芬去世之后,马氏就派人把她的尸首扔到了人迹罕至的深山里。 当初张翠芬遇到的那条大蛇把张翠芬救活了,大蛇了解到张翠芬的遭遇后就决定为她报仇。 她先幻化成一个年轻女子来到赖家,半夜变成蛇咬死了赖非为,并带走赖小宝,让赖小宝与张翠芬团聚。 大蛇又找到当时为张翠芬接生的稳婆,稳婆心中愧疚,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于是就在张天赐的满月宴上,让张翠芬和稳婆一起去揭开马氏的丑恶嘴脸,而大蛇去县衙报了官。 很快,县衙的捕头就带着人来到了陈家,把马氏带走了,人证物证具在,马氏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 虽说张翠芬是租赁来的,但马氏看得出陈财主已经喜欢上了张翠芬,为了铲除后患,她给张翠芬用了药,张翠芬的生产才会困难重重,她的目的就是借着生产害死张翠芬。 稳婆说张翠芬还有救,而马氏并没有施救,还给了她封口费,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她也为自己的残忍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马氏被判处死刑,陈财主和张翠芬这对有情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夫妻二人相敬如宾,夫唱妇随,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后来,赖小宝走上了仕途,陈天赐子承父业,成为一个大富商。 第98章 老汉娶小妾,见小妾衣服打死结,他说:我要认你做义女 武员外眉头紧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好像有什么心事,他的妻子周氏小心翼翼的看向他,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老爷,事到如今,只能过继一个儿子了,要不家中的财产难保,族人们都虎视眈眈呢!” 武员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我拼搏了一辈子,到头来连个继承家业的人都没有……” 周氏眼圈泛红,忍不住低声抽泣,“我那可怜的儿啊……” 武员外与妻子周氏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二人感情深厚,可成亲多年无子,他们一直都在求子或求子的路上,功夫不负有心人,周氏在五十岁的时候终于有了身孕,那年武员外也五十四岁了。 周氏怀孕之后,武员外就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对待她,生怕出一点差错,周氏不负丈夫的期望,顺利生下一个男婴。 夫妻俩老来得子,那种喜悦的心情可想而知,武员外给儿子取名武家宝,意思就是武家的宝贝。 武家宝生的俊俏,而且聪明伶俐,夫妻两个对他是十分的疼爱,他们把最好的都给了儿子,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满足他。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个宝贝儿子,对他溺爱也是人之常情,可溺爱太深就害了他,武家宝从小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格,整日的无所事事,与一群狐朋狗友出入在赌场,烟花之地。 就在几个月前,武家宝在街上闲逛,看上了一个画眉鸟,想要出高价买下玩乐,可那画眉的主人也是个硬茬子,给多少钱都不卖。 武家宝从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想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指使身边的几个小弟去抢那只画眉,就把画眉的主人揍了,没想到那人不经打,就一命呜呼了。 出了人命官司,武家宝就毫无悬念的被官府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武员外夫妇得知消息后痛不欲生,多方打点也没有救出儿子。 如今,武家宝被判了死刑,武家就没有了继承人,武员外已经70岁了,等他死了之后,武家的财产自然而然的就会落入族人们手里,这让他心中很不甘。 为了保住家里的财产,周氏就劝他过继一个儿子,可过继的儿子毕竟不是亲生的,财产一样是落入了外人之手,只是名誉上好听一些罢了。 武员外抿了一口茶,突然说道:“有了,我娶个小妾,让小妾给我生个儿子,这样不就有人继承家业了吗?让那些人的美梦都见鬼去吧!” 周氏听丈夫这么说就惊讶得睁大眼睛,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她也劝过丈夫纳妾,可武员外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个女人,是不会纳妾的,把周氏感动的稀里哗啦,可没想到如今都70岁的人了,居然又想着纳妾,真是人老心不老啊! “老爷,这……”周氏想反对,但又不敢说出口。 “我想好了,我要娶一房小妾,让她给我生个儿子,这样武家就后继有人了,咱们百年之后也有人祭拜了!”武员外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周氏感到不可思议。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老爷……如今您都70岁了,我怕您的身体……” 还没等她说完,武员外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不要再说了!” 既然这样,周氏也只能说道:“老爷有心仪的女子吗?我这就给老爷张罗去!” 武员外想了一会儿说道:“昨日你不是买回来一个丫头吗?我看她就不错,一脸的福相,你去给她说,让她给我做妾,我不会亏待她的,要是能为我生个儿子,这武家的家业以后就是她们母子的!”周氏听了武员外的话,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就在昨日,周氏从一个牙人手里买了一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名叫蓉儿,十五六岁,她的肌肤白里透红,五官端庄大气,妥妥的一个美人胚子,周氏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蓉儿被带到武家之后,就成了周氏的贴身丫鬟,没想到武员外却打上了她的主意,周氏一边想着一边就来到了蓉儿的房内。 蓉儿得知武员外要纳自己做小妾时,就给周氏跪下了,哭道:“夫人,是您收留了我,您是蓉儿的大恩人,您的大恩大德蓉儿没齿难忘,蓉儿愿意一辈子伺候您和老爷,可是……求夫人向老爷求求情,就放过蓉儿吧……” 周夫人也觉得自己的丈夫娶蓉儿不妥,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管的住男人?只能劝说道:“蓉儿,老爷年纪是大了一些,但他是一个好人,你嫁给他不会吃亏的,你就放心吧……” “夫人,只要不让我嫁给老爷,做什么蓉儿都在所不辞……”蓉儿泪眼朦胧的看向周氏。 周氏也心软了,就扶起她说道:“你先起来,我去给老爷说说,但老爷能不能同意就不一定了!” 周氏对武员外说了蓉儿的想法,武员外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道:“让她做小是看得起她,不要不知好歹!难道还怕我把她吃了不成?你去给她说,这事由不得她!” 周氏见劝不动武员外,只能回头劝蓉儿,可蓉儿是个刚烈性子,坚决不同意给武员外做小,还说要是逼她就一死了之。 周氏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对武员外说道:“老爷,这蓉儿虽是个丫头,可她性子刚烈,我怕闹出人命就不好了! 武员外怒道:“她不就是一个丫鬟,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不成?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就不信制服不了她一个黄毛丫头!” 武员外心意已决,非要娶蓉儿为妾不可,周氏也只能默认,蓉儿每天也是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很快,吉日到来,武家里里外外都是披红挂绿,门上粘贴着大红喜字,每个人的脸上都乐开了花,只有周氏愁眉不展,她真害怕蓉儿说到做到,洞房夜闹出人命会让人笑活的。 蓉儿就如一具行尸走肉,她穿着大红喜服,头上顶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被丫鬟们簇拥着来到前厅,与武员外拜堂成亲。 武员外老当益壮,喜得合不拢嘴,拜完堂后,蓉儿就被众人送进了洞房,而武员外却在外招呼宾客喝酒。 周氏怕蓉儿想不开,就吩咐丫鬟们看着她,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向她汇报,蓉儿却不哭不闹,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床头。 武家高朋满座,大家都举杯向武员外敬酒,说他艳福不浅,娶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祝福他与小娇妻早生贵子。 武员外说道:“多谢大家了,我一定不负众望,明年不到这个时候,你们还得来喝喜酒……” 众人欢呼:“武员外老当益壮,宝刀不老……” 宴席一直到傍晚还没有结束,武员外却有些急不可耐了,就举起酒杯对众宾客说道:“大家吃好喝好,老朽就先失陪了……” “良辰一刻值千金,武员外赶紧去吧,要不新娘子可就要生气了……” “武员外快去吧,争取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 武员外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就要转身去了新房,就听见有人大声说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众人一听大呼好诗,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武员外也被诗句吸引,他停住了脚步,看向来人,来人衣着破烂,不修边幅,看起来是一个老乞丐。 武员外看着老乞丐说道:“想不到你这乞丐还颇有文才,就冲着你这首诗,今天老夫请你喝酒!”他说着就吩咐身边的小厮给老乞丐拿去一只烧鸡和一壶美酒。 老乞丐并不接东西,说道:“今日是武员外的大喜之日,切勿乐极生悲啊!” 小厮一听有些生气,怒道:“你这叫花子,我家老爷赏赐你美酒佳肴,你却越说越不靠谱了,赶紧拿着走人!” 老乞丐却嘿嘿一笑说道:“没有见识的东西,我不想与你多说,把你家老爷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嘿嘿,我说你这叫花子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今天是我家老爷的大喜之日,老爷还急着入洞房呢,哪有时间听你瞎哔哔?赶紧走!”小厮说完瞪了老乞丐一眼就要走。 老乞丐说道:“你家老爷有灾……” 小厮气的不行,就跑去告诉武员外,说那个老乞丐就是来故意捣乱的,还说出不吉利的话,诅咒武员外有灾。 尽管武员外心中有十只猫爪在挠,但他觉得这个老乞丐很奇怪,就让小厮把乞丐请到里屋。 小厮说道:“老爷,他就是一个叫花子,在这里卖弄玄虚,为的就是混口饭吃……” “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武员外有点不耐烦的怒道。小厮一看自家老爷生气,就赶紧跑出去追,幸亏那个老乞丐还没有走远,小厮就追上了他,说好话把他请了回去。 武员外摆上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待他,乞丐也不客气,就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他吃饱喝足之后就说道:“老爷今日大喜,但我要提醒你,小妾的衣服打了死结,千万别解开!” 武员外不解的看着老乞丐,说道:“这又是为何?” 老乞丐说道:“你听我的准没错,以后你会得到好报的!”还没等武员外反应过来,老乞丐已经走出房门离开了。 武员外想快点去证实一下,看看蓉儿的衣服到底是不是如乞丐所说,就立刻去了新房。 “美人,我来了!”他上去就扯下蓉儿头上的红盖头,蓉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站起身子,后退一步说道:“你想干什么?” 武员外哈哈大笑道:“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良辰一刻值千金,你说我想干什么?” 武员外虽然已经70岁了,但他体力特别好,蓉儿一个小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撕扯中武员外发现,蓉儿的内衣都打上了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蓉儿一边挣扎一边从袖筒里拿出一把剪刀,她目光冷峻的看着武员外,绝望的说道:“你若再逼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武员外想到老乞丐的话,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说道:“好,你把剪刀放下,我不逼你……有话好好说……” 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却不能碰,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武员外感觉自己就是被架在火上烤,他心中纠结万分,不知道该不该听那个老乞丐的话。 他来到周氏的房里,周氏看到他也是吃了一惊,问他为何没有去新房陪新娘子。 武员外就把今日老乞丐的话对周氏说了,让周氏给他拿个主意,要不要相信那老乞丐的话。 周氏说道:“那个老乞丐应该是个世外高人,要不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而且还说的比较准确!” 武员外说道:“我也是纳闷了,他莫非是神仙下凡?居然算出蓉儿的衣服都打了死结!” “既然这样,老爷想怎么办?” 武员外被蓉儿的美貌深深吸引,如今煮熟的鸭子却吃不到嘴里,这让他心里很不爽,但又不敢强迫蓉儿,就说道:“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娶妾就遇到这样的事,也真是倒霉!” 周氏说道:“老爷,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呢,既然那老乞丐不让你打开死结,那定有他的道理。 不如这样,咱们就认这蓉儿为干女儿如何?我再给老爷物色个女子做妾就是了!”夫妻二人商量到半夜,决定把蓉儿认做义女。 次日,周氏就来到蓉儿的房里,告诉她武员外不再逼她做妾了,要认她做义女。 蓉儿听了感到不敢相信,以为武员外夫妇在玩什么花招,周氏拉着她的手说道:“孩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们,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以后你就是我和老爷的女儿……” 蓉儿扑通一声跪在周氏面前,说道:“多谢夫人的大恩大德,若有机会,蓉儿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周氏赶紧扶起蓉儿,说道:“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武员外就没有心思再娶小妾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命。 周氏说道:“如今咱们有了女儿,以后招个上门女婿就什么都有了!” 蓉儿在武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她心里总是不畅快,周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问她有什么心事。 蓉儿对于周氏的关心很是感动,她只是说想念自己离世的亲人, 并没有说其他的,周氏觉得她心中一定有一个大秘密,但她不愿意说,她也不能强迫她说。 一日吃饭的时候,蓉儿突然呕吐不止,周氏一看赶紧就怕人去请郎中,蓉儿却说自己没事,只是染了风寒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郎中来了之后,蓉儿并不让郎中把脉,周氏觉得蓉儿在隐瞒什么。 周氏是过来人,她看蓉儿的反映确定她是有了身孕,可蓉儿却矢口否认自己怀孕。 眨眼几个月过去了,蓉儿的肚子越来越大,实在是瞒不住了,她才向周氏说出了真相。 原来蓉儿与一个穷书生私定终身,后来就珠胎暗结了,她的父母哥嫂知道之后就不让她留这个孩子,蓉儿为了保住肚里的孩子,就逃了出来,结果在路上就遇到了牙人,把她卖到了这里。 几个月之后,蓉儿就生下一个男孩,孩子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 蓉儿一个未婚女子,生下一个父不详的孩子,在当时算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了蓉儿将来的幸福,周氏就劝说蓉儿把孩子送人,可蓉儿却不同意,还说孩子的父亲会来找他们的。 眨眼就到了秋天,武员外的儿子武家宝被关在囚车里,押到菜市口准备问斩,武员外夫妇就跟在囚车后面,哭的是泣不成声。 武家宝被几个衙役押到断头台上,一个刽子手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等待着监斩官的一声令下,武家宝就会身首异处。 周氏跌跌撞撞的跑到断头台上,抱住儿子痛哭,几个衙役就上去把她拉了下去。 只听见三声炮响,前台上的监斩官扔下一个令牌,喊道:“午时三刻一到,斩立决!” 侩子手举起明晃晃的大刀,就朝着武家宝的脖子砍去,周氏看到这一幕就晕倒了。 就在大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突然一声高呼:“刀下留人!”一个身穿官服,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奔驰而来。 监斩官见来人气度不凡,就问来者何人? 原来,来人是朝廷的一等带刀侍卫,他是封皇帝之命前来的。 监斩官不明白,皇帝为何要救武家宝,说道:“武家宝是重犯,他的死刑判决早就上报了朝廷了!” 来人说道:“这件案子有蹊跷,现在先把犯人押入大牢,等候自然会有人重审此案的!” 监斩官也不敢违抗皇令,就让衙役把犯人押下去。 武员外夫妇见来人救下了他们的儿子,就跪在来人面前千恩万谢。 原来,来人正是那日的老乞丐,他是当今皇帝的贴身侍卫—魏忠诚。 就在一年前,皇宫中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皇太子被奸臣诬陷谋反,先帝派人诛杀太子一家,太子把有孕在身的太子妃送出宫,但在路上被人劫杀,双方交锋的时候,太子妃趁乱逃走,下落不明。 魏忠诚奉太子之命,扮演成一个老乞丐,四处打听太子妃的下落,他打听到太子妃被牙人卖到了武家,武员外还要娶她为妾,魏忠诚吓了一跳,赶紧来提醒武员外。 后来,真相大白,奸臣被处决,太子也登基做了皇帝,皇帝就派魏忠诚来接娘娘回宫,魏忠诚来到武家,得知武员外的儿子要在午时三刻被斩首,他就骑马赶到了刑场,救下武家宝。 武员外夫妇得知了蓉儿的身份,就赶紧给她跪下了,恳求她大人不记小人过,蓉儿说道:“一切都过去了,不管怎么说,你们还是我的恩人,是我的义父义母……”武员外夫妇连连说不敢当。 蓉儿母子被接回皇宫,母凭子贵,她被册封为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武家宝的案子也进行了重新审理。 原来,武家族人为了得到武家家产,故意陷害武家宝,知县得了银子,草草结案,如今案情水落石出,武家宝被无罪释放,参与陷害他的那些人都被打入大牢,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经历了生死之后,武家宝也认识到了自己身上的毛病,从此之后浪子回头,听从父母教诲,努力经营家里的生意。 武员外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临终前他还庆幸自己听了老乞丐的话,没有解开小妾衣服的死结,否则他们武家将被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拉住儿子的手说道:“人为善,福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记住,一定要做个善良之人……” 第99章 娇妻偷偷进树林,丈夫尾随发现真相,娇妻:我不想害你 “爹,娘,你们醒醒啊!醒醒啊……”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扑在两具尸体哭的是在撕心裂肺。 这一对年轻男女是附近村里的渔民,他们是一对恩爱夫妻,今日出海打鱼发生了海难,夫妻双双身亡。 村民们把二人的尸体打捞上来之后就摆放在海边的沙滩上,他们的儿子刘大海看着一动不动的父母就扑在地上痛哭。 海风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好像也在为二人的离去哭泣,更增添了许多凄凉的气氛。 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发生,当地人已经司空见惯了,但看着可怜的孩子,大家的眼圈都有些泛红。 村长召集村民们开会,把夫妻二人埋葬在了附近的一座山上,刘大海扑在父母的坟头不愿离去,他的嗓子已经哭哑,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流泪。 村里的大娘大婶们见他可怜,就把他背回家去了,这么小的孩子,如今成了孤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这成了一个大问题。 村里有一个姓金的大户人家,他家有四五艘大渔船,有很多长工和短工,有负责捕鱼的,也有一些妇女和孩子专门分拣鱼虾,村长就让刘大海去金财主家里做事,在那里分拣鱼虾,至少可以填饱肚子活下来。 刘大海本来就是个勤快的孩子,他来到金财主家里干活认真,从不偷懒,其它工人见他父母双亡很是可怜,就特别的照顾他,尽量让他干轻一点的活。 眨眼间就过了七八年,刘大海也十四五岁了,因为他勤奋厚道,头脑又聪明,金财主对他很信任,就让他和自己家里的账房先生一起去城里卖鱼。 卖鱼是一项与人打交道的工作,光有力气是不行的,还要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刘大海在卖鱼的过程中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也学到了很多做买卖的本事。 这天,金财主突然把刘大海叫到房里,说道:“大海,你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刘大海十六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但成亲他觉得还早,就说道:“多谢金老爷关心,我今年才十六岁,亲事我还没有想过呢!” “大海,男大当婚,我像你这么大就有孩子了,你已经不小了,早些成家让你父母在那边安心!” 说到父母,刘大海忍住眼圈泛红,说道:“可我一个穷小子,哪有姑娘看上我呢?” 金财主兴奋的说道:“大海,这里就有一个好机会,昨日我去城里参加朋友的酒宴,认识了一个王员外,王员外可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他有一个独生女儿叫王美珠,如今也是二八年华,王员外就想为女儿招一个上门女婿…… 人家不看重钱财,看重人品,最好是孤儿,这样可以无牵无挂,以后接管王家的家业……我一听就想到了你,你这孩子勤劳踏实,为人善良忠厚,又有做买卖的头脑,所以我就向王员外推荐了你,人家王员外一听非常的满意,这确实是一门好姻缘,明日你去城里一趟,让王员外看看……” 刘大海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再说了,要是真的如金员外所说的那样,他也挺乐意的,于是就同意了。 次日,刘大海按照金员外说的地址就找到了王家,王员外一听是刘大海,就把他带到书房,问了他一些问题,无论是身世还是做生意的一些见解,王员外都很满意。 说道:“小伙子,不错,你就是我王家最佳的女婿人选,以后王家这么大的家业都交给你,我也放心了!” 刘大海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得到了王员外的认可,他心中很是激动,但又隐隐不安,不相信这么好的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王员外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我女儿生的是国色天香,许多名门望族都求之不得,因为我们王家家大业大,根本不需要攀附权贵,主要是要找个善良可靠之人,只有这样,才能一辈子对我女儿好,我之所以看重你,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品质……” 刘大海被王员外说的是心服口服,起身作揖道:“我刘大海何德何能?居然得到员外爷的抬爱,员外爷放心吧,我会真心实意对小姐好的……” 王家选定了良辰吉日,很快就把二人的亲事办了,刘大海就成了王家的成龙快婿,洞房夜,刘大海第一次见到王美珠惊为天人,他经常在城里卖鱼,有姿色的女子也没少见,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艳的女子。 他痴痴的看着新娘子,一时间激动的竟然说不出话来,王美珠娇羞抬眸,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 “娘……娘子……像你这样的女子只有天上才有,难道娘子是天仙下凡了?”刘大海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好看?王美珠也不例外,并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新婚丈夫,她心中的小鹿乱撞,白皙的小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刘大海端起酒杯,二人胳膊交叉喝下了合欢酒,然后就宽衣解带,水到渠成的做了夫妻,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成亲半月之后,王员外就让刘大海和店铺的掌柜一起去几百里之外的余杭做客,让他跟着掌柜的好好学学,以后还要接管店铺。 这一去就是半月,临走时王美珠拉着刘大海的手十分不舍,说道:“相公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在外要吃好喝好,照顾好自己……” 刘大海深情的握住妻子的手,说道:“娘子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娘子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才是……” 刘大海来余杭的路上,在一个桥头看到一只黑狗卧在那里低声的呻吟,听起来很是凄凉。 刘大海心地善良,即便是哑巴畜生他也不会不管,于是就走上去查看,结果发现黑狗的腿受伤了,还流着血,于是就把它带到了一家医馆里,让郎中弄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药给它敷在伤口上,然后又买了一大包草药连同黑狗一起带到了客栈里。 次日一大早,刘大海就起床给黑狗换药,还喂它吃肉骨头,黑狗在刘大海的精心照顾下很快就痊愈了,又成了一条活蹦乱跳的狗。 这条黑狗与普通的够不同,它身上的毛油光水滑的,四肢健壮,样子不怒自威,很多野狗见了它都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近。 黑狗不愿离去,刘大海就把它留了下来,给它取名黑子。黑子每天都与刘大海形影不离,如老朋友一般亲密无间。 再说刘大海出去做客之后,每天三更都会有一个老道士来到王家,五更的时候才离开,一连多日都是如此。 眨眼半个月过去了,王大海和掌柜的已经采买好了货品,就开始返程了,走到路上的时候遇到一群盗匪拦路抢劫,黑子对着那些盗匪一阵狂咬,他们被咬得皮开肉绽,仓皇逃窜。 要不是黑子,他们进的货物就被强盗抢走了,甚至还有可能丢掉性命,刘大海对黑子很是感激,回到家里好吃好喝的喂养它。 王美珠要去寺庙进香,刘大海太忙没有时间陪她去,就让黑子一起去保护王美珠,黑子就跟在王美珠的轿子后面,一直来到寺庙。 在寺庙里,黑子也是形影不离的跟着王美珠,王美珠上完香要去方便,黑子也跟着她,王美珠也知道黑子是为了保护她才跟着的,因此也不避讳,毕竟它只是一只狗而已。 以后,王美珠无论去哪里,黑子就跟在她左右,护她周全,有黑子跟着王美珠,刘大海也放心了。 一日,有一个叫王三的男子突然找到刘大海,神秘的说道:“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这件事关乎着你妻子……” 刘大海一听觉得奇怪,就问王三是什么事,王三把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说道:“你妻子是不是经常去寺庙烧香?身边还跟着一只大黑狗?” “对呀!”刘大海感到莫名其妙。 王三说道:“我看见你妻子和那只黑狗在树林里,黑狗扯着她的衣裙……”他说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刘大海听了王三的话,气愤的说道:“王三,你不要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 王三说道:“不信你自己去看……不过……”他伸出手说道:“我这嘴上可没有把门的……” 刘大海知道王三是个无赖,他虽然不信他的话,还是给他了银子,想封住他的嘴不让他乱说,王三拿着银子揣进兜里,说道:“看你是个实在人,我还是要提醒你注意你妻子!”说完就跑走了。 刘大海相信黑子,更相信妻子,他根本不信王三的话,可心里又控制不住的往哪方面想,于是在王美珠又去寺庙的时候,他就悄悄尾随。 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王美珠说要去方便,轿子就停了下来,黑子就随王美珠一起到了林子深处,刘大海从另一边也进入了林子,躲在一颗大树后面看他们究竟要干啥。 只见王美珠坐在地上,黑子就开始扯她的衣裙,刘大海看到这一幕,王三那不堪入耳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他忍无可忍,就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王美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刘大海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王美珠看到刘大海突然出现也是吓了一跳,她脸色很不自然,说道:“相公,你怎么在这里?” 刘大海嘲讽道:“打扰你的好事了吧?” 王美珠没想到刘大海这样说,她有些惊讶,说道:“相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还用的我直说吗?我真是没有看出来,你生的冰清玉洁,居然……” 他又看着黑子怒道:“我救了你一命,你也救了我一命,咱俩之间已经扯平了,可你不该侮辱我的妻子,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王美珠见丈夫居然把她想的这么龌龊,也是气愤不已,就说出了真相。 几个月前,王员外突然得了怪病,从此之后无法再行人道,后来他去五华山上找到一个邪道,那个道士就告诉他,要想治好他的病就要补阳。要找一个有九阳体质的男子,把他的阳气吸出来,补到王员外身上就行了。 王员外一直在暗中寻找九阳体质的男子,后来邪道告诉他刘大海就是九阳体质,王员外听了很是开心,就暗中勾结金财主,给了金财主一大笔钱,骗刘大海给王美珠成亲。 成亲之后,王员外就让刘大海出去做客,他把那个邪道请到家里,用一种特殊的熏香让王美珠熟睡,等她睡熟之后,邪道就在王美珠的体内种植吸阳木偶,一共种下五个吸阳木偶,只要王美珠与刘大海同房,他的阳气就会被木偶吸走,等到刘大海的阳气被吸完,他就会一命呜呼。 邪道再把王美珠身体里的木偶拿出来,移植到王员外身上,木偶上的阳气就会补充到王员外的体内。 王美珠本来也不知道事情真相,她也是偶尔听到了父亲和老道士的谈话才知道的,可她的身体里已经种植上了木偶,知道真相后,她就决定不与丈夫同房,可她身上的吸阳木偶已经控制了她的意愿。 王美珠想告诉刘大海真相,但又不敢说,毕竟王员外是她的父亲,一边又是她的丈夫,她心中很是纠结不安,于是经常到寺庙上香寻求心理安宁。 谁知黑子竟然窥探到她的心思,在她去茅房方便的时候,黑子居然开口说话了,说可以逼出她体内的木偶,这样就可以救刘大海。 王美珠见黑子说话,知道它不是一般的狗,就同意了,每次去上香的路上,她都借口去方便,黑子就跟着她为她清除体内木偶,如今木偶已经上移到胸口,再有这一次就可以把木偶逼出体外了,却被刘大海发现,并误会了她。 刘大海听了妻子的哭诉,心中也是一沉,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这时黑子也说话了,“恩人,我这样做是为了救你,请你不要阻止。” 刘大海亲耳听到黑子说话,他算是信了,就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开始吧!” 一人一狗得到允许,黑子就开始施法,不一会儿,王美珠就从口中吐出五个小指肚那么大的木偶,刘大海看到是彻底相信了。 他把王美珠揽在怀里,说道:“娘子,是我错怪你们了,对不起……” 王美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哭着说道:“相公,这不怪你,怪我没有早点把真相告诉你,才引起了你的误会!我不想害你。” 就在这时,王财主和那个邪道突然出现在树林里,王财主一把拉过王美珠,就把一把尖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骂道:“贱人,我养你十几年,没想到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我要杀了你,以解心头之恨……” 刘大海看到这一幕,惊得瞪大眼睛,虎毒尚且不食子,这王员外竟然要杀死自己的女儿,刘大海说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呀,要杀要刮朝我来,你放了她……”他说着就慢慢靠近二人,谁知却被邪道用定身术定住。 为了逼出木偶,黑子的元气几乎消耗殆尽,它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根本没有办法对付邪道。 王美珠哭道:“爹爹,你杀了我吧,我只恳求你放了我相公……” 王员外说道:“你这个贱人,我会杀了你的,不过在你死前我要告诉你你一秘密……你的父亲早死了,而且是被我杀死的……哈哈……” 王美珠震惊不已,她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哭着说道:“不,这不是真的……你就是我父亲……” “我不是……我是你的杀父仇人……”王员外眼里满是戾气,他冷笑一声就加大了手里的力度,尖刀就要刺进王美珠的脖子,就在这时,一只飞镖飞进来,王员外手中的尖刀就掉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就朝飞镖飞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貌美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王员外看到妇人,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 “你?韩素素,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今天我要杀了她,杀了你们的野种!”王员外哈哈大笑道。 美妇人怒道:“王成经,你畜生不如,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她身上流的是你的血,杀了她你会后悔的!” 王员外冷笑一声道:“韩素素,你不要再骗我了,我是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 美妇人说道:“事到如今,我就告诉你真相,杀不杀她你自己做主,我不拦着你……” 原来美妇人叫韩素素,她父亲是有名的镖头,韩镖头有两个徒弟,大徒弟叫周仁义,二徒弟叫王成经,也就是王员外。 这两个徒弟都喜欢貌美如花的韩素素,而韩素素喜欢善良正义的周仁义。 在一次走镖时,韩镖头受了重伤,临终时就把韩素素托付给了周仁义。 王成经心中不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就侮辱了韩素素,周仁义知道后,二人就进行了决斗,王成经败在周仁义手下,他就离开了韩家镖局,另起门户单干。 韩素素被王成经欺负,周仁义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心中很是愧疚,说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 韩素素却哭着要寻短见,周仁义紧紧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安慰她,她才放弃了轻生的念头。 很快二人就成亲了,才成亲几天,韩素素居然发现自己怀孕了,她知道这个孩子是王成经的,就觉得对不住丈夫,可周仁义并没有怪她,而是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孩子也是无辜的……”后来,韩素素就生下一个女婴。 再说王成经一直没有忘记韩素素,后来他就带人在路上拦截周仁义,用暗器把周仁义杀死了,然后把韩家镖局占为己有,并霸占了韩素素。 韩素素无法面对自己的杀夫仇人,她想亲手结束王成经的性命,但想到他是女儿的父亲,就没有下手,而是悄悄离开了。 王成经到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她,此时的王成经已经是家财万贯,不想再在刀尖上讨生活,于是就在城里做起了买卖,当起了员外。 王员外给女婴取名王美珠,把她养了起来,之所以没有杀她,就是要用她来牵制韩素素,他以为只要王美珠在他手里,韩素素早晚会回来的,可十几年过去了,韩素素依然是毫无音讯。 王员外好色,家中有四个小妾,身体已经被掏空,邪道告诉他补充阳气要用女子做媒介吸收阳气,最终女子也会死亡,王员外就想到用王美珠来吸阳气,死了也不可惜,毕竟她是情敌的女儿。 王员外一直认为王美珠是韩素素和周仁义的孩子,没想到居然是他的女儿,他一时间无法接受,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老道长出现在几人面前,他拂尘一甩,那个邪道就跪在地上,恳求师父饶命。 这个白发老道长是清虚道长,是邪道的师父,邪道犯错被逐出师门,后来韩素素也拜在了清虚道长门下修炼道法。 最近,清虚道长听说邪道又用邪术害人,于是就让韩素素暗中跟踪,韩素素就得知了邪道的阴谋,就告诉了师父,师徒二人就跟着来了。 “孽障,你已经不是我的徒弟,但你作恶多端,我要为民除害!”老道长又甩出拂尘,邪道就口吐鲜血而亡。 王员外一看吓得脸色苍白,他拔腿就要逃跑,却被东西绊住摔倒了,好巧不巧,正好摔在尖刀上,刀子刺进胸口,鲜血就喷了出来,不一会儿也一命呜呼了。 王美珠与韩素素母女相认,抱头痛哭,韩素素说道:“孩子,你不要怪娘不能陪你……” 王美珠哭着摇头,说道:“娘,我不怪你,娘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王员外的小妾们早就有了外心,她们听说王员外死了,一个个都拿着私房钱奔赴爱情去了。 王家就剩下王美珠和刘大海,刘大海经营生意,王美珠主持家务,夫妻二人把黑子当成亲人,好吃好喝的供养着,但黑子还是告别二人,回归到大自然中去了,不过它会经常来看夫妻二人。 再说金财主听说王员外死了,他想到自己为了钱欺骗刘大海,心中就很是不安,不久就生病了,请了很多郎中医治也没有用,只能常年卧病在床。 第100章 穷小子娶娇妻,娇妻却哭着要和离,他说:我不嫌弃你 徐大壮是一个樵夫,他身体强健,干起活来根本不知道累,别人一天砍一捆柴火,他能砍两捆,因此挣的钱也比其他樵夫多一倍。 徐大壮爹娘去世的早,如今就他一个人生活,每天面对冷锅冷灶的,他非常渴望有一个家,于是就开始攒钱,准备娶个媳妇过日子。 徐大壮省吃俭用攒下来五两银子,就拿着去找村里的王媒婆说媒。 他刚走出门 ,就碰到了村里的王小宝,王小宝的父亲在一年前离世,他与母亲白氏相依为命。 王小宝十二岁,他经常与徐大壮一起砍柴,徐大壮很照顾他,总是帮助他砍柴,王小宝就把徐大壮当成了亲人,对他就产生了依赖之情,有什么困难就找他帮忙。 “大壮哥,我妈晕倒了,我想借你二两银子给我妈治病……”王小宝一脸焦急,看见徐大壮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徐大壮心善,就算是别人要钱治病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借,更别说是王小宝了,这母子俩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从怀里掏出银子塞给王小宝,说道:“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徐大壮来到王小宝的家里,看见王小宝的母亲白氏躺在床上不动,他二话不说背起白氏就朝医馆跑去,王小宝一路小跑的跟在后面。 来到医馆,郎中拿出银针把白氏扎醒了,说道:“幸亏来的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儿就救不回来了!” 原来白氏心脏不好,经常发病,已经是老毛病了,丈夫在世的时候,一家人省吃俭用还能挤出点钱买药,丈夫去世之后,白氏干不了重活,母子俩就靠王小宝砍柴为生,日子过得很是拮据,根本没有钱买药,白氏的病就越拖越严重。 郎中说道:“这个病不能断药,否则还会复发!” 王小宝看着母亲,心里很难受,对郎中说道:“您就给我母亲开几副药吧!” 郎中开了几副药递给王小宝,说道:“吃完了记着来拿,你母亲的病不能断药!” 徐大壮背着白氏,王小宝拿着药就回家去了。 徐大壮帮忙给白氏熬药,又做好午饭才离开,王小宝把他送到门外,一脸愧疚的说道:“大壮哥,我借你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还没等他说完,徐大壮就说道:“没事,我不急着用!给你娘治病要紧。” 次日,徐大壮继续上山砍柴,他把卖柴钱送到了王小宝家里,让他给白氏买药。 王小宝在家里照顾母亲,就没有了经济来源,为了给母亲买药,他只能收下了徐大壮的铜板。 徐大壮的卖柴钱除了买米买面,剩下的根本不够给白氏买药的,再说了,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他娶媳妇的美梦到猴年马月才能实现? 于是徐大壮准备出去挣大钱,他听说在城里搬货挣的不少,反正他有的是力气,就拿着一床被褥和两件换洗衣服去了城里。 临走时,他把家里的米面都给白氏母子送去了,对王小宝说道:“我去城里做搬运工,挣到工钱我就给你送回来,你要是有事,也可以去城里找我!” 徐大壮来到城里,就在牙市上等活做,等了两天也没有等到,带的干粮也吃完了,他觉得不能再等了,他要主动出击去找活做。 徐大壮在街上转悠,问有没有需要搬运工的,他来到一个干货店的时候,看见有几辆马车,马车上装满了货物。 他赶紧上前去询问要不要搬运工,干货铺的东家看看他,说道:“你来的正好,赶紧把货物卸下来放进库房!” 这个干货店叫纪家山货铺子,东家姓纪,人称纪员外。 徐大壮力气大,每次扛两麻袋,半个时辰就把两车货卸完了,纪员外见了很满意,就让他到店里拿工钱。 拿钱的时候,纪员外就问他叫什么?愿不愿意留下来干活? 徐大壮一听求之不得,说道:“当然愿意,不过工钱……” 纪员外说道:“工钱我不会少给你的,每天60文,一月一结,你看怎么样?” 徐大壮为难的说道:“我急需用钱,你看能不能一天一结……”徐大壮就把要给白氏买药的事对纪员外说了,纪员外一听觉得这个小伙子如此善良,就同意了,而且每天给他80文工钱。 徐大壮平时的工作主要是装货卸货,不运货的时候也不闲着,就在店铺里打杂,他干活实在,从不偷奸耍滑,纪员外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家里有什么活也让他去做。 一日,徐大壮被纪员外叫到家里,说家里的长工朱顺有事要回家一段时间,先让他顶替朱顺,徐大壮就在纪员外家里劈柴,打水,喂马等。 纪员外有一个女儿,名叫纪欢畅,生的是国色天香。纪欢畅已经二十岁了,在那个年代是名副其实的大龄剩女,按理说早就应该成亲了,可很多名门贵族都前来提亲,纪员外都一一回绝了。 城里的人们都纷纷猜测纪员外为啥不嫁女儿,有人说纪家里富裕,不需要攀附权贵,他看重的是人品,如今还没有一个符合他要求的。 也有人说纪家就一个独生女儿,纪员外舍不得让女儿早早出嫁。 还有人说纪欢畅有暗疾,所以纪员外不敢把女儿嫁出去,反正说什么的都有,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徐大壮在纪家做事,偶尔也见到过纪欢畅,她的确生的貌美如花,说话也是莺声燕语,可不知为何,她的眼神却很忧郁,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一日,徐大壮路过纪员外的书房,听到黄管家说话的声音,黄管家说道:“老爷,我已经派人到外地去寻找五月初五午时午刻所生的属龙男子了。” “好,尽快找,找到了立刻汇报!”纪员外说道。 “要是找到,咱们的女儿就有救了!”这是纪夫人的声音。 徐大壮听到这里,心中也是一喜,没有多想就上去敲响了书房的门,黄管家打开门看到是徐大壮很是吃惊,就要赶他走,纪员外却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徐大壮救人心切,就说道:“员外爷,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只是路过这里无意间听到,你们要找五月初五午时午刻所生的属龙男子救小姐吗?我就是呀,不知道怎么救小姐?我可以试试!” 几人一听都睁大了眼睛,纪员外走到徐大壮身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是五月初五午时午刻所生的?你也属龙吗?” 徐大壮点点头,说道:“对呀!” “太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纪员外大喜,一巴掌拍在徐大壮的肩头。 原来,纪欢畅是冬至午时午刻所生,而且是属虎的,也就是所谓的阴虎,道姑说只有阳气最旺的属龙男子才能与阴虎相配,二人成亲之后定能和谐幸福,要是嫁给其他男子会有大祸临头,因此纪员外一直在寻找这样的男子。 从纪欢畅十六岁时就开始暗中寻找,这一找就是四年,可一直没有找到,没想到徐大壮就是他要找的男子。 纪员外喜不自胜,说道:“你愿意救小姐于水火吗?” 徐大壮说道:“纪员外只管吩咐,要我怎么做?” “好,我女儿天生阴气重,又是属虎的,她只有和阳气最旺盛的属龙男子相配,只要你愿意,我就把女儿许配给你……” 徐大壮一脸懵逼,原来是这样,可他一个穷小子,哪里配得上国色天香的纪小姐?他挠挠头,结结巴巴的说道:“纪员外,我……可我……我怎么能配上小姐呢?” “她是白虎,你是青龙,你俩是天生绝配,成亲之后定能和谐幸福,道姑说了这样可以化险为夷,若嫁给别的男子就会大祸临头!” 徐大壮没有想到,自己的生辰这么好,居然与纪小姐是天生一对,他心中是又惊又喜,说道:“既然这样,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在成亲之前,徐大壮回了一趟乡下,给白氏送去了买药钱,白氏母子对徐大壮很是感激,白氏说道:“大壮,我这病治不好了,以后你不要送钱来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攒些钱娶媳妇……” 王小宝也说道:“大壮哥,我自己砍柴挣钱给我娘买药,你的钱自己留着吧!” 徐大壮说道:“小宝,你在家里好好照顾你娘,钱的事你们不要操心,我会按时送回来的!” 白氏说道:“都是我连累了你,你把钱都给我花了,怎么娶媳妇呢?” 徐大壮就把自己要与纪欢畅成亲的事对白氏说了,白氏和王小宝一听都为他感到高兴,可白氏觉得这事不合常理,里面定有蹊跷,就提醒徐大壮注意。 徐大壮说道:“纪员外说他女儿是阴虎,必须要阳龙相配,不会有什么阴谋的。” 白氏说道:“我倒是听到过这种说法,但愿没有什么阴谋!” 很快,成亲的日子就到了,纪员外为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全城的名流都来祝贺,可他们想不明白,纪员外为何要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嫁给一个穷小子,难道纪欢畅真的有暗疾不成? 徐大壮听到了众人的窃窃私语,但他还是选择相信纪员外,自己就是与纪欢畅最相配的那个人。 洞房夜,徐大壮看着貌美如花的新娘子有些恍惚,好像是做梦一样,徐欢畅害羞的不敢看他。 徐大壮作为男人自然要主动一些,就端起桌上的酒递给纪欢畅,说道:“娘子,天也不早了,咱们喝下这杯酒就歇息吧!” 徐欢畅接过酒杯,二人手臂交叉就喝下了合卺酒,喝完酒后,徐大壮就开始为新娘子宽衣解带,准备行周公之礼。 纪欢畅却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欲言又止,徐大壮以为她是害羞,就准备把蜡烛熄灭。 纪欢畅却突然说道:“我……我有……暗疾!不能同房……” 徐大壮一听就愣在了那里,原来纪欢畅真的如大家议论的那样有暗疾?他回头看着纪欢畅,说道:“娘子,不管你有什么暗疾,既然咱俩拜堂成亲了,我就要对你负责到底……” “可……可是……这……我的暗疾不能同房……”纪欢畅低下头,小脸通红的说道。 纪欢畅十六岁那年依然没有初潮,纪夫人就很担心,请来有名的郎中给女儿把脉,郎中的诊断结果犹如晴天霹雳,原来纪欢畅是天生的石女,并无药可医,这就意味着纪欢畅不能做正常的女人。 纪员外夫妇不甘心,就四处寻医问药,他们听说武当山有一个惠明道姑会治疗女子暗疾,于是就花重金请来给女儿诊治。 纪欢畅是在冬至的午时午刻出生,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时候,她又是属虎的,因此惠明道姑就开了一个方子,就是要用阳气最旺的属龙男子与之婚配,用阳冲阴就可以治好纪欢畅的暗疾。 徐大壮听了纪欢畅的话,就说道:“既然我可以治好娘子暗疾,那娘子还担心什么?” “我……我根本不信这个方法能行……”纪欢畅把脸埋的更低了。 “娘子,既然道姑这样说肯定有一定道理,我们就试试吧,也许真的能行……” 徐大壮熄灭蜡烛,就去治疗新娘子的暗疾,可想而知,纪欢畅的担心不无道理,她是一个石女,根本无法行夫妻之事。 一连半月,小夫妻都没有成功,纪欢畅是个善良的女子,她不想害了徐大壮一辈子,就对他说道:“咱们和离吧,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徐大壮看着貌美如花的纪欢畅,他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女子,就说道:“娘子,有你的陪伴我就很感到幸福,如果你愿意,我一辈子对你不离不弃……” 纪欢畅听了徐大壮的一番话,感动得流下了眼泪,说道:“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对不住你……” 徐大壮赶紧拿出手帕给她擦泪,说道:“我没有能治好你的病,我心中也很愧疚,就让我陪着你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只要我们彼此心里装着对方,其他的都不重要……” 纪欢畅没有想到徐大壮如此的大度,是一个真男人,就在他的怀里哭的是稀里哗啦。 纪员外夫妇见小夫妻很是恩爱,以为女儿的暗疾已经治好,对徐大壮就更好了,并提拔他做了店铺的掌柜,徐大壮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徐大壮成亲之后,已经半个月没有回乡下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他买了一些吃食,带上一包银子就回去了,白氏母子见到徐大壮很是高兴。 白氏就问他婚后生活可好,徐大壮欲言又止,白氏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徐大壮就把纪欢畅有暗疾的事说了。 白氏听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想不到那纪小姐也是个苦命的女子,这事也委屈你了……” 她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发黄的书籍,说道:“这本书也许能帮助你……” 原来白氏年轻时救过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是一个稳婆,她有一本祖传秘籍,上面记载着很多绝技,据说就有治疗石女的冲阴术,老太太没有子女,临死时就把秘籍给了白氏,但白氏不认识字,一直没有看过这本秘籍。 徐大壮拿着书,他也是一个字不识,怎么学习冲阴术?白氏说道:“那纪家小姐肯定识字,你拿回去让她看看,或许真的能帮助你们!” 徐大壮谢过白氏,就拿着书回城里去了,他把书交给纪欢畅,并说明的书的来历,纪欢畅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看。 她看着看着小脸上就飞起了两抹红晕,心中的小鹿乱撞,不知道如何对徐大壮说。 徐大壮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很是焦急,就问她里面有没有能治病的冲阴术,纪欢畅就含羞的把里面的内容说给了徐大壮,徐大壮听了万分欢喜,每天晚上就按照书上的方法练习冲阴术。 一个月之后,徐大壮觉得自己练得差不多了,就与妻子实践了一番,果然,他用冲阴术治好了纪欢畅的暗疾,二人终于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纪员外夫妇得知女儿的病真的好了,就非常的开心,拿出米面在家门口施舍穷人,祈祷女儿早日怀上孩子。 徐大壮带着妻子去感谢白氏,白氏说道:“你一直照顾我们母子,我们也无以回报,这本书能帮到你们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纪欢畅了解到白氏母子的情况,非常同情他们,于是就把白氏母子接到自己家的一处空宅子里居住,并请来城里有名的郎中给她治病,白氏的身体越来越好,最后竟然痊愈了。 王小宝就在纪家的店铺里干活,徐大壮把他当成亲兄弟一样看待,后来帮助他开了一间铺子,并为他娶妻,白氏母子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再说纪欢畅,与徐大壮成亲一年就生下一对龙凤胎,对这个纪家来说可谓是锦上添花,纪员外夫妇喜得合不拢嘴,他们在家里含饴弄孙,把生意上的事都交给了徐大壮,徐大壮也成了徐员外。 徐大壮一直没有忘记积德行善,做了一辈子好事,他活到九十八岁高龄才无疾而终。 第101章 男子夜归,见娇妻变成白发老太,道士:把你母亲供起来 朱大志是个可怜的孩子,三岁那年,父亲上山砍柴滚下山崖受了重伤,村民们把他抬回家去,在床上躺了半年之后就撒手人寰了。 父亲死后,朱大志就和母亲吴氏,还有爷爷朱老汉一起生活,朱老汉年纪大了,又有咳喘的老毛病,因此一家人生活的重担都压在了吴氏瘦弱的肩头。 吴氏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为的就是让这一老一小能吃饱饭,可在那个年代,吃饱饭对普通人家都是奢望,更别说像朱家这样失去劳力的人家了,尽管吴氏一刻也不敢停歇,家里依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吴氏苦苦支撑了两年,第三年的时候,吴氏改嫁了,从此在朱大志的脑海中,母亲的形象就越来越模糊,最后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 吴氏走了,朱老汉就拖着病体,带着孙子挨家要饭为生,可那个年代大家都不富裕,有时两天也要不到一粒米,朱大志饿的哇哇直哭,朱老汉就抱住孙子泣不成声。 爷孙俩苦苦熬过了几年,在朱大志八岁时的冬天,天气非常的寒冷,朱老汉的咳喘病加重,很快就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 唯一的爷爷也去世了,朱大志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他抱住朱老汉冰冷的尸体眼泪鼻涕一把抓,村里的人看到可怜的孩子无不落泪。 村民们就一起挖了一个墓穴,用草席把朱老汉卷起来,在呼啸的北风中把他埋葬了。 朱老汉走了,撇下朱大志一人孤苦伶仃的,村民们见他可怜,就从牙缝里挤出一点东西接济他,但靠那一点接济根本吃不饱,朱大志就继续出去要饭,要饭的时候遇到很多困难,但他都咬紧牙关挺了过来。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朱大志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早已不再以要饭为生了,他靠自己勤劳的双手在后山开了几亩荒地,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时就砍柴到街上卖,一个人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他已经很知足了。 村里与朱大志同岁的男子,很多都成家了,朱大志是一个孤儿,家里又不富裕,因此也没有人说媒,可他并不着急,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倒是少了很多麻烦。 朱大志家的隔壁住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老汉姓王,人称老王头。老王头年轻时是一个木匠,家里的日子很富裕,他与妻子生育了二子一女,大儿子在城里做买卖,女儿也嫁到了城里,两年前妻子离世,如今只有老王头一人在家。 老王头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一个人做什么事都很作难,朱大志心善,经常帮助老王头干活,老王头心中很是感动,逢人就说朱大志是个好人,帮了他大忙。 一日,朱大志在山上砍了一捆柴给老王头送去,发现他居然晕倒在茅房外面,朱大志顾不得多想,背起老王头就朝郎中家里跑去。 郎中把老王头救醒之后说道:“要是再晚来一会儿,人恐怕就不行了。” 听的朱大志一阵后怕,老王头拉着朱大志的手说道:“大志,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要去见阎王了……” 朱大志把老王头背回家去,又是熬药又是做饭,细心伺候着老王头,老王头过意不去,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碎银子给朱大志,朱大志说什么也不要,还说都是邻居,帮忙也是应该的。 在朱大志的照顾下,老王头的病并没有好转,而是愈发严重了,朱大志怕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悄悄去城里找他的子女们,告诉他们老王头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老王头的大儿子王奎听了说道:“人老了,生病是正常的事情,不要有一点病就大惊小怪的,你回去告诉老头子,说我这几天生意太忙,回不去,等忙完了就回去看他,让他等着!” 朱大志听了王奎的话也是无语了,说道:“他可是你亲爹,如今病的这么严重,你就放心他一人在家?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你后悔也来不及……” 还没等朱大志说完,王奎就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的说道:“你也知道他是我亲爹?我回不回去是我的事,与你没有关系吧?你不要多管闲事了……” 朱大志没有想到,王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自己好心来捎信,却被说成是多管闲事,他想想也没有必要与这样的人生气,就离开了。 老王头的二儿子叫王贵,娶了一个财主的女儿,如今在岳父家里居住,相当于上门女婿,朱大志本来不打算去找他的,但王奎不回去看望父亲,朱大志就决定去找王贵,让他回去看看老王头。 他来到财主家里见到了王贵,王贵比他大两岁,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王贵也知道他家贫,还以为朱大志是来找他借钱的,看见朱大志就说道:“大志兄弟来的真是不巧,我有事正要出去呢,要不你先坐着……” 朱大志开门见山说道:“你父亲生病了,而且很严重,我是过来捎信的,希望你回家看看。” 王贵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我如今是人在屋檐下,身不由己呀,你还是去给我哥捎信吧!他成亲时没少花老头子的钱,现在老头子病了,最应该回家看的就是他!” 朱大志听朱贵这么说,就知道他也不会回去,可为了老王头他还是要争取一下,说道:“你爹把你们养大,如今他需要你们了,你们却一个个的推脱责任,这是为人子女该做的吗?你们也是为人父的人了,以后你们的儿子这样对你们,你们心里好受吗?” “好了,我不跟你废话了,我还有事呢!”王贵说完就走了,朱大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气的真想暴揍他一顿。 两个儿子都不愿意回家看望父亲,朱大志只能去找老王头的女子王春娥,王春娥嫁给了一个小商贩,日子过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朱大志见到她时,她正在家里逗孩子玩。 朱大志说明来意之后,王春娥的脸就拉了下来,说道:“古人说养儿防老,没有人说养女防老,他的两个儿子都不愿意去,我做为女儿就更不应该去了,你回去告诉我爹,说他儿子不回去,我做女儿的也不会回去!” 朱大志听了王春娥的话感到很震惊,又很心寒,老王头一生也没少吃苦受罪,晚年却如此凄凉,没有子女愿意去看他。 他就劝说春娥道:“你爹病得不轻,哪怕你去看一眼再回来也好啊,总比不去强……” 王春娥说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还要在家里照顾公婆和孩子,哪有空回去看他?你不要再说了,赶紧回去吧,告诉我爹,以后有事了就找他儿子,找闺女没有用!” 朱大志心地善良,嫉恶如仇,这三兄妹的表现让他气愤不已,说道:“王大爷居然养了你们这几个白眼狼……” 他垂头丧气的回到村里,看见躺在床上的老王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的子女不愿意来照顾他,朱大志就每天伺候他,照顾他的吃喝拉撒。 好心的村民就提醒朱大志,说老王头的几个子女不是省油的灯,劝他不要再管老王头了,免得到时候做了好事,还落一身骚。 朱大志却说道:“如今王大爷病这么重,他子女都不愿意管,我不能看着不管,不管他子女咋样,我问心无愧就行了。” 这日,王老汉突然拉着朱大志的手说道:“大志,我的日子不多了,你去把我那两儿一女叫回来,我有后事要交代!” 老王头不知道朱大志已经去找过他们了,他们并不愿意回来,朱大志怕他伤心,也没有告诉他,只是说道:“王大爷,你的病很快就会好的,没事的,他们都很忙,就不要去叫他们了,我照顾您就行,等你病好了,就去城里找儿女们住去……” 老王头说道:“大志,你就去找他们吧,再忙也要回来,告诉他们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我了。还有我这一辈子攒下了几个银锭子,让他们回来分了!” 朱大志不想让老王头带着遗憾离世,就又去了一趟城里,把老王头的原话带给了他们,他们一听没有半句推辞,都慌慌张张的回家来了。 老王头看见子女们回来,也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的,爹爹没有白疼你们几个……” 老王头只顾着抒发自己对几个孩子的思念之情,迟迟没有进入正题,几个人就有些着急了,老大王奎说道:“爹,你说要分银子,银子在那?赶紧拿出来分了吧!” 老二也说道:“是啊,爹,赶紧把银子分了,我还有事要去办呢!” 王春娥也说道:“我家孩子小没人照顾,爹爹就先分银子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老王头听了子女们的话,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布包,老二一把夺过来就打开了,里面有三块碎银子,哪里有什么银锭子? 说道:“爹,你不是说有银锭子吗?就这么点碎银子,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王奎和王春娥一看也开始抱怨,说老王头把他们骗回来了。 老王头骂道:“你们这三个不孝子,赶紧拿着银子滚走……”他气的脸色发青,咳嗽不止。 几人根本不管他,一人抢到一块银子揣进兜里,老大说道:“爹,我们真的很忙,以后你要是走了,就不要去捎信了,找人把你埋了就成!” 老二王贵和王春娥也点头表示赞同王奎的说话,几人就要离开,王老汉却说道:“你们今天出了这个门,咱们就没有关系了!” 几人一听心里乐了,都表示同意,老王头说道:“好,既然你们同意,我死了之后,老屋就没有你们的份!” 三人看看破旧的老屋,表示不愿意要,老王头愿意给谁就给谁,他们从此不再踏入村子半步。 这本来是人家的家事,可朱大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与这兄妹三人理论,王奎说道:“朱大志,你要是想管闲事,老头子死了你就把他埋了,到时候这老屋就给你!” 老二也说道:“你照顾老头子不就想图点啥吗?房子就给你了!我们决不会来要,你放心吧!” 村民们听到吵闹声都过来看,大家纷纷指责他们三个不孝,几人看围观的众人越来越多,就夹着尾巴逃走了。 老王头拉着朱大志的手说道:“大志,你是一个好孩子,多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我这几个不孝子走了,等我死了之后,你就把我埋了,这几间老屋就是你的了……”老王头没有说完就断气了。 朱大志拿出自己的一点积蓄,又找邻居借了一些钱,买了一口棺材就把老王头安葬了,村里人都说这老王头不地道,把银子给了三个不孝子,却只给朱大志了几间破屋子,而朱大志并不在意,他埋葬老王头完全是出于好心,并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报。 王家的老屋年久失修,已经摇摇欲坠了,在一场狂风暴雨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倒塌了,朱大志在清理废墟的时候,居然在墙壁里发现一个坛子,他打开坛子一看,里面有一坛子白银,看起来有几百两之多。 朱大志想到老王头的话,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房子留给自己,他悄悄的把坛子埋在床底下,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就去城里做工了。 两年之后,朱大志回到家里,把自己家的房子拆了,又把两处宅基地连在一起,盖了一座大宅子,村里人都议论纷纷,说朱大志在城里发财了。 如今的朱大志已经不是那个穷小子了,上门说媒的都快把门槛踢破了,朱大志就选了一个叫李素素的女子结为了夫妻。 李素素不但长得漂亮,更重要的是她心地善良,成亲之后,夫唱妇随,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可好景不长,一日半夜,朱大志被噩梦惊醒,他来到堂屋一看,有一条大蛇盘踞在大厅中央,大蛇见他来,还吐出长长的信子,试图攻击他。 朱大志赶紧拿来一些吃食,又点燃一炷香祈求蛇仙离开,次日一早,那条大蛇果然不见了。接下来的几日,朱大志没有再做噩梦,堂屋里也没有再出现大蛇,可他家的鸡鸭,羊却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好几只。 为了查出原因,朱大志半夜就会悄悄起床观察,但什么也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把羊偷了。 朱大志心情郁闷的回到家里,竟然发现妻子头发全白了,脸上还出现了很多皱纹,嫣然一个八十岁老妪,躺在床上昏睡。 朱大志非常担心妻子,连夜请来郎中给她诊病,郎中看过之后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次日傍晚,一个老道士到朱家讨水喝,朱大志就把老道长请到屋里,并端来一碗水给他喝,老道长见他愁眉不展就问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朱大志就把家里最近发生的怪事都给道长说了。 道长掐指一算说道:“贫道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朱大志赶紧问他是为什么?道长若有所思的说道:“赶紧把你母亲接回来!” “什么?”朱大志有些难以置信,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就狠心把他扔给爷爷,而她却改嫁给财主享福去了,后来他母亲就死了。 小时候,朱大志对母亲还是有恨的,如今虽然不恨了,但更没有爱,母亲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她没有养他小,为何要把她接回来?况且他母亲早就去世了呀?朱大志就向道士说了他母亲改嫁去世的事情。 道士说道:“当年,你母亲改嫁全都是为了你……” 朱大志五岁那年,因为天气干旱,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朱家种财主家的田地交不上租子,财主就让有几分姿色的吴氏去抵租子,若吴氏愿意,财主不但会免去租子,而且还会给朱家一斗粮食。 那年,很多人都饿死了,有的不得不出去逃难,可朱老汉年纪大了,朱大志年纪又小,出去逃难也是困难重重,为了给公公和儿子留条活路,吴氏就答应去给财主做小。 朱老汉爷孙俩就是靠着那一斗粮食度过了饥荒,才活了下来,其实朱老汉也告诉过朱大志,说吴氏是迫不得已,为了他们爷孙俩能活命才改嫁给财主做小的,但朱大志并不信,他觉得母亲就是不想要他和爷爷了,嫁给财主享福去了。 如今老道士说出当年的真相,朱大志还是半信半疑,说道:“这一切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道士就说出了另一个秘密,几年前,吴氏救过一条蛇,朱家发生的这些怪事都是那条蛇所为…… 当年老财主死了之后,财主家人就要残害吴氏,吴氏就逃跑了,财主家人就对外说吴氏已经死了,并给她做了衣冠冢。 吴氏怕财主家人发现,就住在山林里,以野菜野果为生,因为常年没有吃盐,已经白发苍苍。 一日,吴氏在丈夫的坟头哭泣,正好被大蛇听到,它才知道自己的恩人受了这么多委屈,于是就用法力惩罚了财主一家。 吴氏嫁给财主是为了公公和儿子,大蛇得知吴氏非常思念自己的儿子,而她的儿子对她有怨恨,它就来到朱大志的家里,在他家制造出一系列的怪事。 朱大志听了简直不可思议,老道士说道:“百善孝为先,赶紧把你母亲接回来吧,好好供养着,以后你不但家宅平安,还会万事顺利……”老道士说完就变成了一条大蛇,朱大志这才恍然大悟。 朱大志连夜挖了母亲的衣冠冢,就去山林接母亲吴氏,跪在母亲面前忏悔,吴氏看着儿子是悲喜交加,二人抱在一起痛哭。 朱大志把吴氏接回了家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过了两日,李素素的病就好了,又变成了一个娇美妇人,朱大志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妻子,李素素说道:“相公做的对,以后为妻和你一起孝敬咱娘……”又过了十来日,朱家丢失的家禽都回来了,从此家中平平安安,再也没有怪事发生。 后来,朱大志又买了几十亩田地,家里牛羊成群,日子越过越红火,朱大志的日子好过了,他也没有忘记帮助身边的穷苦人,做了很多好事,被人们称为朱善人。 第102章 兄弟分家,家中老树突然死亡,男子一气之下休了妻子 话说明朝末年,临安府有一对夫妻,丈夫刘生根头脑灵活,在城里经营一家药行,妻子李氏温柔贤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夫妻二人同心协力,共生育三个儿子,大儿子刘大宝,二儿子刘二宝,三儿子刘三宝。 兄弟三个都相差两岁,他们从小互敬互爱,吃什么东西都先想着对方,夫妻二人见三个儿子如此懂事,心中很是欣慰。 眨眼间三个孩子都长大了,刘大宝十六岁,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刘生根夫妇就准备给儿子物色一个好媳妇。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兄弟三人关系很好,娶媳妇当然也要娶个贤惠的,只有这样,整个家庭才能兴旺发达。 刘生根打听到,城东有一户姓温的人家,温家虽是小门小户,但他们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而且贤良淑德。 温柔柔一十六岁,与刘大宝同龄,二人很般配,于是刘生根就去温家提亲了。 温家小门小户哪里敢高攀刘家?见刘生根前来提亲也是受宠若惊,心中疑虑重重。 刘生根说他刘家娶媳妇不要求门当户对,最重要的是人品,要顾全大局,只有这样,兄弟几人才能和睦相处。 温家听了刘生根的话才放下心来,答应把温柔柔嫁到刘家去。 吉日一到,刘大宝就与温柔柔拜堂成亲了,成亲后,温柔柔就承担起了一个儿媳,妻子和嫂嫂的责任,她孝顺公婆,体贴丈夫,爱护两个小叔子,一家人的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幸福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眨眼一年就过去了,温柔柔为刘家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人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悦之中。 就在这时,刘生根的药材铺子却出了大事,有人告他卖假药,他的药铺里所有的药材都被查封,不但药铺开不成了,刘生根也被官府带走了。 刘生根知道是被人陷害了,可根本没有人听他辩解,不久就冤死在了大牢之中。 李氏听说丈夫死了,就一病不起,最终随着丈夫而去,留下三个儿子和一个儿媳。 李氏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两个小儿子,临终前,李氏把两个小儿子托付给大儿子和大儿媳。 说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走了之后,你们要好好待两个弟弟,以后给他们娶个媳妇成个家,我和你爹死也瞑目了!” 她又对两个儿子说道:“你们两个要知道感恩,成家之后不要忘了哥嫂,你们几个要团结起来,只有同心协力才能把日子过好……”李氏的话还没说完,就撒手人寰了。 刘家原本是富裕人家,如今生意没了,父母去世,他们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为了把日子过好,刘大宝与妻子商量,准备出去一趟,看看外面有什么赚钱的路子。 温氏虽然舍不得丈夫,但她很支持丈夫,就同意了丈夫的想法。 刘大宝告别了妻子和弟弟,带上家中仅有的一点积蓄就出发了。 刘大宝出去半年时间,小赚了一笔,他拿着钱进了一些紧俏的商品拿回来贩卖,卖完再去进货,一年之后,刘大宝用挣到的钱租了一间小铺面,做起了门头生意。 刘二宝和刘三宝负责看店,刘大宝出去寻找便宜的货物,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又过了一年,生意逐渐红火了起来。 一次,刘大宝从外地进货回来,居然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女子生的柳条细腰,眉眼如画。 温氏,刘二宝和刘三宝都吃惊的看着刘大宝和那个女子,刘大宝就把女子的来历告诉了几人。 女子叫杨青青,家就住在苏州府乡下,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就在两个多月前,杨老汉因病离世。 杨青青没有钱埋葬父亲,就到街头卖身葬父,正好被前来做客的刘大宝看到,刘大宝心善,就拿出钱埋葬了杨老汉。 刘大宝并没有买杨青青的心,但杨青青对他十分感激,非要嫁给刘大宝,刘大宝见他一个女子孤苦伶仃的,就把她带了回来。 几人听了面面相觑,刘大宝赶紧解释,说自己并不打算娶杨青青,而是想把她嫁给弟弟刘二宝,刘二宝也到了适婚年纪,当然也想娶个媳妇,杨青青长相漂亮,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可又怕人家不愿意。 说道:“哥,这能行吗?” 刘大宝说道:“能行,你俩年纪相仿,很般配的,让你嫂子去说说!”温氏就来到杨青青住的房间,先把刘二宝夸赞了一番,然后问她愿不愿意嫁给刘二宝? 杨青青本来是要嫁给刘大宝的,但刘大宝已经成婚,刘大宝也没有要娶她的意思,就说道:“刘大哥埋葬了我的父亲,你们又收留了我,你们一家都是我的大恩人,我的一切都是你们给的,我听你们的……”她说着就害羞的低下了头。 温氏说道:“青青妹子,二宝勤劳肯干,嫁给他是你的福分,他不会让你受苦的,你就放心吧! 二宝那小子能娶到你这样的貌美女子,也是艳福不浅……” 很快,在刘大宝夫妇的操持下,刘二宝就与杨青青成亲了,成亲之后,夫妻恩爱,妯娌和睦,兄弟几人负责生意上的事情,妯娌俩个在家里打理家务。 有了余钱之后,刘大宝就买了一间大店铺,家和万事兴,刘家的生意兴隆,日子红红火火,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羡煞旁人。 刘三宝也到了适婚年纪,两个哥哥嫂子就想着为他张罗婚事,为了整个大家庭和睦相处,几人商量着一定要为刘三宝也娶个贤惠的媳妇。 温氏说道:“我听说李家村子里有一个女子,那女子不但漂亮,而且心地善良,还勤劳肯干,比三宝大三岁,要是能成,那将是一段好姻缘……” 几人一商量,决定明日就去李家村暗访一番,看看那个女子是不是像传说中的一样,谁知到那里一打听,那个女子早在一年前就嫁人了。 一日,一个年轻女子来到刘家的店铺里买东西,这个女子生的婀娜多姿,明媚皓齿,年龄也就二八年华,刘三宝一看就惊为天人,眼睛都直了。 女子见刘三宝看她,也不胆怯,抬眸就给他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就甩着袖子,扭着纤细的腰肢离开了。 刘三宝就悄悄尾随女子而去,见女子进了一座宅院,心中很是欢喜,回家就对哥嫂说了,哥嫂听刘三宝有了喜欢的女子也很高兴,就是不知道那女子是什么情况。 刘大宝就让温氏先去打听一下女子的情况,温氏打听到,那女子名叫牛青莲,她父亲是一个小商贩,家里有三个哥哥,就她一个女儿,从小被父母宠着,性格刁钻,说一不二。 刘大宝一听觉得不妥,说道:“若是娶回这样的女子,以后家里难免会有矛盾,兄弟之间也会出现间隙……你去找城里的张媒婆,让她给物色个贤惠的女子!” 正当温氏忙着给刘三宝张罗婚事的时候,刘三宝却对哥嫂说了自己的态度,非牛青莲不娶,几人一听并没有立刻反对,而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给他分析道理,希望他娶一个贤惠的女子,以后刘家依然和和睦睦。 刘三宝说道:“我看一眼就已经确定,牛青莲就是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她虽然任性了一些,但并不能说明她不善良,也不能代表她不能与大家和睦相处呀……” 哥嫂极力劝说刘三宝,可他的态度很坚决,大家尽管有很多担心,还是同意了。 温氏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只要讲理,不胡搅蛮缠就行。咱们刘家是一个有爱的大家庭,只要咱们对她好,我想她也不会太差,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杨青青说道:“大嫂说的有道理,她任性,咱们就不与她一般见识,她也会被感化了,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大……” 刘大宝觉得二人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他也不想因为这事影响兄弟情义,就同意了,于是就找了媒婆,拿着厚礼去了牛家。 牛家父母也知道刘家三兄弟能干,见刘大宝来给弟弟提亲,他们就同意了,牛青莲也喜欢刘三宝,见刘家来提亲也是心花怒放。 亲事定下后一个月,刘家就八抬大轿把牛青莲接回来家,刘三宝娶到了心仪的女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洞房夜,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按照当时规矩,次日一早新人是要给父母敬茶的,刘家父母已经不在了,他们就要给长兄,长嫂敬茶,可日上三竿了也没有见到新人的影子。 与此同时,刘三宝和牛青莲就在新房里,刘三宝催促妻子快点,可牛青莲却坐在梳妆台前不以为然,慢吞吞的描眉画眼。 说道:“你又没有父母,还敬什么茶?这是谁立的规矩?” 刘三宝哄她道:“好娘子,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咱们的婚事都是哥嫂办的,他们就如我的父母一样,敬茶是应该的,以后咱们要好好孝敬他们才是……” 牛青莲说道:“什么道理?都是兄弟妯娌,凭什么让我孝敬他们,我还想让人孝敬呢!” “好娘子,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去给哥嫂敬茶……”刘三宝嘴皮子说破,牛青莲就是不愿意去,没办法,刘三宝就自己去了,说新娘子不舒服,好了再给哥嫂赔罪。 刘大宝他们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说什么,心想,她是最小的,以后让着她就是了,家庭和睦是最重要的。 古代人最讲究长幼之分,牛青莲是刘家最小的媳妇,按理说应该伺候两位嫂嫂,做饭洗衣应该抢着干才是,可她却什么都不干,每天吃饱玩饿的。 温氏和杨青青对她就如亲妹妹,觉得她是才过门的新媳妇,什么事都不让她做,这也正合了牛青莲的心意。 刘三宝并不敢说牛青莲,只能对哥嫂说让他们多多包涵。 温氏说道:“没事,家里的活我与你二嫂都做了,就让她歇着吧,只要你俩恩爱,做哥嫂的心里就高兴!” 杨青青也说道:“我们都把青莲当成亲妹妹,你就放心吧,你们哥仨好好经营生意,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刘三宝知道两位嫂嫂都是大度之人,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店里尽心尽力的做买卖。 牛青莲在家里娇生惯养,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对于两位嫂嫂的付出她并没有一点感激之情,觉得应该的。 刘家的生意越做越好 ,牛青莲心里就开始打起了小九九,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开始给刘三宝吹起了耳边风。 说道:“老大负责采买货物,老二管理账目,就你是个下苦力的,只能干活……” 刘三宝说道:“大哥二哥操心大,多费脑子啊,我干的活可是最轻松的,我也不愿意去干费脑筋的事。 再说了,都是一家人,干什么不是一样?” 牛青莲说道:“就你傻,每年店里来往账目这么多,他俩合伙做点手脚你会知道?店里的钱都进了他们私人腰包,到年底分红就没有几个钱了,人家把你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呢!” “娘子,你说的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哥哥嫂子对我亲如父母,我们兄弟之情更是深如大海,他们绝对不会那样做的,你就放心吧!” 牛青莲听他这么说,就生气的说道:“你哥嫂是好人,他们对你好,那我就是坏人了,只有我对你不好……” 刘三宝见妻子生气赶紧哄她,说道:“兄弟再亲也没有娘子亲,娘子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以后听娘子的话……” 牛青莲说道:“我看你是心口不一……” 刘三宝赶紧发誓,牛青莲却打断了他,说道:“算了,算了,发誓有什么用?刚才你说以后听我的,那我让你与他们分家你愿意吗?” 刘家三兄弟从小就团结友爱,三人早已拧成了一股绳,要说分家单过他可真的没有想过,他也不愿意分家。 说道:“娘子,老人不是常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吗?我们兄弟三人齐心协力,咱们家的日子才会越过越好,若是分家单过,恐怕……” 牛青莲说道:“老人还说了,亲兄弟明算账,以前没成家的时候都好说,如今各有各的家庭,就应该明算账,要不你会被他们坑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在牛青莲的煽风点火下,刘三宝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被他们坑了 ,于是就同意分家单过,就是抹不开面子,也说不出口。 在牛青莲的一再催促下,刘三宝终于向哥嫂说明了他们夫妻两个的意思。 刘大宝夫妇和刘二宝夫妇听了都很震惊,他们知道这是牛青莲的意思,尽管心里很不舍,还是同意了。 刘大宝把家里存下的银子分成三份,每家一份,房屋每家两间,最后只剩下铺子了没有分了。 刘大宝说道:“铺子都有份,年底三家平均分红,你们看怎么样?” 刘二宝夫妇本来就不想分家,对于铺子的事他们当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可牛青莲却要把店铺也分了。 刘大宝不想让刘三宝为难,就把刘家铺子卖了,把钱分了。 分了家之后,大家以为牛青莲该满意了,谁知她还要继续分。 原来,刘家的宅子里有一棵连理树,是刘家三兄弟小时候栽种的,代表三个人的兄弟情义源远流长,十几年过去了,这棵树已经长成了一棵大树,枝繁叶茂。 牛青莲对刘三宝说要把这棵树也分了,刘三宝就去对两位哥哥说。 刘大宝说道:“这树是咱们三兄弟一起栽种的,它有着不同寻常的含义,再说了,只是一棵树,又不是三棵树,怎么分?” 刘二宝也说道:“是啊,这树不能分,因为不仅代表着我们,树根代表着咱们的父母呀……” 刘三宝说道:“我也不想,可是……” 刘大宝思虑良久说道:“好吧,既然弟妹执意要分树,明日咱们就把树砍了,把树干和枝叶平均分了……” 次日一早,三兄弟准备砍树,谁知院子中的大树树皮全都没有了,好像被人剥去了一样,枝叶也枯萎死亡了,用手一推,那棵树居然连根拔出,倒在地上。 刘大宝想到三兄弟栽树的情形,又想到父母的教诲,就痛哭了起来。 说道:“树根就是咱们的爹娘,咱们兄弟如树上的枝叶,如今这棵树却突然死亡,咱们兄弟不是也没有活路了吗……” 刘二宝也哭着说道:“我看这棵树是知道了咱们要把它砍了,伤心而死的……” 刘三宝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他们兄弟三人就如树上的枝叶,在一起才能繁荣昌盛,若强行分离也就是一堆枯枝败叶。 刘三宝想到父母教育他们家和万事兴,再想想牛青莲的所作所为,就再也无法忍受,一纸休书就把牛青莲休了,牛青莲羞愧难当,也没脸见人了,于是出家做了尼姑。 一年后,刘三宝娶了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子,这个女子勤劳善良,与哥嫂相处融洽,兄弟三人又团结在了一起,大家齐心协力,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后来,刘家的生意越做越大,刘家也成为当地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他们兄弟团结友爱的事迹也广为流传,当地百姓纷纷效仿,一时间,家家兄弟和睦,互帮互助,齐心协力共创美好生活。 第103章 男子心善救老汉,老汉偷偷带走他妻子,引出一桩风月案 李大牛是一个地道的庄稼汉,靠租种财主家的二亩薄田为生,每年收获的粮食交完租子就所剩无几了,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后来,一个机缘巧合的机会,李大牛认识了一个石匠,这个石匠见李大牛身体强健,有力气,而且为人善良就收他做了关门弟子。 前几年,李大牛跟着师父学习雕刻手艺,仅能顾个温饱,根本赚不到钱,三年出师之后,李大牛才开始自立门户单干。 李大牛为人实诚,价格公道,手艺也好,无论是寒冬还是酷暑,只要有人找他做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因此口碑也非常好。 李大牛懂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他见师父年纪大了,每个月都会拿出一部分钱孝敬师父,师父虽然不要他的钱,但对他也是高看一眼。 李大牛做了石匠之后,挣钱就容易多了,日子也越来越好过,两年之后,他就把家里的旧房子拆了,盖了一座新宅子,新宅子宽敞明亮,让村里的人是羡慕不已。 此时的李大牛已经二十多岁了,以前因为穷没有娶到媳妇,如今日子好过了,就有人开始给他说媒,给他介绍的女子有大姑娘也有小寡妇,机会多了,李大牛就准备好好挑选一番。 村里有一个张氏妇人,专门给人说媒为生,她来到李大牛家说道:“大牛兄弟真是今非昔比了,看看这房子盖的,让人看了就舒服,要是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那真是一种享受啊!” 李大牛说道:“房子只要遮风挡雨都行,什么样的房子也是睡一张床!” “大牛兄弟,以前我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将来必定发达,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是挺准的,像你这样能干的人,谁要是嫁给你可是享不完的福气呀!” 李大牛说道:“张嫂子夸奖了,享福不敢说,至少饿不住!” “大牛兄弟,嫂子手底下有一个女子,那小脸蛋粉嫩粉嫩的,一掐一股水,那眉眼更是勾魂呀,这么貌美的女子,看一眼就能让人幸福一年,要是天天看,那就幸福几辈子…… 大牛兄弟,你与那女子可是郎才女貌啊!我给你牵线如何?保准你看一眼就忘不掉,立刻想要成亲入洞房!” 李大牛一听说道:“我只是个大老粗,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绝世女子呢?张嫂子不是逗我玩吧?” 张氏说道:“我啥时候逗过你?明日我就把那女子带来给你看看,你保准喜欢!” 李大牛知道张氏说话夸张,他根本没有抱多大希望,不料次日张氏真的领来一个年轻女子,女子看起来也是二八年华,那小脸白里透红,眉眼如画,身材凸凹有致,与张氏说的是一模一样,李大牛一看真的就喜欢上了。 不过李大牛还是有几分理智的,他并没有色迷心窍,她把张氏拉到一边说道:“张嫂子,这姑娘年轻漂亮,什么样的人家找不到?人家怎么会看上我呢?” 张氏说道:“那是,这么美的姑娘谁不眼馋呢?很多公子哥都对她爱慕不已,可人家看不上那些花花公子,就想找一个忠实可靠之人,你就符合姑娘的要求…… 陈翠云是一个苦命的女子,从小就没有母亲,和父亲相依为命过日子,可就在半月前,父亲上山砍柴再也没有回来。陈翠云是个朴实的农村姑娘,不要求大富大贵,就想找一个可靠之人过安稳日子……” 经过张氏的一番解释,李大牛才打消心中的顾虑,说道:“我都二十多岁了,人家翠云姑娘能看上我吗?” “大女婿吃馒头,小女婿吃拳头,年纪大点会疼人!\\\"张氏说着走到陈翠云身边,说道:“翠云姑娘,你看大牛怎么样?” 陈翠云含羞的抬头看了李大牛一眼,说道:“只要能实心实意对我好就行!我没有其他要求!” 李大牛一听激动不已,说道:“姑娘放心,只要你与我过日子,我保证会好好对你的……”既然二人都愿意,李大牛就按照当地的风俗八抬大轿把翠云娶进了家门。 陈翠云过门之后,李大牛沉浸在蜜月之中,也不出去干活了,每天都陪着妻子,给她洗衣做饭,收拾家务。 一个月之后,陈翠云告诉李大牛自己怀孕了,李大牛一听就把翠云抱了起来,高兴的说道:“我要当爹了,太好了……” 陈翠云说道:“赶紧把我放下来,别吓着孩子了!” 李大牛一听赶紧就放下陈翠云,陈翠云说道:“相公,咱们的孩子生下来我可不想让他过苦日子,别人家孩子有的东西我希望咱们的孩子也有,别人家孩子没有的,咱们的孩子也要有……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那是自然,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的!明日我就去干活挣钱,让你和孩子过好日子!” 为了多挣些钱,李大牛早出晚归的干活,他把挣到钱都交给妻子保管,陈翠云在家里吃的好,穿的好,什么活也不用干,这让村里的小媳妇们都羡慕不已。 李大牛有时候出去干活需要好几天才能回来,每次回来他都会给陈翠兰带礼物,还会买她最爱吃的点心,陈翠云很是感动,说这辈子嫁给李大牛是她最正确的选择。 李大牛听妻子对自己的肯定,也是感动的眼圈泛红,说道:“今生有幸与娘子相伴,我李大牛也没有白活一场,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一日,李大牛干活回到家里,陈翠云说自己的一个亲戚来找李大牛去雕刻两个石狮子,雕刻石狮子可不是三五天就能完成的,李大牛看着妻子鼓起的肚子说道:“你马上就要生产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能不能推迟几天?等你生完孩子我再去!” 陈翠云说道:“生孩子还有两个月呢,你只管去,没事的!等你干完活回来正好赶上我生产!” 李大牛一听还有两个月,次日就按照陈翠云说的地址去了,为了早日完工回家,他就加班加点的干活。 终于在一个月后干完了,李大牛拿了工钱就去集市上买了二斤卤牛肉和一壶烧酒,还有妻子最喜欢吃的凤爪,就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李大牛见房门虚掩着,但没有看到妻子,就一边叫着娘子,一边推门进屋去了,他看见陈翠云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赶紧走到床前问道:“娘子,你是不是病了?” 陈翠云见李大牛回来,眼里就蓄满了泪水,但隐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李大牛拉过她的手说道:“娘子,我去给你请郎中!”说着就转身要出门,陈翠云却嚎啕大哭起来。 李大牛赶紧回来给她擦眼泪,安慰她,陈翠云却哭着说道:“相公,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骂我吧!我都接受,只求你能够原谅我……” 李大牛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陈翠云说道:“咱们的孩子没有了……” 陈翠云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样,李大牛只觉得眼前一黑差一点晕倒,他这才注意到陈翠云腹部的位置,已经是平的了。 “到底怎么回事?”李大牛焦急的看着妻子。 原来,就在李大牛刚离开家两天,陈翠云夜里起来方便,下雨天地太滑就摔倒了,身体流了好多血,孩子早产夭折了。 李大牛日夜盼望喜当爹,可他连孩子的面都没有见到,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太残忍了,他的心如刀绞一样疼痛,可他还是忍住悲痛安慰妻子。 说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是我对不住你和孩子,如今事情都发生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保重身体要紧……”在李大牛的安慰下,陈翠云才止住哭泣。 李大牛每天都变着法的给陈翠云做各种饭菜,对她照顾的是无微不至,满月之后,陈翠云比原来都胖了一圈,精神也好了很多。 陈翠云满月之后,李大牛只在家附近做活,这样每天都能回家陪着妻子,一开始,陈翠云没说什么,可没过几天,陈翠云就说让他去干一些大活,这样可以多挣些钱。 李大牛说道:“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吗!所以才把那些大活都推掉了!” 陈翠云说道:“我已经好了,你只管放心去吧!再等半年,咱们再要孩子!” 李大牛前脚走,陈翠云后脚就去镇子上赶集,因为她生的貌美,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引得很多男子驻足观望。 再说李大牛一走就是一个月,陈翠云一个人在家里孤单寂寞,为了排遣孤独,她要么上街赶集,要么就在村里闲逛,日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一个多月后,李大牛在城里干完活,买了一些好吃好喝的就迫不及待的回家去了,走到一处荒郊野外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突然,前面的路边处好像躺着一个人,他走进一看,是一个衣着破烂的老汉,那老汉好像生病了,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李大牛是心善之人,没有多想就把老汉背到郎中家里诊病,郎中说老汉身体虚弱,需要好好养养,李大牛说道:“老伯你家在哪里?我背你回去!” 老汉说道:“老朽已经没有家了!” 李大牛听他这么说,就说道:“老伯,要不你就先去我家吧!等你身体养好再说。”老汉也不客气,就跟着李大牛回家去了。 老汉在李大牛家里住着,李大牛怕妻子照顾老汉不方便,自己就留在家里照顾老汉,陈翠云却让他出去干活,她来照顾老汉,李大牛觉得妻子不但人美,心地还特别善良。 老汉在李大牛家住了几天,身体也慢慢恢复,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李大牛每次出去干活,都对妻子交代一番,说让她在家里吃好喝好,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要委屈了自己。 李大牛不在家,陈翠云也不闲着,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村里人见了都在背地里议论,说她打扮的这么漂亮给谁看呢? 李大牛从外面回来,走到村头的时候,邻居赵四提醒他,说要好好陪陪妻子,要不被别人拐走后悔就来不及了。 他觉得赵四这是话里有话,就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赵四一开始不说,但在李大牛的追问下,赵四就神神秘秘的趴在他耳朵上嘀咕一番。 李大牛一听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他不相信赵四的话是真的,说道:“你看清了吗?是不是你眼花了?” 赵四说道:“我夜里到外面方便,那晚上有月亮,我看的清清楚楚,绝对是他,没错!” 李大牛嘴上不信,心里却放不下,他回到家里,果然见妻子不在家,想到赵四的话,他的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他准备出去寻找,刚跨出门,陈翠云居然回来了。 “相公,你怎么回来了?”陈翠云有些吃惊的问道。 李大牛说道:“不是想你吗?就加班加点的提前把活干完了,想着回来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你却不在家,干什么去了?回来如此晚。” 陈翠云叹口气说道:“我表姐病了,我去看她,这一叙话就忘了时间了。” 小别胜新婚,可李大牛心里有事,躺在床上就不动弹,陈翠云觉得他很反常,就问他是不是病了,李大牛说道:“明日还要出去做活,我舍不得娘子,心里难受……” 陈翠云赶紧安慰他,说道:“相公在外干活辛苦,我也很心疼你,可没有苦哪有甜呢?相公再辛苦几年,咱们攒下钱后就在镇上开个店铺做买卖,就不干这个营生了……” 夫妻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睡了,但李大牛并没有睡着,他一夜未眠,次日就背着工具出去了。 当天晚上,李大牛悄悄潜回家中,躲在柴房里面,等待着故事的发生,可等到五更也没有看见有人来,他才悄悄离开。 一连两个晚上,李大牛都躲在柴房里,悄悄观察着妻子房里的动静,可依然是一无所获,到了第三个晚上,终于有人出现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他救下的那个老汉。 老汉敲响陈翠云的房门,房门就打开了,陈翠云从房里走出来,二人嘀咕了一会儿,陈翠云就跟着老汉走了。 李大牛心中残留的一丝幻想彻底破灭了,他的心一下子掉进了万丈深渊,他想不明白,这二人怎么就如此无耻,他也恨自己引狼入室。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就拎着一根棍子从柴房冲出来,喊道:“站住!”前面的二人听到声音也是吓了一跳,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去。 李大牛红着眼睛质问老汉:“我好心救了你,你却诱拐我妻子,你安的什么心?” 老汉赶紧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样做是为你好……”陈翠云躲在老汉后面,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 原来,这个老汉是陈翠云的父亲,一年前他并不是失踪,而是被人陷害推下悬崖,陷害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翠云的相好朱大力。 朱大力是镇上马财主家的上门女婿,一次偶遇让他对貌美如花的陈翠云垂涎三尺,陈翠云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子也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二人就偷偷苟合在一起。 很快,陈翠云就怀孕了,陈老汉发现女儿怀孕之后就逼问她那个男子是谁?陈翠云只能交代了她与朱大力的事情。 陈老汉一听就怒不可遏,还扬言要去镇里告朱大力,陈翠云就给父亲跪下了,恳求他放过朱大力。 父女二人的对话被门外的朱大力听到,心中非常害怕,一个罪恶的计划就在心头生起,陈老汉上山砍柴时就把他推下了山崖。 铲除了陈老汉这个定时炸弹,朱大力继续与陈翠云厮混,陈翠云就要求朱大力休了妻子,把她娶进门,可朱大力是个上门女婿,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妻子给的,别说休妻,娶一房小妾他都不敢。 面对这样的渣男,陈翠云并没有立即止损,而是越陷越深,朱大力既不能给她名分,也不想与她结束这种关系,于是就想了一招。 他找到张氏把陈翠云嫁给老实巴交的李大牛,当时陈翠云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等陈翠云快要生产的时候,陈翠云说亲戚家有活让李大牛去干活,其实这一切都是朱大力安排的。 李大牛出去干活的时候,陈翠云生下一个男婴,朱大力就偷偷把男婴放在自家门口,故意让妻子发现,然后收养了那个孩子,等李大牛回来,陈翠云就说自己的孩子早产夭折了,朱大力的妻子和李大牛都被蒙在了鼓里。 李大牛不在家的时候,陈翠云和朱大力经常幽会,陈翠云再也不想过这种偷偷摸摸的日子,她要与朱大力长相厮守,朱大力就哄骗她,说要她再等等。 可陈翠云等了几个月,朱大力的妻子依然安然无恙,她气愤不已,就去镇里与朱大力见面,让他快点行动,谁知二人的谈话被一个老乞丐听到。 这个老乞丐就是陈翠云的父亲陈老汉,其实陈老汉摔下山崖的时候没有摔死,而是受了重伤,他被一个猎户救回了家,因为伤势严重,在猎户家住了一年才离开。 他怕被朱大力认出来,就扮演成一个乞丐来到镇上,好巧不巧,正好在镇子后面的小树林旁遇到了朱大力与陈翠云,听到了二人的密谋,他为女儿的执迷不悟感到十分痛心。 陈老汉本来想去县衙告朱大力的,但他又怕连累女儿,所以没有报官,他想去劝女儿,但又怕李大牛知道了女儿的事情,于是就装生病在路上等着李大牛,李大牛就把他带回了家。 陈翠云也是次日才认出父亲的,但父女二人却隐瞒了李大牛,陈老汉私下里劝说女儿与朱大力断绝关系,并把自己被朱大力推下悬崖的事对她说了,可陈翠云依然抱有幻想,恳求父亲不要报官,因为她和朱大力已经有了孩子。 陈老汉怕毁了女儿的名声,就答应不去报官,但要求她与李大牛好好过日子,陈翠云嘴上答应,私下里依然与朱大力保持联系。 陈老汉见女儿死不悔改,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李大牛家,他一边要饭一边注意着朱大力的动向,其实朱大力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除了陈翠云他还有其他女子,他只是玩弄陈翠云而已。 陈老汉把朱大力与其他女子的事告诉了陈翠云,但陈翠云并不相信,陈老汉踩好点之后,那日夜里就带陈翠云去看,其实就是为了让女儿看清朱大力的真面目,然后离开他,好好与李大牛过日子,但那日并没有抓到朱大力与其他女子幽会。 陈老汉又观察了一阵子,今日再次带着女儿前去,没想到被李大牛看到,陈老汉无奈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李大牛听了之后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陈翠云从一开始就在欺骗他,这一切就是个阴谋。 李大牛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就把陈翠云休了,陈翠云被休之后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顾父亲的劝阻再次去找朱大力要说法,并威胁朱大力说要去他家里,还说自己的父亲没有死。 朱大力一听吓得不轻,他决定先稳住陈翠云,答应她尽快就动手,其实他心里酝酿着另一个计划,夜里偷偷潜入到陈翠云父女的房里,准备杀人灭口。 谁知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官府的人就来了,原来是李大牛不放心陈老汉父女二人,去县衙报了官。 陈老汉为了保住女儿的名声,一直没有揭发朱大力的罪行,没想到朱大力竟然丧心病狂,还要杀人灭口,事到如今,陈老汉也不想再隐瞒了,就揭发了朱大力的罪行。 朱大力诱骗陈翠云,又把陈老汉推下山崖,数罪并罚,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陈翠云欺骗李大牛,还要陷害朱大力的妻子,罪不可赦,也被判处死刑。 陈翠云被绳之以法,就剩下陈老汉孤苦伶仃一个人,李大牛就把他接回了家里,当父亲一样孝敬,众人都说李大牛以德报怨,是千里挑一的大善人。 他的美名在方圆百里就传开了,城里有一个王员外很欣赏李大牛的人品,就把独生女儿嫁给了他,李大牛娶了一个美娇妻,从此过上了人人羡慕的逍遥日子。 第104章 丈夫每晚三更起床,妻子悄悄尾随,她说:你畜牲不如 大刘村有个穷小子叫李家良,他父亲是一个樵夫,母亲是个地道的农村妇人,但相貌出众,是村里最美的女子,李家良就随了他娘,生的是唇红齿白,很是俊俏。 在李家良十四岁那年,他父亲因病离世,撇下孤儿寡母的日子更加艰难,沈氏是村里最美的女子,丈夫离世后,村里的老财主就时常骚扰她。 沈氏为了保住清白,就带着李家良去城里投奔一个姓邢远房亲戚。邢家是大户人家,城里有店铺,乡下有田地,日子非常的富有。 俗语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就了了!”沈氏的奶奶与邢员外的奶奶是干姊妹,老人们去世之后两家就没有走动过,因此亲戚关系早已疏远了。 邢员外根本不认识沈氏,沈氏也是在小时候听奶奶说过邢家,却从来没有来过,更谈不上认识。 沈氏来到邢家并不是想白吃白喝,那也是不可能的,她只想在邢家做个仆人,让儿子留在城里,机会总比乡下多一些。邢家是大户人家,多一个仆人不多,少一个也不少,邢员外就留下了这母子俩。 沈氏在邢家做老妈子,洗衣,做饭,劈柴等,什么活都干,李家良负责喂马,因为他聪慧伶俐,家里有什么跑腿的活也让他去。母子二人都是忠厚老实之人,在邢家任劳任怨,干活也干净利落,很快受到邢家人的认可。 眨眼两年就过去了,李家良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沈员外看他聪明能干,做事靠谱,再加上那一点亲戚关系,就不让他再喂马了,而是把他安排在店铺里做学徒。 李家良在店铺干活很勤恳,什么脏活累活他都抢着做,与他共事的伙计们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吴掌柜也高看他一眼,就时常点拨他。 李家良聪明好学,跟着吴掌柜学了不少东西,他对吴掌柜也是感激不尽,一次吴掌柜几天没来店铺,李家良听说吴掌柜患了风寒,就前去探望。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十几岁年纪,生的秀眉凤目,玉颊樱唇,活脱脱一个绝世佳人。 二人四目相对,眼睛里都闪现出别样的光芒,女子迅速移开火辣辣的目光,柔声说道:“请问你是?” 李家良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叫李家良,是邢氏商行的伙计,听说吴掌柜病了,前来探望!” 女子轻移莲步,把李家良带到一个房间里,说道:“爹爹,这位李公子来看望您!” 吴掌柜见李家良来,就让女儿把自己扶起来坐着,李家良赶紧说道:“吴掌柜的快快躺下吧,不要累着了!” 吴掌柜说道:“我这都躺几日了,也快好了,打算明日就去柜上!”他又指着女子说道:“这是小女吴玉娘。” 吴玉娘微微颔首道:“李公子!”李家良点头回礼,根本不敢正眼看面前的吴玉娘。 吴掌柜娶妻梅氏,夫妻二人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吴玉娘,他们把女儿视若掌上明珠,从小娇生惯养,但并没有养成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气,而是知书达理,温柔娴淑。 李家良虽然是一个伙计,但吴掌柜很欣赏他的人品,见他又聪明好学,觉得他是一个可塑之才,经常在妻女面前提起他,因此吴玉娘早就听说过李家良,今日一见果然如父亲所说的一样,不但英俊帅气,而且谈吐不凡,吴玉娘就芳心暗许了。 再说李家良也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过吴玉娘之后就难以忘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吴玉娘虽不是大家小姐,但也算得上是小家碧玉,而李家良就是一个穷小子,二人门不当户不对,这样的差距让李家良有些失望。 为了娶吴玉娘为妻,李家良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于是就辞工不干了,拿着自己和母亲攒下的十几两银子做起了小买卖,买卖虽小,也是自己的,他对未来也充满了希望。 李家良为人实在,做买卖讲究信誉第一,因此不到一年生意就做得有声有色,吴掌柜见李家良是一个有志气,上进的小伙子,就拿出银子帮他把生意扩大。 其实,吴掌柜是有私心的,他就一个女儿,以后还要指望女婿养老送终,必须选一个既忠厚善良,又聪明能干的女婿,李家良无疑就是最佳人选,他帮助李家良其实就是为自己铺路。 在吴掌柜的帮助下,李家良在城里租了一大间铺子,做起了布匹生意,一年之后,李家良终于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他买了宅子和店铺,把母亲从邢家接了出来,让她享清福。 李家良赚钱之后,就拿着厚礼去感谢吴掌柜,并把借吴掌柜的钱连本带利的还给他,在吴家又遇到了吴玉娘,她比之前多了几分妩媚,更加的明艳动人。 如今李家良已经不是当初的穷小子,虽然也不是大富大贵,但他有信心给吴玉娘好的生活,于是就找到媒婆到吴家提亲,吴家早有此意,就爽快的答应了。 没过多久,二人便成婚了,洞房夜更是郎情妾意无尽缠绵,真可谓是粉黛驰落,发乱钗脱。 这年清明节,李家良就带着妻子吴玉娘回乡给父亲上坟,并找来工匠为父亲立了碑,村里人听说李家良在城里发达了,而且还娶了一个美娇妻,都纷纷来到李家老宅观看。 李家良就拿出一包碎银子和铜板分给大家,众人对他是连连道谢,年轻的小伙子看见吴玉娘眼睛都直了。 村里有一个叫刘生根的男子,与李家良同岁,他们两个是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关系特别的铁,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他们从小一起读书,后来都是因为家中贫困辍学了,辍学之后,二人一起上山打柴,下河摸鱼,日子过得平静快乐,后来李家良随母亲离开村子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刘生根。 这次回来,李家良就决定去见见多年未见的好兄弟,吃过晚饭,李家良让妻子先睡,自己就带着礼品来到了刘生根的家里。 刘生根看见李家良也是又惊又喜,赶紧把他让进屋里,时隔多年再见面,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兄弟竟然多了几分陌生感,不知从何谈起。 还是李家良先打破了沉默,询问刘生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刘生根才打开话匣子,二人就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李家良得知刘生根的父亲在一年前离世,为了厚葬父亲,他欠财主家一笔债,如今在财主家做工还债…… 李家良如今发达了,就想拉刘生根一把,于是就帮助他还了欠债,然后带他来到城里,让他在自己的店铺里做事。 刘生根很珍惜这样的机会,也很感激李家良,在店里干活也很卖力,李家良为了让刘根生早日娶上老婆,过上好日子,就教他做买卖。 一年之后,李家良就借给刘生根本钱,让他自立门户做买卖,在李家良的帮助下,刘生根的生意就开张了,二人的情谊也更深了。 刘生根单身一人,李家良时常邀请他到家里来吃饭,刘生根也不客气,就经常来李家。刘生根比李家良小几个月,因此叫吴玉娘嫂嫂,吴玉娘也把他当成自己人看,每次来总是热情招待。 沈氏见刘生根依然是单身一人,就操心给他说媒,可刘生根却说自己现在生意刚刚开始,亲事等以后再说。 李家良和吴玉娘也劝说刘生根快点成个家,有一个女人照顾着家会更好一些,对他的生意也有帮助,但刘生根只是笑笑说道:“不急!”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刘生根的生意虽然走上了正规,但与李家良比起来依然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憋着一股劲。 这年春季,刘生根和李家良一起到千里之外的苏州府做客,这一去就是半年,吴玉娘算着丈夫到了回转的日期,但依然不见丈夫的影子,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于是就去准备去看看刘生根回来了没有。 吴玉娘正要出门,刘生根就满面春风的来到李家,他没有看到李家良,就说道:“家良哥不在家吗?” 吴玉娘听他这样问就大吃一惊,说道:“你俩一起去的苏州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相公怎么没有回来呢?” 刘生根听了吴玉娘的话也是惊得张大了嘴巴,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当时家良哥进完货物就先回来了,他走后半月我才回转的,按说他比我先到家才是啊,我都到家半个多月了,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沈氏在里屋也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赶紧跑出来询问情况。如今刘生根已经回转,而李家良却没有音讯,沈氏也是心急如焚,吴玉娘就赶紧安慰婆婆,说李家良福大命大,一定是在路上耽误了。 刘生根赶紧说道:“大娘,嫂子,你们你不要担心,我明日就去寻找家良哥,说不准还真是耽误了呢!” 沈氏听刘生根这么说,心就放下了一点,吴玉娘说道:“那就麻烦生根兄弟了,你路上也要小心才是!” 刘生根说道:“嫂子客气了,我与家良哥情同手足,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次日,刘生根就出发去了苏州府,沈氏和吴玉娘在家里也是忐忑不安,盼望着李家良早日回转。 眨眼一个多月就过去了,这日,沈氏和吴玉娘正在家里念叨李家良,刘生根就大步的走进屋里,看到二人就嚎啕大哭起来,随后就有一辆装着棺材的马车走进了院子里。 沈氏看到棺材当场就晕倒了,吴玉娘也是两腿发软,一头就栽倒在地上,她们日夜盼望着李家良回来,没想到却是晴天霹雳,如今尸体已经入殓在棺材里,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沈氏和吴玉娘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刘生根忍住悲痛,说出了李家良死亡的原因。 原来,李家良离开苏州府后并没有直接回转,而是去了芜湖府,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去世半个多月了,当地官府进行验尸,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李家良去世时当地遭受了一场泥石流,根据尸体被发现的位置判断,李家良死于泥石流。 官府把李家良的尸首放在了义庄,等着家属去认领,刘生根去的时候,已经看不清面目,但从衣着,身高,体态来看就是李家良,然后他就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李家良运了回来。 沈氏和吴玉娘要打开棺材见李家良最后一面,可刘生根说怕她们看了受不了,就劝说二人没有打开。在刘生根的操持下厚葬了李家良。 沈氏无法从失去儿子的悲痛中走出来,一下子就病倒了,吴玉娘没有了丈夫也是心如刀割,可她不能倒下,她还要替丈夫尽孝,只能忍住悲痛伺候婆婆,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躲在被窝里嚎啕大哭。 李家良不在了,吴玉娘除了要照顾患病的婆婆,生意上的事情也压在了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刘生根作为李家良最好的兄弟,如今李家良不在了,他就帮助吴玉娘打理生意上的事情,他三天两头的往李家跑,对婆媳俩嘘寒问暖,还经常买一些补品给她们,这婆媳二人很是感动。 光阴似箭,一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这一年时间里,无论是生意还是家事都多亏了刘生根,要不是他的帮助,沈氏婆媳真的不知道如何熬过来。 沈氏说道:“生根,这一年多亏了你了,要不是你这个家真的很难维持!” 刘生根说道:“大娘别这么说,我与家良哥比亲兄弟还亲,他不在了,我就是您儿子,您就是我亲娘,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沈氏被刘生根感动的稀里哗啦。 常言道:日久生情,再说吴玉娘与刘生根的接触中,也被他的真诚所打动,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心中也对他有了异样的情愫。 沈氏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若儿媳改嫁,她觉得刘生根是最佳人选,于是就开始凑合二人。 吴玉娘早已对刘生根有好感,婆婆说让她改嫁给刘生根她还是挺乐意的,只是觉得对不住自己的丈夫,就说道:“娘,一女不嫁二夫,我不改嫁,我要为相公守一辈子!” 沈氏拉起她的手说道:“孩子,你还年轻,婆婆可不想苦了你,你就再往前走一步吧,生根这孩子知根知底,这一年全靠他支撑着这个家……以后你俩好好过日子,把家良的店铺经营下去,这样也对得起他了……” 在沈氏的劝说下,吴玉娘才点头答应,能娶到吴玉娘这样的绝世女子为妻,刘生根当然也是求之不得的,很快二人就做了夫妻。 成亲之后,刘生根就住在了李家的大宅子里,并正式接管了李家的生意,夫妻俩个也是如胶似漆,很是恩爱。 一日夜里,刘生根突然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吴玉娘见丈夫这样就问他怎么了?刘生根面色苍白,说自己可能是累的了。 吴玉娘心疼丈夫,就不让他再去店里,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几日,每日还给他熬制各种滋补汤,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一连几日,刘生根都是半夜醒来,夜里睡不好,白天也是精神恍惚,吴玉娘觉得他可能是生病了,就请来郎中给他把脉,郎中把过脉之后却说他没有病。 刘生根夜夜被噩梦惊醒,弄得他都不敢睡觉了,每天都在痛苦中煎熬着。一日,他对吴玉娘说要出去散心,吴玉娘说道:“出去放松放松也好!” 刘生根出去了几日就回来了,回来后,似乎精神了不少,吴玉娘见到也放心了。三更的时候,刘生根悄悄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此时的吴玉娘也醒了,她以为丈夫是出去方便,怕惊醒她才这样的,可一连几日都是如此,吴玉娘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日三更,刘生根又起床走了出去,吴玉娘就悄悄尾随,跟着他来到后花园的一个角落处,只见刘生根从一个隐蔽处拿出来一个泥人,泥人有半尺那么高,好像是一个男子。 他把泥人放在一块石头上,然后就拿出几根银针扎在泥人上,再点燃一张黄符,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泥人怒道:“咱俩从小一起长的,你并不比我聪明,为何你的运气那么好?不但生意兴隆,还有一个美娇妻,我不服气,我也要得到这一切。 李家良,我害死你也是迫不得已,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得到玉娘,如今玉娘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提醒你,若你再不离开,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你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劝你还是早点去投胎,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吴玉娘躲在暗处,听到刘生根的话她惊得差一点叫出来,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家良居然是被刘生根害死了,此时吴玉娘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这里,快点到官府去报案。 她又惊又恼,两腿直哆嗦,一不小心脚下就绊住了一个东西,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她屏住呼吸站稳身子,就在这时,刘生根却走到了她身边。 说道:“娘子,你怎么起来了?” 吴玉娘脸色苍白,说道:“我……我醒来不见你,就出来寻找……” 刘生根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吴玉娘的身上,柔声说道:“娘子,外面天凉,赶紧回房去!”说着就拉着她的手朝房里走去。 吴玉娘当然不肯回去,就说道:“相公先回房去,我去方便一下。” 刘生根就执意陪她一起去,方便之后吴玉娘就被刘生根拉回了房里,来到房里之后,刘生根就变了一副嘴脸,说道:“娘子,不管你刚才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我希望你立刻忘掉,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显然,刘生根已经知道自己的秘密败露,既然这样,吴玉娘也就忍不住了,她两眼含泪,质问道:“刘生根,是你害死了家良,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家良是怎么对你的,你这就是恩将仇报……”吴玉娘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 刘生根也不做声,一把把吴玉娘揽在怀里,紧紧的搂在胸前,嘴唇吻着她的发,柔声说道:“娘子,我爱你,自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我不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我要得到你,那怕做一个禽兽我也愿意……” 他说着竟然哽咽起来,吴玉娘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用尽全力推开刘生根,抬起手就打在他脸上,“没想到你如此冷血,连畜生都不如……” 刘生根被吴玉娘扇耳光,也有些生气了,咬牙说道:“娘子,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希望你能看清事实,安分守己的和我过日子……” 他冷笑一声就把吴玉娘推倒在床上,正要发泄兽欲的时候,县衙的捕头却带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把刘生根绑住了。 刘生根假装无辜,说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我?我又没有犯罪,赶紧放开我!” 捕头说道:“有冤屈到大堂上再说吧!带走!” 吴玉娘也被这一幕惊住了,她也跟着来到大堂上,把她看到的,听到的都给知县说了,知县就派人去李家把泥人找来,面对吴玉娘的指控,刘生根并不承认自己害死了李家良。 知县怒道:“刘生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就击掌,这时就从大堂后走出一个人。 刘生根看到走出的人,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后退一步说道:“李家良……你没死?” 吴玉娘看见李家良走出来,就瘫软在地上昏死过去,李家良掐住吴玉娘的人中,她才缓缓的醒了过来,抱住李家良痛哭不止。 面对死而复生的李家良,刘生根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就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吴玉娘,同时他又觊觎李家良的生意,于是就邀请李家良一起到苏州府做客。 在去苏州府的路上,一日夜里他们在一座破庙里休息,半夜李家良睡着之后,刘生根就拿出绳子准备勒死李家良,谁知这时候李家良却醒了过来,看到刘生根拿着个绳子正要往他脖子上套,他就大吃一惊。 质问道:“生根,你要干什么?” 刘生根狠戾的看着李家良,说道:“我本来想让你在睡梦中死去,也没有痛苦,可你却醒了……”说着就按住李家良,用绳子去勒他的脖子。 刘生根事前给李家良吃了东西,此时的他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就被刘生根活活的勒死了,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找来一块石头砸向李家良的头部。刘生根怕李家良的尸体被人发现,就把他拖到了江边,扔进了滚滚江水之中。 刘生根回到家后,对沈氏和吴玉娘说的都是谎话,后来,他又假装去寻找李家良,在棺材里装了一块石头,说是李家良的尸体,蒙混住了沈氏婆媳,经过一年的相处,他终于抱得美人归,也得到了李家的一切。 刘生根以为从此就可以与吴玉娘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但他做了亏心事,心中总是感到不安,夜里经常梦到李家良,他不堪其扰,就去找道士寻求破解之法。 道士告诉他每晚三更用银针扎泥人,再烧黄符,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李家良就会魂飞魄散,没想到他的秘密竟然被吴玉娘发现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李家良被一个山中高人所救死而复生了,不过他脑子受伤失去了记忆,经过一年多的疗养才恢复记忆,于是就赶紧回来到县衙报了官。 刘生根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谁知他千算万算却把自己算了进去,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作恶之人终会受到惩罚的。刘生根忘恩负义,冷血至极,他罪孽深重,被判处绞刑而死。 李家良回到了家中,与母亲沈氏抱头痛哭,吴玉娘却悄悄拿起包袱准备离开,被李家良拉住了。 吴玉娘说道:“如今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是我对不住你,你就放我走吧!” 李家良已经从母亲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不怪吴玉娘,把她揽在怀里说道:“娘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经历了这么多磨难之后,小夫妻的感情更好了,一年后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李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家庭也是幸福美满。 第105章 好儿媳二十岁暴毙,恶婆婆九十寿终正寝,阎王:没判错 柳金莲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是一个瓦匠,母亲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妇人,夫妇俩就生育这一个女儿,因此把她视若掌上明珠。 虽然父母很溺爱她,但她并没有养成嚣张跋扈的性格,相反非常的懂事,从小就帮助母亲做家务,父亲干活回来,柳金莲就会给父亲端茶倒水,他父亲柳瓦匠是喜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赞女儿懂事孝顺。 柳金莲心地善良,还经常把自己的玩具,点心分给那些可怜的孩子吃,遇到有乞丐上门讨饭,她也会把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给乞丐吃。 她不仅善良,而且长相漂亮,肌肤如玉,眉眼如画,整个人清新脱俗,让人过目不忘。 时光荏苒,眨眼间柳金莲就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身材丰满,凸凹有致,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婀娜的身段让很多青年才俊想入非非。 像柳金莲这样貌美善良的女子,上门提亲的人家不计其数,柳家父母就这么一个女儿,对她的婚事当然也很上心,他们不敢高攀权贵,害怕女儿去了会受到欺压,更不愿让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怕女儿一辈子受苦。 经过再三权衡,柳家父母决定为女儿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不要大富大贵,只要夫妻相敬如宾就行。 邻村有一个姓陈的人家,陈家以磨豆腐为生,日子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在当时的社会也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人家。 陈家的儿子陈大柱体格健壮,勤劳肯干,与柳金莲也算般配,二人见面之后没有意见,两家人就把亲事定了下来。 很快,陈家就吹吹打打把柳金莲娶回了家,柳金莲嫁到陈家之后,对公婆孝顺,对丈夫体贴,做饭洗衣什么活都干,成了村里有名的好媳妇。 柳金莲的婆婆朱氏五短身材,大饼脸塌鼻子,三角眼,相由心生,一看就是个恶人,谁要是惹了她,她大骂三天三夜也不消停,村里人给她取个外号叫活阎王,很多人看见她都绕道走,生怕沾染上晦气。 村里人都说朱氏这样的恶人,年轻时没少为难老婆婆,如今却娶了一个好儿媳,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柳金莲也听到了村里人的议论,但她并不在意,做好一个儿媳该做的就行了。 柳金莲对朱氏很孝顺,朱氏自然也没有为难儿媳,家和万事兴,陈家夫妻恩爱,婆媳关系融洽,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可就在柳金莲与陈大柱成亲一年后,刘大柱就暴毙身亡了,柳金莲刚十七岁就成了寡妇,悲痛的心情可想而知,她整日郁郁寡欢,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几次烧火做饭差一点把灶房点着。 儿子年纪轻轻就死了,陈老汉和朱氏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的苦楚更不必说,陈老汉伤心过度,没过多久也病亡了。 朱氏死了儿子又死了丈夫,她心如刀割,就把这一切不幸都归结到了柳金莲身上,骂她是个扫把星,克夫命,把自己的儿子都克死了。 柳金莲年纪轻轻就死了丈夫,本来心里就不好受,如今婆婆又这样骂她,她的日子是苦不堪言,度日如年,整日的以泪洗面,但还得伺候婆婆吃喝,村里人都可怜柳金莲,背地里劝说她改嫁,否则肯定会被活阎王折磨死的。 柳金莲知道大家都是好意,可她摇摇头说道:“好女不嫁二夫,这辈子我是不会改嫁的,我婆婆失去了最爱的儿子,她心里苦,我不怪她,我要替丈夫好好孝敬她,为她养老送终……” 柳金莲这一番话,让村里人对她都敬佩不已,说这样的好媳妇太难得了,这朱氏居然不知足,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 柳家父母护犊子,本来就心疼女儿年纪轻轻守寡,如今又受到婆婆的刁难,柳家老两口就去陈家找朱氏理论。 朱氏说道:“我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你们的闺女克死了,我没有找你们算账就不错了,你们还有脸来找我兴师问罪……” 柳家父母见朱氏胡搅蛮缠,也不与她争辩,就把女儿带走了,并张罗着让柳金莲改嫁,柳金莲却说道:“我丈夫尸骨未寒,我怎么能改嫁呢?再说了,如今丈夫和公公都不在了,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婆婆?我怎么忍心不管她呢?” 柳老太说道:“我的闺女呀,你就是太善良了,才受你那恶婆婆欺负,她都对你这样了,你还挂念着她?” 柳金莲说道:“娘,我不能对不住丈夫,我一定要替他尽孝,为婆婆养老送终!” 柳金莲不顾父母的反对,依然回到陈家照顾婆婆朱氏,朱氏看见她就来气,对她是非打即骂,柳金莲每天起早贪黑的忙碌,还要遭受婆婆的打骂,要是其他女子早就走了,而她却忍气吞声的留了下来。 一日,柳老太来到陈家,对柳金莲说为她物色了一个好人家,让她改嫁,不要在这里受恶婆婆的气了。 朱氏一听火冒三丈,说道:“她克死了我儿子,就要她一辈子为我儿子守寡,要想改嫁没有那么容易……” 二人越吵越凶,村里人都跑来看热闹,大家都为柳金莲鸣不平,都责骂朱氏太恶毒,不该这样对待儿媳。 柳老太说道:“我闺女天性纯良,丈夫死了还要照顾婆婆,谁知她这个婆婆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对我闺女非打即骂,老少爷们都看着呢,我要我闺女改嫁也是迫不得已,否则早晚会被她折磨死的……” 朱氏一跳三尺高,骂道:“你个死老婆子不是好东西,我儿子尸骨未寒你就撺掇着她改嫁,没有男人就活不了吗……” 村里的人都站在柳家母女一边,纷纷谴责朱氏不应该,在大家的起哄中,柳老太就把柳金莲带回家去了。 回家不久,柳金莲就改嫁了,她的新丈夫叫王宝山,是柳金莲的远房表哥。 王宝山原本是一个孤儿,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后就去城里的店铺做学徒,后来就离开家乡,不知去向。 柳金莲成亲的时候,王宝山还是杳无音讯,刘金莲成亲后几天,王宝山就回来了,据说在外面挣钱了,回来后就在城里买了宅子和店铺,开始做买卖。 柳金莲再次见到王宝山,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谈吐不凡,仪表堂堂的男子就是她那个小乞丐表哥,对他既好奇又崇拜,二人相谈甚欢。 王宝山还没有成亲,他对貌美如花的柳金莲很是爱慕,可她已经是名花有主,他只能把这份爱意埋在心里。 如今柳金莲的丈夫死了,王宝山的心思就活络起来,经常来柳家串门子,话里话外都是对柳金莲的怜悯之情。 柳家父母不忍心女儿年纪轻轻就守寡,如今王宝山事业有成,还对柳金莲有意思,他们就撮合柳金莲与王宝山,两个年轻人也有意思,就同意了。 尽管朱氏来到柳家大闹了三天三夜,还是没有阻挡住柳金莲和王宝山奔赴爱情的决心,众人都说朱氏落个孤家寡人也是活该。 柳金莲跟着王宝山来到了城里,王宝山负责生意上的事情,而柳金莲在家里做家务,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小日子过得甜蜜幸福。 这日,王宝山外出做客回来,柳金莲做了四菜一汤,小夫妻对面而坐,开怀畅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都有些醉意,就情不自禁的相拥而眠。 小别胜新婚,这一夜可谓是极尽甜蜜,次日一早,王宝山醒来,伸手就去摸一边的妻子,可这一摸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原来柳金莲浑身冰凉,暴毙而亡了。 王宝山见到妻子离世,是悲痛不已,扑在柳金莲身上嚎啕大哭,他不知道的是,柳金莲的魂魄已经被鬼差押到了地府。 柳金莲跪在阎王面前哭诉,“阎罗大老爷,我柳金莲从小就行善,帮助了很多可怜的人,我对父母也很孝顺。 成亲后,我孝敬公婆,体贴丈夫,我丈夫死后,我对婆婆也很孝顺,本打算一辈子不改嫁,为婆婆养老送终的,可她容不下我,我才被迫改嫁的……我这样一个好人,为何年纪轻轻就死了呢?太不公平了……恳请阎罗大老爷明察,延长我的阳寿……” 就在这时,鬼差又押来一个人,柳金莲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前婆婆朱氏,朱氏看到柳金莲就破口大骂,说她克死了自己的儿子。 柳金莲看见朱氏,也不惧怕她了,她对阎王说道:“阎罗大老爷,这就是我婆婆朱氏,她年轻时打骂婆婆,年老了打骂儿媳,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大恶人,为何活到六十多岁才死?而我二十岁就暴毙了呢?” 阎王对一旁的判官说道:“把生死簿拿出来!” 判官把生死簿拿出来递给阎王,阎王翻开一看说道:“柳金莲,没有判错,你的阳寿确实已经尽了!” 他又看着朱氏说道:“你今年六十有三,你还有二十七年的阳寿,你要活到九十岁才寿终正寝!怎么现在就来了?” 柳金莲听了更加不解,哭道:“还有天理吗?我一个出了名的善良人只活到二十岁,而她一辈子强势,欺负婆婆,打骂儿媳,与邻里之间矛盾不断,为何要活到九十岁才死?我不服……” 阎王说道:“人的寿命是有定数的,作恶就要减寿,行善可以增寿,你之所以二十岁就暴毙而亡,是因为你作恶太多。” 柳金莲哭道:“我从小就积德行善,遇到可怜的孩子,就会把好吃的好玩的给他们,看见讨饭的,就给他们吃食,我孝顺父母,公婆,从来不曾作恶呀!” 阎王见她不承认自己的恶行,就一一与她说来。 “柳金莲,你七岁的时候,与村里的孩子们去山上掏鸟蛋,有一个孩子掏了一只金色的鸟蛋,你为了得到那只鸟蛋,就把那个孩子推下了山崖,那个孩子就摔死了,这件事减掉你二十年阳寿。 你嫁给陈大柱之后,一开始你对丈夫还算体贴,自从你与王宝山相见之后,你的心就不再丈夫身上了,整日想的都是王宝山,幻想着嫁给王宝山之后的幸福生活。 后来,你就悄悄的看了你父亲的厌胜秘籍,用秘籍里的方法害死了你的丈夫陈大柱,你以为这件事没有人知道,可举头三尺有神明,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被记下了,你蛇蝎心肠,谋害亲夫,再减寿30年。 你本来有七十年的阳寿,就是因为你做了这两件罪大恶极之事,才剩下了二十年阳寿!” 朱氏一听是柳金莲用厌胜术害死了自己的儿子,就上去抓挠柳金莲,柳金莲姣好的容颜上被挠成了萝卜丝。 柳金莲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一切都被阎罗王知道了,她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也就不再辩解,但她不明白,为啥朱氏这样的恶人能有九十年的阳寿呢? 她哭着说道:“阎罗大老爷,金莲也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如今我落到了这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可我不明白,朱氏一个恶人,怎么能活到九十岁?” 阎罗王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他掀开功德簿说道:“朱氏本来只有六十三年阳寿,可她做了两件好事,增加了三十五年阳寿。 朱氏刚成亲那年,她去地里干活,路过一条河时,发现一个孩子掉入水中,朱氏奋不顾身,就下河救出了那个孩子,这件事增加了二十年阳寿。 就在三年前的冬天,一个穷书冻晕在陈家门口,朱氏半夜起床发现,就把书生拖进了屋里,点燃了一堆火让他烤,又做了一碗热汤面给他吃,书生才捡回了一条命,这又增加她十五年的阳寿。 朱氏本来该活到98岁才寿终正寝的,但朱氏年轻时对婆婆不孝,就减去了8年阳寿,因此阳寿就剩下90年了…… 人生在世,你做的恶事和善事都被记在了功德簿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也逃不过……” 阎王的一番话说的柳金莲心服口服,她自己是一个假善人,而朱氏才是一个真善人,她在二十岁这样的大好年华暴毙而亡也是罪有应得。 阎王命鬼差把柳金莲押入十八层地狱,与潘金莲一起改造,若改造的好,五十年后就可以投胎转世,重新做人,若不好好改造,百年之后也不能重新做人。 朱氏阳寿未尽,阎王就命鬼差把她送回阳间,朱氏恳求阎王与丈夫和儿子见上一面,阎王就同意了她的请求,一家三口在阴间相见,抱头痛哭。 朱氏不愿意与丈夫儿子分离,恳求阎王让她留下,说道:“我丈夫和儿子都在这里,我一个人是生不如死,恳求阎王爷留下我吧,我要在这里与亲人团聚……” 阎王说道:“你的阳寿未尽,你是不能留在这里的,人间还有二十七年的福气要享,你赶紧回去吧!” 朱氏说道:“我无儿无女,一个孤寡老人,还有什么福气要享?” 阎王说道:“回去你就知道了!”说完就命鬼差把她送了回去。 此时的陈家,朱氏的尸首摆放在灵堂里,有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正在祭拜,朱氏却突然睁开了眼睛,众人一看都吓了一跳,以为朱氏是诈尸了。朱氏就把自己在阎王殿里经历的一切告诉了大家,众人觉得不可思议。 那个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叫李泽,就是朱氏三年前救下的那个穷书,如今已经金榜题名,在本县做了知县,他来陈家是为了报恩的,谁知陈家已经家破人亡,他非常的痛心,准备厚葬朱氏,朱氏却醒了过来。 李泽跪在朱氏面前,喊道:“娘,以后儿子要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朱氏赶紧扶起李泽,泣不成声。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柳金莲才是真正的十恶不赦之人,朱氏却是个大善人。 李泽把朱氏接到了城里,把她当做亲生母亲一样孝顺,为她养老送终,朱氏活到了九十岁高龄才无疾而终。 朱氏的名声也在方圆百里传开,从那之后,当地人都积德行善,社会安定团结,家庭和睦,到处是一派安定祥和的景象。 第106章 锁阳术 周大生是一个货郎,每天当着货郎担子走乡串户卖货,虽然挣不到大钱,但小钱不断,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周大生的日子过得还算可以,但至今依然住着两间茅草屋,手里也没有积蓄,因此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到媳妇。 周大生是个孤儿,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非常感激那些帮助过他的人,发誓长大后也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周大生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遇到讨饭的他都会给人家饭吃,若是晚上还会邀请人家在家里留宿,邻居们都知道周大生是个善人,谁家有困难也喜欢向他求助,他有钱出钱,没钱出力。 一日,周大生当着货郎挑子,路过村里的一户人家时,看见刘老太躺在大门外的地上呻吟,好像是病了。 周大生就上前去问刘老太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躺在外面,一边放下担子去搀扶她。 就在这时,刘老太的大儿媳牛氏就凶神恶煞的从院子里走了出来,骂道:“老不死的,还不赶紧滚,不要在这里恶心人!” 随后刘老太的儿子王生根也跟了出来,怒道:“我已经管你30天了,今天你赶紧离开,要不我可不客气了!” 刘老太用力的喘着粗气,浑浊的泪水在她满是沟壑的脸上肆意流淌,眼神恐惧的望着面前的儿子儿媳,哀求道:“就让我再呆一天吧!明日我就去你弟弟家里……” 周大生从几人的对话中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说道:“赡养老人是做子女应该的,你们怎么能把老人赶走呢?” 牛氏怒道:“这是我们的家事,哪里轮到你来多嘴?该干啥干啥去!” 王生根也说道:“周大生,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要是好心,你就把她带回家去养得了!” 周大生最看不惯这种不孝之人,就与二人理论了起来,很快就引来了邻居们的围观,众人都议论纷纷,说这老太太的两个儿子太不孝。 刘老太也是个苦命人,二十多岁就守了寡,为了两个儿子她一直没有改嫁,含辛茹苦的把他们养大,又给他们娶了媳妇。 刘老太年轻时吃了很多苦,如今儿子们都成家立业了,刘老太也该安享晚年了,谁知这两个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自私自利,谁也不愿意赡养母亲。 刘老太有哮喘的毛病,随着年龄的增长是越来越严重,生活根本无法自理,要想活下去就要靠两个儿子。 村里的族长见刘老太实在太可怜,就找到她的两个儿子谈话,要他们轮流管刘老太,一替一个月,二人虽然不乐意,但碍于族长的面子,只能勉强答应。 正常情况下就是每家住30天,二人也能按时把刘老太接走,可遇到大月份就麻烦了,谁也不愿意多管一天,就出现了一个要赶人,一个不接的情况。 这个月就是大月,今日是第31天,王生根两口子就把刘老太推到了大门外面,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刘老太的哮喘病本来就很严重,如今又在门外受冻,她哪里受得了,就苦苦哀求儿子媳妇再留自己一天。 众人也纷纷劝说这夫妻两个,赶紧把刘老太扶进屋里,可二人是油盐不进,转身进了院子,就把大门关上了,刘老太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很快就瘫软在地上不动弹了。 众人一看吓坏了,可没有人愿意上去帮助,因为大家都知道刘老太的两个儿子是无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大生见刘老太这样,他心里第一想到的就是救人,于是就背起刘老太准备去了附近的医馆,有邻居就劝说他不要多管闲事,要是刘老太有个三长两短,她的儿子儿媳一定会讹诈他的。 周大生却顾不了那么多,他不听众人劝告,背着刘老太就走了。刘老太被送到医馆里,经过诊治是保住了一条命,可她的病情不容乐观,郎中开了几服药说吃吃看。 周大生知道王生根兄弟俩谁也不愿多管一天,就把刘老太背到了自己家里,给她吃了药,又煮了一碗米汤给她喝,准备明日把她送到二儿子家里。 次日一早,周大生就起来给刘老太熬药,熬好药之后端到房间里给她喝,谁知刘老太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怎么叫都叫不醒。 周大生赶紧去试探刘老太的鼻息,结果发现刘老太已经冰凉了,这可把他吓的不轻,赶紧去通知王家兄弟。 王家兄弟听说刘老太死在了周大生的家里,心中是一阵窃喜,随后就大哭着去了周家,他们把刘老太的尸体摆放在周家的正屋,并在院子里搭了灵堂,跪在那里哭天抢地,说周大生害死了他们的母亲。 王家兄弟的意图很明确,就是想讹诈周大生,众人看到这种情况,都为周大生鸣不平,同时斥责这兄弟二人不讲理。 王生根兄弟一口咬定是周大生害死了他们的母亲,要求周大生赔二十两银子,如若不给,他们就去县衙报官,让周大生吃不了兜住走。 周大生没有做亏心事,也不怕他们去告,但刘老太就是死在了他的家里,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若他们真的去告,不但要赔钱,还可能会有牢狱之灾,众人都纷纷劝说周大生出钱消灾。 周大生平时挣的钱都救济穷人了,不要说二十两,如今他二两都拿不出,于是就和王家兄弟商量,他愿意出二十两银子,可现在没有钱,以后他会慢慢付清的。 王家兄弟一听就不答应,要求他必须立马拿出银子,要不他们就去县衙报官,围观的左邻右舍都得到过周大生的帮助,如今周大生遇到了麻烦,他们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纷纷回家拿钱。 可那个年代,家家都没有结余,大家凑在一起才凑了五两银子不到,和二十两还差的远呢!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小乞丐把周大生拉到了一边,这个小乞丐叫林子,平时周大生没少接济他,二人都是孤儿,因此关系也非常好。 小乞丐说道:“大生哥,我听说城里许员外家的千金小姐招婿,你去试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成呢!要是成了,这二十两银子就不是事,以后你还可以过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到那个时候,你别把兄弟忘了就成……” 周大生一听连忙摇头,说道:“那许家是大户人家,许小姐怎么会看上我们这种穷人呢?” 林子说道:“大生哥,你还不知道吧,听说那许家小姐病了,而且病的不轻,许老爷就是想招个上门女婿冲喜,人家不看重门第,看重的是人品和身体,就你这体格,去了肯定行,你就去试试吧,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周大生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应该去试试,要是真的成了,自己就可以免去牢狱之灾了,若许小姐的病真好了,他后半辈子也就有人陪了。 于是,他走到王生根兄弟面前说道:“我答应给你们银子,可你们要给我三天时间,我出去凑钱,钱凑够了就给你们送来!” 王生根兄弟俩怕周大生逃跑,就找人写了份协议,若三天后不把钱送来,他们不但要去报官,而且周家的田地和房屋都归他们兄弟所有。面对不讲理的兄弟俩,周大生只能在协议上签字同意。 周大生不敢耽误,就立刻去了城里的许家,许员外看到周大生强健的体魄就很满意,把他带到大厅仔细询问了一番。 周大生就如实说了自己的情况,许员外听了说道:“你是一个孤儿,无牵无挂的,你与我女儿成亲之后就住在我这里,只要你好好对她,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 周大生赶紧说道:“多谢员外爷抬爱,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待许小姐的!” “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晚就把你俩的亲事办了……” 许员外命家里的丫鬟带周大生去洗澡更衣,然后就把他带到了许小姐的闺房里,房间里到处贴着大红喜字,好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似的。 周大生原本以为许家小姐已经病入膏肓,可走近新房他才知道,与他想像的相差甚远,只见许家小姐穿着大红喜服,头上顶着红盖头坐在床边。 周大生心中有些紧张,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走到许小姐身边,轻轻的掀开她头上的红盖头,一下子就被面前的女子震撼到了。 许家小姐不但看不出有一点生病的迹象,而且面若桃花,美不胜收,周大生一时间有些慌乱,说道:“小姐……小姐真是太好看了……” 许小姐抬眸看向周大生,上下打量他一番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姓周,名大生!”周大生说道。 许小姐说道:“你是为了钱才与我成亲的,对不对?” 周大生从小就是个诚实的人,从来不会说谎话,听许家小姐这么问,他就把刘老太死在自己家里,刘老太两个儿子讹钱的事对许小姐一五一十的说了。 许小姐听了有些吃惊,随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银锭子说道:“你不是想要钱吗,拿着赶紧离开这里!” 周大生不解的看着许小姐,说道:“小姐,我……我已经答应许员外与小姐成亲了,我怎么可以走呢?” 许小姐生气道:“我一个大家小姐,你以为我会看上你一个穷小子吗?赶紧离开,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周大生听许小姐这么说也不意外,毕竟人家是大家小姐,又生的貌美,看不上他是正常的,看上他才不正常,可他不明白,许员外为啥要招自己这样的穷小子做女婿。 说道:“小姐,你不喜欢我我能接受,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有人说许员外招婿是为小姐冲喜,可小姐看起来却很健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小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没有病,那些都是谣传,你拿着钱赶紧走吧,我是不会与你圆房的!” 周大生心中有很多疑惑没有解开,但他有自知之明,就说道:“既然小姐看不上我,那我就走了!” 说着就要出门,许小姐却一把拉住他,说道:“从窗户出去,要是被我爹发现,你就走不了了。”她说着就把那个银锭子塞在了周大生的手里。 周大生说道:“多谢小姐了,以后我有了钱就还给你……”他说着就跳窗走了。 周大生快步的往家里赶去,但他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觉得心慌的难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他立刻就转身返回了许家。 当他走到新房的窗子底下时,就听到里面有许员外暴怒的声音,“你这个贱人,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如今用到你的时候,你却把人放走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随后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父亲,周大生是个好人,我不忍心害他……” 许员外怒道:“什么好人?他就是想不劳而获才会来做上门女婿吗?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要有十个童子之身的男子才能炼成不老丹,没想到第一个就被你放走了,真是出师不利……” 周大生听着二人的对话是不寒而栗,原来许员外招上门女婿是为了炼丹,这不是谋害人命吗?事不宜迟,周大生转身就朝县衙跑去。 很快,县衙的人就来到许家,在许家搜索到了一些炼丹用的器皿,并把父女二人连同那些器皿都带到了县衙大堂。 来到大堂上,许惠娘就揭露了许员外的罪恶,原来,许员外和妻子的感情很深,但二人成亲多年没有孩子,后来他的妻子因病离世,许员外痛不欲生。 一次外出散心的时候,他认识了一个道士,就花钱跟着道士学习了锁阳术,学会了这种术法,就可以炼出长生不老丹,但要想炼丹只会锁阳术是不够的,必须要用十个强健的童男之身才能炼成。 为了炼出长生不老丹,许员外就收养了一个十四岁的孤女做女儿,取名许惠娘。许员外教许惠娘修炼锁阳术,想利用她锁住男子的阳气,让这些男子为他所用。 许惠娘很感激许员外的收留,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两年时间,她的缩阳术就炼成了,于是许员外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他放话出去说自己的女儿病重,要招上门女婿来冲喜。 他招婿的条件有三个,一是无牵无挂的孤儿或者家庭十分贫困的男子,二是身体要强健,三是童子身。满足其中一个或两个条件的人很多,但同时满足三个条件的人却很少。 终于来了一个符合条件的周大生,许员外就迫不及待的让他与许惠娘入洞房,圆房的时候许惠娘就会用锁阳术锁住周大生的阳气,这样就把他控制住了,然后许员外就可以用他来炼丹了。 许惠娘本来是要按照计划行事的,但她得知周大生是为了做好事才惹上了麻烦,为了平息麻烦才来许家做上门女婿的,并不是那种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她就不忍心害他,于是就给他一锭银子让他离开。 许员外发现许惠娘放走了周大生就怒不可遏,谁知二人的对话被返回来的周大生听到,他就去县衙报了官,许员外的罪恶计划也就不能再进行了。 许员外为了一己私欲想要谋害人命,虽然没有害死人,但他依然是犯了重罪,按照当时的律法就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许惠娘是许员外的帮凶,但她良心未泯,放走了周大生,又揭发了许员外的阴谋,要不是她,周大生可能就死了,而且还会有更多的人被害,所以说许惠娘有重大立功表现,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对社会没有任何危害,知县就把她放了。 周大生非常感激许惠娘的救命之恩,许惠娘也很欣赏他的善良品质,二人郎情妾意,就做了一对真正的夫妻。 再说三天期限已到,周大生就拿着银子回到了村里,把钱给了王生根兄弟,兄弟二人拿了钱之后才把刘老太的尸体抬走埋葬了。 刚刚埋葬完刘老太,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刮起了大风,到处是飞沙走石,王生根兄弟被山上飞来的石头砸中,都一命呜呼了,村里人都说恶人终于得到了惩罚。 周大生继承了许家所有的产业,成了名副其实的周员外,他把那个小乞丐林子也带到了家里做事,待他如亲兄弟。 周大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好日子,但他依然没有忘记做好事,时常救济贫困,成为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第107章 老汉娶小妾,小妾却嫌他年迈,她说:我要一不做二不休 钦州县有一位丝绸商人,人称李员外,李家的生意红红火火,日进斗金,让很多同行都羡慕不已。 李家生活富裕,李员外也没有忘记回报社会,他时常修桥补路,救济贫困,朝廷有难,他也会慷慨解囊,是远近闻名的李大善人。 一年,邻省遭受泥石流,当地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李员外听说之后,就带着粮食,银子等物资去邻省救济灾民,谁知走到半路的时候,遇到一伙强盗,不但抢走了所有物资,李员外也不幸死在强盗的刀下。 李员外的妻子周氏和女李惠娘听到噩耗就晕了过去,李家的管家朱三一边吩咐丫鬟仆人照顾夫人小姐,一边去把李员外的尸体运了回来。 李员外一死,家中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很多合作伙伴都跑到同行那里去了,周氏无奈只能低价卖掉家中的铺子,遣散丫鬟仆人,剩下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周氏因接受不了丈夫去世的事实,也一病不起,李惠娘就床前床后的照顾着母亲,希望她能早日从悲痛中走出来。 一日傍晚,有一个年轻女子来家里讨饭,李慧娘心善,就把那女子请进了屋子,并端上饭菜给她吃。 女子说自己叫魏小倩,是外乡人,就在几个月前他丈夫意外身亡,婆婆家容不下她,就把她赶了出来,娘家嫂子又不愿意接纳她,被迫无奈之下只能出来讨饭。 吃过饭之后,天已经黑了,外面又是天寒地冻的,李惠娘就把魏小倩留宿在了家里。 次日一早打开门,天空中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样的天气人在屋里都快冻成冰棍了,魏小倩出去讨饭肯定要遭大罪,弄不好还会被冻僵,周氏母女就留下了魏小倩,魏小倩对母女二人是感激不尽。 魏小倩在周氏家里很勤快,做饭,洗衣都抢着干,还给周氏端茶倒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李惠娘见魏小倩为人实在,也不把她当外人看,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姐妹一样看待。 尽管李惠娘和魏小倩尽心尽力的伺候周氏,周氏还是离开女儿随丈夫去了,临终前,周氏拿出一个包袱,说让李惠娘去京城寻找她的未婚丈夫。 就在十几年前,有一个进京赶考的穷书生陈生,路过钦州县的时候来到李家借宿,李员外夫妇得知他家中贫困,是一路讨饭进京的,就很钦佩他的精神。 李员外不仅给陈生了银子,还备了一匹快马,让他骑着马进京赶考,当年陈生果然高中状元,留在翰林院任职。 后来,陈生来到李员外家里谢恩,说自己的儿子陈世豪比李惠娘大两岁,若李家同意,就为两个孩子定下娃娃亲,李员外夫妇虽然很有钱,但当时的商人地位并不高,面对陈生的美意他们也是求之不得,就同意了。 陈生当即就写下了婚书,还拿出一个玉镯子当做定亲信物,陈李两家的亲事也算定下了,那一年,陈世豪五岁,李惠娘只有三岁。 在之后的十几年里,陈李两家一直书信往来,并没有见过面,就在李员外出事前的一个月,陈家派人送信过来,说两个孩子已经长大,明年春天陈生就来李家商定婚期,可陈家还没来人,李家就出事了。 周氏把十几年前的婚书以及定亲信物,还有陈家寄来的信都放在了包袱里,临终前就交给了李惠娘。 李惠娘扑在母亲身上痛哭不止,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李家就家破人亡,从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变成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魏小倩也是伤心不已,与李惠娘一起痛哭,可人死不能复生,她们只能忍住悲痛,把周氏埋葬了。 埋葬了周氏之后,李惠娘要去京城寻找未婚夫陈世豪,她原本是想把宅子卖了,可想到魏小倩无家可归,就把宅子留下给她住,李惠娘背着包袱去了京城。 再说李惠娘的未婚夫陈世豪如今在刑部任职,他才貌双全,前途无量,京城里很多大户人家都想与之结亲,可陈世豪已经定下亲事,那些人也只能望而兴叹。 这日,陈世豪刚回到家,他母亲就把他叫到前厅,在前厅,他见到了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虽然算不上是国色天香,但也妩媚可人。 陈夫人说道:“豪儿,这就是你的未婚妻惠娘!” 陈世豪一听赶紧作揖说道:“小生给李小姐问好!”李惠娘含羞的低头回礼,不敢看面前的男子。 陈夫人拉着李惠娘的手说道:“李家遭受如此大的劫难,我们也是痛心疾首,可一切也无法挽回了…… 惠娘,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与老爷商量一下,尽快让你们二人成亲的……”李惠娘低头不语,无声的泪水从脸颊流下。 陈生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李兄这样的大善人怎么会遇受这样的厄运,那些歹徒真是穷凶极恶,天理难容……” 从父母的嘴里,陈世豪也了解到李家遭难,如今就剩下李惠娘一人,他心里也很同情李慧娘,对她也有了几分怜悯。 李惠娘来到陈家的一个月后,陈家就为二人举办的隆重的成亲仪式,大摆宴席庆祝。 洞房夜,陈世豪看着美艳的新娘子仿佛是在做梦,一个月前他还幻想着美妙的二人世界,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他激动的掀开新娘子的盖头,看见一脸娇羞的新娘子,他的小心心狂跳不止。陈世豪端来两杯酒,递给新娘子一杯,说道:“娘子,良辰一刻值千金,喝了这杯合卺酒就早些歇息吧!” 李惠娘含羞接过酒杯,二人就喝下了合卺酒,然后顺理成章的做了夫妻,俩个时辰之后,陈世豪就进入了梦乡,谁知他刚睡着,就看见两条大蛇盘踞床头。 一条大蛇说道:“她居然来冒充做新娘子,太无耻了!\\\" 另一条大蛇说道:“幸亏咱们得知了这事,要不后果不堪设想……” 陈世豪听见两条蛇的对话,惊出一身冷汗,问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一条大蛇说道:“陈世豪,你妻子已经去世多日,我们怕你被连累,就赶紧过来了,我们来就是要告诉你,你身边的女人不是李惠娘,而是……” 陈世豪醒过来的时候,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他想到梦中大蛇的话,觉得脊背一阵发凉,但他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开始留心妻子的一举一动。 这日晚上,夫妻二人上床之后,陈世豪对妻子说道:“今日刑部接到了一个案子,说钦州县相邻的武当县有一女子谋杀亲夫,至今没有抓获,根据地方官府提供的线索,该女子已经逃到京城,可能藏身在一个朝廷命官家中,明日刑部就要按照程序进行调查…… 娘子,你是钦州县人,不知你听说过这事没有?你说说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一个女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 “李惠娘”脸色有些发白,说道:“我每日都在家里,从不出门,所以也没有听说过这件事。相公,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魏晓燕!据说这女子生的还算貌美,只是太狠毒了……要是抓住她一定重判,以警示她人!” “李惠娘”没有继续接话,而是转移话题说道:“相公,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陈世豪答应着,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李惠娘”却说道:“妾身今日不方便,改日吧……” 陈世豪说道:“今日公事太多,我也累了,既然娘子身子不方便,咱们就早点歇息吧!”陈世豪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李惠娘”却是毫无睡意,她推推陈世豪,陈世豪并没有反应,她就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把梳妆台上的首饰还有两个花瓶都放在了包袱里,背起包袱打开门就要离开。 他刚跨出一只脚,就被外面埋伏的人抓住了,陈世豪翻身穿衣起床,走到“李惠娘”身边,怒道:“你究竟是谁?” “李惠娘”一看这情形,就哭着说道:“相公,我是你妻子李惠娘呀,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陈世豪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瞒天过海!” 原来,洞房夜陈世豪听到两条蛇的对话之后,也是半信半疑,就暗中观察妻子,果然发现她不对劲,于是就派人到武当县,秘密调查那桩谋杀案。 根据他的同案犯供述,女犯背部有一颗梅花形的红痣,这下他才肯定身边的妻子就是冒充的,她就是谋杀亲夫的魏晓燕,而不是李慧娘,于是就下了一个套。 魏晓燕一听就非常害怕,决定连夜逃跑,没想到陈世豪早已在门外埋伏了人,就把魏晓燕抓住了。魏小燕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就把她做了坏事全都交代了。 魏晓燕的家住在与钦州县相邻的武当县,魏晓燕原本是一个大家小姐,但因家道中落,她只能嫁给了一个老财主为妾。 魏晓燕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如今却嫁给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她心中就不甘,整日以泪洗面,后来,财主的外甥万山林来到家里做客,二人年龄相仿,就暗生情愫,并苟合在一起。 魏晓燕说道:“你带我走吧,这个家就是一个牢笼,我会被憋死在这里的……” 万山林说道:“这事要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要是被我舅舅知道了,你我身败名裂是小,杀头沉塘是大!” 魏晓燕想了一会儿,就说道:“不让他发现还不容易?咱们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她说着就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二人本打算杀害财主之后,再远走高飞,但他们怕被人怀疑,就没有立即离开。 在财主的丧宴上,万山林酒后失言,就被财主家人抓了送进官府,他们来到房里抓魏晓燕的时候,她已经逃跑了。 魏晓燕改名魏小倩,她一路乞讨来到钦州县,就遇到了好心的周氏母女,并在她们家住了几个月,在这几个月期间,她了解到了母女二人的家庭情况和李惠娘的婚姻状况。 为了逃避官府缉拿,她心中就酝酿出了一个罪恶的计划,当李惠娘拿着东西去京城的时候,她便悄悄尾随,在一个没有人烟的江边,她把李惠娘的包袱骗到手,然后一把把她推到江中。 她看着李惠娘慢慢沉入江底,才放心上路,冒充李惠娘来到陈家,她把家里的事对陈生夫妇说了一遍,又拿出婚书等证物,陈家人对她没有一点怀疑,就让她和陈世豪成了亲。 魏晓燕摇身一变就成了陈世豪的妻子,公公和丈夫都是朝廷命官,谁也不会怀疑到她,她想自己就要荣华富贵度过一生,谁知陈世豪却知道了她的底细,故意设套让她露出了马脚。 魏晓燕被刑部押送到武当县,她不但杀害了自己的丈夫,还杀害了自己的恩人李慧娘,罪大恶极,被知县判处绞刑而死,她的同案犯万山林也处以极刑。 陈家人对李家灭门的遭遇感到痛心,他们不忍心让李惠娘的尸体尘封江底,陈世豪就带人来到李惠娘出事的地方打捞尸首,可却一无所获,打听周围的人们,大家都说没有发现尸首。 正当陈世豪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来找到他,声称知道李惠娘的尸首在哪里,还说只能他一个人前去。 陈世豪就跟着白发老太来到一个山洞里,见到了李惠娘的尸首,令他奇怪的是,李慧娘的尸首保存完好,脸上还有红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原来这个白发老太就是洞房夜盘踞床头的其中一条大蛇…… 十年前,李员外外出做客,路上遇到一个捕蛇人,那个捕蛇人捕到了一条白色的大蛇,正在街头售卖,李员外好奇就上去看,那条大蛇望着李员外竟然连连作揖。 李员外觉得这蛇有灵性,不忍心见死不救,就出高价买下了那条白蛇,然后把她放生了。 李家出事的时候,大白蛇和她的丈夫都在闭关修炼,他们出关之后,才得知恩人一家遭受劫难,因为李员外夫妇已经下葬多日,魂魄也被鬼差带走,他们没有办法相救。 他们找到李惠娘的尸身,就带回了山洞里,用真气养着,七七四十九天后就可以死而复生。 同时,他们调查了李员外的真正死因,杀害李员外的那群强盗是被人雇佣的,他们的幕后指使就是钦州县的一个商人,也是做丝绸生意的。 同行是冤家,因为李家的生意好,就遭受了那人的嫉恨,他买通强盗,在路上杀死了李员外,从此之后钦州城里就他一家独大,他恶意抬高丝绸价格,以次充好,赚了不少黑心钱。 大白蛇与它丈夫一起用法力杀死了那些强盗以及那个幕后指使,然后又来到京城,进入到陈世豪的梦里,让他知道事情真相,从而设计抓住魏晓燕,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大蛇之所以没有私自杀死魏晓燕报仇,因为她不止杀死了李惠娘,还害死了她的丈夫,必须要通过官府来治她的罪。 陈世豪听了大蛇的诉说,简直不可思议。大蛇说道:“今日就是第四十九天,你妻子身上的真气已经充盈,可以复活了。” 她从袖筒里掏出一个瓶子,拧开盖之后就有一股白烟飘到了李惠娘的身上,李惠娘就睁开了眼睛。 大蛇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她,李慧娘赶紧跪下感谢大蛇为她报仇雪恨,并救了她的命,大蛇却说道:“恩人,你不用谢我,你父亲救了我的命,我做这一切是应该的,要感谢就应该感谢你父亲的善心……” 李惠娘想到离世的父母,又忍不住泪流雨下。陈世豪赶紧拿出手绢为她擦泪,说道:“娘子不要伤心了,不是还有我的吗?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陈世豪带着李惠娘来到了京城,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一年后,李慧娘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陈家的日子更是锦上添花。后来,陈世豪做到了一品大员,李惠娘也成了一品诰命夫人,陈家的子孙后代也是非富即贵。 第108章 男子贪淫无耻,洞房夜却被丑妇玷污,道士说:你活该 南方清潭镇有一个叫西门敬的男子,他家世代都是做茶叶生意的,家中有五间店铺,乡下还有几百亩土地,牛马成群,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大财主,人称西门大官人。 西门敬这个人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与镇上乃至县里的达官贵人都有往来,关系多,人脉广,钱财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西门敬长相英俊,知道如何讨女子欢心,把城里大户王员外家的女儿王美珠哄得心花怒放,王美珠就与他私定终身了。 王美珠原本已经有了婚配,只是见到西门敬后就爱上了他,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西门敬,因为这事把王员外气的一个月没下床。 洞房夜,西门敬向王美珠保证,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王美珠听了心中欢喜,感觉自己没有嫁错人。 西门敬娶了貌美如花的王美珠之后对她是疼爱有加,可好景不长,成亲不到半年,他就娶了一房小妾,每日都陪着小妾,这让王美珠很是气愤,但那时候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也是正常,她也没有权利管。 西门敬自从娶了第一个小妾,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两年时间,竟然娶了五个小妾,加上正妻王氏,一共是六个女子,西门敬说这是六六大顺,以后他还要八八发发,九九有有,十全十美。 西门敬贪淫好色,尤其是对漂亮女子有一种执念,只要他看上的,就会想尽办法弄到手,不管你愿不愿意,最终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横行乡邻,强抢民女,当地的人们对他是恨之入骨,却敢怒不敢言。 西门敬家隔壁的邻居叫王庆,开着一间杂货铺,他二十多岁,是一个忠厚老实之人,他的妻子李氏二十出头,生的是妖娆妩媚,而且能说会道。 西门敬和王庆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自然要比其他人更近一些。一日傍晚,西门敬来到王庆家里,说他在南方有一笔生意,自己忙不过来,他也不在乎那点钱,就说让给王庆去做。 西门敬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王庆夫妇还是不错的,平时王庆手头紧的时候都找他借钱,他都会给予帮助,所以王庆对西门敬还是很信任的。 说道:“那就太谢谢西门大官人了,我要是挣了钱,一定不会忘记您的!” 西门敬说道:“小事一桩,你不必这么客气,要是挣了钱,请我喝二两酒就成!” 王庆说道:“那都不是问题!” 李氏也说道:“西门大官人真是我们的贵人啊!平时都没少帮我们,如今又介绍生意,我们夫妻真是感激不尽啊!” 西门敬说道:“都是邻居,我有好事当然先想着你们呀……” 过了两日,王庆就拿着全部的家底出发了,心想这生意要是做成了,赚的钱比他两年赚的都多,到时候他要好好感谢西门敬。 王庆这一去大概要三月才能回转,可就在他走后的第二天,就有人在江边发现了王庆的尸首,李氏得到这个消息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她没有想到,才两天时间,就与丈夫阴阳两隔了。 西门敬来到王家,见李氏悲痛欲绝,就劝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弟妹还是要节哀顺变吧!要是哭坏了身子受罪的还是你!” 李氏哭着说道:“相公去了,以后我可怎么活呀……” 西门敬说道:“弟妹,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西门敬租赁了一个马车,就把王庆的尸首拉回来了,经过仵作勘察,说王庆是不小心溺水身亡,属于意外。 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李氏一个妇道人家也是力不从心,西门敬就来到王家帮忙,拿出钱厚葬了王庆,李氏对他是感激不尽。 王庆不在了,李氏就想把杂货铺卖了,可买家给的价钱都很低,这让她很是纠结,西门敬又挺身而出,高出市场价格把杂货铺卖了,李氏感动的是稀里哗啦。 从此之后,西门敬几乎天天去李氏家里嘘寒问暖,每次不是带吃食就是带各种首饰,一开始,李氏并不接受,可日久生情,李氏也对西门敬产生了异样的情愫。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西门敬悄悄来到李氏家里,二人心照不宣的做了苟且之事,从此以后,二人几乎夜夜笙歌。半年之后,西门敬就把李氏娶回了家里,成了他第六房小妾。 李氏原本以为以后就可以与西门敬如胶似漆的在一起了,日子肯定是甜蜜蜜的,谁知没过几日,西门敬就移情别恋了,她也只能沦为昨日黄花,与其他几个女子一样独守空房。 西门敬去乡下收地租,看见一个女子在地头挖草药,那女子看起来也就是破瓜年纪,虽说衣着破旧,但模样清秀,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是他家里那些庸脂俗粉无法比的,西门敬一下子就看呆了。 女子感觉到有人看自己,起身拿起东西就走了,西门敬就悄悄尾随,看见女子进了一间茅草屋,他就去找村长打听女子的底细。 原来那女子叫刘莲儿,与父亲刘老汉相依为命过日子,其实刘莲儿不是刘老汉的亲生女儿,而是他姐姐的孩子。 十几年前,刘老汉的姐姐因病离世,那时候刘莲儿才两岁,母亲离世后几个月,刘莲儿的父亲就娶了一个填房,刘莲儿就有了一个后妈。 老人们常说,有后妈就有后爹,自从有了后妈之后,他父亲对她也不管不顾,吃不饱穿不暖,刘老汉听说外甥女受罪就很心疼,于是就去把刘莲儿带回家养着,为了不让刘莲儿受委屈,刘老汉一直没有娶妻。 就在几年前,刘老汉生了一场大病,从此身体就非常的虚弱,父女二人就靠刘莲儿采草药为生。 西门敬听了村长的话,说道:“那刘莲儿长的不赖,你去给他们说,就说我西门大官人看上她了,若她肯答应,以后她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荣华富贵,她父亲的一切费用我都包了!” 村长说道:“大官人有所不知,那刘莲儿与村里一个叫林青山的男子相好,两家已经定下了婚约!恐怕……” 西门敬怒道:“定下了婚约可以退掉,那林青山能给她什么?你只管去说,我就不信她不同意,只要我西门敬看上的女子,还没有得不到的!” 村子里种的地都是西门敬的,村长也不敢得罪他,于是就赶紧去了刘老汉家里,他说明来意之后,刘老汉就一口拒绝了。 说道:“莲儿已经许配了人家,一女怎可嫁二夫?” 村长说道:“莲儿虽已许配人家,不是还没有成亲吗?把那林家的婚事退了就是,莲儿要是跟了西门大官人,她这一辈子都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你也跟着她享福,以后再也不为生计发愁了,这样的好事是很多人都求之不得的!” 刘老汉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宁愿吃糠咽菜也不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你这老汉怎么这么倔?我告诉你,西门大官人可不是好惹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村长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刘莲儿在里屋也听到了父亲与村长之间的对话,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次日,刘莲儿就去找林青山商量,林青山却说道:“西门大官人有钱有势,我们又能怎么样,只能认命……” 原来,就在昨天晚上,村长见劝不动刘老汉,就直接去了林家,劝说他们与刘莲儿退亲,还说要是不退,西门大官人有的是手段。 若是愿意退亲,西门大官人就给他家五两银子,林家人一听就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觉得还是退亲划算,就答应与刘莲儿退亲,这些林青山当然不会告诉刘莲儿,只说不敢得罪西门敬。 刘莲儿听了林青山的话,就哭着跑回了家里,刘老汉见女儿哭的是梨花带雨,就问她怎么了? 刘莲儿就把林家要退亲的前因后果说了,刘老汉说道:“即便林家要退亲,爹也不会把你嫁给他的,你放心吧!” 当日,林家的人果然来退亲了,随后村长就带着一群村民来传达西门敬的意思,说刘莲儿要是不答应,西门敬就要把全村的地收走,这样全村人都得饿死。 刘老汉说道:“那也不能把莲儿往火坑里推呀!” 村长说道:“莲儿嫁给西门大官人是去享福,怎么是火坑呢?你要是不同意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呢!不但你们父女俩要饿死,全村人都受到牵连,你们于心何忍? 若是莲儿嫁给了西门大官人,不但你们父女俩享福,村里人也有饭吃,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为何就是想不开呢?这事就这么定了,两天之后西门大官人就来抬人!” 村民们也纷纷劝说刘老汉,恳求他救救全村老小,刘老汉也是一个善良之人,他当然不忍心连累全村人,但也不舍得把女儿嫁给西门敬做小。 众人走了之后,父女二人想到村长的话就忍不住抱头痛哭。就在这时,有一个老道士来到院里,说道:“贫道路过此地,腹中饥饿难耐,故来此向居士讨口饭吃!” 父女二人听见声音,赶紧止住了哭泣,尽管心里很难受,刘老汉还是礼貌的把道士请进了屋里,并吩咐刘莲儿给道士做饭。 刘莲儿拿出平时只有过节才吃的白面,到灶房给道士做了一大碗手擀面,还烙了两个饼子。 道士看见饭也不客气,就大快朵颐起来,吃饱喝足之后就问妇女二人为何哭泣? 刘老汉长叹一口气之后,就把前因后果对道士说了,道士听后哈哈大笑,笑的父女俩个心里发毛。 刘老汉问道:“请问道长为何发笑?” 道士说:“这是小事一桩,你们父女却是痛哭流涕,我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呢!” 刘老汉说道:“这是我女儿一辈子的大事,要是嫁给那西门大官人,我女儿这辈子就完了,因为那西门大官人贪淫好色……” 道士说道:“你赶紧把你女儿送到亲戚家里去,这样不就可以躲过一劫了!” 刘老汉说道:“那西门家有钱有势,躲是躲不掉的,躲得了初一还能躲得了十五?” 老道士走到刘老汉身边,低声说道:“我有办法……” 刘老汉听了道士的话有些半信半疑,说道:“这样真的能行吗?” 道士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赶紧把你女儿送走。”当天夜里,刘老汉连夜把女儿送到了一个远房亲戚家里。 两天很快就过去了,这日一大早,西门家的大红花轿就停在了刘老汉家门口,穿着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子就被送上了花轿,然后一路吹吹打打的送到了西门家。 西门家里里外外都是披红挂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西门敬喜得合不拢嘴,他的一妻六妾却是各有心事,西门敬有了新欢,她们以后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晚上宾客还没有散去,西门敬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新房里,他满脸淫笑的来到床前,叫道:“娘子,我来了,说着就要掀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 新娘子却娇滴滴的说道:“相公,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都等不及了!” 西门敬被撩拨的心里就像有无数只猫爪子在挠,当他掀开盖头的一刹那,吓得差一点没有晕倒。 面前的女子根本不是貌美如花的刘莲儿,而是一个青面獠牙的丑妇人,她正眯着小眼睛色眯眯的看着西门敬。 西门敬一看拔腿就要逃,却被丑妇人抓住扔在床上,她的獠牙伸出来很长,说道:“今日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良辰一刻值千金,相公还是早些休息吧……” 西门敬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要逃却动弹不了,想要叫也发不出声,只能乖乖顺从,两个时辰之后,丑妇才放开西门敬,并沉沉睡去。 西门敬见丑妇睡着,就悄悄从床上爬起来,想要偷偷溜出去,谁知屋内却闪出一道金光,就有一个老道士站在他面前。 “西门敬,你贪淫好色,害人性命,你可知罪?” 原来,西门敬一直垂涎李氏的美貌,就说自己有一笔生意给王庆去做,王庆信以为真,在路上被人害死,其实幕后黑手就是西门敬,王庆一死,西门敬就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李氏。 “你……你是什么人?”西门敬刚才被丑妇玷污,现在又来了一个老道士,他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说道:“你已经中了采阳术,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女子被害了!” 西门敬一听,就跪在老道士面前祈求饶命,老道士说道:“你活该!这就是你最好的下场!” 这个老道士就是武当山的清虚道长,他很感激刘老汉父女的款待,于是就决定帮助他们,他让刘老汉把刘莲儿送到亲戚家躲起来,然后用术法幻化出一个丑妇,丑妇就替刘莲儿嫁到了西门家,并对西门敬使用了采阳术,把他的阳气吸走了。 老道士甩出拂尘,床上的丑妇就消失不见了,老道士对西门敬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说完也消失不见了。 次日早上,王氏见西门敬和刘莲儿没有起床,心中就很气恼,于是就派丫鬟去叫,丫鬟看到房内的一幕吓得拔腿就跑。 王氏带着六房小妾一起来到新房,看见西门敬赤裸裸的躺在地上,却不见新娘的影子,都惊讶不已。 西门敬浑身就像面条一样软,根本站不起来,他见众妻妾前来,赶紧让她们把自己扶到床上。 从此之后,西门敬再也没法接近女色,看着七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却无能为力,心中也是十分煎熬,生不如死。王氏找来郎中给他医治,花了很多钱也没有治好西门敬的病,无奈只能接受现实。 几个小妾见西门敬没有希望了,纷纷带着自己的金银细软走了,只有王氏留在他身边伺候着,可西门敬是肉食动物,如今只能吃素他哪里受得了?几个月后就抑郁而终了。 林家听说西门敬死了,又去刘家恳求结亲,刘老汉父女却拒绝了。几个月之后,经过媒婆介绍,刘莲儿嫁给了城里一个买卖人,二人成亲之后,把刘老汉也接到了城里,父女二人终于过上了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西门敬死了,全镇的百姓都拍手叫好,说恶人终于遭到了惩罚,从此之后,镇上再也没有欺男霸女的现象,一直都很太平。 第109章 婆婆去城里看望儿媳,亲妈看到后回了乡下 “喂,文博吗?我今日去城里看望青苗,到时候你来车站接我!”李老太拿着老年机,拨通了儿子王博文的电话。 李老太的家在豫南地区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李老太是十八岁嫁到这个村子的,如今已经有40年了。 李老太的丈夫叫王二狗,王二狗是一个勤劳朴实的庄稼汉,夫妻二人结婚一年后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王文博。 后来又生了两个儿子,分别叫文豪和文化,这三个孩子只有王文博学业有成,在县城里安了家。 王文博和妻子青苗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他们的女儿已经上高中了,原本打算不再生二胎了,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王文博就与青苗商量再要一个孩子,这不,就在一个月前,青苗真的怀上了。 王文博从医院出来就给母亲李老太挂了电话报喜,尽管李老太已经有四五个孙女孙子了,但听到大儿媳怀了二胎还是挺高兴的。 自从知道大儿媳怀了二胎之后,李老太就对左邻右舍交代了一番,让人家给攒些土鸡蛋,她准备去城里看望儿媳。 李老太自己养了八只鸡,有六只母鸡,一个月也下不了多少鸡蛋,再加上左邻右舍家给攒下的鸡蛋,一共不到两百个。 李老太把这些鸡蛋装进两个纸箱子里,又把家里的两只老公鸡宰了,还榨了一壶香油,装了一袋子花生,准备去城里看望儿媳。 因为车站离儿子的家还有几里路,她拿这么多东西也不方便,就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去车站接一下。 “妈,我在市里出差,我给青苗打电话,让她去接您!”王文博在电话那头说道。 李老太一听立刻说道:“青苗有身孕,她可是大龄孕妇,一定要好好养着,不要她去接我,我自己打个三轮车吧!” 王文博知道母亲的脾气,就同意她打个三轮车过去,同时给妻子挂了电话,说母亲今日进城来看她。 李老太把手机揣进兜里,就让老头子把准备好的东西搬到三轮车上,把她送到公路边等公交车。 王家的两个小儿媳见婆婆去城里看望大嫂,都让婆婆带好。 李老太满脸堆笑,说道:“好,好,一定带到!” 她的这两个小儿媳虽然文化不高,但都很通情达理,孝顺公婆,妯娌之间也很和睦,这让李老太老两口很欣慰,逢人便夸赞儿媳好。 王文博夫妻在县城里上班,县城离乡下老家也就三十多里路,李老太坐公交几十分钟就到了车站。 下车的时候,有人见她拿的东西多,就帮她搬下了车,正好有三轮车拉人,李老太就坐了一辆三轮车去了大儿子所在的小区。 李老太把东西搬到电梯上,直接坐到儿子的家门口。 开门的是儿媳青苗的母亲,为了方便,咱们就暂且叫她刘老太,刘老太也快六十岁的人了,不过身体很健康,因为老伴走得早,她就这一个独生女儿,所以一直跟着女婿女儿一起生活。 平时,女婿女儿上班忙,洗衣做饭 都是刘老太干,也为他们减轻了不少负担,女儿女婿对她也很孝顺,刘老太的日子过得也算很顺心。 “亲家,你来就来了,咋拿这么多东西呢!”刘老太赶紧帮忙搬东西。 东西搬进家里之后,刘老太就拉着李老太坐在沙发上,端来茶水让她喝,说道:“亲家,你好好歇歇,我到市场上买些菜,一会儿咱蒸米饭吃……” 李老太赶紧起身说道:“亲家母,你不要忙活了,今个我做饭,你歇着!这个家多亏了你,给孩子们帮了大忙,我替孩子们谢谢您……” “亲家这话可就见外了,都是咱们自己的孩子,我虽说给他们做做饭,但也没少给她们添麻烦啊!” 就在两位老太太争着要做饭的时候,青苗就从里屋走了出来,说道:“你俩不要争了,今中午的饭我来做。” 李老太看着儿媳还没凸起的肚子,说道:“青苗,你歇着,陪你母亲聊聊天,我来做饭。” 青苗说道:“婆婆大老远来了,第一顿饭怎么能让你做呢?你们两个亲家就好好唠唠,我做一顿饭累不住的。”她说着就去了厨房。 李老太起身也要去,就被刘老太拉住了,说道:“亲家,就让孩子做吧,咱姐俩好好唠唠……” 两个时辰之后,青苗就叫两位老人去餐厅吃饭,餐桌上摆了一盘豆角,茄子,青菜,花生米,还有早上的剩菜,都是素菜,没有半点荤腥。 李老太看着桌子上的菜喜得合不拢嘴,而刘老太的脸上似乎有一种怪怪的表情。 这顿饭李老太吃的很开心,毕竟是儿媳妇做的。 下午,李老太就坐着公交车回家去了,回到家,在老头子面前把大儿媳夸奖了一番,说大儿媳亲自做饭给她吃的。 老头子说道:“看把你美的!” 李老太从城里回来才几天,儿子王文博和媳妇青苗就开车回家来了,李老太见儿子儿媳回来很高兴,去集市上买了猪肉和鱼,做了一大桌子菜,有荤有素,很是丰盛。 原来,李老太从城里回来的第二天,刘老太也回乡下老家去了,原因是与自己的女儿吵架了。 李老太想不明白,刘老太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为了什么事与女儿吵架?还离开回乡下去了。 “你岳母为啥突然就走了,是不是你在哪里做的不好?惹她老人家生气了?”李老太审视的看着儿子。 王文博在母亲的追问下才说道:“我们就是为这事来的,那日您去城里,青苗下厨做饭,就是因为那一桌子饭菜的事,我岳母才一气之下就离开了。” 李老太越听越糊涂了,说道:“那饭菜有啥问题?” 王文博说道:“我岳母嫌青苗做的菜太寒酸,没有好好招待您,说她不孝……” 那日,李老太去城里,青苗主动做饭刘老太很高兴,可她没有想到女儿竟然给婆婆做了几个素菜,还有也凑上了,一点荤腥也没有,她觉得女儿不应该这样对待婆婆,太过分了。 李老太走了之后,刘老太就批评了女儿。 可青苗却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说自己没错,婆婆来她家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想要吃山珍海味吗? 刘老太说道:“也许你婆婆并不在乎吃什么饭菜,但你作为儿媳怎么可以这样做,她可是文博的母亲,若文博这样对我,你又会怎么想?难道不寒心吗?” 青苗说道:“我家买房子,她才拿了两万,你拿了十二万,还有,你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们,她照顾过这个家吗?能相提并论吗?” 他们买房子时,刘老太村子正赶上拆迁,她得了十二万拆迁款全部给了女儿,所以才能拿出那么多钱。 再说王家有三个儿子,王老汉从年轻时身体就不好,不能干重活,这个家全靠李老太支撑着,可她一个妇女种几亩薄田,挣钱实在太不容易,又要供应王文博上大学,家里几乎没有积蓄。 王文博毕业之后在县城里工作,在工作中结识了青苗,两个年轻人就相爱了。 结婚的时候,青苗要求王文博在县城里买房,李老太手里没钱,到处借也借不到。 她的两个小儿子在外打工,就东拼西凑弄了两万块钱给了李老太,让她把钱给大哥买房。 青苗觉得婆婆拿的太少,一直耿耿于怀,她认为公公婆婆向着两个小儿子,把钱都给他们了,殊不知,那两万块钱就是两个弟弟给的。 其实,李老太的两个小儿子学习也很不错,但家里条件不好,他们为了让哥哥上学,就早早辍学打工了,又凑钱给哥哥买房,李老太觉得对不住两个小儿子,因此在家里帮助照顾孩子,没有去城里照顾大儿子一家,这就更引起大儿媳的不满,因此婆婆来了就用剩菜招待她。 将心比心,青苗的母亲刘老太就看不惯女儿的做法,等李老太走了之后就教训女儿,青苗就鼻涕一把泪一把说出了自己的委屈。 刘老太不认可女儿的想法,母女二人就吵了起来,她一气之下就回到了乡下。 王文博知道岳母这么多年付出了很多也不容易,就开车去乡下看她,给她送去很多生活用品,说让她在乡下歇歇,清净几天,什么时候想他们了就打电话,他来接她回去。 刘老太却表示,青苗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她就什么时候回去。 青苗也从丈夫嘴里得知,两个弟弟为了哥哥放弃学业,还有那两万块钱也是两个弟弟给凑的,心里很是感动,也觉得愧对婆婆,就和丈夫一起来乡下给婆婆赔礼道歉了。 李老太得知儿子儿媳的来意后,也是感动的眼圈泛红,说道:“没事,没事,妈很多地方都做的不好,这么多年,亲家母付出的太多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妈……” 李老太又给刘老太挂了电话,说了儿媳青苗一大堆好话。 刘老太得知女儿去给婆婆道歉了,心里也很高兴,说过几天就去城里,还说让李老太也去玩几天,老姊妹好好说说话。 李老太说道:“好,我一定去,这辈子能与你做亲家真是我们老王家的福气……” 从那之后,青苗对待婆婆就如同对待母亲一样,和两个弟弟弟媳之间的走动也越来越密切了,一大家子人和和睦睦,羡煞旁人。 第110章 女子半夜起床,见丈夫与人私会,她不怒反喜:你做的对 商州县的冉正中是一个小商贩,在县城里经营着一家杂货铺,与一双儿女度日,虽然辛苦,但也算是吃穿不愁。 冉正中的儿子叫冉大虎,时年二十岁,帮助父亲打理店铺生意;女儿冉小妹,时年十六岁,在家做饭,洗衣,做针线活。 这两个孩子相貌都很俊俏,尤其是冉小妹,那模样用言语无法形容,就是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女子。 兄妹两个都到了适婚年纪,前来提亲的不计其数,在古代,婚事也有长幼之分,若哥哥不成亲,妹妹是不能成亲的,否则会被人嘲笑大麦不熟小麦熟。 冉大虎没有成亲,冉小妹的婚事只能往后推,其实冉大虎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那个女子是城里张屠夫的女儿,名叫张秀英。 两家都是做小生意的,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但张家一直想要高攀一个富贵之家,看不上冉家这样的小门小户。 张屠夫放话说,要想娶他女儿,就要黄金百两,白银五百两,在商州县没有几家能出这个数的,明摆着就是要棒打鸳鸯,可这对小情侣非对方不行,因此婚事一直就这样拖着。 一日,张屠夫拎着杀猪刀来到了冉家,扬言要剁了冉大虎,吓得冉大虎拔腿就逃,冉正中赶紧给张屠夫让座,冉小妹也端上来一杯茶,张屠夫却一脚踹翻凳子,打翻茶碗,大骂冉家的祖宗八代。 原来,张秀英怀孕了,说孩子就是冉大虎的,张屠夫得知后就怒不可遏,拎着屠刀就来冉家算账。 冉正中得知原因后连连作揖道歉,说一定会八抬大轿把张秀英娶进家门,张屠夫怒道:“你们拿不出聘礼,就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信不信我去报官!” “张大哥,有话好商量……”冉正中点头哈腰的给张屠夫说好话,张屠夫依然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怒道:“想娶我家女儿没有那么容易!限你三天拿出解决方案,否则后果你也是知道的,我张家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冉正中为了儿子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如今又闹出这种事情,他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因为张屠夫是城里出了名的暴脾气,不讲理,他真害怕他会干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冉小妹见父亲长吁短叹,也是心急如焚,不知道如何是好,眨眼两天就过去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冉正中就带着儿子,拿着厚礼到张家赔不是,说张家提出的条件他们都接受。 张屠夫听了撇撇嘴,根本不信他们能拿出那么多聘礼,说道:“今晚上把聘礼拿来,你们就可以把人接走!” 冉正中憋了好一会才说道:“现在一下拿出那么多钱……”还没等他说完,张屠夫就打断了他的话,拿着屠刀就把人赶走了。 冉小妹见爹爹和哥哥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道:“爹爹,我有一个办法……” 冉正中说道:“你一个女子会有什么办法?” 原来,商州县有的首富顾敬轩要娶填房。顾敬轩三十多岁,相貌堂堂,但是不苟言笑,冷峻的面容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感觉。 顾敬轩的妻子是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家女孩,名叫颜青青,二人成亲十几年没有生育,后来就疯癫了,不知所踪。 颜青青失踪后,顾敬轩又娶了两个填房,但依然没有生育孩子,顾老太太就让儿子休了她们,因此也没有大家闺秀再敢嫁到顾家去了。 眼看顾敬轩就到奔四的年纪了,还没有一儿半女,顾老太太也非常着急,就张罗着给儿子再娶个添房,聘礼当然不会少,要是为顾家生个儿子,到时候的地位也是不言而喻。 媒婆见冉小妹生的花容月貌,她又得知冉家正需要钱,于是就来到冉家提亲。如今家里遇到了大麻烦,冉小妹就想嫁给顾敬轩,把得到的聘礼给张家,这样就就可以把张秀英娶回来了。 冉正中听了女儿的话说道:“这怎么行,那顾敬轩都休掉两房妻子了,你嫁过去就是往火坑里跳,这一辈子就毁了!” 冉小妹说道:“那张屠夫的脾气你们也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期限,若是不能让他满意,他可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呀!” 冉正中听女儿这么说也就不说话了,他舍不得女儿,但也不能不管儿子,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冉小妹已经下定决心要嫁到顾家去,冉正中考虑再三只能同意,他就这一个儿子,要是那张屠夫真的告到官府,他们冉家不是要绝后吗? 事不宜迟,冉正中立刻就去找媒婆,说愿意把女儿嫁到顾家去,但他要百两黄金,五百两白银,媒婆一听吓了一跳,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说道:“顾家虽说不差钱,可你这也不能狮子大张口吧?” 冉正中就把自家的难处说了,媒婆说道:“我这就去顾家说去,看看顾家能不能同意!” 顾老太太听了媒婆的话就皱起了眉头,说道:“好大的口气,他闺女是七仙女下凡吗?” 媒婆见顾老太太生气,赶紧说道:“顾老太太,冉家闺女虽不是七仙女下凡,但那样貌比七仙女还好看,要不您见见?” 顾老太太思索良久,说道:“把她给我带来,我倒要看看她哪里值这么钱!” 媒婆马不停蹄的把冉小妹带到顾家,顾老太太一看惊为天人,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 说道:“果然生的是国色天香,不过你爹也不能卖女儿吧?我告诉你,现在想要这么多聘礼是不可能的,等你嫁过来之后,只要给我们顾家生个大胖小子,这点钱就不是事!” 冉小妹赶紧给顾老太太跪下了,说自己家里遇到了难处,急需这么多钱,并保证嫁过来之后一定会孝敬婆婆,体贴丈夫,一年之内为顾家生下一个胖娃娃。 顾老太太就问她家遇到了什么难事?冉小妹只能如实说了,顾老太太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算什么事?”说着就吩咐管家去一趟张家。 顾老太太对冉小妹说道:“你回去吧,你家不会有事的,就等着做新娘子吧!” 冉小妹回到家里,父亲就告诉她,她可以不用嫁到顾家去了,张家只要百两银子的聘礼,他家能拿得起。 冉小妹知道张家态度的变化都是顾老太太的功劳,就对父亲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冉正中才恍然大悟。 接下来的半月时间内,冉家先娶了媳妇,后又嫁了女儿,可冉正中根本高兴不起来,他担心女儿若是生不出孩子,最后也是被休的命运。 洞房夜,顾敬轩并不为冉小妹掀盖头,而是把自己的被褥铺在地上,和衣躺下了,冷声说道:“我是不会碰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冉小妹早就听说过顾家的事情,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顾敬轩至今没有一儿半女,原来他根本没有碰自己的妻子。 冉小妹嫁给到顾家也是被迫无奈,她对顾敬轩也没有感情,就随口说道:“没关系,正合我意!” 顾敬轩就是一个高傲的王者,除了原配妻子颜青青,之后的两个妻子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更别说有肌肤之亲了,而她们为了留在顾家,哭着喊着要与他做夫妻,而这冉小妹却反其道而行,这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觉得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他走到冉小妹身边,一把就扯掉了她头上的红盖头,犀利的黑眸里满是戾气,低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里带着冰碴子,整个房间也变得阴冷起来,冉小妹看着他俊逸,冷酷的面孔,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不是不想与我同床共枕吗?正好我也不想……” “冉小妹是吗?你嫁到顾家就是顾家的人,我可以不想,但你不能不想……”他一把抓住冉小妹的手腕,他的冰冷的大手就像是一把钳子,冉小妹痛的直掉眼泪,顾敬轩才放开她的手。 冷声说道:“在我母亲面前,咱俩就是一对恩爱夫妻,知道吗?” 冉小妹怕再此激起他的怒火,就乖乖点头答应:“你叫我咋做我咋做!” 次日一早,二人洗漱之后,就一起去给顾老太太敬茶,顾老太太见二人亲密的样子也很是满意,说道:“敬轩,以后好好爱护你妻子,争取早日让娘抱上大孙子!” 顾敬轩点头说道:“娘,我知道了。”冉小妹也含羞的低下了头。 从此之后,他们人前是一对恩爱夫妻,人后却像是陌生人一样,冉小妹想不明白,顾敬轩为何要这样?既然不喜欢为啥还要娶她?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不成? 眨眼已经成婚几个月了,冉小妹的肚子却没有一点动静,顾太太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儿子娶了几任妻子,竟然没有一个怀孕的,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儿子有问题? 于是,她瞒着所有人,就带着顾敬轩出去了一趟,看过之后她才放心了,儿子身体很健康,问题就出在女子们身上,为何嫁到她家的女子都有问题呢?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顾家有的是钱,若冉小妹一年之内怀不上孩子,她的下场与前两位一样,休了再娶,因为顾敬轩的年纪不小了,不能再等了。 冉小妹嫁到顾家之后,虽然与顾敬轩过着有名无实的夫妻,但顾敬轩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吸引着她,让她忍不住想去探索。 如果二人的关系不能再进一步,冉小妹的下场与前两位一样,就会被顾家休掉,那么这一辈子就完了,所以她不想坐以待毙,她要为自己负责。 晚上的时候,冉小妹就在房里准备了好酒好菜,邀请顾敬轩喝酒,顾敬轩与她对面而坐,说道:“你想把我灌醉吗?” 冉小妹却说道:“你想多了,即便灌醉你也没有用……要不顾家早就有后了……” 顾敬轩这次并没有生气,而是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上你当的……” 几杯酒下肚,冉小妹就有了几分醉意,小脸红扑扑的,一双桃花眼迷离的看着顾敬轩,说道:“我不明白,既然你不喜欢,干嘛要娶妻……” 顾敬轩看着醉意朦胧的冉小妹,一时间也有些意乱情迷,但他还是控制住了身体里的那只野兽,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把冉小妹扶到床上,冉小妹却推开他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顾敬轩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刚刚压制下去的火焰又一下子窜了出来,他俯下身子说道:“你说我想干什么?你希望我干什么?” 本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他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而是直起身子离开,走出了房间。 冉小妹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她是真的醉了,头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很沉重,不一会儿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睡了多久,冉小妹感觉口渴难耐,就醒了过来,此时的地上是空空如也,根本没有顾敬轩的影子,他不放心,顾不得喝水就出去寻找。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花园里,在朦胧的月光下,有两个人影相拥着坐在亭子里,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在公园里?冉小妹觉得是自己看花眼了。 她眨眨眼睛,再走近一些看,这次她看的更清楚了,那个男子居然就是顾敬轩,那个女子不知是谁,冉小妹突然明白了,顾景敬轩之所以这样对她们,是因为他有自己喜欢的女人,既然有喜欢的女人,为啥不娶她为妻呢? 冉小妹看着顾敬轩对女子爱护的样子,心中有很多疑惑,她想上去问清真相,但又不敢面对顾景敬轩冷若冰霜的眼神。 正在冉小妹犹豫不决的时候,顾敬轩却回头看到了她,他的眼神更加凛冽清冷,冉小妹有些发怵。 “你跟踪我?” “没……没有……我……”冉小妹不愿意说自己是找他的,她不想被他看轻,说她是自作多情。 顾敬轩一字一顿说道:“你—过—来!” 冉小妹走到二人面前,她看清了那个女子,女子面容清瘦,眼神呆滞,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子。 顾敬轩把女子揽在怀里说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就告诉你……” 原来,这个女子正是顾敬轩的原配妻子颜青青,颜青青与顾家是邻居,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就暗生情愫。 但颜家与顾家是门不当户不对的,顾老太太就不同意二人的亲事,顾敬轩却非颜青青不娶,顾老太太心疼儿子,就勉强同意了。 十六岁的颜青青嫁给了十八岁的顾敬轩,二人非常恩爱,可成亲多年未曾生育,顾老太太就逼着儿子休妻,但顾敬轩以死相逼,就是不愿意休妻。 后来有一天,颜青青就突然疯癫了,智商回到了几岁孩童,为了不影响顾家名誉,顾老太太就把她关在了地窖里。 虽然颜青青疯癫了,顾敬轩依然不愿意接受其她女子,因此娶了两个填房他都没有碰半个指头,冉小妹是第三个,他依然不会碰。 其实,顾敬轩并不是恶人,他也不想害这些无辜女子,可他又迫于母亲的压力,不得不娶。 颜青青白天被关在地窖里,到了晚上三更的时候,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顾敬轩就会把她带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冉小妹听了顾敬轩的讲述,很是同情他们,说道:“你做的对,爱一个人就要始终如一!” 在这半年多的相处中,顾敬轩也看出冉小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她说出这样的话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很感动。 冉小妹知道了顾敬轩的秘密之后,对他的看法完全变了,她不知不觉的爱上了这个痴情的男子,但她不敢奢望得到他的爱。 从那晚以后,顾敬轩也把冉小妹当成了自己的知己,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对她说,说到动情处就忍不住落泪,冉小妹也不劝他,默默的递过来一个手帕。 顾敬轩之所以这么听顾老太太的话,没有带颜青青离开,是因为顾老太太在颜青青身上下了一种毒素,一个月就要吃一次解药,若不吃就会毒发身亡,而这种解药只有顾老太太有。 眨眼间,一年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顾敬轩和冉小妹嘴上不说,但彼此心里都隐隐作痛,不是知道是习惯了彼此的存在,还是其他什么? 这日,顾老太太就让顾敬轩写休书,顾敬轩却说道:“娘,你再给我俩个月时间,小妹一定会怀孕的!”顾老太太吃惊的看着儿子,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晚上,顾敬轩破天荒的与冉小妹睡在了一张床上,二人做了真正的夫妻,冉小妹终于等到了自己的花期,忍不住泪流满面。 顾敬轩说道:“我突然发现我离不开你了,以后的日子里不能没有你……” 冉小妹说道:“相公,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这辈子能与你长相厮守是我最大的幸福……” 一个月之后,冉小妹果然怀孕,顾老太太终于要抱孙子了,高兴得合不拢嘴,冉小妹却突然给她跪下了。 “娘,儿媳想求你一件事情……” 顾老太太正高兴,赶紧扶起她说道:“你如今怀了顾家的血脉,就是顾家的大功臣,有什么话只管说,我一定答应你!”冉小妹就恳求顾老太太把颜青青放出来,顾老太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顾敬轩想不到冉小妹会这样做,对她是感激不尽,对她的爱也更深厚了。颜青青被放出来之后,顾敬轩和冉小妹就请郎中给她医治,但没有一点效果。 颜青青是顾敬轩曾经深爱的人,如今依然爱着,但更多的是亲情,而冉小妹却是他后半生那个最亲密的人。 九个月后,冉小妹生下一个男婴,顾敬轩终于在他三十八岁的时候喜当爹,人生也算圆满了。 夫妻二人一直把颜青青当做亲人赡养着,一直到她离世,三个人之间的爱情故事也被传为美谈。 第111章 新娘年迈,洞房夜不愿就寝,新郎:别害怕,我不勉强你 甘肃会宁县有父子俩,父亲人称王老汉,儿子叫王福来,这父子二人其实不是亲父子,王福来是王老汉哥哥的儿子,因为哥嫂都不在了,他就收养了王福来,不是亲父子盛似亲父子。 王家原本也是富裕的家庭,只是后来遭受横祸,一大家子人就剩下这叔侄两个,当时王老汉三十五岁,因为长相着急一直没有娶到媳妇,王福来只有五岁,是王老汉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眨眼十年过去了,如今的王老汉也过了不惑之年,依然是单身一人,他对娶媳妇也不抱任何希望了,就想攒些钱给儿子王福来娶个媳妇,延续王家香火的任务就寄托在儿子身上了。 这日,王老汉正在地里除草,他的邻居就过来叫他,说土匪在村子东边的打谷场上卖肉票,让他去看看买一个回来当媳妇。 王老汉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就跑回家拿着自己攒下的二两银子去了打谷场,准备买个肉票给儿子当媳妇。 他来到打谷场上,这里已经围了很多人,王老汉挤进人群,就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坐在椅子上,这个男子正是土匪头子胡五爷,他身边站着几个带刀的壮汉,他们前面还摆放着一排麻袋,有的麻袋还在动弹。 王老汉胆怯的走到前面,看着胡五爷说道:“我想买个麻袋?” 胡五爷瞟了一眼干瘦的王老汉,脸上露出一丝淫笑,说道:“想媳妇了?” “媳妇是给我儿子的!”王老汉低声说道。 围观的众人都开始起哄,有人说道:“王老汉,你都打半辈子光棍了,给自己买一个吧!” 胡五爷听听有人这么说就来了兴致,问道:“你没有媳妇,哪来的儿子?” 王老汉如实回答,说自己没媳妇,儿子是他哥哥的孩子,胡五爷说道:“你没有媳妇,为啥不给自己弄个媳妇?” 王老汉就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说道:“我就这么一点银子,只能给儿子弄一个媳妇,我就不要了!” 胡五爷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就你这点银子能干什么?还想弄媳妇,我看你是猪八戒做梦娶媳妇吧!”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有几个男子也拿着钱来了,胡五爷身边的一个大汉就指着麻袋介绍价钱,这些麻袋的价钱从二两到十两不等。 王老汉看看手中的银子,看来就只能买个最便宜的了,可那两个最便宜的麻袋却不会动弹,他就很担心,怕里面装的不是活的。 就问道:“那两个麻袋怎么不会动弹?会不会……”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大汉打断了,那大汉怒道:“你要是买不起就走开,让别人买!” “我买,我买……”王老汉赶紧说道,他把银子给了那个大汉,就把最边上的那个麻袋扛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王老汉就迫不及待的解开麻袋,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中年妇人,这妇人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王老汉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那二两银子可是他攒了十年的辛苦钱,本来想着给儿子娶个媳妇的,没想到却买回一个中年妇人,他不甘心,就赶紧扎住麻袋,背着就出了门。 就在这时,王福来就背着柴火回来了,见父亲背着个麻袋就很奇怪,问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王老汉就把自己买肉票的事说了,还说麻袋里的女人不但老,还昏迷不醒。 王福来说道:“爹,人都昏迷了,现在救人要紧,赶紧把人放下来!” 王老汉听儿子这样说,就说道:“这可是二两银子呀,要是再去晚了,就退不掉了!” “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赶紧把麻袋背回屋里,快点!”王福来说着就把柴火放进了院里,然后把王老汉拉进屋里。 王老汉也知道土匪肯定不会给他退的,尽管心在滴血也没有办法,只能把麻袋放下解开,父子二人把妇人放在床上,王福来就烧了热水给妇人灌下,直到天黑后妇人才醒过来。 王老汉看着面黄肌瘦的妇人,想到自己的银子就抱怨道:“我可是花了二两银子买回来的,没想到年纪这么大了,真是亏死了!” 王福来没有说什么,就去灶房煮了一碗面给妇人吃,妇人看着父子二人,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端着面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王老汉越想越气,这妇人的年纪与儿子根本不般配,可他又心疼那二两银子,心中就很纠结,于是就把王福来拉到自己的房里,给他商量该怎么办。 王福来说道:“这妇人也是个苦命人,如今她身体虚弱,就先让她在咱家养几天,等身体养好了送她回家去,让她与亲人团聚!” 王老汉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她可花了我二两银子呀,那是我攒了十年才攒下的,准备给你娶媳妇用的,可现在却……哎……” 王福来知道那二两银子对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就不与他争辩,说道:“那就让她先住下吧,等到她身体养好了再说!”王老汉怕妇人跑走,就用锁把房门锁住了。 次日,王老汉见妇人的脸色好了很多,就问起她的来历,妇人还没有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原来妇人姓郭,陕北人氏,她和丈夫育有一个儿子,儿子前脚进京赶考,后脚家里就遭受了蝗灾,地里的庄稼都成了光杆,颗粒无收,很多人没有粮食吃都活活饿死了,到处是横尸遍野的惨状。 有幸活下来的人都拖家带口来甘肃逃难了,一路上又有很多人被饿死,她的丈夫也是被活活饿死的,途中又遇到土匪,她和逃难的其她女人都被土匪抢了…… 妇人恳求道:“你们花了钱把我买来,我可以为你们做饭,洗衣……只求 你们不要赶我走,给我一条活路吧!” 父子二人听了妇人的遭遇就很同情她,同情归同情,王老汉还是觉得自己亏大了。 郭氏非常勤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打水,做饭,把家里家外整理的井井有条,有时还会跟着父子二人下地干活。 村民们见了都开玩笑说王老汉买了一个这么勤劳的儿媳妇,王老汉嘴上不说,心里憋屈的很,想到那二两银子他肉都痛。 郭氏在王家住了半个月,身体逐渐恢复,脸色也好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王老汉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让郭氏与儿子成亲。 王福来却不同意,王老汉说道:“年纪是大了些,可这样的媳妇会疼人,等郎媳不都是大媳妇吗?” 王福来说道:“我还小,现在不想娶媳妇,爹爹也不要为我操心,以后我自己挣钱娶媳妇!” 王老汉见儿子不同意,也没有勉强,他想拿回自己的钱,于是就去村里找刘媒婆,让刘媒婆给郭氏找个人家,给他二两银子就成。 刘媒婆见过郭氏,虽然瘦弱一些,但五官长的还算清秀,就说道:“既然买来了为何要卖?自己留着不香吗?” 王老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来是为我福来买的,谁知背回家一看她年纪太大了,与我儿子根本不般配,我这也是没办法才想着给她找个人家的!” 刘媒婆说道:“与你儿子的年龄相差太大,你不也没有媳妇吗?留下来做你媳妇得了,为你们父子俩洗衣做饭不是很好吗?” 王老汉当然想要媳妇,可他舍不得银子,说道:“那银子是攒着给儿子娶媳妇用的,若我把她留下了,我儿子咋办?” 刘媒婆知道王老汉是个忠厚实诚之人,为了王福来他宁愿委屈自己,就说道:“那好吧,我给你操着心,有合适的我就告诉你!” 王老汉回家之后并没有把为郭氏找人家的事告诉王福来,因为他觉得这事很正常,也没有必要告诉他。 过了几日,刘媒婆果然带来了好消息,说有人愿意出二两银子把郭氏娶走,王老汉一听就喜出望外,对郭氏说道:“我托媒婆给你物色了一个好人家。” 郭氏也知道这父子俩的日子难过,二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就说道:“谢谢你们这些天的收留,若能拿回你的银子,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刘媒婆当即就拿出二两银子给了王老汉,说道:“银子给你了,人我领走了!”郭氏就跟着刘媒婆走了,要去哪里王老汉并没有问。 晚上,王福来从地里回来,发现郭氏不见了,还没等他询问,王老汉就高兴的说道:“幸亏没有砸手里,要不我辛苦挣下的二两银子就没有了,我还要用这钱给你娶媳妇呢!” 王福来已经听出来了,问道:“你把那郭氏卖了?” 王老汉说道:“我让刘媒婆给她找了个人家,这样咱的钱就拿回来了,对她也是一件好事,要不住在咱家名不正言不顺的,算咋回事呢?” 王福来问道:“郭氏勤劳善良,是一个好人,刘媒婆给她物色了什么样的人家,是个好人家还好,要是个泼皮无赖,咱这是害了人家呀!” 王老汉听儿子这么说,就说道:“什么人家都比她在外面讨饭好,你就不要多想了!” 夜里,王福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担心郭氏要是遇到一个坏人怎么办?一直到三更,王福来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他刚睡着,就感觉有人拉他,他睁开眼睛一看,果然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老者,这老者又高又大,他的身上好像还发着光。 老者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是夜游神!” 王福来以前听父亲讲过夜游神的故事,知道夜游神是好神,专门在夜里给迷路的人指引方向,想到这他就不害怕了,就把自己的担心给老者说了,请老者用天眼看看郭氏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老者说道:“快把那郭氏带回来,日后必有好报的!” 王福来的善良是他的本能,并没想过要回报,他只是怕郭氏遇人不淑,说道:“神仙,这家人怎么样,若是好人家我就放心了!” 老者说道:“郭氏性命不保!” 王福来一听吓了一跳,赶紧请老者给指条明路,问郭氏在哪里? 老者说道:“往东走十里就到了,赶紧去,再晚就来不及了!”老者说完就消失不见了,王福来确定自己是遇到了神仙,所以老者的话他深信不疑。 他顾不得多想,赶紧穿衣起床,他一路小跑的朝老者说的方向找去,跑着跑着就看到一处宅子,这座宅子又高又大,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可大门外却挂着两个白色的大灯笼,门用黑漆涂得锃亮,看起来透着诡异。 他再看看四周,到处是荒草萋萋,在这荒郊野外居然有一座大宅子,想必这里就是老者说的那个地方,于是就走到门口,想隔着门缝往里瞧,可那大门关的严丝合缝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想抬手敲门,可就在这时却突然感到尿急,于是就跑到宅子后面方便,当他方便完抬起头时,看见面前的宅子居然不见了,而是一座孤坟。 王福来吓得提起裤子就想跑,却听到一个女子哭泣的声音,他胆战心惊的朝那声音看去,凄凉的月光下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那不是别人,正是郭氏。 “郭大姐……”王福来心中的恐惧就一下子消失了,他跑上前叫了一声。 郭氏抬起头看向王福来,此时的她还惊魂未定,说道:“快带我走!” 王福来就带着郭氏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走,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更了,王老汉见到二人从外面回来,很是惊讶。 他指着郭氏说道:“你……你怎么把她领回来了?” 王福来就把昨晚的种种对王老汉说了,王老汉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根本不信,说道:“你就别糊弄我了,赶紧把人送回去!” “不信,你看看那二两银子!”王福来说道。 王老汉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包烂树叶子,他这才相信了儿子的话。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刘媒婆故意骗他的,于是就气哼哼的跑到刘媒婆家里,刘媒婆一听也感觉不可思议,赶紧拿出自己的银子一看,居然是一包臭虫烂虾,气的她一蹦三尺高,王老汉见刘媒婆也是被骗了,就回家去了。 郭氏回来之后,王老汉又开始念叨自己的二两银子,说这钱花的太亏了,王福来就说道:“爹,不如让她做我娘,你俩过日子!这样不就不亏了吗?” 王老汉一听就怒道:“我都活了半辈子了,攒下那点钱就是为你娶媳妇,让她与我过日子,你咋办?” “爹,我还小呢,以后我自己挣钱娶媳妇,现在我就想要一个娘!” 王老汉不耐烦的说道:“不要说了,我一会儿就去镇上打听一下,看谁家要媳妇,不管咋样,我的银子不能白花……” 王福来说道:“给我做娘怎么算白花银子呢?” “我一个老头子娶媳妇就是浪费银子,坚决不行!”他说着就要出门,王福来赶紧说道:“爹,我答应你,我愿意娶郭大姐为妻!你就让她留下吧!” 王老汉惊讶的看着儿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你……你俩也不合适呀!” 王福来说道:“郭大姐勤劳善良,我觉得挺合适的……” 郭氏也就三十七八岁,相貌也不差,这个年纪还能生育孩子,再说了,那二两银子要想娶个黄花大姑娘真不容易,像他家这样的条件,只要能传宗接代就行了,王老汉想到这里,就说道:“行,你愿意就行!今晚上你俩就入洞房!” 在那个饥荒的年代,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再说了,郭氏的命是这父子俩救的,她的一切都由他们说了算,听见父子二人的对话她也没有说什么,就是默认了。 儿子要成亲,王老汉非常高兴,就赶紧到集市上买了几张红纸,找邻居家的婆婆帮忙剪了几个喜字,贴在王福来的房里。 穷人家娶媳妇没有那么多讲究,晚上王老汉做证婚人,让二人拜了天地,就算是成亲了。 洞房夜,郭氏心中很是不安,她觉得自己配不上王福来,坐在那里不肯上床休息,王福来看出了郭氏的心思,说道:“郭大姐,你不要怕,我不会勉强你的……” 其实,王福来并不是真的要与郭氏成亲,他是怕父亲再把郭氏卖了才这样做的,郭氏得知真相后很是感动,说道:“小兄弟,可没有银子你咋娶媳妇?” 王福来说道:“我自己会挣钱娶媳妇的!郭大姐放心吧,您只管在这里住下……” 郭氏和王福来白天是夫妻,晚上就是姐弟,就这样瞒住了王老汉,眨眼一年过去了,王老汉发现郭氏的肚子没有动静,就有些后悔了。 这日,王家父子去地里干活,家里只有郭氏一人,就有一个穿着讲究的年轻人来到王家,看见郭氏就跪下了。 郭氏看着来人,好像痴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她又跑到来人跟前,二人抱头痛哭。 原来,来人正是她进京赶考的儿子李志德。一年前,李志德进京赶考,取得第二名的好成绩,他满心欢喜的回到家乡,才知道家乡遭灾,村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看着一片凄凉的景象,李志德心如刀割,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死是活,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母亲的下落,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郭氏把儿领进屋里,就把这一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李志德,说道:“王家父子是好人,要不是他们,你就见不到你娘了……” 李志德说道:“母亲放心,儿子会报答他们的……” 王老汉父子回到家里,李志德就跪在他们面前谢恩,他们得知李志德就是郭氏的儿子时震惊不已。 王老汉想到自己差一点害死郭氏,并让郭氏嫁给自己的儿子,心中就很是愧疚,说道:“我也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郭氏很理解穷人挣钱的不易,她也能体会王老汉为儿子娶妻的心情,就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不怪你,况且我与福来之间……”王老汉听了郭氏的话才知道自己被蒙在鼓里,不过他很庆幸儿子的善良。 如今的李志德就在临县做知县,他就把郭氏接走了,同时接走的还有王老汉父子,村里人都说王老汉这二两银子赚大发了。 在李志德的撮合下,王老汉就与郭氏结为了夫妻,李志德和王福来也成了异姓兄弟,王福来就留在李志德身边做事。 王福来聪明上进,他一边做事,一边读书,也学到了不少知识,后来,在李志德的牵线下,他就娶了一个富商的女儿为妻,过上了甜蜜幸福的生活。 第112章 男子成亲三年,妻子一直未孕,先生:你儿子已经四岁了 宋朝末年,大庆府有一对老实巴交的农夫,男子叫王二顺,妻子马氏,男耕女织的日子过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王二顺有兄弟二人,他排行老二,他的哥哥王大顺儿女双全,只有王二顺两口子多年未生下一儿半女。 在古代,家中没有子嗣就会被周围的人嘲笑,还会被自己父母兄弟看不起,甚至欺负。 王二顺家没有孩子,他的哥嫂就经常找各种借口来他家要东西,还理直气壮的让王二顺夫妇去给他们干活,王二顺的母亲也站在大儿子一边,王二顺就像是后娘养的,不被母亲待见。 为了能挺直腰杆做人,王二顺夫妇没少去看郎中,可马氏的肚子依然没有一点动静。一日,马氏的娘家嫂子告诉她,说城东三十里处的大青山上有一座娘娘庙,很多人都在那里求到了子嗣,让他们也去试试。 夫妻二人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娘娘庙,因为路途遥远,他们天不亮就出发了,经过一上午的长途跋涉,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大青山山脚下。 因为早上没有吃饭,此时已经饿得是饥肠辘辘,夫妻二人就坐下来拿出两个饼子准备吃,饼子还没有送进嘴里,突然就听到旁边的草丛里传出一阵微弱的哭声,仔细一听,好像是婴儿啼哭。 马氏把饼子递给丈夫,她就顺着哭声找了过去,拨开草丛一看,里面居然躺着一个男婴,婴儿浑身通红,好像是刚出生不久,马氏看看四下无人,就赶紧抱起婴儿跑到了丈夫身边。 王二顺一看妻子捡回来一个男婴,心里很是欢喜,说道:“难道这就是送子娘娘给咱们送的儿子?” 马氏说道:“这孩子才出生,他母亲怎么就这么狠心就把他扔了呢?” 夫妻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决定收养这个孩子,不过他们既然来了,还是要到娘娘庙祭拜一番,希望再生个自己的孩子。 他们抱着男婴就去了娘娘庙,许下心愿之后就下山回家去了,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次日,王家人听说王二顺夫妇捡回来一个男婴,都纷纷上门谴责,说他们捡回来个野种,并要求他们立刻把孩子扔了。 王二顺夫妇把孩子视若珍宝,是不可能扔的,因为这事,王大顺就把王二顺狠狠的揍了一顿,他之所以这么恼火,是因为他以后无法霸占王二顺家的房屋和土地了。 王二顺被大哥大嫂打的头破血流,但他们下定决心要养活这个孩子,他哥哥一家见王二顺并不屈服,也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就这样,孩子就留在了王二顺家里,他们给孩子取名王天赐,意思就是老天赏赐给他们的宝贝。 眨眼几年过去了,王天赐已经四五岁了,王二顺夫妇也没有生下自己的孩子,不过他们已经看开了,因为他们有了儿子,即使不是亲生也胜似亲生。 自从捡回了王天赐,王家其他人就三天两头的找王二顺夫妇的麻烦,王二顺夫妇性格忠厚老实,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几年也没少遭受磨难。 王二顺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王天赐身上,于是就省吃俭用把孩子送到学堂读书。 王天赐知道父母的不易,读书也特别的用功,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能写会画了,王大顺见王天赐有出息,心中就气不过,想着如何整治一下他。 这日,王天赐从学堂回家,他的堂哥王大宝纠结村上的一些孩子就拦住了王天赐的路,说他是从山里捡回来的野孩子,王天赐不理这些人,就要厉害,却被王大宝按在地上羞辱一番。 王天赐的衣服都被他们扯破了,脸上还有几块擦伤,他怕父母担心,并没有说出实情,但从那之后,王天赐就变得沉默寡言了,读书的时候总是走神。 马氏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王天赐就说自己不想再读书了,马氏没有责怪儿子,而是去学堂打听原因,这一打听她才知道,儿子每天都受人欺负。 王天赐再去上学的时候,马氏就悄悄跟着,她看见王大宝欺负王天赐,就上去对他讲道理,可王大宝根本不理会,还回家告状说马氏欺负他。 王大顺夫妇一听就气愤不已,于是就到王二顺家里大闹了一场,还扬言要把王天赐的腿打断。 王二顺夫妇害怕儿子受到伤害,就不让他再去学堂读书了,从此之后,王天赐就跟着父亲一起下地干活,日子过得也算平静。 一日,父子二人干完活从地里回来,走到路上的时候,就在路边的草丛里捡到了一包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两个银锭子,足足有一百两,除了银子,还有一张地契,王二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心中是又惊又喜。 他对王天赐说道:“孩子,这银子拿回家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可那丢银子的人日子就不好过了,你说这银子应该怎么处置?” 王天赐说道:“父亲,书上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银子不是咱们的,咱们不能要,应该还给失主。” 王二顺说道:“可到哪里去找失主呢?” 王天赐说道:“丢银子的人肯定会回来找的,父亲先回家去,我在这里等着失主来领。” 王二顺见儿子不贪图不义之财,心中很是欣慰,说道:“爹爹陪你一起等失主!” 父子二人等了几个时辰,看见一个骑马的中年男子匆匆赶了过来,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包袱,王天赐问他包里有什么?那人就说有两个银元宝,还有一张地契,正好与他们捡的能对应上,父子二人就拿出包袱还给了那人。 原来这个中年人是城里的黄员外,他今日带着钱到乡下买了几百亩土地,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包袱不见了,两锭银子是小事,地契丢了可是大事,于是就快马加鞭的回来寻找。 黄员外拿出一个银锭子给王二顺表示感谢,可父子俩觉得捡到东西还给失主是理所应当的,并不需要感谢,就坚决不收黄员外的银子。 黄员外见二人穿着补丁衣服,生活也是不富裕,但他们面对这么多银子依然是不为所动,足以见父子二人的人品,这令黄员外很是感动。 说道:“我叫黄明发,请问二位贵姓?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就去城里找我,只要说黄明发就能找到我!” 王二顺说道:“草民叫王二顺,这是犬子王天赐……”几人又叙了一会话就分别了。 几年之后的一天,王天赐去城里卖柴,看见几个小混混正在欺负一个女子,王天赐看不惯就上去打抱不平,几个小混混见他是个卖柴的穷小子,上去就对他一阵拳打脚踢。 王天赐被打的头破血流,几个小混混却大摇大摆的走了,好巧不巧,一个中年男子路过时看见王天赐就愣住了,虽然已经过去三四年了,中年男子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中年男子赶紧让身边的小厮把王天赐扶来,说自己就是黄明发啊,王天赐看着黄明发,经过他的提醒才想起几年前的事情。 黄明发了解到王天赐如今的状况后,就说道:“你要是愿意,就去我的茶叶铺子里做事情吧!” 王天赐本来就想着到城里做学徒,可苦于没有门路,如今黄明发让他去店里做事,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就答应了。 他回到家里,就把遇到黄员外的事对父亲说了,王二顺也很高兴,说道:“在人家那里做工一定要认真,好好干,不要偷懒,做人做事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王天赐说道:“孩儿谨记爹爹教诲,爹娘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干的!” 王天赐来到黄家的店铺做伙计,他任劳任怨,从不偷懒,很快就得到了黄员外的认可,半年之后,他就被提拔为店铺的管事。 又过了一年,黄员外就把自己的侄女黄樱花嫁给了王天赐,黄樱花是黄员外哥哥家的女儿,因为哥哥家里贫困,黄樱花从小就在黄员外家里长大的,虽说是侄女但和女儿也没有多大区别。 黄员外把一个分店过继到了黄樱花名下,算是给她的嫁妆,成亲之后,王天赐在城里经营店铺,他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一个小老板,村里人都说他这是走了狗屎运,其实这是他为人善良的结果。 王天赐的生意做得是风生水起,有了积蓄之后,他就在城里买了一处宅子,把父母也接到了城里享福,王二顺的哥哥王大顺夫妇也是羡慕嫉妒恨。 王老太见王二顺夫妇进城享福了,心里就不平衡,也要跟着二儿子进城去享福,虽然以前她总是看不上这个儿子,还变着法的欺负他们,可善良的王二顺夫妇并没有跟母亲记仇,与王天赐商量之后就把她接到了城里。 王老太来到城里之后,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但她从来没有说过二儿子一句好话,以为他这是理所应当的。 几年时间,王天赐的生意是越做越大,日子过得也是红红火火,王老太就对王天赐说,让王大宝也来店里做事,让他学习本事,将来也开个店铺。 王天赐不计前嫌,就同意让王大宝来店里做事,如今的王大宝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混账的王大宝了,说话做事很稳重,在店里干活也很认真,王天赐给他开的工钱自然不低。 王大宝感动得眼圈泛红,说道:“天赐,以前是我对不住你,而你不计前嫌……”还没等他说完,王天赐就说道:“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那时候还小,不懂事,我不怪你,以后咱们依然是好兄弟!” 不管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子,经过一年多的观察,王大宝做事还是挺靠谱的,脑子也好使,于是王天赐就提拔他做了店铺的掌柜。 再说王天赐与黄樱花成亲三年了,黄樱花一直没有生出孩子,王老太的脸上就挂不住了,总是话里有话说黄樱花与马氏一样都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马氏逆来顺受惯了,别人欺负她总是忍气吞声,而黄樱花从小就被叔叔宠着,她也没有婆婆那样的好脾气,见王老太指桑骂槐,她就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王老太一向强势,没想到孙子媳妇居然给自己顶嘴,就气的一蹦三尺高,黄樱花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自己反倒不气了,就坐在那里嗑瓜子,脸上还带着微笑。 王老太气不过就找王天赐告状,王天赐知道王老太的脾气,嘴上答应她要教训妻子,其实并没有。 王天赐知道自己就是父母捡回来的,他也打算捡一个孩子来养,可这种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孩子不是你想捡想捡就能捡的。 一日,王天赐外出办事,路边坐着个算命先生,那人有五十多岁,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王天赐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算命先生就说道:“这位官人,今日老朽要送你一卦,算对了分文不取,只要为我扬名就行,官人可否赏光?” 王天赐本不信这些,但想到自己至今没有子嗣,就想问一问,于是就说道:“我成亲多年……” 他刚张口,算命先生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官人不必再说了,老朽已经明白,你与妻子成亲三年没有孩子,其实你的孩子已经四岁了,而且你的命中就有这一个孩子,这孩子聪明伶俐,也是大富大贵之命啊!” 王天赐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有些蒙圈,说道:“我只有一个妻子,我和妻子成亲三年,妻子一直没有怀孕,怎么会有一个四岁的孩子呢?老先生是拿我寻开心吧?”说着就要离开。 算命先生说道:“我与你萍水相逢,为何要骗你?你若不信,恐怕这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王天赐想到自己的身世,觉得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于是又停住脚步问道:“先生说我有一个四岁的儿子,这儿子在哪里?” 算命先生说道:“就在你家的东南角的一个胡同里,你赶紧去吧,要是晚了就来不及了!” 王天赐有些不敢相信,说道:“先生所言不虚?” “我说的句句属实,要是不准,我从此离开大庆府!” 王天赐见他说的这么肯定,就赶紧往家赶去,在他家宅子东南角的一个胡同里,果然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孩子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痛哭不止。 “你娘呢?”王天赐走上前去问孩子,孩子看看王天赐,哭着说道:“我娘不要我了……” 王天赐说道:“你爹也不要你了?”孩子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低声说道:“我没有爹,所以我娘就不要我了……” 王天赐心想,这是个父不祥的孩子,怪不得被他娘狠心抛下呢,也太可怜了。 他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娘不要你,叔叔要你好不好?” 孩子听他这么说,就警惕地打量着他,然后说道:“我娘叫我小宝……” 王天赐想到算命先生的话,就把小宝带回家去了,一家人见王天赐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孩子,就觉得很奇怪,问这是谁家的孩子,王天赐就把算命先生的话给家人说了一遍。 王二顺说道:“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吧!” 马氏说道:“当年我与你爹去娘娘庙求子,就捡到了你,这就是老天故意安排的,这个孩子也是老天赐给你的……” 王老太见到孩子也是很喜欢,拉着孩子的小手嘘寒问暖,说这孩子太可爱了,太讨人喜欢了。 王家所有人都喜欢这个孩子,只有黄樱花心里不舒服,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个算命先生的阴谋,说不定这孩子就与他有关系呢!于是就带着小宝去找那个算命先生,问小宝认不认识他,小宝摇头说不认识。 虽然心中不爽,可一家人都喜欢小宝,黄樱花也只能勉强接受了,王天赐给孩子取名王仁义,王仁义生的俊俏,又很乖巧,黄樱花也逐渐接受了他,对他也很疼爱。 这年八月,临县有一笔生意要谈,王天赐就只身前往,可就在回来的时候遇到山贼,身上的银子被抢,王天赐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王大宝带着人寻找了半个月也没有找到王天赐,大家都心里明白,他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王老太就让王二顺为王天赐设了个衣冠冢。 王天赐不在了,王家的生意一直由王大宝管理着,王大宝对叔婶很关心,对黄樱花也是嘘寒问暖,对王仁义也很疼爱。 王大宝的表现得到了一家人的认可,王老太就撮合黄樱花改嫁给王大宝,黄樱花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可架不住王老太的一再劝说,她也就妥协了,毕竟生意上的事情只有交给王大宝才放心。 王二顺夫妇想到自己的儿子总是泪流不止,可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只能接受现实,为了让这个家正常运转,就同意黄樱花改嫁给王大宝。 就在成亲这日,一个陌生女子突然跑进大厅里,上去就拉住了王仁义,说道:“我的儿啊,娘好想你呀!”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不已。 王大宝的脸色也很不自然,说道:“这是哪里来的疯妇人?赶紧给我把她拖出去!”几个家丁就上去要拖那女子走。 那女子哭着说道:“王大宝,你不是人,你骗我……” 王大宝说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胡说什么……” 几个家丁就把她往外拖,刚拖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亡半年的王天赐。 几个家丁一看吓得浑身颤抖,放开女子就跑回院里报信,众人听到后感觉不可思议,赶紧朝门口看去,此时王天赐已经走进了院子里。 所有人都像是傻了一样看着王天赐,不知道这一切是咋回事,片刻的震惊之后,黄樱花就跑到王天赐身边,抱住他痛哭,王二顺夫妇也抹起了眼泪,他们流下的都是喜悦的泪水。 王大宝见王天赐居然没死,还有王仁义的亲娘也来了,他知道自己要露馅了,于是就想溜走,却被家丁抓住绑了起来。 王大宝被送到县衙,有那个女子作证,他就如实交代了自己所做的一切。 原来,闯进婚礼现场的女子叫春梅,王大宝与春梅私定终身,春梅就怀了他的孩子,他本来想着与春梅成亲,可他听说王天赐娶了黄员外的侄女,并当上了老板,于是一家人就生出了一个计谋。 他一边让春梅生下孩子,一边让王老太去王天赐那里住,再通过王老太把他介绍到王天赐的店里做工,他在店里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其实都是装的,他是在下一盘大棋,目的就是要得到王天赐一家人的信任。 王大宝给王天赐下药,所以黄樱花一直未孕,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就收买了那个算命先生,小宝就顺利的成了王天赐夫妇的孩子,其实小宝就是王大宝与春梅所生。 孩子来到王家,王大宝的下一步计划就是要鸠占鹊巢,他收买了一群山贼,在王天赐外出回家的路上杀害他,其实王天赐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高人救走了,那群山贼为了拿到佣金,就骗了王大宝,说把王天赐扔到江里喂鱼了。 王大宝让春梅配合自己,说以后会把她接到王家享福,可他垂涎黄樱花的美貌,就想着先把黄樱花弄到手,以后再把春梅杀人灭口,没想到这一招失算了,春梅居然找了上来。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王天赐居然没有死,而且是他找到了春梅,让春梅来闹婚礼现场的。 王大宝被判处死刑,那个算命先生为了银子欺骗无辜之人,知县就判他挨三十大板,交罚金二十两。 王老太和王大顺夫妇都是王大宝的同谋,如今王大宝被判刑,他们也难逃其咎,王大顺夫妇各打二十大板,王老太年纪大了,知县没有对她进行惩罚,但她也没脸呆在王天赐家里了,回到乡下不久就离世了。 王大顺夫妇本来想着让儿子霸占王天赐家产,没想到儿子却丢了性命,他们也坠心而死。 再说春梅属于同案犯,这都是因为她遇人不淑,知县看在她揭发王大宝的份上就饶了她,春梅悔恨交加,赶紧谢恩,并到王家领回了自己的儿子。 王天赐见母子俩可怜,就给她了五十两银子,让母子二人好好过日子,说有什么困难就来找他。坏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王二顺一家人又团聚了,过上了平静幸福的日子。 一日,家中来了一个道姑,说讨口饭吃,马氏就做了饭菜招待她,道姑吃饱喝足之后,就给马氏两粒药丸,说道:“让你儿子吃了,他们就能生育孩子了!” 王二顺夫妇对道姑是千恩万谢,晚上王天赐回来,就把道姑的事对他说了,并把药丸也给他吃了。 一个月后,黄樱花果然怀孕,九个月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王天赐带着妻儿去山上感谢道姑,可那道姑已经不在,只留下了一封信。 王天赐看了信之后是痛哭流涕,原来,那日救他的道姑叫刘阿秀,是他的生母。 刘阿秀年轻时被一个花花公子玷污,在山脚下生下了王天赐,她当时非常害怕,就把孩子扔了,可她又不忍心,于是就躲在一边看着,看到王二顺夫妇捡走孩子之后,她就去拜师做了道姑,在山里修炼术法。 后来,她打听到孩子的下落,得知王二顺夫妇对孩子很好就放心了,她一直默默关注着王天赐,那日她救下重伤的王天赐也并非偶然。 信的最后说道:“孩子,你有疼爱你的父母,有贤惠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娘也就放心了,好好孝顺你的父母……” 第113章 男子扮美妇接近小姐,小姐心中窃喜:我是个男人 明朝年间,安庆府有一个名叫柳如烟的女子,她面若桃花,身轻如燕,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的,整个人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这柳如烟原本是大家小姐,但家道中落,父母也不在了,如今她与家中老仆刘伯一起生活,还好父母还留有一些积蓄,日子倒也过得去。 柳如烟虽是落魄小姐,但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安庆府才貌双全的第一大美人。如今的柳如烟已经是二八年华,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前来提亲的富家公子不计其数。 刘伯虽说是柳家的仆人,但柳如烟没有把他当仆人,而是当做了亲人,刘伯也把自家小姐当做女儿一样看待,自然对她的亲事也很上心,催促她物色一个好人家嫁了。 可柳如烟对那些提亲的富家公子并没有好感,就说自己还小,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刘伯心中叹气,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近日,安庆府方圆百里都不太平,已经有几十个女子夜间被人玷污,有的还丢了性命,弄得当地百姓人心惶惶,很多有女子的家庭更是夜不能寐,生怕自家女子遭受横祸。 安庆府出了采花大盗,刘伯也很担心柳如烟,每日天不黑就关上大门,睡觉之前总是再三嘱咐她关好门窗。柳如烟就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还用桌椅板凳顶住房门。 安庆府接连发生女子被害的案件,严重影响了当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这事也很快传到了朝廷,朝廷就命令安庆府的吴知府在三个月内破案,若在三个月内破不了案,就要罢官免职。 吴知府压力山大,就在全城张贴告示征集线索,谁要是能提供有用线索就奖励黄金一百两,若是抓到采花大盗,不但奖励黄金,还封官加爵。 很多人看到告示都跃跃欲试,想借此机会咸鱼翻身,可那采花大盗来去无踪,只在夜间活动,想必武功也是了得,连官府的人都捉拿不到,何况是普通人呢? 再说城里有一个洪屠夫,因为职业的缘故,如今二十多岁了没有娶妻,看着左邻右舍的同龄人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洪屠夫也是羡慕不已,无奈自己只能独守空房。 一日早上,有人来到洪屠夫的店里买肉,却发现店门口贴着一张告示,说自己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 洪屠夫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又在几年前离世,如今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大家实在想不出他会有什么事。 洪屠夫离开之后,安庆府又有女子被人玷污杀害,有人就突发奇想,说这事是不是洪屠夫干的?毕竟他没有妻子,如今又下落不明,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也有人说,洪屠夫就是个杀猪的,而且心地善良,和采花大盗根本沾不上边,再说了,洪屠夫离开之前,就已经有好多女子受害了,这事绝对不是洪屠夫干的。 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吴知府依然没有抓到那个采花大盗,当地的百姓更是惶恐不可终日,这日傍晚,刘伯刚把大门插好,就听见有人敲门,刘伯问道:“是谁?” “我是过路的,想讨口吃的……”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不过那声音有些奇怪,刘伯立刻提高了警惕,他趴在门缝处往外看,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美妇人站在门口。 刘伯看清来人的容貌时,才放心的打开大门,把妇人让进屋里,并端来饭菜让她吃,妇人吃过饭之后,就说想借宿一晚,刘伯心想现在世道太乱,就不想留陌生人在家里过夜,他告诉妇人往东走二里路就有一家客栈,让她去客栈住。 妇人哀求道:“老伯,我如今身无分文,您好人做到底,留宿我一晚,以后我会报答您的!” 刘伯就拿出几个铜板递给妇人,说道:“我们家从不留宿陌生人,这位娘子还是……”刘伯的话还没有说完,柳如烟却轻移莲步走了出来。 年轻妇人见到柳如烟惊得张大了嘴巴,柳如烟在外面已经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就对刘伯说道:“最近安庆府不安全,就让这位姐姐住下吧!她一个女子出门在外也不容易……” 刘伯知道自家小姐心地善良,但他怕有个什么闪失,对不住死去的老爷夫人,就把柳如烟拉到一边说道:“小姐,最近安庆府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如烟却说道:“刘伯多虑了,那采花大盗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怕什么?” 刘伯见柳如烟执意要留下妇人,他就对妇人说道:“我家小姐宅心仁厚,你就留下来吧!”说着就把女子带进客房,并说让她关好门窗,早点休息。 柳如烟坐在房间里品茶,一边若有所思,就在这时,那个年轻妇人就敲响了她的房门,柳如烟打开门请妇人进来。 妇人说道:“妹妹不但人美,心也美,要不是妹妹收留,我恐怕要露宿街头了!” 柳如烟微微一笑说道:“你不必客气,快快请坐,说着为妇人倒了一杯茶水。”妇人接过茶水,二人就聊了起来。 原来妇人叫花子需,是一个寡妇,她是从百里之外来投靠亲戚的,因为身上没有银子,她一路讨饭而来。 柳如烟说道:“姐姐也是个可怜之人,可姐姐不该这个时候来到安庆府呀!” 花子需说道:“妹妹这是何意?我听老伯说最近不安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近一年,安庆府方圆百里已经有上百女子被玷污,这里的百姓都是人心惶惶,官府调查也没有查出结果,姐姐来到此地,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呀!” “妹妹,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这凶手也太猖狂了,抓到他一定要碎尸万段,以解百姓心头之恨!”花子需咬紧牙根说道。 柳如烟嘴角含笑,说道:“可那采花大盗不是一般人,昼伏夜出,要想抓到他谈何容易?官府已经贴出告示,提供线索或抓到人者有重赏!可两个多月过去了,依然是毫无进展!” 花子需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来抓住采花大盗也是指日可待了。” “我看不一定!”柳如烟说道。 花子需突然拉着柳如烟的手说道:“妹妹生的貌美如花,可要多加小心啊!” 柳如烟说道:“刘伯怕我出事,每日天不黑就会关好大门,他不愿留下姐姐也是因为这事,姐姐还是不要见怪才是?” “那怎么会?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毕竟在这个特殊时期!”花子需抿了一口茶说道:“我这个人就特别胆小,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你就不会留宿陌生人!” “我看姐姐生的标志,也不像坏人呀,再说了,如今外面这么乱,我也不忍心让姐姐留宿街头,万一遇到了采花大盗我也会愧疚的。 姐姐既然胆子小,不如今晚咱们同眠?我给姐姐壮胆如何?” 花子需一听说道:“那太好了,我正有此意!” 柳如烟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就歇息吧!”说着就起身把外衣脱下躺在了床上。花子需熄灭蜡烛走到床边,也和衣躺下了。 黑暗中,二人就聊了一些女子之间的私密话题,慢慢的,柳如烟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伸向花子需,说道:“姐姐睡觉怎么不脱衣服,我又不是男人,怕什么?” 花子需说道:“自从我丈夫离世,我一直都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姐姐独守空房好辛苦呀,不如让妹妹来安慰安慰姐姐。”柳如烟说着就上下起手,想要为花子需宽衣。 花只需心中窃喜,悄悄从袖筒里拿出一条黑蛇,只听见一声惨叫,柳如烟就放开了花子需,花子需翻身从床上跳下,快速点亮蜡烛。 此时的柳如烟在床上打滚,她面色苍白,五官也开始扭曲。 花子需质问道:“你是一个男人?” 床上的人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花子需说道:“我和你一样也是个男人……” 原来花子需的真名叫洪燕飞,正是城里的洪屠夫,洪屠夫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为人正直善良,嫉恶如仇,为了抓到采花大盗,他就暂停了生意,说是出去办事,其实是去了武陵山。 他听说武陵山有一个相蛇人,这个人养的蛇不是一般的蛇,无论你武功再高强,只要被咬一口就会功力尽失,江湖上的人也是闻之色变,洪燕飞去武陵山,就是为了求一条蛇。 他见到相蛇人说明来意,相蛇人就答应帮他,于是就借给他一条小黑蛇,洪燕飞拿着黑蛇回到安庆府隐居起来,开始悄悄调查采花大盗的行踪,可一直是毫无头绪。 一日傍晚,洪燕飞在街上逛悠,听见有人在议论柳如烟,说柳如烟是安庆府第一大美人,那采花大盗做了那么多案子,却没有祸害她,如今依然是安然无恙…… 洪燕飞听着人们的议论,他越想越觉得蹊跷,于是就把自己打扮成女子模样,准备去会一会柳如烟。 通过与柳如烟的谈话,他越发觉得不对,柳如烟居然还邀他同眠,这就更加证实了他的猜测,躺下之后,柳如烟开始对他动手动脚,洪燕飞虽然不敢肯定柳如烟就是采花大盗,但他敢肯定她不是女人,于是就从袖筒里拿出了那条小黑蛇。 “柳如烟”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就说道:“我就是采花大盗商钟!我采花无数,如今死了也值了!” 洪燕飞怒道:“商钟,你假扮柳小姐,昼伏夜出害了那么多无辜女子,快说,柳小姐在哪里?” 商钟仰头冷笑:“柳如烟已经死了……哈哈……” 洪燕飞见他不说,就把他绑住送到了大堂上,吴知府一声令下,衙役就把商钟按倒在地,棍棒伺候,商钟被打得皮开肉绽,就老实交代了。 商钟原本是商都府人,从小母亲病故,与父亲一起生活,商钟七岁的时候,父亲也因病离世,他从此就成了孤儿,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到了安庆府。 他这个亲戚家里也非常穷,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填饱肚子,商钟就出去要饭,要饭的时候,就跟街头的小混混们厮混在一起,这群人无所事事,就干些偷鸡摸狗,砸寡妇窗户的勾当。 在商钟十五岁的时候,一个机缘巧合机会,他认识了一个奇人,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武功了得,他还有一门独门绝技,那就是擅长男扮女装术,逼真程度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个奇人名叫华生,他把自己装扮成女子,开设女子学堂,专门叫年轻女子读书习字和做女工,因为是免费的,很多女子都纷纷拜他为师,在与女子接触的时候,华生就趁机犯罪,女子们受到侵犯,碍于名声也只能忍气吞声,个别性子刚烈的女子被华生杀人灭口。 商钟拜在华生门下学习武艺和男扮女装术,他头脑聪明,两年时间就学成了,易容技术比他的师父更胜一筹,于是就辞别师父离开。 他扮演成女子回到安庆府,路上的时候就借宿在一个农户家里,这家只有母女二人,母亲四十有余,女子十七八岁。 夜里,商钟与女子同床共枕,就趁机玷污女子,在他的威胁下,女子不敢把这事告诉母亲,更不敢报官,商钟小试牛刀,居然得逞了,从此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作案数十起。 商钟早就听说安庆府第一美人柳如烟的美貌,对她是垂涎三尺,于是就决定下手。一日,他假装来到柳家讨水喝,此时刘伯不在家,家中只有柳如烟一人,他趁机玷污了她。 柳如烟痛哭流涕,喊着要报官,商钟本来是要杀人灭口的,但他见柳如烟生的太过美艳,就没有舍得,他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地道,把柳如烟囚禁在了地道里,而他则易容成柳如烟的样子,白天在房里不出门,夜里就出去作案…… 商钟交代了他的全部作案事实,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他罪孽深重,天理难容,吴知府判处他绞刑而死,听到采花大盗被绳之以法,安庆府的百姓无不欢呼雀跃,大家都对洪燕飞是赞不绝口,纷纷围着他道谢。 洪燕飞告别众人,赶紧就去了柳家,床底下果然有一个圆形的洞,上面盖着一块石板,他把石板移开就下到洞里,把柳如烟救了上来。 柳如烟尽管被囚禁在地道里两个多月,但每天商钟都给她梳妆打扮,吃的喝的也很充足,因此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还可以,就是脸色有些苍白。 柳如烟重见天日,与刘伯抱头痛哭,刘伯指着洪燕飞说道:“是这位侠士救了你!”二人就跪在洪燕飞面前谢恩,洪燕飞赶紧扶起二人,说道:“二位不必客气,像商钟这样的恶棍,早晚都会有人收拾他的……” 柳如烟说道:“要不是公子搭救,我恐怕就要葬身在地道里,公子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刘伯也说道:“要不是公子行侠仗义,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女子被害呢,你就是咱们安庆府的大英雄,大救星啊!” 洪燕飞亲手抓住了采花大盗商钟,吴知府就赏赐他黄金百两,朝廷还封他做了知县,可谓是名利双收。 柳如烟对洪燕飞也是念念不忘,但她如今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知道自己配不上洪燕飞,只能把这份情埋藏在心里。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洪燕飞居然亲自上门提亲了,柳如烟说道:“小女子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怎么能配得上洪大人呢?” 洪燕飞说道:“柳小姐才貌双全,是安庆府第一美人,今生今世若能与小姐相伴就是我最大的荣幸,还望小姐能够成全……”柳如烟见他情真意切,就含羞点头答应了。 吴知府亲自做证婚人,洪燕飞就风风光光的把柳如烟迎娶到了府上,成婚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琴瑟和鸣,一年后就生下一对龙凤胎。 后来,洪燕飞官升二品,柳如烟也成了二品妇人,他们的子孙后代也非富即贵,源远流长。 第114章 男子归家,见百岁老母面若桃花,一气之下挖了父亲的坟 一个年轻的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扑在一座新坟上痛哭流涕,“相公,你怎么那么狠心呀,咱们的儿子刚出生你就不要我们了,以后我们母子可怎么活呀……” 女子悲切的哭声随着秋风飘得很远,村里的人听到也不禁流下了同情的泪水,大家都说她太可怜了。 女子名叫刘云娘,刘云娘是一个苦命的女子,她刚出生母亲就离世了,三岁时父亲也离她而去,她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刘云娘十六岁的时候,嫁给了老实巴交的樵夫王大壮,王大壮勤劳肯干,每天上山砍柴,刘云娘在家里纺线织布,做家务,夫妻二人的小日子虽不富裕,但甜蜜幸福。 成亲几个月之后,刘云娘就有喜了,妻子怀孕之后,王大壮干活就更卖力了,回到家里还帮助妻子生火做饭,刘云娘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在立秋那日,刘云娘顺利生下一个男婴,夫妻两个看着刚出生的儿子,满眼都是喜悦,他们给孩子起名有望,寓意以后的日子就有了希望。 为了给妻子增加营养,王大壮就去山上打野兔子,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虾,把妻儿养的白白胖胖的,他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幸福的过下去,直到天长地久,可天有不测风云,王大壮在一次砍柴时,因为雨天地滑摔下山崖,就丢了性命。 刘云娘抱着儿子哭的死去活来,村民们见孤儿寡母很是可怜,就地埋葬了王大壮。今日是王大壮头七的日子,刘云娘就来给丈夫上坟,想到丈夫年纪轻轻几撒手人寰,撇下他们孤儿寡母艰难度日,忍不住大放悲声。 刘云娘哭累了,就坐在坟前与丈夫说话,把自己的思念和苦楚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直到天擦黑才抱着孩子回去。 刘云娘才二十岁就成了寡妇,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心的大娘大婶们就劝她再往前走一步,可刘云娘却不愿意再嫁,她是怕儿子受委屈。 一个寡妇生活真的很不容易,除了要照顾孩子,还要挣钱维持生计,刘云娘就把孩子背在背上下地干活,无论是酷暑寒冬都是如此。 王有望长到三岁的时候,刘云娘就省吃俭用把他送到学堂读书,教书的先生是一个落地秀才,他见刘云娘生活不易,就不收王有望的学费,刘云娘过意不去,就给秀才做鞋袜表示感谢。 秀才二十七八岁,还没有婚配,二人在交往的过程中就暗生情愫,秀才的母亲知道儿子与刘云娘交往过密后就出来阻挠,说刘云娘是克夫命,让秀才离她远一点,就这样,一段感情就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这件事情之后,刘云娘再也不敢奢望会有新的感情,她一心只想着把儿子养大成人,让他读书识字,将来考取功名,也算对的起九泉之下的丈夫了。 王有望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先生讲的知识他一听就会,读书也是过目不忘,他见母亲辛苦供自己读书,就下决心要出人头地,将来报答母亲。 岁月匆匆,光阴似箭,眨眼间王有望就长成人了,十年寒窗苦读终于一举成名考中进士,朝廷就封他回乡做了知县。 王有望做了知县,刘云娘的苦日子也熬到头了,从此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刘云娘时刻教导儿子,一定要做个为老百姓当家做主的好官。 王有望遵从母亲教诲,他清正廉明,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实事,受到当地百姓的爱戴,他的好名声不胫而走,朝廷得知后又提拔他做了知府。 王有望去几百里之外上任,本来是要带着母亲一起去的,可刘云娘却说自己水土不服,不愿意去。 王有望见母亲执意不去,就给母亲留下一些银子,并买回一个小丫鬟伺候母亲,他便去上任了。 王有望做了知府之后,巡抚大人就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了他,从此之后他也有了自己的小家。 因为公务繁忙,还有家庭的牵绊,王有望每年只能回老家两次去看望母亲,每次回去刘云娘都特别高兴,给儿子做他最爱吃的饭菜,给他讲小时候的事情。 王有望也想多陪陪母亲,可无奈现实不允许,他最多只能在家两个晚上就要匆匆离开。每次分别,刘云娘就拉着儿子的手交代一番,要他注意休息,不要累着,不要牵挂自己。 等王有望离开后,她转身就是泪流满面,如今儿子功成名就,她打心眼里高兴,但也愈发感到孤单。时间很快来到了几十年后,刘云娘也快百岁了,伺候她的小丫鬟也早不在人世,王有望又买来两个丫鬟伺候她。 王有望也从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变成了迟暮老者,他已经是儿孙满堂,如今的王有望早已不在衙门任职了,因为儿孙都在京城,王有望就留在了京城含饴弄孙,安享晚年。 人生七十古来稀,在古代,人活到七十就算是高寿了,而刘云娘马上就一百岁了,是当地有名的老寿星,按照当地的规矩,一百岁的寿宴是必须要举办的,举办寿宴儿孙也是要到场的。 刘云娘就找先生写了一封信,让去京城做客的商人把信捎给儿孙们,王有望收到母亲的信,就带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和十个孙子以及众多重孙子往老家赶。 他们赶到家的时候,看到刘云娘是震惊不已,简直不敢相认,原来刘云娘的样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乌发如幕,面若桃花,哪里是百岁的老太?看样子也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这王老太是返老还童了? 当地有一种说法,如家中的老人太长寿,而且是鹤发童颜,就会对子孙后代不利,轻则破财罢官,重则子孙受损,性命不保。 王有望是又惊又怕,问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刘云娘就说出了原因,原来就在几天前,她去给老伴上坟的时候就睡着了,醒来之后容貌就变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有望越想越怕,说道:“娘莫不是生病了?”就立刻派人去请郎中来为刘云娘诊治。 刘云娘说道:“我这病有蹊跷,恐怕郎中也是束手无策,我的寿辰不是就要到了吗?你把终南山的清虚道长请来参加寿宴,或许他有办法。” 王有望就让儿孙去终南山请清虚道长,清虚道长听了他们的描述,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老寿星的寿辰我一定会去的。” 刘云娘寿辰这日,清虚道长如约而至,王有望见清虚道长前来,把他安排在上座,宾客到齐之后,酒宴就开始了。 刘云娘在儿孙们的簇拥下,就来到前厅接受大家的祝福,并向宾客们问好,大家看到刘云娘脸上蒙着一层薄纱,都开始议论纷纷。 王有望抱拳说道:“最近母亲身体不适,所以戴上了面纱,诸位吃好喝好!” 清虚道长走到刘云娘身边,抬手轻轻扯下她脸上的面纱,她的容貌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看到刘云娘的脸时,个个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如白天见了鬼一样。 王有望赶紧把母亲搀扶进房里,把清虚道长也请了进去,清虚道长看看刘云娘的样貌,又看看一屋子的王家子孙,问她的脸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刘云娘说道:“就在前几日,是我丈夫的忌日,我就去坟地祭拜丈夫,结果就在坟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次日清早,丫鬟小翠看到我惊得大叫,说我返老还童了,我赶紧拿来铜镜一照,自己也吓了一跳。” 清虚道长若有所思,说道:“这事与你丈夫有关!”屋里众人听了清虚道长的话都觉得太过诡异,赶紧问道长该咋办? 清虚道长眉头紧锁对王有望说道:“你娘返老还童恐怕不是好事呀,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你们王家将要走下坡路呀!” 王有望听了清虚道长的话很是担心,说道:“请道长救救我们王家,我定会重谢的!” 清虚道长说道:“这事我也是无能为力,要想救王家,只有满足你父亲的诉求才行。” 王有望越听越迷糊了,他父亲已经去世八十年了,会有什么诉求呢?清虚道长见他疑惑不解,就带着他来到王大壮的坟前。 王有望来到父亲的坟地,看到父亲的坟几乎平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若不是有一块墓碑立在那里,就根本看不出是一块坟地。 清虚道长说道:“你已经多久没有来这里了?” 王有望听他这么问,才发觉自己已经有几十年没有来过了,上一次来还是刚做知县的时候,自从去了京城,他很少回老家,即便回来也是很匆忙,没来得及给父亲上坟就走了。 “好像已经五十年有余了吧!” 清虚道长说道:“王家要想长盛不衰,就要祈求你父亲的庇护,而你已经几十年没有来看望你的父亲了,更没有在他坟头添一把土,这可是大不孝啊!你父亲怎么会不生气呢?” 王有望听了清虚道长的话,就跪在墓碑前说道:“爹,儿子来看你了,是儿子不孝,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立刻带子孙来给你填土……求你庇护王家的子孙后代兴旺发达……” 清虚道长说道:“这个地方地势低洼,时常受到雨水的冲刷,我建议还是迁坟为好!” 王有望听了道长的话,就带着儿孙们挖开了父亲的坟墓,把坟墓里的尸骨清理出来,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尸骨放进去,安葬在了一个向阳背风的高坡上,又请清虚办了一场隆重的法事。 王有望安葬好父亲之后,见到母亲的容貌还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就问清虚道长是怎么回事? 清虚道长说道:“要想让你母亲变回她该有的样子,这个还需要你做出一些牺牲!” “什么牺牲?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做!”王有望急切的问道。 清虚道长拿出一捆香说道:“每天夜里三更在你母亲房里点香,鸡叫三遍把香熄灭,夜间千万不可中断,若是中断,你娘这病也没法治了,这捆香用完之后,你母亲的怪病就好了,你们王家也不会受到影响了!” 王有望一听说道:“这个好办,我让丫鬟们轮流守夜就行!” “不可,必须要你们王家子孙看香,你们商量一下,由谁来完成这个任务,不过你们也可以轮流着来。” 王有望的子孙们面面相觑,谁也不表态,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王有望就说道:“我如今是一个闲人,我就留下来为老母亲看香吧!” 王家的子孙一听王有望要留下来看香,都感到羞愧,于是纷纷表态,大家轮流为老太太看香,王有望见子孙们如此,也很欣慰。 从过寿那日开始,王有望的的三个儿子开始轮流看香,而王有望也留在了老家陪着母亲,天气好的时候还会出去转转。刘云娘有儿孙陪着,她心情好,也就笑口常开,能吃能睡,身体也越来越好。 清虚道长给的香点完之后,刘云娘依然是貌若桃花,并没有变回一个老人该有的样子,王有望又去终南山请清虚道长,清虚道长就说出了实情。 原来,刘云娘百岁寿辰的前几天是王大壮的忌日,她做了王大壮生前最爱吃都饭菜来到坟地祭拜,看到丈夫的坟头经过雨水冲刷已经只剩下一个小土包了,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忍不住就老泪纵横。 说道:“相公,如今咱们的儿孙满堂,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我打心眼里高兴,可咱们的儿子都很多年没有来看你了,也没有在你的坟头添一把土,我心里不是滋味啊! 再过几日就是我的百岁寿辰了,我已经写信让儿子回来了,我也好多年没有见他了,实在是想他呀,等他回来,我就让他给你迁坟,迁到一个向阳的地方,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晒太阳了……就再也不孤独了……” 清虚道长正好路过王大壮的坟地,听到刘云娘的哭诉就走了过去,说要帮助她,因为之前刘云娘对清虚道长有一饭之恩。 刘云娘就把自己的心酸一股脑说给了清虚道长,清虚道长就出了个主意,用术法把刘云娘的容貌变成了年轻时的样子,看上去好像是返老还童了。 清虚道长说道:“作为儿子,你应该回来祭拜父亲,为父亲的坟地填土,而你想想,你都多少年没有祭拜过你父亲了,若再等两年不去祭拜,你父亲的坟可能真的被雨水冲的一点不剩了。 还有你母亲,自从你去京城之后,因为公务繁忙很少回来看她,这些她不怪你,你致仕之后,本来有大把的时间回来看望母亲,陪伴母亲,可你只顾在京城享受天伦之乐,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老母亲,她又何尝不渴望天伦之乐呢? 也许你认为,每年送来很多银子,老母亲吃喝不愁就算是孝顺了,其实人老了最需要的是儿孙绕膝的陪伴,可这些你都做不到。 人生短短几十载,行孝一定不能等,若到了子欲孝而亲不待的时候,你后悔也来不及了,趁着你老母亲还健在的时候,好好陪陪她吧!“ 王有望听了老道士的一番话后是羞愧难当,他原本以为每年派人给母亲送来银子,母亲就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他这种想法是大错特错了,其实老人最需要子孙的陪伴,而他只顾陪在子孙身边,而忽略了母亲,只爱幼而忘了尊老。 王有望眼圈泛红说道:“多谢老道长的一番良苦用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清虚道长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王有望,说道:“回去把这里面的药水倒进水盆里让你母亲洗脸就行了。 王有望拿着药水就告辞离开了。刘云娘用药水洗过脸后果然变成了老太太的样子,从此之后,王有望没有再回京城,而是留在了老家陪伴母亲,并让儿孙们轮流来看望老太太。 儿孙们每次回来,王有望就会带着他们去祭拜自己的父亲王大壮,告诉他们不能忘了自己的根在哪里。 刘云娘在儿孙的陪伴下能吃能睡,活到一百单八岁才驾鹤西去。王家世世代代把孝顺老人的美德发扬光大,整个家族也长盛不衰。 第115章 男子娶娇妻,洞房时老汉闯进来,他得知真相气得直哆嗦 登封府有一个姓宋的大户人家,家里有一个制糖厂,他家的制糖技术是祖传秘方,生产出的饴糖甜而不腻,黏而不沾。 宋家饴糖非常出名,卖到十几个州府,按现在的话说就是名牌产品,宋家也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宋家家主叫宋恩惠,人称宋员外,宋员外的妻子李氏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她端庄大气,知书达理,是一个难得得贤内助,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感情非常好。 二人成亲一年后,李氏就为丈夫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宋光明,夫妻俩个只生下宋光明一个孩子,之后李氏就再也没有怀孕,经过多方求医无果后,李氏就劝说丈夫纳妾,可宋员外不愿意纳妾,说这辈子只爱李氏一人,李氏非常感动,更加觉得愧对丈夫。 宋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一家三口的日子也是其乐融融,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宋光明七岁的时候,李氏因病不治身亡。 李氏的突然离世对宋员外打击很大,一度的意志消沉,可人死不能复生,为了儿子他只能强打精神撑起这个家,既当爹又当娘的照顾着宋光明。 妻子离世时宋员外也就二十多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他长相英俊,家中又富裕,因此上门提亲的人不计其数,可宋员外都婉言拒绝了,他是怕儿子受委屈。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宋光明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玉树临风,生的十分俊俏,宋员外看着长大成人的儿子很是欣慰。 如今宋光明长大了,宋员外就把家中的制糖秘方交给了他,希望他能传承下去,宋光明也不负父亲的期望,把制糖厂管理的井井有条,生意蒸蒸日上。 有宋光明帮忙管理生意上的事情,宋员外就轻松了许多,可人一闲下来就觉得特别孤单,他时常想起离世的妻子,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这日,宋员外到郊外游玩,突然一个女子晕倒在他面前,宋员外吓了一跳,赶紧和小厮一起把女子搀扶到医馆里。经过郎中的抢救,女子才缓缓的醒了过来。 原来这个女子叫胡仙,是一个寡妇,时年三十七岁,胡仙也是个苦命人,十年前丈夫就因意外离世,她与儿子相依为命过日子,就在几年前,十几岁的儿子又无缘无故失踪,胡仙四处寻找无果,整日的以泪洗面。 儿子失踪之后,她一个女子家又没有挣钱门路,只能以讨饭为生,最近感染风寒,没有钱医治,病情越来越重就晕倒了,宋员外了解到胡仙的情况后很是可怜她,就问她愿不愿意到去宋家去做事? 胡仙一听赶紧就给宋员外跪下,说道:“多谢宋老爷的救命之恩,又承蒙宋老爷收留,你的大恩大德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 宋员外把胡仙带回家里,让她在宋家做事,胡仙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妇人,在宋家什么活都干,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宋员外父子觉得她老实可靠,人又勤劳麻利,就对她高看一眼,从来都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 父子二人出去做客,回来时总不忘记给胡仙捎带一些礼物,胡仙感动得是热泪盈眶,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么好的雇主。 胡仙的五官生的比较漂亮,在宋家几个月,脸色也越来越好,整个人是容光焕发,虽然已经快四十的人了,但她风韵犹存,别有一番风情。 她性格温柔,对这父子俩的照顾也是尽心尽力,天长日久,宋员外就对胡仙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愫,他便对儿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宋光明知道父亲这些年不容易,也希望他能找个伴,如今父亲有喜欢的人了,他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不会反对,说道:“这是好事,只要父亲愿意我举双手赞成!” 宋员外见儿子很支持自己,就向胡仙表明自己的心意,胡仙听了是受宠若惊,说道:“老爷身份高贵,我一个卑贱之人怎敢奢望?这不是折煞我吗?以后老爷不要再说了!” “我看重的是人品,其他的都不重要,您要是愿意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您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 胡仙何尝不喜欢成熟稳重的宋员外?可她从来都没敢想过要嫁给他,如今听宋员外对自己情真意切的表白很是感动,她心中的小鹿乱撞,双颊也飞起两朵红霞,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 宋员外见她娇羞的样子,就情不自禁的揽她入怀,说着甜蜜的情话。 很快,宋员外就与胡仙成亲了,成亲之后,宋员外对妻子是疼爱有加,胡仙对宋员外也是体贴入微,夫妻二人甜甜蜜蜜,宋员外被爱情滋润的红光满面,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这日,宋家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个不速之客是胡仙的远房侄女,名叫胡媚娘。胡媚娘年方二八,生的是唇红齿白,身材窈窕,妥妥的一个人间尤物。 胡媚娘从小没有了爹娘,她是在大伯家里长大的,但大伯家条件不好,堂哥没有钱娶媳妇,她就准备去城里的大户人家做丫鬟,换些钱给堂哥娶媳妇,谁知却在宋家遇到了自己的远房姑母。 胡媚娘为了报恩,甘愿做丫鬟换钱给堂哥娶亲,宋员外觉得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很难得,再说了,她又是胡仙的远房侄女,就给她了十两银子让她回去,不用在这里做丫鬟。 胡媚娘却说道:“我胡媚娘虽是一个女儿身,但我也知道人穷志不短的道理,我不能白拿宋老爷的银子,我把银子送回去,就来宋家做事,还请宋老爷收留!” 宋员外听胡媚娘这样说,也只能答应,胡媚娘谢过宋员外,就拿着银子就告辞离开了,胡仙赶紧出去送她。 二人走到大门外,胡仙拉住胡媚娘说道:“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啥?宋员外父子都是好人,你可不要害他们……” 胡媚娘妩媚一笑说道:“姑母放心吧,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行吗?我只是想过好日子而已……” “可……可你这样做早晚会露馅的……”胡仙担心说道。 “你不要管了,好好做你的女主人……”胡媚娘说着就大步离开了,留下胡仙在风中凌乱。 过了几日,胡媚娘就拿着包袱来到宋家,在宋家做起了丫鬟。胡媚娘不但长相漂亮,而且特别的聪明,说出的话让人听了如沐春风。 胡媚娘虽说是丫鬟,但她是胡仙的侄女,宋员外就把她当做一家人看待,没事的时候就教她读书习字,宋光明也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对她关心爱护。 胡媚娘很感激宋家父子对她的好,她也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宋员外父子从外面回来,她就殷勤的端茶倒水,晚上还为宋光明端去洗脚水,洗脚水里还泡上草药,说可以强身健体,预防疾病。 胡媚娘与宋家父子打得火热,唯独与自己的姑母胡仙关系是不冷不热,胡仙似乎也不喜欢这个侄女,多次背地里劝她离开,可胡媚娘就是不离开,还说她的事不让胡仙管。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半年,宋员外要出去做客,临走时就交代胡媚娘好好照顾姑母,胡媚娘说道:“姑父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姑母的!” 宋员外就带着管家去外地做客了,说好三月回转的,可走了一个月管家就哭哭啼啼的回到了宋家,说宋员外客死他乡。 原来,宋员外去做客得地方突然发生了瘟疫,宋员外不幸离世,管家就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宋员外入殓之后就运了回来。 胡仙一看就哭晕在棺材前,宋光明见到父亲突然离世也是悲痛欲绝,可作为一个男子汉,他要撑起这个家,就忍住悲痛为父亲办理后事。 宋光明原本想看看父亲的遗容的,可管家却说宋员外死的太惨了,如今已经入殓,还是不要看了,怕惊动了死者亡灵,宋光明就没有打开棺材,把父亲厚葬了。 宋员外去世之后,胡仙伤心过度就病倒了,宋光明为了生意上的事情起早贪黑的忙碌,家里的事情无暇顾及,他就委托胡媚娘好好照顾胡仙,家里的事情也交给她管理。 胡媚娘年纪虽小,但是一个治家的好手,把宋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对宋光明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无论宋光明回来多晚,她都会亲手做夜宵给他吃,吃完后还为他洗脚按摩。 宋光明也十八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貌美如花,又对他关怀备至的胡媚娘,他的心不知不觉就被俘虏了,他深深的爱上了胡媚娘,就向她表明了自己的爱意。 胡媚娘当然也喜欢宋光明,当宋光明向她表白时,他就答应了,说道:“只要宋公子不嫌弃我,我愿意一辈子伺候您!” 宋光明和胡媚娘确定关系后,宋光明就把这事对胡仙说了,说他要娶胡媚娘为妻,胡仙听了是大吃一惊,说道:“就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大家闺秀娶不到?她一个乡野丫头,怎么能与你相配呢?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 宋光明原本以为胡仙会为他们高兴,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胡仙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很不理解,说道:“晚娘,你也知道,我和父亲都不看重门第,只要人好就行了,媚娘不但生的貌美,更重要的是她温柔贤淑,能娶她为妻也是我的福分,晚娘应该为我高兴才是……” 胡仙见宋光明不听劝,就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然后去劝说胡媚娘,说道:“新婚夜你的身份就会暴露的,你打算怎么收场?我真是不明白,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胡媚娘说道:“姑母,你就不用操心了,替我保密就行,其他的事我自有安排!” “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要害人?”胡仙眉头紧锁,担心的问道。 胡媚娘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就不要问了,以后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说着就把胡仙推出了房间。 胡仙心中忐忑,可她根本阻止不了二人,又不敢把真相说出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很快,吉日到来,宋光明就与胡媚娘拜堂成亲了,胡媚娘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洞房,宋光明在外面忙着照顾客人,直到天黑才忙完。 宋光明想到新娘子还在等着自己,就大步的朝新房走去,胡仙却拉住他说道:“光明,我有话对你说!” 宋光明说道:“晚娘有什么话就明日再说吧!媚娘还在等着我呢!” “可明日就晚了……”还没等胡仙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宋光明就不见了踪影。 再说宋光明来到新房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掀开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然后二人喝下合卺酒,就开始宽衣解带准备行周公之礼。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就有一个人闯了进来,二人看到来人也是吓得脸色煞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去世多日的宋员外。 “爹?你……是你吗?”宋光明震惊的看着面前之人。 胡媚娘也结结巴巴说道:“公公……你没有死?” 宋员外说道:“我没有死,让你失望了吧……” “公公没有死是天大的喜事,公公为何这样说呢?” 宋员外说道:“赵天禄,你不要再装了……” 原来胡媚娘的真名叫赵天禄,而且性别为男,是胡仙失踪的儿子。确切的说并不是失踪,而是离家出走。 赵天禄离家之后就跟着一个叫桑冲的男子学习男扮女装术,无论是外表和声音,一颦一笑都是女子模样,比真女子还要女子。 赵天禄学成之后,就扮演女子接近真正的女子,然后作案,很多女子受辱,有的还丢了性命。就在半年前,桑冲作案时被官府抓住判了死刑,赵天禄也害怕了,就收手不干了。 他准备回到家里躲一阵子再说,谁知回到家里却听说自己的母亲胡仙嫁给了宋员外,赵天禄非常高兴,想着以后自己也可以跟着母亲享福了,但他想到官府正在通缉自己,就决定隐瞒身份。 赵天禄没有直接去宋家找母亲,而是在街上守株待兔,看见胡仙上街赶集的时候,把她拉到一个角落告诉了她真相,并说他要办成胡仙的远房侄女进入宋家,胡仙怕连累宋家,不同意他去,可赵天禄并不听她的。 他来到宋家之后,胡仙为了保护他,并没有揭穿他,而是私下里劝他离开,赵天禄不但不打算离开,还打算害死宋员外父子,他好霸占宋家的产业。 那日,母子二人的对话被宋员外无意听见,他并没有质问二人,而是出去做客了,他假死之后,就让管家买了上好的棺材,在棺材里装上一块大石头运了回去,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 宋员外假死之后,就秘密调查胡媚娘,得知胡媚娘就是桑冲的徒弟赵天禄,他要看看赵天禄到底要干什么? 赵天禄就是想在洞房时杀死宋光明,宋光明一死,宋家的财产就是他的母亲胡仙的,也就是他的,谁知这一切都在宋员外的掌控之中。 赵天禄见自己的阴谋被宋员外揭穿,就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刺向宋员外,胡仙却突然跑进来拦在了宋员外面前,刀子就插在了她身上,顿时鲜血直流,赵天禄一看就要逃走,却被宋光明抓住。 外面的家丁听到声音也跑进了屋里,宋光明气得两腿直哆嗦,就叫家丁找来绳子,把赵天禄绑起来送到了县衙。 赵天禄利用男扮女装术魅惑宋光明,从而达到害人的目的,虽然没有得逞,但他之前已经害了很多无辜女子,罪大恶极,知县就判处赵天禄死刑,秋后问斩。 再说胡仙被刀子刺中之后,宋员外立刻找来郎中止血,才保住一条性命,胡仙向宋员外忏悔,说自己没有教育好儿子,差一点让宋家父子丢了性命。 胡仙错就错在没有把赵天禄的真实身份告诉宋员外,不过宋员外能理解作为一个母亲保护儿子的心情,胡仙替宋员外挡了一刀,宋员外也很感动,并没有责怪她,二人依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其实这件事受打击最大的就是宋光明,他心爱的女人居然是一个男子假扮的,叫他情何以堪? 后来,宋光明娶了登封府一个大家闺秀做妻子,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第116章 恶媳妇赶走婆婆,把丈夫当马骑,道士说:她是来报恩的 明朝末年,徽州府有一个姓杨的男子,杨家世代经商,如今已积累了万贯家财,是妥妥的大户人家。 杨员外娶妻武氏,武氏不是大家闺秀,只是一个屠夫的女儿,因为她生的漂亮,又帮助父亲卖猪肉,因此城里人都称她为猪肉西施。 几年前的一日,杨员外在街上闲逛,无意间就看见了正在卖猪肉的武氏,正好武氏也抬头看,二人四目相对,一见倾心。 杨员外回家就对父亲说去武屠夫家里提亲,老员外一听脸就沉了下来,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坚决不同意,可杨员外年轻气盛,非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为了让父亲同意他的亲事,杨员外和武氏私定了终身,没过多久,武氏就珠胎暗结了,武屠夫发现女儿怀孕后,就逼问她到底是何人?武氏就如实对父亲说了。 武屠夫一听怒不可遏,就给杨员外两个选择,要么娶他女儿,要么就只有死路一条。武屠夫年轻时在官府做过刽子手,杀人无数,是个不要命的主,老员外不敢得罪他,只能答应让儿子娶武氏为妻。 武氏生的貌美如花,但性格强势,说一不二,成亲之后杨员外才领教她的厉害,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成亲后半年,武氏就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杨家豪。杨员外夫妇对儿子是疼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杨家豪三岁的时候,杨员外就请来一位教书先生,专门教他读书习字,杨家豪也很聪明,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杨员外对儿子抱有很大的希望,对他的要求也很高,希望他将来能够金榜题名,光耀门楣,武氏见儿子每日学习辛苦,趁着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他就让儿子歇着,还经常带他出去玩把戏,看斗鸡,时间一长,杨家豪就养成了贪玩的毛病,读书就开始心不在焉了。 杨员外每天在店铺里忙碌,儿子的事情他也无暇顾及,只有到晚上的时候才有空听儿子背诵文章。 杨家豪背的是结结巴巴,有很多根本都不会背,杨员外听了很生气,就问他是不是没有好好读书,杨家豪不说话,武氏却上来说道:“这么小的孩子,读书累坏了咋办?咱家最不差的就是钱,有钱花何必要辛苦读书呢?” 杨员外说道:“知识是用钱也买不到的!” 武氏说道:“穷人家读书是为了过上好日子,咱们过的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何必要读书受罪呢?” 杨员外听妻子这么说,就想与她讲道理,可他知道妻子的脾气,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谁也说服不了她,只能摇摇头不再做声。 杨员外当初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如今才知道,两个三观不同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一种灾难,可如今后悔也晚了。 十几年的光阴在眨眼之间,杨家豪已经十四五岁了,因为武氏的溺爱,他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格和游手好闲的毛病,整日与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成了赌场和烟花之地的常客。 要想让一棵树成材,从小就要及时修剪,随时纠正树干生长的方向,若不及时修剪,枝条就会杂乱无章,树干也会东倒西歪,没有一点用处。人和树木一样,从小就要好好教育,正确引导,将来才能成才。 杨家豪从小就被武氏宠坏了,如今不但不能成才,而且还很败家,在外面花钱如流水,杨员外看不惯就教训他一顿,武氏见了就与杨员外大闹一场。 说道:“我就这一个儿子,我就是要惯着他,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 杨员外生气道:“慈母多败儿,惯子如杀子,你惯他就是害他!你看看,他如今都成什么样子了,不读书,整日在街上闲逛,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那又怎么样?家里有的是钱,不让儿子花你打算给谁……”面对武氏的胡搅蛮缠,杨员外也只能妥协,不再与她争辩。 又过了两年,杨家豪也到了适婚年纪,杨员外就打算给他说一门亲事,希望他成亲之后能收收心。 杨员外已经吃了门不当户不对的苦头,因此他要为儿子物色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经过多方考量,他就选中了城里的梁家。 梁家是徽州城的大户人家,财富仅次于杨家,梁家的小姐不但生的端庄秀丽,而且知书达理,是一个难得的贤良女子,这么好的女子,上门提亲的人自然不少。 事不宜迟,杨员外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就立刻找媒婆去梁家提亲,梁员外夫妇并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直接拒绝。 梁夫人说道:“我听说那杨家的公子不务正业,要是把女儿嫁过去,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你说的有些道理,家里即便有金山银山,出个败家子也就完了……” 夫妻二人权衡利弊,为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最后还是没有答应杨家的亲事,杨员外又到别家提亲,可杨家豪的臭名在外,大户人家的女子根本看不上他,实在没有办法,杨员外只能降低标准。 一日,城里的王媒婆兴冲冲的来到杨家,说给杨家豪物色了一门好姻缘,对方是城东郊的一户姓袁的人家。 袁家就父女二人,是一个月前在这里安家的,袁家也不做买卖,也不种地,但住的是高宅大院,穿的是绫罗绸缎,也是一个妥妥的大户人家。 杨员外夫妇一听很是中意,于是就带着厚礼来到袁家,杨员外见到袁家小姐更是惊为天人,甚是满意。 袁家也不知道杨家豪的品行,很爽快的答应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过了几天,杨家就八抬大轿把袁红玉娶回了家。 洞房夜,杨家豪看到貌如天仙的新娘子,惊得张大了嘴巴,说道:“娘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简直如九天仙女下凡尘,今生今世能与娘子结为百年好合,我不枉来人世间一趟!” 袁红玉嘻嘻一笑,娇羞说道:“相公,我的脾气可不好,恐怕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娘子,你这么美,有点脾气又何妨?我听你的就是了!”杨家豪说着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与新娘子做了夫妻。 成亲之后,袁红玉对公婆很孝顺,对丈夫也很体贴,一开始,杨家豪对袁红玉是言听计从,叫他上东他不上西,叫他打狗他不敢打鸡。 白天的时候,小夫妻在后花园玩耍,袁红玉说自己累了,杨家豪就给她捶背按摩,袁红玉说口渴了,杨家豪就赶紧去给她端茶倒水,袁红玉说想骑马马,杨家豪就趴在地上当马,让袁红玉骑在背上。 袁红玉骑在杨家豪的背上,咯咯咯的笑个不停,嘴里还喊着“驾!驾—”,杨家豪就很配合的往前爬。 可袁红玉并不满足,说道:“这马跑的也太慢了!”她又对一边的丫鬟说道:“去,找个鞭子来,我要赶马!” 丫鬟不敢怠慢,就赶紧从马棚找来一支鞭子递给袁红玉,袁红玉就拿着鞭子,笑嘻嘻的打在杨家豪的身上,杨家豪就咬着牙用力往前爬,他爬的越快,袁红玉的笑声就越是清脆悦耳。 不一会儿,杨家豪就累的满头大汗,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就恳求袁红玉让他歇息一会儿,袁红玉不肯,他只能继续在地上爬。 就在这时,武氏突然带着丫鬟前来,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趴在地上被儿媳妇当马骑,就气愤不已,怒道:“成何体统?你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好爱惜自己的丈夫,居然做出这样伤风败俗之事,太不像话了……” 武氏说着就上去一把扯住袁红玉的衣服想把她拉下来,谁知还没有把拉下来,自己却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反了你了,来人呢,把她给我拉下来!”武氏对着几个丫鬟喊道,几个丫鬟就一起上去拉袁红玉,还没等她们动手,袁红玉就说道:“你们不要拉我,我自己下来。” 武氏赶紧拉起杨家豪,看他满头是汗,嘴唇干裂,就心疼的不行,她狠狠的瞪一眼袁红玉,怒道:“我告诉你,就你这样恶毒的女子,不配做我杨家的媳妇,你要是再这样,我儿子就休了你!” 杨家豪见母亲对袁红玉说狠话,就赶紧跑到袁美玉身边说道:“娘子不要生气,我不会休你的!”气的武氏一把拉过儿子大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以后娘给你找个贤惠的!” 杨家豪说道:“娘,红玉就很好,我甘愿做牛做马,只要她高兴就行!” 袁红玉一脸得意的看着武氏,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武氏恼羞成怒,走到她跟前就抬起巴掌,却被袁红玉抓住手腕,笑着说道:“婆婆还是剩些力气吧,打了我你的手也会痛的,我怕你受不了!” 武氏的手腕被她捏的生痛,知道自己不是袁红玉的对手,说道:“你给我等着!”说完就气哼哼的走了。 武氏一走,袁红玉就对杨家豪说道:“相公把我休了吧!让你娘再给你娶个贤惠的媳妇!” 杨家豪赶紧拉着袁红玉的手说道:“娘子就是天下最贤惠的媳妇,我才舍不得呢!”说着又趴在地上当马,袁红玉说道:“我想听狗叫!”杨家豪就立马学起了狗叫,逗得袁红玉又是开怀大笑,丫鬟们也忍不住捂嘴偷笑。 屏风后面,武氏拉着杨员外在那里偷看,武氏气的肺都炸了:“你看看,咱们的儿子成什么了,一会儿被她当马骑,一会儿又学狗叫,太不像话了,一定要休了她……”说着又要出去阻止,却被杨员外拉住。 “夫人息怒!以前咱儿子就不落屋,自从娶了妻子,再也没有出去过,这不是好事吗?儿媳替咱们管着,咱们也省心了不是?” 武氏怒道:“哪有她这样管的,这简直是侮辱,不行,这样的女子决不能要,否则这个家就乱套了!” 杨员外说道:“你要怎么做,也要与儿子商议,千万不可草率!” 吃过晚饭,武氏就把杨家豪叫到屋里,说道:“你赶紧把那个恶毒的女人休了!” 杨家豪说道:“娘,你不要这样说红玉,其实红玉很善良的!” “善良?她要是善良,天下就没有恶人了,她逼你做马,逼你学狗叫,狠狠的践踏你的尊严,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这样的女人要她何用?” “娘,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红玉并没有逼我呀!只要她开心我什么事都愿意做!”武氏恨得牙根痒痒,看着被袁红玉迷得神魂颠倒的儿子,她决心要把她赶出杨家。 杨家豪来到袁红玉的房间,袁红玉生气的说道:“你娘让你休我,你干嘛不休我?” 杨家豪说道:“休了娘子我怎么办?” 袁红玉说道:“休了我也没有人管你了,你就可以自由自在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听娘子的话是我的荣幸,我才不想要自由自在呢!”杨家豪赶紧说道。 “那好,既然你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现在你就去书房读书!” 杨家豪没想到妻子竟然让他读书,他愿意做牛做马也不愿意读书,就说道:“娘子,咱们到花园里玩去,我做马让你骑,读书就算了吧?” “不行,今日必须去读书,晚上我还要检查! 杨家豪见妻子是认真的,就说道:“好吧,但是娘子要陪着我读书!” 袁红玉就在书房陪着杨家豪读书,可杨家豪的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总是时不时的偷看妻子,满脑子也是他与袁红玉的温馨画面。 袁红玉当然知道杨家豪的心思,也不理他,晚上就让他背诵今日所读的文章,杨家豪背不出来,袁红玉就不让他进房间。 杨家豪站在门外苦苦哀求,袁红玉就是不开门,杨家豪没有办法,只能睡在隔壁。 次日,袁红玉又让他去读书,说读不会就不与他同床,杨家豪哀求道:“好娘子,除了读书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就发发慈悲,别让我读书了吧!” 袁红玉说道:“不想读书是吧?那好,后花园有一片空地,你去给我翻一遍,然后栽种上花草!” 杨家豪哪里干过这样的粗活?他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有了主意,说道:“娘子放心,你在屋里歇着,我这就去干活,等花草种上我叫娘子去检查……” 杨家豪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几个家丁和丫鬟正在翻地种花,正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袁红玉就来到花园,看到眼前的一幕就扭头离开了,杨家豪一看就追了上去,袁红玉说道:“你欺骗我,罚你晚上不许进房间!” 到了晚上,杨家豪依然在外面苦苦哀求,袁红玉就是不让他进房间,杨家豪就说道:“娘子,你要是再不让我进去,我可走了啊!” 袁红玉根本不理会他,就熄灯睡下了,杨家豪忍无可忍,就悄悄溜出院子,去了花柳巷,次日,袁红玉就带着两个丫鬟来到翠香楼,拎起杨家豪的耳朵就把他揪回家去了。 她命丫鬟找来两块小石头,让杨家豪跪下,杨家豪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跪在石头上,谁知这事传到了武氏的耳朵里,她就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的来到小夫妻的房里,指着袁红玉就破口大骂。 骂了一阵子,就伸手去拉儿子起来,杨家豪却不敢起来,武氏就命几个家丁一起拉他,可他身子就好像有千斤重,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武氏没办法,就命人把袁红玉拖出杨家,她要替儿子休了袁红玉。袁红玉手一扬,几个家丁就后退几步,近不了身。 她指着武氏,看着杨家豪说道:“相公,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吧!” 武氏一听就气得跳了起来,“你……你居然还要赶我走,真是大逆不道,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袁红玉并不生气,平静的说道:“你不走我走,你的儿子你管,我还懒得管呢!”杨家豪一看妻子要走,就爬起来要去追,却被几个家丁拉住。 袁红玉一走,武氏的心一下子就亮堂了,她立刻逼着儿子写休书,可杨家豪根本不写,还闹着要去找妻子。 武氏不让他去找,杨家豪就得了相思病,不吃不喝,每天都躺在床上以泪洗面,杨员外看着儿子颓废的样子,就与妻子商量把儿媳妇接回来。武氏是一万个不愿意,但为了儿子她也只能低头。 袁红玉说道:“要我回去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婆婆必须离开老宅,要不我决不回去!” 武氏一听差点晕倒,怒道:“你这个狐狸精,把我儿子迷得魂不附体,没想到你还想赶我走,我告诉你,你永远也别想回去了……” 就在这时,有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到袁家,喊道:“老夫人,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快不行了……” 武氏赶回家里,杨家豪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嘴里一直喊着娘子,武氏脑子一片空白,扑在儿子身上痛哭,杨员外说道:“哭有什么用,赶紧把红玉请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好……我这就去……儿子,你等着……”武氏也不要脸了,她跌跌撞撞的来到袁家,答应袁红玉所有的条件,只求她快点回去。 袁红玉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的是自己的条件,说道:“空口无凭,婆婆还是在上面签字画押吧,要不你反悔了咋办?”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救儿子,武氏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画押了。 武氏和袁红玉回到杨家,杨家豪已经闭上了眼睛,袁红玉轻轻叫了一声,杨家豪居然睁开了眼睛,看到袁红玉就在床前,他的病就一下子好了,坐起来抱住她痛哭,“娘子,你可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杨员外夫妇看着儿子死而复生也是喜极而泣。 杨家豪的相思病好了,按照约定武氏就要离开杨家老宅,可一向强势的武氏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就耍赖不走,杨员外就劝说她,并在郊外买了一处宅子,说陪她一起去住。 武氏害怕她离开之后,袁红玉还会欺负杨家豪,杨员外却说道:“你以为是欺负,其实是爱,只要咱儿子高兴就行,咱们就不要插手了!” 在杨员外的劝说下,武氏就答应暂时离开老宅,但她派了自己的几个心腹,叫他们看着袁红玉,若袁红玉欺负杨家豪就去告诉她。 杨员外夫妇走了之后,袁红玉就把杨家豪的时间安排了一番,上午杨家豪读书习字,下午就到店铺里去,看看店里的经营情况,看一下当日账目,晚上就是属于夫妻二人的私人时间了。 一开始,杨家豪确实不习惯,可慢慢的也适应了,眨眼半年就过去了,杨家豪不但读了很多书,而且店里的生意也上手了,袁红玉看着丈夫的变化很高兴,就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自由安排。 杨家豪一听心中欢喜,于是就与几个故交好友去酒馆喝酒,大家一见面,都说杨家豪活的太窝囊,这让他很没有面子,为了说明自己不是妻管严,就和一群狐朋狗友去了烟花之地。 一夜快活,次日他才神采奕奕的回到家中,袁红玉就问他昨夜为何一夜未归,杨家豪支支吾吾不说实话,袁红玉非常生气,就罚他去后花园当马,并拿起鞭子抽打他。 武氏的眼线看到,赶紧跑去告诉了武氏,武氏本来就对袁红玉耿耿于怀,如今她又欺负自己的儿子,心中的怒火又被挑了起来,就气冲冲的要去找袁红玉理论。 就在这时,一个老道士走进了院子,说道:“你儿媳是来报恩的!” 杨员外夫妇被老道士的话弄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武氏怒道:“你这老道说的哪里话?什么报恩的?” 老道士撸撸胡子道:“听我细细道来……” 十几年前,杨员外带着儿子去郊外玩耍,看见有人在河里捉了一只小圆鱼,杨家豪看小圆鱼流泪,就买下把它放进了河里。 时间来到十几年后,小圆鱼听说自己的恩人杨家豪不务正业,就非常痛心,于是决定帮助他走回正道,小圆鱼就与自己的父亲来到城东郊居住,并让媒婆牵线,小圆鱼就与杨家豪结为了夫妻。 袁红玉正是那只小圆鱼,嫁给杨家豪之后,她就对他严加管教,把他当马骑也是为了杀杀他的锐气,在袁红玉管教杨家豪的时候,武氏总是出来干涉,袁红玉没有办法才要把她赶出老宅的。 杨员外夫妇听了觉得不可思议,武氏就问他怎么会知道,老道士微微一笑,就变成了袁红玉父亲的样子,二人一看大吃一惊。 武氏得知了袁红玉的良苦用心后,非常的感动,不再干涉儿媳妇管教儿子,袁红玉就把公公和婆婆接回了老宅。 在袁红玉的管教下,杨家豪改掉了所有的坏习惯,帮助父亲打理生意上的事情,后来成了城里有名的杨员外,每每想到年轻时的事情,就对妻子是感激不尽。 袁红玉却说道:“相公不用谢我,你救了我的命,我是来报恩的!” 第117章 老汉娶貌美小妾,洞房夜不敢就寝,小妾:我今晚睡床下 柳长青是一个樵夫,他每天上山砍柴卖钱,妻子李氏在家里做女工,他们十三岁的儿子柳昌盛在学堂读书,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是其乐融融。 一日,柳长青去城里卖柴,途中遇到一个老汉晕倒,他好心把老汉送到医馆,老汉才保住了一条命。 这老汉姓张,人称张老板,是柳州城的一个买卖人,在柳州城开了一家杂货铺,张老板对柳长青很感激,就让他去自家杂货铺做伙计。 柳长青勤劳肯吃苦,头脑又灵活,在杂货铺干了一年多就看懂了其中门道,于是就辞工不干了。 他东拼西凑弄了十两银子,就拿着银子进了一点货物,走乡串户做起了货郎,两年之后攒下了一点钱,又在柳州城租了一间小铺面,做起了门头生意。 柳长青做买卖坚持信誉第一,他卖的商品货真价实,对顾客也热情周到,不久就圈了一波铁粉,柳家杂货铺诚信经营的好名声很快就传了出去,大家都愿意来他这里买东西,两年时间,柳长青就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柳长青在柳州城买了一间店铺,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有了钱之后,柳长青就经常接济穷人,平时遇到讨饭的他都会出手相助,还时常收留那些无家可归之人。 这日,柳长青去乡下收茶叶,走到一条河边的时候,看见一家三口在那里抱头痛哭,柳长青就上前问几人为何哭泣? 原来男子叫朱顺,是一个农夫,这两个女子一个是他的妻子林氏,一个是他十六岁的女儿朱彩云,因为欠了财主的钱还不上,财主就要收他家的房屋抵债,一家人走投无路就想投河自尽。 柳长青一听赶紧问欠了财主多少钱?朱顺说道:“我家租种财主家二亩田地,因为这两年收成不好,一直没有交上地租,折合成钱就是五两银子,我恳求财主再宽限一年,可他……”朱顺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五两银子对朱顺一家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甚至关乎着一个家庭的命运,但对于柳长青来说却不算什么,听了朱顺的话,他立刻让小厮从包袱里拿出五两银子递给朱顺,说道:“这些钱你拿去还给那财主。” 朱顺一家三口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好人?他们立刻跪下给柳长青磕头道谢,柳长青把他们扶起来来。 “敢问老爷尊姓大名?家住哪里,以后我们一定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朱顺躬身说道。 柳长青说道:“区区小事,无需挂齿,我叫柳长青,家就住在柳州城,以后若有难处,就到柳家杂货铺找我!”他说完就离开了。 朱顺一家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依然是感激涕零,他们拿着钱回家还给了财主,也保住了房屋。 要不是柳长青慷慨解囊,朱顺一家已经葬身水底了,柳长青可以说是朱家的再生父母,朱顺两口子都是知恩图报之人,夫妻二人就商量着如何报答恩人。 朱顺说道:“咱们一贫如洗,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报答!” 林氏说道:“如今咱家只有一个宝贝,就是咱们的女儿彩云,我想把彩云送过去报答柳老爷,相公意下如何?” 朱彩云虽然出身贫苦人家,但她天生就是个美人坯子,肌肤白里透红,眉眼如画,如今已经一十六岁,身材也是凸凹有致,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俏佳人,上门求亲的人不计取数,但朱彩云心气高,都看不上,还没有婚配。 朱顺听妻子这么说,有些纠结,那柳老爷的年纪与他差不多,而彩云正是青春年少,说道:“这年龄悬殊,有些不妥吧?” 林氏却说道:“咱们一家人的命都是人家救的,那柳老爷是个大善人,年龄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人家愿意,咱彩云不吃亏!” 朱顺思索片刻,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就说道:“好吧,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就去给柳老爷说去!” 朱顺来到柳家,就对柳长青说道:“柳老爷,我家女儿已经一十六岁,至今还没有婚配,若老爷不嫌弃,就让她来贵府伺候老爷夫人……” 柳长青一听这朱顺的话,连连摇头说道:“不可,不可!这么一个好女子,可不能误了。” 朱顺回到家里,就对妻子说柳长青没有同意,林氏却说道:“你就是脑子太实诚,不会揣摩人的心思,柳老爷也是有脸面的人,怎么会轻易答应呢?我看今晚你就把彩云送过去,那柳老爷自然会把她留下!“ 朱彩云也非常感激柳长青,听父母让她嫁给柳长青做小,她自然也很乐意,就跟着父亲去了。 柳长青见朱顺带朱彩云来到家里,也是大吃一惊,想要拿一些银子打发这父女二人回家,李氏却把丈夫拉到一边说道:“如今人家把女儿送来也是一番好意,不如让这女子先住下,几日之后再把她送回去……” 柳长青听了妻子的话,就留下了朱彩云,并叫人拿了一些礼品让朱顺带回家去了。 朱彩云被丫鬟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她心情激动的等到三更,也没有见到柳长青前来,一连三日都是如此,朱彩云心中就泛起了嘀咕,难道这柳老爷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第四日的时候,李氏就来到房里,说要带着朱彩云出去散散心,朱彩云是第一次来柳州城,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于是就与李氏一起去了街上。 李氏带着朱彩云来到街上,买了两块布料,还有一些吃食,说是让她带回家给父母,次日柳长青就派了一辆马车把朱彩云送回家去了。 朱顺夫妇见女儿回来看他们非常高兴,林氏就问女儿柳老爷对她如何?朱彩云就把自己在柳家的事情说了,夫妻二人这才恍然大悟,这柳老爷根本没有娶彩云的心,他们就更加敬佩他的为人了。 时光匆匆,眨眼三四年过去了,柳长青的儿子柳昌盛也已经成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与城里王员外家的女儿王玉兰私定了终身。 王玉兰生的貌美如花,而且知书达理,是柳州城公认的第一大美人,很多名门望族都到王家求亲,当然也有周知县家的独生子周仁理。 王员外想把女儿嫁给周仁理,可王玉兰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要嫁个柳公子,除了他我谁也不嫁!”王员外一听火冒三丈,坚决不同意她与柳昌盛的事。 一日夜里,王玉兰突然失踪了,王员外以为女儿是与柳昌盛私奔了,就带人去柳家兴师问罪,谁知柳昌盛就在家里,说自己昨晚根本没有出门,王玉兰失踪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 王员外怒道:“这事由你而起,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脱不了关系!”说完就带着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王家人找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一条河谷里找到了王玉兰,可此时的她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尸体旁边的地上还有一把纸扇,王员外拿起纸扇一看,上面是一副山水画,落款是“柳”字。 他怒不可遏,断定这扇子就是柳昌盛的,杀人凶手也必定是他,于是就到县衙报了官,周知县立刻派捕头去捉拿柳昌盛,与此同时,他带着仵作来到了案发现场勘察。 仵作验尸之后断定王玉兰是被人奸污之后窒息而亡,根据现场留下的物证,周知县立刻就提审了柳昌盛。 柳昌盛说道:“小人昨夜在家不曾出门,更没有杀人,请大老爷明察!” 周知县打开扇子,怒道:“这把扇子你可认得?” 柳昌盛看见扇子也是大吃一惊,说道:“这正是小人的扇子,可这把扇子在几天前就丢失了呀!大人是从哪里得到的?” 周知县一派惊堂木喝道:“柳昌盛,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这就是你杀人的证据,快快把你杀害王玉兰的经过如实招来!” 柳昌盛一听大喊冤枉,说自己根本没有杀人,周知县见他不承认,就命人把他拖出去打五十杀威棒。柳昌盛被打的皮开肉绽,依然不承认自己杀人。 柳长青夫妇也跪在堂下哀求周知县明察,说自己的儿子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王员外却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就是柳昌盛所杀,还说是因为他反对二人的事情,柳昌盛恼羞成怒就杀害王玉兰泄愤。 周知县见双方争执不下,就说道:“先把柳昌盛押入大牢,明日再审问。” 次日,周知县再次升堂审案,柳昌盛依然不承认自己杀人,周知县就命人给他使用酷刑,柳昌盛受不了严刑拷打,最终在认罪文书上签字画押,周知县就把他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柳长青夫妇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却屈打成招,被关进死牢,夫妻二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冤枉致死。 柳长青告别妻子,长途跋涉去京城为儿子申冤,经历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京城,他就去皇宫外面击鼓鸣冤,负责记载的官员就把他的冤情上报给了朝廷,朝廷又把案子交给刑部审理。 但是刑部的案子很多,重新复核案子也需要很多程序,眼看柳昌盛的行刑日期越来越近,柳长青也是心急如焚,天天到刑部去喊冤,恳求快点重审柳昌盛的案子。 门卫看到柳长青天天来催,就很不耐烦,根本不帮他汇报,而是直接把他赶走了。柳长青想到儿子还在大牢中受罪,妻子在家也是备受煎熬,他就心如刀割,有气无力的蹲在一个墙根处,忍不住眼圈泛红。 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厮走到柳长青面前说道:“这位老爷,我家夫人有请!” 柳长青抬头看着面前的小厮有些懵,他在京城举目无亲,他家夫人又是何人?就问道:“这位小哥,请问你家夫人是哪位?” “我家夫人就是刑部陈侍郎的妻子,二品夫人!” 柳长青一听是刑部侍郎家的夫人,觉得机会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跟着小厮去了,小厮把他带到大厅,然后就去禀报了。 柳长青心中想着儿子的冤屈,如今有机会见到侍郎夫人,他一定要恳求夫人帮帮他的忙,正想着,那个小厮就走了过来,说道:“我家夫人来了!”随后就有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女子缓缓而来。 男女有别,柳长青根本不敢看来人,就噗通一声跪下了,说道:“恳请夫人救救小民……” “柳叔叔,您快快请起!”夫人赶紧弯腰搀扶柳长青。 柳长青一惊,抬头看向面前之人,当他看清夫人的真面目时,也是大吃一惊。 “你……你是朱彩云?”柳长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朱彩云怎么就成了陈侍郎的夫人呢? 朱彩云叫丫鬟给柳长青上茶,就把自己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详细与他说了。 原来,今年粮食收成不好,交过地租后就没有了,生活十分艰难,屋漏偏逢连阴雨,林氏又生了重病,朱彩云为了给母亲治病,就嫁给了一个过路的客商。 那个客商姓贾,已经年过花甲,在京城做药材生意,他给了朱顺夫妇一大笔银子就把朱彩云带到了京城,回到京城之后,就纳她为妾。 贾员外这么大年纪了,又娶一个如此貌美又年轻的小妾,心中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他一高兴就喝多了,是丫鬟们把他搀扶进洞房的。 喝酒误大事,贾员外喝的烂醉如泥,没有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就倒在床上睡着了,贾员外在睡梦中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有一片彩云,非常的漂亮,他正看的入迷,就从彩云中飞出一只仙鹤。 仙鹤说道:“你娶的是二品夫人,千万不要同房!”仙鹤说完就朝他脸上啄了一口,贾员外就被痛醒了。 醒来之后还感觉脸上很痛,而且醉意全无,他发现自己和衣躺在床上,床边上坐着新娘子,头上的盖头还没有掀开。 贾员外从床上起来,就走到新娘子面前,伸手掀开了她头上的红盖头,看见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新娘子他一下子就呆住了。 他一个年过半百的白发翁,娶一个青春年少的美娇娘,可谓是人生的一大幸事,说道:“对不起,我今天喝的有点多,就睡着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上床歇息吧!” 朱彩云不甘心的坐在床沿,等到着贾员外先上床,可贾员外却很犹豫,他却抱起一床被子就放在了地上。 朱彩云不知为何,赶紧说道:“老爷,我今晚睡床下!” 她说着就给贾员外跪下了,哭道:“老爷……求您开开恩,放了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愿意做丫鬟来伺候您……” 贾员外看她这个样子,赶紧扶她起来,面对如此貌美的女子,他还真有些舍不得,但想到梦中仙鹤的话,又看她哭得梨花带雨,心就软了。 贾员外说道:“你睡床上,我睡床下!” 朱彩云听了贾员外的话是又惊又喜,就咚咚咚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贾员外把她扶起来,说道:“早点睡吧!” 朱彩云说道:“老爷您睡床上,小女子睡床下……”贾员外不肯,朱彩云只能睡在床上。 次日,贾员外对夫人说了梦中的事情,二人一致认为那个梦不简单,于是就认了朱彩云做义女,并找媒婆给朱彩云物色一个好人家。 媒婆见到朱彩云后说道:“刑部的陈侍郎年轻有为,只可惜妻子早逝,我去给他说说,小姐与他可是郎才女貌啊!” 贾员外听了大喜,朱彩云若是真的嫁给了陈侍郎,不就应验了梦中仙鹤所说的吗?于是就让朱彩云与陈侍郎见了一面,二人果然是一见倾心,很快就成了亲。 成亲后,朱彩云原本想让丈夫告假陪她回家把父母接回京城,谁知义父贾员外的药行出了点麻烦,因为义父的事情就耽误了。 贾员外的事情处理好之后,陈侍郎就向皇帝告了假,准备陪着朱彩云回柳州去,本来他们计划今日出发的,但朱彩云听丈夫说有一个叫柳长青的柳州人来替儿子申冤,她大吃一惊,就临时推迟了行程,派小厮把柳长青请到了府上。 柳长青听了朱彩云的经历,也是感慨万千,朱彩云说道:“柳叔叔,我丈夫已经去刑部查阅案宗去了,您的冤情会很快得到申张的!” 陈侍郎查过柳昌盛的案宗之后,立刻就着手复核此案,经过明察暗访,抽丝剥茧,终于把真凶捉拿归案。 杀害王玉兰的人居然是周知县的儿子周仁理,原来,周仁理一直垂涎王玉兰的美貌,上门提亲被拒绝后,他恼羞成怒,就打算好好教训一下王玉兰。 周仁理收买了柳昌盛的一个朋友,那人就约柳昌盛去酒馆喝酒,并悄悄把柳昌盛的扇子顺走,交给了周仁理。 那日晚上,周仁理就让一个小乞丐去王家讨饭,并给王玉兰捎信,说让她三更到护城河边,柳昌盛在哪里等她,王玉兰信以为真,就跑出去与柳昌盛见面,希望柳昌盛带她走。 王玉兰满怀希望的来到护城河边,却没有看见柳昌盛,看到的竟然是周仁理,周仁理看到貌美如仙的王玉兰,就犯下了案子。 当时周县令也看出这个案子不简单,准备好好调查,谁知他发现了儿子的不对劲,在他的审问下,周仁理就交代了王玉兰是他杀死的。 周知县为了包庇儿子,就把柳昌盛屈打成招,草草结案,柳昌盛被关进死牢,而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 如今案件真相大白,周知县徇私枉法,被判狗头铡斩首;周仁理罪大恶极,被处以极刑,柳昌盛的那个朋友见利忘义,出卖友情,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柳昌盛被无罪释放,柳州城的百姓都拍手称快。 几年之后,柳昌盛高中榜眼,被陈侍郎引荐留在翰林院做事,柳长青夫妇也随儿子来到京城,柳家与陈家来往密切,友谊世代流传。 第118章 女子装醉吹捧公公,公公喜形于色,从而引出一桩风月案 李翠兰幼年丧父,中年丧夫,人生的三大不幸她就占了两个,可以说是命运多舛,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李翠兰还有一个儿子,儿子成了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儿子名叫赵青林,今年十六岁,也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父亲活着的时候,父子俩一起上山砍柴,下地干活,李氏在家里做家务,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其乐融融。 就在一个月前,赵青林的父亲因病离世,撇下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父亲不在了,赵青林就独自扛起了养家的重任,每日起早贪黑的忙碌,为的就是多挣点钱,让母亲穿好一点,吃好一点,这么朴实的愿望,在那个年代实现起来并不容易。 李氏见儿子如此的辛苦,也是很心疼,为了减轻儿子的负担,她就做些针线活拿到街上去卖,换些钱补贴家用,在母子二人的共同努力下,日子倒也过得去。 赵青林见母亲日夜做针线活,为生计劳碌,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想着自己要多挣些钱,母亲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一日,他去城里卖柴,遇见了表哥,他表哥是个小商贩,经常从南方倒腾一些小商品回来卖,也挣下了一些钱,如今在城里买了一间铺子做买卖。 表哥对赵青林说道:“真是太巧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原来,他要去南方进一批货物,这次的进货量比较大,一个人根本不行,就想找赵青林去帮忙。 赵青林听表哥想让他帮忙,他还是有些犹豫的,因为父亲刚刚离世不久,他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就说道:“表哥,我走了就剩下母亲一人,我真的是不放心,你就找其他人去吧!” “你放心,半个月就回来了,姨娘在家不会有事的,我可以让我娘去陪陪姨娘!”既然表哥都这么说了,赵青林也不好再拒绝,就同意了。 回到家里,赵青林就把表哥找他帮忙的事情说了,李氏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说道:“你表哥找你帮忙你就去吧,不要牵挂我,我没事的!” 赵青林是个孝顺的孩子,临走时给母亲准备了一个月的米面放在家里,交代母亲一定要舍得吃,不要苦了自己。 李氏说道:“放心去吧,你路上也要小心,娘等你回来。” 赵青林走了之后,李氏的姐姐,也就是赵青林的姨娘李翠玉就来到了赵家与妹妹作伴,姐妹二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如今见到很是亲热,有说不完的话,说到伤心处。李氏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李翠玉赶紧拿出手帕给妹妹擦泪,说道:“妹妹,如今你还年轻,若遇到合适的人就再往前走一步吧!” 李氏说道:“姐姐,一女不嫁二夫……我是不想再嫁了……” 李翠玉说道:“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守寡的日子可不好过,再说了,你再走一步,对青林也有好处,他出去做事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李氏觉得姐姐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她丈夫尸骨未寒,她真的不愿意考虑这些事情。 李翠玉在赵家住了几天就回去了,家里又剩下了李氏一个人,村里的光棍汉就开始蠢蠢欲动,有人光明正大的上门求爱,有人故意往赵家院子里扔石头,还有的半夜来踹门,李氏又气又怕,每天晚上除了插好门栓外,还会用木头把门顶住,以防万一。 一日傍晚,李氏正要关门,就有一个男子走了过来,男子四十多岁,他衣着整洁,长的也很体面,抱拳说道:“这位娘子,我赶路经过此地,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不知娘子方不方便?” 寡妇门前是非多,李氏心中纠结,不知如何回答,男子说道:“要是娘子不方便,那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离开。 李氏见他这样,心里倒有了一丝愧疚,想到人家出门在外不容易,能帮就帮一下,于是就叫住了男子。 男子抱拳说道:“那就多谢娘子了。” 男子说自己叫殷宝贵,家就住在十里之外的苗楼村,是一个做小买卖的,李氏得知他还没有吃晚饭,就做了饭菜给他吃,殷宝贵见家中只有李氏一人,就寻问她原因。 李氏觉得对方没有恶意,就如实说了,殷宝贵一听很同情李氏,说道:“你们母子生活不易,今日你好心留宿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他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 李氏是一个正直的女子,日子虽苦,但她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钱,就推辞了,不过殷宝贵这个举动却给她留下了好印象,吃过饭之后,她就让他睡在了儿子的房间里。 半夜,李氏刚要睡着,就听见有人踹门,她赶紧就拥着被子坐了起来,虽然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她心中还是很害怕的。 “干什么的?”突然就有一个声音怒斥道,这声音就是殷宝贵的,看来是他听到有人踹门就起来了,李氏心中很是感激。 次日,殷宝贵临走的时候说道:“你一个女子在家,夜里一定要注意安全!”说完就告辞走了,李氏想到去世的丈夫,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 再说赵青林并没有如期反回,李氏就非常的担心,她正想着到姐姐家里打听一下呢,李翠玉却上门了,说儿子捎信回来,说他们很安全,不过还要再等一个月才能回转,李氏得知儿子安全也就放心了。 过了几日,殷宝贵又来到了李氏家里,这次他给李氏带来了一盒点心,一定要李氏收下,李氏盛情难却,也就收下了。 第二次见面,二人就更加熟悉了,李氏也了解到了殷宝贵的情况。 殷宝贵原本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贤惠的妻子和乖巧的儿子,可妻子突然因病离世,儿子也不知去向,如今就剩下他一人,平时做点小买卖度日,也算吃喝不愁。 李氏说道:“人生无常,我们改变不了,只能积极面对了!”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殷宝贵总是以各种借口,三天两头的来到赵家嘘寒问暖,每次来都会带吃食,还有女人们喜欢的小礼物。 李氏刚刚丧夫,正是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男人,她心中的那点抵抗力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殷宝贵说道:“你要是不嫌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 “可……我丈夫才离世……别人会怎么看我?”李氏内心还是十分纠结的。 殷宝贵说道:“日子是咱们自己的,自己的喜怒哀乐只有自己知道,谁也无法感同身受,只要我们觉得好就行了,别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不要太在乎就是!”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了解,李氏觉得殷宝贵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既然人家不嫌弃自己,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说道:“孩子也大了,等他回来我与他说说,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意见!” 赵青林回来之后,李氏就把自己与殷宝贵相识相爱的种种都说给了儿子,赵青林是个懂事的孩子,为了母亲后半生的幸福,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很快,殷宝贵就与李氏成了亲,从此之后就住在了赵家。成亲之后,殷宝贵对李氏非常关心,对赵青林也很好,赵青林也把他当成亲爹一样孝顺。 家里多了一个男人,一家人的日子也好过了很多,殷宝贵见赵青林砍柴辛苦,就带着他做买卖,赵青林聪明勤奋,很快就上手了,赵青林就提议在镇上租个店面做买卖,这样会更有前途,殷宝贵觉得他的建议不错,就同意了。 李氏拿出家中仅有的一点积蓄给儿子,殷宝贵也拿出了自己的钱,很快,买卖就开张了。 眼看赵家的日子有了盼头,村里的王媒婆就上门给赵青林说媒,说邻村有一个叫王月娥的女子,这女子不但貌美如花,而且温柔贤淑,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李氏一听非常高兴,就同意了这门婚事,亲事定下一个多月,赵青林和王月娥就拜堂成亲了。 成亲后,小夫妻恩爱有加,对母亲和继父也很孝顺,一家人和和睦睦,羡煞旁人。 平时,殷宝贵和赵青林一起在店铺里忙活,货物快卖完的时候,赵青林就去进货,殷宝贵看店,李氏婆媳有时候也会来店铺里帮忙,但殷宝贵说他一个人就行,不让她们帮忙,她们就在家里做家务,给一家人做鞋袜。 赵家的生意很好,一年之后,他们又租了一间店铺,准备扩大经营,赵青林就去南方进货了。 他刚走没几日,李氏在一场秋雨之后就病倒了,王月娥赶紧请来郎中给婆婆医治,郎中说是感染了风寒,就开了几服药给她吃。 李氏在床上躺了一个月,王月娥每天给她端吃端喝,照顾的无微不至,可王氏的病就是不见好,殷宝贵和王月娥都非常担心,盼望赵青林快点回来。 可还没有等到他回来,李氏就不治身亡了,王月娥扑在婆婆身上痛哭不止,殷宝贵也是伤心欲绝,可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 王月娥给公公商议,说等赵青林回来再把婆婆下葬,可殷宝贵却说道:“死者为大,人死了就要入土为安,否则就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殷宝贵是长辈,又是婆婆的丈夫,他坚持要入土为安,王月娥作为晚辈也只能听从他的安排。 李氏下葬后几天,赵青林才从南方回来,他满心欢喜的想见到自己的母亲,谁知却听到母亲去世的噩耗,他脑子一片空白,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 王月娥做了婆婆生前最爱吃的饭菜,带上祭品陪丈夫一起来到李氏的坟前祭拜,夫妻二人免不了痛哭一场。 如今他们在镇上有两个店铺,殷宝贵在原来的老店里,赵清林在新店铺里,王月娥负责做饭,洗衣,操持家务。 王月娥发现,自从婆婆离世之后,公公晚上很少回家里住了,很多时候就是睡在店铺里,她不放心,就让丈夫去叫他回家,可殷宝贵说道:“家里有你娘的气息,我看到就会忍不住伤心……”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赵青林见继父这样,也不想让他触景生情,就没有勉强,安慰他一番便离开了。 王月娥见公公不回家吃饭,就把饭送到他的店铺里,这天,她包了水饺,晚饭时就提着食盒子来到店铺,却看见店铺的门虚掩着,她就敲了敲门。 殷宝贵过来开门的时候,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说道:“又麻烦你给我送饭,以后天冷了,不要再来回跑了,附近都有饭馆,我随便吃碗面就行了!” 王月娥说道:“今天我包了饺子,刚煮好就给你送来了,爹爹赶紧趁热吃吧!” 殷宝贵没有让王月娥进屋,他接过饺子说道:“好,你赶紧回去吧,天黑透了路不好走!” 平时她来送饭,殷宝贵都会让她进屋坐,他吃完之后把食盒交给她让她带走,可今天的举动却有些反常,王月娥回到家里,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丈夫。 次日,殷宝贵就把食盒送回了家里,并对王月娥说以后就不要送饭了,这样太辛苦,他心里过意不去。 王月娥说道:“那爹爹在外面一定要吃好喝好,我就暂时不给您送饭了,您要是在外面吃腻了,想吃家里的饭就给我说一声,我给您做。” 从此之后,王月娥就不给殷宝贵送饭了,殷宝贵每天的饭都是隔壁面馆里送的,开面馆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名叫如花,不但长的貌美如花,而且热情泼辣,很多来吃面的男顾客都是冲着如花来的,为的就是一睹芳容。 每日如花都会把饭菜送到殷宝贵的店铺里,而且一进去就是一个时辰。 一日,王月娥去镇里亲戚家吃酒席,散席之后天已经黑了,她路过殷宝贵的店铺门口时,看见房门虚掩着,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口好渴呀,爹爹,我讨碗水喝……”她说着就坐在了椅子上,眯着眼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如花正在往殷宝贵嘴里送菜,看到王月娥突然进来,如花赶紧躲在了货柜后面。 殷宝贵给她倒了一碗水放在桌子上,说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王月娥端起水一饮而尽,说道:“爹爹,我昨夜梦见我娘了……她说不放心你……就恳求我给你物色个合适的……好照顾你的生活…… 我对我娘说……像爹爹这样的好人,长相英俊,气度不凡,根本就不用我操心……想嫁给爹爹的女子多着呢……” 殷宝贵被王月娥夸的飘飘然起来,他满面笑容,说道:“儿媳过奖了!” 王月娥说道:“爹爹……你一个人也挺孤单的……我和相公都支持你再成个家…如花姐姐就不错……”王月娥絮絮叨叨说着。 殷宝贵一听很欢喜,说道:“如花爱说爱笑,确实是一个好人!不过,就算我愿意,人家如花还不一定愿意呢!” 王月娥说道:“我看如花也挺好的……不但漂亮还能干……你俩郎才女貌……” “没错,儿媳慧眼!”殷宝贵说道。 王月娥心里已经有底了,就一步三摇晃的离开了。 再说殷宝贵,他原本还不敢光明正大的与如花在一起,如今听王月娥这么说,心就放进了肚子里。 一日半夜,殷宝贵悄悄的敲开了如花的房门,赵青林却带着衙役闯进了屋子,殷宝贵吓得脸色煞白,如花躲在被子下面直筛糠。 他们被带到大堂上审问,二人只承认,但不承认害死李氏,这时,王月娥就带着一个木匠进来了。 这个木匠姓钱,人称钱木匠,面对钱木匠的证言,殷宝贵无法抵赖,只能交代了他的犯罪事实。 原来,殷宝贵在镇上开店之后,就与如花好上了,谁知二人的事被李氏发现,李氏就让他与如花断了,殷宝贵嘴上答应,可他对如花却没有一点抵抗力。 为了长期与如花好,他就找到钱木匠害李氏,李氏就生病了,最后不治身亡。 李氏死后,殷宝贵就借口住在店里,与如花来往,殷宝贵准备在等一段时间就带如花离开,谁知他们还没有离开,就被抓住了,这一切与钱木匠有关。 那日,王月娥去地里拔菜,看见一个孩子在河水里挣扎,马上就要被河水吞没,她顾不得多想就跳下河把孩子拖到河边,孩子就抓着水草爬了上来,而她已经是精疲力尽,要不是有两个过路男子把她拉上来,恐怕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钱木匠对王月娥感激不尽,他想到李氏的死就心生愧疚,于是就把真相告诉了王月娥,王月娥听了气愤不已,但她并没有打草惊蛇。 她装醉进入到殷宝贵的店铺,就是为了套殷宝贵的话,她确定殷宝贵真的与如花有关系后才去县衙报官的。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殷宝贵数罪并罚,被判处绞刑,如花也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钱木匠是殷宝贵的帮凶,但念及他主动揭发殷宝贵的罪行,知县就免他一死,但活罪难逃。 赵青林和王月娥来到李氏的坟上,告诉她坏人已经被绳之以法,李氏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夫妻二人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的地方,就在城里租了店铺,到城里做买卖去了,几年之后,他们买了宅子和店铺,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 第119章 女子成亲三月,没有见到丈夫,听公公与长工对话:太荒唐 李老汉为人善良,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日子。十几年前一个夏日的中午,天气热的像一个大蒸笼,李老汉干完农活,就背着锄头朝村子东边的小河走去,他准备洗个澡再回家去。 走到河边的时候,李老汉正想脱衣下河,可突然听到河边的草丛里有婴儿的啼哭声,李老汉也顾不得洗澡了,他放下锄头,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子,赶紧顺着哭声走了过去。 李老汉拨开草丛,就看见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躺在潮湿的草地上,女婴脸色通红,哭声越来越低,李老汉顾不得多想,就把女婴抱回家去了。 李老汉给女婴取名李媚娘,每天烧红薯给她吃,几个月时间,李媚娘就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样子十分可爱。 李媚娘一岁的时候,李老汉的姻缘也来了,他娶了邻村的吴氏。吴氏也是个苦命女子,她与丈夫成亲多年未孕,她的丈夫就把她休了,李老汉想给女儿找一个娘,就去邻村向吴氏提亲。 广告 行业薪资,职场信息,高薪直聘,用脉脉一查便知! 查看更多 两个村子相邻,地头挨着地头,平时干活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吴氏自然认识李老汉,知道他为人善良,厚道,更重要的是,李老汉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也不嫌弃她不会生育,吴氏就爽快的答应了李老汉的提亲。 李老汉家里穷,吴氏又是二婚,因此也没有大操大办,吴氏带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就跟着李老汉回家去了。 一岁的李媚娘已经开始咿咿呀呀学语了,这孩子特别聪明,李老汉让她给吴氏叫娘,她就扑到吴氏的怀里叫娘,那声音软软糯糯的,把吴氏的心都甜化了,抱着李媚娘亲了又亲。 “终于有人叫我娘了……”吴氏笑着笑着居然流下了眼泪,李媚娘见她哭,就用胖乎乎的小手给她擦泪,“娘,不哭……我以后听话……不让娘生气……”听着李媚娘奶声奶气的话语,吴氏擦干眼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李老汉和吴氏两个苦命人走到了一起,又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他们的日子虽不富裕,但很幸福,夫妻二人的脸上总是挂着笑,人看起来也年轻了好几岁。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几年就过去了,李媚娘也六七岁了,别看她年纪不大,但很懂事,很孝顺,经常帮助母亲做家务,扫地,烧火,做饭都不在话下,农忙的时候,还跟着父母到地里拾麦子。 李老汉和吴氏见到如此懂事的孩子,心里既欣慰又心疼,就尽量不让她多干活,可李媚娘心疼父母,依然不闲着。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李媚娘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样子更加的明媚动人,她樱桃口,柳叶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清澈如泉,肌肤白里透红,整个人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一家有女百家求,更何况是李媚娘这样千里挑一的女子的,爱慕她的小伙子自然不少,可李媚娘不想这么早就嫁人,她要在家里伺候父母。 李老汉和吴氏也舍不得女儿,可他们为了女儿的幸福,就为她物色了一个条件很好的男子,这个男子不但相貌堂堂,还是个秀才,家里很富裕,嫁给他可以说是吃喝不愁。 李媚娘为了让父母放心,就同意了,可就在即将成亲的前夕,李老汉却突然病倒了,而且病的很严重。 李老汉吃了一个多月的药依然不见好,可家里那点积蓄已经花完了,米面也见底了,李媚娘为了挣钱给父亲治病,只能推迟婚期,可秀才家并不同意,就与李媚娘退了亲。 退亲之后,李媚娘并没有感到伤心难过,心里反倒轻松了很多,她就去刘财主家洗衣挣钱给父亲治病。 刘财主的儿子刘飞扬,见李媚娘美貌,就进行语言调戏,这天,李媚娘正财主家的后院晾衣服,刘飞扬却对她上下起手,这可把李媚娘吓坏了,她伸手就要推开他,可她一个女子的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情急之下,她就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刘飞扬痛的哎吆一声就松开了手,李媚娘才得以脱身,李媚娘知道刘飞扬不会放过自己,洗衣服这活是没法干了,就跑去找管家要洗衣钱,刘飞扬却追了上来。 “衣服洗的不干净,我不让你重洗就不错了,还来要钱? 李媚娘知道刘飞扬是故意刁难,就对管家说道:“当初说好的,一天一结,请刘管家把今天的工钱结给我,明天我就不来了。” 管家见刘飞扬不让给,就说道:“我这里没有钱了,明日我去账房支了钱就给你结,你先回去吧!”李媚娘见管家这样说,她知道这钱是拿不到了,只能离开。 李媚娘得罪了刘飞扬,洗衣的活自然也就没有了,一家人要吃饭,还要给父亲买药,她只能去山上砍柴,然后再背到街上去卖。 这日,李媚娘卖完柴回家,路上就遇到了村里的刘媒婆,这刘媒婆是跑着给人说媒的,刘媒婆见李媚娘拿着扁担,就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说道:“如今你爹爹生病,也真是苦了你了,可你卖柴也挣不了多少钱啊,连一家人的吃喝都顾不住吧?” 李媚娘想到父母把自己养大,如今自己却不能回报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眼圈就有些泛红。 刘媒婆见她这样,就说道:“媚娘,你是个好姑娘,我这手底下有一门上好的亲事,你要是愿意,你爹爹治病的钱就有了,而且以后你可以吃喝不愁,有花不完的钱,你爹娘也能跟着你享福……” 李媚娘一听就有些心动,让刘媒婆仔细说说,刘媒婆说道:“县城里的周员外要我给他物色个儿媳妇,周家可是城里的大户,儿媳妇必须要漂亮,顾全大局,我看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李媚娘听刘媒婆这么说,就觉得反常,说道:“这周家既然是大户人家,肯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怎么高攀的起呢?” 刘媒婆说道:“周家公子生的仪表堂堂,还是个读书人,就是在几个月前生了一场病,从此之后不能见光,不过其他方面都很正常,要不是这样,人家早就娶个大家小姐呢?哪里还能轮到你? 周家公子的病正在治疗,肯定能治好的,你要是嫁过去,给周家生个孩子,以后就是周家的当家主母,这样的好机会一辈子遇到一次就翻身了,错过了下辈子都不可能遇到。 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这么好的事情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要是愿意,明日我就去周家说去。” 李媚娘觉得刘媒婆说的很有道理,就说道:“这事我回去给我父母说说,看看他们是什么意见。” 回到家里,李媚娘就把刘媒婆的话与父母说了,李老汉和吴氏都不同意,他们希望女儿嫁个健全的人,毕竟这是一辈子的大事,李媚娘心中也很纠结。 为了给父亲治病,为了让父母过好一点,李媚娘考虑再三,就决定嫁到周家去,刘媒婆听了很高兴,而李老汉夫妇却忧心忡忡。 城里的周家派人送来了聘礼,解了李家的燃眉之急,没过几天,周家的八抬大轿就把李媚娘接走了。 因为新郎周明仁不能见光,李媚娘只能抱着公鸡拜堂,拜完堂之后,李媚娘就被丫鬟簇拥着送入了洞房。 周夫人王氏来到洞房里,说道:“你相公不能见光,晚上把灯熄灭后,他自会过来与你同房,同完房他就要离开,白天你俩是不能见面的,等他的病好了,再见面……”李媚娘事先已经知道周明仁怕光的事实,心里也就很坦然。 天黑之后,丫鬟就把厚厚的窗帘拉上,等李媚娘宽衣上床后,丫鬟把蜡烛熄灭后就关上房门走了,房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李媚娘躺在床上,心中的小鹿是狂跳不止,幻想着即将到来的美好时刻,小脸不由得发烫。 不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推开门进入了房间,李媚娘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有力的脚步声朝她走来,她屏住呼吸,静待花开的瞬间。 来人并不说话,他宽衣解带上了床,二人就水到渠成的做了夫妻,随后男子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李媚娘尽管早已有了思想准备,可她还是感到很失落,心里空落落的不是滋味。次日一早,李媚娘就去给公婆敬茶,王氏说道:“昨夜睡得可好?” “好!”她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道。 王氏拉起她的手,温和的说道:“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你相公的病好了之后,你俩就可以双宿双飞了,到那时,让他好好补偿你!” 每日三更周明仁都准时来到房里,与妻子同房之后便离开,李媚娘只能感受到丈夫的体温,至于长相她只能猜测,不过凭着女人天生的敏锐,她可以肯定他长的并不丑,身体也很强健。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媚娘的心理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她很想见见丈夫的真面目,但想到婆婆的话,她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既然不能看,她就用手去触摸他的脸和五官。 更令李媚娘不解的是,周明仁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话,虽然已为人妻,但她却没有感到来自丈夫的温情,每天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样。 一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问他原因,可他就是不做声,李媚娘心中委屈,就哭着说道:“你如今不能见光,我认了,可你为何不理我?我想与你说说心里话,你从不回应,你要是嫌弃我,就休了我吧……” 黑暗中的周明仁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把李媚娘紧紧拥入怀里,让她感受到他狂有力的心跳,李媚娘哭的泣不成声,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丈夫无言的爱,她开始怀疑,这周明仁是不是个哑巴? 欢时易过,苦日难熬,而李媚娘在周家的日子却是一半幸福一半煎熬,李媚娘最幸福的时候是在黑暗中度过的,光明之下只有煎熬,这样的日子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三个月后的一天,李媚娘突然就呕吐起来,王氏一看赶紧就请来郎中给她把脉,郎中大喜,说道:“恭喜周老爷,周夫人,少夫人这是喜脉呀!”二人一听喜上眉梢,就给郎中包了一个大红包。 王氏对李媚娘说道:“如今你怀孕了,为了孩子,从今你俩就不要到一起了,等孩子生下来后,明仁的病也好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这三个月来,李媚娘尽管看不见丈夫,但可以摸得着,如今婆婆这样说,她心里很不舍得,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李媚娘在屋内呆着无聊,就去后花园散步,花园里五颜六色的玫瑰开的很娇艳,她忍不住就上前想折下一朵,准备拿回房里做装饰。 “哎吆!”李媚娘痛的叫了一声,玫瑰茎秆上的刺刺进了她的手指,鲜血就冒了出来。 不远处有一个长工正在给花树浇水,听到叫声赶紧走了过来,这个长工有二十多岁,身材魁梧,长相也很俊朗,他看着李媚娘流血的手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就从地上摘了一个灰包,把里面的灰弄出来。 说道:“少夫人,这个可以止血!” 李媚娘也没有想太多,就伸出流血的指头,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个声音响起,“铁锁,你过来一下!” 听到周员外的声音,二人都吓了一跳,李媚娘知道公公误会了,她正要解释,却被周员外制止了,说道:“你如今有身孕,最好不要到处乱跑,赶紧回去吧!” 李媚娘回到房里,突然觉得刚才在花园里遇到的长工似曾相识,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 是夜,窗外一片漆黑,李媚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坐起来想点亮蜡烛,却突然听到有脚步声在窗子前停留,她原本以为是周明仁来了,可过了一会儿,那脚步声又由近及远。 李媚娘赶紧悄悄下床,打开门看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丈夫,可外面太黑,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于是她就悄悄在后面跟着。 黑影走到后院一间屋子前,低声叫道:“铁锁,开门!”门打开后,黑影就进了屋子。 李媚娘听声音已经知道黑影就是周员外,但她不知道周员外要干什么?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支起耳朵听屋里人的对话。 “铁锁,以后你就在后院负责喂马,没事不要去前院,若少夫人生下一个男孩,我就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若生的是女孩,你就再留下一年。 切记,这事一定不能露出马脚,以后见到少夫人要绕开走,要是被她认出来就麻烦了!”这是周员外的声音。 铁锁说道:“如今少夫人已经怀孕,老爷你就放我走吧!” 周员外说道:“若生个男孩,我立刻就放你走!而且会按照约定给你一大笔银子,若你现在就走,什么都没有!” “老爷,我不要银子了,您就高抬贵手让我走吧!我再也受不了良心的谴责……”铁锁哀求道。 周员外有些生气,怒道:“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事情就这么定了,你要是敢走,别怪我不讲情面!” …… 二人的对话就如晴天霹雳一样,震的李媚娘脑子嗡嗡作响,浑身不由自主的开始哆嗦,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她头重脚轻的走到一根柱子后面,靠在上面平复一下心情。 李媚娘万万没有想到,与自己同床三个月的人居然是铁锁,而不是周明仁,这一切都是周员外安排的,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太荒唐了! 周员外走了之后,李媚娘才缓缓的站起身子,她想去问问铁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她又害怕去面对。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媚娘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周员外夫妇很是高兴,给孩子取名周禀杰。 孩子满月之后,周家就大摆宴席庆祝,宴会这天,全城的名门望族都来到周家庆贺,李媚娘就悄悄的溜进后院,此时的铁锁背着包袱正要从后门离开,却被李媚娘叫住了。 “铁锁,这一些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告诉我!”李媚娘急切道。 铁锁结结巴巴的说道:“少夫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里话?我家里有事,我要走了……” 李媚娘却一把拉住了他,质问道:“不要再装了,你为何要假冒周明仁?快说……” 铁锁心中咯噔一下,他怕李媚娘受到伤害,就说道:“少夫人,这事你就不要问了,要是被老爷夫人听到,会很危险的!你赶紧回前院去吧,我要走了!” 就在这时,王氏却突然来到后院,怒道:“李媚娘,今天是孩子的满月宴,你在这里干什么?” 李媚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质问王氏周明仁到底在哪里? 王氏沉声说道:“我不是给你说了,明仁的病好了之后,自然会与你团圆的!”她又对铁锁使了个眼色,怒道:“还不快滚!”铁锁看看李媚娘,咬咬牙就离开了。 王氏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好了,快回房去吧,孩子还等着吃奶呢!”李媚娘浑身软绵绵的,就被王氏搀扶回了房里。 夜里,李媚娘想到自己的遭遇,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突然就有两个人蒙面人破门而入,黑暗中就按住了躺在床上的李媚娘。 李媚娘想要呼救,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她想自己要是死了,父母该怎么办?于是她拼命的挣扎着。 在这紧要关头,就有一个人提着灯笼走进了屋子,“老爷,夫人,她是你们的女儿啊!” 来人是周家的老仆刘婶,按住李媚娘的手松了一下,质问道:“刘婶,你在胡说什么?”这是周员外的声音。 另一个蒙面人说道:“刘婶,我就生了明仁一个儿子,什么时候有过女儿?” 李媚娘听到声音才知道,这两个蒙面人原来是周员外夫妇,他们居然要置她于死地。 刘婶说道:“公子不是你们的孩子,少夫人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十几年前,周员外的妹妹周玉兰未婚先孕,周老太为了保住周家的脸面,就把周玉兰关进闺房里,不让她走出半步,计划着等孩子生下来后就扔掉。 说来也巧,周玉兰居然和王氏同一天生产,周玉兰刚生下一个男孩,周老太就让刘婶抱着去扔掉,就在这时,有丫鬟来报告,说王氏生下一个小姐,周老太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她灵机一动,立刻就有了主意。 当时王氏昏迷不醒,周员外又不在家,周老太就把两个孩子调换了,把周玉兰生的男孩放在王氏身边,让刘婶把王氏生下的女孩抱走扔掉了。 刘婶把孩子扔到了乡下河边的草丛里,就匆匆离开了,可走了一段路后她觉得于心不忍,又拐回去找,但没有找到。 周老太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把知道内情的丫鬟都卖了,因为刘婶是周老太从娘家带来的丫头,周老太对她很信任,就让她留在了周家。周老太临终前单独与刘婶说话,刘婶发誓一定把这件事带进棺材里。 其实,刘婶一开始并不知道李媚娘就是扔掉的孩子,就在李媚娘生产的时候,刘婶发现她的身上有一块红色的心形胎记,她才怀疑李媚娘就是当年她扔掉的孩子。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又去乡下打听,得知李媚娘是李老汉在河边的草丛中拾到的,刘婶这才百分百的确定李媚娘就是周员外的女儿,但她并不打算说出来。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周员外夫妇居然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无奈之下只能说出实情。 周员外夫妇听了都瘫软在地上,他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们一直把周明仁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周明仁的身体从小就不好,一年前就因病离世。 为了周家的财产不落入外人之手,夫妻二人偷偷把周明仁的尸体送到道观里保存着,瞒着外人说儿子得了一种不能见光的怪病。 为了不露出破绽,周家就娶回了李媚娘,为了让李媚娘怀孕,他们就找到了忠厚老实的长工铁锁,铁锁也是个有良心的人,他自然不答应周员外的要求,周员外就用计谋陷害他,最终他只能屈服在周员外的淫威之下。 周员外夫妇原本打算生下男孩之后,立刻让铁锁离开,可又怕孩子会夭折,就让铁锁留到孩子满月再走,只要铁锁一走,这事就只有周员外夫妇知道。 若李媚娘要见周明仁,就把他的尸体拉回来,再宣布死亡,反正周家已经有后人了,也不怕族人再来分财产了。 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完成,李媚娘却知道了其中的秘密,周员外夫妇怕她说出去,就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杀人灭口,刘婶却说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让夫妻二人无法接受。 刘婶跪在李媚娘面前忏悔:“小姐,对不起!请你原谅老奴……” 李媚娘已经泣不成声,她不相信自己居然有如此恶毒的父母,就抱着孩子连夜回了娘家。 周员外夫妇心中是万分的愧疚,只能带人远远的跟着,一直跟到李老汉的家里。 李老汉得知周员外夫妇的所作所为,也是心痛不已,指着二人大骂不配为人父母,周员外夫妇羞愧难当,连连道歉。 李媚娘死活也不愿意认周员外夫妇,刘婶又给李媚娘跪下了,说道:“一切都是老奴的错,这事跟老爷夫人没有关系,他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李媚娘哭着说道:“他们太恶毒了,我没有这样的父母!” 周员外夫妇见女儿不肯原谅他们,回去就把家里所有的财产过继到了李媚娘的名下,然后就悄悄的离开了,准备到山上出家。 李媚娘得知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李老汉的劝说下,就亲自上山接他们,周员外夫妇得到女儿的原谅,也是喜极而泣。 回到周府,周员外夫妇就派家丁把铁锁找了回来,并让他与李媚娘结为了夫妻。铁锁和李媚娘非常的恩爱,对四位老人也很孝顺,一年后,李媚娘又生下一个女儿,夫妻二人儿女双全,一大家子过得其乐融融。 第120章 洞房后,丈夫嫌弃新娘不说话,新娘却说昨夜我睡在隔壁 宋朝时期,安庆府西北部有一个叫青草坪的村子,这里的人都靠种地过日子,倒也安宁祥和。 青草坪有一个李老汉,李老汉与任何人打交道都秉持着吃亏是福的理念,因此他的人缘特别好,在村民们眼中,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好人。 有一句俗语说:“好人气死人!”李老汉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虽然善良,但脾气非常倔强,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妻子受不了他这种性格,就离家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李老汉就这样孤孤单单地过了几十年,期间也有媒婆给他介绍过几个寡妇,可人家寡妇一听说他的倔脾气,就不同意了。 就在一年前,李老汉出去干活的时候,在地头发现一个中年妇人,还带着个十来岁的孩子,那妇人与那孩子坐在地头抱头痛哭,李老汉心善,赶紧上前问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妇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们母子是中原人氏,家乡遭受蝗灾,亲人们都饿死了……” 李老汉说道:“你们母子吃饭了吗?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吃口饭,歇歇脚!” 妇人满眼蓄满泪水,说道:“大哥,您真是一个好人!” 母子二人就跟着李老汉来到了家里,李老汉把平时舍不得吃了两斤白面拿出来,做了几个大油饼给母子吃。 李老汉得知,这女子姓秦,名叫美莲,孩子姓陈,叫陈书高,这孩子从三岁就开始读书,如今也是能写会画。 秦美莲见李老汉家里没有其他人,就问起了他的家庭情况,李老汉就如实说了,秦氏听了也很同情李老汉。 秦氏母子在李老汉家里住了两天,就要告辞离开,李老汉把家里的细粮都做成饼子让二人带着,母子二人是千恩万谢,说有机会一定会回来报答李老汉的。 就在这时,邻居家的张婆婆来了,她对秦氏说道:“如今你们母子无家可归,不如就留下来,李老汉是个好人,会对你们好的!” 秦氏听张婆婆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李大哥是个好人,可我们会给他增加负担的!” “以后有人给他做饭洗衣了,增加什么负担?你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吧,也有个安身之处。” 秦氏低头不语,张婆婆赶紧就对李老汉说道:“还愣着干嘛,快把这娘俩领进屋里去!” 李老汉就接过秦氏手里的包袱,母子二人就留了下来,在张婆婆的撮合下,他们就做了夫妻。 秦氏把儿子改名姓李,叫李书高,李老汉如今有了妻子,还捡一个大儿子,家里就有了温暖,干活回家能吃到热乎饭了,穿的衣服也干净了。 李老汉知道孩子以前读过书,就与秦氏商量,把孩子送到学堂继续读书,秦氏说道:“孩子读书可是不小的花销,咱这日子会更紧张的!” 李老汉说道:“我虽然没有读过书,可我也知道读书的好处,为了孩子将来的前程,一定要让他继续读书。“ 夫妻两个省吃俭用,把李书高送到学堂继续读书,李书高确实是读书的材料,四书五经倒背如流。 他十二岁就考中了秀才,大家都说李书高前途无量,将来一定出人头地,谁知到了十八九岁依然是个秀才。 李书高读书花了不少钱,他觉得对不起父母,心中很是郁闷,就说自己不再读书了,要挣钱养活父母。 李老汉听了大发雷霆,说道:“你要是不读书了,那之前读的书不就白费了吗?” 秦氏也劝儿子不要灰心,说有些人五六十岁还参加考试呢!十九岁还小,以后考试的机会多着呢? 其实李书高也是个有志气的年轻人,他并不是真心想要放弃读书,见父母劝说,他决定继续读书。 在古代,十九岁已经是大龄青年了,早就到了适婚年纪,可李书高却没有娶妻,不是姑娘们不喜欢他,而是他把精力都用在了读书上,没有时间考虑其他事情。 李书高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二十二岁的时候再次参加考试,依然是名落孙山,他心情低落,喝了一些酒就出去了。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李书高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他来到山间的一片树林子旁边,看见旁边有两间茅草屋,里面还亮着灯。 此时的他是又累又渴,就想着进去讨一碗水喝,顺便再问问路,于是就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美艳的女子,这女子有十五六岁年纪,柳叶眉,月芽眼,樱桃小口,乌发如幕,身材玲珑有致,李书高第一次看见如此美艳的女子,一下子就看呆了。 女子见他痴痴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问道:“公子,您需要帮助吗?”李书高这才回过神来。 “哦!我……我想讨碗水喝,不知姑娘方不方便?”李书高说话有些结巴了。 女子莞尔一笑说道:“公子请吧!”她身子侧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李书高就进了屋子,女子给他端来一碗水,李书高赶紧道谢,他见女子住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不免有些好奇,就问起了原因。 女子说道:“我哥哥是养蛊人,村里的人说我们不吉利,就把我们赶出了村子,从此之后就住在了这里!” 李书高也听说过养蛊人,他们会下蛊害人,很多人对他们都是恨之入骨,躲避不及,想到这里,李书高觉得浑身冷飕飕的,赶紧起身恳求道:“姑娘,我只是来讨碗水喝,顺便问问路,求你不要害我!” 女子见他吓得脸色苍白,赶紧就解释道:“公子不要怕,我哥哥养的蛊是好的,并不害人,还可以帮助人完成心愿。” 李书高半信半疑,他想此地不能久留,就问女子出山的路在哪里?女子就把他领到一条小道上,说道:“顺着这条小道就可以出山了。”李书高告别女子,一路小跑地回家去了。 晚上,李书高躺在床上,想起那个貌美的女子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吧! 次日,李书高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那个茅草屋,开门的依然是那个漂亮的女子,并没有看见她的哥哥。 第二次见面,两个人都没有那么拘谨了,二人的谈话内容也深入了不少,女子说自己叫林娇娘,她哥哥叫林道宗,李书高也告诉林娇娘,自己是一个书生。 从那之后,李书高经常来到山间找林娇娘,二人郎才女貌暗生情愫,就私定了终身。 一日,李书高又去找林娇娘,林娇娘见他眉头紧锁,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书高说道:“我从十二岁就中了秀才,可如今二十多岁了,依然是秀才,今年的乡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怕我会再次落榜,对不住我的父母……” 林娇娘就赶紧安慰他,说要对自己有信心,一定可以考中的,李书高说道:“我每次都有信心,可每次都失败……” 他又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娇娘,你可以帮帮我吗?现在只有你能帮助我了!” 林娇娘不解地说道:“我怎么帮你?” 李书高说道:“用你哥哥的心愿蛊帮我完成心愿!” 林娇娘心疼李书高,就答应给哥哥说说,就在这时,一个男子背着一篓子草药回来了,他看见李书高并没有说话,而是面无表情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从篮子里拿出一把草药,用刀切碎放入一个小口的陶瓷罐里,李书高和林娇娘交往这么久了,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哥哥,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害怕,就不敢做声。 林娇娘走到林道宗身边,说道:“哥,这就是我对你提起过的李公子……” 林道宗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李书高作揖说道:“小弟见过哥哥!” 林娇娘拉着林道宗的衣角说道:“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情,你能不能帮助李公子完成心愿?” 林道宗冷冷说道:“什么心愿?” 李书高赶紧说道:“小弟马上要参加乡试了,还请哥哥助我一臂之力!” 林道宗说道:“你想用心愿蛊完成心愿?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李书高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哥哥,只要能完成心愿,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林道宗说道:“你要娶我妹妹,而且保证一辈子不离不弃!” 李书高当然愿意娶林娇娘,就毫不犹豫地说道:“哥哥放心吧,我会八抬大轿把娇娘娶回家的,会一辈子对他好。” 林道宗说道:“那你发下毒誓!” 李书高说道:“我李书高若背信弃义,天打五雷轰!” 林道宗就从瓶子里拿出几条黑色的小虫子递给了李书高,李书高就迫不及待地放进嘴里,虫子入口即化,也没有什么味道,不过吃过之后,他感觉脑子里清醒了很多。 很快,乡试的日子就到了,李书高在考场上有如神助,文思泉涌,半个时辰就交卷了,他满怀信心地回家等着揭榜。 一个月之后,考试结果出来,李书高果然中了解元,当地的知县高升,王知府就任命李书高做了知县。 李书高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果然没有白费,李老汉和秦氏都很开心。李书高就带着父母去县衙上任去了。 王知府见李书高文章写的好,长的又是一表人才,就问他可曾婚配,李书高就说没有婚配,又问他定亲了没有,李书高说不曾定亲。 王知府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把小女儿许配给你如何?” 李书高一听是受宠若惊,说道:“多谢知府大人的美意,若能与小姐结为百年好合,是我今生最大的荣幸!” 王知府说道:“既然这样,你俩就尽快成亲如何?” 李书高作揖道:“小生求之不得!” 王知府就选定了良辰吉日,为李书高和王金莲举办婚礼,全城的名门望族都前来祝贺,李书高是出尽了风头,完全忘记了当日发下的毒誓。 洞房夜,李书高掀开红盖头,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惊为天人,由衷赞叹道:“娘子,你真是太美了!” 二人情意绵绵,喝下了合卺酒,李书高熄灭蜡烛就要歇息,王金莲却突然说道:“父亲辛苦把我养大,以后我就要与父亲分开了,他心中肯定有很多不舍,我应该再去给父亲问个好……” 李书高听她这么说,就要陪她一起去,王金莲却说道:“相公就不必去了,你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王金莲出了新房之后,李书高就躺在床上等着,不一会儿,王金莲就回来了,但她没有说话,就脱衣躺在了李书高身边。 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缠绵,次日天亮,李书高醒来的时候却不见新娘子,他赶紧就穿衣起床,这时,王金莲就走进了卧房。 李书高想到昨夜的事情,说道:“娘子,昨夜你怎么不说话……” 王金莲却说道:“昨夜的人不是我,我睡在隔壁。” 李书高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金莲对着门外喊道:“进来吧!” 这时就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林娇娘,李书高看到林娇娘是大吃一惊,他后退一步说道:“娇娘……这……到底是咋回事……” 当初李书高吃心愿蛊的时候已经发下毒誓,说以后会娶林娇娘为妻,可他考中之后就把当初的誓言抛到了九霄云外,居然要迎娶王金莲。 林娇娘得知李书高背叛了当初的誓言,心中非常的难受,但她依然深爱着李书高,于是就悄悄来找王金莲,告诉她心愿蛊的事情,若是二人圆房,李书高性命不保。 王金莲听了林娇娘的话很是震惊,她也憎恶这种忘恩负义之人,就问林娇娘想怎么办?林娇娘说道:“他虽然辜负了我,可我不忍心看他命丧黄泉……” 王金莲很同情林娇娘,就决定来个偷梁换柱,让林娇娘与李书高圆了房,这样既成全了林娇娘,自己也不用做寡妇了。 李书高想想也是一阵后怕,他羞愧得不敢看俩个女子,王金莲说道:“要不是林姑娘,你昨夜就命丧黄泉了,昨夜入洞房的人是林姑娘,以后她就是你的妻子!” “可……可你怎么办……让我如何与知府大人交代?” 王金莲说道:“你们跟我来!”说着就走出了房间,二人就跟着她来到隔壁的房间里。 “这就是我的爱人!”王金莲指着男子说道。 李书高和林娇娘见到男子,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王金莲的爱人是林道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昨夜林娇娘跑出来之后,林道宗不放心,就跟了过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 就在几年前,林道宗与王金莲相爱了,但王知府却不同意二人的事情,把二人强行分开,分开之后,林道宗非常的痛苦,他就去拜师学养蛊,他养蛊不为害人,就是为了完成心愿。 村里人听说林道宗养蛊,大家都谈蛊色变,就把他们兄妹赶出了村子。林道宗养心愿蛊,希望有朝一日能与王金莲相遇,吃了心愿蛊二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昨夜二人相见是又惊又喜,王金莲和林道宗这对有情人终于做了真正的夫妻。 王金莲和林道宗的事情被王知府知道后很是生气,但二人已经做了夫妻,他也只能认了。 林道宗把所有的蛊虫都处理掉了,他与王金莲在城里做起了买卖,后来富甲一方。 这件事情之后,李书高深深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非常感激林娇娘的救命之恩,对她是疼爱有加,发誓一辈子不离分。 他们夫妻恩爱,孝敬父母,李书高在林娇娘的激励和鞭策下,他为官清正廉明,视百姓如亲人,仕途一路高升,后来在京城做了右丞相。 李书高临死的时候,拉住妻子的手说道:“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娘子,感谢娘子这么多年对我不离不弃的陪伴……” 第121章 回春草 上饶县有一个叫杨忠辉的男子,是城最大的药材商人,他名下拥有十间店铺,家里住的是深宅大院,妥妥的大户人家。 其实,杨忠辉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夫,他们一家三口就住在大山脚下。常言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杨忠辉一家就是靠上山采草药为生。 杨忠辉从小就跟着父亲杨老汉上山采药,他聪明好学,山间的草药他不但能说出名字,而且还能说出基本功效。 杨忠辉是个有志气的孩子,他不甘心一辈子挖草药,为了让父母过上好日子,长大之后的杨忠辉就准备自己做买卖。 杨老汉把攒了半辈子的十两银子拿出来给他做本钱,杨忠辉就靠着这点钱由小到大把生意做了起来。 如今的杨忠辉已经是大名鼎鼎的杨员外,因为他乐善好施,经常救济贫困,因此当地人都称他为杨大善人。 杨忠辉娶妻方氏,方氏长相秀丽,性情温婉,是持家的一把好手,对丈夫也很体贴,夫妻二人相敬如宾,从来都没有红过脸。 方氏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她三岁丧父,五岁母亲改嫁他人,方氏是在大伯家里长大的,十六岁的时候,经过媒婆撮合,就嫁给了二十岁的杨忠辉为妻。 如今二人已经成亲十年,方氏也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杨员外也步入中年,自然非常的着急,于是就想着纳一房小妾。 方氏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对丈夫要纳妾的事她也很支持,于是就亲自找媒婆去说亲,媒婆给杨员外介绍了一个叫黄秋月的女子。 黄秋月是城里大户黄员外的干女儿,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一样妖娆妩媚,风情万种。 黄秋月不是本地人,她是一年前黄员外从外地带回来的逃难女子,就认作了干女儿,并取名黄秋月。 黄员外为人奸诈,杨员外本来不想同意这门亲事的,但见到黄秋月之后,他就被黄秋月的美艳所折服,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甚至每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都透着无限神秘,激发了他强烈的探索欲。 杨员外陷入情网无法自拔,很快就与黄秋月成亲了,成亲当晚,黄秋月就为杨员外泡了一杯茶,说是养生茶,可以延年益寿。 看着青春靓丽,风情万种的黄秋月,杨员外没有一点抵抗力,对她是百依百顺,接过她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 说道:“娘子人美,泡的茶也好喝!”黄秋月笑而不语,看的杨员外是神魂颠倒。 为了早日让黄秋月怀上孩子,杨员外每晚都在她的房里过夜,方氏独守空房心中很是难受,可自己没有为丈夫生下孩子,她也不能说什么。 一日吃早饭的时候,黄秋月刚拿起筷子就呕吐不止,杨员外见了很担心,问她是不是病了? 黄秋月说道:“没事的,歇歇就好了!”杨员外就扶着她到房里休息。 黄秋月娇羞的说道:“老爷,我有喜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杨员外激动的抓住黄秋月的双肩。 黄秋月撒娇说道:“老爷,你抓疼人家了!” 杨员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劲有点大,赶紧松开了手,柔声说道:“宝贝,你真的有了?” “那还有假吗?我已经去医馆拔过脉了,郎中说我是喜脉!”黄秋月低头说道。 杨员外满眼怜惜的把她揽在怀里,说道:“为啥不早告诉我?” 黄秋月说道:“我不是想给老爷个惊喜吗?” “好,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惊喜,太好了……” 黄秋月怀孕之后,就不与杨员外同房了,说是怕影响孩子,杨员外为了孩子,也只能牺牲自己的幸福。 “老爷,你就去陪陪姐姐吧!他一个人也是挺孤单的!”黄秋月说道。 杨员外与妻子还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放心黄秋月,一直也没有去方氏的房里,就陪在黄秋月身边。 可不知为何,自从黄秋月怀孕之后,杨员外总是莫名其妙的感到烦躁,夜里时常被噩梦惊醒,然后就会不自觉的起床,好像被一个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往外走,走出宅子,一直走到荒郊野外。 方氏见丈夫神情恍惚,身体越来越消瘦,就非常的担心,于是就请来郎中诊治,可杨员外说自己没有病,根本不配合。 没有办法,方氏只能去山中请青玄道长,谁知青玄道长云游去了,她只能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半夜的时候,杨员外又起床往外走,方氏就悄悄跟在他的后面,只见他来到一座大桥上,蹲在那里嚎啕大哭,方氏正要上去劝解,却看到杨员外慢慢的起身,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 他悠悠转身,但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视线好像跟着一个东西在移动,方氏屏住呼吸,看杨员外究竟要干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杨员外居然纵身跳进了河里。方氏一下子就吓傻了,她想都没想,也纵身跳了下去。 次日一早,众人在河里发现了杨员外夫妇的尸体,知县大人带人到现场验尸,经过调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得出的结论是自杀。 杨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全城的人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大家都纷纷猜测这里面定有阴谋,因为杨家的生意如日中天,小妾方氏也怀孕了,杨员外夫妇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 杨员外夫妇不幸离世,黄氏因为伤心过度也一病不起,黄员外夫妇就来看望黄秋月,劝她节哀顺变。 黄秋月只能忍住悲痛撑起这个家,可她一个女流之辈,根本不懂得做生意的门道,只能把杨家的店铺低价卖给了黄员外,黄员外一跃成为上饶县城的首富。 黄员外不但接手了杨家的铺子,还经常以黄秋月干爹的名义出入杨家,在杨家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每天晚上都在黄秋月的房里叙话,一直到三更才离开。 风高月黑夜,一个发着金光的女人影子从门缝进到黄秋月的房内,整个房间顿时亮如白昼,床上的二人看到空中飘着一个金色的女人影子,黄员外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拥着被子直筛糠。 “你……你是什么怪物……” 影子悠悠开口说道:“黄大发,你不是想要回春草吗?我就是那株回春草!”那声音悠长而又凄厉。 黄秋月强压住心中的恐慌,怒道:“你到底是何怪物?还不快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她说着就从床头摸出一只黑蜘蛛,嘴里念念有词,那只蜘蛛就朝影子扑了过去,却穿过影子撞到了墙上,只听见一声惨叫,黄秋月嘴里喷出一股黑血。 黄员外一看黄秋月不是影子的对手,就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当他再次抬头看时,却看到了杨员外夫妇站在影子下方。 “鬼啊——”黄员外爬起来就要逃窜,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似的,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杨员外怒道:“黄大发,我只想问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处心积虑的害我?” 黄员外想到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眼里充满了戾气,咬紧牙关说道:“是你父亲害死了我儿子,父债子偿,所以我要杀了你……” 黄员外原本有一个独生子,名叫黄大奎,黄员外夫妇对他是相当溺爱。 这孩子从小就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成了上饶城的一霸,他仗着自家的势力,在城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城里的老百姓对他是敢怒不敢言。 一日,黄大奎带着几个小弟在街上闲逛,看见街头有一个卖鸡蛋的女子,那女子虽然穿着破旧,但模样十分的俊俏,白里透红的肌肤,五官秀美,说话的声音也犹如莺声燕语一样动听。 黄大奎见到如此美人,自然不会放过,就走上前去,他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女子的脸上,身上游走,女子见他不怀好意,提起鸡蛋篮子就要离开,却被黄大奎一把拉住。 “本大爷看上你了,跟着本大爷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女子吓得浑身颤抖,哭着求饶道:“大爷,你饶了小女吧,我家里还有一个多病的母亲需要照顾呢……” 黄大奎一听就不耐烦了,怒道:“大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的几个小弟上去就把女子的篮子夺走扔在了地上,然后就把那女子带走了。 女子名叫杨柳,与母亲王氏一起生活,王氏常年有病,杨柳就靠养几十只鸡子,卖鸡蛋给母亲买药,生活本来就很苦了,谁知又遇到了王大奎这样的恶棍。 再说王氏见女儿迟迟不回来,就很担心,于是就拖着病体去寻找杨柳,她打听到杨柳被黄大奎带走了,就跌跌撞撞的来到黄家要人,却被黄家人打了一顿,扔在大街上。 后来,有人在郊外的一口水井里发现了杨柳的尸体,王氏受不了打击,也随女儿去了。 杨柳母女的惨死与黄大奎有关,但县令与黄员外私交甚好,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怜杨柳死的不明不白,黄大奎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从此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有恃无恐,做出了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黄大奎做的恶事太多了,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在一个夏日的晚上,他喝醉酒之后就误入荒郊野外,结果被一条毒蛇咬伤了。 黄员外找到他的时候,他全身肿胀发黑,已经奄奄一息,黄员外赶紧请来城里专治蛇毒的周郎中,周郎中看了之后说道:“毒素已经进入到五脏六腑,恐怕……!” 黄员外就苦苦哀求周郎中,一定要治好黄大奎,他可以把一半家产都分给周郎中,周郎中说道:“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呀!” 他想了一会儿又说道:“如今只有回春草可以救你儿子,但这种草极其珍贵,我这里没有,采药人杨老汉那里有一株,我出高价他都不卖,你可以去试试,若能拿到那株回春草,公子就有救了。” 黄员外一听就赶紧拿着重金去找杨老汉求回春草,杨老汉嫉恶如仇,觉得黄大奎是遭到了报应,心中也很畅快,别说没有回春草,就是有他也不会给他。 杨老汉说道:\\\"我确实得到了一株回春草,但我已经把它放生了……” 就在昨天傍晚,杨老汉在山中采药,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一株发着金光的小草,他采了半辈子的药,第一次见到这种草,于是就把那株草拔下来带回家去了。 走到路上的时候,正好遇到治疗蛇毒的周郎中,周郎中就看见了他篮子里闪着金光小草,大惊道:“你采到了回春草!”周郎中说出高价买下,可杨老汉知道回春草是无价之宝,就没有卖给他。 回到家里,杨老汉没把回春草的事告诉妻子和儿子,这件事只有他与周郎中知道,他把草放在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准备明日就去城里的药行问问价钱再说。 当日夜里,杨老汉激动的半夜宿有睡着,一直到三更之后才有了一点困意,他正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就有一个小女孩跪在他床头痛哭,说道:“老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杨老汉吃惊的看着小女孩,说道:“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就是您从山洞里带回来的那株小草啊!我原本与父母姐妹一起生活在人类无法到达的万丈深渊之中,只因我一时贪玩来到山洞,被你发现了……我再也见不到父母和姐妹了……”小女孩越说就越伤心。 杨老汉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小女孩就是那株回春草,看来这草真是有灵性,杨老汉心善,见不得她伤心哭泣,就答应放了她。 他话刚落音,就醒了过来,那个小女孩也不见了,刚才的梦境还历历在目,杨老汉尽管舍不得,但还是连夜把回春草送到了山洞里。 黄员外根本不相信杨老汉会把回春草放生了,认为他就是不想救黄大奎,就编瞎话来骗他,一直跪在杨老汉面前苦苦哀求,但杨老汉真的没有回春草,最后他只能离开。 没有回春草救命,黄大奎就毒发身亡了,黄员外就把这笔账记在杨老汉的头上,发誓总有一天会为儿子报仇,但阴差阳错一直没有机会手。 时间很快来到了二十多年以后,杨老汉夫妇相继离世,黄员外就把对杨老汉的仇恨转移到杨忠辉的身上,他要霸占杨家的财产,让杨忠辉家破人亡。 为了实施自己的罪恶计划,黄员外就花高价请了一个女盅带回了家里,给她取名黄秋月,对外称是自己的干女儿,其实就相当于他的小妾。 黄员外正想着如何为杨忠辉下盅的时候,机会就来了,他听说杨忠辉要纳妾,就主动找到媒婆,把黄秋月嫁给了杨忠辉。 成亲当晚,黄秋月就给杨忠辉喝一杯养生茶,其实里面下了一种迷魂盅。杨秋月谎称怀孕,也是为的了稳住杨忠辉的心。 杨忠辉被下盅之后,脾气越来越暴躁,他神志不清,心烦意乱,夜里被噩梦缠绕,还起来梦游,他不堪其扰就跳河自尽了,临死他也没有想到,这一切居然是一个阴谋。 黄秋月本想着还要给方氏下盅,谁知她和杨忠辉一起跳河了,心中就非常欢喜,她成了杨家的当家人,把杨家的财产转移到了黄家,她和黄员外也肆无忌惮的苟且在一起。 再说当年被杨老汉放生的那株回春草得知杨家出事之后,就悄悄来到了上饶城,等杨员外夫妇下葬之后,她用回春术把二人救了,并把他们死亡的真相说了出来,于是夫妻二人就和回春草一起来到杨家,把黄员外和黄秋月抓了个现行。 此时的黄秋月被回春草控制,她身上的法力也被废除了,二人只能任由处置。 回春草用法术把他们送到了府衙,他们只能老实交代了作案的前因后果,并交代了当年黄大奎的种种罪行,知府一听怒不可遏,把二人押进大牢,秋后问斩,当年包庇黄大奎的县令也被绳之以法,上饶城的老百姓都拍手称快。 经过这件事之后,杨员外决定不再纳妾,他和方氏又成了一对恩爱夫妻,回春草利用回春术治好了方氏的病,一个月后,方氏居然怀孕了,次年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一连生了五男二女,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第122章 男子夜间盗墓,女尸突然睁开眼,男子:叫我干啥我干啥 明朝末年,西南部有一个叫云雾山的地方,云雾山半山腰的密林里有一座孤坟,这里埋葬的是城里王员外家的独生女王雪凝。 就在三年前,城里大富商王员外的女儿王雪凝因病离世,王家就把她埋葬在这片密林里,自从王雪凝被葬在此地之后,每当夜幕降临,山脚下的人们都会听见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十分的诡异,让人不寒而栗,人们就给这片林子取名鬼林。 有个男子从鬼林旁边经过,回家就发起了高烧,卧床不起,一直病了半年才好,从此之后,人们就谈之色变,再也没有人敢从那片林子经过。 村里有一个叫朱能仁的男子,和老母亲周氏一起生活,他平时不爱干活,就在村里闲逛,是一个典型的懒汉,母子俩就靠周氏采草药为生。 朱能仁太懒惰,家里穷得叮当响,周氏多次规劝也不起作用,依然是我行我素,因此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如今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 朱能仁不但懒惰,还特别的爱吹牛,说鬼林一点都不恐怖,不要说白天了,晚上他也敢一个人去。 村民们看不惯他爱吹牛的毛病,就起哄说让他夜间去走一趟,朱能仁说道:“走就走,谁怕谁!” 为了证明自己的胆子大,傍晚的时候,他就只身一人去了那片林子,可还没有走到,就感觉浑身冷飕飕的,他两腿发软差一点栽倒在地上,赶紧就掉头跑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一直喊着冷,周氏赶紧把家里的被褥都盖在了他身上,又生起了一堆火烤着,可他还是冻得瑟瑟发抖,好不容易捱到了天明,周氏赶紧就请来郎中给他诊治。 郎中来给他把了脉,又问了一些情况,最后断定他是被吓着了,说不用吃药,在家里歇几天就好了。 朱能仁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才好,村民们以为经过这次教训之后他就不吹牛了,可他并没有改正,说起话来依然是满口跑火车。 有人就开始揭他的短处,说他还没有进林子被吓尿了,这让朱能仁很没有面子,说道:“不要狗眼看人低,我会让你们心服口服的!”众人听了他的话也是哈哈大笑。 村里有一个叫玉莲的寡妇,十七八岁,一年前丈夫因病离世,这玉莲生的俊俏,如今没有了丈夫,很多男子对她都是想入非非,当然也包括朱能仁。 朱能仁在村里闲逛,看见玉莲从地里回来,赶紧上去答话,说道:“玉莲妹子,谁要是欺负你就给哥哥说,哥哥保护你。” 旁边有人听见他的话就说道:“朱能仁,你就吹牛吧,还没有到鬼林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还保护玉莲?” 朱能仁见有人当着玉莲的面揭他短处,就不服气,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吹牛,就说道:“谁说我怕了?告诉你,我不但敢去鬼林,还敢盗墓呢!” “好啊,你要是有种,就把王小姐坟墓盗了,我们就佩服你!”那人也不示弱,看看玉莲说道:“你说是不是,玉莲?” 玉莲说道:“就是,你有胆量就把坟挖了,我就嫁给你!” 朱能仁一听玉莲这么说,顿时就热血沸腾,说道:“玉莲,你等着吧,我今晚就去盗墓,把那王小姐的簪子拿回来送给你,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 朱能仁居然说要去挖王小姐的坟,玉莲才不会相信,就说道:“我说话算话!” 朱能仁为了证实自己的胆子大,也为了赢得玉莲的芳心,就决定去盗墓,他要拿回来几件陪葬品送给玉莲。 这日傍晚,朱能仁拿着铲子,胳膊上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香烛和火纸,就朝云雾山的鬼林走去。 走着走着天就黑透了,他就点亮了火折子,亮光只能照到身边的一点空间,四周是黑乎乎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朱能仁不敢往左右看,眼睛就盯着脚下,硬着头皮往前走,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才来到鬼林附近。 他正想进林子,突然就有一阵阴风吹过,还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如哭如泣,朱能仁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没有站稳差点摔倒。 为了让玉莲看得起自己,朱能仁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惧,又点燃一个火折子硬着头皮走进了林子,林子里有一层厚厚的落叶,脚踩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走着走着,树叶子下面就出现了很多火焰,有蓝色的,也有红色的,这些火焰好像还在跳跃,朱能仁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地往前走去。 他走到王小姐的坟前,就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香炉,又拿出三根香插上,用火折子把香点着,又点燃了一叠火纸,跪在墓碑前,双手合十说道:“王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冒犯你的,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 他一边在心中祈祷,一边拿起铲子就开始挖,林子里传出一阵阵诡异的声音,朱能仁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恐怖的画面,埋着头一直挖。 不一会儿,他额头上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可他流的都是冷汗,冻着直哆嗦。 朱能仁为了壮胆,心里就想着玉莲的音容笑貌,一想到玉莲,身上就充满了力量,也不觉得那么害怕了。 不知道挖了多久,朱能仁已经累得精疲力尽,终于看见了棺材盖,他稍微歇息了一下,就用铲子把棺盖敲开了。 当他看到棺材里的尸体时,全身汗毛都竖立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王小姐已经埋葬三年多了,可尸首保存完好,翔翔如生,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奇怪的是,这王小姐的肚子高高凸起,好像是怀孕了,朱能仁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要速战速决。 “小姐,你不要怪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一个金簪子,证明我并不是胆小鬼,玉莲就会嫁给我了!\\\"他双手合十,对着棺材里的尸体鞠了一躬。 朱能仁蹲下身子,伸手就去取尸体头上的金簪子,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妈呀!”朱能人发出凄厉的惊叫声,就瘫坐在地上。 棺材里的女尸居然睁开了眼睛,放开他的手腕说道:“我已经等很久了!” 朱能仁见女尸这样说,赶紧跪地求饶:“王小姐饶命……王小姐饶命……我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我……我是来给你接生的……” 女尸面色苍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朱能仁的脸,说道:“你来得正是时候,快……快帮我接生……”她的脸突然就变得狰狞无比,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朱能仁全身颤抖着,整个人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上下牙齿直打颤,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女尸真的要让他接生。 女尸一字一顿地说道:“快……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那声音就像是生了锈的车轮一样。 朱能仁不敢拒绝,结结巴巴说道:“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你就放过我……” “不—要—再—啰—嗦—了……”女尸的身体开始扭动,样子异常痛苦。 朱能仁虽说懒惰,爱逞强,但他心眼并不坏,看着女尸痛苦的样子,赶紧挽起袖子,按照女尸的指导开始接生。 女尸就指导着他,一步步进行操作,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女尸肚里的孩子终于出来了。 孩子一阵清脆响亮的啼哭声,让整个林子变得更加诡异,女尸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嘴唇干裂,闭着眼睛好像在休息。 朱能仁把孩子放在女尸旁边,说道:“王小姐,我帮你接生了,您就放我走吧! 我好好安葬你们母子!”他说着就要去盖棺盖。 “慢—着!”女尸又突然开口了,朱能仁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王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女尸说道:“公子,求你收养了……这个孩子吧!” “什么?他……他是鬼婴……” “不是……孩子还活着……是尸生子……你好好把他养大……来世我一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女尸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把我身上的首饰都拿走吧!算是孩子的抚养费……” 朱能仁本来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如今却惹上了这样的大麻烦,他心中是懊悔不已,但他不能见死不救,可他不明白,这王小姐都死三年多了,为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活的。 就大着胆子问道:“王小姐,这孩子咋还是活的呢?” “我死的时候还有一口气,我是用这口气把他养活的,如今我的气息已经耗尽,幸亏有你来挖了我的坟,要不孩子也活不成了。” 朱能仁听女尸这么说,也就不那么害怕了,说道:“我答应你养活这个孩子!”他一边说一边摘下女子身上的首饰,然后又给女尸作揖道:“您好好安息吧!” 他脱下外衣,把孩子包住放在一边,就开始用铲子填土,把棺材埋好已经是五更了,朱能仁终于松了一口气,抱住孩子拔腿就跑。 回到家里,周氏已经起床,见儿子从外面跑回来,怀里还抱着什么东西,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就疑惑不解,问道:“你—你昨夜去哪里了?” 朱能仁也不说话,赶紧把周氏拉进屋里,打开衣服让她看,周氏看到衣服里包着的竟然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也是吓了一跳,“这……这是谁家的孩子,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咱可不能做这伤天害理之事。” 朱能仁说道:“娘,这孩子是尸生子……” “什么?你这个混账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去盗墓,还弄回来个煞星,你可知道,这尸生子可是不吉利的……”周氏紧张地说道。 朱能仁说道:“娘,可这是一条命啊,咱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周氏看着这个孩子,尽管害怕,可也不能把他扔了,毕竟能来到这个世上实属不易,就把孩子留下了,给孩子取名朱仁义。 周氏对朱能仁说道:“这事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了,若有人问起,就说这孩子是从山里捡来的!” 朱能仁去盗墓,本来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为了赢得玉莲的芳心,如今他不但盗了墓,还为女尸接生,这样的事情够他吹一辈子了,母亲居然不让他说,他嘴上答应,心里却不这么想。 当日上午,朱能仁就拿着一个金簪子去了玉莲家里,玉莲看到泛着金光的簪子,说道:“这是哪里弄来的?不会是偷来的吧! 朱能仁说道:“给你说怕吓着你!” 玉莲不屑地说道:“你又吹牛,难道你真的去盗墓了?” “你说得没错,我不但把王小姐的墓挖了,还为她接生了……” 玉莲哪里会相信他的鬼话,说道:“你这故事编得也太拙劣了吧,那王小姐三年前就死了,肚子里即便有孩子也不可能还活着。” 朱能仁见玉莲不信,也不解释,就跑回去抱起孩子又来到玉莲家里,“看看,这就是尸生子!” 玉莲见他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也是惊讶不已,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能仁就从兜里掏出几件首饰,说道:“这些都是王小姐的陪葬,这下你信了吧?” 这些首饰做工精致,金光闪闪,一看就是货真价实的东西,玉莲不敢想,难道朱能人说的都是真的? 朱能仁说道:“你说我要是去盗墓,你就嫁给我,明日我就把你娶回家去!” 玉莲没有想到朱能仁真的去盗墓了,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并不能当真。”朱能仁见玉莲耍赖,也没有办法,就抱着孩子回家去了。 很快,朱能仁盗墓,并给死尸接生的事就在村里传开了,村里人都说朱仁义不吉利,让朱能仁把他扔了,可朱能仁并不以为然。 朱仁义几个月时就会说话了,他对朱能仁说道:“爹爹,奶奶明日就要死了,你赶紧去给她准备后事吧!” 朱能仁一听差一点气死,骂道:“你……你奶奶那么疼爱你,你怎么能诅咒她死呢?太不像话了!” 朱仁义说道:“我没有诅咒奶奶,因为她身后有两个人,我就知道她要死了。” 朱能仁觉得小孩子胡说,就没有当回事,次日一早,朱能仁不见母亲起床,就来到周氏房间里查看,周氏果然早已没有了呼吸。朱能仁想到儿子昨天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一日,村里的一个壮年男子去山上砍柴,正好被朱仁义看到,朱仁义就说这男子会在砍柴的时候摔死,男子一听就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臭小子,竟敢诅咒爷爷。”说着就要踹他。 朱仁义一下子就躲开了,他一边跑一边喊道:“我没有说谎,你身后有人,他们会在你砍柴的时候把你抓走……” 果然,男子在砍柴的时候掉下山崖摔死了,男子的妻子就去朱家大闹了一场,说是朱仁义把她丈夫诅咒死了。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只要朱仁义说谁死,谁就真的会死,村民们都说他是个妖孽,对他是避之不及,大家都跑到族长家里,恳求族长把朱家父子赶出村子。 族长也觉得这朱仁义太诡异,就找到朱能仁,让他带着朱仁义离开村子,否则就不客气了。朱能仁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儿子离开,在荒郊野外搭了两间茅草屋住下。 这天,朱仁义突然对朱能仁说道:“爹爹,明日洪水就要来了,你赶紧通知村民们,让大家快点离开,躲到山上去!” 朱能仁知道儿子每次说的话都很准,于是就赶紧跑去通知村民们,村民们虽然觉得朱仁义不吉利,但对他的话也是深信不疑,于是就带着干粮,赶着牛羊逃到了山上,当天夜里,就下起了大雨,把整个村子都淹了。 这次洪水,没有造成一人死亡,村民们都很感激朱仁义,大家一起去给父子二人道歉。朱仁义并没有怪他们,因为他们不知道,尸生子是可以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朱仁义十岁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见到朱能仁就给他跪下了,说道:“多谢恩人救了我儿子……” 原来这个男子叫刘文博,是朱仁义的亲生父亲,十几年前,他还是一个穷书生,在元宵节灯会上与王小姐相遇,二人一见钟情就私定了终身。 后来,王小姐珠胎暗结,被王员外知道之后,就派人把刘文博扔下了悬崖,王小姐以为他死了,整日得以泪洗面,她决定这辈子不再嫁人,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 可王员外怕影响王家名誉,就用手段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然后说是因病离世,就把她厚葬了,王小姐离世不久,王员外也坠心而死。 其实刘文博并没有摔死,而且被一个过路的山西富商救了,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可从此失去了记忆。 富商没有儿子,就认刘文博做了义子,教他做生意,后来就在山西娶妻生子了,眨眼十来年过去了,王文博才慢慢地恢复记忆,他凭借着残存的记忆就找了回来。 回来后,王小姐就给他托梦,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活着,就找来了。 刘文博和朱仁义相认之后,他并没有带走儿子,而是拿出千两黄金送给朱能仁表示感谢,并告诉儿子好好孝顺养父。 朱能仁有了钱之后,就在城里做起了买卖,并娶了一个美貌妻子妻,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很是甜蜜,后来,朱仁义考上状元,做了知县,对父母很是孝顺,爱民如子。 第123章 狗屎运 李家村有一个李老汉,李老汉早年丧妻,他有一个儿子叫李运来,是李老汉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的。 李运来和他父亲一样勤劳,每天早出晚归地干活,可家里的日子依然很贫困,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因此他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到妻子。 眨眼又过了一年,除夕夜的时候,李运来抓了一把干红薯叶子放在锅里,用水煮熟之后,在锅里放一点高粱糊糊,这就是父子二人的年夜饭了。 李运来抱怨道:“爹爹,咱们年年迎财神,为何财神就不帮帮咱们呢?今年咱们就不要去迎财神了,迎了也没有用!” 李老汉却说道:“这么多人都迎接财神,财神哪里顾得过来,今年咱们早点去迎,财神也许就会光顾咱家了!” 正月初五这天,天刚擦黑,李老汉父子就提着灯笼出发了,他们来到村子附近的财神庙,给财神爷磕头之后就走出了庙门。 当地人迎财神的时候就会在庙外面的地上抓一把,不管抓到什么东西,大家都认为是财神爷赏赐的,拿回家就能发财。 李老汉也随便在地上抓了一把,谁知却抓到了一摊狗屎,李老汉心中顿时就泄了气,失望地对儿子说道:“得了,得了,赶紧回家吧!” 就在这时,村里的刘财主也提着灯笼过来了,他听见李老汉说得了得了,就问他得到了什么宝贝? 李老汉没好气地说道:“得了一坨狗屎!” 刘财主听李老汉这么说,他根本不信,心想,李老汉肯定是候得到了宝贝。 说道:“李老汉,想不到你也变成老油条了,得到了宝贝是你的,我又不要你家宝贝,怕什么?” “真的没有得到宝贝,我骗你干啥?”李老汉见刘财主不信,急得额头都冒汗了。 刘财主回到家里,就对妻子王氏说李老汉得了一个宝贝,问他是什么宝贝他也不说。 王氏说道:“这样,咱们家美玲与李运来同岁,不如把美玲嫁过去,这样咱们成了一家人了,不就可以知道他得了什么宝贝吗?说不定咱们也能沾点光呢?” 刘财主想了一会儿说道:“还是夫人聪明,就这么办,明日我就去李家提亲!” 刘美玲听说父母要把她嫁给李运来,就哭了起来,说道:“李家穷得叮当响,我才不愿意嫁给他受罪……” 刘财主说道:“你这是鼠目寸光,如今他家是穷,可那李老汉昨晚得到了一个宝贝,你嫁给李运来,不会受苦的……” 王氏说道:“他家有宝贝,你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在父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下,刘美玲才答应嫁给李运来。 刘财主亲自来到李家提亲,李运来听了是受宠若惊,刘美玲可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姑娘,要是能娶她为妻,这一辈子也算没有白活。 刘财主夫妇都是势利眼,如今却主动要把女儿嫁给李运来,李老汉根本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 刘财主走后,李老汉就把自己的担忧给儿子说了,李运来说道:“如今刘财主认定我们得到了宝贝,就要把女儿嫁给我,咱们要是拒绝,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如把美玲娶回来,等生米煮成了熟饭,他们知道真相也晚了!” 李家太穷,根本娶不到媳妇,如今刘财主却要把女儿嫁给李运来,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李运来觉得只要能娶到媳妇就行,父子二人商量到半夜,决定同意这门亲事。 次日一大早,李老汉就去刘财主家里回信,刘财主一听很高兴,说道:“好啊,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 李老汉说道:“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个铜板都没有……也拿不出聘礼呀……” 刘财主说道:“李老哥,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看重的是人品,不要聘礼,婚礼上的花销我全包了,我就这一个女儿,我会把她的婚礼办的风风光光的。” 刘财主找来了泥瓦匠,把李家的两间破草房修缮了一番,就大摆宴席,把李运来和刘美玲的婚事办了。 成亲当日,很多人都来看热闹,大家想不明白,刘财主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呢?再说了,刘美玲生的貌美如花,心气高,她怎么就心甘情愿地嫁给李运来呢? 大家都议论纷纷,说刘财主的脑袋被驴踢了,光棍汉们都对李运来是羡慕嫉妒恨,说他是走了狗屎运。 李运来一个穷小子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心里别提多畅快了,他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只要入了洞房,以后刘美玲就是他的人了。 这一天,李运来就像是做梦一样,直到进入洞房,他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掀开刘美玲头上的红盖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 “傻样,我脸上长花了吗?”刘美玲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李运来说道:“娘子就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太美了。” 良辰一刻值千金,李运来不想浪费这大好时光,就要为刘美玲宽衣解带,准备休息。 刘美玲却推开他的手说道:“以后咱俩就是夫妻了,你可不能有事瞒着我。” “怎么会呢?我有什么事都会告诉娘子,瞒着谁也不能瞒着你呀!”李运来赶紧表态。 刘美玲说道:“那就好,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把你爹得到的宝贝拿出来让我瞧瞧呗!” 李运来早就想好了对策,低声说道:“娘子,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小心隔墙有耳,还是不要看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宝贝就不安全了!咱们还是早点歇息吧,我以后都是你的人了,还担心宝贝跑了不成?” 刘美玲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坚持要看,二人就宽衣睡下了,小两口如胶似漆,一夜缠绵。 刘美玲从小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自从嫁给李运来之后,她不但要做饭洗衣,而且每天都吃不饱饭,心里就开始抱怨。 生气地说道:“你们都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李老汉说道:“你嫁给了运来,就是我们李家的人,我们怎么会不把你当自己人呢?你想多了!” 刘美玲说道:“家里明明有宝贝,为什么不拿出来改善生活?自从进了你家的门,就没有见过荤腥,连粗茶淡饭都没吃饱过,这是把我当自己人吗?” 李运来赶紧说道:“娘子,那宝贝可不能随便拿出来,要是被用心不良的人知道了,会惹祸上身的,以后不要再提了,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拿出来,咱们在城里卖一套大宅子,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刘美玲见李运来又在找借口,就怀疑他根本没有宝贝,于是就哭着跑回家去了,刘员外夫妇见女儿哭着回来,就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刘美玲说道:“李家根本没有宝贝,他们要是有宝贝,也不会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自从嫁到他家,我从来都没有吃饱过,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不过了!” 夫妻二人听到女儿的哭诉很是心疼,王氏赶紧去灶房煮了一碗面条,还放了两个荷包蛋给她吃。 刘美玲看到面是两眼冒光,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饱喝足之后,情绪也平复了很多。 刘财主说道:“李家父子精着呢,他们之所以不把宝贝拿出来,就是为了考验你是不是真心与他过日子,这个时候你必须挺住,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就死心塌地的与李运来过日子,他们对你放心了,自然会把宝贝拿出来的!” 王氏也说道:“对呀,现在是关键时候,挺过去什么都有了……” 刘财主夫妇给刘美玲装了二斤白面,三斤大米,还有一只老母鸡,让她带着回去了。 刘美玲回到李家,每天都任劳任怨地干活,也不再问李运来关于宝贝的事了。 李运来觉得奇怪,心想这刘美玲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一日晚上,二人睡到床上之后,李运来就对刘美玲说了实话,说他父亲根本没有捡到宝贝,迎财神抓到了一坨狗屎。 刘美玲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非常的气愤,自己任劳任怨,在这个家里吃苦受累,李运来居然还是不信任她,还在说谎话骗她。 刘美玲决定自己找宝贝,她一定要把宝贝找出来,到时候看他怎么狡辩? 李老汉和李运来出去干活的时候,刘美玲就在家里翻箱倒柜开始寻找宝贝,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她又开始在屋里挖,把各个隐蔽的角落都挖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宝贝。 刘美玲坚信李家有宝贝,她抱着找不到誓不罢休的决心,终于在灶房的柴草堆下面挖到了一个坛子,打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一坛子金银珠宝。 看着这么多的宝贝,刘美玲一下子就惊呆了,决定等李运来回来好好问问他,看他还敢不敢说瞎话。 刘美玲从坛子里拿出一个金元宝,然后又把坛子埋好,把柴火堆在上面,好像没有动过一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美玲就说道:“李运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有没有宝贝?” 李运来说道:“美玲,如今咱们是一家人了,我不想骗你,真的没有宝贝,你怎么就不信呢?” 刘美玲一听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金元宝,怒道:“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李运来看到金元宝就懵了,说道:“美玲,这金元宝是哪里来的?” “还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咱家灶房的地下埋着一坛子宝贝,都被我找到了,你还不承认?” 李运来一听就觉得不可思议,地下怎么会有宝贝呢?说道:“走,你带我去看看!” 美玲就带他来到灶房,挖开一看,果然有一坛子金银珠宝,李运来是又惊又喜,李老汉已经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就将计就计说道:“儿媳妇,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拿出来吧!” 李家父子从来都不知道灶房里会有一坛子金银珠宝,要不是当初抓了一坨狗屎,李运来也不会娶到刘美玲,这坛子宝贝不知道要落入谁人之手呢?李老汉觉得,这真是财神爷显灵了。 有了钱之后,李家从此过上了富裕的生活,村里人都说这李家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第124章 男子三更身亡,妻改嫁,丫鬟:要知三更事,请问二小子 宋朝时期,洛阳府孙家是当地的大户人家,孙员外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在街头搭设粥棚舍粥,过路的人都可以免费喝粥。孙员外还热衷于修桥补路,救济贫困,因此当地百姓都称他为孙善人。 一日,孙员外在街上闲逛,见到一群小混混正在殴打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被那群人打得头破血流,衣服也被扯破了。 孙员外大喝一声,几个小混混一看是孙善人,就吓得四散逃窜,孙员外把男子带回家中,给他包扎伤口,又叫丫鬟小翠给他煮了一碗面吃。男子吃过面,脸色才有了一丝生机,赶紧跪下谢恩。 原来男子叫孙忠诚,今年十七岁,是一个地道的农家孩子,他从小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过日子,就在几天前,母亲因病离世,孙忠诚把母亲埋葬之后,就卖了家中老牛,带着几两银子进城谋生。 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胡同时,就迎面走来几个男子,不由分说就要搜身,孙忠诚一看拔腿就跑,几个男子就在后面追,追上之后对他是一顿暴揍。 孙员外听了气愤不已,怒道:“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些小混混太猖狂了!你以后有啥打算?” 孙忠诚说道:“我有力气,想去大户人家做工,挣几年钱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孙员外说道:“你要是愿意就留下来吧,一月给你一两银子如何?” 每月一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孙忠诚一听赶紧跪下道谢,孙员外说道:“起来吧,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孙忠诚就留在了孙家做长工,具体就是喂马,赶马车,也就是所谓的马夫。 孙忠诚在孙家任劳任怨,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还会帮着干其他杂活,孙员外的夫人邱氏外出上香,孙忠诚也会跟着拿东西。 邱氏二十岁出头,长得貌若天仙,其实她不是孙员外的原配,而是填房,不过夫妻二人的关系很好,从来没有红过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成亲几年没有孩子。 中秋佳节,邱氏去寺庙上香,走到半路的时候,就遇到两个流氓,他们见邱氏貌美,就上来调戏,孙忠诚就与二人打了起来,两个流氓身小力薄,根本不是孙忠诚的对手,最终没有得逞,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邱氏就把今日之事对孙员外说了,孙员外对孙忠诚很是感激,说道:“谢谢你,忠诚,要不是你,夫人的清白可能就被辱没了!” 孙忠诚说道:“老爷救了我的命,又收留了我,我做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晚上,孙府张灯结彩,院子里放了十张圆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名贵水果,还有各种月饼点心和美酒,让家里的下人们尽情享用。 孙员外在阁楼上摆了一桌酒宴,与夫人邱氏一边赏月,一边对饮,酒至半酣,孙员外就让丫鬟小翠去叫孙忠诚来饮酒。 孙忠诚受宠若惊,说道:“小的只是一个下人,怎敢与老爷对饮?” 孙员外说道:“今日不分主仆,快坐下来陪我喝几杯!” 邱氏也说道:“老爷叫你喝你就喝,还愣着干啥?” 孙忠诚盛情难却,只得坐下与孙员外一起饮酒,几个人边喝边聊,孙员外说道:“今日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 孙忠诚,邱氏,还有站在一边的小翠都看向孙员外,不知道他要宣布什么重要的事情。 孙员外对孙忠诚说道:“你我都姓孙,我们能相遇也是缘分,今天我就认你做义弟!” “多谢大哥抬爱,请受小弟一拜!”孙忠诚心中惊喜,赶紧起身鞠了一躬。 孙员外和孙忠诚结拜之后,孙忠诚就成了孙家的老二,从此之后就跟着孙员外学习做买卖。 孙忠诚头脑聪明,很快就成为孙员外的得力助手,孙员外又提拔他做了店铺里的掌柜,短短的两年时间,孙忠诚就从一个穷小子蜕变成一个老道的生意人,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孙家的丫鬟小翠是孙员外在外面捡回来的,来的时候才十来岁,虽说是个丫鬟,可孙员外一直把她当闺女看待,教她读书习字和做人的道理。 如今小翠已经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孙员外就为她物色了一个男人,这个男子正是孙忠诚。 其实小翠早就喜欢上了年轻有为的孙忠诚,只是他们身份悬殊,小翠也只是想想罢了,没想到孙员外要把自己许配给孙忠诚,她当然是求之不得,就答应了。 孙员外又对孙忠诚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今你也二十岁了,也该成个家了,我已经为你物色了一个好姑娘,她就是小翠,你看如何?” 孙忠诚一听赶紧道谢,说道:“大哥是小弟的救命恩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婚姻大事当然由大哥做主!” 孙员外说道:“小翠虽是个丫鬟,但她勤劳肯干,知书达理,你娶了她是你的福气,你俩也不小了,我想为你俩尽快把婚事办了!” 孙忠诚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说道:“一切听从大哥安排!” 孙员外见二人都同意,就把吉日定在七日之后,就在成婚的前一天,孙员外去街上办事,看见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议论。 孙员外走近人群,就看见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人,中年人双目紧闭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旁边的旗子上写着:预测生死祸福,不准我去死,众人看了都说这道士肯定有能耐,要不旗子上也不敢这么写。 孙员外从来不信这些,就想着要拆穿道士的骗局,于是就走上前去说道:“请这位道长给老夫算算,如果你算的准,我就给你十两银子!” 道士一听就缓缓睁开眼睛,仔细打量了孙员外一会儿,就拒绝了孙员外,还让他赶紧离开,孙员外觉得这道士是心虚了,就说道:“你摆摊算吉凶祸福,难道还挑人不成?” 围观的众人也开始起哄,让那道士给孙员外算一算,道士皱起眉头,就让孙员外抽了一签,道士拿起竹签一看大吃一惊,支支吾吾不肯说出结果。 在孙员外和众人的催促下,道士才为难地说道:“这是下下签,上面说的是你的死期!” 孙员外却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说说我的死期在什么时候?” 道士说道:“就在今夜三更!” 孙员外觉得这道士就是信口雌黄,根本不信,就说道:“若我三更不死呢?” 老道士说道:“如果你明日能活着来,我就自缢谢罪!” “好,一言为定!”孙员外哈哈大笑着就离开了,众人也纷纷指责这个道士就是个骗子,可道士并不生气,说道:“明日见分晓!” 孙员外回到家里,就把今日在街上遇到道士的事对妻子邱氏说了,邱氏一听怒道:“哪里来的妖道?竟然敢诅咒相公,我带人去把他的摊子砸了!” 孙员外赶紧拦住她说道:“夫人息怒,那道士已经说了,若算得不准,他明日就会自刎,不需要我们动手!” 邱氏说道:“真是晦气!”她命丫鬟在前厅摆上酒菜,说要把左邻右舍请来喝酒,驱散晦气,孙员外也就没有阻拦,当晚就与邻居们在前厅喝酒畅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已经是三更天了,孙员外有些醉意,就说让邻居们继续,他要回房休息,然后就被丫鬟扶进房里,邱氏在外面继续陪大家喝酒聊天。 不一会儿,就看见孙员外披头散发,穿着睡衣跑出了大门,众人不知是怎么回事,就起身去追,结果追到一座大桥的时候,孙员外就纵身跳入了滚滚的江水之中。 大家眼睁睁地看着孙员外被翻滚的江水吞没,邱氏坐在桥上嚎啕大哭,骂道:“都是那个妖道诅咒我相公……” 众人也想到道士的话,觉得不可思议,觉得那个老道士真是神了,算得如此准确! 次日,孙忠诚带领着家丁仆人沿河搜索,却没有找到孙员外的尸首,邱氏就为孙员外做了衣冠冢,以表哀思。 原本次日就是孙忠诚与小翠的大喜之日,出了这样的事,婚事也只能往后拖。 孙员外没有兄弟,也没有子女,他死了之后,孙家上下都是邱氏说了算,孙忠诚不但是店铺里的掌柜,还被邱氏任命为孙家管家。 眨眼过了俩月,就有媒婆来给邱氏说媒,邱氏想到死去的孙员外又是哭哭啼啼,说要为丈夫守一辈子,决不再嫁。 媒婆说道:“孙家家大业大,没有个男人可不行,再说了,夫人青春年少,怎能浪费这大好的年华啊!” 邱氏说道:“可到哪里去找我相公那样的大好人呀?” 媒婆说道:“夫人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我按照标准给你物色,保证夫人满意!” 邱氏说道:“我相公走了之后,这里里外外的事都压在了我身上,我一个弱女子也是苦不堪言,我就想找一个能撑起这个家的男子!最好也姓孙,这样才对得起我相公……” 媒婆一听大喜,道:“夫人这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她趴在邱氏耳朵上低语一番。 邱氏说道:“他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他是我家叔叔,再说了,相公已为他定下婚约,对方就是我家的丫鬟小翠。” 媒婆说道:“这都不是问题,一切都交给我吧,夫人就等着做新娘子吧……” 在媒婆的运作下,邱氏就把小翠嫁到了乡下,小翠虽然不愿意,可她也是身不由己。 小翠的丈夫是一个农夫,叫刘金山,他勤劳朴实,心地善良,对小翠也很好,这让小翠的心里有了一些慰藉,她也慢慢被这个忠厚的汉子融化了。 小翠见丈夫养家不易,就做些针线活去城里卖,换些钱补贴家用,这日,她路过孙家的大门口,看到大门上贴着大红喜字,就向周围的邻居打听,邻居就告诉她,邱氏与孙忠诚成亲了。 孙员外活着的时候,对邱氏疼爱有加,如今他尸骨未寒,邱氏就急着改嫁,小翠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又想到自己曾经对孙忠诚的爱慕,如今他却娶了邱氏,小翠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其实孙忠诚并没有喜欢过她,当初答应娶她也是因为孙员外。 这一天,小翠心神不宁,脑海中总是出现孙员外的面容,傍晚的时候,她从城里回家,走着走着就天黑了。 走到荒郊野外的时候,突然就有一双脚出现在她面前,小翠赶紧把目光往上移,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小翠惊讶的就要叫出来了。 “是你,孙员外?你不是已经……”小翠并不害怕,走到孙员外跟前说道。 孙员外从兜里掏出一包银子说道:“小翠,你的日子太贫困了,这些钱你拿着补贴家用!”他把银子塞给小翠又说道:“我死的冤啊!小翠一定要为我申冤!”说着就消失不见了。 小翠见孙员外消失,就赶紧呼唤道:“老爷,是谁害了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才能为你申冤啊!” “要知三更事,请问二小子!”空中飘来一句话,小翠不知何意,只能深深记在心里。 回到家,小翠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刘金山,说道:“孙员外对我有恩,我一定要为他申冤,把坏人绳之以法。” 刘金山也是嫉恶如仇,表示要与妻子一起去县衙告状,一定要找到杀人凶手,为孙员外报仇。 次日,夫妻二人就一起来到县衙,在衙门口击鼓鸣冤,二人被带到大堂之上,知县喝道:“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如实招来!” 小翠说道:“知县大人,小女名小翠,是孙家丫鬟,我家主人死得冤枉啊!请大人一定要为我家主人申冤……” “细细说来!” 小翠就把道士给孙员外算卦,以及孙员外跳河自尽,至今没有找到尸首的事说了。 知县一听怒道:“大胆刁民,那孙员外明明是自尽而死,有何冤屈?” 小翠又把昨日路上遇到的孙员外的事对知县说了,知县根本不信,小翠就拿出一包银子,说是主人所赠,这事千真万确。 知县问道:“既然你家主人现身,他没有告诉你凶手是谁吗?” 小翠说道:“我家主人说:‘要知三更事,请问二小子!” 知县听了这样一句话,一时间不知是何意,就下令退堂,择日再审。 退堂之后,知县就冥思苦想,并派人悄悄调查孙家的事情,调查的人回来报告说,孙员外的妻子已经改嫁给孙员外的结拜弟弟孙忠诚,如今的孙家由孙忠诚做主。 知县突然灵光一闪道:“‘小’,‘子’组合在一起就是‘孙’字,二小子就是孙忠诚,立刻把孙忠诚和邱氏带到大堂上!” 捕头就带着衙役来到孙家,把邱氏和孙忠诚带到了县衙,同时被带来的还有那个道士。 道士为了洗脱自己的罪名,就如实交代了,原来他根本不是道士,更不会卜卦,是孙忠诚用钱收买了他。 孙忠诚和邱氏见假道士都招了,也不再辩解,也如实招了他们的犯罪事实。 原来,孙忠诚早就与邱氏勾搭上了,中秋节遇流氓的事就是孙忠诚自己安排的,而孙员外却被蒙在鼓里,还认孙忠诚做弟弟,并把小翠许配给他。 邱氏为了与孙忠诚长相厮守,孙忠诚为了得到孙家的财产,二人一拍即合,计划杀死孙员外。 孙忠诚就让假道士说孙员外三更必死,为的就是对众人进行心理暗示,孙员外要是死了,大家也不会怀疑。 当日晚上,邱氏请左邻右舍来家里喝酒,孙忠诚早就埋伏在房间的床底下,孙员外回到房间就被孙忠诚杀害了,他把尸体埋在床下事先挖好的坑里,他换上孙员外的睡衣,披头散发的跑了出去,并跳进江中,这就成功迷惑了众人。 孙忠诚会水性,跳入江中之后,他就游到几里之外,悄悄上岸回到了孙家,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孙员外的尸体。 邱氏为了名正言顺地嫁给孙忠诚,就找来一个媒婆进行撮合,因为孙员外已经把小翠许配给了孙忠诚,所以他们就把小翠嫁到了乡下的一个穷人家,一辈子不得翻身。 孙忠诚忘恩负义,邱氏不顾夫妻情谊,二人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被判处绞刑而死,假道士在这场谋杀中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被判处十年牢狱之灾,媒婆打二十大板。 小翠作为孙家的丫鬟,为孙员外申冤,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知县就把孙家的全部财产判给了小翠,从此之后,小夫妻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第125章 贪财好色 商都府西南部有闻名天下的中岳嵩山,这里云雾缭绕,景色优美。嵩山脚下有一个仙峰镇,仙峰镇的人们多数都靠打柴,采草药为生,世世代代日子过得安静平和。 就在几年前,仙峰镇来了一个叫严大山的男子,他二十多岁的年纪,相貌长得还可以,体格也很健壮,就是一只腿有点瘸。 严大山在镇子里租了一间铺子,以杀猪卖肉为生,他心地善良,做生意很厚道,从不缺斤少两,而且还经常把猪下水送给那些买不起肉的穷人,卖不完的肉他也会分给左邻右舍。 眨眼几年过去了,严大山早已融入到了这个镇子,镇上的人也忘了他是一个外来户,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 严大山的邻居是一个孤寡老人,人称王老太,严大山经常照顾王老太,给他挡水,劈柴,还送猪肉给她吃,王老太很是感动,在心里也把他当儿子看待。 王老太见严大山单身一人,就张罗着给他说媒,可姑娘们嫌弃他一条腿不好使,所以也一直没有说成。 严大山就对王老太说不要她操心了,说他一个人过惯了,多一个人还不习惯呢! 这日,严大山去乡下收猪,见一群村民围着一个女子,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长相清秀,肚子高高隆起,好像是怀孕了。 有人说道:“这女子肯定是不检点,如今这个样子被家人赶了出来!” “这种人是要沉塘的!” “哎!造孽呀!这女子年纪轻轻的,这还弄个父不祥的孩子,以后日子难呀!” …… 严大山觉得奇怪,就拨开人群走到女子身边,问女子是哪里人,为何会在这里? 女子看看严大山,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在严大山一再追问下,女子才说出自己是外地讨饭来的,时年十八岁,名叫杨翠柳,除了这些,其他的什么都不说。 严大山说道:“如今你这个样子,在外面流浪也不行啊!你怎么打算的?” 女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姑娘,你要是愿意,就先去我家吧,等孩子生下之后再做打算。” 女子抬眸打量了一眼严大山,觉得他不像坏人,就点头答应了,严大山也不去收猪了,就搀扶着杨翠柳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严大山去店铺里给杨翠柳买了一身成衣,还有鞋袜,又烧了热水让她洗澡,洗干净之后的杨翠柳又多了几分妩媚。 杨翠柳也是个勤快的女子,在家里闲不住,煮饭,洗衣这些家务活她都干,严大山每天也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了。 这日,严大山去给王老太送肉,王老太说道:“那女子也无家可归,不如你俩就一起过日子吧!” 严大山说道:“王大娘,这事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姑娘心里不知道咋想的呢!” 王老太说道:“一个姑娘家生孩子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孩子没有父亲也会被人欺负,你与她成亲是在救她们母子的命,哪有不同意的道理?你只管忙你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去说去。” 严大山觉得王老太说得很有道理,杨翠柳一个大姑娘生孩子确实会被人嘲讽,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以后养孩子也是个问题,就说道:“好吧,那麻烦王大娘了,若人家不愿意就算了!” 严大山在街边卖肉的时候,王老太就来到他家里与杨翠柳聊天,说道:“姑娘,你这身子越来越重了,要赶紧给孩子找个爹才行,要不孩子生下来就会被人瞧不起,吐沫星子就能把人淹死!” 杨翠柳垂眸说道:“可我这个样子,谁会愿意?” 王老太拉起她的手,柔声地说道:“姑娘,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大山这孩子是一个大好人,只是一只腿有些不方便,可这也不影响他挣钱养家呀!你要是跟了他,一辈子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杨翠柳一听,小脸就更红了,说道:“严大哥是一个好人,可我会连累他的……” “这叫什么话?他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冷冷清清,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多好呀,我保证,大山绝对会把孩子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看待的。” 在王老太的撮合下,严大山就与杨翠柳拜堂成亲了,成亲后两个多月,杨翠柳就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严鹏飞。 严大山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如今变成了一家三口,生活也充满了欢声笑语,日子过得美满幸福。 严鹏飞从小就很懂事,四五岁时就帮助母亲烧火做饭,严大山卖肉回到家里,孩子就给他端茶倒水,严大山看着懂事的孩子,心里很是欣慰。 严大山自己是个屠夫,但他不想让儿子做屠夫,就与妻子商量把严鹏飞送到镇子里的学堂读书,杨翠柳说道:“就让孩子在家帮你杀猪卖肉吧,以后也有个吃饭的门路,书就不要读了。” 严大山知道妻子的心思,她是怕给他增添负担,但他不想亏了孩子,就坚持把严鹏飞送到了学堂里。 严鹏飞聪明伶俐,读书也很用功,眨眼十几年过去了,严鹏飞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一家人的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突然有一日,严大山从外面回来就咳嗽不止,杨翠柳非常担心他,要请郎中来给他医治,可严大山说道:“我这是年轻时落下的毛病,郎中看不好的!” 严大山对儿子说道:“我要离开家一段时间,你母亲就交给你照顾了!” 杨氏听了很惊讶,赶紧问他要去哪里? 严大山说道:“太室山上有一个郎中,他医术高明,以前我这老毛病都是他医治的,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复发,如今复发了,我想再找他看看!” 严鹏飞说道:“爹,我陪你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严大山说道:“不用,你在家里照顾生意还有你娘,我自己去就行了,我这一去,可能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次日一大早,严大山就离开家去了太室山。 过年过节的时候,严鹏飞也帮助父亲杀猪卖肉,就学会了,严大山走了之后,杨氏对儿子说道:“你父亲的身体不好,如今你也长大了,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让你爹好好歇歇!” 严鹏飞说道:“娘,我已经给先生说了,以后不去读书了,我要杀猪卖肉养活爹娘!”杨氏眼圈泛红,欣慰地点点头。 严大山卖肉的时候,来卖肉的都是些中年妇人或者老太太,如今换成了严鹏飞卖肉,大姑娘小媳妇就多了起来,他们买肉的时候,眼睛总是盯着严鹏飞看,仿佛他才是一块诱人的肥肉。 严鹏飞长相随了杨氏,细皮嫩肉的,五官也很俊俏,因此爱慕他的姑娘就很多,但他是一个屠夫,要真的嫁给他还是需要一些勇气的,大姑娘们就只能饱饱眼福算了。 镇里有一个年轻的妇人叫刘氏,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妩媚,身材凸凹有致,是镇上最有风情的女子,很多大姑娘都没法与她相媲美,只可惜她命不好,几年前就死了丈夫,如今她一人过生活。 自从严鹏飞卖肉之后,刘氏就经常来街上卖菜,就摆在严鹏飞猪肉摊的旁边,因此二人就熟悉了起来,刘氏把卖剩下的蔬菜送给严鹏飞,严鹏飞也会给她二斤猪肉作为回报。 一日傍晚,严鹏飞正要收摊,刘氏看着肉钩子上的一大块猪肉说道:“鹏飞大兄弟,这块肉我要了,你给称一下。” 明日是端午节,严鹏飞本想着把这块肉分给邻居们吃,刘氏要他也不能不给,就用秤称了一下,说道:“八斤五两,就算八斤……” 刘氏平时一人生活,严鹏飞不明白他为啥要买这么多肉,就问道:“刘嫂子买这么多肉,明日有客人吗?” 刘氏说道:“大兄弟可是说对了,明日我哥嫂和侄子们要来家里,可不就要这么多肉嘛!” 她一边说一边摸摸口袋,掏出了几个铜板,说道:“我身上只有这么点,你把肉送到我家去,我给你拿钱!” 寡妇门前是非多,这黑天瞎火的,要是被别人看见误会就不好了,严鹏飞就说道:“没事,你先把肉拿回家吃,钱以后给就行!” “这怎么行,我这个人一向不爱欠别人的,这钱要是不给你,今晚一夜我都睡不着觉,走吧,你跟着我拿去。”刘氏又看看四周说道:“天都黑了,我一个人走路也怕,大兄弟就算你送送我!” 严鹏飞心善,想到她一个女子走夜路确实危险,回屋给母亲说了一声,就提着肉跟着刘氏走了。 刘氏的家在城郊,离城里也就三五里路,不一会儿就到了,严鹏飞把肉递给刘氏,刘氏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钱!”说着就进了里屋。 刘氏从里屋出来的时候,并没有拿钱,而是说道:“鹏飞老弟,我床上的一根撑子掉了,你帮我修理一下吧,要不今晚上没法睡了!” 严鹏飞是一个屠夫,又不是木匠,就说道:“我没有修过床,我也不会啊!” “很简单,把掉的撑子安装上就行了,不要技术,有力气就行。”她说着就去拉严鹏飞的袖子,抛了一个媚眼说道:“你把床给我修好了我有奖励……” 严鹏飞想到她一个寡妇不容易,就笑着说道:“那我试试吧”,便跟着她进了卧房,谁知他刚走进去,就从门后窜出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尖刀,迅速的架在了严鹏飞的脖子上。 严鹏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正要质问,这时就有一个人从窗子处跳了进来,这人正是严大山。 严大山喝道:“姜大海,冤有头债有主,你放了他,冲我来!” 中年男子并没有放开严鹏飞,威胁道:“闫一刀,你终于露面了,赶紧交出藏宝图,否则我就杀了他。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叫姜大海,严大山的真名叫闫一刀,姜大海是闫一刀的师兄,他们的师傅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飞虎大侠。 飞虎大侠得到一张藏宝图,姜大海就对藏宝图起了邪念,为了得到藏宝图,他就与外人联合起来谋害了飞虎大侠,又把闫一刀打成重伤,幸亏有江湖侠士相救,闫一刀才捡回了一条命。 闫一刀为了保住那张藏宝图,他隐姓埋名来到仙峰镇,做起了一名屠夫,这些年,姜大海一直在寻找闫一刀,闫一刀也一直关注着姜大海的动向。 就在半个月前,二人还交了手,闫一刀受了内伤,因此才咳嗽不止,于是就对妻子说自己要出去看病,其实他是在嵩山上疗伤。 再说姜大海风流成性,一来到仙锋镇就与风情万种的刘氏好上了,找不到闫一刀,就准备绑架严鹏飞,把闫一刀引出来,于是就让刘氏去卖菜接近严鹏飞,再把严鹏飞引到家里来。 其实,闫一刀早就算出姜大海会使这一招,他离开镇子的时候,就对镇上的一个小乞丐交代了,让他观察着刘氏的一举一动。 上午的时候,小乞丐去刘氏家里讨饭,无意间听到了二人的阴谋,他赶紧上山去寻找闫一刀,闫一刀一听就立刻下山,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闫一刀说道:“姜大海,这事与我儿子没有关系,你放了他,我就带你去拿藏宝图!” 姜大海冷笑一声说道:“闫一刀,你不要再耍花招了,我数到三,你若不交出藏宝图……”他又恶狠狠地看着严鹏飞,说道:“他就得死!” “一,二……”姜大海将要喊三的时候,杨翠柳就突然跑进了屋子,看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用刀子抵住脖子,也是吓了一跳。 她在家里等了很久没有见儿子回去,就亲自找来了,“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儿子!”杨氏惊慌失措地喊道。 当她看清姜大海的脸时,一下子就呆住了,:“你……怎么是你?你这个畜生……”杨氏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哭道:“造孽呀,他是你儿子……” 众人听到杨氏的话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姜大海怒道:“你说什么?他是谁儿子?” 杨氏说道:“你这个畜生,你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如今还要杀死自己的亲儿子,到底是为什么?” 十几年前,杨氏在山上采药,被好色之徒姜大海看见,就侮辱了她,一个月后,杨氏居然怀孕了。 杨氏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若是被人知道怀孕,抬不起头不说,按照村规是要被沉塘的,杨氏非常害怕,就逃跑了。 她一路要饭就来到了商都地界,后来遇到好心的严大山把她收留,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那屈辱的过往埋在心里,从来都没有对丈夫说过,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姜大海,而且他还有杀死自己的亲儿子。 杨氏对姜大海是恨之入骨,但严鹏飞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为了救儿子,她只能残忍地把血淋淋的伤疤揭开给人看。 众人听了杨氏的话都震惊不已,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姜大海手中的尖刀也掉在地上,他后退一步,仰起脸哈哈大笑,说道:“想不到我姜大海还有个儿子……哈哈……” 突然,姜大海就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刘氏走到他跟前,说道:“你这个畜生……” 原来,就在一个月前,刘氏在河边洗衣,姜大海看到风情万种的刘氏就淫心荡漾,悄悄尾随她回到家里,刘氏根本没有办法摆脱他,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姜大海让刘氏把严鹏飞骗到家里,其实刘氏并不愿意,她不想害严鹏飞,于是她悄悄在姜大海的茶水里下了药,此时姜大海体内的毒素就发作了。 姜大海捂住肚子,脸上表情痛苦,指着刘氏道:“你……你……”话还没有说出口,两眼一翻,两腿一蹬就一命呜呼了。 姜大海死了,可闫一刀却开心不起来,因为这张藏宝图害死了很多人,他遵从师父的遗愿,在朝廷危难之际拿出来捐献了。 朝廷为了表彰他,就封他为护国大将军,一家人搬到了京城居住,严鹏飞继续读书,后来高中状元,娶了宰相的女儿为妻。 第126章 洞房夜,新娘要新郎先换装,新郎害羞:把灯熄灭我就换 明朝年间,南方有一个叫儋州的小县城,县城里住着一个姓鲁的木匠,鲁木匠六十多岁,无儿无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生活。 其实,鲁木匠年轻的时候也有妻子和一个儿子,只是后来家乡遭灾,逃难的时候走散了,鲁木匠寻找多年,却是毫无音讯。 邻居们见他一人生活不易,就准备给他介绍对象,可鲁木匠坚信妻儿还活着,十几年一直住在原来的老屋,等待着他们回来。 一日傍晚,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敲响了鲁木匠的家门,鲁木匠以为他是来借宿的,谁知少年却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 鲁木匠接过一看,就老泪纵横,问少年到底是谁?少年说自己叫鲁明泽,是来寻找父亲的。 “孩子……我就是你父亲呀……”父子二人抱头痛哭,把十几年的心酸都哭了出来。 原来,当年走散之后,鲁木匠的妻子李氏就生了重病,一个好心的樵夫见到就把母子带回了家,并请来郎中为李氏诊治,可李氏的病太重,没有治好就离世了。 李氏去世之后,鲁明泽就在樵夫家里住了下来,樵夫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把鲁明泽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鲁明泽也把樵夫当做父亲,对他很是孝顺。 就在三年前,樵夫因病离世,临终的时候,就拿出一个手帕,说是他母亲留下的,要他拿着去寻找亲生父亲。鲁明泽厚葬了樵夫,又为他守孝三年,才拿着手帕来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父子相认皆大欢喜,左邻右舍都说鲁木匠没有白等,鲁木匠也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他教儿子学习木匠手艺,并把祖师爷留下的秘籍传授给了鲁明泽。 鲁明泽很有天赋,不到三年就学成了,他就对父亲说:“爹爹以后歇着,儿子挣钱养活您!” 鲁木匠干了一辈子,也是个闲不住的人,如今儿子出去做活,他就在家里做些桌椅板凳打发时间。 鲁明泽不但木工手艺很好,而且为人善良,价格公道,十里八乡谁家盖房子,做家具,做寿材都找他去。 这天,城东的刘家庄有人找他去做寿材,说刘老汉的儿子刘大柱死了,鲁明泽听了很是震惊,因为这刘大柱他认识。 一年前,刘大柱成亲的时候,就是鲁明泽给他做的家具,这刘大柱才二十岁左右,体格强健,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鲁明泽背着工具箱来到刘家,见他的父母妻子都在灵前痛哭。 刘老汉见鲁明泽进了院子,就止住悲痛把他领到后院,让他给刘大柱做寿材。 鲁明泽心中疑惑,就问刘老汉令郎得了什么病,刘老汉说道:“本来身体好好的,就在昨夜突然就不行了……”刘老汉说着又是泪如雨下。 因为天气太热,刘大柱的尸首要快点下葬,鲁明泽就连夜给刘大柱做寿材,一直到次日晌午才做好,做好之后他就背着工具回家去了。 走到路上的时候,鲁明泽遇到了一个小乞丐,这个小乞丐有十二三岁,与鲁明泽很熟悉,小乞丐说道:“城里王家的小姐得了重病,听说就要不行了,王员外说了,说要是治好他女儿的病,就把女儿许配给谁,你可以去试一试!” 鲁明泽说道:“我是个木匠,又不是郎中。” 小乞丐神秘一笑说道:“你们做木匠的都有绝技,你可以用绝技给她治病呀!” 鲁明泽是懂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可治病这事他还真没有试过,就说道:“算了吧,我还是好好做我的木匠吧!” 过了几日,鲁明泽又碰到那个小乞丐了,小乞丐告诉他,王小姐的病已经被玄机道士治好了,鲁明泽说道:“治好了就好!” 鲁明泽出去干活走到半路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他赶紧就跑到旁边的一个破庙里避雨,同时来避雨的还有另外一个男子。 这男子二十多岁,他背着一捆柴火,看来是个樵夫,二人一起避雨就聊了起来,原来这个男子叫陈青林,是附近的村民。 陈青林的父母去世得早,他和妹妹陈青莲一起生活,他每天上山砍柴,妹妹在家里做针线活,他们就靠卖柴为生,日子勉强能过得去。 陈青林从衣兜里掏出两个包子,递给鲁明泽一个,说道:“天都快黑了,先吃个包子吧!” 鲁明泽并没有接包子,他看着陈青林手里的包子,就觉得好奇,说道:“你上山砍柴还带着包子?” 陈青林说道:“刚才我在山上砍柴,路过一个红衣女子,那女子说自己是卖包子的……“ 原来,就在两个时辰之前,陈青林正在山上砍柴,就有一个红衣女子从他身边经过,那女子胳膊上挂着一只篮子,篮子上还盖着一个小棉被。 女子看见陈青林,就上前与他搭话,说自己是去卖包子的,就从篮子里拿出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说道:“这位大哥,给你两个包子吃。” 陈青林哪里有钱买包子?就说自己不饿,不吃包子,女子却说道:“这包子不要钱,是送给大哥吃的。” 原来女子的丈夫也是一个樵夫,就在不久前,他丈夫砍柴的时候摔下山崖死了,女子非常伤心,看见樵夫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她觉得做樵夫太不容易了,就送两个包子给陈青林。 陈青林原本不想要的,可架不住女子的盛情,就接受了。 鲁明泽不吃包子,陈青林也不吃了,他把包子踹进兜里,准备拿回家给妹妹吃。 就在这时,鲁明泽突然看到陈青林脚上穿着一双新鞋,鞋子上还绣着一只红色的蜈蚣,看起来很瘆人。 鲁明泽说道:“你妹妹的手可真巧,这鞋子上的蜈蚣绣得栩栩如生!” 陈青林听他这么说,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是我妹妹做的,这双鞋也是那个女子给的。 她说这是她给丈夫做的鞋子,她丈夫还没穿就离世了,扔了怪可惜的,就送给我了。 我本来现在不想穿的,可她非让我穿上试试合适不?我就穿上了,谁知挺合适的,就没有脱下来!” 鲁明泽看着陈青林脚上的鞋子,越看越觉得诡异,就说道:“这鞋子不对劲,赶紧脱了!” 陈青林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把鞋子脱了,问鲁明泽是怎么回事?有啥不对劲的? 鲁明泽拿过鞋子说道:“问题就出在这蜈蚣上,有人在上面做了手脚!” 他说着就拿出火折子,把那双鞋子点着了,鞋子上居然冒出一股黑烟,那黑烟的形状就是一只蜈蚣。 鲁明泽说道:“若你穿这双鞋子,不出几天就会没命的!” 陈青林赶紧道谢,说道:“太谢谢您了,鲁木匠。” 雨停了之后,鲁明泽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刘家庄的刘老汉家里,因为那天他看见刘老汉家的后院也有一双绣着黑蜈蚣的鞋子,当时他觉得不对劲,也没有多问。 今日看见陈青林穿了一双一模一样的鞋子,才敢确定就是那双鞋子害了刘大柱的命。 鲁明泽来到刘老汉家里,就说明了来意,问那鞋子是哪里来的? 刘大柱的妻子说道:“那天我丈夫去街上赶集,回来的时候脚上就穿了这双鞋,说是在路上捡到的,不过大小还挺合适,就穿了几天,直到他离世才脱下来……” 鲁明泽说道:“就是这双鞋子害了他!” 刘家人听了都震惊不已,鲁明泽就当着他们的面把鞋子烧了,同样有一股黑烟从鞋子上飘走了。 鲁明泽回到家里,想到刘大柱的死,又想到陈青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日五更,鲁明泽刚刚起床,就有一个女子来到鲁明泽的木工铺子。 女子一身素衣,眼睛红红的,说自己的老父亲去世了,要鲁明泽去做寿才。 鲁明泽就问她是哪个村子的,女子说道:“我叫瑛姑,是王寨村的!” 鲁明泽经常走乡串户,王寨村他去过多次,可从来没有听说有叫瑛姑的女子,看着相貌也很陌生,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就跟着女子去了王寨村。 村民们见瑛姑的父亲死了,都纷纷过来帮忙,鲁明泽从 村民们的议论声中得知,这瑛姑并不是本地人,而是前几天从外地逃难而来。 村民们见父女俩可怜,就把村里空闲的两间破草房修缮了一下让他们住下,谁知才住下两天,瑛姑的父亲就离世了。 鲁明泽做棺材的时候,瑛姑端来了一杯茶让他喝,说道:“鲁木匠,我和父亲从外面逃难而来,连饭都没得吃,这些木材还是好心的村民给的,您的工钱能不能拖几日?等我有钱了就给您送去!” 鲁明泽说道:“没事,你家里困难,我这工钱就免了!” 瑛姑一听赶紧道谢,说道:“那就谢谢鲁木匠了,您可真是一个好人啊!。” 鲁明泽做好棺材就回家去了,过了几日,瑛姑就来到家里,送来了一个大西瓜,说是谢谢鲁明泽为她父亲做了棺材。 鲁明泽说道:“都是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从哪之后,瑛姑就三天两头地来到鲁明泽的木匠铺,有时送来一把青菜,有时送来一个油饼,有时送来一篮子鸡蛋,鲁明泽不要她放下东西就走。 瑛姑一个人的日子过得不易,鲁明泽要了她的东西,心里也是过意不去,她再来的时候,鲁明泽就拿出二两银子给她。 瑛姑说道:“你帮了我大忙,小女子已经感激不尽,怎能再要你的银子呢?” 鲁明泽说道:“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就拿着吧,以后不要再送东西来了!” 瑛姑就拿了银子,过了几天又送了一件汗衫,说是为专门鲁明泽缝制的。 鲁明泽听了有些感动,说道:“谢谢姑娘了!” 瑛姑说道:“不谢,你是一个好人,要是一辈子能为你缝衣服就好了!” 鲁明泽又不傻,当然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他看着汗衫说道:“姑娘的手真是太巧了,这衣服做得有模有样。” 瑛姑说道:“鲁大哥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适?”说着就要把汗衫套在了鲁明泽身上。 鲁明泽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耳根有些泛红,说道:“不用试,一看就知道合适,挺好的……” 瑛姑说道:“鲁大哥,我愿意一辈子为你做衣服,你愿意吗?”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鲁明泽听瑛姑这么说,就说道:“婚姻大事不能草率,这事你需要好好考虑才行!” 瑛姑说道:“咱们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已经对你很了解了,你善良,正值,乐于助人,若能与你一起生活,我就知足了!” 在瑛姑的热情表白下,鲁明泽就点头同意了,说道:“明日我就去找媒婆提亲……” 次日,鲁明泽就找了城里的周媒婆去王寨村提亲,村民们得知后都为瑛姑感到高兴。 二人定亲之后几天,鲁明泽就八抬大轿把瑛姑娶回了家里,在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的见证下,二人就拜了天地。 宴席结束已经是傍晚了,鲁明泽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就去了新房,他怀着激动的心情掀开瑛姑头上的红盖头,看着明艳动人的新娘子说道:“娘子,你真是太美了,我鲁明泽今生能与娘子结为百年好合,是我最大的荣幸!” 瑛姑娇羞地抬眸看着鲁明泽说道:“相公,嫁给你也是为妻最大的幸福。” 鲁明泽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递给瑛姑一杯,说道:“娘子,天已经不早了,喝了这杯酒就歇息吧!” 喝过酒之后,瑛姑的脸上就泛起了两朵红晕,说道:“相公,今日是咱们的大喜之日,我亲手为你缝制了一件保平安的红肚兜,让我为你换上吧……” 鲁明泽说道:“娘子辛苦了,我可以先看看红肚兜吗?” 瑛姑说道:“相公,我为你穿上后你就可以看到了!”她说着就要为鲁明泽宽衣。 鲁明泽赶紧制止住她,说道:“娘子,怪不好意思的,咱们还是把灯熄灭了吧!你听我的,我就换上!” 瑛姑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 鲁明泽熄灭了蜡烛,瑛姑就迫不及待地给他换装,李明泽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你还想害人?” 瑛姑一听就要挣脱,却有一群衙役冲进了新房,把瑛姑绑着带走了。 知县一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何人?所犯何罪?快快如实招来!” 瑛姑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就把她和玄机道士所犯下的罪恶交代了个详细。 原来,瑛姑从小被一个叫玄机的道士收养,老道士就把他培养成了一个摄魂人。她用鞋子作为摄魂的工具,利用人们爱贪小便宜的心理来害人。 瑛姑把人害死之后,魂魄就被玄机道士收走,然后高价卖给将死之人续命,王小姐就是被玄机道士用续命法救活的。 刘大柱就是穿了瑛姑的鞋子才突然死亡的,陈青林遇到了鲁明泽,才幸免一死。 瑛姑得知鲁明泽破坏了他们的阴谋,就非常气愤,于是就假装自己父亲去世来找鲁明泽做棺材,为的就是接近鲁明泽,然后把他害死。 其实,鲁明泽去做棺材的时候,就发现了瑛姑的不对劲,于是他就将计就计,娶她为妻。 成亲之前,他已经去县衙报了官,捕头就带着人埋伏在新房周围,新房里一熄灯 ,就冲进去把瑛姑抓住了。 瑛姑交代了她的同谋玄机道士,知县就请来一个道行高深的老道士把玄机也抓了,他们二人为了个人私利谋害人命,被判除死刑,秋后问斩。 鲁明泽立了大功,知县对他进行了表彰,他的名声就更大了,儋州县的老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陈青林也拿着礼品,带着妹妹陈青莲来感谢鲁明泽,并说愿意把妹妹许配给鲁明泽。 鲁明泽见到漂亮懂事的青莲,也非常的喜欢,就同意了二人的婚事,他们成亲之后,非常的恩爱,对鲁木匠也很孝顺。 陈青林也来到鲁明泽的木匠铺帮忙,生意做的红红火火,后来,陈青林也娶妻生子,一大家子人和睦幸福。 第127章 新娘年幼,洞房夜不愿就寝,新郎:别害怕,我保护你 朱安邦在南方顺德县做县令,他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口碑非常的好,当地百姓提到他都会竖起大拇指,对他是赞不绝口。 朱县令也是贫苦人家出身,父亲是目不识丁的农夫,母亲是地道的农村妇女,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们不想让儿子再过那样的苦日子,就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金榜题名,从此改变命运。 朱安邦知道父母的不易,就刻苦读书,但他的科举之路并不顺利,还好他没有放弃,终于在四十岁的时候高中榜眼,做了一方父母官。 朱县令二十七岁时娶妻刘氏,刘氏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朱宝林,如今朱宝林已经十七岁了,他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城里很多大家小姐对她都是趋之若鹜。 朱县令也想着为儿子物色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为妻,可朱宝林说自己只想读圣贤书,娶妻的事等到功成名就之后再说。朱县令觉得儿子像自己,心中很欣慰,也就没有勉强。 一日,一个穿着破烂衣裳,面容消瘦,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女孩的年轻女子走到铺子店门口,就跪下哀求道:“老爷,行行好吧,给个包子吃,孩子已经一天没有进一粒米了……” 包子铺的老板一看是两个讨饭的,就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去……去……还没有开张就遇到两个穷鬼,真是晦气……” 女子的身体就像是秋天的黄叶,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她摇摇晃晃的起身准备离开,却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小女孩一看就扑到女子身上痛哭,“娘……娘……你醒醒……娘……”小女孩哭的是撕心裂肺。 包子铺老板一看顿时火冒三丈,就命店里的伙计把那晕倒的妇人拖走,两个伙计就上去拖人,小女孩拉着母亲的裙摆大哭不止。 众人听到哭声,都纷纷围了上来,大家见到此情形都唏嘘不已,但谁也没有上去帮助这对可怜的母女。 伙计把那妇人扔到大街上,那妇人依然是紧闭双目,不知是死是活,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一个中年妇人走进了人群,这个妇人正是朱县令的妻子刘氏。 刘氏心地善良,她走到女子跟前,蹲下来用手试探女子鼻息,然后对围观的人说道:“人还活着,请来两个人,帮忙把她送到医馆里去!”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就有两个年轻人站了出来,他们托起女子朝医馆走去,刘氏人则拉住小女孩的手跟在后面。 来到医馆后,郎中就给女子把脉,说她没有什么大病,是因为饥饿才晕倒的,并用银针把女子扎醒,刘氏赶紧出去买了一些吃食给母女二人。 这母女二人就跪在刘氏面前道谢,听她们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刘氏就问她们是哪里人? 年轻女子叫楚可人,这个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叫徐欢畅,是开封府人氏,只因家乡遭灾,母女二人才出来讨饭的。 刘氏见母女二人可怜,就把她们带回家去了,朱县令见到这母女二人是大吃一惊,楚可人也惊得说不出话,他们都没有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见。 就在几年前,朱安邦进京赶考,他长途跋涉来到京城的时候,身上的银子也所剩无几了,为了省钱,他白天就吃两个馒头,晚上就随便找个墙根,靠在那里就是一夜。 这日傍晚,朱安邦靠在墙根处,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看书,有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从这里经过,年轻人见他在这里读书,就觉得奇怪,于是上前询问。 得知他是从南方来京城赶考的,对他很是敬重,就把朱安邦请到了自己家里住,并好吃好喝好的款待他。 这个年轻人叫徐明泽,就是楚可人的丈夫,当年夫妻二人经营者一间杂货铺,有一个三岁的女儿,一家人的热情让朱安邦很是感动。 考试结束之后,朱安邦再次来到徐家道谢,徐明泽又给他了一包银子作为盘缠,朱安邦当上县令之后,一直想着去开封府看看恩人,但一直忙于公务脱不开身,就在两年前,他只能派儿子朱宝林去了徐家一趟。 朱宝林说徐家的生意做的很好,一家三口的日子也是红红火火的,朱县令听了很是欣慰,心想有空的时候一定要去开封府看看,他没有想到,楚可人居然来到了顺德县。 朱县令看着母女二人憔悴的样子,又没有见到徐明泽,就觉得奇怪,于是便问起原因。 楚可人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其实并不是家乡受灾,而是他们家里遭遇了强盗,徐明泽为了保护她们母女俩被强盗杀死,家里的钱财也全部被抢盗抢走,好好的一个家在一夜之间就支离破碎了。 徐明泽被杀,如今剩下孤女寡母,同族的人就把他们家的宅子霸占了,还要把楚可人母女卖到烟花之地,楚可人非常害怕,半夜的时候就带着女儿逃走了。她们一路讨饭往南走,居然来到了顺德县。 徐明泽夫妇是朱县令的恩人,如今恩人有难,他自然不会不管,就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你们母女住在这里,不要拘束……” 楚可人赶紧拉着女儿给朱知县跪下了,说道:“多谢大人的收留,我们母女无以回报……” “万万不可,当初你们一家帮了我的大忙,你们就是我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朱某一直铭记在心,本想着去看望你们,可公务繁忙一直没得脱身,谁知……”朱知县说着也眼圈泛红。 楚可人母女就在朱家住下了,朱知县一家把母女当成一家人看待,对他们关怀备至,刘氏为了让楚可人早日从悲伤中走出来,没事就找她聊天,带她出去游玩,如同亲姐妹一般。 徐欢畅聪明伶俐,家里没出事之前她也读过私塾,小小年纪就能写会画,还会吟诗,她看见朱宝林读书,就悄悄站在一边看着,眼睛里满是渴望。 朱宝林看见她,就问她认不认识字,徐欢畅就把自己读过私塾的事说了,朱宝林去学堂的时候就带着她,徐欢畅就成了他的小尾巴。 从学堂回家,二人就坐在一起读书,吟诗作画,朱宝林对她的诗和画都是赞不绝口,徐欢畅被夸的飘飘然,就更喜欢粘着朱宝林了,二人不是亲兄妹盛似亲兄妹。 时间很快来到了三年之后,徐欢畅已经十一岁了,朱宝林也二十岁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徐欢畅的心里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在朱宝林面前开始变得拘谨,再也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二人无意间的四目相对,就会让徐欢畅脸红心跳。 这年春天,朱宝林要进京赶考,徐欢畅给他做了一幅画,上面还赋诗一首,祝福他金榜题名。 朱宝林带着一家人的希望踏上了进京的路途,半年之后回转,朱宝林是被朝廷派人送回来了,他果然高中状元,朱家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城里的名流都前来庆贺。 来朱家庆贺的人之中有一个姓孙的员外,孙员外有一儿一女,他的儿子官居三品,因此孙家的地位在顺德县是非常高的,连朱知县都要敬他三分。 孙员外的女儿孙玉玲刚到破瓜年纪,前去求亲的不计其数,但孙玉玲心气高,看不上那些花花公子,如今朱宝林高中状元,前途不可限量,孙员外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朱知县从孙员外的话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但他并不想让儿子娶孙家的女儿,因为他心中早已有了人选。 酒席散后,朱知县就与夫人刘氏商量儿子的婚事,并说出了孙员外的暗示,刘氏说道:“孙家小姐已经成年,我听说那女子生的很是俊俏,这确实是一桩好姻缘。 再说了,孙家公子官居三品,若与孙家结亲,儿子的仕途会平坦很多,这门亲事对咱们家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朱知县听了妻子的话却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咱们不能这样做,这孙家小姐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能娶!” “为什么?”刘氏不解的瞪大眼睛。 朱知县说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年我进京赶考露宿街头,我与徐家非亲非故,人家却帮助了我,他们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如今她们母女住在咱们家里,虽然咱们把她们当成一家人看待,可她们还是没有归属感,所以我想好了,让宝林娶欢畅为妻,给她们母女一个真正的家!” 刘氏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有这种想法,就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可孙家要是真的来提亲怎么办?孙员外的为人你也知道,是不敢轻易得罪的!” “我已经想好了,明日就把宝林与欢畅成亲的事散播出去,孙家也就没有想法了!” 刘氏不敢置信的看着朱知县,“可欢畅还是个孩子,怎么成亲?” 朱知县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我想先把他们的婚事办了,等欢畅到了破瓜的年纪再让二人圆房!” 次日,朱知县夫妇就把他们商量的事情告诉了楚可人,楚可人听了很是惊讶,也很感动,说道:“朱公子如今高中状元,将来前途无量,他应该有更好的婚配才是! 你们一家收留了我们,对我们母女恩重如山,我们已经感激不尽,怎敢有其他奢望……” 刘氏拉住楚可人的手说道:“妹妹,你可千万不要这样说,当年老爷露宿街头,不也是你们帮助了他吗…… 宝林虽说高中状元,但欢畅也是一个好女子,他们二人很般配的,这就是一桩最好的姻缘,只要你同意,尽快让二人成亲,等到欢畅破瓜之后再圆房,你看如何?” 徐欢畅走到母亲的房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却听到了几人的对话,她小脸瞬间就变得通红,心中的小鹿也是乱撞,赶紧扭头就要离开,朱宝林却迎面走了过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就要从他身边经过,却被朱宝林叫住了,说道:“欢畅妹妹,我父母叫我过来说有事要说,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他说着就要去拉徐欢畅的手,徐欢畅却躲开了,并逃也似的跑走了。朱宝林看着徐欢畅的背影摇摇头,心想这孩子是有什么心事了? 朱宝林来到父母的房里,正在说话的三人见他进来,一起看向他,朱宝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就问父亲找他来有何事吩咐。 朱知县说道:“我和你母亲,还有你楚婶娘正在商量你的婚事呢!”朱宝林被父亲的话惊住了,怎么一夜之间就把他的婚事提上日程了呢? “爹爹,再有几天我就要去京城上任了,办婚事也来不及呀,再说了,我还没有对象呢,怎么成婚?” 朱员外说道:“我早就为你物色好了,她就是你欢畅妹妹,你觉得如何?” 朱宝林听了是又惊又喜,因为他从内心深处是喜欢徐欢畅的,只是他觉得二人年龄悬殊,就把心中的小种子消灭在了萌芽状态,如今听到父亲这么说,他心中的火焰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好,欢畅妹妹不但貌美,而且文采出众,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可她愿意吗?” 楚可人听朱宝林这样说,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说道:“她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朱县令说道:“明日你俩就成亲,成亲之后你就可以去京城上任了,等欢畅长到十六岁的时候你俩就圆房!” 朱宝林与徐欢畅成亲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孙家,孙员外听了气愤不已,但也无计可施。孙玉玲原本幻想着做状元夫人呢,如今的午夜梦碎,她就扑在床上痛哭。 孙员外说道:“我的乖女儿,你就不要哭了,爹爹让你哥哥在京城给你物色一个好的,让朱家后悔都来不及!” 此时的朱家披红挂彩,鞭炮齐鸣,两位新人正在拜天地,拜过天地之后,新娘子就被丫鬟搀扶着送入洞房。 宾客散去之后,朱知县叫住正要去新房的朱宝林,说道:“欢畅年纪太小,切记不要同房,等她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再圆房,记住了吗?” 朱宝林说道:“爹爹放心吧,孩儿记住了,在欢畅十六岁之前我是不会与她同房的!” 朱县令拍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好,记住就好!去吧!” 朱宝林来到新房里,看见徐欢畅顶着红盖头坐在那里,就走上前去用称杆子把盖头掀开了,眼前的新娘子虽然有一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但却很美,美的让朱宝林不敢直视。 徐欢畅羞答答的低着头,嫁给朱宝林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梦想成真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不敢看对方的脸。 朱宝林说道:“欢畅妹妹,天已经不早了,赶紧歇息吧!”说着就走到床边。 楚可人已经告诉徐欢畅了,说先成亲,到十六岁再圆房,此刻徐欢畅看着朱宝林走到床边,以为他要违背诺言,她的小心心就开始狂跳不止,身子也颤抖起来。 朱宝林见她害怕的样子,就抱起自己的一床被子说道:“你赶紧上床睡觉吧,我今晚睡床下保护你!”说着就把被褥铺在了地上。 徐欢畅见他要睡在地上,这才放下心来,就起身走到床边,就和衣躺下了。 朱宝林和徐欢畅成亲之后,二人虽然在一个屋子睡觉,但是分开而眠,从不超越雷池半步,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心越靠越近,对彼此的爱也是越来越深,已经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 在朱宝林进京赴任的前一天晚上,朱宝林把徐欢畅揽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二人坐了一夜,诉说着心中的爱和不舍。 徐欢畅说道:“你去了京城可不要把我忘了……” “怎么会呢?你早就烙在了我的心上,想忘也忘不掉啊……” 徐欢畅娇羞道:“再有五年我就长大了,我等你回来……”二人促膝长谈到天亮。 五年时间对有的人来说就是眨眼之间,可对于徐欢畅来说就是度日如年,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成年,朱宝林也从京城回来了。 朱家为朱宝林和徐欢畅举办了隆重的圆房仪式,洞房夜,二人犹如天雷勾动地火,其中的妙处自不必说,懂的人都懂。 经过五年漫长的等待,二人终于做成了一对真正的夫妻,从此之后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次年,徐欢畅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他们的小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羡煞旁人。 第128章 男子夜间奔丧,遇老鼠娶亲出手相助,老鼠说替我入洞房 明朝洪武年间,山西临汾有一个珠宝商人,人称宋员外,宋员外原本是个穷小子,一次机缘巧合就做起了珠宝生意,个人努力加上运气好,几年时间就发达了,可以说是妥妥的富一代。 宋员外的妻子李氏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女子,她吃苦耐劳,性格温柔,是宋员外的贤内助,男主外,女主内,日子过得是有声有色。 宋员外和妻子李氏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取名宋贞娘,她五官清秀,身材窈窕,虽说不上是貌美如花,但也算楚楚动人。 夫妻二人没有儿子,宋员外夫妇就商量着为女儿招个上门女婿,将来继承宋家的珠宝生意,为夫妻两个养老送终。 宋贞娘到了适婚年纪,来提亲的人家排成排,但一听说要上门,很多人都不乐意了,只要日子能过得去,谁也不愿意生活在女方的屋檐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来提亲的人当中,有一个叫张玉郎的男子,这张玉郎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只可惜家道中落,父母离世,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度日,生活很是拮据,他说自己愿意做上门女婿。 张玉郎长相英俊,又懂得经商之道,宋贞娘一看就喜欢上了,宋员外夫妇对张玉郎各方面的条件都很满意,于是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很快,二人便在宋家成了亲,成亲之后,张玉郎就跟着宋员外做买卖,宋员外有了一个得力助手,他也轻松了很多。 一日,李氏上街买东西,看见包子铺的老板揪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要打,说这孩子偷吃了他的包子。 李氏也是贫苦出身,她能体会穷人家孩子的疾苦,就对那老板说道:“你不能打人,这个孩子吃你几个包子?我给你钱!” 然后她又给孩子买了一碗面,还要了一盘子卤肉,孩子看到饭菜,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李氏才问起这孩子的情况,原来孩子叫林中,父亲去世,母亲改嫁,没有人管他,他就在街上流浪,靠讨饭为生。 有时候几天也讨不到一口饭,饿得实在是不行了,他就悄悄溜到包子铺,拿起一个包子就塞进了嘴里,结果被老板抓住了。 李氏听了很是心疼,说道:“好可怜的孩子呀!” 林中见李氏是个好人,就给她跪下了,说道:“大娘,您是一个好人,请你收留我吧,我什么活都可以干……”李氏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回家去了。 林中很感恩,在宋家什么活都干,挑水,劈柴,打扫等他都包了,宋员外夫妇看着这个勤劳朴实的孩子很是喜欢,也不把他当下人看待。 李氏心疼他,就说不让他干那么多活,林中却说道:“我从小就跟着父亲砍柴,干农活,干这点活根本不累。” 眨眼四五年过去了,林中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宋家的生意也比以前扩大了好几倍,宋员外和女婿张玉郎根本忙不过来,宋员外就让林中跟着自己学做买卖。 林中头脑灵活,没多久就掌握做买卖的门道,宋员外对他很是看重,出去做客都带着他,店里的很多事情也交给林中管理。 林中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生怕辜负了宋员外,宋员外对他的表现也是赞不绝口,说他是一个可塑之才。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玉郎见岳父对林中很是看重,心里就不是滋味,但他并不表现出来,对林中很是热情。 张玉郎与宋贞娘成亲六年,依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夫妻俩都很着急,到处的寻医问药,可一直还是没有怀上。 张玉郎有心要纳妾,可他在宋家的屋檐底下,很多事情都要听宋员外的,纳妾这事他说不出口,心情郁闷就开始冷落妻子。 宋贞娘是个聪明的女子,哪里不知道丈夫的心思,就去对父母说让张玉郎纳妾,宋员外一听立刻表示不同意,他是怕女儿将来受委屈。 李氏说道:“若他们没有孩子,又如何延续宋家香火呢?” 宋员外想了一会儿说道:“林中这孩子你觉得怎么样?” 李氏不明白丈夫的意思,说道:“林中?林中这孩子善良忠厚,又肯吃苦耐劳,可相公这话是何意?” 宋员外说道:“不如认他做义子,以后咱宋家不就有后了吗?” 李氏没想到丈夫会有这种想法,说道:“若认了林中做义子,女儿女婿会怎么想,我怕影响家庭和睦啊!” “要是影响,也是那张玉郎太贪,我宋家家业这么大,即便认了林中做儿子,女儿女婿也是有份的。” 夫妻两个考虑再三,就决定认林中做义子,并在家里摆了宴席庆祝,宋员外给林中改名宋天恩,从此之后就成了宋家的公子。 张玉郎对宋员外夫妇认义子的事很是不满,喝醉之后就在妻子面前抱怨,说岳父母根本没有把他当一家人看待,他一直就是个外人。 宋贞娘就把丈夫的话说给了父母,宋员外听了说道:“我认义子与他没有关系,他仍然是我的女婿呀!” 自从认了义子,宋员外对女婿一如从前那样,并没有什么改变,林中也没有把自己当成宋家公子,依然是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可这一切在张玉郎眼里都变了味。 一日傍晚,宋员外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里,李氏一看吓了一跳,因为丈夫从来都没有喝成这样过,她赶紧把他扶到床上休息。 李氏问他在哪里喝了酒,为何要喝成这样子?宋员外已经烂醉如泥,根本不可能回答她的话。 李氏怕丈夫夜里出事,就不敢睡觉,而是坐在床边守着他,这时,丫鬟青莲就进了卧房,说道:“夫人,你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看着老爷!” “好吧,一定要看好老爷,不要打瞌睡!老爷要吐的时候就让他侧着身子,不要呛住了!” 青莲说道:“夫人放心吧,我会伺候好老爷的!” 李氏就去另一间房里休息了,青莲就坐在床边看着宋员外,半夜的时候,青莲打瞌睡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青莲刚睡着,就有一个黑影破门而入,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寻找,这时,青莲也醒了过来,帮他一起寻找,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黑影就离开了。 一个月之后,宋员外把张玉郎叫到房里说道:“你与贞娘成亲这么多年了,贞娘也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做为父亲我心里也不是滋味,我已经与你岳母商量好了,为你纳一房妾,好为你张家延续香火。” 张玉郎一听心里很欢喜,但嘴上却说只爱贞娘一个人,并不想纳妾,宋员外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也不希望你成为一个不孝之人。” 宋员外沉默片刻又说道:“青莲这女子虽说是个丫鬟,但她长相不错,人也机灵,重要的是知根知底,你看如何?” 张玉郎一听赶紧给宋员外跪下了,说道:“多谢岳父大人厚爱,一切听从您老的安排!” 宋员外就为张玉郎和青莲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成亲仪式,成亲之后,张玉郎就毫无顾忌地天天陪着青莲,这让宋贞娘很是伤心。 一个月之后,青莲就怀孕了,张玉郎很是开心,对她也是更加疼爱,李氏和宋贞娘对青莲也很照顾,把上好的燕窝给她吃。 一天夜里,宋员外竟然把张玉郎绑了起来,李氏母女看到大吃一惊,就问宋员外是怎么回事。 宋员外说道:“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原来,宋员外早就发现张玉郎与青莲的关系,宋员外觉得这个女婿靠不住,就认了林中做义子。 宋员外认林中做义子后,张玉郎心中很是不满,宋员外就在一次谈话中透漏了自己发家的秘诀,说他年轻时得到一本生意秘籍,按照秘籍上的方法做买卖只赚不赔,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张玉郎就把宋员外的话记在了心里,就想得到那本秘籍,那天晚上张玉郎让相好青莲去照顾喝醉的宋员外,半夜的时候,就来到宋员外房里寻找秘籍,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 其实宋员外并没有喝醉,而是装的,为的就是试探张玉郎,宋员外当时并没有揭穿张玉郎,而且还把青莲许配给了他,希望他以后能安分守己。 张玉郎以为他做的一切是神不知鬼不觉,所以胆子就越来越大,就想着独吞宋家财产,没想到他所做的一切宋员外都尽收眼底。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张玉郎就带着一群人撬开了宋家珠宝行的大门,他们拿着麻袋子,准备把珠宝都带走的时候,宋员外就带着县衙里的人出现了,一群人都被抓了起来。宋员外顾忌面子,就把张玉郎带回了家里。 张玉郎趴在宋员外的脚下痛哭流涕,恳求他看在贞娘的面子上饶他一次,贞娘心地善良,尽管张玉郎对她不怎么样,但她依然爱着自己的丈夫,也跪在父亲面前为他求情。 李氏心疼女儿,也替女婿求情,宋天恩也跪下替张玉郎求情,恳求宋员外再给他一次机会,宋员外说道:“我已给过他机会了,可他却变本加厉,还想把宋家珠宝抢劫一空,简直畜生不如!” 这时,青莲挺着大肚子,也跌跌撞撞的来到前厅,痛哭流涕的恳求宋员外原谅张玉郎,“老爷,别的不说,您就可怜可怜这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吧,我不想让他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宋员外的父亲在他很小时就离世了,他与母亲相依为命的过日子,他知道没有父亲的孩子日子是多么的苦,经常受到小伙伴们的欺凌和嘲讽。 那段童年记忆成了他一辈子也抹不去的伤痛,宋员外就动了恻隐之心,饶了张玉郎,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宋家。 宋员外夫妇心痛女儿,就给她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她与张玉郎合离,一个就是跟着他走,宋贞娘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玉郎,一辈子就是他的人,请父母原谅女儿的不孝……” 李氏抱住女儿痛哭,说道:“有什么难处就回家来找爹娘……”张玉郎赶紧表态,说一定会好好对待贞娘的,弥补他犯下的错误。 张玉郎就带着一妻一妾离开了宋家,去到一个叫清水镇的地方安了家,租赁了一间铺面做买卖。 宋员外夫妇知道张玉郎的人品不好,很担心女儿的处境,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镇里看望宋贞娘。 宋贞娘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就说丈夫对自己很好,事实上并不像她说的那样。宋贞娘在张家就是个老妈子,每天从早到晚地忙碌着,伺候一家人的吃穿住行。 她一个大小姐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她也想过要离开,回到父母身边,但她又怕别人笑话,就一忍再忍,从来不对父母说自己的委屈。 大年初三傍晚,宋家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之中,张玉郎却突然来到宋家,并带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他说宋贞娘突然离世了,李氏一听就晕死过去,宋天恩赶紧掐她的人中,李氏才缓缓睁开眼睛。 醒来的李氏是痛哭流涕,宋员外也是伤心欲绝,就对宋天恩说道:“你今晚上就去清水镇,我和你娘明日再去!” 宋天恩就带着祭品,自己赶着马车就去了镇里,走到一片斜坡的时候,宋天恩突然就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他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他心里就有些发毛,继续赶着马车前行。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道:“公子,请等一下!” 宋天恩听见声音从身后传来,就停住马车朝后面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朝他走过来。 宋天恩以为他想搭车,就说道:“我去清河镇奔丧,若是顺路我就捎你一程!” 那红衣男子却说道:“公子,我今夜娶亲,因为夜路不好走,怕耽误了吉时,我想请公子帮帮忙,把娶亲队伍送到我家里。” 宋天恩看着男子有些疑惑,那红衣男子又说道:“今日大年初三,是鼠类的娶亲日……” 宋天恩听了红衣男子的话是大吃一惊,原来他并非人类,而是这方圆百里的鼠太子,今天是鼠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日子。 宋天恩心善,就答应了鼠太子的恳求,把马车掉头就跟着去了,走到一片草地的时候,就看见一群老鼠,身上都带着大红花,还抬着一顶小花轿。 红衣男子一声令下,所有的老鼠都爬到了马车上,宋天恩就赶着马车,在鼠太子的指引下把它们送到了一座宫殿前面。那群老鼠跳下马车,一个个都变成了人的模样。 宋天恩看着众人也并不害怕,他赶着马车正要离开,鼠太子就叫住了他,说道:“多谢你帮了我的大忙,还请恩人进殿歇歇脚,吃些酒菜再赶路。” 宋天恩说道:“不了,我还有急事呢!” 鼠太子却说道:“今夜你替我入洞房,我去给你办事情!” “这……这怎么可以?”宋天恩惊讶地看着鼠太子。 鼠太子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救你……” 原来,在宋天恩五岁的时候,他跟着母亲去山里砍柴,看见几个孩子捉住了一只小老鼠,他见那只小老鼠很可怜,就恳求他们把它放了,几个孩子不愿意,他就把自己摘的山果子给了那几个孩子,他们才把那只小老鼠放了,那只小老鼠就是鼠太子。 十几年过去了,当年的林中成了宋天恩,那件事情他也早已经忘记了,而鼠太子却没有忘记他的救命之恩。 鼠太子娶亲的时候路过清河镇,听到了张玉郎和青莲预谋杀害宋天恩的事情,于是就让迎亲队伍停在一片草地里,他追上宋天恩,借口让他帮忙,其实是为了救他。 宋天恩听了鼠太子的话也是吓了一跳,鼠太子就变成了宋天恩的样子,又用术法把宋天恩变成了自己的样子。宋天恩替鼠太子拜堂入洞房,鼠太子则赶着马车去了清河镇。 鼠太子变成的宋天恩来到张玉郎家里,先是扑在宋贞娘的棺材上痛哭了一场,然后对宋玉郎说道:“请姐夫把棺盖打开,我要见姐姐最后一面。” 张玉郎说道:“你姐姐已经离世了,就让她安息吧!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张玉郎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棒子,朝“宋天恩”的后脑勺击打,宋天恩一个转身,抓住了张玉郎拿着棒子的手腕。 怒道:“张玉郎,你谋害了我姐姐,还想杀我?” 张玉郎见他这么说,也就露出了真面目,满眼戾气地说道:“宋家的一切原本都是我的,可这一切却被你抢走了,今天我就要杀死你,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宋天恩”对着他的脸吹了一口气,张玉郎手中的棒子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这个人也僵在那里不动了。 “宋天恩”打开棺材,又对着宋贞娘吹了一口气,宋贞娘就醒了,她从棺材里走了出来,“宋天恩”就用术法把县衙里的人引了过来。 宋贞娘看见县衙的人来了,就哭着喊冤,说张玉郎联合青莲把她勒晕装进了棺材……县衙的捕头就命手下把张玉郎,宋贞娘和青莲带走了。 再说真正的宋天恩在老鼠的宫殿里与新娘子拜堂,然后被众老鼠送入洞房,新娘子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等着鼠太子临幸。 宋天恩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鼠太子突然就出现在新房里,宋天恩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来到了县衙外面,看见衙役们正押着张玉郎和青莲,宋贞娘跟在后面,宋天恩也跟着进了大堂。 知县连夜升堂审问了张玉郎和青莲,原来,张玉郎和青莲预谋害死宋天恩的事情被宋贞娘无意之间听到,二人怕她告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勒晕了过去,他们以为死了,就把她入殓后去宋家报丧。 他们商量着等宋家人来奔丧,就把他们全部杀死,然后霸占宋家的财产,没想到阴谋没有得逞,自己却被抓了起来。 张玉郎是主犯,被判除绞刑而死,青莲是从犯,按照律法也是要判处死刑的,但她还有一个幼小的孩子需要养活,宋天恩就恳求知县法外开恩。 知县也是个清官,就免了青莲死罪,让她回家养孩子,等孩子长大之后再收监。 宋员外夫妇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大骂这张玉郎畜生不如,幸好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他们心里也算有了安慰。 后来,宋贞娘改嫁给了一个富商做填房,过上了了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 宋天恩也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为妻,夫妻恩爱,孝敬父母,宋天恩也成为临汾最大的珠宝商,他一辈子没有忘记行善,被当地人称为宋善人。 第129章 放牛娃夜归,见女子在缸里洗澡,他一怒之下砸破水缸 牛大宝和牛二宝是兄弟俩,他们从小就没有了父母,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爷爷相依为命,就在一年前,爷爷牛老汉也因病离世了,就剩下了兄弟二人。 如今牛大宝十四岁,牛二宝十岁,兄弟俩身体强壮,勤劳肯干,就靠着上山打柴为生,日子倒也勉强能过,只是一年下来没有一点结余。 眨眼时间就来到了六年之后,牛大宝已经二十岁了,牛二宝也十六岁了,二人都到了适婚年纪,眼看着邻居家的孩子都定下了亲事,牛大宝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但他和弟弟日子艰苦,根本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既然娶不到媳妇,牛大宝干脆按灭了心中的小火苗,如今他只想多砍些柴,攒点钱给弟弟娶个媳妇,这样也对得起他的父母和爷爷了。 一日,兄弟二人去山上砍柴,途中经过村东头的小河,当他们走到小河边时,就看见一个红衣女子欲要跳河。 二人赶紧上去制止,问她为何想不开,女子说道:“小女名叫红莲,一十六岁,家住在山的那一边,因为父母早逝,如今我一个人生活,可叔叔见我是个女子,就把我家的房屋和土地都霸占了,如今我是无家可归……” 俩兄弟听了红莲的遭遇,就很同情她,于是就把红莲带回了家,红莲对兄弟二人很是感激,他们去山上砍柴的时候,红莲就在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屋子,把家里整理得井井有条。 一日,牛大宝去城里卖柴,只有红莲和牛二宝在家,红莲就向牛二宝表明了心意,说道:“二宝哥,你和大宝哥都是好人,你们收留了我,我也无以回报,若你不嫌弃,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伺候你一辈子!” 牛二宝也十六岁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如此美貌的红莲向他表白,他的心脏也是咚咚咚的狂跳不止,耳根不由自主的泛红。 但牛二宝想到哥哥都二十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他作为弟弟怎么可以比哥哥早娶媳妇呢?就说道:“红莲姑娘,我还小,我哥哥都二十岁了,你要是愿意,就嫁给我哥哥吧,他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红莲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就说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是的,我想让你做我嫂子!”牛二宝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其实他心里就像针扎一样隐隐作痛。 红莲说道:“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就答应你!” 牛二宝见红莲的脸色不对,赶紧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以后你可以找个好人家嫁了!” 红莲说道:“我愿意嫁给大宝哥。” 晚上睡觉的时候,牛二宝就对牛大宝说红莲要嫁给他的事情,牛大宝听了激动的一夜无眠。 次日吃过早饭,牛二宝就借口先砍柴去了,给牛大宝和红莲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牛大宝已经从弟弟的嘴里得知红莲想嫁给自己,于是就主动表白了。 说道:“红莲妹妹,你如今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若你愿意,咱俩就过成一家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红莲说道:“大宝哥,是你和二宝哥收留了我,我无以回报,愿意伺候您一辈子……”牛大宝听红莲这么说,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一把把红莲抱在怀里。 很快,二人就在村民们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妻,成亲之后,红莲对丈夫体贴入微,对小叔子也很照顾,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美满幸福。 可天有不测风云,牛大宝在一次砍柴中摔下山崖,两条腿都骨折了,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能靠牛二宝一个人砍柴养活一家人。 一开始,红莲对牛大宝是没有男女之情的,自从结为了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也逐渐发生了变化,红莲也对他有了感情,看着丈夫躺在床上痛哭的样子,红莲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的泪珠滚落到地上,居然变成了金豆子,这让兄弟二人很是惊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红莲见自己的身份暴露,就说出了实话,其实她不是人类,而是一条美人鱼…… 六年前的夏季,雨水把村东头的小河灌满了,水都漫到了河边的稻田里,很多鱼虾也随着河水冲到了稻田里,村民们都去稻田里摸鱼,牛家兄弟也在摸鱼的人群中,一天下来,摸了不少鱼虾。 回到家里,牛大宝把鱼虾倒进木盆里,他们已经一年没有沾荤腥了,准备宰杀了做鱼汤喝,好好解解馋。 兄弟二人一起宰鱼,突然就看到一条拇指那么长,全身通红的小鱼,牛大宝伸手捏它的时候,它却一下子跳到了地上,还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牛二宝看着红透了的小鱼,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说道:“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鱼,太好看了,不如咱们把它养在缸里?” 牛大宝也觉得这小鱼好看,就同意牛二宝把小红鱼放进水缸里养着,牛二宝又在水里放了几颗高粱籽,说道:“小红鱼,你太小了,赶紧吃点东西吧,快快长大!” 兄弟二人把盆子里的鱼虾摘洗干净,做了一大锅鱼汤,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他们就美美的包餐了一顿。 次日一早,牛二宝就来到院子里的水缸前看那条小红鱼,结果发现小鱼的肚皮朝上,一动不动的漂在水面上,“哥,小鱼死了!” 牛大宝听到弟弟的话,赶紧跑过来看,就看到小红鱼已经死了,说道:“把它捞出来扔了吧!” 牛二宝伸手把小鱼捞了出来,他看着可爱的小红鱼死了,心中竟然生出莫名的伤感。 于是就拿起一把铲子来到屋后,准备把小红鱼入土为安,他在墙角挖了一个小坑,就要把小红鱼放进坑里时,小红鱼的嘴突然就一张一合起来,似乎在努力呼吸。 鱼儿离不开水,牛二宝赶紧跑回家,又把小红鱼放进了水缸里,放进水缸里的小红鱼依然是翻着肚子一动不动,好像在与他置气。 牛二宝看着小红鱼说道:“你是不是想你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了?我这就放你回去!”说着就拿起小红鱼来到河边,把它放进了河里。 被放进河里的小红鱼顿时就生机勃勃起来,它的头对着牛二宝,欢快的摇着尾巴。牛二宝说道:“赶紧回家去吧!”小红鱼跃出水面,然后就慢慢的沉入了水底。 这条小红鱼就是红莲,红莲幻化成人形出现就是为了报恩,兄弟二人听的是目瞪口呆,感觉好像是做梦一样。 把红莲放到河里的人是牛二宝,她也是准备嫁给牛二宝的,可牛二宝却让她嫁给自己的哥哥,这一点红莲自然不会当着牛大宝的面说出来。 牛大宝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下地,红莲就让牛大宝用这些金豆子盖了新房,又买了牛羊和田地,从此过上了富裕的生活。 农忙的时候,兄弟二人就一起下地干活,农闲的时候,牛大宝去砍柴,牛二宝放牛,红莲在家里打理家务。 一日傍晚,牛二宝拉着老牛回家,还没有进大门,就听见一阵悲切的哭声,好像是嫂子红莲的声音,他扔下牛绳就跑进了屋子。 只见哥哥躺在床上,红莲则趴在牛大宝身上痛哭,红莲见牛二宝回来,抱住他就嚎啕大哭起来,“你哥哥走了……不要咱们了……”牛二宝听了红莲的话,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一点没有栽倒在地上。 他推开红莲,就扑到哥哥身上,牛大宝的身体已经僵硬冰凉,他不明白哥哥怎么会突然死亡,哭过之后就问红莲是怎么回事? 红莲说道:“我刚才在院子里打扫,你哥哥回来就进了屋子,谁知刚进屋我就听到一声惨叫,赶紧跑到屋子里来看,你哥哥就倒在了床上,已经死亡了……” 牛二宝觉得哥哥的死有蹊跷,就去县衙抱了官,官府的人来检查了尸体,说是得了急病,既然这样,牛二宝只能与红莲一起把牛大宝埋葬了。 牛大宝死了之后,家里就剩下红莲和牛二宝,红莲依然在家里做家务,牛二宝则去山上放牛,吃饭的时候,二人也不多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一日,红莲突然抓住牛二宝的手说道:“二宝,如今你哥哥不在了,以后这日子我可怎么过呀……” 牛二宝想把手抽出来,但红莲的小手却抓的很紧,柔声说道:“二宝,我喜欢的人是你,而你让我嫁给了你哥哥,我接受了,如今你哥哥不在了,我想……咱俩一起生活……” “嫂子,你不要这样,我哥哥尸骨未寒……让外人知道了会怎么说?对你的名誉也不好……” 红莲放开牛二宝的手,用手帕捂住脸哭道:“我知道,你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寡妇……” 牛二宝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哥哥才走,咱俩要是走到一起,会被人唾弃的。” “怕什么,咱们关上门谁也不知道……”红莲走到牛二宝身后,伸出胳膊就抱住了他。 牛二宝却掰开她的手,逃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次日一早,牛二宝就对红莲说道:“我明日要去远山放牛,家里的柴火还够烧几天的,等几天我就回来!” “你要是不愿意也就算了,我不会勉强你的……”红莲低声说道。 牛二宝看向红莲,眼里有一丝爱意,说道:“你是个好女子,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怕村里人说闲话,我一个男人倒没什么,就是怕影响嫂嫂的名誉……我出去几天,回来答复嫂嫂……” 红莲给牛二宝烙了几张饼子带着,说道:“在外面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牛二宝拉着自家的老黄牛就走了,红莲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 牛二宝并没有去远山放牛,而是骑着牛来到一个道观里,他要找一个叫玄机的道长,玄机道长是道观里的观主,曾经与牛二宝兄弟有一面之缘。 牛二宝把家里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对玄机道长说了,玄机道长掐指一算说道:“你哥哥的死是你嫂嫂在作怪,下一个就是你了!” “道长,我嫂嫂是来报恩的,她为何要害我们?”牛二宝想不通。 玄机道长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明日三更你便回去……她会在水缸里洗澡……” 次日半夜三更,牛二宝翻墙进入院子,看见红莲的房里果然亮着灯,就悄悄的靠了过去,他用小拇指把窗户纸捅破,眼睛贴在洞口往里看。 红莲正坐在大水缸里洗澡,大冬天的露出白花花的香肩,他想到老道士的话,就用力搬起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一脚把房门踹开。 还没等红莲反应过来,他就把石头砸在了水缸上,水缸被砸出一个大洞,缸里的水就哗啦流了出来。 再看看缸里的红莲,已经变成了一只红色的鲤鱼,没有了水,鲤鱼因为缺氧在缸里拼命挣扎,用尾巴拍打着水缸壁。 牛二宝怒斥道:“你为啥要害死我哥哥?你这是恩将仇报!” 鲤鱼说道:“你快点把我放进水里,我会把真相都告诉你!” 就在这时,玄机道长突然就走进了屋内,对红鲤鱼呵斥道:“妖孽,把你所犯的罪行如实招来!”红鲤鱼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乖乖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红鲤鱼是红莲的堂姐红梨,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红莲心地善良,祖母就把滴泪成金的秘术传授给了红莲,这就引起了红梨的嫉妒。 为了找到机会陷害红莲,她就悄悄跟踪红莲,红莲来到牛家报恩,她也跟着来了,只是她一直躲在暗处,红莲没有发现她。 红莲与牛大宝成亲之后,夫妻恩爱有加,享受着甜蜜的爱情,红梨心理就不平衡,她也渴望与人类的爱情,于是就把红莲滴泪成金的事告诉了恶霸王二。 红梨和红莲同为鱼类,她当然最了解鱼类,在红莲身体最虚弱的时候,她就用术法把她控制住,废除了她的法力,让恶霸王二把红莲带走了。 红梨就变成红莲的样子,生活在牛家,和牛大宝做夫妻,但这红梨并不安分,同时还与恶霸王二有来往。 那日,牛大宝兄弟出去之后,王二就来到牛家找红莲,二人正在缠绵的时候,牛大宝却突然回来了。 牛大宝看到妻子与王二纠缠在一起,就气愤不已,抓起一把斧子就朝王二砸去,红梨一看就去阻止,却用力过猛害死了牛大宝。 牛大宝死了,二人把他抬到床上后王二就跑了,红梨却趴在尸体上痛哭,等牛二宝回来,她就说牛大宝是得了急病而死。 红鲤鱼的话证实了牛二宝心中的猜测,因为红莲的眼泪会变成金豆子,牛大宝去世的时候,红莲痛哭流涕,但眼泪并没有变成金豆子,他就怀疑这个红莲是假的,于是借口去远山放牛,就去找了玄机道长。 玄机道长用拂尘一甩,红鲤鱼就变成了一个女子,她从水缸里出来,就跪在玄机道长面前求饶。 玄机道长说道:“带我们去找红莲!” 红梨连连点头,就带着玄机道长和牛二宝去了郊外的一座宅子里,在一间屋子里见到了红莲。 王二为了得到更多的金子,就天天变着法的折磨红莲,让她痛哭,红莲的脸上,身上都是伤痕,此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玄机道长从葫芦里拿出一个丸子,放进红莲的嘴里,红莲就醒了过来,身上的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了。 恢复正常的红莲看到红梨,就质问她为何要害自己,红梨冷笑一声说道:“太不公平了,为什么你的眼泪就能变成金子?为什么你可以享受人间的男欢女爱?而我什么都不如你,这究竟是为什么……” 玄机道长说道:“红梨,你的嫉妒心害了别人,也害了你自己,”他轻轻吹了一口气又把她变成了一只鲤鱼,说道:“是一道好菜!” 恶霸王二看到红梨变成了一只鲤鱼,赶紧跪在玄机道长面前恳求饶命,玄机道长念念有词,恶霸得到的金子都消失不见了,恶霸的两条腿也瘸了,眼睛也看不见了,从此之后不能在作恶。 红莲和牛二宝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有一缸金豆子,他们把这些金豆子拿到城里,买了店铺和宅子,就做起了买卖,两个有情人也终于走到了一起。一年后,他们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甜蜜幸福,羡煞旁人。 多年之后,牛二宝的儿子考上状元,牛二宝大摆宴席庆祝,有一个老道士来到牛家,牛二宝一看呆住了,赶紧把老道士请进屋里,二人抱头痛哭。 原来这个老道士是牛大宝,当年是玄机道长救活了牛大宝,牛大宝得知红莲喜欢的人是牛二宝,是牛二宝把红莲让给了他,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就隐瞒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跟着玄机道长学习术法,这么多年过去了,一切已成定局,他才敢回来见弟弟一家。 兄弟再次相见,皆大欢喜,牛二宝要哥哥留下一起经营生意,再成个家好好过日子,而牛大宝却拒绝了,依然回到了道观,潜心修行。 牛二宝和红莲活到八十多岁,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不见了,他们的子女就去找大伯牛大宝,让他帮忙寻找父母,牛大宝却说:“你们不用找了,他们已经去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第130章 洞房夜,婆婆听喜房责骂儿媳,儿媳说:娘,你小儿炕凉 宋朝年间,景德镇有一个姓甘的瓷器商人,家里非常的富有,人们称他为甘员外,甘员外娶妻杨氏。 杨氏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不但貌美,还知书达理,夫妻二人成亲后很是恩爱,一年后,杨氏就为丈夫生下一个女儿,取名甘甜甜。 有了女儿之后,甘员外就想着尽快生个儿子,这样就能凑成一个好字,也就更加圆满了,可甘甜甜都四岁了,杨氏也没有再怀孕。 当地有一种秤砣胎的说法,就是说女子一生只能生一个孩子,以后就不会再怀孕了,甘员外没少下力,可妻子再也没有怀上,他觉得妻子就是秤砣胎。 杨氏有一个丫鬟叫青梅,这青梅长相俏丽,能说会道,深受杨氏的喜爱,地位也比其她丫鬟高。 青梅心气高,她不想一辈子伺候别人,她也知道甘员外很想要个儿子,就想方设法地接近甘员外,甘员外对青春洋溢的青梅也没有抵抗力,终于在一个午后二人冲破了道德底线,不久青梅就怀孕了。 怀孕后的青梅就要甘员外给她一个名分,甘员外就把他与青梅的事情对妻子杨氏说了,杨氏得知后很震惊,但也只能接受现实,同意丈夫纳青梅为妾。 甘员外就大摆宴席,与青梅拜堂成亲了,新婚夜更是缠绵不休。一夜之间,青梅从一个小丫鬟变成了甘家的二太太,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了。 杨氏心善,又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她并不嫉恨青梅,而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青梅原本是杨氏的贴身丫鬟,如今做了二太太,青梅觉得自己翻身了,狐狸尾巴就露了出来,她仗着自己怀孕,想着法的欺负杨氏。 杨氏让丫鬟煮了燕窝粥,亲自给青梅送去,青梅接燕窝粥的时候却故意松手,燕窝粥就撒在了杨氏手上,杨氏的手被烫得通红,可她并没有责怪青梅,青梅心里很是得意。 一日,有一个年轻道士来到家里,甘员外就让道士给青梅看看,看她怀的是男是女,道士说道:“若是想生男孩,二太太这房间阳光少,阳气不足,必须要搬到东厢房才行。” 东厢房是杨氏的房间,毕竟杨氏是正妻,让杨氏把房间让给青梅不符合规矩,甘员外有些为难,青梅却哭着说道:“我也不想占用姐姐的房间,可我想为老爷生个儿子呀!” 甘员外赶紧给她擦泪,说道:“我也想要个儿子,可她为大你为小,这叫我如何开口?” “是要儿子重要?还是大小重要?老爷要是不想延续香火,我就住在这里!”青梅赌气说道。 为了生儿子,甘员外只能不顾及结发之情,就对杨氏说让她与青梅互换房间,杨氏也没有说什么,就与青梅换了房间。 一日,青梅去庙里上香,回来就对甘员外说道:“我在庙里遇到一个高人,他说姐姐的煞气太重,她会压制我的,对孩子非常不利。” 甘员外一听就很担心,赶紧问怎么个压制法?有没有方法破解?青梅就说道:“方法倒是有一个,可就怕老爷不同意?” “什么方法?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为了儿子,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去摘!”如今的甘员外被青梅牵着鼻子走,青梅心中窃喜。 说道:“高人说了,要想孩子平平安安,姐姐就要伺候好我的衣食住行!” 甘员外说道:“这简单,让她伺候你就是!我这就去给她说。” 甘员外立刻就去找杨氏,说让她伺候青梅,从换房间开始,杨氏已经知道了青梅的用心,只是不想与她计较,没想到她却得寸进尺,还要她去亲自伺候,杨氏怎么说也是这个家的大太太,怎能让人当软柿子捏? 她就有些生气,说道:“如今妹妹身怀有孕,是相公的手心宝,可也不能任她胡闹啊!让我去伺候她可以,这个家没有尊卑长幼之分也没关系,要是被外人知道了,甘家的脸往哪里搁?” 甘员外见杨氏生气,就劝说道:“这不是为了孩子嘛!你就委屈一下,等孩子出生就好了!”杨氏见丈夫执意要这样,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了。 杨氏每天都亲自负责青梅的吃喝拉撒,青梅就像对待丫鬟一样对待杨氏,打骂也是家常便饭,杨氏心中委屈,但甘员外总是劝她再忍忍。 青梅终于没有辜负甘员外的期望,生下一个男婴,甘员外如获至宝,抱着亲了又亲,就是不愿意撒手,并为孩子取名甘家宝。 杨氏原本以为青梅产子之后就可以松口气了,谁知青梅又让她伺候月子,有甘员外为青梅撑腰,杨氏只能答应。 青梅为甘员外生了儿子,甘员外对她就更加宠爱,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听从她的安排,每天晚上都在她房里过夜,把自己的发妻杨氏和女儿甘甜甜忘的是一干二净。 青梅母凭子贵,在甘家更是嚣张跋扈,根本不把杨氏母女放在眼里,三天两头的找茬,丫鬟下人们也眼皮子薄,都去巴结青梅,和青梅一起欺负杨氏母女。 杨氏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堂堂大户人家的小姐,甘家的大太太如今却落到这步田地,她心灰意冷,就不想活了,可又不放心女儿,只能继续忍气吞声。 青梅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想让杨氏与她大闹一场,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杨氏赶走,可杨氏面对她的种种刁难已经麻木了,这让青梅心中很是窝火。 这日,青梅从外面回来,就把一盒点心给了甘甜甜,甘甜甜已经十五六岁了,自然知道青梅没按什么好心,虽然接了点心,但并没有吃,就随手放在了正屋的桌子上,谁知甘家宝却把那盒点心吃了。 甘家宝吃了点心之后,就变成了痴傻,青梅见儿子这样,心里就有了数,她恨不得杀了甘甜甜,但她并没有吱声。 甘员外从外面做客回来,见他的宝贝儿子变成了痴傻,就伤心欲绝,问青梅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梅就哭着说道:“只因我为老爷生了儿子,老爷对我们母子又是如此的疼爱,有些人心里就不畅快,趁着老爷不在家,就把我儿子害成这样,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甘员外一听就知道青梅嘴里说的有些人是谁,于是就怒不可遏地去找杨氏,却被青梅拉住了,说道:“老爷,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因为我们母子把这个家闹散……” 甘员外愤怒道:“我要去报官,把害我儿子的凶手抓起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青梅一听就害怕了,说道:“老爷,家丑不可外扬,这是家事,还是在家里解决吧!传出去老爷脸上也无光啊……” 甘员外说道:“青梅,对不起,这一切我也有责任,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不过你放心,以后谁也不能再害你们了……” 他说完就气哼哼地去找杨氏,一脚踹开杨氏的房门,骂道:“这么多年了,今天我才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原来你是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 杨氏面对甘员外的谩骂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老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还要问你呢!这些年我是忽略了你,你有什么怨恨就冲我来,家宝招你惹你了?你对他下如此毒手……” 杨氏是越听越糊涂了,甘员外居然说自己害了甘家宝,她真是比窦娥还冤,杨氏正要辩解,甘甜甜就突然走了进来。 说道:“爹爹,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娘害的家宝?” 这一句话把甘员外问得哑口无言,他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一个女子家,父母说话还轮不到你插嘴,给我滚出去!” 甘甜甜说道:“不用你说,我会走的!”说完就气冲冲地出了门,杨氏赶紧就追了出去。 在青梅的鼓捣下,甘员外就休了杨氏,在古代,被丈夫休的女子会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杨氏是个传统的女子,她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就悄悄的来到河边,想要跳河自尽。 甘甜甜就在她后面跟着,她跑上去一把抱住母亲,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从那之后,杨氏母女就消失不见了。 杨氏母女不知去向,青梅的眼中钉肉中刺终于被拔除,虽然儿子成了痴傻,青梅觉得也值了。 她对甘员外说道:“都怪我没有照顾好儿子,才让她们有了可乘之机,我对不住老爷,我要再为老爷生个儿子,来弥补我的过错……” 甘员外把青梅揽在怀里,安慰道:“这不怪你,怪就怪我没有早点把她休了,你也不要难过了,咱们再生一堆儿子……” 如今甘家宝成了痴呆,也只有几岁孩子的智商,丫鬟照顾着他青梅不放心,又怕儿子长大了讨不到好媳妇,于是就与甘员外商量,给甘家宝娶个大媳妇,来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这样他们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 甘员外就同意了青梅的建议,开始着手为儿子说亲,媒婆就为他们介绍了一个叫刘春秀的女子。刘春秀十岁时没有了爹娘,她和哥哥刘天赐相依为命一起生活。 父母在的时候,他们省吃俭用把刘天赐送到学堂读书,父母离世之后,刘天赐就不想读书了,他对妹妹说道:“如今爹娘不在了,哥哥就要替爹娘养活你,这书我不读了。\\\" 刘春秀却说道:“哥,如今咱们没有了父母,咱们的日子会更苦,要想过上好日子就要读书,你放心,我要饭也要供你读书!” 刘天赐听了妹妹的话,也是感动得热泪盈眶,说道:“妹妹,等哥哥考取了功名,你就跟着我享福!” 从那之后,刘春秀就要饭,砍柴养活刘天赐,刘天赐心疼妹妹,他白天就和妹妹一起去砍柴,刘春秀就不让他去,只让他在家里安心读书。 就这样过了多年,刘天赐经过层层选拔,终于有资格去京城参加殿试了,可路途遥远,家里没有盘缠,这可急坏了兄妹二人。 就在这时,镇里的王媒婆就来到了家里,说给她物色了个好人家……刘春秀说道:“能给我哥哥拿银子做盘缠,我就愿意!” 王媒婆说道:“只要你愿意,拿点盘缠不是问题!”刘春秀为了能让哥哥进京赶考,她愿意牺牲自己,就答应了嫁到甘家去照顾甘家宝。 刘天赐得知妹妹要去做等郎媳就不同意,说道:“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哥哥不要你为了我受苦!” 刘春秀说道:“哥哥,我已经答应人家了,银子也已经送来了,要是哥哥不愿意让妹妹受苦,你就要进京赶考,等哥哥功成名就了,妹妹也就不用受苦了!” 刘天赐心疼妹妹,可他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进京赶考,将来出人头地,既然妹妹执意要这么做,他也只能接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要考出个名堂,到时候再把妹妹救出苦海。 因为刘春秀是等郎媳,所以成亲仪式很简单,不摆酒席,只拜天地就算成亲了。 成亲当晚,青梅就来到新房对刘春秀交代一番,说道:“以后家宝就是你的相公,你要好好照顾他,要是被我知道你对他不好,我决不饶你!” 刘春秀见青梅恶狠狠的样子,赶紧说道:“婆婆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相公的!” “这就好!”青梅说完就关上房门走了,但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趴在窗户上偷听,她对刘春秀不放心,怕她欺负甘家宝。 洞房里,甘家宝痴痴地看着刘春秀,说道:“你是谁?我该叫你什么?\\\" 刘春秀听他这么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就随口说道:“娘!” 在窗户外偷听的青梅听到刘春秀这么说,就气愤不已,怒道:“刘春秀,你说什么?” 刘春秀听到外面传来青梅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娘,你小儿炕凉!”春梅见刘春秀这样说,就没有与她计较。 甘家宝还在等着刘春秀回答,刘春秀说道:“家宝,你就叫我姐姐吧,听姐姐的话,赶紧睡觉,明日姐姐带你去玩!” 甘家宝也很听话,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着了,刘春秀和衣躺在床上,想到哥哥在进京的路上吃好了没有?睡好了没有? 刘春秀负责照顾甘家宝的一切生活起居,还经常带他出去玩耍,甘家宝对她就很依赖,一会儿见不到就要找她。 青梅时刻敲打刘春秀,话里话外就是警告她好好照顾甘家宝,刘春秀是个善良的女子,虽说她是被迫才来到甘家的,但她确实在尽心尽力照顾着甘家宝。 甘员外出外做客的时候,一年轻道士来家里借宿,青梅就把他安排在了客房。 三更的时候,甘家宝醒来闹着要吃点心,刘春秀没有办法,只能起床去灶房拿点心,当她走到客房旁边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客房里溜了出来。 刘春秀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道士要偷盗,于是就悄悄地尾随其后,没想到道士却来到青梅的房门前,推开门就闪了进去。 道士为啥要进青梅的房间?刘春秀捏手捏脚地走到窗前,用吐沫弄烂窗户纸往里看,就看到二人很是亲密。 道士说道:“什么时候咱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我可不想一辈子做道士!” 青梅说道:“你要是真道士也好了,只可惜你是个假道士,没用的东西!” …… 刘春秀听着二人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怕甘家宝等急了跑出来,就匆匆去拿了点心就回房去了。 次日,那个道士便离开了,刘春秀想着昨晚的一切好像是做了一场梦,她嫉恶如仇,可这件事她准备烂到肚子里,因为她懂得人轻言微的道理,甘员外是不会相信她的。 刘春秀在甘家是度日如年,她天天盼望着哥哥功成名就回来接她,终于在一年后的一天,刘天赐果然来了。 原来刘天赐中了头名状元,已被朝廷任命做了本地知府,他这次回来就是来接妹妹的,他拿出一包银子给了甘员外,说要带妹妹走。 甘员外夫妇心里不乐意,但也不敢阻拦,只能让刘春秀跟着她哥哥离开,而不懂事的甘家宝却哭着不让她走。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刘春秀一直把甘家宝当成弟弟看待,见他哭她心里也不是滋味,就哄他说给他买点心吃,甘家宝才让她离开。 刘天赐带着刘春秀离开甘家,说要带着她去见两个人,刘春秀问他要见谁? 刘天赐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二人坐着马车去了百里之外的一座大山脚下,就看见一座孤零零的茅草屋。 二人敲门进去,屋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她们看见这兄妹俩是又惊又喜,那女子赶紧给他们端来茶水。 刘天赐接过茶水,对女子作揖道谢,然后就把双方做了介绍,刘春秀这才知道,这个妇人是甘员外的结发妻子杨氏,与她年龄相仿的女子是甘员外的女儿。 原来,刘天赐进京赶考的路上,走到这座大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看见这里有一座茅草屋就敲门想要借宿一晚,母女二人就热情的招待了他。 他无意间听到母女的对话,得知他们就是甘家的人,于是就说了自己妹妹嫁到甘家的事情,并问她们为何要住在这里? 甘甜甜就把她们母女的遭遇讲给了刘天赐,刘天赐听后非常气愤,说若自己高中,一定要回来为二人主持公道。母女二人本来没有抱任何希望,谁知刘天赐真的中了状元,还做了知府。 刘春秀听了二人的事情也是很同情她们,就把自己那天夜里的所见所闻对几人说了,杨氏母女听了很是震惊。 刘天赐说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只要找到那个假道士,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到时候看青梅怎么辩解……” 刘天赐带着几人来到县城住在一个客栈里,他就开始秘密调查那个道士,并把他抓住送到了县衙。 知县一看是新上任知府大人,也不敢怠慢,立刻升堂审问那个假道士,经过严刑拷问,假道士就交代了他与青梅私通的事情。 知县立刻派人去捉拿青梅,甘员外也一起来到了县衙,青梅一开始不承认,说这个道士是诬陷她,知县大人喝道:“先拉出去杖责五十!”青梅一听吓得两腿发软,就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这个假道士叫王三,是一个街头小混混,青梅为了挤兑杨氏,就用钱收买了王三,让他假扮道士,来到甘家说要想生儿子,青梅就要住杨氏的房间。 后来,青梅又让王三去买了痴傻药,并让他去点心铺里亲自做几个点心,悄悄把药放进了面里。 青梅本想着让甘甜甜变成痴傻的,没想到却害了自己的儿子,从那之后,王三就拿这件事要挟她,青梅为了守住秘密,就和王三好上了。 甘员外听了差一点背过气去,上去对着青梅就是一脚,骂道:“你这个毒妇,想不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我真是瞎了眼了……” 如今真相大白,青梅和王三数罪并罚被判处绞刑。甘员外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是后悔不已,在大堂上就给杨氏跪下了,恳求她的原谅。 杨氏说道:“事到如今,原不原谅已经没有意义了,希望各自安好吧……”甘员外见妻子不原谅自己,就心灰意冷,他把甘家交给杨氏母女,出家做了和尚。 虽然干员外和青梅犯了错误,但甘家宝是无辜的,杨氏多方寻求名医为他医治,甘家宝的病也好了,后来继承了甘家的生意,把杨氏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孝顺,为她养老送终。 再说刘天赐与甘甜甜暗生情愫,二人就结为了夫妻。在刘天赐的撮合下,刘春秀嫁给了与他同榜登科的榜眼,过上了甜蜜幸福的生活,好人都得到了好报。 第131章 小姐在街头算命,道士指着讨饭的小乞丐说:他是你相公 开封府有一个李员外,他家的药材生意做的是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其实,李员外的父亲是财主家的长工,李员外是妥妥的富一代,他二十岁白手起家,如今已经是开封府屈指可数的大富商,是很多贫苦孩子的楷模。 李员外十七岁的时候还是个穷小子,一个叫王莲花的女子不嫌弃他贫困,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他,这让李员外很是感动,发誓会一辈子对妻子好。 他是这样说的,当然也是这样做的,李员外发达之后,并没有抛弃糟糠之妻,而是对她更加疼爱,说妻子就是他的福星。 王氏与李员外成亲多年,只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李美娇,李美娇身材凸凹有致,面容如出水芙蓉,是开封府公认的第一大美人。 李员外夫妇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因此夫妇俩对这个女儿十分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李美娇三岁时,李员外就请来了先生教她读书习字,李美娇非常聪明,学习能力很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如今的李美娇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前来求亲的青年才俊不计其数,可她心高气傲,一般人根本无法入她的眼。 这么多门当户对的好人家都看不上,王氏就问女儿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人? 李美娇说道:“我当然要嫁个才貌双全的相公,必须让我第一眼就动心的才行!” 李美娇从小就被父母宠坏了,也养成了刁蛮任性,说一不二的性格,她的婚事也只能由她自己说了算,李员外夫妇干着急也没有办法。 一日,街上有庙会,李美娇就带着丫鬟小翠去街上赶庙会,走到街头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她觉得好奇,就走过去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知人世,不准不要钱! 旗子下面是一个长行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道士,道士须发花白,双目微闭,看来是个瞎子。 此时这个道士正在给一个男子卜卦,他用手摸摸男子的手,然后又让他摇了一个竹签,道士拿着竹签,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说道:“公子年方二十,还没有婚配,家中有个老母亲已经年过六十……” 男子脸上出现惊讶的表情,说道:“哎呀,真乃神人也,我想问问今年科考能不能高中?” 道士面色凝重,说道:“中不了!” 男子一听不气反喜,说道:“太准了,我就没有读过书,肯定不能中!” 李美娇是读书人,根本不信这些,听男子说算得准确,心想这二人是不是一伙的?故意在这里招摇撞骗,于是就上说道:“请你为本小姐算上一卦,若是算的准,我给你百两银子,若是不准,你立刻滚出开封府!” 道士捋捋胡须说道:“这位小姐想问什么?” 李美娇说道:“本小姐想问姻缘!\\\" 道士拿起竹筒说道:“小姐请吧!” 李美娇就摇了一个竹签递给他,道士摸摸竹签说道:“小姐的姻缘在十年之后!” “什么意思?”李美娇以为他就是在忽悠人。 “因为你相公还小!”他伸手一指说道:“他就是你相公!” 李美娇和众人都朝道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衣着破烂,满脸脏兮兮的小乞丐,那孩子也只有五六岁年纪! “你说的人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李美娇质问道。众人也睁大眼睛,等待这道士回答。 道士说道:“那个小乞丐就是!” 围观的众人听了哄堂大笑,大家觉得这个老道是在开玩笑,丫鬟小翠怒目圆瞪:“你这个老道不要胡说,我家小姐才貌双全,怎么会嫁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乞丐?” 李美娇也差一点背过气去,呵斥道:“你这瞎眼的老道,休要在这里胡说。”,说着就拿起老道士面前的竹筒,狠狠的摔在地上。 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有人就说道:“这小乞丐也是有艳福了。” “老道,你算的准不准呀?这小孩真的这么好命吗?\\\" …… 看着众人幸灾乐祸的样子,小翠怒道:“都闭上你们的乌鸦嘴!”说完就要搀李美娇离开。 李美娇却径直走到那个小乞丐面前,怒道:“还不快滚!”小乞丐一下子就被吓傻了,他怯生生的看了李美娇一眼,拿起破碗拔腿就跑。 回到家里,李美娇想到老道士的话心里就犯恶心,她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嫁给一个小乞丐呢? 为了证实老道士是在胡说,李美娇准备在短时间内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可相亲多次都没有成功。 直到半年后的一日,开封府最有名的徐媒婆来到李家,说为李美娇物色了一个如意郎君,就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名叫钱云帆,二十岁左右,生的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今年的殿试中,钱云帆高中状元,被朝廷认命来开封府上任。 李员外说道:“这钱知府都二十岁了,难道还没有婚配吗?” 徐媒婆说道:“员外爷有所不知,这钱知府一心只读圣贤书,因此婚事就拖到了现在,如今功成名就了,才开始考虑个人问题。” 李员外说道:“是个有志气的年轻人!” 李美娇已经在门外听见了徐媒婆的话,她又想到老道士说自己要嫁给一个小乞丐,就走进大厅说道:“这门亲事我愿意!” 李员外被女儿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一向挑剔的李美娇,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居然就答应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徐媒婆说道:“好,像李小姐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与知府大人才是天生绝配啊,我这就去回话,”媒婆说着就扭动着腰肢离开了。 李员外和王氏见女儿终于松口,而且对方还是开封府的父母官,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很快,钱知府就带着聘礼来到李家,二人一见钟情,就把这门亲事定下了,婚期就定在一个月之后。 李美娇越想越气,觉得那个老道士就是要故意羞辱自己,于是就带着几个家丁和丫鬟小翠去找他算账。 小翠说道:“那个老道士满嘴喷粪,如今小姐要嫁给知府大人了,看他怎么说!” 他们来到街头,那个瞎眼的老道士居然还在,几个家丁不由分说就上去踹倒了老道士面前的桌子。 小翠怒道:“臭道士,再有一个月我家小姐就要嫁给钱知府了,你算的一点都不准,赶紧滚出开封府!” 那老道士面色平静,说道:“那可不一定,没有到入洞房的时候,这事还真说不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人群中就有人起哄:“说的对,还没有拜天地入洞房,能不能嫁给钱知府还不一定呢!” “对对,要想撵人,入完洞房再来!” …… 李美娇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我李美娇是个讲理的人,那就按照大家说道办!”她向几个家丁使个眼色,说道:“今天暂且饶了他,一个月之后再说,到时候他只能乖乖滚出开封府!” 时光匆匆,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李美娇憧憬着美好的婚后生活,心里痒痒的,还带着丝丝甜味。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成亲前一天的晚上,钱云帆却被官府的人抓了起来,这个消息对李家人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对李美娇更是致命打击,她一下子就晕倒了。 原来,钱云帆是南方淮安人,他十六岁的时候娶妻朱氏,如今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 钱云帆千里迢迢进京赶考,一举成名之后就被认命为开封府的知府,他没有把这个喜讯告诉千里之外的妻儿,因为他觉得糟糠之妻已经配不上他了。 他打听到李家是开封府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李家独生女李美娇还没有婚配,于是就找到城里有名的徐媒婆来李家提亲,心想以后李家可以给他提供财力支持,仕途定会一路坦荡,而且还能拥有一个美娇妻,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再说淮安的朱氏,丈夫进京半年多没有音讯,她心急如焚,就带着儿子要饭来到了京城,正好遇到与钱云帆一起考试的一个同乡,同乡见母子两个可怜,就把真相告诉了他们。 李氏得知钱云帆做了开封府的知府,就非常高兴,带着儿子来到府衙门前,说自己是钱云帆的妻子,门卫看着二人一副乞丐打扮,就怒斥他们离开。 说道:“两个叫花子居然妄想与知府大人攀亲,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还不快滚!”说着就一脚踹在朱氏的身上,孩子也吓得哇哇大哭。 朱氏哀求道:“这位官人,我真的是钱云帆的妻子,你就行行好,让我们见一面吧!” 门卫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大人的未婚妻是开封府第一美女李美娇,你一个乞丐居然敢冒充大人的妻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朱氏听了门卫的话,顿时感到天旋地转,她知道自己配不上钱云帆,她也不想勉强他,就带着孩子默默离开了。 她没有想到的是,钱云帆已经知道了她来开封府的事情,为了不留后患,决定斩草除根,就派一个杀手悄悄跟踪朱氏母子,走到一处荒郊野外时,就动手除掉母子二人。 母子二人正在绝望之时,却被一个过路的侠士所救,救他们的侠士正是包大人身边的红人展昭。 展昭把那个杀手和朱氏母子都带到了包大人的府上,包大人就对那个杀手进行了审问,杀手就把幕后指使钱云帆供了出来。 包大人听了是怒不可遏,就立刻上报朝廷,皇帝得知真相之后,就命包大人去开封接替钱云帆,并把钱云帆就地正法。 钱云帆功成名就之后就抛弃与他共患难的糟糠之妻,而且还要杀人灭口,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他的所做所为天理难容,被包大人判处狗头铡伺候。 钱云帆被处斩,李美娇的梦也碎了,她想到老道士的话,心里是五味杂陈。 这件事情之后,李员外为了让女儿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又张罗着为她物色人家,可李美娇一个都没有相中。 光阴似箭,十年弹指一挥间,不知不觉李美娇已经二十六岁了,早已成了一个老姑娘,李员外夫妇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他们为女儿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 后来,李员外去余杭做客,路上就住在了一个叫春来的客栈,他吃过晚饭就在客房躺下了,谁刚躺下不久就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客官,我给你送茶来了!”李员外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伙计,手里端着一个茶盘。 小伙计快步走进房里,低声说道:“客官,快拿起你的东西跟我走,有人要害你!” 李员外一听吓了一跳,问道:“去哪里?” 小伙计说道:“他们三更就要动手了,咱们赶紧逃走,要不就来不及了!”李员外顾不得多想,就背起东西,与小伙计一起悄悄溜出房间。 原来,这个小伙计叫林子明,在春来客栈已经一年多了,就在几天前,有一帮盗匪来到春来客栈,逼迫客栈老板做他们的小弟,一起打劫过路客商,之后再杀人灭口。 老板给林子明一包药,让他把药放进茶水里给李员外喝,林子明心地善良,不愿意害人,就把蒙汗药偷偷放进了酒壶里,端给几个盗匪喝。 趁着盗匪们喝酒的时候,林子明就假装给李员外送茶告诉他真相,二人就骑马连夜逃跑了。 要不是林子明,李员外的下场可想而知,他对林子明是十分的感激,李员外在聊天中得知,林子明也是开封府的人,就感觉更加亲近了。 林子明是个孤儿,在开封府要饭为生,后来跟着其他流浪人员就来到了这里,他给财主家放过牛,在码头上做过苦工,一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与客栈的老板相识,客栈老板见他勤劳踏实,就把他带来做了伙计。 李员外听了林子明的身世,很可怜他,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就把他带回了开封府,教他做买卖。 林子明很聪明,一年时间就学会了如何经营药材生意,成了李员外的得力助手,李员外也不把他当外人看,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叫林子明来到家里一起吃团圆饭。林子明在李家感受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暖。 再说如今的李美娇脾气好了很多,已不是当年那个刁蛮任性的李美娇了,她温婉优雅,有着一种成熟女子的魅力,这种魅力深深吸引着林子明,在一次单独相处中,林子明就向李美娇表达了爱意。 其实,李美娇对林子明也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只是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林子明,说道:“子明,我比你大那么多,你真的不嫌弃我吗?” 林子明说道:“十年前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李美娇听了林子明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她惊愕的说道:“你……你就是那个小乞丐?” 林子明说道:“对啊,我不知道你为啥要对我发火,可就是那一眼,我再也无法忘记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更不可能拥有你,就一直把你放在了心里,没想到缘分如此的神奇,让我们又相遇了!” 其实,林子明刚来到李家,他就认出了李美娇,只是他一直埋在心里,没敢说出来。 “当年,那个算命的老道士指着你说是我相公,我根本不信,后来,我定亲了,更加坚定那个老道就是个骗子,于是就带人去砸了他的摊子……可没有想到就在成亲前一天,就出事了……这些年,我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林子明说道:“缘分由天定!也许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今生今世的缘份……”他把李美娇揽在环里,彼此感受这对方的心跳。 在得知林子明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后,李美娇就把她与林子明的事告诉了父母,李员外夫妇很看重林子明,非常支持二人相爱,并立刻为他们举办了婚礼。 婚礼上,李员外把那个算命的老道士也请来了,李美娇郑重地给老道士道了歉,并给他百两银子,说是当年的卜卦钱。 洞房花烛夜,林子明掀开李美娇的红盖头,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感叹道:“娘子,你真是太美了,简直是仙女下凡。” 李美娇娇羞道:“我的美是为相公而生,只为你绽放……”小夫妻紧紧相拥,此时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二人。 成亲之后,小夫妻非常的恩爱,一年后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来,李员外就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了林子明打理,他和王氏在家里含饴弄孙,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 第132章 破镜重圆 江西九江府有一个张员外,张家世代经商,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 张员外的妻子李氏是大家闺秀,生得貌美如花,张员外成亲一年后,李氏就生下一个女儿,取名张玉兰,张玉兰生的明媚皓齿,从小就是一个美人坯子。 张玉兰不但长相俊俏,而且心地善良,小小年纪就懂得乐善好施。 一次,李氏带着张玉兰在街上买东西,就看见一个衣着破烂,脸上脏兮兮的小乞丐,她就把自己手里的风车和点心都给了小乞丐,李氏看见女儿如此有爱心,也是很欣慰。 张员外对女儿也很是疼爱,但在内心深处,他更渴望要一个儿子,张玉兰出生之后,夫妻二人就一直没有闲着,可努力了十几年,李氏却再也没有怀孕。 张员外就带着妻子去求送子观音,希望能有一个儿子,二人从庙门走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一个年轻道姑,道姑说道:“二位可是来求子?” 张员外说道:“正是,不知仙姑有何指教?” 道姑说道:“女施主命中只有一女,要想人丁兴旺要添人进口才行!” 张员外自然明白道姑的意思,就说道:“多谢仙姑提醒!”随后就带着李氏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张员外就与妻子商量纳妾的事情,李氏尽管不愿意,但作为妻子,她也做不了丈夫的主,只能点头同意。 张员外立刻就张罗着娶妾的事情,城里的刘员外与张员外私交甚好,他听说张员外要纳妾,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叫沈美珠的女子。 沈美珠是刘员外的远房表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跟着叔叔生活,可婶子对她不好,总是虐待她,刘员外的母亲看这个远房侄女可怜,就把她接到家里来了,如今也十八岁了,还没有婚配。 张员外一听当然愿意,刘员外就安排二人见了一面,沈美珠身材苗条,面若桃花,可以说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张员外看一眼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沈美珠见到气质不凡,成熟稳重的张员外也是爱慕有加,心中的小鹿乱撞,二人郎情妾意,很快就成亲了。成亲当日,张家上下披红挂彩,喜气洋洋,全城的名门望族都来庆贺。 在娘娘庙遇到的那个道姑也来了,张员外赶紧把她请到里屋,专门摆了一桌酒菜招待道姑,道姑说道:“贵府紫气东升,是大吉之相啊!看来新人也是个大富大贵之命,将来子嗣也不是等闲之辈!” 张员外一听喜上眉梢,道姑临走的时候,张员外为她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道姑毫不客气,拿着红包就离开了。 张员外娶了沈氏之后,对她是疼爱有加,白天黑夜都陪着她,希望她能早日为自己生下儿子。 沈氏也没有令张员外失望,成亲一个月后就有了反应,一日吃早饭的时候,沈氏就突然呕吐起来,张员外一看赶紧问道:“娘子是不是病了?” 沈氏却羞答答地说道:“老爷,可能是有了!” 张员外一听大喜,赶紧叫管家去请郎中来给沈氏把脉,郎中把脉之后满面堆笑地说道:“恭喜张老板,二太太这是喜脉!” 张员外听了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送走郎中之后,他就把沈氏揽在怀里说道:“娘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有喜了,以后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能出半点差错!” 沈氏怀孕之后,张员外派六个丫鬟一起伺候沈氏,还三天两头的请郎中来把脉,三个月后的一日,郎中把过脉之后就说道:“恭喜张员外了,二太太左脉跳动有力,是一个公子!” 张员外喜得合不拢嘴,说道:“太好了,我张家以后要人丁兴旺了!” 眨眼半年多过去了,沈氏也快要生产了,刘员外却说外地有一笔大生意,邀请张员外一起去,利润五五分成。 张员外不放心沈氏,说自己要留在家里陪她,刘员外说道:“家里不是有嫂子吗?还有那么多丫鬟婆子伺候,不会有事的,这笔生意可是很难得的,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在刘员外的竭力劝说下,张员外决定出去做买卖,临走的时候,就对妻子李氏说道:“我这次出去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尤其是美珠,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不要出半点差错。” 李氏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尽管遭到丈夫的冷落,她却没有一点怨言,说道:“相公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妹妹的!” 李氏对沈氏照顾有加,买来上好的燕窝,红枣给她吃,怕她一个人寂寞无聊,每天都会陪她聊天。 张员外走后不到一个月,沈氏就顺利生下一个儿子,张员外回来看见儿子喜得合不拢嘴,他给孩子取名张宝山。 自从有了张宝山,张员外就把全部的爱都给了这个儿子,对沈氏也更加疼爱,而对李氏母女却是越来越冷淡。 沈氏不但被张员外宠着,家里的下人们对她也是毕恭毕敬的,把她当成主母一样对待,在家里的地位比李氏都高,这也就是所谓的母凭子贵。尽管如此,沈氏并不知足,她心中发誓要成为真正的当家主母。 张宝山周岁的时候,张员外大摆筵席庆祝,亲朋好友都前来道贺。沈氏虽是孩子的生母,但毕竟是小妾,在这种场合,陪在张员外身边的人只能是他的正妻李氏,接受大家祝福的也是李氏,沈氏嫣然成了一个外人。 沈氏心中很失落,但她并不动声色,周岁宴刚过去几天,张宝山居然病倒了,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沈氏趴在儿子身上痛哭。 张员外也是心疼不已,请来城里最好的郎中给孩子诊病,但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 张员外就想到了那个道姑,想让那个道姑给孩子看看,于是就派人去寻找,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在圣井山上的炫云观找到了那个道姑。 道姑来到张家,还没有进门就大惊失色,说道:“张家大宅上空有一股浊气,大凶之兆啊!是这股浊气冲撞了令郎。” 张员外一听大吃一惊,赶紧请求道姑帮忙驱散浊气,道姑却说道:“这个忙贫道帮不了,要想救令郎,只有员外自己能做到!” “仙姑请明示,要我怎么做?”张员外疑惑地问道。 道姑若有所思道:“令爱是不是阴时阴刻所生?” 张员外掐着指头算了一下,大惊:“对呀!小女正是阴时阴刻所生,请问仙姑有什么不妥吗?” “令爱身上阴气太重,不但影响张家财运,还影响人丁,令郎年纪太小,最先冲撞的当然是他,若不及时解决,整个张家就要遭受厄运!” 张员外听了又惊又怕,赶紧问道:“怎么破解?” “这个简单,只要把令爱送出张府,令郎就会平安无事,张家的财运也会滚滚而来,不过令爱的去处也有讲究,必须送到尼姑庵,让她吃斋念佛,行善积德……” 道姑说让张玉兰去做尼姑,张员外还是有些纠结的,但想到儿子的病和张家的财运,也只能按照道姑说的去做。 此时的张玉兰已经十六岁了,正是思春的年纪,她幻想着嫁个如意郎君,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如今父亲却要送她去做尼姑,张玉兰是痛哭流涕,不愿意去。 自从张员外娶了沈氏,李氏受尽了委屈,可这一切她都忍了,如今丈夫却逼迫女儿去做尼姑,她再也无法容忍,就找丈夫理论。 张员外说道:“你以为这是我愿意的吗?我这样做不还是为了张家,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连累张家所有人,这也是为她自己好!” 李氏哭道:“我就这一个女儿,本来想让她嫁个好人家,你居然让她去出家,可怜我一个大姑娘就这样被毁了,我以后怎么活呀!” “出家是让她向善,不受世俗纷扰,这有什么不好的……”张员外对道姑的话是深信不疑,怒斥李氏不知顾全大局。 事不宜迟,张员外就强行把张玉兰送到了附近的尼姑庵,果然张宝山的病就奇迹般的好了,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张玉兰就是李氏的命根子,是她全部的希望,如今自己的女儿却出家为尼,李氏受不了打击,就得了失心疯,整日的疯疯癫癫。 李氏疯癫了,张员外就把沈氏扶正,做了张家的当家主母,沈氏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心里很是得意。 沈氏被扶正之后,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说了算,张员外专心管理生意上的事情,可没有过多久,他就病倒了。 张员外病倒之后,生意上的事情无人打理,沈氏就说让表哥刘员外来帮几天忙,她跟着表哥学习一下,以后也可以帮帮张员外。 张员外说道:“娘子,那就辛苦你了!” 从此之后,刘员外就来到张家的店铺里,帮助打理生意上的事情,沈氏也每天去店铺,跟着刘员外学习。 张员外的病却一直不好,整日躺在床上唉声叹气,于是他又想起了那个道姑,就叫管家去请。 道姑很快就来到了张家,张员外就让道姑看看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 道姑说道:“你妻子李氏有问题,她身上的煞气太重,影响到了员外,员外的病要想痊愈……” 一日夫妻百日恩,张员外知道李氏的疯癫与送走张玉兰有关,他心中就有一丝愧疚。 现在道姑居然说自己的病与李氏有关,可他不忍心再伤害李氏,就说道:“仙姑说我的病与李氏有关,这……可我……” 道姑看出了张员外的心思,就说道:“张老爷宅心仁厚,可若不采取措施,您的性命就难保啊!” “可也得有个说服李家的理由啊!”李氏毕竟是大家小姐,如果没有犯七出之罪,是不能随便休掉或合离的,张员外怕李家不服,心中有些忐忑。 道姑说道:“我师兄玄机道长,他精通窥阴之法,可以通阴阳两界,你去找他,让他来看看,定能让李家人心服口服!” 张员外听了就派管家拿着银子去请玄机道长,但请来的人却不是玄机道长,而是一个年轻男子。 这男子有十八九岁年纪,长的是眉清目秀,很是俊逸。男子双手抱拳,躬身示礼道:“小生名叫赵青林,是玄机道长的俗家弟子,跟着师父学习了窥阴之法,可通阴阳,辨生死。 我师父正在闭关修炼,就派小生来了,小生愿为员外排忧解难!” 张员外大喜,说道:“那就劳烦道长了!” 张员外就把赵青林带到李氏的房间里,说道:“请道长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邪气?” 赵青林说道:“请各位在门外等着,一会儿便见分晓。” 众人都退了出去,赵青林把门关好,屋里只剩下李氏和赵青林二人,张员外,沈氏还有李氏的侄子就在门外等着,突然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半个时辰之后,房门就打开了,门外的众人赶紧走进了屋里,只见李氏躺在床上,面色苍白,身上还有一股浊气冒出。 沈氏说道:“看来姐姐真的是被魅附体了,怪不得最近家里总是不太平呢,老爷也被重病缠身!” 赵青林说道:“张员外,你的病就是因为你妻子而起,你赶紧把她送出府吧!” 张员外看着李氏的侄子说道:“事到如今,你们就把她带走吧!” 李氏的侄子说道:“道长,我姑姑这病能治好吗?” 赵青林说道:“窥阴术我只是略知皮毛,要想治好她的病,还要我师父出手,你们先把他带回家,等我师父出关再说吧!” 他又对张员外说道:“员外的身体虚弱,需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养着,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 张员外顺理成章地与李氏办理了合离手续,李氏被侄子带回了李家,张员外也去郊外的宅子里静养去了。 临走的时候,张员外拉着沈氏的手说道:“家里的事情都交给娘子了……“ 沈氏说道:“家里的事有我呢,店里有表哥帮忙照看,相公就安心养病吧,希望你的身体早日康复!” 张员外走了之后,刘员外经常出入沈家,很多时候都是半夜才悄悄离开,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两个黑影突然就闯进了沈氏的卧房。 此时的刘员外正与沈氏在屋里缠绵,看见张员外和赵青林突然进来,二人吓得脸色大变,刘员外就要逃跑,却被赵青林用窥阴术定在那里。 张员外怒道:“刘大明,我真是瞎了眼了……” 原来,刘大明一直觊觎张家的财产,他见李氏一直没有生下儿子,就心生一计,用钱收买那个道姑,就有了张员外夫妇在寺庙外与道姑相遇的事情,道姑告诉李氏命中只有一女,张员外要想有儿子,就要纳妾。 张员外就信了道姑的话,刘员外就趁机把自己的外室沈氏介绍给了张员外,其实沈氏与张员外成亲的时候已经有孕在身了。 沈氏怀的是个女孩,刘员外又收买了郎中,郎中就说沈氏怀的是个公子,为了不露出马脚,在沈氏将要生产的时候,刘员外就邀请张员外一起外出做买卖。 刘员外已经事先收买了稳婆,生产的时候,稳婆就把沈氏生的女儿换成了一个男婴,女婴被送进了刘家。 张员外回来之后,看见儿子非常高兴,但他不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沈氏所生。 沈氏为了做张家的主母,就利用邪术使张宝山生病,然后请来道姑,道姑就说是张玉兰的原因,他们成功地把张玉兰送到了尼姑庵。 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李氏逐出张家,下一步就是对张员外下手了,等张员外一死,张家的财产都是沈氏的,也就是刘员外的。 谁知,二人的阴谋居然被张员外知道了,其实这都是赵青林的功劳。 赵青林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乞丐,张玉兰给了他玩具和点心,他一直没有忘记她。张玉兰到尼姑庵之后,有一次去山间打水,就遇到了赵青林,赵青林认出她就是当年那个善良的小女孩。 赵青林得知张玉兰的遭遇后非常的痛心,决定帮助她,就秘密调查沈氏,得知了她与刘员外的阴谋,但他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等待时机。 很快,机会就来了,张家居然派人去找他师傅玄机道长,赵青林就代替玄机道长去了张家,故意说李氏有问题,他又让张员外去静养,其实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赵青林用窥阴术废除了道姑的法力,又把真相告诉了张员外,张员外也是气愤不已,于是就与赵青林一起来拆穿刘员外与沈氏的阴谋。 张员外命家丁把他们绑了送到县衙,二人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赵青林用窥阴术治好了李氏的疯病,李氏与张员外破镜重圆,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张员外更加珍惜与李氏之间的感情,二人相敬如宾,白头到老。 张玉兰也还俗了,她与赵青林互相爱慕,就做了夫妻,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第133章 郎中走夜路,美妇叫他去诊病,他撒泡尿逃过一劫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洛阳府虽小,但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这里孕育出了很多名人贤士,如洛神,后羿,嫦娥,商汤,老子,华佗等,数不胜数。 洛阳府西部有一个洛宁县,县里有一个姓李的郎中,李郎中六十多岁,他医术高明,几十年如一日,悬壶济世,救治过无数病人。 李郎中不但医术高明,心地还特别善良,穷人家诊病从来不收诊疗费,富贵之家来诊病价格也很公道,因此李郎中的医馆很是红火。 洛宁城里有大大小小十来家医馆,城里的人口就那么多,来李家医馆诊病的人多了,其他家医馆自然就会很冷清,因此李郎中也遭受到不少人的嫉恨和陷害,可他一次次化险为夷,并不忘初心,一直坚持行善。 李郎中年轻时到处云游,拜访各地的名医,三十岁才安定下来,他一边诊病,一边夜以继日地撰写出一本医学秘籍《本草全集》,这本书完成的时候,李郎中已经四十岁了。 他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医药事业,因此一直没有时间考虑个人问题,直到四十五岁的时候,才与县令家的千金徐媛媛结为了夫妻。 这徐媛媛生的花容月貌,温婉贤淑,她十八岁嫁给李郎中,第二年就为李郎中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李郎中为儿子取名李广仁,希望儿子是一个心胸宽广,博大仁爱之人。李广仁从小耳濡目染,在行医治病上有较高的天赋,十来岁就能给人把脉诊病,长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已经成为当地有名的郎中。 李广仁人如其名,与他父亲一样善良,走到哪里都把仁爱之心带到哪里,当地的百姓提起来都对他是赞不绝口,可李广仁知道自己与父亲还相差甚远,他决心传承父亲的医德医术,白天给人诊病,夜晚挑灯研读医书。 李广仁长相英俊,又为人善良,这样优秀的小伙子哪个姑娘不眼馋?如今他到了适婚年纪,前来提亲的人家不计其数,但李广仁都婉言拒绝了,他要把精力都用在学习医术上,不想过早成亲。 李郎中对儿子的决定也很是赞成,说男子汉就应该心怀大志,不能为儿女私情牵绊。李广仁得到父亲的支持,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李广仁每日都是三更睡觉,五更起床,一日五更,李广仁正在整理前一天的看诊记录,突然就有一个中年人急匆匆地跑进了医馆里。 来人说他姓吴,是吴家村人,他的老父亲病重,要请李广仁前去医治,李广仁见来人满头大汗,看来病情紧急,背起药箱子就跟着那人去了。 来到病人家里,他看到一个面容消瘦的老汉躺在床上,床头的被褥上还有斑斑血迹,李广仁心头一紧,就开始给吴老汉把脉。 把过脉之后就把吴老汉的儿子叫出门外,问了他一些情况,原来吴老汉的身体早就出现了异样,因为家里太穷买不起药,吴老汉又是个正直之人,不愿去找李郎中,就这样忍着,直到昨夜他咳出很多鲜血,儿子才瞒着他去了李家医馆。 李广仁听了吴老汉儿子的话,说道:“如今你老父亲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只能为他开些缓解的药,让他少受些罪……” 他写了一个药方递给吴老汉儿子,又给他几两银子,让他去镇上的药房买药,做好这一切后,李广仁就离开了吴家。 刚走出吴家大门,就有一群村民围了上来,这些村民都是吴家村人,身体有病没有钱诊治,今日有人看见李广仁来到了吴家,大家都在大门外等着他出来,好让他给把把脉。 一个老太太说道:“李郎中去我家吧,请你给大伙诊治一下!” 李广仁就来到了老太家里,开始为大家把脉诊病,然后又给每人开了药方子,周围村子里的人听说李广仁来了,那些生病的人也都赶了过来,要李广仁为他们诊病,一直到太阳落山,李广仁才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就背着药箱子回家去了。 李家医馆在洛宁城郊,距离吴家村有十几里路,途中还要走一段山路,这里山高林密,走夜路确实有些瘆人,但李广仁一身正气,从来就没有惧怕过。 他背着药箱子,大步流星地走在山路上,突然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李郎中,等等……李郎中……” 这荒山野岭的,又是晚上,怎么会有人叫他呢?李广仁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就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可走了几步,觉得不放心,回头一看身后果然有人。 一个年轻女子,手里拿着一个火折子,喘着粗气跑了上来,“李郎中,我母亲病重……我正想去城里请您,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您,请您去给我母亲诊治诊治……” 李广仁一听,二话没说就跟着女子去了,走了一段山路,又穿过一片密林,就来到了女子的家门前,这是两间破旧的茅草屋,看起来也是贫苦人家。 一个中年妇人躺在床上,她面容苍白,黑眼圈很重,看到李广仁就挤出一丝笑容,说自己最近经常做噩梦,根本不敢闭眼睡觉,让李广仁为她诊治一下。 李广仁通过望闻问切,诊断出妇人是阴血两虚所致,就为她开了方子,说道:“这几服药吃完,三天后我再过来。”他说完就告辞离开。 妇人赶紧对年轻女子说道:“雪娘,赶紧去送送李郎中!” 雪娘就把李广仁送到门外,说道:“麻烦李郎中了……” 李广仁说道:“姑娘不必客气,赶紧回去吧!” 雪娘却说道:“这里岔路太多,李郎中第一次来,我怕您迷路,我把你送到山路上。” 从雪娘的家到山路上还有一片密林,李广仁就不让她送,说一个女子走夜路不安全,可雪娘说道:“这路我都走了十几年了,没事的。” 李广仁见她执意要送,也就不再说什么,一男一女走夜路难免有些尴尬,为了打破尴尬,李广仁就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们母女怎么住在这荒郊野外呢?” 原来,雪娘父亲早亡,母女二人相依为命,家中没有男子撑腰,村里的恶霸就欺负她们母女,为了远离那些人,母亲苏氏就带她来到这里,盖了两间茅草屋,也算安了家,她们又开了几亩荒地,靠种地为生。 李广仁听了觉得这雪娘很是可怜,临分别的时候就说道:“姑娘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去找我,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雪娘说道:“我早就听说李郎中父子都是大善人,您那么忙,我哪里好意思麻烦您呢……李郎中路上小心。” 李广仁说道:“姑娘赶紧回去吧!我走了。”他刚走了两步,雪娘就叫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跟前,说道:“我知道李郎中白天很忙,三天后,你就晚上来吧!” 李广仁确实很忙,父亲在医馆坐诊,他每天就要出诊,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拥出来很多病人,一去就是一天,很多时候都是天黑才返回家中。 说道:“好吧,你母亲的病没什么大事,三天后的晚上我再来复诊,好好调理一下。” 李广仁回到家里鸡已经叫了,他睡了一个时辰就赶紧起床,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三天后的傍晚,一段崎岖的山路上,一个年轻男子正匆匆赶路,这个男子就是李广仁。 就在这时,雪娘就迎面走了过来,说道:“李郎中,我怕你找不到路,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李广仁就跟着雪娘穿过密林,来到了母女二人的茅草屋前,妇人见李广仁进屋,赶紧微笑着打招呼,说道:“李郎中辛苦了,大晚上的还让你跑一趟!” 她又对雪娘说道:“赶紧给李郎中倒杯茶来,让李郎中润润嗓子。” 李广仁说着不用,可雪娘已经端来了一碗茶水,说道:“李郎中请喝茶!你坐下歇歇再为我母亲诊病!” 李广仁接过茶放在一边,说道:“我不渴,还是为夫人诊病吧!”说着就走到床前。 雪娘却端起茶又递过来,说道:“这是我亲手为李郎中泡的茶,请李郎中务必尝尝小女的手艺!” 李广仁见她这样,出于礼貌就接过了茶碗,放在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李广仁感觉这茶寡淡无味,而且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像是土腥味,又像是血腥味。 当他再次瞟向碗里的茶时,胃里顿时是翻江倒海,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他强压着胃里的不适,对母女二人说道:“对不起,我今日来时喝水太多,先出去方便一下……” 三天之前,雪娘把李广仁带到家里,这母女就准备谋害他,可他身上的阳气太重,她们怕失手,就放他走了。 为了万无一失,她们就到鬼巫那里买了摄魂茶,准备先用摄魂茶迷惑李广仁,然后再下手,谁知李广仁却识破了二人的诡计。 他对着墙根就撒了一泡尿,面前的茅草屋就变成了一座荒坟,坟地周围杂草丛生,李广仁就要逃跑,苏氏就挡在了他的面前,面目狰狞的说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你跑不掉的!” 雪娘伸出手就朝李广仁扑过来,她一边冷笑一声说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为我们一家人陪葬……” 李广仁怒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害我?” “哼,无冤无仇?你父亲害死了我们九族,这是不共戴天的仇恨……”雪娘的手长出了长长的指甲,眼看就要刺进李广仁的脖子里。 就在这紧要关头,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闪电,就有一个相貌丑陋,满面胡须,身材魁梧的男子挡在了李广仁面前,而苏氏和雪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男子怒道:“大胆的苏氏,王雪娘,你们不去地狱赎罪,居然跑出来害人?当年的事情,是你们王家自作自受……” 原来,洛宁城有一个王大奎,王大奎家世代行医,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五代了,据说他的爷爷还进宫给皇帝看过病,这光辉的历史让他家的医馆生意兴隆, 其实这个王大奎只是个半吊子郎中,只是他爷爷名声在外,很多人长途跋涉来到王家医馆治病,他仗着自家名气,给人诊病收费奇高,因此王家也积累了万贯家财。 王大奎只能治疗像头痛脑热这些小病,一般的疑难杂症他根本治不了,可人家的名气大,上门求医的人络绎不绝,很多人原本能治好的病也给耽误了。 王大奎治不好的病,大家也不愿意去找其他郎中,因为在人们的认知中,王大奎看不好的病其他人就更不行。 李郎中那时候跟着城里的一个老郎中学习医术,他目睹了很多人因为找王大奎而耽误病情不治身亡的事实,心中很不是滋味,于是就出去云游,吸取百家之长,学成之后回来造福乡民。 李郎中云游回来之后,就在洛宁城开了一家医馆,一开始,并没有人找他看病,李郎中就把诊台搬到大街上为人免费诊病,可依然没有人来,直到有一天,一个病入膏肓的老者来到他面前,说自己没钱治病,恳求李郎中为他诊病。 李郎中赶紧把老者扶坐在椅子上,然后给他把脉,把完脉就为他开了几服药,并给了老者银子让他去买药。 几日之后,老者又来了,他走到跟前就要给李郎中跪下,说他的病已经完全好了,他这是来感谢李郎中的。 围观的众人听了都议论纷纷,慢慢地就有人来找李郎中治病了,很多重病都被他治好了,就这样,不出一个月,李郎中就成了洛宁城的名人,大家都说他是活菩萨,是神医。 因为李郎中的医术好,而且收费公道,还免费为穷人诊病,一时间,李氏医馆人满为患,而一向门庭若市的王家医馆却是冷冷清清,一天也没有几个上门的,巨大的落差让王大奎对李郎中产生了怨恨。 一日,有几个大汉抬来一个病人,要李郎中诊病,李郎中看到病人就说这人已经不行了,让他们抬回家去,这几个大汉一听就对李郎中的医馆一通乱砸,一个大汉骂道:“什么狗屁神医?连这点小病都治不了,还有脸称神医?” 另一个大汉怒道:“我限你三日之内滚出洛宁城!否则后果自负!”几个大汉把医馆弄得横七竖八,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这几个大汉是洛宁城的恶霸,他们就是抬着一个将死之人来找茬的,若李郎中不离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可他又放不下这里的百姓,心中就十分纠结。 正在他不知是走是留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乞丐跑进了医馆里,说道:“李郎中,徐县令家的女儿病重,很多郎中都束手无策,吃了王大奎的药也不见好,你去徐县令家里给小姐治病,若治好了,那些恶霸就不敢再来找你的麻烦!” 李郎中听了小乞丐的话,决定去试一试,于是就背着药箱子来到了徐县令的府上,其实徐县令早就想请李郎中了,只是他妇人王氏不同意。 这王氏不是别人,正是王大奎的妹妹,王氏不是徐县令的发妻,而是填房,徐媛媛也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王氏说道:“我哥哥得到爷爷的真传,连他都医不好的病,你认为一个江湖游医能行吗?简直是笑话!” 此时李郎中却主动上门要给徐媛媛诊病,徐县令也就没有推辞,王氏却说道:“小姐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不让她安生,都安的什么心?” 徐县令说道:“既然来了,就让他试试吧,一切听天由命!” 李郎中给徐媛媛把脉之后,就为她开了六服药,说吃完之后病就会痊愈,徐县令也是半信半疑,谁知吃了第五服药后,徐媛媛的病就好了。 徐县令非常开心,就带着女儿去感谢李郎中,当他们来到李氏医馆时,却发现几个大汉正在打砸,李郎中也被绳子绑着,嘴还用东西塞着。 几个大汉见知县大人来了,就要逃跑,却被衙役们抓住了,其实是那个小乞丐去县衙报了官,知县是有备而来。 几个大汉被抓之后,就把幕后指使供了出来,此人正是徐知县的小舅子王大奎,因为李郎中的医术高,又经常为穷人免费诊病,王大奎的生意一落千丈,他就怀恨在心,找来城里的恶霸报复李郎中,想把他赶出洛宁县。 徐知县得知真相后非常生气,就要大义灭亲,王氏就跪下为哥哥求情,若徐县令不放了王大奎她就常跪不起,此时的王氏已经身怀六甲,这让徐县令很是为难。 这件事是因李郎中而起,他就向徐县令求情,说自己不追究王大奎的责任,按照当时的律法,若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当事人提出谅解,罪犯就会无罪释放。 李郎中原谅了王大奎,徐县令又考虑到王氏的身体,就没有处置王大奎,但他命王大奎三日之内把李郎中的医馆恢复如初。 李郎中心胸开阔,以德报怨,徐县令很欣赏他的人品,就把自己的女儿徐媛媛嫁给了他,王大奎的计谋不但落空了,李郎中还与徐县令成了翁婿关系,这让他更加恼怒。 嘉靖三十年,当地发生了严重的瘟疫,到处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全县的郎中都投身于抵抗瘟疫的第一线,鉴于李郎中的医术,徐知县就让他带领众郎中抗击瘟疫。 李郎中冒着被感染的风险,深入到患者家中,带着药物为患者诊治,经过他诊治的病人很快痊愈,但瘟疫蔓延太快,李郎中就想到一个防止瘟疫蔓延的办法,那就是把药物投入水井之中,人们吃了井水,有病治病,无病预防,这样病情很快就会得到控制。 李郎中把配好的草药分发给众郎中,让他们去各村的井里投放,很多村子的瘟疫很快就被控制住了,这让徐县令很是高兴,可他还没有高兴一会儿,就有人来报,说有两个村子的村民全部死了。 徐县令一听大惊,赶紧派仵作验尸,仵作说这些人不是死于瘟疫,而是死于中毒。 这两个村子的水井里是李郎中亲自投放的药材,如今村民们被毒死,他就成了重要嫌疑犯被关进大牢,徐县令相信李郎中的人品,觉得这是有人陷害。 徐知县是李郎中的岳父,在这件事情上要避嫌,案子就交给了知府审理,因为案情重大,惊动了朝廷,朝廷就派人下来协助调查此案,很快就找到了真凶王大奎,李郎中无罪释放。 王大奎本来就嫉妒李郎中,多次陷害不成,李郎中的名气反而越来越大,王大奎害怕李郎中立功,就在他投放药材的两口井里投放了毒药,他这种拙劣的伎俩很快就被人识破了。 王大奎害死了几百口无辜人命,罪大恶极,千刀万剐也不能平民愤,朝廷下令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当然也有王大奎的妻子苏氏和女儿王雪娘。 王家的悲惨下场不是李郎中的错,错就错在王大奎自私自利,嫉妒心太重,害人终害己。 苏氏和雪娘却把这一切罪恶归结到李郎中身上,她们不在地狱改造,而是偷跑出来修炼术法,想要害死李郎中一家。 此时,苏氏和王雪娘受了重伤,身上的术法尽失,只能苦苦哀求钟馗饶命,钟馗说道:“你们这是错上加错,再加五十年的牢狱之灾,好好反省!” 钟馗走到李广仁身边,说道:“你们父子宅心仁厚,悬壶济世,我回去禀报阎王,为你们各自增加五十年阳寿!”李广仁还没有反应过来,钟馗和苏氏母女就消失不见了。 李广仁回到家里,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对父亲说了,李郎中说道:“害人就是害己,希望他们来世都能做个好人!” 李广仁三十岁时娶妻梅氏,生下儿子取名李子贤,长大后也跟着父亲学医,把李郎中的《本草全集》发扬光大,同时发扬的还有李家悬壶济世的高尚品德。 李郎中活到一百一十多岁善终,李广仁也活到了九十多岁,他们虽然离开了,但美名却流芳千古。 第134章 丑书生进京赶考,却被强盗劫持,强盗:娶我女儿放你走 徽州府向东走五十里有一个付家村,付家村有一个付财主,这个付财主为人小气吝啬,还经常欺压村里的佃户,村民们对他是又恨又怕,可也无可奈何。 付财主与妻子李氏成亲多年无子,看遍了方圆百里所有的名医,花掉的银子不计其数,李氏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 付财主五代单传,为了传宗接代,夫妻二人一直在求子的路上奔波,如今都快五十岁的人了,依然没有放弃。 有人也许不解,这付财主为何不娶个小妾呢?其实不是他不想娶,而是不敢娶,因为李氏会些拳脚功夫,因此付财主惧怕李氏,不敢纳妾。 李氏从亲戚那里得知,齐云山有一个土地庙,那里香火旺盛,很是灵验,夫妻二人就坐着马车去了齐云山。 走到路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老汉,老汉一手拿着手杖,一手拿着个旗子,旗子上写着神算子刘半仙,一看就知道是个眼睛看不见的算命先生。 马夫看见老汉迎头走过来,就要躲开,他躲老汉也躲,就躲到一块去了,马夫赶紧勒紧缰绳,呵住了马。 马车突然停下,付财主有些气急败坏,掀开帘子朝前面看,就看见一个瞎先生,怒道:“你真是瞎了眼,赶紧让开!” 那老汉并没有让开,而是说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付财主一听这老汉是话里有话,心中就有些奇怪,对着那老汉问道:“你说我命里有没有子嗣?” 老汉说道:“你命中有子,只可惜呀……”老汉说着就绕到马车一边,准备离开。 老汉把话说了一半,就成功地吊起了付财主的胃口,他赶紧跳下马车,拦在老汉面前,“你这老汉,为何把话说一半留一半?只可惜什么?快说!” 老汉用手里的手杖敲敲地面,慢吞吞地说道:“我说了怕你不信呀,还是不说得好!” 老汉越是这样,付财主越是想知道,就放缓语气说道:“你只管说,若说准了,我定有重谢!” “你这一生注定有个儿子,只可惜你做了很多有损阴德的事情,你妻子才迟迟未孕!只有你把损掉的阴德补回来,自然就有儿子了!” 还没等付财主开口,李氏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着付财主破口大骂,说他做的缺德事太多了,害得她至今也没有怀上。 付财主赶紧安抚妻子,说以后坚决改正,李氏问老汉,“这阴德如何补救?” 老汉说道:“你回去修一座桥就可以补回来!” 付财主一听说道:“修桥那可是要花不少钱的,你是想害我破财吗?” 就在这时,有一个中年人跑了过来,一下子就给老汉跪下了,说道:“先生可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呀,我们夫妻听了先生的教诲,我妻子果然就怀孕了……” 原来这个中年人也是成亲多年无子,老汉对他说回去好好孝敬老母亲,不出三个月妻子就会怀孕,他们听了老汉的话,果然不到三个月,他妻子就有孕了。 付财主夫妻听了也很是惊讶,李氏就拧着付财主的耳朵说道:“你就知道认钱,没有儿子留着钱有何用?就听这位先生的,回家修桥去!” 李氏让马夫掉头,就回家去了。回到家之后,付财主买了石料,找来工匠,开始在河上架桥。 付家村被一条小河环绕,小河上原本有一座木桥,可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不堪,走在上面极其危险,村里有孩子从桥上经过,就掉进了河里,幸亏被人看见救了上来,才没有造成悲剧。 村长也多次找到付财主,说要在河上架一座新桥,让付财主兑一半钱,村民们兑一半钱,抠门的付财主一个籽都不愿意出,这桥也就没有修成。 如今村民们见付财主独自修桥,就开始议论,说这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这抠门的付财主怎么舍得出钱修桥呢?难道这脑子是被驴踢了不成? 有人就说:“这付财主是为了收过桥钱,他才没有那么好心为村里修桥呢!” 付财主听了大家的议论也不解释,每天都去桥上监工,催促工匠快点修,说汛期就要来了,赶在汛期之前把桥修好,好方便村民们出入。 工匠们加班加点,日夜开工,几个月后,石桥终于竣工,竣工这天,付财主在桥头放鞭炮庆祝,众人纷纷都来围观。 付财主看着众人,清清嗓子大声说道:“以后大家出入都方便了,再也不用担心下大雨了!” 有人就问道:“付财主,过桥收费不?”这人问出了所有人的心里话,大家都安静下来,等着付财主回答。 付财主扫视众人,说道:“大家随便过,一文钱都不要!”众人一听就欢呼起来,很多人都跑到了桥上。 如今桥修好了,付财主和妻子也加紧了造娃计划,夫妻二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幻想着马上就会有一个大胖小子。 可忙活了半年,李氏的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付财主就觉得自己上了刘半仙的当了,于是就四处打听他的下落,要找他算账,终于在一个集市上找到了他。 付财主看见他就心疼,心疼自己那白花花的银子,他恼羞成怒,上去撤掉他摊位上的旗子,怒道:“你这骗子,你说桥修好我就可以有子嗣,可桥修好半年了,我妻子为何还没有怀上?” 刘半仙却不慌不忙地说道:“你妻子没有怀上是你的原因,与我何干?” 付财主一听就更生气了,上去就要揍人,刘半仙却说道:“我早就算出你会来的,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付财主的拳头举在半空没有落下,怒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骗了我还敢在这里等我?” “我等你是为了告诉你,你妻子之所以没有怀孕,是你做得还不够!再做一件事情,你定会得到个大儿子!” 付财主想到花的银子心就滴血,那么多钱他可不想白花了,于是就说道:“你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刘半仙说道:“今年天气大旱,很多人家都颗粒无收,只要你免了佃户的租子,子嗣自然就会来了!” “老东西,你说的可是真的?要是再骗我,我非宰了你不可!”付财主说完就气哼哼地回家去了。 他把刘半仙的话对妻子李氏说了,李氏说道:“修桥那么多钱都花了,你还在乎这一点租子吗?今年佃户的租子就全免了!” 尽管付财主就像是挖了心的一样难受,也不敢反驳妻子,决定再试一次,就派人通知所有的佃户免了今年的租子,佃户们听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家想想这付财主的变化,心中也是很感动,就纷纷上门道谢。如今租子也免了,付财主就满心期待着妻子怀孕,可又过了两个月,依然没有动静。 付财主越想越觉得不对,这刘半仙就是变着法的让他破财,他恼羞成怒,就带着一众家丁去寻找刘半仙,结果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这下他是彻底明白了,刘半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付财主经过一座大山时,突然就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从路边的草丛中传来,那哭声很是洪亮,付财主心头一软,就命令家丁去看看,家丁拨开草丛吓了一跳。 草丛中居然躺着个男婴,可这男婴的脸上有一块红红的胎记,几乎盖住了半边脸,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付财主走近一看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男婴如此丑陋就没有去管,带着家丁就继续赶路,可那孩子的哭声就像是一根刺,狠狠的刺进付财主的心里,他就鬼使神差的拐了回去,把草丛中的孩子抱回家去了。 李氏看到丈夫抱回来一个婴儿,脸上还有一个红红的胎记,就一把夺过来想要扔掉,可她无意间触及到孩子的眼神,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她把男婴紧紧的抱在怀里,说道:“刘半仙说的没错,现在咱们不就得了一个大儿子了吗?” 付财主听妻子这么说,就说道:“这……可这孩子太丑……” 李氏说道:“天降大才必有异相,丑怎么了?说不定这孩子就是个大才呢!” 付财主夫妇就收养了这个男婴,他们觉得这就是刘半仙嘴里说的那个大儿子,付财主给孩子取名付家贵,把他当成亲生儿子养。 付家贵这孩子虽然长得丑,但他聪明伶俐,一开口说话就把付财主夫妇哄得喜笑颜开,付家贵三岁的时候,付财主就为他请来一个姓刘的先生,专门教他读书习字。 刘先生学识渊博,不仅把科考规则研究得透彻,而且精通天文地理,医学知识等,只是他时运不济,一直没有考中,就做了一名教书先生。 刘先生第一眼看到付家贵就认定这孩子不一般,对他是赞不绝口,他果然没有看错,付家贵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刘先生说道:“公子是老朽教过最聪明的学生,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付员外夫妇听了刘先生的话,心里是美滋滋的,对儿子愈发的疼爱,一向抠门的付财主总是把最好的都给儿子,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一日,付财主带着儿子去赶会,就给他买了好多吃的玩的,走着走着,付家贵就停了下来,朝一个地方看去,付财主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不远处的墙根处有一个破衣烂衫的老汉,老汉手里还拿着一把羽毛扇子,眯着眼睛靠在墙上晒太阳,他旁边的地上放着一只破了一个口子的大黑碗,一看就是个讨饭的。 付财主正想要拉儿子离开,谁知付家贵却一溜烟地跑到老汉跟前,把一只糖葫芦递到老乞丐面前,说道:“爷爷,给你吃!” 老乞丐听到声音,就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看面前的孩子,动动干裂的嘴唇说道:“孩子,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付财主赶紧过来拉起付家贵的手就要走,说道:“走,你看这老乞丐脏兮兮的,不要招惹他!” 付家贵却挣脱了付财主,说道:“爹爹,这个老爷爷好可怜呀!我想给他买一碗面吃?” 付财主虽然抠门,但他疼爱儿子,说道:“给他一个铜板就是了,你还要回家读书呢!”说着就掏出一个铜板给了乞丐。 付家贵把自己手里的糖葫芦也塞进了老乞丐的手里,就被付财主拉走了。 付家贵心地善良,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遇到可怜的贫苦人,他都会帮助,付财主心疼钱财,就叫他不要多管闲事。 李氏却说道:“儿子这是积德行善,将来会有好报的!”付财主见妻子支持儿子,他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 教书先生也说公子是个仁爱之人,这样的人必成大器,付财主听了心里才稍稍好受一点。 付家贵没有辜负父母和先生的期望,十二岁就考中秀才,也是当地年纪最小的秀才,轰动一时,人们都说这付财主抠门,儿子却这么争气。 李氏对付财主说道:“咱们的儿子这么有出息,以后咱们要多行善事,儿子一定会功成名就的,到时候你我脸上也有光彩!” 付财主回想着过往,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他修了石桥,又免了佃户的租子,果然得到了好报,捡回来一个这么聪明的大儿子,儿子从小就宅心仁厚,小小年纪就考中秀才,看来做善事真的会有善报。 从此之后,付财主一改抠门的作风,每月初一都会在村头舍粥,过路的人都可以过来喝粥,管饱为止。 平时出门遇到需要帮助的老弱病残,他也会伸出援助之手,有些佃户家里遇到困难,他就减免地租,一时间,付财主就成了名人,都说付财主之所以变得不抠门了,都是被他儿子感化的。 付家贵十三岁中举,十六岁的时候要到京城参加殿试,因为路途遥远,付家贵这人还特别善良,容易相信别人,付员外夫妇就不放心,于是就找到村里一个叫付春的少年陪同。 付春家里贫困,但这孩子脑子灵活,遇事机敏,而且能说会道,年龄又与付家贵相仿,于是付员外就出钱请他陪同付家贵一起进京赶考。 付春也向往外面的世界,如今遇到这样的好事他当然乐意,就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父亲说道:“路上好好照顾家贵公子,若家贵公子考取了功名,你也能跟在他身边做事,咱家就指望你了!” 付春说道:“爹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公子的!” 付财主为付家贵打点行囊,就送二人上路了,付家贵骑着马,付春挑着行李跟在后面,付家贵就要与付春轮流骑马,付春却说道:“我从小跟着父亲上山砍柴,下河摸鱼,身体棒得很,走点路算不了什么。” 付家贵骑在马上,而付春却要走路,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走了一段路后,非要让付春上马,付春说道:“您是公子,我是伺候您的,您让我上马不是折煞我吗?” 付家贵见付春执意不骑马,就说把行李放在马上,二人一起骑马,付春怕马受不了,就是不上,付家贵见他执意不上马,只能走一段歇一会儿。 走到一座大山脚下的时候,付家贵就说停下来歇歇脚,二人刚刚坐下就听见树林子里传来女子嘤嘤的哭泣声,付家贵起身就要去林子里看看,付春却拉住他说道:“公子,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付家贵却说道:“听着女子哭得悲切,一定是遇到难事了,咱们能帮就帮一把。”说着就甩开付春的手进了林子。 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把一根草绳子往树枝上挂,付家贵就大步上前,询问女子这是干什么? 女子见有人进来,就蹲在地上捂住脸痛哭起来,原来女子是附近的村姑,因为家里欠了财主的钱还不起,财主就要纳她做小,她不愿意就想寻短见。 付家贵说道:“你家欠财主多少银子?” 女子说道:“我母亲生病借了五两,后来我母亲离世,又借了三两银子埋葬母亲,如今连本带利要二十两呢……” 付家贵对付春说道:“从包袱里拿出二十两银子给这姑娘!” 付春一听就说道:“公子,咱们带的银子可是有数的,要是拿出这么多给她,咱恐怕到不了京城了!” “可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把银子拿出来。”付家贵表情严肃的说道。 付春低声说道:“你是公子,我听你的,可……”他知道付家贵心善,自己多说无益,就从包袱里拿出二十两银子。 付家贵对那女子说道:“拿着银子,回家把欠债还了,好好过日子!” 女子跪下对付家贵是千恩万谢,就拿着银子回家去了,付家贵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心中就舒了一口气。 付春却说道:“公子,这一路上的穷苦人多了,你要是遇到一个帮一个,咱们就不要进京了……” 付家贵说道:“人命大于天!”付春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二人就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他们确实遇到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付家贵不听付春的劝阻,包袱里的银子都被他接济别人了。 付春说道:“这才走了一半路程,银子就所剩无几了,我看咱们要讨饭去京城了。” 付家贵却很乐观,一点都不发愁,说道:“你放心吧,天无绝人之路!” 傍晚的时候,他们走到一座大山脚下,就想着找个地方过夜,这时就有两个穿着黑衣男子走了过来。 说道:“请问二位是去哪里?” 付春觉得奇怪,怀疑二人不是好人,正要搪塞过去,付家贵却已经自报家门,说他们是进京赶考的书生。 那两个男子拱手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恭候多时了,我们家主人有请!” 二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付春拱手对着二人说道:“多谢你家主人的好意,可我们与你家主人相识吗?” 二人说道:“去了你们就知道了,请吧!” 付春低声对付家贵说道:“公子,这里面肯定有诈……” 他又对二人说道:“我们还要赶路呢,就不叨扰你们家主人了!”付春说完就拉着马要走,二人一看这架势,也是失去了耐心。 说道:“你们也太不识好歹了,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说着就强行把二人带到了一座寨子里,就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大汉迎了出来。 他看见黑衣人扭着二人的胳膊,就训斥道:“我让你们去请两位过来,你们怎能这样无礼?赶紧放开!” 黑衣人说道:“大王,他们要走,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大汉说道:“抱歉,让二位受惊了,赶紧屋里请,老朽略备薄酒款待二位!” 付家贵和付春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更不敢轻易进屋,大汉似乎看出了二人的顾虑,就说道:“二位不要误会,老汉有事相求。 他们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付春听大汉这么说,心想先填饱肚子再说,就示意付家贵进屋吃饭。 饭桌上,大汉就说出了自己请他们来的原因,原来,这大汉姓周,也是贫苦出身,因为受不了财主的压迫,就带着妻女和一帮穷苦兄弟来到山上安营扎寨,做了山大王,他们打富济贫,被当地百姓称为绿林好汉。 周大王有一个独生女儿叫周美芝。周美芝年方二八,就在前几天,突然就病倒了,不吃不喝,只是昏睡不醒,周大王请来当地最有名的郎中给她诊治,吃了药不但不见好,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就在今日早上,一个老乞丐来到寨里讨饭,说有人能治好周小姐的病,周大王问他那人是谁,老乞丐就说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周大王听了也是半信半疑,他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派人在山下等着,结果还真的等到了。 付家贵听了他的话,说道:“小生只是一介书生!”他又指着付春说道:“他是我的仆人付春,我们都不会诊病啊,那个老乞丐说的也许是另有其人!” 周大王说道:“老乞丐说了,今日只有一位书生经过此地,不是您还有谁?公子就不要谦虚了,若公子治好小女的病,我定当重谢!” 付春一听心思就活动起来,他们如今已经山穷水尽,若公子真的能治好周小姐的病,这一路上的盘缠也就有了!” 还没等付家贵开口,付春就说道:“公子,你的医术不是很高明吗?您就给周小姐诊治诊治吧,也不辜负大王的盛情款待啊!” 付家贵见付春这么说,只能说道:“小生只是略知一二,并不能保证看好小姐的病。” 付春说道:“公子,您就不要谦虚了,不试您怎么知道看不好?” 周大王也说道:“那就劳烦公子给小女看看,能不能好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付家贵跟着刘先生学了一些医术,可他从来都没有实践过,也就没有把握,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周大王就把付家贵带到小姐闺房,丫鬟把周小姐的玉腕从纱帐中拿出来,让付家贵给她把脉,付家贵眉头凝重,说道:“小姐这是气血瘀滞,我先开一服药让小姐服下试试!” 周大王立刻就派人去抓药,药抓回来之后就赶紧煎好给周美芝服下,并让人安排付家贵主仆二人去歇息,夫妇俩则一夜陪在周美芝的身边。 次日天不亮,突然就有人敲响了主仆的房门,二人被惊醒赶紧起床,来人说道:“我家大王请二位去一趟小姐的闺房!” 付春见来人表情阴沉,心想大事不好了,就拉拉付家贵的衣角,低声说道:“公子,那周家小姐不会是……要是那样,我这小命不值钱,可公子您是大才呀……” 付家贵却很淡然,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二人来到周美芝的闺房,看见周大王黑着一张脸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而王氏却扑在周美芝身上痛哭。 周大王看见付家贵就说道:“公子给我女儿吃的什么药,这一夜之间命都快没了!” 王氏怒目圆瞪,看着付家贵怒道:“是你害了我女儿,她现在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让你抵命!” 付家贵走到床前,说道:“夫人,请允许小生再给小姐把把脉?” 王氏说道:“你根本不会治病,都怪大王,为何要信那老乞丐的鬼话,如今我女儿被你害惨了,你还要继续装……” 付家贵说道:“大王,夫人,小姐的病一定会好的!”付家贵又给周美芝把了脉,说道:“小姐再吃一服药就可以痊愈!” 周大王夫妇听了根本不信,一个将死之人,怎么一服药就能痊愈,即便是华佗在世也不敢这么说啊!可事到如今,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啦! 王氏说道:“要是不好呢?” 付家贵说道:“若是不好,小生任凭员外,夫人处置!” 周美芝吃下药之后一天都没有反应,周大王夫妇的心被揪的生疼,付家贵主仆二人也是忐忑不安。 夜里,付春就对付家贵说:“公子,要是周小姐死了,咱们也完了,我死不足惜,可惜了公子的一腔抱负……趁着夜深人静,咱们赶紧逃吧!” 付家贵说道:“也好,你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付春悄悄打开门往外看,却看到那两个黑衣人,黑衣人问他要干什么,付春赶紧说道:“闹肚子,我上趟茅房!” 他从外面回来就低声对付家贵说道:“公子,他们怕咱们跑了,派人在外面看着呢!” 付家贵说道:“既然这样就不要多想了,先睡个好觉再说!”话虽这样说,可二人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就有丫鬟来叫二人起床,说大王有请,二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丫鬟来到大王面前。 周大王赶紧起身给付家贵示礼,满面笑容地说道:“付公子真是神医在世呀!小女儿的病果然痊愈了!” 二人一听提着的心就放进了肚子里,付春又不失时机地把付家贵吹捧了一番,周大王说道:“好好,今日我要大摆宴席招待二位!” 就在这时,王氏也进了前厅,笑容可掬地向付家贵道谢,付家贵赶紧回礼。 王氏说道:“付公子,小女的病还会不会再犯?”付家贵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就有些迟疑。 付春想到周大王夫妇昨日对他们的态度恶劣,就准备吓唬他们一下,赶紧说道:“小姐这病不是什么大病,我家公子都治好几十个了,只是这个病容易复发,不过复发了也不要紧,公子开一服药就又治好了!” 王氏一听就担心起来,吃过早饭,王氏就与周大王商量,说道:“若付公子走了,咱女儿犯病了怎么办?” 周大王说道:“他治好了咱女儿的病,咱也不能把人家扣下呀!” 王氏说道:“我有一个办法,把咱闺女许配给他,这样就不用担心这病了,大王意下如何?” 周大王想了一会儿说道:“好主意,我看这位付公子相貌不凡,将来必成大器,把女儿嫁给他也好!” 与此同时,付家贵和付春正在房里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在离开之前就来到前厅与周大王夫妇告别。 周大王却说道:“付公子不要着急,老朽有话要对你说!”他说完看看付春,付春就识趣地退了出去,其实他并没有走远,就站在门外。 一会儿,丫鬟就陪着周小姐来了,二人走进屋里,王氏赶紧对周美芝说道:“女儿,这就是救你命的付公子!” 周美芝就给付家贵道了个万福,说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付家贵是读书人,他根本不敢看周美芝,赶紧作揖回礼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 周美芝和丫鬟走了之后,王氏就开始打探付家贵的底细,付家贵也不隐瞒,都一一如实告知。 王氏说道:“我家闺女你也见了,不但相貌漂亮,而且知书达理,在当地也是万一挑一,既然公子也没有婚配,你又救了我女儿,我就把女儿许配给公子,让她报答你的恩情!” 付家贵一听有些为难,说道:“婚姻大事要由父母做主,我还需与父母商议才好呀!” 王氏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道:“你这样推三阻四起来,难道我闺女配不上公子不成?” 付家贵赶紧解释,说回家禀报父母之后再来提亲,在门口站着的付春听他这样说,就一下子推门进来了,说道:“公子,你就应了吧,你先与周小姐拜堂成亲,咱们赶考之后回家告诉老爷,夫人,他们不但不会怪你,而且会很高兴的!” 这里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付家贵不敢拒绝,只能答应,周大王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晚上你俩就入洞房,明日你就可以进京赶考!” 当日晚上,付家贵就与周美芝入了洞房,一夜缠绵自不必说,懂的人都懂! 付家贵成了周大王的乘龙快婿,次日,周大王就为他准备了几百两银子作为盘缠,又牵来一匹快马,主仆二人一人骑一匹马,就朝京城赶去。 付家贵赶到京城,考试还没有开始,他就在那里复习几日,等待考试。 考场上,付家贵有如神助,一举夺魁,揭榜之后,付家贵衣锦还乡,就把自己与周小姐成亲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父母。 虽然周美芝是强盗的女儿,但付员外夫妇并没有怪罪儿子,他们长途跋涉去到山寨,把周美芝接到了家里,又为二人举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如今付家贵高中状元,又娶个美娇妻,可谓是双喜临门,当地的名门望族都前来祝贺,付员外是春风得意,出尽了风头。 酒席正在热火朝天进行之时,就有一个老乞丐前来,老乞丐手里拿着一把羽毛扇子,如今的付员外已经不是当年的付员外了,他早已成了当地的大善人,看见老乞丐就把他请到席上。 老乞丐吃饱喝足之后说道:“我有话对你们父子说!” 付员外就把老乞丐请进厢房,老乞丐就向父子二人说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原来那个刘半仙就是这个老乞丐扮的,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与老乞丐有关。 父子二人听了感觉不可思议,赶紧跪谢老乞丐,老乞丐说道:“一切事情皆有因果,你们不必谢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积德向善,只有善因才能结出善果!”老乞丐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付员外夫妇谨记老乞丐的教导,一直积德行善,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付家贵被朝廷任命做了知府,他一生为官清廉,刚正不阿,为老百姓办了很多实事,后来一直做到一品大员,家中人丁兴旺,富贵平安。 第135章 洞房后,新娘大骂丈夫不是人,丈夫委屈:那人不是我 明朝洪武年间,济宁府有一个孔员外,孔家几代都是做药材生意的,如今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贵之家。 孔员外和妻子成亲多年,三十多岁才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孔智海,孔员外夫妇对这个儿子是特别的溺爱,只要他有什么要求,都会想尽办法去满足他。 孔家世代做买卖,家里的钱财无数,可在古代,买卖人的地位并不高,孔员外就想改变一下孔家门风,于是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身上。 孔智海三岁的时候,孔员外就请来城里有名的教书先生,专门教儿子读书习字,可这孩子从小被父母宠坏了,他调皮捣蛋,贪玩任性,没几天就把先生气走了。 孔家有的是钱,孔员外又接连请了十来个先生,可依然没能留下来一个,气的孔员外就要教训儿子,孔夫人孙氏却拦住丈夫,说道:“怪那些先生没有本事,怎么能怨我儿呢?再说了,又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路,干嘛非要让他读书受罪?” 孔员外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儿子不是读书的料,就放弃了,让他在家里自由生长。 眨眼间,孔智海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既然读书不行,孔员外就打算教他做买卖,可他贪玩惯了,整日与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学习做买卖。 孔员外知道儿子之所以会这样,是他们太过溺爱的缘故,他心里很后悔,决定从今往后好好管教儿子,可孔智海根本不听他的,依然是我行我素,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孔员外见儿子屡教不改,他拿起棍子就打在孔智海身上,痛的他是哭爹喊娘,孙氏一看心疼坏了,上去就要与丈夫拼命,哭着说道:“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你是不是想打死他?那你先把我打死算了……” 孔员外有些惧内,见孙氏哭闹,他也不敢再去教训孔智海,气得扔下棍子就出了门。 他本来想好好管教孔智海的,可因为孙氏护着,孔智海就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还时常夜不归宿。 孙氏虽说护着儿子,但她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就私底下劝说孔智海不要只顾着玩,也关心一下家中的生意,以后这个家还要他来支撑呢! 孔智海嘴上答应,可一出门就该干啥干啥,完全把母亲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孙氏见儿子愈发的贪玩,又让孔员外管一管,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孔员外听妻子这么说,就没好气地说道:“我教育孩子,你总是护着,要我怎么管?他都是被你惯坏了!” 孙氏听丈夫埋怨自己,也生气地说道:“你不要把责任都推在我一个人身上,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孔员外说道:“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你让我怎么管?你说个办法,我就照你说的做!” 孙氏说道:“古人不是常说成家立业吗?我想好了,为智海说一门亲事,成了亲之后他有了牵绊,自然也就会好起来的!” 孔智海已经十七岁了,确实到了适婚年纪,孔员外也就同意了妻子的建议,准备为儿子物色一门婚事。 像孔家这样的大户人家,结亲一定要门当户对才行,可孔智海吃喝嫖赌的臭名声在济宁府是无人不知,哪个大户人家也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 孔家又不愿意娶普通人家的女子,夫妻二人经过商量,就找到城里有名的王媒婆,让她去外县物色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王媒婆一听也是喜出望外,说道:“兖州府有一个姓李的大户人家,这李家是书香世家,曾经有人在朝里做过二品大员,在兖州府还是很有地位的,与你们可以说是门当户对。 李家的女儿李雨荷一十七岁,她不但生得貌若天仙,而且知书达理,温柔娴淑,是兖州府公认的第一才女加美女,若是能嫁给孔公子,那可是天作之合呀!” 孔员外听媒婆这么说,有些疑惑地说道:“这么好的女子还没有婚配吗?” 王媒婆说道:“这李家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性格比较清高,一般男子根本看不上,她要选个才貌双全的夫婿才肯嫁,因此还没有婚配!” 孔员外听了媒婆的话就说道:“那就算了吧!” 王媒婆当然知道孔智海不学无术,貌是有,可哪里有才?不过她有办法,就说道:“孔老爷,这可是一门好姻缘,怎么能算了呢?” 她说着就凑近孔员外的耳边嘀咕一阵,说道:“等把那李小姐娶进家门入了洞房,一切都不是事了!” 孔员外眉头紧锁,想了一会儿说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事不宜迟,孔员外立刻去济宁府城郊找一个人,这个人叫周嘉霖,是城里出了名的才子。 周嘉霖是书香世家,原本家里很殷实,可家道中落,如今与老母亲一起生活,日子过得很是拮据,靠题诗作画为生。 周嘉霖见孔员外来找他,以为他是要作画,就赶紧把他让进屋里,孔员外笑呵呵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请周公子帮个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帮忙?小生才疏学浅,只是靠些笔墨为生,除了写字绘画小生什么都不会,孔员外见笑了!”周嘉霖作揖说道。 孔员外说道:“周公子谦虚了,这写字绘画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了,周公子乃大才也……”孔员外对着周嘉霖恭维一番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周嘉霖一听连连摇头,为难说道:“读书人不打妄语,这事小生真的是爱莫能助呀!” “读书人也要吃饭养家不是?你的老母亲身体不好,需要好好补养补养……我家里有上好的燕窝,改天我派人送些来,给你老母亲吃……” 周嘉霖卖画仅够糊口,他想到体弱多病的老母亲,眼圈有些泛红,孔员外见他这样,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说一番,周嘉霖为了母亲也就违背心意勉强同意了。 很快孔员外就带着厚礼去兖州府李家提亲了,李雨荷从小就发誓要嫁个才貌双全的男子,见孔家来提亲,她就要考考孔智海的才学如何,说要去与孔智海吟诗作对,若通过考验,这门亲事就能成,若通不过考验就不成。 孔员外一口就答应了李家小姐的要求,说三日之后就带着儿子来到李家,接受李家小姐的考验。 孔员外回到家里,就叫人带着周嘉霖去做了一套新衣,鞋袜,又交代了他一些注意事项,三天后,孔员外,王媒婆就带着周嘉霖来到兖州府李家。 李雨荷见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周嘉霖,也是芳心萌动,说道:“天涯地角有穷时” 周嘉霖:“只有相思无尽处!” 李雨荷:“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周嘉霖:“天长地久有时尽,此爱绵绵无绝期!” 李雨荷:“愿得一人心,” 周嘉霖:“白首不相离!” ……通过对诗,李雨荷芳心就轻而易举地被俘获了,她心中小鹿乱撞,心想自己的坚持没有白费,终于找到了如意郎君。 孔员外害怕夜长梦多,当即就与李家商议,让两个孩子尽快完婚,李家父母见对方才貌双全,孔家又是济宁府屈指可数的大户,也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很快,吉日到来,孔家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全城名门望族都前来祝贺,二位新人就在大家的恭贺声中拜了天地。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之后,孔智海迫不及待地就要去洞房,却被孔员外叫住了,说道:“让周嘉霖去揭盖头,等熄灯之后你再过去!”孔智海虽然心中着急,可也没有办法,只得骂骂咧咧地返回去。 周嘉霖替孔智海相亲,骗了李雨荷,他心中很是愧疚,如今孔家又让他去揭盖头,他就磨磨蹭蹭的不想去。 孔员外说道:“你去掀开盖头,熄灭蜡烛,借故肚子痛上茅房就算完成任务了,又不让你真的入洞房,怕什么?” 孔智海也催促道:“你小子赶紧去,爷爷等不及了,熄灯之后赶紧出来,你要是敢假戏真做,劳资饶不了你!”周嘉霖没有退路,只能去了洞房。 来到洞房,周嘉霖看见一身红衣的新娘子,心中是忐忑不安,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就走到前去,轻轻地掀开红盖头,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一时也有些走神。 李雨荷轻轻抬眸,一张白皙的小脸上泛起红晕,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娇滴滴地叫了一声相公,周嘉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为了快点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周嘉霖就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歇息吧!”说着就要去熄灭蜡烛,可被李荷花制止了。 李雨荷含羞说道:“今日和相公大婚,为妻要与相公吟诗作对来助兴,我吟上句,相公对下句,如何?” 听李雨荷这样说,周嘉霖说道:“良辰一刻值千金,娘子,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李雨荷是个执着的女子,她并不打算放弃,就嗔怪道:“相公若不同意,今夜就不圆房!”周嘉霖听李雨荷这样说,只能答应对诗。 于此同时,孔智海脸上蒙着一块黑布,鬼鬼祟祟地溜到新房的窗子下面,他用指头沾着吐沫,就把窗子纸捅破了,眼睛盯着里面看,心中的河马狂跳不止。 就在这时,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孔家的老管家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蒙面男子朝新房而来,他就悄悄尾随其后,见男子捅破窗子的猥琐行为,老管家以为是贼人,就拿起一根木棒击中了蒙面人的后脑勺,蒙面人就倒地不起了。 老管家见蒙面人倒地,就赶紧叫来家丁把他拖到孔员外面前,当扯下他脸上的黑布时,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孔员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家里的下人们并不知情,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今天是孔智海的大喜之日,他不光明正大地进入洞房,怎么会鬼鬼祟祟的趴在窗子上偷看? 孔员外严厉的目光扫视几个下人,说道:“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都回去睡吧!” 今日是洞房花烛夜,若是不圆房,明日露出马脚,那李雨荷肯定要反悔,可如今孔智海昏迷不醒,怎么圆房?孔员外是心急火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周嘉霖就慌慌张张地跑进屋子,说道:“孔老爷,没想到新娘子要对诗,所以我现在才得以脱身,赶紧让公子入洞房吧!” 孔员外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说道:“智海他喝多了……” 周嘉霖这才看到床上躺着的孔智海,心中也是不解,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怎么就喝多了呢? 反正自己的任务是完成了,周嘉霖正要告辞,孔员外却叫住了他,走到他身边低语一番,周嘉霖听了惊得下巴就要掉了。 说道:“这……这怎么可以……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做不出……” 孔员外说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如今由不得你了……明日你早早起床就是……” 作为一个男人,周嘉霖内心深处早已对李雨荷动心,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可如今面对孔员外的要求,他心里是既内疚,又有一丝欢喜。 周嘉霖面对孔员外的威逼利诱只能妥协,于是就返回了新房,此时的李雨荷已经宽衣上床,新房里是漆黑一片,周嘉霖就抹黑来到床前,二人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 次日一早,李雨荷醒来的时候,周嘉霖已经不见了,她赶紧穿衣起床,梳洗打扮,就在这时,一个男子来到新房,此人正是孔智海。 李雨荷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就觉得奇怪,问道:“你是何人?” 孔智海走到她身后,看着铜镜里的美人,说道:“娘子,我是你相公啊!昨夜咱俩还……你难道就忘了吗?” 李雨荷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惊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怒斥道:“你可不要胡说,我相公是孔智海,昨夜入洞房的人根本不是你……” 孔智海嬉皮笑脸道:“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昨夜掀盖头的不是我……可入洞房的人是我呀……” 孔智海就把周嘉霖替自己相亲的事情对李雨荷说了,气的李雨荷抬手就给他一个大巴掌,骂道:“你就不是人,你是个畜生……”然后就扑到床上大哭。 “娘子,咱俩已经圆房了,如今你就是我的人了,再哭又有何用?不如与我做一对恩爱夫妻,我保证,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孔智海想到昨夜圆房的不是自己,也是一肚子火气,可他不能说,只能耐着性子安慰李雨荷。 李雨荷哭了一会儿就止住了眼泪,说道:“如今这个样子,我也只能认了,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一辈子对我好!” 孔智海见她想开了,心中很是欢喜,保证说到做到,他赶紧叫丫鬟给李雨荷打来洗脸水,重新梳妆打扮,然后去给父母敬茶。 孔员外夫妇本来心中忐忑,如今看到李雨荷与儿子来敬茶,一颗心也就放进了肚子里,暗自庆幸这件事做对了。 一整天,孔智海都陪着李雨荷,还要与她亲热,李雨荷却说道:“如今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来日方长!” 傍晚的时候,李雨荷慌称去方便,就悄悄地从后门溜走了,她来到府衙击鼓鸣冤,知府大人就升堂审问她有何冤屈?李雨荷就把孔智海告诉他的事说了一遍,说孔家蒙骗她成亲,并毁了她的清白。 知府大人一听觉得这案子有点意思,就立刻派人把孔员外父子带到大堂上审问,孔家父子说是王媒婆出的馊主意,王媒婆也被带到了大堂上,在严刑拷问之下,几人就交代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知府说道:“你们利用下三滥的手段把李雨荷骗来,又辱她清白,该当何罪?” 孔智海根本没有碰李雨荷半个手指头,他本来心中还有气呢,如今李雨荷告他玷污她的清白,孔智海自然是不服气,说道:“昨夜的人不是我,是周嘉霖!” 李雨荷说道:“今日一早他就承认了,此时又说不是,大人不要相信他的话,恳求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啊!” 知府说道:“孔智海,你还想抵赖不成?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孔员外见儿子要挨打,赶紧磕头哀求饶命,并说出了实情,说圆房的人确实不是自己的儿子,并说可以叫管家来作证。 管家来到堂上,证实了自己打晕孔智海的事情,孔智海说道:“大人何不把那周嘉霖拿来,一问便知!” 周嘉霖被带到大堂之上,承认了自己代替孔智海相亲并入洞房的事实,说道:“这一切都是孔员外的主意,小生也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恳求大老爷饶命,我家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老母亲需要养活……” 李雨荷听到入洞房的人真的是周嘉霖,心中的气就消了一半,因为她早已深深爱上了周嘉霖。 知府扫视堂下众人,说道:“孔青山,孔智海,王氏,你们合伙骗李雨荷嫁到孔家,按照律法,每人打二十大板!” 知府又说道:“周嘉霖不但欺骗李雨荷,还辱了她的清白,罪加一等,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李雨荷一听赶紧喊道:“慢着!大人,周嘉霖也是被孔员外哄骗的,求老爷开恩,饶他一次吧!” 知府面色严肃,怒道:“他犯了如此大错,我要是饶他,以后还怎么服众,大家会骂我判的不公!” 知府想了一会儿,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笑容,说道:“李雨荷,要想让我饶他也不是不可,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要嫁他为妻,你可愿意?” 李雨荷低头说道:“小女子已经是他的人了……” 知府哈哈大笑道:“好,周嘉霖,你可愿意娶李雨荷为妻?”周嘉霖做梦都想,赶紧跪在地上谢恩。 孔家鸡飞蛋打,周嘉霖却得了一个美娇妻,济宁府的百姓都说知府大人英明,周嘉霖和李雨荷的爱情也传为佳话。 李雨荷来到周家之后,她把自己陪嫁的首饰当了,换了钱来维持家用,让丈夫安心读书,三年后,周嘉霖考中状元,被朝廷认命在翰林院任职,他把母亲和妻子接到身边,一家人幸福美满。 后来,周嘉霖做到一品大员,李雨荷也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夫贵妻荣,他们的子女也是非富即贵,健康平安。 第136章 女子好心留宿乞丐,乞丐却爬上她房梁,半夜扔下一条蛇 李老汉愁眉不展,来回在屋里踱步,他十六岁的女儿李美玉坐在床边,捂着脸低声哭泣,说道:“爹,他会回来找我的!” 李老汉长叹一口气说道:“别傻了,做客的没有几个不风流的,可没有几个愿意负责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就在一个月前,一个外地的年轻客商来徐州府进货,与李美玉一见钟情,两情相悦就私定了终身,如今客商回转了,而李美玉却珠胎暗结! 这个年轻客商来自南京府,二十岁年纪,姓贾,名昌,贾昌生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还有一种成熟男子的魅力,李美玉把他爱到了骨髓里。 “爹……我一定要等他回来接我,我不要嫁给别人!”李美玉擦干眼泪,抬头看着李老汉。 李老汉是一个地道的庄稼汉,年轻时妻子就离他而去,给他留下了唯一的女儿李美玉。 李老汉把李美玉视若掌上明珠,家里生活虽不富裕,但他没有让女儿受委屈,别人家女儿有的,他也会尽最大努力给她,如今女儿这个样子,李老汉也是心如刀割。 女子未婚先孕,在古代可是伤风败俗的事情,是被世人所不耻的,李老汉为了保住女儿的名声,就想把她快点嫁出去,可李美玉却不愿意。 李老汉劝说道:“你一个大姑娘要生孩子,别人会怎么看你?孩子生下来没有爹,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这样对孩子也不好,趁现在别人不知道,赶紧找个人家嫁了,这样对你对孩子都有好处!” 李美玉觉得父亲说得不无道理,但她就是放不下贾昌,因为贾昌临走时向她保证过,说回到家立刻禀明父亲,最多一个月后就来娶她。 “爹,您就给女儿三个月时间,若他不来,我就嫁人……” 李老汉疼爱女儿,看着她伤心落泪,也不想勉强她,就说道:“可你的肚子不等人啊,我给你两个月时间,若姓贾的不来,你就嫁人如何?”李美玉觉得贾昌在一个月后一定会来的,于是就答应了。 李美玉盼星星,盼月亮,时间一天天流逝,两个月的期限很快到了,可依然没有见贾昌来接她,可她并不死心,在心里为他找了一百个没有来的理由。 尽管李美玉不死心,可眼看她的肚子越来越大,很快就要瞒不住了,也只能含泪答应嫁人。 其实,李老汉早已为女儿选好了人家,就是村里的王大柱,王大柱和他母亲刘氏相依为命,因为家里穷,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李老汉说要把李美玉嫁给他,王大柱高兴的一夜没有睡。 李老汉也想让女儿嫁个富裕的人家,可想到女儿如今这种情况,只能找个忠厚老实的人嫁了。 李老汉并没有隐瞒王大柱实情,王大柱想到自己娶媳妇不容易,就表示愿意接受李美玉肚里的孩子,保证一定会好好对待他们母子的。很快,王大柱就把李美玉迎娶进了家门。 成亲这日,全村人都来看热闹,说这王大柱真有福气,居然娶了方圆几里最美的女子,王大柱也是喜得合不拢嘴,幻想着美好的婚姻生活。 洞房夜,王大柱看着貌若天仙的新娘子,好像是做梦一样,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娶李美玉为妻,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王大柱觉得自己配不上李美玉,心中有些胆怯,可作为一个男人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怎能认怂?他就主动上前要为新娘子宽衣解带,李美玉却突然哭着说道:“大柱哥,我求一件事……” 王大柱见李美玉哭泣,赶紧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问道:“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王大柱能做到,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大柱哥,我如今身怀有孕,不能与你圆房!”李美玉噗通一声就跪在了王大柱面前,王大柱被吓得后退一步,火热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 在无数个不眠之夜,王大柱都在幻想洞房花烛夜的美景,今日终于就要实现了,却又被泼了一盆冷水,此时的心情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外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的打击真的是致命的,王大柱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伸手去扶李美玉起来,可李美玉却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王大柱心地善良,尽管他早已是欲火中烧,还是答应了李美玉,他让李美玉睡在床上,而他在地上睡了一夜,从此便开始了与李美玉有名无实的婚姻生活。 王大柱艳福不浅,娶了一个美娇妻,村里的男子对他是羡慕嫉妒恨,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日子比黄莲还苦,这些苦不能向任何人说,只能默默地咽进肚子里。 眨眼半年过去了,李美玉顺利生下一个男婴,王大柱抱着孩子是爱不释手,虽然不是他的孩子,但他答应过李老汉,一定会把孩子当亲生的看待。 孩子一出世,村里一些好事的妇女就开始嚼舌根子,说这孩子月份不对,王大柱就是个接盘侠,为别人养孩子。 王大柱也知道村民们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但他不在乎,把这母子俩照顾得无微不至,他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自己真心实意的对待李美玉母子,总有一天会感动她的。 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村里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多,李美玉心中是五味杂陈,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长大。 孩子长到三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李美玉告诉王大柱,她要带着孩子去南京府寻找贾昌,王大柱很不舍这母子俩,可他却没有资格阻止,就把辛苦攒下的几两碎银子都给了李美玉,把家里唯一的二斤白面,也烙成饼塞进了李美玉的包袱里。 李美玉拉着儿子思昌跪在王大柱面前磕头,感谢他这几年的照顾,王大柱赶紧把母子二人扶起来,说道:“你们路上要小心,若找不到,就回来,我等着你们!” 李美玉告别王大柱,就带着儿子踏上了寻夫之路,经过长途跋涉,半个月之后终于到了南京府,经过打听,李美玉带着儿子找到了贾家。 李美玉无数次幻想过与情郎相见时的幸福画面,当她满心欢喜地来到贾家时,却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这让她无法接受。 贾昌的妻子朱氏告诉李美玉,三年前,贾昌从徐州回到南京不久就因病离世了,李美玉听了失声痛哭。 朱氏劝说李美玉不要难过,并大度地接纳了他们母子,让丫鬟们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尽管贾昌已经不在了,李美玉也没有想过要离开,毕竟这里是爱人生活过的地方,到处都有他的气息,儿子也可以认祖归宗,再也没有人嘲笑他了。 当日傍晚,有一个乞丐来到贾家,说要借宿一宿,朱氏一看乞丐脏兮兮的样子,就要赶他走。李玉兰心善,恳求朱氏留宿乞丐一晚,朱氏就勉强同意了,但只允许他睡在后院的柴房里。 是夜,李美玉躺在床上,想到贾昌的音容笑貌,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刚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两声惨叫,她一下子被叫声惊醒,赶紧摩挲着点亮床头的蜡烛,就看到朱氏和管家铁锤瘫坐在地上,脖子上还流出了血。 李美玉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赶紧下床去扶朱氏,就在这时,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这人居然是借宿在此的乞丐,李美玉正要开口质问乞丐,乞丐却说道:“这两个人要加害你们母子! “你是谁?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朱氏看着乞丐是怒不可遏,恶狠狠地瞪着他。 乞丐吹了一个口哨,一条小黑蛇就从被子底下钻了出来,几人看到都不寒而栗。 朱氏和马夫铁锤是面面相觑,朱氏怒道:“你这个叫花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害我?” 乞丐说道:“他们母子与你有什么冤仇?你又为何要加害他们?” 朱氏眼里满是戾气,冷笑一声说道:“她们都该死……” 就在五年前,贾家生意遇到了困难,贾员外就去求城里的大户朱员外帮忙,贾家以前也没少帮助朱家,因此两家的关系很好。 朱员外没有推辞,就拿出几百里银子帮助贾家度过难关,并说把自己的女儿朱兰珍许配给贾昌为妻。 朱兰珍是大家小姐,相貌又漂亮,按理说是不愁嫁不出去,可她的名声不好,没有大家公子愿意娶她,朱员外为此很是发愁,就趁机把女儿的婚事提了出来。 贾员外为了家族的利益,就同意了这门亲事,贾昌心里不乐意也没有办法,只能遵从父亲之命娶了朱兰珍,可成婚当晚他就与妻子分居,朱兰珍一直是独守空房。 成亲一年后,贾昌出去做客,朱兰珍实在是耐不住寂寞,就主动向马夫铁锤示好,铁锤快三十岁了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面对貌美的少夫人,他死气沉沉的心湖也起了波动,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拒绝了朱兰珍。 朱兰珍看着健壮如牛的铁锤,她并没有放弃,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铁锤,一日傍晚,她来到马棚找到铁锤,从怀里拿出一个大猪蹄子给他吃,铁锤不要她就不依,铁锤怕被别人看见误会,就接住了猪蹄子。 说道:“这里是马棚,不是少夫人来的地方,您快回去吧!” 朱兰珍满眼渴望地看着铁锤,说道:“我有话对你说,今晚三更你来我房里!”她说完就扭动着腰肢离开了,铁锤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 铁锤在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心中的洪水猛兽还是把最后的一点理智吞没了,半夜三更,她就身不由己地敲响了朱兰珍的房门,二人如天雷勾动地火,就做了苟且之事。 谁知二人的丑事被贾员外无意中发现,贾员外气得差一点吐血,但为了家族声誉他并没有声张,而是把铁锤赶走了。 铁锤走后,朱兰珍受不了相思之苦,又去他家里找他,还说贾员外要暗中谋害铁锤,铁锤听了就非常害怕,问她该怎么办? 朱兰珍说道:“不是你死就是他死……” 铁锤本来对贾家有愧疚之心,如今为了活命,他只能听从朱兰珍的安排,二人合谋害了贾员外。 贾昌做客回到家里,听到父亲离世的消息也是悲痛欲绝,朱兰珍哭着说道:“人死不能复生,相公还是节哀顺变吧,以后这个家还要你来支撑呢,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虽说朱兰珍和铁锤苟合,但从内心深处她还是渴望得到丈夫的爱,贾昌做客回来她就百般殷勤,可贾昌却不为所动。 贾昌不但不疼爱朱兰珍,还告诉朱兰珍他在徐州有一个相好的女子,他要纳那个女子为妾,朱兰珍听了心在滴血。 成亲都一年多了,丈夫一次也没有碰过她,她的日子过得是索然无味,若丈夫把那个女子娶回家门,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她更不愿看到丈夫在她面前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于是心中又生出一个毒计。 朱兰珍找到铁锤抱住他就哭,说要与他做长久夫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贾昌也做了,一开始铁锤是不同意的,但朱兰珍心意已决,就用贾员外的事情来要挟铁锤。 说道:“你这个懦夫,你要是不敢干,我自己干,这样的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我要是被抓了,你也活不成,我俩就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铁锤是越听越怕,就同意帮助朱兰珍一起谋害贾昌,在二人的精心布局下,贾昌就找他父亲贾员外去了。 贾昌死了之后,朱兰珍就成了贾家的当家人,她又把铁锤找回来,让他做了贾家的管家,二人白天是主仆关系,晚上就是夫妻。 为了不引起怀疑,二人没敢成亲,眨眼三年过去了,贾家父子的死因也尘封在了棺材里,朱兰珍见危险期已过,就准备正大光明的改嫁给铁锤。 就在这个时候,李美玉却找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孩子,说是贾昌的孩子,朱兰珍想到丈夫对自己的冷落,她就对这母子二人恨之入骨。 为了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朱兰珍就大方地接纳了母子二人,表面上对他们很好,私下里却在谋划如何杀死他们,她不知道的是,夜里起床方便的乞丐听到了她与铁锤的对话。 李美玉听了朱兰珍的话是震惊不已,原来是贾昌是被朱兰珍谋害了,害得自己的儿子没有了父亲,他们母子也差一点被她害死。 “朱兰珍,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李美玉愤怒地看着朱兰珍。 朱兰珍反而露出胜利者的笑容,说道:“李美玉,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哈哈哈……” 乞丐说道:“朱兰珍,你死到临头了还能笑得出来?” 朱兰珍和铁锤被蛇咬伤,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乞丐就把他们绑着送到了县衙,朱兰珍只求速死,就交代了她和铁锤一起谋害贾家父子的事情,最终二人也受到了最严厉的惩处。 乞丐救了李美玉母子的命,并为贾家父子申冤,李美玉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就大摆宴席招待他,并要留他在贾家做事。 乞丐洗过澡,换上了新衣服,被丫鬟领到了李美玉的面前,李美玉看到洗干净的乞丐,就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 “大柱哥?你……这到底是咋回事?”李玉兰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王大柱笑着说道:“你听我慢慢说来……” 原来,李美玉带着儿子思昌离开之后,王大柱不放心他们,就扮演成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悄悄地跟随着,暗中保护母子二人。 那日夜里,李美玉和思昌在一个破庙里歇息,王大柱就坐在破庙的外面,三更的时候,突然就听到有人叫他,王大柱被惊醒,他揉揉眼睛,并没有看到人。 他无意间就看到一条大蛇卧在墙根处,大蛇的身子痛苦地扭动着,这可把王大柱子吓了一跳,他正要离开,那只大蛇居然开口说话了。 “我肚子里有一个孩子,你帮我把孩子生出来,我会报答你的……”大蛇吃力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看来这条大蛇是难产了,王大柱很想帮助它,可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懂接生,如何帮它? 说道:“我很想帮助你,可我不会接生啊?” 大蛇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就这样,在大蛇的指导下,王大柱开始帮助大蛇接生,一个时辰之后,大蛇就顺利生下了一条小黑蛇。 大蛇顺利生产,对王大柱是感激不尽,说道:“恩公,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我要报答你的恩情,若恩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 这条蛇能口吐人言,绝不是一条普通的蛇,王大柱就把李美玉的事情告诉了大蛇,并问大蛇母子二人能不能顺利地去到贾家,并与他们的亲人相认。 大蛇听了王大柱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他们母子会有生命危险……” 王大柱一听就非常担心,大蛇又说道:“你带着我的儿子,它护你们的……” 王大柱就带上那条小黑蛇,一路跟随着李美玉母子来到了南京府,为了保护这母子两个,他就假装借宿住进了贾家。 夜里,王大柱起来上茅房,就无意间听见了朱兰珍和铁锤的阴谋,于是就悄悄爬到了李美玉卧房的房梁上。 朱兰珍和铁锤来到床前,想要动手杀害李美玉母子,这时,藏在房梁上的大柱子就把小黑蛇扔了下去,小黑蛇对着二人就咬,二人被蛇咬伤就痛的惨叫一声瘫倒在地。 李美玉听王大柱说完,非常的感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终于明白,王大柱对他们母子的爱是最真挚的,他才是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扑到王大柱的怀里是泪如雨下,说道:“……除了我父亲,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男人……” 李美玉变卖了贾家所有的资产,带着儿子与王大柱一起回到了徐州府,他们在城里买了大宅子和店铺,把李老汉和刘氏都接到了城里居住。 夫妻二人在城里做买卖,两个老人在家里含饴弄孙,日子过得甜蜜幸福,后来,李老汉和刘氏也结为了夫妻,相伴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第137章 美妇新亡,两条蛇在坟头作揖,道士却说这都是报应 张艳娘是个可怜的女子,她八岁丧父,十岁母亲改嫁,留下她与老奶奶王氏相依为命,王氏的眼睛又看不见,为了生存,张艳娘只能要饭。 那个年代,每家每户的日子都不好过,有时候两天也要不到一口吃的,张艳娘就会到山坡上挖些野菜,拿回来用清水煮着吃,可只吃野菜哪里能受得了? 王氏年老体衰,再加上营养不良,很快就病倒了,张艳娘看着虚弱的奶奶心疼不已,她起早贪黑地去讨饭,希望能要到一点吃的,可要了一天依然是一无所获,她自己饿的也是头晕眼花,走起路来就像踩在棉花上。 她路过一片红薯地时,想到卧床不起的奶奶,就鬼使神差地来到红薯地里,拔下一颗红薯秧子,准备挖一个红薯给奶奶吃。 张艳娘干瘦的小手用力刨着土,指头上都刨出了血,可她顾不上疼痛,看到红薯慢慢地露出来,她稚嫩的小脸上就浮现出了笑容。 正在这时,突然身后就传来了一个愤怒的声音,“死丫头,你干什么?竟敢偷我家的红薯!” 张艳娘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慢慢的站起身,恐惧的看着来人。 来人是村里首富王财主家的儿子王富贵,王富贵十五六岁,他从小被父母宠着,养成了嚣张跋扈的性格,仗着家里有钱,经常欺负村里佃户家的孩子,可以说是横行霸道,背地里人们给他起个外号叫王霸。 王霸带着自己的小厮出来捉蟋蟀,就看到张艳娘在他家地里挖红薯,他就怒不可遏地跑了过来。 跑到跟前,王霸不由分说对着张艳娘身上踢了一脚,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又是如此的瘦弱,哪里受得了这重重的一脚,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 王霸身边的小厮赶紧说道:“公子,她没有挖到红薯,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这个小厮叫王楚风,也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是王霸的远房亲戚,因为家里穷,从七八岁开始就跟着王霸做家仆。 王霸瞪了一眼王楚风怒道:“放了她,放了她下次她还要偷,这一次我就要把她制服帖了,你还愣着干啥?还不快把她绑起来带走!” 张艳娘听到王霸的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哭着求饶,可王霸嚣张惯了,他才不会那么好心,就说道:“臭要饭的,还有脸哭?” 他又对着王楚风吼道:“用红薯秧子把她的手绑起来带回家去!” 王楚风看着可怜巴巴的张艳娘,不忍心去绑她,可王霸的脾气他也知道,一向是说一不二,他迟疑了一会儿,就拿起红薯秧子把张艳娘的手绑在了身后。 二人就把张艳娘带回了村子,村民们看到张艳娘被绑着,大家都很可怜她,就纷纷问是怎么回事? 王霸怒道:“少管闲事,该干啥干啥去!” 他们把张艳娘带回家里,王霸就把张艳娘偷红薯的事对王财主说了,王财主也是一个特别抠门且恶毒的人,他一听有人偷他家红薯就很生气,要是其他人家,他肯定立刻去索赔,可张艳娘家里只有两间破草房,也没有东西能赔给他。 王财主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你家也没有钱陪,你就留下来做丫鬟吧!” 张艳娘一听就给王财主跪下磕头,哭着说道:“我奶奶病了,我没有要到饭,就想挖一个红薯给奶奶吃,求老爷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让我回家去吧……我还要照顾奶奶呢……” 再说王老太躺在床上已经快不行了,天黑了还没有见孙女回来,她就用尽全力从床上起来,爬着出去寻找孙女。 邻居看见就把她扶进了屋里,给她一碗稀粥喝,可王氏哪里喝得进去,说要找孙女,邻居就告诉她,张艳娘被王霸绑着带走了。 王氏一听差点晕厥,她就爬着去王家要人,王财主一看就把她大骂一顿,说张艳娘偷他家红薯,就是王氏撺掇的,还说让张艳娘在她家做丫鬟弥补她犯下的错误。 王氏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王财主就是不为所动,说道:“老东西,还不快滚!”说着就命家丁把王氏拖了出去。 王氏在王家大门外面哭得撕心裂肺,全村人听的是毛骨悚然,大家都可怜这奶孙俩,纷纷来劝王氏回去,可王氏见不到孙女死也不回去。 次日一早,有人就发现,王氏已经死在了王家的大门外面,村民们就兑钱为她买了一口薄棺,把王氏入土为安了。 张艳娘听说奶奶离世,她痛不欲生,多次想要自缢随奶奶而去,可都被王家人发现救了回来,她只能如一具行尸走肉苟活于世。 张艳娘在王家起早贪黑地干活,还不让吃饱饭,稍不留神还会遭到王家人的打骂,过得苦不堪言,生不如死。 王楚风见她可怜,总是从自己的口粮中节省出来一些给张艳娘吃,就这样,如黄莲一样苦的日子也有了一丝甜味,张艳娘顽强的活了下来。 尽管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张艳娘还是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虽然消瘦,但眉眼漂亮,让人看着是又爱又怜。 此时的王楚风也十七八岁,两个年轻人在这几年的交往中也暗生情愫,可他们人在屋檐下,一切由不得自己,只能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默默的爱着对方。 再说王霸也早已娶妻,他妻子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虽然不算漂亮,但也很端庄,可王霸就是个花花肠子,不可能把心思都放在妻子身上。 他见张艳娘出落的如出水芙蓉,就动了色心,要纳她做小,张艳娘听后很害怕,就对王楚风说道:“楚风哥哥,你带我走好吗?咱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王楚风得知王霸要娶张艳娘做小,也是心如刀割,他做梦都想带着张艳娘离开这个狼窝,可他也知道王霸的厉害,若是能顺利走掉那当然好,若在被王霸抓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王楚风说道:“我何尝不想带你走?可这件事只准成功,不能失败,否则我们的下场会很惨的……”二人说到动情处,就抱住头痛哭。 月黑风高夜,两个黑影悄悄从王家的后门溜了出去,他们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此时天已经微亮,他们又累又饿,王楚风就让张艳娘在一处破庙里等着,他乔装打扮一番就去附近的集市上买吃的。 等他回来的时候,张艳娘却不知去向,地面上还有一片杂乱的足迹,王楚风赶紧跑出去寻找,可什么也没有找到,其实张艳娘是被王霸抓了回去。 原来,王霸对张艳娘是垂涎三尺,半夜起床悄悄来到张艳娘的房前敲门,屋里却没有动静,王霸就破门而入,他心情激动地往床上摸去,可被子下面却是空的,他赶紧点亮蜡烛,却不见张艳娘的影子,同时不见的还有她平时穿的衣物。 王霸意识到张艳娘肯定是逃跑了,就去叫王楚风起来,带人去找,可王楚风也不见了,他想到王楚风平时总替张艳娘求情,就断定二人有了私情,一起私奔了。 王霸恼羞成怒,立刻就带着人去追赶,结果就在一处破庙里找到了张艳娘,就强行把张艳娘带走了。 王霸把张艳娘捆绑住,关在一间空房子子里,他一脸淫笑的走到张艳娘身边,伸出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说道:“张艳娘,就算你是孙悟空,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他猛地变了脸色,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吼道:“说!王楚风在哪里?” 张艳娘并不说话,气得王霸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骂道:“臭娘们,爷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没想到你不识抬举,还与人私奔,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说,王楚风也逃不掉的,我要把他抓回来的。” 这时一个小厮走进屋里,说道:“公子,我们埋伏在破庙周围,已经把王楚风捉住了!” 王霸一听,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说道:“好,把他关进地窖里,不要给他饭吃!” 张艳娘两眼无神,面无表情地看着王霸,说道:“这一切与他没有关系,要杀要罚都冲我来……” “吆呵?臭娘们,你还挺护着他,你放心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叫人好好伺候他的……” 王霸命人把门锁上,就带着人去了地窖,王楚风看到王霸就恳求道:“公子,求你不要伤害艳娘,你就把我杀了吧!” 王霸冷哼一声,说道:“我会杀了你的,但不是现在!”他给身边的两个人使个眼色,二人就上去对着王楚风一阵拳打脚踢。 王楚风的手脚都被绳子捆子动弹不得,很快被二人打倒在地,嘴里,鼻子里都流出了血。 王霸说道:“王楚风,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就要与张艳娘入洞房……哈哈哈……” 事到如今,王楚风知道自己是没有活路了,他只求王霸能给张艳娘留一条活路,哀求道:“公子,你怎么处置我都行,只求你给艳娘留条活路!” “放心吧,她做了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好好待她的!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王霸立刻命人准备酒席,他要与张艳娘入洞房成亲,王家的下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一直到傍晚,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新房也布置好了,丫鬟们就带着张艳娘来到洗浴房,为她洗澡更衣。 穿上大红喜服的张艳娘更是美丽动人,还多了几分妩媚,她被丫鬟带到前厅与王霸拜堂成亲,然后就被送进了洞房里。 张艳娘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沿边,就如雕塑一样,王霸喝得醉醺醺的来到房里,一阵淫笑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掀开红盖头,如饿狼捕食一样扑向张艳娘。 张艳娘一个躲闪,王霸就扑了个空,一下子就趴在地上,这一摔把王霸的酒劲也摔跑了几分,他爬起来晃晃脑袋,怒道:“你个臭娘们,竟敢坑本公子,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当他再次向张艳娘扑过来的时候,张艳娘猛地从怀里抽出一把剪刀刺向王霸,王霸一个激灵就往一边躲闪,可还是被刺中了左肩,鲜血就冒了出来。 王霸痛的呲牙咧嘴,他捂住伤口踹了张艳娘一脚,然后就去夺她手中的剪刀,在争夺的过程中,剪刀就刺在了张艳娘的脖子上,鲜血咚咚往外流,张艳娘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王霸见她这样,也就不担心她会逃跑了,就捂住肩膀出了新房,等他包扎好伤口之后回来一看,张艳娘已经死了。 人命关天,王霸也害怕了,如今张艳娘死了,王霸就一不做二不休,把王楚风也杀害了,他连夜带人把二人的尸体用席子卷了,埋在村子后山的乱坟岗里。 这天,村里的王二去后山放牛,路过那片乱坟岗时,就习惯性地朝坟地看去,眼睛扫视了一圈,突然看见在坟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个土包,上面的土是新的。 王二心想,最近村子里并没有死人,怎么会有个土包呢?他好奇就走过去看,这一看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居然有两条大青蛇盘卧在土包上,大蛇有手臂那么粗,蛇头高高抬起,一上一下的好像在作揖。 王二顾不得多想,撒丫子就跑,他一口气跑到村里,就把自己看到的对村里人讲了,村民们一听也很奇怪,就一起去看,果然看到一个新堆起来的小土包,土包上盘着两条大蛇,众人感到头皮子一阵发麻。 最近村子里很太平,并没有去世的人,大家都议论纷纷,猜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老道士从这里路过,众人赶紧叫住老道士,让他看看这坟头有两条大蛇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说昨日还没有这个新坟,一夜之间怎么就多出了一座坟,还有两条蛇在作揖,问老道士是不是要有灾难降临? 老道士围着坟头转了两圈,撸撸胡子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众人听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赶紧问老道士有什么灾祸? 老道士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记住,听见狗哭就赶紧逃命!”老道士说着就消失不见了,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觉得老道士不是凡人,因此对他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村里人心惶惶,大家回到家里收拾好衣物,随时准备逃跑,可过了半年依然没有听见狗哭的声音,村民们就开始对老道士的话有所怀疑,也放松了警惕。 就在大家把心放进肚子里的时候,一日半夜,村子里的狗突然都叫了起来,那叫声如哭如泣,听着让人毛骨悚然,大家想到老道士的话,就赶紧背着包袱,赶着牲畜,带着一家老小连夜逃离了村子。 他们刚出村子,就听到身后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些胆大的人就回头看去,却看到整个村子都在颤抖,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次日,村民们把老弱病残安排好,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就回村里看看,他们本来以为村子已经被毁了,可他们看到的和想像的不一样,整个村子里一切如常,房屋并没有倒塌,每家每户也没有少任何东西。 他们来到王家宅子里,看到王霸已经死了,而且是血肉模糊,几个人立刻去告诉村民们,村民们都回到了村子,看到王霸死相凄惨,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老道士提醒,他们可能与王霸的下场一样,村民们就摆了酒宴答谢老道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有人问老道士那天夜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道士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大家来到乱坟岗里,说道:“这都是报应啊……” 听了老道士的话,众人这才知道,原来王楚风和张艳娘被王霸害死了,可他们还是搞不懂,为啥会有两条蛇作揖,王霸又是怎么死的? 老道士就说出了其中的缘由,原来,就在六年前,张艳娘从外面要饭回来,走到一片山林的时候,突然就有两条大蛇拦住了她的去路,对着她龇牙咧嘴,吓得她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一条大蛇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们是夫妻两个,今天遇到姑娘,就是为了讨个好彩头,请问姑娘我俩像什么?” 张艳娘听大蛇这么说,突然想起奶奶给她讲过蟒蛇讨封的故事,她想了一会说道:“两位就是蛟龙啊!” 两条大蛇一听就一飞冲天,顿时电闪雷鸣,两条大蛇果真变成了全身发着金光的蛟龙,消失在天的尽头。 两条蟒蛇变成了蛟龙,就飞到了天庭报到,交接好天庭里的事情,又下来报答张艳娘的恩情,可来到这里的时候,张艳娘已经死了,他们非常伤心,于是就来到她的坟头上作揖祭拜。 其实大家看到的两条大蛇就是两条蛟龙幻化而成,为了报恩,它们用法力救出了坟里的王楚风和张艳娘,并用半年时间为他们输送真气。 老道士算出两条蛟龙要为恩人报仇,就告诉村民们听见狗哭的声音快逃走,村民们都逃跑了,王霸一家却受到了报应。 村民们听了是震惊不已,有人问道:“王楚风和张艳娘在哪里?” 老道士拿出一个铜镜,用佛尘一扫,就出现了一副画面,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王楚风和张艳娘相互偎依,坐在一片花海里,很多花蝴蝶在周围翩翩起舞,二人嫣然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老道士说道:“他们吸收了蛟龙输送的真气,已经成仙了!”众人听了感到不可思议。 王家的人都死了,再也没有人欺压这些佃户了,村子里的人有地可种,世世代代过着安宁祥和的日子。 第138章 女子夜归,见婆婆对着菜缸说话,她打开菜缸两腿直哆嗦 漳州府有个蓝灵儿,她与母亲周氏一起生活,这母女俩心灵手巧,女工做得非常好,他们就靠做鞋袜,刺绣为生,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是衣食无忧。 蓝灵儿相貌特别的漂亮,可以说在十里八乡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谁见了都想多看几眼。 一日,蓝灵儿在城里卖鞋袜,刺绣,就有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这个男子正是城里大户武家的公子武思琪。 武家有一个咸菜作坊,他家腌制咸菜是祖传秘方,腌出的咸菜色香味俱全,吃起来更是妙不可言,因此武家咸菜特别的出名,有很多外地客商慕名而来,武家的咸菜也卖到了各地州县。 武家的生意好,自然是财运滚滚,几年时间,就一跃成为漳州的首富,只可惜武员外英年早逝,只留下一妻一妾独守空房。 说来也怪,自从武员外离世之后,他的小妾梦氏也莫名失踪,如今只有苏氏和儿子武思琪管理着偌大的家业,还好武思琪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把家里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武思琪长相英俊,又是城里首富,如今到了适婚年纪,很多名门望族都来武家攀亲,可没有一个让他一眼就动心的女子。 今日在街上看到蓝灵儿,却让他眼前一亮,挪不开步子,这蓝灵儿穿着朴素,犹如出水莲花一样,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 蓝灵儿看见英俊帅气的武公子,心中也是一惊,整个人犹如沐浴在春风之中,就礼貌说道:“公子请看看这些鞋袜,刺绣,有什么需要的吗?” 武思琪被她这一问才回过神来,说道:“哦,那就要一双鞋子吧!” 蓝灵儿赶紧问他需要多大的鞋子,武思琪迟疑了一下说道:“随便多大就行!” 蓝灵儿见他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是大家公子,平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知道多大鞋码也属于正常,她经常卖鞋子,看人的身高体态就能估摸出这人穿多大的鞋子,于是就给他挑了一双。 武思琪付了钱,临走时问蓝灵儿是不是每天都在这里卖鞋子,蓝灵儿说道:“是的,公子回家试试,若不合适就拿来换!” 果然,次日武思琪又来了,他来不是换鞋的,而是把所有的鞋袜都买了,蓝灵儿觉得奇怪,问他为何要买这么多,武思琪说是给家里的家丁和丫鬟们穿的,蓝灵儿听了觉得这位公子可真是个大善人。 武思琪三天两头来蓝灵儿这里买鞋袜,二人就慢慢熟悉起来,俊男靓女接触多了,自然就容易擦出火花,二人情投意合就交换了定情信物, 武思琪送给蓝灵儿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蓝灵儿送给他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手帕,不见面的时候,就拿出信物看看,仿佛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身边。 这日,苏氏来到儿子房间,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块粉色的手帕,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脸上还带着笑,就咳了一声,武思琪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帕放入袖筒,起身向母亲请安。 苏氏说道:“昨个朱家来提亲了,朱家是名门望族,朱小姐也是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你俩很般配,我看就把这事定了,早些成亲,也了却我一桩心事!” 武思琪一听就说道:“母亲,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正想与母亲说呢!” “你喜欢的人?说说是哪家小姐?”苏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武思琪也不隐瞒,就把他与蓝灵儿的事情说了,苏氏一听就大发雷霆,怒道:“亏你还读了不少书,见过不少世面,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讲究门当户对,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是会有很多矛盾的,你知不知道?” 武思琪说道:“娘,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也是门不当户不对吗?但他们很幸福,他们的爱情也成为千古佳话!” 苏氏一听就更生气了,说道:“那些都是戏文里唱的,怎可以当真?你要是娶个村姑为妻,武家的脸面何在?要是你爹还在,他也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娘,若不能娶蓝姑娘,这辈子我也不会娶别人……”武思琪的脾气也是很倔强。 苏氏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地打听蓝灵儿,然后就派人去警告蓝灵儿,让她离武思琪远一些。 蓝灵儿知道自己与武思琪是门不当户不对,尽管她很伤心,还是接受了现实。 武思琪得知母亲派人去找蓝灵儿,赶紧坐着马车去了,蓝灵儿躲在房里不见他,周氏拿出那块玉佩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公子收回去吧,我家小门小户的,哪里敢高攀……” 武思琪没有见到蓝灵儿,就垂头丧气地走了,回到家里,他茶饭不思,什么事也不做,就坐在屋里发呆。 苏氏见儿子神情恍惚,日渐消瘦,也很心疼,就同意他娶蓝灵儿,但只能做小,正妻还是要娶朱家的女儿。 武思琪自然不愿意,说道:“我这辈子只爱蓝灵儿一人,除了她我也不会娶其他女子!” 母子二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有一天,苏氏就突然想通了,答应儿子娶蓝灵儿为妻,武思琪听了母亲的话,一下子就精神了,赶紧找媒婆去蓝家下聘礼。 周氏害怕女儿在武家挺不直腰杆,就不同意这门亲事,蓝灵儿嘴上说一切由母亲做主,心里却是舍不得武思琪。 知女莫若母,周氏哪里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她不想看着女儿痛苦,也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很快,武家就把蓝灵儿娶了回去,成亲之后,武思琪对妻子很是爱护,蓝灵儿对丈夫很体贴,对婆婆也很孝顺,可苏氏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儿媳妇。 武思琪不在家的时候,苏氏就会变着法的找麻烦,明明是丫鬟干的活,苏氏却让她干,蓝灵儿从小就干活,倒也不觉得什么,婆婆让干就干,从来都没有怨言。 即便她在婆婆那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为了家庭和睦,也从不会对丈夫说,只说婆婆对自己很好,武思琪听了妻子的话就放心了。 出嫁之前,周氏就对女儿说要遵守三从四德,不要总往娘家跑,蓝灵儿很想回家看望母亲,但婆婆说要她半年内必须怀上孩子,她怕婆婆挑刺,就一拖再拖没有回去。 直到蓝灵儿怀孕三个多月,吴思琪才出外做客,蓝灵儿对苏氏说想回家看看母亲,苏氏黑丧着脸说道:“你现在肚子里有武家的骨肉,要是有个闪失你可担待不起!” “婆婆放心,我会小心的!” 蓝灵儿实在是太想母亲了,这次她不管苏氏愿不愿意都要回去,于是就到街上买了一些礼品,坐着马车回去了,母女半年未见,见面就抱住喜极而泣,有说不完的话。 本来蓝灵儿想在家陪陪母亲,次日再回转,周氏当然也希望女儿留下来陪陪她,毕竟都半年没有见面了,可她又怕苏氏责怪女儿,就催着她回去。 此时天已经擦黑了,蓝灵儿就到镇上租了一辆马车回去了,到漳州城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幸亏门口有值夜的家丁,就给她开了门。 蓝灵儿赶紧就回房去了,当她路过婆婆苏氏的房间时,就听到苏氏好像在给谁说话,但只听到她的声音,没有听到对方回应,蓝灵儿就很好奇,用吐沫把窗户纸弄破一个小洞,就往房间里看。 房间里只有苏氏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苏氏看着那口大缸不停地说话,时不时还发出得意洋洋的冷笑。 蓝灵儿不知道苏氏为啥会对着菜缸说话,心想那口菜缸里一定有蹊跷,她怕被苏氏发现,就赶紧回房去了,但她一夜都没有睡着。 次日,趁着苏氏去寺庙的时候,蓝灵儿就悄悄地来到苏氏的房里,想看看那口大缸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她掀开缸上的白布,映入眼帘的是很多黄符,这就更加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揭开缸上的符咒,掀开盖子一看,里面是一缸咸菜。 蓝灵儿害怕被人看见,就准备盖上,缸里却突然发出咕咕的声响,咸菜下面好像有东西,她顾不得多想,就用手去扒开咸菜,这一扒开不打紧,她被吓得魂飞魄散,两腿直哆嗦。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慌忙盖好缸盖,贴上符咒,把白布盖好,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蓝灵儿心里忐忑不安,百思不得其解,苏氏的房里居然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从那之后,蓝灵儿就开始注意婆婆苏氏的一举一动,但除了那口缸也没有发现有其他的不对劲。 蓝灵儿想去报官,可苏氏是她婆婆,而且丈夫又不在家,自己还身怀有孕,她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着丈夫回来之后再说。 武思琪一走就是大半年,蓝灵儿生产的时候也没有回转,她躺在床上,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可生了几个时辰,孩子也没有生下来。 苏氏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稳婆也是满头大汗,跑出去对苏氏说道:“夫人,孩子还没有生下来,恐怕……只能保一个……” 稳婆还没有说完,苏氏就说道:“一定要保住孩子!\\\" 稳婆赶紧进了产房,竭尽全力终于把孩子给生出来了,苏氏听见屋里传出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赶紧就跑进屋里去了。 稳婆就把孩子递给了苏氏,说道:“恭喜夫人,是个小公子。”苏氏抱着孩子,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 稳婆又说道:“夫人,少夫人晕过去了,赶紧请来郎中,还能救活……” 苏氏阴森森的眼神落在稳婆的脸上,吓得稳婆浑身直打颤。她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递给稳婆,稳婆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到嘴边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蓝灵儿失血过多,因为没有及时救治,孩子生下不到一个时辰,甚至连孩子都没有看一眼就离世了。 苏氏派人到庙里请来和尚,给蓝灵儿超度亡灵,又买来上等的棺材,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就把蓝灵儿埋了。 又过了一个月,武思琪才做客回来,他回到家里,看见了自己刚满月的儿子,心中很是欢喜,可却没有见到妻子蓝灵儿,心中就很疑惑,还没有等他开口,苏氏就泪眼朦胧的说出了实情。 武思琪听了眼前一黑就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起来,“娘子……为夫对不住你……” 苏氏劝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就不要太伤心了,孩子已经没有了母亲,你要是再有个闪失,孩子多可怜啊!” 武思琪擦干眼泪,就让丫鬟准备了祭品,一个小厮带着他去蓝灵儿的坟地祭拜,走到坟地之后,他就让小厮回去了,自己扑到坟上哭的是撕心裂肺。 “阿弥陀佛!施主节哀顺变!”武思琪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就看到有一个老和尚站在了他身边。 老和尚说道:“公子不要悲伤,你妻子并没有死……” 武思琪听了和尚的话觉得不可思议,就要去见妻子,和尚就把他领到寺庙里,他就见到了妻子蓝灵儿。 原来,老和尚去武家诵经,发现蓝灵儿并没有死,就用障眼法救了她,让她在寺庙里等着武思琪回来。 夫妻二人见面,心中五味杂陈,抱在一起痛哭不止。哭过之后,蓝灵儿就把她在苏氏房里看到的东西对丈夫说了。 武思琪听了也是震惊不已,说道:“可她是我母亲,我又能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老和尚走了进来,说道:“武公子,你母亲早就不在了……那个窟窿很可能是你母亲的……” 什么?武思琪不解地看着老和尚,说道:“这怎么可能,我母亲活得好好的,你怎么说……” 原来,老和尚是武家的老管家武仲,自从武员外死了之后,他就来到寺庙做了和尚,后来他听说二太太失踪了,二太太的儿子武思琪也成了大太太苏氏的儿子,老管家一直怀疑二太太就是被苏氏害了。 武思琪听了老和尚的话,为了弄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去县衙报了官,官府的人很快就到了武家,径直来到苏氏的房里搜查,就在咸菜缸里找到了一个窟窿头。 知县说道:“苏氏,你杀了二太太,还不如实招来?” 苏氏抱起窟窿头,就像抱着一个孩子一样,眼神里满是疼爱,说道:“我没有杀人!” “如今证据已经找到,你还想抵赖不成?你要是没有杀人,这个窟窿头是谁的,二太太又在哪里?”知县呵斥道。 苏氏用手抚摸这窟窿头,眼睛里满是柔情,说道:“老爷,你不要怕,不要怕……” 众人看到苏氏的样子,觉得蹊跷,知县就问她窟窿头到底是谁的? 苏氏冷笑一声说道:“梦氏那个贱人并没有死,这是我家老爷,老爷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把他抢走……” 知县见苏氏这样说,就问道:“苏氏,梦氏在哪里?如实招来!” 苏氏抱着窟窿头,就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地窖里,梦氏居然被绑在地窖里面,她脸色苍白,已经瘦得不成人样。 当年,武员外与苏氏成亲多年无子,武员外就纳了一房小妾梦氏,吴员外对梦氏是疼爱有加,很快梦氏就怀孕了,十月怀胎之后,梦氏就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武思琪,吴员外对梦氏母子就更疼爱了,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梦氏房里歇息。 苏氏被丈夫的冷落,她心中就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于是就谋害了武员外,然后把头颅放在了卧房的咸菜缸里,这样,吴员外就是她一个人的。 苏氏为了炫耀自己拥有了武员外,她就把梦氏关进了地窖里,每天夜里她都会抱着窟窿头来到地窖,说吴员外是她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 众人解开梦氏身上的绳子,武思琪就跪在梦氏跟前痛哭流涕,梦氏抱着儿子,哭的是肝肠寸断。 衙役把苏氏绑了起来,准备带走,就在这时,那个为蓝灵儿接生的稳婆就来了,她拿出苏氏给她的银锭子,把苏氏故意要害蓝灵儿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知县说道:“苏氏,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为何要杀害蓝灵儿?” 苏氏面无表情,冷冷道:“她知道得太多了,就该死!”原来,蓝灵儿打开菜缸的时候,苏氏就在窗子外面看着,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她决定要除掉蓝灵儿。 蓝灵儿生产的时候,她就要求稳婆保孩子,稳婆告诉她蓝灵儿还有救的时候,她却没有施救,并给稳婆了一锭银子做封口费。 苏氏因为嫉恨杀死了吴员外,囚禁梦氏,又故意杀害蓝灵儿,数罪并罚,被判处绞刑而死。 武思琪与亲生母亲梦氏相认,他又把蓝灵儿的母亲周氏也接到了武家,小两口对俩位母亲都很孝顺,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 第139章 女子心善留守乞丐,乞丐却关上房门,我有话对你说 明末时期,南方有一个柳林村,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镇里的百姓有种地的,也有做小买卖的,家家都吃喝不愁,日子虽说不上富裕,但也是无忧无虑。 柳林村住着一个叫郑大柱的男子,郑大柱是一个小商贩,每天扛着货物走乡串户,钱也没少挣,就是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 其实这郑大柱长的也是相貌堂堂,脑子还灵活,之所以一直没有娶妻,是因为他脸上有一道疤痕。 这道疤痕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小时候上山砍柴时被树枝刮的,当时也没有当回事,从那之后就留下了一道疤痕。 村里的大爷大妈见郑大柱勤劳肯干,而且心地很好,经常帮助有需要的人,就张罗着为他说亲,可姑娘们一看到他脸上的疤痕就吓跑了。 遭遇多次相亲失败之后,郑大柱也就死心了,想着这辈子就自己一个人过了,一个人的日子倒也逍遥自在。 但随着年纪的增长,看见村里同龄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心理也发生了变化,白天忙起来倒没有什么,最难熬的就是漫漫长夜,他非常渴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一日,他又出去卖货,走到一个村头的时候,看见一群孩子追着一个衣服破烂,蓬头垢面的女子扔石子,还一边嘲笑女子。 郑大柱看到此情景,就上去赶走了几个调皮的孩子,并从货挑子里拿出一个玉米饼子递给那个女子,女子接过饼子,怯生生地看向郑大柱。 这女子虽然脏,但那双蓄满泪水的大眼睛似乎会说话,她看着郑大柱眨巴了一下水汪汪的大眼睛,泪水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郑大柱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似乎被人狠狠地揪了起来,生痛生痛的,他想问女子一些问题,可想到她不会说话,到了嘴边的话就咽了下去。 有几个妇人来卖针线,看见女子就议论了起来,从这些妇人们的议论中,郑大柱得知,这个女子叫李香香,是一个孤女。 李香香不仅长相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她七岁的时候,父亲离世,母亲改嫁,李香香就跟着大伯,大娘生活,十六岁的时候,李香香生了一场病,病好后就不会说话了。 李香香承受不住打击,就疯癫了,疯癫之后,她的大伯大娘就把她赶出了家门,村民们见她可怜,就给她一些吃的,夜里就睡在村里的柴草堆里。 郑大柱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几个买针线的妇女离开后,李香香却不离开,低着头站在那里,郑大柱就拿出一块点心给她,然后就挡着挑子走了。 走了一会儿,他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那李香香就在后面跟着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停下她也停下,他走她就跟着走。 郑大柱见她可怜,就把担子放下,走到她跟前说道:“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回家,好吗?”没想到,李香香居然使劲地点头。 郑大柱就把李香香带回家去了,洗干净的李香香肌肤白里透红,柳叶眉,樱桃口,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勾人魂魄。又换上郑大柱给她买的新衣服,整个人容光焕发,美得不可方物。 郑大柱把她当成孩子一样对待,什么活都不让她干,他出去卖货的时候,李香香就一个人在家里,卖货回来就给她做饭洗衣。 就这样过了两年,在郑大柱精心的照顾下,李香香越发的明艳动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子。 村里人都劝说郑大柱与李香香结为夫妻,生儿育女,以后日子就有了盼头,可郑大志却不愿意趁人之危,还说他只把李香香当成一个小妹妹照顾,没有其他想法。 那天,郑大柱走在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就在一个破窑洞里避雨,雨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想到李香香还没有吃晚饭,就大步的往家赶去。 当他回到家里,眼前的一幕把他惊住了,只见桌子上摆着两菜一汤,还有一壶酒,李香香见他回来,赶紧端来一盆洗脸水。 郑大柱看着这一切,心中是又惊又喜,心想这李香香的疯癫病好了,二人对面而坐,开始吃饭。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李香香居然把自己的被褥放到了郑大柱的床上,羞答答地站在那里,郑大柱也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香香……你这是……你是想和我过日子吗?”郑大柱安耐住心中的激动,试探地问道。 李香香含羞地看着他,边做手势边点头,郑大柱说道:“你不嫌弃我脸上有伤疤?”李香香使劲摇头。 郑大柱也是喜欢李香香的,如今见她愿意与自己过日子,心里很是欢喜,他把李香香揽在怀里,二人就做了夫妻,一年后,李香香就生下一个女儿。 郑大柱为女儿取名郑兰儿,夫妻二人对郑兰儿很是疼爱,可以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郑兰儿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模样生得很是俊俏,郑兰儿就像兰花一样高贵典雅,性情温婉,而且还做了一手好女工,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郑兰儿心气高,很多前来提亲的都被她拒绝了,郑大柱就问女儿想找个什么样的郎君,郑兰儿说道:“女儿现在还小,我要在家里伺候爹娘,亲事以后再说。” 镇上有一个叫李明智的穷书生,他有一个老父亲已经六十多岁了,为了生计,李明智白天在街上作画,夜间刻苦读书。 一日,郑兰儿去街上赶集,李明智正在街头作画,郑兰儿看见他的画翔翔如生,美轮美奂,她就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李明智做完一副画后,抬头就看到了郑兰儿,郑兰儿的美貌一下子就把他惊艳到了,他赶紧起身示礼说道:“小姐要画画吗?” 郑兰儿见李明智长相俊逸,文质彬彬的,她平静的心湖里就荡起了一丝涟漪,心中的小鹿乱撞,含羞说道:“那公子就为我画一副画像吧!” 李明智听郑兰儿让他给她画像,心中很激动,他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打量了郑兰儿一番,就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平时他给别人作画都是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今日不知怎么了,手总是发抖,一副画花了几个时辰才画好。 画成之后递到郑兰儿手里,说道:“小姐,若有不到之处,请不要见怪才是!” 郑兰儿拿着画,看着画上的女子,简直与自己是一模一样,她难掩心中的喜悦说道:“画得真是太好了,请问公子需要多少钱?” 李明智说道:“小姐生的国色天香,能为小姐作画是小生的荣幸,哪里还能收钱? 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小姐可否答应?” “什么请求?公子说来听听!”郑兰儿柔声说道。 李明智说道:“我想画一副小姐的画像放在这里做招牌,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郑兰儿听李明智这么说,就大方地同意了,李明智赶紧作揖道谢,说道:“那就谢谢小姐了!” 李明智就又画了一副郑兰儿的画像挂在自己的摊位前,引来很多人的围观,男女老少都被画上的女子吸引,大家都说这李明智画得好,很多大姑娘小媳妇都围着他要画像,原本冷冷清清的生意一下子就火爆了起来。 再说郑兰儿,把那副画像拿回家挂在卧房的墙上,每天晚上睡觉就要对着画看上一会儿,一看到画就会想起李明智,想到李明智,那颗少女的小心心就会蠢蠢欲动,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日,有一个带着皮帽子,穿着皮衣的男子路过李明智的摊位,一眼就被郑兰儿的画像吸引住了。 这个男子名叫王霸天,就是个地头蛇,在镇上横行霸道,镇上的人对他是又怕又恨,李明智见王霸天盯着画看,就说道:“王爷,您要画像吗?” 王霸天斜眼看着李明智,指着画上的女子问道:“这个女子是谁?” 李明智当然知道王霸天是什么心思,就说道:“只是一个来作画的女子,小生只管给人作画,从来不打听人家的姓名!” 王霸天说道:“这幅画我要了!\\\"还没等李明智答应,拿着画就走。回去之后,王霸天就叫自己的小弟去打听画上的女子。 他的那些小弟都是街上的小混混,很快就打听到了,他们告诉王霸天,画上的女子叫郑兰儿,是柳林村人……王霸天看着画上美艳的女子,就想一睹郑兰儿的真容。 他带着几个小弟来到柳林村,就敲响了郑家的大门,郑兰儿正在院里剥苞米,听见有人敲门就打开了,看见有几个大男人站在门外,就问他们有什么事? 王霸天看到郑兰儿本人,更是惊为天人,他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郑兰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郑兰儿见他盯着自己看,就要关门,王霸天身边的一个瘦子赶紧说道:“姑娘别急着关门呀!我大哥赶路口渴了,讨碗水喝!” 在屋里的李氏听到外面有男子的声音,就出来了,听他们是讨水喝的,就舀一瓢水端了过来,递给站在前面的王霸天。 王霸天的小弟赶紧接过水,对王霸天说道:“大哥,你不是口渴吗?赶紧喝水!” 郑兰儿不理几人,扭头就回屋去了,王霸天见郑兰儿回屋去了,也没有喝水,转身就离开了。 王霸天回到镇上,就找到镇上最有名的王媒婆去柳林村说媒,他要纳郑兰儿做小,还承诺事成之后要好好酬谢王媒婆。 王媒婆就靠说媒赚钱,有这样的好事她当然乐意,可她知道郑兰儿不好说话,就面露难色地说道:“大官人有所不知,那柳林村的郑兰儿很难说话,很多去提亲的人都被她拒绝了。” 王霸天说道:“你告诉她,只要给我做小,要多少聘礼都不是事,她爹娘的养老我全包了!” 王媒婆说道:“大官人,老身只能尽力而为了!” 王媒婆送走王霸天,就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柳林村,郑兰儿见到王媒婆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还没等她开口,郑兰儿就说道:“王婆婆,我还小,现在不想考虑亲事,你还是请回吧!” 王媒婆满脸堆笑,脸上的褶子就更多了,说道:“郑娘子,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就要拒绝。” 郑兰儿说道:“谁我也不嫁!” “镇上的王大官人你知道吗?他可是镇里的人物,谁见了不得让他三分,你要是嫁给了他,那你这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连你爹娘也跟着享福,被人高看一眼……” 王媒婆说了一大堆好话,郑兰儿却一句都没有听见去,因为她已经心有所属,满脑子都是李明智。 说道:“王婆婆,我说了不嫁,你就不要白费口舌了!” 就在这时,郑大柱就回来了,王婆婆转头对他说道:“镇里的王霸天王大官人你知道吗?哪可是个狠角色,谁也不敢得罪,王大官人看上你家闺女了,你们好好商量一下,要是惹怒了他,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王媒婆翻眼又看看郑兰儿就离开了。 郑大柱整日走乡串户卖货,王霸天他自然是知道的,如今王霸天看上了自己闺女,他当然不愿意,可又怕王霸天报复,就与女儿商量该如何办。 郑兰儿说道:“我不相信就没有王法了,他还敢硬抢不成?” 郑大柱叹口气说道:“那王霸天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敢硬抢,就怕他使阴招啊!我看你还是到临县你姑妈家里躲一阵子。” 郑兰儿说道:“爹,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我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行!” “什么办法?”郑大柱赶忙问道。 “只要我嫁人了,他就没有办法了!” 郑大柱惊讶地说道:“你如今还没有定下亲事,怎么嫁人呀?” 郑兰儿也不掖着藏着了,就把自己喜欢李明智的事对父亲说了,郑大柱一听就问道:“你是说在街上作画的李明智吗?” 郑兰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正是,李明智才貌双全……女儿就喜欢像他那样的文质彬彬读书人……” 郑大柱疼爱女儿,也很开明,只要女儿愿意也不想过多干涉,可作为父母,都想让自己的闺女嫁个好人家,一辈子吃喝不愁。 李明智虽然才貌双全,可家里也太穷了,他还是有些纠结的,郑大柱说道:“这李家太穷,我是怕你以后受罪呀!” 郑兰儿说道:“爹爹放心,李家家贫是暂时的,李明智读书刻苦,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到那时,不知道有多少姑娘羡慕我有眼光呢!” 郑大柱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说的也有道理,要是李明智真的能一举成名,你就可以夫贵妻荣了,连我这脸上也有光彩!既然你愿意,我明天就去镇里说去!”李氏听丈夫这么说,也点点头,表示同意。 李家就靠李明智作画为生,一天也赚不到几个铜板,他家是镇里最穷的人家,因此李明智十九岁了也没有说亲,李老汉也为儿子的婚事发愁。 次日,郑大柱拿着礼物亲自去了一趟李家,说明来意之后,李老汉父子俩都是又惊又喜,想不到幸福就来得这么突然。 但想到家里拿不出聘礼,李老汉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说道:“我家这情况也拿不出聘礼呀!……” 郑大柱说道:“若要聘礼,我也不会来提亲呀,令郎文才出众,将来必成大器,有朝一日他功成名就了,好好对待我闺女就行……” 李老汉赶紧说道:“借您吉言,若我儿怎能有所成就,一定会对令爱好的,也不会忘记您的抬爱!” 站在一边的李明智也赶紧表态,说会一辈子对郑兰儿好,几人商量了一番,就把亲事说定了,郑大柱也没有隐瞒,把王霸天去提亲的事说了,还说怕夜长梦多,让两个孩子尽快成亲。 李老汉一听有些担心,害怕王霸天会报复他们,李明智却说道:“只要我和郑小姐成亲了,他能耐我们如何?” 李老汉说道:“这事不要说出去,我怕被王霸天知道了会来捣乱,不如尽快就把婚事办了?” 几人商量了一番,就把二人的亲事定在七日后,郑大柱回去给郑兰儿一说,她也很是乐意。 在成亲的前一天晚上,一家三口正在商量婚事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二人立刻就警惕起来,郑大柱赶紧让郑兰儿躲进里屋,他去开门。 他打开门一看心就放进了肚子里,原来是镇里的小乞丐,这个小乞丐叫兴哥,经常在镇里和周围的村子讨饭,郑大柱卖货时时常遇到他。 只要碰到兴哥,郑大柱就会把自己的干粮分给他吃,还经常给他铜板,冬天时见他穿得单薄,郑大柱就让郑兰儿给他缝制了一件棉衣。 郑大柱把兴哥领进屋里,让郑兰儿为他做了一碗面条,还烙了一个饼子,他吃饱喝足之后,就说道:“郑伯伯,天晚了,我可以借宿一晚吗?” 郑大柱说道:“还给我客气,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让你兰儿姐去给你铺床!”兴哥就跟在郑兰儿身后,二人一起来到一间屋子里。 郑兰儿铺好床说道:“天不早了,赶紧睡吧。 兴哥见她要走,赶紧说道:“兰儿姐姐,我有话对你说……”说着就把房门关上了。 郑兰儿笑着说道:“小鬼头,有什么话就说吧,还神神秘秘的!” 兴哥就趴在郑兰儿的耳边,这般那般说了一番,听的郑兰儿是又惊又怕,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是我亲耳听到的……” 兴哥又说道:“兰儿姐姐,你不要怕,我有办法……”他又凑近郑兰儿耳边嘀咕一番,郑兰儿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郑兰儿和兴哥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房睡觉去了,一夜无眠,次日五更郑兰儿就起来梳妆打扮,天亮的时候,李家的花轿把郑兰儿抬走了。 李明智和郑兰儿的婚礼很简单,就摆了几桌酒席,也就把最亲的亲戚请来庆祝一下。 到了晚上,送走所有的宾客,李明智就来到了新房里,看到貌美如花的新娘子,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全身热血沸腾。 小夫妻喝了交杯酒之后,李明智为妻子宽衣解带,却被郑兰儿一脚踹开,她低声说道:“有人要害你……你今晚睡在床底下……” 李明智听了郑兰儿的话如五雷轰顶,说道:“那你怎么办?” “你不要管我,我有办法……”李明智犹豫了一会儿,就爬到了床底下。 郑兰儿就熄灯和衣睡下了,半夜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影从窗户里跳了进来,黑影走到床边的时候,正要动手,郑兰儿就迷迷糊糊的说道:“相公,你今天喝的太多,不是说在爹爹那屋睡吗?你怎么又来了?” 黑影一听,就学着李明智的声音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么忍心让娘子独守空房呢!”说着掀开被子躺在床上,开始动手动脚。 就在这时,突然衣柜里传出一阵刺耳的铃声,随后县衙的捕头就带着一群衙役冲进了新房里。 李明智赶紧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快速地点亮蜡烛,兴哥也从柜子里出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铃铛。 从窗子跳进来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王霸天,他看到众人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就要从窗子处逃跑,却被人抓住了。 原来,王霸天被郑兰儿拒绝后就恼羞成怒,决定好好报复一下她,他正在计划着如何报复郑兰儿的时候,他的小弟告诉他,郑兰儿要嫁给李明智,他怒不可遏,就准备在二人成亲当晚杀死李明智,再侮辱郑兰儿,谁知他的计划被兴哥得知了,就跑去告诉了郑兰儿。 郑兰儿就让李明智躲在了床底下,王霸天本来是想先杀死床上的李明智的,但听郑兰儿这么说,他才知道李明智不在房里,就直接冒充李明智要与新娘洞房。 事先溜进洞房,躲在柜子里的兴哥就摇响了手里的铃铛,埋伏在外面的捕头就带着人进来了,把王霸天抓了个正着。 捕头从王霸天身上搜到一把尖刀,又在床上把他逮住,同时又有兴哥作证,他抵赖不过只能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没有得逞也是重罪,就被关进了大牢里。 次日一早,李明智和郑兰儿去给李老汉请安,李老汉说道:“这一夜总算熬过来了,我生怕那王霸天使什么坏……” 郑玉兰说道:“公公您就放心吧,那王霸天已经被抓起来了……”她就夜里的事对李老汉说了个详细。 李老汉一听说道:“太好了,你干得漂亮,真是个有智慧的女子……王霸天被绳之以法,以后镇上的老百姓也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了。” 李明智和郑玉兰成亲之后,郑玉兰就做女工养家,让丈夫安心读书,一年后,巡抚大人招纳贤士,李明智就被选中,在巡抚身边做事。 又过了一年,他被巡抚推荐做了知县,郑兰儿也成了知县夫人,夫妻二人把三位老人都接到了府上,对他们很是孝顺,兴哥也被李明智接到县衙,让他在身边做事。 后来,李明智一直做到了三品大员,一家人平平安安,富贵长寿! 第140章 木匠娶娇妻,师父装醉误入洞房,离开时在被子下放根针 武当山下有一个小山村,村子里住着一对中年夫妻,丈夫叫胡飞为,妻子花氏,两个人好吃懒做,经常偷鸡摸狗,村里几乎每家都受过害。 村民们对二人是恨之入骨,但谁也不敢吱声,因为他们两口子太难缠,得罪了他们就会鸡犬不宁,据说胡飞为还会一些拳脚,为了人身安全,大家只能忍气吞声。 胡飞为两口子如此的霸道,但他们却生下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大女儿取名胡仙,十八岁;二女儿胡媚,十六岁,三女儿胡惠娘,十四岁。 胡飞为两口子劣迹斑斑,唯一值得炫耀的就是这三个女儿,这三个女儿不但漂亮,而且品行端正,大家都说这三个女子生到他家也算倒霉。 父母懒惰,家里的所有活都落到三个女子身上,虽然父母不称职,但三个女儿也都很听话,孝顺,什么活都干,从来没有抱怨过半句。 尽管三个女儿很勤劳,但毕竟都是女孩子,无法支撑起一个家,胡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后来,胡飞为离家一个月,回来之后居然发财了,不仅盖了一处大宅子,还买了几个丫鬟,夫妻二人也不在外面闲逛了,整日就待在家里不出门。 大家对他家的变化都很奇怪,纷纷猜测这胡飞为是如何发财的,大家一致认为他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怎么一个月时间就变得如此有钱呢? 不管怎样,胡家如今富裕了,夫妻二人也改掉了偷鸡摸狗的坏毛病,村里人也可以过安生日子了。 胡家的大女儿和二女儿都到了适婚年纪,以前因为两口子不正干,前来说媒的都没有,如今他们本分做人,说媒的都排成了排。 因为胡家的女儿长相美,连城里的大户人家都前来提亲,但胡飞为夫妻要招上门女婿,大户人家自然不会让儿子上门,因此只能选个普通人家的男子。 常言道:养儿防老,普通人家只要条件不是太差,也不会让儿子去上门,胡家要想招上门女婿,那只能招哪些兄弟多的,家里特别穷的。 村子里有一个姓梁的老汉,他有四个儿子,因为太穷,几个儿子都没有娶到媳妇,梁老汉的二儿子梁栋和胡仙年纪相仿,梁老汉就去找媒婆,说让二儿子去上门,虽然他也舍不得,但上门总比打光棍强。 媒婆来到胡家一说,胡飞为两口子非常的好说话,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胡仙也看上了梁栋的勤劳肯干,既然父母同意她也很乐意。 很快,胡飞为就把大女儿胡仙和梁栋的婚事办了,成亲之后,梁栋就住在了胡家,在胡家他什么也不用干,每天都是吃饱玩饿,还有丫鬟伺候着,小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村里的男子都羡慕梁栋,很多人就开始打老二胡媚的主意,那些不愿意让儿子上门的家庭也都改变了主意,纷纷上门攀亲。 胡媚心气高,她看不上出大力的男子,她要找一个书生做相公,邻村有一个姓李的书生,生的是眉目清秀,和胡媚很是般配,胡媚就告诉父母,她要嫁给李书生。 可这李书生有一个老母亲,她要是上门了,老母亲怎么办?因此面对胡家的提亲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胡媚听说李书生拒绝了自己,她心中不甘,自己就跑到书生家里向他表白心意,李书生见到美若天仙的胡媚也是受宠若惊,心动不已,可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说道:“胡姑娘,咱俩不合适,你赶紧回去吧,要是被别人看见,对你的名誉不好!” 胡媚向他抛去一个媚眼,娇滴滴道:“难道我生得不够美?根本入不了你的眼吗?” “胡姑娘貌若天仙,是小生求之不得的,可我有一个老母亲需要照顾,若到你家去,我母亲怎么办? 再说了,我家里也拿不出聘礼呀!” 胡媚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这些都不是问题,让你母亲也去我家里住不就行了,我父母不要聘礼,你就放心吧!” 李书生听她这么说就心动了,说道:“婚姻大事我自己也做不了主,我需要与母亲商量一下!” 李书生的母亲刘老太一听儿子要带自己上门,就连连摇头,说道:“自古以来哪有这样的事?这不叫人笑话吗?我这个老婆子哪里还有脸见人!再说了,咱们家贫困,也配不上人家。” 次日,胡媚又来到李家,李书生就说自己的母亲不同意,胡媚说道:“要是你母亲不同意去我家,我就来你家,这样总行了吧?” “可……可你父母不是要招上门女婿吗?” “我大姐已经招了一个上门女婿,还有我小妹,以后也是要上门的,两个上门的就够了!” 二人商议了一会儿,李书生就把胡媚带到了母亲的房间里,说胡媚要嫁到李家来,他可以不上门。 刘老太看着花容月貌的胡媚说道:“我家里穷,你嫁过来会受苦的,你还是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胡媚赶紧说道:“大娘,我什么活都能干,我也不怕吃苦,您就放心吧!” 像李家这样的家庭娶个媳妇实在太难,如今却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主动上门,刘老太不心动那是假的,可她想到胡家最近的变化太大,里面定有蹊跷,若与胡家结亲,恐怕以后会受到牵连的。 尽管刘老太有很多担心,但李书生确实爱慕胡媚,再说了胡媚也愿意嫁过来,刘老太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 再说胡家,胡媚对父母说要嫁给李书生,胡飞为说道:“他家里有老母亲,他是不可能来咱家生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胡媚说道:“他不来我就嫁过去,反正我是认定他了!” 花氏赶紧说道:“那个李书生家里穷得叮当响,你去了会受苦的,我不同意!” 胡媚从小性格强势,并不像姐姐那样对父母言听计从,说道:“我从小就受苦,已经习惯了……家里已经有我姐夫了,以后还有我妹夫,他们都可以为你们养老,少我一个也不少……” 不管胡媚怎么说,胡飞为夫妇就是不同意她嫁出去,她就在家里生闷气,摔盘子打碗的,气得胡飞为指着她破口大骂。 一日半夜,胡家的大女婿梁栋突然就离世了,胡仙抱住丈夫哭得是死去活来,梁老汉听说自己的儿子死了,就晕了过去。 村里人也是议论纷纷,这梁栋在家里下苦力的时候身体还很健康,如今在胡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却突然死了,这其中应该有诈。 梁家几兄弟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心里也是很疑惑,于是就去县衙报官,可仵作检查了尸体,也没有发现什么,说梁栋是自然死亡,梁家人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大女婿梁栋死了,胡飞为就更不会让二女儿嫁出去了,于是就为她张罗着说亲,最终选中了镇里的一个叫王二的男子。 王二是一个孤儿,整日过着居无定所的流浪生活,他听说胡家要为胡媚招女婿,就亲自上门来了,他本来只是来碰碰运气,谁知真的被胡家选中了,直接就住在了胡家。 胡媚当然不甘心嫁给王二,在成亲前的一天晚上就逃跑了,次日胡飞为两口子找不到二女儿,没有办法,就把大女儿胡仙嫁给了王二。 胡仙刚死了丈夫,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就不愿意这么快改嫁,可父母之命也不能不听,就流着泪与王二入了洞房。 成亲之后,王二就不再流浪了,整日陪着胡仙,哄她开心,胡仙逐渐忘记了前夫,从痛苦中走了出来,可好景不长,几个月之后,王二也莫名其妙的死了。 胡仙接连受到打击,一下子就病倒了,胡飞为两口子就请郎中来给大女儿治病,可郎中说她是心病,吃药也不管用。 没过几天,他们又张罗着给胡仙说亲,胡仙哭着说道:“我这命太苦了,一年就死了两任丈夫,爹娘就不要再为我操心了,孩儿以后不嫁人了……” 花氏说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不嫁人怎么行,以后谁来支撑胡家?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想开些,以后的路还长呢!” 胡飞为一直找不到二女儿胡媚,也就不找了,他们又为胡仙招来一个上门女婿,这个上门女婿是外乡人,他是逃难而来的。 这个外乡人身体强健,胡仙想着能与他白头到老,谁知一年后又一命呜呼了,这下胡仙受不住打击,就变成疯癫了。 周围的人也是议论纷纷,说胡仙命硬,这三个男子都被她克死了。 如今大女儿疯了,二女儿不知去向,小女儿胡惠娘也十六岁了,到了适婚年纪,胡飞为两口子就张罗着为小女儿说亲。 胡惠娘面若桃花,明媚皓齿,比两个姐姐还要美艳动人,愿意上门的人就更多了。 村里有一个林木匠,林木匠没有妻儿,只有一个徒弟,名叫刘红松,刘红松长相英俊,又会木匠手艺,很多女子都对他爱慕有加,也有人上门提亲。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刘红松把林木匠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看待,他的婚事当然由林木匠做主。 面对众多的提亲者,林木匠都婉言拒绝了,他却让刘红松到胡家去做上门女婿,娶胡惠娘为妻。 刘红松知道胡惠娘美貌,要说不喜欢那不是真的,可他不想寄人篱下,再说了,以后还要为师父养老呢,就不同意去。 说道:“我去了胡家,谁来照顾师父?” 林木匠却说道:“师父的身体好着呢,不需要你照顾,胡家小女儿生的俊俏,你俩是天生一对,这样的好姻缘可不能错过,明天我就胡家说去!去晚了就没有机会了!” 刘红松觉得师父让自己去胡家做上门女婿,并不仅仅是因为胡惠娘生得漂亮那么简单。他从七岁跟着师父学艺,如今已经十一年了,师父的人品他也是最清楚不过的,绝对不会是看上了胡家的家业,这里面一定另有原因,但师父不说他也不好问。 次日,林木匠就拿着礼品去了胡家,胡飞为夫妻俩热情地接待了他,得知他的来意之后也很高兴,摆上酒席招待林木匠,自然也同意了刘红松与胡惠娘的婚事。 在酒桌上,胡飞为就与林木匠商量了婚期,就定在几天后的端午节,胡惠娘得知父母要把她嫁给刘红松,心里也是很欢喜,盼望着吉日早点到来。 成亲这日,胡家摆了酒宴招待亲朋好友,林木匠作为新郎的家属也在邀请之列。 徒弟成亲,做师父的自然非常高兴,就喝了很多酒,一下子就喝醉了。 夜幕降临,送走所有宾客之后,刘红松就在丫鬟们的簇拥下来到新房,他却看见师父林木匠在新房里。 林木匠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刘红松见师父这样,知道他是喝醉了,就说道:“师父,我送你回家休息吧!”说着就搀扶住了林木匠。 林木匠推开他的手说道:“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要你送我,我自己回去……”他说着就摇摇晃晃地出去了。 刘红松不知道的是,林木匠已经在他的被褥下放了一根银针。 此时,新房里就剩下刘红松和胡惠娘,他掀开胡惠娘的红盖头简直惊为天人,由衷地赞叹道:“娘子,你真是太美了!” 胡惠娘小脸泛着红晕,羞答答地抬眸看他一眼,又赶紧垂下了眼眸。刘红松把新娘子揽入怀里,顺其自然地做了夫妻。 于此同时,在胡家的地下室里,一个老道士突然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这时,林木匠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把他绑着带出了地下室。 胡飞为夫妇看见被他们奉若神明的老道士被林木匠绑了,都吓得脸色苍白,说道:“林木匠,你这是干啥?” 林木匠说道:“你们为了一己私利残害人命,还问我干啥?” 胡飞为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你赶快把老道长放开,要是惹怒了老道长你就完了……” “说说吧!你是怎么残害无辜之人的?”林木匠对着老道士说道。此时的老道士法力全无,反抗根本是不可能的,只能把事情交代了。 原来这个老道士在练一种补阳功,练这种功夫需要有远远不断的阳气输送到体内,他打听到胡飞为夫妇好吃懒做,而且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就动了歪心思。 他给胡飞为几百两白银,让他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胡飞为就答应他为女儿招上门女婿,并把老道士的画像放在新房的被褥下面。 当小夫妻行周公之礼的时候,老道士就在地下室做法控制画像,画像就会吸走男子的阳气,这样老道士就可以利用阳气练功。男子的阳气被吸走了,自然就没命了,胡仙的三个丈夫就是这么死的。 老道士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栽在一个木匠的手里?怒道:“我修炼了几十年,没想到会栽在你手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木匠说道:“事到如今,我告诉你也无妨……” 胡家发生的事情林木匠看在眼里,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于是就悄悄注意胡飞为,发现了他与老道士的阴谋。 他一个木匠根本无法制服老道士,于是就去武当山找道教祖师爷张三丰,张三丰就给了林木匠一根银针,让他去制服那个妖道,替他清理门户。 为了制服妖道,林木匠就主动找到胡飞为,让自己的徒弟刘红松做上门女婿,成婚当日,他假装醉酒误入新房,悄悄把银针扎在了被褥下妖道的画像上,也就等于扎在了妖道的身上,老道士就口吐鲜血,身上的法力也全部丧失了。 刘红松一直觉得师父让他来胡家做上门女婿是另有原因,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今听了师父的话,他才恍然大悟。 “孽徒!”这时,一个手拿佛尘,白发白须的老者飘然而至,这个老者就是张三丰。 老道士一看赶紧跪下恳求祖师爷饶命,张三丰说道:“作恶多端,天理难容!”话刚落音,老道士就办成了一只夜壶。 胡飞为夫妇见到这一幕,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张三丰面前哀求饶命,张三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的事自有人会管!”他说完拿起尿壶就消失不见了。 胡飞为夫妇见老道士走了,就怒目圆瞪地看着林木匠,还没等他们说话,县衙的捕头就带人来了,抓住二人就带走了。 原来是梁家人去县衙报了官,胡飞为夫妇也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刘红松和胡惠娘做了夫妻,对林木匠很是孝顺,他们又请来郎中给胡仙治病,几个月之后,胡仙的精神就恢复了正常。 胡仙得知丈夫的死与自己无关后,心里也敞亮了,后来就嫁给了一个小商贩做妻子,过上了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 再说逃跑的胡媚,她并没有跑远,而是去了城里的大户人家做丫鬟,把赚到的钱都给了李书生母子,母子二人生活无忧,李书生就一心读书,最终考取了功名,就与胡媚结为了夫妻,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141章 新郎胆小,洞房夜不愿熄灯,新娘:乖乖听话,给你糖吃 大同县西北部有一棵大槐树,大槐树下有一个李家村,李家村住着一个李老汉,李老汉为人善良,就是家里太穷,因此五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 都入土半截的人了,李老汉这辈子孤独终老已成定局,可有时候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突然,李老汉在地里干活时,居然捡回了一个美娇妻。 这还要从一日下午说起,李老汉正在地里挥汗如雨的除草,突然就听到身后有声响,他就回头看去,谁知就看见一个女子晕倒在地头。 这女子衣着破烂,面容清瘦,只有鼓起的肚子非常显眼,李老汉心善,顾不得多想就把女子弄回家去,给女子灌了热水之后,女子就缓缓的睁开眼睛。 女子说她叫林雪梅,丈夫在几个月前离世,族人们为了得到她家的房屋和土地,就把她赶了出来。 李老汉听了很是同情她,说道:“姑娘,你如今身子沉,在外面漂泊也不是长久之计,若你愿意,就留下来吧,以后遇到好人家就嫁了,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广告 行业薪资,职场信息,高薪直聘,用脉脉一查便知! 查看更多 林雪梅身怀六甲,马上就要生产,也需要一个安身之处,于是就同意了李老汉的建议。 林雪梅就住在了李老汉家里,李老汉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两个多月后,林雪梅就顺利生下一个男孩,李老汉精心照顾林雪梅坐月子,把家里的细粮都给她吃,自己只吃野菜和黑粮。 此时正是寒冬腊月,河水都结冰了,李老汉就拿着棍子把冰砸开,给孩子洗尿布,刺骨的河水把他的手都冻烂了,林雪梅见了很是感动。 说道:“您真是一个大好人,是我们母子的救命恩人,这孩子就认你做干爹,您就给他取个名字吧!” 李老汉说道:“这些不算什么,你也不要记挂在心上。” 林雪梅说道:“你对我们母子有救命之恩,怎么能忘?你要是不嫌弃,孩子就随你姓,以后他就是你的儿子!” 李老汉做梦都想有个儿子,如今白捡个大儿子他也是求之不得,就给孩子取名李如海,希望孩子长大后,心胸像大海一样宽广。 林雪梅坐了一个月子,整个人都变样了,脸色白里透红,身材凹凹有致,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魅力。 村里一些长舌妇们见林雪梅在李老汉家里住,就开始议论纷纷,说二人的关系不清不楚,李老汉得知后就打算给林雪梅物色一个好人嫁了。 林雪梅却羞答答地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李老汉觉得奇怪,就问她喜欢的人是谁,林雪梅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李老汉心中咯噔一下,就没有接话,而是说道:“明日我就去找媒婆,让她给你操个心……”说着就要出门,却被林雪梅从身后抱住。 “李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是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我要嫁给你,一辈子报答你……” 李老汉被林雪梅抱住,他脑子一片空白,说道:“这可使不得,你还年轻,我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再说了,我家里穷,也不能给你们母子好生活啊!” 林雪梅说道:“只要两个人觉得幸福,年龄不是问题,贫穷也不是问题,咱们同心协力,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再铁石心肠的人,遇到这样热情的表白也会被融化掉,何况是李老汉这样的人呢?他缓缓地转过身去,对林雪梅说道:“你是一个好女子,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 当天晚上,李老汉和林雪梅就结为了夫妻,村里人得知二人已经结为夫妻,又是一阵惊呼,想不到李老汉还如此有艳福,临老了娶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让那些年轻小伙子是羡慕不已。 村里上了年纪的人都说,李老汉是一个好人,他做了一辈子好事,如今好人得到了好报,百年之后也有人为他拔坟头的草了。 李老汉为了让母子两个过上好日子,农闲的时候,他会在村里收购一些山货到城里去贩卖,从中赚些差价,在夫妻二人的经营下,日子是越过越好。 眨眼七八年过去了,李如海已经八岁,李老汉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他去城里卖货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就落下了毛病,不能再干重活,林雪梅就带着儿子去地里干活。 一日,母子俩在苞米地里挖苞米杆子,突然就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跑了过来,女子满头大汗,哀求道:“婶子,救救我……有人要抓我……” 林雪梅看女子恐惧的样子,就赶紧把她藏在了苞米杆子下面,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男子追了过来,男子看见母子俩就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 林雪梅说道:“是不是穿着红衣绿裤的小女子?” “就是,你看她往哪里跑了?”一个男子问道。 林雪梅指着一条羊肠小道说道:“那女子就顺着小路跑了,是不是去山里了,你们到那边去找找!”两个男子一听赶紧就跑走了。 男子走远之后,林雪梅问女子是咋回事? 女子哭着说道:“我叫刘水莲,从小没有了父母亲,我是在叔叔家里长大,可我叔叔要把我嫁给一个恶少为妻……刚才那两个人就是我叔叔和那个恶少吴康宝……”刘水莲说着就哭了起来。 林雪梅赶紧拿出手绢为她擦泪,说道:“水莲姑娘,不要怕,他们去山里找了,走,你跟着我回家去!” 刘水莲跟着林雪梅母子回到家里,就在李家住下了,林雪梅不让她出门,天天藏在家里面,刘水莲也是个闲不住的女子,在家里做饭,照顾李老汉。 就这样过了一年,刘水莲的叔叔也没有找来,刘水莲觉得他们不会再找来了,就跟着林雪梅出去干活,上山采药。 村民们经常上山采药,所以山上的药材已经很难采到了,要想采到更多的药材,必须到深山里面。可深山里经常有野兽出没,很多人都不敢进去,刘水莲为了多赚些钱,就冒险往深山里走去。 她来到一处山高林密的地方,果然看到有很多草药,就如饥似渴地挖了起来,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刘水莲就挖了满满一篮子草药,她害怕遇到野兽,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嗷嗷的叫声传来,她顿就紧张起来,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野兽,她把篮子挎在胳膊上,就匆匆朝林子外走去。 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白衣老者坐在林子里,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刘水莲也顾不上害怕了,就走到老者身边问道:“大伯,你怎么了?” 老者看见她也是吃了一惊,随后说道:“我的腿受伤了!”刘水莲低头一看,果然看到老者的裙摆上都是鲜血。 她赶紧从篮子里拿出止血的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敷在老者的伤口处,老者连声道谢。 刘水莲说道:“老伯,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老者说道:“我家就在附近,没事的,你们赶紧走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刘水莲说道:“您受伤严重,还是我扶你回去吧!” 刘水莲一只胳膊挎着篮子,一只手搀扶着白衣老者,就把他扶出了林子,走到一处陡坡的时候,白衣老者说道:“谢谢你姑娘,我在这歇一会儿,你赶紧回家吧!” 刘水莲不放心他,非要送他到家,老者说道:“我与我儿子约好了,他来这里接我,要是我走了,他来了找不到会着急的……”临走时,刘水莲又拿出很多草药给了老者,说回家煮水喝促进伤口恢复。 刘水莲回到家里,看到李老汉倒在地上,李如海拿着一块毛巾,一边哭一边给李老汉擦去嘴角的血迹,而林雪梅却不知去向。 刘水莲赶紧把李老汉扶到床上,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李老汉说道:“你婶子被人带走了……” 原来,刘水莲的叔叔和那个恶少吴康宝得知刘水莲在李家,就找来要人,林雪梅说刘水莲根本不在,二人不信就把她带走了,李老汉上去阻拦,就被吴康宝踹倒在地起不来了。 刘水莲一听是自己连累了林雪梅,就说道:“大伯,如海,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去把婶子找回来!” 李老汉说道:“你……你这就是羊入虎口啊!” 李如海说道:“水莲姐姐,我陪你一起去!” 刘水莲说道:“如海乖,听姐姐的话,你在家里在照顾爹爹,我把婶子找回来!” “姐姐,你也要回来……”李如海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着泪光。 刘水莲捏捏他的小脸,说道:“姐姐会回来的,你放心吧,我回来给你带糖吃!”她说完就大步地出了门。 刘水莲本来胆子不大,也不敢走夜路,今天好像一点也不怕,而且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她来到叔叔刘大能家里时已经是五更了,天刚蒙蒙亮。 刘水莲就使劲用拳头砸着大门,开门的人正是刘大能,他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恶少吴康宝。 二人见到刘水莲是大吃一惊,吴康宝眯起小眼睛打量着刘水莲,说道:“美人,一年不见,愈发迷人了……”说着就一把拉住她,把她拉进了屋里。 刘大能也说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你跑了还回来干嘛?” 刘水莲说道:“我婶子呢?你们把她放了!” 刘大能说道:“把她放了可以,你今天就要与吴公子入洞房!” “小娘子,我想死你了,今晚咱俩入洞房,我就放了她!”吴康宝一脸淫笑地说道。 “现在你就把我婶子放了,要不我死也不会答应你的。”刘水莲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去,却被刘大能一把拉住。 吴康宝说道:“我就喜欢你这刚烈的性子,好吧,量你也跑不掉了,我就把她放了!” 刘大能就把林雪梅从柴房里拉了出来,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 刘水莲看见林雪梅,赶紧跑上去拔掉她嘴里的破布,流泪说道:“婶子,是我连累了你!” 林雪梅说道:“水莲,你就不应该来,他们不会放你走的。” 刘水莲擦了眼泪说道:“婶子,谢谢你们一家对我的照顾,你们的恩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您赶紧回家去吧,大伯和如海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林雪梅还想说什么,吴康宝却打断了她,怒道:“少啰嗦,赶紧滚走,要是爷爷我改变了主意,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刘水莲也催促林雪梅快走,林雪梅就含着泪离开了。 当天晚上,吴康宝就把刘水莲弄回了家里,逼着她拜堂成亲,然后就让丫鬟们把刘水莲送到新房里。 吴康宝看着刘水莲,心里甭提多高兴了,说道:“小娘子,今天终于能与你共度良宵了……”说着就去扯掉她头上的盖头。 刘水莲见他一脸的淫笑,心中很是紧张,站起身就要逃走,吴康宝就上去拉她,却一下子摔在地上不动了,刘水莲一看,赶紧就捅破窗户逃跑了。 她没有去李老汉家里,而是逃到了城里,在王员外家做丫鬟。她干活麻利,又吃苦耐劳,王员外夫妇都很喜欢她,对她也高看一眼,平时,王夫人出去逛街,游玩都会带着刘水莲。 一日,王夫人带着刘水莲去还愿,途中遇到歹徒,刘水莲拼死保护王夫人,她上去对着那歹徒就是一巴掌,歹徒被她打得原地转了十来圈才倒在地上。 其他歹徒一看,就一起围住了刘水莲,刘水莲有如神助,几个巴掌把歹徒们都扇倒在地,这些歹徒一看要吃亏,就爬起来逃跑了。 王夫人看的是胆战心惊,直夸刘水莲武功高强,刘水莲也觉得奇怪,自己不曾练过武功,怎么就把哪些歹徒打跑了呢? 回到家里,王夫人就把遇到的事情对王员外说了,王员外听了说道:“看来这刘水莲不是一般人……” 王夫人说道:“这水莲不但漂亮,而且武功了得,今天要不是她,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呀!不如认她做义女如何?” 王员外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啊,咱们没有孩子,就认她做义女吧!以后你出门我也放心了。” 次日,王员外夫妇就举行了隆重的仪式,认刘水莲做了义女,城里的名流都前来祝贺,大家都夸刘水莲漂亮。 刘水莲也十七岁了,自从她做了王员外的义女,前来提亲的大户人家很多,可都被刘水莲拒绝了。 刘水莲对王夫人说了自己的过往,说想回去看看李老汉一家,王夫人说道:“应该的,明日我就派马车送你回去!” 次日,刘水莲就买了礼品和米面,坐着马车回到了李家村,李如海看见刘水莲回来,抱住她就嚎啕大哭,说道:“姐姐,你可回来了,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 刘水莲眼里蓄满泪水,她拿出手绢给李如海擦泪,说道:“如海乖,不要哭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 李如海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包饴糖,他立刻就破涕为笑,说道:“谢谢姐姐了!” 林雪梅赶紧拉着刘水莲坐下,原来刘水莲逃跑之后,次日吴康宝就来到李家要人,还把李老汉打骨折了,如今还躺在床上。 刘水莲看着床上的李老汉说道:“大伯,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们……”说着已是泪如雨下。 林雪梅赶紧劝她不要悲伤,问她这半年是咋过的?刘水莲就把自己在王员外家的事情说了,夫妻两个听说刘水莲做了王员外的义女,都为她感到高兴。 林雪梅说道:“你也到了适婚年纪,在城里找个好人家嫁了,那吴康宝也就不敢再胡来了!” 刘水莲正要说话,李如海却跑过来抱住刘水莲说道:“姐姐不能嫁给别人,我长大了要娶姐姐……” 李老汉和林雪梅都被李如海逗笑了,林雪梅拉过李如海说道:“你娶姐姐做什么?” 李如海说道:“要是姐姐嫁给别人,我就见不到她了,所以我要娶她,就能天天与姐姐在一起了!” 面对李如海稚气的话语,刘水莲并没有笑,她眼圈泛红地把李如海搂在怀里。说道:“如海,我嫁给你,以后咱俩再也不分开了。” 李如海一听高兴地跳了起来,李老汉夫妇以为刘水莲是哄着李如海玩的,刘水莲接下来的话让他们不敢相信。 “大伯,婶子,你们一家是我的恩人,我愿意嫁给如海为妻,你们要是同意,今天就举办个仪式!” 二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林雪梅说道:“水莲,你不是开玩笑吗?” “我说的是真的!”刘水莲坚定地说道。 李老汉说道:“这是婚姻大事,你要与你义父他们商量一下才是啊!” 刘水莲说道:“你们放心吧,他们会尊重我的选择,今晚只是举行个仪式,婚礼以后还会办的!” 李老汉和林雪梅听她这么说也就同意了,林雪梅立刻上街上买了一块红盖头,又剪了很多大红喜字,把李如海的房间布置一番。 当天晚上,林雪梅把全村人都叫来,在大家的见证下,二人就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李如海年纪小,林雪梅就叫他把刘水莲头上的红盖头掀开,李如海就掀开了红盖头,高兴的说道:“姐姐太美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再也不让你离开了!” 林雪梅说道:“如海,早点睡觉,不要缠着姐姐,知道不?”她说完就关上房门走了。 李如海看着刘水莲,一本正经地说道:“姐姐,以后我就是你相公了,我要保护你!”逗得刘水莲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说道:“你现在还小,姐姐保护你,等你长大了,再保护姐姐!” 夜已经深了,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可李如海非常兴奋,没有一点困意,刘水莲知道他的习惯,熄灯才能睡着,就说道:“如海,天很晚了,赶紧熄灯睡觉吧!” 李如海却说道:“我不要熄灯,我怕,我怕看不到姐姐!” 刘水莲拉着他的小手说道:“如海,乖乖听话,姐姐给你糖吃!” 李如海听刘水莲这么说,就说道:“好吧,姐姐就把灯熄灭吧!” 刘水莲把被子掀开,让李如海躺进被窝里,就在他嘴里塞了一颗糖,然后去熄灭了灯,说道:“赶紧闭上眼睛睡觉!”不一会儿,就听到李如海均匀的呼吸声。 刘水莲和衣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三更的时候,突然就从窗子外跳进来两个黑影,两个黑影刚一进来,屋里就亮如白昼,一个白衣老者出现在新房里。 两个黑影正是刘大能和吴康宝,二人看到老者也是吓了一跳,只见白衣老者轻轻吹了一口气,两个人就好像傻了一样,随后就翻窗跑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白衣老者和刘水莲的圈套,他们就是为了把刘大能和吴康宝引来,白衣老者用术法让二人得了失心疯,以后就不再找刘水莲的麻烦了。 其实,半年前吴康宝摔倒,还有刘水莲打走劫匪都是白衣老者在暗中帮助,刘水莲说道:“谢谢您,以后我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老者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不必谢我!” 次日,刘水莲就带着李如海回到了城里,把二人已经举办成亲仪式的事对王员外夫妇说了,王员外夫妇见到李如海是大吃一惊。 王员外惊呼道:“简直是太像了!与兰儿太像了!” 王夫人也是拉着李如海不撒手,问他娘叫什么? 李如海说道:“我娘叫林雪梅!”王夫人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 刘水莲也被这二人的话弄懵了,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王员外说道:“你带我去李家,我要见见林雪梅!” 刘水莲就带着王员外夫妇来到了李家村,二人看到林雪梅都惊得张大了嘴巴,王夫人拉着她的手说道:“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雪梅看着二人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你们是……” 王员外说道:“我是王守业啊!你不认识我了?” 林雪梅听到王守业这三个字,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迟疑片刻就捂住脸哭了起来。 原来,林雪梅的真名叫沈兰儿,是王员外的小妾,就在九年前,沈兰儿被强盗劫走了,他们通知王员外拿一千两白银去赎人。 王员外去了之后,银子被强盗抢走,却没有见到沈兰儿,王员外派人四处寻找,可一直也没有找到,他们以为沈兰儿已经不在人世了,没想到她就在离他们不远的李家村。 林雪梅说道:“当时,看着我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说他也是被迫才上山的,还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怀有身孕,放了我就等于救了两条人命,于是他就把我放了。 我问他放了我他怎么办?他说没事,让我赶紧走,我就趁着夜色离开了山寨,谁知不下心就从山崖上滚了下来,醒来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是李大哥救了我,我就告诉他我叫林雪梅,说自己丈夫离世,被族人赶出来了……”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林雪梅叫沈兰儿,是王员外的小妾,而李如海就是王员外的儿子。 几人相认之后,王员外并没有拆散李老汉和沈兰儿,为了感谢李老汉,王员外在城里买了大宅子让李老汉和沈兰儿居住,并请来名医给李老汉治病,经过调养,李老汉的身体越来越好,与沈兰儿的感情也是有增无减,甜甜蜜蜜。 八年之后,李如海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公子,在王员外夫妇和李老汉夫妇的操持下,李如海就与刘水莲圆了房,成了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 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对四个父母都很孝顺,一年后,刘水莲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一大家子是其乐融融,美满幸福。 第142章 女子连克六夫,穷小子却上门求亲,洞房夜床上多一条蛇 李玉莲是个可怜的女子,三岁丧父,五岁丧母,姑母李氏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里抚养,可李氏家里的条件也不好,丈夫常年卧病在床,还有两个与李玉莲年龄相仿的儿子,一家人全靠李氏给财主家洗衣为生,日子过得非常艰苦。 对于李玉莲来说,有个安身之处已经不易,所以她非常的珍惜如今的生活,小小年纪就做饭洗衣,打猪草,帮助姑母分担家务。 过了几年,男人离世,家里就剩下李氏和三个孩子,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李玉莲和两个表哥都是十来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自然不小,为了让孩子们吃饱饭,李氏就起早贪黑的劳碌。 由于长期的超负荷劳作,李氏就病倒了,为了挣钱给姑母买药,李玉莲就去财主家恳求代替姑母洗衣。 财主老婆见她长相漂亮,干活麻利,就说道:“如今你姑母需要钱治病,我给你三两银子,你以后就是我家的丫鬟了!” 李玉莲一听有银子给姑母治病,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她就留在了财主家里,财主叫人给李氏送去了几两银子。 李氏得知玉莲要给财主家做丫鬟,一下子就从床上下来了,她颤颤巍巍地来到财主家里,把银子还给了财主,拉着李玉莲就回家去了。 为了挣钱给姑母治病,李玉莲就和两个表哥一起上山砍柴,爬到树上摘野果子,跑到林子里采草药,只要能换钱的活他们都干,可李氏的病太严重,最终也撒手人寰了。 李氏死后,就剩下玉莲和两个表哥一起生活,一开始,他们三个人一起干活养活自己,虽然吃不饱,但也可以维持生命,可过了没多久,李玉莲的两个表哥就不见了,就剩下李玉莲孤零零的一个人。 就这样过了几年,李玉莲十六岁了,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相貌清秀可人,性格温柔似水,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突然有一天,她的两个表哥大虎和二虎回来了,玉莲见到他们非常高兴,赶紧拿出家里仅有的一点白面给他们做了两碗热汤面。 几人坐下后,玉莲就问两个表哥去了哪里?这么多年也没有音讯,大虎说道:“我们走时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跟着我们受苦,如今我们在城里吃喝不愁,才回来接你一起去享福的!” 二虎也说道:“玉莲妹子,这些年也真是苦了你了,今天你就跟着我们去城里生活吧……” 李玉莲见二人说得眉飞色舞,心中是又惊又喜,但仔细想想还是很疑惑,就问他们在城里做什么? 二虎见玉莲打听,赶紧说道:“就是做点小买卖,不过我和大哥准备扩大经营,到时候挣的钱会更多,你去了什么都不用干,只做饭洗衣就行!” 大虎说道:“对,你就跟着两个哥哥享福吧!以后再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你姑母也放心了!” 听表哥提到姑母,李玉莲心里不是滋味,眼圈就红了,她想到没有人给表哥做饭洗衣,再说了,自己一个人在村子里,也经常受到小混混们的骚扰,于是就答应了。 李玉莲把被褥和换洗的衣服包好,准备跟两个表哥一起去城里,两个表哥却说什么都不用拿,城里什么都有。 几人来到城里,天已经黑了,大虎兄弟二人就把李玉莲带到了一个宅子里,这时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出来,男子穿着绫罗绸缎,看起来就是富贵之人。 李玉莲心中奇怪,赶紧问表哥这是哪里? 二人并没有回答李玉莲,而是对那个男子点头哈腰,二虎说道:“钱老爷,这就是我表妹李玉莲,你看怎么样?” 这个男子就是钱员外,钱家家财万贯,可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出嫁,儿子从小就患了重病,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无奈之下他就想到为儿子冲喜。 大虎二虎这两兄弟在城里无所事事,偷鸡摸狗,他们得知了钱家的事情后,就把李玉莲骗来换钱。 钱员外上下打量着李玉莲,说道:“好!”他又对一个老汉说道:“福伯,你带他们去拿钱。” 李玉莲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她是被两个表哥卖了,她心里发毛,拉着大虎的袖子说道:“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 大虎说道:“玉莲妹子,我们也是不忍心看你在家里受苦,才把你嫁给钱公子的,以后你就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说着就甩开她的手走了。 李玉莲也要离开,却被几个丫鬟婆子拉进了屋里,如今她是羊入虎口,想离开是不可能的。 李玉莲想到两个表哥的所作所为,心中悲伤,就痛哭起来,一个婆子说道:“你不要哭了,要是被老爷听见可不得了,老爷是最讨厌有人哭的。 女人嘛,嫁给谁都一样,嫁给我家公子是你的福气,以后你就可以吃喝不愁了……” 像钱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为何要通过这种手段娶媳妇呢……李玉莲越想越怕,哭得就更伤心了。 婆子赶紧拿来手绢给她擦泪,说道:“姑娘,事到如今你哭也没用,不如高高兴兴的,要是少爷的病好了,你这也是因祸得福了……” 从婆子的嘴里李玉兰得知,钱员外的儿子叫钱金宝,从小身体就不好,如今十八岁了,钱员外就想给他娶个妻子冲喜。 在婆子的开导下,李玉莲也只能接受现实,走一步算一步了。当天晚上,李玉莲是抱着公鸡拜堂的,然后众人就把她送到了新房里。 她看到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男子,男子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似的,这个男子就是钱金宝。李玉莲看着床上的人心如死灰,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钱家娶李玉莲来是给钱金宝冲喜的,没想到次日一早钱金宝就一命呜呼了,钱夫人哭的是死去活来,钱家大小姐一个大巴掌就打在了李玉莲的脸上,说是她克死了自己的弟弟,就把李玉莲赶出了家门。 李玉莲重获自由,就一路小跑地回家去了,她走到一片乱坟岗的时候,突然觉得浑身无力,特别的累,就坐在一棵大树下想歇一会儿,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就起来继续赶路。 李玉莲长的是花容月貌,很多男子都对她爱慕不已,有的找媒婆来牵线,也有很多毛遂自荐的,但都被李玉莲拒绝了。 不过从城里回来后李玉莲就变了,主动去找村里的张媒婆说媒,张媒婆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说道:“像你这么美的姑娘,我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李玉莲却说道:“我看村里的王大壮就不错,张婆婆就给我牵牵线吧!” 张媒婆一听十分惊讶,说道:“我说玉莲啊,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怎么就看上王大壮了呢?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家里穷的叮当响,你跟着她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这王大壮是一个孤儿,从小靠吃百家饭长大,家里穷的叮当响,但他却长的人高马大,身体非常的强壮,靠下苦力生活。 李玉兰说道:“王大壮虽然穷,但他有一身力气,只要不怕吃苦,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辈子就要嫁给王大壮!” “好吧,王大壮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我去给他说,还不把他高兴坏了……” 王大壮得知李玉莲要嫁给自己,高兴得说不出话来,媒婆说道:“大壮,我还真是看不出你这福气是从哪里来的?你可一定要对人家好,知道不?” 王大壮心中的河马乱撞,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是肯定的……我会天天把她捧在手心里……” 王大壮用架子车把李玉莲拉回家,二人拜了天地就算成亲了,村里人都来看热闹,大家都说王大壮是傻人有傻福,也有人说李玉莲的脑子是被驴踢了,放着那么多好人家不嫁,偏偏嫁给了王大壮。 村里年轻的小伙子对王大壮是羡慕嫉妒恨,晚上,大家一起去闹洞房,想好好整治一下王大壮,但被李玉莲赶了出来,他们只能站在窗外听墙根。 成亲之后,王大壮每天上山砍柴,下河摸鱼,李玉莲在家里纺线织布,做饭洗衣,小日子过得是美满幸福,羡煞旁人。 可不知为何,原本身体强健的王大壮却越来越瘦,走起路来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村里的男子见了都幸灾乐祸,说让他悠着点,否则连小命都要搭进去,而王大壮却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是砍柴累的了。 村里的郎中见到王大壮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提醒他好好休息,不要随心所欲,王大壮见郎中也这么说,心里就泛起了嘀咕,晚上就要与李玉莲分开睡。 李玉莲说道:“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是嫉妒你,你要是真的听那些人的,就中了他们的计了!” 王大壮想想也是,自己娶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村里哪个男人不眼馋?他们眼馋就嫉妒他,挑拨他们夫妻关系,好趁虚而入,想到这里,又继续与妻子缠绵。 终于在一日下午,王大壮支撑不住身体,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就摔下悬崖死了。 李玉兰叫村民们把丈夫抬回家去,她扑在丈夫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可人死不能复生,只能让他入土为安。 王大壮死了,李玉莲成了寡妇,村里的男子就开始蠢蠢欲动,频频上门献殷勤,李玉莲就改嫁给了村里的一个鳏夫,这个鳏夫没有什么特殊了,就是身体特别强健,长得五大三粗的。 二人成亲之后相敬如宾,过了几个月夫唱妇随的日子,鳏夫也因病离世了。 不到一年时间,李玉莲就死了两任丈夫,这在十里八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都议论纷纷,说李玉莲是克夫命,谁娶她都会活不长。 可有些人就是不信邪,像李玉莲这样的美人他们根本没有抵抗力,很快,李玉莲就嫁给了镇子里的一个叫王天霸的男子。 王天霸是镇里的恶霸,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镇里的人都对她恨之入骨,但也没有办法,如今李玉莲嫁给了王天霸,大家都在心中窃喜,希望王天霸能够一命呜呼。 果然不出所料,不到一年时间,王天霸就一命呜呼了,当地的老百姓无不欢呼雀跃,都说李玉莲为民除害,做了一件大好事。 王天霸死了之后,李玉莲又接连嫁了两任丈夫,依然是不到一年就离世了。 两三年时间,李玉莲嫁了五个丈夫,死了五个丈夫,算上城里的钱金宝,一共死了六任丈夫,很多人都不敢以身试险了。 再说村里有个叫郑树林的男子,长相俊朗,身体强壮,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相依为命,因为家贫,他十八九岁了没有成亲。 一日,郑树林上山砍柴,遇到一个老乞丐饿得不行,他就回家拿了饼子和水给老乞丐吃,老乞丐吃饱喝足之后,说道:“小伙子,你的姻缘来了!” 郑树林以为老乞丐是在开玩笑,无所谓地说道:“老伯,我家里贫困,会有什么姻缘!” “这女子已经克死了六任丈夫,你才是她的真命天子,回去向她提亲吧!”老乞丐眯着眼睛说道。 听老乞丐这么说,郑树林立刻就想到了李玉莲,众人都说李玉莲命硬,这老乞丐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说道:“老伯,你是说李玉莲吗?两三年时间她死了好几任丈夫,如今谁也不敢再娶她了……” 老乞丐哈哈大笑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勾勾手指说道:“来来,我给你详细说说……” 郑树林就把耳朵凑近老乞丐,老乞丐就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子,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条只有筷子粗细,一尺多长的小蛇,这条蛇浑身漆黑,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郑树林拿着小蛇是半信半疑,他把蛇放进衣兜里就告辞老乞丐上山砍柴去了,刚走了几步他就不自觉地回头看去,却发现老乞丐已经不见了,他这才明白,原来老乞丐并非凡人。 晚上回到家里,郑树林就把他遇到老乞丐的事对母亲说了,他母亲听了也很震惊,对老乞丐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次日,郑树林就亲自去找李玉莲提亲了,李玉莲一看是郑树林,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就忍不住脱口而出:“正合我意!\\\" 郑树林说道:“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李玉莲向他抛去一个媚眼,娇滴滴地说道:“我也会对你好的……可大家都说我的命硬,你就不怕吗?” 郑树林说道:“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咱俩的缘分是天注定,一定能白头偕老的!” 李玉莲一听就扑到了郑树林的怀里,说道:“我会伺候你一辈子的,也会好好孝敬咱娘……” 很快,郑树林要娶李玉莲的事就在十里八乡传开了,大家都说这郑树林是想媳妇想疯了,居然连命都不要了。 左邻右舍也来到家里劝说,说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能娶李玉莲,可这母子两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娶李玉莲。 郑树林去集市上买了猪肉,又灌了一壶美酒,一家三口在一起庆祝了一下也就算成亲了。 洞房花烛夜,郑树林端起两杯酒,递给李玉莲一杯,说道:“娘子,天不早了,咱们喝了这杯合卺酒就歇息吧!” 李玉莲羞答答地接过酒杯,二人胳膊交叉在一起把酒一饮而尽,她小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就开始为丈夫宽衣解带,准备共度良宵。 郑树林一边假意迎合,一边从衣兜里掏出一条蛇放在被子底下…… 突然,李玉莲全身颤抖,惨叫一声就躺在了床上,郑树林正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个老乞丐就出现在了房间里。 老乞丐嘴里念念有词,一股白烟就从李玉莲身上飘了起来,随后白烟就变成了一只白狐,趴在老乞丐脚下磕头作揖,恳求饶命。 老乞丐说道:“妖孽,你害死了这么多人,这个瓶子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说着就拿出一只瓶子,把白狐吸进了瓶子里。 老乞丐又对着李玉莲的脸吹了一口气,她就醒了过来,赶紧跪在老乞丐面前,千恩万谢。 三年前,李玉莲从城里回来,走到一片乱坟岗的时候,就被一只狐狸精迷惑了,这只狐狸精附在了李玉莲的身上,控制了她的心神。 狐狸精就通过李玉莲的身体来采食男子的阳气进行修炼,其实李玉莲也心知肚明,但她也是身不由己。 如今狐狸精被老乞丐收了,李玉莲也恢复了正常,她想到被害死的几个男子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恳求老乞丐救救他们。 老乞丐用手一指,就有五个男子站在了房间门口,原来老乞丐用法力把他们都救活了。 老乞丐说道:“良辰一刻值千金,老朽就不打扰了!”说完就消失不见了,那五个男子也赶紧离开了。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郑树林与李玉莲了,二人情意绵绵,就顺其自然地做了夫妻。 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对老母亲也很孝顺。夫妻一生养育四子一女,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他们也白头到老,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143章 女子卖身葬母,路上遇到落难大蛇,她一个举动救了自己 明朝年间,石家庄有一个石员外,他家有良田二百多亩,牛马一百多头,镇上还有五间铺子,在当地可是妥妥的大户人家。 其实石员外的父亲是一个地道的樵夫,靠打柴为生,他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很苦,兄弟又很多,家里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石员外的名字叫石头,上面有三个哥哥,他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他十岁的时候父母都不在了,他的哥哥嫂子都不愿意管他,他就出去要饭为生。 一日,石头在路上捡到一个包袱,那包袱拎着很沉,他打开一看,里面除了衣服,还有两个金元宝,这两个金元宝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但他并不为所动,因为从小父母就教他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也懂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的道理。 石头心想丢东西的人肯定很着急,一定会回来找的,他就在拾到包袱的地方等,一直等到天黑才等来失主。 失主是镇里的一个富商,人称王老板,他拿到东西之后对石头是千恩万谢,王老板得知石头的情况后,就收他做了学徒,让他去店里帮忙。 石头任劳任怨,在王家干货店里一干就是七八年,王老板很看重他,做生意的门道都传授给了他,并提拔他做了店铺的掌柜,后来把自己的独生女王莹莹也嫁给石头。 岳父去世之后,石头就接管了王家的生意,他也成了石员外,石员外凭着自己勤劳肯干的劲,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他攒到钱之后就在乡下买了土地和牛马,镇里的店铺也从一间扩大成五间,石员外成了镇上的首富。 石员外与妻子王莹莹十分恩爱,相敬如宾,成亲的第二年就生下一个女儿,取名石美娘,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温馨而幸福。 石美娘七岁的时候,王氏就因病离世了,妻子的离世对石员外的打击很大,可为了女儿他不得不强打精神振作起来。 像石员外这样的条件,有个三妻四妾也很正常,但他是个感情专一的人,妻子在世的时候没有纳妾,如今王氏不在了,就有人给他牵线说媒,可石员外说妻子刚离世,他不愿意再找。 又过了两年,又有媒婆上门说媒,他还是婉言拒绝了,其实石员外已经从妻子离世的悲痛中走了出来,他之所以不愿意续弦,是怕女儿石美娘受委屈。 眨眼间石美娘已经十六岁了,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这时,石员外才有了续弦的打算,他已放出话去,说媒的都排成了长队。 石员外选妻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要对自己的女儿石美娘好,很多女子都表示把石美娘视若己出,话虽这么说,可实际怎么做就不一定了。 石美娘知道父亲不容易,这些年既当爹又当娘地把自己拉扯大,为了她,父亲的大好年华都错过了,她很心疼父亲,希望他早日找到自己心仪的对象。 她对石员外说道:“爹爹不要考虑我,只要您喜欢就行,你给我找个继母,好好照顾您,我也就放心了!” 清明节的时候,石美娘带着两个丫鬟去祭奠母亲,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突然就从路边窜出一群小混混,不由分说就上去对石美娘动手动脚。 几个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浑身颤抖,大喊救命,这时就有一个年轻美妇人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骂道:“你们几个小毛贼要干什么?可不能欺负人家小姑娘……”那群小混混一看有人来,就逃跑了。 美妇人走到几人身边说道:“你们不要怕,那几个小子是我村子里的,整日的无所事事,就喜欢调戏大姑娘小媳妇。” 几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石美娘赶紧向美妇人道谢,美妇人说道:“不用谢,我刚给丈夫上完坟,听到喊声就过来了,你们几个是哪里的?我送你们回去。” 石美娘说道:“不麻烦您了,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这时,就有一个马车驶了过来,马夫老李从马车上跳下来,说道:“小姐,赶紧上车吧,天不早了!”原来,石员外见女儿这么晚了没有回家,就让家里的马夫来接她。 石美娘走到那美妇人身边说道:“请问姐姐贵姓?你是哪个村子里的人?” 美妇人说道:“我姓张,就住在豁子庄。” 石美娘说道:“姐姐,你上马车,先把您送回家去!” 张氏说道:“不用不用,我家离得很近,一会儿我就到家了,你赶紧上车回去吧!”说着就扭动腰肢走了。 次日,石美娘就带着两盒点心和一块花布,坐着马车去了豁子村,经过打听,她就找到了张氏家里。 此时的张氏正在家里劈柴,满脸香汗淋漓,她看见石美娘和两个丫鬟进来也是吃了一惊,赶紧把几人让进屋里。 张氏家只有两间破旧的茅草房,茅草房的一头搭着个棚子,好像是灶房,石美娘和张氏走进屋子里,张氏赶紧用鸡毛毯子扫扫凳子上的灰尘,请她坐下。 张氏就和石美娘聊了起来,从谈话中石美娘得知,张氏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几年前丈夫离世,她一个人孤苦伶仃,每天砍柴,种菜维持生计。 因为张氏年轻貌美,村里的光棍汉都对她想入非非,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她,有些人还往她院里扔石头,夜里敲她的门,窗户纸都被捅破好几次了。 石美娘很同情张氏,觉得她一个寡妇挺不容易的,临走时就把身上的几两碎银子都给了张氏,张氏推辞不要,可石美娘说道:“姐姐要是不要,就是嫌少。”张氏听她这么说,也就收下了。 石美娘见张氏生活实在艰难,回到家就对父亲说让张氏来家里做事,石员外得知张氏救过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说道:“这事你自己做主,让她来吧!” 石美娘就让张氏来到家里做事,张氏对石员外父女很是感谢,在石家也是任劳任怨。 因为张氏救过石美娘,因此这父女俩就不把她当下人看,发的工钱也比别人多,石美娘还经常给她买衣服,鞋袜,点心等,这让张氏很是感动,对父女二人的照顾就更加周到。 每天晚上她都给石员外端洗脚水,给他洗脚按摩,一开始石员外不同意,以后就慢慢习惯了,要是张氏不给他洗脚按摩,他一夜都睡不香。 石美娘见张氏对父亲照顾得无微不至,而且对自己也是很疼爱,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先去征求张氏的意见,“你觉得我父亲这个人怎么样?” 张氏说道:“老爷宅心仁厚,而且是个难得的痴情之人,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大好人呀!” 石美娘说道:“自从母亲离世,父亲为了我一直单身到现在,如今我长大了,希望父亲找个伴,好好地过下半生。” “小姐说的是,老爷每日那么辛苦,确实需要找个女人疼爱!”张氏说道。 石美娘说道:“是啊,男人至死是少年,我父亲是该找个女人疼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疼爱他?” 张氏听了她的话吓了一跳,说道:“小姐可不要乱说,我一个寡妇怎么配得上老爷呢?我在这里做事,伺候老爷和小姐就很知足了,哪里敢奢望太多?” 石美娘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对我和父亲好,这就足够了,只要你愿意,我父亲也是求之不得的!” 张氏的脸有些泛红,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他会看上我吗?” 石美娘看得出,张氏也是喜欢他父亲的,就说道:“你就等着做新娘子吧!” 其实,石员外也喜欢上了风情万种,温柔体贴的张氏,如今女儿提出让他娶张氏为妻,他也是哑巴吃黄金,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很快,石员外和张氏就拜堂成亲了,二人成亲之后,张氏对石员外更加温柔体贴,对石美娘也是关怀备至。 石员外与年轻漂亮的妻子在一起,他整日笑口常开,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可是好景不长,一天夜里,山贼来到石家庄,把石家抢劫一空,石员外为了保护家中财物,也因此丢了性命。 石员外死了,家中没有了男丁,家里的五间店铺和宅子也被石员外的几个哥哥瓜分了,丫鬟仆人也都走了,张氏只能带着石美娘回到了豁子村,住在那两间破旧的茅草屋里,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命运总欺苦命人,麻绳总挑细处断,不久之后的一天,张氏也因病离世了,石美娘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如今是家破人亡,她心中悲痛不已,扑在继母张氏身上痛哭一场。 曾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连买一口棺材的钱都没有,石美娘没有办法,只能卖身换些钱埋葬继母。 石美娘洗去脸上的泪痕,拿着一根稻草就朝镇上走去,她走到一处河湾的时候,听见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她拨开草丛一看,就看见几段蛇身子在艰难的蠕动着,拼命的往一起凑。 蛇虽然不会说话,但它也是一条生命,此时它的身体被分成几段,肯定很痛苦,想到这,石美娘就蹲下身子想帮助大蛇,可她又怕大蛇误会她。 就说道:“大蛇,我帮你把身体接上,你可不要咬我啊!” 大蛇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蛇头就看向她,眼睛眨眨,好像在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石美娘把几段蛇身子接在一起,然后从袖子上撕下几个布条把接口包了起来,又拔了一些草盖在大蛇的身上,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石美娘刚站起身,就有一个声音响起,她向周围看看并没有看见人,正在疑惑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恩人要去干什么?” 石美娘看向草丛,原来是大蛇在说话,难道这条蛇成精了?她有些害怕,低声说道:“我继母去世了,家里没钱埋葬,我想去卖身埋葬继母!”她说着就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 大蛇说道:“恩人,你继母根本没有死,她还活着,倒是你要小心了,你死期临近,活不过三日了!” 石美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蛇仙,我继母确实已经死了,你怎么说她没有死呢? 还有,你说我死期临近又是什么意思?” 大蛇说道:“你先回去,在家守着你继母,不要下葬……” 石美娘知道这条大蛇不是一般的大蛇,就听从了它的安排回家去了,回到家里,就守在张氏的灵前。 第二天半夜,石美娘坐在张氏灵前守着,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就不知不觉地靠在墙上睡着了。 她刚睡着,就看见张氏站在他身边,说道:“美娘,人死了就要入土为安,你赶紧把我埋了吧,娘知道你没钱买棺材,那就用席子卷着也行,我不会怪你的……” “张氏,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石美娘被声音惊醒,她赶紧睁开眼睛,就看到躺在床板上的张氏居然站了起来,旁边还有一个灰衣老者,她知道这个灰衣老者就是她救的那条大蛇所变。 因为大蛇已经告诉她张氏没死,所以石美娘看到张氏也并不害怕,质问道:“你为啥要装死?是你勾结外人抢劫了我家?又杀害了我父亲?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灰衣老者对着张氏施法,张氏就跪在了石美娘面前痛哭流涕,交代了她的所作所为。 张氏生的貌美如花,她去镇上赶集的时候,就被好色的王三看上,在半推半就之间成就了好事。 王三能说会道,而张氏的丈夫老实木讷,相比之下,张氏更喜欢王三,二人为了做长久夫妻,就害死张氏的丈夫。 张氏本来想着改嫁给王三的,但王三就是个二流子,他也受不了约束,就以各种理由推脱,说有钱之后再娶张氏。 王三是个好赌之徒,在外面欠下很多赌债,为了还赌债,王三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在清明节的时候让几个小混混调戏石美娘,然后让张氏去赶走小混混,这样就能赢得石美娘的好感,只要石美娘认可张氏,张氏略施小计就可以把石员外拿下,嫁给他做填房。 石家父女果然中了张氏和王三的圈套,张氏顺利嫁给了石员外,嫁给石员外之后就经常拿钱给王三去赌,但王三并不满足,他就设计出了一个更大的阴谋,联合山贼去王家抢劫,然后五五分成。 石家深宅大院,戒备森严,山贼要想进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王三就让张氏配合,半夜悄悄打开后门,把山贼放了进去。 其实,张氏和石员外父女的相处中已经有了感情,她想摆脱王三,与石员外好好过日子,但王三威胁她,说道:“如今咱俩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反正我就是烂命一条,你要是不依我的,我就到县衙自首,你也别想活。 如果你听我的,拿到钱之后,咱们到城里好好生活,吃香的喝辣的,过逍遥日子……” 张氏被迫无奈,只能听从王三的安排,里应外合把山贼放进石家,把石家抢劫一空,并杀死了石员外。 王三给张氏吃了一颗假死丸,他们打算好了,石美娘把张氏埋了之后,王三再把她挖出来,然后再杀死石美娘,二人远走他乡生活,也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石美娘看着自己的杀父仇人,真想把她碎尸万段,灰衣老者又使用术法把张氏送到了县衙,张氏把自己的犯罪事实对知县说了一遍。 知县又派人把王三也捉拿归案,二人被判除绞刑,那群山贼也被大蛇灭了,被抢走的钱财又物归原主了。 大蛇带着石美娘来到石员外的坟墓前,利用自己身上的法力把石员外救活了,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石员外活了过来,他的几个哥哥不得不把抢走的店铺归还,石员外为女儿选了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婿,他也娶了一个大家闺秀为妻,从此过上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第144章 美妇把书生引进密林,书生心中窃喜,他说终于等到你 泸州府有一个鲁木匠,他家三代都是木匠,传说他爷爷得到了祖师爷的真传,做出的木鸡可以飞上天,还有一本绝世秘籍。 他爷爷死的时候,把秘籍传给了他父亲,后来他父亲又传给了鲁木匠,据说这本秘籍很神奇,上面的术法可以益人也可以害人,全凭鲁木匠说了算,因此人们对他都很尊敬,谁也不敢得罪鲁木匠。 不过鲁木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做事有良心,从来都不会害人,遇到贫困的人家,他还会免费给人家做家具,有的人买不起棺材,他也会免费相送。 正常情况下,鲁木匠会把那本秘籍传授给自己的儿子,可鲁木匠只有一个女儿,他妻子很早就离世了,如今父女俩相依为命。 鲁木匠的女儿名叫冰花,时年十二岁,她肤如凝脂,柳眉弯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满眼含笑,从小就是一个妥妥的美人坯子。 鲁木匠对女儿很是疼爱,但她毕竟是个女子,无法继承父亲的手艺,因此鲁木匠想招收一个徒弟,把自己的木工手艺和秘籍都传给徒弟。 其实,来拜鲁木匠学艺的年轻人不计其数,但这些人都没有通过他的考验,只能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因此鲁木匠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一个徒弟。 腊月的一个早晨,大雪纷飞,冰花起床到街上买包子,她打开木匠铺的大门时,见到一个衣衫单薄的男孩子晕倒在大门外,冰花赶紧回屋去叫父亲。 鲁木匠听了女儿的话,就出门看,只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倒在大门口,身上还有一层雪,他用手摸了一下口鼻,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就把少年背进了屋里。 鲁木匠把他身上的雪扫掉,再把一双棉被盖在他身上,又叫女儿熬一碗姜汤给他服下,少年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经过询问得知,这个少年是一个孤儿,从小就以要饭为生,昨日没有要到一口吃的,夜里又突然下起了大雪,他又冷又饿,就晕倒在了木匠铺外面。 鲁木匠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少年说道:“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叫花子,多大了我也不知道!” 冰花看着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清秀少年,感觉他很可怜,就对父亲说道:“爹爹,这冰天雪地的,你就让他留下吧!” 鲁木匠说道:“留在这里跟着我学习木工手艺,你愿意吗?” 少年一听两眼放光,他做梦都想有一个安身之处,况且还能学习木工手艺,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就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跪在鲁木匠脚下磕头,说道:“师父再上,请授徒儿一拜!” 鲁木匠给少年取名雪峰,雪峰从此就留在了鲁木匠家里,跟着他学习木匠手艺。 雪峰很感恩,也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在鲁木匠家里除了学习木匠手艺外,还帮助冰花做家务,眨眼两年过去了,两个年轻的心越靠越近,而且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雪峰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银簪子,说道:“送给你!喜欢吗?” 冰花看到精致的簪子,又惊又喜,问道:“这簪子是哪里来的?” 雪峰故弄玄虚说道:“你猜猜?” 说着就准备把簪子戴在她的头上,就在这时,鲁木匠从外面回来了,他看见雪峰正在给女儿别簪子,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喜色,他在心里早已认可了两个孩子的事情,想着再等两年就把他们的亲事办了。 冰花见父亲回来,就从雪峰手里拿过银簪子递给鲁木匠,大方地说道:“爹,好看吗?雪峰哥哥送给我的!” 鲁木匠接过簪子一看,他大吃一惊,脸上浮现出难以琢磨的表情,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就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十几年前,鲁木匠还是一个翩翩少年,他跟着父亲去乡下做家具时,就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姑娘,那姑娘叫蓝琳儿,两个年轻人一见钟情,就私定了终身。 鲁木匠送给蓝琳儿一个银簪子作为定情信物,但他们的爱情并不顺利,蓝琳儿的哥嫂为了钱,把她嫁给了一个财主做小,鲁木匠不得不面对现实,娶了一个叫李玉兰的女子为妻。 后来,鲁木匠听说蓝琳儿嫁给财主八个月就生下了一个男孩,财主怀疑蓝琳儿不检点,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就把母子二人赶出了家门。 鲁木匠心中愧疚,这些年一直在私下里打听,寻找母子俩,但一直是毫无音讯。 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满眼含泪看向雪峰,说道:“孩子,对不起,是爹不好,对不起你娘俩……” 雪峰被鲁木匠的话弄懵了,鲁木匠拉住他的手,就把当年的事情说了,原来鲁木匠是他的亲爹,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站在一旁的冰花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心中既欢喜又难过,欢喜的是自己有一个哥哥,难过的是她与雪峰的爱情不保。 雪峰是鲁木匠的亲生儿子,从此之后他的名字前又加了一个字,叫鲁雪峰。 自从鲁雪峰与鲁木匠相认之后,他和冰花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毕竟他们是兄妹,不能再像恋人那样亲密无间。 冰花一时间无法接受角色的转变,整日的郁郁寡欢,鲁木匠见女儿这样,他心里也不是滋味,就说出了隐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 原来鲁木匠与妻子成亲两年未孕,他们就抱养了一个女婴,这个女婴就是冰花,也就是说冰花与鲁木匠没有血缘关系。 冰花听了父亲的话震惊不已,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伤,把她视若掌上明珠的父亲居然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得知真相后她还是无法接受,扑到床上痛哭。 鲁木匠说道:“孩子,这件事情我原本打算带到棺材里的,可看你伤心,父亲也只能实话告诉你,你放心,在爹心里,你永远是爹的乖女儿……” 鲁雪峰与冰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知道真相之后,二人又恢复了恋人关系,又过了两年,鲁木匠就为他们办了亲事。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突然有一天,鲁雪峰的脸上长满了脓疮,冰花把郎中请到家里给丈夫诊病,郎中就给他开了几服药,可吃了两天也没有效果,脓疮越来越严重,还流出了黄水。 其实只有鲁雪峰清楚这病的根结,郎中的药是治不好的,在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自己去解决。 鲁雪峰来到距离泸州城十里外的万家村,就敲响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书生,名叫万青林。 万青林看到鲁雪峰前来,又见他一脸脓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没等万青林开口,鲁雪峰就说道:“这都是我一时糊涂,那个小木车是我让人放在你家房梁上的……请你原谅……”说着就给万青林作揖。 万青林从小就没有父亲,是母亲一手把她养大的,尽管母子二人的生活很拮据,母亲万氏还是省吃俭用把他送到学堂读书,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一举成名,从此改变命运。 可还没有等他考取功名,母亲万氏就因病离世了,如今只剩下他一人生活,他白天砍柴卖柴,晚上挑灯夜读,日子虽然苦,但是充满了希望。 就在几天前,一个老乞丐来讨饭,万青林心善,就把仅有的一个玉米饼子给了老乞丐吃,老乞丐被他的善良所感动,就说道:“你不但考取不了功名,而且还会不久于人世!” 万青林一听很是惊讶,考取功名不是容易的事,考不上也是正常的,可他身体健康,老乞丐居然说他不久于人世,这让万青林很是疑惑。 老乞丐说道:“你家的房子最近修过没有?” 万青林不解道:“半月前房顶漏雨,我找到邻村的泥瓦匠修了房子……有问题吗?” 老乞丐没有说话,而是带着他来到堂屋,指着房梁说道:“上面有蹊跷!” 万青林半信半疑地爬到房梁上,果然找到了一个木车,这个木车只有拇指那么大,老乞丐说道:“拿下这个东西你就没事了,你可以把这个东西烧了,害你的人就会受到反噬而死。” 万青林心善,想到自己已经没事了,何必又要害人性命,就说道:“老伯,我既然没事了,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了。” 老乞丐说道:“你真是个善良之人,那你就留着,等几天自然会有人上门道歉!”老乞丐说完就离开了。 万青林原本以为是邻村的泥瓦匠要害他,因为他家里穷,对泥瓦匠的招待不周,泥瓦匠就会有了怨气……他没有想到竟然是城里的鲁雪峰要害他。 万青林问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鲁雪峰吞吞吐吐说道:我……我……那日你去城里卖柴,我和妻子从那里路过,我妻子多看了你一眼,我……我心里不舒服……” 尽管鲁雪峰说的理由很牵强,万青林也没有多想,就把那个木车还给了他,他千恩万谢之后就离开了。 半月之后,鲁雪峰来到万青林家里,给他送钱送物,万青林是个正直的人,虽然很穷,但也不会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 鲁雪峰说道:“万兄,你是一个厚道之人,如今像你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你的所作所为让小弟敬佩,你要是不收,那就是嫌弃小弟……” 万青林被他情真意切的话打动,就交了鲁雪峰这个朋友,说道:“多谢鲁兄的好意,这些钱物是我借你的,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鲁雪峰说道:“万兄是办大事的人,以后你就不要去砍柴了,安心在家里读书,你的生活费用交给我吧,等万兄考取了功名,不要忘记小弟就行……” 从那之后,鲁雪峰经常接济万青林,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万青山把自己的身世都告诉了鲁雪峰,鲁雪峰知道万青山的事情越多,他心里就越是不安。 一次,鲁雪峰来看望万青林,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可能要半年才能回来,临走时他拿出二两银子给万青林,说道:“最近木匠铺扩大经营,钱都投进去了,暂时手头有点紧,这点钱你先拿着花……” 万青林没有要他的钱,说道:“鲁兄已经帮我很多了,小弟感激不尽,这钱你带着吧,穷家富路,我在家里靠一双手就饿不住!”鲁雪峰就把钱收了回去,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一日傍晚,万青林卖柴回来,他走到一片密林的时候,就看见有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女子在路边哭泣,女子见他过来就哭着跑进了密林里。 万青林心想女子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就想要帮助她,于是也跟着进入了密林,年轻女子见万青林进来,就捂住脸哭得更凶了。 万青林走到女子身边,正想问他是怎么回事?这时就有一个蒙面男子窜了出来,他手中的尖刀就刺向万青林。 只听见一声惨叫,蒙面男子就坐在了地上,原来女子面前有一个扑兽夹,上面盖枯枝和树叶根本发现不了。 蒙面人的脚被扑兽夹夹住,痛得坐在地上惨叫,想站也站不起来。 万青林扯去他脸上的黑布笑道:“鲁雪峰,你终于出手了!” 原来,鲁雪峰送给冰花的银簪子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在一个首饰店里买的,那个银簪子正好是鲁木匠送给初恋情人蓝琳儿的定情信物。 鲁木匠认子心切,没有问清楚就错把鲁雪峰当成了自己的儿子,鲁雪峰为了自己的私欲,将错就错没有告诉鲁木匠真相,就心安理得地做了鲁木匠的儿子。 其实他心里是很恐慌的,他害怕鲁木匠的儿子找来,就去首饰店打听那个银簪子的底细,得知那个银簪子是一个叫万青林的书生为了用钱才卖给首饰店的,他就认定万青林就是鲁木匠的儿子。 于是就悄悄打听万青林的住处,终于在万家村打听到了,当他见到万青林时就更加确定他就是鲁木匠的儿子,因为父子俩太像了。 鲁雪峰为了保住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就决定除掉万青林,于是就收买了一个泥瓦匠,泥瓦匠给万青林修房子的时候,就把事先准备好的木车放在房梁上,谁知被一个老乞丐识破,救了万青林。 鲁雪峰之所以与万青林称兄道弟,就是为了套他的话。原来,那只银簪子是万氏临死时给万青林的,说让他拿着簪子去找他的父亲,可她还没有说出他父亲是谁就断气了。 为了埋葬母亲,万青林就把那只银簪子卖了,他准备以后有钱了再买回来,他不知道的是,首饰店已经把银簪子卖给了鲁雪峰。 鲁雪峰见万青林读书刻苦,害怕他将来出人头地之后去找簪子,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自己,到时候他的谎言就会被戳穿,于是就找来一个叫春丽的烟花女子,让她把万青林引进密林,再次谋害他。 鲁雪峰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春丽良心未泯,就把这事告诉了万青林,万青林就让这女子假装配合鲁雪峰,他将计就计,用扑兽夹夹住鲁雪峰。 万青林和春丽一起把鲁雪峰送到了县衙,知县就派人去通知鲁木匠和冰花,等人到齐后就开始审问鲁雪峰,鲁雪峰就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鲁木匠和冰花听了都震惊不已。 鲁雪峰见事情败露就跪在鲁木匠面前痛哭流涕,恳求原谅,说道:“爹,我怕失去您,怕失去这个家,一时糊涂才做了这样的蠢事,您就饶我这一次吧……” 鲁木匠早已把鲁雪峰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相处这些年也是有感情的,如今见他做出丧尽天良之事很是痛心。 鲁木匠呵斥道:“鲁雪峰,我真是瞎了眼了,当初就不该救你……没想到你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鲁木匠看到万青林就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他老泪纵横地说道:“孩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你们母子……你母亲真是太苦了,我对不住她……” 当年,蓝琳儿生下儿子之后,被财主赶出家门,她要饭来到了万家村,就改姓万,为儿子取名万青林。 母子二人相依为命吃了很多苦,万青林看着别的孩子有爹,他就向母亲要爹,母亲告诉他,等他考取功名后就可以见到他爹了,万青林读书就更卖力了,希望能早日见到父亲。 如今,他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就忍不住泪如雨下,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鲁雪峰三番两次地陷害万青林,虽然没有得逞,也是犯了重罪,按照当时的律法被判处杀头,秋后问斩。 父子二人相认之后,他们一起去祭拜了蓝琳儿,万青林告诉母亲他已经找到父亲了,让母亲放心。 万青林被鲁木匠接到了城里居住,好吃好喝的供养他,让他不再为生计奔波,只管安心读书,一年后,万青林考中状元,为春丽赎了身,并把她嫁给了一个好人家。 万青林与冰花在相处中也产生了感情,就结为了夫妻,他们相敬如宾,对鲁木匠也很孝顺。 第145章 木匠给美妇修床,丈夫留他过夜,美妇却说快跟我去地窖 明朝末年,山西大同县有一个林木匠,林木匠三十多岁,有一个七八岁的儿子,名叫林峰,父子二人相依为命过日子,因为有手艺,生活的倒也很富足。 其实林木匠是南方人,他是五年前来到大同县的,来时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儿子,谁也没有见过她的妻子,林木匠也从来没有说起过,大家也不好打听。 林木匠在大同县城开了一间木匠铺,他手艺精湛,价格公道,生意也做得红红火火。 林木匠不但手艺精湛,而且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见到需要帮助的人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他也时常教导儿子做一个善良的人。 林峰这孩子也很聪明伶俐,七八岁就会帮助父亲做家务,对木工这一行也表现出较高的天赋,画,锯,刨,凿,砍这些基本功做的是有模有样。 林木匠见儿子天赋异禀,也很高兴,就教他学习木工手艺,眨眼七八年过去了,林峰的木工手艺也早已学成,做出的家具有模有样,并不比父亲差,也得到了周围人的认可,婚丧嫁娶都找他去做活。 一日,家里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衣服破旧,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刚刚哭过,她来到木匠铺,看见父子二人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林木匠见女子这样,就知道她遇到了难事,问道:“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开口,只要能帮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女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林木匠,我母亲去世了,没有钱买棺材,我想赊一个……” 林木匠听了女子的话,说道:“这不是问题,我这里正好有一个现成的……”他说着就和儿子把棺材装在架子车上,拉着架子车把棺材给女子送到了家里。 女子对父子俩是千恩万谢,说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上,林木匠说道:“这口棺材就送给你母亲用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林木匠看到女子家中没有其他人,父子俩就帮助女子把她母亲埋葬了,女子哭着说道:“二位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不会忘得……” 从女子的谈话中得知,她名叫沈思雨,时年十六岁,从小就没有了父亲,她与体弱多病的母亲一起生活,母女二人的日子过得很艰苦。 一年前,母亲患了重病,媒婆就把沈思雨介绍给了村里的刘大宝,刘大宝就给她五两银子做聘礼,她拿银子给母亲治病,可这点钱就是杯水车薪,很快就没有了,母亲还是被病魔夺去了生命。 如今母亲离世,她去刘家借钱买棺材,可刘家一个铜板都不借给她,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她想到了好心的林木匠,于是就去找林木匠赊棺材。 父子二人听了沈思雨的遭遇,很是同情她,临走时林木匠从兜里掏出几两银子,悄悄地放在了沈思雨家的桌子上。 他们走之后,沈思雨才发现桌子上的银子,她知道是那好心的父子俩悄悄留下的,人家送给她一口棺材,她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怎能再要人家的钱呢?沈思雨准备去还钱。 她拿起银子刚走出家门,就看到她的未婚夫刘大宝和媒婆来了。 这刘大宝是刘家的独子,从小就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所以姑娘们谁也看不上他,如今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沈思雨也是没办法才与他定下亲事的。 刘大宝看到沈思雨就说道:“明日我就娶你过门!” 沈思雨冷冷说道:“我母亲刚刚入土,我要为我母亲守孝三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刘大宝打断了,说道:“劳资都等一年了,你还想让劳资等三年?我告诉你沈思雨,你要是惹恼我,今晚上就入洞房!”说着就要动手。 媒婆说道:“思雨呀,如今你娘不在了,你一个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赶紧把亲事办了,你娘在那边也就放心了……” 媒婆把沈思雨拉进屋里,好好劝说了一番,沈思雨即便有一万个不乐意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了。 次日,刘家就把沈思雨娶进了家门,成亲之后,刘大宝依然是游手好闲,还经常出去赌,一不顺心就对沈思雨拳打脚踢,她的日子过得比黄莲还要苦,可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只能忍受。 再说林木匠父子二人,日子过得也是忙碌而充实,一日傍晚,刘大宝来到林木匠家里,说要请林峰去给他修床。 林峰见天色已晚,就说明日再去,林木匠却说道:“人家都找来了,你怎能不去呢?要是干得太晚,今晚就别回来了,最近山路不安全。” 听父亲这么说,林峰就跟着刘大宝去了,刘大宝把他领进一间屋子里,屋里有一个老旧的木床,破得已经不像样子。 林峰一看说道:“这床太破了,恐怕一时半会修不好。” 刘大宝说道:“林师傅随便修一下,只要凑合着能睡就行了!” 林峰就拿起工具开始修床,不知不觉间已经是三更天了,大床还是没有修好,林峰就收拾工具准备离开。 刘大宝说道:“林师傅,天这么晚了,你就住在我家里吧,明天再继续修床,也省的来回跑腿了!” 林峰想到父亲说山路不安全,就同意留宿一晚,刘大宝朝着沈思雨大喊:“臭婆娘,赶紧给林师傅铺床,让林师傅早点歇息!” 沈思雨迟疑了一下说道:“天黑路不好走,林师傅就住下吧……请跟我来,我去给你铺床!” 沈思雨抱着一床被褥,领着林峰来到一个房间里,她把被子铺到床上,突然低声对林峰说道:“……今晚你必须睡在床底下……” 林峰听了沈思雨的话大惊,说道:“我知道了,你赶紧去休息吧!” 沈思雨走后,林峰就关好房门,熄灯把窗子纸捅破,然后就悄悄地躺在了床底下,他支起耳朵听着动静。 不一会儿,就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人拿着火折子就走进了屋里,林峰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这小子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捅破窗子逃跑了……”这是刘大宝的声音。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他跑不掉的……”说着就从窗子上跳了出去,刘大宝也跟了出去。 躲在床底下的林峰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赶紧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出了屋门,此时沈思雨也起来了,慌张地说道:“快跟我去地窖……” 就在这时,那个陌生男子和刘大宝居然突然回来了,看到沈思雨和林峰就恼羞成怒,用绳子把二人绑了起来。 刘大宝一个巴掌打在沈思雨的脸上,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刘大宝,你住手,这事与她没有关系,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啥要害我?” 刘大宝看着男子说道:“大侠,现在怎么办?” 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你去给姓林的送信,让他拿着武林秘籍来,否则他就见不到他儿子了……” “我来了!”只见一个黑影从房顶跳了下来,一双脚狠狠地踹在男子的胸口处,陌生男子后退几步才站稳身子。 “林祝山,把秘籍交出来,否则今天我就杀了你儿子,为艳娘报仇……”男子说着抽出腰里的短刀,抵在林峰的脖子上。 “洪武强,把刀放下,否则你会后悔的!”林木匠大声喝道。 男子冷哼一声,咬牙道:“林祝山,我要杀了他,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他指着林峰说道:“这个野种就不该来到世上!” 林木匠说道:“他不是野种,他是你儿子!”说着从袖筒里掏出一封血书摔在男子面前,怒道:“你自己看吧!” 男子拿起血书,当她看完上面的内容时就嚎啕大哭起来,“艳娘,是我对不住你……”一段尘封许久的往事浮上心头。 这个男子叫洪武强,是林木匠的师弟,他们的师父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水上飞。 水上飞有一个女儿叫艳娘,艳娘不但聪明漂亮,而且武功高强,洪武强与艳娘郎才女貌,就私定了终身。 但水上飞更看重大徒弟林祝山,就要把女儿艳娘嫁给他,艳娘死活不从,说道:“我已经与二师兄有了夫妻之实,我是不会嫁给大师兄的!” 林祝山虽然喜欢艳娘,但他不能夺人所爱,况且对方还是他朝夕相处的师弟,就拒绝了师父的好意,水上飞说道:“即便你不娶艳娘,我也决不会让她嫁给洪武强的!” 林祝山不明白一向通情达理的师父,为何在师妹的婚事上却如此固执,就说道:“师弟和师妹相爱,他们一定会幸福的,师父就成全他们吧!” 水上飞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成全他们,而是……” 原来洪武强是水上飞仇家的儿子,当年洪武强的父母暗杀水上飞,却被水上飞反杀,二人的儿子才刚出生,水上飞看他可怜,就把他养大,又收为徒弟。 水上飞之所以不让女儿嫁给洪武强,就是怕他知道真相后对艳娘不利……水上飞和林祝山的谈话内容,却被躲在窗子外面的洪武强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一直尊重的师父居然是他的杀父仇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洪武强又想到水上飞阻拦他与艳娘的婚事,新仇旧恨就一起涌上心头,他下定决心要除掉水上飞,拿到那本武林秘籍,然后带着艳娘远走高飞。 水上飞武功高强,洪武强想要杀他比登天还难,明里不行他就来暗的,水上飞过五十大寿的时候,他悄悄在酒里下来剧毒,水上飞就毒发身亡了。 洪武强以为水上飞死了,他就可以与艳娘喜结良缘了,可艳娘见他杀死自己的父亲,就恼羞成怒,哪里还会与他成亲? 林祝山见洪武强杀死恩重如山的师父,就要杀他为师父报仇,二人就打了起来,可洪武强并不是林祝山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林祝山正要砍洪武强的人头时,却被艳娘拦住了,她哭着对洪武强怒道:“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洪武强知道林祝山不会放过他,就逃跑了。 洪武强逃跑之后,艳娘就嫁给了林祝山,几个月后,艳娘就生下一个男孩子,孩子生下没有多久,洪武强就来暗杀林祝山,艳娘就替丈夫挡了一刀,那刀上有剧毒,两天后艳娘就死了。 临终前她就写下了那封血书,血书上说孩子是洪武强的,她与林祝山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她写这封血书就是为了保护林祝山和林峰。 艳娘死后,林祝山本来想去找洪武强报仇的,但想到他是林峰的亲生父亲,就放弃了杀他的念头。 为了让孩子摆脱上一辈人的阴影,林祝山就退出了江湖纷争,跟着一个老木匠学习了手艺,然后就来到山西大同县做起了木匠。 林峰虽然不是他的儿子,但他把他视若己出,他想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去,可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说出实情。 再说洪武强当年受伤落下暗疾,根本不敢与林祝山面对面较量,为了不被林祝山发现,洪武强来到大同县之后,就找到了小混混刘大宝,给他一些钱让他为自己办事。 他让刘大宝把林峰叫到家里修床,为的就是抓住林峰来要挟林祝山,让他交出水上飞留下的那本武林秘籍,然后再把林峰杀害,让林祝山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洪武强不知道的是,林祝山这些年也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从他来到大同县的第一天,林祝山就知道了,想杀他也是易如反掌,但他没有那样做。 刘大宝去找林峰修床,林祝山就知道洪武强要动手了,他知道这件事情早晚都是要解决的,就让林峰去了,他也悄悄地尾随而来,就埋伏在刘大宝家的屋顶上,在关键时刻他就出现了,拿出艳娘留下的血书,让洪武强知道真相。 一边的林峰得知真相之后也是悲痛不已,说道:“这不是真的,他不是我父亲……” 林木匠走到林峰身边,解下他身上的绳子,温和地说道:“孩子,你已经长大了,应该面对现实,他就是你的生身父亲!” 林峰跪在林木匠面前痛哭道:“我没有这样的父亲,我只有一个父亲……” 洪武强见自己的亲生儿子不认自己,就冷笑一声说道:“这都是报应啊……” 他捧着血书哭道:“艳娘,你等着我,我去陪你了。”他猛地抽出短刀就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鲜血喷涌而出,洪武强就倒在血泊里死了。 刘大宝帮助洪武强谋害林峰,如今阴谋没有得逞,洪武强也死了,吓得刘大宝赶紧跪在林木匠面前喊饶命。 林木匠说道:“刘大宝,要想让我饶你,以后你就要好好做人,好好对待你的妻子!”刘大宝点头如捣蒜,保证以后会好好对待沈思雨的。 刘大宝狗改不了吃屎的事,依然是无所事事,吃喝嫖赌,他想到沈思雨告密的事,就骂她吃里扒外,对她拳脚相加。 恶人自有老天收,几个月之后,刘大宝因为给人打架死了,沈思雨就成了寡妇。 刘大宝死了,家里的土地都被族人抢走了,沈思雨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她就靠卖草药为生。 林峰得知了沈思雨的处境之后,就经常拿钱物去接济她,沈思雨对林峰的帮助是感激不尽。 其实,林峰早就喜欢上了善良的沈思雨,如今她成了寡妇,林峰就决定娶她为妻,说道:“你要是愿意,我就娶你为妻!” 其实沈思雨也爱慕林峰,听了他的话也是受宠若惊,说道:“我……我是一个寡妇……怎么能配上林师傅呢?” 林峰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子,配得上你想拥有的一切,除非你不愿意嫁给我!” 沈思雨红着脸低声说道:“我愿意!” 二人郎情妾意,很快就成亲了,成亲后,小夫妻恩爱有加,他们对林木匠也很是孝顺。一年后,沈思雨就生下一个男孩,一家人和睦幸福,木匠铺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第146章 有女通阴 一大早,安庆府王员外家的丫鬟小梅给小姐王玉莲端去一盆洗脸水,准备叫小姐起床更衣,因为王夫人周氏要带着女儿去寺庙求姻缘。 谁知小梅一进小姐闺房,被房里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水盆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发疯似都往外跑。 小梅跑到王员外面前,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小梅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囫囵的话都说不出来。 王员外夫妇见她面如土色,浑身像没有了骨头似的,显然是惊吓过度所致,又听她提到自己的女儿,二人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顾不得询问,就赶紧来到王玉莲的房内,眼前的一幕让周氏当场晕厥。 王员外也差一点栽倒在地上,原来他们看到王玉莲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面色青紫,双目圆瞪。 王员外夫妇成亲多年无子,直到三十多岁才诞下一个女儿,取名王玉莲,寓意着她像一朵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纯洁高雅。 夫妻二人中年得女,自然对她是疼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王玉莲从小娇生惯养,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从来没有经历过风雨摧残。 王员外夫妇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女儿,生怕她出一点差错,可千防万防还是出了漏洞,王玉莲居然被人奸污杀害,这让做父母的如何能受得了? 王员外痛失爱女,他悲伤之余就立刻去县衙报了官,恳求知县一定要捉拿真凶,为王玉莲报仇雪恨。 朱知县一听出了人命案,一点也不敢怠慢,就立刻带人去王家勘察现场,谁知周氏见女儿死相凄惨,不忍直视,就亲自为王玉莲穿了衣服,并放在了床上,把整个案发现场都破坏了。 朱知县把王家最先发现出事的丫鬟小梅叫来问话,可小梅当时被吓破了胆,哪里敢细看,只知道王玉莲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其他的都没有看到。 凶手是夜间潜入王玉莲的房内行凶,朱知县就又把守夜的家丁叫来问话,家丁们都说夜里没有可疑人进入王家。 周氏拿出一根白绫说道:“我女儿房内有一根白绫从窗子垂下,那贼人是顺着白绫从窗子逃跑的!”周氏还反映,王玉莲生前戴的首饰都不见了。 朱知县来到窗子前一看,果然发现有踩踏的痕迹。仵作对王玉莲的尸体检验了一番,说道:“大人,这王玉莲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之后又被奸污的!” 朱知县回到县衙,就叫人放出口风,说杀害王玉莲的真凶已经捉拿归案,其实就是为了让凶手放松警惕,好露出马脚。 私下里派人秘密调查城里的各家金店,当铺,把最近几日回收到的首饰都找到了,然后叫王员外夫妇辨认,看有没有王玉莲丢失的首饰。 没想到还真有大收获,周氏居然认出了女儿王玉莲的一只金簪子,朱知县顺藤摸瓜,就找到了卖簪子的人。 卖簪子的人叫吴岳山,吴岳山二十多岁,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李氏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是拮据,他为财杀人的可能性很大,朱知县立刻派人把吴岳山带到大堂上审问。 吴岳山被带到大堂之上,直呼冤枉,他的母亲李氏哭诉道:“我儿子从小读圣贤书,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呢?请知县大老爷明察啊!我儿是冤枉的……” 朱知县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吴岳山,你夜里爬到王玉莲的闺房,劫财又劫色,还不如实招来!” 吴岳山没有杀人,他当然不会承认,就一口咬定自己没有杀人,知县怒道:“你拿到人和当铺的金簪子就是王玉莲丢失的那支,你作何解释?” 事到如今,吴岳山不得不把他与王玉莲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一年前的元宵灯会上,吴岳山偶遇王玉莲,一个是翩翩美少年,一个倾城俏佳人,二人一见钟情,确定过眼神,遇到了对的人。 一次偶遇之后,他们就把彼此放在了心里,总是偷偷摸摸的见面,随着感情的逐步加深,就不满足于只见面了,王玉莲就叫吴岳山夜里去她闺房幽会,可王家戒备森严,吴岳山根本进不去。 王玉莲就想了一个办法,从窗子放出去一根白绫,把吴岳山拉进房里,二人情意绵绵,一夜春宵,一直到五更破晓,吴岳山才顺着白绫下去。 从那之后,每晚天黑之后,王玉莲就会放下白绫,吴岳山顺着白绫爬到楼上与王玉莲幽会,一直达半年之久。 王玉莲被害的那日晚上,吴岳山家中有事,他就没有去王家,谁知王玉莲就被人杀害了,至于那只金簪子,是王玉莲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因为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他无奈之下就拿到当铺当了。 王员外得知吴岳山居然与自己的女儿有私情,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口咬定王玉莲就是被吴岳山害死的,要求知朱县严惩吴岳山。 可朱知县心里已经有了数,说道:“先把吴岳山押进大牢,等候再审!” 王玉莲被杀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影响恶劣,消息很快传到了省府,巡抚大人下令,限朱知县十日内结案,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否则就要免官抄家。 这边,王员外也天天来县衙催促,朱知县被弄得焦头烂额,天天明察暗访,也没有查找到任何线索。 朱知县心情郁闷,一边去郊外走动,一边梳理案情,若十天之内无法结案,不但他的乌纱帽不保,而且还会连累家人,这叫他如何是好? 走到一个桥头的时候,一个老乞丐拦住他说道:“官人给口吃的吧!” 朱知县心乱如麻,看到老乞丐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掏出一个铜板给了他,让他自己去买,老乞丐接过铜板却说道:“看官人满面愁容,莫不是遇到了难事,可否与老朽说来听听?” 朱知县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乞丐,心中好笑,说道:“你又解决不了,给你说何用?” “那可不好说!”老乞丐说道。 朱知县见老乞丐这样说,就来了兴致,心想这老乞丐整日走街串户,说不定还真有什么发现呢,于是就与他攀谈起来,说出了王玉莲被杀一事,还说若案子破不了要罢官抄家。 老乞丐听了说道:“知县大人,你有救了,有一个女子也许能帮你破案!”知县一听就赶紧催促他说说。 老乞丐说道:“临县有一个叫方秋月的女子,让她与死者对话,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知县一听两眼放光:“这方秋月生如何帮我破案?快说来听听!” 老乞丐说道:“这方秋月不是凡人,她是个通阴人,她母亲李氏怀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端倪……” 方秋月的母亲李氏十六岁时嫁到方家,可成亲十年都没有怀上孩子,夫妻二人到处寻医问药,李氏的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 那日,李氏听人说娘娘庙很灵验,于是就与丈夫一起去求子,走到路上的时候,发现一个年轻女子躺在路边,二人赶紧上前去看,发现女子已经死亡。 夫妻二人心善,不忍心看着女子曝尸荒野,于是就地挖了一个坑,把女子埋葬了,之后,二人就去了娘娘庙。 当日夜里,李氏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那个死去的年轻女子就站在她的床边,说道:“谢谢你们埋葬了我,我会送给你们一个孩子的!” 李氏看着女子并不害怕,听说她要送自己孩子,心中就很欢喜,忍不住就笑出了声,睡在她一旁的方大奎也被妻子的笑声惊醒,就把李氏叫醒了。 李氏把自己的梦告诉了丈夫,方大奎听了并不以为然,说妻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李氏并不辩解,心里也有了希望。 果然,一个月之后,李氏真的怀孕了,方大奎高兴坏了,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妻子,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氏顺利生下一个女孩。 别的孩子生下来都是哇哇大哭,而李氏生下的这个女婴居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稳婆接生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见这样奇怪的事情,吓得脸色苍白。 孩子是秋天生的,而且是有月亮的夜间,因此方大奎就为女儿取名方秋月。方秋月一出生不哭反笑的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村民们都议论纷纷,说方秋月不吉利,这方家要倒霉了,方大奎夫妇听见村民的议论,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他们依然深爱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把她捧在手心里宠着。 方秋月长到三岁的时候还不会说话,方大奎夫妇就开始发愁,带着她去看郎中,在郎中的家里,她突然指着一个老太太说道:“这位奶奶要死了,吃药也没有用!” 方大奎夫妇一听女儿会说话了,高兴得热泪盈眶,而一边的老太太却气得浑身发抖,拿起手里的拐杖就朝方秋月打去,拐杖就重重的打在方秋月的头上。 这可把方大奎夫妇吓坏了,李氏赶紧去看方秋月的头,方秋月嘻嘻地笑了起来,说道:“一点都不痛!” 老太太以为方秋月是在故意气她,扬起拐杖又要去打,却被方大奎挡住了,夫妻二人赶紧给老太太道歉,这才平息了老太太的怒火。 朱知县赶紧问道:“这个老太太死了吗?” 老乞丐说道:“当日夜里,老太太起来上茅房,一脚摔倒在地,就没有了呼吸!” 朱知县说道:“这个女子果真不一般,居然能预知人的死亡?” 老乞丐说道:“不是预知,因为她是通阴人,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能与魂魄对话!” 知县说道:“你怎么知道她能与魂魄对话?” 老乞丐说道:“县城里有一个姓刘的员外,他娶了一妻三妾,他的妻子是大家闺秀,温柔贤淑,是一个典型的贤内助,可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人杀死在卧房。 众人都怀疑是二姨太干的,因为她一直觊觎大太太的位置,但刘员外却不这么认为,就让二姨娘填补了大太太的空缺。 二姨娘当上了大太太,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谁知在当日夜里也被人杀害了,死相与死去的大太太一样。 刘员外接连死了两位大太太,他就不敢再立大太太了,大太太的位置就空缺着,刘家出了两条人命案,当地县官却一直没有捉到凶手,这让县城的百姓们很是不满,此事就传到了京城,朝廷下令一个月内破案。 县官没有办法,就贴出悬赏通告,说谁要是能帮助破案,就赏白银一百两,此时的方秋月已经十六岁了,她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就去了县衙,说自己可以帮助破案。 县官以为她是想钱想疯了,就要赶她走,师爷却说道:“大人,如今破案期限越来越近了,若是破不了,朝廷怪罪下来可不是小事,不如就让她试试,若她真的破了案,当然是皆大欢喜,若破不了,也不会有损失。” 县官觉得师爷说得有道理,就答应让方秋月帮忙破案,方秋月就把两位太太的魂魄叫出来与她们对话,结果就抓到了凶手。” “凶手到底是谁?”朱知县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乞丐说道:“凶手的身份让所有的人都出乎意料,居然是刘员外儿子的奶娘!” 朱知县听到这个结果就大惑不解,问道:“刘员外儿子的奶娘为何要杀死两位太太?” “其实,这个奶娘叫翠玲,她本是刘家的一个丫鬟,刘员外没有成亲的时候,就与丫鬟翠玲有了夫妻之实,并承诺以后会娶她为妻。 可刘家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娶丫鬟为妻?在父母的安排下,刘员外就娶了一个大家小姐为妻,翠玲也被赶出了刘家。” 翠玲离开刘家之后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来到一座寺庙里,被寺庙里的尼姑收留,后来生下一个男孩。 翠玲打听到刘员外的妻子没有为他生下孩子,刘员外非常渴望要一个孩子,她就悄悄把自己的孩子放在了刘家门口,如她所愿,刘员外夫妇果真收养了这个孩子。 孩子送走才几天,翠玲就后悔了,她就把自己易容成另外一个女子,去刘家应聘做了奶娘,这样她就能天天与儿子在一起了。 翠玲看着刘员外与妻子恩爱有加,他们一家三口享受着天伦之乐就心生嫉恨,于是就有了杀人的念头。 她用熏香把大太太熏晕,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子杀死了大太太。” “那她为何还要杀死二姨太呢?”朱知县不解地问道。 老乞丐说道:“因为她不希望听到大太太几个字,因此发誓谁做了大太太她就杀谁!也许是思想已经扭曲了吧!” 朱知县兴奋地说道:“好,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那个叫方秋月的女子。” 朱知县立刻叫人备车,就与老乞丐一起去了临县,朱知县是病急乱投医,他对方秋月的本事也是半信半疑,毕竟没有亲眼所见。 当他来到方家时,看到一群麻雀正在围着方秋月翩翩起舞,方秋月看见有人来,她一挥手,那群麻雀就飞走了,朱知县看的是目瞪口到,百闻不如一见,这下他真的信了方秋月有不同寻常之处。 朱知县说明来意,方秋月就跟着他去了,来到县衙之后,方秋月让朱知县为她准备一间屋子和香烛,朱知县都照做了。 方秋月说道:“这间屋子只有我一人可以进,大人只在门外面听着即可。”为了早日破案,朱知县只能一切都听方秋月的。 午夜时分,方秋月在屋内点燃白烛,又在香炉里插上三炷香,就开始祈祷,不一会儿,就有一阵阴风吹进屋子。 方秋月问道:“你是被人害死的王玉莲吗?” “小女正是王玉莲,我死得好冤啊!”一个声音在屋内回荡,如哭如泣。 方秋月温和地问道:“到底是谁杀了你?你详细说来,知县大人好为你申冤。” 王玉莲说道:“那天晚上,我把白绫从窗子放下去,本来是要拉我的情郎吴岳山上来的,谁知拉上来的却是吴岳山的堂哥吴大贵。 吴大贵他不是人,他杀了我,还侮辱了我的清白……” 坐在屋子外面的知县听了个清楚,就立刻派人去缉拿吴大贵,吴大贵被带到大堂之上是百般抵赖,不肯承认。 知县就命人打他五十大板,板子还没有落下他就认怂了,就交代了杀害王玉莲的事情。 吴大贵是一个小混混,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他早已经觊觎王玉莲的美色,但身份悬殊一直无法接近。 那日夜间,吴大贵路过王玉莲家的时候,看见从窗户里掉下来一根白绫,他就用手去拉,谁知屋里有人用力把白绫往上拉,吴大贵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不动声色的被拉了上去。 王玉莲一看拉上来的人不是吴岳山,而是二流子吴大贵,就怒道:“怎么是你?” 吴大贵说道:“王小姐是寂寞难耐了,今天就让我来陪你。”说着就动手动脚,王玉莲一看就要呼救,吴大贵害怕了,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王玉莲拼命地挣扎着,她越是挣扎他就捂得越紧,直到王玉莲不再挣扎,他才意识到出大事了,放开手一看,王玉莲已经死了。 吴大贵没有得逞,如今又成了杀人犯,心中很是不甘,就对王玉莲的尸体做了畜生不如的事情,然后又拉着白绫从窗户处逃跑了。 案情真相大白,吴大贵被打入死牢,被冤枉的吴岳山也被放了出来,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在方秋月的帮助下,朱知县在限期内破了案子,城里的百姓无不欢呼鼓舞,二人也受到了巡抚大人的嘉奖。 这件事情之后,方秋月的名声大噪,她一生没有嫁人,在家里孝敬父母,帮助官府破了很多大案要案,百姓们都称她为奇女子,美名流传千古。 第147章 男子给娇妻上坟,路上救美妇,美妇却说你妻子还活着 宋朝时期,株洲府有一个叫陈大志的男子,陈大志是一个泥瓦匠,走乡串户给人家盖房子,一个人挣钱一个人花,生活也是吃喝不愁,只是他的长相有些不尽人意,所以二十多岁了没有娶妻。 一日傍晚,陈大志干活回家,路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就听到有女子哭泣的声音,陈大志朝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坐在路边抹眼泪。 女子看见陈大志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止住了哭泣,满眼恐惧地看着他。 陈大志见女子这样,就说道:“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女子见陈大志面善,说话又很有礼貌,就放松了警惕,向他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女子叫范桃花,她不是本地人,是从南方逃难而来,她不知道以后自己该咋办,就忍不住坐在这里哭泣。 陈大志听了很同情她,说道:“你一个年轻女子在外面流浪不安全,你要是不嫌弃,就跟着我回家去,以后再做打算。”范桃花犹豫了一会就点头答应了,于是就跟着陈大志回家去了。 范桃花长相清秀,很是漂亮,而且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每天早早起床做饭,陈大志吃过饭就出去干活,她在家里做家务,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收拾的整整齐齐。 陈大志看着干净整洁的家,吃着可口的饭菜,心中感叹家里有个女人真好,夜里,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范桃花的影子。 陈大志喜欢范桃花,可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只能藏在心里,村里人听说陈大志捡回来一个女子,都纷纷来看。 有人说道:“陈大志艳福不浅,捡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陈大志见大家误会,就说他与范桃花是清白的,根本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可那些人并不信心。 为了不影响范桃花的名声,陈大志就与她商量,说找媒婆给她物色个好人家嫁出去,范桃花羞涩地说道:“陈大哥,你是一个好人,你救了我,我愿意嫁给你,伺候你一辈子!” 陈大志虽然求之不得,但他头脑还算清醒,就说道:“我的相貌有些丑,哪里配得上你?” “长相都是父母给的,这也不是你的错,人品好比相貌更重要,我就看重了你的人品……” 陈大志听着范桃花情真意切的话,就同意了,当日二人就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成亲之后,夫妻恩爱有加,一个在外挣钱养家,一个在家里打理家务,小日子过得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两年弹指一挥间,正当日子越过越红火时,范桃花却对陈大志却越来越冷淡,家里也不收拾了,陈大志干活回来也是冷锅冷灶的,这让陈大志的心里也凉了半截。 他没有责怪妻子而是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觉得妻子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自己对妻子的关心不够,陪她的时间太少了,于是就推掉了一些活,准备在家里好好陪陪妻子。 可范桃花却说道:“一个大男人呆在家里算怎么回事?你要是不出去挣钱,我就出去给人家洗衣挣钱……” 陈大志说道:“娘子,我是想在家里陪陪你,我每天出去干活,你自己也太孤单了!” 范桃花说道:“不用你赔,你只管出去挣钱,要不咱俩喝西北风啊?”陈大志不想惹妻子生气,就继续早出晚归地干活。 范桃花拿着丈夫挣的钱,买了衣服和首饰,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大志前脚出门,她后脚也出门,具体去了哪里?只有她自己知道。 村民们看到范桃花的变化,都在背后议论纷纷,也有人提醒陈大志,让他看好妻子,可陈大志并不愿意把妻子往坏处想。 半夜陈大志醒来,伸手去摸睡在身边的妻子,这一摸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因为范桃花浑身冰凉僵硬,陈大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点亮蜡烛,见妻子范桃花脸色苍白,已经离世了。 范桃花一向身体健康,怎么就突然死了呢?陈大志想到最近村民们的议论,觉得妻子死得蹊跷,就连夜去县衙报官。 知县就带着仵作过来验尸,结果也没有查出范桃花的死因,陈大志只能把妻子入土为安。 妻子的突然离世对陈大志的打击很大,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脑子里都是妻子的音容笑貌。 范桃花头七那日傍晚,陈大志做了妻子生前最爱吃的饭菜,就提着去了坟地,快到达坟地时,就看到山路旁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长相漂亮,但脸上表情痛苦。 陈大志就走到女子身边询问她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助?女子说道:“我的脚被蛇咬了!” 这里杂草丛生,经常有毒蛇出没,要是被毒蛇咬伤,不及时救治后果不堪设想,陈大志顾不得多想,赶紧放下东西,到附近找了一些专治蛇毒的草药,揉出水敷在女子的伤口上。 说道:“这是蛇毒草,不管是被那种毒蛇咬伤,只要敷上这种草就会没事的,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再离开!” 陈大志提着祭品又走了一段路,才来到妻子的坟前,他把祭品摆在墓碑前,就开始诉说对妻子的思念之情,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泪如雨下。 “坟里埋的另有其人,根本不是你的妻子!”陈大志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他赶紧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女子站在他身后,这女子不是别人,就是他刚才救治的那个女子,可女子的话令他不解。 女子说道:“我叫夏紫燕,坟里埋葬的是我表姐,你妻子还活着。” 陈大志越听越懵了,自己亲自埋葬了妻子,怎么说不是他妻子呢?这太不可思议了,他根本不相信。 说道:“你是谁?为何这么说,你家表姐又是谁?你说我妻子没死,她在哪里?” 女子说道:“我叫夏紫燕,我表姐叫李玉兰……” 夏紫燕和李玉兰表姊妹关系非常好,二人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来往比较密切。 夏紫燕听说表姐夫考上了举人,就前去表姐家祝贺,她来到的时候居然大门紧闭,敲了好一会门才开,来开门的不是表姐李玉兰,而是表姐夫林楚楠。 林楚楠看到夏紫燕来,脸上掠过一丝慌张的神情,随后说道:“表妹来了,你表姐去走亲戚了,今日不回来。”夏紫燕见表姐夫林楚楠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她并没有多想,就回家去了。 夜里,夏紫燕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表姐李玉兰说自己被林楚楠杀害了,并告诉她埋葬的地点,夏紫燕以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没有当真,可次日夜里她又做了同样的梦,这下她就不淡定了。 夏紫燕考虑再三,决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次日五更,她再次来到李玉兰家里,大白天的,房门居然紧闭着,夏紫燕心中疑惑,但她并没有去敲门。 而是悄悄地来到表姐家的房子后面,趴在窗户上听房内的动静,这一听果然发现了端倪,表姐的房间里除了林楚楠还有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她表姐李玉兰。 林楚楠说道:“桃花,今日三更咱们就离开,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女子说道:“以后咱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白首不离分……” 林楚楠说道:“这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做梦也没有想到咱们还能再次重逢,这真是天意呀!” 女子说道:“咱们的缘分未尽,老天爷也不愿意把咱们分开,所以就相遇了……你知道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想咱们在一起的美好瞬间……” …… 夏紫燕从二人的谈话中得知屋里的女子叫桃花,桃花的丈夫叫陈大志…… 二人的谈话内容与梦中表姐说的一样,夏紫燕本来想去报官的,可她没有亲眼所见,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决定先来挖开坟墓看看,若是真的,立刻就去县衙报官,没想到碰到了前来祭拜的陈大志。 夏紫燕说的这一切,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把陈大志震得晕头转向,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想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咋回事? 陈大志为了证实夏紫燕说的话,就用铁铲子把坟墓挖开了,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棺材的那的一刹那,陈大志还是无法接受。 棺材里有一个年轻女子,但不是陈大志的妻子范桃花,陈大志这下是彻底相信了夏紫燕的话。 陈大志和夏紫燕把棺盖盖上,又草草的用土埋上,就匆匆离开了。 他们一起去了县衙报官,知县听了也是震惊不已,立刻派出仵作与陈大志一起来到坟地验尸。捕头则带着一群衙役跟着夏紫燕去了林楚楠的家里。 于此同时,株洲城郊的一座宅子里,有一男一女正在屋子里卿卿我我,男人叫林楚楠,女子正是陈大志的妻子范桃花。 捕头带着人破门而入,床上的二人看到官差闯进屋里,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夏紫燕指着林楚楠骂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表姐救了你的命,为了让你安心读书,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如今你却残忍的把她杀害……” 林楚楠说道:“你胡说,你表姐走亲戚去了!” “哼,林楚楠,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夏紫燕指着范桃花质问林楚楠,“这个女人又是谁?她为何会在这里?” 捕头说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到大堂上说吧!”说着就命人把林楚楠和范桃花绑了。 大堂上,林楚楠和范桃花并不承认杀死李玉兰的事情,知县就命人把他们押到了坟地里,二人看到李玉兰的尸首时,心里防线终于崩溃,全都交代了。 原来,范桃花从一开始就骗了陈大志,她并不是从南方逃难而来,而是逃婚…… 范桃花是一个屠夫的女儿,他与林楚楠是邻居,二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彼此暗生情愫,就私定了终身。 但林楚楠只是一个穷书生,屠夫棒打鸳鸯,要被女儿范桃花许配给一个财主做小,两个有情人为了在一起,就相约逃跑了。 跑到护城河边的时候,范桃花脚底一滑就掉进了河里,林楚楠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掉进河里,他顾不得多想,就纵身一跃跳进河里救人,他拼尽全力把范桃花推上了岸,而他却精疲力尽,被湍急的河水卷走了。 范桃花看着林楚楠消失不见,就坐在河边嚎啕大哭起来。 林楚楠死了,范桃花也不愿意苟活于世,但她想到自己的情郎是为了救她才被河水冲走了,就决定要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死去了林楚楠。 范桃花恨自己的父亲,她觉得情郎的死是父亲一手造成的,她再也不想见到他,更不愿意嫁给财主做小,于是就继续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林里,也就有了遇到陈大志的事情。 范桃花一直没有忘记林楚楠,她之所以嫁给陈大志,也是被他的善良所感动,范桃花以为自己要和一个不爱的男人平淡地生活一辈子,可老天居然又给她了一个大惊喜。 林楚楠忌日那一天,范桃花就拿了祭品去他落水的地方祭拜,她万万没想到林楚楠还活着,而且也来到了河边,二人就在河边相遇了,忍不住抱头痛哭。 原来,林楚楠被水冲到了下游,被一个叫李玉兰的寡妇救了,李玉兰见他相貌堂堂,又是个读书人,对他是爱慕不已。 林楚楠也爱上了漂亮大方的李玉兰,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就没有去寻找范桃花,而是与李玉兰结为了夫妻。 成亲之后,李玉兰担起家庭的重任,起早贪黑的劳作,什么活都不让林楚楠干,只让他安心读书,希望他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她也可以夫贵妻荣。 林楚楠也没有辜负妻子的期望,一举成名考上了举人,并被知府认命到临县做县丞。 在临走之前,他决定去落水的河边看看,缅怀曾经的恋人,也是对过去的一个了断,谁知就在河边遇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儿,两个有情人再次相遇,纵使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只是抱头痛哭不止。 二人哭累了就坐在河边诉说相思之苦,说着分开后各自的境遇,他们都有了各自的配偶,可彼此依然深爱着对方,就不想再分开,林楚楠说道:“桃花,我要娶你,咱俩永远也不分开了!” 范桃花说道:“你已经娶了妻子,如何娶我?” “我妻子李玉兰通情达理,我把实情告诉她,她一定会同意我娶你的。”林楚楠信心满满地说道。 范桃花做梦都想嫁给林楚楠,可她并不愿意做小,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选择了,她想嫁给林楚楠之后,她再好好收拾李玉兰。 林楚楠决定向李玉兰说出实情,而范桃花并不准备与丈夫说,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假死,二人分开后她就从一个江湖术士那里买到了一个药丸子,吃了之后就像是死了一样,连仵作都查不出原因。 那日睡觉之前,范桃花就悄悄吃下了那颗药丸,也就有了陈大志半夜醒来发现妻子已经死亡的事情。 陈大志把范桃花埋葬之后,林楚楠就来挖开坟墓,要救出范桃花,可他不知道的是,李玉兰在他身后悄悄尾随,当她看到丈夫所做的一切时,就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震惊,忍不住上前质问。 林楚楠面对突然出现的李玉兰也是吓了一跳,二人的密谋被她发现,他们害怕李玉兰去报官,就一不做二不休把李玉兰害死,放进棺材里埋了。 做好这一切后,林楚楠就带着范桃花回家去了,心想着终于可以做长久夫妻了,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她们的所作所为居然被夏紫燕知道到了。 林楚楠和范桃花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为了自己的私欲,不但制造出假死骗局,还残忍地剥夺她人生命,按照当时的律法,就判处了二人死刑,秋后问斩。 通过这件事情之后,陈大志和夏紫燕就成了朋友,后来,夏紫燕家里盖房子就请陈大志去了,二人在交往中就产生了别样的情愫,顺理成章的结为了夫妻。 婚后,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第148章 男子娶小妾,洞房夜小妾拿出一条蛇,她说你看看我是谁 明朝末年,安乐府有一个马员外,马家是城里最富有的人家,马员外的独生子马有财,从小在父母的溺爱中长大,他就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格。 马有财仗着家里有钱,在外面吃喝嫖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城里的人都对他恨之入骨,可又惧怕他,受到他的欺负根本不敢反抗。 城里的女子,只要有一点姿色的,都会受到马有财的骚扰,女子们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 其实马有财有一个妻子刘氏,刘氏也是大户人家出身,长得也是温婉可人,但也挡不住马有财在外面沾花惹草。 城里有一个叫杨春草的女子,时年十八岁,杨春草生的娇艳可人,白嫩光滑肌肤吹弹可破,马有财对她是想入非非,多次上门骚扰,并扬言要纳杨春草做小。 杨春草和老母亲江氏一起生活,面对马有财的骚扰她们没有反抗能力,也只能抱头痛哭。 杨春草家隔壁住着一个叫李光明的男子,李光明是个孤儿,家里十分贫困,因此二十岁了也没有娶到妻子。 李光明是个心地善良的年轻人,杨春草家里的重活他都会帮忙干,杨春草母女为了感谢他,也会帮助他缝缝补补,家里改善生活也会叫他来吃,两家人处的非常好,两个年轻人也暗生情愫。 江氏也知道他们的心思,但她怕女儿受苦,一直没有同意二人的事情,如今马有财要纳女儿为妾,江氏就把李光明叫到家里,说要把春草许配给他。 李光明听了心中欢喜,说道:“多谢大娘的抬爱,我一定会对春草好的,也会好好孝顺你老人家!” 江氏说道:“既然你愿意,你俩就尽快成亲,也了却我的一桩心事!” 李光明求之不得,说道:“我没有爹娘,一切听从大娘的安排!” 因为两家都穷,成亲就一切从简,当日晚上江氏就主持两个人拜天地,正在这时,马有财就带着一群人冲进了家里,不由分说就把杨春草抢走了。 李光明也被众人群殴,倒在地上,鼻子和嘴都流血了,李光明从地上爬起来,要去马家要人,却被江氏拉住了,因为她知道李光明去了也是吃亏。 再说杨春草被带到马家之后,马有财就迫不及待地要与她入洞房,杨春草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就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羊肉没吃到,还惹了一身骚,这让马有财气愤不已,为了不让外人知道,他立刻带人把尸体扔到了几十里外的深山老林里。 次日江氏去马家,说要见见自己的女儿,马有财说道:“你这个老太婆,为了不让我娶你女儿,你就把她藏了起来,如今却要倒打一耙,是何道理?”说着就命人把江氏推了出去。 江氏听马有财这样说,心中就很不安,赶紧回家与李光明商量,李光明就去县衙报了官。 知县听了觉得蹊跷,就带人去马家调查,结果一无所获,就不了了之了。 李光明又多次去县衙击鼓鸣冤,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就自己去寻找,但寻了几个月也没有一点音讯,无奈也只能作罢。 江氏见不到女儿,整日的以泪洗面,两只眼就哭瞎了。 李光明与杨春草的天地还没有拜完,人就被抢走了,按理说二人还不是夫妻,李光明也没有义务照顾江氏,但他心地善良,不管江氏不是他的作风。 李光明每日上山砍柴,回家还要照顾江氏,整日忙得不可开交。 江氏失去女儿,她已是心如死灰,如今自己的双眼也看不见了,生活更是没有了希望。 她不想给李光明添麻烦,半夜的时候,就把半截麻绳挂在院子里的一棵歪脖树上,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恰巧李光明半夜起床方便,看见了江氏,就把她救了下来。 江氏哭着说道:“春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个老婆子活着还有何用?净给你添麻烦,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李光明说道:“大娘,春草还活着,她会回来的,你不要想那么多,好好活着,等她回来……”其实李光明也只是安慰江氏,他自己也不相信春草会回来。 江氏在李光明的安慰下就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天天盼着女儿会突然回来。就这样盼了一年又一年,杨春草也没有回来。 李光明也二十多岁了,早就过了适婚年纪,因为家里穷,还要养活江氏,更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受苦。 一日,李光明从外面回来,还没有进家门,就有一个妇女叫住了他,说道:“光明兄弟,你的桃花运来了,我娘家村里有一个貌美的小寡妇,那模样是百里挑一,你给你牵线如何?” 李光明心里没有忘记杨春草,但他也要面对现实,若娶个媳妇,就有人在家照顾江氏了,他可以多砍些柴火卖钱,把家里的日子过好,让江氏安度晚年,也算是对得起杨春草了。 “那感情好,可我家贫,也拿不起聘礼,人家会愿意吗?”李光明有些失望地说道。 妇女说道:“你年轻力壮的,只要肯出力,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的,只是那江氏是个累赘……” 李光明一听就说道:“江大娘如今孤单一人,眼睛又看不见了,我不管她谁管她?就算打一辈子光棍我也认了!” 李光明走后,几个妇女就在那里议论,说他太实诚,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老太婆耽误自己的婚姻大事,真是不值得。 一日,马有财在街上闲逛,远远就看见李光明在那里卖柴,就想到他状告他谋害杨春草的事,怒道:“把这捆柴送到我家去!” 李光明本来对马有财就恨之入骨,见他一副目中无人,高高在上的样子,就不理他,马有财见他站在那里不动,就骂道:“臭卖柴的,赶紧把柴送去,你耳朵聋了吗?” 李光明不说话,担起柴火捆子就要离开,马有财的几个小厮就上去拉住李光明动起手来,李光明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喝道:“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女子赶紧把李光明扶了起来。 马有财正要发火,看清女子的真容时就呆住了,马有财是个好色之徒,一见到漂亮女子就挪不开步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 女子长的柳条细腰,弱柳扶风,皮肤白皙,眉眼如画,简直是九天玄女下凡尘,马有财脸上露出淫笑,说道:“小娘子,看在你的份上,我就饶了他一次!”说着就伸手去捏女子的下巴。 女子也不气恼,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妩媚一笑说道:“那小女子就多谢了!”她手上的力度在不断加大,直到马有财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她才放手。 马有财已经感觉到她不是一般女子,和他之前见过的女子有着天壤之别,这就大大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心里发誓一定要得到她。 问道:“请问小娘子芳名贵姓,年方几何?” 女子说道:“小女名叫杨柳,来自江南水乡……” 原来,这杨柳家乡遇到洪水,房屋和田地都被洪水冲毁了,她出来是投靠表叔的,可表叔已经去世,表叔的儿子媳妇不愿意收留她,她只能在城郊租赁一间屋子住下,做些刺绣拿到集市上卖,换些钱度日。 马有财听女子在此地无依无靠,心里就说不出的欢喜,不过他已经感受到了女子身上的力量,就不敢轻举妄动,以前他喜欢的女子,都是强抢过来的,但对于杨柳他决定智取,为了赢得她的芳心,马有财把她的刺绣全部买了。 再说李光明被杨柳所救,心中十分感激,马有财走后,他就去醒杨柳,说道:“你一个外乡女子,孤身一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杨柳说道:“多谢大哥提醒,我会注意的,你以后也不要与他们对着干,否则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每天,杨柳都在李光明的旁边卖刺绣,一来二去,他们就熟悉了起来,杨柳得知李光明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老母亲时,就说道:“也真是为难你了,一边要挣钱养家,一边要照顾老母,真是太不容易了!” 李光明从来都没有听过如此暖心的话,就一下子破防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这也没什么,只要老母亲能健康长寿就好!” 杨柳说道:“我想去看看你母亲,行吗?” 李光明与杨柳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可以看出杨柳是一个善良的女子,也愿意与她成为朋友,就把她带回家去了。 江氏拉着杨柳的手,轻轻地摩挲着,说道:“孩子你多大了?” 杨柳说道:“二十!” 江氏又想到了女儿杨春草,说道:“要是春草还活着,她也二十岁了……”她忍不住泪如雨下。 杨柳拿出手绢给她擦泪,说道:“您老人家要是不嫌弃,我愿意做你的女儿,好好孝顺您!” 江氏失去了亲生女儿,她是不幸的,可她遇到了李光明和杨柳,她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说道:“孩子,我一个老婆子,会给你增加负担的!” 杨柳说道:“娘,你说的哪里话?以后我就是您的女儿,和光明哥一起孝敬您!”一旁的李光明听了也是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杨柳每天都会来看望江氏,有时带来一点米面,有时会买一盒点心,反正每次都不会空手,这让李光明很是过意不去,就给杨柳送去一挑子柴火。 李光明刚从杨柳家走出来,就看见马有财带着两个家丁来了,他瞪了一眼李光明,怒道:“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 李光明嫉恶如仇,对马有财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半点惧怕,冷声说道:“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他怕杨柳被欺负,就拿着扁担跟在马有财的身后。 马有财就叫家丁驱赶李光明,几人就拉扯起来,杨柳听到声音赶紧就出来了,马有财看到她顿时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小娘子,我来看你了!” 杨柳面带怒色,说道:“马公子有钱有势,可也不能欺负我们这些贫苦人呀?” 马有财见杨柳生气,就叫家丁放开李光明,然后递给杨柳一个绸缎盒子,嬉皮笑脸道:“我和小娘子结识,也算是有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笑纳!” 杨柳并不去接,说道:“无功不受禄,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李光明知道马有财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就说道:“杨柳,你不要被他骗了!” 杨柳走到李光明身边说道:“光明哥,咱娘还在家里没人照顾,你赶紧回去吧,我这里没事的。”李光明不放心,再三叮嘱之后才离开。 马有财听了杨柳的话是大惑不解,问她为何叫江氏娘,杨柳说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无依无靠,就认了江氏做干娘,李光明就是我哥!” “这两个穷鬼怎么依靠?小娘子,只要你愿意,我就做你的靠山,在安乐府这里谁也不敢欺负你!” 杨柳说道:“能靠上马公子这颗大树也是小女子三生有幸,可我该如何靠呢?” 马有财听杨柳上钩,就凑近她耳朵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发出淫荡的笑声,“小娘子做我的女人,想怎么靠就怎么靠……” “讨厌……”杨柳红着脸转身进屋,马有财紧随其后。 再说李光明回到家里,越想越觉得不放心,给江氏做好饭厚他又去了杨柳那里,还没有进屋,就听见杨柳与马有财的说话声。 马有财说道:“只要小娘子同意,明日我就娶你进门!” “马公子英俊潇洒,家财万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马有财:“小娘子说得对,可那些女子个个都是庸脂俗粉,哪能与娘子相比?能与娘子共度一夜良宵,我死而无憾!”他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就在这时,李光明就闯了进来,说道:“杨柳,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他就是个畜生!” 马有财一看又是李光明,就火冒三丈,伸出拳头就要打他,杨柳伸手挡住了他,她又对李光明说道:“光明哥,我明日就要与马公子成亲了。” 李光明惊讶得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道:“杨柳,你怎么能嫁给一个畜生呢?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你一定要慎重啊!” “光明哥,嫁给马公子是我最好的选择,以后我就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了,难道你不愿意我过的好吗?” 李光明以为杨柳是一个正派的女子,没想到她居然贪图享乐,还要嫁给马有财这样的恶棍,说道:“既然这样,我只提醒你一句,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马有财对着李光明嘲讽一番,说道:“我有钱有势,小娘子跟着我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一个砍柴的穷光蛋,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还不快滚!” 既然杨柳执意要嫁给马有财,李光明也就不再说什么,就心情郁闷地离开了,他怕江氏担心,并没有把这事告诉江氏。 是夜,李光明躺在床上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想到杨春草被人绑走,再也没有回来,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次日一大早,马有财就八抬大轿,吹吹打打的把杨柳娶回了家,洞房花烛夜,马有财喝得醉醺醺的来到洞房,看见新娘子就扑了上去。 杨柳一边假装迎合,一边从袖筒里悄悄拿出一条黑蛇,黑蛇一跃而起,对着马有财的脸就是一口。 一阵疼痛感袭来,马有财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杨柳冷笑一声说道:“马有才,咱们又见面了!” 马有财捂住脸看向杨柳,却看到新娘子居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顿时吓得脸色煞白。 “你……你是杨春草?你没有死?”马有财往后退几步,想要溜走,却突然摔在地上,杨春草就上前把他绑住,并拿出手绢塞住他的嘴,连夜把他送到县衙。 几年前,杨春草并没有死,马有财把她仍进深山后,一个路过的女子把她救了,这个女子是江湖上有名的蛇女侠,她手下的蛇有各种本领,杀人不见血,江湖上的人都闻之色变。 蛇女侠听了杨春草的遭遇后很是生气,就收她做徒弟,教她训蛇,她花了几年时间终于训出一条黑蛇,这条黑色的本事就是能让人说出他曾经犯下的所有罪行。 马有财被黑蛇咬伤,他的心智已经被控制住,在大堂上就交代了他强抢杨春草,并抛尸深山的罪行,还说几年前那起无头案也是他干的,知县一听大惊,立刻把马有财打进了死牢。 杨春草报了仇,就去找她的师父蛇女侠求蛇胆,蛇女侠就给她了一颗蛇胆,回到家里给江氏吃下,江氏的眼睛就好了。 江氏看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回来了,就抱住她大哭,李光明从外面回来,看到杨春草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杨春草就把她这几年的经历都告诉了他们,说马有财已经被绳之以法,李光明拉着杨春草的手,也是喜极而泣。 江氏选定了良辰吉日,把二人没有举办完的婚礼完成,新婚夜,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次年,杨春草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人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第149章 美妇留郎中过夜,他装睡发现美妇真面目,悄悄拿出虎撑 明朝荆州府有一个张郎中,张郎中家世代行医,医术高明,方圆百里的患者都会找张郎中诊治,无论是常见的头痛脑热,还是其他的疑难杂症,只要吃了张郎中的药,总能药到病除,人们都亲切的称他为张神医。 张郎中不但医术高明,而且心地特别善良,遇到看不起病的人,他都会免除诊疗费,他的这一举动得到了当地百姓的赞扬,都说他是个大善人。 一日,张郎中外出看诊,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小男孩晕倒在路边,这个小男孩有十岁左右,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他满脸通红,嘴唇干裂,闭着眼睛,浑身在瑟瑟发抖,好像很冷的样子。 张郎中一看就知道他是生病了,赶紧上前用手去摸他的额头,这一摸把他吓了一大跳,小男孩的额头就像是火炭一样,张郎中不由分说就从药箱子里拿出一粒自制的药丸子给他吃下,然后就把他背回家去了。 尤氏见丈夫背着一个衣着破烂的孩子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赶紧铺好床让孩子躺下,然后又给他灌温水,孩子迷迷糊糊的睡了半天才醒过来,脸没有那么红了,也有了精神。 小男孩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一骨碌坐了起来,尤氏脸上露出喜色,说道:“孩子,你可醒了!”说着就端来一碗大米粥给他喝。 小男孩看看尤氏,一口气喝完了一大碗米汤,他抹了一把嘴,就一下子跪在床上,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张郎中说道:“赶紧躺下歇歇,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呢!” “我好了,没事了,你们救了我,我以后要做牛做马报答你们!你们就收下我吧,劈柴,打水,放牛……我什么活都会干。” 张郎中看着乖巧懂事的孩子,就问他家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为啥会病倒在路边? 原来,这孩子是个孤儿,从小被卖到王财主家里放牛,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大家都叫他牛娃。 就在前几天,牛娃放牛时淋了雨,就发热了,但王财主特别的抠门,不愿意请郎中给他看,就让他去找张郎中诊病,说张郎中不会收他的钱,于是牛娃就来找张郎中,他感觉浑身很冷,走起路来轻飘飘的,突然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张郎中夫妻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听了牛娃的遭遇很心疼他,张郎中就说要把牛娃留下,牛娃一听高兴坏了,连连作揖道谢。 张郎中夫妇成亲多年无子,二人就留下牛娃做儿子,并给他取名张仁义,希望他是一个宽厚善良的人。 再说王财主见牛娃几天没有回家,就叫家丁去张郎中家里寻找,家丁来到张郎中家里,看到牛娃正在院子里帮张郎中捣药材,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牛娃挣扎着不走,说道:“放开我,我现在有爹娘了,再也不去王家了……” 张郎中和尤氏听到外面的声音,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尤氏见儿子被人硬拉着,就赶紧上前扯那人的手,说道:“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儿子!” 张郎中也说道:“是王财主派你来的吧?你回去告诉他,牛娃就住在我家了。” 来人看着二人,就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挠挠头说道:“他出来看病,如今病好了,怎么还要住下?” 尤氏说道:“我们已经收养他做儿子了,你回去对王财主说一声,就说牛娃如今叫张仁义,以后与他家没有关系了!” 那人就回家告诉了王财主,王财主一听大发雷霆,怒道:“他是我出五两银子买的,就是王家的人,他们说收养就收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说着就带着几个家丁,怒气冲冲地去找张郎中。 他们一伙人来到张郎中家里,王财主说明来意,就要带张仁义离开,张郎中说道:“这孩子既然是你王家的,他生病你为啥不给他医治?他差一点丧命,你现在还好意思来要人!” 王财主不甘示弱,怒道:“他是我花五两银子买的,他刚来的时候才五岁,什么活都不会干,我养他了五年,花费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你要是真心想留下他,那把五两本钱给我,还有这几年他吃喝拉撒的花销,一共十五两。” 张郎中懒得与他争辩,就叫妻子尤氏拿出十五两银子给了王财主,这让王财主有些不敢相信,生怕人家会反悔,就赶紧拿着银子走了。 张郎中收养了张仁义之后,就开始教他认识草药,给他讲解一些诊病的基本知识,后来又教他把脉给人诊病,眨眼七八年过去了,张仁义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也成了一个真正的郎中。 张郎中在家坐诊,张仁义出诊,尤氏在家做饭洗衣,帮助丈夫整理药材,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张仁义被善良的张郎中夫妇收养,他才有了一个温暖的家,在张郎中的言传身教下,张仁义也成为了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他出外坐诊,遇到家里贫困的就不要诊疗费,路上遇到病人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助。 一日,张仁义出诊回家,走到朱家村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妇人趴在路边的一座新坟上哭泣,说道:“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这个老妇人张仁义前几天还给她诊过病,对她的情况有一些了解,老妇人姓刘,人称刘氏,刘氏早年丧夫,只有一个独子朱明顺。 朱明顺有二十多岁,身体强健,就在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这让张仁义疑惑不解,就上前去安慰刘氏,把她送回了家。 刘氏哭着说道:“他晚上睡觉时还好好的,第二天早上我叫他去打水,谁知来到房里一看,人已经没了……我儿子原本身体强健,可死的时候身体消瘦,皮包骨头,一夜之间就变了另外一个人……” 张仁义听了感觉不可思议,刘氏还告诉他,朱家村已经有三个年轻人患同样的病离世了。 张仁义问道:“最近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可疑之人?” 刘氏说道:“大家都说这事是妖怪所为,村长已经找来老道士捉妖了,道坛刚摆好,老道士正要做法,却刮起来大风,老道士也被吓跑了……” 张仁义嫉恶如仇,可他只是一个郎中,只会诊病而不能对付妖怪,只能对刘氏劝慰一番,拿出一些钱给她当生活费,然后就告辞离开了。 他刚走出门,就听到一阵哭丧的声音,从村民们的议论声中,他得知朱家村又有人去世了,去世的还是一个年轻人,昨日晚上还好好的,今天家人发现他已经死了。 近日,整个朱家村都笼罩在恐怖的氛围之中,闹得人心惶惶,可谁也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仁义怀着沉痛的心情离开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一直想着朱家村发生的怪事,他决定要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次日,张仁义特意来到朱家村,想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可村民们面对他的询问是三缄其口,这让张仁义很疑惑,于是又去找刘氏。 原来村里人怕妖怪报复才不愿意多说的,刘氏说道:“我一个老婆子什么都不怕,那妖怪要报复就尽管来吧,把我老婆子带走算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张仁义从刘氏家里出来,迎面就看见一个貌美女子,那女子年方二八,正挎着一只菜篮子往村里走。 女子走到张仁义身边停住了脚步,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说道:“请问公子是哪里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张仁义本不想与女子答话,可人家问了他也只能礼貌性地回答,说道:“我不是本村人,所以姑娘不认识我。” “嘻嘻……”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随后说道:“怪不得呢?请问公子尊享大名?今日能与公子相见,也是缘分!” 张仁义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热情大方的女子,况且长得又如花朵般娇艳,心里就泛起了涟漪,说道:“小生叫张仁义,是一个郎中。” “哦!原来是一个郎中啊!那太好了,我这几日夜间心痛难忍,张郎中帮我诊治一下好吗?” 救死扶伤是郎中的天职,张仁义听说女子要诊病,当然不会拒绝,就爽快地答应了,他随着女子来到家里,女子住的屋子是两间茅草房,虽然破败,但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张郎中要给女子把脉诊病,女子却说道:“我这病每日三更才发作,现在把脉恐怕没有用,还是等到三更再诊治吧……” 原来,这个年轻女子叫李悠悠,是从南方逃难而来,她没有地方住,就住在了这两间破草房里,她的心痛病从小就有,也看过不少郎中,一直没有治好,每天夜里都是痛苦不堪…… 张仁义听了李悠悠的话,想到她从小就遭受病痛的折磨,心里也不是滋味,就同意三更诊病。 二人聊了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李悠悠就说道:“张郎中,天不早了,你等一下,我去准备饭菜!”她说着就去了灶房。 张仁义无意间往灶房瞄了一眼,看到了一幕让他脑门直冒冷汗,张仁义想到朱家村的怪事,又见女子这样做饭,不由自主地将这些事都联系了起来。 他悄悄起身,就顺着墙根溜走了,他一路奔跑着回到家里,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了,张郎中夫妇见他这样,就问他是怎么回事? 张仁义就把最近朱家村发生的事情对父母说了,还说那个叫李悠悠的女子怪异的行为,尤氏听了一阵后怕,赶紧让丈夫想想办法。 张郎中把儿子带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她,说道:“这是祖师爷留下的东西,你拿着,遇到危险的时候就把他拿出来……” 次日傍晚,张仁义来到朱家村,直接去了李悠悠的家里,李悠悠正在苦恼,看到张仁义前来,就急忙迎接了上去。 嗔怪道:“昨晚我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本想着好好招待张郎中的,谁知您却不辞而别了?”她一边说一边向张仁义抛媚眼。 张仁义一脸歉意地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李姑娘了,昨天我没有对父母交代,天晚了不回去怕他们担心,所以没有来得及向姑娘告别就走了。 今日来的时候,我已经对父母说了今晚不回家……” 李悠悠一听喜上眉梢,说道:“好啊,那今日三更给我诊病,你只要治好我的心痛病,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若公子不嫌弃,我愿意嫁你为妻,一辈子伺候您……” 张仁义说道:“我是个郎中,给人治病是我的职责,姑娘不要客气……” 李悠悠做了一桌子菜,有荤有素,还有一壶美酒,二人对面而坐,边吃边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仁义有些醉意,李悠悠站起身,把摇摇晃晃的张仁义拉到了一个房间里,说道:“张公子休息一会儿,等到三更的时候帮我诊病。” 张仁义倒在床上装睡,嘴里说着胡话,李悠悠眼里满是精光,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轻轻关上房门就出去了。 半夜三更,一个身影就溜进了张仁义睡觉的房内,溜进房间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悠悠,她轻轻地走到床前,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盯着床上熟睡的人,嘴里伸出长长的蛇信子。 李悠悠把手放在张仁义的脸上,然后慢慢下滑,张仁义说着梦话,一只手就抓住了李悠悠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却悄悄从衣服里摸出一个虎撑。 “叮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只听见一声惨叫,李悠悠就倒在地上,并变成了一条大蛇。 张仁义不停的摇着手里的虎撑,地上的大蛇痛苦的扭曲着身子,一直到大蛇不再动弹,张仁义才停手,并拿出事先准本好的茅草缠在大蛇身上。 睡梦中的村民们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他们听见铃声来自李悠悠所住的房子,就跑过来看,当他们看到房间里的大蛇时,都吓得倒吸凉气。 张仁义看着众人说道:“朱家村近日多人丧命,就是这蛇妖所为,大家看怎么处置它?” 那大蛇听到这话,却突然开口说道:“可恶的人类,你们杀了我无数子孙,我这样做是为子孙报仇,让你们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 原来,这条大蛇是附近山上的蛇王,朱家村的人世代以捕蛇为生,山上的蛇都快被他们捕杀绝了,这就惹怒了蛇王,于是它就幻化成一个美少女,假装是逃难而来,就住在了朱家村,专门残害年轻男子。 本来这事与张仁义没有关系,但蛇王得知他在调查这些人的死亡真相,就决定除掉他,也就有了昨日的偶遇和今日之事。 村民们得知这条大蛇就是杀人凶手时,纷纷拿起棍棒就要打,却被张仁义拦住了,说道:“大蛇害人性命的确可恶,现在大家要报仇的心我也能够理解,可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它的错,什么事都是有因才有果的。 朱家村的人世代以捕蛇为生,杀害的蛇也不计其数,虽然他们不同于人类,但也是生命,它们也是有父母亲人的,也有爱恨情仇,所以我希望大家把它放了,否则冤冤相报何时才能了? 我们人类不能把自己的私欲建立在动物的痛苦之上,人和动物要和平相处,不要再有杀戮……” 众人听了张仁义的话,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保证以后不再捕蛇,张仁义对大蛇说道:“从此之后,你们蛇类将与人类和平相处,你可愿意?” 大蛇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说道:“只要人类不再杀害我的子孙,我愿意与他们和平相处,互不干涉!” 张仁义就解去了大蛇身上的茅草,说道:“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赶紧走了!”大蛇一跃而起,对着张仁义鞠了一躬,就消失不见了。 从那以后,朱家村的人们不再捕蛇,整个村子平安和谐,再也没有出现怪事,当地风调雨顺,村民们靠种地一样过上了好日子。 第150章 女子留道士过夜,道士却溜进她房内,在床下放一条黑蛇 李建武是一个孤儿,从小没有见过爹娘,村民们的条件都不好,因此没有人愿意收养他,村长就召集村民们开会,让大家一起养活这个孩子。 如今的李建武已经十七八岁了,早已经能够自食其力了,村长给他分了二亩薄田,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砍柴,日子也勉强过得去,有时还能攒下一些钱。 李建武从小被村民们照顾,他也很是感恩,村里谁家需要他帮忙干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还经常帮助孤寡老人砍柴,打水,磨面等,村里的老人们都夸奖他是个仁义的孩子。 李建武心地善良,又吃苦耐劳,按理说不愁娶媳妇,姑娘们不愿意嫁给他主要是因为他家里有一个体弱多病的老父亲。 他这个父亲是他在路上捡回来的,这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那是一个北风萧瑟的秋天,天空中还下着小雨,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 李建武去城里卖柴回来,下雨路滑,他也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看就要天黑了,他就加快了步子,走着走着就看见路边有一个老人摔倒了,老人的衣服上沾满泥水,他双手撑着地面,努力的想站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李建武赶紧上前把老人搀扶起来,老人浑身都湿透了,李建武取下头上斗笠戴在老人头上,问他家在哪里,要送他回去。 老人说道:“我没有家!”他脸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李建武没有多想,背起老人说道:“大伯,那你就先去我家里吧!” 他把老人背回家,赶紧烧了热水为他擦了身子,又拿出干净衣服给老人换上,老人感动得眼圈泛红,说道:“太感谢你了小伙子。”原来这个老汉姓袁,是个孤寡老人,他年纪大了干不动活,就以要饭为生。 李建武给袁老汉做了一碗热汤面吃了,他蜡黄消瘦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生机,李建武见他身体不好,就说道:“若老伯不嫌弃,以后你就住在我这里吧,咱爷俩也是个伴!” 老汉说道:“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净给你增添累赘!” “没事,我从小就渴望有个爹,我会把您当亲爹一样孝顺的!”老汉听着就流下泪水。 从此之后,老汉就住在了李建武家里,二人以父子相称,老人身体不好,经常的生病,他卖柴火的钱几乎都给袁老汉买药了,日子过得就更加拮据。 李建武为了给袁老汉补养身体,上山砍柴的时候就会爬到树上掏鸟蛋,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抓一只野兔子,拿回来给袁老汉吃。 在李建武的精心伺候下,袁老汉的身体也有了起色,脸上看起来有点肉了,生病的次数也少了,这让李建武很是开心。 也有媒婆给李建武说媒,但人家姑娘都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把袁老汉送走,可李建武说道:“就算打光棍这个条件我也不能答应,没有善心的女子我也不会娶的!”李建武就是这么固执,因此十八岁了依然是光棍一条。 最近,村长家来了一个女子,这女子是村长夫人的侄女,因为家里出了事,就来投靠姑母了。 女子名叫苏惠娘,皮肤白皙,眉眼俊秀,身材也是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让人过目不忘。 村里的后生们见了都眼馋,也有去村长家提亲的,就连镇上的大户王家公子也听说了,拿着厚礼前来提亲,可苏惠娘却拒绝了。 苏惠娘是一个勤快的姑娘,在姑母家里做饭,洗衣,什么活都干。这天她端着一盆子衣服去河边洗,洗完衣服起身准备回家,谁知脚下一滑就要摔倒。 在这紧要关头,就有人拉住她的胳膊,她才没有摔进河里,拉住她的人正是李建武,因为脚下太滑,苏惠娘就倒进了李建武的怀里。 二人站稳之后,赶紧就分开了,李建武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苏惠娘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说道:“谢谢你!” “这河水很深,你下次洗衣一定要注意安全!”李建武说完就要离开,却被苏惠娘叫住了,问道:“你帮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李建武。”他说完就大步的走了,留下苏惠娘痴痴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苏惠娘端着衣服回到家里,就向姑母苏氏打听李建武的情况,苏氏说道:“李建武这孩子从小就没有了爹娘,是村里人把他养大的,这孩子也知道感恩,心地也非常的善良,哎,就是有点固执,所以十七八了也没有说下亲事。” 苏氏就把李建武捡回一个孤寡老人当爹的事对侄女说了,说就是因为他这个爹,姑娘们都不愿意嫁给他的。 苏惠娘说道:“多么善良的人啊,真是太难得了!” “善良是好事,可不能因为善良影响自己呀,如今连媳妇都说不上,你说这善良有啥用?” “姑母,善良的人心眼好,谁要是嫁给他也不会吃亏的,我就愿意嫁给这样的男子。”苏惠娘红着脸说道。 苏氏听了很是吃惊,因为她这个侄女心气高,长的又是花容月貌,怎么就看上李建武了呢? 说道:“你这条件,嫁个富家公子都绰绰有余,可不能嫁给李建武受罪,姑母可舍不得!” 苏惠娘坚定的眼神看着苏氏,说道:“姑母,我想好了,我要嫁给李建武,和他一起照顾老爹。” 作为长辈,苏氏真心希望侄女能嫁个富足的人家,到时候吃喝不愁,就说道:“你如今在姑母家里,姑母就要为你负责,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那李建武家里可是穷的叮当响,嫁过去一辈子都吃糠咽菜!” 苏惠娘说道:“姑母,我知道你为侄女好,李建武虽然穷了点,但他善良,这样的人会对家庭负责的,那些富家子弟花花肠子多,不可靠……” 苏氏见侄女执意要嫁给李建武,就说道:“你想好了,以后可别后悔!” 苏惠娘说道:“姑母放心吧,这么好的人,如果抓不住才会后悔。” 次日,苏氏就找村里的媒婆去给李建武捎信,让他来村长家里提亲,李建武听了是受宠若惊,说道:“这是真的吗?” 媒婆说道:“千真万确,苏氏亲自找的我,说她侄女看上你了,你这小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那苏姑娘生的那叫一个美呀!” 李建武心中兴奋,可随即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说道:“可我没有聘礼钱,怎么去提亲呢?” 媒婆说道:“人家苏姑娘说了,就看上你这个人了,一个铜板都不要。” 次日,李建武就到亲戚家借了一吊钱,买了两盒点心就去了村长家里,看见苏惠娘他才知道,原来就是在河边相遇的那个姑娘,他想到那一幕,耳根就有些泛红,苏惠娘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心中的小鹿也是乱撞。 苏惠娘知道李建武的家庭情况,成亲一切从简,李建武把她背回家,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饭就算成亲了。 新婚夜,李建武把苏惠娘揽在怀里说道:“谢谢你……娘子放心,我李建武虽然穷,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只要不怕吃苦,咱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苏惠娘说道:“相公是个善良的人,老天不会亏待你的,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成亲之后,苏惠娘在家里做家务,照顾袁老汉,有空的时候还会做女工拿到集市上卖,李建武下地干活,上山砍柴,在夫妻俩共同的努力下,日子是越过越好,袁老汉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健康。 一年之后,苏惠娘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李雪莹,这孩子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 在李雪莹十岁的时候,袁老汉因病离世了,临终时,他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李建武说道:“孩子,是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这十来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幸福的十年,我也没有什么东西给留你的,这个你拿着,换些钱改善生活。” 袁老汉说完就安详地闭上了眼睛,李建武扑在父亲身上大哭,虽然不是亲父子,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胜过亲父子。 李建武夫妇拿出家中所有的积蓄,厚葬了袁老汉,才想到袁老汉给他的那个布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有一张纸,还有一块新月形的玉石。 苏惠娘小时候读过几年私塾,她拿过那张纸,就把上面的内容念给了李建武听,得知真相二人既震惊又气愤。 原来袁老汉并不是孤寡老人,他有一儿两女,但没有一个孝顺的,生病也不给他看,说他老不中用了,吃粮食就是浪费,每天只给他吃野菜糊糊,袁老汉对几个子女彻底失望了,就带着父亲留给他的这块玉石出来要饭了…… 苏惠娘的表哥在城里的一个珠宝行做掌柜,夫妻二人就拿着那块玉来到了城里的珠宝行,掌柜一看是大吃一惊,说是古人陪葬的口塞,价值不菲。 是亲三分向,掌柜的是苏惠娘的表哥,就对二人透漏了这个口塞的真实价格,说至少值二百两白银。掌柜的找来老板,老板一看就非常喜欢,就出二百两买下了。 有了银子,他们就在镇上买了一个店铺,做起了小买卖,夫妻二人诚信经营,生意做的是红红火火,没过几年,李建武就成为镇上屈指可数的富商。 他们的女儿李雪凝也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是镇上最美丽的姑娘。 一家有女百家求,况且还是像李雪莹这样的绝色美女,想要与她结亲的男子数不胜数,选择多了,自然好好好挑选一番,李雪莹心气高,一般人她看不上,最终她选中了城里大户王员外家的儿子。 王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王家公子王守业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与李雪莹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简直是天作之合。 亲事定下不久,王家就八抬大轿,吹吹打打地把李雪莹接走了,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甜甜蜜蜜的羡煞旁人。 李雪莹虽然是小家碧玉,但她温柔善良,知书达理,对公婆孝顺,对丈夫体贴,对下人也是宽厚仁慈,因此王家上上下下都喜欢这个少夫人。 一日,王夫人带回来一个女子,说是她堂姐家的女儿,名叫曲香菱。 这曲香菱的命也挺苦的,从小没有了父母,跟着爷爷奶奶奶长大,如今爷爷奶奶也离开了人世,王夫人见她可怜,就把她接到了王家居住。 曲香菱十五六岁,长相漂亮,而且能说会道,性格热情开朗,虽然与李雪莹是第一次见面,但她并不认生。 每天,只要王守业一出门,曲香菱就会去找李雪莹聊天,还一起出去逛街,很快,二人就像是亲姐妹一样亲密无间,无话不谈。 曲香菱把自己的一个玉簪子送给了李雪莹,李雪莹不要,她就不依,李雪莹就接受了,然后要把一对金镯子送给她。 曲香菱却不要,说道:“嫂子要是真的想送妹妹东西,那就把这个扇坠子给我吧!”她看着李香莹的扇子坠子说道。 这个扇子坠是王守业送给李雪莹的,她当然是不愿意送给曲香菱,但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把扇子坠解下来送给了曲香菱。 一日,曲香菱拿着扇子在院子里坐着,王守业就回来了,她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说道:“今天好热啊!”说着就朝王守业扇风。 王守业看见她的扇子坠,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就大步地回房去了,李雪莹见他脸色不好看,赶紧倒了一杯水,递过来,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王守业说道:“娘子的扇子坠呢?” 李雪莹听他这么问,就不敢把扇子给他看,王守业见她这样躲闪,也不掖着藏着了,说道:“我送给你的扇坠子怎么在我表妹手里?” 李雪莹知道瞒不住,就对王守业说了实情,王守业心中不悦,也没有责怪妻子,说道:“表妹就与娘子聊些什么?” 李雪莹说道:“也没有什么了,就是些家长里短,聊聊童年的趣事……还有,表妹对你赞不绝口,说你不但相貌堂堂,而且聪明勤奋,说我嫁给你有福气了……”李雪莹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王守业把她揽在怀里说道:“娘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甜蜜地过着,可不知为何,李雪莹却生病了,而且这病很奇怪,怕冷,喜光,把城里的郎中都请来了,也没有看出是什么毛病。 眼看这儿媳妇的病越来越严重,无法生儿育女,王员外夫妇就开始着急了,毕竟他们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延续香火的重任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王夫人就对王守业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雪莹如今得了这怪病,也不能为咱王家延续香火,我想为你纳一房小妾,好传宗接代!” 王守业却说道:“娘,雪莹肯定会好起来的。” “哪个富贵人家不是三妻四妾?就算她的病能治好,纳个小妾也是人之常情啊,你就别再推脱了,你觉得香菱怎么样? 她二八年华,人不但漂亮,也很聪明,你俩从小就在一起玩,也是有感情基础的,成亲之后就是亲上加亲,多好啊!” 王守业只是把香菱当妹妹看,自然不乐意,就说道:“娘,我对香菱只有兄妹之情,我不会纳她为妾的,再说了,她这么好的女子,怎么甘心做小呢?”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我都问过她了,人家说了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她愿意做小。” 王守业和李雪莹的感情好,如今妻子患病,他要是纳曲香菱做小,对李雪莹来说是很残酷的,说道:“如今娘子病这么重,我要是纳妾,这不是往她伤口上撒盐吗?这事以后再说吧!” “她都病成这样了,又不能伺候你,这事就这么定了,我选个良辰吉日,尽快把你俩的事情办了!”王夫人说完就走了。 王守业想到妻子的病是心如刀割,母亲决定的事情他也改变不了,心情就非常的郁闷,不知道如何向妻子说这件事情。 他来到李雪莹的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子,明日我去省城请个郎中来给你诊病,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雪莹鼻子酸酸的,眼里有水光闪动,说道:“相公,我的病好不了了,你就不要麻烦了,若我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还是再娶一房吧,这样我也就无牵无挂了! 香菱妹妹聪慧伶俐,貌美如花,她会好好伺候你的……” 原来,王夫人已经对李雪莹说了王守业要纳曲香菱为妾,李雪莹尽管很难过,但她不得不接受现实。 王守业听妻子这么说,就忍不住眼圈泛红,说道:“娘子,我只爱你一个人……”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李雪莹生病之后,特别喜欢阳光,每日都会在院子里晒太阳,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到房里,这日傍晚,太阳已经下山了,丫鬟正要扶她进屋,却听见有人敲门。 丫鬟打开大门一看,是一个老道士,老道士说道:“贫道下山办事,此时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宿,不知方不方便?” 丫鬟正要赶老道士走,李雪莹却说道:“老道长,今晚你就在此过夜吧!” 老道长这才注意到坐在躺椅上的李雪莹,她骨瘦如柴,面色蜡黄,老道士说道:“那多谢娘子了!” 李雪莹就叫丫鬟把老道士带到客房,又给他端去饭菜享用,老道士吃完就早早的睡下了。 半夜的时候,老道士却悄悄起床,他穿墙溜进李雪娘的卧房,从袖筒里拿出一条黑蛇放在了床底下。 次日一早,老道士就告辞走了,临走时他对李雪莹说道:“娘子是个善良之人,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雪娘只当是老道士宽慰她,并没有当真,可说来也怪,从那天开始,李雪莹的身体果然慢慢地好了起来,吃饭睡觉逐渐恢复了正常,也不怕冷了,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王守业见妻子的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就非常的高兴,夫妻二人是喜极而泣。 王夫人见儿媳的身体越来越好,心里也很高兴,但她已经为儿子和香菱选定了良辰吉日,成亲的事还是要照常进行的。 王守业不愿意纳妾,可父母的命又不能违抗,他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李雪莹知道丈夫为难,就劝说他纳曲香菱为妾。 很快,吉日到来,曲香菱穿着大红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被丫鬟簇拥着来到前堂,准备与王守业拜堂成亲。 她被丫鬟搀扶着弯下腰进行夫妻对拜,可突然就晕倒在地上,众人一看都慌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个老道士走进了院子,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害人终害己!” 众人都朝老道士看去,李雪莹看见老道士也是吃了一惊,这个老道士就是前几天来家里借宿的那个老道士。 王员外夫妇也是向道之人,就赶紧把老道士请到屋里,问他是怎么回事? 老道士说道:“你们跟我来!”他起身就朝李雪莹的卧房走去,众人都跟在他身后,只见他来到房间后,就闭着眼念念有词,这时就有一条黑蛇从李雪莹的床底下爬了出来,钻进了老道士的袖筒里。 众人看见这一幕就更加不解了,大家都朝李雪莹看去,以为是她用黑蛇害的曲香菱,王夫人满眼怒气,指着李雪莹怒道:“平时看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你竟然是蛇蝎心肠……” 李雪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心中委屈,说道:“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老和尚对王夫人说道:“这位娘子是个善良之人,你错怪她了……今天的新娘子才是罪魁祸首!”老道士的话一出,众人的下巴都惊掉了一地。 王员外问道:“请道长明说?” 老道士又带着众人来到曲香菱的房间里,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气,她就醒了过来。 老道士指着李雪莹问曲香菱:“说说吧,你为啥要陷害这位娘子?”此时的曲香菱两眼无神,面如土色,哭着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曲香菱小时候也经常来王家走亲戚,她与王守业之间可谓是青梅竹马。 小的时候,大人们开玩笑说,长大之后让王守业娶曲香菱为妻,大人之间的玩笑话,曲香菱却当真了,发誓长大后要嫁给王守业。 曲香菱来到王家之后,原本以为离自己的梦想又近一步,可此时的王守业居然已经成亲了,而且夫妻之间很恩爱,她心如刀割,决定要夺回自己心爱的男人。 她先与李雪莹搞好关系,得到李雪莹的信任,然后在她的茶水里放入一种蛇毒,慢慢的李雪莹就生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郎中根本诊断不出是什么病,最后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 她知道王夫人喜欢她,如今李雪莹病重,王夫人要为王守义纳妾,她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不介意先做小,等李雪莹死了,她就可以晋升为正妻,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却在拜堂的时候晕倒了。 众人听了曲香菱的话,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大家更不明白,既然曲香菱要害李雪莹,她自己怎么就晕倒了呢? 老道士说道:“那日我来到贵府借宿,看见这位娘子中了蛇毒……” 那日,老道士借宿,李雪莹好心把他留下过夜,老道士见她心善,就决定为她治病,半夜,他把一条黑蛇放进了李雪莹的床下,黑蛇每天夜里吸取她身上的毒素,她身上的毒素被吸完了,她的病也就好了。 这条黑蛇嫉恶如仇,就把体内的毒素输送给了下毒之人,因此曲香菱就中毒了,拜堂的时候就毒发晕倒了。 曲香菱从床上爬下来,跪在老道士面前痛哭流涕,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请老道长救我一命,以后我一心向善,决不再做这样的糊涂事了……” 她又爬到李雪莹身边,恳求她的谅解,李雪莹心地善良,见她向自己道歉就心软了,她也给道长跪下,恳求道长救救曲香菱。 老道长说道:“你真是太善良了,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救她一次,若是以后再犯,谁也救不了她!”老道长就唤出袖筒里的黑蛇,让它吸走了曲香菱身上的毒素。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亲戚邻居都说李雪莹宅心仁厚,而曲香菱是个有心机的恶毒女子,曲香菱没法在王家待下去,就出家做了尼姑,从此吃斋念佛,一心向善。 王守业与李雪莹夫妻恩爱,一年后,李雪莹就为丈夫生下一对龙凤胎,一家人和和睦睦,平平安安。 第151章 寡妇给亡夫上坟,心善救猫头鹰,猫头鹰说你丈夫还活着 明朝年间,徽州府有一个叫江成渝的男子,江成渝是一个书生,他聪明好学,十五岁时就考中了秀才,可谓是前途无量。 江成渝母亲早逝,他的父亲江员外又娶了一个填房许氏,许氏风情万种,是城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只可惜她丈夫因病离世,留下她与儿子相依为命。 许氏改嫁给江员外,自然她的儿子朱城辉也一起到了江家,改名江城辉,江城辉比江成渝大一岁,二人就成了兄弟。 江城辉虽然也改了江姓,但他毕竟和江员外没有血缘关系,尽管江员外把他视若己出,他依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人,心里总是不畅快,一直都无法融入这个家庭。 许氏知道儿子心里不好受,对他就更加溺爱,只要江城辉想要什么,许氏就会尽力满足他的要求。 因为许氏过于溺爱,江城辉就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而且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江员外得知后很生气,想要好好教训一顿,但想到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很过分,他也不想说他。 江城辉在外面花钱大手大脚,钱花完了就回来向许氏要,许氏就向江员外要,一次两次倒没什么,可时间长了,江员外就不愿意给了。 说道:“他在外面吃喝嫖赌,金山银山也会被他掏空的,你告诉他,以后要想要钱,就去店里做事。” 许氏一听就和江员外大闹起来,说他没把他们母子当人看,江员外也是有脸面的人,就不与她争吵,而是好言相劝。 说道:“既然我娶你进门,咱们就是一家人,他要是办正事,花多少钱我都不会眨眼,可他在外面吃喝嫖赌,我要是再给他钱,就是助纣为虐,害的是他,惯子如杀子的道理你不懂吗? 他年纪也不小了,马上就要成家立业了,这样贪玩下去可不行,我想让他去店里做事,学着做生意,以后这个家还指望他呢!” 许氏什么道理都懂,她也知道儿子在外不学好,但她就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儿子不好,尤其是从江员外嘴里说出来,她就更不愿意听。 许氏听了江员外的话,立刻就抓住了重点,那就是以后江家要指望江城辉,想想也是,江成渝就是个书呆子,不善于交际,对做生意更是没有兴趣,江员外只有这一个亲儿子,亲儿子指望不上,那只能指望继子了。 晚上,江城辉来到母亲房里要钱,许氏就拒绝了他的要求,说道:“如今你都十六岁了,不能再贪玩下去,明日与你父亲一起去店里做事,学学做生意的门道,以后江家就指望你了。” 听了母亲的话,江城辉就冷哼一声说道:“娘,你这么聪明的人,咋也会相信老头子的话呢?他那是为你画大饼,江家指望我干什么?指望我给他们出力,江家的财产是不可能给我的,既然这样,不如现在多花点钱。” 许氏觉得儿子说的也有道理,江员外有亲儿子,即便江城辉做得再好,也是一个外人,江员外只会利用他,而不会让他成为江家的主人。 许氏说道:“儿子,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有一句话你忘了,那就是事在人为,只要你好好干,把生意上的门路摸清,江家离不开你,咱们就有了筹码。 我决定了,从明日开始你就去店里帮忙,好好学习做生意的门道,将来有用处的……” 母子二人展望着美好的未来,江城辉就同意了母亲的建议,次日就跟着江员外去了店里,可半天不到,他就待不住偷偷溜了出去。 赌场的老板知道江城辉是江员外的继子,他没钱就借给他钱让他去赌,账都记在了江员外的头上。 江城辉在赌场赌了三天三夜,输进去上千两白银,赌场老板就拿着借据到江家讨债,把江员外气得差点吐血,但为了江家的面子,还是为他还了赌债。 他对江城辉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在外面做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我是不会再替你还了!” 许氏虽然不讲理,但她看到儿子输掉这么多钱也是心虚,没法再与江员外闹,就赶紧训斥儿子,说以后他要是再不改,她做母亲的也不认他了。 江城辉也知道自己这次做得太过了,赶紧对母亲保证,说以后一定改正。 狗改不了吃屎,对于江城辉来说就是改不掉好赌的恶习,他没有老实几天,手又开始痒痒了,但他身无分文,于是就趁着许氏熟睡的时候,把她的首饰盒拿走了。 次日许氏梳妆打扮,发现自己的首饰盒不见了,她心中一沉,就跑到儿子的房间去看,结果里面空无一人,她摸摸被窝也是凉的,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上次的事江员外还没有消气,这要是再输了钱,江员外肯定不会管的,许氏就瞒着江员外,派了几个小厮去寻找江城辉,可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 许氏心急如焚,寝食难安,谁知三日后就有人来江家了,说江城辉借了高利贷,他们是来要钱的,江员外一听数目当场气的吐血。 江成渝也很生气,对那要钱的人说:“他借的钱跟我们江家没有关系,我们是一文钱也不会给你们的,请你们快点离开!” 几人都是有名的无赖,要他们走也不是那么容易,江成渝见他们不走,就叫人去报官,几个人一看这架势就说道:“好,不给钱是吧,那你们就等着收尸吧!”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许氏一听就拦住几人,跪在江员外面前求他救救江城辉,江员外早已气得脸色煞白,说不出话来。 江成渝说道:“晚娘,你不要再说了,你看看我爹都气成啥样子了,像他这样赌下去,就算有金山银山也不够啊!上次我爹就说了,以后不再替他还赌债,他也保证不再赌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谁也帮不了他!” 许氏对儿子是恨铁不成钢,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依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江成渝就把江员外扶进了卧房,对她就视而不见。 许氏看到江员外动了真格的,就赶紧跑到自己的屋里,准备把自己的衣物也拿去当了,可又想到这只是杯水车薪,就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小厮就来报告许氏,说江城辉被带到了县衙,许氏一听自己的儿子被带到了县衙,生怕他被打死,又厚着脸皮去求江员外。 江员外已经对这对母子失望透顶,无论她怎么哀求就是不管,许氏没有办法,就去县衙恳求替儿子受刑,知县说道:“你要是不想让你儿子挨打,就把借的钱还上!” 方氏看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儿子,比打在她自己身上都痛,一下子哭晕了过去。 江员外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他的夫人和继子在大堂之上哀嚎,他丢不起这个人,就叫人把高利贷还了,知县才把江城辉放了。 这件事情之后,江家损失惨重,江员外也一病不起,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江家就会被江城辉败光。 江员外考虑再三,就把家分了,当然大部分财产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江成渝,只给江城辉分了一座宅子,一些粮食和一间店铺,这些东西都普通人来说,一辈子也挣不到,但对于江城辉来说太少了。 许氏对于江员外的做法也十分不满,就找他理论,江员外说道:“你还有脸来说,他欠了那么多赌债都是谁还的?哪些就不算钱了吗?”许氏母子自知理亏,也就不敢再说什么,心里却对江成渝产生了深深的恨意。 因为江城辉赌博的事情,江员外被气病之后一直没有好,分家不久就离世了,江成渝非常心痛,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许氏母子害的,父亲死后就与他们断绝了关系。 江成渝已经十七岁了,如今父亲死了,就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就想要成个家,如今江家虽然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然有很多大户人家愿意与他结亲。 江成渝却没有看上大家小姐,而是看上了街上一个卖香油的女子,这女子名叫李水灵,她人如其名,生的也是水灵灵的,因为她买香油,大家都叫她香油西施。 江成渝就请了媒婆到李家提亲,李老汉一听也很高兴,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人家,嫁到江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命运都会被改写。 李水灵听说是江家公子,而且还是个读书人,就一百个愿意,二人相互爱慕,很快就成亲了。 李水灵勤劳能干,而且头脑聪明,她来到江家之后,店里的生意和家里的事情都由她操心,江成渝一心只读圣贤书。 一日,江成渝去一个同窗家里切磋学问,回来之后就神情恍惚,没有精神,李水灵以为他是读书累的,就劝他好好休息一下,可江成渝在床上躺了一天,精神不但没好,而且更加萎靡不振。 李水灵觉得丈夫是生病了,就叫下人去请郎中,郎中把脉之后也是摇头,说从来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只能开一点药吃吃看。 李水灵听郎中这样说,就更加担心了,于是就想去山上请道长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邪气,可她还没有去,江成渝就一命呜呼了。 江成渝死了,就剩下李水灵一个女人,按照当时的规矩,女人是不能继承家中财产的,许氏母子又住进了江家老宅,接管了江家的生意。 李水灵作为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办法?她只能接受,江城辉早就垂涎李水灵的美色了,李水灵与江成渝成亲当日,江城辉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发誓一定要得到李水灵。 如今江成渝死了,李水灵成了寡妇,而且生活在他的掌控之下,想得到她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江城辉找到李水灵说道:“如今江成渝死了,你就是我的女人。”说着就要对她动手动脚,李水灵就一把推开他,这下就惹怒了江城辉,他抬起手就对着李水灵的脸打了一巴掌,李水灵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血。 江城辉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可是有手段的!”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李水灵想到离去的丈夫,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她想离开这里,可她一个寡妇又能到哪里去呢? 傍晚的时候,李水灵就在街上买了卤肉和酒,她来到江成渝的坟地,想把心里话都对他说说,一边流泪一边把祭品摆在墓碑前。 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草丛中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那声音像是小孩子的哭声,但又不像,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她拿起一个树枝,小心翼翼地走到发出声音的地方,用树枝拨开草丛,就看到一只猫头鹰,这只猫头鹰翅膀上还留着血。 当地人认为,猫头鹰是不吉利的东西,见了它就会打死,可李水灵心善,她看到受伤的猫头鹰,就把它从草丛里拿了出来,然后为它包扎伤口。 “你丈夫还活着,赶紧挖开他的坟。”猫头鹰突然张口说话了,这让李水灵吓了一大跳,它的话更是令她震惊不已。 她吃惊地看着猫头鹰,说道:“我丈夫已经下葬一个多月了,你咋说他没死呢?” 原来,江城辉母子因为分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们对江成渝是恨之入骨,决定置他于死地。 江城辉就去山上请来一个老道士,老道士就取走了江成渝的魂魄,因为江成渝阳寿未尽,魂魄不能到地府报道,老道士怕被鬼差知道,就把他的魂魄强加到一只猫头鹰的身上。 猫头鹰就成了江成渝,它与那群同伴格格不入,同伴都一起欺负它,它的翅膀就受伤了。 江成渝不想再做一只猫头鹰,可他的肉体已经埋了,它只能在这里等着有人来,把他的尸首挖出来,好让他还阳。 李水灵明白了,原来这只猫头鹰就是自己丈夫的魂魄,她又惊又喜,说道:“相公,你等着,我这就去挖坟。” 她来到附近的一户人家借了一把榔头,就开始挖坟,一个时辰之后,棺材就露出来了,他用榔头把棺材敲开,就看到了丈夫的尸首,都这么多天了,居然保存完好。 李水灵伸出双手抚摸着丈夫的脸,他的脸居然也是热的,江成渝突然睁开了眼睛,说道:“娘子,谢谢你救了我!”李水灵扶起丈夫,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如今江成渝醒了过来,那只猫头鹰就成了一只真正的猫头鹰,但它因为江成渝的附身而变得有灵气了,已经不是一只普通的猫头鹰。 如今江成渝死而复生了,夫妻二人再回江家就是羊入虎口,猫头鹰说道:“如今你们不能再回去了,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夫妻二人就在猫头鹰的指点下来到一个山洞里住了下来,他们精心照顾着受伤的猫头鹰,半个月之后,猫头鹰的翅膀就痊愈了。 猫头鹰说道:“谢谢你们帮我疗伤,你们先在这里住着,我去为你们报仇……” 再说江城辉发现李水灵不见了,就四处寻找,他们来到江成渝的坟地寻找,结果发现坟被人挖开,棺材里的尸体也不见了。 这件事情就非常奇怪,江城辉又去山上找到那个老道士,老道士就来到坟地施法,他打开天眼寻找江成渝的尸首,谁知却狂风四起,法坛都被吹翻了,老道士一头栽倒在棺材里,就死了。 江城辉一看发疯似的逃跑,结果被一群猫头鹰追着啄,他的脸上,头上都被啄得血肉模糊,回到家里不到两天就死了。 许氏失去了唯一的儿子,她悲痛欲绝,每天夜里猫头鹰在她的房顶发出凄厉的笑声,许氏受不了,就投河自尽了。 许氏母子死了,江成渝夫妇又回到了江家老宅,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一年后,江成渝中了举人,在县里做了一名县丞,后来他一步步高升,做到了知府。 第152章 老汉去奔丧,半路误杀貌美尼姑,尼姑却说感谢救命之恩 明朝芜湖府有一个叫王明举的男子,他幼年丧母,与父亲相依为命过日子,父子两个种着家中的二亩薄田,勉强糊口,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如今王明举二十岁了,早到过了适婚年纪,可一个说媒的都没有,看到别的老汉都抱了孙子,王明举的父亲王老汉特别的着急,就找媒婆说媒,可媒婆说他家里太穷,恐怕不好找。 王老汉听了媒婆的话就说道:“穷只是暂时的,我家儿子肯努力,不怕吃苦,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媒婆说道:“如今的姑娘没有几个能看得这么远的,她们只看眼前,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为你操心就是了,有愿意的我就给你捎信。” 广告 上脉脉,了解各公司员工真实薪资水平。待遇不盲猜,身价有参考! 查看更多 王老汉知道这媒婆是在敷衍他,但他心里还是有了一丝希望,天天盼望着媒婆会突然上门带来好消息,可这一等就是半年,媒婆也没有上门,王老汉就非常失望。 靠二亩薄田过日子,永远都不可能富裕,王老汉就想着让儿子去城里做工挣钱,等攒了钱回来,就不愁找不到媳妇。 说来也巧,一日,一个中年男子来到王老汉家里,这个男子是王老汉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城里大户人家做马夫,这次家中有事回去一趟,路上口渴就来到王老汉家里讨水喝。 王老汉赶紧把男子请进屋里,端来一碗水给他喝,二人就聊了几句,他的这个亲戚在城里的黄员外家做马夫,工钱可观,王老汉想让儿子去城里做工,正没有门路呢,就问男子马家要不要长工,说想让儿子去干。 男子说道:“最近有一个长工被辞退了,正好有一个空缺,可以去试试!” 王老汉一听很是高兴,也没有问具体干什么,就与男子约好,他回城里的时候带上自己的儿子,男子就答应了。 几天之后,王明举就跟着那个马夫到了城里的黄家,管家给他安排了活,说工钱半年一结。 王明举在黄家属于杂工,什么活都干,虽然工钱不是太高,也比在家种地强,既然来了,他就决定好好干。 王明举在黄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地干活,日子过得也很充实。 黄家的女眷多,丫鬟也不少,可王明举从来不敢看她们,生怕人家骂他不怀好意,有一个叫春香的丫鬟却主动找他说话,黄明举受宠若惊,人家问他什么,他就礼貌性的回话。 春香面容清秀,身材如弱柳扶风,虽说不上是花容月貌,但也颇有几分姿色,是村里姑娘没法比的。 王明举在后院劈柴,春香来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鸡蛋给他吃,王明举不要她不依,他只能收下揣进兜里。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明举拿着那颗鸡蛋,就想到了春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甜甜的还带着涩。 因为想得太多,他再与春香见面就显得很不自然,但春香倒是很大方,王明举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许春香对自己没有那个意思,他就把自己心中的小火苗压了下去。 一连几日,春香再也没有来抱柴火,这让王明举心里空落落的,在黄家他远远地看到春香,根本没有与她说话的机会。 代替春香来抱柴的是一个年纪更小的丫鬟,王明举忍不住就向她打听春香的事情,那个小丫鬟就说道:“春香姐被老爷收了房,以后只伺候老爷,不会干这些粗活了。”小丫鬟说着,眼睛里难以掩饰羡慕的光芒。 他和春香之间只是普通的关系,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但他听到春香被老爷收房时,心里还是感到很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啥会有这种感觉。 王明举依然每天起早贪黑的干活,渐渐的就不再想春香了,他知道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关系,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干活挣钱,以后回家娶个媳妇,好好孝敬父亲。 王明举觉得自己和春香再也没有交集了,可一日半夜,春香却突然敲响了他的门,王明举听到是她的声音,怕引起误会,就不愿意开门,隔着门问她有啥事? 春香说道:“明举哥,你开开门,我有话对你说……” 王明举听着她的声音,好像是哭了,就有些不忍心,于是就把门打开了,春香进屋就抱住他哭了起来,这让王明举不知所措,一下子就僵住了。 他推开春香,让她坐在椅子上,春香把袖子撩起来,王明举看到她白皙的胳膊上有几道淤血,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香说道:“都是那个老妖婆打得……” 原来黄员外收春香做了通房丫头之后,对春香是百般的宠爱,这就引起了他正妻吴氏的不满,黄员外在家时她不敢对春香怎么样,黄员外今日出外做客了,吴氏就说要把我卖到花柳巷去,还用鞭子打她。 王明举原本以为春香被收了房,以后就享福了,没想到却是受罪,就很心疼她,但他只是一个穷小子,又能怎么样,只能安慰她几句,让她忍忍,等黄员外回来就没事了。 春香说道:“恐怕等不到老爷回来我就被老妖婆卖了,明举哥,只有你能救我,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王明举说道:“我怎么救你,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春香从兜里掏出一包银子说道:“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银子,一共二十两,你拿着,现在趁着老爷不在家,你就找老妖婆把我赎出去,以后我就跟你在乡下过日子,伺候你一辈子……” 王明举想媳妇都快想疯了,他来这里做工也是为了娶媳妇,如今有一个漂亮的女子愿意跟着他,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就说道:“这二十两够吗?” 春香说道:“你先去问问再说,若是不够,再想办法!” 为了春香,王明举就豁出去了,次日他就找到吴氏,说要为春香赎身,吴氏听了有些吃惊,说道:“你才来几天,就被那个死丫头勾引了去,要是老爷知道这事,你俩都别想活了……我这个人心软,不会为难你,你拿三十两银子,我就让你把她带走!” 王明举摸摸兜里的银子说道:“我现在就二十两……” 春香就是吴氏的眼中钉,肉中刺,以除之而后快,她原本想把她卖到花柳巷去,但又怕黄员外回来去找她,如今有人要把她买走,这是最好不过的,只要二人做了夫妻,黄员外回来也没有办法。 吴氏说道:“算了,看在你在黄家任劳任怨的份上,就二十两吧,不过你这俩月的工钱就没有了,今晚天黑就带她走。” 王明举一听就特别的高兴,赶紧拿出银子放在了桌子上,吴氏说道:“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今晚从后门出去!” 这一天,王明举感觉时间过得非常慢,终于熬到了天黑,她就带着春香从后门走了,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更了,此时的王老汉已经起床。 他看见儿子这个时候回来,还带回来一个姑娘,就赶紧把王明举拉到一边询问,王明举就对父亲说了实情。 王老汉听了说道:“这姑娘长得细皮嫩肉的,又那么瘦弱,她在大户人家过惯了好生活,就怕她吃不了乡下的苦……” 王明举说道:“春香也是贫苦出身,她能吃苦的,爹爹放心吧!”王老汉没有再说什么,就去烧火做饭了。 春香从小就被卖到了黄家做丫鬟,她根本没有在乡村生活过,她原本以为嫁给王明举比在黄家要强,谁知来到一看,他家只有两间茅草屋,院子里还有猪圈,牛圈,而且臭味熏天,她就后悔了,但她如今无处可去,只能接受现实。 次日,王老汉就找人把家里的大肥猪杀了,把村里人都请来吃了一顿,也就算把儿子的婚事办了。 王明举才到城里两个月,就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村里的大爷大妈们都夸他有本事,光棍汉们也是羡慕嫉妒恨,都嚷嚷着也要到城里去找个美娇妻。 如今家里多了一口人,王老汉就与儿子商量,到后山开几亩荒地,于是父子二人就去了后山,让春香留在家里打理家务。 父子二人干到晌午,回到家里的时候,春香居然连饭都没有做,她在床上躺着睡觉,王明举知道她还没有适应现在的生活,也没有说什么,自己去做饭了。 眨眼一个月过去了,春香也开始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比如做饭,洗衣,家里的牲畜她根本不管,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那臭味。 晚上睡觉的时候,春香就抱怨说家里太脏,牛屎味让她出不来气,要王明举把牛卖了,王明举说道:“我和父亲又开了几亩荒地,以后全靠牛种地呢?怎么能卖呢?” 春香一听就不高兴了,说道:“种地一辈子都发不了财,我看把地一起卖了,拿着钱去做些买卖,随便挣点都比种地强!” 王明举就是个庄稼汉,他那里会做买卖,再说了,父亲肯定也不会同意他卖牛卖地的,就说道:“父亲都种一辈子地了,他也不会同意呀!“ 春香说道:“明天我给他说去,他要是不同意再说!” 春香自以为是大户人家的丫鬟,见识多广,她感觉自己嫁给王明举亏大了,对公公也就没有敬重的心,次日吃饭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的想法对王老汉说了。 王老汉说道:“明举从来没有做过买卖,要是把牛和地卖了,赔了钱怎么办?到时候连饭都没得吃,不如这样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至少不会饿肚子呀!” 王明举也附和着王老汉说道:“爹爹说得对,如今咱家的地也不少,以后粮食还会有结余,种地也能把日子过好,何必去冒风险呢?” 春香见二人一唱一和,就很生气,把碗摔在桌子上,就回房里睡觉去了,王明举一看妻子生气,就赶紧去劝她。 春香说道:“原本以为跟着你日子会好过,谁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穷不怕,就怕穷还不知道变通,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好干什么?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孩子,还会跟着咱们受苦……”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王明举赶紧说道:“你不要哭,我再去给父亲商量一下。” “他要是不同意,就分家单过,咱们把地卖了,你去做买卖,我也好清闲清闲!”春香提高嗓门说道,故意让王老汉听见。 王明举是一个孝子,他不愿意与父亲分家,就劝说父亲把牛和地卖了,以后让他在家里享福,他出去做买卖。 王老汉是个地道的庄稼人,牛和地都是他的命根子,也是他最后的保障,就不同意卖,但他也知道春香不是个善茬。 就说道:“那就分家吧,我要二亩地和一头牛,鸡鸭和剩下的几亩地都给你们,以后你要是做生意不成,我这里还有饭吃,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尽管王明举不愿意分家,可他谁都说服不了,只能分家,春香不同意把牛给王老汉,王老汉只分了二亩薄田和一间茅草屋。 分家之后,王明举就把老牛和土地卖了,在当地收草药,然后贩卖到外地去,结果被强盗打劫,血本无归。 春香见王明举空手而归,自然没有好脸色,就说道:“如今地也没了,要想过好日子,还要去做生意。” 王明举也是进退两难,说道:“如今手里没有一个铜板,怎么做?” 春香说道:“去借钱呀,城里的大富商不都是借钱做买卖吗?” 次日,王明举就去邻村的周财主家借了几两银子,拿着钱出去做小买卖去了,一个月之后,果然赚了一些钱回来。王明举就去街上赶集,说买些酒肉回来吃。 周家的公子周剥皮听说王明举回来了,就过来讨要利息,结果没有看见王明举,看到了春香,他见春香貌美,就起了色心。 春香见周剥皮穿着绫罗绸缎,长的也是英俊潇洒,就知道他是有钱人,她春心荡漾,频频向周剥皮抛媚眼。 王老汉看见二人不对劲,就走过来插话,说儿子去集市上了,让周剥皮先回去,等他回来把利息送过去。 中午,王明举买了卤肉和美酒,准备和父亲一起吃,谁知春香却不同意,把酒肉都拿到了自己房里,夫妻二人吃喝,王明举心中不悦,但也不敢说什么。 春香对王明举说,周家公子来要利息了,王明举就拿出钱给妻子,说道:“明天我一大早就要出去,利息钱放在家里,周公子要是来了,你给他就是了。” 次日,周家剥皮又来了,春香就对他暗送秋波,赶紧把他带进屋里,二人正要行不轨之事,却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响动,就赶紧停住了动作。 春香出去一看,居然是王老汉干活回来了,没有办成美事,春香心中不甘,就对王老汉说让他去菜地拔一些菜回来,王老汉也不想惹她,就拿着篮子去菜地了。 王老汉一走,二人就如天雷勾动地火,做了苟且之事。 白天,王明举出去做买卖的时候,周剥皮就来找春香,有一次差点被王老汉撞见,春香心里就很不爽,二人就商量着如何除掉他。 一日,王老汉的一个亲戚家办丧事,王明举不在家,王老汉只能亲自去赴丧宴,亲戚家离得远,要走一天才能走到。 春香一改往日的冷脸,烙了两个饼子给王老汉,说让他在路上吃,王老汉拿着饼子很是感动。 走到半路的时候,王老汉又累又饿,就在路边坐下了,拿出饼子准备吃,谁知春香做的饼子太硬,他的牙口不好,根本咬不动,只能把饼子装进包袱里。 就在这时,一个一身素衣的尼姑走了过来,这尼姑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漂亮,说道:“这位施主,贫尼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你可以把饼子给我吃吗?” 王老汉看看貌美尼姑,就把两个饼子都给了她,尼姑接过饼子,坐在路边嘎嘣嘎嘣地吃了起来,王老汉感觉饼子太硬,就把水壶递给她,让她喝口水润润嗓子。 尼姑正要接水,却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这可把王老汉吓坏了,赶紧上前叫她,可人已经冰凉。 过路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围了上来,这里离县城只有一里地,有人就跑到县衙报了官,很快铺头就带着人来了。 仵作把银针插在没吃完的半个饼子里,再拿出来的时候就变了颜色,显然饼子里有毒。 这饼子是王老汉的,衙役就把王老汉带到县衙审问,王老汉就交代了饼子是儿媳妇春香做的,知县立刻派人缉拿春香。 春香跪在堂下,吓得浑身直哆嗦,就交代了同案犯周剥皮,周剥皮也被带到了大堂上。 这二人好色贪淫,为了长期苟且,就想着害死碍眼的王老汉,毒药是周剥皮买的,春香做饼子的时候就放在了面粉里,谁知却被尼姑吃了,王老汉夺过一劫,他们的罪行也最终败露。 二人狼狈为奸,为了自己的私欲竟然谋人性命,按照律法周剥皮被判处绞刑,春香被判处沉塘而死。 王明举得知妻子不守妇道,也是气愤不已,恨自己太纵容她,险些害了父亲的性命。 王老汉本来是好心,却害死了尼姑,心里就非常的愧疚,他叫儿子买了棺材,埋葬了尼姑。 半夜,王老汉刚睡着,就看见尼姑站在他的床边,微笑着说道:“多谢救命之恩……” 就在几日前,二郎神带着哮天犬来到二郎山巡查,哮天犬想感受一下人的生活,就附在了一个刚去世的尼姑身上,没想到却脱不了身了。 哮天犬非常郁闷,就在外面闲逛,当它闻见王老汉手中的饼子不对时,就要了饼子来吃,不但救了王老汉,自己的魂魄也终于脱离了尼姑的肉体,可以回天庭了,所以说是王老汉救了它。 王老汉听了尼姑的话,心中也是豁然开朗,他看见尼姑慢慢变成了一只黑狗,黑狗从口中吐出几个金元宝放在桌子上,说道:“这些黄金送给你,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黑狗说完就不见了。 王老汉突然就醒了过来,原来刚才是一个梦,想到被毒死的尼姑,王老汉又睡不着了,就点亮马灯准备抽一袋烟,他无意间却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堆金光闪闪的东西。 王老汉有些懵,赶紧下床去看,就看到六个金元宝,他想起刚才的梦境,感觉很是神奇,原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心里也就不再愧疚了。 有了金元宝之后,王老汉父子就去城里买了宅子和店铺,王老汉安享晚年,王明举做起了大买卖,次年,王明举娶了一个大家闺秀为妻,夫妻恩爱,孝顺父亲。 王明举的生意越做越大,一跃成为县里的首富,他每年都要拿出很多银子帮助穷苦百姓,朝廷抵抗外敌入侵,他也会慷慨解囊,捐钱捐物,美名流传千古。 第153章 女子梦见去世丈夫,母亲给乞丐一块肉,乞丐道出玄机 清朝期初,江西九江府有一个叫林志江的男子,虽然父母已经离世,但给他留下了丰厚的家业。 林家有一处大宅子,百亩良田,还有牛马成群,在当地可是妥妥的大户人家,林志江这人聪明,还在城里贩卖茶叶,生意做得也是风生水起。 林志江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像他这样的家庭出身,再加上帅气的相貌,娶个大家闺秀根本不是问题。 说来也巧,城里就有一个姓方的员外,方家的店铺与林家的茶叶铺挨着,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方员外就与这林志江熟悉了起来。 方员外见林志江仪表堂堂,而且买卖做得好,就寻思着把自己的独生女子方云烟许配给林志江。 方云烟二八年华,生的唇红齿白,端庄秀丽,而且知书达理,温柔娴淑,是很多大家公子追逐的对象,上门提亲的自然不少,可方员外看不上那些整日游手好闲公子,他心中最满意的人选就是实干家林志江。 方家在城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大户人家,方员外自然拉不下面子主动向林志江示好,他就想出了一个计策,找各种理由让女儿来到店里,还让她去隔壁给自己买茶叶。 林志江见到貌若天仙地方云烟,简直是惊为天人,方云烟也对帅气能干的林志江暗生情愫,二人郎情妾意就私定了终身。 林家虽然家境富裕,但与方家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能攀上方家这样的大户人家对他来说只赚不赔,二人的感情已经达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林志江就去方家提亲了。 二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方员外夫妇很看好林志江,很快就让二人成亲了,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林志江对妻子很是爱护,像宠孩子一样地宠着她,方云烟对他也很依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方员外见女婿如此爱护自己的女儿,庆幸自己没看走眼,心里特别的开心,就把家中一半的生意交给了林志江打理,林志江果然没让他失望,把方家的生意做的是蒸蒸日上。 家庭和睦幸福,生意日进斗金,两年时间,方家就成了城里的首富,大家都夸方员外有一个好女婿,方员外对林志江就更加看重了,根本没有把他当成女婿,而是当成儿子一样看待。 林志江对方员外说道:“爹爹辛苦了半辈子了,您也该好好歇歇了,家中的事情我来替您分担……” 方员外当然知道林志江的心思,但姜还是老的辣,即使他再信任女婿,自己也要留一手,否则自己在这个家里就没有了话语权,因此一直没有把家中的生意全部嫁给女婿。 林志江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岳父的心思他也是心知肚明,就对妻子更加的疼爱,对岳父母加倍的孝顺。 一家人就这样和和睦睦地过了几年,方员外就因病离世了,林志江理所当然地接管了方家的所有的生意。 方员外刚离世的时候,林志江对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关爱,呵护备至,可好景不长,他就开始慢慢冷落妻子,原因是方云烟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方云烟也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她能理解丈夫,就说为他纳一房小妾,而方夫人却不想让女儿受委屈,就不同意林志江纳妾,而是让夫妻二人到处寻医问药。 林志江也算给岳母面子,也就没有纳妾,但他对方云烟是愈发的冷淡,白天在店铺里,晚上回来也是倒头就睡,方云烟想与他亲热,可他总是说太累了,要早点休息。 方云烟被丈夫冷落,心里很难受,她真想大哭一场,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但她又怕母亲担心,只能强颜欢笑。 一日,一个衣着破烂的女子来到方家,方云烟以为是一个乞丐,就赶紧叫丫鬟去拿来饭菜给女子吃,女子看见饭菜两眼泛光,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女乞丐吃饱之后才说出自己是来找方夫人的,方云烟就问女子是谁,与方夫人是什么关系? 女子说她是方夫人远房侄女,名叫蓝莓花,因家乡受灾一家人都饿死了,只有她幸运地活了下来,以前她听父亲说过,这里有一个远房姑母,就是方夫人,她实在是走投无路就找来了…… 方云烟听女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就去报告了母亲蓝氏,方夫人祖籍中原地区,从小跟着父亲来到九江县做买卖,她已经好多年没有回老家了,更不知道有一个叫蓝莓花的侄女。 虽然方夫人并不认识蓝梅花,但她吃斋念佛,心地善良,就把她留下了,蓝梅花赶紧跪下感谢姑母的收留。 方夫人说道:“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方夫人指着方云烟说道:“这是你表妹云烟,她从小就稀罕有个姐妹,如今你来了,你们姐妹也可以做个伴。” 蓝莓花看着方云烟作揖说道:“小女子只是一个乡野村姑,不懂得府上规矩,以后还请妹妹多多指教!” 方云烟赶紧说道:“姐姐不必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若是妹妹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姐姐不要见怪才是!” 方夫人说道:“莓花,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要拘谨,需要什么就告诉姑母……” 蓝莓花来到方家之后,每天有丫鬟伺候,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生活得很是惬意。 她能说会道,每天都会去方夫人房里看望她,陪她聊天,方夫人被她哄得也是笑口常开,少了很多烦恼。 蓝莓花见方云烟心情不好,就教她做女工消磨时间,还会带着她出去走走,很快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方云烟见蓝莓花如此的善解人意,就把自己的苦闷说给她听,蓝莓花听了就耐心地开导她,说道:“男人最讨厌一成不变的生活,你应该偶尔制造一点小惊喜,该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时不时来点新鲜的小刺激,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心……” “我和相公之间的感情出现裂痕,主要是我没有为他生下孩子”方云烟失望地说道。 蓝莓花说道:“没生孩子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夫妻之间还要经常沟通,相互欣赏……你听我的,保准能改善你们夫妻关系……” 方云烟从小也读过不少圣贤书,却不懂得夫妻相处之道,她突然开始崇拜起蓝莓花来,觉得她懂得真是多。 “姐姐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就懂得这么多道理呢?真是令妹妹刮目相看!” 蓝莓花说道:“我从小生活在乡村,见得多了,也就总结出这么一点,让妹妹见笑了!” 为了缓和与林志江的夫妻关系,方云烟就听从了蓝莓花的建议,学着与丈夫沟通,赞美他,时不时制造点惊喜…… 这些小招数果然是屡试不爽,夫妻之间的关系逐渐恢复,这让方云烟对蓝莓花就更信任了,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甚至与丈夫之间的密事也说给她。 蓝莓花说道:“妹妹能够与相公和好如初,做姐姐的也为你高兴……” 方云烟再次体会到新婚时的快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方夫人见了也替女儿高兴,方云烟告诉母亲,这一切都是蓝莓花的功劳,方夫人听了就对她高看一眼。 蓝莓花已经二十八岁了,方夫人作为姑母就想为侄女物色一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好好过日子,可蓝莓花却哭着说道:“我父母都离开了,如今姑母收留了我,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愿意一辈子不嫁人,留下来伺候姑母……” 方夫人也是眼圈泛红,说道:“傻孩子,这怎么可以,你这样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姑母可不能耽误你的幸福,你嫁个好人家,也算姑母对你父母有个交代!” 正当方夫人忙着为蓝莓花物色对象的时候,家里却出了大事。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蓝莓花和方云烟去郊外游玩,谁知看到了他们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林志江正和一个妖娆的女子坐在河边,卿卿我我,举止很是亲密。 方云烟看到这一幕,气得当场就想上前去质问林志江,可蓝莓花却拉住了她,劝她不要冲动,这里来来往往很多人,要给林志江留点面子,也是为自己留面子。 方云烟也是知书达理之人,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蓝莓花说得很有道理,就没有上去质问丈夫,晚上回到家里,方云烟才试探的为林志江今日去了哪里? 林志江就说自己一直忙生意上的事情,哪里也没有去,方云烟见她撒谎,就说出了看见他和一个女子在一起的事情。 林志江一开始并不承认,可方云烟说蓝莓花也看见了,要不就把她叫来证明,林志江见事情瞒不过去,就说道:“咱们夫妻一场,我也不想伤你的心,所以这事我一直瞒着……” 原来那个女子是林志江养的外室,如今已经身怀有孕,林志江想一直瞒着妻子,可却被她发现了,于是只能撕破脸皮,说自己早已不爱方云烟了…… 方云烟听了林志江绝情的话悲痛欲绝,作为一个女人,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眼前的男人,她深爱着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去爱他,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就嚎啕大哭起来。 林志江拿起一把剪刀塞进她手里,说道:“是我对不住你,你把我杀了吧!” 方云烟拿着剪刀说道:“我就是个多余的人,还是让我去死吧!”说着就要往自己脖子上刺。 林志江一看就去夺她手里的剪刀,二人在争夺的过程中,不知为何,剪刀居然插在了林志江的胸口上,他哎吆一声就倒在地上,胸口处流了很多血,很快就不动弹了。 方云烟看着倒下的丈夫,她扔下手中的剪刀,吓得不知所措,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云烟妹妹,你在屋里吗?姐姐给你送杯茶来了!” 方云烟看着地上的林志江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这时蓝莓花的出现,对她来说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就赶紧开门让她进来了。 蓝莓花看到屋内的一幕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去试探林志江的鼻息,震惊道:“人已经死了……”她又看到地上带血的剪刀,问方云烟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云烟瘫软在地上,就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并说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我要到县衙自首去……” 蓝莓花却说道:“这可是杀害亲夫的大罪,即使不是故意的,也是重罪,你要是出了事姑母还怎么活?你不能去,我想想该怎么办……” 此时的方云烟心乱如麻,想到自己的母亲她也犹豫了,就听从了蓝莓花的建议。 夜色深沉,蓝莓花和方云烟赶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放着一个大麻袋,她们来到城郊一处偏僻的河道旁,把大麻袋扔了下去。 林志江死了之后,方云烟就告诉了母亲方夫人,方夫人一听就如五雷轰顶,她想让女儿去县衙自首,可作为一个母亲她又实在不忍心,也就隐瞒了下来。 晚上躺在床上,方云烟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林志江躺在地上的一幕,身上流出了很多血,又想到他被抛尸河中,心中是万分悲痛,毕竟她是深爱着丈夫的。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林志江面色苍白,胸口留着血,一步步朝方云烟走了过来,方云烟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丈夫,哭着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志江面对她的苦苦哀求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两只大手就伸了过来,要掐住她的脖子,方云烟害怕急了,就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她才清醒过来,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噩梦,想到梦中的情形,她害怕急了,赶紧点亮床头的蜡烛,当她无意间看到房门时,就看到林志江临死时穿的衣服居然挂在门后,衣服上还滴着血水。 方云烟脑子一片空白,蜷缩在床角不敢动弹,用被子蒙住头,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她用被子蒙住头坐了一夜,次日一早听到蓝莓花叫她,她才拿开脸上的被子。 方云烟抱住蓝莓花嚎啕大哭,说出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蓝莓花说道:“你是心里太紧张了,才会做那样的梦,你再看看,门后哪有东西,你肯定是因为惊吓过度出现了幻觉!” 方云烟这才敢朝房门看去,果然没有看到昨晚上的那件衣服,蓝莓花安慰她说道:“反正你又不是故意的,不去想就没事了……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哪里有鬼?” 经过蓝莓花的一番开导,方云烟心里的恐惧才少了一点,可是到了晚上,她又梦到林志江向她索命,她从梦中惊醒过来,居然看到那把带血的剪刀就放在桌子上,她吓得魂飞魄散,又是一夜未眠。 一连多日,方云烟每天晚上都做噩梦,醒来都能看到林志江临死时穿的衣服挂在门后,还有那把带血的剪刀放在桌子上,在极度的恐惧之下,方云烟彻夜未眠,就变得神情恍惚,精神颓废,很快就病倒了。 方夫人得知真相,看着日渐显瘦的女儿,她悲痛不已,请来城里最好的郎中医治,可吃了很多药依然不见好,她脸色苍白,已经命悬一线。 方夫人心急如焚,就去寺庙为方云烟赎罪,祈福,希望她能够好起来,为了表示诚心,她没有坐轿子和马车,而是步行去了几十里外的城隍庙。 方夫人出门从来就没有走过路,这一路下来走得非常艰难,才走了几里路脚上就磨出了几个大水泡,为了女儿能够好起来,她忍住疼痛继续前行。 还没有到城隍庙天就黑了,方夫人实在是累得不行,就与丫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些东西准备连夜赶路。 就在这时,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乞丐从她们身边经过,看到几人正在吃东西,就停住了脚步,他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夫人发发慈悲,给老朽一点吃的吧,老朽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方夫人本来就是一个积德行善之人,如今女儿命在旦夕,她更应该行善才是,就让丫鬟拿出一盒点心递给老乞丐,并拿出卤牛肉给他吃。 老乞丐接过食物就大快朵颐起来,吃饱之后就说道:“我看夫人不是普通人家,怎么没有车马相送,还要亲自走路?” 方夫人听了老乞丐的问话,觉得他也没有恶意,就说女儿生病了,她要用诚心感动城隍爷,老乞丐一听说道:“夫人的诚心一定能感动城隍爷的,你女儿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方夫人听老乞丐这么说,就说道:“借您吉言,希望我女儿的病能够快点好起来……” 老乞丐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着就走了。 方夫人几人吃过东西继续赶路,次日黎明终于到达了城隍庙,来到城隍庙,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就开始祭拜城隍爷,祈求他保佑自己的女儿。 祭拜之后,方夫人才准备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这时就有一个小和尚走到她面前,双手合并说道:“女施主,我师父请你到客房歇息,请跟我来!” 方夫人实在是太累了,就跟着小和尚去了后院,小和尚把她领进一间屋子里,并不是什么客房,而是见到了路上遇到的老乞丐,这让方夫人很是吃惊。 老乞丐说道:“我叫夫人前来,就是想告诉你令爱生的是什么病……” 方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老乞丐竟然知道她女儿失手杀了人。 老乞丐说道:“其实你女婿并没有死,事情真相大白之后,你女儿的病自然就会好了……” 方夫人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她一刻都没有停留,就租了一辆马车回家去了,蓝莓花看到方夫人回来,赶紧就迎了上来,说道:“姑母,不好了,表妹已经昏迷一天了,郎中说恐怕……”她说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这也许就是报应,年纪轻轻就得了这种怪病,我已经为她祈福了,是死是活只能看她的造化了……”方夫人眼圈泛红。 是夜,到处一片漆黑,一个黑影悄悄溜进方家的院子里,他径直来到方云烟的房间,撬开房门就闪了进去。 “方云烟……我死得好惨啊……方云烟……还我命来……” 昏迷不醒的方云烟突然被惊醒,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但那个索命的声音一直在屋子里回荡,她吓得浑身颤抖,不知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方云烟……你真是太狠毒了……你杀了我……还把我抛入河中……我好冷……好冷……”那个可怕的声音一直在屋里回荡,方云烟已经吓傻了,痴痴地蜷缩在被子里,大脑一片空白。 “咣当”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方夫人提着灯笼带着几个家丁冲进屋里,就看见穿着一身血衣,头发上还滴着水的男子,此男子就是林志江。 几个家丁不由分说的就把他绑了起来,蒙在被子里的方云烟听见有人进了屋子,才敢悄悄地探出头来,这一看她又吓得晕厥了过去。 原来老乞丐不是凡人,他看在方夫人善良的份上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于是就带着家丁埋伏在方云烟的卧房周围,捉住了装神弄鬼的林志江。 于此同时,一直没有合眼的蓝莓花,听到方云烟的房里有噪杂的声音,就赶紧起床去看,发现他们的阴谋败露,就要悄悄溜走,谁知被外面的家丁抓住,众人一起把二人送到了大堂之上。 知县见林志江身上穿着血衣,就让仵作检验,看他有没有受伤,仵作仔细检查一番,全身完好无损,并在他身上搜到了一把带血的剪刀,就问他为何要穿着血衣在方云烟的卧房里装神弄鬼,这把剪刀又是怎么回事? 林志江沉默不语,不辩解也不交代,知县就命人先打他五十大板再说,蓝莓花见林志江被打得皮开肉绽,就交代这一切都是林志江预谋的,她是被林志江欺骗了。 原来,林志江与方云烟成亲之后,为了得到方家的全部财产,他设计害死了方员外,没有人发现方员外的死因,林志江就一直逍遥法外。 因为方云烟一直未生下孩子,林志江心生不满,后来他在花柳巷结识了风情万种的蓝莓花,就想纳她为妾,可遭到方夫人的反对,他就想着把方云烟害死,但又怕被氏夫人怀疑,于是就想出了假死这一招。 蓝莓花假冒方夫人的远房侄女住进她家里,并得到方夫人母女的信任,就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 那天,方云烟看到林志江与一个女子幽会,其实是林志江和蓝莓花的计谋。 方云烟中了他们的计谋,回去就质问丈夫,结果就发生了失手刺死林志江的事情。 那把剪刀是林志江故意给她的,二人在争夺剪刀的时候是他又故意往自己身上刺,剪刀只插进了衣服里,并没有伤到他,流出的血也是他事先准备好的鸡血。 方云烟以为林志江死了,要去自首的时候,蓝莓花就吓唬她,给她出主意把林志江扔进河里。 方云烟不知道的是,林志江并没有死,她夜里做的噩梦其实不是梦,这一切都是林志江搞的鬼,目的就是把方云烟吓死,然后他再假装自己被人所救,回到方家,到时候说出真相,方夫人也会受不住打击而选择轻生。 方家的人都死了,他们的财产就姓林了,然后再与蓝莓花结为夫妻,一辈子荣华富贵,谁知他们的如意算盘却落空了。 林志江害死方员外又与蓝莓花合谋陷害方云烟,按照当时的律法被判凌迟处死,蓝莓花也被判处砍头。 方云烟得知真相后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身体就慢慢地恢复了,母女二人想到这一切的遭遇,还是心有余悸,忍不住抱头痛哭。 后来,方云烟嫁给了家中的长工铁柱,夫妻二人很恩爱,一年后就生下一个儿子,一家人幸福甜蜜的生活着。 第154章 马夫半夜喂马,听到两个人对话,他躲进地窖逃过一劫 明朝时期,安徽省凤阳县有一个吴家庄,庄里住着一个孤寡老人吴老汉,吴老汉父母去世得早,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因为家贫,五十多岁了依然是孑身一人。 吴老汉从小得到别人的帮助,他非常的感恩,年轻时经常帮助村民们干活,他不要工钱,甚至连一口水都不喝人家的。 如今吴老汉老了,体力不如从前,不过还可以干些力所能及的轻活,左邻右舍谁家有好吃的也会给吴老汉一些,吴老汉是个耿直的人,但架不住邻居的真心实意,他盛情难却只能接受。 为了生计,吴老汉时常去山上采草药,一日,他去山上采草药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子坐在路边哭泣。 吴老汉心善,赶紧走上前去,当他看清女子的脸时也是吓了一跳,这个女子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五官长得倒是清秀,可左脸上却有一块红红的胎记,胎记很大,遮住了半张脸。 女子看见吴老汉,就下意识地捂住左脸,眼神里装满恐惧,吴老汉看着女子,心里不是滋味,就问她为啥在此哭泣? 原来,女子叫白小莲,因为相貌丑陋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如今家中遭受变故,父母说她不吉利,就把她赶出了家门,要不就会被他们打死。 她被赶出家门之后就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她已经两天没有吃饭睡觉了,又累又饿再也走不动了,就坐在路边歇息。 刚才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路过,那孩子看到她就大哭了起来,妇人生气把她打骂了一顿,白小莲想到自己的容貌,所有人都嫌弃她,就忍不住伤心痛哭了起来。 吴老汉听了很是心痛,说道:“孩子,不要哭了,相貌是爹娘给的,这不是你的错,心地善良比相貌更重要……你要是愿意,就叫我一声爹,跟我回家去……” 白小莲惊讶地看着吴老汉,她不敢相信还有人不嫌弃她,“爹……”她跪在吴老汉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声泪俱下。 吴老汉把白小莲带回家去了,村里人听说了都过来看,大家议论纷纷,说这女子太丑陋了,将来肯定嫁不出去……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白小莲躲在屋里抹眼泪,一向脾气温和的吴老汉也发火了,把村民们赶走了。 自从吴老汉收养了白小莲,村民们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但吴老汉并不放在心上,他拿出攒下的铜板,为白小莲做了新衣服,新鞋子。 白小莲在吴老汉家里,得到了以前从未得到过的温暖,她也是个感恩的孩子,每天都跟着吴老汉出去采药,回到家里做饭,洗衣,晚上还给吴老汉洗脚按摩。 眨眼几年过去了,吴老汉年纪越来越大,白小莲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她承担了家里家外的活,让父亲在家里安度晚年。 看着别人家的女儿一个个都出嫁了,却没有媒婆来给白小莲说亲,这让吴老汉很是着急,又心疼女儿。 这年冬天,冰天雪地,吴老汉感染风寒一病不起,白小莲每天都去请郎中来给父亲看病,床前床后精心伺候着,但无情的病魔还是没有放过这对善良的父女,在除夕夜,吴老汉离开了人世。 吴老汉年轻时无牵无挂,临老却放心不下女儿,他抓住白小莲的手说道:“孩子,挺直腰杆做人,善良的人会得到好报的……” 这个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人离开了,白小莲扑到吴老汉身上嚎啕大哭,因为家中没钱,为了厚葬父亲,她就卖了家中的老屋。 埋葬了父亲之后,白小莲就在村子后面的山脚下搭建了两间木头房子,每天上山砍柴,采草药。 尽管白小莲默默无闻地过着自己的日子,还是免不了遭到村民们的嘲讽,走到哪里就被人指指点点,她表面上装作没听见,可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一日清早,白小莲去村头打水,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就开始大声议论着,有人说:“长得这么丑,我看一眼就要做三天噩梦! “谁说不是呢,我家儿子见到她就吓得哇哇大哭,也没有点自知之明,还出来瞎逛,真是的!” “我家孩子哭闹的时候,我就说村里的丑女来了,孩子立马就不哭了,灵验得很呢,你们孩子要是不听话,也可以试试这一招……” 哈哈哈……几个女子完全不顾及白小莲就在旁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她。 这时,一个老太太提着桶过来了,白小莲见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帮助她担了一挑水,走到村里又被人嘲笑一番,老太太看不下去,就对着那群人骂了一通,那些人才散开。 白小莲心地善良,遇到老人们干不动的活,她都会去帮助,村里的老人们都心疼她,有人就张罗着给她说媒,可家里条件好的人家,谁也不愿意娶一个丑陋的老姑娘。 一日,村里的一个老太就来找白小莲,说邻村有一个鳏夫,叫赵大宝,妻子几年前离世,带着一个七岁的儿子生活,问她愿不愿意? 白小莲知道自己的条件,又想到村民们的嘲笑,就点头同意了,很快,赵大宝就把白小莲娶进了家门。 赵大宝是个实诚的汉子,成亲之后对白小莲很好,不让她下地干活,她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孩子。 白小莲得到丈夫的疼爱,脸上也有了难得的笑容,她对丈夫也很体贴,对孩子非常好,赵大宝干活回来,吃着妻子做的可口饭菜,心里特别的幸福。 一开始,赵大宝的儿子赵光明很排斥白小莲,但孩子是最知道好歹的,白小莲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让他敞开了心扉,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娘长娘短的叫着。 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很清贫,但很幸福,白小莲以为她会一直幸福下去,可命运再次为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赵大宝在一次打柴的时候,脚下打滑滚下山崖摔死了。 白小莲心痛不已,但她没有流泪,因为她的泪早已流干了,如今丈夫离世,她还有儿子需要养活,这个坚强不幸的女人就承担起了养家的重任。 每天天不亮,白小莲就会起床打水,烧饭,吃过饭后上山砍柴,然后背到城里去卖,换些钱买些米面给赵光明吃,她自己从来不吃细粮,每天都是吃高粱面野菜糊糊。 白小莲一年到头也不为自己添置一根线头,过年的时候却要为赵光明添置一件新衣,她把孩子视如己出,孩子也非常懂事,知道心疼母亲,帮助母亲砍柴,做家务,也是不闲着。 母子两个的日子过得艰难,但总算熬过来了,眨眼间赵光明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身材高大帅气,勤劳肯干,为了让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决定去城里做工。 经人介绍,赵光明就来到城里的马财主家里,做了一名马夫,赵光明在马家除了喂马,还负责一些杂活,他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马员外的独生女名叫马兰花,她见赵光明长相帅气,而且忠厚能干,就对他暗生情愫,但她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好意思直接表白,丫鬟红秀看出了小姐的心思,就替他们牵线搭桥。 红秀把一个手帕塞给赵光明,说是小姐给他的,赵光明一听赶紧说道:“小姐的东西这么金贵,你赶紧收回去吧,我不能要!” “傻样,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有多少富家公子都想与小姐交好,你却推三阻四的,太不识抬举了!”丫鬟红秀半真半假地说道。 马小姐长得确实漂亮,可他一个马夫哪里敢高攀呢?就说道:“你还给小姐吧,我一个马夫可不敢奢望!” 红秀见他这样,就气哼哼地走了,就把赵光明的话说给了马兰花,马兰花反倒觉得赵光明人品好,一个穷小子居然没有觊觎她家的家产,就愈发喜欢他了。 当有媒婆上门说亲的时候,马兰花就说自己年纪小,要多陪父母几年再说,其实她是看不上那些富家公子,他们一个个油嘴滑舌的,根本不可靠。 马员外夫妇都是宠女狂魔,见女儿不乐意也就不勉强,毕竟马兰花才十六岁,再等两年也是可以的,其实他们也是舍不得女儿离开自己。 一日,有一个陌生男子来到马家,马员外一看赶紧把他请进屋里,此人是一个云游的风水先生,马员外爷爷的坟地就是他给选的,如今马家发达了,对他充满感激之情。 马员外听父亲说过,他爷爷那一带很穷,后来就遇到了一个云游的风水先生,先生给他爷爷看了一块风水宝地,说以后葬在哪里,子孙定能发达。 果不其然,马员外的爷爷去世之后,他父亲就把爷爷葬在了看好的地方,马员外的父亲从小本买卖做起,后来真的就发达了,为了报答先生的恩情,马家年年都要给他供奉银两,先生也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马员外说道:“老先生此乃神人也,真是令马某敬佩,不知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赐教?” 先生说道:“自从你爷爷葬在了那块风水宝地之上,你家的生意就越做越大,可昨日我到那里一看,坟头之上居然生起了衰败之气……” 马员外一听就紧张起来,赶紧说道:“这究竟是咋回事?还请先生明示?” 先生说道:“因为你家祖坟上方有一座孤坟,这座孤坟正好挡住你家的灵气,若不及时解决,家中财产将落入他人之手!” “有没有破解的办法?” 老道士想了一会儿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孤坟的后代来祭拜土地,稳固你家祖坟周围的灵气。” 马员外一听赶紧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没有其他办法了,比如把那座孤坟迁走?” “孤坟是要被迁走的,但灵气已经滋养了他的后代,必须要除掉才行,否则无法加固灵气。” 马员外说道:“那孤坟的后代在哪里?这件事如何实施?” 先生说道:“你家的马夫赵光明就是那孤坟的后代,今天三更活捉他,带到你家祖坟祭拜土地,再把他父亲的尸骨挖出埋到一处凹陷之地,可保你家百年不衰!”马员外听了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红秀端着饭菜送到小姐闺房,当她路过马员外的房间时,听到马员外屋子里有人低声说话,还提到了马夫赵光明的名字,红秀感到很好奇,以为老爷知道了小姐喜欢马夫的事情,就靠近窗户细听。 这一听她大惊失色,赶紧端着饭菜送到了小姐房里,把刚才听到的话对马兰花说了一遍,马兰花也是非常震惊。 二更天的时候,赵光明给马添加草料,看到马槽里有一个油光水滑的大猪蹄,他提起马灯看看了周围,发现没有人,拿起猪蹄就啃了起来。 今晚上灶房只给他发了一个馒头,一碗稀粥,根本没有吃饱,这个猪蹄也能解解心慌。 此时,马兰花和丫鬟红秀就在站在一堆草料后面,看到赵光明吃猪蹄,马兰花在心里偷笑。 “香吗?好不好吃?”马兰花和红秀从草堆后面走了出来,这把赵光明吓了一跳,赶紧转过头来,就看到了二人。 马兰花说道:“有人要害你!” 红秀说道:“赶紧去地窖吧,要不就晚了。” 赵光明不明白,自己一向与人为善,有谁要害自己,他顾不得多想,只能跟着二人来到地窖里。 赵光明正要询问谁害他,马兰花却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低声说道:“没有时间了,这个地窖有地道,咱们先从地道里出去再说!” 几人抹黑走了两个时辰,终于从地道里爬了出来,就到了一片坟地之中,这片坟地就是马家的祖坟。 几人还没有站稳,坟地周围就窜出一群人,把三人围了起来,原来,三更的时候,马员外就带人到马棚里,准备活捉赵光明,谁知被窝里是空空如也。 马员外发现马兰花和红秀也不见了,同时在地窖口还发现了喂马的草料,他就断定几人可能是从地道里逃跑了,于是他们就坐着马车赶到了坟地,埋伏在出口周围,守株待兔。 赵光明看到马员外带人把他们围住,既害怕又不解,问道:“马员外,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干什么?” 马员外冷笑一声说道:“怪只怪你爹埋的不是地方!” 马兰花赶紧就拦在了赵光明的面前,喊道:“爹,你不要听那妖人的话……” 就在这时,突然从地下钻出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头,他站在一个坟头上,说道:“谁这么大胆?竟敢再此喧哗,把老夫吵醒!” 众人都朝老头看去,风水先生一看是土地公公,脸色就变了,赶紧跪下说道:“对不起,小人不是故意打扰您睡觉的。” 众人还以为这个老头是妖怪,听风水先生这么说,就赶紧给老头跪下了,土地说道:“你是风水师刘半仙吗?” 风水先生低头说道:“不敢当,小人名叫刘三根,还是拖土地爷爷的福才混口饭吃!” “刘三根,你为了一己私利,想要借刀杀人……” 这刘三根确实是个天才,从十几岁时就给人看风水,而且看得很准,当时他给马家看风水的时候,发现一个风水宝地,这块宝地他没有告诉马员外的爷爷,而是留给了自己。 他又在下方给马家寻得一块,这块地比起他的那一块就是天壤之别,不过也让马家发达了,但马家的富贵只有几十年就会易主。 刘三根把自己的风水宝地做了记号,然后就云游去了,如今他的年纪也大了,就回来看看自己的地盘,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居然被人占用了。 根据刘三根的计划,到时候他自己葬在那块风水之地,马家的财产就会易主给他刘家,但如今被人占了,马家的财产就会易主给孤坟的后代,他恼羞成怒,就决心杀人报仇。 经过打听,孤坟的后代居然在马家做马夫,他就编造了一个谎话,说孤坟影响了马家的风水,目的是借助马家来除掉赵光明,马员外不知内情,就中了他的圈套。 马员外听说自家的风水已经不行了,家中的财产将要易主给赵光明,就赶紧给土地公磕头,恳求他救救马家。 土地公说道:“这一切都是天意,谁也改变不了,只要你把女儿嫁给赵光明,你依然可以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否则……”马员外听了土地公的话,只能同意把女儿马兰花嫁给赵光明。 马兰花与赵光明成亲之后,把白小莲接到城里一起居住,小夫妻对她很是孝敬,受了一辈子苦的她终于过上了好日子。 再说风水先生刘三根,被土地揭露真相之后,他就离开了此地,到山上修道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第155章 恶员外霸占人妻,女子不怒反喜:终于等到这一天 明朝万历年间,余杭一带有一个叫朱家正的船夫,二十多岁了没有娶上妻子,后来他在河里救上来一个姓李的女子,女子为了报恩,就嫁给他做了妻了。 他与妻子李氏在一起十年,一口气生下七个女儿,女儿们个个貌美如花,可夫妻俩在人前人后抬不起头,因为他们没有生下一个儿子。 在古代,没有儿子的家庭就会被人瞧不起,死后还会被人吃绝户,为了能挺直腰杆做人,夫妻两个不生儿子决不罢休,可一连生下七个女儿也没有一个带把的,这让他们心里都有了阴影。 二人为了生下儿子,花光家里所有的积蓄去寻医问药,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的第八个孩子终于是个男孩。 朱家正终于有儿子了,他兴奋的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一直抱着儿子瞧,就像瞧一件稀世珍宝,真是哑巴吃黄金,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夫妻二人对儿子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能够出人头地,就为他取名朱人地,尽管一家人的日子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夫妻俩还是勒紧裤腰带供儿子读书,在朱人地三岁的时候就把他送到学堂读书。 夫妻两个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当然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他是宠爱有加,甚至到了溺爱的程度,家里好吃好喝的都留给儿子吃喝,他们和七个女儿只能吃野菜度日。 每年只给儿子添一件新衣,女儿们都穿得破破烂烂的,可以说衣不遮体。 朱人地调皮捣蛋,仗着父母宠爱他,在家里经常欺负几个姐姐,谁要是说弟弟一句就会被父亲责骂,说她们没有做姐姐的样子,这让几个姐姐心生不满,但也只能忍耐。 光阴似箭,眨眼间朱人地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七个姐姐也都出嫁了,如今家里就剩下朱家正夫妇和儿子朱人地三人。 夫妻俩供儿子读书,本想着他能够出人头地,光耀门楣,谁知他不但没有出人头地,还养成了游手好闲,赌博的恶习,一家人就靠着朱家正撑船过日子,如今他年纪大了,撑船已经力不从心,日子越来越难过,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 他们二人溺爱孩子,尽管他不务正业,也舍不得说一句硬话,常言道:惯子如杀子,直到朱人地因为欠赌债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差点丧命的时候,朱家正夫妇才幡然醒悟,意识到儿子如今变成这样都是他们溺爱的结果。 为了给朱人地还赌债,朱家正就找几个女儿帮忙,可几个女儿心里有气,不但不帮,还把朱家正嘲弄一番,气的他与几个女儿断绝了父女关系。 事到如今,也只能卖了家中的房屋替儿子还了赌债,从此一家三口就生活在船上,朱家正夫妇苦口婆心地劝说儿子,希望他回归正道,不要再出去赌了。 朱人地受伤严重,在船上养了一个多月才好,他对父母说道:“都是孩儿不孝,让父母这么大年纪还无家可归,我以后要改邪归正,再也不去赌了,以后我要好好做人,挣钱养活父母……” 朱家正两口子第一次听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感动得泪流满面,浪子回头金不换,既然儿子要改邪归正,他们当然是求之不得,所以主动地提出去城里做工时,就爽快的答应了。 朱人地带着家里唯一的一点口粮去城里做工,说不干出个样子决不回来,老俩口心中不舍,但也只能忍痛割爱,对儿子叮嘱再三,要他在城里好好干。 朱人地离开父母之后,又开始放飞自我,他根本没有去做工,而是又去了赌场,赌场管事的看到朱人地,知道他身上油水已经榨干,就强行把他扔了出去。 朱人地从小娇生惯养,除了赌博什么都干不了,他也没有想过要下苦力挣钱,如今他身无分文,即使心中有万马奔腾也是无计可施。 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傍傍的时候,他就蜷缩在桥头啃着母亲为他烙的干饼子,想着明日到哪里弄些本钱,突然就有一个衣衫破烂的女乞就蹲在了他面前,女乞丐眼巴巴的看着他手中的饼子,馋的直流口水。 “大哥,我……可以给我吃一口吗?” 朱人地虽然不务正业,但他本质并不坏,心地也是很善良的,看着女乞丐可怜巴巴的样子,就把唯一的一个饼子都给了她。 女乞丐也不是吃独食的人,又掰下来一半递给了朱人地,二人一人一半饼,就蹲在桥头吃了起来。 女乞丐吃完饼子,两眼就泛起光芒,说道:“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一定会得到好报的!” 朱人地觉得她是恭维自己,也不说话,眯着眼睛靠在桥头上,女乞丐就挨着他坐下,低声说道:“大哥,为了你这半块饼子,我决定要报答你……我想嫁给你为妻,一辈子伺候你!” 朱人地听了女乞丐的话,睁开眼瞟了她一眼,发现她长得清秀可人,也有些心动,可如今自己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怎么养得起媳妇呢? 就说道:“如今我身无分文,你嫁给我也要跟着喝西北风,你愿意吗?” 谁知女乞丐却说道:“不怕……喝西北风我也愿意……”女乞丐趴在他耳朵上低语一番,听得朱人地眉开眼笑。 二人在桥头上坐了一夜,想着即将要发大财了,朱人地兴奋得一夜没有合眼,从谈话中得知,这个女乞丐叫温柔儿,北方人氏。 次日,温柔儿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一两银子,在城里租了一间屋子,二人就住在里面做起了夫妻。 还别说,洗干净的温柔儿是一个妥妥的大美人,他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眉眼如画,走到街上回头率是百分之一百二。 温柔儿对朱人地说道:“我听说城里有个刘员外,他家财万贯,我们去他家借银子……” 这就不得不说说这个刘员外了,刘员外名叫刘长顺,他原本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在王家做长工,王家是余杭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可这王员外的儿子长到十几岁的时候就意外身亡了,王夫人伤心过度,不久也离开了人世。 为了延续香火,王员外就纳了家中的一个丫鬟做妾,这个丫鬟叫蓉儿,长的是貌美如花。 一年后,蓉儿就为王员外生下了一个儿子,可不知为何,一生下来就让稳婆抱走了。蓉儿见不到儿子就疯了,后来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当时的刘长顺还是王家的长工,王员外很看重他,就认他做了义子,后来王员外去世,刘长顺就继承了王家的产业,就成了刘员外。 如今的刘员外在余杭城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家中经营的有布庄,当铺等店面几十间,成为余杭的首富。 朱人地听从了温柔儿的建议,二人就去了刘家,刘员外一听他是来借钱的,就要命人把他赶走,但看到他身边的温柔儿时就愣住了。 这刘员外有一妻三妾,他也是阅人无数,可从没有见过如此绝世佳人,一下子就春心荡漾了,但他是有头脸的人,还是要保持体面的。 刘员外回过神来说道:“你不就是赌徒朱人地吗?你想借多少银子?” 朱人地说道:“我想借一百两,到时候我赢了钱连本带利还你!” 刘员外冷哼一声说道:“一个赌徒的话你认为可靠吗?再说了,我凭什么要借给你银子?” 朱人地脸上露出猥琐的笑,走到刘员外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刘员外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考虑了一会儿就同意了,一百两不是个小数目,但对刘员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他叫人拿出纸墨写了一张借款合同,朱人地看了也很认可,就签字画押了,刘员外就叫人拿来一百两银票给了他们。 夫妻二人拿着银票来到钱庄,换了两个银锭子就回家去了,温柔儿说道:“你拿一个银锭子去把家里的房子赎回来,让爹娘也有个安身之处,花不完的银子就留给他们,别再让二老撑船了,让他们在家里安度晚年……” 朱人地对妻子是言听计从,就拿着银子去赎回了家中的老屋,把剩下的银子给了父母,朱家正两口子看着儿子,有些不敢相信,就问他银子是哪里来的? 朱人地说道:“爹,娘,你们不知道,我在城里遇到一个老汉晕倒了,就把他送到了医馆诊治,谁知这老汉是一个大富商,为了感谢我就给我了一个银锭子,还让我跟着他学做生意……” 朱人地编的故事虽然很拙劣,但朱家正不愿把儿子往坏处想,也就相信了。朱人地安顿好父母就回到城里,拿着另外五十两银子去了赌场,不到一个时辰就输得精光。 眨眼还钱的期限就到了,刘员外拿着借钱合同就找来了,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若是到期还不上钱,就拿他的妻子温柔儿抵债。 朱人地没有钱还给刘员外,就对妻子说道:“是相公对不住你,你跟着我也受苦,以后你就跟着刘员外吧……” 温柔儿怒道:“当初你说借钱要干正事,没想到你却拿着钱去赌了,如今要用我来还债,你这人还有没有良心?” “娘子,我也舍不得你呀,可合同上写得清楚,我也签字画押了,你只能跟着刘员外走了。”朱人地说着眼圈泛红。 温柔儿哭着说道:“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刘员外把温柔儿带回了家,看着她的绝世容颜,是一刻也不愿意再等了,立刻吩咐下人准备新房,当日晚上二人就拜堂成亲了。 温柔儿穿着大红喜服,头上顶着绣有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羞答答的坐在床沿上,刘员外急不可待的掀开盖头,看着面若桃花的新娘子,心中也是波涛汹涌。 他伸手抬起温柔儿的下巴,色眯眯道:“小美人,你真是一个尤物,老爷我爱死你了……”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要成就美事。 温柔儿害羞地转过脸去,当她再面对刘员外的时候,刘员外的心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刚才还是美若天仙的新娘子,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男子? 刘员外吓得后退一步,惊讶万分,问道:“你……你……你是谁?” 温柔儿笑着说道:“终于等到这一天……”刘员外听了温柔儿的话简直不敢相信,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十年前。 刘长顺从小就没了爹娘,被叔叔送到城里的王员外家里做长工,在王员外家里,他结识了与他一样命苦的丫鬟蓉儿。 相同的命运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二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随着年龄的增长,刘长顺和蓉儿就暗生情愫,并私定终身。 再说王员外有一个独子,十七岁的时候因意外身亡,王员外夫妇悲痛欲绝,王夫人不久也离世了,就剩下王员外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为了延续香火,也为了抚平心中的伤痛,王员外就准备纳丫鬟蓉儿为妾。 蓉儿爱的人是刘长顺,当然不愿意嫁给年过半百的王员外,就哭着让刘长顺去求王员外放过自己。 刘长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伤心哭泣,他也是心如刀割,终于鼓起勇气去求王员外,其实王员外也知道二人的关系不简单,刘长顺没开口,王员外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说道:“长顺,你从七岁来到王家,在这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了眼里,如今你已经长大了,我准备让你去店里做管事的,你愿意吗?” 刘长顺还没有开口,就听到王员外这么说,他到嘴边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他来到蓉儿的房内好生安慰了一番,说王老爷心意已决,一定要纳蓉儿为妾。 蓉儿一听,就崩溃大哭,刘长顺说道:“我只是一个穷小子,也不能给你好的生活,王老爷是城里的首富,你嫁给王老爷就可以享福了,再也不用伺候别人了……” 蓉儿哭着说道:“我爱的人是你,我愿意跟着你受苦,长顺哥,你带我走吧?” “蓉儿,咱们都是王家的长工,想走是不可能的,要是惹怒了王老爷,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如就这样,你我都可以保全,咱们还能天天看见对方,这样不是很好吗?” 蓉儿听着刘长顺的话,是彻底的绝望了,她感觉刘长顺子根本不爱自己,就是个懦夫,既然这样,她也只能认命了。 刘长顺为了自己的前途就没有带蓉儿离开,王员外为了安抚他就让他做了掌柜,但刘长顺并不感激王员外,而是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仇恨,为了得到王家所有的家产,也为了报复王员外,他就一步步实施自己的罪恶计划。 蓉儿嫁给王员外几个月后就怀孕了,郎中说从脉象上看应该是一个公子,王员外听了特别高兴,就请来戏班子唱了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又去寺庙还愿。 王员外去寺庙的时候,一个老和尚就说道:“乐极生悲,乐极生悲呀!” 王员外觉得这老和尚话里有话,就叫住他问是什么意思? 老和尚说道:“施主求子心切,夫人有孕真是天大的喜事,可你这个儿子……”老和尚欲言又止。 “师傅请明说,我这个儿子到底怎么样了?”王员外一听老和尚的话就紧张了起来。 老和尚说道:“佛家讲究六道轮回,因果报应,你这个儿子是来要债的,家中有金山银山也将是一场空啊!” 王员外一听,飘到云端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赶紧问老和尚有没有破解之法? 老和尚眉头紧锁,说道:“一切都是天意呀……唯一的办法就是……” 王员外愁眉不展地回到家里,老和尚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他心中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王家的家业是几代人积攒下来的,若是败在他手里,他就成了王家的罪人,百年之后也无法向列祖列宗交代啊!经过几个昼夜的思想斗争,王员外心中便有了主意。 后来,蓉儿果真生下一个男婴,这孩子刚出生就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可王员外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孩子送走了。 蓉儿得知自己的孩子被老爷送走,就一下子疯了,每天都疯疯癫癫地到外面寻找孩子,后来就失踪不见了。 王员外费尽心思想要个儿子,最后却是空欢喜一场,他心情抑郁就病倒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家里家外的事情都没人打理,王员外就认刘长顺做了义子,把生意上的事情都交到了他手里。 刘长顺掌管大权之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对王员外不再卑躬屈膝,也不再去看望王员外,只让丫鬟照顾着他。 王员外躺在病床上,突然心血来潮要看看家中的传家宝,就叫丫鬟找刘长顺过来,刘长顺告诉他已经被他卖了,王员外一听就上气不接下气,一命呜呼了。 王员外临死都不知道,那个老和尚是刘长顺花钱雇佣的,他中了刘长顺的圈套。 王员外死了,刘长顺作为他的义子就继承了王家的所有产业,他从一个长工变成了刘员外,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刘员外如今不差钱,就娶了一房正妻,三房小妾,可十几年过去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心里就像是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呼吸都没有顺畅过。 刘员外看着面前的男子,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这些年他也一直在寻找王员外的儿子,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却先找上门来。 当年,王员外的儿子被稳婆抱走后,本来想找个好人家收养,没想到路上遇到刘长顺派来的杀手,想要铲除后患,二人却被一个云游的道长救走了。 老道长为孩子取名玄诚子,玄诚子跟着老道长修炼道法,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对自己的来处很是好奇,老道长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 玄诚子得知自己是被父亲抛弃,他即伤心又疑惑,这些年他一直在调查其中的真相,发现让他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居然就是王家的继承人刘长顺。 玄诚子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就易容成一个女子,取名温柔儿,他来到余杭地区之后,就准备找刘长顺报仇。 玄诚子也知道刘长顺在找自己,为了安全期间,他就看中赌徒朱人地,让他配合自己演戏,朱人地为了钱,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二人布下圈套,刘长顺就中计了。 玄诚子冷笑一声说道:“刘长顺,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只可惜我命大,被我师父救了……”说着就对刘长顺施了术法。 次日,玄诚子就把刘长顺送到了县衙,并拿出他收买老和尚的证据,那个老和尚也被带到了大堂之上,刘长顺害的王家家破人亡,最终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刘长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有的财产都物归原主,过继到了玄诚子的名下。 玄诚子为了感谢朱人地的帮助,就带千两白银去了朱家,说道:“你帮了我大忙,这些银子是感谢你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再赌了……” 朱人地两眼放光,连连点头,说以后再也不去赌了,要好好孝敬父母,朱家正夫妇看着这么多银子,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怕儿子是干了歪门邪道的事情,就让他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朱人地只知道温柔儿是一个男子假扮的,并承诺事成之后要重金感谢,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玄诚子见朱家老两口不放心,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二人说了,朱家正听了感觉不可思议,而李氏却捂住嘴哭了起来。 “孩子,想不到你还活着,娘想你想得好苦啊……”李氏声泪俱下地说出了埋葬在心里十几年的秘密。 原来李氏就是王员外的小妾蓉儿,她得知儿子被王员外送走之后,就急火攻心得了失心疯,后来失足掉进了河里,被撑船的朱家正救了,在朱家正的精心照顾下,蓉儿的精神就恢复了正常。 蓉儿为了报答朱家正,就嫁给他为妻了,她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丈夫,其实这些年她心里一直都没有忘记被王员外送走的儿子,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就悄悄落泪,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儿子了,没想到老天有眼,在有生之年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玄诚子也一直在找自己的母亲,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朱人地的母亲居然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跪在李氏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娘,是儿子不孝……”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玄诚子和母亲相认,李氏为他取名王复得,就是失而复得的意思。王复得把母亲和朱家正父子都接到了王家居住。 朱人地也改掉了赌博的恶习,跟着王复得做买卖,兄弟两个把王家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二人又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一大家子人和睦幸福。 朱家正的七个女儿,也就是王复得同母异父的妹妹,她们听说了父母的事情,就来到城里找他们,希望能得到一些好处,但朱家正并不愿意原谅几个女儿,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没有一个女儿伸出援助之手,他们的心已经被伤透了。 王复得得知真相之后,觉得几个妹妹是不孝,但父母也有责任,就努力调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最终冰释前嫌,母慈子孝。 第156章 女子给公公上坟,回来却意外怀孕,她一气之下状告婆婆 明朝末年,南方有一个叫桃花寨的偏僻村子,之所以取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是因为村子后面的山坡上长满了桃树,每年阳春三月,桃花烂漫,随风摇曳,漫步在桃花之中,仿佛置身于人间仙境,让人流连忘返。 桃花寨里住着一对父子,父亲叫牛得康,二十几岁;儿子叫牛大壮,才三岁,牛得康的妻子刚刚离世,撇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牛得康是一个石匠,出去干活一般一天回不来,儿子才三岁,一个人在家肯定不行,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一起去,这样就很不方便,干起活来心里也不清净。 再说家里没有一个女人,回到家里也是冷锅冷灶的,日子过得冷冷清清,没滋没味的。 邻居见父子俩生活不易,就张罗着为牛得康介绍对象,对方是邻村的方寡妇,方寡妇一年前丧夫,留下她一人生活,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这方寡妇虽然比牛得康大两岁,但她长得细皮嫩肉的,五官清秀可人,根本看不出年纪,二人站在一起也很般配。 方寡妇看上牛得康老实忠厚,而且有安家立命的本事,毫不犹豫就同意了。 牛得康看上方寡妇勤劳会持家,而且长相漂亮,心中也很中意,可他有一个顾虑,就是怕方寡妇对儿子不好,牛大壮会受委屈。 方寡妇似乎看出了牛得康的心思,说道:“我会把大壮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不让他受一点委屈,你就放心吧……” 牛得康见方寡妇说得如此情真意切,也表露了自己的态度,说道:“咱俩要是走到一起了,我也会真心实意地你好的!” 经过交流,二人都觉得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很快就结合在了一起,成亲之后,方氏在家里洗衣做饭,照顾两个孩子,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牛得康没有了后顾之忧,就可以在外面安心地干活了,每次干活回来,都会给妻子带一些吃的,穿的,把挣到的钱都交给方氏保管,一家人相处和睦,其乐融融。 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小日子过得是越来越红火,羡煞旁人。 光阴似箭,眨眼几年过去了,牛大壮长到十三四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学习石雕手艺,两三年时间,就学成出师了,可以自己单独出去干活了。 牛大壮生的英俊潇洒,而且还有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十里八乡的姑娘都对他爱慕不已,前来说媒的也排成了长队。 机会多了,当然要好好挑选,牛得康说道:“贤妻旺三代,一定要选一个人品好的!” 最终牛大壮选中了同村的姑娘李桃花,李桃花不但生得面若桃花,而且勤劳能干,心地善良,是村里人见人夸的好姑娘。 李桃花的父母相继离世,如今就剩下她一人生活,她非常渴望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与牛大壮定亲不久,二人就成亲了。 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李桃花对公婆也非常的孝顺,自从她来到牛家,就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活,很少让婆婆做事。 牛得康父子一出去就是几天,有时甚至十天半月也不回来,李桃花每天洗衣做饭,伺候方氏,村民们都说牛家娶了一个好媳妇,方氏也喜得合不拢嘴。 一年秋天,牛得康给人家雕刻墓碑,谁知墓碑却突然倒了,正好砸在他身上,抬回家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当天就离开了人世。 方氏见丈夫离世,一下子就晕了过去,牛大壮和李桃花也是悲痛万分,强撑着为父亲办理了后事。 埋葬了牛得康之后,方氏因为伤心过度就一病不起了,李桃花为她端吃端喝,伺候得无微不至。 方氏哭道:“你父亲走了,以后我可怎么活啊……” 李桃花赶紧劝说方氏,“娘,爹不在了,不是还有我和相公的吗?我们会好好孝敬您的,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要不爹爹在那边也会担心您的……\\\"她说着也是泪流满面。 在李桃花的精心照料下,方氏的病情逐渐好转,病好之后,李桃花为了让她早日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就陪着她去街上赶集,买布料给她做了几身新衣服。 方氏穿上新衣服,心情也好了很多,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牛大壮夫妇见方氏开心,他们的心也就放下了。 从那之后,方氏越来越爱打扮了,她穿得光鲜亮丽,还把牛得康生前为她买的那些首饰都带上,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去赶集。 一日,李桃花去街上赶集,听说姑姑病了,她就买了两盒点心准备去看望姑姑,可她又不放心婆婆,就回家对方氏说一声,并给她烙了几个饼子。 方氏却说道:“你就不要操心我了,赶紧去看你姑姑吧,在那里多陪她几天,不要急着回来,家里有我呢!” 李桃花说道:“我也很久没有见到姑姑了,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了,婆婆一个人在家要关好门窗……” 李桃花本来打算在姑姑家留宿一晚的,可想到家里的小鸡仔这几天出壳,她就告别姑姑回家去了。 当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往家里赶去。 跑着跑着,李桃花突然听到一个奇怪的声音,她就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就看见草丛里盘踞着一条大蛇,大蛇的身上还有流着血。 李桃花看着受伤的大蛇,不忍心不管,就在路边找了一些止血的野草,揉出水按在大蛇的伤口上,然后又从袖子上撕下一条布,给大蛇包扎伤口,做完这一切后,她就赶紧离开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三更天了,家里的大门紧闭,看来方氏已经睡下了,李桃花不想耽误婆婆睡觉,就从后门的一处矮墙翻进了院子里。 路过方氏的卧房时,李桃花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她看到卧房的窗户纸上有两个人影,她心里就咯噔一下。 李桃花心中奇怪,就支起耳朵仔细听,就听见方氏和一个男子的声音,这个男子的声音她很熟悉,就是隔壁的王二奎。 她害怕急了,赶紧捏手捏脚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李桃花躺在床上,几乎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方氏起床看到李桃花居然做好了早饭,也是大吃一惊,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桃花说道:“想到家中的小鸡仔就要出壳了,我不放心,今日五更就回来了。”她把饭菜摆放在桌子上,说道:“娘,赶紧吃饭吧!” 方氏听她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就舒展开了,说道:“你不用操心,家里不是还有我的吗?你姑姑怎么样了?” “我姑姑的身体差不多就痊愈了,没什么大事,我姑姑让我替她向娘亲问好……”婆媳二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 一日,牛大壮的一个同行朋友刘大柱来到家里,说临县有一桩大活,要牛大壮一起去干,短的半年回转,长的要一年才能回转。 牛大壮想到自己要出去这么久,会苦了妻子,就有些犹豫,李桃花看出了丈夫的心思,就说道:“你只管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不过,你干活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方氏也说道:“遇到一桩大活也不容易,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和玉兰呢,我们婆媳在一起也是个伴,你就放心吧!”牛大壮对方氏和李玉兰嘱咐一番,就跟着朋友一起去了临县。 牛大壮出去之后,李桃花每天下地干活,回到家里做饭洗衣,方氏每天就在村里串门子,或者到集市上去赶集。李桃花很不放心方氏,但又不好与婆婆挑明,只能默默的关注着她的动向。 两个月之后,就是牛得康逝世一周年的日子,儿子不在家,李桃花作为儿媳理应去祭拜公公。 她做了几个公公生前最爱吃的菜,又拿了一壶美酒,就去了坟地,牛得康的坟地在村子后面的山上,很是隐蔽。 李桃花把祭品摆在公公的墓碑前,她看到坟地周围长满了杂草,就弯腰开始拔草,不知不觉中,天已经暗了下来。 李桃花紧赶慢赶,在天黑之前把坟地周围的草拔完了,想到回家还要给婆婆做饭,就赶紧提着饭盒准备下山。 她刚站直身子,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后脑勺一阵疼痛,就倒在了坟地旁……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到处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李桃花心中恐惧,赶紧点亮了一个火折子,一路小跑着回家去了,回到家里依然是惊魂未定。 方氏已经做好饭在等着她,见她回来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饭盒,关心地问道:“怎么去那么久,娘担心死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准备去找你呢!” 李桃花说道:“公公的坟地长了很多杂草,我在那里拔草了,就回来晚了!”她并没有把晕倒的事告诉婆婆,她觉得可能是弯腰时间太长了才头痛晕倒的,没什么大事。 一日吃饭的时候,李桃花感到胃里翻滚的难受,就呕吐了起来,方氏一看赶紧说道:“是不是病了,我去找张郎中给你瞧瞧……”说着就要出门。 李桃花却叫住了她,说自己可能是受凉了,不碍事的,不让她去找郎中。 方氏却说道:“这怎么行,如今大壮不在家,你要是有个闪失,我怎么向他交代呢?” “娘,没事的……”李桃花说着又吐了起来,难受得两眼都是泪花子。 方氏就去把村里的张郎中找来了,让他给李桃花看看,张郎中眉头紧锁着给李桃花把脉,过了一会儿,张郎中突然满脸堆笑地对方氏说道:“恭喜恭喜,李娘子这是喜脉啊!你要当奶奶了!” 李桃花听到郎中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弄错了,她正要开口说话,方氏却先开口了,她一脸怒气地对张郎中说道:“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大壮都出去几个月了,桃花怎么可能会怀孕呢?” 张郎中一听就生气地说道:“我给人诊病十几年,喜脉不可能弄错,李娘子确实怀孕了,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找别人看看!”说着就气哼哼地走了,方氏看看一脸懵的李桃花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方氏就跑出去追张郎中了,她回来的时候是满面愁容,说道:“桃花,我给张郎中说了,不让他乱说,你给娘说实话,到底是谁欺负了你?娘找他算账去!” 李桃花哭笑不得,她一向恪守妇道,怎么会怀孕呢?张郎中肯定是误诊了,方氏居然信了他的话。 “娘,张郎中肯定是误诊了,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去找其他郎中看看,一定会弄明白的……”李桃花说着就要下床去。 方氏却拉住她说道:“张郎中都说了,是千真万确的,你就不要隐瞒娘了,告诉我到底是谁?娘让他吃不了兜住走!” “娘,真的没有,我对天发誓,要是有就……”李桃花见方氏不信自己,就发了毒誓。 方氏依然不信,说道:“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若不及时解决,早晚会被村里人知道的,到时候族长会动私刑的,你不想活了? 你说出来,我去找族长,就说你是被迫的,或许可以免除惩罚……” 方氏对张郎中的话是深信不疑,无论她怎么解释,方氏就是不信,非要逼着她说出对方是谁? 李桃花再也忍不住了,就说道:“娘,没有的事,你让我说什么?你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你这孩子怎么不知道好歹呢?我也是为了你好,要不这事怎么向大壮交代?怎么向村里老少爷们交代……”婆媳二人第一次红脸,最终不欢而散。 次日一大早,李桃花就说要到镇子上去看郎中,证明自己的清白,方氏怒道:“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想瞒都瞒不住,你还想让全镇的人都知道吗?” 就在这时,族长就带着几个人来了,说李桃花犯了村规,要对她动用私刑,李桃花一听就跪下来喊冤,说道:“族长大人,小女子冤枉啊!我根本没有怀孕,请族长明察,还小女子清白……” 族长说道:“张郎中行医十几年,他都给你把出喜脉了,你还想狡辩?”他对身边的几个大汉说道:“把她关起来,明日午时三刻沉塘!” 次日午时,族长把村民们都召集到村头,命几个大汉上前,用绳子捆绑住李桃花的手脚,把她装进猪笼里,抬着扔进了池塘里,猪笼很快就沉了下去。 众人都议论纷纷,说李桃花这么善良的一个女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 一日半夜,一群黑影悄悄溜进了牛大壮家的院子里,带头的男子一脚踹开了方氏的房门,冲进了屋里。 方氏看到李桃花带着一群衙役进了屋子,就吓得脸色苍白,说道:“李桃花,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李桃花说道:“我这条小命阎王不收,就回来了。” 原来,李桃花被沉塘之后被那条大蛇救了,大蛇告诉她,她所谓的怀孕是她婆婆方氏搞的鬼,其实她是中毒了,并为她解了毒。 李桃花本不想揭穿婆婆的丑事,可方氏不但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处心积虑地要加害她,她就听从了大蛇的建议,去县衙报了官,就带着县衙的人来抓方氏和王二奎。 捕头带领一群衙役把方氏,王二奎,张郎中都带到了县衙,连夜进行审讯,张郎中为了撇清关系,就供出了张氏和王二奎的犯罪事实。 原来是王二奎用钱收买了张郎中,张郎中就为他制做了那种特殊的熏香,并说李桃花是怀孕了,张郎中跪在大堂下恳求知县饶命,说道:“这一切都是王二奎和方氏指使我做的,请大人明察!” 王二奎和张氏本来是死鸭子嘴硬,但张郎中把他们供了出来,并拿出了他们双方签订的协议,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二人也就老实交代了。 原来,那天李桃花说自己是五更从姑姑家里回来的,方氏表面上相信,但心里还是不放心,她担心李桃花知道了她的秘密,那么李桃花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早晚会爆炸的。 若是让族长知道了她与王二的事情,族长肯定会动用私刑,要么把她活活打死,要么沉塘,为了自己的丑事不败露,她决定除掉李桃花。 那日李桃花去给公公上坟,一直到天黑还没有回来,方氏觉得机会来了,就让王二奎拿着事先准备好的熏香去了坟地,从身后把她打晕,把熏香放在她的口鼻处,熏香内的毒素就进入了她体内。 没过几天,李桃花就出现了恶心,呕吐的现象,症状与怀孕一样,毒素若不及时清除,肚子就会越来越大。 方氏见李桃花呕吐,就找事先收买好的张郎中来给李桃花把脉,说她怀孕了,张郎中又把这事告诉了族长,族长听了很生气,次日一早就去捉拿李桃花,对她用了私刑。 李桃花被沉塘之后,方氏和王二奎的心病就没有了,天天厮混在一起,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李桃花不但没有死,还带着县衙的人来捉拿他们。 二人不但交代了谋害李桃花的犯罪事实,还交代了牛得康也是他们谋害的,这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 如今真相大白,王二奎和张郎中被判凌迟处死,方氏送回了村子,族长得知真相后是怒不可遏,立刻命人把方氏沉塘。 再说牛大壮在临县做工,提前干完活就回来了,他回到家里才得知妻子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父亲的死竟然是方氏和王二奎害的,忍不住就嚎啕大哭起来。 坏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夫妻二人一起来到父亲的坟前祭拜,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为了不触景生情,牛大壮和李桃花就带着积蓄去了县城里,他们在县城里租了一处房子,雕刻石器出售,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县里有名的石器商人。 第157章 长工睡觉,女子半夜敲门:我有话对你说,他犹豫后答应 明朝时期,仓山脚下有一个偏僻的小村子,小村子里住着几十户人家,他们世代以砍柴为生,虽不富裕,但也平安喜乐。 小山村里有一个叫铁柱的男子,他人如其名,身体非常的强壮,就像铁柱子一样,干活特别有力气,每天砍的柴都比别人多,虽说是一个孤儿,但家里的日子并不比其他人家差,每年除了吃喝还能攒下一些钱。 铁柱是个实诚人,不会说花言巧语,见人总是爱说实话,大家背地里都说他不精明,这样的男子自然无法取悦姑娘,因此铁柱二十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 铁柱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倒也是逍遥自在,但看到村里的同龄人都结婚生子了,他心里也开始着急,可着急也无济于事,只能等着缘分到来。 一日,村里的王婆婆带着一个姑娘来到了铁柱家里,说要给铁柱做媳妇,这幸福来得太突然,铁柱一下子就不知所措起来。 原来这个姑娘叫春梅,是王婆婆赶集的时候在路上捡回来的,春梅看起来有十六七岁,长得也很漂亮,王婆婆对春梅说道:“你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在外流浪也不行,你就嫁给铁柱做媳妇吧,铁柱有力气,干活是一把好手,人也实诚,会对你好的。” 春梅抬眸瞟了一眼铁柱,然后就低下了头,王婆婆对铁柱说道:“还愣着干啥,赶紧给人家姑娘倒杯水喝!” 铁柱就忙不迭地去倒水,递到了春梅手里,王婆婆说道:“春梅就留在这里,你要好好对人家,明年这个时候就可以生个大胖小子了。”说着就笑眯眯地离开了。 铁柱想媳妇都快想疯了,如今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在眼前,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天晚上,铁柱就在外面的牛棚里睡了一夜。 次日,热心的王婆婆来到铁柱家里,得知他在牛棚里睡了一夜就觉得太好笑,把他拉到一边教育了一番,说道:“你一个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咋就没有点出息呢?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放在家里里就不心动……” 铁柱说道:“我怕人家姑娘不愿意,所以就……” 王婆婆说道:“人家要是不愿意,干嘛要留在你家里?”铁柱想想也是,当天晚上就去房间睡了,二人就做成了真正的夫妻。 单身汉铁柱有了老婆,每天回家,春梅都做好了可口的饭菜等着他,铁柱吃着饭,看着美丽的妻子,感到此生足矣! 一个月之后,春梅告诉铁柱自己怀孕了,铁柱一听就把妻子抱了起来,兴奋地说道:“我要当爹了,我终于要当爹了!” 春梅挣扎着要下来,说道:“你小点声音,还怕别人听不到吗?” 铁柱说道:“就是让他们都听到,这是喜事又不是坏事,怕什么?” 春梅怀孕之后,铁柱干活就更卖力了,见人就分享自己的喜悦,村民们听了也为他高兴。 几个月之后,春梅顺利生下一个男孩,铁柱喜当爹,心情自然是美美哒,可村里的人却是议论纷纷,说春梅生的孩子根本不是铁柱的,因为按月份来算还不到生产的时候。 铁柱是个大老粗,从来都不会算月份,这样糊里糊涂地倒少了很多烦恼,这就是所谓的难得糊涂吧! 春梅生产之后,铁柱每天上山捉野兔子,掏鸟蛋给她吃,回家还给孩子洗尿布,虽然很忙碌,但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孩子满月之后,春梅在家里照顾孩子,铁柱依然上山打柴,然后再去城里卖,卖了钱除了用来买些米面外,还会给春梅母子买衣服。 一日,铁柱去城里卖柴,回来的时候买了春梅最爱吃的点心,还给她买了一盒胭脂,他高高兴兴地跨进家门时,却不见了春梅的影子。 他跑到卧房一看,只有孩子在床上躺着,看起来睡得很香,铁柱看到孩子也就放心了,心想春梅应该是出去了,他就开始做饭,等着妻子回来。 可做好的饭都凉了,还没有看到春梅回来,这下铁柱就慌了,赶紧出去寻找,邻居们都说没有看见。 铁柱突然想到春梅是不是回娘家了,但他又不知道春梅的娘家在哪里,就去王婆婆家里打听,王婆婆说:“她说自己是逃难来的,当时我问她也不说,我也不知道她娘家在哪里!” 铁柱听王婆婆这样说,就垂头丧气地回家去了,等了几天,不见春梅回转,村民们都说春梅肯定不会回来了,她嫁给铁柱就是让他当冤大头,为她养孩子。 铁柱没有了妻子,心中很是难受,不过看到可爱的儿子,心中就有些许安慰,铁柱姓张,他就给儿子取名张天赐。 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没有奶水吃,孩子饿得哇哇大哭,铁柱就去集市上买了一头奶羊,让孩子喝羊奶,小天赐被铁柱喂养的白白胖胖的,村民们见了都夸铁柱有本事。 当然,也有人说他傻的,这孩子分明就不是他的,他这是替别人养孩子。大家还说春梅就不是个好人,欺骗铁柱的感情,还把一个累赘留给他。 无论别人怎么说,铁柱就认定孩子是自己的,尽心尽力地养着这个孩子。 像铁柱这样的实在人,本来姑娘们都看不上他,如今又多出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注定这辈子是要打光棍了。 铁柱已经对娶妻子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决定把天赐养大成人,再给他娶个媳妇,这辈子自己也算没有白活一场。 时光荏苒,十年眨眼之间,张天赐已经十来岁了,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心疼父亲,铁柱去打猎,砍柴的时候,他就会跟着去帮忙,回到家里还帮助烧火做饭,铁柱看着儿子,满眼都装满了笑。 又过了几年,张天赐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玉树临风,剑眉星目,很是端庄帅气,他跟着父亲上山砍柴,有时还能捉到一些野兔子,父子俩的日子也越过越好。 勤劳帅气的张天赐自然吸引了很多妙龄少女的眼球,村子里有一个王财主,王财主家的小女儿叫王秋月,王秋月年方二八,生得清纯可爱,她对张天赐是十分的爱慕,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他。 一日,铁柱去城里卖柴,张天赐就一人上山捉野兔子,王秋月看见就悄悄地跟在他身后,一直到深山里,她才叫住了张天赐。 在深山老林里,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张天赐也是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去,就看到王秋月看着他笑,那笑容里都是光芒,张天赐的心一下子被她照的暖暖的。 “你……你怎么在这……”张天赐看着美丽动人的女子,有些语无伦次。 王秋月几步就走到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两个煮鸡蛋,说道:“给你!”就塞进了他的手里。 张天赐耳根有些泛红,就要把鸡蛋还给她,说道:“我不吃,你吃吧!” 王秋月说道:“我不吃鸡蛋,我要吃兔子肉,你给我打一只兔子好不好?” 像王秋月这样热情漂亮的女子,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她的要求,更何况是情窦初开的张天赐呢?他就收了鸡蛋,开始在山里寻找猎物。 几个时辰之后,张天赐收获满满,他把两只野兔子给了王秋月,王秋月就拿着野兔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她的笑容却一直在张天赐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日,王秋月又悄悄跟着张天赐上了山,这次她拿出一个绣有鸳鸯戏水的手帕塞进张天赐手里,娇羞的说道:“你喜欢俺不?要是喜欢就去我家提亲去!” 张天赐被她的话惊呆了,他也喜欢王秋月,可他没有想过要去提亲,因为王财主财大气粗,他们俩家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王财主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他? “我……你爹不会答应的……算了吧!”张天赐不敢看王秋月的眼睛,低声说道。 王秋月眼里溢出泪花,说道:“我喜欢你,我不想嫁给别人……”说着就扑到了张天赐的怀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背后的密林里,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盯着他们的人是村里的无赖胡非为,他早就对王秋月的美貌垂涎三尺了,看到这一幕他心中就产生了嫉恨,赶紧跑回村子向王财主告密。 王财主一听大发雷霆,立刻带着两个家丁来到山上,看见二人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举止亲密,他大呵一声把二人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把小姐带回家!”王财主身边的家丁就把王秋月拉走了。 王财主走到张天赐身边说道:“我告诉你,不要白日做梦了,你俩是不可能的,以后要是让我再看到你与秋月在一起,我可不饶你……” 晚上,张天赐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铁柱就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张天赐不好意思说,就说没事。 再说王秋月,她被家丁带回家之后,王财主就对她说道:“我已经答应了邱家的亲事,那邱家可是城里的大户人家,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一辈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王秋月哭着说道:“我都听说了,那邱家公子是患了大病,我才不要嫁给他,他要是死了,我就要守寡一辈子……” “守寡一辈子也比你嫁给张天赐强,他就是一个樵夫,有什么出息?”王财主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只留下王秋月在房间里痛哭不止。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尽管王秋月有一万个不愿意,王财主还是决定把她嫁到城里的邱家冲喜。 成亲那天,邱家的迎亲队伍很长,蜿蜒在曲折的山间小路上,锣鼓喧天,王秋月就坐着大红花轿离开了村子。 村里人望着远去的队伍,大家都羡慕不已,说邱家这么气派,王秋月是掉进了福窝里,而张天赐却心如刀割,他跑到山上大声叫着,喊着,似乎要把心中的苦楚都发泄出来。 王秋月出嫁之后,张天赐的心每天都在滴血,可他怕父亲担心,从不敢表露出来,在父亲面前依然是强颜欢笑。 尽管如此,铁柱依然觉察到了儿子不对,以为他是想媳妇了,就托媒婆给他说媒,媒婆很快就为他物色了一个姑娘,可张天赐却拒绝了,这让铁柱很是不解。 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你咋就拒绝了呢?” 张天赐说道:“我今年才十七,等等再说吧!”其实他心里是忘不了王秋月。 一日,张天赐在城里卖柴,有一个穿戴整齐的小厮来到他跟前说道:“这些柴火给我都送到邱府去。” 张天赐就担起柴跟着那小厮去了,他来到一座气派的大宅院里,把柴火放在了后院的柴房里,领了柴钱之后就要离开,在院子里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才两个月没见,王秋月似乎消瘦了不少,脸上也失去了明媚的光彩,张天赐怕她看见自己,就快步走出了宅子。 张天赐这才知道,王秋月嫁到了城里的邱家,邱家可是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她应该过得很好才对,可王秋月看起来过得并不幸福,张天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走在回家的山路上,脑子里都是王秋月憔悴的样子,因为心里有事,脚步不由得就慢了下来,走着走着天已经黑了。 突然,路边的树林里传出一阵猫头鹰凄厉的笑声,那声音很是恐怖,让张天赐感到不寒而栗。 “伙伴们,城里邱家的公子快不行了,我已经闻到尸体的味道了!” “我也闻到了,咱们现在就飞过去吧!” “邱家公子早已是将死之人,他父母花大价钱为他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来冲喜,希望他能起死回生,他们真是太傻了,不懂得生死有命的道理!” “邱家公子还没有与新婚妻子圆房就要死了,最可怜的人就是他那美娇妻了……哈哈哈……” …… 张天赐生活在小山村里,听到猫头鹰的笑声并不奇怪,可这群猫头鹰竟然说起话来,张天赐心中恐惧,但还是停住了脚步,支起耳朵听它们继续说。 从它们的聊天中,张天赐得知了王秋月是为邱家公子冲喜去了,至今还没有圆房,邱家公子马上就要离开人世,王秋月就会成为寡妇,张天赐心疼王秋月,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群猫头鹰聊了一会儿,就扑棱着翅膀飞走了,留下一阵凄厉的笑声,响彻在黑夜之中,张天赐打了一个寒颤,继续往家走去。 一夜未眠,次日张天赐又去山上砍了一担子柴火,然后就去城里了,张天赐卖完柴火,就去邱家大宅那里转了一圈,他看到邱家宅子门口摆着一对花圈,就知道邱家公子已经离世了,看来那群猫头鹰说的都是真的。 正如那群猫头鹰所说,邱家公子死了,最可怜的就是王秋月,才成亲两个月就成了寡妇,张天赐不放心王秋月,想要为她做点事情…… 邱员外夫妇为儿子娶个媳妇冲喜,没想到病没有冲好,儿子却一命呼呜了,夫妻二人抱头痛哭,几度晕厥过去。 邱员外夫妇厚葬了儿子,如今家里就剩下一个守寡的儿媳妇,他们看到王秋月就会想到自己死去的儿子,心中更不是滋味。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人生的最大不幸,邱员外夫妇失去了唯一的儿子,老两口受不了打击,埋葬了儿子之后就双双病倒了。 邱员外的侄子邱守财就来到家里对二人嘘寒问暖,还帮助管理生意上的事情,邱员外当然知道侄子的心思,病好了之后,就与夫人商量,要过继邱守财来当儿子。 邱夫人说道:“他就是为了咱家的财产,你一辈子精明,怎么就上了他的当呢?” 邱员外长叹一口气说道:“我什么都明白,可如今又能怎样?我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也是力不从心,需要一个人来撑起这个家呀!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亲侄子,也是最好的人选了!”邱夫人听了也没有说什么,想到死去的儿子就悲痛地哭了起来。 邱守财不但觊觎邱员外的家产,还觊觎王秋月的美貌,如今他搬到了邱家老宅居住,就可以天天看到王秋月了,心中是波涛汹涌,经常对王秋月献殷勤,而王秋月却对他却很是冷淡。 一日,刘管家带回来一个男子,说是新找的杂工,王秋月看清男子的真面目时大吃一惊,这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吗?但王秋月如今的身份不同了,她并没有与张天赐相认。 原来,邱公子死后,张天赐每天都担心王秋月,于是就告别父亲,离开山村,说去城里做工挣钱,铁柱知道儿子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同意了。 张天赐来在邱家做伙计,他就天天能看见王秋月了,即便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他也感到特别的幸福。 两个有情人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爱着对方,而不能表达出来,这对王秋月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她想知道,张天赐还爱不爱自己?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刚忙完一天的活,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谁?” “是我,天赐哥,你开开门好吗?我有话对你说……”王秋月哽咽道。 张天赐听见是王秋月的声音也是吃了一惊,他走到门口说道:“秋月,你如今是邱家的少夫人,要是被人看到对你影响不好,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屋休息吧!” “天赐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要不你也不会来到这里做工,对不对?天赐哥,我在这里都快憋死了,你带我走好不好,咱俩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张天赐听着王秋月声泪俱下的诉说,也是心如刀绞,他忍不住就打开了门,王秋月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张天赐!”就在这时,一个男子大吼一声,二人听到声音,就吓得分开了。 来人是邱守财,原来,邱守财半夜起床,悄悄溜到王秋月的房间附近,对她欲行不轨,可他却看到王秋月悄悄的溜到了杂工张天赐的房间门口……邱守财躲在一堆柴火后面,二人的话全部被他听到了。 邱守财把张天赐绑了,直接送到了邱员外面前,说他勾引少夫人,还要带少夫人离开邱家,邱员外听了,脸都气成了猪肝。 邱守财说道:“我现在就把他送官去!” 邱夫人却说道:“慢着,先把他关进柴房里,你去派人看好王秋月,别让她跑了。” 邱员外说道:“我儿子尸骨未寒,他们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简直猪狗不如!” “老爷,家丑不可外扬,我看还是不要报官,用家法处置即可!”邱夫人眼里满是戾气。 邱员外心领神会,就点头同意了,他们连夜把张天赐和王秋月带到一座大山上,然后把他们绑在树上,周围堆满了柴火,要对二人实施最严厉的家法。 张天赐悔恨不已,他觉得是自己害了王秋月,他要是不去邱家做事,王秋月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邱员外,是我勾引的秋月,这事就由我一人承担,秋月是无辜的,请你放了她吧!”张天赐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邱守财就走到邱员外身边,低声说道:“这小子说得没错,我亲眼看见是他破门而入,进了秋月的房间……” 邱员外没有说话,命人把张天赐周围的柴火点着,小厮正要上前点火,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慢着!” 众人一惊,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尼姑走了过来,“邱世祖,他是你的亲儿子,你要亲手杀死自己的亲儿子吗?” 邱员外一下子懵了,他盯着尼姑说道:“你……你是什么人?我儿子已经死了,哪里还有亲儿子?” 尼姑走到邱员外身边说道:“邱世祖,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邱员外看着面前的尼姑,恍若隔世,“你……你是春梅?” 原来,这个尼姑就是张天赐的亲生母亲春梅,春梅是邱家的丫鬟,后来邱员外就纳她为妾了,邱员外对春梅很是疼爱,很快她就怀孕了。 邱夫人已经生下了一个儿子,为了把邱家的财产都留给儿子,她就派老管家把春梅骗到了深山老林里,让她自生自灭。 谁知春梅命大,她从深山中走了出来,就遇到了山村里的王婆婆,后来就嫁给了老实巴交的铁柱。 但她不甘心过那样的日子,就独自离开走了,准备到邱家找邱员外,然后再把儿子接回来,可还没有见到邱员外,她就被邱夫人发现了,买通杀手要害她,就被一个化缘的老尼救了,从那之后,她就留在了尼姑庵。 春梅虽然在尼姑庵,但她的心并不净,一直默默关注这张天赐,她没有想过让儿子与邱员外相认,可如今邱员外要对张天赐动用家法,置他于死地,她不得不说出事情真相。 邱员外听了春梅的话,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一个亲生儿子。 邱守财听到春梅的话气急败坏的说道:“叔叔,你不要相信她,她说的不是真的……” 邱员外没有理他,命人把张天赐和王秋月放了下来,并跪在春梅面前忏悔,希望春梅母子原谅他,是他没有保护好他们母子。 春梅说道:“这一切都是朱氏搞的鬼,跟你没有关系。”她又对张天赐说道:“孩子,生父没有养父大,你要好好孝敬你的父亲……”春梅说完就走了。 邱员外知道了真相之后,回家就质问妻子朱氏,但朱氏并不承认,邱员外念及多年的夫妻情分,没有追究她的责任,而他就一封休书把朱氏休了。 邱员外有了儿子,邱守财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可他并不甘心,就去找到朱氏,二人联合起来谋害张天赐,谁知邱员外早有防备,就把二人抓住送到了官府,他们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邱员外把铁柱和张天赐父子都接到了邱家老宅,并让张天赐与王秋月结为了夫妻,又花钱为铁柱娶了一个三十岁的寡妇为妻,一家人和和睦睦,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张天赐夫妻对铁柱很是孝顺,铁柱也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158章 员外老来得子,大摆筵席庆祝,小妾却说你根本没儿子 罗山县有一个陈员外,他四十岁出头,是罗山县屈指可数的大富商,他家的店铺都有半条街了,已经达到了很多同行一辈子也到不了的高度。 陈员外的妻子白氏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出身,长的也是花容月貌,她十八岁嫁到陈家,如今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夫妻之间的感情还算可以,却一直没有子嗣。 陈员外五代单传,他肩负着为陈家传宗接代的重任,为了生孩子,夫妻二人没少吃药,可白氏的肚子却迟迟不见动静,这让他寝食难安,即便吃着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 陈员外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就喜欢的不得了,抱住就不想撒手,有人就劝说陈员外过继同族的孩子来养,长大了一样可以为他养老送终。 陈员外也就动心了,准备过继一个儿子来,白氏听了却不乐意,说道:“过继的孩子终究不是自己亲生的,长大了也不连心,再说了,你就舍得把这么大的家业拱手让人吗?” 陈家的家业是几代人辛苦打下来的,陈员外当然不愿意让给别人,可他没有一儿半女,百年之后这些家业依然会落到族人们的手里。 说道:“如今咱们没有一儿半女,这些家产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早晚都是别人的,不舍得也没有用,不如过继一个儿子,我们走了之后,坟头的草也有人拔了!” 白氏说道:“古人五十岁还生个状元郎呢,咱们还年轻,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孩子呢?\\\" 陈员外心里也是十分纠结,又加上妻子的反对,也就把过继儿子的事情搁置了下来。 陈员外有一个五服之内的堂哥陈三力,这人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唯一令陈员外望尘莫及的就是夫妻俩的生育能力,一口气生下五个儿子。 陈三力家中贫困,吃了上顿没下顿,他妻子王氏就给他出主意,说陈员外家财万贯,如今没有孩子,不如把小儿子过继给他,这样小儿子也可以享福了,还能减轻家里的负担,若孩子有良心,以后还能帮衬家里。 陈三力一听说道:“妙计,我明日就去找他,把咱儿子过继给他,咱们也可以跟着儿子沾光。” 次日,陈三力就来到了陈员外家里,一番寒暄之后就说明了来意,陈员外知道陈三力的脾性,如果过承了他的儿子,自己以后就别想过安生日子了,就果断的拒绝了。 白氏说道:“就想着不劳而获,我们才不上他的当,即便家产被人瓜分,我也不同意过继他的儿子!” 其实,除了陈三力,陈家族人中想把儿子过继给陈员外的大有人在,他们都是看重了他的家产。 夫妻二人在过继孩子上达不成共识,就只能继续寻医问药,希望能生下自己的孩子。 一日,陈员外去乡下收租子,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在河边洗衣,那女子看起来年方二八,生得清秀可人,他一下子就看呆了。 于是就让管家去村里打听,管家打听到那女子叫柳莹儿,时年一十六岁,柳莹儿是农夫柳宝贵家的女儿。 当年,刘宝贵成亲多年无子,就收养了一个女婴,就是柳莹儿,一开始,夫妻对这个女儿还算可以,可自从有了自己的孩子,柳莹儿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不但让她没日没夜的干活,还经常打骂她。 陈员外听了就更加怜惜柳莹儿,于是就想纳她为妾,但白氏性格强势,这么多年都不允许他纳妾,若是让她知道,肯定不会罢休。 管家看出了陈员外的心思,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说在镇子上买一处宅子,把柳莹儿娶过来就住在镇子里,不让夫人知道,生下孩子之后,夫人也只能接受事实。 陈员外求子心切,就拿出钱让管家到柳家去提亲,柳宝贵夫妇一听陈员外要娶女儿做小,就心花怒放,提出要一百两作为聘礼,陈员外就爽快的答应了。 柳莹儿听说父母要把自己嫁给别人做小,就不同意,可这事根本不是她自己能做主的。 陈员外在镇上的偏僻处买了一套宅子,就把柳莹儿接到了宅子里,二人就做起了夫妻。 为了早日要上孩子,陈员外在镇子上一住就是三个多月,为了不引起白氏的怀疑,他就回家去了。 白氏见他回来,就对他百般体贴,说道:“你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可是把你盼回来了,最近我听人说,大黄山有一座娘娘庙特别灵验,很多人去一次回来就有孕了,我想让你陪我去一趟。” 陈员外如今有了小妾,他本来把生孩子的希望都寄托在柳莹儿身上,可又怕引起白氏的不高兴,就答应她一起去看看。 二人坐着马车到了娘娘庙,祭拜完之后就回家去了,陈员外心中着急,回家之后就借口说要去南方做客,恐怕要半年才能回转,可白氏却不让他去。 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了早日怀上孩子,这半年你一定要留在家里陪我,要不再灵验的神仙也没有办法!” 陈员外无奈,只好留在了家里,不过他会三天两头地去镇里见小妾柳莹儿,也做了几次美丽的事,期盼着早点开花结果。 这天,陈员外从镇里回家,一到家就听到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白氏告诉他自己怀孕了,陈员外听了是又惊又喜,他们夫妻这么多年都没有孩子,怎么就突然怀孕了呢?难道真是娘娘庙特别灵? 陈员外半信半疑,就把城里最有名的张郎中找来给白氏把脉,张郎中把过脉之后说道:“恭喜陈老爷,夫人这是喜脉,而且左脉跳动有力,应该是个公子!” 陈员外一听这下才相信,赶紧命人给张郎中封了一个大红包,送走张郎中后,他拉起妻子的手说道:“太好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我陈家要有后了……” 白氏也非常开心,说道:“看来大家的传言不假,那个娘娘庙真的很灵验,改天我们一起去还愿。” 陈员外说道:“如今你身怀有孕,一定要好好养着,怎能长途跋涉呢?还愿的事情我来办!” 陈员外为了让妻子开心,每天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里陪着她,白氏被丈夫无微不至地呵护着,脸上的笑容也是无比的灿烂。 一个月之后,陈员外就独自一人去了娘娘庙还愿,返回来的时候就来到镇上陪柳莹儿,一个多月不见,陈员外对柳莹儿更是爱到了骨髓里,但柳莹儿却对他很是冷淡,甚至有些抗拒,即便这样,陈员外依然舍不得对她说一句硬话。 陈员外在镇子里住了一天就回城里去了,自从有了孩子,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也直线升温,陈员外把白氏揽在怀里,二人就说着夫妻间的悄悄话。 如今的陈员外既要顾忌妻子,又不能冷落小妾,可他分身乏术,为了去看望柳莹儿,他只能说谎。 一日,陈员外说要出去办事,其实他是去镇里看望柳莹儿了,陈员外给柳莹儿买了一个金簪子,亲自戴在她的头上,正在这时,管家就带着白氏来了。 陈员外看到妻子和管家一起来,还以为是管家出卖了他,心中很是窝火,但在白氏面前也不能发作。 陈员外以为白氏会大发雷霆,没想到她一改往日的脾气,而是走到柳莹儿身边,拉起她的手说道:“这就是妹妹吧,看看,这生的多俊俏啊!住在这里真是苦了妹妹!” 她又看着陈员外说道:“老爷,你既然娶了妹妹,为啥不把她接回家里?让她在这里受苦,你也舍得,今天我就把妹妹接回家去,和咱们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啊!” 陈员外简直不敢相信,妻子不但没有责怪他娶小妾,而且这么宽宏大量,还要把柳莹儿接回家住,他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 说道:“娘子深明大义,陈某自愧不如,谢谢娘子了!” 原来,陈员外最近总是三天两头的出去,白氏又在他衣服上发现了其她女人的头发,就开始怀疑陈员外有了外室。 她发现端倪之后并没有直接问陈员外,而是找到经常跟着陈员外出的管家询问,管家怕夫人动气,就不敢隐瞒,把陈员外娶小妾的事就对她全盘托出。 白氏听了心中恼火,但表面上却很高兴,说让管家带着她去把陈员外的小妾接回家中,管家只能带着她来了。 柳莹儿对陈员外没有感情,在哪里住都是一样,她本不想去,可白氏一定要把她接走,她也只能去了陈家大院。 来到陈家之后,白氏就给柳莹儿了一个贴身丫鬟小青,让她们好好照顾姨太太,小青是白氏的心腹,看似照顾柳莹儿,其实是在监视她。 白氏的身子越来越重,张郎中说她是高龄产子,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一有个闪失后果很严重,陈员外听了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他一刻不离的陪在白氏身边,这样也就冷落了柳莹儿。 白氏对陈员外说道:“妹妹那么年轻,你可不能冷落了她,晚上就去她那屋住吧!”陈员外何尝不想,可想到张郎中的话他还是坚持留在白氏的屋里,这样他才放心。 陈员外夫妇一直无子,如今白氏怀孕,那可是天大的喜事,陈员外就说请来戏班子唱几天,热闹热闹。 白氏却说道:“唱戏太吵了,不如把说书的请来说几天,我也挺喜欢听说的。” 陈员外如今对白氏是百依百顺,就同意了白氏的建议,白氏说道:“我姑父的侄子会说书,说得特别的形象生动,把他请来如何?” 陈员外说道:“一切都听娘子的,我明日就派人去请!” 次日晚上,管家就带回来一个说书人,此人年纪二十七八岁,长相很英俊,而且出口成章,丫鬟小青说道:“好英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的说书人。” 据白氏介绍,这个说书的男子叫周明康,原本是一个书生,寒窗苦读十几载也没有取得功名,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还有一个六十多岁体弱多病的老母亲要赡养,周明康只能放弃读书,走乡串户说书挣些生活费。 当日晚上,白氏就让周明康说一段西厢记,周明康妙语连珠,说得生动形象,柳莹儿被周明康口里的爱情故事感动得稀里哗啦,小青赶紧拿出手绢给她擦泪,说道:“姨太太,你可真是一个性情中人,这种故事不必当真,都是假的。” 周明康嘴里的故事让柳莹儿感到身临其境,尤其是听到崔莺莺与张生的爱情遭遇阻碍时,柳莹儿也是心急如焚,替二人担心不已。 说道最关键的时候,周明康却戛然而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柳莹儿躺在床上,为故事中的主人公的命运担忧,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次日吃过晚饭,周明康继续讲昨天的故事,白氏说身子不舒服,陈员外就扶着她回了卧房,就剩下丫鬟小青和柳莹儿在哪里听,可说道关键的时候又停住了,柳莹儿余意未尽,说道:“要是一次性说完就好了,不知道后来的结局如何了?” 小青说道:“姨太太要是想听,就让他到你房里说去。”她说着就走到周明康跟前,说道:“你每天都要吊人胃口,不如一下子说完了过瘾,我家姨太太还想听,你到她房里来说!” “这……还是算了吧!”此时已经是三更天了,柳莹儿说道:“周师傅还要休息呢,明天晚上再听吧!” 周明康却说道:“要是姨太太想听,我就继续说。”柳莹儿虽然嘴上说不听了,心里却很乐意。 来到柳莹儿的房里,周明康接着说书,柳莹儿听的是津津有味,可一边的小青却打起了瞌睡,柳莹儿就让她去睡觉,小青就打着哈欠走了。 此时的屋子里就剩下周明康和柳莹儿俩个人,说道伤感处,柳莹儿又流下了眼泪,周明康走到她身边说道:“姨太太,对不起,让您伤心了!” 柳莹儿擦了眼泪,有些尴尬,说道:“这不怪你,我这个人就是心太软,没事的。” 一连几个晚上,白氏和陈员外都没有再来听说书,小青也借故不听,因此也就成了柳莹儿的专场,周明康只为她一个人说。 也许是故事太煽情,也许是戳到了柳莹儿的痛处,每天晚上听书她都会流眼泪,周明康就会安慰她,二人开始聊起自己的私生活,彼此之间就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也产生了爱慕之情。 周明康说道:“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惜被禁锢在这深宅大院里……” 柳莹儿说道:“我也想有一场像崔莺莺那样轰轰烈烈的爱情,即使最后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周师傅,你可以带我走吗?” 周明康看着哭成泪人的柳莹儿,心中是无味杂陈,就把她拦在了怀里,说道:“我想带着你远走高飞,可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要照顾……” 就在这时,陈员外和白氏突然走了进来,他看到二人抱在一起是又惊又怒,就要把周明康绑起来。 白氏走到周明康身边说道:“平时看你是一个老实人,你家里又有一个多病的老母亲,我也是可怜你才让你来的,没想到你却做出如此无耻之事!你对得起我们的一片好心吗?” 周明康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陈员外抬起脚就要踹他,却被柳莹儿拦住了,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要杀要刮就冲我来吧,不管他的事。” 陈员外知道是自己冷落了柳莹儿,本来不想追究她的责任,没想到她居然护着周明康,心中的怒火就一下子被点燃了,叫家丁绑了柳莹儿,把她关进了柴房里。 陈员外又叫人把周明康绑起来送官,白氏却说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要是传出去对老爷的名声不好,就让他走吧!他家中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老母亲,咱们这样做也算是为咱们的儿子积德了!” 陈员外黑着脸不说话,白氏给周明康使个眼色,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还不快走!”周明康赶紧收拾东西,就溜走了。 白氏见陈员外生气,就说道:“这一段时间你只顾陪我了,就冷落了莹儿妹妹,她这么年轻,做出点出格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吧!” 白氏越是这样说,陈员外越是觉得柳莹儿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怒道:“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你不要再说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白氏顺利生下一个孩子,陈员外老来得子,喜得合不拢嘴,孩子满月的时候,他准备大摆宴席庆祝,因为怕外人知道家丑,就把柳莹儿放了出来。 说道:“明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要哭丧着脸,高兴一点知道吗?” 当天夜里,柳莹儿躺在床上,想到了西厢记里的爱情故事,又想到自己的遭遇,不禁潸然泪下。 次日,陈家大摆宴席,全城的名流都前来祝贺,陈员外抱住儿子让大家看,宾客们对孩子是赞不绝口。 柳莹儿觉得无聊,就一个人朝后花园走去,突然就看到隐蔽处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白氏和张郎中。 柳莹儿不知道二人为何会在这里,她又怕被二人发现,就躲在了花丛之中。 张郎中说道:“今天是儿子的满月宴,我过来看看儿子。” 白氏说道:“我让你到这里来就是要提醒你少喝酒,多吃菜,喝多了嘴上没有个把门的,若事情败露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张郎中嬉皮笑脸地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陈家的家产就是咱们儿子的了!” ……柳莹儿听了二人的对话是大吃一惊,她就赶紧离开花园,回到房间里去了。 陈家宾朋满座,席间觥筹交错,畅谈甚欢,酒过三巡,突然一个男子起身,大声说道:“我要揭发一个人,她就是陈夫人,是她拿钱收买我陷害姨太太柳莹儿的……” 这个男子就是周明康,众人一听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是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员外娶了柳莹儿做妾,白氏表面上是接纳了,但她一直在找机会报复柳莹儿,当陈员外要请戏班子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说书人周明康,让他来到家里说书,再拿钱收买他。 周明康为了弄钱给母亲治病,就答应了白氏,让柳莹儿一步步掉入他设下的情感陷阱,最后被陈员外抓住关进柴房。 他的任务完成了,得到了丰厚的报酬,但他本质并不坏,做出那样的事情心中不安,还有就是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柳莹儿,于是就想着要说出真相,但他根本进不了陈家的大门,于是就趁着陈家宴请宾客的时候混了进来,说出白氏的阴谋。 今天是陈家大喜的日子,这个周明康居然来捣乱,陈员外是怒不可遏,骂道:“哪里来的畜生,在这里胡言乱语,把他给我拉出去!”几个家丁就上来拉着周明康。 柳莹儿听了周明康的话简直不可思议,原来她掉进了白氏的圈套,是白氏收买周明康来勾引她的,事情到了这一步,柳莹儿也不想再为白氏留面子了。 她看着陈员外说道:“你根本没有儿子,白氏生的孩子是那个张郎中的!”众人听了是一片哗然,白氏上去就给了柳莹儿一个大耳光。 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竟敢胡说八道!” 柳莹儿也泼出去了,说道:“就在刚才,白氏和张郎中在后花园说话,被我无意间听到了……” 陈员外听了差一点晕厥过去,就命人抓住了正要溜走的张郎中,白氏一看也晕了过去。 陈员外心乱如麻,事到如今他也不要脸了,就命人把张郎中送到了县衙,才挨了几板子全都招了。 原来,张郎中给白氏把脉,发现她身体很健康,她就判断是陈员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要把陈家的财产变成张家的。 张郎中和白氏苟且在一起,之后白氏就怀孕了,而陈员外并不知道孩子是张郎中的,对白氏是疼爱有加,白氏顺利生下一个男孩。 张郎中和白氏就等着孩子长大继承陈家的财产,没想到二人的话竟然被柳莹儿听到了。 按照当时的律法,张郎中和白氏都是死刑,但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知县就把张郎中斩首了,留了白氏一条命,为的是让她抚养孩子,毕竟孩子是无辜的。白氏已经没有脸再留在陈家,就抱着孩子走了。 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陈员外也一病不起了,柳莹儿在病床前照顾他,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病好之后就给柳莹儿一张银票让她离开了。 柳莹儿并没有要他的银票,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就走了,走到路上的时候,就遇到了周明康,周明康跪在她面前忏悔,希望她能原谅自己。 说道:“我母亲常年卧病在床,我为了给母亲治病才做出了那样糊涂的事情,求你原谅我吧……” 柳莹儿理解周明康的难处,再说了,他已经后悔了,并在宴席上揭露了白氏的罪恶,如今又向她忏悔,柳莹儿就原谅了他。 其实二人心里都装着彼此,他们是真心相爱的,于是就结为了夫妻,成亲之后,柳莹儿在家里操持家务,下地干活,周明康也不再说书,而是勤学苦读,次年就高中状元。 周明康做了知县,柳莹儿做了知县夫人,终于苦尽甘来,夫妻二人对母亲很孝顺,老太太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第159章 孤女成亲,见洞房里摆满生肉,她跳出窗子逃过一劫 宋朝时期,沈家寨有一对年轻夫妇,丈夫叫沈大山,是一个走乡串户的货郎,妻子李氏是一个朴实的农家妇女,在家里纺线织布,夫妻两个勤劳肯干,日子虽不算富裕,但也吃喝不愁。 沈大山有一个弟弟叫沈小山,因为父母双亡,一直跟着哥嫂生活,如今沈小山也到了适婚年纪,沈大山夫妇就拿出所有的积蓄,准备为他说一门亲事。 经过媒婆牵线,沈小山就娶了邻村的姑娘王莲花为妻,新婚燕尔,本应该甜甜蜜蜜,如胶似漆才对,可成亲第二天,王莲花就回娘家去了,一连几日也不回来。 沈小山就去岳父家里接妻子回家,可王莲花却不愿意回来,他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家去了。 沈大山和李氏见沈小山自己回来,就问他怎么回事,沈小山不说话,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唉声叹气。 沈大山就买了一些礼品,和妻子李氏一起去了王莲花的娘家,想接王莲花回家,王莲花的母亲说道:“要想让莲花回去不难,你们兄弟分家单过,把房子给他们,再给他们二亩良田,要不就不回去。” 沈大山夫妇这才知道,原来王莲花是想分家过,于是就同意了,说道:“婶子放心吧,回去就把家分了,把房子和良田都给他们!” 在沈大山夫妇的再三保证下,王莲花跟着他们回去了,回去之后的第二天,沈大山就找来德高望重的族长主持分家,他主动提出把家里的几间房屋和几亩良田给了沈小山夫妇。 分家之后,王莲花也很少回娘家了,沈小山下地干活,她在家里做家务,因为他家的田地多,又是良田,因此捡的粮食也多,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再说沈大山两口子没有了房子,积蓄给沈小山娶媳妇也花完了,就自己制作土坯,盖了两间茅草屋,他们家的二亩薄田收成又不好,见的粮食根本不够吃。 沈大山的女儿青苗十一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吃野菜根本不行,沈大山为了让妻子和女儿过上好日子,就去城里做了一名脚夫。 所谓的脚夫就是搬运工,下的是苦力,不过挣的钱也不少,沈大山吃苦耐劳,在城里干了两年攒下一些钱,就回家买了二亩良田,从此之后就留在家里种地,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也是温馨幸福。 沈大山农忙的时候种地,农闲的时候担起货郎挑子走乡串户做买卖,李氏也做鞋子去城里卖,他们的日子也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沈小山两口子的日子本来也可以,可王莲花生了一场大病,家里的积蓄都花完了,还卖了一亩良田,她的病是好了,可家中的光景也是一落千丈。 日子不好过,王莲花就天天与沈小山吵闹,说他没本事,非要逼着他去城里做脚夫,沈小山没有下过苦力,他也离不开妻子,因此就不愿意去。 一日,沈大山两口子去山里打野果子,竟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沈小山听说哥嫂失踪了,赶紧组织村民们去山里寻找,找到的竟然是两件血衣。 据沈青苗的辨认,这两件衣服就是父母出门时穿在身上的,看来他们是凶多吉少了,沈青苗抱住衣服痛哭不止,沈小山作为叔叔,如今孩子没有了父母,他就是沈青苗最亲的人,就把她领回家去了。 沈青苗被沈小山夫妻收养,她家的房子和土地自然也是沈小山的,如今他们的土地多了,沈小山就留在家里种地。 沈青苗在沈小山家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五更起床,打水,打扫院子,然后做饭,饭做好之后才叫叔婶起来吃,白天还要下地干活,上山砍柴,晚上纺线织布。 虽然很累,但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半句,因为她知道抱怨不但没用,甚至还会遭受叔婶的打骂。 沈青苗十六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她皮肤白皙,眉眼如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村里有一个叫李玉郎的书生,能写会画,风流倜傥,只是家中贫困,他白天砍柴,夜间读书,日子过得很拮据。 他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就遇到了漂亮的沈青苗,他的心一下子就被俘虏了,心想,今生要是能娶这样的女子为妻,也不枉来到人世一遭。 沈青苗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小脸羞得通红,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李玉郎叫住了,问道:“你就是沈青苗姑娘吧?” 沈青苗心中的小鹿乱撞,点点头说道:“正是!”说完就走了。 从那之后,沈青苗每次上山砍柴,都会碰到李玉郎,慢慢的两个人就熟悉了起来,李玉郎为沈青苗画了一幅画像送给她,沈青苗也把自己的手帕送给了李玉郎。 都是十几岁的年纪,爱如潮水势不可挡,二人你情我愿就私定了终身,李玉郎把沈青苗揽在怀里说道:“明年我就要进京赶考了,等我高中之后就回来娶你……” 沈青苗听着他狂有力的心跳,想到以后的幸福生活,羞答答地说道:“玉郎哥,无论你是贫穷或者富有,我都愿意嫁给你,白首不离分……” 沈青苗与李玉郎有了感情之后,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心情好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容颜也更加美丽动人了,爱情是最好的护肤品,这话一点不假。 一日,沈青苗在家里做饭,沈小山两口子赶庙会去了,这时就有一个老乞丐走进院子里,说道:“姑娘给口吃的吧!我赶了几天的路,实在是饿的不行了!” 沈青苗看见老乞丐是又累又饿,赶紧就搬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说道:“老伯,您等一下,饭马上就好了。” 饭做好之后,沈青苗就盛了一碗稀粥,又拿来两个饼子给他吃,老乞丐实在是太饿了,拿起饼子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沈青苗见老乞丐吃完,又要给他盛饭,老乞丐说道:“我已经吃饱了,谢谢你姑娘,这天也黑了,我可以在此留宿一晚吗?” 沈青苗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可话说出口她又后悔了,因为她根本不当家,叔婶不会同意留宿一个老乞丐的。 正在她担心的时候,沈小山两口子就回来了,看到屋里坐着一个老乞丐,脸就阴沉了下来。 王莲花说道:“他是谁?怎么会坐在家里,太晦气了。” 沈青苗赶紧说道:“叔,婶,这位老伯想在家里借宿一晚,你们看怎么样?” 沈小山斜眼看看老乞丐,说道:“你看他浑身脏兮兮的,怎么留宿?” “就是,这样的人来家里就晦气,赶紧走!”王莲花摆摆手,一副不屑的神情。 沈青苗说道:“让老伯睡我的房间,我睡在柴房里!” “不行,谁知道他是什么人,留宿在家里,要是出了事你负担得起吗?”王莲花怒道。 老乞丐见这情况,就站起来对沈青苗说道:“姑娘,谢谢你的晚饭,我还是走吧,不给你添麻烦了!”老乞丐说完就走了出去。 沈小山一听老乞丐还在他家吃了饭,就训斥沈青苗不该给他饭吃,王莲花赶紧跑到灶房里去看,就看到两碗稀粥和一个饼子,就开始大骂沈青苗是败家嘴。 并说道:“好,你好心,把饭给别人吃,那就罚你三天不要吃饭,你要是敢吃一口,我把你的嘴撕烂!”沈青苗面对叔婶的谩骂,也没有做任何辩解,她心里担心着老乞丐今晚上怎么过。 王莲花说到做到,次日就不让沈青苗吃饭了,但活照样干,沈青苗上山上砍柴,她又累又饿,差一点没有晕倒,这一幕正好被李玉郎看到,赶紧扶住了她,问她是不是病了。 沈青苗就把老乞丐的事说了,说叔婶罚她三天不能吃饭,李玉郎听了很心疼她,骂沈小山俩口子太不是人了。 他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点吃得来!” 过了半个时辰,李玉郎就拿着几个红薯来了,他生了一堆火烧红薯,红薯还没有烧熟,沈小山就找来了。 他看到沈青苗和李玉郎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对她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他又警告李玉郎说道:“你一个穷书生,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这次就算了,以后让我看见你们,我就打断你的腿!” 李玉郎并不怕沈小山,说道:“你做叔叔的,就这样虐待侄女,三天不让他吃饭,你们还是人吗?” 沈小山一听,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就朝李玉郎打去,骂道:“你这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竟敢骂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李玉郎虽然是一个书生,但他经常砍柴,身体很强健,小个子的沈小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李玉郎一把抓住沈小山的手腕,说道:“我还告诉你了,我这癞蛤蟆就要吃天鹅肉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小山痛得哇哇叫,沈青苗怕把事情闹大,赶紧要李玉郎放手,李玉郎就放开了手,沈小山知道自己不是李玉郎的对手,就不敢再骂他,而是呵斥沈青苗,说她不检点,拉着她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沈小山就把在山上的事情对王莲花说了,王莲花听了也是气愤不已,把沈青苗又骂了一顿,沈青苗不敢辩解,就跑回屋子,扑在床上痛哭。 晚上,沈小山俩口子就商量着如何快点把沈青苗嫁出去,要是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就不好了。 次日一早,沈小山就找村里的媒婆说媒,说要把沈青苗嫁给大户人家做小,媒婆一听也是眉开眼笑,说道:“放心吧,这个不难,一定能嫁个大户人家的。” 没过几天,媒婆就来到沈家,说城里的赵员外要娶沈青苗为妾,赵家可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聘礼自然不会少。 沈小山两口子一听高兴坏了,王莲花说道:“他愿意出多少聘礼?” 媒婆说道:“赵员外说了,只要青苗嫁过去,就拿五十两白银,外加两匹花布,这聘礼也是少有啊!” 沈小山说道:“好,你去给赵员外说,拿着聘礼来接人!”媒婆就喜滋滋地走了。 两天后的傍晚,赵家就拿着聘礼来到了沈家,要把沈青苗带走,沈青苗得知他们要把自己嫁给人家做小,就哭着不愿意去,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反抗一点用都没有,就强行被塞进了赵家的马车里。 李玉郎听说了沈青苗的事,就来到沈家阻止,结果被王莲花抓了一脸萝卜丝,也没有留住自己的心上人。 沈青苗被拉到赵家时已经是二更天了,赵家冷冷清清,根本不像是要成亲的样子,赵夫人对几个丫鬟说道:“带新娘子去更衣,然后送到新房去!” 几个丫鬟脸上没有一点喜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阴沉沉的,好像是要办丧事,而不是喜事。 沈青苗被他们带到一个洗澡房洗澡,然后换上大红喜服,几个丫鬟就把她送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里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白色的蜡烛,还放着鸡鸭鱼肉,不过都是生的,沈青苗感觉有一股阴森森的寒气扑面而来,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赵夫人就坐在屋子里,好像监视着沈青苗一样,突然,一个丫鬟跑了过来,说道:“夫人,不好了,一个老乞丐送来了一个花圈,还说要见新娘子,众人拦不住他,就在外面打了起来,你赶紧去看看吧!”赵夫人一听,神情紧张,就出了房间。 沈青苗感觉这赵家太过诡异,就想要逃跑,她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从窗户外跳进来一个少年。 这少年也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破烂的衣服,一看就是一个乞丐,沈青苗惊慌失措,问道:“你是谁?” “我是来救你的,赶紧跟我走……”少年拉起她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沈青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顾不得多想,被少年拉着一路狂奔,一口气跑了十多里才停下来,此时天已经微亮,每家每户的鸡子都开始打鸣。 沈青苗看看这个少年她并不认识,说道:“请问侠士尊姓大名?” 少年说道:“我没有正经名字,大家都叫我叫张三,是我师父让我来救你的。” 这时,一个老乞丐就走了过来,沈青苗一看就认出了老乞丐,惊讶地说道:“老伯,怎么是你?” 张三说道:“这就是我师父!” 原来老乞丐不是普通人,他法力高深,还精通窥阴术,这个叫张三的小乞丐是他的徒弟,今日傍晚二人路过沈家寨的时候,听见村民们的议论,老乞丐大惊失色,因为那赵家早在几年前就被灭门了,那座宅子是一座荒宅,他赶紧带着徒弟去了。 他拿着花圈在院子里纠缠,把赵家的鬼魅都引到院子里,让徒弟张三去救出沈青苗。 听了老乞丐的话,沈青苗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她心中一阵后怕,要不是老乞丐,她已经死了。 沈青苗说道:“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青苗这辈子无以回报!” 老乞丐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救你是应该的!” 再说沈小山夫妇,他们收了赵家的五十两银子和两匹花布,高兴得一夜未眠,次日一大早又拿出来看,这一看二人吓了个半死,那五十两的银锭子居然变成了一个纸元宝,两匹花布也变成了黄纸。 二人觉得上当了,就拿着去找村里的媒婆,谁知媒婆的喜钱也变成了纸钱,直到这时,几人才意识到,赵家根本不是人,他们上当了。 但沈小山夫妇还是不甘心,就让媒婆带他们去赵家一趟,媒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几人一起就去了城里。 当他们来到赵家的宅子时,看见宅子的大门紧闭,门上都扯满了蜘蛛网了,看来是好久没有开过门了。 他们就打听过路的人,问赵家昨天晚上是不是娶亲了? 过路的人听了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几人说道:“这赵家在几年前就没有人了,这座宅子已经成了荒宅,娶什么亲?我看你们几个是不是没睡醒啊?” 几人听了过路人的话,感到不寒而栗,原来赵家娶的是鬼亲,看来沈青苗已经死了。 他们心中恐惧,转身就要离开时,县衙的铺头就带人来了,就把沈小山夫妇抓住了。 在大堂上,他们见到了沈青苗,吓得脸色苍白,哀求道:“青苗,我们真的不知道那赵家的底细呀,我们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就饶了我们吧,每年的忌日我们都会祭奠你的……” 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道:“沈小山,你哥嫂对你恩重如山,为你娶妻,又把房子和最好的田地都给了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害死哥嫂,你可知罪?” 原来沈小山两口子为了得到沈大山家的良田,残忍地害死了沈大山两口子,他们把两件血衣留下,制造了他们被野兽吃掉的假象。 老乞丐懂得窥阴术,因此得知了真相,并找到了二人的尸首,就让沈青苗来县衙报了官。 此时的沈小山两口子已经被赵家的事吓糊涂了,没有辩解就承认了杀人的事实,二人被打入死牢之后就疯了,等待秋后问斩。 沈青苗回到沈家寨,见到李玉郎抱头痛哭,两个苦命鸳鸯终于结为了夫妻,第二年,李玉郎高中榜眼,在南方做了一名县令。 他为官清廉,造福一方百姓,后来官升三品,夫妻二人一生做了很多好事,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子孙后代也是非富即贵。 第160章 女子河边洗衣,无意间看见男子洗澡,男子:我是你丈夫 李秀娘从小没有了爹娘,她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爷爷奶奶把她视若珍宝,李绣娘感到很幸福,可就在她十岁那年,爷爷奶奶双双病亡,她就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理正召集村里人开会,问谁家愿意收养李绣娘,村民们看着可怜的孩子,也想帮一把,可大家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谁也没有吱声。 理正没有办法,就说谁要是抚养李绣娘,就把李家的屋子和土地给谁,他这样一说,就有很多人争着要领养李绣娘。 村子里有一个叫赵四的男子,一见有利可图,就举手说道:“我愿意领养李绣娘,谁也别跟我抢!” 众人一听也就不敢说什么,因为赵四两口子是村里的无赖,谁也不敢招惹他们,若是得罪了他们,就叫你吃不了兜住走,连理正都要让他三分。 赵四家穷得叮当响,夫妻两个已经生养了三个孩子,家里是吃了上顿没下顿,若再收养李绣娘,那就是雪上加霜,理正也不敢直接拒绝,就委婉的劝说他放弃,把自己家的三个孩子好好养大。 赵四却说道:“我的三个孩子养得很好了,别说再多一个,就算是多两个我也能养得起,你就放心吧!”理正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也只能同意了。 赵四的妻子王彩云就把李绣娘领回家去了,赵四家就一张床,一家五口挤在一张床上,如今多出一个人就没有地方睡,他们就让李绣娘睡在柴房的草堆里。 吃饭的时候,赵四家的三个孩子还能吃个红薯,李绣娘只能喝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玉米糊糊。 李绣娘吃不饱饭,每天干的活却是不少,洗衣,做饭,割草,放牛……一天到晚累的腰酸背痛,受了再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忍耐着,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才敢偷偷地抹眼泪。 长期的吃不饱饭,又加上干那么多的活,李绣娘的小身板愈发的消瘦,一张小脸瘦的只有脚跟那么大,村里人见了都心疼不已。 一日中午,太阳像个大火盆炙烤着大地,李绣娘在地里割草的时候就晕倒了,幸亏被一个路过的村民看到,就把她背回家去了。 赵四一看赶紧说道:“大中午的,谁让她去割草了?这不是自找的吗?” 王彩云也说道:“真是没用,干那一点活就能晕倒,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怎么就这么娇气呢?收养她就是收养了一个爷,气死我了!” 那个村民见两口子不心疼李绣娘也就算了,还说出这样没有人性的话,就忍不住说了两句,二人一听就不乐意了,就与那个村民吵了起来。 王彩云说道:“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哪凉快到哪歇着去!” 赵四也说道:“你好心,你好心就把她背到你家去养,我们不拦着!” 左邻右舍听到吵闹声,都跑出来看热闹,大家都对赵四两口子有意见,可二人就像是马蜂窝,谁也不敢戳,否则非把你拧得满脸是包。 李绣娘醒来之后,王彩云又把她大骂一顿,说她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村里人觉得他们虐待她。 赵四夫妻并没有因为她晕倒而对她好一些,反而变本加厉地虐待她,晚上还让她在柴房里劈柴。李绣娘是一个孩子,又生活在人家的屋檐下,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因为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李绣娘走路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她去河边洗衣的时候,又一头栽进了河里,周围几个洗衣服的妇女赶紧下去把她拉了上来。 几个妇女可怜她,又不敢找赵四他们理论,只能让李绣娘坐在一边歇着,几个人帮她把衣服洗了。 李绣娘神情恍惚地回到家里,眼前一黑又晕倒了,王彩云一看心中是又气又恼,骂她太不中用。 赵四说道:“就她这小身板能做什么,要是死在咱家就不好了,不如把她送出去!” 王彩云说道:“送出去,那她家的地和屋子是不是也要一起送出去?我可不答应,要不这俩月就白养她了。” 赵四眼珠子一转说道:“你以为我傻啊?我赵四从来不做赔钱的买卖,把她送出去,不但不会带走地和屋子,还能赚一笔钱呢!” 王彩云一听就来了兴趣,赶紧问赵四怎么送的?送到哪里去? 赵四就把嘴凑在王彩云耳朵上嘀咕了一阵子,王彩云一拍大腿说道:“还是相公聪明,我咋就没有想到呢?” 赵四说道:“这事要秘密进行,不能让村里人知道,等事情办成了,他们知道也晚了。” 一日二更,赵四对李绣娘说道:“我家这条件也不好,养活不起你,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人家愿意收养你,今日我就把你送过去!走吧。” 李绣娘知道赵四两口子不是好人,趁着天黑要把她送走,肯定是要做见不得人的事情,李绣娘心中十分恐惧,就不愿意去,说道:“天黑路不好走,还是明天再去吧!” 王彩云一听骂道:“叫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说着一脚就踹了过来,李绣娘一下子就被踹倒在地。 赵四不由分说地拉起她就走,李绣娘一个十岁的孩子,又是如此的瘦弱,只能任由摆布,大概走了三四个时辰,赵四就在一家门前停住了。 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这妇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姓张,称作张氏,张氏一看是赵四就赶紧把二人迎进屋里,坐下之后,张氏就开始打量着李绣娘,这时,从里屋又走出两个年轻的女子,也盯着李绣娘看。 李绣娘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猴子被人围着看,感到非常的尴尬,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就等着这些人发落。 张氏看了一会儿就把赵四拉到了一边,二人不知在说些什么,说了好一会儿,才达成了共识,她从里屋拿出一包东西交给了赵四。 赵四把东西揣进兜里,临走的时候就对李绣娘说道:“以后你就是这个家的人了,在这好好听话,我走了!” 李绣娘没有抬头,依然低着头不说话,赵四走后,张氏就把李绣娘领到一个房间里,问道:“你叫李绣娘是么?以后我就是你娘。”她又指着房间门口的两个年轻女子说道:“她们是你两位嫂嫂!” 李绣娘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几人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张氏拉起她的小胳膊说道:“看这孩子瘦的,真是心疼人!” 她对那两个年轻女子说道:“去灶房做一碗面,压一个荷包蛋来,给你妹妹吃!” 过了一会儿,面就端了进来,张氏让李绣娘坐在桌子边上吃面,她肚子饿得咕咕叫,可就是不敢吃。 张氏说道:“孩子,不要怕,赶紧趁热吃吧,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谁要是欺负你,你就给娘说,娘替你做主。” 李绣娘听着张氏的话,感觉有一股异样的东西在心中流淌,就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张氏赶紧给她擦泪,说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日子就不苦了。” 李绣娘觉得张氏是一个好人,心中的恐惧就没有了,她端起碗一口气就把面吃完了。 次日,李绣娘就见到一个与她同龄的男孩子,张氏指着绣娘对那孩子说道:“三娃,这是绣娘,以后她陪你玩!” 张氏说道:“绣娘,这是周三娃,你要陪着他一起玩,别让外面的孩子欺负他,知道吗?谁是要是欺负你们,你就回来给娘说,娘不依他去!” 以前在赵四家的时候,李绣娘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很多活,如今到了周家,能吃饱穿暖了,而且干的活也不多,偶尔跟着两个嫂子去洗衣服,主要的任务就是陪周三娃玩耍,对李绣娘来说也算是掉进了福窝里了。 一日,周三娃拉着李绣娘出去玩,外面的孩子一看到二人,就嬉皮笑脸地围住了他们,“三呆子,这个女子是谁?” 周三娃说道:“她是绣娘,你们谁也不能欺负她!” 孩子们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喊道:“三呆子……三呆子领着一个呆子……哈哈哈……” 周三娃一听就捡起一根棍子追那群孩子,哭着说道:“绣娘不是呆子……” 李绣娘知道周三娃脑子不好使,也就是几岁孩子的智商,当看到他维护自己的时候,还是很感动,她在这个家里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暖。 人心都是肉长的,张氏和周三娃对李绣娘好,李绣娘也对周三娃好,还经常帮助张氏干活,张氏对李绣娘是赞不绝口,说她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这就引起了两个嫂嫂的嫉妒,总在背地里给李绣娘穿小鞋。 李绣娘只是一个孩子,哪里是她们的对手?她也不敢告诉张氏,因为她知道张氏并不能保护她一辈子,若与她们结下了仇怨,以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原本瘦的一阵风就能刮走的李绣娘,来到周家一年时间就胖了不少,小脸光滑红晕,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周三娃似乎也懂事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呆了,这让张氏很是开心,说这都是李绣娘的功劳。 次年三月初三,大家都出去踏青,周三娃就吵着让李绣娘带他去,李绣娘就带着他出去了,在一处荒坡上,很多孩子都在那里抽毛尖,李绣娘和周三娃也一起抽。 在一片茅草丛里,李绣娘的脚下就踩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她拨开毛草一看,就看到一个圆圆的,有碗口那么的东西,颜色是雪白雪白的,她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觉得好奇就拿回家去了。 张氏看到李绣娘拿回家的东西,赶紧就藏了起来,要她们不要告诉别人,李绣娘说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张氏觉得这东西好像是一种名贵的药材,准备拿到城里的药行里让人家看看。 晚上的时候,周三娃突然大叫肚子痛,痛得在床上直打滚,张氏一看吓坏了,赶紧叫大儿媳去请郎中,郎中来了一看也是束手无策,就问他吃了什么? 周三娃捂住肚子只顾大叫,哪里还记得吃了什么,张氏看着小儿子痛苦的样子,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却一点办法没有,心疼的就想撞墙。 李绣娘来到周家一年多,天天带着周三娃玩耍,天天护着他,哄他开心,早已把他当成了亲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她是又害怕又心痛,站在一边抹眼泪。 两个嫂嫂假装着急,心里却乐开了花,要是周三娃有个三长两短的,李绣娘也脱不了关系。 周大嫂走到李绣娘身边怒道:“三娃天天与你在一起,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快说?” 周二嫂一看也上去质问道:“我看你不想在周家呆,你是不是故意给三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想害死他?” 张氏一听两个儿媳的话,也觉得周三娃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问李绣娘知不知道,李绣娘被三个人质问,心中很是委屈,说道:“除了吃饭,什么都没有吃呀!我真的不知道。” 这两个嫂嫂平时就嫉妒张氏对李绣娘好,趁着这个机会就想好好出出心中的恶气,周二嫂就一巴掌打在李绣娘的脸上,骂道:“要是三娃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要活了!” 张氏此时心乱如麻,看到媳妇们这样,就怒道:“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窝里斗!” 两个大儿媳一听也就不吱声了,只是恶狠狠地看着李绣娘,要是眼神能杀人,李绣娘不知道要被杀多少回了。 就在这时,几人突然发现躺在床上的周三娃不叫了,而是安静地躺着,张氏一看吓得脸色煞白,赶紧去试探他的鼻息,结果发现还有呼吸,提着的心就下去了一半。 她坐在床边拉着三娃的手说道:“我的好儿子,你一定要醒过来呀,你要是不好,娘也没法活了!” 周三娃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张氏和李绣娘就陪在床边,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二人正在打瞌睡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她们,她们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看到周三娃居然醒来了,正坐在床上看着二人。 张氏一看儿子醒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抱住他就嚎啕大哭起来,两个嫂嫂在外面听到哭声,以为周三娃不行了,就假哭着跑进了屋里,看到的却与她们想的不一样,就傻眼了。 周三娃说道:“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不要哭了!” 周氏捧着儿子的脸仔细端详着,说道:“我的好儿子,你可是醒来了,吓死娘了!” 周三娃说道:“娘,我没事了,就是肚子很饿,我想吃东西!” 张氏赶紧吩咐两个儿媳妇去给周三娃做平时他最爱吃的饭菜,两个大儿媳心中虽不乐意,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去做。 周三娃告诉张氏,自己是吃了李绣娘捡回来的那个东西才肚子痛的,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居然因祸得福了,头上的毛病也好了。 常言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周三娃醒过来之后居然不傻了,恢复了正常的智商,张氏高兴坏了,李绣娘也是又惊又喜,周大娃和周二娃他们心里却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张氏说道:“好,看来那个东西真的是一种神奇的药材,这可多亏了绣娘!绣娘就是咱们老周家的福星……” 李绣娘在一边站着,以为张氏要骂她,没想到她却这样说,也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其实周三娃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几年前头部受伤才变成呆子的,如今又好了起来,张氏就把他送到学堂继续读书。 周三娃去学堂读书了,李绣娘就不用天天陪他玩了,就在家里跟着大嫂二嫂做家务,有时还下地干活,在张氏面前,两个嫂嫂对她很是照顾,一旦离开张氏的视线,二人就挤兑她,让她干又脏又累的活。 面对她们的不友好态度,李绣娘并不说什么,她们见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就更加的变本加厉,周三娃看到两个嫂嫂欺负李绣娘,就和两个嫂嫂吵了起来。 周氏一听就很生气,把两个大儿媳骂了一顿,还说以后谁要是再欺负绣娘,她就不饶她,两个大儿媳嘴上说得好,心里对李绣娘就更加怨恨了。 有张氏撑腰,李绣娘在周家也没有受多大委屈,眨眼六七年过去了,周三娃长成了一个英俊潇洒的大小伙子,李绣娘也出落的亭亭玉立,温婉可人,二人郎情妾意,情意绵绵。 张氏就为二人选定了良辰吉日,准备为他们办亲事,可天有不测风云,周三娃居然在成婚前一个月出事了。 那天,周三娃去参加一个同窗的生日宴会,就在也没有回来,张氏就去寻找,可办生日宴的人说他回家了,张氏一听当时就晕倒了。 周家上下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周三娃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张氏说道:“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三娃一定还活着!” 李绣娘也是悲痛不已,听张氏这么说,她也安慰自己,说周三娃没有死,一定会回来的。 周大娃和周二娃也没有放弃寻找弟弟,终于在一个月后带回来一个消息,但是个令人绝望的消息,他们在一个河滩上发现了周三娃的尸体,已经辨认不清面目,但根据衣着,身高,体态来看就是周三娃。 张氏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被熄灭了,李绣娘的心也是碎了一肚子,婆媳二人抱头痛哭。 周大娃和周二娃怕母亲看到周三娃的尸首受不了,就拉了棺材去了河滩,把周三娃入殓后拉回了家,张氏和李绣娘扑到棺材上哭的死去活来,几度晕厥过去。 埋葬了周三娃之后,张氏就大病了一场,一年多才缓过劲来,都是李绣娘床前床后地伺候着,为她端吃端喝,两个大儿子和儿媳妇却是对她不闻不问,张氏是彻底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 这天一大早,李绣娘去河边洗衣,她正洗着,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声音,就抬头看去,这一看把她吓了一大跳,原来河里有一个男子正在洗澡,那个男子的头和肩膀露在水面上,背对着她。 李绣娘又羞又恼,觉得这男子是故意要羞辱自己,可她一个大姑娘又能怎么样,只能赶紧收拾衣服离开,换个地方去洗。 那男子没有看她似乎就知道了她的想法,说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你已经看见我洗澡了,这辈子我就是你丈夫,不嫁给我你的眼睛难保,会瞎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李绣娘一听就再也忍不住了,说道:“你这人太不讲理了,是我先在这里洗衣服的,你为啥还要在这里洗澡,明明就是你的错!却又说出这无礼的话……太无耻了……”她说着就端起衣服走了。 如今周三娃死了,两个嫂嫂容不下李绣娘,张氏心疼她,就准备把她当做闺女一样嫁出去,她还没有来得及去找媒婆,就有媒婆上门提亲了。 媒婆说对方是城里的徐家,徐家是做买卖的,日子很是富足,张氏不明白,这徐家家境富裕,怎么会看上李绣娘的,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媒婆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就在几天前,徐家公子与绣娘姑娘有一面之缘,公子就对绣娘姑娘念念不忘了!” 张氏听到媒婆的话,就看向绣娘,说道:“绣娘每天在家里做饭洗衣,什么时候与徐家公子有一面之缘的?” 李绣娘也很纳闷,一下子想不起来,突然,她就想到一个人,难道是他?说道:“娘,我确实不曾见过徐家公子,要是说前几天,我倒是见过一个人,可没有看到脸,那人也太无耻了,我不愿意嫁给他!” 张氏听李绣娘这么说,觉得里面有文章,赶紧问道:“那人欺负你了?” 李绣娘就把自己洗衣服看到一个男子在水里的事说了,那人还恬不知耻地说,让她嫁给他,还诅咒不嫁他就会眼瞎。 张氏一听也很气恼,说道:“不管他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也不能这样无礼,简直是太放肆了!” 媒婆见二人这样,赶紧说道:“这徐公子生的英俊潇洒,又知书达理,家中又富裕,你们要是不愿意,以后就遇不到这么好的人家了!” 张氏见媒婆这样说,就说道:“什么知书达理?要是知书达理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他就是个花花公子,将来绣娘会受欺负的。” “徐家这样的人家,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人家能看上绣娘,是她的福分,你们既然不愿意我就去回话。” 媒婆说的是实话,张氏就赶紧叫住一只脚刚跨出门外的媒婆,说道:“容我考虑考虑!” 媒婆走后,张氏就对李绣娘说道:“我是把你当闺女看待的,娘不希望你一辈子受苦,媒婆说得不无道理,那徐家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经过张氏的一番分析和劝说,李绣娘就答应嫁到徐家去,两个嫂嫂一听李绣娘要嫁人都很高兴,眼中钉终于就要被拔除掉了,可她们听说要嫁到大户人家,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周大嫂就说道:“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会看上她?这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是,不会是去做小吧?”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张氏听到就说:“你们不会说点好的,就怕人家过得舒坦是不是?” 吉日到来,城里的徐家就来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李绣娘娶走了,看着远去的娶亲队伍,张氏的心里也是空唠唠的。 洞房夜,新郎掀起李绣娘头上的红盖头,她羞答答地坐在那里,不敢抬头看,新郎说道:“娘子,我都等你八年了,终于要与你圆房了。” 李绣娘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这奇怪的话,就忍不住抬起头来,这一看把她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你?……你是谁……”她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新郎说道:“娘子,我是你的相公周三娃呀!你不认识我了?” “你不是……周三娃死了,我亲眼看着他下葬的……”李绣娘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你有没有看到他的尸首?难道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忘了,七年前,我是吃了你从外面捡回来的东西才恢复了智力,还有……” 李绣娘只看到了装周三娃的棺材,确实没有看到尸首,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与周三娃一模一样,而且他还能说出二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难道真的是周三娃? “相公,你……真的是你吗?”李绣娘望着眼前的男人,已是泪如雨下。 周三娃把她揽在怀里,说道:“是我,我没有死,有你在我怎么会死呢?我放心不下你呀……” 李绣娘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说道:“你没有死,为啥不回家?为啥要在这里,你不知道,娘为了你眼睛都快哭瞎了吗……” 周三娃把李绣娘扶到床上坐下,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道:“娘子,我何尝不想回家呀……” 原来,周三娃不是自己滑下水的,而是有人要害他,把他推下水的,他本来会一些水性,就顺着水流游到了五里之外,看到岸边停着一艘客船,就爬了上去,谁知船上坐着的是进京上任的吴巡抚。 吴巡抚得知他是一个读书人,又听了他的遭遇,就很同情他,把他带到了京城,他在吴巡抚身边干了一年多,吴巡抚发现他是个人才,就向朝廷举荐他在翰林院任职,虽然官职不大,但在天子脚下,机会总是多一些。 周三娃告假从京城回来,就住在了徐家,因为徐家大公子也在朝廷任职,二人就结为了异性兄弟,他也算是徐员外的儿子。 那次,李绣娘洗衣服看到洗澡的男子就是周三娃,他之所以不回家,因为他正在调查陷害自己的人,如今已经调查清楚,就找媒婆上门提亲,把李绣娘迎娶了回来,下一步就是要把坏人绳之以法了……。 李绣娘听了周三娃的讲述,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来要害周三娃的人居然是他们害的,太可怕了。 再说周家,自从周三娃死了之后,周大娃和周二娃两口子就想着如何瓜分家中的财产,如今李绣娘也走了,他们觉得是分家产的最好时机,就找来同族的人作证,让德高望重的老族长主持分家。 周大娃和周二娃要平均分配,张氏在他们两家轮流住,张氏一听就不同意,几人就争执了起来。 周大娃说道:“宅子和土地都是父亲留下的,当然要我们兄弟俩个继承,根本就没有你的份,我们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赡养你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周二娃也说道:“老三死了,这家产就是我们的,谁也别想分走一毫一粒……” “谁说我死了?”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男声响起,这声音大家都熟悉不过,惊讶的朝来人看去,这一看众人都吓得毛骨悚然。 周三娃走过去拉住张氏的手说道:“娘,是儿不孝,让你受苦了……”张氏摸着他温暖的大手,失声痛哭。 周三娃说道:“周大娃,周二娃,你们没有想到吧,我并没有死……” 周大娃和周二娃都是周财主的前妻所生,他们几岁的时候,母亲去世,周财主又娶了张氏做填房,后来张氏生下一个儿子就是周三娃。 周财主知道两个大儿子的脾性,害怕他死了之后这个家没有张氏母子的立足之地,去世之前就悄悄的把家里所有的家产都过继了张氏的名下,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周财主死了之后,周家就由张氏当家,这也是周大娃他们不敢冒犯张氏的原因,他们怕张氏把财产都留给周三娃,于是就想法陷害他。 周三娃几岁的时候,几人就合谋害他,一棒子打在头上并没有打死,而是变成了痴呆,这样对他们的威胁也就不大了。 可后来周三娃居然好了,他们不知道的是,好了之后的周三娃也记起了他被打的事情,他只是没有说而已,因为还不是时候。 周三娃不死,周大娃和周二娃就有危机,因此他们又一次谋害他,把他推到河里,他们以为他已经死了。 为了让张氏死心,二人就假装找到了周三娃的尸体,周三娃下葬之后,二人就想着要分家,可又怕别人说闲话,再说了,家产早晚是他们的,就没有立即分家。 如今李绣娘出嫁了,他们谁也不想伺候张氏,就想着把家产分了,下一步就是要把张氏扫地出门,他们最终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众人听了周三娃的话,惊得下巴都掉了一地,周大娃他们见自己的阴谋被戳穿,就想要溜走,却被前来的衙役抓住。 面对确凿的证据,几人不得不承认了两次谋害周三娃的事实,虽然周三娃没有死,但按照当时的律法,几人也被判处了死刑。 周三娃把家中的房屋和田地都卖了,带着母亲和妻子去了京城,后来他官升二品,子孙满堂,世世代代荣华富贵。 第161章 女乞丐卖身救黑狗,黑狗却恩将仇报,半夜刨开她的坟 明朝万历年间,舟山县有个叫李文豪的男子,他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俱全,可时运不济,一直到二三十岁也没有考中,但他不灰心,仍然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相信有朝一日可以功成名就。 李文豪的妻子沈氏也是书香门第出身,长得端庄秀丽,性情温柔似水,当初沈氏的父亲看上李文豪的才华,想着他以后定能出人头地,才把女儿下嫁给他的。 自从沈氏来到这个家里,就承担起了养家的重任,家里地里的活都揽在自己身上,让丈夫安心读书,成亲不久,原本娇嫩的小手就长满了老茧。 李文豪很心疼妻子,读书就更加努力,他头悬梁锥刺股,发誓一定要考取功名,好好报答妻子。 李家很穷,沈氏把好吃的都留给丈夫和孩子吃,她常年都是吃野菜度日,营养不良再加上长年累月的劳碌,就积劳成疾了,在他们的女儿10岁的时候,沈氏就撒手人寰了。 沈氏的父亲得知女儿死讯是悲痛万分,他原本想让女儿夫贵妻荣,没想到却害了她,沈先生不但恨自己看走了眼,还恨李文豪没出息,都三十多的人了,依然是一个穷书生,是他害了自己的女儿,因此也与李文豪断绝了亲戚关系。 李文豪觉得对不住妻子,心中十分愧疚,沈氏不在之后,李文豪一边读书,一边干活,养活自己和女儿,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干农活根本不行,每年种的粮食根本不够糊口,父女二人的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又过了三年,李文豪又要去京城参加考试,但他没有盘缠,亲戚邻居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所以也没有人愿意把钱借给他,这让李文豪的心中很是郁闷,整日的愁眉不展。 李文豪的女儿李秋月已经十三岁了,她看着父亲闷闷不乐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于是就恳求父亲把她卖去给人家做丫鬟,换些钱进京赶考。 妻子已经离他而去,李文豪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他怎么舍得让女儿去做丫鬟呢?就说道:“我已经对不住你娘了,爹不能再对不住你!” 李秋月说道:“爹,这只是暂时的,等你上高中之后再把我赎回来不就行了!” 李文豪觉得自己这次必能高中,若因为没有盘缠耽搁了,这么多年的辛苦就会付诸东流,他再三权衡之下,就采纳了女儿的建议。 李秋月已经十三岁了,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她生的唇红齿白,柳条细腰的,很是招人稀罕,王财主早就就对她有了想法,想把他嫁给自己的呆儿子王大牛,如今有了这样的好机会,他当然不愿意错过,就拿出五两银子,说让李秋月到他家做丫鬟。 李文豪有一个条件,他有钱之后就来赎回闺女,王财主要答应才行,王财主说道:“那也要有个期限,若一年之内不赎回,李秋月就是他们家的,怎么处置由他做主。 李文豪说道:“三年时间,若三年之内不来赎回,秋月就是你们的,我没有半句怨言!” 王财主嫌期限太长,最后二人达成了一致,李文豪两年之内不赎回女儿,以后李秋月就一辈子是王家的人,她的一切都由王家做主。 李文豪就把李秋月卖到了王财主家做丫鬟,换了五两银子,但这些银子根本不够,他只能孤注一掷,把家里的地和房子都卖了,这才凑够了进京赶考的路费。 好巧不巧,李文豪才进京没几天,当地就发生了山洪灾害,水流中夹杂着泥沙和石块,农田和房屋被泥沙掩埋,很多人都被洪水吞噬了,很少的幸存者也都逃难去了。 在这场灾难中,王财主一家都被泥石流冲走了,李秋月命大,她却活了下来,为了活命,她就踏上了逃难的路。 她一路要饭到余杭地带,此时的李秋月衣不遮体,满脸灰尘,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乞丐。 一日,李秋月走到一处荒郊野外,听见有狗叫声,那声音就像哭泣一样,让人不寒而栗,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两个男子抬着一只大黑狗朝这边走来,那狗的四条腿被绳子牢牢绑住。 一个男子说道:“这条狗经常出入坟地,是一只刨尸狗,长的就是肥,抬到县里卤肉馆,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咱们又可以去赌场玩两天了!” 另一个男子说道:“这狗邪性着呢,你看它那眼珠子咕噜噜的转,我总感到心中不安,咱们把它卖了会不会遭到报应呢?” “你胡说什么?不就是一条狗么,没有那么邪乎!” ……两个男子边走边聊,当他们走到李秋月身边时,那只黑狗开始挣扎,口中发出凄厉的叫声。 李秋月有些害怕,赶紧靠着路边走,但又忍不住看了那狗一眼,这一看她的心就被揪了起来,那只黑狗的眼睛居然看着她,而且有泪珠滚落,好像在说:“救救我!” 李秋月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一只小狗,也是黑色的,那只狗很通人性,总是跟在她后面保护她,后来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为此她还流了不少眼泪。 这只狗居然流眼泪了,它的内心肯定很恐惧,想到这里,李秋月就壮着胆子说道:“两位大哥,这只黑狗就流泪了,多可怜啊!你们就放了它吧!” 两个男子这才注意到李秋月,看着她脏兮兮的样子,一个男子不屑地说道:“哪里来的小乞丐?这么多管闲事!” “狗是通人性的,它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你们不能这样对它!”李秋月说道。 另一个男子眯起眼看着李秋月,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小乞丐有点意思,你让我们放了它,你有钱吗?你要是有钱给我们,我们就放了它。” 李秋月连饭都没得吃,哪里有钱?就低声说道:“没钱!” “滚……滚,一边去,不要耽误劳资赶路!”一个男子不耐烦地瞪了李秋月一眼。 另一个男子却趴在那男子耳朵上嘀咕了一阵子,二人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你想让我们把这只狗放了也不是不可以。”他指着路边的一条小河沟说道:“你去洗把脸我们就把它放了。” 李秋月救狗心切,没有想太多就去洗了一把脸,洗过脸的秋月露出了她姣好的面容,皮肤白皙光滑,眉眼如画,两个男子的眼珠子都不会动了,直勾勾的看着李秋月。 一个男子眯起小眼睛说道:“不错,一定能卖个好价钱,比这条狗值钱多了!” 二人把狗放在地上,走到李秋月跟前,说道:“我们把这条狗放了,你跟我们走,怎么样?” 李秋月看着二人不怀好意的眼神,有些害怕,说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外面讨饭也不安全,我们给你找个大户人家,让你吃喝不愁,还有漂亮的衣服穿,好不好?” “我们哥俩是好人,一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你要是愿意,我们就把狗放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把你和狗一块带走……” 李秋月知道自己已是案板上的肉,一切由不得她,就算她不愿意,二人也不会放过她的,再看看流泪的黑狗,她愿意用自己来换它的生命,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好,我跟你们走,你们赶紧把狗放了!”两个男子一脸阴险的笑,就解开了狗腿上的绳子。 被解开绳子的黑狗获得了自由,它跑到李秋月身边,头在她腿上蹭了蹭,好像在表示感谢,然后就跑了,刚跑出几步又停住了,它回头看着李秋月,眼睛里有泪花闪动。 李秋月说道:“我没事的,你赶紧走吧!以后要小心一点,不要再被人抓住了!”黑狗朝着她叫了几声,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荒坡之间。 其实,李秋月心里很害怕,她不知道这两个人要对她做什么,说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两个男子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窃窃私语一阵子,说道:“走吧!给你找个好人家享福去!” 李秋月心中十分恐惧,就说道:“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你们不说,我就不去!” “小丫头片子,你还想出尔反尔,你不去,如今这事由不得你了!走……”两个男子架着李秋月就走。 李秋月一个小孩子,她挣脱不开,只能一路哭哭啼啼地跟着他们走,走到城里的时候,一顶轿子从他们身边经过,轿帘子就被里面的人掀了起来,随后轿子就停下了。 从轿子中走下一个中年妇人,那妇人端庄大气,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她见李秋月哭哭啼啼的,就叫住了二人。 两个男子一看到妇人,就眉开眼笑地点头哈腰说道:“徐夫人,你这是?” 原来这个妇人是余杭首富徐天寿的妻子,几年前,徐家发生了一场意外,徐天寿不幸离世,就剩下夫人张氏和十五岁的儿子徐光耀相依为命,因为儿子太小,张氏就成了徐家的当家人。 张氏为人善良,吃斋念佛,还经常接济贫困相邻,施舍粥饭,在大街上遇到流浪乞讨人员,她也会出手相助,余杭的人都称她为大善人。 张氏走到几人身边,看着哭泣的李秋月,问二人道:“怎么回事?” “夫人,这个小女子的哥哥欠下赌债,就用她来抵债,我们也不想,可她哥哥还不上钱……”一个男子说道。 张氏说道:“她哥哥欠你们多少钱?” “不多……就五十两……” “不对……六十两”两个男子嬉皮笑脸道。 张氏让身边的丫鬟拿出一锭银子给了二人,“够了吧?”二人点头哈腰的道谢,就匆匆地离开了。 李秋月赶紧给张氏跪下,“多谢夫人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夫人,我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伺候您……” 张氏扶起李秋月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女子舟山县人,叫李秋月,今年十三岁!”李秋月如实回答。 张氏又问道:“你是舟山县人,又为何到了余杭?” “回夫人,我的家乡遭受泥石流灾害,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为了活命,我才来到了这里!” 张氏说道:“好可怜的孩子呀,以后你就跟着我吧,你愿意吗?” 看着慈眉善目的张氏,李秋月心里有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又流下了眼泪,说道:“多谢夫人收留,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夫人的!\\\" 张氏把李秋月带回了家里,让人给她洗澡更衣,洗干净的李秋月,又穿上合适的衣服,立马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肤如凝脂,美目流盼,唇红齿白,妥妥的一个美少女,张氏是越看越喜欢,就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给她端茶倒水。 李秋月虽然年纪小,但她特别的勤快心细,做事干净利落,每天除了给张氏端茶倒水外,还会为他捶背,洗脚按摩,把张氏伺候的无微不至,张氏也没有把她当下人看待,还会对她说说心里话。 李秋月了解到张氏管理这么大的家业,作为一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也很心疼张氏,就安慰她,陪她说话,给她唱歌解闷。 时光荏苒,眨眼就过去了三四年,李秋月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身材苗条,凸凹有致,面若桃花,眉眼如画,犹如天女下凡一般,叫人看了不免蠢蠢欲动。 张氏的儿子徐光耀比李秋月大两岁,他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是余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很多大家闺秀都对他爱慕不已。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张氏为徐耀光物色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是张氏的远房侄女,名叫张紫燕,张紫燕十七八岁,五官端正,身材丰满,虽然说不上漂亮,但也不丑。 徐耀光对张紫燕没有什么意思,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张氏说道:“自古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亲事我就定下了!” “娘,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张氏听徐耀光这样说,有些吃惊,问道:“你喜欢哪家的小姐?说出来我听听!” 徐耀光说道:“娘,我喜欢秋月,我要娶秋月为妻!”原来,徐耀光和李秋月互生爱慕,就私定了终身。 “什么?”张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犀利的目光落在李秋月的脸上,厉声说道:“秋月,这是怎么回事?” 李秋月赶紧跪在了张氏面前,说道:“夫人,我……都是我的错……” 张氏恨得牙根痒痒,一个大嘴巴就抽在了李秋月的脸上,她白皙的小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头印。 “娘……这不怪秋月……是我喜欢她……”徐耀光见张氏打了李秋月,就跑上去拦在秋月前面。 “你爹走到早,我一个人操持这个家容易吗?如今你翅膀硬了,居然来与我叫板,太不像话了,告诉你,娶李秋月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张氏吼道。 张氏又看着李秋月说道:“当初我把你带回来,给你吃喝穿住,没想到你却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在背地里勾引我儿子,我告诉你,丫头永远是丫头,一辈子也变不成主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娘……秋月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要为他负责……谁也拆散不了我们!”徐耀光把李秋月揽在怀里,轻声地安慰她。 “够了!来人啊!把李秋月给我拖出去!”她说完就甩着袖子气哼哼地走了。 为了断掉徐耀光的念想,张氏就把李秋月送走了,并把她的侄女张紫燕接到了家里,让她与徐耀光培养感情。 自从李秋月被送走之后,徐耀光就不吃不喝,以绝食对抗,张氏生气就不理他,直到他躺在了床上,张氏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过来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口婆心的劝说他。 “好男儿心怀大志,不要总是儿女情长……咱们徐家在余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若是娶一个丫鬟,外人会怎么说咱?徐家的颜面何在?你想过没有?” 徐耀光说道:“外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我不能为了讨好外人就放弃自己的幸福,李秋月走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让我去死算了,省的让您烦心!” …… 若徐耀光有个三长两短,家中没有了男丁,按照当时的规矩,家产就会被族人瓜分掉,因此张氏非常担心儿子的身体,就把李秋月弄了回来。 她对徐耀光说道:“既然你真心爱她,我做母亲的也就成全你,不过现在还不能完婚。我的年纪越来越大,很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你要全面接管徐家的产业之后再成亲。” 徐耀光知道母亲是个强势的女人,能让她低头的人不多,如今母亲让一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就同意了。 可就在一天早上,徐家又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秋月在吃饭的时候,胃里一阵恶心,就把饭吐了出来,正好被张氏看见,她心中就咯噔一下,秘密找来郎中给秋月把脉,结果居然把出了喜脉。 本来张氏要瞒着徐耀光,但却被徐耀光知道了,如今李秋月怀了他的孩子,不能在等了,他要娶李秋月为妻。 张氏却不同意,说李秋月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呢,因此母子两个又闹了一场,徐耀光要带着李秋月走,却被张氏拦下了,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二人成亲。 徐耀光和李秋月成亲走后,小夫妻恩爱有加,张氏对李秋月的态度也变了,对她和颜悦色,还吩咐下人好好照顾她。 说道:“秋月啊,你肚子里可是我们徐家的命根子,一定要好好补养,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李秋月很感激张氏,说道:“娘,谢谢您为我操心了,我会平安生下孩子的!” 眨眼八九个月就过去了,李秋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很快就要生产了,谁知这个时候,徐家在东北的一个销售商哪里出了状况,事情很严重,必须要徐耀光去解决。 徐耀光放心不下李秋月,可生意上的事情也很紧急,他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李秋月却说道:“相公放心去吧!家里有这么多人照顾着,不会有事的。” 张氏也说道:“你就放心吧,家里不是还有娘的吗?秋月肚子里是我孙子,我比你还上心呢!” 徐耀光对李秋月说道:“娘子一定要保重身体,我尽快把事情办完就回来!”他又对丫鬟们交代了一番,就带着几个人去了东北。 徐耀光一走就是一个多月,生意上的事情处理好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回家去了,谁知刚走到宅子门口,就看见大门上贴着白纸黑字的对联,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顾不得多想就冲进了院里。 张氏见他回来,就抹着眼泪迎了出来,丫鬟婆子们也跟着抹眼泪。 徐耀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发疯似的朝卧房跑去,结果没有看到李秋月的影子,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依然没有看见李秋月,就拉着旁边的一个丫鬟,气急败坏的大声质问秋月去了哪里? 那丫鬟吓得浑身颤抖,说道:“少……少夫人……去世了……” 丫鬟的话就像晴天霹雳一样一下子把他击垮了,“你说什么?你胡说……你再说一遍……”他双手死死的捏住丫鬟的肩膀,使劲的摇晃着。 徐耀光不敢相信,他走的时候,李秋月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个月时间,她就离开了呢?他抱住头,蹲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张氏让人把他扶进屋里,然后把一个男婴抱了过来,说是他的儿子,并告诉他李秋月已经离世了,徐耀光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抱住儿子痛哭流涕。 当天晚上,他就要去坟地祭奠妻子,张氏也没有拦他,就叫几个家丁陪着他一起去,徐耀光说道:“谁也不要跟着,我要与娘子单独说说话!” 他来到坟地,就趴在妻子的坟头大哭一场,哭累之后,他围着妻子的坟转了一圈,突然就看到墓碑后面有一个大洞。 徐耀光赶紧点燃火折子,照着洞口往里面看,这一看顿时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抖,因为他看到一只大黑狗叼着一个东西从洞里爬了出来。 他吓得后退几步,瘫软在地上,原来黑狗嘴里叼的李秋月,徐耀光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黑狗说道:“你妻子还有救!” 黑狗用爪子把那个洞填好,它的身体也慢慢变大,就如一头大象那么大,它把李秋月扛在背上,对徐耀光说道:“你跟我走!” 徐耀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一股力量把他推到了黑狗的背上,只听见有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响起,很快就来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大宅子里。 来到大宅子里,黑狗把李秋月弄到一间屋子里,用法力给她疗伤,李秋月就醒了过来,夫妻二人就抱头痛哭。 哭过之后,夫妻二人要给黑狗跪下道谢,却被它制止了,黑狗对李秋月说道:“我就是你几年前救下的那只黑狗,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报恩!你们不用谢我,你是善良之人,应该得到好报!” 再说徐家这里,张氏见儿子一夜未归,赶紧派人去坟地寻找,结果没有见到徐耀光的影子,张氏心急如焚,只能派人暗中寻找。 李秋月活过来之后,黑狗带来一个人,这人就是当时为李秋月接生的稳婆,稳婆看见李秋月,就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地求饶。随后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李秋月的死是张氏一手策划的。 黑狗告诉徐耀光,张氏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这一连串的打击接踵而来,让他无力面对。 黑狗已经收集到了张氏全部的犯罪证据,它把这些证据交给徐耀光,然后吹了一口气,徐耀光和李秋月,还有那个接生的稳婆就来到了县衙上,他们要状告张氏谋害人命。 知县大人问道:“堂下何人?有什么冤屈?” 徐耀光和李秋月都报上了姓名,知县一听心头一紧,说道:“李秋月抬起头来!” 李秋月抬起头看向知县,二人四目相对,都震惊不已,知县大人慢慢的走到李秋月身边,扶起她已是泪流满面。 “秋月?你是秋月吗?” “父亲大人,孩儿正是您的女儿秋月呀!”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李文豪进京赶考中了榜眼,他回到家乡为女儿赎身的时候,才知道家乡遭了灾难,很多人都丢了性命,他以为女儿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如今做了县令,可却没有一个亲人了,也就没有了希望,每日如行尸走肉一般,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今生今世还能再见到女儿。 徐耀光和李秋月状告张氏草菅人命,李文豪听了震惊不已,立刻就派捕头把张氏带到了大堂审问,张氏看见已经死去多日的李秋月在大堂之上,吓得瘫软在地,“你,李秋月,你是人是鬼?” 李秋月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是你心里有鬼!” 徐耀光说道:“是你杀害了我的父母,还要害我妻子?你的心肠太狠毒了!” 张氏看着徐耀光,泪如雨下,“我的儿,你不要听外人胡说,我是你的娘啊,我怎么会害你父母和你妻子呢?” “张氏,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抵赖不成?” 知县命人公布了张氏杀害徐员外夫妇的事实,并带上来一个叫程传武的男子,程传武指证张氏并不是徐员外的妻子张金花,而是他的妻子,也就是张金花的妹妹张银花。 稳婆也交代了张氏谋害李秋月的经过,张氏面对指证无处隐藏,只能交代了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 张氏原名张银花,她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她姐姐张金花嫁给了徐员外,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而张银花生性风流,与一个不务正业的程传武有染,怀孕之后就嫁给了他,可婚后的生活并不如意,缺吃少穿的。 张银花就嫉妒姐姐张金花的好生活,于是就与丈夫程传武合谋,把张金花骗到家中害死,张银花冒充张金花去了徐家,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 被害死的张金花作为张银花被埋葬了,程传武虽然没有了妻子,但张银花给他了一大笔钱,说从此之后两清,互不干涉。 程传武好吃懒做,张银花给他的钱很快就被他挥霍一空,他就威胁张银花要钱,张银花为了堵住他的嘴,就一次又一次地给他钱,这引起了徐员外的怀疑,悄悄跟踪妻子,就得知了真相,原来与自己同床共枕的是杀妻仇人,他的妻子早已死了。 徐员外正要告发张银花,她却买凶杀害了徐员外,杀死了徐员外,下一个目标就是程传武,但多次加害都没有成功。 其实张银花所谓的远房侄女就是她与程传武生下的女儿,她想让自己的女儿嫁给徐耀光,但徐耀光却与李秋月私定了终身,这让张银花很是恼火,可为了保住徐家的家业,她只能同意他与李秋月结合。 张银花让二人成亲只是用的缓兵之计,最终还是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徐耀光的,他用计谋让徐耀光去东北处理生意上的事情,然后买通产婆加害李秋月,这样徐耀光回来就说是生产时死亡的。 张银花没有想到的是,李秋月心善救下一条黑狗,这条黑狗为了报恩,收集了张氏所有的犯罪证据,并救了李秋月。 张氏杀害了徐员外夫妇,又杀害李秋月,多次谋害程传武没有得逞,数罪并罚,判处五马分尸而死。程传武和张银花合谋害死张金花,也被判除死刑。可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坏人被绳之以法,徐耀光和李秋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夫妻二人对李文豪也很孝顺,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第162章 男子心善救大蛇,大蛇却说:你继父不是人,把他埋了吧 明朝末年,安徽黄山的休宁县有一个安家寨,安家寨在一座大山脚下,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安家寨的百姓都靠砍柴,打猎为生,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吃喝不愁。 安家寨有一对母子,母亲王氏四十多岁,儿子安明亮十七八岁,王氏每天在家里纺线织布,而安明亮上山砍柴,打猎,然后背到城里去卖,换些钱买米面度日。 母子二人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也能吃饱穿暖,就是没有积蓄,因此安明亮十七八岁了也没有成亲。 王氏见别人家的孩子都娶妻生子了,心中不急那是不可能的,但家里的条件不允许,王氏就说让儿子进城做工,多挣些钱回来娶媳妇。 安明亮却说道:“我走了,谁来照顾母亲?我不放心你呀!” 王氏说道:“我身体好着呢,不需要你照顾,你就去吧!在外面好好干两年,咱们的日子好过了,就不愁娶不到媳妇了。” 安明亮在母亲的催促下,只能带了两件换洗的衣物出发了。他来到城里,就到牙市上找活干,刚来到地方,就有一个老汉来到他身边,说道:“小伙子,我看你身材健硕,是从山里来的吧?” “我家就住在山脚下,天天上山砍柴,打猎,这身体是锻炼出来了,我们家里人什么活都能干,请问您需要伙计吗?” 老汉说道:“我家需要一个伙计,工钱一天五文怎么样?” 安明亮一听工钱不低,就欣然答应了,老汉把他带进一处偏僻的宅院里,然后来到一个地下室,里面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陶瓷罐子,老汉说这里面都是用各种毒蛇泡的药酒,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用一个大木勺子搅药酒。 这天,宅子的主人刘员外又买了一条大蛇回来,这条大蛇浑身伤痕累累,身上的鳞片几乎都掉完了,主人把大蛇放在一个大缸里,又拿来一些肉食让安明亮按时投喂。 那条大蛇就安静地躺在大缸里,纹丝不动,安明亮给它喂食它也不吃,他以为大蛇死了,就用棍子去戳它,谁知大蛇却突然抬起了头,一双眼睛泛着绿光。 安明亮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随即就把一块猪肉放在大缸里,说道:“赶紧吃吧!” “小兄弟,我想求你帮我个忙!” 安明亮一听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条大蛇居然发出了老翁的声音,他吓得脸色煞白,站在那里也不敢动弹。 大蛇又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原来,这条大蛇是修炼了五百年的大蟒蛇,因为渡劫失败受了重伤,法力全无,就被捕蛇人抓住卖了。 安明亮听了也很同情大蛇,说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大蛇说道:“我现在伤得很严重,你去青龙山东南角的一个山洞里,那个山洞里有一株窥阴草,你把它弄来,我吃了之后,身上的伤就会好了。” 安明亮看着浑身是伤的大蛇,不忍心拒绝,就同意了,半夜的时候,他悄悄翻墙跑了出去,他来到大蛇所说的山洞,果然在里面找到一株闪着金光的小草。 他把小草拔了下来,揣进怀里就回去了,他要在天亮之前回到宅子里,被主人发现就麻烦了。 安明亮一路狂奔,紧赶慢赶的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宅子里,立刻从怀里掏出那株草给大蛇吃了,大蛇吃过之后,奇迹果然发生了,它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蛇鳞也长了出来。 大蛇说道:“谢谢你,小兄弟,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安明亮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客气。”他想到大蛇就要被刘员外泡药酒,心里就一阵心酸。 说道:“你的伤好之后,员外就要拿你泡药酒……” 大蛇伤感地说道:“我如今没有了法力,也只能任凭处置了!” 次日,刘员外过来看大蛇的时候,发现它身上的伤全好了,心中欢喜,立刻叫几个家丁抬来一大缸酒水,说道:“这条大蛇有几百年了,用它泡的酒可是黄金都不换呀!” 正在刘员外说话期间,大蛇突然一跃而起,朝他脸上咬了一口,他瞬间倒地,还没有来得及施救就一命呜呼了,那条大蛇也趁乱逃跑了。 刘夫人见丈夫死了,哭的是死去活来,说道:“早劝你不要杀蛇,你不听,非要泡蛇酒赚钱,如今你却被蛇咬死,真是报应啊……” 刘员外被蛇咬死,刘夫人就命人把那些蛇酒都倒掉了,把那些用来泡酒的蛇也埋了,安明亮也就失业了,刘家人正在伤心,他也不好要工钱,就离开了刘家。 安明亮离家一个多月了,没有挣到一分钱,为了多挣些钱,他就到码头上装卸货物,别人一次扛一袋子,他扛两袋子,挣的钱也比别人多一倍。 再说王氏,自从儿子去城里做工之后,家里的活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白天下地干活,上山打柴,晚上在家里纺线织布,日子过得很辛苦,但也很充实。 一日,她去山上砍柴,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背着柴火吃力地往家走去,她越走越觉得累,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把柴火放在路边,准备歇息一会儿再走。 她刚坐下,就有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问道:“大妹子,安家寨还有多远?” 王氏抬头看看男子,是一个陌生人,她从来没有见过,就说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男子说道:“我叫于有财,原是北方人,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生活,因为家乡遭灾,我就带着所有的积蓄来到了这里,准备在这里做点小生意,没想到住店的时候,身上的银子被人偷去了!只能去安家寨投靠亲戚!” 王氏一听心里就放下了防备,出于好心就说道:“我就是安家寨的,很快就到了,你跟着我一起走。” 于有财一听赶紧道谢,说道:“那感情好。”说着就背起了王氏的柴火。 二人一前一后就回到了村子,于有财把柴火送到王氏的家里,王氏过意不去,就说要留他吃饭,于有财说道:“我一天没有吃饭了,实在饿的不行,那太谢谢大妹子了。” 王氏就赶紧去灶房做饭,她烧了一锅玉米面糊糊,又摊了几个大饼子来招待于有财,于有财看见饭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就吃了起来。 吃过饭,于有财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王氏就问他亲戚叫什么名字,可以带着他一起去找,于有财说道:“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了,我以前听父母说过,好像叫王老幺。” 王氏一听说道:“王老幺是一个孤寡老人,早在几年前就离世了,不过他家的房子空着,你可以去住。” 王氏一个女人,也不方便留下一个陌生男子,她就把于有财送到了王老幺家的两间破草房里。 次日,于有财并没有离开,而是去找了村长,说自己是王老幺的远房亲戚,如今无家可归,想住在村子里。 既然是王老幺的亲戚,村长二话没说就同意他住下了,于有财为了生计,也会每天上山砍柴,打猎,遇到王氏他也会帮上一把,还会把打来的猎物给王氏一些,王氏觉得他这个人还是挺善良的。 最近几天,安家寨人心惶惶,因为村里无辜失踪了两个年轻的女子,村民们找了三天三夜,连个头发毛都没有找到。 村里人都害怕厄运会降临到自己身上,就一起去找到村长,说失踪的两个女子肯定是被人害了,他们怀疑的对象都指向同一个人,那就是外来的于有财,他单身一人生活,作案嫌疑很大。 村长说道:“你们无凭无据,也不能随便怀疑人呀,再说了,咱们村子一个人生活得很多,都有嫌疑……” 众人听了也有道理,村里的光棍都有作案的嫌疑,众人要求把几人送到县衙审问,村长为了让村民们安心,就到县衙报了官,知县一听失踪两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年轻的女子,就不敢怠慢,带着人来到安家寨查案,结果查了几天却一无所获,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于有财经常帮助王氏干活,王氏过意不去,也会给他做鞋袜感谢,一来二去,孤男寡女就产生了感情,于有财就提出要与王氏一起生活,可王氏怕村里人笑话,再说了,儿子也不知道这事,她就没有答应。 一次,王氏生病发了高烧,已经卧床不起了,要不是于有财来到家里,恐怕她病死了也没有人会知道。 于有财见王氏病了,就赶紧给她请郎中,又是细心地照顾她,给她做饭熬药,在于有财的照顾下,王氏的病才好了起来。 王氏好了之后,觉得没有一个伴真的不行,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有人知道,但她又抹不开面子,心中就很纠结。 正在这时,村长就找到王氏,说要撮合她与于有财生活在一起,说二人在一起有个照应,以后的生活也会过得有滋有味。 王氏虽然进入了不惑之年,但对爱情还是很向往的,她想到于有财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就暖暖的,又想到于有财一个人独自在异乡生活,也想给他家的温暖,经过再三考虑,王氏就羞答答的答应了。 很快,于有财就搬到了王氏家里一起生活,二人就算成亲了,成亲后,于有财就不让王氏出去干活了,让她在家里做一些比较轻松的家务活,王氏很感动,又找到了久违的幸福。 王氏成亲不久,村子里又一个年轻女子无故失踪,整个村子再次笼罩在恐惧之中,每日天刚擦黑,大家就早早地关门熄灯睡下了,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根本就不敢出门。 以前王氏也很害怕,如今有了于有财做伴,她就有了依靠,也不那么害怕了,王氏靠在于有财的怀里,说道:“多亏有了相公,要不我一个人真的不敢睡觉。” 于有财说道:“由我保护着你,什么都不要怕,没事的,嗯?” 再说安明亮,在码头上一干就是半年,也挣下了一些银子,于是就准备回家看望母亲,他买了两盒点心,还给母亲买了一块布料,就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安明亮突然回家,这让王氏有点不知所措,她赶紧把儿子拉到里屋,说出她找了一个老伴的事情,希望儿子能够理解她。 安明亮知道母亲一个人生活不易,他又不在家,家里家外都要她操心,他也放心不下,找个老伴对母亲来说也有个依靠,安明亮很支持王氏。 王氏原本以为儿子会不愿意,没想到儿子竟然很支持她,她的心就放进肚子里了,于有财从外面回来,王氏就为二人做了介绍,安明亮看着老实本分的继父很是喜欢,父子二人就喝了几杯,畅谈甚欢。 安明亮在家里住了一个晚上,次日一大早就离开了,临走时,于有财说道:“你安心在外挣钱,你娘就交给我吧,我会会好好照顾她的!” 安明亮对于有财很是感激,作揖说道:“那我娘就麻烦父亲照顾了,父亲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再干两年就回来孝敬二老……” 如今王氏有了依靠,安明亮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心情特别的好,干起活来就更加卖力了,她想着再努力干两年,然后回家去娶个媳妇,好好孝敬父母。 一日,安明亮在码头上搬货物,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朝他走来,说道:“麻烦你把我们小姐的东西送到府上去!” 他现在卸的货是一批丝绸制品,是城里王老板的,这个年轻女子就是王老板家的丫鬟。 安明亮正在卸货,他有些犹豫,丫鬟又说道:“我已经给管事的说了,你干这些活都给你记着呢,少不了你的工钱。” 安明亮就跟着丫鬟来到一大包货物前,扛起来就走,他跟着丫鬟把货物送到王府,王美姬姐见到了很是欣喜,就给他了二两银子,说道:“拿着,给你的运费!” “这……这太多了。”他在码头上干一个月才三两银子,这一趟货物就二两,安明亮觉得太多,就不收。 王美姬仔细打量着他,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嫌钱多的人呢,就算我赏赐你的,拿去吧,以后有什么活我还会找你的.\\\" 安明亮知道这点钱对王美姬来说不值一提,他尽管也很缺钱,但不是自己该得的钱,他拿了心里不踏实,就从那包银子中拿了自己该得的,剩下的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离开了。 这王美姬见过的人多了,可她第一次见这样实诚的男子,再加上安明亮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心中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王美姬总是带着丫鬟来到码头上闲逛,看着挥汗如雨的安明亮,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即便不说话,只远远的看一眼,心里就很满足。 王美姬的贴身丫鬟小红从十岁都跟在她身边,早就摸透了她的脾气,她觉得自家小姐对安明亮有意思,就主动去打听他的底细。 安明亮是一个实诚人,自己没有做过亏心事,这些也无需隐瞒,就对丫鬟说了,王美姬得知后更加觉得安明亮是一个可靠之人。 王美姬不但相貌是万里挑一,而且知书达理,多才多艺,城里很多富家公子都想与她结为百年好合,可她觉得那些人都是油嘴滑舌的不可靠,所以婚事一直没说成。 王老板和妻子也为女儿的婚事发愁,害怕年纪大就找不到好的了,于是就催促她找门当户对的就可以了,不要太过挑剔。 王美姬说道:“爹娘不要为我操心了,我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王夫人赶紧问女儿是那家公子,王美姬并不隐瞒,就说喜欢一个叫安明亮的男子,说他是码头上的一名搬卸工。 王夫人一听吓了一跳,说道:“搬运工多粗俗呀,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会……这不行,绝对不行,我和你父亲不要求是富贵之家,可这也太不般配了呀?” 王美姬说道:“般不般配母亲怎么知道?只要我喜欢就是般配!” 王老板得知女儿的想法时也是吓得不轻,想不到一向孤傲清高的女儿会喜欢上一个穷小子?这太不可思议了,不过他并没有明确反对,而是把女儿叫到房间里。 说道:“我儿生的国色天香,多才多艺,很多青年才俊都入不了你的眼,我听你娘说你已经心有所属了?” 王美姬说道:“爹爹,孩儿喜欢的人就是在码头上搬货的安明亮,这辈子非他不嫁!” 王老板说道:“你先别急着说嫁不嫁,爹爹问你,你了解他吗?爹爹更是好奇,他一个目不识丁的粗人怎么就入了我儿的眼呢?” 王美姬就把一切赞美的词语就用在了安明亮身上,最后总结三个词就是善良,实诚,不贪财。 王老板就这一个女儿,当然不希望她嫁给一个没有背景的穷小子,就说道:“这事你还要好好考虑,不要一时冲动悔恨终生。” 王美姬却说自己已经考虑好了,不需要再考虑了,王夫人就给王美姬讲了一大堆的道理,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不会幸福的,也不会长久,可王美姬心意已决,根本不愿意听。 王老板夫妇对女儿很是宠爱,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面对王美姬的执拗,他们也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去找安明亮,安明亮一听也是不敢相信,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王小姐会喜欢上他。 安明亮说道:“王小姐身份高贵,我只是一个出大力气干活的,哪里配得上小姐?我和王小姐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王夫人就把安明亮的话与王美姬说了,她一听就直接去找安明亮表白,面对如此敢爱敢恨的女子,安明亮也是自愧不如,像王小姐这样的女子没有几个人不喜欢的,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明确的拒绝了。 王美姬就骂他懦弱,胆小鬼,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着王美姬远去的背影,安明亮心中很不是滋味。 一日,王美姬的丫鬟小红来到码头上,说老爷叫他去一趟,安明亮就怀着踹踹不安的心情来到了王家,原来王老板是要把女儿嫁给他。 安明亮一听受宠若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知道该怎么说,王老板之所以同意这事,是因为这几天王美姬心情低落,不吃不喝,已经卧床不起了,为了女儿的身体健康,他们只能妥协了。 王老板把安明亮安排在自家的绸缎庄做事,并为二人选定了婚期,安明亮说自己还有一个老母亲和继父,要回家去成亲,王老板就给他了几个银锭子,让他回家准备,然后来迎娶自己的女儿。 安明亮回到家里,对母亲说了自己要与王老板的女儿成亲,王氏高兴地整夜都没有合眼,她万万没有想到,儿子会娶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 很快吉日到来,安明亮就把王美姬迎娶进了家门,安家寨都沸腾了,说安明亮是个有福之人。 洞房夜,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二人缠绵之后就睡了,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正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就看到有一只黑毛,红鼻子,绿眼睛的怪物站在床前,红红的舌头伸出来半尺长,好像看到了美味一般。 安明亮心中恐惧,就一下子惊醒了过来,他赶紧点亮蜡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看看身边熟睡的妻子,这才放下心来,就又睡了过去。 他刚睡着,又看见一条大蛇卧在地上,大蛇说道:“明天来青龙山找我,我有事对你说!”安明亮刚要问什么事,大蛇就消失不见了。 次日,安明亮想到昨晚的怪梦心里就不踏实,他怕家里人害怕就没有说,一个人就去了青龙山。 来到青龙山,他就看见了梦里的那条大蛇,正是那条受伤的大蛇,大蛇说道:“今夜睡觉把这个东西放在床头……你继父不是人……把他埋了……” 安明亮听了大蛇的话,心中一阵后怕,他拿着大蛇给的东西赶紧回家去了。 当天晚上,安明亮悄悄地把大蛇给他的铃铛放在了床头,他闭着眼睛假寐,半夜的时候,那只红眼绿鼻子的怪物又来到他的我房内,一步步向床边靠近。 安明亮眯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那条长长的红舌头就朝王美姬的脖子伸去,他想要阻止,但想到大蛇的话就没有动,就在这时,床头的铃铛就响了起来,那声音就像是打雷一样,震耳欲聋。 那只怪物一声惨叫,就趴在了地上,然后就变成了一头大灰狼,铃铛一直响着,大灰狼痛苦的挣扎着,一下子就晕倒在了地上。 这时,王美姬也醒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大灰狼吓得浑身直哆嗦,就紧紧抱住安明亮。 隔壁的王氏听到声音,就赶紧点灯想叫丈夫看看是咋回事,谁知已经不见于有财的影子,她赶紧穿衣就过去了,看到地上躺着一只狼,也是吓得说不出话来。 安明亮从床上下来,拿出大蛇给他的袋子,就把大灰狼装了进去,这时天已经亮了,村里也恢复了平静。 村民们早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雷声,因为之前村里已经失踪了几个年轻女子,大家以为是妖物作怪,谁也不敢起来看,天亮了才跑出来看是咋回事。 安明亮把装有大灰狼的袋子扛到院子里,众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议论纷纷,安明亮就把真相告诉了众人。 原来,于发财是一个修炼了二百年的狼怪,为了早日修成正果,他就幻化成人,来到村里住下,专门残害年轻女子,增长法力。 他之所以与王氏结为夫妻,就是为了掩护自己的身份,更便于作案,村里失踪的几人都是被他害死了。 刘明亮娶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狼怪当然也不会放过,洞房夜就去行凶,没想到安明亮却醒了过来,它只能隐身等待时机。 第二天夜里,狼怪再次潜入安明亮的卧房,却被大蛇的铃铛震慑住,就晕了过去,安明亮就把它装进了大蛇给他的袋子里,因为袋子不是一般的袋子,狼怪已经气绝身亡了。 众人听了安明亮的话是又惊又怒,拿起棒子就朝袋子打去,然后又把它抬到山上,挖了几米深的洞穴把它埋了。 经历这件事情之后,王氏心中十分自责,觉得是自己把狼怪引到村子里来的,就挨家挨户地给大家道歉。 村民们都不怪她,说是狼怪太狡猾,其实她也是个受害者。安明亮拿出一些钱,慰问哪些失去亲人的家庭,然后就带着母亲和妻子回城去了。 从那之后,安家寨再也没有发生人口失踪的事情,一代又一代平安的生活着。 第163章 屠夫给寡妇杀猪,母猪却跪地哭泣,他放下屠刀救了自己 明朝洪武年间,刘家镇有一个叫洪天柱的年轻人,一次外出做工,回家的路上遇到劫匪,洪天柱为了护住辛苦挣到的钱,脸上被劫匪砍了一刀,最后钱也被抢走了。 从那之后,他面部就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疤,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本来洪天柱家里就穷,娶媳妇的事一直没有着落,如今脸上又落下一个刀疤,就更没有姑娘嫁给他了。 洪天柱不甘心,他又出去做工,想多挣些钱,日子过好了,兴许还能娶到媳妇,于是又去了城里,可找了好多地方,人家都不愿意用他,原因就是他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 洪天柱找不到活做,又不想回家,就在街上闲逛时,他遇到一个老汉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几包药,好像是生病了,他赶紧上前扶住老汉,就把老汉送回家去了。 这个老汉是一个屠夫,如今他病得不轻,家里又没有人照顾,洪天柱不忍心不管,就留下给老汉做饭,熬药,伺候他,一天早上,老汉口里吐出一口鲜血,没过几天就去世了。 老汉临终前拿出一个包袱,说道:“这里面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我无儿无女,这些东西都留给你……”老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离开了。 看着老汉离开,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洪天柱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打开那个包袱,里面有一些铜板,还有几个银锭子,足足有二百两之多,除了钱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屠刀。 洪天柱顾不得多想,就拿了一个银锭子为老汉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老汉厚葬了。他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屠刀,就决定继承老汉杀猪的行当,从此之后就成了一个屠夫。 一开始,大家见他脸上有刀疤,都不敢过来买他的猪肉,可时间久了,大家知道了他脸上刀疤的来历,就不那么害怕了,加上他为人实诚,从不缺斤少两,有时还把猪下水免费送给顾客,他的口碑越来越好,生意也是红红火火的。 如今的洪天柱不再是一个穷小子,也有了安家立命的本事,可屠夫这一行被人们认为不吉利,再加上他脸上有一道伤疤,依然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洪天柱每天杀猪卖肉,日子过得很充实,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也就不执着于娶妻生子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就这样过了几年,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思想也发生了一些转变,他觉得没有妻子,到时候自己也会像老屠夫一样老无所依,凄凉的过完一生。 于是洪天柱就主动出击,拿着厚礼去找镇子里有名的王媒婆,说只要她给他说个媳妇,定有重谢,王媒婆一听就眉开眼笑,收了礼品后就说道:“你放心吧,你的亲事就包在老身身上,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洪天柱见她信誓旦旦,就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洪天柱看见路边的草丛里躺着一个人,还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他走到跟前一看,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子,女子的身子很重,好像有孕在身。 女子也看见了他,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哀求道:“大哥,救救我……”说着就晕了过去。 洪天柱心地善良,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她就把女子弄回了家里,用湿毛巾给她擦了脸,又给她灌热水,女子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赶紧给女子做了一大碗肉片汤,女子看见饭两眼冒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过饭之后,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一点血色。 女子告诉他,说自己叫朱翠,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因为丈夫离世,她没有生活来源,就出来要饭了。 洪天柱听了很可怜她,说道:“你一个女子,又身怀六甲,出去要饭怎么行?你要是不嫌弃,就先住在我这里,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朱翠朝屋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人,洪天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就说道:“我一个人生活,家里没有其他人。” 朱翠眼里含着泪花,说道:“洪大哥,谢谢你,要不是您……” 洪天柱说道:“不用客气,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朱翠在洪天柱家里住下之后,就一直躲在后院里,好像怕被人看见一样,洪天柱也没有多想,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一日晌午,洪天柱正在家里做饭,王媒婆就突然进来了。 喊道:“天柱,姑娘我给你领来了……” 洪天柱听到王媒婆的声音,就赶紧从灶房里出来了,看到她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就赶紧把二人迎进屋里。 朱翠看见有人进院子,就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但她那两天感染了风寒,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王媒婆听见里屋里有女子打喷嚏的声音,就觉得奇怪,问洪天柱是谁,洪天柱知道朱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就说没有人。 那个年轻姑娘也听到了声音,洪天柱居然还隐瞒着,就站起身就走了,媒婆赶紧去追,洪天柱心里明白,这门亲事肯定黄了。 朱翠知道是自己拖累了洪天柱,心中就十分愧疚,说道:“洪大哥,我看我还是走吧,要不会拖累你的。” 洪天柱却说道:“你现在能去哪里?你就安心住下来吧,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天傍晚,朱翠顺利生下一个男孩,洪天柱对朱翠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满月之后,朱翠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其实洪天柱已经把她当成亲人,也习惯了母子俩的存在,他们就像一家人一样,生活的温馨幸福。 直到有一天,洪天柱下乡买猪,等他回来的时候,却不见朱翠的身影,只有孩子躺在床上哇哇大哭。 洪天柱以为朱翠出去了,说不定过一会就回来了,可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她回来,朱翠家住在哪里他也不知道,想去寻找又无从找起,只能在家里等她回来。 可等了一个月也没有等到朱翠回来,洪天柱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么小就离开了母亲,真的是很可怜。 看来朱翠是不会回来了,洪天柱就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养,给他取名洪来福。 本来洪天柱娶媳妇就不容易,如今又冒出一个儿子来,就更难了,邻居找到洪天柱,说可以给孩子找个好人家,可洪天柱却说道:“这孩子我都养这么久了,早就把他当成亲儿子了,就算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不会把他送人的!” 洪天柱每天杀猪,还要照顾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实在是忙不过来,幸亏平时他为人善良,周围的邻居没少得到他的帮助,因此邻居的大娘大婶们都会帮他带带孩子。 洪来福长到三岁的时候,洪天柱就把他送到学堂读书了,他希望儿子做一个读书人,将来过上好日子,不要像自己一样,连个媳妇都娶不到。 眨眼洪来福就十六七岁了,这孩子不但读书用功,还很孝顺,平时在家里给父亲做饭洗衣,有时还帮忙卖猪肉。 过年过节的时候,猪肉的需求量大,他就要和父亲一起去收猪,杀猪,洪天柱说道:“你是一个读书人,怎么能去杀猪呢?” 洪来福却说道:“读书人也是父母生养,也要吃饭穿衣,杀猪怎么了?要不是父亲杀猪养活我,我也不可能长这么大,你就让我去吧,夜里我再读书。” 洪天柱实在是忙不过来,就同意让儿子一起去杀猪,洪来福聪明,跟着父亲几天就学会了杀猪,白天帮忙干活,晚上就挑灯夜读。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洪来福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就有人给他说亲,对方是附近李家村子里的一个姑娘,名叫李玉儿,李玉儿年方二八,生的清秀可人,爱慕李玉儿的男子很多,也不乏富家子弟,但她心气高,一心想要嫁个读书人。 李玉儿听媒婆说洪来福不但相貌俊朗,还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个读书人,她就动心了,洪天柱父子一听也很满意,就拿着聘礼去了李家,把二人的亲事定下了。 定亲之后两个月,洪来福就把李玉儿娶进了家门,掀开红盖头的一刹那,简直惊为天人,实在是太美了,李玉儿羞答答地抬眸,看着英俊潇洒的新郎,心中的小鹿乱撞。 春宵一刻值千金,二人郎情妾意,如胶似漆,就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 成婚之后,夫妻恩爱有加,李玉儿对公公很尊敬,也很孝顺,对丈夫体贴入微,家里有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家,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到处充满着欢声笑语。 再说镇上有一个叫胡仙的年轻女子,他生的妖艳妩媚,丈夫在一个月前离世,他就成了一个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偏偏这个胡仙又不注意避嫌,和一些男子打得火热,镇里就流传着她的风言风语,可她并不在乎,依然是我行我素。 一日,胡仙来到洪天柱的肉摊子前,说道:“洪屠夫,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家里有一头肥猪要杀,你要是太忙,就让来福兄弟去给我杀了,工钱我不会少给的。” 洪屠夫是一个光棍,胡仙又是一个寡妇,为了避嫌,洪天柱就不愿意去,说道:“快过年了,好多人都找我杀猪,这几天都安排的满满的,你看看其他屠夫有没有时间!” “洪屠夫,我知道你忙,就让来福兄弟来吧!”胡仙一本正经地说道。 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胡仙没有了丈夫,也很可怜,洪屠夫就同意了让来福去给胡仙杀猪,时间约定在两天之后的的早晨。 两天很快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洪来福就拿着明晃晃的屠刀去了胡仙家,来的时候,胡仙正在门口张望,看见洪来福到来,赶紧就把他迎进屋里。 说道:“天这么冷,来福兄弟先喝一杯热茶再忙活!” 洪来福说道:“你先烧一桶热水,我去猪圈看看。\\\"说着就去了猪圈。 一头雪白的大肥猪正在猪圈里转圈,似乎知道自己死期临近一样,洪来福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头怀了崽子的母猪,心里就很不解。 等胡仙提来热水,他就问道:“这是一头怀了猪仔的母猪,养着下崽也能卖钱,你干嘛要把它杀了?” 胡仙听他这么问,就有些为难地说道:“谁说不是呢?我也舍不得杀它,可家里实在是困难,养不起呀!还不如杀了吃肉呢。” 虽然是一头母猪,但它也是一位母亲,肚子里还有小猪仔,洪来福实在是下不了手,就劝说胡仙不要杀了,即便要杀,也等生产之后再宰杀。 胡仙却说:“这头老母猪怀了猪仔,食量大增,还要吃精料,不养了,你就帮我杀了吧!” 洪来福虽然不忍心,但他也做不了主,于是就挽起了袖子,举起了锋利的屠刀,就在这时,那头母猪突然前腿跪地,连连磕头,嘴里还发出阵阵哀鸣。 洪来福跟着父亲杀猪,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心中一惊,就放下了屠刀,胡仙见他不想杀猪了,就催促他快点,要不就耽误了吉时、 洪来福没有说话,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时,突然猪圈旁的草垛里窜出一个人,那人拿着一根棍子就朝洪来福打去。 洪来福听到声音,一转身就看见一个男子朝他打来,赶忙就躲开了,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踹开,“住手!”一声呵斥响起。来人正是李家村的柴财主,柴财主怒气冲冲地道:“你要干什么?” 原来这个年轻的男子是柴财主的儿子柴大奎,柴大奎看见自己的父亲也是吓了一跳,他就扔下了手中的棍子。 说道:“没……没什么……” 洪来福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柴大奎听他这么问,心中的火气往上翻涌,忍不住就说出了愿原因。 原来,柴大奎一直觊觎李玉儿的美色,他也多次上门提亲,却遭到李玉儿的拒绝,后来李玉儿居然嫁给了洪来福,他心中一直对李玉儿念念不忘,就决定报复洪来福。 柴大奎的话让在场的人震惊不已,胡仙是又惊又气,她瞪着发红的眼睛怒道:“柴大奎,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没想到你居然对李玉儿念念不忘,你太卑鄙了,怪不得你非要让洪来福来杀猪……” 原来,柴大奎告诉胡仙,说让洪来福把这头母猪杀了,过完年他就娶她过门,胡仙早已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去了,原来柴大奎这么做就是要报复洪来福。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带着面纱的道姑,道姑说道:“柴大奎,你害死了钱大牛,如今又要加害洪来福,我看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在场的人都朝道姑看去,柴员外说道:“你是谁?你可不要胡说,钱大牛是意外身亡,可不是我儿子害死的!” “我已经拿到了证据,没有证据我是不会说……”道姑说道。 原来,柴大奎是个好色之徒,早就与胡仙勾搭在一起了,二人的苟且之事被钱大牛发现之后,柴大奎就杀死了他,胡仙就说丈夫是意外身亡了。 胡仙一听道姑说的一点不差,就害怕了,为了自己不受到牵连,就哭着说道:“这一切都是柴大奎干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本来想着要报案的,可钱大奎就威胁我……” 现在两个人都说柴大奎杀了人,柴财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儿子是混账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杀人啊!” “他不是你的儿子,洪来福才是你的儿子!”道姑一边说一边取下脸上的面纱。 柴财主看见大吃一惊:“柳翠,是你……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道姑真名柳翠,她是柴财主的小妾,当年柴财主不在家的时候,她被柴财主的正妻王氏迫害,于是就逃了出来,也就有了后来被洪屠夫救回家的事情,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就说自己叫朱翠。 生下孩子之后,她怕被王氏找到,如果王氏找到她,还会连累到孩子,于是就把孩子留下悄悄地离开了,她来到一个道观,拜在一个老道姑的门下,跟着老道姑学习道法。 其实,这些年柳翠一直默默关注着洪来福,暗中保护着他,柴家的事情也在她的掌控之中,尤其是柴大奎,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柳翠的眼睛。 柳翠得知柴大奎要加害洪来福,就派人去给柴财主捎信,柴财主怕儿子惹祸,就带人来到了胡仙家里。 柳翠之所以这么做,因为她要说出当年的真相,也不怕有人要报复了,因为柴大奎杀了人,是要判死刑的。 “王氏在嫁给你之前,已经与一个男子私定了终身,并生下了一个孩子,就是柴大奎,她为了收养自己的儿子,把柴家的财产都给她的儿子,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就加害我……” 柴财主听了柳翠的话是万分的震惊,原来他真心疼爱的儿子,居然是妻子与别人的孩子,他恼羞成怒,就命手下的人把柴大奎绑了,送到了县衙,又状告王氏加害柳翠母子,王氏也被带到了大堂上。 经过审讯,王氏就交代了当年迫害柳翠的犯罪事实,并承认了柴大奎的身份,说道:“想不到我机关算尽,居然落了一个如此的下场。”说着就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面对柳翠拿出的证据,柴大奎不得不交代了他杀害钱大牛的经过,并且交代了他另一个阴谋,他准备在洪来富杀猪的时候杀死胡仙,到时候嫁祸给洪来福,自己就可以与李玉儿在一起了。 胡仙听了他的话,气得脸色煞白,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深爱着的男人居然要杀她,她心中是一阵后怕。 胡仙虽然没有参与杀人,但她作风败坏,被打了二十大板之后关进大牢反省,王氏和柴大奎被判处了死刑。 洪来福与柳翠母子相认,柳翠再也不怕有人害她了,就还俗嫁给了洪屠夫,以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当年的事情柴财主也有责任,他心中愧疚不已,把自己的家产全部过继到了洪来福的名下,自己出家做了和尚。 洪天柱与刘翠,洪来福与李玉儿,两对夫妻恩爱有加,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美满幸福。 第164章 妻子患头疼病,丈夫请道长医治,道长:你已经没有妻子 明朝末年,金阳县有一个万木匠,万木匠二十岁左右,因为有手艺,家里的日子过得比较富裕。 万木匠的妻子李氏温柔娴淑,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取名万山,万山从小聪明伶俐,万木匠夫妇就把他送到了学堂读书,希望他能走上仕途,光宗耀祖。 再说村里有一个叫郝大拿的男子,这人比较势利,条件比他好的他就点头哈腰的巴结,看见不如自己的就上去嘲讽一顿。 郝大拿夫妇靠种地为生,日子过得一般,勉强能够糊口而已,他见万木匠家的日子过得富裕,就主动上去攀关系,还提出要把女儿郝春燕许配给万山,让两个孩子定下娃娃亲。 万木匠夫妇都是厚道人,本来就看不惯郝大拿的作风,更不愿意与他成为儿女亲家,就婉言拒绝了,可郝大拿并不甘心,就找村长去万家提亲。 万木匠夫妇不好驳村长的面子,就同意了这门亲事,万木匠拿了聘礼给郝家送去,郝家写下了婚书,万山和郝春燕就定下了娃娃亲。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万山和郝春燕都十五六岁了,一个英俊潇洒,一个貌美如花,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 在古代,十五六岁已经到了适婚年纪,两家人商量着,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婚期定在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可就在成亲前一个月,万木匠外出做工回家的路上被人打劫,因此丢了性命。 万木匠不幸离世,李氏母子悲痛欲绝,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李氏在悲痛之余拿出家中的积蓄厚葬了丈夫。 万木匠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却突然离世,母子俩的天一下子就塌了下来,李氏只能用瘦弱的肩膀扛起这个家。 原本没有下过地的李氏不得不每天下地干活,上山砍柴,万山见母亲辛苦,就说道:“母亲在家里歇着,我出去干活,我来养活母亲!” 李氏却说道:“你只管好好读书,地里的活不用你操心,只有读书可以改变命运了,要不我们母子就没有出头之日……” 无论万山怎样恳求母亲,李氏就是不同意他出去干活,万山不想惹母亲生气,只能每天起早贪黑地读书,希望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好报答母亲。 万木匠死了,李氏母子的日子过得很是拮据,郝大拿两口子想着女儿就要嫁给万山,心中就很不甘,于是就商量着悔婚。 郝大拿说道:“如今万木匠死了,万家没有挣钱的门路了,连吃饭都成了问题,若让春燕嫁过去,那不是要受罪吗?我看这婚事还是算了!” 郝大拿的妻子王氏说道:“万山这孩子读书用功,将来要是考取功名,春燕跟着他也能享福!” 郝大拿说道:“考取功名?不是用嘴说说那么容易的,考上了固然好,要是考不上呢,咱闺女不就要跟着他受一辈子苦吗? 邻村的马财主家的儿子也到了适婚年纪,不如把春燕许配给他,一辈子吃喝不愁!” 王氏说道:“若是悔婚,外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咱们淹死,对春燕的名声也不好,人家马家也未必会愿意娶春燕。” “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咱闺女一定可以嫁个好人家!” ……二人的对话正好被来送茶的郝美英听见,她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郝美英比郝春燕小一岁,因为父母早亡,她从小就生活在大伯郝大拿家里,郝大拿一家就把她当丫鬟使用,从几岁开始就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割草放牛,什么活都干。 王氏从来没有给郝美英做过一件新衣服,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郝春燕不要的衣服,这些衣服破旧,上面补丁摞补丁,郝美英心里委屈,但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能默默忍耐着。 郝美英皮肤白皙,身材苗条,即使穿着烂衣破衫,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郝春燕从小就嫉妒她的美貌,为了达到心理平衡,总是没事找事的欺负她。 郝美英在郝大拿家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她很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家,郝美英听了一会儿就敲开了郝大拿夫妇的房门。 她把茶水递给二人,大着胆子说道:“伯父,伯母不打算把春燕姐嫁给万山了?” 王氏一听拿起鸡毛毯子就朝郝美英打去,骂道:“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偷听!” 郝美英早有防备,就赶紧躲开了,气的王氏又要去打,她一边躲一边说道:“我没有偷听,是无意间听到的!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把春燕姐的婚事退了,而且也不会有人戳咱们的脊梁骨……” 郝大拿喝道:“不要打了!”他又看着郝美英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说出来我听听!” 郝美英说道:“若是与万家悔婚,村里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大家肯定会说伯父伯母嫌贫爱富,不讲信誉,而且春燕姐的名誉也会受损,以后想要嫁个好人家就难了……” 王氏已经不耐烦了,说道:“赶紧说主要的,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郝美英说道:“我愿意代替春燕姐嫁到万家去,这样伯父伯母和春燕姐的名誉都可以保全,以后春燕姐还可以嫁个好人家!” 郝大拿和王氏一听觉得这个办法真是太好了,这样就不算悔婚,别人也无话可说,王氏说道:“你出去吧!” 郝美英出去之后,夫妻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把郝美英嫁给万山去受苦,只要她一嫁过去,他们就可以去马家提亲了,让春燕嫁给马公子享福去。 眼看吉日就要到了,万山母子找村民帮忙,把家里的房屋翻修了一下,家具是万木匠生前准备好的,只等迎娶新娘子进门了,郝春燕却突然感染了风寒,而且很严重,这亲事肯定办不成了,可请柬已经发给了亲戚们,这让李氏母子很是心焦,不知如何是好。 在这紧急关头,郝大拿就去万家商量,说春燕病得严重,不能成亲了,但这婚事一定要办,李氏母子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郝大拿说道:“春燕病的茶饭不思,你们这边的请柬都发出去了,也没法收回,所以这婚事不能耽搁,美英还没有婚配,就让她代替春燕嫁过来,你们意下如何?” 郝美英不但长相在春燕之上,而是是一个善良勤劳的姑娘,让她替春燕出嫁,李氏和万山当然是没有意见,可就不知道人家郝美英愿不愿意。 李氏说道:“这事美英姑娘是咋想的?她要是不愿意,也不能勉强,只能把婚期再推迟几天,春燕病好了再完婚!” 郝大拿说道:“美英已经同意了,你们就放心吧!” 次日,婚事照常进行,万家就把郝美英娶到了家里,洞房夜,万山掀起红盖头,就看到了貌若天仙的新娘子,美英是代替春燕嫁过来的,万山怕她不是自愿的,就说道:“若你不愿意,我是不会碰你的。” 郝美英一脸娇羞地低着头,说道:“相公莫不是嫌弃我?” “你这么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你替你堂姐出嫁,我怕你是被迫的!” 郝美英抬起头,白皙的脸蛋上有两抹红晕,柔声说道:“相公,我是自愿嫁给你的,没有人逼迫我,你要是愿意,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白首不分离……” 万山看着郝美英娇美的容颜,听着她真心的表白,他心里暖暖的,一把把她揽在了怀里,说道:“娘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二人郎情妾意,如胶似漆,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 二人成婚之后,郝美英每天和李氏一起下地干活,上山砍柴,回到家里还做饭洗衣,把家里家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万山看着母亲和妻子为生计忙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帮忙干活,但她们不让,只能更加发奋得读书,将来让她们过上好日子。 再说郝春燕,本来她的病就是装出来的,郝美英嫁人的第二天,她就下床了,没有一点生病的样子,又过了几天,郝大拿就迫不及待的去马家提亲了。 郝春燕容貌漂亮,马财主的儿子又不务正业,想娶个大户人家的姑娘也不容易,因此马家就爽快地同意了这门亲事,并很快就把郝春燕迎娶进了家门。 成亲之后,郝春燕过上了吃喝不愁的生活,还有丫鬟伺候着,可以说是土鸡变凤凰了,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回到娘家,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羡慕不已。 郝春燕看见郝美英背着一捆柴从身边经过,说道;\\\"美英,你可真能干啊,一个女人顶一个劳力了,这样的日子也很充实呀,不像我,想干活都没有机会,总感觉在虚度光阴……”郝美英知道她的意思,也懒得与她多说。 郝美英嫁到万家之后,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有疼爱自己的婆婆和丈夫,她感到很幸福,也很踏实,她才真正感到家的温暖。 又过了两年,万山就去京城参加考试了,结果考中了榜眼,皇帝就封他回到家乡做了一名县令。 如今的李氏和郝美英终于苦尽甘来了,这让郝大拿两口子后悔不已,早知道万山能当上县令,他们说什么也不会让郝美英嫁给他,可世上没有买后悔药的,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郝春燕嫁到马家,虽然日子富裕,可马文才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样样都落不下他,这两年时间,马家的财力逐步空虚,只剩个空架子了,郝春燕见万山做了县令,郝美英成了县令夫人,她心里就生气,埋怨父母当初的不该让郝美英嫁给万山。 郝大拿夫妇心里也不畅快,女儿埋怨他们,这让他们更加郁闷,想到这事就唉声叹气的。 马文才的赌瘾越来越大,与一群狐朋狗友去城里斗鸡,然后又去花柳巷,一连几天都没有回家,马财主就要派人去找他,就有几个人上门了,他们手里拿着几张字据,说是马文才把家里的宅子和土地都抵了赌债。 马财主一看,字据上都有儿子的签名画押,他急火攻心,就一命呜呼了。 家里的宅子和土地都被抵债了,郝春燕和马文才就无家可归了,无奈之下,二人就来到郝大拿家里居住。郝大拿两口子还可以容忍自己的女儿,对女婿马文才就没有好脸色。 马文才也不是受委屈的人,见岳父母不待见他,就非要带着春郝燕离开,郝春燕说道:“你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走!” 马文才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抱着走,你嫁给我就要跟随着我,我到哪里你跟到哪里!” 夫妻二人一个要走,一个要留,就打了起来,郝大拿夫妇一看自己的闺女吃亏了,就拿起棒子一起上,把马文才打得头破血流。 好汉不吃眼前亏,马文才只能逃跑了,说道:“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让你们高攀不起的!” 一日,郝大拿病重,就让村里的樵夫去县衙给郝美英捎信,郝美英虽然被郝大拿一家虐待,但毕竟是她的伯父,她就拿了礼品回来看望。 郝大拿一家一改往日的态度,对美英很是亲热,又是杀鸡又是灌酒,还留她在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才让她回去。 郝美英才从大伯父家里回来两天,随后就有人来捎信,说她堂姐郝春燕突然离世了,郝美英听了很伤心,又去吊唁郝春燕。 葬礼上,马文才大闹了一场,说自己的妻子死了,与他们脱不了关系,郝大拿夫妇中年丧女,是人生的大不幸,如今马文才又大闹,他们就更加伤心,几度哭晕过去。 郝美英看着他们伤心,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自从郝春燕去世之后,郝美英就承担起了一个女儿的责任,经常回来看郝大拿和王氏,村里人都说她是个厚道的孩子,以德报怨。 一次,郝美英回去看望郝大拿两口子,因为天气太冷,回家之后就生病了,万山赶紧请来郎中医治,病是好了,可却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王氏听说后,就来到城里看望郝美英,并说她认识一个专治头疼的郎中,就带着郝美英去了,一去就是两天,说是住在郎中家里针灸治疗。 之后的每个月里,郝美英都会和王氏一起去针灸,回来之后管一个月不再犯头痛病,可每月都要针灸也不方便,万山听说附近的大基山上有一个清风道长,医术高明,为了妻子,他亲自去请。 他来到大基山上,清风道长不到道观里,等了两天才等到,清风道长见到万山是大吃一惊,问他有何贵干? 万山说道:“我听说清风道长医术高明,就专门来请您去为妻子诊病……” 还没等他说完,老道长就生气地说道:“你已经没有妻子了,她已经去世多日了,你来让我给一个死人诊病,是什么意思?” 万山听了老道士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的妻子就在家里,怎么不是自己的妻子呢?说道:“老道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道长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万山不知道老道长要干什么,就跟着他一起去了,老道士带着他来到一个暗室里,就看见一口敞着口的棺材。 棺材里躺着一个女子,万山看清女子的真面目时,他感觉头重脚轻,俩腿发软,就趴在了棺材上。 老道士说道:“这才是你的妻子,她已经去世多日了……” 万山听了老道士的话,简直就如白天见鬼一样的惊讶,他回到家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日,郝美英又和王氏一起去做针灸,二人坐着马车,来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小溪边有几间木房子,二人就走了进去。 木房子里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她见二人进来,就拿出一瓶黄色的液体,涂沫在美英的脸上,过了一会儿,她又用清水把美英的脸洗干净,又拿出一块面皮一样的东西往她脸上贴。 就在这时,万山就踹开了房门,带着一群衙役走了进去,面皮还没有贴在脸上,此时的郝美英变成了郝春燕。 三人看到万山是大吃一惊,就愣在了原地,随即衙役们一拥而上,就把几人给绑住了,立刻就带回了县衙审问。 郝春燕的身份曝光,但她不甘心,说道:“县令夫人明明就应该是我,是郝美英夺走了我的一切……” 原来,万山当上县令之后,郝美英夫贵妻荣,就成了风光的县令夫人,而郝春燕的丈夫马文才却败光了家中所有财产,郝春燕也无家可归,只能住在娘家。 心高气傲的郝春燕想到原本自己才是万山的未婚妻,如今郝美英却霸占了属于她的幸福,她心中的嫉恨就疯狂的滋生,一家三口就商量着如何来个偷梁换柱,让春燕去享福。 郝大拿假装有病,把郝美英骗到家中,几人就把她害死了,然后找来精通易容术的年轻女子,把春燕和美英易容成对方。 郝春燕成了郝美英之后,就回到了万山身边,因为她脸上的面皮要一月更换一次,郝春燕就假装头痛去针灸,其实是更换面皮去了。 再说郝美英被害死之后,并没有向外人透漏消息,直到假郝美英回到县衙两天后大家才知道郝春燕死了,这样不会引起怀疑。 郝美英就被当成郝春燕下葬了,清风道长其实是一条大蛇修炼而出,郝美英以前在山上砍柴救过一条蛇,就是清风道长。 清风道长为了报恩,就把郝美英的尸体挖了出来,放在道观里,每天给她输送阳气,一年之后就会复活。 清风道长本想着把郝美英救活之后再说出真相,谁知万山居然来找他给妻子看病,他就忍不住说出了真相。 万山得知真相后就悄悄跟踪易容成郝美英的郝春燕,最终把几人抓获。郝大拿一家因为嫉妒害死郝美英而杀人,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那个精通易容术的年轻女子也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一年之后,清风道长终于救活了郝美英,夫妻再次相见,是悲喜交加,紧紧拥抱在一起,互诉衷肠。 一个月后,郝美英怀孕了,后来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第165章 天机不可泄露 黄山附近有一个叫周庄的村子,周大山和周小山俩兄弟就住在这个村子里,从他们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爹娘,兄弟二人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俩兄弟也都长成了大小伙子,周大山十八岁,在当时,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娶妻生子了,但因为家里穷,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周大山已经是大龄青年了,再娶不到媳妇很可能会打一辈子光棍,周小山对哥哥的婚事也很操心,每天他们起早贪黑地砍柴,为的就是多挣些钱,到时候盖几间新房,也许就能娶上媳妇了。 可靠打柴娶媳妇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一年也攒不下几个钱,一天,邻居王老太来到周家,说要为周大山娶个媳妇。 周小山一听也很高兴,赶紧给王老太端茶倒水,问是哪家姑娘,周大山却说道:“王大娘是开玩笑吧?哪会有姑娘看上我呢?” 王老太说道:“你们兄弟俩是我看着长大的,善良厚道,勤劳肯干,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没有姑娘看上呢?我说的这姑娘不是别人,就是咱村的春秀,大山看咋样?” 兄弟二人一听说是春秀,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这春秀长相漂亮,但有过不光彩的过往,所以能娶下媳妇的男子都不会娶她,她也只能嫁个穷人家。 王老太见兄弟二人脸色变了,就对周大山说道:“春秀以前是做过糊涂事,可那是以前,只要以后改正了,好好过日子就行,要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春秀这样的女子嫁个大家公子也绰绰有余,怎么会轮到你呢?” 周大山说道:“王大娘说得有道理,可我就怕她改不掉。” 王老太说道:“你怎么知道她改不掉呢?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对她好,她肯定会脚踏实地与你过日子的……” 在王老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开导下,周大山觉得娶春秀也不错,至少要比打光棍强,于是就同意了。 因为二人年纪也不小了,既然双方都愿意,很快就拜堂成亲了。成亲后,周大山对春秀非常好,从来不让她下地干活,家里的家务活兄弟俩也会帮着干。 一日,周小山上山砍柴,遇到雨天路滑,就滚下了山崖,结果双腿就摔骨折了,从此就落下了残疾,周小山的腿落下残疾之后,干活就不利索了,春秀就开始嫌弃他。 周小山知道嫂子嫌弃自己,就主动提出了单过,周大山心中觉得对不住弟弟,可他又怕妻子生气,也就同意了。 眨眼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周小山已经变成了周老汉,因为腿的原因一直没有娶妻,孤孤单单一个人生活。 一日,周老汉去地里干活,看到一个年轻女子躺在地上,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袱,周老汉就上去试探女子的鼻息,发现女子已经没有了呼吸。 突然,袱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周老汉赶紧解开女子怀里的包袱,里面居然有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婴。 周老汉心善,就把男婴抱回家去了,他又不忍心女子曝尸荒野,就连夜找买了一口棺材,把女子埋葬了。 周老汉给孩子取名天意,一个老汉养活一个婴儿确实不容易,没有奶吃,孩子饿得哇哇大哭,周老汉只能烧红薯给他吃。 孩子太小离不开人,周老汉干活的时候,就把他背在背上,村民见了都劝他把孩子送人,因为他养活自己都吃力,如今又多出一个孩子,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 周老汉说道:“我没吃的,也不能饿着孩子,我和这孩子有缘分,怎么能送人呢?”村民知道周老汉心善又固执,也就不再劝说。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周天意也十二岁了,这孩子懂事又孝顺,每天都跟着父亲下地干活,上山砍柴,回家还会洗衣做饭,看着孩子,周老汉既心疼又欣慰。 周老汉活了半辈子,没有歇过一天,天长日久就积劳成疾,身体虚弱就病倒了,因为家里没有钱看病,周天意就想着去山上挖人参为父亲补补身体,可人参一般长在深山老林,悬崖峭壁之上,要想挖到并不容易。 为了父亲能快点好起来,周天意天天去山里找人参,一连几天都是毫无收获,可功夫不负有心人,周天意终于找到了一株人参,可那株人参长在一个陡坡上,不太好挖,但周天意并不想放弃。 他小心翼翼的爬到陡坡上挖人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人参挖了出来,当他兴致勃勃的拿着人参下山坡时,脚下一滑就摔倒了,随即就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周天意的左眼被树枝划伤,鲜血直冒,可他顾不上这些,就拿着人参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周老汉看到儿子一身泥土,眼睛还流着血,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鼻子酸酸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赶紧找来郎中给他止血。 周天意用人参熬了汤给父亲喝,过了两天,周老汉的病果然奇迹般地好转了,这让周天意很开心,可从此之后,他的左眼就瞎了。 十二岁的周天意还是一个孩子,他根本意识不到这只眼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村里的孩子们见他左眼不好了,都不愿意和他玩,有的孩子还嘲笑他,周天意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小脸上也没有了笑容,周老汉见儿子这样很是心疼,就安慰他说人不可貌相,做一个善良之人是最可贵的。 在周老汉的安慰下,周天意的脸上才舒展开来,每天跟着父亲干活,尽量不与村里的孩子打照面,就这样又过了四五年,周天意也十七岁了,到了适婚年纪,周老汉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都成亲生子了,心中很是着急。 周老汉就去找村里的张媒婆,想让她为天意介绍个对象,张媒婆也知道周天意是个善良的孩子,时常帮助村里的老人,妇女们干活,就不忍心不管,答应为他操心。 可周家家贫,周天意一只眼睛又费了,姑娘们一听都不乐意,因此亲事一直也没有说成。 一日,周天意从地里干活回家,遇到一个姑娘坐在路上哭泣,周天意心善,就上前询问是咋回事?姑娘说自己叫朱春兰,是十里外朱家村的,因为父母不在了,哥嫂要把她嫁给一个老光棍换钱,她不愿意就跑了出来。 朱春兰走了一天的路,又累又饿,此时天已经擦黑了,她心中害怕,想到去世的父母,就忍不住在这里哭了起来。 周天意心善,就把朱春兰带回了家,周老汉听了朱春兰的遭遇也很同情她,就赶紧给她端来一碗饭,并留宿她在家里。 朱春兰对着父子俩磕头,说道:“多谢大伯和大哥的收留,春兰是遇到好人了,你们的恩情春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周老汉说道:“你以后有啥打算?一个姑娘家在外面流浪也不安全呀!” “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个家我是不想回去了……”朱春兰说着又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周老汉叹了一口气说道:“春兰姑娘,不要哭了,你要是愿意,就先住在我家里,以后再做打算!” 朱春兰一听赶紧说道:“多谢大伯了,可我留下会给您添麻烦的……” “没事……你别想那么多了,先住下吧!”朱春兰没有地方可去,就留在了周老汉家里,村里人见周老汉家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忍不住打听。 周老汉怕被朱春兰的哥嫂知道,就隐瞒了朱春兰的真实身份,说是自己的一个远房侄女,家中遭到变故,来暂住几天。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朱春兰的下落还是被她哥嫂知道了,就气势汹汹地来到周老汉家里要人,朱春兰见哥嫂要把她带走,就坐在地上哭着不愿意走,村民们听说了都过来看,才知道朱春兰并不是周老汉的侄女。 见朱春兰哭得可怜,众人纷纷指责她哥嫂,说他们都掉进钱眼里了,居然要把妹妹嫁给一个老光棍,二人面对指责依然是理直气壮,不依不饶,非要把朱春兰带回家不可。 村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来抓住二人,要把他们扔出村子,二人见他们人多势众,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就有些发憷了。 朱家嫂子说道:“你们这是欺负人,我们来接妹妹回去,你们为何要拦着,我要到县衙告你们去!” 有人说道:“你们为了钱,强迫姑娘嫁给一个老光棍,你们去告也告不赢的,尽管去吧!” 朱家哥哥一听,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既然你们要留下春兰,那你们就拿出五两银子,从此之后她就与我们没关系了!要不我们非要带走她不可!” 周老汉说道:“好,这五两银子我拿!”话一出口,可他到哪里拿出五两银子呢?于是只能向村民们借,众人都把家中的碎银子拿了出来,也没有凑够五两,最后把周老汉家一只下蛋的老母鸡也抵上了。 就这样,朱春兰就留在了周老汉家里,而周老汉父子却欠下了一屁股的债。 朱春兰在周老汉家里很勤快,每天帮助做饭洗衣,有时还跟着周天意会下地干活,二人嫣然一对小夫妻,好心的邻居就对周老汉说道:“如今你家天意没有娶妻,朱姑娘也没有嫁人,我看二人挺般配的,不如让他们二人结为夫妻,也了却你的一块心病了!” 周老汉说道:“天意这孩子眼睛不好,人家姑娘不知道介不介意,若她愿意,那当然好,若不愿意,这不是强人所难吗?这怎么行呢?” 朱春兰正好听见了邻居与周老汉的对话,她心中怦怦狂跳,小脸也有些泛红,虽然嫌弃周天意的眼睛,不过也被的善良所打动了,再说了,父子俩救了她,她也应该知恩图报。 …… 周天意正在弯着腰除草,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朱春兰拧开水壶说道:“天意哥哥,你喝口水吧!” 周天意接过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朱春兰从衣服兜里掏出手绢,给周天意擦去额头的汗珠,周天意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耳根有些发红。 说道:“我自己来!”说着就去拿朱春兰手里的手绢,朱春兰没有给他,害羞地说道:“我给你擦……” 周天意看着她红红的小脸,一时间心跳加速,不知道如何是好。过了好一会儿,朱春兰才低声说道:“天意哥哥,若你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给你擦汗!” “这……这怎么行……”周天意没有想到,朱春兰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一时间语无伦次。 朱春兰抬眸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柔情,“怎么不行了?你难道不稀罕我吗?” “不……不是的……我家里贫困,我的眼睛不好使了,恐怕委屈你……” “天意哥哥,你和大伯都是好人,能与你们一起生活是我的福气,怎么会委屈我呢?” 其实,周天意何尝不喜欢这个温柔美丽的姑娘,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如今听朱春兰这样说,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二人郎情妾意就把亲事定下了,为了不让朱春兰受委屈,周老汉父子商量了一下,等地里的秋庄稼收了,卖些钱风风光光地把亲事办了。 可就在收完庄稼之后,周天意觉得朱春兰好像变了,变得郁郁寡欢,一天到头也不说几句话,周天意以为她是哪里不舒服,就问她是不是病了?朱春兰总是欲言又止。 一日,村里有人悄悄地告诉周老汉,说看见朱春兰与村里王财主家的儿子王大有钻进小树林了。 周老汉一听简直不敢相信,来人要带着他去看,周老汉却没有去,只是默默地注意着朱春兰的一举一动,觉得朱春兰确实变了很多,好像有心事。 他们父子留下朱春兰,并没有想着要她报答,若她真的不愿意与周天意成亲,他们也不会勉强,可朱春兰就是不说,他也不好问。 周天赐当然也听到了村里的风言风语,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喜欢朱春兰,但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就说道:“春兰,咱俩还没有成亲,你若是有喜欢的人了,就说出来,我不会勉强你的!” 朱春兰听他这么说,就捂住脸哭了起来,说道:“天意哥哥,对不起,我对不住你……” 原来,朱春兰和王大有好上了,她想嫁给多金又帅气的王大有,可又觉得对不住周天意,因此一直没有敢说。 周天意得知实情心如刀割,可他还是平静地说道:“春兰,你永远都是我妹妹,这里就是你的娘家,你喜欢王大有,我和父亲就把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周老汉找来木匠,给朱春兰做了几样家具做嫁妆,就像打发闺女一样把她嫁了出去,村里人都纷纷指责朱春兰,说她忘恩负义,可周老汉却说道:“春兰没有错,她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朱春兰的移情别恋对周天意打击很大,他想到自己的眼睛,心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到妻子了,自卑感就油然而生,整日埋头的干活,回到家就躲在屋里不出门,也很少说话。 知子莫若父,周老汉见儿子伤心难过,心里很是不是滋味,总是偷偷抹眼泪,为了给儿子换个环境,周老汉就去找到一个远房亲戚,为周天意在城里谋得了一份差事,在一个布庄做学徒。 周天意听从父亲的安排,就去了城里的布庄,他在那里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可没过几天,还是被老板辞退了,原因是他的眼睛不好。 情场失意,如今又遭遇这样的事,接二连三的打击让周天意变得一蹶不振,他甚至开始恨自己,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周老汉看他这样很是心疼。 一日,父子二人正在家里劈柴,突然就走进来一个男子,那男子手里拿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神算子刘半仙” 男子说道:“打扰二位了,在下路过此地,感觉口渴,想讨碗水喝?” 周老汉一看,就热情地招呼来人进屋,并让天意去灶房端了一碗水给男子,男子喝过水,道谢之后转身要走,却突然盯着周天意的脸仔细观察起来。 “这位公子生的可是吉相啊!在下走乡串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面相之人,公子将来必定大富大贵呀!”男子一脸惊喜地说道。 周天意说道:“先生别开玩笑了,我只不过是贱命一条而已,哪里来的大富大贵?” 周老汉却说道:“劳烦先生仔细说来听听!” 先生仔细端详着周天意的脸,好一会儿才说道:“令郎将来必定是大富大贵之命,只是眼前有些不如意,不过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以在下看来,令郎的财运在东北方向,如去经商求财还有贵人相助,定能发达。” 周老汉听了先生的话喜出望外,但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先生说得好,但是我家里一贫如洗,哪有钱让他去经商呀?” 先生又看看周老汉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老人家前辈出过富贵之人,曾经在京城做过高官?“ 周老汉听了十分惊讶,说道:“哎呀,先生真是半仙之人呀!你说得真准,别看我现在是一个贫困潦倒的农夫,可我小时候确实听父亲讲过,我的祖上有人在朝做过官,只是后来家道中落,流落于此!” 周天意本来不信先生的话,但听到先生与父亲的对话,就惊讶不已,想不到这先生这么厉害,就赶紧问道:“先生说我是大富大贵之人,可这财运什么时候能降临呢?” 先生撸撸胡子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老天就行了!” 先生走后,周天意脸色的愁容一扫而光,说道:“想不到咱们周家祖上还出过能人贤士,我怎么没有听爹爹讲过呢?” 周老汉说道:“祖上是被奸臣所害抄了家,祖上来到此地隐居,怕后代再受到牵连,所以从不敢对外人说起此事。” “既然祖上出过贤士,那就没有留下一样宝物吗?”周天意问道。 周老汉说道:“家中的钱财都被朝廷收走了,哪里有什么宝物!” 周天意一听眼里的光就暗淡了下来,周老汉看着儿子,突然一拍脑门说道:“看我这老糊涂,我都忘了,家里却是一件东西,你爷爷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说不定真的是件宝物呢!” 周老汉来到自己的卧房,翻箱倒柜的寻找,终于在箱子底上找到了一块玉佩,说道:“就是这块玉佩,它一直放在家里,我也没当回事,你拿到镇上的李氏珠宝行让掌柜的看看值多少钱,看能不能换几两银子!” 周天意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着,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就高高兴兴地去了镇里。几个时辰之后,周天意就回到了家里,从怀里掏出三十两银子,说是卖玉佩的钱。 周老汉见了也很高兴,虽然只有三十两,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很多了,周天意愈发相信那个先生的话了,如今有三十两银子,不就是他做生意的本钱吗? 周老汉看着儿子脸上的笑容,也是喜得合不拢嘴,说道:“天意,这些钱虽然不多,但你可以拿着先去做些小买卖,按照先生所说,你就去东北方向,必定有所成就。” 周天意很想出去闯荡一番,但他想到父亲年纪大了,自己要是离开,他一个人怎么生活?实在是不放心啊! 说道:“爹爹,你年纪大了,儿子本该留在您身边孝敬,若我走了,您怎么办?儿子放心不下呀!” 周老汉拉住周天意的手说道:“爹爹的身体很棒,没事的,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只管大胆的去闯荡,爹爹希望你闯出过名堂来!若干不出个样子,就不要回来见我!” 周天意说道:“爹爹放心,儿子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等儿子发达了,让爹爹好好享福……” 次日,周天意告别周老汉,带回三十两银子来到了南京府,他在城里转了两天,看看有什么买卖可以做,但三十两银子实在是太少了,什么都做不了。 为了省钱,周天意每天只买一个饼子充饥,晚上睡在桥洞里,这天傍晚,周天意准备去桥洞里歇息,走到桥头的时候,一脚就踢住了一包东西,他捡起来打开布包袱一看,里面居然是几个大银锭子,足足有几百两。 周天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有了这些钱他就可以租个店铺做买卖了,但他并不是贪财之人,不义之财他是不会要的,心想丢钱的人肯定很着急,发现之后一定会回来找的,周天意就蹲在桥头等待着失主来拿银子。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果然来了一个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问他有没有看见一包东西,说里面是买药材的货款,是几个大银锭子。 周天意一听跟自己拾到的正好对照得上,就把包袱给了那人,来人一看果然是自己丢失的银子,为了表示感谢,他从兜里掏出几两碎银子要给周天意。 周天意却不收,来人过意不去,就要请周天意去酒楼吃饭,周天意盛情难却,就跟着去了,从谈话中得知,此人是南京府最大的药行康德堂的王掌柜。 王掌柜听周天意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就问他是哪里人,来南京府有何贵干,周天赐说自己是黄山人,来到这里找活做。 王掌柜见他是个善良,实诚的小伙子,就说让他去药行做事,工钱不会少给他的,周天意如今做买卖本钱不够,只能先做工挣钱,于是就去了康德堂做事。 几个月时间,周天意就摸清了药行的门道,而且也挣了一些银子,他来南京府的目的是做买卖,于是就辞职不干了,租赁了一间铺子,做起了贩卖药材的生意。 周天意头脑灵活,做生意讲究信誉,几年时间就成了南京府数一数二的药材批发商,积累了不少财富。 康德堂也成了周天意的大客户,王掌柜看着周天意从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成长为一个大富商,对他是赞许有加,就把自己的独生女王美凤许配给了他做妻子。 周天意爱情事业双丰收,可以说达到了人生巅峰,他想到还在家乡受苦的父亲,就带着娇妻回到了黄山的家里。 来到县城,周天意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刘半仙,周天意就上前作揖道谢,并把他请到酒楼用餐,说要不是先生的一番话,他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刘半仙看到穿着绫罗绸缎的周天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说道:“你父亲骗了你!” 周天意听他这样说有些懵,问道:“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父亲何时骗过我?” 刘半仙说道:“多亏你有一个好父亲,你才有今天的成就,是他的谎言救了你……你爹太爱你了” 几年前,周天意遭到了朱春兰的背叛,后来在城里做工又被辞退,双重的打击让他变得一蹶不振,整日的郁郁寡欢,甚至不敢出门见人,周老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为了让儿子振作起来,他想了一个办法。 周老汉找到刘半仙,又找到镇上的李掌柜,三人合伙演了一场戏,其实周老汉祖上并没有人在京城做官,他家的玉佩也不是什么宝贝,那三十两银子是周老汉从亲戚那里借来的,他虽然骗了周天意,但都是善意的谎言。 周天意相信了刘半仙的话,自卑感一下子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信。 他相信自己是大富大贵之命,于是就拿着三十两银子去了南京府,从伙计开始做起,学到本事之后就做起了买卖,因为坚信自己会成功,他只管努力,不问前程,最后果然就成功了,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所谓的吸引力法则。 周天意听了刘半仙的话,才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心中是五味杂陈,感叹自己有一个如此明智的父亲,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善良,因为爱。 周天意告别刘半仙,就带着妻子王氏回家去了,他回到家里就给父亲跪下了,周老汉见到儿子荣归故里,高兴得老泪纵横。 周老汉带着周天意来到后山的一座孤坟前,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周天意这才知道,周老汉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说道:“爹,你就是儿的亲爹,永远都是!以后我要好好孝敬您老人家,来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父子回家的路上,远远看到一个背着孩子在地里干活的女子,周老汉说那女子就是朱春兰,王大有打死人被斩首了,朱春兰生下一个女儿被王财主瞧不起,就给她了两间破屋子,两亩薄田,把她赶出了家门。 周天意听了朱春兰的遭遇,心里很不是滋味,回到家之后,就拿了一包银子给父亲,让他给朱春兰送去。 朱春兰得知周天意带着妻子荣归故里,捂住脸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悔恨自己当初的选择,可事到如今一切都晚了。 周天意夫妇把周老汉接到了南京府,小夫妻对周老汉很孝顺,周老汉身体健康,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166章 女子心善留宿和尚,和尚却说此屋不易久住,赶紧跟我走 北宋年间,原阳县住着一个叫吴二顺的男子,吴二顺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二,因为头脑聪明,靠二两银子起家,做起了小买卖,没过几年,买卖就越来越大,在城里开了几个布庄,生意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吴二顺从穷小子跻身于富人行列,可谓是扬眉吐气,城里的王财主见他是个人才,就把女儿王彩云许配给了他,吴二顺爱情钱财双丰收,一时间风光无限。 原本是一个爹娘生的,是吃同样的饭长大,吴二顺如今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有娇妻相伴,而他的哥哥吴大顺和弟弟吴三顺却是粗茶淡饭过活,夜里也没有个暖被窝的人,心中就很是落寞。 再说吴二顺富裕之后,也没有忘记兄弟,就主动上门说让他们去铺子里帮忙,工钱肯定要比其他人多,兄弟二人一听也没有推辞,就满怀希望的去了。 常言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兄弟二人原本以为,吴二顺会给他们安排个管理层的工作,每天喝喝茶,训斥一下工人就可以挣到大把的银子,谁知吴二顺却让他们做伙计,吴大顺和吴三顺心里就很气恼。 他们找到吴二顺说道:“算什么亲兄弟,让外人做掌柜的,管事的,轻轻松松就能挣到银子,却让我们来做伙计,下苦力,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还不如去别人那里干!” 吴二顺说道:“你们两个什么都不懂,先从基层做起锻炼一下,以后有的是机会!” 二人觉得吴二顺就是瞧不上他们,就一甩袖子气哼哼地走了,吴二顺见二人不识好歹,也很生气,就没有再去找他们,兄弟三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吴二顺成亲后一年,王彩云就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吴轩林,吴轩林从小聪慧伶俐,吴二顺如今不差钱,他希望儿子长大之后能走上仕途,光耀门楣。 吴轩林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读书,这孩子也是读书的料,十一二岁就已经能诗能文,能写会算,这让吴二顺开心不已,对儿子的期望很高。 就在一家人的日子如日中天的时候,吴家遭受了灭顶之灾,一群盗匪半夜进入家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诺大的吴家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同时被烧的还有他家的布庄。 原阳县里的百姓都议论纷纷,说吴二顺在几年之间就腰缠万贯,肯定是有人嫉妒他,勾结土匪来抢劫的。 城里发生了如此恶劣的惨案,知县也难逃其咎,为了保住乌纱帽,知县就派出精干力量,通过明察暗访,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可他们已经死于非命。 原来,吴大顺和吴三顺嫉恨吴二顺,就勾结土匪杀人灭口,抢走吴二顺家的财物,然后五五分成,谁知土匪为了独吞财产,就把这二人也杀了,那些土匪为了摆脱官府的追杀,也作鸟兽散,不知去向。 出事当天,王氏带着儿子回了娘家才躲过一劫,吴家突遭变故,王彩云悲痛不已,他们孤儿寡母身无分文,连生活都成了问题。 王氏的娘家也是大户人家,本来想带着儿子投靠娘家,可王员外年事已高,家中的大权都交给了儿子儿媳,投靠娘家也不是长久之计,时间长了必定会有矛盾,王氏走投无路,只能回到吴二顺的老家,带着儿子耕种家中的几亩薄田。 吴家所在的村子叫清水屯,这里民风淳朴,邻里关系和睦,众人听说吴二顺家遭此劫难都很同情他们,大伙一起把她家的老屋修缮一新,还拿出平时不舍得吃的鸡蛋,米面接济母子二人。 王氏母子落魄到此,却受到村民们的真心相待,母子二人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一辈子不会忘记大家的恩情。 王氏原本是大家小姐,做饭洗衣都不会做,更别说是干农活了,但为了生存,她不得不接受现实,打扮成村妇模样,下田干活。 还不到一个时辰,她娇嫩的手上就起了很多大水泡,白皙的脸蛋也被太阳炙烤得红红的,还蜕了一层皮。 王氏的隔壁邻居是一对父女,男子叫李宝山,二三十岁,几年前妻子离世,留下几岁的女儿李莲花与他相依为命。 李家的房屋与王氏家相邻,田地也是地头挨着地头,李宝山是个善良忠厚的汉子,见王氏干活吃力,就主动向前帮忙,王氏想要拒绝,可自己实在是不会干,只能接受李宝山的帮助。 李莲花见吴轩林没有伙伴,一个人郁郁寡欢,就找他一起玩耍,王氏为了感激李家父女俩个,有啥好吃的也会送去一些,俩家人的关系处的很好。 李宝山和王氏都是单身,就有好心人想要撮合二人,王氏知道李宝山是个好人,可她毕竟是大小姐出身,不甘心下嫁给李宝山,想想自己带着儿子生活不易,也就勉强同意了。 李宝山也知道自己配不上王氏,王氏答应和他在一起也是无奈之举,他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帮助这母子二人,也同意了娶王氏为妻。 洞房夜,李宝山把自己的被褥放在地上,说道:“我只是个大老粗,而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配不上你,咱俩还是分开睡吧!” 王氏听着李宝山的话很是感动,说道:“宝山大哥,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我们母子是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等轩林长大了好好孝敬你。”从此,二人就做起了有名无实的夫妻。 王氏虽然沦落成了一个村妇,但她并不甘心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她知道,要想改变命运只能靠儿子了,尽管生活很艰难,王氏还是把吴轩林送到了学堂继续读书。 自从李宝山与王氏成亲之后,李宝山从来不让王氏下地干活,所有的农活都是他一个人干,王氏只在家里做些简单的家务,在夫妻二人的操持下,他们的日子也越过越好,两个孩子虽然不是亲兄妹,但盛似亲兄妹。 表面上看,李宝山和王氏就是一对恩爱夫妻,可夜里却是各睡各的,从不超越雷池半步,王氏心中很是愧疚,只能把报答李宝山的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吴轩林和李莲花都长大了,一家人的日子也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可李宝山因为常年累月的劳累患了重病,没多久离开了人世。 李莲花几岁丧母,如今父亲也离她而去,从此这个世上就剩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李莲花扑在父亲的身上嚎啕大哭,几度晕厥过去。 王氏把李莲花搂在怀里说道:“不要怕孩子,你不是还有王姨和你宝山哥吗?我们会好好对你的,不让你受委屈……” 吴轩林也说道:“莲花妹妹,你不要难过了,要不然李伯父也不会安心的,以后有哥哥保护你,保护你一辈子!” 其实吴轩林早就爱上了貌美如花的李莲花,李莲花对吴轩林也暗生情愫,只是二人谁都没有表明而已。 李宝山离世之后,李莲花倍感孤单,整日的郁郁寡欢,吴轩林为了安慰她,就对她表明了心意,还对王氏说要娶李莲花为妻。 王氏虽然很感激李宝山为她付出的一切,她也很喜欢李莲花,但她却不愿意让儿子娶李莲花为妻,说道:“莲花是你妹妹,我一直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们怎么能结合呢?会被村里人耻笑的!” 吴轩林说道:“我与莲花没有血缘关系,你与李伯父也不是真正的夫妻,怎么就不可以呢?李伯父现在离开了,莲花无依无靠,我娶她为妻也算对得起死去的李伯父,他为我们付出的太多了,可他什么也没有得到!” 王氏听了儿子的话也很羞愧,他不知道儿子是怎么知道她的秘密的,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说道:“知恩图报是应该的,但不一定要以身相许,等你功成名就之后,为莲花找个好人家嫁了,也算对得起你李伯父了!” 吴轩林却说道:“我怕莲花受委屈,只有我一辈子守护着她才能安心,娘,你就同意吧!” 王氏心中有愧,在儿子的再三恳求下,她就同意了二人的亲事,几个月之后就成亲了。 成亲之后,吴轩林对李莲花疼爱有加,李莲花有了依靠,心里就踏实多了,就等着吴轩林一举成名过上好日子。 次年春天,吴轩林就进京赶考去了,这一去就是几个月,算着考试已经结束了,可依然不见吴轩林归家,王氏和李莲花都非常的着急,可也无济于事。 一日,突然有一个年轻人来到王氏家里,这个年轻人是吴轩林的同窗好友,叫刘文博,他带来了一个犹如晴天霹雳的消息,王氏一下子就晕了过去,李莲花也是痛哭失声。 原来,考试结束之后,二人就坐船回家,他和吴轩林坐的客船行驶到湖中央的时候,湖面上突然刮起了大风,吴轩林不小心就落水了,因为急高浪高,吴轩林就被冲走了,尸骨无存。 没有见到吴轩林的尸体,李莲花不相信这是真的,就问他吴轩林在哪个地方落水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文博就说了个地址,但劝她不要去,说路途遥远,她一个姑娘家实在是不安全。 王氏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如今儿子突然离世,王氏受不住打击就病倒了,李莲失去了丈夫,心里也如刀绞一般难受,可她要替丈夫尽孝,只能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在李莲花的悉心照顾下,王氏身体就恢复了健康,心情也好了很多,而李莲花的心里一直很难受,只是在王氏面前不敢表现出来,独自在夜深人静之时偷偷哭泣。 李莲花对王氏说道:“娘,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我要把相公找回来……” 王氏一听抱住李莲花哭道:“孩子,轩林已经走了,如今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到处都不太平,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娘不希望你去冒险,娘也离不开你呀……” 在王氏的劝说下,李莲花只能打消去找丈夫的念头,在家干活养家,伺候王氏。 王氏说道:“莲花,如今轩林已经不在了,你还年轻,娘希望你再往前走一步,找个疼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这样娘在百年之后也就放心了。” 李莲花却说道:“好女不嫁二夫,我既然嫁给了相公就要从一而终,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娘就不要再劝我了,我要为丈夫守节,一辈子伺候娘!” 王氏说道:“娘早晚都是要离开你的,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怎么能放心呢?娘还是希望你忘记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无论王氏怎么劝说,李莲花就是铁了心为吴轩林守一辈子,可王氏心疼她,就私下里为她物色对象,村里人得知王氏要为李莲花找对象,都对王氏竖起了大拇指,说她是一个开明的婆婆。 王氏说道:“莲花虽然是我的儿媳妇,但我一直把她当闺女看待,做娘的怎么忍心让闺女一辈子守寡呢?她还年轻,应该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把青春都浪费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我也于心不忍啊!” 众人见王氏说得情真意切,都感动不易,有人就给李莲花牵线搭桥,介绍对象,可李莲花都婉言拒绝了,王氏见她这样,也就不再劝说。 如今婆媳二人过日子,地里的活全部落在了李莲花身上,她起早贪黑地干活,王氏见她辛苦,就在家里做饭洗衣,李莲花回到家就可以吃到现成的饭菜了。 一日,王氏说要回娘家看看,次日再回来,临走的时候就给李莲花做好了午饭,还有两个饼子,说要她晚上吃。 傍晚的时候,李莲花从地里回来,她又累又饿,想到婆婆做好的饼子,就拿出来准备吃,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李莲花就去开门,看到一个老和尚。 老和尚说道:“贫道是下山来化缘的,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道女施主可否方便?” 李莲花想到家中只有自己一人,老和尚借宿实在是不方便,就想拒绝,可又觉得不妥,想到老和尚是出家之人,就让他进来了。 李莲花拿起桌子上的两个饼说道:“师傅饿了吧,您先吃个饼子,我去给你准备斋饭!”说着就去了灶房。 很快,李莲花就把饭菜端上了桌子,她看到桌子上的两个饼还在,老和尚并没有吃。 说道:“师傅,请用膳吧!” 老和尚也不客气,就吃了一碗饭,吃过饭,李莲花铺好床铺让他休息,自己也回房睡觉去了。 她刚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李莲花就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家里喂了一条大黄狗,院里有个风吹草动,大黄狗就会狂叫不止,怎么没有听到狗叫呢? 李莲花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并没有人敲门,于是就接着睡觉,可刚一闭眼,就又听见轻轻的敲门声。 “女施主……” 李莲花赶紧穿衣下床,支起耳朵细听,就听见是老和尚的声音,这老和尚半夜敲她的门,到底是何居心?李莲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走到门口,警惕地问道:“师傅有事吗?” 老和尚说道:“你家的狗被桌上的饼子毒死了!” 李莲花一听不相信,那是婆婆给她做的饼子,怎么会有毒呢?这和尚存心不良?想骗她出去。 说道:“那是我婆婆给我做的饼子,怎么会有毒呢?” 老和尚说道:“你婆婆要害你!此屋不宜久住,赶紧跟我走!” 李莲花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就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果然看见自家的大黄口吐白沫躺在地上,身边还有半个没吃完的饼子。 李莲花吃惊地看着老和尚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和尚把剩下的饼子捡起来装在兜里,又拎起黄狗的尸体说道:“赶紧跟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李莲花顾不得多想,就连夜跟着老和尚走了。 次日,王氏回到家里,见李莲花和家里的黄狗都不见了,就去邻居家里询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李莲花,邻居们都说白天见她在地里干活。 王氏说道:“我一晚上不在家,她怎么就不见了呢?可怜的孩子呀,这一段到处都不太平,要是被强盗掠走了,我可怎么活呀……” 邻居们都劝说王氏不要担心,莲花可能去走亲戚了,可等了两天也不见李莲花的身影,王氏就彻底绝望了,又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村里人这才意识到,李莲花真的是失踪了,大伙都帮忙去寻踪,可找了几天,也没有音讯。 再说李莲花,跟着老和尚来到一座寺庙,她就见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轩林的同窗好友,也就是去报丧的那个书生刘文博。 刘文博告诉李莲花说吴轩林并没有死,而且中了状元,如今在京城的翰林院任职,还娶了黄太守家的千金小姐为妻。 原来,吴轩林考中了头名状元之后,皇帝就封他为翰林院编撰,留在京城任职,黄太守见吴轩林才貌双全,就把自己的独生女黄小姐许配给了他。 吴轩林隐瞒了自己已经婚配的事实,他怕东窗事发,就找到刘文博,让他来给王氏和李莲花报丧,就说自己掉入江中淹死了,再悄悄把真实情况告诉了王氏。 王氏得知儿子的情况后,就会配合他演戏,劝说李莲花改嫁,若李莲花真的改嫁了,吴轩林就会回到家乡,说自己并没有淹死,而是被人救了,再把王氏接到京城去享福。 刘文博本来是不想帮吴轩林撒谎的,他觉得这样做不地道,但吴轩林说若他帮忙,下次考试他就可在岳父面前美言几句,保证他能一举成名。 刘文博鬼迷心窍同意了,于是就去报了假丧,可他总是觉得良心不安,就私下里关注着王氏和李莲花,希望可以弥补自己的错误。 他得知李莲花并没有改嫁,王氏准备要害死李莲花时,刘文博心急如焚,如果李莲花真的死了,他就是帮凶,他想直接去找李莲花告诉她真相,但又怕被吴轩林打击,于是就找到了父亲的好友智能老和尚帮忙。 智能老和尚就假装化缘来到李莲花家里,幸好李莲花还没有吃下毒饼子,智能老和尚没有立即说出饼子有毒,是因为怕隔墙有耳。 半夜他悄悄起床毒死大黄狗,是为了让李莲花相信饼子真的有毒,李莲花才会跟他走。 王氏的计划是用饼子毒死李莲花之后,派人把李莲花的尸首弄走,因为王氏回了娘家,她有不在场证明,大家都不会怀疑到她头上,近日盗匪猖獗,村民们就会认为是盗匪把李莲花抢走了。 李莲花不在了,吴轩林还可以按照原计划死而复生,回来接走王氏,母子在京城团聚,黄太守也不会知道吴轩林有过婚配。 李莲花听了刘文博的话简直不敢相信,原来婆婆和丈夫这样处心积虑地要害她,亏她一片痴情,还要为丈夫守一辈子,为婆婆养老送终,自己真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你这样做就不怕吴轩林报复你吗?”李莲花担心的看着刘文博问道。 刘文博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做人要问心无愧,否则夜里睡不踏实!” 李莲花说道:“多谢刘公子的救命之恩,可我如今没有一个亲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让我去死。”李莲花想到死去的父亲,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刘文博赶紧说道:“李姑娘,你不要难过,开封府有一个包青天包大人,我陪你一起去告状,包大人为官清廉,铁面无私,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次日,刘文博就带着李莲花出发了,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开封府,包大人一听大怒,就派人去姑苏王氏押到开封府。 王氏看到李莲花吓得脸色苍白,但她随即就恢复了平静,哭道:“我的好孩子,你跑到哪里去了?娘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李莲花说道:“我没有死,让你失望了!” 包大人就命人把王氏雇佣的两个收尸人带到大堂之上,二人指证了王氏的罪行,王氏告诉他们人已经死了,让他们半夜去把李莲花的尸体带走处理掉,让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他们根本没有找到李莲花的尸首,二人为了拿到佣金,就说尸体已经处理掉了。 刘文博又拿出了那半块有毒的饼子,此时人证物证俱全,王氏抵赖不过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她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她干的,与自己的儿子没有关系。 包大人把这事上报了黄太守,在刘文博的作证下,吴轩文不得不承认他的阴谋诡计,黄太守并没有袒护女婿,把他交给了包大人处置。包大人把吴轩林也关进了大牢,母子二人秋后问斩。 经过这件事之后,刘文博和李莲花互生爱慕之情,就结为了夫妻,又过了三年,刘文博中了榜眼,回到家乡做了一名县令。 后来,刘文博官升三品,带着妻儿来到京城做官,一家人荣华富贵,平平安安。 第167章 郎中给前妻诊病,见被子上有黏液,他喷出香油逃过一劫 青龙山脚下住着一个姓康的男子,名叫康明辉,康明辉十六岁的时候,父亲病亡,母亲离家出走,就剩下他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生活很是凄苦。 康明辉的父亲是一个泥瓦匠,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李家村的李大能见康家条件不错,就找媒人牵线,把他的女儿李水莲与康明辉定下了娃娃亲。 如今康明辉成了孤儿,家里的境况一落千丈,李大能与妻子刘氏商量,说要与康家退亲,刘氏说道:“如今康家穷了,咱们要提出悔婚,外人怎么看咱?肯定会说咱们嫌贫爱富。” 李大能说道:“那也不能让咱闺女跟着他受苦呀!这婚事一定要退!” 刘氏说道:“这事还要问问水莲的意见,看她愿不愿意退亲,如果孩子非要退亲,咱就退了,若她不愿意退,就别退了……” 夫妻二人商量了半夜,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正当他们纠结要不要退亲的时候,李水莲对父母说道:“她要与康明辉退亲。” 李水莲的话正说在了李大能的心里,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刘氏赶紧说道:“退亲可影响你的名声,以后想找个好人家不容易!” 李水莲说道:“娘你就放心吧,就凭你闺女这容貌还怕找不到好人家?我已经找到好人家了,就是镇上的王财主的儿子王大志,怎么样?” 李大能一听两眼放光,王财主家里良田百亩,牛马成群,是镇里的首富,王财主的儿子王大志长的也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说道:“好,我闺女貌美如花,那王大志英俊潇洒,简直是天生一对,你要是嫁给了王大志,以后就可以一辈子不愁吃喝了!” 刘氏听着父女俩的对话,心中感觉不踏实,说道:“王家财大气粗,我们家小门小户的,怎么能高攀得起呀!我看这事不靠谱!” 李水莲说道:“他家有钱,我有美貌,这就是门当户对,怎么就叫高攀了?王大志已经说了,非我不娶!” 原来,李水莲去街上赶集遇到了王大志,二人一见钟情,就私定了终身,王大志对李水莲说非她不娶,所以李水莲才对父母说要与康明辉悔婚的。 李能人说道:“好,明日我就去康家,把这门亲事退了!” 次日,李能人吃过早饭,准备拿着婚书去找康明辉退婚,谁知康明辉却拿着婚书找来了,李水莲见到康明辉,以为他要谈论婚事,就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要退亲!” 康明辉说道:“我也是因为这事来的,如今我家里一贫如洗,你嫁给我肯定会受苦的,把这门亲事退了,也不耽误你找好人家!” 李水莲说道:“亏你还有一点自知之明!” 李能人听了康明辉的话心里很高兴,这样他就可以对外人说这婚事是康家主动退的,外人也就不会戳他的脊梁骨了。 嘴上却说道:“穷怕什么,只要肯吃苦,日子会好起来的,如今你家里遭了变故,这亲事不能退,要不我成什么人了?外人怎么看我?” 康明辉说道:“这亲事是我主动退的,跟你们没有关系!”李能人又对康明辉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借口有事出门了。 康明辉是一个上进的年轻人,他不想一辈子砍柴,打算学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可是学什么本事呢?他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一日,康明辉去山上砍柴,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他顺着叫声看了赶过去,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地上,表情痛苦。 他顾不得多想,就跑了过去,原来女子的左脚被捕兽夹夹住了,康明辉赶紧蹲下身子,用尽全身力气才把捕兽夹掰了下来。 年轻女子叫苏惠娘,也住在李家村,她父亲是一个郎中,苏惠娘上山采药,不小心脚就踩在了这个捕兽夹上,经过检查,苏惠娘的脚面被夹得青紫,还好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 苏惠娘看着英俊帅气的康明辉为她检查脚,小脸有些泛红,说道:“谢谢,要不是遇到你,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康明辉说道:“不用谢,你脚受伤了,我送你回家去吧!” 苏惠娘没有推辞,康明辉就把她送回家去了,苏郎中见女儿的脚受伤了,被一个小伙子送回来,就留他在家里吃饭。 康明辉没有在苏郎中家里吃饭,就回家去了,苏惠娘过意不去,脚伤好了之后就拿着一盒点心去感谢康明辉。 苏惠娘得知康明辉的情况后,就做了一双鞋子给他送去了,康明辉不要,她放下东西就跑走了,康明辉知道苏惠娘对他有意思,他也喜欢善良的苏惠娘,可想到自己家贫,就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过了几天,苏惠娘又来了,她对康明辉说道:“我爹让你去我家一趟,他有话对你说!” 康明辉一听心就提了起来,他不知道苏郎中要对他说什么,就跟着苏惠娘去了。 苏郎中说道:“我听惠娘说了你的情况,难道你打算砍一辈子柴吗?” 康明辉说道:“我也想过要学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但我没有钱交拜师费,所以还没有学。\\\" “你想好学什么了没有?”苏郎中问道。 康明辉挠挠头说道:“目前还没有想好!” “你要是愿意学医,我可以教你!”康明辉一听苏郎中的话,赶紧就跪下磕头拜师。 从此之后,康明辉就搬到了苏郎中家里住,跟着苏郎中学习医术,有时还会和苏惠娘一起去山里采草药,日子过得充实快乐。 再说李水莲,与康明辉退亲之后,就与王大志定了亲事,亲事定下不久,王家就选定了良辰吉日,把李水莲迎娶进了家门,她一下子就从穷丫头成了少奶奶,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出门都是轿子,还有丫鬟仆人跟着,一时间风光无限。 李水莲回娘家的时候,总是带回来很多的礼品,村里人看着水莲都羡慕不已,夸她是个有福气的女子,嫁了个这么有钱的人家,一辈子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面对大家的夸奖,李水莲心里是美滋滋的,脸就仰的更高了。 李能人见女儿如此气派,村里人都羡慕不已,他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逢人就说自己女儿天生的富贵命,如今嫁个大户人家,一辈子锦衣玉食。 李水莲和王大志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王大志每天都在家里陪着妻子,两个人同进同出,恩爱有加。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王大志就露出了真面目,经常与一群狐朋狗友出去吃喝玩乐,还在赌场赌钱,常常夜不归宿,这让李水莲感到很不瞒。 就说道:“你说过娶了我之后,就把那些坏习惯改掉,可你为啥要食言呢?你对得起我吗?” 王大志说道:“我都玩了十几年了,说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得了的,也是需要时间的,你不要天天唠叨,烦不烦呀?” 水莲说道:“吃喝倒没啥,赌博一定不能沾,一旦沾染上,金山银山也会搭进去的……” 王大志见她唠叨个没完,就不耐烦地说道:“我家有的是钱,你放心吧,不会少了你吃喝穿戴的,我的事你以后不要管,管好你自己就行!” 李水莲见王大志死性不改,心中就有些后悔了,不过她还是对他抱着幻想,相信自己一定能把他劝醒。 一日,王大志喝得醉醺醺的从外面回来,水莲一看就很生气,一边把他扶到床上,一边唠叨了几句,没想到王大志却一个大嘴巴打在她脸上,李水莲白皙的小脸上顿时出了五个红红的指头印。 李水莲看着王大志是欲哭无泪,只能默默忍受,自从挨打之后,李水莲心灰意冷,就不再劝他了。 成亲不到一年,王大志就把家里的地契拿去还了赌债,王财主得知后气的一命呜呼了。 王财主死后,王大志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狂了,很快就把家里的牛羊和宅子都输了进去,不到两年时间,王家就变得一无所有,李水莲也从穿金戴银的阔太太变成了无家可归之人。 李水莲的肠子都悔青了,她没脸回娘家,就找了一座破庙住下了,给镇里的大户人家洗衣服为生。 如今的王大志没有了钱赌博,就躺在家里睡大觉,李水莲让他出去找个活干,可他说自己根本不会干活,还说他总有一天会东山再起的。 王大志在家里睡了几天,又要出去,水莲拦都拦不住,突然有一天,王大志从外面回来,买了肉和酒,说道:“今天运气不错,赢了一大笔钱。”说着就掏出了一包银子。 从那天起,王大志依然每天出去赌博,不过夜不归宿的情况没有了,每到傍晚的时候就会回来,每次回来都带着酒菜,还有一包银子。 李水莲知道他干不了其他活,也戒不掉赌瘾,就不再劝说他,只要每天能按时回家,有银子拿回来就行。 王大志最近运气很好,逢赌必赢,他用赢的钱在镇子里买了一套大宅子,李水莲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日子好过了,王大志对李水莲也是越来越离不开了,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她,极尽缠绵,李水莲又体会到了新婚时的快乐。 一日,刘氏来镇上看望女儿,当她见到李水莲时大吃一惊,上次见她还红光满面,如今却面黄肌瘦的,好像是生病了。 刘氏赶紧问她是不是病了,李水莲说道:“也没有生病,只是经常感到浑身无力,就想躺在床上。” 刘氏很担心女儿的身体,就带着她镇里的医馆看病,郎中给她把脉之后说道:“没有什么大病,吃几服药就没事了。” 李水莲吃了几天的药,病情不见好转,身子越来越轻,走路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有几次差点摔倒。 李氏不放心女儿,过了两天,他又去镇子上看望李水莲,看到她正躺在床上,面容消瘦,嘴唇都没有了血色,李氏见女儿的病情越来越重,就说把苏郎中请来看看,苏郎中医术高明,肯定能找出病因,只要找到了病因,对症下药,一定会好起来的。 李氏回到村里,就去了苏郎中家里,谁知不巧,家里只有康明辉和苏惠娘两个人,原来苏郎中这几天不在家。 康明辉跟着苏郎中学医已经一年多了,早已经可以单独看病了,虽然没有苏郎中医术好,但也不差,李氏就说让康明辉去给李水莲看看。 康明辉跟着李氏来到李水莲家里,就给她把脉,李水莲的脉搏弱得几乎摸不到,这种脉象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也无法判断是什么病,就给她开了一些补气血的药。 当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发现李水莲的被子上有黏液,还有一股腥味,康明辉很是不解,也没有多问就离开了。 过了几天,苏郎中从外面回来,康明辉就把李水莲的病情对师父说了,苏郎中听了大吃一惊,说道:“这病药物是无法医治的!” 康明辉听了就问李水莲到底得了什么病,苏郎中说道:“我也只是根据你说的情况判断,我给你说个方法,你可以试一试……”康明辉听了苏郎中的话,感觉不可思议,想不到还有这种奇特的治病方法。 李氏听说苏郎中回来了,就来找他去给李水莲诊病,苏郎中说道:“你闺女的病需要晚上看才能看得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灵便,就让明辉去吧!” 李氏就不愿意让他去,说道:“康郎中已经去看过了,也没有看出病因,还是麻烦苏郎中去一趟吧!” 苏郎中说道:“他上次是白天去的,所以没有看出病因,这次晚上去,一定能查到病因,而且可以根治你闺女的病,你就放心吧!” 李氏见苏郎中说得如此肯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和李能人一起带着康明辉去了李水莲家里。 他们来到李水莲家里,天已经黑了,家里的大门已经关上,李能人就敲门,喊王大志开门,喊了好一会儿,王大志才姗姗来迟。 他打开门看到几人大吃一惊,说道:“这么晚了,你们有事吗?我和妻子已经睡下了,有啥事明天再来!”说着就要关门。 李能人赶紧说道:“我闺女最近身体不好,我请来郎中给她诊病!” 王大志说道:“诊病白天不能来吗?干嘛要晚上来?” 李氏赶紧说道:“康郎中都来了,就让进去看看吧!” 王大志没有说话,就扭头回屋去了,几人也跟着进了屋里,来到房间里,康明辉就给李水莲把脉,他一边把脉,另一只手悄悄的从怀里掏出一只小葫芦,拧开之后就喝了一口,猛地吐在王大志的脸上。 李能人几人被康明辉的举动吓了一跳,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王大志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从他身上冒出一股黑烟,那股黑烟落在地上,就变成了一条大泥鳅。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苍白,康明辉说道:“水莲姑娘的病就是这条泥鳅精作怪”说着就把葫芦里的香油全部倒在了泥鳅精身上,泥鳅精的身子扭动了几下就死了。 李能人一家还是不明白是咋回事,康明辉指着地上的王大志说道:“这事你们就问他吧!他应该知道!” 李能人一听,就一脚踹在王大志身上,王大志就醒了过来,看到地上又躺着一条死泥鳅就大叫了起来,“这是谁干的?它可是我的财神爷呀,他死了,我以后怎么办呀……” 原来,就在几个月前,王大志在路上遇到了这条泥鳅精,泥鳅精告诉他,他可以让他逢赌必赢,但他要答应它一个条件。 王大志一听说道:“只要能让我赢钱,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条泥鳅精早就垂涎李水莲的美貌,它的条件就是,每天晚上附在王大志的身上,与李水莲做夫妻,王大志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从那之后,王大志白天赌博赢钱,晚上的时候,泥鳅精就附在他身上…… 李能人听了王大志的话,气得他上去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王大志也不甘示弱,二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王大志已经把李水莲的心伤透了,她真后悔当初自己的选择,要是嫁给康明辉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于是就去找镇子上的理正,与王大志合离了。 李水莲听说康明辉还没有婚配,就找到他说要嫁给他,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康明辉却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李水莲感觉生活没有了希望,就出家做了尼姑,李能人夫妇也是悔恨交加,当初就不该嫌贫爱富,要不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后来,康明辉就与苏惠娘成亲了,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他们一生孕育三子一女,几个子女都是非富即贵,一生平安。 第168章 儿媳半夜出门,次日红光满面,公公悄悄跟踪吓得直哆嗦 王老汉是一个孤寡老人,一辈子没有孩子,年轻的时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日子过得也是逍遥自在。 如今上了年纪,一个人生活得很是孤单,没病没灾的倒还好,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有人照顾就感觉很凄凉。 其实,王老汉年轻时也是一表人才,家里又富裕,娶媳妇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王老汉不愿意娶妻,因为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在即将成亲的前一年因病离世了。 王老汉为了给未婚妻治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依然没有挽留住她的生命,王老汉一直忘不了未婚妻,有人给他提亲他都拒绝了,说这辈子不打算娶妻。 年轻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上了年纪,王老汉愈发感到孤独,逢年过节的时候,邻居家里儿孙满堂,很是热闹,王老汉就更加落寞,开始后悔年轻时太任性,若娶一个妻子,也不至于过的如此凄凉,可如今都六十岁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有人看出了王老汉的落寞,就张罗给他找个媳妇,可王老汉说自己年纪大了,找媳妇怕人家笑话,不打算找了,反正几十年自己一个人都过来了。 一日,王老汉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摇摇晃晃地去了镇上的医馆,谁知走到半路的时候感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黑就晕倒了。 王老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镇上的医馆里,他身边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年轻人皮肤黝黑,看起来体格很健壮。 原来年轻人叫原玉明,他去镇上卖柴时,走到半路看见王老汉晕倒在路边,二话不说就把他背到了镇子上的医馆,郎中说要是没人发现将会很危险。 王老汉说道:“谢谢你了,小伙子!要不是你我老头子的命就没有了!” 原玉明说道:“不用谢,老伯,你身体虚弱,一会儿我把你背回家去。” 王老汉不想再麻烦人家,就说自己能行,郎中说道:“你发热严重,自己走恐怕不行,就让这个小伙子背你回去吧!” 王老汉才走两步,就感觉头晕眼花,两腿发软,没有办法,只能同意让原玉明把他送回家。 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原玉明见只有王老汉一人,就赶紧给他做饭,熬药,王老汉说道:“不麻烦你了,小伙子,你赶紧回家去吧!要不你的家人会担心你的!” 原玉明说道:“大伯,没事的,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没人担心我!”王老汉一听很惊讶,就说道:“你父母呢?” 原玉明说他从小只见过父亲,没有见过母亲,父亲在他几岁时就离世了,他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如今也是一个人过日子,王老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伙子,趁年轻,遇到合适的姑娘就成个家,免得老了孤独无助,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没个人真的不行呀!” 原玉明说道:“我家里只有两间破草房,哪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呀?” 原玉明的父亲去世之后,家里的土地和牛羊都被他叔叔霸占了,只给他留了两间破草房,原玉明小时候要饭,长大了就砍柴为生,勉强糊口,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这样的家庭想娶媳妇确实不容易。 原玉明给王老汉做了饭了,又熬了药,伺候他睡下后才离开,次日一大早,他就来到王老汉家里给他做饭熬药,挡水打柴,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一直到王老汉病痊愈。 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对他如此的照顾,王老汉心里暖暖的,说道:“孩子,我一个人过日子,你要是不嫌弃,咱俩搭伙咋样?” 原明亮从小就没有父母,他也非常渴望家庭的温暖,听王老汉这么说,就说道:“大伯,我从小一个人过,也渴望有一个家,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我年纪大了,干不了活,你还要照顾我,恐怕我要拖累你呀!” 原玉明说道:“回到家里,能看见个亲人就是最大的幸福,以后我来照顾您老人家!” 就这样,原玉明就与王老汉生活在了一起,二人以父子相称,村里人听说王老汉捡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儿子,都觉得不可思议,都说原明亮是有所图。 王老汉却说道:“我一个孤老头子,他能图我什么,就那二亩薄田,三间土房! 原玉明每天下地干活,上山砍柴,回家给王老汉做饭洗衣,做家务,在原玉明的照顾下,王老汉的身体越来越好,笑口常开,逢人就说自己有一个好儿子。 原玉明心地善良,村里谁家要是有重活他都会无偿去帮忙,对王老汉也很孝顺,村里人就改变了当初对他的看法,说王老汉有福气。 村子里有一个叫夏荷花的女子,长的是国色天香,美得不可方物,是很多男子爱慕的对象,但夏荷花的父亲夏能人和母亲张氏都是财迷,谁要是想娶他们的女儿就要拿出二十两聘礼。 一日,夏荷花在山上砍柴,突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她赶紧躲到了附近的一个山洞里避雨,此时的原玉明也在山上砍柴,也躲进了那个山洞里,二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上山砍柴时经常遇见,好像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样,见面的次数多了,二人对彼此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夏荷花就深深爱上了心地善良,勤劳肯吃苦的原玉明。 原玉明也喜欢美丽清纯的夏荷花,二人的心越靠越近,最终走到了一起,原玉明就把他与夏荷花的事告诉了父亲王老汉。 王老汉一听就替他高兴,说道:“既然你俩都愿意,明日我就找人去夏家提亲。” 次日,王老汉就与媒婆一起去了夏家,夏荷花的父亲李能人说道:“我养一个闺女不容易,要想娶我女儿,就拿二十两银子做聘礼!” 她母亲张氏也说道:“我闺女生的国色天香,二十两都不多,你要是同意就尽快拿来,等着与我们结亲的人家多着呢!” 二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王老汉攒了一辈子也只攒下了二两银子,与二十两相差甚远,可他又不想让这事黄了,于是就去亲戚邻居家里借钱,可借了好多家也没有借到。 父子二人正在为聘礼的事发愁的时候,夏荷花突然来到家里,她拿出一包银子说道:“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你们给我爹娘拿去!” 王老汉看着一包银子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小丫头怎么能攒下这么多钱,他怀疑这钱是夏荷花偷拿她父母的,因为夏能人经常做一些小买卖,家里有这么多银子也不奇怪。 王老汉说道:“这怎么行?要是被你父母知道了,这亲事肯定就成不了了。” 夏荷花说道:“您就放心吧,只要咱们几个不说,谁也不知道!” 王老汉说道:“用你的钱去做聘礼,太对不住你了!” “我喜欢玉明哥,我愿意自己出聘礼,您就收下吧,明日就送到我家去,我才能早日与玉明哥成亲!”夏荷花说完就走了。 为了原玉明的婚事,王老汉只能收下银子,他对原玉明说道:“荷花是个好姑娘,成亲后你可要好好对人家!” 原玉明说道:“爹您放心吧,我不会亏待她的!” 次日,王老汉就拿着二十两银子去了夏家,夏能人夫妇看到银子两眼冒光,就同意把女儿嫁给原玉明。 王老汉知道夏能人两口子诡计多,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聘礼送出去不几天就为俩孩子办了亲事。 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夏荷花对公公很孝顺,对丈夫也很体贴,每天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老汉原本单身一人,如今不但有了儿子,还娶了媳妇,以后再生个孙子,人生也算是圆满了。 正当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之中时,夏能人夫妇却突然来到王老汉家里,把一包羊屎蛋甩在了王老汉脸上,不由分说就要把女儿带走,原来王老汉给他们送去的聘礼不是银子,而是羊屎蛋。 当时夏荷花拿来的确实是银子,怎么会变成了羊屎蛋呢?王老汉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办法解释。 夏荷花却说道:“我公公拿去的明明是银子,怎么变成了羊屎,肯定是你俩故意换了,我不回去,我嫁给了玉明哥,以后就是他的人。” 夏能人夫妇见女儿不愿意回去,王老汉竟然拿羊屎欺骗他们,就气不过,于是就去县衙报官。 知县说道:“当时银子拿去的时候你们检验没有?” 夏能人夫妇就说没有看,而王老汉和夏荷花说当场验过了,确实是银子,双方争执不下,知县没办法,就让夏能人和王老汉抓阄,谁要是抓到写有银子的纸条就算赢了,结果王老汉就抓到了,夏能人也不敢再闹,只能吃个哑巴亏。 原玉明娶妻之后,干劲也更足了,每天起早贪黑的劳作,一家人的日子也是充满了生机,越过越红火。 娶了一个如此贤惠的儿媳妇,王老汉心里也是乐开了花,可他发现,自从儿子成亲之后,他的身体就没有以前强壮了,一天比一天消瘦,脸色也变得蜡黄,而儿媳却是越来越漂亮,王老汉心里犯嘀咕,但他作为一个父亲,也不好说什么。 突然有一天,原玉明在地里干活时突然晕倒,夏荷花把丈夫扶回家里,说是天热造成的,然后给他熬制了一碗解暑汤喝,原玉明喝过汤脸上果然有了一丝生机。 可王老汉还是不放心,他觉得儿子的病没有那么简单,就把郎中请来给儿子诊治,郎中把脉后说原玉明身体虚弱,吃几服药试试,慢慢就会恢复的。 可原玉明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到了不能下床的地步,整日躺在床上,自从他生病卧床不起之后,夏荷花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对原玉明不闻不问。 王老汉看到儿媳妇的变化,觉得儿子的病不简单,夏荷花肯定有问题,与是他就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王老汉想着儿子的病,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的房门有响动,他就把窗户纸捅破,眼睛贴着窗子往外看,这一天真的让他发现了端倪,他看到一个黑影从儿子的卧房里出来,悄悄走出了院子,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型和走路姿势来看,那个黑影就是他儿媳妇夏荷花。 王老汉心中咯噔一下,心想儿子生病,这儿媳是有了外心,他一夜未眠,次日一早,看见儿媳从卧房出来,脸色红晕有光泽。 当日半夜,王老汉又起床趴在窗户往外看,又看到儿媳半夜溜出屋子,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王老汉的心就越来越沉,他决定跟踪儿媳,一定要抓住背后的那个人,为儿子报仇。 三更半夜,夏荷花又一次溜了出去,王老汉就悄悄尾随其后,只见夏荷花进了村里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的主人叫王大壮,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因为太穷,所以二十多岁还没有娶媳妇。 王老汉赶紧溜到王大壮卧房后面,趴在窗子底下听动静,只听见夏荷花说道:“那个死鬼过不了几天就要见阎王了,他死了我就嫁给你!” 王大壮说道:“咱俩这样偷偷摸摸的要是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夏荷花说道:“他已经病入膏肓了,夜里一直昏迷不醒,发现不了的……” 王老汉心中恼怒,真想进去把二人揪出来,可他自己年老体衰,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只能忍住心头的怒火。 他发现窗子底下正好有一块大石头,王老汉就小心翼翼地站在石头上,用吐沫弄烂窗户纸往里看,这一看不要紧,王老汉吓得两腿一哆嗦,差一点摔在地上,王老汉不敢久留,就匆匆的回家去了。 一日夜里,夏荷花又悄悄到了王大壮家里,二人宽衣解带缠绵在一起,正在这时,房门突然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王老汉和一个老道士走进了屋里。 此时一条又粗又长的泥鳅缠在王大壮身上,而王大壮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而是沉醉其中,王老汉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 大泥鳅一看有人来了,就变成了夏荷花的样子,起身就要逃跑,老道士甩出拂尘,就缠住了夏荷花的双腿,轻轻一拉,她就倒在了地上。 老道士说道:“大胆妖孽,还不快快现出原形!”话刚落音,夏荷花就变成了一条大泥鳅,此时的王大壮已经清醒过来,吓得瘫软在地。 老道士说道:“你把夏荷花弄到了哪里?赶紧带我去找!” 泥鳅就带着老道士来到村子后面的山洞里,找到了夏荷花,此时的夏荷花已经昏迷不醒,老道士用拂尘在她脸上一扫,她就醒了过来。 夏荷花看见老道士和王老汉,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王老汉就向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夏荷花觉得不可思议,她努力地回想着以前的事情,她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山洞里避雨的画面。 那天夏荷花在山里砍柴,突然下起大雨,她就跑到山洞里避雨,遇到了也在山洞里避雨的原玉明,二人就聊了起来。 二人不知道的是,山洞外面有一条大泥鳅。 半夜的时候,它用术法把夏荷花引到山洞里,就把她的三魂六魄封锁住了,而自己变成了夏荷花的样子。 后来,她就如愿以偿地嫁给了原玉明,人妖殊途,原玉明身上的阳气被泥鳅妖吸走,身体越来越差,马上就要死于非命。 眼看原玉明就要死了,泥鳅妖就为自己物色了下家,就是光棍王大壮,等到原玉明死之后,她就改嫁给王大壮,它没有想到的是,王老汉却发现了她的秘密,于是就找来老道士捉妖。 老道士把泥鳅妖收到一个钵盂里,然后就来到了王老汉家里,他利用术法把泥鳅精身上的阳气都还给了原玉明,原玉明的身体就恢复了健康,父子二人赶紧给老道士跪下道谢。 再说夏荷花回到家里,夏能人夫妇听了女儿的诉说也是震惊不已,原来嫁给原玉明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夏荷花,而是一只泥鳅妖。 夏能人两口子就不让女儿去王老汉家里,说嫁给原玉明的是泥鳅妖,并不是夏荷花。 谁知下荷花却说道:“是王大伯救了我的命,要不是王大伯,我就死在山洞里来了,我愿意嫁给玉明哥,除了玉明哥我谁也不嫁!” 夏能人两口子听了夏荷花的话,就不同意,说原玉明拿二十两银子来才行,夏荷花却不依不饶,非要和原玉明做夫妻。 夏能人两口子也没有了办法,大闹了一场后只能同意二人的亲事,最终一分聘礼也没有拿到。 原玉明和夏荷花成亲之后,小夫妻很是恩爱,夫唱妇随,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年后,夏荷花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王老汉终于抱上了孙子,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第169章 妹妹代替姐姐被富家收养,十年后再见,姐姐悔不当初 近日,万家村笼罩在悲痛之中,因为村里的一对年轻夫妇上山砍柴,双双坠崖身亡了。 这对夫妻不到三十岁,丈夫叫万金良,妻子吴氏,夫妻两个感情很好,一起下地干活,一起上山砍柴,可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太可怜了。 其实,最可怜的是他们留下的一双女儿,大女儿叫万雨荷,刚满八岁,小女儿叫万秋月 ,六岁。父母去世了,两个孩子成了孤儿,又没有爷爷奶奶,他们该怎么办呢? 村里的族长召集村民们开会,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这两个孩子,可大伙的日子都不好过,也就没有人愿意收养,她们就暂时住在族长家里。 一日,族长从城里回来,带回来一个好消息,说城里的马员外想收养一个七八岁的女孩,万雨荷正好八岁,过几天那个马老爷就来把她接走,到城里享福去。 三天后,果然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族长家门口,从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富贵之家出身。 村民们听说有富家老爷要收养万雨荷,大家都跑过来看,把族长家里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姐妹俩正躲在里屋抱头哭泣,她们舍不得分开。 族长看见她们在哭,就拿出手绢为姐妹俩擦了眼泪,低声对万雨荷说道:“城里的马员外要收养你做女儿,你是去享福,不是受罪,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万雨荷说道:“能不能让妹妹一起去,我不想与妹妹分开!” 族长说道:“人家只要一个,你先去,以后你还可以帮助你妹妹,让她也跟着你享福。” 万雨荷被族长拉到了外屋,对来人说道:“马老爷,这就是我说的万雨荷,今年刚好八岁,这孩子乖巧懂事,你一定会喜欢的!” 马员外打量着万雨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好,今天我就带她回去!” 万雨荷一听,突然就跪在了马员外跟前,哭着说道:“求您发发慈悲,把我妹妹也带去吧……” 这时,万秋月就跑过来抱住万雨荷痛哭,说道:“姐姐,我要与姐姐在一起……” 族长和村民们见俩孩子哭得可怜,就恳求马员外把俩孩子都收养了。 马员外说道:“我只能收养一个!” 万雨荷见没有希望了,就恳求道:“那您就把我妹妹带走吧!我妹妹太小,她干不了农活,就让她去城里做您的女儿吧,我留在乡下,我有力气,在乡下什么活都能干!” 众人听了都夸万雨荷懂事,大家都恳求马员外把万秋月带走,马员外看了看万秋月说道:“好吧,就让你妹妹跟我走吧!” 万雨荷一听赶紧磕头道谢,万秋月听马员外要带她走,就拉着姐姐的手大哭,说哪里也不去,就要和姐姐在一起。 万雨荷就搂住妹妹哄她,说城里什么都有,有新衣服穿,还有肉吃,她到城里就可以享福了。 万秋月要到城里享福了,所有人都为她高兴,同时万雨荷懂事得让人心疼。 马员外要把万秋月带走,临上马车的时候,万雨荷拉住妹妹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妹妹,你去了要听父母的话,不要惹他们生气,知道吗?” 万秋月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姐姐!以后我会回来看你的……” 望着远去的马车,万雨荷心中又悲又喜,忍不住崩溃大哭。父母不在了,妹妹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如今也要分离,让她如何不悲伤?喜的是妹妹被富家收养,以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她从心眼里替妹妹高兴。 万秋月来到马家之后,马员外为她取名马玉珠,就成了马家二小姐。 马员外有一个儿子,叫马天宝,比马玉珠大两岁,马员外夫妇对这个儿子是疼爱有加,不让其受一点委屈。 马天宝虽然娇生惯养,他却没有养成骄纵跋扈的性格,他性格淳良温厚,就是身体不好,三天两头的生病。 马员外拉住马天宝的手,指着马玉珠说道:“天宝,这是你妹妹,以后你俩一起玩,不要欺负妹妹啊!” 马天宝看着马玉珠,高兴说道:“好,我有妹妹了,以后我会对她好的,父亲就放心吧!” 马玉珠听马天宝叫自己妹妹,她又想到在乡下受苦的姐姐,心里特别的难受,不争气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马员外见她哭就有些不高兴,说道:“哭什么?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哭,多晦气啊!” 马玉珠为了早点融入这个家,为了让父母和哥哥喜欢她,就竭力地讨好他们,可除了马天宝外,父母却对她不冷不热的,稍不留神还要被训斥。 在马家吃喝不愁,但马玉珠并不快乐,她脑海里总是闪现出与姐姐在一起的幸福画面,她后悔来到马家了,就算是要饭吃,她也愿意和姐姐在一起,可如今已经晚了,再也回不去了。 马玉珠的身体原本很好,一年到头也没有生过病,可自从到了马家,三天两头的生病,吃药已经成了家常便饭,而马天宝生病的次数却越来越少,小脸愈发红润起来。 再说万雨荷,妹妹被马家领养之后,她暂住在族长家里,后来被邻村的一对夫妇领养。这对夫妇成婚多年没有孩子,丈夫叫牛大壮,妻子朱氏。 牛大壮夫妻二人给万雨荷改姓牛,叫牛雨荷,他们都是善良之人,虽然家里条件艰苦,但对牛雨荷非常好,好吃好喝的都留给她,像对待亲生的女儿一样。 牛雨荷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对父母非常的孝顺,小小年纪就帮助母亲做饭,洗衣。 她还经常跟着父亲去山里砍柴,下地除草,什么活都能干,村里人都夸她懂事,说牛大壮夫妇有福气,领养一个这么好的孩子。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牛雨荷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父母也年纪大了,她就担起了养家的重任,每天下地干活,上山砍柴,一家人的日子平静而温馨。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父亲牛大壮在一次淋雨之后咳出了一口血。牛雨荷就找郎中来给父亲诊病,郎中看了直摇头,说这病要天天服药维持,治不好了。 家里本来就不富裕,如今父亲病了,日子过得就更加拮据,为了挣钱给父亲买药,牛雨荷就去城里找活做。 她刚来到牙市上,就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说他是马员外家的管家,需要一个丫鬟,每月一两银子,如果干得好,主子还有赏赐,问她愿不愿意去。 牛雨荷一听是马员外家,就问是哪个马员外,管家说道:“城里就一个马员外,不要问那么多,你去不去?” 当初她妹妹秋月就是被城里的马员外收养的,难道这个马员外就是收养她妹妹的马员外?想到这里,她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牛雨荷怀着激动的心情,跟着管家就去了马家,管家把她带到一间屋子里,对着一个女子说道: “小姐,这是新来的丫鬟牛雨荷,以后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牛雨荷看见一个面容清瘦的年轻女子半靠在床头上坐着。 女子抬眸打量着牛雨荷,眼睛掠过一丝不一样的神情,问道:“你是哪里人?” 牛雨荷说道:“回小姐的话,小女子是牛家寨人。” 马管家对牛雨荷说道:“手脚麻利些 ,认真做事,好好伺候小姐,知道吗?” 牛雨荷赶紧说道:“您放心吧,我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小姐的!” 牛雨荷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子,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她怀疑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妹妹万秋月。 次日,她见到了马员外,虽然马员外已经不年轻了,但她依然认出了就是当年领养妹妹的那个马员外,她敢肯定马玉珠就是她妹妹万秋月。 后来,她给马玉珠梳头的时候 ,发现她的头发里面有一块红色的心形胎记,这就更加证实了马玉珠就是万秋月。 牛雨荷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与妹妹见面,而且自己亲自伺候妹妹,看着妹妹如今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打心眼里为她高兴,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要不如今受苦的就是妹妹。 牛雨荷得知马玉珠就是当年被领养走的妹妹万秋月时,她并没有与她相认,因为妹妹是大小姐,而她只是一个丫鬟,相认对妹妹不好,只要能天天看着她,伺候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牛雨荷每天给马玉珠端茶,倒水,伺候她吃喝拉撒,陪她一起出去逛街,晚上给他洗脚,按摩,铺床叠被,直到她睡下她才回房睡觉。 在马家做丫鬟,虽然早起晚睡,但比起家里的农活还是轻松多了,对牛雨荷来说不算什么,每天都尽职尽责地伺候着马玉珠。 马玉珠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可令牛雨荷想不通的是,她身体却很虚弱,每天都要吃药维持。 当初妹妹被马员外带走的时候一点毛病都没有,如今怎么身体就这么差呢? 牛雨荷很担心马玉珠的身体,但她作为一个下人也不能多嘴打听,只能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她。 一日,一个年轻男子来到马玉珠的房里,他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牛雨荷与他四目相对时,脸却有些泛红。 “哥哥,你可回来了……”马玉珠看见男子,撒娇地叫了一声,随后就是泪如雨下。 男子赶紧拿出手绢为她擦了眼泪,温柔地说道:“傻丫头,不许哭,哥哥刚到家就来看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人家想你嘛,我这是高兴的……” 从二人的谈话中,牛雨荷得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马家的公子马天宝,看起来兄妹的关系非常好,这一点让牛雨荷很欣慰。 牛雨荷端来两杯茶递给他们一人一杯,马天宝深邃乌黑的眸子里闪着光,说道:“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牛雨荷赶紧说道:“小女子才来伺候小姐一个月,所以公子没有见过我。” “你叫什么名字?” “牛雨荷!” 马天宝脸上带着微笑,说道:“好,你好好伺候小姐,伺候得好,我有赏赐!” 在之后的日子里,马天宝每天都要来马玉珠房里探望,也会与牛荷叶聊几句,问她的家庭情况,牛荷叶见他没有恶意,也就如实相告了。 马天宝之所以天天去看望马玉珠,除了是对妹妹的关心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看看牛雨荷,因为从第一次看见她,他的心里就荡起了涟漪。 马天宝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牛雨荷,但他知道二人身份悬殊,恐怕父母不会同意,也就一直没有向她表白。 牛雨荷也不傻,她知道马天宝对她有意思,但她有自知之明,就故意躲着他,尽量不与他正面接触。 一日,牛雨荷陪着马玉珠去逛街,马玉珠买了几盒子点心,回来就让牛雨荷给哥哥马天宝送去一盒子。 牛雨荷把点心放在马天宝的桌子上就要离开,却被他叫住了。 牛雨荷有些紧张,说道:“公子有事吗?” 马天宝拿出一块玉佩递给牛雨荷,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道:“雨荷,送给你!” 牛雨荷看着玉佩,赶紧说道:“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女子可不敢收……公子赶紧收回去吧!” 马天宝说道:“雨荷,我喜欢你,这块玉佩送给你,是我的一点心意……” 牛雨荷听着他热情的表白,心中的小鹿乱撞,但她并没有接玉佩,而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站在门外的马玉珠赶紧就躲在了柱子后面,等牛雨荷走远了之后,她才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 牛雨荷天天静心伺候着马玉珠,可她的身体似乎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她就很担心马玉珠的病情。 一日,马员外带着一个老道士来看马玉珠,然后二人就去了马员外的书房。牛雨荷想知道马玉珠到底得了什么病,她看看四下无人,就悄悄地跟在二人身后,躲在书房外面的窗子下偷听。 听到二人的对话,牛雨荷惊得差一点吓瘫,她让妹妹来到马家是享福的,没想到这十来年她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本来马员外要收养的人是她,牛雨荷觉得愧对妹妹,事到如今,她决定把真像告诉她,让她离开马家,自己来承受这一切。 牛雨荷浑身颤抖,就匆匆跑到了茅房里,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从茅房里出来,准备回去把真相告诉马玉珠。 再说马玉珠,其实她早已认出牛雨荷就是她分别多年的亲姐姐万雨荷,只因为她身份低贱,她才不愿意认这个姐姐。 马玉珠想把她辞退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自从她听到马天宝喜欢牛雨荷后,心中就生出了嫉妒恨,一刻也不想再看见她,她要尽快把她赶出马家。 牛雨荷刚跨进马玉珠的房间门,马玉珠就拿起一个枕头朝她砸了过来,骂道:“你到哪里野去了?这么久就不见你的人影,你想渴死我是不是?” 牛雨荷从来没有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也是吓了一跳,她来不及躲避,枕头就砸在了她脸上。牛雨荷赶紧给马玉珠道歉,然后又给她端来了一杯茶。 马玉珠端起茶就喝,嘴刚碰都杯子,她就把杯子砸在了牛雨荷身上,骂道:“你安的什么心?想烫死我是不是?” 杯子里的茶明明是温的,牛雨荷知道她是故意找茬,也没有解释,又去端来一杯温茶给她。 马玉珠并不喝茶,而是说道:“不想干就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面对马玉珠的百般刁难,牛雨荷并没有生她的气,而是说道:“秋月,你赶紧离开马家,要不会没命的!” 马玉珠听牛雨荷叫自己秋月,赶紧下床把房门关上,一双眼睛里满是戾气。 她走到牛雨荷身边说道:“这里没有秋月,你要是再敢胡说,我可不客气了!”说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包铜板。 “这是你一个月的工钱,赶紧离开,我不想再看到你!” 牛雨荷吃惊的看着马玉珠,她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叫姐姐的小女孩了。 牛雨荷说道:“马家的人要害你,你要是不走,会没命的,秋月,你听姐姐的,咱们一起离开,好吗?” 马玉珠轻蔑的扫一眼牛雨荷,说道:“当初你让我来城里享福,多伟大的姐姐呀!如今你后悔了是不是?你让我走,你要嫁给马天宝是不是?别做梦了,你一个身份卑贱的丫鬟,马天宝怎么会看上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秋月,当初我是让你来马家享福的,现在我是后悔了,后悔不该让你来,来的人应该是我,你以为我是贪图享受吗? 秋月,我今天才知道,马家收养女儿的目的,他们是要为马天宝挡煞气,你知道吗? 我问你,你是不是来到马家之后,身体就很虚弱,经常生病?这一切都是马家人所谓……他们还要在中秋月圆之夜害你性命……” 马玉珠听了牛雨荷的话,她根本不相信,她觉得这都是她编造的谎话,就是因为嫉妒她如今的大小姐身份才这样说的。 “我是死是活与你没有关系,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把你说的话告诉我父亲,看他怎么惩罚你!”马玉珠狠狠的说道。 牛雨荷见她执迷不悟,心中焦急万分,可她又怕马玉珠真的把自己的话告诉马员外,这样不但救不了马玉珠,自己的命也会搭进去。 “好吧!既然你觉得我说的都是假话,那我就离开!” 牛雨荷连平时换洗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就赶紧离开了马家,距离中秋月圆之夜还有几天,她是不会让马玉珠死的,要不对不起她死去的爹娘。 牛雨荷走到半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她一路小跑的往家里赶去。 突然就从路边的草丛中窜出两个黑衣人,黑衣人手里拿着刀子,不由分说就朝牛雨荷身上刺去。 牛雨荷吓得脸上苍白,赶紧躲闪,可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两个黑衣人应光倒下。 牛雨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白胡子老汉站在了她面前。 “你……谢谢老伯相救……”牛雨荷惊魂未定的看着面前的老汉。 老汉说道:“不用谢我,你应该谢你自己……” “你……你就是那只白狐?” 一年前,牛雨荷去山里砍柴,遇到一只讨封的白狐,她一句话助白狐成仙,如今白狐救她是为了报恩。 两个黑衣人痛的躺在地上打滚,牛雨荷看着二人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害我?” 两个黑衣人听说白胡子老汉是狐仙,就很害怕,赶紧说道:“狐仙饶命,姑娘饶命,是马员外派我们来追杀你的,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白胡子老汉与牛雨荷一起把两个黑衣人送到了县衙,知县还没有审问,二人就迫不及待的交代了幕后指使。 知县一听,立刻命人把马员外带到大堂上审问,马员外死不承认,说他根本不认识二人,可两个黑衣人一口咬定就是他指使的。 知县见马员外耍赖不招,就命人打他五十大板,他被打的皮开肉绽,痛不欲生,只能如实交代了,他说这一切与马宝珠有关。 衙役们来到马家,把正要逃跑的马玉珠抓住了,马天宝也跟着来到了大堂之上,马玉珠见马员外供出了自己,知道无法抵赖,就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马宝珠根本不相信牛雨荷的话,她以为牛雨荷就是嫉妒她才编了一套谎话来欺骗她,让她离开马家,于是就把牛雨荷对她说的话全部告诉了马员外。 其实,马玉珠喜欢马天宝,她只所以出卖牛雨荷,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要拆散她与马天宝。 马员外得知牛雨荷知道了自己的计划,就要杀人灭口,于是就找了两个小混混去追杀牛雨荷。 牛雨荷听了马玉珠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秋月,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心想要救你,你却要害我!” 她又看着马员外说道:“你也狠毒了,你收养我妹妹,就是让他为你儿子当煞气……” 马员外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白白让她来享受吗?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原来,马天宝从小身体虚弱,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一日,一个道士来到马家借宿,见马天宝身体虚弱,就给马员外出了一个主意。 让马员外收养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儿来为马天宝遮挡煞气,这样,马天宝的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 说来也巧,那天马员外正好遇到了万家村的族长,就说想收养一个八岁的女娃做义女,万族长一听非常高兴,万雨荷就八岁,而且没有了父母,就说让马员外收养她。 谁知万雨荷心善,为了让妹妹去城里享福,她就恳求马员外收养了万秋月,万秋月比马天宝小两岁,也算是年龄相仿,他就同意了。 万秋月来到马家之后,马家的煞气都到了她身上,她就变得体弱多病,而马天宝的身体一天天强健起来。 按照老道士所说,马天宝十八岁那一年的中秋月圆之夜的三更,把马玉珠身上阳气全部转移到马天宝身上,从此之后他就没事了,而马玉珠只能丧命,谁知他们的谈话被牛雨荷听到了,也就有了后来的事情。 马天宝一直被蒙在鼓里,事到如今他才知道马玉珠生病的原因,父亲这样做是不对的,但他并不怪他,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他。 马天宝跪在地上恳求知县,“知县大人,我父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甘愿替父亲受罚,请知县大老爷开恩!” 知县说道:“你的一片孝心很可贵,可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与你无关!” 马员外老泪纵横的说道:“我做了这样的错事,死而无憾,可就是对不住我儿,恐怕你以后的身体还会生病……”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马员外被判处死刑,可牛雨荷却不忍心,说他这样做也是爱子心切,恳求知县饶他一死,知县考虑到实际情况,就饶了马员外一死,他的后半生只能在大牢里度过。 马玉珠面对姐姐也是悔恨不已,跪在地上忏悔,恳求姐姐原谅她,牛雨荷把她紧紧搂在怀里,说道:“好妹妹,姐姐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姐妹俩再也不分开了……” 马天宝得知自己的身体以后会经常生病,就对生活失去了信心,也不再奢望与牛雨荷在一起了,就一个人默默的回家去了。 白胡子老汉给牛雨荷一颗丹药,说道:“去找你的心上人吧……他吃了这颗丹药以后就没事了!” 牛雨荷就拿着丹药找到了马天宝,把丹药给他吃了,二人郎情妾意就结为了夫妻,马玉珠却悄悄的离开了马家,出家做了尼姑。 牛雨荷把父母接到城里居住,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一年后,牛雨荷就为马天宝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 第170章 男子心善收留女乞丐,妻子不怒反喜,纳她为妾吧 宋朝末年,济宁府有一个刘知府,刘知府为官多年,一向清正廉明,他的妻子李氏也是一个大家闺秀,温柔娴淑,夫妻俩个郎才女貌,恩爱有加。 成婚一年后,李氏就为丈夫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刘承德,这孩子白白胖胖,很是讨人喜欢,夫妻两个对孩子也是疼爱有加,非常看重对孩子的教育,三岁就请来私塾先生教他读书习字。 刘承德不但长相俊俏,而且聪明伶俐,读书过目不忘,五岁就能吟诗作画,长到十六七岁的时候已经是当地出了名的大才子,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很多大家闺秀都对他爱慕不已。 刘知府有一个至交好友杨太傅,是当朝一品大员,位高权重,杨太傅有一个小女儿,叫杨婉儿,杨婉儿十六岁,生的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也到了适婚年纪,但仍然待字闺中。 杨太傅听说好友刘知府的儿子刘承德才貌双全,前途不可限量,就说把女儿许配给刘承德,刘知府夫妇一听当然是求之不得,嘴上说着不敢高攀,心中却比喝了蜜都甜。 刘知府夫妇就把这事对儿子说了,刘承德一听就说道:“如今儿子还没有考取功名,等到考取功名之后再考虑婚事。” 李氏说道:“杨家小姐是大家闺秀,生得貌若天仙,又知书达理,温柔娴淑,这样的好女子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成了亲不是一样可以考取功名吗?” 刘知府说道:“杨太傅位高权重,若咱们俩家结为秦晋之好,不但你的前途光明,还可以光耀门楣,若这门亲事不成,恐怕对你我都没有好处啊!” 刘承德见父母非要撮合他和杨家小姐的亲事,就说自己有难言之隐,不愿意这么早就成亲,刘知府就问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刘承德却不愿意说。 自古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尽管刘承德不愿意,刘知府夫妇还是为儿子定下了这门亲事。 两家人选定了良辰吉日,刘家就把杨婉儿迎娶进了家门,洞房之夜,刘承德却喝得烂醉如泥,倒在床上就睡。 次日醒来,看见杨婉儿还穿着嫁衣,头上顶着红盖头坐在那里,看来是一夜未眠。刘承德掀开她的红盖头,看到了貌美如花的新娘子,顿时两眼放光,说道:“我昨晚喝多了,对不起娘子了!” 杨婉儿并没有怪他,而是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说道:“咱们梳洗一下给二老敬茶去吧!”刘知府夫妇见小夫妻一起给他们敬茶,心里乐开了花。 洞房夜没有圆房,这让杨婉儿很是不解,次日晚上,杨婉儿就问道:“相公莫不是嫌弃我?” 刘承德说道:“娘子想多了,你生的国色天香,又温柔贤惠,我怎么会嫌弃你呢!”说着就把她揽入怀中,他们如胶似漆,顺理成章地就做了夫妻。 杨婉儿对刘承德温柔体贴,对公婆十分孝敬,对下人也是和蔼可亲,可以说把大家风范演绎得淋漓尽致。 为了考取功名,刘承德时常秉烛夜读,杨婉儿就伴随左右,为他端茶倒水,摆砚研墨,这让刘承德很是感动,对妻子也更加疼爱。 后来,刘承德进京赶考,一举成名高中状元,他身穿状元服,骑着高头大马被几个侍卫护送着回济宁府。 刚到济宁府地界,就遇到一个衣着破烂,满脸灰尘的女乞丐拦住去路,“大老爷可怜可怜我吧,请大老爷赏口饭吃!”女乞丐趴在地上哀求。 刘承德中了状元,心中欢喜不已,遇到有乞丐拦路也不气恼,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买不到吃的,就说道:“前面不远就是客栈了,你跟着我们走,到那里就有吃得了!” 女乞丐连连道谢,就跟在了他们后面,来到客栈,刘承德就给女乞丐买了饭菜让她吃,客栈里的客人都夸赞刘状元是个大善人,刘承德被夸的飘飘欲仙。 女乞丐吃饱喝足之后,就跪在了刘承德面前,说道:“多谢状元郎赏饭,小女子无以回报,愿意做丫鬟伺候您……” 刘承德说道:“你是哪里人?为何一个人出来讨饭?” 原来,这个女乞丐叫苏秀娥,南方人,因为家乡遭受了十年以来最严重的洪灾,一家人都被洪水冲走,只剩下她一人苟活于世,为了活命,她就出来逃难了。 众人都说,刘状元是个大善人,干脆好事做到底,就把这姑娘带回家去,也给她一条活路,将来状元的仕途肯定蒸蒸日上的。 刘承德经不住奉承,就同意带着苏秀娥回家,苏秀娥一听赶紧跪下磕头道谢,“小女子一辈子也不会忘了状元郎的大恩大德的,我一定做牛做马伺候您!” 苏秀娥随着刘承德回家,杨婉儿得知朱秀娥也是一个小家碧玉,如今落到这种地步,就很是可怜她,赶紧叫丫鬟带她去洗澡,并找来干净衣服让她换上。洗干净的苏秀娥眉目清秀,乌发如瀑,非常的漂亮。 刘承德在济宁府待了几天,就带着妻子杨婉儿去徽州上任做了通判,苏秀娥也跟着去了。 苏秀娥不但长相清秀,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因此刘承德夫妇对她就高看一眼,从来不把她当丫鬟看。 杨婉儿对丈夫说道:“苏秀娥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知书达理,一辈子做下人也太可惜了,我看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咱们也算积德了。” 刘承德知道妻子心善,就同意了,说道:“这事由娘子做主吧!” 杨婉儿说道:“你的文书与秀娥年龄相仿,二人也算是郎才女貌,不知可否婚配?” 刘承德说道:“未曾婚配!” “那敢情好,你与他说说,看他愿不愿意,若是愿意,这也是一桩好姻缘!”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会才睡下,次日,刘承德就把这事与他手下的文书说了,文书也见过苏秀娥,很是爱慕她的美貌,听刘承德这么一说,当然是求之不得。 另一边,杨婉儿也对苏秀娥说道:“秀娥妹子,你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才貌双全,让你留在我们这里也太大材小用了!” 苏秀娥不知杨婉儿为何说这样的话,赶紧跪下说道:“夫人,若秀娥哪里做得不好你就指教,秀娥一定改正,恳求夫人千万不要赶我走啊!” 杨婉儿扶起她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像你这样的女子应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让你留在这里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我和相公商量了,准备为你物色个好人家嫁出去,以后咱们依然是姐妹!” 苏秀娥听杨婉儿这样说就哭了起来,“老爷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要一辈子伺候您二位,这辈子决不嫁人,请夫人以后不要再提了!” 杨婉儿没想到苏秀娥会这样说,也很感动,安慰了她一阵子,就没有再说让她嫁人的事情,从此之后也没有再提。 眨眼杨婉儿与刘承德已经成婚一年多了,杨婉儿的肚子却没有鼓起来,为了给丈夫生下孩子,她吃了不少药,可一点效果也没有。 苏秀娥就说让她去寺庙上香求子,她们就一起去了寺庙,路上遇到一个老道士,老道士说道:“夫人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大富大贵的面相啊!只可惜……” 老道士说完就要走,却被苏秀娥叫住了,说道:“你说话也不能说一半啊,我家夫人是个有福之人,你可惜什么?” 老道士停住脚步,看向杨婉儿,有些为难地说道:“只可惜……这句不知当讲不当讲?” 杨婉儿说道:“老道长但说无妨,请讲!” “夫人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有旺夫之相,只是夫人天生阴气不足,恐怕今生没有子嗣呀!” 老道士话刚落音,苏秀娥就生气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妖道?净胡说八道,我家夫人积德行善,是一个大好人,怎能没有子嗣呢?!” 老道士说道:“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着就要离开,杨婉儿却叫住了他,说道:“老道长不要生气,师傅说我一生没有子嗣,有没有破解方法?” 老道士撸撸白胡子,若有所思地说道:“要说破解方法只有一个,让你丈夫娶一房小妾,生下孩子你可以过继过来,这样你不就有儿子了!不过纳妾一定要纳属虎的女子!” 老道士的话让杨婉儿心乱如麻,她和丈夫如此恩爱,从内心深处是不愿意让他纳妾的,但想到自己这辈子不能生育,丈夫又是几代单传,没有孩子也是不可能的。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杨婉儿决定让丈夫纳妾,说道:“相公,我们夫妻成亲这么久,我也没有为您生下一儿半女,为妻心中很是愧疚,相公就纳一房妾吧,好为相公传宗接代,为妻心里也高兴!” 其实,杨婉儿如今还没有身孕,刘承德心里也很着急,他早已想到要纳妾,但碍于老岳父的权威,一直不敢表露心迹,如今妻子主动提出,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嘴上却说道:“我今生今世只爱娘子一人,决不纳妾!” 杨婉儿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公几代单传,没有孩子可是大不孝,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呢……”在杨婉儿的一番劝说下,刘承德才勉强同意。 老道士说刘承德必须要娶一个属虎的女子做妾,杨婉儿就想到了苏秀娥,苏秀娥正好属虎,也跟着他们这么久了,彼此之间感情深厚,就对刘承德说已经为他物色了一个女子。 刘承德一听妻子让她纳苏秀娥为妾,也是求之不得,苏秀娥才貌双全,很符合他的要求,假装推辞一番也就同意了。苏秀娥得知刘承德要纳她为妾,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欢喜。 既然二人都愿意,刘承德就选定了良辰吉日,二人就拜堂入了洞房,刘承德掀开苏秀娥的红盖头,看着娇羞的新娘子,心中也是波涛汹涌,就迫不及待的宽衣解带。苏秀娥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朝刘承德的胸口刺去。 刘承德正沉浸在美好之中,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苏秀娥刺了一刀,他大惊失色,痛得大叫一声,倒在床上不能动弹。 外面守夜的下人听到新房里传出一声惨叫,就赶紧跑去告诉杨婉儿,杨婉儿就带着下人来到了新房里,看见刘承德倒在床上,胸口处有血流出,苏秀娥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尖刀。 苏秀娥见有人来了,就要把尖刀往自己的脖子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围上来的家丁一把夺走了她手中的刀子。 “你……你为何要杀我?”刘承德痛苦地问道。 苏秀娥冷笑一声,从脸上揭下一张面皮,说道:“恶有恶报……你这个负心汉……” 刘承德看到苏秀娥的真面目,惊得瞪大了眼睛,“你……原来是你……”一段恩怨情仇由此浮出水面。 一年多前,刘知府为了让儿子远离那些狐朋狗友,就把他送到了苏州府静心读书。 一日三更,刘承德正在挑灯夜读,却突然听到隔壁的宅子里传出一阵悠扬的琴声,意境优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判断这琴声必定出自一个妙龄少女,刘承德一时心神不宁,便匆匆放下书简,翻越墙头,想一睹少女芳容,再与她谈论曲谱。 隔壁住着的是当地县令,弹奏琵琶的正是县令家的小姐王思雨,王思雨年方二八,生的唇红齿白,很是可爱,她正坐在楼台上弹奏琵琶,突然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翻墙而来,也是吓了一跳,质问他是何人? 刘承德见她吓得花容失色,赶紧作揖说道:“小姐不必惊慌,我是听到这优美的琴声才来的。” 丫鬟小青赶紧上前问他姓甚名谁,刘承德说道:“我叫刘承德,乃是济宁府知府之子,我就寄居在隔壁读书,今夜闻小姐琴音而来,又一睹小姐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王思雨见他出身世家,又彬彬有礼,心中就放下了防备,刘承德又说道:“小生也略通音律,我想弹奏一首,请小姐指教!” 王思雨听他也通音律,就点头答应了,刘承德的琴声铮铮,柔中带刚,王思雨看着他娴熟的样子,心中很是敬佩,就芳心暗许。 从此之后,刘承德时常夜间来到王思雨的闺房,二人郎情妾意就私定了终身,一个月之后,刘承德对王思雨说要回济宁府,王思雨一听泪如雨下,说道:“早知道你要离去,当初就不该与你……” 刘承德赶紧安慰她说道:“我与小姐情投意合,决不辜负!等我回到家乡,定会把咱们的事与父母相告,派人前来提亲,结为百年之好……”二人互诉衷肠,抱头痛哭,难分难舍。 刘承德刚走不久,王思雨就呕吐不止,父母发现不对就请来郎中诊治,没想到郎中却说道:“恭贺老爷夫人,小姐这是有喜了!” 王知县夫妇听了如五雷轰顶,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怎么会有喜了,这不是败坏门风吗?当即王知县就逼问女儿,到底是谁的? 王思雨死活不肯说,只等着刘承德上门提亲,等了几个月也没有等到,可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等,王知县怕事情败露,就与妻子商量,把女儿送到她姨妈家里住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了寄养在那里,把女儿接回来。 事到如今,王思雨只能同意去舅妈家里,王知县亲自坐着马车送王思雨去,走到半路的时候,王知县就把马车停下,让女儿下车说有事交代。 王思雨就跟着父亲来到江边,王知县说道:“你从小娇生惯养,父母把你养这么大,你可知恩?” 王思雨说道:“父母的恩情女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王知县又说道:“既然知道父母对你有恩,为何做出如此不耻之事,让王家蒙羞?” 王思雨用手绢捂脸哭泣,说道:“对不起父亲,都是女儿不孝,让父亲为女儿的事烦心……” “不要哭了,你如今做出这等丑事,天理难容,这滚滚江水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赶紧去吧!”王知县含泪说道。 王思雨一听赶紧给父亲跪下,哭道:“恳求父亲饶女儿一命,女儿好好伺候爹娘,报答养育之恩!” 王知县转过脸去不看她,说道:“一切都晚了,自己了结了吧!若有来世,你一定不要再做出这样得糊涂事了!” 王思雨见父亲已经下定决心不留她,她就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纵身一跃跳入滚滚江水之中。 没想到她命大,被一个捕鱼的老翁救下,老翁把她带回家去,老翁夫妇得知她的遭遇后很是同情,就把她留在了家里,随后生下一个男孩。 满月之后,王思雨就抱着孩子来到了济宁府,打听刘承德的情况,这一打听让她心灰意冷,刘承德已经与杨婉儿成亲了。 王思雨痛不欲生,准备离开济宁,谁知遇到了丫鬟小青,原来小青无意间听见了王知县夫妇的对话,得知王思雨已经投河自尽,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刘承德造成的,于是就长途跋涉来到济宁府,准备找到刘承德质问他为何不去迎娶她家小姐,谁知就在这里遇到了王思雨,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小青说道:“小姐如今生下孩子,家已经回不去了,你和孩子如何生活?我去找刘承德,让他把小姐接回去,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王思雨说道:“别傻了,刘承德就是个负心汉,他已经娶妻子了!” “小姐,即便这样,他也要为你们母子负责,要不就没有活路了!” 经过打听,小青就找到了刘承德,把王思雨的事情告诉了他,刘承德一听是痛不欲生,就随小青一起去了,在一座破庙里见到了母子二人。 刘承德说自己娶杨婉儿是迫不得已,还说很快就把母子二人接到府里,会一辈子对他们好,可就在当天晚上,刘承德来到破庙要杀害他们母子,小青抱住刘承德的腿,王思雨母子才得以逃脱,而小青被刘承德杀死了。 王思雨是彻底看透了刘承德,就抱着孩子匆匆逃走了,她没有地方可去,就去到了救她的老渔夫家里,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听说刘承德考上了状元。 于是王思雨就上山找到精通易容的道姑,把她易容成另外一副面孔,取名苏秀娥,扮成乞丐在刘承德的必经之路上拦住他,也就有了后来跟他回家的事情。 王思雨对刘承德是恨之入骨,想要与他同归于尽,但她内心深处一直想做刘承德的新娘,因此没有立刻动手。 为了能与刘承德拜堂成亲,二人再一起去死,她就在杨婉儿的熏香里做了手脚,杨婉儿才一直未孕。 后来,二人一起遇到的老道士,也是王思雨花钱雇佣的,老道士的一番话让她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刘承德。 王思雨与刘承德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就完成了她的心愿,于是在洞房里抽出尖刀刺杀刘承德,她想把刘承德杀死之后再自杀,二人一起到阴间做夫妻,谁知她还没有来得及自杀,家丁就夺走了她手中的尖刀。 杨婉儿听了王思雨的讲述,心中是五味杂陈,想不到她深爱着的丈夫不但是一个负心汉,还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人凶手。 杨婉儿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找来郎中给刘承德治伤,她也并没有为难王思雨,而是给了她一张银票,说道:“这些钱你拿着,足够你们母子生活一辈子的!” 王思雨想到自己的孩子,也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跪在地上给杨婉儿磕头,说道:“是我不好,害的你不能生育,你报官把我抓走吧,我决无半句怨言!” 杨婉儿说道:“这不怪你,这一切都是刘承德始乱终弃造成了,你放心,恶人会得到惩罚的!”王思雨谢过杨婉儿,就连夜离开了。 刘承德的刀伤并不深,经过治疗抱住了一条命,他好了之后,杨婉儿就把他的所作所为告诉了父亲杨太傅,让父亲秉公办案。 杨太傅虽然心疼女儿,但对于这样十恶不赦之人也决不姑息,于是把刘承德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第171章 男子好心买下瘸腿驴,成婚当日,瘸腿驴说你不能入洞房 嵩山脚下有一个李家村,李家村里住着一对年轻夫妇,丈夫李有福负责种地,妻子王氏在家纺线织布,打理家务,小夫妻恩爱有加,日子平静而温馨。 一日,李有福去地里干活,看见一个女子晕倒在路边,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李有福心善,赶紧叫来妻子,他们把这个女子和婴儿带回了家。 王氏给女子灌了一些热水,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说道:“我不行了,请你们留下我的儿子,把他养大……”女子的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李有福夫妇看着死去的女子,再看看这个襁褓中的小婴儿,不由得流下了眼泪,他们家中没有积蓄,就借钱买了一口薄棺埋葬了女子。 村里人得知这事后,大家都议论纷纷,说这女子和孩子来历不明,劝李有福两口子要想清楚,这孩子也许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干脆把他扔了。 李有福夫妇心善,面对一个刚刚失去母亲,还如此小的孩子,他们哪里忍心扔了他,李有福说道:“这孩子是一条人命,怎么能说扔就扔呢,他能带来啥麻烦?要是他亲生父亲找来,还给他就是了!” 王氏也说道:“这孩子多可怜了,这么小就没有了母亲,我们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夫妻二人不听村民们的劝告,收养了这个可怜的小婴儿,可他们心里也犯嘀咕,这母子俩是什么来历他们根本不知道,如今女子已经死了,孩子才几个月,要想弄清来历已经不可能了。 突然,王氏发现孩子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晶莹剔透,如今也只有这块玉佩能证实他的身份了。 李发财说道:“这块玉佩看起来不一般,这孩子应该是富贵之家的孩子。” 王氏说道:“他出身什么家庭都不重要了,如今这个孩子这么可怜,咱们就收养他做儿子,把他养大,他母亲在另一个世界也就安心了。” 李有福给男婴取名李虎子,他们希望孩子像老虎一样虎虎生威,身体强健,可事与愿违,李虎子从小身体羸弱,时常生病,不过在父母的精心照顾下也慢慢长大。 李虎子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只不过身体有些单薄,干不了重活,父母只让他干一些力所能及的轻活。 孩子长大了是要娶媳妇的,可李虎子身体太瘦弱,养活不了人,谁家也不愿意把姑娘嫁给他,李有福两口子看着别人家孩子都定下了亲事,也是心急如焚。 李有福就与妻子商量,买一头毛驴帮助儿子干活,这样儿子可以少出力,也能养活人,夫妻二人一拍即合,就拿出家中所有积蓄,准备去集市买驴。 次日一早,李有福就带着儿子李虎子去了镇上,他们来到牙市,看见好多买卖牲口的人,李有福看中了一头强壮的大黑驴,可卖家要价太高,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只能做罢。 父子二人在牙市上转了几个时辰,也没有买到合适的驴,看上的太贵,便宜的又看不上,李有福就对李虎子说道:“今日就算了,明日再来,看能不能遇到合适的!” 父子二人刚走出牙市,就看到一个男子赶着一头一瘸一拐的小毛驴迎面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用鞭子抽打着毛驴,嘴里还不停的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今日若再卖不掉你,我就把你杀了吃肉!” 那头瘸腿的小毛驴被主人用鞭子抽打,发出几声嘶鸣,那声音好像是在哭泣,李虎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停住了脚步,问道:“这头驴多少钱卖?” 赶驴的男子一听,滴溜溜的小眼睛里翻出光来,说道:“这头驴牙口好,什么都吃,就是腿有点毛病,你要买,我就赔钱贱卖给你,200文钱你领回家,只要精心喂养,长大了一样干活!” 李虎子就对父亲说道:“爹,咱们就要了这头毛驴吧,好好喂,长大了一样干活,只是慢点而已!” 李有福之所以来买驴是为了帮助干活,这样一头瘸腿的小毛驴根本干不了活,即便养大了干活也不行,买它不是白白浪费银子吗? 说道:“你身体太瘦弱,买驴就是帮你干活,这头小毛驴根本干不了活,买它回家有什么用?” 李虎子说道:“爹,这头驴虽然腿瘸,可价格便宜呀,买回家好好喂养,长大了也能干活,就算是卖肉,也不会亏钱的!咱们还是买回家吧……” 在李虎子的再三恳求下,李有福才勉强同意买下小毛驴,回到家里,王氏看到父子俩赶着一头瘸腿的小毛驴回来,很是惊讶。 李虎子说道:“这头毛驴看起来才出生几个月,主人就要把它杀了,多可怜呀,我们买回来好好喂养,虽然暂时不能干活,长大了就能干活了!” 王氏听儿子这么说,也觉得小毛驴很可怜,就说道:“哎!虽然是哑巴畜生,可也是一条命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驴一命也是积阴德呀!” 自从买了小毛驴之后,李虎子每天都拉着它去山坡上,找最鲜嫩的草给它吃,喝最干净的山泉水,每天晚上还会用手给他梳理毛发,就像对待亲人一样与它聊天。 小毛驴似乎通人性,它的头在李虎子身上轻轻地蹭着,做出亲昵的动作,在李虎子的悉心照顾下,小毛驴长成了一头大毛驴,它身材高大威猛,体格强健,毛发乌黑发亮,只是腿依旧是瘸着的,不过干活很厉害,比那些正常的毛驴都有力气,跑的更快,驮东西也多。 李有福夫妇看着自家的毛驴如此能干,直夸儿子有眼光,对毛驴也更加的精心喂养,每天晚上都要给它喂一些精料。 在毛驴的帮助下,李有福父子干活省力多了,不但种地省劲,他们还用毛驴帮货栈运货物赚钱,两年之后,家里就盖起了几间新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家里的日子好了,李二虎的身体也慢慢地强健了,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弱了,如今的李虎子高大俊逸,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上门说亲的也络绎不绝。 再说村里有一个叫翠竹的姑娘,从小就没有了父母,跟着叔婶一起长大,如今也十六岁了,到了适婚年纪,她叔婶贪财,想让翠竹嫁给邻村的财主做小,翠竹死活不同意,叔婶怕村里人说他们虐待侄女,也不敢硬来。 翠竹的叔叔说道:“不嫁给财主也可以,谁要是娶你,就必须拿出五十两银子,要不你就做一辈子老姑娘,在家伺候我!” 翠竹从小受到叔婶的虐待,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却吃不饱穿不暖,还时常遭受打骂,她早就受不了了,想离开这个家,可除了财主谁还能拿出五十两银子呢?即便有人能拿出,人家也不会拿这么多钱娶一个媳妇的。 翠竹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三条路,一条就是嫁给财主做小,一条就是被叔婶虐待致死,还有一条就是不归路。 次日翠竹去山坡上割草,想到自己的遭遇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正好李虎子牵着毛驴经过,就问她为何哭泣? 翠竹见是同村的李虎子,就有些不好意思,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自己死去的爹娘,忍不住伤心就哭了起来。 李虎子也听说了翠竹的遭遇,很是同情她,说道:“翠竹姑娘,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开口,能帮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翠竹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说道:“谁也帮不了我……我叔婶要把我嫁给邻村的财主做小……他们说我要是不愿意就在家伺候他们一辈子,我会被他们折磨死的……他们说,不嫁给财主也可以,谁要是娶我就要拿五十两银子……” 李虎子听了翠竹的话,对她产生了怜悯之心,说道:“翠竹,你不要哭了,若你能看上我,我愿意娶你!” 翠竹一听又惊讶又羞涩,李虎子不但长相英俊,而且勤劳能干,如今家里又盖了新房,这样的男子有哪个姑娘不愿意呢?可他一个普通的庄户人家,到哪里去弄五十两银子呢? 她红着脸说道:“虎子哥,你是一个好人,可是……可是我叔婶要五十两银子……” 李虎子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凑够银子就去提亲!” “我愿意,可要花那么多钱,大伯大娘会同意吗?”普通农家娶个媳妇一两银子就绰绰有余,五十两就能娶五十个大姑娘了,翠竹担心李有福夫妇肯定不会同意的,人家李虎子又不是娶不到媳妇,干嘛要出这么多钱呢? 李虎子说道:“这些你不用操心,我回去给他们说!” 当天晚上,李虎子就把要娶翠竹的事对父母说了,夫妻二人听了就连连摇头,王氏说道:“翠竹是个好姑娘,可她叔叔刘老能就指望靠她发财呢?咱们家可娶不起呀!” 李有福说道:“我听说他们要把翠竹嫁给邻村的老财主,要五十两银子做聘礼,咱们普通的庄户人家那里能拿出那么多钱呀!” 李虎子说道:“爹,娘,翠竹不愿意嫁给财主做小,留在家里也会被她叔婶折磨死,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们放心,我可以去城里下大力气挣钱,聘礼挣够了就把翠竹娶回来!” 夫妇二人也觉得翠竹可怜,可他们刚盖完房子,家里的一点积蓄全部花完了,李有福说道:“等你挣够钱,翠竹早就成别人的媳妇了,这事你就不要想了,今天王媒婆又上门提亲了,说姑娘与你同岁,能干又善良。” 王氏也说道:“人家姑娘不要彩礼,就看上你这个人了,多好呀!” 李虎子说道:“爹,娘,明日我去找刘老能说,让翠竹等着我,我出去挣钱,回来娶她!” 李有福和王氏都知道儿子善良,脾气又倔,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也不再劝说,让他去碰碰壁就行了。 次日,李虎子就来到刘老能家里,说给自己提亲,他要娶翠竹,刘老能听了哈哈大笑,一脸嘲讽地说道:“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家翠竹生的国色天香,是你想娶就能娶的吗?拿五十两银子来,翠竹就嫁给你。” 李虎子说道:“我明日就去城里出大力气着挣钱,我今日来就是给你们说一声,让翠竹等着俺,挣够钱我就回来娶她!” 刘老能的妻子和女儿也从屋里走出来,对李虎子是一顿嘲讽,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拿起扫帚就把他赶走了,回头又骂翠竹不检点,翠竹躲在屋里哭泣。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全村,大家都议论纷纷,说李虎子和翠竹早就好上了,有人还说看见二人在后山沟里抱在一起,说的是有鼻子有眼,像真的一样。 向李虎子提亲的女子们也听到了风声,都不愿意嫁给他了,隔壁村的老财主得知翠竹和李虎子有一腿,他怕夜长梦多,送去聘礼就要把人带走,翠竹一听就急了,一头撞在了墙上。 李虎子听说翠竹撞墙了很是心痛,就要去看她,却被李有福夫妇拦住了,说去了肯定要吃亏的,对翠竹也不好。 翠竹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没有危及生命,不过她这一撞老财主也不愿意娶她了,他怕自己会人财两空,这让刘老能夫妇很是恼怒,觉得这一切都是李虎子造成的,就到李家去大闹了一场,还扬言说让翠竹在家里做老姑娘也不会嫁给李虎子的。 李虎子听说老财主不打算娶翠竹了,心中就很高兴,他告别父母,赶着毛驴去城里给人家拉货去了,说挣够钱就回来,刘老能夫妇是财迷,见了钱一定会把翠竹嫁给他的。 谁知李虎子刚进城没几天,刘老能却上门来了,说道:“我想了很久,只要翠竹幸福,她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们随便拿点钱给翠竹买些胭脂水粉就行!” 李有福夫妻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想靠着翠竹发财的刘老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刘老能见二人不信,又说道:“我哥哥把孩子交给我,我就要对她负责,要是嫁个二流子,我也对不起哥嫂,虎子这孩子勤劳能干,两个人又有感情,嫁给他翠竹不会吃亏的,我也算对哥嫂有个交代!” 李有福来到城里找到李虎子,把刘老能的话给他说了,说让他回家成亲去,李虎子一听喜出望外,立刻就赶着毛驴车与父亲一起回去了。 李有福给刘家拿了二两银子,一袋白面作为聘礼,经过商议,就定好了成亲的日子,终于要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翠竹高兴的整夜睡不着,就盼望着吉日早点到来。 很快,二人成亲的日子就到了,李家的八抬大轿来到刘家门口,吹吹打打的把新娘子娶到了家里,二人拜了天地拜高堂,大伙高高兴兴的把新娘子送入了洞房。 傍晚的时候,所有的宾客才陆续散去,李虎子要和父母一起收拾餐具,却被王氏制止了,说道:“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娘子还在等着你呢,赶紧去吧!” 李虎子听母亲这么说,耳根有些泛红,就准备去新房,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就端了一盆水去了驴棚,说道:“老伙计,不好意思,今天太忙了,忘了给你喝水。”说着就把水盆放在毛驴面前。 毛驴没有喝水,而是盯着他看,还不时得伸头朝新房那边望去,发出一声嘶鸣,李虎子知道它通人性,说道:“我娶的新娘子很漂亮,你也见过,就是咱村的翠竹,你替我高兴吗?” “不高兴,你不能入洞房!”毛驴突然开口说话了,把李虎子吓得后退一步,难道自己养的毛驴成精了吗? 还没等李虎子说完,毛驴就呼出一口白烟,他立刻就变成了一个春凳,毛驴自己却变成了李虎子的模样,他拿着春凳就去了新房。 新娘子一身大红喜服,头上盖着绣有鸳鸯戏水的红盖头,“李虎子”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掀开了她的红盖头,就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一脸娇羞的坐在那里。 被变成春凳的李虎子心中着急,但他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李虎子”说道:“娘子,让你久等了!天已经不早了,咱们歇息吧!” 翠竹说道:“相公,今日大喜,咱们一起喝了这杯合卺酒吧!”她说着就走到桌子边,端起两杯酒,一杯递给“李虎子”。 “李虎子”接过酒杯,二人胳膊交叉在一起,仰头喝下了酒,“李虎子”并没有把酒咽进肚里,而是一口喷了出来,正好喷在翠竹脸上。 翠竹惊叫一声,脸上掉下来一张面皮,就变成了另外一张面孔,这张面孔是翠竹的堂姐刘秀英。 变成春凳的李虎子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刘秀英居然易容成了翠竹的模样,她为啥要这样做?真正的翠竹又在哪里?他心中有很多疑问,但他却问不出,急的心里猫抓的一样。 “李虎子”一把抓住刘秀英,问道:“谁让你假扮翠竹的?翠竹在哪里?” 刘秀英见自己被李虎子揭穿,就耍赖说不知道,“李虎子”说道:“好吧,你不知道,那你就去给县老爷说吧!”说着就用绳子绑住了她。 刘秀英一听要送她去县衙,就吓得瘫软在地,说道:“这一切与我没有关系,都是我爹娘让我这么干的……他们让我在酒里下药,等你睡着之后,就有人来把你弄走……” “李虎子”又问道:“翠竹在哪里?” 刘秀英说道:“翠竹在后山的山洞里!” “李虎子”对着床头的春凳吹了一口气,春凳就变回了李虎子,刘秀英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李虎子,一下子就吓晕了过去。 毛驴变成的“李虎子”对李虎子说道:“你赶紧去后山找你的新娘子,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李虎子刚出门一会儿,就有一个黑影捅破窗户纸跳进了新房里,他看到床上呼呼大睡的“李虎子”,抽出短刀就朝他的心脏刺去。 谁知手中的刀子就像是施了魔法,竟然刺在自己的胸口上,黑衣人痛得惨叫一声后退一步,床上的“李虎子”一跃而起,对着他吹了一口气,黑衣人就晕倒了。 黑衣人和刘秀英再次醒来时,他们已经被带到了县衙的大堂上,除了他们,还有刘老能夫妇,几个人被打了几十大板,就交代出了那个幕后指使。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叫王富贵的人指使他们干的,王富贵何许人也?就是县里首富王百万家的管家。 知县大人立刻命人去捉拿王富贵,王富贵被带到大堂之上,说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些人,知县见他抵赖不招,就命人给他用刑,王富贵已经六十多岁了,哪里经得起板子,就吓得瘫坐在地上,说道:“我认,我认,可这一切都是我家夫人逼我做的!” 知县大人一听,立刻又派人去把王百万俩口子也带到了大堂上,他拿起一个玉佩说道:“这个你们可认识吗?” 王百万看到玉佩是大吃一惊,问道:“这……这是哪里来的?” 知县说道:“你妻子就是因为这块玉佩要杀人灭口!让她给你说!” 原来,十几年前,王百万的通房丫头小翠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王百万非常高兴,就把自己的传家玉佩送给了孩子,后来他才知道,那个丫头生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而是一个穷书生的,趁他外出做客的时候,丫头与那个穷书生私奔了。 王百万看着玉佩,想到被丫头欺骗是恼羞成怒,质问妻子张淑华是怎么回事? 张淑华说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不认识这块玉佩,我也没有要杀人!” 知县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你的管家已经全部招认了,还不快快如实招来!” 张淑华还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知县吼道:“先打五十杀威棒,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棒子硬!” 俩个衙役立刻上去拖着张淑华,把她按在地上就要打,张淑华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哭喊着大人饶命,“我招,我全都招……” 张氏与王百万成亲之后,只生下了一个女儿,一直没有生下儿子,这让王百万很苦恼,就在十八年前,他的一个通房丫头小翠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王百万非常高兴,不但大摆宴席庆祝,还把传家宝玉佩给了孩子,对小翠也是更加疼爱,从丫鬟升成二夫人。 张氏母女受到了王百万的冷落,张氏就对小翠母子产生了怨恨,为了保住她在张家的地位,为了张家的财产不落到小翠母子手中,她决定害死这母子二人。 王百万外出做客的时候,她就让管家王富贵在小翠的饭里下毒,要毒死她,王富贵就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她不知道的是,小翠中毒之后没有立刻死亡,就抱着孩子跑了,后来就遇到了李有福夫妇。 管家王富贵告诉张氏,已经把小翠母子处理好了,等王百万做客回来,张氏就对他说,小翠与一个穷书生私奔了,说她生的孩子就是穷书生的,王百万一开始不信,就问管家王富贵,得到管家的证实他就相信了。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张氏万万没有想到小翠的儿子还活着,这事还要从李虎子去城里拉货说起。 李虎子在城里拉货的时候,一天,有一个夫人来找他拉一些木头,说是要家具,这个夫人就是张氏。 李虎子把张氏要的木头拉到张家,在搬木头的时候,他脖子上带着的那块玉佩就无意中露了出来,恰好被张氏看见。 张氏说他脖子上的玉佩看起来是个古物,想仔细看看,李虎子就把那玉佩取下来给她看。 张氏一看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问玉佩是哪里来的,李虎子就说从小就带在身上的,张氏断定他就是小翠的儿子,当年并没有死。 她又找来管家王富贵,让他去把李虎子解决掉,王富贵早已与她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也不敢不听张氏的。 他打听到了李虎子的底细之后,就找到刘老能,给刘老能了一大笔钱,让他把翠竹嫁给李虎子。 刘老能得到了一大笔钱,就去李家说不要彩礼,把翠竹嫁给李虎子,目的就是让翠竹给李虎子下毒,李虎子睡熟之后,王富贵找的黑衣杀手半就去杀人。 刘老能知道翠竹不会给李虎子下毒,就让自己的女儿刘秀英易容成翠竹去了李家,让她给李虎子下毒,黑衣人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李虎子杀掉,然后带走尸体,让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听了张氏的讲述,王百万气的指着张氏骂道:“你这个毒妇,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加害我的儿子!”张氏心如死灰,不做任何辩解,只求速死。 张氏和管家一起加害小翠母子,罪不可赦,张氏和管家王富贵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刘老能一家三口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良心,成了别人的帮凶,被判处十年牢狱之灾,好好反省。 王百万得知李虎子就是自己的儿子时,激动万分,就与李虎子相认了,为了感激李有福俩口子的养育之恩,王百万就在城里为李有福夫妇买了大宅子,还给他们一间店铺经营。 李有福夫妇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进城做买卖一年后,王氏居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生活过得幸福美满。 李虎子继承王百万的家产,成了王员外,他和妻子翠竹恩爱有加,对三个老人都很孝顺,还专门建造了一处慈善堂,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乞讨人员,成了人人敬仰的大善人,他们子孙满堂,非富即贵。 第172章 男子成亲多年无子,乞丐指点迷津:牡丹花下知缘由 男子姓周,取名周之山,洛阳府洛宁县周员外唯一的儿子,周家是县里的首富,不仅有良田千亩,还有店铺十间,牛马成群。 周之山身高七尺,生的是剑眉星目,英俊潇洒,家里又富裕,自然成为女子们爱慕的对象,他长到十七岁的时候,上门提亲的人都排成了长队,来提亲的人家也是非富即贵,女子相貌也都不差,可没有一个能入眼的。 直到周之山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柳青青的女子,他尘封的心才被打开,柳青青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一个卖唱的歌女。 柳青青原本是余杭人氏,父亲也是大富商,可家道中落流落到洛阳地界,为了生存,她就在酒馆里卖唱。 周之山的朋友刘安明听说醉仙楼来了个卖唱的江南女子,那女子生的柳条细腰,眉眼如画,歌声更是悠扬动听,于是就拉着周之山去酒楼一睹芳容。 周之山本不想去,可经不住刘安明的软磨硬泡,就一起去了醉仙楼,当他看到柳青青的第一眼,沉寂已久的心湖就泛起了惊涛骇浪,这不正是他要寻的女子吗?太符合他的审美标准了。 刘安明见他眼睛一直痴痴地盯着柳青青看,就说道:“周兄莫不是动了凡心,看上这个小娘子了?你要是有意,我就与你牵线,成就你俩美事!” 周之山说道:“寻寻觅觅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在刘安明的周旋下,周之山就和柳青青单独见面了,柳青青对他也是一见钟情,二人很快私定终身。 周老爷得知儿子看上一个歌女,就大发雷霆,骂道:“你堂堂一个周家公子,一个读书人,怎么就这么糊涂,这样不明不白的女子是不可能进周家门的,赶净与她分开!” 周夫人也说道:“就凭咱们家的实力,什么样的女子你娶不到,为何偏要找一个下贱的歌女?你这样做,我们周家的颜面何在?” 周之山却说道:“柳青青虽是歌女,那也是迫不得已,她之前也是大家闺秀,这些抛开不说,她为人善良,柔情似水,就是我喜欢的类型,除了她我谁也不爱!你们要是阻拦,这辈子我就不再娶妻!” 周员外为了让儿子与柳青青断了,就不允许他出门,把他软禁了起来,周之山就以绝食对抗,一连几天都不进一粒米,不喝一口水,直到被饿晕,周员外夫妇才改变了主意。 周员外同意儿子娶柳青青,但她只能做小妾,正妻还是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周之山说道:“我这辈子只娶妻不纳妾,非柳青青不娶!”不同意就绝食。 周员外夫妇就这一个独子,他这样折磨自己,夫妇二人也是心如刀割,最终拗不过儿子,只得同意他娶柳青青。 成婚之后,周员外夫妇打心眼里瞧不上柳青青,但为了顾忌儿子的感受,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周之山不在跟前的时候,周员外夫妇话里话外都是说柳青青高攀了他们家,提醒她要好好做人,不要为周家脸上抹黑。 柳青青冰雪聪明,何尝听不出公婆话里有话,但他为了不让丈夫为难,公婆说什么她都听着,从来不对丈夫诉苦。 周家就这一个独子,周员外夫妇当然想快点抱上孙子,可周之山与柳青青成亲几年了,她的肚子却没有动静,这让周员外夫妇对她就更加不满。 周员外给周之山下了最后通牒,说一年内怀不上孩子就要再娶一房,周之山为了能让妻子怀上孩子,经常带她寻医问药,一年马上就要过去了,柳青青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这让他的心情很是郁闷。 一日,他一个人出外散心,走着走着就来到城西的郊区,当他路过一座桥的时候,看见桥头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 老乞丐见他过来,说道:“公子行行好吧!我这都几天没有进一粒米了,请公子赏口吃的?” 周之山心烦意乱,本不想搭理他,但见他面黄肌瘦,很是可怜,还是动了恻隐之心,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老乞丐,说道:“你自己去买些吃的吧!” 老乞丐不接钱,说道:“我的腿受伤了,走不了,麻烦公子给我买个饼子吃就行!” 这时,周之山才去打量他的腿,果然看到裤子上好像有血迹,就去附近的包子铺为老乞丐买了几个大包子回来,老乞丐拿起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周之山正要离开,老乞丐却叫住他说道:“公子,您是一个好人,你干脆好人做到底,把我带到医馆去看看腿,要不我还要饿肚子。” 他觉得老乞丐是得寸进尺,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周之山就在路边雇了一辆马车,把老乞丐拉到了医馆,并拿出一些钱给郎中,然后就走了。 他刚走了不远,老乞丐却追了出来,周之山很奇怪,刚才他腿痛得走不了路,这会儿却又健步如飞,这个老乞丐就是个骗子,但他不想与他这样的人计较,就不理他。 老乞丐追上他说道:“我的腿没有毛病,刚才我只是在考验你,如今你通过了考验,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老乞丐跟在周之山身后,又说有秘密要告诉他,周之山就没好气地说道:“想要钱就直说,我不想听你的秘密!”说着就拿出几个铜板,“今天遇到你也算倒霉!” 老乞丐并不接铜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这个秘密关乎你的子嗣,你要是不听也就算了!”说完扭头就走。 周之山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可走了几步他突然就觉得不对劲,回头就去追老乞丐,恳求老乞丐把那个关乎他子嗣的秘密告诉他。 老乞丐说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咱们还是找一个清净的地方,我细细讲与你听!” 周之山好奇他所说的秘密,就带着他来到附近的一家茶馆,二人在一个雅间里坐下,老乞丐就把那个秘密告诉了他。 周之山从来不相信什么前世今生,但他见老乞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可能这一切是真的? 老乞丐说道:“……你成婚几年没有孩子,就是因为你前世的尘缘未了,城西有一座老宅,里面有一株千年的牡丹花树,到那株树下续前缘,只有了却了前世缘份,你和妻子才能有子嗣……” 周之山与老乞丐分开后,他脑子里一直想着老乞丐的话,不知道该不该买下那座老宅。 原来,那座老宅是千年之前一个武将的府邸,这个武将姓左,被称为宇宙大将军,后来左将军搬到了京城,这座宅子就成了一座空宅,半夜时常听见有女人哭泣,这里的人对这座宅子都很避讳。 经过再三考虑,周之山终于下定决心,按照老乞丐说的去做,他借口去京城办事,其实是为了找到那个左将军的后代,把老宅买下来。 经过多方打听,周之山终于找到了左将军的第31代嗣孙,他说要出高价买下那座宅子,那人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周之山回到家里,就悄悄去了那座老宅,里面是杂草丛生,阴暗潮湿,一派荒凉的景象,但种在后院的那株牡丹花树却生机盎然,花开艳丽。 为了不被家人发现,他每天都是偷偷地来到老宅,亲自打扫,清理杂草,为牡丹花树施肥浇水,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老宅里焕然一新。 老宅被彻底打扫好之后,那日正好是月圆之夜,周之山就带来了酒菜,摆放在牡丹树下的石桌子上,一边喝酒一边赏花。 夜已经深了,周之山喝了不少酒,微微有些醉意,他趴在石桌子上正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一阵凉风吹来,他不禁打个冷战,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抬起头,看到纷纷飘落的花瓣,花瓣中还站着一个飘飘欲仙的白衣女子,女子唇红齿白,乌黑的秀发及腰,周之山觉得这女子似曾相识,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一下子就有些发呆。 女子看着周之山,如梦似幻的双眸里装满了幽怨,她走到石桌子前,就坐在了周之山的对面,周之山突然就想到了老乞丐的话,难道这个女子就是他前世未了的情缘?可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赶紧给女子倒了一杯酒,女子并没有喝酒,而是说道:“我在这里等你千年,你终于来了!”声音回荡在大宅子里,周之山感到不寒而栗。 女子说道:“你答应我在这里与我团聚,生生世世不分离,可你却没有来,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西汉末年,天下大乱,洛阳府一带有一个叫左霸天的男子,他身高八尺,武功高强,带领一众英雄豪杰揭竿而起,后来拥护刘秀做了皇帝,他也立下了汗马功劳。 皇帝为了表彰他,就封他为宇宙大将军,并把自己的妹妹许配给左霸天,这对于一个臣子来说是何等大的荣耀啊!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好姻缘,可左霸天却为了难。 原来,左霸天有一个相好,女子名叫西琳儿,西琳儿是贫苦出身,被人卖到了花柳巷,一次左霸天被人追杀,他躲在了西琳儿的卧房才逃过一劫。 左霸天得知西琳儿的悲惨遭遇后很同情她,同时也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姑娘,他发誓自己功成名就之后一定要娶她为妻,给她最好的生活。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年之后,天下形势已定,百姓安居乐业,也是左霸天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可皇帝要把公主许配给他,若是违反,就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若是同意,又对不起等他十年的西琳儿。 左霸天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他决定在家乡盖一座宅子,为西琳儿赎身,在这里和她拜堂成亲,二人并亲手栽下了一株牡丹花树,来见证他们的爱情。 成亲之后不久,左霸天就去了京城,而西琳儿留在了这座宅子里,虽然每天有丫鬟伺候,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西琳儿并不快乐,每天都思念自己的丈夫。 再说左霸天来到京城之后,皇帝就让他与公主完婚,为了保命,他只能答应,可他心里爱的人只有西琳儿,就这样,左霸天有两个妻子,这事他一直瞒着,两个女人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公主得知左霸天在家乡已经有妻子,并隐瞒事实与她成亲,就倍感屈辱,去找皇帝告状,皇帝得知事情真相也是大发雷霆,立刻把左霸天绑了起来,说他犯了欺君之罪,要立刻斩首。 一日夫妻百日恩,公主得知后赶过来为左霸天求情,皇帝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才饶他一死,不过他必须回家处理好和西琳儿的事情,再回来做他的驸马。 左霸天回到家里,向西琳儿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二人抱头痛哭,左霸天说道:“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人,可我身不由己啊……” 西琳儿说道:“相公,你不要难过,你把我休了我不怪你,今世无缘咱们来生再聚!”她说着就口吐鲜血倒在了左霸天的怀里。 她知道皇命难为,为了保全丈夫她只能选择先走一步,左霸天见她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赶紧命人去请郎中来。 西琳儿抓住他的手说道:“不要去请郎中了,他们是救不了我的……”她指着院子里满树繁花的牡丹树说道:“相公,我死了之后,你就把我葬在牡丹花树下,来世我在这里等你,咱们不见不散!”说完就气绝身亡了。 左霸天抱住西琳儿的尸首嚎啕大哭,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按照西琳儿的临终遗言,左霸天就把她葬在了牡丹花树下,之后他就回来京城去了,这座宅子从此就成了一座空宅。 西琳儿去世之后,魂魄一直没有离开,眨眼来到了几十年后的一天,左霸天在儿孙们的哭哭啼啼中也驾鹤西去了。 他离世之后要去牡丹树下与西琳儿相会,然后一起投胎转世,可走到奈何桥的时候,却误食了孟婆的迷魂汤,前世的一切都忘的一干二净。 西琳儿听说左霸天已经投胎转世,心中万分悲痛,她想去告诉他事实真相,可她被禁锢于此,根本出不了这个院子。 世代更替,眨眼间又过了一千多年,西琳儿始终没有等到她的心上人,她万分悲痛,心中对左霸天也有了很深的怨恨,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就在牡丹花树下哭泣,人们听到就说这里闹鬼了。 她多么希望有人来到宅子里,帮助她找到左霸天,西琳儿日夜期盼,终于在一个雨夜盼来了一个老者。 这个老者不是一般人,是一个修炼了多年的道士,他来到宅子里避雨,半夜的时候听到哭声就知道不对劲,使用术法捉拿西琳儿。 西琳儿被老道士捉住她不怒反喜,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了老道士,老道士听了很是震惊,说道:“多情自古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他决定帮助西琳儿脱离苦海,了却前世情缘。 周之山听了西琳儿的讲述,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说道:“你真是个痴情的女子,左将军得你是他的幸运,只可惜你俩有缘无分,你又为他苦苦守候千年,太不容易了!” 西琳儿说道:“如今能见你一面我就知足了,也了却了我千年遗愿!”她说完就起身,泪眼朦胧地望着周之山。 周之山知道自己的前世就是左霸天,他起身走到西琳儿的身边,说道:“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 西琳儿嘴角露出一丝甜蜜笑容,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天意弄人,我走了,若是有缘,咱们还能相见……” 周之山想要伸手抓住西琳儿,可他什么也没有抓到,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次日醒来,周之山发现自己就睡在牡丹花树下,他身上盖满了五颜六色的花瓣,香味扑鼻而来,回想到昨夜的一幕,好像是一场梦。 从那之后,这座大宅子就归于平静,半夜再也听不到哭泣声了,周围人觉得奇怪,后来才知道是周家少爷买下了这座宅子,都说他是有福之人,连鬼怪都不敢猖狂了。 一年之后,周之山的妻子柳青青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周家上下都欢天喜地,可那个女婴却大哭不止,谁抱也无济于事。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之时,来了一个老道士,他把孩子抱在怀里,说道:“前世不欠,今世不见,今世相见,前世必欠。”女婴听了这几句话,果然停止了哭泣。周之山听了老道士的话,就给女儿取名周思琳。 两个孩子从小就特别漂亮,而且聪明伶俐,很受周员外夫妇的宠爱,对儿媳柳青青也改变了看法,从内心深处真正接纳了她。 周之山和柳青青一生孕育四子一女,几个儿子非富即贵,女儿贵为娘娘,两口子白头到老,一生平安顺遂。 第173章 丈夫患病妻子要合离,老翁说你才有病,妻子羞愧难当 王氏是村里出了名的泼妇,他生性强悍,说一不二,谁要是敢惹她,她定要闹个翻天地覆,鸡犬不宁。 王氏的丈夫李老汉却是个老实人,整日的不吱声,就知道埋头苦干,王氏指哪他就打哪,叫他上东他不上西,叫他打狗他不打鸡。 村里的妇女们都说李老汉脾气好,处处让着王氏,男人们却说李老汉活得太窝囊,被媳妇一辈子压着抬不起头,心里肯定也是苦不堪言,其实只有李老汉自己知道,他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李老汉和王氏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李生根,李生根长相俊逸,脾气也很温和,和他爹一样受王氏压制,什么事都要听他娘的,其实他一个大伙子也有自己的主见,只是王氏霸道惯了,他不听也不行。 在李生根十五岁那年,李老汉在毫无征兆下就突然离世了,村里人都说李老汉长期受王氏的气,时间长了就生病了,总而言之就是气死的。 李老汉去世之后,家里没了劳力,李根生就承担起养家的重任,他每天下地干活,还上山拾柴火,非常的勤劳,这样的小伙子是姑娘们爱慕的对象,但他长到十七岁还没有人上门提亲。 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李生根,主要是因为王氏的原因,谁也不想找一个恶婆婆,到时候有受不完的气。 王氏见没人来提亲,也很着急,她就这一个儿子,还要为李家传宗接代呢,娶不上媳妇怎么行?于是她就拿着礼品去找媒婆说媒,媒婆原本觉得她家的事不好管,可看到礼品就两眼放光,说尽力而为。 没过几天,果然有了消息,媒婆说为李生根物色了一个小娘子,这姑娘叫刘紫烟,长得清秀可人,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婶娘家里长大,如今也十六岁了,与李生根很是般配。 王氏一听说道:“如果她们愿意,明日就把亲事定下来!” 次日,王氏就和媒婆拿着几两银子和两块花布去了刘家,就把这门亲事定下了,亲事定下不久,李生根就和刘紫烟成亲了。 刘紫烟不但长相秀丽,而且心灵手巧,什么活都会做,自从她进门之后,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她干的,不过王氏爱挑剔,即便干得再好,她也能挑出毛病来。 一开始,刘紫烟心里难免有些不高兴,李生根就劝说她,说他母亲挑剔惯了,其实也没有什么恶意,叫她不要放在心上。 刘紫烟没出嫁的时候,被婶子一家呼来唤去,如今出嫁了,本想着生活会好过一点,可每天又被婆婆指手画脚,她心里怎么会不委屈呢?但为了家庭和睦,她就不与婆婆计较,她爱说就让她说去。 眨眼刘紫烟与李生根已经成亲两年了,可刘紫烟的肚子却不见动静,王氏就坐不住了,就让二人去求医问药,李生根就带着妻子去看郎中,药没少吃,香也没少烧,可就是看不到希望。 王氏这样一个强势的人,什么事情都不能落在别人后头,看着别的老太太都抱上了孙子,心里也是羡慕嫉妒恨,回到家里就不给儿媳好脸色。 说道:“我喂只老母鸡还能下个蛋呢?你都来我李家两年了,居然连个孩子都生不出,你说要你这样的女人好干什么?” 刘紫烟本来就惧怕婆婆,如今确实是自己生不出孩子,婆婆这样骂她她就更加不敢还口,只能躲在房间里哭泣。 “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等生根回来我就让他休了你,再娶个能生养的为李家传宗接代!” 李生根从外面回来,王氏就对他说道:“生根啊,你都成亲两年了,药也吃了不少,如今连一个丫头都没有生出来,我看也没有指望了,赶紧把她这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休了,再娶个能生养的,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你爹爹在那边也高兴!” 李生根与妻子情深似海,哪里能舍得,就说道:“娘,再等等吧,紫烟不是还吃着药吗?听说这个郎中医术高明,有人吃了一年就真的生了孩子,紫烟才刚刚吃,吃一年肯定也能生。” 王氏听了就气愤道:“她都吃了多少药了,也没有见她伸出一个毛线,再吃一年药,那要花多少钱呀?有这么多钱也可以再娶个媳妇了!” 李生根一向听母亲的话,可休妻这件事他做不到,王氏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李生根就是不肯答应。 王氏见儿子不答应休妻,她就变本加厉地虐待刘紫烟,每天天不亮就让她起床打扫院子,然后再把院子里的两个大水缸和灶房里一个大水缸都打满水,再烧火做饭,白天下地干活,上山砍柴,晚上还要熬夜纺线织布,做鞋袜和衣服。 刘紫烟一天到头累的腰酸背痛,王氏只允许她一天吃两顿饭,每顿饭也只能喝稀的,不能吃稠的,还时常指桑骂槐,说刘紫烟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王氏对刘紫烟身体和精神进行双重摧残,目的就是让她知难而退,主动离开。 李生根见母亲这样对待妻子,他心中不忍,就早早起床帮妻子干活,吃饭的时候,他趁着母亲不注意,就把自己手里的饼子揣进衣服里,去地里干活的时候给妻子吃。 刘紫烟哭着说道:“都是我不好,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你还是休了我吧,再娶个能生养的……” 李生根说道:“娘子,我李生根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是不会休你的,更不会另娶,你就放心吧!” 面对丈夫的深情,刘紫烟既内疚又感动,她从小没有了爹娘,如今只有丈夫是真心疼爱她,她怎么舍得离开呢?可不离开,每天都要被婆婆虐待,她怕自己早晚会被虐待致死。 刘紫烟扑到李生根的怀里,泪如雨下,李生根说道:“娘子,让你受委屈了,可她是我娘,我也说不得,我保护不了你,都是我的错……”夫妻二人越说越伤心,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这天,王氏的侄子来到家里,说他家盖房子,让李生根去帮两天忙,王氏一口就答应了,可李生根不放心自己的妻子,支支吾吾不想去。 王氏说道:“你表哥家盖房子,人家都来找你了,你不去怎么行,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李生根没有办法,只能去了,可他晚上却不愿意住在表哥家,而是要走几里山路回家去住,表哥表嫂还笑话他离不开媳妇,李生根只能苦笑。 回到家里已经是二更天了,走到大门口就听见妻子刘紫烟的哭声,他心头一紧,加快步子走进屋里,看到刘紫烟跪在地上,王氏手里拿着一根荆条正在往她身上打。 李生根不顾一切地蹲下身子抱住了妻子,荆条就打在了他身上,“娘,你这是干什么?” 王氏见儿子突然回来护住刘紫烟,就更加生气了,说刘紫烟有了外心,今天在地里干活时,和村里的二流子王二抱在一起。 李生根最了解妻子,他相信妻子不是那样的人,便说道:“娘,您是听谁说的?娘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我亲眼所见,难道我会冤枉她不成,要不就把那王二叫来对峙,你问她敢不敢?” 李生根见王氏说得有鼻子有眼,就看着刘紫烟问道:“娘子,是真的吗?” 刘紫烟就哭着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中午的时候,刘紫烟正在地里除草,王二却突然窜出来抱住了她,这一幕正好被婆婆看到,就破口大骂她不检点,说男人才出门就找野男人,可她真的是冤枉的,她与王二没有一点关系。 李生根知道王二就是个无赖,说道:“娘,王二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时常跟踪大姑娘小媳妇,半夜踹寡妇的门,什么龌龊事都干,这是就是王二的流氓行为,不怪紫烟的!” 王氏说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还是她不检点,要不王二也不敢去楼抱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用,赶紧休了再娶,要不李家的名声都被她败坏了!” 刘紫烟哭着说道:“相公,你还是休了我吧!” 李生根给刘紫烟擦去眼泪说道:“娘子,你不要灰心,咱们一定能生出孩子的……” 王氏对儿媳进行全方位打击,对儿子也是软硬兼施,可李生根就是舍不了妻子,她没有办法,就把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族长请到了家里。 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这儿媳进老李家已经两年了,至今没有生下孩子,已经犯了七出之罪,请老族长主持个公道,把她休了,让生根再娶个媳妇,好延续李家香火。” 按照当时的规矩,女子不生孩子就是最大的过失,是要被休的,即便丈夫不愿意,按照村规,老族长是可以做主的。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老族长听了王氏的话也觉得为难,他问李生根是怎么想的,李生根说道:“我和妻子成亲两年,从来没有拌过一次嘴,我怎么能休她呢?休了她以后还有谁会娶她?这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老族长说道:“可你家三代单传,不能到你这一代断了香火呀,你娘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为老祖宗有个交代呀! 你要是真爱你的妻子,我再给你俩一年时间,如能顺利怀孕生产就留下来,若不能就按村规处置了!”李生根听老族长这么说,想了一会儿就点头答应了。 王婆婆心里不愿意,可老族长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再等一年,她发誓一年后一定要赶走刘紫烟。 就这样,刘紫烟没有被休,而是留在了李家,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生不出孩子了,早晚是要被赶出家门的,长痛不如短痛,她决定离开李家,出家为尼,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半夜,李生根睡熟之后,她就悄悄起床,连夜往山上赶去,次日,她来到尼姑庵,恳求老尼姑收留她,说要出家为尼。 老尼姑见她生的花容月貌,问她为何要出家,她就把自己的遭遇对老尼姑说了,老尼姑很同情她,就答应为她削发。 刘紫烟把头发放下来,老尼拿着剪刀就要去剪,“慢着!”突然一个男子闯了进来,此人正是李生根。 老尼得知他是刘紫烟的丈夫时,就出去了,李生根拉住刘紫烟的手说道:“娘子,有救了,我听说五华山上有一个神医,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很多人都是在那里看好了,圆了做父母的梦!等几天我带你去看看。” 还没等刘紫烟反应过来,李生根就拉着她走出了寺庙,其实她也舍不了丈夫,既然有这么一个神医,她就同意去看看。 王氏见儿子又把刘紫烟找了回来,对她又是一顿冷嘲热讽,李生根说道:“娘,我打听到了一个神医,过几天我就带紫烟去看看,这次肯定行的,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又过了四五天,李生根就带着刘紫烟来到九华山上,见到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此人就是李生根口中的神医,老者正在给人把脉。 夫妻二人等了一个时辰才轮到他们,老者对刘紫烟一番望闻问切之后说道:“你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是可以生育孩子的!”刘紫烟一听就觉得不可思议。 说道:“我与丈夫结婚两年,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我的身体肯定有病,您怎么说我没有病呢?” 老者听她这么说,就有些不高兴,说道:“生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没病,那就让你丈夫来看看。” 站在一边的李根生一听有些难为情,说道:“我就是她丈夫,请您给我诊断一下吧!”刘紫烟吃惊地看着丈夫,她想不明白,不会生孩子与男子有啥关系。 神医为李生根把脉之后,眉头就拧成了一个大疙瘩,说道:“你们成亲两年没有孩子,问题就出现在你身上,你患有天生的无嗣症。” 李生根一听赶紧问道:“神医,这个能治好吗?” 神医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这病神仙也没有办法,你们回去吧!” 刘紫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有生育孩子竟然是丈夫的问题,此时的她就悲喜交加,喜的是自己没有病,悲的是丈夫有病。 二人垂头丧气地回到家里,王氏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说道:“我就知道没有希望,那个神医是不是说治不好了,她根本就不会生孩子?” 李生根没有说话,就躲进了房间里,王氏就跑到房间里说道:“不能生就早些分开,不要浪费时间了!就算等一年也没有用。” 李生根突然就嚎啕大哭起来,说问题不再刘紫烟身上,而是他自己患了无嗣症,不生孩子都是他的原因。 王氏一听就懵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不生孩子是男人的原因,自古都是女人的原因,说道:“我不信,肯定是她的原因,怎么会是你的原因呢?什么破神医,肯定是个骗子,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明日我带你到别处看看!肯定没有问题!” 李生根哭道:“娘,我患了这种病,你想要所有的人都知道吗?以后我怎么见人呀!” 王婆婆见儿子哭得这么伤心,也抹起了眼泪,说道:“你不要难过,即使是你的问题,也能治好的!” “神医都说了,是天生无嗣症,就算是神仙也治不好的!” 王婆婆一听就瘫软在地上,哭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天要绝我李家不成吗?” 王氏哭了几声,就擦干眼泪对刘紫烟说道:“你是不是与那个鬼郎中串通好了,故意说是我儿子的问题,其实就是你的问题,你不要以为这样你就占了上风,你永远是我儿子的胯下之妇!” 以前,刘紫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面对婆婆的百般刁难她从来没有辩驳过半句,如今得知不是她的问题,婆婆还这样对她说话,她想到之前受到的谩骂和侮辱,忍无可忍就终于爆发了。 吼道:“既然你这样说,就让你儿子把我休了!” 一向逆来顺受的刘紫烟居然敢这样对她说话,王氏哪里受得了,就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来,却被刘紫烟抓住了手腕。 王氏痛得哎吆一声,说道:“你这个毒妇,你知道我儿子舍不了你,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放开我!” 刘紫烟放开王氏说道:“我已经受够这种日子,我要与你儿子合离!” 刘紫烟气冲冲地回到房间里,对李生根说道:“相公,我知道你对我好,可这种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咱俩合离吧!” 李生根听她这么说,就噗通一声跪下了,说道:“娘子,患病的是我,不是你,是我对不起你,我恳求你看在我们夫妻的情份上不要离开,若你离开了我怎么办?” 刘紫烟说道:“我走了,你可以娶个更好的,好好过日子呀!” “若我再娶一个,依然生不了孩子,大家都会知道是我的问题,我在人前人后都抬不起头,活着还有什么脸面?不如让我去死……”李生根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刘紫烟还是深爱这丈夫的,见他哭得伤心心里也很难受,但依然坚持要合离,李生根就抱住她的腿不让走,王氏虽嘴上不承认,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李生根有病的事实。 如果刘紫烟要与儿子合离,她儿子再娶一个不能生育,不但儿子没脸,她这老脸也没地方搁,全村人都会笑话她的,想到这里,刘氏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紫烟,生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离开他,以后让他咋活人啊?你还是留下吧……以前都是我不好……” 刘紫烟见婆婆服软,依然不依不饶,说道:“自从来到这个家,我整日勤勤恳恳,对你孝敬,对丈夫体贴,可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受够了,我再也不想过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王氏为了面子,苦苦哀求刘紫烟留下,并保证以后好好对她,刘紫烟才点头答应留下来,李生根一听转悲为喜,把刘紫烟揽在怀里,说道:“真的吗?娘子你一辈子也不离开我?”刘紫烟看着孩子一样的李生根,心里也是酸酸的。 刘紫烟知道不是自己的问题,对婆婆也没有了愧疚之心,在王氏面前也挺起了腰杆,王氏不再与她找茬,想到自己的儿子有病,对刘紫烟的态度也越来越好了。 后来,李生根和刘紫烟就收养了一个孩子,二人对孩子很是疼爱,王氏抱孙子无望,也把这个孩子当成亲孙子一样看待,一家四口和和睦睦,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王氏也离开了人世,一次刘紫烟外出,在街上碰到那个神医,她从神医嘴里得到了一个惊天秘密,神医说道:“你丈夫没病,你才有病……” 原来,不生孩子是刘紫烟的原因,李生根提前给神医说了自己家里的情况,恳求神医配合他演了一场戏,也可以说是善意的谎言,这样妻子心里的压力就没有了,母亲也不敢再欺负妻子,让妻子在这个家里扬眉吐气。 刘紫烟跑回家抱住丈夫就痛哭不止,说道:“相公,你明明没有病,为啥要那样说?” 李生根说道:“为了你我愿意生病,当初如果不那样说,你肯定会被母亲赶出家门的,你一个女人该怎么活?我怎么舍得你受苦呢!” 当年她得知丈夫有病,竟然要与他合离,现在想想,刘紫烟觉得羞愧难当,说道:“谢谢你相公,你包容了我的一切,是我对不住你……” 李生根说道:“娘子,你不要这样说,你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夫妻二人深情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后来,他们的儿子考上了状元,为官一方,对父母很孝顺,夫妻二人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174章 妇人舍命救穷书生,书生却恩将仇报,乞丐:必遭天谴 绥安县有一个叫常厚德的男子,是一个书生,他从三岁开始读书,到如今已经三十多年了,依然是一个穷秀才。 常厚德每日只顾读书,养家的重任就落在了妻子李氏身上,李氏白天下地干活,晚上纺线织布,非常的辛苦。 一开始,李氏还对丈夫抱有希望,可常厚德一次次的名落孙山,这让李氏的心里就有了很多怨言,说道:“这辈子你就不是当官的料,我看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有你看书的功夫,不如上山砍一捆柴火,也好换钱买些米面!” 常厚德都苦读这么多年了,他哪里甘心放弃,说道:“娘子,我如今没有考上是因为运气不佳,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一举成名的,你就跟着我享福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是很虚,虽然他能写会画,但命运这事也不好说,或许这辈子他永无出头之日呢! 李氏听他这么说,就更来气了,骂道:“不要给我画大饼了,与你成亲这么多年,我日夜操劳,没有歇过一天,等你成名我早就累死了!”李氏说着就夺过他手里的书扔到了院子里。 他觉得愧对妻子,也不与她理论,就出了家门,他心情郁闷地来到村东头的河边散步,谁知一不小心就滑进了河里。 常厚德不懂水性,掉进水中之后就胡乱扑腾,大喊救命,这时一个砍柴的妇人路过,看见河里有人喊救命,但她是一个女子,也不会游泳。慌乱中妇女解开柴捆,把捆柴的麻绳扔向常厚德,她想用绳子把常厚德拉出来。 常厚德抓住了救命绳子,就使劲地用力拉住,岸上的妇女也用尽了全身力气,一点点把他往岸边拉,眼看常厚德就要被拉上来了,妇女却精疲力尽,一头栽进水里。 此时的常厚德已经到了岸边,他抓住岸边的水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岸上,可那妇女却没有了踪影。 常厚德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就瘫软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就有一个人路过,这人正是村里的光棍汉李二牛,常厚德带着哭腔说道:“二牛,有人掉进河里了,你赶快下去救人!” 李二牛看着常厚德浑身湿透,顾不得多想,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河里,因为看不到人,他只能憋一口气,把头扎进水里摸,大概摸了半个时辰,才把女子捞上岸,可那妇女已经不行了。 常厚的见妇女死了,就哭着说道:“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李二牛从他的哭诉中得知这个妇女是为了救他才落水淹死的,常厚德突然跪在李二牛身边哀求道:“这件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这个妇女是本村的王氏,王氏也是一个苦命人,前几年丈夫离世,留下她和一个七岁的儿子相依为命,她每天上山砍柴维持生计,日子过得很艰难。 李二牛说道:“如今王氏死了,她儿子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常厚德哭着说道:“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三个孩子也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我就算想帮忙也没有这个实力呀! 你一定要为我保密,要不我这一家人可咋活呀,我不能让三个孩子被别人戳脊梁骨啊……” 李二牛知道常厚德家里穷得叮当响,三个孩子一年四季都是衣不遮体,要他养活王氏的孩子确实不现实。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李二牛决定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他们把王氏的尸体送回家里,村里人听说王氏淹死了,都纷纷过来看,感叹她的命真够苦的,最苦的还是她的儿子王小宝,他才七岁就没有了爹娘。 村里人兑钱埋葬了王氏,可王小宝怎么办?大家都犯了愁,毕竟那个年代谁家都是缺吃少穿的,再多一张嘴也养活不了啊! 就在大家犯难的时候,村里的泥瓦匠王大山和他的妻子张梅花就来了,张梅花说道:“我们把小宝领回去养,以后小宝就是我们的儿子。” 王大山是泥瓦匠,妻子也勤俭持家,他家的日子比较富裕,吃喝不愁,就是成亲多年没有孩子,如今他们要小宝做儿子,大家都很高兴,觉得这是小宝最好的归宿。 王大山夫妇把王小宝带回家,好吃好喝的待他,可好景不长,王小宝来到王大山家没有多久,张梅花就怀孕了,而且一次生了两个儿子。 自从夫妇俩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后,对小宝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天不让孩子吃饱穿暖,还让他上山砍柴,他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干活没有力气,砍的柴也不多,回家就受到张梅花的打骂。 李二牛就住在王大山家隔壁,孩子的遭遇他看在眼里,为了不让王小宝挨打,他每天都帮他砍柴,还带饼子让他吃。 一日半夜,李二牛被门外面的哭声吵醒,他赶紧穿衣起床,打开门一看,是王小宝站在门口哭泣,孩子衣衫单薄,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他顾不得多想,就把他拉进屋里,点燃一堆火让他烤,又给他煮了一面热汤面。 王小宝吃过面,身上有了一点热气,原来王小宝今晚多喝了一碗稀粥,张梅花说他好吃懒做,就把他关在了门外。 这么小的孩子,每天不停地干活,还不给饭吃,每顿饭只能喝一碗稀粥,孩子实在饿得不行,就多喝了一碗,结果就被无情地推到门外,寒冬腊月,大雪纷飞,要是在外面一夜,不被冻死才怪,李二牛心疼孩子,就让王小宝在他床上睡下了。 次日一早,他就去隔壁找王大山夫妇,劝他们对孩子好一些,昨夜那么大的雪,也不能把孩子推在门外啊! 张梅花一听就说道:“站着说话不要痛,我们要是对他不好,他早就饿死了,你要是好心,你把他带回家养去!” 王大山也说道:“这孩子我们就不该带回来,这家里多一张嘴,每年要浪费多岁粮食呀!” 李二牛见二人如此,知道他们还会虐待王小宝好,又想到王小宝的母亲为了救人才离开的,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说道:“好,你们要是不要,以后小宝就跟着我了!” 李二牛给王小宝改名李小宝,这件事在村子里也传开了,众人都说他因为穷才没有娶到媳妇,如今又多出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以后就更娶不上媳妇了,肯定要打一辈子光棍的。 再说常厚德,自从溺水事件发生之后,他心中非常愧疚,可他家里贫困,想对小宝做出一些补偿也是力不从心,他听说小宝受到张梅花的虐待,心里很不是滋味,如今听说李二牛收养了他,心里就好受多了。 白天李二牛上山砍柴,常厚德就在路边一颗大树下等他,说道:“二牛兄弟,你是个大好人呀,有朝一日我出人头地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李二牛知道他指的什么事情,其实李二牛没有说出实情,一直觉得对不住王氏母子,只是想到常厚德的日子也不好过,孩子也多,说出来村民要指责他,对孩子影响不好,因此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我不需要你报答,只要你对小宝好一点就行了!”李二牛说道。 常厚德说道:“这是肯定的,你放心吧!” 眨眼几年过去了,李小宝已经十三岁了,李二牛拿出家中所有的积蓄,让他拜师学习木匠手艺,三年时间,李小宝就学成出师了,成了一名合格的木匠。 如今的李小宝做木工挣钱,李二牛在家种地,砍柴,父子俩个的日子越过越好,上门给李小宝说媒的人也络绎不绝,可他都拒绝了。 李二牛很不解,就问他想不想成亲,李小宝这才说出了心中秘密,原来他与常厚德的女儿常淑芳好上了。 常淑芳生的是明媚皓齿,身材凸凹有致,是村里最美的女子,李小宝也英俊潇洒,二人很是般配,李二牛觉得二人很般配,就说道:“这是好事啊!你咋不早说,我也好去常家给你提亲啊!” 李小宝有些羞涩,说道:“爹爹,我今年才十六岁,我想再等两年再提亲!” “你再等两年,可人家姑娘能等吗?我明天就去提亲,先把你俩的婚事定下,成亲可以再等两年,要不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次日,李二牛就找到媒婆,他与媒婆一起到常家提亲,因为李二牛家的日子不错,李小宝长相俊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常厚德对李小宝有愧疚,夫妻二人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门亲事。李二牛拿了丰厚的彩礼,就把二人的婚事定下了,约定两年之后完婚。 二人的婚事定下不久,常厚德听说省城里的巡抚大人要招纳贤士,他这么多年饱读诗书,虽没有考取功名,但也有一肚子学问,于是就带着女儿的彩礼钱作为盘缠,日夜兼程的去了省城。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常厚德凭着自己深厚的文化功底脱颖而出,做了巡抚手下的一名文书,他每日勤勤恳恳,不辞辛苦,巡抚大人看出他是个难得的人才,于是就想提拔他。 正好绥安县县令高升,此时正缺少一个县令,正好这绥安县又是常厚德的家乡,巡抚大人就引荐他回家乡做了县令。 常厚德一听,连忙跪地感谢巡抚大人,然后就骑着骏马回去了,妻子听说他做了县老爷,对他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又是杀鸡又是灌酒,很是殷勤。 如今常厚德做了知县,地位和生活水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想到王氏为了救自己而死,又想到李二牛为了养王氏的孩子,至今还没有娶上妻子,心中十分愧疚,于是就找到李二牛,给他了一包银子,说感谢他这些年对李小宝的养育之恩,也感谢他保守了那么多年的秘密。 李二牛并没有收他的银子,说道:“银子你拿回去,王氏是因为救你而死,留下小宝一人孤苦伶仃,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尽快把小宝和你家闺女的婚事办了!”李二牛害怕夜长梦多,他想快点为儿子完婚。 常厚德说道:“等我把县衙的事情捋顺之后,就为两个孩子办亲事,你就放心吧!” 常厚德读了半辈子书,如今四十多岁了才做上县令,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于是在家里摆上酒席庆祝,当地的名流富豪都前来庆祝,他是出尽了风头。 酒席进入高潮之时,大家正在推杯换盏,突然一个老乞丐来到院子里。老乞丐的衣服都是补丁,不过倒也干净,李氏见有乞丐前来,就拿个馒头打发他走。 老乞丐没有接馒头,说道:“数十载寒窗苦读终成名,这是多大的喜事啊,我老头子也沾沾光,我今天不想吃馒头,我想吃肉!” 李氏听了很生气,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意思骂人,就说道:“要饭的还挑三拣四。”说着就转身进屋去了。 常厚德正在给客人们敬酒,听见老乞丐要吃肉,他就想起了自己以前过的苦日子,一年到头也没有尝过荤腥,他能理解嘴馋的感受,于是就端了一碗肥肉走到老乞丐身边,递给他让他吃。 老乞丐接过肉,就大快朵颐起来,很快一碗肉就下肚了,老乞丐说道:“谢谢你,你命不久矣!” 常厚德一听懵了,自己才当上县令,以后要大展宏图,这个老乞丐不是诅咒他吗?想到这里,脸色就不好看,说道:“我好心给你肉吃,你为何要诅咒我?” “人要知恩图报,否则必遭天谴!”老乞丐说完就走了,常厚德觉得这个老乞丐就是故意扫他的兴,也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常厚德就与妻子李氏商量,早日把李小宝和女儿的婚事办了,这样也算他对死去的王氏有个交代。 没想到李氏却说道:“如今你是县太爷,咱们的女儿就是千金大小姐,这门婚事门不当户不对,一个知县小姐嫁给一个木匠,外人还不笑掉大牙? 今天来吃酒席的那么多富家公子,个个风流倜傥,随便选一个都比那李小宝强,我听说王百万家的公子还没有婚配,把淑芳许配给王公子,不但淑芳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对你的仕途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淑芳也对我说了,她如今不想嫁给李小宝了,她要嫁个富家公子,说让你去把婚事退了!” 常厚德听了妻子的一番高谈阔论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他心里就翻起了惊涛骇浪,可要是悔婚,他又觉得无法面对李二牛,毕竟李二牛知道小宝母亲死亡的真相,若他把真相公布于众,他就要被人戳脊梁骨,严重的官位难保。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咱们要是悔婚,不就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了吗?要是李二牛把真相说出来,我这个县令还怎么做?” 李氏说道:“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两个做了,这样就一了百了!” 常厚德和妻子李氏商量了大半夜,次日,他就骑马来到一座山上,找到一个带着蒙面的女子,这个女子是当地有名的侠女,这个侠女武功高强,行侠仗义,专门打击一些恶霸,地痞,维护一方平安。 常厚德对侠女说了很多关于李二牛父子干的坏事,其实这些都是子虚乌有,是常厚德编造的,而侠女并不知情,她得知李二牛用厌胜之术害人,还要逼迫常厚德把女儿嫁给他,侠女恼羞成怒,说今天三更为民除害。 趁着夜色,侠女潜到李二牛家的院子里,看见房间里还亮着灯,就悄悄地靠了过去。 于此同时,李二牛正在给儿子讲述他母亲死亡的真相,说道:“请你原谅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隐瞒了事情的真相……你母亲是因为救常厚德而死,常厚德恳求我隐瞒真相,我想说出来他也没有能力补偿你,村里人还会对他一家指指点点,既然这样,还不如不说。 常厚德虽然没有对你补偿,但他也没有忘记你母亲的救命之恩,如今他做了县令,依然同意你与他女儿的婚事,说明他还是有感恩之心的……如今你长大了,你有权利知道真相…… 我告诉你真相是希望你珍惜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以后与常家小姐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岳父岳母,让你母亲安心……” 李小宝听着父亲的诉说已经是泪流满面,他跪在李二牛身边哭道:“爹,你是我一辈子的大恩人,要不是您,小宝早就被冻死了,也没有我的今天……我母亲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她舍命救人……” 正在这时,一个手拿大刀,一身黑衣的女子就走进了屋里,父子二人看到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人,也是吓了一跳。 侠女说道:“你们二位都善良人……”她就把常厚德让她来杀父子俩的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二人听了很是震惊,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常厚德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侠女说完就告辞了。 他直接来到县衙,找到常厚德,编了一个理由把常厚德骗到河边,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恩将仇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着手起刀落,劈在常厚德的身上,他一个趔趄就掉进了河里。 常厚德在河里垂死挣扎,这时老乞丐的话又响在他的耳边,可惜一切都晚了。 次日,李氏得知丈夫被杀死在河里,她跑到河边哭得死去活来,也跳河自尽了。 没有人知道常厚德是谁杀死的,新任的知县也没有找到凶手,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常厚德的女儿常淑芳觉得没脸再见李小宝,就出家做了尼姑。 后来,李二牛娶了邻村的周寡妇为妻,周寡妇为人善良,勤劳会持家,她有一个女儿叫阿秀,与李小宝同岁,二人日久生情,也结为了夫妻,一家四口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羡煞旁人。 第175章 女子被恶毒继母送去冲喜,日后再见面,继母说报应来了 李结实是一个老实巴交得农夫,妻子王春花也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妇女,夫妻二人继承父母留下的几亩薄田,还有几间老屋,日子过的虽不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夫妻二人知足常乐,这样的日子感觉已经很幸福了,可有一件事却是二人的一块心病,那就是成亲多年没有孩子,这件事让他们在村里抬不起头,心里很是苦恼。 王春花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很眼馋,抱着就不撒手,心想自己要是有一个孩子该有多好呀,就是让她去讨饭她也乐意,可她的愿望实现起来却很难。 李结实和王春花没少看郎中,可过了一年又一年,王春花的肚子始终是空空如也,二人对生孩子这事也不抱希望了,只能听天由命。 一日,王春花正在家里打扫,突然就看见她娘李氏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被,兴奋地说道:“春花,我给你送孩子来了!” 王春花一听不知道咋回事,赶紧把母亲领进屋里,她接过包被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她又惊又喜,问母亲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原来,李氏早上去地里摘菜,听见有婴儿哭声,她就顺着哭声找了过去,结果在地头的沟里找到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身上还有血,李氏四处看看,也没有看到人,就赶紧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她给女婴擦洗了身上的脏东西,这个女婴白白净净的,很是可爱,她想到自己的女儿没有孩子,就抱过来给她。 王春花抱住女婴,脸上乐开了花,心里比喝蜜了还要甜,说道:“这么可爱的孩子,她父母咋就这么狠心呢,娘,这孩子我要了,我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活的!” 李氏说道:“结实会不会同意?” 王春花说道:“相公也喜欢孩子,他肯定会同意的,你就放心吧!” 晚上,李结实从地里干活回来,看到王春花正抱着个婴儿,小心翼翼地喂她喝米油,就问她这是谁家的孩子,王春花喜得合不拢嘴,说道:“相公,我们有孩子了,你看,这孩子多漂亮,多乖啊!”说着就抱到了李结实面前。 李结实看到孩子第一眼也很喜欢,问孩子的来历,王春花就如实说了,他又问是男娃女娃,王春花说道:“女娃,这孩子真好看,长大也是个俊女子!” “长的俊有什么用,不还是个赔钱货!”李结实一听是个女娃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蹲在墙根抽旱烟。 王春花见他不高兴,就劝说道:“相公,女娃总比没有娃强,女娃长大了也可以孝敬爹娘,到时候咱们招个上门女婿,也有人为咱们养老送终了!” 李结实抽了一袋烟才说道:“既然抱回来了,那就先养着吧!” 李结实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他一心想要一个男娃,于是就给这个女婴取名招娣,希望她能给他们带来好运。 王春花对李招娣疼爱有加,一开始,李结实对她也算可以,可眨眼十来年过去了,李招娣依然没有给他们带来一个儿子,李结实就开始冷言冷语,说她是一个赔钱货,要她没有用。 李招娣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努力帮助父母干活,可依然换不来父亲的一个好脸色。 王春花见丈夫总是看女儿不顺眼,心里十分难受,可她不敢说丈夫,作为一个女人没有为丈夫生下孩子,她心中十分愧疚,她们母女只能忍耐。 李招娣十二岁的时候,王春花咳出一口血,没过多久就不治身亡了,临死的时候,她拉住女儿的手说道:“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走了之后,你要听爹爹的话,不要惹他生气!” 她又恳求丈夫道:“相公,我走了之后,你把招娣养大,再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样我就安心了!”李春花说完就撒手人寰了。 李招娣扑在母亲身上哭得死去活来,这个世上唯一疼爱她的人不在了,以后的日子她不知道该怎么过。 王春花去世之后不久,就有媒婆来给李结实说媒,对方是一个姓方的寡妇,还带着两个孩子,李结实说道:“两个孩子是男娃,还是女娃?” 媒婆说道:“两个大小子,娶了方寡妇,你不费一枪一刀就得两个大儿子,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去?到时候你俩再生几个儿子,这人丁就一下子就旺起来了,到时候村里哪个还敢小瞧你?” 媒婆的话说到了李结实的心坎上,没有见面就同意了,很快,方寡妇就带着两个儿子搬到了李结实家里,二人就算是成亲了。 方寡妇的两个儿子一个十岁,一个八岁,李结实给两个孩子改了姓,一个叫李有财,一个叫李有福,他对方寡妇说道:“看着两个小子我心里就得劲,我会对你们娘几个好的!” 方寡妇说道:“我早就听说相公是一个大好人,我嫁给你也算有福了,两个孩子能有你这样的爹,也是他们的福气……”方寡妇能说会道,把李结实哄得开开心心的,为他们母子做牛做马。 李结实本来就瞧不上李招娣,如今得了两个大儿子,就更加看她不顺眼了,不管李招娣干什么他都能挑出毛病,还时常打骂她。 方氏得知李招娣不是李结实亲生的,又看到李结实这样对她,她也开始对李招娣指手画脚,挑三拣四,她的两个儿子也故意找茬,明明是他们欺负李招娣,却给大人告状,说李招娣欺负他们,还说李招娣要赶走他们。 李结实一听就火冒三丈,骂道:“你才是从外面捡回的野孩子,这个家没有你的份,要走也是你走!” 方氏说道:“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是要嫁人的,有财和有福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是要为你爹养老送终的!”李招娣从小就惧怕父亲,即便自己被冤枉也不敢辩解,只能默默流泪。 李结实说道:“以后你每天吃两顿饭,不饿死就行,留着粮食给你两个弟弟吃!” 王春花的母亲李氏已经六十多岁了,不过身体还算硬朗,她听说女婿一家虐待外孙女,就心疼孩子,于是就去找李结实,说要把李招娣带走,给他们减轻负担。 李结实一听就说道:“我都养她十几年了,你现在要带走,当初你就不该把她抱来!” 方氏也骂道:“你算那根葱,她与你有啥关系,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你想带走她,做梦去吧!”说着就拿起扫帚把李氏赶走了。 李招娣每天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骂,所有的苦难她只能默默承受着,她盼望快点长的,长大之后就离开这个如地狱一样的家。 又过了几年,李招娣就十六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她生的唇红齿白,身材窈窕,妥妥的一个大美人,很多男子都托媒婆上门提亲,可李结实和方氏都看不上。 李结实说道:“我养了她十六年,浪费了多少粮食,不能便宜了他们!” 方氏说道:“我听说镇上高老爷的儿子高信义得了一种怪病,不吃不喝,昏迷不醒,听说快不行了,高老爷准备给儿子娶个媳妇冲喜……” 夫妻二人商量好后,次日就去找了媒婆,经过媒婆的牵线,高家很快就拿着彩礼来到李家,然后就把李招娣接走了。 对于李招娣来说,她只是从一个地狱到了另一个地狱,无所谓伤心不伤心,她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任由摆布。 李招娣来到高家,她是抱着公鸡拜堂的,然后就被人送入了洞房,高夫人掀开她头上的红盖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说道:“这就是你的丈夫……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他……” 床上躺着一个七尺男儿就是高信义,他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长的很清瘦,皮肤白的没有血色,但也能看出他长的还是挺俊朗的。 高夫人又对着床上的高信义说道:“孩子,爹娘为你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你一定喜欢,赶紧醒过来吧,好好疼爱你的媳妇……” 高夫人的一番话说的李招娣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上泛起了红晕,母亲离开之后,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爱,她也希望眼前的男人能醒过来,好好的爱她。 是夜,李招娣和衣躺在床上,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现,最幸福的时光就是母亲活着的时候,母亲离世之后,她就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原本想通过婚姻改变命运,没想到自己却嫁给了一个将死之人,她这辈子就算完了,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高家有很多丫鬟婆子,伺候高信义的活原本是她们的,可高夫人不放心,就亲自伺候儿子,每天为他翻身擦洗,按摩,还陪他说话,希望能够唤醒他。 李招娣进门之后,高夫人就把照顾高信义的任务交给了她,早上,她让丫鬟端来一盆温水,她亲自为儿子擦洗,按摩,让儿媳在一边看着。 说道:“你相公皮肤娇嫩,擦的时候一定要轻,每个地方都要擦干净,擦完之后用指腹轻轻按摩全身,促进血液流通……对了,你还要陪他说说话……” 高夫人详细地交代一番,李招娣仔细听着,连连点头,说道:“娘,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伺候相公的!” “好,若他醒来,也是你的福气,高家是不会亏待你的!”高夫人说完就走了。 高信义就是李招娣的希望,如果他能好起来,她的日子也许会好过一些,若他死了,她就要守寡,还可能被高家赶走。 李招娣尽心尽力地伺候着自己的丈夫,每天清早都会给他擦一遍身体,高信义虽然消瘦,但李招娣能看出来,他生病之前是一个体格健美的男子,想着想着,她俊俏的小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红晕,耳根也有些泛红。 “相公,你快点醒过来吧!你不醒过来,我一个人很孤单的,等你醒来,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一起去,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李招娣一边轻轻地给高信义按摩头部,一边柔声说道,她的眼里是满满的爱意。 高夫人不放心,就来到房里看李招娣把儿子照顾得怎么样,当她走到卧房门口时就听到了儿媳深情的话语,一时间没控制住,眼圈有些泛红。 她走进屋里,看到李招娣正给高信义按摩,她又检查了他的身上,看到干干净净的就放心了,高信义原本苍白的脸似乎有了一点血色,高夫人惊喜说道:“好,他脸上有血色了,他肯定会醒过来的!” 每天除了吃饭,上茅房,李招娣就在房里待着,伺候王信义,不停地给他说话,尽管他昏迷着,但她相信他能感受得到。 李招娣吃过午饭,回卧房的时候,刘二虎看看四下没人,就叫住了她,说道:“弟妹成亲多日,我那小舅子还没有醒过来,让你受苦了!”刘二虎是高员外的女婿,他与高枝枝成亲之后就一直住在高家。 李招娣见刘二虎的眼珠子在她身上滴溜溜地乱转,应了一句赶紧就走了。从那之后,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意的,只要李招娣出卧房,总能遇到刘二虎。 “弟妹生的国色天香,我那小舅子没真有艳福,可他如今昏迷不醒,真是太可惜了……弟妹……你是我见过最俊的女人……” 傍晚的时候,李招娣刚从茅房出来,刘二虎就从旁边的竹林里窜了出来,他嬉皮笑脸地说道,就要去拉李招娣的手。 李招娣一看吓得要逃,刘二虎却说道:“我告诉你,高信义的病好不了了,你跟着他就是活守寡,不如跟了我,高家早晚就是我的,到时候我把高枝枝休了,娶你做正房,你看可好?” 李招娣说道:“你胡说,我丈夫一定会醒过来的!”说完就跑着离开了,刘二虎看着跑走的李招娣,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三月三这天,高员外夫妇和高枝枝一起去庙里上香,李招娣则留在家里照顾丈夫,刘二虎去店里照看生意了。 半晌的时候,刘二虎突然走进了高信义和李招娣的卧房,此时的李招娣正在给高信义擦身子,看见刘二虎突然进来她吓了一跳,说道:“你……你怎么进来了?赶紧出去……” 刘二虎一脸奸笑,说道:“我来看看我这小舅子,白娶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哎!我看他是没命享用了……”说着就伸手朝高信义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李招娣想要阻拦,可已经来不及了,高信义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红红的拧痕,这可把李招娣吓坏了,呵斥道:“你干什么?被夫人知道了,她是不会放过你的!” 刘二虎并不害怕,说道:“夫人只相信是你干的,要罚也是罚你,就算知道是我干的,也是罚你,因为是你把我勾引来的,你能说的清楚吗?” 面对这样的无赖,李招娣是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恳求他快点离开,刘二虎说道:“你好好想想,跟了我一辈子荣华富贵,若不跟我,他死了之后,你和高家的人都要流落街头!” 李招娣说道:“刘二虎,你怎么知道我相公会死?以后你不要再胡说了,赶紧出去!” 李二虎看着高信义脸上的红痕说道:“我看你如何向老太婆交代!”说着就走了。 李招娣害怕极了,赶紧打来一盆凉水,给王信义敷脸,可他脸上的红痕一直没有消下去。 高夫人从寺庙回到家,就来房间看儿子,她看到高信义脸上的红痕时也是吓了一跳,问李招娣是咋回事? 李招娣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就低着头不说话,她越是这样,高夫人就越是生气,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我天天伺候他,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心中委屈,就忍不住掐他了一下……对不起……”李招娣哭着说道。 高信义可是高夫人的心尖宝贝,她连一根指头都没舍得动过,李招娣居然这么大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心中恼怒,一巴掌就打在李招娣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头印。于此同时,刘二虎从卧房外经过,脸上露出奸诈的笑。 李招娣被打,就哭着跑了出去,她来到院子里,躲在一个角落里哭泣,这时刘二虎就出现了。 “老太婆太狠毒了,这么娇嫩的小脸她也下得了手!”刘二虎假装心疼道。 李招娣哭着说道:“我与她儿子成亲多日,没日没夜地伺候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让你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守活寡已经够委屈你的,居然还动手打人,我就看不下去了……” 李招娣说道:“这都是我的命……” 刘二虎说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对你好的,让他们一家人高攀不起……”二人说了一会话,在刘二虎的劝说下,李招娣才止住哭泣,然后就匆匆地回房去了。 从那之后,刘二虎和李招娣碰面,二人就通过眼神交流,彼此之间已经心有灵犀,一日半夜,一个黑影闪进李招娣的卧房。 此人不是别人,真正刘二虎,他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说道:“现在就给他喂下,明日就让高家哭丧,他一死,高家的财产就是我刘二虎的,你也是我的,以后就跟着我过好日子!” 李招娣说道:“高信义昏迷不醒,早晚是要死的,何必再冒这个险呢?若是被人查出他是中毒身亡,我们的好日子就没有了,不如再等等,等着他自己死!” 刘二虎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这种毒是查不出来的,他如今昏迷就是中了这个毒,当时用量太小了,所以就成了这样,这次一定要多给他吃点,一次性解决问题,我已经等不及了!” 他说着就用力捏住高信义的下颌,想要把药倒进他嘴里,谁知高信义却一跃而起,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刘二虎一惊,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朝高信义刺去,谁知还没有到跟前又挨了一脚,这一脚踹他哭爹喊娘,坐在地上起不来。 “你……你……高信义……”刘二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高信义怎么如此强壮?还会武功。 高信义从脸上揭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说道:“刘二虎,几年前你把我推下悬崖……” 刘二虎看到他的真面目时,吓得脸色苍白,说道:“李大山,想不到我会栽在你的手里!” 此人叫李大山,也是贫苦出身,是刘二虎的邻居,就在几年前,二人结伴来到镇上卖柴,回家的时候路过一座大桥,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大桥上抹眼泪,另一个女子在劝她,从二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这个女子的手镯掉进了河里,而且这手镯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其实这个掉镯子的女子就是高枝枝,她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小丫鬟,高枝枝相貌漂亮,而且是镇里首富高员外家的千金,他们都认识,他们见高枝枝哭得伤心,就动了恻隐之心,一起下河捞手镯。 高枝枝说道:“你们若捞到手镯就送到我家里去,定有重谢,说完就走了!” 二人一直摸到天黑,最终李大山摸到了那个镯子,他打算明日就送到高家去,谁知走到山路上的时候,刘二虎把镯子骗到手,然后趁着李大山不备,把他推下悬崖。 次日,刘二虎就把镯子给高枝枝送去了,高枝枝为了感谢他,给他几两银子,但他不要,再加上他能说会道,就轻松俘获了高枝枝的芳心,高枝枝就嫁给了穷小子刘二虎。 刘二虎不知道的是,李大山命大,他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习武之人救了,他就拜那人为师父,学习了武艺。 此时,高员外夫妇和高枝枝早已经来到了房间里,高枝枝听了李大山的话惊讶不已,原来刘二虎就是个骗子。 刘二虎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他看着李招娣说道:“她,是她要害死高信义的,她嫁到高家后就守寡,她想杀死高信义之后嫁给我……我不愿意,她就威胁我,说不同意就告我非礼她……让我在高家待不下去,这个女人太恶毒……” 高夫人冷笑一声说道:“刘二虎,你这个畜生,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那天,刘二虎拧了高信义的脸之后,李招娣被高夫人打了一个耳光,她就把刘二虎对她说的话告诉了高夫人,高夫人听了大惊,她怀疑儿子昏迷与刘二虎有关,为了找到真相,高夫人就让李招娣将计就计。 李招娣取得了刘二虎的信任之后,刘二虎就和她约定在什么时候害死高信义,李招娣就把时间告诉了高夫人,高夫人通过熟人找到了李大山的师傅,让他易容成高信义,当场抓住刘二虎,李大山的师傅就派李大山来了,来到之后,李大山才知道,要抓的坏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刘二虎。 高家的人连夜把刘二虎送到了县衙,人证物证具在,刘二虎知道无法抵赖,就交代了犯罪事实。 原本高员外夫妇不同意刘二虎和高枝枝的婚事,可高枝枝非他不嫁,并私定了终身,二人无奈就同意了,为了不让女儿受苦,他们成亲之后就住在了高家。 高员外夫妇打心眼里看不上刘二虎,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他与自己的儿子比较,这让刘二虎心里很气愤,经常给高枝枝甩脸子,高枝枝就对父母有意见,说看不起刘二虎就是看不起她。 高员外说道:“当初我们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他一个穷小子非要娶你,动机不纯!要想让我们看得起,就做出个样子来!” 高枝枝说道:“家里的生意都是弟弟在管,他想干出个样子也没有机会啊!” 高员外说道:“家里的生意交给他管,我还不放心呢!” 父女二人的对话正好被刘二虎听到,他心中就滋生了一个罪恶的计划,他要让高信义死,他要得到高家所有的财产,到时候把高家的人全部赶走,于是就从外地购买了一种毒素,加害高信义。 高信义昏迷之后,高员外忙不过来,就把一些生意上的事交给了刘二虎。刘二虎这人也很聪明,把高员外交给他的事做得井井有条,高员外对他的看法也改变了很多。 如今真相大白,刘二虎罪恶深重,数罪并罚,被判处凌迟处死。 高枝枝嫁给了李大山,夫妻二人很恩爱,对高员外夫妇也很孝顺。 不久后的一天,有一个老道士出现在高家,他拿出一和小葫芦,从里面取出一滴水,滴在高信义的嘴里,高信义就奇迹般地好了。 原来这个老道士是李招娣的亲爹,当年他妻子刚生下孩子就离世了,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他把孩子丢弃了,可刚丢之后就后悔了,于是就回去找,但已经被人捡走。 十几年过去了,他一直很愧疚,这次下山就是为了找到女儿,见她一面,经过多方打听,就找到了高家,不但和女儿相认了,还治好了女婿的病。 是夜,高信义把李招娣揽在怀里,含情脉脉地说道:“你和岳父是我的恩人,也是高家的恩人,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李招娣把脸埋在丈夫的怀里,听着他狂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切苦难都过去了,未来都是美好的。 李招娣没有了母亲孝敬,但她还有姥姥,她就把李氏接到了王家,让丫鬟伺候着,李氏受了一辈子苦,如今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再说李结实夫妻两个,把李招娣嫁给高信义冲喜,他们得到了一笔钱,方氏的两个儿子就拿着钱去赌博,钱输完之后,把家里的房屋和土地也抵了债,二人如今下落不明,留下李结实和方氏流落街头,以要饭为生。 李招娣在街上买东西时就遇到了二人,尽管以前他们那样的虐待她,可她心地善良,不想与他们计较,给他们买了吃的,还给他们了一些银子,让他们回家盖两间房子。 李结实和方氏面对如此善良的李招娣是无地自容,方氏哭着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们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呀……” 李招娣经常会拿一些米面去看望李结实和方氏,村里的人都说她重情重义,骂李结实和方氏不是东西。 一日,李招娣又去看望他们,发现二人已经双双死亡,村民们都说二人是愧死的。具体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 第176章 女子成亲多日,丈夫却不愿同房,他说我妻子已经去世了 舞阳县有一个朱员外,朱家在舞阳县有十家药行,一座大宅子,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 朱员外四十多岁,他和妻子李氏成亲多年,只生下一个女儿朱玉兰,不久前他又收养了一个女儿,叫春花,春花长得清秀可人,看着让人心疼。 就在几个月前,朱员外去外地做客,遇到一个姑娘在桥头哭泣,就上前询问,这个姑娘就是春花,她说自己家里遭难,一家几十口人都死了,如今只剩下她一人,朱员外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舞阳,并认她做了女儿。 再说朱员外的女儿朱玉兰,十六岁,长的是国色天香,貌美如花,她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见父亲带回来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姑娘非常高兴,她比春花小一岁,就叫春花姐姐,春花称她为妹妹。 朱玉兰也到了适婚年纪,城里的名门望族都上门提亲,但她眼光高,一般人根本看不上,后来,经过精心挑选,她选中首富王员外家的儿子王天赐。 王天赐相貌堂堂,而且年纪轻轻就中了状元,是读书人的楷模,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子自然也受到很多大家闺秀的青睐。 王天赐时年二十岁了,几年前父母就为他张罗婚事,可他一再推脱,说自己功成名就之后再考虑婚事,王员外也就没有强迫,如今中了状元,王员外也等不及了,就为儿子张罗婚事。 他听说朱员外家的女儿生的是国色天香,也到了适婚年纪,就找了县里最有名的媒婆去提亲,朱员外也是求之不得,就为女儿定下了这门亲事。 王天赐中了状元,而且是王员外的公子,朱玉兰当然也听说过他才貌双全,所以对这门婚事也很满意,每天都幻想着成亲后的甜蜜生活。 亲事定下不久,王员外就送来了喜帖,说已经看好吉日,让两个孩子尽快成亲,这么好的一门亲事,朱家当然也不想等太长时间,于是就准备成亲事宜。 三个月之后,吉日到来,王家的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把朱玉兰迎娶进了家门。洞房花烛夜,朱玉兰羞答答地坐在洞房里,期盼着那醉人的一刻,可盼到三更才把新郎盼来。 可王天赐却喝得醉醺醺的,连她的盖头都没有掀开,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了,朱玉兰在洞房里坐了一夜,也哭了一夜。 次日一早,王天赐醒来,看到顶着红盖头的朱玉兰才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是他的新婚大喜,自己居然睡着了。 他掀开新娘的红盖头,看到她的眼睛已经红成了桃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道:“对不起,昨晚实在是喝得太多……” 洞房夜就被丈夫冷落,朱玉兰心中很是委屈,听丈夫这么说,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王天赐说道:“你不要哭了,一会儿还要为父母敬茶请安呢,昨晚上的事可不能让他们知道!”他又叫丫鬟打来一盆凉水为朱玉兰敷眼。 梳妆打扮一番后,小夫妻就一起去给父母请安,王员外夫妇看到儿子儿媳郎才女貌,简直是天生绝配,喜得合不拢嘴。 王夫人张氏眼尖,见朱玉兰眼睛有些红肿,就拉住她的手询问道:“天赐对你可好?她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娘,我为你做主!” 朱玉兰纵使心中有万般委屈,也不会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就说道:“相公对我很好,娘您就放心吧!” 当天晚上,朱玉兰原本以为丈夫会与自己圆房,可王天赐却说道:“咱俩虽然已经拜堂成亲,但我是不会与你圆房的,不过这事你要瞒着我父母,不能让他们知道。” 朱玉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深爱的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对她来说就如坠入了万丈深渊,看不到希望。 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且长的是国色天香,很多男子都对她求之不得,而王天赐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想不通。 “既然这样,相公为何又要与我成亲?”朱玉兰很想知道原因,说着就用手帕捂住脸哭了起来。 王天赐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父母安排的,并不是我想要的,至于我为什么不与你同房,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 一句不喜欢就葬送了她的幸福,朱玉兰不甘心,可如今已经与王天赐拜堂成亲,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只能每日偷偷落泪,宣泄心中的委屈。 眨眼间朱玉兰已经与王天赐成亲三个月了,白天二人是一对模范夫妻,同进同出,到了晚上,却是各睡各的,犹如陌生人一样,其实就是陌生人,朱玉兰根本不了解王天赐,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鲜花之所以娇艳,是因为有阳光雨露的滋润,江兰儿这朵娇艳欲滴的花朵,在暗无天日的生活里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温柔的性格也开始变得急躁,动不动就对丫鬟发火。 原本应该是你侬我侬甜蜜生活,丈夫却对自己冷若冰霜,成亲三月还是完璧之身,朱玉兰终于忍无可忍,提出和离的要求,没想到王天赐却不愿意。 他说道:“和离不是两个人的事,这关系到两个家庭的声誉,我们王家丢不起这个人,你朱家也未必能丢得起!” 朱玉兰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尽管心如刀割,却没有了眼泪,她幽怨地看着面前的英俊男子,有名无实的丈夫,说道:“难道我就要这样与你过一辈子,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死了之。” 次日,朱玉兰来到自家的药房,伙计李二狗见自家大小姐光临,赶紧把她迎进了里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李二狗十七八岁,长得眉目清秀,唇红齿白,很是俊俏,干活也很机灵。他十岁的时候,父亲因病离世了,他和母亲周氏相依为命,因为母亲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他们只能要饭为生。 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傍晚,已经两天没有吃饭的母子二人冻僵江家大门外,正好被只有几岁的朱玉兰看到,她就进屋告诉了父母,朱员外夫妇心善,就把母子二人弄回了屋里。 了解了母子的遭遇后,朱员外夫妇也很同情他们,就让李二狗在药房做学徒,挣工钱养活母亲。 李二狗很感激朱家的救命之恩,对朱玉兰也很好,朱玉兰也没有把他当伙计看,二人就像是兄妹一样相处,她经常到药铺里找李二狗玩耍。 李二狗不但长相俊逸,而且聪明伶俐,在德济堂没几年,各种药材都认得了,称杆子玩得活灵活现,干的是得心应手。 朱员外见他干得好,对他也很是看重,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他长到十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朱员外的得力助手。 随着年龄的增长,李二狗和朱玉兰也懂得了男女有别,他们的交往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无拘无束了,李二狗尽量与朱玉兰保持着主仆该有的距离,对她很是敬重。 李二狗说道:“不知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朱玉兰看看房门,李二狗便心领神会的去关门,说道:“小姐有什么吩咐请讲,只要我李二狗能做的一定会做!” 朱玉兰招招手,让他走近说话,李二狗见她这么神秘,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就走到朱玉兰身边洗耳恭听。 “你给我准备一包……!这事谁也不能说!”朱玉兰满眼戾气,低声说道。 李二狗一听差点吓瘫,这药可是剧毒,一般药店是不允许卖的,不过对李二狗来说不是难事,但他不能答应,但又怕得罪了小姐。 说道:“这种药是剧毒药物,药店里管控很严,我一时半会也弄不到,小姐等几天,弄到了给您送去!” 朱玉兰说道:“这事要保密,我等几天再来!” 朱玉兰离开之后,李二狗百思不得其解,朱玉兰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她应该不会去害人,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李二狗不敢往下想。 这件事对李二狗来说很是棘手,若给了朱玉兰药,如果出了人命,他就是帮凶,若不给,也对不住小姐的救命之恩呀! 这一天,李二狗都是在无限的纠结中度过的,晚上回到家里,周氏见儿子愁眉不展,就很担心他,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二狗就把朱玉兰要药的事对母亲说了,周氏听了也是吓了一跳,她想了一会说道:“我有一个办法……” 李二狗听了母亲的办法,觉得很好,也只能这样了,次日他照常去店里,朱玉兰没有来找他,又过了两日,朱玉兰才来,他赶紧把她带到里屋,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说道:“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 朱玉兰拿着东西就回家去了,晚上的时候,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又叫丫鬟弄来饭菜,说要与相公把酒言欢。 王天赐和朱玉兰平时很少交流,更别说把酒言欢了,王天赐对朱玉兰的举动觉得奇怪,不过他并没有多想,二人对面而坐,就开始喝酒…… 刚喝两杯,王天赐就说困了要睡觉,就和衣躺在了床上,朱玉兰就躺在他身边,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朱玉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昨天晚上明明……她顾不得多想,赶紧去用手试探王天赐的鼻息,发现他也活着,本来朱玉兰是要与王天赐同归于尽的,没想到他们二人的命这么大。 其实,刚喝下那酒时,朱玉兰就后悔了,即便王天赐不爱她,可她还有深爱着她的父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不该如此的自私。 朱玉兰走出房间,看见头顶的太阳是如此的灿烂,呼吸的空气也是如此的香甜,这几个月所有的不快和委屈都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她的心情豁然开朗,心想活着真好。 她之所以能看到今日的太阳,都是李二狗的功劳,朱玉兰就坐着轿子去了药铺,李二狗见到见朱玉兰的轿子,心中有些不安,赶紧迎来上去。 朱玉兰春光满面地走下轿子,李二狗见她高兴,心情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把她请进屋里喝茶。 “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朱玉兰说道。 原来李二狗听了母亲的建议,给朱玉兰的是假药,所以她没有死,李二狗不明白,朱玉兰这样一个大小姐,如今又是状元夫人,走到哪里都是风光无限,她为何事这样想不开呢? “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和母亲的命都是你救的,这样的大恩大德二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李二狗不知道朱玉兰为啥想不开,但他是一个下人,这些事情不是他该问的。 朱玉兰却主动说出了原因,,“没想到他是如此的无情,难道我就不值得被他爱吗……呜呜……” 李二狗听了朱玉兰的诉说觉得不可思议,见她痛哭不止,赶紧拿出手绢递给她,说道:“小姐不要伤心了,也许你丈夫有什么苦衷……” 朱玉兰把自己的事情说给李二狗之后,她感觉心口堵着的大石头一下子就没有了,说道:“谢谢你二狗哥,我把这事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屋子外面的窗户下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王天赐,他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神情。 晚上的时候,朱玉兰沮丧地坐在卧房里,想到自己的新婚生活她心碎了一地,她不想把自己的青春就白白浪费在这所深宅大院里,他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王天赐虽然不爱朱玉兰,但他心中也是有一丝愧疚的,想到今天看到的一幕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王天赐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他考虑再三,决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朱玉兰,最终怎么样由朱玉兰自己决定。 说道:“你是一个好姑娘,我之所以不愿意与你圆房……我的未婚妻苏云儿已经去世几个月了……” 原来,王天赐八岁时就定了一门娃娃亲,是千里之外临江县一个富商的女儿,名叫苏云儿,苏云儿长的也是唇红齿白,很是可爱,定亲之后,王员外就把家传的宝贝——一对鸳鸯玉佩给了两个孩子,两块玉佩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圆,寓意着圆圆满满。 几个月前,苏家遭遇劫难家破人亡,三十多口人无一生还,王天赐得知后是悲痛不已,他发誓终生不娶,可现实不允许他这样,无奈之下只能娶了朱玉兰,他也曾试图努力接受朱玉兰,可他做不到。 朱玉兰得知真相后忍不住崩溃大哭,说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王天赐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对……”他拿出一块的玉佩,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眼里是满满的爱意,那块玉佩好像是有生命的东西。 朱玉兰猛地想起春花也有半块相似的玉佩,她关于玉佩的故事与王天赐的故事有很多相似之处。 次日,朱玉兰就回来娘家,她让丫鬟把春花叫出房间,她自己来到春花的房间寻找,最终还是找到了那块玉佩,然后就匆匆地回家去了。 晚上的时候,朱玉兰就把玉佩拿出来给王天赐看,说道:“这就是苏云儿的那块玉佩!” 王天赐把两块玉佩放在一起,果然成了一个圆,上面的纹路对在一起丝毫不差,王天赐看着玉佩,就像是白天看见鬼一样震惊,不可思议,“你……这是哪里来的?” 朱玉兰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你的苏云儿并没有死,她还活着!” “什么?她到底在哪里?\\\"王天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玉兰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俩会见面的!”王天赐又惊又喜,他一秒钟也不愿意等了,要求立刻见到苏云儿。 朱玉兰说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暂且等一下,等我安排好再说!为了让你们尽快见面,你这半块玉佩我要用一下!” 次日,朱玉兰回到江家的时候,就拿着两块玉佩找到了母亲李氏,把自己的婚后生活都与母亲说了,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李氏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边安慰一边流泪。 朱玉兰说道:“其实,王天赐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相反他是一个非常痴情的人……”她就把王天赐和苏云儿的事对李氏说了。 李氏听了也很震惊,说道:“既然苏云儿已经不在了,他就要忘记过去,重新生活,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呀?” “苏云儿并没有死……”朱玉兰拿出两块玉佩,并告诉李氏,春花就是苏云儿,李氏觉得不可思议,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呢? 母亲心疼女儿,就把这事的前因后果与丈夫说了,朱员外听了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女儿出嫁这么久,居然是完璧之身,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而自己的义女居然是王天赐念念不忘的未婚妻,朱员外不知道如何是好。 朱员外愁眉不展,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与女儿的幸福相比朱家和王家的面子更重要,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朱员外一夜未眠,他最终决定去见一见王员外,王员外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原来苏云儿没有死,两家经过商量,为了孩子们的幸福,他们决定放下面子,同意朱玉兰和王天赐合离,再让王天赐娶回苏云儿。 洞房夜,王天赐听着苏云儿的诉说,早已是泣不成声,“傻瓜……你怎么这么傻,你应该去找我啊……” 其实苏云儿也知道这里正是她未婚夫所在的地方,但如今她家破人亡,觉得配不上王天赐,所以就一直把这个秘密埋在了心里,没有去找他。 再说朱玉兰和王天赐合离之后,就与李二狗成亲做了夫妻,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他们和王天赐夫妇也成了亲戚,互相走动,关系很好。 第177章 丈夫新亡,妻子却天天吃肉,一条大蛇半夜爬上她的 徐子琳是徐家镇人,他是一个货郎,整日担着挑子走乡串户,虽然挣钱不多,但吃喝不愁,一个人的日子过得也是逍遥自在。 徐子琳原本是一个穷小子,因为他心眼好,乐于助人,后来就遇到了自己的贵人,从此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年前的一天中午,徐子琳在城里卖柴,见到一个老汉晕倒,他二话不说就背着老汉去了医馆,拿出自己仅有的一个铜板给老汉诊病,老汉醒来后很是感动。 原来老汉姓黄,是外地人,他来这里是探望亲戚的,亲戚没找到,自己却犯了老毛病晕倒了,其实老汉身上有急救药,只是当时来不及吃了。 郎中说黄老汉需要静养几天,徐子琳就把他带到了自己家里,几日之后,老汉身体恢复正常就告辞走了,临走时为了感谢徐子琳的相救,老汉就悄悄留下一个银锭子。 徐子琳就用这银锭子买了一些杂货,做起了货郎,他为人忠厚实诚,价钱实惠,人又生得俊俏,因此走到哪里都会被大姑娘小媳妇团团围住,争先恐后的买针头线脑,胭脂水粉。 有时遇到一些没钱的老太太,他也会毫不吝啬地送上一根针,一根线,因此他的口碑也非常好。 一日,徐子琳到祝家村卖货,一个白头发的老太太来到他的挑子前,拿着一个木梳子看了又看,然后问他多少钱。 徐子琳说道:“这个便宜,三个钱就够了,大娘你要一个吧?” 老太太摸摸口袋,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说道:“算了,今天不要了!” 徐子琳见老太太这么喜欢却不买,就知道她没有钱,赶紧说道:“大娘,您等等,这把木梳不要钱,您拿去用吧!” “这……这怎么可以?”老太太说道。 徐子琳把木梳子塞进老太太手里,说道:“没事的,不就是一把梳子吗!” 这样的事情徐子琳做得多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等于几天没做买卖,给老太太送梳子的事他很快就忘记了。 突然有一天,镇里的媒婆王大娘来到家里,说要给他说一门亲事,女子十六岁,长得如花似玉,美如天仙,徐子琳也十八岁了,听了王媒婆的话就很开心,说道:“那敢情好,谢谢王大娘为我费心了!不知这姑娘是那个村里的?” “镇子东五里的祝家村,女子就姓祝,叫祝雪梅,人家姑娘看上你了,就托我过来说说!你要是愿意,就尽快成亲!” 徐子琳是求之不得,哪有不愿意的道理?就赶紧表示愿意,但他手里没有积蓄,拿不出彩礼。 王大娘却说道:“人家不要彩礼,主要看上你勤劳肯干,心地善良,才愿意嫁给你的!” 徐子琳听了差一点就要大声欢呼起来,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对媳妇好,王大娘见他心花怒放的样子,又说道:“这姑娘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老太太想见见你,她有话对你说!” “好吧!”徐子琳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次日,王大娘就把徐子琳带到了祝雪梅家里,看见一个老太太躺在床上,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床边给老太太喂药,经过王大娘的介绍,徐子琳得知这个姑娘就是祝雪梅,床上躺着的老太太就是祝雪梅的奶奶。 老太太看着徐子琳说道:“你还记得我吗?” 徐子琳看着消瘦的老太太很面熟,心想肯定见过,但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了,老太太拿出一把木梳子说道:“这个你记得吗?” 徐子琳说道:“这就是我卖给您的梳子吧?” “送的!”老太太说道。徐子琳这才想起来几个月前的事情,确实是他送给老太太的。 老太太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小伙子,把雪梅托付给你我放心!好好对她。” 原来,老太太患了重病,她知道自己不久于人世,就想给孙女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了,于是就想到了徐子琳,像徐子琳这样善良的小伙子一定会对自己的孙女好的。 徐子琳看着老太太说道:“奶奶,你放心吧,我会对雪梅好的!”听了徐子琳的话,老太太干枯蜡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在老太太的催促下,徐子林就与祝雪梅成亲了,洞房夜,徐子琳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是激动不已,他温柔地说道:“娘子,你真是太美了,天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吧!” 新娘子脸上挂着微笑,没有说话,任由徐子琳为她宽衣解带…… 次日一早,徐子琳醒来,看见新娘子已经起床了,就赶紧穿衣出来房间,来到灶房一看,饭菜已经做好了。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吃到现成的饭菜,心中很是感动,说道:“谢谢娘子,你辛苦了!” 祝雪梅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比划着,徐子琳看到这一幕才回过神来,他还没有听到她说一句话呢?他说话的时候她只是微笑回应,徐子琳以为她是因为害羞的缘故,谁知她是不会说话! 二人成亲第二天,祝雪梅的奶奶就逝世了,临终前她拉着孙女的手对徐子琳说道:“雪梅这孩子心灵手巧,不但会做饭,女工做得也好,只是命太苦,从小就没了爹娘,跟着我这个老婆子有吃了不少苦,两年前又因发热不能说话了……以后我就把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老太太话没说完就咽气了。 祝雪梅长相漂亮,心灵手巧,不会说话丝毫遮挡不住她的魅力,镇子上的男子遇到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自从娶了妻子,徐子琳回到家里有可口的饭菜,晚上还有人给洗脚,按摩,暖被窝,这小日子过得比一个人多了。 祝雪梅是因为发烧不会说话了,徐子琳觉得这病有希望治好,他出去卖东西的时候,就经常打听哪里有治这种病的郎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打听到百里之外的仙峰山上有一种仙草,可以治疗百病,但要拿到仙草并不容易,要经过一片密林,密林里有很多毒蛇,即便侥幸穿过密林,那仙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很多人都是有去无回,人家劝他还是不要去冒险。 徐子琳觉得应该去试试,万一自己是幸运的那一个,找到仙草就可以把妻子的病治好了。 他怕妻子担心,就说自己要去南方进货,于是就带着干粮出发了,徐子琳日夜赶路,终于到达了仙峰山下。 几天之后,徐子琳就回到了家里,他从包裹里拿出一株泛着金光的仙草,此时,祝雪梅才知道徐子琳不是去进货,而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仙峰山找仙草了,她拉着丈夫的手,感动得直掉眼泪。 当天晚上,徐子琳就用仙草煮了一碗水,然后给妻子服下,等待着奇迹的发生,次日一早,是祝雪梅把徐子琳叫醒的,徐子琳见妻子真的可以说话了,激动得把她抱在了怀里,喜极而泣。 镇子里的人听说祝雪梅会说话了,都觉得好奇,纷纷来看,并问她是怎么治好的,祝雪梅就说是丈夫去仙峰山寻的仙草治好了她,众人听了不可思议,都说祝雪梅嫁给徐子琳真是嫁对人了。 祝雪梅会说话了之后,就变得十全十美了,徐子琳看着如此完美的妻子,睡梦里都笑醒过好几次,镇上的其他男子对祝雪梅更加爱慕,可人家早已名花有主,他们有只能想想罢了! 徐子琳依然每天走乡串户的做买卖,祝雪梅则做针线活在镇子里卖,换些钱补贴家用,在小夫妻的共同努力下,小日子逐渐有了起色。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徐子琳就因为酒后失足落水淹死了,他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就这么死了,镇子里的人都感到很惋惜,大家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最伤心的人就是祝雪梅,她和丈夫成亲才两年,小夫妻恩爱有加,如今丈夫却撇下她走了,叫她如何接受得了呢? 她仆在徐子琳的尸体上嚎啕大哭,谁劝都不好使,直到嗓子哭哑了才作罢,在邻居们的帮助下,祝雪梅拿出家中所有的积蓄厚葬了徐子琳。 埋葬了徐子琳之后,祝雪梅并没有因为丈夫的离世而一蹶不振,而是积极地面对生活,每天依然做针线活卖,邻居们见她这样就放心了。 可让左邻右舍想不通的是,自从徐子琳走了之后,祝雪梅几乎天天都去武屠夫那里买猪肉,而且看不出一点悲伤的样子。 “小娘子,这几根排骨送给你!”武屠夫拿了几根排骨放在祝雪梅的篮子里。 有人看见祝雪梅在武屠夫的肉摊前买了一点肉,武屠夫居然大方地送给她几根排骨,笑得还很暧昧,祝雪梅一个刚刚死了丈夫寡妇,居然没有一点避闲意识,就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还对武屠夫露出了甜甜的笑。 祝雪梅天天都去武屠夫的肉摊上买肉,镇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说这二人眉来眼去,大家都为徐子琳鸣不平,当初徐子琳全心全意地对她,还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找仙草,如今徐子琳尸骨未寒,祝雪梅就有人了。 祝雪梅当然也知道邻居们在背后议论她,就收敛了不少,不再天天去武屠夫的肉摊了,大家以为她是有了良心发现,其实不然,二人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天刚刚擦黑,武屠夫就悄悄地溜进了祝雪梅家的院子里,二人赶紧关好房门,武屠夫就要动手动脚。 祝雪梅却一把推开他说道:“你什么时候娶我,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地过日子,我要光明正大地与你在一起……” “现在还不行,徐子琳才去世不久,若咱俩成亲,外人会怎么说?再等等,一年之后我就娶你,你放心吧……”武屠夫把祝雪梅哄得眉开眼笑。 突然,一条大蛇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在二人身上,整个房间里的温度瞬间下降到了冰点,两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惨叫,那叫声很大,很恐怖。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都赶紧起床跑到了祝雪梅的房间里,居然看到武屠夫和祝雪梅躺在地上,他们的身上缠着一条大蛇。 更让众人胆战心惊是,徐子琳居然站在房间里,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往后退。有人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徐子琳说道:“大家不要害怕,我没有死,是这条蛇仙子救了我……” 原来徐子琳下葬之后,这条大蛇用法力弄走他的尸体,然后把他救活了,这条大蛇为啥要救他呢?这还要从徐子琳去仙峰山寻找仙草说起。 一年前,徐子琳为了治好妻子的病,就只身去了仙峰山,来到地方天已经黑了,他就准备在山脚下睡一夜,次日天亮再上山去,那里温度很低,睡在外面肯定会被冻病的,于是他就找到了一个山洞,然后在山洞里生了一堆火,就在山洞里睡下了。 因为赶路太累,刚躺下就进入了梦乡,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就被一阵窣窣窸窸的声音吵醒,徐子琳睁眼一看,顿时吓得毛骨悚然,他来不及多想,就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一条碗口粗的大蛇躺在自己身边,身体在不停地扭曲着,徐子琳起身就要山洞外跑,却听到了一个声音,他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 “人类,你不要走!” 徐子琳头皮发麻,不敢回头看,战战兢兢地说道:“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蛇仙的地盘,请蛇仙饶命!” “我现在在生产,孩子一直出不来,你过来帮帮我……”大蛇说道。 徐子琳知道,若惹怒了这条大蛇他性命难保,于是只能转过头去,就看到了痛苦扭曲的大蛇,刚才他只顾害怕,这会儿他才看清楚,大蛇得肚子很鼓很大,肚皮被撑的薄如纸,好像马上就要被撑破似的,而且里面的蛇蛋清晰可见。 “快点,要不我的孩子们性命难保……”大蛇痛苦得哀求道。 徐子琳看着痛苦的大蛇,他一下子就心软了,可他一个大男人哪会接生啊?说道:“我不是不愿意帮你,我是真的不会啊!” 大蛇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结果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徐子琳就根据大蛇的指导开始为它接生,半个时辰之后,徐子琳已经累得汗流浃背,蛇蛋也顺利地生了下来。 看着一堆白花花的蛇蛋,徐子琳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母子平安,他内心的成就感也油然而生。 大蛇看起来很虚弱,它微微抬头看向徐子琳,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们母子!” 徐子琳对大蛇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说道:“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我今晚想在这里住一宿,请蛇仙行个方便?”大蛇就点头同意了。 次日一早,徐子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昨夜那条大蛇和十来个蛇蛋早已无影无踪,徐子琳吃了一点干粮就开始爬山,他要赶在天黑之前爬道山顶,找到仙草。 他一口气爬到了半山腰,发现前面出现了一片密林,心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蛇林,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要想到达山顶,这片密林是必经之路,徐子琳努力驱赶着心中的恐惧,硬着头皮往密林深处走去,刚走不远,他就看到周围的树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各色大蛇,听说很多人为了寻找仙草就死在了这林子里面。 这些蛇发现了徐子琳,都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发着绿光,蛇信子伸出几尺长,他不由打了一个冷战,进退两难。 “各位蛇仙,请高抬贵手,让小的过去吧,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徐子琳突然抱拳恳求道,而那些蛇却无动于衷,眼里发出阴森森的绿光,林子里的温度很低,他冻得瑟瑟发抖。 徐子琳的脚一点点往前挪动,突然一条大蛇窜了起来,朝他身上扑去,徐子琳吓得赶紧后退,身后又传来诡异的声音。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树林里突然变得安静了起来,只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恩人,我带你过去!”徐子琳猛地回头看去,就看到一条灰色的大蛇,正是他昨夜帮助接生的那条大蛇。 大蛇说道:“多谢你救了我和孩子们,我带你走出密林……”原来,这条大灰蛇是密林里的蛇王,她算到徐子琳有危险就出现了,那些蛇一见到蛇王就躲了起来。 在大蛇的带领下,徐子琳平安地穿过密林,大蛇又在悬崖峭壁上拿到了那株泛着金光的仙草,之后又把徐子琳送下了山。 这次,大蛇算到徐子琳有难,又一次救了他,大蛇告诉徐子琳,他根本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武屠夫和祝雪梅害的,徐子琳还不相信,因此大蛇就带着他一起寻找二人的犯罪证据。 大蛇尾随武屠夫来到祝雪梅的房里,然后悄悄爬到房梁上,而徐子琳就躲在窗子外面听动静,二人的谈话被他听的一清二楚,他这才相信妻子早已经背叛了自己。 在关键时刻,大蛇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把二人死死缠住,二人惊吓过度就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众人得知真相之后,都说祝雪梅恩将仇报,太狠毒了,还有武屠夫,太不是东西,居然为了一己私欲杀人。 徐子琳把二人送到了县衙,并拿出了二人狼狈为奸,多次设计杀害他的证据,二人对他们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原来,祝雪梅会说话之后就与武屠夫好上了,二人想要做长久夫妻,多次预谋杀害徐子琳,可因为阴差阳错没有得逞。 那天晚上,徐子琳经过武屠夫家门口时,武屠夫就叫住了他,说要买几个火折子,之后非要拉着徐子琳陪他喝一杯,因为二人的关系不错,徐子琳觉得盛情难却就同意了。 武屠夫一个劲地劝酒,徐子琳推脱不了就喝多了,武屠夫送他回去的时候,故意从桥边走,就把意识模糊的徐子琳推进了河里。 次日一早,祝雪梅就在河里找到了徐子琳的尸体和货郎挑子,表面上看就是溺水身亡,其实是蓄意谋杀。如今事情真相大白,武屠夫被判处绞刑,祝雪梅被沉塘。 一年后,徐子琳娶了镇子上的一个女子为妻,夫妻俩个很恩爱,一生平安幸福,白头到老。 第178章 姨太太半夜守灵,家中短工却说你死期将近,赶紧跟我走 刘长顺都二十二岁了还没有娶妻,这个年纪在古代已经属于大龄青年了,可娶妻对他来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刘长顺不但家贫,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娘王氏要养活,所以没有姑娘愿意看上她。 其实,王氏并不是刘长顺的亲娘,而是她在路上捡的,这件事情还要从一年前的一天说起,那是一个秋风萧瑟的午后,刘长顺从城里卖柴回家,走到一处山路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太太倒在路边的草丛里。 刘长顺心地善良,经常做好事,遇到这样的事他也不会不管,他把手放在老太太的鼻子上试探了一下,老太太还有呼吸,他不由分说就把老太太背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赶紧找来村里的郎中诊治,郎中说老太太身体虚弱,就开了几副药给她吃,在刘长顺的精心照顾下,老太太的身体好了很多。 老太太姓王,说是从外地来投靠亲戚,谁知亲戚在几年前就搬家了,王氏身上没有了盘缠,她只能在附近要饭,可在那个年代,谁家的日子都不富裕,王氏两天没有要到饭,她又累又饿,体力不支就晕倒在路边了。 刘长顺从王氏的话中得知,她无儿无女,孤身一人很可怜,刘长顺又是一个孤儿,就说认王氏做娘,王氏说道:“我一个老婆子也不能给你帮什么忙,还会给你增添负担,我还是走吧!” 刘长顺说道:“我从几岁都没有了爹娘,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的,看到别人有娘我真的很羡慕,要是我有个娘该多好啊!只可惜……您老人家若不嫌弃我,就留下做我娘吧!我会好好孝敬您的……” 王氏被刘长顺的真诚所打动,就留了下来,母子二人相依为命,不是亲母子胜似亲母子,村民们听说刘长顺捡回一个娘,大家都议论纷纷,有人说刘长顺心善,会得到好报的,也有人说他捡回个累赘,娶媳妇就更不容易了。 刘长顺隔壁住着一个姓朱的妇人,朱氏以给人拉媒牵线为生,村里的男子几乎都是她说的媒,有好心的邻居就让朱氏为刘长顺也物色一个媳妇,朱氏却说道:“不是我不想说,可他家穷的叮当响,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呀?看在乡里乡亲的面子上,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果然,几天之后,朱氏就来到刘长顺家里,说为他物色了一个姑娘,可看到姑娘刘长顺就傻了眼,这姑娘口水鼻涕一把抓,分明不正常,他当然不乐意,村里人知道后也指责朱氏不地道,她这不是明摆着羞辱刘长顺吗? 朱氏见村民们指责她,就非常的委屈,说道:“我这管闲事还管出不是来了?就他家那情况还想娶个正常的姑娘,就是白日做梦,能娶个媳妇就不错了,有什么资本挑三拣四的,我看他就等着打光棍吧!” 其实朱氏说得不无道理,从那之后,刘长顺就对娶媳妇就不抱任何希望了,一心砍柴卖钱,伺候老娘。 刘长顺是一个好人,经常帮助村里的老人们干活,村里的老人们都为他的婚事操心,有一个老人就把自己的娘家孙女小莲介绍给了刘长顺,小莲见刘长顺相貌俊逸,还是一个善良的人,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刘长顺对小莲也很满意,二人的亲事就算定下了。 可定亲才两天,小莲的家人却来到刘家悔婚,说小莲不愿意嫁给刘长顺了,嫌弃他家里太穷,后来刘长顺才知道,原来是他堂哥刘天宝把小莲撬跑了。 当日小莲来相亲的时候,刘天宝见到漂亮的小莲就喜欢上了,于是拿着礼品去了小莲家里求亲,他们得知刘天宝家里有几十亩土地,还有牛羊几十头,就决定悔婚,让小莲嫁给刘天宝做小。 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要悔婚,刘长顺二话没说就同意了,这件事情之后,刘长顺对娶媳妇这事是彻底死心了。 王氏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十分愧疚,她感觉是自己拖累了刘长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氏就悄悄地离开了。 次日一早,刘长顺没有见到王氏起床,觉得很奇怪,他就去房里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王氏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屋里的桌子上留着一封信,信的旁边还有一块金牌。 刘长顺拿着纸条,可他目不识丁,只能找到村里的教书先生看一下,教书先生一看字体就说王氏不是一般人,信上说她老了,要回老家落叶归根,那块金牌是留给刘长顺的,感谢他这一年来的照顾。 王氏和刘长顺朝夕相处一年多,母子之间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如今她回老家了,可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刘长顺就很不放心,于是就打算去寻找。 再说村里人听说王氏走了,还留下一块金牌给了刘长顺,大家都说刘长顺的善心终于得到了回报,姑娘们看刘长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朱媒婆主动上门说要给他说亲,却被刘长顺拒绝了。 一个月后,刘长顺把地里的庄稼收了,然后卖了粮食,带着那块金牌就出发去了安庆府,经过长途跋涉,他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刘长顺只知道王氏的家是安庆府的,可安庆府那么大地界,寻找起来就如大海捞针,他拿着金牌挨家挨户地打听,可打听了好多天也没有打听到关于王氏的一点消息。 他身上的钱已经花完了,为了生存,刘长顺决定一边做工一边打听王氏的下落,他来到当地的牙市上找活做。 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他身边,说周员外家里需要一个杂工,让他去干,问他愿不愿意?刘长顺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所谓的杂工就是劈柴,打扫,担水等一些杂活,家里的女眷出去时也会跟着,保护女眷的人身安全。 刘长顺从小就出苦力干活,做杂工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任劳任怨,把周家的杂活干得漂漂亮亮的。 自从刘长顺来到周家,除了干杂活外,就是去请郎中给周老爷看病,他从周家下人那里得知,周老爷患了重病,据说这病都是周老爷新娶的小妾柳依依害的。 柳依依生的是沉鱼落雁之容,闭花羞月之貌,周老爷就娶了柳依依做小妾。 自从娶了柳依依做小,周老爷就白天黑夜在她房里,大太太武氏担心他的身体,可周老爷却不当回事,很快就病倒了。 武氏赶紧请来郎中诊治,郎中看了直摇头。众人都说柳依依就是罪魁祸首,大家一致要求惩罚柳依依。 武氏说道:“这事我会处理的。”从此之后,那个叫柳依依的小妾就被武氏关在后院的柴房里,吃喝拉撒都不让出屋,刘长顺来周家快俩个月了,也没有见过柳依依。 直到周老爷一命呜呼之后,武氏才把柳依依放出来,让她给周老爷守灵,为了防止她夜里逃跑,就让刘长顺夜里看着柳依依。 柳依依一个年轻的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刘长顺根本无法把她与众人嘴里的那个害死周老爷的人联系在一起,反而觉得她很无辜,对她产生了怜悯之情。 “你睡一会儿吧,我来替你!”三更的时候,刘长顺见柳依依跪在灵前打瞌睡,差点把头磕在火盆里,就不忍心,于是就走到她身边说道。 柳依依说道:“谢谢,不用了,要是被大太太知道了,你会受到牵连的!”刘长顺见她不肯,也没有勉强。 一日三更,柳依依实在是撑不住了,就靠在灵堂的柱子上睡着了,刘长顺想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可又怕被别人看见误会,就准备到管事房要一个毯子来,当他走到房间外面的时候,却听到屋子里有说话的声音。 刘长顺停止脚步,屏住呼吸支起耳朵细听,就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老头子下葬的时候就让她去陪葬,以后这个家就是咱们的了!” “好,老头子临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咋死的,哈哈哈,这周家的财产咱们一家三口几辈子都花不完!”这个男声就是周家的管家周福,而刚才的女声就是武氏。 刘长顺听到二人的对话吓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周老爷的死不简单,他怕被二人发现,赶紧就回到了灵堂。 周老爷已经去世六天了,明天就是第七天,他们要让柳依依给周老爷陪葬,刘长顺想想就毛骨悚然,于是他就叫醒柳依依,说道:“你死期将至而不自知,赶紧跟我走,明天他们就要动手了!” 柳依依听着刘长顺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什么意思?” 刘长顺说道:“大太太要让你给周老爷陪葬!所以今晚你必须离开!” 柳依依一听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说道:“我能跑到哪里去?要是被他们抓住,连累你也活不成的,我不走,我所有的亲人都离开了,死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归宿!就让我去死好了。” “你的亲人们都不在了,你才应该好好活着,也是为他们活着,知道吗?走!”刘长顺顾不了那么多了,拉着柳依依就跑,谁知刚出大门就被一群手拿棍棒的人拦住了,并很快把二人抓了起来。 他们把二人绑在院里的大树上,又把武氏和管家都叫起来了,武氏走到柳依依身边怒道:“柳依依,你害死了老爷,老爷尸骨未寒,你就要与人私奔,你这是犯了严重的家法,一定要以家法处置。” 她又看向刘长顺,说道:“刘长顺,你才来周家几天就色胆包天,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柳依依说道:“这与他没有关系,你们放了他,一切由我一人承担!” 武氏冷笑一声说道:“好深情啊!这让老爷听见了多伤心啊,老爷生前对你那么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有了新欢,我告诉你,你们两个都要给老爷陪葬!” 次日,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了柳依依的所作所为,大家都指责谩骂,武氏哭着说道:“老爷不听我的劝告,最终被这个狐狸精害死,他尸骨未寒又被戴上一顶绿帽子,真是太可怜了……” 众人听了武氏的哭诉,就纷纷拿起石头,烂菜叶子,鸡蛋往二人身上砸去,大家一致要求让柳依依给周老爷陪葬,用刘长顺的人头祭奠周老爷的亡魂!” 武氏说道:“柳依依害死了老爷,我本来想着她年轻不懂事就饶她一次,没想到她居然在老爷灵前与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还要私奔,这是对老爷最大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说着就命人又抬来一口棺材,让人把柳依依装进去,“慢住,我有话要说!”事到如今,不管这些人信不信,刘长顺都要把真相说出来。 “你一个卑微的下人,有什么资格说话!”武氏怒道,众人又跟着附和,不让刘长顺说话。 可刘长顺并不听他们的,大声说道:“我告诉大家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大太太的奸夫就是周府的管家周福霖,周老爷是他们合谋害死的!” 众人一听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不可一世的武氏,武氏一听却暴跳如雷,好像她真的是被冤枉了一样,怒吼道:“你……你胡说八道,现在我才明白,你早就与柳依依勾搭上了,所以你才来到周家做事的,如今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你却倒打一耙!” 刘长顺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武氏对众人说道:“我和老爷成亲多年,我们夫妻一向恩爱有加,相敬如宾,我怎么会害老爷呢?他这是造谣诬陷我,大家可不要被他糊弄了……”众人听了武氏的一番话都纷纷表示相信她。 管家周福喊道:“时辰一到,老爷的灵柩就要出发了,赶紧把陪葬之人装进棺材里,可不能耽误了吉时!”几个男子就把柳依依强行按进棺材里,然后就盯上了棺盖。 有几个大汉押着刘长顺,走在送葬的队伍最前面,准备在墓地里结束他的性命,刘长顺心想,自己真的要死了,可坏人没有得到惩罚,他不甘心,更放心不下母亲王氏。 正当刘长顺心灰意冷之时,突然看到迎面来了一顶蓝色的八抬大轿,轿子后面还跟着统一服饰的一众官差。 刘长顺听说书的说过,坐蓝色轿子的是知县大人,此时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当轿子走到他们身边时,他就拼了命地大喊,“知县大老爷,我是冤枉的,知县大老爷为我伸冤呀……知县大老爷……” 蓝色轿子里的人听到喊声就命轿夫停下,从轿子里走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他身穿崭新的官服 几个大汉却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却被几个带刀的官差拦下,为首的大汉说道:“你们想干什么,今日周老爷出殡,耽误了时辰让你们吃不了兜住走!” 周家是安庆府的首富,连知县都要敬他们三分,因此周家这些下人也很猖狂。 “好啊!今天就要看看怎么个吃不了兜住走?”年轻男子说道,并让手下拦住了送葬的队伍。 刘长顺赶紧说道:“知县大人,是周夫人和管家害死了周老爷,请知县大人明察!” 人群中的武氏看到官差拦路,又听刘长顺这么说就很害怕,管家却说道:“今天是周老爷出殡的日子,赶紧让公开,耽误了吉时你们可负不起这个责任!”众人也跟着喊了起来。 年轻男子身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说道:“这是新上任的李知县,是咱们老百姓的父母官,今天遇到有人喊冤,大人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知县大人,周家的小妾也被他们装进了棺材里,恳求知县大人把她救出来。”刘长顺焦急地说道。 知县这才注意到,人群中居然有两口棺材,他就命人打开,把柳依依放了出来,柳依依跪在知县面前痛哭,说自己没有害人。 武氏就要上前斥责柳依依,却被官差抓住了,管家周福霖一看大事不妙,就想溜走,也被官差拦住,他们就把四人带去了县衙,同时让仵作给周员外验尸。 几人被带到县衙之后,知县就开庭审理,问周员外到底是怎么死的,武氏一口咬定就是柳依依害死的。 刘长顺又把自己的所见所闻详细地说了一边,知县大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再审!”说完就退堂了。 仵作告诉知县,周员外并非吃补药太多而亡,而是中毒身亡,一连几天,知县走访了县城里所有的药房,终于从一家药铺的购药记录中找出了端倪,并把当时经手的伙计也带到了县衙。 知县拿出那张购药凭证,问周福霖认不认识,周福一惊,但他却矢口否认,说是柳依依偷了他的印章去买的毒药。 “既然是别人买的药,你怎么知道是毒药,而不是补药?”知县大人问道,周福这才知道自己被绕进去了。 “武氏,你丈夫是因为慢性中毒而亡,你却说是吃补药过量而亡,你为何要隐瞒实情?” 武氏一听赶紧狡辩道:“我看见柳依依给我丈夫吃了补药,我以为就是补死的,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狠毒,用毒药害死了我的丈夫,知县大人给我做主啊!” 这时,衙役带来了一个人,武氏和周福看到此人差点吓瘫,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家的杂工老白,老白无意中地发现二人的奸情,二人就借口他年纪太大辞退了他,老白回家的路上却被他们派去的人推下山崖,可他却被一棵大树挡住没有掉下去,捡回了一条命。 如今有老白和药铺伙计的指证,再加上那张购药凭证,人证物证俱全,武氏和周福知道躲不过去了,就交代了他们犯罪的前因后果,事情的真相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原来,管家周福是周员外的堂弟,周福为了得到周员外的家产,就把自己的相好武氏介绍给周远外做了小妾。 武氏来到周家之后,与周福一起用离间计赶走了周员外的正妻王氏和儿子周志明,武氏为周员外生下了一个女儿,其实这个女儿是周福的。 周福和武氏一开始并没有打算害死周员外,只等他死了之后霸占家产,谁知在一年前他们偶尔遇到了王氏,他们害怕王氏的儿子再回周家抢夺家产,就悄悄跟踪王氏,然后夜里去加害母子二人,结果二人却没有了踪影。 于是他们就商量着害死周员外,然后把他的财产都过继到武氏母女名下,到时候周员外的儿子回来也分不到任何财产了。 正当他们准备实施计划的时候,周员外却娶回来一个小妾,于是武氏就准备借刀杀人,她把准备好的慢性毒药放在补药里面,让柳依依每天熬药给周员外喝,说是增强体质,柳依依并不知道里面的内情,就照做了,最终周员外一命呜呼。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知县就命人把武氏和周福关进死牢,秋后问斩,就在这时,突然走进来一个老汉和一个老太太。 知县大人一看赶紧走到老汉身边说道:“父亲,儿子忙完就准备回去接您,没想到您自己来了!父亲受累了!”原来老汉是知县大人的父亲。 刘长顺看到老汉身边的老太婆大吃一惊,这不是自己要寻找的母亲王氏吗?“娘!”刘长顺一下就拉住了王氏的手,王氏看到刘长顺也是震惊不已。 老汉看着刘长顺说道:“你就是刘长顺,你娘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老汉指着身边的王氏,对儿子说道:“志明,这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她为了你吃了不少苦!”知县看向泪眼汪汪的王氏,就给她跪下认了娘。 武氏和周福看到这一幕,都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原来这个知县大人就是当年被他们赶走的周志明。 王氏看着二人震惊的样子,说道:“你们俩个心狠手辣,狼狈为奸,可惜天不藏奸,今天的下场是早就注定的!” 当年,王氏母子被赶出周家的时候,周志明才一岁多,王氏是个要强的女子,她不愿意投靠娘家,就长途跋涉到了邻县,把孩子寄养在远房亲戚李老汉家里,并把自己所有陪嫁的首饰都留下了,作为孩子读书的费用。 王氏安排好儿子之后又回安庆府,找个偏僻的地方住下,她这样做就是要监视周家的一举一动,早晚她和儿子还是要回到周家的,谁知却被武氏他们发现,于是她就逃走了,也就有了后来被刘长顺相救的事情。 王氏离开刘长顺家之后就去找李老汉,当时李老汉正躺在床上,病得很严重,王氏这才知道,李老汉的妻子早已离世,儿子进京赶考去了,她就留下一边照顾生病的李老汉,一边等着儿子的消息。 当二人得知周志明考上状元,并被朝廷任命为安庆府的知县时非常高兴,等不及儿子回去接,二人就跑来了,谁知就遇到了这一幕。 如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明了,作恶多端的周福霖和武氏被打入死牢,而刘长顺和周志明成了异姓兄弟,在周志明的撮合下,王氏和李老汉结为了夫妻,刘长顺和柳依依也喜结良缘。 刘长顺和柳依依留在了周家,与周志明一起孝敬王氏和李老汉,一大家子和睦相处,其乐融融! 第179章 守墓人偷吃猪蹄,女鬼看到不怒反喜,说我陪你一起吃 明朝永乐年间,有一个叫满家湾的村子,这个村子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姓满,是一个老祖宗繁衍而来的。 满家湾有一个叫满仓的男子,他家有良田百亩,牛马成群,还有一处大宅子,是村子里最富有的人家,人们都喜欢称满仓为满财主。 满财主今年五十多岁,他的妻子刘氏为他生下了三个女儿,就是没有生下一个带把的,这让满财主很是心烦,又娶了两房小妾依然没有如愿以偿,满财主不死心,还想娶小妾,他想,只要坚持不解,儿子早晚都会有的。 再说村里有一个叫赵大壮的男子,是满财主家的佃户,他租种了二亩田地,每年收获的粮食都被满财主剥削走了,剩下的根本不够糊口,尤其是天气不顺的时候,连租子都交不上。 这年天气大旱,颗粒无收,满财主才不管这些,佃户的租子一点都不能少,他来到赵大壮家里收租子,赵大壮夫妻赶紧把他迎进屋里。 赵大壮说道:“满老爷,今年这种情况您也知道,庄稼都绝收了,我家又没有余粮,你就宽限一年,明年我一定交上!” 满财主却说道:“你没有粮食是你的事,我的租子还是要收的,我家几十口还等着吃饭呢,赶紧给我交出来,若不交,今天我就不走了!” 赵大壮的妻子宋雪莲也赶紧恳求满财主,满财主站起身,眯着小眼睛仔细打量着宋雪莲,说道:“看在小娘子的份上,我就宽限你两日,两日后我再来!” 宋雪莲就像雪莲花一样清纯美丽,是整个满家湾最俊俏的女子,只可惜嫁给了穷小子赵大壮,众人都说她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但宋雪莲并不这样认为,对丈夫很是温柔体贴。 赵大壮是一个善良的小伙子,虽然自己吃不饱穿不暖,但遇到乞丐他就会大方地拿出吃食,有时还把乞丐留宿在家里。 一年前的一个傍晚,一个女乞丐晕倒在赵大壮家门口,他赶紧把女乞丐弄到屋里,给女乞丐灌热水,女乞丐醒来之后,他就拿出家里唯一的一把白面给女乞丐做了一碗手擀面。 这个女乞丐说她叫宋雪莲,是余杭人,因为家乡受灾,为了活命她出来要饭了,赵大壮见她身体虚弱,就说让她留在家里住几天,好好养养身体。 宋雪莲就在赵大壮家里住下了,她得知赵大壮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就决定嫁给这个善良的男人为妻。 二人成亲之后,赵大壮精心呵护着妻子,宋雪莲对丈夫也是温柔体贴,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美满的婚姻生活羡煞旁人。 赵大壮一个穷小子走了桃花运,白白捡到一个美娇娘,村里的男子们都是羡慕嫉妒恨,尤其是满财主,心中犹如猫抓得一样难受,看到自己的妻妾已经毫无波澜,处心积虑的想要得到宋雪莲。 满财主走了之后,夫妻两个愁眉不展,商量着该怎么办?可商量了几个时辰,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 过了两日,满财主的管家来到赵大壮家里,说财主让他来收租子,今天必须交上,否则就不客气了。 赵大壮知道满财主的狠辣,可如今自家都揭不开锅了,到哪里去弄粮食交租子,就恳求管家回去给满财主说一声,说他愿意去满家做工顶租子。 管家说道:“家里如今不需要男工,倒是需要一个厨娘,让你的妻子去做厨娘还租子!”说着就叫手下拉宋雪莲走。 赵大壮何尝不知道满财主的心思,就不同意妻子去,管家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次日,就有一群衙役来到赵大壮家里,把赵大壮带走了,原来满财主把他告了,说他欠租子不还,就是犯了法,是要挨板子,坐大牢的,什么时候还上什么时候被放出来。 宋雪莲一看丈夫被带走,就急地哭了起来,可她一个外乡女子,无亲无故的,赵大壮又是个孤儿,又没有兄弟姐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为了能救出丈夫,宋雪莲考虑再三,决定去求满财主,于是她就来到满财主家里,说愿意来他家当厨娘抵债,恳求满财主把她丈夫放出来。 满财主心里是乐开了花,脸上却是冷冰冰的,说道:“早干嘛去了?如今我这里已经不缺厨娘了,你回去吧,尽快把银子凑齐,晚了你只能为赵大壮收尸了!” 宋雪莲被吓得跪下磕头,哭道:“满老爷,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求你就留下我吧!” “我让你做啥你就做啥?”满财主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宋雪莲身上游走,恨不得一口把她吃进肚子里。 宋雪莲看到了满财主眼里的绿光,她后退一步说道:“洗衣,做饭,带孩子,打扫,挡水,劈柴,甚至放牛羊,我都可以做的,只求满老爷通融一下,把我丈夫放出来!” 满财主冷哼一声说道:“这些活都有人干了,哪还能轮到你,我不让你干重活,只要把老爷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了你丈夫,否则你丈夫有个三长两短你可不要后悔!” 宋雪莲与赵大壮的感情非常深厚,他是不会让其他男人碰的,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走了进来,说道:“老爷,那个赵大壮在大牢里被打晕过去好几次了,若他再不交租子,恐怕就没命了!” 满财主斜眼看着宋雪莲,嘴角露出一丝淫笑,说道:“小娘子,听到了吗?县衙的牢房可不是好坐的,你就等着收尸吧!” 宋雪莲一听自己的丈夫被打得晕倒好几次,她心如刀割,为了救丈夫出来,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咬紧下唇低声说道:“我怎样做你才能放了我丈夫?” 满财主示意小厮出去,就关上门在宋雪莲耳边低语一番,宋雪莲只能含泪点头答应,满财主一听喜出望外,赶紧吩咐下人准备新房,今晚上他就要与宋雪莲入洞房。 宋雪莲说道:“不行,我要看到我丈夫平安回来才能与你入洞房!” 满财主说道:“你放心,今晚咱俩入洞房,明天我就到县衙打点,把赵大壮放了!如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满财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就你这残羹剩饭我还不稀罕呢!” 当天晚上,宋雪莲在极度的屈辱之下就与满财主入了洞房,一夜缠绵之后,满财主也没有食言,次日赵大壮也被放了出来。 赵大壮知道满财主不是什么好人,他是不会随便放自己回来的,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里,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宋雪莲成了满财主的小妾,他也是堂堂的七尺男儿,怎么受得了这样的屈辱,拿起菜刀就要去找满财主拼命,结果被邻居拉住。 “那满财主心狠手辣,他又人多势重,你去了就等于送死知道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在邻居们的劝说下,赵大壮才把菜刀扔在地上,捂住脸嚎啕大哭起来。 如今自己的妻子成了别人的女人,赵大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无法入眠,他发誓要杀了满财主,可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不是满财主的对手。 再说满财主,他强娶了宋雪莲,也害怕赵大壮暗地里报复他,他要来个先下手为强,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赵大壮家里的房子就烧成了灰烬,赵大壮也是尸骨无存。 对于这场火灾是怎么发生的,村里人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敢说,因为满财主可不是他们敢得罪的。 宋雪莲听说赵大壮被烧死,她悲痛万分,真想大哭一场,可她不敢,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宋雪莲之所以答应做满财主的小妾,这都是为了赵大壮能活着,如今赵大壮死了,她的精神支柱也没有了,所以也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了,她决定随赵大壮一起去,可两次轻生都被救活了。 满财主怕她出事,就派丫鬟一刻不离地跟在她的身边,宋雪莲没有人身自由,连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她只能苟且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满财主娶了宋雪莲之后,他每晚都会在她的房里过夜,这就引起了正妻和两位小妾的不满,趁着满财主不在家的时候就对她冷嘲热讽,明里暗里挤兑她。 宋雪莲已经麻木了,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无所谓,几个人本来想挑起她的怒火,可人家却无动于衷,这把几人气得不轻。 晚上,满财主又来到宋雪莲的房里,宋雪莲却说道:“你还是陪她们去吧!要不我可没有好日子过了!” 满财主一听火冒三丈,怒道:“她们谁敢欺负你告诉我,我休了她!” 宋雪莲说道:“我在这个家里连丫鬟都不如,谁想欺负谁欺负……”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岂有此理,她们连个带把得都生不出,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欺负我的小娘子,不想活了吧!” “老爷,你可小声点,要是被她们听见,她们连你也不会放过的……” 次日,满财主就把妻子刘氏和小妾召集在一起,说道:“雪莲才进满家门,你们几个不要仗着资格老就欺负她,我要是知道谁欺负她,我就休了谁!” 几个女人听了满财主的话对宋雪莲的怨恨就更深了,表面上却说了一大堆好话,说一定会好好爱护雪莲妹子的。 宋雪莲赶紧说道:“老爷,几个姐姐都对我很好,您就放心吧!” 满财主说道:“那就好,我还等着小娘子为我生儿子呢!”他又指着其她三个女人说道:“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不要使什么花招,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那次家庭会议之后,正妻刘氏和两个小妾对宋雪莲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每天都对她嘘寒问暖,还带她一起去踏青,划船,宋雪莲也不客气,很快就与几人打成了一片。 一日,二姨太提议,说去云雾山上香,为老爷和雪莲祈求子嗣,宋雪莲听了很是感动,就说道:“多谢几位姐姐费心了,我要是生了儿子,几位姐姐都是他亲娘!” 几个女人就准备了“十供”,坐着马车去了云雾山,为了表示诚心,他们就让马车停在山脚下,几人徒步攀登上去。 满财主的正妻刘氏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从小就没有吃过苦,出门都是轿子,二姨太和三姨太虽说都是贫苦出身,可这些年在满家养尊处优惯了,突然要她们爬山哪里能受得了?只有宋雪莲的体力很好,一直走在几人的前面。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苦跋涉,她们来到了一处悬崖峭壁处,三姨太说道:“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咱们就在这里歇息一下吧!” “我也不行了,再走会死人的!”二姨太说道。 刘氏说道:“瞧你俩那点出息,你看看人家雪莲妹子,体格多好啊!” 宋雪莲说道:“既然姐姐们累了,咱们就坐下来歇歇吧!”刘氏没有反对,几人就找了一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 “你们看,那边的花儿多美啊!”突然,宋雪莲就指着悬崖上一簇紫色花朵惊叫道。 说着就跑到了悬崖边上,刘氏一看机会来了,就对二姨太和三姨太使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就悄悄地走到宋雪莲的身后,二人伸出手,轻轻一推,就把她推下了悬崖。 三个女人哭哭啼啼地回到家里,说宋雪莲为了采花掉到了悬崖下面,满财主一听也顾不上发火了,立刻带人去云雾山寻找。 当他们来到悬崖下面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摊血,好像还有野兽的脚印,看来宋雪莲是被野兽吃了。 满财主回到家里,把两个小妾捆起来质问宋雪莲的真正死因,她们一口咬定就是采花摔死的,满财主就要给二人用刑。 刘氏却说道:“雪莲妹妹已经去了,很多人都等着看咱们的笑活呢,你这样做只能是亲者痛仇者快……” 在刘氏的劝说下,满财主才放了两个小妾,要不是刘氏,她们肯定是要受皮肉之苦的,甚至会丢了性命,因此对刘氏很是感激,在这场博弈中,刘氏才是最大的赢家。 不管怎么说,宋雪莲也算是满财主的小妾,是目前他最喜欢的人儿,如今死不见尸,也只能为她做个衣冠冢。 按照当地的规矩,人去世埋葬之后,是要找个人在坟地守七七四十九天的,有一些胆大的人都愿意做守墓人,因为不需要出力,就能轻松挣钱,而且报酬不低。 满财主就找到村里一个经常守墓的老汉,请他给宋雪莲守墓,老汉却说道:“姨太太太年轻,而且不是正常死亡,我怕她怨气太重,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敢,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满财主有钱花不出去,干脆就不花了,就叫家丁去为宋雪莲守墓,家丁一定吓得两腿直哆嗦,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个衣不遮体的叫花子,说道:“老爷,行行好,给口吃的行吗?” “你真的饿了?”满财主灵光一现问道。 叫花子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连连地点头。 满财主说道:“好,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只要你愿意,我就给你饭吃,怎么样?” 叫花子赶紧说道:“只要老爷能赏口饭吃,我做牛做马都乐意!” “好,你去到坟地守墓,一会饭菜就给你送去!”家丁一听,就带着叫花子来到坟地,说道:“姨太太新亡,你就在这里给她守墓吧,少不了你的饭吃!不过我要提醒你,夜里小心有点,这个姨太太年轻,死的又不寻常……” 叫花子说道:“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活人才可怕!” 叫花子晚上守墓,白天睡觉,眨眼一个月过去了,也没有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村民们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说他的胆子真大。 满财主对叫花子也很满意,说道:“好好干,以后就留在我家里做伙计,你就吃喝不愁了!” 宋雪莲五七当夜,叫花子坐在宋雪莲的墓碑前与她聊天,聊到半夜的时候感觉肚子饿,他看到坟前的祭品,他就拿起一只猪蹄啃了起来。 就在这时,坟地里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影子,叫花子吓了一跳,只见那影子向他走来,头上顶着面纱,看不见脸。 影子说道:“好吃吗?我陪你一起吃!” 叫花子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故作镇定得质问道:“你到底是谁,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我不怕你!” 影子说道:“我是宋雪莲,我不是失足坠崖的,而是被她们推下悬崖的,我死得好冤啊!” 叫花子听了又惊又喜,说道:“你真的是宋雪莲,娘子,我是赵大壮啊,我这次回来就是要为你报仇的,你放心吧,我会亲手杀了满老贼!” “相公,你真的是我的相公吗?” “娘子,想不到咱们以这样的方式相见,你在那边等着我,等我杀了满老贼就去找你!” 影子拉住赵大壮的手,赵大壮感觉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他吃惊道:“你,你的手是热的?” 影子拿掉头上的面具,说道:“相公,我没有死,我还活着!” 赵大壮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兴奋得几乎快要跳起来了,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原来,赵大壮房子失火的时候他并不在家,而是在一个朋友家里喝酒,他听说自己的房子着火了,就知道是满财主干的,他将计就计就留在了朋友家里。 后来,他去山上拜师学习武艺,一年之后就准备下山杀死满财主,救出宋雪莲,谁知他还没有下山就听到宋雪莲坠崖的事情。 赵大壮悲痛万分,就扮成叫花子下山来了,他想先进入满家,得到满财主的信任之后趁机杀他,谁知满财主让他守墓,他就同意了。 再来说说宋雪莲的心路历程,当她得知赵大壮被烧死之后,就生无可恋,想一死了之,但满财主看得严,几次都没有死成。 为了与赵大壮团聚,她故意挑拨满财主与他的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让她们对她产生极度不满,以除之而后快。 果然,几个女人中了宋雪莲的圈套,她们为了除掉她,就和她套近乎,其实她们的心思宋雪莲是一清二楚,这也是她想要的。 几人带她去云雾山烧香,她知道这几人是要害她,就主动走到悬崖边让她们得逞,她们得逞了,她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 谁知她命大,被一个采药的老道士救下了,老道士治好了她的伤,还教她两招术法,她就回来报仇了,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要是她摔死了,如今就真的与赵大壮阴阳两隔了,想想就后怕,如今得知赵大壮没死,她觉得活着真好。 次日,满家湾的人都在议论,说满财主家里闹鬼了,那个女鬼就是死去的宋雪莲,二姨太和三姨太因为惊吓过度,得了失心疯。 满财主和刘氏被吓得魂不附体,就去给宋雪莲上香,恳求她不要再来吓唬他们,二人一边磕头一边祈求,就在这时,突然看到一个白影子飘浮在空中。 白影悠悠说道:“你们害死了我丈夫,又害死我,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 二人一看拔腿就跑,结果没跑几步就瘫软在地上,只听见有一种恐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次日,有人在宋雪莲的坟前发现了两具尸体,正是满财主与他的妻子刘氏,满家湾的人都说恶有恶报,满财主欺压佃户,强抢人妻,如今得到了报应。 宋雪莲利用术法报了仇,夫妻二人就一起上山了,跟着老道士潜心修炼道法,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第180章 女子嫁人,恶婆婆要赶她走,得知儿媳真实身份差点吓瘫 王氏的女儿叫春桃,长得唇红齿白,乌发如瀑,身段婀娜多姿,犹如九天仙女下凡尘,美得不可方物。 春桃并非王氏亲生,而是从稳婆那里抱养的孩子,至于她的亲生父母是谁,王氏也不知道。 虽说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王氏对春桃很是疼爱,家里有点好吃好喝的,她都会留给春桃吃喝,春桃这孩子也懂事,从来不吃独食,哪怕只有一口,她也要让母亲吃半口。 其实,王氏是个大家闺秀,只可惜家道中落,她与丈夫成亲多年没有生育,又被婆家人赶出了家门,于是她就收养了春桃,自己的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得很艰辛,不过一切都熬过来了,如今的春桃已经十八岁了,她不但长相漂亮,而且勤劳肯干,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一家有女百家求,况且像春桃这样优秀的姑娘谁见了不眼馋?很多男子都托媒婆上门提亲,王氏也想让女儿找个好归宿,她做母亲的也就放心了。 春桃有一个要求,谁要是娶她,就必须赡养母亲王氏,这就成功劝退了一批人,因为人家是娶媳妇,谁也不愿意多个负担。也有愿意赡养王氏的,但春桃却看不上。 本村有一个马财主,家里有粮有钱,马财主见春桃长成人了,就色心荡漾,想娶春桃做小,说只要春桃愿意,他就把王氏接到家里,锦衣玉食的赡养着。 马财主年纪比王氏都大,王氏和春桃都不愿意,春桃说道:“我这辈子是不会给人做小的!” 马财主说道:“不做小,那你就只能嫁个穷光蛋,一辈子吃糠咽菜翻不了身,你母亲也跟着你受罪!” 王氏已经苦了半辈子了,春桃不愿意再让母亲受苦,因此她发誓要嫁个好人家,可古代非常看重门第,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几乎没有,春桃想嫁个好人家并非易事。 再说马财主,被春桃拒绝后并不死心,他回去之后,就让管家刘老大再次来到春桃家里,说要收回她家租种的田地。 王氏母女当然知道马财主的用心不良,这是逼她们就范,王氏不愿意女儿嫁给马财主,可没有了地,母女两个就要饿肚子,这可怎么办啊? 春桃也很纠结,若地没有了,她们就没法生存,若为了租地让她违心地嫁给马财主做小,她更不乐意,于是就与母亲商量,说把地还给他,她要饭养活母亲,王氏含泪说道:“好孩子,母亲与你一起要饭,走到哪里咱们也饿不着!” 马财主再次被春桃拒绝,他恼羞成怒,就收走了春桃家种的土地,连地里的麦子也一并收走了,说道:“等着吧,早晚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 春桃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出去要饭也不安全,王氏就让她在家里做女工,自己出去要饭,可春桃却说道:“母亲,如今女儿已经长大了,就让我为你遮风挡雨吧,您留在家里,我出去要饭!” 王氏说道:“那娘就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出去娘也不放心啊!”可春桃说什么也不让她去,王氏只能留在家里,做些针线活去集市上卖,换些钱买油盐。 一日,春桃出去要饭,半路的时候却被几个小混混拦住,这几个小混混就是附近村子里的,平时好吃懒做,时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砸寡妇窗户,跟踪大姑娘的龌龊之事,几人在路上闲逛,就看到了貌美如花的春桃,顿时两眼放光。 “小妞,你就是马家庄的春桃吧?真是名不虚传啊!” “这么美的小娘子出来要饭,太可惜了,不如跟着哥哥们,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美人,陪哥几个玩玩,来……” ……几个小混混一脸淫笑,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一步步逼近春桃,春桃看看周围都是树林子,此时又是正午,连个过路的人都没有,她害怕极了。 她努力平复心中的恐惧,猛地举起手中的打狗棒,说道:“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手里的棒子可不长眼睛……” 她一个柔弱的女子,不要说只是一个打狗棒,就算手里拿刀,几个小混混也不害怕,他们哈哈大笑起来,“哥哥们也不是吓大的……” 一人伸手就抢走了她手中的打狗棒,春桃见他们人多势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若是僵持下去,自己必定要吃亏,她转身拼命的往前跑去,几人就在后面追。 她跑到一座桥上,就一头扎进了滚滚的江水中,几个小混混看着翻滚的江水,一下子傻眼了,这江中的水很深,跳进去是凶多吉少,他们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凶送命,只能悻悻离开了。 再说王氏迟迟不见女儿回来,就预感不好,赶紧出去寻找,结果把周围的村子都找遍了,也没有见到春桃的影子。 次日,王氏背了一个包袱准备去城里寻找春桃,就在这时,春桃却出现在她面前,“娘……” “春桃……”王氏又惊又喜,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原来,春桃跳进水里之后,被一个老渔夫救了,但是天色已晚,她就在渔夫家里住了一晚,她怕母亲担心,次日天不亮就告别渔夫回家来了。 王氏得知女儿跳河的真相后,就再也不让她出去要饭了,说自己一个老婆子出去安全,春桃说道:“讨饭也不是长久之计,我去后山挖几亩荒地,咱们好种粮食!” 王氏说道:“也好,咱们一起去挖。”母女二人来到村子后面的荒山上,找到一块空地,抡起锄头就开始挖。 挖了半天,母女俩个累得汗流浃背,就坐在一边歇息,谁知马财主的管家刘老大却跑了过来,说道:“这座荒山已经被我家老爷买下了,你们这是干什么?” 春桃以为他们是故意找茬,说道:“这荒山也成了你们家的?” “我家老爷已经给亭长出了银子,就是我们家的,你们要想挖我也不拦着,到时候可别后悔!” 刘老大走了之后,王氏就和春桃也一起回家去了,母女二人的心情沉重,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生活。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镇上的王婆婆站在那里,王婆婆看见母女二人赶紧迎了上来,说道:“你们娘俩的好日子来了……” “城里的姜家你们也听说过吧?那可是咱们县的首富,他家有四女一子,小少爷如今已经十八岁了,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姜员外夫妇就开始为儿子的婚事操心,城里的大家闺秀都相看了个遍,可这姜少爷硬是一个都没有看上,这可把姜员外夫妇愁坏了。 于是他们就不再考虑门当户对,只要女子漂亮,儿子能看得上就行,这么好的事情真是千载难逢啊,于是我就想到了你家姑娘。” 王氏说道:“那姜家家大业大,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是不敢高攀啊!” 王媒婆说道:“姜老爷已经发话了,为了早日抱上孙子,人家不要求门当户对,就凭姜家的实力,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明日我带着春桃去姜家一趟,只要姜家少爷能看上春桃,你们母女以后就吃喝不愁,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可不要忘了我这老婆子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氏是过来人,她觉得姜家这事不同寻常,一定是有什么猫腻,就说道:“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 春桃想到如今的日子艰难,马财主还经常来找茬,就说道:“娘,我愿意去姜家看看,如果这事能成,娘就不用再受苦了,马财主也不敢再欺负咱了。” 王媒婆听春桃这么说,就乘胜追击,赶紧说道:“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人家姜家又不是娶不到媳妇,想嫁给他的姑娘多着呢!你要是愿意,明日我就带你去一趟,让你们二人见个面,免得让人捷足先登了。” 王氏想要阻止,春桃却说道:“娘,你放心,没事的!” 当着王媒婆的面王氏也不好直说,王媒婆走后,王氏就对女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说姜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是最看重门第,如今他们这样做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春桃说道:“母亲说得有道理,明天我去看看,如真有什么问题,我也不会同意呀!” 次日,王媒婆就带着春桃来到城里姜员外家里,姜员外夫妇见到貌若天仙的春桃很是喜欢,并摆下宴席招待。 姜夫人陈氏打量着春桃说道:“这女子生得真是俊俏,你家有几口人?” 春桃说道:“我从小就没有了父亲,与我母亲相依为命!” “哎,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你母亲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如今你长大了,也该孝敬你母亲了!” 一边的王媒婆赶紧插嘴说道:“夫人,春桃这孩子最孝顺了,在家里什么活都干!” “我们姜家不看重门第,就看人品,孝顺的女子人品不会差,你嫁到了我们姜家,你母女就不用受苦了,以后就有享不完的福气!” 王媒婆一听两眼放光,对春桃说道:“还不快谢谢夫人的抬爱!” 春桃也是一个机灵的女子,因为她还没有见到姜家公子,所以这事她还不能答应,低头说道:“还没有与姜公子相见,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看上小女子……” 陈氏说道:“你放心吧,像你这样的绝世女子,他没有不喜欢的,我儿子也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你俩就是天生一对! 若你愿意,就尽快成亲,然后把你母亲接来,好好享福!” 春桃想到如今的处境,就决定赌一把,最坏的结果就是姜家的儿子有缺陷,只要母亲能过上好日子,她愿意牺牲自己。 就说道:“多谢夫人抬爱,我回去与母亲说一声。” 回到家里,王氏就问女儿关于姜家公子的事情,问她有没有见到姜公子,春桃红着脸说道:“娘,那姜家公子长的一表人才,还文质彬彬的……” 王氏又问道:“你喜欢他?” 春桃假装害羞地点点头,“嗯,他也喜欢我,姜夫人说了,让我俩尽快成亲,把娘也接过去享福!” 王氏说道:“只要你能过得好就行,娘不求荣华富贵,只要有口吃得就心满意足了!” 过了两天,王媒婆带着姜家的人就送来了礼金,说吉日已经选好,让二人尽快成亲。既然春桃愿意,王氏也没有阻拦,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次日晚上,姜家就来了一顶花轿,把春桃接走了,姜家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只是没有宾客,二位新人拜堂之后送进了洞房。 陈氏说道:“儿子,今天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们早点休息吧!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良辰美景!” “娘,儿子知道了!” 春桃坐在床沿上,听见母子二人的对话,她白皙的小脸有些发烫,不由得紧张起来,心中的小鹿乱撞,等待着新郎掀开自己的红盖头。 房间里静悄悄的,空气凝固了一般,新郎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掀起她的红盖头,春桃小脸泛红,不敢抬眸看面前的人。 新郎姜明浩看到盖头下的娇艳面孔时,不由地愣住了,他常年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可这样的绝世女子还是头一次见。 他用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说道:“抬起头来!” 春桃的余光已经看到了玉树临风的男子,声音又如此的有诱惑力,她的小心脏就要跳出胸膛了,含羞地抬眸看向姜明浩。 陈氏果然没有说慌,眼前的男子堪比宋玉,太完美了,春桃心想,自己这次是赌赢了,一时间激动的不是如何说话。 姜明浩放开她的下巴,春桃害羞地低下头,正渴望着新郎的下一步动作时,姜明浩的一句话却把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长的也太丑了,我姜明浩阅人无数,居然拿这样的一个丑八怪来糊弄我!” 春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女子,虽不敢说是最美的,但也是数一数二的,连陈氏都夸她好看,没想到姜明浩却说她是丑八怪,春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姜明浩的眼光也太高了,真不知道在他心目中,什么样的女子才美?春桃被新郎称作丑八怪,委屈的直掉眼泪。 “你哭什么,丑还不让说了,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也不会与你圆房的!”姜明浩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已经与你拜堂成亲了……你现在赶我走,以后叫我怎么活啊!”春桃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怎么活是你的事,赶紧走,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可不客气了!”姜明浩捅破窗户纸说道:“从这里跳出去!” 春桃虽穷,但也是有自尊的女子,姜明浩都把话说道这份上了,她也不想赖在这里不走,于是就擦干眼泪,从窗户跳了出去。 此时的春桃就像是一个幽灵,她晃晃悠悠地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不知何去何从,她想回家,扑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大哭一场,可她又怕母亲为她伤心难过。 她一边漫无目地地向前走,一边泪如雨下,都怪自己没有听母亲的建议,春桃后悔不已,她蹲在一个墙根处嚎啕大哭起来。 突然,她看见自己的面前居然出现了一双男子的大脚,春桃惊慌失措地起身,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一身白衣,又瘦又高的老汉,老汉仙风道骨,手里拿着浮尘,像是一个道士。 “你……你是谁?”在这三更半夜的,遇到这样一个人,春桃心里发憷。 老道士说道:“你不用怕,我是夜游神,专门在夜间活动,我听见有哭声,就过来了,不知你为何哭泣?能告诉我吗?” 春桃听母亲讲过夜游神的故事,故事中的夜游神也是一身白衣,白头发,白胡子,夜游神是一个好神仙,夜里给迷路的人指明方向。 春桃感觉面前的老道士与母亲故事中的是一模一样,就不害怕了,把自己哭泣的原因告诉了他。 夜游神听了没有安慰她,反而大笑了起来,说道:“你丈夫把你赶走,你应该高兴才对呀,干嘛还要哭泣呢?” “我已经与他拜堂成亲,就这样被赶了出来,别人知道了会怎么看我?我以后该怎么活啊,还有我的母亲,她也会因为这事受到牵连的,我不想让她为我的事情伤心难过!”春桃说着又忍不住流眼泪。 老道士说道:“因为你长得太美,他不忍心伤害你,他把你赶出来也是为了救你,所以你应该高兴!” 春桃越听越迷糊了,姜明浩嫌弃她长得丑才赶她走的,怎么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美呢?赶她走居然是为了救她?这到底是哪跟哪呀?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春桃疑惑的看着老道士说道。 老道士:“走,我告诉你真相……”春桃身不由己的跟着老道士去了,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新房里。 此时的姜明浩正坐在那里发呆,看到突然出现的二人也是吓了一跳,随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走到春桃身边说道:“你真是太有能耐了,搬救兵来了?” 春桃没有解释,而是看着老道士,老道士二话不说,猛地甩出手中的浮尘,大床上的被褥都不见了,原来被褥下面不是床,而是一口巨大的棺材。 春桃看到大吃一惊,老道士说道:“这就是你丈夫赶你走的原因……” 原来,姜明浩从小就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无药可解,不过十八岁之前不会有事,十八岁之后毒素就会侵蚀阳气,要想活命,只能吸收女子的身上的阳气来继命,而且男女必须睡在棺材上面。 如有女子与患者同房,最后阳气就会被吸光而亡,姜员外夫妇为了救儿子,只能牺牲人家的女子,他们之所以选穷人家的女子,是因为穷人缺钱,出了人命之后,他们拿点钱就可以摆平,若是富家女子他们怕惹出麻烦,一旦被人知道真相,就不好收场了。 春桃听着老道士的话,终于明白了姜明浩的良苦用心,说道:“相公,你把我赶走了,你的身体怎么办?” 姜明浩说道:“你太美了,看一眼我就爱上你了,我不忍心伤害你,所以就……” 春桃听了很感动,就恳求夜游神道士救救姜明浩,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从葫芦里拿出一粒丹药递给姜明浩说道:“你良心未泯,老夫就赏你一粒丹药,吃了之后你身上的毒就没有了!” 姜明浩接过药就放进了嘴里,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仿佛重生了一样,他跪在老道士面前谢恩。 老道士说道:“天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说完就不见了。 姜家娶春桃来就是为姜明浩续命,如今他的病已经好了,她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春桃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姜明浩一把抱住,“娘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就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 次日,姜明浩就让下人把那口棺材抬出去了,姜员外夫妇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制止,陈氏说道:“最近家里不清净,这是辟邪的,你怎么可以抬出去呢?”姜明浩就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父母,江员外夫妇听了觉得不可思议。 自从姜员外夫妇知道儿子身体里的毒没有了之后,就想法要赶走春桃,再为姜明浩娶个大家闺秀。 姜明浩去外地做客的时候,陈氏就处处为难春桃,还故意找男子来调戏她,然后骂她不守妇道,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骂道:“你男人刚走,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春桃被她打的一个趔趄,没有站稳就倒在地上,姜员外正要接着训斥春桃,却发现她胸前挂着一只金锁。 他赶紧上前抓住金锁看,这一看就惊得张大了嘴巴,“这……这个是哪里来的?” “我从记事起就带在了身上,这是我娘给我的!”春桃不知道姜员外为何对自己的金锁感兴趣。 姜员外看着春桃说道:“孩子,我是你爹,她就是你娘啊!” 春桃和陈氏听他这么说就懵了,陈氏说道:“我有四女一子,她又是谁,你在胡说什么?” 姜员外说道:“其实,当年你生下的是一个女儿,而不是儿子……” 当年陈氏生下了四个女儿,姜员外就非常想要一个儿子,他很担心妻子再生下女儿,于是提前就与稳婆交代,若妻子生下一个女儿就让她带走,然后想办法抱来一个同样大的男孩子,他定有重谢。 陈氏果然生下一个女婴,稳婆就把女婴抱走了,并给他们抱来一个儿子,这一切陈氏并不知情。 女婴被抱走的时候,姜员外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就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锁取下来给孩子带上了,其实这些年他一直生活在内疚之中。 他也想去问稳婆,自己的女儿在哪里?可又怕儿子知道真相,于是就一直没有寻找,如今见到这块金锁,他不得不说出实情。 这么多年了,陈氏一直被蒙在鼓里,听了丈夫的话她就嚎啕大哭起来,大骂姜员外不是东西。 姜员外夫妇之前一心想赶走春桃,如今得知春桃就是自己的女儿,二人悔恨交加,就向春桃道歉,希望她能够原谅他们。 春桃是个善良的女子,她是深爱着自己丈夫的,为了大家庭的和睦相处,她就原谅了姜员外夫妇。 姜明浩和春桃把王氏接到了姜家,夫妻二人对三位老人很孝顺,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过日子。 再说马财主,他的几个儿子个个好吃懒做,把家产都败光了,他就想到被稳婆抱走的小儿子,他就是靠小儿子发的家,于是就想到一个翻身的机会。 他找到当年的稳婆,逼迫她说自己的儿子在哪里?稳婆说道:“人家给你了那么多钱,你也答应以后不再提此事,那个孩子早已和你没有了关系……” 马财主就是个无赖,他从来不讲契约精神,就威胁稳婆,若不说就杀她,稳婆没法,只得说出他儿子的下落。 马财主一听喜出望外,于是就找到姜员外,威胁他要一万两黄金,否则他就说出真相,把儿子带走。 他的话正好被姜明浩听见,面对这样的无赖父亲,姜明浩没有认他,而是把他赶走了,马财主的几个大儿子没有一个争气的,小儿子又不认他,他就在抑郁中死了。 第181章 娇妻新亡,丈夫看见一条蛇偷吃祭品,他一气之下挖了坟 王屋山下住着一个叫李宝山的男子,他父母早年离世,李宝山以要饭为生,日子过得很艰难,如今十来年过去了,李宝山也十四五岁了,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 为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李宝山想学习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于是拜邻村的王石匠为师,跟着王石匠学习雕刻手艺。 李宝山不但长相俊逸,而且头脑灵活,动手能力强,不到两年,他的手艺已经学成了,他雕刻出的东西活灵活现,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受到了当地人的认可。 三年之后,李宝山就可以出师单干了,但他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就留在了师傅身边,说师傅年纪大了,他要挣钱养活师父和师妹。 王石匠一生未娶妻,但他有一个女儿,据说是在山里采石头时捡的,王石匠给女儿取名山妹,山妹长相漂亮,而且心灵手巧,王石匠对这个女儿很是疼爱,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正常情况下,山妹以后嫁个如意郎君,幸福地生活一辈子,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几个月前,王山妹在山上采菌子的时候滚下山崖,虽说捡回了一条命,但从此之后变得痴呆,疯傻。 看着女儿茫然的眼神,不断发出痴痴的笑声,这让王石匠很是痛心,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成了这个样子,嫁人只能嫁个有残缺或者贫困的家庭,以后的日子也是一片灰暗, 如今王山妹也十六岁了,虽然相貌很漂亮,身材凸凹有致,但因为脑子不灵光,谁也不愿意娶她为妻。 一日,王媒婆上门说亲,说邻村的朱大牛愿意娶王山妹为妻,这朱大牛四十多岁,是一个老光棍,因为家里太穷,又好吃懒做,因此直到现在也没有成亲。 王石匠当然不愿意让女儿嫁给朱大牛,但他想到自己的年纪越来越大,不可能照顾女儿一辈子,于是就同意了,王山妹出嫁的时候,王石匠陪送了不少嫁妆,为的就是想让女儿过得好一些。 王山妹嫁给朱大牛之后,一开始朱大牛还能迁就她,给她洗衣做饭,伺候得还可以,但没过多久,朱大牛就忍受不了王山妹的痴呆,把她休了。 王山妹被王石匠接回了家里之后,看着蜡黄消瘦的女儿很是心疼,说道:“孩子,以后父亲来养你,再也不送你走了!”王山妹抱住父亲傻笑,王石匠就流下了眼泪。 李宝山见父女二人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说道:“师父,你不用担心,我会把山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的,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王石匠听李宝山这样说,心中有了一丝欣慰,说道:“哎,这孩子命苦啊……她有你这样一个哥哥也是她的福气!” 李宝山若去城里给人家干活,回来的时候总会给山妹带一些吃的,玩的,把山妹哄得开开心心,对李宝山越来越依赖了。 又过了几年,王石匠感染风寒离世,他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王山妹,拉着王山妹的手迟迟不愿意放开。 李宝山知道师父的心思,就赶紧说道:“师父,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山妹的!” 王石匠说道:“你……你以后娶了妻子……就怕人家嫌弃山妹……” 李宝山毫不犹豫地说道:“师父,你放心,我娶山妹,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王石匠听了李宝山的承诺,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李宝山把师父厚葬之后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娶了痴傻的王山妹为妻。 二人成亲之后,李宝山对王山妹很是疼爱,每天给做可口的饭菜,整个人打扮得干干净净,只要不傻笑,没有人能看出她不正常。 有时候,李宝山被人请出去干活,一两天回不来,他放心不下王山妹,就带着她一起去,众人见了都说李宝山是个大好人,李宝山却说道:“她是我妻子,我做这些是应该的!” 在李宝山的精心照顾下,王山妹的傻病没有那么严重了,她不再整日傻笑,而是坐在那里若有所思,还会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活,这让李宝山是又惊又喜,对她的照顾更加体贴,每天晚上还给她说话聊天,引导她记起之前的事情。 李宝山两年如一日的精心伺候王山妹,功夫不负有心人,王山妹的病几乎好了,不但能洗衣做饭,而且开始和李宝山交流,嫣然一个正常人。 王山妹的病好了之后,李宝山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经常出去干活,为的就是多挣些钱,让妻子过上好日子。 李宝山每次出去,都会给妻子准备好米面粮油,还有蔬菜和肉类,并把家里的钱都交给她保管,说让她在家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乱跑。 王山妹说道:“相公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在外干活也要小心一点,注意身体!” 面对妻子的柔情蜜意,李宝山的心里比喝了蜜还甜,在外面干活就更加卖力了,每次回来,都会给妻子带吃的,用的,这让王山妹很是感动。 可好景不长,一次李宝山去县城做工,他才去了三天,家里就出事了,这件事对李宝山来说就如晴天霹雳。 原来前一天半夜的时候,李宝山隔壁的王大贵突然听到李宝山家里传出一声惨叫,并听见有奇怪的鸟叫声,还有扑棱翅膀的声音。 远亲不如近邻,李宝山不在家,王大贵心想王山妹是不是出事了,于是就赶紧翻墙来到李宝山家里,看见房里有昏暗的灯光,就踹开房门进去了,眼前的一幕让王大贵是又怕又惊。 只见王山妹躺在床上,浑身是血,内脏已经被掏空了,王大贵心想这肯定是妖怪所为,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他胃里翻腾了起来,一阵恶心。 如今李宝山又不在家,王大贵便赶着马车连夜去镇上买了一口薄棺,把王山妹入殓了,天亮之后就对村民说起了昨夜的事情,众人听的胆战心惊,让他赶紧进城通知李宝山。 李宝山跟着王大贵回到家里,看见房间里到处都是血,妻子已经被装入了棺材里,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李宝山悲痛万分,他想要开棺见看妻子一眼,可王大贵把他劝住了,说王山妹死像太惨,还是不要看了。 原来,王屋山上有一处破庙,早已没有了香火,传说那里经常有妖怪出没,村里没有人敢接近那座破庙,村民们听了王大贵对事情的描述,大家一致认为是妖怪把王山妹杀死了,李宝山也相信了这种说法。 妻子的不幸离世对李宝山的打击很大,他觉得对不住妻子,更对不起师父,可一切已经晚了,他只能拿出所有的积蓄厚葬了妻子,以寻求一丝心理安慰。 眨眼一个月就过去了,王山妹五七那天,李宝山就拿着东西去祭拜妻子,他把一只烧鸡和一只烤鸭摆在王山妹的墓碑前,说道:“娘子,起来吃饭吧,这都是你爱吃的菜!” 李宝山给妻子上了三炷香,然后就坐在墓碑旁边,与妻子聊天,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一直坐到太阳下山,他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夜晚了,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中,把墓地照得亮如白昼,李宝山起身准备离开,离开前他看了一眼墓碑前的祭品,这一看让他毛骨悚然,居然看到一条大花蛇,这条蛇很奇怪,长着两个圆形的头,正在偷吃墓碑前的祭品。 李宝山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就去驱赶那条大蛇,大蛇一闪就躲开了,然后就是一阵奇怪的笑声,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多可惜呀,不如让老夫来享用,哈哈……”这条大蛇居然发出了老翁的声音。 李宝山见大蛇说话,知道它不是一般的大蛇,赶紧说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了,还请蛇仙见谅!我妻子死得很惨,今日是她的五七之日,这些东西都是她喜欢吃的,若蛇仙也喜欢吃,我再给您送新鲜的来!” 大蛇说道:“你妻子根本没死,她现在活得好好的……” 就在王山妹去世后几天,他的邻居王大贵就出去做买卖去了,具体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也没有人怀疑什么。 如今听到大蛇的话,这让李宝山震惊不已,他做梦都想不到事情是这样的,原来这一切是一场阴谋。 为了证明大蛇所言不虚,第二天,李宝山就拿着铁耙子去了坟地,准备挖开妻子的坟,看看棺材里到底有没有妻子的尸骨。 村里的人听说李宝山去挖王山妹的坟了,大家都非常疑惑,就纷纷跟着来到了坟地里看热闹。 李宝山抡起铁耙子就开始挖了起来,很快棺材就露出来了,众人帮忙打开棺盖,棺材里的情形让人目瞪口呆,里面原本应该有王山妹的尸骨,如今连个骨头渣都没有,而是一块大石头。 众人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议论,想不通棺材里怎么会没有尸体?王山妹死的时候是半夜,第二天村民们来到李宝山家里,王山妹已经入殓了,是王大贵给她买的棺材。 王山妹是被妖怪杀死的,并被掏走了内脏,其实众人谁都没有看到,都是听王大贵说的,因为屋子里有血,所以大家都相信了王大贵的话,如今想起来,这件事非常诡异。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村民说道:“我前天去柳林镇,见到了王大贵与王山妹……” 原来,这个村民前天去柳林镇走亲戚,无意中在街上看到王大贵和王山妹,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因为好奇心的驱使,他就悄悄跟着二人,结果发现这二人真的是王大贵和王山妹。 这个村民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就没有告诉李宝山,如今见李宝山挖了王山妹的墓,他知道这件事要真相大白,就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李宝山得知了二人的下落,就到县衙报了案,县衙的铺头带着衙役就赶到了柳林镇,抓住了王大贵与王山妹,然后带到县衙审问,王山妹的交代让李家宝震惊不已。 王大贵好吃懒做,四十多岁了没有成亲,随着王山妹一天天长大,他就对貌美如花的王山妹有了非分之想,于是就向她献殷勤,表明自己的心意。 王山妹正值花季,憧憬着美好的爱情,她怎么会看上又老又懒的王大贵呢,就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这让王大贵恼羞成怒,决定报复王山妹。 一次,王山妹去山上采菌子,王大贵就悄悄尾随而去,来到深山之后,他就对王山妹动手了,他一下子抱住王山妹,说道:“山妹,我喜欢你……” 王山妹被王大贵抱住,吓得大叫,“王大贵,放开,你放开我……”她一边大喊一边不断挣扎着,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摆脱王大贵。 在二人撕打的过程中,王山妹就滚下了山崖,王大贵一看吓得逃跑了,王山妹被找到的时候呼吸微弱,已经快不行了,王石匠找来当地最好的郎中给女儿医治,最终保住了一条命,但她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聪明伶俐的王山妹了,变得痴傻,什么都记不住了。 众人听了王山妹的诉说就更疑惑了,既然害她的人是王大贵,她为什么又要配合他演戏,并一起私奔过日子呢,是不是王大贵逼的? 王大贵告诉村民和李宝山,说王山妹被妖怪杀害了,如今王山妹不但活着,而且与王大贵生活在了一起,知县大人就让王大贵说明白。 王大贵一开始闭口不言,知县就叫人对他杖责五十大板,王大贵一听,就痛哭流涕地说出了真相。 王山妹被救活之后,王大贵非常害怕,害怕她会揭发自己,就想要杀人灭口,当他得知王山妹傻了之后,就放弃了杀人的念头。 后来,王山妹和李宝山成亲,王山妹逐渐好了起来,最终恢复健康,这让王大贵很担心,生怕王山妹把他做的事说出来,他心中又生起了杀人灭口的恶念。 因为王大贵垂涎王山妹的美貌,也不忍心杀她,要想让她永远不说出那件事,另一个办法就是把她占为己有,这样王山妹就会与他一心了。 因为李宝山经常在外做工,年轻貌美的王山妹就倍感寂寞,这个时候,王大贵就趁虚而入,对王山妹嘘寒问暖,花言巧语得哄骗她。 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王大贵担心王山妹害怕,就去给他作伴,就在那天夜里,二人最终冲破道德的底线,做出了可耻的事情。 王山妹发现王大贵很会疼爱女人,这一点李宝山根本做不到,她就慢慢地爱上了王大贵,想要与他做长久夫妻,王大贵当然也是求之不得,他也想与王山妹长相厮守,于是二人就利用王屋山有妖怪的传说,使出了金蝉脱壳这一招。 其实,王山妹房间里的血不是人血,而是鸡血,棺材里是一块大石头,王山妹已经连夜逃到了柳林镇,住在她和王大贵事先租好的房子里。 王大贵说王山妹死相凄惨,他出于好心就连夜买了棺材把她入殓了,村里的人和李宝山都被他糊弄住了,甚至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仗义的人,没想到他却是如此的龌龊。 按照当时的法律,二人是要判处死刑的,知县大人就判处王大贵五马分尸,王山妹沉塘而死。 李宝山听了判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这件事自己也是有责任的,要不是他忙着挣钱,冷落了妻子,妻子也不会误入歧途,王大贵也不可能会得逞。 他又想到师父临终前的交代,心中就更加愧疚,于是就恳求知县绕过妻子一死,对她从轻处罚。 王山妹也哭着向着李宝山忏悔,说自己错了,并恳求知县饶她一次,李宝山走到王山妹身边,给她擦去眼泪,说道:“娘子,这件事情为夫也是有责任的,是我对你的关心太少了……”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知县见王山妹真心悔过,夫妻二人还是有感情的,就免除了王山妹的死刑,但判处她一辈子在大牢中度过。 这件事情之后,李宝山久久没有走出来,直到几年之后,他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幸福,娶了同村一个女子为妻,小夫妻恩爱有加,夫唱妇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第182章 少奶奶半夜哭泣,长工敲门说出真相,捅破窗户逃过一劫 明朝上元县住着兄妹俩,哥哥叫韩俊杰,时年十八岁,长得英俊潇洒;妹妹叫韩淑芬,十六岁,生得貌若天仙。 这兄妹俩是苦命的孩子,他们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四口之家,就在韩俊杰十岁那年父母双双病亡,就留下可怜的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没有了父母,家里的田地和房屋都被吃绝户的亲戚们霸占了,两个孩子为了活命,只能以要饭为生,韩俊杰虽然只比妹妹大两岁,但他非常疼爱妹妹,把稠的都给妹妹吃,他就喝稀汤。 韩淑芬也知道心疼哥哥,她见哥哥不吃稠的,自己吃两口就说饱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哥哥吃,兄妹二人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但生活的磨难并没有让他们失去善良,看到其他乞丐没有饭吃,若他们有就会分给别人几口。 兄妹俩并不想一辈子要饭,他们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韩俊杰十二岁的时候就到陈家米行里做工,虽然很累,但想到妹妹能吃饱饭他就不觉得累了。 他在陈家米行一干就是六年,因为他勤劳肯吃苦,头脑又聪明,很受米行掌柜的器重,如今让他在里面管事情,没那么累了,挣的钱也比之前多。 以前兄妹俩住在破窑洞里,如今挣了一点钱,韩俊杰就在城郊盖了两间房子,兄妹俩总算有个家了。 韩俊杰已经到了适婚年纪,但因为没有父母,更没有家底,要想娶妻并不容易,所以也就没有想过娶妻的事情,可没想到喜事却从天而降。 一日,米行的东家陈员外把韩俊杰叫到内屋,说道:“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 韩俊杰如实回答:“刚好十八!” “十八岁也是大人了,你就没有想要娶妻生子吗?” 韩俊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说道:“我家里穷,哪有姑娘愿意嫁给我呢?” 陈员外说道:“穷不扎根,富不长苗,只要你肯努力干,总有一天会富起来的,女子嫁人不能只看眼前,要看这个男子有没有担当……你勤劳肯干,头脑又灵活,谁嫁给你也不会吃亏的……” 陈员外的一席话,说的韩俊杰瞬间有了信心,但他不知道这陈员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只点头嗯,啊,却不接话。 “俊杰呀,你在我这里也干了不少年了,我看你是个不错的后生,我也为你的婚事操心啊,我想知道你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子?”陈员外突然站起身,亲切地拍拍韩俊杰的肩膀说道。 韩俊杰听自己的老板这么问,有点难为情,说道:“我没啥要求,只要心眼好就行了。” 陈员外说道:“好,咱俩想到一起去了,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主要是人品好,心地善良,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姑娘,你看咋样?” 韩俊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不敢说话了,陈员外继续说道:“我有个远房侄女,长得五官端正,知书达理,今年十七岁,如今没有婚配,我看你俩很合适!” 韩俊杰受宠若惊,赶紧说道:“这,我怎么能配上小姐呢?小姐也不一定能看上我呀!” 陈员外笑着说道:“不瞒你说,那天你去我家里送米,我侄女正好在,对你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啊!” 韩俊杰想起来了,就在前几天,陈员外家没有米了,就让他扛一袋子送过去,他走进陈家的大院,根本不敢左顾右盼,眼睛就直直盯着前面的路,不过他余光看到有几个年轻女子在花园的凉亭里赏花,有说有笑的,陈员外的说的侄女应该在里面。 韩俊杰听陈员外这么说,就说道:“多谢员外和小姐抬爱,可我怕小姐跟着我受苦啊!” 陈员外说道:“你就不要推辞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在我这里做事,只要干得好,以后工钱还会涨的,她跟着你不会受苦的!” 陈员外都这么说了,韩俊杰也不好再推辞,否则就是他不识抬举了,说道:“我和妹妹相依为命,这事我回去给她商量一下!” 韩俊杰回到家里,就把这事与妹妹韩淑芬说了,韩淑芬说道:“哥,你也该成家了,这是件好事呀!” “可这种好事怎么会落在我头上,我心里总是不踏实!”韩俊杰有些想不通。 韩淑芬说道:“我哥哥长的一表人才,哪个千金大小姐见了不眼馋?这好事就应该落到你头上,落到别人头上那才不正常呢!” 韩俊杰总以为这事不简单,可他是个爱面子的人,也不好意思拒绝人,最重要的是自己娶媳妇也不容易,如今遇到有人看上自己,若错过了又怕后悔,于是就同意了。 陈员外说道:“你俩都不小了,既然同意,就尽快把亲事办了,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当爹了!” “如今办喜事我也拿不出钱,再等一年,我攒些钱再办!”韩俊杰为难道。 陈员外哈哈一笑说道:“钱都是小事,这个你不用管,就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吧!” 很快,吉日到来,新娘子就坐着大红花轿来到了韩家,洞房花烛夜,韩俊杰激动地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时差点吓瘫,新娘子确实生的五官端正,但眼睛只有一条缝,鼻子就像是个癞蛤蟆趴在那里,嘴大得都扯到脑后了,而且头发稀疏。 没掀盖头之前,韩俊杰看到新娘子身材又矮又胖,这他也勉强能接受,没想到五官比身材更实惠,他惊喜的心情荡然无存,完全变成了惊吓。 陈秀娥看见英俊帅气的新郎,眼睛就眯得更小了,嘴扯得更往后了,说道:“良辰一刻值千金,相公,天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 韩俊杰虽说对长相没有要求,可看着陈秀娥的尊容他实在是下不了手啊,可已经拜堂成亲,后悔都晚了。 次日一早,韩淑芬早早地起床做饭,当她看到新嫂子的真容时也是大吃一惊,心里的滋味难以言表,木已成舟,也只能接受了。 陈秀娥是陈员外的远房侄女,家里的条件没法与陈员外家比,她父亲是镇子上的一个杀猪匠,虽然说吃喝不愁,但也没有什么结余。 因为女儿长得丑,很多人一看都被吓跑了,有一个愿意娶她的也不容易,就拿出了所有积蓄为女儿办了亲事。 韩俊杰打心眼里不太喜欢陈秀娥,但他心地善良,既然娶了就要对人家好,陈秀娥看着这么帅气的相公也是乐得合不拢嘴,对丈夫很是体贴,每天晚上还给韩俊杰洗脚按摩。 虽然相貌上并不般配,但陈秀娥对韩俊杰兄妹很好,慢慢地,韩俊杰也开始有一些喜欢她了,韩淑芬也觉得嫂子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一家三口和和睦睦的过日子,生活也算温馨幸福。 一日,陈翠娥从娘家回来,晚上的时候对韩俊杰说道:“咱妹子也不小了,也该成亲了,我们镇子里有一个姓沈的大户人家,沈老爷有一个儿子叫沈名城,长的一表人才,如今还没有娶妻,我想给咱妹子拉拉线!” 韩俊杰正打算为韩淑芬物色对象,就说道:“我正想着妹子的亲事呢,可人家一个大户人家,门不当户不对的,这肯定不行!” “大户人家怎么了?大户人家更喜欢美女,咱妹子生的是国色天香,哪个公子看了不迷糊?” 韩俊杰也想让妹子嫁给好人家,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就同意了,但必须要相看一下,他怕里面有诈,自己已经是前车之鉴,他不想毁了妹妹一辈子的幸福。 在陈秀娥的的周旋下,韩淑芬就与镇上的沈家公子见面了,沈公子也就十八九岁年纪,长得很结实,也很帅气,韩淑芬看见她心中的小鹿就乱撞,脸上也泛起了红晕。 沈名城也很腼腆,不敢正眼看韩淑芬,也很少说话,沈员外的一双小眼睛却盯着韩淑芬挪不开,看得她心里直发毛。 说道:“好,真是太美了,和我儿子简直是天生绝配啊!” 二人相看之后,彼此都没有意见,沈家就下了二十两银子的聘礼,韩俊杰也为妹妹高兴,以后妹妹嫁到沈家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沈家对这门亲事很是看重,才定亲没有几天,沈家就来商量婚期,吉日定好之后,很快就成亲了。 洞房花烛夜,韩淑芬坐在床边,想着自己将要为人妇,心中是激动不已,可等到半夜,也没有见新郎来入洞房,她心中纳闷,就自己掀开了红盖头。 就在这时,丫鬟走了进来,说道:“少夫人,你早些休息吧,少爷今天高兴,一下子就喝多了!他已经在另一间房睡下了!” 韩淑芬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喝点酒也正常,喝的耽误洞房就不正常了,良辰一刻值千金,难道酒比入洞房还重要吗? 她心中怀疑,但也不好说什么,就和衣睡下了,不过她没有睡着,她想到哥哥被骗婚,难道自己的亲事也有什么猫腻不成? 一夜未眠,次日一早,新郎就来到新房,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说道:“对不起,昨天我喝多了,没有过来陪你!” 韩淑芬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说道:“没事的,来日方长嘛!” 韩淑芬洗漱之后,就与丈夫一起去给公婆请安,新婚燕尔,韩淑芬以为沈名城会陪陪自己,可吃过早饭他就说有事出去了,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回来。 韩淑芬坐在房间里等丈夫,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可等来的却是丫鬟的一句话,说公子出去办事不顺利,恐怕需要十天半夜才能回来,她一听,火热的小心脏顿时就结了厚厚一层冰,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谁不向往甜蜜的婚姻生活呢?韩淑芬嫁过来几天了,还没有圆房,搁在谁身上也不好受,丈夫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这对于她来说就是度秒如年,好像在火上烤一般。 半个月就像是几个世纪,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丈夫盼回来了,沈名城满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面对丈夫一句道歉,韩淑芬心中的怨气就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说道:“相公也是为家事操劳,我不怪你,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二人正说着,沈夫人就过来了,对沈名城说道:“你爹在书房等你,你过去一下!”望着丈夫的背景,韩淑芬很是失落。 沈夫人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说道:“咱们沈家家大业大,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操心,你嫁到了我们沈家,就要理解他,不要总想着儿女情长!” 韩淑芬至今没有圆房,她心中虽然难受,但从没有半句抱怨,如今听婆婆这样说,韩淑芬就觉得更加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流出来,说道:“我知道了!” 晚上的时候,沈名城依然没有来与她圆房,丫鬟说少爷有事来不了了,韩淑芬再也忍不住了,说道:“晚上了会有什么事?” 丫鬟说道:“我们做下人的哪里敢问,少爷让你早点休息,不要等他了!” 韩淑芬躺在床上,想着成亲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蹊跷,沈名城好像是故意躲着她不圆房,而且沈夫人看到他们说话就会过来把沈名城叫走,似乎不喜欢小夫妻接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沈名城不爱自己,为啥要娶她呢?韩淑芬越想越委屈,就呜呜地哭出了声,突然,她好像听到有轻轻的敲门声,赶紧停住哭泣,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敲门声好像没有了,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可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两声敲门声,那声音很小,她赶紧点亮床头的蜡烛,下床走到门口,问道:“是谁?” “是我,快开门!”韩淑芬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自己的丈夫沈名城,她心中小鹿乱撞,就赶紧打开了门。 沈名城闪进屋里,赶紧关上了门,韩淑芬见他紧张的样子觉得很奇怪,问道:“相公,你怎么半夜回来了?” 沈名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又熄灭了蜡烛,低声说道:“跟我走!”说着就捅破了窗户纸。 韩淑芬听他称呼自己韩姑娘,还要带她走,就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我为啥要听你的?” 沈名城说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了,我是在救你!被他们发现就走不了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韩淑芬的直觉告诉自己,沈名城不像坏人,沈员外倒是很不正常,于是她决定赌一把,就翻窗和沈名城一起逃跑了。 沈名城把她带到一个山洞里,拿出一个火折子,在山洞里点了一堆火,又找来一些干草铺在地上,说道:“韩姑娘就在这里委屈一下吧!”韩淑芬吃惊地看着沈名城,眼里满是疑问,沈名城就把真相告诉了她。 原来,他并不是沈名城,而是沈家的长工杨树林。 沈家少爷沈名城患了重病,沈员外夫妇就想为儿子娶一个媳妇来冲喜,说谁要是能给他们介绍一个媳妇定有重谢! 一日,镇上的陈屠夫和他的女儿陈秀娥来到沈家,说要为沈名城介绍一个女子,这女子长的国色天香,他们开出的条件是200两银子,为了儿子,沈员外夫妇就同意了。 他们怕姑娘知道了实情会不同意,就让杨树林去替沈名城相亲,拜堂的时候也是他代替的,当时婚宴只请了沈家最亲的亲戚,所以这事没有人说出来。 韩淑芬听了杨树林的话,这时她才恍然大悟,说道:“沈名城到底得了什么病?” 杨树林说道:“他是突然生病的,具体是什么病郎中也说不清楚,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沈家才想到冲喜的,可就在你嫁到沈家的第二天晚上,沈名城就死了,但他们一直瞒着,我也是半夜起床无意听到的。 沈员外夫妇见儿子死了,就生出了另一个罪恶计划,他们打算让你给沈名城配阴婚,就在他五七那天的三更,也就是明日三更。” 简直太可怕了,韩淑芬听的是胆战心惊,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可是以后怎么办?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杨树林说道:“我替沈名城相亲,把你骗来,心中很愧疚,我救你也是为了赎罪,你不必谢我,这个山洞很隐蔽,你先在这里躲一段,我已经在这里埋了一些土豆,够你吃几天的!”他说着就从山洞的一角扒拉出了几个土豆,韩淑华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杨树林起身说道:“我要去省城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还没有等韩淑华反应过来,他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一大早,丫鬟慌慌张张地跑到沈员外的屋里报告,说少夫人跑了,沈员外夫妇赶紧去看,就看到被捅破的窗户纸,沈员外的脸都绿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来报,说长工杨树林也不知去向了,沈员外一听气的差点吐血,沈夫人狠狠地说道:“杨树林,他在我们家这两年,我们不曾亏待他,没想到他居然吃里扒外,做出这样的事情!” 沈员外说道:“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若是让我抓到他,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沈员外要拿活人为儿子配阴婚这事本来就见不得光,如今儿媳妇跑了,他也不能生张,就只能悄悄寻找。 再说韩俊杰,自从妹妹出嫁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觉得很是想念,就说要到沈家去看望妹妹,陈秀娥却说道:“人家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你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淑芬若是想你,自然会回来看你的!” 韩俊杰说道:“不知道为啥,自从淑芬出嫁之后,我心里总是隐隐的不安,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你就放心吧,嫁到沈家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在陈秀娥的一番劝说下,韩俊杰才打消了去看妹妹的念头。 次日,韩俊杰从米行回家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人,那人正是陈家镇的,他就打听起沈家的事情。 那人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我听说沈家的儿子患了重病,当时拜堂都是找人顶替的,沈家的少夫人一嫁过来就守寡,也太可怜了……” 韩俊杰听了那人的话不敢相信,因为当时相亲的时候他也去了,沈公子看起来很健康,并不像有病的样子。 说道:“却实是挺可怜的,这事是真的吗?” “十有八九是真的,沈家都瞒着呢,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韩俊杰和那人分开之后就回家去了,质问陈秀娥沈名城是不是患了重病,陈秀娥说道:“相亲的时候你也去了,沈家公子不是好好的吗?” 韩俊杰见她不说,就气哼哼地出了门,陈秀娥心虚,就要去阻拦他,却被韩俊杰一把推倒在地。 他大步的来到街上,雇了一辆马车就朝陈家镇而去,陈秀娥也坐了一辆马车跟在后面。 韩俊杰来到沈家说要见自己的妹妹,沈员外却说道:“两天前她就回娘家了,我们正准备去接她呢,难道她没有回去吗?” 韩俊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说道:“你说什么?我妹妹什么时候回娘家了?”说着就去房间里寻找,却没有找到。 “我妹夫呢?让他出来见我!”韩俊杰说道。 沈员外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说道:“他不在家,出去办事了!”此时陈秀娥也来到了沈家,上去就拉韩俊杰,韩俊杰却说道:“你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杨树林突然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一群官府的人,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沈员外夫妇就被绑住了带走了,韩俊杰也跟着来到了县衙。 县衙的大堂上坐着的不是知县,而是本省的巡抚大人,巡抚大人喝道:“沈青山,沈刘氏,你们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沈青山说道:“我们都是良民百姓,不曾犯错,大人抓错人了!” 巡抚大人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 原来沈青山两口子年轻时是一对飞贼,他们武功高强,带领着一帮人专门盗窃各地的首富,省城有一家姓林的首富,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沈青山一伙洗劫一空,而且被灭门。 林员外的儿子林树次日被人发现救了过来,那时候他才十岁,他亲眼目睹了家人的惨死,发誓一定要找到沈青山他们,为父母报仇。 再说沈青山一伙犯下了累累罪行,各地的官府都在通缉他们,为了安全期间,干完林家那一票就金盆洗手不干了,而是到偏僻的陈家镇做起了员外。 林树伤好之后,就化名杨树林开始了寻找仇人之路,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两年前,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仇人,就在沈家做了长工,并悄悄找到了沈青山的一些犯罪证据,然后就去找父亲生前的好友巡抚大人告状,因此也就有了今日沈员外夫妇被抓。 巡抚大人一边让人拿出物证,又把几个人证也带到了堂上,几个人证就是当年和沈青山一起作案的盗匪,巡抚大人说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全,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沈青山夫妇见事情已经无法隐瞒,都全部招供了。 韩俊杰站在堂下,听了沈青山夫妇犯下的罪行,他就更担心自己的妹妹,赶紧把韩淑芬被骗婚的事情说了,说陈屠夫父女收了沈家高额的礼金,把自己的妹妹骗到沈家,为沈家儿子冲喜,如今妹妹下落不明,请巡抚大人做主。 巡抚立刻派人把陈屠夫和陈秀娥带到了大堂上,二人很快交代了自己骗婚的经过。 巡抚大人判处沈青山一伙凌迟处死,并没收财产交给林树。陈家父女见利忘义,被判除十年牢狱之灾。 坏人都受到了惩罚,韩俊杰现在最迫切的愿望就是快点找到自己的妹妹韩淑芬,他走出大堂的时候,就看到妹妹朝他走了过来,兄妹相见抱头痛哭。 经过这些事情,林树和韩淑芳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二人彼此相爱,就确立了关系。 林树变卖了沈家所有的财产,带着韩俊杰兄妹来到了省城,他在省城买了大宅子和店铺,并娶韩淑芬为妻。韩俊杰也娶了一个富商的女儿为妻。 两对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生意日进斗金,日子红红火火。 第183章 老汉无儿无女,死后投胎转世,还没出生就寻找妻子 明朝洪武年间,西南地区有一个叫安家寨的小镇子,镇上有个姓安的大户人家,安员外死得早,留下两个儿子和妻子刘氏相依为命,幸好家底丰厚,母子三人并不为生计发愁。 安家的大儿子叫安家昌,二儿子叫安家良,两个儿子长的都是一般人才,再加上家里条件好,二人到了适婚年纪来说媒的排成排。 安家昌娶了十里之外的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叫周美云,是贫苦人家出身,本来刘氏是不愿意的,可先生说这姑娘有旺夫相,刘氏才勉强同意。 周美云长得银盆大脸,浓眉大眼,身材凸凹有致,按当时的审美来看,确实是一个大美人。她不但长相美丽,还心灵手巧,做得一手好女工。 刘氏的二儿子安家良娶了一个大家小姐,名叫王兰娟,王兰娟虽然长相一般,但能说会道,更重要的是出嫁时娘家陪送了很多嫁妆,这让婆婆刘氏就对她高看几眼。 两个儿媳的出身悬殊,在安家的待遇自然也不同,周美云每天都要负责做饭洗衣,什么家务活都做,嫣然一个老妈子,而王兰娟却是一个少夫人,什么活都不干,还有丫鬟伺候着。 王兰娟还仗着婆婆的疼爱,时常欺压周美云,而周美云知道没人为自己撑腰,只能是忍气吞声。 安家昌很爱自己的妻子,见妻子受到不公平待遇就找母亲说,刘氏却说道:“她从小就干活,这点活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而兰娟从小娇生惯养,也干不了活啊,我这也做到了人尽其才啊!这有啥不好的?” 安家昌本来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是一个忠厚实诚之人,听母亲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就默默地离开了。 周美云嫁到安家两年了,这夫妻二人的感情非常好,从来没有红过脸,是人人夸赞的模范夫妻,但不知道为何,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要说夫妻两个心地善良,见到有困难的人能帮就会帮一把,在野外见到受伤的小动物也会救治,这么善良的一对夫妻居然没有孩子,这让很多人都想不通。 夫妻两个没少吃药,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在那个年代,要是没有孩子,在村里根本抬不起头,不但村里人会说闲话,就连一家人都看不起。 安家良的妻子王氏成亲一年后就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这让刘氏高兴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赞二儿媳有能耐。 她本来就瞧不起大儿媳周美云,如今又没有生出孩子,对她已经不是瞧不起那么简单了,整日贬低她,说她就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周美云自然知道婆婆看不上自己,她没有为丈夫生下孩子,也愧对这一家人,因此对婆婆更加孝顺,对丈夫也是极尽体贴,还好安家昌并不责怪妻子,而是安慰她要想开些。 刘氏对安家昌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看你还是把她休了,再娶一个回来,给你生几个孩子,你在人前人后也能抬起头了!” 安家昌心地善良,与妻子的感情又好,当然不会轻易休妻,说道:“母亲,生孩子这事要顺其自然才行,休妻这事我真的做不到!” 刘氏一听就生气说道:“你这个不孝子,你爹死得早,是我辛辛苦苦把你兄弟俩个拉扯大,你居然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说的话就像放屁,那个小娼妇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居然对她这么言听计从……你没有孩子,让我到了那边怎么对你爹交代啊……”她说着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左邻右舍的人听到哭声就跑来看,王兰娟说道:“娘,你不要难过了,我和家良再努努力,多给您生几个孙子!”王氏一脸得意地看着周美云。 周美云也赶紧上前去搀扶婆婆,说道:“娘,您赶紧起来,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您……” 刘氏甩开她骂道:“你还有脸在人群里抬头,你看看镇子上的妇人,哪个没有生孩子?别的不说,就你弟媳,看看多争气呀,一口气生下两个,再看看你,都成亲两年了,生了个寂寞……” 周美云被婆婆当众打骂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样的日子她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要不是丈夫对自己好,她也许早就不在人世了。 她哭着对丈夫说道:“相公,一切都是为妻的错,你就把我休了再娶一个吧,这样娘也不会生气了!” 安家昌很爱妻子,但他又是一个孝子,见两个女人都在哭,他夹在中间不知如何抉择,就红着眼眶不说话。 刘氏见儿子不肯休妻,就天天给周美云找茬,说她做的饭没味道,又嫌弃她洗衣服不干净,反正就是鸡蛋里头挑骨头。 周美云为了不让丈夫难做,也只能默默忍受,从来不辩解,可她越是忍气吞声,刘氏就越是变本加厉地欺负她。 周美云不但要和丫鬟们一样做家务,还要伺候王兰娟,洗衣做饭,带孩子,哪一样都落不下她,王兰娟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嫂嫂的伺候,说道:“真没办法,我这肚子就是太争气了,昨天郎中说我又有喜了!” 刘氏说道:“你就是我们安家的福星,不像有些人,光吃饭不下蛋,要是我,我早就没脸活了!” 她一边说一边斜着眼睛看周美云,说道:“听到了吗?你弟媳又有喜了,以后你可要小心伺候,可不能有半点怠慢,要是我的孙子有个闪失,我可饶不了你!” 周美云说道:“娘,我知道了!” 安家昌看着妻子天天受气,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妻子想开一些,等弟媳生下孩子就好了,周氏心中委屈,但她不想让丈夫担心,只能含泪点头答应。 眨眼间王兰娟又生下一个男孩,刘氏抱着孙子是亲了又亲,还把祖传的一对玉镯子给了她,说是奖励,刘氏做这些事并不背着大儿媳,而是故意当着她的面做,说道:“我这个人就是奖罚分明,兰娟都给我生三个孙子了,奖励她什么东西都不为过!” 她又看着周美云说道:“你成亲三年,吃了安家三年的饭,如今什么都么有生出来,就应该受到惩罚。”她对一边的安家昌说道:“这次你必须休了她,趁着年轻赶紧另娶生子,老了可真生不出了!” 安家昌见母亲要动真格的,赶紧给刘氏跪下了,恳求道:“母亲,我要是休了美云,以后让她怎么活啊?” 刘氏说道:“她怎么活是她自己的事,与我们有何关系,不能生孩子就犯了七出之罪,休了她是应该的!” 无论刘氏怎么逼迫,安家昌就是不愿意休妻,周美云知道丈夫深爱着自己,也知道丈夫是一个孝子,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丈夫背上不忠不孝的骂名,于是在半夜的时候,就悄悄起床离开了。 次日一早,安家昌醒来不见妻子,还以为妻子起来做饭了,可找遍整个宅子都没有找到,他就更慌了。 刘氏说道:“她没生下孩子,没脸在咱家待了,走了好,走了你再娶一个黄花大姑娘!” 安家昌这次并没有听刘氏的,而是跑出去寻找,他是在一个河边找到周美云的,原来周美云想投河自尽,被一个早起的农夫给救了。 看着浑身湿透的妻子,安家昌抱住她嚎啕大哭,说道:“娘子,你怎么这么傻呀,不管别人如何,我是不会抛弃你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没法活了!”周美云不说话,把委屈,愧疚都哭了出来。 安家昌把周美云背回家,刘氏看见又是破口大骂,安家昌说道:“娘,对不起,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刘氏见儿子护着周美云,气得差点吐血,说道:“你这个不孝子,今天我把话给你撂下,若你不休她,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从此之后你不要再进这个家门!” 安家昌简单收拾了他和周美云的衣物就离开了安家大宅,夫妻二人来到镇子外面的一座山下,在那里搭建了两间木屋子,就算安了家。 每天,夫妻二人都会上山,安家昌砍柴,周美云捡菌子,采草药,然后把柴火和草药,菌子拿到城里售卖,换些钱再买米面度日,生活虽然很苦,但很幸福。 再说刘氏这里,她原本只是吓唬儿子,没想到他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走了,刘氏对周美云的怨恨就更深了,发誓一定要拆散他们。 这天,刘氏突然提着几斤面粉来找儿子儿媳,说道:“家昌,娘说的都是气话,没想到你当真了,你是娘身上掉下的肉,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安家昌说道:“娘,是儿不孝,请娘原谅,我什么事都可以答应您,只是休妻这事我不能答应!” “傻孩子,别说了,娘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娘不逼你了,只要你们两口子幸福就行,传宗接代的事就让你弟弟他们做……” 安家昌夫妇听了刘氏的话很是感动,一个劲地给刘氏道歉,刘氏说道:“你俩在这里生活太苦了,还是跟我回家去吧!” 一向强势的母亲主动服软,安家昌有些不敢相信,他怕回去之后再有什么事情,就拒绝了刘氏的好意,刘氏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不爽。 在之后的日子里,刘氏经常来看望儿子儿媳,有时候送来有些米面,有时送来一些做好的饭菜,这天,刘氏提着一只饭盒来了,饭盒里有酒有菜,还有一碗饺子。 她又找来一个碗,把上面的几个饺子夹出来递给儿子,说道:“饺子少了,你少吃几个,喝酒吃菜,这多的让美云吃!” 安家昌和周美云见刘氏如今变化这么大,经常来看望他们,还送吃的,心里即感动有过意不去。 周美云把饺子放到刘氏面前,说道:“我不吃,娘您吃吧!” 刘氏又推给周美云,说道:“娘吃过了,这是专门给你吃的!” 婆媳推让了一番,周美云拗不过刘氏,就端起饺子要吃,当她正要把饺子放进嘴里的时候,突然就窜出一只黄鼠狼,打翻了周美云手里的碗,一碗饺子就摔在了地上。 刘氏看着自己费尽心思准备的饺子都掉在了地上,气得牙根痒痒,拿起棍子就要去打那只黄鼠狼,可眨眼间它就不知去向了。 又过了几日,刘氏来到大儿子家里,说老宅院子里的冬枣熟了,要他去打一些拿回来吃,安家昌怕弟媳不乐意,就说不去打了,刘氏却说道:“怎么不打,你从小到大都喜欢吃枣子,走!”说着就拉着儿子去了。 安家昌到了老宅,刘氏就说道:“你弟弟出去办事了,枣子没人打,你就全打下来,一会拿一些回去!” 安家昌打完枣子天已经黑了,他提着几斤枣子兴冲冲地回到自己的小木屋,发现木屋的门虚掩着,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他心头一紧就停住了脚步,周美云一人在家,这是与谁说话呢?他走到窗前仔细听。 “你要干什么?快出去!”这是周美云的声音。 “小娘子,你以前对我那么体贴,自从你搬到这里之后就变了,对我是越来越冷漠了,我的心是拔凉拔凉的……”一个男子说道。 周美云:“你不要胡说,我与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为啥要这样做?” 男子说道:“美云,你忘了,上次咱俩幽会,你的肚兜都忘到我那里了,你看,我给你带来了!” 安家昌从来没有想过妻子会背叛自己,今天居然让他听到了这些,对他来说就如晴天霹雳,他要向妻子问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一脚踹开门进屋去了。 此时的周美云正坐在床上,男子就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一个红肚兜,安家昌一看,那个红肚兜与妻子的一模一样,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男子说的话。 二人见安家昌进来也是大吃一惊,周美云眼泪汪汪地看着丈夫,说道:“相公,你听到的都是假的!” 安家昌虽然老实,但他也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子,抄起一只凳子就朝那个男子砸去,男子就落荒而逃,刚跑出门,就有几十只黄鼠狼窜了出来,在男子身上一顿猛咬,男子痛的抱头惨叫。 男子被咬得血肉模糊,倒在地上打滚,这时就有一个黄衣老翁出现了,哪些黄鼠狼看见老翁就停止了撕咬,飞快地跑走了。 老翁对安家昌说道:“这人要破坏你们夫妻感情,你千万不要误会了你妻子!” 安家昌根本不认识这人,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这样做?说道:“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老翁说道:“你不用多问,把他送到衙门里去,让知县来审问,一切将真相大白!” 安家昌说道:”谢谢老伯,我这就把她送到县衙去!“ 安家昌把那男子的手绑住,就送到县衙去了,他们走后,黄衣老翁对周美云说道:“小心你婆婆!上次打翻的那碗饺子有剧毒,今天这事的幕后黑手还是她……” 周美云听了老翁的话很是震惊,也有些不敢相信,问道:“老伯,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翁说道:“我就是你在山里救的那只黄鼠狼……” 几个月前,周美云去山上采药时,看见一只受伤的黄鼠狼在哪里痛苦的呻吟,她就用了一些止血的草药敷在它的伤口上,然后从袖子上撕下一条布,为它包扎了伤口,最后把它放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养伤…… “你……你就是……”周美云不敢相信,那只黄鼠狼已经成精了。 老翁说道:“那天我算到你有危险,就跑过来打翻了你手里的碗,因为那碗里的饺子有毒。 你婆婆没把你毒死,她又生出一条毒计,先叫你丈夫去打枣子,其实她早已收买了这个男子,趁你丈夫不在家让他来找你,故意被你丈夫撞见,他说出那些话就是为了破坏你们夫妻感情,让你丈夫休了你……” 周美云听了老翁的话明白了,原来刘氏对他们的好都是装的,目的就是要她离开丈夫,这样他就可以再娶了。 老翁又说道:“我刚才没有对你丈夫说出真相,因为我知道他孝顺,怕他为了保护自己的母亲放了那个人,其实他这是愚孝!” 安家昌把那个男子送到了县衙,状告他调戏自己的妻子,知县一听很感兴趣,就连夜进行了审问。 男子也是个胆小鬼,只是吓唬了几句,全都招了,原来他是刘氏雇佣来的,让他去调戏周美云,就是为了挑拨他们夫妻关系,让安家昌休了周美云! 安家昌一听难以置信,母亲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很生母亲的气,但想想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就恳求知县绕过刘氏。 知县大人说道:“作为婆婆,这样对待儿媳太恶毒了,必须要严惩,以警示众人!” 刘氏被衙役们带到大堂上,看到那个男子她吓得脸色煞白,一下子就瘫坐在地上,事到如今,她也只能交代了。 “知县大老爷,我那儿媳不会生孩子,儿子又不愿意休妻,我只能出此下策,求您看在我为了儿子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就在这时,黄衣老翁出现了,说道:“就在几天前,刘氏在饺子里下毒,要毒死她儿媳,因为她儿媳没吃,所以躲过一劫!” “你到底是谁?你胡说八道……”刘氏歇斯底里地喊道。 黄衣老翁他拿出一个饺子,说道:“这就是当时的饺子,请知县大人明查!” 知县叫仵作检验饺子,果然检验出了剧毒,刘氏这是故意杀人,就把刘氏打入了死牢,男子也被发配到边疆去修城墙。 刘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刘氏一死,再没有人要拆散安家昌和周美云了,他们也不再为生孩子的事情烦恼了。 他们开始把精力放在做善事上,夫妻二人修桥补路,帮助有需要的人,遇到受伤的小动物他们依然会帮助,这样充实而有意义的日子一过就是几十年,他们的青丝也变成了白发。 安家昌两口子虽然做了很多好事,但他们依然无儿无女,安家良两口子坏事做绝,却是儿孙满堂,当地的人都说老天不长眼,可他们自己却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继续做着好事。 一日,安家昌去镇子西头修路,中途他感觉到累就坐在路边睡着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有两个很高很瘦的陌生人站在他面前,说要他去镇上的王家一趟。 王家世代经商,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王员外也是一个大善人,经常给贫苦百姓舍粥,但安家昌与王家并没有交际,这二人为啥让他去王家。 问道:“我与王家素无往来,你们叫我去那里干嘛?” 二人说道:“你不要问了,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安家昌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往前走,来到王家,他被二人带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丫鬟婆子正在忙碌着,床上还躺着一个年轻的妇人,那妇人肚子高高鼓起,好像是在生孩子,安家昌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到这里太不合适了,掉头就要离开。 那两个人却拉住了他,把他往床边推去,安家昌感觉自己被推进了一个黑咕隆咚的小屋子里,屋子里很热,安家昌就忍不住一边挣扎,一边大叫起来:“这是哪里?赶紧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我妻子,她在家里等我呢!” 房间里,王员外的妻子正在生孩子,孩子迟迟没有出来,却突然听到产妇肚子里传出了声音,所有的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当大家吓得半死的时候,孩子就落地了,众人一看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稳婆赶紧就用红布包了起来,大家只顾高兴,居然忘了刚才肚子里传出的说话声。 “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已经死了吗?”孩子突然又说话了,众人都吓得脸色苍白,说这孩子是妖怪。 孩子说道:“我不是妖怪,你们不要怕,我是安家昌……” 大家都是一个镇子的,安家昌经常做好事,所以这里的人都认识他,王员外说道:“你说你是安家昌,这到底是咋回事?” 安家昌就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对王员外说了,最后说道:“我应该是已经死了,然后投胎到了你家,我的尸体还在镇子西头,你们抱着我过去为我收尸,把我送回家去!” 王员外就抱着孩子,带着家丁找到安家昌的尸体,把他送回家去了,周美云一看抱住丈夫的尸体痛哭,几度晕厥过去。 王员外怀里的婴儿说道:“娘子,你不要难过,我虽然死了,但我已经投胎到了王员外家里,王员外会把你接过去的,以后咱俩还能天天见面。” 周美云听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说出这样的话,开始有些不可思议,但看到婴儿眼里的浓浓爱意时,她相信这个婴儿就是丈夫转世而来,就抱住婴儿大哭。 王员外买了上好的棺材厚葬了安家昌,又把周美云接到了家里居住,并让丫鬟伺候她的生活起居,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她。安家昌见妻子老有所依,就放心了,之后就不会说话了,和正常的婴儿没有区别,王员外为儿子取名叫王善终。 再说安家良两口子,虽然有三个儿子,但这三个儿子个个都好吃懒做,把家都败的精光,他们晚年凄凉,正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184章 女子卖身给丈夫治病,大蛇却说:你丈夫没病,你才有病 王店镇有一个王员外,王员外是当地有名的富商,妻子李氏貌美如花,他们有一个女儿叫王玉莲,王玉莲长的是倾国倾城,美得不可方物。 王员外夫妇对女儿非常的疼爱,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王玉莲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因为父母太过溺爱,她就养成了任性的脾气,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她说了算。 王玉莲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开始春心萌动,幻想着自己能邂逅一段美好的爱情。 一日,王玉莲和丫鬟小翠坐着马车去城里赶庙会,庙会上很热闹,她们看见街头围了很多人,喝彩声不绝于耳,二人好奇就挤进人群去看,就看见一个少年正在哪里耍杂技。 那少年虽然穿着普通,但他风度翩翩,长的是一表人才,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王玉莲心中小鹿乱撞,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直直盯着少年的脸,不断的拍手叫好。 少年表演了一会儿,就抱拳说道:“感谢老少爷们的大驾光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随后就端起一个木匣子开始收钱。 当他走到王玉莲身边时,王玉莲就让丫鬟小翠把一包银子都放在了木匣子里,并说道:“小哥哥表演得太好了!” 少年看到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夸奖自己眼睛就亮了很多,耳根也有些泛红,说道:“一些雕虫小技而已,小姐过奖了!” 少年收了一圈钱,又开始表演,王玉莲就一直站在那里看,眼看都要天黑了,小翠就提醒她该回家了,王玉莲却是不愿意离开,说等少年表演结束了再走。 天快黑的时候,少年就收拾家伙准备离开,王玉莲就让小翠去问少年的名字,问他明天还在这表演吗? 小翠也是个人精,当然看出了王玉莲的心思,就走到少年身边打听一番,少年说自己叫董光辉,说明天还会来老地方表演。 王玉莲得知他明天还会来就放心了,雇了一辆马车回家去了,一连几日,王玉莲都带着小翠进城给董光辉捧场,趁着闲暇之余就与他攀谈几句。 从谈话中王玉莲得知,董光辉就住在城东的董家村,他父亲是个玩杂技的,他从四五岁就跟着父亲玩杂技,就在去年,他的父亲因一次高难度的表演而丢了性命,如今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他就靠玩杂技挣钱养家。 王玉莲听了他的讲述,对他是既同情又爱慕,她觉得董光辉是个坚强的小伙子,有责任心,这是很多富家公子哥没有的品质。 为了给董光辉捧场,王玉莲几乎天天往城里跑,她的反常举动就引起了王员外夫妇的注意,李氏就把小翠叫到房里问话。 小翠不敢隐瞒,就向李氏说了实情,李氏又把这事告诉了丈夫,夫妻二人都很担心,王财主说道:“女大不中留,我看也该为她物色一门亲事了,免得做出什么败坏门风的事情!” 李氏说道:“也是,玉莲都十六岁了,我十六岁那会都嫁给你了!” 过了两日,王员外就为女儿物色了一个女婿,对方是同一个镇上的苏家,苏家世代经商,还有良田百亩,家境十分富裕,与王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苏家的公子叫苏万里,虽然苏员外是个生意精,但苏万里并没有做生意的天赋,反倒对读书很感兴趣,是一个典型的书呆子。 王玉莲听父亲说要把自己许配给苏万里,是一百个不乐意,说道:“苏万里笨嘴笨舌,就知道读书,都读成呆子了,我才不要嫁给他!” 李氏说道:“苏家家境好,苏万里读书用功,前途无量,若他考取了功名,你也可以跟着风光,即便考不了功名,你这辈子也是吃喝不愁!” 王玉莲却说道:“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如同嚼蜡,嫁给自己心仪的男人,吃糠咽菜心里也是甜的!” 王财主和李氏知道女儿固执,也就不再劝说,而是打算去找董光辉,让他离开自己的女儿。 一日,董光辉刚收摊准备回家,王财主就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就是董光辉吧?” 董光辉看着这个陌生男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说道:“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王财主说道:“我是王玉莲的父亲,玉莲从小就娇生惯养,她是不会跟着你受苦的,我希望你离开她,因为你俩根本不是一路人。” 董光辉听着王员外的话有些懵,他虽然对王玉莲有好感,王玉莲也喜欢他,但二人谁也没有挑明,他们之间最多属于相互爱慕,何来离开?”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你女儿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也谈不上离开不离开的!”董光辉说完就背着东西走了。 王玉莲再去看董光辉表演的时候,董光辉就故意不与她说话,王玉莲见他突然变得如此冷漠,就委屈地直掉眼泪,说道:“我怎么得罪你了?” 董光辉说道:“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一个穷小子,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哪里来的得罪?” “那你为啥和之前不一样了?” “你父亲说咱俩不是一路人,所以咱们还是少说话为好!” 王玉莲一听心里就生气,立刻回家质问父亲,王员外说道:“那个穷小子就是一个玩杂技的下九流,有什么出息?你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你好好想想是不是?” “玩杂技的怎么了?人家一没偷二没抢,是凭本事吃饭,我就是喜欢他,这辈子我非他不嫁!”王玉莲说完就跑到房间关上了门,扑在床上大哭不止。 王员外见女儿这样也是很担心,就站在门口哄她,李氏说道:“孩子,爹娘也是为你好,怕你以后吃苦受罪啊!” 晚上,夫妇二人坐在房间里愁眉不展,商量着怎么劝说女儿,李氏说道:“这孩子从小娇惯,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看这事难办!” “难道就任她胡闹吗?她要是嫁给那个下九流的穷小子,让我的脸面往哪里搁?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事,明天我就去找那小子……” 李氏担心地说道:“要是女儿知道了,我怕她会闹的!” 夫妻二人想让女儿对董光辉死心,但又怕王玉莲想不开,经过再三权衡,王员外还是决定去董家一趟。 次日天不亮,王员外就动身去了董家村,李氏在家里看着女儿,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王员外回来说事情已经办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王玉莲在家里生了两天闷气,就呆不进去了,于是就叫小翠陪她去城里,来到城里的老地方,居然没有看见董光辉的影子,问附近的商铺,人家说董光辉已经两天没有来了。 王玉莲不甘心,又去董家村找他,一打听才知道母子二人已经搬家了,她知道这一定与父亲有关,于是就回家去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王玉莲气哼哼地看着王员外。 “玉莲,你醒醒吧!那小子就是为了钱,他为了一百两银子就走了,这样无情无义之人不值得你这样!”王员外柔声说道。 王玉莲说道:“他是一个坚强,有担当的人,我不相信他会要这种不义之财,即便要了,也是有苦衷的!我一定要找到他!” 王玉莲每天都去县城里打听,但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有董光辉的影子,她思念过度就病倒了,不吃不喝,整日躺在床上以泪洗面,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样子,王员外夫妇很是心疼。 李氏哭着对丈夫说道:“要是玉莲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王员外心情烦躁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小翠就进来了,说有一个老道士要见王员外,王员外有些吃惊地走出屋子,就看见一个一身青布衣的老道士。 老道士说道:“贫道今日路过贵府,看见贵府上空有郁结之气,若不破解,不出三日必出人命!” 王员外听了有些不信,但想到女儿的情况,又觉得老道士说得有道理,便赶紧把他请进了屋里。 “师傅说我家有郁结之气,请问这郁结之气从何而来?” 老道士略有所思,说道:“员外这是明知故问,你家小姐最近得了相思病,一病不起,这郁结之气当然是从小姐身上生起,若不驱散,三日之内小姐性命不保!” 这个老道士从来没有来过,他居然知道王玉莲得了相思病,王员外对他是肃然起敬,又非常担心女儿性命,赶紧请教如何破解? 老道士说道:“姻缘由天定,半点不由人,破解之法只有一个,那就是顺从天意!” 王员外听了老道士的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实在是不甘心让女儿嫁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就说道:“难道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道士起身说道:“我已经为你指明了路,走不走由你自己决定。”说完就离开了,留下王员外站在那里凌乱。 李氏已经在门外听见了老道士的话,她见老道士走了,就过来劝说丈夫,“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嫁谁就由她去吧!以后这家业都是她的,她是不会受苦的!”王员外对老道士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了。 为了女儿快点好起来,王员外立刻带人去寻找董光辉,找了两天没有找到,恰巧又碰到了那个道士,道士告诉他董光辉在县城西南方向,具体地址却没有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员外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找到董光辉母子,董光辉的母亲刘氏说道:“我已经离开了原来的家,你还想干什么?” 王员外说道:“你误会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商量两个孩子的婚事!” “你家是名门望族,我们可高攀不起!”刘氏冷冰冰地说道。 王员外为了女儿的幸福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向刘氏道歉,并保证以后会对董光辉好,好话说了一箩筐,刘氏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这门亲事。 王玉莲听说父亲要把她嫁给董光辉,并去董家提亲了,就从床上下来说肚子饿,李氏见状是喜极而泣,赶紧叫下人给她做最爱吃的饭菜。 王员外见女儿的病好了,他心有不甘就想反悔,迟迟不商定婚期,王玉莲似乎明白了父亲的想法,心情就又沉入了谷底,也没有了食欲。 李氏见状,赶紧催促丈夫把他们的亲事办了,王员外也领教了女儿相思病的厉害,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准备让二人成亲。 很快,吉日到来,王员外就把董光辉母子接到家里,风风光光地为他们举办了婚礼,婚后的日子是甜蜜而温馨的,王玉莲感觉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王员外为了女儿,就不让董光辉再玩杂技了,而是带着他一起做生意,董光辉能说会道,头脑灵活,做事有很勤奋,成了王员外的得力助手,也改变了王员外对他的看法。 董光辉提议让王员外扩大经营,于是他就到城里租了店铺,带着家中所有的积蓄去外地进货,谁知途中遇到盗匪,钱财被抢,王员外和董光辉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昔日风光无限的王家,如今却一贫如洗,王员外夫妇一夜之间就白了头,董光辉说道:“岳父岳母大人,你们放心吧,家里遭受了如此劫难,我不会扔下你们不管的!我出去挣钱养活你们!” 王员外想东山再起,但没有本钱,也只能同意董光辉抄起老本行,如今保命要紧,面子不值一文钱。 董光辉每天去城里表演杂技,挣的钱根本不够糊口,他就把买来的米面让岳父母和妻子吃,他和老母亲只吃野菜,人心都是肉长的,王员外夫妇哪里吃的下去,就分给亲家母一起吃。 屋漏偏逢连阴雨,王家的日子已经如此的不堪了,可老天爷依然不肯放过他们,董光辉在一次淋雨之后突然病倒了,而且很严重。 王玉莲扑在丈夫身上痛哭,王员外夫妇想到女婿的好,也是心如刀割,泪如雨下,刘氏见儿子这样也极度哭晕过去。 郎中看过之后说道:“要想治好他的病,需要很多钱,可如今你家穷得叮当响,怎么医治,我看就让他去吧!”王玉莲听了郎中的话就晕了过去。 王员外夫妇赶紧给王玉莲灌热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王玉莲在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卖身救夫。 次日一大早,王玉莲趁着父母还没有起床,就悄悄地溜出了家门,朝县城而去,当她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王玉莲此时心情沉重,继续往前走。 “这条蛇是从仙峰山上捕捉到了,它吸收了日月精华,是上等的药材,泡酒喝可以包治百病……”王玉莲听到喊声,就停住了脚步,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救自己的丈夫。 她挤进人群,看见一条大青蛇被一把茅草捆住,“这蛇泡酒真的能治病吗?” 卖蛇人见有人问,一脸认真地说道:“仙峰山你听说过吗?那可是人间仙界,那上面的生灵都有仙气,这可不是普通的蛇,泡酒喝不但能治病,还能青春永驻,男人越喝越健壮,女人越喝越年轻,这位娘子这么美,若喝了这蛇酒会更美的,娘子要不要带回去试试?” 王玉莲想用药酒为丈夫治病,问道:“你打算卖多少钱?” 男子说道:“今天遇见也算有缘,我看娘子真心实意想要买,我不赚你的钱,给二两银子就行了。” 王玉莲下意识地摸摸口袋,可一个铜板都没有摸到,卖蛇人似乎看出来了,说道:“小娘子今天没有带钱也没关系,你可以把你手上的戒指留下,明日你拿钱来找我,我把戒指还给你!” 王玉莲身上的首饰全都当了,如今只剩下这一个戒指,她本来有些犹豫,但想到大蛇泡酒可以治病,一咬牙就取了下来,说道:“给,这条蛇我要了!” 卖蛇人接过戒指放在嘴边咬了一下,满脸堆笑地把大蛇装进一个袋子里,递给了王玉莲,说道:“回家赶紧泡上,七日之后便可以饮用了!” 王玉莲提着蛇,心中有些激动,若蛇酒可以治好丈夫的病,她就不用卖身了,以后他们依然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她大步流星地朝家的方向走去,走到一段僻静的山路时,王玉莲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小娘子,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王玉莲听到声音吓了一跳,她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在这里!” 王玉莲发现声音的出处时脸色顿时煞白,她扔下手中的袋子,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是蛇妖?” “我是一条修炼千年的大蛇,我在山间脱皮时,就被捕蛇人抓住了,求你把我放了吧!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王玉莲看着地上的袋子,又想到卧病在床的丈夫,有些为难,说道:“我要用你泡酒给我丈夫治病……请你原谅我不能放你……因为我太爱他了,我不能没有他……” 大蛇说道:“别傻了,你丈夫根本没有病,你才有病……”王玉莲听了大蛇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得知真相的王玉莲是痛不欲生,蹲下身子就把袋子口解开了,并把大蛇身上的茅草也解了下来,大蛇对着王玉莲作揖,说道:“谢谢小娘子,你回家去吧!三日后你要嫁给我!”王玉莲告别大蛇,就回家去了,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因为没有钱给董光辉医治,他的病情越来越重,三天后就死了,王玉莲扑在丈夫的尸体上恸哭不止,刘氏也是哭得死去活来,王员外夫妇心疼女儿,一边劝说一边垂泪。 刘氏哭了一会儿,就对王员外说道:“如今天气炎热,还是早点让光辉入土为安吧!”说着又是泪如雨下。王员外借钱买了一口薄棺,当天就把董光辉入殓埋葬了。 董光辉死了,刘氏心如死灰,告别王员外夫妇,说要到外地去投靠亲戚,王员外夫妇如今自己都顾不上自己,既然刘氏有亲戚投靠,就同意了。 刘氏准备连夜离开,突然就有一个青衣男子拦住了她,说道:“你做了坏事,还想逃走?” “你……你在胡说什么?你是谁?”刘氏后退一步,神情慌乱地说道。 青衣男子说道:“你看看这时谁?”随即就有两个被绑着手的人进了屋子,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道士和董光辉。刘氏一看,吓得脸色苍白,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 王员外夫妇被眼前的一幕吓懵了,董光辉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活了过来? 王玉莲早已经从大蛇嘴里得到了事情的真相,她走到董光辉面前,抬起手狠狠地给他一个大嘴巴子,骂道:“董光辉,你不是人,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而你是怎么对我的?” 董光辉指着刘氏说道:“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她!” 刘氏看着王员外冷笑一声说道:“我要为我女儿报仇,我要让你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说着就从脸上揭下来一个面皮。 王员外一看差一点晕厥过去,他万万没有想到刘氏竟然是自己的初恋情人刘春秀。 王员外没有与李氏成亲之前,就与刘春秀相好并私定终身,刘春秀珠胎暗结,王员外的父亲知道这事后大发雷霆,并为王员外娶妻李氏。 刘春秀未婚先孕在当时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她的父母为了掩人耳目,就把她嫁给了一个姓董的鳏夫,也就是董光辉的父亲,董光辉当时三岁,刘氏就做了他的后妈。 刘春秀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居然夭折了,他万分悲痛,就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王员外的头上,她发誓要让王员外尝尝失去女儿的滋味。 刘氏的目的就是要害死王玉莲,而董家父子是为了得到王家的财产,三人一拍即合,就开始实施他们的阴谋。 董光辉玩杂技与王玉莲相识,一开始就是一个圈套,王家人就一步步被牵着鼻子走,进了他们的圈套。 王员外看着刘春秀,不得不说出隐瞒多年的秘密,“你生的孩子并没有夭折,玉莲就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王员外的话让刘春秀很是震惊,她不信这是真的,她的女儿刚出生时就夭折了,她指着王员外说道:“我的女儿早就没有了,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你胡说!” 王员外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当时是你的丈夫把孩子抱来的,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我把欠你的都补偿在了孩子身上,我的妻子对她也是疼爱有加,把她当亲生的一样看待!” 刘氏发疯似地扑向老道士,撕掉他脸上的面具质问道:“董万年,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说我女儿已经夭折了?你告诉我是真的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员外看见董万年的真面目也很惊讶,“董万年,是你亲自把孩子抱来的,为何说孩子已经夭折了?” 事到如今,董万年只能承认了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他对刘春秀说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你好,为孩子好!” 刘春秀扯着董万年的衣领歇斯底里吼道:“既然你知道玉莲是我的女儿,为何还要害她?你说?你说啊……” “孩子,你……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刘春秀跑到王玉莲身边想要去抱她,却被王玉莲一把推开,怒道:“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母亲,不要碰我!” 刘春秀看着董家父子说道:“你们让玉莲中了毒,我今天要让你俩陪葬!”说着就抓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刀朝董光辉刺去。 董光辉躲闪不及就被刺中了胸口,他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董万年一看想要逃跑,却被青衣男子抓住,并把他们父子送到了县衙。 刘春秀哭着说道:“孩子,你体内有毒,这种毒没有解药,只能转移到别人体内,你赶紧找个人家嫁了吧,把毒转移出去,要不三天后你就会毒发身亡的!” 王玉莲轻蔑地瞟一眼刘春秀,骂道:“你这个毒妇,害我还不够,还要我去害别人,我是不会去害人的!” 就在这时,青衣男子从县衙回来了,说道:“玉莲姑娘,我娶你!”王玉莲知道青衣男子就是她放生的大蛇,就点头答应了。 青衣男子带着王玉莲来到一个山洞里,从口中吐出一颗闪着金光的蛇胆说道:“你吃了它,身体内的毒素就会消失!” 王玉莲看着蛇胆,说道:“这……你没有了蛇胆怎么行?” 青衣男子说道:“没有了蛇胆,我永远都变不成蛇了,永远都是人的样子,你愿意吗?” 王玉莲小脸上泛起了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低声说道:“我愿意!” 男子说道:“以后就叫我青山吧,你要是愿意,我会永远对你好的!”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当晚就入了洞房。 再说董家父子被判处死刑,王家的财产也追了回来,刘春秀是王玉莲的亲生母亲,王员外就恳求知县饶她一命,刘春秀自觉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就出家做了尼姑。 青山和王玉莲很孝敬王员外夫妇,为他们养老送终,王员外夫妇去世之后,他们就消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第185章 男子连克六妻,女乞丐却要嫁给他,乞丐:你看看我是谁 明朝末年,梅家村有一个姓梅的大户人家,家中有良田百亩,牛马成群,是当地人人羡慕的富贵之家。 梅财主的儿子儿媳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人十八岁成亲,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只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梅如海,这些年夫妻一直在努力,可李氏的肚子一直没有再鼓起来。 梅财主兄弟三人,他是老大,他的两个弟弟日子虽不富裕,但人家儿孙满堂,常言道:有人穷不久,无人富不长,人家的日子过得有奔头。 梅财主只有一个只有儿子,因此他希望儿子能多给他生几个孙子,可他们只为他生了一个孙子,这让梅财主很是郁闷,觉得在弟弟们面前抬不起头。 为了家中人丁兴旺,梅财主甘愿花钱为儿子多娶几房小妾,可小妾还没有娶到家,儿子儿媳就双双因病离世了,这让梅财主痛不欲生,幸好还有一个孙子陪着,他才有了一丝活下去的勇气。 儿子不在了,梅财主就与孙子梅如海相依为命,他就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孙子身上,希望孙子能担起振兴家族的重任。 梅如海已经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梅财主夫妇就开始为孙子张罗亲事。 梅家家境殷实,梅如海长的又是一表人才,想与他结亲的人家数不胜数,很多姑娘都主动找媒婆到梅家提亲,经过精挑细选,梅财主为孙子物色了一个叫柳倩娘的女子。 柳家在镇上开了一家米行,还有两处大宅子,也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柳倩娘是柳老板最小的女儿,长的是国色天香,美不胜收,爱慕她的青年才俊也不再少数,可她却对梅如海一见钟情。 梅如海当然也喜欢貌美如花的柳倩娘,郎有情妾有意,两个年轻人在双方家长的主持下很快成亲入了洞房。 洞房花烛夜,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缠绵,犹如天雷勾动地火,懂的兄弟都懂,无需多言。 柳倩娘不但人长得美,而且性情温柔,贤良淑德,嫁到梅家之后,对丈夫很体贴,对梅财主很是孝顺,她做饭洗衣,打理家务,晚上还给爷爷洗脚按摩。 梅家上下都对柳倩娘赞不绝口,梅财主也很疼爱柳倩娘,希望她能尽快为梅家生下孩子,传宗接代。 可天不随人愿,梅如海与柳倩娘成亲一年也没有怀孕,这可急坏了梅财主,他就让小夫妻去寻医问药,可吃了一年的药也没有任何效果。 梅财主见吃药没效,又寻来了很多偏方,柳倩娘的肚子依然没有动静,他的耐心也慢慢地被消磨殆尽,开始对柳倩娘不满,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 再说梅财主的两个弟弟家境贫困,而哥哥家日子却很富有,他们心中嫉妒,如今见梅如海成亲两年没有孩子,他们心中很是畅快,并大肆宣扬梅财主上辈子干了坏事,如今得到了报应。 梅老二和梅老三两家人还会经常来到梅财主家里打听柳倩娘生孩子的事情,并热心地为他们介绍哪里有厉害的郎中,其实他们没有那么好心,而是来气梅财主的,因为在经济方面他们无法与梅财主家相比,那就在人丁方面找到一些心理平衡。 梅财主自然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面对他们的不怀好意,他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心中却波涛汹涌,他们走了之后就开始长吁短叹。 梅财主把孙子梅如海叫到房里,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你已经成亲两年了,还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这就是不孝,我到阴曹地府也没法向你父母交代啊! 倩娘是一个好女子,但不能生孩子就是最大的短处,你要尽快纳一房小妾,到时候生下孩子也为家里争光,堵住那些人的嘴!你要是没有孩子,我在村子里就没法抬头,众人的吐沫星子都会把咱们淹死的!” 梅如海和柳倩娘感情深厚,他当然不愿意纳妾,说道:“爷爷,我和倩娘才成亲两年,再等等肯定能生出孩子的,您就放心吧!” 梅财主说道:“她要是会生早就生了,我和你奶奶成亲一个月,你奶奶就有喜了,这都两年了还没有动静,也就没有希望了!” 梅如海说道:“爷爷,我这辈子只爱倩娘一人,我是不会纳妾的,再说了,倩娘现在没有生孩子,不代表她以后就不能生孩子!” 柳倩娘成亲两年,没有为柳家生下一儿半女,不但梅财主对她态度改变了,村里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这让柳倩娘心中很是难受,对梅家的愧疚与日俱增,她也劝说丈夫纳妾,但梅如海却不同意。 梅财住见劝说不动孙子,就去劝说柳倩娘:“倩娘,我知道你是个善良孝顺的好孩子,可我们梅家就如海这根独苗,传宗接代的重任都在他身上,你俩都成亲两年了还没有孕育出一个孩子,这让梅家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我决定给如海娶房小妾,好为梅家传宗接代……” 柳倩娘很爱丈夫,她当然不希望别的女人与他分走丈夫的爱,但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就说道:“爷爷,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也希望相公能够纳妾,为梅家传宗接代,这样我的心里也高兴!” 梅财主说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如海这孩子倔强,我的话他听不进去,他只听你的话,希望你好好劝劝他……”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倩娘再次劝说丈夫纳妾,可梅如海却不为所动,说道:“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除了你其她女人我接受不了!”说着就把妻子搂在怀里。 柳倩娘感受着丈夫的爱,心中就更加愧疚,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梅如海如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答应。 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梅财主实在是等不了了,就强行为孙子娶了一房小妾张氏,成婚的当天晚上,梅如海却没有与张氏同房,梅财主知道后暴跳如雷,但他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 就这样又过了俩月,张氏依然是完璧之身,怀孕当然也是不可能的,村里人的议论就更难听了,说梅如海的小妾也没有怀孕,这问题肯定就出在他身上,说他根本不是男人,这让梅财主很上火。 梅如海不愿意与张氏圆房,梅财主和张氏就把责任都推在了柳倩娘的身上,柳倩娘也是有苦说不出,很快就病倒了。 柳如海见妻子病了,赶紧请来郎中医治,可一直不见好转,没过多久就病死了,柳倩娘的死对梅如海打击很大,他几天都不吃不喝,梅财主见孙子这样就开心不起来了。 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一定要想开一些,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爷爷我可怎么活啊……” 梅如海是个孝孙,见爷爷为自己痛苦不已,就强打精神起来开始进食,梅财主见他这样才放心。 梅如海说道:“我与倩娘夫妻一场,她如今她却离我而去,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保留着她的房间!”反正柳倩娘已经死了,梅老财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柳倩娘的房间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梅如海每天都会去房间里打扫灰尘,打扫干净之后就用锁把门锁上。 柳倩娘死了,如今没有了障碍,梅财主就盼望着快点抱上重孙子了,可想不到一个月后张氏也因病离世了。 为了梅家的千秋大业,张氏离世之后,梅财主又为孙子娶了刘氏,在新婚之夜刘氏就暴毙身亡了,后来又娶了苏氏,朱氏和李氏,这几个女子中最多的在梅家生活半年,少的一个晚上都不到就死了。 梅如海接连死去六个妻子,这让他悲痛不已,村里人也议论纷纷,有人说他命硬克妻,这些女子都是被他克死的,也有人说是柳倩娘阴魂不散,把这些女子害死的,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梅老二和梅老三两家人见梅财主家接连出事,表面上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要不是怕人说闲话他们恨不得请戏子来唱三天三夜。 尽管接连死了六个妻子,可梅财主并不甘心,依然为孙子张罗着娶媳妇,而梅如海却不愿再娶,说道:“爷爷,我娶了六房妻子,死了六房妻子,我不想再害人了,您老就发发慈悲吧!” “放屁—什么叫你不想再害人了?她们都是病死的,与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听信外面的传言,世上只有克夫的女子,哪有克妻的男子?”梅财主听孙子不愿意再娶,就忍不住大发雷霆。 他年纪大了,有哮喘的老毛病,一生气就喘不过气来,梅如海见爷爷这样,就赶紧说道:“爷爷不要生气,气大伤身!” 梅财主生气说道:“我要是看不到重孙子,要身体还有什么用,不如早点死了安心!” 为了哄爷爷开心,梅如海只能假装答应,梅财主见孙子答应就一下子来了精神,次日就去找王媒婆说媒。 以前的梅如海是香饽饽,是许多女子的爱慕对象,如今梅如海克妻的名声传了出去,谁也不愿意嫁给他送命,王媒婆说道:“如今如海的名声在外,谁家也不愿意拿闺女的命开玩笑呀,这事我看有点难办!” 梅财主就拿出一包银子,说道:“这是你的辛苦费,若是能说成,我还有重谢!”媒婆看到银子就两眼放光,答应为梅如海物色一个姑娘,只是需要时间。 梅财主说道:“你多操心,最好要快点,我这把老骨头也等不了多久了!” 大概过了两个月,王媒婆就喜滋滋地来到梅家,说为梅如海物色了一个姑娘,那姑娘叫刘春兰,刘家沟人氏,二八年华,因为家里姊妹多,父母养活不起,就想着把大女儿嫁出去,换些粮食度日。 以前梅家娶媳妇讲究门当户对,如今有人愿意嫁给梅如海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门户,梅财主说道:“好啊,她家要多少粮食?” 王媒婆说道:“如今这个饥荒年月,一袋子粮食能换两个媳妇,可如海这种情况,人家一个闺女要两袋子粮食,您看能不能接受?您若是愿意,今天把粮食送去就能把人拉回来,晚上不耽误入洞房!” 为了给孙子娶媳妇,别说两袋子粮食,就算是十袋子他也舍得,于是就让孙子梅如海和管家拉着两袋子粮食去了刘春兰家里。 刘春兰得知父母要把自己嫁给梅如海,就死活不愿意,躲在房间里哭泣。其实她的父母也舍不得她,但为了一家人的命也只能牺牲春兰。 梅如海也是一个善良的人,听见刘春兰的哭声,就对刘家父母说道:“既然她愿意就算了!”说着就要走。 他又看到四五个衣不遮体,面黄肌瘦的孩子饿得直哭,就把车子上两袋子粮食扛进了屋里,说道:“这些粮食让孩子们吃吧!” 管家拉着梅如海说道:“少东家,如今粮食没了,也没有带到人,回去没法向老爷交代啊!” 梅如海说道:“你不要管,一切由我兜着呢,老爷子要打要骂让他冲我来,与你没有关系!”管家见劝说不住,只能赶着空马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梅财主见孙子的马车上是空空如也,就问他是咋回事,梅如海说道:“人家姑娘不愿意,我也不想勉强!我看她家里可怜,就把粮食留下了!” 梅财主一听气得喘不上气来,说道:“你……你这个不孝子孙,是不是把我气死了你才甘心?” “爷爷,强扭的瓜不甜,人家不愿意,即便把人家拉来了又能咋样?日子肯定也过不好!” 梅财主说道:“你……你小子……赶紧把人给我拉回来……”说着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梅如海见状吓得不轻,赶紧把他扶到床上躺着,又请来郎中把脉,可梅财主却说道:“你把那女子弄来,否则我宁愿死也不看病!” “爷爷,您还是让郎中给你看看吧,身体好了才有力气抱重孙子,你放心,我一定为您生下一大堆孙子!” 梅财主不理他,侧身躺在床上,面对着墙壁,梅如海为了让爷爷同意诊病,就假装答应一会儿就去把春兰姑娘接来。 梅财主说道:“现在就去,否则你就等着埋葬我吧!” 梅如海说道:“爷爷,你让郎中给你把把脉,我这就去把人带回来!”说着就出了门。 他刚走出门,就看到一个破衣烂衫,满脸是灰土的女子倒在门口,看起来像是一个乞丐,梅如海顾不得多想,就把女子扶进屋里躺下,然后给她灌热水,女子就醒了过来。 他又吩咐刘妈煮一碗粥给女子喝,女子喝过粥,她暗淡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说道:“大哥,谢谢您救了我的命,我要一辈子做牛做马来伺候您!” 梅如海没有说话,而是让刘妈带她去洗澡房洗了澡,然后又换上了刘妈的干净衣服,洗干净的女子依然是面黄肌瘦,但可以看出她长的并不丑,而且很漂亮。 梅如海就问女子叫什么,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女子说道:“我叫刘春兰,刘家沟人。” 梅如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这个女子就是王媒婆给他介绍的女子,她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吗?怎么又跑到了他家门口,梅如海心中有很多疑问。 说道:“你父母要拿你换两袋子粮食,你乐意吗?” 刘春兰迟疑了一下说道:“开始不愿意,可你是一个大好人,不强迫我,还留下了两袋子粮食,我就改变了主意,于是就过来了,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你。” 梅如海说道:“我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你嫁给我不怕丢了性命吗?若你不是心甘情愿的,我就送你回去!” 刘春兰听梅如海这么说,就哭了起来,说道:“你千万不要送我回去……我要嫁给你,你就娶了我吧!” “好吧,你要是不怕死我就娶你,你可要想好了!” 二人的对话被刘妈听到,刘妈赶紧去告诉了梅财主,梅财主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病一下子就全好了,说道:“赶紧去准备,今晚上就拜堂入洞房!” 洞房花烛夜,梅如海并不打算与刘春兰圆房,说道:“咱俩虽然拜堂成亲了,但请你原谅我不能与你圆房!” 刘春兰一听就委屈地哭了起来,说道:“既然相公嫌弃我,为何又要娶我?” 原来,梅如海一直忘不了发妻柳倩娘,所以他不愿意与柳倩娘之外的女子发生关系。 刘春兰听了他不圆房的原因很是震惊,说道:“你真是个痴情的汉子,可我不明白,既然你忘不了发妻,为何又接连娶了几个妻子,害得她们郁郁而终,你这样做自己的良心就不痛吗?” 梅如海面对刘春兰的质问,他就说出了实情,原来除了发妻柳倩娘,他后来娶的几个妻子都没有死。 他与柳倩娘的感情深厚,柳倩娘去世之后,他决定要为她守一辈子,他对小妾张氏说道:“咱俩只能做有名无实的夫妻,如果你愿意走,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帮你离开这里,你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 张氏一开始对他还抱有幻想,以为柳倩娘死了他就会爱上自己,可她想错了,既然梅如海不爱她,她也不想把青春浪费在他身上,就同意离开。 梅如海得到高人指点,用绝技让张氏看起来好像是生病了,然后不治身亡,其实这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张氏并没有死,而是被他送走了。 后来他接连娶了几个妻子,都是用同样的方法把她们送走了,让她们去寻找属于她们的幸福,刘春兰得知真相后惊讶不已,说道:“想不到你不但痴情,还是一个大善人!” 梅如海说道:“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我只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而已,爱了就要从一而终,我也不想让无辜的人为我牺牲,你还年轻,我也不希望你为我牺牲自己的幸福,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送你离开这里。” 刘春兰说道:“难道你就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吗?” 梅如海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命硬,也就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我了,这也是我想要的!” “我离开这里之前,有一个恳请,不知你能不能满足我?” “你说,什么请求?” “我想到你妻子的房间看看,我想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让你对她念念不忘!” 提起柳倩娘,梅如海的眼里顿时流光溢彩,说道:“我的妻子温柔贤惠,而且貌若天仙,在我眼里,她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 梅如海把刘春兰带到柳倩娘生前的房间,刘春兰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那张画像,她走近画像,两行泪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站在画前很久才缓缓转过身子,说道:“相公,你看看我是谁!” 当梅如海看清她的脸时吓了一跳,面前的女子分明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柳倩娘! “倩娘,是你吗?”梅如海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我,我是倩娘!”女子朝他缓缓走来,二人就拥抱在了一起痛哭。 梅如海说道:“娘子,谢谢你现身回来看我……” 柳倩娘说道:“相公,我很想你,我不能没有你,这次回来我就不走了!陪你到地老天荒!” 梅如海心中激动,但他并不糊涂,柳倩娘已经死了,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呢?说道:“倩娘,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柳倩娘说道:“我是去世了……” 倩娘是真的死了,但她不愿意重新做人,阎王就把她留在了地府做工,后来,一个天神到地府视察,看到柳倩娘是大吃一惊,说她是天上的一只玉兔,她之所以投胎到下界就是为了报答梅如海上辈子的恩情,如今恩情没报,居然死了。 天神就让柳倩娘还阳去,可她已经下葬多日,要想还阳就要借住别人的身体,当她来到一处山崖的时候,就发现了刘春兰的尸体。 原来,梅如海从刘春兰家离开之后,刘春兰的父母再三考虑,还是要送她去梅家,毕竟要了人家的粮食,心里不安呀! 刘春兰不想嫁给一个命硬的男子,就一路哭哭啼啼的跟着父亲往梅家这边而来,走到一处山路的时候,刘春兰就发疯似的往山上跑去,谁知不小心就掉下悬崖摔死了。 柳倩娘附在刘春兰的身上来到了梅家,一开始她并没有告诉梅如海真相,就是为了试探他是不是已经把自己忘了,若是忘了,她就会默默离开,以其他方式报恩。 经过试探,柳倩娘得知梅如海并没有忘了自己,她非常感动,就决定留下来,按照天神的吩咐,她要想变成原来的容貌,就要对着自己的画像默念一串术语就可以了,她念了术语之后,果然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梅如海听了她的诉说是又惊又喜,夫妻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久久不愿意分开,当天晚上,就重新入了洞房。 次日,梅如海把柳倩娘的事告诉了梅财主,梅财主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其实,柳倩娘死了之后他也后悔了,心中一直愧疚不已。 他老泪纵横的说道:“倩娘,对不起,请你不要怪罪爷爷,我也是为了梅家,为了如海才做出了那样的糊涂事情!” 柳倩娘眼圈泛红说道:“爷爷,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梅财主也看开了,对于生重孙子的事他也不再苛求,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一个月之后,柳倩娘居然怀孕了,后来就生下一对龙凤胎,梅财主喜得合不拢嘴,见人就夸奖孙子孙媳争气。梅如海和柳倩娘一生孕育五男二女,孩子们个个非富即贵,狠狠打了那些说闲话人的脸。 第186章 男子收留女乞丐,装醉发现乞丐真实身份,报应来得太快 乌龙镇有一个姓王的男子,名叫王铁生,王铁生在镇子里开了一间杂货铺,他和妻子李氏用心经营,日子过得是比上不足不下有余。 但王铁生并不满足现状,不甘心这样的小打小闹,他下定决心要做大生意,妻子劝他知足常乐,可他说道:“人活着就要有所追求,都知足了还有什么奔头,就这么一间杂货铺永远也发不了财,我要改行做别的生意,挣大钱!” 李氏劝不住丈夫,也就由他去了,王铁生的行动力很强,说干就干,他让妻子在镇里打理杂货铺,自己则到城里一个布行做工。 王铁生勤劳肯吃苦,头脑又聪明,很快就受到了布行老板的看重,不出一年,就成了布行的管事。 王铁生在布行干了一年多,就摸透了里面的门道,他来做工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做生意,因此他很快就辞工不干了。 他回到家里,把镇子上的杂货铺卖了,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些钱,在县城里开了一间小店,到外地贩卖布匹。 一个人的成功离不开天时地利人和,这就是所谓的运气,其实这运气也是他自己争取来的,王铁生情商高,善于交际,才来县城没多久,就与一些富商打的火热。 其中一个叫刘红运的男子,与王铁生年龄相仿,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来到城里打拼,如今二十多岁已经非常的富有,是县城里屈指可数的富商。 刘红运原本是一个穷小子,如今的财富都是他白手起家挣来的,他看到王铁生努力的样子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因此二人一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王铁生想把生意做大,但没有本钱,他就邀请刘红运与他一起做,刘红运知道创业的艰难,也乐于帮助王铁生,就为他投资了不少银子。 王铁生确实是个做买卖的料,有了资金,他如鱼得水,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日进斗金,成了县城里的后起之秀。 王铁生有一个女儿,名叫王翠兰,刚满七岁,长得唇红齿白,眉眼如画,而刘红运有一个儿子,名叫刘子晨,比王翠兰大两岁,逢年过节的时候,两家人聚在一起庆祝,两个孩子也建立了友谊,王铁生就提出把女儿王翠兰许配给刘子晨,刘家也很乐意,就为他们定下了娃娃亲。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刘子晨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而王翠兰也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更加的美艳动人,看一眼就会让人神魂颠倒。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正当两家准备为两个孩子成亲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刘家被盗匪打劫,家破人亡,刘子晨当晚在同窗家里,因此逃过一劫。 王铁生见到刘家遭此劫难,也很伤心,他把刘子晨接到家里来住,刘子晨非常感激未来岳父的收留,更加发奋读书。 如今刘家就剩下刘子晨一人,但王刘两家的婚约并没有解除,王铁生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决定为刘子晨和王翠兰成亲。 刘子晨说道:“我如今身无分文,我怕小姐跟着我受苦,我想功成名就之后再与小姐完婚。” 王铁生却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和翠兰成亲之后依然住在这里,吃喝不愁,翠兰怎么会受苦呢?” 刘子晨赶紧跪下感谢王铁生,说他的大恩大德永世难忘,一定会好好爱护王小姐的,等他考取了功名,要好好报答岳父母。 而王翠兰这边却不乐意,说道:“他一个穷书生,如今还要住在我家里不说,又笨嘴笨舌的,我嫁给他会一辈子受苦的,我才不要嫁给他!” 王铁生夫妇听女儿这么说,就好言相劝,说刘子晨前途无量,再说了,刘家对王家有恩,做人要知恩图报才能走得更长远。 王翠兰说道:\\\"你们报恩也不能牺牲我的幸福,我是不会同意的……我自己的婚姻大事要自己做主!” 王铁生一听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吼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要自己做主,你比别人多长了三头六臂不成?真是太没有规矩了!” 李氏见丈夫发火,女儿又这么倔强,她只能两头周旋,可不管李氏如何努力,父女二人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愿意退一步。 王翠兰悄悄来到刘子晨的书房,说道:“咱俩不是同路人,我是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在我家住可以,但我要与你解除婚约。” 刘子晨很喜欢貌美如花的王翠兰,但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说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既然王小姐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你放心吧,我会对王叔叔说的!” 尽管有一万个舍不得,刘子晨还是找到王铁生,说要解除之前的婚约,王铁生听了先是劝说刘子晨,说道:“翠兰这丫头被我惯坏了,你不要在意她的话,只要有我在,这桩婚事就毁不了。” 王铁生又找到王翠兰,本想着劝说她,可话不投机半句多,父女二人又争吵起来,刘子晨听到心中不是滋味,就收拾东西悄悄离开了王家。 他来到一座破庙里住下了,在那里安心读书,王铁生找到他之后,劝说他回到王家,可刘子晨不愿意回去,王铁生就让他到镇里的老宅去住,并给刘子晨送去银子供他花销,还经常让丫鬟仆人给他送一些生活用品。 刘子晨对王铁生的相助很感动,发誓一定要考取功名,来报答王铁生夫妇的帮助。 王铁生夫妇认为自己的女儿之所以不愿意嫁给刘子晨,主要是因为他现在的处境窘迫,因此也不再逼她,心想刘子晨功成名就之后再让二人成亲,女儿自然就会同意了。 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王翠兰居然背着父母有了相好,并与那个男子私定了终身,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子晨的堂哥刘太宝。 刘太宝从小失去父母,是他的叔叔刘红运夫妇把他养大的,他们对他视若己出,很是疼爱,从小就让他去学堂读书,对他寄予厚望,但刘太宝不喜欢读书,就喜欢逃学。 刘红运见侄子不喜欢读书,也就不强迫他,等他长到十几岁的时候,就教他做生意,刘太宝头脑聪明,生意上的事情他学得很快,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经常跑出去和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刘红运多次规劝无果,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刘太宝见叔叔不给钱就很气愤,与他断绝了亲戚关系。 刘太宝走了之后,刘红运一直没有找他,并不是不关心他,而是想让他吃吃苦头,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等他想通了一定会回来的,可还没有等到刘太宝回来,刘家就惨遭灭门了。 刘太宝听说刘家出事了才回来,跪在地上痛哭一场,还扬言要为叔叔婶婶报仇雪恨,大家都说这刘太宝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算有一点良心。 刘太宝依然每天混迹在赌场,烟花之地,据说最近他赢了不少钱,生活过得很是奢靡,那么刘太宝一个不学无术之人是如何与王翠兰扯上关系的呢?其实这话说来就话长了。 因为王刘两家有着深厚的友谊,两家的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玩耍,刘太宝就是这样与王翠兰认识的。 王翠兰长相漂亮,刘太宝从小就喜欢她,盼望着长大后与她喜结连理,可刘红运居然让刘子晨与王翠兰定了亲,这让刘太宝很不满。 刘子晨与王翠兰定亲之后,刘太宝表面上与王翠兰保持距离,私下里却与她走得很近,一开始王翠兰并不喜欢刘太宝,但刘太宝善于花言巧语,把她哄得心花怒放,而刘子晨却是一个闷葫芦,王翠兰情感的天平就慢慢倾向了刘太宝这一边。 如今刘子晨离开了王家,王翠兰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但她又怕父母不同意她与刘太宝的事情,于是就让刘太宝带她离开,到一个父母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刘太宝却说道:“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里我都可以去,只是你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我怕会委屈你!” 王翠兰已经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说道:“只要天天与你守在一起,吃糠咽菜我也会很幸福的,我不会感到委屈的!” “可你跟着我受苦,我会很心痛的。”刘太宝把王翠兰揽在怀里说道。 王翠兰把头埋在刘太宝的胸前,听着他狂有力的心跳,非常的有安全感,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刘太宝轻轻的摩挲着的的背说道:“你把咱们的事情对你父母说说,看他们同意不,若是同意咱们就成亲,若不同意咱们再商量对策,我是不想让你跟着我受苦!” 王翠兰听从了刘太宝的建议,就把他们的事情向父母挑明了,王铁生一听就火冒三丈,坚决不同意,因为他知道刘太宝的为人,更不能忘恩负义与刘子晨解除婚约。 “我已经与太宝有了夫妻之实,这辈子我就是他的人了,非他不嫁!” 王铁生听女儿这么说,气得口吐鲜血,怒道:“你要是敢嫁给他,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你给我滚……” 王翠兰见父亲这样,不仅没有一丝愧疚之心,而是说道:“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李氏见父女二人闹成这样,心中悲痛就哭了起来,她拦住王翠兰不让走,可王翠兰一把推开她就走了。 三天之后,王铁生就因病离世了,其实他就是被王翠兰气死的,尽管如此,李氏还是决定把女儿找回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王翠兰听说父亲死了,没有一点悲伤,反而说道:“走了也好,免得生闲气!” 李氏看着女儿冷漠的表情,说道:“孩子,你爹多疼爱你呀,难道你都忘了吗?如今他离世了,你去送他最后一程,也好让他在那边瞑目啊!” 王翠兰说道:“他都说了,没有我这个女儿,我想他也不希望我回去吧!我看还是不去的好!” 李氏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会如此的冷血,想到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站在一边的刘太宝赶紧上前劝说王翠兰,“翠兰,你爹有千万般不是也是长辈,咱们做小辈的就要有些担待,如今他已经不在了,你就想开一些,回去送送他,也是做女儿应尽的孝道!” 王翠兰说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回去一趟!” 王翠兰跟着李氏回家了,在父亲的葬礼上没有流一滴泪,来参加吊唁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王翠兰没有一点人情味,简直不是人。 做父母的总是能包容儿女所有的错误,面对女儿的冷漠无情,李氏心中很生气,但王翠兰是她的女儿,她并没有责怪她一句。 因为王翠兰的婚事,李氏失去了相濡以沫几十年的丈夫,如今只剩下女儿了,她不想再失去女儿,就主动提起了王翠兰和刘太宝的事情,说同意二人成亲,成亲后就住在家里,并把家中的生意交给他们。 王翠兰和刘太宝听了喜出望外,当天就拜堂成亲了,二人成亲之后,李氏遵照丈夫的遗言,认丫鬟春梅为义女,让春梅嫁给刘子晨,这样他们王家也不算悔婚。 王翠兰却说道:“刘子晨有什么出息,春梅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一辈子也不会幸福的,她要是能幸福,我就用头走路!”李氏并没有与王翠兰争辩,她给春梅准备了一点嫁妆就让二人成亲了。 再说王翠兰和刘太宝成亲之后,刘太宝就掌管了王家的经济大权,王翠兰主内,他主外,夫唱妇随,看起来很恩爱。李氏见女儿和女婿如此,心中也有了一丝欣慰,觉得翠兰没有嫁错人。 过中秋节的时候,刘子晨与春梅一起来看望李氏,李氏对二人很是亲热,并留下他们在家里吃饭,刘太宝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很不爽。 他对王翠兰说道:“你娘根本没有把我当女婿看待,在她心里,刘子晨才是她的女婿,这让我在家里如何立足?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看着办吧!” 其实王翠兰也不想让母亲与刘子晨来往,毕竟他也算自己的前夫,如今丈夫的话也说中了她的心事。 “你说得有道理,这事我会处理的,你就不用操心了!”王翠兰就去找李氏,说以后不让李氏和刘子晨夫妻来往。 李氏说道:“做人要知恩图报,当初要不是刘员外相助,也不会有咱家的今天,如今刘员外就剩下一根独苗,咱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即便不帮,也不能与人家断绝来往啊!再说了,春梅是我的义女,这关系怎么能断呢?” 王翠兰不耐烦说道:“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就是与他们断绝关系,一个就是离开这里!要不我相公心里不爽,也会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我可不想因为外人的事情让一家人反目成仇!” 李氏早已领教了女儿的冷血,她知道这都是王翠兰的借口,目的就是要赶她走。李氏考虑再三,尽管有万般不舍,还是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物走了。 她来到丈夫的坟前,不免大哭一场,说道:“相公,如今你是解脱了,你为啥不带我一起走呢?让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受苦,我被亲生女儿赶出了家门,以后我该怎么活啊?还不如去和你团聚呢!”说着就一头朝墓碑上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就有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了李氏,哭道:“娘,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抱住李氏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义女春梅,原来,今日是王铁生一周年纪念日,春梅和丈夫刘子晨来祭拜他,就看到了李氏撞墓碑的一幕,春梅不顾一切的就抱住了她。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在李氏的哭诉中,二人才知道她是被王翠兰赶出了家门,春梅说道:“娘若是不嫌弃,就和我们一起住吧,虽然条件不好,但也能吃饱穿暖。” 刘子晨也赶紧劝说李氏与他们一起生活,在二人的劝说下,李氏就来到了刘子晨的家里,其实他们住的房子就是王家在镇上的老宅,严格意义上依然是李氏的家。 李氏和刘子晨夫妻生活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却很开心,可好景不长,王翠兰居然拿着房契找来了,说这是王家的房子,让他们赶紧搬走。 王氏恳求把房契给她,让她有个安身之处,可王翠兰却说道:“既然你不要亲生女儿了,就没有资格再住在王家的房子里。”李氏欲哭无泪,一下子晕倒过去了。 刘子晨和春梅知道王翠兰不会善罢甘休,就收拾东西,带着李氏离开了,从此就与王翠兰断了联系。 刘太宝和王翠兰成亲半年不到,他就纳了一房小妾,王翠兰心中很不情愿,但也不敢说什么,她要是不同意就会被丈夫惩罚,吃不饱穿不暖,如今她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但依然心存幻想,觉得刘太宝还是爱他的。 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王翠兰才终于清醒过来,这件事还要从刘太宝的小妾莲儿说起。 莲儿本是一个风尘女子,在刘太宝没有与王翠兰成亲之前二人就已经有关系了,刘太宝成亲之后,依然对莲儿念念不忘,如今自己财大气粗,就把莲儿赎了出来,纳为小妾。 在刘太宝面前,王翠兰是敢怒不敢言,只要刘太宝不在家,她就会以正妻的身份压制莲儿,莲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就会与王翠兰对着干,但在刘太宝面前装柔弱,对王翠兰也是言听计从,晚上还让刘太宝去王翠兰的房里睡觉,她越是这样,刘太宝就越是疼爱她,更加疏远王翠兰。 王翠兰见莲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更加气愤,刘太宝前脚出门,后脚她就给了莲儿一记耳光,莲儿正要还手,刘太宝却突然返回来了,看到莲儿捂住脸哭泣,赶紧询问情况,当他得知是王翠兰打了莲儿时,就火冒三丈。 他端起一壶刚烧好的热水就倒在了王翠兰的脸上,王翠兰的脸顿时就面目全非,这还不算完,刘太宝又对她拳打脚踢,然后把她赶出了家门。 王翠兰如今才知道,刘太宝爱的不是她,而是她家的钱财,如今他的目的达到了,也就不需要伪装了,若是她不离开,早晚都会死在他手里的。 王翠兰害怕别人的指指点点,就去了相邻的惠州县,她从小娇生惯养,如今流落街头,根本没有养活自己的本事,无奈之下,只能以要饭为生。 王翠兰已经两天没有要到饭了,她实在是饿得不行,就悄悄进入路边的一个包子铺,趁着人家不注意抓起两个大包子就跑,她这一跑就被包子铺老板发现了,追上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这时,一个男子路过,此人正是本县新上任的县令,他走过来制止住了包子店老板,并买了几个大包子给王翠兰吃。 王翠兰顾不得其他,拿起包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吃完包子才开始打量面前的人,她这一看差一点瘫坐在地上,这人不就是当初被她嫌弃的刘子晨吗?王翠兰吓得赶紧低下了头,转身就要走。 而刘子晨并没有认出她,见她可怜就叫住了她,问她是从哪里来的,王翠兰不敢看刘子晨,也不说话,刘子晨说道:“你要是无家可归,就跟我回去吧,我家有一个老母亲需要照顾,你把我母亲照顾好了,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王翠兰听刘子晨这么说,就猜到他说的老母亲一定就是自己的母亲李氏,想到母亲她是悔恨不已,她想向母亲赎罪,于是就跟着刘子晨去了。 刘子晨为官清廉,府上没有一个丫鬟婆子,家里都是春梅一个人打理,还要照顾李氏,有些忙不过来,刘子晨就让王翠兰来伺候李氏,不但减轻了妻子的负担,还可以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子。 王翠兰见到自己的母亲李氏,忍不住泪如雨下,可她没脸与她相认,就装作哑巴不说话,尽心尽力地伺候着。 再说春梅与刘子晨成亲两年了,依然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这让李氏很是着急,三月初三这天就带着春梅去附近的城隍庙上香去了,留下王翠兰一人在家。 午饭的时候,刘子晨回到内衙,听见李氏的房间里传出来女子的哭声,他觉得奇怪,就走到窗子前面去听,发现是家中的丫鬟在哭泣。 他走进了房间,看到丫鬟正跪在地上磕头,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桌子上摆着的正是王铁生的牌位。 李氏一直把牌位放在房间里,她说看到牌位就如同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可这个丫鬟为啥要对着牌位磕头哭泣呢? 王翠兰听到声响,就停住了哭泣,赶紧站起身来,看到刘子晨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子,“你……你在干什么…”刘子晨眯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问道,说着就倒在了地上。 王翠兰就赶紧把他搀扶到卧房里,又给他灌温水,她看着醉醺醺的刘子晨,知道他此时脑子不清醒,就忍不住痛哭起来,并说了自己的遭遇。 刘子晨是装醉,他得知这个满脸伤疤的女人居然是貌若天仙的王翠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翠兰为了嫁给刘太宝,把自己的父亲活活气死,又赶走自己的母亲,可谓是十恶不赦,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晚上的时候,刘子晨就把王翠兰的事情告诉了李氏,李氏听了心如刀割,但她不打算原谅她,说道:“这都是她咎由自取,谁也帮不了她,明天就让她离开吧,我不想再看见她。” 刘子晨知道,李氏这是口是心非,天下总有狠心的儿女,却没有狠心的父母,说道:“娘,你就消消气吧,翠兰如今这个样子,她也得到了惩罚,再说她已经后悔了!” 李氏说道:“她为了刘太宝,气死了她父亲,又把我赶出家门,以前我很生气,如今我不气了,因为我没有必要为一个畜生生气!” 二人的对话被站在窗外的王翠兰听了个一清二楚,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二人听到哭声,就赶紧走出屋子,看到王翠兰正蹲在墙根处,捂住脸大哭,她跪在地上哭道:“娘,我是翠兰啊,求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以后我会好好孝敬您的。” 李氏说道:“你说得倒是轻巧,原谅你这一次,可你父亲的命永远也无法挽回了……” 王翠兰趴在地上痛哭了一阵子,然后就慢慢地站起身说道:“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恳求母亲原谅,既然这样,我活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意义了,我要去找我爹,恳求他的原谅……”说着就要离开,却被春梅拉住了。 李氏嘴上说的绝情,其实内心还是很心疼王翠兰的,她再也控制自己的情感,就抱住王翠兰痛哭起来。 王翠兰对刘太宝是恨之入骨,她很感激刘子晨不计前嫌原谅自己,就把自己心中隐藏两年的秘密告诉了他。 刘子晨家被强盗打劫灭门,这一切都是刘太宝勾结盗匪干的,要不强盗也不会轻易进入到刘家的深宅大院,这件事也是王翠兰无意中得知的,刘太宝并不知道,要不她也不会活到现在。 刘子晨听到真相如五雷轰顶,他悄悄地派人回到家乡,收集刘太宝犯罪证据,人证物证收集齐全后,就一纸诉状把刘太宝告到了当地县衙。 知县就把刘太宝抓起来审问,刘太宝却百般抵赖,不愿意说出实情,知县命人杖责五十大板,打得他皮开肉绽,刘太宝终于扛不住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他罪恶深重,被判处极刑。 刘太宝死了,王家的财产又回到了王翠兰的手里,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已经不复存在,爱情也没有了,就看破红尘就出家做了尼姑。 临走之前她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过继到了刘子晨的名下,并留下了一封信,让刘子晨替她尽孝,照顾自己的母亲。 刘子晨夫妇早就把李氏当成了自己的亲娘,对她很是孝顺,两年后他升官到了京城上任,把李氏和春梅也带走了,就在同一年,春梅顺利怀孕,生下一个男孩。 第187章 木匠娶娇妻,半夜发现妻子秘密,布下机关岳父插翅难逃 江城县有个梁木匠,五十多岁,他手艺精湛,在当地非常的出名,人们婚丧嫁娶和盖房子都会请梁木匠去。 梁木匠不但活好,而且心地善良,谁家的桌椅板凳坏了,找他修理一下根本不要钱。 大家都说他得到了祖师爷的真传,有一本绝世秘籍,这本秘籍上的术法可以给人带来好运,也可以诅咒人,但这本秘籍长什么样谁也没有见过,有些人就会有意无意的打听,但梁木匠总是三缄其口,不愿意多说。 梁木匠没有娶妻,自然也没有儿女,不过陆陆续续收了十来个徒弟,徒弟们三年学成都各奔东西了,如今只有一个叫李雨泽的徒弟留在了他身边。 李明泽是一个孤儿,他在街上流浪的时候被梁木匠看到,梁木匠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回了家,教他们学习木匠手艺。 李明泽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手艺学成之后,他并没有离开师傅,而是留了下来,说要孝顺师傅,为他养老送终。 梁木匠就同意让他留下了,师徒二人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也很幸福,李明泽对梁木匠说道:“师傅,以后你就不要出去干活了,我来挣钱养活您。” 梁木匠做了半辈子木工活,对这一行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只要能动弹他是不会放下手中的工具的,说道:“师傅知道你有孝心,可歇着浑身难受,还不如干活舒服。” 勤劳的人是闲不住的,自己热爱的事业就更放不下,李明泽听师傅这样说,也不勉强,愿意干就干,只要开心就行。 李明泽十四岁跟着梁木匠学习手艺,如今已经过去四年了,他也十八岁了,在古代,十八岁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他是一个孤儿,也没有人来说媒。缘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李明泽并不着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一日,梁木匠去城里做家具,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听见一群人正在那里议论纷纷,说王财主家的女儿王玉凤病了,而且病的很奇怪,全城的郎中都查不出病因,王财主为了救女儿,就说谁要是治好王玉凤的病,就把王玉凤许配给谁。 有人说道:“听说王玉凤长的倾国倾城,像仙女一样,她要是死了,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可她病得很奇怪,连病因都查不出,怎么治?我看江城县没有人能治好她的病!” 梁木匠从这些人的议论中得知,这王家小姐病得很蹊跷,白天的时候昏睡不醒,每到半夜三更就像是疯了一样,摔盘子砸碗,见人就狂追不止,追上就是一顿猛揍,和白天那个柔弱女子判若两人。 梁木匠若有所思,就去了王员外家里,王员外早就听说了梁木匠的本事,赶紧把他请进屋里,让他给王玉凤诊病。 梁木匠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说什么,只是让王员外买一些木头,他给王玉凤做了一把躺椅,说每天晚上睡在躺椅上,不出七日病就可以痊愈。 王员外十分感激,说道:“等小女的病好了,我就让你们成亲。” 梁木匠说道:“举手之劳而已,员外不必放在心上,亲事就算了吧!” 王员外一听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王有盛最讲究诚信,既然我做出了承诺,就一定会兑现的,我可不想成为失德之人!” 梁木匠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去了。 果然,不到七天王玉凤的病就好了,王员外就到梁木匠家里商量婚期,梁木匠想着自己的徒弟李明泽也到了试婚年纪,与王玉凤很般配,就与王员外商量,说把王玉凤许配给李明泽,可王员外不同意。 他生气地说道:“难道小女配不上你?你这样推三阻四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木匠见他这样,说道:“我都年过半百了,是我配不上小姐!”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我会选定良辰吉日把女儿送过来的,你就等着做你的新郎官吧!”很快,吉日到来,王员外就八抬大轿把王玉凤送到了梁木匠家里。 海城县的人们听说貌若天仙的王玉凤要嫁给年过半百的梁木匠,大家都纷纷来看热闹,把梁木匠家里围得水泄不通。 洞房夜,梁木匠看着花儿一样的美娇妻有些恍惚,面前的女子居然变成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三十多年了,他一直没有忘记妻子,这也是他一直未再娶的原因。 “相公,我有那么好看吗?”王玉凤见梁木匠盯着她的脸一直看,小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娇羞地低下了头。 “如花……”梁木匠心中呼唤着一个名字,情不自禁的宽衣解带,顺其自然地做了夫妻。 事后,梁木匠才清醒过来,怀里的人并不是他深爱着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 成亲后,王玉凤对梁木匠温柔体贴,对李明泽也很好,每天为二人做饭洗衣,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 人心换人心,你真我也真,梁木匠见王玉凤真心实意地对待自己,也对她很疼爱。 李明泽对这个貌美的师娘也很敬重,没事的时候还会帮助她做家务,而且师娘长师娘短地叫着。 梁木匠不在家的时候,王玉凤说道:“你不要叫我师娘了,都把我叫老了!” 李明泽说道:“不叫师娘叫什么?” “咱俩年龄相仿,你叫我名字就行了……” “这怎么可以,你是我师娘,叫名字就是对您的不尊重。”李明泽说道。 王玉凤见他一脸认真,就嗔怪说道:“看你年轻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说着就扭着腰身进了房间。 这天,一个泥瓦匠来找李明泽,说临县有一个大活,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问他去不去。 李明泽正要说去,梁木匠却说道:“明泽留在家里,我去吧!” 梁木匠走了之后,李明泽白天出去干活,晚上回来的时候,王玉凤已经做好饭了,每天都是有酒有菜很是丰盛。 王玉凤说道:“你也不小了,没有想过要娶个媳妇过日子吗?” “想过,可我一个孤儿,谁愿意嫁给我呀!”李明泽猛地灌了一杯酒说道。 王玉凤说道:“你有手艺,而且长的一表人才,唉……”李明泽见她叹气,就问她为何叹气。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是不是就要遗憾一辈子呀?” 她喝了一杯酒继续说道:“若救我的人是你,那该多好啊?”李明泽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都有些醉意了,李明泽夺过王玉凤手中的杯子说道:“不要再喝了,你要是喝出个好歹来,我如何向师父交代?” 王玉凤说道:“你不要管我,我还要喝酒,喝酒……” “不能再喝了,我扶你去休息!”李明泽扶起她,强行带到卧房,说道:“你喝多了,早点睡吧!” 王玉凤突然就扑在李明泽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明泽,你可以带我走吗?我想和你一起生活……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李明泽一愣,想要离开,王玉凤却紧紧抱着他不放。 “这……怎么可以?你是我师娘,我怎么可以做出对不起师父的事情呢?” 王玉凤哭着说道:“你把他当师父,可人家未必把你当徒弟,你师父得到了祖师爷的真传,可他却对你有所保留……” 李明泽听了王玉凤的一番话说道:“我一直把师父当做父亲一样,可他却不信任我……” “是啊,他根本没有把你当自己人,那本秘籍他从来没有向你提起过吧?不过,我可以帮你得到它,只要拿到那本秘籍,今生今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李明泽说道:“我师父有绝技,如何才能拿到那本秘籍?” 王玉凤说道:“你真的想得到吗?” “是的,拿到了之后我就带你走,咱俩今生今世永不离分!” 王玉凤并没有说出如何拿到秘籍,而是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今天晚上你就留下陪我好吗?”她说着就去给李明泽宽衣解带。 李明泽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说道:“玉凤,我要对你负责,所以我不能轻易地跨出这一步,等拿到秘籍咱俩就在一起!……”二人相拥而坐,一直聊到三更才分开。 一个月时间不到,梁木匠就提前回来了,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更了。 他看到大门紧闭,就悄悄从后门进了院子里,走到卧房门口的时候,梁木匠听到房间里传出两个人的说话声,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王玉凤和李明泽。梁木匠听了二人的对话却不动声色,趁着夜色便悄悄离开了。 几天之后,梁木匠又回转了,回来的第二天,李明泽就出去城里做工了。 梁木匠闲着没事,王玉凤就让他陪她一起去镇子上买胭脂,在镇上遇到一个先生,那先生是当地有名的神算子。 梁木匠从神算子面前经过时,却被他叫住了,说道:“明日冬至日你必死!” 梁木匠说道:“你说我冬至日必死,请问我是怎么死的!” 神算子捋捋胡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王玉凤说道:“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那先生却说道:“明天便见分晓。” 王玉凤对梁木匠说道:“她就是个江湖骗子,相公不要信他的话!相公身体很健康,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梁木匠却忧心忡忡,说道:“人生七十古来稀,我今年都六十八了,明日便死也不是不可能!”回到家里,王玉凤好生劝慰了一番,梁木匠草草吃了几口饭就睡去了。 次日,梁木匠是愁眉不展,这让王玉凤很担心。他冬至日必死这事在左邻右舍之间也传开了,众人都议论纷纷,替梁木匠担心。 王玉凤说道:“今日我陪着你,一定会没事的!” 梁木匠说道:“我心里发慌,我要出去喝酒!” 王玉凤说道:“今天你哪里也不要去,你要是想喝酒,就找人来咱家陪你喝!” 傍晚的时候,王玉凤就做了一桌子的菜,又灌两壶好酒,把左邻右舍都请到了家里,让他们陪梁木匠喝酒,以消除他心中的恐惧。 梁木匠心中有事,一个劲地喝酒,不一会儿就喝多了。 王玉凤对几个喝酒的邻居说道:“你们几位慢慢喝,我把相公扶进房里!”她就把梁木匠扶到了房间里,梁木匠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 王玉凤来到堂屋,继续给几个邻居倒酒,几人正喝着,突然就看到梁木匠披头散发地跑了出来,发疯似地朝大门外跑去。 众人一看大吃一惊,赶紧起身去追,但梁木匠跑得太快,大家远远地被甩在后面。 梁木匠跑到河边,就一头插进河里不见了踪影,众人跳下河去捞,但什么也没有找到。王玉凤瘫坐在岸边,哭天抢地,邻居们把她扶回了家里。 “今日我就没敢让相公出门,可没有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王玉凤哭着说道。 邻居们好生劝慰一番,说一切皆有定数,让她节哀顺变,之后才心情沉重地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了,邻居们刚离开,王玉凤看看床底下被填上的坑,心中是长出了一口气。 她迫不及待的在墙角挖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挖到一个木箱子,打开箱子就看到一本发黄的典籍。王玉凤拿出那本典籍翻看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次日,王玉凤就叫人给李明泽捎信,说他师父投河自尽了,要他赶紧回来。李明泽匆匆赶回家里,来到河边寻找梁木匠的尸体,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就跪在岸边大哭一场。 晚上的时候,王玉凤把门关好,二人在屋里商量,说为了避免大家怀疑,再等一段时间就远走高飞! 二人正聊的火热的时候,一个黑影悄悄的从窗户外面翻进了屋里,站在李明泽的身后。来人正是王员外,他手中握着一把尖刀,就要朝李明泽身上刺去。 与此同时,卧房外面的窗户下还有一个人,看到王员外要杀李明泽,就一脚踹开房门进来了。 来人大喝一声,王员外手一哆嗦,刀就掉在了地上,几人同时朝来人看去,吓得魂飞魄散。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梁木匠,王员外和王玉凤慌不择路,就要翻窗逃跑,可他们刚爬到窗台上就被东西弹了回来,狠狠的摔在地上,原来梁木匠早已在卧房外面布下了机关。 “你,姓梁的,你居然没死?”王员外瞪着血红的眼睛说道。 梁木匠说道:“王国臣,我寻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了……”说着走上前撕去他脸上的面皮,露出另外一张脸。 王员外真名叫做王国臣,他是梁木匠的师兄,当年他们的师父林木匠有一个女儿,名叫林如花,长的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 王国臣和梁木匠同时爱上了林如花,可林如花喜欢的人是梁木匠,林木匠临终的时候,就把祖师爷留下的秘籍给了梁木匠,并把林如花也托付给了他。 林木匠的做法引起了王国臣的极度不满,在二人成亲的时候,他悄悄潜入洞房准备杀害梁木匠,林如花却为丈夫挡了一刀,因此而命丧黄泉。 这些年,梁木匠一直在找王国臣,而王国臣易了容,并改名王有盛,他为了得到那本秘籍,就让自己的小妾刘巧儿办成他的女儿,取名王玉凤,并用厌胜之术让她生病,放话出去说谁治好她的病就嫁给谁,他知道梁木匠心地善良,肯定会来治病,然后就把小妾嫁给他。 为了顺利得到秘籍,刘巧儿假装喜欢李明泽,王国臣又易容成神算子,说梁木匠冬至日必死,并在冬至日之前让李明泽出去做工,冬至日晚上再悄悄返回,躲在卧房里杀死梁木匠,埋在床底下事先挖好坑里。 埋好梁木匠,李明泽就穿上梁木匠的衣服,然后披头散发的跑出去跳河,让左邻右舍觉得梁木匠是跳河死了,然后他们在杀死李明泽,拿着秘籍远走高飞。 王国臣不知道的是,梁木匠在成亲之前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细,于是就和徒弟将计就计,李明泽假装听从刘巧儿的安排,躲在卧房里杀死梁木匠,然后自己穿上梁木匠的衣服假装跳河,其实他并没有杀梁木匠。 王国臣和刘巧儿以为梁木匠已经死了,他们正要杀李明泽灭口,没想到梁木匠却突然出现,而且已经在卧房外面布好了机关,让二人插翅难逃。 王国臣和刘巧儿触碰了机关,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梁木匠和李明泽师徒二人把他们绑住了,然后送到县衙,二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梁木匠大仇得报,就隐居山林了,临走时并没有把秘籍留给李明泽,而是说要他做一个好木匠,因为他不想再看到有人为秘籍丧命,李明泽也理解师父的一片苦心,谨记他的教诲。 后来,李明泽成了当地最出名的木匠,并娶妻生子,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第188章 男子喝醉误入坟地,听到两条蛇的密谋,他回家休了妻子 明朝末年,金川县有一个姓钱的大户人家,钱家世代经商,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是当地的首富。 钱员外三十多岁,上有六十多岁的老母王氏,中有贤良淑德的妻子李氏,下有聪明乖巧的儿子钱家宝,一家人锦衣玉食,生活的温馨幸福。 李氏是一个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性情温柔,对婆婆孝顺,对丈夫体贴,对儿子疼爱,而且还是一个大善人,她吃斋念佛,救济贫困,在当地的口碑非常的好。 家有贤妻祸事少,钱员外有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全身心投入到生意之中,把家里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一年冬天,天寒地冻,李氏不幸感染伤寒,尽管请来了当地最有名的郎中医治,也吃了很多名贵的药材,最终还是没有挽留住她的性命,撇下一家老小撒手人寰了。 钱员外抱住年仅八岁的儿子嚎啕大哭,妻子的突然离世,让钱员外痛不欲生,万念俱灰,可他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只能控制住心中的悲痛,在家人面前强颜欢笑,在夜深人静之时默默落泪。 钱员外与妻子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人的感情非常深厚,李氏去世之后,他打算为妻子守一辈子,终身不再娶妻,可钱老太心疼儿子,多次催促他续弦,钱员外不能直接拒绝母亲,只能找各种理由推脱。 眨眼时间就过去了一年,钱老太见儿子对婚事毫不上心,就非常的着急,她开始为儿子物色妻子。 钱老太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她对儿媳的要求也非常高,虽是娶填房,但也要娶个门当户对的。 金川县有一个姓郭的大户人家,郭员外有一个女儿叫郭凤仪,年方二八,长的是貌美如花,钱老太觉得与自己的儿子很合适,就拿着厚礼到郭家提亲。 郭家虽是大户,但跟钱家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若是攀上了钱家这棵大树,对郭家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郭员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于是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钱老太怕儿子再推脱,这次她就来了个先斩后奏,亲事说成之后才告诉钱员外,钱员外听了心中不悦,可想到母亲的一番苦心,他也不忍心惹她生气,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在钱老太的催促下,钱员外就与郭凤仪成亲了,钱员外虽然不情愿,可人家一个年纪轻轻的黄花大闺女嫁给他做填房,他也不能亏待了人家,至少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因此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郭凤仪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性情温顺,对钱员外也很体贴,对钱家宝也很宠爱,把他视若己出,时间久了,钱员外就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妻子。 在成亲的第二年,郭凤仪就有喜了,钱老太得知后非常的高兴,命令家中的下人们好好伺候她,不能有半点差错。 钱员外也很激动,对妻子就更加疼爱,说道:“如今咱们有一个儿子了,你要是再生个女儿就儿女双全了!” 郭凤仪却说道:“要是儿子呢?” 钱员外说道:“儿子当然更好,可以与家宝做个伴,以后兄弟二人齐心协力,把咱们钱家发扬光大!”他把妻子揽在怀里,轻轻地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九个多月之后,郭凤仪就顺利产下一个男婴,钱员外抱着白白胖胖的小婴儿不撒手,在他肥嘟嘟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郭凤仪看着丈夫如此疼爱儿子,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说道:“相公,你给咱儿子取个名字吧!” 钱员外说道:“就叫钱家财吧!寓意着钱家世世代代财源广进,富贵荣华!” 郭凤仪有了儿子之后,对钱家宝的爱不但没有减少,而且更加疼爱他了,钱员外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对妻子很是感激,说道:“你真是一个好妻子,好母亲,两个孩子长大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郭凤仪说道:“孩子孝不孝顺是他们的事,只要我这个做娘的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行。” 为了表示对妻子的感激,钱员外就把两个店铺过继到了妻子的名下,郭凤仪见丈夫对自己如此的真心实意,也是感动地流下了眼泪。 一年春天,钱员外出外做客大半年才回转,回来的时候发现大儿子钱家宝面黄肌瘦,好像是病了,郭凤仪哭着说道:“这孩子不知为何,自从你出去之后,他就吃的很少,精神恍惚,一开始我以为是想你了,可后来发现不对,就找来郎中给他诊断,可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转……” 钱员外很担心儿子的身体,但他并没有责怪妻子,而是安慰她说:“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生病的,这不怪你。”为了治好儿子的病,钱员外请来县里最有名的郎中来给儿子诊治,可郎中却查不出病因,当然吃药也没有效果。 钱老太见大孙子的病越来越重,也是心急如焚,就对钱员外说道:“家宝这病很奇怪,全城的郎中都看过了,就是查不出原因,不如请个术士来看看,我听说修罗山上有一个术士,专治疑难杂症,要不就请他来试一试?” 病急乱投医,钱员外只能答应试一试,于是就派人把那个叫清风的术士请到了家里,清风术士一看大吃一惊,扭头就要走,钱员外一看就赶紧拦住了他,说道:“只要你能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定有重谢!” 术士面色凝重,说道:“不是贫道不愿意救你儿子,而是你儿子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啊!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钱员外听了清风的话,就两腿发软,瘫坐在椅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道:“老天爷呀,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呀?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求求你放过我的儿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人生才刚刚开始……” 郭凤仪看着丈夫悲痛欲绝的样子,也忍不住流下泪来,说道:“相公,你不要这么悲观,也许会出现奇迹呢!” 钱员外想到离世的妻子,又想到儿子不久也会离自己而去,就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钱老太看见儿子痛哭,也哭了起来,说道:“我可怜的小家宝啊,小小年纪就失去了亲娘,如今又患上这恶疾,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啊……” 尽管钱家一直为钱家宝寻医问药,一直没有放弃,可小家宝还是走了,钱老太抱住大孙子几度哭晕过去。 郭凤仪也哭得死去活来,说道:“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小小年纪就走了呢,咱们钱家还指望你呢……” 钱家宝离开之后,钱老太受不了打击,也病倒了,一个月不到就驾鹤西去了,母亲和儿子在一个月之内接连离世,对钱员外的打击是致命的,他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整日精神恍惚。 郭凤仪心疼丈夫,就说道:“你也累了,就出去散散心吧,家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钱员外很感动,但郭凤仪一个弱女子,又没有管理过生意,他怎么放心把这么一大摊子事交给她呢?说道:“谢谢娘子费心了,我没事,你放心吧!” 郭凤仪说道:“相公,生意上的事情太多,看你这样辛苦,为妻真的很心疼你,不如找个可靠的人来帮你分担一些,这样你也可以喘口气!” 钱员外也想找一个人来替他管理生意,可他没有兄弟,其他的那些远房亲戚一个个都靠不住,钱员外早就领教过了。 说道:“我也想轻松一些,到哪里去找可靠之人呢?” 郭凤仪说道:“我有一个远房表哥,是个孤儿,从小在我家长大,如亲哥哥一样,他精通生意之道,要不让他先过来帮一下忙?你放心,我这个表哥忠实可靠,他过来帮忙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钱员外听妻子这么说,就同意了,郭凤仪就把她的远房表哥周万山带到了钱家,帮忙打理钱家的生意。 周万山二十多岁,长的是一表人才,而且有超人的管理才能,责任心也很强,钱员外外出散心一段时间,他把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账目也算得明明白白。 钱员外见他确实是个人才,又是妻子的表哥,就对他很是看重,把他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很多重大的决策都会征求他的意见,周万山也没有让钱员外失望,总能提出建设性的建议。 周万山来到钱家之后,钱员外轻松了不少,而且生意更加红火,钱员外觉得不能亏待了周万山,到年底的时候就分给他一些红利。 周万山推辞不掉只能接受了,表示一定好好干,不让钱员外失望,钱员外说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干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天,钱员外从外面回到家里,看见妻子郭凤仪气哼哼地坐在堂屋里,丫鬟小翠却跪在地上痛哭,说道:“夫人,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镯子……” 郭凤仪说道:“镯子从你兜里搜出来了,你还想抵赖?”她又看着钱员外说道:“相公,这样手脚不干净的丫头,还留着她干嘛?” 小翠原本是李氏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如今是郭凤仪的贴身丫头,伺候她的生活起居,钱员外了解小翠的为人,并不相信是小翠偷了东西,就说道:“是不是误会了?” 郭凤仪说道:“东西从她身上搜出来了,那肯定就是她拿的!” “小翠,你说实话,夫人的手镯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老爷,我真的没拿,我也不知道夫人的手镯怎么会在我兜里……”小翠哭着说道。 郭凤仪说道:“你没有拿,难道手镯是自己跑到你兜里去的?” 钱员外对妻子说道:“这件事就算了,看她以后的表现,若再犯错误把她卖了也不迟!” 钱员外都这么说了,尽管郭凤仪气的牙根痒痒,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说道:“小翠,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就饶你这一次,若是再犯,我可不客气了!” 夜里,小翠想到几天前的一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知道郭凤仪不会放过自己,就收拾东西,悄悄地离开了钱家。 次日一早,郭凤仪没有看见小翠,就叫人去她房里找,结果房间里空空的,她的衣服也不见了,郭凤仪说道:“玉镯子既然不是她拿的,为啥要逃走?这就是做贼心虚!”钱员外听说小翠连夜逃跑了,也觉得很奇怪,难道小翠真的偷了镯子? 钱家财过周岁这天,全城的名门贵族都来庆贺,钱员外看着可爱的小儿子,想到离世的大儿子,免不了伤心,他借酒浇愁就喝多了。 酒席散去之后,钱员外就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坟地里,扑在儿子的坟头痛哭不止,他头痛欲裂,哭着哭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把坟地照得亮如白昼,突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钱员外赶紧四处张望,四周都是大大小小的坟丘,那声音不知是从何而来,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夜已经深了,钱员外突然想到今天是小儿子一周岁生日,他居然跑到了这里,妻子在家里一定很担心,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回家去。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儿啊,我是你母亲啊!”钱员外一听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四处寻找,却没有看见母亲的影子。 “我在这里!”一条大青蛇一跃而起,钱员外吓得后退几步,大蛇说道:“我就是你母亲,你的妻子也在这里!” 话音刚落,草丛中又窜出一条白蛇,白蛇说道:“相公,咱们终于又见面了!” 钱员外发现声音正是从两条蛇嘴里发出来的,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已经去世了,怎么会变成蛇了呢?他疑惑地问道:“你们真的是母亲和娘子吗?你俩咋就变成蛇了呢?” 原来,李氏去世之后,一直放心不下儿子,就迟迟不愿意去地府报道,后来,钱员外娶了新的妻子郭凤仪,李氏一开始还很担心,怕郭凤仪会虐待钱家宝,可后来她发现,郭凤仪对钱家宝非常疼爱,她就放心了。 李氏又在外面逗留了一阵子,才依依不舍地来到地府,谁知一进地府,就看见自己的儿子被鬼差抓来了,她赶紧去问怎么回事,鬼差告诉她,钱家宝是中毒而亡,李氏抱住儿子痛哭。 她为了调查儿子中毒的原因,就恳求判官把她放出去,判官就动了恻隐之心,答应李氏离开地府,去调查她儿子死亡的真相。 李氏从地府出来后,居然看见了婆婆在儿子的坟前痛哭,原来婆婆也离开了人世,她就向婆婆说了钱家宝的死因,钱老太听了觉得难以置信,她决定先不去地府,婆媳二人就附在两条守墓蛇的身上,用鬼气保护着钱家宝的肉身,一边去钱家调查真相。 婆媳二人发现,郭凤仪居然与周万山有私情,郭凤仪生的孩子也是周万山的,她贤妻良母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钱员外的信任。 他们为了独吞钱家的财产,用慢性毒药害死了钱家宝,因为剂量太小,郎中根本诊断不出来,清风术士倒是看出了病因,但郭凤仪用美色诱惑,封住了他的嘴。 家中的丫鬟小翠并没有偷郭凤仪的金镯子,是郭凤仪故意把金镯子放进她口袋的,她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把她卖掉,因为小翠发现了郭凤仪与周万山的秘密。 那天,钱员外不在家,晚上的时候,小翠把洗好晾干的衣服送到郭凤仪的房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小翠心里害怕,赶紧就要离开,因为太过慌张,就碰到了花架子上的花盆,花盆掉在地上摔碎了,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屋里的二人听到声音,也是吓了一跳,周万山赶紧穿好衣服跑到门口去看,就看见了小翠仓皇逃跑的背影,他们断定小翠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就准备把小翠弄出钱家,以除后患…… 钱员外听了母亲和妻子的讲述,心中是又喜又气,喜的是他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可以为儿子报仇了,气的是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居然是害死儿子的凶手。 钱员外说道:“你们放心吧,我一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为家宝报仇!” 李氏说道:“他们二人很狡猾,相公一定要小心啊!我和母亲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钱员外告别母亲和妻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了,郭凤仪见他醉醺醺地回来,哭着说道:“相公,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我们找了你一夜都没有找到人影,我都但心死了……” 钱员外也不说话,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直到次日晚上的时候才醒过来,郭凤仪见他醒来,赶紧上来嘘寒问暖,问他昨晚去了哪里,钱员外揉揉脑袋说道:“想不起来了!” 郭凤仪和周万山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钱员外,只要他死了,二人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钱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二人趁着钱员外出门的时候就悄悄的密谋,可钱员外却突然回来了。 二人看到他心中忐忑,但故作镇定,郭凤仪说道:“相公不是出去做客了吗?我让表哥过来汇报一下生意上的事情!” 周万山赶紧说道:“对,既然东家回来了,明日我就给东家汇报吧!”说完就离开了。 周万山走了之后,钱员外说道:“走,跟我出去一趟!” 郭凤仪看着钱员外严肃的表情,心中恐慌,说道:“相公,你带我去哪里?”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钱员外拉着她就走,可郭凤仪却扒着门框不愿意走,钱员外就命两个家丁把她拉上了马车。 马车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片坟地前停下了,郭凤仪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说道:“相公,咱们到这里干什么?” 钱员外没有回答她,而是命令家丁把她拖到一座坟前,怒道:“跪下!” “相公,你这是要干什么?”郭凤仪生气地质问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是你杀死了家宝,你就要跪下来向他忏悔!” 郭凤仪一听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哭着说道:“我十六岁嫁给你,一直把家宝视若己出,我疼爱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害他呢,家宝走了,我心里也很难受啊……我对你们父子没有一点外心,你居然说是我害了他,你太另我寒心了……” 钱员外说道:“郭凤仪你死到临头了还不承认!”他从兜里掏出一一个纸包,打开纸包让郭凤仪看,“这是你给家宝熬制的健脾汤的药渣,里面检测出了一种慢性毒素,一次少量食用不会死亡,但会引起身体消瘦,食欲不振,郎中根本检查不出病因,食用久了,体内的毒素越积越多,人就会死亡……” 郭凤仪并不承认害死了钱家宝,就在这个时候,有几个人押着一个男子来到了墓地里,男子是城里长春堂的伙计,郭凤仪就是从他手里买的药。 面对人证物证,郭凤仪依然是死鸭子嘴硬,说道:“我没有害人,他在诬陷我,我要告他诬陷……” 钱员外说道:“好吧,我现在就送你去县衙!” 郭凤仪一听就瘫软在地,哭着说道:“相公,我一时鬼迷心窍,你看在咱们夫妻情份上就饶我这一次吧!” “你还有脸说夫妻情分?在你害死家宝的时候,你想过夫妻情分没有?”钱员外把一封休书摔在她脸上,说道:“咱们之间已经恩断义绝,如今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钱员外和家丁一起把郭凤仪和药铺的伙计送到了县衙,此时周万山也被衙役们押到了大堂上,钱员外把郭凤仪的购药凭证和有毒的药渣子都交给了知县,钱家的伙计把逃跑的小翠也找来了,此时人证物证俱全,周万山和郭凤仪看无法隐瞒了,就交代了他们犯罪的前因后果。 周万山是郭凤仪的远房亲戚,从小就在郭家长大,这一点郭凤仪说的是实话,可她和周万山之间的关系她是不会告诉钱员外的。 郭凤仪没有嫁给钱员外之前,她与周万山就私定了终身,当钱家去提亲的时候,她根本不愿意,要与周万山一起私奔,可周万山却说道:“我也想带你一起走,可我不忍心你跟着我受苦……为了咱们将来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先委屈你嫁到钱家去……” 郭凤仪觉得周万山说的有道理,就同意先嫁到钱家,一步步实施他们罪恶的计划,郭凤仪怀了周万山的孩子之后,就用恶毒的手段害死了钱家宝,然后郭凤仪又把周万山介绍给钱员外,周万山取得了钱员外的信任,逐渐掌握了钱家的生意,下一步就是要害死钱员外,钱员外一死,钱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三口的。 二人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但他们没有想到,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所做的一切被钱员外知道了,也就有了如今的下场! 周万山和郭凤仪罪恶深重,被凌迟处死,他们的孩子是无辜的,钱员外就把孩子送到了郭家,做完这一切后他就去了钱家宝的坟上,对钱老太和李氏说道:“如今家宝的大仇已报,你们赶紧投胎去吧!” 李氏说道:“家宝的肉体在我和娘的保护下依然完好,我要到地府去求判官,让他回来陪你!” 李氏来到地府,恳求判官让钱家宝返回阳间去,判官翻看了一下功德簿,说道:“你生前吃斋念佛,积德行善,积累了厚重的功德,就用你的功德换回你儿子六十年的阳寿吧!你可否愿意?” 人世间只有父母对孩子的爱是最无私的,最伟大的,李氏赶紧磕头谢恩,说哪怕灰飞烟灭她也愿意,判官就派鬼差把钱家宝送回了阳间,钱员外挖开儿子的坟墓,钱家宝果然活了过来。 钱家宝从小就是小翠抱大的,小翠又是李氏的贴身丫鬟,与李氏母子的感情深厚,只有把儿子交给她,钱员外才放心,于是他就把小翠接回了钱家,并娶了小翠为妻。 小翠对钱家宝疼爱有加,对钱员外体贴入微,一家三口的生活温馨幸福。一年后,小翠又生下一个女儿,儿女双全也算圆满了。 第189章 男子娶娇妻,给老道士一碗红肉,老道士却说今晚别圆房 李春花与王大海成亲三年没有怀孕,这让夫妻二人很是郁闷,三天两头地去看郎中,功夫不负有心人,李春花终于在成亲的第四十个年头怀上了孩子。 李春花怀孕之后,王大海什么都不让她干,他从地里干活回来就忙着做饭洗衣,把妻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满心盼望这小生命的降临。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李春花顺利生下一个女儿,看着粉粉嫩嫩的小家伙,夫妻二人心中欢喜,喜极而泣,王大海给女儿取名叫王思思。 王思思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她肤如凝脂,唇红齿白,他们把她视若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王思思不但长相漂亮,而且还聪明伶俐,特别的懂事,说起话来像大人一样,很会讨人欢心,王大海和李春花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女儿,心中很是欣慰。 一家三口的日子甜蜜而温馨,可天有不测风云,王思思七岁那年,王大海在一次意外中身亡了,李春花扑在丈夫身上哭得撕心裂肺。 没有了丈夫,李春花和年幼的女儿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是艰难,左邻右舍见她可怜,农忙的时候就会帮助母女俩个干活。 王思思年龄虽小,可她知道心疼母亲,帮助母亲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李春花看着懂事的女儿,想到死去的丈夫,忍不住泪流满面。 李春花相貌漂亮,如今没有了丈夫,村里的男子就对她想入非非,尤其是那些光棍,总是想法接近她,李春花忘不了丈夫,因此就对那些人也没有好脸色。 村里有一个叫王超帅的男子,他仗着家中有一些钱,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王大海还活着的时候,他就垂涎李春花的美貌,如今王大海不在了,他就时常去骚扰李春花,每次都被李春花骂的狗血淋头。 王超帅得不到李春花,心中奇痒难耐,于是就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翻墙进入到李春花家的院子里,破门进入她的卧房。 李春花被屋里的动静惊醒,她摩挲着点亮床头的灯,就看见一脸坏笑的王超帅,怒道:“王超帅,你给我出去,要不我就叫人了!” 王超帅嬉皮笑脸地说道:“你叫吧,这三更半夜的,看看谁会来救你!”说着就慢慢走到床边,要对李春花下手。 李春花一惊,拥着被子就跳下了床,她抓起床头的一把剪刀,指着王超帅说道:“你不要过来,你要是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王超帅冷笑一声说道:“我王超帅也不是吓大的!你还不客气,来呀!让我看看你怎样不客气!”说着就伸手去抢夺李春花手里的剪刀。 二人正在争夺之间,七岁的王思思居然拿着一根棍子走进了李春花的卧房,她走到王超帅的身后,举起棍子朝他头上打去,王超帅应声倒地,头上流出了好多血。 李春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她赶紧去摸王超帅的鼻子,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李春花吓得浑身颤抖,不知道如何是好,而此时的王思思却若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如今闹出了人命,是要蹲大牢的,李春花想着女儿还小,就决定替女儿顶罪,次日一早,李春花就带着女儿王思思来到王大海的哥哥王大河家里,哭着说道:“大哥,我杀人了,思思就拜托给您了,希望大哥能看在大海的面子上把她养大……” 王大河一听也是吓了一跳,赶紧问她咋回事,李春花就把王超帅半夜潜入她家,然后自己失手打死他的事说了。 王大河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抠门,如今李春花拜托他养王思思,他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说道:“我家里有三个孩子,哪里有多余的粮食养她?” 他妻子刘氏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嘀咕一阵,王大河脸上才有了一丝笑容,说道:“好吧,如今大海不在了,你又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作为大伯不管她谁管她,你就把她留在这里吧!” 刘氏说道:“你赶紧去县衙自首吧,思思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不会亏待她的,等她长大就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李春花听了哥嫂的话,跪在地上是千恩万谢,她又抱住女儿痛哭一场,然后就去县衙投案自首了。 知县大人一听她杀人了,就带人来到李春花家勘察现场,果然看见王超帅死在她家的卧房里,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可知县念在李春花主动投案,而且是王超帅有错在先,就免除了她的死罪,但活罪难逃,判处她十年牢狱之灾。 刘氏之所以让王大河收养王思思,就是想得到李春花家的房屋和土地,同时还可以把王思思当丫鬟使唤。 王思思在王大河家里什么活都干,烧火做饭,洗衣,拾柴火,推磨等,一天到晚都闲不住,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有些活根本干不了,就会遭受刘氏的打骂。 王大河有一个女儿比王思思大一岁,两个儿子,一个与王思思同岁,一个比她小两岁,三个人天天都欺负王思思,说她娘是个杀人犯,她是个小杀人犯,王思思只要一辩解,几人就对她拳打脚踢,还说让她滚走。 王思思被他们打怕了,不管他们说什么,她都不再吭声,只是埋头干活,他们又嘲笑她是个哑巴,王思思在王大河家里度日如年,她想到母亲就会忍不住流泪。 尽管日子很苦,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王思思还是出落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十六岁的她就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让人看了不免心神荡漾。 她的堂姐王佳楠遗传了她母亲刘氏,生得又黑又胖,与王思思站在一起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佳楠嫉妒王思思的美貌,经常给她找茬,以解心头之恨,一日晚上,王思思在灶房里忙完,又开始磨面,磨完面已经是三更天了,她累的腰酸背痛,准备洗漱完去睡觉,王佳楠却说道“王思思,去给我烧一锅洗脚水来!” 王思思知道王佳楠是在故意找茬,也不与她计较,就去灶房烧了水,然后端到她的房里,起身就要离开,王佳楠却叫住她说道:“你给我洗脚,再给我按摩一下!” 王思思给她洗衣,甚至连内衣都给她洗,如今她却得寸进尺,王思思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没有理她,准备离开,王佳楠一看她不听自己的,就一把拉住她说道:“我给你说话呢,没听见吗?” “放开!”王思思甩开她的手,王佳楠就一巴掌打在她脸上,王思思捂住脸,她咬紧下唇,把流到眼角的泪水生生地咽了下去,尽管很不情愿,但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只能乖乖的给王佳楠洗脚。 再说镇上有个李员外,他家良田百亩,牛马成群,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他有一个独子叫李明德。 李明德不但有学问,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如今已经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前来说媒的不计其数,但没有一个能入他的眼。 王佳楠听说李明德长相英俊,就爱慕不已,就发誓这辈子就要嫁给他,于是就恳求父亲到李家提亲,王大河当然想攀上李家这样的大户,可自己的女儿相貌丑陋,人家李家公子肯定看不上,就说道:“李家再好,也是一个土财主,爹爹以后给你物色一个城里的公子,比他李家强百倍。” “我才不要嫁给城里的公子,我就要嫁给李明德,我听说他长得比宋玉都好看,我要是嫁给他了,那该有多么的幸福呀!”王佳楠眯起小眼睛,一脸花痴地说道。 王大河知道女儿任性,她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于是就犯了难,他对妻子说道:“佳楠这孩子非要让我去李家提亲,可这李明德很挑剔,肯定看不上她呀!” 刘氏想了一下说道:“我有一个办法……”王大河听了妻子的办法,说道:“这……这样做行吗?” 刘氏说道:“十媒九骗,到时候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他还能反悔不成?”夫妻二人商量了半夜,决定找镇里有名的毛媒婆去李家说亲。 刘氏让王思思代替王佳楠去相亲,可她是一个诚实善良的姑娘,当然不愿意去骗人,可在王大河夫妇的威逼之下只能无奈答应了。 毛媒婆就带着王思思去与李明德相亲,李明德见到貌若天仙的王思思,心一下子就被她俘虏了,王思思低头不语,也不敢看李明德。 李员外见儿子终于相亲成功了,就立刻到王家下了聘礼,并商定了婚期,王大河一家又喜又担忧,也只能赌一把了。 很快,吉日到来,李家的八抬大轿就吹吹打打的来到王家,把一身大红喜服的新娘子抬走了。 洞房夜,李明德心中的小恐龙乱撞,他迫不及待地就掀开了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看到娇美如花的新娘子,已经是神魂颠倒。 二人喝了合卺酒之后,李明德说道:“娘子,不早了,咱们早些歇息吧!”说着就熄灭了床头的蜡烛,迫不及待地为新娘子宽衣解带。 “相公,我有些口渴,你可不可以给我倒一杯茶来?”新娘子制止住他说道。 李明德爱她爱到了骨髓里,别说倒茶了,就是摘天上的星星他也会答应的,说道:“娘子,你等一下,我去给你端茶!” 等李明德端茶回来,新娘子却说道:“相公,我已经睡下了,你先把茶放在桌子上,一会儿我起来喝!” 李明德把茶放在桌子上,就抹黑走到床前,他正要宽衣解带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院子里乱哄哄的,有人喊道:“有贼了,大家快起来抓贼啊……那贼是从公子的房里翻窗子出来的……” 李明德听到喊声,也没有心情进行鱼水之欢了,赶紧就跑出了房间,看见家丁抓住一个女子,当他看清女子的真面目时就一下子呆住了,这女子怎么与他的新娘长的一模一样? “看好她,别让她跑了!”李明德说着,提起一只灯笼就冲进了新房,他把灯笼往床上一照,差一点吓瘫,床上居然躺着一个又黑又丑的女人。 “你是谁?你怎么睡在这里?”王佳楠知道露馅了,就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就是王佳楠呀,你的妻子” 李明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刚才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一个丑妇人?他命令王佳楠穿好衣服,然后就把她拉出了新房。 李家人看到李明德从新房里拉出来一个丑妇,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王佳楠却对着王思思大吼道:“王思思,你是故意的,你这个女人太阴险了……” 王思思说道:“你让我代替你相亲,又让我代替你拜堂,我本来就不同意,可你们一家人都逼我,如今事情暴露,你又来埋怨我……这是什么道理?”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是一场骗局,李财主火冒三丈,命人把王思思和王佳楠送到了县衙,状告王大河一家骗婚。 王大河和刘氏也被带到了大堂之上,事到如今,他们只能把事情的真相一一交代了,知县大人判处他们退回李家的彩礼,王大河夫妇每人杖责四十大板,王佳楠杖责二十,然后关进大牢反省。 知县大人说道:“王思思虽然是被迫的,但也参与了骗婚,杖责就免了,不过也要有一年的牢狱之灾!” 李明德早已深深地爱上了王思思,再说了,王思思并不是有意要骗他,而是被王大河一家逼迫的,他赶紧跪下替王思思求情,恳求知县大人免了她的罪。 知县说道:“王思思的确参与了骗婚,若免了她的罪,叫我如何服众?除非你俩结为夫妻,才可以洗清她骗婚的嫌疑!” 李明德一听是求之不得,赶紧说道:“我愿意与王思思结为夫妻!” 知县大人说道:“王思思,你愿意嫁给李明德吗?” 其实,王思思从第一次见到李明德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只是她不敢奢望能与他在一起,如今听到李明德说愿意娶她为妻,就羞答答的低声说道:“我愿意!” 知县说道:“既然你俩有情,我就成全你们,退下吧!”李明德赶紧扶起王思思,就一起回家去了。 刚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老道士说道:“贫道路过此地,肚子饿了,想讨口饭吃!” 在古代,人们对道士还是比较尊敬的,何况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呢?李明德不敢怠慢,赶紧把老道士请到了屋里,命人端来一碗红肉,一只烧鸡,还有几个小菜,外加一壶好酒供他食用。 酒足饭饱之后,老道士说道:“今天是公子的大喜之日,可我要提醒你一句,今晚不要圆房!要站着睡,否则性命不保!” 李明德听了老道士的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问道:“师傅何出此言?我与娘子历尽千帆,终于喜结良缘,怎么就不能圆房呢?” 老道士说道:“今日不便,明日你们二人到仙峰山找我,我自会告诉你们缘由,切记不要圆房!”说完就飘然而去,李明德追到院子外面,已经不见老道的身影。 尽管李明德心中万分渴望,但想到老道士的话,他就不敢轻举妄动,王思思见丈夫迟迟不圆房,心中就非常委屈,但作为一个女子,她怎么能主动呢? 李明德怕王思思误会自己,把她揽在怀里,把老道士的话对她说了,王思思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说道:“既然是这样,明日咱们就一起去找那个老道士。” 次日一早,李明德就和王思思就出发了,经过一天的跋涉,傍晚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仙峰山上,老道士把二人带进一个密室,说道:“前世不欠,今世不见……” 原来,王思思的前世是一个女术士,因为一次失误使一个妇女丧命,那个妇女的哥哥和丈夫非常生气,就把女术士绑起来烧死了。 女术士在临死前发下毒誓,来世一定要亲手杀死那两个烧死她的人,那个妇人的哥哥托生成了王超帅,那个妇女的丈夫转世投胎成了李明德。 王思思七岁的时候,夜间梦游杀死了王超帅,下一个就是李明德了,所以道士不让二人圆房,因为王思思会在圆房的时候出现梦游症状,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自己的丈夫。 二人听了老道士的话,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他们的上一世是仇人,可这一世他们是深爱着对方的,谁也离不开谁。 李明德赶紧问老道士有没有破解的办法,老道士说道:“破解的办法是有,可是非常的危险,一不小心你就会命丧火海!” “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愿意试一试!即便死了我也无憾了。”李明德说道。 老道士就让王思思躺在一张床上,然后把她催眠,睡着后的王思思又开始梦游,她两眼痴呆地从床上下来,走到院子里,就看见绑在柴草堆里的李明德,老道士就给了王思思一个火把。 王思思拿着火把就要去点李明德身下的干草,可就在这个时候,她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然后扔掉了手中的火把。 老道士说道:“你用你今世的本能战胜了前世的仇恨,你们之间的恩怨已经化解了,从此之后就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了!”二人听了老道士的话是喜极而泣,赶紧跪下谢恩。 老道士说道:“前世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俩有缘结为夫妻,好好珍惜吧!” 李明德和王思思回到家里,就做了真正的夫妻,后来,李春花也出狱了,王思思就把她接到了李家居住,小夫妻对她很孝顺。 又过了几年,李明德中了头名状元,做了当地的父母官,他为官清廉,受到百姓的爱戴,后来官升三品,带着全家人去了京城做官,一家人平平安安,富贵荣华。 第190章 男子好心留宿尼姑,尼姑却说:此屋不能久住,赶紧搬家 南方大山下有一个偏僻的小村子,村子前面有一条河沟,传说这条河沟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这个村子也因此得名清水沟。 清水沟里住着几十户人家,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有一对母子是外来户,母亲叫刘翠,儿子刘家祥,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是清贫。 他们是几年前来到这个村子的,刚来的时候刘翠也就十八九岁,她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这个男婴就是刘翠的儿子刘家祥。 村里人都好奇这母子俩的身份,可刘翠并不愿意多说,当地的民风淳朴,见她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带着个孩子也很可怜,就帮忙盖了两间茅草屋,还拿一些粮食接济。 刘翠不会干农活,就给村里王财主家洗衣挣钱糊口。如今几年过去了,刘家祥已经四五岁了,刘翠出去洗衣时已经不用背着他了,他跟在母亲身后像个小尾巴,还会帮忙拿东西,刘翠看着可爱的儿子,心中很欣慰。 有好心的邻居见刘翠辛苦,就劝她找个男子一起过日子,其实她自己也想过,可怕委屈了儿子,所以一直没找。 再说村子里有一个叫王大牛的男子,是一个孤儿,父母去世的时候只给他留下了一间老屋,还有一把锄头,王大牛靠种二亩薄田为生,因为家里太穷,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到媳妇。 这王大牛健壮如牛,是个热心肠的人,村里谁家有什么重活,只要招呼一声,他都会去帮忙,他见刘翠母子生活不易,地里种的瓜果也会给他们送去一些。 刘翠知道王大牛是个实诚人,既然拿来了她也不好推辞,就收下了,但她不会白要人家的东西,就给王大牛做一双鞋子作为回报。 一日半夜,天空还下着大雨,刘家祥浑身发烫,刘翠赶紧找来酒精给他擦拭全身,可无济于事,孩子小脸通红,开始说胡话,这可把刘翠吓坏了,她实在没有办法,就敲开了王大牛的家门。 王大牛一听刘家祥病了,二话没说就背起孩子,冒雨送到镇上的医馆,郎中说幸亏送来及时,要是再晚一会,孩子性命难保,刘翠听着郎中的话,也是一阵后怕。 这件事情之后,刘翠觉得家里没有个男人真的不行,她也对忠厚善良的王大牛产生了好感,但作为一个女子,却不好意思主动挑明。 其实,王大牛也喜欢善良坚强的刘翠,但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给不了母子俩好生活,所以一直不敢向她表白,只是一如既往的帮助他们。 一日,邻居李婆婆来到王大牛家里,说道:“大牛啊,你有喜事了!” 王大牛一愣,不知道喜从何来,以为李婆婆在给他开玩笑,说道:“李婆婆,我能有啥喜事?” 李婆婆说道:“你觉得刘翠这姑娘咋样?她一个人带着个孩子生活也不容易,你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妻子,不如你俩家就合成一家,二人也可以相互帮衬,你不动一刀一枪还白捡个大儿子,这不是喜事是啥?” 王大牛一听心情激动,可他却说道:“李婆婆,我家里这么穷,可拿不出彩礼,人家会愿意吗?” 李婆婆说道:“刘翠看上你了,可你这个榆木脑袋就不知道主动,人家一个姑娘家也不好意思明说,就叫我过来说了,她什么都不要,就是看重了你的善良忠厚,到时候能对他们娘俩好。” 王大牛听了李婆婆的话,心中是波涛汹涌,挠挠头傻笑说道:“我也是怕人家不答应,所以才没敢说!” 二人郎情妾意,很快就走到了一起,成亲后,王大牛下地干活,刘翠打理家务,空闲时间就去给财主家洗衣,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下,生活也有了起色,小日子越过越好。 王大牛对刘家祥视如己出,他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把细粮留给母子俩吃,他只吃粗粮和野菜,刘翠见丈夫这样,感动之余就是心疼,她就把细粮分给他一起吃,王大牛不吃她也不吃,王大牛没法,只能吃了。 王大牛和刘翠十分恩爱,可是成亲几年都没有孩子,刘翠觉得对不起丈夫,王大牛却说道:“咱们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我这辈子也知足了,你就不要多想了,只要咱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 刘翠听了丈夫的话,心里很感激,她就把儿子改为姓王,叫王家祥,眨眼间,王家祥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仪表堂堂,清新俊逸,妥妥的一个美男子。 王大牛两口子为了儿子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就拿出家中积蓄,让他去拜师学习木工手艺,王家祥聪明好学,三年学成出师就可以独挡一面了。 王家祥不仅传承了师傅的手艺,还做了很多创新,他做出来的家具很符合年轻人的审美,因此当地嫁女儿,娶媳妇都会请他去做家具。 城里有一个姓侯的大户人家,家中有两个女儿,没有儿子,两个女儿个个貌美如花,侯家大小姐出嫁的时候,就点名请王家祥去给她做嫁妆。 王家祥就带着工具来到了侯家,侯家深宅大院很是气派,管家就把他领到后院,后院放了很多上好的木材,管家说道:“这些木料都是老爷花高价买的,你一定要好好做,尽量不要浪费。” 王家祥在侯家做家具,一两天根本做不完,他只能在侯家住下,侯家的二小姐叫候宝钗,年龄与王家祥相仿,长得唇红齿白,眉眼如画,她没事的时候就会来看王家祥做家具。 王家祥看见如花似玉的侯小姐就装作没看见,继续埋头苦干,候宝钗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就很满足。 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二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心却越靠越近,不过王家祥知道,他和候宝钗之间是不可能的,而侯宝钗却不这么认为,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非王家祥不嫁。 眼看家具就要做好了,候宝钗心中很着急,如果再不表白,恐怕以后机会渺茫,于是她就把一块绣有鸳鸯戏水的手帕塞给了王家祥,娇羞的说道:“你回家之后就来我家提亲!”说完就跑走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王家祥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他赶紧把手帕塞进了衣服兜里,生怕被侯家人看见惹出麻烦。 侯家财大气粗,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与候宝钗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王家祥虽然很喜欢候宝钗,但他并没有打算去侯家提亲,因为他知道候员外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穷小子。 王家祥回到家里,拿出候宝钗给他的手帕,想到她可爱的俏模样,就有些飘飘然,但回过神来后却倍感失落。 再说候宝钗,自从王家祥走了之后,她就魂不守舍,茶饭不思,满心期待地等着他来提亲,可一个多月过去了,没有他的一点音讯。 候宝钗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孩,不见王家祥来提亲,她就自己去找他,王大牛和刘翠见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女子来找儿子,以为她是要做家具,赶紧把她让进屋里。 刘翠说道:“小姐要做家具吗?你留个地址,等家祥回来了我再告诉他,让他过去。” 候宝钗说道:“我找他有点事情,请大娘给他捎个信,明日上午让他去城西的城隍庙,我在那里等他。” 刘翠听了候宝钗的话,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说道:“姑娘放心,等他回来我就给他说,请问姑娘贵姓?” 候宝钗说道:“我姓候,叫候宝钗,大娘一说他就知道了。” 刘翠一听她的姓名,心里就“咯噔”一下,等王家祥回来,刘翠就把候宝钗找他的事说了。 并说道:“家祥,你长大了,是不是与候姑娘在相好?婚姻大事向来讲究门当户对,那候姑娘是大户人家,咱们家可高攀不起呀!” 王家祥欲言又止,耳根有些泛红说道:“娘,你放心吧,我和她之间是清白的!” 次日,王家祥就带着那个手帕去了城西的城隍庙,他看到候宝钗已经到了,正翘首以盼呢! 候宝钗看见她日思夜想的人儿来了,脸上泛起了红晕,说道:“我父母要为我张罗亲事,我一着急就去了你家,你不会怪我吧?” 王家祥看着面若桃花的候宝钗,到了嘴边的话又不忍心说出口,他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候小姐,您是大家闺秀,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配不上你……” 候宝钗一听,大眼睛里就溢出了泪花,说道:“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见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王家祥见她这样,就不忍心把手帕还给她,劝说道:“候小姐,你不要哭了,你这么漂亮,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到呢?我只是一个木匠,你父母也不会同意啊!” “我现在只想问你同不同意?我父母那边我会去说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王家祥也是喜欢候宝钗的,但想到母亲的话,他还是忍痛说道:“我俩不合适,还是算了吧!”他掏出怀里的手帕塞给候宝钗就大步离开了。 候宝钗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就蹲在地上,伤心地哭出了声。她回到家里就病倒了,候财主和她母亲梅氏见她这样,就赶紧请了郎中医治,可不见好转。 候宝钗拉着梅氏的手说道:“娘,以后不要让郎中来了,他们治不好我的病!” 梅氏听了女儿的话觉得奇怪,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候宝钗终于说出了实情,原来她是得了相思病。 梅氏很心疼女儿,但她喜欢上一个小木匠,这事恐怕不好办,她知道候员外是不会同意的。不过还是安慰道:“孩子,这事我与你爹爹商量一下,你放心吧!” 候宝钗说道:“我这辈子非王家祥不嫁,若爹爹不同意,我就去做尼姑!” 梅氏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呢,你爹爹那么疼爱你,肯定会同意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赶快好起来,要不到时候做新娘就不漂亮了!”候宝钗听了母亲的话,心情就好多了。 梅氏虽觉得一个小木匠配不上自己的女儿,但为了女儿的健康,她还是向候财主说了,希望候财主能同意女儿的事。 候财主很疼爱这个小女儿,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于是就放下面子找媒婆去王家提亲。 候家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王家居然拒绝了他们,候财主火冒三丈,说道:“真是不识抬举,这样的人家不嫁也罢!”候宝钗听到提亲被拒,就悲痛万分,病情又严重了。 其实,拒绝候家的是刘翠,她说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不能长久,王大牛听妻子的,刘翠说什么他都认可。 王家祥喜欢候宝钗,可他是一个孝子,母亲不同意他也没有坚持,其实心里也很难受,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一日傍晚,突然有人敲响了王家的大门,王家祥打开门,就看见一个尼姑站在门口。 尼姑说道:“贫尼下山化缘,天色已晚,想在此借宿一晚,不知施主可否方便?” 王家祥心地善良,说道:“师傅快请进。”就把尼姑领进了屋里。刘翠见来了个尼姑,就赶紧去灶房准备斋饭。 尼姑吃过饭,说道:“此屋不能久住,赶紧搬家吧,否则你们将性命不保!”三人一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尼姑为啥说出这样的话。 刘翠道:“我们一家在此住了十几年了,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不知师傅为何说出这样的话?”王大牛和王家祥也疑惑地看着尼姑,等待她回答。 尼姑说道:“你们不要多问,若是相信我,现在就跟我走!” 他们与这个尼姑萍水相逢,一时间也不敢相信她的话,几个人心中都很纠结,刘翠说道:“师傅请明说!” 尼姑说道:“这事与候家有关!” 刘翠一听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说道:“好,我们现在跟你走!” 王大牛和王家祥却是有些难以置信,难道就是因为他们拒绝了候家的亲事,候家就要报复吗?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一家人收拾行囊就连夜跟着尼姑走了,次日一早,村里人起床的时候,发现王家已经烧成了废墟,看来是昨夜走水了。 村民们赶紧拿来锄头,铁锹翻找一家三口的尸骨,可什么都没有找到。 此时,县衙里正在审理一起纵火杀人案,堂下站在王大牛一家三口,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和候财主夫妇。 那个中年男子就是放火烧王家的人,他说这一切都是梅氏指使的。梅氏一开始死不承认,说自己与王家无冤无仇,根本没有纵火的理由。 候财主也不相信妻子会因为女儿的亲事去纵火杀人,说道:“知县大人,要说我家与王家有什么愁怨,那就是小女的婚事,可我妻子绝不会因为这事去杀人啊,还请大人明察!” 事到如今,刘翠只能说出当年的实情,她走到候财主面前说道:“候老爷,十几年过去了,你还好吗?” 候财主看向刘翠,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是你?小青?”原来刘翠的真名叫小青,十几年前她在候府做丫鬟。 当年,候财主有一个妻子李氏,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就是候财主的大女儿候玉钗。 李氏生下大女儿之后三年没有怀孕,候财主又纳了一房小妾,就是梅氏。梅氏来到候家一个月就怀孕了,候财主对她疼爱有加,希望她能为自己生个儿子。 梅氏怀孕两个月后,李氏居然也怀孕了,郎中给李氏把脉,说她左脉跳动有力,可能是个公子,候财主听了非常高兴,天天陪着妻子,就冷落了梅氏。 梅氏见候财主这样,心里就对李氏产生了嫉恨,她想法要害李氏的孩子,可阴差阳错没有得逞。 后来,梅氏就生下了女儿候宝钗,她害怕李氏生下儿子后,她们母女在候家就没有了立足之地,于是就收买稳婆,把李氏的孩子换成了一个剥了皮的狸猫。 另一边,让丫鬟小青把孩子抱走,扔到一个没有人发现的地方,让他自生自灭。 刘财主看到妻子李氏居然生出一个怪物,就大发雷霆,梅氏火上浇油,说李氏不检点,肯定是与妖怪有奸情,就让刘财主把她处置了。 刘财主就带着几个家丁把李氏带走了,说要到荒郊野外点天灯。 再说小青抱着李氏生的男婴离开候家,她不忍心把孩子扔了,就抱着孩子来到偏僻的清水沟,隐姓埋名把孩子养大了,这个孩子就是王家祥。 因为王家祥是候财主的儿子,候宝钗是王家祥同父异母的姐姐,所以她就拒绝了候家的提亲。 众人听了刘翠的话,都震惊不已,尤其是候财主,更是气的脸色苍白,他满眼戾气的看向梅氏,骂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没想到你居然干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梅氏却哭道:“老爷,她胡说,你不要相信她的话,这一切都是她瞎编的……” 就在这时,那个尼姑和一个白发老太走了进来,白发老太跪在地上哭诉了当年的事情。 这个白发老太就是当年为李氏接生的稳婆,梅氏用二十两银子收买了她,她就用一个剥了皮的狸猫换走了李氏生的孩子。 梅氏看见稳婆也是大吃一惊,但她依然不承认自己当年犯下的罪恶,歇斯底里道:“诬陷,你们都是诬陷!” 站在后面一直没说话的尼姑说道:“梅兰花,你死到临头了还在狡辩,你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当年你陷害我们母子,十几年过去了,你依然不肯放过我的儿子……” 众人都惊讶的看向尼姑,原来她就是当年被点天灯的李氏。 梅氏看到李氏大惊失色,“你……你没死?” 李氏冷笑一声说道:“让你失望了,我一直都活着!” 当年候财主念及夫妻情分,没有把李氏点天灯,而是把她送到了尼姑庵做了尼姑。李氏在一次化缘的时候意外救了当年的稳婆,稳婆良心发现就把实情告诉了她。 这十几年来,李氏走遍当地方圆几百里,终于在一个小山村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但她为了儿子安全,并没有与他相认,而是一直默默关注着他。 再说梅氏得知女儿喜欢王家祥后,她就去打听王家的情况,意外得知刘翠就是当年的丫鬟小青,王家祥就是李氏生的孩子,梅氏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雇人去放火,想烧死刘翠一家,她没想到,她做的这一切李氏已经了如指掌。 李氏得知梅氏要在三更纵火,就把刘翠几人带走了,同时去县衙报案,等纵火之人点了房子之后,去找梅氏拿佣金的时候,县衙的人就把二人抓住了。 尽管梅氏百般抵赖,但面对这么多的证人,她只能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知县大人怒道“梅兰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人,罪大恶极,立刻处斩!” 梅氏听到宣判,一下子就疯了,又哭又笑,说道:“候常贵……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宝钗不是你女儿……她是……她爹是一个穷书生……”大家都以为梅氏说的是疯话,候财主心中却惴惴不安。 候财主与王家祥父子相认,王家祥也认了母亲李氏,候财主跪在李氏面前痛哭流涕,向妻子忏悔,希望她能回家一起过日子,李氏说道:“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已经尽了。” 她对王家祥说道:“儿子,不要怪母亲不能陪你!”她又看看王大牛和刘翠说道:“你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爹娘,要不是他们,你也不会长这么大!” 王家祥没有挽留母亲,说道:“母亲放心吧,我会好好孝顺爹娘的,我也会经常去看您的!” 候财主在城里为刘翠一家买了大宅子,他尊重儿子的意愿,同意他与王大牛和刘翠一起生活。 候财主也相信了梅兰花的疯话,他正准备去她娘家打听关于穷书生的事情时,却有一个中年人找上门来,说候宝钗是他的女儿。 这个中年人叫朱正,如今在京城做官,当年他与梅兰花私定终身,梅兰花就怀孕了,梅家嫌弃他太穷,就把梅兰花嫁给了候财主做小。 他本来打算功成名就之后就来找梅兰花母女的,可他一直时运不济,人到中年才考中状元。 考中之后就在京城做了官,然后就回来准备与她们母女相认,可回到家乡后,他听说梅兰花因为犯罪已经被处死了,悲痛之余他想到还有女儿,于是就来到候家认亲。 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梅兰花也死了,候员外也不想追究当年的事情,就同样女儿与他亲生父亲相认。 候宝钗与朱正相认之后并没有跟他一起走,而是留在了候家,朱正也同意了女儿的选择。 候宝钗并不是候员外的亲生女儿,王家祥和候宝钗也没有血缘关系,两个有情人就成亲了做了夫妻,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对几位老人也很孝顺。 第191章 女子被迫为堂哥换亲,她却突然死亡,三年后带女婿回家 靠山屯住着一对中年夫妇,丈夫叫张木栓,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妻子李氏,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妇女,他们靠种二亩薄田为生,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 夫妻二人成婚多年没有生育,不但村里人指指点点,就连父母和兄弟姐妹都瞧不起二人,说他们是上辈子做了缺德事,这辈子才成了绝户。 他们没有孩子就被人看不起,因此二人从来不往人群中凑,以免被人嘲讽,逢年过节亲戚们聚在一起,夫妻二人生不出孩子的事也被大家拿来消遣,他们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一日,张木栓早起打水,打开大门把他吓了一跳,门口竟然放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婴。 张木栓看着奄奄一息的婴儿,也顾不上多想,赶紧把孩子抱回了屋里,李氏见丈夫抱着一个小婴儿,也是大吃一惊,赶紧问是怎么回事,张木栓说是在大门口捡的,李氏接过婴儿是又惊又喜。 此时的婴儿浑身冰凉,已经奄奄一息了,李氏赶紧把女婴放进被窝里暖着,又给她喂了一些温水,并让丈夫在屋里生一堆火,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女婴就发出了微弱的哭声,看着婴儿有了生机,夫妻二人喜极而泣。 李氏说道:“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就给她取名叫张天女吧!” 张木栓说道:“好,就叫张天女。” 李氏每天都熬米油给张天女喝,孩子被喂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村里的人得知张木栓夫妇捡到一个孩子,都纷纷过来看,张木栓的亲戚们也来看,他们不是来送祝福的,而是说了很多风凉话。 夫妻二人面对众人的议论并不在意,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有孩子了,生活充满了希望。 张天女皮肤白皙光滑,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从小就是一个美人坯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她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美的不可方物。 一家有女百家求,何况是张天女这样的绝世女子,爱慕她的男子不计其数,纷纷上门提亲,可她心气高,一个都看不上。 与此同时,张老太和她的大儿子张铁柱一家也正打着张天女的主意。话说张铁柱的独生子张金良长的五大三粗,嘴歪眼斜,一副憨态,而且好吃懒做,家里条件也很普通,因此二十多岁了没有娶妻。 张老太最疼爱这个大孙子,还指望他为张家传宗接代呢,如今没有成亲,老太太当然很着急,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拿出来要为孙子娶妻,可相看了很多女子也没有成。 张铁柱两口子看着儿子越来越大,也是急得团团转,刘氏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有了,我有一个办法,一定能让咱儿子娶到妻子。” “你能有什么办法?”张铁柱一脸愁容地说道。 刘氏说道:“这事还需要母亲出面……” 张铁柱听了妻子的话,心中欢喜,说道:“这么好的主意我咋就没有想到呢?咱们现在就对母亲说,她一定会同意的。” 夫妻二人来到张老太的房里,就说出了他们为儿子娶妻的办法,张老太听了直夸这个主意不错。 当天晚上,她就把张木栓夫妇叫来了,说道:“咱们张家如今只有金良这一根独苗,传宗接代的重任都在他身上,可他如今都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这事需要咱们一家人共同努力才行。” “木栓,你家没有儿子,金良担负着为整个张家传宗接代的重任,这事你们也得出力才是。”张铁柱赶紧说道。 张木栓说道:“娘,大哥,这是自然的,我家里这些年攒下了二两银子,明天我就送来,给金良娶妻用。” 张老太说道:“现在不是钱的问题,东屯子有一个叫春秀的姑娘与金良很般配,可春秀的哥哥也没有娶妻,她父母就想让春秀为她哥哥换个媳妇,如今天女也长大成人了,就让她嫁给春秀的哥哥,春秀嫁给金良,这样对两家都好!” 张天女虽不是张木栓夫妇亲生的,但他们从小把她养大,比亲生的还要亲,可以说是夫妻二人的掌上明珠,他们怎么忍心让自己的女儿去换亲呢? 李氏说道:“娘,天女还小,她才十六岁,我听说春秀的哥哥都快三十了,这怎么可以?” 还没等张老太开口训斥,张铁柱就说道:“你嫁到张家一二十年了,没有为张家生下一儿半女,你没有资格说话!” 张老太说道:“怎么就不可以了?女子长大了早晚是要出嫁的,嫁给谁不是嫁?再说了,以后你俩还要指望侄子养老呢,不行清风难望细雨!” 张木栓赶紧恳求张老太,说道:“天女这孩子心气高,脾气刚强,要是强逼她,我怕她会想不开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外人也会耻笑的。” “一个黄毛丫头翻不了天,想不开就让她去死。”刘氏怒道。 张老太看着张木栓两口子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让天女给金良换个媳妇,以后儿孙满堂了,你们百年之后,也有个送钱的人。” 夫妻二人心情沉重地回到家里,张天女见父母不开心,就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张木栓就把事情对她说了。 张天女一听也很气愤,但她也知道这个家是张老太说了算,若她不同意,父母以后就不会有安生日子,若是同意,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没有了。 李氏流着泪说道:“爹娘也不想把你往火坑里推呀,孩子,你还是走吧,走得越远越好……”说着就抱住女儿痛哭,在一边的张木栓也在默默地流泪。 张天女说道:“娘,我走了你和爹怎么办?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家人边哭边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正在这时,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乞丐站在了门口,说道:“给口吃的吧!我已经两天没进一粒米了!” 几人看到老乞丐就止住了哭泣,张木栓赶紧起身让老乞丐进屋,李氏母女则去了灶房,不一会儿就煮好了一碗黄豆面条,还有两个玉米饼子,老乞丐看见饭两眼放光,就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老乞丐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问起他们为何哭泣,张木栓就把女儿被迫为侄子换亲的事对老乞丐说了,老乞丐听了哈哈一笑说道:“要是不想换亲,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张木栓问道,李氏母女也充满期待地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说道:“让你女儿去死,这样就可以不用换亲了!” “老伯,我一家人好心招待你,你居然这样说?你这人怎么一点好歹都不知道呢?”张木栓听了老乞丐的话就很生气。 李氏和张天女也吃惊地看着老乞丐,没想到他的办法是让人去死,这叫什么办法? 老乞丐扫视三人一眼,说道:“你们不要生气,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老乞丐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几人转怒为喜,赶紧给他跪下感谢。 再说张老太和张铁柱俩口子已经托媒婆说了,准备让张天女为张金良换亲,刘氏对张老太说道:“娘,我看还是尽快把婚事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张老太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四月初八就是个好日子,咱们就把天女送去,把春秀迎娶回来,金良的亲事办完,也了却我一块心病,到那边也好对你公公有个交代!” …… 婆媳二人正打着如意算盘,突然张木栓就哭着跑进了院子里,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哭道:“娘,不好了,天女……天女她死了……” 张老太和刘氏听到他的话如五雷轰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老太说道:“你再说一遍!好好的一个大姑娘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张木栓说道:“天女性格刚烈,她不愿意去换亲,一时间想不开就做了傻事,娘您赶紧去看看吧!” 张老太和刘氏就一路小跑地来到张木栓的家里,看到张天女面如土色,静静地躺在床上,李氏扑在她身上哭的是撕心裂肺。 张天女一死,张金良的亲事又泡汤了,张老太骂道:“白养她这么大,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死了!” “这样没良心的人,到了阴曹地府也会受到惩罚的!”刘氏说道。 张老太和刘氏在屋子里骂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只有张木栓夫妇悲痛欲绝,邻居们看了也纷纷流下眼泪,都说张天女是张老太和张铁柱夫妇逼死的,一个貌若天仙的大姑娘就这么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当天夜里,张木栓夫妇就买来一口棺材把张天女入殓了,次日午时就埋葬了,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殒了,不免让人唏嘘。 张天女死了,张老太和张铁柱两口子的美梦也破碎了,他们就把张金良没有娶到媳妇的责任都推到了张木栓夫妻身上,对二人是恨之入骨。 眨眼三年过去了,张金良依然没有娶到媳妇,张铁柱对张老太说道:“娘,金良的年纪越来越大了,再不成亲就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木栓家里没有儿子,也没有大的开支,他们肯定攒下了不少钱,让他们把钱拿出来,咱们多出些彩礼,我就不信娶不到媳妇!” 张老太就立刻带着大儿媳刘氏去了张木栓家里,说道:“你俩这些年省吃俭用,也没有什么大开支,应该攒了不少钱,赶紧把钱拿出来,给你侄子娶个媳妇,你俩脸上也有光!” 张木栓说道:“娘,我们就种二亩薄田,每年收的粮食仅够糊口,根本攒不下钱,我这里只有五两银子,我去给您拿来!” 李氏见丈夫要去拿银子,就赶紧拦住他说道:“你身体一直不好,郎中说让你吃药调理,那点钱还要给你买药呢!你要是倒下了,这个家就完了!” 张老太见李氏不让拿钱,就很生气,说道:“木栓身体好的很,哪里像有病?你不要诅咒他。”她又对张木栓说道:“赶紧拿去!” 张木栓对妻子说道:“我那是小毛病,歇歇就没事了,金良娶妻子是大事,咱不能不帮忙啊!”可李氏却拉住丈夫不让去拿钱,流泪说道:“你的身体也是大事啊!” 张老太一看,就生气地呵斥道:“你嫁到我张家多少年了,连个孩子也生不出,还有脸在这里多管闲事,把她给我拉出去!” 张铁柱俩口子就上去拉李氏,李木栓想要阻拦,张老太瞪他一眼说道:“赶紧把钱拿出来,还愣着干什么?” 张铁柱两口子把李氏拉到院里,就看见一女子走进了院里,她穿着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富贵之人。 “娘!”女子跑到李氏身边,已经是泪流满面,张铁柱夫妇看清女子的脸时,一下子惊呆了,这个女子正是三年前已经死去的张天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张天女,你没有死?”刘氏惊讶地瞪大眼睛。 张天女说道:“是的,我是没有死,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 三年前的那个老乞丐是个得道高人,他用了术法让张天女假死,夜里的时候就把张天女带走了,张天女就跟着老乞丐住在了山里。 张老太和张木栓听到外面的声音,也走了出来,张老太看见张天女居然没死,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这个小蹄子,你居然没死,这些年你跑到哪里去了?害的你堂哥到现在也没有娶妻!” 她又看着张铁柱父子两个说道:“还不赶紧把她绑起来,别让她再跑了,明天就让她给金良换个媳妇!”张铁柱父子就上去拉扯张天女。 “住手!”众人朝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走进了院子里,张铁柱父子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男子走到张天女身边,满眼柔情地说道:“娘子,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相公,你不是在审案子吗?怎么也来了?” “案子已经审完了,我不放心你,就带着人过来了,我想拜见一下岳父岳母,感谢他们养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 听着二人的对话,几人大致明白了,这个身穿官服的男子是张天女的丈夫,连张老太也不敢嚣张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 张木栓夫妇看着女儿和女婿,已经是泪流满面,张天女指着父母对男子说道:“相公,这就是爹娘!” 男子赶紧对二老作揖行礼,说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感谢你们养了一个如此出色的女儿,我如今才能拥有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 就在一年前,老乞丐出外游历,路上救了一个书生,那个书生叫刘明智,是南方人氏,他进京赶考时被人抢劫,老乞丐帮他打跑了那些盗匪,追回了银子。 刘明智进京赶考一举成名,他来到山上找老乞丐,遇见了貌美如花的张天女,二人一见钟情,在老乞丐的凑合下,就顺理成章的成亲做了夫妻。 如今刘明智就在本地做知县,张天女与丈夫说了自己的事情,刘明智听了很是震惊,就说把岳父岳母接到县衙一起住。 因为刘明智太忙,张天女就一个人回到了家里,刘明智不放心也赶了过来,没想到就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张老太和张铁柱一家看到张天女嫁了本地的知县,也都不敢再放肆,就灰溜溜地走了。 张铁柱夫妻见张老太没有了利用价值,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后来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张金良一直没有娶妻,整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后来就失踪不见了,张铁柱夫妇没有了儿子,二人伤心过度,一个月之内接连去世,村里人都说恶有恶报。 张天女夫妇把父母接到了县城居住,小夫妻对两位老人很孝顺,他们也时常会去山里看望老乞丐,报答他的恩情。 一年之后,小夫妻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后来,刘明智官升二品,带着一家人去了京城生活。 第192章 长工半夜偷吃猪蹄,少奶奶看见心中窃喜,说为你准备的 柳林镇有一对兄妹,哥哥叫柳长顺,是一个樵夫,长得健壮如牛;妹妹叫柳丝丝,生的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他们父母去世得早,兄妹二人相依为命,虽然日子过得清苦,但也很温馨。 柳长顺每天上山砍柴,然后背到城里去卖,换些钱度日,柳丝丝心疼哥哥,她也会做一些女工刺绣,换几个铜板补贴家用。 柳家原本是柳林镇的大户,柳长顺的父亲是当地赫赫有名的柳员外,家里良田百亩,店铺十间,想与他家攀亲的人家很多,柳员外就为一双儿女定下了娃娃亲,可后来家道中落,兄妹俩的亲事也都黄了。 如今柳长顺二十多岁了,柳丝丝也十六岁了,因为家里太穷,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柳长顺,但想娶柳丝丝的人却很多。 柳长顺就让妹妹挑选个中意的男子嫁了,可柳丝丝却说道:“婚事大事有长幼之分,哥哥不成亲,我是不会成亲的。” 柳长顺说道:“因为我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做哥哥的心里会不安的,我希望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我也放心了。” 柳丝丝是个倔强的姑娘,她下定决心要为哥哥娶个媳妇,否则她就一辈子不出嫁,她去找村里的王媒婆,恳求她操心为哥哥说一门亲事。 王媒婆说道:“嫁汉奸汉,穿衣吃饭,你家那么穷,嫁过去吃不饱穿不暖,谁会愿意呀?” 柳丝丝说道:“我哥哥勤劳肯干,虽然家里不富裕,但吃饱穿暖还是没问题的,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有合适的我就给你哥哥说,你回去等消息吧!”柳丝丝听王媒婆这么说,心中也有了希望。 没过几天,王媒婆就来到家里,说为柳长顺物色了一个姑娘,兄妹二人一听就很高兴,赶紧问姑娘的情况,问人家有什么要求? 王媒婆说道:“姑娘叫王彩云,今年十七岁,五官端正,能说会道,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姑娘,人家没啥要求,只要人好就行!不过这姑娘家有一个哥哥还没有成亲,她想要二十两银子给她哥娶个媳妇!” 原本喜上眉梢的兄妹俩一听要二十两银子,脸上的笑容也就僵住了,不是不愿意给,而是没有钱,二十两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看来这门亲事是成不了了。 “王婆婆,这事就算了吧,我家连一两都拿不出来,更别说二十两了。”柳长顺说道。 王媒婆说道:“这二十两确实不是个小数目,不过想想办法还是能弄来的,我给你们指条明路,走不走你们自己定。” “什么明路?请王婆婆直说!”柳丝丝赶紧问道。 王婆婆就凑近柳丝丝的耳朵说了一番,柳丝丝听了很是纠结,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再说。” 柳长顺比柳丝丝大八岁,可以说柳丝丝是由哥哥一手带大的,从小哥哥就护着她,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她吃,柳丝丝考虑再三,决定为哥哥牺牲一次,于是她就去找了王媒婆,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王媒婆说道:“你考虑好了?刘家公子病得很厉害,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啊!” 柳丝丝说道:“我已经考虑好了,为了哥哥能娶上媳妇,我愿意嫁到刘家去冲喜。” 柳长顺得知妹妹要嫁到刘家冲喜,他是一百个不同意,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那刘家公子已经昏迷好多天了,你嫁过去就要守寡,我不同意你这样做,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 柳丝丝说道:“哥,我已经考虑好了,你就放心吧,嫁到刘家至少可以吃喝不愁,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柳长顺当然知道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做,无论柳丝丝怎么说,他就是不同意,他来到王媒婆家里,说他不同意让妹妹嫁到刘家冲喜。 王媒婆说道:“我都给刘家说了,你现在反悔已经晚了,你家穷得叮当响,你妹妹嫁到刘家去可以得到一笔银子,到时候给你娶个媳妇也花不完,你也可以过上好日子,多好的事呀!” 柳长顺回到家里,又劝说妹妹,“若你为了我嫁到刘家受罪,哥哥会愧疚一辈子的……哥哥希望你嫁个本分的人家,好好过日子,咱不图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就行!” 柳丝丝说道:“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嫁到刘家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即便守寡我也乐意!” 再说刘财主有一个独子叫刘书恒,就在两年前突然得了病,这一病还特别严重,郎中也是束手无策,因此刘财主想为儿子娶个媳妇冲喜,说不定真的就能好起来呢! 很快,刘家送来聘礼,没过几天就把柳丝丝娶进了家门,可造化弄人,她刚过门一个月,刘书恒就死了,柳丝丝还没有破身就成了寡妇。 刘财主夫妇知道儿子的病情,心里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儿子突然离世,他们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的,痛苦伤心之余对新媳妇当然没有好脸色,柳丝丝也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刘书恒死了,他的堂哥刘宏发就经常来献殷勤,说要为叔叔婶子养老送终,刘财主夫妇就那么一个儿子,如今却没有了,他们的确需要一个继承家业的人,于是就过继刘宏发做了儿子。 刘宏发带着妻子王美珠住进了刘财主家里,王美珠能说会道,把刘财主夫妇哄得合不拢嘴,很快就从丧子之痛中走了出来。 再说刘宏发是一个好色之徒,看见柳丝丝就挪不开步子,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在她身上乱转,柳丝丝觉察到他不怀好意,就会赶紧躲开。 一日,王美珠回了娘家,半夜的时候,刘宏发就去敲柳丝丝的门,“丝丝,把门打开,哥哥有话对你说……” 柳丝丝心中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怒斥道:“赶紧走开,要不我可叫人了!” 刘宏发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刘家就是我刘宏发的,你也是我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娶你做小,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若你不识抬举,我可就不客气了!” 柳丝丝知道与他说不出什么道理,就索性用被子蒙住头,不再说话,刘宏发见柳丝丝不开门,就恼羞成怒,强行进入了卧房。 刘宏发就如一头猛兽,不由分说的就朝柳丝丝扑了过去,柳丝丝挣扎着大喊救命,就在刘宏发将要得逞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手持棍棒的人跑了进来。 喝道:“住手!”并一棍子打在刘宏发的背上,痛得他哎吆一声,就放开了柳丝丝,抱头鼠窜了。 柳丝丝惊魂未定,摩挲着点亮了床头的蜡烛,看到来人是家里的长工铜锁,她忍不住把头埋在膝盖上哭了起来。 铜锁十八九岁,长得高大威猛,一表人才,在刘家已经有四年了,每日都勤勤恳恳地做工,对刘家忠心耿耿。 他半夜起床给马添草,听到少奶奶房里传出喊救命的声音,想都没想,拎起一根拌草棍就跑了过来,黑暗中就打了刘宏发一棍子,把刘宏发打跑了。 铜锁看着柳丝丝痛哭不止,他有些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说道:“少……少奶奶……你……你没事吧?” 柳丝丝哭了一会儿,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说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说着又哭了起来。 铜锁说道:“少奶奶,天也不早了,你赶紧睡吧!”说完就飞也似的走出了房间,柳丝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是五味杂陈。 次日,刘宏发来到马棚,见铜锁正在铡草,说道:“今天罚你一天不能吃饭!” 铜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但也不敢多问,就点点头说道:“知道了!”这一幕正好被不远处的柳丝丝看到,她心中很不是滋味,觉得是自己连累了铜锁。 铜锁除了喂马,还负责劈柴,挡水,打扫,搬东西等重活,体力消耗比较大,一顿不吃饭就饿得肚子咕咕叫,别说一天不让吃饭了,到了晚上,他已经饿的是前心贴后背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走出马棚,想到菜园子里摘个瓜吃,可刚走出门,就闻到一股香味,随即就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只油光光的大猪蹄,还有一个白面馒头。 铜锁咽了一口吐沫,转头看看周围,并没有看到人,他拿起猪蹄就啃,与此同时,柳丝丝正躲在草垛后面偷看,看着他大口地啃着猪蹄,心里也很高兴。 很快,一个大猪蹄和一个大白馒头就下肚了,铜锁满足地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正要扭头回到马棚,却听见有人叫他。 “站住!”听到声音,他吓得一哆嗦,就停住脚步朝身后看去,就看到柳丝丝从草垛后面走了出来。 她一脸严肃地说道:“铜锁,你偷吃东西了?” 铜锁听她这么一说,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说道:“刚才我看见窗台上放着一个猪蹄和一个馒头,我饿得不行,就吃了……” “偷吃东西你知道要受到什么惩罚吗?要饿你三天不能吃饭!” 铜锁一听差一点给柳丝丝下跪,说道:“少夫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以后看见来路不明的东西,打死我也不吃,少夫人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柳丝丝看着他害怕的样子,就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笑得铜锁一脸懵逼,说道:“少夫人,让你见笑了!” “猪蹄和馒头都是为你准备的,好吃吗?”柳丝丝柔声说道。 铜锁一听就赶紧道谢,柳丝丝说道:“昨天晚上多亏了你,你是因为我才受了连累,我给你拿吃的也是应该的,你不要谢我!我顺便提醒你一句,刘宏发不是东西,你打了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你要小心一点!” 晚上房间很黑,铜锁根本没有看清那人是谁,如今听柳丝丝这样说,他才明白刘宏发为啥要罚他一天不能吃饭。 说道:“多谢少夫人提醒,我会注意的,少夫人也要小心一点。” 刘宏发挨了铜锁一棍子,虽然罚他一天不能吃饭,但他觉得并不解气,为了顺利得到柳丝丝,他就到刘财主夫妇面前造谣诬陷说铜锁和柳丝丝有一腿,要把铜锁赶走。 刘财主一听就怒不可遏,说道:“这个畜生,我好心收留他,没想到他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你去把工钱给他结了,让他卷铺盖走人!” 刘宏发一听心花怒放,就来到马棚对铜锁说道:“你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铜锁在刘家任劳任怨,刘家夫妇对他也不错,他已经对这里有了感情,可如今刘宏发是这里的少东家,早晚这个家就是他的,人家既然不用他了,他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于是就卷起铺盖走了。 铜锁走了之后,刘宏发就少了一颗眼中钉,肉中刺,心中很是畅快,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接近柳丝丝,一有机会就去敲柳丝丝的门。 柳丝丝忍无可忍,就把这事告诉了婆婆,刘夫人听了不但没有怪罪刘宏发,而是对他说道:“丝丝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刚嫁到咱家就守寡,若你真心喜欢她,就娶她做小吧!” 刘宏发真没想到婶子会这样说,心中很高兴,嘴上却说道:“这怎么可以,别人会说闲话的。” 刘夫人说道:“如今丝丝一个人,她还年轻,改嫁是很正常的事,嫁给谁不是嫁,改嫁给你咱们还是一家人,有什么闲话好说?” 刘夫人又把柳丝丝叫到房内,说道:“丝丝,你才进刘家一个月就守寡,苦了你了,你还年轻,也不能一辈子守着,宏发这孩子不错,他喜欢你,你就改嫁给他,依然是我们的儿媳妇,我们一家不会亏待你的。” 站在一边的刘宏发赶紧表态,说道:“对,娘说得对,只要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柳丝丝说道:“谢谢娘的一片苦心,我愿意嫁,但我有一个条件……” 刘宏发赶紧说道:“什么条件?你只管说,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摘下来的!” “我不做小,我要做正妻!”柳丝丝的话一出,刘夫人和刘宏发都惊呆了。 王氏是一个泼妇,刘宏发想娶柳丝丝做小的事还没有对她说,如今柳丝丝却要做正妻,就凭王氏的性格还不闹他个天翻地覆才怪。 刘宏发说道:“丝丝,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你要是答应,我就嫁给你,你要是为难就算了!” 刘宏发想到自己的妻子又丑又凶,哪里能与青春靓丽的柳丝丝相比,就狠狠心,一咬牙一跺脚说道:“丝丝,我答应你,不过你要给我几天时间!” 刘夫人说道:“美珠的脾气恐怕不会同意让位的,你就这样轻易答应了?” “她的脾气暴躁,没有一点女人的温柔,我早就受不了她了,我要休了她,看她能怎么样!”说着就气哼哼地走了。 刘宏发回到卧房,还没有等他开口,扫帚疙瘩就打在了他身上,王美珠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如今你有能耐了是不是?还想休了我另娶,我今天给你拼了……” 王美珠手中的扫帚像雨点一样落在刘宏发的头上,身上,刘宏发被打得眼冒金星,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扫帚,骂道:“你这个臭娘们,我早就受够你了,我就要休了你另娶,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美珠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了一会儿就止住了,恶狠狠地说道:“刘宏发,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说着就要走,却被刘宏发一把拉住,威胁道:“臭娘们,你不想活了?” 王美珠虽然泼辣,但她心里清楚,刘宏发狠起来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于是就不再闹腾,而说起了软话:“你我夫妻一场,我希望你能给我留一条活路,只要你不休我,我愿意做小。” 刘宏发以为王美珠怕了,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柳丝丝,柳丝丝说道:“想不到她还是挺通情达理的,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嫁给你!” 听到柳丝丝答应了,刘宏发激动得差一点跳起来,说道:“丝丝,只要你嫁给我,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刘财主选定了良辰吉日,为刘宏发和柳丝丝举办婚礼,二人正在拜堂的时候,县衙里的捕头就带着一群人闯进了院子里,把刘宏发给绑了。 刘宏发挣扎着说道:“我又没有犯法,你们为啥要抓我?赶快把我放了……” 王美珠走到他身边,冷笑一声说道:“刘宏发,你为了得到刘家的财产,害死了刘书恒,还说自己没有杀人?” 刘宏发吓得脸色苍白,骂道:“你,你这个臭娘们不要胡说,刘书恒是病死的,这与我无关!” 王美珠说道:“与你有没有关系,到县衙说去吧!”捕头就命人把刘宏发和王美珠带到了县衙,刘财主夫妇和柳丝丝也一起去了县衙。 原来,刘财主夫妇三十多岁了也没有生育,他的哥哥就想把自己的儿子刘宏发过继给他们,刘财主夫妇也同意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刘财主一次外出的时候遇到一个小乞丐,见他可怜就带回了家。 这个小乞丐四五岁,是一个孤儿,刘财主夫妇就把他当做了儿子,为他取名刘书恒,刘宏发本来想着到叔叔家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就耿耿于怀。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刘宏发看着刘书恒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而自己还在为生计奔波,心中就很不平衡,于是一个罪恶的计划就在他心里滋生了。 他想法从外地购买一种无味的毒素,悄悄地放进刘书恒的房内,刘书恒每天吸收这种毒素,就造成慢性中毒而亡。 刘书恒死亡之后,他就来到刘家对刘财主夫妇嘘寒问暖,刘财主夫妇又过继他做儿子,其实这个时候,刘财主夫妇并不知道,刘书恒的死与刘宏发有关。 一次偶然的机会,刘家的丫鬟无意中听到了刘宏发夫妇的对话,才知道刘书恒是刘宏发害死的,丫鬟就把这事告诉了柳丝丝,柳丝丝听了很是震惊,就去告诉了公婆。 刘财主夫妇将计就计,刘宏发要赶走铜锁的时候,他们同意了,刘夫人又自动帮助他说服柳丝丝,让柳丝丝嫁给刘宏发,柳丝丝要做正妻,其实这些都是为了让刘宏发夫妇反目成仇。 刘宏发为娶柳丝丝居然要休了王美珠,王美珠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就用了缓兵之计,假装同意丈夫娶柳丝丝做正妻,自己甘愿做小,为的就是在成亲当日把刘宏发送进大牢。 在害死刘书恒这件事上,王美珠属于从犯,但念在她举报有功的份上,知县就饶她一死,判除她蹲十年大牢,而刘宏发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再说铜锁,他为人忠厚老实,对刘家忠心耿耿,刘财主夫妇知道刘宏发是在诬陷他,他们假装信了刘宏发的话,刘财主却悄悄的把他安排在了乡下的一处宅院里,让他在那里看院子,如今刘宏发受到了惩罚,刘财主就让铜锁又回到了刘家。 这次回来,铜锁并不是来喂马的,而是被刘财主夫妇收为义子,并让柳丝丝与铜锁做了夫妻,成亲之后,小夫妻恩爱有加,对二老很孝顺。一年后,柳丝丝生下一个儿子,一家人生活的其乐融融。 第193章 女子嫁人,新婚夜丈夫不愿行房,乞丐却说你丈夫在救你 大青山下有一个村子,村子里住着一对小夫妻,丈夫叫刘根生,是一个樵夫,妻子叫李云儿,相貌出众,心灵手巧。 刘根生每天上山打柴,然后去城里卖。李云儿在家做些刺绣鞋袜,再拿到集市上换钱,夫妇虽然赚得不多,但也算吃喝不愁。 对于普通的庄户人来说,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能吃饱穿暖就是最大的幸福,可夫妻两个心中总是不畅快,就是因为成亲多年没有孩子。 刘根生有两个哥哥,大哥刘金柱家有三子一女,二哥刘云峰家有两女两子,只有他们夫妇什么都没有,心里不好受是自然的。 尤其是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兄弟妯娌们凑到一起就尴尬了,哥嫂总是在他们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刘家老俩口对两个大儿媳笑脸相迎,唯独对李云儿不冷不热的,还说让刘根生休妻再娶。 李云儿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心中也很是愧疚,可那些人偏偏喜欢往她伤口上撒盐,因为这事,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其实,刘根生和妻子李云儿也没少看郎中,钱没少花药没少吃,可就是没有效果,最后就不再管了,一切顺其自然。 刘根生的父亲过六十大寿,儿子儿媳先给刘老汉磕头,然后就是孙子辈磕头。 刘老汉看着儿孙满堂很是开心,喜得合不拢嘴,当他看到小儿子刘根生两口子时,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说道:“看看你这些侄子侄女,多好啊,可你俩也太不争气了,这都成亲多少年了,到现在连个孩子也生不出来,我百年之后见了祖宗,怎么向你爷爷交代啊?” 这样的话他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二人就低着头不接话,刘老太说道:“这不怪根生,都是李云儿不争气,长得好看有啥用,不还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吗?瞎糟蹋粮食。根生呀,你要是个孝子,就休了她再娶一个,若是再拖下去,年纪大了就真的生不出了!” 刘根生和李云儿很恩爱,他是不会休妻的,但他不敢反驳母亲,只是低头不语,李云儿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流下,否则又会遭到婆婆的一顿嘲讽,两个嫂嫂也会一起来挤兑她。 寿宴上,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开怀畅饮,只有刘根生夫妻小心翼翼,生怕一个眼色,一个动作都会引起众人的嘲笑。 寿宴结束后,两个嫂嫂都各自回家去了,婆婆叫李云儿留下来收拾餐具,打扫卫生,李云儿只能老老实实地干活,从来不敢有半句怨言。 一直忙到天黑才忙完,李云儿回到家里,想到这些年受到婆家人的白眼,忍不住就哭了起来,刘根生当然知道妻子的委屈,可他是一个孝子,也不能替妻子出气,就感到很愧疚。 说道:“娘子,让你受委屈了……” 李云儿说道:“相公,你还是把我休了吧!这辈子我是无法为你生孩子了!” 刘根生说道:“我爱的是你,生不生孩子我都不会怪你,母亲的话你也不要当真,她只是说说而已。” 李云儿哭着说道:“我对不住相公啊……”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也有人劝说夫妻两个捡一个孩子,养大了与自己亲生的一样,可捡孩子这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是想捡就能捡到的。 一日,李云儿去集市上卖鞋袜,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当她走到一段僻静的山路时,就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李云儿停住脚步仔细听,那哭声是从旁边的林子里传出来的,她没有多想就走进了林子里,看见一个红色的包被,被子里包着一个小婴儿,一看就是刚生下来不久,李云儿向四周望了望,并没有看见人。 她赶紧把婴儿抱起来,心情激动地往家走去,刘根生见妻子抱着一个婴儿回来,也是大吃一惊,问她孩子是哪里来的? 李云儿就说是从树林里捡来的,她说道:“这孩子好像是刚生没几天,你赶紧去烧一锅艾草水,给孩子洗洗。” 刘根生就赶紧去灶房烧水,夫妻二人忙活了一阵子,才把小婴儿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了被窝里,孩子睁开眼睛看一会儿又闭上眼睛,不哭不闹的,很是乖巧。 李云儿对丈夫说道:“以后这孩子就是咱们的了,你就给她取个名字吧!” 刘根生看着可爱的孩子,喜悦的心情不言而喻,说道:“就叫刘宝珠吧,就像是宝珠一样珍贵,你看咋样?” 李云儿说道:“宝珠好,这个名字很特别,咱们村还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咱以后就叫她宝珠了!”她说着就在女婴脸上亲了一口。 夫妻两个如愿以偿的有了孩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他们把孩子当亲生的养,要想让孩子健康地长大,眼前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孩子饿着,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又不能吃饭,夫妻二人就犯了难。 李云儿说道:“我听说小婴儿可以吃羊奶,要不然咱们就买头奶羊吧!” “一头奶羊值不少钱,咱们也没有这个闲钱啊!”刘根生沮丧地说道。 夫妻两个商量了一阵子,也没有想到好办法,李云儿说道:“烧个红薯喂喂,看孩子吃不吃!” 刘根生就赶紧去灶膛烧红薯,李云儿把烧好的红薯弄人泥,红薯泥软糯香甜,孩子的小嘴就停不下来,夫妻二人见孩子吃得这么香,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刘老太听说他们捡了一个女婴回来,就带着两个大儿媳过来看,刘老太没好气地说道:“捡个赔钱货有什么用,有本事就捡个带把的回来!” 大嫂王氏说道:“这样来路不明的孩子,将来必定会惹出麻烦的,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二嫂吴氏附和道:“我听说有些女子不检点,没有成亲就生下孩子,这个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大姑娘生的,做娘的不检点,孩子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喷粪,句句诛心。 刘根生和李云儿听着几人的嘲讽,好心情也荡然无存了,李云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就说道:“你们怎么说我都行,可她只是个小婴儿,你们怎么能这样说她呢?” 几人先是愣了一下,想不到一向懦弱的李云儿竟然敢这样对她们说话,又是一通冷嘲热讽。 李云儿不想听她们那些恶毒的语言,就抱着孩子去了外面,几个人又把刘根生教训了一顿,就气哼哼地走了。 不管外人如何说,夫妻俩就下定决心好好待这个女婴,眨眼几年过去了,刘宝珠也四五岁了,她肌肤如玉,唇红齿白,眉眼之间透着灵气,活脱脱的一个小美人。 刘宝珠不但长相漂亮,而且特别懂事,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父母,帮助母亲烧火,扫地,李云儿去地里干活,她也跟着去帮忙,夫妻两个看着懂事的女儿心中很是欣慰。 随着年龄的增长,刘宝珠愈发的楚楚动人,十五六岁时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俏女子。 很多人都来刘家提亲,甚至还有城里的富家公子,王氏和吴氏见这么多人来提亲,就心生嫉恨,在村里散布谣言,说刘宝珠是一个青楼女子所生,父亲不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样的女子就是水性杨花,再美都不能娶,娶回家也是一个祸害。 还别说这一招还真管用,很多人一听就打了退堂鼓,就没有人再来刘家提亲了,刘根生夫妇疼爱女儿,他们听到别人侮辱刘宝珠就很气愤,于是就去找大嫂二嫂去理论。 王氏和吴氏根本不承认自己说过的话,他们仗着有一群儿子撑腰,就对刘根生夫妇动手,他们人多势众,刘根生夫妇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村民们都看不惯王氏和吴氏的作风,非常同情刘根生夫妻,但他们的儿子个个都是村霸,谁也不敢上去劝阻。 刘根生被几个侄子打得头破血流,刘宝珠赶紧请来郎中给他包扎了伤口,然后就要去找他们算账,却被村民们拉住了。 半夜,刘根生突然大叫头痛,就昏迷了过去。李云儿母女看到吓坏了,又赶紧去叫郎中,郎中看了摇摇头说道:“应该是伤到了脑子,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母女二人抱住痛哭。 按照郎中说的,刘根生活不过三日,李云儿母女悲痛欲绝,刘宝珠要去县衙告她的几个堂哥,可刚一出门就被几人围住,说道:“死丫头,你不想活了!” 刘宝珠也不怕他们,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打我爹娘,如今我爹爹被你们打成这样,我就不信没有王法制你们了!” “在刘家村,我们就是王法!”说着就抡起棍子朝刘宝珠身上打。 李云儿就跑过来挡在了女儿面前,棍子就落在她身上,李云儿被打倒在地,还在不停地哀求几人放过刘宝珠。 一人说道:“以后老实点,要不你们俩的下场与刘根生一样!” 李云儿抱住女儿痛哭,说道:“好孩子,你爹爹已经这个样子了,娘不能再失去你呀,咱们娘俩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以后就不要说去报官了,要不会没命的……” “娘,可我不甘心呀,他们这样欺负人,把爹爹打成这个样子,难道爹爹就这样被他们打死吗……”围观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流下了眼泪。 按照郎中所说,刘根生活不过三日,可过了一个多月也没有咽气,只是昏迷不醒,刘宝珠认为父亲还有救活的可能,又去请郎中来看。 郎中给刘根生把脉之后说道:“你父亲已经成了‘木僵’,需要长期用药物维持生命……要是伺候得好,存活几十年都不成问题,要是断药,可能维持不了多久……” 刘宝珠听了郎中的话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父亲有机会活下来,忧的是家里没有钱,如何来维持父亲的生命? 刘宝珠对母亲说道:“娘,我去城里给人家做丫鬟挣钱,你在家照顾我爹,说不定我爹还能醒过来呢!” 李云儿说道:“伺候人的活不好做,娘怎么舍得让你去受苦呢?”她眼圈泛红,拉住女儿的手说道。 “没事的,我什么都能干,我不怕苦,只要我爹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母女二人正在垂泪,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走进了屋里,李云儿赶紧擦去眼泪让座,说道:“她表伯今天咋这么稀客呢?” 老汉是刘根生的远房表哥,刘宝珠的表伯,此人姓江,是一个牙人,在牙市贩卖牲口,他经常走南闯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与很多大户人家也有交际,按现在的话说就是个场面上的人。 刘根生家里穷,两口子又实诚,他的亲戚们见他们都绕着走,主动上门是不可能的,今天江牙人突然来到家里,李云儿感到很意外。 江牙人说道:“我听说了表弟的情况,就过来看看,他这种情况要想维持生命是花不少钱的!你们母女俩到哪里去弄钱呢?” 刘宝珠说道:“表伯经常在城里做生意,您认识的人多,麻烦您去城里时看看谁家要丫鬟,我就去做丫鬟挣钱,让父亲活下来!” 江牙人打量一会儿刘宝珠,又看看李云儿说道:“给人家做丫鬟可不是好做的,遇到挑剔的主子,可是要吃大苦头的,不但不给饭吃还要挨打!况且挣的钱也不多。” 李云儿一听赶紧说道:“这孩子净胡说,我是不会同意她去给人家做丫鬟的。” 江牙人说道:“弟妹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没有钱也不行啊,表弟可不能断药,断了药人很快就会不行的。 我有一个办法,只要宝珠愿意,比做丫鬟强到天上去了,而且钱都不是问题!” 母女俩一听很惊喜,但随之就失望了,李云儿说道:“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刘宝珠说道:“表伯快说说是什么事情,为了父亲我什么活都能干的!” 江牙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城里徐员外家的独生子病了,吃了好多药也不见好,徐员外就想娶一门亲事为儿子冲喜,徐员外说了,只要有女子愿意嫁过去,他就会给黄金百两,若是他儿子好了,还会为女子的父母养老! 其实这徐家公子也不是什么大病,兴许真能冲好呢,若是好了,宝珠就是富家少夫人,你们以后的养老也有着落了,即便冲不好,宝珠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李云儿知道,冲喜的一般都是很严重的病,她才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就守寡,她正要回绝,刘宝珠却说道:“表伯,麻烦你去给徐员外说,我愿意嫁给他儿子去冲喜!” 李云儿赶紧拉住她说道:“你个傻孩子,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是那徐公子的病不好,你是要一辈子守寡的!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刘宝珠说道:“娘,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事情我都懂,为了父亲我心甘情愿嫁过去,即便守寡我也乐意,再说了,要是徐公子的病真的能好,我以后就不用守寡了呀!” 李云儿见一时半会劝不住女儿,就对江牙人说道:“表哥,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们娘俩要好好考虑一下再说。” 江牙人走后,李云儿就苦口婆心地劝说女儿,可刘宝珠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说什么都要嫁到徐家去,李云儿没有办法,又看看躺在床上的丈夫,她只能同意了。 江牙人再次登门的时候,刘宝珠就说已经考虑好了,让他尽快去给徐员外说,她想早日嫁过去。 很快,徐家就派人拿着一百两黄金来到刘家,八抬大轿把刘宝珠接走了,徐家公子和刘宝珠拜了天地,然后送入洞房。 刘宝珠坐在床前,她头上的红盖头就被人掀开了,看到眼前的男子时她很惊讶,新郎与她想象的不一样,一个患了重病的人肯定是面黄肌瘦的,而他却红光满面,英俊潇洒,看起来很健康,根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徐家奇见刘宝珠生的面若桃花,明媚皓齿,似仙女下凡一样,一时间有些发呆,心中已经是热血沸腾,刘宝珠见他盯着自己看,就娇羞的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徐家奇说道:“天不早了,赶紧上床歇息吧!”说着就熄灭了蜡烛。 徐家奇凑近刘宝珠的耳朵低声说了几句,徐家奇告诉她,他并不爱她,也不想与她有肌肤之亲,只是怕父母怪罪,让她配合演一场戏。 徐家奇既然不爱她,刘宝珠当然也不会勉强,就答应配合他演戏,二人和衣躺在床上。 与此同时,新房外面,有两个黑影趴在窗户底下听动静,直到屋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二人才放心离开,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徐员外夫妇。 眨眼二人已经成亲十来天了,每天晚上虽然是同床而眠,但都是穿着衣服睡的,并没有肌肤之亲,刘宝珠觉得奇怪,徐家奇并没有病,为何要让她来冲喜?她想问他,但又觉得太唐突,就一直没有问。 三月三庙会的时候,很多年轻的大姑娘小媳妇都会去寺庙上香,多数人都是求姻缘或子嗣的,刘宝珠也想去问问自己的姻缘。 她走到寺庙外的时候,有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乞丐坐在墙根处,见她走过来就说道:“姑娘行行好吧!给一口吃的!” 刘宝珠是穷人家的孩子,他最能体会穷人的疾苦,她见不得这样可怜的人,于是就从篮子里拿出几个点心递给了老乞丐,说道:“大伯,你先吃着!”她又掏出几个铜板说道:“我今天是来上香的,篮子里的吃食不多,这些钱你拿着,再去买一些吃的吧!” 老乞丐抬头看着刘宝珠说道:“谢谢姑娘,这就够吃了!请问姑娘今天是来求姻缘还是求子嗣?” 他这一问就把刘宝珠问愣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求什么,她本来已经有了姻缘,可又好像没有,因为一直到现在二人并没有同房。 刘宝珠说道:“求姻缘又如何?” 老乞丐说道:“姑娘有姻没有缘啊!” 刘宝珠听了感觉老乞丐说得太对了,就说道:“老伯,此话怎讲?” 老乞丐哈哈一笑说道:“你已经成婚多日,可只有夫妻之名,这就是所谓的有姻。没有夫妻之实,就是无缘啊!” 老乞丐的话说得一点不错,刘宝珠觉得他就是一个能掐会算的神人,就把自己嫁到徐家的前因后果对老乞丐说了,让他给她指一条路。 老乞丐说道:“你夫君之所以不愿意与你同房是在救你,一切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刘宝珠就更懵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说道:“这是五月初五五时五刻采自仙峰山上阴阳果上的甘霖,你拿回去给你的夫君服下,以后你俩就可以做一对神仙眷侣了!” 刘宝珠接过瓷瓶,她心中不解,正要询问老乞丐徐家奇得了什么病,老乞丐却消失不见了! 刘宝珠也没有心情去上香了,就把瓷瓶装进兜里回家去了,晚上的时候,她把瓷瓶拿出来,对徐家奇说了自己白天遇到老乞丐的事情。 徐家奇接过瓷瓶,说道:“看来你是遇到神仙了……” 几个月前的一天夜里,徐家奇外出归家,路上遇到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衣衫不整,坐在路边哭泣,徐家奇问她为何哭泣,她说自己被人轻薄了,恳求徐家奇把她送回家,徐家奇出于好心,就把女子送回了家里。 到了女子家里,女子就给他倒了一杯茶喝,他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哪里有女子的影子,而他自己去赤条条的躺在床上,徐家奇害怕极了,他努力的回想着昨天夜里的事情,可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赶紧穿好衣服,就慌慌张张的回家去了,本来他以为这件事就结束了,可回到家之后他发现身体不适,郎中说他是中了一种罕见的剧毒,但具体是什么毒也说不清,更不知如何解毒,郎中就建议他去南巫山上找毒王看看,兴许可以解毒。 徐家奇就长途跋涉到了南巫山,毒王告诉他是中了阴阳毒,这种毒没有解药,要想解这种毒只能转移到女子体内,若不转移,一年后就会毒发身亡。 徐员外夫妇就这一个儿子,他们当然要全力救治儿子,准备为了娶一个妻子,把他体内的毒素转移出去,于是他们就出高价娶回了刘宝珠,目的就是救徐家奇。 可徐家奇掀开刘宝珠盖头的那一刻,他就深深地爱上了她,他不忍心害她,就说不喜欢她,二人并没有发生肌肤之亲,徐家奇为了瞒住父母,就让她陪他演戏。 刘宝珠听了徐家奇的话很是感动,徐家娶她来就是为徐家奇解毒的,而徐家奇并没有害她,她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若你不把体内的毒素转移给我,一年后你就会死的!” 徐家奇含情脉脉地看着刘宝珠说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我深爱着的人去死,如果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宝珠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徐家奇就把她揽在了怀里,说道:“娘子,有了这瓶甘霖,以后咱们就可以做真正的夫妻了,一辈子不离分!”他说着就拧开瓶盖,把里面的液体喝了。 喝过之后,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好像重生了一样,身体原本的不适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小两口紧紧拥抱在一起,就情不自禁做了夫妻,恩爱缠绵自不必说,懂的都懂。 一日,突然有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来到徐家,男子四十多岁,红光满面,气宇轩昂,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婆,徐夫人一看大吃一惊。 那个老太婆说道:“徐夫人,你还认识我吗?我是马大姑。” 徐夫人心中忐忑,嘴上却说道:“什么马大姑?我不认识你,赶紧走吧!”说着就要赶人走。 马大姑说道:“徐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当年的事情你已经忘了吗?”她又指着身边的男子说道:“这是几个月前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他是来找他儿子的。” 徐夫人一听是知府大人就害怕了,但她嘴依然很硬,说道:“他儿子又不在我家。\\\" 马大姑说道:“当年是我把孩子抱来给你的,你的女儿被送到了乡下……” 原来,当年徐夫人生的是一个女孩,因为生产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马大姑告诉她以后不能再生孩子了,徐夫人想到丈夫五代单传,若不能再生儿子,丈夫肯定是要纳妾的,为了不让丈夫纳妾,她就恳求马大姑帮她一个忙,她定有重谢。 说来也巧,乡下一个叫清灵的女子和一个穷书生相好,书生进京赶考去了,她就生下一个儿子,清灵的父亲不允许留下孩子,马大姑就把清灵的孩子抱到了徐家,徐夫人留下了清灵的孩子,而自己的女儿让马大姑抱走了。 马大姑就把女婴放在了路边的树林里,她怕孩子被狼叼走,就在旁边的沟里趴着,等有人把孩子抱走,她才起身回家去。 马大姑讲了事情的经过,徐员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浑身发抖,妻子瞒了他这么多年,原来徐家奇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当年徐夫人生孩子的时候,徐员外正好在外地,知道内情的丫鬟婆子也被徐夫人打发走了!所以他一直蒙在鼓里。 这个知府大人就是当年穷书生,叫张子生,当年他去京城赶考,回来时清灵已经离开了人世,据说是因为孩子被送人,父母又逼着她嫁人做小,她受不了就悬梁自尽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儿子,张子生现在的妻子李氏也在暗地里寻找,当她找到之后,就收买了一个女子,先让那个女子中阴阳毒,然后把阴阳毒转移给了徐家奇,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害死徐家奇。 那个女子就是被徐家奇送回家的女子,女子抓住了李氏的把柄,就经常威胁她要钱,李氏和那个女子的交易就被张子生知道了,他恼羞成怒,把二人关进了大牢。 从李氏嘴里他得知徐家奇就是他和清灵的孩子,于是又找到当年接生的马大姑,就让她带着来到徐家。 事到如今,徐夫人只得承认徐家奇并不是她与丈夫亲生的,她们的亲生女儿被马大姑抱走了。 徐员外想到自己的女儿心如刀割,就质问马大姑他的女儿到底在哪里?马大姑说道:“当年捡走孩子的女人我认识,现在就带你去找!” 徐员外夫妇就命马夫赶着马车,与马大姑一起去寻找那个捡走孩子的女人,他们来到一个小山村,敲响了一家茅草屋的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人,这个妇人正是李云儿。 李云儿见来人个个面色凝重,就有些胆怯,她还没有开口,徐员外就说道:“十几年前,你是不是捡了一个女婴?” 马大姑说道:“你在树林里捡到一个女婴,那个女婴是徐老爷的女儿,她现在在哪里?” 李云儿一听就更害怕了,如今女儿去给人家冲喜了,她的亲生父母居然找来了,若她说出实情,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徐员外见她吞吞吐吐不愿意说,就大吼一声,李云儿吓得后退一步,就哭着说出女儿嫁到城里徐员外家冲喜去了。 徐员外两口子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徐员外问道:“她是不是叫刘宝珠?”李云儿被吓得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完了。”徐员外攥起拳头砸在桌子上,几人就匆匆地离开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刘宝珠居然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如今女儿身上已经有了毒素,若不转移出去,一年后就会毒发身亡。 徐夫人肠子都悔青了,都是她的自私害了女儿,她一路哭哭啼啼地回到家里,看见刘宝珠就抱住痛哭:“孩子,是娘的错,是娘对不起你……” 刘宝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从徐夫人断断续续地讲述中她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原来自己就是当年徐夫人生的那个女婴。 徐夫人说道:“孩子,如今你体内已经有了毒素,要是不及时转移就会毒发身亡的……这可怎么办呀?你立刻与家奇合离,我和你爹为你物色一个人家,赶紧嫁出去,把毒素转移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刘宝珠就把自己遇到乞丐,并给家奇喝下甘霖的事说了出来,“相公身上的毒素早没有了,我身体内也没有毒素……是那个老乞丐的甘霖把相公身上的毒解了。”众人听了都喜极而泣。 徐家奇和张子生相认,刘宝珠和徐员外夫妇相认,徐家奇和刘宝珠依然是一对恩爱夫妻。 徐员外为了感谢李云儿夫妇把刘宝珠养大,就把夫妇俩接到了徐府一起住,三家人就合成了一家,不得不让人感叹,缘分是如此的神奇。 徐员外请来当地最好的郎中给刘根生治病,李云儿和刘宝珠每天都与刘根生说话,给他按摩,终于在一天早上,刘根生奇迹般地苏醒了,李云儿和刘宝珠抱住他痛哭,她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再说刘根生的几个侄子都被县衙抓了起来,他们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他的哥哥嫂子见刘根生夫妻与知府大人成了亲家,几人再也不敢猖狂了,在村子里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第194章 穷书生娶寡妇,答应寡妇三个过分要求,他因此富贵一生 秦朝末年,安徽华山县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人称沈氏,是一个朴实的山村农妇,靠做针线活和给财主家洗衣为生。 沈氏的丈夫因下河救人意外身亡,留下几岁的儿子与她相依为命,沈氏的儿子叫高志升,高志升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母亲养活自己不容易,小小年纪就上山打柴补贴家用。 沈氏虽没有文化,但她也明白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道理,因此她辛苦劳作,省吃俭用也要把儿子送到学堂读书。 高志升明白母亲挣的每一个铜板都是用血汗换来的,送他读书非常的不容易,他就起早贪黑发奋读书,想着有朝一日金榜题名报答母亲。 高志升有一个叔叔叫高发财,高发财家良田百亩,牛马成群,是一个大财主,尽管他家生活富裕,吃喝不愁,但他的三个儿子都不争气,没有一个好好读书的,这让高发财很烦闷。 他一边对儿子们说道:“你们几个看看志升,家里那么穷,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读书,而你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不好好读书,几个没志气的东口,咋就不向人家志升学习呢?” 他大儿子说道:“爹,志升就是因为太穷才读书,他想靠读书吃饱穿暖,而我们什么都不缺,读书还有什么用处?”高发财听了儿子的话,气得拿起扫帚就打。 另一边高发财又对沈氏说道:“嫂子,如今哥哥不在了,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干嘛还让志升读书?让他到我家里帮工,每年挣的钱够你娘俩吃喝了,还能有结余,到时候再娶个媳妇过日子,儿孙满堂多好呀,我哥哥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沈氏当然明白小叔子的心思,说道:“没事的,我苦点累点没啥,他愿意读书就让他读!” 可有时候就是天不如人愿,尽管高志升很努力,可两次参加童试都没有考中,这让他很是苦恼,觉得对不住母亲。 沈氏并没有责怪儿子,而是一如既往地鼓励他,鞭策他,说只要努力,总有一天会金榜题名的。 高发财的几个儿子见高志升落榜就嘲笑他,说道:“我看你就不是读书的料,偏要读书,恐怕一辈子也是个穷书生啰!” “要想功成名就可没有那么容易,不要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劝你早点回头是岸吧!” “高志升,书呆子,都考试两次了,连个秀才都没考中,花钱读书还不如花钱娶个媳妇过日子呢,不过你家太穷,恐怕连媳妇也娶不到,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来我家做工,至少可以让你吃饱穿暖……” 高志升面对堂哥堂弟们的嘲笑,表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是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走的路,难道读书这条路真的走错了吗?他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吗? 他三思之后对母亲说道:“娘,我已经十八岁了,是个男子汉了,以后我要撑起这个家,挣钱养活娘,让娘享福……” 还没有等他说完,沈氏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怎么挣钱?怎么让娘享福?要给人家做苦力吗?你那么辛苦地挣钱来养活娘,娘心里好受吗?哪里来的享福了? 你要想让我享福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读书,等你功成名就,我就可以母凭子贵,人前人后也能抬起头了,这才是享福!你不要多想,也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只管好好读书,莫问前程,老天爷不会亏待勤奋的人!” 高志升眼圈发红,说道:“可我不忍心让娘为了我吃苦呀……” 沈氏说道:“娘不苦,只要你好好读书,娘的心里比喝蜜还甜,若你不读书,即便喝蜜也如同吃黄莲一样苦。” “我都参加两次考试了,都没有中,我……我太对不起娘了……”高志升跪在沈氏面前痛哭流涕。 沈氏流着眼泪说道:“孩子,你还小,两次没中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只要不放弃,坚持下去就会得到回报的,娘相信你!” 高志升也到了适婚年纪,可因为家里太穷没有娶亲,沈氏看着别人家的儿子都成亲生子了,她心中也很着急,但为了让儿子读书已经是家徒四壁,哪有钱娶媳妇呢?她只能把一切的美好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她坚信儿子一定会有所成就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沈大娘,亭长让你家志升去村头的打谷场开会,咱们村的很多光棍都在那里呢!”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突然来到沈氏家说道。 亭长让去开会,沈氏也没有多想,就让儿子去了,高志升来到村头的打谷场上,就看见村里没娶老婆的成年男子都在,大家在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 高志升是一个读书人,与这些男子很少有接触,彼此之间也不是很熟悉,他也没有去问,就一个人站在人群后面。 亭长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我今天召集你们来,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原来,亭长昨天去城里办事,路上遇到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衣服破烂,满面灰尘,摇摇晃晃地赶路,她看见亭长的马车过来就伸手拦车,说道:“大叔,我走不动了,可以拉我一段路吗?” 亭长见她像是长途跋涉的样子,累得实在是不行了,就动了恻隐之心,停下马车让女子上来了。 亭长问道:“姑娘要去哪里?” 女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你……你不知道要去哪里,干嘛还要搭我的车?赶紧下去吧!”亭长惊讶又有些生气。 女子一听赶紧恳求道:“大伯,求您别让我下车……” 女子告诉亭长她叫李美英,一个月前丈夫被拉去服兵役,刚到战场就死了,家里的族人们听说之后,就把她家的房子和土地霸占了,把她赶了出来……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亭长听了很同情她,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先跟我回去,然后再做打算。” 李美英一听赶紧跪下感谢亭长,就坐着马车来到了亭长家里,亭长的妻子王氏听了李美英的遭遇也很可怜她,赶紧烧水让她洗了澡,又拿出女儿生前的衣服给她换上。 洗完澡换过衣服之后,李美英的真面目就显露了出来,她身材窈窕,面容姣好,是一个难得的美人,王氏看了也很喜欢,看着李美英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忍不住伤心落泪。 亭长夫妇原本有一个独生女,名叫柳叶,生的唇红齿白,很是可爱,可在一年前因病离世了,如果活着,如今也成亲生子了。 李美英见王氏伤心,就问起原因,王氏就说了自己女儿的事情,李美英赶紧跪在王氏面前叫道:“娘,我愿做您的女儿,为您和爹养老送终!” 王氏被她这一举动惊住了,她缓过神来之后赶紧扶起李美英说道:“好闺女,娘有你这样的闺女也是有福气了!” 就这样,李美英就认亭长夫妇做了爹娘,当天夜里,李美英与王氏同床而眠,李美英告诉王氏,说自己已经怀孕一个月了。 王氏一听大惊,说道:“既然这样,就赶紧给孩子找个爹,要不孩子生下来会被人欺负的……” 母女二人商量到半夜,第二天王氏就对亭长说给李美英物色一个人家,亭长说道:“咱村里这么多光棍都没有媳妇,从这些人之中选个忠实可靠的就行!” 王氏说道:“还是让美英自己选吧,她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 亭长一听就不同意,说道:“自古以来只有男子选女子的,哪有女子选男子的!这绝对不行。” “女子选男子怎么了?小姐抛绣球选婿不就是女子选男子吗?美英长得这么漂亮,就有资格选,把村里的光棍叫到打谷场上,让美英坐在马车上一个个看,相中那个就是那个!” 亭长听了妻子的话就改变了主意,同意让李美英自己选女婿,于是就把村里的光棍都召集到了这里。 大家一开始还猜测着不会有什么好事呢,听亭长一说就欢呼了起来,个个摩拳擦掌,整备迎战,有人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换件衣服再来了!” 亭长说道:“之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以着以真实面目示人,不要弄虚作假!” 高志升是一个读书人,脸皮特别薄,一听说要女人来挑选他们这些男人,就感觉不好意思,扭头就要走,却被一个看热闹的妇女拉住,低声说道:“志升,你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有这样的好机会可不能错过,你看看他们个个都是大老粗,就你是读书人,说不定人家姑娘就能看上你呢!” 妇人说着就使劲推了高志升一把,说道:“站到前面去,要不姑娘看不见你!” 高志升被妇人冷不防这么一推,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正好倒在马车前面,众人一看哄堂大笑,高志升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满脸通红的从地上爬起来,就要离开,却被马车里的王氏叫住了。 “高志升,你等一等!”王氏和李美英从马车子里了走出来,王氏说道:“志升,你艳福不浅啊!美英看上你了……” 高志升一听不知所措地搓着手,脸就更红了,李美英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中很喜欢,小脸也泛起了红晕。 很快,在亭长的主持下,高志升就与李美英成亲了,这让村子里的其他光棍羡慕不已,高志升的堂哥高虎看见高志升娶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也是得了红眼病。 高志升家里太穷,婚礼一切从简,也没有待客,做了几个菜,俩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也就算成亲了。 沈氏觉得挺对不住人家李美英的,说道:“孩子,委屈你了,等志升考取了功名,一定给你补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李美英说道:“娘不要这样说,我一点都不委屈!” 吃过晚饭,沈氏就催着儿子赶紧入洞房,高志升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也很期待那美好的时刻,就红着脸去了房间。 李美英见他紧张的样子觉得好笑,不过正是因为他害羞的样子她才看上他的,她想这样的男人最安全,要是嫁给那些厚脸皮的人,她就等于是摆在案板上的肉,是很危险的。 高志升看着李美英说道:“娘子,天……天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吧!”作为男人,他当然要主动一些,于是就走到了李美英身边。 李美英突然指着一边的椅子说道:“你坐在那里,我有话对你说!” 高志升就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等着听她说话,李美英也不瞒他,就把丈夫战死,自己已经有一个月身孕的事对他说了,还说她觉得丈夫还活着。 高志升一听就如掉进了万丈深渊,他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样的好事会落到他头上呢?人家就是看他老实好欺负,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认了。 说道:“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 李美英说道:“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我身怀有孕,咱俩不能同房,以后也不能住在一起;第二,孩子的事要瞒着你娘;第三,如果我丈夫没死,他要是来找我,咱俩就离,你看行不?” 高志升一听她这三个条件很是过分,心里当然是不乐意的,自己为别人养孩子,还沾不到女人的边,他图什么呢?不过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想想李美英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就答应了。 从此之后,高志升睡地上,李美英睡床上,二人就做起了有名无实的夫妻,村里的男子对高志升是羡慕嫉妒恨,可他心中的苦楚又能向谁说?只能默默往肚子里咽。 一日,李美英去地里摘菜,她刚走到地里,高虎就从旁边的玉米地里窜了出来,嘻皮笑脸地说道:“你这个女子真是太傻了,怎么就看上了那个书呆子,他家穷的叮当响,你跟着他一辈子都要吃糠咽菜,还不如跟了我,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荣华富贵!”说着就上去动手动脚。 李美英赶紧就躲开了,呵斥道:“滚开,你要是再乱来,我就告诉亭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高虎说道:“好啊,亭长也要敬我三分呢,你想告就告,我等着!”他一步步靠近李美英,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高虎的腰。 原来,沈氏见李美英迟迟没有回去,就很担心,让儿子出来寻找,高志升看到高虎要欺负李美英,他就跑上来抱住了高虎。 高虎被人突然抱住,他恼羞成怒,二人就扭打在了一起,高志升就是一个文弱书生,他哪里是高虎的对手?很快就被高虎压制住,雨点似的拳头就落在了高志升的脸上。 李美英见高志升被打,举起手中的镰把就打在高虎的头上,高虎就应声倒下不动了,二人吓得不知所措,这一幕正好被村里的一个人看见,那人赶紧就跑到高发财家报了信。 高发财一听赶紧带着一群人来到地里,抓住了高志升和李美英,直接送到了县里的衙门,沈氏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晕厥了过去,亭长的妻子王氏赶紧给沈氏灌热水,掐人中,折腾了好一会才醒过来。 沈氏醒来后就要去县衙见儿子儿媳,王氏说道:“咱们去了也帮不上忙,她爹已经去了县衙,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是高虎有错在先,知县大人肯定会秉公办理的!” 高发财带人把高志升和李美英送到县衙之后,就要求知县大人治二人的罪,知县大人就问了二人打高虎的原因。 李美英就详细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知县一听,高虎才是罪魁祸首,正要宣判,旁边的文书就咳嗽了一声,知县心领神会,就退堂明日再审。 第二天开堂审理的时候,高虎也来到了堂上,一口咬定自己没错,说是他们二人嫉妒他家富裕才打他的,知县大人就采纳了高虎的说法,判处高志升和李美英去边疆服三年劳役。 二人大喊冤枉,可也无济于事,高志升想到李美英一个柔弱女子,如今又怀有身孕,怎么可以去服劳役,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他跪在堂下恳求道:“我妻子身怀有孕,我愿意替她受罚,请大人开恩!” 知县大人一听,李美英生怀有孕,就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重情重义,那你妻子的三年就由你来代替,一共六年。” 高发财一家听到判决心中很是畅快,高志升一个书生,根本没下过力,别说是六年了,六天就会把命搭进去,这对高发财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再也不用担心侄子功成名就压自己一头了。 李美英一听高志升要替自己服劳役,心中很是愧疚,高志升是一个好人,他答应了她的三个过分要求,如今又因为她去服劳役,而她什么都没有给他,这太不公平了。 李美英跪地恳求道:“请大人开恩,让我丈夫回家一趟,与老母亲告个别,明天一早就来县衙……” 一旁的亭长肠子都悔青了,他捡回来个寡妇,好心办了坏事,是他害了高志升,赶紧也替他求情,说让他家再住一晚,因为家里还有个老母亲。 知县心想,去边疆服劳役也是有去无回,就同意让他回去一趟,一旁的文书趴在知县耳朵上说了一通,知县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跑,他能跑到哪里去?” 亭长赶紧说道:“小人拿人头担保,让他回去一晚,若他跑了,大人就把小人的头砍了!” 知县说道:“明天五更必须要来到县衙,否则的话后果自负!退堂!” 高志升回到家里,他怕母亲担心,就说自己只是去城里修路,路修好就回来了,沈氏哭着说道:“你从小就没有干过活,修路这么重的活,你怎么能受得了呢?” 高志升安慰母亲说自己长大了,干些活锻炼锻炼也好,要母亲放心,母子二人一直说到半夜,沈氏说道:“你这一去,就苦了美英了,才刚成亲就要守寡,天不早了,赶紧回房休息吧,好好陪陪她。” 高志升来到房里,李美英居然还没有睡,高志升看到自己的被褥放到了床上,有些吃惊。 李美英说道:“你和大娘都是好人,供我白吃白住,还要因为我去服劳役,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太自私了,若你不嫌弃,今夜我要把自己给你……这样我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 她说着就走到高志升跟前,要为他宽衣解带,高志升后退一步说道:“美英姑娘,你不要这样,我不希望你做出违背心意的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你的条件,就会坚持到底的!” 李美英看着面前这个善良的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道:“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高志升把她扶起来说道:“这辈子能遇见也算是有缘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也不要说了。”他把自己的被褥铺在地上,就躺下睡了,二人一夜未眠。高志升不想让母亲经历分别时的痛苦,次日五更就悄悄地去了县衙。 高志升走了之后,就剩下沈氏和李美英相依为命了,日子过得非常艰苦,高虎还时常来家里骚扰,幸亏有亭长夫妇帮助,要不然婆媳二人这就没有了活路。 再说高志升被送到边疆修建城墙,他一个文弱书生,才两天就累得站不起来了,那监工就拿着鞭子使劲抽打他,打得他伤痕累累,奄奄一息。 这时,走过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看着奄奄一息的高志升问道:“怎么回事?” 拿鞭子的监工赶紧报告:“老大,这人是安徽华山县人氏,因打架斗殴被送来服劳役的,这才两天就要死要活的,也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打架的? 老大,你看他都这样了,打也打不起来,是不是把他处置了?” 男子皱起眉头说道:“把他扶到我的营房里,我有话要问他?” 高志升就被人扶到了一个营房里,扔在地上,那个年轻人叫手下给他的伤口上抹药,又给他喝了水,高志升才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一个营房里躺着,挣扎着就要离开。 男子说道:“不要动,在这里好好休息……”高志升能看得出来,这个男子的官职肯定在监工之上,他不知道这男子为啥要把他弄到这里来。 男子说道:“听说你是安徽华山县人,我家在华山县相邻安康县,说来咱们也算是老乡了,我叫刘旁,请问你叫什么?” 高志升听说他也是安徽人,瞬间就感觉到很亲切,说道:“我叫高志升!” 刘旁叫下人弄来酒菜,他要与高志升开怀畅饮,高志升赶紧跪下说道:“我是一个犯人,怎敢与大人一起喝酒?” 刘旁扶起他说:“我的营房里没有犯人,现在你我是老乡,是亲人,快请坐,在这千里之外到能遇到老乡真的是很难得!” 高志升受宠若惊,只能战战兢兢地坐下,二人边吃边聊,刘旁就问高志升犯了什么事,高志升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刘旁一听拳头就砸在桌子上,说道:“简直是没有王法了,恶人逍遥法外,好人却要受惩罚!明天我就给你发放释放通牒,让你回家去。” 刘旁挥笔写下一封信,说道:“只求你帮我一个忙,这封信上有地址,你按照这个地址把信送给一个叫李美娘的女子。” 高志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遇到大恩人了,赶紧跪下道谢,说道:“恩人放心,我一定把信送到!” 次日,刘旁给了高志升释放通牒,又给他一些银子,亲自把他送上了回家的轮船。经过多日的跋山涉水,高志升终于回到了安徽境内,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安康县,按照信上的地址找去了。 村里人告诉他,说李美娘在几个月前就失踪不见了,高志升就在安康县里打听李美娘的下落,可找了一个月也没有找到,信没有送出去,他觉得很对不住刘旁。 他知道老娘肯定很担心他,他也挂念老娘,就想着想回家看望老娘,然后再继续寻找李美娘。 高志升回到家里,母子二人抱头痛哭,高发财听说高志升回来了,觉得不可思议,赶紧去县衙告状,说高志升根本没有去服劳役,居然回来了。 知县一听也很恼火,立刻派人捉拿高志升,高志升就把刘旁给他的释放通牒拿了出来,知县一看就放了人,气得高发财差一点吐血。 他想不明白,上面为啥要放他回来,他就说那通牒肯定是假的,知县一气之下把高发财打了二十大板,高发财心中窝火,想着以后要好好教训高志升。 高志升这么快就回来了,李美英是又惊又喜,说道:“你是好人有好报,好人到哪里都能遇见好人! 高志升却沮丧地说道:“刘兄让我送一封信我却没有送到,我心中有惭愧呀!” 李美英就问他什么信,高志升就把信拿出来说道:“刘兄让我去安康县,把信送给一个叫李美娘的姑娘,可我到地方一问,村里人说李美娘在几个月前就失踪了!” “赶紧把信给我看看!”李美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高志升就把信递给了她,李美英借过信,看到上面的字迹居然失声痛哭起来,高志升一看吓坏了,问她是怎么回事? 李美英说道:“我就是李美娘……” 原来,李美英的真名叫李美娘,她并不是一个寡妇,只是有一个相好的,她的相好就是刘旁,刘旁是一个地痞流氓,不爱干活,但对李美娘特别好,二人私定终身就珠胎暗结了。 就在半年前,刘旁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本来李家人就不想让李美娘与刘旁交往,但又害怕他报复,所以对二人的关系也不敢过多干涉,刘旁失踪之后,李家人就放开了胆子,他们要把李美娘嫁给一个富商做小。 李美娘坚信刘旁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就不愿意嫁给他人,于是就逃了出来,她怕被家人找到,就说自己叫李美英,是一个寡妇。 高志升听了李美娘的诉说感觉不可思议,世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 李美娘从信中得知,刘旁暂时还不能回来,他要干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她心中又喜又担心。 高志升知道了李美娘的底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还以夫妻相称,白天是一对恩爱夫妻,晚上以兄妹相称。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天夜里,李美娘顺利生下一个男婴,沈氏抱住孩子喜欢的不得了,说道:“我可是有孙子了!” 高志升和李美娘见沈氏高兴的样子,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他们担心老人知道真相后受不了打击。 有了孩子之后,为了养家,高志升不得不向现实低头,他决定不再读书,他要撑起这个家,沈氏有了孙子,就把希望全部放到了孙子身上,孩子三岁时就送到了学堂读书。 沈氏对孩子说道:“你爹这辈子没有考取功名,你一定要考上,为你爹把面子挣回来!” 孩子说道:“奶奶放心吧,我会好好读书的,为奶奶争光!为爹娘争光!” 眨眼又是五年过去了,孩子已经八岁了,天下也改朝换代了,突然有一天,朝廷派人来到高志升家里宣读圣旨,封李美娘为皇后。 大家这才知道李美英的真名叫李美娘,新上任的皇帝就是李美娘当年的相好,孩子就是当今皇帝的孩子,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沸腾了。 皇帝奖罚分明,为了感谢村民们收留李美娘,免去十年的苛捐杂税,而把高发财一家抓到了县衙审问,高发财就把自己做的坏事全部交代了,原来高志升两次没有考中秀才都是他背后捣的鬼。 把高志升送到边疆服劳役也是他给知县使了银子,高发财父子四人,知县,还有在童试做手脚的乡官都被打入了大牢。 亭长夫妇和高志升母子把李美娘母子当亲人一样照顾,高志升为了她们不但放弃了读书,还耽误了青春,三十岁了还没有成亲,皇帝很是感动。 把他们四人也接去了京城生活,并给高志升封了官,还把自己的胞妹许配给了他,多年之后,高志升官升一品,儿孙满堂,一辈子荣华富贵。 第195章 家中猪仔狂叫不止,男子拎起摔死,猪崽说多谢救命之恩 明朝成化年间,济南府有一个杨屠夫,妻子李氏是一个朴实的家庭妇女,儿子杨树根乖巧懂事,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能吃喝不愁。 可好景不长,在杨树根三岁那年,李氏因病离世,留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突然之间没有了女主人,对父子俩来说都是非常大的打击。 妻子在世的时候,杨屠夫只负责挣钱养家,李氏负责做家务,照顾丈夫和孩子的吃喝拉撒,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李氏去世后,杨屠夫干一天活从外面回来,面对的是冷锅冷灶,自己还要烧火做饭,铺床叠被,心中的苦楚不言而喻。 杨树根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见父亲辛苦,小小年纪就知道帮助父亲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一日,杨屠夫从集市上回来,看见村里的周寡妇正在往架子车上装麦子,她一个柔弱的女子,看起来很吃力。 这周寡妇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她嫁了两个丈夫,都是因为生病离开了,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对她指手画脚,说她是克夫命。 周寡妇一个人的日子很清苦,但她不想再改嫁,因为她也相信了大家的传言,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 杨屠夫心地善良,看到这一幕,二话没说就上去帮忙,很快就把架子车装满了,然后又拉到了村头的打谷场上,卸车,堆成麦垛,干完活天已经黑了。 村里的男人对周寡妇都是避之不及,杨屠夫却不嫌弃她,主动帮助她干活,这让周寡妇很感动,说道:“谢谢您了,杨屠夫,今天去我家吃晚饭吧,要不我过意不去。” 杨屠夫说道:“乡里乡亲的,不必客气,树根一个人在家,我该回去了。”他说完就大步地走了,周寡妇看着杨屠夫的背影,心中有一种异样的东西在流淌。 为了感谢杨屠夫,周寡妇给杨屠夫父子做了鞋袜拿去,杨屠夫知道她一个寡妇生活不易,当然不会白要她的东西,就拿一些猪下水给她吃,这样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 杨屠夫想娶周寡妇为妻,就向她表明了心迹,周寡妇何尝不想嫁给杨屠夫?可她又怕自己的命硬,对杨屠夫不利,就说道:“我是一个不祥之人,我嫁给你会害了你的……” 杨屠夫根本不信克夫一说,就说道:“不要听外人乱说,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就敢娶你,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过了几日,杨屠夫就托人去周寡妇家里提亲,周寡妇见他是真心实意想娶自己,就同意了。很快,杨屠夫就把周寡妇接到了家里,摆了几桌酒席待客,二人就算是成亲了。 自从周寡妇进门之后,杨家又恢复了昔日的生机,杨屠夫每天卖肉回来,看着整整齐齐的家,吃着可口的饭菜,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杨屠夫对妻子也非常的好,把挣到的钱都交给了她,说想吃啥就买啥,还让她给自己添几件新衣服。 周寡妇非常感动,说道:“如今我能吃饱穿暖就已经很幸福了,衣服有穿的就行,你放心,这些钱我会替你保管着,到时候给树根娶媳妇用。” 杨屠夫心中庆幸,娶了一个如此会持家的好妻子,说道:“孩子还小,你该花就花,我不是还挣着钱的吗?” 周寡妇说道:“眨眼孩子就长大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了,你挣的都是辛苦钱,我怎么忍心浪费呢,现在咱们攒些钱,以后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夫妻二人相互爱护,相互体谅,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一个月后喜事又降临到了这个家里,周寡妇居然怀孕了,后来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取名杨光明。 说话间,两个孩子就长大了,杨树根子承父业学了杀猪这一行,而杨光明拜村里的张木匠为师,跟着学习木匠手艺。 张木匠心术不正,经常利用歪门邪道害人,杨屠夫本来是不同意杨光明跟着他学艺的,可杨光明根本不听他的,再加上妻子支持,杨屠夫只得勉强同意。 杨树根已经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杨屠夫就想着为儿子娶一个媳妇,于是就与妻子周氏商量,周氏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应该的,这事你做主好了!” 杨屠夫说道:“你把这些年攒下的银子拿出来给树根娶妻,等树根的婚事办利索了,我以后再挣钱就是光明的了,过两年给光明也娶个媳妇,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周氏满脸愧疚地看着杨屠夫说道:“光明拜师学艺交了十两拜师费,剩下的二十两被我娘家表哥借走了,因为他急着用,也没来得及与你商量,不过你放心,我表哥去南方做买卖去了,半年后就回来,等他回来,就会连本带利还给我们的。” 杨屠夫听了周氏的话,并没有责怪她,说道:“亲戚有难处应该帮助,那就等你表哥把钱还回来再说吧!” 杨屠夫最近一年身体越来越差,总是莫名其妙的心口痛,杨树根就请来郎中给父亲诊病,可郎中就是查不出病因,周氏见丈夫这样也是心急如焚,每个月都去寺庙上香为杨屠夫祈求平安,但一切都无济于事,在一个秋风萧瑟的清早,杨屠夫就撒手人寰了。 周氏扑在丈夫身上痛哭不止,说道:“你咋就这么狠心了,撇下我们娘三就走了,以后我们可怎么活啊……” 杨光明也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道:“爹爹,我的亲爹爹,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您的养育之恩,你就离开了,儿子心中有愧啊……” 周寡妇已经送走第三任丈夫了,村子里又开始传她的风言风语,说杨屠夫是被她克死的。 杨树根听到村里人的议论,不但没有怪周寡妇,反而来安慰她,周寡妇拉住杨树根的手痛哭不止。 周氏虽说是继母,但这些年相处下来,杨树根早已把她当成亲生母亲一样看待,见她整日地以泪洗面,杨树根心中也不是滋味,就时常劝慰她,对她很是孝顺。 杨屠夫死后,杨树根不但对周氏很孝顺,对杨光明也很爱护,有媒婆给杨树根说媒,他都拒绝了,因为他想先给杨光明说个媳妇,然后再考虑自己。 杨树根把自己杀猪卖肉挣下的钱都交给了周氏,说让她放着,以后给杨光明娶媳妇用,周氏说道:“你也不小了,该成个家了,不要只想着你弟弟,他还小着呢。” 杨树根说道:“长兄如父,我父亲不在了,我就要为弟弟操心,攒些钱盖几间新房,然后再娶个媳妇成个家,弟弟过的好当哥哥的心里高兴。” 过了两年,杨树根就操持着盖了几年新房,后来又为杨光明娶了一个妻子。 杨光明成亲之后,小夫妻就住在新房里,而杨树根和周氏住在老屋子里。 杨光明的妻子叫石莲花,这女子能说会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把一家人哄得笑口常开。 为了给弟弟娶妻,杨树根花光了所有积蓄,如今他也二十岁了,早到了适婚年纪,周氏就开始为他张罗婚事。 杨树根有手艺,为人善良忠厚,按理说娶个媳妇并不难,可一连说了几个都没有成。 杨树根对周氏说道:“娘,婚姻大事要看缘分,以后您就不要为我的事操心了,可能缘分还没到!” 周氏说道:“像你一样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我咋能不操心呢!” 村里人见杨树根迟迟娶不到妻子,都说周氏偏心,根本没把这个继子的事放在心上,周氏为了堵住众人之口,继续为杨树根的婚事操心。 邻村有一个女子,名叫秋兰,秋兰长得很水灵,就是脑子不太好使,十七八岁了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家,周氏就问杨树根愿不愿意娶秋兰为妻。 杨树根也认识秋兰,其实秋兰并不是一开始就傻的,以前的秋兰不仅漂亮,而且心灵手巧,后来因为发烧就烧傻了,傻了后的秋兰很少说话,见人就笑。 “娘,只要人家秋兰家愿意,我也愿意!”杨树根很同情秋兰,自己也确实不小了,若不娶秋兰,他这辈子可能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周氏听了很高兴,次日就找媒婆去秋兰家提亲,秋兰的父母正发愁女儿的婚事,一听说是杨家来提亲,就满口答应了。 很快,杨树根就把秋兰娶回了家里,秋兰来到杨家之后,什么都不干,也什么都不管,杨树根挣的钱依然都交给周氏,由她管理一家人得吃喝拉撒穿。 杨光明挣的钱只是交给周氏一小部分,一大部分都交给了妻子石莲花,周氏当然知道儿子媳妇的小心思,也不与他们计较。 秋兰来到杨家之后,病情似乎有所好转,夫妻之间也能正常交流几句了,傻笑的次数也少了,只是依然不会做家务。 周氏和石莲花婆媳打心眼里瞧不起秋兰,只是在杨树根面前并不表现出来,杨树根不在家的时候,婆媳二人就指使她干活,秋兰干不好就会挨骂。 一次,杨树根去收猪,一个男子说他母亲病重,想把家里的怀孕的母猪卖了给母亲看病,杨树根是收肉猪的,从来不收母猪,怀孕的母猪更不会要,但他见男子孝顺,就出高价把母猪买回家养了起来。 母猪生产那天,一共产下十个猪仔,最后生下来的那个猪仔很奇怪,脖子上有一圈红毛,而且狂叫不止,那声音很难听,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杨光明的妻子石莲花正在坐月子,孩子听到猪仔的叫声吓得哇哇大哭,周氏气得直跺脚,对杨树根说道:“这个猪仔太妖气,赶紧把它摔死,把孩子吓坏了可怎么办?” 杨树根是一个屠夫,杀猪时从不手软,可面对一个刚出生的小猪仔他还是心软了,不忍心下手,谁知那只小猪仔却冲着他大叫,还上去撕咬他的衣服。 周氏骂道:“这个猪仔成精了,赶紧把它摔死,要不长大了可不得了!” 小猪仔一个劲地狂叫,对杨树根又撕又咬,他的腿都被咬出血了,他忍无可忍,拎起猪仔就朝地上摔去,猪仔被摔在地上就不动弹了。 杨树根见猪仔死了,心中很不是滋味,毕竟这也是一条性命,他把猪仔带到后山上埋葬了。 晚上的时候,杨树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带着红肚兜,脖子上戴着红项圈的娃娃站在他的床前,说道:“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杨树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娃娃,何谈救命之恩?他就问娃娃是怎么回事,娃娃就对他说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这个娃娃是天上的散财童子,一日他偷偷地溜到下界玩耍,看见一群男女有说有笑的赶路,他就上前去问几人要去干什么,能不能带他一起去玩玩,几人就同意了。 散财童子跟着几人来到一户人家,看见一头母猪正在生产,他觉得很新鲜,正看得出神的时候,他和那几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了一个黑洞,随后他就变成一头猪仔。 他发现自己变成猪仔之后,就很后悔,要想重回天庭,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他就狂叫不止,希望惹怒主人,让主人把自己杀死,可杨树根却不忍心,他就对他又撕又咬,杨树根一气之下就把它摔死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重新回到了天庭。 杨树根原本还在为自己摔死猪仔而后悔呢,如今听他这么说,心中的愧疚就没有了,说道:“你不必谢我,举手之劳而已!” 散财童子说道:“你救了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杨树根听了他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母来到杨家十几年,与父亲的感情很好,也把自己视如己出,她怎么会干出这样毫无人性的事情呢? 散财童子说道:“下月初一三更,你去张木匠家里,一切都明白了。”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初一晚上三更,月黑风高,杨树根悄悄翻墙来到张木匠家里,他看见卧房的灯还亮着,就溜了过去,卧房里传出两个人的对话。 “你这一招还真管用,秋兰果然没有怀孕。”这是周氏的声音。 张木匠说道:“那是,不过你更厉害,一句话就把那些女子吓跑了,杨树根只能娶个傻子,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他挣的钱都是咱们儿孙的。” 周氏:“我怕纸里包不住火,万一被杨树根发现了真相,咱俩的命不保不说,儿子也会受到连累的,依我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杨树根也做了……” 张木匠:“好,还用同样的办法,回去把木人放在他的被褥下面,过不了几个月他就会不治身亡,谁也查不出原因……哈哈……”杨树根听得胆战心惊,赶紧就离开了。 第二天,杨树根一大早就出门卖肉去了,只有秋兰坐在那里发呆,周氏走进卧房对秋兰说道:“莲花给你做了好吃的,赶紧去吃。” 秋兰一听有好吃的,就兴冲冲地出去了,周氏赶紧掀开床上的被褥,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木人放在被褥下面,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人走了进来。 “娘,你在干什么?” 周氏听到声音,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他站起身子回头看,就看见杨树根和几个官差站在身后,她心中恐慌,却强装镇定说道:“你们夫妻这被褥很久没有晒了,我想拿出去给你们晒晒!” 杨树根说道:“不麻烦母亲了,我自己来。”说着就去掀开被子,果然在被子下面看到一个拇指大小的木人。 “娘,这是怎么回事?”杨树根捏起小木人,看着周氏问道,周氏当然不会承认是她干的,说道:“我怎么知道。”说着就要出去,却被两个官差拉住。 周氏吓得脸色苍白,说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官差说道:“去县衙把这木人的事情解释清楚,若与你无关,我们自然会放你回来。” 周氏见官差要动真格的,就哭天抢地地说道:“这都是那个缺德的张木匠逼迫我做得……” 官差就来到张木匠家里,把二人一起带到了县衙,大堂上,二人谁也不承认干了坏事,都把责任推到对方身上,知县见二人相互推诿,就命人每人先打五十大板,二人被打的皮开肉绽,最后不得不交代了实情。 原来,周氏早就与张木匠有了私情,杨光明就是张木匠的孩子,他们为了霸占杨家的财产,用歪门邪道害死了杨屠夫。 为了让杨树根为他们母子挣钱,周氏并不想让杨树根成家,但又怕村里人戳她脊梁骨,周氏就为杨树根说亲,其实那些女子都愿意嫁给他,可每次周氏都会对女子说杨树根有暗疾,女子们一听就不同意了。 周氏既想堵住众人之口,又想一直掌管杨树根的钱财,于是就让杨树根娶了什么都不懂的秋兰,周氏怕秋兰怀孕,还对她用了药。 周氏和张木匠为了一己私利无所不用其极,害死杨屠夫,如今还想害死杨树根,太丧心病狂了,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杨光明和石莲花作为从犯也被判处10年牢狱之灾。 夜里,散财童子再次来到杨树根的梦里,给他了一粒丹药,说是他向太上老君求来的,让秋兰吃了病就会好,杨树根早上醒来,手里果然攥着一颗白色的丹药。 杨树根对散财童子的话深信不疑,就赶紧让妻子吃了,过了几天,秋兰果然不傻了,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夫妻二人恩爱有加,一年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杀猪卖肉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一家三口过得殷实富足,其乐融融。 第196章 兄弟分家,母亲偏心给大儿一块薄田,乞丐说你娘太爱你 杨家村有一个杨财主,家中有良田百亩,大宅一座,牛羊成群,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户人家。 杨财主的妻子王氏也是大户人家出身,长得端庄秀丽,夫妻两个很恩爱,妻子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叫杨树根,二儿子叫杨树枝。 常言道:“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杨财主的两个儿子是一母所生,但脾性大不相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老大杨树根从小话不多,心眼实诚,做事情勤勤恳恳。老二杨树枝就随他爹,特别的精明,心眼子多,知道怎样哄父母开心。 按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王氏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可是天壤之别,她对丈夫说道:“树根就是个闷葫芦,心眼太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就让他在家里干活,将来也好留在身边照顾咱们。 树枝从小聪明伶俐,小嘴又甜,就把他送到学堂读书,将来考取功名为咱们杨家争光。” 杨财主觉得妻子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他还是觉得应该让两个儿子都去读书,能不能考取功名不说,多读些书总是有好处的。 杨财主说道:“树根心眼实诚,更应该去读书学习精明,再说了,咱家又不缺这点读书钱,把两个孩子都送到学堂读书。” 王氏见丈夫坚持,也没有反对,就同意把两个儿子都送到学堂去,可杨树根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只要进了学堂就打瞌睡,先生在上面讲课,他就在下面睡觉,气的先生就去杨家告状,说杨树根太不尊重他,他教不了这样的学生。 王氏一听就拧着杨树根的耳朵暴揍一顿,打得他哇哇大哭,骂道:“花钱让你读书,你居然睡觉,那以后就在家里放牛算了!”从此之后,只有四五岁的杨树根就跟着家里的长工去放牛放羊。 杨树枝天天去学堂读书,他看起来是在听课,其实心早就跑了,他之所以愿意上学,就是怕像哥哥一样干活,而且读书还可以让父母高看他,对他更加的疼爱。 眨眼几年过去了,两兄弟也都十一二岁了,杨财主就辞去家中的长工,把放牛羊的任务都交给了大儿子杨树根。 杨树枝继续在学堂读书,但他学会了逃课,每天与一群小混混上山抓鸟,下河摸鱼,还经常打架斗殴,这让杨财主很是头痛。 一日,杨树枝与人打群架,竟然把一个人打死了,打架的人都被带到了县衙审问,因为是打群架,所以是谁打死的人也不知道,就没法判刑,知县判处参与打架的人都要蹲几年大牢,让他们好好反省。 王氏听说儿子犯事了,就在家里哭天抢地,要丈夫赶紧想办法救儿子,杨财主虽然很气愤,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他就给知县使了银子,知县把杨树枝提前放了出来。 回到家里,杨财主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拿起一根棍子就朝杨树枝身上打去,王氏看见就赶紧阻拦,哭着说道:“你怎么这么狠心,难道他不是你儿子吗?你居然要这样下狠手,你干脆把我们娘俩都打死算了……” 杨财主怒道:“都是你惯的,如今惹出了大事,你还要护着他,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王氏一向泼辣,杨财主有些惧内,见妻子拦着不让打,他只能扔下手中的棍子,气冲冲地出了门。 杨树根放羊回来,看见母亲抱住弟弟痛哭,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上前询问,王氏就没好气地说道:“小孩子家打听什么,赶紧做饭去,你弟弟饿了!” 杨树根经常被母亲训斥,心中虽然委屈,但也不敢反抗,就去灶房烧火为杨树枝做了一碗面。 他把面端到弟弟杨树枝面前,王氏见了说道:“你这个榆木脑子,就不知道放个鸡蛋……”杨树根知道母亲心里有气,他赶紧又去打了一个荷包蛋给弟弟吃。 杨财主为了避免杨树枝再惹出麻烦,就不让他再去读书了,而是把他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杨树枝就不吃不喝,杨财主说道:“不吃就不吃,劳资还拍你!”他就交代家里的丫鬟不要给他送饭。 王氏疼爱儿子,看他不吃饭就很担心,偷偷地给他送吃的,杨树枝说道:“不要管我,我饿死你们也清净了!” 王氏双手捧着儿子的脸哭道:“我的傻儿子呀,你咋这么倔呢?你要是饿死了,我可咋活呀?” 杨树枝说道:“母亲,那你就放我出去,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我要去城里学手艺,学出个样子让父亲看看,他儿子并不是孬种!” 杨树枝也十四岁了,既然不愿意读书,出去学个手艺也是不错的选择,可王氏哪里舍得让他去吃苦。 就说道:“你现在还小,母亲哪里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再等两年,等两年你去城里学个手艺,学成之后,就让你爹拿钱给你买个店铺做生意,你是有学问的人,即便不考功名也要做个生意人,让你哥哥在家里种地。” 杨树枝说道:“天天把我关在家里我会疯的!娘,求求你就让我出去玩一会吧,我不会再与人打架了,您就放心吧!”王氏看着儿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心软了,趁着杨财主不在家就让他出去了。 杨财主回来不免又发一顿牢骚,王氏就瞪着眼说道:“才十几岁的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你整日把他关在家里,憋出毛病怎么办?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说着就哭了起来。 杨财主说道:“你看看树根,从小就听话懂事,他也才十六岁,早就当一个劳力使了,他们两个咋就差别这么大呢?” “树根就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埋头干活,有啥好的?你还引以为傲呢!”一提起杨树根,王氏就满满的嫌弃,好像不是她儿子一样。 王氏处处护着杨树枝,杨财主也没有办法,只能由他去了,为了家庭和睦,只要不犯大的错误,杨财主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过了两年,杨树根十八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杨财主就给他娶了一个妻子,名字叫柳芽儿。 柳芽儿是一个小家碧玉,清秀可人,温柔娴淑,成亲之后,柳芽对公婆很孝顺,对丈夫很是体贴,对小叔子也是和蔼可亲,妥妥的一个贤惠媳妇,可王氏就是看不上,无论她做什么,王氏总能挑出一堆毛病。 一日,柳芽儿蒸了一锅包子,杨财主说道:“嗯,味道不错!” 王氏见丈夫夸儿媳妇,就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不错,一点咸味都没有,不吃了!”她把包子扔在桌子上,对柳芽儿说道:“我想吃手擀面,谁叫你蒸包子的?” 柳芽儿见婆婆生气,就赶紧去灶房做了一碗手擀面端给王氏,王氏还是不满意,又说这面太软了,没有嚼劲。 柳芽儿心中委屈,也只能忍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能对丈夫说说,杨树根就劝妻子不要与母亲一般见识,说她这个人一辈子都这样,挑剔习惯了。 柳芽儿说道:“家和万事兴,我也就对你说说,我是不会与婆婆计较的,你放心吧!” 再说杨树枝,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养成了吃喝嫖赌的恶习,杨财主也管不了,就准备为他娶个妻子,兴许成家后就会收心呢! 王氏说道:“树枝这孩子聪明,一定要娶一个能拿事的媳妇,这样二人才般配,可不能像老大家那样的,没有一点用处!” 杨财主说道:“还真得娶个拿事的,要不然管不了他!” 杨财主就去找了当地有名的媒婆,说要为小儿子物色个媳妇,首先要门当户对,其次就是要厉害一些,有手段一些。 媒婆一听就说道:“还真有符合条件的女子,刘家村刘财主有一个女儿,今年十六岁,心眼子活泛,能拿事,是一个难得的厉害女子!” 很快,杨树枝就和刘美娟见面了,刘美娟长了一张巧嘴,能说会道的,就是长相有些不尽人意,一看就不是个善茬,杨树枝自然相不中,可王氏说道:“好看也不能当饭吃,这样的女子会持家,以后你就可以做甩手掌柜了!” 杨树枝心想,反正自己以后是要娶小妾的,娶个持家的丑妻也好,反正他也不愿意管事情,于是就答应了。 为了让杨树枝早日收心,定亲没几天杨财主夫妇就张罗着办婚事,把刘美娟娶进了家门。好胳膊好腿不如好嘴,刘美娟能说会道,把王氏哄得心花怒放。 刘美娟确实有手段,不但把婆婆哄得合不拢嘴,而且把丈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自从刘美娟进门之后,杨树枝确实改了很多。 杨财主夫妇见小儿子改变了很多,就愈发疼爱刘美娟了,说她就是来拯救杨树枝的,是杨家的福星,杨财主夫妇就把家中的大权交给刘美娟来管理,所有的进项和支出都要经过她的手。 刘美娟当家之后,就克扣杨树根两口子的月例,杨树根去向她讨要,她不但不给,还说出一大堆道理,好像是别人做错了似的,杨树根两口子嘴笨,总是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最后就不再去要了。 杨财主虽然偏向二儿媳刘美娟,但对大儿子两口子也很心疼,于是就想着把家分开,各过各的,这样大儿子他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于是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王氏,王氏听了说道:“分什么家?树枝这孩子还不能撑起一个家,等他能撑起家了再分也不迟!” 杨财主说道:“树枝是你儿子,树根也是你儿子,你看看,树根两口子整日的不得闲,里里外外的忙活,连个零花钱都没有,你就一点不心疼?” 王氏说道:“树根从小就下力,已经习惯了,可树枝一直没有干过活,若是把家分了,让他下地干活肯定受不了,你就不心疼了?” “都成了亲了,也该吃些苦了,总不能一辈子靠他哥嫂吧?” 王氏说道:“你要是真想分家也很容易,让树根两口子搬出去不就到得了!” 杨员外说道:“家中的田地,牛羊都要平均分,不过只有一处宅子,要是让老大两口子搬出去,就要多给他分一些钱,让他盖一处新宅子!” 王氏一听就生气了,说道:“咱们两个要喝西北风吗?以我看,给他们两头牛羊,二亩田地就行了,平均分是不可能的,因为咱们两个和小儿子住在一起。” 谁知二人的对话被刘美娟听到了,她就告诉丈夫杨树枝,杨树枝一听就说道:“父亲就向着哥哥,怕他干活累着,就不怕我干活累着吗?还要把一半的家产分给他,我不同意!” 刘美娟说道:“你放心吧,这个家母亲说了算,只要把母亲哄开心了,家里的财产都是咱们的。”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商量了半夜才睡下。 天有不测风云,还没有等分家,杨财主就意外离世了,王氏哭得死去活来,说老头子太狠心,就这样扔下她走了。 刘美娟就抱住婆婆痛哭,说道:“婆婆,如今公公走了,不是还有我和树枝吗?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 王氏哭道:“以后娘就靠你了,这个家也只有你能支撑得起来……” 刘美娟说道:“娘你就放心吧,再苦再累我也要撑起这个家……” 杨财主还没有下葬,杨树枝就找到母亲说要分家,之前王氏不愿意分家是因为需要大儿子两口子干活,他们就是免费的劳动力,如今杨财主死了,她可以当家把大部分的财产都给小儿子,少两个劳力也不吃亏,于是就同意了。 在王氏的主持下,杨树枝却分得了良田百亩,一座大宅子,还有上百头牛羊,以及家中的所有东西,而杨树根两口子只分了二亩最贫瘠的田地和一头老牛,可以说是净身出户。 这还不算完,王氏又对杨树根说道:“你是长子,你爹的丧事理应由你来办!” 杨树根夫妇手中没有一文钱,如何埋葬父亲?夫妻二人犯了愁,他们思来想去,杨树根就决定去卖身葬父。 他把自己身上插一根稻草,就来到了集市上,大声喊着卖身葬夫,众人都议论纷纷,说王氏也太偏心了,家里的财产都给了小儿子不说,还让大儿子来埋葬杨财主,这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逼吗? 杨树根喊得口干舌燥,看热闹的人很多,可没有一个人来问价钱的,正当他失望至极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老乞丐说道:“你打算要多少银子?” 杨树根一看是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乞丐,就说道:“你……你要买我吗?” “对呀,你打算要多少银子?” 杨树根本来以为乞丐给他开玩笑,可看到老乞丐一脸认真又不像开玩笑,说道:“那,那就给我二十两银子吧!” 老乞丐说道:“走吧,你现在跟我去取钱,先把你父亲葬了再说。” 杨树根就起身跟着老乞丐走了,可越走越不对劲,老乞丐居然把他带到了他分得的那块薄田里,杨树根不解地看着老乞丐,说道:“您不是带我拿钱吗?到这里干什么?” 老乞丐说道:“傻人有傻福,分得这块薄田你可赚大了!你母亲对你太好了!” 杨树根越听越糊涂了,说道:“老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乞丐说道:“这块地里埋有金子,趁着天黑挖出一些,把你父亲埋葬了!这件事一定不能让你母亲和弟弟知道。” 杨树根不相信老乞丐说的话,但想到父亲还没有入土,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于是他就按照老乞丐指的地方挖了起来,果然挖到了金子。 杨树根拿了一些碎金子就回家去了,说是卖自己得的,王氏他们都相信了,杨树根就为杨财主买了棺材,让父亲入土为安了。 杨财主知道大儿子两口子实在,而妻子又向着小儿子,到时候分家大儿子肯定是要吃亏的,于是每年他都会往那块最贫瘠的地里埋一些金银,到时候可以给大儿子。 其实老乞丐是一个得道高人,他听说了杨家的事情,又看到杨树根卖身葬父,于是就把地里的秘密告诉了他。 埋葬了父亲之后,杨树根夫妇就离开了杨家老宅,夫妻俩暂住在村子西头的一个窑洞里,柳芽儿流着泪说道:“相公把自己卖了,以后你就要去给人家做工,我也和你一起去,我就给人家洗衣做饭!” 杨树根见妻子伤心,就把自己遇到老乞丐,并在地里挖出金子的事对妻子说了,柳芽儿听了感觉不可思议,说道:“爹爹在地里埋了金银,看来爹爹还是挂念着咱们的!” 夫妻二人就商量着挖一些钱来盖房子,可又怕引起王氏他们怀疑,就没有挖,继续住在窑洞里。 再说杨树枝夫妻两个得了杨家所有的家产之后,就开始嫌弃王氏,王氏每天看着他们的脸色过日子,心中的苦楚只能往肚里咽,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一日,杨树枝和刘美娟正在屋里算账,突然县衙的铺头就带着一群衙役闯了进来,杨树枝一看脸色都变绿了,刘美娟却很淡定,说道:“不知各位前来有何贵干?” 捕头说道:“到了县衙你就知道了。”衙役们就上前把二人绑了,王氏一看县衙的人绑了儿子儿媳,就上去阻拦,说道:“他们没有犯法,你们为啥要抓人?” 捕头说道:“有没有犯法到大堂上说去!” 二人被带到大堂之后,就看见了家中的丫鬟金钗,刘美娟看着金钗,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金钗低着头不说话,知县大人说道:“你们合伙谋害金钗的姐姐银钗,你俩可之罪!” 二人一听并不承认,说银钗在几天前就失踪了,他们也一直在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知县见二人不老实交代,就拿出了一封信,让手下当堂宣读。 这封信正是银钗写给妹妹金钗的,信上说了她与杨树枝夫妇的恩怨,还说若她被害或者失踪,一定是杨树枝夫妇干的,让妹妹给她申冤。 原来,银钗和金钗姐妹俩都是杨家的丫鬟,杨树枝早就垂涎银钗的美貌,在一天夜里就侵犯了她,事后答应纳她为妾,这事被强势的刘美娟知道了,就扬言要杀死她,银钗怕自己真的遇害,就提前写了一封信放在自己的衣服里。 她失踪之后,金钗就在姐姐房里找到了这封信,就怀疑姐姐是被他们害了,于是悄悄来县衙报官了。 知县见二人死不承认,就命令用大刑伺候,杨树枝哪里吃得消,吓得屁滚尿流,就交代了二人杀害银钗并抛尸的犯罪经过。 刘美娟本来是想着硬抗的,可杨树枝是个软骨头,把事情都交代了,她也无法抵赖,只能听从发落。 衙役们押着二人去找抛尸现场,结果在一口水井里找到了银钗的尸体,知县一看到那口水井,就想到杨员外的尸体也是在这口井里找到的,当时以为他是失足落进井里的,现在看来,必定另有隐情。 知县又对杨树枝夫妇进行了审问,二人交代杨员外也是被他们杀害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杀害,简直是骇人听闻。 原来,杨树枝夫妇得知父亲要把财产平均分配给兄弟俩,他们心中就很气愤,为了得到杨家的全部财产,就把杨员外骗到那口水井旁,趁他不注意就推了下去。杨员外死了之后,王氏又偏向他们,他们就得到了家里所有的财产。 二人心狠手辣,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违背人伦之事,罪该万死,被知县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王氏听说儿子儿媳被斩首之后,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太溺爱儿子造成的,心中悔恨不已,就悬梁自尽了。 杨树根夫妇看到亲人一个个离开,心中也很悲痛,他们就去刑场收尸,把三个人都厚葬了。 杨树根夫妇害怕触景生情,就没有回杨家老宅,而是盖了一座新宅子居住,他们一生养育了三子一女,一家人平平安安,和睦相处。 第197章 男子成亲,洞房夜新娘惨死,从而引出两桩风月案 海州府有一个姓周的人家,他有兄弟二人,哥哥在京城做官,弟弟是海州府的首富,人称周员外。 周员外四十多岁,长的是相貌堂堂,妻子徐氏也是个大家闺秀,端庄秀丽,温柔娴淑,可他们的女儿周美珠的长相却不尽人意,大嘴巴,小眼睛,鼻梁也是塌的,而且身材矮小,皮肤黝黑。 不知道的人肯定认为他们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但事实上,周美珠确实是徐氏生的,至于是不是周员外亲生的,这个还有待考究,但周员外从来没有怀疑过女儿的身世,对她是疼爱有加。 周美珠不但长相差,而且脾气暴躁,家里的下人们只要哪一点不如她的意,她就会暴跳如雷,大打出手,人们背后都叫她母夜叉。 周美珠已经十八岁了,前来提亲的却寥寥无几,周员外就很着急,但也不会饥不择食,他决定为女儿物色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周员外把城里的富贵之家数了一遍,他觉得刘家就是不错的选择,刘家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富户,老太爷还曾经做过知府,在当地的声望也是比较高的。 刘家的儿子刘天赐才貌双全,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可谓是前途无量,把女儿嫁给他肯定没错。 周员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妻子徐氏,徐氏一听觉得刘家很合适,为了女儿的幸福,二人就放下面子,托媒婆到刘家提亲。 刘家家主刘员外听说周家小姐不但相貌丑陋,而且脾气火爆,若是与周家结亲,恐怕儿子会受委屈。若不同意,肯定会得罪周家,刘员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答应下这门亲事。 刘天赐听说父亲打算让他与周家女儿定亲,他就一百个不同意,但又不敢直说,说道:“父亲,我如今的任务就是要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为咱们刘家争光,婚事以后再说吧!” 刘员外说道:“定了亲也不耽误你读书,这事我已经决定了!” 刘天赐听父亲这么说,就说道:“那周家小姐的名声不好,难道父亲没有听说吗?我要是娶了她,咱家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安生了!” “周家已经上门提亲了,这事必须答应,否则就会得罪周家,对咱家没有一点好处,你懂不懂?若与周家结亲,对咱们来说只赚不赔,可以名利双收……”刘天赐也知道周家的势力,可他是真心不想娶周家的女儿。 在古代,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尽管刘天赐不愿意与周家结亲,可他根本做不了主,再说了,他是一个孝子,不能因为亲事惹父母生气,就无奈的答应了。 刘家立刻拿了贵重的聘礼去到周家,就把二人的婚事定了下来,周美珠与风流倜傥的刘天赐定亲,她心中欢喜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就入洞房。 周员外知道女儿的条件,他怕刘天赐考上功名之后再生枝节,就赶紧与刘家商量,尽快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办了,两家人经过商量,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准备让两个人成亲。 眨眼吉日到来,刘家大宅子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全城的名门望族都前来庆祝,恭贺声不绝于耳,刘员外夫妇喜得合不拢嘴,而刘天赐要娶个母夜叉做妻子,心中的苦楚不言而喻。 八抬大轿把周美珠娶进了家门,在众人的见证下,二位新人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宾客散去已经是二更天了,刘天赐心情郁闷就喝多了,她是被丫鬟们搀扶着进入洞房的。 周美珠坐在床边,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见新郎进了房间就很兴奋,想着二人快点入洞房共度云雨,谁知迟迟不见新郎来掀开盖头,周美珠就自己掀开了盖头,掀开一看她就火冒三丈。 刘天赐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气不打一处来,拧住刘天赐的耳朵就骂道:“老娘等你了这么久,你居然没有一点愧疚之心,还把老娘晾在一边,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周……” 刘天赐迷迷糊糊地被人拧耳朵,他就醒了过来,抬头一看,就看见面目狰狞的新娘子,张着大嘴,怒目圆瞪,吐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吓得他赶紧站了起来,迎接他的就是几个大嘴巴,一下子就把刘天赐打清醒了。 他娶的可是周家的女儿,是有名的母夜叉,想到这里,刘天赐吓得两腿直哆嗦,他用上吃奶的劲甩开她,拔腿就跑,周美珠拿着剪刀就要追。 这时,突然有个人拦住了她,并与她争夺手中的剪刀,在争夺的过程中,剪刀就插在了周美珠的胸口,周美珠应声倒地…… 按照当时的规矩,成亲第二天早上新媳妇是要早早起床,去向公公婆婆敬茶的,可刘员外夫妇坐在堂屋里,左等右等不见二人前来,于是就派人就叫。 丫鬟来到新房门口,看见房门虚掩着,就敲门叫公子,少夫人起床,可喊了好一会儿也无人应答,丫鬟觉得奇怪,就推门进去了。 丫鬟一只脚刚跨进门槛,眼前的一幕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她看见新娘子面朝下趴在地上,身下有一滩血,丫鬟一口气跑到堂屋把刚才看到了一幕告诉了刘员外夫妇。 夫妇二人一听差一点晕倒,赶紧就去新房查看,发现周美珠趴在地上已经僵硬了,而他们的儿子刘天赐却不知去向。 才过门的新娘子死于非命,刘天赐又不知去向,但刘员外夫妇不相信这是儿子干的,因为他们最了解儿子,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呢? 人命关天的大事,想瞒是瞒不住的,刘员外立刻派人去周家捎信,徐氏一听女儿死了,就晕倒了过去,好好的一个女儿,嫁到刘家才一个晚上就死了,周员外悲愤交加,一边派人去报官,一边赶往刘家。 很快,知县大人就带着衙役和仵作来到了刘家,经过检验,周美珠是因为被剪刀刺破心脏,出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就在昨夜三更。 周员外看着女儿惨不忍睹的样子,怒道:“昨天是小女与刘家公子刘天赐成亲的日子,半夜三更正是洞房花烛,而我女儿却死于非命,刘天赐不知去向,这事明摆着就是刘天赐所为,恳求大人把刘天赐捉拿归案,为我女儿申冤!” 知县大人是一个清官,破案无数,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这件事并不简单,于是就把刘家所有人都叫来了,问昨天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有一个丫鬟说道:“昨天少爷拜完天地,就把少夫人送进了洞房,我从洞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厨子赵四鬼鬼祟祟的,正探着头往新房里偷看……”知县立刻派几个人去捉拿赵四,又让捕头带着一群衙役去寻找刘天赐。 很快,赵四就被带到县衙,知县大人就升堂审问他,他承认自己去新房外面偷看,但并没有杀害周美珠,他之所以偷看是有原因的,他说出了原因之后,知县很惊讶,不过他的嫌疑就小了很多,知县就把他放了。 经过一天的寻找,刘天赐也被带到了大堂之上,他就交代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自己根本没有杀害周美珠,可周员外就一口咬定自己的女儿就是被刘天赐所杀。 周员外对知县说道:“真凶就是刘天赐,恳求大人立刻判他死刑!还我女儿公道。” 刘夫人哭道:“请求大人明察,我儿子心地善良,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会杀人?杀人者肯定是另有其人!恳求大人明察!” 知县大人被两家人吵得焦头烂额,他也知道这件事情蹊跷,不能潦草结案,可周员外仗着自己的哥哥权势就步步紧逼,让知县左右为难。 正当知县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来到大堂上,说出了周美珠死亡真相。 这个妇人正是刘天赐的奶娘吴月娥,吴月娥说道:“我的卧房就在新房隔壁,当天晚上,我刚要睡着,就听见新房里传来新娘的骂声,还有公子的叫喊声,我听说过周家小姐的脾气火爆,就非常担心我家公子,赶紧就起床想去劝说。 当我来到新房的时候,就看见公子已经逃跑了,周小姐拿着剪刀就要去追,我就拦住了她。 周小姐见我拦她就恼羞成怒,拿着剪刀就刺向我,我害怕极了,就与她争夺剪刀,在争夺的过程中,剪刀就插在了她身上,我一看就吓坏了,捡起地上的剪刀就逃跑了……” 吴月娥是刘天赐的奶娘,刘天赐是吃她的奶长大的,她在刘家已经十几年了,对刘天赐的感情很深,就如亲儿子一样,她遇到刘天赐有危险肯定会去阻拦的,刘员外夫妇对吴月娥的话是深信不疑。 周员外却说道:“她是刘天赐的奶妈,她这样说就是为了包庇刘天赐,大人切不可听信她的一面之词!这事就是刘天赐干的,恳求大人立刻处决杀人凶手,要不我就把这事上报朝廷,到时候恐怕你这个知县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吴月娥见周员外要置刘天赐与死地,她抬头看着周员外,眼里发出阴森的光,就说出了十几年前的一段往事。 十八年前,周员外还是一个翩翩公子哥,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再加上家财万贯,他成了很多女子的梦中情人。 一年三月初三,周员外带着几个小厮外出踏青,走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对年轻男女抱头痛哭。周员外觉得好奇,就走上前去询问二人,为何在此痛哭。 痛哭的女子就是吴月娥,当时她才十六岁,男子是她的弟弟吴子明,吴月娥说道:“我的家乡遭灾,父母都饿死了,我和弟弟为了活命就逃到了这里,在这里要饭为生,可这里的饭并不好要,我们已经两天没有要到东西了,心中难受就忍不住再此哭泣……” 周员外见姐弟二人可怜,就赶紧让小厮带着二人去面馆吃面,然后把姐弟带回了家,让他们在周家做事情。 吴月娥跪在周员外面前,说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多谢公子收留我们姐弟,我们一定会好好干活,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 周员外赶紧扶起她说道:“你们姐弟以后就留下吧,在这里可以吃喝不愁。”姐弟俩庆幸遇到了好人,对周员外感激万分。 吴月娥每天给周员外端茶倒水,洗脚按摩,照顾得无微不至。一日夜里,吴月娥给周员外洗完脚就要离开,却被他突然抱住,在半推半就之下,二人就成就了好事。 从此之后,周员外与吴月娥一发而不可收拾,很快,吴月娥就怀孕了,她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周员外,周员外听了不但没有一句暖心的话,而是逼着她处理掉这个孩子。 往日的浓情蜜意荡然无存,这让吴月娥很是伤心,为了保住腹中胎儿,她和弟弟就趁着夜色逃走了。 姐弟俩无处可去,只能住在一个破庙里,吴月娥的身子越来越重,弟弟就让她在破庙里养胎,而他出去要饭给姐姐吃。 后来,吴月娥就生下一个男婴,在那个年代,一个未婚女子生下孩子是会受到世人唾弃的,根本没有男人愿意接受一个未婚生育的女子,有的女子还会被烧死或者沉塘,总之,下场很惨。 吴子明心疼姐姐,为了不让她受到孩子拖累,趁着吴月娥睡着的时候,他把孩子偷偷抱走了,吴月娥醒来之后不见孩子,就哭得撕心裂肺,要跑出去寻找孩子。 吴子明赶紧拦住她,眼圈泛红说道:“姐,孩子跟着咱们受罪,我已经把他送给了一个大户人家,孩子在那里可以衣食无忧,你就放心吧!” “不……还我孩子……我要孩子……孩子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吴月娥抓住弟弟,歇斯底里。吴子明不忍心看姐姐如此伤心,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她。 吴子明经常在城里要饭,他得知刘员外夫妇成亲多年没有生育,就悄悄地把孩子放在了他家大门口。 再说刘员外夫妇一大早见到大门口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就赶紧抱回了家里,他们觉得这是老天爷开恩,送给他们一个孩子,夫妻二人就给孩子取名刘天赐,决定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养。 吴月娥听弟弟说完,就要去找孩子,吴子明就劝说她不要与孩子相认,而是到刘家做奶娘,这样就可以天天看到孩子了,于是姐弟两就去了刘家,吴月娥做了刘天赐的奶娘,吴子明在刘家做伙计。 吴月娥在刘家一待就是十几年,刘员外夫妇把刘天赐视若己出,刘天赐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她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吴月娥原本打算把孩子的身世带到棺材里去,谁知道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为了儿子,她只能说出真相,揭穿周员外的丑恶嘴脸。 吴月娥的一番话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原来刘天赐是周员外的亲生儿子,太不可思议了,那么刘天赐和周美珠就是亲兄妹了? 周员外不愿意相信吴月娥的话,说道:“你胡说,刘天赐根本不是我儿子,我只有一个女儿周美珠!” 吴月娥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自己造的孽居然不敢承认,简直不配做人!” 徐氏得知丈夫居然有一个儿子,她一时间接受不了,就质问周员外为什么要骗她?二人就在堂上吵了起来。 知县见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就命人把厨子赵四带上大堂,说道:“赵四,你说那周小姐是你的女儿,可是事实?” 赵四之前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已经把周美珠的身世给知县说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得不承认,就赶紧跪下说道:“周小姐确实是我的女儿……” 原来,徐氏没有出嫁之前,就和厨子赵四私定终身了,但徐氏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而厨子赵四只是一个穷小子,徐家父母是万万不会同意女儿嫁给赵四的,为了棒打鸳鸯,就把她许配给了风流倜傥的周员外。 徐氏嫁给周员外的时候已经珠胎暗结,后来就生下了周美珠,周员外万万没有想到,周美珠居然不是自己的女儿,枉费他一片苦心,把周美珠宠得无法无天,真是太坑了。 知县一拍惊堂木说道:“如今案件已经真相大白,周美珠是自己不小心刺中了自己,一切由她自己负责,此案已结,都退下吧!”女儿就这样白白地死了,徐氏尽管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如今周员外和徐氏的丑事都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两个人也不再掖着藏着,天天相互指责,他们之间已经没有情义可言,就合离了。合离后,徐氏就与赵四生活在了一起。 周员外觉得对不起吴月娥,就去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自己年轻时犯下的错误,吴月娥说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你走吧!” 周员外见她不肯原谅自己,就去认儿子刘天赐,可刘天赐根本不愿意认他,他回到家里,心情郁闷就病倒了,过了一年,就郁结而终。 刘天赐认了自己的亲娘和亲舅舅,刘员外夫妇就把吴月娥姐弟留在了家里,像对一家人一样对待他们。 后来,刘天赐高中状元,在京城任职,他把家人全都接到了京城,对四位长辈都很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 第198章 女子假寐,半夜房内传出驴叫声,得知真相差点吓瘫 南方清水镇上来了一家三口,男主人叫李大海,妻子温氏长相漂亮,温柔娴淑,夫妻二人还带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女儿叫李梦莹,也是一个美人坯子。 这一家是中原人氏,因为家乡遭灾,就逃到了这里,清水镇民风淳朴,见一家三口可怜,村长就给他们了一块宅基地,让他盖房子。 李大海是一个泥瓦匠,建房子是他的拿手活,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很快就盖起了三间新房,一家三口就在清水镇安了家。 李大海的手艺精湛,很快就得到了当地人的认可,十里八乡谁家盖房子都会请他去,这活虽苦些累些,但钱不少挣。 李大海家里殷实富足,吃喝不愁,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们来到清水镇一年后,李大海在一次做工时不小心从房子上摔了下来,当场就一命呜呼了。 李大海的死还要从他的邻居说起,他家隔壁的邻居叫王二,王二是一个光棍,四十多岁了也没有成亲,日子过得很拮据。 王二家的两间破草房年久失修,经常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他就去找李大海帮忙修一下,李大海二话没说就去了。谁知他家的房顶有一块没有木头支撑,李大海刚爬上去就摔了下来。 温氏母女见李大海死了,哭得死去活来,李大海是给王二修房子摔死的,按理说王二应该拿一些补偿费,可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哪里有钱给母女俩补偿?他就把家里所有的粮食给温氏送去了。 说道:“大妹子,实在是对不住呀,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李老弟是因为给我修房子才出事的,按理说我应该给你们拿些钱补贴生活,可我这情况你也知道,家里一文钱都拿不出。 亲戚们也都很穷,借也借不到钱,哎!我心里实在是愧疚啊!没办法,就把家里仅剩的这点玉米拿来了,你们先吃着吧! 不过大妹子你放心,以后家里地里有啥活我都会帮助你的……” 听着王二情真意切的话语,看着他愧疚的样子,温氏即便有再多的怨言也说不出口了,毕竟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心特别的软。 说道:“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能怪你,这些玉米你拿回去吧,我家有吃的。”可王二非要把玉米留下,还说若不留下他心里会更难受,温氏没办法,只能留下。 李大海去世之后,就剩下温氏母女相依为命,虽说攒了一些钱,可那些都是死钱,花完就没有了,本来温氏就精打细算,丈夫去世之后她就更节省了,有好吃的都给女儿吃,她整日都吃野菜糊糊,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村里人见母女两个日子不好过,就劝温氏改嫁,可温氏却说道:“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改嫁不让人笑话?” 有人就说:“你闺女也到了适婚年纪,若她出嫁了,你一个人也孤单,再嫁个丈夫也是个伴,二人可以相互照应!” 温氏嘴上说不想改嫁,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人了,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二。 自从李大海去世之后,王二对她们母女很照顾,家里的重活都是王二帮忙干的,时间一长,二人便有了感情。 这天,王二在山里逮了一只野兔子,就给温氏拎去了,温氏也没有推辞,接过来说道:“我来做饭,你今天就留下来吃饭吧!” 王二一听心中欢喜,赶紧去灶房帮忙,又是洗菜,又是烧火,二人配合得很是默契,不一会儿,一锅香喷喷的兔肉就炖好了,三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有说有笑,若如幸福的一家三口。 李梦莹也是大人了,她理解母亲,也希望她找个伴,看着这温馨的画面,她也感到很幸福,王二走了之后,李梦莹就对母亲说道:“娘,我看王叔叔这个人不错,要不咱们两家就合起来吧!” 温氏原本以为女儿会反对呢,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温氏心中是又惊又喜,但也觉得很难为情,就说道:“这……娘都人老珠黄了,要是这样,村里人会笑话的!” 李梦莹说道:“娘还年轻呢,一点都不老,再说了,老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没有人会笑话您的,放心吧!” “你真的认为你王叔叔不错吗?”温氏有些害羞地问道。 “自从父亲去世,王叔叔没少帮咱们,他这人心眼实诚,我觉得还不错,要是你俩在一起了,他肯定会对你好的!”母女二人躺在一张床上,一直聊到三更才睡去。 再说王二也不傻,他当然知道温氏对自己也有了情义,就想着找个机会把这事挑明,光明正大地与她生活在一起。 就在一天晚上,机会终于来了,温氏给王二做了两双鞋子,吃过晚饭后就送了过去,王二拿着鞋子,喜得合不拢嘴,说道:“谢谢大妹子了,还让你给我做鞋,真是麻烦你了。” 温氏脸有些泛红,说道:“不用谢,这两年多亏了你帮助我们孤儿寡母,要不是你,这日子可咋过啊……” 王二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挨门邻居,我不帮谁帮你……我对李兄有愧啊!”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就不要再提了,那件事真的不怪你……”温氏心中小鹿乱撞,隐隐在期待着什么,可王二说了一堆话也没有说道正题上,她就起身要走。 王二突然说道:“大妹子,我有话要对你说……” 温氏心中一紧,“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说了……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王二吞吞吐吐地说道。 温氏说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我喜欢你,你要是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来伺候你!”王二说道。 温氏的小心心狂跳不止,说道:“你不怕我们母女拖累你?” “不怕,你们母女都是好人,能为你们做点啥是我的荣幸!” ……二人浓情蜜意,就情不自禁地拥抱在了一起,接下来就如天雷勾动地火,懂的人都懂。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捅破,王二就搬到温氏家里住了,二人做起了真正的夫妻。 村里人见温氏嫁给了王二,大家都议论纷纷,有的说温氏母女上了王二的当,有人却说王二早已经改邪归正了,这两年他确实没少照顾温氏母女,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是自然的。 其实,温氏母女不知道,王二并不是什么好人,他年轻的时候喜欢沾花惹草,一个女子因为他就自尽了,他也被判了二十年的牢狱之灾,温氏一家来到清水镇时,他才刑满释放半年。 无论别人怎么议论,王二确实对温氏母女非常好,地里的重活他全包了,不让温氏和李梦莹下地,说道:“男人就要撑起一个家,女人就是享福的,若让妻子受苦受累,那还算什么男人?” 王二的话让母女二人很是感动,愈发觉得王二就是一个大好人,这辈子能遇到王二真是太幸运了。 李梦莹已经十七了,长的是貌若天仙,家里有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说媒的自然不少,温氏就与王二商量,给李梦莹物色一个好人家。 王二说道:“梦莹这么漂亮,嫁个达官贵人也绰绰有余,所以这件事不要太急,要好好选,一定要选一个富贵之家。” 温氏说道:“咱们只是普通人家,哪里配得上富贵之家,只要做事正派,心地善良就行。” 王二说道:“我有一个姓黄的朋友,家中富足,他家有一个独子,长的是相貌堂堂,还是个秀才,以后前途无量,我觉得与咱家梦莹是郎才女貌,天生绝配!” 温氏听他这样说也有些心动,但毕竟门不当户不对,也不敢奢望,说道:“人家条件好,怎么会看上咱们呢?” 王二说道:“我那个朋友很开明,他说了,儿子的亲事他不过多干预,只要孩子们愿意他就同意,抽个时间让梦莹与他见一面,他肯定会喜欢上咱们梦莹。” 过了几天,王二就带着温氏母女在镇上的一间茶楼里与黄公子见面了,黄公子一身白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二人一见钟情。 王二说道:“若你俩都愿意就尽快把婚事办了,毕竟都不小了。” 黄公子却说道:“明年我就要参加乡试,我想参加完乡试再成亲……我想凭着自己的本事让李娘子过上好日子。” 王二说道:“好,有志气,我赞同,等你一举考中,梦莹也可以妻凭夫贵了。” 王二告诉温氏母女,这黄家是如何的好,如何的重情重义,既然黄公子相中了梦莹,他一定会娶她的,就等着他参加乡试之后再成亲。温氏母女表示愿意等,毕竟遇到这样好的人家也确实不易。 李梦莹见了黄公子之后,就得了相思病,每天都想着他,盼望着时间快点过,等他参加完考试,二人就可以喜结连理了。 正当李梦莹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时候,家里又出大事了,她的母亲温氏却意外溺水身亡,两年时间,父母双双因意外离世,李梦莹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扑在母亲的身上痛哭,几度晕厥过去。 一家三口一起来到清水镇,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想到离去的父母,李梦莹天天以泪洗面。 李大海出意外死了,大家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如今温氏也出了意外,村里的人就开始怀疑了,他们在背地里议论,这李大海的死可能与王二有关,或许王二看上了温氏的美貌,设计害死了李大海。 如果说温氏溺水也与王二有关,大家实在想不出理由,平时看着二人挺恩爱的,王二把母女两个照顾得很好,他害死温氏又是图什么呢? 村里人的议论声传到了王二耳朵里,王二也不解释,他对李梦莹说道:“你一个大姑娘家,不要到外面去,村里的浪荡子太多,出点事就不好了,没事就在家里做做女工,等着明年嫁到黄家去,到时候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对你娘也有个交代!” 李梦莹本来就是一个喜欢安静的女子,从来都不喜欢去串门,说道:“爹爹放心吧,没事我不会出去!” 王二说道:“不是不让你出去,因为你长得太美了,村里的浪荡子们都想入非非,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没法与黄家交代!” 李梦莹几乎不出门,每天都呆在家里做家务,王二见她很听话就放心了,一日,王二下地干活了,李梦莹在院子里打扫,突然就走进来一个须发雪白的老道士。 那道士说道:“姑娘行行好吧,我赶了十几里路还没有吃饭呢,请姑娘给我一些吃的。” 李梦莹看着风尘仆仆的老道士,赶紧放下手中的扫帚,说道:“道长先进屋里坐,我去给你做饭!” 老道长也不客气,就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等着,半个时辰之后,李梦莹就煮了一碗面,还烙了两个玉米饼,她把饭放在桌子上,恭敬的说道:“老道长请慢用!” 老道长看到饭就大快朵颐起来,吃完饭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说道:“姑娘是个善良的人,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李梦莹说道:“老道长有什么话请赐教!” 老道长在她耳边低语一番,李梦莹听了大吃一惊,她根本不相信老道长的话,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老道长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真相大白了”他伸出右手,朝李梦莹的鞋子上指了一下,说道:“晚上睡觉别脱鞋!” 老道长走后,李梦莹的心中是又惊又怒,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异样,晚上她做好饭等着王二回来吃饭。 王二回来后,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递给李梦莹,说道:“我今天去城里了一趟,路过胭脂店就给你买了一盒,看看喜欢不!” 他手里还拿着一只烧鸡和一壶酒,说道:“今天爹爹高兴,你就陪我喝两杯!” 李梦莹说道:“爹爹莫不是发财了?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王二说道:“爹爹是找到了一个挣钱的门路,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哎!可惜你娘没有福气,就早早地离开了” 李梦莹说道:“你还记着我娘,我娘在九泉下听到一定会很高兴的!好了,不说她了,我今晚我就陪爹爹好好喝一杯。” 二人对面而坐,李梦莹一直给王二倒酒,自己却不喝,王二说道:“有个闺女真好,有人给倒酒了!” 不知不觉中,一壶酒都下肚了,王二摇摇晃晃地走不稳路,李梦莹就把他扶到了床上躺下。说道:“爹,你好好睡一觉,我也去睡觉了!”李梦莹来到自己的房间里,她熄灭蜡烛,没有脱鞋,和衣躺在床上。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李梦莹就听见有人叫她,但她并不做声,随后就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他屏住呼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梦莹,我的小美人,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一个男子说着就朝床上扑去。 “啊……”还没有摸到床就听见一声惨叫。 李梦莹赶紧点亮床头的蜡烛,看见王二瘫坐在地上,头已经变成了一个驴头。 驴头怒道:“你身上放了什么?赶紧拿出来,不然我就吃了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梦莹说道:“你这个妖怪,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驴头怪起身又朝床上扑去,他刚要碰到床,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他后退几步,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那个老道长和一个年轻男子就来到了房间里,老道长拿出浮尘就朝驴头怪打去,“大胆妖孽!” 驴头怪听到声音,就赶紧跪在地上求饶,“主人饶命,主人饶命……” “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只见驴头怪倒在地上,身体上冒出一股黑烟,那具身体就变成了王二,黑烟变成了一头毛驴。 原来,老道长是张果老,而这头毛驴就是他的坐骑,一个月前,他下凡来人间游历,晚上住在一个道观里,没想到驴子却不见了,同时不见的还有他降服毛驴的铃铛。 他下山寻找的时候,遇到一个书生,那个书生跪在一座坟前忏悔,张果老就听见了他的话,于是上前询问他。 书生名叫黄家祥,就在几个月前,他的表叔王二让他假扮富家公子与李梦莹见面,拖住李梦莹不要嫁给别人,给王二留足时间,王二就可以得到她。 黄家祥听说李梦莹的母亲死了,他知道一定是王二干的,想到自己帮助王二欺骗他们母女,心中很是愧疚,于是就悄悄来到温氏的坟地忏悔。 张果老说道:“你为啥不去报官?” 黄家祥说道:“我不敢,因为我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若王二不承认杀人,他是不会放过我们母子的。” 张果老就问了王二家的地址,说道:“这事就交给我吧!”于是他就去了王二家里,他也在王二家里嗅到了毛驴的味道,心中就有数了。 他把真相告诉了李梦莹,然后在她鞋子上施法,告诉她晚上睡觉的时候不要脱鞋,这样毛驴就近不了她的身,而且还会消耗毛驴身上的法力。 张果老对着地上的王二吹了一口气,他就醒了过来,看到房间里的一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看着黄家祥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黄家祥说道:“王二,你害死了温氏,我要把你送到县衙治罪!” 王二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量?你没凭没据就是诬告,我要让知县大人把你关进大牢,你那老娘也活不成了!” 张果老呵斥道:“王二,你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话刚落音,王二就被绳子捆住了。 张果老骑着毛驴走了,黄家祥和李梦莹把王二送到了县衙,知县大人听了二人的诉说,意识到案情重大,就连夜对王二进行了审讯。 王二是个老油条了,就是不承认自己害人,次日,知县就对他用了大刑,他受不了才招认。 原来,李大海一家成为他的邻居之后,王二就被温氏的美貌吸引了,他就在自家的房顶上做了手脚,李大海给他修房顶的时候,就从房顶上掉下来摔死了。 李大海死后,他就对温氏母女特别照顾,最终得到了温氏,可没过多久,他就厌倦了温氏,而是看上了温氏的女儿李梦莹,当温氏说要给李梦莹找婆家的时候,王二就说把她介绍给自己朋友的儿子。 其实黄家祥并不是他朋友的儿子,也不是富贵之家,他只是一个穷书生,是王二的远房亲戚,王二这样做就是为了让黄家祥拴住李梦莹的心,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得到李梦莹了。 为了顺利得到李梦莹,王二就在温氏洗衣的时候,把她推进水里溺死了。温氏死后,王二就不让李梦莹出门,因为他害怕村里的传言被李梦莹听见。 王二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计划还没有实施的时候,张果老的毛驴就注意到了他,因为毛驴不是一般的毛驴,它一眼就看出了王二的淫心荡漾,于是就悄悄的跟着王二,在王二的家门口见到了貌若天仙的李梦莹,它就附身在王二身上,想过一把爱情的瘾,没想到却被张果老发现了。 知县一听王二为了自己的淫欲,居然害死了两个人,这样的人罪大恶极,立刻就把他拉出去游街,城里的老百姓得知他的罪行,纷纷出来往他身上砸石头,王二被砸的头破血流,然后就拉到菜市口斩首了。 黄家祥配合王二骗了李梦莹,他就向李梦颖道歉,李梦莹知道他也是被迫的,就原谅了他,二人早就一见钟情了,于是就结为了夫妻。 三年后,黄家祥中举,做了县令,他为官清廉,造福一方百姓,后来一步步高升,一直升到二品大员,夫妻二人一生平平安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第199章 男子被害,大蛇给母亲托梦:你儿还活着,快让儿媳改嫁 庆安县有一对母子,母亲朱氏六十多岁,眼睛不太灵光,看东西模糊不清,不过耳朵特别灵,常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朱氏的儿子叫朱明亮,才十八岁,长相英俊,心地善良,也很孝顺,其实朱明亮并不是朱氏亲生的。 朱氏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可她丈夫因病离世,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拒绝了,年纪轻轻就一个人过日子。 一日半夜,朱氏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赶紧起床查看,打开门一看,居然看到一个小婴儿,浑身脏兮兮的,好像刚出生一样。 朱氏顾不得多想,赶紧把婴儿抱回屋里,弄来温水给他洗澡,洗过之后,小婴儿白白净净的,很是可爱,朱氏就给他取名朱明亮,希望他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朱氏对朱明亮很是疼爱,但并不是溺爱,时常教导他做一个勤劳善良之人,朱明亮三岁的时候,朱氏就把他送到了学堂读书,朱明亮聪明伶俐,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眨眼朱明亮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书也读了十来年,十六岁就考中了秀才,后来参加了乡试,没想到竟然名落孙山。 这些年,朱氏为了挣钱供儿子读书,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朱明亮没有考中,觉得很对不起母亲,说道:“母亲为了我没少吃苦,可我却没有考中,太对不住母亲了!” 朱氏说道:“一次失利并不能代表什么,只要勤学苦读,早晚有出头的一天!” 朱氏年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了,朱明亮就扛起了养家的重任,他白天砍柴卖柴,晚上头悬梁锥刺股的读书,他能用到读书上的时间很少,所以他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每天只睡两三个时辰。 朱氏看着儿子没日没夜地辛苦,既心疼又愧疚,说道:“都怪娘没用,净给你增添负担。” 朱明亮说道:“娘,你不要这么说,你养我小,我养你老,这是儿子应该做的!” 尽管朱明亮很用功,但他时运不佳,二十多岁了依然只是个穷秀才而已。为了养家,朱明亮做了一名教书先生,但这并不影响他继续努力。 他为了科考,一直没有成亲,如今二十多岁了,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大龄青年,与他同龄的女子早已嫁作人妇,他想找一个黄花大姑娘确实不容易。 一日,王媒婆上门说亲,朱氏就问媒婆是哪家姑娘?媒婆说道:“你儿子这个年纪,就别想着找大姑娘了,能娶个寡妇就不错了! 我娘家村子里有一个叫秀莲的女子,那模样是没得说,只是命太苦,一年前丈夫离世了,婆家人容不下她就把她赶回了娘家。 娘家嫂子是个厉害的主,三天两头的指桑骂槐,秀莲没办法,就想改嫁,人家不要求男方条件,只要人好,能真心实意对她就行,我这就想到了你家儿子……” 朱氏说道:“麻烦王婆婆操心了,真是太感谢了!等明亮回来我就给他说,明天就给你信。” 王媒婆说道:“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你们不要错过了哦,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晚上朱明亮回来,朱氏就把王媒婆的话给他说了,朱明亮知道自己的年龄大了,再加上家里不富裕,找个妻子很难,就同意了。 很快,王媒婆就把秀莲带到了朱家,秀莲长得确实漂亮,朱家母子一见就很喜欢 ,秀莲对朱明亮也很满意,当天晚上,二人就入了洞房。 成亲之后,朱明亮在学堂教书,秀莲在家里洗衣做饭,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朱明亮对秀莲很好,教书回来还帮助她做家务,虽然日子贫困,可秀莲觉得自己没有嫁错人。 为了给丈夫减轻负担,秀莲也经常到山里采菌子,然后拿到城里去卖,换些钱补贴家用。 朱明亮怕妻子累着了,就劝她歇歇,可秀莲说道:“相公每天教书才是最累的,我做这点不算什么,你就放心吧,没事的。” 朱明亮听了秀莲的话,既感动又内疚,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考取功名,让母亲和妻子过上好日子。 一日,秀莲卖菌子回来,身边还带着一个男子,朱氏的眼睛模糊,也看不起男子长的什么样子。 秀莲说道:“婆婆,这是我远房表哥,今天在城里遇到,就把他带回来认认门。”朱氏一听是儿媳妇的表哥,就赶紧摸索着去端茶倒水。 秀莲说道:“婆婆不要忙活了,我和表哥都一年没见了,我们到房里叙叙旧,问问家里的情况。”说完她就带着男子去了房间。 二人进房间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到了该做饭的时候了,朱氏见秀莲还没有出来做饭,就叫她,“秀莲,到饭点了,赶紧做饭,留你表哥在家里吃饭!” 过了好一会儿,秀莲才与男子一起走出房间,秀莲说道:“我表哥今天有事,不在这里吃饭!” 秀莲又对男子说道:“我相公每天在学堂,我一个人真的很无聊,表哥要是没事就来陪妹妹聊聊天。” 男子说道:“表妹放心,我一有空就来看你!” 朱氏听着二人的对话,说道:“你们表兄妹的感情真是好!” 秀莲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说是表兄妹,比亲兄妹还要亲!” 从那之后,秀莲的表哥三天两头都会来到家里找她,只要她表哥一来,二人就在房里几个时辰不出来。 朱氏觉得奇怪,表兄妹感情再深也不至于有这么多话要说啊,她就留了一个心眼,等男子再来的时候,朱氏悄悄地来都秀莲的房间外面,听二人到底在说什么。 “你三天两头的过来,会引起老太婆怀疑的,以后少来几次!”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还嫌来得少呢,你不是说老太婆看不清吗?怕她做甚?” …… 朱氏听到二人的对话,简直不敢相信,一向温柔贤淑的儿媳妇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直到房间里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朱氏气得浑身发抖,可她并没有敲门,而是悄悄地离开了。 朱明亮马上就要参加乡试了,为了让他安心读书,朱氏就决定先瞒着儿子,等考试完再告诉他。 秀莲的表哥再来找她,朱氏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对男子依然很热情。 二人觉得朱氏就是一个傻子,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幽会,她居然没有发现,二人就越发胆大起来,男子几乎天天来。 朱氏见二人变本加厉,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有意无意地提醒秀莲,说她表哥经常来,村里人会说闲话的,以后要注意点。 秀莲说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是我表哥,又不是外人,管他们说什么,只要我问心无愧就行!” 一日,男子又来找秀莲,好巧不巧,二人刚进房间,朱明亮就从外面回来了,看到男子他也是大吃一惊。 秀莲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相公,这是我表哥王二!” 两天前,朱明亮听妻子说有一个关系很好的远房表哥,想必这个王二就是,于是就热情地向他打招呼。 说道:“你们兄妹好好聊,我还要去学堂呢!”说完就走了。 房里的二人相视一笑,秀莲说道:“这个书呆子真信了,以后你只管大胆地来就是!” 参加乡试的日子到了,朱明亮就告别母亲和妻子去了省里,谁知没过几天就有噩耗传了,说朱明亮在去省城的路上,被几个小混混打劫,失足掉下了悬崖死了。 朱氏一听就晕厥过去,秀莲扑在朱氏身上大哭,左邻右舍的人得知朱家的事情,都跑了过来,有人用银针把朱氏扎醒,朱氏就嚎啕大哭。 众人非常同情婆媳的遭遇,但人死不能复生,大家就纷纷安慰婆媳二人节哀顺变。 朱氏在心里埋怨秀莲,他认为儿子之所以发生意外,都是秀莲不检点所致,她本来想着,朱明亮考取功名之后再把这事告诉儿子,没想到他却走了。 秀莲长相漂亮,如今又成了寡妇,村子里的光棍都对她想入非非,有些人还会半夜溜到秀莲的房间外面,敲她的房门。 秀莲对婆婆说道:“如今明亮不在了,村子里那些个光棍就想占我便宜,他们半夜敲门把我吓坏了,家里没个男人撑腰还真不行,我想让我表哥住在家里,也好震慑那些图谋不轨者。” 朱明亮尸骨未寒,秀莲就迫不及待地让那个男人登堂入室,朱氏是又气又恼,说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表哥要是住进来恐怕会引起闲话的。” 秀莲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她对朱氏说并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告诉他自己要让表哥住进家里。 尽管朱氏不乐意,王二还是住进了朱家,朱氏想到儿子意外离世,又想到秀莲和王二苟且,心中就越发的郁闷,脸上自然也不好看。 晚上,朱氏躺在床上,回忆着儿子从小到大的一幕幕,不觉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辗转反侧,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她刚睡着,就看见一条大蛇立在床边,大蛇口吐人言,说道:“赶紧让你儿媳改嫁他人,否则你性命难保!” 朱氏心里一惊,她想到秀莲和王二的事情,难道这二人还要害他吗?说道:“难道他们要害我?” 大蛇说道:“你尽快让二人成亲,其他的不要问,我自有道理。”大蛇说完就不见了。 朱氏知道蛇是有灵性的动物,既然它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就决定照办。 次日,朱氏把秀莲叫到房里,说道:“如今明亮已经走了,你还年轻,还是再走一步吧!” 秀莲听朱氏这么说,心中欢喜,嘴上却说:“我与相公情深似海,我要为他守一辈子……”说着眼圈泛红。 朱氏说道:“你俩感情深厚,明亮也不希望你一个人孤单,遇到合适的就改嫁吧!只要你过得好,明亮也就瞑目了!” 秀莲说道:“我还要赡养婆婆,怎么能改嫁呢?” “这个不是问题,你成亲之后就住在家里,咱们还是一家人!” 秀莲就把朱氏说的话对王二说了,王二听了很高兴,说道:“本来想干掉老太婆的,如今她主动让你改嫁,就让她多活几天。” 过了几日,秀莲就对朱氏说道:“其实我表哥是一个孤儿,从小没有了父母,很是可怜,他非常想有个家,若我嫁给他,他肯定不会亏待咱娘俩的,不知婆婆感觉咋样?” 朱氏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 ,你俩本来就有感情,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甜蜜的,你表哥是个孤儿,就可以留在咱家过日子,挺好的,我这个老太婆也有人管了。” 很快,秀莲就与王二成亲了,洞房里,秀莲羞答答地坐在床头,等待王二给她掀开红盖头,然后二人好缠绵。 新郎走到秀莲身边,就慢慢掀开了秀莲头上的红盖头。 秀莲含情脉脉的抬眸,看到的居然不是她的王二,而是已经死亡的朱明亮。 秀莲大叫一声,惊恐地问道:“你是人是鬼?” 朱明亮说道:“娘子,你不要怕,看看这是谁?”他话刚落音,就有两个汉子带进来一个人,这人正是秀莲的表哥王二。 “他才是今日的新郎,可惜你俩没有机会入洞房了……” 秀莲哭着说道:“相公,这一切都是王二这个混蛋逼我的,把你推下悬崖的人也是他,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 朱明亮说道:“有没有关系,你去县衙说吧!”朱明亮把王二和秀莲送到了县衙,朱明亮就把他在临县作案的证据拿了出来,并状告王二谋害他。 知县一看大吃一惊,原来这王二就是临县的那个逃窜犯,知县立刻进行审讯,王二见事情瞒不住了,就交代了犯罪事实。 王二真名叫吴大有,是临县人氏,他好吃懒做,不务正业,他唯一的长处就是能说会道,把那些女子骗得团团转,就在几个月前,他因为一个女子杀人被官府捉拿,他就跑到了安庆县。 秀莲到城里卖完菌子,走到半路的时候被吴大有搭讪,他先把秀莲夸奖一番,秀莲见他长的是一表人才,而且能说会道,是她那个书呆子丈夫没法比的,就一下子喜欢上了吴大有。 吴大有说自己叫王二,是一个孤儿,从小跟着哥嫂一起长大,如今被恶嫂子赶出家门,他无处可去,就来到了这里,本来想找个活干,可一连几天也没找到。 秀莲听了他的遭遇很同情,就把他带回了家里,对婆婆说是自己的远房表哥,没想到婆婆居然相信了,从那之后,吴大有就三天两头的去找她。 白天朱明亮在学堂教书,朱氏的眼睛又不好使,二人越来越大胆,就在房间里做苟且之事,时间久了,吴大有就想要霸占这个家,于是就与秀莲商量,在朱明亮进京赶考的路上害他。 他们害死朱明亮之后,吴大有就自然而然的住进了朱家,二人是想光明正大的结为夫妻的,为了扫清障碍,他们准备害死朱氏,没想到朱氏却主动提出让秀莲改嫁,因此他们就暂且放了朱氏一马。 他们不知道的是,朱明亮被推下悬崖之后并没有死,而是被一条大蛇救了,那条大蛇就是给朱氏托梦的大蛇。 十几年前,朱氏去山上采药的时候,看见一条小蛇被人砍成了两节,朱氏见小蛇可怜,就从衣服上撕下一个布条,把两节身体接到一起,然后拿回家照顾,一个月后,小蛇的身体长到了一起,朱氏就把它放生了。 如今小蛇变成了大蛇,为了报恩就救了朱明亮母子,并收集了吴大有在临县杀人的证据,然后又把吴大有绑了起来,让朱明亮来做新郎,戏弄水性杨花的秀莲。 吴大有在临县杀了人,就要处以极刑的,逃到安庆县之后狗改不了吃屎,再次为了一个女人去铤而走险,这样的人罪大恶极,就判处他斩立决。 秀莲不守妇道,与人勾结杀害丈夫,是世人所不容,知县就判处她沉塘而死。 这件事情之后,大蛇给了朱氏一粒丹药,朱氏吃了眼睛就变得明亮了,什么东西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三年后,朱明亮考中举人,就做了安庆县的县丞,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夫妻两个恩爱有加,对朱氏很孝顺。 通过努力,朱明亮一路高升,一直做到三品大员,他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爱戴,一生平安顺遂,八十岁无疾而终。 第200章 男子住店,半夜老板娘溜进房间,他捅破窗户逃过一劫 余杭府有一个叫白耀祖的珠宝商人,家财万贯,是余杭一带屈指可数的大富商,人称他为白员外。 白员外是个妥妥的富一代,因为他的父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商贩,要说起白员外的发家史有点传奇色彩,众人都是津津乐道。 据说一日半夜,白耀祖的父亲病重,他去请郎中的路上遇到一个老者,老者腿部受伤,白耀祖心善,就把老者背到医馆治伤。 原来老者是一个山西客商,姓周,人称周员外,他是来余杭贩珠宝的,谁知路上遇到打劫,身上的银子都被抢走了,还受了伤,白耀祖替老者付了诊疗费,又把老者背回家中照顾。 伤筋动骨一百天,周员外在白家住了四五个月,他的腿伤才完全好,周员外临走的时候,白耀祖又给他了银子作为盘缠,周员外对他是千恩万谢。 白耀祖做过的好事很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报,山西客商周员外也被他逐渐淡忘了,然而惊喜总是留给善良的人,就在一年后的一日,突然有人来到白家,给他送来一箱子金银珠宝,说是周员外给他的,以报答一年前的救命之恩。 白耀祖推辞不收,可来人说道:“您要是不收,我回去没法向老爷交代,你一定要收下,我回去也好交差!”白耀祖见来人这么说,他也就没有再推辞,收下了那箱子珠宝。 白耀祖用这一箱子珠宝做本钱,开始做起了珠宝生意,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日进斗金,成了当地屈指可数的富商,人们开始称他为白员外。 白员外有了钱之后,每月都会搭建粥棚舍粥,还拿出钱修桥补路,一时间,余杭人都知道当地有一个大善人白耀祖,说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 白员外有一个弟弟叫白耀光,白耀光有三个儿子,他做小买卖挣的钱不多,仅够维持一家人的生计,日子过得很拮据。 白员外没少帮助陌生人,何况是自己的亲弟弟呢?他发家之后,也没有忘记拉弟弟一把,他让白耀光来给他管理铺子,除了给他发工钱外,年底还有分红。 白耀光也没有辜负哥哥的信任,他在铺子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把生意上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白员外对弟弟很是信任,外出贩珠宝的时候,家里的事情都有他全权代理。 眨眼十来年过去了,白员外的儿子白桦林也长大了,白员外就教儿子做买卖,白桦林也很有做生意的头脑,不到两年就掌握了其中奥秘。 白桦林已经能管理家中生意,他叔叔白耀光管的事情就越来越少了,他心里就接受不了,于是就找白员外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想在店里干了,想歇一歇。 白员外没有多想,就同意了,说道:“也好,你不想干就回家歇着,让三个孩子来店里帮忙,以后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白耀光离开之后,他的三个儿子就来到白员外家里做事,毕竟是自己的亲侄子,白员外也不会亏待他们,给他们开的工钱自然不低。 一次,白员外要到南京府卖一批珠宝,因为价值不菲,而且路途遥远,他就带上了三个侄子一起前去,儿子留在家里照看生意。 可在途中被强盗打劫,不但珠宝没了,白员外也丢了性命,白桦林得知父亲的死讯是悲痛万分,一度接受不了,可家里这么一大摊子事都需要他来处理,他只能强忍悲痛支撑起这个家。 父亲去世之后,里里外外的事情都要由白桦林操心,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就把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堂哥堂弟来管理,毕竟是一家人,还是比外人强的。 再说白桦林从小就定下了一门亲事,是南京府一户姓方的人家,如今他已经十八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于是就带着婚书和厚礼去南京府商量婚事。 他来到南京府,经过打听终于找到了方家,可方家父母在几年前已经因病离世,他的未婚妻方琳儿也不知去向,家里的宅院被她亲戚住着。 白桦林想到方家的遭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在南京府打听了半个月,希望能找到方琳儿,可一点音讯也没有。 无奈之下,白桦林只能打道回府,他一路走一路打听,他骑马走到一处大山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幸好大山脚下有一家客栈,他就打算在这家客栈里暂住一晚,顺便打听一下方琳儿。 他走进客栈,看见有几个壮汉在那里喝酒,他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店里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长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看起来有些瘆人,不过说话还可以。 白桦林要了二斤牛肉,两个素菜,一碗面,老板说道:“客官不喝杯酒解解乏,我这里的酒可是三十年的陈酿,来到此地不尝尝真是可惜了!” 那几个喝酒的壮汉都朝白桦林看过来,有人说道:“好酒,你不尝尝会后悔的!” “是啊,我每次来这里都必定要喝这酒,过瘾!” 几个男子七嘴八舌地劝说白桦林一定要尝尝这里的酒,白桦林也就不好再推辞,说道:“好吧,那老板就给我来一壶酒。” 老板喊道:“娘子,拿一壶好酒出来!”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年轻女子端着一壶酒出来了,这女子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她身材婀娜,皮肤白皙,乌发如瀑,眉眼间含着淡淡的忧伤。 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怎么就嫁给了客栈老板?从女子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过得并不快乐,白桦林看着女子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同情,可人各有命,这样的事情是他无法左右的,也就不再多想。 旁边的几个壮汉特别能喝,不一会儿几壶酒就下肚了,客栈的老板就叫年轻女子上酒,而他坐在一边与几人侃大山。 从几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出,这几个壮汉是当地的挑夫,经常来喝酒,因此与客栈的老板很熟悉。 客栈老板看着白桦林说道:“不知这位客官是哪里人?” 白桦林就如实说了自己的身份,并说了来南京府的目的,问他们知不知道南京府的方家。 方家在南京府只是中等人家,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他们都表示并不知道,白桦林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吃饱喝足之后就要了间客房睡觉去了。 因为赶路劳累,加之又喝了一些酒,白桦林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正睡得香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没有理会。 “客官,请开门,我是给你送解酒茶的!”白桦林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他有些懵。 说道:“没事,不用解酒。” 女子说道:“赶紧开门,要不就来不及了,有人要害你!” 白桦林听着女子焦急的声音,也不像在撒谎,就赶紧点亮灯打开了门,看见来人居然是老板娘。 老板娘走进屋里就把灯吹灭了,说道:“赶紧走,他们要害你!” 白桦林说道:“谁要害我?” 女子说道:“其实这个客栈就强盗客栈,他们已经害死了很多人!” 白桦林明白过来之后,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他们不会饶你的!” 女子说道:“没事的,你快走,你离开之后,就去南京府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捉拿他们,只有这样,才能救我出去。” 白桦林还要说什么,女子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他们准备三更动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赶紧跳窗逃走!” 白桦林说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说着就捅破窗户逃走了。 窗户后面是一片密林,里面黑乎乎的,他也顾不上害怕了,就拼命地往前跑,密林里的树枝把他脸的脸都刮破了。 他跌跌撞撞地跑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终于跑到了南京府的县衙,诉说了客栈里发生的事情,知县一听大吃一惊,心中也很是激动。 原来,近两年当地经常发生过路客商被强盗杀害的事情,各级官府都在调查,可一直没有发现强盗的足迹,很多官员因为这件事情都受到了惩罚,这个知县原本是南京府的知府,就是因为久久没有抓到强盗,也被降职成了知县。 这次若抓到这伙强盗,他可就立了大功,说不定还能官复原职呢!知县立刻带着上百人跟着白桦林一起赶往了那个客栈。 于此同时,客栈里。 年轻女子被绑在一间屋子里,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络腮胡吼道:“你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又是一鞭子打在女子身上。 那几个自称挑夫的大汉也在屋子里,怒气冲冲地看着女子,一个大汉说道:“大哥,红颜祸水,干脆把她宰了!” 另一个大汉说道:“宰了她也没有用,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那个白桦林肯定去报官了!” “对,大哥,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哥,带着这个贱人,以后慢慢收拾她,如果宰了她就太便宜她了!” 络腮胡走到女子跟前,抬起手狠狠捏住女子的下巴,说道:“劳资这么信任你,你却背叛劳资,劳资饶不了你!” 女子吃痛地叫了一声,说道:“你就杀了我吧!我早不想活了!” 络腮胡放开女子,怒道:“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他又看向几个大汉说道:“带她走!” 有两个大汉就上去把女子从柱子上解了下来,推着她就往外走,谁知刚走出门,就看到拿着大刀的衙役就冲进院里,后面还有两个骑着骏马的人,一个就是逃跑白桦林,另一个是知县。 衙役已经把几人团团围住,几人背靠着背,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衙役们杀了过来,刀光剑影之间,有几个衙役被砍中,应声倒地。 可几人武艺再高强也是寡不敌众,络腮胡一看对方人多势众,恐怕硬杀是逃不出去的,她猛地把手中的刀子抵在女子的脖子上,吼道:“赶紧让开,否则我就杀了她!” 白桦林知道是自己拖累了女子,如今看到女子命悬一线,非常的担心,若女子被杀,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女子含情脉脉地看了白桦林一眼,他看着络腮胡说道:“要杀要刮随你便!” 络腮胡的手一紧,刀子就陷进了女子的肉里,白桦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赶紧恳求知县让开一条道,先救下女子再说。 知县就命令手下让开,络腮胡一伙就挟持着女子后退着要离开,就在这时,身后却传来“嗖嗖嗖……”几声,突然飞过来的箭射中几人。 在慌乱之中,络腮胡就放开女子,准备逃窜,谁知又被一群人挡住去路,这群人是知府衙门的人,知府听说县令来抓盗匪了,就赶紧带人赶了过来,刚才的箭就是他们放的。 在前后夹击之中,络腮胡一伙很快被拿住,并带到了南京府的县衙进行审问。 原来络腮胡和这群自称挑夫的汉子是北方一股强盗的残余势力,他们的老大被官府擒住,几人就逃到了这里,并在这里开了一家客栈,其实开客栈只是个幌子,而是为了抢劫过路的富商。 这群人心狠手辣,抢劫之后就杀人灭口,其实白桦林的父亲白员外也是死在了他们手里,只是白员外的死与其他人不同,是有人专门雇佣他们杀死白员外的。 雇佣他们的人很神秘,他带着面具,他不说自己的身份,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就在几天前,那个神秘人又出现了,这次让他们杀白桦林,说只要杀了白桦林,白家的财产就给他们一半。 白桦林听了盗匪们的话又惊又怒,原来父亲的死是一场阴谋,他想到堂哥堂弟和父亲一起出门,父亲被强盗杀害,而他们只受了一点轻伤,心中已经有数了,恳求知县把他的叔叔和堂哥堂弟抓来审问,那个神秘人就在他们中间。 知县立刻派人去余杭捉拿白耀光父子,幸亏来得及时,就把准备逃窜到几人抓了个正着。 几人被带到大堂之上,根本不承认谋害白耀祖父子的事,知县说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们父子解释一下,为何要逃走?” 几人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知县就命手下给几人用刑,几个人痛得哭天抢地,就全交代了。 尽管白员外对弟弟白耀光很好,可白耀光一直嫉妒哥哥家有钱,但还没有产生害人之心,后来白桦林长大接手白家生意,他在白家的权利越来越小,心中就很是气恼,于是就提出不干了,他本想着哥哥会极力挽留他,没想到白员外就同意了,这样白耀光很不满,就有了杀死白员外父子,霸占他家财产的想法。 白耀光从朋友的嘴里得知了络腮胡一伙的事情,就出重金雇佣他们杀害白员外,那次,白员外到南京府贩珠宝,走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晚了,白耀光的大儿子白虎说道:“大伯,你年纪大了,连夜赶路太累,不如咱们就在此歇息一晚,明日继续赶路。 白员外也知道这一带不太平,说道:“这里不太平,咱们带这么多珠宝也不安全呀!还是赶紧离开吧!” 白虎说道:“就让两个弟弟带着珠宝连夜赶路,早些把东西送回家,我在这里陪大伯住店,咱们身上没有钱财,也是最安全的。” 白员外连日赶路,也确实累了,于是就和白虎在客栈住下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掉入了他们父子的圈套。 白员外被杀死之后,白虎就跑到南京找到两个弟弟,把那些珠宝寄存到了一个大钱庄,他们又把自己弄伤,就回余杭报信去了,说路上遇到强盗了。 白桦林听了他们害死父亲的经过就泣不成声,骂道:“你们都不是人,我父亲这么信任你们,也不曾亏待过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做出畜生不如的事情。” 白耀光说道:“我的能力比他强,为啥他可以家财万贯,而我只能在他的屋檐底下苟且偷生,为什么?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我就是要让他去死,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大胆白耀光,死到临头了你还执迷不悟!”知县一拍惊堂木道:“把他们押进死牢,秋后问斩!” 白耀光父子和络腮胡一伙就被带走了,此时堂上就剩下那个年轻女子和白桦林,知县大人看着女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这次能抓到这群强盗,你可立了大功!” 年轻女子就哭诉了自己的遭遇,原来女子叫方琳儿,她父母因病离世后,她的表哥就霸占了他家财产,又把她卖给了络腮胡。 她也多次尝试着逃跑,可每次都被抓了回去,抓回去之后不免遭到络腮胡的毒打,后来她就改变的策略,假装很听络腮胡的话,还说要真心实意与他过日子,络腮胡就对就她放松了警惕。 那天白桦林来到客栈,说要找他的未婚妻方琳儿,她才知道这个人就她的未婚夫是白桦林。 白桦林去睡觉之后,络腮胡一伙就商量杀害白桦林一事,方琳儿听到后就悄悄溜到白桦林的房门口,假装送茶告诉他络腮胡要害他,让他赶紧逃走,并到衙门去报官,她这样做既是救白桦林,也是在救她自己。 白桦林听了她的话,也是惊呆了,原来面前得女子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未婚妻方琳儿,二人四目相对,眼里装满泪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知县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为了表彰二位的功劳,今天我来做证婚人,今晚上就在我府上拜堂成亲!” 方琳儿哭道:“多谢大人美意,可我已经配不上白公子了……” 知县大人看着白桦林问道:“你还愿意娶方琳儿姑娘为妻吗?” 白桦林两眼放光,赶紧说道:“我愿意,我愿意娶方姑娘为妻!”当晚,白桦林和方琳儿就在县衙拜堂成亲了。 知县连夜派人把方琳儿家的财产收了回来,二人成亲之后,方琳儿就卖了家中的房屋和土地,拿着钱和白桦林一起去了余杭,小夫妻过上了恩爱甜蜜的幸福生活。 第201章 恶儿媳赶走公公,公公随便一个举动,儿媳得知差点吓瘫 南方有一个叫安棚的小镇,这个镇子里的人都姓安,据说他们是一个老祖宗,世世代代的人们都和睦相处,平安喜乐。 镇上有一个叫安全德的老汉,在他三十岁的时候,妻子因病离世,留下了两儿一女,安全德既当爹又当娘地拉扯着三个孩子,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能体会。 幸亏三个孩子还算懂事,小小年纪就帮助父亲下地干活,做饭洗衣,安全德看着孩子们懂事孝顺,心中很是欣慰,再苦再累也值了。 欢时易过,苦日难熬,安全德带着三个孩子艰苦度日,终于熬到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也老了。 两个儿子长大后学习了木匠手艺,有了手艺挣钱就比较容易,一家人的日子总算有了起色。 安全德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说道:“如今你俩已经长大成人,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你俩要攒些钱盖几间新房,到时候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两个儿子也很争气,几年时间就攒够了盖房的钱,在父亲的帮助下,一人盖了两间新房。新房刚盖好,上门说媒的就络绎不绝。 老大安宝贵娶了邻村的女子黄春秀为妻,这黄春秀虽然长相一般,但头脑精明,又能说会道,镇里的人都说她是个“能人” 安宝贵成亲没多久,老二安富贵也迎娶了自己的新娘,老二娶的是城里一个屠夫的女子,名叫武真真,武真真与她爹一样彪悍,走路大步流星,说话就像是吵架。 两个儿子成亲之后,虽然各自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可吃饭是在一起的,时间一长,妯娌,姑嫂之间难免会磕磕绊绊,拌嘴也是常有的事。 安萍儿也十六岁了,安老汉为了减少家里的矛盾,就开始为女儿物色亲事,安萍儿生的柳条细腰,眉眼如画,妥妥的大美人,上门提亲的自然很多。 最终安老汉就为女儿选了县城里的朱家,朱家与安家是远房亲戚,朱家在县城里开有一间杂货铺,日子过度殷实富足。 朱家就一个独子,名叫朱守财,朱守财年方十八,长相英俊,这样的好人家很是难得,安萍儿对这门亲事自然也很满意。 亲事定下两个月,安萍儿就嫁到了朱家,嫁到朱家之后,小夫妻也很恩爱,日子过得甜蜜温馨。 女儿嫁了出去,姑嫂矛盾解决了,但两妯娌却矛盾不断,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争吵,有时还会大打出手,这让安老汉很是郁闷。 他自然是不敢说儿媳妇的,只能对两个儿子说让他们劝劝自己的妻子,毕竟家和万事兴,可他的两个儿子倒好,不但不劝和,还在背地里拱火,家庭矛盾就愈演愈烈,最后就走到了分家的地步。 两个儿子分家之后,安老汉就每家轮流住,一个儿子家里住十天,就这样来回倒腾。 人上了年纪,身体越来越差,生病也是常有的事情,安老汉刚轮到小儿子家里,就感染了风寒,儿子儿媳害怕花钱,就对他不闻不问。 安老汉实在是病得不行了,就叫小儿子找郎中来给他瞧瞧,小儿子却说道:“当时分家也没有说生病谁管,我去问问我哥怎么办。” 他来到安宝贵的家里,就把安老汉生病的事对哥嫂说了,还没等安宝贵说话,黄春秀就把脸拉了下来,说道:“如今在你家里,有了病当然是你家管!” 安富贵说道:“当初分家可没有说,我们可不做冤大头,若你们愿意兑钱就给他治病,若你们不愿意兑钱就熬着!”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安老汉见儿子没有请郎中来,他心中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没有再说什么,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武真真见安老汉这样,就在院里指桑骂槐,安富贵听着妻子骂自己的父亲也不做声,这让安老汉很是寒心。 终于熬过了十天。安老汉就踉踉跄跄地来到大儿子家里,大儿媳见他走道都不稳,就开始大骂老二两口子不是人,说他们不给安老汉看病,也别指望他们会给他看。 老大安宝贵说道:“咱爹是在他家生的病,他不给看咱就有样学样,咱也不管,十天之后就轮到他家了。” 老大两口子不但不给安老汉看病,而且顿顿都是窝窝头,而他们两口子却吃白面馍馍,还改善生活包猪肉饺子,安老汉想到辛苦养大的两个儿子都不孝顺,就忍不住偷偷流泪。 他来到妻子的坟上,说道:“娘子,你走了,享福去了,撇下我一人在世上受罪……”说着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安老汉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说道:“娘子,这是咱们父亲留下的宝贝,这些年生活再艰难我也没有拿出来,如今我的日子也不多了,按理说应该传给儿子们,可这两个儿子都是白眼狼,没有一个孝顺的,寒心呀……” 安老汉坐在妻子的坟前,把这些年的心酸苦楚都对妻子说了一遍,一直到傍晚才离开,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理正家里,把自己的宝贝交给了理正,说道:“这个宝贝你替我保管者,我死了之后,谁要是埋葬我,就把它给谁!” 理正也知道安老汉的两个儿子不孝,就答应替安老汉保管宝贝,安老汉回到家里之后,大儿媳已经做好了晚饭,看见安老汉回来就迎了上来。 说道:“爹,你可回来了,赶紧坐下,宝贵出去找你了,你没有看到吗?”黄春秀一反常态,满脸带笑地把安老汉扶到餐桌旁坐下。 一会儿,安宝贵也从外面回来了,看见安老汉坐在屋里就兴奋说道:“爹,我刚才出去找你没找到,就回来打算叫春秀一起找,没想到你回来了!” 黄春秀说道:“赶紧洗手吃饭,咱爹肯定饿了!” 夫妻二人的态度360度大转弯,这让安老汉有些不适应,他没有胃口,喝了两口稀粥就要去睡觉。 黄春秀赶紧给安宝贵使眼色,安宝贵就站起身把安老汉搀扶到床上躺着,说道:“爹,您歇着,我去给你请郎中!” 郎中来了之后,说安老汉病得太严重了,恐怕一时半会好不了,他开了几服药对安宝贵说道:“你爹的病拖得时间太长了,要想让他快点好起来,就要按时吃药,多吃些细粮,好好补补。” 安宝贵送走郎中之后对妻子说道:“按照郎中说的,这样得花多少钱呀?太心疼人了!” 黄春秀说道:“瞅你那点出息,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咱把老汉伺候好了,那宝贝就是咱们的,到时候咱们把宝贝卖了,拿着钱去城里做买卖,可以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原来,安老汉在坟地里的时候,他的话被村子里的张三听到了,他就跑回来告诉了安宝贵夫妇,安宝贵听了大吃一惊,他们为了独吞那个宝贝,决定对安老汉好一点。 黄春秀每天给安老汉熬药,每顿饭都是细粮,还变着花样的吃,油洛馍,饺子,包子,面条轮流着吃,家里母鸡下的蛋也不卖了,留着给安老汉补身体。 眨眼十天就要到了,黄春秀就让安宝贵打听宝贝的事情,安宝贵就问父亲说道:“爹,我听上了年纪的人说,我爷爷年轻时在外域弄回来一个宝贝?不知道是什么宝贝,爹,我能看看吗?让我也开开眼!” 安老汉这才恍然大悟,儿子媳妇这些天态度大变,是听到了关于宝贝的事情,他说道:“明天我就要去老二家了,等我回来了再给你看。” 安宝贵夫妇怕老二两口子哄走宝贝,就商量着不让安老汉去老二家了,他们伺候着,这样宝贝就是他们的了。 次日,安宝贵就来到弟弟家,说道:“父亲在你家病了也不给看,如今他的病还没有好,就不让他过来了,等我把他的病看好了再来!” 安富贵两口子吃惊地看着安宝贵,就像是大白天见到鬼一样,武真真说道:“既然大哥这样说,我们也不勉强,就让他在那住吧,什么时候好了再来!” 安宝贵就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武真真说道:“还算你哥有良心,作为老大就该多承担一些!” 安富贵眉头紧锁,说道:“黄春秀精于算计,她会同意老汉住在他家,还给老汉看病,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我得弄清楚……” 夫妻二人猜测着到底是什么原因,但猜来猜去也没有猜出个子丑寅卯,次日,安富贵就借着看望父亲的名义去了安宝贵家里,看见黄春秀给安老汉熬药,又给他擀面条,煮荷包蛋,心中的疑问就更重了。 说道:“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大嫂这么会过日子,这鸡蛋也不卖了!” 黄春秀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说道:“我与你哥成亲两年了还没有孩子,一个高人说让我们孝敬老人,孩子自然就有了!”安富贵也是个人精,自然不信她的话。 晚上,一个黑影悄悄地绕到安宝贵家的后墙,趴在窗子边听里面的动静。 黄春秀说道:“老二今天来了,是不是听到啥了?” 安宝贵说道:“不会的,张三答应我决不会告诉他,他从哪里知道去?” 黄春秀说道:“你说的也是,我已经给了张三封口费,料他也不敢说!我看要想办法快点把老头子的宝贝弄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在窗户下偷听的黑影就是安富贵,他听到哥嫂的对话,就立刻去找张三,张三见他三更半夜来找他,就问他什么事情。 安富贵说道:“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爹有一件宝贝,是你告诉我哥他们的,张三一开始不承认,不过在安富贵的威逼利诱下还是全盘托出了实情。 安富贵回家对妻子说了宝贝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夫妻二人就去安宝贵家里要接走安老汉,老大两口子却不愿意放人,四个人为了争夺父亲就大闹了起来。 镇里的人都跑来看,大家得知兄弟为了抢着孝顺才大打出手,都感觉不可思议,只有理正和张三心里明白,兄弟二人是在争夺宝贝。 理正说道:“你们不要再闹了,你爹的宝贝在我手里,谁孝顺就给谁!今天该谁家管你爹了?” 安富贵两口子赶紧说该他们管了,理正就让他们把安老汉接走,安宝贵两口子当然不愿意让老汉走,可理正发话了,他们也不敢阻拦。 安老汉被二儿子接走之后,儿子儿媳也是每天好饭好菜的招待他,为的就是得到那个宝贝,安老汉心中很不是滋味。 老大两口子本来想独吞宝贝,如今被老二知道了,独吞已经不可能了,黄春秀就把老二叫到了家里说道:“爹是你们兄弟两个的爹,宝贝当然也是你们俩个的,如今咱们要站在一起,共同努力把宝贝拿到,若这样耗下去,谁也耗不起!” 经过商量,兄弟二人就达成了共识,决定一起努力,早日把宝贝拿到手里,也不用好吃好喝伺候安老汉了。 安富贵说父亲的六十大寿要到了,到时候准备上好酒好菜,为他过寿,顺便把城里古董行的王掌柜请来,看看那个宝贝到底值多少钱。 兄弟二人就去对安老汉说,要为他庆祝六十大寿,顺便找人鉴定一下宝贝,安老汉就同意了。 黄春秀和武真真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把安老汉和王掌柜请到上位坐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安宝贵就让父亲拿出宝贝,说让王掌柜给看看,正在这时,就有一个乞丐来到大门口,说道:“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武真真说道:“真是晦气,赶紧走!” 安老汉心地善良,起身拿起一只烧鸡就走到了大门口,儿子儿媳见他这样就由着他,也没有阻拦。 安老汉把烧鸡递给老乞丐,老乞丐看到烧鸡,哈喇子都流了下来,一边吃一边低声说道:“你儿子儿媳没安好心,根本不配做人……”说完就拿着烧鸡走了。 安老汉看着老乞丐的背影苦笑,然后就返回到了屋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就露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几人看到宝贝两眼放光,赶紧让王掌柜给鉴定一下。 王掌柜眉头紧锁,拿起玉如意仔细看,几个人就盯着王掌柜的脸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王掌柜看了一会儿,一脸失望的说道:“这只是一件仿品,根本不值钱的!” 安老汉听了王掌柜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父亲临死时告诉他这分明是一件稀世珍宝,怎么就变成了仿品? 说道:“王掌柜,你再仔细看看,这确实是我父亲从外域带回来的,说值上万两黄金呢!” 王掌柜说道:“确实不值钱,我不会看走眼的!” 几人一听心就沉到了谷底,这个东西居然是一个仿品,根本不值钱,之前他们在安老汉身上花的钱不就白瞎了?几人当场就想对安老汉发飙,但碍于王掌柜在此就先忍了下来。 送走王掌柜之后,四个人就原形毕露了,他们把安老汉的破衣烂衫扔到了院子里,骂他拿一个假货来糊弄他们,并把他赶出了家门。 安老汉早就看出了儿子儿媳的心思,他们之所以好吃好喝待他,就是听说他有一个宝贝,如今得知宝贝是假的,他们这样做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宝贝怎么会变成了假货? 安老汉被儿子儿媳赶出家门,但他不相信玉如意是仿品,就想到城里再找其他人看看。 安老汉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就想着去女儿家借宿一晚,明天再说。安萍儿看到父亲很吃惊,赶紧把他扶进屋里,并煮了一碗面给他吃。 安萍儿成亲这么久,父亲怕麻烦她,从来都没有来过她家,今日突然到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她就询问安老汉是怎么回事。 想到儿子儿媳,安老汉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把事情的真相对女儿说了,安萍儿心疼父亲,就说道:“爹,那你以后就住在我家吧!我来照顾您。” 在古代,女儿一般都是不用赡养父母的,而是要赡养公婆,安老汉也是一个明理之人,他从来没有想过让女儿管自己,只是想在这里暂住一晚,再找人看看那个宝贝。 说道:“我就住一晚,明个就走!” 安萍儿说道:“他们把你赶出来了,你再回去他们会同意吗?” 朱守财在院子里听到了父女俩的对话,也不与安老汉打招呼,脸拉得比驴脸还长,就把安萍儿叫到了里屋。 说道:“你爹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你俩个哥哥,如今他们不管,又跑到咱家来,咱没有拿到他一文钱,明天就让他走!” 安萍儿说道:“我爹都这么大年纪了,我是他女儿,你叫我怎么忍心赶他走?” 朱守财说道:“你嫁到朱家就是朱家的人了,安家的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不忍心也不行!必须要走,我可没有多余的粮食供他!” ……夫妻二人就在里屋吵了起来,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安老汉已经走了。 漆黑的夜晚,突然又下起了大雨,安老汉浑身湿透,水顺着干瘦的脸往下流,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着,走着走着就倒在了水坑里,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居然躺在床上。 “大伯,你醒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到床前,把安老汉扶了起来,端来一碗水给他喝下。 年轻男子叫万来福,是一个屠夫,因为职业的原因,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成亲,平时就一个人生活。 父母在世时教导他,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遇到有困难的人能帮就帮,万来福谨记父母教诲,时常帮助别人, 昨天夜里他卖肉回家,路上遇到了晕倒的安老汉,就把他背回了家里,安老汉看着万来福说道:“小伙子,谢谢你了。” 万来福说道:“大伯怎么一个人走夜路,外面还下着大雨,会淋病的!” 安老汉眼中含泪,但并没有说出原因,万来福看出了老人的苦楚,就不再问他。 因为淋雨,安老汉就感染了风寒,万来福就请来郎中给他看,郎中交代他不要见风见雨,在家里好好休养 万来福说道:“大伯,你就先在我这里住下吧,虽然条件不好,但也有吃有住” 因为病得太严重,安老汉想走也走不了,只能在万来福家住了下来,在万来福的照顾下,他的病情逐渐好转,安老汉就想着离开,他不想再给人家添麻烦。 经过几天的相处,安老汉已经看出,万来福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于是就把怀里的宝贝拿了出来,说让他去城里的珠宝行问问值多少钱。 万来福的表姐夫就是县城最大珠宝行的掌柜,玩来福就拿着宝贝去找到表姐夫,原来他的表姐夫就是王掌柜,他看到那块玉如意时大吃一惊,问他东西哪里来的? 万来福就给他说了实情,王掌柜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已经找他几天了,原来他就在你家里!走,带我去见见他!” 万来福被表姐夫的一席话弄懵了,问道:“你认识他?” 王掌柜说道:“走吧,见到他你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万来福就带着王掌柜回家去了,王掌柜见到安老汉就赶紧握住他的手,说道:“大伯,让你受苦了!” 原来,安老汉手里的玉如意的确是一件稀世珍宝,价值几万两黄金,当时王掌柜之所以说是假的也是出于好心,因为他看清了安家兄弟的真面目,宝贝是真是假,安老汉最终都要被赶出家门,因此他就撒了谎。 安老汉得知真相后老泪纵横,说道:“你们都是好人,太谢谢了!” 王掌柜把玉如意递给安老汉说道:“大伯,你收好!” 安老汉接过来,拉起万来福的手说道:“小伙子,你是个善良的人,要不是你出手相救并收留了我,我老头子早就见阎王了,这个玉如意就留给你吧,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万来福赶紧说道:“老伯,我做的这些根本不值一提,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是万万不能收的,您自己留着吧!” 安老汉说道:“孩子,我一个快入土的人了,要这个没有用,你一定要收下,我还想让你为我养老送终呢!” 无论安老汉怎么说,万来福就是不要他的宝贝,王掌柜就说道:“来福,你就先替大伯保管者,以后大伯就靠你照顾了!” 安老汉说道:“对,你就帮我保管着,以后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若你不同意,我就只能出去流浪了!”说着安老汉就要走。 万来福赶紧说道:“大伯,我答应你,先替你保管着,你随时要我就随时给你,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老吧!” 万来福认安老汉做了干爹,从此之后,安老汉就在万来福家里住下了,虽然不是亲父子但胜似亲父子,万来福对安老汉很是孝顺,安老汉心情好,身体也越来越强健,万来福出去卖肉的时候,他在家里也闲不住,就在房前屋后种了很多瓜果蔬菜。 父子两个吃不完,安老汉就把瓜果蔬菜分给左邻右舍吃,左邻右舍的人也把安老汉当自己人,大家相处得很融洽。 一日,万来福卖猪肉回来,居然带回来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见了安老汉就跪在了他面前痛哭。 这个女子正是安老汉的女儿安萍儿,那天晚上父亲走了之后,她就与朱守财大闹一场,从那以后,朱守财就天天找茬,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朱守财的父母对她也是非打即骂。 没过多久,朱守财就娶了一房小妾,把安萍儿休了,安萍儿想到父亲下落不明,又想到自己的遭遇,觉得生无可恋,就从桥头上跳了下去,正好被经过的万来福看见,就把她救上了岸。 万老汉听了女儿的遭遇很痛心,万来福说道:“妹子以后就住下吧,咱爹年纪大了,你来照顾他,我挣钱养家!” 想想她的两个哥哥,还有她的前夫朱守财,一个个都是狼心狗肺,而万来福一个没有关系的陌生人竟然如此的善良,收留他们父女,安萍儿很是感动,就对万来福产生了感情,后来二人就结为了夫妻。 安老汉如今过着衣食无忧,开心快乐的生活,可他心里有一件事一直放不下,于是就一个人来到城里,找到衙门把那个玉如意过户到了万来福的名下,这样他就不怕被那两个不孝子知道了。 再说安家兄弟把父亲赶走之后,从来没有去找过他,打算让他自生自灭,突然有一天他们听说那个玉如意价值连城就慌了神,四个人立刻就去寻找安老汉。 安老汉说道:“那块玉如意确实是个宝贝,可如今已经不是我的……” 几人听了安老汉的话就气愤不已,于是就去县衙报官,恳求知县大人为他们做主,拿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知县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不但没有帮助他们拿回宝贝,而且每人打了五十大板,打得他们皮开肉绽,屁滚尿流。 知县大人怒道:“你们这些不孝子,还不赶紧滚!”几人恨得牙根痒痒也没有办法,只能一瘸一拐地走了,从此成了人们的笑柄,他们的日子过得也是破烂不堪。 再说朱守财,他听说老岳父有一个宝贝,就赶紧去恳求妻子复合,还说把老岳父接回家里赡养。 安萍儿把一盆水泼在地上,说道:“你要是能把泼在地上的水收到盆子里,我就跟你回去!”朱守财也知道覆水难收的道理,就灰溜溜地走了。 当初他要是收留了安老汉,那个宝贝就是他的了,朱守财越想越后悔,就郁结成疾,不久就病亡了。 后来,万来福和安萍儿在城里买了宅子和店铺,开始做生意,成了当地的首富,他们对父亲很孝顺,也时常救济贫困,收留孤寡老人,做了一辈子善事,他们的孩子也是的非富即贵。 第202章 女子给姐姐上坟,遇到大蛇拦路:你姐夫不是人 林家铺子有姐妹俩,姐姐叫林翠娥,妹妹叫林娇娘,姐妹二人相依为命,从小一起长大,如今一个十七,一个十二,姐妹俩都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 她们不但生的貌美,而且心灵手巧,女工做得特别好,两人做鞋袜拿到集市上卖,换一些钱度日,虽然日子紧紧巴巴的,也算温馨幸福。 姐妹俩是当地有名的姐妹花,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俊俏女子,林翠娥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因此前来提亲的人排成了队。 林翠娥嫁人有一个重要条件,就是要带着自己的妹妹林娇娘,那个时候,人们的日子都不好过,娶个媳妇还要带一张嘴,很多人都接受不了,因此林翠娥的婚事一直都没有说成。 林翠娥也不着急,她和妹妹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饿不住,过得自由自在,这样也挺好的,她想,等妹妹到了适婚年纪,找个好人家把妹妹嫁出去,她也就放心了。 再说当地有一个书生,名叫刘大志,他和四十多岁的母亲王氏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其实刘大志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家里殷实富足,只可惜家道中落,父亲受不了打击,也离开了人世,就剩下他们母子二人艰苦度日。 王氏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她不甘心一直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可如今一贫如洗,想东山再起比登天还难,于是她就让儿子发奋读书,希望将来考取功名,翻身过上好日子。 刘大志以前是富家公子,吃喝不愁,从来都不爱读书,可如今只有通过读书才能改变命运,他就改掉了以前的所有恶习,开始发奋读书。 王氏为了让儿子专心读书,什么都不让他干,她每天上山砍柴,采草药,回家还要洗衣,做饭,累的是腰酸背痛,可想到有朝一日儿子能一举成名,她身上就充满了力量。 刘大志见母亲太辛苦,就劝她歇一歇,说自己出去干活,可王氏不肯,说道:“儿啊!母亲只希望你安心读书,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若是有一天能功成名就,那就是对娘最好的报答,你爹在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 刘大志说道:“母亲,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将来让您过上好日子!”母子二人说着不由得眼圈泛红。 靠一个女人养家确实不容易,何况是在古代呢?王氏本来是一个富家夫人,如今却要没日没夜的干重体力活,根本受不了。一日,王氏上山砍柴的时候,就突然晕倒了。 “姐!你快过来看!”林翠娥正在砍柴,在一边挖草药的林娇娘就大声地叫她。 林翠娥转头看时,就看到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妇人躺在地上,林翠娥赶紧跑了过去,看见妇人脸色苍白,她赶紧去试探鼻息,说道:“还有呼吸!” 姐妹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遇到这种事情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帮助,林翠娥背起王氏就去了镇里的医馆。 郎中用银针把王氏扎醒了,王氏醒来一看自己躺在医馆的床上,就一下子坐了起来,说道:“我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就要下床,可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大娘,你可醒了!”林翠娥看王氏醒来,脸上也有了一丝笑容。 郎中说道:“是这位姑娘把你背来的,要是没人发现,昏迷时间长了很危险的。” 王氏这才想到,自己在山上砍柴时突然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是面前的姑娘把她背来了,王氏对林翠娥说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麻烦你了。” “大娘,你不要客气,没事的。” “你身体虚弱,我给你开两副药补补……”郎中说着就要写单子,却被王氏制止了,说道:“不用,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歇两天就没事了。”其实她是心疼钱,不愿意吃药。 郎中见她穿得破烂,也并未勉强,说让她回家歇歇,吃点鸡蛋补一补,林翠娥却说道:“大娘,你身体这么虚弱,不吃药怎么行啊?” “没事的,歇两天就好了。” 林翠娥当然知道王氏是不想花钱,就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悄悄地把诊疗费付给了郎中,然后姐妹二人把王氏送回了家。 刘大志得知母亲晕倒在山上,被林翠娥姐妹搭救,心中就十分感激,赶紧端茶倒水,说道:“太谢谢两位姑娘了。” 林翠娥看到相貌堂堂,文质彬彬的刘大志,小脸不由地泛起了红晕,说道:“公子不必客气,谁遇到都会这样做的。” 王氏赶紧就要去灶房做饭,留姐妹俩在家里吃饭,可她走路都不稳,差一点没有摔倒,刘大志和林翠娥赶紧扶住了她。 林翠娥见王氏这个样子,就不放心,说道:“大娘,你不要忙活了,赶紧坐下歇歇,我来给你做饭!” 王氏说道:“那多不好意思,还要麻烦姑娘……”她赶紧叫儿子拿出平时不舍得吃的玉米面,说要烙饼招待林翠娥姐妹俩。 林翠娥姐妹来到灶房,一个烧火,一个掌锅,不一会儿就做好了饭,不过她只做了母子俩的饭,然后就要告辞离开。 王氏母子挽留不住,就让儿子送送两位姑娘,刘大志就把姐妹俩送出了门,又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就分开了。 林翠娥从刘大志的言语中得知了他家的情况,知道了刘大志是一个读书人,王氏一个人苦苦支撑着这个家,还要供儿子读书,确实很不容易,她就想帮助他们一把。 王氏身体虚弱,需要养几天,刘大志一个读书人又不会干活,次日林翠娥就背了一捆柴去了刘家,然后为母子二人做饭洗衣。 从那之后,林翠娥几乎三天两头去刘家帮忙,刘大志母子十分感激,王氏拉着林翠娥的手说道:“你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帮了我们母子这么多忙,等大志考上了功名一定好好谢谢你们!” 刘大志在一边站着,听见母亲如此说,他赶紧表态,说道:“林姑娘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够翻身,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林翠娥感觉小脸发烧,低头说道:“你们不要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林翠娥长相漂亮,心地又很善良,刘大志就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她。而林翠娥对谈吐文雅,相貌英俊的刘大志也有好感,已经芳心暗许了。 王氏也喜欢上了这个善良的姑娘,见二人郎情妾意,就准备撮合二人。她对刘大志说道:“翠娥姑娘不但漂亮,而且善良,你可愿意娶她为妻?” “娘,可是咱家一贫如洗,我怕翠娥姑娘跟着咱受委屈!” “受委屈是暂时的,有朝一日你考取功名,她就可以跟着你享福了。” 刘大志当然是求之不得,说道:“娘,不知人家翠娥姑娘是咋想的呢?” 王氏说道:“娘早就看出来了,翠娥姑娘对你有意思,她之所以来家里帮忙,不就是为了多接近你吗?这事包在娘的身上吧!” 林翠娥在来刘家时,王氏就问林翠娥愿不愿意嫁给刘大志,林翠娥一听也是脸红心跳,说道:“可我需要带着妹妹出嫁,恐怕会给你们增添负担!” 王氏说道:“你要是嫁给了大志,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说什么增加负担?我家现在虽穷,但大志前途无量,你嫁过来只需辛苦一段,以后肯定能享福的。” 林翠娥说道:“不知刘公子是怎么想的?” 王氏说道:“大志也是个善良的孩子,他见你们姊妹挺不易的,愿意与你分担一些!” 找一个愿意接受妹妹的人家不容易,再说了刘大志是一个有志气的年轻人,未来是充满希望的,林翠娥听了王氏的话,就含羞点头答应了。 很快,刘大志就与林翠娥拜堂成亲了,成亲之后,林翠娥就不让婆婆出去干活了,家里所有的重活她一个人全包了,王氏只在家里做一些家务活。 林娇娘见姐姐辛苦,就一起出去干活,刘家就靠姐妹俩支撑了起来,虽然辛苦,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很幸福。 眨眼几年过去了,林娇娘也到了试婚年纪,前来说亲地排成了排,林翠娥就想给妹妹选个合适的人家嫁了。 刘大志说道:“娘子,如今家里穷,也没有什么好人家可选呀,等我考取了功名,咱们就可以选个门当户对的,不是更好吗?” 林翠娥说道:“女大不中留,只要善良就行,娇娘嫁过去我也就放心了!” 后来,林娇娘就嫁给了镇子上的一个小商贩,男子叫张宝顺,人善良忠厚,男主外,女主内,小夫妻恩爱有加,温馨幸福。 张家家境殷实,林娇娘见姐姐日子艰难,也经常给她送去一些米面粮食接济。 林翠娥说道:“只要你过得好就行,我这里不用你操心,明年你姐夫就要进京赶考了,我的苦日子也就熬到头了!” 林娇娘知道姐夫读书用功,她觉得姐夫一定可以考上,就打心眼里为姐姐高兴。 说道:“姐夫若是高中,姐姐就可以享福了,这些年吃的苦也值了。” 次年春天,刘大志进京没有盘缠,还是林娇娘夫妻慷慨解囊,他才顺利去京城参加了考试。 功夫不负有心人,十几年的寒窗苦读终于收获到了好的结果,刘大志一举成名考中探花,被朝廷封为县令。从此之后,林翠娥妻凭夫贵,过上了好日子。 林翠娥依然对婆婆孝顺,对丈夫体贴,每天都是她亲自做饭给婆婆和丈夫吃。 可林翠娥是个没福气的女子,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也没有生过病,如今做上了县令夫人,有丫鬟伺候着,身体却不如从前,总是感到头昏眼花。 请来郎中也诊不出毛病,只说身体虚弱,好好调养。 自从刘大志做了县令,林娇娘知道姐姐苦尽甘来,就放心了,因此也很少再去姐姐家 ,突然有一天,刘家来捎信,说她姐姐病重,让她去一趟。 林娇娘心中忐忑不安,立刻就坐着马车去了县衙,看见姐姐躺在床上,面黄肌瘦,已经不成人样。 几个月不见,姐姐就成了这个样子,林娇娘又惊讶又心疼,抱住姐姐痛哭。 她就问刘大志姐姐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刘大志眼圈泛红,说道:“请了很多郎中也没说出病因……” 原来,最近几个月,林翠娥总是感到头晕眼花,也吃不下饭,后来就卧床不起了。 林娇娘看着姐姐,心如刀割,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当日半夜,林翠娥就离开了人世。 刘大志扑倒妻子身上大哭,说自己今生就爱林翠娥一人,她却狠心离他而去,还说以后不会再娶,要为妻子守一辈子,众人见了无不落泪。 本来林娇娘对刘大志有一肚子怨气的,如今见他如此的悲痛欲绝,怨气就没有了,反倒觉得姐夫很可怜。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林娇娘还没有从失去姐姐的痛苦中走出来,命运对她又是当头一棒,林娇娘的丈夫张宝顺在进货的途中意外身亡,尸骨无存。 张家父母就这一个独子,悲伤的心情可想而知,他们觉得这一切都是儿媳造成的,于是就把林娇娘赶出了家门。 刘大志听说林娇娘被张家赶出来,知道她的日子不好过,就主动找到她,把他接到了家里。 说道:“虽然你姐姐不在了,但你依然是我妹妹,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就安心住下吧!” 林娇娘听了姐夫的话很是感动,就暂时住在了刘家。林娇娘在刘家很勤快,把王氏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刘大志说道:“家里有丫鬟婆子,那些事就让她们去做。” 林娇娘却说道:“我是闲不住的人,若什么都不做会很无聊,再说了,大娘对我这么好,我做这一点又算什么!” 尽管王氏母子对林娇娘很好,可她也不想总是麻烦人家,在媒婆的介绍下,她就改嫁给了一个屠夫。 临出嫁之前,林娇娘就劝刘大志再娶个妻子过日子,可刘大志却说道:“像你们姐妹如此善良的女子不多,我忘不了你姐姐呀!” 林娇娘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若我姐姐知道你这个样子,她肯定会很难过的。” 林娇娘出嫁没多久,她的新任丈夫又暴毙身亡了,林娇娘悲痛欲绝,觉得自己是个不祥的女子,她决定出家为尼,不再祸害其他人。 在出家之前,林娇娘想见姐姐一面,于是就拿了祭品来到姐姐的坟前,坐在坟前与姐姐说话,她把自己的遭遇都对姐姐说了,一直到傍晚时才起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就看见前面的地上横着一条青色的大蛇,林娇娘想从大蛇的身边饶过去,突然就听见有说话的声音。 “恩人,赶紧改嫁给你姐夫!” 林娇娘听见大蛇说话,惊恐万分,说道:“你,你是蛇精?” 大蛇说道:“我就是你们姐妹救下的那条小青蛇啊……” 在林娇娘七岁的时候,有一天她和姐姐一起去山里砍柴,发现了一条受伤的小蛇,二人就用草药敷在小蛇的身体上,又用布条包裹了小蛇的伤口,这件事她早已忘了,经大蛇一提醒她才想了起来。 “你……你就是那条小青蛇?” 大蛇点点头说道:“是的。” 林娇娘说道:“我不会再嫁人了,我要出家做尼姑!” 大蛇说道:“不嫁给你姐夫你会没命的,听我的……”大蛇就把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了林娇娘,林娇娘听了也是细思极恐。 再说刘大志见林娇娘的丈夫又去世了,就去找她,说请她去家里住,林娇娘说道:“我姐姐已经不在了,我如今又死了两任丈夫,我怕对姐夫的名誉不好,还是不去了吧!” 刘大志说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姐姐不在了,我那里就是你娘家,怎么就不能住了?再说了,你两任丈夫的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林娇娘说道:“人言可畏呀!我昨天去庙里进香,老道士说我命硬,除非嫁给一个朝廷命官才行。”林娇娘含羞地看着刘大志,小脸红红的。 刘大志明白她的意思,就拉起她的手说道:“娇娘,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林娇娘就扑到刘大志的怀里,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刘大志要娶林娇娘,但王氏很担心儿子,就不同意,刘大志就说没事的,说自己福大命大,王氏劝不住,就去劝林娇娘,林娇娘说老道士对她说了,嫁给朝廷命官不会有事,王氏半信半疑,也就同意了。 新婚夜,林娇娘羞答答地坐在床前,刘大志掀开了她的红盖头,两眼放光,就要宽衣解带,林娇娘却说道:“相公不要着急,咱们喝了合卺酒再做夫妻!” 她从桌子上端起两杯酒,递给刘大志一杯,刘大志就一饮而尽,刚喝完酒,他就脸色苍白,捂住肚子大喊:“你,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林娇娘说道:“你害死我姐姐,又害死我丈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刘大志的脸部变得扭曲,逐渐就变成了一个蛇头,张着血盆大口朝林娇娘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亮光突然出现在屋里,随后就出现一条大青蛇。 青蛇说道:“黑山风……”说着吹出一股冷气,房间里的温度顿时下降好几度,刘大志就倒在地上没有了知觉,从他身上飘出一股黑烟,黑烟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大蛇。 原来,大黑蛇是青蛇的师兄,名字叫黑山风,二人已经修炼了几十年了,没有渡劫之前是无法幻化成人形的。 几年前,黑山风在山间游荡,就看见了林娇娘,它一下子就被林娇娘的美貌所吸引,发誓一定要得到林娇娘,但他无法幻化成人形,本来想附在林娇娘的丈夫张宝顺身上的,可张宝顺是五月初五生人,与他相克。 黑山风就附在了刘大志身上,然后用术法害死了林翠娥,林翠娥死后,为了得到林娇娘,他又想法害死张宝顺。 刘大志把林娇娘接回家中,对她照顾有加,没想到她又改嫁给了一个屠夫,因为屠夫身上煞气太重,也没法附身,就又害死了屠夫,然后又去找林娇娘,希望她能来到刘家居住,他不想勉强林娇娘,只想感动她,让她主动提出嫁给自己。 林娇娘向他表达心意之后,黑山风非常高兴,想着以后就可以利用刘大志的身体和林娇娘长相厮守了,没想到却中了青蛇的计谋,刚才他喝的酒里放有一种特殊的药,不管是什么精怪,只要喝了就法力全失,此时的黑山风已经失去了法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青蛇又向刘大志的身体上吹了一口气,刘大志就苏醒过来了,醒过来的刘大志痛哭流涕,他的灵魂被黑山风控制,然后把他妻子害死,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如今黑山风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可林翠娥再也回不来了。 青蛇说道:“刘公子不必悲伤,你看那是谁!”刘大志朝门口看去,就看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林翠娥和张宝顺,刘大志和林娇娘简直不敢相信,两对夫妻抱头痛哭。 原来,红蛇早就知道黑山风的阴谋,但她没有办法阻止,只能消耗自身的法力,把几人救活了。 至于那个屠夫,红蛇把他救活之后,他得知林娇娘的第一任张宝顺没死,就主动退出了,他希望林娇娘过得好。 两对夫妻非常感激青蛇的救命之恩,青蛇说道:“你们不必谢我,十年前是你们救了我,要不我早就死了,如今我做这些也是为了报恩,同时替师父惩处败类。”说完就卷着黑蛇消失了。 刘大志和林翠娥,张宝顺与林娇娘,两对夫妻又过上了甜蜜幸福的生活,后来,刘大志官升三品,去京城做官了;张宝顺成了当地的首富,过着幸福甜蜜的日子。 第203章 财主强娶小妾,小妾为他生下孩子,看见孩子差点吓瘫 “娘……”一大早,左邻右舍的人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吵醒,大家都赶紧起床去看,原来是周寡妇去世了,她的女儿李荷叶扑在母亲的尸体上大哭。 众人议论纷纷,都可怜这一家人,半年前,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如今却是家破人亡,不免让人唏嘘不已。 周氏的丈夫李大牛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整日的勤勤恳恳,不辞辛劳地劳作,周氏朴实善良,心灵手巧,在家里做家务,还时常做些刺绣活去县城里卖,换些钱补贴家用。 李荷花生的唇红齿白,乖巧懂事,夫妻二人很疼爱这个女儿,一家三口的日子虽不富裕,但吃喝不愁,其乐融融。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半年前,李大牛去山上砍柴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悬崖摔死了。李大牛去世之后,家里就没有了顶梁柱,生活的重担就落在了周氏柔弱的肩膀上,再加上她伤心过度,一下子就病倒了。 没想到这一病连命都搭进去了,可怜了李荷叶这个孩子,她刚十岁就成了孤儿。 李荷叶有一个叔叔,名叫李二狗,李二狗和他妻子王氏都比较势利,从来都看不起老实巴交的哥嫂,他哥嫂活着的时候,两家人几乎不来往,如今听说他嫂子也死了,夫妻二人就在家里商量。 李二狗说道:“如今李荷叶成了孤儿,咱们就把她接到家里来吧,要不街坊邻居会说咱们不讲情义的。” 王氏说道:“你有这么好心?你这是无力不起早。” “知夫莫若妻,我李二狗是什么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把她接来了,房子和土地都是咱们的,最重要的就是……”李二狗一脸奸诈的笑,凑近王氏耳边嘀咕一阵子。 王氏脸上也露出阴险的笑容,说道:“好,这真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干!” 夫妻二人商量好后就去了李荷叶的家里,买了一口薄棺把周氏埋葬了,村民们知道这两口子没安好心,他们之所以埋葬周氏就是为了霸占李大牛家的房子和土地,大家都为李荷叶担心,担心李二狗夫妇会虐待她。 埋葬了周氏之后,李二狗夫妻就把李荷叶带回家了,周氏说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李二狗说道:“荷叶,你爹娘走了,叔婶就是你最亲近的人,以后你就跟着我们一起生活。” 李荷叶当然明白叔婶子为啥要把自己接来,可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也只能顺着他们,说道:“多谢叔婶收留……\\\" 再说李二狗有两个儿子,与李荷叶也就相差一两岁,李二狗夫妇宠着儿子,他们就养成了霸道自私的性格。 李二狗对两个儿子说道:“去把柴房收拾一下,让她睡柴房里。” 他两个儿子当然不乐意,就说道:“她就是一个丧门星,把她爹娘都害死了,真不知道干嘛要把她带到咱家,太晦气了。 柴房根本不用收拾,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 王氏也说道:“就是,柴房有啥好收拾的,直接睡里面就行了。”晚上李荷叶就睡在了柴房的干草堆里。 李二狗一家觉得自己就是救世主,他们收留了李荷叶,她就应该好好报答他们一家,王氏每天都把活给她安排得满满的。 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打扫院子,打水,做早饭,上午下地干活,下午洗衣,拾柴火,晚上还打着灯笼磨面,一直忙到后半夜,别说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受不了啊! 长期的吃不饱睡不好,又干那么重的活,李荷叶的身体越来越消瘦,邻居们看不下去,就说李二狗夫妇没良心,霸占了哥嫂的东西,还这么虐待侄女。 王氏说道:“站着说话不腰痛,你们要是好心就把她带回家养去!她在我家吃我的,住我的,让她干点活怎么了?以后她到了婆家也免不了要干活,如今先锻炼一下,等以后省的挨婆家的打,我们也是为她好。” 李二狗说道:“我哥嫂不在了,我作为叔叔,就要担负起教育她的责任,教她做一个勤劳善良之人。” 这两口子满嘴的歪理邪说,有邻居就说道:“孩子干点活正常,可你们不能往死里使唤孩子,她才十岁,要是你们自己的孩子,你俩舍得吗?” 王氏一听生气道:“咸吃萝卜淡操心!”说完就拉着李二狗回家去了。 李荷叶在李二狗家里的日子是苦不堪言,这天她去地里干活,饿得头晕眼花,差一点没有栽倒,她看到一块菜地里有黄瓜,就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 这块菜地是村子里王财主家的,王财主家的长工正在地里面拔草,听见有响动就抬头看,就看见了李荷叶。 这个长工叫赵小虎,赵小虎是一个孤儿,从七岁开始就在王财主家里做工,已经做了七年了,每天起早贪黑地不闲着,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吃饱饭,不至于饿肚子。 赵小虎心地善良,他也听说过李荷叶的遭遇,就很同情她,看她面黄肌瘦的样子,赶紧就摘了一根黄瓜递给她,说道:“给,吃吧!” 李荷叶从小就被父母教育,做一个好孩子,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可她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就狼吞虎咽地把黄瓜吞进了肚子里。吃了一根黄瓜,李荷叶的眼睛里才有一点光,谢过赵小虎就赶紧去山上砍柴去了。 从那以后,赵小虎就开始注意李荷叶,见她经过菜地,就会给她摘一个黄瓜,或者甜瓜,西红柿等给她吃。 李荷叶知道赵小虎只是王财主家的一个长工,王财主又是个吝啬的人,就不再要赵小虎的东西。 赵小虎就拿着甜瓜送到她干活的地里,李荷叶盛情难却,就接住了,说道:“谢谢你,小虎哥,以后你不要再这样了,你也是给人家做工,要是被王财主看见他不会饶你的。” “你放心,没事的,我天天在菜园子里忙活,吃个瓜我还是当家的!”其实这是赵小虎安慰李荷叶的话,要是被王财主发现他摘瓜给一个外人,肯定会训斥他的。 二人正说着,谁知这一幕就被王财主的女儿王彩云看见了,王彩云就质问赵小虎,问他为啥要摘瓜给李荷叶?说道:“你以后要听我的话,要不我就把这事告诉我爹,他是不会饶你的!” 王彩云也是一个霸道的女子,赵小虎真的怕她把这事告诉王财主,就说道:“刚才的甜瓜是自己落下来的,扔了怪可惜的。” 王彩云说道:“放在地里腐烂做肥料也成啊!我告诉你,以后不允许你再给她东西吃,记住了吗?赶紧去给我摘几个西瓜送回家。” 赵小虎不敢怠慢,赶紧就去地里摘了几个西瓜,就跟着王彩云送回到了家里,转身就要离开去菜地,却被王彩云叫住了,说道:“送我房里一个。” 赵小虎怕王彩云说出自己给李荷叶送瓜的事情,就抱住一个西瓜给她送去了,王彩云又让他把西瓜切开,然后陪她一起吃。 赵小虎说道:“我要赶紧去菜地呢!要是被你爹看见我不干活,而是在这里吃西瓜,肯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我爹要是知道你吃里扒外,把我家的东西给别人吃,打断你的腿就是轻的。”王彩云自认为抓住了赵小虎的把柄,威胁道。 赵小虎没办法,只能狼吞虎咽地啃了几块西瓜,就赶紧去了菜地,王彩云看着赵小虎害怕的样子,心里就特别的得意,心中发誓长大一定要赵小虎娶她,而她不知道的是,赵小虎在心里已经喜欢上了李荷叶。 眨眼几年过去了,李荷叶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一日她去河边洗衣,就被王财主看到,问身边的小厮这是谁家闺女。 小厮说道:“老爷,这就是李二狗的侄女李荷叶,爹娘都死了,就在李二狗家里生活。” “我经常不出门,怎么几天不见,就出落得这么水灵了?”王财主眯起小眼睛说道。 小厮经常跟着王财主,早已经把他琢磨得透透的,说道:“老爷要是喜欢,我去找李二狗说去,保准能弄到手!” 晚上的时候,王财主的小厮就来到李二狗家里,说明来意之后李二狗却很为难,说道:“王财主年纪有点大,恐怕荷叶是不会愿意的!我要是硬逼着她,村里人肯定会骂我的,人言可畏呀!” 王氏赶紧附和说道:“就是,我们想给她找个年龄相当的男子嫁了,也对得起死去的哥嫂!” 小厮当然知道二人的心思,就伸出一只手说道:“这个数,不同意就算了!”说着就假装要离开。 李二狗两口子一看就赶紧叫住了他,王氏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们也不能驳了王财主的面子不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小厮回去后就对王财主说事情已经办成,王财主喜出望外,说早点把李荷叶娶进家门,赵小虎得知王财主打算娶李荷花做小,就非常气愤。 再说李二狗夫妇已经答应了王财主,又拿了人家五十两银子,这事就要对李荷叶说,李荷叶一听他们要把自己嫁给年过半百的王财主,就不同意。 王氏说道:“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爹娘不在了,你的婚姻大事就由我们说了算。 王财主年纪是大了一点,可你跟了他吃喝不愁,也不用干活,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去?” 李荷叶说道:“我就算饿死,也不要嫁给他做小,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事还真由不得你!”李二狗怕李荷叶闹出幺蛾子,就把她锁在了柴房里。 赵小虎本来想带着李荷叶逃跑,谁知这几天不见她下地干活,他就知道一定是被李二狗夫妇控制了,于是半夜就悄悄溜进李二狗家的院子里,把李荷叶的窗户捅破,叫她翻窗逃走,可被起夜的李二狗看到了。 “赵小虎,你这个狗东西,连你主子的女人都想动,要是王财主知道这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李二狗一把抓住赵小虎吼道。 既然被李二狗发现,赵小虎也就不想再藏着掖着,说道:“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居然要把荷叶嫁给王财主,我今天就要带她走!” 李二狗听他这么说,就一拳打了过来,骂道:“赵小虎,你也太猖狂了,看我不把你送官!” 赵小虎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腕,只听见“咔嚓”一声,李二狗痛得惨叫一声,李荷花怕事情闹大,赶紧让赵小虎快走,赵小虎说道:“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王氏和他俩儿子听到动静都起来了,他们来到院子里看到眼前的一幕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上去抓赵小虎。 赵小虎不忍心扔下李荷叶不管,就要拉她逃走,却被李二狗的两个儿子抓住,双拳难敌四手,赵小虎就被他们用绳子绑住了。 李二狗本来要把赵小虎送到县衙去的,可他毕竟是王财主家的长工,送到县衙恐怕不妥,就送到王家让王财主自己处置。 王财主一听赵小虎与李荷叶有私情,就怒不可遏,把他关进了一间小黑屋里,准备找个人家卖了,谁知这事被他的女儿王彩云知道,就哭着闹着要他放了赵小虎,还说自己要嫁给他。 王财主一听坚决不同意,说道:“他一个穷小子,怎么能配得上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的。” 王彩云听父亲这么说,就图死卖活得不愿意,王财主怕女儿出事,无奈之下就同意了,其实他是有私心的,若把女儿嫁给赵小虎,他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赵小虎根本不喜欢嚣张跋扈的王彩云,可这事由不得他做主,被王彩云逼着拜了堂,但他死活不愿意和王彩云圆房,就把她打晕逃跑了。 次日一早,王彩云醒过来的时候,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赶紧去找王财主告状,王财主也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一听说洞房夜女婿跑路了,差一点没被气死,就立刻派人全城寻找,可赵小虎早已无影无踪。 王彩云一个富家小姐下嫁给一个穷小子,结果洞房夜穷小子却跑了,这把王彩云气得不轻,发誓逮住赵小虎,一定要好好惩罚他。 再说李二狗夫妇害怕夜长梦多,就让王财主快点把李荷叶娶进门,其实王财主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是这几天被女儿的事情闹得没有抽出时间,如今赵小虎跑了,一时半会肯定不敢回来,王财主就决定把李荷叶抬进来家门,早日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放心了。 李荷叶心中爱着赵小虎,如今赵小虎又下落不明,她就非常担心,王财主还没有来抬李荷叶的时候,李荷叶居然伤心过度晕倒了。 李二狗夫妇收了王财主的银子,若李荷叶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就要退回银子,到手的钱谁愿意再还回去?王氏就让丈夫赶紧去请郎中,他刚出门就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老乞丐。 老乞丐说道:“这位官人急急忙忙的,家中是不是有病人?” 李二狗打量着老乞丐,有点不可思议,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能掐会算,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给病人诊病!” 李二狗说道:“你一个乞丐也会看病?那就让你去试试,可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出诊疗费!” 老乞丐表示一分钱不要,给口吃得就行,李二狗就把他带进了李荷叶的房间里,老乞丐对王二狗夫妇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诊病需要安静!”夫妻二人就出去了。 老乞丐关好门,一会儿门就开了,说道:“恭喜二位,里面的姑娘是有喜了,根本不是什么病。” 夫妻二人一听就傻眼了,王氏骂道:“这个李荷叶太不要脸了,她肚里的野种肯定是赵小虎的!” 想到明日王财主就要来抬人,李二狗也是心乱如麻,要是被王财主知道了,他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两口子一商量就决定把这事瞒下来,他们给老乞丐几个铜板,对他说这事要保密,当然这事他们更不会告诉李荷叶。 老乞丐说道:“放心吧,我谁也不说!”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李二狗夫妇被吓傻了,原来刚才的老乞丐是一个神仙。 次日,王财主就带着一对人马把李荷叶抬走了,洞房夜,王财主掀开她的红盖头,看见她的眼都肿成了桃子,心中就很不爽,骂道:“今天是劳资大喜之日,又不是发丧,你哭什么?” 李荷叶也不说话,脸扭到一边不看王财主,王财主见她这样,又对她说软话,“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如今没有儿子,你要是为我生下一个儿子,这个家就你说了算!” 王财主说着就去拉扯李荷叶,为她宽衣解带,李荷叶根本不愿意,但她一个弱女子还是被王财主得逞了。 自从娶李荷叶做小,王财主每天晚上就待在她房里,他的正妻刘氏就担心他身体吃不消,就劝说他节制一些,可王财主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自制力一点都没有了。 刘氏劝不动丈夫,她就趁着王财主不在家的时候,去敲打李荷叶,说道:“老爷那么疼爱你,可你要爱惜老爷的身体,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李荷叶觉得委屈,就说道:“我一个弱女子,哪里能管得住他,夫人有本事,就好好管管,我也清净了。” 刘氏一听,这李荷叶不是嘲笑自己吗?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耳刮子就扇在她脸上,骂道:\\\"贱人,你竟然敢瞧不起老娘,告诉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再说王彩云,因为赵小虎她对李荷叶也是恨之入骨,在家里总是没事找事羞辱李荷花,李荷叶在王家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整日的以泪洗面。 一日吃饭的时候,李荷花突然感到恶心,就呕吐了起来,王财主见她这样,就赶紧请来郎中,郎中说道:“恭喜王老爷,贺喜王老爷,二夫人这是有喜了!” 王财主一听还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是不是弄错了?” 郎中说道:“二夫人确实是有喜了,左脉非常旺盛,有可能是个公子!” 王财主听郎中说的肯定,就非常高兴,对下人们说道:“以后好好照顾二夫人,不能有半点差错!”他又看着刘氏母女说道:“谁要是让她不开心也不行!” 刘氏见王财主这样,心中很窝火,但也不敢说什么,就说道:“老爷放心,谁要是让妹妹不开心,我第一个就不饶他!”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财主就拉着李荷叶回房间去了。 王彩云看着父亲因为一个女人不把他们母女放在眼里,就恼怒万分,心想,要是李荷叶真的生出一个儿子,这个家就没有她们母女的立足之地了,新仇旧恨就一起涌上心头。 刘氏看着丈夫对李荷叶疼爱有加,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母女二人就想出一个计谋,在李荷叶的养胎粥里下了药,可李荷叶喝了粥根本没有一点事。 二人就很纳闷,以为买到了假药,就继续买药害她,一连多次,李荷叶还是没有事,而且肚子越来越大。母女俩个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等着李荷叶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几个月后的一天,李荷叶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绞痛,好像是要生了,王财主就立刻叫人请来稳婆,在稳婆的一番忙碌之后,李荷叶终于生了,可生下的居然不是孩子,而是一个很大的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吓瘫。 刘氏母女反应过来之后心中欢喜,刘氏就对王财主说道:“这生的是什么孩子?就是一个怪胎,赶紧把这个蛋埋了,要不会惹来祸端的!” 王彩云也说道:“她不知道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才生出一个怪胎,真是把王家的脸都丢尽了!” 王财主气的脸色发青,抱起蛋就摔在了地上,蛋就被摔成了两半,当看到蛋里面的东西时,众人都不寒而栗,后退几步。 原来一条小青蛇从蛋里面出来了,伸着头看着众人,然后就跃到床上,盘卧在李荷叶身边,李荷叶看到自己生下的小青蛇也是吓得脸色煞白。 王财主惊慌喊道:“赶紧,赶紧捉住它,把它碎尸万段!” 几个家丁就凑上去要抓住那条小蛇,小蛇却一下子窜到了房梁上,众人又找来梯子去捉,小蛇就跳了下来,房间里乱做一团,折腾了几个时辰也没有捉到小蛇。 刘氏母女就说李荷叶是个妖女,才生一个妖怪,就让王财主赶她走,王财主尽管又怕又气,但他又舍不得李荷叶,就说道:“不要说了,我自有办法。”说完立刻就出门了。 李荷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会生下一条蛇的,夜里,她就做了一个梦,小蛇告诉她,说自己叫小青,上一世李荷叶救了它,这一世它是来报恩的,就让土地公公把它送到了李荷叶的肚子里,李荷叶听了觉得很玄乎,不过也就不怕了。 次日,王财主就带着道士来到家里,说要捉拿小蛇,没想到小青却不怕道士,追着他就咬,道士吓得抱头鼠窜。 王财主没有办法,只能忍痛割爱,把李荷叶赶出了家门,小青就带着李荷叶来到山间的一处房子里,又摘来很多野果子给她吃。 小青说道:“恩人,我要让那些坏人付出代价,你就在这里待着,不要出去,等我办完事就回来找你!” 夜里,小青来到王家,就缠住王财主的脖子,一下了就把他勒死了,刘氏母女见到王财主死相难看,惊吓过度就得了失心疯。 再说李二狗夫妇听说李荷叶生下了一条蛇,这条蛇把王财主勒死了,他们就心虚,整夜睡不着觉,就一起去县衙告状,想让知县捉拿李荷叶问罪。 他们来到县衙一看,李荷叶居然在大堂上,就赶紧给知县磕头,说知县英明,谁知县却把他们二人绑了起来。 原来,小青已经找到了二人杀害李大牛夫妇的证据,就让李荷叶去县衙告状了,知县正准备派人去抓他们,没想到二人送上门来。 二人被抓就大喊冤枉,知县说道,十几年前,你们为了霸占李大牛家的房子和田地,把他推下山崖,又下药害死周氏,如今证据确凿,赶紧如实招来!” 他们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不信知县找到了证据,就死不承认,知县就命人打他们板子,二人很快就承认了,知县判处二人斩立决。 坏人都得到了惩罚,李荷叶又住回了自己的家里。一日,突然有一个骑着骏马的男子来到李荷叶的家里,当她看清男子的面目时是又惊又喜,来人正是赵小虎。 赵小虎从王家逃走之后,就要饭去了外地,走到路上的时候,他看见一个老头被抢,还受了伤,他就把老头送回家去了。 老头是当地的一个富商,富商为了感谢他,就说把女儿许配给他,可他忘不了李荷叶,就婉拒了他的好意,富商得知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就更加欣赏他了,拿出钱扶持他做买卖。 如今他已经挣了一些钱,就回来找李荷花,想把她从王家赎出气,来到后才知道,王家已经家破人亡,李二狗夫妇也被斩首,他心中很高兴,就来到李荷叶家里找她。 李荷叶说道:“我都不清白了,我配不上你……” “这不怪你,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纯洁的女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李荷花又对他说了小蛇的事情,赵小虎说道:“我已经听说了,我愿意带着你和小青一起走,咱们生活在一起!” 这时,小青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说道:“恩人,坏人已经得到了报应,你也和相爱之人团聚了,我也该走了,以后你们遇到什么困难,就叫我的名字,我就会来的!” 李荷叶已经与小青有了感情,就很舍不得它,可小青说道:“恩人不必难过,以后咱们还会见面的!”作揖之后就消失了。 赵小虎就带着李荷叶去了外地,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只要叫一声小青,小蛇就立刻出现在身边,帮助他们解决问题,化险为夷。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三子一女,一家人平平安安,生意也是红红火火,日进斗金。 第204章 员外老来得子,见两条蛇在坟地大笑,他一气之下挖了坟 太白山脚下住着一个马员外,常言道:靠山吃山,马员外的爷爷就是靠贩卖山货发的家,经过几代人的积累,到了马员外这一代已经积累了大粮的财富,成为当地数一数二的富户。 如今的马员外不但贩卖山货,还在城里做起了布匹生意,生意越做越大,马家一跃成为当地的首富。 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赚钱比登天都难,可对马员外来说却非常的容易,因为他不但有本钱,还有敏锐的嗅觉,能准确无误地嗅出商机,可有一件事对他来说却不容易,这也是马员外夫妇的一块心病。 马员外三十多岁,身体健康,相貌堂堂,他的妻子李氏也是富商女子,容颜美丽,温柔娴淑,夫妻二人成亲十几年没有红过一次脸,是当地有名的模范夫妻,按理说夫妻关系和谐,应该是儿女双全,可他们努力了十几年,依然没生出一儿半女。 当地的老人都说,马员外夫妻之所以没有孩子,是因为他爷爷造成了,为啥这样说呢?其实是有原因的。 马员外的爷爷叫马三炮,其实马三炮不是他的真名,而是人们给他起的外号,据说他开门做生意,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放三个响炮,因此得名,至于他真正的名字,大家都忘记了。 马三炮有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二,马三炮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家里有几间茅草屋,几亩薄田,农夫临死时把房屋和田地平均分配给了三个儿子。 兄弟三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按理说生活水平也在一个档次上,可马三炮头脑灵活,他去城里一家干货铺里帮工,三个月就学会了里面的门路,也开始做山货生意,他低价收购当地的山货,贩卖到南方去,从中赚差价。 几年时间就发家了,不但盖起了大宅子,还买了土地百亩,牛马成群,而他哥哥和弟弟家的日子却没有什么起色。 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马三炮家的日子过得好,这是人家努力的结果,本不该引起别人的嫉恨,可他错就错在太精于算计,连自己的亲兄弟不留活路,因此当地人都背地里骂他,说他做事太缺德,子孙会遭到报应的。 一年天气干旱,粮食欠收,很多人家既没有存粮,也没有存款,日子过得很艰难,马三炮的哥哥家更是如此,因为他家子女多,他哥哥又常年生病,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他的侄子就来到他家,说想借一点粮食度日。 马三炮家的粮食都堆成了山,可他硬是一个籽粒都没有给,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他哥哥也没有与他计较。 后来他哥哥在饥饿和病痛的双重折磨下离开了人世,为了埋葬父亲,他的侄子决定卖掉家中的二亩薄田,村里一个王财主出十两银子,可马三炮也要买哥哥家的地,而他只出三两银子,侄子不愿意卖给他,他就放话说谁要敢买,他就给人家没完,王财主也就不敢买了。 因为没有钱买棺材,他哥哥的尸体放在家里很久,放得不能再放了,他侄子没办法,只能低价把地卖给了马三炮,他哥哥才得以入土为安,周围的人都说马三炮不是人,连自己的亲哥哥都算计。 其实,马三炮的弟弟家也是穷得叮当响,孩子们吃不饱穿不暖,马三炮从来都没有帮助过,两家也断绝了关系,从未走动过。 马三炮有钱,娶一房妻子和四房小妾,可只有正妻张氏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眨眼到了几十年之后,他哥哥和弟弟家都是人丁兴旺,子孙满堂,唯有他家两代单传,他孙子三十多了还没有一儿半女,大家都说这是因为马三炮黑心导致的,不过这些马三炮已经看不到了。 马员外也听说过爷爷年轻时的所作所为,但他觉得自己没有子女与他爷爷无关,因此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修复与亲戚的关系。 马员外一直没有放弃生子,时常带着妻子去寻医问药,他听人说盘古山上的送子观音很灵验,于是就去求子。 在盘古山上,夫妻二人遇到了一个老道长,老道长打量了一下马员外夫妇说道:“贫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马员外见老道长须发花白,仙风道骨,料定他不是一般人,就说道:“老道长有什么话请直说。” 老道长说道:“你要想有孩子,就要再娶一房小妾,而且你俩要单独住在一个宅子里,这样不出三月,喜事便会降临。” 马员外和妻子感情深厚,一直没有纳妾,如今听了老道长的话,他也就动了纳妾的心,李氏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当即就表示支持丈夫纳妾,马员外听了也很感动,说道:“娘子放心,即便我纳妾,你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夫妻二人回到家里,马员外就规划着盖一处新宅子,因为不差钱,所以宅子很快就盖好了,在盖宅子的同时,他的一个堂嫂就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是她堂嫂的远房亲戚,名叫林莹儿。 林莹儿年方十八,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可人,马员外一眼就相中了,很快就八抬大轿把林莹儿娶进了家门。 成亲之后,为了早日要上孩子,马员外每天都会去新宅子里与林莹儿同住,对她是宠爱有加。林莹儿不但长得美,而且柔情似水,对马员外是体贴入微,哄得马员外笑口常开。 成亲后一个月,林莹儿就感觉浑身乏力,没有胃口,马员外赶紧请来郎中诊断,郎中给林莹儿把脉后说道:“恭喜马员外,二夫人这是喜脉啊!” 马员外一听,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抱起林莹儿就在屋子里转圈,说道:“太好了,天不绝我,我马上就要有儿子了……” 林莹儿娇羞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儿子呢?万一是个女儿呢?” “女儿也好,女儿长得像娘,肯定很美,生完女儿再生几个儿子,儿女双全!” 林莹儿怀孕之后,马员外对她就更加宠爱了,身边有五六个丫鬟伺候着,而且还把稳婆马大姑也请到了家里,日夜守护着林莹儿,生怕出一点差错。 在一群人的精心照顾下,林莹儿的肚子越来越大,马员外说道:“这几天我有事外出,二夫人的身子越来越重,你们一定要细心照顾,不能出一点差错,若有半点闪失,你们的好日子就算过到头了!” 丫鬟们纷纷说,一定会好好照顾二夫人的,她们这样说,当然也是这样做的,在照顾林莹儿上一点都不敢怠慢,生怕出点什么事,谁也承担不起。 尽管大家都尽心尽力,日夜都有人陪在她身边,但还是出事了,半夜的时候,林莹儿起夜,丫鬟就拿来尿桶,但林莹儿却说要去茅房,丫鬟劝不住,只能扶着她去了茅房,可平平的地面,林莹儿去一下子蹲坐在了地上。 “哎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林莹儿捂住肚子痛苦地叫道。 丫鬟一看就吓哭了,“二夫人,你快起来……”两个丫鬟去搀扶她,别的丫鬟就去房间里叫马大姑。 马大姑赶紧起床,大家一起把林莹儿扶进了房间里,马道姑说道:“二夫人要生了,赶紧去烧热水。” 丫鬟婆子们个个胆战心惊,有人去烧热水,有人去准备棉布和剪刀,因为马员外外出,有个婆子就去老宅向李氏汇报,说二夫人快要生了,让她过去。 李氏一听也不敢怠慢,赶紧穿衣起床就去了,来到的时候,林莹儿已经生下一个男婴,马大姑说母子平安,李氏提着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 丫鬟们害怕挨训,就没有把林莹儿跌倒的事告诉李氏,李氏在心里一算,林莹儿怀孕才八个多月,怎么就生了呢? 她心中怀疑,但并没有询问,她临走的时候,马大姑去送她,就把林莹儿摔倒导致早产的事给李氏说了,李氏这才恍然大悟,心中的怀疑也就没有了。 几天之后,马员外从外面回来,听说林莹儿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就赶紧去房间里看望。 他抱起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就不撒手,在婴儿的脸上亲了又亲,嘴角都扯到耳朵根了,林莹儿却躺在床上嘤嘤哭了起来。 马员外赶紧把婴儿递给婆子,坐到床边去哄林莹儿,林莹儿哭着说道:“老爷,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孩子……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早产了!” “什么?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些人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说着就起身要去教训丫鬟婆子们。 林莹儿却叫住他说道:“老爷,这不怪她们,是我自己不小心。” 房间里的丫鬟婆子赶紧跪在了马员外跟前,恳求饶命,林莹儿说道:“咱们的儿子富大命大,你看看多健康啊,你就饶了她们吧!” 马员外说道:“幸亏我儿子没事,要是有事,你们也别想活了!起来吧!”丫鬟婆子赶紧谢恩。 马员外三十多岁了,终于得到一个儿子,那喜悦的心情可想而知。父亲临死都没有见到孙子,死不瞑目,因此他要把这个天大的喜讯告诉父亲。 次日,马员外拿着祭品就去给父亲上坟了,这里是马家的祖坟,父亲的坟地周围有他爷爷兄弟三人的,还有他堂伯,堂叔,堂哥,以及族中女眷的。 他走到父亲的坟旁,摆上祭品,跪下磕了几个头,说道:“父亲,我来看你了,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终于有儿子了,你有孙子了,你高兴吗?你孙子长大,我就带他来看你……那小子白白胖胖的,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马员外说着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不过是幸福的眼泪,正在这时,他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笑声又不像,他赶紧四处张望,并没有看见人。 那笑声之后,居然又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声,坟地里除了他,根本没有其他人,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马员外感觉毛骨悚然,就躲在父亲的墓碑后面仔细听。 “哈哈,你说这马三炮的孙子做生意倒是精明得很,这事咋就这么糊涂呢?” “他这是求子心切,所以就中了别人的圈套了,要说那个马老三也挺缺德的,居然想出这么一个损招。” “马老三与林莹儿有私情,林莹儿已经珠胎暗结,夫妻二人一商量就把林莹儿介绍给了马三炮的孙子马家驹,这样就可以把马三炮家的万贯家财占为己有,可惜这马老三却突然离世了,看不到他儿子风光的时候了!” “哈哈,这马三炮精于算计,他万万也想不到这三世积累的万贯家产要易主了……” …… 马员外听了这两个人的对话差一点晕厥过去,他再也忍不住了,就从墓碑后面走了出来,喊道:“是谁在说话?赶快出来……” 他这一喊,说话的声音就消失了,他就在坟地里寻找。 “马家驹,我们在这里!”突然那声音就又响了起来,而且是在叫他。 明明没有人,这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马员外冷汗直冒,声音颤抖,“谁?快出来!” 只听见“嗖,嗖”两声,两条青色的大蛇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马员外吓得后退几步,“是你们在说话?” 一条粗一些的蛇说道:“既然你都听见了,那我们也不瞒你了……” 原来这两条蛇是一对夫妻,他们就生活在这片墓地里,也是这里的守墓蛇,就在三个月前,马员外的远房堂哥马老三突然离世,他就被葬在了这块墓地里,马老三的魂魄就把自己的计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父子二人的谈话就被两条蛇听到了。 马老三的爷爷就是马三炮的哥哥,当年两家因为买卖土地的事就结下了仇恨,马老三父子对马员外一家是恨之入骨,但因自己没有势力,也无法与马员外家抗衡。 马老三的父亲临死时还一再嘱咐儿子马老三,一定要想办法整垮马员外,可马员外财大势大,他一个普通人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正好马员外夫妻多年没有子女,马老三就灵光一现想出了一个妙计,其实,马员外夫妇在盘古山遇到的老道长就是马老三找的人假扮的,故意说让马员外纳一房小妾。 马员外夫妇就听信了那个假老道的话,回家盖宅子,准备娶个小妾,马老三就让自己的妻子上门说亲,林莹儿就成了马员外的小妾。 事实上,林莹儿确实是马老三妻子的远房亲戚,但还有一层关系马员外不知道,那就是马老三与林莹儿有一腿,林莹儿怀孕后,马老三就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林莹儿来到马员外家的时候已经怀孕一个月了,她怕马员外发现,于是在预产期的时候就故意摔一跤,说孩子被摔早产了,其实是足月生产。 马大姑作为一个有经验的稳婆,当然看出来林莹儿是足月生产,但她不会告诉马员外,因为她的爷爷是马员外爷爷的弟弟,他家对马员外家也有仇恨。 马员外得知真相后气得差一点吐血,他百般疼爱的小妾竟然是马老三的女人,而且那个孩子也是马老三的,他这样做就是要得到他家的财产,这里面藏着几代人的恩怨。 就在三个月前,马老三临死的时候,马员外去探望他,马老三说道:“不必来探望,三个月后我俩还能再见面。” 马员外听他这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自己三个月后也要死了呢,谁知马老三却说道:“昨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阎王爷告诉我咱俩缘分未尽,让我到你家投胎……” 马员外想到马老三临终前的话,感到细思极恐,现在想想,林莹儿生的孩子与马老三长得太像了,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号马老三。 马员外平息了一下心情说道:“多谢两位蛇仙相告,要不我马家的财产就要落入外人之手了。” 一条大蛇说道:“其实,这件事的根源都是因为你爷爷马三炮做事太绝,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留活路,才引起人家子孙有如此大的怨气,你自己也该好好反省一下!” 马员外也听父亲说过爷爷当年做过的事情,他也觉得爷爷做得有点过,可他们父子也没有进行弥补,所以亲戚之间的怨气就越来越深,可他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大蛇的劝导,说道:“我知道了,多谢蛇仙提醒!”马员外说完就提着东西离开了墓地。 当日夜里,马员外就拿着铁锹来到墓地,找到那座新坟,一铁锹下去就把坟头挖掉了,骂道:“马老三,你踏马的太阴险了,我今天要挖了你的坟,让你死了也不得安生……” 就在这时,白天看到的两条大蛇又出现了,大蛇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都是你爷爷结下的怨恨,难道你还要把这些怨恨再传承下去吧!人生苦短,做人不要太较真,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马员外见大蛇又来劝说自己,也不能不给它们面子,拿着铁锹就回家去了,他就把自己所见所闻告诉了妻子李氏,李氏听了也是大吃一惊。 说道:“相公,这事不能声张,要不你的面子往哪里搁?” “难道我做了乌龟,还要替别人养孩子吗?这马老三太阴险了,若我不追究,他的目的不就达到了吗?” 李氏说道:“马老三已经死了,这孩子就是相公的,你不说谁也不敢说不是你的呀,孩子长大照样为我们养老送终!” 马员外说道:“可我不甘心呀,想到马老三这样算计我,我就气得肝痛!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些算计我的人付出代价。” 李氏说道:“其他人都是受马老三的指使,如今马老三死了,一切恩怨也都一笔勾销了,还有那个孩子,他是最无辜的,只是马老三的一个棋子而已,也很可怜,我希望能留下孩子。” 马员外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但他再也无法面对林莹儿,就去打发她走,林莹儿知道自己的阴谋被马员外发现,也是无地自容,就跪在马员外面前痛哭流涕。 马员外说道:“你走吧,孩子留下,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的。” 林莹儿羞愧难当,就出家做了尼姑,马员外夫妇把孩子视若己出,给孩子取名叫马大海,希望他的心胸如大海一样宽阔。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马员外想了很多,他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钱财乃身外之物,人与人之间的情义才是最珍贵的。 马员外一改往日的做事风格,开始帮助亲戚们致富,同时还接济当地的穷人,做了很多善事。 马大海也很争气,长大后继承了马员外的生意,把生意做到了各地,对父母也非常的孝顺,夫妻二人觉得这辈子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忘记恩怨,收养了马大海。 第205章 员外葬父,梦见黑蛇盘踞墓穴,道士说500年情缘未了 青峰崖位于漫山山脉南部,这里温度适宜,雨水充沛,山间植被丰富,还有上千种飞禽走兽,可以说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宝库。 距离青封崖百里处有一个王家村,王家村的人都姓王,据说全村的人是一个老祖宗,到如今已经有几百年了。 王姓族人的关系融洽,大家相互帮助,互相成全,也正是因为如此,王家村才经历几百年不衰败,他们人丁兴旺,财源滚滚,一派欣欣向荣的景旺,如今村子里已经有上万人。 王家村有一个叫王金山的男子,此人四十多岁,家中有良田百亩,还有上百头牛马以及羊群,大家都称他为王员外。 王员外的老父亲是村里的族长,有很高的威信,村里的大小事都由他做主。别看王族长八十多岁了,可他身体强健,鹤发童颜,众人都说他活过百岁不成问题,果然王族长活到101岁才寿终正寝。 在他去世的前一个月,王族长好像就有预感,他把儿子叫到床前,说道:“我如今已经百岁,这一生平平安安,无病无灾,享受了一辈子荣华富贵,也知足了,我死了之后,希望我们王家继续繁荣昌盛下去,故把你叫来安排一下后事。 我早为自己寻得了一块宝地,这块宝地是在一个先生的指点下才寻觅到的,根据先生所说,那块地可保家中财源滚滚,人丁兴旺,子孙还会大富大贵,高官厚禄。我走了之后,你就把我埋葬在那个地方,切勿更改。 先生给我寻得一处宝地,但他分文未取,只因咱们王家世代积德行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结下善缘,因此行善这件事一定不能忘,并让子孙后代传承下去,只有这样,才能相得益彰!” 王员外听父亲这么说有些诧异,因为他父亲身体很好,平时连个头痛脑热都没有,看他的气色再活个十年八年也不成问题。 王员外说道:“爹,你是老寿星,再活几十年也不是问题,您怎么说这样的话呢?” 王族长说道:“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是早是晚谁也不知道,我提前安排好,也就心安了!” 王员外是个孝子,就点头说道:“父亲放心吧,儿子记下了。” 王员外听父亲说过之后,次日就去到了那个地方,就在清峰崖半山腰,那是一块斜坡地,三面靠山,前面是一汪清泉,这里一年四季草木葱茏,野花遍地,这里环境清幽,但要说是块宝地,王员外倒是没有看出来。 看过墓地之后,王员外就把这事放在了一边,因为他觉得父亲至少还能再活十年,现在想这样的事情有点早,可很多意外都是没有预兆的,突然之间就会降临。 一个月后的某个早晨,王员外去父亲房里请安,看见父亲躺在床上还没有起来,他就觉得奇怪,平时这个点父亲已经洗漱好了,正坐在屋里喝茶呢。 他走到床边,看见父亲睡得很安详,只是一只手露在外面,他拉起他的手想要放进被子里,谁知这一拉吓得他灵魂都要出窍了,王族长的手如冰块一样凉,此时已经僵硬了。 “父亲……父亲……”王员外带着哭腔叫了几声,王族长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跪在床边嚎啕大哭,家人听到哭声都跑进了屋子,才知道老祖长已经仙逝了。 按照当地的规矩,老人离世要在家里停放七七四十九天,因为棺材都是提前做好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挖墓穴了,王员外选定了一个动土的吉日,就带人上清峰崖为父亲挖好墓穴。 晚上,王员外为父亲守灵,到了三更天的时候,上下眼皮直打架,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可还是不知不觉地趴在棺材盖上睡着了,就在他半睡半醒之间,他来到了父亲的那块墓地上。 突然就看到一条通体漆黑的大蛇盘踞在墓穴里,大蛇有一个成年劳力的腰那么粗,有五丈来长,大蛇的头上还长着两个肉球,好像是两只眼睛。王员外看到大蛇吓得后退几步。 胆战心惊地说道:“不知蛇仙在此,打扰您了!”大蛇的眼睛里满是杀气,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王员外扑过来,王员外转身就跑,可他哪里跑得过大蛇,眼看大蛇马上就要把他吞入肚子,他大叫一声就醒了过来。 他发现自己居然趴在父亲的棺材盖上睡着了,刚才看到的大蛇是一场梦,可那梦境是如此的清晰,就如同真的一样,醒来后依然心有余悸,他摸摸自己的衣服,冷汗居然把衣服都浸湿了。 次日,王员外就把晚上的梦告诉了自己的叔叔王二能,想让叔叔分析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二能听了沉思片刻说道:“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必放在心上。”王员外听了觉得有道理,心就放进了肚子里。 人人都有做梦的时候,做的梦也是千奇百怪,所以说做梦是一种很常见的现象,也不必大惊小怪,可连着做同一个梦就有些蹊跷,王员外连着三个晚上都做了那样的梦,他觉得这梦不寻常,心里总是隐隐不安。 次日,王员外就去青峰崖找一个老道长,想让他为自己解梦,要不他连觉都睡不安生。这个老道长就住在青峰崖顶的道观之中,老道长的道号为青玄,青玄道长与王家的渊源还要从他的祖师爷说起。 据说当年青玄道长的祖师爷是一个孤儿,在一个寒冬腊月被冻僵在了雪地里,王家的祖宗看到,就把他带回了家,用被子把他暖醒,然后又给他喝了姜汤,就把他救活了。 在一个机缘巧合下,他拜了一个老道长为师,就在青峰崖做了道士,静修道法。他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一直把王家当做再生父母,暗地里保护王家村的安全,与王家的情谊也世代流传了下来,王族长在世的时候,遇到自己解决不了或者弄不明白的事情,就会到青峰崖请教青玄道长。 王员外经过一天的跋涉,终于到达了道观之中,青玄道长正在坐在那里品茶,看见王员外前来就邀请他一起喝茶,可他心中有事,哪有心情喝茶。 王员外开门见山,就把家父仙逝和自己一连三天的怪梦与青玄道长一一道来,青玄道长听了之后,很是平静,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说道:“世上之事有因必有果,看来王家的果报就要来了!” 王财主听青玄道长如此说,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问道:“什么果报?还请道长明示。” “这还要从500年前的一段情缘说起……”青玄道长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发黄的典籍,说道:“这个上面有记载,你自己看吧!” 王员外很是惊讶,自己的梦居然与500年前的事情有关,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情呢?他颤抖着手接过典籍,就小心翼翼地翻开了,上面记载了500年前那段过往。 500年前,有一个叫王霸天的男子,他带领一众兄弟在青峰崖占山为王,做起了义匪,所谓的义匪就是打富济贫,从来不祸害老百姓,当地百姓有难,他们还会出手相助,因此与当地的百姓关系很好。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青峰崖上突然昏天暗地,狂风大作,刺耳的雷电响彻天际,震耳欲聋,很多树木被拦腰斩断,人们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大约过了一刻钟,风停了,雷声也消失了,就山寨外面,众人看到了一条碗口粗,三丈长的大黑蛇,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大黑蛇身上的鳞甲掉了很多,身体上血肉模糊,好像是被雷劈了,少女抚摸着蛇痛哭流涕,说道:“君幻,你不要怕,我会给你疗伤的……” 原来少女叫李彩蝶,这条大黑蛇名叫君幻,二人的的相识还要往前追溯十年,那个时候,李彩蝶才七岁,一日李彩蝶跟着母亲一起去街上卖菜,路过一个牙市口时,就看见一个捕蛇人身边放着一个大笼子,里面装着很多条蛇,各种颜色的都有,其中一条小黑蛇吸引了李彩蝶的目光。 平时李彩蝶是很怕蛇的,但她看到这条小黑蛇一点都不怕,反倒觉得它很可爱,也很可怜,她抚摸着蛇笼子,自言自语说道:“这个小蛇好可怜啊,把它装在笼子里,它就见不到它娘了,它娘肯定很担心它……” 她又看着捕蛇人说道:“叔叔,你可不可以把这条小黑蛇放了,让它回家找它娘,要不然它会伤心的。”小黑蛇好像听懂了李彩蝶的话,抬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了泪光。 捕蛇人看看李彩蝶,说道:“小姑娘,你让你娘买下它,你就可以把它放了。” 李彩蝶眨眨水晶般的大眼睛,又看看母亲,说道:“娘,你可以买下它吗?我想让它回家去……”说着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张氏也是心地善良之人,她也看见了小黑蛇眼中的泪,心中很不是滋味,于是就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说要买下这条蛇,可她那点钱根本不够,张氏就恳求捕蛇人便宜一点。 捕蛇人见她只是个卖菜的,身上真的是没有钱了,再加上李彩蝶哭的伤心,就说道:“好了,我看这小姑娘哭得伤心,这点钱就这点钱吧!”李彩蝶一听就破涕为笑。 母女二人来到一片山林,就把小黑蛇放了,李彩蝶说道:“小黑蛇,赶紧回家吧,要不你娘会担心你的……”小黑蛇看看母女二人就钻进草丛里跑走了。 李彩蝶也是一个苦命女子,她父亲早逝,母女二人相依为命,靠卖菜为生。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母亲也因病离世了 ,李彩蝶就成了孤儿,叔婶把她带回了家。 叔婶就把她当成丫鬟使唤,洗衣,做饭,拾柴火,磨面,下地,什么活都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彩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只能忍着。 她盼望着自己快点张大,然后找个婆家嫁了,日子兴许还会好过一些。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叔婶早已在她身上打下了主意,在李彩蝶十六岁那年,他叔婶把她卖到了一个财主家里做小。 财主五十多岁,干瘦如柴 ,他色咪咪的小眼睛像蛇信子一样在李彩蝶身上游走。 说道:“小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晚上是咱俩的大喜之日,千万不能辜负了这美好的时刻呀……” 财主说着就开始手脚并用,李彩蝶害怕极了,她躲开财主,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小,我不想嫁人……” 财主冷笑一声说道:“你叔叔拿了我五十两银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要我放了你,想让我人财两空吗?别做梦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若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彩蝶哭着说道:“我叔叔把我卖给了你,我可以在你家做丫鬟,挣钱还给你……” “丫鬟?小美人,你做丫鬟太可惜了,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我怎么舍得?” 干瘦财主猛地朝李彩蝶扑了过去,李彩蝶躲闪不及,就被他抓住,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根本无济于事,她绝望的崩溃大哭。 正当财主就要得逞的时候,突然就有一道黑影落地房间里,随后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大蟒蛇。大蟒蛇张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财主的脖子,就把他咬死了,李彩蝶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大黑蛇口吐人言:“恩人,不要怕,我就是你十年前救下的那条小黑蛇,我的名字叫君幻。” 李彩蝶听它这么说,也就不那么害怕了,说道:“你带我离开这里吧!”大黑蛇就用尾巴缠住李彩蝶,眨眼间就把她带到一个石洞里。 石洞里亮如白昼,有泉水,有鲜花,犹如一个世外桃源,从此之后,李彩蝶就住在了石洞里,每天大蛇都会给她采摘野果子吃,还会打来野兔烤给她吃,而大蛇只吃花粉,喝泉水,这样有助于它快速的提升法力,一人一蛇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在山洞里。 人心难测,而动物却更容易亲近,李彩蝶感受到了大蛇的善良,心想,如果君幻是一个男子,她就会义无反顾地嫁给他,可人蛇异类,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其实君幻也爱上了这个善良的姑娘,它告诉李彩蝶,等它渡劫成功就可以幻化成人身,李彩蝶听了心中欢喜,君幻说道:“等我幻化成了人身,如果你愿意,我们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 眨眼时间就来到了一年后,王霸天的山寨外面出现君幻渡劫失败的一幕,李彩蝶看着伤痕累累的君幻,心痛的无法言语。 王霸天一众人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在抚摸着大蛇哭泣,就上前去询问情况,李彩蝶就告诉了他们,说大蛇渡劫失败已经失去了法力,如今又受了重伤,希望他们能帮忙把大蛇弄回石洞里。 王霸天见李彩蝶哭得伤心,就命众人把大蛇送回了石洞,李彩蝶对他们感激万分,其实,王霸天是有私心的,因为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李彩蝶。 李彩蝶每天上山采摘草药为君幻疗伤,王霸天也经常带着野味来看望李彩蝶,对她很是照顾,李彩蝶以为自己遇到好人了,对王霸天也很信任,二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在一天晚上,这种纯洁的友谊被彻底打破。 一日傍晚,王霸天说自己过生日,邀请李彩蝶去庆祝,李彩蝶盛情难却,就欣然赴约,谁知到了之后,根本不是过生日,而是一个求爱现场。 李彩蝶当场就拒绝了王霸天,说道:“王大哥,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帮助,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咱俩只能做朋友。” 王霸天再仁慈,毕竟是一个土匪,霸道惯了,见李彩蝶拒绝就很生气,说道:“我王霸天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来做压寨夫人,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若你执意不从,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李彩蝶见王霸天露出了真面目,就非常的害怕,转身就要走,可她已经走不了了,王霸天的手下强行把她绑起来,送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新房内。 王霸天要对李彩蝶用强,李彩蝶誓死不从,就咬舌自尽了,王霸天见李彩蝶死了,怕君幻报复,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它剁成了十八段,抛尸到山林之中。 本来君幻已经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如今又遭受分尸抛尸,对它来说打击是致命的,它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把自己的身体接好,又花了上百年的时间养伤,伤养好之后从零开始修炼,它发誓修炼成功之后要杀死所有的王家后人,以报血海深仇。 李彩蝶死了,大蛇又被剁成了十八节,其实,王霸天内心深处依然充满恐惧,害怕得到报应,于是就金盆洗手,拿着抢来的钱下山,建立了王家村,开始积德行善,以减轻心中的罪恶感。 …… 王员外看了典籍中的记载,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冷汗直冒,赶紧问青玄道长该怎么办? 青玄道长长叹一口气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看来这次全村人都在劫难逃。” “道长法力高深,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全村上万口人,你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都不会忘记了!”王员外扑通一声跪在了青玄道长的面前。 青玄道长说道:“我去问一下再说。”只见他盘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目紧闭,好像睡着了一样,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青玄道长睁开眼睛,说道:“你赶紧回去把墓穴填上,然后在上面建造一座大宅子,在宅子里摆上家具,床铺。 青玄道长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画像,说道:“把这幅画像挂在宅子正屋的墙上,也许会给你们带来一线生机!” 画像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女子柳条细腰,眉眼如画,犹如仙女一样。王员外接过画,一刻也不敢耽误,就立刻回去准备,他带人填了墓穴,又请来能工巧匠,几天时间就盖好了一座宅子,然后按照道长的吩咐,把那个画像挂在宅子里供着。 夜里,王员外又做了一个梦,那条大黑蛇出现在了新宅子里,这次大黑蛇的眼睛里没有了杀气,而是充满柔情,它含情脉脉的看着画中之人,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爱人一样。 次日,王员外立刻又去找了青玄道长,把梦中的所看到的告诉了他,青玄道长说道:“那画上的女子就是李彩蝶,那条黑蛇就是君幻。” 王员外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道长说道:“要想让君幻放弃复仇,那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李彩蝶死而复生。” “可,可那李彩蝶已经去世500年了,如何才能死而复生呢!”王员外焦急地问道。 青玄道长说道:“李彩蝶去世之后,因为她放不下前尘往事,因此一直不肯投胎,阎王一气之下就把她的魂魄禁锢在了十八层地狱之中,要想让她复活,就要把她的魂魄救出来。 这五百年来,你们王家为了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做了很多积德行善之事,已经积累了厚厚的阴德,这些在阴德薄上是有记栽的,要想救出李彩蝶只有你亲自去一趟,因为你身上有十世积累的阴德光环,阎王爷也不会不给你面子的!” 王员外说道:“我一个活人,如何才能去到阴间?” 青玄道长说道:“这个我自有办法,不过还不到时候,如今你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君幻,向他真诚忏悔,恳求他的谅解,让他给你一些时间,你好去地府救出李彩蝶。” 青玄道长立刻就带着王员外来到了那座新盖的宅子里,看见一条巨大的黑蟒蛇盘在正厅中央,正对着画流泪。 王员外心惊胆战地站在青玄道长身边,大蛇已经发现了二人,它悠悠转头,眼睛里冒出阴森的蓝光,二人顿时感到屋子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浑身不由的颤抖起来。 “我还没有去找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500年了,也是该算账的时候了!”大蛇的声音阴冷刺骨,杀气浓重。 王员外想要说话,可牙齿直打架,根本发不出声音,青玄道长说道:“青玄晚辈拜见君幻老前辈,我们今天来就是要解决这五百年恩怨的。” 大黑蛇甩起长长的尾巴,打得墙壁啪啪作响,整个宅子也开始晃动,它怒目圆瞪,怒道:“我的爱人已经永远地离我而去,她再也回不来了,怎么解决?你告诉我怎么解决?” 青玄道长说道:“前辈请息怒,请前辈听我把话说完,我已经去地府打听过了,当年李仙姑忘不了你,宁愿永远不得超生也不愿去投胎转世,如今李仙姑的魂魄在十八层地狱之中,只要救出她的魂魄,就可以复活了。” 黑蛇眼里的杀气慢慢少了一些,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水雾,说道:“要想救出她的魂魄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只有积累了厚重阴德的人就可以救出她,你看……”青玄道长说着指向王员外,只见他的身体外面有一层金色的光晕,那光晕逐渐变大,最后充满整个宅子,大黑蛇看到也是大吃一惊。 说道:“只要能救出我的爱人,让她死而复生,这500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果不能,王家村将夷为平地!” 道长说道:“还恳求前辈再给一些时间,三年之后方可救出仙姑!” 君幻生气的说道:“我已经等了500年,你们知道这500年我是如何过来的吗?如今大仇即将要报,你又却让我再等3年?” 青玄道士赶紧说道:“前辈请息怒,我保证三年之后一定让你与仙姑团圆。” 大蛇犹豫了一会说道:“那我就再等三年,若不能,整个青峰崖也将不复存在!” 与大黑蛇谈妥之后,青玄道长和王员外一起走出宅子,他告诉王员外,虽然他王家积累了500年的厚重阴德,但要想救出李彩蝶,还差一点火候,那就是要在这三年时间里,拿出家中所有钱财做善事,一分也不能留下,这就叫破财消灾。 经过世代的积累,王家村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要想花得一分不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说了,要是把钱财都做了善事,以后他们怎么生活?王员外有些犹豫,就问青玄能不能只花一大半钱财,他们留一小半。 青玄说道:“即便花完,也不一定能救出李彩蝶,我这也是想搏一搏,若你舍不得钱财,那就只能等着毁灭了,青峰崖和王家村一起消失!” 王员外一听,咬咬牙说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好,就按照你说的做!” 王员外与青玄道长一起回到村子之后,王员外就召集全村人开会,众人听了他的讲述都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离奇的事情,虽然大家都很善良,但谁也不愿意把所有的钱财都用在行善上。 青玄道长说道:“如果大家不同意,那么全村人都会在劫难逃,留下钱财又有何用?” 众人都知道青玄道长的祖师爷与王家祖先的交情,因此对青玄道长也很信任,听他这么说就怕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 在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王家村所有的人都拿出钱财到处修桥补路,救济贫困,为朝廷的军队捐助粮饷,终于散尽了所有家财。 青玄道长把王员外带到道观里,对他施了道法,二人的魂魄就一起来到了地府,他们与阎王说明了来意,阎王一听大怒,说道:“那李彩蝶目无王法,原本该让她灰飞烟灭的,看在她一片痴情的份上,就留了她的魂魄,让她在地狱之中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出去是不可能的!” 青玄道长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对阎王说了一遍,阎王说道:“既然一切由王家先人而起,那就让王家后人来还这滔天怨债吧!但王家这500年的阴德根本不够,要想救出她,除了要消500阴德之外,必须有一人去替换她方可!” 王员外一听有戏,就说道:“为了王家上万口人的性命,我愿意去换。” “不行,就让老朽去吧!”只见王员外的父亲王族长悠悠飘来,站在大堂下。 王员外看见死去三年的父亲,顿时眼泪就流了下来,“爹!”王员外想去抱住父亲,可什么都没有抱到。 原来,王族长因为生前做了很多好事,也有金光护身,所以阎王就封他做了阴德司,成了地府里的一位神仙,他听到儿子的声音就过来了。 阎王一看是新上任的阴德司,就说道:“你想好了?这可是要永世不得超生的。” 王族长说道:“想好了,为了子孙后代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王员外跪在父亲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去换,王族长说道:“你还肩负着振兴王家的重任,这事你就不要与老夫争了!” 阎王一声令下,就有两个很高的阴差把王族长带走了,不一会儿就带来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李彩蝶。 阎王说道:“已经有人用500年的阴德赎你,你就跟着他们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 李彩蝶看着青玄道长和王员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青玄道长告诉她君幻在等她,李彩蝶听了了激动万分,就跟着青玄道长和王员外一起到了青峰崖的宅子里,她看见君幻正在凝视着墙上的画,李彩蝶已经是泪流满面,青玄道长就用法力使她的魂魄附在了画像上,随后画中的女子就走了出来。 君幻看到自己的挚爱出现在眼前,泪水刷刷的就流了下来,“彩蝶,你终于回来了……” “君幻……” 青玄道长和王员外悄悄的离开了宅子,晚上,王员外又做了一个梦,君幻和李彩蝶一起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君幻说道:“500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离开之后,你就把你父亲埋在那座宅子下面吧!”说完就不见了。 次日,王员外就带人拆了青峰崖上的宅子,选了个良辰吉日,把他父亲的坟迁到了那里,王家村的人已经一贫如洗,但没出两年,大家又发达了起来,百事顺利,财源滚滚。 青峰崖上也出现了一对年轻的神仙眷侣,他们行踪不定,很是神秘,大家都说是君幻和李彩蝶。 第206章 小姐逼迫丫鬟替嫁,丫鬟三年后回转,小姐见了差点吓瘫 明朝年间,洛阳城有一个王财主,在城里做布匹生意,他家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过得倒也殷实富足。 王财主的妻子刘氏与他成婚多年,一直不曾生育,这可急坏了王财主,于是他就纳了一房小妾花氏,花氏不但貌美,还特别的争气,嫁到王家两个月就有喜了,这可把王财主高兴坏了,整日陪着花氏,生怕出一点差错。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阳春三月的一个早晨,花氏顺利生下一个女婴,虽然是个女儿,但对于多年没有孩子的王财主来说,一样是视若珍宝,抱着软绵绵的小家伙,王财主竟然喜极而泣。 王财主给女儿取名王玉儿,王玉儿长得白白净净,眉眼清秀可人,谁见了都会夸上几句,说王玉儿从小都这么漂亮,长大的绝对是大美人。 王财主的小妾没有生产的时候,道士就说她怀的是一个千金,王财主疼爱女儿,希望她将来嫁个好人家,所以在娘胎的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 定亲的对象是洛阳城一户姓高的人家,高家虽然没有王家富裕,但高家是书香门第,那个时候,读书人的地位比商人要高,高家家主虽然只是一个秀才,但他学问高深,能写会画,名气很大,城里的名门望族对高家都敬重三分。 高家的儿子叫高天宝,他从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能诗会画,可以说是一个天才,高家对儿子寄予厚望,希望他将来一举成名,为高家争光。 王财主当然也希望高天宝能有出息,将来在朝中任职,他女儿也可以跟着享福,他的面子上也有光。 十几年弹指一挥间,两个孩子都长大了,高天宝十六岁那年就考中了秀才,可谓是前途无量,可参加乡试却落榜了。 再说王玉儿,小时候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之后就更美了,被誉为洛阳城第一美女,上门求亲的富家子弟也不在少数。 洛阳城首富朱发财家的独子朱青林听说王玉儿貌若天仙,就找媒婆上门提亲,王财主见了就有些动摇。 他本来想着高天宝能考中举人,以后再中个状元,自己的女儿就可以妻凭夫贵,可高天宝居然连个举人都没有考上,而且家里也不富裕,他就开始后悔给女儿定下了这门亲事。 而朱家是洛阳城的首富,家财万贯,牛马成群,不但有店铺,还有印染厂,如果女儿嫁到朱家去,将来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王财主这样想着,就去找王玉儿商量,问他愿意嫁到高家还是朱家,王玉儿从小在父母的溺爱下长大,什么事情都是被安排好的,从来都没有自己做主过,因此她也没有自己的主见,就对父亲说道:“一切听从爹爹的安排!”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把女儿嫁到朱家只赚不赔,没有风险,嫁到高家就不一定了,若高天宝以后能考中举人还好,若考不中,只能像他爹一样做一个教书先生,女儿跟着他只能吃糠咽菜。 王财主经过再三权衡,决定把女儿嫁到朱家去,可如今又与高家有婚约,如果他主动悔婚,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大家也会骂他嫌贫爱富,如果不解除婚约,如何与朱家结亲呢? 王财主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冥思苦想,想得头都大了,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就在这时,王玉儿来给他问好,他就对女儿说了自己的想法,说准备与高家退亲,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怕到时候影响不好。 王玉儿听了父亲的话也是一筹莫展,王财主抬起头,看到王玉儿身边的丫鬟小翠时就茅塞顿开。 他站起身,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小翠,看得小翠有些不好意思,王玉儿也不知道父亲为何这样打量小翠。 王财主说道:“把小翠嫁到高家去,这样就不用悔婚了……”王玉儿听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小翠是一个孤儿,十岁就被卖到王家做丫鬟,与王玉儿情同手足,小翠听王财主要把自己嫁到高家去,其实心里还是很乐意的。 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摆脱丫鬟的身份,要不就要一辈子做丫鬟,永远也没有出头之日。高家宝如今才十八岁,一次落榜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他以后考中了,自己也可以跟着他享福,即便考不中,他也可以做一个教书先生,至少吃喝不愁,比嫁给乡野村夫要强多了。 小翠在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就说道:“只要能为老爷和小姐排忧解难,我愿意嫁到高家去。” 王财主听了非常高兴,还夸小翠是一个重情义的女子,说道:“只要这事妥善解决了,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小翠说道:“老爷不要这样说,我从小就来到王家,我就是王家的人,能为老爷做些事是我的福气!” 王财主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计划与妻子说了。 刘氏说道:“这样不妥吧?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事早晚会被高家发现的,到那个时候,咱就有骗婚的嫌疑,如果高家较起真来,告到县衙去就麻烦了!” 王财主一听心就提了起来,说道:“如果悔婚,咱们的名誉就会扫地,以后无法在洛阳城立足,如今我想让小翠代替玉儿嫁过去,你又说怕被发现,难道就让玉儿嫁到高家受罪吗?我可舍不得!” 刘氏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如咱们收小翠做义女,高家娶的是王家的小姐,义女当然也是,到时候即便高家发现也不能怎么样,他也只能吃个哑巴亏!” 王财主听了妻子的话,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就认小翠做了义女,并给他取名叫王翠兰。 王财主怕夜长梦多,就主动到高家去商议婚期,说两个孩子已经到了适婚年纪,早些成家立业。 高天宝没有考中举人,本来还担心王家会悔婚,没想到王财主却主动提出让二人成亲,高家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立刻就选定了良辰吉日,然后就准备成亲的各项事宜。 成亲当日,高家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八台大轿就把王翠兰娶进了家门,婚宴结束之后已经是二更天了,高天宝娶了洛阳城最美的女子,心情当然是万分激动的。 当他用颤抖的双手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时,有点不敢相信,新娘子长相一般,并不是传说中的美若天仙,他知道传言不可信,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高天宝倒了两杯酒,递给王翠兰一杯,说道:“娘子,天不早了,喝了这杯合卺酒就歇息吧!” 王翠兰羞答答地接过酒杯,夫妻二人喝了酒之后,就宽衣解带上床休息了,洞房夜恩爱缠绵自不必说,懂得都懂。 成亲之后,王翠兰就承担起了所有的家务活,不但洗衣做饭,还劈柴挡水,家里的大小事根本不需要高天宝操心,高天宝没有了后顾之忧,读书效率自然也高。 高天宝见妻子勤劳,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干,心想王翠兰是王家大小姐,怎么也能干这种粗活,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很欣慰自己娶了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翠兰就会端来洗脚水给高天宝洗脚,高天宝很是感动,他握住妻子的手说道:“娘子,谢谢你,让你受苦了,我一定要发奋读书,让娘子过上好日子……” 王翠兰柔声说道:“相公说的哪里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能伺候相公是我的荣幸,一点都不辛苦……相公一定可以一举成名的,我相信你!” 王翠兰的长相让高天宝有些失望,可二人相处下来,他觉得今生能娶到王翠兰这样的好妻子是他的福气,现在给他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他也会换的。 再说王财主,把王翠兰嫁到高家之后就了却了他一块心病,就名正言顺地把王玉儿嫁给了朱青林,想到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美丽的心情不言而喻。 王玉儿嫁到朱家之后,每天都有五六个丫鬟伺候着,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出门是八抬大轿,过上了贵妇人的生活,她打心眼里感激小翠,要不是小翠替她出嫁,如今在高家受苦的就是她自己。 天有不测风云,王玉儿的好日子还没有过几天,朱家就出事了。朱青林是一个纨绔子弟,仗着家里有钱,就在外面横行霸道,结果给人打架把人打死了。 而他打死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皇亲国戚,朱青林就被拉去斩首了,他父亲朱员外伤心过度一命呜呼!朱家没有了男丁,家产就被族人们瓜分了。 王玉儿才成亲几个月就成了寡妇,而且连家也没有了,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她就回到了娘家居住。 王财主见女儿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也是心痛不已,正在他们一家万分悲痛之时,高天宝居然考中举人,就带着妻子去翰林院任职了,王财主听说后后悔不已,如果女儿嫁给高天宝,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而且可以妻凭夫贵,可谁也没长前后眼,现在是说什么都晚了。 再说高天宝到翰林院任职,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文职,但在天子跟前做事,机会就会多一些,一年后,高天宝升为六品官员,从此之后,他的仕途就非常的顺利。一路高歌猛进,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他就从六品升到了一品,贵为宰相。 王财主听说高天宝做了宰相,更是后悔的捶胸顿足,当初要是把女儿嫁过去,如今女儿就是一品夫人了,而自己也是宰相的老岳父,那风光自不必说,王财主越想越后悔,思虑过重,就突然病倒了。 一日,王财主的心腹刘老大在街上听说了一件事情,回家对王财主一说,王财主是又惊又怕,病得就更厉害了,一天不吃不喝,以泪洗面。 原来刘老大听说,高天宝得知了王财主骗婚的真相,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根本不是王家小姐,而是一个丫鬟,就恼羞成怒,扬言要报复王财主。 如今的高天宝贵为宰相,王财主在他面前就如蝼蚁,况且他又作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王天宝肯定不会饶他,要让他死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王玉儿见父亲的病情严重,人也瘦得不成样子,又想想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就在父亲床前哭哭啼啼。 王财主心如刀割,说道:“都是爹爹对不住你,要是当初把你嫁到高家,如今你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守寡了,爹爹好后悔啊!不过你放心,若高天宝要告状,爹爹一人承担,这与你没有关系……” 王玉儿见父亲老泪纵横,悔恨不已,她也很心疼,哭着说道:“爹爹不要这样说,这事我也有责任,若我当初不是嫌贫爱富,坚持要嫁给高天宝,如今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父女二人的肠子都悔青了,忍不住抱头痛哭,就在这时,下人突然来报,说丞相大人来了,王财主父女听了赶紧止住了哭泣,不知如何是好,他们知道高天宝是来找他们算账的,心中十分恐慌。 “爹爹,你年纪大了,哪里受得了牢狱之灾,你快躲起来,一切由我承担!”王玉儿赶紧打开衣柜,要把王员外藏在里面。 王员外说道:“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一把老骨头了,死不足惜,他要报复就朝我来吧!你赶紧躲起来,我就说你离家出走了……” 父女二人此时是情深义重,都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相互拉扯之间,高天宝已经走进了屋子里。 高天宝身穿紫色官服,头戴黑色乌纱帽,黑色高筒朝靴,他红光满面,整个人看起来器宇轩昂,身后还跟着一众跟班,都穿着统一的朝服。 王财主父女一看差点吓瘫,赶紧就跪在了高天宝跟前,“不知丞相大人前来,老奴有罪,丞相大人,当初的事情都是老奴一时糊涂所为,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请丞相大人治罪,恳求大人绕过小女一命,这事与她没有关系……”王财主流着泪哀求道。 王玉儿也哭着说道:“这一切都是民女嫌贫爱富所致,与我爹爹没有关系,请丞相大人明察!” 高天宝看着痛哭流涕的父女二人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这是要开始报复了,王财主父女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直哆嗦。 高天宝却弯腰去扶王财主,说道:“岳父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我今天是来感谢你的,快快请起!” 王财主一听就懵逼了,自己设计骗婚,高天宝居然要感谢他,这是在说反话吧?他那里敢起来。 “丞相大人,你要怎么惩罚我都毫无怨言,你就不要逗我这个老头子了……”王财主跪地不起。 高天宝朝身边的女子看了一眼,说道:“翠兰,你与父亲说!” 王财主一听高天宝叫翠兰,二人忍不住抬头看起,就看到一个头戴金钗,身穿绫罗绸缎的贵妇人站在面前,这个女子真是丫鬟小翠。 小翠面带微笑,扶起王财主,说道:“您认了我做义女,就是我的父亲,天宝就是您的女婿,爹爹快快起来吧!今天我和天宝是来看您的!”说着就叫人把礼品抬进来。 王财主一看这架势,有些不敢相信,高天宝不但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还带着厚礼来看他,这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小翠又把王玉儿扶了起来,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情深似海,虽不是亲姐妹但胜似亲姐妹……咱们姐妹分别这三年,我没有一日不思念你的……”小翠的一席话说得王玉儿又羞又悔。 王财主心中还是踹踹不安,他不知道高天宝为何要来感谢他,就说道:“丞相大人的礼品老夫哪里敢收?无功不受禄啊,丞相大人还是拿回去吧!” 高天宝说道:“你的功劳可大了,听我慢慢道来……” 原来,高天宝升到丞相之后,按照当时的制度,丞相的妻子就会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这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世一定要如实汇报,小翠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丫鬟,而且是配合王财主骗了高天宝,到时候上报了真实身份,高天宝一定不会饶她,休了她是小事,说不定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小翠思量再三,决定主动向高天宝坦白,她哭着说道:“相公,我骗了你,我并不是王家小姐,而是王小姐的一个丫鬟,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更不敢奢望做诰命夫人,你就再娶一个大家闺秀吧,恳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做小,我一辈子伺候你,向你赎罪……” 高天宝听妻子这样说也是吃了一惊,原来自己被蒙在鼓里三年,妻子居然是王家的丫鬟,他的内心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但他仔细想想,成婚这三年来,妻子任劳任怨,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尤其是没有做官之前,妻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他才没有后顾之忧,安心读书才考中了举人的,如今他身居高位,也有妻子的功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他怎么能做忘恩负义的陈世美呢? 高天宝拉住小翠的手,眼里充满爱的光芒,说道:“不管你是小姐还是丫鬟,我把你娶回了家,你就是我的娘子,这个一品诰命夫人除了你任何人没有资格,翠兰,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我发誓只爱你一个人,你就放心吧!” 小翠没有想到高天宝不但不怪她,还会说出这样一番深情的话,她一下子就扑在丈夫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感觉自己这三年的付出太值得了。 高天宝心想,要不是王财主让丫鬟小翠代替小姐出嫁,他也不会娶到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因此他决定不再追究王财主犯下的错误,而是要来感谢他。 高天宝最后说道:“……你送给我一个如此贤惠的妻子,我怎么会不来感谢你呢?”王财主听了高天宝的一番话,羞愧的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天宝看似是来感谢王财主,实则是对王财主最大的羞辱,他一辈子精于算计,可人算不如天算,居然把女儿的幸福亲手送给了丫鬟,高天宝夫妇离开之后,王财主又气又羞,急火攻心就一命呜呼了。 王财主一死,正妻改嫁,小妾也跟人跑了,家中的财产被瓜分殆尽,最后王玉儿只能流落街头。 洛阳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王财主父女利用丫鬟骗婚的事情,大家都替高天宝打抱不平,如今王家落得如此下场,百姓都拍手称快。 小翠听说王家的遭遇之后,就从京城赶了回来,她让王玉儿住进了高家老宅,并给她一些银子度日,王玉儿才有了一个安身之处。 后来,高天宝回来祭祖,王玉儿自觉无脸面对高天宝,就悄悄地走了,到峨眉山做了尼姑,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第207章 瓦匠归家,见继母养的毛驴日渐消瘦,得知真相差点吓瘫 王天赐五岁那年,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他就成了一个孤儿,非常的可怜,左邻右舍的邻居也会给他送一些吃的,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王天赐就只能靠讨饭维持生计。 五岁的孩子,本该是在父母怀里撒娇,无忧无虑的年纪,可王天赐却早早地尝到了人间疾苦,对于他来说,能吃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一日,王天赐讨饭到一个村子,天空却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他的衣服又薄又破,冻得唇鼻发青,浑身发抖,手脚都麻木了。 为了暖和一些,他就在雪地里使劲跺脚,这时就有一个背工具箱的男子经过,看见王天赐可怜,就把他带回了家。 这个男子叫刘长顺,是一个瓦匠,他把王天赐带回家之后,妻子李氏已经做好饭了,就赶紧盛了一碗饭给王天赐吃,然后又生了一堆火。 王天赐烤着火,喝着热气腾腾的面条,全身都是暖烘烘的,不争气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进了饭碗里。 李氏赶紧拿来手绢给他擦泪,吃过饭,李氏问他叫什么,几岁了,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出来要饭了? 王天赐说道:“我家就住在王家村,我今年五岁了,没有了父母,不要饭就会被饿死……”说着就泣不成声。 李氏把王天赐揽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道:“好可怜的孩子呀……” 晚上,刘长顺和李氏就让王天赐住在了家里,等他睡着之后,李氏就对刘长顺说道:“这孩子太可怜了,不如就让他留下,做咱们的儿子,你看行不?” 刘长顺和妻子李氏成婚多年,如今都四十岁了还没有生育,他们一直都想要一个孩子,如今遇到王天赐,李氏就很可怜他,看着他乖巧的样子也很喜欢,就想着要收养他做儿子。 其实,刘长顺也是这么想的,他害怕妻子不会同意,没想到妻子居然先提出来了,刘长顺一听就爽快地答应了。 次日,王天赐醒来时就看到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米汤,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李氏端来一盆温水给他洗脸,这让王天赐受宠若惊。 李氏说道:“洗了脸快把饭趁热吃了,暖暖身体。” 王天赐一轱辘就从床上跳下来,跪在李氏面前叫娘,“娘,以后我就是您儿子,您和爹就收下我吧!” 李氏看着赶紧把他扶起来,流着泪说道:“好孩子,快起来,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儿子了……”一旁的刘长顺也是眼圈泛红,但脸上带着笑容。 刘长顺夫妇收下王天赐做儿子后,就把他改成了姓刘,叫刘天赐。 刘长顺有了儿子,有了希望,干活就更加卖力了,只要有人找他,无论多累,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李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每天变着花样的给儿子做好吃的,刘天赐感觉自己太幸福了,有这样爱自己的爹娘,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刘天赐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看看爹爹干活回来,赶紧就端来洗脸水让刘长顺洗脸,说道:“爹爹辛苦了,赶紧洗完脸歇歇。” 等他坐在凳子上时,王天赐就端上来一杯热茶,说道:“爹爹请喝茶!”看着如此懂事的儿子,身体的疲惫就一扫而光,刘长顺喜得合不拢嘴。 刘长顺出去干活的时候,刘天赐就帮助李氏打扫屋子,烧火做饭,还给家中的毛驴割草,只要能做的活他都会抢着干,刘氏怕他累着,就不让他干,刘天赐说道:“这算什么,要饭比这些要累很多倍呢,这些活一点都不累,还很快乐呢!” 邻居来李氏家串门子,见她捡回一个如此懂事的孩子,都连连夸奖,说这孩子真懂事,夸得李氏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老天对她不薄,虽然自己没有生儿子,可给她送来一个这么乖巧的孩子,今生也算是知足了。 刘天赐在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下健康成长,眨眼十来年过去了,刘天赐十四五岁的时候,已经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了,刘长顺就教他学习瓦匠手艺,只要学会了这个手艺,一辈子就不愁吃喝了。 刘天赐脑子灵活,又肯吃苦,每天跟着父亲一起出去干活,几个月时间,手艺就就学成了,活干得又快又好,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刘天赐对父亲说道:“我学成了手艺,以后我挣钱养活你和俺娘,你们就好好歇着吧!” 刘长顺才五十多岁,身体也很健康,只要能动弹,他根本歇不进去,说道:“干活习惯了,歇着难受,等我不能动了再说歇着。” 什么是孝顺?不但要孝还要顺,刘天赐就顺着父亲,他歇不住就让他去干,只是二人一起去干活时,刘天赐干重活,让父亲给干点小活,不闲着就行。 春天盖房的人家特别多,刘天赐父子整日就不得闲,一大早天不亮就出去了,晚上半夜才回来,路程远的就住在主家不回来,等房子盖好了才回家。 家中就剩下李氏一个人,她每天也不闲着,除了要给家中的毛驴割草,就坐在家里给丈夫和儿子做鞋袜,墙上都挂着好多鞋子,一年四季的都有,看着这么多的鞋子,想着丈夫和儿子,她感到很幸福。 李氏在家里做鞋子的时候,村里的赵寡妇领着儿子来了,叫她来去河边洗衣。 赵寡妇只有二十多岁,她长得柳条细腰,眉眼妩媚,一年前丈夫出意外而亡,留下她和一个几岁的孩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很不容易,因为她长的太美,不敢单独去洗衣,就过来找李氏作伴。 李氏正好也有几件衣服需要洗,她也乐意与赵寡妇作伴,就和她一起去了。 再说刘长顺父子正在干活,突然就有村子里的一个男子跑来叫他们,说李氏出事了,刘长顺和刘天赐一听心就提了起来,问那人出了什么事? 那人说道:“快回去吧,李嫂子掉进河里了!” 父子俩听了,就跌跌撞撞的就往家跑去,回到家里,看见李氏浑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 刘长顺父子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围观的众人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大家都为李氏感到可惜,儿子长大了,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她却这么走了。 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如今李氏就突然离开了,这对父子俩来说就如晴天霹雳,他们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他们更想不明白,李氏怎么就淹死了?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赵寡妇就跑到屋里,扑在李氏身上就痛哭不止,说是她害了李氏,不该来叫她一起洗衣。 原来,李氏与赵寡妇一起去河边洗衣,因为才下过雨,河岸上很滑,一不小心就掉进了河里,赵寡妇一看李氏掉进河里,就跑回村子去叫人。 村民们来到河边时,已经不见李氏李氏的影子,只见村里的哑巴在河里,正把李氏往河岸边拖,大家赶紧下河帮忙,才把李氏拉上了岸,可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尽管有千般伤心,万般不舍,刘长顺父子还是忍痛把李氏厚葬了。李氏走了之后,刘长顺就好像丢了魂一样,做事情总是出错。 刘天赐知道父亲是太伤心,太思念母亲了,其实他也是一样的,但他要坚强起来,因为他还要照顾父亲。 刘天赐就不让刘长顺出去干活了,让他在家里歇着,可他又担心父亲一个人在家会更加伤心,于是就说陪着他出去转转,父子二人就一起去了集市上,刘天赐买了父亲最爱吃的菜,回到家就做给他吃。 刘天赐本想多陪陪父亲,可每天都有人找他去干活,城里的李员外家要盖新房,因为路途遥远,刘天赐要住在哪里,这一去就要一月多,他就去集市上买了米面,蔬菜放在家里,交代父亲按时吃饭,没事的时就出去转转,散散心。 刘长顺知道儿子担心自己,就对他说道:“我没事的,你就放心去吧!” 刘天赐走了之后,刘长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喂自家的毛驴,有什么心里话就对毛驴说,这个毛驴好像通人性,看见刘长顺流泪,它也会流泪,给毛驴聊聊天,刘长顺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中午,他去地里摘丝瓜,就看见了赵寡妇,赵寡妇正在地里摘豆角,她看见刘长顺来菜地摘菜,就主动上去帮忙,然后又把自己摘的豆角给了刘长顺一些。 刘长顺不要,她就硬往他篮子里放,刘长顺怕别人看见说闲话,就提着菜篮子匆匆回家去了。 从那之后,刘长顺只要出去,准能碰到赵寡妇,她大哥长大哥短地叫着,很是热情,刘长顺出于礼貌也会给她聊两句。 一日傍晚,刘长顺正要洗菜准备做饭,就看见赵寡妇脸色苍白地跑来了,说道:“刘大哥,请你帮个忙,我肚子痛的很……你帮我去隔壁村把王郎中请来……” 刘长顺心地善良,没有不帮的道理,就匆匆去邻村请郎中了,他把郎中带到赵寡妇家里就要离开,赵寡妇就说道:“刘大哥,你可以帮我打桶水吗?” 一个寡妇生活不容易,如今又生病了,刘长顺二话不说就去打水了,一直把赵寡妇家的水缸灌满,这时郎中也看完病走了。 赵寡妇说道:“刘大哥,你帮我请郎中,又帮我打水,我还想让你帮我熬一碗药,行不?” 刘长顺就赶紧给赵寡妇熬药,然后又煮了一碗米汤给她端到床头,赵寡妇感动得流下眼泪,说道:“长顺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太感谢您了!” 寡妇门前是非多,刘长顺说道:“乡里乡亲的,帮忙是应该的!”说着就大步离开了。 赵寡妇过意不去,次日就蒸了一大锅包子给刘长顺送去了,刘长顺看着一篮子大包子,就想起了妻子,李氏生前总是蒸包子给他吃,皮薄馅多味道香而不腻。 赵寡妇说道:“刘大哥尝尝我的手艺,这包子是羊肉馅的。” 刘长顺说道:“拿回去你自己吃吧!” “刘大哥,你帮了我不少忙,我过意不去,也没有什么东西拿得出手的,就蒸几个包子给你吃,表示感谢!” 刘长顺说道:“都是小事,你不要记在心上,拿回去吧!”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赵寡妇嗔怪说道。 刘长顺没办法,只能收了包子,但要别人的东西他心里不安,就拿了几枚鸡蛋放在了赵寡妇的篮子里,赵寡妇推辞了一会就收下了。 从那以后,赵寡妇经常来到刘长顺家里嘘寒问暖,做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刘长顺送一些,一开始,刘长顺还是很抗拒的,但时间长了,他也就习惯了,不过他从来不白要赵寡妇的东西,她送来一个枣,他就会回报一个犁。 一来二去,两个人的关系就越走越近,村里人当然也看出了二人不一般,大家都私下议论,说这赵寡妇年轻漂亮,怎么就看上刘长顺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呢? 有人就说了,赵寡妇是一个能人,因为刘长顺有积蓄,如果她嫁给了刘长顺,就能过上好日子,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再说刘天赐在城里干了一个多月,李员外家的房子就完工了,他去集市上买了一盒点心,二斤酱牛肉,还有一壶美酒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按理说刘长顺应该在家里,可此时的大门却从外面上了锁,刘天赐就担心起来,赶紧去邻居家问情况。 与此同时,刘长顺正在赵寡妇家里,二人对面而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人也有些意乱情迷。 赵寡妇含情脉脉地看着刘长顺说道:“刘大哥,如今你一人生活,也没有想过再找个伴吗?” 刘长顺说道:“我都一把年纪了,谁还会看上我呢?” 赵寡妇说道:“刘大哥心地善良,又有手艺,肯定有女子会看上你的,如果有的话,你愿意娶她吗?” “当然愿意了,一个人的生活实在是太孤单了,可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女子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愿意嫁给你为妻……”赵寡妇害羞地低下了头。 刘长顺心潮澎湃,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可……可……我配不上你啊……” “长顺大哥,你是一个大好人,又勤劳肯干,怎么说配不上呢?” 刘长顺看着面若桃花的赵寡妇,心神摇曳,赵寡妇抬眸看着刘长顺,说道:“长顺大哥,你要是愿意娶我,我也愿意一辈子伺候你。” “愿意,愿意……”刘长顺脸上有些烫,就抓住了赵寡妇的手,正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敲门。 二人吓了一跳,抓住的手赶紧就松开了,赵寡妇问道:“谁呀?” “我,赵姐,我是刘天赐……”赵寡妇听了就看向刘长顺,刘长顺就起身去开门,刘天赐刚才还不信邻居的话,如今看见父亲果然在赵寡妇家里,才相信邻居说的话是真的。 刘长顺也没有解释,说道:“你回来了,走吧,回家去!”说着就出了门,刘天赐跟在后面,一路上,父子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刘长顺就把自己要娶赵寡妇的事对刘天赐说了,刘天赐是个孝顺的孩子,他知道母亲的去世对父亲影响很大,也想让他找个老伴,早日开始新的生活,不过父亲要与赵寡妇成亲,他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赵寡妇年轻漂亮,她完全可以嫁个更好的,为啥要嫁给自己的父亲呢?他这样想并不是说父亲不好,而是他年纪大了。 刘长顺见儿子不做声,就说道:“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吧!” “父亲,我希望你开心,只要你开心就行。”刘天赐见父亲现在的精气神十足,比一个月前好多了,就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而是说道:“只要二人是真心相爱的,他举双手赞成。” 刘长顺本来以为儿子会反对他,听到儿子这样说就很意外,但又很开心,说道:“真是爹的好儿子!”过了几天,刘长顺就大摆宴席,把赵寡妇娶进了家门。 新婚夜,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犹如枯藤缠绕嫩花香,风流不减少年时。 刘长顺娶了妻子,又有了精气神,做什么事情都有使不完的劲,脸上也乐开了花,在爱情的滋润下,刘长顺年轻了十几岁,刘天赐看着父亲高兴,他也很开心。 赵氏对刘长顺也是温柔体贴,对刘天赐也很好,她每天在家里做家务,把家里家外打理得整整齐齐,村民们都说着刘长顺好人有好报,娶一个又漂亮又贤惠的妻子。 本来刘天赐是不让父亲出去做工的,可刘长顺说道:“我还能干着呢,歇着就全身不舒服,再说了,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呢!” 刘天赐说道:“爹,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我自己能干活挣钱!” 刘长顺说道:“即便你自己能挣钱,做父亲的也要表达自己的心意,再说了,你赵姨到了咱家,我就要对她负责,让她过上好日子!”刘天赐尽管很心疼父亲,但他坚持要干活,他也就不再说什么。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温馨的过着,有了继母之后,有人陪着父亲,刘天赐就放心多了,他就跟着一个木匠朋友去了临县做工。 临走的时候对父亲说道:“我这次出去要半年才能回来,您要照顾好自己,累了就歇一歇!”他拿出一包银子说道:“这些银子你拿着,家里吃喝拉撒都离不开钱,我在外面管吃管住根本用不着!” 刘长顺不要,说道:“我有钱,这些银子你带着,出门在外可不能缺少钱,有钱心里踏实!” 赵寡妇看着父子俩推来让去的,就说道:“穷家富路,天赐就带着吧,我们家里有住的,也饿不着,你就放心吧!” 刘天赐怕父亲干活累着,执意要把银子留下,说让他不要那么卖力干活,钱由他来挣。 刘长顺也是怕他担心,就收下了银子,说道:“放心吧,我累了会歇着的。” 刘天赐出去了半年,也挣到了不少钱,他给父亲和继母带了礼品,还有一些吃食,就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的时候,刘天赐却没有看见父亲,只看见继母赵氏一人在家,她比之前更漂亮了,红光满面的,精神很好。 刘天赐就把礼品拿了出来,然后问父亲去哪里干活了? 赵氏说道:“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家盖房子,就让你父亲去了!” 刘天赐问父亲晚上回来不,赵寡妇就说路途远,就住在那里了,房子盖好才能回来,其实这也很正常,刘天赐就没有多想。 半年没有见自家的毛驴了,刘天赐就来到驴圈里,当看见自家的毛驴时就大吃一惊。 他走的时候,这头毛驴还是油光水滑的,半年不见居然毛都竖起来了,瘦的不成样子,他走到毛驴身边,用手抚摸着它的背,很是心疼。 他来到这个家的时候,毛驴就有了,小时候他经常给毛驴割草,年年磨面打粮都靠它,去集市上也会赶着毛驴车,这头驴就如家人一样,对它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 刘天赐心想,莫不是毛驴生了病?他就问赵寡妇这毛驴怎么这么瘦,是不是生病了? 赵寡妇一听,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赶紧说道:“也没有生病啊,可能是累的,刚打完粮食又磨面!” 刘天赐觉得不对,这头毛驴身强体壮,干点活怎么会累成这样? 他又来到驴圈里仔细观察,就看见地上有一摊稀屎,原来毛驴拉稀了,但拉稀一天两天也不会瘦成这个样子啊?肯定拉的时间长了,继母难道就没有发现吗?如果她知道毛驴拉稀,为啥不给它看病,又瞒着自己呢?刘天赐越想越不对劲。 吃过晚饭,刘天赐就早早的躺下睡觉了,其实他一直没有睡着,半夜时分,他悄悄起床蹲在驴圈里的干草堆后面,不一会儿,就有一个黑影从驴圈那边翻了过来。 驴子一惊就跳了起来,只见黑影拿着一把草放在驴的食槽里,然后就快速的溜到赵氏的房间门口,闪身就进了屋子。 刘天赐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明白了,他捏手捏脚的溜到赵氏的窗子底下听动静。 “刘天赐回来了,你怎么还敢来,等几天不行吗?” “不行,我已经习惯了,没有你的夜里是空唠唠的,根本睡不着!这都三更半夜了,只要那毛驴不叫唤,刘天赐不会知道的!” 赵氏说道:“你不能再给毛驴吃那种东西了,否则就真的要死了,毛驴死了,怎么推磨?” “放心吧,吃不死,就瘦点,磨面没问题!” …… 直到屋里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刘天赐才回到自己的房里,可他一夜都没有睡着。 次日,刘天赐对赵氏说道:“我和朋友约好了,一起出去干活,晚上不回来,姨娘一个人在家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刘天赐离开家后,并没有去干活,而是和几个朋友在酒馆里喝酒。 半夜三更,男子又从驴圈处的矮墙翻进了院子里,他把手里的草放在驴的食槽里就溜进了赵氏的房里。 刚进去不一会儿,就有几个手拿火把的黑影闯进了房里,火把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床上的二人吓得魂飞魄散,男子跳下床就要逃走,却被几个壮汉抓住。 “王二,你这个畜牲,竟然干出猪狗不如的事情!”刘天赐一脚踹在王二的屁股上,王二就跪在地上求饶。 赵氏也躲在被窝里筛糠,一边哭一边说:“都是王二这个畜牲逼我的……” 刘天赐说道:“王二是怎么逼你的,你去给族长说吧!” 当天晚上,刘天赐几人就把王二和赵氏送到了族长家里,二人跪地忏悔,希望族长能饶他们一命。 族长立刻命人敲锣打鼓,把全村人都叫来了,说道:“你俩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能有半点隐瞒!也不能说半句谎话!” 王二是一个光棍,就住在刘家隔壁,他早就觊觎赵氏的美色了,再加上刘长顺经常外出干活,青春年少的赵氏耐不住寂寞,二人一拍即合就走到一起去了。 刘家的驴圈是靠着王二家的院墙建的,半夜王二翻墙进入刘家院子时要经过驴圈,毛驴看到外人就会不停的叫唤。 二人怕被发现,就想出一个办法,白天不给毛驴吃饱,王二来时就会拿来一把草,在草里加了泻药,毛驴饿的不行,就会把放有泻药的草吃了,吃了就开始拉肚子,也就没有力气叫唤了。 毛驴天天吃不饱,还拉肚子,所以就越来越瘦,而赵氏却红光满面,越来越妩媚。 村民们得知真相后都大骂二人不是东西,要求按照村规惩罚二人。 老族长就让刘天赐去找他父亲回来,刘长顺得知真相后气得差点吐血,可他还是为赵氏向族长求情。 说道:“我经常在外干活,冷落了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恳求族长饶她一命吧!”而村民们都为刘长顺打抱不平,大家要求严惩二人,按照村规把他们沉塘。 如果不按村规办事,恐怕以后不能服众,如果按村规办事,又怕刘长顺难过……就在族长左右为难的时候,村里的哑巴却开口说话了,把村民们吓了一跳,他说的话更是让村民们不敢相信。 这个哑巴四十多岁,他是小时候生病哑巴的,虽然不能说话,但什么都懂,他说出了李氏溺亡的真相。 原来,李氏根本不是自己掉下河里的,而是赵氏把她推下去的,当时哑巴正在地里干活,就看见了这一幕,他跑过去就跳进了河里,但河里有一个深潭,李氏掉进了深潭,他费了好大劲才把李氏拉上来的。 赵氏以为哑巴不会说话,看见了也没事,谁知哑巴却突然说话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所做的事情。 其实,赵氏早就与王二好上了,被她丈夫刘四发现之后,二人就一不做二不休害了刘四,那天,李氏正好去赵氏家里看见,吓得拔腿就跑。 赵寡妇和王二警告李氏,如果她说出去,他们就会对她一家人不客气,李氏就保证不会说出去,可二人不放心,觉得李氏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就加害了她。 赵氏不愿意与王二过苦日子,就嫁给了刘长顺,过上了吃喝不愁的日子,同时还能与王二厮混,对她来说是两全其美。 众人听了都觉得细思极恐,这个赵氏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想到却是一个可怕的恶魔。刘长顺父子得知李氏溺水的真相后,恨不得把二人碎尸万段。 得知王二和赵寡妇犯了杀人罪后,族长就命人把二人送到了县衙,最后二人被判凌迟处死。 刘长顺父子来到李氏的坟前,告诉她坏人已经被绳之以法,让她在那边安息,不要观念家里。 后来,刘天赐娶了同村的一个女子为妻,夫妻二人很恩爱,对刘长顺也非常孝顺。 第208章 女子嫁人,半夜黑蛇入梦阻止,道长:别嫁,你前尘未了 青龙山下住着一个叫柳如烟的女子,她生的柳条细腰,冰肌玉骨,犹如九天玄女下凡间,美得不可方物。 她不但外表漂亮,而且心里美,柳如烟二十岁左右,别看她年纪轻轻,其实她已经是一个有五年接生经验的稳婆了。 柳如烟的母亲王氏就是一个稳婆,为人接生了一辈子,迎接了无小生命的到来,把希望带给了千家万户。 接生这一行可谓是积德行善,因此王氏也让女儿学习了这门手艺,如今她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就由柳如烟继续传承这份爱的事业。 柳如烟母女心地善良,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寒冬酷暑,亦或者是半夜三更,只要有人上门,她们都会毫不犹豫地去给人家接生,毕竟生孩子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遇到贫穷的人家生孩子,她分文不取,而且还会给人家留下些钱,让给产妇买些吃食,母女二人做了许多善事,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爱戴,大家都说她们是活菩萨,以后肯定得到好报。 柳如烟平时除了接生,还会上山采草药,她把采回的草药晾干,然后磨成粉,再制作成药丸子,给周围的人治疗各种头痛脑热,跌打损伤,效果神奇。 一日,柳如烟又去山里采药,不到一个时辰就采了满满的一篮子,她看见远处的山花开得烂漫,就忍不住上前走去,想采摘一些野花拿回家观赏。 走到跟前的时候,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一个须发雪白,仙风道骨的老道长正盘腿打坐在群花之上,但那些花并不倒伏,花朵上都闪着金光,那金光都被老道长吸入了口鼻之中。 也许是她弄出了动静,道长突然就睁开了眼睛,花朵的金光也消失不见了,柳如烟觉得自己是遇到了神仙,如今她打扰了神仙的修炼,心中又怕又愧疚,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老道长就说话了。 “姑娘不是普通人啊!今生今世富贵长寿!” 柳如烟觉得这老神仙还挺会夸人,她并不当真,赶紧说道:“对不起,小女打扰了老仙人的清修,请老仙人恕罪!” 老道长听了哈哈大笑,说道:“我在此修炼多年,从来没有人进入此地,你是第一个,咱们也算有缘,何来打扰?” 柳如烟听了,想必这老道长也是修炼久了,有些寂寞,就没有怪罪她这个擅自闯入之人。她当下心中欢喜,说道:“多谢老仙人的不怪之恩!” 老道长说道:“这些花不是一般的花,是天地灵气幻化而来,今日咱们有缘,我可以送你一朵,拿回家去插入水中,永不凋零!” 这花如此不同寻常,老道长居然要送给她一朵,柳如烟赶紧道谢,老道长说道:“不必谢,拿回去吧,放在家里延年益寿!” 柳如烟感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采药居然能遇到神仙,还得到一朵神花,她再三感谢老道长之后就离去了。 回到家里,她找来一只瓷瓶,在里面灌满水,就把那朵形状奇特的花插进了里面。王氏见了就问她这是什么花。 柳如烟就把山中的奇遇告诉了母亲,王氏一听不可思议,她在这里生活几十年了,也没有遇到过老道长,女儿怎么会遇上的,她想想有些担心,那老道长是仙是怪还不好说呢。 王氏说道:“以后你小心一些,再不要去那个地方,那个老道长来路不明,我怕你有危险。” 柳如烟说道:“娘,你就放心吧,那个老道长长得慈眉善目,根本不像坏人,再说了他还送我一朵神花,看看这朵花是不是他说的那样神奇就知道了,如果这花确实能延年益寿,就说明他不是普通人,肯定是个仙人。” 王氏说道:“妖怪迷惑人的本事大着呢,千万不可以轻信!”柳如烟怕母亲担心,就说以后去别处采药,不再去那个地方,王氏这才放下心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柳如烟几乎天天去给人接生,再也没有去山上采药,一日,她坐在镜子前梳妆,猛地就发现自己的皮肤比之前更加的光滑白皙了,头发也更黑更亮了,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犹如脱胎换骨一般。 她突然就想到了老道长的话,老道长说这朵花可以延年益寿,难道真的有了效果,她有些不敢相信。 当她走出房间时,王氏看见女儿也是大吃一惊,她仔细打量着她,她比之前更加漂亮了,整个人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光环包裹住。 柳如烟看见母亲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说道:“娘,那朵花真的可以延年益寿!”不过王氏还是觉得这事有蹊跷,不知道是福是祸。 柳如烟悄悄地把花放在了王氏的房间里,过了一个月,王氏的身体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精气神一下子就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也舒展开了,腿脚也麻利了,又重新给人接生了,大家都说她越活跃年轻了。 王氏在房间的角落里看到了那朵花,她知道自己的变化就是那朵花的功劳,这时她才相信女儿是遇到神仙了,可她还是提醒柳如烟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还年轻,对很多事情都分辨不清,容易被迷惑!” 柳如烟嘴上答应着,次日就去了山里,她又来到那片开满鲜花的山谷,看见了那个老道长,就对老道长说了自己和母亲的变化,老道长听了也很高兴。 说道:”积德行善之人必受万物庇护,你和你的母亲做了很多善事,有灵气附体,自然能吸收花朵的精气,也就达到了延年益寿的效果,普通人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从那之后,柳如烟每次上山采药,就会去那片花海与老道长说话,老道长就给她讲述道经,还教她一些术法,二人的关系就像是老朋友一样,但老道长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自己的身份,柳如烟也没有问。 因为她知道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道理,为彼此留下独立的空间,这样的友谊才能长存。 在古代,女子成亲较早,像柳如烟这样二十岁还没有成亲的女子不多,她这个年纪在现在看来,就属于大龄剩女了,要想找到一个合适的并不容易。 柳如烟之所以这么大了没有成亲,不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娶她,想娶他的青年才俊不计其数,当时也定下了一门亲事,二人是郎才女貌,但对方要求她成亲之后她必须放弃接生。 对于柳如烟来说,接生事业甚至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她宁愿不嫁也不会放弃的,于是就退了亲,之后她就一心给人接生,有人上门说亲她都婉言拒绝了。 那几年,王氏也就由着她的性子来,可如今她都二十岁了,王氏也开始着急了,又把柳如烟的婚姻大事提上了日程。 城里有一户姓方的大户人家,世代都是读书人,这家人正直善良,也时常积德行善,口碑非常好。 方家有一个儿子,名叫方贤德,长的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因为一心只读圣贤书,婚事也给耽误了,如今也二十四五岁了,方家父母很是着急,为他介绍了很多门当户对的女子,他都看不上。 一日,柳如烟去给方员外的小妾接生,被方德贤看到,居然一下子就被她的美貌迷住了,于是就让父母去提亲。 方家父母都是善良之人,知道接生是积德行善之事,再加上柳如烟生的貌若天仙,方家父母觉得儿子与柳如烟简直是天生绝配,于是就去提亲了。 王氏听了觉得自家与方家门不当户不对,就要推辞,可最终还是被方家的真诚所打动,柳如烟与方德贤见了几面,觉得他谈吐不凡,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他支持她为人接生,柳如烟对他也有了好感,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双方年纪都不小了,方家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准备把二人的婚事办了,可就在成亲的前一天晚上,柳如烟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打消了她嫁人的念头,由此引出一段前世奇缘。 在她出嫁前一天晚上,柳如烟刚刚睡着,就看见一条大黑蛇盘在她的床头,目测那条黑蛇有五丈之长,有碗口那么粗,嘴里噙着一根红色的丝线。 黑蛇的身上好像有一层光晕,蛇鳞上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柳如烟平时最怕蛇了,可这条蛇看起来很温和,眼睛里满是柔情和爱意,还有晶莹剔透的水光,好像是有什么伤心事,又好像是沉浸在一种美好的回忆之中。 柳如烟听老道长说过,万物皆有灵性,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果的,看来这条蛇来到她面前也是有原因的。 柳如烟说道:“不知蛇仙到此有何贵干?” 大蛇听见她说话,眼中就流下了眼泪,它嘴张了张说道:“我叫清幽,今日我来就是要告诉姑娘一句话,你千万不可以成亲,否则你夫性命不保!” 柳如烟听了大惊,问道:“蛇仙何出此言?” 大黑蛇嘴又张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之后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大蛇给卷走了,柳如烟一着急就醒了过来,她虚惊一场,原来是一个梦。 梦里她看到大蛇口中的红绳掉落在床头,就下意识地朝床头看了看,这一看让她大吃一惊,床头果然有一根红绳,与大蛇嘴中的红绳一模一样,这下她就不淡定了,赶紧拿着红绳来到母亲的房里,说出了自己的梦。 王氏看到红绳觉得不可思议,说道:“看来这个梦是真的,这亲事是真的不能成了,可这苏家也是大户人家,也没法给苏家交代啊!” 母女二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苏家把这事说清楚,于是王氏就连夜去找媒婆,给媒婆说明来意后,媒婆根本不信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说道:“明天就是大喜之日,苏家上下都准备好了,喜帖也发出去了,人家就等着接新娘子入洞房了,这个时候你们又要悔婚,苏家这样的大户人家是要脸面的,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王氏说道:“这是关乎苏家公子性命的事情,脸面和性命哪个更重要,我想苏家人不会不清楚的,他们也不会为了要脸面葬送儿子性命的,这事你不去说,那我亲自去说。”王氏从媒婆家里走出来,就径直去了苏家,媒婆也只好跟在后面去了。 王氏深夜来到苏家,苏家老两口的心就提了起来,赶紧把她请到客厅,王氏长话短说,就把女儿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告诉了他们,并拿出大蛇嘴里噙着的红绳为证。 苏家父母听了也感觉不可思议,他们也听说过蛇这种动物是有灵性的,蛇托梦这事听起来很玄乎,可他们考虑再三还是选择了相信,两家的婚事就这样取消了。 婚事突然取消,这对俩家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尤其对俩个新人打击就更大,方德贤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仪的姑娘,马上就要成亲入洞房了,却出现大蛇托梦这种怪事,这让他很是郁闷。 柳如烟作为一个女子,在成婚前突然取消婚约,无论是什么原因,对她的名誉都影响非常大,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她不知道那条大黑蛇为啥会说出那样的话?为啥还会留下一个红绳子给她? 柳如烟决定去问问老道长,于是她就拿着那根红绳去了山里,老道长听到清幽这两个字,又看到她手中的红绳,就把她带到一处道观里。 道观位于山林深处,周围绿树环抱,云雾缭绕,犹如进入了仙境一般,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舒适感。 老道长告诉柳如烟,这个道观已经有1288年的历史了,道观中珍藏了很多典籍,其中有一本典籍上就有关于红绳的记载。 在1000年前,青龙山下压了一条黑色大蟒蛇,这黑蟒是何来历?还要从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说起。 清幽本来是太上老君身边一个守护仙丹的蛟龙,突然有一天,清幽失踪了,这在天庭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来,清幽在守护丹药的时候,无意往凡间看了一眼,谁知这一看就看到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这个女子生的柳条细腰,皮肤光滑白皙,眉眼如画,而且能歌善舞,简直比天上的仙女都好看。 清幽从此就得了相思病,它觉得天庭的日子太无聊了,就一直在找机会到凡间一趟,与那个漂亮的女子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就在西王母寿辰当日,天上的神仙都去参加寿宴了,清幽就借此机会逃离了天庭,来到了向往已久的人间。 再说那个漂亮的女子叫柳月儿,是一个渔夫的女儿,母亲去世得早,她与父亲相依为命,平时帮助父亲打鱼卖鱼,做饭洗衣,非常的勤快,在月圆的夜晚,她就会站在船头翩翩起舞,唱起欢快的歌谣。 为了接近柳月儿,清幽就幻化成了一个英俊的男子,每天都来到柳月儿的渔船上买鱼,柳月儿对他也是一见如故,感到很亲切。一来二去的交往中,二人就产生了感情,并私定终身。 两个月后的一日,清幽又来到渔船上找柳月儿,结果发现柳月儿的父亲被人杀害,柳月儿也没有了踪影。 清幽心急如焚,到处寻找柳月儿,他听说柳月儿被山上的土匪抢走了,于是就飞了过去,谁知到了哪里,柳月儿已经自尽而亡。 原来土匪头子楚霸天早就垂涎柳月儿的美貌,于是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她抢走了,来到山上之后就逼着柳月儿与他拜堂成亲,从此之后就留在山上做他的压寨夫人。 柳月儿早已心有所属,当然不会顺从楚霸天,就一头撞在墙上死了,清幽得知柳月儿死了,就抱住柳月儿的尸体痛哭流涕,伤心欲绝,柳月儿就是他的逆鳞,触碰者必定不得好死。 他龙躯一震,便是地动山摇,青龙山方圆数百里都天崩地裂,造成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甚至家破人亡。 清幽把柳月儿的尸体带到海底的一处水晶宫里,利用法力为她疗伤,然后耗尽精血让她死而复生,柳月儿就活了过来,而清幽没有了法力,就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大蟒蛇。 清幽为了救柳月儿,甘愿舍弃自己修炼千年的法力,柳月儿非常感动,清幽从英俊的少年变成了一条黑蟒,柳月儿并没有嫌弃它,依然爱他深入骨髓,一人一蛇就在海底过起了神仙眷侣的生活。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太上老君参加完西王母的寿宴,回到炼丹房的时候,却发现清幽不见了,他掐指一算,他已经到下界有一年之久,就赶紧上报玉帝,玉帝就派了李天王下凡去捉拿清幽。 李天王本来只是想着把清幽带回天庭就没事了,谁知来到凡间一看,到处是生灵涂炭,清幽已经闯了大祸。 玉帝得到消息怒不可遏,命太上老君前去,与李天王一起处置清幽,此时的清幽法力全无,只是一条普通的大蟒蛇,李天王就把它压在青龙山下,永世不得超生。 清幽被压在山下,柳月儿依然对它不离不弃,一直陪着她,时间很快来到几十年后,柳月儿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临终的时候,她把一条红绳套在了清幽的脖子上,说道:“来世我还来陪你,红绳为标记!” 老道长讲述着典籍中的记载,柳如烟听的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被清幽和柳月儿的爱情故事所感动,说道:“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呢?” 老道长说道:“此红绳就是柳月儿戴在清幽脖子上的红绳,你梦中梦到的黑蟒就是清幽,而你就是柳月儿……”老道长一语惊醒梦中人,柳如烟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老道长说道:“你前尘未了,所以不能嫁人,走!我带你去寻找清幽,了却这段前尘往事!” 老道士对柳如烟施了法力,二人就一起去找清幽了,此时的清幽正躺在一个很大的山洞里,这个山洞里有一个鸡蛋大金色蛇胆,蛇胆把整个山洞照的亮如白昼。 此时的清幽正盘在一块巨大翡翠石上,从洞顶滴下来的泉水正好落在它身上,清幽看见老道士和柳如烟前来,它身躯一震,眼泪就流了下来。 柳如烟轻轻地走到它身边,把那个红绳套在它的脖子上,就痛哭不止,清幽用尾巴缠住她的柳腰,口吐人言。 “月儿,我已经等你千年了,你终于来了……” 清幽告诉柳如烟,柳月儿离世之后,它一直在青龙山下等他,等她来陪他,可柳月儿喝了孟婆汤,轮回转世之后已经忘了前世的事情,更不知道清幽为何物? 而清幽却认得她,但它法力没有了,无法告诉她前世的事情,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一次次重生,一次次错过,他心如刀割,于是就冒着灰飞烟灭的危险在山洞里修炼,慢慢的才有了一点法力。 当他得知柳如烟要嫁给别人时,它就用尽了所有的法力进到她的梦里,告诉她不能嫁人,并把红绳留给了她,希望她能记起它。 柳如烟哭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忘了……” 清幽说道:“这不怪你,只因你喝下了孟婆汤才会如此的。”它松开蛇尾,放开了柳如烟,然后把红绳取下套在她的脖子上,说道:“能见你一面,我的心结已经打开,如今咱俩不是同类,是不能在一起的,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你的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柳如烟扑在清幽身上哭道:“我下辈子也要托生成一条蛇,咱们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再分开……” 清幽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一蛇一人聊了几个时辰,等柳如烟再回头时,老道长已经不知所踪,只见一张纸条放在老道长待过的地方。 柳如烟捡起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千年行善积阴德,换来两情长久时,只因异类不同眠,西安方向有奇缘,月下老者来牵线,快快再去续前缘!” 柳如烟念了几遍纸上的字,她恍然大悟,原来老道长居然是月下老人,月下老人让她去西安方向再续前缘,柳如烟看看清幽,不明白月下老人的意思。 清幽说道:“按照月下老人说的去做!” 柳如烟回到家里,对母亲王氏说了她的前世今生,还说要去西安再续前缘,王氏想到大蛇托梦,就相信了她,随后给他打点行囊,就送她坐上了开往西安的客船。 当她来到西安的时候,全城的美女都在大街上迎接太子选妃,可太子的箭却穿在了她的衣袖上。 柳如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一群宫女和太监围了上来,把她扶上一顶挂着金色流苏的的八台大轿。 进宫之后,丫鬟把她带到一个豪华的洗浴房,里面放着一个能容纳十几人的大木桶,木桶里的水冒着热气,上面飘着五彩的花瓣,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丫鬟为柳如烟宽衣沐浴,洗完澡就换上了凤冠霞帔,盖上了红盖头,她被搀扶到太子的寝宫,二人当即拜堂成亲。 洞房夜,太子掀开柳如烟头上的红盖头,简直惊为天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二人如胶似漆,恩爱缠绵。 当柳如烟醒来时,就看见太子坐在她的床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激动的说道:“爱妃,你可醒来,你已经睡了七七四十九天了!” 原来,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还有一个梦,但又不像是梦,柳如烟鼻子一酸,扑到太子怀里痛哭,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她已经分不清此时是梦还是真。 无论是梦是真,她都要好好珍惜眼前人,梦醒之时不再有遗憾! 第209章 屠夫高价买母猪,母猪托梦哭道:你妻子生产时再杀我 大刘村有一个叫刘秋生的屠夫,他身强力壮,长相也不错,可在古代,屠夫的地位很低,是下九流中的一种,当时的人们认为,屠夫身上煞气太重,因此到了二十多岁也没有娶到妻子。 刘秋生从小失去母亲,是他父亲刘老汉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养大的,刘老汉是一个屠夫,刘秋生就子承父业也成了一名屠夫,靠杀猪卖肉为生。 父子俩的日子原本过得温馨幸福,可就在一年前,刘老汉因病离世了,如今剩下他一人度日,白天忙起来的时候倒没什么,可到了晚上就会倍感寂寞,娶妻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 一日,刘秋生卖完猪肉回家,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他觉得好奇就挤进人群中观看。 就见一个中年妇人和一个年轻女子坐在地上哭泣,年轻女子的身上还插着一根稻草,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得知,这二人是母女两个,因此女子父谋病重,没有钱医治,母女二人才出此下策。 妇人说道:“谁出一百两银子,就可以把小女儿带回家做妻子。” 这个女子长得眉清目秀,很有几分姿色,但一百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刘秋生看着漂亮的女子,想到自己还没有妻子,就有些蠢蠢欲动,但他一下子拿不出一百两银子,可又觉得机会难得,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大娘,你等着,我回家拿钱去!” 那中年妇人看了看刘秋生,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说道:“那你快点,我们等着你!” 刘秋生一路小跑地回到家里,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银子,又去左邻右舍家里借。他平时没少给邻居们煮下水吃,邻居们一听他借钱的用处,都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有钱的帮钱,没钱的就借给他粮食。 跑了一个村子,粮食和钱加起来终于算是够数了,他就匆匆忙忙地去了,来到地方一看,母女二人还在,他的心一下子就放进了肚里。 中年妇人拿到钱和粮食,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小伙子真不错,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今天就去我家,今晚上就让你俩成亲入洞房!” 刘秋生非常高兴,就和母女两个一起去了,来到女子家里,就看见一个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刘秋生觉得奇怪,女子的父亲不是病重吗?但那个男子看起来气色很好,根本就不像生病的样子。 此时的他已经被喜悦之情冲昏了头脑,也就没有多想,就盼着早点入洞房了。 中年妇人做了两个小菜,让女子陪刘秋生喝酒,酒过三巡就给女子换上大红嫁衣,盖上红盖头,然后就拜堂成亲了,这一切好像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般就完成了。 中年妇人把新娘子送入洞房,对秋生说道:“今天你俩拜堂成亲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在入洞房之前你去给你岳父问个好,让他放心。” 刘秋生就去了男子的房里,男子说道:“以后我就把女儿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刘秋生赶紧说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我也会好好孝敬你们二老的!” 翁婿二人聊了一会儿,刘秋生就喜滋滋的去了卧房,看见新娘子坐在床边,他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颤抖着双手掀开了红盖头。 当他掀开盖头的一刹那,一下子就惊呆了,原本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大姑娘,怎么就变成了一个一脸愁苦的女子。 “你……你到底是谁?”刘秋生说话都不利索了,他立刻就跑了出去,想找那个妇人问个明白,可哪里还有那妇人的影子,他又跑到中年男子的屋里,人也没有了踪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刘秋生火辣辣的热情一下子被一盆子冷水浇的透心凉,他又气又恼,就返回屋里质问这个年纪比自己都大的女子,问她为啥要骗自己。 那女子哭着说道:“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原来女子叫梅如兰,她的丈夫是一个小商贩,夫妻恩爱,日子过得也算殷实,可就在一年前,丈夫因意外离世,她就成了寡妇。 家里的田地房产都被她丈夫的哥哥霸占,她也被卖给了牙婆,辗转多次,她就落到这对夫妇的手里,为了多卖些钱,他们就使出了这套阴谋诡计。 梅如兰突然跪在刘秋生的面前,哭道:“你带我走吧,我会做饭洗衣,下地干活,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刘秋生见蓝如梅可怜,又想想自己的银子,他不想人财两空,就把梅如兰带回了家里,二人就做了夫妻。 梅如兰是个贤惠温柔的女子,她知道自己配不上刘秋生,就更加的温柔贴贴,每天早早地起床为丈夫煮饭,把好吃的都给刘秋生吃,自己随便吃点,能填饱肚子就行。 白天,刘秋生不在家,家里家外都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然后就坐下来给丈夫做鞋子;晚上,刘秋生回到家里,她已经做好了可口的饭菜等着他。 吃过晚饭,梅如兰就会烧一锅热水让刘秋生洗澡,她还亲自为他洗脚,按摩,说道:“相公辛苦了,我给你按按脚,解解乏,晚上睡个好觉!” 刘秋生从小就没有了母亲,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到妻子,从小到大都没有享受过一个女子如此细腻的关爱,如今有了梅如兰,他才第一次体会到被女人温柔以待的滋味,觉得有了女人的家才叫家。 一开始,刘秋生并不喜欢梅如兰,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善良贤惠的女子,他把她揽在怀里,柔声的说道:“娘子,有你真好……”梅如兰听他这么说,也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夫妻二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已经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又过了几个月,梅氏就怀孕了,刘秋生非常的高兴,对妻子也是疼爱有加,他能做的活就尽量不让梅如兰做。 这天,刘秋生去乡下买猪,有一个老太太就把他叫到家里,说有一头猪要卖,然后就带着他去了猪圈,指着一头白猪说道:“你看,这头猪怎么样?值多少钱?” 刘秋生是一个屠夫,对猪自然是非常的了解,一眼就看出这头猪是一头母猪,母猪肉吃着柴,咬不动,味道也不好,抱着对顾客负责的态度,刘秋生是从来不收这种猪的,即便便宜他也不要。 “大娘,这头猪是老母猪,我不要。”刘秋生说着就要走。 老太太赶紧就拉住了他,说道:“小伙子,这头猪是老母猪不假,但它便宜呀!你买回去杀猪卖肉只赚不赔的。 这头猪才下了一窝猪仔,要不是急着用钱,我还不舍得卖呢!”老太太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刘秋生见老太太伤心落泪,就于心不忍,说道:“大娘,你为何要卖这头母猪?能告诉我原因吗?” 老太太说道:“我家老头子病重,急需要钱治病,我只能把猪卖了!” 刘秋生说道:“你家孩子们呢?让他们想想办法,这头母猪喂着还是很划算的!” 提到孩子,老太太就更伤心了,原来,老两口年轻时生过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可不知为何,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夫妻俩之后就没有再孕育孩子,所以如今只有老两口相依为命。 刘秋生听了老太太的过往,就很同情她,决定买下这头母猪,说道:“大娘,这头猪你想卖多少钱?” 老太太说道:“你给五两银子吧!” 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一头一百多斤的肉猪也不值五两银子,何况是一头老母猪呢?最多也就二两银子。 可刘秋生心善,想到老太太没有儿女,老汉还需要钱看病,他随即掏出五两银子就给了老太太,然后赶着母猪回家去了。 梅氏见丈夫赶回来一头老母猪,就有些不解,说道:“相公今天怎么买一头母猪,是不是要喂着下猪仔呢?” 刘秋生就对她说了老太太家的情况,他是因为可怜老太太才高价买回这头母猪的,梅氏得知原因后说刘秋生做得对,他这样做就等于救人一命,是积德行善的好事。 刘秋生是一个讲究诚信的人,他是不会卖母猪肉的,这头母猪他准备养起来下猪仔,梅氏也支持他的做法,说她在家里没事,可以喂猪。 刘秋生在院子里搭建了一个猪圈,就把老母猪养了起来,梅氏每天三顿喂它,她发现这头猪很奇怪,总是盯着她的肚子看,但也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夫妻二人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谈论的都是肚子里的小生命,心中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眨眼间梅氏已经怀孕九个多月了,按照当地的风俗是要杀猪待客的,刘秋生和妻子商量,就准备买一头肉猪来杀。 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相拥而眠了,刘秋生刚进入梦乡,老母猪就站在了床头,说道:“主人家马上就要添丁了,这是一件大喜事,主人是要杀猪来庆祝的,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主人不要再去买猪了,把我杀了吧!” 次日醒来,刘秋生就把夜里的梦对妻子梅氏说了,梅氏听了感觉很蹊跷,她又想到母猪老是看她的肚子,心里就更加不安,说道:“这头母猪好奇怪啊,每次我喂它吃食,它都会盯着我的肚子看,我本来觉得这也没什么,可听到你这个梦,我觉得这一切不简单。” 刘秋生说道:“咱们生儿子是大喜事,怎么能用母猪肉待客呢?我还是决定买一头肉猪,这个梦你也不必当真,人们不是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咱们睡觉的时候聊到要杀猪,我就做了那样的梦,这很正常。” 梅氏再去喂猪的时候,就仔细观察那头母猪,母猪看看她的肚子,又看看梅氏的脸,眼睛里透着光,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梅氏的心里就更加不安起来。 梅氏临盆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刘秋生就买了一头肉猪回来,准备到时候杀了待客,就在这天夜里,他又看见母猪站在床头,留着眼泪说道:“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主人一定要把我杀了,让我与奶娘再续前缘……” 刘秋生越听越糊涂了,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奶娘是谁?” 母猪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的上一世是一个男子,名叫朱玉,贵为殿下。 我母妃很受父皇的宠爱,我也是父皇的掌上明珠,父皇还打算册封我为太子,这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嫉妒,他们就偷偷的在我父皇和我的寝宫里放了木人,诬陷我诅咒父皇,想要谋权篡位,父皇得知后恼羞成怒,就派人来捉拿我。 在那些人到来之前,我的奶娘张妈就让她的儿子穿上了我的衣服,而我打扮成他的儿子,来抓我的人到了之后,张妈的儿子就假装要逃走,引开了那些人,趁着混乱我才逃出皇宫,捡回了一条命,而张妈和她的儿子却被他们杀死了。 多年之后,我父皇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非常的后悔,招我回宫把皇位传给了我,后来,后来我寿终正寝。 其实,当年我逃出了皇宫之后,生了一场大病,是一个年轻妇人救了我,在我身上花费不少银子,那个年轻妇人就是王阿婆的前世,为了还债,这一世我就投胎成了一头母猪,我为她生了一窝猪仔,又换了五两银子,我欠她的钱已经还清了。” 刘秋生问道:“你做了皇帝之后怎么不还钱,为何还要投胎成一头猪去还钱?” 母猪说道:“我做皇帝的时候,王阿婆已经去世了,我要想投胎做人,必须要把前世欠下的债还上。 张妈因为救我,搭上了母子性命,下一世我就要找到张妈报恩了,这也是我让你杀了我的原因,其实你的妻子梅氏就是张妈投胎而来,她如今身怀有孕,我要想报恩,就要投胎成她的儿子。” 刘秋生大吃一惊,到现在他终于明白,母猪为何恳求他杀了自己,原来它是为了报答梅氏前世的恩情,但他不明白这头猪与自己有什么渊源。 就问道:“你为了报恩来投胎,可咱俩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母猪说道:“你前世是一个大善人,做了很多善事,有厚重的阴德,福气都会积累到了今生,这也是我投胎到此的另一个原因!” 刘秋生听完母猪的话感觉不可思议,他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与梅氏做了夫妻,如今又有母猪来报恩,难道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吗? 刘秋生说道:“那我什么时候杀你呢?” 母猪说道:“你妻子在明日午时生产,到时候你把我杀了,切记一定要一刀毙命,切记!”母猪说完就不见了,刘秋生也醒了过来。 次日,刘秋生并没有把晚上的梦告诉妻子,而是早早地去请来稳婆,准备午时为妻子接生,他把稳婆带进屋里,稳婆就为梅氏做了检查,说孩子的胎位不正,让刘秋生赶紧去烧热水,要提前做准备。 刘秋生就烧了一锅热水,热水刚烧好,梅氏就说肚子痛,稳婆就赶紧让她躺在床上,把热毛巾放在她的肚子上,然后进行推拿,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孩子依然没有生下来。 刘秋生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在房间外面急得团团转,突然他就想到了母猪的话,赶紧跑到厨房,抓起那把磨得锋利的屠刀就跑到了猪圈。 猪圈里,那头老母猪看起来很狂躁,在猪圈里团团转,它看见刘秋生拿着屠刀过来,就焦急地望着他,发出嗷嗷的叫声。 刘秋生想到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就说道:“对不住了!”然后一刀刺进母猪的脖子,母猪就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猪血流了一地。 刘秋生扔下屠刀,赶紧朝房间跑去,就听到了孩子响亮的哭声,他把粉嘟嘟的小团子抱在怀里,鼻子一酸就喜极而泣,躺在床上的梅氏也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这个孩子白白胖胖的,眉眼俊俏,夫妻二人很是喜欢,梅氏看到孩子的后脑勺上有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红痣,总感觉似曾相识,刘秋生就把母猪托梦的事对妻子说了,梅氏觉得这一切太神奇了。 说道:“怪不得母猪老是盯着我的肚子看,原来是这样啊!”说着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刘秋生并没有用母猪待客,而是把它埋在了山上,每到清明节的时候,他都会去给母猪上坟,献上野花。 夫妻二人给儿子取名叫刘天赐,小天赐从小就表现出超乎常人的聪慧,三岁熟读四书五经,五岁就能诗绘画,而且特别的乖巧懂事。 小天赐的前世是皇帝,今生注定也不会是平凡人,夫妻二人想到自己的儿子是人中龙凤,就喜得合不拢嘴。 果然,刘天赐在十六岁的时候就一举成名,成为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直接被朝廷封为阁直学士,在京城任职,刘秋生夫妇也被接到了京城享福。 后来,刘天赐一直升到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江山社稷立下了汗马功劳,对父母也非常的孝顺,可谓是忠孝两全的楷模,美名流传千古。 第210章 男子高中状元,回家发现妻子怀孕,他拿起一把菜刀 明朝成化年间,凤阳府有一个姓王的大户人家,王家家主早年离世,留下妻子江氏和两个儿子相依为命,还好王家有良田百亩,店铺三间,母子三人吃喝不愁,日子过得殷实富足。 江氏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丈夫去世之后,她就撑起了这个家,不但把家中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而且精心教导两个孩子,督促他们好好读书,将来光耀门楣。 大儿子叫王世杰,从小不喜欢读书,江氏见了很苦恼,只能早早地教他打理生意;小儿子王文轩爱读书,琴棋书画都有天赋,这让江氏很是欣慰,把光耀门楣的大事都寄托在了小儿子身上。 王员外去世的时候,两个孩子一个七岁,一个八岁,眨眼十来年过去了,他们也长大成人了,王世杰读书不行,做生意可是一把好手,把家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两个儿子都到了适婚年纪,江氏就找到城里最有名的媒婆,要为两个儿子物色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老大王世杰就娶了城里首富刘发财家的女儿刘莹莹。 刘家家财万贯,妻子小妾个个貌美如花,可偏偏刘莹莹长相一般,粗短身材,黑黄皮肤,五官还算端正,王世杰根本看不上刘莹莹的。 江氏说道:“我家虽然富裕,但与刘家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她为儿子分析了与刘家结亲的种种好处,王世杰觉得很有道理,所以就同意了。 再说王文轩对生意没有兴趣,就喜欢读书,写写画画,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大家都说这孩子前途无量,将来必成大器。 江氏也对这个小儿子寄予厚望,希望有朝一日金榜题名,为王家争光。王文轩也不小了,王氏也为他物色了一门亲事,但王文轩却说不考取功名就不考虑婚事。 王氏劝儿子先成家后立业,可王文轩就是听不进去,只想一心只读圣贤书,王氏也拿他没办法,婚事只能一拖再拖。 王文轩平时读书用功,但运气却不好,参加了两次乡试都没有考中,但他并不气馁,继续读书,他相信总有一天可以金榜题名的。 一日,王文轩去参加一个同学会,大家吟诗作画,谈古论今,晚上又摆上酒宴,对酒当歌,一直喝到二更才散去。 王文轩本来酒量就不行,多喝了几杯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走路来回摇晃,走着走着就跌倒在地上,上下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就在地上睡着了。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房间里的一切都很陌生,他赶紧下床想要离开,就看见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女到一脸疲惫,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你醒了!”女子面带微笑,柔声地说道。 王文轩看着陌生女子,说道:“请问姑娘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女子叫李玉兰,她父亲是一个屠夫,昨天夜里,李屠夫卖肉回来,看到一个年轻男子躺在路上,还有一股酒味,就知道男子是喝醉了,他就把男子弄回了家,这个男子正是王文轩。 醉酒的人睡觉是很危险的,李屠夫就让女儿李玉兰守了王文轩一夜,这一夜他吐了好几次,李玉兰几乎一夜都没有眨眼。 王文轩得知李屠夫救了自己,李玉兰为了照顾他一夜没睡,心中很感激也很内疚,说道:“姑娘辛苦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说着就把腰上的玉佩取下来放在桌子上,说是聊表谢意。 李玉兰说道:“公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东西你还是收回去吧!”说着就拿起玉佩递给王文轩,可王文轩不接,说道:\\\"姑娘一定要收下,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李玉兰推脱不掉就收下了玉佩,她又端来一碗稀饭和一碟子小菜给王文轩吃。 在二人的交谈中,王文轩得知李玉兰并不是李屠夫的亲生女儿,她是两年前从外地逃难来到此地的,李屠夫心善,就收留了她。 平时李屠夫去集市上卖肉,她就在家里做家务,给李屠夫送午饭,过节的时候比较忙,她也会帮助父亲卖肉。 李玉兰心地善良,勤劳能干,而且相貌漂亮,王文轩觉得她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心中就产生的不一样的情愫。李玉兰也了解到王文轩是一个读书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他很是崇拜。 从那以后,王文轩读书之余,就会来到李家找李玉兰,给她带来一些吃食,还有各种头饰,胭脂水粉等,李玉兰绣了带有鸳鸯戏水的手帕和荷包作为回报,二人郎情妾意就私定了终身。 王文轩本来想着自己考取功名之后再娶李玉兰的,可她的母亲江氏一直催着他成亲,并给他物色了几个女子让他挑选,王文轩没有办法,只能说出了自己与李玉兰的事情。 王氏一听他要娶一个屠夫的女儿,这个女子又是逃难来的,就一百个不同意,说道:“咱们王家也是大户人家,娶亲也要娶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可以娶一个屠夫的女儿,这让王家的颜面何在?我的颜面何在?你爹知道了,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生的!我看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文轩说道:“爱情没有高低贵贱,我爱李玉兰,她也爱我,这就足够了,这辈子除了她我谁也不娶,母亲也不要为我操心了!” 江氏见儿子为了一个女子与自己顶嘴,就说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不会允许你胡闹的!” 为了让儿子与李玉兰断了联系,江氏就不允许王文轩再走出家门一步。王文轩心中想着李玉兰,也就没有心情读书,整日以酒浇愁。 马上就要参加考试了,江氏看着儿子颓废的样子就很担心,不仅担心他的身体,更担心他荒废了学业。 母子两个就这样僵持了一个多月,江氏见儿子不肯放弃李玉兰,无奈她只能做出让步。 说道:“你想娶那个屠夫的女儿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今年乡试必须要榜上有名,如若不中就不能娶她!” 王文轩听了江氏的话就很高兴,立刻就同意了,他心中有了盼头,就开始发奋读书。 再说李玉兰,很久没有见到王文轩去找她,心中就开始担心,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李屠夫说道:“最是无情读书人,那个王文轩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这样的人不可靠,你就把他忘了吧!” 李玉兰说道:“爹,我虽与他相识不久,但我很了解他的为人,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并不是爹爹想的那样。”说着拿出玉佩,在手里轻轻抚摸着。李屠夫看到女儿如此痴情,也只是摇头叹气不再说话。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头悬梁锥刺股的努力,王文轩乡试终于一举成名,考中了举人,他就对母亲说要把李玉兰娶进家门。 江氏为了安抚儿子,让他安心读书,再接再厉,就同意他娶李玉兰为妻,王文轩听了就立刻去找李玉兰,两个相爱的人再次相见,又惊又喜,抱头痛哭。 江氏知道阻止不了儿子,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八抬大轿把李玉兰娶进了王家。成亲当日,江氏就给李玉兰立下了规矩,说她虽然与王文轩拜了天地,但二人不能圆房,等他考中状元之后再圆房。 李玉兰听了婆婆的话感觉不可思议,但她一个才过门的新娘子,虽然心中不甘,但也不能争辩,就点头同意了。 王文轩终于把李玉兰娶进了家门,心中是激动万分,就等着入洞房了,听母亲说不能圆房,心中当然是不乐意,就去找母亲理论,说良辰一刻值千金,哪有新婚之夜不圆房的道理? 江氏心中很生气,但对于儿子还是很和蔼的,她好言相劝,说道:“你们都是青春年少,小夫妻缠缠绵绵会耽误读书,我这样做也是想让你早日功成名就,到那时再圆房,双喜临门更有意义…… 如今人已经娶进了家门,早晚都是你的,你怕什么?只管安心读书,到时候母亲一定重新给你举办婚礼,让你俩风风光光的入洞房……” 王文轩知道母亲的性格强势,她已经做出让步了,如果他不退一步就是他不对了,再说了,母亲也是信守承诺的人,如今已经把李玉兰娶进了家门,圆房只是迟早的事情,他就勉强同意了。 送走最后一波宾客,夜已经深了,王文轩就来到洞房里,掀开了李玉兰的红盖头,看见貌美如花,含苞待放的新娘子,他心中是波涛汹涌,激动万分。 “娘子,你太美了!”王文轩由衷地赞叹道。李玉兰抬眸,含羞地看着王文轩,然后又低下了头,也不说话。 看着眼前的美娇娘,王文轩想到新婚夜不能圆房,就很沮丧,也觉得对不住李玉兰,可他已经答应母亲了,也不能反悔。 他把妻子轻轻揽入怀中,柔声说道:“娘子,良辰一刻值千金,可今天晚上我却不能与你圆房,让你受委屈了!” 李玉兰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她并不怪王文轩,说道:“相公不要这样说,如今我已经与相公拜了堂,就是相公的人了,母亲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你早日考取功名,光耀门楣,我会等你的,等到你功成名就哪一天……相公只管安心读书……” 小夫妻热情相拥,难分难舍,说着甜蜜的情话,就在这时,丫鬟就过来叫王文轩,说道:“二公子,床已经给您铺好了,老夫人让你早点过去休息!” 江氏见王文轩还没有去书房睡觉,就怕二人情不自禁做出点事情,就赶紧打发丫鬟来叫人,尽管又万般不舍,王文轩还是放开了李玉兰,说道:“娘子,天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李玉兰含情脉脉的目送王文轩离开,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心中虽然不舍,但想到短暂的分离是为了长久的相聚,她就豁然开朗。 李玉兰是贫苦家庭出身的女子,她心地善良,通情达理,对婆婆和哥嫂很是尊敬,对丈夫温柔体贴,对下人宽厚仁慈,即便这样,江氏就是看她不顺眼,打心眼里瞧不起她,但当着儿子的面并不表现出来。 再说王文轩的嫂嫂刘莹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而李玉兰只是一个屠夫家的女儿,因此她也看不上李玉兰,同时又嫉妒李玉兰的美貌,为了达到心理平衡,就在李玉兰面前秀优越感。 李玉兰也不傻,当然知道刘莹莹的心思,但她不与她一般见识,不管她说什么,她都是笑脸相迎,从不生气。 刘莹莹本来是要气李玉兰的,可李玉兰并不生气,生气的人就是她自己。 刘莹莹有一个表妹,叫徐欢畅,长得柳条细腰,眉眼如画,最重要的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她本来打算把表妹介绍给王文轩的,可王文轩却娶了李玉兰,如今她见婆婆不让王文轩与李玉兰圆房,她心里就有了主意。 在江氏过生日时,刘莹莹就把表妹徐欢畅带到了家里,江氏得知徐欢畅也是大户人家出身,再加上长相漂亮,心中就十分喜欢,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 从那以后,徐欢畅就三天两头来找表姐玩耍,其实来到之后就一直陪江氏聊天,徐欢畅很会说话,把江氏哄得合不拢嘴,说道:“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谁要是娶了你可有福气了,哎!这么好的姑娘不知道又要便宜了谁呢!” 刘莹莹站在一边,接着说道:“要是文轩兄弟没有成亲就好了,他们简直是郎才女貌,天生绝配,只可惜……” 刘莹莹的话一下子就说到了江氏的心坎上,但她并没有接话,而是一个劲地夸奖徐欢畅,还说像她这样聪明伶俐的女子,只有状元郎才般配,刘莹莹和徐欢畅都听出了江氏的弦外之音,心中很是欢喜。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眨眼几年过去了,王文轩通过层层选拔,终于有资格去京城参加殿试了,他告别母亲兄嫂和妻子,就骑着骏马起去了京城。 李玉兰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默默祈祷丈夫能够一举成名,她也就算熬出头了。 李玉兰进王家门已经几年了,江氏心里瞧不上她,但为了能让儿子安心读书,她尽量忍耐着,很少把内心表露出来,如今王文轩去了京城,江氏也就没有了顾忌,开始对李玉兰指手画脚,呼来唤去。 本该丫鬟婆子们做的事情,江氏就让李玉兰去做,李玉兰知道婆婆是看不上自己,故意刁难她,但她并不说什么,而是尽心尽力的做好每一件事情。 刘莹莹见婆婆终于对李玉兰出手了,就幸灾乐祸,在李玉兰面前更是得意洋洋,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也指使李玉兰干着干那。 李玉兰想到丈夫金榜题名之后,自己就会苦尽甘来,也就不与刘莹莹计较,她每天从早忙到晚,累的是腰酸背痛,可她心中有盼头,也就不觉得那么苦了。 王家有一个叫铜锁的长工,二十多岁,也是贫苦人家出身,他看见江氏和刘莹莹这样欺负李玉兰,心里就为她打抱不平,可他只是一个下人,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李玉兰干活。 一日,李玉兰在修剪玫瑰花树,铜锁看见就过去帮忙,说道:“二少夫人,你歇一歇,我来帮你干。” 李玉兰知道他是一个实诚人,他说要帮助自己就是真心实意的,但她怕被婆婆和嫂子看见,不但要骂她,还会连累铜锁,就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铜锁说道:“这些活本来就该我干的,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要去拿她手里的工具,就在这时,刘莹莹却突然走了过来。 她趾高气昂地走到二人跟前,说道:“铜锁,你干什么,赶紧去把柴房里的柴劈完,别在这里耽误二少夫人干活!”铜锁赶紧就低头走了。 “李玉兰,你从小就干活,早就锻炼出来了,这些活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赶紧修,天黑之前修完,晚上还有其他活呢!” 修剪了一天的花树,李玉兰累得腰酸背痛,手都麻木了,吃过晚饭之后,江氏又让她去磨坊磨面,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推着沉重的磨盘艰难前行,突然她感到头昏眼花,脚下像踩空了一样,幸好跑进来一个人,要不她的头就磕在磨盘上了。 跑进来的人正是铜锁,他搀扶着李玉兰说道:“二少夫人,你坐在一边歇着,我来推磨,他们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样对您……” 铜锁搀扶着李玉兰往一边走去,就在这时,江氏和刘莹莹就带着几个家丁走进了磨坊,看到铜锁正搀扶着李玉兰,江氏的脸上阴沉沉的。 怒道:“李玉兰,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竟然和一个下人勾搭在一起,太不要脸了!” 还没有等二人解释,江氏就命家丁把二人绑了起来,说要送他们见官,铜锁一听就吓得跪地求饶,“老夫人饶命,我和二少夫人是清白的,我只是见她干活辛苦想帮帮她,真的没有其他事情。 我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我要是死了,老母亲怎么办啊!求求老夫人开恩,不要送我去见官……” 李玉兰也跪下说道:“婆婆,是我没用,推磨的时候差点栽倒,铜锁看见就过来扶住了我,我俩真的是清白的,请您明察!” 刘莹莹冷笑一声说道:“三更半夜的,他不去睡觉,跑过来扶你,怎么就这么巧呢?你俩不要再狡辩了,没有人会相信的。” 她又走到江氏面前说道:“婆婆,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传出去,咱们王家就会成为凤阳府的笑柄,以后恐怕难以立足,不如这样……”刘莹莹就趴在江氏耳边低语一番。 江氏点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江氏看着铜锁说道:“你从七岁开始就在王家,已经有二十年了吧,我王家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居然连畜生都不如,为了王家的名誉,看在你八十岁老母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赶紧卷铺盖走人!” 铜锁一听就赶紧磕头谢恩,连滚带爬地跑了,江氏又命人把李玉兰关在一间空屋子里,用鞭子抽打她,让她承认错误。 李玉兰是个倔强的姑娘,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死也不会承认的,就一直说道:“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没有做过对不起相公的事情……” 李玉兰被他们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江氏怕闹出人命,又想到无法对儿子交代,就不再打她,而是把她锁在屋子里,不让她出来。 再说王文轩是提前一年去京城的,为的就是拜访京城里的一位大学士,这位大学士也是凤阳人士,文化造诣很深,精通诗词歌赋,天文地理,中医针灸……无所不能。 王文轩一进京,就拿了厚礼去拜见大学士,成了他的门生,他在大学士府上住了一年,学到了很多知识,次年春季就参加了科举考试。 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果然没有白费,王文轩中了头名状元,消息很快传到了家乡。 江氏听说儿子中了状元,心中是万分欢喜,心想儿子回来就要把李玉兰休了,把徐欢畅娶回来做儿媳妇,真是双喜临门。 此时的李玉兰被关在屋子里,她面黄肌瘦,却肚大如鼓,好像怀孕了一样,刘莹莹来到屋子里说道:“李玉兰,子轩兄弟如今中了头名状元,你却怀了别人的孩子,看他回来怎么处置你!” 李玉兰瘦得不成样子,肚子就显得异常的大,她不相信自己是怀孕了,因为她什么也没有做过,此时的她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默默流泪。 王文轩出外一年了,对家中的妻子十分思念,如今他中了状元,回去就能与妻子圆房做真正的夫妻了,越想心中就越是激动,恨不得一步就跨进家门。 朝廷派人敲锣打鼓把王文轩送回了凤阳府,王家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全城的达官贵人都前来庆祝,江氏喜得合不拢嘴。 王文轩很纳闷,怎么没有见到妻子李玉兰,他就问母亲江氏,江氏说李玉兰的父亲生病,她回去照顾她父亲了。 王文轩一听就要立刻去岳父家里找妻子,却被江氏叫住了,说家里这么多宾客都是冲着他来的,他走了算怎么回事,说宴席之后再让他去找李玉兰。 宴席一直吃到二更天,等众宾客散去之后,江氏就一脸严肃的把儿子叫到房里,说道:“家里出来一件大事,这件事就等着你回来处理,也只有你能处理。” 王文轩看着母亲严肃的表情,心就提了起来,赶紧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氏说道:“这件事情关乎到咱们王家的名誉,更关乎到你的前程……” 王文轩听了江氏的话,犹如万箭穿心,但他不相信李玉兰会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瘫坐在椅子上说道:“不会的,一定是误会了,玉兰不是那种人……” 江氏说道:“她与你成亲没有圆房,你又去了京城一年,她寂寞难耐就做出了不耻之事,如今孩子都快生出来了,你不信就自己去看!” 王文轩没有亲眼见到,打死他都不相信母亲的话,他哭着说道:“我不相信,玉兰一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她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我要亲自问问她……” 江氏就把王文轩带到李玉兰被关的屋子里,此时的李玉兰面黄肌瘦,正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的肚子高高鼓起,猛一看就像是怀孕一样。 王文轩跑到床前,看见李玉兰蜡黄的脸色,又看看她鼓起的肚子,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说道:“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等李玉兰开口,刘莹莹就说道:“文轩兄弟,事到如今,这事也该让你知道了。\\\"她对门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随即就有两个家丁架着一个男子走进了房间,这个男子正是铜锁,江氏怒斥道:“跪下,今天你把你和李玉兰做的丑事向二公子说清楚,要是有半点假话,我扒了你的皮!” 刘莹莹给铜锁使了个眼色,说道:“实话实说,是不是二少夫人勾引你的,不要怕,有老夫人为你做主呢!” 王文轩看着铜锁,怒道:“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铜锁就爬到王文轩身边,抱住他的腿嚎啕大哭,他说出的真相更是震惊了所有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江氏和刘莹莹的阴谋,江氏想让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但王文轩非李玉兰不娶,江氏为了安抚王文轩,就假装答应,把李玉兰娶回了家。 其实她不承认李玉兰这个儿媳妇,所以她找理由不让二人圆房,就是为了拆散他们,他害怕儿子高中之后与李玉兰圆房,成了真正的夫妻,到时候再想拆散他们就难了,于是她与大儿媳刘莹莹就想出了一个计谋。 那就是拿铜锁的老母亲要挟他,要他配合演一场戏,铜锁要帮助李玉兰修剪玫瑰树,正好被刘莹莹看见,夜里铜锁搀扶住差一点晕倒的李玉兰,又被江氏和刘莹莹逮住,说他们二人有私情,其实这些都是江氏和刘莹莹事先安排好的,铜锁只是按照她们的要求来做。 今天晚上才是这场戏的高潮,江氏和刘莹莹提前给铜锁交代好,让他在王文轩面前承认与李玉兰的私情,说李玉兰肚里怀的就是他的孩子,这件事情之后,江氏就会给他一笔钱,让他和老母亲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江氏和刘莹莹胜券在握,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铜锁居然出卖了她们,江氏气的脸色发白,骂道:“你这个奴才,做了丑事不承认,还倒打一耙,赶紧把他拖出去照死里打!” “二公子,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老夫人和大少夫人的阴谋,他们就是要拆散你和二少夫人……”铜锁大喊道。 王文轩大喝道:“把他放开!”几个家丁吓得直哆嗦,就放开了铜锁。 铜锁从小与王文轩兄弟一起长大,他知道他的为人,他是一个忠厚老实,胆小怕事之人,决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此时谁说的真,谁说的又是假,已经一目了然了。 王文轩走到床前,拉着李玉兰干瘦如柴的手泣不成声,“娘子,让你受苦了!” 他掀开李玉兰的上衣,看到他肚子圆鼓鼓的,肚皮特别薄,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还看见有东西在肚子里蠕动。 他走到江氏和刘莹莹面前,冰冷的眼神扫过二人,二人心虚,吓得不敢看他,江氏正要说什么,王子轩就对下人说道:“快拿来一把菜刀!” 不一会儿,下人就拎着一把菜刀来了,吓得江氏和刘莹莹后退几步,王文轩接过菜刀走到床边,众人都拼住呼吸,不敢直视他。 他对李玉兰说道:“娘子,不要怕,一会儿就没事了。” 李玉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她消瘦的脸颊流下,只见王文轩从袖筒里拿出几个长长的银针,一个个插在李玉兰的肚子上,然后又拿出菜刀,在李玉兰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顿时就冒出黑紫色的血液。 “快点燃一堆火!”王文轩对着下人喊道,下人就跑去抱来一捆柴,他就在李玉兰的床前把柴点着了。 大家都一脸懵地看着王文轩的一举一动,不一会儿,就看到很多红色的虫子从李玉兰的手臂处爬出来,一直爬到火堆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来李玉兰的肚子之所以这么大,就这些寄生虫在作怪。 江氏和刘莹莹看到,正要溜走,却被王文轩叫住了,“娘,大嫂,请你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氏就哭着说道:“儿啊,是娘一时糊涂,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就原谅娘这一次吧!” 原来,江氏和刘莹莹为了让戏演得更逼真,就在李玉兰的饭里放了虫卵,虫子大量繁殖,肚子就越来越大,看着就像是怀孕一样,目的就是为了让王文轩休妻。 江氏这样做虽然很恶毒,王文轩也恨自己的母亲,但他是一个孝子,知道母亲养育他们兄弟俩不容易,也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他希望以后一家人能和睦相处。 江氏得到了儿子的原谅,但她做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自觉无脸面对儿子儿媳,就自己结束了性命,刘莹莹也被王世杰休了。 李玉兰在王文轩的精心照料下,慢慢的恢复了健康,依然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王文轩就带着她和李屠夫去京城上任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更加深厚了,二人终于圆房成了一对真正的夫妻,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211章 寡妇上山采药,心善捡回男子,发现男子身份差点吓瘫 明朝成化年间,南方的大青山下住着一对父女,父亲王老汉七十多岁,是一个郎中;女儿王海棠十七八岁,长得唇红齿白,国色天香。 王海棠从小耳濡目染,也懂得医术,经常帮助父亲采药,父女二人就靠采草药给人看病为生。 王郎中医术高明,而且收费便宜,十里八乡的人都来找他看病,因此每天都很忙,但很充实,很快乐。 其实,王海棠并不是王郎中亲生的,她是王郎中采药时捡回来的,就把她当成亲生女儿养着,并教她分辨草药,学习医术。 王海棠非常孝顺,见父亲年纪大了,就不让他再上山采药,可王郎中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就非要与她一起去,王海棠拗不过他,就同意让父亲一起上山,到了山上,他就会让父亲在一边歇着,她自己去采药。 可王郎中哪里歇得住,他依然坚持采药,在一次采药的时候,王郎中脚下一滑,就滚下了山坡。王海棠吓得魂飞魄散,她赶紧把父亲弄回家去。 王郎中的伤很严重,又加上年纪大了,尽管王海棠精心地给他疗伤,可他还是去了。 王郎中去世之后,当地又遭受了山洪灾害,王海棠就跟着乡亲们逃难去了,有很多人都饿死在了逃难的路上,王海棠却有幸活了下来。 她又累又饿,就晕倒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前,当她醒过来时,就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见她醒来,脸上就露出了笑容,说道:“姑娘,你醒了。”他端来一碗米汤给王海棠喝。 王海棠已经记不起来上次喝米汤是什么时候了,米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她接过碗就一口气喝完了,男子又给她盛了一碗,一连喝了三碗才感觉到饱。 男子名叫刘大海,是一个孤儿,他心地善良,为人忠厚,看见一个女子晕倒在门口,就把她弄到了屋里。 王海棠说道:“谢谢大哥救了我,又给我饭吃。”说着就从床上下来要离开,因为多日长途跋涉,又累又饿,她的身体非常虚弱,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脚刚沾地就要倒下,刘大海赶紧就扶住了她。 “姑娘,你身体虚弱,就在这里养几天吧,身体养好了再走。”刘大海言语恳切地说道。 王海棠就在刘大海家里住下了,但她是个闲不住的人,只要能动弹就不愿意躺在床上,她给刘大海做饭,洗衣,打扫屋子。 刘大海说道:“你负责把身体养好,这些活我来做。” 王海棠很感动,说道:“这不算什么,我的身体好多了,干这点活累不住!” 左邻右舍的邻居听说刘大海家里有个漂亮女子,大家都过来看,婶子大娘们见王海棠的年纪与刘大海相仿,就撮合二人。 刘大海是一个好人,王海棠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二人在共同生活的这几日里,都互相有了好感,就差捅破那层纸了,如今有人撮合,二人就顺理成章的结为了夫妻。 成婚之后,刘大海上山砍柴,王海棠再在家里洗衣做饭,做完家务活就上山采药,拿到集市上换些钱补贴家用。 小夫妻两个的生活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二人成婚半年后,刘大海在一次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被毒蛇咬伤,尽管用了治疗蛇毒的药,可还是没挽留住他的生命。 王海棠扑在丈夫身上痛哭流涕,几度晕厥过去,在村民们的帮助下,王海棠厚葬了刘大海,从此之后,她就成了一个寡妇。 王海棠长得貌若天仙,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村子里的男子都对她想入非非,有些人还会半夜去敲她的门,王海棠为了保护自己,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泼妇,听见有人敲门就破口大骂。 村里有一个无赖叫王二,他早就垂涎王海棠的美貌,如今王海棠单身一人,他就大胆起来,有事没事就往她家里去。 王海棠不给他好脸色,还拿起棍子把他打了出去,王二一边逃窜一边喊道:“王海棠,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饶过你的……”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王海棠全靠采草药为生,一日,她去山里采草药,在山崖下发现一个受伤的男子,男子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不过还有呼吸,王海棠顾不得多想,就把男子搀扶回了家里。 她在男子的伤口上抹上自制的药膏,又熬了一碗草药让他服下,男子吃了药之后,嘴唇上才有了一点血色。 男子谢过王海棠就要离开,王海棠也没有挽留他,因为她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可她看见男子一瘸一拐的样子,又于心不忍,就把男子留了下来,并找来丈夫生前的衣服给男子换上。 男子说自己叫李明智,家住在几十里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王海棠也没有问,因为在她看来,他只是一个病人。 早上,王海棠伺候李明智吃了饭,又服下了药汤,她就背着草药去了城里,当她来到城里的时候,就看见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在看一张通告。 王海棠走进一看差一点吓瘫,通告上竟然是李明智,草药没有卖完,她就匆匆地赶回家去了,王海棠不知道的是,村里的王二一直尾随着她。 走到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时,王二就截住了王海棠的去路,说道:“你慌慌张张要干什么?那个通缉犯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王海棠不理他,就想绕道走,可王二一直拦着不让走,威胁道:“若你从了我,这事就算了,若你执意不从,不要怪我不客气,我把你窝藏犯人的事告到县衙去,你可是要蹲大牢的……”说着就步步逼近王海棠。 王海棠左右躲闪,趁他不备一把把他推翻在地,就发疯似的朝家里跑去,王二恼羞成怒,就在后面追她。 李明智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发现王海棠这么久了没有回家,就出来寻找,结果就看见王二在追王海棠,李明智身材魁梧,上去对王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王二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站不起来。 “赶紧走,城里贴着抓你的告示……”王海棠气喘吁吁地说道。 李明智看着王海棠说道:“保重!”说完就跑进了山林。 是夜,王海棠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李明智是一个被官府追查的逃犯,但她觉得他并不像一个坏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王海棠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他平安无事。 突然,王海棠听到有人敲门,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没有吭声,支着耳朵继续听动静。 “是我,我是李明智!”王海棠听清楚之后,赶紧穿好衣服下去开门。 李明智快速闪进屋里,王海棠看看外面,赶紧关住了门,“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是回来向你告别的……我是一个逃犯,要是被官府抓住,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李明智有些伤感地说道。 王海棠不相信李明智是一个坏人,说道:“你不像一个坏人……” 李明智是一个普通农户,世代靠种地为生,就在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李明智背着锄头从地里回家,走到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一个女子的惨叫声。 他背着锄头冲了进去,就看见一个衣不遮体的女子躺在地上,头上还有在流血,李明智走上前去才看清楚女子的脸。 这个女子就是邻村的曹青青,她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女子,李明智顾不得多想,就把曹青青背到了镇上的医馆里。 因为抢救及时,曹青青才捡回了一条命,但头部受伤严重,她失去了记忆,受伤之前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李明智救了曹青青,本来是做了一件好事,可一个叫胡飞的男子说他看见是李明智打伤了曹青青,曹家人就去县衙报了官。 县衙的捕头带人去捉拿李明智,李明智百口难辩,他就拼命地跑,跑到山上之后,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谁知他命大,没有被摔死,后来就被王海棠带回了家。 王海棠听了李明智的诉说,心中很不是滋味,说道:“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坏人会被绳之以法的!” 李明智说道:“坏人到底是谁,只有曹青青知道,可如今她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只能过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 “明智……”王海棠已经深深地爱上了眼前的男人,两行热泪就顺着她俏丽的脸颊流下。 李明智赶紧用手给她擦泪,两个善良的有情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明智,今晚上你就陪我住下吧!……”王海棠柔声说道。 李明智虽然很爱王海棠,爱她的温柔和善良,但他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也无法对她负责,含泪说道:“海棠,这可使不得,我不能对你负责,也没有资格去伤害你。” 王海棠紧紧地抱住李明智,哭得稀里哗啦,这个男人善良,有责任心,可如今却要遭受如此磨难,王海棠心痛不已。 二人相拥坐在床边,促膝长谈,一直到五更天,李明智才离开,刚一出门,却被县衙的人抓住了,原来是王二去县衙告了状。 王海棠赶紧拿来一件衣服披在李明智身上,流泪说道:“没事,我一定会帮助你洗清冤屈的……” 还没等她说完,衙役们就押着李明智走了,李明智回头看着王海棠喊道:“海棠……保重!” 李明智被抓之后,无赖王二恶狠狠说道:“王海棠,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要不你就别想在这个村里呆了!” 邻居家的大嫂见王海棠一个人不容易,还经常受人欺负,就劝她再走一步,王海棠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成化三年,在一个乡间小路上,一个匆匆赶路的女子,她就是王海棠,他要去李明智的家乡找曹青青,只有她才能洗清李明智身上的冤屈。 再说曹青青,自从头部受伤之后,人就有些痴傻了,每天都在村子里转悠,和小孩子们一起玩耍,嬉闹。 原本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的母亲刘氏看着女儿,整日以泪洗面,也请了很多郎中来看,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娘……我要吃馍馍……”刘氏正在灶房做饭,曹青青围着她要馍馍吃,刘氏就给她了一个玉米饼子,曹青青拿了玉米饼子就跑到大门外吃去了。 经过打听,王海棠找到了曹青青的家,看见大门口站着一个女子,虽然眼神痴呆,但也遮挡不住她俊俏的容颜,这个女子应该就是曹青青了。 王海棠赶紧上前说道:“小妹妹,你是曹青青吗?”曹青青看见生人就有些胆怯,转身回到了屋里,王海棠就跟着她进去了。 刘氏看见一个陌生女子来到院里,就赶紧出来了,王海棠说道:“请问你是刘大婶吗?这个妹子是不是叫曹青青?” 刘氏感到惊讶,她根本不认识面前的女子,“你是……” 王海棠就把自己的来意对刘氏说了,她说她有信心治好曹青青的病,刘氏听了半信半疑,她已经请了好多郎中了,都没有治好,她一个年轻女子真的能治好女儿的病吗? 只要有一点希望她就决定试一试,要是真的能治好呢,刘氏犹豫了一下,说道:“姑娘快请进屋,自从出事之后,这孩子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刘氏拉住曹青青,说着就落下了眼泪。 王海棠拉过曹青青的手,温柔地对她说话,曹青青就开始与她交流了,从曹青青的语言逻辑来看,王海棠觉得自己一定能治好她,让她恢复记忆,抓到真正的凶手,还李明智清白。 王海棠在曹家住下之后,每天都去山上采草药,回来熬药给曹青青喝,还带她一起玩,陪她聊天,看着曹青青一天天好了起来,王海棠和曹家人都很高兴。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个月的精心治疗,曹青青终于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抱住王海棠大哭,并给她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诬告李明智的胡飞就是一个恶霸,四十多岁了没有娶妻,她对貌美如花的曹青青觊觎很久了,于是就去曹家提亲,被曹家拒绝之后就恼羞成怒,想着一定要报复曹青青。 一日,曹青青一人去树林里采蘑菇,胡飞就把脸上蒙一块黑布,悄悄尾随而去,想要轻薄曹青青,曹青青就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布,胡飞一看自己暴露了,就一不做二不休,摸起一块砖头朝她头上砸去,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海棠安慰曹青青,并告诉她是李明智救了她,如今的李明智却被当成坏人关在了县衙大牢里,希望她能去县衙说明情况,帮好人洗清冤屈,把坏人抓起来。 曹青青得知救她的人竟然被当做坏人抓了起来,真正的坏人却逍遥法外,她既难过又气愤,当即就决定与王海棠一起去县衙说明情况。 曹家坝离县城有几十里路,途中还要翻过一座大山,二人走到山路上的时候,突然就从旁边的林子里窜出几个人,这几个人真是胡飞和他的两个跟班。 王海棠和曹青青看见几人吓了一跳,王海棠把曹青青护在身后,质问胡飞要干什么? 原来胡飞听说曹青青的病好了,就想把她抢回家去,但他并不知道二人是要去县衙告他,说道:“滚开,不要多管闲事,我今天是接娘子回家的,识趣的跟我走,否则你俩都别想活了!”胡飞的两个跟班手里拿着绳子,上去就要绑人。 两个柔弱的女子,哪里是三个壮汉的对手,二人很快就被绑住了,拴在两颗大树上。胡飞和两个跟班在不远处秘密商量怎么处置二人。 就在他们商量期间,王海棠悄悄磨断绳子,然后又快速解开曹青青手上的绳子,二人就悄悄溜走了。 胡飞几人突然回头,发现人不见了,就赶紧去追,王海棠为了让曹青青顺利地去到县衙,就把几人引到一处悬崖上,胡飞恼羞成怒,一把把她推下了悬崖,然后掉头去追曹青青,可已经不见了踪影。 曹青青一路跑着来到县衙,一下子就瘫软在县衙门口,然后击鼓鸣冤,知县就命人带她上堂,曹青青痛哭失声,把胡飞的所作所为对知县说了,知县听了大惊,原来他是冤枉好人。 知县立刻就命人去捉拿胡飞,胡飞平时胡作非为,可面对大板子就认怂了,把自己的犯罪事实全盘托出,随即就被打入大牢。 李明智从胡飞的口中得知王海棠掉下了悬崖,心都碎了,忍不住失声痛哭。 曹青青哭着说道:“谢谢你救了我,让你受苦了……是我对不住海棠姐,对不住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嫁给你为妻!” 李明智的心里只有王海棠,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谢绝了曹青青的美意,就踏上了寻找王海棠的路。 再说王海棠跳下悬崖之后并没有摔死,被一个采药的老人救了,她的伤好了之后,就去找李明智,二人双向奔赴,两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第212章 恶婆婆欺负大儿媳,连生孩子都要管,小儿媳教她做人 在古时候,安徽南部有一个叫沈家沟的村子,这个村里的人都姓沈,其中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丈夫叫沈明理,勤劳能吃苦,妻子叫李柳烟,是一个朴实贤惠的农家妇女。 沈家还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老母亲王氏六十多岁,但身体强健,走起路来比年轻人都快,她最大的爱好就是上街上赶集,村里人都送她一个外号叫“马车头”。马车头可不是省油的灯,特别的强势,说话不讲理,据说她丈夫就是被她气死的。 王氏的小儿子叫沈明仁,已经十六岁了,按理说也可以干活养家了,可王氏偏爱这个小儿子,虽然家中贫穷,也不让他干活,因此就养成了游手好闲的毛病。 沈明理夫妇在家种地,农闲的时候丈夫砍柴,妻子采草药,一年四季都不闲着,一家四口人就靠他们二人养活,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眼看沈明仁也到了成亲年纪,王氏就开始张罗着为小儿子说亲,但他家太穷,沈明仁又太懒惰,女子们都不愿意嫁给他。 王氏就对沈明理说道:“长兄如父,你父亲走得早,作为哥哥就如父亲一样,你弟弟的亲事还需要你来操心,如今他也这么大了,你要挣钱为你弟弟盖几间新房,娶个妻子,这样你爹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 沈明理是一个孝子,也很爱护弟弟,可他看不惯弟弟整日的游手好闲,说道:“娘说得很对,我也正想着如何多挣些钱,为弟弟娶个妻子,可弟弟整日的无所事事,才是娶不到妻子的根本原因,娘一定要说说他,让他改正才是。” 王氏一听大儿子的话,就有些生气,说道:“你只管挣钱,你弟弟什么样子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他现在还小,成了家自然就知道干活了!” 为了多挣些钱,沈明理告别妻子,去城里财主家做工,李氏在家里种地,还要洗衣做饭伺候婆婆,虽然很累,但她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 李氏是村子里公认的好媳妇,可王氏总是鸡蛋里面挑骨头,三天两头的找茬,李氏性格柔弱,心中委屈也不敢说什么。 沈明理在财主家做了两年工,挣了一点钱,再加上李氏在家里种地,采草药攒下的钱,回家就盖了三年新房。 新房盖好之后,就有媒婆主动上门了,说要为沈明仁说亲,王氏赶紧给媒婆让座,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很是热情。 媒婆说道:“邻村有一个叫翠花的女子,今年十八岁了,我看与你家明仁很般配!” 王氏说道:“那敢情好,就让俩孩子见一面,看怎么样?” 当天,王氏就带着沈明仁与翠花见面了,沈明仁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而翠花又粗又短,没有女子的柔美,沈明仁一看就不乐意,王氏也觉得不合适。 媒婆就把王氏拉到一边,说道:“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儿子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有姑娘看上就不错了,怎么还挑三拣四的,要不是翠花长相不出眼,早就嫁出去了,排十八也排不到你家呀!” 王氏说道:“我儿子现在不干活,成了亲就知道干了!到时候让那些大姑娘后悔去吧!”她嘴上虽如此说,心里也觉得媒婆说得有道理,她儿子这么懒惰,要娶个媳妇并不容易,于是就与儿子商量一番。 说道:“家中有三宝,丑妻薄田破棉袄,这丑妻可是第一宝贝,丑妻能干不说,放在家里还放心,不会出事,这个宝贝咱可不能错过啊……” 沈明仁想,只要能干活,丑就丑点吧,好看也不能当饭吃,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这门亲事。 在王氏和沈明理夫妇的张罗下,沈明仁就与翠花成了亲,翠花来到沈家之后,什么活都不做,早上很晚才起床,晚上很早就上床睡觉了,和沈明仁就是天生一对。 王氏本来想着儿子懒惰,娶个能干的媳妇也好,他以后也不会饿肚子,可这翠花也是一样的懒惰,王氏就看不下去了。 说道:“咱们都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哪有庄户人不干活的?你既然嫁到了沈家,就是沈家的人了,当然也要承担家里的活,整日闲着喝西北风啊!” 翠花脾气火爆,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听王氏这么说,就大声说道:“我就不干活怎么了?这个家里不干活的人多了,你怎么不去干活?你儿子怎么不干活?还有脸说我,真是可笑!” 王氏被她怼得无言以对,憋了好一会才说道:“我老了,干不动了,你年纪二八的也干不动吗?” “你整日的到街上闲逛,有使不完的劲,你把这些劲用在干活上,家里也多收些粮食,我告诉你,我嫁到你们沈家是来穿衣吃饭的,不是来干活的!”翠花两手叉腰,小眼睛瞪得圆圆的,恶狠狠地看着王氏。 王氏心里一哆嗦,心想自己遇到对手了,赶紧就服软,面带笑容地说道:“好,你说得对,以后你就在家里享福,我让明仁去地里干活!” 翠花冷哼一声就回了房里,一边走一边说道:“姑奶奶在家里都十指不沾阳春水,来到这想让我干活,做梦去吧!” 如今家里多了一口人,只靠沈明理两口子干活养活,日子就更加拮据了,他就对弟弟说道:“如今你也成家了,就是个大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你和我一起下地干活去。” 沈明仁懒惰惯了,他才不愿意下地干活,就说道:“我不去,地里的活我干不了。”说着就走出了院子。 沈明理又找到王氏,让她劝劝沈明仁下地干活,王氏说道:“你作为哥哥,怎么就这样斤斤计较,你就不能让着他点,你多干点活会死啊?”李氏见婆婆发火,赶紧就把丈夫拉走,夫妻二人一起去了地里。 沈明理说道:“如今家里多了一张嘴,还靠我们两个怎么行,让明仁也下地干活,我可以去多砍些柴卖,这样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再说了,他都成家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李氏说道:“母亲向着明仁,不让他干活,你去说也没有用,净惹他们不高兴,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咱俩就辛苦点吧,日子就这样过,也饿不死人。” 沈明理看着妻子又黑又瘦的样子很心疼,说道:“柳烟,你嫁给我没有过一天好日子,让你受苦了……你看看翠花,什么都不敢,母亲还对她温声细语的,对你却恶语相向,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李氏见丈夫这样,心里更加难受,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他们把家里地里的活全包了,两个人养活一家五口,可从来没有见过王氏的一个好脸色,还经常嫌弃他们这干的不好,那也干的不行。 沈明仁两口子也没有一个知道好歹的,从来不念他们一句好,李氏做饭洗衣,翠花从来都没有搭过手,还在一边说风凉话。 夫妻二人受苦受累,身心俱疲,可为了一家人能和睦相处,就相互劝慰想开一些,不与他们计较,日子就这样不死不活地过着。 几个月后的一天,李氏在河边洗衣,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就栽倒在河里,幸亏河边有人,赶紧就把她拉了上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明理把妻子背回家去,王氏一看就骂道:“要你有什么用,洗个衣服就能掉河里,我看你是想偷懒……”沈明理实在听不进去了,就要去与母亲理论,却被李氏拉住了。 沈明理以为妻子是累的了,就说让她好好休息几天,自己一个人下地干活就行,可她休息了谁来做饭洗衣?谁下地干活?王氏当然不同意。 说道:“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没有那么娇气,赶紧起来做饭,还有一大堆衣服没有洗呢!” 李氏胆小怕事,见婆婆叫她,即使身体毫无力气,她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灶房走去。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和面,烙饼,又做了一锅玉米糊糊,做好饭之后,两腿软的支撑不住,就坐在凳子上想歇一会儿,被王氏看见又把她骂了一顿。 沈明理正好从地里回来,看到妻子居然起床做饭了,还被母亲狠狠地骂,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说道:“娘,柳烟自从进咱们沈家的门,家里地里什么活都干,再苦再累她都默默忍受,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年四季,没有歇过一天,她累的腰酸背痛,可谁心痛过她,没人心疼也就罢了,你还看她横竖不顺眼,三天两头的找茬。 今天她都晕倒在河里了,你们谁过来问一声了?她都累成这个样子了,你还不放过她,难道没有她,一家都不吃饭了?” 王氏看着沈明理,惊得瞪大眼睛,骂道:“反了你了,居然敢来教训老娘!”说着就拿起扫帚朝沈明理身上打去。 沈明理伸手就抓住了扫帚把,用力一拉,王氏就坐在了地上,她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他不孝。 沈明仁和翠花夫妻俩靠在墙上嗑瓜子,看着眼前的一幕,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神情。 王氏的哭声惊动了邻居,左邻右舍都跑来看热闹,大家都议论纷纷,说王氏太不像话了,把老大两口子都榨干了。 沈明理本来以为妻子是累的了,可他发现妻子并没一点有好转,于是就把她扶到床上躺下,然后就去请来郎中来给妻子看病。 郎中却给李氏拔出了喜脉,沈明理听了又高兴又心疼妻子,说道:“让你受苦了!” 郎中对沈明理说道:“你妻子的脉搏微弱,气血不足,身体亏空的厉害,一定不能累着,还要吃些营养的东西,要不这孩子难保啊!” 沈明理听了郎中的话就很担心,他担心母亲还会逼着妻子干活,于是就恳求郎中把刚才的话给他母亲王氏说。 郎中也知道王氏的为人,就说道:“王嫂子,恭喜你了,你的大儿媳有喜了,不过她劳累过度,身体亏虚,要好好调养,不能干活也不能气着,还需要吃些营养的东西补补,要不孩子很难保住啊!” 王氏一听不但不高兴,反而很生气,说道:“如今家里这么穷,生什么孩子?以后再生也不迟!我怀孩子的时候啥活没干?就她娇气……” 郎中也听不下去了,说道:“儿媳妇生孩子你也要管,哪有你这样的婆婆,真是太不像话了!” 沈明理说道:“娘,柳烟身体不好,以后就不让她下地干活了,做饭洗衣这些活她也不能干了!” 王氏一听又把沈明理骂了一顿,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沈明理说道:“如果你执意要让她干活,咱们就分家单过。” 王氏也不傻,如果分家了,他们三人的日子就没法过了,一听沈明理要分家,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你这个不孝子,我把你养大容易吗?你居然要分家,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从这天开始,沈明理就不让妻子干活了,但李氏心疼丈夫,说道:“我不下地干活,地里的活只有你一个人干,这怎么行呢?你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沈明理说道:“你放心吧!我累了就歇歇,你在家里好好养身体,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 王氏见儿子不让儿媳干活,就说道:“谁家媳妇怀孕就不干活了?我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她要是不干活,这活谁来干?这个家怎么办?” 沈明理说道:“家里这么多人,为啥不干?除了柳烟,别人就没有手了吗?我不信她不干活,一家人就不过了!”说着就去找村中的理正,让理正主持分家。 理正四十多岁,按照辈分,还还应该叫王氏一声嫂子,王氏家的事情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见沈明理要分家,他也不劝阻,就跟着去了。 王氏坐在院子里大哭,死活不愿意分家,可沈明理为了妻子能顺利生下孩子,是铁了心的要分家,理正也替沈明理说话,王氏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但她要新房,田地也要最肥沃的,否则就不分家。 理正知道王氏的脾气,就与沈明理夫妇商量,把新房和好地都给她,夫妻二人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分开家之后,沈明理就带着妻子搬到了原来的两间破草房里居住,分的田地也是最贫瘠的,但他们感觉这才是美好生活的开始,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每天,沈明理去地里干活,李氏在家里歇着,可她根本歇不进去,就在家里做饭洗衣,缝缝补补,以前她要做五个人的饭,洗五口人的衣服,如今只干两个人的活,也就轻松多了,并不感觉累。 分家之后,王氏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沈明仁两口子日上三竿也不起床,晚上天不黑就上床睡觉了,家里家外的活就由她一个人干,她爱逛街的毛病也改了。 王氏虽然身体好,但毕竟六十多岁了,每天起早贪黑地忙碌根本受不了,很快就病倒了,躺在床上呻吟。 翠花听了就骂她老不死的太不中用了,干点活就要死要活的,还不如一头扎到粪坑里死了算了。 王氏听了也不敢说话,只能默默地流泪,她就叫小儿子沈明仁去请郎中,沈明仁说道:“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里有钱吃药,你就省省吧!” 王氏骂道:“你这个不孝子,我这么疼你,向着你,从来都不让你干活,没想到你却这么没有良心……”说着就大哭起来。 翠花听着心烦,走到屋里就把王氏从床上扯下来,一直拉到了大门外面,骂道:“家里又没有死人,你哭什么?要哭滚出去哭去……” 王氏就撒泼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诉说自己的苦楚,说自己如何辛苦把两个儿子养大,又给他们娶媳妇,如今个个都成了白眼狼,竟然不管她。 村里人都过来看,说王氏活该,大儿子儿媳对她那么好,她却不知道珍惜,一心向着小儿媳,被赶出来也是她的报应。 沈明仁和翠花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不让王氏再进家门,王氏也没有脸去找大儿子,就悄悄地去了村子外面的破庙里。 理正听说王氏在破庙里,就过去看她,王氏见了理正就鼻涕一把泪一把泪地诉说她的心酸,理正说道: “明理虽然不是你亲儿子,但他娘死的早,你来的时候他才几个月,不就如亲儿子一样吗?可你却太偏心,孩子小的时候,你就使劲地使他,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干,还时常无故打骂孩子,可孩子并不恨你,长大之后对你很孝顺,家里家外都不让你操心,娶来个媳妇也善良贤惠,对你也是百依百顺,而你却不知足,对他们的态度恶劣,最后逼得没法只能给你分家单过。 明仁是你生的,你向着他,什么活都不让他干,把好吃的,好穿的都留给他,他如今不但懒惰,还很自私,这都是你惯的,惯子如杀子这话一点不假,他连他自己都养活不了,别说养活你了,你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作自受,报应啊!” 王氏听了理正的话泣不成声,哭道:“自从分家之后,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想着自己做过的事情,确实是太过分了,对明理他们不公平,也把明仁害了,我后悔呀,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我只能在这里自生自灭了……”说着就嚎啕大哭起来。 “娘,跟我们回家吧!”王氏听到声音,心中一惊就朝门口看去,就看到沈明理两口子站在庙门口,李柳烟挺着大肚子,看样子快要生了。 王氏看见二人是无地自容,哭道:“娘错了,我没脸见你们啊……” 李氏说道:“娘,其实我和明理一直想着您呢,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他们不管您,我们管,我们为你养老送终!” 沈明理说道:“娘,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今天我和柳烟是来接您回家的!” 理正说道:“明理,柳烟,你们两个真是孝顺啊,以后会有好报的。”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元宝,说道:“这是你爹临死时给我的,让我替他保管着,说你兄弟谁孝顺就给谁,你不计前嫌,过来接你娘,是一个大孝子,这个元宝也是属于你的!” 沈明理没有想到,父亲还留下一个金元宝,他不是贪财之人,有没有这个金元宝,他都会孝敬母亲的。 说道:“这……这是父亲留下的,也有弟弟一份,我怎么能要呢?” 王氏说道:“他那个不孝子,以后我没有他那个儿子,这个金元宝就是你的,你就拿着吧,娘以后就靠你了。” 沈明理夫妇把王氏接回了家里,不久李氏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他们又盖了几间新房,沈明理夫妻对王氏很是孝顺,王氏也知道心疼儿子儿媳,在家里帮忙做饭,带孙子。 再说沈明仁两口子好吃懒做,把地和房子都卖了,到最后没得卖就出去讨饭去了。 沈明理的儿子从小读书用功,长大之后考取了功名,夫妻俩也跟着儿子享福去了,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213章 老汉被儿子赶出家门,一气之下说出真实身份,儿子吓瘫 宋朝年间,南方海城县有一个周员外,他家财万贯,牛马成群,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大户。周员外心地善良,哪里有灾他都会出钱出资,还时常帮助那些无家可归之人,当地人都称他为大善人。 周员外有一个儿子,名叫周宏发,周宏发不是周员外亲生的,而是过继他表弟家的,来的时候已经十二岁了。 周员外的表弟叫王天寿,家中有三个儿子,他就把最小的儿子过继给了表哥。其实,周员外也有过一个儿子,只是妻子还没有生的时候就出了意外,所以他才过继了表弟的儿子,准备将来为他养老送终。 周宏发聪明伶俐,周员外把他视若己出,请来先生教他读书识字,十四岁时又教他做买卖,如今周宏发十八岁了,也成了一个真正的生意人。 周员外见儿子已经长大,就为他物色了一门亲事,对方是城里一个书香世家的女子,女子名叫柳如烟,从小饱读诗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成亲之后,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周宏发对父亲说道:“儿子如今已经长大,应该替父亲分担家中事务,父亲辛苦半辈子了,也该安度晚年了。” 周员外当然知道儿子的心思,他是想掌管家中大权,但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道:“乡下王婆婆家的租子三年都没有收回来了,你去把租子收回来后再说。” 周宏发知道父亲是在考验自己,心想一定要收回租子,证明自己,于是就兴冲冲地去了乡下。 他来到乡下王婆婆家里,看见王婆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好像是生病了,王婆婆看见周宏发,赶紧下床作揖:“周公子……”说着就不停地咳嗽起来。 周宏发说道:“王婆婆,你家的租子都三年没有交了,今天我是来收租子的,赶紧把钱拿出来,拿不出钱,拿粮食也行。” 王婆婆是个孤寡老人,种了周家二亩地,每年收的粮食不多,再加上她身体不好,时常生病,没有钱交租子,幸亏遇到周员外心善,要不早就把她的地收回去了。 王婆婆听周宏发要收租子,赶紧哀求道:“周公子,我家徒四壁,什么都没有,这租子您就再宽限些时日,等新麦子收了我一定会交的。” “你已经三年没有交了,新麦下来你会交?别再糊弄人了,赶紧想办法,要不我今天就不走了!”周宏发说着就气哼哼地坐在了椅子上。 王婆婆说道:“周公子放心,我一定交,就算把自己饿死也要把欠您的租子还清……”王婆婆病得不轻,大声地咳嗽着,很是可怜。 周宏发说道:“你说这么多没有用,没钱赶紧去借,今天我必须要拿到钱,否则就把你的地收回来!” 要是地收走了,王婆婆肯定得饿死,她一听说要收地就害怕了,赶紧去邻居家里借钱了,钱没有借够,就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粮食也给了周宏发。 周宏发拿了钱,就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他对周员外说道:“这个王婆婆就是个老赖,不逼她一把就不行,爹,对这种人就不能心软,要不她一辈子也还不上!” 周员外拍拍周宏发的肩膀,说道:“还是你有办法!”周宏发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周家的当家人了。 半个月之后,周员外对周宏发说道:“好了,你通过了考验!”说着就把一个小本子给了周宏发,小本子上记载着家中的财产。 周员外说道:“以后周家全都靠你了,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做善事的钱一定不能省,省了这钱就会在其他地方消耗掉。”周宏发拿到本子非常高兴,就一口答应说以后继续做善事,让周员外放心。 周宏发拿着家私簿清点了家中的财产,这下他的心里就踏实了,也可以大显身手大干一场了。 周员外把家中的产业都交给了儿子之后,就开始过起了安逸的晚年生活,周宏发也没有辜负父亲,他接管家中事物之后就更加努力,生意也是更上一层楼,周员外见儿子上进,心中很是欣慰。 一开始,周宏发每月都会拿出一定的资金做善事,可慢慢地,拿出来做善事的钱越来越少了,最后居然不再做了,周员外见了心中不爽,就去问他。 周宏发总是找各种理由敷衍,说要扩大经营,资金紧缺,暂时拿不出钱,以后资金宽松了再做善事也不迟。 周员外说道:“什么都可以等,唯有行善不能等,其他事不做也要拿出钱来行善,当初你答应我的就忘了吗?” 经济大权决定家庭地位,如今周员外已经不当家了,周宏发也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嘴上答应着,私下里该咋做还咋做,到后来嘴上也不答应了,直接就反驳周员外,埋怨他做了几十年善事,花费的银子都可以买几间店铺了。 周员外气得不行,但自己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了,就劝自己想开些,不与他一般见识。 周宏发的妻子柳氏见丈夫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周员外的建议,就说道:“爹爹是个大善人,这么多年来做了很多善事,如今你继承了家业,也不能忘了积德行善啊!要不惹爹爹生气,你就是不孝了,罪过就大了。” 周宏发不耐烦地说道:“有那么多钱干什么不行?做那种没有回报的事情就是傻子,我才不会去干呢?我要拿着钱扩大经营,把生意做到各地去!” 柳氏说道:“生意要做,但行善的钱不能省,行善也是为子孙后代积累福报,是功德无量的事情!” “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周宏发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自从周宏发做了周家的当家人之后,就把他的亲生父亲王天寿和母亲赵氏接到了家里,他的两个亲哥哥也在店铺里做事,他们一家人很是亲热,周员外倒成了一个外人。 柳氏看不惯丈夫的做法,就说道:“生父没有养父大,你不要忘了是爹爹把你养大的,你如今是爹爹的儿子,他们只是亲戚。” 周宏发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咱俩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周宏发很烦柳氏,二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差,后来,周宏发就娶了一房小妾刘氏。 刘氏对周宏发言听计从,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刘氏就会举双手赞成,周宏发对刘氏也是疼爱有加,每天晚上都在她房里过夜,很少去柳氏房里。 周员外对柳氏这个儿媳很是满意,如今见儿子对儿媳很冷淡,他就去劝说儿子对妻子好一点,周宏发哪里肯听,就说了一大堆柳氏的坏话。 周宏发把家里的银子都凑在一起,带着小妾刘氏和他的两个哥哥去外地做生意了,家里就剩下王天寿两口子和周员外以及柳氏。 王天寿夫妻心里很是得意,如今这个家是他们儿子的,一切都是他儿子说了算,这也是他们把周宏发过继给周员外的目的,如今目的达到,他们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就开始端起了架子,说起话来很是猖狂,周员外却不与他们多说,没事的时候就出去遛弯。 周家的下人们眼皮子浅,为了讨好周宏发,就把王天寿两口子当老爷太太敬着,而对自己真正的主子周员外却是不闻不问,更过分的是连饭都不愿意给他端。 柳氏见到就训斥那些下人,下人们知道柳氏也是昨日黄花了,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依然我行我素。 柳氏说道:“你们这些人,以前爹爹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居然吃里爬外,忘恩负义,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们不清楚吗?” 周员外倒是想得开,说道:“如今我不当家了,他们这样对我也很正常,你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眨眼几个月过去了,周宏发在外地的商铺也开张了,他就让他俩个哥哥留在了外地照顾生意,自己带着刘氏就回家了。 回家之后,就有人就无中生有向他告状,说柳氏和周员外的坏话,说他们仗势欺人,欺负王天寿两口子,还说不让下人们伺候周天寿。 周宏发听了就很气愤,就把周员外和柳氏赶出了家门,让他们住在一个破旧的老宅子里,平时只给他们一点米面度日,连个菜也没有。 左邻右舍的邻居都为周员外打抱不平,说他过继了一个白眼狼,等于为别人养了个儿子,最后落个人财两空。周宏发当然也知道邻居们的议论,可他根本不在乎。 周员外年纪大了,本来身体就不好,没有菜怎么行?柳氏就去找周宏发要钱,周宏发说道:“他不是做了很多好事吗?如今也该是得到回报的时候了,干嘛要来找我要钱,再说了,最近家里的钱都花在了生意上,我也没有闲钱!” 柳氏看见桌子上摆着山珍海味,周宏发居然说没有钱,就气不打一处来,说道:“周宏发,是爹爹把你养大,教你做买卖,又把家业都给了你,而你是怎么对他的,你的良心就不痛吗?” “别给我谈良心,良心又能值几个钱?我告诉你,老头子为了扬名,挥霍了多少钱你知道吗?那些钱都够他花一辈子了……” 柳氏见周宏发没良心,也顾不得淑女形象了,就把他狠狠地骂了一顿,小妾刘氏就说柳氏是一个泼妇,要周宏发把她休了,这正是周宏发心中所想,立刻就休了柳氏。 柳氏被休之后并没有回娘家,而是继续住在老宅做针线活挣钱,换些钱买米面蔬菜,一边伺候周员外。 周员外说道:“周宏发不是个东西,这么贤惠的妻子他不要,早晚会后悔的!” 周宏发休了柳氏之后,就把刘氏扶正了,又让刘氏的哥哥做了店铺里的掌柜,如今他与自己的亲生父母生活在一起,还有一个百依百顺的美娇妻,日子过的很是滋润。 正当周宏发春风得意的时候,老天却给他了当头一棒,把他打得眼冒金星,无力招架。 一日,周宏发正在与刘氏卿卿我我,突然他的两个哥哥就从外地回来了,说外地的生意不好做,他们开的铺子根本没人,已经入不敷出,就被一个大富商收购了。 周宏发听了差一点没有晕倒,为了开拓外地市场,他几乎花光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梦想着有朝一日一鸣惊人呢,谁知这么快就失败了。 周宏发去之前已经做好了市场调查,按理说生意不会这么快就失败,他觉得这事不简单,除了两个哥哥经营不当外,肯定有人在背地里针对他。 他不甘心,就立刻启程就去了外地,看到自己的商铺成了别人的,心中很是郁闷,他对店里的伙计说要见见东家,伙计们说他们也没有见过东家,就带着他见了掌柜的。 周宏发说自己是来谈一笔大生意的,要见他们的东家,掌柜的说道:“我们东家年纪大了,从来不见外人,你有事就与我说,我全权代理!” 周宏发就说自己要赎回铺子,掌柜的说道:“只有这件事需要东家亲自做主,你只能找他谈。” 周宏发恨得牙根痒痒,真想大发雷霆,可如今他要求着人家,只能压住心中的怒火,恳求掌柜帮个忙,让他与东家见一面,掌柜的就让他明日再来。 次日,周宏发就带着他的两个哥哥来到了店铺了,一直等到快中午了,还没有看到店铺的东家,就很着急,掌柜的说道:“东家今天可能来不了了,你们先回去吧,下午再来!” 周宏发气得想骂人,可他还是忍住了,兄弟三人就出了店门,他们走到街上,突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这两个人正是周员外和柳氏。 周宏发看见二人觉得奇怪,就问他们来干什么?柳氏说道:“我们来干什么需要向你汇报吗?”说完就扶着周员外要走。 周宏发见柳氏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非常的气愤,说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柳氏说道:“与你这样的人说话晦气!我还懒得说呢!”说着就从他身边走过。 周宏发看着周员外和柳氏的背影说道:“都这个样子了,还嘚瑟什么?\\\" 下午的时候,周宏发又来到店铺里,却看见周员外和柳氏也在里面,就说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真是倒霉啊!” 柳氏说道:“有些人天生就眼瞎,有眼无珠!” 周宏发觉得柳是在骂他,就说道:“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不赶紧走!”说着就要去推柳氏,却被周员外抓住了手腕,说道:“该走的人是你!” 周宏发懒得多说,就一把甩开周员外,这时掌柜的就从里面出来了,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了周员外,说道:“东家,你没事吧?” “东家?你叫他什么?”周宏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掌柜的说道:“周老爷就是铺子的东家,你不是哭着喊着要见他吗?没想到你居然敢对周老爷无礼!” 周宏发整个人都傻了,周员外把家里的所产业都给了他,他怎么会有钱买这么大的商铺? 周宏发不信周员外就是买走他商铺的人,说道:“你们不会弄错了吧!他怎么有钱买这么大的商铺?”他又看着周员外说道:“你不是说把家里的财产都给我了吗?没想到你还留一手,太阴险了!” 原来,周员外让周宏发去乡下王婆婆家收租子是为了考验他,周宏发虽然收回了租子,可周员外却很失望了,没有善念的人是最可怕,最自私的。 其实,周员外早就开始在外地做买卖了,外地的资产是家中的十几倍还要多,但他一直没有告诉周宏发,周员外就只把家里的产业给了他,他这样做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周宏发听了气愤不已,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说道:“没想到你会留这一手,我真是低估你了!” 周员外说道:“心无善念之人,必有恶果,即便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你也是留不住的!” “我的商铺生意不好,原来是你搞的鬼!”周宏发气愤地说道。 周员外看看掌柜的,掌柜的就命伙计们把周宏发几人赶出了门,周宏发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他突然就跪在周员外面前痛哭流涕。 “爹爹,都是儿子不孝,儿子该死,求爹爹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改正,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家里的一切都由爹爹说了算,求爹爹给儿子一条活路吧……”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周员外说道:“你十二岁来到家里,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最清楚,而你呢?忘恩负义,你把我赶出家门的那一刻,父子之情已经没有了!” 周宏发被几个伙计抬着扔到了大街上,众人都纷纷来围观,他们兄弟三人就灰溜溜地走了。 周宏发兄弟几人回到海城县,王天寿得知了事情真相之后说道:“我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过他,这也许就是命吧!”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正在一家人愁眉不展,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群衙役来到了周家。 年轻人身穿官服,长的是一表人才,王天寿一家看到这些人就吓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年轻人一声令下,衙役就上去把王天寿绑了,说道:“二十二年了,你欠的债也该还了!” 王天寿睁大眼睛打量着年轻人,说道:“我没有犯法,你们为啥要抓我?欠什么债?我听不懂!” 年轻人说道:“二十二年前,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被你推下护城河,难道这件事你也忘了吗?” “你……你是什么人?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王天寿吓得语无伦次,面前的年轻人如此面熟,难道是……他不敢往下想。 年轻人就命人把王天寿带到了知府衙门大堂,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对他进行审问,王天寿拒不承认当年的事情,知府大人就请上来了俩个人。 这两个人是周员外和一个中年妇人,周员外看见王天寿,上去就是一脚,骂道:“畜生,你居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知府大人就让中年妇人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中年妇人是一个稳婆,人称马大姑,她的接生技术非常好,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找她接生。 一日半夜,马大姑刚刚睡着,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心想肯定是有人家要生孩子,就立刻穿衣下床,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年轻妇人,那妇人浑身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脸,看不清长相。 妇人说道:“马大姑,我要生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马大姑这才发现,妇人的肚子很大,快要生产的样子,就赶紧把妇人扶到屋里躺下,烧热水为妇人接生,很快,妇人就生下一个男婴。 妇人从床上下来,就跪在了马大姑的面前,说道:“我是城里周员外的妻子,王天寿为了得到我家的财产,就把我推下了河…… 求你收养这个孩子,不要把他送到城里,否则会很危险,等孩子长大了,再去认他的父亲,为我报仇……” 马大姑从妇人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听明白了,王天寿把妇人推下河,然后伪造了失足落水的假象,目的就是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周员外,将来继承周家财产,妇人生的孩子是周员外的亲生儿子,王天寿肯定不会放过孩子的,妇人希望她把孩子养大之后再还给他的父亲周员外。 马大姑心地善良,就答应了妇人的请求,说一定会把孩子养大的,妇人给马大姑磕了几个头,就消失不见了,马大姑看着湿漉漉的床铺,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后怕。 马大姑给孩子取名马天远,为了孩子,她一直没有嫁人,孩子三岁的时候就送到学堂读书,经过十几载的寒窗苦读,马天远考中状元,朝廷封他做了知府。 马天远做了知府之后,马大姑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他就去与周员外相认了,然后又去把王天寿抓来了,要把他绳之以法,让九泉之下的母亲瞑目。 王天寿听了马大姑的话,脸色苍白,浑身直哆嗦,但他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当年犯下的罪行,马天远就命人先打他一百大板。 王天寿也五十多岁的人了,一百大板打不完就会被打死的,他吓得屁滚尿流,就供出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当年他为了霸占表哥家的财产,想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周员外,谁知道周员外的妻子却怀孕了,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加害了周员外的妻子,可他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王天寿心狠手辣,害人性命,当即就被凌迟处死。 马天远为母亲报了仇,又把父亲接到了府上居住,周员外把柳氏当做女儿一样看待,也把她一起带去了。 马天远得知柳氏对父亲的照顾,对她十分感激,同时又爱慕她才貌双全,就主动向她求爱,柳氏说道:“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哪里配得上大人?” 马天远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这比什么都重要,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柳氏听着马天远热情的表白,就含羞的点头答应了。 二人成婚之后,过上了夫唱妇随,恩爱缠绵的生活。周员外和马大姑也日久生情,也成了一对神仙眷侣。 再说周宏发继承周员外的财产都被周员外收回了,三兄弟过上了贫困潦倒的生活,周宏发的妻子刘氏也离他而去,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214章 男子娶娇妻,夫妻恩爱却日渐消瘦,道姑说别与妻子同床 明朝洪武年间,安庆城有一个姓陈的大户人家,陈家在城里开了一家印染厂,还有几个店铺,生意做得很大,是安庆城首屈一指的大富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陈家家财万贯,生意蒸蒸日上,这让很多人羡慕不已,可陈员外也有自己的烦恼。 陈员外十八岁成亲,如今三十多岁了,已经娶了一个正妻三个小妾,可一直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这让他吃不好睡不好,天天为这事发愁。 只要听说哪里有医术高明的郎中,陈员外就会带着妻妾们去寻医问药,钱也没少花,药也没少吃,就是不见动静。 有人就劝陈员外过继一个儿子,可陈员外三代单传,他也不想过继别人家的孩子,所以生孩子这事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一日,陈员外出去散心,遇到一个老乞丐,那个老乞丐衣服破烂,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陈员外看不下去,就买了一件棉衣给了老乞丐,又给他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老乞丐穿上棉衣,又吃了包子,一股暖流就涌上心头,说道:“多谢你的棉衣和包子,为了回报,我也要送你一样东西。” 陈员外听了不以为然,说道:“我什么都不缺,再说了,你又能送我什么东西?” 老乞丐哈哈一笑说道:“我不送你钱,也不送你粮食,只想送你一句话:积德行善必定心想事成!” 陈员外平时没少做好事,见到流浪的,讨饭的他都会帮一把,可他一直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陈员外说道:“这么多年来,我自认为也做了不少好事,为啥就没有心想事成呢?” “这说明你做得还不够好!”老乞丐说完就走了。 从那以后,陈员外每月初一,十五就搭建粥棚舍粥,过路的人都可以过来随便喝,平时见到贫苦人家他也会出手相助,一时间,陈员外成了安庆城有名的大善人,大家都念着他的好,说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 两年之后,陈员外的一个小妾果然有了身孕,生下一个小女儿,陈员外抱住粉粉嫩嫩的小团子是喜极而泣,虽然不是儿子,女儿也是他的心头肉。 陈员外给女儿取名陈婉儿,陈婉儿生的白白嫩嫩,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从小就是一个美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陈员外三十多岁才得到一个女儿,而且生得如花似玉,这个女儿就成了他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陈婉儿从小乖巧懂事,聪明伶俐,陈员外就请来先生专门教她读书习字,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来岁就被誉为安庆城第一才女加美女,可谓是才貌双全。 陈婉儿哪里都好,就是身体羸弱,从出生开始就三天两头的生病,陈员外就请来名医给她医治,还时常从外地买来昂贵的补品给她吃,即便这样,陈婉儿的身体还是很柔弱。 随着年龄的增长,陈婉儿的身体就越来越差,陈员外就担心女儿不能成人,于是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准备为他物色一门婚事。 城里的青年才俊都知道陈员外家的女儿才貌双全,纷纷上门提亲,陈员外就给女儿物色了一门当户对的婚事,成婚之后,小夫妻恩爱有加,陈婉儿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她气色红润,比成婚前更加的妩媚迷人。 可好景不长,才成婚半年,陈婉儿的丈夫就因病离世了,陈婉儿哭得死去活来,陈员外心疼女儿,就劝说她要节哀顺变。 陈婉儿说道:“我与丈夫如此恩爱,没想到他却离我而去了,叫我如何不伤心呢?”说着又是泪流满面。 陈婉儿思念丈夫,整日以泪洗面,因为思虑过重,很快就病倒了,而且病得不轻,陈员外为了让女儿早日走出阴影,重新生活,又为她说了一门亲事。 陈婉儿的第二任丈夫是一个书生,此人文质彬彬,对陈婉儿是疼爱有加,陈婉儿很快就从前一段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又恢复了青春活力。 陈员外看着面若桃花的女儿也很开心,只是在没人的时候独自黯然神伤,默默叹气。 陈婉儿以为丈夫会永远陪着自己,两个人慢慢变老,可在成婚三个月后,书生的身体越来越差,慢慢地消瘦,陈婉儿想到自己的前夫也是这样,一开始消瘦,后来就一病不起离开了人世,她就非常的害怕。 陈婉儿把安庆城最有名的郎中请到家里给丈夫看病,郎中把脉之后只说是阳气不足,开了一些补药就走了,可书生吃了药也不管用,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里,书生也一命呜呼了! 短短一年时间,陈婉儿接连失去两任丈夫,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残酷,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吃不喝,也不哭泣,这也许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吧! 陈员外看着女儿日渐消瘦,更是吃不下睡不着,几天时间头发就白了一半,他想再给女儿物色一门亲事,陈婉儿说道:“得而复失不如不得!” 陈员外还是为女儿的婚事操心,又去找媒婆给陈婉儿说媒,媒婆说道:“小姐两任丈夫接连离世,恐怕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不太容易了!” 其实,媒婆说的是事实,陈婉儿一年死了两任丈夫,安庆城里就有了不好的传言,大家都说陈婉儿命硬,哪些爱慕她的青年才俊也不敢以身试险了,毕竟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陈员外也知道城里的流言蜚语,就说道:“只要对方身体好,其他的都好说!” 再说安庆城有一对母子,母亲王氏六十多岁,儿子李天赐二十多岁,李天赐没有手艺,但他长的人高马大,干活有力气,每天上山砍柴到城里卖,也可以衣食无忧,只是手里没有一点积蓄。 与李天赐一样大的男子都成亲生子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王氏就为儿子的婚事着急,可家里太穷,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李天赐说道:“母亲不要为我操心,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王氏说道:“你如今都二十八岁了,做娘的怎么会不操心呢?你要是娶不到媳妇,我到了那边也没法向你爹交代啊!”王氏说着不由得眼圈泛红。 正在这时,城里有名的刘媒婆就上门来了,李家贫穷,从来没有媒婆上门,王氏就感到很意外,一边让座,一边说道:“刘婆婆今天怎么大驾光临了?” 刘婆婆眉开眼笑地说道:“你家的喜事来了,我就是来报喜的!” 王氏说道:“喜从何来?刘婆婆不是在开玩笑吧?” 刘婆婆看着李天赐说道:“这小伙子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又勤劳能干,这样的小伙子要是打光棍,我这媒婆脸上也没有光啊,我手底下有一门好亲事,我是来牵线的!\\\" 王氏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刘婆婆,您说的是哪家姑娘?人家能看上我家吗?” 刘媒婆说道:“陈员外家的千金小姐,那女子年方十七,长的是国色天香,而且才华横溢,谁要是娶了她,那就掉进福窝里了……” 还没等刘媒婆说完,王氏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摇头说道:“刘婆婆,实话不好听,陈家的小姐一年死了两任丈夫,外面人都在说她命硬,谁还敢娶她呀,我家虽说娶不上媳妇,可也不会为了娶媳妇就不要命了呀!这事还是算了吧,麻烦刘婆婆费心了!” 刘媒婆说道:“要不是外面的传言,这么好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们啊!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家小姐是死了两任丈夫,可这与陈小姐没有关系,因为她这两任丈夫都有暗疾! 你家儿子身体强健,保准没事的,娶了陈小姐,以后也不用上山砍柴了,你们母子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我告诉你们,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王氏被刘媒婆说得有些心动,可她还是不敢让儿子去冒这个险,说道:“刘婆婆,这事让我考虑一下再说!” 刘媒婆走了之后,王氏就与李天赐商量,李天赐说道:“娘,我根本不信命硬这一说,也许那两个人的死真的与陈小姐没有关系呢,大家都这样议论她,也太不公平了。” 王氏说道:“这事有些蹊跷,娘还是不放心,咱们还是不要去冒险了吧?” 李天赐虽然穷,但他不贪财,不过他觉得陈婉儿挺可怜的,就决定答应这门亲事,说道:“娘,陈小姐两任丈夫都病死了,这本来与她没有一点关系,可人们都在说她的坏话,这对一个丧夫的女子来说就是雪上加霜,她该有多伤心啊! 要想改变大家对她的看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再嫁人,只要以后没事了,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为了帮助陈小姐证明清白,我愿意娶她为妻!” 王氏被李天赐饶了进去,再说了,儿子不但年龄大了,而且家里贫困,要说个媳妇的确不容易,于是就同意了。 次日,李天赐就去找了刘媒婆,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刘媒婆说道:“娶了陈小姐是你的福分,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我这就去对陈员外说去!” 陈员外正在家里发愁,突然媒婆就上门了,陈员外听了媒婆的话,很是高兴,就让妻子张氏去对女儿说。 陈婉儿还没有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当然也不愿意再嫁人,因为她怕再次受到伤害,说道:“我就是这样的命,这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 张氏说道:“孩子,人这辈子都是要经历坎坷的,坎坷就如寒冬,寒冬过去就是春暖花开了,你还年轻,可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一定要往前走……” 陈婉儿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她害怕孤独,非常没有安全感,她需要有一个宽厚的肩膀依靠,在张氏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她同意再嫁人,她相信自己的苦难已经过去,未来的美好可期。 陈员外看着女儿日渐消瘦心急如焚,立刻选定了良辰吉日,就把李天赐和陈婉儿的婚事办了。 成婚之后,李天赐对陈婉儿非常的好,让陈婉儿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心情好了,小脸也越发红润,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 眨眼一年过去了,李天赐的身体并没有异样,王氏和陈婉儿提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了下来,以为这样美好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好景不长,原本健壮如牛的李天赐却突然生病了,他脸色蜡黄,身体也日渐消瘦,陈婉儿见到他和前两任丈夫患了一样的病,就心疼万分,整日的哭哭啼啼。 李天赐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虚弱,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伤心,而是反过来安慰妻子,说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这都是很正常的,你不必担心,吃了药就会好的。 其实,心情很重要,心情好身体就好,娘子要想让我快点好起来,就要开心一些,好吗?” 李天赐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慰妻子,其实他心里也很害怕,陈婉儿为了让他开心一些,也不当着他的面哭泣了,只是在夜深人静之时默默流泪。 王氏见儿子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心中悲痛万分,后悔不该答应这门亲事,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晚了。 李天赐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可他放心不下母亲和妻子,如果他走了,母亲怎么办?妻子怎么办?李天赐想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日天降大雨,一个过路的老道姑就敲响了陈家的大门,说要避一下雨,陈婉儿就让老道姑进了屋里,并叫丫鬟给道姑做了斋饭。 老道姑见陈婉儿愁眉不展,眼中有泪光,就问她是怎么回事?提起伤心事,陈婉儿就控制不住哽咽起来,并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老道姑。 老道姑听了说道:“你的三任丈夫都患的同一种病,身体日渐显瘦,而且无药可医,这里面有蹊跷。” 陈婉儿吃惊地看着老道姑,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道姑说道:“我可以见见你丈夫吗?” 老道姑跟着陈婉儿来到房间里,看见李天赐瘦骨嶙峋,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心中就有了数,她又看着陈婉儿问道:“从你成亲开始,就一直没有换过床吗?” 陈婉儿点点头,突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她与书生成亲的时候,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只有床没有换,她也问过父亲,父亲说这个床是一种特殊的木头做成的,可保她身体健康。 “是的,父亲说这床是特殊的木头所制,睡在上面可以使我的身体健康,所以一直都没有换过!” 老道姑说道:“这就对了,你的床有问题。”她让陈婉儿把李天赐从床上扶下来,然后掀开床单,就看见一个黑木大床。 她又让丫鬟找来一把尺子,量了一下床的两头,说道:“这个床一头大一头小,如棺材一样,男子睡在上面身体越来越差是自然的!而女子却没事,夫妻不能同时睡在这张床上……” 李天赐和陈婉儿十分惊讶,他们想不明白,陈员外为啥要这样做,陈婉儿想要去找父亲问个明白,问他为何要害自己的丈夫,让她如此的痛苦。 就在这时,陈员外走进了房间里,他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就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陈婉儿天生体质差,从小就经常生病,这让爱女如命的陈员外非常的担心,于是就去找一个老道长帮忙,老道长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在家里做一个棺材床,用女婿的阳寿来为女儿续命。 如今真相大白,陈员外哭着说道:“婉儿,爹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啊!如果不这样你就会没命的……” 陈婉儿知道父亲是太爱自己才做出了这样的糊涂事情,可他害死了两条无辜的生命,让她怎么原谅他? “父亲,我知道,可你也不能为了我去害无辜之人啊……”父女俩抱头痛哭。 老道姑从衣服里拿出一个药丸子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姑娘,不应该受这样的罪,吃了这个丸子,以后你的身体就会健康起来的。” 陈婉儿吃了老道姑给她的药丸子,果然身体越来越好,很少再生病了,李天赐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健康。 陈员外自知罪孽深重,就到县衙投案自首了,陈婉儿就去为父亲求情,希望知县能饶父亲一死,知县念及陈员外是一个大善人,他这样做完全是出自对女儿的爱,就免了他的死罪,但活罪难逃。 陈婉儿为了替父亲赎罪,每年都拿出很多钱施舍穷人,修桥补路,做了一辈子的好事,她和李天赐子一生养育三子一女,二人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215章 洞房后,女子去拜见婆婆,婆婆:我儿子已经去世很久了 康熙年间,柳林镇有一个柳员外,柳家良田百亩,牛马成群,店铺三间,在当地也是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 柳员外的妻子李氏是一个大家闺秀,生得貌美如花,温柔娴淑,而且知书达理。李氏生下一个女儿,名叫柳依依,与她母亲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 柳依依从小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可谓是才貌双全,是很多青年才俊的梦中情人。 柳员外有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儿,也是把她视若珍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即便这样,柳员外心中还是有一大遗憾,那就是没有一个儿子。 生下女儿之后,柳员外夫妇也没少努力,希望再生下一个儿子,可事与愿违,夫妻二人寻医问药十几年也毫无结果。 柳员外的堂弟柳秋生,生育了三个儿子,家中的日子很是拮据,柳员外也经常接济他,但柳秋生两口子并不感恩,因为他们心中的疙瘩一直没有解开,十几年钱,柳秋生就想把自己的小儿子过继给柳员外,可柳员外夫妇没有同意。 镇上有一个叫李家宝的小男孩,父母去世时才六七岁,很是可怜。李家宝比柳依依小一岁,柳员外就想过继李家宝做儿子,可还没有等他把李家宝带回家,小家宝就莫名地失踪了。 柳员外听说后,就派人去寻找李家宝,可找了很多天也没有找到,柳员外很是伤心,也没再提过继儿子的事情,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眨眼就是十几年。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那是端午节后的一个早晨,管家痛哭着跑回了柳家,李氏和柳依依一看吓了一跳,问管家为何哭泣? 管家说道:“老爷……老爷他暴毙身亡了……”李氏一听当场就瘫软在地上,柳依依抱住母亲痛哭不止。 乡下刚收完麦子,柳员外与管家一起下乡收租金,他们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就住在了乡下。 昨天晚上,柳员外突然说头有点晕,管家就去请郎中给他看,郎中开了一些药吃了,本想着今天会好,谁知一大早管家去他房里叫他时,人已经走了。 柳员外平时的身体很健康,连头痛脑热都很少有,突然出现这种事情就很意外,对李氏母女来说就如晴天霹雳,她们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逝者已去生者如斯,丈夫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还要努力地活着,李氏强忍住心中的悲痛,站起身准备安排柳员外的丧事。 正在这时,柳秋生带着三个儿子和其他族人都来了,他们把柳家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李氏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就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柳秋生说道:“柳明昌已经死了,我们是来保护柳家财产的,免得落入外人之手!” 李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秋生骂道:“相公活着的时候对你不薄,他尸骨未寒你就要来抢家产,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柳秋生冷笑一声说道:“少废话,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柳秋生,你也太忘恩负义了,我父亲给你钱,给你粮,免租让你种地,没想到你连个畜生都不如……” “啪!”一个大嘴巴就狠狠地甩在柳依依的脸上,她白皙娇嫩的小脸上顿时出现五个红红的指头印。 柳秋生恶狠狠地骂道:“死丫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赶紧滚!”柳依依被柳生扇了一耳光,身体重心不稳,后退几步,李氏赶紧扶住了她。 李氏知道这些人早就对她家的财产虎视眈眈,如今丈夫去世,正合了他们的意,他们就联合起来“吃绝户”,母女二人若是不走,也会被他们逼死的。 在封建社会,女子没有地位,一家的男主人去世,家中没有儿子,同族的亲戚们就会来瓜分他家的财产,这就是所谓的“吃绝户”。 “吃绝户”现象在清朝时期已经达到了顶峰,很多女子被逼得活不下去,只能远走他乡或者被亲戚们卖掉。 李氏与柳员外夫妻恩爱,如今丈夫还没有入土,她心中不忍,就说道:“让我们走也可以,但我要亲眼看着丈夫入土为安之后再走!” 柳秋生的妻子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子,又对李氏说道:“我们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那你们就留下吧,办完丧事再离开!” 当日,柳秋生就买了一口薄棺,把柳员外草草的埋葬了,埋葬完柳员外天已经黑了,李氏原本要带着柳依依离开,去外地地投奔一个远房亲戚,可柳秋生的妻子王氏却说道:“天都这么晚了,你们今晚就住下了,明天再走不迟。” 李氏和柳依依就暂时留在了家里,柳依依和母亲睡在一个床上,二人想到如今的遭遇,不免抱住痛哭,她们回忆着过往的幸福生活,聊一会儿,哭一会儿,一直到三更半夜才睡去。 在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就有几个男子闯进了房间里,母女二人听到动静,都惊醒了过来,还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晕了。 当柳依依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到处都贴着大红喜字,看起来好像是新房。 柳依依的脑子很懵,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她顾不得多想,赶紧从床上下来了,正要出门的时候,却被俩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拦住了。 “二夫人,你要去哪里?” 柳依依听她们这样称呼自己就更懵了,说道:“这是什么地方?谁是你们的二夫人?” “哈哈哈……”一个五十多岁男子大笑着走了过来,这个男子就是城里的王员外,他给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两个丫鬟就下去了。 王员外走到柳依依身边,说道:“娘子,今晚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良辰一刻值千金,说着就把柳依依拉进了屋里。” 柳依依看着王员外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认识你,赶紧放我离开!” 王员外色眯眯的小眼睛打量着柳依依,笑嘻嘻地说道:“娘子,柳秋生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他说着就要去抱柳依依,柳依依急中生智,拔下头上的簪子就朝王员外刺去。簪子一下子刺在他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就冒了出来。 他痛得捂住脖子,但还不死心,一步步向柳依依靠近,骂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戳本大爷……” 王员外的脖子在不停地流血,他脸色变得苍白,还没有抓到柳依依,就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柳依依赶紧捅破窗户逃了出去。 是夜,到处漆黑一片,柳依依害怕极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拼命地往前跑,不知跑了多久,她实在是跑不动了,看见路边有三间茅草屋,就走过去敲门,靠在门框上喘着粗气。 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一个老婆婆提着马灯站在门口,柳依依赶紧说道:“大娘,我可以在这里借宿一晚吗?” 老婆婆就把她领进了屋里,并给她打来洗脸水,然后又煮了一碗面给她吃,柳依依说道:“多谢大娘了。” 老婆婆说道:“不用谢,天也不早了,吃碗面赶紧睡吧!” 老婆婆就把柳依依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一尘不染,床上铺得很整洁,还有一个书桌,书桌上摆着很厚的一摞书。 看着好像是个男子的房间,柳依依觉得奇怪,就问道:“大娘,这个房间是您儿子的吗?” 老婆婆听她这么问,忍不住流下眼泪,说道:“天也不早了,赶紧睡吧!”柳依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没有再多问,就和衣躺在床上,他想到父亲病死,母亲下落不明,就很担心,不免泪湿枕巾。 她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在她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就感觉房间里有动静,她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即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拿着蜡烛走了进来,男子玉树临风,长的是一表人才。柳依依吃惊道,“你……你是什么人?” 男子看见柳依依也是吓了一跳,说道:“不知姑娘在此,打扰你的美梦了,我就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柳依依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说道:“你怎么半夜回来了?”说着就要下床。 英俊男子赶紧说道:“小姐就睡在这里吧,我打地铺就行!” 柳依依抬眸看着男子,男子也正在看着她,四目相对,二人的眼里都蹦出了小火花,她小脸涨红,赶紧移看目光。 男子问道:“敢问小姐芳名贵姓?” 柳依依以为这个男子就是老婆婆的儿子,而且也是个读书人,长得英俊潇洒,说话文质彬彬,就放松了警惕,说自己叫柳依依。 男子一听,脸上掠过不易觉察的神情,问道:“小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柳依依说道:“我父亲病逝,家产被族人霸占了……” 男子说道:“想不到居然有如此恶毒的亲戚,霸占了财产也就算了,还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他含情脉脉地望着柳依依说道:“让小姐受苦了!” 柳依依听了他的话,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男子见她哭泣,赶紧就掏出手帕给她擦泪,然后扶她坐在床上,安慰她一阵子。 柳依依貌若天仙,楚楚动人,男子对她爱慕不已,就主动向她求爱,其实柳依依也爱慕男子的风流倜傥,谈吐不凡,二人就情不自禁做了夫妻,相拥而眠。 次日天不亮,男子就穿衣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说道:“娘子在这里等着我,不要离开!我办完事情就回来与娘子拜堂成亲!” 柳依依与男子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这辈子就是他的人了,就打算住下来等他,可黄婆婆并不知道内情,于是柳依依就把自己与她儿子私定终身的事情与黄婆婆说了。 黄婆婆一听大惊,赶紧拉住柳依依打量一番,说道:“这怎么可能?我儿子已经去世很久了!”说着就抹起了眼泪。 柳依依听了也觉得不可思议,她又惊又怕,难道昨夜与她同床共枕的不是人,她不敢再往下想。 原来,黄婆婆的儿子黄家祥一年前进京赶考返回途中,不慎落水身亡,是他一个同窗把他的尸体送回来的,是她亲眼看着儿子下葬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柳依依见黄婆婆伤心哭泣,就赶紧劝她说道:“大娘,你不要难过了,我可以做您的女儿,伺候您一辈子!” 柳依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按照黄婆婆的描述,她断定昨天晚上的人不是黄婆婆的儿子,那又是何人呢?他为啥要骗她说自己就是黄婆婆的儿子呢? 即便不是黄婆婆的儿子,柳依依还是决定留下来等他,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 柳依依就在黄家住下了,她特别勤快,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打扫,打水,做饭,洗衣。 几天之后,柳依依正在灶房做饭,突然就有一群衙役闯进了院子里,不由分说就把她抓了起来,黄婆婆一看就质问哪些人为啥要抓柳依依。 哪些人根本不理她,其实柳依依心里清楚,她平静地对黄婆婆说道:“大娘,你不要难过,如果有来世,我会报答您的。 那个人要是来找我,你告诉他来世再见就行了!” 柳依依用簪子戳了王员外,王员外恼羞成怒,就派人到县衙报了官,经过几日的调查,他们就打听到了柳依依的下落,县衙的人就来抓她了。 来到大堂之后,柳依依大喊冤枉,王员外非要置她于死地,就给知县使了银子,知县就把她打入了大牢,等待秋后问斩。 黄婆婆很是伤心,就去县衙探望柳依依,二人难免又是痛哭一场。 黄婆婆从县衙回到家里,远远就看见门口有一个年轻男子,手里牵着一头骏马,正在门口张望。 黄婆婆纳闷,她家从来没有这样的亲戚,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男子赶紧恭敬地问道:“黄大娘,您还好吗?” 黄婆婆一看,此人正是沈青山,是她儿子黄家祥的同窗好友,当时是他把黄家祥的尸体送回来的,还帮助埋葬,临走时还留下一包银子给她用,黄婆婆觉得沈青山是一个大好人,对他是感激不尽。 “沈公子,快请进!”黄婆婆赶紧把他请进屋里,给他端茶倒水。 沈青山却突然跪在黄婆婆跟前,眼圈发红:“娘!我以后就是您的儿子了,我要孝敬您,为您养老送终!” 黄婆婆下了一跳,赶紧扶住他说道:“沈公子快起来,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黄婆婆想到儿子惨死,她又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沈青山说道:“家祥我俩情同手足,他不在了,我就是您的儿子,我替他来孝敬您老人家!” 黄婆婆说道:“沈公子,你是一个好人,已经帮我很多了,我老婆子感激不尽,可不敢奢望其他的!” 沈青山跪在地上不起来,说出了一年前的真相。 一年前,沈青山和黄家祥相约进京赶考,在回来的时候,二人站在船头赏月,沈青山不下心掉进了河里,黄家祥一看,就赶紧伸手拉他,因为水流喘急,沈青山就被一个大浪卷走了。 黄家祥一看,就一头扎进了河里,他竭尽全力把沈青山拖上了岸,但他体力不支再也没有上来,被找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沈青山很内疚,很自责,蹲在黄家祥的尸体旁嚎啕大哭,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他就找人一起把黄家祥的尸体送回了家,并出钱厚葬了他。 沈青山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黄婆婆,可隐瞒了实情,他的内心更是无比煎熬,为了寻求心理安慰,他每隔几天都会在夜里来到黄婆婆家里,在黄家祥的房间里睡一夜。 在黄家祥的房间里睡觉,就好像和他在一起,他可以与他说说心里话,临走时,还会留下一包银子,也算是替黄家祥尽孝。 就在几天前,他半夜来到黄家祥的房间,碰巧就遇到了柳依依,二人相互爱慕,就私定了终身。 经过一年多的思想挣扎,沈青山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实情,他跪在黄婆婆面前忏悔,恳求她原谅自己,黄婆婆流着泪说道:“这不怪你……赶紧起来吧……”说着老泪纵横。 其实,黄婆婆也觉得奇怪,这一年多来,她确实收到了不少银子,但这银子来路不明,尽管日子很艰难,她一个子都没有动过,而是放了起来,想着有一天知道是谁放的,就还给人家。 还没有等沈青山问柳依依,黄婆婆又把柳依依被抓的事情对沈青山说了,沈青山一听很担心。 一年前,沈青山高中状元,被朝廷认命为本地知府,听了黄婆婆的话他立刻就去了县衙,亲自升堂审问了柳依依,柳依依看到大堂上的人时,也是大吃一惊,就把自己的冤情都说了出来。 沈青山就命人把柳秋生一家子押到大堂上,柳秋生老奸巨猾,说自己把柳依依嫁人也是好意,他用簪子戳王员外是她个人行为,这与他没有关系。 沈青山就命人先打他们五十杀威棒,柳秋生的小儿子一听要挨打,当场就吓得屁滚尿流,说道:“我招,我招,是我父亲杀死了柳明昌,又你把李氏和柳依依卖了,他是主谋,这不关我的事啊!求大老爷明察!” 其他两个儿子一看老三招了,也不想硬扛着了,都纷纷列举出了柳秋生的罪状,以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柳秋生见儿子们出卖了自己,站起来就要用脚踹他们,却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柳依依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是柳秋生害死的。 沈青山也感到很意外,他本来是为了给柳依依脱罪,没想到竟然审问出了杀人案。 柳秋生一家为了霸占柳员外家的财产,不择手段,不但杀人,还卖人妻女,罪大恶极,一家人都被打入了死牢。知县收受贿赂,徇私舞弊,也被罢免了官职。 柳依依之所以用簪子刺王员外,完全是被迫的,其实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王员外也被关进了大牢,柳依依被放了出来。 沈青山把柳家的财产都收了回来,还给了柳依依,哪些族人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根据柳秋生一家提供的线索,沈青山和柳依依一起找到了李氏,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李氏跪在沈青山面前,感谢他救了自己的女儿,沈青山赶紧扶她起来,说道:“夫人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青山和柳依依已经私定终身,选了个良辰吉日就成亲了,成亲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他们把黄婆婆和李氏接到家里一起居住,对两位老人都很孝顺。 沈青山告诉李氏,他就是李家宝,当年被人卖到了沈家做书童,因为他聪明好学,沈员外非常喜欢他,就认他做了义子,供他读书识字,他才考取了功名。 李氏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当年想过继他做儿子,结果他失踪了,如今却成了她的女婿,他们注定是一家人,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第216章 男子成婚三年,妻子一直未孕,乞丐却说你儿子已出生 宋朝时期,成化府有一个叫甘铁柱的富商,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妻子苏氏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可成亲三年,一直没有一儿半女,甘铁柱的父母看着别人抱孙子就很眼红,一直催促他纳一房小妾,也好为甘家延续香火。 苏氏尽管不愿意把丈夫的爱分给别人,但她没有为丈夫生下孩子,心中有愧,也一直劝说丈夫纳妾。 甘铁柱说道:“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人,我的心里装的都是你,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苏氏说道:“相公待我不薄,可我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心中很是愧疚,在公婆面前也抬不起头,相公纳一房小妾,生下一儿半女,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啊!” 甘铁柱和妻子感情好,他的眼中容不下其他女子,所以一直推脱,也没有纳妾。 甘家老两口见儿子一直不肯纳妾,就以为是苏氏的问题,对她就没有好脸色,而且经常指桑骂槐,苏氏理解公婆的心情,也不怪他们,对他们就更加的孝敬。 清早,苏氏去给婆婆王氏敬茶,王氏脸拉得老长,阴沉沉的,她端起茶就喝,刚到嘴边就把杯子摔在了地上,指着苏氏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蹄子,你想烫死我啊!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就这么没用呢?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你来我甘家三年了,连个孩子也生不出来,你想让我们甘家绝后啊!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苏氏在王氏面前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她生气,她越是这样,王氏就越看她不顺眼,总是鸡蛋里面挑骨头,刚才的茶明明不烫,可王氏却骂她,她知道王氏是在故意找茬,但自己有愧,只能任由婆婆辱骂。 苏氏吓得赶紧跪在王氏面前,一个劲地道歉:“娘,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王氏瞪她一眼,一甩袖子,就气哼哼地走了,留下苏氏一人在那里收拾残局。 就在这时,甘铁柱从外面回来,看见妻子跪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娘子……”甘铁柱大步走到苏氏跟前,赶紧把她扶了起来,说道:“娘子,这些活让丫鬟去做,你怎么能亲自做呢?” 说着就叫丫鬟来做,丫鬟站在那里不动,甘铁柱就很生气,正要上去训斥,王氏就走了过来,把丫鬟支走了。 甘铁柱见母亲过来,赶紧就作揖问好,王氏面若冰霜,说道:“你跟我过来!”说着就转身回房间去了。 甘铁柱看了一眼妻子,就匆匆跟着王氏去了,刚一进门,王氏就大喝一声,“跪下!”甘铁柱突然被母亲训斥,就赶紧跪在了王氏面前。 王氏冷声说道:“你这个妻子有什么用?孩子生不出来,还想用茶烫死我,她已经犯了七出中的两条,赶紧把她休了!” 甘铁柱心里清楚,母亲一直对苏氏没有生下孩子而耿耿于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实他也感觉愧对父母,但他又舍不得妻子苏氏,于是就哀求母亲再等一年,若苏氏再生不出孩子,再休妻也不迟。 王氏说道:“都等了三年了,要生早就生了,不能生再等十年也不行!赶紧把她休了,再娶一房,明年这个时候,我和你爹就可以抱孙子了。” 甘铁柱说道:“请母亲再给我们一年时间,若生不出我一定休妻,决不反悔!”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王氏终于答应再给他半年时间,若苏氏再不怀孕,他必须休妻另娶。 为了让妻子顺利怀孕,夫妻两个没少努力,听说哪里有医术高明的郎中,他们都会去拜访,可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动静,不过他们并没有气馁,发誓要在半年之内怀上孩子。 他们听说城里来了一个江湖郎中,医术很高明,经过他手的病人都可以药到病除,二人就决定去看看。 郎中就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给人看病,甘铁柱和苏氏就一起去了,走到半路的时候,竟然遇到一个乞丐,那个乞丐说道:“二位行行好吧!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甘铁柱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给了乞丐,说道:“我要带妻子去看郎中,你自己买些东西吃吧!” 乞丐接过铜板说道:“多谢了,我看你妻子根本没病,为何要去看病?” 甘铁柱没有回答老乞丐的话,就拉着妻子去找郎中了,郎中给苏氏把了脉,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写了一个方子让他们去拿药。 夫妻二人返回来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个老乞丐,老乞丐说道:“二位可是求子的?” 甘铁柱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老乞丐并没有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而是说道:“你们放心吧,你俩今生必定有一个儿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儿子!” 夫妻二人一听喜出望外,甘铁柱赶紧问道:“请问老伯,我妻子在这半年内可以怀孕吗?” 老乞丐思索片刻,说道:“不能,因为你们的儿子已经出生了。” 老乞丐的话一出,夫妻二人都很惊讶,他们夫妻成亲三年没有一儿半女,这乞丐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在胡扯吗? 甘铁柱说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和妻子成亲三年,未曾生下一儿半女,你怎么说我们已经有儿子呢?要是有儿子,我们也不会来看郎中呀!” 老乞丐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的儿子就在城隍庙里,赶紧去吧!这个孩子身体健康,聪明伶俐,将来必成大器!” 夫妻两个听明白了,老乞丐是让他们去捡一个儿子,可甘铁柱根本不信,就说道:“你是在骗我们吧?” 乞丐说道:“你们二位都是善良之人,我为何要骗你们?赶紧去吧,那孩子还在哪里等着呢!再去晚了,就被别人抱走了!” 夫妻二人半信半疑,就一起去了城隍庙,刚走到庙门口,就听见有婴儿的啼哭声,二人赶紧顺着声音找去,果然在一个墙根处看见了一个婴儿,看起了有一两个月那么大,长的白白净净的。 苏氏赶紧抱起襁褓中的婴儿,说来也怪,孩子被她一抱就停住了哭泣,还冲着她笑,苏氏看着可爱的孩子,心都被他融化了。 “好乖好可爱的孩子呀!”苏氏的脸笑成了一朵花。 甘铁柱赶紧掀开孩子的包被子一看,果然是个男孩,他又想到老乞丐说的话,觉得很神奇,说道:“那个老乞丐不是一般人!” 苏氏说道:“若按照老乞丐所说,咱们今生就这么一个儿子,言外之意就是咱们不能生出自己的孩子了……” 甘铁柱听了妻子的话也很担心,他担心父母不会同意要这个孩子,如果妻子半年内不能怀孕,他就必须要休掉妻子。 这孩子到底要还是不要,他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夫妻二人心地善良,他们都很喜欢这个孩子,商量了一会儿就决定把孩子抱回家去。 回到家里,二人就抱着孩子去拜见父母,甘员外和王氏看见二人抱着个孩子回来,也是一头雾水。 甘铁柱赶紧说道:“爹,娘,这是你们的大孙子!” 王氏一听就更懵了,说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有一个大孙子?我怎么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甘员外犀利的目光从二人脸上扫过,说道:“说清楚,这孩子到底是咋回事?” 甘铁柱就把老乞丐的话以及捡孩子的经过对二老说了,甘员外听了觉得蹊跷,但他并没有做声。 王氏却说道:“这一切都是那个老乞丐搞的鬼,你们两个也不长点脑子,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赶紧把这来路不明的孩子送走,我甘家要的是自己的血脉,而不是随便在外面捡一个来冒充我甘家的骨肉,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甘铁柱说道:“娘,你看这孩子多可爱呀,我们就收养他吧,说不定这孩子能带来好运呢,明年你就可以抱上自己的亲孙子了!” 苏氏也希望能留下孩子,但她知道婆婆讨厌自己,也不敢说什么,免得再遭受一顿嘲讽。 王氏嫌弃的目光落在苏氏的脸上,“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让位,不要站着茅坑不拉屎,我还没有老糊涂呢,这么大的家业是不可能留给外人的!” 甘员外坐在太师椅上,说道:“把孩子抱过来让我看看。” 甘铁柱赶紧抱过孩子,送到父亲面前,甘员外仔细看了看他怀中的婴儿,只见那婴儿长得白白胖胖的,眉眼俊朗,心中也很是喜欢,就说道:“留下来吧!” 甘铁柱夫妇一听,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他们看着孩子,越看越喜欢,甘铁柱说道:“爹,您就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甘员外说道:“就叫甘宗杰吧!”甘铁柱夫妇一听赶紧道谢。 而王氏的脸却拉得老长,说道:“老爷,你糊涂了,这可不是咱甘的血脉,怎么可以?” 甘员外没有说话,就起身出去了,尽管王氏一万个不乐意,但这个家里还是有甘员外做主,她也没有办法,就一脸嫌弃的说道:“赶紧抱走,别让我看见他!” 夫妻二人把孩子抱回房里,苏氏说道:“这孩子长得可真是漂亮,他父母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甘铁柱说道:“也许人家有苦衷吧,说明这孩子与咱们有缘,要不咱们到哪里得一个大胖儿子去?” 王氏本来看苏氏就不顺眼,如今又捡回来一个孩子,对她就更加讨厌了,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没有一处让她满意的地方。 本来该丫鬟婆子做的事情,王氏也让苏氏去做,苏氏任劳任怨,从来没有说过二话,尽管这样,王氏还是找各种理由来羞辱她。 苏氏心里委屈,但她从来不对丈夫说,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为甘家生下孩子。 眨眼半年之约就到期了,王氏就对甘铁柱说把苏氏休了,甘铁柱说道:“娘,虽说我妻子没有怀孕,但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王氏说道:“那也不行,那孩子不是她生的,我不认,你赶紧休了她再娶一个。” 甘员外说道:“孩子不管是不是她生的,都叫她娘,孩子也姓甘,休妻的事就算了,不过必须要纳一房小妾,再生几个孩子。” 王氏心中很生气,但听到丈夫说让儿子纳妾也就同意了,说道:“不休妻也行,赶紧纳一房小,给甘家传宗接代。”事到如今,甘铁柱见母亲让步,也就答应了纳妾的事情。 很快,王氏就为他物色了一个小妾,这女子叫王采莲,十八岁,是王氏的远房侄女,她嫁给甘铁柱做小,也算是亲上加亲。 王采莲生的肤白貌美大长腿,犹如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但与苏氏比起来,还是相差很远,不过王采莲很争气,成亲一个月就有喜了。 王氏说道:“采莲是咱们甘家的宝贝,所有人都要以她为主,要是让她受到半点委屈,我决不答应!” 丫鬟婆子们赶紧表态,一定好好会伺候姨太太的,王氏看着苏氏说道:“你没有听见吗?” 苏氏赶紧说道:“是,婆婆,我会照顾好采莲妹妹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王氏说完,就拉着王采莲走了。 王采莲仗着王氏对她好,仗着自己肚子里有崽,就对苏氏指手画脚,呼来唤去,明明该是婆子丫鬟们做的事情,她就是让苏氏来做。 苏氏小心翼翼地做完,却又被她各种嫌弃,还去找王氏告状,王氏一听就大发雷霆,把苏氏数落一顿。 甘铁柱心疼妻子,但也不敢为她说话,毕竟王采莲肚子里有甘家的种,如果惹她不开心,王氏就会不开心,王氏不开心,全家人就会不开心。 “娘子,你就再忍一忍,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没事了!” 苏氏如今有了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她心中有了希望,一切苦难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她相信总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苏氏说道:“没事,我能忍,相公就放心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王采莲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婴,甘家上下都喜气洋洋,大摆宴席庆祝。 王采莲母凭子贵,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妾,但在甘家的地位远远超过正妻苏氏,王氏宠着她,下人们都对她巴结献媚。苏氏就如一个老妈子,被王采莲呼来唤去,没有一点尊严。 后来甘员外离世,王氏就成了当家人,她把王采莲母子宠得无法无天,他们就更加猖狂,天天挤兑苏氏母子。 甘铁柱对苏氏说道:“咱们夫妻这么多年,你也没有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一直没有休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又对甘宗杰说道:“你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如今已经把你养大成人,你就自己去寻找活路吧,你的母亲就交给你了。” 甘宗杰跪在地上给甘铁柱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多谢父亲的养育之恩,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甘铁柱却不耐烦地说道:“赶紧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苏氏母子走了之后,甘铁柱就把店铺里的生意交给了甘家旺,王采莲又把她的亲戚朱三叫来做了店铺掌柜。 经济大权决定家庭地位,如今甘家的经济大权掌握在王采莲母子手里,他们就是家里的老大,什么事都是他们说了算。 甘铁柱也落得清闲,什么都不过问,每天就是吃饭,睡觉,街上遛弯,有时候还会出外游玩,一去就是一个月。 甘铁柱不在家的时候,朱三就会大摇大摆地出入甘家,甘家旺对他也很是恭敬,王氏看到就觉得不正常,把王采莲叫来问话。 如今的王采莲翅膀硬了,根本不吃她那一套,说道:“你儿子就知道躲清闲,什么事都不做,你孙子又太年轻,经验不足,如今店里的生意全仰仗朱掌柜,他来家里就是汇报生意上的事情。” 王氏听了也是半信半疑,但她知道自己的分量,如今王采莲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只能等儿子回来再说。 可还没有等甘铁柱回来,王氏就出事了,被朱三他们绑了起来。 原来,王氏怀疑王采莲与朱三有染,半夜的时候就悄悄去窗户下偷听,结果就被朱三发现了,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她宰了。”朱三说道。 王采莲说道:“然后把她扔到荷塘里喂鱼!” 王氏听着二人的对话,吓得浑身直哆嗦,怒道:“王采莲,要不是我让铁柱纳你为妾,你也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你不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赶紧把我放了!” 王采莲说道:“老太婆,你把我嫁给你儿子,就是为了抱孙子,如今你孙子长大了,你也死而无憾了!” “没想到你是一个如此恶毒的女人……” “我恶毒吗?我再恶毒也没有你恶毒,你害死我姑姑,代替她嫁到了甘家,甘家的一切都是我姑姑的,竟然被你窃取了,你享受了几十年,也足够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王氏与王采莲的亲姑姑是堂姐妹,本来甘员外的未婚妻是王采莲的亲姑姑,王氏为了嫁到甘家享福,就害死了王采莲的亲姑姑。 王氏听王采莲这么说,就变了脸色,说道:“你胡说,这是谁告诉你的?” 王采莲说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甘铁柱就带着一群人进了屋子,王氏一看儿子出现就喊救命。 王采莲和朱三吓了一跳,想要逃跑,但很快就被控制住了。 原来,甘铁柱早就发现了王采莲的不对劲,他怕苏氏母子受到牵连,就把他们“赶走”了,其实他早就在外购置了宅子,为苏氏母子做好了准备。 他时常想起那个老乞丐的话,那个老乞丐说他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就是甘宗杰,他就怀疑甘家旺不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就秘密调查,果然查出甘家旺是朱三和王采莲的儿子。 衙役们不但抓住来了王采莲和朱三,也把甘家旺抓了起来,王氏一看自己的宝贝孙子被抓,气的直骂儿子。 事到如今,甘铁柱就把实情告诉了她,王氏一听急火攻心,一口痰卡在喉咙里就一命呜呼了。 王采莲和朱三一家三口被判刑,秋后问斩,甘铁柱把苏氏母子接了回来,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后来,甘宗杰考中状元,朝廷让他在京城任职,一直做到宰相,他对甘铁柱夫妇很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 第217章 老汉心善收留女乞丐,一个月后,女乞丐却带人找他算账 徐家村有一个徐老汉,是一个普通农夫,他的妻子李氏生性温柔,通情达理,夫妻二人很是恩爱。 他们有一个儿子,名叫徐大宝,徐大宝生的白白胖胖,很是可爱,一家三口虽然吃着粗茶淡饭,但很温馨幸福。 一日,徐老汉夫妇下地干活,在地头的沟里发现一个刚出生的男婴,婴儿哭得脸色发紫,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夫妻二人心善,来不及多想就把男婴抱回家去了。 在李氏的照顾下,男婴的身体就慢慢好了起来,可没有奶吃,孩子就饿得哇哇大哭,徐老汉就烧红薯,李氏把红薯嚼碎,嘴对嘴喂给孩子吃,可孩子吃了红薯就拉肚子,夫妇二人心疼孩子,急的团团转。 邻居王氏的孩子才一岁多,正在吃奶,她就抱住孩子去找奶吃,王氏看着孩子可怜,就喂他吃了奶,孩子吃饱就不哭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徐老汉说道:“咱家的条件不好,孩子跟着咱也受罪,不如把他送给王财主,孩子去了王家也能享福。” 王财主是当地的大户,家里有几百亩土地,日子很富足,可他一个妻子三个小妾都没有为他生下儿子,只有一个女儿,王财主想儿子都快想疯了。 李氏说道:“王财主家里富裕,孩子跟着他能衣食无忧,但他人品不好,欺压乡邻,不赡养母亲,而且还想法霸占弟弟家的土地,这样的人家太可怕,让孩子跟着他就等于害了孩子。” 的确,这王财主不是什么好人,李氏的话说得也有道理,徐老汉想想说道:“既然这样,就把孩子留下吧,可孩子太小,吃不了饭怎么办呢?” “要不,到街上去买一头奶羊回来?让孩子吃羊奶。”李氏说道。 徐老汉说道:“吃羊奶是好,可家里没钱,怎么买奶羊啊!” 李氏就说让他去亲戚邻居家里借借,以后挣了钱再还,这么小的孩子也不能饿着呀。 徐老汉就出去借钱了,可跑了十来家也没有借到钱,徐老汉就来到弟弟徐能人家里,说借点钱买个奶羊,徐能人问他买奶羊干啥?徐老汉就说出了实情。 徐能人听了说道:“你自己什么条件不清楚吗?还捡孩子,男孩女孩?” 徐老汉就说男孩子,徐能人说道:“孩子跟着你也吃苦,你把他送到王财主家里,王财主正想要个儿子呢?” “我是来借钱的,不是要送孩子的,你不愿意借就算了!”徐老汉有些生气,说着就走。 徐能人说道:“我没钱借给你!” 没有成家之前,徐老汉在家里种地,让弟弟去学习了泥瓦匠,后来二人都成了家,分家的时候,徐老汉作为老大,就想着要照顾弟弟,就把家里的新房给了他,把肥沃的田地也分给他,自己只要了二亩薄田。 徐能人有手艺,每年收的粮食也多,他家不缺钱也不缺粮,日子过得殷实富足,说没钱就是不想借,其实这也在徐老汉的预料之中。 徐老汉回到家里,李氏见他愁眉不展,就知道没有借到钱,李氏说道:“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借不到钱咱们就不买奶羊了,再想其他办法。” 李氏就把大米放在锅里使劲熬,熬出米油喂给孩子吃,孩子也被喂得白白胖胖的,徐老汉夫妇见孩子茁壮成长,心中很是欣慰。 徐老汉给孩子取名叫徐二宝,眨眼间徐二宝就四五岁了,他聪明伶俐,人见人爱。尽管家里的日子苦,徐老汉夫妇还是把徐二宝送到了学堂读书。 就在徐二宝十三岁的时候,李氏因病离世了,家里的日子就更加艰难了,徐二宝就不去读书了,回家帮助父亲和哥哥干活。 父子三人一起下地干活,日子过得虽不富裕,但也能吃饱穿暖,徐大宝已经十八岁了,徐老汉就开始操心给儿子娶媳妇的事情,可家里太穷,没有人愿意嫁到徐家。 一日,村里的王大娘来找徐老汉,说要给徐大宝介绍个姑娘,徐老汉听了就很高兴,赶紧问姑娘的情况。 王大娘说道:“这姑娘你也认识,就是咱们村的周凤娘。” 徐老汉一听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周凤娘几年前死了丈夫,大家都说她丈夫是被她气死的,因为周凤娘的脾气火爆,两口子时常斗嘴,他丈夫想不开就生了病,最后不治身亡。 “周凤娘的脾气不好……”还没等徐老汉说完,王大娘就说道:“你是个明白人,怎么也相信外面的传言呢!她丈夫是病死的,不是气死的!” 徐老汉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说要与儿子商量一下,毕竟周凤娘是一个寡妇,若儿子不愿意他也不能勉强。 徐家日子不好过,要娶个媳妇确实不容易,能找个女子就不错了,父子二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娶周凤娘也可以,她脾气厉害,就多让着她点,总有一天她就会被感化的。 徐大宝和周凤娘成亲之后,周凤娘并不像大家说的那样,她对公公孝顺,对丈夫体贴,对小叔子关爱,见她这样,徐老汉心就放进了肚子里。 家和万事兴,徐家一家人和睦相处,日子越过越红火,还盖了新房,徐老汉心情好,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可自从盖了新房之后,周凤娘就变了,见了公公好像没有看见,对徐二宝总是挑三拣四的。 周凤娘做的饭也越来越少,只有两个人的量,徐大宝见妻子做的饭不够吃,就说让她下次多做些,周凤娘说道:“一家子吃闲饭的,饿不死就算不错了。” 徐大宝说道:“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吃不饱饭怎么行?再说了,家里的口粮也够吃,不要太节俭了。” 周凤娘说道:“这样的苦日子没个头了,你要是嫌弃我做饭少,就分家单过!” “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怎么能分家呢?这不让人家笑话吗?” 周凤娘提高嗓门说道:“谁爱笑谁笑,这样的日子我是过不下去了……”说着就大哭起来。 “我的命咋就恁苦呢……呜呜……” 周凤娘的哭声惊动了徐老汉,也引来了左邻右舍的人看热闹。 这件事情之后,周凤娘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徐家父子三人都不与她计较,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 徐老汉年纪大了,干不了重活,就在家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比如打扫,烧火等,有时候也会去地里割草喂牛。 徐二宝也是十六岁了,他跟着哥哥一起下地干活,农闲的时候还会一起砍柴,家里收入的钱都交给了周凤娘,即便这样,她还是不满足,一直想要分家。 徐大宝怕村里人笑话就不同意分家,事情就这样僵持着,大家心里都不好过。 徐老汉见儿子媳妇闹别扭,就对徐大宝说道:“既然你媳妇想分家,那就分开过算了。” 徐大宝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就跪在徐老汉面前说不想分家,否则他在村子里就抬不起头。 徐老汉见儿子还是很孝顺的,也不想让村民们骂他不孝,就不再提这事。 一日,徐老汉在大门口拔草,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摇摇晃晃地朝他走了过来 ,徐老汉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子就倒在了他家门口。 徐老汉一看吓坏了,就赶紧叫来邻居把女子抬进他家里,又去叫了村里的刘郎中,让他给女子看病。 刘郎中给女子把过脉说道:“她这是饿的,吃点东西就好了。”他用银针把女子扎醒后就走了。 徐老汉就赶紧去灶房煮了一碗米汤,又烙了一个玉米饼子,端到床前给女子吃。 女子看见吃的两眼放光,一碗米汤和一个饼子眨眼就吃完了,吃了东西之后,女子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她流着眼泪说道:“谢谢大伯救了我。” 徐老汉说道:“你叫什么,是哪里人?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我叫李雪凝,我是来找我父亲的……” 正在这时,周凤娘就从外面回来了,听见周老汉的房里有女子的声音,觉得奇怪,就走了进去。 她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躺在床上,就很惊讶,问这是怎么回事? 徐老汉说道:“这姑娘饿晕在咱家门口,我就让她在家里歇歇。” 周凤娘看到床头放着碗筷,就说道:“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居然还浪费东西,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吃,你想让这一家人饿死呀!” 徐老汉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们怎能见死不救呢!” “自己家里都没得吃了,还救人?赶紧把她弄走!我可没你那么好心。” 李雪凝见她这样,就赶紧从床上下了,说道:“多谢老伯的救命之恩,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说完就要离开。 徐老汉说道:“孩子,天都快黑了,你住下明个再走。” 李雪凝说道:“谢谢大伯,没事的。” 徐老汉知道周凤娘不会善罢甘休的,李雪宁凝执意要走,他也不再挽留。 他赶紧跑到邻居家里借了两个窝窝头塞给了李雪凝,说道:“孩子,拿着路上吃。” 李雪凝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说道:“大伯,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您就留着吧,我饿不住的。” 徐老汉非要把窝窝头塞在她手里,说道:“拿着,要不到饭就拿出来吃,别再饿晕在路上,没人知道会很危险的!” 李雪凝拿着馒头,跪在徐老汉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就离开了。 徐老汉回到家里,周凤娘就说道:“这日子没法过了……”说着就背着包袱要走。 刚走出门,徐大宝兄弟就从城里卖柴回来了,徐大宝看见妻子背着个包袱就拉住了她,问她要到哪里去? 周凤娘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去当好人,这一家人就等着饿死吧……” 徐二宝赶紧回到屋里,问徐老汉是咋回事,徐老汉就把今天的事对他说了,徐二宝觉得父亲做得对,就说道:“爹,你不用难过,没事的。” 徐大宝在外面拉周凤娘回屋,周凤娘的声音就更大了,喊道:“你不是怕人笑话吗?我就要让全村人都知道,那个老不死的不但自己吃闲饭,还糟蹋粮食……”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大耳巴子就落在了周凤娘的脸上,徐大宝见妻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骂他父亲是老不死的,就忍不住给了周凤娘一个大嘴巴子。 周凤娘被他打懵了,成亲一两年了,徐大宝一直让着她,连一句硬话都没说过,更别说打她了,她没有想到一向好脾气的丈夫会打他。 周凤娘怒道:“你胆子肥了,竟敢打我?你把我打死算了,打死我省粮食给别人吃……”说着又大哭起来。 左邻右舍的人听到都跑过来看,周凤娘见人越来越多,也就不要脸了,哭闹得就更厉害了。 说道:“徐大宝,你家里这么穷,我嫁给你没有过一天好日子,你不但没有愧疚之心,还打我,一家人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要分家,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村民们都知道周凤娘不是一个善茬,也不敢来劝她,都站在那里低声议论,说这一家子都是好人,娶个这样的媳妇日子也是难过。 徐二宝知道嫂子是嫌弃父亲老了,想要分家,就在屋里与徐老汉商量,说道:“爹,与其这样整日的闹腾,还不如分家单过,咱俩去老房子里住,你放心,我养活你。”徐老汉也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就同意了。 徐二宝走到外面说道:“嫂子,你不要哭了,我和爹搬到老房子里去住。” 说完就回屋收拾了各自的铺盖和衣物,去了老房子,徐大宝知道父亲在这里过得不开心,也就没有阻拦。 徐老汉父子搬到了老屋里,就打地铺睡在地上,后来,徐二宝上山砍柴时弄回来一些木头,就请木匠做了两张简易的床。 徐二宝不想让哥哥为难,就没有与哥哥分土地,他借了邻居家的牛开了几亩荒地,又借了种子种在地里。 徐老汉和徐二宝生活在一起,心情好了,身体也越来越好,徐二宝出去干活,他就在家里做饭,打扫院子。 再说周凤娘,自从分家之后,她就不允许徐大宝去看徐老汉,她怕徐大宝偷偷地给徐老汉东西,徐大宝为了不与她生气,嘴上答应不去,趁她去赶集的时候就去看望徐老汉。 徐老汉也知道儿子生活不易,并不怪他,说道:“有你弟弟照顾着,你就放心吧!好好与凤娘过日子,不要挂牵我。” 徐大宝是个孝子,可妻子就是个母夜叉,他也没有办法,跪在徐老汉面前哭道:“爹,是儿子不孝……” 徐二宝见哥哥这样,眼圈也红了,说道:“哥,爹不是还有我的吗?你把自己的日子过好,爹就很开心了。” 徐大宝握住徐二宝的手说道:“弟弟,爹就有你多照顾了!”临走时,他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悄悄放在了桌子上。 晚上,周凤娘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给徐大宝端来了洗脚水,又给他洗脚按摩,徐大宝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周凤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凤娘说道:“你每天下地干活太辛苦,用热水泡脚解乏!睡觉香。” 徐大宝听她这么说,突然就感觉有一股暖流在心头,眼睛也湿润了。 夫妻温存了一番之后,周凤娘就说道:“相公,在家里种地也落不下钱,我表哥说去码头做工能挣钱,现在地里没啥活,你就去干几天,等收庄稼的时候再回来。 咱们要把日子过好,以后有了孩子也不跟着咱受罪了……” 农闲的时候,徐大宝也没有闲着,他每天都砍柴去城里卖,但挣的钱不多,既然到码头上能多挣些钱,他当然愿意去。 说道:“我也正想着怎么多挣些钱呢,那我明天就去……” 次日,徐大宝收拾行囊就去码头上干活了。临走时去看望了徐老汉,他又对徐二宝说道:“我走了之后,你帮你嫂子砍一些柴送去。” 徐二宝说道:“哥,你放心吧!我会的。” 一日晚饭后,徐二宝就背了一捆柴给周凤娘送去了,可她家的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徐二宝不想打扰周凤娘,他把柴火放在门口,就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房里有嬉笑的声音。 徐二宝一惊,就绊倒了旁边的一把锄头,“谁?”屋里的嬉笑声突然停止,周凤娘问道。 徐二宝不吭声,正要离开,房门就打开了,周凤娘头发凌乱,拿着马灯站在门口,她已经看见了徐二宝。 徐二宝赶紧说道:“嫂子,我是来给你送柴的,本来不想打扰你休息的,可不小心碰倒了锄头,吵醒你了。”说着就走了。 周凤娘心中生气,说道:“什么送柴,你鬼鬼祟祟的,恐怕没安好心吧?” 周凤娘回到房内说道:“没想到徐大宝看着老实巴脚的,居然让他弟弟来监视我。 刚才他肯定听到什么了,他肯定会去告诉他哥的。” 男子说道:“怕什么,我有办法!” 于此同时,徐二宝回到家里,心中踹踹不安,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哥哥。 次日,徐二宝在山上砍了一捆柴,然后就背着柴去了城里,当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路段时,突然从沟里窜出来一个人,那人用黑布蒙着脸,手里拿着一把尖刀,不由分说就朝他刺了过去。 徐二宝毫无防备,被突然窜出来的人吓了一跳,他扔下柴火就跑,那人就在后面追,就在蒙面人要追上徐二宝的时候,前面突然来了一辆马车,马车的后面还跟着几个壮汉。 徐二宝就拼命地往前跑,蒙面人一看就赶紧掉头逃跑了,徐二宝见那人不再追了,就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几个壮汉看见,就去追那个蒙面人,马车在徐二宝身边停下,从马车上走下来两个人,男子四十多岁,女子十七八岁,应该是父女俩。 中年男子问徐二宝是怎么回事,徐二宝还是懵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缓过神来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我正走在路上,突然就窜出一个蒙面人,拿着刀就朝我刺了过来,我就拼命的往前跑,幸亏遇到了你们,要不然……” 这时,几个大汉就把那个蒙面人带了过来,他脸上的黑布也被扯了下来,徐二宝一看大吃一惊,这个人居然是村子里的二流子曲四。 “曲四,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害我!”徐二宝走到曲四跟前质问他。 曲四不回答他的话,而是挣扎着要逃跑,“你们干啥要抓我,赶紧把我放了,你们不要狗拿耗子哦多管闲事!” 几个壮汉看着中年男子,等待他的指示,中年男子说道:“先把他送到县衙里去关起来!” 徐二宝担起柴火,与中年男子告别就去了城里,卖完柴火就匆匆赶回家去了。 他远远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院子里,院子里还围满了人,徐二宝走到院子一看,这个马车不就是路上遇到的马车子吗? 他拨开人群走进屋里,就看见那父女俩正坐在屋子里与父亲说话,二人看到徐二宝也吃了一惊。 徐老汉说道:“二宝回来了,赶紧拜见知县大人。”他又对中年男子说道:“这是我小儿子徐二宝。”徐二宝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新上任的知县。 中年男子姓李,名叫李子民,妻子早逝,他一边读书一边把女儿李雪凝养大,因为时运不济,一直到今年才考中进士,朝廷就派她来到这里做知县。 来到之后,他就给女儿李雪凝写了一封信,说这边安顿好就回家接她,谁知家乡突然遭受水灾,李雪凝就一路要饭来到这里找他。 人们的日子都不好过,有时候一两天都要不到饭,她又累又饿就晕倒在了徐老汉家门口,要不是徐老汉好心给她饭吃,恐怕就要饿死了。 李雪凝见到父亲之后,就讲述了自己被徐老汉搭救的事,李子民听了很是感激徐老汉,他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带着女儿来感谢徐老汉。 临走的时候,就拿出一包银子给徐老汉,说道:“老哥,你拿着,这是我和雪凝的一点心意。” 徐老汉说道:“举手之劳,不值一提,谁碰到都不会不管的,礼品我就收下了,银子您拿回去,我不能要。” 李雪凝说道:“大伯,你就收下吧,这是我和父亲的心意。”徐老汉为人正直,说什么也不要,李子民就把银子收了回去,说道:“来日方长。老哥有事一定去找我……” 徐老汉让徐二宝送送二人,徐二宝就把他们送出村子,李子民说道:“小伙子,回去吧,以后走路上要小心……” 晚上,周凤娘心中踹踹不安,一夜都没有睡着,次日一早,就有一群衙役押着曲四来了,周凤娘一看两腿直哆嗦。 曲四说道:“她就是周凤娘!是她指使我干的。” 周凤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曲四口口声声说爱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衙役就把周凤娘绑了,把她带到了县衙。徐二宝听说后,就赶紧找到哥哥徐大宝,一起去了县衙。 知县升堂审理了曲四和周凤娘,审理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简直是太玄乎了。 周凤娘和曲四青梅竹马,二人相互爱慕,可曲四好吃懒做,周家父母不同意二人的婚事,把周凤娘嫁给了一个叫王二的男子。 周凤娘成亲之后,并没有断了与曲四的情感,二人的事被王二发现之后,王二就因病离世了,其实是谋害,但没有人报官,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周家父母怕女儿与曲四旧情复燃,就逼着她嫁给了徐大宝,但二人的关系依然保持着。 他们被徐二宝发现之后就想杀人灭口,谁知就被抓住了,曲四交代了全部的犯罪事实,并供出了周凤娘,二人就被判处了死刑,秋后问斩。 再说李雪凝对徐二宝很有好感,她多次去徐家看望徐老汉,二人就两情相悦结为了夫妻。 成亲之后,夫妻二人在城里开了一间杂货铺,做起了小买卖,他们对徐老汉非常的孝顺。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徐二宝把哥哥也带到城里做生意,并给他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218章 女子夜归,听到丈夫和小姑子的对话,她吓得连夜逃跑 南方靖安县有一对小夫妻,男的叫张来福,女的叫柳青青,夫妻二人郎才女貌,恩爱有加,周围的邻居都说这是一对模范夫妻。 夫妻俩在县城里开了一家干货店,他们为人实在,诚信经营,从来不会缺斤短两,以次充好,因此受到了广大消费者的认可,生意做得是有声有色,夫妻生活幸福美满。 柳青青有一个发小,名叫蓝莓,在柳青青家隔壁开了一家杂货铺,二人的关系好,又住得这么近,相互串门子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两家人还经常在一起吃饭,谈天说地,好不快活。 两家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相互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小到针头线脑,大到生意存款,对方都很清楚。 柳青青家里生意好,薄利多销,每年除了吃喝也能存下不少钱;而蓝莓家的生意一般,再加上她丈夫懒惰,一年下来,除了吃喝也剩不下几个钱。 蓝莓的丈夫叫刘大宝,经常跑出去玩,即便在店里也是坐在那里当大爷,店里的生意有蓝莓自己忙活,一个女人家就很辛苦,可她爱面子,从不当着外人的面数落丈夫。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蓝莓拖着疲惫的身子,觉得很委屈,就会说丈夫几句,“你看看你,整日好吃懒做,生意不死不活的,你也不发愁。 你再看看人家张来福,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都是两条腿支着一个肚子,为啥差别就这么大呢?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个不知上进的东西……” 刘大宝白天出去玩,到现在还沉浸在那种美好的氛围中,本来心情不错,被妻子这一顿埋怨,顿时就火冒三丈。 怒道:“我怎么了?我就是潇洒自在,你要是看不上我你就走,看上谁就找谁去!”蓝莓见丈夫死不悔改,就气得浑身发抖,捂住脸哭了起来。 次日,刘大宝一大早就出去了,到了晚上也没有回来,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蓝莓生气,也不去寻他。 过了两天,两个大汉就找上门来,说刘大宝欠了王老板的钱,他们是来替王老板要债的,蓝莓一听差点气晕。 原来刘大宝这两天一直在斗鸡,输了很多钱,这些钱都是从王老板那里借的,现在王老板就叫人来找蓝莓要钱,若是不给,就拿刘大宝性命相威胁。 一日夫妻百日恩,刘大宝虽然不是东西,但听到丈夫有危险,她还是很担心的,问来人刘大宝借了多少钱。 来人拿出一张借据,说道:“自己看去!” 蓝莓一看就瘫软在地,说道:“这是要我的命啊!我没法活了啊……”说着嚎啕大哭。 柳青青在隔壁听到哭声,就赶紧来到蓝莓的杂货铺里,见有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就知道事情不妙,她赶紧把蓝莓扶起来坐在椅子上,问她是咋回事? 蓝莓哭道:“那个挨千刀的刘大宝,居然把铺子都赌进去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两个大汉不耐烦地说道:“把契约拿出来赶紧滚,这个铺子已经是王老板的了!” 这个铺子是一家人的饭碗,没有了可怎么活命,蓝莓只是一个劲地哭,并不去拿店铺的契约。 大汉上来就要去拉她,却被柳青青拦住了,说道:“刘大宝到底借你们多少钱?” 大汉不耐烦地说道:“说出来吓死你,三百两银子!你有吗?” 柳青青见蓝莓哭得撕心裂肺也很难过,她知道这个铺子对一个家意味着什么,咬咬牙说道:“你们等着。”说着就回到了自家的铺子里。 她对丈夫张来福说了蓝莓家的情况,说想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应急,张来福有些犹豫,说道:“那刘大宝就是个无底洞,你这次帮了他,下次咋办? 再说了,咱们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呀,过几天我还要去贩货呢,把钱都给他了怎么办?” 柳青青觉得丈夫说得很有道理,就说道:“要不就少拿一些,恳求那些人宽限一些日子,剩下的慢慢还!” 张来福也是个善良之人,犹豫了一下说道:“好吧,你拿一些过去,看能不能把人打发走,把刘大宝放回来。” 柳青青就拿着一包银子去了,对大汉说道:“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这些你们先拿着,剩下的以后慢慢还上,请王老板把刘大宝放回来吧!” 其实王老板借钱给刘大宝就是一场骗局,王老板吃的就是这碗饭,他不是真想要铺子抵债,而是为了要钱。 大汉见柳青青拿来一包银子,足足有一百两,就收下了,说道:“你这个人挺识趣的,好吧,我们回去给王老板说,宽限他几日!”说完拿着银子就走了。 “青青,太感谢你了,可这剩下的钱怎么还啊……”蓝莓说着又呜呜哭了起来。 柳青青说道:“天无绝人之路,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先把刘大宝放回来再说。” 过了一个时辰,刘大宝就回来了,他边走边骂王老板不是东西,套路他。他看到妻子的眼睛红肿,心虚就不敢吭声,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蓝莓见他回来没有一句忏悔的话,也不帮忙,就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卧房就大闹了起来。 刘大宝本来还有一点愧疚之心,她这一闹,他心中的愧疚就消失殆尽了,骂道:“我之所以这么倒霉,都是因为你,整天的闹腾,家无贤妻祸事多,你不懂吗?” 蓝莓见他胡搅蛮缠,闹了一会就坐在房里痛哭,刘大宝也不理他,蒙住头呼呼大睡。 没过几日,那两个大汉又来了,刘大宝就把家里所有的钱拿了出来,也有几十两,大汉一看就拿着钱走了,说道:“下次再来,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了。” 刘大宝见家里没钱了,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拉着蓝莓说道:“以前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和你一起好好经营铺子,好好过日子,你就原谅我吧!” “狗改不了吃屎!”蓝莓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刘大宝就跪在她面前发誓,说自己从此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浪子回头金不换,蓝莓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就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以后好好做人。” 刘大宝一听喜出望外,赶紧站起来拉住蓝莓的手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娘子,以后就看我的表现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是,咱们还欠他们一百多两银子,他们过几天还会来要,不如你去找柳青青借借……” 蓝莓听他这么说就生气说道:“要不是青青拿出一百两银子,你早就被人剁了,你还要让我去借,我怎么张得了口?” 刘大宝说道:“我不是想好好做人吗,把欠债还清了,就不与那些人打交道了,以后好好经营生意,赚了钱再还给他们。 她家生意好,一天就赚不少钱,一百多两对他们来说不算啥,都借一百两了,再借一百两怕什么,让他们好事做到底,也算积德行善了,对他们自己也有好处的!” 刘大宝一番歪理邪说居然说动了蓝莓,为了让丈夫好好做人,她就去找柳青青借钱了。 柳青青说道:“来福在城东又盘下一间铺子,花了不少钱,家里现在是有一些钱,可过几天还要去买山货……” 其实柳青青说的是实话,她也想借钱给蓝莓,可她真的是拿不出闲钱了,那一百两还是从货款中挤出来的,但这些话她没有告诉蓝莓。 蓝莓觉得柳青青有钱,怕她还不上就不借给她,她觉得自己的面子掉在了地上,对柳青青就有了怨气,嘴上却说道:“你俩都是有情有义之人,我也没脸再来张嘴,可刘大宝这个挨千刀的非让我来,他说把钱还完就心静了,以后好好干活,挣了钱还给你们。” 柳青青听蓝莓这么说,反倒觉得自己不借钱就是无情无义之人,心中感到愧疚,但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钱,就没有借给蓝莓。 蓝莓说道:“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没事,大不了把店铺给他们。”说完就走了。 刘大宝见她没有借到钱,就说道:“还一起长大的好闺蜜呢?要不是你牵线,他俩咋能走到一起,柳青青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真是没有良心!” 柳青青嫁给张来福是蓝莓牵的线,本来俩人是闺蜜,遇到好男子给闺蜜介绍是很正常的,蓝莓也没有觉得自己就是柳青青的大恩人。 如今听刘大宝这么说,想想柳青青夫妻恩爱,生意红火,而自己的丈夫吃喝嫖赌,日子过得不如狗,心里突然就感觉到很不平衡。 过了几天,那两个大汉又来要账了,刘大宝拿不出钱就提前逃跑了,蓝莓心如死灰,就把店铺给了大汉。 没有了店铺,蓝莓的生活没有了着落,柳青青就让她来自家店里帮忙,蓝莓对柳青青夫妇是千恩万谢。 一天,有人跑来告诉蓝莓,说刘大宝淹死了,蓝莓听了很是冷漠,不哭也不去管,张来福就找人把刘大宝的尸体捞出了埋了。 有人说刘大宝是被人害死了,也有人说刘大宝是喝醉酒失足掉进了河里,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张来福家里开了一家新店,需要人手,蓝莓就把自己的表哥武刚找来了,在张来福家的新店做伙计,店铺里正好缺人手,加上和蓝莓这层关系,张来福夫妇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武刚是一个樵夫,身强力壮,勤劳肯干,但因为家里穷,二十多岁了没有娶妻,蓝莓把他介绍到张来福店铺里他是求之不得。 武刚为人实诚,勤劳肯干,在张家的店铺里任劳任怨,张来福和柳青青夫妇对他很是看重,也不亏待他,发工钱时就多给他几个铜板。 可武刚为人正直,只要自己的工钱,多给的钱他不要,张来福说道:“你为店里没少出力,这是你应该得的,拿着吧!早点攒够钱娶个媳妇,生儿育女过一家人。” 武刚说道:“我在家里砍柴,一年下来也挣不到几个钱,我在这里做工,您开的工钱已经很多了,我怎么能多拿你的钱呢!” 蓝莓也说道:“我们兄妹都在你这里做工,对你和青青感激不尽,决不能多要你的钱,你收回去吧!” 张来福见兄妹俩这样,也就收回了钱,他对妻子柳青青说道:“武刚这人实在,干活卖力,又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很是可靠,咱们不能亏待了人家。” 柳青青说道:“这我知道,就凭我和蓝莓的交情,咱们也不能亏待他呀,何况他全心全意地跟咱卖力呢,到年底的时候,额外给他一些奖励吧!” 张家有两个店铺,货物销售得快,一年都要去进好几次货,每次进货往返都要一两个月,张来福和武刚几乎一直在进货或在进货的路上,家里的店铺主要靠柳青青和蓝莓看管。 武刚看着是个粗人,其实他很聪明,心眼也细,来到张家铺子里才半年时间,就弄清楚了做买卖的基本门路。 中秋节之后,张来福带着武刚又去东北进货了,二人走了两个多月,按理说应该回来了,可左等右等没有回来,柳青青就很担心,蓝莓也是心急如焚。 突然有一日,武刚破衣烂衫,胡子拉碴的就回来了,柳青青没有见到丈夫,又看到武刚这个样子,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来福呢?他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柳青青焦急地问道。 武刚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说道:“我没有保护好老板,我该死!”说着朝自己脸上扇去。 蓝莓也很着急,见哥哥这样,就吼道:“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快说!” 武刚说道:“我和老板去的时候,被强盗打劫了,强盗不但抢了所有的钱,还要杀人灭口……” 原来,二人去进货的途中,走到一处大山的时候,突然就从密林里窜出来一群强盗,他们要抢银子,张来福不给,就要逃跑,强盗恼羞成怒,不但抢走了银子,还把张来福杀死扔下悬崖。 武刚为了回来报信,就拼命地跑,那群土匪拿了钱也就不再追他了,但他没有立即回来,而是藏了起来,等土匪走后,他就去悬崖下寻找张来福,可什么也没有找到,因为那座大山时常有豺狼虎豹出没,张来福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柳青青听了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就晕倒了,武刚和蓝莓赶紧把她弄到床上,柳青青醒来之后,想到丈夫被强盗杀死,而且尸骨无存,就悲痛不已,痛哭失声。 柳青青突然遭受了如此大的打击,伤心过度就病倒了,她这一病就是好几个月,在这几个月里,店里家里都是武刚和蓝莓在打理。 柳青青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消沉下去了,一定要振作起来,她逼着自己不去想哪些伤心的事情,身体也就慢慢康复了。 张来福去世没多久,就有很多人上门说媒,弄得柳青青不厌其烦。 蓝莓说道:“青青,你还年轻,再说了,家里的生意也需要一个男人来支撑,遇到合适的就同意吧!” 如今没有了丈夫,店里家里的事情都有柳青青操心,她虽然很能干,毕竟是个女人,有些事情凭她自己的力量也不行,可丈夫才去世,她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就说道:“店里不是还有你和武刚吗?有你们两个的帮助,我还怕什么?” 蓝莓听了心中欢喜,说道:“青青,我俩都是好姐妹,我和表哥当然会帮助你的。” 武刚是闺蜜的表哥,也是自己人,而且武刚的为人她很清楚,于是就把店里重要的事情交给了他。 武刚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柳青青说道:“如今来福不在了,店里的很多事情都要你操心,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人品。” 蓝莓说道:“青青,我表哥是个实在人,最可靠了。”她又对武刚说道:“表哥,你可要好好干,不能辜负了青青。” 武刚说道:“放心吧!” 事实上,武刚是真的很卖力,每天为了店里的事情起早贪黑地忙碌,柳青青见了很是感动,说道:“你要劳逸结合,不要累坏了。” 武刚说道:“我的身体是铁打的,累不坏的,你就放心吧!”蓝莓在一边听着二人的对话,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 眨眼半年过去了,柳青青也逐渐从失去丈夫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蓝莓就对柳青青说道:“青青,你感觉我表哥怎么样?” 柳青青不加思索的说道:“很好啊!忠厚善良,勤劳肯干!” 蓝莓一听,也不说话,只是眉开眼笑地看着柳青青,柳青青见她眼神怪怪的,心里就发毛,说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蓝莓神秘地挤挤眼,趴在她耳边低语一番,柳青青一听顿时脸就红了,上去就要拧她的嘴,说道:“我叫你再胡说……” 蓝莓就笑着跑开了,说道:“青青,我说的可是真话,郎未娶,妾未嫁,你俩简直是天生一对,怎么就不可以呢?” 柳青青说道:“以后你可不要胡说了,让人家听见了不好。”蓝莓伸伸舌头就不再说话。 晚上,柳青青躺在床上,想到蓝莓的话就翻来拂去地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出现武刚的影子,他人高马大,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最主要的是他为人忠厚,心地善良,实心实意的为她做事,这样一个人真的是很难得。 蓝莓天天在柳青青耳边说武刚,说他怎么的好,劝说柳青青嫁给武刚,柳青青说道:“我一个寡妇,怎么能配得上人家呢,以后别再说了。” “你长得花容月貌,人又善良,你俩就是天生一对,怎么会配不上呢?”就在这时,武刚从外面回来,蓝莓就赶紧把他拉到了柳青青跟前。 说道:“来,让我看看你俩般不般配?”武刚耳根有些泛红,赶紧就走了出去,柳青青的小脸就像熟透的红苹果。 其实,武刚早就爱慕柳青青了,只是没有挑明而已;一开始柳青青对武刚只有感激,可时间久了,就生出了不一样的情愫,在蓝莓的极力撮合之下,柳青青就与武刚成亲了。 蓝莓是武刚的表妹,如今表哥与柳青青成亲,柳青青就成了蓝莓的嫂子,蓝莓就是柳青青的小姑子。 蓝莓说道:“以后我该改口叫你嫂子了!” 柳青青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叫名字都习惯了,叫什么嫂子,听着别扭!” 武刚与柳青青成亲之后,武刚对妻子是疼爱有加,柳青青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对武刚也很是体贴。 按理说,蓝莓看见二人如此的恩爱,应该高兴才对,而她却黯然神伤,夜里总是失眠。 一日晚上,武刚和柳青青正要歇息,蓝莓却叫柳青青来她房里一趟,她有话与她说。 武刚说道:“就要睡了,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柳青青却说道:“你先睡,我过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柳青青来到蓝莓的房里,蓝莓赶紧递给她一杯茶,说道:“青青,喝杯茶。” 柳青青接过杯子,正要喝,武刚就推门进来了,他一把夺过柳青青手里的杯子,说道:“晚上喝茶睡不着觉,还是不要喝了!”说着就把茶水倒在了门外,拉着柳青青就走了。 蓝莓看着二人的背影,她咬紧牙关,眼里发出狠戾的光。 次日,蓝莓悄悄找到武刚,说道:“别忘了我俩的约定,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武刚说道:“时间太短,会引起怀疑的,等等再说。” …… 柳青青的姑姑突然去世,有人来报丧,柳青青就跟着报丧的人去了,埋葬了姑姑之后天就快黑了,她想到店铺里太忙,就赶回来了。 走到家里的时候,天刚擦黑,平时在这个点,店铺里还有人买东西,今天店铺的门却紧闭着,她就从后门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她正要喊武刚,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争吵声,柳青青觉得奇怪,平时他们表兄妹的关系不错,怎么突然吵了起来? 柳青青想进去看看咋回事,可刚走到窗户下就听见蓝莓说道:“你不要忘了,你杀了张来福,柳青青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柳青青听到这么一句话,她震惊得差一点没有晕倒,努力按奈住内心的狂跳,就躲在窗子下面听。 “我是杀了张来福,可这一切你也脱不了关系,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不要一错再错,若你愿意,那包银子都是你的,这一辈子保你衣食无忧。” 蓝莓冷笑一声说道:“难道你真的喜欢上柳青青了?想和她过一辈子?你就别做梦了,她凭啥要比我过得好? 当初要不是我把她介绍给张来福,她怎么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可她忘恩负义,连一百多两银子都不愿意借,刘大宝被人逼债才跑了,后来就死了,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我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武刚说道:“蓝莓,刘大宝是自己死的,跟青青没有关系,你醒醒吧,现在收手还来的及。 张来福和柳青青都是好人,我已经后悔杀死了张来福,所以我是不会害死柳青青的,我也不允许你这样做!” 蓝莓冷笑一声说道:“武刚,你现在后悔也晚了,如今你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杀死柳青青,另一条就是你被官府杀死…… 都怪你,那天晚上你倒了她的茶,要不她现在已经找张来福去了,这个家就是我的了……” 柳青青在外面听到二人的对话,真是细思极恐,原来她最信任,最依赖的两个人是可怕的恶魔,柳青青再也听不下去了,就悄悄离开了家,消失在黑暗之中。 再说武刚和蓝莓还在房间里争吵,谁也说服不了谁,他们不知道的是,危险正在悄悄靠近。 房门猛地被人踹开,县衙的捕头就带着几个衙役冲了进来,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绑住了。 柳青青走到蓝莓跟前,含泪说道:“蓝莓,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妹一样看待,没想到你却处心积虑地想要置我于死地,你太狠毒了!” “还有你,我和丈夫对你不薄,而你却亲手杀死了我丈夫!”柳青青咬紧下唇,眼中含泪,一巴掌就打在了武刚的脸上。 蓝莓没有一点悔意,冷笑着说道:“柳青青,咱俩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一样的女人,为啥你衣食无忧,而我却要寄人篱下,这不公平,再说了,你的幸福是我给你的,我要收回来,这有什么错吗?” “有没有错你说了不算,走!”衙役们就把武刚和蓝莓带走了,柳青青想到丈夫被残害,她心如刀割,瘫坐在地上崩溃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柳青青就靠在墙上睡着了,梦里,张来福并没有死,而是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感到很温暖,很幸福,两行泪水顺着她俏丽的脸颊流下。 “娘子……娘子……”柳青青听到有人在叫她,就从梦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 “娘子……你醒了”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正在给她擦眼泪。 柳青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还在梦中?丈夫已经离开好久了,现在怎么会站在她面前? 她确定这就是一场梦,柳青青看着床前的男子说道:“相公,你是不是想我了?来梦里看我!” 张来福握住她的手说道:“娘子,这是真的,这不是梦,我没有死,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张来福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 他把柳青青揽在怀里,说道:“娘子,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这是真的!” 柳青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狂乱的心跳,果然不是在做梦,她紧紧抱住丈夫,失声痛哭。 原来,张来福带着武刚一起去进货,走到半路的时候,武刚到山林里方便,过了很久也没有回到马车上,张来福不放心就去找他,结果就被人击中头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一个上山樵夫把他救了,但他头部受伤严重,脑子一直不清醒,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所以一直没有回来,直到他的记忆恢复之后,他才回到家里。 次日,夫妻二人一起来到县衙,武刚和蓝莓看见张来福,吓得脸色苍白,大喊有鬼。 张来福说道:“你们这一对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武刚,银子在哪里?” 武刚说道:“这一切都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指使的,银子就在大青山的一个山洞里,我可以带着你找!” 蓝莓家的店铺给刘大宝抵债,刘大宝又莫名其妙地死了,蓝莓见柳青青家里富裕,夫妻恩爱,就产生了嫉妒心理,心中就萌发了一个计划。 她把她的表哥武刚介绍得到张家做伙计,先骗取张来福夫妻的信任,然后想法害死张来福,然后再凑合武刚与柳青青成亲,到时候再害死柳青青,武刚就是家产的合法继承人,然后二人再瓜分家产。 武刚财迷心窍,就同意了蓝莓的计谋,但他害了张来福之后就后悔了,与柳青青的接触中,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善良坚强的女子,蓝莓要用毒茶害死柳青青,却被他制止了。 蓝莓非常生气,柳青青不在家的时候,二人就发生了争吵,恰巧被回家的柳青青听到,二人的阴谋才暴露出来。 县衙的铺头押着武刚来到大青山,找到了张来福用于进货的那一大包银子,还给了张来福。 蓝莓和武刚犯杀人罪被判处死刑,不过武刚良心未泯,救了柳青青一命,柳青青和张来福就恳求知县大人开恩,免武刚一死,知县就叛他蹲二十年大牢。 坏人被绳之以法,张来福和柳青青夫妻团聚,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夫妇二人也明白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第219章 穷小子成亲,洞房夜恶妻把他赶走,道士:你妻是在救你 明朝万历年间,开封府有一个叫刘飞翔的男子,父母去世得早,二亩薄田被族人霸占去了,家里有两间破草房,暂时可以遮风挡雨。 刘飞翔从小要饭,再加上左邻右舍的接济,他总算是没有被饿死,长大之后的刘飞翔决定不再要饭,他要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 他在村子后面的荒坡上开垦了几亩荒地,又到邻居家借了一些种子,就把庄稼种到了地里,收获之后,除了还人家种子,剩下的粮食也勉强能够糊口。 农闲时刘飞翔就上山砍柴,下河摸鱼,还会采草药,拿到集市上去卖,卖的钱他也舍不得花,都攒了起来。 刘飞翔有一个最朴实的愿望,就是攒钱娶个媳妇过日子,可这个愿望对他来说,实现起来并不容易,但他并不气馁,相信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娶到妻子。 这天,刘飞翔上山砍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白昼瞬间变成了黑夜,一声惊雷响彻天际,闪电划破漆黑的天空。 刘飞翔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赶紧抱头蹲在了地上,闭着眼睛不敢看,过了好一会儿,风停了,雷声也消失了,他才敢慢慢的抬起头。 刘飞翔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刚才还黑漆漆的一片,一低头的功夫就恢复了平静,树梢一动也不动,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撒在地上,地上就出现了许多圆形的光斑。 他觉得很奇怪,这天气变化也太快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站起身就要往前走。 “妈呀!”刘飞翔惊叫一声,后退几步,身体重心不稳,差一点摔倒,他好像看到地上一个碗口粗的大蟒蛇横躺在地上,要不是他反应快,脚就踩在蛇身上了,要是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刘飞翔吓得魂飞魄散,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的眼睛朝前面看去,果真看见一条白色的大蟒蛇,身子有碗口那么粗,七尺来长,大蟒蛇的头微微翘着,突出的眼球看着刘飞翔。 刘飞翔本来想往前走的,现在有大蛇拦路,他就转身准备绕道而行,刚一转身,就有一个声音响起。 “你想从此处经过,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刘飞翔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这条蛇难道成精了?居然还会说人话。 他本来可以换道走的,但好奇心的驱使,他就转身看向大蛇说道:“什么问题?” 大蛇说道:“蛇长大变成什么?” 刘飞翔说道:“蛇长大变成蟒。” 大蛇又问道:“蟒长大后会变成什么?” 刘飞翔突然想起来了,以前村子里的老人讲过蟒蛇讨封的事情,若回答正确,蟒蛇就可以变成蛟龙成仙,回答的人也会逢凶化吉。 若回答错误,蟒蛇多年的修炼就会前功尽弃,要想变成蛟龙还要重新修炼,回答的人也会霉运缠身,刘飞翔想到这里,就毫不犹疑的说道:“蟒蛇长大变成蛟龙。” 他的话刚落音,地上的蟒蛇就慢慢变大,变成了一条金光闪闪的蛟龙,摇着尾巴飞上了天空,就在那一瞬间,整个山林都是金色的,刘飞翔一下子就看傻了。 那条蛟龙在越飞越远,最后就消失在了天空的尽头,刘飞翔看着蟒蛇变成了蛟龙,心里非常高兴,他随口的一句话就能帮助蟒蛇成仙,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刘飞翔心情特别好,浑身充满了力气,很快就砍了一捆柴,背着回家去了。 刚进家门,一个老头就走了进来,这个老头姓刘,是刘飞翔远房叔叔,刘老头说道:“飞翔啊!你的桃花运来了!” 刘飞翔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叔,你再说一遍。” 刘老汉说道:“飞翔,你有大喜事了,叔叔特来给你捎信,以后你发达了,可不要忘记叔叔啊!” 刘飞翔从小遇到的倒霉事最多,今天居然有大喜事了?他有些不相信,说道:“叔,你可不要拿侄子寻开心,到底是什么喜事?你说来听听。” 刘老汉神秘一笑,就凑近刘飞翔的耳朵嘀咕一番,说道:“你说这算不算大喜事,简直是天大的喜事,你这小子有福了,说不定真能白捡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 原来城里赵财主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赵美凤,赵美凤年方十六,长的是国色天香,美得不可方物。 赵财主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赵美凤从小就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性格。 赵美凤到了适婚年纪,赵财主就想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把女儿嫁出去,可赵美凤在家里娇生惯养,她怕嫁出去受委屈,就想招个上门女婿,可门当户对的人家,谁也不愿意上门,因此婚事没有说成。 赵财主就放话出来,他招上门女婿只需符合三个条件即可,首先长相要英俊,其次是没有家业,最后就是孤儿,这三个条件缺一不可。 这条件看起来不高,但全都符合的却没有几个,刘老汉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就想到了刘飞翔。 刘飞翔十八岁,年龄相当,长的也是一表人才,破衣烂衫也遮挡不住他英俊的外表,重要的一点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可以做上门女婿,于是刘老汉就来给刘飞翔送信了。 刘飞翔做梦都想娶媳妇,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愿意错过,不过他对这个消息的可靠性还是抱着怀疑态度的。 他对刘老汉说道:“这事靠谱吗?” 刘老汉说道:“大街上都在说,叔还骗你不成?再不抓紧时间去,人家就要入洞房了,赶紧收拾一下,现在就去!” 不管这个消息靠不靠谱,刘飞翔都想要去看看,即便不是真的,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如果是真的,说不定还真能成功。 事不宜迟,刘飞翔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去了赵家,走到赵家大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议论纷纷,从这些人的话里他得知,赵家找上门女婿这事是千真万确,这些人都是来应聘的,已经在大门口等两个时辰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刘飞翔刚到一会儿,大门就打开了,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赵员外,他扫视众人,指着刘飞翔说道:“小伙子,你跟我进来!” 刘飞翔一愣,就赶紧跟着赵财主进了院子,随后大门就被关上了。 赵财主把他带到客房,满面含笑地说道:“年轻人,坐下吧,我看你长得一表人才,今年多大了?” 刘飞翔赶紧如实报上自己的年龄,说道:“回赵员外的话,小生名叫刘飞翔,今年一十八岁。” 赵财又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刘飞翔说道:“我从小就没有了父母,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如今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赵财主听了哈哈大笑,说道:“好,太好了,小女儿今年一十六岁,长得貌美如花,你俩太般配了,简直是天生一对!” 刘飞翔只是来试一试,没想到这一来就被赵财主看上了,他想到未来美好的生活,不由得心花怒放。 赵财主对一个婆子说道:“赶紧去准备好酒好菜,今天我要和小婿好好喝一杯!”婆子听了就赶紧去准备。 很快,酒菜就端上了桌,刘飞翔受宠若惊,有些拘谨,赵财主说道:“赶紧坐,今天我高兴,你就陪我好好喝一杯!” 刘飞翔盛情难却,就与赵财主对面而坐,二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之后,赵财主就说道:“贤婿啊,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就与小女拜堂成亲吧!” 刘飞翔一听觉得不可思议,成亲是人生大事,赵财主怎么这么草率呢?他觉得不对劲,难道赵家女儿有什么短处? 刘飞翔说道:“这,婚姻大事……我觉得还得选定一个良辰吉日才好……再说了,我和小姐还没有见过,不知道小姐能不能看上我呢?” 赵财主说道:“今日就是个好日子,你俩先入洞房,改日再宴请宾客。 我选的女婿小女一定能相中,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今晚上就开开心心地做你的新郎官吧!” 刘飞翔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就想再说什么,还没有等他开口,赵财主似乎就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外面还有好多人排队呢!” 刘飞翔见他这样说,就不再推辞,说道:“一切听从岳父的安排。” 赵财主一听转怒为喜,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这就对了,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样子,做事干脆利索,不要婆婆妈妈,拖泥带水。” 赵财主一声令下,众丫鬟婆子就开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赵家的院子里,屋里都贴上了大红喜字,还挂上了彩色布带和红灯笼,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 “赶紧带着姑爷去沐浴更衣!”赵财主又吩咐丫鬟道。 几个丫鬟就拉着刘飞翔来到一间洗澡房里,房里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的水冒着热气,表面还飘着一层玫瑰花瓣,一股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刘飞翔有点怔楞,感觉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几个丫鬟把他拉到水桶边,就要为他宽衣解带,刘飞翔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不麻烦姐姐们了,我自己来。” 几个丫鬟见他紧张的样子,说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老虎,难道还会把你吃了不成?”几个丫鬟就嬉笑着出去了。 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回过头来说道:“姑爷快点沐浴吧,不要耽误了吉时,小姐还等着呢!” 刘飞翔想,赵财主为啥会如此着急?他担心赵小姐并不像赵财主说的那样美,肯定是个丑八怪,可事到如今,就算是丑八怪,他也只能认了。 他快速洗完澡,穿上大红喜服就出去了,被丫鬟们簇拥着来到堂前,他看见有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一身红衣,头上盖着红盖头,不用说就是赵家小姐赵美凤,也就是今晚上的女主角。 刘飞翔看着女子苗条的身材,心想有这样身材的女子长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心中的石头就落下去了一大半。 丫鬟把二人拉到一起,就拜了天地和高堂,然后夫妻对拜,走完所有的流程后就被众人送入了洞房。 众人散去之后,洞房里就剩下刘飞翔和赵美凤两个人了,两个人虽然已经拜了堂,但完全就是陌生人,房间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刘飞翔感到很压抑。 作为男人,当然要主动一些,他鼓起勇气,走到新娘子身边,掀开她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掀开的一刹那,刘飞翔的下巴都要惊掉了,赵美凤并不是丑八怪,而是一个大美人,正如赵财主说的那样,貌若天仙。 “娘……娘子……”刘飞翔的舌头打卷,小心心狂跳不止。 赵美凤轻轻抬眸,笑脸羞红,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美得让人窒息。 刘飞翔愣了一刻,感觉如做梦一样,他回过神来就走到桌子旁,倒了两杯酒,递给赵美凤一杯,说道:“娘子,天不早了,喝了这杯合卺酒早点歇息吧!” 二人喝了酒之后,刘飞翔心神荡漾,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就开始为赵美凤宽衣解带,欲行周公之理。 赵美凤突然制止住他,说道:“相公,不要这样,我……” 刘飞翔以为赵美凤是害羞,就说道:“娘子,咱们已经是夫妻了……” 赵美凤突然泪流满面,哭着说道:“你走吧,我不能与你行房……” 刘飞翔不解,“娘子貌美如花,又是大家闺秀,我一个穷小子配不上你,可赵财主他……说他看上的人小姐一定会喜欢的,小姐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以走……” 赵美凤说道:“我爹爹根本不知道我的心思,我早已有了心上人,可他非要为我选婿,你赶紧走吧,我是不会与你做夫妻的……” 刘飞翔心想,自己被赵财主坑惨了,欢欢喜喜入洞房,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犹如到了嘴边的鱼却突然被猫叼走了,心中憋屈得很。 不过再想想,他一个穷小子怎么会如此幸运?出现这样的结果也许是必然的,心中就豁然开朗。 刘飞翔有自知之明,既然赵小姐不同意,他也就不勉强,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说道:“我知道自己配不上赵小姐,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小姐保重!”他看了一眼赵美凤就走了。 可刚走到门口就被赵美凤叫住了,刘飞翔回头看向她说道:“赵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赵美凤起身捅破窗户纸,说道:“从这里跳出去!”刘飞翔犹豫了一下,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夜已经深了,刘飞翔就朝家的方向走去,突然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白发白须的老道长,老道长身上还发着耀眼的白光,把周围都照的亮如白昼。 刘飞翔吓了一跳,他揉揉眼睛仔细看,心想自己是遇到神仙了,老道长已经走到了他身边,说道:“恩公身穿喜服,此时应该是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呀!” 恩公?刘飞翔懵了,这个老道长他从来没有见过,更不曾帮助过他,为何称自己为恩公呢? “你……你是……”刘飞翔一脸懵逼的看着老道长。 老道长说道:“我就是今天的那条蟒蛇,今天我在山上向恩公讨封,是恩公助我成仙,感谢恩公的大恩大德。” 刘飞翔恍然大悟,原来面前的老道长就是今日在山上遇到的大蟒蛇,说道:“一句话的事情,你不必感谢。” 老道长说道:“你被新娘子赶了出来?” 刘飞翔听他这么问,就说道:“赵员外说让我与他女儿成亲,可赵小姐说她已经有心上人了,强扭的瓜不甜……” 老道长说道:“赵小姐这样做是为了救你!” “什么?”刘飞翔就更糊涂了,赵小姐把他赶出来是为了救他? “请老道长明说!” 老道长就在他耳边低语一番,然后拉着他就返了回去,他的力气很大,刘飞翔被他拉住,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身不由己的跟着他走。 于此同时,新房里。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赵员外恼羞成怒,一个大巴掌打在赵美凤的脸上,他娇嫩的小脸顿时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赵美凤两眼含泪,咬紧下唇说道:“你认我做义女,就是要利用我去害人,我做不到,你杀了我吧……” 赵员外眼睛充血,恶狠狠地看着赵美凤,说道:“好!我今天就成全你!”说着就掏出一把短刀刺向赵美凤。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在屋子里盘旋,赵员外的手一抖,手中的尖刀就掉在了地上。 白光消失之后,刘飞翔就站在了房间里,赵美凤看见刘飞翔又回来了,焦急地说道:“你死到临头不自知,赶紧走!” 赵员外看着刘飞翔说道:“好,算你是个男人,你回来了,我就饶她一命。”说着就捡起地上的短刀刺向刘飞翔,可不知为何,刀子却刺在了自己的身上,赵员外哎吆一声,痛得蹲在地上。 老道长出现在了赵员外面前,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他又看向刘飞翔说道:“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说完就变成一道白光从窗户飞走了。 刘飞翔说道:“今天要死的人是你。”说着就用绳子把赵员外绑住了,然后就和赵美凤一起把他送到了县衙。 原来,赵员外的女儿赵美凤早在一年前就因病离世了,如今的赵美凤是假的,她真名叫李娇娘,原本也是一个大家闺秀,谁知家道中落,就被卖到了赵家做丫头。 赵员外见李娇娘貌美如花,又与自己的女儿有几分相似,就认她做了义女,目的就是要通过李娇娘吸取男子阳气,然后供给自己的女儿,让她死而复生。 李娇娘心地善良,不愿意害人,就对刘飞翔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把刘飞翔赶走了,谁知老道士早就算到了这一切,就带着刘飞翔回来,救下了李娇娘。 赵员外为了一己私利,草菅人命,已经犯了死罪,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赵员外没有子女,知县就把赵家的所有财产判给了李娇娘。 从大堂出来,刘飞翔就向李娇娘告辞,李娇娘却娇羞地说道:“相公要去哪里?我也跟着你去。” 刘飞翔看着她的样子,心神摇曳,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子,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咱俩已经拜堂成亲了,这辈子我就是你的人……”刘飞翔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他拉着李娇娘的小手就回去了,从此之后,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第220章 寡妇请木匠修房,木匠说要留宿一晚,寡妇:正合我意 明朝年间,济宁府有一个吴木匠,吴木匠手艺精湛,而且还继承祖师爷流传下来的绝技,他为人善良,很多人家做家具,盖房子都会请他去。 吴木匠有一个徒弟,叫王二林,王二林脑子灵活,跟着吴木匠学习手艺,三年就学成出师了,他就在城里开了一间木匠铺。 王二林跟着吴木匠的时候,偶尔从吴木匠的房间里看到了一本奇书,就偷偷学习了上面的厌胜术,王二林心眼坏,时常用歪门邪道害人,因此人们对他是又怕又恨,十里八乡的人都不敢得罪他。 吴木匠得知徒弟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就去找他,把他教训一顿,王二林却说道:“师傅年纪大了,年轻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气坏了身子不划算。” 吴木匠说道:“我这一辈子光明磊落,没想到教出你这样的孽徒,真是我人生的一大败笔。 我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害人如害己,你早晚会后悔的!”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有一些心术不正之人,得知王二林精通厌胜术,都纷纷拜他为师,王二林来者不拒,收了十来个徒弟,他的这些徒弟为了得到真传,对他言听侍从,马首是瞻。 除了王二林,当地还有几个木匠,他们都看不惯王二林的做法,王二林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让徒弟们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挤兑其他木匠,那些木匠知道王二林这人阴险狡诈,无奈只能另寻出路。 其他木匠都走了,王二林就做起了独门生意,他不但要价高,每顿饭必须要有酒有肉,主家一点都不敢怠慢,如有一点不如他的意,他就会使手段,后果不堪设想。 王二林见大伙都怕他,他就更加嚣张了,去人家干活会提出一些无理要求,主家为了平安无事,也只能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事后也不敢做声,只能吃个哑巴亏。 城里有一对年轻夫妇,丈夫叫张宝山,妻子叫李美娘,夫妻二人靠做小买卖赚了一些钱,准备盖一处宅子,他们知道王二林不是好人,可吴木匠年纪大了,没有办法,只能把王二林请去做木工。 因为盖房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一般需要一两个月,王二林就住在了张家。张家夫妇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他,对他很是恭敬。 张宝山的妻子李美娘身材苗条,生的貌美如花,王二林见了就色心荡漾,他色眯眯的小眼神像蛇信子一样,总在李美娘身上游荡。 李美娘看出王二林没安好心,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尽量躲着他,不与他正面接触,可王二林总是想办法和她套近乎,趁没人的时候就语言调戏,有时还会动手动脚,他发誓一定要得到李美娘。 一日,张宝山外出办事,很晚还没有回来,王二林见李美娘的房里亮着灯,就去敲她的房门,李美娘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王二林说道:“小娘子,你把门打开,我有话对你说。” 李美娘说道:“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王二林见李美娘不开门,就强行进入了李美娘的房间,李美娘吓了一跳,说道:“你要干什么?” 王二林说道:“娘子长得这么美,我看一眼就喜欢上了。”说着就要上去动手动脚。 李美娘见事情不妙,就要出去,却被王二林一把拉了住手,说道:“小娘子,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跟着张宝山还要洗衣做饭,多可惜呀,你不如跟了我,我什么活都不让你做,当姑奶奶敬着……吃香的喝辣的,岂不美哉?” 李美娘挣脱不开,就怒道:“王木匠,请你自重,我丈夫一会儿就回来了,他看见了不会饶过你的!” 王二林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说道:“好啊!我今天就要让他看见,看他怎么不饶我……” 李美娘一个柔弱女子,哪里是王二林的对手,在她拼命的反抗下,还是让王二林得手了,李美娘心中难过,哭的是撕心裂肺。 张宝山回来见妻子在房里哭泣,赶紧就问妻子是怎么回事,李美娘怕丈夫去找王二林算账,就没有说实话,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再说王二林,见李美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张宝山,胆子就更加大了,在其他工匠面前也公然调戏李美娘,李美娘又羞又恼,只能躲到房间里去。 一日,李美娘去茅房方便,王二林就悄悄尾随,却被张宝山看到了,他咳嗽了一声,王二林就朝一边走了,说要去方便一下。 晚上的时候,张宝山就对李美娘说道:“王二林没安好心,你要小心一些,如果他有啥不轨行为,一定要告诉我!” 李美娘听丈夫这么说,想到自己的遭遇,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张宝山不知道妻子为何哭泣,又想到那天晚上妻子哭得撕心裂肺,他心中的疑团就越来越大,盘问妻子缘由。 一开始,李美娘并不愿说,因为她怕丈夫去找王二林算账,如果那样,自家的房子就要停工,还会遭到王二林的报复。 她越是不说,张宝山就越是怀疑,经过他的再三盘问,李美娘最终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丈夫,张宝山一听火冒三丈,立刻就要去找王二林算账。 李美娘抱住他哭道:“你不要冲动,你这样去找他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会惹大麻烦的。 王二林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得罪了他,咱们的房子停工不说,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宝山说道:“难道就任他胡作非为吗?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让他长长记性,房子大不了不盖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要说这样的气话,房子都盖一半了,花费了多少心血,怎么说不盖就不盖呢?”李美娘拉着丈夫不放手。 张宝山说道:“大不了再找其他木匠,离开他王二林照样盖房子!” 李美娘说道:“咱们这里只有王二林和吴木匠两人,吴木匠年纪大了,很久就不接大活了,你怎么盖房子?” 张宝山说道:“那就去临县请一个木匠过来。” 李美娘:“王二林十来个徒弟,个个都不是善茬,他们怎么会允许外人来与他们抢生意?他们的手段多着呢!” 李美娘说的的确很对,王二林和他的徒弟都是诬赖,地头蛇,这里的木工市场都被他们霸占了,他们是不会允许外人进来的。 张宝山被李美娘劝说了一阵子,终于冷静了下来,说道:“娘子,让你受委屈了……” 次日,张宝山捉了一只公鸡,拿了一把菜刀,走到王二林身边说道:“王木匠,这只公鸡太不守规矩,我要把它剁了!”他手起刀落,公鸡就身首异处,鸡血喷了王二林一脸。 王二林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里也是一紧,说道:“你是怎么搞的,杀鸡到外面杀去,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宝山脸上掠过诡异的笑,说道:“对不住了,王木匠,我想不到血会溅到你脸上!” 果然,张宝山杀鸡给猴看这一招还挺奏效,从那天开始,王二林就变得老实了,再也没有调戏过李美娘,吃饭也不挑三拣四了。 张宝山说道:“我这一招真管用,恶人就需要用狠招制他!原来这王二林也是一只纸老虎,神鬼怕恶人一点不假!”李美娘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就提醒丈夫看着王二林,生怕他在房子里做手脚。 两个月之后房子盖好了,也终于把王二林那个瘟神送走了,夫妻二人住进了新房,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张宝山居然得了一种怪病,不吃不喝,就喊着肚子痛。 李美娘以为丈夫是生病了,就请来郎中医治,郎中把完脉说没有病,李美娘心中就咯噔一下,赶紧去找吴木匠求助。 吴木匠就跟着李美娘去了,他来到李美娘的家里,在新房里转了一圈,觉得房梁上有蹊跷,就让人爬上房梁去找,就看到一个指头大小的木马。 于此同时,王二林突然感觉肚子绞痛,就在地上打滚,他知道是有人破了他的诅咒,这个人就是他的师父吴木匠。 王二林心中痛恨吴木匠,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只木马要回来,于是就让徒弟扶住他去找吴木匠了。 一进门就跪在了吴木匠面前,哀求道:“师父,你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要做一个好木匠,像师父一样心存善念……” 吴木匠说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可你屡教不改,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吴木匠拿出木马就要扔到灶膛里烧掉,如果真的烧了,王二林就会没命的,他吓得面如土色,赶紧抱住了吴木匠的腿,痛哭失声。 吴木匠真的对他失望了,但也没有想要置他于死地,要是想让他死,就不会等到今天了。 吴木匠就把木马给了王二林,说道:“从今以后,咱俩恩断义绝,我不是你师父,你也不是我的徒弟,你走吧!” 其实,吴木匠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王二林,那是有原因的,因为当年王二林的父亲帮助过他,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吴木匠一直下不了手。 再说王二林拿了木马之后,回到家就烧了,他的肚子也就不痛了,想到吴木匠总是坏他的好事,就怒不可遏。 说道:“老东西,是你说的,从今往后咱俩恩断义绝,你不是我师父,我也不是你徒弟……” 王二林早就想对吴木匠动手了,但想到吴木匠从小把他养大,一直在犹豫之中,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除掉他,否则自己早晚会栽在他的手里。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一群黑影悄悄溜进了吴木匠家的院子里,踹开房门一看,床上居然空空如也,吴木匠早已不知去向,王二林就派徒弟们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 一日,王二林从街上回家,路过一个村子时,突然就看到一个美妇人走了过来,那妇人柳条细腰,皮肤白皙润滑,王二林顿时就乱了心神。 美妇人冲着他甜甜一笑,说道:“你就是王木匠吧?我叫红秀,是从外地逃难来的,如今就住在这个村子一间废弃的空房子里,那间房子年久失修,房顶都破了,我想请王木匠去帮助修一修。” 王二林一听喜出望外,连声说好,红秀就带着他去了自己住的屋子,指着露天的屋顶说道:“你看看,要是遇到下雨天可咋办呀,王木匠赶紧给修修吧!” 王二林二话不说,就开始和泥,上草,忙得不亦乐乎,快天黑的时候,红秀就说道:“王木匠,天快黑了,你下来喝口茶,剩下的明天再修。”这正和王二林的意,他就从房子上跳了下来。 红秀赶紧端茶倒水:“王木匠累了吧,喝口茶歇一歇!” 王二林两只眼睛一直盯着红秀的脸,接茶杯时故意摸住了红秀的手,红秀小脸一红,娇羞的样子很是迷人。 王二林说道:“娘子怎么一个人呢?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红秀说道:“我丈夫早亡,留下我无依无靠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说着就拿出手绢抹眼泪。 王二林赶紧说道:“娘子不要难过,你生得如此美貌,还担心没有人疼爱吗?”他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 红秀从灶房里端出来几个小菜,一壶小酒放在桌子上,好像是提前准备好的一样。 “王木匠,你辛苦了,用了晚膳再回去吧!” 王二林说道:“多谢娘子美意,那我就不客气了。”二人对面而坐,开始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越聊越投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壶美酒下肚,二人都有点晕乎乎的,红秀说道:“天这么晚了,王木匠回家路上要小心,不要掉进沟里了。” 王二林的酒量好,他并没有喝醉,而是装醉,说道:“天都黑了……娘子……怎么放心我走夜路?明天还要修房子……我今天就在这……留宿一晚,不耽误明天干活……” 红秀心中欢喜,“死到临头不自知!” “好啊!走……我带你去房间里休息……”红秀搀扶着东倒西歪的王二林就走进了房间。 把他扶到床边,说道:“王木匠就睡在这里吧,我去外面睡。”她说着就要走,却被王二林拉住了手。 “娘子,你不要走,我是真心喜欢娘子……”王二林一把抱住了红秀,谁知刚一抱住,她就变成了一条白蛇的大蟒蛇。 大蟒蛇缠在他身上,张开血盆大口,还不停地吐出长长的蛇信子,王二林吓得面如土色,屁滚尿流。 哀求道:“姑奶奶饶命,蛇仙饶命,我刚才是喝醉了,才冒犯您的,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命吧!” 白蛇冷笑一声说道:“王二林,你作恶多端,害了多少无辜的人,你师父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居然屡教不改,还想谋害把你养大的师父,你这样不忠不义,不仁不孝的畜生就不该活在世上,今天我要为民除害!” 这条白蛇是修炼千年的蛇仙,一年前,白蛇渡劫失败,掉落在山林里,它遍体鳞伤,已经奄奄一息了。 吴木匠正好有事经过那片山林,看到了受伤的白蛇,他把白蛇放入山洞中,又拔来草药给它疗伤,经过一个多月的精心照料,白蛇终于恢复了健康。 白蛇没有忘记吴木匠的救命之恩,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它得知王二林要谋害吴木匠时,就提前一天把他藏了起来,因此王二林一伙没有找到吴木匠。 为了杀死王二林,白蛇就幻化成了一个美妇人,王二林色心大起,果然就上当了。 白蛇说完就勒紧王二林的脖子,王二林就一命呼呼了,王二林的徒弟们也无一幸免,都死于非命。 人们得知王二林和他的徒弟们都受到了惩罚,无不欢呼雀跃,从此之后,济宁府一带祥和安宁,百姓们的生活平安喜乐 第221章 郎中借宿,夜里敲小姐房门:我陪你,小姐犹豫一下答应 话说信阳府有一个马员外,马员外开始给人家当伙计,二十岁开始自己创业,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小康之家。 马员外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十八岁,名叫马兰花,整日躲在闺房里没脸见人,并不是她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而是她的脸让人不敢直视,大人孩子见了都要躲着,还经常被家里人嫌弃,被外人嘲讽。 马兰花是马员外的发妻李氏所生,李氏娘家是普通的庄户人家,但养出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十人见了十人夸。 那时候的马员外只是一个小伙计,一次去乡下收茶,看见了采茶姑娘李茶花,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后来他再去收茶,就会给李茶花带去一些小礼物,比如头花,胭脂水粉等。 李茶花也爱慕这个勤劳能干的小伙子,二人郎情妾意就私定了终身,后来李茶花就与马员外成亲了。成亲后,马员外为了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就自己开了一家茶叶铺子,日子也越过越好。 一年后,李氏顺利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取名马兰花,就是希望女儿如兰花一样,高雅圣洁,贤良淑德。 马兰花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生的唇红齿白,冰清玉洁,十六岁的时候就被誉为信阳府第一大美女。 马兰花真的如兰花一样,清新脱俗,贤良淑德,她性格温柔,心地善良,喜欢助人为乐。 马员外夫妇对这个女儿疼爱有加,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嫁给城里大户王百万家的儿子王大壮,过着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可一件事情的发生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故事还要追溯到三年前的那个春天,马兰花与妹妹马玉莲一起去郊外玩耍,这里解释一下,马玉莲是马员外的小妾王氏所生,她比马兰花小一岁,当时姐妹俩的关系还算融洽。 二人在小溪边嘻嘻打闹,好不快活,正玩着,突然就看见远处的宅院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 马兰花顾不得多想,就对妹妹说道:“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说着直奔宅子而去。 她不顾一切地冲进院子里,从里面背出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被大火点燃了,她害怕极了,就拼命地朝河里跑去,但还是来不及了。 她的全身都被烧得惨不忍睹,父亲把她弄回家去,请来郎中给她治伤,因为烧得实在是太严重,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郎中也无能为力,只是开了一些基础药。 马兰花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年才能下床,可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的,信阳城第一美女变成了信阳城第一丑女,这对一个花季的女孩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王家见马兰花的伤好不了了,就把亲事退了,马家为了靠住王家这棵大树,转头把马玉莲许配给了王大壮。 马兰花被大火烧得不成样子,王家退亲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因此也坦然地接受了。 马玉莲之前与马兰花的关系还可以,自从马兰花出事之后,她就开始嫌弃马兰花,时常在她面前说一些风凉话,展示自己的优越感。 刘氏也对马兰花冷嘲热讽,说她多管闲事,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也是自找的,还说她丢马家的脸,如今的马兰花如行尸走肉,心如死灰,面对刘氏母女的侮辱她没有任何反应。 李氏见女儿忍受如此大的折磨,还要受到别人的无情嘲讽,她心中就万分愤怒,当马氏母女再次羞辱马兰花的时候,李氏忍无可忍就与二人吵了起来。 李氏本来性格柔弱,刘氏母女却是强势的性格,而且伶牙俐齿,她根本不是二人的对手,吵不过她就气得嚎啕大哭。 马兰花见母亲为了自己受委屈,就出来与李氏母女大闹一场,等马员外从外面回来,马玉莲就给他告状,说李氏母女太霸道,欺负她和母亲,还哭的梨花带雨,好像真的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其实,谁对谁错马员外心里最清楚,但他还是选择相信了马玉莲的话,把李氏母女教训一顿。 李氏见丈夫不分青红皂白就骂她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夫妻情分,她的心都伤透了,整日的郁郁寡欢,很快就病倒了。 李氏的病很严重,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没过几天就离开了人世,李氏走后,刘氏母女对马兰花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马员外却装作没看见。 母亲走了,以前疼爱她的父亲也不复存在了,马兰花伤心欲绝,躲在房里偷偷哭泣。 刘氏听见就大骂道:“你这个丧门星,又哭丧呢!这个家早晚会被你哭败的,要哭就滚出去哭去,与你那娘一个样,没本事就知道哭!” “烦死了,本来我的心情美美哒,被你这一哭就不好了,你能不能让人清静一会儿啊?”马玉莲大声喊道。 马兰花知道,如今自己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是容不下她的,既然这样,她何必还要待在这里呢? 夜里,她收拾了一个包袱,就悄悄地走了,她来到城外的一个破庙里住了下来,次日她就用布蒙着脸,准备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去,可走到半路上却被人认了出来。 信阳府第一大美女,如今成了最丑的女人,众人都纷纷围观,有几个小混混竟然把马兰花脸上的布扯了下来,众人看了倒吸一口凉气,孩子们见了哇哇大哭。 “马兰花,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哎,真是可惜啊!那王家公子也不要你了,如今成了你的妹夫,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呀……”说话的男子是城里一个杂货铺的老板,他爱慕马兰花的美貌,提亲被拒绝后就怀恨在心,如今看到马兰花的样子,就忍不住嘲讽几句。 有人说道:“为了救人变成这个样子真是不值,被救的那个人也太忘恩负义了,连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就跑了……” “哎!好好的一个女子变成了这个样子,也真是太可怜了。” 于此同时,刘氏母女发现马兰花不见了,心情特别的好,马玉莲说道:“她走了,咱们也清净了,她在家里,我的心情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家里有这样一个人,一家人都跟着倒霉,走了好,以后咱们家会越来越好的,你父亲的生意也会蒸蒸日上。” 马员外听见刘氏母女的议论,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堂屋里,说道:“走就走吧,眼不见心不烦!”刘氏母女听了非常高兴。 就在这时,有人来到马家,说道:“马小姐在城里被人围观,戏弄,你们赶紧把她接回来吧!我家老爷在那里等着呢!” 来人是城里温先生的小厮,温先生家世代为官,他本人也是一品大员,一年前辞官回乡了,有很高的威望,全城的名门贵族对他都是敬重三分,马员外也不敢不给他面子。 听小厮这么说,刘氏母女就不高兴了,刘氏说道:“温先生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他要是可怜她,把她带回家得了!”马玉莲愤愤说道。 马员外瞪了二人一眼,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那个小厮去了,他看到众人都在围观马兰花,而温先生正在驱赶围观的人群,赶紧挤进去给温先生作揖。 说道:“多谢温先生给我捎信,这孩子是夜里跑出来的,我们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居然跑到这里来了。”说着拉起马兰花就走。 马兰花使劲地甩开他的手,说道:“不要管我,你们不是巴不得我走吗?干嘛还要这样假惺惺地来找我,我走了,你们的日子会更舒心,更逍遥自在……” 在大庭广众之下,还当着温先生的面,马兰花说出这样的话让马员外觉得很没有面子,心中气得不行,但他此刻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好言劝说马兰花。 “你这孩子,脑子也被烧坏了吗?你是我女儿,我疼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巴不得让你走呢?走,跟我回去!”马兰花蹲在地上不走。 温先生说道:“孩子,回去吧,你一个女子能走到哪里去呢?”他又对马员外说道:“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做事不能太绝!” 马员外赶紧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温先生说的是!”马兰花根本不是马员外的对手,就被他生拉硬拽回家去了。 刘氏母女见马员外把马兰花找了回来,又是一顿指桑骂槐,冷嘲热讽。 晚上睡觉的时候,刘氏就对丈夫说道:“那个姓温的算哪根葱,你干嘛要听他的?好不容易走了,你又把她带回来,我真是不知道你是咋想的?” 马员外愁眉不展,说道:“温先生在城里的威信很高,城里的达官贵人都对他敬重三分,不给他面子就等于找死,若他把这事说出去,咱们就成了无情无义之人,谁还与咱做生意?” 刘氏说道:“他就是以倚老卖老,没你说得那么厉害。 马兰花把马家的脸都丢尽了,我们出去总是被人指指点点,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啊?” 马员外说道:“她如今这个样子,嫁也嫁不出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刘氏的小眼珠子转了一会儿,说道:“为了咱家不再被人指指点点,我有一个办法……” 马员外听了刘氏所谓的办法,立刻摇头反对,毕竟虎毒不食子,马兰花也曾经是他的掌上明珠,要做出那样的事情他下不了手。 刘氏说道:“要是不行,就把她嫁到乡下去,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肯定会要她,给他二两银子就更好办了。” “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刘氏说道:“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次日,刘氏就开始忙碌起来,天天早出晚归,过了几日,就对马员外说道:“好了,今晚三更有人来把她带走。” 傍晚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马家的大门,刘氏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长得一表人才,肩上背个药箱子,应该是个郎中。 年轻男子说道:“夫人好,我是一个郎中,今天出诊给人看病,因为路程太远,天黑了还没返回到家中,我想在贵府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刘氏有些犹豫,正要赶那个郎中走,马玉莲却走了出来,看见了英俊帅气的郎中,眼睛就有些发直,说道:“你是郎中?” 男子说道:“小生在外地学医,几天前才回来。” 马玉莲心想,怎么会有如此帅气的郎中,她对刘氏说道:“让他住下吧,出门在外也不容易!” 刘氏瞪了马玉莲一眼,马玉莲娇滴滴地说道:“我这几天肚子有些不舒服,正好让他给我把把脉!\\\"说着就拉郎中进了屋子,刘氏没办法,只得同意。 如今马兰花被刘氏他们赶到了后院的柴房里睡觉,她的闺房就空着了,马玉莲就带郎中来到马兰花的闺房,说让他住在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马玉莲问道。 郎中说:“小生名叫夏生阳。” “夏生阳……这个名字很特别啊!” 刘氏知道女儿随自己,看见帅哥就迈不开腿,如今她已经与王家定亲了,刘氏见女儿迟迟不出来,就怕出事,赶紧去把马玉莲拉了出来。 低声说道:“今天家里有大事,就不应该把他留在家里。” 马玉莲说道:“他不像坏人,再说了,今晚上的事情发生在后院,他在这里听不到的,你就放心吧!” “这个死丫头,今天晚上居然不吃不喝,难道她发现什么了?”刘氏担心地说道。 “娘就放心吧,她今天是插翅难逃……”母女二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了房间。 再说马兰花,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是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夜已经深了,到处都是静悄悄的,突然,她听见有人敲门,马兰花心头一紧,就坐了起来。 “小姐,请打开门,我是来救你的。”马兰花以为是刘氏的计谋,就说道:“刘氏让你来害我的吧?” “小姐,刘氏他们要害你,所以我才来救你的,快把门打开,不然就来不及了!”外面的男子声音很是焦急。 马兰花犹豫了一下才打开门,天太黑,彼此都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只能听到声音,马兰花感觉到对方是个年轻男子。 问道:“你到底是谁?为啥要救我?” 男子说道:“小姐请相信我,我不是坏人,快跟我走!”他把马兰花拦腰抱起,关好门一跃而起,就飞到了院墙上,然后从院墙上跳了下去,就拉着马兰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三更已到,刘氏悄悄起床,然后打开后门,就进来几个黑衣男子,刘氏低声说道:“你们撞开门,她就在屋里,把她弄得越远越好,事成之后,来找我领剩下的钱。”说完就匆匆回房间去了。 几个黑衣人踹开门,到床上一摸却没有人,有人就抹黑点亮了屋里的蜡烛,床上果然是空空如也,一个男子看着一个粗壮男子说道:“大哥,她肯定是逃了,怎么办?追不追?” 粗壮男子看看外面说道:“傻呀,他们不是希望马兰花消失了,如今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我们也省事了,过几天来领钱,走!” “还是大哥聪明!”几人就匆匆地离开了。 次日一早,马玉莲就去敲郎中的门,敲了一会没人应答,她就推门进去了,看到房间里的人已经走了,桌子上留下一张纸条,说谢谢他们的留宿。 几天之后,刘氏来到城里的一家茶楼,在一个包间里见到了一个男子,刘氏赶紧问道:“一切都办妥了?” 男子说道:“从此世上没有马玉兰!” “你有证据吗?如何让我相信你说的话?” 男子从背上取下一个包袱,包袱里有一个圆圆的东西,说道:“马夫人要是不信,可以检查一下。”说着就要解开包袱。 刘氏额头冒汗,赶紧制止,说道:“不用了。”她把一包银子给了那个男子,就匆匆离开了。 处理了马兰花,刘氏心中很是畅快,心想以后这家里的财产都是自己女儿的。而马员外只知道刘氏把马兰花嫁到了外地的乡下,并不知道刘氏母女的阴谋。 再说郎中带着马兰花来到一处青山绿水,云雾缭绕之地,云雾之中有两间木房子,还有亭台楼阁,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马兰花怕吓着郎中,就用布蒙住脸,直到现在,她还不知道郎中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带自己来到这里,不过她并不害怕,她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 郎中把她带到一间木屋子里,说道:“你姨娘要害你……” 马兰花听了他的话很震惊,问他怎么知道的?为何要救自己? 郎中说道:“三年前,信阳城郊的一处大宅子里失火,我一家人都死于非命,我却被一个少女背出了火海,可少女身上被火点燃了…… 我被一个过路的老者所救,老者是个世外高人,不但治好我的伤,还教我学习医术和武功。 为了给家人报仇,为了报答那个少女的救命之恩,我勤学苦练,三年时间就学得了独一无二的医术和盖世的武功,于是就回到了信阳府,秘密调查当年家人被害的真相以及少女的下落。 后来我得知,救我的那个少女叫马兰花,是信阳府的第一大美人,如今却成了第一丑女……” 马兰花听着郎中的话,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泪水喷涌而出。 郎中赶紧拿出手绢给她擦泪,继续说道:“我打听到你的下落之后,就办成一个郎中,准备上门给你治伤,当我走到一处胡同的时候,听见几个人正在密谋,他们被你姨娘收买,准备在三更的时候把你弄走,然后弄到一个很远的地方杀害…… 我就假装借宿,在你家住下了,三更天之前敲开你的房门,把你带了出来。” 马兰花想到这三年来遭受的种种磨难,想到母亲被姨娘他们活活气死,她悲痛欲绝,痛哭失声。 郎中把她揽在怀里,说道:“我会把你身上的伤治好,然后为你报仇,为我的家人报仇……” 原来,男子叫陈明泽,是信阳府陈员外家的独生子,三年前,有几个蒙面人来到陈家,杀死了他家中老老少少几十口,然后就放了一把火,陈明泽只是受伤了,并没有死,多亏马兰花把他背了出来,要不也被烧成了灰烬。 马兰花说道:“我身上的伤太严重了,已经治不好了,你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去给你的家人报仇吧!” 陈明泽眼圈泛红,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不过你放心,不出一个月,你身上的伤就会消失,变回原来的样子,你依然是信阳府第一美女!请你相信我……” 马兰花见他这样说,内心也燃起了希望,不过她还是半信半疑,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陈明泽点点头,说道:“只要你好好配合,一个月之内你的皮肤就能恢复的光滑如初!” 二人安顿好之后,陈明泽就拿出一个药箱子,从箱子里拿出很多黄色的药膏,说道:“这些药膏是从草药中提炼出来的,我要把药膏抹在你身上……” 马兰花感觉脸上热辣辣,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想到这些药膏能治好身上的伤,就说道:“我怕吓着你,还是我自己来吧!” 陈明泽说道:“怎么会呢,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在他的鼓励下,马兰花终于战胜了自己,让陈明泽为她抹药。 陈明泽把黄色的药膏抹遍了她的全身,然后又用干净的白布把她裹起来,每天,陈明泽都会采摘野果子和鲜花给她吃,早上的时候采集露水给她喝,白天把她抱到外面晒太阳,给她讲小时候的事情。 马兰花被陈明泽这样精心地照顾着,她觉得此时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这让她想到小时候和父母在一起的幸福时光,忍不住就泪流满面。 陈明泽见她哭,就会一只手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为她擦去眼泪,温柔说道:“一切苦难都将过去,我会让你成为世上人人羡慕的女子……” 眨眼半个月过去了,陈明泽就把马兰花身上包裹的白布解下来,她身上的伤疤几乎看不见了,马兰花看到自己的变化,喜极而泣。 陈明泽抱起她,把她放进附近的小溪里洗澡,洗去他身上的药粉,然后给她穿好衣服,之后的十来天里,每天清早,陈明泽都会把她抱到草地上,用露水给她擦拭全身,傍晚又把她抱到小溪里给她洗澡。 一天早晨,陈明泽把马兰花抱到小溪边,说道:“你看看溪水里的人是谁?” 马兰花朝水里看去,就看到一张美若天仙的面孔,她乌发如瀑,皮肤白皙光滑,美媚流转,唇红齿白,比三年前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赶紧去摸自己的脸,果然光滑的如剥了壳的鸡蛋。 奇迹终于发生了,马兰花竟然激动的哭了起来,陈明泽紧紧的把她揽在怀里,眼圈泛红,说道:“你是世上最美的女子,我也要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马兰花把头埋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马兰花的伤好了之后,陈明泽就带着她回到了信阳府,陈明泽在一家客栈里住下,而让马兰花回家去了,其实他一直在暗地里保护她,至于为啥让她回家,当然是有原因的。 马员外和刘氏母女正在吃饭,听见有人敲门刘氏就起身去开门,当大门打开的一刹那差一点吓瘫,她后退几步,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惊恐的喊道:“你是人是鬼?” 马员外和马玉莲听到声音,赶紧跑到院子里,就看见刘氏瘫坐在地上,而院里站着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这女子看起来有些面熟,当二人走进看清时,脸色也变得苍白,好像白天见了鬼一样。 马兰花说道:“才一个月不见,你们都不认识我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兰花,你……你的脸……”马员外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女子就是马兰花,如今的她比没有被烧之前还要漂亮百倍。 马玉莲被吓得面如土色,额头直冒汗,母亲不是说马兰花死了吗?如今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变成了一个绝世美人。 马员外见女儿变得如此美艳,他心中纳闷,但还是说道:“回来就好,赶紧进屋去吧!” 刘氏却说道:“她不是兰花,她是冒牌货!” 马玉莲也说道:“马兰花已经变成丑八怪了,她不可能变成这样,她肯定是冒牌货,赶紧把她赶走……” 马兰花说道:“你们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啥没有死,还变得如此漂亮?别着急,你们会知道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说着就会到了自己的卧房,气的刘氏母女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再说陈明泽住在客栈里,除了吃饭睡觉外好像没有其他事情,一日半夜,突然就有两个黑衣人溜进他所在的客栈,然后悄悄溜到他住的房间门口,猛地就踹开了房门。 他们拿出尖刀,猛地朝床上的人刺去,就在这时,二人被人从身后踹倒在地,他们痛得呲牙咧嘴,站起身朝那人进攻。 那人却一跃而起,两只脚使劲地踢在二人的胸口,二人口中就喷出了一股鲜血,他们恼羞成怒,就要进行反击,外面却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就有几个拿着火把的带刀壮汉进来了。 二人一看床上根本没有人,刚才与他们对打的就是陈明泽,就大惊失色。他们两个根本不是陈明泽的对手,此刻已经受了内伤,如今又来了几个人,二人一看就想开溜,却被几人抓住了。 这时,温先生就带着人赶了过来,他跪在陈明泽面前说道:“老臣参加太子殿下……” 原来,陈明泽是前朝太子,当年,宫中有人造反,为了保护太子,大臣陈忠良与温先生里应外合,把太子抱了出来,陈忠良隐姓埋名在信阳府做起了陈员外,把太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养。 先皇被堂弟朱君仁杀害,朱君仁就登基做了皇帝,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前朝太子,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三年前,他们查到陈明泽就是流落在外的前朝太子,就派杀手杀死了陈家所有人,然后一把火烧了宅子,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明泽居然没有死。 温先生是前朝重臣,为了完成先帝遗愿,他在宫中忍辱负重,假装迎合,私下里却团结前朝重臣,招兵买马,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一雪前耻,把皇位夺回来,交给太子。 温先生听说陈家被灭门,他还听说马兰花从陈家救出了陈明泽,他就知道不能在等了,到了夺回皇位的时候了,于是就辞官回乡,全身心的投入到光复皇室的准备当中。其实救走陈明泽的老者也是前朝的一名贤士。 陈明泽没有死这件事,朝廷当然也听说了,这三年来,他们一直在寻找陈明泽,可一直没有找到。如今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了,陈明泽和温先生将计就计,把前来刺杀他的两个刺客抓住。 与此同时,宫中也正经历着一场腥风血雨,当朝的重臣早就不满朱君仁的统治,都纷纷倒戈,把暴君推上了断头台。 温先生和四方大将军护送太子回宫,他就登基做了皇帝,普天同庆,百姓欢呼鼓舞。 陈明泽做了皇帝之后,就带着大队人马来到马家,册封马兰花为皇后,从此母仪天下。马兰花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马员外和刘氏母女看到马兰花居然被封为皇后,并得知皇帝就是马兰花从火海里背出的人时,比看到马兰花容颜的改变更加吃惊。几人差点吓瘫,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马兰花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杀死刘氏他们比踩死一只蚂蚁都简单,但她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给他们赐了美酒。 马员外和刘氏母女以为是毒酒,就吓得瘫倒在地,但又不能不喝,可他们喝下之后并没有死,一家人就跪在地上痛哭,感谢皇后的宽厚仁慈,对当初的所作所为悔恨不已。 马兰花说道:“你们都起来吧,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几人对马兰花犯下的罪,可以说碎尸万段都不过分,但马兰花宅心仁厚,没有惩罚他们,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月后的一场大风刮倒了马家院里的一棵百年大树,几人都被大树砸死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吧! 第222章 男子赶夜路,半路被尼姑拖进密林,尼姑说我等你很久了 宋朝末年,京城有一个叫康全德的太尉,五十多岁,他征战沙场多年,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可以说是劳苦功高,皇帝对他很是看重。 虽然有权有势,但他为人正直,清正廉明,做事谦虚谨慎,从来不会居高自傲,然而树大招风,很多人对他产生嫉恨。 朝中还有一个叫秦风的太尉,这个人仗着自己官居高位,手握兵权,威逼利诱其他人站队,如果不站在他这一边,就会被残酷打压,很多人为了自身利益对他巴结献媚,马首是瞻。 秦风这人善妒,他把康全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以除之而后快,康全德当然也不屑与之为伍,更看不惯他的作风,二人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康全德做事光明磊落,有什么事都是当面锣对面鼓地说出来,而秦风恰恰相反,他暗地里拉帮结派,无中生有,向皇帝进谗言,诬陷诽谤康全德,妥妥的一个小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秦风一帮人在背地里进谗言,说康全德手握重兵,有造反的嫌疑,一次两次皇帝不信,可说多了,假的就成了真的,皇帝就相信了秦风一伙,就派秦风亲自带兵诛杀康全德。 朝廷中当然也有不少正人君子,有人听说秦风要诛杀康全德九族,就赶紧秘密去报信,康全德听后大惊失色,他妻子王氏心痛不已,说道:“相公为朝廷出生入死几十年,没想到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我们也不能在这里等死啊!赶紧走吧!” 康全德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又能躲到哪里去?” 康全德有一个独生子,名叫康武,她从小跟着父亲舞枪弄棒,因此也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康武得知秦风要来,就拿出长剑要与之拼命。 康武的妻子李玉兰是一个大家闺秀,美如天仙,小夫妻才成婚一个多月,如今就要面临这样的处境,心中既害怕又悲痛不已,李氏赶紧阻拦丈夫,不让他冲动。 康家就这一个儿子,而且青春年少,人生才刚刚开始,康全德夫妇也舍不得儿子被受到牵连,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儿子儿媳逃走。 王氏拉着康武的手说道:“孩子,你带着美玉赶紧走吧!要不就来不及了!” 康全德也眼圈泛红,看着儿子说道:“快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不走,我要与那老贼拼命……”说着就提着刀要冲出去。 王氏赶紧拉住他哀求道:“儿啊,听话,赶紧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以后你还要为我们报仇呢,杀了秦风那个老贼,我和你爹在九泉之下才能瞑目啊!”王氏泪流满面地望着康武。 康武说道:“爹,娘,我不走,要死就一起死,要走就一起走,我不会独自苟活于世的,我要永远陪着你们……” 此时康家上下乱做一团,众人都惊恐万分,不知如何是好,大家都来到康全德的房外,等待着他的吩咐。 康全德对佣人们说道:“大家都走吧,不要在这里等死了。”佣人们听了都跪下磕头,然后准备逃走,可已经来不及了,宅子外面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厮杀声。 “快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给爹娘报仇的大任就交给你了!”康全德拿出一把短刀说道:“这把刀跟了我一辈子,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到终南山拜天星老者为师……希望你以后用这把刀砍了秦风的狗头,为我和你母亲报仇!” 康武知道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他不怕死,但她看着父母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死,如果他死了,父母的大仇谁来报?他们永远不会瞑目的。 康武接过父亲手中的短刀,拉着妻子跪在二老面前连磕三个响头,流着泪说道:“父亲,母亲,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的,亲手杀死秦风老贼,拿着他的人头去祭奠你们……” 一家四口失声痛哭,此时的秦风已经带人进到了院子里,在这危急时刻,康武只能告别父母,想带着妻子逃跑,可秦风的人已经把康家团团围住。 李玉兰哭着说道:“相公,你不要管我,你快走,一家人的大仇一定要报……” 康武说道:“我带你一起走……”可敌人已经杀了过来,并抓住了李氏。 康武一看就抽出刀和来人杀了起来,一拳难敌四手,康武虽有一身好武艺,可秦风人多势众,再打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李氏边哭边挣扎着喊道:“相公,你快走啊……” 康武看到家里血流成河,父母也死在了秦风的刀下,他悲痛欲绝,要想给父母报仇只能离开。 他含泪望了一眼妻子李玉兰,纵身一跃冲破屋顶就逃跑了,秦风命人赶紧去追,并派人到城门口捉拿。 当日康武并没有离开城,而是躲了起来,次日他男装女装蒙混过关,一路经历千辛万苦,终于到了终南山上,拜在了天星老者的门下。 天星老者是一个白发老翁,武功高强,康武以前听父亲经常提起,说他是一个隐士高人,当然,天星老者也知道康全德,很欣赏他的人品,如今听说康家遭受劫难,他也是痛心疾首。 他扶起跪在面前的康武说道:“以后你好好练功,三年之后就可以下山为父报仇。” 康武含泪点点头说道:“多谢师傅收留,我一定会的,我要砍了秦风的狗头,为我父母报仇,为天下人除害。” 康武想到死去的父母,而妻子生死不明,就如万箭穿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发誓一定要好好练功,杀了秦风。 从此之后,康武就留在了终南山上,她夏练三伏,冬练三九,三年如一日,终于练就了绝世武功,就含泪告别师父,下山去了。 其实,这三年来,秦风一直在四处寻找康武,找不到康武,他夜里睡觉都不得安生,只有把康家人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他才能高枕无忧。 康武当然也知道秦风一直在找自己,因此下山之后他隐姓埋名,扮演成一个商人,骑着马朝京城而去。来到京城之后,他就住在了一个叫悦来客栈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悦来客栈是京城比较出名的客栈,就相当于现在的五星级宾馆,来吃酒的多是达官贵人,秦风是万万不会想到,康武居然敢在这里出现。 一日中午,康武要了两个小菜,一壶美酒,悠闲自在地享用着,不远处坐着四五个兵部的人,几人边吃边聊。 一人说道:“秦太尉要在六月十八带家眷回家乡祭祖,到时候要带上几百随从,听说还要带上十三太保保驾护航!” 另一个说道:“太尉是什么人,回家祭祖当然要摆大排场的。” ……几人的话被康武听得一清二楚。 六月十八也就是三天之后,眨眼功夫就到了,秦风作恶多端,自知仇家很多,出门都会带上好多护卫,以确保安全。 康武虽说武功高强,但秦风带的人多,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找最佳时机下手,他来到秦风的必经之路上,爬上山崖等待着秦风,发誓一定要拿到他的狗头。 秦风的轿子走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十来顶轿子,轿子两边有丫鬟婆子和带刀侍卫,足足有上百人,浩浩荡荡地从京城出发。 从京城到秦风的家乡有二十里路,途中要经过一座大山,当他们走在山路上的时候,突然从山崖上飞下一人,手拿尖刀从轿顶刺入,轿子里的人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毙命。 刺杀秦风的人正是康武,他武功高强,身轻如燕,杀了人之后就跃上山崖,那些侍卫拿着刀冲上山崖,准备捉活的,谁知康武却跳下悬崖,因为他轻功了得,因此跳下去也是毫发无埙。 杀死了秦风老贼,父母大仇得报,但康武并不开心,因为他心中还有事情,康武打听到,秦风并没有杀死他的妻子李玉兰,而是把她带回府上做了小,他要到秦家救出妻子李玉兰。 过了两日,康武乔装打扮一番之后就骑马到了京城,来到京城,他看到城里到处都贴着自己的画像,朝廷正在缉拿他。 很多人都围在画像前议论纷纷,一个男子说道:“这康家被抄了,康家的儿子就逃跑了,听说这刺杀秦太尉的就是康武,要是抓不住,秦太尉睡觉就得睁一只眼。” “秦太尉不是被康家的儿子杀死了吗?”一个人低声说道。 “谁说杀死了,杀死的人是替身,根本不是秦太尉,秦太尉是什么人,怎么可能随便就会被人杀死呢?” …… 康武听着众人的议论,心就提了起来,如果秦风真的没死,他肯定会加强防范,再动手就难了,看来只能等待时机。此地不宜久留,康武拉低帽檐,便匆匆地离开了。 再说秦风老奸巨猾,他一直关注着康武的动向,得知他已经回到京城要杀他报仇时,他将计就计,假装祭祖,找了一个人代替他坐在轿子里,等康武出来,就一举拿下,谁知康武武功高强,竟然让他逃跑了。 秦风恼羞成怒,可一连多日,也没有找到人影,这让秦风寝食不安,生怕康武会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要了他的狗命。 秦风的手下黄大毛见主子闷闷不乐,就嬉皮笑脸地说道:“大人,我有一个主意,不知可行不可行?” 秦风说道:“快说!” 黄大毛说道:“黑罗汉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大人不是一直想除掉他吗?如今机会来了……你去找黑罗汉,让他去寻找康武,并把康武除掉。 如果除掉了康武,大人再想法对付黑罗汉,若康武把黑罗汉除了,对大人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啊!” 秦风听了哈哈大笑:“好,这就叫以毒攻毒!” 黑罗汉是何人?其实黑罗汉真名叫罗生虎,他原本是一个镇守边疆的大将军,他武艺高强,杀人如麻,也立下了赫赫战功,可这人功高盖主,目中无人,有反叛之心,皇帝整日心神不宁,就赐给他一壶美酒。 秦风为了让罗生虎为他所用,就偷梁换柱,救下了他,把他送到一个道观里静修佛法,道名黑罗汉。 本来黑罗汉应该为秦风马首是瞻的,可他根本不受秦风控制,秦风感觉这人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早就有除掉他的打算。 让黑罗汉去杀康武,无论谁死,对秦风来说都会少一条祸根,秦风立刻休书一封,派手下快马加鞭,找到黑罗汉。 黑罗汉看了秦风的信,面对如此大的诱惑他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再说康武躲避了一段时间之后,风声小了一些他就骑马再次朝京城而去。 当他走到一座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看到前面有一座庙宇,就想在此借宿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他就骑着马朝前面而去,快到地方的时候,康开武就从马上下来,把马拴在路边的树上,就要去敲庙门。 旁边的林子里猛地窜出一个黑影,康武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黑影拉进了密林深处,。 “你死到临头不自知!” 康武听到声音,才知道拉他进密林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但他不知道这个女子要干什么,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女子说道:“贫尼在这个尼姑庵里学习佛法……我知道你要路过此地,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秦风联合黑罗汉要害你,他们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尼姑还没有说完,外面突然响起脚步声,她立刻就停住了,低声说道:“别出声!” “太尉,这就是他的马,他肯定就在这座尼姑庵里!” “黑大师,请吧!今天他跑不掉了。”这是秦太尉的声音 黑罗汉大笑,“对付他,小菜一碟,看我的。” 随后就听见几人破门而入的声音,康武听见秦风一伙进了庙宇,就按耐不住要出去报仇。 尼姑说道:“你不要出去,出去不但抱不了仇,而且连命也要搭进去的!” 正在这时,二人在树林里听到有马蹄声传来,还影影绰绰看见有一大片火点在闪动。 很快,那火点就把尼姑庵包围了,二人不敢吱声,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把这里给我包围起来,一个也不能放走!”骑马的人身穿盔甲,看样子是一个大将军。 再说秦风和黑罗汉走进尼姑庵之后,并没有找到康武 ,就知道上当了,于是就赶紧走出尼姑庵,谁知刚一出门,乱箭就朝他们射去。 秦风和黑罗汉被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二人拔出大刀,挡住射来的箭,左右躲闪着想要逃跑,可对方人太多,根本逃不出去。 “秦风,罗生虎,不要再顽抗了,束手就擒吧!”马上的男子说道。 秦风听见声音,就说道:“大胆,王开明,居然敢这样无理,我可是秦太尉,小心我到皇帝那里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住走!” “秦风,你死到临头不自知,我今天要抓的就是你秦太尉!” 马上的人大刀一挥,“赶紧上,把这两个判罪拿下!” 秦风和黑罗汉一看就冲杀起来,但他们寡不敌众,二人都被箭射中,倒在地上,无奈只能束手就擒。 康武见仇人被抓,他提着刀就要出去,却又被尼姑拉住不让出去。 直到那些走了之后,二人才走出林子,康开武说:“多谢师父相救,我要去救我妻子。”说着就要去解栓马的缰绳。 尼姑却说道:“不必去找了,你妻子就在里面!” 康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真的?” 尼姑说道:“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康开武顾不得多想,就冲进了尼姑庵,他心中激动万分,在庵里寻找,可那几个尼姑都不是自己的妻子。 他心中着急,就回头想问尼姑,谁知一回头,就看见刚才的尼姑眼中含泪,康武一下子就呆住了。 “娘子……”康开武看到妻子是又惊又喜,这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 李玉兰把他领到一间屋子,向他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李玉兰被秦风俘虏之后,就强迫她做了小。 在秦家,她感觉就如人间炼狱,生不如死。她也想过死,但想到丈夫早晚有一天会杀了秦风这个老贼,她就重获了活下去的信心。 康武说道:“娘子受苦了,那你又是怎么到了这里呢?” 李玉兰说道:“秦风有一个小妾叫柳青,她见我总是闷闷不乐就来找我聊天,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她说自己也是被秦风抢来的,她的心上人也被秦风杀害了,如今的她已经心如死灰,对什么都无所谓了,就在那里得过且过。 我也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她,她听了很同情我,她问我愿不愿意去找你,我说自己身不由己,每天被人监视着。 柳青说她可以帮我离开,我说我走了她咋办?她说自己没有什么盼头,咋样就行,大不了一条命。 我想逃出秦家,又怕连累她,就没有答应,可她坚持要帮我脱身,说能帮助别人也算是她的价值所在,要不就真的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了,她还说帮我就等于帮你,等你杀了秦风,也等于她间接的为心上人报仇了 ,后来,我就在柳青的帮助下离开了秦家。 离开之后,我本来打算去找你的,可大仇未报,又怕拖累你,就来到这里做了尼姑。 宫中的淑妃娘娘让师父进宫诵经,师傅就带着我一起去了,娘娘非常喜欢我,就让我在宫中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淑妃娘娘对我很好,她问我年纪轻轻为啥出家,我就对他说了咱家的遭遇。 其实,淑妃娘娘也知道秦风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说她会帮助我的,让我耐心等待。 就在前两天,淑妃娘娘派人来通知我,说发现秦风与叛贼罗生虎勾结,他们要杀害你,并说让我这两天在庙外等你,千万不要让你进庙,我就藏在密林里等你了几天。” 康武问道:“淑妃娘娘怎么知道我会经过这里呢?” 李玉兰说道:“淑妃娘娘一直派人监视着秦风,因此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可能是从他们那里得知的吧!” 李玉兰猜的没错,秦风与罗生虎勾结要杀害康武,他们就秘密寻找康武,他们又怕不是康武的对手,就没有直接杀害他,而是暗中观察,寻找最佳的下手时机。 康武离开藏身之处去京城,他从哪里走他们都很清楚,就密谋在尼姑庵杀害他,他们的计划被淑妃娘娘的线人知道,就回去告诉了淑妃娘娘,淑妃娘娘就派人告诉了李玉兰 ,所以李玉兰知道康武近日要路过尼姑庵。 康武拉住李玉兰的手说道:“娘子,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已经被他们杀了!” 李玉兰说道:“相公不要客气,这是为妻应该做的。” “娘子,如今仇人已经被抓,咱们夫妻也团聚了,以后我要好好补偿你……” 李玉兰却说道:“相公,我已经被秦风玷污了,还是让我在此了结一生吧!” 康武拉住李玉兰的手说道:“娘子不要这么说,一切恶梦都结束了 以后咱俩重新开始,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圣洁的……” 李玉兰感动的扑在康武的怀里,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李玉兰说道:“这几天师父化缘去了,等她回来我就还俗跟你走……” 再说秦风和罗生虎被抓住之后,皇帝得知真相恼羞成怒,当年秦风欺瞒朝廷,偷偷放了判贼,既犯了欺君之罪又犯了叛逆之罪, 那一条都够诛灭九族的,如今再次勾结判贼,罪上加罪,判处秦风和罗生虎凌迟处死,立即执行。 二人被处死之后,朝廷上下无不欢呼鼓舞,都纷纷说杀的好,秦风一伙也不敢再猖狂,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再说皇帝早就知道康全德死的冤枉,也知道是秦风陷害的,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也只能将错就错,如今秦风已死,皇帝就为康全德平了反,并封康武为护国大将军。 尼姑庵的清心师太化缘回来之后就让李玉兰还俗了,李玉兰被康武接到京城,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第223章 男子心善帮女子收麦,女子却说不要回家,有人要害你 刘家屯有一个男子,名叫刘宝林,刘宝林从小就没有见过父母,是姑姑把他拉扯大的。 刘宝林的姑姑刘氏与丈夫生育了一个儿子,取名牛大壮。 刘氏的丈夫去世得早,她一人拉扯着两个孩子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但她一直乐观向上,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孩子们小的时候,家里的粮食都留给孩子们吃,刘氏也只是偶尔吃点黑的,她平时就靠吃野菜度日。 刘宝林特别懂事,他见姑姑不吃玉米饼子,就故意留下大半个,说自己吃不完,就让姑姑替他吃。 刘氏当然知道侄子的心思,也不说破,就咬两口饼子,刘宝林见姑姑吃饼子就会很开心。 刘氏去地里干活,两个孩子也一起去帮忙,回家还帮助做家务,尤其是刘宝林,什么活都抢着干,刘氏看着孩子们如此懂事,脸上乐开了花,苦日子也不苦了。 一年天气干旱,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庄户人的日子不好过,粮食不够吃只能吃野菜,很多人都出去要饭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何况是两个半大小子呢?为了活命,刘氏带着两个孩子出去讨饭,在讨饭的路上差点没有饿死。 母子三人在外讨饭一年后又回到了家乡,才结束了四处流浪的生活,如今两个孩子都长大成人,刘氏也老了。 刘氏家贫困,只有三间破旧的茅草屋,俩个孩子都到了适婚年纪,也没有人上门说亲。 刘氏就把两个孩子召集到跟前,说道:“如今你们都长大成人了,我也老了,以后的路还要靠你们自己,你们两个都出去自己谋生吧,攒些钱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牛大壮二十岁了,他早就想娶媳妇了,听母亲这么说就收拾行囊去了城里,在一个杂货铺里做伙计。 刘宝林见姑妈年纪大了,就说要留在家里种地,还能照顾姑妈。 刘氏说道:“你也十八岁了,也该娶媳妇了,还是去城里找个活做吧,家里我自己就行。” 刘宝林说道:“姑妈,你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再说了,家里的地也需要人种啊!我留在家里既能种地又能照顾您,农闲时还可以砍柴,采草药增加收入,这样不比城里做工差。”刘氏见侄子固执,也不再说什么。 家里本来就有十来亩土地了,刘宝林为了多种粮食,又在荒坡上开了几亩荒地,这样家里的地有十几亩,一年下来收的粮食也不少,除了吃还有多余的可以拿去卖。 家里的地太多,只有刘宝林自己干,收庄稼的时候他总是起早贪黑地忙碌,遇到连阴天,庄稼收不到家里,一年就白忙活了,因此刘宝林决定攒钱买一头牛,无论是拉车碾麦子,还是犁地播种都会比较方便,提高工作效率。 刘氏听了也很赞成,说道:“卖粮食的钱和卖柴的钱我都攒着呢,攒够了咱就买头牛回来,有了老牛,你也可以省些力气。” 刘宝林说道:“姑妈,不要为了买牛舍不得花钱,我多砍几捆柴就有了!” 两年之后,刘氏省吃俭用终于攒下了买牛钱,她把钱装在一个布包里,准备给刘宝林让他去买牛,可事情总是那么巧合,她还没有把钱给刘宝林,牛大壮就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姑娘。 刘氏赶紧让姑娘坐下,又端茶给她喝,说道:“这是谁家的女子,这么漂亮?” 牛大壮说道:“娘,她是小翠,是您儿媳妇……” 这个女子就是杂货铺王老板的女儿小翠,小翠平时经常来店铺里,二人就日久生情了。 王老板只是一个小商贩,没有本钱,生意做得也不大,他就想着为女儿物色一门好亲事,他也可以靠着大树乘凉,可自己的女儿居然喜欢上了店里的小伙计,他恼羞成怒,就不同意二人的事情。 可王小翠说道:“我这辈子就认定牛大壮了,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王老板为了棒打鸳鸯,就把王小翠关了起来,把牛大壮也辞退了,王小翠是铁了心要跟着牛大壮过日子,为了反抗父亲,她就不吃不喝,王老板心疼女儿,没办法只能又把牛大壮找回去,说同意二人的事情,只是要答应他一个条件。 牛大壮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一定答应。”王老板就让他拿五十两银子作为聘礼,只要能拿出,他就把王小翠嫁给他。 牛大壮在城里做伙计,一年也挣不了多少钱,五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他和王小翠都知道,王老板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可两个年轻人爱的热烈,难分难舍。 王小翠就把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出来,再加上牛大壮这两年攒下的工钱,也只有十来两银子,差五十两远着呢! 牛大壮想到刘宝林在家种地,砍柴,应该攒了一些钱,就带着小翠回家来了,目的就是为了筹钱给王老板。 刘氏见有女子喜欢儿子,心里很高兴,可她得知二人是来要钱时,心中就很为难。 刘宝林比牛大壮小两岁,也到了娶妻的年纪,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了,她手里的钱都是刘宝林辛苦赚来的,还要去买牛呢,如果给了儿子,她这个当姑的也没法对侄子交代呀!可自己儿子娶媳妇,她这个做母亲的不帮忙也说不过去呀! 刘氏说道:“咱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我只能去找亲戚们借借看,借多少是多少!” 牛大壮就把刘氏拉到一边说道:“我听说宝林这两年没少挣钱,你就拿出来给我先救急,以后我还给他。” 刘氏一听就摇头说道:“宝林在家里种地,本来就挣不到钱,我平时身体又不好,给我看病也没少花钱,哪里还有钱?” 牛大壮说道:“娘,你这胳膊肘咋往外拐呢?我可是你亲儿子呀,将来是要为你养老送终的,你可不能向着外人!” 其实,刘宝林在外面已经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就走进了屋子,说道:“姑妈,就把买牲口的钱给大壮吧,婚姻大事比买牛更重要,牛可以以后买,可姻缘错过就没有了。” 刘氏看着刘宝林,说道:“家里十几亩土地,没有牲口怎么行?再说了,你也要娶媳妇,姑妈不能给你帮忙,怎么能拖你后腿呢?” “姑妈,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壮的事情紧急,就把钱让他用,其他的事可以再缓缓。” 牛大壮听刘宝林这样说,就赶紧上去握住他的手说道:“宝林,太谢谢你了,我以后有钱了一定还你,等你成亲我也会帮助你的。” 刘宝林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些钱也不多,不知道够不够?” 牛大壮说道:“有少聚多,不够我再朋友借借,一定能凑够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氏只能把买牲口的钱拿出来给了牛大壮,牛大壮拿到钱喜出望外,也不说感激的话了,领着王小翠就去了城里,不就后就成婚了。 牛大壮与王小翠成婚之后不久,王老板就去世了,王小翠的哥嫂就把二人赶出了王家。 牛大壮这些年在店里帮忙,岳父说以后帮他开个店,可如今店也没开成,工钱也没有拿到,又被人扫地出门,心情就很沮丧。 如今他们夫妻两个身无分文,又没有地方去,无奈只能回到乡下。 刘氏见儿子儿媳回来,就问他原因,牛大壮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的遭遇,刘氏听了也很心疼儿子,说道:“你就在家里种地吧!至少饿不住,让宝林去城里做工去!” 刘氏之所以这样说,她是不想连累刘宝林,她想让他去城里挣钱娶媳妇。 刘氏对刘宝林说道:“你也不小了,婚事不能再拖了,如今大壮回来了,你就出去做工挣些钱,以后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刘宝林见牛大壮不愿意出去,两个劳力都在家里种地确实有些浪费,于是就收拾行李,告别刘氏去了城里。 刘宝林能吃苦,很快就找到了活,在码头上装卸货物,虽然累些,但挣得较多,工钱也是每天一结,如果家里有事,他还可以回去帮忙。 刘宝林在城里干活,经常回家看望刘氏,每次回去都会给刘氏带上礼物,刘氏嘴上说他乱花钱,可心中却很感动,这个侄子比亲儿子都强,自己的儿子连一根线头都没有给她买过。 王小翠虽然不是千金大小姐,但也是小家碧玉,她哪里过得了乡下的苦日子?来到牛家之后,她每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说,稍不如意就摔盘子打碗。 牛大壮知道王小翠不习惯现在的生活,就处处让着她,哄着她,刘氏这么大年纪了,还要每天做饭洗衣照顾儿媳妇,周围的邻居都看不下去了,说让牛大壮说说王小翠,要入乡随俗。 可牛大壮却说道:“她从小娇生惯养,一时间适应不了,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众人听了都骂牛大壮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真是个不孝子。 刘氏不但要洗衣做饭,农忙的时候还会到地里割麦子,麦子收完后就病倒了,她这一病就没有人做饭洗衣了,王小翠见刘氏躺在床上就指桑骂槐,说她是装病。 牛大壮见妻子闹腾,就对刘氏说道:“娘,你都在床上躺一天了,起来做饭吧,小翠她心里烦,你就体谅一下吧。” 刘氏说道:“你这个不孝子,你也以为我是在装病吗?”说着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王小翠听见刘氏的话就站在院里叫牛大壮出来,牛大壮赶紧把她拉到房里给她说好话,说别让邻居们听见笑话。 王小翠说道:“你娘又不是养你自己,不是还有刘宝林吗?你现在就去把他叫回来,看他们管不管?”牛大壮不敢耽误,就去找码头上找到刘宝林。 刘宝林得知他的来意后,二话不说就回家去了,他看到姑妈病得这么严重居然没有看郎中,就很生气,但也没有说什么,立刻叫来郎中给刘氏看病。 郎中把刘宝林叫到外面说道:“怎么不早治呢?如今病得这么严重,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你姑妈这病主要是气的,以后别让她生气了!” 刘宝林知道姑妈是被牛大壮两口子气的,既然他们不愿意养刘氏,他就找了村子里的一间空房子,和姑妈一起搬了出去,王小翠见到心中欢喜,说道:“搬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刘宝林每天给刘氏熬药,做饭,还陪她聊天,刘氏心情好了,病很快就好了起来。 病好了之后,刘宝林什么活都不让她做,对她十分孝顺。 刘宝林又在村头盖了三间新房,又开了几亩荒地。他勤劳能干,除了种地,还砍柴采药,姑侄俩的日子过得很富足,一年下来也能攒下不少钱。 刘氏看着侄子这么大了,还没有成亲,就拿着点心去找媒婆说媒,媒婆给他介绍过几个姑娘,可哪些姑娘都一听说他要养活自己的姑妈就不同意了。 刘氏知道原因后,心中就很难受,说道:“宝林,是姑妈连累了你!” 刘宝林赶紧安慰姑妈,说道:“姑妈别这样说,你养我小,我就该养你老,她们不愿意就算了,我还不乐意娶不孝之人呢!姑妈放心吧,你侄子给你娶个孝顺的侄媳妇。” 刘氏握住刘宝林的手,眼泪就流了出来,说道:“牛大壮是个白眼狼,只有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这年冬天,刘氏感染了风寒,刘宝林赶紧请郎中医治,一直治疗了好几个月,刘氏的病也没有治好,就撒手人寰了。 刘宝林痛不欲生,可人死不能复生,他痛哭之后就厚葬了刘氏。 眨眼到了收麦的季节,一天傍晚,刘宝林刚从地里回来,村里的李玉兰就来到了他家里,说道:“宝林哥,请你帮我收一下麦子好吗?” 李玉兰是一个寡妇,她的丈夫牛二在一年前因病离世了,留下他的妻子李玉兰一人生活,当时李玉兰才十八岁,长相又漂亮,刘三去世之后,很多人都对她想入非非,但没有人真心实意想娶她,因为她有一个孩子要养。 其实,这个孩子并不是李玉兰所生,一次她上山砍柴时,听见草丛里有婴儿啼哭,她拨开草丛就看见一个刚出生的男婴躺在那里,李玉兰心善,虽然自己日子过得辛苦,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把孩子抱回了家,给孩子取名牛根。 有了孩子之后,她还要照顾孩子,还要下地干活,日子过得就更辛苦了,可她并不觉得苦,她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盼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牛根才一岁多,李玉兰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不放心,就把他绑在背上,带着他来地里割麦子,这孩子好像知道母亲的不易,在李玉兰的背上不哭不闹,很是听话。 收庄稼的时候最害怕下雨,如果遇到连阴天,地里的麦子就会发芽,这一年就白忙活了,因此大家都起早贪黑地抢收麦子。 刘宝林见李玉兰带着一个孩子割麦,十分辛苦,就想去给他帮忙,但又怕别人说闲话,影响李玉兰的名誉,也就没有去。 如今李玉兰来找他帮忙收麦子,刘宝林二话没说就跟着李玉兰去了,来到李玉兰家里,刘宝林拉起架子车就要去地里拉麦子,李玉兰却说道:“宝林哥,不要着急,你还没吃饭吧?先吃饭再去拉麦子。” 刘宝林刚割麦回家,还没有来到及做饭就被李玉兰叫走了,这会儿肚子确实饿了,他就接过李玉兰端来的面,吃了一碗。 吃过面,李玉兰就去灶房洗碗,刘宝林说道:“我去拉麦子了。”说着就要走。 李玉兰赶紧拦住他说道:“宝林哥,其实……其实我不是让你来拉麦子的,我家的麦子已经拉到打谷场了,是我弟弟帮忙拉的。” 刘宝林就不明白了,麦子都拉完了了,为啥要对他说拉麦子,李玉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话间,李玉兰已经把碗洗刷完了,她把刘宝林拉到房里说道:“宝林哥,其实我是害怕…不知道为啥,这几天老是半夜做噩梦……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 刘宝林已经听明白了李玉兰的意思,他毫不犹豫地说道:“你不要怕,我留下来给你壮胆!” 李玉兰面露喜色,“好,那你就睡在我的床上吧!” 刘宝林说道:“那怎么行?我睡床上你和孩子睡呢?我就睡在门口,你和孩子在屋里安心睡吧!” 李玉兰说道:“宝林哥,你睡屋里才能给我壮胆,你就睡在屋里吧!”刘宝林连连摇头说不行,非要坚持睡在门外。 李玉兰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就说道:“你是怕别人知道了说闲话吧?” 刘宝林说道:“人言可畏,我一个大男人倒不怕,就怕对你影响不好。” 李玉兰说道:“嘴在别人身上长着,他们想说什么就说去吧,只要咱们问心无愧就行,宝林哥,今晚上你就和我一个屋睡……” 刘宝林见她这样,就说道:“好吧,我去抱点麦秸,铺在地上。” “你睡床上,我和孩子打地铺。”李玉兰说道,刘宝林听她这么说,心才放进肚里。 说道:“我一个大男人,睡地上就行,你和孩子到床上睡去。” 李玉兰就不再劝他,她在地上铺一个草毡子,又铺上被褥,说道:“好了,让你睡地上,委屈你了。” 李玉兰把熟睡的孩子放在床上,她并没有去睡,而是坐在了刘宝林的身边,低声说道:“宝林哥,我有话对你说!” 刘宝林说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李玉兰就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番,刘宝林听了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玉兰说道:“我也是无意之间听到的,所以就把你叫来了。” “谢谢你,玉兰,原来你是在救我。” 李玉兰说道:“不用谢,你是一个好人,我这告诉你是应该的。”二人说了一会话,就熄灯各自睡下了。 为了不被村里人看见,次日天不亮,刘宝林就起来回家去了。 当天三更,有两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来到刘宝林屋子旁,用手推房门,房门是从里面插上的,他们知道人就在屋子里,于是就捅破窗户纸跳了进去。 二人刚一进屋,屋里的灯就点亮了,屋内埋伏的五六个男子就把牛大壮和张三抓住了,并夺走了他们手中的刀子,二人想要挣扎着逃跑,可已经被人用绳子捆住。 刘宝林走到二人身边,质问牛大壮:“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把你当亲兄弟一样看待,你为何要害我?” 牛大壮见情况不妙,就赶紧说软话:“我也是一时糊涂,你就看在你姑妈的面子上放了我吧!以后咱们还是好兄弟……” 原来,刘氏去世的时候给刘宝林一个金元宝,说是她丈夫当年给人家卖命挣下的,日子再艰难,她都没有拿出来用,就是为了留个念想,如今牛大壮不孝,她就要把这个金元宝留给侄子。 刘宝林不是贪财之人,说道:“姑妈,这金元宝是姑父用命换来的,你就给大壮吧,我不能要!” 刘氏说道:“好孩子,我和你姑父都把你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大壮不孝,你为我养老送终,这个应该给你,如果你不要,姑妈死不瞑目……” 刘宝林听刘氏这么说,就收下了,谁知这一幕被村里的二流子张三看见,他就告诉了牛大壮,牛大壮和王小翠就找刘宝林要,刘宝林想到二人对姑妈的所作所为很生气,就不承认有金元宝。 牛大壮两口子哪里肯善罢甘休,于是就和张三商量,夜里用刀威胁刘宝林,让他拿出金元宝,到时候二人平分。 前一天晚上,二人来了,没有找到刘宝林,次日他们看见刘宝林在地里割麦,就知道他在家,所以三更时就又拿着刀子来了。 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密谋被李玉兰听见了,就告诉了刘宝林,刘宝林就找来村里几个年轻人埋伏在房间里,等着牛大壮和张三上门,好一举拿下。 村里的人都知道牛大壮不孝,对他非常反感,想着他总有一天会受到惩罚的,如今他竟然还要害刘宝林,众人哪里肯放过他。 一个年轻人说道:“牛大壮,自作孽不可活,这都是你自找的!\\\" 另一个年轻人对刘宝林说道:“宝林,对这样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把他送到县衙去,让知县大人处置他。” 刘宝林几人就把牛大壮和张三送到了县衙,次日就开庭审理了,按照当时的法律,持刀入室抢劫是要判死刑的。 但刘宝林却为牛大壮求情,恳求知县轻判,知县见刘宝林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就说道:“那就判他十年监禁,让他好好反省反省!”牛大壮被判刑之后,王小翠自觉没脸见人,就悄悄离开了。 刘宝林非常感激李玉兰,于是就拿了礼品去她家感谢她,李玉兰就留他在家里吃饭,刘宝林毫不犹豫就留下了。 刘宝林问李玉兰有没有想着再往前走一步,李玉兰说道:“我带着个孩子,没有人会愿意的。”说完就低下了头。 “你是个善良的女子,怎么会没有人愿意呢?玉兰,如果你不嫌弃我,我愿意照顾你们母子一辈子!”刘宝林含倩脉脉地看着李玉兰说道。 李玉兰娇羞的低下头,说道:“我是一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宝林哥不嫌弃我就不错了,我怎么有资格嫌弃你呢!” 刘宝林听她这么说,知道了她的心意,就一把握住她的手说道:“玉兰,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把孩子当成亲生的一样看待……” 李玉兰听着刘宝林热情的告白,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说道:“只要宝林哥不嫌弃,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二人郎情妾意,紧紧相拥在一起。 刘宝林与李玉兰成亲之后,二人就去城里做起了小买卖,次年生下一个女儿,儿女双全,人生也算圆满了。 刘宝林的生意越做越大,后来成了当地有名的富商,夫妻两个心地善良,经常救济贫困,又收养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这些孩子长大之后都勤劳善良,对二老也很孝顺。 第224章 屠夫成亲,半夜梦游溜进暗室,得知真相:妻子羞愧出家 宋朝末年,南方柳林县有一个王屠夫,王屠夫脸上有两道伤疤,样子很是吓人。 王屠夫是北方人氏,十年前带着儿子王金贵在此落户,那时候王金贵六七岁,如今已经长成了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 王屠夫样子虽然丑陋,可王金贵却长的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王金贵从小跟着父亲杀猪卖肉,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屠夫。 父子两个杀猪卖肉也不少赚钱,可就是因为职业的原因,王金贵的婚事迟迟没有着落,因为姑娘们觉得杀牲太多不吉利,谁也不愿意嫁给王金贵。 一日,王屠夫外出杀猪,夜里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王金贵见父亲这个样子,赶紧扶他躺在床上,王金贵问父亲是怎么回事?王屠夫说是自己的旧疾复发,歇歇就没事了。 王屠夫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第四天夜里,他从枕头下拿出一把短刀,说道:“这把刀你带在身上,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我在后山上已经挖好了墓穴,我死了之后,你就把我埋在里面。”王屠夫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王金贵觉得父亲的死有蹊跷,但又没有头绪,他扑在父亲床头痛哭一场。 次日一大早,左邻右舍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听见了刺耳的鞭炮声,大家起床后才知道,王屠夫突然离世了。 王屠夫也就五六十岁左右,平时身体很健壮,如今的突然离世,镇子里的人们都议论纷纷,说王屠夫不是一般人,肯定是被仇家所害。 王金贵听着众人的议论,觉得有一定道理,要不,父亲怎么要给他一把短刀,还说可以救命,难道父亲怕仇家来找自己麻烦? 王金贵按照父亲的嘱咐,把他埋在了后山上事先挖好的墓穴里,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好像都在父亲的预料之中,所以就提前挖好了墓穴,王金贵越想越觉得诡异。 他把父亲卧房里的东西都翻了个遍,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可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一日,城里首富余员外家的管家来到王金贵的肉摊子前,说这些肉他都要了,让他送到府上去,遇到这样的大主顾,王金贵当然不敢怠慢,就把所有的肉送到了余家。 余老爷见王金贵送肉过来,很是和蔼,说道:“你的刀功好,你就把这些肉肥瘦分开,都切成两厘米见方,工钱我不会少给的。 王金贵看着两大块肉,足足有一百多斤,都切成两厘米见方也不容易,但余老爷是一个大善人,平时做过很多好事,人家说出来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 一直切到天黑才把肉切完,余员外为了表示感谢,就留他在家里吃饭,王金贵觉得盛情难却,就在余家吃了晚饭。 余员外又把他叫到书房说话,王金贵出于礼貌,就跟着余员外去了书房,余员外说道:“你知道我为啥要让你切肉吗?” 王金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这……不知道?” 余员外说道:“你能答应我的要求,说明你是个善良的人,你把这么多肉都切成这么小的块,说明你有超出常人的耐心,这样的人真的很难得。 你通过考验了,我要把女儿珍珠嫁给你为妻,你可愿意?” 余员外有一儿一女,儿子已经成亲,女儿珍珠十六岁,也到了适婚年纪,按理说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他居然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屠夫,王金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我一个屠夫,怎么能配得上小姐呢?” 余员外拍拍王金贵的肩膀,哈哈大笑说道:“我看重的是人品,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你愿意,我就为你们把亲事办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学做生意,就不用那么辛苦的杀猪了。” 这么好的事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王金贵心里不踏实,就说道:“您容我考虑一下,明天我就给你信。” 余员外说道:“婚姻大事不可儿戏,应该好好考虑,我等你的消息。” 王金贵告别余员外,就拿着扁担回家去了。 走到一个拐弯处的时候,城里的老乞丐拦住了他,说道:“金贵,给我一口吃的吧!” 老乞丐穿着破烂,一手拿着一个破了一个大口子的碗,一手拿着一根打狗棍,乱糟糟的头发盖住了一半脸。 这个老乞丐经常在城里要饭,王屠夫父子没少接济他,所以他对这父子俩很熟悉。 王金贵心善,就带着老乞丐来到附近的一家饭馆,要了一碗面和两个小菜,让老乞丐吃。 老乞丐看着饭菜两眼冒光,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完饭后,老乞丐满意地用手摸了一把嘴,说道:“我看你最近要有喜事。” 王金贵说道:“老伯开玩笑吧,我的喜从何来?” 老乞丐说道:“你将要娶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王金贵听老乞丐这么说,就很惊讶,赶紧问道:“老伯,你说我要娶妻子,可是真的?” “这是一段良缘,千万不要错过。”老乞丐说完就大笑着离开了。 王金贵觉得这个老乞丐不一般,他都说是良缘了,那这门亲事他就应该答应下来。 次日,王金贵就找媒婆去余家提亲了,余员外非常高兴,就一口答应下了。 余员外选定良辰吉日 ,让王金贵和余珍珠拜堂成亲了。 亲事是在余家办的,来参加婚礼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就余家这条件,再加上余珍珠的相貌,按理说应该找个达官贵人,可余员外却偏偏让女儿嫁给一个屠夫,这让很多人都不理解。 有人就猜测,说王金贵肯定是有过人之处,要不余员外怎么会让他做女婿呢? 成亲是在余家,入洞房当然也在余家,次日,王金贵要回去杀猪,余员外却说道:“以后你就不要杀猪了,跟着我学习做生意吧!” 如果不杀猪,王金贵觉得对不住死去的父亲,再说了,自己有手有脚有力气,也不想在人家屋檐下生活。 他对余珍珠说道:“如今你嫁给了我,我就要对你负责,我会通过自己的劳动来养活你的。 咱俩一起回家住去,我杀猪卖肉一样可以让你衣食无忧。” 谁知余珍珠却说道:“杀生太多身上会有怨气,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杀生了,跟着我父亲一起做买卖吧。 咱们还要生孩子,我想为孩子积些福报。” 王金贵听妻子这么说,也没有反驳,就留在了余家。 他每天跟着余员外父子去店里做买卖,王金贵任劳任怨,勤勤恳恳,余员外对他很是满意。 王金贵住在余家,就等于做了上门女婿,余员外的大儿子余庆两口子心里就不舒服。 余庆的妻子刘氏表面上对王金贵客客气气,背地里却恨得牙根痒痒。 她对余庆说道:“老头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放着那么多好人家不嫁,偏偏让珍珠嫁个屠夫。 嫁个屠夫也就算了,又偏偏让他们两口子住在家里,老头子看屠夫的眼神都不一样,好像他是儿子,你才是外人!” 余庆对父亲的所作所为也颇有微词,但他知道父亲的为人,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把珍珠嫁给王金贵,原因肯定不简单。 面对妻子的抱怨,他只能好言相劝,说道:“爹爹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让王金贵住在家里也是心疼珍珠,怕她受苦。” “他要是怕珍珠受苦,就不应该把她嫁给屠夫,嫁一个非富即贵的人家,不但珍珠不会受苦,咱们家的财产也不会落入外人之手了。” 王金贵一直没有忘记父亲的嘱托,把那把短刀带在身上,睡觉的时候就放在枕头底下。 余珍珠见他每天都带着刀,就生气地说道:“你整日的刀不离身,到底是防谁呢?” 王金贵见妻子生气,就说这把刀是父亲留下的,带着它就如同父亲在身边一样,也是对父亲的一种怀念。 余珍珠见他这样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余员外过六十大寿那天,亲朋好友都过来庆祝,刘氏的娘家哥哥也来了,就一个劲地对王金贵劝酒,王金贵推脱不掉,就多喝了几杯。 天黑的时候 ,宾客们都陆续散去了,王金贵却感到头重脚轻,晕晕乎乎的,余珍珠让丫鬟把过来扶她回房,他说道:“没事,你们不要扶我,我自己走就行。” 说着就摇摇晃晃地走了,不知不觉中,王金贵居然走到了余家的禁地。 这是一间黑色的木房子,房子的门上贴着封条,看起来很是神秘。 妻子提醒过他,说这是家里的禁地,除了父亲,谁也不能进去,擅自闯入就会家法伺候。 可此时的王金贵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踉踉跄跄地走过去,一把就推开了房门。 他走进屋里,就有一股冷风吹在身上,顿时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袭来,好像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脑子也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屋里有一个红色的长桌子,桌子上搭着一块红丝绸,门一开,丝绸就被风吹落在地上。 王金贵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翠绿的玉如意,看到玉如意,他突然感到头痛欲裂,一个个可怕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浮现。 很多人都被杀死,屋里院里血流成河…… 王金贵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可根本控制不住。 哭声,叫喊声充斥着他的耳朵,王金贵惨叫一声就晕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余庆的妻子刘氏已经跑到余员外那里告状去了,说王金贵进了那间屋子,余员外一听大惊失色。 王金贵醒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妻子余珍珠正在一边默默流泪。 “娘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王金贵拉过余珍珠的手说道。 余珍珠哭着说道:“你犯了家里的大忌,爹爹不会饶你的,即便爹爹想饶你,哥嫂也不会同意的……” 王金贵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到那个地方,爹爹怎么惩罚我都认了。” “你知道家法有多严重吗?不但要打板子,还要像犯人一样关起来,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咋办啊?” 王金贵说道:“我身体强健,不会有事的,娘子放心吧!” 他说着就从床上下来,说道:“我现在就去找爹爹领罚!” 余珍珠没有阻拦,只是哭哭啼啼地跟在王金贵后面。 此时的余家堂屋里,余员外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 余庆说道:“爹,这个王金贵不知道天高地厚,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树立您的威严。” “就是,如果这次不处罚他,以后这家里的人就不好管了,一定要按照规矩办事,才能警示其他人。” 王金贵走进堂屋,就跪在了余员外面前,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闯入家中的禁地,你要打要骂我都接受。” 余员外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今你犯了家规,就要家法处置。 来人呢,给我打二十大板。” 这时,就有两个家丁拿着板子走了进了,不由分说就朝王金贵身上打去。 王金贵咬紧牙关,没有叫一声痛,余珍珠见丈夫的衣服渗出了鲜血,就抱住他要替他挨板子。 余员外说道:“把她拉开。”就有几个丫鬟婆子上来把余珍珠拉走了。 王金贵挨了二十大板,浑身痛得起不来,家丁就把他拖回了卧房里。 余珍珠用湿布给他清洗伤口,然后上了一些药粉,哭着说道:“你一定要长记性,那个地方再也不要去了……” 王金贵说道:“娘子放心吧,我不会去了。” 他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不这么想,王金贵不明白,为什么看到那块玉如意,自己脑海里会出现那样的画面? 他心中有很多疑问,半夜的时候,他就像梦游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再次来到那间屋子。 他走进屋子,掀开桌子上的红布,伸手就要去拿那块玉如意。 突然,就有一只手抢先拿起玉如意,王金贵一看是自己的父亲,就惊呆了。 这时,门口被一群家丁包围了起来。 “王一刀,你终于上钩了!”余员外冷笑一声说道。 原来王屠夫和余员外都是江洋大盗。 王屠夫有一把神奇的短刀,可以一刀毙命,因此被江湖上的人称他为王一刀。 余员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江湖上称他为余蝎子。 其实,王金贵并不是王一刀的儿子,而是北方一个徐员外的独生子。 徐家家财万贯,还有一个传家宝玉如意,这个玉如意价值连城,放在家里还可保家宅平安。 当年,余蝎子为了独占玉如意,瞒着王一刀去了徐家,当王一刀赶到徐家时,余蝎子已经杀了徐家几十口人,而且拿走了玉如意。 王一刀看着徐家血流成河,突然就有了良心发现,他一个一个的检查尸体,希望能找到活口,结果就发现了被徐员外紧紧抱在怀里的孩子。 孩子被父亲压在身下才躲过一劫,王一刀看着可怜的孩子,决定金盆洗手。 他给孩子改名为王金贵,然后就带着他来到了南方的一个县城里,以杀猪卖肉为生。 余蝎子得到了玉如意,但他并不安心,觉得王一刀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会与他争夺那个玉如意,于是就四处打听他的下落。 得知王一刀在南方之后,他也举家搬到了这里,来到南方之后,他才知道王一刀身边还有一个儿子,就是徐员外的儿子。 王一刀也知道了余员外就是当年余蝎子,他知道余蝎子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王金贵。为了保护王金贵,他只身去会余蝎子,结果受了内伤。 他怕余蝎子找来,就假装死亡,让王金贵把他埋葬在事先挖好的墓穴里,其实,墓穴一边有一个通道,他顺着通道逃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养伤。 王一刀不放心王金贵,就让那个老乞丐暗中保护王金贵。 其实,余蝎子也不傻,他猜到了王一刀是假死,为了引出王一刀,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王金贵。 他没有想到的是,王金贵居然进了他的禁地,看到了那块玉如意。 王一刀的伤养好之后,他就将计就计来到余家禁地,恰巧看到王金贵,他就一把拿过玉如意,准备带王金贵离开,缺被余蝎子堵在了屋里。 王一刀猛地从王金贵腰里摸出那把短刀,朝余蝎子砍去。 众家丁一看就围了上来,王一刀说道:“我不想滥杀无辜,不想死的赶快走!” 家丁们看见他手里那把锋利的尖刀,吓得两腿直哆嗦,谁也不想送死,扔下手里的家伙都狼狈逃窜了。 余蝎子一看众家丁都跑了,就从手心发出一排飞镖,朝王一刀和王金贵射去。 王一刀把王金贵挡在身后,用短刀把飞镖挡了回去。 余蝎子左右躲闪,飞镖朝他身后飞去,正好射中跑过来的余庆两口子。 余蝎子一看儿子被飞刀射中,就恼羞成怒,抽出腰间的长剑朝王一刀砍去,二人打了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 这时,那个老乞丐突然出现在余蝎子身后,一掌打在他的背上,他一头栽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而死。 余庆两口子中了有剧毒的飞镖,也一命呜呼了。 余珍珠半夜醒来不见丈夫,又听见外面有打斗的声音,就赶紧跑了出来,结果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死了。 她扑在余蝎子尸体上痛哭流涕,其实,她早已知道父亲的计谋,可后来她真的爱上了王金贵。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错,他的死也是罪有应得,但她无法再面对王金贵,就出家做了尼姑。 王一刀和老乞丐也一起走了,玉如意物归原主,回到了王金贵手里。 王金贵拿着玉如意回家祭奠了死去的亲人,然后就把玉如意献给了国家。 两年之后,余珍珠还俗,与王金贵团聚,过上了夫唱妇随的小日子。 第225章 男子去帮工,半夜女子敲他房门:快跟我走,你叔要害你 宋朝末年,中原地区有一个洛商县,洛商县有一个姓左的员外,家有良田千亩,牛马成群,城里还有十间店铺,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大户。 左员外的大名叫左金贵,其实,他的原生家庭并不富裕,父母死得早,留下他一人孤苦伶仃,同族的人霸占了他家的田地和房屋,他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无力反抗,只能以要饭为生。 一年冬天,左金贵两天没进一粒米了,饿得头昏眼花,两腿发软,就靠在一个墙根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滴水成冰,半夜突然下起了大雪。 左金贵瘦骨嶙峋,破衣烂衫很是单薄,睡着之后体温迅速下降,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北风呼啸的冬夜里,他很快就被冻僵了。 “金贵,我的儿啊!快醒醒,快醒来,你千万不能睡觉,不能睡觉……” 左金贵突然听见父亲在叫他,那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但很清晰,就在他耳边回荡。 他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并没有看到父亲的影子,而是白茫茫的大雪,左金贵感到浑身麻木,已经没有了知觉,僵硬的动弹不了。 他知道,如果这样下去就会被冻死,于是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站起来,即便生活虐他千百遍,他依然爱生活如初恋,他有梦想,他要活下去。 左金贵心中强烈的求生欲望终于让他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他摇摇晃晃地走着,然后越走越快,再后来就是跑了,这一夜,他跑遍了城里的大小街道,身体才有了一点热气,没有被冻死。 左金贵消耗了身体里仅存的一点能量,天亮的时候,他就晕倒在了路边。等他醒来时,居然躺在一个有火炉的房间里,原来是城里的刘员外救了他,刘员外见他醒来,赶紧让人端来一碗热汤给他喝下,他苍白的小脸上才有了一丝生机。 左金贵赶紧给刘员外跪下谢恩,说自己什么活都可以干,他愿意留在刘家做工,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刘员外说道:“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还出来要饭呢?” 左金贵说道:“我五岁时就没了爹娘,这几年我一直要饭,无论多冷多热都不间断,不然就会饿死的。” 刘员外夫妇见他可怜,人也机灵,正好家里也缺一个放牛的伙计,就把他留了下来。 自从父母去世后,左金贵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因此也练就了他坚韧不拔的品格,他吃苦耐劳,做事情勤勤恳恳,从来都不会闲着。 在刘家,除了放牛,他还会做其他活,比如劈柴,打水,扫院子,只要能干的他都抢着干,刘员外对他是越来越喜欢。 左金贵虽然不识字,但他在要饭的时候经常听人家说书,也学到了不少大道理,刘员外见他说话头头是道,而且很有道理,就更加看重他了,觉得他是一个可塑之才,就开始让他跟着自己学习做买卖。 左金贵确实是个人才,做生意很有一套,刘员外要留住他,就把独生女儿翠兰嫁给了他,从此之后,左金贵的人生就像开了挂,一路顺风顺水,生意越做越大。 后来刘员外去世,他就继承了刘家的产业,也就成了大名鼎鼎的左员外。如今的左员外是事业有成,家庭幸福美满,可谓是人生赢家。 左员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左大虎,二儿子叫左二虎,左大虎为人忠厚善良,做事情光明磊落。左二虎嘴甜,心眼子多,为人左右逢源,是一个能人。 两个儿子一个十八,一个十七,都到了适婚年龄,左员外就为两个儿子各自物色了亲事,并在同一日成亲,可谓是双喜临门。 两对小夫妻成亲后都很恩爱,一年后各自生下了一个胖儿子,左员外一下子得了两个孙子,也是喜得合不拢嘴。 他就退居二线,把家里的生意和土地都交给了两个儿子打理,他安心在家含饴弄孙,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左员外的两个孙子长大成人,他们夫妇也相继离世,临终前,把家里的田地,房产和店铺平均分给了两个儿子。 左员外去世之后,左大虎和左二虎兄弟才算分了家单过,各自经营自己的生意和土地。 左大虎为人实在,做事情讲究信誉,商人们都愿意与他打交道,生意也是越做越大。 左二虎能说会道,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好,可时间长了,他的精于算计,无情无义就暴露无疑,因此很多人都不愿意与他合作,他家中的生意也是半死不活的。 左大虎就劝说弟弟诚信经营,不要耍小聪明,左二虎嘴上答应,但心里不服,发誓一定要把生意做好,让左大虎刮目相看。 三个月后的一天,左大虎家中突然遭遇大火,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子被烧成了灰烬,左大虎的儿子左明亮出外做客而逃过一劫。 原来,洛商城外有一座黑虎山,这里山高林密,悬崖峭壁,非常适合土匪在此安营扎寨,山上有一股几十人的匪帮。 这些土匪时常下山祸害百姓,打劫过路商人,强抢良家妇女,当地百姓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一次,左大虎去乡下收租子,了解到百姓的疾苦就很是气愤,他不但免了百姓的租子,还拿出钱财让官府去剿匪,官府有了财力支持,就多次派人去黑虎山剿匪,那帮土匪也被打的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当地的百姓也过上了安生的日子。 黑虎山的匪首叫王大力,当时被官差活捉,后来越狱逃跑了,经过几年的发展壮大,这帮土匪又卷土重来了,王大力回归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报仇,于是抢劫了左大虎家里的钱财之后,一把火烧了他家的宅子和店铺。 左明亮从外面做客回来,看到自己的家已经成了废墟,家里几十口人被杀死后焚尸灭迹,他痛不欲生,发誓一定要为家人报仇雪恨。 城里的一个小乞丐见左明亮回来,就悄悄地把他拉到一个僻静处,说道:“你叔叔王二虎与那群土匪有勾结。” 这个小乞丐是个孤儿,平时就在城里要饭,左明亮经常给他饭吃,有时还给他钱,小乞丐非常的感激,他看见左家被土匪残害,就想起了一个月前看到的一幕。 “你是怎么知道的?”左明亮相信小乞丐的话,可又不相信叔叔与土匪有勾结。 小乞丐说道:“一次我去要饭,看见你叔叔和一个男人一起进入酒馆的,我听见有人小声议论,说那个人就是王大力。” 左明亮半信半疑,如果照小乞丐所说,他家出事一定与叔叔脱不了关系,可再想想有些不可思议,他家和叔叔并没有深仇大恨,只是父亲看不惯叔叔的做法,偶尔说他几句,也不至于要杀人灭口啊? 如今就是要尽快找到王大力的藏身之处,等官差把他抓住,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到时候谁也跑不了。 再说左二虎听说侄子左明亮回来了,就去找他,结果没有找到。 土匪头子王大刀作案之后,为了躲避官府的通缉,就把手下的人遣散了,他自己也隐姓埋名藏了起来。 王大力得知左大虎的儿子还活着,他也在暗中找他,准备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否则一辈子也不得安生。 王明亮也不傻,他知道王大力肯定不会放过他,因此他隐姓埋名,四处跑着做工,一边谋生一边打听王大力的下落,可打听了半年,依然是毫无音讯。 眨眼到了收麦子的季节,左明亮就化名李子明,来到黑虎山山脚下一个财主家里收麦子,以前这里的地都是他家的,如今属于一个姓柴的财主。 左明亮来到柴财主家之前,已经悄悄打听过了,其实这个姓柴的财主是本村人,他家的土地怎么落到姓柴的手里的?首先要把这事查清楚,然后再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土匪王大力。 左明亮在柴家收麦子很是卖力,从来都不会偷奸耍滑,那些和他一起收麦子的短工老是偷懒,只有他一个人顶着烈日挥舞着镰刀干。 其他人见他这样,就叫他歇一会儿,有人说道:“这活是按天算的,你这样干活累死也赚不了多少钱。” 左明亮只是笑笑,并不说话,继续卖力干活,那些人生气也没有办法。 一个月之后,地里的麦子才割完,吃完工饭的时候,柴财主就给割麦的短工发工钱,还说左明亮干得好,就多发了几个铜板。 柴财主说道:“我家里就缺你这种能干的小伙子,你愿意留下来做长工吗?只要你干得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左明亮这么卖力的干活,就是为了留下,因此就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说愿意留下来干活。柴财主听了很高兴,就把左明亮安排在家里干杂活。 柴财主五十多岁,但他有一个年轻的小妾,小妾名字叫花花,十七八岁的样子。 花花生的肤如凝脂,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樱桃小嘴红艳欲滴,让人看了难免会想入非非。 花花风情万种,看见左明亮就会甜甜的笑,那笑容很迷人,但他没有心情欣赏,对她很是冷淡,迎面看见只是点一下头而已,他怕引起误会,柴财主会把他赶走。 晌午,左明亮在柴房劈柴的时候,花花就拿来两颗煮鸡蛋塞在他的衣服兜里。 娇羞地说道:“我看你天天干那么多活,要补充一些营养才行。” 左明亮不想要,想要掏出来还给她,可她已经走了。 花花好像故意在接近左明亮,但左明亮并不上道,始终对她客客气气,保持着该有的距离。 再说王大力一直派人四处在寻找左明亮,他的一个小弟告诉他,左明亮就在黑虎山山脚下的柴家庄。 王大力听了心中大喜,对他身边的女子说道:“赶紧给左二虎捎信,我俩一起去捉拿左明亮,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让他跑了。” 一日半夜,左明亮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跳下床来到门口,问道:“是谁?” “是我,快开门,要不来不及了!”这分明是花花的声音,左明亮想到她对自己的眼神,本来不想开门的,但听她这么说,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就打开了房门。 花花二话不说,拉着左明亮就走,“快跟我走,有人要害你!” 左明亮被花花拉进她的卧房,然后就关上了门,说道:“快,快躲到床底下!不要说话。” 床上躺着的柴员外像死猪一样睡得很香,左明亮来不及多想,也不敢说话,就钻进床底下。 花花熄灭蜡烛,屋子里一片漆黑,左明亮已经想到,肯定是王大力要害他,他屏住呼吸,躲在床底下一动也不敢动。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就听见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快,快搜,一定要把这小子抓住,以后我就可以睡个安生觉了!” “王大当家的,抓住了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这是左二虎的声音,显然上一句是土匪头子王大力说的。 “你不是想让他死吗?如果他不死,你也会天天做噩梦的,毕竟那可是你亲哥哥啊!”王大力说道。 左二虎:“他抢了我的生意,死有余辜,亲哥哥又能咋样?” …… 左明亮听着二人的对话,他恨不得上去把二人碎尸万段,可此时他又不能出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他不是贪生怕死,只是大仇未报,死不瞑目。 突然就有人拿着火把闯进了花花的卧室,花花坐起来大叫,“老爷,老爷,你醒醒啊!……”她使劲拉着柴财主的胳膊。 “柴大炮,左明亮在哪?赶紧把他交出来?”左二虎看着床上呼呼大睡的柴财主,抄起一把扫帚就朝他打去。 柴大炮被打醒,一看是自己的金主,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说道:“左,左老爷,你怎么大驾光临了?” “左明亮呢?” 柴大炮被问懵了,吞吞吐吐说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左明亮啊!左老爷是不是弄错了?” 左二虎一脚踹在柴大炮的腰上,怒道:“就是你新招的长工李子民,他在哪里?” “他……他就睡在马房里。”柴大炮忙不迭地就要带着二人去,却被左二虎呵住了,“不要去了,人已经跑了。” 柴大炮一听赶紧下跪,说道:“左老爷,我根本不认识左明亮啊,我要是知道李子民就是左明亮,我早就把他交给你了。” 王大力说道:“不要再磨蹭了,还不赶紧去追!”柴大炮就冲在前面,左二虎和王大力紧随其后走出大门。 谁知刚出大门,就被几十个带刀的官差围住了,官差上去就把左二虎和柴大炮擒住了,而王大力却抽出大刀想要逃跑,即便他再能打,也是寡不敌众,很快也被抓住了。 “妹妹,坏人已经被抓住,快出来吧!”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花花就床上跳了下来,和那女子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这时,左明亮也从床底下出来了,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女子与花花抱在一起。 陌生女子说道:“你就是左公子?那些作恶的人已经被擒住了!” 左明亮点点头,就跑了出去,看到王大力,左二虎和柴大炮都被带上了枷锁。 他目光狠戾地走到左二虎面前,骂道:“左二虎,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为了钱你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他一脚踹在左二虎的腿弯处,左二虎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他又来到王大力面前,抄起门口的打狗棍就朝他腰上打去,王大力也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县衙里的张捕头对左明亮说道:“我们把这些人带回去,明日知县大人就会升堂审理,到时候你过来。”说完就把左二虎等人带走了。 今天要不是花花出手相救,他也许就死在了左二虎他们手里,左明亮转身对花花作揖说道:“多谢了!” 花花说道:“我虽然身份低贱,但我也是知恩图报之人,左员外对我家有恩,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报恩!所以左公子不用谢我!” 陌生女子说道:“是啊,左员外是个大善人,我们做这些是应该的!”这个陌生女子就是花花的姐姐,名叫兰兰,兰兰说出了几年前的往事。 兰兰说道:“我家就住在本村,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一直租种你家的田地,那年,天气大旱,粮食减产严重,我们就交不起租子,我和妹妹没有办法,只能去你家恳求左员外宽限一年。 左员外听了我家的情况,就免了那一年的租子,而且还给我们十两银子让买米面,当时我们就被感动的哭了。” 花花接着说道:“就是那一次,我们也见到了你,我就把你的样子记在了心里,你来这里做工,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我知道你家发生的事情,也知道柴大炮与左二虎有勾结,所以就猜到你来这里做工的目的。” 左明亮还是不明白,花花怎么知道王大力和左二虎要来抓他。 兰兰说道:“我被王大力抢走之后,他就天天看着我,走到哪里就带着我,他怕被官府找到,就在城里租了一个偏僻的宅子住下。 我假装与他真心实意地过日子,他就相信了我,之后经常让我出去打探消息,他和左二虎之间都是靠我联系的,我就得知了他们要来害你的消息,找人悄悄告诉了花花,让她帮助你,同时我也到县衙报了官。” 花花说道:“我接到姐姐的消息之后,晚上就把柴大炮灌醉了,等他熟睡之后,我才脱身去把你拉到我的房里躲起来……” 左明亮听了姐妹俩的话非常的感动,说道:“两位姑娘的大恩大德,我左明亮不会忘记的!” 花花说道:“左公子不必客气,我们这样做除了报恩之外,也是为了我们自己,我和姐姐都是被迫的,坏人被绳之以法,我们的生活也有了希望。” 次日,左明亮来到县衙,看到左二虎和王大刀等人被判处死刑,他又想到死去的家人,忍不住失声痛哭。 他拿上祭品,去祭奠了父母,告诉他们坏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让他们不要挂牵自己,自己会替他们好好活着的。 左二虎和王大力狼狈为奸,害死左大虎一家几十口人,他们二人的命根本无法还清欠下的血债,按照当时的法律,他们的亲属都要一起来抵命的,左二虎一家人也一起被打入了死牢,等到秋后问斩。 左二虎家里的所有财产都被官府收缴,然后给了左明亮,左明亮为了报答花花的救命之恩,再加上爱慕她的温柔善良,就亲自向花花提亲了。 花花说道:“我见你第一面就再也忘不了你,但我知道咱们之间的鸿沟,永远是不可能的,只能把你埋藏在心里。 没想到,缘分又让我们相遇,可如今的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我配不上你……” 左明亮说道:“花花,你不要这样说,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一朵出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他含情脉脉地把花花揽在怀里,花花也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很快,二人就拜堂成亲了。 再说花花的姐姐兰兰,她没有被王大炮抢走之前,就与县衙的张捕头私定终身了,如今兰兰恢复了自由身,她的心上人并没有嫌弃她,二人也喜结良缘了。 婚后,两对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姐妹之间相互走动,关系处得非常融洽。 后来,左明亮成了城里首富,时常修桥补路,救济贫困,做了一辈子的好事,夫妻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226章 美妇嫁丑男,半夜看清丈夫真面目,她捅破窗户逃过一劫 青铜县有一个包子铺,包子铺的老板叫冉大奎,冉大奎五短身材,豆包脸,蒜头鼻,蛤蟆嘴,小眯眼,总体来说就一个字—丑。 冉大奎是一年前来到青铜县的,他二三十岁,身边没有妻子,因为一个人忙不过来,冉大奎每天只蒸十笼包子,从不多蒸,如果去得晚,根本买不到。 有人就给他出主意,建议他招几个伙计,这样就可以多蒸包子,满足大家都需求,他也可以多挣些钱。 可冉大奎却说道:“我家的包子馅是祖传秘方,必须由我亲手调制,不方便让外人知道。” 他这样说也是事实,冉大奎有一个专门调包子馅的房间,外人是不可以靠近的。 有一次,有人去他家买包子,没有见到冉大奎,就去后院找他,不小心走到那间屋子旁边,冉大奎见了很是生气,吓得那个人连包子没有买就跑了。 冉大奎的包子出名,钱也不少挣,但就是长相太丑,也没有媒婆给他说媒,可他并不着急,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过着逍遥自在。 一日,冉大奎卖完包子,正在收拾东西,突然就有一个女子跑进了包子铺,后面还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妇人。 妇人骂道:“你这么不知羞耻的东西,你不是仗着老爷为你撑腰吗?今天我就把你卖了,看谁给你撑腰。” 女子躲在冉大奎身后哀求道:“大哥,你救救我吧……” 妇人一把把她拉出来,骂道:“走,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这位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冉大奎拦着妇人问道。 妇人轻蔑地看了一眼冉大奎,说道:“不要多管闲事,我要把她卖到翠香楼去,让她好好伺候男人!” 冉大奎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没有妻子,能不能把她留下,你要多少钱?” 那妇人这才仔细打量起了冉大奎,心想这男人太丑了,把她卖给这样的丑男人,她心里才解气。 再说了,老爷回来知道她嫁人了,也就断了念想,如果送到花柳巷,老爷还会去找她的。 妇人心里打着小算盘,说道:“好啊,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拿二十两银子来,她就是你的了。” 冉大奎一听赶紧取来银子交给妇人,说道:“这是二十两银子,您拿好。” 妇人拿着银子,看都没看就揣进了兜里,临走时说道:“人我给你留下了,你可要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那妇人走后,年轻女子就给冉大奎跪下了,说道:“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我什么活都会干,我可以帮你干活的!” 冉大奎赶紧 把女子扶起来,问她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原来女子叫夏荷,是城里刘员外家的丫头,因为长得漂亮,刘员外就强迫她做了通房丫头。 刘员外的妻子孙氏善妒,见丈夫疼爱夏荷心中就有怨气,她就趁着刘员外出去做客期间,要把夏荷卖到花柳巷去。 夏荷早就不想在刘家待了,但她不愿意去那种地方,于是跑了出来,恰巧被刘氏看到,就一直追到这里了。 冉大奎听了很是气愤,骂这刘员外两口子都不是人。 说道:“夏姑娘,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有什么事有哥哥为你撑腰呢!” 夏荷听了冉大奎的话很感动,说道:“我夏荷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这辈子才让我遇到你这样的好人!” “我也是一个人生活,你在这咱俩也是个伴!” 说实话,夏荷确实没有看上冉大奎的长相,她也不想嫁给冉大奎,听冉大奎说让她做伴,夏荷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冉大奎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赶紧说道:“夏姑娘不要误会,我说的是兄妹之间的做伴,以后你就是我妹妹!” 夏荷听他这么说才转忧为喜,说道:“大哥,你对妹妹的好我一辈子铭记在心,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说什么报答,既然能遇到,说明咱们有缘分!” 当天晚上,冉大奎就为夏荷收拾了一间屋子,并去买了一张新床和一套新被褥给她。夏荷很是感动,觉得冉大奎是真君子。 夏荷每天都会早早起床打扫,做饭,还帮助冉大奎包包子,卖包子,除了包子馅是冉大奎前一天晚上调好的,其他活她都会帮助干。 如今有了一个帮手,冉大奎就轻松多了,但他依然每天十笼包子,从来不多做。 因为他家的包子是祖传秘方,味道香而不腻,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从外地来的人当天还吃不到包子,只能等第二天早上排队。 夏荷长得实在太美,如今又卖包子,大家都叫她包子西施。很快,包子西施的美名传遍了全城内外。 有夏荷这么美的女子在这里卖包子,来买包子的人就更多了,他们不仅是为了一饱口福,还为了一饱眼福,吃着包子看着美人,真的是秀色可餐。 再说刘员外从外面做客回来,不见了夏荷就问妻子孙氏。 孙氏说道:“你对她那么好也买不住她的心,趁你出外就逃跑了。” 刘员外一听大为恼火,骂道:“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孙氏知道夏荷如今是城里有名的包子西施,刘员外很快就会找到她的,心中也很忐忑。 说道:“她要是嫁人了咋办?” 刘员外冷哼一声,就命小厮去查夏荷的下落,其实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夏荷是被孙氏卖了,就是不敢说而已。 小厮看看刘员外,又看看孙氏,不知道该不该去找夏荷。 刘员外见小厮犹豫,就吼道:“想造反了,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小厮无奈,只能出去寻找夏荷。 小厮回来告诉刘员外,夏荷就在冉大奎的包子铺,刘员外一听就立刻去了包子铺。 夏荷一看刘员外来了,就赶紧躲进了卧房里,可刘员外已经看见她了。 刘员外说道:“我要把她带走!”说着就要去房间找人。 冉大奎赶紧拦住他,低声说道:“刘老爷不要着急,有话好好说。” 刘员外生气地说道:“我本来是要纳她为妾的,如今却在你这里,要我怎么好好说?” “刘老爷,您的夫人可是不允许你纳妾的 ,如果你把她带回去,你夫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也过不了清净日子。 我有一个主意……!” 刘员外知道妻子孙氏的脾气,如果他把夏荷带回去,孙氏还会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把夏荷卖了,再卖肯定会卖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如果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当然愿意接受。 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快说!” 冉大奎就趴在他耳朵上,这般那般说了一番。 刘员外一听是个好办法,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 刘员外当即就要去找夏荷,冉大奎说道:“今天她肯定不会同意,等我劝劝她再说,到时候我通知你!” 刘员外走了之后,夏荷才敢出来,冉大奎安慰她道:“不用怕,有我呢!” 夏荷做好晚饭,冉大奎就拿出一壶酒说是十年陈酿,让夏荷陪他喝一杯。 夏荷酒量不行,只喝了一杯,冉大奎就说道:“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多吃点菜。” 而他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夏荷劝都劝不住,他把一壶酒都喝完了,喝得晕晕乎乎的,夏荷只能把他扶到床上休息。 夏荷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不对劲,就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抹黑点灯一看,冉大奎竟然赤裸裸地和自己躺在一起。 夏荷吓得不知所措,就哭了起来,这时冉大奎也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就赶紧穿好衣服下床向夏荷道歉。 “夏荷妹妹,真的对不起,昨个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猛地拉住夏荷的手朝自己的脸上打去,“你打我吧,只要你能解气,就狠狠地打……” 夏荷使劲地甩开他的手,坐在床上掩面而泣。 冉大奎说道:“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的清白都被你玷污了,如今怎么样也无济于事了……”夏荷哭着说道。 冉大奎想了一会说道:“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就要对你负责,你就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夏荷心乱如麻,哭的是撕心裂肺,说道:“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冉大奎说道:“好,我出去,你也不要生气了,赶紧睡吧!” 如今她已经被冉大奎玷污了,夏荷想死的心都有,但她最终还是下不了死的决心。 次日,夏荷对冉大奎说道:“你收留了我,也算对我有恩,我愿意嫁给你!” 冉大奎一听心中欢喜,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像呵护花朵一样呵护你的!” 从此之后,冉大奎和夏荷就过上了真正的夫妻生活,冉大奎对夏荷疼爱有加。 夏荷对他也很体贴,只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她总感到心里空唠唠的,忍不住流下眼泪。 自从和冉大奎做了夫妻之后,夏荷才知道,为了做包子馅冉大奎总是三更之后才睡觉,有时候彻夜不睡,真的很辛苦。 不过让夏荷不解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冉大奎去买肉,包子馅又是怎么做出来的? 一日傍晚,刘员外来找夏荷,冉大奎就把刘员外带进一间屋里,刘员外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看都没看夏荷一眼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冉大奎说道:“这样的人就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 从那以后,刘员外再也没有来过冉大奎家里,夏荷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 一天,冉大奎对夏荷说道:“我要出去几天,包子铺就歇几天 ,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就行。”夏荷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只是点头答应了。 冉大奎骑着快马,来到一个偏僻的客栈里,见到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个男子说道:“听说你找了一个女人,这样做很危险,知道吗?” 冉大奎说道:“我不这样认为,找个女人做掩护,我才会更安全。” 男子说道:“你尽量多弄一些。” 冉大奎说道:“官府的人已经有了警觉!” 中年男子说道:“这个我会想办法的,你只管行动。 我提醒你,不要沉迷于女人,否则会坏了大事的。” 冉大奎说道:“放心吧!”二人又密谋了一会儿才离开。 冉大奎回到青铜县城,发现城里贴了好多告示,众人都围着看,大家议论纷纷。 从一年前开始,青铜县这里就不太平,总会有青壮年男子莫名失踪,尸骨无存,当地的百姓人心惶惶想,生怕哪一天厄运就降临在自己头上。 全县的老百姓就联合起来到县衙,要求知县一定要查清楚原因,知县也是一筹莫展,很是头痛,于是全城张贴告示,让大家提供线索。 冉大奎看见有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混在人群当中,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就匆匆回家去了。 再说众人见老者气度不凡,仙风道骨,就问他知不知道是咋回事? 老者说道:“妖怪作祟!” 有人就把老者的话告诉了知县,知县就带着人找到老者,让他去捉妖。 老者说道:“这妖怪不一般,是李天王的义女玉鼠,老朽也是爱莫难助啊!” 有人就质疑他胡说,老者就把他们带到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很多白骨,人们这才相信是老鼠精作怪。 如今得知是老鼠精祸害人,知县就去请了道法高深的谋士来捉妖,结果连根老鼠毛也没有捉住,就不了了之了。 再说冉大奎从外面回来之后,包子铺就正常开业了,他每天上午卖包子,下午睡觉,晚上起来整理包子馅,一切都很正常。 一日半夜,夏荷被一阵电闪雷鸣惊醒,就再也睡不着,她就起来走出屋子,想透透气。 当她走到院子的时候,突然有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后院传出来。 那声音听着很瘆人,夏荷就特别的害怕,后院的调馅室只有冉大奎能进去,这声音又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夏荷心中恐惧,但好奇心的驱使,她还是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后院。 那间小屋里亮着灯,夏荷就悄悄的走到跟前,从门缝往里看,这一看她吓得两腿发抖,差一点没栽倒在地上。 屋里的冉大奎光着膀子,地上放在血淋淋的东西…… 夏荷不敢再看,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惊慌失措的来到房间里,顾不得多想,捅破窗户纸就跳了出去。 夏荷一路踉踉跄跄来到县衙门口,就瘫坐在了地上。 门口的衙役见她面色苍白,浑身湿透,就问她有什么事? “我……我要见知县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夏荷吓得舌头打卷,说话磕磕绊绊的。 衙役就赶紧去报告了知县,知县一听也不敢怠慢,就把夏荷带到堂前问话。 夏荷就说了自己的发现,知县一听,立刻命令捕头带着一群衙役去了冉大奎家里。 众人踹开房门,把冉大奎当场抓获,还在那个配馅室里找到很多白骨。 因为案情重大,知县就连夜派人上报了知府衙门,知府又往上报,一直报到了朝廷的最高衙门。 朝廷就派大理寺承来到青铜县审案,冉大奎受不了酷刑,就把同伙都供出来。 原来,冉大奎是一个二品大员的门生,那个二品大员修炼道法,需要源源不断的人脑,于是就派冉大奎去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开一个包子铺做掩护,其实背地里干的是谋害人命的勾当。 青铜县的青壮年男子无故失踪都是冉大奎所为,那个白头发的老者与他也是一伙的。 如今案件真相大白,那个二品官员,白发老者和冉大奎都被关进了大牢,次日就五马分尸而死,他们的家人也贬为庶民,发配边疆。 城里的人得知真相之后,想到吃过冉大奎的包子,都恶心的直吐。 再说夏荷又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之人,她已经看破红尘,准备去峨眉山出家,谁知半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改变了她的命运。 此人正是与夏荷一起长大的同村邻居黄子明。黄子明的年龄与夏荷相仿,二人从小在一起玩,直到夏荷十四岁被叔叔卖到城里做了丫鬟,二人就没有再见过面。 黄子明一直没有忘记夏荷,如今碰上也是缘分,他当场就向夏荷表达了心意,夏荷说道:“如今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我配不上你……” 黄子明说道:“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与你白头到老……” 夏荷被黄子明的真诚打动,就嫁给了他,如今的黄子明在外做了大生意,就带着夏荷去了外地,过上了幸福的小日子。 第227章 男子醉酒误入破庙,半夜尼姑拉他腿,尼姑说:乖乖听话 林家村有一个叫武德的男子,他十七八岁,因为从小没有了父母,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武德每天上山砍柴,十分的辛苦,可也只能勉强糊口,根本攒不下钱,村子里与他同龄的男子都成了亲,只有武德依然是单身一人。 武德看着别人夫妻恩爱也很羡慕,他发誓要多砍些柴,攒钱娶个妻子,想象很美好,可现实很骨感,钱哪里是那么好挣的? 又过了两年,武德还是身无分文,娶妻生子依然遥遥无期,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正当武德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的桃花运却来了。 村里的张媒婆来到他家,说道:“武德,有好事了,今天婆婆要为你说一门亲事!” 武德一听喜出望外,赶紧又是让座,又是端茶倒水,说道:“婆婆要为我说亲事,太感谢你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条件,武德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说道:“张婆婆,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这条件,会有姑娘看上吗?” “我几十岁的老婆子了,跟你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不但有姑娘看上你,而且还是个非常漂亮的姑娘!” 武德的小心脏顿时狂跳不止,“张婆婆赶紧说说,到底是哪家姑娘?” 张婆婆神秘一笑说道:“邻村有个李氏是南方人,这次回娘家就把她妹妹带了过来,说要把妹妹给一个忠实可靠的人,不要求家庭条件,只要能真心实意对她妹妹好就行。 那姑娘长的柳条细腰,眉眼如画,温温柔柔的,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武德虽然实诚,但也不傻,觉得张婆婆的话不能全信,就问道:“张婆婆,那姑娘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张婆婆一听不太高兴,说道:“人家一个好好的大姑娘会有什么问题?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知道你这孩子善良可靠,你父母也是好人,才想把这女子说给你的,你却认为婆婆要骗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武德见张婆婆生气,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赶紧给她道歉,张婆婆说道:“你要是愿意,明个就来我家,与那姑娘见一面再说,人家还不一定你能看上你呢!” 次日,武德穿上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就去了张婆婆家里,果然见到一个漂亮的女子,这个女子就是张婆婆给他介绍的女子李春花。 李春花似乎有些胆怯,总是躲在姐姐身后,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武德觉得李春花是因为害羞才这样的,也就没有多想。 次日,张婆婆就找到武德说道:“春花姑娘对你很满意,她说愿意嫁给你。” 武德也相中了李春花,说道:“多谢张婆婆了,我以后肯定会对她好的。” 张婆婆说道:“既然你们二人都没有意见,那就尽快把婚事办了,明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武德手中没有一点积蓄,亲事一切从简,在李春花姐姐和张婆婆的见证下拜了天地,做了一桌简单的饭菜就算成亲了。 天黑之后,武德就急着要与李春花入洞房,谁知李春花突然激动起来,在房间里躲着不让武德碰,嘴里还念念有词。 武德的脑子一阵天旋地转,觉得自己上当了,火热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新婚夜也没有办成好事,这让武德很是郁闷。 武德认为李春花是害羞才不让他碰的,他打算慢慢来,相信李春花总有一天会被他打动的。 他还发现李春花什么都不会干,整日就坐在房间里,也不出门,他每天上山打柴,回到家里还做饭洗衣,做好饭给李春花端到跟前。 李春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武德的照顾,对丈夫的付出没有一点感动,依然不让他近身,武德这才意识到,李春花之所以会这样,不仅仅是因为害羞那么简单。 一日,武德就去找张婆婆打听原因,张婆婆犹豫了很久,才把真相告诉了他,武德得知真相后感觉自己受骗了,不过他并没有埋怨张婆婆。 原来,李春花与一个书生私定了终身,谁知那个书生考中了举人后就抛弃了她,转头娶了一个大家闺秀,李春花受了刺激,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武德很同情李春花的遭遇,对她的爱也就更深了,他不会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只是精心得呵护着她,他要用自己的爱唤醒她。 武德毫无怨言的照顾着李春花,就像照顾孩子一样,无论她怎么做,武德都不生气,只会耐心的哄她。 可能是武德的善心感动了老天,李春花渐渐地好了起来,开始与武德进行语言交流,也学会了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武德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傍晚,武德从城里卖柴回来,就看见餐桌上有酒有菜,李春花面带微笑地给他打水洗脸,说道:“相公辛苦了,洗洗手吃饭吧!” 武德第一次被李春花称作相公,他激动得两手发抖,说话也不利索了,“娘子……不辛苦……” 二人对面而坐,武德看着貌若天仙的妻子,竟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二人喝了几杯酒,然后就心照不宣地来到卧房。 李春花低头含羞道:“多谢相公这些日子对我照顾,我会好好地与你过日子的,好好伺候你……” 武德把李春花搂在怀里,激动地说道:“娘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二人情不自禁的宽衣解带,犹如天雷勾动地火,顺理成章地做了夫妻之事,武德感觉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他忍不住喜极而泣。 从此之后,武德与李春花的感情直线升温,虽然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依然不影响二人的恩爱。 可好景不长,李春花对武德越来越冷淡,还经常嫌弃他没有本事,武德回家再也吃不到可口的饭菜了,甚至晚上都不能与妻子亲近。 武德见李春花对自己如此冷淡,就说道:“娘子,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就请你直说,我一定会改正的。” 李春花看着丈夫,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么穷,跟着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想要什么都没钱买。”说着就哭了起来。 武德见妻子哭泣,心中十分愧疚,赶紧去哄李春花,说道:“娘子放心,以后我多砍些柴,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李春花说道:“就凭你砍柴吗?我看一辈子也不可能过上好日子的……” 他想多挣些钱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可只靠砍柴真的不行,武德很痛苦,不知道该怎么办。 次日,他上山砍柴,想到妻子的话心中很是难受,就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请问这位施主为何事伤心?”突然就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武德赶紧抬起头,就看见一个年轻尼姑站在面前,她身材苗条,唇红齿白。 武德心中难受,就忍不住向女子诉苦,尼姑听了之后,很同情武德,说道:“你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妻子过上好日子,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 武德一听半信半疑,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吗?” 那尼姑说道:“不过你要拿东西来换!” 武德赶紧说道:“只要能让我妻子过上好日子,我愿意拿任何东西来换!” “好吧!我只要命!你愿意吗?” 武德想,只要让妻子过上好日子,一条命又算得了什么,就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愿意。” 尼姑就从背后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子递给武德,说道:“你把这把斧子带在身上,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挣到很多钱,等你妻子过上好日子之后,你的命也就没有了。” 武德心中很是激动,就拿着斧子回家去了,李春花见丈夫拿着一个破斧子,就开始冷嘲热讽,说道:“你砍的柴火呢?怎么捡回来一把破斧子?” 她上去就抢他手里的斧子,武德不给,二人在争夺的过程中,斧子就划破了武德的指头,鲜血就滴在了斧头上,顿时斧头就变得光亮如新。 二人看着明亮的斧头都惊住了,武德就把斧头的来历对李春花说了,李春花觉得不可思议,但很欢喜,说道:“你赶紧去赌场里赌一把,看能不能赢钱。” 武德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就把斧子别在腰间去了赌场,不到半天功夫就赢了很多钱,他拿着赢来的钱就回家去了。 李春花一看这么多钱,就高兴得手舞足蹈,说道:“傻子,既然能赢钱,你快去再赢一些!” 武德尝到了甜头,当然想赚更多的钱,就又去了赌场,结果又是每场都赢,哪些输钱的人觉得奇怪,以为武德是出老千,就抓住他搜身,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就把他放了。 武德把银子踹在怀里,一路哼着小曲就回家去了,李春花见丈夫又拿回来这么多银子,就赶紧抢了过来,说道:“太好了,有了这把斧子,以后咱们就可以发大财了……” 武德见妻子高兴,心里如喝了蜜一样甜,坐在那里看着李春花傻笑,当天晚上,武德终于和妻子重温了久违的幸福。 次日,武德继续去赌场赌钱,一直到傍晚才起身离开,几个输了钱的赌友心中不甘,就拉着他不让走,武德说道:“我肚子饿了,要不我请大家去酒馆喝酒。” 那些人一听就同意了,决定好好宰他一顿,来到酒馆,几人要了十来个肉菜,又要几壶上好的美酒,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众人都问武德赢钱的诀窍,武德当然不会把斧头的事情说出来,只说自己最近运气好而已。 一伙人一直喝到半夜三更才散去,武德摇摇晃晃地朝家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摔倒在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来,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就走进旁边一处废弃的破庙里。 屋子里有一张破旧的床,他就一头倒在床上睡着了,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他的腿,武德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也没有当回事,就继续睡觉,可刚睡着,又感觉有人在拉他的腿。 此时的武德已经清醒了一大半,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一个尼姑站在床头,他看这个尼姑很面熟,“你……你就是给我斧头的师傅?”难道她是来索命的?武德有点哆嗦。 “我才赢了一点钱,你……就来要我的命吗?那些钱根本不能保障我妻子一辈子都能衣食无忧,请你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赚够了钱一定把命给你!” 尼姑说道:“今夜你必死,不过要你命的人不是我。” 武德一听很是惊讶,说道:“我一向与人为善,到底是谁要我的命?” 她走近他低声说了几句,最后说道:“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保你一条命。” 武德听了尼姑的话是又惊又怕,他点头说道:“多谢师傅相救,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 次日,武德告诉妻子,说自己要去赌场,晚上三更再回来,李春花听了就很高兴,说道:“多赚些钱,以后咱们就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 武德在赌场呆到半夜三更才回家去,回家的时候大门是紧闭着的,武德就敲门喊妻子开门。 李春花满面笑容地过来开门,说道:“相公快进来,我一直在等着你呢?” 说着就拉着武德进了卧房,武德刚走近卧房,就从门后窜出来一个蒙面男子,男子上去就把武德打倒在地,并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然后抢走了他身上的斧头。 武德瞪着李春花怒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李春花冷笑一声说道:“武德,这事只能怪你自己太傻了,怨不得别人。” 蒙面男子拿着斧头哈哈大笑,说道:“有了这把斧子,我就要发财了……” 李春花对男子说道:“你要想用这把斧头赚到钱,就要把自己的血滴在上面。” 男子一听就赶紧咬破手指,把一滴鲜血滴在了斧头上,可他还没有来得及高兴,斧头就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间把男子击倒在地上。 李春花看到大吃一惊,就赶紧去扶男子,这时就有一个尼姑出现在房间里,蒙面男子看到尼姑的脸先是一惊,然后叫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尼姑走到男子面前,扯下他脸上的蒙面布,就露出一张英俊的面孔,冷冷地说道:“王子帅,你这个薄情郎,负心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这个男子叫王子帅,尼姑叫林如雪,二人是夫妻关系,就在五年前,王子帅因为欠了赌债,夫妻二人被逼得走投无路,于是相约自尽,林如雪先喝下了毒药,而王子帅却没有喝。 原来王子帅之所以骗林如雪喝下毒药,是为了和刘员外家的女儿在一起,他把林如雪扔到山崖里,回家说自己的妻子失踪了,后来就与刘员外的女儿成了亲。 没想到林如雪命大,被一个老尼姑所救,老尼姑不仅帮她解毒,还教授她术法,林子雪学成归来得知真相,就非常的气愤,决定要报仇。 王子帅狗改不了吃屎,如今竟然与李春花勾搭在了一起,她本来想直接结束了王子帅的性命,但她在山上偶尔遇到了武德。 武德为了自己的妻子能过上好日子,连命都可以不要,林如雪被他的真情感动,决定帮助他,就给他了一把斧头。 其实,这把斧头是识人斧,遇到善人的血就会帮助善人完成心愿,遇到恶人的血就会诛杀恶人。 林如雪算到王子帅肯定会觊觎这把斧头,于是就让武德将计就计,半夜回家,斧头被王子帅抢走,滴上他的血之后斧子就识别出他是恶人,因此发出白光把他击倒了。 王子帅捂住胸口,知道自己栽到了林如雪手里,赶紧换了一副嘴脸,哭着说道:”如雪,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的……求你相信我……” 李春花见到这种情况,也开始向武德忏悔,说自己是被王子帅诱骗的,武德说道:“我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居然勾结别人来害我!” 不管李春花怎么苦苦哀求,武德这次都没有心软,因为他被伤得太深了,说道:“咱俩的情义到此结束,你走吧!” 李春花见武德不原谅自己,就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林如雪并没有亲手杀死王子帅,而是把他送到了县衙,他诱骗自己的妻子自尽已经犯下了重罪,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李春花走了,武德的心一下子就轻松了,他要靠自己的双手挣钱养活自己,就把那把斧头还给了林如雪。 武德和林如雪都是重情重义之人,经过这些事情之后,二人互生好感,林如雪还俗之后嫁给了武德,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第228章 女子夜归,听见继母房里传出狗嚎声,看一眼两腿直哆嗦 静安县有一个王木匠,经常走乡串户为人做家具,妻子刘氏在家里做家务。 夫妻二人生育了一个儿子,取名王树林,一家三口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倒也温馨幸福。 这王木匠为人忠厚老实,心地善良,无论是在村里还是在村外,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他都会尽力帮助,当地人说起他都竖起大拇指。 王木匠的儿子从小耳濡目染,对木工这一行很有天赋,长大后自然而然也成了一名木匠,十六岁就可以独立干活了。 王木匠和儿子一起干活,就提高了效率,挣的钱也比之前多了一倍,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在王树林十八岁的时候,王木匠就在村里盖了一座大宅子,准备给儿子说一门亲事。 王树林会手艺,长得又是一表人才,如今又盖起了大宅子,他就成了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前来提亲的人把门槛都快踢破了。 村子里有一个外来户,母女俩个都是稳婆,几年前母亲离世,就剩下女儿李美珠一人。 李美珠十八岁,她精通接生手艺,还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姑娘,给穷人接生从来不收钱。 李美珠身材窈窕,冰肌玉骨,五官清秀纯美,犹如一朵出水芙蓉,美得让人窒息。 王树林早就爱慕李美珠,因此对别人的提亲不为所动,而是对父母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王木匠两口子都是开明的人,得知儿子对李美珠有意思,就托媒婆上门提亲。 其实,李美珠也爱慕王树林,见媒婆来提亲,心中十分欢喜,可还是很矜持地说要考虑一下,媒婆再次来问的时候,李美珠就同意了。 二人的婚事确定下来之后,王木匠就选择了良辰吉日,风风光光地把李美珠迎娶到了家里。 村里人都说李美珠有福气,嫁到一个好人家,说她和王树林郎才女貌,天生绝配,村子里的年轻男女都羡慕不已。 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婚后,李美珠没有放弃自己的工作,依然做着稳婆,王树林也非常支持妻子,说给人接生是积德行善之事。 王树林成亲之后,一家人和睦相处,老爱小,小敬老,一家人的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王树林的母亲刘氏再一次感染风寒之后不治身亡,王家一度陷入无限的悲伤之中。 王木匠和刘氏十七岁成亲,夫妻二人的感情深厚,这么多年没有红过一次脸,甚至连一句硬话都没有说过,如今刘氏撒手人寰,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王木匠。 刘氏走后,他整日的郁郁寡欢,往日的风风火火也不复存在了,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精神,王树林心疼父亲,就说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 王木匠也没有心思干活,就听从了儿子的建议,在家里歇着,有时候就去刘氏的坟前转转,诉说相思之情。 李美珠不出去接生的时候,就在家里照顾公公,为他做可口的饭菜,即便儿子媳妇如此孝顺,也无法弥补王木匠心中的缺憾。 王木匠在家里歇了一个月,突然就振作了起来,说要出去干活,王树林夫妇都很高兴,以为父亲已经从悲伤中走了出来。 王木匠说要出远门做工,顺便散散心,王树林夫妇听了又很担心。 王树林说道:“出远门干活不容易,爹爹还是不要去了,留在家里我和美珠也好照顾您。 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李美珠说道:“若爹爹想出去散心,就让树林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王木匠却说道:“想当年,我一个人背着工具闯荡四方,你母亲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地嫁给了我……” 王木匠说到刘氏,眼睛里就充满了柔情,脸上带着笑容,似乎陶醉在过去的美好之中。 王树林夫妇明白了,父亲是想出去寻找年轻时的足迹,重温美好的回忆,他们也就不再阻拦,只交代王木匠一定要注意安全,给他带了足够的盘缠。 王木匠指着自己的工具包说道:“这就是我吃饭的家伙,银子就不用带了。” “穷家富路,您还是带些银子吧,以防不时之需!”李美珠劝道。 可王木匠说身上带银子是累赘,就坚决不要,儿子儿媳也没有办法,只能送他上路,临分别时再三叮嘱要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王木匠一走就是半年,王树林和李美珠就很担心,李美珠给丈夫准备好干粮和换洗衣物,王树林准备次日一早就去寻找父亲。 就在当日半夜,王木匠却回来了,王树林和李美珠见到父亲回来,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放进了肚里,拉住他问长问短。 夫妻俩只顾着高兴,竟然没有看见与王木匠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直到王木匠提醒,二人才注意到他身后还有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的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出头,长得唇红齿白,貌美如花,王树林夫妇看着漂亮的年轻女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因为不知道这个女子和父亲是什么关系。 王木匠说道:“这是小翠……” 这个女子叫林小翠,二十二岁,一个月前死了丈夫,因为家中贫困,没有钱埋葬,林小翠就决定卖身葬夫,正好被王木匠看到,他就出钱埋葬了林小翠的丈夫。 其实,王木匠只是单纯的出手相助,并没有要娶林小翠的打算,可林小翠却说自己是一个讲究信誉的人,非要跟着王木匠不可,王木匠见她孤苦伶仃,就把她带回来了,不过二人的关系是清白的。 听了王木匠的一番话,王树林和李美珠就明白了,李美珠拉住林小翠的手说道:“小翠姐,你赶紧坐下歇着,我去做饭。” 李美珠来到灶房做饭,林小翠也过去帮忙,说话特别的可亲,就一下子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犹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与此同时,王树林在堂屋陪父亲说话,他知道父亲不可能会娶林小翠,就问父亲怎么打算的? 王木匠说道:“她还年轻,在咱这里给她物色一个好人家嫁了,我也算好人做到底了!” 王树林很认可父亲的想法,说道:“我出去干活的时候,可以打听打听,如果有合适的就给她说说。” 李美珠和林小翠很快就收拾出了几个菜,王树林陪着父亲喝酒,李美珠陪林小翠吃菜聊天。 家里就两张床,吃过晚饭,李美珠就让林小翠和自己睡在一起,王树林和父亲睡在一起。 次日,王木匠父子就开始做床,半天功夫就做好了一张床,李美珠拿出新被褥为林小翠铺好床,林小翠非常感动,说道:“你们一家子都是好人,能遇到你们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美珠说道:“能遇见就是缘分,小翠姐就安心在这里住吧,以后遇到合适的人家你就再走一步,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林小翠没有说话,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 李美珠做为稳婆,三天两头都要被人请去,林小翠就负担起做饭洗衣等家务活,把家里家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村民们见王木匠带回来一个大美女,就纷纷猜测二人的关系,有人说,王木匠这次回来好像换了一个人,而且年轻了好几岁,这个女子与他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村民们的议论传到了王木匠的耳朵里,王木匠就担心影响林小翠的名声,于是就张罗着为她说亲。 王树林在外做工时,结识了一个叫秋生的男子,秋生二十多岁,丧妻,是一个泥瓦匠,最主要的是此人忠厚老实,对人实诚,他觉得与林小翠很是般配,林小翠跟着秋生会很幸福的。 王树林回到家里,就把秋生的事对父亲说了,王木匠也觉得不错,就让李美珠对林小翠说说。 吃过晚饭,李美珠就来到林小翠的房里,对她说了秋生的事情,说秋生是一个好人,妻子也是因病离世,说二人很适合,如果林小翠愿意,就去见个面。 林小翠听了李美珠的话不但不高兴,反而伤心地流下了眼泪,李美珠一看吓坏了,赶紧说道:“小翠姐要是不愿意,咱们就慢慢相遇,你就把这里当成你的娘家吧,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林小翠擦了眼泪说道:“想到丈夫我心里就难受,暂时还不想找……” “没事,小翠姐,你啥时候想找了再说,赶紧睡吧!”李美珠安慰了一会林小翠就出去了。 她把林小翠的想法告诉了公公和丈夫,王木匠说道:“她可能暂时还忘不了她丈夫,这事就等等再说吧!”王树林和李美珠也表示赞同。 林小翠心灵手巧,不但家务做得好,还做了一手好女工,做完家务就给一家人做衣服和鞋袜。 一日,王树林和李美珠都出去了,王木匠在后院做椅子,林小翠就过来叫他,说让他来屋里一趟。 王木匠说道:“啥事,你就说吧!” 林小翠说道:“你进屋来嘛,我有重要的事要与你说。”说完就扭头回屋去了。 王木匠见她这样,还以为她想开了要嫁人,就赶紧跟着去了,走到屋里,只见林小翠拿着一件缝制了一条腿的裤子,说道:“你试试,裤子的胖瘦如何,如果合适,另一条腿就按这个尺寸做。” “一看就行,不用试了!”王木匠说道,林小翠却一把拉住他坐在椅子上,蹲下身子就往他身上套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邻居就走进了院子,喊道:“王木匠,在家么?” 王木匠听见有人叫他,就赶紧扯下衣服走了出去,脸上还有几分尴尬,林小翠手里拿着没有做好的裤子也出来了。 邻居看到这一幕,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来的真不是时候。”赶紧借了一把锯就离开了。 王木匠知道邻居想多了,但他也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林小翠说道:“我发现你在躲着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王木匠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咱俩还是保持距离,这样对你也好!” 林小翠却抹着眼泪说道:“你要是想与我保持距离,干嘛把我带回家?村里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都知道咱俩关系不一般!” “我只是想帮助你,对你从来都没有过其他想法。”王木匠解释道。 林小翠说道:“可我不能做个言而无信之人,我说到做到,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我要伺候你一辈子。” 王木匠知道这样的谈话没有结果,就不再接话,去后院继续干活。 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李美珠感到气愤有些不对,公公和林小翠都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睡觉的时候,李美珠就把自己的猜测给丈夫说了,王树林说道:“你的意思是父亲和林小翠有关系?” 李美珠说道:“林小翠应该是喜欢上父亲了,父亲心中纠结,所以二人就这样僵持着,很是尴尬!” 王树林听妻子这么说,赶紧说道:“这怎么可能,林小翠这么年轻,怎么会看上父亲?” 李美珠说道:“我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喜欢父亲的,所以给她介绍亲事的时候就推辞了。” “要是真这样,那该咋办呢?”王树林有些担心地说道。 李美珠说道:“二人年纪差距太大,这就是父亲不同意的原因,不如给父亲找个老伴,林小翠也就死心了。” 王树林觉得妻子的想法很好,次日他就来到父亲房里说林小翠早晚是要走的,要给他介绍一个老伴,两个人可以相互照应。 王木匠为了想让林小翠死心,就同意了,因为王木匠的条件好,很快媒婆就给他物色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子,二人见面都很满意。 次日早晨,李美珠做好饭后没见林小翠起床,就去房间叫她,结果发现房间内没有人,她换洗衣服也不见了。 王木匠听儿媳妇说林小翠走了,突然就紧张起来,赶紧就跑出去寻找,王树林夫妇看到王木匠紧张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一切。 其实,林小翠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村子后面的河边坐着。王木匠见林小翠坐在河边,咚咚狂跳的老心脏平静了很多。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林小翠见他过来,就猛地跳进了河里,幸亏河水不深,王木匠把她拖到了岸上。 “你干嘛要救我,我要去找我的丈夫……”林小翠声泪俱下。 王木匠很清楚,林小翠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他昨天相亲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喜欢林小翠,可听说林小翠走了,他的心却很痛,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子。 王木匠把林小翠抱在怀里,说道:“你怎么那么傻,不是还有我吗?” “你不是讨厌我吗?你不是不要我吗?”林小翠扑在王木匠怀里痛哭不止,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王树林夫妇看到,二人就走上前,而是转身回家去了。 王木匠是牵着林小翠的手回家的,他宣布要与她成亲,王树林和李美珠虽然觉得二人不是很合适,但也没有反对。 很快,王木匠就与林小翠拜堂成亲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二人也成了村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说好话的,当然也有很多人不理解的,王木匠夫妇并不在意,依然过着自己甜蜜的小日子。 林小翠嫁给王木匠之后就更加体贴了,对王木匠百依百顺,老夫少妻比年轻人都要黏糊,有时候被王树林夫妇无意看见就很尴尬。 过了几个月,林小翠以住在一起不方便为由,说要与王树林夫妇分开住,王木匠对她宠爱有加,当然同意了她的提议,重新在村头盖了两间新房,夫妻两个就住了进去,过起了没羞没躁得二人世界。 王树林夫妇时常给父亲和继母送米面蔬菜,改善生活的时候也不忘记给他们端起一些,虽然不再一起住了,但关系并没有疏远,甚至更好了。 县城里的刘员外,家里儿子成亲,连盖房子带做家具,就把王家父子请去了,这是一个大工程,一去就需要一段时间。 王木匠对李美珠说道:“我和树林这一去要一两个月,夜里你就去和小翠做个伴,免得她害怕。” 李美珠说道:“爹爹放心吧,我会过去的。” 每天晚上,只要李美珠都去和小翠做伴,二人在一起说着女人之间的悄悄话,日子过得也是很快,可过了两天,小翠就不让她去了,说自己睡就行,一点斗不害怕。 李美珠想,有时候半夜还要出去接生,会耽误林小翠睡觉,就同意不去与她一起睡了,她交代她夜里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林小翠说道:“你放心吧,没事的。\\\" 邻村的孙财主小妾生产,李美珠去接生,一直到夜里二更孩子才生出来,母子平安。 孙财主给了李美珠酬劳,为了表示感谢,又给她带上了一些红枣和桂圆,李美珠不要,孙财主就不依,她只能收下了。 李美珠走到村头,就看见林小翠屋里亮着灯,就想着她还没睡,准备把大枣和桂圆给她送去。 当她走到屋子的后窗时,突然就听到一阵狗叫声,李美珠一惊,心想林小翠并没有养狗,怎么房里会有狗叫声呢? 李美珠有些好奇,就从不远处搬来几块石头摞在一起,她双脚踩在石头上,踮起脚尖往里面看。 这一看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两腿不受控制的直哆嗦,差一点没有摔倒,她努力扶住墙壁,然后慢慢地从石头上下来。 刚才她看到有一只大狼狗卧在床上,那只狗的皮毛又光又亮,而没有看见林小翠的影子。 次日一早,李美珠就来找林小翠,见她刚起床,正在洗脸,李美珠说道:“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不见了,我很担心,就过来看看” 林小翠听她这么说就说道:“我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呢?” 李美珠明明看到床上卧的是一条狗,而不是林小翠,可现在狗不见了,林小翠又出现了。 她感觉此事不简单,就接连观察了几个晚上,每天三更的时候,林小翠就会变成一只狼狗,难道她是一只狗妖? 李美珠赶紧跑到城里告诉了公公,王木匠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可他没有亲眼看到,还是有些怀疑的,为了弄清真相,他就和李美珠一起回去了,晚上三更就在后窗观看。 果然看到林小翠变成了一条狗,王木匠感觉浑身不自在,难道林小翠真的不是人? 王木匠不敢耽误,赶紧去清灵山请来了清虚道长,三更已到,清虚道长破门而入,就看见一直大狼狗卧在床上,他赶紧拿出一个八卦镜照了过去。 只听见一阵凄惨的狗嚎声响起,一股黑烟从床上飘起来,被吸入镜子中。 老道士对王木匠说道:“这只狗妖已经有百年了,掌握了迷惑人的魅术,半夜附在女子身上吸取阴气,用于修炼……若不及时止损,你的妻子就会没命的,你的性命也难保。” 王木匠听的是心惊胆战,庆幸被儿媳妇及时发现了,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老道士把狗妖带走了,说要送它到天庭受罚,免得再害她人。 林小翠青春年少,王木匠经常不在家,就被狗妖迷惑了,如今事情暴露,她感到无地自容,没脸灾见人,就悄悄的走了。 后来,有人在庙里见到一个年轻尼姑,大家都说是林小翠。 王木匠得知林小翠的所作所为,心都伤透了,之后也没有再婚,又搬回去与儿子儿媳住在了一起。 第229章 男子成亲,洞房夜欲行房,妻哭道:你死到临头不自知 周山县有一个叫刘青山的男子,他在县城里开了一间杂货铺,虽然收入不多,但也衣食无忧。 刘青山的妻子尤氏是一个大美人,长的是花容月貌,十八岁时成亲,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依然风韵犹存。 夫妻两个恩爱有加,小日子过得也是甜甜蜜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成亲十来年不曾生下一儿半女。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夫妻二人整日为生孩子的事发愁,周围的郎中都看了个遍,喝了不少苦水子,尤氏的肚子却迟迟不见动静。 后来有人告诉刘青山,说百里之外的娘娘庙非常灵验,让他们夫妻也去求求送子观音,说不定就能得到一个孩子呢! 夫妻二人听了就重新燃起了希望,决定去娘娘庙一趟,于是二人准备干粮,衣物,又雇来一辆马车,长途跋涉去了娘娘庙。 走了两天两夜,终于在一座云雾缭绕的山上看到了一座庙宇,庙里香火很旺,夫妻二人就更加有信心了,赶紧摆上贡品祭拜,磕了三个响头就许下了愿望。 夫妻二人在庙里住了一晚,次日一早才坐着马车返程,当马车行驶到一处山路上时,就看到一个年轻妇人躺在地上,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子扑在妇人身上痛哭。 刘青山赶紧叫车夫停车,他和尤氏就跳下车子查看,只见地上的妇人面如土色。 刘青山就用手去试探她的鼻息,果然没有了呼吸,而且身子僵硬冰冷,看来已经离世有一会儿了。 尤氏见孩子可怜,就拿出手绢为他擦眼泪,问道:“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孩子哭着说出了缘由。 这孩子叫赵小宝,地上躺着的妇人是他的母亲柳氏,因为家乡遭受水灾,母子二人就出来逃难了。 柳氏的身体常年多病,如今又累又饿就支撑不住,旧病复发又无钱医治,就在痛苦中离开了。 刘青山就去附近的村子借了工具,挖了一个墓穴把柳氏埋葬了。 夫妻都是心地善良之人,见赵小宝可怜,就把他带回了家里,改名为刘大宝,从此就成了他们的儿子。 夫妻二人对刘大宝疼爱有加,并把他送到学堂读书,刘大宝聪明好学,读书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刘大宝不但读书好,而且非常勤快,平时在家里总会帮助父母干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打扫,洗刷等都不在话下。 刘青山夫妇把刘大宝带回家不久,尤氏就有喜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尤氏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有了儿子之后,刘青山夫妇对刘大宝的爱有增无减,只不过对亲生儿子刘二宝更加的溺爱,他要什么就给什么,从来不委屈他。 眨眼十年过去了,刘大宝已经十四五岁了,刘二宝也已经十岁了,按理说,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在一个冬日的早晨,刘青山突然得了急病就离世了,母子三人痛哭流涕,尤氏拿出家中的积蓄厚葬了丈夫。 刘青山离世之后,家中就没有了顶梁柱,家里的担子就落在了尤氏的肩膀上,刘大宝心疼母亲,就辍学回家帮助母亲经营杂货铺,撑起了这个家。 刘二宝从小娇生惯养,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花钱大手大脚,如今家中日子拮据,他一时间也改不了。 刘二宝不但懒惰,爱花钱,而且也不好好读书,尤氏为了防止他贪玩,就亲自把他送到学堂里读书,等尤氏离开之后,他就会与几个调皮的孩子一起跑出去玩。 上山捉鸟,下河摸鱼,有时还会跑到赌场里看人家赌博,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但这些尤氏并不知道,直到教书先生来到家里,尤氏才知道儿子的所作所为。 她把刘二宝叫到跟前,好言相劝,“儿啊,如今你父亲不在了,咱们这个家就靠你和你哥了,你要好好读书,将来光耀门楣,也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呀!” 刘二宝说道:“我不想读书,我要跟哥哥学做买卖。” 尤氏好话说尽,刘二宝就是不愿意再去学堂读书,尤氏早就看出儿子不是那块料,只是她不甘心,如今见儿子死活不愿意读书,也只能同意。 其实,刘大宝读书很好,如果继续读下去,一定能有所成就,可如今家中需要人手,尤氏也就默认了他的做法。 刘大宝不但读书好,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在他的打理下,家中的生意是越来越好,赚的钱也越来越多。 他把赚到的钱都交给了母亲,尤氏说道:“我放着这些钱,到时候给你们兄弟俩娶妻用。” 再说刘二宝不读书之后,尤氏就让他去店里帮忙,他就乖乖地去了店里,但到了店里什么都不干,刘大宝说他也不听。 晚上回家的时候,就对母亲抱怨太累了,说自己腰酸背痛,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去店里,尤氏见他年纪小,也就没有硬逼着他去,就让他在家里歇着。 可刘二宝就是个呆不住的人,趁着尤氏不注意,他就会偷偷溜出家门,去找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四处乱逛。 尤氏只当孩子小,不懂事,也就没有怎么管他,心想就由他去吧,长大一些就会好了。 眨眼又过了几年,刘大宝已经二十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尤氏就准备拿出这些年的积蓄盖几间新房,再给大宝说一个媳妇。 当她打开箱子时,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这些年也积攒了上百两银子,她用一块红布包得好好的,就放在箱子底,可翻来翻去也没有找到那包银子。 知子莫若母,尤氏心中已经有数了,她气得浑身直哆嗦,等刘二宝回来,就把他叫到房里,问他有没有拿那包银子。 刘二宝听母亲这样问他,就很无辜,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说道:“什么坏事都赖在我头上,这个家里又不止我一个人,为啥你就怀疑我呢? 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更没有拿,谁拿了谁知道!” 说完就跑到自己的房里,砰的一声就把房门关上了,尤氏知道刘大宝不会拿,认定这钱就是刘二宝拿的,可他又不承认,气得尤氏直抹眼泪。 她把刘大宝叫到屋里,把丢银子的事与他说了,然后说道:“明天我去杂货铺,你悄悄跟着他,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次日,刘二宝再出去的时候,刘大宝就悄悄尾随,看见他居然去了赌场,刘大宝一看就很生气,跑进去就拉住了他,说道:“走,回家,这种地方会害死你的,知不知道?” 刘二宝一看是哥哥,就使劲要甩来他,可他根本不是刘大宝的对手,刘大宝拉着他就要走出去,却被几个小混混拦住了。 几人不由分说就对他拳打脚踢,刘大宝寡不敌众,很快被几人打倒,被抬着扔了出来。 刘大宝只是受了皮外伤,他从地上爬起来就回家去了,尤氏知道真相后气的嚎啕大哭,她怪自己太溺爱刘二宝了,如今才会这个样子。 刘二宝见刘大宝被打,心中也有些害怕,就连着两天没有回家,尤氏就亲自去赌场找他,可没有见到他的影子,最后在翠香楼把他揪回家的。 尤氏拿起扫帚就朝刘二宝身上打去,这是她第一次打儿子,打在他身上,却疼在自己心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刘二宝理亏,就趴在地上痛哭,哀求道:“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出去玩了,我要好好做事,好好孝敬你……” 尤氏趁热打铁,把他拉到刘青山的坟前,让他向死去的父亲保证,以后好好做人。 刘二宝声泪俱下地在父亲坟前忏悔,说以后在也不做哪些混账事了。 从那之后,刘二宝确实改了不少,每天都跟着刘大宝去店里帮忙,尤氏和刘大宝看到刘二宝的改变,心中很是欣慰。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刘大宝出去进货的时候,就让刘二宝看店,尤氏不放心,她每天都去店里帮忙。 一日中午,尤氏回家做饭的时候,有几个小混混就趁机溜进店里,一个人说道: “刘二宝,最近兄弟们都发财了,把之前输掉的钱都赢了回来,而且还赚了很多。”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个银元宝。 刘二宝看到银元宝,心中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之前在赌场输了那么多钱,他想赢回来还给母亲,只要把输的钱赢回来他就不再去了。 想到这里,刘二宝的心中激动万分,他带着店里的银子就与那群人一起去了赌场,为了不让母亲找到他,他们就在一个非常隐蔽的房间里。 刘二宝不但没有赢回输掉的钱,还把身上带的银子都输光了,刘二宝知道自己回去肯定会被母亲打骂,他就发誓把输掉的都赢回来。 没有本钱,赌场老板就借给他,此时的刘二宝已经输红了眼,他在赌场里呆了两天两夜,不但没有赢回一文钱,还欠下了好多高利贷,赌场老板已经不愿意再借钱给他了。 再说尤氏见刘二宝不在店里,就赶紧去找,跑遍了县城里所有他可能出现的地方,也没有找到他的影子,大儿子又不在家,尤氏急的团团转,也没有办法。 刘二宝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回家了,尤氏越想越害怕,就准备去县衙报官,谁知刚一出门,就看见两个大汉扭着刘二宝过来了。 刘二宝脸色蜡黄,两眼无神,黑眼圈很重,一看就知道是熬夜熬的,尤氏看到儿子,心中的气一下子就没有了,她跑到刘二宝身边,要把他从黑衣人手里拉走。 一个人说道:“你儿子欠了高利贷,他说用房子和店铺抵债,赶紧把房契拿来,尤氏一听,一个趔趄差一点栽倒在地上。 刘二宝哭着喊道:“娘,救救我,你快去拿房契,要不您的儿子就活不成了……” 尤氏恨得牙根痒痒,可刘二宝毕竟是她的儿子,做母亲的怎么忍心他被人打死呢,于是就跌跌撞撞地把房契和店铺的钥匙拿了出来,交给了那两个人。 二人拿到东西,才放开了刘二宝,说道:“今天晚上从这里搬出去!”尤氏心如死灰,就连夜收拾东西,搬到了城郊的一座破庙里。 刘大宝回来之后,才知道家中发生的一切,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 他把进回来的货物够本处理掉了,然后租了两间破旧的屋子,让一家人有个安身之处。 如今家中一贫如洗,刘大宝只能上山开了几亩荒地,每天砍柴去集市上卖,换些钱维持生计。 一日,刘大宝去山上砍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桀桀的声音,他回头看时,就看见一只老鹰正附身叼住一条大蛇。 大蛇扭动着身子,拼命地挣扎,刘大宝顾不得多想,挥舞手中的镰刀就朝老鹰砍去,老鹰受到惊吓,就放开了大蛇,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大蛇死里逃生,它抬头看看刘大宝,就钻到旁边的草丛里跑了。 一日,城里的王媒婆来到刘家,尤氏见了赶忙端茶倒水,说道:“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王媒婆说道:“好事,天大的好事,城里吴财主家要招上门女婿,我看你家大宝就挺合适。” 尤氏正在为两个儿子的婚事发愁,见媒婆来就很开心,可一听说做上门女婿,就有些舍不得,不过再想想,如今家徒四壁,大宝给吴家去做上门女婿也不是坏事。 吴财主家有店铺,有田产,生活很是富足,女儿的婚事肯定要找个门当户对的,王媒婆怎么到她家来说?尤氏心里有些犯嘀咕。 王媒婆阅人无数,也是个人精,她一眼就猜出了尤氏的担忧。 说道:“吴家的姑娘生得貌若天仙,很多青年才俊都爱慕不已,可吴财主要招上门女婿,很多人都不愿意上门,所以婚事一直没有定下来。 你家如今的条件,娶个媳妇也不容易,让大宝去做上门女婿总比打光棍好。 再说了,吴家就这一个独生女儿,到时候一切都是你儿子的,大宝还可以拉一把二宝,你也能跟着享福。” 王媒婆说的是实话,家里条件好的,谁也不会让儿子去做上门女婿,如今她家一贫如洗,连个房子也没有,让刘大宝去做上门女婿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 尤氏说道:“只要大宝过得好就行,我们不会拖累他的!” 王媒婆说道:“人家吴财主说了,只要有人愿意上门就会给他一笔钱,让你大儿子去上门,还能得到一笔钱,你和二儿子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王媒婆与尤氏的谈话被隔壁屋里的刘大宝听得一清二楚。 王媒婆走后,刘大宝就对尤氏说道:“娘,我愿意去上门。”其实他是想得到一笔钱,让母亲的日子好过一些。 尤氏从小养大的儿子,想到以后要去别人家生活,心里就很难受,忍不住就捂住嘴哭了起来。 刘大宝赶紧把母亲扶到椅子上坐下,说道:“娘,其实我也不想离开你,可如今咱家这种情况,我去做了上门女婿,你和弟弟就会生活的好一些。 你放心,即使我去了吴家,也会一直孝顺你的……”刘大宝说着眼圈泛红。 尤氏说道:“娘是舍不得你去受委屈,在人家屋檐底下生活,做什么事都要小心翼翼,受气受累也是在所难免,如果你爹还活着,咱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啊……” 刘大宝说道:“娘,困难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您就放心吧!” 过了几日,吴家就带来礼品和银子来到刘家,并用八抬大轿把刘大宝接走了。 吴家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刘大宝在众亲朋好友的簇拥下与吴家小姐拜堂成亲了。 宾客散去之后,刘大宝就来到洞房里,洞房宽敞明亮,满屋子都是红色,特别的喜庆,他掀开吴玉娘的红盖头,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他一下子就被惊艳到了。 吴玉娘抬眸看了刘大宝一眼,没有说话又低下了头,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刘大宝看到她的样子,耳根有些泛红,他端起两杯酒,递给新娘子一杯。 说道:“天已经不早了,喝了这杯合卺酒就歇息吧!” 二人喝过酒之后,刘大宝作为男人,当然要主动一些,就开始为新娘子宽衣解带,准备做夫妻之事。 吴玉娘突然流泪说道:“相公,我不想害你……” 今天是大喜之日,新娘子却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刘大宝吓了一跳,赶紧拿出手帕给妻子擦泪,说道:“今天是咱俩的大喜之日,你怎么说害我呢?” 吴玉娘听他这么问,就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说出了其中缘由。 半月前的一天,有人在吴家门外放了一盆鲜花,那花非常的漂亮,吴玉娘就把那盆花抱到了院子里,可不小心被花上的刺刺伤了手指。 手指被刺伤之后,她的体温也一下子升高了很多,吴财主吓坏了,赶紧请来郎中,郎中看了就开了一些退热的药给她喝,但只是治标不治本。 郎中说这种花叫合欢花,有剧毒,如果不及时解毒,一年之后就会毒发身亡,但这种毒又没有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尽快成亲,通过夫妻之事把毒素转移别人身上。 吴玉娘哭着说道:“如果咱俩做了夫妻,毒素就会转移到你的体内,如果你不及时转移出去,一年之后就会死,我不想害你,也不想害其他任何人……” 刘大宝听了感觉不可思议,世上居然还有这种毒?如今他是彻底明白了吴财主的用意。 不过他不恨吴玉娘,她是一个善良的女子,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刘大宝很是心疼,他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可他想到母亲还需要他赡养,就很纠结。 他把吴玉娘揽在怀里,安慰她道:“你不要怕,肯定还有其他的解毒方法,你放心,明天我就去南方寻找药王,他肯定有办法的……” 吴玉娘扑在刘大宝怀里痛哭,使劲的点着头,突然,一道亮光在窗前划过,随即就有一个白发老翁站在了二人面前。 二人看见房门明明关着,却凭空出现一个老翁,也是吓了一跳,刘大宝正要开口,老翁就说话了。 “你们不要怕,我是你在山上救下的那条蛇,今天我来是为了报恩。”老翁说着就伸开了手,他手心中有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有黄豆那么大。 老翁把珠子递给刘大宝,说道:“让你妻子吃了,她体内的毒素就会消失。”老翁说完就不见了。 刘大宝见大蛇能幻化成人形,就知道它已经成仙了,因此他也相信这颗珠子能治好妻子的病,于是就让吴玉娘把珠子吃了。 吃过珠子之后,就有一股黑烟从吴玉娘的口鼻里飘了出来,她顿时感觉神清气爽,浑身轻松,好像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 刘大宝看着娇美的妻子,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夫妻二人是喜极而泣,水到渠成的做了夫妻之事。 次日,吴员外得知女儿的病好了,而且女婿也没有中毒,就万分高兴,不过面对刘大宝很是愧疚。 吴财主为了女儿诱骗刘大宝来做上门女婿,虽然不应该,但是有情可原,因此刘大宝并没有怪他。 刘大宝成婚之后第二天,就带着妻子回家看望母亲尤氏,他们走进院子时,就看见一群官差把刘二宝带走了,尤氏坐在地上捶胸顿足。 刘大宝赶紧去扶母亲,问他是怎么回事,尤氏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说你弟弟犯事了,要蹲大牢!” 刘大宝让妻子吴玉娘在家照顾母亲,他赶紧就去了县衙,到了县衙他才知道,是刘二宝把那盆合欢花放在吴家门口。 城里的恶霸张三八垂涎吴玉娘的美貌,于是就上门提亲,却被吴家拒绝了,他恼羞成怒,就从外域买来一株有剧毒的合欢花。 合欢花很美,张三八知道吴玉娘最爱花,如果不小心被刺扎伤,她就会中毒,如果她不成亲,一年之后就会毒发身亡,如果成亲,她的丈夫就会中毒…… 张三八给刘二宝二两银子,让刘二宝把花放在了吴家门口,吴玉娘果然就中了圈套。 吴玉娘中毒之后,吴员外就去衙门报官了,知县一直在秘密调查那盆花的来历,最终还是查出来了,就把张三八和刘二宝都抓住了。 张三八是主犯,他用这种恶毒的方法害人,罪不可赦,就判了死刑。 刘二宝是受到张三八的指使才送花的,花的危害他并不知道,知县就判处他挨二十大板,然后蹲一年大牢。 尤氏得知儿子坐牢后说道:“他如今这个样子,都怪我太溺爱他了,让他在牢里吃吃苦头也好,希望他能好好改造,出来后重新做人。” 如今家里就剩下尤氏一人,吴员外就让刘大宝把她接到了吴家,小夫妻对二老很孝顺。 一年之后,吴玉娘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刘二宝也从大牢里出来了,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刘二宝一下子就长大了。 他跟着哥哥学做生意,后来开了店铺娶了妻,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刘大宝后来成了刘员外,做了很多善事,他的子孙后代也是非富即贵。 第230章 女子逃难,半夜被书生拖进密林,书生:不要动 故事发生在明朝末年,王店镇有一个稳婆,三十多岁,人称李大姑。 李大姑不是本地人,她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李大姑的接生手艺好,经过她手的产妇都是母子平安,十年来零事故。 李大姑不但手艺好,而且心地善良,穷人家生孩子她从来都不收钱,有时候还出钱出物接济,因此,李大姑的名声非常好,大家都称她为活菩萨。 李大姑来的时候才二十出头,她是孤身一人来的,好心的邻居见她单身,就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可李大姑都婉拒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嫁人。 其实,李大姑长得非常漂亮,皮肤白皙,五官秀丽,妥妥的一个大美人,如今三十多岁了,依然是风韵犹存。 这天 傍晚,李大姑刚吃完晚饭,准备洗漱之后就睡觉,因为今天太累,一天跑了几十里山路,接生了两个孩子。 她刚躺在床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生孩子这事不分白天黑夜,李大姑已经习以为常了,尽管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还是强撑着从床上下来去开门。 “李大姑,我家老爷有请,你赶紧跟着我走一趟吧!” 李大姑问道:“家住哪里?” 男子说道:“城里王员外家。” 说到王员外,李大姑并不陌生,就在两年前,她还去给王员外的小妾接生呢! 生孩子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李大姑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顿时来了精神,她抓起包袱就出门。 男子让她坐进马车里,就赶着马车飞快地跑了。 走到半路的时候,男子放慢速度,对李大姑说道:“有件事我先交代你一声,今天生孩子的是我家小姐,这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说着就递给李大姑一大包银子。 李大姑看着男人严肃的表情,她知道这事由不得自己,就收下了银子。 说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如果得罪了王老爷,那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马车很快就到了王家,男子就把她领到一间屋子门前,门口的丫鬟赶紧就把她带进了屋子里。 李大姑走进屋里,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产妇,产妇的肚子高高隆起,她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但那声音已经很微弱。 情况危急,李大姑赶紧吩咐丫鬟婆子烧热水,找来棉布和剪刀。 一个婆子趴在她耳边说道:“我家老爷说了,一定要保大人……” 李大姑看着奄奄一息的产妇,心中着急,但她知道,越是在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 李大姑把棉布放在水盆里浸湿,拧去多余的水分,然后搭在产妇的肚子上。 她双手合在一起使劲地搓着 ,搓出热气之后就放在产妇的肚子上,顺着一个方向推动。 不一会儿,李大姑就大汗淋漓,浑身的衣服都湿了,她两只胳膊又酸又痛,但一刻也不敢耽误,继续用力推着产妇的肚子。 忙活了大概一个时辰,孩子终于生出来了,可孩子没有哭。 李大姑神情凝重地说道:“孩子没有保住!” 一个婆子赶紧出去了,告诉王员外孩子死了,王员外一听不悲反喜,说道:“赶紧抱到乱坟岗里扔了!放在家里晦气!” 婆子就来到房里抱孩子,然后就和一个家丁一起出去了。 李大姑心中慌张,赶紧就要告辞,王员外把李大姑叫到里屋说道:“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我不会罢休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王老爷不信任我,为啥要去找我?” 王员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李大姑,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 李大姑说道:“如果王老爷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 王员外就让车夫送李大姑回去,李大姑说道:“不用麻烦了,我的一个亲戚就在附近住,他媳妇也快生了,我顺便去看看,明日再回。” 李大姑匆匆地走出王家的院子,她一路小跑的朝城外的乱坟岗跑去,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看见王家的婆子和一个家丁正从乱坟岗里走出来,李大姑赶紧趴在一处凹陷的地方躲了起来。 等二人走远之后,她就跌跌撞撞地跑到乱坟岗里,看到一处地方刚被翻动过。 李大姑就用手使劲刨土,她心中着急,手指都刨出了血,终于看到那个粉嫩的小团子。 李大姑赶紧从包袱里拿出一银针,扎在婴儿身上,又俯下身子对婴儿进行人工呼吸。 她心中祈祷,希望这孩子能活过来,过了好一会儿,孩子终于有了微弱的呼吸,李大姑心中欢喜,把小拇指放进孩子的嘴里,孩子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李大姑又惊又喜,赶紧把孩子抱在怀里,就一路小跑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李大姑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如果王员外知道了这个孩子没有死,被她抱了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次日,李大姑把孩子放在被窝里,熬米油给他喝,孩子喝饱之后就不哭不闹,特别的听话。 到了晚上,李大姑就收拾行囊,趁着月黑风高之际就抱着孩子悄悄离开了。 次日,村里的人没有见到李大姑,还以为她去接生了。 可一连多日都没有看见她,大家这才意识到,李大姑应该是离开这里了,就像十年前她来这里一样悄无声息。 大家都说李大姑太神秘了,纷纷猜测她来这里的目的以及突然离开的原因。 时间可以让人忘记很多东西,李大姑也逐渐被人们遗忘在了时间的长河中,有人生孩子的时候才会被人们偶尔提起。 李大姑离开王店镇之后,就抱着孩子来到了临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有人打听李大姑的来历,李大姑就说家乡受灾,家里人都不在了,她是出来逃难的。 村民们听了,都很同情她,见她带着一个孩子不容易,大家都过来帮忙,为她修建了两间木房子,让母子在村子里安了家。 李大姑给孩子取名刘宝林,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养。她在山村住下之后,依然干着接生的老本行,她心地善良,技艺精湛,很快就得到了当地人的认可。 刘宝林这孩子不但长相漂亮,而起特别的聪明,三岁的时候,李大姑就把他送到镇里的学堂读书,希望他以后能够功成名就,不要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刘宝林已经十九岁了,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李大姑看着儿子,心中很是欣慰。 刘宝林知道母亲养活他不易,他也非常的孝顺,不但勤奋读书,还时常帮助李大姑干活,比如打水,砍柴等。 一日上午,李大姑去十几里外的一个山村里接生,一直到了傍晚还没有回来,刘宝林担心天黑山路不好走,就提着灯笼去迎接母亲。 当他走到一处山林时,就看见有一个神情慌张的女子朝这边跑了过来,刘宝林觉得不对劲,就大步走到女子身边,女子显然也看见了他。 女子说道:“这位哥哥,后面有人追我,他们问你就说没看见……”说着就要跑。 刘宝林顾不得多想,拉住女子就朝旁边的密林跑去,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林子深处躲了起来。 “你藏在这里不要动,追你的人我来对付……” 他交代了一声赶紧就跑出了林子,看见不远的高处走上来两个男子。 刘宝林若无其事地往前走去,两个黑衣人看见他就跑了过来,问他有没有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经过。 刘宝林说道:“是不是穿着红衣绿裤,长得很美的女子?” “是的,她往哪里走了?”两个男子焦急地问道。 刘宝林指着旁边的一个岔路说道:“那女子就往那边跑了,赶紧去追吧!要不就跑远了!” 一个男子说道:“走,快点,要是找不到,少爷肯定会生气了,我俩就完蛋了!” 两个黑衣男子走了之后,刘宝林正要转身去林子里,就看见李大姑朝这边走了过来,他几步走上前去,接住了母亲的包袱。 刘宝林把刚才遇到姑娘的事对李大姑说了,李大姑一听说道:“走,你带我去看看。” 二人一起来到树林里,看见女子正在山洞里抹眼泪,李大姑就询问她怎么回事。 这个年轻女子叫李秀云,十七岁,是一个孤儿,她家就住在城郊的一个村子里,李秀云在家种菜养活自己。 一日,她去城里卖菜,被城里首富孙家的大公子孙留成看上,就要霸占她,李秀云就誓死不从,孙留成怕闹出人命,就放她回去了。 可那孙留成并不死心,三天两头地来到家里骚扰她,并派两个男子来监视她,今日她给两个男子做了好菜,又灌了一壶好酒,趁二人喝酒的时候就逃跑了。 那二人发现后,就在后面追她,于是她就跑到山上来了。 李大姑帮李秀云擦去眼泪,说道:“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你准备跑到哪里去呢?” 李秀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大姑半辈子助人为乐,遇到李秀云这样可怜的女子,袖手旁观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她肯定是要管的,就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流浪也不安全,若你愿意就先去我家躲躲吧!” 李秀云赶紧给李大姑跪下,激动地说道:“多谢大娘收留,我什么都能干,我可以帮助您干活的。” 李大姑扶起李秀云说道:“好孩子,走吧!” 李秀云就跟着李大姑一起来到了她家里,从此就在李大姑家里住下了。 一日,有几个男子来到李大姑家里,不由分说就要带走李秀云,刘宝林就出来阻拦,说道:“你们这是强抢民女,赶紧放开,要不我就告到县衙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小子真是有眼无珠,你知道这位爷是谁吗?”一个小厮指着一个十六七岁,穿戴光鲜亮丽的年轻男子说道。 刘宝林看得出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孙家大公子孙留成,他说道:“不管是谁,也得守法!” 孙留成一脸鄙夷地看着刘宝林说道:“本公子还不知道县衙的大门朝哪里开,等着你去告我,我也好长长见识!” 李秀云躲在刘宝林的身后,吓得浑身直哆嗦,孙留成阴冷的目光扫过众人,那些人就心领神会,有几人就上去拉住刘宝林,其他人去拉李秀云。 刘宝林被几人拉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秀云被他们带走,谁知走到村头的时候,全村的人都拿着农具堵在那里,拿起农具就朝哪些人打去。 孙留成一伙寡不敌众,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就放开了李秀云狼狈逃窜。 那群人走后,村民们就给李大姑出了个主意,说刘宝林和李秀云都到了适婚年纪,不如让两个孩子成婚,这样那个姓孙的就没办法了。 李大姑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于是就问李秀云和刘宝林的意见,李秀云生得貌若天仙,刘宝林自然是没有意见。 李秀云无意中听到母子二人的对话,她心中的小鹿就开始乱撞,小脸上也飞起了红霞,悄悄地躲到房间去了。 晚上,李大姑来到李秀云的房间里与她聊天,就问她觉得刘宝林怎么样? 李秀云红着脸说道:“很好啊,你们都是好人……” 李大姑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们俩的年龄也不小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宝林?你若嫁给宝林,那孙留成也就没有办法了。 你要是不愿意嫁也没事,咱们想其他办法来摆脱他!” 李秀云羞得小脸通红,不敢看李大姑,低声说道:“我愿意,就是不知道刘大哥咋想的?” 李大姑说道:“你愿意就好,还别说,你俩郎才女貌,真的很般配啊!” 为了让孙留成死心,李大姑就立刻为二人举办了婚礼,说来也怪,二人成婚之后,那姓孙的就没有来找过麻烦。 所有人都认为孙留成已经死心了,可就在一天晚上,李大姑家的房子却突然着火了,幸亏发现得早,全村人都来救火,才没有伤到人,但房子被烧的不能再住了。 李大姑就找来几个泥瓦匠盖新房,完工这天,李大姑买了一大块猪肉,灌了好酒,准备招待大家。 李大姑和李秀云炖了一大锅猪肉,半个村子都闻到了香味,左邻右舍的孩子都跑到院子里,眼扒眼望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李大姑就让秀云盛了一小盆猪肉放在院里的大石头上,让孩子们也解解馋,孩子们看见油光水滑的大肉皮,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个个吃的满嘴流油。 泥瓦匠们一人一大碗猪肉,一个大白馒头,大家坐在院里吃的是津津有味,就看见一个衣服破烂,蓬头垢面,浑身脏兮兮的老乞丐来到院子里。 众人见了老乞丐都露出鄙夷的表情,有人说:“这乞丐鼻子可真尖,闻到香味就跑来了。” 有人就朝灶房里喊:“李大姑,赶紧拿一个玉米饼子把这乞丐打发走!” 老乞丐看着其他人都在大口吃肉,就咽了口吐沫说道:“我今天来是要吃肉的,我不要玉米饼子。” 有人就站起来说道:“讨饭的还挑三拣四,不要饼子赶紧走!” 李大姑在屋里忙活,听到外面的声音,就赶紧跑了出来,老乞丐看见李大姑就说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讨碗肉吃。” 李大姑看着老人瘦骨嶙峋的样子,就很可怜他,赶紧把他请进灶房坐下,并盛了一大碗猪肉给他吃,老乞丐一连吃了三碗才停下。 临走时低声对李大姑说道:“房子盖好你就大祸临头了,你和你儿子性命难保!” 李大姑听了老乞丐的话就愣住了,问道:“老伯为何这样说呢?” 老乞丐说道:“你带我去新房里看看就明白了。” 李大姑知道,民间有很多高手为了隐藏自己,都会扮成乞丐游走四方,在她看来,这个老乞丐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高人,于是就带着老乞丐来到新房子里。 老乞丐在新房子里转了一圈,就在一个墙角处挖出了一条孝巾,李大姑看到孝巾就大吃一惊。 老乞丐说道:“如今把它挖出来了,下咒之人就会遭受反噬,如果把这孝巾烧了,那人就会没命。”李大姑收起了孝巾,并没有用火去烧,只是等着下咒的人前来。 一日傍晚,一个贵妇人就来到李大姑家里。李大姑看见贵妇人满脸的脓疮,还流着恶心人的黄水,她就明白了一切,那孝巾就是这个贵妇所为,可她与这贵妇无冤无仇,她为啥要这样做呢? 贵妇一下子跪在了李大姑跟前,声泪俱下地说道:“李大姑,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请您原谅……”李大姑越听越糊涂,就让她起来慢慢说。 原来,贵妇人是临县王员外的女儿,名叫王秋月,十九年前,她生下了一个父不祥的孩子,王员外告诉她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她悲痛万分。 但她不相信父亲的话,于是满月之后就去找李大姑,想打听一下孩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当她来到李大姑所在的村子时,村民们告诉她,一个月前李大姑从外面抱回一个男婴,如今李大姑已经抱着男婴离开了。 王秋月根据日期来推算,就怀疑李大姑抱走的男婴就是她的孩子,后来王员外把她许配给了邻县的首富孙员外,过上了恩爱的夫妻生活。 没有嫁给孙员外之前,王秋月想找到自己的儿子,嫁给孙员外之后,他们又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孙留成,她觉得当年的那个孩子就是个定时炸弹,如果被丈夫知道了,肯定不会原谅她。 为了保住如今的幸福生活,王秋月这些年一直在打听李大姑的下落,她想找到那个孩子。 一个月前,她无意间听到儿子孙留成和家丁的对话,得知儿子喜欢上了一个叫李秀云的女子,可那个女子居然嫁给了稳婆李大姑的儿子,她就怀疑这个李大姑是不是当年的李大姑? 王秋月悄悄地来到李大姑的村子,发现李大姑就是当年给她接生的李大姑,断定李大姑的儿子刘宝林就是她生下的那个孩子,于是就想法要治他于死地。 王秋月就指使儿子孙留成,让他拿钱收买一个泥瓦匠,把下了诅咒的孝巾埋在新房子里,这样做就是为了害死李大姑母子。 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阴谋被人发现了,她也受到了反噬,脸上,身上都生出了很多脓疮,于是就来给李大姑道歉。 李大姑听了王秋月的诉说,心中很是气愤,不过还是把孝巾给了她,说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王秋月痛哭流涕地说道:“李大姑,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一次吧!” 站在一边的刘宝林已经是泪流满面,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李大姑的亲生儿子,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个如此恶毒的母亲。 “你走—这里不欢迎你!”刘宝林指着门外朝王秋月吼道。 王秋月走到刘宝林身边说道:“娘是一时糊涂才做出了傻事,我现在已经后悔了,请你就原谅娘这一次吧!”王秋月悔恨的眼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李大姑对刘宝林说道:“儿啊,当年的事并不是你娘的错,如今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的,但也有情可原。 你熟读四书五经,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应该懂得百善孝为先的道理……” 刘宝林说道:“娘,你才是我亲娘,她不是……”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就蹲在地上痛哭。 李大姑对王秋月说道:“你先回去吧,给他一些时间。”王秋月对李大姑千恩万谢,就离开了。 王秋月知道隐瞒不住了,就把自己婚前有一个儿子的事对丈夫说了,孙员外听了很是吃惊,不过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就原谅了妻子。 几天后,突然就有一个中年男子来到李大姑家里,他说自己叫苏云峰,还说是刘宝林的亲生父亲。 当年,苏云峰进京赶考,路上被人抢劫并打伤,是王秋月出手相助,并租下一间房子让他住下养伤,每天给他熬药,做饭,一个月后,苏云峰身上的伤才好。 苏云峰错过了考试时间,就在王秋月租的房子里住了下来,二人日久生情,私定终身,王秋月就怀孕了。 王员外发现二人的私情之后就恼羞成怒,把苏云峰狠狠的打了一顿,然后扔到了江里,也是他命大,被一个进京上任的大学士所救。 三年后他再次参加科考,就一举成名,等他回来找王秋月的时候,听说她早已嫁到邻县去了。 苏云峰没有去找王秋月,但这些年他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王秋月来到李大姑家认儿子的事也在他的掌握之中。 苏云峰说道:“李大姐是个大善人,感谢您救了我儿子,又把他养大成人!”说着就要给李大姑跪下,李大姑赶紧就扶住了他。 说道:“你不必谢我,我和这孩子有缘,有了他,我的生活也充满了希望!” 苏云峰和刘宝林相认之后,就把李大姑和刘宝林接到了家里,然后大摆宴席庆祝,来参加宴席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纷纷对苏云峰道喜。 苏云峰眼圈泛红,“我今天能与儿子相认,多亏了李大姐,她是我们父子的大恩人呢!”他指着李大姑说道。 众人都看向李大姑,纷纷夸赞她是一个大好人,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一个中年男子两眼含泪地走到李大姑面前。 “娘子,是你吗……” 李大姑看到男子,也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泪水喷涌而下,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懵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年李大姑与丈夫刘望族成亲后不久,丈夫就进京赶考去了,后来家乡遭灾,李大姑就去京城投靠丈夫,可来到京城之后,她听说丈夫做了官,还娶了一个千金大小姐。 李大姑心痛不已,就悄悄地离开了京城,家乡也回不去了,于是就在王店镇安了家,孤身一人过日子。 其实刘望族并没娶千金大小姐,后来,他回到家乡接妻子,家乡已经是满目疮痍,哪里还有妻子的影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忘不了妻子李大姑,后来娶了一个小妾,正妻的位置一直是留给李大姑的。 夫妻二人再次重逢,已经不是当年的青春年少,不过对彼此的感情并没有变,如今刘望族是朝廷命官,他把李大姑接回府上,夫妻二人恩爱有加。 一年之后,年近五旬的李大姑居然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好人好报吧! 再说刘宝林,虽然认了亲爹娘,但他一直把李大姑夫妇当成自己的亲爹娘,对他们也很孝顺。 苏家和刘家就像是一家人,他们的后代也是世代交好,友谊长存。 第231章 女子丈夫失踪,三年后回转,木匠却说:再同房你必死 石桥镇有一个王秋菊,年方二十,生的是唇红齿白,貌美如花,走起路来花枝乱颤,妥妥的一个大美人。 王秋菊是个命苦之人,三岁丧父,五岁丧母,她是跟着姑姑一起长大的,就在几年前姑姑因病离世,就剩下她孤孤单单的一人,经人撮合就嫁给了同村的男子刘大志。 刘大志是一个樵夫,以打柴为生,此人老实忠厚,勤劳肯干,与王秋菊成亲之后,夫妻俩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过得很幸福。 刘大志说道:“只要不怕吃苦,咱们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的。”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能吃饱穿暖,无病无灾就行了。” 夫妻两个打算着,攒下一些钱就把旧房子翻新一下,然后再生个孩子,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二人成婚后半年,刘大志砍柴时掉下了悬崖,尸骨无存。 王秋菊和村里人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刘大志的尸首,这就意味着凶多吉少了,王秋菊只能给丈夫做了衣冠冢,让他入土为安。 刘大志失踪之后,王秋菊就成了王寡妇,她年轻漂亮,风情万种,因此对她有想法的人很多。 王秋菊为了保护自己,就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悍妇,只要哪个男子对她说不要脸的话,她就会破口大骂,有时还会抄起家伙打人,那些男子怕人听见,只能灰溜溜的逃窜。 大家知道了王秋菊不是好欺负的,也就没有人再去招惹她了。 邻村有一个林木匠,他丧妻无子,年纪比王秋菊大几岁,就想与王秋菊结为夫妻,于是就找邻居王媒婆去说。 王媒婆说道:“我去打听一下她的想法,看她愿不愿意再嫁。” 王媒婆来到王秋菊家里,说道:“秋菊啊,大志已经走了,你还年轻,还是再往前走一步吧,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我村的林木匠你也认识,他心地善良,还有手艺,你要是跟了他,以后就吃喝不愁了,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以后你俩生几个孩子,日子也会过得美滋滋的!” 王秋菊当然知道林木匠,他确实是一个好人,可刘大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还有些不死心,她总是觉得丈夫没有死,当然这些话她不会给王媒婆说。 “我丈夫才走,不管怎么说,我俩也是夫妻一场,我要为他守孝三年再考虑改嫁的事情!” 王秋菊心想,自己再等三年,如果三年之内丈夫能回来那是再好不过了,若回不来再找也不迟。 王媒婆听了她的话也很感动,说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那好吧,我去给林木匠说说。” 王媒婆找到林木匠,就对他说了王秋菊的想法,林木匠听了说道:“如今这样重情义的女子已经不多了,真的很难得,我愿意等她三年。”林木匠下定决心,三年后就娶王秋菊为妻。 从此之后,林木匠就把王秋菊当成亲人一样对待,看见王秋菊在地里干活,他就会主动去帮助,还经常对她嘘寒问暖。 王秋菊还想着丈夫能够突然回来,所以对于林木匠的帮助还是拒绝的,说道:“林师傅,谢谢你的帮助,以后还是不麻烦了,我自己能行……” 寡妇门前是非多,林木匠也怕影响王秋菊的名声,以后就没有再明目张胆地给她帮忙,天黑时,才会偷偷地给她送一些米面,蔬菜,王秋菊推脱不过,也就收了。 王秋菊觉得不能白要林木匠的东西,她就悄悄地给他做衣服,鞋袜,二人的交往保持着一定距离,从没有超越雷池半步,但两颗心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天黑之后,林木匠就把几个西瓜装进袋子里给王秋菊送去了,秋菊切开一个西瓜,二人边吃边聊,突然外面就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这雨下得又大又急,一个时辰之后还是没有停下,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很是尴尬,秋菊说道:“雨下得这么大,要不今晚你就住下吧,隔壁有空房。” 林木匠说道:“人不留天留,那我就住下,明天天不亮就离开。” 王秋菊就拿来被褥去给他铺床,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二人的呼吸有些磕磕绊绊,王秋菊铺好床就要离开,却被林木匠拉住了…… 就要进行到最后一步时,王秋菊突然推开了他,说道:“不行,再过五天就三年了,再等等吧!” 林木匠有些尴尬,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王秋菊笑笑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又过了几天,王秋菊为刘大志守孝三年期满,林木匠又找到王媒婆去秋菊家提亲,王秋菊就爽快地答应了。 林木匠非常高兴,把自己的房子翻修了一遍,又布置了洞房,吉日一到,八台大轿就来到王秋菊的家门前。 村里人都来看热闹,大家议论纷纷,说林木匠真是艳福不浅,也有人说这二人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祝福声不绝于耳。 王秋菊被王媒婆扶着走出房门,朝花轿走去,正在这时,村里的小乞丐就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院子。 “不……不好了……刘……刘大志回来了……”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王秋菊腿一软,差一点跌倒,老天爷也太会捉弄人了,她等了三年都没有回来,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众人不相信小乞丐的话,有人说道:“你这孩子诚心捣乱吧,刘大志都死三年了,怎么会回来呢?” “对呀,你看错了吧,三年都没有回来,现在却回来了,不可能吧?” “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小乞丐觉得委屈,指着大门外面说道。 众人见他不像说谎,就跑出院子去看,这一看把所有的人都吓得不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众人再仔细一看,果然是刘大志,王秋菊看到失而复得的丈夫,不知道是喜是忧,就瘫坐在地上大哭,“你这个狠心的,这几年你跑到哪里去了?我等了你整整三年,你都没有回来……” 刘大志跪到王秋菊面前抱住她痛哭,说道:“娘子,是为夫不好,没有好好照顾你,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三年前的一天,刘大志上山砍柴时,突然看见一只白狐从他面前跑过,他就上去追赶,脚下踩空就掉下了悬崖。 谁知他命大没有摔死,被一个老翁所救,老翁给他治伤,他伤好之后就要回来,老翁却要收他为徒,要他在山上学习三年道术再离开。 众人听了觉得不可思议,这刘大志因祸得福了,还学习了道术。 刘大志回来了,林木匠的喜事当然也办不成了,这让他心中很是郁闷,只能感叹他们是有缘无分,无奈只能断了念想。 晚上的时候,夫妻二人互诉衷肠,王秋菊说道:“我等你三年,没有见你回转,才决定改嫁的,你不会怪我吧?” 刘大志说道:“是我不好,我怎么能怪你呢?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 王秋菊把头埋在刘大志的胸口,久违的幸福感把她紧紧地包裹住,她喜极而泣,说道:“以后你干活可要小心点……可不能再有事了!” 刘大志说道:“如今我学了本事,根本不需要砍柴了,我可以用我的绝技让你衣食无忧……” 从此之后,刘大志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每次都会满载而过,有猎物,也有野果子,有时还会带回来一些银子。 一开始,王秋菊觉得这些都是丈夫凭本事挣来的,可日子过得太舒心了,她总是感觉到隐隐不安。 王秋菊还发现,这次丈夫回来,很多习惯都与之前不一样了,身体也比之前强壮了很多,夜夜都要与他缠绵。 她就劝丈夫悠着点,可刘大志却说道:“我如今身怀绝技,根本不知道累,没事的,你就放心吧!” 这天,刘大志从外面带回来很多野味,还拿出一包银子给了秋菊,说道:“我下山这么久了,我想回去看看师父,四五天就回来,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王秋菊说道:“师父对你有恩,你应该去看看。”次日一早,秋菊很早就起床给刘大志准备了干粮,让他带着路上吃。 刘大志说道:“就我这本事,还需要带干粮吗?你留下来自己吃吧!” 刘大志走了之后,家里的所有活都落在了王秋菊的身上,家里没柴了她就上山砍柴,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见村里的张婆婆在那里哭泣。 王秋菊心善,就走上去问张婆婆为何在此哭泣,张婆婆说道:“我孙女月儿今天一早就上山砍柴,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不放心就来寻找,结果不小心就崴了脚,实在是走不动了……” 王秋菊看着张婆婆哭的伤心,很是同情她,就把她扶回了家,赶紧给他煮了一碗面吃了,又回家拿来自制的药水给张婆婆摸在脚裸上。 “月儿这孩子命苦,从小父母离世,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好不容易长到了十六岁,我本想找个好人家把她嫁出去,可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事,这叫我这个老婆子可怎么活啊……”张婆婆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王秋菊说道:“大娘不要难过了,您在家歇着,我去给村长说,让他组织村民一起上山寻找月儿,说不定她是迷路了,没事的。” 秋菊来到村长家里,就对他说了月儿砍柴失踪的事情,村长就赶紧找来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拿着火把上山寻找。 王秋菊也提着灯笼一起上山去了,大家边走边大声喊着月儿的名字,一直到三更,也没有看见月儿的身影。 为了提高效率,大家决定分头去找,王秋菊与众人分开后,就提着灯笼朝一个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秋菊就来到山半腰的一处破庙旁边,院子里草木丛生,台阶上堆满了落叶,看起来很是荒凉。 这里有十来间屋子,有几间还上着锁,她就走进了一间没有门的屋子里面,屋子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还有很多蜘蛛网。 地面上没有看见脚印,她断定月儿并没有来过这里,外面凄清的月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她的身上,想到失踪的月儿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 忽然,秋菊听到隔壁传来说话的声音,她心头一紧,就支起耳朵仔细听。 “你凭着自己那点术法,整日地游走在美色之中,你这样做不仅害了别人,还会害了你自己,我劝你还是收手吧!”这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一个年轻男子说道:“我就要及时行乐,这才是我做人的最终追求,如若不然,还不如在草丛中觅食快乐。” 老者说道:“你这样做,身体早晚会被掏空的,或者你会被道行高深的术士捕获,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我也救不了你!” “我修炼了这么多年,已经炼成了金刚不坏之身,我怕什么?再说了,人的命天注定,我就要活在当下,只要快乐就行,你也不要劝我了。 我刚刚得到一个妙龄女子,你就来说三道四,是不是嫉妒我?可惜你已经老了,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 王秋菊听着二人的对话,越听越不对劲,从对话中可以听出,他们根本不是人,年轻的声音还说自己刚刚得到一个美女,难道就是月儿? 无论他们是人是妖,秋菊一个普通女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怎么才能把月儿救出来呢?秋菊又惊又怕,她慢慢地起身,准备先回家去,然后再去请个道术高深的道长来救月儿。 她刚要走,又听见那个老者说道:“你现在借助别人的尸骨变成人,去与人家的妻子偷欢,我一看就知道你身体亏空的厉害,本来想着你回来养养身体,没想到你不甘寂寞…… 你娘当年就是因为魅惑生人而死,你还不吸取教训,难道要走你娘的老路吗?” “那个叫王秋菊的寡妇我已经腻了,等几天我回去吸干她之后就回来,独宠这个美人,你放心吧,我没有我娘那样傻!” 王秋菊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傻了,她回想着刘大志失而复得之后的种种反常,汗毛都竖起来了,太可怕了,原来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另有其人,根本不是刘大志。 此时的她脑子一团乱麻,没有头绪,秋菊心中是万分恐惧,如果被隔壁的人发现,她就活不成了。 秋菊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蹑手蹑脚地走出破庙,就发疯似的朝山下跑去。 她跑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五更天了,张婆婆也一夜没睡,她看见秋菊脸色苍白,额头上直冒冷汗就预感到不好。 说道:“秋菊,你这是怎么了?” 秋菊发现了刘大志的秘密,确切地说那个人只是刘大志的躯体而已,思想和灵魂都不是刘大志的,她断定刘大志又俘获的女子就是月儿,就对老太太说了实情。 老太太一听也吓得脸色苍白,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秋菊说道:“大娘不要担心,这说明月儿还活着,我会想办法把月儿救出来的。” 王秋菊刚回到家中,刘大志就回来了,她赶紧给刘大志打来洗脸水,询问他师父的情况。 刘大志说道:“我去得不巧,师父这几日云游去了,等他回来再去看他。” 小别胜新婚,当天晚上,刘大志又与秋菊缠绵,秋菊心中十分害怕,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对刘大志也是温柔体贴。 次日,刘大志出门之后,秋菊就悄悄地来到邻村的林木匠家里,林木匠见秋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也是大吃一惊。 说道:“王娘子是不是病了?怎么如此消瘦呢?” 秋菊鼻子一酸就哭了起来,林木匠见她哭泣,就有些不知所措,赶紧给她端来一杯茶,说道:“你喝口茶润润嗓子。” 秋菊擦干眼泪,就把刘大志的反常,以及她在破庙里听到的话都与林木匠说了。 林木匠听了也是不可思议,说道:“你不要再与他同房了,否则真的会没命的,我今天就去找我师父,让他给出出主意。” 秋菊说道:“那你赶紧去吧,我先回去,要是被他发现就完了。”秋菊前脚走,林木匠后脚就出了门。 传说林木匠的师傅是个半仙之人,不但木工手艺精湛,而且道法高深,如今隐居在百里之外的鬼屋山上。 林木匠不敢耽误,日夜兼程地赶路,他终于在一片云雾缭绕的山顶见到了他的师傅,他师傅是一个须发雪白的老者,但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林木匠开门见山,说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老者听了撸撸胡子说道:“那是一只百年狐狸,因为道法不够,无法变幻成人,就寄居在了人的尸骨上,出来作怪。 他的母亲掌握了魅惑之术,因为作恶多端被天庭收走了……” 老者拿出一张黄符,用朱砂在上面写了四个字交给林木匠,然后交代了他如何做,林木匠谢过师父,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他就背着工具去了王秋菊所在的村子,在村里喊着修家具了,修桌椅板凳了。 以前林木匠也经常走乡串户给人家修理家具,大家听到喊声也不奇怪,有几个人还要让他去家里修家具。 王秋菊正心情忐忑的坐在屋里发呆,突然听到林木匠的声音,就赶紧跑出来说道:“林师傅,我家的床坏了,你来修修吧!” 林木匠就对其他人说道:“大家都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去给你们修。”说着就进了秋菊家的院子里。 晚上,秋菊早早地洗好澡,就躺在床上等着丈夫回来,一直到三更天,刘大志才从外面回来,他见妻子已经躺在床上,就赶紧宽衣解带,准备上床亲热。 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一道红光从床底下飞起,刘大志发出凄惨的叫声,一股白烟从身体上飘起来,变成一直白狐,那白狐咚咚的撞墙,就是出不去。 突然就被红光击中,重重地落在地上,这时,林木匠就带着村民们冲进屋里,看到地上已经烧焦的白狐和一具白骨,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具白骨就是刘大志的,白狐就是借助刘大志的尸骨才变成了刘大志的样子,其实刘大志早就死了。 村民们赶紧跟着王秋菊来到了山间的那座破庙,把几间上锁的门打开,最后在一间屋子里的地下室里救出了月儿。 村民们回去之后安葬了刘大志的尸骨,又把白狐的尸体拿到山上焚烧了。 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林木匠和王秋菊终于走到了一起,成亲后,过上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第232章 男子高中状元,回家就退亲,见到未婚妻真面目差点吓瘫 王家世代为官,到王耀祖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最高坐到二品,最低也是六品,有文有武,可以说是无限风光。 明朝末年,外忧内患,朝廷用人之际,王耀祖作为一个武将也到了为国效力的时候,他带领十万精兵征战沙场。 战场上浴血奋战,誓死保卫疆土,经过两年的苦战,终于把外域贼寇赶回了老家,王耀祖带领着手下凯旋归来。 王耀祖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朝廷为了表彰他,官升三品参军,当地的达官贵人,名流富商都前来祝贺。 再说王耀祖的正妻李氏很早就离世了,留下一个独生子,取名王天赐。 王天赐不但相貌英俊,而且勤奋好学,妥妥的一个青年才俊,城里名门贵族家的小姐都对他爱慕不已。 王天赐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他父亲王耀祖就给他定下了一门娃娃亲,女方姓苏,世代经商,可谓是富甲一方,但如今苏家家主离世,家中境况也是一落千丈。 当年,王耀祖之所以与苏家结亲,就是因为苏家财大气粗,可以为他提供财力支持,如今苏家家道中落,王耀祖就很纠结,这门婚事到底退不推,因此迟迟没有去苏家商量婚期。 王天赐对那个未曾谋面的未婚妻也没有感情,一直要求父亲去把婚事退了。 其实他心中已经烙下了一个女子的影子,一直无法忘怀,他相信只要有缘还会相见的。 一年前的清明节气,王天赐带着小厮去野外踏青,野外踏青的都是年轻男女,平时深居闺中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都出来了。 王天赐一边欣赏大好春色,一边往前走去,突然他的目光触及到一个绝色女子,他惊得张大了嘴巴,忍不住驻足观望。 女子一袭粉红色的纱裙,身材凸凸有致,俊俏的脸蛋白里透着粉红,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水来。 五官清秀甜美,一颦一笑皆含春意,王天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绝色佳人,魂一下子就被她勾走了。 他身不由己的朝女子的方向走去,因为眼睛一直盯着女子看,竟然差一点撞在别人身上,幸亏被小厮及时拉住。 那女子发现了王天赐盯着自己看,眼睛里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就赶紧低头就离开了。 王天赐看着女子匆匆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是空落落的,回到家里就得了相思病,每天脑子里都是那个女子的影子,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连读书也没有了兴致。 王耀祖见儿子这样也是担心不已,请来城里的温先生对他进行开导,半年之后,王天赐才走出来,不过他深信自己还会见到那个绝世女子的。 心想,下次见到一定要向她表达心意,因此他就更迫切地希望早日与苏家退亲。 王耀祖说道:“马上就要进京赶考了,这件事情等考试之后再说。” 王天赐见父亲给出了具体日期,心中就充满了期待,他盼望着早日进京赶考,回来之后就把苏家的亲事退了。 眨眼就到了春试,王天赐就进京赶考去了。 王耀祖心中也在一直盘算着,找个理由把苏家的亲事退了,然后再结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一定要对自己的仕途发展有帮助才行。 城里的名门贵族也有不少,王耀祖一时间无法权衡利弊,于是就与小妾刘氏商量,与哪一家结亲自己的利益才能最大化。 刘氏说道:“如今朝廷处于内忧外患之中,急需大量的钱财来扩充军备,你作为参军,军备一定要充足,到时候立下战功,升官发财也是小事一桩,因此我觉得,要找一家有巨大财力的。” 王耀祖一听直夸刘氏聪明,与他想到一起去了,刘氏说道:“李家家财万贯,已经成为全城首富,他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我想李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说得好,等天赐回来就与他说,与那李家把亲事定了,对我们整个王家来说都是只赚不赔……” 王天赐考试之后并没有立即回转,而是在京城等待揭榜。榜单揭晓之后,王天赐果然中了头名状元,朝廷派人护送他返乡。 他帽插金花,穿着红袍,玉带围腰,脚上蹬着粉底朝靴,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还跟着几十个侍卫,那排场是相当的大,全城的老百姓都纷纷围观。 王天赐无意之间就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女子,赶紧下马走到女子面前,作揖说道:“我与小姐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也算是有缘分,敢问小姐芳名贵姓?” 女子心中欢喜,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男子打听名字,觉得很难为情,就含羞低头转身走了。 王家上下披红挂彩,大摆宴席为状元郎接风,城里的各界名流都拿着厚礼前来庆祝,苏家如今的当家人温氏也来了。 苏员外生前有一妻一妾,妻子马氏和小妾温氏各生下一个女儿,马氏的女儿名叫苏柳,也就是王天赐的未婚妻。 温氏生的女儿名叫苏漫,比苏柳小一岁,苏员外去世之后,强势的温氏就做了苏家的当家人。 马氏性格柔弱,丈夫去世之后被温氏欺负,母女俩无力反抗,她一气之下也离开了人世,留下十八岁的女儿苏柳,苏柳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被温氏母女呼来唤去,受尽磨难。 如今得知王天赐高中状元,她心中也是十分欢喜,心想嫁到王家之后就可以苦尽甘来了。 温氏见王天赐高中状元,心中就十分嫉妒,对女儿苏漫说道:“这个死丫头命怎么这么好,王天赐居然中了状元,以后就可以夫贵妻荣了。” 苏漫说道:“我父亲就是很偏心,给姐姐定下这么好的亲事,而我的亲事他却不管不问。” 温氏说道:“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那死鬼父亲也指望不上了。” 苏漫说道:“王家公子一表人才,可惜便宜了苏柳那个臭婊子。” “事在人为!我自有办法。”温氏神秘一笑,在女儿耳边低语一番。 苏漫一听大喜,说道:“娘真是太聪明了,我咋没有想到呢!” 再说王天赐,第二次见到那个绝色女子,心中又起了波澜,虽不知她是哪家女子?但他相信就是他今生要娶的人。 要想娶那个女子,首先就要把苏家的亲事退掉,于是又崔父亲去苏家退亲。 王耀祖说道:“亲是要退的,但让我想个正当的理由再说,免得别人笑话咱王家无情无义。” 王天赐说道:“理由就是我不喜欢,还需要其他理由吗?” 王耀祖说道:“谁的婚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句不喜欢就完事了?这个算什么理由,叫我这老脸也没地搁呀! 你放心,这事我会妥善处理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又过了几天,王耀祖就告诉王天赐一个好消息,说那苏家小姐作风不正,已经退亲了。 王天赐看着父亲神采奕奕,幸灾乐祸的样子,心中就有了怀疑,说道:“苏家小姐作风不正,怎么个不正法?” 王耀祖说道:“反正亲事已经退了,以后她干什么与咱家没有关系,你问这干啥?” 王天赐知道父亲的手段,苏家小姐的不检点很可能是父亲的计谋。 “这事与父亲没有关系?”王天赐的眼神犀利,王耀祖看着儿子也是一阵心虚,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被几个小混混调戏了一下……” 王天赐一听就很生气,说道:“我们王家世代为官,怎么能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呢?” 王耀祖一听也不惯着儿子,说道:“这不就是为了把亲事退了吗,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居然又来倒打一耙!” “爹,退亲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啊,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子是多大的伤害吗?她这辈子可能都要被人指指点点……” 本来王耀祖想与王天赐说李家的事情,如今见他这样生气,就没有说,父子二人不欢而散。 苏柳被几个小混混调戏确实是王耀祖所为,目的就是名正言顺地把这门亲事退了,而且受害者是他们王家,苏家成了被众人指责的对象,尤其是苏柳,被大家说成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本来温氏还打着如意算盘,到时候来个偷梁换柱,把自己的女儿苏漫嫁到王家去,谁知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她很是气愤,对苏柳就是一顿挖苦嘲讽。 “真想不到,你竟然做出这样辱没家风的事情,如今王家把亲事也退了,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烂,枉费了你爹一片苦心……” 苏柳心中委屈,说道:“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怎么败坏家风了?” “还有脸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就是那样的人,那些小混混怎么就没有调戏别人?” 苏柳忍无可忍,一把把温氏推出房门,关起门扑在床上哭泣。 温氏被她猛的一推,差点摔倒,幸好被她女儿苏漫扶住。 苏漫说道:“娘,退亲的又不是你女儿!你干嘛操那闲心呢?” 温氏听女儿这么说,就大声说道:“要不是为了苏家的名声,我才懒得管呢!” 温氏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她对苏漫说道:“如今王家退了这门亲事,咱们的机会也来了……” 她趴在苏漫的耳朵上嘀咕一番,苏漫听的是心花怒放。 过了几天,王耀祖再次找到王天赐,说道:“如今你与苏家的婚事已解除,我又为你物色了一门好亲事,你也不小了,我希望你早点成家!” 王天赐好不容易成了自由之身,下一步就是要寻找到那个女子向她示爱,父亲又让他定亲他自然也不会同意。 说道:“我现在公务繁忙,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你都多大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人家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谁还等着你呢? ……李家是城里的首富,而且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要是与李家结亲,那他家的一切不都是我王家的吗? 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我做为参军,要打仗就需要巨大的财力支持,只有李家有这个实力,只要我在战场上立功,咱王家就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对你的仕途也是有极大好处的……” 王耀祖给儿子分析了一大与李家结亲的好处,可王天赐却不为所动,说道:“婚姻大事不是做买卖,我不同意!” “反了你了!”王耀祖拍桌而起,怒道:“没有比李家更适合的了,不同意也得同意!” 王耀祖回到卧房里,就向小妾刘氏说了王天赐的想法,刘氏说道:“这事急不得,你们父子要好好沟通才行,毕竟他也不是小孩子了,你该问问他的想法。” 再说温氏和女儿苏漫商量好后就开始主动出击了,她们在王天赐的毕竟之路上制造偶遇。 王天赐坐着马车回家的时候,马车的轱辘就挂住一个姑娘的衣裙,姑娘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上,这个姑娘就是苏漫。 王天赐赶紧命车夫停下,他走下车子去扶苏漫,问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苏漫表情痛苦,“哎吆,我的脚崴了,站不起来了……” 王天赐见她这样,就让车夫拉着苏漫去医馆看看。 苏漫说道:“谢谢公子的好意,医馆就不去了,回家歇歇就没事了……” 王天赐就对车夫说道:“你把这位姑娘送回家吧!” 苏漫赶紧说道:“公子真是一个好人呀,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王天赐说道:“是我的马车挂到了你,应该的。” 车夫说道:“大人您也上车吧,我先把您送回家,然后再送这位姑娘。” 苏漫赶紧说道:“我自己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了。”说着就要走,可脚痛得迈不开步子。 王天赐对车夫说道:“我自己走着回去,你去送这位姑娘吧!”说着就走了。 苏漫坐在马车上被送回了家,从此之后,苏曼和王天赐总是不期而遇,二人见得多了,也就熟悉了。 但王天赐一直都不知道苏漫就是苏柳的妹妹。 一日,王天赐在街上走着,突然就看到了他日思夜想的女子,那女子也看见了他,就匆匆地离开了。 王天赐心想,如今自己已经是一个自由人了,这次不能再错过了,就悄悄尾随女子身后,看看她的家到底在那里,也好找媒人去提亲。 当他看见女子进了一座大宅子时就惊呆了,这座大宅子不就是苏家吗?难道是?王天赐不敢往下想。 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跟着走进了院子里。 走进院子,迎面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就更懵了。 苏漫看见王天赐来到家里,心中是又惊又喜,赶紧上去打招呼,王天赐并没有理会苏漫,径直朝堂屋走去,就看到刚才的女子在堂屋里坐着。 此时王天赐的心里已经有数了,他一直暗恋的这个女子很可能就是被他退婚的苏柳。 苏漫紧跟着走进堂屋大厅,见王天赐看着苏柳,就说道:“家里来贵客了,赶紧回你的房间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苏柳看着王天赐和苏漫,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说道:“这是我的家,我愿意在这里,如果扎了你们的眼睛,请离开,我还不欢迎呢!” 苏漫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淑女形象,她对王天赐抱歉的笑笑,说道:“王公子,真是抱歉,我姐姐脑子有些不正常,你千万别生气啊!” 王天赐没有理会苏漫,而是走到苏柳身边说道:“对不起,你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苏柳,请你原谅!” 此时,温氏听到声音也来到了堂屋大厅里,母女二人听了王天赐的话,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苏柳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杯,她手一松,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说道:“王大人,请问这个破碎的杯子还能恢复如初吗?”两行泪水已经顺着她俏丽的脸颊悄然流下。 王天赐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也是心如刀绞,眼圈泛红,说道:“你相信我,这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这辈子也只爱你一人!请你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跟着王天赐一起来的小厮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就回去报告了王耀祖。 王耀祖一听火冒三丈,他一个堂堂的知府大人,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低三下四,真是把王家的人丢尽了,于是就匆匆带人赶到了苏家。 王耀祖带人前脚刚到苏家,后脚就来了一群官差,他们不由分说就上去把温氏和管家都绑了起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进院子里。 男子相貌堂堂,不怒自威,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是一个大人物。 一个官差跑到男子身边说道:“巡抚大人,犯人抓住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巡抚大人,王天赐赶紧上去跪拜,巡抚大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了苏柳。 “苏姑娘,让你受委屈了……” 苏柳作揖道:“谢谢您,吴大人……”说着泪水喷涌而下。 一年冬天,苏员外去外做客,看见一个年轻人倒在雪地里,身子已经冻僵了,他赶紧叫小厮把年轻人抬到客栈,年轻人才捡回一条命。 年轻人告诉苏员外,他叫吴明智,是一个书生,等他考取了功名一定要报答苏员外。 后来,吴明智一举成名,在一个县做了县令,几年时间就升到了巡抚,这些年,他也来过苏家几次。 苏员外去世的时候他来吊唁,对苏柳母女说有什么事就去找他。 苏员外去世不久,苏柳的母亲马氏也去世了,没过几日,苏柳就发现了温氏和管家的私情,于是就怀疑父母的死不简单,她就悄悄的去找了吴巡抚。 吴巡抚听了苏柳的诉说也很吃惊,就私下里调查温氏和管家,果然发现了问题,如今已经掌握了他们杀害苏员外夫妇的事实,于是就来抓人了。 温氏和管家被带到县衙,吴巡抚亲自审问,在大量的证据面前,二人不得不交待了他们的犯罪事实。 原来,温氏是管家的未婚妻,当年二人私定终身,珠胎暗结,他们为了得到苏家的财产,管家就说温氏是他的表妹,介绍给苏员外做小妾。 其实,苏漫就是管家的亲生女儿,管家和温氏为了达到目的就害死了苏员外和马氏,要不是为了攀上王家这棵大树,苏柳早被他们害死了。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苏家的财产都归了苏柳所有。 王耀祖为了退亲,雇佣小混混调戏苏柳,给苏柳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王耀祖也被抓起来打了二十大板。 王天赐一直忘不了苏柳,多次去求复合,都被拒之门外,他看破红尘,就出家做了和尚。 后来,苏柳嫁给了吴巡抚,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多年后,吴巡抚官升二品,夫妇俩孕育一儿一女,一家人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第233章 男子娶一个貌美小妾,他装醉倒头就睡,小妾说我恨你 大同县有一个高员外,高家世代经商,积累了万贯家财,可谓是富甲一方。 这高员外心地善良,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搭粥棚舍粥,只要来的人都能管饱,临走时还给每人发一个大白馒头。 谁家有困难找到他,他也会伸出援助之手,因此大同县的老百姓都称他为高善人。 高员外娶了一房正妻八房小妾,个个都是貌美如花。 其实,除了正妻李氏是大家闺秀外,小妾们都是贫苦出身,有人就开玩笑说,高员外娶这么多小妾也是做了善事。 虽是玩笑话,但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这些小妾嫁到了高家吃喝不愁,而且他们的家人还可以得到一笔钱,从此生活无忧。 如今高员外也六十多岁了,身体没有以前好了,正妻李氏就劝他收收心,不要再折腾了,否则就离死不远了。 高员外却说道:“妇人之见,和年轻人在一起心态就会年轻,身体会越来越好!” 李氏恨得牙根痒痒,可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儿子劝说他,叫他以后不要再纳妾了,安享晚年不香吗? 高员外说道:“如今才九个,再娶一个就十全十美了,我至少还要再娶一房,说不定还能生个大胖小子呢!” 他儿子高耀祖听了也很无奈,毕竟是父亲当家,谁也管不了他。 高耀祖说道:“男子六十绝精,爹爹如今都六十七岁了,生孩子是不可能了。” 高员外说道:“你不要劝我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这第十房小妾还是要娶的,凑个吉利数。” 高员外把家中的生意都交给了儿子,但经济大权掌握在他手里,这让他很安心 他每天出去遛弯,逛逛花鸟市场,有时候和小妾们下棋,个个被他杀得溃不成军,连连求饶。 高员外说道:“没劲,与你们下棋太没意思,棋技太差了!” 小妾们说道:“老爷的棋技太好,你好好教教我们呀,教会了不就旗鼓相当了吗?” 一日,高员外出去闲逛,逛着逛着就被迎面走来的女子惊艳到了。 女子白裙飘动,步伐轻盈,身材玲珑有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 她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嫩的吹弹可破,流转的双眸似秋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小巧微翘的鼻子,再加上红艳欲滴的樱桃小口,五官的搭配恰到好处。 高员外一下子就看呆了,这个女子好像似曾相识。 女子也看到了高员外,她见高员外盯着她看,就低头轻笑,匆匆走过去。 此时的高员外魂都被她勾走了,他就身不由己地跟在女子身后。 女子走进一处巷子,就拐进了旁边的一处院子里。 高员外抬头看去,就看到翠香楼几个大字。 他阅人无数,自认为几个小妾也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可这个女子一下子就把他震惊住了,真是一个绝世佳人。 高员外回到家里,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娇美女子。 一夜无眠,次日一早,高员外就去了翠香楼,这是他第一次来。 老鸨一看赶紧出来迎接,“哎呀,是什么风把高老爷吹来了?真是让我这翠香楼蓬荜生辉啊……” 老鸨领着几个年轻女子迎了上来,然后把他带进一间屋子里。 老鸨赶紧叫丫头上茶,又端上美酒,再叫几个女子陪高员外。 高员外见这几个女子都不是自己昨天所见的女子,就说道:“这里有多少姑娘?” 老鸨不知他是何意,说道:“我这里的姑娘有上百人,高老爷不满意咱就再换。” 她看着几个女子说道“你们几个下去,再叫了几个来!” 几个女子就叽叽喳喳地下去了,一会又来了四五个女子,高员外摇摇头,老鸨就再换几个。 一直把所有的女子都看了一遍,高员外还是不满意,说道:“就这么多了?” 老鸨说道:“对呀,就这么多,这些女子都是百里挑一的尤物,保准让高老爷满意!” 高员外说道:“你这里有一个绝世女子,为何不让她来见我?” 老鸨赶紧陪着笑脸说道:“高老爷怎么知道的?确实有这么一位绝世女子,可那女子只陪吃酒唱曲……” 高员外说道:“好,就让她来陪我吃酒,唱曲!” “高老爷,您有所不知,今天……今天已经安排满了,三天之后才能排上……”老鸨吞吞吐吐,很是为难地说道。 高员外想着女子,昨晚一夜无眠,今日来见又落空,让他如何不失望?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金元宝放在桌子上,不说话只看着那老鸨。 老鸨看到金元宝两眼放光,一把就攥在手里,小眼睛就笑成了一条缝 ,说道:“高老爷真是财大气粗啊! 您等着,我去给您通融一下……”说着拿起元宝就出去了。 很快,老鸨就领着那个女子来了,这次该高员外两眼放光了。 “柔儿,这位可是咱大同县的首富高老爷,一定要好好伺候,不能有半点怠慢,把高老爷伺候好了,是你的福分!” 老鸨又对高员外神秘一笑,低声说了几句,就出去了。 一会儿,丫头们就送来好酒好菜,二人开怀畅饮。 高员外看着柔儿娇羞的模样,越看越喜欢,说道:“好一朵出水莲花,太美了。” 柔儿含羞道:“高老爷过奖了。” 二人边喝边聊,一直到三更才和衣而眠,并没有发生什么。 次日醒来,柔儿就哭着说道:“莫非高老爷嫌弃柔儿?柔儿可是处女之身……” 高员外把她揽在怀里,说道:“怎么会,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你就是一朵出水莲花,不能亵玩!” “那要是柔儿自愿呢!”柔儿低头说道。 高员外对她是又爱又怜,说道:“你等着,我把你娶回家中,好好疼爱你!”柔儿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高员外让门外的丫头去叫老鸨,老鸨扭着略微发福的腰肢来到房间里,一进门就作揖问好,问高员外睡得可好。 高员外说道:“我这个人认床,在这里不习惯,我要把柔儿带回家去!” 老鸨一听假装为难,说道:“你不知道,我一直把她当亲闺女养,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这几年来,花费的银子不计其数,您要是把她带走,我可怎么活啊?” 高员外一听就知道老鸨的意思,说道:“我要给柔儿赎身,您就开个价吧!”这高员外可是县里的首富,花钱如流水,只要他喜欢,随便开价都可以。 老鸨在心里盘算着,说道:“高老爷是个大善人,按理说我应该把柔儿送给你,可你也知道,我这一大家子人也要吃饭,每天的开销就不是个小数目。 再说了,柔儿是这里的招牌,她要是走了,生意就要一落千丈,姑娘们,伙计们可要饿肚子了。” 她又走到高员外身边,低声说道:“……你这次赚大发了。” 高员外财大气粗,只要是他喜欢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心疼,说道:“你想要多少钱?” “县里的刘公子出6000纹银我都没有同意,要是高老爷喜欢,我只能忍痛割爱,就给你个人情价吧!您就拿5000!” 高员外回到家里,立刻到柜上支取5000纹银,正好他的儿子高耀祖也在,见父亲支取这么一大笔钱就觉得奇怪,但也不敢打听,只能悄悄尾随,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看见父亲进了翠香楼,心中就有数了,赶紧回去给母亲李氏汇报,李氏一听很是意外。 高员外纳了八房小妾都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这第九房难道要找一个烟花女子?这不是要败坏高家门风吗? 母子二人正在商量着如何阻止高员外,就有一顶大红花轿停在了门口,众人都出来看,就看到一个妙龄少女轻移莲步,从花轿里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傻傻地站着,一下子就看呆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绝色的美人,美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人间仙子。 高员外牵着柔儿的手,满面春风地说道:“赶紧准备酒菜,通知亲朋好友,今晚我要和柔儿入洞房!”说完宠溺地看着低头不语的柔儿。 众丫鬟婆子听到高员外的话才反应过来,赶紧就开始准备去了,只有李氏和那八房小妾还是愣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氏本来心中有气,想好好劝劝丈夫,如今看见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爱,她也就不敢说什么了,只能接受现实。 高员外要娶翠香楼的头牌很快就在大同县传开了,当天晚上,高家老宅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想一睹柔儿的美貌。 晚上,高家上下张灯结彩,高朋满座,高员外在众人的见证下与柔儿拜堂,然后就把新娘子送入了洞房。 送走所有的宾客已经是三更了,高员外因为高兴喝的醉醺醺的,来到洞房倒头就睡,柔儿头上顶着红盖头,委屈的直掉泪,就那样坐了一夜。 次日一早,高员外醒来的时候,看见新娘子搭着红盖头坐在那里,还在低声地抽泣,就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掀开盖头,就看到了梨花带雨的柔儿。 他心疼不已,说道:“宝贝,都怪我昨晚喝得太多,冷落了你,对不起啊!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柔儿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以后还如何在这个家里立足呢? 老爷您要是嫌弃柔儿就直说,我也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 高员外赶紧哄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要是嫌弃你,干嘛花那么多钱把你赎出来,你真当我是人傻钱多吗?” 柔儿说道:“老爷要答应一辈子都对我好,对我不离不弃!” “答应,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答应,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想办法给你摘下来的。”柔儿这才破涕为笑。 按照规矩,新进门的小妾是要给正房去敬茶的,李氏一大早起床,就坐在大厅里等着柔儿来给她请安敬茶,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前来,心中就窝了一肚子火气,但也不敢发作。 第二天晚上,柔儿本想着与高员外同床共枕,一夜春宵呢,谁知高员外却说道:“家里的女人多,为了不引起矛盾,我要做做样子,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最疼爱的人只有你。” 柔儿说道:“老爷偏心,昨晚洞房夜不曾碰我,今晚又要去陪别人……”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高员外说道:“这几个女人都是人精,只有你单纯的犹如一朵白莲花,我在家的时候她们不敢咋样,我要是出门去了,她们难免会为难你,因此我要为你铺路……” 高员外哄了柔儿一会,就去了正妻李氏的房里,这让李氏是受宠若惊,心中对柔儿的怨气一下子就没有了。 白天,高员外与柔儿形影不离,对她是关怀备至,可一到了晚上,就会去其她小妾房里睡觉,这让其她小妾心里很是得意,甚至觉得高员外根本就不喜欢柔儿。 一个小妾就说道:“老爷,那柔儿是烟花女子,也是阅人无数,只怕她不安分,为老爷蒙羞。” 高员外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说道:“柔儿是个清白的女子,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以后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我希望你们都能和睦相处,谁要没事找事,别怪我不客气!”众小妾听了赶紧表态,说大家一定会和睦相处的。 柔儿一直等了九个晚上,高员外终于轮到了她的房里,满心期待着与他圆房,谁知高员外却说自己感染了风寒,怕传染给她,就到另一个房间独自睡了。 半夜时分,一个黑影翻墙而去,黑影来到城西的庙里,在庙里与一个蒙面人接头了。 “老头子根本不与我同房,这个计划就无法实施! “如果不行,就实行下一个计划……要尽快,不能再拖了,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 为了表示自己的关心,柔儿就亲自给高员外熬药,日夜陪伴左右,端茶倒水的伺候着,这让高员外很是感动。 说道:“患难见真情,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等我的病好了,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老爷把柔儿从火海里救了出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柔儿做这点事根本不算什么,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呀……” 一天夜里,黑影又翻墙而去,来到城西的庙里,刚与同伙接上头,就被埋伏在庙里的黑衣人包围了。 高员外命人把二人绑了,并点亮火把,他撕去男子脸上的面具说道:“赵宏志,没想到你是如此的恶毒,竟然想出这么阴险的招数。” 与柔儿接头的男子名叫赵宏志,赵宏志冷笑一声说道:“高大发,你这个淫贼,我就要看到你痛不欲生的样子……” 原来,高大发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江洋大盗,赵宏志是他的大哥,赵宏志的妻子梅氏貌美如花,被高大发看上,在一次醉酒之后就轻薄了梅氏。 赵宏志得知后恼羞成怒,他就设计杀死高大发,谁知高大发早有警觉,赵宏志不但没有杀死高大发,而且被高大发算计,受了重伤,从此就落下了暗疾。 几个月后,梅氏生下一个女儿,取名柔儿,赵宏志心中过不去那个坎,整日地对妻子非打即骂,在柔儿两岁的时候,梅氏就离家出走了。 梅氏走了之后,赵宏志就有了一个罪恶的计划,他告诉柔儿,是高大发玷污了她的母亲……羞辱了她的父亲…… 柔儿长大之后,赵宏志就把她送进妓院,故意勾引高大发,计划与他同房的时候害他,然后让他知道柔儿就是他的女儿,让高大发羞愧而死。 赵宏志不知道的是,高大发早知道了他的阴谋,才将计就计,把柔儿赎出来,但并不与她同房,他见高大发不上钩,就和柔儿商量实施另一个计划,谁知还没有行动,就被高大发抓住了。 高大发看着二人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们了,我和梅氏从小就是青梅竹马,可天意弄人,她阴差阳错地嫁给了你……“ “高大发,你做了猪狗不如的事情,还生下了一个孽种,我要让这个孽种来报复你,让你生不如死,没想到却被你识破,算我倒霉!” 柔儿听赵宏志这样说,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高大发才是自己的父亲,她是高大发和母亲苟合的结果,她感觉自己就是最大的耻辱 柔儿面对这个玷污自己母亲的男子,也就是她的父亲,两眼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而是充满了狠戾的光,咬紧下唇说道:“你这个畜生,我恨你,是你害了我母亲!” 高大发看着赵宏志说道:“那天晚上,我俩都喝醉了,压根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你不信,对她非打即骂,她才会离开你的!” “高大发,这个孽种就在这里,你还在狡辩?” “赵宏志,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我与高大发没有发生任何关系,你才是柔儿的亲爹。” 这时,一个道姑就出现了,这个道姑就是当年的梅氏,赵宏志看到梅氏也是大吃一惊,他一直认为柔儿就是高大发的女儿,如今听到梅氏这样说,心中也是一沉。 说道:“你们这对狗男女,事到如今还不敢承认。” 梅氏说道:“赵宏志,你就是一个小人,我说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梅氏说完就走了。 赵宏志这才相信柔儿是他的女儿,心中是悔恨不已,他冲着高大发喊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吧!” 高大发说道:“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你们走吧!”说完就让人解开了二人身上的绳子。 谁知赵宏志却拿着尖刀冲了上来,高大发用袖子一甩尖刀就刺中了赵宏志的喉咙,他就一命呜呼了。 此时的柔儿也是痛苦万分,悔恨不已,她就去山上寻找梅氏,跟着母亲修炼道法,后来成为一代仙姑。 从此之后,高员外没有再娶小妾,他一直做着善事,也算是对年轻时的所作所为赎罪吧! 第234章 剃头匠借宿,半夜溜进美妇卧房,因此破了一桩风月案 下洼村有一个叫张大朗的货郎,这张大郎生的五大三粗,大饼脸,小鼻子小眼睛,十七八岁看起来有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大家都开玩笑说他父母夜里没点灯,才生出他这样子的,不过这张大郎勤劳肯干,心眼也好。 他走乡串户卖东西的时候,路上遇到老人孩子过河,他二话不说就会把人家背过去,遇到哭着要吃糖豆的孩子,他也会送上几颗。 张大朗的父母在几年前双双离世,如今就剩下他一人生活,他哪里都好,就是长相太着急,因此没有姑娘看上他。 张大郎也不着急,因为着急也没有用,再说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也很潇洒。 一日,张大郎出去卖货,走到一条河边时,就看见有人掉进了河里,他没有多想就放下担子,双臂一伸,双腿一蹬就跳进了河里。 他拉住河里的人就往岸上拖,把河里的人拖到岸上后才看清楚,此人是一个清秀的年轻女子,那年轻女子哭着说道:“你干嘛要救我,让我去死吧!”说着就要再次跳下去。 张大郎一把拉住女子吼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怎么不知道珍惜呢?再说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也没有权利结束自己的生命,你死了,你父母怎么办?” 女子一下子就被张大朗镇住了,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说道:“我父母早就走了,我也不想活了……” 张大郎说道:“你父母走了,你更应该好好地活下去,替你父母活下去!” 原来,年轻女子叫陆小婵,父母在她几岁时就离世了,他一直跟着哥嫂生活,哥嫂为了钱把她卖给一个老员外做小妾,如今老员外死了,她就被赶了出来,在绝望之下就做出了这样的傻事。 张大郎听了陆小婵的遭遇,很是同情她,说道:“你要是不嫌弃,先去我家住,以后再做打算。”陆小婵如今无家可归,就同意去张大朗家里暂住。 张大郎每日出去卖货,陆小婵在家里洗衣,做饭,二人虽然不是夫妻,但在外人看来就是夫妻。 邻居王大娘就对张大朗说道:“你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也不方便,不如你就把她娶了,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 其实,张大朗不是没有想过,但他又怕人家陆小婵不同意,所以也就没有表露心迹,说道:“我长的这个样子,人家肯定看不上我!” 王大娘说道:“你救了她的命,又好心收留她,但凡有一点良心的女子,都会以身相许的,若你不好意思说,我去给她说!” 张大朗听了王大娘的话并没有反对,只是说道:“人家不会认为我是趁火打劫吧?” “就你老实,要是其他人,早就娶她为妻了,这事就包在大娘身上,我先去探探她的口风再说。” 一日傍晚,张大朗从外面回来,王大娘满脸笑容地叫住了他,说道:“是你想多了,她嫁给你还求之不得呢,过两天就把亲事办了,免的夜长梦多!” 张大郎一听心跳加速,耳根也有些泛红,说道:“谢谢王大娘了,你就等着喝喜酒吧!” 王大娘说道:“好了,赶紧回去吧,她已经做好饭了。” 张大郎心中欢喜,但又惴惴不安,甚至都不敢正眼看陆小婵了。 陆小婵做了几个小菜,还买了一壶酒,二人对面而坐,她倒了两杯酒,递给张大郎一杯,说道:“今天咱们好好喝一杯!” 陆小婵连喝了三杯酒,小脸就有些泛红,说道:“张大哥救了我的命,又好心收留我,若您不嫌弃,我愿意与您结为夫妻,一辈子伺候您……” 张大朗听了心花怒放,激动地说话都不顺溜了,“怎么会……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要……只要你不嫌弃俺就成……” 过了几天,张大朗和陆小婵在王大娘的撮合下就拜堂成亲了,成亲之后,张大朗对妻子是疼爱有加。 每天回家,都会把挣到的钱如数交给陆小婵,说让她想吃什么就买什么,陆小婵很感动,对丈夫也是温柔体贴。 自从有了妻子,张大朗每日都是笑嘻嘻的,小眼睛就更小了,不过看起来比以前好看多了,这也许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可好景不长,张大朗的身体日渐消瘦,而陆小婵这朵鲜花却越来越娇艳,左邻右舍见了都为他担心,劝他悠着点,不要太劳累了。 张大朗只是一笑而过,并不多说,就在一个秋日的早晨,一阵悲切的哭声就从张家传了出来,村里人心中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众人跑到张家,就看见张大朗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陆小婵扑在他身上大哭不止,村里的妇人们就上去劝说陆小婵,问她到底是咋回事? 陆小婵抽泣着说道:“他最近身体不好,我劝他去医馆看看,可他总说没事,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早上我醒来一看,他就走了……”说着又嚎啕大哭起来。 才成亲半年不到就死了丈夫,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村民们都很可怜陆小婵,大家就帮助她给张大朗办理了后事。 张大朗死后,村里男子们心中的小火苗就开始肆意蔓延,有些人借口帮忙陆小婵干活,就趁机占便宜。 再说陆小婵,明明知道那些人不怀好意,还接受别人的示好,就给了人家错误的信号,发生点什么也是难以避免的。 村子里有个老光棍,名叫武德,如今都快四十岁了,自从张大朗死了之后,他就找机会接近陆小婵,看见她出门,他就悄悄尾随。 陆小婵去地里掰玉米的时候,武德就尾随她到了玉米地,一开始进行言语挑逗,之后就开始动手动脚,他正要得逞的时候,却被陆小婵叫停了。 “武大哥,别急嘛,在外面要是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晚上三更你来我家,我给你留着门……”陆小婵说完就扭动着腰肢跑了。 武德看着陆小婵的背影哈喇子流了一地,心里激动得无以言表,盼望着太阳早点落西山沟,这一天他都魂不守舍,只等三更天一到就去找陆小婵。 到了三更,武德就悄悄地溜进了陆小婵的卧房,此时的陆小婵正娇羞地坐在房间里,武德看到貌美如花的陆小婵,就迫不及待的要动手动脚。 “你要干什么?”陆小婵赶紧躲避,怯生生地说道。 武德嘿嘿笑着说道:“小娘子,你不是让我三更来吗,我这不是来了,你让我来不就是……”说着就要上去抱陆小婵,房门却被人从外面踹开。 武德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踹坐在地上,陆小婵哭着跑向那人,“表哥,你怎么来了?” 武德看见一个青年男子恶狠狠地看着他,这男子长得英俊高大,陆小婵还叫他表哥,他就吓得赶紧解释道:“不……不是我……是你表妹让我来的……”说着就想要溜走。 男子又是一脚踹在武德腿弯处,武德哎吆一声就跪在地上,男子说道:“占了便宜就想溜走!”说着就拿出绳子把武德的手绑住了。 “你欺负良家妇女,今晚我就带你去见官,走!” 武德一听要见官,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起不来,恳求道:“求求你高抬贵手,就饶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陆小婵恳求道:“表哥,都是乡里乡亲的,您就不要送他见官了,留他一条命吧!” 男子说道:“表妹,就你好心,这样人面兽心的东西就不能心慈手软!” 他又看着武德说道:“看在我表妹为你求情的份上,我可以不送你见官,但我表妹差点被你侮辱,你要给她补偿!” “我补,我补偿,我什么都给……”武德吓得赶紧磕头。 “好,拿十两银子来,否则别怪我不给你活路。”男子说道。 武德一个光棍,挣多少花多少,别说十两了,一个铜板他也拿不出,就恳求道:“你就宽限几日,我去借钱给你。” “借钱,你到哪里借去?明天就把你的土地卖了,三更的时候把钱送来,否则的话只能把你送给县老爷处置了!”武德一听害怕极了,赶紧答应卖地给钱。 次日,武德就把他的二亩薄田卖了,当日三更就把钱给陆小婵送了过去,陆小婵的表哥说道:“这件事你不要是说出去,否则我就去县衙告你轻薄我表妹!”武德赶紧保障,这事就烂在肚里,一辈子都不会说。 从此之后,武德就老实了,但其他男人并不知道武德的遭遇,仍然是跃跃欲试,陆小婵就用同样的方法把他们约到家里,在紧要关头,她的表哥就会出现,这些男人做贼心虚,都会自愿拿出钱解决问题。 两个月的时间,村里很多男人都偷鸡不成蚀把米,但谁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吃个哑巴亏。 再说当地有一个剃头匠,名叫柳大树,二十岁左右,长的也是英俊潇洒,据说他师傅是“腥道”之人,柳大树也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绝技。 这天,他去一个村里给人剃头,经过一户人家时,就听见有人在哭。 柳大树经常走乡串户的剃头,很多人他都认识,这户人家有母子二人,老太太姓刘,他儿子是一个书生,母子二人生活很是拮据,柳大树也曾经借过钱给他们。 如今听到哭声,心想是不是遇到难事了,他就把剃头挑子放在院子里,走进屋里去看。 只见刘老太坐在地上,书生跪在地上,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二人听见有人进屋,就赶紧放开了,并擦干泪水。 柳大树问道:“刘大娘,家里有事吗?你俩这是……” 刘老太听他这样问,看看一脸羞愧的儿子是欲言又止,说道:“没事……” 柳大树说道:“你遇到什么难事就说一声,我要是能帮上忙一定会帮的!” 刘老太说道:“你已经帮我们很多了,怎么能再麻烦你?” 她又看看书生说道:“都是这个不争气的,惹上了大麻烦,这可咋办啊?”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流。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老太看着儿子说道:“你说说,我是没脸说出口。” 书生低声说道:“柳大哥,你来里屋,我告诉你。” 柳大树就跟着书生来到了里屋,书生就一五一十地把他遇到的事情对柳大树说了。 柳大树眉头紧缩,说道:“你上当了!” 书生说道:“他们说今晚不把银子送去就要报官,我就活不成了……” 柳大树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这事是她勾引你在先,她是有预谋的,但你的动机也不纯,因此就上当了,所以以后要做个正派人,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情。 他们说报官只是吓唬你,你不用怕,没事的。”柳大树安慰了书生,然后又对刘老太说让她放心,没事的。 刘老太半信半疑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柳大树说道:“您老就放心吧,如果有事,你就来找我!”他又安慰了母子俩一会,就离开了。 柳大树没有在这个村里停留,而是担着挑子去了下洼村,在村头只好灶台,开始烧水给人剃头,这一忙就是一天,直到天黑也没有剃完,于是他准备找个人家借宿一晚,明天继续剃头。 他来到附近的一户人家,就敲响了那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美艳的女子,她皮肤白皙润滑,眉眼春色荡漾,樱桃小口鲜艳欲滴,好一个绝世佳人。 此女子就是陆小婵,她看到英俊帅气的柳大树,双目流转,巧笑嫣然,说道:“这不是柳师傅吗?快请进!” 柳大树含笑作揖,“打扰陆娘子了,我今天到此剃头,今天活没干完,想在此借宿一晚,明日继续干活,不知陆娘子可否方便?” 陆小婵说道:“家中就小女子一人,空房间有的是,快请进来。” “那就多谢陆娘子了!” 陆小婵一边从灶房端出两个小菜和一壶小酒,一边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柳师傅还没吃饭吧?来,咱们一起喝几杯!” 柳大树也不客气,就坐下来吃菜喝酒,说道:“陆娘子真乃女中豪杰,还会喝酒!” “我以前是不喝酒的,自从丈夫去世,每晚都没着没落的,也睡不着觉,就用酒精来麻醉自己,这样就会好受一些!”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柳大树见她这样,赶紧说道:“对不起,是我引起陆娘子的伤心事了!” 陆小婵赶紧擦去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哎!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太重感情,这么久了也忘不了我那死鬼丈夫,不说他了,来,咱们开怀畅饮!”陆小婵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柳大树也端起酒杯说道:“好,今天咱们就一醉方休!” 酒过三巡,二人都有些醉意,陆小婵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拉住柳大树的衣袖说道:“柳师傅,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好……”二人搀扶着朝房间里走去,陆小婵就把柳树带到了她的卧房。 柳大树看着卧房说道:“陆娘子,这是你的房间……我……我睡那个房间?” “就睡这里吧!咱俩也做个伴,你不知道,我一个人的日子多么难熬,好孤单啊……”说着就顺势倒在了柳大树的怀里。 柳大树心中欢喜,揽着她的柳腰往床边带,嘴上却说道:“这怎么能行?” 他把她放在床上,说道:“你睡吧!我去别的房间。”谁知陆小婵拉着他的衣服不让走,说道:“陪陪我嘛……” “好,好!”他一边应着,一边从袖筒里掏出唤头,等待好戏上演。 突然就有一个高大的男子踹门而入,喝道:“大胆淫贼,竟敢轻薄我表妹!”说着抬起腿就朝柳大树身上踹去。 柳大树轻轻一躲,就避开了,随后就听见一阵清脆的“嗡嗡……”声响起,男子和陆小婵顿时感到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就瘫倒在地上。 柳大树就找来绳子把二人绑了,连夜送到县衙审问。 知县大人也知道柳大树师徒的本事,对他也是敬重三分,听他说这二人使用“仙人跳”害人,也是气愤不已,命人先把二人各打二十大板。 陆小婵一听,就哭喊饶命,说这一切都是她“表哥”王流风逼的,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她还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说王流风害死了她的丈夫张大朗,知县一听就让她快快如实招来。 原来,这个王流风并不是陆小婵的表哥,而是一个二流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有一次,在集市上看见貌美如花的陆小婵,就主动上去搭讪。 陆小婵也被王流风的英俊潇洒所吸引,她认为自己这么美,只有与王流风这样的男子在一起才不白活,于是二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张大朗白天出去卖货,二人就秘密幽会,时间一长,二人就不满足了,想要日日夜夜腻歪在一起,王流风就出了一个主意,让陆小婵给张大朗下慢性毒药,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死于非命,这样也不会引起怀疑,只当他是生病而死。 王流风是一个赌徒,在外面欠下了很多赌债,张大朗死了之后,他就露出了真面目,逼着陆小婵与他一起使用“仙人跳”骗取钱财。 陆小婵不同意,他就威胁她,说要告她谋杀亲夫,陆小婵害怕被告发,就同意配合他勾引男子,在关键的时候,王流风就会出现,讹诈哪些男子的钱。 那些被讹诈的男子也有过错,所以被讹诈也不敢吭声,只能自认倒霉。 一日,刘老太家的书生路过下洼村,他去陆小婵家里找水喝,看见千娇百媚的陆小婵一时间就迈不开腿了,陆小婵就趁机把他引进卧房,还没有动手就被王流风抓住,就逼他要钱,否则就到县衙告他。 书生回到家里对刘老太说了此事,他们没有钱给王流风,又怕被告发,因此母子二人就在那里哭泣,这就被柳大树发现了,他一听就知道是“仙人跳”,于是就主动上钩,然后捉住王流风和陆小婵。 他没想到的是,在“仙人跳”的背后,还隐藏着一桩杀人案。 王流风见陆小婵把责任都推给了他,就破口大骂,说她水性杨花,无情无义,二人在大堂上相互指责,谩骂。 知县说道:“王流风,陆小婵,被你们设计的都有何人?如实招来!\\\" 二人就把哪些男子全都招了出来,知县就命人把那些被骗的男子都带上了大堂,一共有大几十个。 按照当时的法律,王流风和陆小婵杀害张大朗一案就足以判处死刑,再加上又用“仙人跳”诈骗这么多人,就判除二人凌迟处死,然后沉尸水塘。 那些被骗的男子虽然是受害者,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自身也是有责任的,知县就判每人打二十大板,以警示世人。 因诈骗案牵扯出一桩杀人案,这一切都是柳大树的功劳,知县为了感谢他,就大摆宴席招待。 宴席上,知县的女儿吴美娘看见柳大树,对他又爱慕又崇拜,后来就嫁给了他为妻,柳大树也成了知县的谋士。 吴知县在柳大树的协助下,破获了不少离奇案件,得到了当地老百姓的拥护,也得到了朝廷的认可,官升二品,柳大树也成为流传千古的谋士。 第235章 木匠参加喜宴,被貌美师娘拖进洞房,她说:你才是新郎 中原地区的中牟县有一个曹木匠,曹木匠一辈子没有娶妻,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也算逍遥自在。 其实,曹木匠不是本地人,他是三十年前来到中牟县落户的,来的时候还很年轻,年轻时的曹木匠长相英俊,风流倜傥,是很多女子的梦中情人。 有很多媒婆给他说亲,他都拒绝了,大家都想不明白,年纪轻轻的曹木匠为啥不愿意娶亲,有人就猜测,说他肯定是被感情伤害过,也有人说,曹木匠有暗疾。 有些人就以开玩笑的口吻问他,可曹木匠总是岔开话题,似乎有难言之隐,众人见他有苦衷,也就不再提起此事。 曹木匠为人善良,时常帮助左邻右舍,谁家的桌椅坏了,他都会免费修理,村里人婚丧嫁娶,只要张口借钱,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 村民们都受到过曹木匠的帮助,大家也都有感恩之心,把曹木匠当成自己人看待,有好吃的也会给他送一些。 村子里有一个刘寡妇,丈夫早年去世,如今就剩下她一人带着十几岁的儿子生活,日子过得也很艰难,曹木匠见母子俩可怜,时常接济他们。 有好心的邻居大娘就想撮合二人,可曹木匠却说自己一人习惯了,这辈子不想再娶妻子。 其实,刘寡妇对曹木匠也有意思,她得知曹木匠不愿意再娶后,也就死了心,不过为了感谢曹木匠对她的帮助,时常去给曹木匠缝缝补补,冬天的时候还给他做鞋袜和棉衣。 曹木匠要给她钱,可刘寡妇却说道:“你对我们母子帮助很多,我们也无以回报,这些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你收下。” 一日,曹木匠从外面干活回来,看见刘寡妇的儿子王虎子从山上下来,他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的是一些常见的草药。 刘木匠说道:“虎子,你采药卖钱呢?” “我娘病了,我采药给我娘喝。”王虎子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曹木匠见他这个样子,就一起去了他家,此时的刘寡妇正躺在床上,脸色蜡黄,两眼无神。 前几天见她的时候还精神抖擞,怎么突然病得这么严重?曹木匠说道:“刘嫂子,郎中来过了吗?” 刘寡妇听见有人说话,就睁开了眼睛,一看来人是曹木匠,她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事的,虎子去采药了,喝点草药就没事了。” 曹木匠一听就知道她没有找郎中,就走出屋子来到灶房,看见虎子正在把草药往锅里放,他就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给他,说道:“把郎中请来给你娘看看。” 王虎子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说道:“谢谢曹叔,我这就去找郎中!” 次日一早,曹木匠正要出门,却看见王虎子跑了过来,他一边流泪一边喘着粗气,说道:“曹叔,我娘……我娘叫你……她有话要对你说……” 曹木匠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赶紧放下工具,跟着王虎子就去了他家。 来到房间里,就看到刘寡妇微闭着眼睛,嘴唇发白,没有一点血色,曹木匠走上前去,轻声说道:“刘嫂子,你找我有事吗?” 刘寡妇一听是曹木匠来了,就睁开了眼睛,说道:“曹木匠,你是一个好人,我想让你收虎子为徒,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她又拉起虎子的手说道:“孩子,赶紧给你曹叔跪下拜师父!” 虎子看看母亲,又看看曹木匠,感到不知所措,曹木匠说道:“刘嫂子,我答应收虎子为徒。” 王虎子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听曹木匠这么说,就赶紧给他跪下磕头,刘寡妇见了,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曹木匠赶紧扶起虎子,当二人再看向床上的刘寡妇时,她已经没有了呼吸,虎子就趴在母亲身上痛哭流涕。 曹木匠出钱,与村民们一起安葬了刘寡妇,然后就把王虎子带回家去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王虎子早已养成了勤劳吃苦的品格,每天都早早地起床,打水,扫地,做饭,什么活都干。 这孩子脑子也很灵活,学习木工手艺也是一点就通,曹木匠对他是倾囊相授,把自己的绝技都教给了他。 三年时间,王虎子的木工技术已经赶超曹木匠了,他对师父说道:“以后我出去干活养活师父,师父也该歇歇了。” 曹木匠说道:“你出去锻炼锻炼也好。” 其实,曹木匠也闲不住,他不出去做工的时候,就会在家里做些桌椅板凳,再拿到集市上去卖。 村里人见到曹木匠就说道:“如今虎子这孩子已经学成了,你也该好好歇歇了。” 曹木匠就说道:“干惯了,闲不住,干这些小活也累不住。” 就这样又过了两年,虎子已经十八岁了,曹木匠的年纪也五十多岁了,虎子发现,师父最近总是走神,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一日,曹木匠说道:“我正要与你说呢,最近我回老家一趟,过几天就回来。” 虎子想,难道是师父老家出了什么事情?他不放心师父一个人去,就说陪他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曹木匠却说自己一个人就行,王虎子见师父不愿让他去,也就没有坚持,只是交代他路上小心,办完事赶紧回来。 半个月之后,曹木匠从外面回来了,村里人都问他去了哪里?他说回老家给父母上坟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再说县城里有一个叫仙客来的酒楼,酒楼里来了一个卖唱的歌女,名叫莹儿,莹儿年方十八,长的是国色天香,很多人为了能一睹莹儿的芳容,都去酒楼喝酒。 曹木匠听说后,也去酒楼吃饭喝酒,还拿出钱点曲,一来二去就与莹儿熟悉了起来。 莹儿说她的家乡受灾,她和父亲一起出来逃难,父亲就饿死在逃难的路上,如今只剩下她自己,为了生存,就在这里唱曲。 曹木匠很同情莹儿,几乎天天都去酒楼照顾她的生意,有时候还请她一起吃饭喝酒,村里人听说曹木匠最近的举动,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虎子也听说了师父最近的举动,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就没有在意。 曹木匠天天去听曲这事已经让村民们感到很不解,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颠覆了所有人的三观。 曹木匠居然把唱曲的莹儿带回了家里,村民们纷纷过来看,看到莹儿的容貌时都惊为天人,简直如天仙下凡一样美艳,怪不得曹木匠天天去听她唱曲呢! 村里有一个二流子叫刘三,见了莹儿之后就想入非非,他喝醉酒之后就来到曹木匠家里,说道:“曹木匠,你把这莹儿姑娘嫁给我吧,以后我为你养老送终。”曹木匠见他醉醺醺的,拿起一根木头就把他赶走了。 村里人也弄不明白,曹木匠把莹儿带回来,难道就是为了听她唱曲吗?二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有人就说,曹木匠看她可怜才把她带回来的,是把当成女儿的,以后嫁给王虎子,还能为他养老送终。 其他人听了,觉得这个分析很对,毕竟曹木匠做了一辈子善事,把莹儿带回来当女儿养也在情理之中。 也有媒婆去找曹木匠,说要给莹儿介绍对象,没想到曹木匠却不同意,说不打算把莹儿嫁出去。 媒婆就说道:“这莹儿姑娘也有十七八岁了,如今正是成亲的好年纪,错过这个年纪就不好找了!” 曹木匠就说道:“这事莹儿也不同意,莹儿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也不能勉强她不是?” 媒婆听了说道:“那就好,莹儿是不是喜欢上虎子了?如果莹儿能嫁给虎子也是好事!” 曹木匠说道:“这俩孩子倒也般配,我也有这个想法。” 王虎子正好从外面干活回来,就听到了媒婆与师父的对话,不由得耳根泛红,赶紧就回到自己的屋里去了。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莹儿,他就被她的美貌吸引了,每次与她说话就会感到莫名的紧张,但又很渴望与她说话。 莹儿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媒婆和曹木匠的话她也听到了,等媒婆走了之后,莹儿就来到曹木匠的房间里,说道:“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曹木匠说道:“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莹儿说着就羞涩地低下了头。 曹木匠吃惊地看着她说道:“莹儿,你青春年少,怎能把大好的年华浪费在我身上呢?” 莹儿说道:“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是你给了我家的温暖,我打算一辈子伺候你!” “这事,让我考虑考虑吧!” …… 过了几天,曹木匠在村里宣布,他要与莹儿成亲,众人听了震惊不已,犹如一颗炸弹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王虎子一直以为,师父会把莹儿嫁给他,可如今师父却要娶她,他一下子就接受不了,但也没有办法。 师父是他的恩人,他总不能与师父挣一个女人吧,再说了,莹儿也不一定喜欢他,王虎子就努力地开导自己。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曹木匠年轻时不娶妻,老了老了又要娶妻子了,问题是还要娶一个如此年轻的妻子。 曹木匠这个举动,让他在村民心中的好印象一下子就不复存在了,众人纷纷议论,说他是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 曹木匠当然知道村民们的议论,可他不在乎,依然摆了十来桌酒席,请大家一起来吃。 酒席结束时天已经黑了,曹木匠并没有去洞房,而是坐在外面独自饮酒。 王虎子一直觉得,莹儿嫁给师父的动机不纯,他悄悄溜到洞房的窗子底下,想看看莹儿在干什么。 谁知洞房的门就突然打开了,就看到莹儿走了出来,王虎子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莹儿一把抓住,并把他拉进屋里。 王虎子说道:“你嫁给我师父,到底是什么目的?” “小声点,今天晚上有好戏!”莹儿说道。 虎子更是莫名其妙,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莹儿说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了,赶紧到床底下去,否则你和你师傅都得死,我这样做是为了救你们。” 虎子越听越懵,他正在犹豫,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要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就赶紧爬到了床底下,努力屏住呼吸,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脚就出现在床边,虎子看得很清楚,这双脚就是师父的无疑。 他没有听见二人说话,只感觉到蜡烛被熄灭了,屋里一片漆黑,随后就听见有人躺在床上的声音。 虎子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今天是师父大喜之日,二人如此的默契,竟然没有发生点什么事情,难道莹儿和师父在布一个局,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床底下,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就有一个黑影闯进了屋子,只听见床上的人一跃而起,顿时房间里就是一片刀光剑影。 王虎子怕师父吃亏,就悄悄地从床底下钻出来,抹黑点亮的屋里的蜡烛,看到师傅和一个黑衣人打在一起,他拎起板凳就要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一个躲闪,王虎子就没有砸中他,而是砸在了桌子上。 黑衣人喊道:“莹儿,快杀了他,他就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只见莹儿从怀中摸出一把尖刀,猛地朝黑衣人刺去,黑衣人冷不丁地被偷袭,也是大吃一惊,当他回头看时,曹木匠就一刀刺在了他的右肩上,鲜血就流了出来,黑衣人想要还手,胳膊却抬不起来,他就靠在了墙上。 “你……莹儿,我把你养大……你却恩将仇报……竟然帮助你的仇人……” 莹儿看着地上的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事到如今,你居然还在骗我,你霸占了我母亲,又骗我说曹木匠害死了我母亲,你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亲手杀死我父亲……你太恶毒了……” 原来,地上的男子叫武大奎,是曹木匠的师弟,当年,武大奎和曹木匠都爱上了他们的师妹刘美娥。 而刘美娥喜欢的人是曹木匠,最后也嫁给了曹木匠,武大奎心中不服,发誓自己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一次,曹木匠出去做工,夜里没有回家,武大奎就把刘美娥打晕带走了,带到了一个曹木匠找不到的地方,当时刘美娥已经有了身孕,为了腹中的胎儿,她就答应嫁给了武大奎。 几个月之后,刘美娥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莹儿,武大奎爱屋及乌,对莹儿也是视如己出,可就在一年之后,刘美娥就因病离世了。 刘美娥去世之后,武大奎把刘美娥的死都归结到了曹木匠身上,为了报复曹木匠,他就告诉莹儿说是曹木匠害死了她的母亲,让她长大后为母亲报仇。 莹儿以为武大奎就是自己的亲爹,对曹木匠也是恨之入骨,发誓长大后要亲手杀死曹木匠。 直到有一天,她听见武大奎对着她母亲的牌位说了一番话,她才恍然大悟,原来武大奎才是拆散她的家,害死她母亲的凶手,而曹木匠居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莹儿知道真相后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和武大奎继续演戏,莹儿长到十八岁的时候,武大奎就让她装扮成一个卖唱的女子来到中牟县,目的就是接近曹木匠。 武大奎还让她假装嫁给曹木匠,新婚之夜的时候,二人合谋害死曹木匠,这一切莹儿都假装答应了。 其实莹儿来到中牟县不久,曹木匠就知道了莹儿就是他的女儿,于是就把莹儿带回了家中,莹儿把武大奎的阴谋告诉了他,父女两将计就计,结果武大奎就中了圈套。 武大奎说道:“莹儿,算你狠,早知道你会恩将仇报,我就把你掐死了!” 曹木匠说道:“武大奎,看在你抚养莹儿的份上,我留你一条命,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武大奎吃力的站直身体,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得知真相的王虎子惊得下巴就掉了下来,曹木匠对他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就把莹儿交给你了!”他说完就走出了卧房,并带上了房门。 王虎子看着貌若天仙的莹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今天居然成了他和莹儿的大喜之日,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莹儿面若桃花,娇羞道:“我嫁的人是你,你才是新郎……”王虎子把莹儿揽在怀里,二人如胶似漆,就做了夫妻。 一年后,莹儿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三世同堂,其乐融融。 第236章 郎中给妻妹看病,半夜撬开妻妹房门,他说我是来救你的 赵正阳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大女儿叫美玉,小女儿叫美珠。 两个女子长的是花容月貌,十人见了九人夸,一人不夸是眼瞎。 赵正阳虽说是一个普通的庄户人家,但他心气高,发誓让两个女儿都嫁到非富即贵的人家。 在古代,男女的婚姻讲究门当户对,虽说赵家两个女子长得好,但家庭贫困,想嫁个好的人家并不容易,除非给人家做小。 赵正阳既想让女儿嫁得好,又不想她们做小,因此两个女儿二十岁了也没有嫁出去,这让他很是发愁。 妻子李氏说让他放低条件,说不定能给女儿找个如意郎君,赵正阳却说:“我两个女儿长得这么美,怎么说也要嫁个吃穿不愁的,穷苦人家哪里配得上我的女儿。” 李氏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穷不代表一辈子都穷,如今富裕也不代表一辈子富裕,依我看,只要男方心地善良,勤劳肯干就行。” 赵正阳听着妻子的话却不以为然,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这个家是他做主,李氏也没有办法。 再说赵家俩姐妹,他们对父亲的择婿要求也不赞成,她们只相信缘分,认为婚姻大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日,两姐妹一起去山上砍柴,赵美玉的脚不小心被一个树枝扎破了,鲜血直冒,美珠赶紧从袖子上撕下一条布,缠在姐姐的脚上,可鲜血就是止不住,很快就把布条染红了。 就在这时,一个采药的年轻人从此路过,看见美玉的脚在流血,赶紧走上前去,他从背篓里拿出一株草药,在手心里揉出水,敷在了美玉的脚上,不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姐妹俩对年轻人是千恩万谢,年轻人说道:“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年轻人叫李家良,是一个李郎中,就住在邻村,平时除了给人看病就是上山采药。 李家良心地善良,给穷人看病不收钱,无论走到哪里,遇到有需要的人,能帮他都会帮一把。 赵美玉的脚底受伤,没法走路,李家良就背着她把她送回了家,赵正阳夫妇看到美玉受伤,被李郎中送了回来,也是十分感激,非要留他吃饭。 李家良说道:“不用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帮助是应该的。” 临走的时候,他又从篮子里拿出几种草药,有外敷的也有内服的,还说用完了去找他。 美玉看着李家良离开的背影,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 过了几日,李家良来赵家村给人家看病,顺道来看望赵美玉,同时给她带来了一些草药。 赵美玉心中的小鹿乱撞,说道:“太谢谢李郎中了,又麻烦你跑来一趟。” 李家良说道:“没事,我来给你邻居诊病,想着你的草药快用完了,就顺道过来送一些。” 李家良走后,赵美玉就在那里发呆,赵美珠的手在她眼前晃晃说道:“想什么呢?怀春了?” 赵美玉听妹妹这样说,小脸一下子就红了,说道:“别胡说,你才怀春呢?” 美珠收回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说道:“姐,其实这李郎中是个难得的好人,长相也不错,我看与姐姐很是般配呢。” “别胡说,要是被咱爹听到了,肯定会骂你的。”美玉想到父亲,心里就有些害怕。 美珠说道:“怕什么,咱也不能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啊!咱爹不能给咱找个好人家,还不允许咱自己找了?” 美珠的话说到了美玉的心坎上,但她还是惧怕父亲,就说道:“咱爹的想法一时半会也改变不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美玉在家里养伤这段时间,李家良的影子时常浮现在她脑海里,出现在他梦里,她想着脚好了一定要去感谢人家。 半个月之后,美玉的脚已经完全康复,她就拿了一篮子鸡蛋去了李家良家里,李家良看见美玉来很是吃惊,赶紧放下手里的饼子给她让座。 美玉看着他手里的干饼子说道:“李郎中,你就吃这个吗?” 李家良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刚从外面回来,没有做饭,凑合着吃点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说着就拿出篮子里的鸡蛋,打在碗里搅散,做了一锅鸡蛋汤。 李家良被美玉的举动感动得不行,他给美玉也盛了一碗,说道:“谢谢赵姑娘的鸡蛋汤,你也喝一碗吧!”美玉也没有客气,就与李家良一起喝汤。 缘分就是那么其妙,从那以后,美玉去山上砍柴时总会与李家良不期而遇,李家良会帮助她砍柴,她也会帮助他采草药,两个年轻的心就这样越走越近。 美珠看出姐姐与李家良相互爱慕,就悄悄地对李家良说道:“李郎中,有人去我家向我姐姐提亲了,心动不如行动,你要是再不行动就等着喝我姐的喜酒吧!” 李家良一听就紧张起来,说道:“你父母同意了吗?” “我父母倒是想同意,可我姐姐不同意啊,她说自己早已经心有所属,非他不嫁,可那个人也不去提亲,这可咋办啊?” 李家良说道:“我知道了。”说完就走了。 他直接来到村中的王媒婆家里,想让王媒婆给他牵线,王媒婆一听也是十分乐意,说道:“你也二十多岁了,早该娶妻生子了,说说,看上那家姑娘了,我明个就去给你说。” 李家良说道:“赵家村赵正阳家的大女儿赵美玉,请王婆婆去说说。” 王媒婆一听有些为难,说道:“这赵家的亲事可不好说,那赵正阳早就放出话来,要为他女儿找个非富即贵的人家,很多人去说都被拒绝了。” 李家良也知道赵正阳的要求,但他放不下赵美玉,想争取一下,说道:“还请王婆婆跑一趟吧!如果不成我也就死心了。” 王婆婆说道:“那好吧,不过你不要抱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次日,王婆婆就去了赵家,当她说明来意后,赵正阳就皱起了眉头,说道:“李郎中是个善良人,可我女儿长的国色天香,二人还是有很远的差距呀……” 李氏赶紧拉拉他的衣角,对王婆婆说道:“王婆婆,你容我们商量一下再说。” 王婆婆听李氏这么说,心想有点希望,毕竟赵美玉已经二十岁了,就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也许赵正阳会改变当初的想法呢! 说道:“孩子的终身大事不能儿戏,你们夫妻好好商量,改天我再来。” 送走王婆婆之后,李氏就对丈夫说道:“两个女儿都二十岁了,按照你的条件恐怕很难嫁出去,姻缘由天定,我看你还是想开些吧,只要孩子同意就行了。 再说了,李郎中为人善良,又有个安家立命的本事,也是一桩难得的好姻缘啊!要是错过了岂不可惜?” “头发长见识短!”赵正阳说道:“我就这两个女儿,如今还要靠他们养老呢,怎么能随便找个人就嫁了呢?” 美玉在隔壁听着父母的对话,心里就很难受,但也不敢反驳父亲,美珠的性格泼辣,就说道:“姐姐,你不要怕,我去给爹爹说,让他同意你和李郎中的事情。”说着就去了赵正阳夫妇的房间里。 “爹,李郎中是一个好人,长得也不差,而且还有救死扶伤的本事,和我姐姐很般配的,这事你就不要反对了。”美珠进屋就说道。 赵正阳听她这么说,生气地说道:“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滚出去!” 赵美珠也不甘示弱,说道:“爹,你不要一意孤行了,照这样下去,我们姐妹俩就只能在家里做老姑娘了……”李氏一看,赶紧把美珠拉走了,赵正阳气得直骂,“真是无法无天了!” 次日,赵正阳一大早就出去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他对李氏说道:“我已经给美玉找了一个好人家。” 李氏听了赶紧问是那家公子,赵正阳说道:“城里王财主家,让她嫁过去给王财主做小。” “这怎么可以?好好的一个闺女为啥要给人家做小?”李氏再也受不了丈夫的固执,就第一次说了硬话。 赵正阳说道:“王财主家财万贯,嫁过去就是锦衣玉食的生活,王财主还说了,咱们养老的钱他全包了, 幸亏咱闺女生的俊俏,人家王财主才能看上,别人家的闺女人家还看不上呢!这么好的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李氏说道:“给人做小就要一辈子受欺压,还不如嫁个普通人家,一辈子也能舒心过活!” “我已经答应王家了,这事没得商量!”美玉听到父亲要自己去做小,心中悲伤就茶饭不思,一下子就病倒了。 李氏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整日以泪洗面,美珠就要去找李家良来给美玉看病,赵正阳不许她去,说让他去找的刘郎中。 刘郎中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美珠给他说了姐姐的病情,又低声地说了几句,刘郎中点点头就和美珠一起去了。 刘郎中给美玉把了脉,他神情凝重地把赵正阳夫妇叫到外面,说道:“美玉姑娘这是心病,恐怕……你们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 李氏一听忍不住崩溃大哭,恳求道:“刘郎中,你一定要救救我的美玉啊!” 刘郎中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说完就走了。 美珠哭着说道:“爹,姐姐要是死了,就是你害得……” 李氏说道:“你不能为了自己的面子害了女儿啊!你赶紧给王家说去,美玉不嫁……” 赵正阳心乱如麻,说道:“不要再说了!”说完就回到房间里去了。 李氏母女就跟着他来到房里,又哭又闹,他没有办法,就说不让美玉给人做小了,李氏母女听了喜极而泣。 他们来到美玉的房里,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可美玉却说道:“我的病恐怕好不了了。” 赵正阳虽然固执,但也是爱女儿的,就说道:“爹不逼你了,我同意你嫁给李郎中!”为了让美玉的病快点好起来,赵正阳就让美玉与李家良成亲了。 成亲之后,小夫妻恩爱有加,美玉的身体也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羡煞旁人,他们对赵正阳夫妇也很孝顺,时常拿些礼品去看望他们。 经过了美玉的事情之后,赵正阳也想开了,选女婿的条件也放宽了,于是很多小伙子纷纷上门提亲。 美珠心气高,她想嫁一个读书人,到时候夫贵妻荣,于是就选中了同村的穷书生刘俊林。 刘俊林是一个孤儿,因为家里贫困一直没有娶妻,如今赵美珠要嫁给他为妻,他也是受宠若惊,喜不自胜。 新婚之夜,刘俊林把赵美珠揽在怀里,说道:“我一定不会辜负娘子的,到时候我功成名就了,一定让娘子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美珠说道:“相公,为妻相信你!” 美珠为了让刘俊林安心读书,什么活都不让他做,家里家外的活她一个人全包了,村里人都夸刘俊林有福气,娶一个这么能干的妻子。 美玉心疼妹妹,经常去帮她干活,还会拿出钱接济她,美珠是个好强的人,说道:“姐,我现在日子不好过,但我相信相公,他一定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 眨眼到了春试的时间,刘俊林要进京赶考,美玉知道后,就赶紧给妹妹送去了一包银子,说让刘俊林做进京的盘缠,这对刘俊林来说就是雪中送炭。 他说道:“姐夫和姐姐的好我刘俊林没齿难忘,若我能够考中,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美玉说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报答,只要你对美珠好就行了。” 刘俊林说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会对美珠好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她都是我最爱的妻子。” 过了几天,刘俊林就进京赶考去了,美珠在家里默默祈祷,希望丈夫能够一举成名。 眨眼两个月过去了,考试早就结束了,可依然不见刘俊林回转,美珠心中就很着急,就去找和丈夫一起进京的同窗打听。 同窗告诉她,说刘俊林中了榜眼,可能到什么地方上任去了,也许过一段时间就能回来了。 美珠听了又惊又喜,提着的心也放进了肚子里,她回到家里,每天都是乐呵呵的,等待着丈夫早日回来接她。 由于美珠长期操劳,收过麦子之后就病倒了,这一病还特别的严重,美玉听说妹妹病了,就和丈夫一起去看她。 美玉说道:“你就是太累了,以后干活悠着点,自己的身体自己要心疼才行!你不心疼自己没有人会心疼你的。” 美珠说道:“没事,如今俊林已经在外地上任了,他很快就会回来把我接走的,到时候也就苦尽甘来了。”美玉没有接她的话,而是到一边悄悄的抹起了眼泪。 美玉让李家良回家去了,她留下来照顾妹妹,美珠的药吃完之后,美玉才回家去叫丈夫再去给妹妹看看。 李家良见妻子回来,就把她拉进房间里,神情凝重地向他说了一件事情,美玉听后很是担心,说道:“这可怎么办呀?” 李家良说道:“你在家里待着,不要胡思乱想,一切都交给我吧,今晚我就不回来了。” 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会,李家良就背着药箱子走了,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来到美珠家里。 李家良给美珠把了脉,又开了几服药,他亲自熬药让美珠喝下,此时已经是二更天了,美珠说道:“天都这么晚了,姐夫今晚就住下吧,明日再回去。” 李家良就在美珠隔壁的房间睡下了,睡到半夜的时候,他悄悄地起床,用东西撬开了美珠的卧房门。 此时的美珠正在熟睡,李家良就把她拖进了牛棚里,美珠被他这一动,就醒了过来。 到处黑乎乎的,美珠根本看不清李家良的脸,她以为是强盗,正要大呼救命,却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别出声,有人要害你!” 美珠一听是姐夫李家良的声音,就不在挣扎,声音颤抖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家良说道:“你别害怕,有我在着呢!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把美珠放在干草堆里,说道:“你不要动,也不要出声,我去去就来。” 李家良刚走一会儿,就有两个黑影拿着火把来到房子跟前,他们把火把扔在房顶上,房顶瞬间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美珠在牛棚里看到屋子着火了,才明白姐夫的用意。 两个黑影见房子点着了,就要离开,李家良就带着一群年轻人赶了过来,很快就把二人抓住,送到了县衙,知县一听二人放火,就连夜进行审理。 这二人是城里的小混混,二十大板子一打全都招了,原来是刘俊林花钱雇佣的他们,让他们放火烧死赵美珠,事成之后,给他们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 在二人的带领下,捕头在一个客栈里抓到了正在睡觉的刘俊林,刘俊林看到两个小混混立刻就明白了,但他死不承认。 李家良就把小乞丐带到了大堂上作证,原来他们说的话被小乞丐无意中听到,小乞丐就告诉了李家良。 李家良就在美珠家里住下了,半夜就把美珠扛到牛棚,然后去叫村里的年轻人起来抓放火的人。 如今三个证人证实刘俊林就是幕后黑手,他也无法再狡辩了,只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来,刘俊林进京赶考,考中了榜眼,被朝廷任命为南方一个县城的县令,他没有回家接妻子赵美珠,而是直接去上任了。 他想到岳父家里贫困,对他的仕途毫无帮助,就娶了本地首富的女儿,他怕妻子早晚会露馅,于是就悄悄地回到家乡,找了两个小混混,让他们放火烧自家的房子,目的就是为了把妻子赵美珠烧死。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计划被村里村里的小乞丐听到,就告诉了李家良,于是就有了如今的下场。 美珠听到丈夫为了他的仕途,为了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来害她,心都碎了,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刘俊林冷笑一声说道:“和你在一起有什么用?我什么都得不到,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 死到临头了还没有一点悔改之意,知县恼羞成怒,命人把他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刘俊林的无情背叛,这让一向好强的赵美珠怎么也接受不了,一度想出嫁做尼姑,经过母亲和姐姐的一再劝说,她才打消了出家的念头。 一年之后,赵美珠才从丈夫无情的背叛中走出来,嫁给了城里的一个商人,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再说李家良两口子也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同时在城里开了医馆,救死扶伤,免费给穷人看病,做了很多善事。他们把赵家父母接去赡养,给他们养老送终。 第237章 郎中夜归,听见继母房里传来驴叫声,看到真相差点吓瘫 李家村有一个李郎中,他医术高明,而且收费便宜,因此十里八乡的人们都愿意找他看病。 李郎中原本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但在几年前,妻子马氏意外离世,撇下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李郎中的儿子叫李大宝,马氏去世的时候他才三岁,李郎中又当爹又当娘地拉扯着他,好心的邻居见到父子俩日子艰难,也会伸出援助之手。 如今几年过去了,李大宝已经七岁了,李郎中再出去看病也就放心多了,早上的时候烙几张饼,够李大宝吃一天的。 若出去时间长,李郎中也会带着他一起去,李大宝脑子好使,动手能力强,小小年纪就能给父亲打下手了。 李郎中见儿子有天赋,就开始教他认识各种草药,还教他识字,李大宝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已经可以单独出诊看病了。 郎中这一行是年纪越大越吃香,虽然李大宝的医术并不差,可很多人嫌弃他太年轻,没经验,还是愿意找李郎中看病。 李郎中为了证明儿子的本事,就不去出诊,只在家里坐诊,那些行动不便的病人家属没有办法,只能请李大宝去诊病。 李郎中也是在有把握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毕竟医者仁心,他是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的。 李郎中白天忙着给人看病,日子倒也过得充实,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就会想起离世的妻子,也许人就是这样,年纪越大越怀旧! 李大宝经常出去给人看病,他总是担心父亲一人在家里太忙,吃不好睡不好,就劝说父亲找个老伴,也好给他做饭,洗衣。 李郎中说道:“年轻时都没找,如今一把年纪了,还找她干啥,一个人过得也习惯了。” 李大宝说道:“以前我小,你不找是怕我受委屈,如今我已经长大了,你也该为自己活了,找一个陪着你我也放心。”说着眼圈就有些泛红。 李郎中见儿子这样,感觉鼻子酸酸的,他强忍着悲伤的情绪说道:“这种事可遇而不可求。” 邻村的王婆婆生病,王婆婆的女儿彩云就过来请李大宝去看,李大宝给王婆婆把了脉,说也没有什么大病,就开了几服药。 其实这王婆婆也是命苦之人,幼年丧父,中年丧夫,一直与女儿彩云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母女二人说话都是温声慢语,待人也是很实诚,一看都是善良之人,李大宝心中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谈话的过程中,就有意无意地透露一些父亲的信息,并说老年人独居让人担心,他准备给父亲寻个老伴,两个人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李大宝的话就说到了彩云的心里,她想,自己以后出嫁了,家中就剩下母亲一人,夜里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没人知道,就对母亲说道: “娘,如今我也长大了,以后免不了要离开你,我想你还是找个老伴吧!到时候我也放心。” 王婆婆一听就皱起眉头说道:“这么大年纪了,找老伴不让人笑话,我这老脸可丢不起那个人。” “娘,你看人家李郎中还要找呢,这有啥丢人的,老年人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啊!” 其实,彩云与李大宝想到一起去了,她听李大宝说要为他爹找老伴,就开始在心里盘算,感觉母亲与李郎中很合适。 李大宝临走时,彩云就跟着他来到大门外,悄悄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李大宝一听正合心意,说道:“这感情好,如果两位老人要是能走到一起,也是一桩好姻缘。” 彩云说道:“我俩各自做老人说,把这事促成了……” 李大宝回到家里就向李郎中说了王婆婆的事,其实李郎中也认识王婆婆,知道她是个苦命人,可他觉得大家都认识,这样很难为情,还不如找个陌生人,更容易接受一些。 摇摇头说道:“不行,我俩不合适!” 李大宝说道:“王婆婆热情善良,待人实诚,怎么就不合适呢?”他又说了王婆婆一大堆的好话,可李郎中就是说不合适。 李大宝觉得父亲是不好意思,于是就岔开话题,不再提此事,他想给父亲一个思考的时间,以后再说。 次日一大早,镇上有人来请李郎中看病,他听说这个病人的情况严重,就亲自扛着药箱子去了,让儿子在家里坐诊。 李郎中诊完病,太阳已经快正南了,就去买了二斤猪肉和一壶酒,准备回去和儿子开怀畅饮,说说自己心中的想法。 李郎中走到集市口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指指点点,他觉得好奇,就走上前去看,看到一个衣不遮体的年轻女子,那女子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烂了,还留着黄水,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这女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看样子精神有问题。” “哎呀,太可怜了,看看她身上的脓疮。”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李郎中心地善良,经常免费帮助穷人看病,如今遇到这种事情,他也不会不管的。 于是就走上前去,对众人说道:“来两个人把她送到我家里去,我给她医治。” 有两个年轻人赶紧上前帮忙,大家都说这李郎中真是一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李郎中把女子弄回家之后,就熬药给她喝,还用药粉抹在她的身上,大概过了五六天,女子身上的脓疮都消失了,可她的神志依然不清醒。 李郎中判断这女子是受了刺激才成这样的,他相信自己能治好她,就继续每天给她熬药服用,还会问她一些问题,希望能唤醒她的记忆。 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女子已经能大致说出她的基本情况了,她说自己叫清荷,十八岁,家住在邻县,除了这些,其她的都想不起来了。 清荷身上的脓疮好了,记忆也恢复了一些,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无异了,李郎中让李大柱去集市上给她买了一身粗布衣和鞋袜。 清荷洗了澡换上新衣服,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柳眉弯弯,杏眼妩媚,而且皮肤白皙,妥妥的一个绝世美人,来看病的人见了都惊叹不已,说这女子真是太美了。 有的人就给李郎中开玩笑,说让他娶了清荷,好人做到底,李郎中听了只笑不答,清荷的脸却有些泛红。 这半个多月来,李郎中忙着给清荷看病,李大宝也就没有再提王婆婆的事,如今清荷的病已经好多了,李大宝又把父亲的亲事提上了日程。 李大宝说道:“爹,王婆婆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李郎中想都没想就说道:“我说了不合适,以后你就不要再提了。”李大宝见父亲这样坚决,也就没有再说,他不想因为这事让父亲徒增烦恼。 再说王婆婆的女儿彩云迟迟不见李大宝那边的动静,就托亲戚去李家提亲,李郎中见有人提亲就拒绝了,彩云听了也很失望,就不再提这事了。 眨眼又过去了半个月,清荷的身体就完全康复了,可她记不起来自己的家在哪里,也不知道家中有何人,李郎中对李大宝说道:“你出去诊病的时候,帮助打听一下,打听到她的家就把她送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 李大宝每次出去诊病,都会打听人家认不认识一个叫清荷的女子,结果没有一个人认识,就这样,清荷就长期住在了李家,嫣然成了这个家庭中的一员。 清荷是个勤快的女子,在家里做饭洗衣,有时还跟着李郎中去山上采药,日久生情,一日在山里采药的时候,清荷向李郎中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李郎中丧妻这么多年,还没有对任何女子动心过,可不知为何,对清荷却有了心动的感觉,在面对清荷的表白时,他心中也是很乱。 李郎中今年都五十多岁了,人家清荷才十八岁,再说了,也不知道她的身份,他虽然喜欢,但还是拒绝了。 说道:“这怎么能行,等找到你的家人,你就可以与家人团聚了。” 清荷说道:“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身份,到哪里去找家人?你救了我,我就想与你安心过日子,伺候你后半辈子,如果你不同意,我在你家名不正言不顺的,那我还是离开吧!” 李郎中见她如此说,就说道:“你让我考虑一下再说。” 傍晚,李大宝从外面回到家中,李郎中就把他叫到里屋,说道:“我想娶清荷为妻,你说说自己的想法。” 李大宝一听就有些吃惊,说道:“爹,你考虑好了吗?” “我就想知道你是咋想的?实话实说。” 李大宝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爹,清荷是个好女子,可她太年轻,再说了,也不知道她的底细,我看这事您要三思而后行。” 李大宝的话也正是李郎中心中所想,可爱情这东西会扰乱人的心智,让人失去判断能力,李郎中放不下清荷。 他又思考了几天,就决定要娶清荷为妻,可李大宝心中总是有些隐隐的不安,但也说不出原因。 父亲要选择清荷,李大宝作为儿子也只能选择他的尊重。 村里的人见李郎中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妻子,有替他高兴的,也有不少人替他担忧,说清荷不知道是什么人,担心李郎中会惹上麻烦。 只有李郎中自己知道,清荷即美丽又善良,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妻子,老夫少妻恩爱有加,比小夫妻还要黏糊。 李郎中给人看病,她就给他端茶倒水,还帮忙抓药,晚上给他洗脚按摩,铺床叠被,这让李郎中感到了久违的幸福,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少,爱情的滋润让他年轻了十来岁。 李郎中搂着清荷说道:“这辈子能娶你为妻,我也算没白来世上一趟。” 每每这个时候,清荷就把小脸埋在李郎中的怀里,说着甜蜜的情话,把李郎中哄得是心花怒放。 李大宝见清荷对父亲体贴入微,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可好景不长,他发现父亲的脸色越来越差,精神不振,就很担心父亲的身体。 他给父亲熬了一些强身健身体的草药,还买了一株上好的人参让清荷煮粥给父亲喝,尽管如此,李郎中的身体还是一日不如一日,李大宝就开始后悔当初没有阻止父亲。 李郎中医术高明,可治不好自己的病,一日,他把李大宝叫到床边说道:“我走了之后,你一定要在我的棺材上留两个洞,切记!”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李大宝见父亲离世,就扑在床边痛哭,心中是悔恨不已,左邻右舍听说李郎中去世也伤心不已,他们都认为是清荷害的,可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再说清荷,见李郎中走了,更是痛不欲生,抱住他恸哭不止,还一度要撞墙随他而去,都被众人拉住了。 人们心中对清荷是有怨气的,可看到她为了李郎中寻死觅活的时候,对她的怨气一下子就没了,而是对她产生了同情,年纪轻轻的就守寡也真是可怜。 李大宝把村里的林木匠请到家中,让他给父亲打一口上好的棺材,并把父亲临终的遗言对他说了,问林木匠棺材打洞有啥说法。 林木匠听了说道:“按照你父亲说的做就行了!” 李郎中下葬之后,清荷不吃不喝,李大宝见她伤心就劝她节哀,说道:“父亲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你就找个人家改嫁吧,父亲在那边也就安心了。” 谁知清荷却说道:“一女不侍二夫,我要为你父亲守一辈子。”李大宝听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说话了。 清荷因为伤心过度也病倒了,李大宝就给她熬药,做饭,精心伺候着。一日,李大宝把药端进她的房里,清荷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哭着说道:“大宝,其实我一直喜欢的人是你……” 李大宝见她这样也是吓了一跳,赶紧甩开她的手就出去了。 自从这事之后,李大宝心中总是感觉到很别扭,他尽量不在家里呆,背着药箱子走乡串村给人治病,一直到太阳下山才回去。 清荷知道李大宝在躲着她,就说道:“你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在那样子了,那天是我病糊涂了,对不起啊!”李大宝听她这样说,突然觉得清荷很可怜。 一日,李大宝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天已经黑透了,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此时大门紧闭,他不想喊清荷开门,就从后院墙翻进了院子里。 他捏手捏脚地走进自己的卧房,倒在床上就睡,当他刚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驴叫,那叫声很是凄厉。 李大宝觉得奇怪,就走出房间去看,那驴叫声居然是从清荷的卧房里传出来的,他就更奇怪了,家里又没有养驴,怎么会有驴跑到房间里去了呢? 李大宝正要过去看,就听到一阵清脆铃声,他赶紧躲进旁边的大树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支起耳朵听动静。 “大胆驴妖,你竟敢害人性命……”李天宝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还说有驴妖,他心中害怕,但忍不住好奇心,就悄悄溜到窗户底下,弄烂窗户纸往里面看。 这一看把他吓了一跳,只见一头白色的毛驴被卧在地上,看起来很虚弱,屋里没有见到清荷的影子,而是站着一个道长和一个老汉,那个老汉正是他父亲李郎中。 李大宝想到父亲临终前的话,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推门走进屋里,喊道:“爹,你还活着。”李郎中看着李大宝点点头。 原来,清荷是一个修炼千年的驴妖,她为了早日修炼成仙,就采食有阴德者的精气。 她听说李郎中是一个大善人,积累了厚重的阴德,于是就假扮成一个精神不正常,而且还全身脓疮的女子,为的就是接近李郎中,然后吸食他身上的精气。 李郎中在与清荷做夫妻之后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就假死,临死的时候交代李大宝棺材上留洞。 李大宝把这事告诉了林木匠,林木匠是一个能人,就猜到了李郎中是假死,于是趁着夜里就去把他救了出来。 李郎中又去五台山找清虚道长,清虚道长听了他的讲述也是大吃一惊,就一起来到李家捉妖,他用三清铃让驴妖现出了原形。 李大宝听了父亲的讲述,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李郎中说道:“她只所以没有离开,就是还打着你的主意呢。” 李大宝想到那天清荷的举动,心中一阵后怕,真庆幸自己有定力,要不就被她害了。 清虚道长拿出一个玉瓶,就把驴妖吸了进去,说道:“我把她带回去交给太上老君处置。”说完就飘然而去。 次日,十里八乡的人听说李郎中死而复生了,都拿着礼品来看望,大家听了驴妖的事情都后怕不已,说幸亏是李郎中,要是其他人真的就被那驴妖害死了。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李郎中觉得找老伴还要找年纪相仿,知根知底的才放心,于是就把王婆婆接到了家中,老夫妻相互爱护,白头到老。 后来,王婆婆的女儿彩云与李大宝也结为了夫妻,小夫妻恩爱有加,对二老很孝顺,一家人都是善良之人,救死扶伤,帮助贫困。 第237章 男子被父亲抛弃,嫂嫂把他藏在卧房,老汉:你嫂子害你 宋朝年间,南方小镇上有一个叫朱大志的男子,家中开了一间杂货铺,妻子刘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夫妻关系融洽,可成婚十来年也没有生育孩子。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朱大志觉得对不住自己的父母,心中总是不畅快。 朱大志和妻子是从苦日子一起熬过来的,二人感情深厚,休妻的事情他做不出,于是就过继了弟弟的一个孩子。 这孩子七岁,名字叫朱二宝,朱大志夫妇对朱二宝视如己出,吃的穿的都不委屈孩子。 朱二宝也很聪明,就是对读书不感兴趣,朱大志就教他做买卖。 十年弹指一挥间,朱二宝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朱大志夫妇就张罗为他娶个妻子。 朱家的条件殷实富足,当然想娶个门当户对的,可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媒婆介绍了几个女子,要么家中贫寒,要么无父无母,要么长相差,因此一直没成。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镇上的林木匠出外做工,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叫白如雪,说是在路上捡的,要给朱二宝介绍。 朱大志夫妇觉得这女子来路不明,但碍于林木匠的面子,只能让儿子与那白如雪见一面,谁知朱二宝一见倾心。 朱大志劝说儿子不能娶白如雪,也不知道她的底细,害怕以后惹上麻烦,可朱二宝却不听,说这辈子非白如雪不娶。 朱大志夫妇见儿子这么坚决,虽然心中不甘,但还是同意了。 没过多久,二人就顺利地拜堂成亲了,成亲之后,白如雪对公婆很孝顺,对丈夫很体贴,一家人的关系也很融洽。 朱大志夫妇也改变了看法,对这个儿媳也很好,希望她能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白如雪没有辜负公婆的期望,成亲不到俩月就怀孕了,朱大志夫妇和朱二宝都非常高兴。 祸不单行,好事成双,白如雪怀孕后不久,婆婆刘氏也呕吐不止,郎中来了一看,居然把出了喜脉。 在古代,婆婆和媳妇同时怀孕的事情很常见,大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朱大志高兴得合不拢嘴。 刘氏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身体自然没有年轻人好,白如雪怕婆婆累着,总是抢着干活。 再说刘氏怀孕不容易,自然也是非常注意,什么活也不干了,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白如雪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取名朱子恩。 一个月后,刘氏也生下一个儿子,但这个孩子的降临并没有给朱家带来欢乐,而是让朱大志夫妇陷入痛苦之中。 孩子长得浑身黑不溜秋,而且额头凸出,下巴长而且上翘,一看就害怕。 孩子一落地,朱大志就说是个怪物,抱着要出门,可却被白如雪拦住了。 “爹,你这是干什么去?” 朱大志说道:“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个怪物,留他何用?” 白如雪说道:“爹,他是您的儿子,是我的弟弟呀,你怎么舍得……” 朱大志不理她,抱着孩子就出了门,白如雪知道拦不住公公,只能悄悄尾随。 朱大志抱着孩子来到池塘边上,把孩子扔进了池塘里,白如雪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得是心惊胆战。 朱大志一离开,白如雪就赶紧跑到池塘边上,却看不见孩子的影子,她顾不得多想就跳了进去。 正值夏季,池塘里荷叶层层叠叠,白如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慌乱地翻开荷叶,准备在水里捞,却看到那孩子安静的躺在一片荷叶上,还朝着她笑。 白如雪一下子把孩子抱在怀里,泪水喷薄而出,这孩子太可怜了,一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扔了,作为一个母亲她看不了这些。 白如雪怕公婆看见孩子不罢休,就用裤带把孩子绑在腰上,幸亏上衣又宽又大,能把孩子盖住。 说来也怪,这孩子在衣服下面居然不哭不闹,就这样被白如雪带回了家,藏在自己的卧房里。 晚上,朱二宝回到房间,看到那个奇丑无比的孩子吓了一跳,赶紧质问妻子是怎么回事? 白如雪也不瞒他,就实话实说了,并央求他不要告诉父母。 朱二宝说道:“瞒得了初一,瞒不过十五,父母早晚是要知道的,这样做也不是长久之计。” 白如雪说道:“那就瞒一天是一天吧,到时候孩子长大了,父母也许就会接受他了。” 朱二宝也是个善良之人,不忍心不管,于是就同意妻子把弟弟藏在家里,并给他取名叫朱仁义。 再说朱大志把儿子扔进池塘之后就回去给妻子刘氏说了实话,刘氏听了差点哭晕过去。 朱大志说道:“咱们这辈子没有亲儿子命,如今二宝也孝顺,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刘氏说道:“再丑也是咱儿子,你咋就这么狠心呢?” “如今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我怕他是个不祥之物,对咱家影响不好,所以就……其实我也心疼啊……” 朱大志说着也流下了眼泪,刘氏见丈夫这样,也就不再埋怨,只说道:“也许这就是命吧!” 再说这朱仁义就是长得丑些,其它方面都非常好,整日的不哭不闹,吃饱就睡。 男孩子饭量大,白如雪的奶水只够供应一个孩子吃,她就让弟弟先吃,儿子总是饿得哇哇大哭。 她看着大哭的孩子,也很心疼,只能给他煮些米汤来喝。 白如雪一直把朱仁义藏在房间里,生怕被公婆看见,眨眼一年就过去了,两个孩子都会走路了,也开始牙牙学语。 白如雪就把朱仁义关在房间里,又怕他一人孤单哭闹,也就不让朱子恩出门,让他在房间和小叔一起玩。 可朱子恩不愿意呆在房里,不让出去就哭闹,白如雪没法,只能让他到院里去玩。 朱仁义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处境,看着朱子恩出去玩他也不着急,就一个人呆在屋里。 一日,朱大志从外面做客回来,看见自己的大孙子抱住就亲,说道:“爷爷带你到集市上赶会去。” 没想到朱子恩却说道:“小叔叔在房间里,爷爷带他一起去吧!” 朱大志听着他稚嫩的话语,以为是小孩子随口胡说,也没有当回事,就抱住朱子恩上街玩去了。 他给朱子恩买了风车,还有一些小吃食,朱子恩就特别的开心,一直玩到傍晚才准备回家去。 临走的时候,朱子恩却说道:“我还要一个风车,回家和小叔叔一起玩。” 小孩子胡说纯属正常,朱大志并没有当回事,可听孙子又提起小叔叔,朱大志就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小叔叔在哪里?” “在我娘的房间里呀!”朱子恩得意地说道。 朱大志想,儿子经常出外,莫不是媳妇在家做了不检点的事情,让孙子看到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抱起孙子就回家去了。 朱大志把朱子恩放在院子里玩,就进到房间对妻子刘氏说了自己的怀疑,刘氏听了也是很吃惊,说道:“这怎么可能?” “孩子是不会撒谎的,说房间里有小叔叔,还说让小叔叔陪着他玩……”朱大志和刘氏在屋里商量了一番,决定先不打草惊蛇,观察观察再说。 半夜三更,一个黑影悄悄地来到白如雪的窗子下听动静,大概过里一个时辰,黑影才悄悄离开。 “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刘氏说道。 朱大志说道:“算了,明天你去她房里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如雪不是那样的人,咱不能这样无根无据的怀疑人呀!”刘氏心中有些愧疚地说道。 朱大志说道:“怎么无根无据了,孙子都说了,小孩子的话是最值得相信的!” …… 次日,朱大志就让刘氏去儿媳妇房里抱孙子,白如雪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刘氏过来就赶紧问好。 刘氏说道:“我把孙子抱过去,他爷爷想逗他玩玩。”说着就要进屋,白如雪赶紧说道:“娘,孩子睡了,等他醒了我把他送到东屋里去。” 刘氏明明听见里面有动静,儿媳妇却说孩子睡了,她不顾白如雪的阻拦就冲进了屋里。 此时,两个孩子正坐在地上玩弹子,听见有人进来也不理,继续玩。 白如雪见婆婆进屋,也跟着进了卧房,她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刘氏的反应。 刘氏看到自己的孙子正在与一个同龄的孩子玩耍,这个孩子奇丑无比,刘氏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回头看向脸色苍白的白如雪,质问道:“这孩子是谁?” 还没等白如雪回答,朱子恩就站起来说道:“奶奶,这是我小叔,你咋不知道呢?”刘氏没有理会小孩子,而是等着儿媳妇做出解释。 白如雪早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事向公婆说明,没想到还没等她说就被发现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全盘托出。 刘氏听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眼泪就花花地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反倒是自己的儿媳妇才有慈母之心,此时的她羞愧难当。 朱大志让妻子去打探消息,好一会不见妻子回房,走出屋子去看,就听见西屋里传来了哭泣的声音,心想不好,也顾不得自己是公公的身份了,就冲进房里去了。 房里的一幕让他也是惊讶万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孩子就是他扔到池塘里的孩子,他看看白如雪没有多说,而是把妻子刘氏搀扶到了他们的房里。 常言说,虎毒不食子,其实朱大志把孩子扔进池塘之后也很后悔,他多次去池塘边徘徊,可一切都晚了。 如今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活着,而且已经一岁多了,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夫妻二人都非常感激儿媳白如雪。 白如雪见公婆愿意认孩子,心中非常欣慰,看来当初自己的做法是对的,即便公婆不愿意认孩子,她依然会那样做的。 朱大志夫妇认了朱仁义这个孩子,而且对他疼爱有加,村里人得知后都议论纷纷,说这样的孩子很不吉利。 过了一年,朱二宝出外做客,路上遭遇强盗丢了性命,朱大志夫妇白发人送黑发人,心情也是可想而知,没过多久,二人也相继离世。 最痛苦的人就是白如雪,一年时间,她经历了丧夫,丧公婆的悲剧,心中的苦楚可想而知。 逝者已去生者如斯,一家四个大人走了三个,去的人已经去了,活着的人还得活着,为了两个幼小的孩子,白如雪不允许自己消沉下去,而是要鼓起勇气坚强的活着。 白如雪一个年轻的寡妇,带着两个幼小的孩子生活实属不易,有些地痞流氓还觊觎她的美貌,这让白如雪很是苦恼,幸亏有林木匠撑腰,那些人也是有些顾忌的。 村里人认为,朱家一年死了三个人很不正常,他们说这事与朱仁义有关,他就是一个灾星,有人劝说白如雪把朱仁义扔了,要不她也会倒霉的。 白如雪说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你们不要想得那么玄乎。”见白如雪不听劝,大家也只能在背后嘲笑她傻。 过了一年,村里又因意外去世了两个人,大家就把矛头都指向了朱仁义,觉得是他给大家带来的厄运,于是就联合起来跑到朱家,逼着白如雪把他送走。 白如雪没法,只能变卖了家里的老屋和土地,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山上,在哪里搭了两间木屋子,也算是安了家。 在山里住了两年,两个孩子也三四岁了,白如雪就在城里租了两间破屋子,做些针线活拿到集市上去卖,把两个孩子送到附近的学堂读书。 这叔侄俩都很聪明,他们比着读书,一开始,还能供应得起,可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家里的那点积蓄也所剩无几了,光靠她一人做针线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 白如雪不得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取舍,她把自己的儿子朱子恩叫到房里,说道:“你都十四岁了,也该学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了,我已经找人给你说好了,明天你就去王员外的店里做学徒。”白如雪的口气不容置疑。 朱子恩却说道:“娘,我要读书,将来考取功名好孝敬您,我不想去做学徒!” 白如雪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心中很不是滋味,说道:“家里的条件你也知道,只能供一个人上学,你爷爷奶奶都不在了,他们把你小叔交给了我,我就不能亏待他,娘也只能委屈你了!” 一直以来,白如雪都把最好的给了小叔子朱仁义,吃的,穿的,还有母爱,朱子恩心中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但他知道母亲的难处,从来都没有埋怨过她。 如今读书的机会也被她剥夺了,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就把心中的怨气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白如雪也觉得对不住自己的儿子,可她更不能委屈了小叔子,这孩子没有了父母不说,还有他自身条件的原因,如果不考取功名,恐怕在社会上很难立足。 她冷冷的说道:“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明天你就去做学徒!” 这一夜,白如雪的泪水浸湿了枕头,她想,要是丈夫还活着,儿子还可以继续读书,就不会这么早踏上社会了。 如今家里条件不好,她也只能对不住儿子了,她不奢望儿子能够理解她,只希望儿子能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朱仁义无意中听到了他们母子的对话,心中很是愧疚,他觉得对不起侄子,更对不住嫂娘,于是一大早就跪在白如雪面前,恳求她让朱子恩去读书,自己可以砍柴挣钱。 白如雪一听泪就流了下来,赶紧扶朱仁义起来,朱仁义说道:“嫂娘要是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 白如雪说道:“你必须要好好读书,朱家光耀门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你不读书,怎么对待起死去的爹娘,怎么对得起嫂娘的一片苦心呢!” 不管白如雪如何劝说,朱仁义就是不起,白如雪就拿起棍子去打他,打的身上都浸出血了,还是咬牙坚持着 “好弟弟,你咋就这么任性呢,你要是不起来,嫂娘就和你一起跪!”朱仁义见白如雪这样,赶紧就把她搀扶了起来,哭着说道:“嫂娘这是要折煞小弟啊!” 白如雪就抱住他痛哭,说道:“答应嫂娘,好好读书,将来出人头地嫂娘也跟着你风光啊!” 朱仁义知道白如雪的脾气,她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也就妥协了,从此之后,他头悬梁锥刺股,勤学苦读。 三年之后,朱仁义一举成名,中了头名状元,被朝廷派到开封府任职。 他本来想着先回去把这个喜讯告诉嫂娘的,可朝廷让他去查一个棘手的大案,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员众多,而且是非富即贵,这对于刚上任的朱仁义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他身为朝廷命官,一刻也不敢怠慢,常常为了梳理案情,忙到三更才睡,五更便起,经过两年的调查走访,收集证据,终于把坏人绳之以法。 大案告破,皇帝非常高兴,把他从知府直接升职成巡抚,并奖励黄金几百两。 朱仁义向皇帝说明了自己的情况,皇帝就给他一个月的假期,让他回去看望嫂娘。 朱仁义坐着马车就回去了,当他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一个中年妇人倒在路边。 朱仁义赶紧命令车夫停下,他走下车子,去扶起那个妇人,当他看清妇人的真面目时差点吓瘫。 “嫂娘,我是你的弟弟朱仁义啊!”他握住妇人的手,不争气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白如雪见到这人居然是三年未见的小叔子,也是喜极而泣,抱住他痛哭不止。 朱仁义把嫂娘请上马车,回到家里,他就问起家里的情况。 白如雪泣不成声地说了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 原来,朱子恩在王家做伙计,就与王家的女儿好上了,王员外得知后就不同意,不允许二人来往,并把朱子恩赶出了铺子。 朱子恩就在另一家铺子做工,因为他精通管理,又任劳任怨,很快得到了老板的赏识,提拔他做了掌柜的。 本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可就在一个月前,王家的女儿突然被人谋害,王家就告去县衙告状,说是朱子恩干的。 知县又在朱子恩的身上发现了王家小姐的绣鞋,但朱子恩不承认干了此事,知县就对他用酷刑,他忍受不了折磨,就屈打成招了。如今朱子恩被关在死牢里,等待秋后问斩。 白如雪说道:“我的儿子我了解,他决不会干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说着又是泪如雨下。 朱仁义觉得这案子有蹊跷,但也不能听取一面之词,他安慰了嫂娘一番,说一定会查清此案的,白如雪听他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朱仁义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陪陪嫂娘,所以提前就封锁了消息,他只带了俩个侍卫和一个文书孙老者,要想查这个案子,只能秘密进行。 次日,朱仁义就命几人打扮成老百姓模样,到大街上去给人聊天,寻找这个案子的蛛丝马迹。 眨眼已经过了二十天有余,他的假期也快结束了,几人还没有打探到有价值的信息,朱仁义很是着急,夜里睡不着就在房间里踱步。 突然,孙老者就敲门进来了,朱仁义赶紧问他调查的怎么样了,孙老者却愁眉不展,说道:“大人,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仁义不解地看着他,说道:“但说无妨!” 孙老者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嫂娘在害你!” 朱仁义一听眉头就皱了一个大疙瘩,说道:“何出此言。” 孙老者就凑近他的耳朵,把这些天调查的结果详细地说给了朱仁义,朱仁义一听恼羞成怒,说道:“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大人,朱子恩是您的亲侄子,按理说你是要避嫌的,如果你执意要管,也不是不可,但真凶的背景,恐怕……” 朱仁义为官清廉,嫉恶如仇,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会不管的,更何况是自己的侄子,说道:“这个案子我管定了,就算是死我也要管!” 次日,朱仁义就身穿官服来到县衙,知县一看巡抚大人驾到,吓得两腿发软,赶紧把他请到上座。 朱仁义开门见山,说要重新审理朱子恩的案子。 知县大人赶紧说道:“这个案子已经了结,死亡文书也上交了朝廷,大人何故又要重审呢?”朱仁义就把自己找到了证据拿了出来,知县一看脸色大变。 朱仁义快马加鞭回到京城,亲自面见皇帝,恳求皇帝开恩,把朱子恩的案子发回去重审,皇帝念在他审案有功的份上就同意了。 朱仁义拿了皇帝的尚方宝剑之后,就回到县衙重新审理王小姐被害一案,经过审理,真凶就浮出了水面。 县城首富吴员外的儿子吴大朗一直垂涎王小姐的美貌,一日半夜就潜入王小姐的闺房轻薄了她,王小姐要叫人,他就一不做二不休把王小姐杀害了,然后拿走了她的一只绣花鞋。 吴大郎知道王小姐与朱子恩相爱,而王员外又反对,他就找人把绣花鞋悄悄放在朱子恩的身上,制造出朱子恩因爱生恨而杀人的假象。 如今案件真相大白,朱仁义怕夜长梦多,立刻就把吴大朗斩首了,谁知人头刚落地,皇上就派人来了,这也在朱仁义的预料之中。 原来这吴大郎的姐姐吴子玉是皇帝的宠妃,吴家人进京去找吴子玉,要她救救吴大朗,吴子玉就求皇帝开恩,皇帝立刻派人来救吴大朗,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吴子玉听说自己的弟弟被朱仁义斩首了,恼羞成怒,要求皇帝斩杀朱仁义,为她弟弟报仇,皇帝虽然很宠爱吴子玉,但脑子还是有一点清醒的,就没有斩吴仁义,而是把他贬为庶民,发配边疆。 临走的时候,朱仁义见到了嫂娘和侄子,白如雪抱住他痛哭,说道:“都是嫂娘害了你……” 朱仁义说道:“嫂娘不要这样说,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欠您的太多了,如果有机会,我还会好好孝敬你的……” 其实皇帝只是一时生气,才把朱仁义发配到了边疆。 因为朱仁义断案如神,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因此三年之后,皇帝又重新启用了他,官复原职。 朱仁义把嫂娘和侄子都接到了省城里,朱子恩在省城做生意。叔侄二人都娶妻生子了,他们对白如雪十分孝顺,为她养老送终。 朱仁义为官清廉,破案如神,美名流传千古。 第238章 妹妹被迫替姐姐出嫁,三天后回门,姐姐见了差点吓瘫 草店村有一个王氏,五十多岁,王氏是个命苦的的女人,她幼年丧父,中年丧夫,如今与十六岁的女儿美珠相依为命。 其实美珠不是王氏的亲生女儿,是她在山沟里捡回来的,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王氏对女儿非常疼爱,还让她读了几年私塾,因此美珠也认识不少字,可以说是知书达礼。 如今美珠已经十六岁了,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家里家外的活都抢着干,农闲的时候,她还会做些针线活拿去卖,换些钱补贴家用。 王氏心疼女儿,就想着给她介绍一门亲事,成亲之后有丈夫扶持,也不至于太辛苦了。 美珠长的花容月貌,是十里八乡最俏丽的姑娘,爱慕她的小伙子排成长队,可美珠看了都相不中。 王氏知道女儿心气高,也不说什么,只能慢慢相应。 一日,突然有一台轿子停在了王氏家门前,从轿子里下来一个中年男子,男子长得很富态,一看就是富贵之人。 与男子一起来的还有四五个跟班,每人手里都拎着礼品,径直走进屋里,把礼品放在了桌子上。 王氏母女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懵了,他们从来没有这样富贵的亲戚,这个男子到底是谁呢? 王氏正要开口问来人贵姓,那中年男子就先开口了,他对王氏作揖说道:“鄙人吴子钱,您就是王大姐吧?” 王氏看着男子,只是机械地点头说是。 男子说道:“王大姐,你是我吴家的大恩人呀!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等等,你说什么?”王氏越听越糊涂了,就打断了他的话。 男子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了……” 原来男子叫吴子钱,是县城里的一个富商,他的小女儿刚生下来就丢失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 就在几天前,他打听到美珠就是他丢失的女儿,于是就找来了。 王氏和美珠听了吴子钱的话都很惊讶,她们不相信这是真的。 王氏说道:“你怎么确定美珠就是你的女儿?” “我女儿左耳后面有一块红色的心形胎记,一看便知。”吴子钱肯定地说道。 王氏心中一沉,美珠的左耳朵后面确实有一块红色的心形胎记。 吴子钱眼圈发红,看着美珠说道:“我的好女儿,是爹爹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美珠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冷冷地说道:“谁说我苦,我过得非常幸福!” 王氏拉过美珠的手说道:“孩子,这是你亲爹,快叫爹呀!” 美珠说道:“我爹已经死了,他不是我爹。”说着就转身进入了房间。 吴子钱有些尴尬,王氏说道:“孩子一时间接受不了,你先回去,让我好好劝劝她!” 吴子钱走后,王氏就开始劝美珠,说让她认祖归宗。 美珠说道:“我只有一个爹,我是不会认他的。” 王氏流泪说道:“孩子,不要任性,你认了亲爹,以后可以过上好日子,我也就放心了,你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 美珠抱住王氏哭道:“可我舍不得娘啊!” 王氏安慰道:“傻孩子,你有空还可以回来看娘啊,又不是不能见了。” 在王氏苦口婆心的劝说下,美珠才点头答应认她的亲生父亲。 过了两天,吴家就派人来接美珠了,美珠说要王氏一起去,可王氏说什么也不愿意去,说以后有空也会去城里看她,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一场就分别了。 美珠进了吴家的高宅大院,就见到了她的母亲牛氏,牛氏抱住她就哭。 美珠还看到一个纤弱的女子,五官长得很是精致,女子拉住她的手说道:“我是你姐姐金玉,好妹妹,你可回来了。” 美珠感觉这一家人好像在演戏,一切都是假惺惺的,她就不说话,只是点头。 吴家家大业大,生活富足,美珠在这里也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她感觉不到快乐,只感到无尽的压抑。 乡下的日子虽然清苦,但与母亲在一起,吃糠咽菜也是甜的,想到母亲,美珠就会忍不住流下眼泪。 她心里清楚,母亲也是舍不得她的,只是为了让她过上好生活,才忍痛割爱让她回吴家的,她不怪她。 两天之后,吴子钱夫妇来到美珠的房间,说她在娘胎里的时候就为她定下了一桩亲事。 吴子钱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也不小了,也到了适婚年纪……” 美珠气愤地说道:“你们去认我,就是为了让我嫁人,你们按的什么心?”说着就要出门,却被几个家丁拦住了。 “那王家可是全县的首富,多少人想嫁还高攀不上呢!你别不识好歹!”吴子钱收起他假惺惺的慈祥,露出了真面目。 牛氏说道:“你嫁过去不吃亏,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样的好人家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我就是不嫁,谁爱嫁谁嫁!” 吴子钱吼道:“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由不得你!” 他命人把美珠关进房间里,并日夜派人看着。 丫鬟端来饭菜,美珠也不吃,她想以绝食反抗,可吴子钱就命人往她嘴里灌。 如今的生活如同炼狱,她想起乡下的母亲就忍不住失声痛哭,哭累了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这二小姐真是个倒霉蛋,原本给大小姐定下的亲事……如今王少爷伤得很重,听说都快不行了,就让她嫁过去就守寡。” “只生没养就是没感情,他们把她接回来就是为了让她代替大小姐出嫁,这样还能从王家捞到好处……” …… 美珠醒来时,听到房门口的两个丫鬟在低声议论,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提前策划好的阴谋。 很快,吉日到来,美珠就被吴家人强行送上了王家的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场面十分热闹,花轿中的美珠却痛哭不止。 很快,花轿在王家大门前停下了,众人把她迎进堂屋,美珠头上搭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 她浑浑噩噩地拜了天地,然后就被人簇拥着进入了洞房。 婆子丫头们把新娘子引到床边坐下,头上的盖头被王夫人掀起,众人看到新娘子都惊为天人,简直比仙女还好看。 王夫人说道:“儿啊,看你多有福气,新娘子貌若天仙,你快点醒过来吧!” 她又对美珠说道:“希望你能唤醒你的丈夫,做一对恩爱的夫妻!” 美珠这才注意到床上的男子,男子一身大红喜服,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死人,不过依然能看出他英俊的外表。 原来丫鬟的话都是真的,她是替吴金玉嫁过来守寡的,美珠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众人退去之后,美珠就坐在床边流眼泪,无论她怎么伤心难过,床上的男人也不会说一句话,更不会安慰她。 不知过了多久,美珠也许是哭累了,就和衣躺在了大床的边上。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朝她伸过来,美珠一个精灵就坐了起来。 看到床前站着一个陌生男子,那男子猛地拿出一把尖刀抵在美珠的脖子上,说道: “不许叫,否则我杀了你!” 美珠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可还是故作镇静地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今天拜堂的是我,圆房的当然也应该是我,你要乖乖听话,我手中的刀子可没有长眼睛。” 男子又看看床上的新郎说道:“他就是一个死人,我告诉你也无妨,以后这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美珠说道:“你不要胡说,王家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胡说?王家本来就是我的,谁也别想得到,否则只能死路一条。”男子冷笑一声,指着床上的新郎说道。 “他这个样子,难道是你害的?” “是的,他不死我就无法出头,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做王家的当家人!哈哈哈……” “哎吆……”男子突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蹲坐在地上。 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新郎居然站在了地上,刚才的一脚就是他踹的。 男子又惊又恼,“王耀祖,你……”说着就爬起来,手中的尖刀朝新郎刺去。 说时迟那时快,卧房门被人踹开,王百万带着一群家丁冲进屋里,把男子制服了。 男子被送到县衙,知县连夜进行了审问。 原来男子叫王耀光,是王耀祖叔叔家的儿子,因为父母去世得早,是他伯父王百万把他扶养长大的。 王百万夫妇对他视如己出,王耀祖也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 几岁就开始读私塾,可他不爱学习,长大后又与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王员外父子多次规劝没有效果,为了让他悬崖勒马,改邪归正,王员外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本想着没钱了他也就不出去赌了,可他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在外借了高利贷。 高利贷的人天天逼着他要债,他就找王百万要钱,王百万不但不给,还把他赶出了家门,于是他就怀恨在心了。 王耀光假装改邪归正,向王百万痛哭忏悔,说以后再也不赌了,还拿起菜刀扬言要砍掉自己的一只手。 浪子回头金不换,王百万见侄子如此也就相信了他,替他还了赌债,又让他回来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王耀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开始跟着伯父和堂哥学习做买卖,再也没有出去赌过,王家人以为他真的改邪归正了,心中很是欣慰。 正当大家为王耀光的改变高兴时,王耀祖却被人下药陷害,其实王家人也猜到了这事与王耀光有关,但没有找到证据。 王家人决定将计就计,王耀祖就假装成了植物人。 王耀光见堂哥成了植物人,伯父一家也没有报官,就这样认倒霉了,心中十分欢喜,以为王家的财产以后都是他的。 在王耀祖成婚之前,王家人调查已经有了眉目,收集到了有力证据,本想着王耀光主动承认错误,可他不但执迷不悟,还打起了新娘子的主意。 王百万听到新房里的动静,就带人冲了进来,捉住了王耀光。 王耀光恩将仇报,为了得到王家的财产勾结赌友一起陷害堂哥王耀祖,没想到自己却落个如此下场,他悔恨交加,恳求伯父原谅他。 王百万说道:“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可你却一错再错,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知县判处王耀光和他的同伙死刑,立刻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再说王耀祖见自己的新娘子不是吴金玉,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这个女孩子清纯秀丽,美貌比吴金玉好上十倍百倍,就觉得奇怪。 问道:“请问姑娘是谁?我娶的人是吴家的吴金玉啊!” 美珠听他这样问,又想到自己代替出嫁的事情,不免悲从中来,口还未开泪先流。 说道:“我原本是吴家失踪的女儿……” 王耀祖听了不可思议,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子来替吴金玉守寡,他算是看清了吴家人的真面目! 王耀祖看着貌若天仙的美珠,对她既同情又爱慕。 美珠说道:“我是被他们逼着来的,你不会嫌弃我吧?” 王耀祖拉起美珠的手说道:“这一切都是吴家的圈套,与你没有关系,不过我还要感谢他们,送我一个如此好的妻子。” 眼前的男子温文尔雅,英俊潇洒,美珠心中的小鹿乱撞,羞涩的低下了头。 王耀祖就把她揽在怀里,温柔的说道:“你放心吧,虽然你是代替吴金玉嫁过来的,不过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只有你才配拥有我的爱……” 美珠扑到王耀祖怀里,感动的稀里哗啦。 美珠嫁到王家之后,吴子钱夫妇的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这样做既避免了亲生女儿吴金玉去守寡,还能继续和王家保持关系,在生意上得到王家的帮助。 眨眼三天过去了,按照当地的风俗,美珠应该回门了。所谓的“回门”也就是带着新女婿回娘家看望父母。 吴家知道王耀祖成了是一个植物人,断定回门只有美珠一人,于是也就没有准备酒席,只是备了一桌子家常便饭等待美珠回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就有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停在了吴家门口,美珠从前面的一顶轿子里走了出来。 她身穿粉色丝质长裙,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插了一只珍珠白玉簪,简洁优雅。 白里透红的脸蛋略施粉黛,犹如一朵灿烂的桃花,眉眼之间满是春意。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仙子一般。 吴家人看着飘然而至的美珠都瞪大了眼睛,好像白天看见鬼一样惊讶。 他们原本以为美珠嫁给一个植物人,肯定两眼无神,憔悴不堪,没想到她好像脱胎换骨一般,妥妥的一个幸福小娘子。 “美珠,你……”金玉看见如此美艳的美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今天与丈夫一起回门看望父母和姐姐,你们不欢迎吗?”美珠看着几人说道。 牛氏说道:“美珠,你丈夫不是卧床不起吗?” 美珠含笑说道:“没有啊,谁说我丈夫卧床不起了?”说着就回头朝大门口看去。 此时,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男子已经从大门走了进来。 还没等吴家人反应过来,男子已经走到美珠身边,宠溺的说道:“娘子,累了吧,赶紧进屋歇歇!” 吴金玉看到王耀祖并没有成为植物人,依然和以前一样英俊潇洒,帅的如宋玉一般。 她顿时觉得头晕眼花,两腿发软,一下子就要瘫坐在地上,幸亏一边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 吴金玉肠子都悔青了,她跑上去要拉开美珠,却被王耀祖一把推开。 吴金玉可怜兮兮的看着王耀祖说道:“相公,我才是你的妻子,她是冒充的……” 王耀祖冷冷的说道:“如今我的妻子是美珠,请吴小姐自重,今天我是带着妻子来感谢你们的,要不是你们成全,我也不会有这一世的美好姻缘。” 吴金玉听了王耀祖的话痛哭不止,埋怨这一切都是吴子钱夫妇出的馊主意。 吴子钱夫妇也是后悔不已,他们明明听说王耀祖成了一个植物人,才把美珠接回来代替自己的女儿出嫁的,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竟然把这样的一个金龟婿让给了别人。 吴家的丫鬟仆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解气,吴家这一家三口平时精于算计,对他们非常苛刻,时常找各种理由克扣他们的工钱,他们为了生计也只能忍耐。 没想到这一家人算来算去竟然把自己算计了,这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吧! 如今事已至此,吴子钱夫妇也只能接受,因为他们以后还要靠王家发财呢! 吴子钱看着吴金玉呵斥道:“像什么样子!”他又命丫鬟把吴金玉扶进屋里。 赶紧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姑爷,快请进屋。” 牛氏恨得牙根痒痒,依然面带笑容的拉住美珠的手说道:“我的好女儿,娘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走,快进屋歇歇。” 牛氏一边拉着美珠进屋,一边吩咐丫鬟们赶紧给姑爷,小姐上好茶。 “我看这茶就不必上了吧!”一个洪亮,不怒自威的男子声音响起。 众人听到声音就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就看见一个身穿官府的中年男子大步走进院子里,他身后还跟着一群手持大刀的官差。 吴子钱和牛氏看到男子,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吓得后退几步。 “你,你是谁?”吴子钱颤抖着声音问道。 男子说道:“你不会忘了吧?当年你把我推入河中,卖我妻子,抛我女儿……” 男子叫李爱民,当年与吴子钱在一个学堂读书,二人都是贫寒人家的孩子,同样的出身让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后来,二人一起进京赶考,当年的考题比较冷门,吴子钱做的是一塌糊涂,而李爱民博览群书,冷门题目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吴子钱得知他考的非常好,有可能会高中,心中就产生了嫉妒,返回的途中就把李爱民推下了船,掉进滚滚江水之中。 吴子钱不知道的是,当年被他推入江中的李爱民并没有死,而是被一个渔夫救了。 李爱民被救之后大病了一场,等他回到家中,妻子和女儿都已经不见了,他怕吴子钱加害他,就离开了此地。 三年之后再次参加考试,一举成名,在京城做了官,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收集吴子钱犯罪的证据,同时在寻找妻子和女儿。 几个月前他打听到妻子被卖到花柳巷不久就含恨而终了,而女儿却不知去向。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一直忍耐着,直到美珠出现,他才决定行动,于是就带人来到吴家抓人。 李爱民把把吴子钱夫妇送到县衙,知县一看原告居然是李大人也就不敢怠慢,立刻升堂审问, 一开始,吴子钱拒不承认卖了刘氏,也不承认把美珠扔到郊外,还说自己得知美珠是李爱民的女儿,看在与他朋友一场的份上才好心把她接回来的。 李爱民把当年的牙婆,老鸨,以及把孩子抛到野外婆子都带上了大堂,吴子钱夫妇一看知道瞒不了了,只能招认了当年的犯罪事实。 他把李爱民推入湖中之后,一个人就回家去了,他与妻子牛氏说了此事。 二人一商量,一不做二不休就把李爱民的妻子刘氏卖到了烟花之地,把他们几个月的女儿扔到了山沟里。 吴子钱夫妇就靠着卖刘氏的钱开始做小买卖,然后又攀上了王家,把吴金玉许配给了王耀祖,在王家的帮助下,生意也越做越大。 按照当时的法律,吴子钱多罪并罚,被判处五马分尸而死,牛氏属于帮凶,被判处砍头。 吴金玉听说父母都被判了死刑,自己的爱情也没有了,就急火攻心得了失心疯。 美珠和李爱民父女相认,皆大欢喜。这么多年来,李爱民为了给妻子报仇,为了找到女儿,一直没有再娶。 如今心愿已了,美珠就把母亲王氏介绍给了父亲,李爱民感激王氏把美珠养大,又爱慕她的善良,就娶她做了妻子。 再说王耀祖和美珠夫妻恩爱,一年后就生下一对龙凤胎,小日子过的是锦上添花,羡煞旁人。 第239章 马夫夜里喂马,姨太太:开门我陪你,他犹豫一下答应了 周阳县有一个姓周的富商,人们都称他周员外,妻子赵氏也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温柔娴淑。 夫妻俩育有一个儿子,取名周明亮,一家三口日子富足,生活幸福美满。 无奈家道中落,周员外积郁而终,他去世不久,赵氏因为坠心而得了重病,临终前把一个红布包交给儿子,说道: “这里面是你的婚书,还有个玉佩,我死了之后,你去余杭找到苏家……”赵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咽气了。 周员外有一个好友,叫苏大理,年轻时家中贫困,周员外时常接济他,还借给他本钱做生意。 苏大理这人头脑灵活,拿着钱去了余杭,不到两年就发达了,而且娶了一个貌美的妻子。 一次,周员外带妻子去南方游玩,顺道去看望老朋友,此时赵氏和苏夫人都有孕在身,两家就商量,若是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如果是同姓就结为兄弟或姐妹。 几个月后,周家生了一个儿子,苏家则生下一个女儿,两家人就交换了婚书和信物,两个孩子的婚事也正式定下了。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二人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没想到周家却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周明亮扑在母亲床边大哭一场,拿出家中仅剩的一点积蓄安葬了母亲,又拿着那个红布包思考了很久。 如今的周家一无所有,和苏家已经不般配了,他想到母亲临终前没说完的话,应该就是让他去余杭解除婚约的,若不去说明,怕耽误了人家女儿。 如今连盘缠都没有,周明亮只能变卖了家中的老宅,拿着那个红布包就去了余杭。 来到余杭,经过多天打听,也没有打听到苏家,可周明亮身上的银子都花完了,他没有办法,就来到余杭最大的牙市找活做。 在这里找活做的人很多,等了两天才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把他领走了,中年人说他姓白,是王家的管家,让周明亮叫他白伯。 白伯把他领进一座高宅大院,说王老爷爱马,家里养了几匹好马,让他负责喂马的活,劈柴,打扫的活。 为了方便夜里喂马,周明亮就睡在马房里。 他以前是一个大少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干了一天活,手上就磨出几个大水泡。 白伯见了说道:“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以前没干过活吧?”他拍拍周明亮的肩膀说道:“习惯就好了!” 周明亮听着白伯温和的话语,突然鼻子有些酸,就有温热的东西从眼里流出。 晚上,周明亮从包袱里拿出那个红布包,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他也就放心了,他准备先在这里干活,挣些钱之后再出去寻找苏家。 …… “老爷来了,我带你见见他!”周明亮准备劈柴,白伯就过来叫他,周明亮就跟着他去了堂屋。 堂屋正中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肥胖老头,这老头正是宅子的主人王老爷。 王老爷旁边坐着一个妙龄女子,就是他的姨太太美娘,美娘长的是花容月貌。 “老爷,这是新来的马夫,还负责劈柴,打扫这些活。”管家恭敬地说道。 王老爷没有正眼瞧周明亮,而是对那白伯说道:“这都是小事情,不用向我汇报,你做主就行了。” 白伯对周明亮说道:“你去干活吧!”周明亮就退出了堂屋。 “姨太太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地活守寡,这老爷一年也陪不了她几天。” “可不是,大夫人是个母夜叉,自己不生孩子还不许老爷纳妾,老爷没办法才在这里买宅子,偷偷养着姨太太的,他要是经常住在这里,肯定会被发现的,所以就不敢呀!” …… 周明亮走到院子里,无意之间就听到了两个小丫鬟的话,原来这里是王老爷的外宅。 一日,白伯的家里捎信来,说他大哥有病离世,让他回家去吊唁,因为他家离余杭有几百里,这一回去就要十天半月,他就有些不放心。 姨太太说道:“你只管回去吧,这里不是还有马夫和几个丫头吗,没事的。” 白伯临走时对周明亮说道:“我这一去要十多天,宅子里的事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千万不要让姨太太出宅子半步,知道吗?” 周明亮一听觉得有些为难,姨太太是这里的主人,他一个马夫怎么会有资格不让主人出去呢? “这……姨太太的事我一个马夫哪能管的了?” 白伯说道:“不让她出去是为她好,你照做就是了,要是出了事,我们谁也担当不起。” 白伯离开之后,周明亮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还时刻观察着美娘的动静,生怕她会出去。 美娘说道:“白伯让你看着我吧?你放心,我不会出去的!” 美娘的贴身丫头叫小翠,这小翠也是个苦命女子,从小失去父母,被叔叔卖到了这里做丫头。 自从美娘来到这里,小翠就跟着她,二人不像主仆,反倒像姐妹,小翠心疼美娘,就说道:“姨太太,白伯不在家,咱们只要收买了那个马夫,就可以出去玩了。” 美娘说道:“怎么收买?他可是白伯找来的人,跟他一条心呢!” 小翠说道:“我去探探他的底细再说。” 周明亮劈柴的时候,小翠就来到后院与他说话,“周大哥,我看你不像干活的人,你怎么会来这里干活的?” 周明亮说道:“一言难尽啊!”小翠见他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多问。 一日,小翠突然跑过来说道:“周大哥,不好了,姨太太……姨太太房里,房里进了一条大蛇,钻进床底下去了……你快去看看吧……” 周明亮一听,抄起一个木头,二话不说就跟着小翠去了。 来到前院一看,姨太太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喊道:“快,快把那条大蛇打死……吓死我了……” 周明亮冲进屋里,把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蛇的影子。 晚上,周明亮给马上了草料,就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敲门,这三更半夜的,谁会敲他的门呢? 他正在犹豫开还是不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一个女子的声音。 “周师傅,是我。”周明亮把门开了一个缝,从门缝往外看,就看到美娘站在门口。 男女授受不亲,这三更半夜的要是被人看见肯定会误会,就说道:“姨太太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你白天帮我捉蛇,虽然没捉到,还是麻烦你了,谢谢啊!” 周明亮说道:“没事,应该的,姨太太赶紧回去睡吧!”美娘见他不开门,也就走了。 次日,美娘就来到后院,见周明亮正在劈柴,说道:“周师傅歇歇吧,灶房的柴还多着呢!” “闲着也是闲着,干点活心里踏实。”周明亮说的是实话,毕竟哪里也不养闲人,如果不让他干活,他心里就会发虚。 美娘又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有。”周明亮没有抬头,只顾干活。 “那你昨晚为啥不开门?” 周明亮听她这么问,想了一会儿说道:“姨太太身份高贵,马棚里气味太重,怕您受不了。” 美娘看着周明亮,说道:“你就会找理由,肯定是怕我把你吃了!”说完就扭着腰身离开了。 怪不得白伯不让她出门,周明亮明白了白伯的良苦用心。 从那之后,美娘总是有事没事的来到后院,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周明亮聊天,周明亮也不多说话,她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几天之后,白伯从乡下提前回来了,他一回来,周明亮就安心了很多,他觉得姨太太就会有所顾忌,不会再来找他说话。 果然不出所料,白伯一回来,美娘也就不来了。 小翠对周明亮说道:“像姨太太这样的绝世佳人,本来可以嫁个英俊少年郎的,可偏偏就嫁给了老爷,老爷一年也就来一两次,可苦了姨太太了。” 周明亮没有接小翠的话,而是说道:“这是主子的事情,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了。” 小翠却不以为然,说道:“我只是为姨太太感到不值,说说也无妨,你怕什么?” 美娘整日的郁郁寡欢,很多时候都是躲在房里不出来,有时候会去花园里转转,小翠跟在她身边,她就悄悄问小翠周明亮的底细。 小翠说道:“看着他细皮嫩肉的不像个干活人,可我问他他也不说,可能是有苦衷吧!” 美娘说道:“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好啊,周大哥不但人长得帅,人品还很好,绝对是一个正派人。”小翠兴奋地说道。 美娘盯着小翠看,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要不要我为你牵线!” 小翠听她这么说,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说道:“姨太太,你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小翠才低声说道:“姨太太,我觉得周大哥和你很般配!” “小翠,你可不要乱说,老爷知道了非剥你的皮不可!”小翠一看她生气了,赶紧说道:“姨太太,我是开玩笑的,您千万别生气,更不要把这事告诉老爷,要不然我只有死路一条了。”小翠说着竟然流下了眼泪。 美娘趁机把一条小手帕塞到了小翠的手里,说道:“把这个悄悄给他,别让任何人看到。” 小翠赶紧把手帕塞进袖筒里,说道:“姨太太放心,我一定带到。”中午,小翠趁人不注意溜进马房,悄悄地把手绢塞给了周明亮。 说道:“这是姨太太给你的。”周明亮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翠就跑了。 周明亮心中忐忑,他悄悄地把手帕塞到枕头底下,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才敢拿出来看。 那是一块粉色的丝绢手帕,正中用红丝线绣着鸳鸯戏水,周明亮觉得这个姨太太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心中很是鄙夷。 周明亮想着,小翠再来,他就把手绢还给她,让姨太太断了念想,可一连几日,小翠好像故意躲着他,看见他就像没看见一样。 周明亮把那个手绢放在被褥底下,心中是惴惴不安,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这天半夜,周明亮刚给马上完草料,就听见有人敲门,他从门缝里往外看,就看见美娘站在门外。 周明亮赶紧把手帕拿来,从门缝里塞了过去,冷冷说道:“这是你的手帕,你赶紧拿着回去吧!” 美娘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把门打开,我有话对你说……”美娘说着就哭了起来。 周明亮见她不走,害怕被人发现误会,赶紧打开门让她进来了。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说完赶紧走!” 美娘突然跪在了周明亮面前,说道:“其实我这样做是为了试探你,如今我已经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求你帮我一个忙。” 周明亮被她这一跪吓了一跳,说道:“你赶紧起来,有什么话就直说。” 为了节省时间,美娘就简明扼要的向周明亮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周明亮也听明白了,就说道:“你让我怎么帮你。” 美娘从袖筒里掏出一包银子和三支毛笔交给周明亮,说道:“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盘缠,你去省城把这几支毛笔交给吴巡抚,他看了就明白了。” 这三支毛笔是美娘的父亲临死时交给她的,要她一定要交给好友吴巡抚,可她如今没有了自由,只能找一个可靠的人去办这事。 经过她多次的试探,周明亮是一个正直的人,于是她就想着让他帮这个忙。 周明亮心地善良,嫉恶如仇,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不会袖手旁观的,于是就答应了,并连夜去了省城。 来到省城之后,他直接到了巡抚衙门,把那三支毛笔交给了吴巡抚。 吴巡抚从笔筒里掏出几张带字的纸条,当他看完上门的内容时,气的直拍桌子,说道:“简直是目无王法了!” 吴巡抚立刻带领几十个带刀侍卫,快马加鞭朝余杭而去。 半夜,王家外宅里,美娘的手脚被绳子捆绑着,嘴被布团塞着。 两个大汉把她塞进麻袋里,管家白福说道:“把她埋到城西的乱坟岗里去!” 两个大汉扛起麻袋就要走,知县就带着一群衙役冲了进来,把几人团团围住,并迅速上去制服了几人。 周明亮赶紧把麻袋解开,把美娘弄了出来,解去她身上的绳子,拔掉嘴里的布团,美娘浑身颤抖着,扑倒周明亮怀里痛哭不止。 与此同时,吴巡抚已经带人把知府王青山和他的同伙李广义也带到了县衙,立刻开庭审理美娘一家被害案。 美娘的父亲叫苏大理,是余杭的富商,他的表弟李广义是一个吃喝嫖赌的二流子,他早就觊觎表哥家的财产,想着有朝一日占为己有。 而王青山垂延美娘的美貌,他教唆李广义害死苏大理一家,二人平分了苏家的财产,王青山还霸占了美娘。 王青山怕美娘给他招惹麻烦,就买了一处宅子把她软禁在里面,由他的心腹白福看着,不允许她走出宅子半步。 白福只所以叫周明亮来做马夫,因为从口音听出他是外地人,对这里的一切不了解,会比较安全,可他们没有想到,正是这个马夫把他们的犯罪的证据拿给了吴巡抚。 经过审理,王青山和李广义都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王青山教唆他人害人性命,还霸占良家女子,被判处五马分尸,立即执行。 李广义犯故意杀人罪,霸占他人财物罪,被凌迟处死,立即执行。 白福等一众帮凶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王青山和李广义霸占苏家的财产都物归原主,苏美娘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周明亮得知美娘就是他要找的人时也很吃惊,就把婚书和玉佩还给了她,并向她说明了自己家的情况。 美娘说道:“如今我已经失去了清白之身,你这样做我不怪你!” 周明亮见美娘误会了,赶紧解释说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我家一贫如洗,我才……” “我不嫌弃你穷,如果你也不嫌弃我,我愿意嫁给你为妻,如果你不同意,咱们就做兄妹好吗?”美娘低声说道。 周明亮一把把美娘揽进怀里,说道:“我愿意娶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二人成婚后,小夫妻恩爱有加,一年后就生下一对龙凤胎。 后来,周明亮成了余杭的首富,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一家人平平安安,幸福快乐。 第240章 屠夫心善,给寡妇送去一碗肥肉,寡妇却说休了你妻子 明朝时期,王家坝有一个郑屠夫,这人其貌不扬,五短身材,大饼脸,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有个如花似玉的妻子。 妻子蓝氏年方十八,柳条细腰,眉眼如画,二人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美得更美,丑得更丑,邻居们都开玩笑说:“好汉无好妻,赖汉娶个花滴滴。” 郑屠夫这人虽长相不行,可杀猪能挣钱,心地也善良,蓝氏这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吸取了充足的营养,开得越来越娇艳。 郑屠夫不但对妻子百依百顺,疼爱有加,对左邻右舍也非常的好,时常把猪下水分给邻居们吃,逢年过节家里猪肉也会给邻居们端一些,因此在村里的口碑很好,大家都说他是心里美。 其实,郑屠夫是跟着父亲从外地逃难来的,来的时候才六七岁,他父亲也是一个屠夫,就把屠夫的手艺传给了他,父子俩靠手艺挣钱,日子过得也算殷实。 因为郑屠夫长得丑,所以到了二十多岁也没有讨到妻子,郑老汉临终时拉着他的手说道:“我没有看到你娶妻生子,是死不瞑目啊!”说完就离开了。 郑屠夫就趴在父亲的遗体上嚎啕大哭,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郑屠夫觉得自己是个不孝之人,他发誓要娶个妻子生个孩子,完成父亲的遗愿。 想像很美好,可现实很骨感,郑屠夫的自身条件在那里摆着,想要娶个妻子真的很不容易,媒婆给他说了好几个都没成,郑屠夫也就心灰意冷了。 娶不到妻子,就觉得对不住老父亲,整日长吁短叹,可有时候幸福就是来得猝不及防,郑屠夫也迎来了属于他的春天。 一天傍晚,他担着肉挑子回家,路过一片林地时,居然看见路边躺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穿着破烂,脸色蜡黄,郑屠夫心善,见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不管的,他就把女子弄回了家里。 女子浑身无力,嘴唇发白,看起来是饿的了,郑屠夫赶紧给她煮了一碗肉,女子吃了肉,脸上就有了血色,跪在床上一个劲的感谢郑屠夫。 郑屠夫说道:“这不算啥,不必感谢,等你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女子一听大哭不止,郑屠夫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女子为啥大哭,也就不敢再随便说话,站在那里一个劲地挠头。 女子哭道:“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哥嫂把我嫁给一个病秧子冲喜,才成亲不到一个月他就撇下我走了……婆家说是我克死了丈夫,就把我赶了出来……” 郑屠夫听了有些生气,说道:“他本来就有病,与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婆家人太没有道理了!” 原来,女子叫蓝如梅,从小父母双亡,是跟着哥嫂长大的,哥嫂都是见钱眼开之人,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良心,居然把她嫁给了一个病入膏肓之人,成亲不到一个月,那人就油尽灯枯,离开了人世。 婆家人花了那么多钱娶个媳妇来冲喜,没想到儿子的病不但没好,还一命呜呼了,他们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了蓝如梅身上,就把她赶走了。 郑屠夫听了很是同情,说道:“你先在这里把身体养好,以后找个好人嫁了。” 蓝如梅说道:“那就太感谢大哥了,如果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郑屠夫说道:“谁还没有个难处,说什么报答。” 蓝如梅就在郑屠夫家里住下了,郑屠夫每天很早就起来煮粥,把粥煮好后盖在锅里就去杀猪卖肉了,蓝如梅起床后就可以吃现成的,中午的时候,郑屠夫回不来,蓝如梅就自己做些吃的,晚上郑屠夫回来就会炖肉给她吃。 眨眼十来天过去了,蓝如梅的身体恢复了正常,她的小脸白里透红,眼睛明亮如秋波,嘴唇红如樱桃,牙齿洁白如玉,妥妥的一个绝世大美人。 经过十来天的相处,郑屠夫已经习惯了蓝如梅的存在,如今见她好了,想着她肯定就要离开了,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吃肉也不香了。 一日中午,郑屠夫正忙着卖肉,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肉摊子走来,那女子走近时,他才看清是蓝如梅,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正甜甜的对着他笑。 等买肉的人都走了,蓝如梅就把手中的食盒递给了郑屠夫,温柔说道:“吃吧!” 郑屠夫有些惊讶,赶紧打开食盒,就看到了热气腾腾的饺子,他突然鼻子一酸,大颗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他不敢看蓝如梅,也不敢说话,就蹲在那里大口吃着饺子。 吃完之后才说道:“自从母亲走后,这是我第一次吃饺子,真是太好吃了!”说着眼圈还有些泛红。 蓝如梅接过食盒,娇羞地说道:“只要郑大哥喜欢吃,我会经常给你做……”说着转身就快步离开了。 郑屠夫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想着她刚才的话,一时间有些怔愣,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一下午,郑屠夫脑海中总是闪现出蓝如梅如花的笑靥,想着想着脸上就会浮现出笑容。 一个来买肉的大嫂走到跟前,郑屠夫居然没有看见,小眼睛都笑没有了,好像沉浸在美好的事物中。 “郑屠夫,有什么好事了?说出来让嫂子也替你乐乐。”那个大嫂用手在他眼前晃晃,他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道:“没事,没事……” 郑屠夫突然觉得特别想念蓝如梅,马上就想见到她,这个下午过得特别的漫长,他觉得如过了一年一样,终于熬到了傍晚,猪肉还有一小块,他也不打算卖了,准备回家炖菜吃。 郑屠夫归心似箭,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刚走到门口,就有一股饭香味扑鼻而来,蓝如梅听见脚步声就迎了出来。 “郑大哥,你回来了,我刚做好饭,赶紧洗手吃饭。”说着就端来一盆水,郑屠夫很想见到蓝如梅,可真正见到了又不知说什么好,心中还有些紧张。 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有肉有素菜,还有一壶酒,郑屠夫说道:“看着就很好吃。” 蓝如梅给他倒了一杯酒,又夹菜给他,说道:“郑大哥累了一天了,赶紧吃吧!” 郑屠夫耳根有些泛红,不敢看她的脸,一个劲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一边说道:“你的手真巧,这菜做得真香……” 蓝如梅低声说道:“如果郑大哥不嫌弃我,我愿意一辈子做给你吃……” 郑屠夫心中激动,嘴上却说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就怕你会嫌弃我……我这个样子……” “郑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你……”蓝如梅说道。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郑屠夫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停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没过几天,郑屠夫就大摆宴席,与蓝如梅拜堂成亲了,村里的人都说郑屠夫是好人得到了好报,也有人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二人成婚之后,郑屠夫对蓝如梅呵护有加,而蓝如梅对郑屠夫也是百依百顺,体贴入微,每天都会做好饭在家里等他,郑屠夫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郑屠夫每天卖肉回来,留够第二天的本钱,把盈利都交给了妻子,说道:“你整日呆在家里也很无聊,没事就和村里的妇女们到集市上转转,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买,不要太节省了。” 蓝如梅拿着钱很是感动,她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了,要不是婆家把她赶走,她就不会遇到郑屠夫,更不会有如今幸福的生活。 说道:“相公对我真好,你辛苦挣钱也不容易,我怎么能大手大脚呢?” “娘子说的什么话,我辛苦挣钱不就是为了娘子,你花钱我开心!”郑屠夫一向嘴笨,可自从娶了妻子,这口才也见长了。 蓝如梅每天在家里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日子过得幸福踏实,可时间一长就感觉无聊了,于是就和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起去赶集。 在集市上,她看见喜欢的胭脂水粉,首饰,衣服,鞋袜就会买一些,本来她生的就好看,这一打扮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样子更是娇俏动人。 蓝如梅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地去逛街,每次回来都不会空手,而且天天吃肉,这样的好日子让村里的小媳妇们羡慕不已。 吃过晚饭,蓝如梅说道:“相公,我听说姑妈病了,病得很严重,我想去伺候她几天。” 郑屠夫一听没有多想就说道:“好啊,你什么时候去?我陪你一起去。” “相公,不用,我自己就行,你在家里忙吧!” 蓝如梅不让他去可能是怕丢人,听妻子这么说也就没有坚持,说道:“那你自己去路上要小心,还有就是多买些礼品给姑妈,替我向她老人家问好。” “知道了,你放心吧!”蓝如梅好像有些不耐烦,郑屠夫觉得她可能是担心姑妈的身体,赶紧就安慰她。 蓝如梅说道:“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蓝如梅这一去就是十天半月没有回来,郑屠夫非常担心妻子,想去寻找,可他根本不知道妻子的姑妈住在哪里,只能干着急。 眼看就中秋节了,他想妻子肯定是过了中秋节再回来,这样想心里就没有那么担心了。 果然,中秋节之后第三天,蓝如梅就回来了,郑屠夫见妻子回来,心一下子就放进了肚里,拉着妻子问长问短。 蓝如梅却很是冷淡,根本不想多说,只是说道:“姑妈的病还不容乐观,过几天我还要回去看她。” 郑屠夫赶紧给妻子做饭,吃过晚饭又把洗脚水端到跟前,说道:“娘子,你去伺候姑妈也辛苦了,今天我给你洗脚,解解乏。” 蓝如梅说道:“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小别胜新婚,妻子回来了,小夫妻本该好好亲热一下,可蓝如梅却借口说累,就背着郑屠夫睡了,郑屠夫尽管心中渴望,但也心疼妻子劳累,一夜都很老实。 这日,天降大雨,郑屠夫很早回家了,他见妻子正在家里发呆,就过来给她聊天,蓝如梅突然说道:“相公,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否答应?” 郑屠夫说道:“娘子有什么话就直说,能办到的我一定会答应的。\\\" “我姑妈生病花了很多钱,表哥做生意的本钱都花完了,如今一家人要吃饭,姑姑还要吃药,需要钱花,可表哥做生意没有了本钱,我想向相公接一些钱给表哥扎本,以后他挣了钱就还给咱,你看咋样?” 郑屠夫父子卖猪肉这么多年,家中也小有积蓄,他把那些钱都换成银票存了起来,如今妻子这样说,他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说道:“你表哥有难咱们当然应该帮忙,只是家里的钱都在钱庄存着,明天我就去取。” 蓝如梅说道:“相公存了多少钱?如果太少,我通知表哥再去找别人家借借。” 郑屠夫说道:“不多,也就二百两多点。” 蓝如梅听了非常高兴,说道:“那就太谢谢相公了,我表哥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等他赚钱了一定会连本带息还给咱们的。 相公,今晚你歇着,我去给你做饭去。”蓝如梅的脸笑成了一朵花,这是她从娘家回来第一次笑,看到妻子这么开心,郑屠夫的心中突然就亮堂了。 他从肉挑子里拿出一块肉来到厨房,这块肉有二三斤,郑屠夫把肉递给妻子说道:“把这块肉都煮了,一会儿给隔壁的刘大娘送一碗去。” 隔壁住着一个姓刘的老太太,他的丈夫在几年前离世,如今与十六岁的女儿美月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艰难,郑屠夫经常接济这母女俩,家里煮肉的时候都不忘给她们端一碗。 蓝如梅切了猪肉,就把花椒大料和肉块放在大锅里煮,一个时辰之后,香喷喷的猪肉就做好了。 郑屠夫就盛了一大碗说道:“娘子,我去给刘大娘送一碗,她们孤女寡母的也不容易,一年到头也买不起肉吃。” 蓝如梅说道:“相公快去快回,我再炒个青菜,做个汤就好了。” 郑屠夫就端着一碗肉来到了刘氏家里,“刘大娘,美月妹子!” 刘氏和美月听见声音,就出门来看,就看到郑屠夫端着一个大海碗来了,那里面的猪肉堆得冒尖,冒着热气,一股浓香扑鼻而来。 “你这孩子,又端肉来了,大娘这些年没少吃你的肉,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啊!”刘老太说着就接过了碗,因为她知道郑屠夫的脾气,既然端来了就是要给她吃,让他端走他肯定不会端走的,也就只能接受。 刘老太把肉递给女儿说道:“你去把猪肉倒到瓢里,把这碗给你郑大哥洗干净。”美月接过碗就去了灶房。 郑屠夫说道:“美月,碗就不要洗了,我回去洗就行了。” 刘老太说道:“小郑,你跟我进屋一趟,我有话给你说。”说着就往堂屋走去。 郑屠夫一愣,他第一次听到刘老太用这种口气说话,就觉得奇怪,赶紧就跟着进屋去了。 “大娘,你想对我说什么?”郑屠夫问道。 刘老太坐在椅子上,示意郑屠夫坐在她旁边,郑屠夫就坐在了刘老太旁边等着听她说话。 刘老太面露难色,说道:“休了你妻子……” 郑屠夫听了很是惊讶,简直不敢相信,但想到妻子最近的举动确实不一般,说道:“谢谢刘大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拿着碗就回去了。 次日一早,郑屠夫就去城里的钱庄取钱去了,一直到中午才回来,蓝如梅见他回来,赶紧就迎了上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很是热情。 郑屠夫却愁眉不展,说道:“真是不巧,这几天钱庄要盘点,不能取钱,再等几天吧!” 蓝如梅听了有些失望,说道:“那就再等等吧!” 傍晚的时候,一个叫张三的男子来找郑屠夫,说自己最近要出去运一批货物,家里的人手不够,想让他去一趟,每天200文工钱。 张三是邻村的,一直在城里做买卖,与郑屠夫十来岁就认识,也算是朋友,郑屠夫碍于朋友的面子,就答应了。 蓝如梅说道:“这一去要多久才能回来?” 张三说道:“快的十来天,慢的个把月就回来了。” 蓝如梅心中盘算着还要这么久才能拿到钱,心中就很不爽。 对郑屠夫说道:“我表哥急需用钱,这一去十多天恐怕会耽误我表哥的事情,要不你先找朋友借借,我先给表哥送去,你回来取钱再还。”其实她是说给张三听的。 张三自然也听得出来,说道:“我手里现钱也不多,也没有多余的钱给嫂嫂,这几天各大钱庄都盘点,钱也取不出来,不过要不了几天就可以了。” 郑屠夫说道:“娘子放心,我出门回来就去取钱,不会耽误太久的!”他临走的时候,就换了一身衣服,并交代妻子把脏衣服洗了。 郑屠夫前脚走不久,蓝如梅后脚就离开了家,朝县城的方向而去,一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次日一更,就有一个男子悄悄的来到蓝如梅的卧房里,蓝如梅从枕头底下的布包里拿出几张银票说道:“你看看,这个姓郑的居然没有说实话,他告诉我只有二百多两银子,这三张银票加起来都千两了。 等两天咱们把钱取出来就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无忧无虑的过日子。” 男子说道:“这银票上写着只有本人才能取,咱们是取不出来的。” 蓝如梅一听就很担心:“那怎么办?他既然瞒着我,肯定不会把所有的钱都给我的。” “除非他死了,你作为家眷是可以娶的。”男子说道。 蓝如梅眼中掠过一片狠戾之色,说道:“那等他回来就动手,我想快点离开。” 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就开始宽衣解带了,突然窗外响起三声猫叫,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片嘈杂的脚步声。 他们感觉到危险临近,就赶紧穿衣服,可还没有穿戴整齐,房门就被人踹开,一群人就闯进屋里,把男子暴打一顿。 男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蓝如梅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求饶。 郑屠夫原本只是想教训男子一顿,叫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梅如蓝,因为他还爱着妻子,想和她继续过日子,可他没有想到妻子如此狠毒,竟然要谋害他的性命,于是就把二人送到了县衙, 经过审理,二人就交代了一切,蓝如梅逛街的时候认识了二流子刘飞,二人眉来眼去就勾搭在了一起,蓝如梅说去看望姑妈,其实是与刘飞厮混去了。 白天,郑屠夫去卖肉,刘飞就会悄悄来到郑家找蓝如梅,却被隔壁的刘老太看到了,郑屠夫给她送肉的时候,刘老太就把这事告诉了他。 郑屠夫听了又恼又气,可他没有抓到二人的事实也不好说什么,假装去取钱的时候就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张三,把心中的郁闷给他说了。 张三就策划了一番,故意把几张大额银票放在郑屠夫的兜里,然后又去找郑屠夫贩货,其实郑屠夫就在张三家里,晚上郑屠夫和张三,还有张三店里的几个伙计就悄悄埋伏在郑屠夫家的院子里,观察蓝如梅的一举一动。 再说蓝如梅,在郑屠夫衣服兜里发现了那么多的银票,就去找刘飞商量,当天晚上就住在了刘飞那里了,所以郑屠夫他们就扑了个空。 次日晚上,几人又来到郑家院子里,看见房间亮着灯,郑屠夫就来到房门口听动静,其他人则埋伏在柴房里。此时的蓝如梅和刘飞还在做着美梦,却不知已经中了郑屠夫的圈套。如今案件真相大白,二人被判处绞刑,秋后问斩。 后来,郑屠夫娶了刘老太的女儿美月为妻,一年后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二人对刘老太也很孝顺,三世同堂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第241章 兄弟分家,老汉偏心给小儿一座破屋,乞丐说你爹太爱你 徐大壮原本家境贫穷,后来靠贩卖山货发了家,家里不但盖了大宅子,还购置了十几亩土地,一跃成为村子里的首富。 徐老汉的妻子姓刘,刘氏也是一个朴实的农村妇女,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夫妻二人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徐子民,二儿子叫徐子谦,这两个儿子相差两岁,兄弟关系非常好,哥哥让弟弟,弟弟敬哥哥,二人从来没有打过架,父母见两个孩子如此懂事,心中很是欣慰。 徐家的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可就在徐子谦十岁那年,他的母亲刘氏意外离世。 刘氏去世后,曾经热气腾腾的生活变得冷冷清清,徐大壮也开始萎靡不振,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从此之后不再出去做生意,总是在家里喝闷酒,喝醉之后就痛哭不止。 两个孩子都未成年,母亲的突然离世对二人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创伤,整日的闷闷不乐,也很少说话,如今看到父亲这样,两个孩子的心里更是没着没落的,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 徐大壮才三十出头,有人就劝他再娶个填房,振作起来好好过日子,可他怕两个孩子受委屈,就没有再娶。 父子三人靠种地生活,也算是吃喝不愁,但家里的存款却越来越少,日子越过越差,往日的风光也不复存在。 眨眼七八年过去了,大儿子徐子民二十岁了,二儿子徐子谦也十八岁了,兄弟二人都到了成婚年纪,徐老汉想给两个儿子都娶妻生子,可家里就哪一点积蓄,只能给大儿子先娶妻,小儿子以后再说。 徐老汉拿着两包点心就去找村里的刘媒婆,请她给大儿子说一门亲事,刘媒婆接住点心,两只眼睛笑成了一条线,说道:“徐老哥,你放心吧,我一直为两个孩子操着心呢!” 徐老汉听刘媒婆这么说,脸上的褶子也少了很多,“那就麻烦他婶子多操心了,到时候我请你喝喜酒。” 刘媒婆果然说话算话,几天之后,就给刘老汉捎信,说给徐子民物色了一个姑娘,那姑娘是邻村的,名叫王秀丽,心眼活泛,能说会道,是人见人考的小能人,刘老汉一听喜出望外,赶紧说了一堆感激的话。 当天,徐老汉就带着徐子民在刘媒婆家里与女方及父母见了面,王秀丽确实很会说话,这一点让徐家父子很是满意,唯一不理想的就是长相太差,大嘴小眼塌鼻子,身材上下一样宽。 刘媒婆看出了徐家父子的心思,说道:“你别看长相一般,可人家特别能干,屋里屋外都是一把好手,以后嫁过来保准把日子越得红红火火的。 这姑娘大脸盘子旺夫相,臀部浑圆能生养,多好啊……” 刘媒婆的一番话说得到了徐家父子的心里,他们家没有女人,家就不像个家,找个经济实惠得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强,于是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男女双方年纪都不小了,见面之后一个月,二人就成亲了,成亲之后,徐家的面貌确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男人们干活回家也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了,更重要的是冷冷清清的家里有了欢声笑语,一家人也都精神了不少。 村民们看到徐家的变化,都竖起大拇指夸赞王秀丽是个会持家的好媳妇,徐老汉喜得合不拢嘴,觉得这个儿媳妇没选错。 王秀丽确实是个能人,喜怒不形于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左邻右舍,亲戚朋友中人缘都非常的好。 徐子谦也十八岁了,他知道哥哥成亲花了不少钱,还落下了饥荒,就对父亲说自己出去做工挣钱还债,徐老汉考虑实际情况,也就同意了。 徐子谦收拾行囊,来到县城的牙市找活干,他身材魁梧,英俊潇洒,很快就被城里王员外的管家带走了。 徐子谦有力气,在王员外家里负责干一些重活,比如劈柴,打水,扛东西等,他不怕吃苦,任劳任怨,但王员外这人特别小气,开的工钱并不高,徐子谦干了两年,才把哥哥成亲欠下的饥荒还上。 家里没有了外债,徐子谦心中就有了新的打算,如今他也二十岁了,他想在王员外家里干几年,为自己娶个媳妇,不让父亲操心。 一日,徐子谦正在柴房里劈柴,管家过来说门口有人找,徐子谦来到门口一看,是父亲徐老汉来了,“爹,你咋来了?” 徐老汉愁眉不展地说道:“你侄子生病了,家里没有钱,我过来向你拿点钱。” 徐子谦的工钱是一年一发,去年挣的钱替哥哥还债了,今年的工钱要等到年底才发,如今他手里没有一分钱,但父亲大老远跑来了,也不想让他失望,就说道:“爹,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钱。” 徐子谦找到王员外说想预支一个月的工钱,王员外一听满脸寒霜,说道:“工钱一年一结这是老规矩,你难道不知道吗?” 徐子谦恳求道:“王员外,我爹大老远跑来了,我不能一分钱没有啊,你就先给我开一个月的,下不为例!” 王员外从抽屉里拿出几个铜板拍在桌子上,吼道:“拿去!”徐子谦也不嫌少,赶紧道谢,拿着钱就去门口给了父亲。 徐老汉看着几个铜板,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不满地说道:“就这点,还不够我的跑腿钱呢!” 徐子谦愧疚道:“爹,这里的工钱是一年一结,这一点也是我刚从王员外那里预支的,他非常不乐意,再多也没有了,您就先拿回去应急吧!” 徐子谦送走父亲,转身就要回去劈柴,却看见管家把他的铺盖扔了出来,说道:“你走吧,这里不用你了!” 徐子谦一时间惊呆了,他在这里任劳任怨地干活,每天五更起床,三更才睡觉,现在人家说不要就不要他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背着行李走出王家,此时天已经黑了,他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不知走了多久,他就来到一处桥上,把行李放在桥头,准备在这里睡一夜,明天再去找活。 他刚坐下,就听见有呜呜咽咽的哭泣声,徐子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仔细一听,哭声是从桥的另一头传过来的。 晚上的月光很亮,他可以清楚地看见那边有一高一矮两个人,三更半夜地在这哭泣,一定是遇到难事了,徐子谦顾不得多想,就赶紧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他才看清楚这两个人,高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矮的是一个几岁的男孩子,那小孩看见有一个陌生男子过来,就吓得抱紧了女孩子的大腿,怯生生的说道:“姐姐,我怕!” 少女抬起头看向徐子谦,身子不自觉地往一边挪了挪,尽量离他远一些,徐子谦知道二人是把他当坏人了,赶紧说道:“你们不要怕,我不是坏人。” 那小孩听了他的话,就没有那么害怕了,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了头,少女也没有说话,而是用手去抚摸小男孩的头发。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回家睡觉?”徐子谦试探地问道,这姐弟俩也不吭声,徐子谦又问道:“你们的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们回家。” “我们没有家了,我家被坏人霸占了。”那孩子小声地说道。 徐子谦这才明白,怪不得姐弟俩三更半夜不睡觉,在此哭泣呢,原来也是苦命之人。 听了孩子的话,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二人,如今他是身无分文,想帮助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们晚上怎么睡觉的?”徐子谦问道。 姐弟俩没有回答他,过了一会儿,少女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这么晚了,你为啥在这里?” 徐子谦叹了一口气,就说出了自己的遭遇,没想到男孩子却愤怒说道:“王大发就是个坏人,他霸占了我家,还有店铺……” 原来,这个少女叫王紫烟,小男孩叫王天赐,他们的父亲叫王二干,半年前,父亲生病离世,不久母亲也意外而亡,他们就成了孤儿。 没有了父母,他们的叔伯大爷,就把他家的财产全部瓜分了,姐弟两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只能以讨饭为生。 徐子谦听了姐弟俩的诉说,就很是同情二人,于是就把自己的被褥拿过来,让姐弟两个躺在上面睡觉,他则靠在桥墩上睡了一夜。 说是睡觉,其实徐子谦和王紫烟二人都没有睡着,还时不时地说两句话,从谈话中徐子谦得知,王紫烟时年十六岁,从小饱读诗书,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次日一早,徐子谦要去找活做,就对王紫烟说道:“这被褥就留给你们用吧!” 王紫烟说道:“这怎么能行,徐大哥你还是带走吧,我和弟弟已经习惯了。” 徐子谦看着熟睡的王天赐,用手摸摸他的小脸说道:“看他睡得多香啊,让他睡吧,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不要这些就行,我挣钱了可以在再买,你们留着用吧……” 王紫烟看着弟弟安静的样子,鼻子一酸就流下了眼泪,这两年来姐弟俩风餐露宿,让弟弟受了很多苦,她也想去做工挣钱养活弟弟,可人家见她带个小孩都不愿意要她,没办法,也只能要饭,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 见徐子谦说得肯切,王紫烟说道:“那就谢谢徐大哥了,以后我有钱了,买新的还你!” 徐子谦说道:“不用,你和弟弟晚上一般在哪里落脚?”他想挣到钱接济着可怜的姐弟俩。 “我们就在这个城里要饭,走到哪里是哪里。”王紫烟说道,“如果有缘肯定还会相见的!”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可王紫烟已经感觉到徐子谦的善良忠厚,心中有些异样的东西在悄悄流淌。 徐子谦告别姐弟俩之后,就来到牙市上,今天的运气还不错,刚到地方就有一个男子来到他面前,说让他去码头搬货,按天结工钱,每日100文。 他如今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了问题,徐子谦一听就毫不犹豫地跟着男子走了。 来到码头上,看到有几个工人在搬货,目测每包货物有一二百斤,徐子谦撸起袖子就开始干活,一天下来,累的是腰酸背痛,可看到钱全身的疲倦都一扫而光了。 他一天没吃饭了,又干了一天的苦力,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于是就想着先去填饱肚子再说,可他突然想到那姐弟两个,不知道她们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吃饭? 徐子谦很担心,就跑到昨晚相遇的地方去找,可到地方一看,并没有姐弟俩的身影,他就在附近的一家包子店买了几个包子来到桥头上吃,希望可以等到姐弟俩,可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等到,就回码头睡觉去了。 眨眼过了两三个月,徐子谦一直没有再遇到王紫烟姐弟俩,一大早,徐子谦到包子铺买包子,远远就看家包子铺旁边围了一群人,他就大步走了过去。 “这个小叫花子,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吃了……”一个中年男子抡着拳头就要朝一个小男孩的头上砸。 少女赶紧挡在那孩子面前,哀求道:“叔叔,请你不要打我弟弟,您就打我吧!”女孩泪眼汪汪地望着中年男子。 周围人都议论纷纷,说这两个孩子真是可怜,以前家里也是锦衣玉食,如今却落到如此田地,也有人说偷东西就要好好地教训他,打改他下次就不敢再偷了…… 那中年男子的拳头就要落在少女的头上,却被一个强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抓住,痛得他哎吆一声,“你干什么?不要多管闲事。”男子吼道。 “你这么大的男人,为何要欺负两个孩子?”徐子谦手一甩,就把男子甩到了一边,男子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中年男子气得咬牙切齿,说道:“你小子找死。”说着就叫包子铺的两个伙计都出来了,凑上去要打徐子谦。 “他们吃你了几个包子,这钱我出。”徐子谦的话一出,那几人就停住了动作,毕竟是做生意的,只要给钱就行,如果打起来也影响不好。 那中年男子说道:“好,既然你想做好人,把他偷的所有包子钱都给我结了,我就放过他。”男子掐着手指头,装模作样地算了片刻,说道:“他偷我二十八个大包子,一共五十四文钱,赶紧拿来走人,别耽误我做生意。” 王天赐一听就急了,喊道:“徐大哥,他骗你的,没有那么多,只有两个包子。” 徐子谦知道包子铺老板趁机讹钱,可也不想与他理论,就把钱给他了,然后带着姐弟两个去另外一家早餐店吃了早饭,又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给王紫烟。 “徐大哥,你帮助我们那么多了,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王紫烟说什么也不要。 徐子谦就说:“你拿着,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说完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对姐弟俩说道:“我就在西码头干活,有事过去找我。” 王紫烟看着徐子谦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手中的钱,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一日中午,王紫烟突然背着王天赐来到码头,只见她两眼通红,王天赐的腿上有伤,徐子谦赶紧就问她怎么了,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说弟弟被一个恶狗咬了…… 徐子谦顾不得多想,抱起王天赐就往医馆去了,王天赐的腿伤好了之后,姐弟俩对徐子谦是万分感激,王紫烟也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善良的男人。 她得知徐子谦的家里贫穷,如今没有妻子,就说道:“徐大哥,你是一个好人,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嫁给你为妻,好好与你过日子。” 徐子谦帮助姐弟俩并没有什么企图,只是单纯的可怜她们,不过若能娶到王紫烟也是求之不得的,只是自己家里贫穷,不能给姐弟俩好生活,说道:“我怎么会嫌弃你们呢,只是我家里贫穷,怕委屈了你们。” 王紫烟说道:“我和弟弟如今已经无家可归,还说什么委屈?有个容身之处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徐子谦想想也是,如今姐弟俩的日子这么苦,虽然自己家贫,至少可以给他们一个家,也不至于流落街头了,于是就答应了。次日,徐子谦就给姐弟俩买了粗布衣和鞋袜换上,带着二人回家去了。 徐老汉和徐子民夫妇见徐子谦带着姐弟来到家里,脸都拉得老长,说话都带着刺。 徐老汉把他拉到一边说道:“你娶妻可以,可还要为她养弟弟,这怎么行,咱家这条件也不允许呀!你哥嫂要养孩子,还指望你帮衬呢! 你这又弄回一个孩子,以后钱都被这姐弟花了,还怎么帮衬你哥嫂?” 徐子谦说道:“他们姐弟俩相依为命,我娶姐姐就有责任养活弟弟,以后我会努力挣钱的,哥嫂我会帮衬的。” 王秀丽说道:“自己的侄子有病说没钱,如今就有钱养外姓人了?真是不知道远近亲疏,无情无义!” “哼,亲兄弟有什么用,还不如外人呢!”徐子民冷冷的说道。 王紫烟姐弟见这一家人的态度,既尴尬又难过,站在那里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王紫烟的脸都红到了耳根。 徐子谦是个好脾气的人,看重兄弟情义,更是非常孝顺,如今他算是看清了一家人的真面目,他们之所以这样,就是怕以后不能从他身上拿到钱了。 他不想惹父亲生气,也不想和哥嫂翻脸,就竭力压制住心中的火气,说道:“你们放心吧,就算我成亲了,咱们还是一家人,家里有难处我肯定会管的。” 王紫烟见徐家人不欢迎他们,就对徐子谦说道:“徐大哥,你要是为难,我就带着弟弟离开。” 徐子谦说道:“紫烟,你不要走,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弟弟的,给你一个温暖的家。”王紫烟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村里人听说徐子谦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就纷纷过来看,大家都说徐子谦有本事,说徐老汉有福气。 虽然徐家人不待见这姐弟两个,徐子谦还是和王紫烟成亲了,只是没有花轿,也没有祝福,二人在弟弟的见证下拜了天地,就算是成亲了。 徐老汉一气之下就把徐子谦赶出了老宅,让他住在外面的两间茅草房里,给他了几斤高粱面做口粮,说是眼不见心不烦。 徐子谦对妻子说道:“你和弟弟在家里,虽然日子苦些,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去城里做工挣钱,到时候咱们自己再盖两间新房。” 王紫烟说道:“这日子已经很好了,不苦,你去城里干活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要累坏了,如果干不了就回来,在家里种地打柴,也不至于饿肚子。” 为了生计,徐子谦成亲三日后就去了城里,临走时一再叮嘱妻子说道:“父亲和哥嫂说啥就让他们说去,你不要放在心上,照顾好自己和天赐。”小夫妻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很苦。 徐子谦走后,徐老汉就来找王紫烟,说道:“你嫁到了徐家就要承担起家庭责任,这个家也不养吃闲饭的,地里的活要去干,走,我带着你认地块去。” 徐老汉就把姐弟俩带到地里,说让他们拔草,他们从来没干过农活,也不会干,可如今只能入乡随俗,蹲在地里拔草,徐老汉还时不时的过来检查,一会儿说拔的不干净,一会儿又说拔的太慢。 王紫烟和王天赐面对徐老汉的挑剔,也不做声,只是埋头苦干。 而王秀丽在家里什么活也不干,整天带着自己的儿子串门,坐在村头的大树下与其他妇女聊天,说东家道西家。 一日傍晚,王紫烟和王天赐从地里回来,经过村头的时候,就听见王秀丽对其她妇女说道:“看我们家这日子过的,还要替别人养孩子,真是不知道这老二是咋想的。” 一个妇女说道:“老二家漂亮,给别人养孩子也值了。” “漂亮有啥用,还能当饭吃吗?再说了,男人不在家,能放心不?要是做出有辱家门的事情,一家人都跟着丢人。” …… 听到众人的议论,王紫烟觉得很委屈,可也只能当做没有听见。 王紫烟和弟弟每天干活,可徐老汉却不给她粮食,那一点高粱面吃完之后,她和弟弟就靠野菜度日,到了秋天,野菜就没有了,她就去徐家老宅说要些粮食度日,却被徐老汉赶了出来。 再说徐子谦来到城里后,依然在码头上干活。他走的时候,家里的高粱面就那么一点,他知道父亲是不会再给了,于是干了一月活之后,他就买了米面拿回家去了。 走到村口的时候,正好遇到徐子民,徐子民见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就回家给徐老汉说了,徐老汉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不孝子,这个家还没有分,你就藏私食,连你老父亲也不要了……”徐老汉还没有进屋就开始骂。 徐子谦赶紧出来陪着笑脸说道:“爹,我也是刚到家,就说要去看你呢,你就来了。”他说着赶紧从袋子里拿出两盒点心递给徐老汉,徐老汉看都没看,就气哼哼地走了。 徐子谦拿着点心跟着他去了老宅,刚进院子,就听见王秀丽说道:“爹,家里的细粮没了,你这大孙子他也不吃粗粮啊,你看这可咋办啊?愁死人了。” 徐老汉一把夺过徐子谦手里的点心盒子,说道:“没有听见吗?赶紧把细粮拿来给你侄子吃,我大孙子可不能饿着!” 徐子谦说道:“爹,他们姐弟俩也没有口粮了,拿来了他们就要饿肚子。” 徐老汉一听大怒,“你这话是啥意思,是说我你没让他们吃法吗?可也没见饿死一个啊!你这个不孝子,娶了妻子就六亲不认了。” 徐子谦没有办法,只能回家拿了一半的米面送到老宅里,可没有得到他们的一句暖心话,依然是冷嘲热讽。 为了多挣些钱,徐子谦在家里呆了一天就去了县城,他前脚刚走,后脚徐老汉就来得到了家里,二话不说就是一阵乱翻,把那仅有的一点米面全部拿走了。 王紫烟本来性格就内向软弱,面对如此强势的公公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默默地流泪,如今地里没有可吃的野菜,她和弟弟也不能等着饿死呀,于是就鼓起勇气去找徐老汉。 “爹,我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细粮您拿走了,就给我一些粗粮吧!”王紫烟恳求道。 徐老汉冷哼一声,就去舀了一瓢高粱给了王紫烟,说道:”赶紧走吧,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没让你吃饭呢!”王紫烟接过高粱,转身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养这么多吃闲饭的,什么时间是个头啊!”王秀丽看着王紫烟的背影说道。 徐老汉说道:“真是气死我了……” 徐家人不但不给王紫烟姐弟粮食,还让他们没日没夜的干活,地里的,家里的都是他们干,王秀丽只负责带孩子,吃好的穿好的,同样都是徐家的媳妇,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虽然受了很多委屈,但为了让徐子谦在外安心,王紫烟从来都不对丈夫透漏半句,只是一个人的夜里默默流泪。 其实,徐子谦也不傻,看到妻子越来越瘦,憔悴不堪的样子,他心里明镜似的,为了快点让妻子过上好生活,他在城里干最累的活,起早贪黑不停的干。 一日,徐子民就来到码头上找徐子谦,说父亲让他尽快回去一趟,有大事要说,徐子谦一听心中忐忑,就跟着哥哥回去了。 原来徐老汉想让徐子谦出钱盖新房,说老房子太老了,如果刮大风下大雨会有倒塌的危险。 徐子谦就把这两年攒下的钱都拿了出来,在一处空地上盖了四间新房。 新房是徐子谦出钱盖的,徐老汉只能让他们一起住,一家人就在一起吃饭,可吃的东西却不一样,徐子民夫妇和徐老汉吃黄色的,徐子民的儿子吃白色的,徐子谦夫妇和王天赐吃黑色的。 过了俩个月,徐老汉突然召集一家人坐在一起,说道:“一大家子在一起生活确实不方便,你们兄弟都成家了,就分开单过吧!” 徐老汉又说道:“子民有儿子,秀丽又快生产了,孩子们需要一个好的生活环境,就把新盖的房子给他们……” 徐老汉把新房和十来亩良田都分给了大儿子,二儿子分得了徐家老宅和几亩贫瘠的田地,即便这样,徐子谦夫妇依然没有一句怨言。 村里的人见徐老汉这么偏心,就打抱不平,说让徐子谦再争取一些好地,还有那座老房子太老了,最多再住两年不能再住,徐子谦说道:“好汉不吃分家饭,咱有的是力气,日子会好起来的。” 这时,一个老乞丐路过村头,听见了几人的对话,就走过来说道:“吃亏是福!” “是你?”徐子谦看见老道士有些惊讶。 就在一年前,徐子谦在城里看见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老汉,他把老汉背到医馆给他看病,又给他买饭吃……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老道士说道:“走,带我去你家里看看。” 徐子谦就带着老乞丐回家了,老乞丐走到院子里大喜,说道:“这宅子好,你爹太爱你了!” 小夫妻听的是云里雾里,以为这老乞丐只是在安慰他们,也就没有当回事。 他们的土地贫瘠,见的粮食不多,可家里粮食根本吃不完,还有多余的可以出售,这让徐老汉和徐子民夫妻很不解。 徐老汉为了找到原因,就搬到了老宅里去住,发现那屯子里的粮食怎么吃都不会少。 徐老汉给大儿子两口子说了他的发现,他们一商量就把徐子谦夫妇赶回了新房子里,他们又搬回了老宅。 他们想着粮食只吃不少,就硬着头皮住了下来,可他们得粮食不但会少,而且几天就见底了,气的他们一把火就把老宅子烧了。 老宅子被烧之后,徐老汉和徐子民夫妇又搬到新房子里居住了。 当天夜里,徐子谦做了一个梦,那个老乞丐站在他的床前说道:“我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琵琶虎,我渡劫失败被你所救,我原本带着子孙来报恩,可你那父亲和哥嫂太恶毒了,居然一把火烧了老宅,烧死了我的几个子孙,我也该走了。” 徐子谦听了很是心痛,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说着已是泪如雨下。 老乞丐说道:“这不是你的错,你是一个善良之人,是一个孝子,可你的善良给错了人。 我来就是要给你说,明天你就带着妻子走吧,不要在这里生活了,他们还会欺压你的。”老乞丐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次日,徐子谦对父亲说道:“如今家里一贫如洗,住房也紧张,我打算带着紫烟和天赐去城里做工,父亲要保重身体,我过一段时间就来看你。” 徐老汉说道:“去吧,你侄子吃的,用的,还要到学堂读书,你嫂子又快生了,家里需要钱,挣了钱赶紧送回来。” 王秀丽说道:“他就知道养外姓人,你让他拿钱,没那么容易了。” 徐老汉瞪着眼说道:“他要是敢不拿,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徐子谦带着王紫烟姐弟一起去了县城,他准备在城里租一间房子,让二人先住下,自己去码头上干活挣钱,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 当几人走到街上的时候,突然就被迎面而来的男子叫住了,这男子英俊潇洒,器宇轩昂,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王紫烟姐弟看到那人有些不敢相信,还没等王紫烟开口,王天赐就叫道:“黄叔叔……” 此人叫黄忠,三十多岁,南方人氏,几年前他进京赶考,路过这里住店的时候,盘缠被人盗走,王紫烟的父亲王二干得知后,就伸出了援助之手,给他拿了盘缠让他赶紧去赶考。 黄忠当年高中状元,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来王二干家里感谢,直到今年才来到此地,谁知王二干夫妇已经去世,两三年时间,已经是物是人非,黄忠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就暗中调查王二干一家的事情。 黄忠把几人带到一个客栈里,给他们开了房间先住下,又向王紫烟姐弟了解了一些情况,再结合他调查出来的一些证据,已经判断出王二干夫妇是被他的兄弟亲人所害。 黄忠带着调查到的证据和王家姐弟一起到县衙喊冤,知县一看来人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吓得是两腿发软,脸色苍白,赶紧把黄忠请到堂上。 黄忠说道:“你作为一方父母官,收受贿赂,徇私枉法,草菅人命,该当何罪?”知县一听就喊冤枉。 黄忠命手下把知县绑了,又命衙役把王大发和王三才押到大堂上,二人一看知县也被绑了,吓得是屁滚尿流。 原来知县是王大发的小舅子,王大发仗着小舅子的权势胡作非为,不但打压其他同行,而且联合自己的弟弟王三才害死了另一个弟弟王二干夫妇,并霸占了他们的财产,把他们的一双二女儿赶走,流落街头。 黄知府命人把三人各打五十大板,然后进行审问,三人在大堂之上互相扯皮,都把责任推给对方,上演了一出狗咬狗的闹剧。三人最终被判处死刑,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 王二干家的宅子,店铺,钱财都被收回交给了王紫烟姐弟,黄忠又命王大发和王三才的家属各拿一万两白银给王家姐弟作为补偿。 再说徐老汉和徐子民两口子听说徐子谦成了徐员外,就一起去城里找他,谁知走到路上的时候,突然狂放大作,电闪雷鸣,一棵大树被风吹倒,居然把三人都砸死了。 徐子民四岁的大儿子和刚出生的小女儿却没有一点事,徐子谦把父亲和哥嫂安葬之后,就把侄子侄女带回家抚养了,村民们都夸徐子谦仁义,父亲和哥嫂那样对他,他却没有一句怨言,还帮助他们养孩子。 后来,王天赐高中状元在京城做官,徐子谦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做了很多好事,夫妻二人生了一儿一女,四个孩子非富即贵,对二老很是孝顺。 第242章 男子心善帮女子修床,女子留他吃饭,捅破窗户逃过一劫 明朝年间,高店镇有一个木匠,叫孙得山,单身一人生活,他的木工手艺精湛,十里八乡的人都请他做工。 孙木匠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出去做工时就免费给左邻右舍修家具,平时谁家有困难,他也会拿出钱来接济,因此周围的人只要一提起他,都会竖起大拇指,说他是一个大好人。 这天傍晚,孙木匠从外面做工回来,走到一处荒坡的时候,就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他猛地就停住了脚步,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婴儿哭泣呢? 孙木匠四处张望,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于是他就顺着哭声走了过去,在一个山谷的草丛里找到了一个男婴。 男婴粉嫩嫩的一团,刚出生的样子,婴儿的嗓子都哭哑了,小嘴一张一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似乎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看来孩子是被人故意遗弃的,这里人迹罕至,白天过路的人就很少,更不要说晚上了,还经常有野狼出没,放在这里不就是等于要孩子的命吗?孙木匠想不明白,世上居然有这样狠心的父母。 孙木匠平时就喜欢助人为乐,遇到这样的事情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他想都没想就把孩子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孙木匠想给孩子弄些吃的,可才出生的婴儿除了吃奶什么也不能吃,于是他就先给孩子喝了些温水,然后去村里有幼儿的家庭给孩子找奶吃,孩子吃饱之后,就躺在他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孩子需要吃奶,总是去别人家找奶吃也不是长久之计,孙木匠决定去集市上买一头奶羊,专门给孩子产奶吃。 次日一早,趁着孩子还在熟睡,孙木匠就去集市上买了一头奶羊回来,他把羊拴在院子里,就赶紧去屋里看孩子,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瞪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孙木匠,不哭不闹,还冲着他咧嘴笑。 孙木匠看着可爱的孩子,他内心的那根弦被拨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抱起小婴儿,在他娇嫩的小脸蛋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说道:“你还没有名字吧,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给你取名就叫孙长顺吧!”孙木匠给孩子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孩子能长长久久,一切都顺顺利利。 孙木匠要经常出去做工,还要照顾一个小婴儿,整日忙得是焦头烂额,顾头不顾尾的。 他平时没少帮助别人,左邻右舍见他作难自然也会伸出援助之手,他出去干活的时候,邻居们就会帮他看孩子,孙长顺在大家的照顾中一天天长大。 孩子长到两三岁的时候,孙木匠就把他送到学堂里读书,可这孩子不喜欢读书,就喜欢摆弄孙木匠的工具,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耳濡目染吧! 既然孩子不喜欢读书,孙木匠也就不勉强,从小就教他木工手艺,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孙长顺也长成了大小伙子,木工手艺也是十分的精湛,做出的家具巧夺天工,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孙木匠看着儿子的手艺越来越好,心中很是欣慰,自己的木工手艺总算后继有人了,他除了教儿子木工手艺外,还教他学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绝技,这些绝技都是祖师爷流传下来的,关键的时候还可以救命。 木工是手艺活,做的时间越长手艺越好,因此人们不愿意找孙长顺,有什么活还请孙木匠亲自去,孙木匠就带着儿子一起去,到了主家就让儿子做,他只是打打下手。 主家看到不放心,就会提醒孙木匠,孙木匠说:“我儿子的手艺比我都好,完工了你们就知道了。” 主家见他这么说,也只能笑着说道:“名师出高徒,虎父无犬子嘛!”家具做好,果然没有令主家失望。 就这样过了半年,孙长顺的名声就打响了,人们不再迷信孙木匠,婚丧嫁娶,盖房修屋都会请孙长顺去做。 孙木匠平时就给人家修修桌椅板凳,没事的时候就在村子里转转,给村民们聊聊天,日子过得很是惬意。村民们都说孙木匠有福气,捡个儿子这么能干,还孝顺。 孙长顺是捡来的,这事全村人都知道,孙木匠也没有瞒着孙长顺。他已经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就有媒婆来给他说媒,可他却说现在还早。 孙木匠见儿子不愿意谈论婚事,就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错过这个年龄就不好找了!” 其实,孙长顺不愿意说亲是另有原因的,他早已有喜欢的人了,可这个人的身份让他有些难以开口。 几个月前的一日中午,他从外面干活回来,走的是又渴又饿,就坐在路边休息。 “小哥哥,我是我在山上采摘的野果子,你吃一个吧!”一个好听的少女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孙长顺惊得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眉眼清秀的小尼姑,正拿着一只红彤彤的果子递过来。 他正要开口拒绝,小尼姑就把果子塞进他手里,“吃吧,解渴又解饿!”盛情难却,孙长顺只能拿着果子,说道:“多谢了。” 小尼姑坐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吃,吃完又递一个。 孙长顺说道:“多谢姑娘好意,我不吃了,你吃吧!”可小尼姑硬往他手里塞。 从那以后,孙长顺总是在路上和小尼姑不期而遇,二人就慢慢地熟悉了。 小尼姑也是个苦命的女子,她从小就是个孤儿,靠要饭活命。一日,在一个村里要饭的时候,就被一条恶狗咬伤了,是一个化缘的尼姑救了她。 尼姑带她去医馆看伤,然后把她带回尼姑庵,精心的照料她,她腿上的伤好了之后就留在了尼姑庵里,做了一个小尼姑,法名妙玉。 孙长顺听了妙玉的身世,很是同情她,说道:“你不要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尼姑庵里太没有意思,我不想在那里呆了,我要还俗做一个正常的女人。”妙玉拉着孙长顺的手说道。 孙长顺当然明白妙玉的意思,说道:“这事你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我已经思考好久了,我要还俗,我要嫁给你为妻。”妙玉有些害羞地低头抠着手指甲。 妙玉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子,孙长顺也喜欢她,但妙玉是一个尼姑,还俗还要经过她师父允许才行,他心中没有底。 “妙玉,我也愿意娶你为妻,可你师父会不会同意你还俗呢?” 妙玉两眼放光地说道:“只要你愿意就行,你去给师父说,她肯定会同意的! 不过我师父这一段时间化缘去了,等她回来我就带你去见她。”二人相拥在一起,又说了一些悄悄话才分开。 妙玉的师父清心师太出去化缘已经半个月了,她掐着指头算日子,希望师父早日回来。 又过了半个月,清心师太终于化缘回来了,妙玉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和孙长顺的事情说了。 清心师太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把他带来让我看看,如果他是个可靠之人,为师就同意你还俗。” 妙玉一听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说道:“谢谢师父,你真是我的好师父,他人善良,忠诚,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妙玉恨不得把所有赞美的词都用在孙长顺身上。 清心师太开玩笑说道:“我看你这丫头是彻底没救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这就夸得像一朵花似的!” 妙玉也不辩解,说道:“师父,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说着就跑出了尼姑庵。 妙玉在老地方等孙长顺,没有到天黑就等到了,孙长顺告诉他,今天活少,回来得就早一些。 妙玉兴奋不已,就把孙长顺带回了尼姑庵让师父过目。 清心师太见到孙长顺就问了他一些家庭情况,孙长顺就如实说了,清心师太说道:“从小就没有见过亲娘,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妙玉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我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的,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孙长顺赶紧说道:“师父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妙玉的。” “恋爱的时候,眼中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一旦皆为夫妻就要面对很多现实问题,很对人的爱情都败给了现实,所以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你一定要考虑好了再决定。” 他与妙玉的事情还没有告诉父亲,不知道父亲是什么想法,孙长顺就坡下驴,说道:“好吧,我听师父的。” 妙玉听了就撅起小嘴说道:“你不是已经考虑好了吗?难道你要反悔了?” 孙长顺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孙长顺要娶一个小尼姑,他感觉这事没法向父亲说,主要是怕他不同意。 吃过晚饭之后,他还是鼓起勇气向孙木匠说了妙玉的身世,以及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 孙木匠听了没有反对,居然爽快地答应了,说道:“你小子真是长大了,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走得长远!” 孙长顺听父亲这么说,就很开心,想象着和妙玉成亲后的美好生活。 一天,孙长顺去城里做工,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就快步朝家里走去,走到一处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叫他。 他心头一紧没有回答,加快了步子往前走,他听父亲说过,走夜路有人叫你不要理会,也不要回头。 他刚走出去几步,那声音就又响了起来,“长顺哥,等一等,我师父的床坏了,想麻烦你去修一修。” 这次孙长顺听清楚了,是妙玉的声音,于是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就看见一个纤弱的身影提着灯笼朝他走了过来。 走近他才看清,来人正是自己深爱的人妙玉,妙玉说道:“长顺哥,我师父的床坏了,让我去找你给修修,没想到这么巧,在路上碰到你了。” 孙长顺看天色不早了,他怕父亲在家里担心他,就说道:“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修吧!” 妙玉说道:“这怎么行?今晚师父就没有地方睡,麻烦你现在就去修吧!你要是不去,我也没法给师父交差啊!”孙长顺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跟着她去了。 尼姑庵在半山腰,山路十分崎岖难走,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山上走去,走了一个多时辰才来到尼姑庵。 尼姑庵里很是冷清,似乎笼罩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清心师太见孙长顺来了,说道:“这么晚了还麻烦你跑一趟,太感谢了。” 孙长顺说道:“师父客气了。” 她又对妙玉说道:“你带着他去我房里,把床修一下吧。” 妙玉就带着孙长顺来到师父的卧房,孙长顺检查了一下木床,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开始拿出工具修理。 妙玉说道:“你忙着,我给你倒杯茶去。” 一会儿,妙玉端着茶进了卧房,说道:“长顺哥,你喝杯茶……” 妙玉的话还没有说完,清心师太就进来了,说道:“我煮了一碗养生粥,妙玉把粥端来让让孙师父喝!别喝茶了。” 孙长顺说道:“不用端了,我不喝。” 清心师太说道:“还要修床呢,喝一碗提神。” 妙玉站在一边并没有挪动步子,清心师太说道:“快去端去,磨蹭什么。”一股寒气扫在妙玉的脸上,妙玉感觉不寒而栗,她就去灶房端了一碗粥过来。 “孙师傅,赶紧把粥喝了,修好床今晚就别走了,明天清早再走。” 孙长顺盛情难却,就接过粥碗,清心师太见他接过碗,就放心地走出了卧房,站在院里听动静,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哐啷!”一声脆响,把清心师太吓了一跳,他赶紧跑进卧房去看,看见盛粥的碗摔碎在地上,米粥流了一地,孙长顺和妙玉却不见了。 清心师太看到房间后窗户纸被捅破,心中大喊不好,就翻窗去追,可她刚爬到窗台,就被一根线牢牢地缠住手脚,一下子就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孙长顺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他手里拿着墨盒,缠住清心师太的线就来自他手中的墨盒,清心师太怒道:“赶紧把我放了!你这样对我,还想娶妙玉?” 孙长顺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清心师太没有理会孙长顺,而是大声说道:“妙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我就不该救你,早知道你吃里扒外,就让野狼把你叼去了。” 妙玉躲在床底下吓得浑身发抖,他满脸泪痕地从床下爬了出来,一下子跪在清心师太面前,哭道:“师父,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为何要在粥里下药,加害长顺哥?” 刚才妙玉给孙长顺倒水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清心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那碗粥里,孙长顺要喝粥的时候,她慌乱之下,就把他手里的碗打落在地摔碎了。 孙长顺早觉察到了清心师太的异样,又见妙玉故意打破粥碗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赶紧捅破窗子,并布下机关,然后拉着妙玉躲进了床底下。 清心师太跑到屋里看到眼前的一幕,以为孙长顺带着妙玉翻窗逃跑了,就翻窗去追,谁知却落入了圈套。 清心师太看着痛哭流涕的妙玉,突然就换了一副嘴脸,说道:“妙玉,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你也不要哭了,你问我为啥要害他,我是怕他把你带走,我舍不得你啊!”清心师太说着也是潸然泪下。 妙玉听了就哭得更伤心了,她抱住清心师太说道:“师父,我就算嫁给了长顺哥,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清心师太说道:“你们走吧,我成全你们,记得以后多回来看看师父就行……”她已经泣不成声。 妙玉泪眼汪汪地看着孙长顺,哀求道:“长顺哥,求你把我师父放了吧!” 孙长顺觉得清心要害他的原因没有那么简单,就说道:“妙玉,你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害我肯定是另有原因。” 清心师太对妙玉说道:“你和他走吧,不要管我,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她越是这样说,妙玉就越难受,越是心疼她,她走到孙长顺面前哀求,要他把清心师太放了,孙长顺看着深爱的女人如此伤心于心不忍,就收回了墨线。 清心师太的手脚刚被放开,她就一把搂住妙玉的脖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抵在她的脖子上,吼道:“孙长顺,你不死就让她替你去死!” 孙长顺吓得脸色泛白,说道:“你不要胡来,你把她放了,我可以任由你处置……”说着就一步步地向清心师太。 清心师太吼道:“你不要过来,你把自己绑起来,我就放了她。” “不要,长顺哥不要管我,你赶紧走吧!”妙玉哭的是撕心裂肺。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放开她,妙玉是你的亲生女儿!” 几人都朝声音看去,来人居然是孙木匠,孙长顺惊讶地看着父亲,不知他为何口出此言。 “你胡说,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这个杀人犯……”清心师太瞪着血红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大叫。 原来,清心师太的名字叫李蕊心,是孙木匠的妻子,当年他们的女儿刚生下来就被孙木匠的师弟偷走了,为的就是要他交出那本秘籍,孙木匠拿着秘籍去找他师弟换女儿的时候,他师弟因为给人下咒受到反噬死了,孩子也不知所踪。 孩子没了,李蕊心就感到生活也没有了意义,在一天晚上也消失不见了。这么多年来,孙木匠一直在寻找母女俩,可一直没有找到。 不久前的一天,他看见一个化缘的尼姑,觉得特别眼熟,就偷偷跟在她身后来到了这个尼姑庵里,发现这个尼姑就是自己的妻子,那个小尼姑眉心有一颗红痣,就是自己失踪的女儿红秀。 孙木匠激动万分,想与二人相认,可他觉得这样太突然,会吓着他们,于是就没有立刻相认,而是在找合适的机会。 一日,孙长顺告诉孙木匠要娶小尼姑为妻,孙木匠知道儿子说的就是红秀,就毫不犹豫大的答应了,他决定在二人成亲的时候与母女相认。 今晚,孙木匠发现儿子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心里就莫名的烦躁,坐卧不安,他觉得要出事,就跑出来寻找,谁知就看到了这一幕。 “妙玉就是咱们的女儿,刚生下来的时候,她的眉心就有一颗红痣,我记得很清楚,我当时就给她取名叫红秀。 当时你睡着了,我把她放在你的身边,去给你做饭,再回来的时候,孩子就不见了……”孙木匠说着泪流满面。 孙长顺和妙玉都惊呆了,清心师太手中的尖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瘫软在地上嚎啕大哭,妙玉也抱住她哭。 孙木匠走到二人身边,说道:“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以后我会加倍补偿回来的。”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而此时的孙长顺却成了一个外人。 突然,一群衙役冲进屋里,不由分说就抓住了清心师太,几人看着衙役,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家三口刚刚团聚,清心师太就要被带走,孙木匠赶紧问铺头这是怎么回事? 铺头说道:“怎么回事只能问她。”说着就把清心师太带走了,几人也跟着来到了县衙。 县衙的大堂上站着一对中年夫妇,看见清心师太被带上大堂,眼神怨恨的看着她,那妇人说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把我儿子还我……”说着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光。 男子说道:“当年我们好心收留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当年,清心师太(李蕊心)刚生下女儿,还没有看一眼就被人偷走了,丈夫去找也没有找到,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孙木匠的错,于是就离家出走了,她来带县城里,晕倒在了王员外的家门口,王员外夫妇就好心收留了她。 过了几天,王员外的妻子生下一个儿子,李蕊心就在王家当奶妈,当她看到怀里的孩子时就会想到自己的女儿,心理也变得扭曲,她自己得不到的幸福,为啥别人就能得到?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她就偷走了王家的孩子,把他扔在了荒坡里,隔了两日,她以为那孩子早已成了野狼的食物,谁知到那里一看没有一点血迹,她就知道孩子是被人捡走了。 为了躲避王家人的追踪,她就来到这个破庙里做了尼姑,这些年她一直在找那个孩子,当她看到孙长顺时,就觉得他与王员外很像,又从妙玉哪里得知他的身世,李蕊心就断定孙长顺就是王员外的孩子。 她对自己当年的罪行没有一点悔意,而且不达目的不罢休,一定要害死孙长顺,于是就让妙玉夜里找他修床,然后在粥里下药把他毒死……她又拿妙玉来威胁孙长顺,谁知妙玉就是她失踪多年的女儿。 清心师太面对王员外夫妇的质问,冷笑一声说道:“我得不到的幸福,凭什么你们就能得到?” 知县大人命人把清心师太拉下去打板子,妙玉就抱住她痛哭,恳求知县不要打她母亲,知县说道:“李蕊心,你如实交代,王家的那个孩子到底在哪里?” 她看着痛哭流涕的女儿也心软了,于是就全部交代了,“他们的孩子就在大堂上.\\\"说着就看向了一旁孙长顺,王员外夫妇这才注意到站在一边的年轻男子,长的和王员外年轻时一模一样, 夫妻二人再也控制不住,跑上去就抱住孙长顺痛哭不止,一家三口团聚,皆大欢喜。 李蕊心偷走孩子扔到荒坡上,目的就是为了要了他的命,后来发现孩子没死,找到后又处心积虑地要害他,虽然最终没有得逞,但像李蕊心这样恶毒的女人是罪不可赦,知县要判处她死刑。 孙长顺突然跪在王员外夫妇脚下,恳求他们原谅李蕊心,毕竟自己没死,还活着这个世上,王员外夫妇也是知恩图报之人,虽说李蕊心害得他们那么苦,可李蕊心的丈夫帮他们养活了孩子,他们一家人刚刚团聚,也不忍心拆散,就原谅了李蕊心。 知县大人被王家夫妇的宽宏大量所感动,说道:“李蕊心罪恶深重,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判处她坐三年大牢,好好反省!” 孙长顺和王员外夫妇相认,妙玉与孙木匠相认,二人成婚之后,两家人就成了一家人,小夫妻对三个父母都很孝顺。 三年后,李蕊心从大牢中出来,自觉无脸面对家人,依然去做了尼姑,孤灯枯佛相伴一生。 第243章 男子寻姻缘,老翁却让他娶乞丐,乞丐说想死也晚了 济南府南部群山连绵,灌木丛生,群山之中那座最高的山叫月亮山,月亮山上有一座形似月亮的湖,叫月亮湖,月亮湖边住着一位白发白须的老翁,人们称他为月亮翁。 传说这月翁是半仙之人,能掐会算,知道人间姻缘,很多善男信女都会不辞辛苦,长途跋涉来拜访,为的就是问一问自己的姻缘,至于灵不灵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再说济南府有一个富家公子,姓周,名扬,长的也是风流倜傥,如今二十岁了没有娶亲,就决定去问问月亮翁,看自己的姻缘如何。 凭周扬的长相,家世,他不愁娶不到媳妇,可他的婚姻就是不顺,一连定下几个女子都没有成,有人就传言他是光棍命,这辈子就不能娶妻,可周扬却不信这个邪,他认为还没有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而已。 其实,周扬从小就定下了一桩娃娃亲,这门亲事对他的打击也是很大,让他一度郁郁寡欢,难以自拔。 周扬的娃娃亲对象是邻省一个叫李秀珠的女子,书香世家,李秀珠不但知书达理,长的也是貌美如花,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样的绝世佳缘羡煞旁人。 二人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两家人就坐在一起商量成婚事宜,选定了良辰吉日,可就在成亲的前几天,周扬却无故感染风寒,一病不起。 眼看吉日将至,喜帖也都送了出去,周扬的病却越来越严重,根本无法去迎亲,周家父母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正在这时,周扬的一个同窗好友来看望他。 他这个好友叫朱子辰,与周扬同岁,身材体型也很是相似,周员外灵光一闪对夫人说道:“眼看婚期一到,不如让朱子辰替儿子去迎亲。” 周夫人听了赶紧摇头,“什么都有代替的,唯独迎亲不行,要是被李家发现,这事怎么收场?” 周员外说道:“儿子几个月大的时候李家人见过一次,如今已经是大小伙子了,他们哪里还认得?如果错过良辰吉日,恐怕要等到明年去了,再说了,若李家知道儿子病得这么重,他们会怎么想……把李家闺女娶来,说不定儿子的病就好了呢!” 周夫人思索片刻,觉得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就同意了丈夫的建议,可他们不知道朱子辰会不会同意呢? 周员外把朱子辰叫到自己房里,给他说了此事,朱子辰一听感觉很为难,说道:“其他事我都可以答应,可这事我真的是爱莫能助啊!” 其实这朱子辰早就听说周扬的未婚妻貌若天仙,等着一睹芳容呢,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好事找到自己,他嘴上这样说,心中却是兴奋不已。 周员外说道:“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你只需把人迎来,其他的事不需要你去做,如果耽误了吉时,那可是不吉利的,还请贤侄帮了这个忙吧,以后你就是周家的恩人……” 在周员外的一番劝说下,朱子辰就勉强答应了,说道:“如今周兄这个样子,我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周员外给迎亲的人们交代好,让他们不要乱说话,一定要把朱子辰当成自家少爷,千万别说漏了嘴。 因为路途遥远,迎亲的队伍提前几天就要出发,行了两天的船,终于到了李家,李家父母兄弟见新女婿长的是一表人才,心中也是十分欢喜,好酒好菜招待之后,就把女儿送上了喜船。 朱子辰和新娘子坐在一个船舱里,心中是波涛汹涌,当船行到湖中心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大雪纷飞,湖水很快就结了厚厚一层冰,船被迫停下不能前行,这可急坏了迎亲的人们,朱子辰的心中却十分欢喜。 正值寒冬腊月,北风呼啸,大雪纷飞,船上的人冻得直哆嗦,于是就喝酒御寒,朱子辰在船舱里摆上两个小菜,又打开一壶美酒,与新娘子对面而坐,说道:“天气太冷,娘子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新娘子身子骨单薄,更是冻得瑟瑟发抖,嘴鼻发青,就羞答答地接过酒杯,说道:“多谢相公,相公也喝一些吧!” …… 此时夜已经深了,几杯酒下肚,浑身有了暖意,二人心猿意马,无法自持,就水到渠成地做了夫妻之事。 朱子辰清醒过来之后还是有些心虚的,不过他想新娘子也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周家也就不知道,即便周家知道了也不好声张,到时候只能吃个哑巴亏。 大雪下了一夜,次日中午才看见太阳,但温度却很低,湖里面结了厚厚一层冰,船还是无法行走,幸好李家给准备路上吃的酒菜,迎亲的人们不至于饿肚子。 三天之后,湖里的冰才融化,迎亲的船继续前行,当他们回到周家的时候,早已耽误了吉时,不过新娘子总算娶到了家,周家的人也算放心了。 新娘子来到周家才知道,在船上与她欢愉的根本不是新郎周扬,而是朱子辰,新郎周扬重病卧床不起,李秀珠又气又恼,就跑到县衙把周家和朱子辰都告了。 知县为官多年,第一次听到如此离奇的案子,感到又好笑又好气,知县把相关当事人都带上大堂进行审问。 周家父母看见朱子辰气的是浑身发抖,骂他不是东西,居然假戏真做,知县说道:“你们两个的责任更大,要不是你们让他去代替,怎么会有后面的事情?”说的二人哑口无言。 朱子辰说道:“我当时真的是喝醉了,还恳请大老爷明察。” 知县说道:“这件事你也是有错的,不过事实已经如此,我只问你喜不喜欢李秀珠?” 朱子辰不知道知县为何这样问,赶紧说道:“我的心天地可鉴,我对她没有一点喜欢之情。” “既然不喜欢,还做出此等丑事,简直猪狗不如,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衙役就把朱子辰拉下去痛打。 知县又对李秀珠说道:“你愿不愿意回周家过日子?” 李秀珠想到周扬病重,自己如今已经与朱子辰有了夫妻之事,就说道:“小女已被朱子辰玷污,只能一死了之了。” 知县说道:“死了岂不可惜,既然你不愿留在周家,就跟着朱子辰走吧!”周家父母听了坚决反对,说要把李秀珠送回李家,也不能让她跟着无耻的朱子辰。 知县说道:“你们不要说了,此事就这么定了!”他又对朱子辰说道:“你把周家定亲,娶亲的所有花费都还给周家,以后你俩就是夫妻。”朱子辰一听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赶紧跪下谢恩。 本来的一桩好姻缘,却半道被人截胡了,周扬越想越气,病情也就加重了,一直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慢慢好转。 病好之后,周家父母又为他又定了一门婚事,是当地一个财主的女儿,那女子虽没有李秀珠美貌,但也是中等偏上,两家人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可就在成亲的前一天,新娘子就突然失踪了。 原来那女子早就与一个穷书生私定终身了,她不愿意嫁到周家去,就在成婚前的一天晚上,与那个书生私奔了。 在接下来的两年里,周扬又定了几门亲事,可总是阴差阳错的没有成功,这让周家父母很是着急,周扬也是十分郁闷,听着外人的议论更是心烦意乱,于是就来到月亮山问姻缘。 经过一天的跋涉,周扬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看见一个老汉坐在路边,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周扬赶紧上前,问他怎么了? 老汉说道:“我是来月亮山帮儿子问姻缘的,不小心把脚崴了,眼看天黑了,我这可咋办啊?” 周扬一听说道:“老伯,我也是来问姻缘的,我背你上山。”老汉一点也不客气,一下子就窜到了周扬的背上,周扬怀疑他是不是装的,可已经说要背人家了也不能反悔。 老汉身材高大,周扬虽说是年轻小伙,但爬这么高的山也很吃力,爬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了。 老汉从周扬背上跳下来,一点事也没有了,说道:“谢谢你小伙子,你不是问姻缘吗?我来给你解答!” 周扬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老汉就是月亮翁,他赶紧跪下磕头,问自己的姻缘在哪里? 月亮翁撸撸胡子,掐指一算说道:“济南府东十里外有一个穿红衣绿裤的女子就是你今生要找的人。” 周扬一听喜出望外,就问这女子姓甚名谁,月亮翁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次日一大早,周扬就下山去了,走了一天才来到老翁说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大集市,集市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他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着周围的人,搜索那个红衣绿裤的女子,可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 此时天已经黑了,街上也没有了人,周扬就想找一个客栈先住下,明日继续寻找,他走着走着,突然有两个人拦在了他的面前,“叔叔,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奶奶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你就行行好给些吃的吧!”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搀扶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那老太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像是一个盲人。 小女孩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也脏兮兮的,周扬见这奶孙俩可怜,就带着二人来到面馆,要了两碗面给她们吃,奶孙二人吃得很是满足,周扬看着也很开心。 二人吃过面,小女孩又谢过周扬,就搀扶着奶奶走了,周扬目送奶孙二人离开,这时他才注意到小女孩的衣着,一下子就愣住了,小女孩一身衣服又脏又破,可颜色还是看得清的,上身是一个红色的大襟布衫,下面是一条洗的发白的绿色裤子。 周扬揉揉眼睛,想到月亮翁的话觉得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周扬觉得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他要找的肯定不会是一个小女孩。 店小二走到周扬身边说道:“这奶孙俩今天是遇到好人了……” 周扬就向店小二打听二人的情况,原来,这奶孙俩就住在附近的一个破庙里,她们不是本地人,是几个月前来到这里的。 小女孩叫香菱,老太太是一个盲人,每天奶孙俩都会来这条街上要饭,运气好的时候要到一些,运气不好时就只能饿着肚子,周扬听了很是可怜这奶孙俩个,后悔没有给她们一些钱。 次日,周扬继续在街上寻找红衣绿裤的女子,当他走到街头的时候,又看见了那奶孙两个,周扬就给她们买了包子,又拿出几两银子,说道:“赶紧趁热把包子吃了,这些钱拿去做衣服吧!” 香菱说道:“恩人,太谢谢您了,昨天晚上你已经给我们买了面,今天又买包子给我们吃,我和奶奶已经很感激了,这钱我们不要。”香菱接过包子,但没有接钱。 周扬说道:“拿着吧,给你和奶奶做件衣服去。”说着就把钱塞进了香菱的兜里。 香菱看着奶奶的衣服破得已经不像样子,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她赶紧给周扬跪下说道:“恩人,您贵姓?我以后会报答您的恩情的。” 周扬说道:“小事,你不必记挂,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着就大步离开了,周围的人都竖起大拇指,说他真是一个好人。 周扬在这一带找了几天,每个犄角旮旯都找遍了,除了香菱之外,根本没有找到红衣绿裤的女子,他觉得奇怪,于是又去了一趟月亮山。 月亮翁见周扬垂头丧气的样子,就问他有没有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周扬说道:“老仙翁不会是给我开玩笑吧?那里根本没有符合条件的女子呀?” “果真没有红衣绿裤的女子吗?”月亮翁根本不信。 周扬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 月亮翁掐指一算,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在撒谎,明明见到了,为何说没有?” 周扬见月亮翁这么肯定,就说道:“我确实没有见到那样的女子,要说有,只有一个小乞丐,其她的就没有了。” 月亮翁脸上的阴云这才散去,说道:“你见到的小乞丐就是你的真命天女,十年之后你俩喜结良缘!回去吧!” 周扬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说道:“老仙翁是不是算错了?这怎么可能?” 月亮翁说道:“我给人看姻缘从来没有走过眼,你要是不信也就算了!”老翁说着就飘然而去。 周扬见月亮翁离开,他这才意识到,那个叫香菱的小女孩就是自己未来的妻子,这让周扬很是心烦,他怎么可以娶一个乞丐做妻子呢?这绝对不可以。 周扬心情沉重的下山回家去了,母亲见他回来,就问他有没有找到月亮翁,月亮翁怎么说的?周扬想到自己要娶一个乞丐做妻子就心烦意乱,说道:“月亮翁说了,缘分还没有到呢!”周夫人见儿子不高兴,也就不再追问。 一天傍晚,香菱搀扶着奶奶回破庙的时候,途中突然就遇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那人不由分说就朝香菱刺去,正好刺在了她的胸口上,香菱就倒在了血泊里。 香菱的奶奶看不见,但她耳朵很灵,这里发生的一切她听得一清二楚,就抱住孙女大哭,那个黑衣蒙面人一看就快速地逃跑了,把手里的刀扔到了旁边的一片树林里。 次日,知县就在案发现场找到了黑衣男子作案的那把刀,可没有目击证人,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十年弹指一挥间,周扬已经三十岁了,他英俊潇洒,年纪轻轻高升前将军,可谓是前途无量,当朝宰相王中听说周扬还没有婚配,就要把女儿许配给他。 王丞相有一儿一女,儿子二十多岁,也是一个武官,已经成亲生子,女儿十七岁,大名叫美玉,长的是貌若天仙,周扬是见过的,他早就对漂亮的美玉产生了爱慕之情。 如今王丞相主动来提亲,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真庆幸当年的决定,要不然他就要娶那个小乞丐了,原来姻缘是可以自己决定的!周扬觉得那个月亮翁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神。 洞房花烛夜,周扬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好像是做梦一样,“娘子,你真是太美了。”周扬由衷地赞叹道。 他端起两只大红酒杯,递给美玉一只,说道:“娘子,天色不早了,喝了这杯酒就早些歇息吧!”美玉接过酒杯,二人就喝了交杯酒。 良辰一刻值千金,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一夜缠绵自不必说,周扬发现美玉胸口处纹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就说道:“娘子果真是一朵花,花美人更美!”美玉躺在周扬的怀里,想起那段心酸往事,不由得泪流满面。 就在十年前,王丞相被奸臣陷害,全家人都被关进了大牢,只有她和奶奶被人救了出来,为了安全期间,奶奶就带她去了济南府,住在破庙里,以要饭为生。 那段时间,他们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时常饿得头昏眼花,一日傍晚,她就遇到了一个好心的男子,男子把她和奶奶领到面馆里,给二人买了面吃。 第二天又遇上了那个好心人,好心人给他们买了包子,又给她钱买衣服,美玉很是感动,心中就发誓,长大了一定要嫁给那个人做妻子,来报答他的恩情……后来王丞相被放了出来,官复原职,就把她和奶奶接回了京城…… 周扬听着美玉的诉说,他的心一点一点地被提了起来,此时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居然就是当年那个小乞丐香菱,就是月亮翁嘴里所说的真命天女?周扬万万没有想到,他想要摆脱的小乞丐如今真的成了他的妻子。 当年,周扬得知十年后要娶个乞丐做妻子,心中就很不甘,一天晚上,他就埋伏在奶孙俩的必经之路上,用剑刺在了小女孩的胸口,小女孩就倒在了血泊里。 周扬以为小女孩必死无疑,他心中恐惧,就逃跑了,阴差阳错就参了军,想到那个被他杀害的无辜女孩,周扬也很后悔,他就把心中的愧疚转化成了力量,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视死如归,屡立战功,后来就被朝廷封为前将军。 美玉说道:“相公,我这一辈子会好好报答你的,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原来,美玉回到京城之后,又和哥哥一起去寻找周扬,可一直没有找到,后来王丞相过寿,美玉一眼就认出了前将军就是当年帮助过她的人,也是她发誓要嫁的人,于是就让父亲去提亲了。 周扬简直不敢相信,美玉居然早已经认出了他,可他没有认出她,因为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周扬想到当年自己的愚蠢行为,又羞又愧,哽咽着说道:“娘子,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该对你下黑手……如今我就在这里,要杀要剐娘子说了算,我周扬决无怨言……” 美玉这才恍然大悟,她一直认为那个黑衣蒙面人是京城派去的,如今听丈夫这么说很是震惊。 当时她伤得很严重,是一个过路的郎中把她救了,要不然现在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美玉也不想追究,说道:“相公不要难过了,如今你就算去死也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只能向前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周扬说道:“娘子是不是很奇怪,咱们无冤无仇,我为啥会对你下手?” 美玉说道:“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用无缘无故的恨,相公那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周扬就把当年的原因说了出来,美玉听了感觉不可思议,原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这么的神奇。 “相公,缘分是上天注定好的,咱们就像一双筷子,谁也离不开谁……” 周扬把美玉拥在怀里,深情地说道:“娘子,这辈子我娶你为妻,下辈子,下下辈子还要娶你为妻,世世代代,永永远远在一起……”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幸福的泪水喷涌而下。 各位看官: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有天定,其实每个人的缘分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好的,是你的赶不走,不是你的也追不到,因此大家珍惜眼前人吧,因为他(她)就是你的今生注定的缘分。 第244章 富家女嫁给穷小子,新郎看清她的真面目,差点吓瘫 大门镇有一个穷小子,他有两间茅草房,夏天漏雨,冬天透风,仅靠二亩薄田生活。 穷小子名叫李二狗,时年十八岁,以前他家是镇里最富有的人家,他爷爷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家里有高宅大院,良田百亩,镇上两排铺子几乎都是他家的。 他爷爷李财主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家里的土地免租让穷人耕种,还会拿钱来接济贫困,因此当地人都叫他李大善人。 李二狗从小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十六岁那年,山中土匪进村,把他家抢了,他爷爷和父亲,母亲都丢了性命,当时他在邻居家玩耍,因此逃过一劫。 李家所有人都不在了,只剩下李二狗一人,当地的地痞无赖就把他家的店铺,土地和大宅子都霸占了,只给他留下了两间破旧的老屋,李二狗就住在了老屋里,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家里穷得叮当响,被人称为穷小子。 村里人都受到过李财主的恩惠,因此对李二狗也很照顾,经常接济他,可李二狗不爱干活,也不会干农活,庄稼地里长满了杂草,杂草和庄稼争夺养分,庄稼就长得不好,收成也不好,每年收的粮食都不够户口,只能靠野菜充饥。 好心的邻居也劝过李二狗,说你都十八岁了,不能这样得过且过了,要学着把地种好,没事的时候去财主家里做工,好好干几年,娶个媳妇过日子,可李二狗却不以为然. 说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多好,再说了,只要缘分到了,穷光蛋也能娶到妻子。”邻居听了直摇头,说他是白日做梦,“自己都养活不起,谁愿意嫁给你?” 在外人看来,李二狗不求上进,可人家李二狗却不这样认为,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知足常乐。 正当人们认为李二狗会打一辈子光棍的时候,他的桃花运却从天而降,他家隔壁的马老板却托媒人来提亲了。 马老板是北方人,他是一个月前来到大门镇的,在李二狗家隔壁开了一家杂货铺,生意还不错。 马老板有一个女儿,名叫玉莲,马玉莲十六七岁的样子,生的是细腰肥臀,s形身材,小脸长的也是白里透红,就是所谓的天使脸蛋,魔鬼身材,见过马玉莲的男子都会对她想入非非。 马老板叫媒婆来给李二狗提亲,李二狗用手抓抓头,一脸懵逼,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镇里的人把李二狗的破草房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议论纷纷,这马老板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居然要自己的女儿嫁给李二狗这样又穷又懒的人。 有人认为,马老板的女儿有暗疾,要不她也不会同意嫁给李二狗的…… 李二狗受宠若惊,不知道该怎么办,媒婆说道:“你这小子走了狗屎运了,马家的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马老板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你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李二狗吞吞吐吐地说道:“马老……板图啥呢?” 媒婆说道:“人家啥也不图,就图你是孤儿,好做上门女婿,以后好好对待他女儿,给他养老送终。” 众人听了媒婆的话,觉得挺有道理,因为除了这些,李二狗身上也没有什么优势啊?不过,全镇的孤儿也不只李二狗一个呀?这好事咋就落在他头上了呢?人们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李二狗说道:“既然这样,我就答应了,不过我可拿不起彩礼。” 媒婆说道:“人家马家不要一分彩礼,所有的钱都是人家出,你只出一个人就行了,如果你同意了,三天后就成亲。” 镇上的年轻男子对李二狗很是羡慕,说道:“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看看人家李二狗,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如今却捡个如花似玉的妻子。” 老人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李二狗要什么没什么,为啥就这样幸运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老人们提醒李二狗,让他三思而后行。 李二狗说道:“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穷光蛋一个,会有什么损失?” 马老板找了几个泥瓦匠,把李二狗家的两间草房好好修缮了一下,把上面的茅草换成了青瓦,墙壁也用泥巴重新抹了一遍,功夫没有白费的,经过这一番操作,两间房子就焕然一新。 三天很快过去,马员外就为李二狗和马玉莲举办了婚礼,整个镇子里的人都来看热闹,大家是议论纷纷,都说李二狗走了狗屎运,这命也太好了,李二狗听到大伙的议论,也是喜的合不拢嘴。 洞房花烛夜,李二狗掀开新娘子的红盖头,一下子就看傻了,面前的女子只有天上才有,简直是太美了。 马玉莲见李二狗呆呆地看着自己,就说道:“我脸上有花吗?” 李二狗喜滋滋地说道:“娘子本身就是一朵花,太好看了,今生能娶到娘子为妻,是我李二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马玉莲说道:“相公就会哄人,我才不信呢?” 李二狗赶紧说道:“娘子比花都好看,以后我会好好爱护你的,听你的话,你让我上东我决不上西,你叫我打狗我绝不打鸡!” 马玉莲说道:“你说话算数?” 李二狗赶紧点头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绝不会出尔反尔的,娘子放心吧!”李二狗说着就对马玉莲动手动脚的。 马玉莲说道:“慢住,今天我不舒服,咱俩不能圆房。” 李二狗一听就不干了,说道:“今天是咱俩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烛夜不圆房算什么?人家不是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吗?娘子就不要害羞了。” “李二狗,你说话不算话,说好一切都听我的,刚说完你就忘了……”马玉莲说着就哭了起来。 李二狗一看吓坏了,说道:“你不要哭了,我听你的还不成吗?你那里不舒服,我去找郎中来给你看看。” “不用,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的,过去了就没事了。” 李二狗说道:“那好吧,等你好了再圆房。” 马玉莲端起桌子上的两杯水,递给李二狗一杯,说道:“我以茶代酒敬相公一杯……你可以与我睡一张床上,但不能碰我。” 李二狗赶紧点头,说道:“娘子不让碰坚决不碰,娘子让碰了再碰。” 与一个大美人同床共枕但不让碰是一种什么体验,也许只有李二狗心里清楚,闻到马玉莲身上的体香,他心猿意马无法平静,可不知为何,很快就睡着了。 李二狗不知道的是,他睡着之后,马玉莲就悄悄地起床走出了屋子,直到四更才返回来,和衣躺在床上。 清早起床,李二狗不见妻子,赶紧起床寻找,原来马玉莲正在灶房做饭,看见李二狗就冲她甜甜的笑。 李二狗本来还因为没有圆房而耿耿于怀呢,但看到妻子的笑脸,心中的怨气就烟消云散了,赶紧给妻子烧火。 到了晚上,李二狗想要碰马玉莲的时候又被她叫停了,她说自己还不舒服,七天之后才能过去,让他再忍耐几天。 李二狗虽然着急,但也不敢乱来,本来自己娶马玉莲就高攀了,所以更要乖乖听话,不能让妻子生气。 一连六七天,马玉莲就借口自己不舒服不同意圆房,第八天的时候,她终于答应了,可李二狗喝了一杯茶之后就睡着了,什么也没有做,第二天早上起床他就很懊恼。 吃过早饭,马玉莲逛街去了,就有一个老乞丐走进院子里,说道:“年轻人,行行好吧,给老汉拿些吃的。” 李二狗虽说懒惰,玩世不恭,可他心眼很善良,看见老乞丐二话没说就跑到灶房拿了两个饼子给他。 老乞丐接过饼子并没有吃,小声说道:“小伙子运气不错啊,最近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 不过……“老乞丐欲言又止。 本来李二狗听到自己的运气好就很高兴,可老乞丐却来了个转折,他就不淡定了,说道:“不过什么?” 老乞丐说道:“玫瑰带刺真娇艳,只管看来不能摸,你成婚八日还没有圆房吧?” 李二狗一听觉得奇怪,问他怎么知道的,老乞丐说道:“我掐指一算便知。” “那你给我看看今晚可否圆房。”李二狗说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老乞丐摇摇头说道:“恐怕你与她有缘无份啊!”这下李二狗不高兴了,“你不要胡说,怎么会有缘无份呢?我俩已经结成了夫妻。” 老乞丐摇摇头,凑近他耳朵说了几句,李二狗说道:“你这老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照我说的做,你就明白了,明日你去找我,我就在城隍庙里。”老乞丐说着就走了。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马玉莲又为李二狗倒了一杯茶,李二狗趁着她不注意,就把茶水倒掉了。 他假装睡着,马玉莲就悄悄起床,她移开一个柜子,柜子下面是一大洞,她就拿着铲子进入了洞里,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出来。 次日吃过早饭,李二狗借口说要去砍柴,就去城隍庙找那个老乞丐,说他果然是神机妙算。 老乞丐说道:“你现在明白了吧,马玉莲嫁给你是有目的的。” 李二狗到现在还不明白,马玉莲为啥要在屋里挖洞,就说道:“我不明白,她嫁给我就是要在屋里挖洞吗?她到底有什么阴谋?” 老乞丐说道:“你不要问那么多,今晚三更你把房门打开,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李二狗为了得到真相,就答应了老乞丐,原来李二狗家的房门里面有几道锁,每天晚上,马玉莲就会把这几道锁都锁上,外面的人是很难进入房间的。 睡觉的时候,她又给李二狗倒了一杯茶让他喝,李二狗依然是趁她不注意时倒掉了,二人躺在床上,很快李二狗就进入了梦乡。 马梅花就悄悄起床,拿着铲子跳进了洞里,李二狗随后就从床上下来,把房门上的几道铁锁都打开了。 突然,老乞丐就走了进来,只见他走到洞口,拿出一个瓶子,拧开瓶盖,瓶子冒出一个黑烟就飘进了洞里。 老乞丐做完这一切就悠闲的坐在洞口守株待兔,大概过来半个时辰,马玉莲就从洞里面出来了,他脸色苍白,不停的咳嗽着。 她看见老乞丐坐在洞口吓了一跳,举起手中的铲子就打向老乞丐,老乞丐不慌不忙地躲闪,一脚踹在马玉莲的胸口,马玉莲哎吆一声坐在地上,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老乞丐伸手扯下他的面具,露出一张苍老的男子脸,李二狗见到差一点没有吓瘫,原来与他成亲的美娇娘是一个老头子,怪不得不与他圆房呢,气得他上去踹了那男子几脚。 男子想要反抗但没有力气,老乞丐说道:“王胜,你们害死了师父,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你们却自动送上门来!” 男子一惊说道:“你是刘志?……都怪他太贪心了,我们跟着他出生入死,他霸占了那么多财宝,死有余辜。” 老乞丐说道:“师父已经把你们该得的都给了你们,剩下的这些有大用处,可你们为了个人的私利,不惜害人性命,今天我要替师父清理师门。”老乞丐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刺向男子,男子就倒在了血泊里。 这时,一个黑衣人闯进屋子,这个男子就是马老板,他手中的长剑就砍向老乞丐,老乞丐早有防备,他翻身而起,一脚踢在马老板的下巴上,下巴就歪到了一边。 刀光剑影之间,老乞丐和马老板大战了十来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李二狗趁着马老板不备,拿起一根打狗棍,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上,马老板应声倒地。 老乞丐就一刀刺在了马老板的胸口,他挣扎一番,就一命呜呼了。 老乞丐撕掉脸上的面具,竟然变成了李二狗的父亲李守义。李二狗看到父亲也是吓了一跳,他后退一步说道:“爹……你……你没有死?” 原来,李二狗的爷爷李财主真名叫武霸天,是一个江洋大盗,李守义的真名叫刘志,马老板,王盛三人都是武霸天的徒弟,当年他们靠着盗墓发了家,积累了万贯家财。 武霸天带领徒弟们盗窃了一个高规格的墓穴,回来之后就得了一种怪病,整日的神志不清,昏昏欲睡,郎中们都束手无策。 后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治好了几人的病,他告诫武霸天要金盆洗手,国家有难时一定出手相助,否则他们的病还会再犯,武霸天听从了白胡子老汉的建议,从此之后不再干盗墓这一行。 他拿出一部分财产分给了刘志,马老板和王盛,要他们过正常人的日子,结婚生子, 马老板和王盛拿着钱走了,而刘志不愿离开师傅,他要为师傅养老送终,于是师徒二人就以父子相称,隐姓埋名来到了青山绿水的大门镇生活。 他们购置土地让当地老百姓免租种植,又买了很多店铺做生意,把挣到的钱用于日常生活和救济贫困,成为当地有名的大善人,这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再说马老板和王盛一起走了之后,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干着见不得光的勾当,可收获并不大,当他们得知武霸天在大门镇时就纠结一伙强盗来抢劫,武霸天和刘志临死也没有说出宝藏在哪里,当时李二狗在邻居家玩耍,所以逃过一劫。 其实刘志并没有死,他躲了起来,一边养伤,一边观察着马老板和王盛的动向,马老板和王盛并不甘心,他们听说刘志的儿子没死,就再次来到大门镇。 王盛用了易容术,男扮女装,与马老板假扮父女,假意与李二狗成亲,因为他们查到李二狗住的两间老屋下面居然有大量的金银珠宝,就是武霸天藏宝的地方。 成亲之后,因为新娘子是男子假扮,因此一直找借口不圆房,每天晚上,王盛就会给李二狗喝一杯水,喝过之后他很快就会睡着,王盛就开始挖通道,他们要把茅草屋下面埋的宝贝从地道里运到马老板的店铺里。 马老板和王盛的一举一动都被刘志尽收眼底,他感觉时机成熟了,就扮成老乞丐来找李二狗,父子联合抓住王盛,引出马老板,最终杀死二人为师父报仇。 刘志父子把马老板和王盛埋入地洞之后就走了,又过了几年,外敌入侵中原,朝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李守义和李二狗带着朝廷的挖掘队来到大门镇,把茅草屋下的金银珠宝都挖了出来,足足有几十箱,全部献给了国家,二人也去当兵打仗去了。 经过三年的浴血奋战,终于把西域敌寇赶走,中原恢复太平,刘志父子也被封为大将军,镇守边疆,他们的爱国精神千古不朽。 第245章 女子寻夫,路上被人拐骗诱奸,大鹅:留我三日性命即可 明朝末年,山西大同县有一个姓许的客商,名叫许风,二十几岁,妻子李氏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许家世代经商,家产颇丰,可天有不测风云,许家老父亲做生意被人骗了钱财,从此家道中落,许老汉急火攻心,一命呜呼。 如今家里就剩下许风夫妻,钱财没有一分,只有一处老宅可以容身,又赶上连年战乱,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一日,许风对妻子李氏说道:“我家世代经商,如今却成了破落户,可我不甘心,想要东山再起,但没有本钱。 父亲活着的时候,帮助过不少亲戚朋友,叔叔如今在海州发了家,他发家的本钱还是父亲给的,我就去找叔叔借一些钱,我想他也不会拒绝,等咱们发达了,再双倍返还,你看如何?” 李氏说道:“你说的倒是个办法,但叔叔的为人你也知道,恐怕他不会轻易借钱的。” 许风的叔叔许二能是个能人,心眼活泛,当年就靠哥哥给的本钱去南方谋生,如今已经在海州一带发家,可这人是个势利眼,如今许风家一无所有,以他的性格是不会管的,所以李氏的担心很正常。 许风却说道:“虽说叔叔势力成性,但父亲以前没少帮他,我想他不会不顾及兄弟情义的,我还是决定去一趟。” 李氏说道:“相公说的是,那你就去试试吧!” 过了几日,许风就收拾行李,把家中仅有的一些碎银子带在身上当盘缠,就坐船去了余杭。 许风临走时说,他这次去海州,多则三个月,少则一个月就能回转,李氏交代丈夫在路上注意安全。 自从丈夫走后,李氏就天天期盼丈夫办完事早日回转,盼星星,盼月亮,终于过来一个月,却不见许风回转,李氏有些担心,可想到丈夫临走时说的话,心也就放宽了一些,说不定再等两月就回来了。 这两个月实在是难熬,可终究也是熬过来了,李氏天天在门口张望,希望能看到丈夫身影,可每天夜幕降临时都没有等来丈夫,李氏开始忐忑不安,坐卧不宁,她决定去海州一趟,寻找丈夫。 许风临走的时候,将家中的几两碎银子都拿走做了盘缠,如今家中一无所有,李氏知道人情冷薄,没处借钱,于是就卖了仅有的两间老屋,拿着几两卖屋钱就出发了。 经过长途跋涉,李氏顺利地来到海州地区,她没有去过叔叔家,海州这么大地界,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于是她就在一个小巷子里租了一间旧屋子,暂且住下。 李氏发现,这个偏僻的小巷子里住的都是单身女子,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经常有各种男子出入,经过观察,李氏才知道这里是烟花之地,可租金已经交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住上十天半月,等找到叔叔家就离开这里。 李氏长的是花容月貌,不施粉黛就美得让人惊艳,她这一来,就轰动了整个巷子,大家以为她也是干这一行的,很多男子都跃跃欲试,想与李氏做生意。 可房东告诉那些男子,说李氏是良家女子,人家是来寻夫的,暂且住在这里,让他们不要去打扰。 李氏的隔壁住着一个叫睡莲的女子,因为睡莲是这个巷子里最亮的妹子,因此是门庭若市,生意兴隆。 有一个叫王二的男子是这里的常客,一日他来找睡莲,正好与急着出门的李氏撞了个满怀,王二正想骂这个不长眼的,谁知抬头一看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面前的女子简直比天仙都美,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根本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 “娘……娘子……你没事吧?”王二激动的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李氏从王二的眼神里早已看出了一切,便低头说道:“没事。”说着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王二看着李氏的背影,哈喇子都流了半尺长,眼睛里冒出了淫邪的光,这样的绝世佳人,要是能共度一晚,死了也是值得的。 王二来到睡莲的屋里,因为心中想着李氏,也就没有心情与睡莲亲热,睡莲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就说道:“你既然心不在我这里就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王二嘿嘿一笑说道:“我真有一笔大生意给你做……”说着就趴在睡莲耳边低语一番,说道:“这事如果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睡莲纵横生意场多年,比狐狸都精,伸出手说道:“红口白牙的我可不信,先把酒菜钱拿来再说。” 王二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给了睡莲,说道:“就你精,这些你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定有重谢!” 晚上的时候,李氏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睡莲,她本来想快点进屋,没想到却被叫住了。 “这位姐姐,你是新来的吧,我是睡莲,就住在你隔壁,这几天太忙,也没有来得及去拜访新邻居,您不要介意啊!” 李氏怕睡莲误会,赶紧说道:“没事,我是来寻找丈夫的,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说完就赶紧进屋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姐姐,请开一下门好吗?”李氏听见是睡莲的声音,虽说自己与她不是同路人,但她也不好意思不开门,就把门开了一个缝,说道:“有事吗?” 谁莲说道:“我这有点心,送给姐姐一些吃,还请姐姐不要嫌弃,姐姐说要找丈夫,我认识的人多,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李氏寻夫心切,听金莲这样说,心中的戒备就少了很多,她把门打开,就请睡莲进来说话。 睡莲说道:“我知道姐姐对我有防备之心,可走上这条路也是迫不得已……” 原来睡莲的真名叫李小芳,她本来是个良家女子,因为家道中落被人诱拐,后来才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李小芳说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我也想找个正经的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可我被人轻薄之后,大家都指指点点,我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没有生活来源,又没有人愿意娶我,被逼无奈才干了这一行。 别人看到的都是我笑脸迎客的样子,以为我就是一个不检点的风尘女子,可谁知道我内心的煎熬和痛苦?笑脸的下面是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李氏听了睡莲的哭诉很是同情她,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原来每个人都不容易,她赶紧安慰了睡莲一番,让她想开些,肯定能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的。 睡莲擦干脸上的泪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看我,对你说这些干嘛,您不会怪我向你倒垃圾吧?” 李氏赶紧摇头说不会,睡莲说道:“请问姐夫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我帮你打听一下,找到了姐夫你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李氏看着睡莲一脸的真诚,就把丈夫来海州的事详细对她说了,“那就麻烦睡莲妹妹多操心了。” 睡莲说道:“姐姐说的什么话,虽说我们萍水相逢,但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特别的亲切,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李氏每天一大早都出去打听,一直到晚上天黑才回来,这天傍晚,她回到出租屋里,睡莲就过来叫她,说道:“姐姐,我已经做好饭了,你跑了一天也累了,就过来吃一些吧!” 李氏本来要拒绝的,可睡莲说她已经打听到了许家叔叔的住址,让她过来边吃边聊。 李氏一听有了叔叔家的住址,就去了睡莲屋里,睡莲说她有一个客人和许家叔叔有生意往来,明天他要去许家谈些事情,说可以带李氏一起去。 李氏听了很是高兴,赶紧作揖道谢,次日一早,就有一个马车来接李氏,说是带她一起去许老爷家里,李氏谢过睡莲,就坐着马车走了。 马车一路颠簸,大概走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见到要带他去许家的人,李氏心中就有些忐忑,伸出头问赶马车的人,那人说就快到了,立刻见到老爷。 大概又走了半个时辰,马车就停下了,李氏赶紧跳下马车,就看到一座大宅子,宅子前站着一男一女,那个女子说道:“你是去找许老爷的吧?我家老爷在屋里呢,你先进屋喝杯茶,一会儿就出发。” 李氏看着女子也不像坏人,但看那男子的面相却有些吓人,说道:“我还是在外面等吧!” 男子走到李氏身边,瓮声瓮气地说道:“这不是我家老爷的待客之道,请!” 李氏见男子这样,就战战兢兢地进屋去了,刚进入大门,门就被插上了,李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李是停住脚步不再往前走。 男子说道:“老爷子在屋里等你。”说着就把李氏拖进了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的人正是那天在小巷子里撞上的那个中年男子,这个男子就是王二,王二给一男一女使个眼色,那二人就出去了。 李氏见王二色眯眯地看着自己,就转身要走,门却从外面反锁住了,“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李氏质问道。 王二笑得眼都没有了,他咽了一口吐沫说道:“小娘子,不要问我是谁,你不是要去许家吗?等几天我就带你去,只要你乖乖听话就行。” 王二说着就要去抱李氏,李氏就猛地躲开了,骂道:“你这个禽兽,不要乱来,赶紧放我走!” “骂得好,我今天就让给你看看什么是禽兽。”王二发出淫邪的笑声。 李氏见王二步步紧逼,她急中生智,从头上拔下一个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你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王二一看李氏要寻死,就有些害怕,心想,这么美的女子要是死了不是可惜?于是就说道:“小娘子,你不要乱来,只要你答应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不管王二怎么说,李氏就是不同意,王二就恼羞成怒,就抢走了她手中的簪子,正在这时,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 “老爷,三姨娘要生产了,你快来看看吧!”王二赶紧就走了,并把李氏一人锁在了房间里。 次日,王二又来纠缠李氏,可李氏还是誓死不从,王二恼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劳资,劳资宰了你!” 李氏说道:“你就杀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王二没有得到,他那里舍得现在就把她杀了,于是就要霸王硬上弓,李氏的簪子昨天就被王二抢走了,她没有办法,只能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顿时鲜血直流,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危机性命。 王二得不到李氏誓不罢休,于是就让妻子刘氏去当说客,刘氏最了解王二的花花肠子,也没有办法,只得去劝李氏。 刘氏说道:“你就从了相公吧,在这里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保你衣食无忧,如果不从,他会干出什么事情还真是不好说。” 李氏说道:“你们不要吓唬我,我不怕死,要杀要刮随便!” 刘氏见李氏油盐不进,也是没有了任何招数,就去对王二说,王二心生一计,对刘氏说了,刘氏说道:“这个办法好,今晚相公就可以成就好事……” 晚上,丫鬟给李氏送去饭菜,李氏本来是想继续绝食的,可想到活着还有机会见到丈夫,就喝了一碗稀粥,谁知喝完就昏昏欲睡,很快就睡着了。 李氏睡着之后,王二就来到房里,在李氏不知情的情况下玷污了她,李氏醒来时,身边还躺着王二,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被人玷污,已经没脸再见自己的丈夫,于是就想要与王二同归于尽,就一把火把卧房点着了。 王家的家丁发现房子着火,就在院子里大喊“走水了……”众人听见就起来救火,院子里一片混乱。 王二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睛,一看熊熊燃烧的大火,裹住被子就跑了出来,李氏又被人拖出屋子。 王二叫人把她关进了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刘氏对王二说道:“这个李氏今天放火,明天又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幸亏这场火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后果很严重,我看还是把她送走吧!” 王二想起昨晚的大火也是一阵后怕,尽管他舍不得李氏,但他还想多活几年,李氏就如一颗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也不安全。 他想到给睡莲那么多银子就心疼不已,决定把李氏卖了,挽回自己的损失,说道:“我自有办法。” 当天晚上,王二就找来一个牙子,牙子见李氏貌美如花,就出了一百两买下了,买下之后,经过几次转手,最后居然南湖府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员外手里。 这个老员外妻子早逝,又娶了四房小妾,可如今已经腻了,急需新鲜血液注入,见到美若天仙的李氏他一下子就枯木逢春了。 这个老员外姓武,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了,但他老当益壮,并不比年轻人差,见到李氏就春心荡漾,而李氏看到自己被卖给了一个糟老头子是大哭不止,就要寻死。 武员外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叫人日夜不停地监视着她,生怕出一点差错。 尽管李氏竭力反抗,还是被武员外得逞了,她想到自己被两个臭男人轻薄,已经心如死灰,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武员外身体强健,主要是因为他热衷于养生,平时用各种名贵中药材泡酒喝,吃饭也特别的讲究,每顿饭都是荤素搭配,有奶有蛋。 他听人说吃大鹅能延缓衰老,因此每隔几天就会宰杀一只大鹅,这天,有人送来一只大鹅,李氏看见大鹅就想起了自己的丈夫许风。 以前家里没有破产的时候,许风也喜欢吃鹅肉,李氏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她做的闷鹅肉鲜嫩滑口,清香宜人。 当天晚上,李氏就做了一个梦,那只大白鹅说道:“我本来就是一道菜,死而无憾,可我现在不能死,你留我三日性命即可!”说完就叫着跑走了。 李氏想要去追那白鹅,可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李氏想到梦里白鹅的话不知何意。 次日,她看见厨娘要杀那白鹅,就走上前去说道:“你先不要杀它,三日后再烹饪。” 厨娘不知何故,说道:“老爷说要今天烹饪,为何要再留三日?” 李氏说道:“你不要杀就是了,我去给老爷说。”这时,武员外就走了过来,说道:“美人,你不在房里好好歇着,为何来到这烟火之地,赶紧回去。” 李氏说道:“以前我在家中经常烹饪大鹅,今天看见这白鹅就想亲自烹饪给老爷吃,可我这两天身子不便,不能太累,就想着三日后在烹给老爷吃。” 武员外一听大喜,一向闷闷不乐的小美人居然要亲自下厨给他做菜,心中很是感动,说道:“这些粗活就叫下人干,你跟着我就是享福的,我怎么舍得让你做呢?” 李氏说道:“我虽是被人卖给了老爷,但老爷对我这么好,我就想表达一下心意,还望老爷成全。” 武员外见她说的情真意切,就同意了,对厨娘说今日不吃鹅肉了,三天之后再吃,让小美人亲自下厨,他要尝尝她的手艺。 这天,有下人回来报告,说少爷去海州运货明天就要回来了,李氏站在一边听到海州二字就想到了自己受的欺辱,也想到了丈夫,明天就是要她下厨烹饪鹅肉的日子,难道武家少爷与自己的丈夫有关? 她想到大白鹅的话,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本事都用出来,做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焖鹅肉。 次日,武员外的独生子武海回来了吗,还带回来一个陌生男子,说是他的救命恩人,武员外赶紧把人请进客厅,问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武海去了海州之后,先在一个客栈住下了,因为他经常去进货,大家对他很熟悉,知道他家财大气粗,就引起了贼人的惦记。 一日中午,许风在一个胡同口睡觉,无意间就听到了那些贼人的对话,说要到万客来酒家1号房间把那个外地来的客商宰了,抢走他身上的银子。 几个贼人说完无意中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就用脚踹他,看他是什么反应,许风就装醉逃过一劫。 那群人走了之后,许风就去了万客来,把强盗的话对1号房里的客人说了,那客人就是武海,武海身上带了上千两白银,几百两黄金,也就不敢大意,虽然对许风发的话是半信半疑,但还是很重视。 他派手下去县衙报告,知县就派人埋伏在了武海的房间内外,半夜时分,那群贼人果然来了,衙役们里应外合,一拥而上就把几个贼人抓住了。 武海因此逃过一劫,对许风是千恩万谢,听了许风的遭遇后,也非常同情他,为了报恩,武海就让许风跟着他返货。 许风身无分文,也没脸回家见妻子,于是就答应了武海的邀请,他想着先挣一些钱再说。 武员外得知真相后,握住许风的手说道:“你就是我武家的大恩人,以后你就在我这里,我不会亏待你的……” 再说李氏,按照梦中大鹅所说,今日三天已过,也是该烹饪它的时候了,她就早早来到厨房,让厨娘准备做鹅肉的调料。 李氏和几个厨娘正在忙乎着,突然就有人来说,今天家里有贵客,老爷说多做一些南湖的特色菜。 李氏心中咯噔一下,她猜测着贵客到底是谁?大白鹅在梦中说留它三日性命,不就是要留着招待贵客吗? 饭菜端上桌之后,许风闻道了一种熟悉的香味,又看到一大盘子焖鹅肉,那盘子的摆法也一样,就赶紧夹了一筷子品尝,当把鹅肉放进嘴里的时候,眼泪也留了下来。 武家父子不知何故,赶紧询问,许风说道:“我妻子也擅长做焖鹅肉,这味道与我妻子做得一模一样,我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今日一吃,就想起了我的妻子!” 武员外也夹了一口鹅肉,连声赞叹,说道:“这是我新娶的小妾做的,这是她第一次做,你俩也真是有福气。”武员外说起李氏,脸上就掩饰不住的狂喜。 于此同时,李氏无心吃饭,感觉心里发慌,她想到武家今日来的贵客,又想到大白鹅的话,就忍不住想要去看看客人到底是谁。 她泡了一壶好茶,就朝堂屋而去,她跨进堂屋的门时就愣住了,手中的茶盘也掉在了地上,正在吃饭的三人听到声音赶紧朝门口看去,就看见了脸色苍白的李氏。 许风慢慢的站起身叫道:“娘子,怎么?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就跑到李氏身边,抱住了她,李氏把自己被拐卖的事对丈夫说了,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原来,许风去到海州之后,叔叔并没有借钱给他,还把他赶出了家门,他身上的盘缠已经没有了,就想在城里找个活做,挣些路费回家去,还没有找到活,就遇到了武海。 武员外得知许风和李氏是夫妻后,就把李氏还给了他,并给许风黄金一百两,白银千两让二人回家去了。 许风夫妇对吴员外是千恩万谢,然后就离开了,他们没有回山西,而是去了海州,二人直接到府衙报官,状告睡莲和王二诱骗拐李氏。 二人被带到县衙,死不认账,官府的人在睡莲那里搜到一只刻着许风名字的金钗,是许风给李氏的定情信物,被王二抢走后送给了睡莲。 二人看到金钗,才承认他们狼狈为奸,陷害李氏的事实,知县就把二人打入了大牢,秋后问斩。 许风夫妇在海州租了铺子,做起了绸缎生意,他们做生意讲究诚信,全国各地批发绸缎的都去他那里,不到两年,就成为当地数一数二的绸缎商人,成了他叔叔许二能最强大的竞争对手。 许二能原本就怕侄子翻身,如今真的翻身了,还与他对着干,就特别的气氛,表面上来往密切,私下里却暗流涌动。 许风早已看出了他的阴谋,当场抓住了放火的人,那人怕死,就交代了自己的幕后指使许二能,许二能被关进大牢,绳之以法,许二能的儿子不务正业,不到两年,就败光了所有家产。 许风后来成了海州的首富,也帮助了不少穷人,在国家有难的时候,积极捐钱捐物,得到了众人的赞赏。 第246章 男子半夜盗墓,女尸突然对他笑,说道:等你等的好辛苦 明朝年间,南方有一个盗墓贼,这个盗墓贼与其他盗墓贼不同,他不盗取钱财,只盗取女尸,当地去世的女子刚刚下葬,尸体就会不翼而飞,这件事被人发现还得从一个梦说起。 余杭一带有一个富商,姓刘,人称刘员外,刘员外家财万贯,生活十分的富足,他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娇娘。 娇娘从小就娇生惯养,刘员外夫妇对她是疼爱有加,光伺候她的丫鬟就有四五个,出去玩的时候还有保镖守护,妥妥的千金大小姐。 因为过度溺爱,娇娘非常的任性,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拦不住,小的时候,刘员外夫妇倒也没觉得有啥不妥,只当孩子小不懂事,可随着娇娘越来越大,刘员外夫妇就开始担心女儿的性格问题。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娇娘的任性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所以要改也是非常难的,这让刘员外夫妇很是后悔,害怕女儿的任性会害了她。 娇娘已经十六岁了,生的是冰清玉洁,美的如画中走出的仙子一般,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十六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娇娘也不例外,一次她在郊外游玩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放牛娃,那放牛娃也是十五六岁的样子,虽说穿的朴素,但眉眼俊朗,娇娘一看就喜欢上了。 她就叫丫鬟翠云去问那放牛娃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放牛娃说他叫李二牛,是李家村的。 打听到了放牛娃的底细,娇娘很是开心,回家就给母亲王氏说了,说她要嫁给李二牛,王氏一听吓了一跳,说道:“我的宝贝女儿呀,就凭你这相貌,就凭咱家的条件,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干嘛要嫁给一个放牛娃呢?” 娇娘说道:“放牛娃怎么了?只要我喜欢就行!” 王氏说道:从小爹娘宠着你,事事都由着你,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会想办法满足你,可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千万不可儿戏,嫁给了放牛娃,你这一生就毁了!” 娇娘说道:“这辈子我就认定他了,除了他我谁也不嫁,你们就看着办吧!”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王氏知道女儿的脾气,如果硬是不同意怕她想不开会出事,于是就来到她房间里说道:“女儿等待几日,等你爹爹做客回来,我与他商量一番再说,如果我私自决定,没法与你爹爹交代。” 娇娘说道:“那好吧,反正我是嫁定了!” 次日,娇娘就让丫鬟翠云给李二牛送去了一个香囊作为定情信物,李二牛受宠若惊,不敢要那香囊,翠云说道:“我家小姐能看上你,是你十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要不识抬举!” 李二牛被翠云说得面红耳赤,说道:“我家里贫寒,只有一间茅草屋和一头老牛,哪有钱娶你家小姐?” 翠云听了大笑,说道:“真是一个呆子,我家小姐是老爷的独生女,万贯家财都是给小姐的,谁会花你一粒钱,只要你这个人就行了。” 李二牛也爱慕娇娘的美貌,就有些心动,于是就收下了那个香囊,娇娘听说李二牛收下了香囊就非常开心,只等爹爹回来把亲事定了。 过了半月,刘员外就做客回来了,他一回来,娇娘就催促母亲把她的事情告诉爹爹,王氏没法,只得与丈夫说了女儿的事。 刘员外一听火冒三丈,说道:“咱家是什么条件,至少要嫁个门当户对的,如果嫁给一个放牛娃,让我这脸面哪里搁?让我在余杭还如何抬头做人?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你去告诉她,什么事情都可以由着她,唯独这件事不行!” 王氏赶紧劝道:“老爷先不要生气,我去劝劝再说,不过咱这女儿你也知道,她一向任性,如果不按她的意思来,恐怕要出事的……” 刘员外说道:“出什么事?我宁愿不要她这个女儿也丢不起这个人,你对她说,就让她死了这条心吧!” 王氏又劝了一会丈夫,就来到女儿的房间,走进房间一看,娇娘居然躺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王氏吓得大喊,让人快去找郎中。 原来,娇娘在父母的房间外听到二人对话就怒火攻心,晕了过去,郎中来用银针扎,又是灌开水,娇娘还是没有醒来。 王氏就抱住女儿大哭,刘员外也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可事到如今,一切都无法挽回,刘员外只能买了棺材,厚葬了女儿。 下葬的第二天晚上,刘员外突然被噩梦惊醒,她梦见自己的女儿站在他的床前痛哭,说有人把她带走了,带到了一个山洞里,那里很冷,说让刘员外去救她。 刘员外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直冒,王氏问他怎么了,刘员外就把梦里的情形与她说了,王氏想到女儿不免大哭一场。 王氏说道:“你是太思念女儿了,所以才做了这样的梦。”刘员外也觉得梦中的情形不可当真,于是就睡下了。 可接连几日夜里,刘员外都做了同样的梦,这下他就不淡定了,觉得这其中肯定有蹊跷,于是在一日半夜,他就带着家丁悄悄的把娇娘的墓穴挖开了。 看到里面的棺材好好的,不像被人动过,他觉得奇怪,就叫人打开棺材看看,这一看差一点让他晕厥过去。 棺材里面已经不见了娇娘的尸体,只有陪葬的金银首饰,这让刘员外很是纳闷,盗墓贼都是为了钱财,而这个盗墓贼却不要钱财,只要尸体。 刘员外觉得这事非同小可,就去县衙报官,知县就带人来到墓地调查,但也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 余杭一带的人听说刘财主家的事情后都觉得特别诡异,于是就纷纷打开自家女眷的坟墓查看,结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哪些年纪轻轻都离世的女子无一幸免,棺材里根本没有尸骨,看来这是一个连环盗墓案。 这个盗墓贼只要尸体,不要金银的做法让人很不解,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这些丢失的尸体去配了阴婚,这个盗墓贼背后一定有一个黑色产业链。 娇娘在梦中告诉刘员外,说自己在一个山洞里面,那里面很冷,刘员外就联合周围丢失尸体的人家一起去附近的山上寻找,只要看见山洞就会进去看有没有尸体,可寻找了半年一直没有找到娇娘所说的山洞。 最近,有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离世,大户人家怕尸体被人偷走,就派人日夜守护,可守墓人却晕倒在了墓地里,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坟墓上有一个洞,挖开一看,尸体果然不见了。 这事弄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围在县衙门口,恳求知县大人一定要抓住盗墓贼,还大家一个安宁,知县大人的压力山大,愁的夜夜失眠,要是被朝廷知道这事,恐怕他的乌纱帽也保不住了。 于是贴出公告,说谁要是能抓到盗墓贼就赏赐纹银五百两,可这个盗墓贼太邪乎,谁也没有见过,如何去抓?知县无奈,只能上报到府衙,希望府衙能协助捉拿盗贼。 知府大人得知这件事已经引发民怨,如果再抓不住凶手,可能会造成社会动荡,因此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到县里协助查案,可查了一年连盗贼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查到,而且继续有尸体被盗。 一日,一个女乞丐晕倒在刘员外家门口,王氏赶紧叫人把她抬进屋里,找郎中给他扎针,就把她扎醒了。 王氏叫丫鬟端来一碗面给女乞丐吃,女乞丐饿得不行了,看见面就两眼放光,接过碗就大快朵颐起来,吃过面之后,她就跪在刘员外夫妇面前叫爹娘。 “爹,娘,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爹娘!我有力气,什么活都能干,我会好好孝敬你们的。”女乞丐说着就给二人磕了三个响头。 王氏赶紧扶起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中还有什么人?” 女乞丐流着眼泪说道:“我摔下山崖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刘员外夫妇看着女乞丐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娇娘,眼圈都有些红,王氏把刘员外拉到一边说道:“这孩子真可怜,不如收她做女儿吧,咱们老了也有个依靠。” 刘员外说道:“看来这孩子与咱们有缘,就让她留下吧!” 刘员外说道:“你既然叫了爹娘,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叫刘青青如何?” 王氏说道:“这个名字好听!”女乞丐赶紧说道:“谢谢爹爹,以后我就是刘青青了,就是你们二老的女儿,我会好好孝敬父母的。”刘员外夫妇看着刘青青是喜极而泣。 从此之后,刘青青就在刘家住下了,刘员外夫妇对她如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也是百般宠爱。 刘青青是个知恩图报的女子,对二老很是孝顺,亲自下厨给他们做饭,还给二人洗脚按摩,陪他们聊天,刘员外夫妇也逐渐从失去娇娘的悲痛中走了出来。 一日,刘青青看到丫鬟翠云拿着一个丝绢手帕在看,还不停地抹眼泪,她就问翠云这手帕是谁的?翠云也不瞒她,就说是小姐娇娘留下的,小姐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尸体也不知去向……说着就哭出了声。 刘青青听了感到很是诧异,说道:“那个盗墓贼抓到没有?” 翠云说道:“那个盗墓贼谁也没有见过,知县和知府都调查了,至今是一点线索也没有,小姐真是可怜,死了也不得安生……” 刘青青若有所思,说道:“你不要难过了,作恶的人早晚会受到惩罚的!” 余杭的人听说刘员外收了一个貌若天仙的义女,就纷纷上门提亲,刘员外就与妻子商量,准备给刘青青找个婆家。 刘青青却说道:“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我要好好陪陪你们!”夫妻二人听的是泪水连连,也不再提给她说亲的事情。 刘青青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比亲生女儿懂事,听话,哄得刘员外夫妇是笑口常开,他们感觉老天爷待他们不薄,收走了一个女儿,又给他们送来一个这么好的女儿,也知足了。 可是好景不长,一天吃饭的时候,刘青青居然把一个煮鸡蛋放进嘴里,囫囵个就咽了下去,一下子就噎死了。 娇娘死了,如今收养一个女儿又离开了,刘员外夫妇是痛不欲生,怪这老天爷太残忍,怎么连着让他们经历丧女之痛呢? 人死不能复生,虽然有万般不舍,可人已经死了,刘员外只能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把刘青青埋葬了。 为了防止尸体被盗,刘员外花重金找了几个高手来守护墓地,几个人白天黑夜轮流值班,死死盯着坟墓。 可就在下葬的第二天半夜,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那几个高手都不醒人世了,一个黑影拿着一把铲子把坟挖开,又点亮了马灯,然后又用铲子撬开棺材。 黑影看见棺材里躺的女子栩栩如生,皮肤白里透红,犹如睡美人一样,他淫心荡漾,就忍不住去解刘青青的衣裙。 刘青青被他这么一动,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冲着黑影甜甜一笑,说道:“你可来了,我等的就是你!” 黑影一看女尸朝他笑,而且还会说话,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拿起铲子就朝刘青青的头拍去。 柳青青撒了一把白色粉末在男子脸上,又一脚踢向男子,男子被踹了出去,他正要起身逃跑,就有一把浮尘把他的腿脚死死缠住,男子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胆妖道,你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时一个年轻道姑就站在了男子面前骂道。 柳青青也从坟墓里爬了出来,站在道姑身边,说道:“师傅,你来得真及时,要不他又跑了!” 这个盗墓贼是一个道士,他偷年轻女子的尸体就是为了炼成窥阴术,一旦炼成,就可以掌管人的生死,必定会造成阴阳两界大乱。 这个道姑是他的师妹,她得知师兄做出这样违背天意的事情后,就多次阻止,可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在一次跟踪的过程中,道姑从那个山洞里背出了一个女尸。 她用道法让女尸复活了,这个复活的女尸就是娇娘,道姑教会娇娘一些简单的法术,说要让她配合捉拿住盗墓的妖道,娇娘就欣然同意了。 她就易容成了女乞丐来到刘家,然后认刘员外夫妇做爹娘,时机成熟之后,娇娘就故意吞下一个囫囵鸡蛋,看似死亡,其实没有死。 妖道动她的时候,喉咙里卡着的鸡蛋就掉进了胃里,娇娘就活了过来,她手中的白色粉末是专门迷惑妖道的,必须要撒在他的脸上才有效,妖道被撒了白色粉末之后,心智就开始混乱,道姑这个时候及时出现,就用浮尘缠住了他。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被妖道迷晕的几个看墓人也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是魂飞魄散,赶紧去叫刘员外。 刘员外看到刘青青大吃一惊,问道:“你是人是鬼?” 刘青青说道:“爹,我是您的女儿啊!”说着一转身就变成了娇娘的脸,刘员外哪里见过这魔幻的一幕,吓后退一步。 娇娘就把自己被师父所救,以及后来办成乞丐来到他家的种种都对刘员外说了,刘员外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高兴地嚎啕大哭。 众人听说盗墓贼现身了,都拿着棍棒跑到了墓地里,尤其是那些丢失尸体的人家就更是激动,跑来对地上的男子一通猛打,然后押着他去寻找丢失的尸首。 妖道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山洞里,在里面找到了几十具白骨,这么多白骨到底是谁家的无法辨别,大家只能滴血认亲,然后把自己家的白骨带回去重新埋葬了。 妖道被众人押到送到县衙,知县判处凌迟处死,立刻执行。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娇娘懂事了很多,也不任性了,刘员外夫妇已经不在乎门第问题,决定把娇娘嫁给李二牛。 他们来到李家村时,听说李二牛参军去了,也就是娇娘送给他香囊的当天晚上走的,临走时交给邻居一条汗巾,说如果刘家的人来了,就把汗巾给刘家的人。 娇娘拿着李二牛留下的汗巾,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发誓一定等他回来。 半年之后,一个身穿盔甲,骑着高头大马的英俊男子来到刘家,娇娘与男子抱头痛哭。 这个男子就是李二牛,他为了让自己能配上娇娘就主动参军去了,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还救了大将军一命,敌人被打跑之后,因为他作战有功,就被朝廷封为右将军。 李二牛和娇娘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一年之后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夫妻俩对刘员外夫妇很孝顺,一家人过着温馨幸福的生活。 第247章 俊郎讨饭,寡妇好心收留,洞房夜他说快拿一只鹅来 相公啊!你为何这样狠心呢?咱俩才成亲一个月,你就撇下为妻不管了……” 一大早,刘家村的一户人家传出女子痛哭的声音,左邻右舍听到哭声,都纷纷跑去看。 只见柳氏趴在床上痛哭不止,床上躺着她的丈夫刘阿斗,刘阿斗脸色灰白,看样子已经去世了。 其实,这刘阿斗是个苦命的人,三岁时父亲因病离世,父亲离世不到一个月,母亲就扔下他走了,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因为家里穷,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上妻子。 直到一个多月前的一天,刘阿斗去山上砍柴,救回一个崴了脚的女子,这女子名叫柳翠,二十年华,貌美如花。 刘阿斗天天用活血的草药给柳翠按摩脚踝,按了大概六七天,她的脚就完全好了,柳翠非常感激刘阿斗,说道:“感谢刘大哥对我的照顾,如果您不嫌弃,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 刘阿斗一听是又惊又喜,他都这么大了,如果能娶如此貌美的女子当然是求之不得的,可他觉得自己家贫,会委屈了柳翠,就说道:“我家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你跟了我会受委屈的。” 柳翠说道:“我是要嫁给爱情,而不是物质,你是一个善良之人,嫁给你不委屈。” 刘阿斗听了柳翠的热情告白很是感动,当即就把她搂在了怀里,二人就水到渠成地做了夫妻。 事出反常必有妖,刘阿斗家里穷,长的也是相貌平平,这柳翠嫁给他就有些反常,大家都认为柳翠是另有目的,可刘阿斗又穷又丑,刘翠既图不到钱又图不到色,众人很是疑惑,柳翠到底是为了什么? 二人结为夫妻之后,柳翠对刘阿斗体贴入微,他每天干活回家都有可口的饭菜,家里家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刘阿斗被爱情滋润着,脸上总是挂着幸福的笑容,村民们的担忧好像是多余的。 可好景不长,二人才成亲十来天,刘阿斗看起来就精神萎靡,神情迟滞,走起路来也不稳了,好像是生了重病,邻居大叔是过来人,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私下里提醒他悠着点。刘阿斗笑笑不说话。 邻居大叔只能无奈地摇头,村子里的其他人也看出了刘阿斗的变化,都说女子太美就是害人精,刘阿斗早晚会被柳翠害死。 果然不出所料,二人成婚才一个月,刘阿斗就家尽人亡了,令人唏嘘不已。 刘阿斗死了,柳翠就成了寡妇,村里的男人们开始蠢蠢欲动,想入非非,可谁也不敢以身试险,害怕死在柳翠的石榴裙下。 邻村有一个王财主,他家大业大,王财主吃喝不愁,他就好女人这一口,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正妻三个小妾,可依然不满足,他听说刘阿斗死了,就来到柳翠家里献殷勤。 他妻子李氏说道:“那柳翠就是一个害人精,才一个月就把刘阿斗吸干了,他年轻力壮都熬不住,何况是你?你要是不怕死,就去试一试!” 王财主说道:“老娘们懂什么,有句话说得好,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刘阿斗就是一个风流鬼,要是能与那样的小娘子共度春宵,我死而无憾。” 不管李氏怎么劝说,王财主就是要一意孤行,非要纳柳翠为小妾不可,于是他就找了刘家村的刘媒婆到柳翠家里提亲。 柳翠却说道:“我丈夫刚走,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事,再说了,我一个年轻女子,就算改嫁也要嫁给一个年龄相当的男子,年龄太大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刘媒婆把柳翠的话传给了王财主,王财主听了很是失望,不过他并不死心,既然明得不行,他就要使用一些手段。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王财主悄悄地翻墙进了柳翠家的院子,他来到窗子前,用唾沫弄烂窗户纸,想要偷看,谁知屋里的一幕让他头皮子发麻,脊背发凉,他连滚带爬得翻墙逃跑了。 王财主回到家里就发起了高烧,家人请郎中给他医治,可一直不见好,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就一命呜呼了,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王财主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寡妇门前是非多,像柳翠这样漂亮的寡妇,门前是非就更多,一开始男人们对柳翠是避而远之,因为谁也不想做第二个倒霉的刘阿斗。 时间一长,大家似乎就放松了警惕,很多人都去柳翠家里献殷勤,帮她干农活,柳翠也不避讳,有人帮助她就会欣然接受,还好酒好菜招待。 帮助她干活的有已婚男子,也有未婚男子,已婚男子的妻子就联合起来去柳翠家里大闹,说她是狐狸精,勾引她们的男人。 柳翠说道:“就你们那些男人,在你们眼里是个宝,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他们为啥愿意来我这里,那是因为你们没本事,还有脸来闹!” 妇女们被柳翠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回家看紧自家丈夫,不让他与柳翠接近。而那些讨不到老婆的光棍汉就很自由,时常帮助刘翠干活,挡水,砍柴。 有一个叫金生的男子,三十多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他也是天天往柳翠家里钻,柳翠说道:“金生大哥对我太好了,今天就留下来陪我吧!” 金生一听是受宠若惊,就留在了柳翠家里过夜,从此之后,他食髓知味,夜夜来柳翠家里与她缠绵。 柳翠说道:“你每天三更来,五更走,要不让人看见会说闲话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金生说道:“娘子放心,我听你的,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说怎样就怎样。”柳翠一个媚眼抛过去,金生就被迷得五迷三道,不能自己。 村里的人都不知道金生已经和柳翠发生了关系,见他日渐消瘦还以为他是生病了,都劝他去医馆看看,只有金生自己心里清楚,说道:“没事的,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有一些细心的村民却发现金生的症状与刘阿斗一样,说他肯定是与柳翠做了夫妻,邻居大壮见到他就问他是不是与柳翠做了夫妻,金生早就想显摆了,可柳翠不让,现在大壮问他,他就悄悄告诉了他,一脸的得意之色。 大壮说道:“金生,你不要走刘阿斗的老路,柳翠就是个害人精,以后不要去了。” 金生却不以为然,说道:“刘阿斗没有那个福分,我金生命大着呢,没事。”说完就走了。 没过几天,金生突然栽倒在自家的院子里死了,大家又开始议论,说肯定是被柳翠害死的,大壮就把金生的话给大家说了,村民们就大骂柳翠。 大家商量了一番,就一起去找村长,说要村长赶走柳翠,要不然她还会害死其他人的,村长说道:“刘阿斗和金生的死就是因为生病,怎么是柳翠害死的呢?大家不要胡思乱想了,都回去吧!” 众人不明白,村长为何要袒护柳翠,难道他与柳翠也有关系?如果真有关系,那村长咋就没事呢? 半夜,一个黑影从后门进入柳翠家的院子,那黑影站在柳翠的卧房门口说道:“村里人已经对你有了警惕,他们要我把你赶走,以后恐怕没有人愿意来了。” “我自有办法,你回去吧!”屋里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自从金生死了之后,村里的男子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再靠近柳翠,生怕经不住诱惑被她害死。 柳翠似乎知道大家都在躲着她,每天都在屋里不出门,村里的人们发现柳翠变得安静了,也就放心了,可没过几天,怪事又发生了。 村里刘老汉的儿子年方十八,一日上山打柴就再也没有回来,村民们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一个月后竟然在后山上发现了他干瘦的尸体,好像是刚刚死去一样。 这件事让村里人心慌慌,大家不明白刘老汉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他和柳翠一点关系也没有,难道是山上有妖怪不成?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村里又接连失踪了四五个男子,都是在失踪后一个月找到尸体的,有人就断定山中一定有妖怪作祟,于是就去请道士来捉妖。 道士在地上摆好八卦阵,点了蜡烛和黄纸,然后拿出浮尘,嘴里念念有词,众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谁也不敢出声,就等着道士引出妖怪并拿下。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昏天暗地,顿时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道士一看不好,就逃跑了,村民们一看,也吓得四散逃窜。 过了几天,村里来了一个讨饭的男子,这男子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是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他说自己叫李俊杰,原本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去年父母双双离世,家业都被族人们霸占了,他没有办法,只能出来以乞讨为生。 村子里的男子已经死了十来个,阴阳严重失衡,于是村民们就让李俊杰留在了村子里,找了两间空闲的茅草屋让他住,说让他在这里安家落户。 李俊杰作揖说道:“多谢老乡们收留我,我李俊杰有朝一日发达了,一定会报答乡亲们的大恩大德的。” 李俊杰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村子里谁家要是有活他都会帮助,尤其是那些寡妇,家中没有劳力,干农活很是吃力,李俊杰就会主动伸出援手。 村里有个王寡妇,她丈夫是在几个月前死于非命的,王寡妇才十八岁,也没有生养,长得如出水芙蓉一般,刘媒婆觉得她与李俊杰很般配,就去撮合二人。 李俊杰帮王寡妇干过活,王寡妇见他不但长相英俊,而且心眼好,早就对他芳心暗许了,听刘媒婆要给她牵线,她当然是十分乐意,说道:“我一个寡妇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刘媒婆说道:“他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肯定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你放心吧,这事一定能成!” 刘媒婆得知了王寡妇的意思后,就去找李俊杰,她兴冲冲地说明来意后,没想到李俊杰却拒绝了,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刘媒婆有些惊讶,问道:“你喜欢哪一个?” 李俊杰也不隐瞒,说道:“还要麻烦刘婆婆为我牵个线,我喜欢的人就是柳翠。” 刘媒婆一听立马变了脸色,说道:“你们男人怎么一个德行,有好女人不要,偏偏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 你刚来我们村子,这里的情况你不了解,我告诉你,那柳翠可不是一般女子,普通男子可消受不起,村里两个男子都因为她命丧黄泉了,你要是想做第三个我也不拦着。” 李俊杰说道:“我看那柳翠貌美如花,柔情似水,不是恶毒的女人,她怎么可能害人呢?” 刘媒婆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他,否则你年纪轻轻就要去阎王殿报到,多可惜啊!我看你是个善良单纯的孩子才对你说这些的,你可不要当耳旁风。” 李俊杰说道:“我心意已决,还麻烦刘婆婆跑一趟。” 刘媒婆说道:“这事我不管,你要是喜欢她自己去找她吧!”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再说柳翠见到李俊杰也很是喜欢,就想着与他攀上关系,一日,她从地里摘了一些黄瓜,就挑选了几根又大又嫩地给李俊杰送去了。 李俊杰见到柳翠给他送黄瓜,赶紧作揖道谢,并留刘翠在家里吃饭,柳翠也不客气,就留了下来,她和李俊杰一起在灶房里做饭,犹如一对小夫妻。 饭菜做好之后,二人就相对而坐,边吃边聊,柳翠说道:“其实我也是苦命之人,我从小父母双亡,后来嫁了一个疼我的丈夫,本想着日子会越来越好,谁知成婚才一个月,他就离我而去了……”说着就哽咽起来了。 李俊杰见柳翠伤心,赶紧掏出手绢给她擦泪,说道:“娘子不要伤心了,你丈夫在那边见到你这样也会不好过的。” 柳翠接过手绢就顺势抓住了李俊杰的手,说道:“不知道还能不能遇到一个好男人?” 李俊杰说道:“像娘子这样漂亮,温柔的女子,老天也不会亏待你的,肯定会让你遇上的。” 柳翠说道:“其实我已经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就是不知道人家的想法……”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俊杰。 李俊杰心中欢喜,说道:“娘子能看上他是他的荣幸,他肯定是求之不得的。” 柳翠就顺势倒在李俊杰的怀里,说道:“要是看上你了,你会同意吗?” 李俊杰激动地说道:“多谢娘子厚爱,我是求之不得啊!”他紧紧揽住柳翠的芊芊柳腰。 柳翠就把他往卧房带,可到了最后一步李俊杰却停住了,说道:“还是把最美好的留到洞房夜吧!” 柳翠有些尴尬,放开了李俊杰,说道:“你不是嫌弃我吧?” 李俊杰赶紧解释道:“怎么会呢,我稀罕还来不及呢,只要娘子不嫌弃我穷,明天咱们就成亲。”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悄悄话,李俊杰就把柳翠送回家去了。 次日,李俊杰去集市上买了喜字和一些成品用的东西,回来就开始布置洞房,他在房间里贴上了大红喜字,看起来十分的喜庆。 村民们听说李俊杰要与柳翠成亲,都担心不已,害怕他被柳翠祸害死,有人就把李俊杰拉到外面劝他,说柳翠是个害人精,不能与她成亲。 柳翠当然知道村民们要对李俊杰说什么,心中就非常恼火,不过她满面堆笑地与村民们打招呼,她又对李俊杰说道:“现在你要是反悔还来得及,我是不会强人所难的!” 李俊杰说道:“我才不反悔呢,今生能娶娘子为妻也没白来人世间一趟……” 村民们见李俊杰已经被柳翠迷得神魂颠倒了,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叹着气离开。 没有亲戚朋友的祝福,也得不到左邻右舍的捧场,但这并不能影响二人喜悦的心情,柳翠做了一桌子鸡鸭鱼肉,又灌了一壶美酒,二人对着天地磕头,又相互对拜,就算是成亲了。 酒至半酣,小夫妻就搀扶着来到了卧房,二人犹如天雷勾动地火,柳翠的腿突然就变成了灰色的蛇尾。 李俊杰早有准备,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只烤鹅,嘴里念念有词,烤鹅就变成了一只大白鹅,嘎嘎叫着朝柳翠狠狠的啄去,柳翠就彻底的变成了一条大蛇。 她甩着尾巴,刮起了一阵阴风,想要趁机逃走,却被李俊杰早已布下的墨线缠绕,动弹不得。 李俊杰说道:“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真是天理难容,今天我要杀了你,为那些冤魂报仇。” 大蛇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是那个小木匠?” 几年前,李俊杰上山砍木头的时候救过一条受伤的蛇,就是柳翠,他师傅告诉他不该救那条蛇,她如今已经成精,在刘家村兴风作浪,已经害死了很多人。 李俊杰听了非常后悔,后悔不该救她,于是他就告别师傅,来到刘家村捉妖,发誓一定要杀死蛇妖,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李俊杰说道:“我当初救了你,没想到你恩将仇报,害死那么多人!” 大蛇说道:“这也不能怪我,我需要用男子的阳气来保持青春!再说了,他们都是好色之徒呢,活该!” 这条大蛇已经活了几百年,为了保持容颜不老,要经常吸食男子的阳气,为了有源源不断的男子,她就来到了刘家村,她要把这里的壮年男子全部害死。 李俊杰已经不想与她多说,口中念念有词,墨线就越来越近,最后大蛇就被活活的碎尸十段。 大蛇发出凄惨的叫声,那声音很大,村民们听到叫声以为是妖怪作祟,谁也不敢出来看,次日早上,大家起床后发现,柳翠家的大门外面放着十段蛇的尸体,众人感到不寒而栗。 李俊杰说道:“就是这条蛇精害死了村里的男人,如今我已经把她杀死了,以后大家就安全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李俊杰是一个高人,那个柳翠居然是个蛇精,太不可思议了。 村民们把大蛇的尸体拿到沟里,然后又放上好多柴火,一把火就焚烧了,村长看到大蛇惨死,心中也是舒了一口气,说道:“以后大家可以过太平日子了!” 李俊杰走到村长身边,不由分说就把他捆了起来,说道:“你为了钱财,和蛇妖狼狈为奸害死了那么多人,如今也是你偿命的时候了。” 原来,柳翠给了村长银子,他才允许蛇妖住在村里害人的,村民们得知真相后,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纷纷拿起石头砸向村长,又把他暴揍一顿,然后送到了县衙。 知县听说村长帮助蛇妖害人一事,有些不可思议,就对村长进行了审问,村长知道自己罪责难逃,就承认了,知县把他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从此,刘家村世代平安,再也没有出现妖怪害人的事情。 第248章 窥阴洞 马家屯有一个叫马宝山的男子,这人头脑灵活,时常在家乡收购一些山货贩卖到南方,再从南方购买布匹,首饰带回县城里卖,这样来回倒腾就赚了不少钱,日子过得比其他人家都好。 一次,马宝山从南方回来,不但带回了很多新奇玩意,还带回来一个大美女,左邻右舍都跑来看,说马宝山艳福不浅,居然娶了一个貌若天仙的江南女子。 此女名叫柳如烟,一听着名字就充满诗情画意,让人产生无限遐想,据马宝山说,柳如烟是余杭人氏,因为家乡发大水,很多人都家破人亡,死处流浪,他出于好心,就把柳如烟带了回来。 马天宝和柳如烟可谓是郎才女貌,回来的当天晚上二人就住在了一起,过了几天,马天宝大摆宴席,与柳如烟正式结为夫妻。 婚后,男主外,女主内,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小日子过得是风生水起,羡煞旁人,一年之后,柳如烟就为马天宝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马小壮。 马小壮从小聪明伶俐,父母对他寄予厚望,三岁就送到学堂读书,希望有朝一日他能考取功名,改变家里的命运。 自从柳如烟跟着马天宝来到马家屯,就没有回过娘家,眨眼十年过去了,儿子马小壮也九岁了,柳如烟就与丈夫商量,准备回娘家看看,让娘家人也看看马小壮这个外甥。 马天宝说道:“等几天我去余杭卖货,就带你和孩子一起去。” 柳如烟两眼放光,说道:“家乡不知道变样了没有?父母和姊妹们不知道好不好……” 马天宝说道:“你已经十来年没有见到他们了,回去好好陪陪他们,我贩货也需要个把月时间,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回来。” 过了几天,马天宝收购了一车子山货,就带着妻儿出发去了南方,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除了马天宝一家三口外,还带回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眉眼如画,美貌与柳如烟不分上下,年纪也与柳如烟相仿。 这个女子是柳如烟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名叫张水花,十年前的那场洪水让她家破人亡,柳如烟来到马家屯的第二年,她就嫁给了当地的一个财主做小,后来财主死了,她被财主的大老婆赶了出来,从此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生活。 柳如烟这次回家,听到闺蜜的遭遇很是同情,就邀请她一起来北方生活,准备在马家屯这里给她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过日子,俩闺蜜也可以做个伴。张水花就欣然同意了,柳如烟一家走的时候,她就跟着来了。 马天宝有一个远房表哥,叫徐耀光,也是马家屯的,因为家中贫困,所以三十岁了还没有娶妻。 徐耀光的母亲王氏,也就是马天宝远房表姑,她听说马天宝带回来一个南方女子,准备在马家屯给女子说一门亲事,就赶紧去找马天宝,让他把女子介绍给自己的儿子徐耀光。 徐家虽然家贫,但徐耀光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而且忠厚老实,勤劳肯干,是个过日子的人,马天宝就与妻子商量,把张水花嫁给徐耀光。 柳如烟在马家屯生活了十来年,徐耀光的为人她也知道,说道:“徐表哥哪里都好,就是家里贫寒,怕委屈了水花!” 马天宝说道:“那就让二人见一面,如果水花愿意就嫁,不愿意也不勉强。” 在马天宝夫妇的安排下,徐耀光就与张水花见面了,徐耀光对貌美如花的张水花是一百个满意,张水花虽然对徐耀光不太满意,但她不想一直住在马家,于是就勉强同意了。 事不宜迟,两个人的年纪都不小了,既然二人没有意见,徐家就开始张罗着办喜事,可办喜事又没有钱,王氏就去找马天宝借钱。 给他家带回来一个媳妇,没有得到一点好处不说,还要借钱给他娶媳妇,马天宝自然是不乐意的,可柳如烟却说道:“徐耀光是你家亲戚,水花又是我的闺蜜,可谓是亲上加亲,怎么好拒绝呢,就借给他吧!” 马天宝碍于面子,就借给徐耀光几两碎银子,徐耀光知道马天宝是精明的生意人,是不会随便借钱给别人的,如今借给他几两银子,虽说不多,但也很难得了,徐耀光对他是千恩万谢。 二人成亲之后,张水花和婆婆在家里做饭洗衣,纺线织布,徐耀光在地里干活,一家人的日子虽然苦些,但也温馨幸福。 柳如烟和张水花是闺蜜,如今又生活在一个村子里,二人之间经常来往,相互串门子,关系很是亲密。 马天宝爱屋及乌,对张水花也很好,每次去南方回来,总是带两份一模一样的礼物,妻子一份,另一份当然是给张水花的,每次张水花都会推脱不要,最后还是收下了,而且把首饰天天戴在身上。 对于丈夫给自己的闺蜜买礼物这事,柳如烟觉得丈夫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这样做的,因此并没有多想。 徐耀光见妻子戴着光鲜亮丽的首饰,就问她是哪里来的,张水花就说是柳如烟送的,还抱怨道:“你又买不起,还不能让别人送了?” 徐耀光娶个媳妇不容易,对张水花是百依百顺,见她生气,就赶紧说道:“你别生气,我只是感觉亏欠人家太多不好,我会努力挣钱给你买的。” 张水花说道:“就凭你,要等到猴年马月也戴不上,哎!人与人就是没法比,看看人家马天宝,同样是两条腿支着个肚子,就那么有能耐,再看看你,整日一副窝囊样,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徐耀光听着妻子的数落,心中很不是滋味,作为一个男人被妻子贬低,是最伤自尊的事情,他暗下决心要出去做工,让妻子过上好日子,也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 过了几天,徐耀光就告别妻子和母亲去外地干活了,王氏虽然舍不得儿子,可想到儿子娶妻落下的饥荒,就含泪送儿子上路了。 张水花对于丈夫的离开,没有一点留恋,而是说道:“既然出去了就好好干,挣不到钱就不要回来,让人家笑话!” 徐耀光走了之后,张水花就整天呆在马家与柳如烟说话,有时候晚上也睡在那里不回来。 马天宝不在家的时候,有张水花陪着说说话也挺好,可马天宝在家的时候,张水花依然是鸠占鹊巢,柳如烟就觉得挺对不住丈夫的,可又不好让闺蜜走,毕竟她丈夫不在家,一个人也很孤单。 王氏见儿媳时常不在家里睡觉,心中就开始犯嘀咕,但为了不惹儿媳生气,她也是一直忍着没说什么, 王氏娘家有事叫她回去,临走的时候她对张水花说道,我可能十天半月回不来,你好好照顾自己,晚上就住在家里,别让人把老母鸡偷走了。 张水花说道:“你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 王氏回到娘家之后,总是担心张水花夜不归宿,生怕家里的老母鸡被人偷去了,于是很快就回来了。 她回到家的时候天还不黑,远远就看见大门紧闭,还以为张水花去柳如烟家串门子了,可走近一看,大门居然是从里面插上了。 她早就怀疑儿媳妇对儿子不忠,可一直没有证据,大白天的,门插得这么紧干啥?王氏觉得蹊跷。 她悄悄地从后门进了院子,看见儿媳妇的卧房门也是紧闭着,就走到门口去听,果然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水花……”王氏一边在外面大喊,一边拿着一块石头使劲砸门。 过了好一会儿,张水花才打开门,她睡眼惺忪,一脸懵逼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王氏,王氏推开她,就冲进了卧房里,结果卧房里是空空如也。 刚才明明听到有声音,为啥就没有人呢?王氏不甘心,把床底下,衣柜里,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人。 张水花一脸寒霜,靠在墙上看着四处翻找的王氏,冷冷说道:“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回来就砸门,又到处乱翻,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氏看见窗户打开着,确定男人是从窗子逃走了,捉奸做双,如今没有找到人,王氏也不好说什么,就说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怕家中进贼。”说着就走出了房间。 张水花觉得委屈,就来到马家给柳如烟诉苦,哭着说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呢,第一个男人有钱,可命太短,这个男人却是个穷光蛋,还有一个恶婆婆,看我哪哪都不顺眼,我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柳如烟只能耐心地劝说:“徐耀光不是出去挣钱了吗?等他挣了钱回来日子就好过了。 婆媳之间就容易产生矛盾,所以遇到事情要多沟通,误会解除就没事了,毕竟是一家人,总比外人要强……”这一天,张水花就在马家留宿了。 王氏见张水花晚上不回来,知道她是在马家,于是就去马家寻找,柳如烟说道:“今天就让她在这住吧,等气消了就没事了。” 王氏确定张水花外面有人之后,就时常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发现除了柳如烟家里她那也不去,也没有和其他男人有交往,王氏就得出一个结论,与张水花相好的男子就是马天宝,可她儿子又不在家,自己又没有抓到证据,只能默默忍耐。 眨眼又过去了两个月,一日,王氏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听到有人说柳如烟死了,王氏十分震惊,昨天还见她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王氏赶紧背着锄头往村里走去,当她来到马家的时候,柳如烟已经入殓了,马天宝和马小壮父子跪在地上痛哭,张水花也在一边抹眼泪。 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说柳如烟是得了急病,马天宝早上醒来,发现她已经不行了,年纪轻轻的,真是太可惜了。 按照当地的风俗,人去世之后是要在家里停放七天的,可马天宝发现妻子不行之后,就立刻买了棺材,把她入殓了,并匆匆地下葬,这让人很不解,村民们就怀疑柳如烟的死不简单,但谁也不愿意多管闲事,毕竟这是人家的事。 柳如烟去世没多久,就有人捎信说徐耀光在煤窑上出事死了,王氏一听哭的是死去活来,但她没有见到儿子的尸首,心中还是有些疑惑的,于是准备去儿子干活的煤窑上看看,如果儿子真的死了,她也要把他带回家来,入土为安。 张水花听说徐耀光死了,也是瘫坐在地上大哭一场,哭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骂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怎么就扔下她不管了。 “家有贤妻祸事少,我儿子的死都是你害的,你不守妇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都是你害死了我儿子……”王氏想到儿子为了这个家客死他乡,张水花居然在家里养汉子就再也无法容忍,边哭边骂。 张水花就不依了,说自己的丈夫刚死,婆婆就往她头上泼脏水,她这也没法活了。 王氏骂道:“你没法活就去死,恐怕你舍不得那个奸夫吧?” 张水花不甘示弱,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奸夫在哪里?你给我找出来,你要是找不出来,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 邻居们见二人吵得不可开交,就上去把二人劝住了,各自拉回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王氏就背着包袱走了,她一路要饭朝儿子干活的地方而去。 王氏走后,张水花也失踪不见了,后来马天宝在城里买了宅子,就带着儿子去了城里生活。有人在县城里看见了张水花,她和马天宝在一起了, 一年之后,王氏才从外地回来,她没有找到儿子的尸体,而是带回来了一捧黄土,没有了儿子,王氏已经心如死灰,也不去找张水花了。 张水花和马天宝父子生活在县城里,小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一开始,张水花对马小壮还是不错的,后来就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马天宝在家的时候,张水花对马小壮还行,马天宝不在家时,家务活都让他做,稍有不顺心对他是非打即骂,马小壮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没有人为他撑腰,他只能忍受继母的折磨。 一天夜里,马小壮起床去茅房,走到父亲的卧房旁就听到张水花提到他的母亲,他觉得奇怪,就站在窗户旁偷听。 …… 马天宝愁眉不展,说道:“最近我总是感觉不好,刚才又梦见了她……她说要我蹲大牢,是不是有人发现了这事?” 张水花说道:“柳如烟这个死女子,死了也不让人安生,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谁会发现,柳如烟就是得急病死的!” …… 二人的对话被房间外的马小壮听得一清二楚,原来母亲不是病死的,而是被父亲和继母害死的,他心中就十分悲痛,蒙着头在被窝里默默哭泣,他发誓一定要为母亲报仇。 一日,马小壮被继母赶出门,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突然就听到有两个人在议论,说附近的山上有一个山洞,那个山洞叫窥阴洞,据说里面都是冤魂。 一人说道:“窥阴洞里有一株通阴花,那通阴花是从尸体上长出来的,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只要找到了它,把它捣碎泡水,把水浇到死人身上就可以复活,即便变成了白骨也可以长肉复活。” 另一个人说道:“通阴花这么神奇,不是轻易可以拿到的,很多人为了找那株花就死在了洞里。” 马大壮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就有了希望,他要去窥阴洞去找通阴花,把母亲救活,然后把害死母亲的人绳之以法。 马小壮就上前去问那二人,窥阴洞在哪里? 一个人说道:“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干啥?你不想活了吗?” 马小壮就哭着说道:“我母亲死的冤,她的魂魄肯定也在窥阴洞里,你们就告诉我在哪里?我想去看看母亲……” 二人见他哭得伤心,就可怜他,于是就告诉了他窥阴洞的地址,马小壮谢过二人之后就走了。 次日,他趁着父亲和继母不注意,就拿着几个饼子悄悄地出门了,他走了一天,终于找到了二人所说的那个山洞,此时天已经擦黑了。 他伸长脖子往山洞里看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一股阴风从洞里刮了出来,还伴随着诡异的声音,周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马小壮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不害怕那是假的,可是为了让母亲复活,他在附近找了一些带有松油的木头,点燃之后就硬着头皮走进了山洞里。 山洞四周似乎有很多手在拉扯着他,还伴随着呜呜咽咽的哭声,马小壮头皮子发麻,脚板抽筋,磕磕绊绊地朝里面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看有没有通阴花,可看到的只有森森白骨,越往里走,那哭声就越大越清晰,还有一些蓝色的火焰。 马小壮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冻得直哆嗦,他就蹲下来把手里的火放在脸边,这样就感觉暖和一些。 就在这时,他发现一根白骨在蠕动,马小壮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他不敢再停留,继续往前走,可还是忍不住往身后看了一眼,这一看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原来那个蠕动着的不是骨头,而是一条雪白的蛇,这时他才发现,蛇的嘴里噙着一株发着金光的花朵,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通阴花吗? 蛇的身子僵硬,看起来已经爬不动了,马大壮就一步往前,一只脚踩在了大蛇的身上,那条蛇身子一缩,抬头就要攻击他,嘴里的花就掉在了一边,马小壮的身体突然变得十分敏捷,捡起那株发光的花朵就跑了出去。 他一口气跑到山洞外面,连累带怕,两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迈不开了,他看着白蛇没有追出来,就坐在地上休息。 “小伙子,我要用那花去救我女儿的命,你就还给我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马小壮听到声音吓得差点跳起来,可他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此时,那条白蛇已经爬到了他的脚下,他这才看清,白蛇只有半截身子,而且蛇头上也受了伤。 原来,通阴花只有一株,它不会固定长在一个地方,而且还会隐身,大蛇为了救治它生病的女儿,在这里已经守候几个月了,半截身子都被这里的寒气冻烂了,体能也消耗殆尽,所以马小壮才能轻易的抢到通阴花。 他听了大蛇的诉说,觉得自己这样做太不地道,可他真的想让自己的母亲复活啊,心中就十分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这株通阴花还给大蛇。 “我母亲被人害死,我想让母亲活过来,所以不能没有这株花啊……”马大壮说着就哭了起来。 大蛇说道:“我是为了救女儿,你是为了救母亲,咱们两个都没有错,这株花虽说是我找到的,可如今在你手里,就由你做主吧!” 听大蛇这么说,马小壮的心中就很愧疚,毕竟是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他把花放到大蛇嘴边说道:“这株花是你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得到的,你拿走吧!”大蛇抬头作揖,就噙着花走了。 窥阴洞里只有一株通阴花被大蛇拿走了,马小壮想到不能救活母亲,就悲痛大哭,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冷风从他耳边吹过,诡异的哭声离他越来越近,马小壮吓得拔腿就跑。 次日上午,马小壮才回到家里,马天宝见他浑身脏兮兮的,脸色苍白,两眼无神也是吓了一跳,问他去了哪里?他含含糊糊说不清楚。 张水花说道:“这么大的孩子就学会夜不归宿了,长大了还了得,一定要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马天宝听妻子这么说,就拎起一根棍子打在马小壮的腿上,他痛得哎吆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马天宝说道:“跪着吧,我不让你起来你就不许起来!” 马小壮从上午一直跪到天黑,他又困又饿,两眼一黑就栽倒在地上,马天宝这才叫下人把他抬到床上。 半夜的时候,有一条小白蛇趴在他的床头叫他,说道:“我是来救你母亲的!” 马小壮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果然看见床头有一条小白蛇,他还没有开口,那条小蛇又说话了,它说它是那条半截白蛇的女儿,它吃了那株通阴花病就好了,而且还拥有了通阴术,它父亲就让它来救马小壮的母亲。 马小壮惊喜万分,就赶紧起床,带着小白蛇来到母亲的墓地。 小白蛇从嘴里吐出一股白烟,瞬间整个墓地亮如白昼,马小壮眼前就出现了一间破木屋,他正要走进木屋,就看见自己的母亲柳如烟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还是那样年轻,漂亮。 母子二人经历生死离别,再见面是又惊又喜,忍不住抱头痛哭。 小白蛇说道:“好了,你母亲已经复活,我也该走了。”二人还没有来得及道谢,小白蛇就不见了。 与此同时,马天宝和张水花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柳如烟来向他们索命,二人醒来就变得疯疯癫癫,半夜从家里跑了出去,掉进护城河里淹死了。 柳如烟和马小壮住进了城里的大宅子,同时接管了马天宝的生意。 马天宝和张水花死后不久,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男子就来到了马家屯,王氏一看就瘫软在了地上,痛哭不止。 男子正是徐耀光,煤窑出事那天他并没有上工,而是救了一个受伤的老汉,他背着老汉去医馆看病去了,煤窑上的人没有见到他,还以为他被砸死在了煤井里。 那个老汉是一个商人,为了感谢徐耀光,就带着他一起去山西做生意了,如今徐耀光已经挣得了黄金万两,就回来了,准备在城里买一套大宅子,然后再买几间店铺,让母亲和妻子过上好日子。 徐耀光扶起母亲,却不见妻子张水花,就问母亲妻子在哪里,王氏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了儿媳的丑事,“恶人自有老天收,如今他们二人也得到了报应,掉河里淹死了。” 徐耀光带着母亲来到城里,买了宅子和店铺,在城里做绸缎生意,他把成亲时借的钱连本带利还给了柳如烟,柳如烟只要了本钱,利息一分没有要。 徐耀光觉得是自己的妻子害得柳如烟守寡,心中就很愧疚,无论在生意上还是在生活上,他经常去帮助母子二人。 一来二去,二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徐耀光就找媒婆去提亲,八抬大轿把柳如烟娶进了家门,成亲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他们的爱情故事也传为美谈。 第249章 妻子善嫉独占丈夫,设计卖掉小妾,丈夫:你死也晚了 话说明朝末年,开封府有一个王秀才,长的是一表人才,知书达理,家中良田几百亩,主要靠收租子为生,日子过得很是富足。 这样才貌双全的男子,家中又不缺钱,爱慕他的姑娘自然不少,于是上门提亲的也络绎不绝,可王秀才挑来选去没有一个中意的。 城里有一个李屠夫,李屠夫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李秀珠,长的是国色天香,美得不可方物,李秀珠也爱慕王秀才,就让父亲托人去王家说亲。 王家世代都是读书人,王老汉当然想为儿子选个门当户对的女子,就想回绝李家,可王秀才见到花容月貌的李秀珠一下子就看呆了,二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 王老汉说道:“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你不要一意孤行,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王秀才说道:“我是娶妻子,而不是娶家室,只要我俩相爱就好,不需要门当户对。” 王老汉听儿子这么说,就骂他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可儿子喜欢,他也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二人的婚事。 定亲后的一个月,二人就拜堂成亲了,成亲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但时间久了,王秀才大呼上当,因为这李秀珠特别强势,王秀才一个大男人事事都要听她的,如果不听,她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时还对他拳脚相加。 不过李秀珠也有温柔的时候,温柔起来石头都能融化,因此王秀才对她是又爱又怕,他是一个大男人,又是一个书生,特别爱面子,在家里受气从不在外人面前说,还说妻子对他是如何的好,如何的百依百顺。 只有王老汉知道儿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他心疼儿子,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他也不便插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夫妻二人就在吵吵闹闹中过了二十多年,彼此已经融入了对方的血液,谁也离不开谁。 可成亲二十多年了,李秀珠没有为王秀才生下一儿半女,王秀才五代单传,他不想让香火在他这一代断了,于是没少带着妻子去看病,甚至烧香拜佛,可一点起色都没有。 王秀才的父亲王老汉迟迟抱不上孙子,心中更是着急,他想让儿子纳一房小妾来传宗接代,可他知道儿媳不是好惹的,也就打消了劝说儿子的念头。 王老汉临死的时候,他的一个世交好友尹先生来看他,这尹先生是个能人,他开了一门课,就是教男子如何整治恶媳妇的。 王老汉对尹先生说道:“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儿子,他惧内,一直没有纳妾,我真是担心他会断了李家香火,还请你给他出出主意,让他纳一房小妾,为我李家生下一男半女我也就安心了。” 尹先生听了王老汉的话,就不忍心拒绝,答应他帮助王秀才纳妾,王老汉见好友答应,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父亲临死时都没有能见到孙子,王秀才觉得很对不起父亲,心想,自己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如果再不生子,恐怕就没有那个能力了,于是就想去请教尹先生如何说服自己的妻子,让她同意自己纳妾。 尹先生见王秀才来找他,他已经猜出了他的目的,便说道:“你这个人就是太软弱,没有脾气,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子嗣,你要是想有子嗣,首先就是要压制住你妻子。” 王秀才想到妻子就头痛,说道:“我怎样做才能压制住她?” 尹先生说道:“你先回去与她商量,就说要纳一房小妾传宗接代,看她怎么说,如果她不同意,你再来找我。” 王秀才心中忐忑,但还是同意了,于是就回家去了,晚上和妻子温存一番之后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如今都四十多岁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别人会笑我不孝的……” 李秀珠一听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如花似玉的年纪嫁给你,如今人老珠黄了,你就要另结新欢。”骂着就伸手拧住了王秀才的耳朵使劲拽。 呵斥道:“你这个挨千刀的陈世美,快给我跪下!否则别怪我不念及夫妻情分!” 王秀才想要压住妻子,不管她如何用力就是不跪,还大喊救命,就想让左邻右舍听见出来拉架。 李秀珠见他这样就更加恼火,“你还大声叫唤,你这是叫人来救你不成?”说着拿出棍棒狠狠地把王秀才揍了一顿,然后就撒泼坐在地上大骂丈夫和尹先生不是东西。 骂了一个时辰还是不解气,她又拿起棍棒对王秀才一顿毒打,最后又写下保证书让王秀才签字画押,保证以后绝不再提纳妾的事情才罢休。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李秀珠还没有消气,就跑到尹先生的门口大骂,骂他挑拨离间,多管闲事,不得好死,王秀才的脸憋得通红,使劲拉李秀珠却也拉不走。 尹先生的一群学生实在看不下去,就出来要教训李秀珠,李秀珠一看人多势众,也就不敢撒泼了,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骂王秀才,:“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妻子被人欺负你都不管,你就是一只缩头乌龟……王八羔子……” 王秀才见妻子被吓跑,心里很解气,就假意去劝众人,众人不依,说道:“就这样的母老虎,又不能生养,要她何用? 就是,趁早把她休了,娶个能生养的过日子。 对,赶紧休了她……”众人逼着王秀才休妻,李秀珠本来就是一只纸老虎,如果丈夫真要休她,她也没有办法,吓得她坐在地上哭爹喊娘,吐死卖活的。 王秀才假意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和她已经成亲二十年有余,情深似海,我怎么忍心休她呢?求求大家就放过她吧!” 众人说道:“你对她有情,她可对你无意,明明自己不能生养,还不让你纳妾,这不是要让你断后吗?哪来的情义? 就是,她要是对你有情,就应该同意你纳妾,为老王家传宗接代……” 李秀珠怕丈夫真的休了自己,就哭着说道:“我同意你纳妾还不行吗?没良心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了!” 众人写了一张保证书,让李秀珠签字画押,保证决不干涉王秀才纳妾,李秀珠没法,只能按下了手印。 众人拿着保证书,就拉着王秀才去喝酒了,说是好好庆祝一番,李秀珠只能自己在家里生气,心想丈夫回来再好好整治他。 谁知当天晚上,众人就为王秀才选了一个貌美女子,直接抬着花轿送到了王家,李秀珠一看就非常生气,她本来是假意答应,没想带丈夫却来真的,而且这个女子又年轻漂亮,她怎能容忍? 李秀珠就大闹着不让王秀才拜堂,还要教训这个女子,众人又逼着王秀才教训李秀珠,李秀珠再厉害也是一个女流之辈,如果王秀才真的动起手来,她也是吃不消的,于是就不闹了。 王秀才与那女子拜了堂,就被众人簇拥着进入了洞房,李秀珠在自己的房里哭了一夜。 次日一早,李秀珠一大早就在小妾的房前大骂她没有规矩,王秀才也不敢出门,只能和小妾在房里坐了一天。 到了第三天,李秀珠不再骂了,王秀才才敢带着小妾来到李秀珠房里给她请安,但他看到妻子憔悴的样子时竟然很是心疼,毕竟夫妻二十多年了,即便没有爱情也是有亲情的。 王秀才觉得自己对不住妻子,晚上就在李秀珠的房中,李秀珠骂道:“喜新厌旧的东西,你来干什么?赶紧滚,找你的小美人去,我老了,你也看不上了……”骂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王秀才把她揽在怀里说道:“你我成亲二十多年,彼此是深爱着对方的,干嘛要说这样的话呢?我纳小妾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这个你应该很清楚的!” 李秀珠说道:“不要老是拿传宗接代来当挡箭牌,你就是贪恋人家年轻,嫌弃我老了,可我也年轻过啊,我的青春都奉献给了你,如今你却要另寻新欢,你说你是不是坏了良心?” 王秀才知道妻子心中委屈,就一个劲地哄她,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人,根本不爱小妾,一直哄到三更半夜二人才睡下。 睡下之后,王秀才为了讨好妻子,就把尹先生给他出谋划策娶小妾一事对李秀珠说了,李秀珠知道真相后气的浑身颤抖,不过她还是压住心中的怒火,没有再闹,而是下决心以后好好整治丈夫和小妾。 次日早晨,李秀珠早早起床,交代丫鬟早餐要做丰盛一些,说小妾要为王家传宗接代,没有营养可不行,丫鬟就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李秀珠对小妾是嘘寒问暖,又是夹菜又是盛汤,说道:“妹妹多吃点,把身体养好,好为我们王家生个大胖小子,我也就心安了。” 到了晚上,李秀珠又主动提出让王秀才去小妾房中睡觉,王秀才心中欢喜,就去了小妾房里,可他等到半夜也不见小妾来睡觉,就要开门寻找,不料门从外面锁住了,王秀才知道这是李秀珠干的,心中十分恼火,但也不敢发作。 李秀珠把王秀才锁在了屋里,让小妾在院子里站了一夜,此时正是寒冬腊月,小妾站在外面被冻得瑟瑟发抖,直到早上李秀珠把门打开,小妾才哭哭啼啼的跑到了屋里。 王秀才见小妾冻成这个样子,十分的心疼,但怕李秀珠听见,也不敢说安慰的话,要是骂人能杀人,他已经把李秀珠杀了千万遍了。 当天晚上,李秀珠又把小妾锁在房里,把王秀才关在了外面,他进不去小妾房里,就去敲妻子的门,花言巧语哄她开门,可李秀珠就是不开门,王秀才被想着去朋友家借宿,又怕走了之后,李秀珠再拿小妾出气,没有办法,王秀才就去狗窝睡了一夜。 次日一早,王秀才就写了一封信,让仆人给尹先生送出,让他给出出主意,仆人走后,王秀才想叫其他仆人出来训话,树立威严,谁知李秀珠抢先了一步。 她把仆人丫鬟们召集在一起大骂一通,说他们吃里扒外,不帮助她,而去帮助外人。 骂完下人,又把那小妾叫来,骂道:“你这个狐狸精,你是什么时候与这个陈世美勾搭上的,赶紧如实招来,我为了你受了多少气你知道吗?” 小妾哭哭啼啼也不说话,李秀珠就拿出皮鞭朝小妾身上打去,“还有脸哭,赶紧给我憋住!” 王秀才心疼小妾,就拿起棍子去打李秀珠,却被李秀珠一把夺了过来,打得王秀才哇哇直叫。 再说那家仆把王秀才的信给尹先生的学生,众学生一看就气不过,立刻去王秀才家里解救他。 李秀珠见众人来了,赶紧叫家仆把大门插上,任凭那些人怎么敲门就是不开,气得众人只能破门而入。 谁知刚进院子,仆人就从房顶倒下了几桶大粪,从头到脚淋了那些人一身,众人被弄得十分狼狈,只得逃走了。 众人回来找尹先生,让他出出主意,尹先生说道:“这都是你们私自行动的结果,被人家整得如此不堪。” 众人听了尹先生的教训连连道歉,说要他一定想办法治治那个母老虎,尹先生说道:“你们都回去吧,让我想想再说。” 话分两头,众人被泼了粪水狼狈逃窜,李秀珠心中十分得意,就趁热打铁,让仆人们打了王秀才二十大板,又打了那小妾二十皮鞭,这才罢休。 从此之后,还让丫鬟们监视王秀才和小妾,不许二人见面,如果见面要及时报告,就大板子伺候。王秀才害怕妻子,也就不敢与小妾见面。 就这样过了几天,王秀才就说自己病了,要去医馆看病,李秀珠不让他去,也不请郎中,王秀才就说道:“再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如果我病的厉害,怎么去考试,几十年的苦读不是白费了吗? 李秀珠听了心中欢喜,心想着等王秀才进京赶考时就把小妾卖了,小妾知道李秀珠的手段,她怕王秀才不在家会吃亏,就整日哭哭啼啼,拿出绳子要上吊自尽,被王秀才看见就抢走了绳子。 考试的日期越来越近,王秀才非常担心小妾,就去找尹先生出主意,尹先生说道:“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看看你妻子的反应再说。” 李秀珠见丈夫出门,还以为他去考试了,于是就找来了牙婆,把小妾卖到花柳巷去了,这下她的心病总算没有了。 一个月以后,突然有人来给李氏报信,说王秀才暴毙而亡,李秀珠听说丈夫死了,哭的是死去活来,开始的时候,日夜啼哭,王秀才得知妻子如此伤心,就于心不忍,想要回去,尹先生却说要一年之后才能回去。 眨眼一年就过去了,李秀珠想要改嫁又抹不开面子,就先把丫鬟都卖掉了,最后又找媒人给自己说亲,谁知她刚坐上花轿,王秀才就拦住了轿子,大骂李秀珠不守妇道。 李秀珠一看丈夫还活着,是又羞又恼,跑进屋里就吊在了房梁上,王秀才见状吓了一跳,赶紧叫人把她弄下来,又是掐人中又是灌热水,这才救了过来。 王秀才把小妾和儿子也接回了家中,李秀珠见了大吃一惊,她明明把小妾卖到了花柳巷,怎么如今又回来了,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原来,牙婆是尹先生的人,牙婆把小妾带到了尹先生家里,让她与王秀才住在了一起,然后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尹先生之所以让王秀才一年后在回家,就是为了保住小妾肚里的孩子,如今孩子生下来了,李秀珠也没有办法。 李秀珠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丈夫的计策,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想开了,不再嫉妒小妾,她把小妾生的孩子当亲生儿子一样抚养,从此之后,一家四口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第250章 恶婆婆赶走善良儿媳,再见面时,儿媳身份令她不寒而栗 明朝末年,武城县有一对夫妇,丈夫武大奎,身材魁梧,是一个樵夫,妻子何氏相貌出众,温柔娴淑,她做得一手好女工,时常做一些鞋袜拿到集市上售卖,换些零钱补贴家用,庄户人的日子就是这样,平淡而不失温馨。 武大奎夫妇成亲十几年了,夫妻二人很是恩爱,从来没有红过脸,可就是不曾生下一儿半女,这让武大奎的母亲王氏很不高兴,总是指桑骂槐说媳妇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面对婆婆的百般刁难,何氏很是伤心,幸亏有丈夫私下里安慰她,要不然她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一日吃饭的时候,王氏说道:“你来我们武家多少年了?” 何氏知道婆婆又要拿她没有生孩子说事,心中忐忑,说道:“十五年了。” “你还知道十五年了,如今不曾为我家生下一儿半女,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你看看你弟妹,才进武家三年,就生了三个大胖小子,真是为我武家争光了!” 武大奎还有一个弟弟,名叫武二强,他与妻子刘氏成亲三年就生育了三个儿子,王氏总是在大儿媳面前说二儿媳的好话,目的就是要贬低大儿媳。 武大奎虽然爱护妻子,可也不敢与一向强势的母亲王氏顶嘴,低声说道:“母亲,我们一直在努力呢,一定给你生个胖孙子!您就放心吧!” “呸,要是能生早就生了,我看她连个鸡蛋也生不出来,趁着年轻,你就把她休了,再娶个能生养的,到时候我去见了你父亲,也好给他有个交代。”王氏一边斜眼看着何氏,一边对武大奎说道。 刘氏仗着自己生了三个儿子受到婆婆的宠爱,也出来挤兑何氏,她抱着自己的小儿子说道:“哎,没办法,有些母鸡就是二混子!” 何氏被婆婆骂,又被刘氏挤兑,她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本来自己没有生育对丈夫就有愧疚之心,如今婆婆让丈夫休了自己,心中就更加愧疚。 晚上睡觉的时候,何氏对丈夫王大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大奎,这些年我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心中也是十分愧疚,我看你就把我休了吧,趁着还算年轻,找个能生养的女子,也好为你传宗接代。” 王大奎作为一个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妻子,也是愧疚不已,如今妻子说出这样的话,他也是很心痛,拉起妻子的手说道:“我母亲就是那样的人,你不要生她的气,不管怎么样,我们一辈子都不分离。” 何氏能遇到一个对自己不离不弃的丈夫,也是很感动,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感觉对不起他,说道:“相公对我太好了,可我对不起你呀!”何氏说着竟然伤心地哭了起来。 王氏见大儿子不休儿媳,就召集两对夫妻说要分家,说武二强夫妇对武家有功,就把祖屋分给了老二夫妇,把家中最好的田地也给了他们,而王大奎夫妇只分得了两间破草房,还有二亩贫瘠的田地。 武大奎觉得对母亲有愧,也不争什么,他知道争也争不赢,就接受了这样的分配,夫妻两个就搬到了茅草屋居住。 武大奎说道:“娘子,让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努力干活,将来盖几间大瓦房。” 何氏说道:“只要有相公在身边,住在哪里都不重要,我也会感到很幸福的。” 武大奎两口子单独住在茅草屋里,虽然日子清苦,但不再看王氏的脸色,夫妻二人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几天,王氏又开始来找茬,她对武大奎说道:“你又没有孩子,不用那么努力干活就行,你弟弟孩子多,个个都要张嘴吃饭,你去帮他干几天活,别让地荒芜了。” 武大奎本来就是一个孝子,心眼又实诚,既然母亲让他给弟弟干活,他也只能答应。 何氏就一个人在自家地里干活,可王氏又来叫她,说道:“你弟妹管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你赶紧去她家,把衣服洗洗,缸里的水也见底了,你赶紧去担几挑子,别耽误做午饭。” 何氏本来就被婆婆看不起,婆婆说什么她也不敢不从,于是就放下手中的活,去帮助刘氏洗衣服,她洗了两个时辰才把一大堆衣服洗完,回去晾晒的时候刘氏居然嫌弃她洗的不干净,还向婆婆告状。 王氏一听就骂道:“你能干什么?孩子生不出来,连个衣服也洗不干净,还不赶紧去再洗一遍!” 何氏累的腰酸背痛,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婆婆和刘氏二人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故意与她找茬,心中委屈但也不能辩解,只能端着衣服去河边重洗。 她刚走出大门又被王氏叫住了,说道:“等等,你先去挑一缸水,我还等着做饭呢!” 何氏只好放下衣服,拿起扁担去挑水,她本来身体瘦弱,挑水对她来说真是一个考验,一挑水要歇四五次才能到家,一连挑了四五挑子才把水缸倒满,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此时的王氏已经做好了午饭,王二强一家正在大口小口地吃着饭,对她理都不理,王氏挑着三角眼说道:“赶紧把衣服重新洗一遍,明天还等着穿呢!” 何氏想想自己的遭遇,心中很是委屈,她端着衣服一路流泪到了河边…… 话分两头,王氏让武大奎把那块地除完再回家,武大奎已经被母亲骂怕了,因此他顶着酷暑把那块地除完才敢回家。 武大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河边走去,他想先洗个澡再回家去,谁知走到河边,就看见一个女子漂浮在河里,他顾不得多想就纵身跳了下去。 武大奎游到女子身边,一看是自己的妻子何氏,他托起她就来到了岸上,此时的何氏紧闭着双眼,气若游丝。 武大奎看着妻子心痛不已,一边呼唤何氏一边给她按压胸部,希望能救活她。这时,王氏就骂骂咧咧地来到了河边。 “没有用的东西,干啥啥不行,真是气死我了!”王氏一边走一边骂着何氏,当她走到河边时,看见眼前的一幕并没有担心,而是心中窃喜,对武大奎说道:“这样没有用的女人,死了就埋她,省的她站着茅坑不拉屎,以后娘给你物色一个大姑娘,也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武大奎看着奄奄一息的妻子,又听母亲这么说,就忍不住崩溃大哭,武大奎的哭声引来了邻居们,大家一看赶紧上去帮忙,把何氏搭在牛背上,拉着牛转圈,何氏胃里的水终于流了出来,何氏也醒了过来。 武大奎把何氏背回家,精心地伺候她,说道:“以后可不许再做傻事了,你要是走了,我还怎么活啊!”何氏看着丈夫憔悴的样子,她的心在滴血,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流泪。 王氏听说何氏又被救活了,心中就很是郁闷,心想着如何才能拆散这夫妻两个。 一日,王氏破天荒地端来一碗鸡肉,说是给何氏补补身体,还说自己对不住何氏,说以后再也不骂她了,也不让儿子休她了,何氏受宠若惊,被婆婆的一番话感动得稀里哗啦。 王氏说道:“我今天专门杀了一只老母鸡,为你补补身子,你快点好起来,和大奎好好过日子。” 何氏说道:“谢谢娘,你年纪大了,还是您吃吧,我不吃就行。” 王氏说道:“我身体好着呢,还是你吃,把身体养得棒棒的,我也放心了。” 王氏临走时再三嘱咐何氏一定要把鸡汤喝完,说营养都在汤里,武大奎对母亲的变化即吃惊又感动,他把王氏送出家门,说道:“谢谢娘,等她好了让她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王氏说道:“赶紧让她吃了那碗鸡肉,好好补补就好得快。” 送走王氏,武大奎就喂妻子吃鸡肉,何氏见婆婆的态度改变,心中高兴就吃了不少,她心疼丈夫,就让他一起吃,可武大奎不吃,一定要让妻子吃完。 何氏说:“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武大奎为了让妻子把鸡肉吃完,就说道:“营养都在汤里呢,你把鸡肉吃完,我喝汤就行。” 何氏就又吃了几块,剩下几块和碗里的鸡汤都让武大奎解决了,夫妻二人的心情都特别好,商量着以后如何孝敬王氏。 突然,武大奎捂住肚子大喊肚子痛,何氏也感觉到有一些恶心,但肚子不痛,她抱住丈夫哭喊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去找郎中……”何氏放开武大奎就要走,却被武大奎拉住,“娘子……我不行了……我死了之后……你就走吧……不要在这里了……”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咽气了。 何氏抱住丈夫嚎啕大哭,左邻右舍听到哭声就跑过来看,就看见武大奎已经气绝身亡了。 王氏听说大儿子死了,就嚎啕着来到家里,扑在儿子尸体上大哭,她看到盛鸡肉的碗干干净净的,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武大奎肯定是喝鸡汤中毒了。 此时的何氏也是脸色苍白,冷汗直冒,邻居赶紧去找郎中,郎中来了一看说是中毒了,他赶紧给何氏吃了解药。 原来王氏为了陷害何氏,在鸡汤里下了毒,她没有想到,何氏只吃了鸡肉,没有喝汤,鸡汤被武大奎喝了,何氏只是轻微的中毒,而武大奎却毒发而死。 众人都知道武大奎两口子被王氏压迫,日子过得憋屈,猜测他们是故意服毒的,何氏已经脱离的生命危险,可身体很虚,邻居们也不好询问。 王氏心中忐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把碗揣在怀里拿出去扔了,她怕有人发现端倪,就立刻叫二儿子去买了一口薄棺,把武大奎草草的下葬了。 王氏本来就恼恨何氏,如今自己的儿子又死了,她更是把何氏当做眼中钉,肉中刺,以除之而后快。 “你这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赶紧滚出我武家,这一辈子都别让我看见你……”王氏大骂着把何氏的东西都扔出屋子。 王氏的做法在何氏的意料之中,她收拾了东西,背着包袱就离开了,何氏没有地方去,就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她来到县城边上天已经黑了,就在一座破庙里住下了。 夜里,何氏看到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那老者手中拿着浮尘,浮尘在她眼前晃动了一下,何氏顿时感到神清气爽,眼睛也明亮了,心里通透的很,好像一下子聪明了很多。 次日醒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何氏睁开眼睛,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明亮,如此的美好,她想起昨晚的梦境,觉得不可思议。 何氏如今一无所有,她只能以要饭为生,于是就走出破庙去城里要饭去了,刚走出庙门,就看见一个受伤的男子倒在地上,“救救我……”男子声音微弱,说着就不省人事了。 何氏赶紧把男子扶进庙里,让他躺在干草堆上,又出去拔了一些止血的野草敷在男子的伤口上。她对男子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何氏来到城里的包子铺门口,这里有很多排队买包子的人,她没有排队,径直走到老板身边,说道:“老板行行好吧,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那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大早就遇到讨饭的就很生气,说道:“走开,你没吃饭我还没吃饭呢!” 何氏突然看见老板身后有一个黑影,正张扬舞爪地冲着她笑,何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不害怕。 何氏没有要到包子,只能垂头丧气的走出包子铺,刚走出来,那包子铺就莫名其妙的突然倒塌了,包子铺的老板被砸在了里面,何氏看到是一阵后怕。 何氏走在街上,看见了一处高宅大院,她就开始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老汉说道:“你有事吗?” 何氏赶紧说明来意,说自己想要些吃的,老汉就把她请进屋里,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说道:“吃吧!” 何氏看着一桌子没有动过的饭菜,有些疑惑,老汉说道:“我儿子去战场上杀贼寇已经凯旋归来,说好昨天晚上到家的,如今还没有回来,这些饭菜原本是为他准备的……” 何氏看着老汉逐渐暗淡的眼睛,似乎有些湿润,就说了几句安慰的话语,然后拿了几个点心,谢过老汉就走了。 她来到破庙里,男子已经醒了过来,何氏赶紧拿出点心让他吃,男子吃过点心,眼睛里好像有了光,说道:“多谢娘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愿不愿意帮我?” 何氏说道:“什么事?你说,只要能帮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男子说道:“我看你不是一般人,你有窥阴眼!” 何氏一听就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的?”何氏半信半疑。 男子说道:“因为我是个阴魂,你居然能看见我。” 何氏看着男子,听他这么说就吓了一跳,男子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原来男子叫刘嘉亮,是带兵打仗的一名武将,他才从西域战场上凯旋而归,皇帝赏赐他黄金千两和一把尚方宝剑。 刘嘉亮就带着黄金和上方宝剑回家看望父亲,谁知路上被人追杀,他就死于非命,阴魂就回来了,希望能见老父亲一眼,可还没有到家就晕倒了,幸亏何氏救了他的阴魂,要不然就魂飞魄散了。 何氏听了刘嘉亮的话很是同情,她想起给她点心的老汉,那老汉的儿子也是去西域打仗了,也是昨天回来,难道刘嘉亮就是那个老汉的儿子? 何氏并没有把老汉的事告诉刘嘉亮,而是说道:“你让我怎么帮你?” 原来刘嘉亮从小就没有见过母亲,他和父亲相依为命,如今他死了,就剩下父亲孤零零地留在这个世上,很是放心不下,她希望何氏去伺候刘老汉。 “黄金和尚方宝剑都在五里之外的西风山上,够你过一辈子锦衣玉食的生活,只希望你能为我老父养老送终。” 何氏心地善良,她不忍心拒绝刘嘉亮,再说了,她如今没有一个亲人,也没有家,她也渴望有一个家,于是就答应了。 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父亲的,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照顾。”何氏停了一下说道:“你家门前是不是一条大路,房子右边是一个池塘,左边是菜园子?” 刘嘉亮吃惊地看着何氏,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何氏就把自己要点心的事对刘嘉亮说了,刘嘉亮说道:“那人正是我的老父亲……”说着已经是泪如雨下。 他又说道:“我早就应该去地府报道了,所以不便久留,如今我把父亲托付给你也放心了,我也该走了!”还没有等何氏反应过来,刘嘉亮就起身走出了庙门,很快就不见了。 刘嘉亮走后,何氏就只身去了西风山,当她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见迎面走来两个男子,那两男子的服饰跟世人不同,都是清一色的灰色长袍,而且脚不沾地,何氏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恩人!”何氏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一惊就抬头看去,这一看她吓得不轻,这二人一个是刘嘉亮,一个居然是自己的丈夫武大奎。 “相公。”何氏上前要去拉武大奎,可她什么也没有拉住,明明人就在她面前。 武大奎说道:“娘子,如今我与你阴阳两隔,希望你早些把我忘了,好好生活……” 武大奎生前是一个好人,死得又很冤,阎王就让他做了阴间的还阳官,若是哪个阴魂阳寿未到,他就会把那个阴魂送回人间。 何氏哭着说道:“我怎么能忘的了呢?” 武大奎说道:“娘子一定要忘了我,要不我在那边也不好过,知道吗……” 刘嘉亮被震惊到了,他对武大奎说道:“你的妻子是一个好人,如果你相信我,我愿意一辈子照顾她。” 武大奎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赶紧走吧,时辰不早了。”二人说着就继续往前走,何氏看着丈夫的背影心如刀割,就跟在了二人后面。 他们走到一处旱渠边上,就看见一个男子躺在渠里面,刘嘉亮的阴魂飘到男子身边,那个男子就站起来了,刘嘉亮居然真的活了。 当何氏再看向武大奎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刘嘉亮说道:“多谢恩人救了我的阴魂,要不然我就没有办法还阳了,如果你愿意,我愿意用一生来回报你。” 何氏并没有立刻答应刘嘉亮,而是继续在破庙里生活,而刘嘉亮并没有放弃,他对何氏很是关心,经常嘘寒问暖,可何氏想到丈夫就无法接受其他男人。 一天夜里,何氏做了一个梦,武大奎说道:“娘子,我要去重新做人了,我希望你也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何氏醒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泪珠。 后来,何氏被刘嘉亮的诚心所打动,就与他结为了夫妻,王氏听说何氏改嫁了,而且嫁给了一个将军,心中就很不是滋味,她要让何氏的日子不好过,于是就扮成一个卖苹果的老太太。 她来到刘家门口叫卖,何氏见到她衣衫破旧,就很可怜她,于是就说买下她所有的苹果,王氏就挑了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递给何氏,说道:“这个苹果又香又甜,娘子尝一尝……” 何氏接过苹果,说道:“谢谢大娘。”说着就要吃,可不知为何,苹果却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里面的苹果肉居然是黑色的。 何氏吃惊地看向老太太,只见老太太神色慌张,赶紧跑走了,何氏看见有两个黑影跟在她后面,当天晚上,王氏就在家里暴毙而亡了。 一个月后,知县大人的儿子过百日宴,刘嘉亮夫妇也去庆祝。知县中年得子,很是高兴,就抱着儿子让客人们看,那孩子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可不知为何,看见人就哭。 何氏看见那个孩子感觉很是亲切,就说要抱抱孩子,孩子一到她怀里居然就不哭了,还冲着她笑,她看到怀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丈夫武大奎,心中很是欣慰。 武二强两口子虽然继承了武家所有的家产,可他们的儿子没有一个成器的,一个是土匪,一个是二流子,好吃懒做,还有一个因为杀人被判了刑,两口子没过五十都郁郁而终了。 刘嘉亮与何氏一生恩爱幸福,他们孕育了三子一女,子女们都是非富即贵,二人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251章 姐夫心善,无私供养小姨子,俊美道姑却说他是在害你 南方有一个荷花村,每年春夏季节,池塘里的荷花绽放,有白的,粉的,紫红的,走在荷塘边上,犹如进入了人间仙境一般。 荷花村里住着一对姐妹,生得如荷花一般娇艳欲滴。姐姐叫李雨荷,十六岁,生的是柳条细腰,仙姿玉态,美得不可方物。 李雨荷的性格内敛,温柔似水,说话从来都没有大声过,犹如涓涓细流让人舒心。 妹妹叫李夏荷,十四岁,长的是唇红齿白,明媚皓齿,性格开朗活泼,就像是春天里的百灵鸟一样,走到哪里都能给人带来快乐。 这姐妹俩也是苦命人,父母早亡,家里的房屋和土地都被叔叔一家霸占了,二人只能住在村外的窑洞里。 父母去世的时候,李雨荷才十岁,妹妹八岁,姐妹俩没有了土地,就只能靠要饭生活。 李雨荷一手拉着妹妹,一手拿着打狗棍,挨家挨户的要饭,遇到好心的人家会给半个高粱饼子,遇到狠心的不但不给,还会把姐妹二人一顿臭骂。 尤其是一些调皮的男孩子,还会放狗咬她们,姐妹二人害怕,看见那些捣蛋的男孩子就绕道走。 欢时易过,苦日难熬,姐妹俩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担惊受怕的日子,可以说是度秒如年。 还好一切都熬过来了,李雨荷已经十六岁了,李夏荷也十四岁了,她们每天上山采草药,卖到镇上的药铺里,换些钱买米面,吃的菜都是在山里挖的野菜。 春夏季漫山遍野的都是野菜,姐妹俩每天都去挖,然后晒干留到秋冬季节吃,这样一年四季都有野菜吃。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姐妹俩什么脏活累活都可以干,不过李雨荷心疼妹妹,不让她干重活,砍柴,劈柴,打水都是她干。 李夏荷除了跟着姐姐一起上山采草药外,还会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比如洗衣,做饭,打扫等,姐妹俩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也温馨幸福。 李雨荷的叔叔李二能两口子好吃懒做,生个儿子也一样,如今都十八岁了,也没有人上门说亲,所以婚姻大事一直没有解决。 李二能见李雨荷已经长大成人,李夏荷也可以干活了,就打起了这姐妹俩的主意。 李二能对妻子王氏说道:“你去给她们姐妹俩说,让她们来咱家生活。” 王氏一听就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疯了,咱们自己还顾不住自己呢,再多两张嘴吃饭,一家人喝西北风啊!” 李二能说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她们姐妹俩如今可是摇钱树……”他凑近王氏耳边这般说了一番,王氏听得连连点头,说道:“还是你脑子好使,我咋就想不到呢!” 王氏立刻就去了李雨荷姐妹住的窑洞里,说道:“雨荷呀,你今年也十六岁了吧,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你俩住在这里也不安全,李叔叔不放心,让你们回家住去,吃的好坏不说,至少安全呀!“ 李雨荷说道:“多谢叔叔操心了,我和夏荷住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就不去了。” 李夏荷也知道叔婶不是什么好人,就说道:“我们哪里不去,这里就是我和姐姐的家。” “我听人说,八里铺有一个叫王丽华的女子,一个人在家里睡觉时,半夜就有男子撬开门,把她给轻薄了,你说说,以后还怎么活啊?真是个可怜的女子呀……”王氏绘声绘色地说道。 以前父母刚去世的时候,李二能两口子霸占了她家的房屋和土地,对她姐妹是不管不问,如今她们长大了,却又来假惺惺装好人,李雨荷知道他们没安好心,说什么也不会去的。 王氏软硬兼施,连哄带吓,可姐妹俩就是不吃她那一套,坚决不去她家,王氏没有办法,说道:“就当我们的好心喂狗了,咋就遇到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呢!” 李二能本想着把姐妹两个骗来,让李雨荷给儿子换个媳妇,再把李夏荷卖了,这样他家既得了媳妇又得钱,谁知那姐妹俩却不愿意来,他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笑容,说道:“这两个小蹄子太不识抬举了!” 王氏说道:“这两个小妮子心眼多着呢,她们不来肯定猜到了什么。” 李二说道:“孙猴子再厉害,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你看看我怎么治她们!” 话分两头,王氏走了之后,李雨荷心中就开始担忧起来,她深知二人的品行,没有达到目的肯定会采取其他办法,她又想到王氏讲的话,就更害怕了。 李雨荷想,她和妹妹已经不安全了,要想不被李二能一家骚扰,只能离开荷花村,可哪里是她们的安身之处呢? 一夜未眠,次日上午,李雨荷就去找了村子里的刘媒婆,说让她给自己物色一个对象,她不要求男方的家庭条件,也不要求长相,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善良,能让她带着妹妹出嫁就行。 像李雨荷这样自身条件很优秀的女子,很多人都是求之不得的,但她要带着妹妹出嫁就不太好办了,毕竟谁也不想多个累赘,刘媒婆说道:“我看看有合适的就对你说。” 半夜,李雨荷正在熟睡,就有两个男子破门而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雨荷醒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这个房间的布置很好,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 她想到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就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这时就有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说道:“这位小姐,你醒了。” “这是哪里?我妹妹呢?”李雨荷看不见妹妹就急哭了。 那女子说道:“她在隔壁的房间里睡觉。”李雨荷一听就不顾一切地跑到隔壁的房里,看见李夏荷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也是刚刚醒来的样子。 昨天晚上他们明明是被强盗绑了,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那强盗把他们卖到了这里,姐妹两个都很懵。 李夏荷看看这个陌生的房间,又看看姐姐,不解地问道:“姐姐,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李雨荷安慰她说道:“别怕,姐姐这就带你回家。”说着就拉着李夏荷的手要走,那个年轻女子说道:“早饭已经做好了,老爷让你们去吃饭呢!” 姐妹二人听了就更懵了,李雨荷说道:“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家老爷为啥要对我们这么好?” 年轻女子正要说话,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这男子长的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他面色温和,一看就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男子说道:“你们醒了?赶紧来吃早饭吧!” 李雨荷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敢随便吃人家的饭呢?说道:“请问这位老爷,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笑着说道:“说来也巧……” 原来男子叫郑家俊,昨天晚上他去朋友家里喝酒,一直喝到三更天才回转,走到路上的时候,就看见前面有两个鬼鬼祟祟的人,每人肩上扛着一个麻袋,郑家俊觉得不对劲,就大声说道: “前面是什么人,把肩上的东西放下来!”并迅速地和自己的两个家丁追了上去,那二人一看有人追来,还是三个人,知道不是对手,就把人放下逃跑了。 郑家俊把麻袋打开一看,就看到了她们两个,他心地善良,是当地的大善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于是就叫小厮把二人扛回了家中。 李雨荷姐妹听了郑家俊的话,赶紧就给他跪下了,李雨荷说道:“多谢老爷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我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郑家俊赶紧扶起姐妹二人,说道:“不用客气,我也是正好碰见,就算是别人碰到这种事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一边的年轻女子说道:“我们老爷可是这里的大善人,做过的好事不计其数,你俩也就不要客气了,赶紧吃饭去吧!” 李雨荷看着年轻女子,说道:“谢谢姑娘,不知您如何称呼?”女子说道:“我叫小红……” 小红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一个人出来要饭的时候被郑家收留了,从此就在郑家做丫鬟,虽说是丫鬟,可郑家俊从来没有把她当丫鬟看待。 郑家俊救了她们姐妹,现在人家又要留她们吃早饭,如果她就这么走了,显得太没有礼貌了,就说道:“感谢郑老爷和小红姐姐的盛情,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吃饭期间,郑家俊就问李雨荷的家在哪里?家里有什么人,说要派人送她们回家。 李雨荷觉得,那两个强盗与李二能有关,如果她们回去,李二能肯定会想法害她们,所以她们不能再回荷花村了。 郑家俊是她们的恩人,李雨荷就把她们的情况如实给他说了,郑家俊听到她们的父母早亡就很同情这姐妹俩,说道:“也是两个苦命的孩子!” 当他听到李二能一家霸占了李雨荷父母留下来的房子和田地时,更是气得直拍桌子,说道:“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恶毒的叔婶,太没有人性了!” 郑家俊说道:“你们两个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雨荷说道:“家是回不去了,我想带着妹妹去跟人家做工,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郑家俊说道:“既然这样,你们姐妹两个就留下来吧,反正家里也需要人手,小红自己也忙不过来!” 李雨荷觉得郑家俊是一个大好人,赶紧作揖谢恩,说道:“太感谢郑老爷了,你救了我们姐妹俩,如今又愿意收留我们,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我会好好干活的!” 李雨荷姐妹两个就留在了郑家,郑家有四五个家丁,丫鬟只有小红一人,她每天有做不完的家务,姐妹俩个留下之后,小红就轻松多了。 小红说自己二十岁,李雨荷姐妹就叫她小红姐,几人一起在郑家做事,慢慢就熟悉了起来,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小红告诉李雨荷,她来到郑家的时候,就没有见过郑家俊的父母和妻子,听说他父母和妻子都去世了,他与妻子很是恩爱,所以一直忘不了,因此到现在也没有续弦。 李雨荷听了小红的话,感觉郑家俊不仅心地善良,而且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心中就暗生了情愫。 每天,李雨荷都会精心的制作美食给郑家俊吃,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折叠的板板正正的,不仅是因为对他的感恩,还有爱慕之情。 其实郑家俊也爱慕李雨荷的美貌与善良,只是没有挑明而已,小红看出二人互有好感,就主动凑合二人,二人郎情妾意,就顺水推舟成了亲。 洞房花烛夜,李雨荷想到要与自己爱的人共度良宵,心中的小鹿乱撞,红盖头下的小脸羞得通红,等待着自己的郎君来打开她的春天,可左等右等不见郑家俊来。 一直到二更天,小红才来到洞房说道:“雨荷,老爷今天一高兴就喝多了,你先睡吧!明天晚上再圆房。” 李雨荷心中渴望的小火苗一下子就熄灭了,只剩下担心了,她掀开盖头说道:\\\"相公在哪里?我去看看他。” 小红说道:“老爷已经在其他房间睡下了,你就不要过去了,明天早上他醒过来会来看你的。” 一夜未眠,次日天不亮李雨荷就起床了,她亲手为郑家俊熬制了养胃粥,正要给他送去,小红却说道:“老爷就起床了,你就把粥放在这里吧,一会他就来喝。” 李雨荷刚把粥放下,就看见郑家俊走了进来,脸色还有些憔悴,李雨荷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关心的问道:“相公怎么样了?我给你煮了养胃粥,你趁热喝了!” 郑家俊一脸愧疚道:“昨天太高兴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真是对不住娘子了,今晚我好好补偿你!” 李雨荷本来心中还有一丝埋怨,可听到郑家俊的话,她心中仅有的一点不悦也是一扫而光,反而觉得是自己的不对了。 说道:“相公不要这么说,来日方长嘛!” 傍晚,李雨荷吃过晚饭就和郑家俊一起回了房里,她倒了两杯酒,递给郑家俊一杯,自己端起一杯,说道:“相公,天已经不早了,咱们喝了这杯酒就休息吧!” 郑家俊接过酒杯,眼里燃烧着熊熊大火,说道:“多谢娘子,今生能与娘子同床共枕是我最大的荣幸,我会好好珍惜咱们之间的情义的。” 二人喝了交杯酒,郑家俊把李雨荷拦在怀里,说了很多甜言蜜语,正要水到渠成的做夫妻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来人正是小红。 郑家俊见到小红突然闯进来,有些生气地说道:“干什么的?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小红赶紧说道:“老爷对不起,你的朋友刘老爷来了,说有急事找您,在客厅等着呢!” 郑家俊听了,一脸愧疚地看着李雨荷,说道:“娘子,你看?” 李雨荷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尽管很不情愿,还是说道:“客人还在等着你呢,相公就赶紧去吧,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 成亲之后,郑家俊对李雨荷疼爱有加,李雨荷也报之以李,对郑家俊是温柔体贴,夫妻二人恩爱缠绵,羡煞旁人,可就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圆房。 一开始,李雨荷心中很是失落,不过在郑家俊的甜言蜜语之下,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人家是因为有事才耽误了,并不是郑家俊不爱她,只要心中有爱就行了,至于圆房是早晚的事情。 郑家俊不但对李雨荷好,而且把李夏荷也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对她也很是疼爱,不仅教她读书识字,还经常带着她一起去逛街,给她买衣服,鞋袜,吃各种美食。 李夏荷从小就缺少父母的爱,郑家俊对她的关爱让她仿佛是感受到了父爱一般,她对郑家俊也越来越依赖了,只要郑家俊在家,李夏荷就会缠着他,临睡觉的时候还要郑家俊给她讲自己的见闻。 李雨荷见丈夫如此疼爱妹妹,心里的石头就落了地,看来她是没有嫁错人,对丈夫就更加关爱,说道:“相公对我们姐妹情深义重,为妻这辈子也知足了!就算是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郑家俊把李雨荷搂在怀里说道:“咱们是一家人,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娘子就不要说这样见外的话了,要不然我会很伤心的!”李雨荷被郑家俊感动,就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不觉已是泪流满面。 两个月后的一天,郑家俊把李雨荷搂在怀里说道:“我和娘子已经成亲两个月了,可因为太多事情打扰,一直没有好好疼爱娘子,我心中也是十分愧疚。 为了好好补偿娘子,也为了我自己,我决定放下生意上的事情,带娘子出去游玩一番,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好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李雨荷做梦都想和郑家俊过二人世界,可没想到郑家俊要带她出去游玩,心中是又惊又喜,可就是放心不下妹妹李夏荷。 郑家俊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心,说道:“我与小红交代过了,她会好好照顾夏荷的,你就放心吧!”过了几日,郑家俊就带着李雨荷走了。 一天,家里来了一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乞丐,小红正要赶他走,却发现这人居然是郑家俊,顾不得多问就赶紧给他烧水洗澡。 郑家俊洗完澡换了衣服,就崩溃大哭了起来,他说二人去游玩的路上遇到了强盗,那些人不但要钱还要命,李雨荷替他挡了一刀,就死了,他也是跳到山崖下才捡回来一条命的,因为身上没有钱,他就把李雨荷就地掩埋了,自己是讨饭回来的。 “雨荷,是我对不住你呀,是我害了你……”郑家俊哭的伤心,小红也一边抹眼泪一边劝说他节哀顺变。 李夏荷听说自己的姐姐死了,也忍不住悲痛大哭,可看到姐夫哭的这么伤心,她就不哭了,而是去安慰他,说道:“姐夫不要难过了,我姐姐要是知道我们这么伤心,她也会很伤心的!” 郑家俊把李夏荷揽在怀里说道:“你放心吧,没有了你姐姐,我会加倍疼爱你,把对你姐姐的亏欠都补偿给你,让你姐姐在那边放心!”李夏荷紧紧地抱住郑家俊,感动得稀里哗啦。 郑家俊果然没有食言,自从李雨荷死了之后,他对李夏荷就更加宠爱,一切都由着她,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夏荷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深,有什么心里话都喜欢对他说,仗着郑家俊宠她,在他面前经常撒娇,也很任性,每天晚上郑家俊都会看着她入睡之后才离开。 李夏荷情窦初开,对郑家俊的情感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想要一辈子照顾这个男人。 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郑家俊坐在李夏荷的床前,看她进入了梦想,就悄悄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李夏荷拉住了手。 李夏荷从小性格外向,敢说敢做,既然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我爱你,你不要离开,陪陪我好吗?” 郑家俊似乎早有心理准备,说道:“乖,听话,被人看见不好。” 李夏荷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你未娶,我未嫁,我就是爱你,怎么了?” 郑家俊赶紧哄她,说道:“宝贝,这事还要从长计议。” 李夏荷说道:“我这是心疼你,你却不了解人家的心。” 郑家俊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这一段时间我比较忙,还要出去一趟,等我回来一定娶你。”李夏荷听了就很高兴。 没过几天,郑家俊就出去了,李夏荷觉得无聊就出去走走,她来到郊外,想到姐姐又是泪流满面: “姐姐,你在那边还好吗?你不要操心我,姐夫对我非常好,我吃喝不愁,一切都被姐夫安排的井井有条,姐姐,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姐夫是在害你!”一个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李夏荷被吓了一跳,赶紧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手拿浮尘的年轻道姑朝她走了过来。 这个道姑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样子,长相俊美,李夏荷站起身,看着道姑说道:“我姐夫对我很好,他怎么会害我呢?” 道姑没有解释,只是拿浮尘在她眼前一晃,李夏荷的眼睛一下子就明亮了很多,看清了道姑的真面目。 “姐姐!”李夏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道姑居然是李雨荷,“你没有死?”李雨荷含泪点头,姐妹二人抱头痛哭。 两年前,郑家俊带李雨荷出去并非游玩,而是把她卖给了朝廷官员,那个官员要为儿子配阴婚,谁知她被一个老道姑救走了。 老道姑教她练法术,她一边修炼法术,一边在调查郑家俊,其实,郑家俊和那个小红二人并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夫妻,他们就是干这个发家的。 郑家俊为了取得李雨荷的信任,就假意与她结为夫妻,随后又假借游玩的名义把她带走卖了。 李雨荷听说郑家俊对李夏荷很好,李夏荷也爱上了郑家俊,马上就要成亲了,她就来找到李夏荷说明真相。 李夏荷听了姐姐的话,脊背一阵发凉,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李雨荷就趴在她耳边低语一番,姐妹两个就分开了。 很快,吉日到来,李夏荷就与郑家俊结为了夫妻,郑家俊依然以各种理由不与李夏荷圆房,因为他的客户都是高端人群,要求女子必需是处女之身。 一日半夜,有两个黑衣人来到郑家,只见两人从郑家抬出一个麻袋,扔在了马车上,马车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就不走了,人和车子都被定在了那里。 一个时辰之后,李雨荷就带着官府的人来了,她浮尘一甩,二人就恢复了行动能力,想要赶着马车逃跑,却被官府的人团团包围。 衙役们把两个黑衣人带回了县衙进行审问,他们就供出了郑家俊夫妇,知县又把郑家俊夫妇带上大堂,他们看到李雨荷姐妹居然没死,就吓得脸色苍白,把李二能一家也供了出来。 知县就派人把李二能一家带到堂上重大二十大板,然后审问,一家人知道被郑家俊出卖了,就如实招了。 当时那两个盗匪居然是李二能父子,他们已经与郑家俊串通好了,其实是他们把两姐妹卖给了郑家俊,而不是郑家俊说的那样。 如今事实已经清楚,郑家俊夫妇和李二能一家犯卖卖人口罪被判处绞刑,知县把这个案子上报朝廷,很多用活人配阴婚的官员也被判了刑,真是大快人心。 李雨荷姐妹回到老家,重新住回了自家的房子,李二能家的房子和土地也归她们姐妹所有了,一年后,二人相继嫁人,一个嫁给了木匠,一个嫁给了商人,姐妹二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日子过得甜如蜜。 第252章 瓜农心善救女子,他半夜起床,得知真实身份差点吓瘫 武子忠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他为人热情善良,无论在村里或者在外面,只要遇到需要帮助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伸出援助之手。 很多人说起他就赞不绝口,部分人却有着不同的看法,说他心眼太实诚就是傻,自己家里也不富裕,还去帮助别人,真是穷大方。 对于别人的夸赞或者不理解,武子忠从来不放在心上,他认为做人问心无愧就行,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想说什么他也管不着,也不想为此烦恼。 武子忠嫉恶如仇,还喜欢打抱不平,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那些欺男霸女,欺软怕硬之人。 如果见到有人欺负弱者,他就会上前理论,虽然自己也是弱者。 为此他也没少吃亏,有好心的邻居劝他不要多管闲事,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可他听不进去,依然我行我素。 一天,武子忠从地里干活回来,看见几个面容狰狞的抠脚大汉正在欺负一个弱女子,他就走上前去理论。 那几个大汉一看有人多管闲事 ,就不由分说得上去把他暴揍一顿,打得他头破血流。 女子就趁机溜走了,邻居们听说他因为打抱不平挨了打,就直摇头,说他被打成这样,那个女子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走了,不值。 武子忠并不这样认为,他说道:“我挨了一顿打,那女子免遭轻薄,值了!” 要说这武子忠也是可怜之人,从小父母双亡,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因为家里太穷,如今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妻。 有媒婆给他说亲,可人家女方根本看不上他,嫌弃他家穷,又太实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脾性是很难改变的,武子忠只能想办法多挣钱 ,攒些钱娶个妻子。 可只靠种粮食作物仅够糊口,根本挣不到钱,他就想着种经济作物来挣钱。 思来想去,武子忠觉得种西瓜就不错,冬天又不耽误种小麦,于是他就买了瓜种,春天的时候进行麦田套种。 因为没有经验,第一次种的西瓜结得少,瓜个又小,村里的孩子们走到瓜地边就迈不动步子,武子忠干脆也不卖了,就把西瓜摘给村里的孩子和老人们吃。 武子忠第一年种西瓜一分钱没赚到,还赔进去了种子和功夫,邻居就劝他好好种粮食吧,不要再异想天开了。 武子忠却没有灰心,第二年他就去邻村请教一个老瓜把式,问人家种瓜的秘诀。 瓜把式也没有瞒他,就给他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武子忠就按照瓜把式说的做,果然西瓜比上一年结得多,个头也大一些了。 看着一地的西瓜一天天长大,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武子忠喜得合不拢嘴,心想今年可以挣钱了,谁知到了西瓜成熟的时候,出现了连阴天,大雨一直下了半个月,地里的西瓜都泡烂了。 第三年,武子忠依然种西瓜,村民们都说他一根筋,前两年没有挣到钱还死不悔改,武子忠装作没听见。 西瓜种上之后,吴子忠每天都在瓜地里忙活,除草,施肥,捉虫子,他在地里搭建了一间草棚子,白天黑夜都住在地里。 一个月圆之夜,武子忠刚躺下,就听见瓜地里有窸窸窣窣的响声,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随即走出了瓜棚查看。 月光下,一个女子正在用手掏西瓜,大口地往嘴里塞,看样子是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武子忠怕惊扰了女子,就没有上前,而是蹲在一边看着她吃,等她吃完,他才走上前去。 女子看见武子忠有一些惊讶,抬头看看他又把头低了下来,也没有说话。 武子忠回到瓜棚里,拿了两个饼子给她吃,女子接过饼子,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武子忠看着女子虽然穿着破旧,但是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不像是农家女子,就问她是哪里来的? 女子仿佛没有听见,过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我家人都被洪水卷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原来女子叫蓝颖儿,家乡发洪水,家里的其他人都被洪水卷走了了,她抱着一根木头漂了三天三夜就来到了这里,算是捡了一条命。 她又渴又饿,看见这里有一个棚子就过来了,想找口吃的,谁知走近一看是一块西瓜地,就摘了一个大西瓜摔烂吃了起来。 武子忠就叫蓝颖儿睡在了瓜棚里,而他自己在瓜棚外面睡了一夜。 次日,武子忠就问她有什么打算,蓝颖儿说道:“如今我已经无家可归了,也没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武子忠见她可怜,就说道:“如果你不嫌弃就留下来吧,我从小就一个人过,你留下来咱们以兄妹相称。” 蓝颖儿一听就十分感动,作揖说道:“多谢大哥收留!” 村里人听说武子忠捡了一个漂亮女子,都跑过来看,众人都被蓝颖儿的美貌惊艳到了。 有人说:“这武子忠傻人有傻福 ,居然捡到一个如此绝美的女子!” 也有人说:“武子忠是好人得到好报了,老天爷才会送给他一个美娇妻的。” 邻居大妈问对武子忠说道:“你俩啥时候成亲?村里人都来给你帮忙!” 蓝颖儿听着众人的议论有点害羞,低着头不看向大家。 武子忠见大家误会了,赶紧解释道:“这是蓝颖儿姑娘,家乡发洪水才逃出来的,她以后就是我妹子,不是大家想的那样。” 邻居们听了就说道:“你救了她,她就该报恩嫁给你。” “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凑成一对多好啊,做什么兄妹?” 几个年轻男子说道:“既然是你妹妹,我们可要上门提亲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拒绝!” 从此之后,蓝颖儿就在武子忠家里住下了。 蓝颖儿说自己是一个农家女子,可她不会做饭,也不会洗衣,更不会做家务,这让武子忠感到奇怪,觉得蓝颖儿并没有向他说实话。 武子忠虽然心中疑惑,也没有多问,或许人家是有苦衷,不方便说呢? 蓝颖儿见武子忠每天那么辛苦,还要下地干活,还要回来给她做饭吃,心中就过意不去,自己学着做饭洗衣。 一开始虽然不尽人意,但时间久了,就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了,衣服也会洗了,把屋里院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日,蓝颖儿对武子忠说道:“武大哥,你是一个好人,要是你不嫌弃,我愿意嫁给你为妻!” 武子忠都二十多岁了,像他这么大的,孩子早会打酱油了,他何尝不想娶一个妻子呢?更何况是蓝颖儿这样美艳的女子,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可武子忠觉得蓝颖儿不是吃苦受罪的人,跟着他过苦日子不行,说道:“我家里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嫌弃你,我是怕你跟着我吃苦!” 蓝颖儿说道:“我不怕吃苦,我愿意与你生活在一起!” 武子忠看着蓝颖儿真诚的目光,也是很感动,就点头同意了。 过了几日,武子忠就在家里摆了几张桌子,做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请左邻右舍过来庆祝一下,他就与蓝颖儿拜堂成亲了。 忙碌了一天之后,二人就入了洞房,看着如此美丽的妻子,武子忠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二人成亲之后,武子忠干活就更卖力了,每天都会挑着西瓜到集市上售卖,连着种了三年的西瓜,终于赚到了第一笔钱。 一天,武子忠在地里摘西瓜,看见一个小乞丐在地边捡西瓜皮吃,他就抱了一个西瓜,切开让小乞丐吃,看着小乞丐吃得满足,武子忠心中也非常高兴。 小乞丐去他村子里讨饭的时候,武子忠就把他叫到家里,让蓝颖儿做饭给他吃。 这天,武子忠又要到城里去卖西瓜,蓝颖儿说道:“我来这么久了,也没有去过县城呢?我想跟着你去看看。” 武子忠说道:“好啊,我正想着给你买些布料做衣服呢,可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去了可以自己选一些喜欢的,再买买些别的东西!” 来到城里,夫妻两个找了个地方把西瓜摆好,蓝颖儿就说道:“相公在这么卖瓜,我一个人四处逛逛!” 她毕竟是第一次来,武子忠就有些不放心,说道:“你自己一定要小心,我就在这里等你,别走差了。” 蓝颖儿笑着说道:“相公放心吧,没事的,我逛累了就来找你。” 蓝颖儿和武子忠分别后,就径直朝城外走去。 在城郊的一个不起眼的客栈里,蓝颖儿见到了一个面纱女子,那女子看到蓝颖儿说道:“你已经隐居这么久了,女王命令你复出了!” 蓝颖儿说道:“上次的暗杀计划没有成功,他们肯定加强了防守……” 蒙面女子说道:“这次有个绝佳的机会,你一定要抓住,只许成功,不可失败,否则你就以死谢罪吧!” 女子凑近蓝颖儿的耳边低语了一番就走了。 蓝颖儿匆匆忙忙地走出客栈,她心中慌乱得很,如果这次再失败了,她真的回不去了。 她在街上转了一圈,就去找武子忠了,武子忠正好卖完西瓜,就要陪着她去买东西。 蓝颖儿的兴趣却不高,说道:“我刚才转了一圈,感觉很累了,今天就不买了,改天再买吧!” 武子忠也没有勉强,就带着蓝颖儿一起去附近的面馆吃了面,然后就回家去了。 一天半夜,武子忠醒来时发现妻子不见了,他以为是起夜了,谁知左等右等不见她回来,武子忠就预感到不好,赶紧出去寻找。 他提着马灯找遍了村里的每个角落,可就是不见蓝颖儿的影子,他的心就更慌乱了。 他想起前几天,妻子和他一起去过县城,于是就跑到县城里寻找,依然是毫无音讯。 蓝颖儿莫名其妙的失踪,也印证了武子忠的猜测,蓝颖儿的身份不一般,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武子忠心里明白,既然她不辞而别,那肯定是早就计划好的,她是不会让他找到的。 他垂头丧气的离开县城,朝家的方向走去,正走着,迎面就看见小乞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你惹大麻烦了,你大祸临头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武子忠被小乞丐的话弄懵了,赶紧问道:“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小乞丐说道:“里正,亭长,县令都在找你,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快躲起来……”说着就拉着武子忠往一边的山林跑去。 可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衙役就把武子忠给抓住了。 武子忠直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一个老实本分之人,又没有犯法,官府的人为什么要抓他? “你们为什么要抓我?”武子忠质问道。 县衙的捕头说道:“小子,你犯了私通外敌之罪,带走,连夜押往京城,送到大理寺去!” 武子忠明白了,这一定与蓝颖儿有关,蓝颖儿不是大宋朝的人,而是外敌贼寇,看来自己是栽在她手里了,事到如今,他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武子忠被带上脚镣手铐和枷锁,连夜送往京城。 经过几天的艰苦跋涉,武子忠被送到了大理寺,此时的他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 因为案情重大,大理寺卿立刻就提审了武子忠,说他勾结外域刺客蓝颖儿谋害皇帝,犯了灭九族之罪。 武忠诚想到蓝颖儿可能是犯了大罪,可没想到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谋害皇帝,可这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啊,他毫不知情。 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他不想背这个锅,就算死,他也不想背上汉奸的罪名,就大喊冤枉,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蓝颖儿是夫妻,就是同谋!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大理寺卿见武子忠不招供,就给他用酷刑,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就屈打招了,他就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 武子忠全身血肉模糊,他蜷缩在大牢的干草堆里,只等一死了之。 他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别人对他做什么他都没有反应,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居然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就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相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武子忠猛地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相公,让你受委屈了!”蓝颖儿两眼发红,一看就是流了很多眼泪。 武子忠坐了起来,想到之前的事情就很不解,问蓝颖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颖儿确实是西域女王派来刺杀皇帝的女刺客,第一次没有刺杀成功,她被朝廷追杀,就逃跑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她就与武子忠成了亲,其实她是在利用他,可后来她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可她是一个刺客,有任务在身,就悄悄的离开了。 离开之后,就按计划去刺杀皇帝,可朝廷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把她抓住了。 其实,朝廷早已摸请了她的容身之处,抓住蓝颖儿之后,皇帝就下诏书让知县捉拿武子忠,毕竟他是蓝颖儿的丈夫,理应当诛。 蓝颖儿两次刺杀皇帝,这让皇帝恼羞成怒,于是要亲自审问女刺客,在审理的过程中,皇帝发现蓝颖儿居然是自己的女儿。 当年,皇帝还是皇太子,他带兵平定西域贼寇,结果太子妃被俘,被俘时太子妃快生产了,后来太子把太子妃营救了出来,可他们的孩子却不知去向。 太子妃说孩子脖子上有一个心形的红痣,所以皇帝就认出了蓝颖儿就是他苦寻了十八年的女儿。 皇帝放出话去,说女刺客蓝颖儿已经被处决,其实是秘密把二人送到了南方的一个海岛城市,这里四季如春,景色优美。 不管怎么说,蓝颖儿毕竟是当朝公主,皇帝感觉对不起这个女儿,就赏她黄金万两,良田千亩,让夫妻二人在此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一年后,蓝颖儿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三子一女,儿子高官厚禄,女儿嫁给王爷的儿子,一生荣华富贵。 几个孩子都十分孝顺,老两口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253章 屠夫给寡妇送肉,寡妇说你陪陪我?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南方乌镇上有一个王屠夫,时年六十多岁,一生未娶,他整日杀猪卖肉,日子过得也是潇洒自在。 屠夫这一行挣钱多,吃喝不愁,可整日宰杀牲畜,身上煞气很重,虽然王屠夫很善良,时常帮助贫困的人,可左邻右舍不愿与他深交,生怕沾染了晦气。 王屠夫也知道大家的忌讳,他从来就不往人群里凑。 村子里有一个叫杜子明的年轻人,与其他村民不一样,他觉得王屠夫是个善良的人,没事的时候喜欢去他家串门子。 杜子明在河里摸到鱼虾,也会给王屠夫拿去一些,王屠夫很是感动,也会经常给他一些猪下水吃。 一日,杜子明在河里捞了一桶鲫鱼,他捡了十几条大一些的给王屠夫送了过去。 王屠夫家的大门虚掩着,他就推门走进了院子,喊了几声没人应答,杜子明觉得奇怪,就朝屋里走去。 走进屋里,就看见王屠夫躺在床上,他微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好像是生病了。 “王老伯……”杜子明轻轻地唤了王屠夫一声,见他没有反应,他又叫了一声,王屠夫才微微睁开眼。 “子明!”王屠夫声音很小,看起来没有一点力气。 杜子明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一摸吓了一跳,额头就如火炭一样烫。 “你等着,我去给你请郎中来……”很快,杜子明就带着郎中来了,郎中把脉之后说道: “王屠夫每天起早贪黑劳作,身体虚弱就容易感染风寒,吃几副药,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送走郎中,杜子明赶紧给王屠夫熬药,又煮了一碗米汤给他喝,王屠夫的烧退了之后,脸上才有了一点血色。 每天,杜子明都会来照顾王屠夫,给他熬药,做饭,洗洗涮涮,一直照顾了十来多天,王屠夫的病才好利索。 “老了,不行了!”王屠夫有些伤感。 杜子明赶紧安慰他,并说要拜他为师,以后他杀猪卖肉,让王屠夫安享晚年。 王屠夫感到很意外,说道:“做屠夫可不是什么上等营生,恐怕连媳妇也娶不到啊!” 杜子明说道:“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屠夫挺好的!” 从此之后,杜子明就跟着王屠夫学杀猪,晚上的时候,王屠夫还会教他一些功夫,杜子明这才知道,王屠夫原来是个隐世高手。 杜子明聪明好学,没多久就学会了杀猪,卖肉更是不在话下。 王屠夫说道:“我这也是后继有人了,我也该退休了!” 杜子明说道:“师父以后尽管歇着,我挣钱养您!” 杜子明嘴口甜,人长得又俊俏,自从他开始卖猪肉,来买肉的几乎是清一色的女子,有大姑娘,小媳妇,也有中年大妈。 这些来买肉的都是为了一睹他的俊朗容颜,大家背地里都叫他屠夫潘安。 一时间,杜子明成了全城最靓的屠夫,也就如现在的网红一样,这就引起了很多男性的不满,有些人借口买肉,实则是来闹事。 不过杜子明会武义,并不惧怕那些人,一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来到肉摊上,说要买肉。 杜子明就问他要多少肉,那男子说道:“这肉我全都要,肥瘦给我分开切,都切成一厘米长的肉丁!”说完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等着。 这个男子是城里王员外的儿子王二,仗着家中有钱,哥哥又在京城做官,经常欺男霸女,他听说最近有一个叫杜子明的屠夫火了,大姑娘小媳妇纷纷追捧,心中就不服气,于是就带着一帮小啰啰来捣乱了。 其他来买肉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王二是故意找茬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杜子明说道:“你的要求我办不到,还请你去别的地方买吧!” 王二轻蔑地瞟了一眼杜子明说道:“你不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吗?你这不是在敷衍劳资吗?给我砸!” 王二朝身边的几人喊道,几人捋起袖子就要上去砸肉摊子,杜子明不紧不慢,几个拳脚就把几人打倒在地。 王二吼道:“一群废物!赶紧起来!”他走到杜子明身边说道:“小子,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来,给劳资比划比划!” 杜子明一把拧住王二的胳膊,膝盖一顶,王二就跪在了地上。 众人看到王二被整治,都拍手叫好。王二自觉不是杜子明的对手,就带着一群小混混,灰溜溜地离开了。 “你给我等着,劳资让你知道得罪劳资的下场!” 不远处的胭脂店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子,长的是清纯可人,看到杜子明制服了无赖王二,忍不住叫好。 “太好了!” 这个女子叫李雪凝,胭脂店老板的女儿,因为长得漂亮,也经常受到王二的骚扰。 杜子明不但人长得帅气,身手还这么好,李雪凝一下子就看呆了。 杜子明无意间抬头,就看见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正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赶紧问顾客要多少肉。 李雪凝和杜子明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她不觉脸红心跳,赶紧就转身进了店里。 从那以后,李雪凝总是会偷偷地站在门口往杜子明的肉摊上看,杜子明好像也被一种魔力吸引着,也会时不时瞟向胭脂铺那边。 一开始,二人都感觉很害羞,看对眼的时候就会快速地转移开目光,后来二人好像老朋友一样,看对眼了就相视一笑,然后各忙各的。 二人的距离也就几十米,每天相望着,就是没有说过话。 “看啥呢?”突然一个声音在李雪凝耳边响起,李雪凝一看就是自己的母亲刘氏。 说道:“没看见什么人?”刘氏觉得不对劲,就朝对面看去,就看到了正在卖猪肉的杜子明。 说道:“你不会是看上那个屠夫了吧?” 李雪凝说道:“娘!你说什么呢。”说着就进入了店里 李老板就这一个女儿,出落的温婉可人,上门提亲的也不计其数。 王二这样的花花公子,对李雪凝也是垂涎三尺,可李雪凝看不他这号人,王二就经常来骚扰她,弄得李老板一家是人心惶惶。 李老板说道:“就连知县大人都要敬王家三分,咱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也得罪不起啊!我看还是答应了这门婚事吧!” 李雪凝说道:“爹爹,王二就是个无赖,我是不会答应的,你就不要劝我了!”说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刘氏说道:“咱就这一个女儿,要是嫁给王二我也舍不得啊!” “我这不也是为这个家考虑吗?得罪了王家,咱就别在这里混了! 你去劝劝她,其实嫁到王家也不见得是坏事,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想什么?那王二在外面想咋样就咋样,出了事有他哥哥和父亲兜着呢!” 刘氏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就去劝说女儿,可李雪凝就是不点头,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非他不嫁!” 刘氏赶紧说道:“你会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小屠夫了?” “没错,我就是喜欢上小屠夫了,他不但长得俊朗,身手还好,我就要嫁给他为妻!” 刘氏说道:“这怎么能行,就算不嫁给王二,也不能嫁给屠夫啊,多不吉利呀!” “有什么不吉利的,吃肉的时候怎么没人说不吉利呢?”李氏被说得哑口无言,就出去了。 再说那王二,自从被杜子明教训了之后,他就一直怀恨在心,想着要如何报复他,一定要杜子明当街给他磕头叫爷爷,找回面子。 十天之后,王二带着两个壮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杜子明的肉摊上,说道:“你小子不是能耐吗?只要你打过他们,我就服你,如果打不过,你就叫我三声爷爷,并从这里钻过去!” 王二指着胯下,发出淫邪的笑声,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两个壮汉一看就是练家子,杜子明心中没谱,可在这关键时刻不能认怂,就云淡风轻地说道: “既然要比,就要公平,如果我输了,就按你说的做,如果我赢了,你也要按你说的做,从我胯下钻过去,再叫我三声爷爷!” 王二找的这两个壮汉是武馆里的,他当然有十足的把握,冷哼一声说道:“一言为定!我王二也是响当当的七尺男儿,绝不食言!” “好,不过这里不是地方,三天后我在城外的草场等你,哪里更适合。” 王二知道杜子明也跑不了,就同意了,然后就带着两个大汉去了酒馆。 其实,杜子明是没有把握打赢,所以才用了缓兵之计,晚上回到家里,他就对王屠夫说了此事。 王屠夫说道:“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杀杀他的威风!”说着就把杜子明带到后院,从墙洞里拿出一把断刀。 说道:“带着防身!” 杜子明看着这把断了半截的刀,还锈迹斑斑,就很疑惑。 王郎中说道:“只要带在身上,任何人伤不到你!”然后又教他了几个制敌绝技。 三天很快过去了,杜子明和王二他们都来到了县城郊外的草场上,周围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多数人都站在了杜子明一边,只有少数的执绔子弟和善于溜须怕马的人站在了王二一边。 两个大汉轮流上去对付杜子明,企图消耗他的体力,可杜子明却越战越勇,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 几人打了几个回合也不分胜负,王二的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这场比武他只能赢不能输。 王二说道:“你俩一起上,一定要制服了这小子!” 那两个大汉就前后夹击杜子明,杜子明轻巧躲闪,一个扫荡腿把二人踢出几米远。 众人一片欢呼声,有人甚至跳了起来,大呼:“屠夫厉害……” 王二气的两眼冒出火星,他悄悄摸出一把飞刀,趁杜子明不备就朝他扔去,眼看飞刀要插在他的胸口上,他用手轻轻一档,刀子就掉头刺中了王二。 王二痛的“哎吆”一声,对那两个壮汉吼道:“还不快上!” 二人已经被打怕了,可拿来王二的银子,也不能不上,就高喊着一起冲向杜子明,还没有跑到跟前,又被杜子明踢了出去,二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几人被杜子明打得屁滚尿流,也算是给城里的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大家都欢呼着,掌声雷动。 王二痛的呲牙咧嘴,他知道自己输定了,就开始胡搅蛮缠,说道:“这次不算!”说着就要走。 却被众人围住了,大家齐声高呼:“喊爷爷……喊爷爷……” 王二大声吼道:“让开,谁在起哄,我绝不饶他!” 大家一致说道:“认赌服输这才是大丈夫,只有小人才会出尔反尔!” 王二被众人围住不让走,他胸口还插着飞刀,痛的呲牙咧嘴,没有办法,只能服软。 说道:“今天算我输了!” 众人喊道:“输了就要叫爷爷……” 王二看向杜子明,说道:“算我服了你了,让这些人让开!” 王二毕竟是县城里的一霸,杜子明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说道: “你今天输了,我可以不让你受胯下之辱,也可以不叫爷爷,可是你必须向城里的老百姓道歉……” 王二一听杜子明做出了这么大的让步,心中就长出了一口气,就敷衍了几句,不过这对嚣张惯了的王二来说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大家就让他走了。 众人纷纷向杜子明树起了大拇指,说他整治恶霸,为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杜子明告别大家,转身就要走,却被人叫住了,他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明媚皓齿的女子朝他走过来,这个女子正是李雪凝。 二人早就认识,但没有近距离的接触过,更没有说过话,今天是第一次,杜子明显得有点不自然。 “你太棒了,以后那王二就不敢太嚣张了!”李雪凝说道。 杜子明笑笑,说道:“姑娘过奖了!” 李雪凝走到他跟前,快速的塞给他一个东西就转身走了。 杜子明有些不知所措,李雪凝塞给他的是一块丝制的手帕,上面绣着鸳鸯戏水,杜子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心心激动的就要跳出胸堂了。 李雪凝回到家里,就把杜子明教训王二的事给父母说了,满脸都是崇拜的神情。 李老板说道:“会打有啥用,能当吃当喝吗?” 刘氏说道:“他要不是个屠夫,那还可以考虑考虑!” “你们不用考虑了,我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非杜子明不嫁。 他心地善良,不畏强霸,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李雪凝说道。 李老板见女儿这样说就有些生气,可也没有说什么。 晚上,杜子明拿着李雪凝送给他的手帕,难转反侧难以入眠。 李雪凝不但长的漂亮,还敢爱敢恨,相比之下杜子明就有些优柔寡断,他害怕被李家父母拒绝,可又不甘心错过。 一夜未眠,次日,杜子明就把李雪凝给他手帕的事对王屠夫说了。 王屠夫说道:“遇到了就要牢牢抓住,一旦错后悔就来不及了!” 听王屠夫这么说,杜子明就找媒婆去李家提亲了。 李雪凝一听是杜子明让媒婆来提亲的,就非常高兴,还没等她父母表态她就先同意了。 李老板生气的说道:“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有你说话的份!” 媒婆走后,夫妻二人就商量了一番,李老板认为即便不嫁给王二,也不能嫁给一个屠夫。 刘氏说道:“其实杜子明也不错,杀猪卖肉也是一个谋生的手段,抛开这个不说,小伙子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还有功夫,女儿嫁过去也不会受苦的。 如果嫁给别人,那王二不会善罢甘休,若嫁给杜子明,王二也不敢咋样。” 李老板觉得妻子说的也有道理,考虑了几天之后就勉强同意了。 二人定亲之后三个月,杜子明就把李雪凝娶回了家中,村里人见杜子明娶个如花似玉的妻子,都议论纷纷,也改变了对屠夫认知。 成亲后,李雪凝在家里做家务,照顾王屠夫,杜子明依旧每天起早贪黑的卖肉,经过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小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一日傍晚,杜子明正要收摊回家,县城里的刘寡妇就来到了肉摊上,问还有没有猪肉,杜子明说道:“今天的猪肉多着呢,你要多少?” 刘寡妇看了看那块猪肉,足足有十来斤,说道:“明天我家里有客人,这一块我都要了!” 正直夏季,猪肉容易变质,杜子明还想着要把猪肉吊到水井里呢,这下好了,刘寡妇一下子要完了,他也就不用麻烦了。 他把那一块猪肉挂到称上称了一下,是十二斤。 刘寡妇说道:“这么重,你帮我送回去吧!” 杜子明二话没说,就拎着猪肉和刘寡妇一起去了。 来到刘寡妇家里,他本来想放下猪肉就走,刘寡妇却叫住他说道:“你坐下歇一会,我去给你倒茶!”说着就就去桌子上端来一杯茶水递给他。 她又说道“我一个人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杜子明说道:“好啊,今晚我留下来陪你!”,他接过茶,就使劲把茶杯摔在地上,正在这时,突然从门后窜出来一个蒙面男子,手中拿着尖刀,朝杜子明刺去。 杜子明猛地转身,一脚把男子踹出了房门,男子惨叫一声,脸上的布也掉了下来。 杜子明走到院子里说道:“王二,你依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自从那次比武输了之后,王二一直耿耿于怀,后来,杜子明居然又把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娶走了,王二就更加恼怒,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王二就让自己的相好刘寡妇假借买肉之名,把杜子明骗进家中,然后对他下手。 谁知杜子明早有防备,当王二要对他下手时,他就用自己的无影脚狠狠的踹向王二。 王二被踹到院子里,嘴角也流出了血,浑身痛的站不起来。 刘寡妇走到王二面前说道:“王二,就算死我也要把你告到县衙里去……” 原来王二贪淫刘寡妇的美色,就害死了她的丈夫,从此就霸占了刘寡妇。 刘寡妇想去报官,可又怕说不清楚,更害怕告不赢,连她自己的性命也难保,所以一直忍气吞声,屈服于王二的淫威之下。 王二让她去骗杜子明时,她就将计就计,为的就是让杜子明好好教训一下王二,如果把王二打死了,也算为她丈夫报仇了。 如果打不死,她也不想再忍耐了,因此走到路上的时候,刘寡妇就把王二的阴谋告诉了杜子明。 杜子明来到刘寡妇家里,就假意答应刘寡妇,并把有毒的茶水摔在地上,为的就是把王二引出来。 杜子明用绳子绑了王二,就与刘寡妇一起把他送到了县衙,刘寡妇状告王二害死她的丈夫。 知县大人一听人命关天,就要开庭审理,王二嚣张的说道:“给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哥的一句话,就让你丢了乌纱帽,你信不信?” 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道:“王二,你可承认杀了刘寡妇的丈夫?” “杀了又能怎么样?我要见我父亲,你们把我父亲找来。”王二嚣张的大叫。 此时的王员外也是焦头烂额,因为他的大儿子因为贪赃枉法也被打入了大牢。 衙役来到王家说明情况,王员外一听,两个儿子都要坐牢,就急火攻心晕倒了,后来被救了过来,可也只能瘫痪在床。 王二因故意杀人罪,强霸民女罪被判处极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王二判刑之后,县城里一直很太平,再也没有欺男霸女的事情发生了。 第254章 恶媳妇逼死婆婆,丈夫却说她是大恩人,老汉揭秘真相 明朝末年,周阳县有一个张员外,家中良田百亩,店铺十间,是当地屈指可数的大财主。 张员外的妻子刘氏和他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人的感情深厚,妻子离世之后他一直没有续弦,和唯一的儿子张守城相依为命。 要说这张员外也是可怜之人,妻子早亡,儿子从小体弱多病,虽然家中富有,心中的苦楚也是不言而喻。 张守城常年卧病在床,瘦得皮包骨头,不成人形,张员外看了就心疼不已,可他这身体整日泡在药罐子里也没有用 ,只能听天由命了。 张守城长到十八岁的时候,就有人给张员外提议,要他给儿子娶个媳妇冲喜,说不定病就好了呢? 死马当作活马医,张员外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开始为儿子张罗婚事,可他儿子的病全城皆知,谁也不愿意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张员外为了给儿子娶到媳妇,就开出了丰厚的条件,不但要拿出白银百两,还承诺给女方家里一间店铺。 此消息一出,全城沸腾,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好事啊,牺牲一个人,换来全家人的幸福,这样的买卖不亏。 于是上门说亲的就排成了排,面对这么多的提亲者,张员外就说要选个各方面最合适的女子做儿媳妇 。 女子不但要才貌双全,还要贤良淑德,经过几轮海选,张员外就选中了城里刘老汉的女儿。 这刘老汉是一个卖豆腐的,他有一儿一女,家中的日子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本来他也不想让女儿嫁给张守城,但他的儿子媳妇嫌弃卖豆腐太辛苦,就逼着刘老汉找人到张家提亲,如果他妹妹兰花能嫁给张守城,他们就可以得到一个店铺,以后就不用再辛苦卖豆腐了。 刘老汉经不起儿子儿媳的软磨硬泡,就硬着头皮答应了,没想到这事还真成了。 刘兰花听说父亲要把自己嫁给张守城,就又哭又闹不同意,她哥哥刘三就让妻子李氏去劝她。 “妹子,那张家家财万贯,他家只有这一个独子,你嫁过去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了,以后他们父子一死,张家的财产都是你的,你是家里的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了!” 刘兰花抱起床上的枕头就朝李氏狠狠地砸了过去,哭道:“就你见钱眼开,要嫁你嫁,我不嫁。” 李氏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刻变了一副嘴脸,怒道:“别给脸不要脸,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说完就关上房门走了。 刘三两口子怕夜长梦多,就去张家催婚,正中张员外下怀,他也想让儿子尽快完婚,于是就选定了良辰吉日,把刘兰花娶进了张家。 因为张守城身体极度虚弱,根本下不了床,刘兰花只能与他的衣帽拜了堂。 良辰一刻值千金,可刘兰花的洞房之夜却守着一个将死之人,她心中悲痛,一个人流泪到了天亮。 她想到自己今生就要独守空房一辈子,想到兄嫂的无情无义,真想一死了之,可她又不能死,她还有一丝希望。 再说刘家,从张家那里拿到了一百两银子,又得到一个茶楼,刘三两口子就成了茶楼老板,再也不磨豆腐了。 要说这刘三确实是个做生意的料,把茶楼经营的红红火火的,家中的日子也越过越好。 相比之下,刘兰花的日子并不好过,每日照顾丈夫,为他擦洗身子,端屎端尿,累的是腰酸背痛,可换来的就是他的昏昏欲睡,一句暖心的话都没有,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她都是以泪洗面。 人间炼狱一样的日子过了三个月不到,张守城就一命呜呼了。 张守城这病都十几年了,一直没有出事,谁知娶了刘兰花进门不到三个月,他就死了,众人都纷纷议论,说这张兰花是克夫命。 张员外听到大家的议论感觉到很内疚,如果不是他给儿子娶媳妇,也许儿子就不会死,不久,张员外因为儿子的死坠心,也跟着去了。 不出两个月,张家父子都离开了人世,大家都议论刘兰花命硬,不但克死了丈夫,还克死了公公,刘兰花的一肚子委屈却无处倾诉。 刘三两口子一看张员外也死了,就到张家想分一些家产,却被刘兰花大骂一顿,赶出了家门。 刘三两口子惹了一肚子气,但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没有资格分张家的财产。 刘兰花也不是个软弱的,只要刘三两口子上门,她就吩咐家丁们上去打,打得二人头破血流,打了几次,刘三两口子就不敢再上门了。 现在社会,一个女人独自支撑一个家就很不容易,何况是男尊女卑的古代呢? 没有人为刘兰花撑腰,她只能把自己逼成一个女汉子,用她柔弱的肩膀扛起了张家所有的重担。 任何一个年代,都不乏欺软怕硬之人,如果你一再忍让,那些人就会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如果你一开始就硬起来,那些人也只能灰溜溜的作罢,甚至还会对你敬重三分,这就是人性。 一些人见刘兰花一个柔弱女子管理这么大的家业,就想法占她便宜,对于一些小的便宜她视而不见,如果是要占她大便宜,她就会竭力维护,致死也不妥协,众人知道了她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再想欺负她就得掂量掂量了。 半年之后,刘兰花顺利生下一个男婴,左邻右舍都议论纷纷,说张守城整日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会有孩子?这孩子肯定不是张家的。 刘兰花听见了众人的议论,就开始泼妇骂街 ,骂的那些人再也不敢议论了。 刘兰花给儿子取名张天宝,这张天宝长的是唇红齿白,聪明伶俐,人见人爱。 张天宝三岁的时候,刘兰花就给他请了一个教书先生,来家里专门教他读书习字。 这个教书先生叫王金生,其实是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按照辈分,刘兰花还应该称呼他一声表哥,张天宝叫他表舅。 王金生二十多岁,考试多年没有考中,也就死了心,因为家中贫困,一直没有娶妻,自从教张天宝读书后,他就住在了张家。 一开始,左邻右舍还是忍不住私下里议论几句,后来也就不议论了,毕竟谁也没有看见什么。 王金生虽然没有考中,但他博学多识,尽心尽力地教育张天宝。 张天宝也不辜负母亲和先生和期望,读书特别用功,再加上脑子聪明,十来岁就把四书五经背得滚瓜烂熟,能写会算。 刘兰花看着儿子如此,心里就乐开了花,再苦的日子也不觉得苦了。 张天宝十六岁那年,刘兰花给他定下了一门亲事,女子叫李玉粉,是大户人家李员外的小女儿。 这李玉粉不但人美心善,还知书达礼,刘兰花母子都十分满意,只等着张天宝考取功名之后就成亲。 次年,张天宝就去京城参加了考试,居然一举成名,中了头名状元。 他从京城荣归故里,立刻就与李家商定了婚期。 很快,吉日到来,张家上下喜气洋洋,八抬大轿把李玉粉抬进了家门。 皇帝听说张天宝的母亲刘兰花年少守寡,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成人,为了表彰她,就在张天宝成亲当日,派人给刘兰花送来了贞洁牌坊,并封她为三品诰命夫人。 县里的知县和乡绅们都前来祝贺,张家三喜临门,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张天宝成亲三日后,要强了一辈子的刘兰花居然在家中悬梁自尽了。 刘三听说妹妹自尽,就跑到县衙报官,说妹妹的死有蹊跷,要知县大老爷给他讨回公道。 知县大人一听是状元家出了人命案,也就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仵作去张家验尸,刘兰花确实是自尽而亡。 刘兰花好不容易把儿子培养长大,如今又高中状元,她终于可以苦尽甘来了,没有理由要自杀啊?知县判定这里面一定是有猫腻的。 于是就仔细勘验了现场,结果发现了一条白色的汗帕,他认为李氏之死与汗帕的主人有关,只要找到了汗帕的主人,就能真相大白了。 知县就把汗帕带回去研究,希望能从上门找出蛛丝马迹。 当时只有李玉粉和婆婆刘兰花在家,知县又把李玉粉带到大堂上进行审问,问她有没有看见可疑之人出入刘兰花的卧房。 李玉粉毫不迟疑地说道:“我不曾看见什么可疑之人,那个汗帕是民女的房中之物,不小心掉在了婆婆的房里。” 当天早上李玉粉去婆婆房里送早点,婆婆说她做得早点不合口味,她不服气,就与婆婆顶了嘴,并一气之下把早点端走了,她再去婆婆房间时,婆婆已经自尽身亡了。 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说道:“这样说来,是你逼死了你婆婆?”李玉粉心中忐忑,低头不语。 刘三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如今真相大白,是这个恶媳妇逼死了婆婆,理应当诛,恳求大人把她打入死牢!” 虽然知县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但没有找到真凶,只能暂且把李玉粉打入牢中。 张天宝看着妻子被关进大牢,也是心痛不已,如今他能做的只有到牢中见她一面。 看着妻子憔悴的样子,他的心在滴血,只能恳求知县大人法外开恩,饶她一死。 知县大人说道:“如今案子还没有弄清楚,你就要我徇私枉法。”说着就命人把张天宝请了出去。 次日,知县再次提审李玉粉,李玉粉依然是一口咬定没有看到陌生人,说婆婆的死是因为自己而起,恳求知县大人定罪。 知县大人也找不到其它证据,就定李玉粉逼死尊长之罪,打入了死牢。 张天宝心中愧疚,在此去恳求知县看在他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只要留李玉粉一条命就行。 知县大人说道:“我已经下达了死刑文书,正在送往京城的路上,如今已经来不及了。” 张天宝一听就赶紧去找自己的同窗刘家俊,让他去求他的父亲,把死亡文书追回来。 刘家俊的父亲刘知府为官多年,也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刘兰花自杀一案他也是知道的,他知道这个案子一定另有隐情,于是就派人快马加鞭把死亡文书追了回来。 张天宝得知消息就拿了厚礼去感谢刘知府,说道:“只要能救我妻子一命,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其实,刘知府是无利不起早,他之所以要重申此案,不是为了救李玉粉,而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 次日,刘知府就去了县衙,重新提审李玉粉,李玉粉的说辞与之前没有区别,一口咬定婆婆的死与自己有关。 她越是这样视死如归,刘知府就越是怀疑。 喝道:“女不教父之过!你逼死你婆婆,你父亲也脱不了干系!” 刘知府就命人把把李员外带上大堂,说他教女无方,犯下了如此大逆不道之罪,就命衙役先打他五十大板再说。 李玉粉一看父亲也要受到牵连,就哭着恳求道:“这事与我父亲无关 ,恳求大人放过我父亲吧!我愿意受刑!” 刘知府说道:“你受刑是自然的,但你父亲也是罪不可赦! 来人啊!用刑!” 衙役就把李员外拉出去打板子,李玉粉听着父亲的惨叫声是痛不欲生! 她自己可以受苦,但她不忍心让父亲也遭受无妄之灾,就恳求刘知府放过她父亲…… 正当李玉粉要说什么的时候,张天宝就大闹公堂,说刘知府是强行逼供,他要上报朝廷。 刘知府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是不要拿朝廷来威胁我!”说完就退堂了。 张天宝回到家里越想越怕,于是就拿了银子去打点狱卒,在牢中和李玉粉见面了。 看到妻子全身伤痕累累,他也是心如刀割,可也没有办法。 张天宝抱住妻子痛哭流涕,说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就是我们张家的大恩人。 你一定要救救我,要不然我不但会身败名裂,恐怕连性命也难保啊!” 此时的李玉粉已经看清了丈夫的真面目,冷声说道:“你只顾你的死活,可曾想过我的死活?” 张天宝哭着说道:“娘子为我们张家受尽了委屈,我张天宝没齿难忘,今世不报来世也会报答你的!” 李玉粉咬紧下唇,委屈的泪水喷涌而下,止都止不住。 过了几日,刘知府再次提审李玉粉,李玉粉依然是死不改口,刘知府就给她用大刑,要她实话实说,可她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 刘知府心想,这次的升官美梦就要破碎了,准备下令把李玉粉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张天宝一听结案了,也就不担心了,也不再恳求刘知府饶他妻子一死了。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老头闯进大堂上,此人正是张天宝的老师,也是他的远房表舅王金生。 他跪在地上哭诉道:“刘氏的死与李玉粉无关,她是个大孝之人啊!” 张天宝一听就赶紧上前呵斥住王金生,说他胡说八道,自己的母亲就是李玉粉逼死的。 刘知府听王金生这么说,就说道:“刘玉粉,你婆婆的死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如实招来!” 李玉粉早已经看清了张天宝自私的嘴脸,但她念及夫妻之情,不愿意说出实情,刘知府问她的时候,她就保持了沉默。 王金生说道:“我知道内情……”刘知府就让他如实招来,张天宝要去阻挠,却被衙役按着动弹不得。 刘知府心中已经有数,说道:“这事你怎么会知道的?如实招来!” 王金生说道:“那天早上的男子就是我!”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原来,那天早上,李玉粉去婆婆房里送早餐,突然看见一个男子慌慌张张的从刘兰花的房里出来。 因为惊吓过度,手中的托盘就掉在了地上,那个男子听到声音就快速离开了,她只看到了男子的背影,并不知男子是谁。 房中的刘兰花也听到了响声,就走出房间来看,就看到自己的儿媳妇李玉粉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她就知道自己的奸情暴露了,感觉无脸见人,回房悬梁自尽了。 李玉粉发现婆婆自尽之后就非常害怕,把自己看到的一幕对丈夫张天宝说了。 张天宝一听大惊失色,就恳求妻子不要把这事说出去。 李玉粉说道:“相公放心吧,为了婆婆的名誉,为了你的仕途,我知道该怎么说。” 张天宝就给李玉粉跪下了,说她是张家的大恩人,李玉粉扶起丈夫与他抱头痛哭。 李玉粉打定主意要替婆婆背锅,就一口咬定是自己逼死了婆婆,张家宝对妻子有愧,所以恳求知县饶她一死。 后来又去找刘知府,只是想留妻子一条命,没想到刘知府又重申此案。 在大堂上,李玉粉不忍心父亲受刑,正要说出实情的时候,张家宝却大闹公堂,为的就是不让她说 ,他怕自己丢官又丢命。 …… 张天宝挣脱了衙役,走到王金生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就把他提了起来,怒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说着就一拳打在王金生的脸上。 王金生笑着说道:“是我王金山的儿子,有血性,从小我就精心培养你,你果真没有令我失望,如今中了状元,也圆了我的梦!” 王金生这一番话更是让众人惊吓了下巴,张天宝感觉天旋地转,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原来,刘兰花和王金生是青梅竹马两无猜,在嫁到张家之前二人就私定终身,嫁到张家的时候,她已经珠胎暗结了。 后来,张守城和张员外双双离世之后,刘兰花就把王金生请到家里来,白天教儿子读书,晚上二人就做夫妻,二人一直保持了十几年,谁知被李玉粉发现了,刘兰花自觉无脸见人,就送了性命。 这些天,王金生一直在痛苦和愧疚中煎熬,他想去找刘兰花,在去之前,他要承担起该他承担的责任,只希望儿子儿媳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 王金生恳求道:“这事与张天宝和李玉粉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错,由我一人承担吧!”说着就一头撞在柱子上死了。 此时案件真相大白,刘知府就命人放了李玉粉,但把张天宝抓了起来。 母亲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张天宝知道自己的仕途也毁于一旦,就心如死灰,一把火烧了大牢,自己也化为了灰烬。 皇帝得知李玉粉为了保住夫家的名誉宁死不屈,受尽酷刑也没有说出一句不利婆婆和丈夫的话,于是就封她为三品诰命夫人,以示她为人媳的孝顺和为人妻的忠贞。 后来,李玉粉嫁了一个商人,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第255章 男子扮强盗,半夜潜入妻子卧房,妻子装睡发现真相 昌平县城里住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老汉姓杨,是一个屠夫,大家都叫他杨屠夫。 杨屠夫其貌不扬,照现在的话说,就是能吃低保的那一类,可他却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杨屠夫的女儿叫杨慧娘,一十六岁,肤如凝脂,唇红齿白,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美得不可方物。 十六年前的一个早晨,杨屠夫去村里收猪,走到一处树林时听见有婴儿啼哭,他就顺着声音跑到林子里查看,结果发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杨屠夫心善,看见一个粉嘟嘟的小团子,也不忍心不管,于是就把女婴抱回了家里,取名慧娘。 慧娘虽然不是杨屠夫亲生的,但杨屠夫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为了她能快乐幸福地长大,杨屠夫一直没有娶妻。 慧娘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见父亲干活辛苦,她从几岁就开始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而且还学会了一手好女工,父女二人的衣服,鞋袜都是慧娘缝制的。 十六岁的慧娘已经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外貌漂亮,性情温柔,左邻右舍都夸赞杨屠夫养了一个好女儿,杨屠夫听了高兴得合不拢嘴。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慧娘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像她这样品貌双全的女子自然引来很多青年才俊的青睐,上门提亲的也是络绎不绝。 杨屠夫就慧娘一个女儿,当然想招一个上门女婿,以后不仅可以接替他杀猪卖肉,还可以为他养老送终。 杨屠夫的这个条件劝退了很多前来提亲的年轻人,很少有人愿意做上门女婿。 杀猪卖肉虽然能挣钱,但很多人也接受不了,因此慧娘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其实杨屠夫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人选,那就是他的邻居李成。 李成是个孤儿,如今也十八岁了,因为家贫没有娶妻。 这李成憨厚老实,心地善良,又勤劳肯吃苦,是杨屠夫心中最佳的女婿人选。 李成和慧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对漂亮的慧娘早已暗生情愫,只是想着自己家贫,一直没有表达。 杨屠夫对慧娘说道:“李成这孩子不错,知根知底的,你俩又是一起长大的,我看就把你俩的亲事定下来吧!以后他定不会亏待咱们父女,我百年之后也可以放心了。” 慧娘对李成有感情,可那是兄妹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做妻子。 说道:“李成哥确实是个好人,可我只把他当哥哥一样看待,我不愿意嫁给他做妻子!” 杨屠夫听女儿这么说就有些不爽,说道:“李成没有父母,可以做上门女婿。 他心眼实诚,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你跟了他也不会吃亏。 这孩子勤劳能吃苦,还可以接替我的手艺,不管从那一方面来看,无疑都是最合适的,你看不上李成,那你想找个啥样的?” 慧娘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可是她心气高,她不想找一个大老粗,她发誓要嫁给一个读书人,到时候可以夫荣妻贵,父亲也能跟着她享福。 说道:“爹爹起早贪黑的劳动,真是太辛苦了,我想要爹爹享福,就不能嫁给李成,我要嫁给一个读书人,到时候功成名就,爹爹就不用杀猪卖肉了!” 杨屠夫听慧娘这么说,就说道:“自古读书人多风流,如果遇到一个陈世美那样的男子,你这一生的幸福就搭进去了,不如嫁个老实中厚的,一辈子对你好,吃喝不愁,简简单单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 慧娘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倔,只要她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尽管父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慧娘还是不愿意改变主意,杨屠夫气的连连叹气。 既然说不动女儿,杨屠夫就找到李成,问道:“你觉得慧娘怎么样?” 慧娘在李成心中就是十全十美的存在,听杨屠夫这么问,就赶紧说道:“慧娘妹妹不但好看,还善良,当然是非常好的!” 杨屠夫又问道:“你愿意娶慧娘为妻吗?” 李成一听受宠若惊,他做梦都想娶慧娘做妻子,说道:“这辈子如果能娶慧娘妹妹,也算是没有白来世间一趟! ……只是我家贫,怕对不住慧娘妹妹……” 杨屠夫说道:“家贫怕什么,只要吃苦耐劳,迟早会翻身的,以后你跟着我杀猪卖肉,也能吃喝不愁!” 李成虽然心眼实诚,但并不傻,他明白杨屠夫的意思,说道:“感谢杨叔叔抬爱,若我娶了慧娘,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好好孝敬您老人家!” 杨屠夫说道:“要想娶慧娘,你就要主动点,只要你打动了慧娘的心,就可以娶她了。”杨屠夫说完就走了。 李成抓住了这次谈话的重点,那就是“主动”。 小时候,李成总是像照顾小妹妹一样照顾她,让着她,慧娘就跟在他后面甜甜的叫哥哥,回忆是美好的,李成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后来长大了,懂得了男女有别,二人的交往也越来越少了,见面只是打个招呼,感情也越来越淡了。 如今杨屠夫一语点醒梦中人,李成觉得自己找到了撬开爱情大门的钥匙。 从此之后,李成就经常到杨屠夫家里去,帮助他劈柴,打水,卖猪肉,什么活都做。 杨屠夫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而慧娘对李成却是不冷不热的,李成主动和她说话,她也只是礼貌性的回复,从来都不过多交流。 李成觉得,杨屠夫已经认可了他,得到慧娘的认可也是指日可待,心中就充满了希望,干起活来就更加卖力了。 慧娘去河边洗衣的时候,李成就会帮助她拿衣服,慧娘不让他帮,可他却偏要帮,慧娘没办法,索性就由他了。 一日,慧娘去河边洗衣,突然看见一个男子躺在河边的乱石滩上,就和李成一起跑过去看。 只见这个男子脸部都擦伤了,已经昏迷不醒,慧娘就让李成把男子背回了家。 杨屠夫一看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就很担心,说道:“赶紧把他弄走,要是死在家里就麻烦了,弄不好还要吃官司的。” 李成听杨屠夫这么说,背起男子就要出门,却被慧娘叫住了。 说道:“人还活着,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杨屠夫也就没有说什么。 李成就把男子放在床上,赶紧去请郎中给男子医治。 郎中开了几副药说道:“没有什么大问题,按时吃药很快就没事了。” 慧娘就给男子熬药服下,又煮粥给他喝,几副药吃完,男子就恢复了健康。 男子名叫陈少康,是一个书生,从小也是一个孤儿,他坐船从老家进京赶考,在路上被人打劫,并抛入河中,就漂流到了这里。 陈少康对父女二人很是感激,说道:“多谢大伯和姑娘救了我的命,以后我会报答你们的!” 慧娘说道:“你不用客气,谁见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陈少康长的是一表人才,又是读书人,说起话来彬彬有礼,这正是慧娘想要找的人,于是就芳心暗许了。 陈少康也被慧娘漂亮的外表和善良的品质所吸引,心想,要是能娶到慧娘这样的尤物,比金榜题名还要香。 二人郎情妾意,心照不宣,杨屠夫当然也看出了女儿的心思,于是就去试探陈少康。 杨屠夫说道:“不知陈朗可否婚配?” 陈少康叹了口气说道:“我家中一贫如洗,又没有考取功名,谁愿意嫁给我呀!” 杨屠夫说道:“我看你也是忠厚老实之人,又长的一表人才,我家小女人美心善,我看你二人倒是郎才女貌!” 陈少康一听心中欢喜,却愁眉不展地说道:“我家中贫困,仅有两间茅草屋,有家与没家一样,恐怕委屈了杨姑娘!” “谁说你没家了,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杨慧娘站在窗户外面偷听,忍不住说道。 她走进屋里,含情脉脉地看着陈少康说道:“我跟着你吃糠咽菜也乐意,不会委屈的!”说完小脸通红,就跑了出去。 杨屠夫说道:“你就不要推辞了,不过要娶小女儿我有一个要求。” 陈少康心花怒放,说道:“叔叔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答应您的!” 杨屠夫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要求,娶我女儿就要入赘到我家里,以后跟着我杀猪卖肉,你意下如何?” 陈少康早被慧娘迷得神魂颠倒,只要能娶慧娘,他死而无憾,入赘,杀猪卖肉又算得了什么?陈少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慧娘得知后心中的小鹿乱撞,激动得无以言表,可她却不同意让陈少康跟着父亲杀猪卖肉,她想让他考取功名。 杨屠夫说道:“如果他不能杀猪卖肉,那这门亲事就算了吧!”说完拂袖而去。 古代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慧娘要想嫁给谁是由父亲做主,所以她只能来个缓兵之计,就答应让陈少康跟着父亲杀猪卖肉,先成亲再说。 杨屠夫见女儿妥协,也就不再说什么,同意了二人的亲事。 再说李成,自从陈少康来到杨家之后,他就感觉到慧娘喜欢陈少康,尽管心中不甘,也没有办法。 他听说慧娘马上就要和陈少康成亲,心中更不是滋味,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慧娘幸福。 爱情是给予,更是成全,慧娘的幸福就是他最大的幸福!李成想到这些就豁然开朗。 很快,吉日到来,杨慧娘就会陈少康拜了天地,结成了夫妻。 新婚夜,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自不必说。 成亲之后,杨屠夫就教陈少康杀猪,杀猪这个活看似没有技术含量,也不是人人都能干的,首先就是要胆大心狠,还要有力气。 陈少康一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杀猪对他来说就是难于上青天,不过为了婚姻的幸福,他愿意克服重重困难,苦练刀法。 也许干什么都需要天赋吧,尽管陈少康已经很努力了,可依然是没有任何成绩,杀猪杀不死,卖肉又割不好,干活总是帮倒忙,杨屠夫看着很是郁闷,后悔自己选错了女婿,要是李成肯定不会是这样。 陈少康也恨自己太笨,连杀猪卖肉都不会,整日的郁郁寡欢,杨慧娘见丈夫不开心,就劝说他。 “相公是干大事情的人,以后是要做大官的,杀猪买肉就是大材小用了,不会就不会,只要会读书就行!” 陈少康把妻子揽入怀中,感动得流下眼泪,“知夫莫若妻,感谢娘子的理解,以后我还要发奋读书,一定不辜负娘子!” 慧娘说道:“相公,为妻相信你一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的!” 陈少康白天帮助杨屠夫干活,晚上头悬梁锥刺股,勤学苦读。 慧娘见丈夫辛苦,就去找父亲说不让陈少康再干活了,让他安心读书。 杨屠夫尽管不乐意,但也不想让陈少康帮倒忙,就勉强同意了。 他说道:“你让他读书也行,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若是他考取了功名可能会变心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杨慧娘根本不相信丈夫是那样的人,说道:“相公不是那样的人,若真的变心我也无怨无悔!父亲就放心吧!” 陈少康每天在卧房里读书,慧娘除了做饭洗衣外,还时常帮助父亲卖肉,尽管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但她心里是甜的,有朝一日丈夫考取功名,她就可以苦尽甘来了。 陈少康勤学苦读一年,次年春天就去京城参加了考试,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一举成名中了状元,而且当即就在京城上任做了五品官员。 杨慧娘听说后一夜未眠,日日盼望着丈夫回转,把他们父女接到京城团聚,可等来的只是丈夫的书信。 陈少康说自己才上任,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理,等忙完了就回来接他们。 慧娘见信如面,心中也吃下了定心丸,安心在家里等丈夫回来,可又等了一年,依然不见丈夫回转。 慧娘心中就泛起了嘀咕,整日的闷闷不乐,杨屠夫心中早已有数,就说道:“陈少康就是个负心汉,你就不要指望他能回来了!” 慧娘不愿意相信,说道:“相公不是那样的人。”嘴里虽这样说,心里也是吃不准,非常的忐忑。 一日,慧娘收拾行李,说要到京城去寻找丈夫,杨屠夫想着这事早晚要解决,就同意了。 说道:“不管结果如何,你还有爹爹呢!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慧娘告别父亲就上路了。 她一开始坐船,后来坐马车,走了十来天,终于到了京城,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丈夫了,慧娘心中十分激动。 她下了马车,一路打听着去找丈夫,当她走到一处胡同口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大声的议论着什么。 慧娘觉得奇怪,就走上前去看,就看见一个男子提着一只草笼子,里面放在一条金色大蟒蛇,那蛇的肚子很鼓,好像是有孕在身。 那人说道:“这可是百年不遇的金色蟒蛇,拿回家泡酒喝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人群中的一个男子说道:“你就别忽悠了,哪有这么神奇!”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着,说这蛇怀孕了,营养价值不高,还不如吃只老母鸡大补呢! 蛇也是一条生命,况且这条蛇有身孕,如果被泡了药酒,你可是一尸多命,正想着,那条大蛇就从笼子里窜了出来,落在慧娘的脚上。 慧娘吓了一跳,感觉后退一步,卖蛇的男子伸手捏住了蛇的七寸,对慧娘说道: “这位娘子,这条蛇与你有缘,你把它带回家去泡酒喝,你的容颜更加漂亮,你丈夫喝了,身体会越来越棒,怎么样,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慧娘心地善良,遇到有困难的人她都会帮助,今天遇到的虽然是一条蛇,可它也是一个母亲,慧娘就掏高价买下了那条金色蟒蛇。 卖蛇的人拿了银子,说道:“还是这位娘子有眼光,你今天是捡了大便宜了。” 慧娘没有多说,提着蛇笼子就走了,她来郊外,把大蛇放进一人多深的草丛里,说道:“快走吧,不要再被人类发现了。” 她起身就要走,却突然听到有说话的声音:“恩人,恩人,你死到临头却不自知!” 慧娘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就看见那条大蛇的身子直立着,嘴一张一合的。 慧娘第一次见蛇说话,心中很是恐慌,说道:“你,你怎么会说话?” “我是修炼千年的金蟒,今日蜕皮时被捕蛇人抓住了,多亏恩人相救,才使我们母子免于一死。 为了报答您的恩情,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大蛇移到慧娘身边,对她低语了一番,慧娘听的是心惊胆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蛇说完就爬进草丛中不见了。 慧娘来到城里,在一个偏僻的小旅馆里住下了,然后让人给陈少康捎去了信,说自己在旅馆里等他。 陈少康接到信,很快就来到了小旅馆里,夫妻二人见面,有诉说不完的衷肠。 陈少康说道:“我现在在老师家里居住,娘子去了也不方便,我就在郊外为你租间房子,娘子暂且委屈一下,等我买了大宅子,再来接娘子。” 慧娘说道:“一切听从相公安排!” 陈少康就租了一个小院子,把慧娘安置在了里面,晚上慧娘做了一桌子菜,又灌了一壶美酒,二人相对而坐,开怀畅饮。 小别胜新婚,夫妻分别已经两年了,按理说应该是干柴烈火,可陈少康却表现的很冷淡,吃过晚饭,说还有公务在身,就匆匆的离开了。 陈少康走后,慧娘就和衣睡下了,半夜的时候,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悄悄溜进卧房,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正要朝慧娘的脖子刺去 ,突然听到房子外面有响声。 黑衣蒙面人手一抖,刀子就掉在了地上,慧娘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喊道:“救命啊!” 男子见慧娘呼救,就去掐她的脖子,正在这时,一群衙役就闯进了屋子,把蒙面男子制服了。 衙役扯下男子脸上的布,就看见了他的真面目,慧娘走到男子身边,两眼含泪,咬牙怒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几个大耳光就甩在了陈少康的脸上。 陈少康怒道:“你根本就不该来,咱俩如今不是一路人,我不想把我的大好前程毁在你手里……” 众衙役把陈少康押到了顺天府。次日,府尹大人升堂审理陈少康。 陈少康不服,说道:“我没有杀人,你们干嘛要抓我。” 府尹就叫手下拿出凶器和他的蒙脸布,让他解释清楚,陈少康就狡辩说自己只是想吓唬一下慧娘,把她吓走。 原来,陈少康考上状元之后,就被王丞相招收为门生,在他手下任职。 王丞相有一个女儿,名叫桂枝,虽说相貌普通,但也贵为千金,为了升官发财,陈少康就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与王桂枝成了亲。 如今慧娘找他,他当然很害怕,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于是就起了杀心,幸亏慧娘心善,救了一条大蛇,大蛇就告诉她了一切。 慧娘不动声色的等着陈少康上门,金蛇幻化成人去府衙告状,府尹就派人来捉拿住欲要行凶的陈少康。 事到如今,陈少康还是死不认罪,府尹就命人先打他五十杀威棒再说,陈少康一听吓得两腿发软,瘫软在地上,全部招认了。 王桂枝听说丈夫被打入死牢,就哭着哀求父亲救他一命。 王丞相说道:“陈少康这样忘恩负义的小人不值得你为他伤心,如今的结局也是他罪有应得!” 王丞相觉得陈少康的发妻慧娘是个有情有意之人,就带人到她的住处去看她,此时慧娘正背着包袱要离开。 王丞相说道:“你就是陈少康的妻子慧娘?” 慧娘见来人慈眉善目,不像是一个坏人,就点头说是。 王丞相说道:“真是个重情重义,有勇有谋的女子!” 慧娘想到昔日的夫妻恩爱,不免心中悲伤 ,已经泪流满面。 她掏出手绢擦泪,不小心带出一个金锁,慧娘赶紧去拾,却被王丞相先一步捡了起来,他看到金锁上的字时大吃一惊。 问这金锁是哪里来的,慧娘说道:“这只金锁我从小就戴在身上,因为今日要赶路,怕招来祸患,我就取下来装进了兜里!” 王丞相简直不敢相信,他压制住内心的激动,问慧娘家中有何人? 慧娘说自己没有见过母亲,是父亲一手把她养大的。 王丞相说道:“我想见见你的父亲!” 慧娘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王丞相说道:“他是我的恩人,我要去感谢他!” 慧娘心中隐约有种预感,就坐在王丞相的马车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慧娘看见父亲躺在床上,李成正在喂他喝药。 原来杨屠夫担心女儿就病倒了,一直是李成在帮他杀猪卖肉,伺候着他。 如今看见女儿回来,病全都好了,他跳下床,拉着慧娘的手是老泪纵横。 慧娘帮父亲擦去眼泪说道:“爹爹不要伤心,我不是回来了吗?” 杨屠夫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这才发现和慧娘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杨屠夫正要开口,王丞相就给他跪下了,杨屠夫一看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 王丞相说道:“感谢您把我的女儿扶养长大,您就是我的大恩人……” 慧娘是王丞相的通房丫头所生,他的小妾气不过,就叫人害死了那个丫头,孩子也失踪了。 王丞相以为孩子已经不在人世,就收养了一个女儿,取名王桂枝。 那只金锁是他送给通房丫头的定情之物,当他看到慧娘的金锁时,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女儿。 听了王丞相的诉说,杨屠夫也是又惊又喜,就让父女二人相认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慧娘才知道,李成才是值得她托付终身的人。 在两位父亲的见证下,慧娘和李成结为了夫妻。 之后,王丞相就把杨屠夫和慧娘夫妇接到了京城居住,为他们买下了大宅子和店铺,让杨屠夫颐养天年,慧娘和李成做起了生意。 李成为人实诚,做生意讲究信誉,很多人都愿意与他做买卖,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为京城首富。 夫妻二人对王丞相和杨屠夫都非常孝顺,还做了很多好事,他们子孙兴旺发达。 第256章 穷小子娶美娇妻,岳父却悄悄尾随,回家岳母说出真相 李老汉六十多岁了,儿子李家宝才十五岁。 其实李老汉是一个光棍,一生没有娶妻,李家宝是他在地里捡来的。 李家宝虽不是李老汉亲生,但胜似亲生,他一向省吃俭用,但在儿子的吃穿上却很大方,虽说不是锦衣玉食,但也能吃饱穿暖。 李家宝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父亲舍不得吃,把好吃的都留给了他,因此每顿饭他只吃不多就说饱了,这样李老汉也能多吃一点。 李老汉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只是不说而已,说道:“吃饱了也要再吃一些,你现在正长身体,缺乏营养可不行!”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他就会再吃两口,父子俩虽然清贫,但二人相互关心,相互爱护,日子也是温馨幸福。 李老汉有一个弟弟叫李发财,他弟弟的脾性和李老汉截然相反。 李老汉忠厚老实,心地善良;李发财心眼子多,欺软怕硬,见到有用的人就可劲巴结,见到不如自己的人就狠狠地踩上几脚。 李老汉的父亲临死的时候,把家中的几亩土地给兄弟二人平分了。 李老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李发财要养活妻子儿女,为了照顾弟弟,李老汉就要了二亩最贫瘠的土地,给弟弟的都是良田。 李发财握住李老汉的手说道:“哥哥的情谊弟弟一辈子也忘不了,等你老了,就叫你侄子们为你养老送终!” 李老汉说道:“只要你日子过得好就行!” 分了家之后,李发财在肥沃的土地上种的粮食产量高,日子越过越好。 李老汉的土地贫瘠,生产出的粮食根本不够吃,春夏季的时候,他就会挖很多野菜充饥,吃不完的就晒成干菜,留着冬季吃。 李老汉时常吃不饱饭,捡了李家宝之后就更吃不饱了。 有一年天气大旱,地里的庄稼都绝收了,李老汉家里没有余粮,一日三餐只能吃野菜。 父子饿得面黄肌瘦的,李老汉尚且可以忍受,李家宝还是个孩子,长期没吃米面会影响长身体的。 李老汉很担心儿子的身体,于是就去弟弟李发财家里借粮食。 谁知李发财却说道:“我家这么多人,每天都要消耗好多粮食,家里的粮食也不多了,我想帮也帮不上啊!” 李老汉知道李发财家里粮食多,他是不愿意借给他,李老汉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李老汉没有借到粮食,就把家里的一头猪卖了,换了几十斤白面,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以前他还看重兄弟情义,如今他看清了弟弟的真面目,就很心寒,从此之后就不与他交往了,见了面也不打招呼。 这对于李发财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免得他哥来找他借东西。 李老汉年纪大了,很多重活干起来已经力不从心,李家宝就承担起了家庭的重担,家里家外的活全都包了。 李老汉心疼儿子,就要和他一起去干活,李天宝说道:“我已经长大了,地里的活都交给我吧,爹爹干了一辈子也该歇歇了。” 李老汉拗不过他,只能留在家里,农村人下了一辈子力,也闲不住,李老汉就去山上砍些荆条,回来编筐子,再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一点钱补贴家用。 李家宝知道后就不让他再去山里砍荆条,李老汉说道:“我天天在家里歇着,会歇出毛病的,干活可以舒展筋骨,对身体有好处。” 李家宝劝不动父亲,他干完地里活就去山上砍一捆荆条背回来,这样父亲就不用再上山了,坐在家里编筐就行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李老汉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秋天凉风一吹,他就感染了风寒。 李家宝赶紧去请郎中,郎中来到家里,给李老汉开了几副药,说吃完就没事了。 可几副药吃完,李老汉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而且更加严重了。 李家宝又去请郎中,郎中依然是开几副药,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多月也不见好,家里的那一点积蓄也花完了,李天宝就要出去借钱给父亲治病。 李老汉就对儿子说道:“我这病治不好了,不要再花冤枉钱了。 爹爹没本事,这些年让你受了不少苦,临死也没有什么东西留给你的,只有那二亩薄田,以后的日子全靠你自己了……” 李老汉大口地喘着粗气,话未说完就咽气了,李天宝就扑在李老汉身上大哭。 李发财听说哥哥死了,就带着两个儿子来到李老汉家里,对李家宝说道:“你不是我们老李家的人,是我哥在地里捡的,所以老李家的财产你无权继承,你走吧!” 李家宝听了根本不信,父亲对他那么好,也从来没有说过他是捡来的,便说道:“你胡说,我不是捡的,我就是父亲亲生的!” 李发财懒得与一个毛孩子争辩,就让两个儿子把李家宝拖出了屋子,威胁他离开,否则就不客气了。 其实,李老汉家里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什么家产,只有两间破草房和二亩薄田,李发财都看在了眼里,所以要赶走李家宝。 李家宝哭着说道:“我不走,我要埋葬父亲,让他入土为安!” 李发财的大儿子李大强说道:“你想埋葬他可以,埋葬之后立马滚走,否则后果自负!” 李发财本来想着买口薄棺把李老汉埋了完事,谁知李家宝说要埋葬他,这正合他的心意,这样他一分钱也不用花,到时候再把李家宝赶走。 李家宝见几人走了,又跪在父亲的遗体前大哭,村民们见他可怜,就纷纷来劝他。 李家宝要埋葬父亲,可他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怎么买棺材呢? 好心的邻居给他出了个主意,说让他去县里找王员外,因为王员外是一个大善人,肯定会帮助他的。 李家宝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听从邻居的建议,就去县里恳求王员外帮助,说只要王员外埋葬了他父亲,他愿意在王员外家里做牛做马。 王员外二话没说就拿了几两银子给了李家宝,让他回家厚葬父亲。 李家宝买了棺材,在村民们的帮助下埋葬了李老汉。 他知道李发财肯定会赶他走的,他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收拾了自己的破衣烂衫去了城里,说要用劳动还债。 王员外说道:“你还是回去吧,那些钱不算什么,不需要你来还!” 王员外不收留他,他只能背着包袱回去了,如今的家他已经回不去了,于是就住在了村头的破庙里。 为了生活,李家宝就开始在山坡上开垦荒地,他没有工具,好心的邻居就借给他工具,还给他了一些种子让他播种。 李家宝非常感激邻居,庄稼收获之后就几倍的偿还给了邻居。 为了让庄稼长得好一些,李家宝每天五更就起来捡拾动物的粪便,然后洒在地里。 遇到天气干旱,他就会挑水浇庄稼,付出就有回报,李家宝种的粮食产量不错,足够他糊口了。 就这样过了两年,李家宝也十七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光靠几亩荒地仅够糊口,永远也娶不上媳妇 ,他就准备去城里找活干,挣些钱为将来做打算。 种过地的人对土地都有深厚的感情,李家宝也不例外,那二亩荒地都是他一锄头一锄头地挖出来的,是用汗水浇灌过的,所以有些舍不得。 在临走之前,他就拿着锄头来到地里,准备把地再翻一遍。 翻到地中间的时候,一锄头挖下去,就听见咣当一声脆响,好像是挖到了金属。 李家宝觉得奇怪,就在那个地方又挖了几锄,就看见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镜,他就把铜镜拿回了家里,随手就放在了桌子上。 干了一天活的李家宝感觉又累又饿,随口说道:“唉,要是有一桌子饭菜就好了。” 话刚落音,就出现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鸡鸭鱼肉俱全,还有青菜和水果。 李家宝惊呆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吃桌子上的饭菜。 他突然看到桌子上的铜镜,就拿来仔细打量,上面印着八卦图,难道这是一个宝镜? 李家宝说道:“可以给我一个金元宝吗?”李家宝的手里果然出现了一个金元宝。 他这才明白,这个镜子就是一个宝贝,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李家宝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他就把那个宝镜藏在了枕头下面。 次日一早,李家宝就拿着那个金元宝来到了王员外家里,说要还他钱。 王员外看看李家宝,又看看这么大的一个金元宝,感觉不可思议,但没有说什么。 他收了金元宝,然后叫下人拿来一些散银子找给了他,李家宝拿着银子就回家去了。 如今他拥有了宝镜,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按理说可以躺平了,可李家宝知道财不外露,做人要低调的道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李家宝在卧房的床底下挖了一个坑,把宝镜放在里面,到了饭点就悄悄地拿出来点饭,至于金元宝他没敢再要。 李家宝家里还有王员外找的一些碎银子,要是其他人肯定会拿去挥霍了,但李家宝不敢花,依然每天下地干活,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再说王员外,他拿着那个金元宝反复地看,越看越觉得蹊跷,越看越不对劲…… 中午,李家宝刚要了一桌子饭菜,正准备吃呢?突然就听到有敲门声,吓得他不知所措,赶紧把饭菜放进了锅里盖了起来。 开门一看,王员外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李家宝脸上掠过慌张的神情,赶紧请王员外进屋。 王员外说他出来办事路过此地,所以过来看看,说道:“我家里最近缺少人手,不知你可否愿意去?” 李天宝想,自己如今有钱不敢花,不如就去王家干活,以后自己盖房置地,村里人也许就不会怀疑了,于是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来到王家之后,李家宝就负责干一些杂活,比如挑水,劈柴这些,王家的女眷出门,王员外就让他跟着拿东西,也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 再说王员外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王雨烟,长得清秀可人,仙气飘飘,而且知书达礼,温柔贤淑。 王员外夫妇把王雨烟当做掌上明珠一样宠着,爱着。 王雨烟已经十六岁了,上门说亲地排成了长队,可王员外夫妇挑来选去也没有一个中意的。 一日,王员外把李家宝叫到房内,说道:“你也不小了,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婚事?” 李家宝被王员外这样问,有点难为情,说道:“如今我一无所有,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呢?” 王员外说道:“一个人穷富不重要,现在穷不代表以后穷,重要的是人品,人品差的人再富有又能怎么样?跟着这样的人日子也不会好过。” 李家宝不知道王员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不再说话,只是听王员外说,时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 王员外说道:“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经过这一段的相处,我又发现你心地善良,勤劳肯干,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年轻人。 你别看那些大家公子个个都人模狗样的,其实他们满身都是臭毛病,你身上这些优秀的品质他们一点没有……” 李家宝被王员外夸成了一朵花,不过他脑子清醒的很,说道:“员外过奖了,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没有您说的那么好!” 王员外说道:“我家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好!”王雨烟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女子,李家宝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能用一个字来回答。 王员外拍拍李家宝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哪里好?” “哪里都好!”李家宝实话实说。 王员外又说:“既然哪里都好,你愿意娶她为妻吗?” 李家宝一下子被王员外的话吓住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我……小姐这么好……恐怕我配不上小姐……” 王员外说道:“我女儿知书达礼,贤良淑德,你忠厚善良,简直是天生绝配!” 李家宝想到王雨烟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迷人,他做梦都不敢想要和她有什么关系,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让他一时间不敢接受。 说道:“这……让我考虑一下……” 李家宝一夜未眠,满脑子都是王雨烟的影子,他幻想着和王雨烟成亲后的恩爱场景,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如今有了宝镜,肯定能给王雨烟幸福生活的,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王员外决定把女儿嫁给李家宝这事,他的妻子李氏是一百个不同意,她觉得李家宝是一个粗人,没文化,根本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可这个家是丈夫说了算,她也没有办法。 李氏知道丈夫疼爱女儿,就对王雨烟说不让她同意,谁知王雨烟却说:“李家宝是个好人,他没有文化,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和这样的人过日子踏实。” 李氏见女儿也愿意嫁给李家宝,她也无话可说,只能接受这个女婿。 王员外选定了良辰吉日,就给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李家宝掀开王雨烟的红盖头,看到如仙女下凡的新娘子,他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这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成婚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王雨烟说道:“如今咱俩是夫妻了,互相之间要坦诚相待,千万不可藏着掖着!” 李家宝说道:“那是自然的,娘子就放心吧,我有什么事都如实向娘子汇报!” 李家宝也想过,要不要把自己得到宝镜的事情给妻子说,可他又怕妻子与自己不一心,所以一直在说与不说之间纠结。 王雨烟说道:“我俩都成亲几个月了,我作为儿媳妇,理应回去祭拜公婆,如果他们地下有知,会保佑咱们白头到老的!” 李家宝被妻子的通情达理所打动,于是就在清明节的时候回去祭拜了父亲,在王雨烟的要求下,二人去了他曾经生活过的破庙。 王雨烟看着里面简陋的情形,不由的流下眼泪,说道:“相公受苦了!” 李家宝拉着王雨烟的小手说道:“还好一切都过去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一开始,李家宝确实不敢把宝镜的事情告诉妻子,可他又觉得这样做不地道,夫妻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 再说了,就这样一直瞒着,宝镜的功能也无法发挥出来,于是他就把得到宝镜一事对妻子说了。 王雨烟听了很是惊讶,说道:“想不到世上真有这样的宝贝!相公,能不能让为妻开开眼?” 李家宝说道:“宝镜不在这里,等两天我去取回来,以后就交给娘子保管,可是这件事最好先不要告诉岳父岳母他们,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再给他们说。” 王雨烟说道:“相公你就放心吧,这事只有咱们夫妻知道,决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这天一大早,李家宝就离开了县城,朝村子里的破庙而去。 他来到破庙里,从床底下挖出了那个宝镜,然后用布包了起来,踹进了怀里。 刚走出村子,迎头就走过来一个老道人,老道人头发胡子眉毛全白了,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看就是一个世外高人,老道人说道:“你死期临近而不自知!” 李家宝大惊,赶紧问老道人怎么回事,为何要这样说? 老道士没有多说,只是说道:“你身上的东西是个祸害,赶紧找个山洞把它扔了,否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说完就飘然而去了。 李家宝脊背发凉,就大步的离开了村子,他虽然很不舍得宝镜,但老道士的话他也不敢不信,于是就一路小跑的来到村子后面的山上,找了隐蔽的山洞把宝镜藏在了里面。 他刚走出山洞,就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拿着刀子拦住了他的路,李家宝吓得后退一步。 说道:“你是什么人?” 黑衣人把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说道:“把宝镜交出来!” 就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还趴着三个人,他们是李家宝的叔叔李发财和他的两个儿子。 原来,李家宝进破庙的时候被李发财的小儿子看到了,他就悄悄跟踪过去,发现李家宝从床底下挖出一个铜镜踹进了怀里,他赶紧回去给李发财说了这事。 李发财一听,觉得那铜镜不一般,就带着两个儿子尾随李家宝来到到山上,正要动手的时候,树林里却窜出一个黑衣大汉,手里还有刀,他们就吓得藏进了草丛里,观察二人的动静。 李家宝想到自己的妻子,想到如今的幸福生活,觉得钱财乃身外之物。 他就指着那个山洞说道:“宝镜就在山洞里!” 黑衣男子根本不信,就搜了李家宝的全身,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东西,他拿出绳子把李家宝绑了,威胁道:“老实点,要是找不到宝镜,我让你碎尸万段!” 黑衣男子放开李家宝,就朝山洞跑去。 草丛中的李发财父子三人听到山洞里有宝镜,就尾随着黑衣人进了山洞。 他们想杀死黑衣人,得到宝镜,谁知几人刚走进山洞,山洞就塌了下来,几人谁也没有出来,被埋在了山洞里,李家宝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被黑衣人捆着动弹不得,一直过了两个时辰,才被一个樵夫看见解开了绳子。 李家宝惊魂未定,赶紧朝县城而去,回到王家,他看见李氏正愁眉不展的在门口来回踱步。 李氏看到李家宝回来,很是惊喜,这时,王雨烟也过来了。 如今铜镜没了,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就把自己拿宝镜的前前后后对李氏母女烟讲了个详细 。 李氏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原来,王员外年轻时是一个江洋大盗,他和他的同伙刘青山一起盗跑了国宝青铜宝镜。 二人都想独吞宝镜就相互残杀,王员外就杀死了刘青山,本来王员外就觊觎刘青山妻子的美色,他杀死王青山之后就霸占了他的妻子,当时他妻子已经有孕在身。 李氏就是刘青山的妻子,王雨烟其实是刘雨烟。 王员外这些年一直在找那只铜镜,当他看到李家宝送来的元宝时,就认出了是那个铜镜所生。 为了得到铜镜,他就把王雨烟嫁给了李家宝,让王雨烟问出铜镜的下落,王雨烟只知道父亲想得到铜镜,并不知道他要杀害李家宝。 王雨烟就把李家宝回破庙拿铜镜的事通知了父亲,王员外就扮成黑衣人在李家宝回来的路上等着,想杀了李家宝,自己得到铜镜。 李家宝和王雨烟听了李氏的讲述都惊呆了了,原来这一切都是王员外的圈套。 他没有想到,自己周密的计划居然被一个老道士搅黄了,不但没有得到铜镜,自己还丢了性命。 王雨烟万万没有想到,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竟然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李氏说道:“不能再让铜镜害人了!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她让李家宝去了开封府,把铜镜的事情上报给了包青天大人。 后来,朝廷派人来挖掘,挖出了四具尸体,也找到了丢失已久的国宝。 李加宝上报国宝有功,被朝廷封为县令,多年后官生四品,夫妻二人一生孕育四子一女,生活幸福美满。 第257章 渔夫给继母送鱼,悄悄弄破窗户,意外救了父亲一命 南方有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里的人世代以捕鱼为生,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吃喝不愁。 村子里有一个叫刘大的渔夫,他妻子去世得早,留下儿子与他相依为命。儿子名叫水生,才三岁。 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未成年的儿子生活实属不易。 刘大出去捕鱼的时候,儿子在家里哭闹不止,刘大就无法出去安心打鱼,没有经济来源,父子二人的生活过得很是拮据。 有人就劝刘大娶个妻子,这样有人在家里照顾儿子,他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了,可刘大家里穷,还带着个孩子,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刘大家隔壁住着一家三口,分别是哥哥张三,嫂子李氏和小姑子张兰花。 张兰花从小和刘大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时候,张兰花总是跟在刘大的屁股后面,像个小跟班。 两家的大人开玩笑说,让刘大长大了娶张兰花为妻,大人是玩笑话,可孩子却当真了。 刘大发誓长大一定要娶张兰花,张兰花也发誓非水来不嫁,可刘大他爹离世了,家里条件不好,他怕委屈了兰花,就打消了娶兰花的念头。 张兰花的父母也双双离世,她哥哥嫂嫂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也不让张兰花嫁给刘大。 一次机缘巧合下,刘大就娶了邻村的女子美玉为妻,张兰花见心上人与别人成亲就很伤心,二十多岁了一直没有嫁人。 刘大的妻子美玉去世之后,张兰花又看到了希望,经常去刘大家里帮助他缝缝补补,希望与他再续前缘。 一日,城里的王员外来张家提亲,说只要张兰花嫁给他儿子,立刻就给张家五十两银子。 张三两口子听了喜出望外,立刻就同意了,原来王员外的儿子是个痨病鬼,整日卧床不起,娶张兰花就是为了冲喜。 张三两口子只认钱,才不会管兰花的死活,兰花哭着说道:“你们安的什么心?让我嫁给一个痨病鬼,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李氏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说道:“我的好妹妹,哥嫂也不想让你嫁给他呀,可王家财大气粗,咱也得罪不起呀! 不过你嫁过去也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总比嫁一个穷鬼,给人家当后妈好吧?” 张兰花说道:“我不嫁,我死也不嫁!”说着就往墙上撞去,却被张三一把拉住,骂道:“就你这点出息,既然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 张兰花的哭泣声如钢针一般扎进刘大的心里,他再也忍不住了,就跑到张家与张三两口子理论。 “兰花是人,不是东西,怎么能任由你们当商品一样买卖?” 张三就是个无赖,见刘大多管闲事,二话不说挥拳就打,骂道:“小子,不要多管闲事!” 刘大一个躲闪,张三就扑了个空,要不是李氏及时扶住就摔个狗吃屎了。 张三恼羞成怒,拿起一根棍子朝刘大的头打去,张兰花见状就跑过来抱住了张三的腿,喊道:“刘大,快跑……” 左邻右舍听见吵闹声都跑到了张家的院子里,看见张三拿着棍子要打水来,而张兰花死死抱住张三的腿,邻居们就把几人拉开了。 李氏见邻居们来了,就说道:“这刘大无法无天了,居然跑到我家里来闹事!大家给评评理,他该不该打?” 左邻右舍知道刘大老实忠厚,他们根本不信李氏的话,可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两边劝说。 张三夫妇怕夜长梦多,当天夜里就去王员外家里,商量成亲的事宜。 再说刘大回到家里,一夜未眠,他想带兰花离开 ,可他还有儿子要照顾,心中十分纠结。 张兰花也想到了跑,离开这个冰冷的家,可张三两口子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她想死死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次日晚上,王家就来了一顶花轿,说是要娶兰花过门,兰花知道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反抗没有一点意义,也就不再反抗,如行尸走肉一般上了花轿。 刘大心疼兰花,就上去拦住花轿不让走,结果被王家的小厮们狠狠地揍了一顿,头也被打破了。 刘大在家整整养了十来天,头上的伤才好。 兰花嫁给了别人,刘大是万念俱灰,可为了儿子他要振作起来,好好的生活。 一日,村里的王婆婆来到刘大家里,说要给他介绍对象。 介绍的女子就是邻村的翠莲,这翠莲一十八岁,长的是貌美如花。 刘大心里忘不了兰花,对其她女子也不感兴趣,说道:“王婆婆,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事,以后再说吧!” 王婆婆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还带着个孩子 不成家怎么能行,他母亲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 翠莲可是十里八乡公认的大美人,很多人都等着娶呢,你倒端起了架子?” 事出无常必作妖,刘大见过翠莲,确实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爱慕翠莲的也大有人在,可这王婆婆为啥偏偏就给他介绍呢? 刘大说道:“翠莲姑娘太优秀了,我家里这么穷,怕委屈了人家。” 王媒婆说道:“人家翠莲说了,她什么都不挑,只要人老实忠厚,一辈子对她好就成。 刘大想到儿子也需要照顾,张兰花也嫁给了别人,于是就同意了。 不过他觉得翠莲这里一定有蹊跷,他就把心中疑惑对王婆婆讲了。 王婆婆见他问,也就不瞒他,低声对他说了原因。 原来翠莲给一个员外做过小,如今那员外去世 ,她就被正妻赶了出来,说来也是个可怜的人。 王婆婆说道:“要不是这个原因,这好事咋会轮到你头上呢? 翠莲虽然给人做过小,但人家模样好,再找个大户人家也不难,可翠莲说不想过那样的日子了,只想找个好人踏踏实实过一生!我才想到了你。” 刘大有自知之明,就他家这条件,能找个像翠莲这样的就不错了,只要以后能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情他也不会计较。 经过王婆婆的撮合,刘大就娶了翠莲为妻。 成亲之后,翠莲对刘大很是体贴,对水生也很照顾,家里家外都打理得干干净净。 一开始,刘大对翠莲没有感情,可时间久了,他感觉翠莲是个不错的女子,对她的感情就不一样了。 家中有了女人,刘家的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 又过了十来年,水生也十三岁了,刘大就用攒下的钱买了一艘大渔船,父子两个一起捕鱼,捕的鱼多了,就经常出去贩卖鱼,钱是没少挣,可陪翠莲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 刘大就很内疚 ,每次外出回来都会给翠莲买很多礼物,还会给翠莲的父母带礼物。 再说张兰花,嫁到王家不到一年,二人还没有圆房丈夫就死了,她就成了一个寡妇。 因为受到王家人的排挤,她就离开了,住在城外的破庙里,以给大户人家做女工为生,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张三和李氏本想着兰花接济他们,如今一切都成了泡影,二人也是悔恨不已,后悔没有算到刘大的日子会过得如此红火,如果知道有今天,说什么也得把兰花嫁给他。 张三说道:“刘大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了,咱们得想法弄些钱花花。” 李氏白他一眼说道:“你整天不出去干活,到哪里弄钱?” 张三神秘一笑说道:“二等人靠劳动挣钱,一等人靠脑子挣钱,我就是一等人,哪里还需要干活?” 李氏和张三一样好吃懒做,一听丈夫要靠脑子挣钱,就让他说说怎么挣钱? 张三得意洋洋,就趴在她耳朵上,这般那般说了一番。 李氏一听骂道:“亏你想得出来,我不同意!” 张三说道:“怕什么,枪杆子永远握在你的手里,谁也抢不走,我只是弄俩钱花花而已,不要当真。” 李氏想想,觉得丈夫的主意还是可行的,说道:“你可不能动真格的,否则我可不饶你!” 张三说道:“娘子就放心吧,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夏季是捕鱼的最好季节,刘大父子每天起早贪黑的捕鱼,收获满满,鱼捕得多了,一下子卖不完,刘大就把鱼运到外地去销售。 临走的时候,刘大对水生说道:“我走了之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了,照顾好自己和你姨娘!” 水生虽然只有十三岁,但他什么活都能干,说道:“爹爹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姨娘的。” 刘大走了之后,水生每天除了打鱼卖鱼外,还帮助翠莲砍柴,担水,有时候还会做饭。 翠莲说道:“水生,你这样来回跑多辛苦啊,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就住在渔船上吧!” 水生也没有多想,只当姨娘是关心自己,就说道:“谢谢姨娘,我回来可以帮你干些重活。” 翠莲说道:“你劈的柴有两大堆,水缸里的水也满满的,就就不要回来了,省些时间好好休息。” 水生听姨娘这么说,就说道:“好吧,家里有活姨娘给我捎信,我就回来。” 水生每天打鱼,吃住都在渔船上,确实少了来回奔波,也轻松了不少。 转眼间他已经十来天没有回家了,水生准备回去看看,正好这天他捕到了一只鲥鱼,这种鱼营养价值高,很难捕到,他就想着给姨娘送回去,让她尝尝鲜。 水生结束了一天的捕鱼工作,清理完渔网,又煮了一条鱼吃,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因为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卖鱼,所以趁着晚上把鲥鱼给翠莲送去。 他捕鱼的地方离家也有六七里路呢,水生到家时已经是二更天了,水生就敲门喊翠莲开门。 敲了好一会儿,翠莲才姗姗来迟,她头发有点乱,身上的裙子前后都穿反了,看见水生有些不自然。 水生把鱼提到她面前说道:“我今天捕到了一条鲥鱼,给姨娘送回来尝尝鲜! 姨娘赶紧睡觉去吧,我把鱼放在灶房里去!” 翠莲心中不爽,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去吧,你今晚就住在家里吧,以后不要半夜回来了,路上不安全!” 水生把鱼放进灶房里之后,就去自己的房间睡下了,他刚躺下一会,就听见有轻轻的脚步声。 水生从床上爬起来,用吐沫弄烂了窗户纸往外看,就看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了翻墙到了隔壁的院子里,水生联想到姨娘的异常,似乎明白了什么。 次日二更,水生从后院翻墙进了院子,悄悄爬到院子里的一棵梨树上,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人推门进来,虽然看不清脸,但从身形,走路的姿势来看,水生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那人进了翠莲的屋子之后,水生就从树上下来,趴在门口听动静。 翠莲说道:“没良心的东西,你就知道天天寻欢作乐,什么时候带我离开?” 男子说道:“把他的钱都弄到手,咱俩就远走高飞!” “这些年确实挣了不少钱,不过他都换成银票存起来了,家里只有几两碎银子,怎么弄到手。” 男子在翠莲耳边低声说道:“这还不简单,只要让他消失,哪些钱都是你的。” 翠莲听了男子的话说道:“这样不好吧?是要偿命的。” 男子说道:“用些手段不就行了!等他回来……” …… 水生在外面听的是心惊胆战,不寒而栗,幸亏他发现了二人的阴谋,要不爹爹就……水生不敢往下想。 为了不被二人发现,他就翻墙走了。 水来贩鱼回来之前,水生没有再回过家,他算着爹爹快回来了,就天天在路上等,等了两天,终于等到了刘大。 水生就把刘大拉到渔船上,对他说了那个惊天的秘密。 刘大听了差一点气晕,他一心一意对待妻子,为了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她没日没夜地在外面奔波劳碌,她居然在家里做出如此不耻的事情。 刘大起身就要回去找二人算账,水生赶紧拉住了他,在他耳朵边低语一番,刘大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就没有去找二人。 次日,水生回到家里对翠莲说爹爹捎信了,还要等几天才能回来,让她在家注意安全。 翠莲心中欢喜,嘴上却说:“你爹爹在外太辛苦了,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了?” 水生说道:“姨娘放心吧,我爹爹的身体健壮如牛,没事的。” 到了晚上,那个男子又溜进了翠莲的屋里,做起了苟且之事。 房门突然被踹开,翠莲听到声音,吓得全身颤抖,男子也翻身起床,就要逃跑,水生的一张大网就撒了过来,把二人罩在渔网里。 刘大和县衙的衙役也进了屋子,把二人从渔网里放了出了,绑着带走了。 次日,知县大人升堂审理此案,把刘大父子和张三的妻子李氏都带到了大堂之上。 因为二人被衙役们当场抓住,也无法抵赖,只能老实招认了。 张三一直垂涎翠莲的美貌,同时还觊觎她家的钱财,于是就与妻子李氏商量,假装与翠莲好,弄些钱花花,李氏也是个好吃懒做之人,就同意了。 刘大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陪翠莲,张三就趁虚而入了。 一开始,他只是想着财色双收,并没有想害人,可时间久了,他的欲望越来越大,不但想要得到刘大家全部的钱财,还想与翠莲做长久夫妻,于是就准备害死刘大,到时候他就拿着钱,带着翠莲远走高飞。 李氏听了张三的供述,骂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居然假戏真做……” 张三冷笑一声说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钱你居然同意我去找别的女人!” 夫妻二人在堂上对骂,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二人才安静下来。 张三和翠莲干了不耻之事,被判处凌迟而死,李氏为了钱,放任自己的丈夫做出不耻之事,被打五十大板。 翠莲想到昔日的幸福生活就这样毁于一旦,自己连命都要丢了,也是悔恨不已,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刘大的内心深处一直没有忘记张兰花,可以前他是有妇之夫,他要对妻子负责,就没有去看过张兰花。 如今他单身一人,就把张兰花接回了家,二人结为了夫妻,过上了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 又过来几年,水生娶了一个貌美的妻子,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后来,父子拿着赞下的钱在城里做起了买卖,成为富甲一方的大商人。 父子二人心地善良,有了钱之后经常修桥补路,救济贫困,他们的子孙个个都是非富即贵,一生平安顺遂。 第258章 穷小子心善救贵妇,贵妇却爬上屋顶,说我找的就是你 明朝末年,安家镇上住着一个屠夫,屠夫姓武,人称武屠夫。 武屠夫身形高大,剑眉星目,也算是一表人才。 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午夜,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男婴来到安家镇。 男子说自己姓武,是一个屠夫,怀里的孩子是他的儿子武光明,刚出生母亲就离世了,又遇上家乡遭灾,就抱着孩子出来讨生活。 武屠夫在镇子里租了一套房子,就在这里安家了,他一边杀猪卖肉,一边抚养孩子。 邻居们见武屠夫既当爹又当娘很是辛苦,就建议他再娶一个女子做填房,武屠夫怕孩子受委屈,一直没有再娶。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眨眼武光明已经三岁了,武屠夫就把他送到镇上的学堂读书。 武光明乖巧懂事,聪明好学,武屠夫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儿子,心中很是欣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眨眼又过了十几年,武光明也十六七岁了,他不但发奋读书,还能帮助父亲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父子俩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 一天,武屠夫把武光明叫到跟前说道:“老家亲戚有事,我要回去一趟,这一去大概一年才能回来,我走了之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武光明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过老家的事情,更没有听说过有亲戚,他心中疑惑,可也没有多问。 说道:“父亲放心去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天夜里,武屠夫就背着行囊悄悄走了。 武屠夫走了之后,武光明每天除了读书,就是睡觉,生活也还过得去。 可好景不长,家里的米面很快就吃完了,父亲临走的时候也没有留下银子,吃饭都成了问题。 为了生计,他只能学着上山砍柴,然后拿到集市上卖,换些米面,笔墨,读书只能在晚上进行了。 一向生活无忧,如今却要为生计操劳,一开始,武光明还真是不习惯,握惯了笔杆的手上磨出了水泡,后来,水泡变成了老茧,也就习惯了。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武光明已经习惯了艰苦的生活,武屠夫就回来了 。 他这次回来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个年轻的女子。 这女子叫苏小妹,时年十八岁,长的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是武屠夫在老家娶的填房。 左邻右舍见武屠夫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就连连夸赞,说武屠夫艳福不浅,终于苦尽甘来了。 有的人却担心武屠夫会有戴不完的草帽子,毕竟二人年龄悬殊,生理和心理都不在一个频道上。 武光明知道父亲为了自己一直没有娶妻,如今父亲找到了幸福,按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他觉得苏小妹嫁给父亲是另有目的,具体是什么目的他也说不清,毕竟一个屠夫也没有什么值得图的。 武屠夫当然知道大家的担心,不过他并不解释,只顾着过自己甜蜜幸福的小日子。 苏小妹比武光明大两岁,也算是同龄人了,叫她继母实在是叫不出口,不叫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心中很是纠结。 一日,武屠夫在门市上卖猪肉,武光明在书房里读书,突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武光明说道:“谁?” “是我!”外面传来了苏小妹的声音,“天气太热,我给你煮了绿豆汤解解暑!” 毕竟二人年纪相仿,武光明怕引起误会,就说道:“我不喝,你还是端去给父亲喝吧!”谁知苏小妹却自己推开门进来了。 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碗。 苏小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端起瓷碗递给武光明,说道:“先把绿豆汤喝了再读书!” 武光明赶紧就去接碗,可不知怎的,手一滑没有接到,汤就洒在了苏小妹的手上。 “哎吆!”苏小妹被烫痛,忍不住大叫一声。 武光明吓得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拉着苏小妹的手吹了起来。 苏小妹脸上渐渐有了笑容,说道:“谢谢你!” 武光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了苏小妹的手,语无伦次说道:“对……对不起,我……” 苏小妹见他面红耳赤的,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没事了,刚才的汤根本不热,我就想看看你的反应。” 武光明一听心就放了下来,但也很生气,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 苏小妹突然上去拉住他的手说道:“光明,我根本不喜欢他,我喜欢的人是你,你带我走好不好,要不我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武光明一惊,正要甩开她的手,却被人一脚踹开了房门。 武屠夫怒目圆瞪地看着二人,武光明看到父亲,一下子就吓傻了。 苏小妹赶紧跑到武屠夫身边,哭着说道:“相公,我没法活了……”然后就哭着跑走了。 武光明看到苏小妹恶人先告状,就要解释,武屠夫却说道:“不要说了。”然后就气哼哼地走了。 苏小妹躲在房间里痛哭,武屠夫又气又心疼,就让她解释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苏小妹就说道:“我看天气炎热,想着他读书辛苦,就给他送去一碗绿豆汤,没想到他却心怀不轨,说要带我离开这里,与我做长久夫妻……” 武屠夫听了小娇妻的话大怒,骂道:“这个畜牲,我决不饶他!” 说着就走出了房间,却看到武光明就站在房间外面,他就气不打一出来,骂道:“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走吧,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苏小妹听到武屠夫的话,哭得更厉害了,说道:“你不要赶他走,要走我走……恶毒继母的骂名我可背不起……” 她背着一个包袱就哭着出来了,却被武屠夫一把拉住,说道:“这不是你的错,该走的人是他!” 父亲是娶了媳妇忘了儿子,武光明知道解释也没有用,就跪在父亲面前说道:“既然父亲要儿子走,那儿子就走了,父亲保重!” 他要给武屠夫磕头,却被他抓住衣襟提了起来,怒道:“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我一刻也不想看见你!”说完就拉着苏小妹回房间去了。 武光明万万没有想到,父亲居然变成这个样子,要说不恨那是不可能的,既然父亲这样无情,他也只能含恨离开。 武光明收拾了自己的衣服和几本重要的书,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想到父亲的话是伤心欲绝,如今他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前方的路很渺茫,他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处。 武光明漫无目地向前走去,路上遇到一个去南方进货的客商,他就跟着人家一起来到南方的一个小镇上。 他没有钱住店,就住在了镇子里两间废弃的老屋里,每天他除了读书,就是去河里摸鱼,再挖些野菜,勉强度日。 周围的人见他一个文弱书生,就可怜他,会时常拿些米面接济。 武光明对这些好心的邻居是千恩万谢,说有朝一日会报答他们的,邻居们也并不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一日,武光明去野外挖野菜,走到一处林子旁,看见一个女子靠在一棵大树上没有动静。 他赶紧走了过去,只见这个女子身穿绫罗绸缎,头上还别着金簪玉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女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睛闭着,武光明赶紧用手去试探女子的鼻息,发现女子还活着,她就拿出腰间的水壶喂女子喝水。 一壶水都灌完了,虽然没有喝进去多少,女子的嘴唇也没有那么干了,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女子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你……” 原来这女子叫朱兰儿,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老员外在世时对她最是疼爱,遭到正妻的嫉妒,如今老员外去世,正妻要加害与她,她就逃了出来。 武光明听她的讲述就很同情她,说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朱兰儿说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看天就黑了,朱兰儿没有安身之处,武光明就说道:“如果姑娘不嫌弃,到我那里先住一宿,明日再做打算如何?” 朱兰儿听他这么说,眼里闪过一抹亮色,说道:“那就太感谢小兄弟了。”说着就要起身,却站不起来,武光明见她身体虚弱,就把她扶了起来。 武光明把朱兰儿带回家里,赶紧给他熬了一些大补的草药喝下,然后又煮了一碗米粥给她喝。 朱兰儿吃过饭,体力就恢复了,也有了精神,不过身体还很虚弱,武光明就说让她安心在这里养身体,等身体恢复了再走。 武光明为了给朱兰儿增加营养,每天去砍柴卖,然后买一点米面,还会去山里采菌子,给她做菌子汤喝。 在武光明的精心照料下,朱兰儿的身体恢复得很快,没过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 恢复健康的朱兰儿更加的美丽动人,她唇红齿白,媚眼如画,妥妥的大美人一个。 朱兰儿说道:“如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也该走了,这些天多亏了小兄弟的照顾,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武光明说道:“姑娘不必客气,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朱兰儿告别武光明,就来到了县城里的一家酒馆里,她要了两个小菜和一壶酒,边吃边喝…… 酒馆的房间里,朱兰儿从地板下拿出一个小坛子,坛子里有一条浑身赤红的小蛇,这条蛇有筷子粗细,长度有一尺左右。 相传江湖上有一个叫蛇娘子的组织,这个组织里的成员都是漂亮的女子,她们最擅长的就是相蛇。 蛇娘子组织里有一个代号为右夫人的女子,手中就是一条红蛇,这条蛇的毒性非常可怕,只要被它咬到的人,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江湖上的人闻之色变。 由此可见,朱兰儿的身份不一般,并不是她所说的员外小妾的身份。 再说武光明,这几天一直在照顾朱兰儿,读书的时间就少了,朱兰儿离开后,他就读书到了深夜,才揉着眼睛来到卧房,倒头就睡。 他不知道的是,刚刚睡下,就有两个黑影破门而入,来到他的床前。 黑影迅速从怀里掏出短刀,抵在武光明的脖子上。 武光明被惊醒,感觉有刀子抵在脖子上,就惊恐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不许动!”持刀男子恶狠狠地说道,另一个人拿出绳索,把武光明绑得结结实实的。 突然,一个黑影跃上房顶,从袖套里掏出一条赤红的小蛇,从破烂的房顶扔进了屋里。 只听见两声惨叫,屋里的两个男子就躺在了地上哭爹喊娘地打滚。 武光明害怕极了,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被绳子牢牢的绑住,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屋顶上的黑影跳进院子里,她走进屋里为武光明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武光明惊讶地看着男子,说道:“你是谁?” 男子撕下脸上的面具,一张娇好的女子容颜就出现在武光明的面前。 “是你?”武光明惊讶的看着朱兰儿,又看看地上痛不欲生的二人。 原来朱兰儿就是江湖上传说的右夫人,她的母亲是先帝的一个嫔妃。 当年,先帝对她母亲是疼爱有加,她母亲为先帝生下一女一儿,朱兰儿的真名叫朱灵儿,她弟弟叫朱志明。 朱志明刚出生不久,先帝就封他为太子,这就引起了宫中其他势力的不满,要加害他们母子三人。 一天夜里,朱志明莫名失踪,朱灵儿和母亲也被人追杀,母亲把她抱在怀里,替她挡了一只飞来的暗剑。 母亲临死时拉住她的手说道:“好好活下去,找到你的弟弟!” 那年,朱灵儿才七岁,她抱住母亲的遗体大哭不止,一个过路的侠女看见朱灵儿痛哭,就问她缘由,朱灵儿就说了自己的遭遇。 侠女就把她的母亲埋葬了,然后带她来到一座大山上,教她相蛇术,朱灵儿隐姓埋名,改名朱兰儿。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把母亲临终的遗言放在心里,一直在打听弟弟朱志明的下落。 她打听到宫中的刺客也在寻找朱志明,就悄悄的来到了这里,没想到遭人暗算,差点丢了性命。 幸亏武光明救了她,她内伤养好之后,就易容成了一个男子,在县城里的一个酒馆住了下来,继续寻找弟弟,他要赶到刺客之前找到他,否则会很危险。 在酒馆里,她无意之间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得知二人要加害武光明,为了报恩,她就拿着自己的小赤蛇赶了过来。 她爬上屋顶,把蛇放进屋里,救了武光明。 朱兰儿说道:“我得知这二人要加害你,就赶了过来。” 武光明一向与人为善,他不知道这二人为何要加害自己。 武光明说道:“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朱兰儿说道:“你救我一命,我今天救你也是为了报恩!” 她把小蛇收回袖筒里,一脚踩在一个男子的肚子上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男子被她踩的肠子就要出来了,说道:“我……们……” 就在这时,屋子外面响起乱哄哄的脚步声,火把的亮光照得屋里屋外亮如白昼。 朱兰儿和武光明觉得奇怪,正要出去看 ,就有一个人闯进了屋里,看到眼前的一幕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进屋的人正是武屠夫,他跪在武光明的面前,说道:“太子殿下,臣等救驾来迟,还望太子赎罪!” 武光明看着自己的父亲,脑子里有些懵。 原来,武屠夫是前朝的一品大员,他忠心耿耿,当年是他把太子救出了宫,二人以父子相称。 他表面上是在杀猪卖肉,其实一直与前朝的同僚都有着密切的联系,暗中发展势力,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让太子回宫登基。 后来,无屠夫听说自己的行踪暴露了,为了锻炼武光明自力更生能力,他就出去了一年,为了麻痹敌人,他又娶了苏小妹。 其实苏小妹是他的妻子易容而成,为了保护武光明,夫妻二人就上演了一出仙人跳,把武光明逼走。 武光明走了之后,武屠夫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同时联合前朝众臣,发动了政变,活捉昏君,推翻太后专政。 敌人的势力被铲除之后,武屠夫就带领众将士来接太子回朝。 武光明这才得知自己不是武屠夫的儿子,而是太子朱志明。 没想到武屠夫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他赶紧扶起武屠夫,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有喷薄而出的泪水能代表他此时的心情。 朱兰儿(朱灵儿)没有想到,面前的武光明居然是自己要找的弟弟朱志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朱灵儿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递给朱志明,说道:“这是母亲临终时留下的,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武屠夫看到朱灵儿手中的玉佩居然是先帝之物,就明白了一切,赶紧给朱灵儿跪下磕头。 朱灵儿扶起武屠夫,说道:“武大人,你辛苦了!” 朱明亮接过玉佩,看着眼前的朱灵儿,姐弟二人悲喜交加,抱头痛哭。 朱志明被武屠夫等一帮文武大臣护送回宫,登基做了皇帝。 朱灵儿也回到宫中,被皇帝封为安康公主,武屠夫一帮忠臣也都加官进爵了。 为了保护太子,武屠夫和妻子分离十几年,虽然后来苏小妹和他团聚了,但二人没有子嗣。 皇帝感激武屠夫的付出,就认他们夫妻二人做了义父义母,二人享受太上皇和皇太后的待遇,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好人得到了好报。 第259章 更夫半夜讨水喝,小妾贪淫不怒反喜,说:你终于来了 李家屯的张员外五十多岁了,儿子成亲单过了,老屋里就剩下他一个人,每天夜深人静之时也是倍感孤单。 张员外年轻时习过武,如今虽已年过半百,身体依然健壮如牛。 以前儿子小,为了儿子他没有娶妻,如今儿子已经成家立业,有人就劝他娶个妻子,可他一直在纠结之中。 后来,张家屯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这个女子名叫梅花,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梅花生的是唇红齿白,貌美如花,不过她衣着朴素,看起来是个良家女子。 众人都围着她看,好奇地问这问那,梅花说她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死了,她无依无靠,遭到村霸欺负,她就跑出来讨生活了。 众人听了梅花的诉说唏嘘不已,大家都很同情这个孤苦无依的女子。 同情归同情,村民们家里条件都不富裕,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大家就想到张员外。 张员外心地善良,经常帮助村里的人,村民们就把梅花领到了他家里,希望他能帮帮这个苦命的女子。 张员外听了梅花的遭遇也很同情,二话没说就拿出钱,让村民们去帮她盖两家房子,再置办一些家什,让她在李家屯落户过生活。 村民们就在村头给梅花盖了两间茅草屋,从此之后她就成了李家屯的一份子。梅花安定下来之后,就来到张员外家里表示感谢。 说道:“老爷的大恩大德让小女子没齿难忘,今生无以回报,来世也会报答您的!” 张员外说道:“这不算什么,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梅花是个勤劳的姑娘,她在山里开了荒地,还在房前屋后种瓜种蔬菜。 她把种的瓜果蔬菜分给村民们吃,村民们都说梅花是个好姑娘,谁要是娶了她这辈子就有福气了。 梅花年轻漂亮,自然引起不少小伙子的青睐,上门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踢断了,可梅花都一一拒绝了。 村民们都不理解,这梅花难道是有了心上人吗? 刘媒婆对梅花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现在正值青春年少,既然你在这里落户了,就找一个丈夫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吧!” 梅花说道:“我现在还不想找,等等再说吧!”刘媒婆见她固执,就摇着头离开了。 村子里有一个叫赵四的男子,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欺男霸女,除了张员外他谁都不怕。 赵四对梅花的美貌也是垂涎三尺,晚上就去找梅花,说要娶她为妻,梅花说道:“我现在还不想嫁人,请你回去吧!” 赵四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就说道:“不要你想,只要我想,今晚咱俩就入洞房!”说着就开始对梅花动手动脚的。 梅花一个躲闪就跑了出去,赵四就在后面追,眼看就要追上了,就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那人大喝一声,赵四就停住了。 此人正是张员外,张员外会武功,赵四因为调戏村子妇女被张员外暴揍过,所以对他是敬畏三分,不敢轻举妄动。 “张……张员外……怎么是你?”赵四的舌头打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张员外说道:“赵四你狗改不了吃屎,还不快滚!”赵四如获大赦,脚底抹油似的就溜走了。 梅花哭着说道:“赵四每天都去骚扰我,他肯定不会罢休的,恳求张老爷收留我吧!”说着就跪在了张员外跟前。 张员外说道:“你一个女子独居也确实不安全,快起来吧!”梅花就跟着张员外回到了老宅子里,从此之后就住在了张员外家里。 梅花住在张员外家后,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把里里外外收拾得井井有条,张员外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村里的媒婆见到梅花在张员外家里,就过来撮合二人,说让张员外纳梅花做小妾,这样张员外也有个说话的,也不孤独了。 其实,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张员外对梅花也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而梅花对张员外也有意思,只是谁也没有挑明罢了,如今有媒婆挑明,二人就同意了。 张员外的儿子张大宝听说父亲要娶梅花为妾,心中就很不乐意,毕竟梅花太年轻了,比他还小呢。 张大宝就去找父亲,说他纳小妾可以,但不能找梅花这样年轻漂亮的,怕辱没了家风。 张员外是一家之主,他怎么会听儿子的,说道:“这是我个人的事情,我娶谁不需要你来教我,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张大宝虽然很生气,但也管不了,毕竟这个家还是父亲说了算,他只能气哼哼地走了。 很快,吉日到来,张员外就与梅花成亲了,成亲后,张员外对梅花是百般疼爱,万般宠溺。 张大宝和妻子刘氏私下里议论,说梅花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会给父亲戴帽子的,他们也只是在私底下过过嘴瘾而已,表面上却不敢说什么。 甜甜蜜蜜的日子过了一个月,张员外就对梅花说道:“我在外寄存了一样东西,我去把它拿回来,我走了之后,你好好在家里待着,若大宝他们来找茬,你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梅花说道:“老爷只管去吧,没事的。” 张员外出去了几天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就突然就病倒了,这病来势汹汹,让人猝不及防。 刘氏对张大宝说道:“你爹的身体一向很健康,怎么就突然病了呢?都是那个狐狸精害的!” 张大宝说道:“他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伙子呢?这是不知死活!” 夫妇二人私下里议论,他们并不担心张员外的病,而是担心家中的财产,生怕被梅花分了。 张大宝就去老宅看望父亲,其实是探探虚实,看看他父亲病情轻重,然后再做打算。 张员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个小本子,说道:“这上面记得是家中所有钱财,我走了之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张大宝拿着本子两眼放光,不过还是装腔作势道:“爹爹,你这病没事的,你不要太悲观了,这个我先收着,等你的病好了我再交给您!” 梅花坐在床边抹眼泪,说道:“老爷,你的病会好起来的!” 张员外递给梅花一个手帕说道:“你也不要伤心,你还这么年轻,我走了之后你就找个好人嫁了吧!后半生也有个依靠。” 梅花哭着说道:“老爷你也太小看我梅花了,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绝不改嫁……” 张员外心疼地说道:“傻丫头,你说这话叫我如何放心离开呢?”说着不觉已经是泪流满面。 张大宝看着二人情深义重,就赶紧表态说道:“爹爹放心,如果姨娘愿意改嫁,我们决不阻拦,若不愿意嫁,我就养着她,让她衣食无忧!” 张员外听了张大宝的话,心中很是欣慰,说道:“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话刚落音,张员外就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梅花扑在他的遗体上痛哭不止,而张大宝拿着家私薄去清点钱财去了。 张大宝夫妇把家中的钱财和房屋都清点了一遍,觉得没有什么出入就放心了,这才想起来买了一口薄棺,草草的把张员外掩埋了。 埋葬了张员外之后,张大宝就让妻子刘氏去劝说梅花改嫁,梅花说道:“一女不嫁二夫,我既然嫁给了老爷,我这辈子就是他的人,我要为他守一辈子!决不会再嫁他人。” 刘氏说道:“你这么年轻,样貌又如此美丽,这样守着对你太不公平,再说了,你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老了指望那个?我来劝你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想想吧!” 无论刘氏怎么劝说,梅花就是不愿意改嫁,刘氏就气哼哼地走了。 她把梅花的话对张大宝说了一遍,张大宝生气地说道:“她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软的不行我们就来硬的,我就不信她不走!” 刘氏说道:“你有什么办法?如今老头子才去世,如果硬赶她走显得我们不近人情,我看还得慢慢来。” 张大宝说道:“你放心吧,就让她住在那老屋里吧,每天只给她一点吃的,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走!” 李氏说道:“暂时也只能这么做了,如果不行再想办法。” 刘氏每天只给梅花送一点剩饭剩菜,可梅花一句怨言也没有,就那样在老宅里住着。 夜里,梅花悄悄起床来到柴房里,柴房的墙上插着一个不起眼的木橛子,轻轻一拧,柴房的一角就出现了一道门,梅花拿着灯笼往里面照,但里面很深,看不到头,她又拧了一下木橛子,那道门就消失了。 半夜三更,梅花坐在卧房里,心神不宁的样子,隔一会儿就走到门口支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好像是在等人。 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梅花问道:“谁呀?” “我是打更的,突然感觉口渴难耐,就来讨碗水喝!” 梅花一听就赶紧打开了门,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站在门口,他脸上用黑布蒙住,只露了两只眼睛,梅花一看说道:“娘家还好吗?” 蒙面男子说道:“好,你放心吧!” 梅花一听心中欢喜,赶紧拉着男子就往卧房走去,来到卧房,她一把扯掉男子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 梅花说道:“你终于来了,这里的机关我已经找到了,藏宝图就在里面,拿到了藏宝图,咱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男子说道:“太好了,机关在哪里?” 梅花生气道:“我和你分离了这么久,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男子赶紧说道:“怎么会呢,我天天都在想你,不过咱这短暂的分离是为了将来长久的相聚,只要拿到了藏宝图,咱们以后再也不分离了,过神仙般的日子!” 梅花脸上掠过一丝笑意,就倒在了男子的怀里,嘤咛道:“相公,我好想你呀……东西已经找到了,也不急这一会儿,不如咱们……”说着就要为男子宽衣解带。 男子心中欢喜,脸上掠过不易觉察的表情,他假意迎合着梅花,悄悄从袖筒里掏出一只烧鸡,他驱动心中的意念,烧鸡就越变越大,朝着梅花的脸上啄去。 梅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烧鸡吓坏了,猛地推开男子,就跳下了床,一把飞刀就朝男子飞去,男子用袖子一甩,飞刀返回去插在墙上。 “你到底是谁?”梅花惊恐万分,靠在墙上不敢动弹。 男子从脸上揭下一张面皮,哈哈大笑说道:“你看看我是谁?” 梅花看清男子的真面目时,就傻了眼,“你?张忠诚,居然是你?你没有死?”说着又射出一只飞刀,张忠诚一躲,飞刀就插在了门上。 张忠诚说道:“师父的死与我无关,是王蝎子杀死了师父,你却和自己的杀父仇人结为了夫妻……” 张员外的真名叫张忠诚,他的师父万九叔是江湖上有名的盗墓贼,万九叔还有一个小徒弟叫王蝎子。 王蝎子喜欢师妹万梨花,可万九叔不同意,王蝎子就恼羞成怒,暗中加害师父。 万九叔中了王蝎子的慢性的剧毒,知道自己将不久与人世,就把藏宝图交给了忠厚老实的张忠诚,并说让他杀了王蝎子。 可万梨花已经被王蝎子迷惑,他挡在王蝎子的前面说道:“要杀他,就先把我杀了!”张忠诚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蝎子带着万梨花逃跑了。 王蝎子对万梨花说,张忠诚为了得到师父的藏宝图害死了他,他发誓要为师父报仇,万梨花也相信了他的谎言,对张忠诚是恨之入骨。 张忠诚知道他们二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会回来抢那张藏宝图,于是就拿着师父留下的藏宝图,带着万九叔的儿子离开了原来的住处。 他来到千里之外的李家屯盖了几间房子,买了几百亩土地做起了员外,他的儿子张大宝其实就是万九叔的儿子,也就是万梨花相差一岁的哥哥万青山。 万梨花当然知道张大宝就是她哥哥,可张大宝却认不出了自己的妹妹,因为张忠诚给他吃了失忆散,之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这也是为了保护他。 王蝎子和万梨花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张忠诚,打听到他如今的安身之处后,万梨花就化身成梅花来到李家屯,为的就是接近张忠诚,结果她如愿以偿的成了他的妻子。 她给张忠诚下了慢性毒药,没想到被张忠诚识破了,不过他并没有拆穿她,而是一边喝药一边解毒,他知道万梨花除了要他的命,还要拿到那张藏宝图,他就故意让万梨花看到了柴房里的机关。 然后万梨花就找人给王蝎子捎信,张忠诚就从捎信人那里得到了王蝎子的藏身之处。 张忠诚出去的十来天其实就是去找王蝎子了,他控制了王蝎子,得知了他和张梅花的约定的时间以及暗语,然后就杀死了王蝎子,结果自己也受了内伤。 回来之后他就假装死亡,然后就易容成王蝎子假扮更夫来到张家老屋,和万梨花对上了暗语,万梨花没有想到自己的丈夫王蝎子竟然是张忠诚假扮的。 她根本不相信是王蝎子杀了自己的父亲,说道:“你不要胡说,明明是你杀死了我的父亲,拿了藏宝图跑了,你现在居然还想诬陷好人!” 张忠诚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她,说道:“这是师父写给你的信,当时没有来得及给你,你就走了。” 万梨花接过信一看就瘫软在了地上,她不愿意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可父亲的亲笔信她不得不信,确实是王蝎子杀死了她的父亲。 张五郎说道:“我已经杀死了王蝎子,为师父报了仇!师父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万梨花想到自己居然和杀父仇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就悲恨交加,她也没有脸面对张忠诚和张大宝,就去了峨眉山当了尼姑,从此青灯古佛相伴一生。 张忠诚也看清了张大宝的真面目,就连夜拿着藏宝图和一箱子珍宝离开了李家屯,去武当山做了和尚,把那箱子珍宝捐给了庙里,用来修缮庙宇。 后来国家有难,他又把那张藏宝图交给了朝廷,也算是为国家做出了一份贡献。 第260章 阴魔 南方一个小山村里,住着一对年轻的小夫妻,丈夫刘宏民高大威猛,是一个樵夫。 妻子李氏性情温柔,在家里纺线织布 ,做些鞋袜拿到集市上去换些钱补贴家用。 这夫妻两个是郎才女貌,恩爱有加,小日子虽不富裕,但也甜蜜幸福。 这天,刘宏民上山砍柴,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回来,李氏赶紧叫左邻右舍帮忙去山里寻找丈夫,可找了几天几夜也毫无音讯。 附近山上有悬崖峭壁,还时常有野兽出没,大家觉得刘宏民肯定是出事了,要么被野兽吃了,要么掉下悬崖摔死了。 找不到丈夫,李氏整日以泪洗面,村民们都劝李氏节哀顺变,不要哭坏了身子。 李氏给丈夫做了衣冠冢,但心里依然相信丈夫还活着,相信奇迹一定会发生的。 不知怎的,自从刘宏民失踪之后,村里隔三差五都有男子失踪或者意外身亡。 一时间,整个村子里人心惶惶,恐怖的气氛与日俱增。 为了早日摆脱死亡魔咒,村里的里正大人就去找了道人做法。 道人摆上祭坛,拿出法器,准备大显身手的时候,突然吹来了一阵阴风,吹得东西七零八落,把那个道人也吓跑了。 村民们见状就更害怕了,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少出门,可为了生计,不出门又不行。 在之后的几个月里,村里的男人们相继失踪或意外死亡,最后只剩下狗蛋一个男子。 狗蛋从小脑子就不灵光,二十多岁了也没有娶妻,大家也没有把他当男人看,所以说这个村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村。 村子里没有了男人,众妇女就选狗蛋他娘刘婶为管事的,村里的大事小情都由刘婶做主。 刘婶四十多岁,长相彪悍,快舌快语,她也乐于为村里的妇女们服务,妇女们也算有了主心骨。 一日,李氏和一群妇女在河边洗衣,突然看见从上游流过来红色的血水,几个妇女赶紧跑到上游去看,就看见一个受伤的男子躺在河边。 李氏上前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表哥赵三林,她赶紧把表哥扶回了家中。 李氏用草药敷在赵三林的伤口处,然后又熬药给他喝,赵三林才逐渐苏醒过来。 李氏问赵三林怎么受伤了,赵三林说自己采药时不小心从悬崖上摔了下来,李氏没有多想,就让他住在了家里,说伤养好了再回去。 赵三林就在李氏家里住下了,李氏每天给他做饭熬药,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日,李氏正在家里纺线,刘婶就带着村里的妇女们闯进了院子。 “李氏,赶紧把你家中的野男人交出来,要不我可不客气了!”刘婶双手叉腰,凶巴巴地对着李氏大吼。 李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起身说道:“刘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家里哪有野男人?” 刘婶说道:“你还想抵赖不成,我听说昨天你从外面捡回来一个野男人,快把他交出来!” “那个人是我表哥,他现在伤得很严重,在里屋养伤呢!”李氏话未落音,赵三林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里屋出来了。 刘婶一看觉得奇怪,就带着众妇女离开了。 昨天夜里,村子里一个叫梅花的姑娘被男人侵犯了,今天她母亲发现时,梅花已经没有了呼吸。 村子里除了狗蛋就只有赵三林一个男人,这事肯定不是狗蛋干的,刘婶就怀疑是赵三林干的,于是就找来了。 刘婶一看赵三林伤得这么严重,有气无力的样子,根本没有力气干坏事,就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刘婶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祸害了梅花? 她召集村里所有的妇女开会,让所有人都注意安全,晚上的时候早些关门睡觉 。 梅花出事之后,众妇女人人自危,天不黑就关上门睡觉了。 白天的时候,大家出去做工也是三五成群的,从来都不敢一个人单独外出。 这天,众妇女来到一片密林,这里的野果子非常的多,大家就边摘边吃。 不知不觉天就快黑了,大家就准备回家,一个叫小翠的妇女说内急,想去方便一下,说着就朝林子深处走去。 刘婶说道:“天快黑了,你快点。” 去了好一会儿,大家左等右等不见小翠回来,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就去林子中寻找。 林中根本没有小翠的影子,众人就到别处寻找,结果看见小翠躺在草丛中,大家赶紧上前去叫她,可她已经气绝身亡。 小翠死了之后,村里的妇女们就更加害怕了,白天也不敢出门了,只能躲在家里。 可躲在家里不出去也不行,总要弄些吃得充饥,一日中午,吴寡妇就拿着篮子去地里摘菜,结果被一个男子定在了菜地里,并对她进行侵犯。 正在这时,狗蛋背着一捆柴路过,看见了菜地里的一幕,吓得他把柴火往地上一扔,就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去了。 刘婶一看儿子的样子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狗蛋就把自己看到了一幕给她说了,刘婶一听气得牙根痒痒,就立刻带着村里的妇女们,拿着棍棒去了菜地。 来到菜地里一看,早已经没有了男子的影子,只有衣衫不整的吴寡妇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已经死亡了。 刘婶恼羞成怒,就带着众妇女和狗蛋去了李氏家里。 李氏看见众人拿着棍棒闯进家里感觉不好,赶紧起身问明情况。 刘婶指着李氏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家里养着个野汉子,如今已经祸害死几个人了,就在刚才,吴寡妇也被他给害死了。” “就是,赶紧把他交出来!”众妇女挥舞着手中的棍棒,逼李氏交出赵三林。 李氏知道表哥的为人,他根本不会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再说了,如今他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好,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表哥为人忠厚老实,如今他又有伤在身,这事绝对不是他干的。”李氏辩解道。 刘婶从人群里拉出儿子狗蛋,说道:“狗蛋,把你在菜园子里看到到的给她说说!” 狗蛋本来脑子反应就迟钝,被刘婶这么一问,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就支支吾吾地说道:“娘……你让我说啥?我啥也没看见啊?” 刘婶一听就很生气,一巴掌打在儿子头上,骂道:“你这个猪脑袋,你不是看见赵三林侵犯吴寡妇了吗?快说!” 狗蛋被他娘这么一吼,就更想不起来了,刘婶恨得不行,也没有办法,怒道:“好,我早晚要抓住他的狐狸尾巴,走!” 刘婶带着人走了之后,赵三林就说道:“表妹,我还是离开吧,要不她们总来找你的麻烦,我心里过意不去。”说着就起身要走。 李氏赶紧搀扶住他说道:“表哥,你的伤还没好,你怎么能走呢,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她们怎么说,咱问心无愧就行。” 赵三林愧疚地说道:“我在这里给表妹添麻烦了!” 李氏说道:“表哥太见外了,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好了再回去。” 一天清早,刘婶做好早饭,见狗蛋还没有起床就站在院里叫他起床吃饭。 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回音,她就去屋里看,结果大吃一惊,狗蛋居然不在房间里,他什么时候起床的自己都不知道。 刘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就去外面寻找儿子。 村妇们听说狗蛋不见了,就一起帮助寻找,她们看见狗蛋袒胸露乳,惊叫着从王寡妇的屋子里跑了出来。 众人一看觉得不对劲,顾不得询问就跑进王寡妇的屋里,就看到了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 王寡妇浑身不着一寸布缕,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头破血流,整个床单都染红了。 众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随后就纷纷看向狗蛋。 刘婶不相信这是狗蛋干的,可狗蛋从王寡妇屋里出来,她不问明白也无法对大家交代。 就上去拧住狗蛋的耳朵问他咋回事,狗蛋这次脑子倒是清醒,说话也不结巴了。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干的,我明明睡在自己的床上,醒了之后就在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知子莫若母,刘婶当然相信儿子的话,就放开他对众人说道:“狗蛋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这是那个坏蛋在加害他!” 都在一个村子生活这么久了,大家当然了解狗蛋,也不信他会有这个胆量。 刘婶说道:“那个害人精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大家一定要好好防着。” “防不胜防啊……我们村里又没有其他男人,肯定是那个赵三林干的!” ……众人议论纷纷。 刘婶也怀疑赵三林,可看到他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又不相信他会干出那种事情,找不到罪魁祸首,众妇女只能小心再小心,可祸事还是在接连不断的发生。 这天,一个女乞丐来到村里讨饭,她又累又饿,就晕倒在了村头。 刘婶看到后就把她弄回家去了,给她洗了脸上的灰尘,又煮了米汤给她喝,女子才有了一丝生气。 女乞丐长的唇红齿白,媚眼如丝,一看就像大户人家的小姐,刘婶就问她是从哪里来的。 女乞丐说她叫柳颖儿,江南人氏,是一个孤儿,以讨饭为生。 刘婶看着如花似玉的柳颖儿说道:“你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能留你。” 柳颖儿说道:“大娘,你救了我的命,我愿意嫁给狗蛋哥做媳妇,来报答你的恩情。” 刘婶一听很意外,说道:“狗蛋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给他委屈你了。” 柳颖儿说道:“狗蛋哥没有那么多心眼,这样的人最善良,我嫁给他不委屈。” 作为母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娶个媳妇成个家呢?刘婶当然愿意让儿子娶柳颖儿。 很快,狗蛋和柳颖儿就结为了夫妻,刘婶怕柳颖儿出事,就说不要她随便出去,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 柳颖儿就问她为什么,刘婶就把村里发生的事情对她说了。 刘颖儿说道:“娘就放心吧,我不会出去乱跑的!” 夜里,狗蛋和柳颖儿睡熟之后,就有一个黑影走到床前,手中的尖刀刺向狗蛋。 狗蛋就一命呜呼了,次日,刘婶得知自己的儿子死亡,就抱住尸体大哭。 狗蛋死了,柳颖儿就成了寡妇。夜里,那个黑影就来到了她的床前,正要动手,刘颖儿就醒了过来。 黑影见她醒了,也是吓了一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柳颖儿就开口说话了。 “我婆婆就在隔壁,要不明天咱们到山上的小树林里去,那里安静,谁也发现不了。” 黑影一听惊喜说道:“好啊,算你识趣,你可不要食言,否则后果很严重。”说完就离开了。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的刘婶听的很清楚,心中骂这一对狗男女害死了她儿子。 黑影一走,刘婶就去质问柳颖儿,问刚才的黑影是谁? 柳颖儿看到刘婶也是吃了一惊,问她怎么还没有睡? 刘婶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救你也没指望你回报,你却主动要嫁给狗蛋,可你为什么勾搭一个野男人来害他?”说着就上去撕打柳颖儿。 柳颖儿却一把推开她,说道:“狗蛋哥是被刚才的男子杀害的,我是为了给狗蛋哥报仇才说出那样一番话的。” 刘婶不信,说道:“如今我抓住了你的把柄,你就这样哄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哄吗?” 柳颖儿见她不信自己,就给她说了自己的计划,刘婶听了也是半信半疑。 说道:“你若真的抓住那个坏蛋,我就相信你说的话,若你抓不住人,我就会按照村规来惩罚你,让你沉塘而死!” 柳颖儿说道:“好,一切明天见分晓。”她又在刘婶耳边低语了一阵,刘婶听得一脸懵。 次日,刘婶就把村里的妇女们组织在一起,悄悄把她们带到一个山洞里,柳颖儿在山洞外面贴了几道符。 对众妇女说道:“你们待在洞里,千万不要出来,等我叫你们出来时再出来!” 柳颖儿说完,就独自一人朝小树林的方向而去。 走到小树林旁,蒙面男子就突然就出现在她面前,上去就要拉柳颖儿进树林,柳颖儿心中窃喜,假装迎合,就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刺了过去。 说道:“我找的就是你。” 蒙面男子也不是吃素的,轻巧一躲,柳颖儿就扑了个空,他抽出腰上别的镰刀,猛地砍向柳颖儿,柳颖儿一跃而起,躲了过去。 二人打了几个回合也没有分出胜负,柳颖儿趁他不备,就掏出一张黄符贴在他背上,只听见男子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蒙脸布也掉了下来。 话分两头,李氏发现赵三林不见了,就匆忙来山里寻找,她看到赵三林瘫坐在地上,就跑上前去扶起他。 说道:“表哥,你没事吧?”然后又质问柳颖儿为何要害她表哥? 刘颖儿说道:“他是阴魔,根本不是你表哥,你一直被他蒙在鼓里。”说着就一拳打在赵三林的头上,赵三林应声倒地,一股黑烟就从他身上飘了起来。 她扔出手里的黄符,那股黑烟就落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红头发绿眼睛的凶像男子,李氏一看吓得后退几步。 刘颖儿嘴里念念有词,男子就定在那里不能动弹。 再说刘婶一群人迟迟不见柳颖儿回去,就呆不住了,于是就跑出了山洞,来找柳颖儿。 众人看到被定住的丑陋男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跑到柳颖儿身边。 柳颖儿从脸上揭下一张面具,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相公?你?你没有死?”李氏惊讶的看着刘宏民,扑在他怀了痛哭。 众妇女看见如花似玉的柳颖儿居然变成了失踪已久的刘宏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刘宏民当时被阴魔所害,却被一个过路的老道士所救。 老道士把他带到山上,然后用内功给他疗伤,又教他修炼道法。 老道士告诉他,阴魔吸食四十九个女子的精血,就可以练成天下无敌的阴魔大法,眼看人数快了,老道士就让刘宏民来阻止阴魔。 刘宏民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就化身成柳颖儿,并假装嫁给狗蛋。 为了防止村里的妇女再受到伤害,刘宏民就把她们集中在了一个山洞里,自己去和阴魔赴会。 阴魔兴冲冲的来找柳颖儿,谁知是一个圈套,刘宏民让他现出原形。 众人听了刘宏民的讲述,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上去就对阴魔拳打脚踢。 阴魔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群殴,可也难解众人的心头只恨。 这时,一个老道士飘然而至,刘宏民赶紧上去叫师父。 老道士说道:“你的任务完成了。”说着就拿出一个葫芦,把阴魔吸了进去。 他袖子一甩,就有一群男女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一看,这些人正是失踪或意外死亡的男子,其中也有狗蛋,还有被阴魔侵犯并杀害的几个女子。 老道士说道:“他们都是被阴魔所害,不过他们的阳寿未尽,我就把他们带回来了,以后你们好好生活吧!” 众人听了老道士的话是又惊又喜,夫妻们纷纷抱头痛哭。 此时的赵三林也醒了过来,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还好噩梦已经醒来了。 李氏抱住刘宏民说道:“相公,从此之后咱们再也不分离了。” 刘宏民说道:“我一心向道,要跟师父回山中修炼,咱们夫妻的缘分也不能再续了。”李氏一听痛哭不止。 老道士说道:“你不要哭泣,我带你们夫妻一起去山里!” 老道士就把刘宏民夫妇带回来了山里,让他们阴阳合体,修炼阴阳大法。 多年之后,有人在山中见到一对神仙眷侣,大家都说说刘宏民夫妇。 第261章 剃头匠借宿,见女子贪淫他不怒反喜,悄悄抽出短刀 河北保定府有一个剃头匠,此人姓刘,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因此都称他为刘师傅。 他居无定所,每天担着挑子走乡串户的给人剃头,走到哪里都有人管吃管住,这一行虽不能大富大贵,可也可以落个吃喝不愁。 刘师傅是几年前来到这里的,他剃头的手艺一流,心地也很善良,给人剃头不收钱,到饭点时有人能管口饭就行。 话说赵家沟有一个王氏,她刚成亲不到半年丈夫因病离世,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一次她去山上采药,居然捡回来一个男婴。 男婴看起来也就刚出生的样子,因为王氏的丈夫姓李,她就给孩子取名李玉柱。 王氏把李玉柱当做亲生儿子一样养着,为了这个孩子,她一直没有改嫁,可这个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王氏没少请郎中给他看,可身体一直也不见好。 在王氏的精心照料下,李玉柱也长到十八岁了,他唇红齿白,英俊潇洒,可就是体质太差,入秋天气转凉,李玉柱就病倒了,这一病就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他每天茶饭不思,昏昏沉沉的,人也瘦的脱了形,王氏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整日的以泪洗面。 一日,刘师傅来到赵家沟,刚把东西放在村头的一块空地上,准备烧水,王氏跑过来找他,说自己的儿子已经几天没进食了,郎中说快不行了,请刘师傅去给她儿子剃阴头,让他体体面面的离开。 刘师傅听了二话不说就跟着王氏去了,来到家里就看见一个瘦骨嶙峋,面色蜡黄的年轻男子躺在床上,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刘师傅赶紧让王氏烧水准备剃头。 李玉柱以前只是身体虚弱,倒也没有要命的病,谁知这次的病如此凶险,郎中看了说活不过三日。 王氏万分悲痛,可也没有办法,已经将老衣之物放在了他的床底下,作为母亲,王氏能做的就是让儿子干干净净地离开。 刘师傅拿起剃刀给李玉柱剃头,忽然对王氏说道:“这孩子命不该绝,我可以给他治病!” 王氏只知道刘师傅是一个剃头匠,听他说能治好儿子的病,有些不敢相信,不过还是当场给刘师傅跪下了。 说道:“刘师傅要是治好了我儿的病,我们娘俩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刘师傅说道:“赶紧起来,我也没有多大本事,只能尽力而为,至于能不能治好,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刘师傅给李玉柱剃完头说道:“三天之后就知道结果了!”说完就走了。 王氏半信半疑,三天终于熬过去了,她本来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可三天后奇迹真的发生了,李玉柱从床上跳了下来,成了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小伙子,众人见了都感到不可思议。 王氏和儿子拿好多礼品去感谢刘师傅,不过他居无定所,根本找不到他。一个月后他又出现在赵家沟,王氏就准备了好酒好菜来感谢他。 刘师傅说道:“不用感谢我,这孩子的病能痊愈是他的造化,也说明他与我有缘分,我就收他为徒吧!” 在古代,剃头属于下九流,地位非常的低贱,即使这一行吃喝不愁,也很少有人愿意做剃头匠的,不过李玉柱的命是刘师傅救回来的,他愿意拜他为师来报答他。 李玉柱赶紧跪在刘师傅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这就算是拜师了,从此之后,李玉柱就跟着刘师傅走乡串户的给人剃头。 刘师傅让他从剃毛冬瓜开始学,李玉柱悟性好,又勤奋好学,没过多久就把毛冬瓜剃得溜光水滑的,瓜皮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无论瓜皮剃得多好,终究是瓜皮,刘师傅就让李玉柱给他剃头练手,李玉柱第一次在人头上操刀,当然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不过最终的结果还是不错的。 刘师傅说道:“好,不错,从此之后你就可以操刀给人剃头了。” 刘师傅和李玉柱师徒两个依然每天走乡串户给人剃头,也没有个固定的住处,走到哪里就住到哪里。 刘师傅给李玉柱治病这事,也是一传十,十传百,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了他的本事。于是就纷纷猜测,说他可能是“腥道”中人,因此走到哪里都无人敢怠慢他,都是好茶好饭的招待。 说来也很奇怪,很多人经过刘师傅剃头之后就会诸事顺利,无病无灾。 不过也有一些偷鸡摸狗,称霸乡邻和不孝之人,他们遇到刘师傅就倒霉了,剃过头之后喝凉水都会塞牙,拿块豆腐都能撞死。 这些人就气不过,去找刘师傅算账,刘师傅见到那些人去找他并不惧怕,而是说让他们改邪归正之后再来找他。 那些人知道刘师傅的本事,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就回去改正,偷盗的金盆洗手,村霸们弃恶从善,不孝之人也痛改前非。 一时间,社会和谐稳定,家庭温馨幸福,众人都说刘师傅就是来惩恶扬善的活神仙,对他更加敬重。 李玉柱十八岁了,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可因为他跟着刘师傅学习剃头,就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刘师傅问李玉柱后不后悔,李玉柱说道:“跟着师傅学剃头,为百姓做些事情也算是一个有用之人,至于婚事只能看缘分!” 王氏作为母亲,看着别人家的儿子都成亲生子了,她心中很是着急,就托媒婆给儿子说亲。 媒婆一听是剃头匠就直摇头,说没有姑娘愿意嫁给剃头匠的,王氏听了并不死心,说让媒婆操着心,说不定能遇到合适的姑娘呢! 一日,刘师傅把李玉柱叫到跟前,说自己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让他给乡亲们剃头,李玉柱说道:“师傅放心吧,我会好好给大家剃头的!” 刘师傅交代了李玉柱一些事情,就离开了,他跋山涉水来到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住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旅馆里。 一天半夜,有个黑衣人来与他见面,刘师傅说道:“我已经找到了。” 黑衣人说道:“他们的人也在行动,我们不能再等了,否则会就前功尽弃!” 刘师傅说道:“我们准备了这么多年了,也是太子回朝的时候了,千万不能有一点差错!” …… 二人一直密谋到五更天,那个黑衣人才离开。 话分两头,刘师傅离开之后,李柱子就一人挡着挑子走乡串户给人剃头。 这天他回到自己的村子给人剃头,中午的时候回家吃饭,走到一个胡同口时,就看见村里的二流子张三在拉扯一个女子。 张三单身一人,好吃懒做,村里其他人也把他当空气看待。 张三说道:“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村子里呆不下去!” 女子哀求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这样对我呢?” 张三脸上露出淫邪的笑,说道:“不是与你过不去,我这是疼爱你,只要你答应与我好,我不但不赶你走,还会好好疼爱你!”张三说着就要对这女子动手。 女子一看李玉柱走了过来,就赶紧跑到李玉柱身边,躲在了他的身后,哀求道:“小哥哥救救我!” 还没有等李玉柱开口,张三就说道:“小剃头匠,你不要多管闲事。”说着就去李玉柱身后拉那个女子。 李玉柱最看不惯欺男霸女之人,就一把抓住了张三的胳膊,用力一拧就背在了身后。 张三又瘦又小,哪里是李玉柱的对手,他痛得嗷嗷直叫,说道:“小剃头匠,快放开我,你师傅还要敬我三分呢!你算什么东西!” 李玉柱不说话,只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痛得张三哭爹喊娘,只能连连求饶。李玉柱就放开了他。 张三一边跑一边冲着女子喊道:“你给我等着……” 女子见张三跑了,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说道:“多谢小哥哥了,要不是你,我真的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玉柱说道:“你赶紧回家去吧,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女子说道:“小哥哥,已经到饭点了,你去我家吃饭吧,也算是我对你表达一份谢意!” 张三看女子面生,说道:“不用了,我家就在这个村子里,我回去吃饭。” 女子指着旁边破旧的茅草屋说道:“小哥哥,你就去我家吃顿饭吧,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 李玉柱经常在外面剃头,他不知道村子里什么时候来了一个陌生女子,就问道:“你不是本村人吧?” 原来女子叫王玉玲,她本是外地人,丈夫因病离世后她出来投靠亲戚,亲戚没找到,她身上也没有了盘缠,就住在了这两间废弃的老房子里。 张三见她一个外来女子,又是个寡妇,就对她起了邪念,老是来骚扰她。 李玉柱听了很同情她,就问她以后打算怎么办? 王玉玲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一个弱女子,如今没有了家,只能听天由命了。” 李玉柱和他师父一样,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就掏出兜里的几个铜板给了王玉玲,说道:“我兜里就这么些钱,你拿着用。” 王玉玲说什么都不要,李玉柱只能把钱又收了回去,临走时对王玉玲说道:“若是二流子再来欺负你,你就去找里正大人,让他给你做主。” 李玉柱走了之后,王玉玲脸上略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 回到家里,王氏就给李玉柱说,村里来了一个叫王玉玲的女子,女子柳条细腰,貌美如花,想托媒婆给他牵线,成就一段姻缘。 王氏不知道的是,李玉柱已经见过了王玉玲,对她也有好感,不过他是一个剃头匠,怕人家看不上自己。 李玉柱说道:“我一个剃头匠,人家姑娘会愿意吗?” 王氏说道:“人家姑娘说了,人只要善良,勤劳肯干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吃过饭,王氏就要带着李玉柱去了吴媒婆家里,李玉柱不愿意去,可怕母亲伤心,就去了。 王玉玲含羞带笑地看着李玉柱。 李玉柱说道:“想不到又在这里与姑娘见面了。” 吴媒婆和王氏见二人认识,也是喜上眉梢,赶紧撮合二人。 吴媒婆把李玉柱拉到一边说道:“你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了,人家姑娘说看上你了,专门找我牵线的。 我看还是早些成亲吧,也好让你娘早日抱孙子!”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李玉柱总感觉不对,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道:“我师父不在家,等他回来再说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吴媒婆和王氏都觉得李玉柱说得对,就同意等刘师傅回来再说。 王玉玲想立刻和李玉柱入洞房,对她来说,耽误一秒就多一份风险。 她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好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李玉柱正收摊准备休息,就有两个孩子气喘吁吁地跑来,说王玉玲让他去一趟。 李玉柱以为是张三又去欺负王玉玲了,就赶紧过去了。 王玉玲见李玉柱来了,就非常的高兴,赶紧拉他进屋,屋子里已经摆上了美味佳肴,还点燃着几根熏香。 她的笑容很美,声音很甜,说到:“你每天走乡串户,吃不好睡不好,也太辛苦了。 我做了几个小菜,灌了一壶美酒,今晚我陪你好好喝一杯……” 李玉柱感觉头有点晕,口不由心地说道:“谢谢姑娘盛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边喝边聊,不觉已经是二更天了,此时的李玉柱有了醉意,王玉玲就搀扶着他走进了卧房。 她脸上掠过一丝阴险的笑,把李玉柱放在床上,这时就听到有人敲门,王玉玲心头一紧,整理了一下就揉着眼睛去开门了。 王玉玲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精瘦的老头,说道:“请问你找谁?” 老头说道:“我是去走亲戚的,路过这里想借宿一晚,不知姑娘是否方便?” 王玉玲就大方把老头请进屋里,领到灶房里说道:“家里没有床铺,你就在这里委屈一晚吧!” 老头心中欢喜,说道:“好的,打扰姑娘了。” 王玉玲就匆匆的回了卧房,此时卧房里已经多出了一个黑衣人,王玉玲与那黑衣人嘀咕了一阵,二人就悄悄的躲在了门后。 此时的老头也悄悄地走出灶房,朝王玉玲的卧房而去,他一脚踹开房门,快速掏出短刀,只听见“嗖嗖”两声,随后就是两声惨叫,王玉玲和黑衣人就从门后倒在了地上。 二人的喉咙都在往外冒血,但他们不甘心,强撑着要站起身去攻击老头,可是体力不支又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了。 此时的李玉柱已经清醒过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坏了,他赶紧走到师父身边,问他是怎么回事? 原来刘师傅是前朝宰相吴冲,当年先帝驾崩,朝中发生内乱,他就派人把刚出生不久的皇子送出了宫,可那人被人追杀,太子下落不明。 宰相吴冲为了找到太子,就化身剃头匠刘师傅,走乡串户给人剃头,f他给李玉柱剃头的时候,发现他的后脑勺有一块特殊的标志,他知道这就是他要找太子。 其实还有另一股势力在找当年的皇子,就是当今的皇帝,他们要杀人灭口。 吴冲找到太子的事他们当然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就派了两个江湖杀手来活捉吴冲和太子,这两个人就是王玉玲和这个黑衣人。 他们想先控住住李玉柱,然后引出吴冲,没想到吴冲早就知道他们的阴谋,就将计就计,主动送上门来。 二人不知道的是,这些年吴冲已经把手里的剃刀练得出神入化,不只是剃头那么简单,还可以一剑封喉。 李玉柱听了刘师傅的讲述就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居然是当年流落在外的小皇子,吴丞相为了他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 话分两头,此时朝廷中也是血雨腥风,篡位的暴君被活捉,推上了断头台。 李玉柱被迎接回到皇宫,登基做了皇帝,他的养母王氏也成了皇太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皇帝让吴冲官复原职,可他说自己年老体衰,请求皇帝让他告老还乡,皇帝就赏赐他黄金万两,良田千亩,让他回乡养老去了。 从此,乡村里又有了一个神奇的剃头匠。 第262章 兄弟分家,弟弟被恶嫂嫂赶出家门,乞丐说你嫂子在救你 吴家镇有一对兄弟,哥哥吴一男十七岁,弟弟吴二林十三岁,父母早亡,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他们的父亲吴大海是个生意人,临死时给兄弟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家产,因此二人的日子过得也算富足。 父母去世之后,吴一男继承了父亲的生意,他在家乡收购上好的山货,贩卖到南方去,再从南方买一些丝绸,工艺品等回来卖,来回倒腾货物也没少挣钱。 吴二林在镇里的学堂读书,吴一男时常提醒弟弟,好好读书,光耀门楣的重任就交给他了。 吴二林也是个读书的材料,无论什么书,他都能一目十行,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能写会画,镇里的人都夸他将来肯定有出息,吴一男听了心里很是受用。 吴一男生意做得好,而且小伙子长相帅气,因此很多姑娘都看上了他,上门提亲的也络绎不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吴一男想娶一个漂亮的女子做妻子,不过他更看重人品,希望找一个既美丽又善良的女孩共度一生,一定要对他弟弟吴二林好,不能嫌弃他。 挑来选去,吴一男就选中了邻村的马春花,马春花不仅长相漂亮,而且心地善良,人家姑娘说了,一定会好好待吴二林的,吴一男听了马春花的话就放心了。 吴一男经常外出,家里只留下弟弟一人,他实在是不放心,因此很快就和马春花完婚了,这样他出去做客,也就不用担心弟弟没人照顾了。 常言说:“长嫂如母。”马春花过门之后,把吴二林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着,吴一男见了很是欢喜,吴二林对嫂嫂也很敬重,一有空就帮着嫂子做家务。 没有女人的家就不叫家,如今有了马春花,吴家里里外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兄弟二人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多,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是蜜里调油,又香又甜。 吴一男有一个朋友叫张流风,这个张流风二十岁左右,长的也是风流倜傥。 其实,张流风以前是个流浪汉,一次,吴一男从外面回家,路上遇到他被人追着打,一问才知道他偷吃了人家的东西,吴一男心善,就替他出了钱。 张流风就对吴一男感激不尽,说要做牛做马来报答他,吴一男见他也没有个正经营生,就同意让他跟着自己做客,给他发工钱。 张流风就成了吴一男的跟班,每次出去做客他都跟着帮忙,时间长了,也就学会了做生意的门道。 吴一男就借给他钱让他自己单干,张流风就靠着吴一男的帮助在镇里开了一间杂货铺,生意还不错,张流风时常说吴一男就是他的贵人,二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 吴一男没成亲的时候,他和张流风经常在酒馆里喝酒,成亲之后,家里有人做饭了,吴一男就经常让张流风来家里喝酒。 每次来喝酒,张流风都会带着酒菜,从来都不白吃白喝,吴一男说道:“每次来你都要带东西,以后就不要来了。 张流风就说道:“每次都让嫂子受累,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不让带东西我以后真的就不来了。” 二人的关系好,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对于这些吃吃喝喝的事谁也不当回事。 夜里,马春花对吴一男说道:“以后你们两个喝酒不要来家里了,去酒馆里喝吧!” 吴一男听妻子这么说就很不解,还以为她是怕麻烦,就说道:“以前在酒馆里吃酒,如今我都是有妻子的人了,再去酒馆人家不笑话?” 马春花说道:“你俩在家里喝酒,影响二林读书。”吴一男以为春花是在找借口,就没有当回事,依然带着张流风来家里喝酒。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春花就忍不住了,说出了其中缘由,说张流风这人不正经,每次来他家喝酒,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总在她身上乱转。 吴一男听了就说道:“你为啥不早说?以后我俩就在酒馆里喝酒,不会来家里了,以后他娶了妻子就没事了。” 马春花说道:“我是怕影响你们的友情,所以没有直说。” 从此之后,吴一男就不再邀请张流风来家里喝酒,如果要喝酒也是去酒馆里,张流风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只是装作不知。 春天的时候,吴一男收购了一车子山货,就和张流风一起去了南方,临走的时候,吴一男对妻子说道: “娘子,我这一去少则两三个月,多则半年才能回转,你在家里要照顾好自己和二林。” 马春花说道:“相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二林的,你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如果到时候回不来,就来封信,要不然我会担心的。”吴一男告别妻子,就赶着马车上路了。 吴一男走了之后,春花每天都在祈祷丈夫能够早日回转。 眨眼三个月过去了,吴一男没有回转,春花心里有些担心,又等了三个月,吴一男还是没有回来,春花就有些坐卧不安了。 吴二林见哥哥到了日子还没有回来,也是担心不已,春花就安慰他,说可能是有特殊情况耽误了,叫他不要操心,安心读书就行,其实她自己早已是寝食难安了。 古代交通不便,路上还时常会有强盗出没,一不小心就是人财两空,这样看来春花和吴二林的担心并非多余。 突然有一天,吴一男回到了家中,春花一看丈夫回来,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在他怀里就大哭了起来。 吴一男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春花哭了一阵子才想起丈夫旅途劳顿,赶紧给他打水洗脸,又给他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 吴一男喝着酒,满面愁容,春花看他这个样子,就很是不解,说道:“相公平安归来,怎么不高兴呢?”吴一男经她这么一问,就哽咽了起来。 原来,去的时候,一切顺利,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强盗,张流风为了保住货物和钱财,把强盗引走了,自己才得以脱险。 “张兄,是我对不住你……”吴一男说着就忍不住失声痛哭。 马春花听了他的诉说,也是悲痛不已,想不到这张流风还挺仗义的,说道:“相公不要伤心了,说不定张流风并没有死,你赶紧带些钱,雇佣几个侍卫一起,去把他救回来。” 吴一男哭着说道:“已经晚了,张兄把那群强盗引到了悬崖之上,他已经跳崖了。”马春花听了也抹起了眼泪。 说道:“他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咱们也不能太薄情,就算是跳崖了,也要去把他的尸体找到,让他入土为安!” 小别胜新婚,吃过晚饭,夫妻二人就早早歇息了,次日太阳老高了才起床,吴一男并没有立刻去南方寻找张流风的尸体,而是在家里歇了十来天。 这十来天期间,夜夜与妻子缠绵,春花就催他赶紧去南方找张流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家。 吴一男独自一人去了南方,他快马加鞭,十来天就赶了回来。 马春花问他有没有找到张流风的尸首,吴一男说道:“尸首是找到了,可已经面目全非,天气太热不方便运输,就地掩埋了。” 吴一男从南方回来之后,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不但不关心吴二林的学习,而且说不让他再去学堂读书了。 马春花说道:“二林都十四岁了,再有两年就可以参加考试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呢?再说了,咱家也不缺他读书的钱。” 吴一男说道:“考取功名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想好了,读书还不如跟着我做生意,以后娶个妻子,日子也能过得潇洒自在。” 马春花就不认同丈夫的说法,但不管她怎么劝说,吴一男就是不让吴二林再去读书了,而是让他再去店铺里干活,稍微干得不好,吴一男就是披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以前的吴一男对弟弟很是爱护,连骂一句都不舍得,如今不但骂他,有时还会动手打他,吴二林心中很是委屈,就躲在被窝里默默哭泣。 一次,吴二林起床晚了一会儿,吴一男就直接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对他拳打脚踢,要不是马春花拉住,他真的要被哥哥打残了。 刚开始,马春花还站在吴二林一边,劝说丈夫要心平气和地对待吴二林,遇事给他讲道理,不要动手打他,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后来,马春花看见吴一男打吴二林她不但不管了,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说都十四五岁的人了,干事情总是毛毛草草的,就要好好教训他。 左邻右舍见吴二林受到哥嫂的虐待,都纷纷站出来打抱不平,吴一男却说道:“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如果不好好管教,长大了吃亏的是他自己。” 马春花说道:“你们都是吃饱撑的没事做,我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该干啥都干啥去!” 众人见这夫妻两个胡搅蛮缠,都气得不行,可这确实是人家的家事,他们虽然看不惯,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马春花就对吴一男说道:“你弟弟都十四五岁了,很快就到了适婚年纪,到时候给他成家免不了要花钱,干脆现在就与他分家,以后他的事咱也不管了。” 吴一男听妻子这么说,心中欢喜,但嘴上却说:“父母把弟弟交给我,我就要对他负责,如果现在与他分家,街坊邻居也会在背后戳我脊梁骨的。” 马春花说道:“你把他养到十四五岁了,也是仁至义尽了,如今他自己生活也饿不死了,已经对得起你父母了,至于那些邻居,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说几天也就不说了。” 夫妻二人在被窝里商量了一番,决定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吴二林赶出家门。 次日吃饭的时候,马春花就对吴二林说道:“你哥把你养这么大也是仁至义尽了,你自己也该独立了,吃了这顿饭你就走吧!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吴一男听春花这么说,就大发雷霆,他把饭碗摔在地上,怒道:“马春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才来了几天,就要赶我弟弟走,太不像话了!” “什么意思?你是他哥哥,又不是他爹娘,没有义务管他一辈子!”马春花也不甘示弱,大声回怼道。 邻居们听到吴家的吵闹声都跑了过来,围在大门口看热闹。 马春花一看邻居们都来了,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道:“吴一男,这个家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看着办吧!呜呜呜……” “我只有一个弟弟,把他赶走我就没有弟弟了,而你就如衣服,扔了还可以买更好的,你说我会选择谁?”吴一男怒道。 “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洞房花烛夜你是怎么说的,你说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会一辈子对我好的,没想到你说话如放屁,……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当初看上你真的是瞎了眼……”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个不停,众人也是议论纷纷,大家都说吴一男对弟弟还是不错的。 问题主要在马春花身上,以前大家都觉得她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没想到是这样一个人,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吴二林见哥嫂吵得不可开交,他不想让哥哥为难,就说道:“哥哥,嫂嫂,你们不要吵了,嫂嫂说得对,我已经长大了,也该独立了。” 说着去屋子里收拾了一包衣物,就出了门,吴一男一看就赶紧追了上去,说道:“二林,你不要走,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离开。” 吴二林说道:“哥,嫂子没有错,我也该出去历练一下,要不以后我连自己都养活不了,怎么娶妻生子呢?你放心吧,我自己能养活自己,我走了之后,你就和嫂子好好过日子吧!” 吴一男赶紧从袖筒里掏出一包银子递给吴二林,但吴二林没有接过银子,就背着包袱离开了。 吴二林背着包袱朝县城的方向走去,他准备到城里找个活做,也好养活自己,走到半路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个老乞丐。 这个老乞丐姓王,人们都叫他王老汉,这王老汉是几年前来这里的,经常在县城和乡镇里讨饭,这里的人都认识他。 吴二林兄弟俩也没少接济他,每次去他家讨饭,他们都会把他请到屋里,好饭好菜招待他。 王老汉见吴二林背着个包袱赶路,就好奇地问他去干什么? 吴二林也没有把他当外人,都一五一十地对王老汉说了,王老汉听了若有所思,随后说道:“你嫂嫂是在救你!” 吴二林听了王老汉的话感到莫名其妙,说道:“王爷爷为何这样说?” 王老汉说道:“你没有发现你哥哥变了吗?” 吴二林越听越糊涂了,不过他确实感觉到,现在的哥哥和之前的哥哥是判若两人,但他还是不明白王老汉的话。 “王爷爷,我哥哥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我还是不明白您的意思。” 王老汉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趴在吴二林耳朵上说了一会儿,吴二林听的是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 说道:“王爷爷,这怎么可能?” 王老汉说道:“走吧,跟我回去,要不就来不及了!” 吴二林吓得脸色苍白,就跟着老乞丐返回镇子里,他们紧赶慢赶,走到镇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 话分两头,此时的吴一男和马春花两口子刚刚缠绵完,吴一男就沉沉地睡去了,马春花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她推推一边的丈夫,喊道:“相公,相公,你醒醒……”喊了几声,不见吴一男有动静,她就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短刀,朝吴一男刺去。 谁知吴一男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骂道:“你这个贱人,竟敢谋杀亲夫!”原来吴一男也发现了马春花的反常,他是在装睡。 马春花冷笑一声说道:“张流风,你不要再演戏了,今天我要与你同归于尽。” 吴一男从南方回来之后,他的性情大变,不但夜夜要与妻子缠绵,还对吴二林非打即骂,并且不让他再上学了。 马春花觉得很不对劲,就悄悄的跟踪他,结果发现他根本不是自己的丈夫吴一男,而是张流风,而自己的丈夫可能已经被他害死了。 马春花知道真相之后就悲痛万分,她发誓要亲手杀死张流风,为丈夫报仇,不过在报仇之前,她要“赶走“吴二林,免得他受到伤害。 张流风见马春花看透了自己的真面目,他就气急败坏地上去要夺她手里的刀子,谁知马春花却把刀子从窗户扔到了外面,随手又拿出一个炸弹。 马春花拿出一包炸药,说道:\\\"来吧,我要和你同归尽。” 正在这时,就闯进来一个人,那人伸手敏捷,一脚把她手里的炸药踹掉了。 马春花和张流风都惊呆了,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张流风就被来人点了穴位,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这时马春花才看清来人是王老汉,她万万没有想到,王老汉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同时进来的还有吴二林,马春花看着吴二林,吴二林看着嫂嫂,一切尽在不言中,二人忍不住抱头痛哭。 王老汉把张流风脸上的面皮撕了下来,然后把他捆绑起来,连夜送到了县衙,经过审问,张流风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吴一男帮助张流风开店,张流风不但不感激,还觊觎他家的财产,后来又看上了貌美的马春花,就决定要害死吴一男。 二人去南方进货的途中,他把吴一男推下了悬崖,自己出高价易容成了吴一男,回来之后就与马春花过起了夫妻生活。 为了免除后患,他就不让吴二林继续读书了,然后在想法害他,自己就可以独吞吴家财产,以吴一男的身份与马春花白头到老。 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春花居然发现了他的秘密,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栽在一个老乞丐手里。 知县听了张流风的交代,也是感到细思极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张流风因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马春花收拾行李,准备和吴二林一起去寻找丈夫的遗骨,谁知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她的丈夫吴一男,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原来,吴一男并没有死,他被一个猎人救了,因为伤势太重,一直在那里养伤,伤养好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 吴一男说道:“都怪我交友不慎啊!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娘子和弟弟。” 马春花哭着说道:“如今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相公把我休了吧!” 吴一男把妻子抱在怀里,说道:“你是世上最清白的女人,我不能没有你……”夫妻二人又是痛哭不止。 事到如今,坏人被绳之以法,吴家一家人团聚,吴一男两口子又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吴二林也重新回到了学堂读书。 吴一男带领着全家去感谢王老汉,并认他做了义父,把王老汉接回家中孝顺,给他养老送终。 后来,吴一男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当地有名的大商人,吴二林考上了状元,后来官升二品,这兄弟二人一生做了很多好事,他们的子孙也兴旺发达。 第263章 女婿夜归,见岳母房门虚掩有蹊跷,他躲进牛棚逃过一劫 刘木匠有一个女儿,芳名秋菊,十七八岁,秋菊生的明媚皓齿,美得不可方物。 其实这父女俩不是本地人,他们是十几年前来青山村落户的。 据刘老汉说,秋菊从小母亲离世,他为了女儿没有再娶,既当爹又当娘地把她拉扯大了。 秋菊到了适婚年纪,前来提亲的人不计其数,可秋菊选婿有一个硬性条件,那就是男方必须入赘。 可刘老汉不同意,他要让女儿嫁出去,秋菊说道:“爹,你年纪大了,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刘老汉说道:“爹的身体很好,不需要你照顾,你嫁出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无论秋菊怎么说,刘老汉就是不同意她招上门女婿,因为他还有一件大事未了,怕连累了女儿。 秋菊躺在床上,想到自己出嫁之后父亲孤苦伶仃,无人照顾就会忍不住泪如雨下。 秋菊没有见过母亲,不过她想,要是母亲还活着,事情肯定不是这样,她们一家三口会很幸福的。 上门给秋菊说媒的排成排,那些达官贵人,青年才俊她一个都看不上,这让刘老汉也很发愁。 一日,秋菊赶集回来,走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从树林里窜出一个人,这人叫刘三,长得又瘦又小,尖嘴猴腮的。 刘三好吃懒做,时常偷鸡摸狗,他趁着中午地里没人,就想去偷几个西瓜吃,走到山脚下的时候,远远地看见秋菊走了过来,于是就藏进了树林里,等秋菊走到跟前的时候,他就窜了出来。 秋菊见到刘三也是吓了一跳,大声地呵斥道:“刘三,你想干啥?” 刘三嬉皮笑脸地说道:“干啥?你说我想干什么?”他淫笑着凑近秋菊,秋菊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刘三在后面拼命地追。 突然,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拿着一个锄头跑了过来,拦住了刘三,刘三一看就后退几步,说道:“你想干啥?不要多管闲事,他是我妻子,我要带她回家。” 小伙子不说话,抡起锄头就朝刘三砸了过去,刘三一看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落荒而逃了。 秋菊见刘三跑了,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懈了下来,瘫软在了路边。小伙子把她带到自己的茅草屋里,给她端来一杯水喝。 秋菊喝过水,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下来,说道:“多谢哥哥相救,要不是……” 小伙子说道:“姑娘不用客气,谁遇到这种事都会管的,下次出门一定要小心。”小伙子好人做得到底,就把秋菊送回家去了。 刘老汉和秋菊为了感谢好心的小伙子,就非要留他在家里吃饭,小伙子盛情难却,就留了下来。 原来这个小伙子名叫李二牛,邻村的,李二牛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父母离世,他是跟着哥哥一起长大的,哥哥成亲之后,他就与哥嫂分开单过了。 李二牛在山上搭建了两间茅草屋,又开了几亩荒地,就算安了家,他凭着勤劳的双手,也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刘老汉问李二牛成亲了没有?李二牛就实话实说了,因为他的房子太破,又住在山里,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如今二十多岁了也没有成亲。 秋菊早就被李二牛的俊朗的外表和善良的人品所吸引,听他说还没有婚配,心中就莫名的欢喜,小脸也不由得泛起红晕。 从此之后,秋菊总是有事没事地去找李二牛,给他洗衣做饭,还给他缝衣服做鞋子,李二牛并不傻,他能感觉得到秋菊火辣辣的眼神,可他觉得自己太穷,配不上秋菊。 为了不影响秋菊的名声,就对秋菊说道:“以后你不要来了,如果被别人看见会说闲话的,影响了姑娘的名誉就不好了。” 秋菊一听就有些不高兴,说道:“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说着就赌气走了,李二牛看着秋月离开,心中很不是滋味。 虽然嘴上说不让秋菊来了,心里却一直盼着秋菊出现,可等了几天,秋菊一直没有来,李二牛就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于是就鼓起勇气来到刘家提亲。 知女莫若父,刘老汉知道秋菊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原因,就对李二牛说道:“秋菊就在房里,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还是与她说吧!” 李二牛来到秋菊的房里就给他道歉,恳求她能嫁给他,秋菊假装生气,说道:“我才不会嫁给你,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 李二牛说道:“你不嫁给我,那我就一辈子不娶了。”说着就要走,却被秋菊叫住,二人情投意合就拥抱在了一起。 李二牛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运气这么好,简直走上了人生巅峰,秋菊居然要嫁给自己,关键是秋菊还长得貌美如花。 李二牛说道:“我太穷,拿不起彩礼,怕委屈了秋菊姑娘!” 刘老汉说道:“穷不扎根,福不长苗!做人最重要的是人品,你为人忠厚善良,勤劳肯干,贫穷只是暂时的,秋菊跟着你我放心!” 李二牛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秋菊过上好日子,一辈子都对她好。 刘老汉选定了良辰吉日,把秋菊嫁了出去,成亲那天,李二牛的茅草屋被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在议论,李二牛是走了狗屎运,本来连媳妇也娶不起的,居然没花费一分一毫娶了个貌若天仙的妻子。 就凭秋菊的条件,嫁个达官贵人也是绰绰有余,大家都说刘老汉的脑子被驴踢了,居然把女儿嫁给李二牛受罪。 不管众人怎么议论,怎么羡慕嫉妒恨,这件事已经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能娶到一个貌如天仙的新娘子,李二牛也像是做梦一样。 成婚之后,刘老汉拿出自己的积蓄给李二牛,让他带着秋菊去城里做生意,李二牛说道:“多谢岳父大人,挣了钱我就还您!” 刘老汉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也是为了秋菊好。” 李二牛就带着秋菊去城里做起了小买卖,小夫妻恩爱有加,日子越过越好。 刘老汉身体有暗疾,每到阴天下雨就会犯病,秋菊很是担心,于是就时常回家看望父亲。 刘老汉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小夫妻的感情,就说道:“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不要总是回来,我一个人挺好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秋菊说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身体又不好,我怎么能不担心呢?要不你就去我家里住吧,我和二牛也好照顾你。” 刘老汉说道:“我在这里住几十年了,换个新地方也不习惯,你就别劝我了。”秋菊知道父亲的脾气,就不再说什么。 她突然灵光一现,就说道:“爹爹,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如今我已经长大成家,你就找个老伴吧,这样有个人照应着,我也就放心了。” 为了让女儿放心,刘老汉说道:“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过你放心,遇到合适的我一定会找的。” 秋菊听父亲这么说,就很高兴,于是就去找村里的王媒婆,说让她给父亲物色一个老伴,不要求别的,只要身体好,人善良就行。 刘老汉会木匠手艺,挣钱容易,他要找老伴并不难,王媒婆说道:“放心吧,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王媒婆就想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名叫艾梅花,二十多岁,是一个寡妇,生的是眉眼如画,那样子并不输十七八岁的大姑娘。 一个月前,艾梅花的丈夫因病离世,王媒婆也给她介绍过几个光棍,艾梅花都看不上,她想找个有手艺的,这样可以衣食无忧,年纪大小都无所谓。 这刘老汉不正是符合她的条件吗?王媒婆就马不停蹄地来找艾梅花,说这次给她物色了一个合适的,不但有手艺能挣钱,而且人品也好。 艾梅花听王媒婆说是刘老汉,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说道:“只要人家愿意,我就没有意见。” 王媒婆一听就兴冲冲地去找刘老汉,刘老汉听了王媒婆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艾梅花生得那么美,也有很多人上门提亲,她都不愿意,为啥会愿意自己呢? 刘老汉说道:“不行,我俩不般配!” 王媒婆说道:“怎么就不般配呢?你有手艺能挣钱,她有美貌又温柔,这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吗?” 经过王媒婆苦口婆心地劝说,刘老汉最终还是答应了这门亲事,很快,二人就定下了良辰吉日。 秋菊回来看父亲,听王媒婆说父亲已经找到老伴了,秋菊也很高兴,可听到是艾梅花时,心里就不舒服了。 艾梅花长得如花一样美,又这么年轻,她怕父亲守不住,到时候再做出辱没家风的事情。 秋菊虽这样想,但也没有说,父亲能看上一个女人不容易,她不想打击他。 吉日一到,刘老汉就用八台大轿把艾梅花接回了家,二人就拜堂成亲了。 刘老汉六十多岁了,如今却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妻子,当然对她是疼爱有加,他自己能干的活就不让妻子插手。 在爱情的滋润下,刘老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 农忙之后,秋菊就买了礼品,和李二牛一起去看望父亲和继母。 艾梅花对李二牛和秋菊很是热情,做了一大桌子菜招待,在饭桌上不停地为刘木匠加菜,秋菊看到也就放心了,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是多余的。 刘木匠的手艺好,很多人都找他做活,有时一去就是十天半月不回家,家里就剩下艾梅花一人,感觉很是孤单。 除了吃饭睡觉外,就喜欢出去闲逛,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村里人都在背地里议论,说刘老汉整日不在家,早晚会出事的。 村民们的议论传到刘老汉的耳朵里,他也有些担心,可别人找他做工他又不能不去。 刘老汉不能时常陪伴妻子,心中也很内疚,尽量用物质来补偿她,每次干活回来都会给她买礼物,而且把赚到的钱都给了艾梅花,让她随便花。 艾梅花很是感动,只要丈夫在家,她总是变着花样的做好吃的,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后来,艾梅花好像变了,变得没那么热情了,刘老汉给她买的礼物她会随手放在那里,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连饭也懒得做了。 城里王财主的女儿出嫁,来请刘木匠去做家具,这一去又要十天半月回不来。 临走的时候,刘老汉说道:“我走了你要按时吃饭,晚上睡觉要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艾梅花说道:“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没事的。” 刘老汉就收拾了工具,去了王财主家里。 在王财主家呆了两天,他心中总是很慌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刘老汉就去找女婿李二牛,叫他有空回去看看。 李二牛忙完一天的活,傍晚的时候就去了刘老汉家里,走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李二牛正想喊艾梅花看门,却看见大门虚掩着,就悄悄的进了院子。 岳母一个人在家,天已经这么晚了,按理说大门应该插好才对,可大门却是虚掩着的,李二牛越想越不对劲,就悄悄的躲进一边的牛棚里。 他刚走进牛棚,就听见插大门的声音,李二牛立刻警觉起来,他趴在一堆干草后面,探头往外面看,就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进了艾梅花的房间。 李二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悄悄地走到窗子前听动静。 “你可来了,我等你等的花儿都谢了!”艾梅花娇滴滴地说道。 男子说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艾梅花说道:“不知道,应该还需要几天!” 男子说道:“明天你去城里一趟,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咱们也好做准备。 到时候杀了他,拿到那张藏宝图,我带着你浪迹天涯,过神仙般的日子……” 李二牛听的是迷迷糊糊的,刘老汉只是一个木匠,怎么会有藏宝图呢? 正想着,房内就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李二牛赶紧离开,翻墙走了。 次日一大早,李二牛就拿着两盒点心来到刘老汉家里,此时的艾梅花已经梳妆打扮好,看样子是要出门。 艾梅花看见李二牛也是吃了一惊,赶紧请他进屋喝茶,问他这么早来有什么事情。 李二牛说道:“昨天我岳父去找我,说怕您着急,让我来给你捎个信,再有三天他就回来了!” 艾梅花挤出一丝笑说道:“我倒没啥,就是担心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去告诉他干活不要着急,别累着了,我在家等着他,让他放心吧!” 回到县城,李二牛就去找了刘老汉,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他,刘老汉听了并不吃惊。 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翁婿二人商量了一会儿,李二牛就回家去了。 三天后的傍晚,刘老汉就背着着工具回家了。 艾梅花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酒菜,说是为丈夫接风洗尘。 刘老汉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说道:“娘子辛苦了!” 艾梅花说道:“都是你爱吃的菜,多吃点!”说着就热情的给刘老汉加菜,倒酒。 刘老汉喝了一杯酒就不喝了,说道:“我与娘子半月没见面了,今晚好好陪陪你,喝酒多了误事!” 艾梅花脸颊绯红,说道:“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吃过晚饭已经是三更天了,二人就相拥着去了卧房。 小别胜新婚,进了卧房,艾梅花就迫不及待的给刘老汉宽衣解带。 而刘老汉的心思却不再艾梅花身上,他悄悄从袖套里掏出一个墨斗,墨线朝房梁上弹去。 只听见一声惨叫,一个黑影摔在床上,手脚都被墨线紧紧的缠着,动弹不得。 刘老汉说道:“我知道你会来的!没想到等了这么久!”说着上去扯下他的面具,一个英俊的男子就变成了一个老汉。 艾梅花看了大吃一惊,她紧紧抱住刘老汉说道:“他……他是谁,太可怕了,相公赶紧送他去见官吧!” 刘老汉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艾梅花,说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背叛我!” 这时,李二牛也进了屋子,说道:“你和外人勾结要杀害亲夫,简直是天理难容!” 原来,刘老汉年轻的时候是江湖上有名的绿林好汉,绰号草上飞。 这个男子是他的拜把子兄弟,绰号无影踪。 当年,他们占山为王,带领众兄弟打富济贫,积累了万贯家财。 后来一个女子的出现,让二人反目成仇,这个女子就是秋菊的母亲柳青青。 柳青青是另外一个山头的女大王,长的是国色天香,草上飞和无影踪都痴迷她的美色,而柳青青喜欢的人是草上飞。 二人郎情妾意就结为了夫妻,无影踪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就特别窝火,他精心设计要陷害草上飞,谁知被柳青青识破,替丈夫草上飞喝了那杯毒酒,就一命呜呼了。 当时山寨里兄弟都被无影踪收买了,草上飞寡不敌众,受了暗伤,于是就带着嗷嗷待铺的女儿,拿着藏宝图逃跑了。 他改姓刘,跟着一个老木匠学习手艺,学成之后,他就带着女儿来到青山村落户了。 这些年看似平静,其实他一直等无影踪上门拿藏宝图,到时候他好杀了他为妻子报仇。 无影踪打听到刘老汉的下落后,想到自己一人不是他的对手,就变成了一个英俊男子来勾引艾梅花,艾梅花经不起诱惑就跟他好上了。 艾梅花还做着美梦呢,谁知二人的罪恶计划被李二牛听到了,最终被刘老汉捉住。 无影踪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完美机会就这样破产了,他知道今日就是他的死期,就叫嚣着让刘老汉杀了他,他要去陪柳青青。 刘老汉想亲手结束他的性命,为妻子报仇,可想到女儿他还是忍住了。 翁婿二人把无影踪和艾梅花送到了县衙,二人因通奸罪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此时大仇以报,朝廷又陷入了外忧内患之中,国库空虚,刘老汉就把藏宝图上交给了国家。 朝廷封刘老汉为大将军,他带领军队征战沙场,打得贼寇落荒而逃。 凯旋归来之后,刘老汉就辞官回家了,和女婿女儿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直到九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264章 郎中夜归,见小妾衣裙反穿有蹊跷,他悄悄布下机关 几年前,蛇湾村来了一个男子,姓华,是一个郎中,大家都叫他华郎中,华郎中五十多岁,他医术高明,为人和善,因此受到了乡邻们的尊重。 传说,华郎中有一本医学秘籍,有人去找他看病,就问他到底有没有秘籍,华郎中却矢口否认。 其实有没有秘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人们只把传说当成故事说说罢了,谁也没有多想。 华郎中是独自一人来到蛇湾村的,没有妻子和孩子,一开始大家都猜测他可能是个光棍,后来和他熟悉了,村民就问起了他的私事。 华郎中说他年轻的时候也娶过一个妻子,而且他的妻子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他只说到这里,至于他的妻子是去世了,还是跟别人走于他没有说,村民们也不好再问。 华郎中的医术高明,来找他看病的人自然很多,从早到晚都闲不住,有时半夜还要出诊,日子过得十分辛苦。 周围的邻居见他太累,谁家做好饭都会给他端一碗来,华郎中是个正直的人,邻居们的饭他不白吃,每次都会给人家铜板,邻居不收,他就不吃。 邻居见他这样,就劝说他娶个妻子来照顾他的生活,华郎中不是没有想过,可他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说道:“黄土都埋半截的人了,没有那个心思了。” “找个老伴能给你做饭洗衣,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还有人陪你说说话多好啊!” 华郎中说道:“哪里有那么合适的?” 热心的邻居听他这样说,就开始给他物色合适的对象,一日,邻居就兴冲冲地来找华郎中,说给他物色了一个合适的老伴。 邻村有一个王大姑,是个稳婆,几年前死了丈夫,如今也是单身一人,年纪和华郎中相仿,也算是同行,可谓是志同道合,邻居觉得二人很合适,就过来撮合,华郎中却觉得二人不适合,就拒绝了。 缘分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就在不久后的一天,华郎中的缘分就来了。 一日,有个年轻女子来找华郎中看病,这个女子长的是清秀可人,气质温婉,破烂的衣服也无法掩盖她高雅的气质。 华郎中给穷人看病是不收钱的,从这个女子的衣着来判断,她应该不是有钱人,华郎中就没有收她的钱。 女子十分感激,说要为华郎中做一顿饭表示感谢,还没有等华郎中同意她就去了灶房,很快就煮了一碗香喷喷的面给华郎中端来了。 华郎中吃着面,心中是暖意融融。 这个女子名叫温兰儿,时年十八岁,是南方人氏,几个月前丈夫因病离世,婆家人都骂她是克夫命,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娘家人觉得她晦气,也不愿意收留她,温兰儿没有办法,只能出来讨饭。 温兰儿身体本来就虚弱,讨饭的日子又累又饿,她就生病了,好心的路人告诉她,蛇湾村有一个华郎中,不但医术高明,还会免费给穷人看病,她就来了。 华郎中说道:“你没有什么大病,就是太劳累了,你吃几服药,再歇几天就没事了。” 温兰儿就在蛇弯村的一座破窑洞住下了,她每天挖野菜充饥,村里的光棍们听说窑洞里住了一个外来的寡妇,而且年轻漂亮,就开始跃跃欲试。 每天都有男子去窑洞里献殷勤,有的还送米送面,都被温兰儿婉言拒绝了,可那些人并不死心,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温兰儿一个外来的女子,又没有男人撑腰,她只能化身泼妇,把那些男子骂走了。 邻村有一个叫闫三的无赖,他就不信那个邪,于是就纠结几个小弟去窑洞里骚扰温兰儿,谁知温兰儿就拿出一条毒蛇,那毒蛇就朝闫三身上窜过去,吓得几人抱头鼠窜。 有好心的村民告诉温兰儿,说闫三家里财大气粗,得罪了他就没有好果子吃,让她赶紧离开这里,可温兰儿却不以为然。 她背着自己的包袱去了华郎中家里,看见华郎中就抹起了眼泪,把她被闫三骚扰的事给华郎中说了,恳求华郎中收留她几日,等她的身体养好了就离开。 华郎中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如此可怜就暂时收留了她,温兰儿赶紧给他跪下谢恩。 话分两头,闫三不但没有占到便宜,而且还被温兰儿放蛇咬,他就恼羞成怒,决定报复她,于是趁着月黑风高就带人去了窑洞,谁知却扑了个空。 次日,他听说温兰儿在华郎中家里,就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去找华郎中要人,说要纳温兰儿做小妾。 温兰儿一听就死活不同意,她说道:“华郎中是我的恩人,我要嫁人就嫁给他,其他人我谁也不嫁!”华郎中一听就懵了,不过闫三在这里,他也没有说什么。 虽说闫三是个无赖,但也不敢太放肆,毕竟华郎中的威望在那里摆着,他就问华郎中愿不愿意娶温兰儿? 华郎中就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温娘子愿意嫁给我,我是求之不得的!” 闫三以为华郎中是为了阻止他才这样说的,心中气恼不已,可也不敢得罪华郎中,就说道:“好,华郎中什么时候成亲,我来讨杯酒喝!”说着就带着人气哼哼地走了。 温兰儿心中窃喜,就住在了华郎中的家里,每天给他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村民们见温兰儿貌美如花,又温柔体贴,大家都催促华郎中快点成亲,免得夜长梦多,可华郎中却不为所动,他当时之所以说要娶温兰儿,主要是为了让闫三死心。 华郎中出诊回到家中,温兰儿已经做好了晚饭,三荤一素,一壶美酒。温兰儿见华郎中回来,就微笑着说道:“华相公回来了,赶紧吃饭吧!”说着就端来一盆洗脸水。 吃饭的时候,温兰儿倒了两杯酒,递给华郎中一杯,说道:“感谢华相公收留民女,我敬您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兰儿一连喝了三杯酒,脸上就泛起了红晕,杏眼微眯,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华郎中感到莫名其妙,就问她怎么回事? 温兰儿说道:“今天那闫三来了,他说华相公不娶我,三日后他就要把我接走……呜呜,若华相公不愿意娶我,我就连夜离开,免得给您添麻烦!” 温兰儿哭着就站起身,磕磕跘跘的朝卧房走去,因为喝了些酒,身子有些不稳。 华郎中见状,大步走上去,把温兰儿扶进了卧房里。 说道:“你喝醉了,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日一大早我就送你走!” 谁知温兰儿却一下子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说道:“我是一个弱女子,没有人为我撑腰,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欺负,我……真的没法活了。 如果华相公嫌弃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华郎中虽说年过半百,可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花似玉的温兰儿,他的心不可能无动于衷。 再说了,他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也不会见死不救,那不是他的做事风格。 华郎中弯下腰,双手扶起温兰儿,说道:“快起来……我都年过半百了,怕对不住你呀!” 温兰儿听他这么说,脸上掠过喜色,说道:“华相公是个好人,你救了我的命,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服侍您,您就娶了我吧! 我不要求做您的正妻,做小我也心甘……” 华郎中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就是因为自己的妻子,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她,找不到心中就不踏实,也不想考虑个人的感情问题。 听温兰儿这么说,就说道:“那就委屈你了!” 温兰儿就扑在华郎中怀里喜极而泣,说道:“不委屈,只要能伺候相公,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次日,华郎中就与温兰儿拜堂成亲了,不过成亲的程序是按娶小妾的程序走的,温兰儿就给华郎中做了小。 村民们就说,华郎中是个重情义之人,事到如今也没有忘记妻子,依然把正妻的位置给她保留着。 温兰儿并不在意做正妻还是做小,只要嫁给华郎中她就会很开心。 洞房花烛夜,华郎中掀开温兰儿的红盖头,说道:“让娘子受委屈了……” 温兰儿抬起头,美眸流转,娇声说道:“相公说的哪里话?我有幸伺候相公,这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温兰儿走到桌子前,倒了两杯酒,递给华郎中一杯,羞答答地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喝了这杯酒早些休息吧!” 夫妻二人喝了交杯酒之后,就水到渠成地做了美事。从此之后,华郎中食髓知味,夜夜求欢。 一日,一个十八九岁的英俊男子来到华郎中家里,男子说自己叫安长贵,是外县人,慕名来拜华郎中为师的。 安长贵说他想像华郎中一样救死扶伤,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希望华郎中能收他为徒。 华郎中见他说的情真意切,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从此之后,安长贵住在了华郎中家里,跟着他学习医术。 一日夜里,城里的刘员外来请华郎中,说自己的老母亲突然就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让华郎中赶紧去看看。 华郎中一听,就立刻背起自己的药箱子,准备跟着刘员外去一趟。 温兰儿穿衣起床,把丈夫送到马车上,安长贵听见响声,也起床了来到了院子里。 华郎中对二人说道:“三更半夜的,关好门赶紧休息吧!” 华郎中坐着马车走了之后,安长贵就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对温兰儿进行语言调戏。 说道:“师父真是艳福不浅,娶了师娘这样的绝色女子,我要是能娶到师娘这样的大美人,今生也算没有白活!” 温兰儿说道:“你这样英俊潇洒,什么样的女子娶不到呢?” 安长贵说道:“自从见了师娘之后,我就发誓要找个与师娘一模一样的。”说着就动起了手。 温兰儿心中窃喜,假装生气道:“没大没小的东西,我告诉你师父,看他怎么样收拾你!”说着就走进了卧房。 安长贵就尾随她进了卧房,在温兰儿半推半就下做了苟且之事。 话分两头,华郎中坐着马车来到刘员外家的时候,就听见一片哭声,原来刘员外的老母亲已经离开了。 刘员外就叫车夫把华郎中送回家去了,他回到家里已经是四更天了,华郎中就敲门喊温兰儿开门,喊了好一会儿,温兰儿才姗姗来迟。 温兰儿看见华郎中回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张,随即就热情地拉着丈夫的手进了卧房。 温兰儿问华郎中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华郎中说刘员外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所以就回来了。 躺在床上,华郎中就开始对温兰儿动手动脚,却看见温兰儿的衣裙反穿着,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华郎中一边与温兰儿温存,一边悄悄布下机关。 次日,华郎中说要到一个朋友家里去,晚上就不回来了,二人听了心中欢喜。 …… 半夜的时候,一个黑影翻墙而入,那黑影猫着身子走到温兰儿的卧房外面,就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半个时辰之后,听见温兰儿说道:“昨天晚上他发现我的亵裤穿反了,肯定会怀疑的,要是知道了咱俩的事,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不放过又能怎样,趁着他不在家,我带你远走高飞,做一对神仙眷侣去。”这是安长贵的声音。 温兰儿:“咱俩没有钱怎么过日子?他有一本绝世秘籍,拿到了那本秘籍咱俩就可以走遍天下了。 等他回来,咱们里应外合,拿到那本秘籍,再结束了他……” …… 突然,床上的被子就变成了一张渔网,把他们牢牢地裹在了一起。 二人一下子就懵了,正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温兰儿 ,安长贵,你们两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华郎中看着二人怒道。 温兰儿冷笑一声说道:“华多,没想到今天老娘落在了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来吧!” 华郎中一惊,说道:“潘荷花?” 华郎中的师父原雀是宫中御医,由于他的医术高明,受到了皇帝的认可,因而也遭到同行的嫉妒,他被人暗杀而死,当年暗杀原雀的人正是女杀手潘荷花。 其实潘荷花还是华郎中的妻子,他与华郎中成亲就是为了接近原雀,从而达到杀害原雀的目的。 潘荷花杀死原雀之后,下一步就是杀死华郎中,拿到那本秘籍交给自己的雇主,谁知华郎中拿着秘籍跑了。 师父的死让华郎中很内疚,他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师父,发誓要为师父报仇雪恨。 他来到千里之外,就在蛇湾村落户了,在这里救死扶伤,夜晚时偷偷修炼法力,准备为师父报仇。 华郎中一直在找潘荷花,没想到温兰儿就是潘荷花,他走到潘荷花身边,端起一杯水就泼在了她的脸上。 温兰儿光洁白皙的皮肤就不复存在了,变成了一个脸皮松垮的中年妇人。 当年的幕后黑手没有拿到原雀手里的秘籍,一直不死心,他们打听到华郎中的下落后,就让潘荷花来拿到那本秘籍。 潘荷花发现华郎中修炼了法力,所以没敢硬来,一直在等待机会,为了顺利的拿到秘籍 ,就和安长贵勾搭在了一起,想利用他。 安长贵看到温兰儿的真面目,想死的心都有,与他欢娱的美人居然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太亏了。 安长贵痛哭流涕的向华郎中忏悔,说道:“师父,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的,她还说让我杀了你……师父,求你给徒儿一次机会吧,我做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华郎中冷笑一声说道:“你贪淫无度,留下你就是个祸害,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次日,蛇湾村的人们都被华郎中家里的情景惊呆了。 原来,他家的房屋已经被烧毁,成了一片废墟,村民们从废墟中扒拉出两具烧焦的尸体,已经辨不清面目。 众人都在猜测这两个人到底是谁,有人说华郎中发现了安长贵和温兰儿的奸情 杀人灭口了。 也有人说,华郎中识人不清,收安长贵为徒弟就是引狼入室,是安长贵放火烧死了他们两口子,拿着他的钱财跑路了。 后来,有人外出做客,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云游的神医,据说就是华郎中。 第265章 放牛娃隐居山洞,他收留貌美女子,半夜起床差点吓瘫 王子明是个苦命的孩子,三岁时父亲因病离世,五岁时母亲另嫁他人,王子明就成了一个孤儿。 还好他家有两间茅草屋,还有两亩薄田,他的叔叔婶婶为了继承这些东西,就收留了他。 虽说被叔婶收留,但他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放牛,割草,还不让吃饱饭,一不小心,就会遭受叔婶的一顿打骂。 王子明害怕挨打,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尽管如此,也总是被他们鸡蛋里头挑骨头。 一开始,王子明受到打骂还会哭,后来怎么打都不哭了,不是因为麻木了,而是因为越哭打得越狠。 村子里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受到父母的呵护,而王子明就是一株无人问津的小草,时常经受着狂风暴雨的摧残。 王子明叔叔家的儿子叫王金生,比他大一岁,被父母宠的是无法无天,整日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待遇和王子明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子明的婶子李氏每次去赶集,都会给王金生买一串糖葫芦,王金生吃的是满嘴流油,还在王子明面前显摆。 王子明毕竟是个孩子,看见王金生吃得那么香,难免眼扒眼望的,馋得直流口水,李氏看到就骂他没出息。 一日,王金生过生日,李氏就杀了一只老母鸡庆祝,香喷喷的一锅鸡肉,半个村子都能闻到香味。李氏盛了三碗鸡肉,一家三口一人一碗,没有王子明的份。 李氏把早饭剩下的野菜糊糊给王子明喝,他坐在院子里,一边喝着饭,还时不时朝堂屋看去。 他看见几人大口小口的啃着鸡肉,就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自从父亲去世之后,他一点荤腥都没有尝过。 王子明见几人不注意,就悄悄地溜进灶房里,盛了一碗鸡肉就要逃走,谁知被婶子堵在了门口。 李氏看他端着一碗鸡肉,就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偷吃东西了,看我不打死你……”她抄起门口的扫把就朝王子明头上打去。 王子明真的是被他们打怕了,扔下碗拔腿就跑,可被李氏一把揪住提了起来,他手里的碗也掉在地上摔碎了,鸡肉撒了一地。 王子明的叔叔王二能看见,就出来对他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大门外面,让他跪在石头蛋上好好反思。 村民们早就看不惯王二能夫妇的所作所为,今天见他又让王子明跪在大门外,就纷纷来谴责他们。 李氏对着众人说道:“我管他吃管他住,他到学会偷东西了,你们要是觉得他可怜,就把他领回家去吧,不要站着说话不要痛!” 王二能也说道:“这孩子越长越不听话了,不好好教训他,长大了就会犯大错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好。” 王子明在大门外跪了一天,一直到天黑透了,王二能才让他起来,王子明的腿都僵硬了,站也站不起来,王二能拎着他扔到了柴房里。 自从来到王二能家里,柴房的稻草窝就成了他的床铺,王子明又渴又饿,双膝疼痛,他蜷缩在稻草堆里,一夜无眠。 次日天不亮,王二能就叫王子明起来去放牛,王子明忍着饥饿和疼痛,一瘸一拐地到山上放牛。 王子明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除了忍耐他没有其他办法。 终于熬过了十来个春夏秋冬,王子明已经十四五岁了。 李氏对王子明说道:“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也该独立了。” 王子明早就盼望着这一天了,说道:“谢谢叔婶的养育之恩。”说完就拿着自己的破衣烂衫离开了。 王子明离开村子,漫无目地往前走,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走走停停,最后找到了一个山洞,此时的天已经黑了,他只能在山洞里住了一夜。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早晨他是被饿醒的,醒来后就在山上找野果子吃,吃饱之后,他又在山洞里歇息。 从那以后,那个山洞就成了王子明的家,他白天采摘野果子,晚上就住在山洞里,虽然有些害怕,但也比在叔叔家里舒心。 一日,王子明去山上采摘野果子,就看见了叔叔家的那头老牛,一只腿还在往外冒着血,王子明心疼老牛,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他赶紧采摘了一些止血的野草,用手揉出水后敷在老牛的伤口上,过了半个时辰,老牛腿上的血才止住,王子明又拔草给它吃。 王子明抚摸着它的背说道:“赶紧回家去吧!” 老牛眼泪汪汪地看着王子明,王子明去哪里它就跟在哪里。 这头老牛一直都是由王子明放的,人和动物之间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王子明走了之后,老牛就从牛圈里逃了出来。 王子明见老牛不愿意回去,只能把他拉回山洞里。刚走到山洞口,就看见王二能和王金生跑了过来。 王金生二话不说,伸出拳头就朝王子明的胸口打去,王子明一躲他就扑了个空,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 他气愤地说道:“原来是你偷走了老牛。” 王子明没有说话,把牛绳子塞在了王金生手里,转头就往山洞里走去。 王二能说道:“子明,这老牛和你有了感情,就让他留在这吧,反正你也没事,就帮忙放着。” 王子明确实舍不得老牛,就同意了。他把老牛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每天带着它去吃最嫩的草,喝最清澈的泉水,有什么心里话都会给老牛说。 老牛特别的通人性,王子明给它说的话的时候,它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说到高兴的事,它就会欢快地蹦起来,说道伤心的事,就会用身子轻轻的蹭着王子明,好像是在安慰他,王子明伤心落泪的时候,老牛也会流眼泪。 后来,王子明就在山上搭建了两间茅草屋,又开了二亩荒地,一人一牛就在这里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一日,王子明在山上砍柴,老牛在旁边悠闲地啃着草,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王子明赶紧拉着老牛往家走。 刚进屋子,大雨就倾盆而下,雨下了两个多时辰才停下。突然就有一个白衣女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女子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全身都有多处伤口,好像被雷劈的,王子明赶紧把她扶进屋里,又熬了一些草药给她喝下。 一个时辰之后,那白衣女子的脸上才有了一丝生机,王子明就问她家住在哪里?说可以送她回去。 谁知那女子却摇摇头不说话,王子明见她这样,以为她是和家人闹了矛盾,就不再问她,说道:“你就先在这里住几天吧,等你伤养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女子说道:“多谢恩人收留!”女子说自己叫白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从此之后,白雪就在王子明的茅草屋里住下了。 每天,王子明都会给她熬草药,还会摘野果子给她吃,白雪身上的伤也慢慢好了起来。 一天半夜,王子明闹肚子,起来方便的时候,就看见白雪睡觉的屋子里亮如白昼,他大吃一惊,就悄悄地靠近去看,这一看不要紧,他差一点吓瘫。 屋子里根本没有白雪的影子,而是一条雪白的大蛇躺在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王子明不敢再看,就跑回房间里去了。 次日一早,王子明想起昨晚的一幕还是心有余悸,他走出房间,就看见白雪正对着小溪梳妆,他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这一天,王子明都心神不宁,到了半夜,他又悄悄起床,依然看到一条大蛇躺在床上,王子明明白了,白雪就是条白蛇,不过他觉得她是条好蛇,没有害人之心。 白雪在王子明的家里住了一个月,一天早上,她突然说道:“感谢恩人收留了我,如今我的内伤已经恢复,也该回去了……” 原来白雪是修炼千年的白蛇,她渡劫失败就被雷劈了,幸亏王子明救了它,要不它就没有命了,如今它身体里的内伤已经修复好,就要离开,重新去修炼。 王子明听着白雪的诉说,很是同情她,说道:“祝你下次能够渡劫成功。” 白雪从嘴里吐出一个圆圆的珠子,那珠子晶莹剔透,发着耀眼的光芒,白雪说道:“这是我修炼千年的蛇珠,吃下它可以修复身体里的疾病,还可以救死扶伤。”白雪又对王子明说了一句口诀,告诉他默念口诀蛇珠就可以从嘴里出来。 王子明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白雪说道:“我还要重新修炼,这颗珠子就用不着了,你拿着可以拯救很多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王子明听她这么说,就接过了那颗珠子,白雪就离开了。 王子明得到蛇珠之后,并没有立刻下山给人治病,因为他从小就是个放牛娃,也没有人相信他能治病啊! 一日,王金生来到山上,说要把老牛拉走,王子明有些不舍,可也没有办法。老牛被拉走之后,王子明就每天砍柴,然后背到城里去卖,换些钱买柴米油盐度日。 一日,王子明背着柴火来到城里卖,就看见路边围了一群人,大家围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 他感觉好奇,就走上去看,可告示上的字他并不认识,就向周围的人打听。 原来城里孙首富的小妾得了一种嗜睡的怪病,孙首富请遍了全城名医,可小妾的病依然不见好转,张首富没办法,就贴出了告示,说谁要是治好了他小妾的病,就赏黄金五百两。 王子明想到白雪给他的蛇珠,就决定去试一试,于是就毫不犹豫地去揭那张告示。 众人见王子明衣着破烂,还背着一捆柴,根本就不是个郎中,就议论纷纷,一个老汉赶紧拦住他说道:“小伙子,这钱可不是好挣的,赶紧卖你的柴去吧!” “对呀,刘神医都治不好,你一个砍柴的能治好? 别做梦了,那五百两金子可不是好赚的! ……” 其实,王子明心里也没谱,毕竟他没有一点医学知识,只凭那个蛇珠给人治病听起来有些不靠谱,不过他决定试一试 。 王子明仿佛没有听见大家的议论,拿着告示就朝孙首富家里走去。 孙首富见一个衣着破旧,还背着一捆柴火的年轻人揭了告示,就皱起眉头,说道:“你一个砍柴的,怎么也敢来冒充郎中?看在你年轻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赶紧走。” 王子明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不需要冒充郎中,郎中也有治不好的病!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来了,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病急乱投医,只要有一丝希望,孙首富也不想放弃,治好了更好,治不好也没有什么损失,他就带着王子明进了小妾的房间。 王子明要用蛇珠治病,当然不能让别人看,他说道:“孙员外请去外面等一下。” 孙首富听了有些不乐意,不过也同意了,说道:“你小子可别玩什么花招。”毕竟小妾很年轻,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他不放心。 王子明关了房门,开始给孙首富的小妾治病,他忙活了半个时辰,累得是满头大汗,那女子终于睁开了眼睛。 孙首富见小妾醒过来,也是喜极而泣,说道:“你终于醒过来了,这几个月我真是太苦了,终于熬过来了!” 孙首富对王子明也是感激不尽,立刻吩咐下人准备好酒好菜款待他。吃过酒席,孙首富拿出几个金元宝给王子明作为酬劳。 从此之后,王子明的名声就传出去了,他成了家喻户晓的小神医。 王二能两口子听说之后,于是就到山上去找王子明,说请他回村子里住去,他们准备给他说个媳妇,成个家。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王子明也不傻,自然知道他们的心思,说道:“我在这里住习惯了,不想回村里去了。” 王二能说道:“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住在这深山里怎么行?没有姑娘愿意来的,再说了,如今你挣了钱,山里的强盗太多,恐怕连命也难保啊!” 李氏说道:“对对,你还不如把钱拿出来盖一座大宅子,然后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 王子明听着二人的劝说也就同意了,因为他觉得住在山里也不方便,如果住回村里去,人们找他看病就方便多了。 有钱好办事,没过多久,三间大瓦房就盖好了,如今的王子明不但有看病的手艺,还有房子,于是就有很多人上门说亲,他就娶了同村的女子阿秀为妻。 阿秀不但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成婚后,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 王二能两口子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商量着如何得到王子明的家产,一天夜里,王金生在王子明家的窗户下偷听,得知了王子明治病的秘密,就告诉了王二能两口子,王二能两口子一听就喜出望外。 李氏说道:“只要拿到了那颗珠子,咱们不就发财了吗?” 王金生说道:“这个好办,下次他出诊,咱们在路上宰了他,就可以得到珠子了。”一家三口商量好之后,就开始寻找机会。 一天,王子明去城里给人看病,就再也没有回来,全村的人都去寻找,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阿秀哭得死去活来,李氏说道:“子明给人治病赚了钱,肯定是有人惦记才害了他,你还年轻,再找个人嫁了吧!” 王子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阿秀只能给他做个衣冠冢,但她没有再嫁,她说要为丈夫守孝三年。 说来也怪,王子明失踪之后,王二能家里的老牛也不知去向了,可他们一直沉浸在得到宝珠的喜悦之中,就把老牛给忘了,也可以说不在乎了。 王二能一家拿着蛇珠看了又看,准备试试它的功效,王二能就把蛇珠吃进了嘴里,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说道:“真是个好东西。” 李氏见他精神抖擞的样子,就说道:“你赶紧吐出来,让我也试试,看看能不能年轻几岁。”王二能把手指插进喉咙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把蛇珠吐出来。 正在这时,老牛突然冲进屋里,一头撞在王二能的肚子上,王二能的肚子就烂了一个大口子,蛇珠就滚了出来,王二能也一命呜呼了。 李氏看到丈夫死了,差点吓瘫,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子明就带走县衙的人赶来了,把李氏和王金生抓住带走了。 那天王子明看病回来的路上,他被王二能父子推下山崖没有摔死,是老牛每天给他摘野果子吃,他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了,然后就去县衙告状。 王二能死了,李氏和王金生也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王子明又得到了那颗蛇珠,从此之后,他和妻子带着老牛就云游去了,成为了江湖上有名的游医,救治的病人不计其数,,后来,夫妻二人和老牛都消失不见了,人们都说他们渡人渡己,已经成仙了。 第266章 男子夜归,见女子贪淫他不怒反喜,悄悄拿出一把短刀 平安县有一个叫王大奎的男子,是一个劁猪匠。 王大奎不是本地人,而是一个外来户,他是十年前来到这里的,来时还带着妻子,没多久他妻子就离世了。 王大奎在平安县安家之后,就靠着自己的手艺生活,随着年纪的增大,孤单感也越来越浓。 有人劝他收个徒弟,说可以帮他干活,还可以在生活上照顾他,王大奎只是笑而不答。 一日,王大奎干活回家,走到路上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正好路边有一座破庙,他赶紧跑进去避雨。 进了庙里之后,就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墙角,孩子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两只胳膊抱在胸前,全身在瑟瑟发抖。 王大奎顾不得多想,赶紧用手去摸孩子的额头,这一摸把他吓了一大跳,孩子的额头如火炭一样烫,看来是发热了,而且非常严重。 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王大奎心中着急,祈祷这大雨快点停下,还好半个时辰之后,大雨终于停了下来。 “孩子,你发热了,我背你去医馆。”那孩子被烧得昏昏沉沉到,已经神志不清了,王大奎背起他就朝城里的医馆跑去。 郎中说这孩子是因为受凉引起的发热,赶紧叫徒弟熬制了一碗白虎汤让孩子服下,不到半个时辰孩子的烧就退了。 郎中又开了几服草药,说连喝两天就没事了,王大奎拿了药,就把孩子背回家去了。 他给孩子熬了药喂下,又煮面给那孩子吃,孩子这才有了些精神,王大奎就问他叫什么,家住在哪里?男孩两眼含泪,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这个男孩叫李贤明,在他三岁的时候,母亲就不知去向了,他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温馨快乐。 可天有不测风云,上个月父亲因病离世,他就成了孤儿,家里的田地和房屋都被族人们瓜分了,他没有地方去,就跑到了那个破庙里。 在破庙里几天没吃没喝,晚上又特别的冷,他就感染了风寒,而且越来越严重,就发起了高烧。 王大奎看孩子可怜,就收留了他,还说要收他为徒,李贤明一听赶紧就跪在他面前感谢,说道:“师父,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手艺的,将来好好孝敬您!” 李贤明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认真学习手艺,再加上他吃苦耐劳的品质,一年之后他就熟练地掌握了养猪技术,也可以独立做活了。 李贤明毕竟是年轻的小伙子,手脚麻利,每天能劁几十头,甚至上百头猪仔,所有的活都被他干了,王大奎就闲了下来。 王大奎没事做,每天就在镇子里转悠着玩,生活得很是惬意。 县城里有一个叫迎客来的酒馆,由于地理位置优越,每天都有很多过路的客商,客商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他们总能带来一些新鲜事。 王大奎隔几天就会拿着几个铜板到酒馆里吃酒,顺便听一些新鲜事,为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一日中午,王大奎拿着几个铜板去了迎客来酒馆,酒馆里的生意很好,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谈论着各自的见闻。 王大奎就在一个角落里坐下了,要了二斤牛肉,一壶烧酒,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趣地听着周围人的高谈阔论。 酒足饭饱之后,王大奎就走出了酒馆,刚一出门,就看见有几个小混混正在调戏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身上的衣服破旧,补丁摞补丁,一看就是一个讨饭的。 即便穿着破衣烂衫也遮挡不住女子的光芒,她长得柳条细腰,身材匀称,而且是唇红齿白,从面相上看不是一个普通女子。 女子哭着求饶,可那几个小混混却是得寸进尺,王大奎为人正直,嫉恶如仇,遇到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大喝一声,几个小混混扭头就要骂人,谁知一看是王大奎,脸上就堆满了笑容,因为王大奎特殊的手艺,这些小混混对他也是望而生畏。 “王……王劁匠……”几个小混混讨好的给他打招呼。 王大奎说道:“还不快滚!”几个小混混如获大赦,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年轻女子见状,赶紧给王大奎作揖道谢:“多谢老爷相救!”一边说一边不停地抹眼泪。 王大奎听女子是外地口音,就觉得奇怪,问她为何会在这里? 女子说道:“我叫夏莲花,本是柳州人氏,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今年家乡遭受蝗灾,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很多人都饿死了,我母亲本来就体弱多病,再加上没有饭吃,也离开了人世。 埋葬了母亲之后,我就跟着家乡的人们一起出来逃难了,有很多人都饿死在了逃难的路上,剩下的人也都走散了,我一个人到了这里……” 王大奎是个热心肠的人,见夏莲花可怜就把她领回家去了,说让她先住在家里,如果她愿意,就在城里给她找个人家嫁了,也有个安身之处。 夏莲花说道:“如果恩公不嫌弃,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王大奎一听有些懵,这夏莲花年轻貌美,自己已经年过半百了,怎么可以呢? 夏莲花又说道:“是恩公救了我的命,这辈子我就伺候您一个人,如果您嫌弃我,那我就离开好了!” 王大奎听夏莲花这样说,尘封许久的心也有了一丝涟漪,面对如此美貌,又柔情似水的女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无法抗拒的! 王大奎说道:“你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你先留下来,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在之后的日子里,李贤明依然很忙,几乎天天都要出去做活,家里就剩下王大奎和夏莲花。 夏莲花每天给王大奎洗衣做饭,端茶倒水,无微不至地照顾他,面对如此温柔体贴的夏莲花,王大奎的心越来越乱。 夏日的午后,王大奎吃过饭坐在躺椅上,夏莲花就拿着一把蒲扇给他扇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该发生的都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夏莲花把头埋在王大奎的怀里,娇羞道:“能做你的女人,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王大奎说道:“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晚上的时候,王大奎就对李贤明说自己要娶夏莲花为妻,李贤明听了也很惊讶,这两年也有人给师父介绍老伴,可师父说这辈子不再找了,没想到居然改变了注意。 不管怎样,李贤明为师父感到高兴,说道:“师父,你也辛苦半辈子了,应该找个伴,如今既然已经找到,那就尽快成亲才好,以后我出去干活也就放心了。” 王大奎拍拍李贤明的肩膀说道:“好!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 很快,王大奎就与夏莲花成亲了,这让周围的人都惊掉了下巴,大家都议论说这王大奎是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 王大奎并不介意邻居们的议论,成亲之后,对夏莲花是疼爱有加,关怀备至,时常领着她去做新衣服,买胭脂水粉。 二人成亲后半月,王大奎就对李贤明说道:“我要出趟远门,这一去十天半月也回不来,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李贤明跟着王大奎两年,他从来都没有出去过,如今却要出远门,就感觉很不解,不过这是师父的私事,他也不便打听,说道:“师父出去要注意安全,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 王大奎临走的时候,对夏莲花说道:“我走了之后,娘子最好不要出去,街上的浪荡公子太多,惹出麻烦就不好了。 你需要什么东西就告诉贤明,让他给你买回来。” 夏莲花说道:“相公放心吧!你走了之后,我就在家里呆着,不会随便出去的。” 自从王大奎出门之后,李贤明每天尽量早些回家,毕竟夏莲花一个弱女子独自在家他也不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法向师父交代。 李贤明天不黑就回到了家里,此时夏莲花已经做好了晚饭,还准备了一壶酒,关心地说道:“你劳累一天了,喝些酒解解乏吧!” 面对夏莲花的好意,李贤明却感到很别扭,说道:“谢谢师娘,我不会喝酒。” 夏莲花说道:“一个大男人,哪有不喝酒的,只喝一杯。”说着就把一杯酒放在李贤明面前,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说道:“来,我陪你喝一杯!” 李贤明说道:“师娘,我真的不会喝。” “别一口一个师娘的,把人家都喊老了!”夏莲花瞪了李贤明一眼,嗔怪道。 李贤明不喝酒,大口的往嘴里扒拉着饭菜,他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晚餐,而夏莲花却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李贤明见夏莲花不停地喝酒,就劝她不要再喝了,可夏莲花根本不听,继续往杯子里倒酒,李贤明怕她出事,就去夺她手里的酒杯。 夏莲花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卧房走去,李贤明见她要摔倒,赶紧就去扶住了她,她就靠在了他的怀里。 李贤明硬着头皮把她扶进了卧房里,正要把她往床上放的时候,夏莲花却借着酒劲抱住了李贤明,李贤明一个激灵,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动。 “贤明,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吗?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可你师父为了他的私欲,趁你不在家的时候就霸占了我,我恨他,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嫁给他,你不知道,与他在一起的日子就如炼狱一般,我想要与你长相厮守……” 李贤明听着夏莲花的热情表白,一时间也是有些迷糊,不过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推开夏莲花,说道:“师娘,师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以后不准这样说了。”说着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从此之后,李贤明更害怕与夏莲花单独相处了,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再做出对不起师父的事情,于是每天很早就出去,到了三更才会回到家里,他回来的时候,夏莲花已经睡了,这样就会少些尴尬。 一日天阴,李贤明怕淋雨,回家就早一些,到家的时候是一更天,他怕夏莲花听见他回来,就悄悄地从后门进了院子。 当他经过夏莲花的房间时,就隐隐约约听到有男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李贤明立刻警惕起来,就慢慢地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动静。 里面果然有个男人,尽管他们的声音很小,但李贤明听的是一清二楚。 夏莲花说道:“我本来想挑拨他们师徒的关系,让他们互相猜忌,咱们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可那个呆子根本不上钩。” 男子说道:“你确定荷叶刀就在老贼的徒弟手里吗?” “我见过那把刀,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刀,不过口诀是什么我没有问,怕引起他的怀疑。” 男子说道:“如果拿不到口诀,即便得到了那把刀也没有用,等老贼回来,你先把他灌醉,然后再动手,我不信他不说出秘诀!” 夏莲花说道:“西域那边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再拿不到,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他回来后立刻行动!” …… 李贤明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原来都是夏莲花的阴谋,幸亏他没有相信她的鬼话,正想着,屋里就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他再也无法忍受,心中冷笑一声,就踹开了卧房的门,床上的二人听到响声,迅速翻身起床。 中年男子拿起刀子就朝李贤明砍了过来,李贤明猛地从腰间抽出荷叶刀,口中念念有词,刀子就飞向男子,男子一声惨叫,顿时血流如注,瘫倒在地上。 夏莲花已经穿好了衣服,看到男子的惨状,她吓得脸色苍白,就要逃走,却被赶来的王大奎堵在了门口。 “赵三仐,刘爱花,两个叛徒,没想到你们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王大奎的真名叫王时仙,是朝廷的一名大将军,他的左膀右臂就是赵三仐和刘爱花,他对二人非常的信任,可是在一次与外域的作战中,这二人做了叛徒,投靠了外域贼寇,把他出卖了,最后全军覆没。 幸亏王时仙跑得快,要不被外贼抓住就没命了,尽管他成功逃出,可他一个败军之将朝廷也不会放过他的,于是就带着受伤的妻子逃到了这里,妻子伤势过重,没多久就去世了。 王时仙就隐姓埋名,在这里做起了劁猪匠,他劁猪用的那把荷叶刀是一把神刀,只要念一句口诀,就可以杀人于无形。 赵三仐和刘爱花做叛徒的日子并不好过,人家一直怀疑二人的诚心,得不到重用不说,还经常受到排挤。 他们一直在寻找王时仙,为的就是拿到他的人头和那把荷叶刀,从而讨好外域的大王,表达自己的衷心。 他们打听到王时仙的下落时,刘爱花化作年轻漂亮的夏莲花来接近他,企图与赵三仐里应外合,达到他们罪恶的目的。 一开始,王时仙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发现夏莲花就是刘爱花,于是他就将计就计,假装离开,其实就是引出赵三仐。 临走的时候,他怕李贤明会遇到危险,就告诉了他那把刀的妙处,还教他了一句口诀。 刘爱花冷笑一声说道:“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老奸巨猾。”说着就要拿刀子抹脖子,却被王时仙一脚踢了过去,刀子就掉在了地上。 王时仙和李贤明把刘爱花绑了,连同赵三仐的尸体一起送到了朝堂上,并说清了当年的事情。 按照当时的法律,叛徒是要凌迟或者被点天灯的,可赵三仐已死,只能五马分尸了,而刘爱花被点了天灯。 王时仙当年逃走,知道自己犯了大罪,如今叛徒已经抓到,他也是死而无憾了,就恳求皇帝治他的罪。 不过皇帝是个清正廉明的君主,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不但没有惩罚他,还让他官复原职,为朝廷效力。 李贤明做了王时仙的先锋官,师徒二人征战沙场,为朝廷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的美名千古流传。 第267章 屠夫扮女装接近寡妇,寡妇热情留宿,悄悄布下机关 洛商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县城,不过小城故事真不少。最近,大家见面都会谈论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名叫红玉,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左右的样子,长的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这美玉本不是洛商县人,据她自己说,她的老家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上。 美玉十八岁的时候,嫁给了青梅竹马的丈夫,成婚后,夫妻恩爱有加,可好景不长,美玉的丈夫在一次外出的时候意外身亡。 丈夫去世,美玉就成了寡妇,没有了丈夫撑腰,族人们就“吃绝户”把美玉家的土地和房子瓜分了。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婆家待不下去了 ,娘家也不能回去,美玉没有办法,只能外出谋条生路。 美玉心灵手巧,来到洛商县后就做起了绣娘,因为她的刺绣手艺好,生意自然也做得红红火火。 美玉长得漂亮,城里的男子听说她是一个寡妇,都想占她的便宜,有事没事总爱到她那里去。 美玉看起来很柔弱,不过她的性子钢烈,并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那些男子要是语言调戏,美玉就会把他们骂个狗血喷头,如果动手动脚,美玉就拿出绣花针狠狠地往男子身上扎,痛的那些人嗷嗷直叫。 洛商县有一个刘员外,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按理说也是该消停的年纪了,可这刘员外却是老当益壮,还喜欢吃嫩草。 他每年都会娶一个小妾,如今已经有几十个了,个个都是貌美如花,可他依然不满足。 刘员外的小妾很多,不过都是本地女子,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于是他就想娶个南方女子,享受一下不一样的南国风情。 刘员外听说城里来了一个绣娘,是个地道的南方女子,心中就很欢喜,便借口买绣品来偷看美玉。 美玉长的肤如凝脂,媚眼如丝,身材窈窕,刘员外一看就爱上了,于是就找媒婆去提亲,谁知这美玉并不领情,直接就拒绝了。 刘员外从来没有被女子拒绝过,没想到被一个寡妇拒绝了,他觉得很没有面子,就找人去美玉的绣房里闹事,结果被美玉打得抱头鼠窜。 男人们坐在一起就开始议论,说这美玉太厉害,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话说洛商城有一个王屠夫,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而且心地善良,经常接济贫困的乡邻。 王屠夫也二十多岁了,早就到了适婚年纪,有好心人给他介绍对象,他说自己是单身主义,这辈子不想被女人束缚。 王屠夫每天杀猪卖肉,经常从顾客嘴里听到一些本地的新闻,他对这些新闻也很有兴趣,一边卖肉,一边与顾客议论一番。 有人开玩笑说道:“王屠夫,那个叫美玉的绣娘只有你能消受得起,其他人都不行。” 王屠夫无所谓地问道:“这又是为何?” 那人就说:“她有绣花针,你有屠刀啊,绣花针哪里是屠刀的对手?你绝对把她吃得死死的!” 王屠夫哈哈一笑说道:“女人太麻烦,不如猪好对付!”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一日,人们来到王屠夫的门店买肉 ,看见店门紧闭,上面还贴着一张告示,说老家有事回去几天。 自从王屠夫走了之后,洛商县发生了几件大事。 刘员外新娶的小妾在半夜的时候被人轻薄之后残忍杀害;一个农家女子在地里干活被人侵害后抛尸河里;还有一个寡妇也死在自己家里,同样是侵犯后被杀害。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一个小县城就接连发生三起命案,这让洛商的老百姓人心惶惶,每天晚上天不黑大家都关门闭户,生怕那杀人狂魔降临到自己家里。 县里发生了恶劣的连环命案,知县的日子也不好过,每日调查此事,弄的是焦头烂额,也没有弄出个眉目。 朝廷知道这事后,就命知县在一个月内必须破案,否则就要罢官免职。知县没办法,只能动员县里的富商捐钱,用于奖赏提供线索者。 那些富商平时都是抠门他妈给抠门开门,抠门到家了,这次却积极响应,因为他们也怕自己的小妾和女儿出事。 洛商县的人都知道美玉厉害,大家都在议论这个采花大盗敢不敢去美玉家里,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可以听出,大家都在等着看美玉的笑话。 美玉每天照常很早开门,很晚才关门睡觉,似乎一点都不惧怕那采花大盗。 一日傍晚,城里所有的门店都打烊了,街道上也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美玉收拾好东西,刚把店门关上,就听到有敲门的声音。 “请问屋里有人吗?”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美玉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秀气的女子站在门口。 那女子说道:“我路过此地,能不能在这里歇息一晚?” 美玉说道:“进来吧,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女子就进了屋子,美玉做了两碗面,二人边吃边聊。 原来这女子名叫刘蓉儿,因为家中丈夫病逝,婆家人骂她克夫,就把她赶出了家门,于是就来到洛商城找活做。 美玉听了她的遭遇,又联想到自己,心中就很不是滋味,说自己的丈夫也死了,她也是被迫无奈才来到这里谋生的。 女子说道:“想不到你也这么苦啊,不过你还有个手艺养活自己,我什么也不会做,真的不知道以后怎么生活。”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美玉安慰她道:“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刘蓉儿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这城里的店铺怎么这么早都关门了?街上没有一个人,看起来好诡异啊!” 美玉说道:“最近城里出了几桩人命案,死者都是年轻女子,杀人凶手一直没有找到,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 “你一个人住不害怕吗?”刘蓉儿问道。 美玉无所谓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二人聊了一会儿,美玉就在偏房里给刘蓉儿铺好床让她休息,然后自己也回房睡了。 次日吃过早饭,刘蓉儿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在欣赏美玉的刺绣,连声赞叹她绣得好。 刘蓉儿说道:“姐姐的手可真是太巧了,这些刺绣简直是巧夺天工,我也想跟你学习做刺绣,不知你愿不愿意收我为徒?” 美玉说道:“你要是想学就留下来学吧!咱俩也是个伴。” “太谢谢姐姐了。”刘蓉儿赶紧作揖道谢。 从此之后,刘蓉儿就在美玉的店里住下了,每天跟着美玉学习刺绣手艺。 半夜,一声惨叫把美玉从睡梦中惊醒,叫声是从刘蓉儿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美玉点亮马灯,就跑过去看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刘蓉儿拥着被子蜷缩在床头,她脸色苍白,浑身不停地颤抖着。 她看见美玉进来,就哭着说道:“美玉姐,我梦见那个采花大盗了,他拿着一把尖刀刺向我的喉咙,我的喉咙就流了好多血,太可怕了……” 美玉安慰了她一阵子,说道:“没事了,赶紧睡吧!”说着就起身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刘蓉儿就对美玉说道:“美玉姐,昨晚的梦太吓人了,后来我一夜都没有敢合眼,因为一闭眼就是那个可怕的面孔。” 美玉说道:“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天不想,晚上就不会做那样的梦了!” 刘蓉儿就可怜巴巴地说道:“美玉姐,我可以和你睡在一起吗?咱俩睡在一起做个伴,我就不害怕了,要是那采花大盗真的来了,咱俩还可以一起抵抗!” 美玉看看刘蓉儿,用手指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道:“胆小鬼!好吧,今晚你就来我房里睡吧!” 刘蓉儿一听,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之情,拉着美玉的胳膊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姐姐,我这就去拿被褥,来和姐姐同睡,咱们姐妹也好说说私房话。” 美玉看着刘蓉儿欢快的背影,心中不免冷笑,脸上也掠过一丝难以觉察的神色,一双眼里充满了戾气。 她快步地走到后院,从一个大缸里拿出一个小坛子,打开盖子,就看到里面有一条通体鲜红的蜈蚣,那蜈蚣有一尺长,筷子那么粗。 江湖上有一个神秘组织,叫做红蜈蚣,里面的成员都是因为复仇而加入的,他们复仇的武器就是蜈蚣。 传说每年的端午节,他们就会把上百只的蜈蚣放在一个大缸里,然后把大缸埋在地下,让这些蜈蚣在里面厮杀,十年之后的端午节,再把大缸挖出来,里面就剩下了一只蜈蚣。 活到最后的这只蜈蚣就是他们要培养的目标,把它放在太阳底下暴晒九九八十一天,蜈蚣就变得浑身通红。 这样的红蜈蚣毒性非常的强,要是被它咬一口,整个人就没有了生机,即使是武林高手也会功力尽失,沦落成普通人,因此江湖之人闻之色变。 美玉把红蜈蚣放进袖筒里,就快步的来到卧房,悄悄的把它放进被子下面。 这时,刘蓉儿就抱着被褥来了,她把怀里的被子与美玉的被子并排放在床上,说道:“美玉姐姐,妹妹有好多小秘密要与你说呢,咱俩就快点睡下吧!”说着就脱下了外面的长褂,钻进了被窝里。 美玉满脸堆笑,她脱掉外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把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极致。 刘蓉儿咽了一口吐沫,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美玉,说道:“姐姐的身材好好哦,以后还不知道要便宜那个龟孙子呢?” 美玉钻进被窝里说道:“妹妹过奖了,一般般而已。” 二人同床而眠,说了一些女子的私密话题,一直到半夜三更的时候,二人才睡去。 美玉把脸转到另一边,背对着刘蓉儿,此时的刘蓉儿是心潮澎湃,根本没有丝毫睡意,直到听到美玉匀称的呼吸声,她才伸出手轻轻地推推美玉,轻声的喊道:“姐姐……你睡着了吗?……美玉姐姐……” 喊了一会儿,见美玉没有反应,刘蓉儿脸上就露出了淫邪的笑,她轻轻地拉开美玉的被子,就钻了进去。 刘蓉儿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想要对美玉欲行不轨,突然,美玉听到一声惨叫,她一跃而起,跳到了地上。 此时的刘蓉儿把被子扔在地上,看到床上有一只红蜈蚣,吓得脸色苍白,瘫软在床上。 “你……你是红蜈蚣组织里的人?”刘蓉儿咬紧下唇,眼睛中却是一片死寂。 美玉了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是采花大盗花中蝶,你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也是该偿还血债的时候了!” 王屠夫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绰号花中蝶,这人贪恋美色,看见中意的女子就不会放过,更残忍的就是轻薄之后还要杀人灭口。 花中蝶不但轻功高强,而且善于易容术,不但相貌能够改变,而且还可以变声,因此作案几十年依然逍遥法外。 美玉从小没有父母,她与姐姐美玲相依为命,六年前的一个中午,美玉已经做好了午饭,依然不见采药的姐姐回来,于是就去山上寻找,结果在一个山洞里发现了姐姐的尸体。 姐姐的样子很惨,她是被人轻薄之后害死了,美玉抱住姐姐的尸体痛不欲生,几度哭晕过去。 美玉叫来村民们,帮忙把美玲的遗体抬回家去了,她就去县衙报官了,县衙的仵作过来验尸,说美玲也是被人侵害之后害死的,这是江湖上的采花大盗花中蝶所为。只是这个花中蝶太狡猾,一直没有抓到。 美玉为了找到凶手,为姐姐报仇雪恨,也为其她无辜的女孩子报仇,她就悄悄地离开了家,加入了红蜈蚣组织。这几年她一直在寻找花中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他,为民除害。 就在半年前,美玉打听到他就在洛商县一带活动,于是就化身成为一个寡妇来到洛商,表面上她是一个绣娘,其实私底下一直在找花中蝶的下落。 花中蝶变化无常,诡计多端,美玉一直没有找到线索,不过有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人就是王屠夫。 她还没有来得及确定王屠夫的身份,他就毫无征兆地离开了洛商县,随后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发生了三起命案。 美玉知道这都是花中蝶干的,可王屠夫那条线索也没有了,花中蝶更是没有任何踪迹,没有办法,她只能静观其变,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花中蝶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刘蓉儿来到她的绣房之后,美玉觉察到了她的不对劲,一天晚上她洗澡的时候,美玉从窗户外面观察,果然看出了端倪,刘蓉儿的后辈上居然有一只黑蝴蝶,美玉确定刘蓉儿就是花中蝶化身而成的。 刘蓉儿要与她同床共枕时,她就同意了,拿出那只红蜈蚣放在自己的被子底下,红蜈蚣早已熟悉了美玉的味道,因此对她不会进行攻击。 红蜈蚣对陌生人的警惕性很高,刘蓉儿的味道对它来说就是陌生的,当她钻进美玉的被窝时,红蜈蚣就觉察到了生人的味道,对她发起了致命的一击,在她的腿上咬了一口,释放出的毒素就从腿上往全身蔓延。 花中蝶瘫软在床上,冷笑一声说道:“我花中蝶一生采花无数,没想到却栽倒在你的手里。 哈哈哈,四十多年了,这辈子我也是赚了,要杀要剐就来吧!” 美玉走到床前,伸手撕掉他脸上的伪装,他的真面目就暴露了出来,原来是一个五十多岁,嘴唇发青的男子。 “花中蝶,你害死了那么多无辜女子,就算把你碎尸万段,也难解百姓的心头之恨……” 此时的花中蝶轻功尽失,只能任由美玉把他绑住,然后就送到了县衙里,知县大人见美玉抓到了十恶不赦的连环命案凶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立刻对他进行了审问。 花中蝶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就把他的犯罪事实全部交代了,听的知县是不寒而栗,直接宣判凌迟处死,再五马分尸。 按照承诺,知县就奖励美玉了一大笔钱,美玉就拿着钱走了。 花中蝶被处死,美玉为姐姐美玲报了仇,也为百姓除了一大害,之后她就退出了红蜈蚣组织,嫁给了一个商人,从此过上了夫唱妇随的幸福生活。 第268章 郎中出诊,见女子贪淫他假意迎合,悄悄拿出一只葫芦 静海县有一个张郎中,五十岁左右,长的是慈眉善目,说话也是温声细语,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张郎中不但会看病,而且文化造诣也很高,可以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妥妥的全才。 大家都传说他有一本千古奇书,可谁也没有见过,有好奇的人就向张郎中打听,张郎中只是笑笑,并不多说。 他不但医术高明,还是一个善良之人,每月的初一十五就在十字路口进行义诊,每到这两天,前来看病的人都排成长队,他从早上一直忙到半夜,累的是两手发抖,两腿发麻,不过他感到很开心。 人们都说张郎中是悬壶济世的活神仙,对他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可周围的其他郎中却对他恨之入骨,说张郎中给人义诊破坏了行规,其实是挡了他们的财路。 张郎中来到静海县的时候就是孤身一人,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娶妻,可以说是一个资深老光棍了,不是娶不到,而是不想娶。 张郎中的邻居叫李四明,三十多岁了也是光棍一族,他不娶妻的原因和张郎中不一样,是因为家里穷才娶不起妻子的。 李四明就很不理解张郎中,说道:“张郎中,你不愁吃喝,不缺钱花,为啥不娶个妻子呢?没有女人的日子多难熬啊! 我是太穷,没有姑娘愿意嫁给我,我要是像你这样的日子,我早就娶个妻子了,而且要娶个漂亮的妻子,两个人过日子总比一个人过有趣的多!“ 张郎中只是笑笑,并不说话,有人就猜测张郎中不是真男人,可这也解释不通啊,毕竟人家医术高明,即使生理有问题,也是可以治疗的啊! 也有人说张郎中可能是心理问题,还有人说他可能被感情伤害过,或者是忘不了之前的女人,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张郎中当然知道大家的议论,不过他并不在意,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一日,张郎中刚出大门,就看到李四明领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过来,他老远就向张郎中打招呼,满面春风地说道:“张郎中,这姑娘是我在路上捡的,怎么样?” 目测女子十八九的年纪,她身材窈窕,眉眼如画,羞答答地跟在李四明的身后,李四明对那姑娘说道:“这是我家邻居张郎中。” 姑娘抬眸看了一眼张郎中,就低头作揖说道:“张郎中万福!” 左邻右舍见李四明带回来一个年轻女子,都纷纷跑过来看,并向李四明打听这个女子的来历,李四明就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自己遇到女子的经过。 李四明这人虽然贫穷,但也是有雅兴的,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河边看人家遛鸟,今天一大早他又去了河边,在他的必经之路上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她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 李四明从女子身边经过时,女子就开口说话了,“大哥,行行好吧,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李四明兜里只有一个铜板,自己还舍不得花,可见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向他求助,就心软了,拿出铜板给女子买了两个包子。 女子对李四明的慷慨解囊很是感激,她说自己叫柳翠莲,今年十八岁,因为忍受不了父亲和继母的虐待就离家出走了,还说李四明救了她的命,她要嫁给李四明做妻子,一辈子报答他。 李四明本来想媳妇都快想疯了,如今见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主动要嫁给自己,不迷糊才不正常,李四明喜出望外,就把柳翠莲领回来了。 众人听了李四明的话,都说他走了狗屎运,居然能捡回来一个貌美如花的大姑娘,这在他们静海县也是史无前例。 李四明被众人夸得美上了天,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张郎中并没有发表意见,背着药箱子就走了,李四明朝他大喊道:“张郎中,以后咱俩不是一路人了,你也快点找个吧!”引得众人大笑。 有人说李四明运气好,也有人说他色迷心窍了,两个包子就能换一个媳妇,简直是做梦,这个柳翠莲一定是个骗子,李四明说道:“我这么穷,她就算是骗子又能咋样?除了骗色还能骗什么?” 当天晚上,李四明就和柳翠莲住在了一起,柳翠莲风情万种,满足了李四明对女人所有的幻想,从此之后,他食髓知味,夜夜求欢。 自从柳翠莲住在了张郎中的隔壁,张郎中都快被他们折腾的神经衰弱了,他实在没办法,就用棉花把耳朵塞了起来。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一个月不到,李四明就来找张郎中了,张郎中见了他也是大吃一惊,原本健壮如牛的李四明面黄肌瘦,两眼深陷,走起路来都是颤颤巍巍的。 张郎中给他把脉后就开了几副药,说道:“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最重要的是要好好歇歇!” 李四明嘴上答应,但面对风情万种的柳翠莲他哪里把持得住?一时的贪欲换来了终生的悔恨,而李四明连悔恨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不久后的一天晚上他就一命呜呼了。 成亲半年不到,丈夫就死了,柳翠莲痛不欲生,扑在李四明的尸体上大哭,哭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自从柳翠莲嫁给了李四明后,城里的男子们对柳翠莲是想入非非,妇女们却对她很是嫉妒,如今李四明死了,周围的妇人们都议论纷纷,说柳翠莲就是个狐狸精,是她害死了李四明。 而男子们并不这样想,他们认为李四明是无福消受这样的美人,如今柳翠连成了寡妇,他们心中的小火苗就燃烧成了熊熊大火。 那些有妻子的男子是有贼心没贼胆,光棍们就肆无忌惮了,总是去找柳翠莲套近乎,为了赢得她的芳心,给她砍柴,干农活,还送好吃好喝的。 柳翠莲看起来风情万种,妖艳妩媚,可她还是一个保守的女子,对于那些男子的频频示好,她都严词拒绝了。 说道:“好女不嫁二夫,我这辈子嫁给了李四明,即便他死了,我也要为他守一辈子!” 众人原本以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子,听她这么说就对她肃然起敬,说她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那些光棍也就不再去调戏她了,而是托媒人上门提亲,要光明正大地娶她进门。 柳翠莲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为丈夫守一辈子,不会再嫁他人了。”光棍们多次碰壁之后,也就彻底失望了,不再去提亲了。 正当人们以为柳翠莲会为李四明守一辈子的时候,就发现她与张郎中的关系不一般。 有人看见,柳翠莲端着一大碗饺子给张郎中送去了,还看见她经常出入在张郎中家里,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在静海县引起了轰动。 有人就说这张郎中是假正经,居然偷偷摸摸地与柳翠莲好上了,当然也有很多人维护张郎中,说他是一个大善人,绝对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肯定是柳翠莲勾引他的。 一日,有人去张郎中家里看病,居然看到了更劲爆的一幕,柳翠莲扑在张郎中的怀里痛哭。 说道:“自从四明走了之后,那些男子都对我想入非非,还有人上门提亲,我都一一拒绝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我心中的那个人,他正直善良,我想要一辈子做牛做马伺候他……” 张郎中说道:“你心中的那个人是谁?” 柳翠莲小脸一红,娇羞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郎中赶紧说道:“你丈夫才离世不久,我怕别人会说闲话,你给他守孝三年,三年后我娶你进门!” 柳翠莲惊喜地抬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张郎中的眼睛,“你说话算话吗?”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张郎中肯定地说道。 …… 来看病的人看到这一幕,躲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就赶紧扭头走了。 他们的话传到邻居们的耳朵里,二人又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这柳翠莲说要为李四明守一辈子原来是假的,她和张郎中早已经勾搭上了。 大家开始怀疑李四明的死与张郎中有关,可又不愿意相信,毕竟张郎中是一个好人。 得到了张郎中的承诺之后,柳翠莲心中欢喜,可要等三年才能和他成亲,心中就不舒服,她想凭借自己的实力早日成为张郎中的妻子。 柳翠莲每天都会去张郎中家里嘘寒问暖,给他洗衣做饭,把他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张郎中也不避讳众人,心安理得的接受刘翠莲对他的照顾。 一天夜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张郎中刚刚躺下就听见卧房的门咚咚直响,一开始他以为是大风刮的,可听了一会儿感觉不对劲,就打开了门。 原来是柳翠莲,她穿着一条内裙,手臂抱在胸前,浑身不停的颤抖着,房门一打开,她就扑到了张郎中的怀里,呜呜的哭个不停。 “我怕,我最怕打雷了,你陪陪我好不好?”柳翠莲抱住张郎中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张郎中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用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安慰她说道:“不要怕,我送你回去!”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回家去了。 张郎中把柳翠莲送回去之后,说道:“睡觉关好门窗,没事的。”说完就要走,却被她从后面抱住,哭着说道:“你不要走,陪陪我好不好?” 张郎中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会说闲话的,我还是回去吧!” 柳翠莲说道:“可是你走了,我害怕怎么办?再说了,这三更半夜的,谁也不知道,说什么闲话?” 张郎中说道:“我还是回去吧!”说着就掰开柳翠莲的手,柳秀莲哭着说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怎么会呢?你这么美的女子,我稀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呢?” “既然这样,我早晚都会是你的人,为何要浪费青春呢?不如今晚你就在我这里歇息吧!”翠莲说着又去拉张郎中。 张郎中说道:“这也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再给我几天时间。”说着就挣脱开柳翠莲的手,柳秀\\u003d翠莲看着张郎中的背影,娇媚的容颜上满是阴森森的寒意。 次日,张郎中出诊,走到一座大桥下的时候,突然就从桥墩旁窜出一个小乞丐,那小乞丐说道:“师叔,师祖闭关已经结束,你赶紧去一趟,要不师祖出去云游,你还要再等一年。”小乞丐说完就走了。 傍晚,张郎中回到家里,看见柳翠莲端着一碗面站在他家门口,笑着说道:“真是太巧了,我刚把面做好,你就回来了。” 张郎中开了门让刘翠莲进来,她把面放在桌子上,给张郎中端来洗脸水,张郎中洗了脸之后就开始吃面,边吃边夸她的手艺好,夸的柳翠莲心花怒放。 次日一早,柳翠莲再去张郎中家里的时候,已经是铁将军把门了,她心中一紧,就去邻居家里打听,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张郎中,可大家都说没看见。 其实,张郎中半夜的时候就悄悄地离开了家,他快马加鞭,两天两夜之后终于到达了终南山上。 他来到一个云雾缭绕的道观里,拜见了一个须发雪白的老者,老者手里拿着一只长长的浮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张郎中作揖道:“师父一向安好?” 老者说道:“你来得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刚刚闭关结束,过几天就要出去云游,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 张郎中说道:“她终于出现了,我这次来就是向师傅讨要一样东西。” 老者甩出长长的浮尘,然后伸开手,手心中就出现了一个东西,张郎中接过老者手里的东西,就告辞走了。 张郎中刚回到家里,柳翠莲就找了上来,说道:“这几天你去哪里了?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你不知道人家担心你吗?” 张郎中说道:“临县一个员外的小妾生了怪病,连夜来叫我,我就没有来得及给你说。” 柳翠莲可怜兮兮地说道:“你走这几天我就病了,每天半夜肚子痛得厉害,找别人看我又难为情,今夜三更你来给我看看!” 半夜的时候,张郎中就背着药箱子来到了柳翠莲的卧房,此时的柳翠莲已经躺在了被窝里,她看见张郎中进来,小脸上就飞起了红霞。 说道:“你可是来了,赶紧过来给我看看,我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张郎中走到床前,柳翠莲就说道:“你快给我检查一下吧!”说着就拉住了张郎中的手,把他往床上带,张郎中心中欢喜,假意迎合。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嘴里默念着一句口诀,只听见柳翠莲一声惨叫,就消失不见了,张郎中赶紧用木塞堵住了葫芦嘴。 “张忠兴,你这个混蛋,你赶紧放我出去……”柳翠莲的声音从葫芦里传了出来。 张郎中说道:“这么多年来,你害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以后这里面就是你的家了,在里面好好反思吧!” 柳翠莲的真名叫刘水莲,是张郎中的师妹,当年她偷偷看了她师傅的那本奇书,学习了吸阳术,然后就逃离了师门,这些年,张郎中一直在找她,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水莲为了得到张郎中手里的奇书,就易容化身成柳翠莲,嫁给李四明,目的就是接近张郎中,用吸阳术害死他,拿到那本奇书。 从李四明的尸体上,张郎中发现了端倪,为了稳住刘水莲,他假装与她相好,说三年后会娶她,其实他是在等着师傅出关,拿到宝葫芦来收服她。 刘水莲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吸走他的阳气,他就先下手为强了,把她吸进了葫芦里。 张郎中又把葫芦交给了他的师父,他师父就把葫芦埋在了一颗大树下,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张郎中又回到了静海县,继续行医治病,后来,皇帝有病,把张郎中请进宫中,张郎中治好了皇帝的病,皇帝就命他留在宫中。 张郎中不愿意留在宫中,就悄悄离开了,他没有再回静海县,而是游历四方,悬壶济世,成为流芳千古的名医,他手里的那本奇书也为后来的医学发展奠定了基础。 第269章 穷小子去挖煤,路上遇老鼠偷吃,乞丐说三日后命丧黄泉 李明亮十岁那年,他的父母双双离世,他就跟着比他大七岁的哥哥李明阳一起生活,这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日子也算过得去。 李明阳十七岁,也到了适婚年纪,于是就拿出父母留下的积蓄娶了一个妻子。 李明阳的妻子叫高枝枝,人长得一般,不过像李明阳这样的家庭能娶到妻子也算是知足了。 高枝枝在家中排行老五,父母和哥姐都宠着她,虽不是娇生,但也算是惯养了。 嫁到李家之后,高枝枝什么活都不做,每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稍有不顺就对兄弟二人破口大骂。 娶个媳妇不容易,李明阳自然是让着她,高枝枝让他上东他不敢上西,让他打狗决不打鸡。 李明亮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为了让嫂嫂好好与哥哥过日子,他什么活都做。 每天除了做饭洗衣,还放牛割草,即便这样也不能让高枝枝满意,不是骂他衣服洗的不干净,就是说他割的草太老了,总之就是挑不完的毛病。 对于李明亮来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管嫂子骂得对不对,他从来都不会辩解,他倒不是怕她,而是不想为哥哥惹麻烦。 高枝枝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爱回娘家,可以说是三天两头地回,每次从娘家回来,都对兄弟俩甩脸子,好像谁欠了她二斤狗肉钱一样。 在古代,娶媳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可高枝枝时常在娘家住,小夫妻聚少离多,怀孕自然就不太容易。 眨眼三四年过去了,高枝枝的肚子依然是没有动静,李明亮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就小心翼翼地对妻子说道:“咱俩成亲这么久了,也该要个孩子了。” 高枝枝一听就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怀孕怪我吗?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问题呢?” 李明阳见她生气,就赶紧解释,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高枝枝就问他是什么意思?李明阳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他希望妻子能多在家里,不要三天两头回娘家。 “这个家穷得叮当响,要吃没吃,要喝没喝,你想让我饿死吗?” 家里虽穷,但也可以填饱肚子,高枝枝分明是胡搅蛮缠,李明阳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哄她。 高枝枝说道:“家里就那二亩薄田,收的粮食仅够糊口,以后有了孩子喝西北风啊?” 李明阳说道:“要不我出去做工,攒些钱之后咱们就生个孩子,怎么样?” “你出去做工?你出去做工家里的地怎么办?我可干不了。 我听说邻村王财主家里缺一个放牛娃,还是让你弟弟去给人家放牛,一年也能挣几个钱,免得在家里看着碍眼。” 李明阳虽然不忍心让弟弟去给人家做工,可更不敢得罪高枝枝,就没有表态。 高枝枝见她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每天对李明亮更加苛刻,除了对他挑三拣四外,还嫌弃他吃得多。 李明阳见弟弟吃不饱,就偷偷地拿饼子给他吃,结果被高枝枝发现后闹的是天翻地覆,村民们都跑来看,说李明阳娶了个祖奶奶。 李明阳不想让弟弟在家中受委屈,就决定把他送到邻村的王财主家放牛,谁知王财主嫌弃他年纪小,不愿意要他。 李明亮赶紧说道:“我不怕苦也不怕累,什么活都能干,你要是不信,可以试一试,如果我干得不好,你再让我走也不迟。” 王财主看他还算聪明伶俐,就说道:“那你就在这里试几天吧!如果干得不好,可没有工钱。” 李明亮赶紧作揖道谢,说如果他干得不好就不要工钱。 李明亮在王财主家里,每天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什么活都能干,而且干得有模有样,王财主就答应让他留下来。 在王财主家里做工的佣人中,李明亮的年纪最小,其他人就对他呼来唤去,指使他做这做那,王财主的夫人李氏看见其他人欺负李明亮,就把那些下人教训了一顿 ,那些人就不敢再随意指使他了。 一日,李明亮去山坡上放牛,还要一边割草,当他割满一筐草时,太阳也下山了,他准备赶着牛群回去,谁知数来数去少了一头小牛犊。 李明亮扛着草,赶着牛群在山中寻找,找到半夜也没有找到,牛少了一只,李明亮就非常害怕,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王财主见李明亮没有按时回去,就担心自己的牛,于是就叫家丁出去寻找,把李明亮和牛找了回去。 王财主每天都数一遍牛,看看够不够数,谁知这一数就少了一只牛犊,他就问李明亮咋回事,李明亮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还说他会赔钱的,让王财主从他工钱里扣除。 王财主本来就是一个特别抠门的人,丢了一头牛犊就如同从他身上割了一块肉,他心疼不已,说道:“就你那点工钱,到猴年马月才能还上?” 李明亮说道:“还不完我就一直还,直到还完为止。”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王财主说道:“算我倒霉,就按你说的办吧!” 快过年了,高枝枝就让丈夫李明阳去王财主家讨要李明亮的工钱,李明阳不愿意去,可高高不依不饶,说不要回工钱,这个年就没发过了,李明阳只好去了。 王财主见到李明阳来要钱,不但不给钱,还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了一顿,说李明亮把他家的牛犊弄丢了,要拿工钱抵债,李明阳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回去后,他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做声,高枝枝就问他工钱拿回来没有,李明阳就把这事对她说了,高枝枝一听就骂李明亮太没用,怎么把牛弄丢了。 高枝枝本来想让李明亮给自己赚钱,如今看来这钱是拿不到了,就非常的气愤,于是就说过完年把李明亮带回来,与其让他在王财主家里白干,不如回来放自家的牛。 李明亮把牛弄丢之后,王财主横竖看他都不顺眼,每顿饭只给他喝一碗玉米糊糊,什么活都让他做,说这样可以早些还完钱,他也可以离开了。 十四五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李明亮却顿顿饿着肚子,同时还做着超出极限的体力劳动,他饿得面黄肌瘦,时常感觉头晕眼花。 一日,李明亮劈柴的时候,他高高举起斧子劈了下去,木头劈开了,他也晕倒在了柴房里不省人事。 王财主见李明亮晕倒,心疼钱就不想请郎中,叫人给他灌开水,希望能把他烫醒,可一点作用都没有,李氏就说让请郎中来给他看看,王财主看李明亮没有醒来,怕出人命,就叫来了郎中。 郎中就用银针把李明亮扎醒了,说这孩子正长身体,整日吃不饱饭,再加上疲劳过度就晕倒了,王财主一听就把郎中骂了一顿,说他胡说,李明亮在他家怎么会吃不饱呢?骂那郎中坏他的名誉。 郎中知道王财主抠门,也就不惯着他,说道:“你看看这孩子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没吃饱饭,如果他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杀人犯。”说完就走了,气得王财主直骂娘。 李氏叫丫鬟煮了一碗白米粥让李明亮喝下,他这才有了一点生机,赶紧下床说要去放牛,李氏说道:“孩子,你身体虚弱,在家歇几天,牛已经叫别人去放了。” 李明亮一听就急哭了,说道:“我身体健壮得很,我要干活,要不怎么还债呢?” 李氏见他这样,也是心疼得落下泪来,说等身体养好了再干活还债就行。 王财主说道:“他是来做工的,又不是来做爷,你想让他白吃白住啊,赶紧干活去。” 李氏知道丈夫的脾气,她也管不了,就没有说什么,为了让李明亮吃饱,每天都会在他枕头下放一个饼子。 王财主有一个女儿,叫王秋月,与李明亮同岁,她见李明亮勤劳肯干,长的也是眉目清秀,就喜欢与他搭话,也会偷偷地给他吃的,李明亮对这母女俩非常感激。 次年春天的时候,高枝枝就拉着李明阳来王财主家里要人,王财主不放人她就坐在大门口大哭,说王财主心黑,让她弟弟在这里白干活,一分工钱都不给。 众人都围着她看热闹,谴责王财主不是人,一个孩子的工钱也要克扣,就是个老赖皮。 高枝枝见众人都站在她这一边,哭闹得就更起劲了,还说要去告王财主,告他仗势欺人,虐待下人。 李氏见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劝说丈夫道:“那个高枝枝是个胡搅蛮缠的人,你就让她把李明亮带走吧,她这样闹下去,以后谁还敢来给咱家干活。” 王财主也是烦了,就说道:“赶紧让他走!”王秋月见李明亮要走就有些不舍,可她又阻挡不了,就悄悄地塞给李明亮一个荷包。 李明亮被高枝枝带回家后,先是挨了一顿臭骂,高枝枝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都十四五岁了,连个牛都放不好,要不是我看你可怜,你就在王家做牛做马一辈子还债吧!” 李明亮低着头不说话,高枝枝骂累了就说道:“赶紧给我割草去,还愣着干啥?” 李明亮每天早上就拉着牛上山,兜里带个野菜团子做中午饭,吃不饱就在山上挖野菜生吃,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着。 眨眼两年又过去了,李明亮也十七岁了,因为这孩子能吃苦耐劳,因此也有人来说媒,李明阳就想给弟弟成个家,高枝枝说道:“你以为成家不花钱啊?家里就这两间房子,成家住哪里?” 李明阳说道:“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理应有明亮一半……”还没等他说完,高枝枝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说他是个窝囊废,没有用,她要与李明亮分家。 李明阳惧怕高枝枝,只能好言相劝,可高枝枝不依,他只能硬着头皮给弟弟说。 李明亮早就想出去挣钱了,此时听到嫂嫂要分家,他就说道:“我什么都不要,你和嫂嫂好好过日子。” 高枝枝听到李明亮这么说,就说道:“算你有良心,你哥哥把你养大也不容易,如今你也长大了,该自己养活自己了。” 李明亮听人家说去山西挖煤很挣钱,于是他收拾行李准备去山西,临走时,李明阳偷偷把几个煮鸡蛋和几张玉米饼塞进他的包袱里,说道:“你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李明亮笑着说道:“哥哥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转身已是泪如雨下,他知道哥哥的日子不好过,对他也不放心。 李明亮没有钱,只能走着去山西,他日夜不停地赶路,连着走了三天三夜,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睡着了。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肚子饿,就打开包袱想吃一个鸡蛋解解心慌,可里面的几颗鸡蛋和饼子就不见了。 李明亮看看四周,也没有看见人啊,他觉得蹊跷,难道食物是被小动物偷吃了,他的眼睛就往周围的草丛里寻找,突然就看到一只大老鼠带着一群小老鼠蹲在草丛里啃着鸡蛋,一边吃还一边发出欢快的唧唧声。 李明亮虽然肚子很饿,但他并没有去打扰那群老鼠,而是悄悄在附近找了一些野菜来充饥。 那些老鼠吃完了鸡蛋,回头就看见李明亮坐在那里吃野菜,它们不但没有跑,还来到了李明亮面前,上身直立,两只爪子合在一起,好像在给他作揖。 李明亮也被老鼠的举动惊呆了,说道:“你们吃了我的东西,我不怪你们,赶紧走吧!” “多谢恩人的食物,你救了我们的命,我也要送你一样东西作为回报。”那只为首的大老鼠居然开口说话了,而且从身子下面的土里扒拉出一个小盒子。 大老鼠又说道:“这个盒子就送给你了,每天你可以从里面拿出一锭银子,以后就可以吃喝不愁了,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太贪心。”大老鼠说完就带着众老鼠走了。 李明亮把盒子放进包袱里,并没有回家,而是继续往山西的方向走去,两年后他才回到家乡。回到家乡之后,他打听到王秋月还没有嫁人,就去王财主家里提亲, 原来,王秋月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她听说李明亮来提亲,就喜极而泣,诉说对他的思念之情。 在王财主眼里,李明亮就是一个穷小子,当然不会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就说李明亮拿出一百两银子才让他们成亲,为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谁知李明亮当场就拿出几个银元宝,足足有五百两。 王财主见没有难住李明亮,心中不甘,就说让李明亮盖一座大宅子才会把女儿嫁给他,李明亮就回家开始找人盖新房。 两个月后,大宅子也盖好了,他又去王家提亲,王财主见李明亮又做到了,感觉不可思议,他还想再找理由拒绝。 李氏却说道:“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如今你的要求他都满足了,你就把秋月嫁给他吧,这孩子忠厚老实,秋月跟了他不会受苦的。” 王财主就把李明亮叫到屋里问话,问他从哪里得来那么多钱?李明亮肯定不能把魔盒的事说出来,就说自己在山里挖到了一坛金银珠宝,谁知王财主却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他在那座山上挖的,李明亮就随便扯了个慌,说去山西的路上,具体地名他也不清楚。 王财主对李明亮的回答并不满意,不过听他说有一坛子金银珠宝,也就同意把秋月嫁给他了。 李明亮在村子里盖了高宅大院,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李明亮发财了,如今还要娶王财主的独生女儿,很多人对他都是羡慕嫉妒恨。 高枝枝说道:“外面的钱哪里那么好挣,他肯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也嘚瑟不几天了,早晚会得到报应的!” 很快,吉日到来,李明亮就把王秋月娶进了大宅子里,并摆了几十桌的酒席,让大家免费来吃,就图个热闹喜庆。 宴席进行到高潮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乞丐走进院子里,众人见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就要赶他走,李明亮就制止了众人。 他把老乞丐请到桌子上吃席,老乞丐头也不抬,就大快朵颐起来,吃饱喝足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李明亮身边说道:“三日后命丧黄泉!” 众人听了老乞丐的话,纷纷指责他不知好歹,说着就要把他赶走,李明亮感觉老乞丐的话有蹊跷,就制止住众人,对老乞丐说道:“我不明白大伯的意思,还请您明说!” 老乞丐不说话,就朝后院走去,众人好奇,都跟着到了后院,老乞丐指着一棵枣树说道:“秘密就在这棵树下面!” 李明亮赶紧拿来一把铁锨,开始在枣树的下面挖,挖了好一会儿,就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车子,有成人的指头肚那么大,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咋回事。 老乞丐说道:“这是用棺木做成的,阴气非常重,人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就会损耗阳气,阳气耗尽就没命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老乞丐又说道:“这宅子的木匠是谁?”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个人,这人就是村里的刘二,刘二是一个木匠,李明亮盖房子的木匠就是他。 刘二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脸色就有点发白,说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要看我。”说着就要离开。 老乞丐用手一指,刘二就定在哪里迈不开步子了,李明亮就把刘二送到了县衙,通过审理,刘二全招了,还供出了自己同伙。 原来,这刘二和高枝枝早就好上了,高枝枝见李明亮盖了大宅子,心中就十分嫉妒,于是就和刘二商量要祸害李明亮,害死李明亮之后,他的宅子就是他哥哥李明阳的。 到时候再把李明阳害死,他俩就可以得到所有的家产,然后做长久夫妻。 知县一听,就派人把高枝枝也抓到了县衙,根据当时的法律,刘二被判处凌迟,高枝枝被判处沉塘而死。 坏人被绳之以法,真是大快人心,李明亮拿出钱为哥哥盖了新房子,又为他娶了一个善良的女子为妻,兄弟二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从前,相亲相爱。 第270章 郎中夜归,见妻子贪淫他不怒反喜,悄悄拿出一个虎撑 宋朝时期,广东丰顺县有一个王郎中,王郎中的医术高明,什么疑难杂症在他面前都是小菜一碟,分分钟就可以治愈,因此来找他看病的人不计其数。 除了本地的人来找他看病,外县,外省的也会来找他,一时间他声名鹊起,赚得盆满钵满。 王郎中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给穷人看病一律免费,外地来的病人当日回不去,他就免费食宿,王郎中的善举受到了众人的认可,大家对他都很敬重。 其实王郎中不是本地人,他是年轻的时候来这里落户的。 刚开始,大家看他年轻,没有人来找他看病,后来,几个看不起病的穷人就来找王郎中,王郎中一出手,他们的病就奇迹般地痊愈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来找他看病的人越来越多,他也就成了闻名千里的名医。 王郎中日进斗金,吃喝不愁,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妻子儿女,五十多岁了依然是孤身一人。 年轻的时候,王郎中也娶过一个妻子,后来她的妻子跟着一个外地的客商走了,还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妻子走了之后,王郎中就独自一人生活,一直没有续弦。 如今他五十多岁了,有好心的村民就劝他娶个妻子,老了也有个伴,可王郎中却说:“我一个人过习惯了,娶了妻子恐怕不习惯。” 一日,王郎中正在家里坐诊,突然就听到一个老妇人的哭声,那哭声悲切让人心酸,众人都朝那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 这个老妇人是邻村的一个寡妇,人称刘氏,刘氏从年轻时就守寡,一直没有改嫁,与女儿秀莲相依为命。 刘氏挤到屋里,就噗通一声跪在了王郎中面前,说道:“求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吧……” 王郎中被刘氏的举动吓懵了,赶紧扶起她问是怎么回事?“我家秀莲她…你快点去看看吧,要不然就没有救了!”刘氏泣不成声。 王郎中看刘氏这个样子,知道情况紧急,就对众人说道:“大家谅解一下,这个病人的情况紧急,我先去看看。”说着就背起药箱和刘氏一起出去了。 来到刘氏家里,就看见秀莲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已经没有了呼吸,王郎中用手掰开秀莲的眼睛看了一下,就示意刘氏出去,他要给她治病。 王郎中在房间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秀莲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秀莲被救活之后,就放声大哭。 刘氏听到女儿的哭声,就跑进屋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刘氏说道:“傻孩子,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秀莲哭道:“你们为啥要救我,我不想活了……呜呜……” 秀莲生的肤白貌美,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俏女子,很多小伙子都爱慕不已,但秀莲眼光高,看不上那些普通的男子,就和城里的一个朱秀才好上了,谁知那朱秀才中了状元后,就与城里首富的女儿成了亲。 秀莲得知自己心爱的人与她人成亲,就万分悲痛,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就寻了短见,刘氏发现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她就赶紧跑去找王郎中。 刘氏抱住女儿哭了一会儿,才想起王郎中,当她放开女儿时,已经没有了王郎中的影子。 晚上的时候,刘氏就提着一篮子鸡蛋,带着秀莲来到王郎中家里,对他表示感谢。 王郎中对刘氏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必客气,这些鸡蛋你拿回去吧!” 他又看着秀莲说道:“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不要轻易拿生命开玩笑,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 你母亲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也不容易,以后千万不要做傻事了!”母女二人听了王郎中的话,又是作揖道谢。 秀莲说道:“多谢王郎中,你的话我记住了,以后我会好好活着的,好好孝敬我的母亲,不让她再为我操心。”刘氏听了秀莲的话很是欣慰,忍不住又泪如雨下。 自从秀莲出事之后,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她与朱秀才的事情,大家都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太风流,这样的女子只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 以前爱慕秀莲的男子也都不来提亲了,毕竟谁都想娶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过日子。 秀莲知道大家都在背后戳她的脊梁骨,心中就很不是滋味,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躲在被窝里哭泣。 刘氏也知道女儿心中的苦楚,就很担心她,怕她再想不开做出傻事,就日夜不离地守着她。 一日,村子里的张财主来刘氏家里提亲,说让秀莲嫁给他的儿子,以后吃喝不愁,刘氏的养老钱他们全都包了。 张财主的儿子二十多岁,因为天生脑子不好使,正常的女子不愿意嫁给他,不正常的女子他们又不乐意,高不成低不就,一直没有成亲。 如今秀莲的名声不好,没有人上门提亲,张财主觉得是个机会,就来刘氏家里提亲了。 张财主的儿子虽说有些痴傻,但他家良田百亩,还有一座大宅子,女儿嫁过去吃穿不愁,刘氏想想觉得也不错,就要答应下来。 秀莲却说道:“我不要嫁给他,他什么都不懂,嫁给他有什么意思?” 张财主听秀莲这么说,心中就很不爽,说道:“就你这样的风流女子,要不是有几分姿色,就算倒贴我们还不要呢!你不嫁给我儿子,我看你能嫁个啥样的!”说着就气哼哼地走了。 刘氏听着张财主的话气得直掉泪,她对秀莲说道:“以前你心高气傲,如今的情况不同了,其实嫁给张财主的儿子也不错啊,至少这辈子不愁吃喝了!” 秀莲说道:“就算是一辈子嫁不出去,我也不要嫁给他。” 刘氏担心女儿再有个三长两短,就去找村里的李媒婆,让她给秀莲物色个对象,说男方穷点年纪大点都不要紧,只要人家不嫌弃秀莲就成。 李媒婆说道:“你不要嫌我说话不好听,就秀莲这样有了污点的女子,没有几个男子愿意娶的,除非是脑子有病!” 尽管李媒婆的话很难听,但很实在,刘氏说道:“你说得有道理,只能麻烦你给操心了。” 一日清早,李媒婆感染了风寒,去王郎中家里看病,看见王郎中正在做饭,突然就想起了秀莲,说道:“王郎中,你也太辛苦了,还要自己做饭,你就没有想过找个伴,也好为你做饭洗衣呀!” 王郎中说道:“这么多年自己都过来了,已经习惯了。” 李媒婆说道:“年轻夫妻老来伴,人老了就更需要个伴,要不这日子就过得如白开水,没滋没味的。 我手底下有一个姑娘,长得貌美如花,心灵手巧……” 王郎中说道:“恐怕人家姑娘看不上我这个糟老头子啊!\\\"其实这只是一句推辞的话,而李媒婆却想多了,她看完病回去就对刘氏母女说了。 刘氏听了直摇头,说道:“王郎中是个好人,可他年纪太大了呀!这不合适吧!” 秀莲却说道:“年龄不是问题,我愿意嫁给王郎中这样的男人。”刘氏看着秀莲,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李媒婆说道:“还是秀莲有远见,王郎中虽然年纪大了,但他为人善良,生活富足,嫁过去不会吃苦的。” 次日,李媒婆就带着秀莲去了王郎中家里,王郎中见了大吃一惊,原来李媒婆说的女子就是秀莲,他有些不知所措。 英雄难过美人关,王郎中虽然嘴上说不想找,但看见貌美如花的秀莲心里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但他想到前妻的所作所为,已经对婚姻不抱希望了。 说道:“不行,你们回去吧!” 秀莲本来是满怀期待的,谁知王郎中说出这样无情的话来,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说道:“我知道你是嫌弃我,所有的人都嫌弃我,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去,王郎中一把拉住了她,说道:“你现在就像一朵盛开的鲜花,是人生中最好的时光,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盛开的鲜花没有人欣赏也只能独自飘零,有什么用?”秀莲说着就扑到王郎中怀里痛哭,一股温热袭来,王郎中的心就被融化的。 李媒婆赶紧说道:“王郎中,你就答应了吧,秀莲是个好姑娘!” 王郎中知道秀莲现在的处境,心中很是同情,不想再让她受到打击,就点头同意了。 很快,王郎中就把秀莲娶进了门,洞房花烛夜,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从此之后,王郎中是食髓知味,夜夜求欢。 村民们都不看好二人的亲事,大家在背地里议论纷纷,认为王郎中伺候不了秀莲。 王郎中哪里不知道众人的议论,只是装作没有听见,对秀莲是疼爱有加,秀莲对王郎中也是温柔体贴,给他做饭,洗衣,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王郎中说道:“自从有了娘子,我才知道生活的乐趣,是你给了我以前不曾有过的幸福。” 秀莲小鸟依人的躺在王郎中的怀里,娇羞的说道:“我也要感谢相公,是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把我变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夫妻二人柔情蜜意,恩爱缠绵,不输那些年轻夫妻。 一日,秀莲去园子里摘菜,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晕倒在菜地旁边,她赶紧回家去叫王郎中,王郎中就叫来邻居帮忙,把那个男子扛回了家。 王郎中把他救醒之后,就让秀莲给他端来一碗面吃下,男子对夫妻二人是千恩万谢。 原来男子叫吴小宝,时年十八岁,是中原人氏,因为家乡遭受洪灾,他才出来逃难的,王郎中问他接下来有何打算? 吴小宝说道:“如今家乡回不去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父母都在逃难的路上离开了……”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王郎中见他可怜,就问他愿不愿意留下,吴小宝一听就给王郎中跪下了,说王郎中就是他的亲生父母,他愿意做牛做马伺候王郎中夫妇。 王郎中说道:“不需要你做牛做马,你就跟着我学习医术吧!” 吴小宝赶紧磕头,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说着连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之后,吴小宝就留在了王郎中家里,每天除了帮助王郎中维持秩序,抓药,还会打水,打扫院子,劈柴等。有时候,秀莲去街上买米面,也会叫他去扛回来。 这吴小宝很聪明,没多久就可以看一些简单的疾病了,比如感冒发烧的他都能医治。 一日,王郎中要到外地去看一个故人,他对吴小宝说道:“我这一去需要十天半月才能回来,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吴小宝说道:“师傅放心去吧,家里的一切你不用操心,我会照顾好的。” 秀莲说道:“相公路上注意安全,早日回转,我等着你!” 王郎中说道:“娘子不用牵挂我,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王郎中来到一座深山里,见到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 王郎中跪在老者面前说道:“师父在上,徒弟给你磕头了。” 老者说道:“起来吧。”他从袖筒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王郎中。 说道:“当年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我饶了他一命,没想到他依然是死性不改,看来也只能为民除害了。”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王郎中就告辞离开了。 …… 半夜三更,王郎中从后门进了院子,看见卧房里的灯还亮着,他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用手指沾了吐沫,把窗户纸弄出一个洞,一只眼往里面看。 果然不出所料,吴小宝和秀莲相拥而坐,二人如夫妻一般亲密。 秀莲说道:“自从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爱情的滋味,你带我走吧,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咱们俩个生儿育女,好好过日子。 吴小宝说道:“如今我只学了一点皮毛,恐怕不能给你好日子,咱们把他那本秘籍拿到手后就走。只要得到那本秘籍,走到哪里都不怕。” 秀莲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秘籍啊?” 吴小宝说道:“他回来后,你与他好好温存,再哄他拿出秘籍,如果他不肯交出来,只能动手了。” …… 二人的对话王郎中听得一清二楚,直到里面传出奇怪的声音,他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悄悄拿出一只虎撑。 王郎中一脚踹开了卧房的门,吴小宝听到声音,猛地跳下了床,抓起衣服就披在身上,随即就抓住桌子上的短刀刺向王郎中。 王郎中举起手中的虎撑,不停的摇晃着,清脆的铃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吴小宝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跌坐在地上。 王郎中走到他面前,从他脸上揭下来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顿时就露出一张满是沟壑的老脸。 秀莲从被窝探出头来,看到年轻帅气的情郎居然成了一个老头,知道自己上当了,气得在被窝里大哭起来。 原来,吴天宝真名叫吴大海,是王郎中的师兄,他们的师傅李神医着有一本奇书,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绝技,心地善良之人可以用它救人,心术不正之人可以用它害人。 李神医准备把那本书传授给善良的王郎中,吴大海就不服气,设计杀害师父,他不但没有得逞,还被李神医抓住了。 当时他跪在李神医面前痛哭流涕,恳求师父给他一次机会,李神医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就饶了他。 吴大海并没有死心,这些年他一直在寻找王郎中,得知王郎中的下落后,他就易容成了一个年轻人,化名吴小宝。 为了顺利得到秘籍,他就勾引秀莲,没想到被王郎中发现了端倪,于是就去见他师傅李神医,拿到了师父的那个迷魂虎撑。 “当年师傅放你一马,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如今你也不要怪我!” 吴大海两眼泛红,说道:“王天赐,想不到你这么狡诈,还有那个老狐狸……” 王郎中摇着虎撑,嘴里念道:“天地空灵,变成畜生!”吴大海惨叫一声,就变成了一只土狗。 秀莲看到吴大海变成了一只土狗,就吓得脸色苍白,裹着被子跪在床头,对着王郎中磕头如捣蒜。 说道:“相公,都是他勾引我的,求你饶我一命吧,我会做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的……” 王郎中说道:“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留在世上只能祸害更多的男人。”说着又念了一句咒语,秀莲就变成了一只老鼠。 土狗看到老鼠,就跑过去咬它,老鼠一看就溜出了卧房,土狗就追了出去。 次日,有人来到王郎中家里,已经不见他的影子,只有一只土狗在不停的追逐一只老鼠,看起来十分诡异。 谁也不知道去王郎中去了哪里,后来,江湖上流传着一个王神医,大家都说是曾经的王郎中。 第271章 穷小子办喜宴,给乞丐一碗肥肉,乞丐:你死到临头不自知 明朝末年,南方江州县郊外住着一个叫李玉明的年轻人,李玉明的父母去世得早,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李玉明是个孤儿,没爹没娘,更像一根在风雨中飘摇的小草,从小到大没少吃苦,早早地体会了人生的艰辛。 其实,李玉明并不是江州县人,她母亲带他来的时候才两岁,据说他父亲早逝,母亲王氏带他来投靠亲戚,可亲戚家早已搬走,村民们见他们母子可怜,就给他们搭建了两间茅草屋,还帮忙开了二亩荒地。 过了一年,王氏就因病离世了,幸亏留下了两间茅草屋和二亩薄田,他才没有流落街头,并在乡亲们的帮助下平安长大。 眨眼间,李玉明已经十八岁了,他长得是一表人才,即使烂衣破衫也遮挡不住他俊朗的外表。 李玉明不但长得高大帅气,而且是个热心肠,喜欢帮助别人,他家地里种的瓜果蔬菜,他时常分给村民们吃,村里人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李玉明哪里都好,就是家中太穷,因此到了适婚年纪,也没有媒婆上门说亲,村民们都为他着急,好心的邻居也一直在为他物色,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姑娘。 为了把日子过好,李玉明决定去城里找活做,于是他打点行李,告别乡邻就来到了城里,应聘在一个财主家里做工。 这个财主姓王,人们都称他王员外,王员外是做粮食生意的,住着高宅大院,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富商。 李玉明在王家主要负责家中的杂活,就是所谓的哪里需要哪里办,他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地做事情,因此受到了王员外的认可。 王员外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小翠,虽然长相一般,但也温柔贤淑,二十岁了还没有嫁人。 一日,王财主就把李玉明叫到里屋,说要把小翠嫁给他为妻,李玉明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翠可是王家的独生女儿,怎么会嫁给他一个穷小子呢? 老人们常说,遇到便宜的事情,就要多想几个为什么,李玉明百思不得其解,王员外为啥不把女儿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人,为啥要嫁给他呢? 事出无常必有妖,李玉明并没有立即答应,说要考虑一下,王员外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小翠嫁给你太反常,其实你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凭我家的条件,找个门当户对的并不难,可你不知道,那些富家公子根本不可靠,沾花惹草,吃喝玩乐的不在少数。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家中又不缺钱,不需要去找有钱人,只想为女儿找个忠实可靠,能宠她爱她一辈子的人。 你在我家里做事也有几个月了,我看你心地善良,忠厚老实,把小翠交给你我放心……”李玉明见王员外说的情真意切,也就同意了。 王员说二人的年纪也不小了,要二人尽快完婚,于是就找人选定了良辰吉日。 成亲那天,王家并没有宴请宾客,理由是怕引起麻烦,毕竟想与王员外家结亲的人家很多,怕他们心里不平衡,来婚礼上闹事,李玉明觉得有道理,也就没有多想。 李玉明和小翠拜了堂,然后就把小翠送入了洞房,李玉明在客厅陪着王员外喝酒。 突然,就有一个下人跑过来说门外有一个老乞丐,浑身脏兮兮的,他要进来讨饭,李玉明心地善良,就对王员外说道:“岳父大人,我去给他送些吃的。”王员外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玉明就端了一大碗红烧肉去了门口。 老乞丐看到红烧肉,哈喇子都流了出来,他接过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就吃完了,李玉明接过碗,问他吃饱了没有,如果没吃饱,他再去给他盛一碗。 老乞丐用破烂的袖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说道:“你死到临头了却不自知!” 李玉明听了老乞丐的话,觉得他是话里有话,说道:“老伯为何这样说?还请明示。” 老乞丐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在他耳边低语一阵,李玉明听的是心惊肉跳,赶紧问他怎么办?老乞丐就从兜里掏出一个木人,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就离开了。 再说王员外见李玉明这么久没有回来,正要出去寻找,就看见李玉明从大门外进来了,说道:“咱们翁婿再喝几杯你就去入洞房,天也不早了,别让小翠等太久了!”王员外一脸慈祥地拍拍李玉明的肩膀。 李玉明和王员外喝到二更天,其实王员外根本没喝多少,而是一直劝李玉明喝,此时的李玉明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王员外叫两个家丁扶李玉明去了洞房,洞房里放着一张圆桌子,上面摆着生的鸡鸭鱼肉,还点燃两根白蜡烛。 此时的新娘子已经不知去向,床边放着一口棺材,棺材旁边挂着一幅画像,那画像上的女子长的是明媚皓齿,眉眼如画……整个新房看起来十分诡异,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把他放进去,然后抬到后院,把他们从后门抬到小姐的墓地里去,趁着天黑赶紧埋了!”王员外吩咐道。 两个家丁就把李玉明往棺材里放,再把那张画像放在李玉明的身上,然后就盖上棺材盖,用爪钉把棺盖封死。 这时,就进来一群壮汉,抬着棺材来到后院,后院里还有一口封好的棺材,众人就抬着两口棺材从后门出发了。 他们来到一个半山腰,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并排的墓穴,那个大墓穴里有一口棺材,小墓穴则是空的。 众人把李玉明的棺材放进那个大墓穴里,另外一口则放在那个小墓穴里。 王员外夫妇在坟墓的周围点上白灯笼,然后声泪俱下哭道:“女儿呀,父母知道你在那边孤单,就给你选了一个丈夫,名字叫李玉明,这人忠实可靠,你俩好好在那边过日子吧! 还有小翠也去陪你了,家务活就让她做……孩子,父母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希望你在那边好好的,我们也就安心了……” 王员夫妇哭了一阵子,就命那些人赶紧填土,让二人早些与他们的女儿团聚,那些人就挥舞着铁锨开始往墓坑里填土。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出来一群人,把王员外一伙团团围住,王员外看到人群中的李玉明,就一下子瘫软在地上,说道:“你……你是人是鬼……” 李玉明说道:“是你心里有鬼吧!” 知县大人命衙役打开棺材,一口棺材里躺着小翠,另一口棺材里什么都没有,王员外一伙人都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冷汗直冒,明明李玉明被装进了棺材了,他怎么会跑了出来呢? 原来,那个老乞丐用隐身术把李玉明隐身了,放进棺材里的李玉明是木人化成的,真的李玉明就跑去县衙报官,说王员外用活人办阴婚,县官一听,就带人跟随李玉明来到王家宅子外面,一路尾随来到墓地。 王员外夫妇一伙被带到县衙,知县连夜进行审问,王员外夫妇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求速死。 小翠并不是王员外的亲生女儿,而是他家的丫鬟,王员外夫妇为啥要收小翠做义女,这就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场阴谋。 原来,王财主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王玉珠,这王玉珠生的柳条细腰,貌若天仙,王员外夫妇对女儿是宠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因为从小被父母过分溺爱,王玉珠就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说一不二,王员外夫妇怕惹她生气,什么事情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这王玉珠也到了适婚年纪,很多人来到王家提亲,可她一个都看不上,她说自己的婚事要自己做主,不让父母操心,王财主夫妇劝她也不听,最后只能妥协。 一日,王玉珠领回来一个男子,说她要嫁给那个男子,王夫人一看,赶紧把女儿拉进房间里问话,问这个男子的来历。 王玉珠说道:“管他是什么来历,只要对我好就行!” 王夫人说道:“婚姻大事向来讲究门当户对,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王玉珠任性,王夫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能与丈夫商量该怎么办? 王员外虽然惯着女儿,可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就不同意她与那男子来往,可王玉珠根本不听,就偷偷地与那男子私奔了。 王员外夫妇发现女儿不见了,就动员所有的家丁去寻找,结果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可他们找到的不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儿,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夫妇二人抱着尸体几度哭晕过去。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王玉珠不听父母的劝阻,结果连命都搭进去了。 王员外忍痛来到县衙报官,知县一听发生了这样残忍的事情,立刻就带着仵作去验尸了,经过仵作检验发现,王玉珠在生前遭到了侵犯,手段相当的残忍。 王员外夫妇听了,不免又大哭一场,悲痛欲绝,恳求知县一定要为他们申冤,把凶手绳之以法。 王玉珠领回家的那个男子姓甚名谁,家住在哪里,王员外夫妇都不知道,不过他们知道男子的长相,于是就找来一个画师,把男子的画像画了好多张,然后全城粘贴,说谁要是提供有用线索定重谢,如果能抓到人,赏赐白银五百两。 一时间,整个县城都沸腾了,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那个男子,为了得到一大笔钱,全城都在寻找那个男子,可半个月过去了,依然毫无音讯。 知县那边也一直派人在调查,但也是毫无头绪。一天夜里,突然有一个男子来到王家,说那个男子就躲在一个山洞里。 王员外听了大喜,赶紧去报告知县,知县就带着人和王员外一起,跟着那个提供线索的人去了山洞,就把男子抓起来了。 知县立刻把男子带上大堂审问,问他为何要杀害王玉珠,是如何把王玉珠杀害的?男子开始狡辩,知县大人就命人给他用刑,最后全都招了。 这个男子是临县的,名字叫张三,他家原本殷实富足,可这人嗜赌如命,家中的财产都被他赌光了,还欠下了很多赌债。 为了躲债,他就来到江州县一个朋友家里。一日,张三在街上闲逛,就看见了王玉珠,从王玉珠的衣着打扮来看,判断出她是一个富家女子,于是就上去搭讪。 王玉珠从小娇生惯养,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心思也比较单纯,张三的几句花言巧语就俘获了她的芳心。 张三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没有告诉王玉珠真实姓名,只说自己姓张,说自己是家道中落,无奈才出来寻求一条活路。 王玉珠听了张三的话很是同情他,就想着把他带回家去,然后二人成亲,谁知王员外夫妇见了张三却不同意,王玉珠就跟着他走了。 张三本来想利用王玉珠来敲诈王员外的,谁知债主却找到了他,那债主见到张三身边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就说让他用王玉珠来抵债,张三本来就不是真心喜欢王玉珠,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 张三把王玉珠骗到一个山洞里,把她交给了哪些要债的人,哪些人就侵犯了她,王玉珠知道自己上当了,就痛不欲生,大骂哪些赌徒,说如果她逃出去,一定要报官,让他们不得好死。为了免除后患,那些人就残忍地杀害了王玉珠。 王玉珠的尸体被发现之后,城里到处粘贴了张三的画像,张三就躲进了山洞里,他朋友刘四为他送吃送喝。 其实,刘四也是一个赌徒,经过十来天的思想斗争,为了得到钱财就把张三出卖了,来王家报信的正是刘四。 经过张三提供的线索,知县就派人去临县把那些杀人凶手都捉拿住了,然后把他们都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 坏人被绳之以法,可王玉珠却永远回不来了,王员外夫妇整日郁郁寡欢,想到女儿就会忍不住失声痛哭,他们认为女儿的死与他们的溺爱有关,心中的愧疚与日俱增。 眨眼一年过去了,王员外夫妇为了从丧女之痛中走出来,就认了王玉珠的贴身丫鬟小翠做义女。 这小翠从小就被王员外夫妇收留,做了王玉珠的贴身丫鬟,二人虽是主仆关系,却亲如姐妹,王玉珠被人杀害,小翠也是万分悲痛,没少掉眼泪,王员外夫妇认她做义女,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孝敬二老。 小翠不知道的是,王员外夫妇认她做义女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罪恶目的。 自从王玉珠去世之后,王员外夫妇就一直想着为她办一场阴婚,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尸源,于是就想用活人来办阴婚。 他们之所以认小翠做义女,就是为了拿她当幌子,为王玉珠选丈夫,然后把小翠一并埋葬,去伺候王玉珠。 李玉明是一个孤儿,心眼实诚,他就成了王员外夫妇的目标,他们把小翠许配给李玉明,其实是为王玉珠办阴婚。 千算万算,王员外夫妇也没有算到一个老乞丐坏了他们的好事,最后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还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王员外夫妇处心积虑的要害死李玉明和小翠,虽然没有得逞,也是不可饶恕的,知县判处二人死刑,秋后问斩。 王员外家的那些家丁,仆人也是迫于无奈才成了帮凶,判处每人四十大板,然后关进大牢一年,好好改造。 王员外夫妇被打入死牢,小翠作为二人的义女,就继承了王家所有的家业,她和李玉明已经拜堂成亲了,就是真正的夫妻,从此就过上了幸福的二人世界。 夫妇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经常帮助穷人,每月的初一十五在路口施舍粥饭,很多人都来喝粥。 一次舍粥,李玉明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老乞丐,就把他请到家里进行感谢,老乞丐说道:“你不必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李玉明听的是一头雾水,老乞丐就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这个老乞丐名叫周大山,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木匠,与李玉明的父亲是师兄弟,二人的关系很好,即使后来二人都成亲生子了,也没有断了联系。 后来,周大山的妻子出轨,被李玉明的父亲发现,他们怕李玉明的父亲告密,在他回家的路上,就把他推下了山崖。 丈夫死后,李玉明的母亲王氏就带着他来到江州县投奔亲戚了,可亲戚一家早已经搬到外地去了。 她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完,没办法只能在这里住下了,不过没多久,李玉明的母亲也因病离世了,他就成了孤儿。 再说周大山,他知道真相后,把妻子和她的姘头都送进了大牢,然后就去找李玉明母子,想要替师兄照顾他们母子,可他们已经不知去向。 这十几年,周大山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是打听到了他们母子的下落,可王氏早已经去世,他听说李玉明在城里王员外家里,就过来找他。 他来到王家已经天黑了,无意之间听到几个下人的对话,知道李玉明身处险境,就要进去讨饭,想趁机提醒他,谁知身穿新郎服的李玉明却亲自出来了,还为他端来一碗肥肉。 周大山就把王家要害李玉明的事情给他说了,才有了后来李玉明去报官,王员外夫妇被抓的事情。 李玉明听了老乞丐的话,感到不可思议,这个老乞丐居然是他的师叔,尽管父亲是被周大山妻子害死的,但这与他没有关系,李玉明并不怪他,而是对他感激不尽,他是他们夫妻的救命恩人。 周大山无子无女,李玉明就认他做了义父,从此住在了家里,小夫妻对他非常孝顺,为他养老送终。 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李玉明和小翠夫妻一生积德行善,他们家庭兴旺,子孙满堂,后代都是非富即贵。 第272章 女子寻夫,被山贼拖进破庙,她不怒反喜:终于找到你 洛宁县有一个叫李玉兰的女子,生的是沉鱼落雁之容,闭花羞月之貌。 李玉兰一十六岁,也到了适婚年纪,来提亲的人都快把门槛踢断了。 尽管来提亲的人很多,可李玉兰挑来选去也没有一个中意的,这让他的父母也很发愁,劝她差不多就行了。 王知县的儿子叫王奎,他对李玉兰爱慕已久,于是就叫父亲去李家提亲。 李玉兰知道这个王奎是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俱全,因此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让王奎感觉太没有面子,就想整治一下李玉兰。 其实,这王奎也是一个读书人,和他在一个学堂读书的还有一个叫刘三的,是县里首富的儿子,两人的关系比较好。 这刘三也被李玉兰拒绝过,心中一直耿耿于怀,他听说自己的同窗好友王奎也被拒绝了,就说道: “这李玉兰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她以为自己是仙女下凡啊?连我们王大少爷都不放在眼里。” 本来王奎就窝着一肚子气呢,听刘三这么说就更生气了,说道:“李玉兰心高气傲,我得想办法杀杀她的傲气,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刘三说道:“对,我有个主意可以恶心一下那李玉兰。”然后就趴在王奎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王奎脸上掠过一丝奸笑,说道:“好主意,她不是清高吗?就这样恶心她一番,咱们也好出一口恶气!” 王奎和刘三商量好后就开始行动,他们二人就一起去了张家,这张家家道中落,家中只有一个老仆和一个公子。张家公子叫张生生,张生生和王奎他们也是同窗。 张生生是个典型的书呆子,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人们背地里都叫他张呆子。 王奎和刘三没少哄骗张生生,而张生生却对这两人没有一点恶意,把他们当做朋友。 张家的老仆刘伯见王奎和刘三来了,赶紧去书房报告张生生,二人也跟着来到了书房,看见张生生在埋头苦读,王奎就说道: “张兄,你整日读书别累坏了,劳逸结合才行啊!” 刘三赶紧附和道:“是啊,今天咱们就出去放松一下。”说着就夺走了张生生手里的书。 刘伯知道自家少爷实诚,怕受到二人戏弄,他就去阻拦,可二人不由分说,拉着张生生就走了。 张生生被二人拉进一家酒馆里,要了酒菜边吃边聊。酒过三巡,王奎就对张生生说道:“李玉兰你认识吧?” 张生生一愣就说道:“听说那李玉兰生的如天仙一般,就是没有亲眼所见啊!” 王奎说道:“那李玉兰确实长的国色天香,可她心高气傲,很多去提亲的都被她拒绝了,原来她早已有了意中人。” 张生生说道:“李玉兰这么美,她能看上的男子肯定不是一般人,看来那人艳福不浅啊!” 王奎神秘地说道:“张兄,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张生生摇摇头说不知道,王奎就说道:“今天我找了媒婆去李家提亲,那李玉兰居然说她喜欢的人叫张生生,还说非他不嫁。” 张生生一听很是惊讶,就问道:“哪个张生生?” 王奎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生生和李玉兰连面都没见过,他根本不信李玉兰会喜欢他,就说道:“王兄不要拿我寻开心了,李玉兰心高气傲,怎么会看上我呢?”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三赶紧附和道:“王兄说得千真万确,那李玉兰确实是这样说的,她说非张生生不嫁!” 张生生在二人的忽悠下,最终相信了他们的话。 晚上,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象着李玉兰的容貌,心中是波涛汹涌。一夜无眠,次日,张生就叫刘伯去找媒婆去李家提亲。 张生生是城里出了名的书呆子,李玉兰心高气傲,怎么会看上他呢?刘伯心中明镜似的,知道是王奎故意戏弄他家主子,就说道:“少爷,王奎的话不可靠,我看这事就算吧!” 可张生生却说道:“刘伯,不只王奎这样说,刘三也这样说,那李玉兰挑剔,正是在等我呢? 如果我不去提亲,她的婚事当然成不了啊!月老早把我俩绑在一起了!”刘伯听了直摇头,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去找媒婆了。 媒婆听了刘伯的话有些为难,说道:“李家小姐眼高过顶,恐怕……” 刘伯自然知道这事不成,可为了让张生生死心,也只能恳求媒婆去说。媒婆接了刘伯的一点碎银子,也只能走走过场。 到了李家之后,李员外就问媒婆是为哪家公子提亲,媒婆就吞吞吐吐地说明了来意,李员外一听直摇头,赶紧就要打发媒婆走。 媒婆恳求李员外对李玉兰说一声,李员外说道:“我家玉兰是万里挑一的女子,你就对那呆子说,别让他做白日梦了!” 这时,李玉兰和丫鬟小翠就下了绣楼,正好听见李员外的话。 李玉兰好奇,就问是哪个呆子? 媒婆看到李玉兰,就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说道:“小姐万福,张家的张生生公子爱慕小姐已久,今天让我特意来提亲!” 李玉兰一听是张生生,就捂住嘴笑了起来。 小翠轻蔑地看了媒婆一眼,嘲讽道:“张生生那个呆子太自不量力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回去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我们家小姐可是要做一品夫人的,怎么能看上他,可笑!”小翠说着也咯咯地笑了起来。 媒婆说道:“那张家公子可是个执着的人,恐怕他认定的事情会坚持到底的。” 李玉兰说道:“好啊,你回去告诉那张呆子,他什么时候不呆了我就嫁给他!”说完就带着小翠走了。 媒婆就把李玉兰的话说给了张生生,他听了非常高兴,刘伯却说道:“公子,李家小姐这样说,就是在拒绝你,你就不要多想了,专心好好读书,将来什么都会有的。” 张生生并没有把刘伯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在考虑如何变得不呆。 话分两头,王奎听说张生生真的去李家提亲了,就到处宣传,从而恶心李玉兰。 他又听说了李玉兰的话,知道李玉兰是在戏弄张生生,心中又有了坏主意,他来到张生生家里,问李玉兰有没有答应他的提亲,张生生就毫不保留的对他说了,王奎心中一阵窃喜。 说道:“她这是在考验你的诚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保准能成。”于是就在张生生耳朵边嘀咕一阵。张生生觉得王奎说得有道理,就连连点头。 从此之后,张生生就不再读书了,而是天天在李玉兰家门外守候,等她出门就向她表白,家丁看见张生生,就去禀报了李员外,李员外感觉他一个呆子,天天站在自己门口太丢脸,就叫家丁把他赶走。 张生生是个一根筋的人,他哪里肯走,家丁见他不走就把他揍了一顿,张生生却说道:“我一定要见李小姐一面,如果见不到她,打死我也不走!” 家丁没办法,只能再次去告诉李员外,李员外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说这呆子的外号真是没有白给。 王奎这边也没有闲着,他就找了一群小混混去教唆张生生,让他坚持到底,还说他是个情种,张生生听众人夸张,就认定自己的诚心早晚会打动李玉兰。 他白天黑夜都守在李家大门口,刘伯劝不动他,只能给他送吃喝,李员外心中的气就不顺,趁着月黑风高,又命人把他打了一顿,然后又把他扔到了山上。 刘伯找到张生生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赶紧就找人把他抬回家,然后又找来郎中给他医治,可郎中摇摇头说让他准备后事。 刘伯是张家的老奴,对张家忠心耿耿,如今张家就剩下了这一根独苗了,他不免老泪纵横,痛哭失声。 再说这李玉兰,她虽然心高气傲,但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她听说张生生快要死了,心中就很内疚,于是就带着小翠去了张生家。 刘伯见到就不让她进门,说道:“求你行行好吧,让我家少爷安静地离开吧!” 李玉兰见刘伯这样说,也不免落下泪来,说道:“我只看他一眼,你就让我进去吧!” 在李玉兰的再三恳求下,刘伯只能含泪答应,李玉兰走到床前,看见张生生面如土色,嘴唇干裂,嘴里好像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她心中最柔软的角落在滴血,忍不住哽咽起来。 她抓住张生生的手说道:“你醒过来吧,你要是醒过来了,我就答应嫁给你!” 话刚落音,张生生果然睁开了眼睛,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李玉兰问道:“小姐的话还算数吗?” 还没有等李玉兰回答,小翠就生气说道:“原来你是在装死,太无耻了!小姐只是随便说说,你居然就当真了。” 张生生赶紧解释,说自己刚才是在黄泉路上,但听到李玉兰的话又回来了,几人听了都不可思议。 张生生说道:“如果小姐只是随口说说,那我还是走吧,说完又没有了气息。”李玉兰赶紧哭喊张生生,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醒过来。 李玉兰说道:“我说话算话,今天你就去我家提亲……”说完就走了,小翠听了李玉兰的话,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张生生听了李玉兰的保证,就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病全好了。 张生生又找媒婆去李家提亲,李员外当然不同意,如果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书呆子,他的脸面就掉在了地上。 可李玉兰却说:“张生生这股呆劲,看似是缺点,其实也是优点,是很多富家公子哥都不具备的,我嫁给他,他肯定会一心一意的对我好一辈子的。” 李员外见女儿执着,也就不再反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这门婚事。 很快,张生就和李玉兰喜结良缘了,王奎本来是为了戏弄张生生,恶心李玉兰,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二人真的成了一对神仙眷侣,心中就悔恨不已。 王奎心中不爽,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经常借口探讨学问来张家找张生生,而那眼珠子却在李玉兰身上滴溜溜地乱转。 李玉兰知道他不怀好意,就对张生生说不要与他走得太近,可张生生却说他还要感谢王奎,要不是他,他们二人也没有今天。 一日,王奎和刘三又来找张生生,说托人弄到了明年科考的试题,只要学会了这几题,明年准能高中,张生生相信了二人的话,每天什么书都不读了,只研究那几道题。王奎和刘三心中暗喜,等着看张生生的笑话。 次年春天,几人一起进京赶考,当拿到试卷的时候,王奎和刘三都傻眼了,考题居然真的是他们给张生生的那些冷门题目,没想到又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二人一点都不会,只能交了白卷。 张生生已经对这几题烂熟于心,很快就把试卷做完了,走出考场见到王奎和刘三,对他们是千恩万谢,二人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王奎本来想让张生生名落孙山的,谁知却帮了他的大忙,再想想之前的事情,心中就更加恼怒。 自从张生生进京之后,李玉兰的心里就惴惴不安,因为他知道丈夫没有心眼子,怕王奎和刘三欺负他。 一日,王奎和刘三突然来到张家,李玉兰没有看见自己的丈夫,心就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赶紧问二人怎么没看见张生。二人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说路上出事了。 原来,三人一起走到一座山下的时候,就遇到了一伙强盗,那伙强盗要他们留下钱财,王奎和刘三都把身上的银子给了强盗,可张生生就是不给,强盗恼羞成怒,就一刀结束了他的性命。 李玉兰一听差一点晕厥过去,可没有见到丈夫的尸首,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就努力控制住心中的悲痛,问二人他丈夫是在那个地方被害的,她要去找他。 王奎就说了一个地方,然后说道:“那个地方盗匪猖獗,你可千万不要去……” 李玉兰说道:“即使他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首找回来。”半夜三更的时候,李玉兰就拿着行李悄悄的上路了。 她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半个月之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此时天已经黑了,李玉兰心中悲痛,忍不住就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看着丈夫的名字。 突然,有一个身穿粗布衣的蒙面人就站在了她的面前,李玉兰吓了一跳,心想这就是王奎他们说的强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玉兰还没有来得及质问那人,就被他们拉进了旁边的一座破庙里。 那人冷笑一声说道:“美人,今天你就是哥哥的女人了……” 李玉兰一听声音,觉得特别耳熟,那人贼溜溜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她心中已经有数。 哭着说道:“恳求大哥给我留条活命,一切都听你的。” 男子眼中放光,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只要听哥哥的话,哥哥疼你还来不及呢……”说着就去拉扯李玉兰。 李玉兰心中冷笑一声,假意迎合…… 突然,“哎吆—”一声惨叫响彻山林,男子的左肩被插上一把短刀,鲜红的血液往外冒。 李玉兰满眼戾气,一把撤掉男子脸上的黑布,男子就露出了真面目。 “终于找到你,是你杀害了我丈夫……”李玉兰大声地质问他。 王奎冷笑一声,努力站起身,拿起一根棍子就朝李玉兰抡去,却被人从身后踹了一脚,他就一下子趴在了地上,随后就被几个大汉绑住了。 李玉兰本来就知道王奎没按好心,张生生进京赶考的时候,她再三叮嘱他要小心,当她得知张生生被强盗杀害后,就感觉这事不简单。 于是就问王奎丈夫在哪里遇害的,她要去寻找,这是在给王奎下套。 她踏上寻夫路之路后,让家人四处寻找,目的也是让王奎知道它的行踪,如果这事真的是王奎做的,他肯定也会跟着去的。 李玉兰是个聪明的女子,不但身上带了一把防身用的短刀,而且还在城里雇佣了一群武士,悄悄跟在后面保护着她,这样,无论遇到王奎还是强盗,她都可以脱身。 王奎被押回了洛宁县,李玉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知县说了,知县一听立刻就审问王奎,王奎一口咬定张生生是被强盗所害,并让刘三来作证,谁知刘三是个胆小鬼,几个板子下去全都招认了。 王奎见刘三招认,他知道事情隐瞒不住了,就把自己做的一切都详细地说了。 原来,三人从京城回来的路上,走到一座山上的时候,王奎和刘三二人就诱骗张生生到了悬崖边上,然后把他推下了悬崖。李玉兰听到丈夫被推下悬崖,当场晕厥在大堂之上。 知县带着衙役,押着王奎和刘三来到杀人现场,但没有找到张生生的尸首,李玉兰抱住丈夫衣物痛哭,然后给他做了一个衣冠冢。王奎和刘三因为杀害张生生被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 突然有一日,大街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个帽带官花,身穿红袍的英俊男子骑着高头大马来带张家门前,后面还跟着一群穿着统一的官差。 小翠听见门口热闹,就跑出来看,谁知门前的男子差点把她的魂吓飞,她赶紧回屋报告给李玉兰,李玉兰一听,就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门外面。 从骏马上下来的英俊状元郎正是她日思夜想的丈夫张生生,他果然没有死,夫妻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头痛哭。 原来,张生生被推下悬崖之后,并没有摔死,而是被去京城上任的吴巡抚救了,来到京城之后,正赶上科举揭榜,张生生居然中了头名状元。 吴巡抚很欣赏张生的才华和人品,就认他做了义子,张生生在吴巡抚手下谋得了一个职位,他怕妻子担心,就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准备带妻子去京城上任。 经过这些事情,张生生也成长了很多,懂得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张生生带着妻子,小翠,还有刘伯去了京城生活,后来官升一品,一生大富大贵,子孙满堂。 第273章 女子给丈夫上坟,她心善救刺猬,刺猬说你丈夫还活着 南方有一个叫安镇的地方,小镇里住着一个叫赖守财的男子,妻子王氏长相漂亮,夫妻二人有两个女儿,他们的女儿从小都是唇红齿白,肤如凝脂,人见人爱。 不知赖守财他爹为啥给他取了这样一个名字,因为他家里很穷,根本没有财可守,这夫妻两个又比较懒惰,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赖家突然有钱了,不但盖了高宅大院,还买了土地,家里也请了丫鬟婆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周围的邻居都很不解,这两口子好吃懒做,怎么就一夜暴富了呢?有一些好奇心强的就问赖守财是怎么发财的? 他只是笑笑并不说原因,这样大家就更加怀疑了,怀疑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可通过观察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了。 一日,赖守财家里一个丫鬟突然死亡,众人都过去看,大家议论纷纷,一个年轻的女子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赖守财说是得了急病,那个丫鬟是一个孤儿,也就没有人追究这事,赖家就买了一口薄棺把她安葬了,这事也就算过去了。 在之后的几年里,赖家每年都会办丧事,死的都是家丁或者丫鬟,这些家丁,丫鬟都是出身贫苦人家,赖家给些钱也就把事情平息了。 有一年,赖家的一个丫鬟又突然暴毙,赖守财想着给她家人一点钱就可以解决,谁知这个丫鬟的哥嫂可不是好打发的,给的钱少根本不干,他们不但要求赖家厚葬自己的妹妹,还要他们拿出五百两纹银。 赖守财虽然有钱,但很抠门,他觉得丫鬟是贱命一条,根本不值这个数,就拒绝支付五百两银子,最多五十两。 那丫鬟的哥嫂说,如果不给,他们就要去县衙报官,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赖守财没办法,只能按照人家的要求厚葬丫鬟,然后又拿出五百两银子给了那两口子。 这件事情之后,众人都说丫鬟的死与赖守财两口子有关,要不然他也不会拿出那么多的银子,夫妻俩听到众人的议论也很是担心,这一年他家倒是很平安,没有办丧事。 赖守财的大女儿惠娘十八岁,二女儿娇娘十六岁,个个出落得亭亭玉立,犹如仙女下凡一般,十里八乡的男子都迷恋二女的美貌,但很少有人上门提亲,因为大家觉得这一家不吉利,他们肯定是干了见不的人的勾当。 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都到了适婚年纪,上门提亲的却寥寥无几,这让赖守财和王氏非常着急,两个女儿的幸福可不能这样被耽搁了,于是他们就主动出击,为女儿选女婿。 赖守财说,谁要是娶了他的女儿,就赔送二十亩土地,以后吃喝不愁,大家见他开出这样丰厚的条件,都眼馋不已,有些人开始跃跃欲试,但最终还是没有人上门提亲。 一日,二人正在家里商量,邻村的二流子王五就来到赖家提亲,说要娶惠娘为妻。 王五家兄弟五人,他是最小的一个,他的四个哥哥都成家了,而他二十多岁了还没有成亲,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王五很懒惰,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吃了上顿没下顿,这样的人自然是没人愿意嫁给他。 王五听说赖家招女婿,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来了,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万一成了他不就衣食无忧,土鸡真的变凤凰了。 王五这样的人根本养活不了媳妇,可赖守财两口子不这样想,因为他家女儿不靠丈夫吃饭。 赖守财热情地接待了王五,并让丫鬟准备了好酒好菜招待,说可以把女儿嫁给他,他们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入赘,王五一听喜出望外,这是他求之不得的呀,他那一间破草房根本没法和豪华的大宅子相比。 王氏和大女儿惠娘说,父亲已经把她许配给王五了,惠娘一听就说道:“王五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你们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说着就抹了眼泪。 王氏赶紧说道:“他这是入赘到咱家,咱家又不差钱,你还愁没吃没喝吗? 这王五虽然懒惰一些,可长得也不错,又能说会道,看人不能只看缺点,优点也要看呀……”在王氏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惠娘就勉强同意了这门亲事。 赖守财两口子就选定了良辰吉日,把王五和惠娘的婚事办了,婚后,王五就住在了赖家,他每天依然是什么都不做,但吃穿不愁,还有丫鬟伺候着,简直是美上天了。 王五请一群狐朋狗友在饭馆里喝酒,说自己不但娶了个美娇妻,还住进了大宅子,吃喝不愁,还有钱花,这让他的那些朋友都羡慕不已,真后悔当初没有先下手为强。 王五说道:“我这是上辈子积德行善了,这辈子才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事情,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众星捧月的一阵恭维,什么好听的话都毫不吝啬地说了出来,听得王五飘飘欲仙,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说道:“兄弟们放心,如今我过上了好日子,绝不会忘记大家的。” 这时,就有人问这赖家的二女儿招不招女婿,如果招,让王五提前给个内部消息,兄弟们也好去应聘。 王五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这事包在哥哥身上,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我就通知大家,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赖守财两口子见王五花钱如流水,心里十分心疼,但当初答应人家的条件,也不好说什么。 赖守财的心在滴血,说道:“这个王五太能造腾钱了,照他这样花还不把咱家花穷?” 王氏说道:“你就忍忍吧,要不多久就到日子了,到了日子他就是咱赚钱的工具,还愁赚不回钱吗!” 赖守财听妻子这么说,脸上就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道:“你说得有道理,他花的这些钱让他十倍百倍的偿还。” 王五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里,看见赖守财就说道:“岳父……大人,我……那小姨子招女婿不? 要是招……一定要提前给我……说一声,我那帮兄弟可等着呢!”赖守财厌恶的瞪他一眼,就叫家丁把他拖进了房间里。 惠娘看见丈夫每天都是喝得烂醉如泥,心中就很委屈,躲在屋后的凉亭里抹眼泪。 娇娘见姐姐伤心,就过来劝她,说不要把那王五当人看就行了,如果实在不行,就把他休了。 惠娘是个保守的女子,听妹妹这样说当然不同意,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他,就只能认命了。 娇娘说道:“姐姐既然这样想,又为何伤心落泪呢?” 惠娘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排遣心中的郁闷,哭完就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她又拉起娇娘的手说道:“妹妹的终身大事一定不能草率,要找个正经的男子过日子,可千万不要再走姐姐的老路啊!” 娇娘用手绢擦去惠娘脸上的泪水,说道:“姐姐放心吧,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一定要找个忠实可靠的,决不会任由他们摆布!” 惠娘的性格柔弱,她从小就羡慕妹妹这样敢说敢做的性格,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决定命运这话一点不假。 王五和惠年成亲后的两个月,也就是在端午节那天,王五吃过早饭就喊着肚子痛,赖守财赶紧派人去请郎中,可郎中没到人就一命呜呼了。 惠娘见王五死了,哭得死去活来的,众人都说这惠娘对王五的感情深厚,其实只有她自己清楚,她是在哭自己命苦。 王五的几个哥哥都讨厌他这个好吃懒做的弟弟,死就死了,也没有人去追究原因,尸体就任由赖家处置了。 赖守财就买了一口薄棺材把王五埋了。王五死后,惠娘一直郁郁寡欢,本来就不爱言语的她话就更少了,赖守财两口子并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而是想着明年再给惠娘物色一个女婿。 眨眼又是一年的春天,赖守财两口子就张罗着为惠娘招婿,可惠娘却哭着说道:“一女不嫁二夫,我这辈子已经嫁给了王五,从此就要为他守一辈子。” 气得赖守财直翻白眼,说道:“那个王五就是个混蛋,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为他守一辈子,不值!” 王氏也劝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还年轻,也要为自己的幸福着想,忘了他吧,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不管二人如何劝说,惠娘就是不同意再嫁人,还说如果父母再逼她,她就去找自己的丈夫。 赖守财两口子见说不动惠娘,就打起了娇娘的主意,但娇娘可不是软柿子,她对赖守财说道:“我要嫁人就嫁一个忠实可靠的,我的事情由我自己做主,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赖守财一听就大发雷霆,骂道:“反了你了,自古谁的婚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你特殊!” 王氏赶紧劝娇娘说道:“你不要任性,就你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到还不笑掉大牙,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感到羞耻!” 娇娘说道:“谁爱笑谁笑,他们把牙都笑掉了管我什么事,我的事情就要由我做主,我可不想再步姐姐的后尘,都怪你们,要不是给姐姐找个二流子做丈夫,她也不会这样痛苦!” 赖守财吼道:“这都是她的命,谁也改变不了!” 娇娘说道:“我的命就掌握在自己手里,决不听任何人的摆布。”说完就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任凭王氏如何敲门,她就是不开。 赖守财坐在房间闷闷不乐,说道:“马上就要到日子了,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人可怎么办?” 王氏想了一会说道:“如果再找不到人确实难办,不过我还有一个下策,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赖守财不耐烦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绕弯子,有什么主意就快说出来。” 王氏就凑近赖守财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赖守财一听有些犹豫,说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的女儿,虎毒还不食子呢!” 王氏一听就委屈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虽然不是她们的亲妈,可也是她们的姨娘,我从小看着她们长大,早已经把她们当亲女儿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你不同意就算了。” 惠娘两岁,娇娘几个月的时候,她们的母亲因病离世,之后,赖守财就娶了妻子的堂妹,也就是现在的王氏,因为当时两个孩子太小,她们根本不知道王氏不是她们的亲妈。 赖守财想了一会,咬紧牙关说道:“尽量再找人吧,如果到时候找不到,也只能牺牲她们中的一个了!” 王氏见他松口,就说道:“惠娘性情温顺,好好劝说还能招个女婿,只是这娇娘性格太烈,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我看就……”王氏欲言又止,赖守财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之后的一段时间,赖守财两口子没有强迫娇娘招婿,而是问她看上了那家公子,他们可以去提亲,娇娘听父母这么说,以为自己胜利了,其实死神正在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说道:“我如今还没有看上的人,等我有看上的人了,就告诉你们!” 再有十来天就是端午节了,娇娘就和婆子们一起去野外采摘艾草,却在运河边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娇娘心善,就把男子带回家去了。 原来男子叫李天宝,他是去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的,没想到乘坐的是一艘黑船,船老大抢了他的钱财,把他暴揍一顿扔到了河里,幸亏他会水,要不然就淹死了。 李天宝在赖家住了两天,身体就恢复了,娇娘见他好了,也是非常高兴,就拿出私房钱给他作为盘缠,说让他赶紧进京赶考去。 李天宝看着善良的姑娘,感动地流出了眼泪,说道:“如果我能高中,定会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这李天宝长的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又有远大的抱负,娇娘心想,要是嫁给这样的男子肯定会很幸福,此时听他这么说就羞红了脸蛋。 说道:“公子不必客气,我这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 此时的赖守财两口子也没有闲着,他们见娇娘对李天宝有意思就心中欢喜,商量着让二人成亲。赖守财就让王氏去对娇娘说,他去打探李天宝的想法。 李天宝说道:“小姐心地善良,温柔娴淑,我是求之不得,可我如今还没有考取功名,怕对不住小姐,待我考取了功名,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再与小姐喜结良缘。” 赖守财说道:“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常言说得好‘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这可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你在此与小女成亲,成了亲之后我派快马送你进京……” 李天宝见赖守财如此真诚,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他也想快点与娇娘共度良宵,于是就答应了。 娇娘听王氏说要把她嫁给李天宝,立刻就成亲,她也是心花怒放,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当然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在端午节的前一天,二人就举办了隆重的婚礼,左邻右舍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说这李天宝的命不久矣!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端午节的酒宴上,李天宝突然肚子痛,不一会儿就不行了,和王五的症状是一模一样,众人都议论这李天宝肯定是被人害死的。 娇娘扑在新婚丈夫的身上痛哭不止,她心里也在怀疑李天宝的死不一般,于是就去县衙报了官,县衙的仵作来检验了尸体,可也没有查出原因,娇娘尽管心中怀疑,也只能认了。 李天宝下葬的当天晚上,娇娘拿着东西去祭拜他,走到小路上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阵刺耳的惨叫声,娇娘愣了一下,然后就提着灯笼朝传出声音的地方走去。 走到跟前一看,娇娘吓了一跳,一个黄鼠狼正在咬一只刺猬的肚子,那只刺猬发出凄厉的惨叫,娇娘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就朝黄鼠狼砸去。 黄鼠狼被石头砸中,受到惊吓就放开刺猬逃走了,她又捡了一根棍子,把刺猬翻了过来,发现它还活着,就从篮子里拿出一块点心放在它面前,说道:“赶紧吃点东西走吧!” 娇娘来到李天宝的坟前,免不了又大哭一场,直到夜深了才起身离开,她提着灯笼顺着来时的路往家走去。 正走着,突然就有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恩人,恩人!” 娇娘心中悲痛,浑浑噩噩的,突然听到声音,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四处看看,没有看到孩子啊! “恩人,是我,你刚才救了我的命,我要感谢你!”一只刺猬爬到她面前,声音正是从刺猬嘴里发出来的。 难道这刺猬成精了,娇娘虽说性格刚烈,但这样的事情也是头一次遇到,难免有些害怕,后退一步说道:“你是精还是仙?” 刺猬说道:“恩人不要害怕,我的家在附近山上,我已经修炼几十年了,今天独自出来觅食,却被那只黄皮子给迷惑了,多亏了恩人出手相助,我才夺过一劫。恩人救了我,我就要报答你!” 娇娘听它这么说,心中的恐惧就少了很多,说道:“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刺猬说道:“你的丈夫还活着!” 娇娘一听,以为是自己思念丈夫产生了幻觉,就没有吱声,那刺猬又说道:“你带我回家去,就可以真相大白了,然后你就可以与你丈夫团聚。” 这次她听的真真切切,原来不是幻觉,明明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她看着下葬的,这刺猬怎么说他还活着呢? “我丈夫已经埋葬了,他怎么还活着?”娇娘惊讶的张大嘴巴,感觉不可思议。 刺猬说道:“你先带我回家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娇娘半信半疑,不过她还是把刺猬放进篮子里,带回家去了。 回到家之后,刺猬对娇娘说道:“明天我找证据,你去县衙报官,是你的父母害死了你丈夫。” 其实,那么多人无辜惨死,娇娘也怀疑过父母,但苦于没有证据,如今听刺猬这么说,就同意了。 次日一大早,娇娘就悄悄的去了县衙,知县大人一听这么多人无辜死亡,也很重视,立刻就派人来到赖家。 那只刺猬见县衙的人来了,就从房梁上的一只木盒子里叼出来一个东西,像蛇一样,但没有脑袋,有一尺那么长。 知县一看吓了一跳,原来着赖守财两口子养蛊害人,立刻命令手下拿住二人,五花大绑的带走了。 刺猬又对娇娘说道:“赶紧找人去把你丈夫的坟墓挖开,把他救出来。” 娇娘就带着家丁把李天宝的坟挖开,打开棺材一看,李天宝真的睁开了眼睛,娇娘就抱住他喜极而泣。 李天宝说道:“阎王看我阳寿未尽,就让我回来了!”夫妻二人抱头痛哭。 话分两头,赖守财两口子被带去县衙之后,经过严刑拷打终于交代了他们全部的罪行。 他们在家里养蛊,每年的端午节就会害死一个人来祭蛊,这样,那些被害死的人的魂魄就会受到蛊虫的控制,到别家偷金银财宝给养蛊的人。 这十来年,赖守财两口子频频作案,害死了很多无辜生命,罪大恶极,知县就判处他们凌迟而死,秋后执行。 夏考马上开始了,李天宝就骑着快马赶去了京城,结果一举成名,中了头名状元,被朝廷任命为知府,娇娘就跟着李天宝去上任去了。 赖家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姐姐惠娘,后来,惠娘嫁给了一个商人,也过上了夫妻恩爱的幸福生活。 第274章 男子寻亲,他心善帮乞丐,乞丐却在他手心画了一道符 王安邦从小命苦,五岁时死了父亲,十岁时母亲又离他而去,生活虐他千百遍,他待生活如初恋,尽管王安邦受到生活的种种磨难,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消沉,而是像风雨中的一棵小草,有着顽强的生命力。 他从十岁开始,就一个人生活,村民们见他可怜,也会时常拿一些米面接济,不过他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孩子,做不了重活,他就帮助村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放牛,割草,砍柴这些活都不再话下。 村里年老体弱的孤寡老人,还有比他小的孩子,能帮助他都会帮助,可以说把尊老爱幼演绎得淋漓尽致。 村里有一个叫王武的男子,长得是尖嘴猴腮,经常在村子里偷鸡摸狗的,村里人对他是恨之入骨,可这人善于耍赖讹人,死蛤蟆也能说出尿来,因此也就没有人敢招惹他,对他的行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人实在是忍受不了,就悄悄地对他妻子说,让她劝劝自己丈夫,谁知他妻子和他臭味相投,说人家是诬陷,破口就骂,二人都是胡搅蛮缠之人,也就没有人再敢对他妻子说什么了。 这两口子不但祸害村民,还祸害自己的老母亲。王武的母亲王氏七十多岁,以前身体好的时候,王武就让她住在家里给他们做饭洗衣,如今身体差了,干不动了,王武夫妻就把老母亲赶了出来。 王氏没有办法,就住在了村子外面的一座破窑洞里,在窑洞四周种些瓜果蔬菜来吃,可王武的媳妇看见婆婆种的瓜,就一下子给她摘完了,老太太气的直掉泪。 王安邦就看不惯这夫妻俩的作风,说道:“你们也太不孝了,把王奶奶赶出家门不说,还把她种的瓜都摘走,她这么大年纪了,叫她怎么生活?” 王武看着王安邦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也敢来教训大爷!”说着就抡起拳头要打他,幸亏王安邦跑得快,要不然真打在他身上了。 刘氏看着王安邦破口大骂,说他是找死,村民见到就对王安邦说不要去招惹那二人,他们的心太歪,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王安邦见王氏可怜,自己上山采摘的野果子就会给她送去一些,还会经常帮助她打水,砍柴,老太太直夸王安邦是个好孩子。 王武夫妇不管母亲,也不允许别人管,他们看见王安邦经常去王氏那里,就威胁他说,“小子,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多管闲事。” 王安邦说道:“你们管不着,管好你们自己就行了!”王武一听又要去打他,却被王氏拦住了。 骂道:“你这个不孝子,猪狗不如的东西,赶紧给我滚走!” 刘氏说道:“死老婆子,你这么护着他,就让他为你养老送终吧,你死了我们可不埋。”说完拉着王武就走了。 王氏气的大哭,王安邦赶紧安慰她,说道:“王奶奶,你不要难过,以后我养你。\\\"王氏抱住王安邦痛哭不止。 窑洞里有很多蛇虫鼠蚁,夏天雨水又多,里面非常潮湿,什么东西都会发霉,王氏那么大年纪了,住在里面经常生病,王安邦就准备她接到了自己家里住。 王氏不愿意去,说是怕给王安邦添麻烦,可王安邦却说:“王奶奶,你还是去吧,我一个人住在家里,晚上害怕。”王氏想到他是一个孤儿,也很可怜他,就去他家住了。 王氏来到王安邦家里之后,他什么都不让王氏做,王氏过意不去,趁他出去干活的时候,就会做一些家务活,这被王武两口子看见,就骂王氏,还要把她送回窑洞里去。 王安邦看见王武两口子胡搅蛮缠,就跑去叫村里的长官里正大人,里正早就看不惯王武夫妻的所做所为,也教训过他们,可就是屡教不改,里正也是头痛不已。 里正听了王安邦的话,没有直接去管,而是说让他先回去,自己去找亭长来处理,亭长也是个地痞出身,不过他是个孝子,一听王武的所做所为就大发雷霆,立刻去找王武。 王武再不讲理,终究也是一只纸老虎,见亭长带着人来了,当场就吓得不轻,赶紧端茶倒水。 亭长打翻茶碗,命令手下把王武狠狠揍了一顿,又把他家的粮食搬到了王安邦家里,并要求他每年都要给王氏供奉粮食,否则就不饶他,王武两口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村民们见亭长把王武整治得服服帖帖,都拍手称快,说亭长威武,为咱老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从此之后,王武再也不敢去王安邦家里找事了,王氏和王安邦如一对亲奶孙,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眨眼六七年过去了,王氏已经超过八十多岁了,她年老体衰,一次感染风寒之后就再也没有好,临终的时候,她从棉衣里拆出来一个大金锁,足足有百两之多,让王安邦拿着金锁去寻找她的家人。 王氏去世之后,王武夫妇就不打照面,里正说道:“王武你个畜生,王婆婆年轻时把你从狼嘴里救了出来,你却忘恩负义,活着不养,死了也不来看一眼!” 原来,王武不是王氏亲生的,是王氏上山砍柴时救下的孩子,为了这个孩子,她一辈子没有嫁人,谁知养的却是条狼,王氏怕他难受,一直没说这事,如今王氏死了,里正就把这事说了出来。 王武一听,说里正胡说八道,自己就是王氏亲生的,村民们看着王武两口子丑恶的嘴脸,就再也忍不住了,大家拿起棍棒把二人打了一顿,这王武也不敢耍赖讹人了,面对众人的围攻,他抱头鼠窜。 安葬了王氏之后,王安邦就拿着那个金锁离开了村子,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王安邦拿着金锁朝京城的方向而去,为了节省路费,他带了十几个大饼,晚上就住在破窑洞里,或者破庙里。 这天,他走到一座山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安邦就走进山上的一座破庙里,准备在那里过一夜。 当他走进破庙的时候,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见一个老乞丐蜷缩在地上,那老乞丐见有人进来,就问道:“谁?” 王安邦说道:“路过此地,进来住一宿,不好意思,耽误您休息了。” 那个老乞丐抬头看了看他,说道:“你身上有水和食物吗?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王安邦赶紧打开包袱,拿出两个大饼递给老乞丐,然后又拧开水壶让他喝水,老乞丐吃了大饼,又喝了一些水,说道:“谢谢你了,小伙子。” 次日一早,王安邦收拾好行李就要离开,老乞丐却叫住了他,说道:“小伙子,等等,你救了我一命,我要送你一样东西。” 王安邦看着老乞丐,说道:“老伯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说着就要走。 老乞丐却说:“这一路不安全,我送你一样东西,可以保你平安无事。” 王安邦这才停下脚步,看着老乞丐,老乞丐走到他跟前,拉起他的左手,用手指在他手心画了一个符,说道:“遇到危险就伸开手。”老乞丐说完就消失不见了,王安邦这才意识到这个老乞丐不一般,可能是个神仙。 王安邦继续赶路,晚上的时候,正好经过一家客栈,他本来想着在野外过一晚的,可听两个人议论,说这一带有强盗出没,虽然王安邦手心有符,但他也不想招惹麻烦,就准备去客栈里住一晚。 来到客栈,王安邦说要一间最便宜的房,掌柜的就叫一个小伙计带他去,小伙计就带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这间房宽敞明亮,里面的床又宽又大,王安邦感到有些蹊跷,就问那小伙计,这样的房间怎么这么便宜。 小伙计看看他,欲言又止,说道:“时候不早了,客官早点睡吧!” 王安邦见小伙计有意隐瞒,就感觉蹊跷,上前拉住他说道:“请小哥与我说实话,这间房有什么蹊跷?” 小伙计见他这样,就低声地对他说了,并说道:“如果你害怕,就换一间贵的。” 王安邦想到老乞丐在他手心中画的符,就说道:“好了,你去吧,我就住在这里。”那小伙计摇摇头就走了。 他躺在床上,想着小伙计的话,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大概过了两个时辰,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王安邦睡得正香,突然就感觉一股冷风吹来,他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随后就听到一个女子悲切的哭泣声,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好像就在他耳边,又好像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王安邦壮着胆子点亮了灯,没有看见人,那哭声也是若隐若现。这三更半夜的,想到小伙计的话,又听到这样的哭声,不免让人不寒而栗,王安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他定定心神,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在这里吓人。” 这时,就看见一个女子站在房间里,那女子长得眉眼清秀,乌发如瀑,裙子拖在地上,看不见脚。 女子说道:“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我看公子是个善良之人,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伴你左右,咱俩也做个伴。” 王安邦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个女子就是小伙计嘴里的那个冤魂?他心中震惊,准备制服她。 女子说道:“看着公子长的一表人才,怎么如此绝情呢?”说着就要去拉王安邦的手,王安邦想到老乞丐的话,就赶紧伸出左手,手心对准女子的脸。 那女子惊叫一声,赶紧跪在地上,哭着哀求道:“公子饶命,我并没有害你之心……” 原来,这个女子叫柳丝丝,家住在南方的一个小镇,她丈夫是一个生意人,家里也积累了不少家业,谁知丈夫突然暴毙而亡,她就成了一个寡妇。 丈夫死了之后,她的那些亲戚,族人们都想要得到她家的财产,于是逼迫她改嫁,柳丝丝的日子很是难过。 一天,柳丝丝在街上遇到一个京城来的客商,那男子二十多岁,名叫黄子兴,长得英俊潇洒,二人郎才女貌,一见钟情。 黄子兴了解了柳丝丝的处境后就非常同情她,说要带她回家做长久夫妻,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柳丝丝收拾了金银细软就跟着他走了。 二人路过此地,晚上就住在这家客栈里,也是住在这个房间里,半夜的时候,黄子兴就把柳丝丝害死了,然后藏在了床底下。 后来她被人发现之后,尸体就埋在了不远处的乱坟岗里,因为她的怨气太重,魂魄就被禁锢在这里出不去。 她恨透了黄子兴,从而恨天下所有的男子,她就在这里半夜哭泣引诱男子,如果男子上钩,她就会吸食精血,这样她身上的阳气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能幻化成人,去找黄子兴报仇雪恨…… 王安邦听了她的哭诉,对那黄子兴也是恨之入骨,不过他不赞同柳丝丝的做法,说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你也不能害无辜之人啊!” 柳丝丝哭着说道:“我想要报仇雪恨,只有这一个办法……除非公子愿意帮我。” 王安邦说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柳丝丝就说道:“明天你去买个红雨伞,我的魂魄躲进雨伞里,你把我带到京城,见到那黄子兴之后,你打开伞,之后的事情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王安邦嫉恶如仇,心地善良,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次日,他就在客栈里买了一把红雨伞,到了三更的时候,那女子就现身,然后钻进了雨伞里。 王安邦带着雨伞,又走了几日才到京城,经过打听,终于打听到了那个叫黄子兴的男子。王安邦来到他的绸缎庄里,就撑开了那把红雨上,众人看见都觉得奇怪,就上来围观。 这时,就听见一声惨叫,黄子兴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店里的伙计吓坏了,赶紧去请郎中,郎中来了又是扎针,又是灌热水,折腾了半天那黄子兴才醒过来。 醒来后的黄子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声音变成了女声,不停地说道:“黄子兴,还我钱来,黄子兴,还我命来……” 众人不知是怎么回事,只有黄子兴的妻子李氏知道其中缘由,她立刻派人去山中请来一个道士,可那道士却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拿!”说完就走了。 李氏见老道士不管,就吓坏了,赶紧跪在“柳丝丝”面前,说道:“请你高抬贵手,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原来,黄子兴之前特别穷,他去南方做客的时候,手里只有借亲戚的几两银子,后来他遇到了柳丝丝,就见财起意,杀害了她,拿走了她的钱财。 回到京城之后,他购置了店铺,做起了绸缎生意,也就是说,他是用柳丝丝的钱起家的。 “柳丝丝”说道:“你家的所有钱财都是我的,我都要拿回来!”李氏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她怎么舍得把所有的钱财都给她。 就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当初是黄子兴害了你,你就把他带走吧,旧账从此一笔勾销。” “柳丝丝”冷笑一声,黄子兴又晕倒在地,随后李氏也得了大病,卧床不起,李氏没有办法,最终只得答应柳丝丝的要求。 “柳丝丝”就说让他把所有的财产都过户到王安邦的名下,就这样,王安邦得到了一大笔钱财,还有几家绸缎庄,一下子就成了京城里的富豪,而黄子兴也没有免于一死。 夜里,王安邦做了一个梦,柳丝丝说道:“感谢你帮我报了仇,我也该走了。” 王安邦这次来京城,就是为王氏寻找家人,他拿着金锁挨家挨户地打听,也没有找到王氏的家人,后来他又找了画师来画金锁,他想在大街小巷粘贴,如果有人认识这锁就能找到王氏的家人了。 谁知画师见到金锁大吃一惊,问他是哪里得来的金锁?王安邦就一五一十地说了,画师说道:“当朝宰相吴大人家里有个一模一样的金锁……” 王安邦听了大喜,立刻就要去宰相府,画师说道:“吴宰相公务繁忙,你不要去找他,我去通报他一声,让他过来找你。”原来这画师和吴宰相有交际,他怕王安邦贸然过去不好,就说让他在家里等着。 一日,一顶八台大轿就停在了王安邦的宅子前面,从轿子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器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边还跟着两个随从。 中年男子示意两个随从在外面等着,他独自一人走进院子里,王安邦看着男子,心想这就是画师嘴里的吴丞相吗? 中年男子说道:\\\"你就是王安邦吗?”王安邦一听赶紧说是,就请男子进屋。 男子走进屋里就说要看看金锁,王安邦就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了金锁递给男子,男子看到金锁一下子就哽咽了,说道:“果然是我母亲的……”说着泪如雨下。 原来,王氏的丈夫当年只是一个知县,被人陷害坐进了大牢,王氏和他的儿子也被卖了,后来,知县的冤情得以申诉,官复原职,他找到了儿子,但没有找妻子王氏。 再后来,吴知县官升三品,来到京城做官,一直在寻找王氏,但一直到死也没有找到,临终时,他把那个金锁交给了儿子,说他母亲也有个一模一样的金锁,这两个金锁是一对,希望他儿子找到母亲,把这个金锁交给她。 王氏当初被卖到了花柳巷,后来她就逃了出来,她也打听到了丈夫和儿子的情况,可她觉得没脸再见他们,所以一直没有去寻亲。 临终的时候,她拿出金锁,让王安邦帮助她去寻亲,把金锁交给家人,但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家人的名字就咽气了。 吴丞相拿着母亲的金锁痛哭流涕,次日就带着人马和王安邦一起去给王氏迁坟,然后,把父母合葬在一起,同时合葬的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金锁。 吴丞相对王安邦是感激不尽,他见小伙子长的是一表人才,心地善良,就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了王安邦。 柳丝丝讨要回来的所有财产都给了王安邦,如今又娶了丞相的女儿为妻,可谓是春风得意,成了人生赢家。 后来,王安邦成了京城的首富,而他一直坚持初心,每年都会拿出很多钱财做善事,帮助贫苦百姓,救济灾民。同时还会向国家捐出一大笔钱,用于军队建设,为抵御外贼入侵,保卫国家平安做出了巨大贡献。 第275章 货郎外出,见门口瓦片有蹊跷,他半夜白捡一个小妾 王大喜父母死得早,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之后,王大喜做起了货郎,走乡串户的卖货,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甚至几个月才能回家一趟。 这王大喜长的是一表人才,而且能说会道,因此生意做得非常好,挣的钱自然也不少,除了吃饱穿暖外,还有结余。 在那个年代,能吃饱饭就是好人家了,像王大喜这样的就属于中上等家庭,再加上他能吃苦耐劳,人又帅气,爱慕他的姑娘也不在少数,上门说亲的也络绎不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大喜就从众多小迷妹中选了一个最美的女子作为妻子,这个女子名叫惠娘,长的是貌美如花,温柔娴淑。 二人成亲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王大喜贪恋妻子,不愿意再出外做买卖,一直在家里歇了半年,眼看积蓄就要花完了,惠娘再三劝说让他出去,要不就坐吃山空了,王大喜虽然有一万个舍不得,但为了生计也只能告别娇妻。 他一路往南走去,一边走一边卖货,虽然辛苦,但钱也没少挣。没过几天,他带的货就所剩无几了,于是就去南方的一个小城批发货物。 一日傍晚,他在小城里转悠,走到一处宅子旁边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宅子大门口,正在四处张望。 那女子长的是柳条细腰,肤白貌美大长腿,一看就让人迷醉的那种,王大喜一时间看呆了,女子发现一个陌生男子看着自己,小脸一红就赶紧进了院子。 这王大喜哪里都好,就是贪恋美色,虽然自己的妻子貌美如花,可也拴不住他那颗不安分的心,看见如此风情万种的女子,他不免想入非非。 见女子进了院子,王大喜心中很是失落,于是就在大门口徘徊,想等女子出来再看一眼,说不定还有机会说句话呢! 王大喜在大门外徘徊了两个时辰,也没有见那女子再出来,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却突然看见大门外的台阶上有一个瓦片,瓦片上还用黑墨画了两道。 他想到那个貌美女子四处张望的眼神,觉得这个瓦片不一般,难道这是那女子与情郎约会的暗号?王大喜想到这里,就把那瓦片扔进了院子里,然后在那里翘首以盼。 过了一会儿,果然从院子里扔出来一个东西,他赶紧走上去捡了起来,是刚才的瓦片用纸包住扔了出来。 王大喜一看那纸上有字,就走到一边去仔细看,纸上写着:“今夜三更你来,咱俩一起走。” 王大喜已经明白了,那个瓦片就是那女子专门放在那里的,是她与情郎的暗号,他心中欢喜,就躲在一棵大树下,一直到半夜三更。 三更的时候,就有一个提着灯笼的女子悄悄地从大门走出来,王大喜一看,赶紧往前走去,那女子就一路跟着,二人相差有四五百米那么远,根本看不清人。 就这样,王大喜在前面走,那女子在后面跟着,一直走了十来里路,王大喜也不停下,那女子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喊道:“你走那么快干啥,等等我啊!我累的不行了。” 王大喜这才停住脚步,女子就快步跟上了他,走近一看,女子吓了一跳,这根本不是她的情郎,而是一个陌生男子。 女子惊讶地说道:“你是谁?” 王大喜嘿嘿一笑,就把他扔瓦片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最后说道:“这也是咱俩有缘啊!” 原来这女子名叫柳翠莲,今年一十六岁,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很殷实。刘翠连貌美如花,生性风流,和城里王员外的儿子私定终身,但王员外感觉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于是二人就黄了。 自从这事之后,柳翠莲风流的名声就传了出去,好的人家都不愿意与她结亲,柳翠莲就和一个叫李明亮的男子好上了,这李明亮是一个二流子,整日无所事事,所以柳老汉坚决反对。 柳老汉怕夜长梦多,就把女儿许配给了刘财主的傻儿子,不过刘财主家财万贯,虽说女婿傻些,女儿嫁过去也是吃穿不愁,可柳翠莲却不愿意,就与李光明商量着一起私奔。 柳翠莲和李光明约好,如果她门口有做记号的瓦片,就说明机会来了,他看到时就把瓦片扔进院里……谁知李光明今日没有来,却让王大喜捡到了瓦片。 柳翠莲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一个背着包袱的男子,还以为是李光明,就跟着他走,一直走了十来里才看清这人不是李光明,可不今天已经蒙蒙亮了,想返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柳翠莲仔细打量着王大喜,见他身材魁梧,相貌要比李光明俊美多了,就说道:“既然这样,我就跟着你走了,不过我现在很累,要找个地方歇一歇。” 王大喜见柳翠莲没有责怪自己,还说要跟他走,就心花怒放,赶紧说道:“咱们就到旁边的小树林歇一会吧!” 二人就来到小树林里,一个英俊潇洒,一个风流多情,自然是歇不住的,懂的人都懂,无需多说。 王大喜得了一个风情万种的绝世女子,自然没有心思再做什么买卖,就带着柳翠莲回家去了。 他和惠娘也是新婚不久,如今又带回家一个女子,王大喜怕妻子惠娘接受不了,就把柳翠莲安排在了镇里的一家旅馆里,说让她暂且住下,过一段就来接她。 小别胜新婚,可王大喜一直想着柳翠莲,就没有心情与妻子惠娘温存,惠娘就问王大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大喜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王大喜回来之后,三天两头地往镇上跑,惠娘就有些怀疑,问他去镇里干什么?王大喜就说想与一个朋友合伙做买卖,惠娘也就相信了。 一日,惠娘从地里回来,走到路上的时候,村里的一个妇女就叫住了她,神秘地把她拉到一边,说道:“你家丈夫可能在外边有人了,你要小心啊!” 惠娘听了说道:“大喜不是那种人。”她虽然嘴上维护丈夫,可心中也有了怀疑。 王大喜回来十来天了,三天两头往镇子里跑不说,还不与她同房,惠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一天,王大喜又说去镇上,惠娘就悄悄跟着他去了,只见王大喜走进一家旅馆里,然后进了一个房间。 惠娘悄悄地来到房间门口,就听见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来,那女子说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领我回家?你要是不敢对她说,我干脆走了算了,也不难为你。” 王大喜赶紧哄那女子,说道:“你先别急,我正想着咋对她说呢,今天晚上我就对她说,明天就把你接回家去,咱俩光明正大做夫妻。” …… 惠娘听着二人的对话,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流了下来,她擦干眼泪,就悄悄地回家去了。 晚上王大喜回来后,一反常态,帮助惠娘做饭,还给她端洗脚水,上床之后又与她温存一番。 温存之后,王大喜就把柳翠莲的事与惠娘摊牌了,说要娶柳翠莲做小,惠娘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尽管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但也知道丈夫的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就同意了。 不过,在古代娶妾是有限制的,娶妾是达官贵人的专利,平头老百姓根本没有资格娶妾,惠娘说道:“咱们是普通人,娶妾是犯法的,如果你与她有感情,咱俩就和离了吧,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她娶回来了。” 其实,王大喜对惠娘还是有感情的,他既想娶柳翠莲,又不想失去妻子惠娘,想了一会说道:“不如这样,我把翠莲接回来,对外就说她是我的干妹妹,只要咱们三人谁也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古代的女子最看重名分,夫妻合离也会受人指点的,其实惠娘也不想离,听王大喜这样说,就勉强同意了。 夫妻二人商量之后,就收拾了一间屋子,把柳翠莲接回了家,村里人见王大喜领回一个绝世美女,就很好奇,问这女子是谁,王大喜就说是在路上捡的,见这女子可怜,就认她做了干妹妹,不过村民们对这样的回答并不买账,私下里议论纷纷。 柳翠莲被说成是干妹妹,心中就很委屈,她对王大喜说道:“既然我是你干妹妹,你就给我物色一门亲事嫁了吧,免得我在这里碍眼。” 王大喜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你就理解万岁吧!” 柳翠莲撒娇道:“那就把她休了!” 王大喜赶紧哄她,说他与惠娘成亲不久,惠娘也不曾犯“七出”之罪,没有理由休妻呀! 柳翠莲听王大喜这样说,就很生气,说既然得不到名分,她就要得到全部的爱,不允许他和惠娘同房,王大喜也就答应了。 王大喜日日与柳翠莲缠绵,难分难舍,直到手中的积蓄花完了,才去亲戚家借了一些钱去进货。 临走的时候,王大喜对惠娘说道:“翠莲那么远跟着我来了,我本该好好对她,可如今我要出去,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了。” 惠娘说道:“你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翠莲妹子的!” 王大喜知道惠娘是个贤惠的女子,她一定会说道做到,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柳翠莲太风流,怕她做出不检点的事情。 王大喜走后,惠娘每天做饭洗衣,下地干活,翠莲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因为惠娘处处让着她,二人的相处也很融洽。 没有王大喜陪着,一开始,柳翠莲还能忍受,可时间长了,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于是就和村子里的二流子王石头搞在了一起。 一日,惠娘在地里除草,突然挖到了一块石头,锄头就从把手上掉了下来,她就回家换锄头,看见大门紧闭,就敲门喊翠莲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大门就打开了,出来的竟然是王石头,王石头看见惠娘,说道:“我衣服破了,本想让嫂子帮我补补,可你不在家,我就让翠莲妹妹帮我补了一下。”说着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惠娘知道这王石头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去翠莲的房间里问她,翠莲听见了王石头的话,就顺着说道:“他衣服破了,找你来补,你不在家,他就让我给他补补,你说这乡里乡亲的,也不好拒绝。” 惠娘说道:“王石头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不要理他就是了。”柳翠莲心中不爽,但嘴上却说道:“好,我听姐姐的,以后他再来,我就把他赶出去。” 自从被惠娘挤住一次之后,王石头白天就不来了,每晚三更的时候来找柳翠连。 柳翠莲对王石头说道:“咱俩的事被她发现了,如果她把这事告诉了王大喜怎么办?” 王石头说道:“王大喜偷偷娶小妾,他自己就犯法,我这是黑吃黑,他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怎样。” 柳翠莲知道王石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她和王石头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她这样说的目的是想陷害惠娘,然后让王大喜休妻,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王大喜做长久夫妻了。 就吓唬王石头说道:“他娶小妾罪不至死,而你与人通奸是要凌迟的。” 王石头一听也有些心慌,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柳翠莲就趴在王石头的耳边低语了一番,王石头连连点头,说道:“妙计!” 王石头和柳秀莲天天厮混,惠娘居然没有发现,而他们却在处心积虑地想害她。 半年之后,王大喜赚了一大笔钱,就回转了,他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时分,大门紧闭,他就喊惠娘开门。 这几天惠娘的母亲病重,她回家去了,喊了好一会也没有听见惠娘答应,她就叫翠莲,翠莲就提着灯笼慌慌张张地来开门。 王大喜看见翠莲只穿着一件薄纱裙,而且前后也穿反了,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就问惠娘哪里去了? 柳翠莲就说惠娘回娘家去了,然后又说道:“你还没有吃饭吧?走,我给你做饭去。”说着就拉着王大喜去了灶房。 柳翠莲从来没有做过饭,今天她却一反常态地要给他做饭,王大喜心中的怀疑就更深了。 说道:“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柳翠莲说道:“你出门之后,她就很忙,整日不在家里,饭都是我做的,虽然不好吃,不过也可以填饱肚子。” 其实,王大喜敲门的时候,柳翠莲正在与王石头缠绵,为了让王石头脱身离开,柳翠莲才把王大喜拉进了灶房。 拉进灶房之后,柳翠莲并没有忙着做饭,而是对他说道:“你走这段时间,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王大喜心中咯噔一下,说道:“惠娘不是那样的人,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 柳翠莲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在家时不与她同房,她年纪轻轻肯定有想法,你走了之后就偷偷与别人勾搭上了。” 王大喜本来很信任惠娘的,但听柳翠莲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毕竟二人才成亲一年,自从柳翠莲来了之后,他就没有与妻子同过房,惠娘年轻漂亮,做出那样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说道:“那个男人是谁?” 柳翠莲说道:“这个你就要去问她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怎么知道她与别人有关系?”王大喜还是不完全相信刘翠连的话。 柳翠莲说道:“她和别人都有了孩子,就在屋后埋着,不信你去挖开看看。” 王大喜听柳翠莲这样说,就完全相信了她的话,立刻就去屋后挖,果然挖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 王大喜气不打一处来,连夜就去了惠娘的娘家,惠娘见王大喜半夜三更的过来找她,还很生气,以为是翠莲出事了,赶紧问他怎么回事。 王大喜就把那个血淋淋的东西摔在了地上,说道:“你干的好事。” 惠娘看到地上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感觉莫名其妙,就问王大喜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惠娘母亲病重,她的姑妈和表哥今天来看望,晚上没有回去,他们听到声音也起来了,看到地上的东西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大喜就说道:“我出门几个月,她居然在家里不守妇道,这就是证据!” 惠娘听他这么说,就不承认自己做过那样的事情,说着就委屈的哭了。 惠娘的表哥安子良是县衙里的仵作,他看着地上的东西不对劲,就拿了马灯仔细看,这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地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没有皮的兔子胎,就让王大喜去看,王大喜一看也傻了眼,当时他信了柳翠莲的话,根本没有仔细看,如今看到居然是一只兔子,心中就有了数,就气冲冲的走了。 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在野外呆了一个晚上,他想到柳翠莲的衣裙反穿,越想越不对劲。 一大早,王大喜就回家去了,他对柳翠莲说道:“今天他要去县衙报官,顺便和一个朋友谈些事情,晚上就不回来了。” 柳翠莲听了大喜,说道:“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一定要重判,以警示其她人!” 王大喜并没有去城里,而是去了一个亲戚家里,半夜的时候,他和两个亲戚一起回家,看见大门虚掩着,王大喜脸上就掠过一丝喜色。 三更的时候,就有一个黑影从虚掩的大门进来,然后敲开柳翠莲的房门。果然不出所料, 那个黑影进去了一会儿,几人就点亮了火把,踹开门进了房间,把二人堵在了床上,他悄悄拿出一只拨浪鼓,对着王石头一阵猛砸,打得他头破血流,跪地求饶。 柳翠莲赶紧恳求王大喜的原谅,说都是那个王石头强迫她的,王大喜根本不听,把二人绑了起来,连夜送到了县衙。 次日,知县升堂审理此案,二人就交代了用兔子陷害惠娘的事情,再加上二人做了那样的事情,就判除他们凌迟处死。 柳翠莲不甘心,就把王大喜诱骗自己的事情说了,知县一听大怒,王大喜私自娶小妾也是重罪,虽然不致死,但也要蹲十年以上的大牢。 王大喜坐牢之后,惠娘就住回了娘家,她已经对王大喜失望透顶,就向知县大人提出了和离的请求,知县大人就同意了。 后来,惠娘就嫁给了青梅竹马的安子良,二人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第276章 女子丧夫,见郎中贪淫她不怒反喜,开棺验尸后真相大白 山东济宁府有一个姓王的财主,王财主家里有一座大宅子,还有良田百亩,店铺十间,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富豪。 王财主家的日子可谓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一个儿子。 王财主有一个正妻,三房小妾,可这几位只为他生了几个闺女,王财主看着诺大的家业无人继承,心中就很郁闷。 一日,一个乞丐上门要饭,王财主就给了乞丐几个饼子,乞丐吃了饼子之后说道:“你家是不是只有闺女没有儿子?” 王财主一听不可思议,这个老乞丐怎么知道他没有儿子?他觉得这老乞丐不是一般人,就赶紧把他请进屋里说话。 王财主问老乞丐怎么知道他没有儿子的? 老乞丐说道:“你家的宅子有问题,住在这里只能生女儿。” 王财主赶紧问他自己还能不能有儿子,老乞丐就告诉他,再换一个新宅子,再娶一个新人,他就可以有儿子了。 王财主听了心中欢喜,赶紧拿出二两银子给老乞丐,以表示感谢。 王财主按照乞丐说的,就在城里购置了一处新宅子,然后又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妾。 二人成亲之后,日夜缠绵在一起,过了几个月,小妾果然有了身孕,王财主就赶紧请来郎中给小妾把脉,看看她怀的是男是女。 郎中把了脉之后,说小妾怀的是个男胎,王财主一听大喜,立刻给了郎中几两银子。 年过半百有个儿子确实不易,王财主更加疼爱小妾,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为了安全起见,王财主决定找个稳婆住在家里,时刻照顾着小妾。 城里有一个刘大姑,时年三十多岁,她的接生技术一流,王财主就派人把刘大姑请到了家里,整日陪伴在小妾左右,生怕出一点差错。 一天,刘大姑正在给王财主的小妾检查胎位,自己却突然脸色蜡黄,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肚子喊痛,王财主还以为刘大姑吃坏了肚子,谁知刘大姑却说道:“快去把王婆婆请来!” 这王婆婆也是一个接生婆,王财主以为刘大姑要王婆婆来替她,立刻就派人去请城里的王婆婆。 王婆婆来了之后,刘大姑就说自己早产了,要王婆婆给她接生,这时王财主才知道刘大姑的毛病,因为她穿的衣服宽松,王财主一直没有看出刘大姑有身孕。 当地有一种说法,生孩子必须在自己家里,是不能在别人家生产了,如果在别人家生产,就会给人家带来霉运,王财主当然不乐意让刘大姑在自己家里生产,可此时把她送走已经来不及了。 王婆婆赶紧把刘大姑扶进房里,开始给她接生,经过了两个时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刘大姑终于生下一个男孩。 王婆婆接生几十年了,根据她的经验判断,刘大姑这孩子是早产,而且是使用药物造成的。王婆婆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了刘大姑,刘大姑心中就有了数,可此时她因为出血过多,身体十分虚弱,什么也做不了。 王财主听见房间里传出孩子微弱的哭声,就知道孩子已经生了,立刻叫人送刘大姑回家,说孩子在他家太晦气。 王婆子说道:“刘大姑早产,她又大出血,大人和孩子都很虚弱,是不能随便挪动的,也不能见风,你就让她在这里住下吧,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王财主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乐意,但想到人命关天,也没有办法,就同意让刘大姑在他家坐月子。 就在王财主闷闷不乐的时候,小妾也大喊肚子痛,王财主一听就紧张起来,赶紧叫王婆婆看看怎么回事,王婆婆一看说要生了,王财主一听就更紧张了,就要王婆子赶紧接生,一定要确保母子平安。 王婆婆给刘大姑接生已经累得精疲力尽,幸好小妾生产比较顺利,没有费力就生出一个大胖小子,刘财主抱住白白胖胖的大儿子,心中比喝蜜都甜,他感觉自己的人生是真正的圆满了。 正当王财主抱住儿子亲了又亲的时候,老宅的小厮就来了,说老太太突然生病,让他赶紧过去,王财主给丫鬟婆子交代,好好照顾她的小妾,就匆匆的赶回老宅去了。 回到老宅,家里人已经请来了张郎中,张郎中正在给王老太把脉,王财主就问母亲的病如何了,张郎中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偶感风寒,吃几服药就没事了。 王财主听了张郎中的话,心里的石头就放进了肚子里,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财主老年得子,心中高兴,一高兴就说了出来,张郎中一听赶紧恭喜王财主,可王财主却连连叹气。 张郎中不解,说道:“王老爷喜得贵子,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叹气呢?” 王财主就说道:“我本来请那刘大姑去接生的,谁知她自己却早产了,生产到我家里,你说倒霉不倒霉?” 张郎中一听心中紧张,问道:“刘大姑早产了?她和孩子的身体怎么样?” 王财主根本没有在意张郎中此时的表情,随口说道:“刘大姑大出血,孩子又早产,母子身体都特别虚弱,我本来准备送她回家的,可这种情况只能让他们母子留在我那里,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呀!” 张郎中一听,两眼一翻,两腿一蹬就瘫软在了地上,不省人事,王财主一看吓坏了,心里气得不行,直叫自己倒霉,可人命关天,他也不能不管。 王财主就叫人去找来其他郎中来给张郎中看病,很快,下人就请来了一个郎中,郎中一看,说张郎中是脑溢血,轻者残疾,重者没命。 王财主一听,就很担心,要是张郎中在自己家里有个三长两短,张家的人还不来讹诈他?王财主想到这里,立刻命人将张郎中送回家去。 那个郎中一听赶紧阻止,说这种病不能乱动,只能原地治疗,如果乱动,后果真的很严重。 王财主听郎中这么说,就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让张郎中住在家里,并让丫鬟伺候着。 王财主想想这一天发生的倒霉事,心中就不是滋味,可这事让他遇到了,不管又不行。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刘大姑满月,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就谢过王财主,抱着孩子回家去了。 再说那张郎中在王财主家住了一个月,身体才慢慢恢复,可以说话了,就是不能走路,王财主就叫张郎中的儿子把他接走了。 刘大姑和张郎中各回各家了,王财主的心情才敞亮起来,每天都抱着大儿子逗乐,可好景不长,一件事情的发生让王财主措手不及。 张郎中虽然捡回来一条命,但身体瘫痪,已经成了一个废人,每天要用药物养着不说,还要有人专门伺候着。 一开始是他的儿媳翠花伺候,伺候了几天就烦了,就让丈夫张天华伺候,张天华没办法,只能在家里伺候张郎中,这样就耽误他干活挣钱,心中就很烦闷。 翠花说道:“如今你也不能出去挣钱,咱爹还要吃药,一家人的吃喝拉撒都需要钱,再这样下去,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张天华也是很发愁,可他爹他又不能不管,说道:“你又不愿意伺候,我能怎么办?” 翠花听了若有所思,就趴在张天华耳边嘀咕了一阵,张天华一听,脸上乐开了花,说道:“还是娘子聪明,这一招太妙了,只要拿到了钱,就可以吃喝不愁了。”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决定立刻开始行动。 王财主正在家里抱着儿子逗乐的时候,张天华两口子突然跑到他家里来,王财主一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话还没有说出来,那张天华就开口了。 他满脸悲愤地说道:“我爹是在你家出诊时生的病,如今他不但不能挣钱,连自理都不行,我在家伺候我爹无法出去挣钱,我爹的医药费,吃喝拉撒,我的误工费,这一切都要由你负责!” “对,你一定要负责,我爹要不来你家看病,也不会生病,这钱你一定得出!”翠花指着王财主附合着张天华。 张郎中病倒在他家里,在他家一个多月也没少花银子,王财主还觉得委屈呢?没有去找张天华讨要医药费就算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这张天华却倒打一耙,居然来讹诈他。 王财主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张天华没良心,可张天华却说,“我爹在你家诊病时晕倒的,这事你就要负责,你要是不拿钱来,我就把我爹送到你家里来!” 王财主知道他们是铁了心要讹钱,给他们讲道理也不行,就命家丁把二人赶走,家丁就上来把二人拖了出去。 张天华两口子被赶出来之后就回家去了,但他们并不肯罢休,就用一个架子车把张郎中送到了王财主家里。 王财主指着他们三人痛骂,说他们一窝狼崽子,忘恩负义,当初自己就不该救张郎中。 张郎中在心里是感谢王财主的,但如今家里困难。他只能昧着良心和儿子一起讹诈王财主,王财主骂他也不吱声。 张天华说道:“你要是拿出一百两银子,从此之后咱们两清,我永远不会登门了,如果你不出钱,那就把我爹留在这里,你看着办吧!” 王财主看着这一家无赖,肺都气炸了,这张郎中是一个病秧子,动也动不得,无奈之下只能去报官。 王财主就去县衙击鼓鸣冤,知县大人就把他带上了大堂,问他有什么冤情?王财主就把张郎中在他家犯病的事,以及张家讹诈他的事一五一十的都给知县汇报了。 知县一听,这王财主确实冤枉,可判案最忌讳听一面之词,于是就把张家父子传到大堂之上。 张天华一口咬定自己的父亲是给王财主他娘看病累的,人病倒在她家里,他就要负责。而王财主大呼冤枉,张郎中是得了中风,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知县见二人争执不下,就问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郎中,“王财主救了你的命,你不但不感谢,还这样讹诈好人,你的良心就不痛吗?如果这种风气发扬下去,以后谁还敢做好事呢?” 张郎中一听声泪俱下,说道:“王财主救了我一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讹诈他呢?这一切都是身不由己啊!” 张天华听了父亲的话,就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就在这时,刘大姑抱着儿子也来到了大堂之上,王财主一看头就大了,以为这刘大姑也是来讹诈他的,就说道: “刘大姑,你来干什么?当初你在我家里生产,并在我家坐月子,我还没有让你赔偿呢,你也要来讹诈吗?” 刘大姑看看王财主,又看看张郎中,对知县大人说道:“我是来状告张郎中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的。”知县一听有些迷糊,就让刘大姑细细说来。 原来,刘大姑是一个寡妇,她丈夫是在几个月前去世的,丈夫去世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刘大姑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风韵犹存,张郎中早就对她动了心思,但苦于她有丈夫,只能暂时忍耐,刘大姑的丈夫去世后,张郎中就明目张胆的去找刘大姑,刘大姑丧夫之后倍感孤独,一来二去,就与张郎中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张郎中的妻子也去世了,按理说二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刘大姑不愿意嫁给张郎中,她要为丈夫留下的遗腹子保住家中的财产,张郎中就很不满。 刘大姑怀疑,自己的儿子早产都是张郎中所为,所以她来告他投毒。 张郎中看事情隐瞒不了,也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这张郎中不但想得到刘大姑,更想得到她家的财产,刘大姑肚子里的孩子却成了他的绊脚石,于是他就想法害死孩子,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每次与刘大姑幽会,张郎中就会给她熬保胎药,其实是为了害死她的孩子,他怕下药太重被发现,每次的药量都很小,他的目的就是让胎死腹中,谁知道这孩子命大,只是早产,而没有死。 当天,他在给王财主母亲诊病的时候,从王财主嘴里得知刘大姑早产,母子身体虚弱,他担心那刘大姑有生命危险,如果死了,仵作验尸定能发现蹊跷,他的罪行就会暴露,张郎中心中害怕,急火攻心就得了脑溢血。 刘大姑听张郎中说完,气愤不已,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如此的狠毒,一个孩子都不愿意放过。 刘大姑恶狠狠地瞪着张郎中,又对知县说道:“我丈夫的身体一向很好,却突然病死了,我现在细细想来,也和张郎中脱不了关系,恳求大老爷为我丈夫开棺验尸。” 张郎中一听大喊冤枉,说刘大姑丈夫的死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知县根据当前的案情考虑,还是对刘大姑丈夫的尸骨进行了检验。 果然不出所料,刘大姑的丈夫也是中毒身亡,张郎中就再也不敢抵赖了,全都招了,因为他一直觊觎刘大姑以及她家的财产,就用慢性毒药把刘大姑的丈夫害死了。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知县大人表扬了王财主,尽管救刘大姑和张郎中不是出于自愿,是被迫无奈之下做出了,但他救人的行为也是值得肯定的。 张天华不愿意照顾自己的父亲,还想用父亲敲诈别人的钱财,就打他五十大板,让他长长记性。 刘大姑即想保住自己的利益,又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本来也是要惩罚的,但看在她才生产完,身体虚弱,孩子也离不开母亲的份上,知县就免除了对她的惩罚,口头进行了批评教育。 张郎中害死了刘大姑的丈夫,又要陷害一个孩子,可以说是罪大恶极,应该立刻打入死牢,可考虑到他当前的身体状况,就叫张天华把他先带回家去,秋后再拉到菜市口问斩。 案件判决之后,当地的百姓都称知县大人英明,王财主这样做好事的人受到了保护,没有寒了大家的心,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做好事,社会才能安定和谐。 第277章 瓦匠给妻妹帮忙,见妻妹贪淫他不怒反喜,悄悄拿出泥人 李权贵家世代都是泥瓦匠,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七代了,他的手艺是祖传的,自然没得说,十里八乡谁家盖房子,都会请李权贵去干。 除了手艺好,传说李权贵还会一些不为人知的绝技,这些绝技可以祝福人,当然也可以害人,不过李权贵心地善良,从来不会害人,因此人们对他很是敬重。 李权贵是一个正直的人,他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使用歪门邪道害人的工匠,要是让他发现了,他就会帮助破解。 那些下咒的工匠就会受到反噬,轻则终身残疾,重则一命呜呼,因此附近的匠人都不敢轻易使用害人之术,当然他们对李权贵也是恨之入骨。 一日,一个老妇人来到李家,恳求李权贵一定要救救他的大女儿,李权贵就问是怎么回事?那个老妇人就哭着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老妇人的大女儿叫刘美英,今年十八岁,最近得了一种怪病,每次做饭的时候都肚子痛,她就赶紧去茅房,可到茅房后又不痛了。 后来,刘美英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身体里流出又酸又臭的液体,根本没法出门见人了,家人请来郎中医治,可郎中说这病治不好。 李权贵一听心中就有了数,问道:“你家最近盖房子了没有?” 老妇人想了一会儿说道:“在几个月前,屋顶漏雨,就找人修补了屋顶,并没有盖房子。” “是不是与工匠之间发生了什么分歧?”李权贵又问道。 老妇人听了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苦衷,李权贵就说道:“你不说实话我怎么帮你?” 原来,给老妇人家修房子的是邻村的王瓦匠,王瓦匠这人是个好色之徒,见老妇人的大女儿刘美英漂亮,就动起了歪心思,趁人不注意就对她动手动脚,谁知刘美英就把这事告诉了父亲刘老汉。 刘老汉听了恼羞成怒,在结算工钱的时候就少给了他几个铜板,王瓦匠当然也不是吃素的,临走时对刘美英说道:“好,你们欠我工钱,我就让你做不了饭!” 果不其然,刘美英只要一进灶房,小肚子就会绞痛,于是就要去茅房,根本做不成饭。 一开始,全家人都认为刘美英是生病了,根本没有把这事与王瓦匠的话联系起来,可这病情越来越重,连郎中也束手无策了,他们才想到这事王瓦匠搞的鬼,于是就来找李权贵帮忙破解。 李权贵听了老妇人的诉说,心里就明白了,说道:“你回去告诉你女儿,每次做饭淘米,就把淘米水倒在灶台上,过几天病就会好了。” 妇人对着李权贵是千恩万谢,回去之后就让女儿照做,果然没过几天,刘美英的病就痊愈了。 一日,王瓦匠的徒弟搀扶着王瓦匠来到刘家,这王瓦匠面色蜡黄,有气无力的,而且裤管下面还流出酸臭的液体。 他来到刘家恳求原谅,然后叫徒弟从刘家的灶台里拿出一个红布包就走了,之后他的病也就好了。 李权贵也到了适婚年纪,前来说媒的排成长队,可一直也没有一个特别中意的,这天,村里的李婆子来到李权贵家里,说要给他介绍一个姑娘,这姑娘生的是沉鱼落雁之容,闭花羞月之貌,说他见了肯定喜欢。 李权贵就去了李婆子家里相亲,一见面,李权贵就被女子的美貌震撼住了,这女子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当然也是一见倾心。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刘美英,李权贵救了她,而且李家的条件也不错,刘老汉就想着把刘美英嫁给李权贵,刘美英就来与他相亲了。 李婆子见李权贵的眼睛都直了,赶紧把他拉到一边,问这姑娘是不是他的菜? 李权贵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不知道人家姑娘是什么想法?” 李婆子就把刘老汉找她说媒的事给李权贵说了,“人家姑娘这是看上你了,才找我来说媒的,只要你愿意,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么貌美的女子,没有男子不乐意的,李权贵点头表示愿意,心里乐开了花。 二人彼此都愿意对方,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再说这刘美英还有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妹妹刘美娥,这刘美娥虽然没有刘美英漂亮,长的也是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十人见了十人爱。 刘美娥的性格和姐姐刘美英是天壤之别,刘美英温柔娴淑,保守内敛,而刘美娥无拘无束,风流潇洒。 这刘美娥隐瞒父母,与邻村的一个朱秀才私定了终身,二人爱得死去活来,已经珠胎暗结。 刘家父母知道后气愤不已,把刘美娥打了一顿,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同意二人的婚事。如今刘美娥的肚子不等人,刘家就想快点把小女儿嫁出去,以免别人说闲话。 在古代,兄弟姐妹的婚事是要遵守有先后顺序的,最忌讳“大麦不熟小麦熟”,因此刘美娥成亲之前,姐姐刘美英必须要先成亲才行,于是,刘家就与李家商量,让刘美英与李权贵尽快成亲。 两家商定之后,李家就把刘美英娶进了门,成亲之后,小夫妻两个恩爱有加,小日子过得幸福美满,羡煞旁人。 再说刘美娥和朱秀才成亲之后几个月,刘美娥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刘美娥和朱秀才恋爱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里只有爱情,眼里只有彼此,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如今二人成亲,又有了孩子,贫贱夫妻百事哀,昔日的爱情也荡然无存。 刘美娥的性格外向,喜欢热闹,成亲之后依然如此,根本在家里待不住,孩子也不管,整日出去闲逛,朱秀才一边读书,一边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生活苦的让他怀疑人生。 一日,刘美英来看望妹妹,一进门就听见孩子的哭声,赶紧叫妹妹美娥,出来的竟然是一手拿书一手抱孩子的朱秀才。 刘美英赶紧接过孩子,问妹妹去哪里了?朱秀才长叹了一口气,就向刘美英诉起苦来,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美英知道妹妹的脾性,非常同情朱秀才,就把孩子抱回家去了,说让妹妹回来去她家抱孩子。 刘美娥每天早出晚归,朱秀才问她去哪里了?她理都不理,还骂丈夫没本事,朱秀才娶了刘美娥,如今肠子都悔青了。 刘美英把孩子抱回家之后,就精心的喂养,等着妹妹上门来抱,也好劝说她一番,可刘美娥一直都没有来,就这样,孩子一直就在刘美英家里。 次年春天,朱秀才进京赶考没有盘缠,就来到李权贵家里借钱,李权贵夫妇就爽快地把钱借给了他。 朱秀才临走的时候,对李权贵夫妇是千恩万谢,感谢他们替自己照顾孩子,感谢他们借钱给他。 李权贵说道:“都是亲戚,不要太见外了。”朱秀才感动得热泪盈眶,对二人作揖之后就离开了。 朱秀才走了之后,刘美娥的日子过得就更潇洒自在了,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钱花,于是就去姐姐刘美英家里借钱。 刘美英就把自己的妹妹教训了一顿,说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更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刘美娥说道:“我今天是来借钱的,不是听来你说教的,你不想借就直说。”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刘美英虽然看不惯她,还是拿了一些钱给她。 刘美娥拿到钱,连自己的孩子看都没看一眼,就迈着欢快的步子走了。 一日,狂风大作,暴雨如注,很多大树都被拦腰斩断,很多房子的房顶也被大风掀了,一时间,村民们都来找李权贵修缮房屋,每天都是起早贪黑,忙得不亦乐乎。 一天傍晚,有人来到李权贵家里捎信,说刘美娥家的房子被大树砸坏了,让他赶紧去修理一下,李权贵没有犹豫,就拿着工具去了。 来到刘美娥的家里一看,房顶果然被树木砸了一个大洞,李权贵立刻就开始忙碌起来,刘美娥朝他笑笑,说道:“姐夫忙着,我去做晚饭。” 天黑透了房子也没有修好,刘美娥已经做好了晚饭,就叫他下来吃饭,说明天再接着修。 吃饭期间,刘美娥热情地给李权贵夹菜,倒酒,李权贵说道:“酒就不喝了,一会还要走夜路呢!” 刘美娥端起一杯酒说道:“明天还要接着修房子,今晚姐夫就住在这里吧,免得来回跑麻烦。” 李权贵并没有接过酒杯,吃了一点饭就匆匆地离开了,走到半路的时候,他感觉心中慌乱,就返回了刘美娥家里,因为他从小嗅觉都超出常人,刚才在刘美娥家里闻到了其他男人的味道。 她来到刘美娥家的院墙外面,并没有去敲门,而是翻墙进了院子里,看到刘美娥的房间里还亮着灯,而且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就悄悄的走了过去。 刘美娥说道:“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也不喝酒,吃完饭就匆匆离开了。” “明天我藏在卧房里,只要你把他引进卧房,一切都好办了,解决了他,我就娶你为妻。” 刘美娥说道:“你说话算话?你那个恶婆娘要是不愿意咋办?” “她敢,她不愿意我就休了她!” …… 里面的男人声音正是王瓦匠,李权贵听了二人的对话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次日下午,李权贵才来到刘美娥家里,刘美娥看见他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说道:“姐夫,你可来了。”李权贵没有多说,又开始忙起来了,一直忙到天黑才忙完。 刘美娥做了一盘炒鸡,还有一盘酱牛肉,再加一壶美酒,李权贵洗完手就坐下来吃饭,刘美娥频频敬酒,又热情的夹菜。 一壶酒下肚,李权贵就有些晕乎,他摇摇晃晃地起身,说美英还在家里等着呢,要回家去。 刘美娥搀扶住李权贵说道:“姐夫,今晚你就留下吧,明天再回家去。”说着就搀着他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放开……我!”李权贵嘟囔着,可身不由己地跟着刘美娥走。 来到卧房之后,刘美娥就把李权贵扶到床边,把他放在床上,温柔地说道:“姐夫,今晚你就在我这里歇息吧,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的……”李权贵嘴上嘟囔着要回家,可心中却十分欢喜。 这时,躲在柜子里的王瓦匠就窜了出来,只见他拿着一个打好的绳套,准备往李权贵的脖子上套。 躺在床上的李权贵,一边说着醉话,一边悄悄地从袖筒里拿出一个泥人,意念一动,那泥人就变成了一只吊睛大老虎,朝王瓦匠扑去。 王瓦匠吓得落荒而逃,刚跑出大门,却被赶来的衙役抓住了,刘美娥也吓得瘫软在地,她被一并带到了县衙。 原来,李权贵得知王瓦匠和刘美娥要害他时,就去县衙报官了,知县大人一听人命关天,就派衙役潜伏在刘美娥家外面,听到有动静就冲过去抓人。 知县大人连夜审问二人,刘美娥说是王瓦匠诱骗了他,而王瓦匠却说这一切都是刘美娥的主意,两个人在大堂之上对着咬,把责任都退给了对方。 知县大人见二人相互推诿,就命人先打他们五十杀威棒,二人一听瘫软在地,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 原来,这刘美娥不是刘老汉的亲生女儿,而是刘老汉捡来的,不过刘家人并没有亏待她,一直把她当亲生女儿养的。 刘美娥表面上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其实她是个善于隐藏内心的人,心思特别的重,从小就嫉妒刘美英比她漂亮,就想办法整治刘美英。 其实,王瓦匠调戏刘美英,然后在他家下咒都是刘美娥的主意,她用美色作为回报。 刘美娥的孩子就是王瓦匠的孩子,只是王瓦匠的妻子太厉害,王瓦匠不能给她名分,于是她就是勾引老实巴交的朱秀才,让朱秀才背了这个大锅。 刘美娥与朱秀才成亲之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再看看刘美英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刘美娥心中就更加不是滋味,一心想着如何让刘美英的日子难过。 刘美英把她的儿子抱回家去养,她就不管不问,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们夫妻之间产生矛盾,谁知李权贵并没有责怪刘美英,夫妻的关系依然很好,小日子也是越过越红火。 刘美娥就和王瓦匠商量害死李权贵,只有李权贵死了,刘美英就成了寡妇,日子就不好过了,她的心理才能平衡。 本来王瓦匠就心术不正,经常使用厌胜术谋财害命,而李权贵就是他发财路上的绊脚石,只要杀死李权贵,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因此,二人一拍即合,就预谋害死李权贵,然后在抛尸山林,让他尸骨无存。 这二人以为计划十分周密,没想到还是被李权贵发现了,李权贵就将计就计,抓住了二人。 二人通奸就是死罪,再加上要谋害李权贵,那就是罪上加罪,知县大人当场宣判,判处王瓦匠凌迟,刘美娥沉塘而死。 刘美英得知实情也是心痛不已,她真心实意对待的人居然这样处心积虑地害她,为了孩子,她去县衙为刘美娥求情,可知县说她罪孽深重不能饶恕,刘美英只能去大牢中看望妹妹刘美娥。 刘美娥见到姐姐是羞愧不已,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王瓦匠和她都被判处了死刑,她恳求刘美英收养她的孩子,刘美英含泪答应了,毕竟她和孩子相处那么久了,早已有了感情,她说自己会像亲儿子一样对待那个孩子的。 朱秀才回来之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也是气愤不已,不过坏人已经得到了惩罚,他心中也有一些欣慰。 李权贵夫妇后来又生了自己的孩子,不过他们依然把刘美娥的孩子视为己出,他们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一个做了泥瓦匠,一个做了商人,两个孩子非常孝顺二老,两位老人活到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第278章 屠夫夜归,见继母贪淫他不怒反喜,悄悄抽出屠刀 南方小镇上有一个武屠夫,这人长的是五大三粗,凶神恶煞,大人见了吸口凉气,小孩子见了哇哇大哭。 武屠夫常年宰杀牲畜,人们都说他身上有牲畜的怨气,再加上相貌丑陋,很多人都是敬而远之,不过他宰杀技术好,生意做得是红红火火。 武屠夫有一个儿子,名叫武光明,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这孩子长得唇红齿白,眉眼如画,一点都不像他爹,众人都很疑惑,背地里猜测这孩子可能不是武屠夫亲生的。 据当地的老人们说,武屠夫是十年前来到这个小镇上的,他独自一人带着一个孩子,谁也没有见过他的妻子,至于这个孩子是不是武屠夫亲生的,谁也说不清。 武屠夫虽然相貌丑陋,让人不敢轻易接近,不过熟悉他的人都会对他竖起大拇指,因为他这人心地善良,左邻右舍谁家有困难了,他都会帮上一把,猪下水什么的也经常分给邻居们吃,看见讨饭的,流浪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 武屠夫没有文化,是一个大老粗,但他希望儿子做个文化人,从小就把武光明送到学堂读书,希望孩子将来不再走自己的老路。 武光明读书也特别有天赋,无论是什么书他都过目不忘,说起话来出口成章,武屠夫看见儿子书读得好,就喜得合不拢嘴。 武屠夫身体强健,一年到头也没有生过病,可不知为何,一场秋雨下了整整半个月,武屠夫就感染了风寒,他这一病还相当严重,发高烧,头重脚轻起不了床。 因为没有妻子,照顾他的重担只能落在武光明身上,这孩子特别的懂事孝顺,每天给父亲熬药,做饭,照顾得无微不至。 武屠夫看着儿子,心中很是欣慰,不过他这一病,耽误了儿子的学业,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武屠夫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在儿子的精心照料下恢复了健康,又开始了他忙碌的宰杀生活。 一场大病之后,有人就劝武屠夫找个老伴过日子,二人也好有个照应,武屠夫却只是摇头,内心的想法从来不说。 在古代,屠夫这个行业可是个赚钱的行业,武屠夫干了十来年屠夫,也积攒了不少钱财,可以说吃穿不愁,论生活条件不愁找不到另一半,可就是长相再加上这职业的原因,让很多女子都望而却步。 可缘分这事真的不好说,突然有一天,镇里的刘媒婆来到家里,说把邻村一个叫水莲的女子给他说说。 这水莲十八岁,长的是貌美如花,可她命苦,父亲去世得早,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如今母亲去世,没有钱埋葬母亲,就说谁帮她厚葬母亲,她就嫁给谁。 武屠夫听了刘媒婆的话连连摇头,说道:“我都年过半百的人了,人家一个年轻的姑娘怎么会嫁给我呢?” 刘媒婆说道:“水莲姑娘和其他姑娘不一样,人家说了,外貌和年龄都不是距离,也不看职业,只要能埋葬她母亲,并真心实意的对她好就行。” 武屠夫听了心中也泛起了涟漪,一个人的日子确实很苦,就答应和刘媒婆一起与水莲见一面,看看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上自己。 刘媒婆就把水莲叫到自己家里,让她与武屠夫见上一面,水莲见到武屠夫着实吓了一跳,她用手绢遮住半边脸不敢看他。 武屠夫见到姑娘这样很是尴尬,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说完起身就走。 “请等一下!”一个甜如蜜的声音响起来。 武屠夫一听就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水莲,不解地问道:“姑娘有什么话要说吗?” 水莲垂眸说道:“只要你愿意厚葬我母亲,我就真心实意地与你过日子。” 武屠夫看着面若桃花的水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有些愣神。 刘媒婆赶紧上来说道:“好好,水莲姑娘放心吧,武屠夫是一个好人,你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既然水莲都这么说了,武屠夫就不再推辞,拿钱把她母亲厚葬了,然后风风光光地把水莲娶进了门。 众人见武屠夫娶一个如此貌美的妻子,都说武屠夫艳福不浅,真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很多男子也是羡慕不已,想不到武屠夫都年过半百了,还有如此的好福气。 洞房花烛夜,武屠夫掀开水莲的红盖头,看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好像是做梦一样,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单身了大半辈子,到老了又娶个美娇妻。 水莲害羞的低着头不说话,武屠夫想到自己的容貌,怕吓着新娘子,心中很是忐忑,小心翼翼的说道:“娘子,天也不早了,咱们歇了吧!” 水莲抬眸眼泪汪汪地看着武屠夫,武屠夫见她这样,还以为她这是后悔了,就平静了一下心神,说道:“你不要哭,如果你后悔了,现在还不晚,我放你离开就是。” 水莲听他这么说,就哭出了声,说道:“不,我不后悔,我这是高兴的,你厚葬了我的母亲,我会一辈子伺候你的,好好的与你过日子……” 武屠夫虚惊一场,听水莲声泪俱下地诉说,说道:“娘子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 水莲从小没有父亲,听武屠夫这样说,就很感动,扑在他怀里痛哭不止。 新婚之夜,一个是年过半百白发翁,一个是貌若天仙美少女,犹如枯藤缠绕嫩花香,风流不减少年时。 成亲之后,武屠夫对水莲是疼爱有加,水莲也是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对武屠夫也是体贴入微,把他的衣食住行照顾得井井有条。 水莲不但对武屠夫没得说,对武光明也特别好,给他做饭洗衣,照顾得无微不至,武光明就叫她娘,水莲觉得别扭,就说让他叫她姨娘,武光明就叫她姨娘。 武屠夫一家三口的日子融洽幸福,本来大家以为这水莲年轻漂亮,不是真心实意地与武屠夫过日子,如今看来她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有一个叫张三的男子,平时就爱沾花惹草,他见武屠夫娶一个貌美的小娇妻,再看看自家的糟糠之妻就心理不平衡,趁着买肉的机会就到后院里调戏水莲,结果被武屠夫发现,拿着杀猪刀就要砍他,吓的他抱头鼠窜。 哪些对水莲想入非非的男子见到这一幕,也就死了蠢蠢欲动的贼心,不敢靠近水莲。 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的,水莲的内心也是如此,一开始,她感觉嫁给武屠夫吃喝不愁就很幸福,可时间久了,心中就很落寞。 这年天气多雨,出现了洪灾,地里的庄稼没有收成,各行各业都不好过,武屠夫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挣不到钱,日子自然要拮据很多,水莲就对武屠夫说不让武光明读书了。 武屠夫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武光明已经十五岁了,自然也不能在家里吃闲饭,武屠夫就教他杀猪卖肉。 从小就在学堂里长大的武光明,自然看不惯宰杀牲畜的场面,吓得脸色煞白,武屠夫见他胆子小,就让他天天观摩宰杀现场,再让他实操练习。 武光明虽然害怕,但他是一个敢于挑战自我的小伙子,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年的锻炼,他终于可以自己独挡一面了。 一日,武屠夫把武光明叫到跟前,说道:“如今你也十六岁了,爹也老了,我就把这把刀传授给你,以后你好好杀猪卖肉,养家糊口……” 武光明看着苍老的父亲,说道:“爹爹放心吧,以后由我撑起这个家,你就安度晚年吧!”武屠夫肯定的点点头。 从此之后,武光明就继承了父亲杀猪卖肉的行当,武屠夫只是打打下手,没事的时候就拉着水莲出去遛弯,过起了老年生活。 一日,武屠夫把武光明叫到跟前,对他说道:“我有事要出一趟远门,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姨娘说你什么,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武屠夫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今天居然说要出远门,武光明就很不理解,父亲年纪大了,出远门他确实不放心,就说道:“爹爹出门一定要小心身体,要不花钱雇个小厮与你一起去。” 武屠夫说道:“没事,你爹这把老骨头还行,你就放心吧!” 武屠夫临走的时候,水莲就拉住他的手抹眼泪,说道:“你出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早点回来。” 武屠夫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多则半年,少则三月我就回来了,你在家里也要照顾好自己,有啥事就让光明做。” 武屠夫走了之后,武光明每天都早起杀猪,晚上到天黑才收摊。一开始,水莲还按时做一日三餐,可过了十来天,她就连饭也不做了,顿顿去街上买着吃,而且也是早出晚归的不着家。武光明也不好说什么,有时卖肉太忙,顾不上去买饭,他一天只吃一顿饭。 话分两头,武屠夫来到中原地区,在一个偏僻的破庙里见到了一个人,那人带着面罩,说道:“如今太子已经长大成人,也是摊牌的时候了!” 武屠夫点点头,然后就趴在那人耳边说了一阵,那人说道:“很好,救国家于危难之中是你我的责任!”二人又低声说了一阵,就各自离开了。 …… 这日,邻居家要到外地贩一批货物,为了安全起见,就让武光明跟着去,因为在当地有一种说法,牛鬼蛇神都怕屠夫,何况人呢,让他跟着押货就会安全很多。 夏季卖肉的生意属于淡季,武光明就跟着去了,可能要一个月才能回来,水莲见武光明要出远门,就有些不舍,说让他在路上注意安全,转头便是喜笑颜开。 武光明跟着邻居去进货,一切都比较顺利,本来计划着一个月才能回来,可半个月就回转了。 武光明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更,水莲也睡下了,他就使劲地敲门,喊姨娘开门。 敲了好一会儿,水莲才提着灯笼,睡眼朦胧地来开门,她看见武光明回来,先是吃了一惊,随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 武光明见秀莲只穿一件薄裙,而且薄裙都穿反了,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道:“耽误姨娘睡觉了,你赶紧回屋睡吧!”水莲没有多说,打着哈欠就进屋去了。 武光明见水莲进屋,就悄悄地溜达她房间附近,来到窗子底下听动静。 “武光明回来了,等到他睡下了你就赶紧离开,别让他发现了。”水莲的声音很低,不过武光明的听力好,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好,等拿到那把刀,我就宰了他,然后带你远走高飞。” 水莲说道:“那把屠刀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对,那把刀是嗜血刀,拿到那把刀,再要了他们的人头,咱们就可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水莲说道:“明日我就按照你说的做,先拿到刀再说。” …… 武光明躲在窗子底下,二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又想起父亲把屠刀给他时,还教他了一句口诀,说遇到危险就拿出刀,并默念口诀,现在看来,这把屠刀真的是不一般,可他想不明白,这人既然是为刀而来,为何又要害他们父子性命?武光明来不及多想,赶紧回房睡觉去了。 一夜无眠,次日,武光明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杀猪卖肉,水莲一反常态,一日三餐都准备得很丰盛,说是武光明在外辛苦了,好好给他补补。 晚饭的时候,水莲还灌了一壶酒给武光明喝,武光明喝了几杯就感觉头有点晕,趴在桌子上就起不来了。 水莲赶紧把他扶进房间里,然后又叫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水莲刚一出门,武光明就从床上起来了,他悄悄尾随水莲来到他的房间外面。 “美人,一会儿就行动,你在外面放风,我进去拿了屠刀,再要了他的命,然后去找那个老贼!……” 武光明就站在门口,等着那人出来,谁知屋里却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他脸上掠过喜色,踹开房门就进了屋子。 床上的二人见武光明进来就大吃一惊,水莲赶紧用被子包裹住自己,浑身颤抖着不敢看面前之人,那男子却一个鱼跃翻身而起,衣服就穿在了身上,他抽出一把长剑就刺向武光明。 武光明一个躲闪,悄悄抽出短刀,刺向那个男子,嘴里念念有词。 屠刀从武光明手里飞了出去,径直刺向那个男子,眼看刀子就要刺进他的喉咙,他猛地挥舞手中的长剑,直接把刀子打了回去。 屠刀飞向武光明,就要刺住他的时候,刀子又突然掉转方向,朝男子飞去,砍在他的手臂上,他手里的长剑咣当一声就掉在了地上。 这时,武屠夫从外面进来,径直走到男子面前,一只脚踩在剑上。 武屠夫原名武昌盛 ,年轻的时候是朝廷的一员武将,他忠心耿耿地保卫江山社稷。 后来,宫中内乱,王爷篡位,要杀害皇太子,武昌盛就与其他忠臣里应外合 ,救出了皇太子 ,为了逃避追杀,他就来到这个南方的小镇上做起了屠夫。 他杀猪用的那把刀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已经练成了一把嗜血神刀,有这把刀在,很多人对他望而生畏。 皇太子被武昌盛带走之后,造反之人一直私下调查他们的下落,得知二人在此地,就派人来暗杀他们。 派来的这个男子是一个专业杀手,江湖上称怪侠吴超。 吴超来到小镇之后,得知武屠夫出了远门,他就知道不好。 其实,武昌盛这次出远门,就是和同僚们商议光复朝廷的大事,如今皇太子已经长大成人,也是该班师回朝的时候了。 武昌盛不在,吴超就想先杀了武光明,只要武光明一死,武昌盛他们一伙就是一盘散沙,没有了根基。 可武光明手里的屠刀厉害,他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就勾引水莲,想利用她拿到屠刀 ,再杀武光明。 屠刀虽然厉害,可武光明没有熟练掌握使用技巧,要不是武昌盛及时赶回来,武光明的处境真的是很危险。 吴超哪里肯认输,起身挥舞拳头朝武昌盛打去,武昌盛一个躲闪,念了一句口诀,屠刀又朝吴超砍去,正好砍住喉咙,一刀毙命。 这时,就有几个身穿盔甲的大将走进屋里,和武屠夫一起跪在了武光明面前叫太子殿下。 武光明也懵了,从这些人的嘴里他才得知,自己是先帝唯一的儿子刘光耀,也就是当今太子。 朝廷上下早就不满如今的统治,得知太子还活着,就纷纷倒戈太子一边,宫中的大臣已经活捉叛贼,这些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就来迎接太子回朝。 武光明回朝之后,就登基做了皇帝,武昌盛护驾有功,被皇帝认作义父 ,官居一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至于水莲,武屠夫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她一命,她知道武屠夫父子的身份后,也是悔恨交加,出家做了尼姑。 第279章 老汉夜会美妇,闻见美妇身上有泥腥味,他悄悄抽出短刀 清原县位于南方某省,虽说是小县城,但这里可是藏龙卧虎之地,有很多深藏不露的能人。 詹老汉就是其中一位能人,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他每天什么活也不用做,喝喝茶,聊聊天,到了饭点就下馆子,这样的日子简直赛过神仙。 詹老汉有钱,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每次去酒馆,他都会要三荤一素,外加一个海鲜汤。 每顿饭都要这么多菜,花钱如流水一样,詹老汉吃不完,就会叫其他人和他一起吃,看见讨饭的,流浪的,没钱治病的等等,只要是需要钱的,他都会出手相助。 詹老汉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他的美名在县城里是家喻户晓,大家都亲切地称他詹大善人。 很多有钱人都会建造高宅大院,娶三妻四妾,可这些詹老汉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平时的爱好就是吃喝和帮助贫苦人。 他平时出手阔绰,绝对是家财万贯,可他根本没有什么产业,这些钱到底是哪里来的?众人都很疑惑。 詹老汉坐在酒馆的大厅里,要了一盘牛肉,一只烧鸡,一条烧鱼,还有一盘青菜,坐在那里喝着小酒,很是惬意。 这时就有几人与他打招呼,这几人是城里的地痞,专靠收保护费为生。 詹老汉没少请几人吃喝,因此他们对詹老汉很是敬重,见了他就叫詹老爷。 詹老汉说道:“你们叫我詹老汉就行。”他又叫店小二加几个硬菜,招呼几人坐下一起喝酒。 几人也不客气,就坐下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酒至半酣,就有人打听詹老汉的隐私。 “詹老爷,你天天花钱如流水,钱到底是哪里来的?能不能给兄弟指条道,我也弄些钱花花!” 也有人说:“詹老爷,你一人过日子也有些单调了,不如娶个小娇妻,二人风流快活,岂不美哉?” 还有人说:“我认识一个小娇娘,那模样别提了,如果詹老爷有意,我给你介绍介绍……” …… 詹老汉听着几人的话,微笑着说道:“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样的日子逍遥自在!”众人听了,都说詹老汉清心寡欲,不贪图美色。 詹老汉说道:“我就爱好吃喝,爱好交朋友,其他的与我无缘!” 詹老汉不但仗义,喜欢交朋友,还有人传说他会武功,不是一般人,因此黑白道的人都敬他三分。 这日,詹老汉又迈着八字步去酒馆喝酒,来到酒馆,小二热情地招呼他,给他端上来好酒好菜,詹老汉开怀畅饮,好不快活。 突然,一个女子就来到詹老汉面前,说道:“大老爷,我给你唱首小曲吧?恳求大老爷给口饭吃!” 詹老汉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这女子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的是柳条细腰,肤白貌美,只是衣服有些破旧,但看起来又不像是讨饭的。 詹老汉平时就喜欢帮助人,看到这么一个弱女子求助,更没有不帮的道理,说道:“姑娘不用唱了,就坐下来与我一起吃吧!” 那女子听詹老汉这么说,赶紧道谢,就坐下来一起吃饭,众人见到如此貌美的女子,就纷纷上来围观。 原来这个女子名叫春花,一十八岁,北方人氏。 春花从小是个孤儿,一个人的生活很不容易,怎料今年出现大旱天气,地里的庄稼都被旱死了,为了活命,她就来南方投靠自己的姑妈,可到这里一打听,姑妈一家几年前已经搬走了。 她没有找到亲戚,身上又没有钱,吃住都成了问题,于是就想卖唱换口饭吃。 詹老汉听了很是同情春花,吃完饭又给她几两银子,春花感激地给他跪下来,说道:“小女子无意回报,还是让我给大老爷唱首小曲吧,要不然这银子我收的有愧!” 詹老汉见她这样,就说道:“那你就唱一首吧!”春花就唱了一首小曲,歌声一出,震惊四座,大家都纷纷叫好,说她的歌声简直是天外来音。 有几个客人听春花唱得好,就让她再唱几曲,酒馆的掌柜见到就把春花叫到后院,说她在此唱曲可以,就是要交份子钱,春花听了立刻就同意了。 从此之后,春花就在酒馆里住下了,她不但貌若天仙,而且歌声悠扬,因此吸引了很多人来到酒馆里吃酒,其实是为了一睹春花的芳容,听她唱小曲。 詹老汉每天三顿饭都来酒馆里吃,每次都让春花唱曲,并不是他爱听曲,而是为了照顾她的生意,春花过意不去,有时就免费为詹老汉唱曲。 一来二去,二人也熟悉起来,春花有什么事都与詹老汉说,遇到什么难事,詹老汉也能为她出出主意。 一日,詹老汉吃完酒,春花就把他叫到房间里,哭道:“恩人,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今天特意向你辞别……” 詹老汉听他这么说,赶紧问她原因,在这里好好的怎么就要走呢? 春花就说,城里的郑屠夫见她貌美,要娶她为妾,她不愿意嫁,就准备离开。 詹老汉问她要去哪里?她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城里的郑屠夫长得五大三粗,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人特别好色,已经有了一妻一妾,还不知足,詹老汉听春花这么说也很气愤。 他想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你要是愿意,就去我家给我做饭,洗衣,到时候我给你物色一个好人嫁了,那郑屠夫也不敢怎样。” 春花一听,赶紧跪下谢恩,说道:“多谢恩人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 詹老汉找到酒馆掌柜,给他说了一声,就把春花带回了家。 郑屠夫来到酒馆不见春花,就问那酒馆的掌柜,掌柜说被詹大善人带走了,郑屠夫非常气愤,但想到詹老汉黑白通吃,也就不敢说什么。 春花来到詹家之后,就为詹老汉做饭洗衣,打理家务,把詹老汉照顾得无微不至,詹老汉第一次感觉到家里有个女人是如此的惬意。 不过,春花一个年轻女子长期在他家也不是事,免不了别人会说闲话,于是他就给春花物色了一门亲事,春花听说詹老汉要把她嫁出去,就哭着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恳求老爷成全!” 詹老汉听了春花的话,就说道:“既然你有喜欢的人了,那是好事啊!” 春花低下头小声说道:“可我不知道人家喜不喜欢我!” 詹老汉说道:“你告诉我是谁,明天我就去给你打听一下,看看人家的意思,如果人家愿意,就尽快成婚。” 春花抬眸看了一眼詹老汉,又低下头,娇羞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的声音如蚊子叫,詹老汉听得很清楚。 不过詹老汉装作没听见,说道:“今天不早了,你早些睡吧!”说着就要离开,可春花却从背后抱住了他,说道:“我喜欢的人是你,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一股温热袭来,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抗拒。 詹老汉一时有些激动,但还是努力控制住了那颗狂跳的小心脏,他掰开春花的手,快步走出了房间。 两个人一旦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如胶似漆,要么分道扬镳,春花向詹老汉表白之后,二人之间相处就没有之前那样自在了,特别的别扭。 詹老汉每天也不在家里吃饭了,一日三餐又在酒馆里吃了,直到天黑才回家去,春花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就留下了一封信走了。 其实,詹老汉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虽说年过半百,但也是有需求的,春花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詹老汉自然也是喜欢的,可他年轻时被女人害的太惨了,所以不敢轻易托付感情。 见春花不辞而别,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于是就照着信里的地址找去了,春花就住在城郊一座废弃的民房里,她说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要自食其力,每天做一些鞋袜拿到街上买,换些米面度日。 詹老汉就拿出一包银子给她,春花不要,说道:“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已经帮了我那么多,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怎么能再要你的银子呢? 如今生活虽然苦些,也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这样的日子过着安心。”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詹老汉长叹了一口气,拉起春花的小手,说道:“你还这么年轻,前途一片光明,我实在是不想耽误了你的大好青春啊!” 春花含情脉脉地看着他,顺势就倒进他怀里,二人情不自禁就做了夫妻之事。从此之后,詹老汉食髓知味,夜夜求欢。 春花特别会撒娇,哄得詹老汉笑口常开,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不少,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几十岁。 他对春花是疼爱有加,但是不能给她名分,他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的事情,只能偷偷摸摸进行。 一天夜里,二人缠绵之后,春花就说要和他做光明正大的夫妻,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可詹老汉却说道:“这样挺好,等我死了,你还可以再嫁,如果咱俩公开了,我死了之后你就成了寡妇,名声也不好听啊!” 春花嗔怪道:“你要是不想娶我就直说,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 詹老汉见春花生气,就哄她,说可以给她买一套宅子,养着她,让她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詹老汉说到做到,很快就在郊外为春花买下了一处大宅子,所有的生活开销都由詹老汉出,从此春花就过上了无忧无虑的小日子。 白天二人各过各的,到了晚上,詹老汉就去春花的住处与她私会,苦日难熬,欢时易过,这样的逍遥日子很快就过了一个多月。 一天晚上,詹老汉和春花缠绵之后,说道:“我最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大概十天半月才能回转,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说着拿出一包银子给了春花。 春花柔声说道:“真是舍不得你走,你要快点回来啊!我等你。\\\" 半个月时间很快过去了,詹老汉回到清原县已经是三更天了,尽管很想念春花,但也没有去找她,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里。 次日,春花听说詹老汉回来,就叫人捎信,让她晚上一定去她那里。 为了掩人耳目,詹老汉每次去春花那里都是三更天。三更的时候,他如约而至,春花过来开门,热情地把他迎进了屋里,对他诉说着相思之苦。 詹老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拉着春花就要上床歇息,春花却撒娇道:“老爷别急嘛,我已经为你烧好了洗澡水,你去洗个澡解解乏,我在房间里等你……” 詹老汉见春花妩媚的模样,为了讨她欢心,就乖乖地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回来,春花已经钻进了被窝里,房间里的灯也熄灭了,詹老汉就快步走到床边,正要宽衣解带,却闻到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心头一紧,就悄悄掏出防身的那把短刀,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只听见“嗖!”的一声,床上的人一跃而起,二人就打在了一起,瞬间,房间里便是刀光剑影。电光火石之间,二人你退我进,我进你退,打了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 躲在衣柜里的春花再也忍不住了,就出来点亮了灯,抽出一把尖刀就朝詹老汉的背刺去,正要刺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脆响,春花手里的刀子就掉在了地上。 春花一看,是一个老乞丐打掉了她手上的刀,就恼羞成怒,弯腰去捡地上的刀,老乞丐手一指,她就保持着弯腰捡刀的姿势动弹不了了。 老乞丐又朝那个与詹老汉打斗的中年男子指去,那男子也挥着大刀也定在了那里,詹老汉一看是老乞丐相助,赶紧道谢, 老乞丐说道:“不必谢我,你救了我一命,我帮助你一次,以后就两清了。”说完就走了。 几年前,詹老汉在雪地里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就是这个老乞丐,他早就把这事忘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老乞丐救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詹老汉看看被定住的二人,心中是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已经等了十几年了。 詹老汉真名叫孙德胜,北方人氏,年轻时是一个江洋大盗,他与一群同伙一起盗墓,他们不但在本地作案,还经常去外域作案。 一次,在外域盗了一个皇陵级别的墓穴,得到了一大批的奇异珍宝,众人就各自打起了小算盘,结果就打了起来,最后只得按件数分配。 众人分了财宝之后,表面上看已经风平浪静,可却暗流涌动,大家都想杀死对方,独吞宝物,只有孙德胜没有这种心思,因为他得到了一张藏宝图,其他几人都不知道。 孙德胜的相好叫柳杨花,长的是肤白貌美,身材窈窕,分了宝贝之后就去找她私会,说要带她远走高飞,情到深处,他就把自己得到藏宝图一事给她说了。 次日夜里,孙德胜收拾行李,就去找柳杨花,说连夜带她走,谁知突然窜出一群人把他绑了起来。 孙德胜看着柳杨花冷漠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出卖了他,他真想把她碎尸万段,可一切已经晚了。 众盗匪逼问孙德胜藏宝图的下落,孙德胜没办法,只能乖乖地交出来,众人拿到藏宝图之后,兴奋之下就开怀畅饮,居然忘了孙德胜。 孙德胜磨断身上的绳子就逃跑了,趁着众人喝醉之时,他就一把火点着了房子。 其实孙德胜留了一手,为了以防万一,他事先绘制了一张假的藏宝图,给哪些人的藏宝图就是一张假的,真正的藏宝图在一个山洞里,他拿着藏宝图就逃到了南方,从此隐姓埋名过上了普通人的日子。 后来,他打听到自己的同伙只有一个叫安子贵的没有烧死,其他人都葬身火海了,这么多年来,他的心一直都没有放下,时刻准备着安子贵来找他算账。 这些年,孙德胜做了很多好事,也是为了赎罪,使自己的内心好过一些。 孙德胜知道有这么一天,可他没有想到二人居然是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他一辈子都防着女人,最终还是栽在女人手里,要不是老乞丐出手相助,他肯定会成为二人的刀下之鬼。 春花其实是其中一个盗匪的女儿,安子贵打听到孙德胜的下落之后,就让春花来接近他,时机成熟之后,他假装是春花躺在了床上,而春花则躲进了衣柜里,等孙德胜脱衣上床之后就对他动手,没想到孙德胜闻到了一股土腥味,判断出床上躺的不是春花,而是盗墓贼,就悄悄抽出了短刀。 孙德胜心中有愧,他不想再杀人,说道:“今天我放你们回去,所有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于是就去推动二人,二人身上的定根术就破解了。 从此之后,清原县再也没有詹老汉,后来,有人发现寺庙里有一个老和尚特别像詹老汉,再后来,朝廷有难,老和尚捐出了大量的金银财宝,支援朝廷。 第280章 貌美女子不愿嫁人,却夜夜梳妆打扮,乞丐悄悄抽出短刀 明朝洪武年间,碧水县有一个马员外,妻子李氏,夫妻二人成亲二十多年了,如今四十多岁还没有一儿半女,心中就很郁闷。 一个云游的道士就告诉马员外,让他请了观音像在家供奉,马员外听了道长的话,就照做了。 就这样过了三年,李氏果然怀孕,生下一个女儿,起名美玉,寓意高贵纯洁。 马员外夫妇中年得女,把美玉视若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美玉长到十五六岁,就出落的亭亭玉立 ,容貌美丽,犹如含苞待放的芙蓉花,她性情温柔,聪明伶俐,父母对她寄予厚望,希望能找一个好夫婿相伴一生。 一日,一个老道士来到马家,说要提亲,恳求马员外把女儿嫁给他。 这老道士须发花白,面容清瘦,满脸褶子,但看起来精神十足,身轻如燕,走起路健步如飞。 马员外看老道士来提亲,就气不打一处来,把他大骂了一顿,又命令家丁把他赶走。 这个老道士在附近的九华山上,他什么营生都没有,却总有钱喝酒吃肉,这里住的人表面称呼他为道长,其实心里有疑惑,怀疑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老道士被赶出马家,他站在门外对里面的马员外喊道:“我这样好的女婿你不要,我看你能找个啥样的?”说完扬长而去。 马员外赶紧就叫家丁把门关上,骂道:“晦气!” 这马美玉貌美的名声在碧水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很多达官贵人,社会名流都对她爱慕不已,纷纷上门提亲。 马员外家里世代经商,家财万贯,但那时候的商人没有地位,因此马员外夫妇商量,要把女儿嫁到一个官宦之家去,这样就可以既有钱又有权了。 一日,美玉带着丫鬟小翠去烧香,经过一条小河的时候,看见一个老道士坐在河边,她们返回的时候,依然看见他坐在河边。 马美玉回家之后就开始心神不宁,魂不守舍,于是就偷偷溜出去。 马员外见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很是担心,就和李氏说女大不中留,就想快点给女儿把亲事定下来。 再说本县的王县令有一个儿子,也是十七八岁,到了婚配年纪,马员外就想着是一门好姻缘。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果然没过几天,王知县就叫人来提亲了,马员外喜不自胜,就对女儿美玉说这事。 谁知美玉却不同意,说道:“我不愿意嫁给他,我的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 马员外一听大发雷霆,说道:“自古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你胡来?” 马美玉从小就娇生惯养,父母对她疼爱有加,因此她一点也不畏惧父亲。 说道:“我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其他人我谁也不嫁!”说着就跑出了房间。 看着任性的女儿,马员外也是没有了脾气,赶紧叫丫鬟小翠跑出去追美玉。 此时,那个老道士正坐在一块石头上,见美玉来了,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美玉就扑在他怀里大哭不止。 老道士说道:“你有什么委屈就与我说,我会给你做主的。” 美玉哭着说道:“我父亲要把我嫁给别人,我对你说过,这辈子我非你不嫁,我是不会嫁给别人的……呜呜呜……” 老道士说道:“你不要伤心了,我这就再去你家提亲,如果他们再不同意,我就带你离开,咱俩长相厮守,如何?” 马美玉泪眼朦胧,含情脉脉地望着老道士,说道:“我愿意,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 …… 丫鬟小翠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见二人的所作所为,听见二人的对话,她惊得张大了嘴巴。 城里那么多青年才俊都看不上,原来和这个老道士私定了终身,太不可思议了,小翠顾不得多想,就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就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了马员外夫妇,夫妇听了也是惊得合不拢嘴。 想起那个年过半百,须发花白,比自己年纪都大的老道士霸占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马员外就气得浑身颤抖,立刻招呼家丁们去九华山捉拿那个妖道。 马员外带着家丁,个个手持棍棒,跟着马员外冲出家门,准备好好教训那个老道士。 正在这时,就看见那个老道士拉着马美玉的手回来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马员外看见一个糟老头子拉着自己的女儿,就对着众家丁喊道:“都给我上,把这个妖道给我抓住,把他送到衙门去处死!” 众家丁挥舞着棍棒上前,谁知马美玉却护住了老道士,说道:“你们想要拿他,先把我打死再说!” 众人不敢上前,而是看向马员外,马员外气的七窍冒烟,骂道:“你这个妖道,给我女儿用了什么魅惑之术?” 马美玉说道:“爹爹,我是心甘情愿的,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马员外肺都气炸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要去撕打那个老道士,老道士却一跃而起,像一只小燕子一样飞到了屋顶上,气得马员外直骂娘。 马员外捉不住老道士,只能把女儿关在闺房里,派人看着,不让她走出来半步。 夫妻二人商量,赶紧把女儿嫁出去,于是就答应了知县家的求亲,谁知美玉听说后就以死相逼,说道:“如果你们非要逼我嫁给别人,我就不活了!”说着就往墙上撞去。 丫鬟婆子赶紧拉着,李氏抱住女儿痛哭,求她要想开些,父母不会逼她了。 马家上下都想不明白,马美玉为啥看不上青年才俊,而看上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道士? 马员外夫妇怕女儿出事,不再逼她嫁给别人,但也不允许她再与那个老道士来往,依然把她关在闺房里不许出来。 一开始,马美玉又哭又闹,以绝食相威胁,可过了两天,就不哭不闹了,一切正常。 马员外夫妇见女儿这样,以为她是在使计谋,依然严格监视她。 白天,马美玉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了,也不梳妆打扮。 天一黑,马美玉就会对镜贴花黄,搽脂抹粉,还要把小翠打发走,不让她在房间里。 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多想,以为她是睡觉颠倒了,可时间久了,马员外夫妇就担心起来,以为女儿是精神出现了问题。 于是就去请郎中来看,郎中来给马美玉把脉,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气血不足,说吃些补品就没事了。 马员外夫妇就买了上好的人参 ,燕窝等补品给女儿吃,吃了一段时间,依然是白天睡觉,晚上屋内亮着灯。 一日半夜,马员外夫妇就起床,偷偷溜到马美玉的窗子下面听,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美人,我愿意陪你一辈子,直到天长地久……”一个苍老的男声说道。 “相公,委屈你了,每天都这样偷偷摸摸的。”这是美玉的声音。 男声:“只要能与美人在一起,这点委屈算什么?” …… 马员外实在是听不下去,就要破门而入,李氏赶紧示意他不要冲动,马员外只能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继续听里面的动静。 二人说了一会话后,屋内就传出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马员外火冒三丈,恨不得立刻掀开屋顶,把那人揪出来。 李氏却紧紧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回了卧房,说道:“那老道会妖术,我们不是他的对手,你贸然进去是不行的,不但拿不到他,还会把这事闹的满城风雨,叫美玉以后怎么做人?我们也没脸啊!” 马员外听李氏说得有道理,就说道:“依你看改怎么办?” 李氏说道:“我们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惩罚那妖道,又能保护女儿的名声。” 马员外就问有什么两全齐美的办法?李氏就趴在他耳边说了一番,马员外表情凝重,连连点头。 一连几日,马员外夫妇半夜都去女儿房外偷听,他们已经摸到规律了,于是就决定行动。 来祸害马美玉的是一个老道士,他们就准备去请一个更厉害的老道士来降伏他。 李氏说道:“如今只能去五台山请清虚道长了,他法力高强,一定能把这个妖道捉住的。” 马员外就带了几个家丁去了五台山,因为路途遥远,他们就骑着快马,一刻不停地赶去了,即便这样,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转。 马美玉依然夜夜与老道士私通,白天越来越嗜睡,连饭都不吃了,而且脸色蜡黄,日渐消瘦,李氏为了女儿的名声也不敢与郎中说实话,只能盼望着丈夫快点回转,带清虚道长来捉拿这个妖道。 话分两头,马员外带着人日夜兼程地往五台山赶,本来四五天就能到达,可路上遇到大雨就耽搁了,十天之后才到达目的地。 来到五台山之后,小道士却说师父静虚道长云游去了,不知何时回转,马员外一行人只能失望而归。 他们途中在一家驿站歇息,遇到一个老乞丐,那老乞丐躺在外面,此时正是深秋,他冻得蜷缩成一团。 马员外就让手下把老乞丐请到里面,给他要了饭菜,又要了一间客房让他住。 老乞丐并不客气,吃饱喝足之后就去客房睡觉了。 次日一大早,马员外几人到马鹏里牵马离开,又看见了那个老乞丐。 马员外见他衣衫单薄,就给他几两银子让他去做一套棉衣。 老乞丐接过银子踹进衣服里,没有丝毫的谢意,而是说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马员外就说回碧水县的家,老乞丐一听大喜,说道:“我也要去那里,你们可不可以捎我一程?” 马员外见老乞丐年纪大了,路程还有那么远,就同意了。 几天后,他们就回到了碧水县,老乞丐满脸严肃地说道:“我看你是一个好人,就想提醒你一件事情。” 马员外见他不像是开玩笑的,就说道:“老人家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老乞丐说道:“你女儿爱的不是人。” 马员外听了大惊失色,难道那个老道士是个妖怪?怪不得女儿被他迷惑了。 老乞丐能说出这样的话,马员外觉得他不是一般的乞丐,就赶紧问他缘由。 老乞丐却说道:“今天晚上我去你家里,让你看清楚。” 马员外又惊又喜,这就要请老乞丐到家里去,可老乞丐却说三更再去。 终于等到了三更天,老乞丐就来到了马家,老乞丐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他用手在镜面上摸了一下,就叫马员外夫妇看镜子。 铜镜里,马美玉坐在镜子里梳头发,搽脂抹粉,还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很是开心。 过了一会儿,她就悄悄打开门,然后又关上,她走到床前,就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 马员外夫妇大惊失色,原来女儿房里根本没有男子。 夫妇二人不解地看着老乞丐,老乞丐说道:“你们跟我来。” 说着就带着二人来到了一条河边,老乞丐用镜子照着那河水,就有一股黑烟被吸入镜子中。 话分两头,此时的马美玉已经清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身边躺着一个男子就要大呼救命,可用尽全身力气也发不出声音,动弹不得。 只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美人,咱俩同床共枕已经快一年了,你爱我,我爱你,风流快活,这是谁要破坏你我之间的缘分,待我去把他捉拿来……” 马美玉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听见声音,急得她直掉眼泪。 再说那老乞丐收了镜子,就带着马员外夫妇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里赶去。 刚走马美玉的房门口,突然就狂风大作,老乞丐一个机灵,吼道:“孽障,哪里逃?” 李氏吓得紧紧抱住马员外的胳膊,二人都惊恐的看着老乞丐。 老乞丐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刀,伸出左手,只听见“滋啦”一声,短刀就在手心划破了一道长口子,顿时鲜血直冒。 他攥紧拳头,然后再伸开手使劲一甩,鲜红的血液就四散开来。 “啊!”一声惨叫响起,就看见一个老道士跪在地上求饶,“大神饶命,大神饶命啊!” “孽障,还不快快现身!”老乞丐骂道。 只见那老道长全身颤抖,脸部扭曲,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变成了一只猴子。 马员外夫妇吓得脸色苍白,原来这个祸害人的老道士不是人。 马员外顺手抄起一根棍子就要打,老乞丐却制止了它,说道:“它自会受到惩罚的,现在赶紧救你女儿!” 马员外夫妇一听,就赶紧踹开房门,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女儿,只见她面如土色,眼神涣散,已经奄奄一息。 二人泪流满面的呼唤马美玉,可她却没有任何反映,老乞丐走到床前,拿出铜镜照向美玉,就有成片的混浊之气被吸入镜子中,马美玉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就像睡着了一样。 老乞丐说道:“不要叫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就好了!” 马员外夫妇看着熟睡的女儿,对老乞丐是千恩万谢,并拿来银子感谢他,老乞丐却不收。 夫妇二人很是奇怪,问老乞丐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个老道士是天庭私自下凡的一只猿猴,他化身成道长住在九华山的一个山洞里。 马美玉生的貌若天仙,他就对她垂涎三尺,于是上门提亲,可马员外没有同意,于是在玉兰去寺庙上香的路上,他就迷惑美玉,美玉就不受控制的爱上了他。 后来,美玉被关在闺房里,夜夜与他幽会。 马员外夫妇看到铜镜中只有美玉一人,那是因为老道士使用了隐身术。 老乞丐用铜镜破坏了他的“和合水”,他感觉到之后就要去报复,没想到又被老乞丐用鲜血破坏了他的隐身术,逼他现出了原形。 马员外夫妇听了才恍然大悟,赶紧问老乞丐是哪里的神仙,老乞丐却说道:“我得赶紧去山洞救人。”说完就赶着猴子飘然而去。 来到九华山的一个山洞里,看见里面有上百个年轻女子,原来这些女子都是老道士俘来的。 老乞丐把这些女子带出山洞,叫她们回家去,众人都跪下磕头谢恩,当她们在抬头时,就看见老乞丐变成了一个白胡子的老道人。 他手里拿着一根浮尘,赶着猴子,踩着云彩走了。 再说马美玉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想到那个长长的梦,她心中一阵后怕,就抱着母亲痛哭。 后来,马美玉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健康,就嫁给了知县的儿子为妻。九华山就再也没有发生怪事。 第281章 乞丐夜归,见继母贪淫他不怒反喜,悄悄破了机关 中原地区的一个小县城里,住着一个姓郑的员外,郑员外五十多岁,高大魁梧,精神抖擞,他的妻子李氏三十多岁,风韵犹存,夫妻二人恩爱有加,相敬如宾。 郑员外有一个儿子叫郑江,一十四岁,长的也是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夫妻两个对这个儿子也很是疼爱。 郑员外家财万贯,可他是一个特别重情义的人,活了大半辈子,只有一个正妻李氏,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纳妾。 李氏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也劝过丈夫纳妾,再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可郑员外始终没有松口,说今生今世只爱李氏一人,他是不会纳妾的。 这样的恩爱夫妻,如果能够白头到老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可天有不测风云,这年秋天,淅淅沥沥的秋雨下了半个月才停,李氏本来身体不好,天气一凉就感染了风寒。 郑员外赶紧请来城里最好的郎中为李氏诊治,可吃了一秋天的药也没有效果,李氏最终还是离开了自己深爱的丈夫和儿子。 临终前,李氏拉住郑员外的手说道:“相公,今生能与你结为夫妻我也知足了,我走了之后,你再娶个女人,为你作伴,再生下一儿半女我也心安了。” 她又拉住儿子郑江的手说道:“你已经长大了,以后要多为父亲分担,好好孝敬你父亲。”李氏说完就咽气了,父子俩就扑在李氏的床前痛哭流涕。 李氏去世之后,郑员外就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夜不能寐,郑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就劝说父亲听母亲的遗愿,纳一房小妾陪伴,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郑员外摇头说道:“我与你母亲情深似海,怎能违背我当初的誓言?”当初,郑员外娶李氏的时候,说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郑江说道:“母亲也希望你过得好,否则她在那边也不会安心的。”郑员外听了儿子的话,只是摇摇头。 元宵节的时候,郑员外的几个朋友就拉着他出去看灯会,也好散散心。 几人看完灯已经是三更半夜,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就分别了,郑员外提着灯笼往家走去,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时,突然就听见一个女子嘤嘤的哭泣。 郑员外觉得奇怪,就提着灯笼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走到一个墙角处,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斜靠在墙上,衣衫不整,头发凌乱。他就问那女子是怎么回事?女子就哭着说出了原委。 女子叫白美玲,是一个孤儿,今天她出来看灯,返回时被几个地痞轻薄,她心中难受就在此哭泣。 郑员外见她可怜,就把她带回了家,从那以后,白美玲就在郑家做事。她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还特别地会来事,因此受到了郑员外的认可。 白美玲见郑员外总是看亡妻的画像,就开导他要想开些,不要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其实前面还有柳暗花明。 郑员外在白美玲的开导和劝慰之下,逐渐从失去妻子的悲痛中走了出来,每日有白美玲陪在左右,他也就没有那么孤单了。 郑员外被白美玲的热情善良吸引,越来越离不开她,白美玲也明白他的心思,在一个燥热的午夜,白美玲就向郑员外表露了心迹,说要伺候他一杯子,郑员外就情不自禁的把白美玲揽入怀中。 没过多久,郑员外就纳白美玲做了小妾,从此夫妻二人日夜相伴,良辰美景自不必说。 自从娶了小妾,郑员外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多,人也年轻了好几岁,没过多久,白美玲就怀孕了,按理说郑员外老来得子,应该高兴才是,可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 十几年前,江湖上有个大名鼎鼎的郑三叔,郑三叔有两个徒弟,大徒弟叫郑乾,二徒弟叫郑坤。 郑三叔还有一个小女儿,叫郑小妹,郑小妹长得乖巧可爱,貌美如花,郑乾和郑坤都喜欢她,可郑小妹长大后,对比自己大二十岁的郑乾情有独钟,只是把郑坤当哥哥看。 郑坤比郑乾年轻,长相又英俊,自己输给郑乾心中不服,就在郑乾成亲的前一天,郑坤掠走了郑小妹,而且偷走了师傅的藏宝图。 郑三爷急火攻心就病倒了,临死的时候,恳求郑乾一定要找到郑小妹,娶她为妻,并拿回那张藏宝图,从此金盆洗手,拿些钱财不要独自享用,一定要多做善事,来换取下半生的平安。 郑乾埋葬了师父后,就四处寻找郑坤,最后带回了郑小妹,那张藏宝图也抢了回来,他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没有杀害郑坤,留了他一条命。 之后,郑乾就带着郑小妹来到中原,他化身郑员外,郑小妹化身李氏,二人就过起了正常人的生活。 …… 最近,郑员外总感觉到心慌,难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白美玲见郑员外不高兴,就问他为何?郑员外说道:“我如今五十多岁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怕不能陪你到老,也不能陪孩子长大。” 白美玲听了就说道:“老爷子是老当益壮,怎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郑员外就说道:“我最近总感觉心口绞痛,恐怕不久于人世,我走了之后,你可以找个可靠之人上门,好好把咱们的孩子养大。 至于郑江,你给他口饭吃,长大后给他娶一房媳妇即可,我也就安心了。” 郑员外说的情真意切,白美玲也被带了进去,就流泪说道:“老爷放心吧,好女不嫁二夫,我会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的,不辜负你对我的厚爱!”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郑员外果然因为心口痛离世,白美玲就扑在她的遗体上痛哭不止。 郑员外的一个朋友见这孤儿寡母的可怜,就帮助白美玲为郑员外操办了丧事。 如今郑员外去世了,郑江还小,郑家的大权自然落到了白美玲手里。 她当家做主之后,就对郑江特别苛刻,克扣他的零花钱不说,甚至连饭都不让他吃饱,厨房的婆子看不下去,就偷偷给郑江拿吃的,被白美玲发现后,就把那婆子赶走了。 她对下人们说道:“谁要是不想干了,就跟她学着!”下人们听了就不敢再与她作对,只能乖乖地听她的安排。 郑江才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也大,可每天白美玲只给他一些残羹剩饭,根本吃不饱,于是他就去街上讨饭。 走到一个包子铺的时候,他看见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就馋得流口水,这时,就走过来一个老汉,老汉买了几个大包子给他,郑江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过包子,老汉就问他愿不愿意去他家,郑江就说愿意,老汉就把郑江带走了。 这个老汉姓刘,是一个木匠,他把郑江带回家之后,就叫他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还有一些旁门左道的技巧。 再说这白美玲,几天不见郑江回来,就假意派人出去寻找,一连找了几天都没有找到,她就骂那些下人是饭桶,连个小孩子都找不到,其实心里是美滋滋的。 白美玲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很多计划还没有启动,她就成了郑家的主人,以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白美玲才二十多岁,长的也是娇艳动人,自然不甘寂寞,夜里就悄悄与男子私会,家里的下人们发现了她的奸情,装作没看见,只是在心里为死去的郑员外抱不平。 开始二人还掩人耳目,后来白美玲就光明正大地让那个男子登堂入室,二人卿卿我我,犹如一对恩爱夫妻。 一日,刘木匠带着郑江在一个酒馆里吃酒,就听见几人议论,说郑老爷一生积德行善,最后落得个如此下场。 他尸骨未寒,儿子就被小妾赶走,如今她的小妾白美玲又有了新欢,而且准备要成亲了,大家都怀疑郑员外的死与白美玲有关,要不一个如此健壮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郑江听着众人的议论,不由地攥紧了拳头,眼睛里都是狠戾之色。 刘木匠见到郑江的样子,就低声说道:“你想要为父亲报仇也不难,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刘木匠他耳边低语一番,郑江听了连连点头。 次日晚上,郑江就把自己的衣服撕烂,然后在脸上抹了锅底灰,左手拿着一只破碗,右手拿着一根打狗棍,就来到郑家讨饭。 白美玲看见脏兮兮的小乞丐就说道:“真是晦气,赶紧把他给我赶出去。”下人就上来要赶郑江走,郑江急中生智,大喊道:“夫人,不好了,三日之内有血光之灾啊!” 白美玲一听大怒,说道:“哪里来的叫花子,竟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她又看看仆人说道:“把他好好教训一顿,看他还敢不敢胡说。” 郑江胸有成竹地说道:“夫人若是不信,你验证一下就知道了,到时候如果不准,你再打我也不迟啊!” 白美玲看他一点也不惧怕,还言之凿凿,心中就泛起了嘀咕,最近,她总是感觉到心神不宁,难道真的有血光之灾不成?于是就把郑江带进了柴房里。 说道:“你说说我有什么血光之灾?” 郑江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摇着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白美玲真想扇他几个耳光,可还是忍住了,说道:“你告诉我,有重赏。” 郑江说道:“夫人家财万贯,能防住外人,可家贼难防啊!” 白美玲听了大惊,说道:“不要胡说,不可能的,谁是家贼?” 郑江就装作要走的架势,说道:“既然夫人不信,就当我没说。” 白美玲见状赶紧叫住了他,问他家贼是谁?有没有破解之法? 郑江皱起眉头说道:“还是不说为好,要不夫人又要说我胡说了。” 白美玲被他牵着鼻子走,当然要弄个明白,就让他但说无妨,事后有重谢。 郑江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白美玲大惊,郑江就拿出了一个小纸片递给白美玲,说道:\\\"只要把纸片贴在他身上……”说完就走了。 半夜时分,郑江就翻墙跳进院子里,他蹑手蹑脚地来到白美玲的窗子下面,就趴在那里听里面的动静。 男子说道:“为了长远考虑,咱们还是换个地方生活为好,先把财产转移走,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白美玲说道:“在这里不是挺好吗?干嘛非要走?” 男子说道:“郑乾是非正常死亡,要是被人发现,咱俩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白美玲相信了郑江的话,就觉得面前之人与他不是一条心,就说道:“你是不是想去找她,想要摆脱我?” 男子赶紧哄她,说了好多好话,然后二人才宽衣解带,白美玲就悄悄地把那张纸片贴在了男子的背上,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就开了,郑江面带微笑,嘴里念念有词,准备上前抓住男子。 男子想要起身,却感觉浑身无力,他突然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只墨斗,一只手拉出长长的墨线,朝郑江弹去。 郑江按照师父的吩咐忽悠白美玲,让她把纸人贴在了男子身上,他一念咒语,男子的阳气就会被纸人吸走,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二人,但他没有想到这男子还带着墨斗。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墨线就要弹过来了,郑江急中生智,一泡尿撒了过去,墨线瞬间绷断,男子受到反噬,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时,刘木匠就走了进来,大声喝道:“郑坤!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依然贼心不死!” 男子吃惊地看向刘木匠,说道:“是你,你果真没死?” 刘木匠就揭开了脸上的面具,说道:“我死了不就成全你了?所以老天爷不收我!” 白美玲看到郑员外居然没死,也是吓得脸色苍白,起身就想溜走,却被赶来的下人抓住了。 这个男子就是郑员外的师弟郑坤,当年他掠走师妹,抢走藏宝图,郑员外把师妹和藏宝图抢回来之后,就留了他一命,没想到他不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 他让妻子白美玲打入郑家,假意嫁给郑员外做妾,然后对郑员外下慢性毒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他,以后郑家的财产都是他们的了。 没想到郑员外却发现了他们的诡计,假装胸口痛而死,其实被装进棺材里的是一个木头人化成的,这一切二人并没有发现。 郑员外化身刘木匠,就叫郑江去挑唆白美玲,利用她给郑坤下咒,最终轻松把二人擒住,虽然出了点小意外,郑江的一泡尿就轻松化解了。 此时的郑坤全身无力,躺在床上起不来,他知道这次郑员外是不会放过他了,就冷笑一声说道:“郑小妹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你杀了我吧,我这就去陪小妹!” 提到郑小妹,郑员外的心如刀割,当年郑坤抢走了郑小妹,并逼迫她做了他的妻子,郑乾把郑小妹带回来后,才发现她已经怀孕。 郑小妹爱的人是郑乾,而不是郑坤,她得知自己怀孕后就非常的痛苦,可孩子是无辜的,郑乾爱屋及乌,就劝郑小妹生下孩子,并承诺像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郑江。 郑小妹生郑江的时候难产,之后就再也不会怀孕了,她感觉对不住郑乾,就多次劝他纳妾,而郑乾却一心一意地对待这对母子,并没有纳妾,直到郑小妹去世,遇到白美玲后他才纳妾。 白美玲说自己怀孕了,郑乾很高兴,后来他发现白美玲根本没有怀孕,他还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郑乾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就暗中调查白美玲,这一调查才知道白美玲和郑坤的阴谋,于是就用假死脱身。 上次,郑乾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饶了郑坤,这次按理说不能心软了,可他想到郑坤是郑江的亲生父亲,就不忍心杀他,于是就用祖师爷留下的绝技把他和白美玲变成了一对过街老鼠,他们只能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郑员外和郑江都回到了郑家,父子二人积德行善,做了很多好事,一生过得平安顺遂。 第282章 貌美女子不愿嫁人,却意外怀孕,道士:孩子是来报恩的 来凤山下有一个小村子,名叫凤凰村,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人以砍柴,打猎,捕鱼为生。 村里住着一对母女,母亲李氏性情温柔,女儿翠娘貌美如花,柔情似水。 李氏的丈夫死得早,李氏为了女儿翠娘一直没有改嫁,独守空房十几年,如今女儿十八岁了,非常的懂事孝顺,李氏心中欣慰,觉得这些年的苦没白吃。 翠娘到了适婚年纪,上门说媒的人络绎不绝,李氏就想挑个条件好的,女儿嫁过去可以享福,自己的后半生也算有了依靠。 在众多的提亲者当中,有一个叫刘子阳的小伙子,不但人长得帅,而且家里做着小生意,日子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李氏就很中意。 在古代,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氏就把这门亲事给女儿定下了。 翠娘定亲之后,那些爱慕她的小伙子都死了心,村里一个叫王三的却是心理不平衡。 王三是个铁匠,家里的日子并不比刘子阳家差,甚至比他家条件好,他想不明白,李氏为啥没有选他做女婿,而是选了邻村的刘子阳。 其实,这王三不但爱沾花惹草,还嗜酒如命,这样的人就算是家财万贯,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王三不服气,就想办法拆散刘子阳和翠娘。 一日,翠娘去地里除草,就有几个小混混挡住了她的路,对她动手动脚,翠娘就哭着跑回了家。 这事传到隔壁村子里,众人都说翠娘不检点,得罪了人,人家要报复她。 刘家听说后就和翠娘退婚了,王三见翠娘被退婚,就特别开心,于是找媒婆上门提亲,可依然被李氏拒绝了。 王三恼羞成怒,说道:“不嫁给我王三,没有人要你。” 王三就花钱找一些长舌妇,到处造谣污蔑翠娘,说她如何如何不检点,说的是有鼻子有眼,让人不得不信。 以前很多人来李氏家里提亲,如今一个提亲的都没有,李氏心中就很发愁,如果女儿嫁不出去,这后半辈子怎么办啊? 李氏知道这一切都是王三搞的鬼,可她们孤儿寡母的也没有办法,看来女儿真的只能嫁给王三了。 于是就与翠娘商量,说让她嫁给王三,虽然王三爱嫖爱喝,嫁给他也可以不愁吃穿。 翠娘一听就不乐意,说道:“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也不要嫁给王三。” 李氏明白女儿的心思,也就不说什么,由她去吧! 王三却不肯善罢甘休,总是有事没事的去李氏家里,没话找话说,一开始,李氏母女对他也算客气,想着乡里乡亲的也不好翻脸。 后来王三就开始说一些调戏的话语,还动手动脚的,李氏就说以后不让他来了。 王三却说道:“我王三有钱花,有饭吃,那一点不好?我能看上你家翠娘是你们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翠娘说:“这样的福气我不稀罕,赶紧走,说着就把大门关上了。” 王三大声说道:“今生今世你就是我王三的媳妇,不嫁给我你想嫁给谁?也没有人敢要你啊!” 翠娘说道:“我今生不嫁也不会嫁给你,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一日,翠娘在地里除草,除到一半的时候,就觉得浑身没劲,特别的困乏,于是就坐在田埂处休息。 翠娘看见头顶飘着一朵云,那云雪白雪白的,就像是软软的棉花一样。 那朵白云就落在了翠娘身边,翠娘实在是太累了,就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睡着了。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是一场梦,天已经擦黑了,翠娘顾不得多想,就背着锄头回家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翠娘只要出门,王三就骚扰吓唬她,李氏就很担心,每次都陪女儿一起出去干活。 眨眼一个月过去了,翠娘的月事没有按时到来,她心中犯嘀咕,可也没有当回事。 翠娘的饭量越来越小,皮肤也变得蜡黄,特别的爱睡觉,李氏见女儿这个样子,就很担心,说要请郎中给她看看。 可她又发现女儿的腰好像变粗了,心中就咯噔一下,赶紧问翠娘的月事是不是没来? 翠娘就说月事两个月没有来了,李氏听了大吃一惊,赶紧把翠娘拉进屋里进问话。 问她有没有和男子发生亲密关系,翠娘哭着摇头,说从来没有和任何男子有关系。 李氏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从小就乖巧懂事,从来就不会撒谎,李氏相信她的话,可这肚子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女子没有成婚就怀孕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李氏就悄悄地找来稳婆,稳婆一检查,翠娘果真是怀孕了。 李氏就让稳婆给想个办法,稳婆给翠姑把了脉,她一脸凝重地说道:“翠娘身体虚弱,没有办法,只能生下来!” 李氏一听如五雷轰顶,把孩子生出来,以后翠娘怎么活啊?李氏想着就泪流满面。 翠娘也是六神无主,害怕得直流眼泪,她也想不明白,为啥自己会莫名其妙地怀孕呢? 事到如今,李氏只能想着把翠娘嫁出去,于是就找村里的刘媒婆说媒。 刘媒婆一听就很为难,说道:“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翠娘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氏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她就去找刘媒婆,问她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刘媒婆说道:“好人家谁会愿意,王三不是喜欢翠娘吗?就让翠娘嫁给他做小算了,至少吃穿不愁。” 李氏听了刘媒婆的话就垂头丧气地回去了,不过她思来想去,觉得刘媒婆说的也有道理,可他又怕王三拿捏翠娘,心中就很矛盾。 王三听说翠娘怀孕了,急着要嫁人,心中就特别得意,对刘媒婆说道:“要想让我娶她,就让她亲自来向我说!” 刘媒婆就把王三的话对李氏母女说了,李氏听了直叹气,翠娘说道:“我就算死也不嫁给王三!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刘媒婆就把翠娘的话给王三说了,王三气得直拍桌子,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我看她有多大能耐!” 翠娘的肚子越来越大,村里的人看见她就指指点点,说她以前是如何乖巧善良,如今变得是如此不检点,居然连孩子都怀上了。 有些人还猜测翠娘肚子里的孩子是王三的,王三无故背上黑锅,就气得直骂娘,不过心中还是挺自豪的。 面对村民们的指指点点,翠娘心如刀割,趁李氏不注意,她就悄悄地来都河边,想一了百了。 李氏发现翠娘不见了,就赶紧出去寻找,结果在河里找到了翠娘,赶紧叫村民帮忙把翠娘弄回了家。 翠娘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了,李氏哭得死去活来。 村民们都来劝李氏节哀,王三却在那里说风凉话。 这时就来了一个白胡子老道士,说要讨口水喝,李氏正在伤心难过,一个村民就给老道士端了一碗水。 老道士喝过水,听到屋里传来哭泣的声音,就问是怎么回事,那个村民就对老道士说了。 老道士走进屋里,看看床上躺着的翠娘,就对李氏说道:“不必悲伤,你的女儿福大命大,她还活着。” 李氏听了老道士的话半信半疑,又扑在翠娘身上哭喊。 老道士嘴里念念有词,手中的浮尘扫在翠娘的脸上。 过了一会儿,翠娘就睁开了眼睛,李氏见女儿醒来,又惊又喜,抱住她痛哭。 母女俩哭了一阵子,李氏才想起来感谢老道士,并恳求老道士给翠娘看看,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就怀孕了呢? 老道士掐指一算说道:“一切皆有因果!”话刚落音老道士已经不知去向。 翠娘好了之后,李氏就天天陪着她,劝她要想开些。 又过了几个月,翠娘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因为翠娘姓刘,孩子又没父亲,翠娘就给他起名叫刘天赐。 说来也怪,别的孩子生下来就哇哇大哭,而刘天赐却哈哈大笑。 村民们听说刘天赐生下来就笑,觉得这孩子是个不详之物,于是纷纷来到李氏母女家中,说这孩子不能留。 王三还找了一个中年道人来做法,说这孩子是煞星下凡,必有不详,赶紧处置了,否则村里就会有祸事发生。 村民们一听就更害怕了,有人冲进屋里就要去抱孩子,可翠娘却把孩子抱在怀里不肯放手。 哭道:“他还是个孩子,何罪之有?求你们高抬贵手,留他一条命吧!” 李氏也跪在众人面前恳求,请这些人留下孩子。 众人见李氏母女哭得可怜,都面面相觑,不忍心再去抢孩子。 王三见众人这样,就说道:“刚才大师已经说了,留着他全村都不得安宁,会有大祸临头的!大家看着办吧!” 王三这一番话又把众人的怒火给点燃了起来,大家跟随王三涌进屋里去抢翠娘怀里的孩子。 翠娘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哪里是众人的对手,孩子就被王三抢走了。 翠娘从床上爬下来,趴在地上抱住王三的腿不让走,其他人就去拉住翠娘。 王三抱着孩子就要跑,却被追上来的李氏拉住不松手,众人又上去拉住李氏。 翠娘努力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去追王三,边追边哭,“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我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的……” 李氏也恳求众人,说她和翠娘带孩子离开村子,不会连累大家的,众人一听觉得可以,但王三却抱着孩子不撒手。 那个中年道士说道:“我把这孩子带走,洗刷他身上的孽债,保大家平安无事。”说着就接过王三怀里的孩子。 不知何时,一个白胡子的老道士就站在了中年道士和王三面前。 中年道士看见老道士,脸色一变说道:“你怎么来了?” 老道士说道:“自从你离开师门之后,妖言惑众,作恶多端,师父已经给你了机会,你却不知悔改,今日我是奉师父之命来拿你的!” 中年道士一听就要逃跑,老道士手中的浮尘一挥,孩子就落在他怀了,中年道士也被绑住,动弹不得。 王三一看就有些害怕,上前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快把大师放了!” 老道士对着王三吹了一口气,王三就闭嘴了,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 老道士把孩子还给翠娘,说道:“好好善待孩子,他是来报恩的!” 众人听了不可思议,对老道士的话也是半信半疑。 孩子没有父亲,自然会受到很多人的指点和白眼,翠娘怕孩子受到伤害,就一直把他关在家里不让出门。 这孩子也很乖,总是不哭不闹,在家里帮助李氏和翠娘做家务。 孩子长到七岁的时候,对翠娘说道:“娘,我已经长大了,你不能总是把我关在家里呀!” 翠娘看着儿子渴望的小眼神,也很是心酸,于是每次出去干活,都会带着小天赐。 村民们见了就在背后议论,这孩子长得唇红齿白,眉眼如画,虽然很俊美,但和翠娘没有什么相似之处。 以前人们都以为是王三轻薄翠娘才生下了孩子,如今看来,这孩子的长相和王三更不搭边,大家这才觉得,孩子肯定不是王三的种。 到底谁才是刘天赐他爹,大家猜不到,其实就连翠娘也不知道。 王三本来想把孩子处置了,再把翠娘弄回家做小,可这一切被那个老道士搅黄了。 刘天赐一直留在村里,而且茁壮成长,王三心里就不舒服。 一天,翠娘在家里烧饭,王三看见刘天赐一人来菜园子摘菜,就在地里挖了几颗圆果子给王天赐吃。 王天赐说道:“谢谢叔叔,我娘不让我吃别人的东西!”说完拿着菜就要走。 王三哪里肯善罢甘休,他看看四下无人,就抓住王天赐,把果子往他嘴里塞。 其实这是一种植物的块状根,有剧毒,王三想毒死刘天赐,以解心头之恨。 谁知刘天赐牙关紧咬,就是不吃,还在挣扎中咬了王三一口。 王三痛的哎吆一声,就松开了手,王天赐就趁机跑回家了。 王三的手臂被王天赐咬了一口,他赶紧回家找郎中涂了些药面,想着很快就能好,谁知过了两天,伤口却溃烂了,流出黄色的液体。 王三就又去找郎中,可郎中却束手无策,王三的手臂就一直没好,还发出阵阵恶臭,众人见了都绕道走,最后连他的家人都容不下他了,把他关进一间柴房里,不让他出来,后来他全身溃烂,就死在了柴房里。 一年之后,当地大旱,民不聊生,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众人设坛求雨,刘天赐却对大伙说道:“大家这些年砍伐无度,狩猎严重,河里的鱼也快被捞光了,这次劫难是天意。 如果想要天降甘霖,大家就要改正过错。” 众人听了刘天赐的话,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但想到老道士的话,还是决定按照他说的做,不再上山砍伐木头,也不再打猎扑鱼,过了一个月,终于天降大雨。 人们在雨中欢呼着,大家这才相信老道士的话,刘天赐并不是灾星,而是一颗福星。 为了表示感谢,大家纷纷拿着东西送到李氏家里,刘天赐说道:“大家不必感谢,这只是顺应天意而已。” 刘天赐长到十八岁的时候,突热有一天,他对母亲翠娘说道:“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翠娘一听抱住他大哭,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要去哪里?” 刘天赐说道:“母亲不要难过,我还会回来接你的。” 翠娘就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刘天赐说等她百年之后,翠娘一听,又是痛哭不止。 夜里,翠娘做了一个梦,梦见儿子踩着云彩走了,她赶紧去追,却没有追上,就伤心痛哭,李氏听到哭声,就把她叫醒了。 翠娘赶紧去儿子的房间看,见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人已经不知去向,她免不了又是大哭一场。 王天赐走后,因为天灾人祸,大家都没有饭吃,饿的都快不行了,翠娘就突然想起儿子临走时说的话,如果没吃的,就让她打开床头的箱子。 这个箱子通体漆黑,是刘天赐从外面捡回来的,翠娘打开柜子看,原来空空如也的柜子里居然堆满了米面。 翠娘心地善良,就从箱子里拿出米面分给大家,众人才度过难关。 后来,李氏年纪大了,无疾而终。 李氏去世之后,就剩下翠娘一人度日,她天天在家里吃斋念佛,还经常从柜子里拿出东西接济贫困。 一日,有人从翠娘家门口路过,感觉心里不安,就走进翠娘屋里查看,结果就看见翠娘躺在床上,已经去世了,她表情安详,嘴角还有微笑。 村民们感激翠娘的帮助,就给她准备后事,这时就有一个年轻人来了,说是翠娘的儿子,大家这才想起这个年轻人就是刘天赐。 刘天赐为翠娘办了后事,然后向村民们告辞。 村民们就看到刘天赐和翠娘站在一片雪白的云彩上,那片云彩带着他们飞上了天。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刘天赐不是人,大家赶紧下跪。 这时,那个白胡子老道士又出现了,把真相告诉了众人。 原来翠娘的前世是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子,叫盐女,但她心地善良,帮助了很多人。 一次,她在山间采药,看见一个小男孩被蛇咬,她就救下了那个小男孩,还把小男孩带回了家。 盐女一直没有嫁出去,小男孩就说等他长大就娶她为妻,可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孩子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那个孩子就是玉帝,为了报恩,这一世玉帝就让翠娘怀了自己的孩子。 翠娘死后,玉帝就让儿子来接母亲,一家三口在天庭团聚。 村民们听了老道士的话,觉得不可思议,众人就把翠娘生前住的屋子供奉了起来,她的故事也流传千古。 第283章 木匠夜归,见貌美师娘贪淫他假意迎合,悄悄布下机关 林木匠长相清瘦,这些年靠着手艺也没少挣钱,日子过的是吃喝不愁,不过五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 林木匠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村民们谁家有困难,他都会出手相助,因此在村里很有威信。 好心的村民们见林木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时常长吁短叹,以为他患了老年孤独症,于是就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 林木匠有一个徒弟,名叫王虎,是从小收养的,虽然是师徒,但亲如父子。 王虎见师父整日郁郁寡欢,也很担心他,他劝林木匠找个老伴,也好安度晚年。 林木匠说道:“我这么大年纪了,会有人看上我吗?” 王虎说道:“师父心地善良,身体又好,怎么会没人看上呢?……” 邻居周嫂子给林木匠介绍了一个姓朱的女子,准确地说是一个大娘。 朱大娘年轻时丧夫,为了孩子一直没改嫁,如今孩子们都成家立业了,朱大娘就感到很孤独,于是就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共度余生。 周嫂子就想到了林木匠,二人就在周嫂子家见面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朱大娘对长相没啥要求,只要人善良就行。 可林木匠年轻时就是一个讲究人,他找老伴要看眼缘,他觉得和朱大娘没有眼缘,因此这事就没成。 村里几个丧夫的妇人听说林木匠相亲了,都开始蠢蠢欲动,托人给林木匠提亲,只要嫁给了林木匠,后半辈子的吃喝就不愁了,林木匠一时间成了一个香饽饽。 可这林木匠信奉“宁缺毋滥”的道理,他说找个看着不顺眼的还不如一个人过。 村里有一个叫张金莲的女子,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丈夫去世一年,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张金莲肤白貌美,风情万种,走起路来飘飘欲仙,说起话来柔情似水,当年不知红了多少小伙子的眼,如今她丈夫去世,很多人又开始跃跃欲试。 张金莲年轻,模样又漂亮,当然也是个风流女子,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适合恋爱不适合结婚的那种。 一日,张金莲在河边洗衣,看见路过的林木匠,就一不小心掉进了河里,她拼命地挣扎,大喊救命。 林木匠看到这一幕,顾不得多想就跳下河去救人。林木匠身体好,又会水性,很轻松就把张金莲拖上了岸。 张金莲早已经吓得面如土色,浑身瘫软在地上,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林木匠说:“这河看着表面平静,其实暗流涌动,洗衣服一定要注意安全。”说着就走了。 张金莲觉得是林木匠救了自己,心中过意不去,就拿了一篮子鸡蛋去感谢林木匠。 林木匠说道:“乡里乡亲的,谁见了都会出手相助,这鸡蛋我不能要,你拿回去吧!” 张金莲却说:“要不是你救我,我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人世,这样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只能拿几个鸡蛋略表心意,你还是收下吧!” 林木匠说道:“我说不要就不要,你拿回去吧!” 王虎知道师父是一个正直的人,说一不二,就悄悄地对张金莲说道:“张嫂子,你还是拿回去吧,不然我师傅就生气了。” 张金莲见林木匠实心不要,就把鸡蛋拿回去了。 从此之后,张金莲经常到林木匠家里嘘寒问暖,做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师徒二人送去一些,还为林木匠做了鞋袜。 日久生情 ,张金莲这样的大美人,她主动示好,没有男子不动心的,何况是林木匠这样的单身汉呢? 在张金莲的温柔攻势下,林木匠最终没有守住底线,半辈子的好名声就这样毁了。 不以成亲为目的的私会就是耍流氓,林木匠都五十多岁了,既然喜欢张金莲,他就一定要给人家名分,于是就风风光光的把她迎娶了回来。 二人的结合引得村民们议论纷纷,大家都说林木匠是一个好人,太实诚,张金莲嫁给他就是为了钱。 也有人说,张金莲长着一张勾魂脸,林木匠娶了她,以后就有戴不完的帽子。 村民们都在为林木匠担心,大家都说林木匠最终会落个人财两空,后悔都来不及。 其实,王虎对师父娶张金莲这事也有看法,他觉得张金莲不安分,师父根本不是她的菜,她之所以嫁给师父肯定是另有目的。 其实大家心里的想法林木匠都清楚,不过他不在乎,二人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 张金莲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就觉得很委屈,说道:“我一开始是感激你,后来是真的爱上了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天天伺候你就好。 可村里的人都说我为了你的钱,如果你也这样认为,就把我休了吧,我张金莲毫无怨言,曾经爱过我也知足了……” 她说着就流下了眼泪,林木匠见小娇妻这样,也是心疼不已,把她揽在怀里,安慰道:“别听他们胡说,只要我知道你的心就行,咱俩好好过日子,证明给他们看看,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张金莲就扑在林木匠怀里痛哭,说道:“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堵住他们的嘴。” 林木匠听张金莲这样说,就更加疼爱她了 。她不但不用做家务,还吃的好,穿的好,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引得男子们频频回头。 林木匠的一个亲戚家盖房子,就来请林木匠去帮忙,这一去就要一个月才能回转。 新婚燕尔,夫妻二人如胶似漆,突然要分离,就有些不舍。 张金莲泪水涟涟,说道:“你干完活要快点回转,我在家里等你。” 林木匠温柔地给她擦去眼泪,安慰道:“干完活我立刻回来,你在家里好好吃饭睡觉,不要牵挂。挑水,劈柴这些活就让王虎去做!” 林木匠又对王虎说道:“我这一走就是一个月,你在家里好好照顾你师娘。” 王虎说道:“师父放心吧!” 林木匠走了之后,张金莲就郁郁寡欢,整日的没有个笑脸。 王虎为了让她开心些,家里的大小活他全都包了,根本不让她动手。 张金莲觉得无聊,就和村里的小媳妇去逛街,买一些胭脂水粉和衣服鞋袜。 “你看我今天美不美?”王虎正在后院做桌子,张金莲突然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她身穿粉色的纱裙,乌黑的流云髻上插着闪闪发光的金叉,耳边还别着一朵精致的小黄花,整个人看起来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她拿着一个秀有鸳鸯戏水的小手帕遮住半边脸,媚眼含笑地看着王虎。 王虎一个情窦初开的大小伙子,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心里不免有些凌乱,不过只是刹那间,他定定心神,说道:“好看,师父的眼光真好。” 说着就赶紧起身,走出了院子,张金莲见他紧张的样子,捂住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为了不引起误会,王虎尽量不与张金莲单独相处,可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有时候躲也躲不开,面对张金莲的频频暗示,他只能装糊涂。 一日傍晚,王虎从外面干活回来,就看见张金莲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站在大门口,她见王虎回来,就笑脸相迎,赶紧去接工具。 王虎并没有把工具给她,而是径直走进院子里,张秀莲就把大门插上了。 张金莲打来一盆洗脸水端给王虎,并说晚饭已经做好了,让他洗洗手快来吃饭。 张金莲与林木匠成亲之后,什么都没有做过,今天居然做了晚饭,王虎有些不敢相信,洗完手就去吃饭。 张金莲却说道:“饭菜在我房里,你就过来吃吧!”说着拉着王虎的袖子就走,王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进了房间里。 王虎心中忐忑,赶紧说道:“我去外面吃就行。”说着就拿起碗夹菜,准备端着碗出去吃。 张金莲见他这样,就嗔怪道:“怕什么?我又不是大老虎,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王虎似乎没有听见,就端着碗出去了,张金莲生气地嘟囔着:“真是不是好歹,白费了我的一片好心!” 王虎和张金莲同在一个屋檐下,感觉非常的别扭,正当王虎十分苦恼的时候,机会来了,邻村的一户人家儿子结婚,要请林木匠去做家具,因为林木匠不在家,就让王虎去了。 做家具一天两天回不来,至少要十天半个月,王虎走了,张秀莲并没有阻拦,而是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眨眼半个月过去了,家具已经做好,王虎就收拾工具回家去了,走到村子口的时候,村里的刘二能就叫住了他,把嘴凑近王虎的耳边说了一阵。 这刘二能是一个光棍,三十多了没有娶妻,他早就垂涎张金莲的美貌,也多次向她示爱,可张金莲不领情,居然嫁给了年过半百的林木匠,刘二能一直耿耿于怀。 王虎临走的时候,就给刘二能说,自己要出去干活,让他没事关照一下师娘张金莲,刘二能心花怒放,半夜就偷偷溜进林木匠家的院子里,伺机行动,谁知就发现了张金莲的秘密。 王虎听了刘二能的话,掏出几个铜板递给他,说道:“你回去告诉我师娘,三月初八我准时回来,让她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 刘二能拿了铜板,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说着就朝林木匠家里走去了。 半夜时分,王虎悄悄地翻墙进了院子,躲在窗子后面的柴房里,到了三更天的守候,他就听到房门有响动,就立刻警觉起来。 捏手捏脚地走到窗户下面,把耳朵贴在窗户纸上仔细听。 “我实在不想与他过了,你还是带我走吧!”这是张金莲的声音。 一个男声说道:“老头子手里那张藏宝图还没有到手,等拿到后我就带你走,咱俩去过神仙一般的日子。” 张金莲说道:“我已经把屋子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你说的藏宝图。” “那么贵重的东西,他出门肯定会带在身上的,怎么可能放在家里,或者在他徒弟手里。”男子说道。 王虎把吐沫吐在手指上,就把窗户纸戳了个洞,一只眼睛往里看,屋里点着灯,就看到一个英俊的男子和张金莲相拥坐在床上。 那男子趴在张金莲耳朵上说了一阵,张金莲说道:“他就是个榆木疙瘩,根本就不开窍。” 男子说道:“放心,我会让他乖乖听话的,只要离间了他们师徒的关系,咱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二人商量了一阵子,就宽衣解带做夫妻之事。 …… 在一家茶馆的包间里,王虎见到了自己的师傅林木匠,就给他说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林木匠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人,然后低声交代了几句,王虎就告辞师傅回去了。 三月初八这天,王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天了,此时大门紧闭,他就敲门喊师娘开门。 过了好一会儿,张金莲衣衫单薄地过来开门,身上还散发出一股异香。 她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赶紧关了大门,说道:“听说你今天回来,我给你准备了好酒好菜。”说着就拉住王虎朝她的房里走去。 王虎说道:“你先回房,我去洗把脸。”张金莲就放开了他,说道:“快点哈! 王虎说道:“好,一会儿我就过去。”张金莲进屋后,王虎就去洗了脸,拿出一个小瓶子,用手指沾了瓶子里的水,抹在太阳穴上,然后就去了张金莲的房里。 张金莲见王虎来了,就赶紧给他倒酒,夹菜,特别的热情,二人对面而坐,犹如一对恩爱夫妻。 突然张金莲就哭了起来,说是村里有男子欺负她,叫王虎替她报仇,王虎怒道:“是哪些混账东西这么大胆?竟敢欺负我师娘,我一定不饶她。” 张金莲起身拉起王虎,说道:“你师傅时常不在家,我一个人好孤单啊……” 王虎一边假意迎合,一边悄悄布下机关,二人倒在床上的时候,张金莲已经进入了梦乡。 次日,张金莲醒来的时候,王虎已经做好了早饭,张金莲红着脸说道:“我想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 王虎说道:“我也想啊,可如今咱俩没有积蓄,离开了师傅怎么活?我怕你跟着我遭罪。” 张金莲说道:“你要是真心喜欢我,想要与我做长久夫妻,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咱们衣食无忧。” 王虎赶紧问她有什么办法?张金莲就说林木匠有一张藏宝图,只要王虎拿到那张藏宝图,他们几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 王虎听了说道:“我见过那张藏宝图,就在师傅身上,我想办法拿到它,咱俩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张金莲一听就拉住王虎的手撒娇道:“你真好!” 王虎说道:“今天我去打听一下,看看师傅什么时候回转,咱们也好做准备,今天晚上我回不来,你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半夜三更,那个年轻男子就来到了张金莲的卧房,张金莲就把自己成功诱惑王虎的事给他说了,男子说道:“好,只要他们师徒反目成仇,咱们就可以轻松的杀了二人,拿到藏宝图。”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宽衣解带做夫妻之事。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林木匠和王虎提着灯笼就走进屋子,床上的男子听见有人进来,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就跳下了床,张金莲一看是林木匠和王虎,就知道上当了,吓得躲在被窝里筛糠。 林木匠说道:“你终究还是来了。” 男子仰天冷笑一声,说道:“把那张藏宝图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着就抽出短刀,刺向林木匠,谁知却突然倒地,吐出一口鲜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没有一点力气。 刘木匠朝他脸上吹了一口气,英俊男子就变成了一个中年人,脸上还有一个长长的刀疤。 这个中年人是林木匠的师弟沈老三,他们的师傅是当年大名鼎鼎的九爷,九爷表面上是一个木匠,其实是一个江洋大盗。 凭着一身的功夫,九爷积累了万贯家财,价值连城的宝贝不计其数,九爷临死的时候,却突然良心发现,他画了一张藏宝图交给了林木匠,说朝廷有难时拿出来献给国家。 沈老三知道师傅把藏宝图给了林木匠,就耿耿于怀,多次陷害他未遂,后来林木匠就失踪了,沈老三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他。 他得知林木匠的下落时,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就和风流成性的张金莲勾搭在一起,他想利用张金莲得到那张藏宝图,然后杀死林木匠。 林木匠得知后,就将计就计,娶了张金莲为妻,然后假装出去做活,让王虎留在家里,假意答应张金莲的要求,却在她身上布下了机关。 其实王虎用的是吸阳术,只要沈老三和张金莲有肌肤之亲,他身上的阳气就会消耗殆尽,浑身会没有力气。 林木匠看着沈老三说道:“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饶你一死,你走吧!”沈老三两眼痴呆,慢慢起身,扶着墙摇摇晃晃的走了。 张金莲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喜欢的英俊男子居然是一个中年大叔,她抱住林木匠的腿哭道:“都是那个老东西骗我,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林木匠说道:“你也可以走了。”张金莲嫁给林木匠的动机就不纯,她也没脸再说什么,就失魂落魄地走了,从此杳无音讯。 又过了两年,外域贼寇进犯,在加上天灾人祸,国库空虚,林木匠就把哪些钱财捐给了朝廷,为朝廷解了燃眉之急,国家安定之后,林木匠和王虎都封了官。 王虎娶了一个千金大小姐为妻,林木匠也和他年轻时的恋人重逢,从此,两对夫妻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第284章 女子熟睡,见男子贪淫她假意迎合,悄悄布下机关 九华山下有一个小村子,村子不大,住着十几户人家,村民们都以砍柴为生。 村里有一个叫徐德亮的孤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如今已经二十八岁,早到了成亲年纪,无奈家中贫困,媳妇至今没有着落。 徐德亮想多砍些柴,攒些钱找个媳妇过日子,因此每日都是早出晚归。 这天,徐德亮砍柴回来,就看见有一个老太太晕倒在路边,他赶紧把柴捆子放在一边,顾不得多想,背起老太太就走。 徐德亮把老太太背到郎中家里,郎中给老太太把了脉,说老太太是饿的了,就用银针把老太太扎醒了。 老太太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要从床上起来,可身体虚弱,感觉头晕目眩,没有力气。 郎中让徐德亮把老太太背回家,说吃点东西就没事了,徐德亮就把老太太背回家去了,赶紧煮了一碗面给老太太吃。老太太吃了面之后,脸上就有了生机。 原来,老太太姓王,她来自百里之外的临县,因为家乡受灾,就来投靠自己的女儿,还没有到女儿家干粮就没有了,老太太又累又饿就晕倒在了路边。 徐德亮见王老太身体虚弱,就说让她先住下,等身体养好了再去他女儿家,王老太见小伙子善良,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就答应在他家住两天再走。 王老太见家中只有徐德亮一人,就问他有没有婚配?徐德亮就说因为家贫,至今还没有婚配,老太太就安慰他说:“你是个善良之人,老天爷也不会亏待你的,会娶到媳妇的,只是缘分没到而已。” 住了几天,老太太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后就要离开,这里距离她女儿家还有几十里,要翻过一座大山才能到,徐德亮不放心老太太一个人走,就带上干粮去送老太太。 王老太年纪大了,不能一直走路,走几里就要歇一会儿,因此走到天黑也没有走到,徐德亮就背着老太太走,终于在三更的时候,走到了王老太的女儿家里。 要见到三年多未见的女儿了,王老太特别的激动,赶紧就敲门,叫道:“秀芝,开门,娘来了……” 叫了几声,门就打开了,秀芝看见王老太是又惊又喜,“娘,你怎么来了?”秀芝赶紧拉住王老太的手进了屋。 王老太指着徐德亮说道:“多亏了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他,娘恐怕见不到你了……” 秀芝听了王老太的话,赶紧就把徐德亮让进了屋里,让他坐下,秀芝给二人倒了水,又做了两碗野菜糊糊给他们吃。 王老太看看饭,又看看女儿,说道:“小伙子送我回来,路上背我走了那么远,又累又饿,你去给他烙个饼子吃。” 秀芝听王老太这么说,就哭了起来,王老太一看吓坏了,徐德亮赶紧说喝这野菜糊糊就行,不吃饼。 秀芝边哭边说,“家里什么粮食都没有了,只有这些野菜……” 秀芝是三年前嫁到这里来的,那时她才十八岁,丈夫比她大一岁,是个忠厚老实之人,二人成婚后,夫妻恩爱有加,可刚成婚两个月,丈夫就意外身亡了,秀芝就成了寡妇。 同族的人见秀芝丈夫死了,就“吃绝户”把她家的东西,田地都瓜分了,秀芝不想让母亲担心,这三年就没有回去,一个人在这里苦苦支撑着。 平时她就靠砍柴和采草药为生,可钱哪里是好挣的,一直过着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 王老太听了女儿的诉说,也是心痛不已,徐德亮也觉得秀芝实在是太可怜了。 秀芝给徐德亮铺了床,让他歇息,母女二人同床而睡。她们已经有三年多没见面了,这一见就有说不完的思念和心酸,说一阵哭一阵,一夜无眠。 次日,徐德亮要离开,秀芝就做了几个野菜团子让他带上,王老太却把徐德亮拉到一边说道:“孩子,你想找个啥样的媳妇?” 王老太突然这么问,徐德亮就感到有些难为情,红着脸说道:“我也没啥要求,只要人心眼好就成。” 王老太又说道:“你看秀芝怎么样?你要是不嫌弃,我就把秀芝许配给你做妻子。” 徐德亮一听有些不敢相信,秀芝虽说是一个寡妇,可她年轻漂亮,人也善良,如果秀芝愿意嫁给他,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想到自己家贫,怕委屈了人家。 说道:“大娘,秀芝姑娘温柔娴淑,模样又好,我是求之不得,可我家贫,怕委屈了她。” 王老太一听就很高兴,说道:“家贫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要善良,秀芝嫁给你之后,只要你们两口子同心协力一起奋斗,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徐德亮听王老太这么说,就特别的感动,说只要秀芝愿意,他就没说的。 王老太收拾行李,就带着秀芝去了徐德亮的家里。 徐德亮找村民们帮忙,把家中的老屋翻修一下,就与秀芝成亲了。 村里人见秀芝貌若天仙,温柔似水,都说徐德亮艳福不浅。 徐德亮得一娇妻心中也是美滋滋的,对妻子疼爱有加,对岳母也很孝顺。他每天上山砍柴,秀芝在家里纺线织布,然后做衣服和鞋袜拿到集市上卖。 夫妻同心,其力断金,在夫妻二人的共同努力下,小日子逐渐红火起来,也有了一些积蓄后,二人就商量着做些什么,砍柴只顾糊口,也不是长久之计。 徐德亮去城里卖柴的时候,见人家卖鸡的生意好,就与妻子商量,不如养些鸡,秀姑觉得可行,夫妻就开始养鸡。 功夫不负有心人,几个月之后,他们养的鸡就长大了,徐德亮每天捉几只鸡去城里卖,果然比卖柴赚得多。 一天夜里,徐德亮听见鸡舍里有动静,就出来查看,秀芝不放心,也跟着丈夫一起,提着灯笼去了鸡舍。 来到鸡舍,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抓着一只血淋淋的老母鸡,男子见二人也是吓了一跳。 徐德亮问他为啥要偷鸡,男子面露痛苦之色说道:“求大哥大嫂饶了我吧!我母亲生了重病,想吃鸡,因为家中贫困,没钱买鸡,我今天路过此地,见这里有鸡,就想夜里捉一只回去给母亲吃!” 徐德亮和秀芝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听他这么说,心就软了,秀芝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把鸡拿走吧!” 徐德亮又抓了一只鸡给男子,说道:“给,这只鸡你也带回去,给大娘好好补补身体,吃完了再来。”男子千恩万谢就拿着鸡走了。 过了两日,那个男子居然又来了,说母亲马上就要不行了,又说要吃鸡,徐德亮又抓两只鸡给他,并说下次还来,就这样,男子隔三差五的来要鸡。 秀芝见男子经常来要鸡,心中就泛起了嘀咕,她对丈夫说道:“这个男子姓谁名谁我们都不知道,他三天两头来要鸡,恐怕不是给他母亲吃,我们有可能被骗了。” 徐德亮听妻子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就说道:“他下次再来,我跟着他去看看就知道了。” 夫妻两个心中有了疑惑,就等着那个年轻男子再来要鸡,可等了两个月也没有来,二人就觉得那人并没有骗他们,是他们想多了。 正当二人快把他忘记的时候,男子又来了,徐德亮就向他打听老母亲是不是已经好了,男子却流下眼泪,说他老母亲已经驾鹤西去了,徐德亮夫妇听了也很难受,又安慰他一番。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金元宝递给秀芝,说道:“大哥大嫂都是好人,这些钱给你们,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秀芝不接钱,说道:“你家中贫困,这些钱你拿回去吧,我们不能要。”徐德亮也说让他把钱拿回去,那些鸡是送给大娘吃的,可男子执意要给,夫妻两个推辞不掉,只得收下。 徐德亮让妻子秀芝准备了酒菜招待男子,原来男子叫胡天虎,父亲死得早,从小就与母亲相依为命,如今老母亲一去,就剩下他孤身一人了。胡天虎说着又伤心落泪。 徐德亮问他以后什么打算,胡天虎就说:“在山上打猎种田,一个人的日子也算无牵无挂。”徐德亮就说让他娶个媳妇,也好有个家。 从此之后,胡天虎就和徐德亮成了好朋友,经常来徐德亮家里做客,每次来都不空手,都会带上一些野味,徐德亮和秀芝觉得他一人可怜,也会热情招待。 一日,徐德亮要去外地贩卖鸡子,这一去就是一个月,家中没有男人,他怕不安全,就请胡天虎来家里住,要他帮忙照看鸡舍,胡天虎就爽快的答应了。 胡天虎在徐家很勤快,每天打扫鸡舍,劈柴,挑水,什么活都干,王老太和秀芝都觉得他是一个勤劳忠厚之人,自然也不会让他吃亏,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秀芝见他爱吃鸡,就隔三差五的杀鸡给他吃。 这天夜里,秀芝闹肚子,半夜起来去茅房,从茅房里刚出来就遇到了胡天虎,秀芝有些尴尬,就要走,却被胡天虎叫住,“秀芝,你真是太美了,我以后也要娶个和你一样的媳妇。” 胡天虎第一次直呼其名,秀芝感到很别扭,听了他后面的话就有些气愤,没有说话就快步地走了。 秀芝从胡天虎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安分,白天的时候尽量不与他单独相处,有啥事就让母亲王老太给胡天虎说,晚上的时候便早早关门睡觉,胡天虎见秀芝故意疏远他,就很生气。 过了几天,王老太就突然生病了,王老太生病之后,秀芝就忙着照顾母亲,鸡舍的事情就更顾不上了,胡天虎就更用心了,把鸡舍打理的干干净净,还经常对秀芝嘘寒问暖。 王老太一病不起,病情越来越重,没过几天就离世了,秀芝抱住母亲的遗体,哭得肝肺倶裂,徐德亮也不在家,胡天虎就帮助秀芝为王老太办了丧事。 王老太不在了,家中就剩下秀芝,胡天虎就明目张胆起来,白天黑夜都找机会接近秀芝,图谋不轨,幸亏秀芝激灵,他也一直没有得手。 眨眼一个月过去了,徐德亮从外地回来,走到半路的时候,就遇到了村里的刘木匠,刘木匠把他拉到一边说了一番悄悄话,徐德亮听了大惊失色。 秀芝见丈夫回来,心中的委屈就涌上心头,说道:“相公,你终于回来了,娘她走了……”说着就扑在徐德亮怀里痛哭,徐德亮听说岳母去世也流下了眼泪,他安慰妻子一番,然后就去鸡舍找胡天虎。 胡天虎见徐德亮回来,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情,赶紧说道:“徐大哥回来了。” 徐德亮说道:“回来了,我走了这么久,多亏了兄弟帮忙照顾这个家,真是太感谢了,今晚我让你嫂嫂准备好酒好菜,咱们兄弟开环畅饮,不醉不归。” 秀芝虽然痛恨胡天虎的无礼,但这一个月他却实帮了大忙,丈夫说要她准备酒菜,她就同意了,想着胡天虎走了之后,她就可以安心了。 本来秀芝是不想上桌吃饭的,可徐德亮说胡天虎辛苦了,他们应该好好感谢他,让秀芝给胡天虎倒酒,但胡天虎喝了一杯就不喝了,任凭徐德亮怎么劝说,就是不喝。 徐德亮说道:“我还有事要请兄弟帮忙,你这样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呢?” 胡天虎一听赶紧说道:“徐大哥有什么事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徐德亮说道:“明天我还要出去送鸡,半个月才能回来,还得麻烦兄弟照应着。” 胡天虎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大哥放心去吧!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会照顾好的。” 秀芝一听丈夫还要出门,心中就很忐忑,说道:“你才回来就要出去?这样太辛苦了,在家里歇几天再去也不迟啊!” 徐德亮说道:“我都答应人家了,做买卖要讲究诚信,要不然以后就不好做了。” 秀芝听他这么说,就说道:“胡兄弟在这一个月了,太辛苦了,还是让他回去歇歇吧!我自己就行。” 徐德亮对胡天虎说道:“兄弟,你要是累就回去歇几天吧。”胡天虎赶紧说不累。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秀芝就忍不住把胡天虎的无礼对丈夫说了,没想到徐德亮听了居然不相信,说道:“胡兄弟是个忠实可靠之人,我不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即便有些出格,你也是有责任的。” 秀芝听丈夫这么说,就十分的委屈,哭道:“我一心一意地与你过日子,没想到你却这样想我……呜呜……”胡天虎就趴在窗户底下,夫妻二人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十分欢喜。 徐德亮走了之后,胡天虎就迫不及待地向秀芝表明心意,说道:“我看你怎么不高兴?有什么事就给我说,我替你做主。” 秀芝拿出手帕抹眼泪,说道:“德亮这次回来好像变了,莫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叫我怎么活啊?” 胡天虎说道:“一品官,二品客,哪有做客的不养外室的,你想开些就好了,他这样辜负你,不是还有我的吗?” 秀芝说道:“他刚回来就要走,肯定是心中有牵挂。”说着又哭了起来,胡天虎就劝她不要伤心,说只要秀芝愿意,他会好好疼爱她的,可秀芝却说她不会对不起丈夫的。 这天半夜,胡天虎就悄悄地溜到秀芝的卧房门口,然后破门而入。 床上的秀芝正在熟睡,胡天虎心中窃喜,他一声不吭,爬到床上与秀芝做夫妻之事。 秀芝感觉有人爬到了床上,还与她做夫妻之事,就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相公,你回来了!”胡天虎也不说话。 突然就有人提着灯笼走进了屋子,胡天虎惊恐地跳下床,居然看见来人正是秀芝,他赶紧朝床上看去,床上躺的居然是徐德亮。 胡天虎大惊失色,想要逃跑,秀芝就从怀里掏出一只木头做的母鸡,那只母鸡迅速地变成了一只吊睛大老虎,胡天虎吓得魂飞魄散,就现出了原形,变成了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正要逃窜,却被吊睛大老虎一掌拍住,就拍成了黄鼠狼饼子。这时,村子里的刘木匠也出现了,说道:“这只黄鼠狼道行还不深,否则就麻烦了。”夫妻二人听了一阵后怕,赶紧感谢刘木匠。 原来,王老太死的时候,秀芝请刘木匠来做棺材,刘木匠发现了端倪,王老太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妖气所害,通过他的观察,发现胡天虎有问题。 徐德亮回来的时候,刘木匠就把一切告诉了他,徐德亮回到家里,就悄悄给妻子说了,二人设下一个圈套。 徐德亮说还要出去,然后夫妻二人夜里假意吵架,次日徐德亮就走了,胡天虎就趁虚而入,没想到床上的人居然是徐德亮。 其实,徐德亮并没有走,而是去了刘木匠家里,刘木匠在他身上施用了法术,夜里他悄悄回家,让妻子出去,自己躺在床上,胡天虎进入房间之后,以为床上躺的就是秀芝,就做了夫妻之事,其实什么都没有做成。 完事之后,秀芝就提着灯笼进屋,拿出刘木匠给的木质母鸡,胡天虎就变了原形,最终一命呜呼了。 后来,徐德亮家养的鸡子每天都丢失,夫妻二人就卖了房子,拿着积蓄去了城里,开始从小生意做起,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富甲一方。 第285章 强盗打劫,女子贪淫不怒反喜,她说多谢施主美意 社湾村的刘秀才热爱读书,家里家外的活都落在了妻子李氏的肩上,光靠一个女人干活,家里的日子自然就过得很贫困。 不过李氏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她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丈夫,而是大力支持他,相信有朝一日丈夫定能金榜题名,光耀门楣。 刘秀才见妻子如此的善解人意,就很感动,头悬梁锥刺股,更加努力读书,可是他时运不济,从十八岁开始考试,考到了四十多岁也没有考上,依然是一个穷秀才。 这年春天,他和儿子刘俊成一起进京赶考,结果儿子一考成名,可他依然是名落孙山。 刘俊成考了第二名榜眼,刘秀才见儿子考中,也算圆了他的梦,从此之后就不再考了,而是安心在村里做了一名教书先生。 原本刘家贫困,刘俊成到了适婚年纪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如今中了榜眼,前途一片光明,上门提亲的人就络绎不绝,最终和城里的一个千金大小姐秀姑定了亲。 刘俊成被朝廷任命为南方舟山县县令,再过几日就要远去上任,因此家里就赶紧把他和秀姑的婚事办了。 二人成亲后的第三日,刘俊成打点行李,秀姑带上娘家陪嫁的金银细软,就一起去往舟山,因为路途遥远,二人需要坐船才能到达。 他们开始坐小船,再坐大船,快到的时候,他们又换了一条船,这条船上没有其他客人,只有一个刀疤脸的中年男子和三个年轻男子。 从几人的谈话中得知,这三个年轻男子分别叫刘五,王六和闫七,这几人都叫刀疤脸楚三爷。 楚三爷原名叫楚霸天,本是一个江洋大盗,因为在外地犯事被官府通缉,因此带着几个手下逃到了这里,隐姓埋名当起了船家。 本来这楚三爷已经金盆洗手多年,但看见秀姑长的水灵,就动起了邪念,心中开始不安分起来。 马上就要到舟山了,刘俊成夫妇心中欢喜,刘俊成就雅兴大发,为秀姑画了一幅牡丹图。说道:“这幅画送给娘子,喜欢吗?” 秀姑看着画,惊叹道:“相公的画功了得,画得栩栩如生,太好了。”她接过画仔细打量。 画中的牡丹五颜六色,花枝乱颤,好像真的一样,拿着这幅画,就好像置身于姹紫嫣红的牡丹园,秀姑作揖道:“谢谢相公了!” 刘俊成拉住秀姑的手说道:“今生能与娘子结为夫妻是几世的缘分,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永远不分离!” 他揽秀姑入怀,秀姑幸福地听着丈夫的心跳,娇羞道:“嗯,我也会伺候你一辈子的,白头到老不分离!” 夫妻二人恩爱有加,说着甜蜜的情话。然后又坐下来畅饮美酒,好不快活。 在船头的楚三偷偷的瞄着船舱里的动静,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动手了。 楚三给三个手下使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动手,闫七却趴在他耳朵上嘀咕了一阵,楚三点点头,继续开船。 他们把船开到一处偏僻的芦苇荡处,此时的夜已经深了,正是杀人越货的最佳时间,可怜船舱中的二人正在卿卿我我,对于外面的罪恶计划毫不知情。 突然,几人闯进船舱,拿出刀子抵在二人的脖子上,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刘俊成还是强压住心中的惊恐质问几人,“你们想干什么?”秀姑也吓得瑟瑟发抖,她咬紧下唇,两行清泪顺着秀丽的脸颊流下来。 楚三哈哈大笑道:“这小娘子貌美如花,我要了!”就示意几人把秀姑绑起来。 刘俊成听了楚三的话,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家娘子。”刘五一脚踹在刘俊成身上,骂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楚三看着秀姑说道:“只要你答应跟我,我就放了你丈夫,要不你俩都得死!” 秀姑看着刘俊成泪如雨下,刘俊成说道:“秀姑,你不要答应他。” 秀姑哭着摇摇头,然后对楚三说道:“我答应你,你要把我丈夫放了!” 楚三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秀姑,并不是杀人,因此就没有杀刘俊成,而是命人把他扔到江中。 秀姑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丈夫被扔进江中,她望着波涛汹涌的江水痛哭流涕。 幸亏刘俊成会些水性,跳入江中之后,他就拼命地往江边游去,当他游到江边时,已经累得精疲力尽,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他被几个渔夫拉上了岸。 那些渔夫给他一些吃的,还喂他喝了些水,刘俊成就有了精神,想到自己的妻子还在强盗手里,立刻就去当地的衙门告状。 来到当地县衙,刘俊成说自己是来舟山上任的新任县令,路上遇到强盗,那些强盗抢走了他妻子,逼他跳入江中,可他的包袱留在了船上,没有官印人家也不信他。 不过那县令听说他妻子被强盗抢了,也不敢怠慢,于是就带着众衙役去江边寻找,可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话分两头,楚三已经把船开到了几十里之外,他看着如花似玉的秀姑很是喜欢,叫几个手下去岸上买些酒菜开怀畅饮。 他对秀姑说道:“如今你丈夫已经死了,咱俩今晚就成亲,成亲后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扔进江中喂鱼!” 秀姑并不怕死,不过她想到丈夫可能没死,所以自己也不能死,一定要与丈夫团聚。 她知道自己一个弱女子不是楚三的对手,于是就说道:“嫁给你可以,但我与丈夫夫妻一场,我要为他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再与你成亲。” 楚三见她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不觉心头一软就答应了,说道:“好吧,守孝期满咱俩就成亲,你可不要耍什么花招,如果耍花招,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秀姑站在船头,看着滚滚的江水,想到丈夫生死不明,忍不住就泪如雨下。 楚三看见,就走上前劝慰她,说道:“你不要难过了,跟了我不会让你受苦的。”秀姑就擦干了眼泪。 这天,楚三和几个手下喝酒,秀姑就给他倒酒,楚三一高兴就喝多了,那几个手下也是喝得酩酊大醉。 几人都趴在酒桌上呼呼睡着了,秀姑用手拉扯楚三的衣服,喊道:“三爷,三爷……” 秀姑见楚三没有反应,顾不得多想,就跳上岸,逃跑了。 秀姑就一边要饭一边打听丈夫的下落,可半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刘俊成的消息,秀姑想丈夫肯定是已经不在了,就心灰意冷,不免 大哭一场。 她想到昔日的夫妻恩爱,如今却阴阳相隔,就心如刀割。没有了丈夫,她也不想苟活于世,就想跳入江中去陪伴丈夫,就在这时,却听到一个声音。 “阿弥陀佛!”秀姑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老尼姑站在她身后。 老尼姑见她满脸泪痕,就说道:“生命只有一次,施主为何如此想不开?罪过罪过!” 秀姑就向老尼姑诉说了自己的遭遇,老尼姑说道:“万事皆空,到头来都是梦一场,施主何必太在意呢?” 秀姑说道:“我与丈夫新婚不久,如今阴阳两隔,叫我如何不伤心,如今丈夫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哪里才是我的家呢?”说着悲痛大哭。 老尼姑见秀姑放不下,又苦口婆心地劝慰一番,秀姑才止住哭泣,放弃轻生的念头,她跪在老尼姑面前,恳求她带她走,她已经砍破红尘,要出家为尼。 老尼姑见她无家可归,就把她带到了静心庵里,削发为尼,法名惠明,从此青灯古佛,寂寞相伴。 秀姑在静心庵扫地,打水,做饭,种菜养花,打坐念佛,她每天都不能让自己闲着,必须累得精疲力尽才行,夜里倒在床上就睡,这样她就没有时间去想丈夫了,因为她不敢去想,只要一想到丈夫投河,她就心如刀绞。 就这样过了一年,秀姑早已习惯了尼姑庵里的生活,在这里清心寡欲,修身养性,也算是悠闲自得,不过偶尔也会想起刘俊成,还忍不住泪如雨下。 一日,秀姑去外面化斋,在一处繁华的街区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正是杀害她丈夫刘俊成的凶手楚三,秀姑就悄悄上前,一路尾随楚三。 楚三进了城里的一座大宅子,她就上前敲门,开门的正是那日在船上的闫七。 几年前,楚三在外省干了一票大买卖,他把那些金银财宝都藏了起来,为了逃避官府追查,就来到此地做船老大,风头一过,他就拿出哪些银子,在这里做了正经生意,摇身一变成了楚员外,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闫七问她干什么的?秀姑说道:“贫尼是来化缘的,请施主结个佛缘吧!”闫七听她是来化缘的,就把她带进了大堂里。 来到大堂,秀姑看到侧墙上挂着那图画,正是当初刘俊成在船上为她画的牡丹图,这让秀姑触景生情,忍不住伤心难过,眼中有水光闪动,她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 楚三拿出几两银子递给秀姑,说道:“师太来这里真是来对了,我可是这里出了名大善人,这些银子你拿回去,就算是我供奉佛祖的一些香火钱吧!” 秀姑接过银子,点头告辞,楚三却突然叫住了她,“师太请留步!” 秀姑心头一紧,停下脚步说道:“施主有何建教?” 楚三走上前,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秀姑,说道:“我看师太这么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吧?” 秀姑赶紧说道:“贫尼一直在丹山挂单,一个月前才被静心庵的院主约到此地。” 楚三若有所思,说道:“哦,师太这样说我想起来了,上次有事路过丹山,我去那座庵里进香,也许是在那里见过吧!怪不得面熟呢!” 秀姑听楚三这么说,就放下心来,若是被楚三认出她,那肯定是性命难保。 秀姑就要离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牡丹图,楚三说道:“师太如果喜欢这幅画就拿去吧。”说着就把牡丹图从墙上取了下来,递到秀姑面前,“师太可以挂在庵里欣赏,反正我对这些东西也没有兴趣。” 秀姑心中欢喜,就接过画,说道:“多谢施主美意!那我就收下了!” 她拿着画回到静心庵,就看见了师傅清心师太,清心师太见她手里拿着一副画就问她哪里来的? 秀姑就说是一个大善人送的,清心师太拿起画看了一会儿,说道:“我看这幅画不错,你就把它挂到前厅做装饰,明天吴知县要来上香,你去好好准备准备。”秀姑就把牡丹图挂到了前厅的墙上。 次日,吴知县来到静心庵上香,他就被墙上挂的牡丹图吸引了,尤其是画上的题词,他觉得不一般。 吴知县就问这幅画是谁画的,秀姑说道:“这幅画是贫尼去化缘时,本地的一个大善人送的,至于谁画的就不知道了。” 吴知县就说道:“师太可不可以把这幅画卖给我?我愿意出高价。\\\" 秀姑说道:“既然知县大人喜欢,就是和这幅画有缘,这幅画就送给知县大人了!也算结个善缘。”吴知县谢过秀姑,就拿着那副牡丹图走了。 走到路上的时候,吴知县的马车就撞到了一个人,吴知县命令马夫停下,他走下马车查看,就看到一个年轻人,幸亏伤得不重,只是擦破了点皮。 无巧不成书,被撞之人正是刘俊成,被马车撞到时他正在路边作画,他的画也掉在了地上,吴知县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张画看,这一看就大吃一惊,说道:“小兄弟,这画是你画的吗?” 刘俊成赶紧说是,吴知县说道:“没想到小兄弟的画如此传神,真是太妙了,我想请你到府上为我作一副画,定有重谢,不知你可否愿意?” 刘俊成说道:“大人过奖了,承蒙大人抬爱,小生受宠若惊,愿意去府上献丑。”刘俊成就跟着吴知县来到了县衙。 吴知县把刘俊成带到书房,就请他开始作画,刘俊成就提笔做了一副画,吴知县连连称赞,说他的画造诣很深,然后就从书柜里拿出一副画,说道:“小兄弟,我这里有一幅画,你看看比起你的画如何?” 刘俊成拿起画一看,大惊失色,说道:“大人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幅画?这幅画正是小生所画!上面的题词肯定是我夫人所题,她肯定已经不在了!”说着就泪流满面,就把自己去舟山上任,船上被强盗残害的事情说了一遍。 吴知县听了也是大惊,赶紧安慰他道:“你先不要悲伤,等我打听到这画的来历,你的冤情就可以申诉了!”刘俊成赶紧跪下谢恩。 吴知县听了刘俊成的诉说,觉得这画和静心庵的慧明尼姑有关系,于是就叫夫人王氏去静心庵找慧明,打听一下画的来历和画上的题词是怎么回事? 次日,王氏就来到静心庵,问院主那画到底是哪里来的?院主就说是惠明小师太从一个大善人那里化来的,当时画上没有字,可能是慧明一时兴起提上去的。 王氏说道:“我一向喜欢礼佛,想请慧明师太到我那里住几天,我好好向她请教一番。”院主就去叫来秀姑,说明王氏的来意,秀姑就爽快地答应了,跟着王氏回到府上。 王氏问秀姑那画上的题词是怎么回事,秀姑未开口却泪先流,就向王氏说了自己和丈夫坐船,强盗要霸占自己,把她丈夫逼入江中之事……她想丈夫已经不在人世了,就遁入空门做了尼姑。 王氏听了就安慰她,然后把这事告诉了吴知县。吴知县听了大惊,赶紧让刘俊成和秀姑见面,夫妻见面,悲喜交加,就忍不住抱头痛哭。 当时,刘俊成获救之后就去告官,当时的知县是吴知县的前任,苦于没有证据,那知县就不信他是舟山县令,只能作罢。 他一直在路边画画为生,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妻子,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他以为妻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没想到能在此重逢,叫他们如何不激动? 事实已经清楚,吴知县立刻派人去捉拿楚三,楚三被带上大堂受审,他看见堂下站着刘俊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吴知县命人先打楚三五十杀威棒,杀杀他的威风,楚三被打得皮开肉绽,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他只能认罪伏法。 秀姑和刘俊成夫妻团聚,她就还了俗,在吴知县的帮助下,刘俊成上任做了舟山县令,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吴知县夫妇这么多年不曾生下一儿半女,就认秀姑做了干女儿,秀姑对二老非常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 第286章 强盗抢亲,女子贪淫不怒反喜,她说我一直在等你 清水坪有一个女子,此女名叫柳青青,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出落的清秀可人,美不胜收。 半年前的冬天,柳青青是讨饭来到清水坪的,当时,她衣衫单薄,冻得瑟瑟发抖,刘老汉见她可怜,就收留了她。 要说这刘老汉也是苦命之人,老伴死得早,留下一对双胞胎儿女,女儿叫刘菊花,美貌如花,儿子叫刘建明,英俊潇洒。 这俩孩子就是刘老汉的全部,是他的希望,可就在三年前,俩孩子上山砍柴时,双双失踪,不知去向。 村里的人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刘老汉就成了孤家寡人,整日以泪洗面 ,见到别人家的儿女就会想起自己的孩子,就更加悲痛。 刘老汉见柳青青和自己的孩子年龄相仿,就很心疼她,让她做自己的义女,二人以父女相称。 柳青青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女子,对刘老汉非常的孝顺,每天给他洗衣做饭,打扫,砍柴,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柳青青来清水坪半年了,她也到了适婚年龄,很多小伙子都爱慕她的美貌和善良,纷纷上门提亲。 刘老汉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自然对她的婚事也很上心,可柳青青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辞。 柳青青是一个女子,但她的力气很大,二百斤的粮食袋子扛起就走,可对针线活却一窍不通。 刘老汉家的隔壁住着一对母女,母亲李氏年轻时就守寡,如今也人到中年,女儿秀莲十七岁,母女俩相依为命。 农忙的时候,柳青青就会帮助李氏母女干些重活,秀莲也会给刘老汉父女做些鞋袜表示感谢,柳青青和秀莲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一天,媒婆来刘老汉家里提亲,柳青青就躲进了秀莲家里,秀莲觉得好奇,就问柳青青为啥不愿意嫁人? 柳青青就敞开心扉,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只是现在还不能相认。 她问秀莲有没有定亲,秀莲就流下了眼泪,说道:“我也有喜欢的人,可他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原来,秀莲喜欢的人就是刘老汉的儿子刘建明,二人已经私定终身,可刘建明却失踪了。 自从刘建明失踪之后,每天晚上秀莲躲在被窝里以泪洗面,心中的苦楚无处诉说。 柳青青听了很心疼秀莲,流着泪劝慰她,“刘建明只是失踪了,他并没有死,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你就放心吧!” 其实秀莲也一直不愿意相信刘建明死了,她总是在心里默默祈祷他还活着,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现在听柳青青这么说,就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说道:“青青姐,你也是这么想的?”柳青青点点头,秀莲就扑在柳青青怀里痛哭不止。 话说当地有一个姓张的富家公子,名叫张胡来,清水坪百姓种的地都是他家的,他来收地租的时候,见到貌美如花的柳青青,就对她垂涎三尺。 张胡来就找村长几次三番地来刘家提亲,都被柳青青一口回绝了,张胡来不服气,在柳青青出门的时候,就拦路找茬,结果被柳青青打得满地找牙。 他本来想着成就美事,如今美事没成又挨了打,就气愤不已,恼怒地对村长说道:“让那个柳青青来给劳资道歉,否则这地你们都别想种了!”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村长一听吓得不轻,立刻去找刘老汉,说柳青青捅了马蜂窝,得罪了张公子,全村都要跟着遭殃,要柳青青去给他道歉。 刘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听村长这么说也很害怕,如果张家要收回田地,清水坪的老百姓就要受苦了?于是就让柳青青去给那张胡来道歉。 柳青青说道:“好啊,道歉是应该的,今日晚上三更,让张公子在清虚庵后花园的胡同里等我,记住,让他一个人去!” 刘老汉听了柳青青的话就担心起来,但柳青青说没事,叫他放心。村长听了却很高兴,以为柳青青要给张胡来机会,就说道:“好,我这就去告诉张公子,让他晚上一个人去等你!” 村长一刻也不敢耽误,就马不停蹄地去找张胡来,把柳青青的话都告诉了他,张胡来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好!算她识趣,我就知道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天刚擦黑,张胡来就翻墙溜进了清虚庵,躲在后花园的胡同里,焦急地等待着柳青青的到来,心里乐开了花。 终于等到三更天了,张胡来就趴在胡同口翘首以盼,突然就有一个老尼姑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喊道:“三更天到,平安无事。” 张胡来看到打更的老尼姑,赶紧躲进了胡同里,谁知一盆水从上面倒下来,他被突然泼冷水,忍不住就大叫了一声,打更的老尼姑听见,就大喊道:“有贼人了,大家快来抓贼人啊!……” 众尼姑听到就纷纷跑出来捉拿贼人,张胡来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被一群尼姑堵在胡同里出不来,只能束手就擒,众尼姑把他的手绑住,连夜送到县衙。 在古代,男子到尼姑庵骚扰尼姑可是重罪,是要凌迟处死的,知县大人一看也不敢怠慢,先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开庭审理此案。 张胡来被打得皮开肉绽,知道是上了柳青青的当,就呲牙咧嘴地哭诉,说是柳青青害他,要知县把柳青青抓来过堂审问。 知县就派衙役把柳青青带到了大堂之上,柳青青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知县一听觉得柳青青这一招很妙,尤其对这种嚣张跋扈的浪荡公子非常有效,不但没有责罚她,还把她请到内屋说话。 其实知县是新调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见柳青青长得漂亮,又聪明有计谋,就对她产生了好感,说道:“柳姑娘真是聪明过人,不畏强暴,用这种妙计来整治这些为所欲为的浪荡之人,吴某佩服!” 柳青青作揖说道:“知县大人过奖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还请知县大人不要怪罪!” 不管怎样,张胡来翻墙进尼姑庵就是重罪,知县要判他罪,吓得他瘫软在地,苦苦求饶。张员外也来为儿子求情。 知县说道:“清水坪的地还收不收了?” 张员外说道:“知县大老爷,我从来没有说过要收啊!\\\"他又踹了儿子一脚,骂道:”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胡说八道,那些地是劳资做主!” 张胡来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只是趴在地上一个劲地求饶,“知县大人饶命啊,我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柳青青看着张胡来那没出息的样子,站在一边偷笑,吴知县说道:“私自翻墙进入尼姑庵是重罪,本该凌迟处死的,看你是事出有因,而且知道自己错了,就饶你一死……”父子二人磕头如捣蒜,赶紧谢知县大人的大恩大德。 “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处张胡来一年监禁,并判处免清水坪三年地租。”知县话锋一转说道。 张员外连连答应,“好好,一定照做。”三年的地租啊!张员外的心在滴血,对着自己的儿子又是几脚猛踹,骂道:“都是你这个不孝子,气死我了!” 再说清水坪的村民们听说柳青青因为戏弄张胡来被县衙带走,大家的心里都忐忑不安,他们怕张员外一气之下把地收了,不是让全村人喝西北风吗? …… 众人见柳青青毫发无埙,满面春风的回来,就赶紧围了上去,争先恐后地问这问那,柳青青说道:“你们放心吧,不但地不会被收,而且还要免三年地租。” 众人一听都惊得张大嘴巴,问是怎么回事?柳青青就详细地说了,村民们都说知县大人真是咱老百姓的父母官,还为柳青青竖起了大拇指,说她是女中豪杰。 吴知县英俊潇洒,自然也是个情种,自从见了柳青青之后就对她念念不忘,不仅爱慕她的美貌,还佩服她机智多谋,于是没过多久就找人上门提亲了。 村民们见吴知县来刘家提亲,都惊叹不已,说柳青青和知县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大家都认为这门亲事能成,刘老汉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结果却出乎意料。 柳青青拒绝了吴知县的提亲,吴知县是个文化人,当然不会像张胡来那样胡搅蛮缠,他说:“你再考虑考虑,我可以等,如果咱俩真的没缘分,也可以做朋友啊!”柳青青不说话,只是微笑着作揖。 村民们都搞不懂,这柳青青的眼光也太高了,连吴知县她都看不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大姑娘小媳妇对柳青青羡慕不已,见她拒绝吴知县,都感到特别惋惜,有人说道:“吴知县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如果他看上我,我肯定会嫁给他的。” “就是,吴知县可是咱们的父母官,做了知县夫人多风光啊!不知那柳青青是咋想的?” “柳青青打架厉害,一般男子还真是不敢娶她,要是打起架来,还不把人打个半死?” …… 柳青青对村民们的议论并不以为然,依然每天做饭洗衣,上山砍柴。她砍柴的时候,不愿意与别人同行,喜欢独来独往。 一日,吃过早饭,柳青青洗刷之后就背着扁担去山上砍柴了,中午的时候,太阳狠毒辣,她就坐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突然就听见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柳青青一个警觉,起身躲在大树后面,观察着不远处的二人,那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这清水坪真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也美,咱家夫人那么美,可惜这么多年了也不从咱们大王。” “大王是真喜欢她,要不早就霸王硬上弓了。” 柳青青一听,又惊又喜,轻咳一声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两个男子看见柳青青吓了一跳,都被她的绝世美颜震惊了。 “两位哥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柳青青用手绢遮住半边脸,娇滴滴地说道。 一个男子见她也不怕,就警觉起来,说道:“你是什么人?” 柳青青说道:“我是清水坪的姑娘,叫柳青青,不知哥哥有何指教?”那男子一听,面露猥琐之色,说道:“好一个娇美的女子。”说着就要往前凑。 另一个男子赶紧拉住他说道:“走,回去报告大王去!”说完就跑进山林。 柳青青心中欢喜,忍不住脱口而出,“你终于现身了!” 再说那两个男子,来到一座烟雾缭绕的大洞里,里面灯火通明,在一张大床上半躺着一个满脸凶像的男子。 二人走到床前作揖行礼,“大王,刚才你让我俩去山中寻觅美色,果然看到一个绝世女子,那女子肤如凝脂,唇红齿白,如仙女下凡一般。” “对对,太美了,大王快快把她掠回来,好与大王拜堂成亲,兄弟们也乐呵乐呵!” 凶相男子听了,顿时来了精神,一咕噜就从床上爬了起来,问道:“此话当真?” 两个男子赶紧点头,“千真万确,此女是清水坪的,名叫柳青青,大王带人去清水坪把她抢来便是!” 凶相男子精神抖擞,披着一个虎皮披风就跳下了床,“通知众弟兄,立刻去抢人!” 再说柳青青回到家里,心中一直无法平静,她期盼已久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柳青青刚做好晚饭,就看到一个满脸凶相的男子,带着一群人进了院子,村民们远远的跟在后面看着这群山贼,个个吓得脸色灰白。 凶相男子看到柳青青惊为天人,说道:“你就是柳青青?” 柳青青并不畏惧,大方地说道:“是的,不知你是何人?” 凶相的男子并不答话,而是在柳青青身边转了一圈,说道:“果然是绝色女子,犹如仙女下凡!”然后是一阵猥琐的大笑。 刘老汉见这些人不怀好意,就要上前赶他们走,却被柳青青拦住了,她示意秀莲把刘老汉拉到一边,秀莲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拉住刘老汉不让他上前。 “大王喜欢吗?如果大王不嫌弃,我可以嫁你为妻!”柳青青抛来一个媚眼,捏着声音说道。 凶相男子一听大喜,“想不到你还是个识时务的女子,好!” 村民们听了柳青青的话,下巴都掉了一地,觉得她是不是疯了,吴知县那样的青年才俊不嫁,居然要交给一个贼人,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一直在等你,带我走吧!”柳青青满面喜悦之情。 刘老汉再也忍不住了,大喊道:“青青,你犯什么糊涂?你不能跟他们走,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呀!” 刘老汉的话一出,两个男子抽出刀子就要去砍刘老汉,柳青青喊道:“等等,你们不要伤害他,我跟你们走!” 凶相男子喝道:“走!”说着就把柳青青带走了。 自己的一对儿女平白无故失踪,如今收养了一个女子也被贼人带走,刘老汉捶胸顿足,痛不欲生。 秀莲母女劝慰着刘老汉,想到柳青青这么好的一个女子被带走,也是心痛不已,忍不住泪如雨下。 柳青青心甘情愿地跟着那群山贼走了,村民们都纷纷猜测,说柳青青以前肯定与那些人有什么瓜葛,要不然她怎么就来到了清水坪,为什么又不愿意嫁人?原来她在等着哪些山贼。 秀莲看他们走远,就伸开手,拿出了柳青青塞给她的一个小布条,就看到布条上有字,村里的教书先生看了,说柳青青是让咱们通知吴知县。 村长就派人去找到吴知县,把小布条交给他看,吴知县看了大惊失色,赶紧带领人马到山中寻找柳青青。 话分两头,柳青青被山贼带进仅能容纳一个人的山洞,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就豁然开朗,里面的空间很大,到处都燃烧着火把。 里面还有很多小山洞,好像是一个个房间,门都是用石头做的。 凶相男子命令众人,“兄弟们,拿出好酒好菜,今晚我要和这位美人喜结良缘!” 他又对身边的两个人吩咐道:“把那个站着茅坑不拉屎的给我带出来,关到其他洞里,你俩把新房好好布置一番,我要在里面入洞房。 那二人就打开了一个最大的石门,从里面拉出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面容清秀,身材窈窕。”柳青青看见女子,脸上掠过不易觉察的神情,也没有说话。 一切准备就绪,凶相男子就和柳青青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洞中的众人开怀畅饮,凶相男子和柳青青在新房里吃酒,男子倒了一杯酒递给柳青青,说道:“娘子,请!”柳青青接过酒,一饮而尽。 她也为男子倒酒,说道:“大王,你也喝,今晚咱俩一醉方休!” 酒至半酣,男子大笑道:“好,娘子真是毫爽之人,我喜欢,不像那个刘菊花,就是粪缸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三年多了,我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着,她居然不领情,不与我圆房……” 柳青青心中一喜,撒娇道:“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大王放心,我会对你百依百顺的,既然与你成亲,就一辈子伺候大王。 不过大王,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可否同意?” 男子已经被她哄得心花怒放,说道:“有什么话娘子尽管说,娘子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摘下来给你!” “如今咱俩已经成了夫妻,以后我会一心一意的对大王好的,我也希望大王一心一意的对我,不知大王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要求?” “那是自然,娘子生的国色天香,又这么温柔似水,我肯定会一心一意对你的!” “那刘菊花呢?”柳青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子脸上的笑容消失,恶狠狠的说道:“她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今日我有幸得了娘子,就去把那个贱人杀了,以解心头只恨!”说着提刀就要出去。 柳青青赶紧拉住他说道:“大王不要动怒,今天是咱俩的大喜之日,如果见血怕不吉利,大王还是把她扔到外面喂狼去吧。” 男子见她娇羞的样子,脸上就有了笑容,说道:“好,听娘子的!” 柳青青趁热打铁,“那现在就把她赶出山洞,要不我想起大王曾经那么疼爱她,心中就不舒服!”说着拉拉男子的衣袖,做出撒娇状。 英雄难过美人关,山贼也不例外,柳青青一撒娇,再铁石心肠的男子也会被她融化,男子立刻下令,把刘菊花扔到山里去喂狼。 再说那吴知县已经带着众衙役来到了山里,众人举着火把,寻找了几个时辰也没有找到山贼的巢穴,心中就越发担心柳青青。 突然,一个衙役来报,说在前面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女子,吴知县赶紧带着众人去看,果然看到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就命人把她抬到清水坪去施救。 山洞里,众人已经喝得酊酩大醉,东倒西歪地趴在石桌子上,呼呼大睡。 凶相男子拉住柳青青要洞房,柳青青面带微笑,说道:“大王不要急嘛!我有礼物要送给大王!”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只鸡腿。 男子看到鸡腿有些吃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只鸡腿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雕,“孽障,还不变回原形!” 男子看到大鹏雕,脸色扭曲,浑身颤抖,就倒在了地上,地上就出现了一条通体漆黑的大蛇,那蛇有成人的手臂那么粗,三米多长。 大蛇扭动着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鹏雕说道:“我带它到天庭受罚,你赶紧和你家人团聚去吧!”说完就叼起大蛇飞出了山洞。 柳青青揭开脸上的一层面皮,变成了一个英俊男子。 原来,三年半之前,刘建明和姐姐刘菊花在山里砍柴,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刘菊花就不见了,而他被大风吹进了一处山崖。 当他再次醒来时,一个老道人站在他的面前,他就给那个老道士说了自己的遭遇,恳求老道士救救自己的姐姐刘菊花。 老道士掐指一算,大惊失色,说刘菊花是被山中的蛇妖弄走了,这个蛇妖是从天庭里偷跑出来的,法力高强,而且不知它具体藏身何处,要想救刘菊花,只能到天庭请金翅大鹏雕,可这大鹏雕正在闭关,三天后才能出来。 天上三天,地下三年,刘建明就在老道士那里呆了三年,跟着老道学习法术。 三年后,老道就通过法术去了天庭,恳求金翅大鹏雕去捉拿大蛇妖,大鹏雕一听大惊,赶紧去看他养的宠物,那条黑蛇果然不见了,还丢失了一颗仙丹,大蛇妖吃了仙丹,法力大增,连大鹏雕也没有办法,要想拿住他,需要让他饮酒才行。 大鹏雕就给了老道士一只鸡腿,说黑蛇妖只要饮酒,就拿出鸡腿,他马上就会降临,捉拿住黑蛇妖。 因为那黑蛇妖好色,老道士回到道观中,就和刘建明商议,让他易容成一个绝世女子,化名柳青青回到清水坪,并时常去姐姐失踪的地方砍柴,果然那黑蛇妖就中了圈套,把她俘虏进山洞,拜堂成亲。 柳青青就让他喝酒,然后拿出鸡腿,天庭里的大鹏雕感受到酒气,就降临到山洞,抓住了黑蛇妖。 刘建明走出山洞,就看到了山林中的火把,吴知县他们看到刘建明就团团把他围住,问他是何人? 刘建明说道:“我就是清水坪刘老汉失踪的儿子刘建明……”他说出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众人听了不可思议,一起上山的村民赶紧拿火把走到他身边照,说道:“果然是刘老汉的儿子刘建明。” 此时的吴知县好像是做了一场梦,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居然变成了一个英俊男子,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此时也顾不得想太多,就让刘建明带着衙役们进入山洞,把洞中的人带了出来。 原来洞中的贼人都是大蛇妖从附近村子里掠来的,他们原本都是有家庭的,他们也想回去,可被大蛇控制,只能唯命是从。 众人见到知县大人来解救他们,都跪地痛哭谢恩,吴知县把他们带出山洞,也没有责罚,让他们各回各家去了。 刘老汉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女,泣不成声,秀莲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回来,也不顾男女有别了,抱住刘建明痛哭不止,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柳青青居然是刘建明,怪不得他不同意吴知县的求亲呢?村民们也是唏嘘不已。 柳青青从一个妙曼少女变成了一个英俊男子,吴知县虽然很失落,但也为他们一家团聚感到高兴,二人也成了无话不谈好朋友。 后来,吴知县就娶了刘建明的姐姐刘菊花为妻,而刘建明娶了邻家小妹秀莲为妻,刘老汉也和李氏结为了夫妻,婚后,三对新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一年后,菊花和秀莲都生下了一个儿子。 又过了几年,吴知县官升三级,调至京城,把刘老汉一家也带去了,刘建明在京城做生意,后来成了有名的富商,而吴知县一生仕途顺遂,平平安安! 第287章 男子被恶继母带进山林,十年后回转,继母见了差点吓瘫 李忠良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妻子王氏性情温柔,夫妻两个恩爱有加,婚后一年生下一个儿子,他们希望儿子如小老虎一样威猛,因此取名李小虎。 李忠良夫妇和村里的其他夫妇一样,都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也温馨快乐。 夫妻俩二十多岁才成婚,在那个年代就算是晚婚了,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儿子,当然也是疼爱有加,视如掌上明珠。 家里的生活条件虽然不好,可夫妇两个依然省吃俭用,希望儿子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将来光耀门楣。 李小虎长得虎头虎脑,而且聪明伶俐,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孩子,这孩子特别懂事,从小就不让父母操心,他知道父母干活辛苦,每天除了读书洗字,就是帮助父母做家务,砍柴,放牛,什么活都干。 李忠良两口子为儿子的懂事感到很是欣慰,但也怕他耽误学业,就说让他好好读书,不用他干活,李小虎却说不耽误学习,因为他读书都是过目不忘。 李小虎确实有读书的天赋,教书先生把私藏的经典书籍都拿出来给他看,李小虎如饥似渴地读书,学到了很多知识,先生说这孩子将来可成大气,李忠良夫妻听了很开心,对儿子的学习就更加上心了。 就照这样发展下去,不出意外的话,李小虎的前途是无限光明的,可世事难料,李忠良在山洞里挖到一样东西,李小虎的命运就改变了。 一日,李忠良在山地里干活,突然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他知道附近有一个隐蔽的山洞,就跑过去避雨。 他走到山洞里。里面是漆黑一片,可山洞的一角好像有亮光,李忠良感到好奇,就过去查看,可走近一看,亮光就不见了,离远一点又看到有亮光,他觉得蹊跷,就用锄头在看到亮光处挖了起来。 这一挖就挖到一个发光的木盒子,李忠良想这盒子里肯定是宝贝,于是就拿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李忠良就把自己发现盒子的经过与妻子说了,王氏一听觉得蹊跷,说这盒子肯定是有人埋在山洞里的,一定不能要,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李忠良听了妻子的话,也感到很害怕,就决定把盒子埋回去,王氏说道:“你快去吧,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李忠良拿着盒子就出了家门……王氏在家里左等右等不见丈夫回来,就很担心,于是就去山里找他。 当她走到山洞附近的时候,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个大汉拿着刀子逼近李忠良,那大汉满脸杀气,李忠良苦苦哀求大汉:“那个盒子我已经埋在那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男子冷笑一声说道:“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只能是死路一条!”说着就往前送刀子,眼看刀子就要插到李忠良的脖子时,王氏顾不得多想,立刻冲过去抱住男子拿刀的手,叫丈夫快跑。 男子被突然出现的王氏吓了一跳,她恼羞成怒,回头就刺向王氏,王氏就倒在了血泊里,此时的李忠良已经不见踪迹,那大汉赶紧去追。 说来也巧,李忠良拼命的向前跑,眼看男子就要追上来了,这时就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人路过。 那年轻人看见大汉提刀追一个手无寸铁的农夫,就抽出身上的长刀,腾空而起,一个空中旋身,一刀劈向那个男子,那男子的身手也很敏捷,一个瞬移就躲开了。 此时的李忠良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倒在地上,他想回去找妻子,可怎么都站不起来。 电光火火之间,二人已经大战了几个回合,依然是不分胜负……年轻男子一跃骑在马上,只听见“嗖—”的一声,一只飞镖插在了大汉的脖子上,大汉应声倒下。 年轻男子走到李忠良身边,问他是怎么回事,李忠良惊魂未定,断断续续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年轻男子就与他一起去了山洞。 王氏倒在山洞附近,浑身是血,已经没有了呼吸,李忠良就抱着妻子痛哭,后悔自己不该去挖那个盒子。 年轻男子拿到那个盒子,打开一看大惊,立刻就骑马走了。 李忠良回家把妻子安葬了,心中一直悔恨不已,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妻子,整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 一日,那个年轻男子找到李忠良家里,他给李忠良了一包东西,李忠良打开包一看,里面竟然是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几百两,李忠良不解,就问他为啥要给他银子? 年轻男子说道:“那颗夜明珠被找到,你立了大功,这是朝廷奖励你的银子……” 原来,这个男子叫刘家林,是当年的武状元,金榜题名之后,他骑马回家报喜,路过此地就遇到了被人追杀的李忠良,他亲手杀死了那个江洋大盗。 当他看到那盒子里的东西时,就怀疑是不久前国库丢失的那颗夜明珠,于是就快马加鞭地返回到了京城,他把夜明珠赐给皇帝,皇帝一看,果然是国宝夜明珠。 刘家林就对皇帝说了找到夜明珠的经过,说因为这颗夜明珠,李忠良的妻子丢了性命,恳求皇帝奖赏李忠良,皇帝就让他去国库取五百两银子给李忠良送去。 李忠良拿着银子,想到惨死的妻子,不免悲从中来,失声痛哭。 李忠良有钱之后,就去城里开了一家杂货铺,做起了生意,李小虎在城里念书,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如今吃喝不愁了,但家中没有一个女人就特别冷清,没有家的味道。 眨眼一年过去了,李忠良也逐渐从失去妻子的悲痛中走了出来,可李小虎总是闷闷不乐,毕竟他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没了娘就没有了快乐! 有人见李小虎可怜,就劝李忠良再娶个填房,给小虎找个娘,好心的邻居给李忠良介绍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名叫刘春燕,和李忠良年纪相仿,她丈夫在几年前病亡了,她独自一人带着一个五岁的儿子过活,日子过得也很清苦。 刘春燕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相貌依然很漂亮,没留下一点岁月的痕迹,二人同病相怜,一见钟情,很快就成亲了。 成亲之后,二人约定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不偏不向,一开始,双方确实做到了这一点,可时间久了,柳春燕就开始嫌弃李小虎。 一日,刘春燕在厨房做饭,一眼没看见,她的儿子小宝就绊着东西摔倒了,额头上磕一个大疙瘩,刘春燕抱着儿子心疼坏了,她就指着在一边劈柴的李小虎大骂,说他是故意把木头放在哪里的。 其实,那根木头是小宝自己拿过去的,李小虎被刘春燕骂,就觉得很委屈,说不管他的事,刘春燕听了更加生气,拿着棍子就朝李小虎打去,幸亏他跑的快,要不就打在身上了。 李小虎跑出了家门,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回来,李忠良从杂货铺回家,没看见儿子就觉得奇怪,问刘春燕小虎去哪里了?刘春燕就把小宝抱到他面前。 指着小宝额头上的红包生气地说道:“你看看,这都是你那好儿子干的,这么小的孩子,心眼咋这么坏呢,故意把小宝绊倒,你看看孩子的头都成啥样了,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说着就伤心地哭了起来。 李忠良见状,就生气地说道:“这个孽子在哪里?我今天好好教训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说着就拎起一截木头找李小虎,可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刘春燕就说他做了亏心事,逃跑了。李忠良知道李小虎是个懂事的孩子,其实他对刘春燕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想到孩子没有了母亲,很是可怜,就赶紧出去找李小虎了。 找到后半夜,终于在干草堆里找到了李小虎,李忠良看见儿子蜷缩在干草堆里,心中的气就一下子没了,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抱着李小虎就回家去了。 刘春燕见李小虎被找回来,心中的气就憋得难受,在李忠良面前,她对李小虎还算可以,但李忠良一走,她就露出了真面目,对李小虎非打即骂,只要是小宝喜欢的东西,李小虎碰都不能碰。 又过了几个月,春燕怀孕了,家里的家务活都落在了李小虎的身上,因为他白天要到学堂读书,因此洗衣,劈柴这些活只能晚上做,李忠良见了就心疼儿子,说要找个佣人来做。 刘春燕一听强烈反对,说请佣人要花钱,不如就不让李小虎读书了,这样两头的钱都省了。 李忠良本来是对小虎抱有很大希望的,如今听刘春燕这么说就不同意,说道:“小虎天资聪明,不读书可惜了。 再说了,家里也不差那几个钱,就找个佣人来伺候你,小虎是个孩子,很多事情都做不好的,怕怠慢了你。” 刘春燕听了就不同意,说让李小虎在家里做事,这样不仅省了学费,还省了请佣人的钱。 还说她要是再生个儿子,就有三个孩子,长大娶媳妇都需要钱,还不如省些钱娶媳妇呢? 李忠良还想说什么,刘春燕的脸色就变了,想要发火,李忠良怕惹她生气,就同意不让李小虎上学。 从此之后,李小虎就在家里洗衣,做饭,劈柴,扫地,什么活都干,还天天受刘春燕的打骂。 左邻右舍知道李小虎聪明,见他不念书了就非常惋惜,众人纷纷指责李忠良和刘春燕,说他们不该让小虎做这么多活,如果他亲妈活着肯定舍不得。 一日,李小虎的舅舅王明亮来看他,他看到瘦骨嶙峋的孩子,身上还有伤,就很心疼,问是怎么回事? 李小虎看看一边怒目圆瞪的春燕也不敢说实话,只说是不小心摔得,可王明亮不信,就带着小虎去门店里质问李忠良,问他是怎么虐待孩子的。 李忠良心虚,就赶紧把王明亮请到后院,众人都跟进去看热闹。 王明亮也不给李忠良面子,怒斥道:“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小虎他妈用命换来的,你这个不要良心的东西,居然下得了狠手,看把孩子打成什么样了!”说着就掀起孩子的衣服给众人看。 众人看来李小虎身上的伤都唏嘘不已,可怜这个孩子,他们也知道了李忠良是如何发家的。众人指指点点,骂李忠良不是东西,气得他起身就回家去了。 自从大家知道李忠良两口子虐待小虎后,很多人都不愿意去他那里买东西了,走到他店门口还会吐口吐沫,表示恶心。 那些经常来的老顾客都不来了,新顾客更是少得可怜,李家杂货铺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这让李忠良忧心忡忡。 刘春燕为李忠良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可想到店里的生意,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就劝说刘春燕说让小虎去读书,对小虎好点,只有这样才能改变众人对他的看法,说不定生意就好了。 刘春燕说道:“生意不好都是因为他,你还想送他去读书,你疯了吧?要我说赶紧把他送走,咱家的生意就能好起来。 自从生意差了之后,李忠良对李小虎也有了怨言,觉得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听刘春燕说要把李小虎送走,他就心动了,说道:“把他送到哪里?” 刘春燕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李忠良有些纠结,说道:“他才十二岁,送到宫中行吗?” 刘春燕说道:“十二岁是最合适的年龄,把他送去是为他好,在皇宫里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有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不管怎么说,小虎是李忠良的儿子,李忠良有些舍不得,但想到还有一个儿子为李家传宗接代就同意了。 说道:“你那个表哥靠谱吗?” 刘春燕生气地说道:“我表哥是专门干这个的,怎么不靠谱,通过他送进宫里的人多了,如今都在里面享福呢!”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把李小虎卖进宫里。 这天中午,刘春燕做了一桌子好菜,破天荒地让李小虎上桌吃饭,李小虎已经习惯在灶房里吃剩饭剩菜了,今日见刘春燕这样热情感到很奇怪,说道:“你们吃吧,你们吃完我在灶房里吃就行。” 刘春燕一改往日的冷脸,说道:“看这孩子,桌子上有好多菜呢,走!”说着就拉着李小虎来到桌子旁边,让他坐下来吃饭。 李忠良看着李小虎紧张的样子,就很生气,说道:“一个男孩子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坐下吃,别不知好歹!” 刘春燕瞪他一眼说道:“你少说两句,别吓着孩子了。” 李小虎不知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低头坐在那里也不敢动筷子,春燕就夹了一只鸡腿放到他碗里,说道:“吃吧!” 刘春燕又拿个鸡腿递给了小宝,李小虎见小宝吃了鸡腿,他才敢吃,刘春燕看到心中气愤不已,但脸上却堆满笑容。 吃过饭,刘春燕就对李小虎说道:“小虎,你舅舅捎信来,说他家搬到商洛去了,要你去住一段时间,今天我就送你过起。” 提起舅舅,李小虎就忍不住流泪,自从他娘死了之后,只有舅舅对他最好,听刘春燕说要送他去舅舅家,就非常开心。 刘春燕为李小虎收拾了几件烂衣物,就送他走了,二人走到山路上的时候,刘春燕说又累又热,就要找个阴凉的地方歇歇。 她坐在一棵大树下,就拿出水壶让小虎喝水,小虎渴得喉咙冒烟,接过水壶就喝,可刚喝了几口就喊肚子痛,刘春燕看到,就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 她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扫把星,都是因为你,店里的生意也不好了,今天我就送你去找你娘……去死吧!”说着就踹了李小虎一脚,李小虎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刘春燕看着滚下去的李小虎,心中舒了一口气,把那包袱也扔了下去,说道:“你和你那短命的娘相会,还得感谢我呢!”说着就返回去了。 李忠良见刘春燕回去,就问她事情办好了,刘春燕说道:“放心吧,把他交给我表哥了,带他去宫里享福去了。”李忠良听了,心中也很舒畅。 邻居们很久没有见到李小虎,大家就开始议论,很多人认为这对夫妇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但大家没证据,也只是在私下里议论几句。 也有人问刘春燕怎么没见小虎,刘春燕就说去他舅舅家了,时间长了,大家就不再议论,也不再问了,都以为孩子是去他舅舅家了。 这天,李小虎的舅舅王明亮来城里卖柴,卖完柴就买了一件衣服和一盒点心来看小虎,还没有走到李忠良家里,就有邻居问他,怎么没带小虎回来? 王明亮被问懵了,李小虎不是在家里吗?那邻居见他疑惑,就说道:“小虎不是去你家了吗?都去几个月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王明亮一听大惊,赶紧问邻居是怎么回事?邻居就详细给他说了,王明亮一听,觉得这事有蹊跷,就大步朝李忠良家里走去。 在王明亮的再三逼问下,刘春燕就说李小虎进宫去了,王明亮一听大怒,就去找李忠良算账,他一拳把李忠良打倒在地,说道:“你就不是人,连畜生也不如,居然把自己的亲儿子送到宫里。” 李忠良自知理亏,也不说话,众人纷纷来围观,都骂李忠良不是东西。经过这事之后,原本有些起色的生意是彻底黄了。 李忠良两口子在城里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还有人破口大骂,甚至有人往他们身上扔坏鸡蛋。二人在城里生活不下去了,只能回到了乡下生活。 日月如梭,眨眼十年过去了,一日,李小宝翻箱倒柜地找钱,李忠良站在院里破口大骂这个不孝子,刘春燕则坐在地上大哭,说道: “家里的钱都被你败光了,我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呀?怎么就生个孽障东西呢?” 一家三口闹得鳖翻坛的时候,县衙的铺头就带着一群衙役把二人都押走了,村民们见了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大堂之上,除了知县,还有一个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知县一拍惊堂木喝道:“李忠良,刘春燕,把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都如实招来!” 二人一听吓坏了,李忠良说道:“知县大人,小民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呀?” 刘春燕也赶紧说道:“知县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们一家都是良民呀,怎么会犯罪呢?” 知县恭敬地看看身边坐着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就走到了刘春燕身边,说道:“刘春燕,你抬头看看我是谁?” 刘春燕并不认识他,此时听他这么说,就抬头看面前之人,她感觉这人很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当他看见年前人脖子上的一颗黑痣时,惊叫一声,差点吓瘫。 “你……你到底是谁?”刘春燕惊恐万分的看着面前之人,李忠良这时也抬头看向年轻人,看清面目时他心头一紧,还没有来得及叫出名字,那年轻人就说话了。 “我就是被你们害死的李小虎,才过去十年,就不认识我了吗?当初你们说送我去舅舅家,走到半路的时候让我喝下毒药,再把我推进山崖。 只可惜我命大没死,让你们失望了!” 李忠良听了李小虎的话,才知道刘春燕一直再骗他,她说把李小虎送到宫里去了,没想到却在半路害了他。 李忠良瞪着刘春燕骂道:“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居然这么狠心,要害死一个孩子,你怎么下的去手……” 刘春燕冷笑一声说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要把自己的亲儿子送到宫中做那种人,你猪狗不如。” 李忠良被刘春燕压制了十几年,这次终于爆发了,起身就一脚揣向她,二人扭打在了一起,知县看着他们狗咬狗,也不制止,直到二人打的精疲力尽才停下。 原来,李小虎被推入山崖之后,被一个路过的男子所救,这个男子在京城做官,家中没有子嗣,就收养他为义子,供他读书。 李小虎从小就熟读四书五经,对读书很有天赋,义父给他请来私塾先生,他十六岁就中了新科状元,如今二十二岁,已经官升二品。 刘春燕害李小虎的事实清楚,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李忠良对刘春燕所做的事并不知情,不属于帮凶,但他虐待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按照当时的法律应该杖责五十大板,可知县不敢判,只能征求李小虎的意见。 李小虎想到父亲的所作所为确实寒心,但他是一个孝子,就免除了他的惩罚,让他回家去了。 李小虎给母亲上坟立碑,跪在王氏坟前痛哭,如今他已经功成名就了,让母亲在那边放心,随后他又去看了舅舅王明亮,并把舅舅和舅母接到京城居住。 刘春燕如今在大牢里,家中就剩下李忠良和十五岁的李小宝 ,以及十岁的李天赐一起生活。 李忠良想到亡妻王氏,再想想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感觉对不起王氏,也对不起儿子李小虎,心中懊悔不已。 李小虎觉得,不管怎么样,李忠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他就准备把他接到身边居住,可李忠良觉得没脸,就拒绝了。 后来,李小宝犯了人命案被判除死刑,李忠良和李天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很贫困。 李小虎回京后,就娶了丞相的女儿为妻,夫妻恩爱,一生多子多孙,平安顺遂。 第288章 男子请道长为妻子治病,道长说:你根本没有妻子 明朝洪武年间,西峡县有个朱志明,他家世代为农,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到了他这一代依然是没有什么起色。 朱明志虽说是贫苦出身,但长得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即使穿着破衣烂衫也无法遮挡住他俊朗的外表。 他不但长得俊美,而且心气高,不想再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过上富裕的生活。 朱志明的父母是普通的农夫,靠家中的二亩薄田为生,仅够糊口,朱志明过够了这样的苦日子,于是也不下地干活,就天天和一群小混混练练拳脚,顺便琢磨怎样才能过上好日子。 父母见他这样,就说他好高骛远,劝她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才是正道,可他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不把父母的话放在心上。 朱家夫妇没办法,只能长吁短叹,如今朱志明已经十八岁了,如果继续做白日梦,恐怕连媳妇也找不到。 一日,朱志明的表哥周三来他家做客,朱老爹就与他说起了朱志明的事情,说他不干活,整日就知道做白日梦,让他好好劝劝表弟。 周三听了舅舅的话说道:“如今我在城里刘财主家做事,每月都按时发工钱,如果表弟愿意去,我可以问问还要不要人。” 朱老爹一听很是高兴,说道:“你俩年纪相仿,他有啥事愿意给你说,你先问问他的想法,看他愿不愿意去再说。” 晚上,周三和朱志明同床而眠,周三就问朱志明对未来有啥打算,朱志明说道:“我以后要做大老板,挣大钱。” 周三说道:“你的想法不错,可要付诸行动才行啊!” 周三比朱志明大两岁,而且在城里做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因此他的话朱志明还是能听进去几句的。 朱志明说道:“表哥说说怎样付诸行动?” 周三说道:“应该从最基础的做起,比如你要想做生意,就要先到店里做学徒,掌握了做生意的门道再出来干,成功率也会高一些。 如果什么都不懂,就凭着一腔热血去干事情,多半会失败的……” 朱志明见周三说得头头是道,就对他更加佩服,也愿意听他的建议,说道:“表哥才进城两年,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弟弟佩服。 哥哥,你在城里做工,帮我问问那家店铺要招人,我想去做学徒。” 过了十来天,周三就从城里捎信给朱志明,说刘财主家的绸缎庄里需要伙计,让他过去。 朱志明听了很是开心,就打点行李去了城里,从此就和表哥周三成了同事,一起在刘财主家的绸缎庄里做学徒。 朱志明不愿意干地里活,不过在店里干活倒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受到了掌柜的夸奖,周三见表弟如此,觉得自己脸上也有光。 再说这刘财主,是城里屈指可数的富商,家里的店铺就有十来间,可刘财主家的人丁不旺,妻妾成群却只有一个独生女儿。 刘财主的女儿叫刘玉兰,刘玉兰知书达礼,温柔贤淑,而且貌美如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刘玉兰芳龄一十六岁,城里的青年才俊个个爱慕她的美貌,纷纷上门提亲,可刘玉兰觉得这些人都是花花公子,不可托付终身,所以婚事一直没有定下。 因为年纪还不大,刘财主夫妇也就没有催女儿,想着等等再定亲也不迟。 一日,刘玉兰和丫鬟小翠去自家的店里选布料,朱志明得知是刘家大小姐,再加上刘玉兰长的是貌若天仙,他的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朱志明对刘玉兰是一见钟情,他想,如果自己娶了刘玉兰,不就一步登天了吗?自己的富贵梦也可以实现了。 有了想法之后,他就问表哥刘玉兰的有没有婚配,周三虽然进城时间长些,但具体情况并不了解,他劝朱志明好好干活,不要异想天开。 朱志明嘴上答应,可心里却想着刘玉兰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捷径,他怎么可以错过呢? 刘玉兰是县城里第一美女,因此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闭着眼睛随便挑一家都是一桩好姻缘。 常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刘财主就与妻子李氏商量,从众多提亲者当中选一个最优秀的作为女婿。 李氏也很赞同,就去对女儿说这事,刘玉兰说她不喜欢那些花花公子,她要嫁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李氏说道:“那些来提亲的都是县里名流,不乏一些纨绔子弟,但也有忠诚可靠之人,我和你爹都打听了,温家的公子温子文就不错。他出身书香世家,饱读诗书,有朝一日考取功名,你也可以夫贵妻荣。” 刘玉兰听母亲这么说,就有些心动,可她没有见过那温家公子,也不能贸然同意啊! 刘玉兰就说道:“母亲说得这么好,我想看看他长得如何?” 李氏说道:“你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是不能见面的! 你爹爹见过那温家公子,他不但人品好,而且长的也是一表人才,你俩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爹爹那么疼你,他的话你还不信吗?” 刘玉兰当然相信父亲的话,就同意了这门亲事。温家很快就下了聘礼,把二人的婚事就定下来了。 再说那朱志明,自从见了刘玉兰一面,心中就有了目标,发誓一定要娶刘玉兰为妻,不仅是因为刘玉兰长得漂亮,最重要的是娶了刘玉兰就可以一步登天了。 朱志明听店里的伙计议论,说刘玉兰和温家公子定了亲,心中就很不是滋味。 刘玉兰和温子文定亲之后,两家人商议把婚期定在三月之后,可就在成亲前的一个月出事了。 温子文居然睡在了翠香楼头牌的床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很快这件事就传得满城风雨,温子文温文尔雅的人设一下子就崩塌了。 刘玉兰最痛恨这种人,她听说之后就坚决要与温子文退亲。 在古代,一般都是男子退亲,女子要退亲很难,不过,男子犯了“奸淫”,女子是可以提出退亲的。 朱志明听说刘玉兰与温子文退了亲,心中被暂时压制的小火苗又窜了起来。其他的富家公子哥又开始去刘家提亲。 经历了这次退婚事件之后,刘玉兰自觉已经看透了那些富家公子,就没有同意任何人的提亲。 秋天的时候,天气转凉,刘玉兰就想做几套秋装,于是就去店里选布料,朱志明见刘玉兰来了就特别的殷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介绍布料。 刘玉兰选了一些布料,就让朱志明跟着送到裁缝铺里去,朱志明就给她送过去了。 刘玉兰见他不但干活麻利,头脑机灵,而且长得唇红齿白,对他的印象就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临走的时候刘玉兰问道。 朱志明见小姐问话,赶紧回答,刘玉兰就让丫鬟小翠给他赏钱。 “这都是小的应该做的,能为小姐服务,这是小的荣幸!”朱志明说什么也不要赏钱。 刘玉兰见他这样也就不勉强,从那以后,刘玉兰需要布料都点名要朱志明送,刘玉兰也没有小姐架子,俩人就逐渐熟悉起来,像朋友一样。 刘玉兰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三月三的时候,李氏就让她去庙里上“春香”,刘玉兰觉得朱志明机灵能干,就说让他也跟着去,路上有个照应,小翠就去叫朱志明,说明日小姐去庙里上香,让他跟着去。 朱志明听了喜不自胜,次日就跟着刘玉兰去了,上完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走到一片林子的时候,突然就窜出来两个蒙面黑衣人拦住了刘玉兰。 说道:“你留下陪哥们玩玩……”一人指着朱志明和小翠说道:“你们两个快滚,别耽误劳资好事!”说着就去拉刘玉兰。 刘玉兰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得浑身颤抖,脸色发白,小翠见那人要对小姐动粗,立刻就要上去保护刘玉兰。 还没有等她上去,就听见“咔咔……”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朱志明手脚并用,几拳就把二人打得抱头鼠窜。 小翠紧紧拉着刘玉兰的手,看着朱志明大显身手,主仆二人一下子就惊呆了,朱志明一人打跑了两个男子,简直是太厉害了,小翠不由的鼓起掌来。 惊喜道:“你会武功?” 朱志明走到刘玉兰身边,关切地问道:“小姐没事吧?” 刘玉兰看着朱志明,眼里满是感激和崇拜,“你的身手真不错,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 “小姐是慧眼识珠,要不是叫他来,后果不堪设想。”小翠说着感到后怕。 “小姐过奖了,我哪里有什么身手,只是在家的时候喜欢练几拳,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回到家后,刘玉兰就把今天的事告诉了父母,刘财主夫妇听了一阵后怕,刘玉兰说道:“要不是店里那个小伙计会点拳脚,后果真不敢想。” 李氏说道:“下次出门一定要小心,不能回来太晚了。” 刘财主说道:“明天我就叫人去找两个有功夫的,请来保护玉兰。” 刘玉兰听父亲这样说,就说道:“那个叫朱志明的小伙计机灵能干,会些拳脚,不如就把他调到家里来,以后我去哪里,有他跟着就行了。”夫妇二人听女儿这么说,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朱志明顺利地来到了刘玉兰身边,刘玉兰只要出门,小翠和朱志明就伴随左右,刘财主夫妇也放心了很多。 二人最发愁的还是刘玉兰的婚事,自从与温家退婚之后,刘玉兰就不愿意提自己的婚事,李氏认为她还没有从前一段亲事中走出来,也就不再说什么。如今已经过去一年了,刘财主夫妇就开始旧事重提。 刘玉兰说自己看透了那些富家子弟,不想提这事,后来被父母逼得没办法,就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刘财主夫妇听了又惊又喜,赶紧问女儿是喜欢上了那家公子? 刘玉兰就说出了她与朱志明的事情,刘财主夫妇一听,惊喜全都变成了惊吓。 常言道:“日久生情。”,一开始,刘玉兰只是觉得朱志明看着养眼,人也聪明,而且还会拳脚,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时间久了,心中便有了不一样的情愫。 而朱志明自从第一次见到刘玉兰,他就绞尽脑汁如何接近她,自从跟随刘玉兰之后,他的机会就多了,每次出去,都把刘玉兰照顾的很好,而且净挑她喜欢的话说,他发现刘玉兰对他也有好感,就大胆的向刘玉兰表达爱意。 刘玉兰觉得那些富家子弟都是花花公子,像朱志明这样贫苦家庭出来的才最可靠,再说了,她确实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感,于是就与朱志明相恋了。 刘财主听了女儿的话,好一会才缓过神来,说道:“他就是一个穷小子,各方面都配不上你,这怎么行,我不同意!” 刘玉兰早已有了心里准备,她知道父亲会反对的,就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台词都说了出来,刘财主还是不同意,父女俩就一拍两散。 李氏见二人谁也不肯退让,只能两边周旋,劝劝丈夫,再劝劝女儿,她对丈夫说道:“玉兰这孩子脾气倔,你就不要与她较真了,再说了,婚姻是她自己的事,只要她喜欢就行,咱们做父母的不也是为了让女儿过得好,过得开心吗? 咱家又不差钱,没必要嫁个门当户对的。那些大家公子有几个不风流的?如果女儿嫁过去受气,到时候后悔就来不及了。 这朱志明虽然是贫苦出身,但小伙子聪明能干,只要他对玉兰好,比什么都强。人穷点没关系,只要心不穷就好。 咱就这一个女儿,以后家产都是她的,你还怕她会受苦吗?” 刘财主疼爱女儿,本来就要妥协了,听妻子这样说,他心中也就豁然开朗,于是就同意了刘玉兰和朱志明的婚事。 很快,二人就风风光光的成亲了,成亲之后,朱志明真正是土鸡变凤凰了,他对刘玉兰非常的疼爱,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刘财主夫妇见女儿幸福,心中自然是很欢喜。 刘财主亲自教朱志明做生意,做客的时候也带着他,朱志明聪明好学,不到一年,就熟练地掌握了经商之道,他开始从掌柜做起,后来刘财主就把家中一半的店铺都交给他管理。 朱志明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一个有钱人,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娶了刘玉兰,因此对刘玉兰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一点怠慢。 眨眼几年过去了,刘玉兰没有为朱志明生下一男半女,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很不是滋味,刘玉兰也不傻,自然能猜透丈夫的心。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刘玉兰觉得自己对不住丈夫,就劝说让他纳一房小妾,也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她的话说到了朱志明的心坎上,但他嘴上却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只要有你陪我白头到老,这辈子我就心满意足了。”刘玉兰听了很是感动,就更加坚定了给朱志明找小妾的决心。 为了丈夫能后继有人,刘玉兰就向父母说了自己的想法,刘财主一听就不同意,他们说决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委屈的。 刘玉兰说道:“这事是我愿意的,我不会受委屈的,二老就放心吧,以后有了孩子,我还开心呢!” 刘财主说道:“纳小妾坚决不行,你要是想要孩子,咱们可以过继一个,长大后和亲生的一样。”刘财主的话传到了朱志明的耳朵里,他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说什么,一如既往地对妻子好。 天有不测风云,还没有等到刘玉兰夫妇过继孩子,刘财主就在一次做客的途中被人抢劫,还丢了性命。 李氏母女哭得死去活来,刘财主这一走,天就塌下来了,幸亏有朱志明撑着,要不然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朱志明把刘财主厚葬之后,他就成了刘家的当家人,真正走上了人生巅峰。刘财主不在了,李氏每天都郁郁寡欢,很快也驾鹤西去了。 原本好好的一个家,两位亲人接连去世,刘玉兰承受不住如此重大的打击,精神开始变得恍惚,整天躲在房里不出门,好像痴傻了一样。 小翠见刘玉兰这样,也非常伤心,没少流眼泪,时常开导她,“人死不能复生,小姐一定要节哀啊,你这个样子,老爷夫人在那边也会很伤心的……”说着就泪如雨下。 一开始,朱志明对妻子还是很关心的,请来郎中给她医治,一有空就会来房里陪她,晚上也一直陪着刘玉兰,可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了耐心。 朱志明总是借口生意太忙,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便偶尔回来也不再去刘玉兰的房里,小翠看在眼里,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小翠觉得朱志明不正常,就悄悄地跟着他,经过多次的跟踪之后,她发现了一个重大秘密,朱志明居然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小翠就特别的气氛,但她不敢告诉了刘玉兰。 她承受着失去父母的痛苦,如果她知道朱志明背叛她,就会更加伤心,小翠就把这事藏在了心里,而是去找朱志明的表哥周三。 如今的周三被朱志明提拔成了店里的掌柜,也娶妻生子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刘玉兰的下嫁,因此他从内心深处是很感激刘玉兰的。 周三听小翠说朱志明在外面养了女人,心中也是为刘玉兰抱不平,可如今刘家是他表弟当家,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软声软语,拐弯抹角的劝说朱志明,意思是让他对刘玉兰好一些,人不能忘恩。 朱志明见表哥劝说,就假装答应,可依然是我行我素,后来周三再劝,他就说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与刘玉兰成亲几年,她也没有为我生下一儿半女,难道要我朱家绝后吗?” 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周三觉得朱志明说的也有道理,就说道:“你养外宅也可以,不过你要对刘小姐好一些,毕竟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刘家给的,不要让外人说闲话才是。” 如今的朱志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说是春分得意,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硬伤,最忌讳别人说他的一切都是刘家给的,听周三这么说,就很生气,说道:“我这些年在刘家付出了这么多,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得的!” 周三见他生气,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说道:“做人要凭良心,事情不要做得太绝了。”说完就走了。 再说刘玉兰只是伤心过度才不愿意出门,不愿意说话的,朱志明的变化她心里明镜似的,过了几个月,刘玉兰逐渐从失去亲人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开始正常的生活了。 朱志明见刘玉兰好了,就把自己在外纳妾的事告诉了她,刘玉兰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听到自己深爱的丈夫亲口出来,心中依然不是滋味。 不过刘玉兰是个通情达理,大度的女人,她也曾经劝过丈夫纳妾,就说道:“你做的对,到时候她给你生个一男半女的,我也安心了。” 朱志明见刘玉兰这么说,就说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放心吧,虽说我有了小妾,你还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他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刘玉兰说道:“既然这样,你就应该把妹妹接回来,一家人住在一起也热闹些,我们姐妹俩也可以说说话。” 朱志明纳的小妾名叫刘水儿,一十六岁,她父亲是一个屠夫,不过这刘水儿并没有遗传父亲的粗狂基因,虽然没有刘玉兰漂亮,但长得柳条细腰,柔情似水,而且特别的会撒娇。 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朱志明对她非常的疼爱,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对她是百依百顺,她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其实,刘水儿早就想去刘家老宅了,她要在刘玉兰面前显摆自己的本事,要刘玉兰知道,朱志明爱的人是她刘水儿,让刘玉兰知难而退。 朱志明把刘水儿接到刘家老宅之后,刘玉兰就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二人姐妹相称,刘水儿表面上姐长姐短地叫着刘玉兰,心里却对她不屑一顾。 朱志明每天晚上都在刘水儿房里过夜,这让她很是得意,白天的时候就在刘玉兰面前显摆,刘玉兰并不与她计较,可小翠却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样子,就说道:“有些人不要太嚣张了,小心闪着腰!” 刘水儿听了小翠的话,就装无辜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一直劝相公去姐姐房里歇息,可相公他不听,我也没有办法啊!”说着偷偷地看向刘玉兰,眼里满是得意之色。 等到晚上的时候,刘水儿就在朱志明跟前哭诉,说刘玉兰的丫鬟小翠欺负她,说欺负她就是看不起朱志明,说要把小翠赶走。 小翠从小就跟着刘玉兰,二人亲如姐妹,朱志明知道赶走小翠并不容易,就哄刘水儿,说有机会一定把她赶走。 刘水儿在刘家作威作福,对下人很是苛刻,这些下人本来都是刘家的老人,对刘水儿的所作所为就很看不惯,有时候就不听她的指使,她就向朱志明告状,说要给这些下人立规矩,一朝皇帝一朝臣,朱志明也早有此意。 一日,一个丫鬟给刘水儿端洗脸水,刘水儿故意把水盆子打翻,然后哭着向朱志明告状,说这些下人根本不把她看在眼里,要造反了,朱志明就趁机把那个丫鬟赶走了,还给其他人立下了规矩,叫所有人都小心的伺候刘水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尽管下人们都兢兢业业地做事,但还是被刘水儿鸡蛋里头挑骨头,只要刘水儿说哪个下人不好,朱志明就会把人赶走,刘玉兰看不下去,就去找朱志明说,朱志明如今翅膀硬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刘家的老人都被朱志明和刘水儿逼走了,从管家到丫鬟都换成了刘水儿的人,从此之后她在刘家就是老大了,谁也不放在眼里,对刘玉兰也开始说三道四起来。 小翠见她欺负自家小姐,就气不过,与刘水儿理论,朱志明回到家里,不顾忌与刘玉兰的夫妻情面,把小翠也赶走了,从此之后,刘家就剩下刘玉兰这个孤家寡人了。 周三听说朱志明和刘水儿的所作所为后就去劝朱志明,朱志明早就烦他了,说道:“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得了,不要管那么多,人轻言微的道理你都不懂?” 周三听朱志明这样说,也就不客气了,说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要凭良心,坏良心的人是没有好结果的!”说完就辞职不干了。 刘水儿看着刘玉兰不顺眼,就天天地挤兑她,连家里的下人们都不把刘玉兰放在眼里,刘玉兰想到离世的父母,想到被赶走的小翠和其他人,就万分悲痛,可也无能为力,于是就出家做了尼姑。 即便这样,朱志明和刘水儿还是不肯放过她,于是就把她骗出寺庙,然后推下悬崖,从此之后,朱志明和刘水儿就没有了后患,日子过得舒畅极了。 过了几个月,刘水儿怀孕了,这让朱志明兴奋不已,心想,自己终于要喜当爹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自从刘水儿怀孕之后,朱志明更是把她当成无价之宝一样疼爱,对她是千依千顺,尽管如此,刘水儿还是生病了,身上起了很多脓疮,请了好多郎中都看不好,最后只能去峨眉山请净虚道长,说让他去给自己的妻子看病。 净虚道长听了大吃一惊,说道:“你根本没有妻子,你这不是来骗我吗?” 朱志明听了很是不解,就说道:“我妻子不知去向,可我还有一个小妾呀,如今已经扶正,你怎么说我没有妻子呢?” “听不懂人话是吧?还不赶紧滚!”一个小道士端了一盆水泼过来,溅了朱志明一身,气的他直骂娘,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朱志明没有请到净虚道长,郎中对刘水儿的病也是束手无策,她只能忍受着脓疮的折磨,因为她全身脓疮溃烂,就天天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一不顺心就打骂下人,砸东西。 朱志明见她全身脓疮,也感到恶心,对她不闻不问,要不是见她有孕在身,早就把她赶走了,如今把她关在柴房里,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而他找了一个通房丫鬟。 一日,朱志明正在房中与丫鬟缠绵,县衙里的捕头就带人闯进了屋子,不由分说就把朱志明绑了。 朱志明做了亏心事,心中很是害怕,但故作镇定的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捕头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就要带他走,朱志明心想,现在自己有的是钱,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他懂,也就不害怕了,准备跟着衙役们走。 铺头又说道:“你妻子刘水儿在哪里?把她也带走!”说着就示意人去搜,就在柴房里找到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刘水儿,一并带到了县衙。 来到县衙之后,朱志明就看见自己的表哥周三和另外几个男子,顿时就吓得两腿发软,知县一声大喝,二人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知县大人命人把他们拉出去先打二十大板再说,原来是周三和这几个男子把朱志明告了,告他犯了抢劫罪,杀人罪。 当初朱志明为了获得刘玉兰的芳心,就让这两个同乡扮演成的强盗拦截刘玉兰,他再来个英雄救美,这一招很管用,他就顺利的来到了刘玉兰的身边,为他后来成为刘家的女婿奠定了基础。 与刘玉兰成婚之后,他想摆脱刘员外的束缚,就在刘员外做客的路上,又让这几个同乡去杀死了刘员外。 原本这些人是打算把这些事隐瞒一辈子的,可看到朱志明做得太过分了,他们就有了良心发现,于是就去找到周三,把朱志明所做的亏心事说了。 周三一听简直不敢相信,他这个表弟简直就是个畜生,当初要不是他介绍朱志明来到刘家做事,刘家也不会这样惨,周三感觉十分愧疚,于是就劝说这几人来投案自首,把幕后黑手朱志明供出来。 大堂的一边还站着一个男子,他是来状告自己的妻子刘水儿的,原来这个男子叫王大奎,是刘水儿的丈夫,当初刘水儿对他说,她是为了骗朱志明的钱,把钱弄到手之后就会回来与他过日子,谁知刘水儿却不回来了,他没有得到钱,妻子也不回来了,一气之下就把刘水儿告了。 朱明志和刘水儿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然后被衙役拖进堂上,如今人证都在,二人也不敢抵赖,就招认了,其实刘水儿并没有怀孕,只是想牢牢抓住朱志明才说自己怀孕了。 知县正要给二人定罪,突然一个年轻女子来到大堂上,说要为小姐申冤,这个女子就是小翠,小翠说刘玉兰的失踪也是他们二人所为,二人见是小翠,恨得牙根痒痒,他们根本不承认与刘玉兰的失踪有关,说小翠是诬告。 这时,外面的侍卫来报,说是知府大人到了,知县一听赶紧出去迎接,来人正是温家公子温子文。 温子文考上了头名状元,如今是知府大人,知县赶紧把他请到堂上坐下,温子文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朱志明和刘水儿看到女子都吓得脸色苍白。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他们推下悬崖的刘玉兰,她被推下悬崖后并没有死,而是被云游的净虚道长救了。 净虚道长和温子文有交集,知道温子文钟情于刘玉兰,就给刘玉兰说了当年的真相,当年温子文与刘玉兰定了亲,遭到了其他富家公子的嫉妒,于是他们就请温子文喝酒,在酒里下了药,然后又把他弄到了花柳巷里,他就在那里睡了一夜,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刘玉兰与他退亲之后,他一直对她念念不忘,至今没有娶妻,刘玉兰知道真相后就非常的愧疚,可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哪里配得上知府大人,可温子文并不嫌弃她,把她接到了府上居住。 刘玉兰的伤养好之后,温子文就带着她来县衙告状,巧的是朱志明和刘水儿已经被抓进了县衙。 刘玉兰向知县大人控诉了二人的罪行,这二人真是作恶多端,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天理难容。 朱志明从一开始就在预谋得到刘家的财产,得到财产之后又害得刘家家破人亡,其险恶程度令人发指,由于他罪孽深重,知县判处他凌迟处死,然后五马分尸。 刘水儿已经嫁为人妻,为了钱又与朱志明勾搭在一起,同时参加了陷害刘玉兰的犯罪,也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王大奎为了钱,和刘水儿狼狈为奸,间接的害了刘玉兰,被打五十大板,然后再坐一年大牢。 朱志明的那几个同乡为了钱做了朱志明的帮凶,杀死刘财主,理应当斩,不过他们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投案自首,而且供出幕后指使,知县就判除几人十年有期徒刑,让他们好好反省。 坏人都被绳之以法,刘玉兰和小翠又回到了刘家老宅,刘玉兰感激周三替她家申冤,就让周三做了店铺的总管。 温子文重新向刘玉兰提亲,二人成婚之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夫唱妇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二人一生孕育四子一女,儿子非富即贵,女儿贵为娘娘,孩子们非常孝顺,二人活到九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289章 木匠夜归,见小妾与徒弟私通不怒反喜,他啃了一口猪蹄 明朝末年,山西大同有一个林木匠,这林木匠三十多岁,与妻子李氏结婚多年未生育一儿半女。 夫妻二人没少吃药,也时常去烧香拜佛,可妻子的肚子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木匠手艺好,吃喝不愁,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家业,没有子女,这财产留给谁呢? 一天,李氏就对丈夫说道:“咱俩如今没有孩子,不如过继一个孩子,到时也有个养老送终的!” 可林木匠却说道:“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终究不亲,我是不想过继的。” 就这样,林木匠夫妇一直过着二人世界,也有村民劝说林木匠纳个小妾,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也不错啊! 林木匠不是没有想过,可他和妻子成亲的时候说过,说一辈子只爱妻子一人,他是不会纳妾的,如今再纳妾,就会对不住妻子。 其实,李氏也是一个心地善良,贤良淑德的女子,她没有为丈夫生下一儿半女,心中也很愧疚,就劝说丈夫纳妾。 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相公五代单传,不能到咱们这里断了啊! 我没有为你生下一儿半女,心中很是愧疚,你还是纳个妾吧,好为林家传宗接代,我也就心安了。” 林木匠说道:“我曾经说过,今生只爱你一人,怎能食言呢?”李氏知道丈夫脾气倔,也就不再相劝。 夫妻二人的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 一日,林木匠夫妇正在家中吃饭,就有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子来到门口。 那男子衣衫破烂,一手拿着一只烂了一个口子的碗,一手拿着一根棍子,一看就是来乞讨的。 李氏见他可怜,赶紧让他进屋里坐下,又给他盛了一碗饭 ,说道:“孩子,赶紧吃吧!” 乞丐看看李氏,眼中有泪花闪动,说道:“谢谢大娘了。” 原来,这孩子叫赵四,是一个孤儿,家乡遭受旱灾,很多人都逃命去了,他也跟着大伙出来了,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林木匠夫妇听了他的诉说, 感觉他挺可怜的,李氏就悄悄把丈夫拉进屋里,说干脆收赵四为徒弟,以后也好有个依靠。 林木匠想,这孩子无父无母,漂泊在外也不容易,他们两口子也老了,身边也需要个人,于是就同意了妻子的提议。 赵四听林木匠要收他为徒弟,就赶紧跪下给林木匠磕头,从此之后就在林家住了。 赵四也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在林木匠家里什么都做,除了学习木匠手艺外,家里的脏活累活他全包了。 林木匠夫妇觉得这孩子实在,对他就更好了,虽说是徒弟,但和亲儿子也没啥区别。 赵四在林家一晃就是三年,林木匠倾囊相授,把木匠手艺都传授给了他,他也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木匠。 这年冬天,李氏感染风寒不幸离世 ,林木匠与妻子的感情深厚,妻子的离世让他备受打击, 一度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村民们见林木匠郁郁寡欢,就劝他再续弦,重新开始生活,可林木匠说妻子走了,他的心也死了。 林木匠如今六十多岁,不过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在加上家中有积蓄,一些丧偶的妇人都与他套近乎,可林木匠不为所动,那些妇人觉得没趣,也只得悻悻离去。 村子里的刘寡妇却是个执着的人,她每天都来林木匠家里嘘寒问暖,做好吃的给林木匠送来,林木匠说让她拿回去,她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客气什么,拿来就是让你吃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说着就走了。 林木匠怕刘寡妇误解,就让赵四把东西给她还回去,可刘寡妇并不在意,下次还往林木匠家里送吃的。 左邻右舍见到刘寡妇锲而不舍,就劝林木匠和刘寡妇一起过日子,可刘木匠却说他心里只有亡妻,已经装不下其她女人。 众人听林木匠这样说,一边开导他,一边夸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如今像他这样痴情的人不多见了。 正当人们都为林木匠的痴情感动不已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却颠覆所有人对他的认知。 林木匠居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那女子叫秋月,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直对亡妻念念不忘的林木匠居然娶了秋月为妻。 如今林木匠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那些对她有意思的妇人也就死了心。 虽然林木匠长得还可以,也小有积蓄,不过充其量也只是中老年妇人的梦中情人。 秋月年轻漂亮,就她那容貌,嫁给达官贵人做小妾也绰绰有余,大家都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嫁给年过半百的林木匠? 众人一致认为,秋月嫁给林木匠的动机不纯,但又说不出来图什么。 林木匠听到村民们的议论,装作没听见,老夫少妻乐在其中。 他整日与青春年少的秋月在一起,脸上的皱纹也舒展了很多,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好多岁。 众人都说林木匠是人老心不老,老牛吃嫩草,他痴情的人设一下子就崩塌了。 几个月之后,林木匠对秋月和赵四说,他要出去云游,秋月说道:“我和相公新婚燕尔,你就要出去,莫不是要躲着我?” 林木匠说道:“怎么会呢,我年纪大了,再不出去转转就没机会了,你好好在家呆着,有什么事就对赵四说。” 他又对赵四说道:“我走之后,好好照顾你师娘,家里的脏活累活不要让你师娘插手,知道吗?” 赵四说道:“师父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师娘的!”林木匠交代了之后,就背着行囊走了。 林木匠走到酒楼的包厢里,一个白胡子老者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师父!”林木匠走到老者跟前作揖行礼,老者示意他坐下。 林木匠附在老者耳边说了一阵子,老者就从袖筒里掏出一个猪蹄,说道:“到时候你啃猪蹄就是了。” 林木匠接过猪蹄,二人又低声说了一阵才各自离开。 话分两头,林木匠走后,赵四包揽了家中所有的家务,除了出去做工外,回到家里还洗衣,做饭,打扫,砍柴等。 秋月什么也不用做,每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那里看赵四干活,有时会给他递上一杯水。 秋月问道:“你多大了?” 赵四说:“十八。” 秋月说:“十八岁了咋也不成亲呢?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赵四说道:“那我就先谢谢师娘了。” 秋月说道:“你打算怎么谢我?” 赵四抬头看秋月,就看到她眼里的小火苗,说道:“只要师娘给我介绍个媳妇,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乐意。” “看着你怪老实的,没想到你也是个媳妇迷。说说你想找啥样的?” “我的要求可高了,我要找个像师娘这样的媳妇,这一生也算值了!” 秋月的脸有些红,“讨厌!”她甩着袖子,扭着身子进了房里。 赵四望着秋月离开的背影,脸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表情。 早晨,赵四一大早就起床了,先把院子打扫干净,然后做好做饭,才叫秋月起床。 秋月说自己不舒服,赵四就把洗脸水端到她床边,洗过脸后又端饭,伺候得无微不至。 赵四说给秋月请郎中来看看,秋月说休息一天就好了,没有大问题,赵四就没有去请,这一天为她端吃端喝的。 晚上的时候,赵四给秋月送饭,秋月就让赵四喂她吃,赵四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师娘还是自己吃吧,免得外人看见说闲话,我没法向师父交代啊!” “好你个赵四,你师傅临走时让你照顾我,你都忘了吗?现在让你喂我吃饭都不肯,你师傅回来我就告诉他,把你这个不孝的孽徒敢走!”秋月生气说道。 赵四赶紧给秋月说好话,“师娘别生气,我喂你吃就是了,只要师娘高兴,我做什么都愿意!” 秋月面露喜色,“此话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赵四喂秋月吃完饭,秋月突然抓住赵四的手说道:“赵四,我一个人好寂寞,好怕啊!今晚你留下陪我好不好?” 赵四吓得就要挣脱,说道:“师娘,这可不行,要是师父知道了,非剥我的皮不可!” “好啊,既然这样,等你师傅回来,我就说你非礼我,看他怎么处置你! 你要是听我的话,我就说你的好话,让他把家里的财产都留给你,该怎么做你好好想想!” 赵四赶紧说道:“师娘,你千万别,我听你的就是了。” 秋月抬眸抛一个眉眼过去,然后拉起赵四的手就进了帐中,二人如天雷勾搭地火,做了夫妻之事。 事后,秋月偎依在赵四的怀里说道:“和你在一起我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从此以后,赵四食髓知味,夜夜都与秋月缠绵在一起。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一天事后,秋月哭着说道:“赵四,咱俩朝夕相处这么久,我已经离不开你,我要与你做长久夫妻!” 赵四说道:“我何尝不想呢?可这样做是大逆不道之事,师傅知道了也不会放过我的,恕我不能答应你。” 秋月拉起赵四的手,情意绵绵说道:“事在人为,你要想与我在一起,不是没有办法。” 赵四赶紧问有何办法,秋月就趴在他耳朵上这般那般说了一番。 赵四听后大惊,说:“这怎么可以?” “没出息的东西,是我看错你了,本想着与你长相厮守,可你连一点男人的血性都没有,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等着你师傅把我们沉塘了。”秋月说着呜呜地哭了起来。 赵四赶紧哄她,说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怎么会沉塘呢? 秋月哭着说道:“你有所不知,老头子会邪术,他临走时在我身上下了咒语,回来他一检查便知,肯定不会放过我俩的!” 赵四听了大惊失色,秋月赶紧趁热打铁,说道:“老头子一直把你当外人,他身上有一本厌胜秘籍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吧?如果得到那本秘籍,可以治国平天下,必定能走上人生巅峰。 老头子死了,咱俩拿着那本秘籍远走高飞,做长久夫妻!” 赵四把秋月揽在怀里,说道:“我听你的。” 一个月之后,林木匠回转,还没有走到家就看到了村里的二流子王二。 王二看见林木匠,就跑了过来,说道:“林木匠,你出去这么久,把小娇妻放在家里也放心?” 林木匠说道:“有何不放心的,有我徒弟照顾着呢!我一百个放心。” 王二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你徒弟真不错,把你的小娇妻照顾得无微不至,连床第之事也替你做了。” 原来这王二垂涎秋月的美色,林木匠出去之后,他就偷偷溜到秋月的房外,伺机作案,谁知就发现了赵四和秋月的秘密。 林木匠给了王二几个铜板,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就掉头回去了。 半夜十分,林木匠回到家里,见秋月的房里还亮着灯,房门虚掩着,就走了进去。 “秋月!”他看见秋月坐在床边流泪,就叫了他一声。 秋月泪眼朦胧,一下子扑倒了林木匠怀里,哭着说道:“赵四他不是东西,你走了之后他就欺负我。” 林木匠一听,恼羞成怒,骂道:“他在哪里?我今天非宰了他不可!”说着就要出门。 就在这时,赵四从门后窜出来,拿刀砍向林木匠,林木匠一个躲闪,他不怒反喜,笑着从怀里拿出一只猪蹄,咬了一口,说道:“大胆孽徒!” 赵四立刻就变成了一头黑猪,秋月一看大惊失色,就要逃走,那个猪蹄却冒出一股黑烟,飞到她的脸上,她娇媚的面容顿时长满了皱纹,变成了一个中年妇人。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没有放下!” 那妇人冷笑一声说道:“是你杀死了我的丈夫,我要为他报仇,杀了你。”说着就要冲向林木匠,却动弹不得。 这妇人名叫刘梅花,是林木匠是师嫂,当年,他的大师兄心术不正,为了得到师父的厌胜秘籍,他准备谋害师父,没想到被林木匠发现,告诉了师父,他们师徒将计就计,最终杀了他。 林木匠的大师兄死了之后,他的妻子就不知去向了。 后来,林木匠得知她去了一座山上,学习了易容术。 刘梅花学习易容术就是为了害林木匠,李氏没死的时候,她就多次易容成美女勾引林木匠,可林木匠并不上钩。 林木匠发现那几个女子的手臂上都有一颗红痣,心中就有了数,李氏死后,刘梅花又易容成一个年轻女子,化名秋月来勾引林木匠,林木匠发现了她手臂上的秘密,就娶她为妻了。 林木匠外出见他师父就是商量如何处置刘梅花,因为刘梅花是他师父的养女,直接杀死他怕师父怪罪,他师父就给了他一个猪蹄,猪蹄上已经施了法术。 再说这刘梅花,她知道林木匠会厌胜术,不敢轻易动手,于是趁林木匠外出就勾引赵四,回来后她又向林木匠哭诉赵四欺负她,让他们师徒相互残杀,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刘梅花没有想到,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林木匠的慧眼。 刘梅花冷笑一声说道:“你杀死了我丈夫,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你就把我也杀了吧!” 林木匠又啃了一口手中的猪蹄,刘梅花也变成了一头白猪。 林木匠说道:“如今你们都成了猪,我只能把你们卖给屠夫了。” 两头猪一听吓得直哆嗦,黑猪说道:“师父饶命啊,我对师父忠心耿耿,是这妇人勾引我,我一时糊涂才做了傻事的!” 林木匠最终饶了他们一命,把他们赶进了山林,成了两头野猪。 从此之后,林木匠也不知所踪了。 后来,有人在山上遇到一个须发花白的半仙之人,大家都说是林木匠,村民们好奇,都去山上看,却没有看到发现林木匠的踪影。 第290章 穷小子高价买母猪,母猪说别与妻子同房,三年后可富贵 王长贵他爹死得早,他和母亲相依为命过日子,日子虽然过得清苦,母子二人倒也平安顺遂。 他每天去地里干活,母亲李氏在家里缝缝补补,洗洗涮涮,每次回家都有可口的饭菜吃,王长贵感觉很幸福。 李氏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都成家立业了,心中很是着急,她想给儿子物色一门亲事,无奈家中一贫如洗,亲事也是一直没有着落。 这天,村子里的刘媒婆来到家中,说要给王长贵说亲,是隔壁村张家的女儿,名叫张秀莲。 李氏一听很是开心,问人家姑娘有什么条件,刘媒婆说:“人家老张家都是善良之人,不要求什么条件,只要人忠实可靠就行!” 王长贵说道:“我家里贫困,也拿不出彩礼,我看还是算了吧!” 刘媒婆说道:“人家张家说了,不要彩礼,还要陪送嫁妆呢!” 事出无常必有妖,人若无常必藏刀,李氏母子觉得其中有蹊跷,就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刘媒婆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了原因,李氏听了就有些犹豫。 可刘媒婆却说道:“张家姑娘长得水灵清秀,能说会道,除了这点事没有一点短处,娶回来就是个宝贝,人家父母还要陪送嫁妆呢!” 李氏就与儿子商量这事,询问王长贵的意见,王长贵心地善良,听到张秀莲的遭遇,也很是同情,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张家听说王长贵答应娶秀莲就很高兴,为秀莲准备了衣柜,春凳等嫁妆。 李氏母子虽然贫困,但娶媳妇是一生中的大事,也不能太寒酸了。 李氏拿出多年的积蓄,找来泥瓦匠把房子翻修了一遍,新房里都贴上了大红喜子。 她拿出剩下的钱给王长贵,说让他买一头猪回来宰杀,成亲当日好招待客人。 离他们家二十里之外的朱楼村有一个养猪专业户,户主叫刘金生,王长贵就拿着钱去了朱楼村,找到了刘金生。 他看到猪圈里有十来头大白猪,个个长的是膘肥体壮,王长贵就问这猪多少钱一头?他想买一头回家待客。 刘金生说:“进入秋季,办喜事的越来越多,这猪是供不应求,每头没有700钱不卖!” 王长贵一听就失望了,他兜里只有300钱,还差400钱呢,家里已经没有分文了,怎么买猪? 其实,按照当时的猪价,每头猪也就值500钱左右,刘金生之所以说出这么大的虚头是有原因的。 他见王长贵穿着破旧,心想要贵点他肯定买不起,自己就实施下一步计划。 王长贵说道:“我今天没带这么多钱,就算了吧!”说着就要离开。 刘金生本想着王长贵会与他讨价还价,他就顺势给他推销那头母猪,谁知这王长贵太实在,也不还价就要走。 “唉唉,小哥哥,你先不要急着走!” 他走到王长贵身边说道:“我看你是个忠厚老实之人,我这人心地也善良,见不得别人有难处,你既然来了,我也不忍心不卖给你猪。” 王长贵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是真买不起。” 刘金生神秘地说道:“我这里还有一头猪,很多人都想买,我就是不卖,本想着过年时自己杀了来吃,今日见你作难,就忍痛割爱卖给你。” 还没等王长贵反应过来,刘金生就拉他到了后院,指着一头瘦骨嶙峋的黑猪说道:“这头便宜,别人要我都不给,见你是实在人,才舍得卖给你的!” 王长贵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头猪是老母猪,老母猪的肉质粗糙,咬不动,口味也不好,他是办喜事,怎么能买这样的猪待客呢? 刘金生见王长贵迟疑,就说道:“我实话告诉你吧,这头猪是母猪,不过只生了一窝猪仔,肉质没有问题,只是瘦了一点,不过它便宜呀!” 王长贵听他这么说,就问他这头猪要多少钱? 刘金生一听有戏,就说道:“别人出500钱我都没卖,400钱给你,咱俩也算交个朋友!” 王长贵一听又失望了,说兜里只有300钱,刘金生见他确实想买,就说 400钱一分不少。 王长贵见他这样说,就又要走,刘金生赶紧说道:“你先把兜里的钱留下,剩下的100钱年底还我就行。” 王长贵虽然实在, 但他也看得出这刘金生这是在忽悠他,再说了100钱也不好挣,叫他拿什么还? 就说道:“我兜里只有300钱,如果你愿意卖,我就把猪赶走,如果不愿意就算了!”说着抬腿就要走。 这头老母猪下了四窝猪仔,就再也不拉窝了,养着也是浪费粮食,刘金生每天只给它喝一些泔水,所以越来越瘦,如果再卖不掉真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遇到像王长贵这样的买家确实不容易,他怎么会放过呢? 刘金生一咬牙一跺脚,说道:“行,300钱成交!” 王长贵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刘金生,刘金生数了数里面的钱,正好300,一分不少。 王长贵赶着老母猪就离开了,看着瘦骨嶙峋的老母猪,王长贵就有些后悔了,觉得这300钱花的不值,他被那刘金生给忽悠了,可已经买了,后悔也没有用。 他赶着猪走了二十里路,感觉有些累,就把猪拴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他就坐在树根处,背靠在大树上休息。 王长贵感觉眼皮沉重,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王长贵。”王长贵听见有人叫他,就吃了一惊,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叫他呢?他四处张望也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王长贵,是我在给你说话。”他正在疑惑,那声音就在他身边响起。 他身边只有一头瘦猪,哪里有人?王长贵突然感到后背发凉,头皮子发麻,因为他看见那头猪的猪一张一合,声音是从猪嘴里发出来的。 王长贵一个机灵,问道:“你是猪精?” 那头猪说道:“我不是猪精,我是一头老母猪,我有一事相求,请你务必答应我!”老母猪说着,眼中似乎有了泪花。 王长贵心善,见老母猪伤心,赶紧就问它什么事,说能帮他一定会帮的。 老母猪说道:“刘金生把我卖给你,他要400钱,你只给了他300钱,我想让你再送100钱给他。” 100钱也不是个小数目,再说了,他现在兜里连一个钱都没有了,就说道:“你这么瘦,也就值300钱,你怎么还让我送钱给他!这又是何道理?” 老母猪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了……” 在三世之前,老母猪是一个男子,名叫王大壮,这王大壮好吃懒做,没钱花就找弟弟王小壮借钱。 王小壮看在同胞兄弟的份上就借给他一些钱,可他借的钱就从来没有还过 ,王小壮夫妇厚道,也就没提过让他还钱的事。 三年之后,王小壮家里盖房子,王小壮的妻子就向王大壮要钱,王大壮夫妇不但不还钱,还说王小壮夫妇不讲兄弟情面,就那一点钱也要,太不厚道了。 王小壮夫妇见哥嫂耍赖不还钱也就只能作罢,吃个哑巴亏。 眨眼二十年过去了,王大壮临死时欠弟弟的1000钱也没有还上。 王大壮死了之后 ,阎王就把他打入了牲畜道,他就投胎成了王小壮家的一只老母鸡,来还他前世欠下的债。 这只老母鸡特别的勤奋,每天都下蛋,春夏秋冬从不间断,两年之后,王小壮的儿媳妇生产,他儿子就把老母鸡杀了为妻子补身子。 他欠王小壮家的钱没有还完就被杀死了,阎王说上辈子的欠债一定要还完,否则就无法投胎做人。 这次,他又投胎成了王小壮家的一头母羊,母羊长大后也特别勤奋,每年至少下两窝小羊羔。 他发誓这一世一定要把钱还完,可母羊却被一个贼人偷走杀了,买了100钱。 王大壮又去阎王殿报道,恳求阎王让他投胎做人,可阎王一看账目薄,发现他还欠王小壮600钱没还,就说道:“这次你投胎成一头老母猪,一定要把剩下的欠债还完,否则下世还要托生成畜牲去还债!” 他就来到王小壮家里,发现王小壮已经去世了,并投胎到了一家养猪的人家,王小壮就成了刘金生,他本来想着立刻投胎还债的,谁知鬼差告诉他,要等到刘金生当家之后才能投胎。 他这一等就等了二十多年,刘金生的父亲去世的刘金生当家做主之后,王大壮才投胎成了一头母猪,这头母猪身体强健,它产下了两窝猪仔,这两窝猪仔买了200钱,王大壮算着,再下4窝猪仔自己就可以无债一身轻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俩窝之后它就再也不拉窝了,如今还欠下400钱没还,王大壮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买主身上,如果买主能掏400钱买下它,下辈子他就可以投胎做人了。 今天王长贵只出了300钱,这样他还要受轮回之苦还债,于是就让王长贵再给刘金生送去100钱。 王长贵听了它的诉说,十分同情,可他实在是没有钱啊,想帮忙却无能为力。 母猪见王长贵犹豫,就说道:“你上辈子就是那偷羊的贼人,这100钱是你欠我的,如果现在不还,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是要还的,所以你最好还是给刘金生送去100钱,下辈子你就不用做牲畜还债了。” 王长贵听母猪这么说,就有些害怕,问它说的可是真的吗? 母猪说道:“句句属实,我之所以被你买走,就是因为你欠我100钱,无论任何人,欠债总是要还的,今生不还来世也躲不掉!” 母猪又说道:“其实你上辈子是一个大孝子,你偷盗母羊卖钱是为了给母亲看病,只要你还了这债,以后就可以富贵了!” 王长贵心想,这100钱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可到哪里去弄钱呢?他心中着急,这一急就醒了过来,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场梦。 醒来后看见那头母猪就卧在他旁边,刚才的梦景还历历在目,王长贵觉得蹊跷,就赶着母猪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王长贵就把自己的梦告诉了母亲李氏,李氏一听也觉得这梦有蹊跷,说道:“这100钱必须要出!”于是王长贵就去亲戚家借了100钱给刘金生送去了。 刘金生见王长贵来到家里,还以为他是来找后账的,谁知王长贵却从兜里掏出100钱,说道:“你不是要400钱吗?这100钱我就给你送来了。” 刘金生是个精明的生意人,见过的傻人多了,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傻到家的人,明明已经把猪卖给他了,怎么还要多给钱呢? 王长贵见刘金生不解,就说了自己的梦,刘金生听了不可思议,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钱。 回到家里,王长贵就找来屠夫把那头母猪杀了,夜里,王长贵做了一个梦,那头母猪站在他的床前说道:“我前世欠下的债已经还完了,我也该去投胎做人了,谢谢你。 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不要与你妻子同房,三年后可富贵!”说完就不见了。 王长贵从梦中惊醒,对母猪的话百思不得其解,他娶个妻子不容易,为啥不能同房呢?这也太没有天理了吧! 很快,吉日到来,王长贵就把张秀莲迎娶到了家里,洞房花烛夜,王长贵掀开盖头的一刹那简直惊呆了,这张秀莲貌若天仙,美的不可方物。 良辰一刻值千金,王长贵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妻子,心中是波涛汹涌,拉着她就要圆房,可张秀莲却突然给他跪下了。 说道:“王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与你圆房。”说着泪如雨下。 其实这张秀莲之所以倒贴嫁给王长贵,是因为她已经身怀有孕,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怀孕,在那个年代就是大逆不道,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因此张家父母就想让女儿快点嫁出去,可家庭条件好的男子谁也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于是他们就选中了条件不好的王长贵。 其实刘媒婆也没有隐瞒这事,李氏和王长贵都知道张秀莲已经有了身孕,一方面母子二人同情秀莲,一方面是因为找媳妇不易,所以就同意了。 王长贵想,只要秀莲与他踏实过日子,他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以后再与秀莲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这样就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可他没有想到秀莲居然说不能与他圆房。 “今日我俩拜堂成亲了,你我就成了夫妻,你以前做过的事我都不会介意的,新婚夜哪有不圆房的道理?”王长贵伸手要扶起秀莲,可秀莲不愿意起来。 三个月之前,张秀莲去山上采药救了一个受伤的男子,她就悄悄的把那个男子藏在了一个破窑洞里,每天给男子熬药,送吃送喝,一个月之后,男子的伤好了,二人也产生了感情,于是就偷吃了禁果。 一天夜里,男子告诉张秀莲他要回家去了,让张秀莲等着他,他一定会来娶她的,男子走后不久,秀莲一个多月没来月事,她还以为自己生病了,于是就告诉了母亲刘氏,刘氏一听大惊,盘问她是不是和男子有那种事情? 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大姑娘听母亲这样问,就吓坏了,于是就向母亲全盘托出了她和男子的事情。 刘氏知道后把她打骂一顿,并质问她男子是谁,秀莲只说姓黄,她也不知道男子名字,刘氏一听就更加生气,自己的傻女儿是被人骗了。 张秀莲已经怀孕,刘氏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于是就与丈夫商量把女儿赶紧嫁出去,这样就可以不被外人发现了,就这样,张秀莲就嫁给了王长贵。 张秀莲觉得那个黄公子一定会回来找她的,她嫁给王长贵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她恳求王长贵不要与她圆房,因为她一直爱着那个黄公子。 此时,王长贵觉得自己连个接盘侠都不是,顶多是一个冤大头,心中就很郁闷,不过他心地善良,既然人家张秀莲不喜欢他,他也就不会勉强,他又想到老母猪在梦里说的话,心想,这也许就是天意吧。 村里的男子们都特别羡慕王长贵娶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还得到了那么多的陪嫁,其实,心中的苦楚只有王长贵自己知道。 白天,王长贵和张秀莲是一对恩爱夫妻,可晚上的时候却各睡各的,完全是一对陌生人,他们的秘密连李氏也不知道。 眨眼八个月过去了,张秀莲生下一个大胖小子,虽然李氏母子喜得合不拢嘴,但细心的村民都在议论,说这孩子不够月份就生了,肯定不是王长贵的,这张秀莲和王长贵成亲之前已经怀孕,村民们终于明白,张秀莲为何要倒贴嫁给王长贵了。 有一些多舌的村妇就在王长贵面前半真半假地说闲话,说孩子不是他的,王长贵说道:“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以后谁要是再胡说,我就给她急!”从此之后,就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说这事了。 三年后的一天,王长贵正在地里干活,就有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英俊男子从他身边路过,那男子看见他就下马说道:“这位哥哥,我向你打听个人?” 王长贵是个热心肠,就问他打听什么人,那男子就说道:“这村里有没有叫王长贵的?”王长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根本不认识这人啊! 男子说道:“王长贵是我的恩人,我是来报恩的,”王长贵听他这么说就更懵了,说道:“王长贵就是一个粗人,没学问,怎么就是你的恩人呢?” 男子说道:“他替我养了儿子!”王长贵看着男子惊呆了,好一会才说道:“你,你就是黄公子?” 男子一愣,说道:“是的,我就是黄子明啊!你怎么知道的?”王长贵就把自己的身份对那男子说了,男子握住王长贵的手表示感谢。 原来,面前的男子叫黄子明,是一个将军,当年被人追杀受了伤,幸亏秀莲相救,要不然他就没命了。 伤好了之后,他有要事就离开了,本想着办完事就回来娶张秀莲,没想到外域进犯中原,这仗就打了三年,把外域贼寇赶走之后,黄子明凯旋而归,他保卫边疆有功,官升二品。 他就马不停蹄地来找秀莲,经过打听,黄子明得知,他刚走秀莲就嫁给了邻村的王长贵,而且秀莲成亲后八个月就生下一个孩子,黄子明掐指一算,知道那孩子就是他的,于是就来找孩子。 黄子明说道:“多谢恩人替我养了孩子,既然秀莲已经嫁给了你,那你们就好好过日子,我只希望你能让我把孩子带走!” 王长贵得知面前之人就是秀莲等的人,也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时,心中一下子就亮堂了,说道:“你误会了,我和秀莲虽然已经成亲,但没有夫妻之实,她一直等你回来,如今你终于回来了,你们一家三口也可以团聚了。” 黄子明听了王长贵的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居然有如此的真男人?黄子明就激动地跪在王长贵面前,千恩万谢。 王长贵把黄子明带回家中和张秀莲相见,二人抱头痛哭,李氏这才知道真相,虽然委屈了自己的儿子,但也为他们一家三口感到高兴。 为了表示对李氏母子的感谢,黄子明花钱在京城里买了几间铺子,让王长贵在那里做生意,又给他买了一处大宅子居住,并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王长贵,二人成了郎舅关系,从此经常往来。 王长贵成亲之后,夫妻俩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对李氏也非常孝顺,二人孕育了一子一女,儿子长大成了商人,女儿嫁到了富贵之家。 王长贵一直记住母猪的话,一辈子都不曾欠别人一针一线,而是行善积德,做了很多好事。 第291章 贪色旱魃 山东有一个绿林好汉,二十多岁,他武艺高强,是一个彪悍强健的小伙子,他占山为王,带领着一帮子穷苦子弟一起除暴安良,打富济贫,穷苦人都尊称他为楚三爷。 楚三爷受到穷苦百姓的爱戴,但那些地痞恶霸,贪官污吏,欺压百姓者都被楚三爷爷教训过,因此听到楚三爷的大名是胆战心惊,对他也是恨之入骨。 其实,楚三爷出身武将世家,他的父亲,爷爷都是朝廷重将,因为被奸臣诬陷有造反嫌疑,就被朝廷满门抄斩了。 那年楚三爷十八岁,他父亲的一个朋友受过他家的恩惠,就找了一个死囚犯代替他,他才捡回一条小命,罪臣之子理应当诛,朝廷如果知道他没有死,肯定会抓他的,还会连累救他的人,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他就隐姓埋名占山为王了。 楚三爷从十八岁时进山,眨眼十年过去了,如今他也二十八岁了,依然没有成家,虽说他是打富济贫,但名声终究不太好听。 再者说,他在刀尖上讨生活,整日地打打杀杀,没准哪天就会丢了性命,因此是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的。 其实,楚三爷也有自知之明,从来也没想过要娶妻,在山里和众兄弟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为琐事所牵绊,日子过得也是潇洒自在,如果有了家庭,做什么事情都要畏手畏脚,也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这年夏天,天气干旱,已经三个月没有下雨了,地里的庄稼焦黄,草木枯萎,百姓没有粮食吃,连野菜树皮都被吃得精光,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知县大人也是心急如焚,召集各乡镇的乡绅,名流,财主一起讨论对应之策,有人说让百姓逃荒去,也保个活命,也有人说恳请皇帝拨款救济灾民。 这时,就来了一个老道士,那道士说道:“要想彻底解决问题,那就是尽快下一场透墒雨。”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要是能下雨,大家就不会坐在这里想对策了。 众人都纷纷看向那道士,问他是不是可以做法下雨,那道士说道:“天气干旱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找到原因,下雨不是问题。”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说道:“这老天爷不愿意下雨,还有什么原因?” 道士一听说道:“引起天气干旱的恐怕不是老天爷,而是另有原因!” 众人都向道士投来询问的目光,想问他是什么原因,知县看他磨磨唧唧,就问他到底有什么办法,不妨直说。 那道士闭上眼睛,掐指一算,脸色顿时大变,说道:“不好,这天气干旱是妖物作怪。” 众人一听惊得张大嘴巴,让那道士快说,到底是何妖怪作怪,还说让他施法捉拿妖怪。 道士脸色铁青,说道:“那妖怪法力高强,贫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众人一听,担心不已,只有知县不以为然,他根本不信世上有妖怪,觉得这道士的话是妖言惑众。 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这天气不下雨是自然现象。” 众人本来相信了老道士的话,听知县这么说又开始半信半疑,知县又说道:“各位都是本县名流,本县的发展全要依仗大家呢,如今遭受天灾,还望各位都伸出援助之手,帮助百姓度过难关。” 众人一听都面露难色,纷纷诉说苦衷,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知县见他们这样,心里生气,嘴上说道:“大家回去好好商议一番,三天后再说。” 有一个刘乡绅说道:“大人,我有个主意,那楚三不是‘大善人’吗?如今百姓有难,让他捐出钱物,救百姓于水火!您看如何?” 楚三爷的大名如雷贯耳,虽说官匪势不两立,其实知县内心也是挺敬重他的,要不是他,这里的恶霸,乡绅真是不好对付。 知县听了刘乡绅的话,说道:“楚三一个土匪,如何能救得了百姓,即便他能救,你我的脸面又何在?”众人听了默不作声,都纷纷告辞离开。 再说楚三爷虽然隐居深山,但百姓的疾苦他也一清二楚,于是就与众弟兄商议,说道:“如今穷苦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已经有人被饿死,而那些为富不仁的大老爷们吃香的,喝辣的,提高粮价,不顾百姓死活!” 有人说道:“老大,看来咱们得出手了,让那些奸商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对对……咱们都是贫苦出身,决不能看着咱们的亲人受苦……” 夜里,楚三就派人把刘乡绅给绑了,在刘家留了一封信,说要他们把粮仓里的粮食低于市场价格的三倍卖给百姓,否则就要撕票。 刘乡绅的儿子心在滴血,不是心疼父亲,而是心疼钱,低于市场价格三倍不是要他的命吗?于是就拖着不回复。 过了一日,刘乡绅大门口就有一颗血淋淋的猪头,众人一看吓坏了,刘乡绅的妻子就劝他儿子,说钱财是身外之物,要他赶紧答应楚三爷的条件。 刘乡绅的儿子没办法,只能按照楚三的要求去做,其他财主心里清楚,刘乡绅之后就是他们了,于是没等楚三爷爷发话,就乖乖地出钱出物,救助百姓。 知县听说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己一个堂堂的知县还不如一个土匪说话管用,不过他还是挺感谢楚三爷的。 这些乡绅土豪们都出了血,心中犹如割肉一般,百姓暂时的吃饭问题解决了,可不是长久之计,于是众人一商量就去找那个道士去了。 道士说道:“要想保住你们的财产,只能去求雨,要求雨就要求旱魃,其实这场干旱天气是旱魃所为,只要让他高兴了,甘霖很快就会降下!” 众人赶紧问道士该怎么办?那道士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旱魃喜欢女色,只要每天供奉十个未婚女子,旱魃一高兴就会降下甘霖!” 众人听了有些为难,做父母的哪个愿意把自家的女子奉送给那怪物?道士见众人不说话,就说道:“你们要想保住财产,只有这一步可走,否则大旱三年也未可知,到时候你们的财产都会落入灾民之手,连你们也会被活活的饿死,不饿死也会被灾民打死!”众人一听吓得不轻。 他们回去之后,就一起去找县令,把老道士的话给县令说了,县令一听大怒,说道:“不要听那妖道胡说八道!”然后就拂袖而去。 这些人挨了骂,依然对老道士的话深信不疑,他们商量了一番,就回去物色合适的女子,百姓得知之后,都是人心惶惶。 如今百姓受灾,人们都在死亡线上挣扎,很多人卖儿卖女,这些土豪乡绅花一点银子就可以买到一个未婚少女,他们把买到的少女集中在一起,准备给旱魃送去。 但他们害怕楚三爷知道阻拦,就在夜里悄悄把少女送给旱魃,旱魃住在深山的一个山洞之中,普通人根本见不到,少女是由老道士带着进入山洞的。 虽然他们做的隐秘,知县大人还是知道了,不过法不责众,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知县有一个女儿,名叫杨柳,杨柳知书达理,温婉贤淑,而且正义感爆棚,她听说很多女子都被那老道士带走,说是孝敬给了旱魃,就气愤不已,恳求父亲下令制止,县令无奈说道:“这些人联合起来势力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太好管啊!” 这日,楚三爷在大殿上坐着,突然有小弟来报,说有个面纱女子求见,楚三爷在山上十年,从来没有女子主动上山,今日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有女子主动送上门来,楚三爷好奇,就命人把那女子带上来。 那女子头上戴着一个面纱,看不见面容,不过身材玲珑有致,一看就是个大美人,楚三爷走到女子身旁,上下打量一番,问她是不是来做压寨夫人的。 女子说道:“我以为你是个英雄好汉,没想到内心如此龌龊!”说着就要离开。 “站住!”楚三大喝一声,那女子就站住了,楚三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怎么如此说话?” 女子说道:“我敬你是条好汉,今日前来是有大事相商,如果你愿意听我就说,不愿意听也不勉强。” 楚三觉得面前的女子不一般,就说道:“爷喜欢你这样的个性,你有什么大事要与爷商议?” 姑娘说道:“如今大旱,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还有人在他们的伤口上撒盐,把一些良家女子送到一个妖道手里,说是想要送给旱魃,只有这样才能降雨,你信吗?” 楚三爷从小读书百卷,一些野史确实有旱魃的记载,说这种怪物可以做法,使天气干旱,是否真有此怪物他也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 说道:“这事是真是假还需要验证。” 女子说道:“怎么验证,我希望你能快点,要不又有很多无辜女子被他们残害。”女子说完就要走,楚三爷却一把扯下她头上的面纱,看见女子的真容时惊为天人。 这女子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眉眼如画,楚三爷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美貌的女子,一时竟然看呆了。其他人也看见了女子的美貌,都惊叹不已。 “大哥,这个女子真是盛世美颜,何不留下做您的压寨夫人?”一个男子走到楚三爷身边低声说道。 哪个英雄好汉不爱美人呢?楚三爷确实心动了,他走上前去,说道:“请问姑娘芳名?” 女子说道:“我叫什么并不重要,我今天来是想让你阻止那妖道的。” “大胆,你竟敢这么与我们老大说话,我们老大这样问你是你的福分,还不快快说来。” 楚三爷看着那个小弟,沉声说道:“怎么说话的,对人家姑娘尊重些。”他又对女子说道:“这事我会去调查的。”女子一听就要走,却又被几个人拦住了。 一个男子说道:“大哥,这样的绝色女子是世间少有,和大哥最般配,把她留下与大哥成亲不是一件美事吗?” 楚三爷看看女子,对那小弟说道:“放她走,强扭的瓜不甜。” 那几个男子见老大这么说,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开了,没想到那女子回头,对着楚三爷莞尔一笑说道:“你只要把哪些女子救出来,拿住那妖道,我就嫁给你!”说完就飘然而去。 楚三爷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一般,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他脸上掠过一丝笑容,朝女子大喊:“说话算话?” “算话!”女子回答着已经走远。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貌美女子离去,就觉得十分可惜,说道:“大哥就不该让她走,她这一走肯定不会回来了。” 楚三爷笑笑,胸有成竹说道:“兄弟们放心吧,你们的大嫂就是她了!” 这天,老道士带着一个少女上山,那少女哭哭啼啼的求饶,老道士说道:“不要哭了,我带你去享福,你哭什么?” 少女说道:“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好害怕。\\\"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老道士拉着少女就走到了山林深处,然后钻进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洞里,少女在前面,老道士在后面推着她走。 大概走了五百米的时候,里面豁然开朗,就看见有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繁花似锦,院子周围有很多间小屋子。 老道士打开一间屋子,就看见屋子里有几个没穿衣服的年轻女子,她们面无表情地看着新来的女子,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看着。 老道士说道:“你和她们一样,把衣服脱了,就待在屋子里,不许出来。”然后就把门锁上了。 新来的女子看着那几个女子,自我介绍道:“我叫美燕,以后还请各位姑娘指教!”那几个女子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美燕问她们的话,她们也不回答,就好像痴傻了一样。 夜里,房门突然被打开,那个老道士指着美燕说道:“你给我出来!”美燕就走出了门,跟着老道士来到一间非常隐蔽的屋子里。 屋子里还有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子,美燕看到那个女子的容貌时吓了一跳,老道士看着美燕吼道:“把衣服脱了,与她一样。” 美燕微笑着说道:“大王想让我陪你吗?”她又指着一边的女子说道:“你先让她出去,要不然我会难为情的。” 那老道冷笑一声,就变成了一个绿毛红眼的怪物,对一边的女子吼道:“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要耽误了劳资的好事。”那个女子一听就逃也似的走了。 美燕说道:“大王,我同你一起赶了这么久的路,身上有汗味,我想先沐浴,洗香香之后再送给大王!” 绿毛怪一听大喜,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乖巧,温顺的女子,伸出长满毛的手就揽腰把美燕抱起,来到一处水池子旁边。 水池子里的水清澈见底,还有小鱼小虾在里面戏水,绿毛怪要给美燕宽衣解带,美燕说道:“怎能麻烦大王,我自己来就是。” 绿毛怪哈哈大笑,说道:“我就喜欢这样的美人!”说着自己脱了衣服,跳进水里。而美燕磨磨蹭蹭还没有把衣服脱下来。 绿毛怪已经等不及了,伸手就把美燕拉入水中,揽她入怀,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惨叫,池子里的水就变成了红色。 又听见“嗖嗖嗖……”一阵乱箭飞来,插在了绿毛怪的身上,痛的他在水中翻滚,狼哭鬼嚎。 这时,一群大汉就围了上来,对着美燕叫大哥,美燕揭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面目,原来这美燕是楚三爷装扮的。 众人把绿毛怪绑住,然后打开那些屋子,屋子里都是没有穿衣服的年轻女子,足足有上百人,他们拿来衣服给那些女子穿上,把他们带回了山寨。 其中一个女子就是来过山寨的那个面纱美女,楚三问那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子就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个女子就是知县的女儿,名叫杨柳,杨柳心地善良,她得知老道士的诡计后就想阻止,但她一个女子又阻止不了,于是她就想到了仗义的楚三爷。 她就私自去了山寨,找到楚三爷说明情况,不出所料,她果然没有看错他,心中对楚三爷爷就更加爱慕。 在离开山寨的路上,她被一股阴风卷走,就到了那个山洞里,被那个绿毛怪玷污了清白之身,杨柳说着就哭了起来,她说道:“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楚三爷得知杨柳是知县的女儿后,就把她和绿毛怪一起送到了县衙,知县见女儿回来,对楚三爷是千恩万谢。 这个绿毛怪就是传说中的旱魃,他贪淫好色,当地的旱情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然后变化成一个老道士,给哪些乡绅出主意,让他们给旱魃送女子,哪些人都不知道,老道士就是旱魃。 绿毛旱魃受伤严重,身上的法力已经全无,知县命人先给他一百杀威棒,然后凌迟处死。绿毛怪死了之后,当地终于下起了久违的大雨,大雨下了三天三夜,旱情得到缓解,百姓兴奋不已,敲锣打鼓庆祝,感谢楚三爷为民除害。 知县把楚三爷除妖一事上报了朝廷,新皇帝听说他是将门之后就封他为大将军,并把当年陷害他家的奸臣都抓了起来。 他们救下的那些女子,为了报恩,都嫁给了山寨里的好汉,楚三爷也娶了知县的女儿杨柳为妻,然后他带着妻子和众兄弟就去了京城任职了。 后来,楚三爷官升二品,做了护国大将军,为保卫社稷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美名流传千古。 第292章 狐女采精 少华山山脚下,住着一个叫武道的男子,武道从小是个孤儿,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武道如今十八岁,因为家中贫困,一直没有娶妻,眼看别人都成亲生子了,他心中也是挺痒痒的,不过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每天上山砍柴,日子虽不富裕,但也勉强度日。 夏季的一天,武道在山上砍柴,累了就坐在树荫下休息,突然看到一只狐狸从眼前经过,武道起身去追。 那狐狸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看武道,好像是在挑衅他。 要是追到这只狐狸,回家杀死卖皮,比他砍几天柴挣得多,于是武道就一直追着狐狸,有不追到誓不罢休的决心。 追着追着,那狐狸就跑进了密林之中,武道就追进密林,却没有了狐狸的影子。 他只得返回,可走了半天,一直到天黑也没有走出林子,武道天天在这座山上砍柴,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没想到今天却迷路了。 武道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他定定心神继续往外走,可依然走不出去。 正当恐惧感一点点爬上心头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不远处有几间茅草屋,那屋里亮着灯光,武道喜出望外,就朝那茅草屋走去。 他走到茅草屋旁,看见满院子的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曳,觉得有些诡异,可他顾不得多想,就走到房子门口。 那木门是虚掩着的,武道想去敲门,就看见里面有一个红衣女子身影,那身影婀娜多姿,他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武道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一步,抬头看时,就看到一个妖娆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千娇百媚,美得让人窒息,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淡淡异香,武道的魂魄瞬间被她勾了去。 女子没有说话,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用长长的衣袖拂过武道的脸颊,娇滴滴说道:“讨厌,你竟敢在这偷看本姑娘!” 这女子不但貌美,这说话的声音也是天籁之音,让人沦陷,武道语无伦次说道:“姑……姑娘……误会了,我在山上砍柴迷路了,想向姑娘打听路……并没有偷看的意思……” 那红衣女子抬眸,媚眼如丝,咯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男人真是一种虚伪的动物,明明是偷看了人家又不敢承认,我看你是有贼心没贼胆吧? 你只管大胆承认,我是不会怪你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偷看才不正常呢?” 武道听他这么说,胆子就大起来,说道:“姑娘长的国色天香,美不胜收,人人见了都忍不住要偷看几眼,何况我这个单身汉呢! 如此美丽的女子,如果不看不是眼瞎了吗?” 女子听他这么说,就又笑了起来,“算你会说话!”说着衣袖又甩在他脸上。 此时的武道已经被女子深深吸引,忘记了自己是来问路的,他顺势拉住女子的衣袖,就随她进了房里。 房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酒菜,女子就是邀请他一起吃饭喝酒,武道看着娇媚的女子,连自己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于是就与女子开怀畅饮起来。酒至半酣,二人情不自禁,就做了夫妻。 武道醒了,女子已经做好饭菜,二人共饮。 一夜风流,武道还不知女子姓名,就问她叫什么名字,为何住在此地? 女子说道:“我叫小红,是和父母逃荒到这里来的。 这几天,我父母去舅舅家里走亲,家中只剩下我一人,也是倍感孤单,如今有公子相伴,我也就不寂寞了!” 武道娶不上媳妇,如今遇到一个如此绝世女子,心中感动不已,又受宠若惊。 说道:“多谢姑娘厚爱,如果姑娘愿意,我可以与姑娘做长久夫妻,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小红伸手刮了武道的鼻子,说道:“傻样,你要与我做长久夫妻就要去向我父母提亲。” 武道认为小红钟情于他,就非常开心,说道:“你父母回来,我一定向他们提亲,咱俩成亲做夫妻!” 二人眉来眼去,情不自禁进入帐中,一夜欢娱,自不必说。 武道天天和小红腻歪在一起,这样过了几天。一天夜里,二人正在你侬我侬之时,突然就有一对中年夫妻闯进屋子。 那女子指着武道破口大骂,说他玷污了女儿的清白之身。 男子提起武道就打,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无法站立。 小红见状吓得嘤嘤哭泣,妇人骂道:“你这个没脸没皮的东西,还好意思哭。” 武道是一个大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怎么忍心让自己心爱的女子受委屈。 跪在地上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管小红的事,要打要骂你们冲我来就是了。” 妇人听他这样说,就更加恼怒,说道:“今天老娘好好教训你一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良家女子……”说着就伸出手朝武道扑来。 武道闭了眼,准备迎接着妇人的狂风暴雨,谁知那小红却拦在他面前,跪下恳求父母。 说道:“我与公子是真心相爱的,求爹娘成全!如果你们反对,我也就不活了。”说着泪如雨下。 那妇人见女儿这样,就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然后大声说道:“真是气死我了,既然这样,你俩就成亲吧!” 武道听了特别高兴,赶紧就给中年夫妇跪下了,说道:“多谢岳父岳母大人成全 ,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小红的!” 小红拉着妇人撒娇,说道:“女儿多谢娘亲了!” 回头就拉着武道的手说道:“今晚咱们就拜堂成亲,做堂堂正正的夫妻。” 中年夫妇在房里贴了大红喜子,又点了红蜡烛,就让二人拜堂成亲了。洞房花烛夜,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话分两头,村里的人几天没见武道回家,就觉得不对劲,以为他出事了,村长就派几个青壮年劳力上山寻找,结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武道就带着小红回家了,村民们见了又惊又喜,问武道在哪里捡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武道心里美滋滋的,满脸的自豪,说道:“我俩是前世注定的缘分,今生就来相会了。” 小红长的妖娆迷人,一颦一笑,一个动作就让人神魂颠倒,魂不守舍,村里的男子都爱慕不已,纷纷嫉妒武道好命,竟然娶个如此尤物。 自从小红来到了村子,就成了众男子yy的对象,多数人只是想想罢了,毕竟这女人再好也是别人的妻子。 村子里有一个叫刘三的男子,他与武道同岁,这人油嘴滑舌,也非常好色,村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都被他揩过油。 刘三见武道娶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心中直痒痒,为了接近小红,天天去武道家里串门子,找机会对小红言语调戏,小红也不避讳,刘三的胆子就更大了,对小红动手动脚,二人眉来眼去,心照不宣。 一日,刘三躲在一棵大树下,看见武道拿着扁担出去了,就悄悄地溜进屋子,关天化日之下就做了夫妻之事。 事后,刘三说道:“能和娘子共度良宵,我死而无憾!” 小红娇羞道:“我才舍不得让相公去死。” 从此以后,武道只要一出门,刘三就会来到他家和小红相会。 一日,武道去上山砍柴,村里的二虎子就跑过来说道:“武道哥,我有件事憋在肚里难受,可说出来又怕你生气……” 武道见二虎子欲言又止的样子,觉得奇怪,说道:“什么话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二虎子看看四周,然后就趴在武道耳朵上小声嘀咕一阵。 武道听了不敢相信,说道:“二虎子可不能乱说!”小红对他温柔体贴,他不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二虎子说道:“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回去看看,准能看到刘三!” 武道相信小红对自己的感情,但他知道刘三风流成性,又听二虎子言之凿凿,心里就七上八下的,立刻掉头回去了。 武道看见房门紧闭,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一脚踹开了房门,就看到了床上的二人,气得他抄起扁担就朝刘三砸去。 刘三吓得魂飞魄散,结果还是挨了一扁担,他痛得狼哭鬼嚎,抱头鼠窜。 村民们听到声音,都纷纷出来看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刘三赤裸着身子,抱住衣服从武道家跑了出来。 众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纷纷骂刘三不是东西,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刘三居然做出如此丑事。 再说小红,见武道生气就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是刘三强迫她的,希望丈夫能原谅她,说着就流下眼泪。 武道本来很生气,可看着小红楚楚可怜的样子,就不忍心责备了,说道:“刘三不是个好东西,这事不怪你!” 小红说道:“我怕那刘三在再来骚扰我,咱们还是到我家去住吧,哪里清净安全!” 武道觉得小红说得有道理,就同意了,次日一早,二人就收拾了东西,去了小红家里。 从此之后,武道和小红就生活在山里,夫唱妇随,恩爱有加。 眨眼半年过去了,武道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总是感觉力不从心,小红就劝他好好休息,不要上山砍柴了,说她可以出去做工挣钱。 武道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应该养活妻子,如果让妻子挣钱养活自己就很没面子,于是就不同意小红出去干活。 小红说道:“如今你身体不好,咱俩在一起会让你的身体雪上加霜,我出去做工挣钱,你也可以在家里养精蓄锐,你身体养好了,我再回来,咱俩依然可以做一对恩爱夫妻!” 尽管武道不愿意让小红出去,可他又不能让她满意,每天晚上面对妻子就很愧疚 ,考虑再三,也就同意了。 小红出去做工了,不过去的时间并不长,五天之后就回转了,武道歇了五天,精神也好多了,见小红回来,自然是把持不住。小别胜新婚,懂的人都懂! 五日之后,小红就又去做工,武道在家里修养身体,五日之后回转,二人再做五日夫妻,小红就又出去了,就这样,反复的循环,一直持续了好几个月。 秋天来了,山里的风很冷,武道染了风寒,他就去山上挖些草药调理身体,可一直不见好转。 一开始他也没在意,直到咳出一口鲜血,武道才意识到病情有些严重,于是就去山下看郎中,郎中说他得了肺痨,不好医治。 肺痨就是咱们现在所说的肺结核,现在的医学发达,肺结核不是什么大病,是可以治好的,可在古代,这个病就是绝症,得上了就等于判了死刑。 武道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死,就要离开小红,不免悲从中来,大哭一场。 因为病情严重,武道已经无法再行夫妻之事,小红就说让他多休息,出去做工很久也没有回转。 一天深夜,武道觉得闷,一阵阵剧烈的咳嗽让他无法入睡,他看见外面的月亮很亮,于是就起床,来到山间闲逛。 走到一处山坳时,武道就听见有男女调笑的声音,他觉得奇怪,就四处看,看到不远处一个男子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男子怀了抱着一个女子。 二人正在打情骂俏,武道听那女子的声音很熟悉,就走近仔细观看,这一看他差点吓瘫,坐在男人怀里的女子居然是小红。 武道正要开口叫小红,却被转头的男子看到,那男子起身走到武道身旁,骂道:“尔等鼠辈居然三更半夜来偷看我的妻子,还不快滚!”说着就一脚踹在武道身上,他一个趔趄就倒在地上。 这个女子明明是小红,是他武道的妻子,这个男人居然说是他妻子,武道也是怒火攻心,就与那男子理论起来。 二人都说自己才是小红的丈夫,谁也不服谁,于是就打在了一起。 武道有病身体虚弱,本想着要吃亏了,没想到那男子也是身患重病,二人才开始施展拳脚,就气喘吁吁,双双倒地不起,。 小红坐在石头上,看着二人打斗并不阻拦,也不生气,而是喜上眉梢,好像与她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见二人倒地不起,小红就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还是省些力气吧,我实话告诉你们,其实我一直偷偷摸摸来往于你们二人中间,借口出去做工,让你们轮流休息,好养精蓄锐,供我采食精气。 如今你俩已经身患重病,精气也已经枯竭,没有什么用处了。”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武道和那个男人都是重病缠身,眼睁睁的看着小红离开却无能为力,二人感到头重脚轻,根本站不起来,就躺在地上等死。 不知过来多久,天终于亮了,一个猎人路过,看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二人,就拿出水和干粮喂给二人,他们吃喝后就恢复了一点生机。 猎人问他们怎么回事,二人就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猎人听了不可思议,就搀扶着两人,让他们带路去看一看原本的住处。 二人就带着猎人去树林哪里找小红的家,谁知看到的却是一片荒山,根本没有任何房屋。 荒山上有很多破土洞,土洞外面坑坑洼洼的,人站都站不稳,猎人指着那些洞说道:“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而是狐狸的老巢。” 二人这才大梦初醒,原来小红是一只狐狸精,心中一阵后怕,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个男子突然指着对面山崖上的几块破瓷片说道:“这是我当初拿着上楼时失手摔碎的碗,如今的悬崖峭壁上连路都没有,当初我是怎么在这里上上下下的呢?” 武道也四处张望徘徊,想找到自己留下的痕迹,可什么痕迹也没有发现,觉得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之前二人对小红爱的是死去活来,此时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就对她恨之入骨,于是就请求猎人上山抓捕那只狐狸精。 猎人却说道:“只是意外邂逅便成就一对佳偶,天底下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情?事情太过于便宜,就一定会有不便宜的东西在里面。 鱼吞钩被钓,是因为贪吃鱼饵;猩猩被刺流血,也是因为贪喝酒的原故。你们二人应该自悔,又怎能憎恨到狐狸精头上”两个人这才无话可说。 二人告别猎人就各自回家去了,武道回到家里,听说刘三已经精尽人亡,他知道是那狐狸精所为,可正如猎人所说,事情太便宜,就有不便宜的东西在里面,为了一时贪欲丢了性命也是自作自受。 第293章 童女 明朝末年,余杭有个生意人,人称苏商。苏商家里世代经商,积累了万贯家财,可谓是富甲一方。 苏商家有钱,但没有权力,因此经常受到官员的欺压,家中的银子如流水一样地流到了那些人的口袋里,这让苏商很苦恼。 他想,要想翻身做主人,家中就要出个当官的,于是就把厚望寄托在了儿子苏小武的身上。 这苏小武虽然是个男孩,但长的是唇红齿白,比女孩子都好看,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苏小武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读四书五经,苏商希望他长大后功成名就,光耀门楣。可苏小武对读书却不感兴趣,看似在读书,实则心早就跑了。 苏小武十六岁就开始参加科举考试,一连考了几年 ,都是名落孙山,苏商心中非常着急,就想着给儿子寻个名师。 他听说城里有个姓刘的大学士,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于是就带了重金和礼品去拜师。 为了方便学习 ,苏商就让儿子苏小武在刘学士家里住下了,他每天跟着老师读书习文,畅谈古今。 苏小武在老师家一住就是一个月,对父母就十分想念,于是就说要回家看看,刘学士就同意了。 傍晚的时候,苏小武就往家赶去,走着走着就看见一处小树林,树林里清幽雅静 ,繁花似锦,不时飘来阵阵花香,苏小武感觉心旷神怡,不自觉地朝林中走去。 就看见林中有一条清澈的小溪,苏小武走到小溪边,想洗一把脸,就在这时,居然看见一个少女在小溪里戏水。 少女身着白色衣裙,面若桃花,媚眼如丝 ,她一边撩着溪水,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苏小武虽说是阅人无数,可不曾见过如此娇媚的女子,他的魂就一下子被少女勾住,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直直盯着少女,一动不动。 少女走上岸,冲苏小武一笑,那笑颜魔力无边,让他无法自已,就跟着少女走。 一直走到一座小木楼里,就看见有美味佳肴摆在桌子上,少女邀请苏小武吃酒,苏小武就与少女开怀畅饮。 少女说道:“公子好英俊啊,不知可否婚配? 苏小武听到女子夸奖是心花怒放,说道:“我至今不曾婚配,父亲说考取功名之后才能婚配!” 少女听了大笑不止,说道:“你爹爹真是个迂腐的老头,他只知道考取功名,好没意思!” 苏小武也跟着笑,说道:“姑娘真是个豪爽之人,苏某自愧不如。” 少女抛个媚眼过来 ,说道:“今日我与公子相见,真是前世修来的缘份!”说着就拉起他的手进入帐中。 苏小武闻到一股异香,顿时神魂颠倒,抱住少女就寝,次日依依不舍的离开。 苏小武就回到了刘学士家里,这一天的学习都是心不在焉,还连连打哈欠。 刘学士问他怎么回事?苏小武说昨夜和父母聊到很晚才睡,所以今天就没有精神。 到了晚上,苏小武又找借口回家,其实是找那少女去了,昨晚上没有来得及问少女芳名,今日一问,才知道这少女叫子玉。 苏小武就问子玉为何一人在此,少女只是媚笑说道:“公子这样古板,问那么多干嘛?” 苏小武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问,次日,二人又是难分难舍,少女说道:“我想与公子长相厮守,一刻也不分离。” 苏小武说道:“我何尝不是呢,等我考取功名,就娶娘子为妻,再也不分开。” 一连十来天,苏小武就假装回家,然后去和子玉欢娱。 这日傍晚,苏小武前脚走,后脚就有家中小厮来到刘学士家里,说少爷来此这么久了,老爷夫人十分想念,今晚让少爷回去住一晚,明日一早就来。 刘学士听了不解,说苏小武最近一段时间天天晚上回去啊! 小厮一听说道:“这怎么可能,少爷一直没回去呀!” 刘学士一听就担心起来,苏家把儿子交给他,他就要负责,如果出了事情,他也无法给苏家交代啊! 他怕苏商着急,就对那小厮说:“先不要把这事告诉你家老爷,明日一早让他来一趟,我有事情与他商议。”那小厮就回去了。 次日一早,苏商就早早来到了刘学士家里,见到了刘学士,刘学士就把苏小武近日每晚回家的事与他说了,苏商一听大惊失色,儿子自从来到刘学士家里就没有回去过?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他深知儿子的脾性,很有可能去风月场所了。 一会儿,苏小武就从外面回来了,见到自己的父亲在此,也是大吃一惊,脸色慌张,说道:“爹爹怎么来了?” 苏商怒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这些天都在哪里过的夜?如实招来!” 刘学士也说道:“你说晚上回家去,可你父亲说你根本没有回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快快讲出来,是不是在路上受到了什么牵绊?” 苏小武见瞒不过去,就一五一十地说了,二人听了大惊,感觉十分诡异,从刘学士家到苏商家里,途中那里有小树林,更没有繁花似锦的小树林,这树林不寻常,难道是鬼怪妖媚? 刘学士问道:“那少女姓甚名谁?” 苏小武说少女名叫子玉,年方十六,长的是倾国倾城,妖艳动人,他才被她迷惑的神魂颠倒,不知东西。 苏商心想让儿子考取功名,如今见他沉迷女色,就万分气愤,说道:“以后你就住在刘老师这里,半步也不许离开,你要是再赶离开,我打断你的腿!” 刘学士说道:“书中自有颜如玉。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金银会有的,美女也会有的。” 苏小武见父亲动怒,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的答应,晚上再也不出去了,苏商听了儿子的保证还是不放心,临走时一再叮嘱刘学士要好好管教他,不要让他外出。 刘学士怕出岔子,就对家丁们交代,要留意苏小武,别让他出去了。 到了傍晚,苏小武就开始魂不守舍,想要出去找子玉,可又被家丁看着出不去,急得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爱爱妩媚娇俏的样子,她那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魅人心魄,她的呼吸都是香甜的,让人无法抗拒。 突然,一股风吹进屋里,苏小武不由地打个寒颤,就看见一个妖娆的少女站在床前,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子玉吗?苏小武喜不自胜。 五更鸡叫,子玉起身就要离开,苏小武突然就想起来昨夜子玉突然出现在屋里,门窗并未打开,就问道:“你到底是鬼是妖?” 子玉妩媚一笑说道:“我是女人,妖女!你怕了吗?” 苏小武看着娇艳欲滴的美人,说道:“不怕,不管你是鬼是妖,我都喜欢。”说着就要亲她,子玉嘻嘻笑着,说道:“我得走了,今晚我再来,等着我!”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苏小武见子玉没有开门,就消失了,确定她是鬼魅或狐狸精无疑了,狐狸精最擅长魅惑之术。 半夜,随着一阵冷风吹来,子玉又出现了,一连两个月,子玉每天三更来!五更走。 苏小武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逐渐体力不支,一天夜里,子玉就给他的一粒丹药,吃了之后神清气爽,懂的人都懂,这里不多赘述。 从此之后,每次子玉都会喂苏小武吃下丹药,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彼此。 半夜三更,苏小武搂美人入账,正在浓情蜜意之时,突然有一股阴风把房门吹开,随即就有一个声音说道:“你竟然不知悔改,赶紧与我回去!” 苏小武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子玉拉住,身子一跃就不见了,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堆满鲜花的大床上,子玉就睡在她旁边。 子玉巧笑嫣然,说道:“相公醒了!”说着又是投怀送抱,二人水到渠成做了夫妻之事。 从此之后,二人就日夜腻歪在一起,缠缠绵绵不分离,就这样过了几日,苏小武就担心地说道:“我总是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父亲和老师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 子玉说道:“我们在这人间仙境,天天快活岂不乐哉,干嘛要去读那枯燥的闲书?”在子玉的开导下,苏小武也忘了读书之事。 话分两头,自从苏小武莫名失踪之后,刘学士就立刻去报了官,同时通知了苏商,可寻找了一个多月,依然不见苏小武的下落,所有人都失望了,以为他是被妖怪吃了。 一日,子玉说丹药已经吃完,暂时还没有练出来,就让苏小武休息几天,她要去炼丹药,苏小武就说让她练了丹药赶紧来找来,子玉答应着就离开了。 一天夜里,苏小武突然听到一阵调笑之声,他顺着声音看去,并不见人,就觉得疑惑。 次日夜里,依然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就更觉得奇怪,难道是有妖怪作祟,他想子玉回来就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可一连几日不见她的人影。 子玉终于回来了,苏小武就问她丹药练好了没有,子玉说好需要几日,让他耐心等待,苏小武纳闷,就把自己听到的声音对她说了,说是不是有妖怪作祟。 子玉听了说道:“你现在元气没有恢复,我只能又掠来一个美男!”苏小武听了很吃惊,心想这子玉太不自爱了,自己一心一意地对她,她却这样不忠,就有些生气。 子玉见他脸色不对,就说道:“等丹药练出来之后,我就来陪你,他只是暂时的,你又何必如此小气?”苏小武听子玉这样说,又看看她妖艳妩媚的姿态,心中的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苏小武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丹药,天天独守空房就很无聊,于是就说要离开,子玉说就去拿,让他再等等,说着就消失不见了,苏小武在山里苦苦守候,再也没有等到子玉回来。 他走出山洞,就遇到了一个男子,男子长的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男子见到他也很吃惊,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能遇到自己的同类也是缘分,二人想见恨晚,就聊了起来。 原来男子叫花子春,在进京赶考的路上误入一片花海,遇见了一个妖娆少女,二人一见钟情,少女为了与他长相厮守,就把他带到此地。 一日,少女说是去拿丹药,让他在此守候,谁知少女一去不返,他觉得无聊,就在山间闲逛,盼望少女归期。 苏小武一听,花子春的经历与自己如出一辙,那个少女肯定就是子玉,这个花子春就是子玉口中的那个男子。 就问道:“那少女是不是叫子玉?” 花子春一听很是惊讶,问他怎么会认识子玉?苏小武就说了自己和子玉相识的种种,二人这才明白,原来他们都被子玉骗了。 等了这么多天不见子玉回转,二人就商量着一起走出大山,可在山上转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走出山去,正在二人绝望之时,一个老道士出现在面前。 老道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在此山中,这座山可是有来无回的迷魂山啊!”二人一听更加害怕,就恳求老道士相救,并说出了各自的遭遇。 老道士一听,说道:“那个女子根本不叫子玉,你们被她骗了。” 二人吃惊,问道:“她到底叫什么?” 老道士道:“她是天上来的,已经七百岁了,你们二人都是俊美男子,她就想把你们长期关在这座山里。” 苏小武赶紧说道:“她炼了一种丹药,吃了之后精神百倍,只可惜那丹药吃完了,她说要去拿丹药,却一去不返来了。” 花子春问道:“她到底是妖怪还是鬼魅?” 老道士说道:“她既不是妖怪也不是鬼魅,她原本是天庭里太上老君身边的一个扇扇童女,因为贪色被贬到下界反省,谁知她不但不反省,还在下界炼成一身诱惑男子的本事,勾引美男。 其实她给你们吃的丹药不是别的,正是太上老君炼的精神丸!” 苏小武说道:“那日半夜,我俩正在缠绵,突然有个声音叫她回去,她就带我来到了这里,那个声音是谁?” 老道士说道:“因为天庭得知她在下界贪色,就派人来找她回去,她就带你逃到了这里,本来她在这里可以平安无事的,谁知她再次到天庭偷丹药,就被太上老君抓了,因此如今没有回来!” 二人听了惊叹不已,赶紧恳请老道士带他们出山,老道士手中的浮尘一甩,二人就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苏商夫妇正沉浸在失去儿子的痛苦中无法自拔,谁知儿子却出现在他们面前,夫妇二人抱住儿子痛哭,所有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从此以后,苏小武就发奋读书,一年之后进京赶考,居然又遇到了花子春,二人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好像是春梦一场。二人同时登科,同朝为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一日,二人闲来无事,不知不觉就误入了花柳巷之中,看见路边一个女子似曾相识,走进一看,果然是子玉,二人正要上去答话,子玉却与一个男子走了。 二人正在疑惑,那个老道士又出现了,说道:“子玉在天庭也不能安分守己,玉帝一怒就废除了她的法力,把她贬入青楼,受世间之苦。 你俩如今是朝廷命官,前途无量,一定要洁身自好,不要耽误了前程才是!” 二人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去过那烟花之地,忠于自己的妻子,一生升官发财,平安顺遂。 后来,青苔山来了一个青春永驻的道姑,行善积德,看见贪色的男女就会教育他们改邪归正,不要害人害己! 第294章 男子赶庙会,心善给乞丐一碗饭,道士:你收的钱有问题 李大宝在一家酒楼做厨子,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厨子可是一个吃香的行当,除了工钱高,一日三餐吃喝不愁。 他所在的酒楼叫醉仙楼,传说这里的酒是祖传的秘方酿制而成,十里飘香。 好酒不怕巷子深,醉仙楼所处的位置并不是繁华的街区,甚至有些偏僻,但很多人都被这里的酒香吸引来了,因此酒楼的生意很红火,日进斗金。 李大宝家世代都是厨子,据说他老太爷的爷爷是宫中御厨,因此李大毛的厨艺也可见一斑。 醉仙楼开业时直接聘请了李大宝来做主厨 ,祖传的美酒加上祖传的厨艺,简直是天生绝配,生意好也是自然的。 醉仙楼的主厨除了李大宝,还有一个就是王二虎,只是二人的分工不同,李大宝负责菜品,王二虎负责的是面食,二人是缺一不可,无人可以替代。 柳老板很看重二人 ,给他们开的工钱都不低,二人也是尽心尽力为酒楼着想。二人都是厨子,每天在一起工作,因此也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醉仙楼的柳老板六十多岁,他有一个孙女,名叫柳玉珠,时年十六岁,长的是仙姿玉态,美得不可方物。 柳玉珠可以说是千金大小姐,但她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时常在酒楼里帮忙,和伙计们打成一片,与李大宝和王二虎的关系都很好,就像是亲兄妹一般。 三人都是青春年少,相处时间久了,难免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柳老板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一日,柳老板对李大宝和王二虎说道:“你俩每天起早贪黑地忙碌,辛苦了,今日城里有庙会,给你俩放一天假,带着玉珠去放松放松。”有美女相伴,谁也无法拒绝,二人都非常高兴,就和玉珠一起去赶庙会了。 一路上 ,二人像照顾妹妹一样照顾着玉珠,给她买小玩具,小零食等,玉珠就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咯咯地笑着,说道:“跟着两位哥哥出来逛街真是太幸福了。”二人见玉珠高兴,也是喜上眉梢。 庙会上有两台大戏在打擂,人山人海,非常的热闹。三人就朝着戏台子那里走去,突然看见路边围着一群人,三人好奇,就走过去看,看见一个脏兮兮的老道士坐在地上。 那老道看着众人说道:“贫道已经几天没吃喝了,哪位施主行行好?给些吃的。” 李大宝心善,见那老道可怜,就说道:“你等等,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玉珠拉拉他的衣角说道:“大宝哥,我也饿了,你陪我去吃面好不好?街西头有一家陕西面馆,非常的不错。” 李大宝没有多想,就说道:“你等一下,这个老人饿得不行了,我先买些吃的给他。”说着就大步走了。 王二虎见玉珠不开心,就说道:“大宝这人哪里都好,就是爱管闲事,我带你去吃面。”说着拉起玉珠的手就朝西边而去。 很快,李大宝就端来一碗羊肉泡馍给那个老道士吃,老道士说道:“谢谢了,小伙子 !”他接过碗就大快朵颐起来。 李大宝和王二虎都喜欢玉珠,但他们都猜不透玉珠的心思,不知道玉珠喜欢谁,或许对他俩都没有意思? 李大宝不见二人,就知道王二虎是带着玉珠吃面去了,他也不好去打扰,于是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看戏,一边等着二人。 再说王二虎带着玉珠来到那家陕西面馆里,二人要了两碗面,边吃边聊,这是王二虎第一次与玉珠单独相处,心中特别激动,当然不会错过这次表白的机会。 王二虎说道:“玉珠,你觉得李大宝咋样?” 玉珠吃了一口面,说道:“什么怎么样?就那样吧!一点都不懂女孩的心思,没劲。” 王二虎听玉珠这么说,就说道:“你觉得我怎么样?”玉珠看向王二虎,投去赞许的目光,说道:“还是二虎哥对我好,我想吃面你就带我来,李大宝就不知道远近,那个老道士与他什么关系?那么殷勤!” “李大宝这人吧,怎么说呢,就是喜欢在众人面前表现,让别人说他好!” “就是!”…… 二人边吃边聊,吃过面之后,感情好像一下子就升华了,走出面馆,王二虎就鼓起勇气向玉珠表白,说他喜欢玉珠,玉珠却装糊涂叉开了话题。 李大宝一直在庙会那里等着二人,可等到太阳正南了也没有见他们来,于是就一个人回酒楼去了。 从此之后,王二虎总是与玉珠套近乎,买些小礼品讨好她,李大宝虽然也喜欢玉珠,但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因为他不想与王二虎竞争,不想失去和他之间的友谊,可王二虎好像在有意无意的疏远他。 一日,酒楼打烊之后,柳老板就把李大宝和王二虎叫到了他的房内,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说要把玉珠许配给李大宝,并让李大宝接管酒楼,让王二虎好好辅助他。 二人听了都很震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大宝觉得柳老板会把玉珠嫁给王二虎,王二虎也是这么认为的,谁知结果是这样,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王二虎心想,自己对玉珠那么好,李大宝对玉珠一般般,从来都不会去讨好玉珠,没想到让他得了便宜,就很不服气。 他找到玉珠问她喜欢他还是喜欢李大宝,玉珠说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父母不在了,我爷爷说了算。” 王二虎听她这么说还是不肯罢休,说道:“你去告诉你爷爷,你喜欢的是我,我才是对你最好的人。” 其实,柳老板早就看透了二人的人品,李大宝善良忠厚,不拘小节。 王二虎心眼子多,喜欢耍些小聪明,不过也无伤大雅,柳老板一直纠结把孙女托付给谁,于是就想最终考验一次,再做决定。 李大宝是一如既往的善良,见到老道士他出手相助,而王二虎却在背后说闲话,很不厚道,柳老板就决定把玉珠嫁给李大宝。他认为,善良之人才是最可靠的。 玉珠说道:“我只是把你当哥哥看待,如果你愿意,咱俩以后继续以兄妹相称!” 王二虎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一气之下就辞职走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李大宝在背后搞的鬼,就对他恨之入骨。 李大宝和玉珠成婚之后,他就接管了酒楼,做了老板。 他为人厚道,觉得对不住王二虎 ,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就多次去请他,希望他回到酒楼,可人家王二虎不领情,说道:“好马不吃回头草。” 后来,李大宝听说王二虎去了仙客来酒楼当伙计,仙客来生意不好,工钱自然也不会多,李大宝知道王二虎这样做是在赌气 ,就对他说道:“醉仙楼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都会热烈欢迎!” 李大宝和玉珠成亲之后,柳老板就云游去了,从此杳无音讯。 这天,李大宝去街上买东西,看见仙客来酒楼前面围了好多人,他觉得好奇就去看,结果看见王二虎趴在地上,被打得头破血流。 他赶紧上前问王二虎怎么回事,王二虎就说出了缘由,原来仙客来的老板说他是醉仙楼派来得奸细,要窃取他们的菜谱。 李大毛听了很是气愤,知道王二虎是被他们冤枉的,就把王二虎带回了醉仙楼,王二虎感激涕零,对李大宝千恩万谢,说以前是自己的不对他,希望李大宝原谅。 李大宝重情重义,说道:“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咱俩一直都是好兄弟!” 因为王二虎离开后,酒楼又请来了一个面点师傅,因此李大宝就让王二虎做了酒楼的掌柜,酒楼里的进出账目都由他负责。 王二虎在醉仙楼任劳任怨,把账目整理得清清楚楚,每天的进账单和钱财他都会拿给李大宝过一遍,每次都是分毫不差。 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大宝信任王二虎,说每天的进账只要王二虎算好就行了,他就不看了,可王二虎说这样自己心里不踏实,非得把钱拿来让李大宝再数一遍。 眨眼一年过去了,醉仙楼的生意在李大宝的经营下更加红火,可李大宝的身体却越来越消瘦,有时还会头晕眼花,玉珠见丈夫如此,就非常担心,要请来郎中给他医治,可李大宝说没事,歇歇就好了。 就这样拖了一些日子,李大宝的病也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一日早晨,他刚起床就晕倒了。 玉珠见丈夫晕倒,当场就吓哭了,赶紧就请来郎中医治,郎中来到家里,对李大宝望闻问切一番,也没有找到病因,说李大宝是操劳过度,吃些补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玉珠听了,心也放下了一大半。 她不许李大宝再去酒楼,酒楼里的事情都交给王二虎全权处理,李大宝就在家里休息,玉珠又花高价买来人参,燕窝,灵芝等,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李大宝补身体。 可李大宝的身体还是一日不如一日,甚至连床都下不来了,王二虎听说李大宝的病越来越严重,就买了礼品来探望,说道:“兄弟,你好好养病,酒楼的一切都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李大宝感激地看着王二虎,说道:“辛苦你了,我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王二虎把近日收到的银票给李大宝过目了一遍,又安慰了一会儿,就走了。 玉珠对李大宝说道:“我感觉王二虎这人靠不住,酒楼的事情都交给他还真不放心!”李大宝安慰妻子,说没事的,毕竟王二虎和他一起共事这么多年,虽说有点小聪明,但不会犯大错。 城里的郎中都请了个遍,可没有一个明白人,都查不出病因,也就不能对症下药,吃了那么多的补品都毫无用处,玉珠是心急如焚。 她听说城里来了个江湖游医,医术高明,就在街上摆摊给人瞧病,很多病人找到他,都是药到病除,于是玉珠就亲自去请。 她远远地就看见那里围了很多人,就快步走上前去,可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与哪些大老爷们挤,就站在后面等着。 这时,有个老道士来到她面前,说道:“姑娘可是来找郎中看病的?” 玉珠看着老道士,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就说道:“是的。” 老道士说道:“我看姑娘不像是生病之人啊?” 玉珠就说自己是来为丈夫寻医问药的,老道士说道:“你丈夫的病药是治不好的,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说着便走,玉珠一惊,感觉这个老道士不一般,立马就追了过去。 “师傅,请您明示,你怎么知道我丈夫的病医不好?”玉珠急切地问道。 老道士撸撸白胡子说道:“姑娘能否带我去看看你的丈夫?” 如今李大宝病的不省人事,只能活马当作死马医了,玉珠就把老道士带回家去了。 老道士拉起李大宝的手看了看,又看看他的五官,说道:“你收的钱有问题。” 玉珠赶紧问老道士怎么回事?老道士就小声地对她说了,玉珠听了大惊失色,赶紧问道:“我丈夫还有救吗?” 老道士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就没事的。”说着从手心拿出一粒丹药放进了李大宝嘴里,玉珠千恩万谢,然后送走了老道士。 李大宝已经几天没有喝一滴水了,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郎中说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要玉珠准备后事,玉珠听了伤心不已,可她一个妇道人家,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于是就去酒楼找王二虎帮忙。 王二虎听说李大宝快不行了,当即就挤出几滴眼泪,说道:“我这兄弟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要离开了……” 玉珠说道:“我已经尽力了,全城的郎中都请来了,也吃了很多补品,都不见效,这也许就是命吧!” 王二虎就跟着玉珠来到家里,他们来到床前,只见李大宝脸色灰白,已经没有了呼吸,玉珠就扑在丈夫身上大哭,说李大宝太狠心了,怎么就撇下自己走了呢! 王二虎安慰她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不要哭坏了身体!” 晚上,王二虎为李大宝守灵,半夜的时候,他看见玉珠的房门虚掩着,就推门进去了,见玉珠坐在床边上抹眼泪,就说道:“你不要伤心了,他死了,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好好待你的。”说着就去拉玉珠的手。 玉珠赶紧起身呵斥道:“你要干什么?” 王二虎说道:“玉珠,我一直都爱着你,难道你就不明白我的心吗?” “朋友妻不可欺,我丈夫尸骨未寒,你就说出这样的话,你对得起他吗?”玉珠躲开王二虎说道。 王二虎说道:“你本来就是我王二虎的女人,都怪你爷爷有眼无珠,把你嫁给了一个短命鬼,如今他死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做长久夫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玉珠怒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李大宝不计前嫌收留了你,如今他死了,你很高兴是不是?” 王二虎听玉珠这样说,也就不再伪装,冷笑一声说道:“本来你就应该是我王二虎的,酒楼也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被他白白霸占了一年,如今他死了,这些东西都要物归原主,我当然高兴了。 哈哈哈……我实话告诉你吧,李大宝的死也是我做的……” 玉珠惊得目瞪口呆,说道:“你胡说,大宝是得病死的,怎么是你害的?\\\" 王二虎说道:“哪些银票和钱币上都有毒药,他是中了慢性毒药而死,要说他也挺可怜的,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悲哀啊!”就在这时,捕头带着一群衙役冲进屋里,抓住了王二虎。 知县开庭审理王二虎谋害李大宝一案,王二虎对玉珠说的话,捕头听得一清二楚,王二虎没法狡辩,只得全部交代。 王二虎没有得到玉珠怀恨在心才害李大宝的,除此之外还另有原因。 在商洛城里,有两家比较上档次的酒楼,一家就是李大宝的醉仙楼,另一处就是仙客来酒楼。 这仙客来酒楼本是商洛城最大的酒楼,也是这里的龙头产业,已经有百年历史了,能经营这么久自然不简单,肯定有独特的经营之道。 仙客来酒楼相当于现在的五星级大酒店,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达官贵人,因此很多人以去那里吃饭为荣,来商洛的外地官商,如果不去仙客来喝酒,都不好意思说来过洛商,由此可见,仙客来酒搂的名声之大。 仙客来酒楼传承了这么多年,生意一直红火,可自从醉仙楼在商洛城开业之后,仙客来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甚至到了门可罗雀的地步,毕竟是百年老字号了,即便生意不好也不会轻易倒闭,一直苦苦支撑着。 仙客来的老板牛老爷不是普通人,势力也比较大,生意被醉仙楼抢去,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就想各种阴招明里暗里挤兑醉仙楼,谁知醉仙楼的老板更胜一筹,根本不吃他那一套。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牛老爷就多次找醉仙楼的柳老板谈判,依然是没有作用,牛老爷气得不行,也没有办法,据说醉仙楼柳老板不简单,牛老爷自知不是他的对手,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 牛老爷表面上认输,其实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的,后来王二虎从醉仙楼辞职之后,仙客来的牛老爷就把他找去了,说是去做厨子,其实是在密谋一件大事,王二虎被牛老爷赶出酒楼也是他们使的计谋,目的就是让王二虎再回到醉仙楼。 他们要合谋害死李大宝,李大宝死后,王二虎就可以得到玉珠和酒楼,不过要把醉仙楼和仙客酒楼来合成一家,股份二人平分。 知县听了王二虎的讲述,又命人把牛老爷也带到了大堂之上,问他是否与王二虎合谋害死了李大宝,可牛老爷鸭子嘴硬,死不承认,这时柳老爷就走上大堂,说出了牛老爷年轻时犯下的罪行。 其实牛老爷真名叫马三炮,他和柳老板师出同门,他们的师傅有一本食谱秘籍,本来准备传授给忠厚老实的柳老板的,马三炮为了得到那本秘籍就害死了师傅,拿着秘籍逃到了商洛,把秘籍给了仙客来的老板,老板就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了他,后来老板死了,他就成了仙客来的老板。 食谱秘籍被马三炮偷走,幸好还有一本酿酒秘籍到了柳老板手里,师傅死了之后,他就带着秘籍去山上修炼道法去了,后来打听到马三炮的下落,他易容之后,又隐姓埋名来到商洛开了醉仙楼,与马三炮抢生意,马三炮知道他有道法之后也不敢乱来。 李大宝接管醉仙楼之后,他出去云游就是为了收集师傅被害的证据,如今证据齐全,他就回来了,他撕下脸上的面具,马三炮吓得瘫坐在地上,把当年杀害师父的事都招认了。 马三炮万万没有想到,柳老板竟然是自己的师兄刘长江,他更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下场。知县派人到仙客来搜到了那本食谱秘籍,交给了刘长江。 其实,马三炮和王二虎各自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王二虎想,只要害死了李大宝,这一切都是他的;马三炮想的是,王二虎把李大宝害死之后,他就抓住了他的把柄,就可以把醉仙楼占为己有,如今二人的罪恶行为公布于众,都被打入死牢,判处凌迟而死。 话分两头,李大宝已经活了过来,其实,那个老道士的丹药就是为他解毒的,死只是个假象,为的就是让王二虎说出真相,如今王二虎被抓,李大宝也醒了过来,玉珠又惊又喜,抱住丈夫喜极而泣。 老道士又给他吃了一粒丹药,李大宝就恢复了生病前的样子,依然是精神抖擞,健壮如牛。李大宝夫妇跪下谢恩,老道士说道:“不必谢,当初在庙会上是你的一碗羊肉泡馍救了我的命,所以今天我来救你。” 这时刘长江就回来了,见到老道士就叫师兄,原来这个老道士是刘长江学习道法时的同门师兄,当初庙会上的事,也是二人联合干的,目的就是要为玉珠选一个好夫婿,为醉仙楼选一个接班人。 其实玉珠根本不是刘长江的亲孙女,而是他在路上捡的,玉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跪在刘长江面前谢恩,说一定要好好报答爷爷的。 如今坏人受到了惩罚,刘长江为师傅报了仇,他就与自己的师兄一起走了,云游四方,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有人传说,他们二人都得道成仙了。 李大宝和玉珠夫妻经营着醉仙楼,生意一直红红火火,后来又在全国多个城市开了同样的酒楼,他们的财富也越来越多,夫妻二人拿着钱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受到了朝廷的嘉奖。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四子二女,人丁兴旺,财源滚滚,夫妻长命百岁! 第295章 恶嫂嫁祸放牛娃,知县见了差点吓瘫,说你必须娶我女儿 宋家沟有一对兄弟,老大叫宋大宝,老二叫宋二宝,这对兄弟一起生活,每天上山砍柴,下河摸鱼,日子过得也算是无忧无虑。 说起来这俩孩子也很可怜,从小就没了娘亲,两年前父亲又因病离世,兄弟二人大哭一场,村民们见他们可怜,就兑钱埋葬了宋老汉。 兄弟二人都是懂事的孩子,知恩图报,村里谁家要是有活,他们就会去帮忙,还经常给村里的孤寡老人打柴,挑水等。 早上,宋大宝做好早饭,兄弟二人吃了饭就拿起扁担上山砍柴,走到半路的时候,看见李老汉佝偻着身子不停地咳嗽,他手里还拉着牛,看样子是准备去山上放牛。 宋二宝赶紧跑上前去,说道:“李爷爷,你生病了?” 李老汉一看是兄弟二人,就说道:“就是受了凉,没啥大毛病,挨两天就好了。”说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两眼泪花。 宋大宝说道:“李爷爷,你还是回去让郎中给看看吧,吃几服药准能好,小病拖成了大病就麻烦了。” 李老汉说道:“人老了,身体不行了,各种病也都找上门了!” 李老汉单身,年轻时给财主家放牛,年纪大了,人家财主就不用他了,看在他几十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的份上,财主就给他了一头小牛犊。 李老汉没有土地,他精心喂养小牛,如今小牛也长成了一头健壮的老黄牛,每年农忙的时候,他就用老牛帮村民们拉粮食,耕地,播种等,换一些口粮度日,可以说,这头牛就是他活命的本钱。 无论刮风下雨,李老汉都要去山上放牛,如今年纪越来越大,早已经力不从心,可也没有办法,只能硬撑着。 宋二宝说道:“李爷爷,你还是去看看吧,今天这牛就交给我们,我和哥哥去山里砍柴,可以顺便给你放牛。” 李老汉知道这兄弟二人善良,交给他们也放心,不过就是怕拖累了俩孩子,说道:“你俩砍柴那么累,还要帮我放牛,爷爷怕累着你俩呀!” 宋二宝上前拉过李老汉手中的牛绳,说道:“没事,你回去看看病,就歇着吧!”说着兄弟二人就朝后山而去。 晚上的时候,宋二宝把牛送到了李老汉家里,还给他背去了一捆柴火,李老汉的家门虚掩着,但没有看到人。 宋二宝听见屋子里传出了咳嗽声,就赶紧把牛拴在院子里,推开门就进屋了,看见李老汉坐在床上咳嗽,脸憋得通红。 他赶紧端来一碗水给李老汉喝,老汉喝了水才好一些,说道:“谢谢你了二宝。”、 宋二宝看见床头有药,就赶紧给老汉煎药喂下,老汉喝了药之后就睡着了,宋二宝这才回家。 次日,宋二宝一大早就去李老汉家,给他做饭熬药,然后又拉着牛去放。过了一个多月,李老汉的病依然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了。 宋二宝给李老汉送牛,迎头就看见郎中从李老汉家走出来,他赶紧上前问那郎中,“李爷爷的病怎么样了?” 郎中摇摇头说道:“这病治不好了!”宋二宝听了很伤心,就流下了眼泪。他擦干眼泪才进屋去,看见李老汉咳出一口鲜血。 宋二宝每天都去照顾李老汉,还给他放牛,村民们都说这孩子仁义,一日,宋二宝去看望李老汉,见村长和几个村民都在那里。 李老汉拉着宋二宝的手说道:“好孩子,多亏了你们兄弟照顾我,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早就入土了!” 宋二宝看着骨瘦如柴的李老汉,忍不住泪如雨下,李老汉又看着村长说道:“我死了之后,就把我这几间破屋和老牛留给大宝和二宝吧!”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宋二宝就扑在李老汉身上大哭,众人也都忍不住流下泪来。 村长带领村民们埋葬了李老汉,按照李老汉的临终遗言,把他的三间茅草屋和一头老牛给了宋家兄弟两个。 有了牛,种地就方便多了,兄弟二人又开了六七亩荒地,再加上原来的土地,也有十几亩了,每年收的粮食都吃不完,家里的粮食越来越多,都都成了山。在那个吃不饱饭的年代,家里有粮食就是富裕人家。 如今宋大宝已经十八岁,也到了适婚年纪,因为他家粮食多,前来提亲的人家都排成排了。 村长的女儿名叫刘秀莲,长的是柳条细腰,眉眼如画,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村长就说把女儿嫁给宋大宝为妻,宋大宝盛情难却,就同意了。 二人成婚之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兄弟二人每天下地干活,农闲的时候就上山砍柴,下河摸鱼,小日子越过越红火。 本来兄弟二人是在一个屋檐下住着的,李老汉的几间茅草屋一直空着,刘秀莲就说房子不住人坏得快,就让宋二宝去住。 宋二宝如今也十六岁了,哥哥成婚之后住在一起也不方便,就同意去李老汉的房子里住,可大宝觉得这样不妥,怕村民们说闲话。 刘秀莲说道:“咱们又不是赶他走,只是分开住而已,还怕他们说?”宋大宝也只得同意。 刘秀莲又说宋二宝一人孤单,就让他把老牛拉过去作伴,宋二宝本来对老牛就有感情,听嫂嫂这么说就很感动,说道:“多谢嫂嫂了。” 分开住之后,每天宋二宝都是一边放牛,一边打柴,除了吃饭外,就很少到哥哥那里去。 这样平安无事地过了几个月,刘秀莲就对宋二宝说:“你每天来这里吃饭也不方便,给你一袋子玉米你自己做饭吃,就不要来回跑了。” 宋二宝就背了一袋子玉米回家,自己磨面做饭吃,为了节省些粮食,他每天砍柴放牛时还会挖一些野菜回来吃。 再说这刘秀连,以前总是吃玉米饼子,野菜粥,自从和宋二宝分开吃饭之后,顿顿都是白面馍馍,还隔三差五地改善伙食。 一日,宋大宝干活回家,见妻子炖了一大锅鸡肉,就说给弟弟送去一碗,刘秀莲的脸都拉下来了,说道:“你就知道想着你那弟弟,我辛辛苦苦养的鸡,你说了不算。”说着就夺过了宋大宝手里的碗。 宋大宝知道妻子的脾气,也就不再坚持,只能作罢。 刘秀莲说道:“你弟弟都十六岁了,也该分家单过了,那三间屋子归他,再给他一亩土地,够他一个人生活了。” 宋大宝本来想给弟弟娶妻生子,兄弟二人永远也不分家的,可妻子这样说了,他也就没敢说出心中的想法,只是说道:“只给二宝一亩土地,也太少了吧!” 刘秀莲一听就恼了,说道:“他一个人生活,一亩地足够他糊口了。” 刘秀莲找到自己的父亲刘村长主持分家,刘村长当然向着自己的女儿,就给宋二宝分了一亩薄地,一袋子玉米,除此之外就是李老汉留下的三间茅草屋了。 分家之后,宋大宝每天忙着干活,也没有时间放牛,刘秀莲就与丈夫商量,让宋二宝继续放牛,说他可以用牛耕种他的一亩土地。 宋二宝知道哥哥地多,忙不过来,就答应放牛,农忙的时候还会帮助哥哥干活。 秋天的时候,县里兴修水利,十八岁以上的男子都要去服劳役,宋大宝就和村里的青壮年劳力一起去了,这一去要几个月才能回转。 宋大宝不放心妻子,就对弟弟宋二宝说要他照顾嫂嫂,宋二宝说道:“哥哥放心吧,家里的重活累活我会做的。” 宋大宝走了之后,宋二宝每天除了放牛,还给刘秀莲砍柴,有时在山上捡到鸟蛋,捉到野兔子,都会给刘秀莲送去,刘秀莲也心安理得的接受。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到了年底时,宋大宝就回到了家里,宋二宝见哥哥回来,心里很是开心,想捉一只野兔子,让他好好补补身体。 他在山里候了几个时辰,终于捉到了一只三四斤的野兔,就兴冲冲地来到哥哥家里,秀莲见宋二宝提着一只兔子来了,一改往日的冷脸。 笑着说道:“二宝兄弟来了,你今天就留下吃饭,你们兄弟好好唠唠!”宋二宝知道嫂嫂抠门,今天说出这样的话就很反常。 他把兔子递给刘秀莲,说道:“这野兔给哥哥补身子吧,我就不吃了。” 宋大宝见妻子难得留弟弟吃饭,就赶紧说道:“二宝,你就留下来吃吧,不要辜负了你嫂嫂的好意。” 刘秀莲赶紧说道:“你兄弟俩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就留下来吃吧,陪你哥哥喝两杯!” 宋二宝见哥嫂真心挽留,就留了下来,不一会儿,秀莲就端上了饭菜,还打了一壶酒,宋二宝让嫂嫂一起上桌吃饭,可刘秀莲却说:“你们兄弟说话,我就不掺合了,我在灶房里吃就行了。” 兄弟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心中很是畅快。正吃着,突然宋大宝就捂住肚子大喊肚子痛,才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刘秀莲听到声音,赶紧就跑进了堂屋,抱住丈夫大哭,宋二宝见哥哥这样,就哭着去请郎中,郎中来了一看说人没救了,让他们准备后事。 刘秀莲哭得晕厥了过去,宋二宝哭着问郎中哥哥得了什么病,那郎中说好像是中毒了,就在这时,就有一群衙役闯进了院子里,不由分说就把宋二宝抓了起来。 村民们都吓懵了,赶紧拦住衙役问他们为啥要抓宋二宝,捕头说道:“有人告他投毒害人!”说着就把宋二宝押走了。 话分两头,宋大宝没了,刘秀莲伤心过度晕厥,刘村长就叫来自己的远房外甥田生财来帮忙处理宋大宝的后事,他们买了一口薄棺,就草草的下葬了。 再说宋二宝被抓到县衙走后,县令就开堂审理了此案,当时刘秀莲伤心过度,没法上堂,田生财就作为原告代理人到大堂上指控宋二宝,说他为了得到哥哥的财产,下毒害死了宋大宝。 宋二宝极力辩解也没有用,因为田生财提供的证据齐全,县令就判了宋二宝死刑,等待秋后问斩。 宋大宝去世之后,刘秀莲就被接回了娘家居住,过了三个月,在刘村长的安排下,刘秀莲就与田生财成了亲,成亲之后就住在宋家。 宋大宝尸骨未寒,刘秀莲就另嫁他人,村里人都看不惯这父女俩的做法,有人还在背地里议论,说宋二宝是被冤枉的,宋大宝的死与秀莲脱不了关系。 不过大家也只是在背地里议论,没有人为兄弟二人申冤,因为他们都不敢得罪村长。 宋二宝被打入死牢之后,想到当天刘秀莲的反常表现,觉得这事与她脱不了干系,可他如今在大牢里,又拿不出证据,也没有办法翻案,想到哥哥惨死,凶手却逍遥法外,他心如刀割。 半夜时分,狱卒巡夜,突然看到牢房里火光冲天,吓得他大喊牢房走水了,众衙役听到叫喊声,都跑过去救火,谁知走近一看,就看到宋二宝蜷缩在干草堆里,根本没有走水。 众人都埋怨那狱卒安的什么心,不让大家睡个安生觉,狱卒也觉得很委屈,明明看见牢房里火光冲天,怎么走进一看没有半点火光呢?他感觉很纳闷。 知县也听说了此事,就叫那狱卒来问话,狱卒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知县一听觉得不可思议,就对那狱卒说,夜里好好看着,如果再看见有火光,就来叫他。 狱卒不敢怠慢,晚上也不敢打盹了,远远地看着牢房,半夜时分,关押宋二宝的牢房又是火光冲天。 他匆忙跑去报告县令,县令就赶紧去看,果然看到了熊熊大火,可走到跟前,火光就没有了,只看到宋二宝被冻得蜷缩在干草里。 知县一连观察了几日都是如此,他差一点吓瘫,白天时就去牢中看望宋二宝,并命人给他送来被褥和酒菜,宋二宝见到知县对自己好颜悦色,非常照顾,就很纳闷。 他顾不得多想,就向知县喊冤,说自己是冤枉的,哥哥的死和刘秀莲脱不了关系,知县就让他细细说来。 宋二宝就把当天他为哥哥送兔子,嫂嫂留他吃饭,吃饭时哥哥中毒等都一五一十地与知县说了,知县听了也是若有所思。 说道:“这件案子非同小可,如今已经结案,想重审只能靠你自己了!” 宋二宝不明白知县的意思,说道:“我如今是阶下囚,什么也做不了啊!” 知县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必须娶我女儿!我才能帮助你。” 宋二宝万万没想到,知县竟然这样说,他想不通,就说道:“知县大人,我一个阶下囚,怎么能娶小姐为妻呢?” 知县说道:“婚姻靠的是缘分,你和小女有缘分,因此要娶她为妻。”这话就等于没说,宋二宝想,县城里的青年才俊那么多,这知县却让自己娶他女儿,难道是他女儿有什么短处不成? 不过,为了替哥哥申冤,也为帮自己洗脱罪名,即便知县的女儿有什么短处,他也不在乎,于是就同意了娶知县的女儿。 知县说道:“此案已经在上级备案,要想翻案需要一个过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把你放走,捉拿真凶的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宋二宝赶紧给知县跪下谢恩,当晚就和知县的女儿美云成了亲,洞房花烛夜,宋二宝才知道知县的女儿没有任何短处,而是国色天香。 次日五更,知县对宋二宝说道:“贤婿先去投靠起义军,等起义军得了天下,你再回来捉拿真凶,为你哥哥报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宋二宝就按照知县的吩咐离开了,他一边要饭一边赶路,一直走了一个多月,才找到了起义军,起义军的将士们都是穷苦人出身,见到宋二宝主动投军,都对他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从此,宋二宝跟着起义军南征北战,也立下了不少功劳,加上他为人宽厚仁义,聪明过人,受到了大家的拥戴,选举他为三军将领。 宋二宝当了将领之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他礼贤下士,广纳贤才,军队越来越壮大,他带领千军万马救百姓于水火。 三年后,推翻了暴君专政,建立了新的王朝,宋二宝也成了万人敬仰的皇帝。 他当上皇帝之后,就衣锦还乡了,一是为了报答知县的救命之恩,二是捉拿真凶,为哥哥报仇。 回到县衙之后,已经是物是人非,原来的黄县令因为放走了死囚犯而被斩首,他的妻子黄美云也被牙婆卖了。 宋二宝立刻派人寻找黄美云,找到黄美云后,夫妻二人抱头痛哭,黄美云向宋二宝诉说了他们父女二人的遭遇。 原来,黄知县把宋二宝放走之后,有人上报了知府大人,他就被斩首了,黄美云也受到牵连,被牙婆买到了花柳巷,不过她只卖艺不卖身,否则以死抵抗,那老鸨没法,只得同意。 宋二宝立刻派人把那知府传到县衙,并把刘秀莲和田生财也带到了县衙之上,他们看见大堂之上居然坐着宋二宝,而且被众人称作皇帝,都吓得两腿发软,栽倒在地,差一点吓瘫。 三人磕头如捣蒜,赶紧哭着求饶,宋二宝命令新任知县上堂审案,他坐在一边旁听,这三人见皇帝在此,也不敢抵赖,全都招了。 那年,宋大宝去县里服劳役,一去就是几个月,刘秀莲就和田生财好上了,二人为了做长久夫妻,就商量着害死宋大宝。 宋大宝回来的当天,宋二宝正好来送兔子,刘秀莲就心生一计,在宋大宝的饭碗里放了药,然后嫁祸给宋二宝。 宋大宝中毒的时候,田生财就在刘村长家里,他听说之后,知道是刘秀莲用的计谋,就赶紧去县衙报了官,说是宋二宝害死了宋大宝。 黄知县其实是一个清官,但迫于知府大人的淫威,不得不判处宋二宝死刑,而那知府之所以要知县这样判案,是因为他与田生财有私交,又收了他的银子。 后来,黄知县发现宋二宝住的牢房,每天半夜火光冲天,断定他将来必有出息,就把自己的女儿美云嫁给了他,并冒着生命危险把他放了。 知府得知黄知县把宋二宝放了,就治了他的罪,判处死刑,他的女儿美云也被卖了。 几人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宋二宝居然做了皇帝,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此案水落石出,三人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罪犯被绳之以法,宋二宝就到哥哥的坟地,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当他来到坟地时,就看见一个年轻女子在那里,宋二宝觉得奇怪,就问那女子是谁? 那女子就给宋二宝跪下了,说出了几年前的真相。 这个女子名叫玉儿,她和父亲以采药为生,几年前的一天,父女二人采药,路过此地,听到这座新坟里有响动,二人觉得蹊跷,就扒开了坟地,救出了宋大宝。 原来,宋大宝中毒后晕厥,并没有死,父女二人把宋大宝弄回家中,给他解了毒,宋大宝就捡回了一条命,可他却失忆了。 过了几个月,记忆才慢慢恢复,他得知自己的弟弟被知县放了,知县因此也丢了性命,妻子刘秀莲已经另嫁他人,他也想过去告状,可他知道是告不赢的,于是就没有去告,他和玉儿结婚之后就一直隐居山林。 宋大宝听说弟弟做了皇帝,并把真凶绳之以法了,可他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去揭发刘秀莲的丑行,对不住弟弟,因此不愿意和弟弟见面,一直在家中自责。 玉儿心疼丈夫,但她知道自己是一个普通村妇,没有资格去见皇帝,于是就在坟地上等着宋二宝,希望他能去见见自己的丈夫,把他从痛苦中拯救出来。 宋二宝一听自己的哥哥还活着,也是喜极而泣,赶紧把玉儿扶起来,说道:“嫂嫂快快请起,谢谢嫂嫂救了我哥哥!” 宋二宝在山间的茅草屋里,见到了哥哥宋大宝,兄弟二人相见,悲喜交加,抱头痛哭。 宋二宝把哥哥两口子,还有嫂嫂的父亲王老汉都接到了京城,哥嫂在京城做生意,王老汉则成了宫中的太医。 宋二宝封黄美云为皇后,并追封黄知县为城隍爷,名扬天下。 黄美云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她统领后宫,母仪天下,成了皇帝的贤内助。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可皇帝对黄美云是情有独钟,夫妻二人恩爱有加,白头到老。 第296章 恶霸抢亲,女子贪淫不怒反喜,她说终于等到你 柳贤德是个孤寡老人,时年六十岁左右,靠采药看病为生,人们都叫他柳郎中。 传说柳郎中不是本地人,他来的时候二十几岁,说是家中发生洪灾,良田被毁,为了活命才逃到这里来的。 柳郎中为人善良,来到这里之后,就为乡亲们看病,拿不起钱的他都会免费帮助。 村民们有事急需用钱,他也会慷慨解囊,尽力帮助,因此,村里人并没有把他当外人看待,而是真心实意地接纳了他。 柳郎中年轻时长的是一表人才,心地又善良,村里人为了让他安心在此落户,就说要给他介绍对象,可柳郎中都推脱了。 如今柳郎中六十岁了也没有娶妻,依然是孤身一人。不过柳郎中的身体好,一个人的日子过得是潇洒自在。 一日,村民们发现,柳郎中家里有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那女子长的是婀娜多姿,柳叶眉,樱桃口,肤如凝脂,让人过目不忘。 众人好奇,大家都纷纷猜测这女子的身份,可猜来猜去也没有弄明白 。 于是就有人憋不住问柳郎中那女子是谁,柳郎中只说这女子名叫香莲,是他的侄女。 香莲每天在家洗衣,做饭,上山采草药,还跟着柳郎中学习医术,帮助病人抓药。 香莲年轻漂亮,心灵手巧,有很多好心的村民都想为她介绍对象,谁知香莲却说,如今她不想考虑个人问题。 有人就找柳郎中,让他劝劝香莲,说年纪大了就不好找了,趁现在年轻找一个好人家嫁了,以后也有个依靠。 柳郎中笑笑,说感谢大家的好意,他会劝她的。 一日,香莲去山上采药,路过一条小河时,她看见一个男子在河边坐着,额头上还有血迹。 香莲心善,赶紧上前问男子怎么了,男子一看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一时间有些走神。 原来男子叫王建文,是进京赶考的秀才,路过此地时,被几个地痞无赖抢了盘缠,还受了伤。 香莲把王建文带回家去,柳郎中给他看了身上的伤势,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拿出药粉给他抹上,又让香莲熬药给他喝。 那王建文在柳郎中家住了几天,香莲每天给他熬药,端吃端喝,照顾得无微不至。 临走时,柳郎中拿出银子给王建文做盘缠,王建文对二人作揖感谢,说一定不会忘记二人的大恩大德。 柳郎中说道:“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 香莲也说道:“公子不必客气,祝公子一路顺风,早日金榜题名!” 王建文深情地看着香莲,说道:“如若金榜题名,我一定会回来看望你们的!” 王建文走后,柳郎中和香莲的生活依旧,每天都是上山采药,然后给人看病,日子过得很平静。 当地有清明节去湖边踏青的习俗,村里的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叫香莲一起出去踏青散心。 香莲一开始不想去,可架不住几人的劝说,就一起去了。 她们来到湖边,看见湖边围着一群人,就好奇地走了上去。 就看见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众人都议论纷纷。 说这是一个孤寡老人,以乞讨为生,今天来踏青的人多,他就到此乞讨,没想到当地的一个恶霸说他晦气,动手打了他。 香莲看到老人的面目时,心中一惊,赶紧上前,看看那老汉受伤没有,原来老汉的腿被打折了,香莲说道:“哪位大哥能帮帮忙?把老伯抬到我家去,让我叔叔给他医腿。” 众人见香莲好心,人又长得漂亮,就纷纷上去帮忙。 几个大汉把老乞丐抬到了柳郎中家里,柳郎中给老汉看了伤势,生气地说道:“这些人太狠心了,怎么对一个老人下如此狠手!” 伤筋动骨一百天,老乞丐又没有家人,柳郎中就让他在家里住下,安心养伤。 有村民对柳郎中说,这老乞丐是被乡里的恶霸钱大奎打的,如果被钱大奎知道他给老乞丐治伤,钱大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柳郎中说道:“我是一个郎中,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村民说道:“柳郎中,你还是把老乞丐送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郎中知道村民们的好意,也知道那恶霸钱大奎不好惹,不过他并没有送走老乞丐。 老乞丐就在柳郎中家里住下了,老乞丐说道:“那钱大奎不是人,连亲爹都不认了。” 原来,老乞丐叫张三,是钱百万家的一个佣人,妻子死得早,他一人带着嗷嗷待哺的儿子,生活很艰难。 钱百万不能生育,就收养了他的儿子,虽然很不舍,但想到儿子跟着自己受苦,就同意了。 张三把儿子给了钱百万之后,依然在钱家做佣人,钱百万对他也很照顾,他每天都能见到儿子,虽然不能相认,但也很幸福。 钱百万临终前,把张三和儿子叫到身边,说出了二人的关系,说他死了之后,要钱大奎好好对待自己的亲生父亲张三。 钱大奎得知张三是他的亲生父亲时,很是气愤,有一个当佣人的父亲,他感到是极大的羞辱,嘴上答应钱百万,心里却恨得牙根痒痒。 埋葬了钱百万之后,钱大奎就把张三赶走了,她妻子好言相劝,却遭到一顿毒打。 张三离开钱家之后,就靠乞讨为生,可那钱大奎依然不饶他,见一次打一次。 这个老乞丐就是钱大奎的亲生父亲张三,柳郎中听了很是气愤,说道:“世上居然有如此猪狗不如之人!” 香莲听了也是眼泪汪汪,劝老乞丐不要难过,恶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果不其然,钱大奎听说张三在柳郎中家里,说道:“我倒要看看这柳郎中长了几只眼,竟敢给劳资作对!” 他带着几个家丁就去了柳郎中家里,阴阳怪气说道:“吆喝,世上还有这样的好心人,居然捡回一个叫花子!” 柳郎中已经知道钱大奎和老乞丐的关系,对钱大奎的所作所为是深恶痛绝,骂道:“哪里来的野狗在此撒野?还不赶紧滚出去!” 钱大奎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就吩咐家丁上去打柳郎中,就在这时,村民们都拿着农具冲进了院子里,迅速把这几人围住。 原来有人看见恶霸钱大奎来到柳郎中家里,看样子是来者不善,于是就组织村民们过来保护柳郎中。 钱大奎一伙看到这架势,知道自己寡不敌众,也不敢轻举妄动。 柳郎中扫视了一圈众人,说道:“赶紧让他们走,不要弄脏了咱们这片净土!” 众人听了,就把几个赶出了村子,钱大奎一伙只能夹着尾巴逃走了。 钱大奎一向欺压乡邻,今日受了如此羞辱,他哪里肯善罢甘休,回到家里就闷闷不乐,想着一定要好好整治一下柳郎中,让他知道他钱大奎不是好惹的。 老乞丐知道钱大奎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就要离开,说不想拖累柳郎中,可柳郎中心善,说道: “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 一日,有一个男子来找柳郎中,说他家老爷病重,请他去诊病。 柳郎中问家在哪里,那男子谁是镇里的王老爷家。 老乞丐看着来人有些面熟,就悄悄地对柳郎中说不能去,这人可能是钱大奎派来的。 柳郎中心想,这事不解决,那钱大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就背着药箱子和那人去了镇里。 不出所料,刚来到镇上,就有几个大汉围了上来,把柳郎中带到了钱大奎面前。 钱大奎狠厉地看着柳郎中,说道:“你看看我得了什么病?”看准了让你走,看不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柳郎中微笑着说道:“你的良心坏了!老夫也是无能为力。” 钱大奎呵斥道:“来人啊,把他给我绑起来好好伺候,让他知道知道爷爷的厉害!” 家丁一听,就要上去抓柳郎中,正在这时,香莲带着一群男子就进来了。 “柳叔叔,你没事吧?”香莲挡在柳郎中面前。 钱大奎一看香莲两眼冒光,他见过的美女无数,却没有见过如此貌美的女子,说道:“今天你留下,我就放他回去!” 香莲冷笑一声说道:“钱大奎,你到底想干什么?” 钱大奎眯起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留下,之前所有的事情都一笔勾销!” 香莲看看柳郎中,说道:“叔叔,你回去,我留下来!” 钱大奎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好,算你识相。” 柳郎中说道:“这怎么能行,你们回去,我留下,量他也不敢怎么样。” 他又看着钱大奎说道:“让他们走!” “钱大奎!”突然,一个女子走了进来,一把就拧住了钱大奎的耳朵,钱大奎痛的龇牙咧嘴,直叫饶命。 说道:“娘子,你身怀有孕,一定不能乱动的。” 那女子一脸怒容,目光落在香莲的脸上,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美的女子,嫉妒心瞬间爆棚。 她知道钱大奎花心,就命令钱大奎把他们赶走,钱大奎唯一怕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如今妻子发话了,他只能把柳郎中和香莲都放了。 自从见了香莲之后,钱大奎就对她念念不忘,可他又怕妻子知道。 于是就在一个村子里买了一处宅子,然后就带着几十个人去抢香莲。 村民们见钱大奎又来了,大家都拿起农具匆匆来到柳郎中的家的院子里,要和钱大奎一伙拼命。 老乞丐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柳郎中和香莲救了自己引起的,心中十分愧疚,就冲到钱大奎面前撕打他。 钱大奎怒不可遏,一脚踹在老乞丐身上,老乞丐就被踹出几米远,众人一看就挥舞着手中的农具想要开战。 “等等,大家冷静一下,我跟他们走!” 老乞丐一看就从地上爬起来,拦在了香莲面前,说道:“姑娘,你可千万不能跟他走,他就是个畜牲!” 香莲说道:“老伯,没事的,你放心吧!” 有村民说道:“香莲姑娘,你不要去,大不了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对,今天就与他们拼了!” …… 香莲看着众人说道:“大家不是都关心我的婚事吗?如今我跟着他去,后半生也算有个依靠了 ,你们为我高兴才对,怎么能拦着呢?” 众人听了香莲的话,都觉得不可思议,以为她是气糊涂了,纷纷劝阻。 只有柳郎中没有劝她,而是对众人说道:“这事由香莲自己做主,大家不必劝了!” 众人不知道他们俩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明白香莲为啥心甘情愿地跟钱大奎走。 钱大奎对众人说道:“今天我是来娶香莲姑娘的,香莲姑娘也同意嫁给我,你们都给我让开!” 香莲说道:“乡亲们都让开吧!我是自愿的。”众人见状,也就让出了一条道。 香莲上了花轿,就跟着钱大奎走了。 这事钱大奎是瞒着妻子的,因此不敢大操大办,而是低调进行。 钱大奎命令手下,准备一桌好酒好菜,他要与新娘子开怀畅饮。 二人对面而坐,酒过三巡,钱大奎就拉着香莲去休息,说道:“真是不打不相识,想不到我钱大奎和娘子有如此缘分!” 香莲微微一笑说道:“终于等到你!” 钱大奎只顾着高兴,对香莲动手动脚,并没有听见香莲的话。 香莲推开钱大奎,冷笑一声说道:“你看我是谁。”说着就从脸上撕下一张面皮。 钱大奎一看,两腿酥软,不由后退几步,指着香莲说道:“你……你是人是鬼?” 香莲说道:“是你心中有鬼吧!” 钱大奎做了亏心事,自然害怕,转身就要逃走,却被门口的衙役捉住,其实这一切都是柳郎中和香莲设下的套。 香莲的真名叫阿秀,阿秀是贫苦出身,只因在一次机缘巧合下救了钱员外一命,钱员外见阿秀温柔善良,就让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钱大奎。 一开始,钱大奎对阿秀还算可以,但阿秀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经常劝他不要作恶,钱大奎就非常恼火,对阿秀是拳脚相加。 后来,钱大奎看上了花柳巷的头牌,那女子说要做正妻,钱大奎想只有休了阿秀,但阿秀一向贤良淑德,“七出”之罪一条也不曾犯,因此他也没有理由休妻。 于是钱大奎和那女子商量害死阿秀,把阿秀骗到山上,然后推下山崖,对外宣称阿秀失踪了。 阿秀被推下山崖之后并没有被摔死,柳郎中上山采药时救了她,知道她的遭遇后,柳郎中就用易容术帮她换了容貌,摇身一变成了香莲。 钱大奎本来就好色,见了貌美如花的香莲就一定要弄到手,于是香莲和柳郎中就将计就计,她就跟着钱大奎去了,柳郎中就去县衙报官,说钱大奎强抢民女,知县就派人来捉拿。 知县把原告和被告都带到了大堂之上,香莲就说出自己原本是钱大奎的结发妻子阿秀一事,并把钱大奎如何害她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乡邻们听说恶霸钱大奎被抓,都兴奋不已,纷纷来到大堂上控诉钱大奎犯下的罪行,知县得知钱大奎作恶多端,引发民愤,就命人把他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他现在的妻子刘青青听说丈夫被打入死牢,想到自己合谋害死阿秀的事情,就吓得魂飞魄散,收拾了一包金银细软就要逃走,却被前来的捕头捉住。 其实刘青青并没有怀孕,她说自己怀孕了,完全是为了拿捏钱大奎。刘青青也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因为阿秀没死,她还是钱大奎的妻子,钱家的财产就由阿秀继承,阿秀把柳郎中和老乞丐张三,也就是钱大奎的亲爹都接到了钱家居住,对两位老人十分孝顺。 一日,一辆豪华马车停在钱家门前,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走下马车,这人正是柳郎中和阿秀救过的那个秀才王建文。 王建文进京赶考高中状元,如今做了知府,就前来报恩,阿秀命人准备酒菜招待他,酒过三巡,他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王建文的父亲叫王大海,他家世代为医,王大海医术高明,很多疑难杂症都能够药到病除,来找他看病的人自然很多,生意红火也自不必说,这就引起了同为郎中的亲弟弟的嫉妒。 他弟弟为了让他身败名裂,就偷偷地在他的药里做了手脚,结果把人吃死了,王大海被迫无奈就逃离了家乡,至今杳无音讯。王大海出逃的时候,王建文还不记事,这些事都是母亲告诉他的。 为了洗清父亲的冤屈,王建文发奋读书,中了状元之后,他把父亲的冤案上报了朝廷,朝廷派人去彻查此案,如今案情已经真相大白,罪犯也绳之以法,如今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父亲,一家人团聚。 柳郎中听了王建文的身世是老泪纵横,说道:“建文我儿,是爹爹对不住你呀!” 众人一听都震惊不已,柳郎中就是王建文的父亲王大海?王建文看着柳郎中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苦苦寻找的父亲居然尽在眼前,柳郎中撕下脸上的面具,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父子相认之后,王建文就把柳郎中接回了家中,让父亲和母亲团聚,夫妻二人分别是还是青春年少,如今已是满头白发,二人相拥而泣,感慨万千。 后来,王建文娶了阿秀为妻,成婚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对父母和老乞丐张三都很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四子二女,几个孩子非富即贵,一生平平安安。 第297章 嫂嫂嫉妒弟媳美貌,把她赶进破屋,挖开地基后当场反悔 李家村住着一个姓王的女子,人称王氏,王氏的丈夫死得早,留下两个儿子相依为命,母子三人靠种地,打柴为生。 其实王氏并不是李家村的人,他的丈夫原本是城里的一个生意人,家财万贯,只可惜家道中落,丈夫积郁成疾,不治身亡。 王氏的丈夫去世时,她才二十三岁,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城里生活确实不易,于是她就来到了山清水秀的李家村,因为李家村荒山多,她在这里开荒种地不至于饿死。 她们母子三人在山脚下盖了两间茅草屋,这一住就是十来年,如今她的两个儿子,一个十八,一个十六,都已经长大成人。 两个孩子知道母亲不易,因此也都特别的孝顺,家里家外的活都抢着做,不让母亲操心。王氏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心中很是欣慰。 眼看着村里同龄的男孩都娶妻生子了,王氏心中着急,可人家姑娘见她母子三人日子贫苦,只有两间茅草屋,都望而却步。 一日,王氏就与两个儿子商量,说要盖几间新房,两个儿子听了也很赞同母亲的想法,只是家里没钱,如何盖房? 王氏从房里拿出一个布包,布包里有几件金银首饰,说留着也没有用,就让儿子拿去换钱盖房子。两个儿子知道这是母亲的陪嫁,就不同意。 王氏一看儿子这样,就说道:“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留着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当衣穿,拿去换些钱回来盖房子,再给你们兄弟成个家,娘这辈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了那边对你爹也有个交代。”说着不觉泪眼婆娑。 两个儿子见母亲伤心,也就不说什么,老大张云峰就拿着银饰去城里换了钱,然后兄弟二人又砍来木头,自己做土坯,找人做了大瓦,一个月之后,三间崭新的大瓦房就盖好了。 在那个时代,能盖三间大瓦房的家庭也不多,因此张家盖瓦房的事震惊一时,村民们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张家虽然家道中落,看来还是有些家底的,以前看不起张家的人也都改变了看法。 自从张家新房盖好之后,很多人都上门提亲,说张云峰和张云海两兄弟心地善良,勤劳肯吃苦,要是那个姑娘能嫁给他们,那就一辈子有福了。 其实这些人说得没错,这兄弟二人是很善良,也很能干,这些人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想的是他家有家底,这就是现实。 李家村有一个男子,外号叫李能人,这人心眼子活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且特别势利,比他强的就舔着脸巴结,不如他的就会踩上几脚。 如今张家的新房在村子里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说不定他家还有其他宝贝,这样好的家庭李能人是不会错过的,于是就亲自上门提亲,说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张云峰。 李能人的女儿名叫李秋菊,从小就被父母宠着,再加上她家条件好,优越感爆棚,和她父亲一样,看不起穷人。 张家新房盖起来后,李秋菊也开始对张家刮目相看,想想张家兄弟都是一表人才,她嫁给任何一个都不吃亏。 王氏是个明白人,李能人之所以上门提亲,是因为这几间大瓦房。 王氏原本想给儿子娶个忠厚之家的女子,可这李能人朋友多,势力大,王氏知道不能得罪他,就和儿子商量该怎么办,母子三人都感觉很为难,如果娶了李家女子,怕以后有后患,如果不娶,就会得罪李能人。 李云峰说道:“要不就答应吧,咱们要在这里生活,就不能得罪李能人,李秋菊嫁过来,咱们实心实意地对她,她也会被感化的,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没人来提亲时发愁,如今有人来提亲了还发愁,王氏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也对,凡事咱们多往好处想想,就会豁然开朗。” 如今张家兄弟成了香饽饽,李能人怕夜长梦多,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定在十天后二人成亲。 在成亲的前一天,王氏把两个儿子叫到房里,对大儿子说道:“云峰,卖首饰的钱都用在了盖房子和娶亲上,你成亲之后,也不要忘了你弟弟,你们兄弟同心协力,攒些钱给他也成个家,这样娘也就安心了!” 张云峰说道:“娘就放心吧,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努力挣钱,弟弟的婚事根本不是问题。” 张云海说道:“娘,我才十六岁,我自己能挣钱,你放心吧!”王氏听了两个儿子的话,也放心了不少,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想尽量一碗水端平。 张云峰和李秋菊成亲之后,夫妻恩爱有加,李秋菊对王氏也很孝顺,每天做饭,洗衣,打扫,家务活一样也不落下,还妈长妈短地叫个不停,叫得王氏合不拢嘴,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 张云峰和张云海两兄弟每天依旧下地干活,上山砍柴,婆媳二人在家里做饭洗衣,纺线织布,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这样幸福的日子才过了一个月,李秋菊就对张云峰说道:“你们都把我当外人防着,我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张云峰听妻子这样说,有点莫名其妙,说道:“你这是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我们怎么会防着你呢?” 李秋菊一听就更气了,说道:“你家以前是大户人家,家财万贯,你母亲肯定留得有钱,既然有钱,为啥还要装穷,每天上山砍柴度日,这不是防着我吗?” 张云峰一听就明白了,果然不出所料,李秋菊嫁给他就是以为他家有钱,看来现在有必要给她说清楚,要不她总是猜疑,日子也没发过呀。 于是张云峰就把母亲卖首饰盖房子的事一五一十地给妻子说了,最后说道:“现在家里穷,不代表一直穷,我会用自己的双手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呸!靠种地砍柴吗?我看这样下去,等到猴年马月也是穷,好生活,你以为好生活那么容易就能过上吗?不是你嘴皮子动动那么简单的!” 张云峰怕母亲听见了担心,就好言相劝妻子,可李秋菊是越劝越醉,根本不听,一直骂到张云峰睡着才算消停。 次日一早,李秋菊就跑回了娘家,到家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说自己上当了,那张家根本没有钱,盖房子,成亲的钱都是王氏卖首饰的钱,如今那些钱都花完了,他家一贫如洗。 李能人听了赶紧劝她,说道:“你怎么不长长脑子,他家有兄弟二人,如今老二还没有成亲,你婆婆当然不会露出家底,她怕你独吞,等老二成亲之后,分家的时候她才会拿出来的。 我的乖女儿,你就忍忍吧,现在吃点苦,你婆婆百年之后,那钱财不都是你们的。” 李秋菊说道:“我不信,看老太婆那穷酸样,哪里像是有钱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烂船还有三斤铁呢?张家以前可是县里的首富,就算是家道中落了,也不可能是一无所有,我吃的盐比你走的路都多,你就听爹爹的,准没错!” 李秋菊在李能人的反复劝说下就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去了,一家人见她回来,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依旧对她很好。 从那之后,李秋菊什么活都不做,整日的游手好闲,出去串门子,王氏做好饭就叫她回来吃,她还挑三拣四的,一会说盐放多了,一会又说米太硬了,王氏知道她在家里娇惯,也不说什么,尽量按照她的要求做。 一日,吃饭的时候,李秋菊说王氏油放少了,没有一点滋味,张云峰看不下去,就软声软语地说道:“吃吧,油少些好,吃油多发胖了影响身材!”本来是一句玩笑话,李秋菊就指着张云峰的鼻子大骂。 张云海看不下去,就说了她两句,他就把张家闹了个天翻地覆,村里人都说这张家不是娶媳妇,而是娶了个老祖宗,那些来张家提过亲的都幸灾乐祸。 李秋菊大闹了一场后又回了娘家,村里人都以为李能人会去张家算账,谁知那李能人不但没有找张家的麻烦,还拿了礼品去给王氏赔不是,说女儿被他惯坏了,希望他们多担待。 王氏说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样说就见外了,孩子年龄小不懂事,我这一把年纪了,怎能与她计较?” 李能人直夸王氏深明大义,说女儿还在气头上,就让她在家里住些日子,他要好好管教管教,等消了气就送回来。 李能人回到家中,对李秋菊说道:“你在张家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吃饱玩饿,他们母子也不敢说你个不字,你就不要闹了,安心等着老太太百年之后就可以了。” 李秋菊说道:“她现在身体还硬朗着呢,何时是个头啊?我的青春都白白地浪费在他们身上了。” 李能人说道:“你这孩子,没有苦上苦,哪有甜上甜?” 李秋菊在娘家一住就是一个月,王氏让儿子把她接回来,可张云峰已经被李秋菊闹怕了,就是不愿意去接,在王氏的再三催促下,他才拿了礼品去了李家。 李能人见张云峰来,就说道:“云峰啊,过日子不容易,你作为一个男人,夹在母亲和妻子之间更不容易,我能理解你的苦衷,可你也要两头都顾得住才行啊!” 张云峰知道李能人话里有话,也不想做解释,只能点了点头。 李能人对李秋菊训斥道:“秋菊,如今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嫁了人不比在家里,你的脾气要收敛一下,回家好好孝敬你婆婆,好好与云峰过日子,否则我都不饶你。”他又看着张云峰说道:“云峰,你别与她一般见识。” 李秋菊和张云峰一起回家后,依然是什么都不做,吃饱玩饿,也没有个笑脸,不过很少无缘无故找事了,一家人见她这样,也就很知足了。 张云海为了多挣些钱,也为了不看嫂子的脸色,他决定去城里做工,王氏也就没有阻拦。 张云海放心不下母亲,说道:“我嫂嫂说什么你就当做没听见,千万别生气,我一有空就会回来看你的。” 王氏安慰他道:\\\"放心吧,你嫂子比以前好多了,不会有事的,只是你,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 张云海告别母亲就去了县城,人市上找活的人很多,他等了两天才有人把他带走,说工期一个月,具体的活就是去拉货,他本来想做长工的,如今没有找到,也只能暂时做一个月,干完再说。 张云海和一群年轻人跟着刘员外去南方拉货,一个月之后安全回转,刘员外给每人发了工钱,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张云海拿了工钱正要离开,却被刘员外叫住了,说道:“小伙子,你愿不愿意留下来?” 张云海受宠若惊,说道:“员外要是有活需要我做,我愿意留下。” “好,那你就留下吧,每天负责劈柴喂马怎么样?你放心,工钱不比拉货少。” 他出来就是为了挣钱,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什么活都可以做,说道:“那就谢谢员外了。” 张云海买了一些点心,回家看望了母亲,就回到了刘员外家里干活,每天他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从不会偷懒耍滑。 刘员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一日,他把张云海叫到房里,说他为人忠实可靠,要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他,张云海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就不做声,刘员外见他不做声,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张云海见过刘小姐,那刘小姐是张员外最小的孩子,长的是貌若天仙,人见人爱。 刘员外居然说要把女儿嫁给他,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说道:“谢谢员外的美意,可是我家里贫困,怎么配得上小姐,小姐跟了我会受苦的。” 刘员外呵呵一笑说道:“家贫怕什么,只要勤劳,日子会好起来,只要你对莹莹好,没钱花就来找我!” 张云海说道:“婚姻大事我还要与母亲说一声才好。” 刘员外说道:“那是自然,与你母亲说是应该的。” 张云海回到家里,说刘员外要把女儿嫁给他,王氏一听也很高兴,说就怕委屈了人家姑娘。 张云峰听说弟弟要娶刘员外的女儿,也是非常高兴,就和妻子商量拿出他们攒下的钱,让弟弟娶妻。 李秋菊嫁给张云峰就是为了钱,要让她出钱比登天还难,骂道:“窝囊废,就你卖柴那三核桃两枣,还不够我塞牙缝呢,哪里有钱?” 本来张云峰卖柴的钱是要交给母亲的,到时候给弟弟娶妻用,李秋菊就与他大闹,他只能把钱先交给她保管。 张云峰说道:“先是盖了新房,接着咱们又成了亲,家里已经空了,如今弟弟要娶妻,按理说咱们要拿钱出来的。” “这房子又不是我一人住了,我们成亲,你家花了多少钱,还有脸说,我都替你们害臊!”无论张云峰怎么劝说,李秋菊就是不愿意拿钱出来。 张云海听到嫂嫂吵闹,就对哥哥说道:“哥哥不要担心,我在刘员外家里做工挣了一些钱,已经够用了。” 刘员外知道张云海家贫,就在城里为他们买了宅子,并为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新婚之夜,张云海掀开新娘子的盖头,看到貌美如花的新娘子,激动不已。 也就是在新婚之夜,他才知道刘莹莹不会说话,不过他能娶到如此貌美的女子也知足了,会不会说话他不在乎。 成婚之后,张云海想要把王氏接到城里居住,但王氏说她老了,在家里住习惯了,不愿意到城里去,于是张云海夫妻就经常带上礼品回家看望王氏。 村里人都说张云海有福气,娶了个如此貌美的女子,而且还这么孝顺,只有李秋菊气不过,看着貌美如花的刘莹莹,她万分嫉妒,不过想到她不会说话,心里就有了一些平衡。 刘员外心疼女儿,经常给她送钱送物,可张云海正直,不要刘员外的东西,说道:“岳父大恩,你给我们夫妻一套大宅子,我们就感激不尽了,以后您就不要再破费了,我娶了莹莹,她的一切都应该由我负责。” 人穷志不短,刘员外很欣赏张云海的人品,就让他在店里当掌柜的,这样可以多挣些钱,女儿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又过了几个月,刘员外突然因脑出血离世,刘莹莹大哭一场,她虽然不会说话,可她知道,刘员外走了,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果不其然,刘员外去世之后,刘莹莹的几个哥哥就把张云海和刘莹莹赶出了那座大宅子,也把张云海辞退了。 原来,刘莹莹不是刘员外的亲生女儿,是他收养的,因此她的哥哥们对她一点情义都没有,是不会让她带走刘家一针一线的。 夫妻二人从吃穿不愁变得一无所有,王氏知道后,就让大儿子去把他们找了回来,说家中虽然不富裕,但有二亩地种着,也不会饿肚子。 村里人得知刘莹莹的遭遇都很同情她,说她的哥哥太不讲情面,即便不是亲妹妹,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也有了感情啊! 李秋菊却幸灾乐祸,说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张云海夫妇回来之后,王氏就搬到了茅草屋居住,把新房的西屋让他们住,张云海不同意,可王氏说不能委屈了刘莹莹,非让二人住不可。 刘莹莹虽然从小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她知道入乡随俗的道理,来到农村之后,她每天做饭洗衣,扫地,什么活都干,还给婆婆端吃端喝的,村里人都夸她不但漂亮,而且孝顺,是个难得的好媳妇。 在村民们的眼中,李秋菊本来就是一个恶媳妇,如今有了对比,就显得更恶了。 刘莹莹人美心善,李秋菊本就嫉妒,如今她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一下子就把她比了下去,她就更加气愤,于是就给张云峰说要分家。 张云峰和弟弟感情深,自然不想分家,可李秋菊每天指桑骂槐,没事找事,他也是十分头痛,与其这样闹腾,还不如把家分了清净。 张云峰就与母亲和弟弟商量,虽然大家都不想分家,但知道拗不过李秋菊,就同意分了,于是就找来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主持分家。 李秋菊本来就强势霸道,她坚持要新房,同时,还提出新房里的东西都是她李秋菊的,村长一听觉得这李秋菊太不讲理,就说要平均分配。 张云海怕哥哥为难,就说道:“好汉不吃分家饭,就按照嫂嫂说的分吧!”张云海这么说,老村长也没有再说什么。 李秋菊分了新房还不够,还逼着王氏拿出宝贝,说他家以前是大户人家,肯定藏的有宝贝,让她拿出来分了,好过日子。 王氏说没有,她不相信,说宝贝肯定在茅草屋里藏着,王氏就说:“这茅草屋有宝贝,这屋子就给你们,新房子给云海两口子。” 李秋菊见王氏这样说,就觉得王氏是想把新房子骗走,就说道:“茅草屋有宝贝我也不要,让他们要吧!” 在村长的见证下,张云峰两口子分了新房子,张云海俩口子分了两间茅草屋,并说房子里的一切归房主所有,以后决不反悔,并立下了字据。 分家后李秋菊依然不肯罢休,天天追着王氏要宝贝,王氏本来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就一下子病倒了,过了几日就离开了人世。 王氏的死让李秋菊彻底绝望了,这时她才恍然大悟,王氏根本没有钱,村里人说她有钱都是猜测,气的她就打骂张云峰。 本来王氏就是被李秋菊气死的,可她居然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如今又来打骂丈夫,张云峰就再也忍不住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就狠狠的把李秋菊揍了了一顿。 村里人见李秋菊挨打,都说她自作自受,活该,早就该打了,李秋菊没有得到钱,本来就觉得自己上当,如今又听别人这样说她,就再也无法忍受了,就要和张云峰离婚。 李能人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也是气愤不已,但想到女儿臭名远扬,离了婚就不好找了,因此就不同意她离婚,并劝她好好过日子。 再说张云海,为了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农闲的时候,他出去做工,农忙时回来种庄稼,因为他勤奋能吃苦,两年时间就挣了一些钱。 他家的茅草屋十几年了,夏季到处漏雨,冬天四面透风,他就决定把茅草屋推倒,重新盖新房。 为了省钱,挖地基他没有请人,自己顺着原来的老地基挖,结果就挖出一个盒子,正好被不远处的李秋菊看见,她就飞快地跑了过去,要去抢那个盒子。 张云海就抱着盒子去找村长,村长说道:“先把盒子打开看看,”张云峰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满是金银珠宝。 李秋菊又要去抢,却被老村长喝住了,说道:“当初分家已经立下字据,这东西是在茅草屋找到的,就没有你的份!”可李秋菊一向都不讲理,说道:“当时我被老太婆吓唬住了,那字据作废。” 村长说道:“做不做废,你说了不算!”来看热闹的村民也纷纷指责李秋菊,说她什么便宜都要沾,李秋菊又气又怕,两腿发软,差一点瘫痪。 半夜时分,一个男子悄悄溜进屋子,李秋菊见男子进屋,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男子说道:“现在还早,等到三更再动手。” 李秋菊:“那个盒子里的金银珠宝都是上品,肯定值不少钱,咱们拿到之后,就离开这里,去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快活。” 男子说道:“我现在就要与你做神仙眷侣!”说着就动手动脚。正在这时,一群人就踹开了房门,把二人抓住。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群人吓坏了,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其实,张云海早就发现了李秋菊与人有奸情,但为了哥哥能有一个家,他一没有说,只提醒哥哥不要出远门,他想只要天天看着李秋菊,她就会与那人断了,没想到李秋菊却变本加厉,没有一点悔改之意。 今天,他哥去给人家干活没回来,他看见那个男子又去了李秋菊的房里,就找来村里的一群男子过来抓人。 众人把李秋菊和那个男子捆住双手,连夜送到了县衙,次日就被判了死刑,等待秋后问斩。 张云海有了钱之后,就和哥哥去城里做生意,又给哥哥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忽一日,有一辆豪华马车停在张云海家门前,后面还跟着知县,知县就是村长的儿子,张云海兄弟都认识,赶紧上去打招呼。 知县却从马车上请出一人,此人四十多岁,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人物。 此人叫吴长江,苏州人氏,他爷爷和父亲都是商人,十三年前,他进京赶考,家中被强盗抢劫,一家人惨死,只有七岁的小女儿惠娘失踪。 吴长江做了大官之后,一直在查找那伙强盗和自己的女儿。其实,那伙强盗抢了他家之后,分了钱就各自过日子去了。 这些年他把哪群强盗一个个都找到了,得知他的女儿在强盗头子手里,经过调查,本县的刘员外就是当年的强盗头子,谁知刘员外已经去世,吴长江就把他的几个儿子抓了,并没收了财产。 吴长江得知女儿的下落就找来了,刘莹莹看到吴长江,一着急就开口叫了“爹”,父女二人抱头痛哭。 十三年前,刘莹莹已经七岁了,她看到自己的家人被杀,惊吓过度就不会说话了,土匪头子看她可怜,就对她起了恻隐之心,没有杀她,并把她当女儿一样养着,取名刘莹莹,刘员外对她很好,也许是为了赎罪吧! 惠娘恨刘员外杀了自己一家人,又感激他对自己的养育之恩,十几年来,她一直生活在痛苦和纠结之中。 吴长江见女儿如今生活得很幸福,也就放心了,把刘家的财产全部转移到了女儿名下,他就回京城去了。 张家兄弟成了县里的首富,他们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兄弟俩救济贫困,修桥补路,一生做了很多善事。 兄弟二人一共有十五个儿子,七个女儿,整个大家庭和和睦睦,万事兴旺发达。 第298章 女子心善帮乞丐,乞丐一路尾随回家,最终成就美好姻缘 刘杏是刘家村的女子,从小与父亲刘结实相依为命,刘结实是一个樵夫,主要以砍柴为生。父女二人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温馨幸福。 平时刘结实打柴卖柴,刘杏在家里洗衣做饭,并做些女红刺绣拿到集市上去卖,这样可以帮助父亲减轻一些负担。 刘杏儿不但勤劳善良,样貌也是没得说,从小长的就乖巧可人,人见人爱,如今刘杏儿也十八岁了,按照当地的习俗,也到了适婚年龄。 来给刘杏儿提亲的人很多,可一听说要倒插门就犹豫了,日子能过得去的家庭,做父母的总是希望儿子留在身边,不愿意让儿子去女方家里。 就这样,刘杏儿的婚事一直悬着,刘结实见别人家女儿都配了好姻缘,就很着急。 刘杏儿理解父亲的心思,就劝慰他说道:“爹爹不用担心,如今我的姻缘还不透,等姻缘透了自然就能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刘结实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就说道:“你可以考虑是男方家里过日子。” 刘杏儿说道:“那怎么行?我不放心父亲一人在家,如果没人愿意上门,我就做老姑娘照顾爹爹一辈子。” 刘结实听了女儿的话,虽然不赞同,但心中很是欣慰。 新年的时候,刘杏儿去姨娘家走亲戚,姨娘就问起了她的婚事,刘杏儿就说自己要招个上门女婿,可一直没有合适的。 姨娘一听面露喜色,说道:“我邻居家有三个儿子,因为家里穷,愿意让一个儿子出去,我与你说说?” 刘杏儿毕竟是个大姑娘,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道:“那就麻烦姨娘了。” 当日,姨娘就安排二人见了面,那男子叫安家贵,今年二十岁,二人一看都很满意,过完年就定亲了。 因为刘结实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急需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于是定亲后俩月二人就成亲了。 成亲后,安家贵就接替了岳父的营生,每日上山砍柴,刘杏在家里洗衣做饭,做女工,有时候也会去山里采草药换钱,小日子过得也算可以。 正当一切充满希望的时候,刘结实却病倒了,治疗了几个月也没有治好,临终前,他对安家贵说道:“我把杏儿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待她!” 安家贵说道:“岳父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杏儿的!”刘结实听了,就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刘杏儿扑在父亲的床前放声痛哭。 刘杏儿是一个积极上进的姑娘,她想,夫妻二人只靠打柴过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要想让日子越过越好,还要想其他办法。 于是就给丈夫商量,说自己可以去大户人家做工,夫妻二人辛苦两年,攒些钱以后做个小生意,才是长久之计。 毕竟是年轻夫妻,安家贵有些舍不得与妻子分开,可刘杏儿说暂时分离就是为了长久相聚,安家贵想想觉得有道理,就同意妻子去城里做工。 刘杏儿模样漂亮,心灵手巧,来到人市上,很快就被县城姓李员外家请去了,让她去做厨娘,工钱开得也不低。 刘杏儿干起活来任劳任怨,从不偷懒,而且干净麻利,饭菜做得又好,很快就受到了李夫人的认可,发工钱时总是多给她一些,可刘杏儿是一个正直的人,说什么都不要。 李夫人见她这样正直,就会给她买衣服鞋袜,其实找一个像她这样的厨娘不容易,李夫人是想把她长期留在家里。 眨眼间和丈夫分开一个多月了,刘杏儿就很思念丈夫,担心他在家里吃不好,睡不好,月底预支了一点工钱,刘杏儿就去集市上,看丈夫有没有过来卖柴,她的运气还不错,就看见安家贵刚卖完柴准备走。 她就叫住了他,刘杏儿觉得丈夫辛苦,就请到到面馆里吃了一碗面,又买些点心让他带回去,临走时,千叮嘱万嘱咐,要他一定要好好吃饭睡觉,如果砍柴累了就歇一歇。 安家贵说道:“我知道了,你也不要太累了,如果太辛苦,就不要干了,跟我回家去。” 虽说主家很好,但伺候人的活确实不好干,辛苦是肯定的,但刘杏儿怕丈夫担心,就说自己做得活很轻,一点都不累,要他放心。 每个月发工钱后,主家都会给佣人们半天假,让他们出去转转,每次,刘杏儿就会去街上找卖柴的丈夫,一开始,夫妻二人见面都相互问候,互相关心,后来就变成一问一答了。 刘杏儿见丈夫越来越冷淡,还以为他是太累了,不愿意说话,就没有多想,嘱咐丈夫一定要好好歇歇,不要再砍柴了,并说,自己再干一年,攒些钱做个小买卖,就苦尽甘来了。 这年中秋节,李夫人就准了刘杏儿两天假,让她回家和丈夫团聚,毕竟是年轻夫妻,长期分居也不行。 临走时,李夫人就让刘杏带了两盒点心,一直烧鸡,还有一些瓜子,红枣等吃食,刘杏儿谢了李夫人,就出了门。 她走到街上,看见街边围了一群人,只听见一个男子大声说道:“这个小叫花子,今天不好好教训他,他就不长记性。”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后就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刘杏赶紧挤进人群,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男孩,这孩子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站在哪里抹眼泪。 孩子旁边站着一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刘杏儿就看不惯这种人,连个孩子都要欺负,就在那男子再次抬起手的时候,刘杏儿呵住了男子。 “住手,他只是一个孩子,你干嘛要打他?” 中年男子听到声音,就朝刘杏儿看去,说道:“吆喝,来了个吃饱撑的!他偷吃了我的馒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说该不该打?” 刘杏儿也没有好脸色,说道:“他实在是太饿了,即便是你说的这样,你也不能打人啊!” “呵呵,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好心,你就帮忙把钱付了!” “多少钱?” 中年男子一看有戏,就眯起眼睛掐着指头算,说道:“被我发现的都偷吃四次了,你拿八个铜板,我没发现的就算了。” 刘杏儿从兜里掏出了八个铜板给了那个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接过铜板,对着那个孩子说道:“小乞丐,今天算你走运。”说着就走了,众人也跟着散去了。 刘杏儿问那孩子叫什么,几岁了,为啥在这里乞讨,可那孩子就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见孩子可怜,就从包袱里拿出了一些吃食装进孩子的褡裢里,把那只烤鸭也给了他,然后就朝县城外走去。 她家离县城有三四十里路,刘杏儿一刻不停地赶路,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看到大门紧闭,就喊丈夫开门。 过了好一会,安家宝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开门,一看是妻子,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他说着就大步朝卧房走去。 刘杏儿刚要跨进卧房的门,安家宝却折了回来,他接住她手里的包袱放在桌子上,说道:“你还没有吃饭吧?走,灶房里有饼子,我给你热一下吃。”刘杏此时是又饿又累,就跟着丈夫去了灶房。 她看到灶台上摆着一盘没吃完的猪肉,那猪肉都是瘦的,一点肥油都没有,刘杏觉得奇怪,因为安家宝最喜欢吃肥肉,瘦肉他嫌不过瘾。 毕竟快一年没有回家了,也许丈夫的饮食习惯变了呢?刘杏儿就没有往深处想,安家宝给她热好饼子,说要上厕所,就出去了。 其实他并没有去厕所,而是去了卧房,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女子捏手捏脚的从卧房里走了出来,顺着墙根溜走了。 刘杏儿正在吃饼子,就听见大门外一声女子的惊叫,她顾不上多想,就本能地跑了出去,结果看到安家宝走到了门口。 她不解地看着丈夫,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一个女子的叫声?” 安家宝心头一紧,随后说道:“哪里有女子,我刚才绊住了一块石头,差一点没摔倒,就忍不住叫出了声。” 她明明听见是一个女声,丈夫却说是他的声音,刘杏儿有些懵,但也没有追究,夫妻二人就回房休息去了。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刘杏儿和安家宝这对小夫妻已经快分开一年了,按理说应该胜新婚才对,可安家宝却说,刘杏儿走了一天的路太累了,让她早点歇息,夫妻二人便各自睡下了。 次日,安家宝上山砍柴,刘杏儿就在家里收拾屋子,缝缝补补。突然那个小乞丐就走进了屋子,刘杏儿看到他吓了一跳,赶紧就给他找吃的。 小乞丐说道:“我不吃,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昨天晚上我看见一个女人从你家出来,你一定要小心你丈夫。” 刘杏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可思议,就问他怎么知道,那小乞丐说道:“在城里你帮了我,我看你是一个好人,就一路悄悄地跟着你来了,然后就爬到了你家门口的梨树上。 看见你丈夫把你带到了灶房,然后他鬼鬼祟祟的去了卧房,不一会儿就一个女人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我就摘下一颗犁子砸在了那女人的头上,她吓得大叫一声。 我看见那个女子就跑进了隔壁的院子。” 刘杏儿听小乞丐这么说,又想起昨晚上那女子的声音,丈夫极力掩盖,说是他的声音,刘杏儿这才恍然大悟。 她家隔壁住的是王寡妇,难道他们二人……王杏儿不敢往下想。 小乞丐又说道:“我刚才看见你丈夫去了后山,我就跑来告诉你,你一定要小心啊!” 刘杏儿感激地看着小乞丐,说道:“孩子,谢谢你!”说着就去厨房做饭,说让他在这里吃饭。 正在这时,安家宝就背着一捆柴回来了,一看家里有个小乞丐就问是怎么回事? 刘杏说道:“本来李夫人说让我回来住两天,可他家突然来了客人,厨房里人手不够,就让这孩子来捎信,说让我赶紧回去!” 安家宝说道:“那你吃了饭就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人家的事!” 吃过午饭,刘杏儿就和那小乞丐一起走了,可走到半路的时候,她一回头,小乞丐居然不见了。 晚上,一个女子悄悄溜进安家宝的房内,那个小乞丐就从树上下来了,他悄悄地走到窗子下面听里面的动静。 女子说道:“昨天晚上,我叫了一声,她是不是怀疑了?” 安家宝:“没有,我说是我的声音她就没有再问。” 女子:“我怕夜长梦多,还是早些下手为好。” 安家宝说道:“她这一走,恐怕要到过年才能回来,到时候把她的工钱弄到手再说,反正现在她也不在家,咱们的事她也发现不了!” 女子说道:“还是你聪明,咱们拿到钱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小乞丐听了二人的对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夜往县城赶去,次日,他就去几家姓李的大户打听,找了一上午,才找到刘杏儿。 刘杏儿见他找来,就问他昨天的事情,小乞丐得意的笑笑,趴在刘杏儿耳朵上说了一番,刘杏儿听了大惊。 她回城就是想考虑一下怎么办,是不是离婚,成全他们二人,没想到他们却如此恶毒,又想要她的钱又想要她的命。 晚上,刘杏儿正准备睡觉,李夫人就敲门进来了。 刘杏儿都快一年没回家了,回去和丈夫应该是如胶似漆,乐不思蜀才对,可她却提前回来了,细心的李夫人就觉得不对劲,以为刘杏儿和丈夫闹了矛盾,就过来开导她。 刘杏儿如今没有一个亲人,遇到事情只能一个人扛,李夫人的关心让她很是感动,就忍不住把安家宝的事情说了。 李夫人一听大吃一惊,问她想怎么解决,刘杏心乱如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李夫人就给她出了一个主意。 这天半夜,月黑风高,有一个女子悄悄的溜进了安家宝的屋里,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啪嗒啪嗒几声响,树上的梨子狠狠的落在地上。 屋内的二人一惊,正要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却有一群人从大门外冲了进来,一脚踹开房门,把屋内的二人抓住。 刘杏儿走进屋里,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果然是她家邻居王寡妇。 安家宝和王寡妇看到刘杏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的春秋大梦也破碎了。 原来,刘杏儿听取了李夫人的建议,直接去县衙报了官,天黑的时候,县衙里的人和刘杏儿就躲在他家的柴火垛后面。 小乞丐爬到了大门口的梨树上,悄悄观察院里的动静,他看到有女子进屋之后,就摘下了几个梨子,狠狠地朝地上摔去。 摔梨子的声音是他们提前说好的暗语,听到声音就知道时机到了,于是就冲进去抓人。 衙役们连夜把二人押回县衙,次日便开庭审理此案,二人被当场抓住,知道没法抵赖,就全招了。 其实,在刘杏儿没有去城里做工之前,二人已经开始眉来眼去,只是碍于刘杏儿在身边,安家宝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 刘杏儿说要去县城做工,安家宝就假意挽留,其实心花怒放,刘杏儿一走,就给二人提供了方便。 他们原本打算弄到刘杏儿的钱,再把她害死,变卖房屋之后远走高飞,没想到却飞到了大堂之上。二人狼狈为奸,心思歹毒,根据当时的法律,男子凌迟,女子沉塘。 村里的人知道这事之后,大家都议论纷纷,说刘杏儿做的对,为了避免触景生情,刘杏儿就把家中的房屋卖了。 回到城里之后,又去李家结了工钱,就在城里租赁了一间小店,开起了杂货铺,并收小乞丐做了养子,取名刘云峰。 一日,突然有一主一仆二人来到他的小铺子,那个主人三十多岁,仪表堂堂,仆人十几岁,他们说要找刘云峰,刘杏儿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有些担心。 那个男子见她迟迟不愿意说刘云峰的下落,就向她说明了来意。 原来,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叫沈三朗,九年前他两岁的儿子失踪了,这些年他到处寻找,听说哪里有年龄相仿的流浪孩子,他都要去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他们听说刘杏儿收养了一个十来岁的流浪孩子,就过来看看,刘杏儿明白二人的来意后,就赶紧给他们让座,从里屋叫出了刘云峰。 沈三郎见到刘云峰,赶紧就去看他的手臂,在看到手臂的一刹那,忍不住崩溃大哭。 原来这孩子从娘胎里出来时,左手臂上就有一块指甲盖那么大的红痣,看到孩子手臂上的红痣,他悲喜交加,就忍不住哭了。 沈三郎是山西富商,儿子是和妻子一起出去踏青时走丢的,孩子的母亲因为内疚积郁成疾,不久就离开了。 沈三郎这些年把生意交给了别人打理,他专心寻找儿子,发誓一定要找到儿子,如果找不到,他这辈子就一直寻找,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了。 父子相认之后,沈三郎想给了刘杏儿一笔银子表示感谢,然后带走儿子,可那刘云峰已经和刘杏儿有了感情,说什么也不走,沈三郎就邀请刘杏儿一起回去。 孩子一听特别高兴,就趴在父亲耳朵上嘀咕了一阵子,沈三郎听了有些难为情。 刘杏儿貌美如花,而且心地善良,很符合他对妻子的标准,但二人才见面就向人家求婚就很不合适。 刘云峰见他迟迟不开口,就替父亲向母亲求婚,刘杏儿羞的满面通红,沈三郎见儿子都说了,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恳求刘杏儿嫁给他,他说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在刘云峰的撮合下,二人就成了婚,成婚之后,一起回到了山西老家,婚后,夫妻二人同心协力,把家庭经营的温馨幸福,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一年后,刘杏儿生下龙凤胎,三个孩子长大后都很孝顺,一家人无病无灾,平安顺遂。 各位看官:刘杏儿是一个有上进心的姑娘,为了过上好日子,她离开家去做工,还时常挂念着丈夫,谁知她的丈夫却不能体谅妻子的辛苦,在家里做出对不起妻子的事情,不过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刘杏儿心地善良,她帮助小乞丐,也是帮助了自己。 第299章 郎中吃丧宴,见妹夫衣袍反穿有蹊跷,他说不能下葬 王文山是一个郎中,别看他年纪轻轻的,但医术了得,无论什么疑难杂症,他都能药到病除。 王文山不但医术高明,而且心地善良,喜欢助人为乐,孤寡老人和贫穷人家来看病,他从来都不收钱。 十里八乡的人们都很爱戴他,对他十分敬重,说他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其实,王文山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失去父母,一个机缘巧合,他跟着一个江湖郎中学习医术,游历四方。 后来,那个郎中隐居山林了,王文山就回到了家乡,开始给人看病。 他从十七岁给人看病,一开始大家见他年轻,都不相信他的医术,也就不找他看病。 有一个孤寡老人病得厉害,没有钱医治,听说王文山看病不收钱,就抱着试试的心态去找他,结果两副药喝下,病就全好了。 有人听说后,也去找王文山看病,结果又是药到病除,一连看了几个人,都给人家治好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大家才相信了他的医术高超,有病都来找他。 如今王文山都二十岁了,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村民们对他的亲事都很上心,纷纷给他介绍对象。 姑娘们也都爱慕他的勤劳善良,可因为他是一个孤儿,大家都打了退堂鼓。 其实,王文山也不急于成亲,他认为,一切顺其自然,缘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一日,王文山出诊回来,走到村头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乞丐叫住了他,说道:“王郎中,我告诉你一件事,这事能让你走上人生巅峰,你干不干?” 王文山看看小乞丐,笑道:“高处不胜寒,还是不要上巅峰的好!”说着就要走。 那小乞丐却一把拉住了他,说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别人我不告诉,我看你是好人,才专门来告诉你的。 城里刘财主家的大女儿病了,很多郎中都治不好,王财主就放话出来,说谁要是治好了他女儿的病,就赏他白银百两,还要把女儿嫁给他,你不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吗?” 王文山看小乞丐不像是开玩笑,就说道:“照你说得还真是,谢谢啊!”说着从兜里掏出两个铜板给了小乞丐。 小乞丐拿了铜板,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边跑边说:“你可别忘了去!” 城里刘财主家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老大刘彩蝶,生的是国色天香,温柔娴淑;老二刘彩云,长得貌美如花,活泼开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美女,王文山虽没见过,但她们的大名却如雷贯耳。 医者仁心,王文山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郎中,见死不救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既然让他知道了刘小姐的病,他就要去看看,这样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次日,王文山就背着自己的药箱子出发了,来到县城之后,经过打听就找到了刘财主家的大宅子。 门卫见他背着一个药箱,就知道他前来的目的,可看看他这么年轻就要赶他走,王文山说道:“我是来给你们家小姐看病的,你们把我赶走了,你们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当得起吗?” 那门卫鄙夷地看了王文山一眼道:“像你这样骗吃骗喝的多了,这几天就来了上百个,你以为你背个药箱就想冒充郎中?这一招不灵了,赶紧走!” 王文山就说道:“是不是郎中你说了不算,试试就知道了!” 那门卫一听就生气了,说道:“我们小姐可不是试验品,怎么容你随便试,太放肆了!”说着那门卫就拉住王文山往外推。 “你们会后悔的!”王文山大叫道。 “是谁在大声喧哗,烦不烦?”这时一个年轻女子一脸怒容地走到门口,那个门卫一看就放开了王文山,给女子鞠躬,“二小姐!” 王文山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子,原来这就是刘财主的二女儿刘彩云,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那刘彩云冷冷扫视一眼王文山,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敢在这里胡闹?” 王文山说道:“我没有胡闹,我是来给刘大小姐诊病的郎中。” 刘彩云上下打量了王文山一番,半信半疑道:“你会看病?我姐姐的病连省里的郎中都束手无策,你能治好吗?” 王文山说道:“能不能治好只能见到病人才知道,请刘小姐带我去见一下你姐姐。” 那个门卫赶紧插嘴道:“二小姐不要信他,这几天来了好多冒牌货,根本不会看病,还骗吃骗喝,老爷子都发火了!” “闭嘴!”刘彩云冷喝一声,那门卫就不敢说话了。她又看着王文山道:“走,你跟我进来!” 刘彩云就带着王文山朝刘彩蝶的房间走去,迎头就看见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走到了院子里,那郎中一脸失望,还不住地摇头。 来到刘彩蝶的房里,王文山就隔着帘子为刘彩蝶把脉,他面色凝重,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就放开了刘彩蝶的手腕。 刘彩云见他这样,赶紧问道:“我姐姐得了什么病?” 王文山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姐姐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刘彩云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神色。说道:“他的病还有救吗?” 王文山摇摇头,叹口气说道:“只是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恐怕不久于人世了!” 刘彩蝶一听,生气说道:“你这臭嘴,不懂就不要乱说,来人呢,把这个骗子给我赶走!” 几个家丁立刻冲进屋子,拉着王文山往外拖,王文山大喊:“我说的是真话,刘大小姐不久与人世,你们还是早日准备后事吧!” 回去之后,王文山的心里一直想着刘彩蝶的事情,她中毒确实很深,不过还有救,但不能让刘彩碟知道,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证据。 这天夜里,王文山正在床上睡觉,突然就闯进来两个黑衣男子,不由分说拉住他就打,然后用绳子把他绑住就往外拖。 刚出了房门,就有几个拿着火把的官差把二人团团包围,二人一看,放开王文山就要逃跑,却被官差擒住。 原来,王文山那天去给刘彩碟看病,说刘彩碟是中了慢性毒药时,刘彩云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的神色。 王文山常年与药材打交道,鼻子特别的灵,他闻到刘彩云身上的药味正是刘彩蝶所中之毒,又见她脸上的慌乱之色,他就肯定这事与刘彩云有关。 他看出刘彩蝶是中了慢性毒药,断定刘彩云是不会放过他,于是就去找县令大人,向县令说了他的怀疑,恳求县令派几个人去保护他,到时候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县令也是一个清官,想到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同意了。 官差把那二人带到县衙上审问,还没有动刑二人就吓得屁滚尿流,全都招了,果然不出王文山所料,那二人确实是刘彩云派去的。 知县赶紧派人把刘彩云带到大堂之上,对她进行审问,刘彩云死不承认,最后把那药店里的伙计抓来对峙,刘彩云才承认给姐姐下药的事情。 刘彩蝶从小就定下了一门亲事,就是临县首富赵百万家的公子,那赵公子长的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一年,赵公子来到刘家拜年,刘彩云就喜欢上了赵公子,那赵公子对她也很爱慕,二人就私定终身,想要做长久夫妻。 可赵公子与刘彩蝶已经定亲,于是刘彩云就想了一计,就是用慢性毒药害死她,到时候她就可以代替姐姐出嫁。 知县大人一听,就把刘彩云打入了大牢,等待秋后问斩。 刘财主看着病重的大女儿,又想到小女儿被打入死牢,就万分悲痛,拿着钱恳求知县大人饶刘彩云一命,却被知县打了出去。 刘财主回去之后,赶紧就派人把王文山请到了府上,恳请他给女儿解毒,王文山就拿出了解药,没过几天,她的病就全好了。 刘财主见女儿的病痊愈,就摆宴席,请王文山去赴宴,王文山盛情难却,就去了刘家。 刘财主看到自己的大女儿病体康复,心中很是欢喜,可想到小女儿被打入死牢,不由得悲从中来,眼圈泛红。 王文山治好了刘彩碟的病,刘财主对他很感激,可他想到自己的小女儿被王文山送入大牢,心中是耿耿于怀,他给了王文山一百两银子,对要嫁女儿的事却是只字不提。 王文山确实爱慕王彩蝶的美貌,但刘财主不提婚事,他也就没有提,因为他不知道刘彩碟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刘彩蝶的病好了,她没有见到妹妹刘彩云就感到很疑惑,于是就问她的贴身丫鬟怎么不见二小姐? 因为刘财主怕女儿难过,就命令下人们不要说出实情,那丫鬟也就不敢说,只说刘彩云去舅舅家玩去了。 刘彩碟见丫鬟吞吞吐吐,眼神躲闪,就感觉其中有蹊跷,于是就去问父亲。 刘财主见女儿询问,一开始不说,可经不住刘彩蝶的再三恳求,只能说了实情。 刘彩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们的母亲李氏死得早,姐妹情深似海,虽然妹妹处心积虑地要害她,但她还是不忍心看着她被处死。 说道:“父亲,妹妹并不是坏人,她那样做只是一时糊涂,如今肯定已经后悔了,我去恳请县老爷,把妹妹给放了!” 刘财主知道自己的大女儿仁义,心地善良,听她这么说也很是感动,可想到小女儿的所作所为又很生气。 怒道:“不要管她,她这是自作自受!”其实他这是气话,他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放出来呢? 刘彩蝶说道:“父亲不要说气话,我这就去县衙!”说着就走出了屋子。 刘彩蝶来到县衙,恳求知县饶了自己的妹妹刘彩云,按照当时的法律,刘彩云的行为属于杀人未遂,如果得到原告的谅解,就可以免除死罪的,只是要有一年的牢狱之灾。 知县被刘彩蝶的大度感动,说道:“既然你为她求情,那就免了他的死罪,但活罪难逃,判刑一年有期徒刑!” 在刘彩碟的恳求下,知县就让她去牢中看望刘彩云,刘彩云看到姐姐来看她,就跪下来忏悔,说对不住姐姐,她也是一时糊涂才做了傻事,恳求姐姐原谅。 刘彩蝶看着憔悴的妹妹,心疼不已,赶紧扶起她说道:“傻妹妹,不要说了,姐姐都明白,我已经恳求知县大人饶恕你了,一年后,你就可以回家了。”刘彩云听说自己可以不死了,抱住姐姐痛哭不止。 刘彩蝶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道:“你放心吧,姐姐知道你与那赵公子有情有义,等你出来了,就给你们完婚!”面对姐姐的大度,刘彩云感到万分愧疚,只是一个劲地痛哭。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刘财主瞒着刘彩蝶,但他说的话还是被刘彩蝶知道了,刘彩碟觉得人要讲究诚信,不能言而无信,就说要嫁给王文山。 刘财主听了很不乐意,说道:“你和赵家从小定下婚约,你要是嫁给了王文山,赵家这边咋办? 再说了,王文山只是一个郎中,你嫁给他会吃苦的。” 刘彩蝶说道:“赵家公子与我妹妹情投意合,我们怎能棒打鸳鸯呢?再说了,王文山救了我,我嫁给他也算是报恩,我不怕吃苦。” 刘财主就想为女儿找个门当户对的婆家,就再三劝慰女儿,说自己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不可当真,可刘彩碟就是坚持讲诚信,刘财主没法,只得同意。 刘财主选定吉日,就让王文山和刘彩蝶完婚了,王文山娶了全县第一大美女,众人都羡慕不已,直夸他运气好,有艳福。 成婚之后,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刘彩碟心地善良,温柔娴淑,非常支持丈夫的事业,帮助他采药,抓药,很快就从一个千金大小姐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家庭主妇,不过这样平平淡淡的日子让她感到很安心,很幸福。 眨眼间一年过去了,刘彩云也从大牢里出来了,回到家后不久,就和临县的赵公子成亲了。 成婚之后,姐妹二人就没有见过面,只是书信来往,刘彩云在信里告诉姐姐,说自己怀孕一个多月了,刘彩蝶真为妹妹高兴,就掐着手指数日子,算着她什么时候生产。 后来,妹妹的信就少了起来,刘彩碟给她写信她也不会,眼看就要到预产期了,刘彩碟就对王文山说她想去临县看望妹妹。 刘彩碟还没有动身,噩耗就传来了,说刘彩云难产而死,刘彩碟听到差一点晕厥过去,赶紧收拾行李,夫妻二人就一起赶去了临县。 他们来到赵家时已经是傍晚了,尸体已经入殓了,没有能见上妹妹最后一面,刘彩蝶悲痛万分,扑到棺材上大哭。 晚上,她就和王文山一起为刘彩云守灵,赵公子哭得死去活来,说要为妻子守灵,王文山怕他太过悲伤,就劝他回去睡了。 半夜的时候,王文山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就提着灯笼去茅房解决,在回来的路上就看见了赵公子,他正慌慌张张地从花房里出来。 他看见提着灯笼的王文山也是吓了一跳,神色有些慌张,说道:“彩云生前喜欢鲜花,我想采摘一些鲜花给她!” 王文山见他神色慌张,而且身上的衣袍反穿着,心中就很疑惑,花房里一定有端倪,王文山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就离开了。 王文山并没有回灵堂,而是在花园里转了一圈,他悄悄的来到花房附近,躲在了窗子底下。 “我刚才出去被王文山发现了,就是刘彩云的姐夫。”这是赵公子的声音。 一个女子说道:“他发现又能怎么样,反正人已经死了,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王文山听得不寒而栗,心想,刘彩云的死不简单。 王文山把他的发现告诉了妻子,刘彩蝶听了不寒而栗,夫妻二人商量明日就去报官。 次日一大早,王文山就悄悄地去县衙报官去了,赵公子发现王文山不见了,心中就十分忐忑,赶紧命人抬起刘彩云的棺材就要出殡。 几个大汉抬着棺材朝后山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就被追上来的王文山拦住了,说道:“人还没有死,不能下葬,快打开棺材!”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他是故意捣乱,赵公子抹了一把眼泪怒斥道:“你胡说,我夫人因难产而死,应该早日入土为安,你这样惊扰死者的亡灵,是会遭到报应的,赶紧让开!” 王文山说道:“你们看棺材上流出的血是鲜血,说明人没死,如果人死了,血应该是暗色的淤血才对。” 众人一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开始纷纷议论,赵公子一听怒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赶紧走!”并示意几个人上去拉王文山。 正在这时,官府里的人赶到,让他们把棺材放下,几个抬棺的人就老老实实地把棺材放在地上,棺材盖子被打开之后,众人就看到刘彩云鼻青脸肿的,好像是被人打的。 王文山用手给她把脉,脉搏微弱,他定了定神,从衣服里拿出一个银针,就扎在了刘彩云的心口处,刘彩云就醒了过来。 众人见到大惊,赵公子一看妻子醒来,脸色苍白,就要溜走,却被官府的人抓住了,立刻带回了县衙。 这边,众人把刘彩云抬回家去,在稳婆和王文山的共同努力下,刘彩云顺利产下一子。刘彩蝶看着妹妹的样子,心都碎了,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刘彩云就一五一十地向姐姐说了。 赵家公子风流成性,二人成婚之后矛盾不断,刘彩云一直忍受着,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可一次次地让她失望。 就在前两天,刘彩云发现丈夫和花房的丫鬟有染,就说了她两句,他就对她拳打脚踢,身体就出了血,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刘彩云虽然活了过来,又顺利生下了孩子,可身体非常虚弱,还是没有挽留住她的性命。 话分两头,赵公子被抓到县衙之后,经过一番严刑拷打他就都招了,他为了摆脱刘彩云,明知道她没有死的情况下就把她入殓了,他的行为令人发指。知县把赵公子和花房的丫头都打入了死牢,秋后问斩。 赵家公子父母去世,又没有兄弟姐妹,所有的财产只有他的孩子继承,可孩子还这么小,于是王文山夫妇就把赵家的东西变卖了,把钱给孩子存了起来,就把孩子带回家养着。 后来,刘彩碟又生了一儿一女,加上赵家的孩子,一共三个孩子,这三个孩子长大之后,非富即贵,个个都很孝顺。 王文山和刘彩蝶一生积德行善,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300章 老汉夜归,见小妾与人私会不怒反喜,他大摆筵席庆祝 文山县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这里出了不少人物,有几个还在京城任职,官居二品。 其中张贤德就是其中一位,在他之前,他家世代为农,种着几亩薄田,仅够糊口。 有一年,文山县大旱三月,地里的庄稼都旱死了,人们为了活命,很多人就携带一家老小出去逃荒了。 在逃荒的路上,很多老弱病残都饿死了,有的一家一个不剩。 张家本来就不富裕,出去逃难他只带了几斤高粱,一家人都是一粒一粒数着吃的。 张贤德的父亲张大明为了让老婆孩子活下去,他几天不吃一粒高粱,最后被活活饿死。 张大明被饿死后,他妻子李氏和儿子大哭一场,然后就地埋葬了。 母子二人靠着仅有的一点粮食逃到了南方,在那里要饭为生,在外面流浪了一年,他们回到了家乡。 母子二人的日子虽然艰苦,可李氏坚持让儿子念书,张贤德也没有辜负母亲,居然高中状元。 考上状元之后,他就做了知府,后来一步步高升,做了二品大员。 张贤德官升二品之后,把母亲也接到了京城居住。 在京城住了二十多年,老太太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最近总是吵着要回家乡,说她要落叶归根。 张贤德孝顺,为了让母亲高兴,就上报朝廷要告老还乡。 皇帝得知他是为了母亲才要回乡的,就被他的孝心所感动,就同意了。 可皇帝觉得张贤德这样的人才太难得,就不让他辞官,而是让他回文山县当县令。 张贤德辞别皇帝,就带着家眷回到家乡,在那里做了父母官。 张贤德刚上任不久,就有一个老妇人来告状,说自己的儿子被冤枉,被关在大牢里。 原来,老妇人的儿子叫李泉,一天夜里,李泉的邻居张三被人杀死了,有人就状告到县衙,说是李泉杀死了张三,县令无凭无据就把李泉关进大牢里,秋后问斩。 张贤德一听感觉此案有蹊跷,就重申此案,为了弄清案情,他就微服私访,去到那妇人的村子里了解情况。 谁知在回来的路上,天降大雨,山路湿滑难走,张贤德一不小心就坠入山崖。 幸亏他命大,没有被摔死,而是腿被摔骨折了。 雨停了之后,有个老妇人刘氏上山采蘑菇,发现落入山崖的张贤德,就用架子车把他拉回了家。 刘氏请来郎中给他医治,张贤德又让刘氏的女儿小翠去他家中捎信,他才被接回家中,经过医治,一个月后,他的腿才痊愈。 痊愈之后,张贤德继续审理之前的案子,最终真凶浮出水面。 原来李泉的妻子貌美如花,让很多男子都对她想入非非。 李泉的表哥爱慕李泉妻子的美貌,为了得到她,他就杀死了李泉的邻居,然后嫁祸给李泉。 案情真相大白后,无辜的李泉被无罪释放,他表哥因涉嫌杀人被打入死牢。 文山县的百姓为之振奋,无不夸赞张贤德是一个好官。 张贤德不但是一个为百姓做主的清官,而且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谁要是有恩于他,他必须要报答。 当初那刘氏救了他,他一直念念不忘,经常派人给他们送一些钱和生活必需品。 刘氏过意不去,也会拿一些土特产让来人捎回去,给张贤德一家尝尝。 就这样,他们之间就如亲戚一样,相互来往了一年。 这天,张贤德有事路过那刘氏家门口,就走了进去,谁知看到母女二人正在抱头痛哭。 张贤德问怎么回事?刘氏就说村子里的一个恶霸要霸占女儿小翠,母女二人没办法,心中悲痛就忍不住抱头痛哭。 张贤德一听大怒,派人把那恶霸带到面前,为母女二人主持公道,那恶霸是只纸老虎,一看是知县大人就认怂了。 虽然那恶霸答应不再强迫小翠,可母女俩知道那人不会善罢甘休的,知县大人走了他肯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张贤德看出母女二人的担心,就把她们接到了县衙里住。 住了一段时间,妇人觉得这样住在张家是名不正言不顺,就要离开。 张贤德的正妻李氏是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她和丈夫成婚二十多年,至今没有一儿半女,自己都四十多岁了,生育也没有了希望,于是就撮合丈夫把小翠纳为小妾。 古代的达官贵人有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张贤德只娶的李氏一人,想到自己要传宗接代,就同意了妻子的提议,娶了小翠。 张贤德决心好好待她,以报答刘氏母女的救命之恩。 小翠的母亲刘氏见女儿嫁给了张贤德,虽然是做小,但以后可以享福了,心中也是十分欢喜,时刻提醒女儿要做一个贤惠的妻子。 一晃两年过去了,一日,张贤德出外散步,遇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他心地善良,就叫人把男子带回了家。 这个年轻男子是姓夏,名叫夏天明,他说自己原本是苏州一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谁料家道中落,父母被官府再走,他就逃离了苏州。 张贤德见夏天明可怜,就收留了他,知道他能写会算,就让他留在身边做了文书。 夏天明十分感激张贤德的收留,他发誓一定要用工作来报答张贤德的大恩大德。 这年的清明节,张贤德带着妻子,跋山涉水去给父亲上坟,因为路途遥远,来回需要一个月之久,张贤德就把家里的一切交给了夏天明,当然也包括小翠母女。 张贤德对夏天明有恩,夏天明对他交代的事是尽心尽责,把张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小翠母女也是如此关怀备至。 这夏天明才是十七八岁,长的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而且知书达理,小翠对他很是崇拜,闲来无事,就让夏天明教她读书习字。 一开始,夏天明觉得男女有别,不愿意教她,经不住小翠的再三恳求,他就同意了,他想,只要心中没鬼就可以坦坦荡荡。 虽然二人心中都是坦坦荡荡,但也怕家中的丫鬟婆子说闲话,因此,他们白天的时候保持距离,到了晚上,小翠就偷偷溜进书房,与夏天明秉烛夜读。 一直到三更,小翠才回房歇息,常言道:“日久生情。”,随着两人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二人心中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天,小翠就会魂不守舍,盼望夜晚快点到来,她好去跟着夏天明学习读书,在读书中得到快乐和满足。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夏天明和小翠的频繁接触,很快就在丫鬟婆子们中间传开了,可这些下人只能背地里议论。 而小翠和夏天明却浑然不知,他们觉得做得隐秘,没有人知道,因此夜夜在一起学习,没有一点收敛。 二人都是青春年少,在一起时间久了,难免会擦出火花,终于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两个年轻人冲破了道德的底线,走到了一起。 事后,二人都很后悔,决定不再往来,可是到来晚上,依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到了一起,二人在一起就如生命被重新打开,难分难舍,甚至想要做长久夫妻,可想到张贤德对他们有恩,就打消了念头。 眼看一个月就要到了,二人就更加珍惜时间,抽空就往一起凑,小翠哭着说道:“你还是带我走吧,咱俩永远都不分开。” 夏天明说道:“我如今一无所有,出去只能死路一条。”二人想到未来渺茫,就抱头痛哭。 一天半夜时分,小翠悄悄的溜出夏天明的屋子,慌慌张张的朝自己的房里走去,突然就看见一个人站在前面。 小翠吓得魂都丢了,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张贤德,他已经看见她从夏天明的屋里出来了,小翠知道无法隐瞒了,就噗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捂住嘴呜呜哭泣。 张贤德见小翠头发凌乱,衣裙都穿反了,作为一个男人,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原来,张贤德离家一个月,对小翠很是思念,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老母亲,第二件事就是去看望小翠。 谁知来到小翠房中,见她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却没有看见她的人影,就询问丫鬟,丫鬟就如实说了。 张贤德听了恼羞成怒,不过他并没有去捉j,而是坐在夏天明房间外面等,一直等到三更半夜才见小翠出来。 小翠见张贤德气哼哼地走了,心中非常害怕,哭了一会就回房了,如今丑事败露,她想,张贤德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就想一死了之,可又放不下自己的母亲,如果她为这事死了,母亲肯定也没脸活在世上。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听天由命吧!小翠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次日张贤德并没有提及此事,对她们母女的态度和以前一样,只是晚上不再去她的房里。 小翠整日生活在愧疚之中,夏天明从小翠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一些信息,整日也是心神不宁,觉得对不住张贤德。 张贤德对夏天明一如既往的关心,照顾,好像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越是这样,夏天明越是愧疚。 一天他来到书房,跪在了张贤德面前忏悔,说自己不是人,恳求张贤德原谅,张贤德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夏天明听了十分感动,哭得稀里哗啦。 一晃又过去了一年,这年中秋节的晚上,张家上下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庆祝元宵佳节。张家老太太坐在高位上,满面慈祥的笑容。 儿子,儿媳妇,刘氏母女都和她坐在一个桌子上,夏天明虽然不是张家的人,但张家人都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也和老太太坐一桌。 今日中秋,张贤德把自己的故交新友和县里的名流都请来了,说大家一起过节热闹。 在老太太的一声令下,酒席开始,众人边吃边聊,举杯畅饮,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之后,张贤德突然站起来,大喝一声:“夏天明!”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呵,众人都惊得站了起来,齐刷刷地看向张贤德。夏天明也赶紧站了起来,心中突突直跳,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张贤德慢慢地走到小翠身边,轻声说道:“小翠姑娘!”小翠一惊也站了起来,张贤德一直叫她小翠,今天却叫她小翠姑娘,心中就更加惊慌。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她赶紧倒了一杯酒递给张贤德,张贤德接过酒杯,但没有喝,而是扫视了一圈众人。 众人见张贤德要说话,都放下了筷子,紧张地看向张贤德,等待他训话。 张贤德看看夏天明,又看看小翠,说道:“你们俩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二人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都吓得低下了头,低声说道:“中秋节。” 张贤德说道:“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月圆之夜,所有的有情人都要团团圆圆。” 众人正在疑惑,不明白张贤德为什么对他们二人说这样的话,突然就听到他大呵一声:“来人呢,把这对j夫y妇给我绑起来!” 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瞪大眼睛,几个衙役立刻上前,拧住了夏天明和小翠的胳膊,二人吓得赶紧就跪了下来。 夏天明:“老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小翠哭道:“老爷杀了我吧!是我对不住你,我愿意以死谢罪,只恳求老爷放过天明,这一切与他没有关系,都是我主动找他的……” 小翠的母亲刘氏也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跪下替女儿求情,说让小翠做牛做马伺候张贤德一辈子,只求留女儿一条小命。 原本喜庆的中秋酒宴,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喝酒聊天,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众人心中都十分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小翠和夏天明之间发生的事情,张家上下都心知肚明,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张贤德没有惩罚二人,大家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都背地里说张贤德宽宏大量,骂夏天明忘恩负义,没想到张贤德居然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此时,整个宅子都静得可怕,落针可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呼吸也变得磕磕绊绊的。 众人都看着张贤德,等着看他如何处置这二人,恐怕他们活不过今晚,明年的今日就是二人的忌日。 作为一个知县,自己的小妾和自己的下属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让他这个父母官有何脸面? 因此,众人都猜想,张贤德既然说出了这件事,就会把二人杀死,找回一些面子。 正当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没想到张贤德一扬手,把杯中的酒撒在了衙役的脸上,骂道:“混账东西,还不赶紧把他们二人扶起来!” 衙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赶紧扶起夏天明和小翠,张贤德也把小翠的母亲扶了起来,说道:“老太太赶紧坐下。”下人见张贤德对刘氏那么客气,就赶紧把夏天明和小翠扶到了桌子旁坐下。 张贤德扫了众人一眼,脸上严肃的表情一扫而光,微笑着说道:“今天是中秋佳节,月圆之夜,是万家团聚的日子,感谢各位朋友捧场,就借这个吉日成全夏天明和小翠姑娘的婚事,以后张家就是小翠的娘家。” 众人听了张贤德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巴都惊掉了一地,这小翠给张贤德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他不但不惩罚二人,还要成全他们,这真是天下一大奇闻。 张贤德拉住夏天明,他让妻子拉起小翠,让二人拜了天地和刘氏,然后夫妻对拜,二人就算结为夫妻了,夫妻二人又带着新郎新娘给宾客们敬酒。 众人看到张贤德脸上笑容灿烂,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让二人成婚的,众人的心也都放到了肚子里,开始祝福二位新人。 酒宴结束之后,张贤德带人把夏天明和小翠送到了一座大宅子里,宅子里张灯结彩,到处贴着大红喜字,新房装修的豪华美观。 张贤德说道:“这座宅子以后就是你们的了,你们二人好好过日子。” 二人感动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张贤德面前感谢他的大恩大德,张贤德说道:“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要高兴才对!” 其实,张贤德知道小翠和夏天明的事情后,气得很久没有缓过神来,他也想把二人碎尸万段,但转念一想,杀死了二人又如何? 他们二人都是青春年少,既然有情,不如就成全他们,也是一段好姻缘,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张贤德成全夏天明和小翠的事情被传为美谈,大家都称赞张贤德宽厚仁慈,大人大量,宰相肚里能乘船。 张贤德五十多岁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可不知为何,他的妻子居然怀孕了,一年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好人好报吧! 第301章 卖油郎避雨,见女子贪淫他不喜反怒,悄悄抽出了短刀 赵大壮是一个卖油郎 ,每天都挑着担子走乡串户的卖油。 有一次,赵大壮去卖油,走到一处没有人烟的地方时 ,突然从路边的树林里窜出几个人,把他的卖油钱都抢走了。 赵大壮吸取了教训,回家之后,他就去铁匠铺打了一把短刀,出去卖油就带着防身。 说来也怪,自从他身上带了一把短刀之后,一切都很顺利,再也没有被打劫过。 赵大壮已经三十岁了,村里与他一样大的男子都成家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只有他依然是孤身一人。 有人也许会认为他长得磕碜,或者家庭贫困,再或者人品不过关,其实都不是。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赵大壮十几岁的时候也是帅哥一枚。 他家世代卖油,据说他已经是第十代了,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还稍有结余。 赵大壮心地善良,村里谁家有困难只要说一声,他从来就是有求必应 ,见到那些流浪的乞讨人员,他也会伸出援助之手。 就凭赵大壮的条件,他要找个媳妇并不是难事,他之所以没找,是因为他有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一直忘不掉。 原来,赵大壮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名叫娇娘,再有几个月二人就要成亲了,可在十几年前的元宵灯会上,娇娘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娇娘失踪之后,赵大壮把整个县城都找遍了,可也没有娇娘的一点音讯,后来,他一边卖油一边打听娇娘的下落,眨眼十几年过去了,依然没有找到娇娘。 都这么多年了,找到娇娘的几率几乎为零,好心的村民都劝赵大壮找一个女子成婚,生个一儿半女,后半生也有个依靠,可赵大壮却不以为然,因为他相信娇娘还活着。 夏天的时候,天气非常的炎热,赵大壮担着挑子转了一上午,到中午的时候,他又渴又饿,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路过一条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想洗个澡凉快一下,然后吃些干粮继续卖油。 他刚走到河边,就看见河里有一个女子,白花花的的香肩露在外面,看起来很诱人。 赵大壮心中一直装着娇娘,因此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即使那香肩很诱人,他还是毫不留恋地移开了目光,转身就要离开。 “淫贼!你给我站住!”他刚转身就听到一个声音骂道。 赵大壮心中一紧,脚步顿了一下,并没有理会,继续往前走。 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再走他就要中暑了,于是就在离河五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 他坐在树荫下,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又把饼子拿出来吃。 一会儿,那个洗澡的女子就端着一盆子衣服走了过来。 她看见赵大壮在吃饼子,就咯咯地笑了起来,弄得赵大壮莫名其妙。 女子说道:“原来是个卖油的,我以为是个采花大盗呢?” 赵大壮看着女子说道:“姑娘说笑了。” 那女子说道:“我家就住在前面,一会你过来,我要灌二斤油。”说着就漂摆着衣裙走了。 这荒郊野外的哪里会有人家,赵大壮就朝女子去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几间茅草屋。 赵大壮吃完了一个饼子,想那女子也走了,就起身准备到河边洗澡。 谁知他刚走到河边,天空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看样子要有一场狂风暴雨。 他也顾不上洗澡了,赶紧担着挑子就走,朝那几间茅草屋走去。那女子说要灌油,正好他也可以避避雨。 赵大壮大步流星地朝那屋子走去。走到门口,看见大门紧闭,他就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那男子一看是卖油郎,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说道:“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赶紧进来吧,我家没油了,正要灌油。” 赵大壮刚进院子,大雨就倾盆而下,男子赶紧让他进屋。就对着里屋喊了一声:“春花,赶紧出来给客人倒茶。” 一会儿,就有一个年轻女子咯咯笑着从房间里出来了。女子看见赵大壮就笑着给他端来一杯茶,说道:“小哥哥请用茶。” 这一天,赵大壮出了很多汗,此时是口渴难耐,谢过女子之后就把茶一饮而尽。 当地的天气一个多月没有下雨,庄稼都要旱死了,可这一下就停不下来了。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雨还没有停,这二人就留赵大壮在这住一宿,明日雨停了再回去。 赵大壮的家离这里有十来里,而且还下着大雨,尤其是还担着油,确实不宜赶路,于是就留下了。 春花做了几个小菜,又拿出一壶酒,说道:“我爹爹每日都自己喝酒,今日真是难得,有人陪他喝酒了。” 赵大壮平时很少喝酒 ,说道:“抱歉,我不会喝酒。” 春花咯咯一笑说道:“那个男人不会喝酒?你就不要谦虚了!”说着就倒了两碗酒,给他们二人一人一碗。 赵大壮感激这父女二人留宿自己,又弄了酒菜招待,如果不喝,显得他不尽人情。 就说道:“感谢二位的盛情款待,我就喝这一碗聊表谢意。” 赵大壮硬着头皮把那一碗酒灌进肚里,辣得他皱眉挤眼,赶紧夹了一口菜吃下去。 春花见他这样,又笑了起来,说道:“多喝点就会了。”说着又倒了一碗。 赵大壮赶紧推辞说不能再喝了,中年人说不会喝酒就不要勉强他了,他一个人喝就行。 酒过三巡之后,中年男子不知不觉地就聊到了自己的私人情况。 原来,这个中年人叫王明财,他的女儿叫王春花,妻子去世得早,为了厚葬妻子,他卖了家中土地,父女二人为了生存,就远离村子来到这里,开荒为生,王明财说着流下了眼泪。 赵大壮一听这二人也是可怜之人,就很同情他们,就安慰道:“你女儿已经长大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王明财叹口气说道:“如今我只指望女儿嫁个忠厚老实之人过日子,我也就放心了!”他又问赵大壮有没有成亲,赵大壮就想起了过去,不由得悲从中来,情不自禁就诉说了自己的遭遇。 王明财听了直夸赵大壮是个痴情男子,像这样的男子是百里挑一,如今已经不多了。王春花悄悄的瞟向赵大壮,然后又羞涩的低下头。赵大壮并不傻,他知道那眼神里有不一样的东西。 他想,自己都三十岁了,这王春花才十七八岁,怎么会看上自己呢?但转念一想也很正常,他们住在这荒郊野外,平时除了她爹就没有接触过其他男性,如今见一个男性,有那种心思也很正常。 王春花虽然貌美如花,但他忘不了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他是不会移情别恋的。 吃过饭,春花就在一间茅草房里为赵大壮铺了床,让他早些休息,赵大壮来到房里,就关门睡觉,这时春花却过来了,说为他送洗脚水。 赵大壮只能礼貌地打开门,他伸手要去接水,春花却端着水一闪就进了屋子,说道:“你跑了一天的路,泡泡脚解解乏。” 赵大壮说道:“多谢王姑娘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王春花却迟迟不走,赵大壮问她还有什么事,王春花就拿出手绢捂在脸上,哭哭啼啼地说道:“想我那未婚夫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我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他富贵之后就把我忘了,娶了一个千金大小姐。 我本来以为世上的男子都是薄情寡义之人,不曾想还有小哥哥这样痴情的男子,我今生今世要是能找一个你这样的,也就心满意足了。”说着就走到赵大壮面前,眼泪汪汪地望着他。 赵大壮明白女子的意思,赶紧安慰她道:“姑娘不必悲伤,世上重情义的男儿多的是,你一定能如愿以偿的。” 王春花惊喜地说道:“真的吗?我真的可以如愿吗?”赵大壮赶紧点头。 王春花妩媚一笑,就把脸凑近赵大壮,娇滴滴说道:“小哥哥,我今晚就想要如愿,你可否答应?” 赵大壮猛然间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他赶紧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不可,请……请姑娘自重。” 王春花小脸羞红,说道:“难道小哥哥不喜欢我,嫌弃我丑吗……我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呢?”说着又呜呜地哭了起来。 此时的赵大壮脊背发凉,刚刚王春花凑近他时有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难道这女子不是人,而是专门吸食人血的妖怪?他越想越惊,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都是汗珠。 他见王春花用手绢捂住脸哭泣,就说道:“不,姑娘不丑,姑娘是貌美如花,国色天香……”他一边在脑海里搜索赞美之词,一边顺着墙根想要溜走。 突然,王春花从身后抱住他,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小哥哥就从了我吧!”刺鼻的血腥味袭来,赵大壮差一点晕厥过去。 他急中生智,赶紧从腰间抽出那把短刀,刺向王春花,王春花一个躲闪,手中就出现一只浮尘,狠狠地甩向赵大壮,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乖乖听话,我会让你死的更惨!” 说着手中就出现一根长长的银针,嗖的一声朝赵大壮飞去,此时的赵大壮都吓傻了,他猛地躲闪,可还是被银针扎住了,他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赶紧坐起身,看到这里云雾缭绕,花香四溢,还有小桥流水,犹如仙境一般。 他想到被王春花扎银针的事情,以为自己死了,这里就是所谓的天堂。赵大壮正在迷惑,就有一个年轻女子飘然而至。 赵大壮看着女子,赶紧作揖:“请问仙姑,这里是天堂吗?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那女子莞尔一笑说道:“恩公醒了,这里不是天堂,是紫霞谷!” 赵大壮一听,赶紧用手掐自己的大腿,一股疼痛感袭来,他才相信自己没有死。他看着面前的女子,问她是谁? 那女子说道:“我是你十年前救下的那只白狐!” 就在十年前,赵大壮去县城里卖油,突然看到路边围了一群人,他出于好奇就凑近去看,就看到一只雪白的狐狸被关在笼子里。 旁边那个男子喊道:“南来的,北往的,不是南京就是北平的,大家都来瞧一瞧,看一看,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 这只狐狸百年不遇,你们看看这皮毛,油光水滑的,买回去杀了用这皮做坎肩,不但保暖还美观……”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可没有一个人有买狐狸的意思,卖狐狸的男子扫视众人,目光就落在赵大壮身上,笑着说道:“这位小哥哥要这只狐狸吗?这可是上等货色,你回去做个坎肩,穿在身上是风光无限,姑娘们见了个个都爱慕……” 赵大壮没有理会那人,转身就要走,突然就听到那狐狸凄惨的叫了一声,赵大壮赶紧回头看,就看到那只狐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眼里蓄满了泪水。 赵大壮想,动物虽然不会说话,也是有情感的,都是父母所生,于是就心软了,问那男子要卖多少钱。 男子眯起眼睛说道:“我看你与这狐狸有缘,别人要十两银子,你只要出五两就可以了。” 赵大壮是来卖油的,兜里没有带那么多钱,就说道:“我把两桶油压在这里,我先把狐狸带走,拿了钱来换油,你看咋样。” 那男子见没有其他人想买,遇到一个买主也不容易,就同意了。 赵大壮把狐狸抱在怀里就回家去了,走到一片山林的时候,他解开狐狸身上的绳子,就把它放了,说道:“别在外面贪玩,赶紧回家去吧!” 那狐狸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十来年过去了,赵大壮几乎把这事忘了,没想到今天又遇到了这只狐狸。 他看着年轻女子问道:“你修炼成仙了吗?” 女子说道:“我本来就是修炼了千年的狐仙,十年前我去一个朋友家里做客,酒喝的有点多,就晕倒在了回家的路上,被那人捉住了。” 赵大壮赶紧问狐仙,王明财和王春花是什么人? 狐仙说道:“他们已经被我抓住了,我带你去看看。”说着就在前面带路,来到一个山洞里。 山洞里点燃着火把,王明财和王春花身上绑着藤条,靠在山洞壁上不动,二人看见他们进来,恼怒地大骂。 赵大壮不明白,这二人为何要害自己,就说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加害我?”二人并没有把赵大壮看在眼里,也不回答他的问话。 王明财怒目圆瞪,骂道:“你这个狐狸精,坏了劳资好事,劳资不会放过你的。” 王春花也恶狠狠地喊道:“快把我们放了,要不然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狐仙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二人作恶多端,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她伸出双手指向二人,嘴里念念有词,那二人就瞬间安静下来。 “好了,这二人的法力已经完全没有了,你带他们走吧,把他们送到官府,让官府来处置,为民除害!”她看着赵大壮说道:“这二人谋害人命,制造了连环命案,官府一审便知。” 狐仙把二人拴在一起,并暗中保护着赵大壮,一直把他护送到县衙门口才离开。 赵大壮把二人带到县衙,说二人制造了连环命案,县令听了大惊,赶紧升堂审问。 王明财和王春花死不认账,说他们没有杀人,知县就给二人用刑,二人扛不住就招了。 原来王明财是一个老道,王春花是一个道姑,二人并非父女,而是姘头,王春花专门勾引过路的年轻男子。 哪些男子经不住诱惑,宽衣解带之后就被王春花掐死,二人就会把受害男子的血吸光,然后取二两心头肉修炼,据说杀死一百个人就可以修炼成一种天下无敌的法力。 知县听了不寒而栗,赶紧带着大队人马去二人住的地方搜索,果然在一间屋子的地上看到了一个暗道,从里面找出五十五具尸骨。 这二人残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罪该万死,知县大人上报朝廷,对他们处以极刑,凌迟而死。 原来,在这一年里,陆续有很多人来县衙报案,说自己家里的男子失踪了。 县令就派人调查,一直没有结果,于是就上报朝廷,朝廷非常重视,说提供可靠线索者,就赏黄金百两。 案子了解之后,县里就举办了隆重的表彰大会,全县的人都来看这个抓住杀人狂魔的大英雄,赵大壮站在领奖台上,身上戴着大红花,风光无限。 朝廷拨款百两黄金奖励给了赵大壮,大会结束之后,知县大摆宴席款待赵大壮,赵大壮盛情难却,只能去吃酒席。 宴席上,一个女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子二十多岁的样子,和他失踪多年的未婚妻很像,可那女子好像不认识他。 赵大壮心中疑惑,就壮着胆子问县令那女子是谁? 县令说十几年前的一个元宵节,他和妇人看灯回来,天已经很晚了,走到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就听到了呼救声,赶紧派人去查看,就看到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头破血流。 他就把女子带了回去,给她治伤,女子好了之后,知县就问她叫什么,哪里人?可她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于是就把她留在了府里做丫鬟。 王大壮听了知县的话,心中是波涛汹涌,自己的未婚妻也正是在那个元宵灯会上失踪的,难道真的是她? 赵大壮就恳求知县大人,他要单独与那女子谈谈,知县就同意了,就叫夫人与那女子说了,二人在一个房里见面。 “娇娘,你是娇娘?”赵大壮一进屋就喊了她一声。女子听了先是一惊,随后就抱住自己的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赵大壮继续说道:“你就是娇娘对不对?”女子抱住头好一会,突然放声大哭,说道:“我是娇娘,我想起来了……我以前就叫娇娘……” “我是你大壮哥啊!你不认识我了?”赵大壮双手扶住女子的肩膀说道,眼泪也流了出来。娇娘抬头看看他,就扑到他坏里痛哭流涕。 知县得知自家的丫鬟就是赵大壮失踪了十几年的未婚妻时,也是又惊又喜,立刻在府上为二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成婚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赵大壮有了那一百两黄金,就在县城里开了一家油坊,生意红火,日进斗金,成为县城屈指可数的富商。 娇娘为他生下两儿一女,她在家中洗衣做饭,相夫教子,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夫妇二人一生做了很多善事,行善之家必有余庆,他们的儿子非富即贵,女儿嫁得好人家。孩子们都很孝顺,二人活到九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302章 屠夫吃丧宴,见嫂嫂不悲反喜有蹊跷,他悄悄爬出窗子 张健壮是一个屠夫,杀猪手艺在当地可谓一流,无论是什么样的猪,他都能一刀毙命。 张建壮之所以做了屠夫,这还要从头说起。 原来,张健壮有一个哥哥名叫张建成,他哥哥脑子灵活,在镇子里做买卖,挣下了不少家业。 张建成年轻有为,自然爱慕他的姑娘不在少数,张建成就娶了镇里最漂亮的姑娘李美娥为妻。成婚后,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本来张健壮是跟着哥嫂生活的,可李美娥嫌弃他碍眼,就给丈夫吹耳边风,说要与张建壮分家单过日子。 张建成和张健壮兄弟情深,就不忍心和弟弟分家,说道:“健壮还没有成家,成家之后再分不迟。” 李氏听丈夫这么说,就不同意,说他也十四五岁了,自己能养活自己了,就坚持要赶走张建壮,并不准给他任何东西,张建成看着如花似玉的娇妻,就没有了抵抗力,于是只能无奈答应。 张建壮也不想一辈子都拖累哥哥,就拿着自己的一件烂衣服走了。 分家那年,张健壮才十四岁,为了生存,他就去城里找活干,城里的王屠夫见他可怜,就让他给自己帮忙卖猪肉,包吃包住。 张健壮在王屠夫家里任劳任怨,除了卖肉外,还担水,打扫,做饭,洗衣等。 王屠夫见他勤劳肯干,脑子又灵活好使,就教他杀猪,把自己的独门绝技都教给了张健壮。王屠夫无儿无女,他死后,张健壮就继承了他杀猪卖肉的生意。 张健壮杀猪卖肉,钱不少挣,每天都有猪下水吃,但姑娘们都嫌弃他太血腥,不愿意嫁给他,因此都二十岁了依然是单身一人。 有人劝他改行干别的,可他倔强,以为改了行对不住师父。 这天,张健壮正在店铺前卖猪肉,一个妇人哭哭啼啼地走到他肉摊前,张健壮一看,这妇人不是嫂子李氏吗? 他赶紧把李氏请到屋里,问她是怎么回事? 李氏痛哭道:“你……你哥哥他……他不在了……” 张健壮一听如遭五雷轰顶,急忙说道:“怎么回事?” 李氏就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他哥哥张建成出去进货,客死他乡,如今尸首连也没有找到。 张健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哥一向身体健康,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李氏哭着说道:“你哥哥的死真是让我难以启齿,他在南方做客,与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妾私通,他的死肯定与那家人有关。” 按照当时的法律,与人妻私通就是死罪,要是李氏说的属实,他们也没有办法,即便去告官也告不赢的,况且这事不是光彩事只能认了。 不过张健壮还是有一些怀疑,他认为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毕竟兄弟二人从小在一起长大,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张建壮问李氏怎么知道他哥哥死了,李氏说是和张建成一起去南方的一个朋友告诉她的。 那个朋友和张建成一起去进货,晚上住在一起,那天晚上,张建成说出去和那个大户人家的小妾约会,就再也没有回去。 那个朋友当即就报了官,可官府的人也没有找到他,估计已经是被人杀害了。 张建壮听了就更加怀疑了,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就给他把丧事办了吧。” 李氏说道:“我今天来找叔叔,就是来商量办丧事的,还请你跟我回去一趟,帮助我主持丧事。” 张健壮就跟着李氏回到了镇子里,他看到灵堂已经摆好了,还有一口棺材摆放在灵堂里。 李氏把张建成生前穿的衣服,鞋袜都放进了棺材里,然后就跪在灵前痛哭。 邻居们见李氏哭得悲切,都纷纷上去劝她要节哀顺变。 人死了是要在家停放几日的,第七天才能下葬的,即使没有尸体也要停。 晚上的时候,张健壮就让李氏去睡觉,他来给哥哥守灵,李氏就进房睡觉去了。 白天的时候就在丈夫的灵前啼哭,看着让人心疼,左邻右舍都说这夫妻感情好,想不到张建成会做出那样的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张健壮怀疑自己哥哥的死另有蹊跷,就一直注意这李氏的一举一动,可一连几日,李氏都没有表现出反常。 一连四五天,都是张健壮守灵,第六天晚上,李氏说张健壮太累了,让他去睡觉,她来为丈夫守灵。 张健壮就去西屋睡了,但他并没有睡着,而是想着哥哥的事。他想,哥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也太不寻常。 正想着,就听见李氏惨叫一声,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院子里。 李氏吓得浑身颤抖,指着院墙上的一只黑猫说道:“猫,那里有一只黑猫,吓死我了!” 张健壮就过去把黑猫赶走了,然后让李氏去房里睡觉,他来守灵。 李氏说道:“又要辛苦叔叔了。” 一会儿,李氏从屋里端来一壶茶和一盘瓜子,说要陪着他一块守灵。 张健壮让她回去睡,说自己一人就行,李氏说道:“我与你哥哥夫妻一场,明日就要送他上路了,我真的舍不得他啊!就让我再陪陪他吧!” 张健壮听她这么说,也就没有说什么,二人在灵前坐了一夜。 次日,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参加丧宴,在张健壮的主持下就把棺材下葬了。 傍晚的时候,所有的宾客散去,张健壮也要告辞离开。 李氏却说道:“叔叔这几日辛苦了,我做了几个小菜,请叔叔留下吃了再说,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张健壮知道李氏抠门,而且心眼多,他倒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就没有客气,就留了下来。 李氏倒了两杯酒,一人一杯,说道:“我敬叔叔一杯!”说着就一饮而尽。 李氏一连喝了几杯酒,就趴在桌子上说胡话,一会儿又说丈夫狠心,撇下她不管了。 张健壮劝说她不要伤心,说她还年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李氏说道:“叔叔今晚就住下吧,你哥哥刚走,我害怕!” 张健壮说道:“嫂嫂放心,我在家里给你壮胆!” 李氏说道:“我头好晕,劳烦叔叔把我扶到房里去。”张健壮就把李氏扶到了房里。 李氏倒在床上,张健壮正要离开,却被李氏拉住了衣袖,说道:“我好怕,叔叔不要走。” 张健壮心中一喜,脱口而出:“就是你了!” 李氏刚死了丈夫,尸骨未寒她就不安分,张健壮就肯定哥哥的死与李氏有关,就情不自禁地说出来这样一句话,可李氏并没有在意。 她拉着张健壮的衣袖不放,张健壮柔声说道:“嫂嫂不要性急,今天哥哥才下葬,这样做不太好,再等几天,我就来陪你怎么样?” 李氏心中一阵窃喜,嘟囔道:“叔叔要说话算数,再等几天?” 张健壮说道:“我如今没有妻子,嫂嫂也单身一人,不如咱俩做了长久夫妻,但又怕街坊邻居知道了笑话!” 李氏说道:“那叔叔就三更天来 ,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了。” 张健壮说道:“嫂嫂说得有道理,今天晚上你喝得有点多,就先睡吧,来日方长!” 李氏就放开了张健壮,他就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张健壮睡的西屋就传了关门声,这时,从李氏的床底下钻出一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说道:“他不上钩,我现在就把他做了。” 李氏赶紧拉住男子说道:“不行,他是杀猪的,身上有刀,你不是他的对手。 明日我就让他三更来,哄他喝下毒酒,去阎王殿陪他哥哥去!” 男子坐在床上,说道:“那日,我把张建成的尸体扔到了山崖下面,第二天去看就不见了……” 李氏说道:“我在他饭里下的可是鹤顶红,必死无疑,尸体肯定是被野兽叼走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除掉张建壮,要不我心里不踏实。” 男子说道:“那小子都二十岁了,如今还没有娶妻,他只要来,想除掉他易如反掌。” 二人又商量了一会,就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 他们不知道的是,张健壮关了门之后,又悄悄地从窗子里爬了出来,他趴在李氏的窗子底下,支着耳朵听屋里的动静。 果然不出所料,李氏偷人,联合奸夫杀死了自己的哥哥。 他们杀死了张建成还不甘心,还要杀死他,张健壮攥紧拳头,真想把二人碎尸万段,但还是压住了心中的怒火。 次日,张健壮向李氏告别,说要回城里,李氏拉住他的手说道:“叔叔走了,我一个人好孤单,你晚上三更你一定要来。”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张健壮赶紧安慰她,说今晚三更便来,李氏一听就不哭了,一再叮嘱他不要忘了。 半夜三更,张健壮准时到来,李氏赶紧把他引进屋子,说道:“叔叔,天也不早了,你先喝杯酒解解乏,我们就歇息吧!” 张健壮说道:“良辰一刻值千金,酒就不喝了。” 他说着就去接李氏手中的酒壶,手一滑,就听见咣当一声脆响,酒壶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酒壶摔在地上,藏在柜子里的男子听到声音,以为是张健壮发现了什么,就拿着刀子出来了。 他正要刺向张健壮,就有一群人拿着火把冲进了屋里,李氏二人一看是官府的人,就吓懵了。官差不由分说就把二人绑起来带走了。 原来,张健壮告辞李氏之后就去县衙告了官,说李氏和一个男子杀死了他哥哥,知县一听就要立即抓人。 张健壮却说,三更再去,连那男子一起捉拿住,他来的时候,因为他知道李氏药用毒酒害他,因此和官差约定,听到酒壶摔碎的声音就进来抓人。 次日,知县大人升堂审理李氏谋害亲夫一案。 二人在大堂之上相互指责,互相埋怨,李氏说自己被那个男人逼迫,她也是受害者,恳求知县大人为她做主。 男人则说,是李氏不守妇道,勾引他在先,说是李氏在张建成的饭里下毒,毒死了他,恳求知县明查。 知县见二人相互推诿,就命人把二人拉出大堂各打五十大板,才打了几板子,李氏就受不住了,哭喊着饶命。 知县就叫人把她带到大堂上,命她老实交代,如有半句假话,要继续打板子。李氏怕挨板子,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原来,这个男子姓王,人称王二,是张家店里的伙计。 这王二并不是本地人,有一次张建成去外地进货,见一个男子晕倒在路边,就救了他,这个人就是王二。 王二说自己是个孤儿,以要饭为生,他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张建成的救命之恩,张建成见他可怜,就把他带回了家,在他店里帮忙。 这王二勤劳肯干,头脑又灵活,很快就得到了张建成的重用,让他在店里做了掌柜。 之后,每次张建成出去做客,都会把家中的生意交给他打理,并让他照顾自己的妻子李氏。 李氏貌美如花,丈夫不在身边倍感空虚,这王二对她照顾有加,时常嘘寒问暖,心中便对王二产生了依赖之情。 再说这王二比张建成年轻,青春年少,每天面对风情万种的李氏,难免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二人在你来我往中就在了一起,时间久了就想做长久夫妻,于是就商量着要杀死张建成。 一日,李氏就找了一个小商贩买到了一包鹤顶红,回到家就把药放进张建成的饭碗里。 张建成吃了饭之后就晕死过去,半夜时分,王二就背着张建成的尸体,把他扔到了五里之外的悬崖之下。 二人杀死了张建成后,怕被张建壮怀疑,李氏就编造了一套谎言,说张建成去做客和人家小妾偷情,然后被主家杀害,如今连尸骨也没有了。 李氏和王二商量,要想以免后患,就要除掉张健壮,但张健壮是一个屠夫,刀不离身,杀猪都是一刀毙命。 二人就商量着用美色诱惑张健壮,李氏主动向他示爱,并约定三更见面,提前准备好一壶毒酒,准备把张健壮毒死。 可张健壮已经知道二人阴谋,他并不喝酒,而是把酒壶摔在了地上。 躲在柜子里的王二听到响声,以为张健壮要对李氏动手,就拿着刀子从柜子里出来,正要刺向张健壮,官府的人就冲进了房里。 王二见李氏全都交代了,也只能认罪伏法。 知县一声令下,把二人打入死牢,正在这时,一个男子走上大堂。 王二和李氏看见男子,吓得面如土色,王二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是人,是鬼?” 这个男子正是被二人谋害之人张建成,张建成一脚踹在王二的身上,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抢我妻子,害我性命!” 李氏在一边吓得瑟瑟发抖,明明张建成吃了有毒的饭菜,怎么没有死呢? 她顾不上多想,爬到张建成跟前,抱住他的腿大哭,说道:“相公,这一切都是王二逼的,我真的不想害你,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服侍你。 我不奢望做你的妻子,我可以作你的丫鬟来伺候你……向你赎罪……”李氏声泪俱下的说道。 张建成嫌弃的踢开她,冷声道:“你这个下贱的妇人,我张建成一向对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氏见张建成并不原谅他,就撕破脸皮怒道:“我是你的妻子,可你经常外出,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我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不开心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还有脸来责怪我,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李氏冷笑一声,起身就撞在了柱子上,她脑浆崩裂,当场交了粮本。 王二被打入死牢,次日五马分尸而死。 张健壮见到哥哥没死,也是又惊又喜,原来,李氏买的毒药是假的,并不是鹤顶红,而是一种晕药。 张建成当时只是晕了过去,王二把他扔到山崖之后,他命大没死,被一个采药的老汉所救,他养好伤后就回来了。 一个月后,张建成娶了恩人了女儿莲花。 莲花有一个表妹,名叫英子,长的貌美如花,莲花就把英子介绍给了张健壮。 兄弟二人成婚之后,夫妻恩爱,如胶似漆,日子都过得甜如蜜。 第303章 老汉被恶儿媳赶走,他隐居山林,回转时儿媳差点吓瘫 明朝末年,洛商县有一个下洼村,村里住着一个姓李的老汉,村里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是逃荒而来,大家都叫他李老汉。 李老汉来的时候还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名叫李子明。 父子二人来到村里时,村民们见二人一无所有,就给他们建了两间茅草屋,也算有个安身之处。 刚来的时候,李老汉并不老,只有四十多岁,也是身强力壮的年龄,但他不会种地,不过李老汉会治病,而且药到病除。 周围的村民们有病都找李老汉诊治,然后送给他一些粮食度日,李老汉并不多收,只要够他和儿子糊口就行。 李老汉父子在下洼村一住就是十几年,如今李子明已经十六七岁了,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因为小伙子心地善良,勤劳能干,又有看病的手艺,因此成为许多姑娘爱慕的对象,很多媒婆都来说媒。 一日,李子明去山上采药,路上看到一个妇人正在打骂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怒斥道:“你这病也没救了,净拖累人,赶紧走吧!” 那女子抱住妇人的腿大哭:“娘,不要赶我走,我不治病,我给家里干活,洗衣,做饭,放牛,砍柴,我什么都可以干……呜呜呜……” 那妇人一把推开女子说道:“不行,因为你这个样子,人家姑娘怕传染,就没有人愿意嫁给你哥,你想让你哥打一辈子光棍吗?想让我们老刘家绝后吗?” 李子明这时才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子,只见这个女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长满了脓包,还有黄水往外冒,让人不忍直视,即便这样,作为母亲也不能这样无情吧? 他实在看不惯这个妇人的所作所为,上前说道:“这位大娘,你女儿有病就看病,你怎么这么狠心要赶她走呢?再说了,谁说这病会传染?” 妇人上下打量着李子明,皱起眉头说道:“你不就是那个李老汉的儿子吗?少在这里充好人,你要是可怜她,就把她带回去给她治病!” 李子明面对这样的母亲也是无语,但他心地善良,不忍心看着女子受病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刚要说话,那妇人就鄙夷地看了李子明一眼,说道: “五角大仙说了她病根本治不好,如果不把她赶走,我们全家都要遭殃!不过,你要想逞能,我也不拦你。” 她又看着女子,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再敢踏进家门半步,我非打死你不可。”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那女子见妇人走了,就爬起来跑着追了上去,又被妇人一脚踹倒在地,女子就跪在地上痛哭不止。 李子民是一个郎中,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既然遇上了他不会不管,于是就把那女子带回了家。 在女子的哭诉中,李家父子了解了女子的遭遇,这女子叫刘梅花,今年十六岁,家就住五里外的刘家村。 半年前,刘梅花的脖子上突然就长出了一个脓包,而且特别的痒,一抓就会流出黄水,这些黄水流到哪里那里就会长出脓包,半年时间,她的全身都长出了脓包。 虽然刘梅花的病情很严重,但她父母怕花钱也就没有给她治。 昨日,村子里来了一个老道士,说她这病治不好了,还会让全家人跟着遭殃,刘家就相信了老道的话,于是就要赶她走。 刘梅花哭得泣不成声,恳求父子二人一定要救救她,李老汉安慰刘梅花,说这病不是什么大病,很好医治,叫她不要担心。 就这样,刘梅花就在李家住下了,每日早晚喝汤药,李老汉还拿出自制的药粉让她抹。 没过几天,刘梅花身上的脓疮就不流水了,又过了几日,身上的脓疮就变干结荚了,最后硬荚就掉了,露出了光洁的皮肤。 病好了之后,刘梅花原来的面貌就显露了出来,她样貌出众,眉眼如画,十人看了十人喜欢。 刘梅花感激李家父子治好了她的病,就要嫁给李子明为妻,说要用一辈子来报答他。 一开始,李子明并不同意,他说作为郎中这是他应该做的,但刘梅花说自己被父母抛弃了,如果李子明不娶她,她只能去乞讨为生,李子明心善,听她说的如此可怜,就同意了。 二人成婚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刘梅花对公公很孝顺,对丈夫也很体贴。 一日三餐都有可口的饭菜,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家三口的日子是吃着甘蔗上楼梯,节节甜,步步高。 这样幸福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月,刘梅花就变了,变得不讲理,而且特别势利,她见父子二人免费给穷苦人家治病,心里就不舒服,晚上就给丈夫吹起了耳边风。 说道:“你们父子二人没少给人治病,可家里的日子过得这样苦,还不如人家种地过得好,要是以后咱们有了孩子,还要跟着咱们受苦,你就忍心吗?” 李子明听他这么说,就说道:“我和爹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孤寡老人和穷苦人治病都不收钱的,其他人也是象征性地收一些,仅够糊口就行了。” 刘梅花说道:“我们过苦日子可以,我可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也过苦日子,你看着办吧!” 李子明这么多年来跟着李老汉行医,虽然日子苦些,但也没有半句怨言,如今娶了妻子,以后还要生儿育女,如果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了。 他觉得妻子说的也有道理,就说道:“依你看,怎么办呢?” 刘梅花眼珠子一转说道:“要不,你就与你爹分开干,他要免费给人家治病就免费,咱们要收钱。” 李子明想了一会说道:“我爹不会同意的,再说了,我爹不收费,咱们要是收费,肯定没有人来找咱们看病的。” 刘梅花一想也对,那可怎么办呢?她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这样做又觉得对不起你……” 李子明说道:“你说来听听!” 刘梅花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李子明一听立马摇头,说道:“这样不行,这不是让外人戳我的脊梁骨吗?我可不想做无情无义之人。” 刘梅花一听,生气说道:“你要做好人,那我就是那无情无义之人了,我这不也是为了让咱们的孩子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吗?”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子明见妻子生气了,赶紧就哄她,说道:“咱们不是还没有孩子吗?以后有孩子了再说,会有办法的。” 刘梅花趴在李子明耳朵边嘀咕了几句,李子明兴奋的一下子把妻子搂进怀里,说道:“太好了,我要当爹了!” 刘梅花推开李子明,说道:“好个屁!再有八个多月咱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怎么养?” 李子明又搂住妻子说道:“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不让咱们的孩子饿肚子。” 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李家看病,李家父子忙得团团转,但钱却没有几个,刘梅花看着就来气,总是在院里指桑骂槐的说那些来看病人不知好歹,说他们一家也要吃饭穿衣。 李子明见妻子这样,赶紧上前劝阻,要把她拉回屋子里,可刘梅花却甩开他,坐在地上撒起泼来,这让李子明很是难堪,说道:“这么多人,你不怕人家笑活,赶紧回屋去。” 刘梅花一听就大哭起来,她边哭边嚷嚷道:“我就是要说,就是让他们笑活,这个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充什么大尾巴狼,被人笑活总比饿死好……”刘梅花这么一闹,村里的人都来看热闹。 大家都议论纷纷,说着刘梅花一看就不是善茬,还说她不知感恩,当初要不是李家父子给她治病,如今说不定早就不在人世了,这才几天,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刘梅花听着众人的议论肺都气炸了,起身就要往墙上撞,却被李子明拉住,刘梅花哭得昏天暗地也不罢休,一直到晚上才消停下来。 李老汉知道刘梅花的意思,也知道儿子夹在中间不好做人,也就没有说什么,只能装糊涂。可刘梅花却过不去。 刘梅花每天做饭只做野菜糊糊,连个饼子都没有,李子明就感觉面子上过不去,一日吃饭的时候,他就好言好语的对妻子说道:“明日做几个饼子了,爹这么大年纪了,只喝野菜糊糊恐怕受不了,你有孕在身,也不能缺乏营养啊!” 刘梅花一听就又开始哭闹,说自己命苦,嫁了个穷光蛋什么的,完全忘了当初李家父子是怎么免费给她治病的了。 她指着李子明骂道:“你个窝囊废,又挣不到钱,以后孩子生下来喝西北风啊!家里都是张嘴的,可叫我怎么活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最近一段时间,刘梅花三天两头的出幺蛾子,村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几个人去看了。 “我的女儿啊,谁欺负你了?给娘说,娘给你出气!”突然一个妇人跑到院子里,一把就拉住了刘梅花的手。 刘梅花一看,是自己的母亲王氏,就用力推开她说道:“不要碰我,我不认识你!” 王氏见女儿这么说,就坐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原来她的儿子娶了个媳妇不孝顺,就把她们老两口赶出了家门,刘老汉气急攻心,就一命呜呼了。 王氏没地方去,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刘梅花,就过来找她了,谁知就看到了这一幕。 刘梅花冷笑一声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会赶人吗?没想到自己却被赶了出来,这就是报应!” 王氏哭着喊着恳求女儿原谅,刘梅花就是不愿意原谅王氏,李子明想到当初她的所作所为就很气愤,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岳母,就走过来劝阻王氏,并把她请到屋里喝茶。 王氏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直夸女婿是个好人,虽然刘梅花不待见王氏,王氏还是死皮赖脸地住在了李家,这样家里又多了一张嘴,刘梅花的脸就拉的更长了。 王氏看出了女儿的心思,就以爱的名义挑拨刘梅花,让她把李老汉赶走,母女二人就这样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这天一大早,李老汉去了厕所,王氏看见之后,也悄悄地溜了进去,一会儿就提着裤子,跑到院子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喊着李老汉非礼她,这时李老汉从厕所出来,就被刘梅花拉住打骂,骂他老不正经,欺负她的母亲王氏。 李子民听到声音,赶紧从屋子里出来劝阻,可这母女二人就是不肯善罢甘休,不一会儿,全村的人都来看。 李子明低声对刘梅花说道:“也不嫌丢人,赶紧回屋去!” 刘梅花怒道:“丢人,你还知道丢人,你有本事就把他赶走,要不丢人的事以后还多着呢!” 王氏见村里的人都来了,闹得就更得劲了,说李老汉早就对她图谋不轨,早上就把她拉进厕所非礼,她没脸活了。众人听了都议论纷纷,这母女俩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不可。 李老汉刚来下洼村的时候,也有女子想和他过日子,但都被他拒绝了,如今老了,说他不正经谁也不信。 王氏母女闹了一会,刘梅花就给李子明下了最后通牒,说要么李老汉走,要么她们母女走,李子明见自己的妻子扛着大肚子,只能好言相劝,可刘梅花不依不饶,非要刚走李老汉。 李老汉痛心疾首,他就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走了,李子明要去追,却被刘梅花拉住,村民们也都纷纷谴责这母女二人,可人家脸皮厚,根本不在乎。 李老汉走了之后,村民们生病就只能找李子明诊治,在刘梅花不断地洗脑下,李子明也逐渐忘了初心,他给人看病收的钱比其他郎中都贵,可有些病不找他也不行,谁叫人家的医术高明呢? 那些没钱看病的孤寡老人和穷苦人知道李子明要收费,也就不去医治了,只能忍受着病痛的折磨。 其实,李老汉并没有走远,他来到了附近的山上,住在一个山洞里,他听说儿子的所作所为,非常的气愤,就趁着晚上的时候,去哪些孤寡老人家里给他们诊治。 李老汉在山洞里不想让村民们知道,但还是被村民们发现了,他们就给李老汉送吃的,送草药,当然看病也不找李子明了。 王氏母女听说之后,就跑到山洞里骂李老汉,说他抢了李子明的饭碗,李老汉无奈,只能又换了地方。 这次,李老汉来到了五十里之外的一座山脚下,他住在一个破庙里,在那里开荒种地,还养鸡养鸭,日子过得也是逍遥自在。 话分两头,李老汉走后,李子明的生意又开始红火起来,因为太忙,他又招了伙计,专门负责抓药,眼看钱赚得越来越多,刘梅花的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李家的日子越过越富裕,再加上李子明看病漫天要价,这样就遭到了很多人的记恨。 一天夜里,有盗贼到他家偷盗,起来上厕所的王氏也被盗贼给结束了性命,刘梅花哭得死去活来。 李子明去县衙报了官,但也没有抓到那群盗贼,他家出了这样的事,没有人同情,反而很多人觉得他们是罪有应得。 一年之后,洛商县发生洪水,洪水之后,满目疮痍,村子里的房屋都成了废墟,良田里都是深深的污泥。 人们没有吃的,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奄奄一息,幸亏朝廷及时开仓放粮,人们的生活才得以维持。 百姓的吃饭问题解决了,但还有比洪水更严重的灾难接踵而至,那就是瘟疫。 在古代,医疗条件很差,一旦发生瘟疫就是灭顶之灾。 李子明作为一个郎中,遇到这样的天灾人祸应该积极站出来无偿为民众医治,可刘梅花却要他靠此敛财,他们给人开药收的钱比平时还多,但也没有挽留住病人的生命,很多人都不治身亡了。 李子明一岁多的儿子也被传染了,他知道这个病的凶险,就想尽办法给儿子医治,可还是无济于事。 眼看他儿子就要不行了,李子明想只有父亲能治好儿子的病,可自从父亲从山洞里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音讯了。 看着小宝奄奄一息的样子,李子明心如刀割,他真的很后悔赶走了父亲,刘梅花抱住儿子痛哭,可小宝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 小宝被病痛折磨了几日,尽管喝了很多药水,还是没有挽留住他幼小的生命。 李子明流着泪把儿子抱在怀里,就出了门,朝乱坟岗走去,刘梅花跟在后面哭的死去活来。 走到路上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老汉,二人只顾悲伤,也没有看老汉,从他身边经过,继续往前走。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李子明和刘梅花一惊,回头就看见了李老汉 “爹!”李子明声泪俱下,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李老汉走上前,伸出手摸摸他怀里孩子的手腕,又撑开眼皮看了一下。 说道:“孩子还活着。”说着就从包袱里摸出一个葫芦,并从葫芦里倒了一点药粉放在孩子的嘴里,然后又喂了一些水,孩子的脸上就有了一些生机。 李子明和刘梅花看着李老汉,心中愧疚不已,想要对李老汉说些什么,又说不出口。 李老汉说道:“你们带着孩子回去吧,多给他喝一些热水,明天就没事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一个月后,洛商县的疫情终于被控制住了,村民们听说是李老汉在井水里放了药才救了他们,大家心里都万分感激。 一日,一顶八抬大轿缓缓而来,后面跟着一群官差,轿子在李子明家门前停下了,从轿子里走出一个身穿官服,头戴乌纱的老者。 村民们一看,这人不是李老汉吗? 原来是他救了洛商的百姓,可李老汉怎么当上官了呢?众人都很不解,也不敢上前去和他亲近,只能远远的,恭敬的望着他。 李子明和刘梅花看到李老汉穿着官服,差一点吓瘫,抱着儿子给他跪下了,李老汉叫他们赶紧起来。 突然,就有一个骑着骏马的男子到来,他下马走到李老汉身边,抱拳恭敬说道:“王太医,皇帝让你尽快回宫赴任!” 众人一听就更加惊讶了,这李老汉怎么叫姓王呢?李老汉见村民们惊讶,就说出了埋藏十几年的秘密。 王全德本来就是宫中的一名御医,因为他的医术高明,深受皇帝的喜爱,太医院的那帮人因为妒忌就陷害他,皇帝听信了哪些人的一面之词就把他贬为了庶民。 他离开京城,在路上救了一个流浪孩子,二人以父子相称,王全德改姓李,给那孩子取名为李子明,父子二人就在下洼村安了家。 后来,皇帝知道王全德是被人陷害的,就把那些人绳之以法了,并派人寻找王全德,可一直没有找到。 洛商县发生瘟疫之后,王全德主动出来抗击瘟疫,救百姓与水火,他的事情被传到朝廷哪里,朝廷大喜,立刻下诏重新启用王全德。 李子明听了父亲的话,他已经是泣不成声,原来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父亲救了他,并把他养大成人,而他却不顾父子之情,把父亲赶走,太不是东西了。 夫妻二人跪在王全德跟前哭着忏悔,恳求他的原谅。 王全德扶起二人,说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只希望你们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渡人渡己,不要把钱看得太重了。”二人一脸愧疚,连连点头。 正在这时,县衙的捕头带着一群官兵闯进院子,把刘梅花给抓住了,众人都惊呆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全德就问那捕头,捕头说刘梅花涉嫌杀人,要带回县衙审问。刘梅花哭着说道:“冤枉啊!我没有杀人。”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 捕头说道:“你有什么冤屈就去县衙说吧!”说着抱拳向王全德告辞,然后就把刘梅花带走了。到了大堂一审问,刘梅花全都交代了。 原来,王全德走了之后,刘梅花就开始对付自己的母亲王氏,她想把王氏赶走,但王氏就是赖着不走,刘梅花就起了杀心,她制造了一起盗匪入室盗窃并杀人的假象,连李子明都被他蒙在鼓里。 刘梅花的哥哥嫂嫂发现王氏死在刘梅花家里,就去找刘梅花要钱,刘梅花不给,他们越想越不甘心,就去县衙把刘梅花告了,说她杀了王氏,就是为了讹钱。 谁知刘梅花经不住审问,一到大堂全都招来,刘梅花的哥嫂也惊呆了,原来王氏真的是刘梅花杀的。 刘梅花故意杀人,知县大人判处她死刑,秋后问斩,刘梅花的哥嫂不赡养父母,才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也被判处三年牢狱之灾。 刘梅花被抓走后,李子明和儿子相依为命,他听了父亲的劝告,与人为善,免费给穷人看病。 后来又娶了一个贤惠的妻子,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又生下一个儿子。 他们一生做了很多好事,两个儿子一个为医,一个为官,都很孝顺。 再说王全德回到京城之后,和妻子儿女团聚,一家人其乐融融,儿女都很孝顺,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第304章 男子心善,见母蛇难产出手相助,母蛇:夜里睡觉别关门 唐朝时期,在开封府附近有一座很有名的山,此山头顶七星,脚踩乾坤,有一条大河环绕,当地人都称这条河为盘龙。这座山终年云雾缭绕,时常会东边日出西边雨,当地老百姓都称这座山为盘龙山。 盘龙山脚下有一个叫平安村的小村子,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个村里的人以打猎,砍柴,摸鱼为生,日子过得也很富足,可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村子里有一个男子上山砍柴居然莫名失踪了。 失踪的男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弄得平安村的村民们人心惶惶,很多人都不敢独自上山砍柴了,即使去也是几个人一起结伴而行。 一日,村子里一个男子发疯似的从山上跑了回来,回到家就晕倒了,家人赶紧请来郎中,又是灌热水,又是按压胸部,折腾了几个时辰,男子依然没有醒来,郎中也没办法,只能摇着头离开。 这个男子昏迷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醒过来后就开始说胡话,说山上有一个红衣妖怪要勾他的魂,听得众人都不寒而栗。 平安村的村民都议论纷纷,说这山上真的有妖怪,再也不敢上山砍柴打猎了,如今大家都去河里捞鱼,捞鱼的人多了,河里的鱼也越来越少,村民们的生活也越来越贫困。 眼看着村民们要揭不开锅了,村长就很着急,于是就组织村里的青壮年劳力去山里走一趟,看到底有没有妖怪。 平安村有一个叫王平安的年轻人,打猎技术好,胆大心细,村长就让他带领着村民去山中一探究竟,村里的年轻人都背着弓箭,扛着猎枪,跟着王平安一起来到了山上。 盘龙山山高林密,云雾缭绕,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慢慢地朝密林深处走去,走着走着,就突然看到一个红衣女子飘在空中,众人大惊,浑身冷汗直冒,就停住脚步不敢上前。 王平安不信邪,他取下弓箭就朝那红衣女子射去,谁知那红衣女子却在众人面前消失不见了。 村民们吓得两腿颤抖,说这山上果真有妖怪,就要赶紧下山去,免得被妖怪缠着了,轻者变疯,重者尸骨无存。王平安见众人都吓得面如土色,也就带领大家一起下山去了。 回到村里,众人说了山中的情况,村民们就更加确信山上有妖怪,只有王平安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也不相信有妖怪之说,他想那个红衣女子应该是人,而不是妖怪,令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是人,为啥就会突然出现,又凭空消失呢? 王平安原本不是平安村里的人,他是和母亲一起逃难来到这里的,就在两年前,母亲因病离世,如今只有他一人生活。 王平安的性格和村中的年轻人不同,他遇到事情从不畏惧,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想办法解决,山中红衣女子的事情他决心弄过水落石出,让村里的老百姓安心。 这天一大早,王平安就带着弓箭和猎枪,独自一人来到山上,径直朝红衣女子出现的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他突然感觉脚下踩了一个软软绵绵的东西,不由得后退一步,赶紧低头去看,就看到一条大蛇躺在地上,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子。 王平安在山上打猎,也经常遇到大蛇,那些蛇一看到人就会逃跑,可这条蛇被他踩了一脚却无动于衷,王平安就觉得很奇怪,他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踩你的。” 话刚落音,大蛇就发出桀桀的声音,那声音很痛苦,王平安就仔细看那条蛇,心想,这条蛇受伤了吗?可看了一会也没有发现那里有伤,他正要绕过大蛇往前走,却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年轻人,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王平安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就赶紧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正要抬腿离开,那个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我现在难产了,请你帮忙给我接生,我会报答你的。” 王平安突然发现这声音是从大蛇嘴里发出来了,从来不相信有妖怪的他也被吓了一跳,说道:“你是蛇妖?” “我原本是上天的一条蛟龙,因为偷吃了禁果,被贬到下界,今年我的劫难就要结束了,可我有孕在身,为了孩子们,我就放弃了重回天庭的机会。” 王平安心想,天底下最伟大的爱就是母爱了,人是如此,动物也是如此,他看着大蛇因为难产痛苦的样子,很想出手相助,可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懂接生,如果帮助它? 就问道:“你让我怎么帮你?” 大蛇说道:“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王平安在大蛇的指导下,一步步操作,他用手把大蛇的身子放平,肚皮朝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大蛇的肚子,大蛇的身体逐渐放松,似乎没有那么痛苦了。 王平安又把手掌放在大蛇的腹部,慢慢地往下推,一直推到大蛇的尾部,经过一个时辰的反复按压,推拿,大蛇顺利生下七条小蛇,王平安见它们母子平安,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大蛇爱怜地看看自己的孩子,又看看王平安说道:“恩公,感谢你救了我们母子的命,你的大恩大德我是不会忘的!” 王平安听了大蛇的话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客气。”那条大蛇向王平安点点头,它和它的孩子们都消失不见了。 王平安见大蛇消失了,就继续往前走,他想今天一定要抓到那个装神弄鬼的红衣女子,查出真相,让村民们过上安定祥和的日子。 他走着走着,就看见那个红衣女子又出现了,这次不是飘在空中,好像在山林中行走,王平南就要去追,那红衣女子却消失不见了。 王平安无功而返,觉得很郁闷,次日又去山中找红衣女子,一连十几日,他再也没有见到那个红衣女子出现,他在山上打了很多猎物,回去分给村民们吃。 村民们见王平安每天都能平安归来,而且还收获满满,就问他有没有见到红衣女子,王平安就说这十几天就见过一次,以后就没有见过。 于是有一些胆大的村民和王平安一起上山打猎,砍柴,其他村民见那几人都平安回来了,也都跟着王平安去山里打猎,砍柴。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村民们上山都跟着王平安,再也没有出现村民发疯或是失踪的事情,平安村的人也过上了正常的生活,人们也逐渐把山中有妖怪的事忘记了。 就在这时,村中的两个年轻男子独自上山砍柴,就再也没有回来,平安村再次陷入恐慌之中觉得山中还是有妖怪。 这日,有一个老道来到村里,众人都拿出好酒好肉招待,希望他能上山捉妖怪,那老道吃饱喝足之后,说道:“山中根本没有妖怪,那个妖怪就在你们当中!”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这个老道士的话让大家都懵了,这些都是普通人村民,怎么会是妖怪呢?众人纷纷询问。 那老道说道:“你们村里可否有外来户?” 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世世代代住在这里的,外来户只有王平安,十几年前,一个年轻的妇人带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来到了这里,那妇人说家乡遭受旱灾,他们为了生存,就逃了出来,村民们见母子可怜,就让他们留在了村子里。 村民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老道士为啥要问外来户,有人就说道:“村子里有一个外来户,名字叫王平安,可这事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那老道士说道:“他就是那个妖怪!”众人一听吓了一跳,很多人纷纷站出来质疑老道士的话,老人们说,他们是看着王平安长大的,这孩子从小就很善良,怎么会是妖怪呢?这也太玄乎了。 还有人说,王平安带着他们上山打猎,砍柴,一点事都没有,他绝对不是妖怪,他要是妖怪,早把村里的人吃光了。 那老道说道:“这就对了,村民们自己上山就会出事,和王平安一起去就不会出事,这说明什么?” 被老道这么一问,村民们顿时醒悟过来,“难道说王平安与妖怪有关系?”一个村民脱口而出。 老道点点头,说道:“那个红衣妖女和王平安是一伙的,现在她就在王平安的家里。” 众人听了就头皮子发麻,赶紧恳求老道士去王平安家里除妖,老道说道:“这事还需要你们自己去办,我只为你们指一条路。”老道士小声的在村长耳边嘀咕了一阵子,就离开了。 因为前几天又有两个村民失踪了,所以其他村民也就不敢再上山了,王平安就自己上山打猎去了,他来到林子深处,依然没有看到那个红衣女子,一直到傍晚也没有看到,王平安就准备下山。 突然,一条大蛇拦住了王平安的路,王平安一看,正是他帮助接生的那条大蛇,大蛇说道:“夜里睡觉别关门!”王平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大蛇就消失不见了。王平安想,这条大蛇不是一般的大蛇,他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 王平安回到家中,吃过晚饭就睡下了,他想到大蛇的话,就没有关屋门,王平安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王平安不知道的是,半夜子时,整个村子的人都悄悄地起床了,他们把家中的牛油,食用油,松油等,只要是带油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村长带着众人小心翼翼地来到到王平安的房子周围,有人发现他的屋门居然开着,还以为他听到风声逃走了,就跑进屋里去看,却看到王平安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众人围着他家的茅草屋转了一圈,把手中的油都浇在了房子上,有人用打火石打了火,顿时,熊熊大火就燃烧了起来,把整个村子都照亮如白昼一般。 平安村的村民们也是一夜未眠,次日一早,大家早早起床,看到王平安家的茅草屋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确定王平安已经被烧死了,按照那个老道所说,王平安一死,山上的妖怪就不会再出现了,众人的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村民们依然不敢上山去打猎,为了安全起见,村长就叫村里的青壮年一起去了山里,看看是不是如那老道所说。 村里的青壮年劳力都去了山里,可到了傍晚依然没有见他们回转,村中的老人妇女都坐不住了,纷纷到山里寻找,大家拿着火把哭喊着找了一夜,连一根头发毛都没有找到,众人都绝望的坐在山上大哭,这时才知道上了那个老道士的当,可为时已晚。 再说王平安其实没有死,大蛇告诉他夜里睡觉不要关门,就是让村里人确认王平安确实在屋子里睡觉,他们点着火之后,大蛇就用法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王平安救走了。 此时的王平安在一个山洞里,大蛇把真相都告诉了他,原来盘龙山上有一个盘丝洞,那个勾引人的红衣女子就是蜘蛛精所变,她专门引诱年轻的男子,然后用他们的精血来炼丹。 那个老道士是那些女蜘蛛精的师父,他炼丹是为了奉献给女王,让她青春永驻。 村民们和王平安一起上山,那些妖精就不敢作怪,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一件东西,会破坏妖怪的法力,蜘蛛精为了能引诱到男子,就想法陷害王平安。 那个老蜘蛛精就变成了老道士,然后去平安村蛊惑民心,让他们用火把王平安烧死,这样他就可以把村中的青壮年男子抓走了。 王平安听大蛇这么说,就非常担心,不知道村民们怎么样了?说道:“不行,我不能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去救乡亲们。” 大蛇说道:“现在为时已晚,村里的青壮年男子已经落入了盘丝洞,现在哪些蜘蛛精正在吸取他们的精血。” 王平安一听就更加着急,赶紧恳求大蛇去救他们,大蛇说道:“我因为在下界生了孩子,玉皇大帝就收走了我一半的法力,那晚我用剩下的二分之一法力救了你,如今我的法力几乎没有了,去了也救不了他们。” 大蛇说他身上有一样东西能破坏妖怪的法力,于是就说道:“我不能见死不救,我去救他们。”说着就要走。 大蛇说道:“恩公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你以德报冤,我也不拦你,不过我要提醒你,虽然那些蜘蛛精对你有所忌惮,但他们也许会用其它方法来害你,你这样手无寸铁的去找他们,会很危险的!” 王平安从小在平安村里长大,那里的村民对他们母子有恩,他们用火烧他也是听信了蜘蛛精的谣言,所以王平安并不怪他们,就算是搭上性命他也要去救哪些村民。 大蛇见他非去不可,就用剩下的一点法力把他送到了盘丝洞。此时的洞中灯火通明,那些女妖精正在炼丹,老蜘蛛精正在和两个人一起喝酒。 老蜘蛛精一看王平安来了,脸色大变,不过随后又恢复了平静,对那二人说道:“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我们炼丹,你们赶紧把他拿下,交给女王处置,那二人便把王平安绑起来带走了。 这二人是朝廷派来取丹药的,他们拿了丹药,也把王平安带回了京城,二人禀报女王,说王平安阻挠仙人炼丹,女王一听大怒,立刻叫人把他关进秋官狱。 狱官叫手下脱去王平安的上衣,准备给他用刑,王平安的上衣脱去之后,那个狱官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让手下都出去,他关好门,就跪在了王平安的面前,老泪纵横的说道:“太子殿下,你可是回来了。” 王平安看着那狱官是一脸懵逼,狱官就给他说了当年的事情,十几年前,当朝的吴皇后生下一个儿子,刚出生就被皇帝封为太子,太子一岁的时候,皇帝就驾崩了,吴皇后为了篡夺皇位,就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宫中大臣冒着生命危险把太子送出了宫,并让太子的奶娘带着他隐姓埋名躲了起来,太子临走的时候,有个老道送他了一块龙形玉佩,说戴着可以辟邪消灾,鬼怪不敢近身。 太子失踪之后,吴皇后就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皇帝,宫中的忠臣杀的杀,贬得贬,留在宫中的几个也被撤了官职,让他们在秋官狱做一些惨无人道的事情,这个狱官就是前朝宰相王石头,女皇迫于压力没有要他的命,而是让他在这里“残害”忠良。 当年那个被送出宫的太子就是王平安,王平安听了王石头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自己的母亲是奶娘,如今的女皇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王石头得知王平安就是当年被送出去的太子时,连夜联络了宫中同僚,又派人去边疆告诉了四方大将军,这些大将军都是先帝的人,因为他们手握重兵,女王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只能把他们派到了边疆去。 四方大将军得到消息后,日夜兼程地往京城赶来,宫中多数人都受不了女王的暴政,但敢怒不敢言,如今他们知道太子还活着,而且回到了宫中,就誓死要推翻女王,他们与四方大将军里应外合,很快就抓住了女王。 王平安的真名叫李玉民,他恢复了太子身份,登基做了皇帝,女王自觉皇帝不会放过她,就用一根白绫在牢中自尽身亡了。 王平安当了皇帝之后,立刻派一个半仙之人去天庭请来美猴王,让他去盘龙山盘丝洞消灭了那些蜘蛛精,并救出了那些还活着的村民。 平安村的村民知道真相后,主动去向皇帝请罪,皇帝就赦免了他们,并把他们迁到了富饶的平原上生活。 王平安把奶娘的坟墓迁到了京都皇陵,并追封她为贤德皇太后,把她的功绩刻在墓碑上,让后人瞻仰。 天上的玉帝听说被贬下界的那条蛟龙保护真龙天子有功,就免除了它的罪,让它回了天庭。 第305章 丫鬟夜归,见男主人衣袍反穿有蹊跷,她悄悄躲进床底下 许员外有一个好友,名叫张成,张成和许员外同岁,同一年成婚,他们的夫人几乎同时怀孕。 一日,许员外请张成来家中喝酒,酒过三巡,二人就拉起了家常,张成见许夫人王氏有孕在身,看起来和自己妻子的月份差不多,就说道:“若是一家一子一女,长大后就结为夫妻;若是两个男孩,就结拜兄弟;若是两个女孩,就结为姐妹,许兄意下如何?” 张成的话正是许员外所想,许家和张家虽同为生意人,但张家的家大业大,不是许家可以比的,他家的生意全依仗这张家才慢慢的做了起来,如果两家世代交好,对许家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许员外听了张成的话,虽然心中欢喜,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自己家的条件配不上张家,如果结为儿女亲家,恐怕是高攀了,而张成是个实在人,只让他说句利索话。 其实,许员外只是谦虚一下,他怎么会不同意呢?二人就在酒桌上把这事初步定下了,就等着孩子生下来再说。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张成的妻子先生产,她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张成夫妇高兴得合不拢嘴,心想,要是许家生个女孩,以后就是他张家的人了。 不出所料,张成妻子生产后一个月,许员外的妻子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张家立刻就拿着聘书和礼品去了许家,两家人交换了定亲信物,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 许员外给女儿取名许芳芳,夫妻二人对这个女儿是疼爱有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徐芳芳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她肤如凝脂,眉眼如画,一笑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可以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许员外两口子对这个女儿是百依百顺,她叫打狗决不打鸡,她叫上东决不上西。 许芳芳在父母的溺爱下长大,不过她并没有养成娇惯跋扈的性格,而是一个知书达理,温柔娴淑的女子,人没有十全十美的,要说许芳芳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说一不二,自己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芳芳长到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模样犹如仙女下凡一般,虽然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她貌美的名声在整个县城是家喻户晓,很多男子都想一睹她的芳容。 这年元宵节,许芳芳带着丫鬟小翠去灯会上游玩,全城的男子听说许芳芳要出去看灯,早早地就来到许家大宅子外面,等着许芳芳出门。 傍晚时分,就有一顶大红花轿从许家宅子里抬了出来,轿子后面跟着丫鬟小翠,轿子一路来到灯会上,众男子一路跟随,场面极为壮观。 来到灯会之后,许芳芳从轿子里走出,丫鬟小翠赶紧就扶住了她,众人争先恐后地往前挤,为的就是看上一眼全城第一美女。 因为围观的人太多,很多人个子矮的根本看不见,那些人就爬到树上往下看,看到许芳芳都惊为天人。 许芳芳的未婚夫张家宝只是与她有婚约,但不曾见过她的真容,他也和几个朋友一起来到元宵灯会,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到底是何等美人。 张家宝和许芳芳的婚事只有两家人知道,外人并不知道,张家宝的几个朋友见到许芳芳后,就跃跃欲试,说今生若娶这样的绝色女子为妻,也是死而无憾了,只有张家宝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偷着乐。 元宵灯会之后,很多男子都对许芳芳念念不忘,十人就有十二人得了相思病,全城的青年才俊纷纷上门提亲,许员外只能婉言拒绝。 张家宝见过了徐芳芳,心中就再也无法平静,一是因为被她的容貌所震撼,二是因为全城的男子都对许芳芳想入非非,他想,要快点娶许芳芳进门,免得夜长梦多。 大年初六张成就到外地做客去了,要两个月后才能回家,张家宝虽然着急,也要等到父亲回来才行,于是就天天盼望着父亲回来。 两个月终于熬到头了,张家宝把张父亲张成盼了回来,可他还没有来得及与父亲说自己的婚事,就有官差的人把张成抓走了,张家陷入恐慌之中。 原来有人状告张成官商勾结,私卖食盐,倒卖官粮,投机倒把等十项罪名。他们不仅抓走了张成,还没收了张家所有的财产。 张成是被竞争对手诬陷的,他们是要置他于死地,许芳芳要父亲拿钱去营救张成,但许员外怕自己受到牵连,就和张成撇清了关系,许芳芳觉得父亲太不讲情谊,就与父亲大闹一场,可也是无济于事。 张成在牢中郁结成疾,不久就病亡了,他的妻子李氏得知丈夫死讯,也在家中上吊自尽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张家就家破人亡。 曾经富贵之家,如今一贫如洗,张家宝连吃饭都成了问题,也就没有心思再去想儿女私情了,他想这门亲事肯定是要黄了。 张家家败之后,许员外就动起了心思,他跟夫人王氏商量给女儿再觅良缘,王氏心地善良,重情重义,觉得这样不厚道,对不住死去的张成两口子,毕竟人家以前没少帮他家。 许员外却说道:“如今张家一贫如洗,女儿嫁过去就等于掉进了火坑,再说了,如果和张家结亲,恐怕还会被人盯上,到时候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王氏一听有些担心,就没有再劝阻丈夫。 一日,城里首富王百万派人来许家提亲,许员外喜不自胜,能攀上王家这样的大户他做梦都不敢想,如今人家来提亲,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就想要答应,可王氏却悄悄的拉拉他的衣角。 许员外自然明白王氏的意思,她是怕女儿不同意,要先与女儿商量才行,因为许芳芳的脾气倔强,如果他私自答应,到时候怕不好收场。 许员外把提亲的人打发走了之后,就让王氏去告诉女儿,说王百万家来提亲了,谁知许芳芳听了说道:“我已经和张家公子定了亲,今生今世决不会再嫁他人。” 王氏知道女儿的脾气,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就去告诉了丈夫,许员外一听是火冒三丈,说道:“婚宴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让她胡闹?王家是城里的首富,王家公子也是风流倜傥,那一点不比那张家宝强?嫁过去委屈不了她!” 这父女俩都是一样的脾气,谁也不肯让步,王氏只能在二人之间周旋,劝劝丈夫,再劝劝女儿,就这样过了十来天,依然没有达成共识。 再说那王家公子,也是一个多情之人,自从在元宵灯会上一睹许芳芳的仙姿之后,一直念念不忘,整日的茶饭不思,因此王百万就让人去许家提亲了,可等了十来天也没有许家的音讯,于是又派人去打探消息。 许芳芳知道王家的人又来了,就走出闺房来到客厅,对来人说她早已定下婚约,让王家公子另觅佳缘,许员外一听肺都气炸了,但也没有办法。 王家的人回去把徐芳芳的话说给了王公子,王公子一听差一点晕厥过去,他发誓这辈子如果娶不到许芳芳,他就要出家当和尚,吓得王百万夫妇赶紧相劝,说许芳芳没有成亲就有希望,等等在去提亲就是。 每天都有去许家提亲的,个个都是非富即贵,许员外想为女儿选一个良婿,可许芳芳以死相逼,他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许芳芳知道父亲想悔婚,她怕时间长了会出什么差错,于是就让丫鬟小翠去找张家宝,让他来许家商量成婚事宜,张家宝如今落魄,连小鬼都绕道走,许芳芳却信守承诺,这让他很是感动,可他如今一贫如洗,怎么有脸去许家提亲呢? 小翠从包袱里拿出一包银子,足足有百两之多,对张家宝说这是小姐的私房钱,让他去置办一身行头,然后去许家提亲。 张家宝接过银子,谢了小翠,就去城里的绸缎庄做了一套新衣穿在身上,然后就去了许家,许员外见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自然不会有好脸色,但碍于女儿,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了这门婚事,定在三月后完婚。 许员外虽然答应自己的女儿嫁给张家宝,但他心中依然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想,让女儿嫁给张家宝过一段苦日子,到时候受不了苦就与张家宝和离,凭着女儿的相貌,依然可以嫁个好人家。 张家除了有一座空壳大宅子外,就什么也没有了,王氏怕女儿受苦,就与丈夫商量让张家宝入赘到许家,这样家中的生意可以交给他打理,他们也可以安享晚年了,女儿也不会受苦了,可许员外主意已定,当然不会同意。 很快,吉日到来,张家宝就找了一顶轿子把许芳芳接到了家里,许员外只给女儿陪送了几套衣服,还有一个随嫁丫头小翠。王氏心疼女儿,悄悄地把一些碎银子和几样首饰放进了装衣物的箱子里。 张家家徒四壁,亲戚们也和他家划清了界限,因此张家宝也没有摆酒席,小翠做了一桌子菜,打了二两酒,二人就算成亲了。 新婚之夜,张家宝向许芳芳表真心,感激她的不离不弃,说无论贫困或富贵,这一辈子只爱许芳芳一人。 宁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许芳芳听了张家宝的话很是感动,说道:“你我今日结为夫妻,我会一生一世终于你一人,直到白头!”夫妻二人苦中作乐,新婚之夜缠缠绵绵,恩爱有加。 张家宝以前是读过书的,只是参加了几次考试都没有中,那时候家中富裕,做一个商人也不错,屡屡受挫之后就放弃了考取功名。如今家中没有分文,要东山再起也不太可能,改变命运的捷径只有读书。 在许芳芳的支持下,张家宝重新捡起了书本,日夜苦读。 许芳芳把出嫁时戴在身上的首饰都拿出去当了,换些钱买米面度日,生活再苦再难她从来都没有一声抱怨,时常宽慰丈夫只管好好读书,其他的事都交给她,没有过不去的坎。 家有贤妻就是福,有许芳芳这个贤内助,张家宝什么心都不用操,只管安心读书。 眨眼一年过去了,当首饰的钱已经花完,家中已经无米下锅,小翠心疼许芳芳,就说去找他家老爷要些银子,可许芳芳却说人穷志不短,不让她去,小翠气的没法,就埋怨姑爷只知道读书,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他也不管。 许芳芳和小翠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早已私下皆为干姐妹,许芳芳知道小翠是心疼自己,也不怪她,她打开陪嫁的箱子,想拿两件衣服去当了,谁知却从衣服里抖出了一包碎银子和几件首饰,许芳芳一看就知道是母亲偷偷放进去的,不由得眼圈泛红。 张家宝连续苦读两年,把以前丢了的知识重新装进了脑子里。第三年科考的时候,他告别妻子,就去了京城赶考。 功夫不负有心人,张家宝两年的苦读没有白费,也没有辜负许芳芳对他的辛苦付出,居然高中状元。 张家宝高中之后,就做了本地的知府,整个县城的人都说张家宝之所以有今天,和许芳芳的不离不弃,默默付出是分不开的,二人的爱情故事也传为美谈,皇帝知道后,封许芳芳为四品诰命夫人。 张家宝做官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重新补办了婚礼,许芳芳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大家都说她有眼光,许员外也是愧疚不已,带着厚礼上门参加女儿的婚宴。 张家宝知道自己家道中落是有人陷害,他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终于收集到了完整的证据,把参加陷害他家的官商都抓了起来,打入死牢,又追回了自家的财产,张家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景象。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张家如今有钱有权,哪些亲戚朋友们都一窝蜂地围上来巴结,张宝山如今是春风得意,免不了有些飘飘然,许芳芳时常提醒他不忘初心。 一日,许家来人说许员外病重,许芳芳一听父亲病重,就赶紧带着丫鬟小翠回娘家去了。许员外看到女儿回来,病就好了一大半,住了几日,许员外的病就完全好了。 王氏说丈夫是心病,就是想女儿了,说让许芳芳多住几天,好好陪陪他们,许芳芳是个孝顺的女子,想到自己出嫁这几年都围着丈夫转了,冷落了父母,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于是就决定留下来多住几天。 许芳芳怕丈夫担心,就让丫鬟小翠回去给张家宝说一声,顺便给她带来两身换洗的衣服,小翠就匆匆地往张家赶去。 小翠回到张家天已经黑了,宅子里的大门也关上了,小翠就敲门,可敲了好一会,也没有丫鬟婆子过来开门,小翠觉得奇怪,就大喊丫鬟的名字。 喊了好一会,大门才被打开,可开门的不是丫鬟婆子,而是张家宝,小翠见他一脸疲惫,身上仅穿了一件内袍,好像还穿反了,小翠顾不得多想,就问张家宝丫鬟婆子都去那了? 张家宝捂嘴打着哈欠说,丫鬟婆子们都告价回家了,他也落得个清净,就早早地睡下了,问小翠这么晚了回来干什么? 小翠说小姐让她回来说一声,她要在娘家住一段时间再回来,要他好好照顾自己,并给小姐拿两身换洗的衣服,张家宝听了面带喜色,说道:“娘子费心了,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让她放心在那里陪父母,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小翠答应着就回自己房里睡觉去了,说明天早上再回去,张家宝见小翠回来房里,他也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张家宝和许芳芳一向夫妻恩爱,如胶似漆,二人已经分开十来天了,张家宝应该十分想念许芳芳才对,可小翠告诉他小姐要在家住一段时间时,他看起来很开心,小翠就觉得不对劲。 她又想到小姐在的时候,张家宝也没有早睡的习惯,如今他一个人倒是睡得这么早?他起来开门时,内衣居然穿反了,小翠躺在床上,越想越觉得蹊跷,于是她就悄悄起床,躲在了张家宝卧房的窗子下面,支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先是听到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大约过了一刻钟,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丫鬟夜里回来,是不是许芳芳听到了什么?” 张天宝:“放心吧,那个傻女人可没有你这样聪明,我把她卖了她还要给我数钱呢!” 女人:“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了,我要光明正大地与你做夫妻。” 张天宝:“如今我才做了知府,要注意影响,再等等,我一定会八台大轿把你娶进门的。” 女人撒娇说道:“知县那个老头子就是个变态,我真的一天都不想和他在一起了,我要天天和你在一起……” 小翠听了屋里二人的对话,心中很是气愤,她真想上去把这对狗男女撕个粉碎,为小姐出气,可她的理智告诉她只能忍耐,如果张家宝发现她必死无疑,于是就赶紧跑回卧房去了。 小翠一夜未眠,她在心里骂张家宝这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为小姐感到不值。次日一早,小翠就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回到了许家。 小翠见了许芳芳,并没有把张家宝与知县的小妾偷奸一事说出来,而是说家里的丫鬟婆子都告假回去了,许芳芳一听就很担心丈夫没有人照顾,于是就让小翠回去照顾张家宝,这也正中小翠的下怀。 这次小翠回张家,许芳芳就把家中的钥匙给了她,小翠拿了钥匙,并没有回张家,而是在街上闲逛,到天快黑的时候才回家,趁着张家宝还没有回来,就悄悄的躲进了床底下。 天黑之后,张家宝果然带着一个女人回到了家里,从二人的谈话中听得出来,这个女人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是知县的小妾,名叫杨柳。 一连几日,小翠都是白天在外面,天快黑时躲进张家宝的床底下,次日早上,张天宝走了之后,她再从床底下出来,小翠发现,每天晚上一更,张家宝就会带着杨柳来到家里,男欢女爱,一直到五更二人才离开。 小翠悄悄来到县衙,把张家宝和杨柳偷情的事告诉了知县,知县听了大怒,他的小妾杨柳说要回娘家看望父母,没想到居然是与别人偷情去了。 小翠说道:“今天二更大人带人来到张家,到时候我和小姐也会赶到,把他们二人堵在床上,看他们有什么话说,也为大人出口恶气。” 小翠从县衙出来,在街上闲逛了一天,傍晚的时候才回到许家,她告诉许芳芳,说张家宝病了,很严重,让她快点回去。 许芳芳一听担心坏了,就收拾了衣物,和小翠一起匆匆赶了回去,赶到张家的时候已经是二更天了,小翠悄悄地打开大门,二人走进院子里,许芳芳就匆匆朝卧房走去,她要推门进去,可房门在里面反锁了。 许芳芳正要叫张家宝,却突然从背后窜出一群人,那群人拿着火把,用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冲进了房间里。 许芳芳被吓傻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翠就扶着她进了卧房,不堪入目的一幕就映入眼帘,许芳芳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就昏迷过去了。 知县把张家宝和杨柳带回县衙,连夜升堂审理,张家宝仗着自己的官职比知县大,就死不认罪,知县没法,次日就跑到巡抚大人那里喊冤,说自己的小妾被知府张家宝奸淫,小翠来到大堂上作证,说出了二人偷情的细节。 巡抚大人一听是恼羞成怒,要二人如实招来,二人见欺瞒不了,就如实说了二人从相识到相恋,再到苟合在一起的细节。 原来,张家宝当上知府之后,知县就请他去家中喝酒,他见到了知县刚娶的小妾杨柳,二人一见如故,眉目传情,后来就勾搭在了一起。 许芳芳回家看望父母,张家宝就让杨柳来到家中约会,杨柳就告诉知县,说要回家看望爹娘,其实每天晚上都是和张家宝一起度过的。 张家宝作为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判除宫刑,然后五马分尸。杨柳判处宫刑而死。 丫鬟小翠知道许芳芳非常相信张家宝,如果单纯告诉她张家宝与人奸淫,她可能不会相信,于是就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把许芳芳骗回张家,让她看清了张家宝的真面目。 许芳芳对张家宝一往情深,没想到他却背叛自己,遭受如此重大的打击,许芳芳一病不起,昏迷不醒,吃药也不管用,许员外夫妇万分焦急,四处寻访名医。 一日,有一个年轻的和尚说可以治疗许芳芳的病,许家人就赶紧把他请到屋子里,那和尚拿出一株小草说道:“把这株草煮水给小姐服下,她的病就好了。” 许家人半信半疑,可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就用那草熬了水给许芳芳服下,许芳芳果然醒了过来。 许芳芳病好之后,就和小翠一起到寺庙里上香,感谢那个和尚,可寺庙里的方丈说慧能和尚不在庙里,就给他们写了一个地址。 二人拿着地址一路找去,就来到了王家大宅,那个慧能和尚怎么会在王家呢?二人正在疑惑,突然大门就打开了,一个丫鬟就问她们找谁,许芳芳说找慧能和尚,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丫鬟就带着二人来到一间书房里,书房里有一个英俊的男子,并没有慧能和尚,二人见状就要走,却被男子叫住了,说他就是慧能和尚。 原来,这慧能和尚就是王百万家的公子,名叫王天赐,当初他去许家提亲被拒绝之后就发誓这辈子不再娶妻,徐芳芳和张家宝成亲之后他就遁入空门。 后来,他听说张家宝背叛许芳芳,徐芳芳因此得了重病,于是他就动了凡心,在山上寻找到一株还魂草,就拿去给许芳芳,他想,如今许芳芳一人,需要一个男人来呵护,于是就蓄发还俗了,准备到许家提亲,没想到许芳芳却找到了家里。 许芳芳被前一段感情伤的体无完肤,她已经不再相信爱情,可王天赐说自己可以等,两年之后,许芳芳终于被王天赐的诚心所打动,二人结为夫妻。 婚后,王天赐对许芳芳疼爱有加,许芳芳也对他体贴入微,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三子一女,白头到老。 第306章 男子荣归故里,心善给乞丐一碗豆腐,乞丐说半夜别回家 李大鹏十岁的时候,父亲上山砍柴,不小心跌落山崖而亡,母亲上山寻找,又被熊瞎子咬死,一天之间父母双亡,就剩下他和九岁的弟弟李二鹏相依为命。 没有了父母,兄弟俩要自己养活自己,幸亏二人以前就勤劳,经常跟着父母去地里干活,早已经掌握了种地的本事。 二人虽然勤劳,但毕竟是孩子,干活没有力气,家里的老牛也卖钱厚葬父母了,因此种地特别费力。 农忙的时候,别人早已收完种完了,兄弟二人还起早贪黑地在地里忙碌,有时候,好心的邻居看到也会帮忙,兄弟非常感激,想法回报邻居。 李大鹏虽说只比弟弟大一岁,但他是哥哥,就积极地承担起哥哥该有的责任,干活总要比弟弟多干,吃饭总是喝稀的,把稠的留给弟弟吃。 常言道:“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李大鹏和李二鹏虽说是一奶同胞,但二人的性格有着天壤之别。 李大鹏心眼实诚,心地善良,就是嘴笨,说不出花言巧语,只会默默付出,而李二鹏心眼活泛,能说会道,嘴也特别的甜,邻居们都夸他聪明。 农闲的时候,李大鹏兄弟每天上山砍柴,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钱买些油盐酱醋,地里种的有粮食,山上有野菜,二人这日子也算过的去。 李大鹏作为哥哥,考虑的总比弟弟要长远一些,他想,除了要让弟弟吃饱穿暖外,还要想办法攒点钱,到时候为弟弟娶妻,作为哥哥也问心无愧了。 秋收之后,李大鹏告别弟弟李二鹏,独自一人去县城找活干。 他在人市上等了几天,带的干粮都吃完了,饿得前心贴后背,依然没有人把他带走,因为人家都要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他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没有人用也很正常。 李大棚已经几天没吃饭了,走路都轻飘飘的,脚底好像踩着一团棉花。他有气无力地走在集市上,突然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上。 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旁边有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见他醒了,脸上就露出了笑容。 说道:“小伙子,你可醒了。”随后又对着屋外喊道:“美艳,快把面端过来。” 一会儿,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双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走进屋子。她把面递给李大鹏,就站在了中年男子身边。中年男子说道:“赶紧把面吃了吧!” 李大鹏实在是太饿了,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面就有了一些力气,赶紧感谢二人。 这个中年男子名叫王全德,是一个铁匠,旁边的小女孩是他的女儿美艳,妻子去得早,如今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看见一个男孩晕倒在了他家门口,他和女儿就把李大鹏弄到了屋里,并请了郎中给他诊治。 郎中来了一看,说是饿的了,先让他们喂他喝了一些热水,等一会醒了之后再吃些饭就好了。王铁匠就让女儿美艳去煮一碗面,等李大鹏醒了后立刻给她吃。 李大鹏晕倒的时候,背上还背着行李,王铁匠很疑惑,就问他来城里干什么,李大鹏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王铁匠听了很可怜李大鹏,但他只是一个孩子,哪有人家愿意用他?王铁匠心地善良,就决定帮助他,说道:“我这里缺少人手,你愿意在这里做学徒吗?包吃包住。” 李大鹏一听两眼放光,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下来,语无伦次地说道:“愿意,谢谢大伯,我愿意!” 王木匠拍拍李大鹏瘦弱的肩头,微笑着点头,“好,打铁可是很吃苦的,你要有心理准备啊!” 李大鹏说道:“我不怕苦,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可以干!”王铁匠肯定的点点头。 在古代,学徒就等于免费给师父打工,是没有工钱的,不过可以学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 从长远考虑,当学徒比给人家做工有前途,学会了技术,一辈子吃喝不愁,所以李大鹏很乐意。 王铁匠已经收了一个学徒,名叫安路明,十五岁,也是刚到铁匠铺做学徒,李大鹏就叫他师兄。 安路明看李大鹏是新来的,年纪又小,因此铁匠铺里的杂活,比如挑水,浇菜。劈柴,打扫等都让李大鹏干,李大鹏任劳任怨,没有半句怨言。 每天早上,李大鹏就会早早地起床,先把院子打扫干净,然后挑水做饭,做好饭才叫师父和师兄起床,有时候美艳也会起来帮忙。 冬天的时候冷,李大鹏就说自己一个人做饭就行,让美艳多睡会,美艳感觉李大鹏善良忠厚,对他的好感也是与日俱增。 李大鹏在铁匠铺做学徒,包吃包住,他不为自己的吃住发愁,可他弟弟李二鹏在家里是要吃饭的,因此到农忙的时候,李大鹏就会回家收庄稼,播种。 李大鹏不放心弟弟一个人在家,想着让弟弟也来铁匠铺里做工,但想到王铁匠收留了自己,他也不好再给人家添麻烦。 在古代,做学徒一般都是三年出师,三年之后,徒弟就可以离开师父单干,不过也有留在师父身边的。 眨眼三年过去了,安路明离开王铁匠,在城的另一头开了一家铁匠铺,自己做了老板。 王铁匠见李大鹏年纪小,又勤劳肯干,为人忠厚,就让他留了下来,但也不让他白干,每月都会给他几两纹银作为酬劳。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李大鹏把王铁匠当做父亲一样看待,他说什么也不要工钱,可王铁匠知道他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就执意让他收下。 李大鹏把工钱都攒了起来,他想,到时候为弟弟娶一个媳妇,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无愧于死去的父母。 转眼又过了四年,李大鹏已经成了一个翩翩少年,王美艳也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的大姑娘,二人郎情妾意,一往情深。 王铁匠非常欣赏李大鹏的人品,决定把女儿嫁给他,李大鹏虽然喜欢王美艳,可想到弟弟也十六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就推辞说道: “我父母走得早,我作为哥哥要先考虑弟弟的婚事,我想弟弟成亲之后再考虑个人问题。” 王铁匠听李大鹏这样说就更欣赏他的人品,说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 在古代,讲究长幼之分,如果有兄弟两个,老大不成亲,老二是不会成亲的,如果老二先成亲,老大这辈子打光棍的几率就很大了。 王铁匠欣赏李大鹏的人品,于是就说让他先成亲,成亲之后可以把弟弟李二鹏接到家里来打铁,只要有赚钱的手艺,到时候就不愁娶不到妻子了,李大鹏觉得再拒绝就对不住师父和美艳,于是就答应了。 王铁匠拿了李大鹏和美艳的生辰八字,找风水先生看了个良辰吉日,二人很快就成亲了,成亲当日,宾朋满座,王铁匠的大徒弟安路明也来参加婚宴。 安路明如今都二十多岁了,依然没有成亲,因为他一直喜欢王美艳,他也向美艳表露过心迹,但被美艳拒绝了,如今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人成亲,心中的滋味不言而喻。由于他心中郁闷,就喝醉了,被店里的几个伙计扶了回去。 李大鹏和王美艳成亲之后,夫妻恩爱有加,对王铁匠也很孝敬。李二鹏也开始在铁匠铺做学徒,一家四口过得温馨幸福,生意也是越来越红火。 可好景不长,两天之后,朝廷下诏,每家出一个15岁以上的男子去当兵,抗击西域贼寇侵犯疆土。 王二鹏说哥哥已经成婚,要他留下和嫂子过日子,他愿意去当兵,可李大鹏知道,上战场就等于去送命,说什么也不让弟弟去,他就跟着征兵的人去了。 李大鹏走后,李二鹏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照顾嫂嫂,孝敬王铁匠,把铁匠铺的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久,王铁匠感染风寒,一病不起,他又听说朝廷的军队大败,心中很担心李大鹏,病就更严重了,不久就不治身亡。 李大鹏征战沙场,生死未卜,如今父亲也因病离世,王美艳承受不了如此重大的打击,很快也病倒了。 王美艳病了之后,李二鹏给她请郎中看病,给她熬药,做饭洗衣,照顾得无微不至,在他精心的照顾下,王美艳的病也慢慢地好了。 再说李大鹏,跟着征兵的走了之后,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就赶赴战场,和他一起去的人都是九死一生,而他却有幸活了下来,并替大将军挡了一刀。 众将士奋勇杀敌,誓死保卫国土,经过一年的苦战,终于把西域贼寇赶走了,李大鹏救将有功,被朝廷封为保安大将军。 李大鹏被封了官之后,并没有心情在京城享受荣华富贵,而是牵挂着家中的妻子,弟弟和岳父,立刻向皇帝告假,回去看望家人,并打算把他们都接到京城享福。 李大鹏是个低调的人,自己骑着骏马回家,并没有带任何的侍卫和随从。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县城。 来到城里,已经是一更天了,突然一股久违的香味飘来,李大鹏就骑着马朝那味道的方向而去,就看见街边有一个卖热豆腐的老汉。 李大鹏喜欢吃热豆腐,在没有当兵之前,他几乎每天都吃,如今都一年多没吃了,馋得直流口水,于是就下马要了一碗热豆腐。 鲜嫩的豆腐冒着热气,李大鹏就大快朵颐起来,豆腐还是那个味道,但李大鹏觉得比以前吃的要好吃十倍百倍,在这寒冬腊月里,一碗热豆腐从嘴里暖到心里,让归家的游子找到了家的感觉。 李大鹏觉得吃一碗不过瘾,就又要了一碗,他一边吃,一边打量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感觉特别亲切。 突然,李大鹏看见一个衣着破烂,摇摇欲坠的老乞丐,仔细看时,发现这个老乞丐是安路明店里的伙计徐大力的父亲。 徐大力有十五六岁,在安路明的铺子里做学徒,李大鹏见过他,也见过他父亲,听说父子二人的生活贫困,以前也接济过这父子俩。 李大鹏赶紧上前把徐老爹请到桌子前坐下,并要了两碗热豆腐给他吃,徐老爹一看是李大鹏,眼泪就流了下来,连声道谢。 李大鹏很不解,徐老爹怎么会沦落到要饭这一步了,就问起他儿子徐大力,谁知一提起徐大力,徐老爹就控制不住悲伤的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 原来,征兵的时候,安路明说让徐大力替他去,他会像亲儿子一样照顾徐老爹,让他过上老太爷的日子,徐大力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他不想再让父亲受苦,于是就答应了替安路明去服兵役。 徐大力走了走后,安路明并没有履行承诺,不要说孝顺徐老爹了,连一个铜板也没有给他。 徐老爹并不知道儿子和安路明之间的交易,他以为儿子还在安路明的店铺里做学徒,几个月没有见儿子回家看他,他就来到城里寻找,安路明告诉他,徐大力被抓去当兵了,徐老爹一听当场晕厥过去。 安路明直说晦气,赶紧叫店里的伙计把徐老爹弄走,那个伙计就把徐老爹送回了家,伙计见徐老爹可怜,就把真相告诉了他,徐老爹想去找安路明算账,可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根本不是安路明的对手,再说了,他又怕连累那个伙计,就把这颗苦果吞进了肚子里。 徐老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只能以要饭为生,可这一年打仗,苛捐杂税加重,大家的日子都很艰难,徐老爹根本要不到饭,三天两头饿肚子,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这么晚了还在街上转悠,希望捡些残汤剩菜裹腹,没想到就遇到了李大鹏。 李大鹏听了徐老爹的诉说,即同情又气愤,徐老爹早就知道李大鹏也去当兵了,吃过热豆腐就赶紧向他打听,有没有见过徐大力,李大鹏只能安慰他,说徐大力可能还活着,只是还没有回来,让他不要伤心,耐心等待儿子回转。 徐老爹听了李大鹏的话,就安慰自己,心里想着儿子还活着,他又向李大鹏问了一些战场上的事情,李大鹏怕他伤心,只说好的,不说坏的。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李大鹏就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给徐老爹,说让他拿着度日,说着就起身要走,徐老爹却突然拉住他的衣袖,问他要去哪里? 李大鹏很是不解,他出去一年了,对家中的妻子很是思念,当然是要回家去了,便说道:“我新婚几日就走了,留下娘子一人独守空房,真是对不住她,我要回家去向娘子赔罪。” 徐老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妻子刚生下一个儿子,半夜别回家。” 李大鹏一听如五雷轰顶,自己一年多没有在家,妻子怎么会生下一个儿子呢?难道她已经改嫁他人?李大鹏的心都凉透了,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小凳子上。 李大鹏是一个好人,徐老头不想让他难堪,就说出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李大鹏走了之后,李二鹏就精心照顾嫂嫂美艳,美艳一个刚成婚的小媳妇,天天独守空房,难免寂寞,就对李二鹏动了心思。 王铁匠死后,王美艳就更加依赖李二鹏,主动向他示好,李二鹏也是青春年少,哪里抵抗的住诱惑,可每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于是就及时止住,始终没有冲破道德的底线。 再说那安路明,一直都对王美艳不死心,李大鹏走了之后,他觉得机会来了,就经常去王家找王美艳,对她进行语言调戏,还动手动脚的,一开始,王美艳很排斥他,每次都把她骂走。可安路明脸皮厚,不达目的不罢休,依然经常来骚扰王美艳。 而王美艳对李二鹏有意思,李二鹏也喜欢她,她就想与李二鹏做夫妻,但李二鹏总是过不了心理的那一关,觉得和王美艳结合对不住哥哥,因此和美艳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美艳不能从李二鹏那里得到慰藉,就把心思转向了安路明,二人频繁见面,李二鹏知道后,心想,与其让王美艳嫁给安路明,不如自己娶了她,于是就主动挽留王美艳,向她求爱。 王美艳本来就爱李二鹏,面对李二鹏的求爱,她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二人很快就成了亲,这让安路明恼羞成怒,设计陷害李二鹏,结果被李二鹏发现了端倪,就让王美艳被安路明约出来,把他弄残了,安路明因为奸淫人妻残废的,也没有办法,只能吃个哑巴亏。 从此走后,安路明就老实了,李二鹏和王美艳就过起了夫妻生活,二人恩爱有加,九个多月后,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前天才吃完满月宴。李大鹏听了,心中是无味杂陈。 徐老爹之所以不让他半夜回去,是怕他被害,即使他弟弟和王美艳不害他,兄弟二人见面也会很尴尬,所以还是不回去为好,大家心中都保留一些美好的回忆。 李大鹏谢过徐老爹,就骑着马连夜回了京城,不久之后,就和京城里一个千金大小姐成了亲,两年之后,李大鹏带着妻儿回到老家,兄弟二人见面是感慨万千。 李二鹏见哥哥娶妻生子,对哥哥也没有了愧疚之心,反而觉得自己娶了美艳是帮了哥哥的大忙。 街坊邻居都说李大鹏没有情谊,做了官之后就抛弃了糟糠之妻,而是另寻新欢,是个彻彻底底的陈世美,可李大鹏也不解释,他之所以带着妻子回来,就是不想让弟弟心里有负担,不想让弟弟落一个抢走嫂子的骂名。 李大鹏找到安路明,替徐老爹讨回了公道,然后就带着妻子儿子回来京城,李大鹏一生做了很多好事,子孙满堂,幸福美满。 而李二鹏和王美艳一生只生了一个孩子,还体弱多病,铁匠铺的生意也是不温不火,勉强度日。 几十年后,李二鹏才得知当初哥哥回来,听说王美艳生下了孩子,为了不给弟弟难堪,他就直接返回了京城,后来他带着妻子和儿子回来,就是要替弟弟背这个无情无义的骂名,李二鹏因为替哥哥照顾了孤嫂,居然成了人人夸赞的有情有义之人。 李二鹏知道真相后,心中十分愧疚,不久就病亡了。李二鹏死了之后,王美艳也是在悔恨中走完了一生,临死时还在后悔自己为啥不能再等一年? 各位看官:李大鹏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在京城做官之后就回来接妻子,没有到家就得知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了,为了不让弟弟难堪,不让街坊邻居戳弟弟的脊梁骨,就直接返回了京城。 后来,他带着新娶的妻子和儿子回来,他成了人们心里的薄情寡义之人,而弟弟成了街坊邻居嘴里重情重义之人,他并没有提起当年返回没到家的事情,他愿意承担这样的骂名来保护弟弟。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否则会悔恨终生。 第307章 木匠成亲,见新娘手大粗糙有蹊跷,他装病逃过一劫 刘子铭七岁的时候,他随母亲王氏逃难来到贾家村,村里的百姓纯朴,见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就给他们盖了两家茅草屋,母子两个又开了二亩荒地,就算安家了。 王氏心灵手巧,除了种地,她还会做一些针线活,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钱买一些柴米油盐度日。 刘子铭从小就懂事,知道心疼母亲,经常帮助母亲干活,上山拾柴火等,母子二人的生活也算温馨幸福。 王氏虽然是一个寡妇,但她貌美如花,比大姑娘都俊俏,十里八村的光棍汉爱慕她的美貌,找媒婆上门提亲。 王氏只想把儿子养大,根本没有想过再嫁,来说媒的都被她拒绝了,但有些人不死心,经常来骚扰王氏。 王氏为了保护自己,就对那些人没有好脸色,那些人自知没趣,也就不再来骚扰她。 王氏不但人美,而且心地善良,时常帮助村里的孤寡老人缝缝补补,家里做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左邻右舍的老人和孩子端一些。 贾家村的人都姓贾,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生活,只有王氏母子是外来户,两好搁一好,村里人并没有把母子当外人,她家有什么重活,左邻右舍也会来帮忙。 眨眼间,刘子铭已经十四岁了,王氏想让他学习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于是就把家中仅有的积蓄拿了出来,买了礼品去村子里贾木匠家拜师学艺。 贾木匠也是一个好人,见他们孤儿寡母不易,说什么也不收他们的礼品,立刻就答应收下刘子铭为徒。 刘子铭赶紧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叫了师父就算正式拜师了。 为了方便学习,刘子铭拜师之后就搬到了师父贾木匠家里住。 一日,贾家村来了一个陌生人,随后,王氏就失踪了。村里人都很疑惑,王氏一个老实忠厚之人,怎么会突然不辞而别呢? 母亲走后,刘子铭出去寻找几个月没有音讯,他非常的伤心,可也没有办法,只能默默祈祷母亲平安。 刘子铭聪明好学,勤劳肯干,在贾木匠家里除了学习木工手艺外,其它家务活都抢着干。 除了刘子铭外,贾木匠还有一个徒弟,名叫贾远方,是贾木匠的侄子。 贾远方比刘子铭大一岁,学艺的时间又比刘子铭早,因此刘子铭叫他师兄,他叫刘子铭师弟。 师兄弟二人一起学艺,一起干活,一起吃住,每日都是形影不离,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常言道:三年学徒,五年半足,七年才能成师傅。 古代人学习木匠手艺一般到三年才能出师,不过也有一些悟性高的,不到三年都学成了,但也要熬过三年才能出师单干。 刘子铭就属于天赋异禀之人,拜师后前半年年干些粗活,担水、扫地、拉锯、磨刨刃、锉锯等,下半年学推刨子、凿眼,捉锛、抡斧、打线、开料等活。 第二年就是勤加练习,不但掌握了传统的木匠手艺,还进行了不少创新。 贾远方和刘子铭比起来就显得有些懒惰,也没有刘子铭天赋好,因此木工手艺就学得慢。 学徒期间,贾木匠对徒弟管教很严,徒弟如刨子推不平,拉锯跑了线,砍斧过了头,他就会狠狠地批评一顿,因此贾远方没少挨叔叔的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本来贾远方也不是特别笨的人,只是和刘子铭一比就有了差距,在多次受到叔叔的批评后,他渐渐就对刘子铭产生了怨恨。 刘子铭心地善良,与人为善,从来都是把人往好处想,因此对师兄的感情是始终如一。 刘子铭学了两年时间就可以单独干活了,而且干得活不比贾木匠差,但按照木匠行的规矩,至少三年才能出师。 第三年的时候,刘子铭就随师父出去干活,活多的时候,他和师父分头去干,挣的钱他分文不留,全部交给了贾木匠。 一次,刘子铭去城里王员外家要做寿材,两天后就回转了。 “走,给我回去,要不我就打死你!”刘子铭走到一座桥上,突然就听到桥底下一个男子恶狠狠的声音,随后就是女子呜呜哭泣的声音。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嫁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要嫁给老赖皮,呜呜……”女子一边哭一边哀求。 男子道:“你不嫁也得嫁,这事由不得你!走!”男子怒道,女子又是哭着求饶。 刘子铭听出来了,这个男子逼着女子嫁给一个人,而这个女子不愿意,但不知道这二人是什么关系? 虽说男婚女嫁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刘子铭心善,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不忍心不管,于是就走下桥去。 桥下面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她蹲坐在地上哭泣,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使劲拉着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拉走。 那男子听到脚步声,就朝刘子铭看去,刘子铭礼貌地和那人打了招呼,问他是怎么回事,那人并不理会。 女子看见刘子铭,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哭着哀求道:“我哥要拿我去还赌债,求小哥哥救救我!……” 原来,这个男子叫李大奎,女子叫李娇娘,二人是一对兄妹。 李大奎嗜赌成命,把家中的田地和房屋都输了,父母一气之下双双自杀身亡,只留下他们兄妹二人。 父母去世后,李大奎依然死性不改,继续赌博,还不起赌债,就要让妹妹娇娘去抵债,娇娘不从,来到桥下要跳河,却被李大奎抓住了。 刘子铭听了李娇娘的诉说很是同情,对李大奎的所作所为是痛恨不已。 李大奎看着刘子铭怒道:“赶紧走!” 刘子铭嫉恶如仇,最看不惯李大奎这样的浪荡子,就说道:“她可是你亲妹妹,你这样做良心上就不痛吗?” 李大奎冷哼一声说道:“良心是什么东西?女子早晚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 你要是想做好人,就拿钱出来,我就饶过她。” 李娇娘眼泪汪汪地看着刘子铭,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刘子铭不忍心不管,就说道:“多少钱?” 李大奎看看刘子铭背着工具,判断出他是一个木匠,木匠在那个年代可是个金饭碗,不差钱,就狮子大开口,说要他拿一百两银子。 刘子铭平时干活的钱都一粒不留地交给了师父,别说一百两,半文他都没有,不过现在兜里有五两银子,是做寿材的酬劳,回去也是要交给师父的,他现在可以挪用一下,再多他就没有了。 说道:“我兜里只有五两银子。” 李大奎一听有银子就来了精神,说道:“不行,一个黄花大闺女就给五两,我亏大了。”说着就要拉李娇娘走,李娇娘又大哭起来。 刘子铭厉声道:“这银子你爱要不要。”说着假装要走。 李大奎见状,眼珠子一转说道:“好,看在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的份上,五两就五两。” 刘子铭从兜里掏出银子给他,李大奎拿到银子,就放开了李娇娘。 李娇娘哭着向刘子铭道谢,说道:“谢谢小哥哥,你出钱买了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我一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刘子铭本来只是见她可怜才拿钱换她自由的,如今听娇娘这样说就有些懵,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说着就要走。 李娇娘急忙扯住他的衣袖,哭着说道:“求你娶了我吧,你要是不娶我,我也没有活路,还不如早死了干净。”说着就要跳河。 刘子铭见她这样,赶紧制止,如今他还没有出师,怎么能成亲给师父增加负担呢?娶李娇娘他是不会答应的,不过他想到师父两口子心善,先把她带回去,之后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也算好事做到底了。 说道:“你先与我回去,不过咱们只做兄妹。” 李娇娘一听就不哭了,跟着刘子铭一起走了,他们不知道的是,李大奎一直在后面跟着,刘子铭和李娇娘进了贾家村,他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刘子铭向师父说明了情况,贾木匠并没有责怪他,而是说他做得对。 李娇娘来到贾家,嘴甜又勤快,经常帮助贾师母做饭洗衣,做鞋袜等,贾师母就喜欢上了乖巧漂亮的李娇娘。 贾木匠夫妇没有子女,就认了李娇娘为义女,李娇娘万分感激,跪地给他们磕头,改口叫了爹娘。 李娇娘是刘子铭领回来的,贾木匠夫妇就想着尽快给二人成婚,于是就征求他们的意见。 李娇娘娇羞地说道:“刘大哥对我有恩,我愿意一辈子报答他。” 要说刘子铭对娇娘不动心那是假的,只是他觉得自己如今还没有事业,怕委屈了娇娘,贾木匠说道:“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 贾木匠夫妇百般撮合二人,刘子铭盛情难却,就同意了。贾木匠就找人看二人的生辰八字,决定一个月后成亲。 几家欢喜几家愁,正当贾木匠夫妇和刘子铭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贾远方却闷闷不乐,因为从看见李娇娘的那一刻,就被她吸引了。 他本来想哄着李娇娘嫁给自己,到时候他即得娇妻,又可继承叔叔家的财产,没想到这好事却让刘子铭给占了,心中的怨恨就更深了。 一日,贾远方在酒馆里喝闷酒,突然李大奎就坐在了他面前。 李大奎拿了刘子铭那五两银子很快就花光了,于是就想再找他要些银子,他打听到了贾木匠家的所有信息,就来找贾远方谈合作。 李大奎凑近贾远方的耳朵,这般那般说了一番,听到贾远方连连点头。 一日,刘子铭干活回来,在路上遇到邻村的老乞丐,就把主家给他的一只烤鸭给了那乞丐。 老乞丐以前也没少受到刘子铭的帮助,二人已经是老熟人了,所以也就不客气,抱住烤鸭就吃,刘子铭见他吃得很香,心中也很开心。 他正好离开,老乞丐却叫住了他,说道:“新婚夜别圆房!”刘子铭以为老乞丐是在说笑,就笑笑离开了。 转眼之间,吉日到来,贾家上下张灯结彩,宾客满座,到处都是喜庆的气氛。 刘子铭和李娇娘拜堂成亲,然后把新娘子送入洞房。 宴席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刘子铭就来到新房里,看着坐在在床沿上的李娇娘,他心潮澎湃,伸手就要去掀开红盖头,可突然又把手缩了回去。 刘子铭无意之间看到新娘的手,那双手很大,而且皮肤粗糙,根本就不是李娇娘的手,分明是一个男子的手。 他突然想到老乞丐的话,心就一下子提了起来,刘子铭急中生智,假装肚子痛就逃了出去,一会儿就带着贾木匠夫妇和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冲进了新房。 众人上前抓住那个新娘,扯下盖头一看简直惊掉了下巴。因为这个假新娘不是别人,正是贾远方。 原来,他和李大奎的计谋就是趁着众人吃喜宴的时候,把李娇娘打晕,脱下新娘的喜服,并把她从窗户运了出去,李大奎先把她带走,贾远方穿上喜服假扮新娘要害死刘子铭。 李大奎和贾远方虽然是合作关系,但都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贾远方想杀人之后嫁祸给李大奎,李大奎和刘子铭都死了,他就可以继承叔叔的财产,和李娇娘过安静的小日子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李大奎把娇娘带着之后,直接去找老赖皮了,他要用李娇娘的初夜去抵债,然后再用她要挟贾远方拿银子。 贾木匠看着贾远方,气得是直哆嗦,但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他们要尽快找到李娇娘。 贾家村的人都出去帮忙寻找,几个时辰之后,终于在一个赌场附近的小屋子里找到了李娇娘,及时阻止了老赖皮的不耻行为,如果再晚一会,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把李大奎,贾远方和老赖皮都送到了县衙,知县大人给几人定了罪,打入大牢。 经过这一场闹剧之后,李娇娘抱住刘子铭痛哭不止,刘子铭就安慰她,新婚之夜,更加恩爱。 刘子铭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想,贾远方是贾木匠的亲侄子,又是自己的师兄,他是受到李大奎的蛊惑,一时糊涂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其实他的本质并不坏。 再说了,贾木匠对他们夫妻有恩,于是就和李娇娘商量,原谅贾远方,李娇娘觉得丈夫说得有理,就很支持。 虽说贾远方罪有应得,但也是自己的亲侄子,贾木匠夫妇也不忍心让他坐大牢,听刘子铭夫妇说原谅他,贾木匠夫妇很感动,说他们二人宅心仁厚。 贾木匠就和刘子铭一起去了县衙,为贾远方求情,知县见几人情真意切,真心原谅贾远方,就同意把他放了。 贾远方出来之后,对刘子铭是千恩万谢,他也不好意思在叔叔家呆下去,就告辞离了。 刘子铭和李娇娘成婚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家中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后来,刘子铭就在县城开了一家木匠铺子,因为他的手艺好,生意十分兴隆。 木匠铺的生意走上正轨之后,他就准备把师父师母和妻子一起接到城里享福。 贾木匠夫妇说他们的身体还好,暂时不想去城里,等以后老了再去,刘子铭见他们执意不去,也就不勉强,而是经常买好多礼品回来看望二老。 李娇娘就跟着刘子铭来到了县城里,夫妻二人相互关爱,相互扶持,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刘子铭经常出外干活,有时十天半月也不回来,遇到人家盖房子,几个月不回家的情况也有,天长日久,李娇娘就觉得特别孤单。 一次,刘子铭去临县的一个财主家干活,一去就是两个多月,他加班加点的干活,终于提前十天完工了,就迫不及待地往家赶去。 他先坐船,再走路,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了,尽管想快点见到妻子,但想到妻子已经睡了,为了不打扰她睡觉,刘子铭就俏俏睡进了棺材里。 这一天赶路劳累,刘子铭躺进棺材里很快就睡着了,一直到五更十分,他才被开门声惊醒。 刘子铭想着是妻子起床了,赶紧就要从棺材里坐起来,谁知他一翘头就看到了屈辱的一幕。 只见一个男子和李娇娘抱在一起,他仔细看时,发现那个男子居然是贾远方。 李娇娘说道:“他快回来了,我不想再与他做夫妻,如今我已经离不开你,你还是带我走吧!” 贾远方道:“我何尝不想带你走,可就这样走了,不是便宜了刘子铭了?咱们要想个办法,把他的财产弄到手再说。” 李娇娘问贾远方有什么办法,贾远方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刘子铭气愤不已,恨不得上去把他们碎尸万段,可他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冲动。 贾远方和李娇娘依依不舍的分开,临走时,李娇娘说道:“再有十来天他就要回来了,这十天你可要好好珍惜。” 贾远方道:“你放心,我会来的,到时候把他做了,咱们就可以做长久夫妻了!” 送走贾远方,李娇娘又关上门回房睡觉去了,刘子铭就背起行李悄悄离开了。 晚上天刚黑,贾远方就悄悄溜进了木匠铺,李娇娘已经做好饭菜,二人对面而坐,开怀畅饮。 酒过三巡,二人有了些醉意,就开始宽衣解带,随后熄灭了房里的蜡烛,正在这时,就有一群人冲了进去。 刘子铭点亮卧房里的蜡烛,便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两个人看到刘子铭带着官差冲进屋子,吓得浑身筛糠,李娇娘哭着恳求刘子铭的原谅,可为时已晚。 次日,知县大人升堂审案,二人相互揭发,相互埋怨,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原来,贾远方离开之后并没有走远,他勾结一群地痞流氓干一些鸡鸣狗盗之事,靠小偷小摸维持生活。 后来,他听说刘子铭在城里开了木匠铺,日进斗金,而且李娇娘时常一人在家,他的贼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趁刘子铭不再家的时候,他就对李娇娘嘘寒问暖,李娇娘本就寂寞难耐,又遇到一个关心她的男人,自然就经不住诱惑,二人就厮混在了一起。 贾远方甜言蜜语把李娇娘哄的是心花怒放,她就忘了刘子铭对她的大恩大德,也把曾经的夫妻恩爱抛在了脑后,盼着和贾远方做长久夫妻。 二人为了自己的私欲,想要加害刘子铭,没想到却被刘子铭发现了他们的私情。 按照当时的法律,贾远方被判处凌迟而死,李娇娘做木马游街,最后在凄惨中死去。 面对李娇娘的背叛,刘子铭是痛心疾首,但日子还要过,他把贾木匠夫妇接到城里,孝敬他们。 突然有一日,刘子铭的母亲王氏和一个中年男子来到家中,说出了她不辞而别的原因。 原来,刘子铭的父亲是朝廷命官,当年被奸臣陷害,皇帝把他发配边疆,那时刘子铭才几岁,为了不让他受牵连,王氏就带着儿子逃离了京城,母子二人就在贾家村安了家。 那日,有一个男子来到贾家村找到王氏,这个男子是刘大人的故交,他告诉她朝廷要变天了,让她回京城去联络昔日的旧部,为营救刘大人做准备,为了不让儿子担心,王氏就不辞而别,离开了贾家村。 如今新皇帝登基,奸臣被绳之以法,刘大人也被新皇帝重新启用,夫妻二人就回来看望儿子。 一家三口团聚,皆大欢喜,刘大人希望儿子跟着他回京城读书做官,可刘子铭已经对木工这一行有了深厚感情,就婉拒了父亲的邀请。 他父母都是开明之人,也很支持儿子的选择,他们要儿子好好孝敬贾木匠夫妇,二人便回了京城。 过了一年,刘子铭娶了县里首富的女儿为妻,夫唱妇随,恩爱有加。他们孝敬贾木匠夫妇,也时常去京城看望父母。 他们对四位老人很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夫妻一生孕育两子一女,一家人无病无灾,平平安安。 第308章 土匪进村,女子贪淫不怒反喜,她说终于等到你 李家村有一个孤女,名叫柳燕儿,她年芳二十,身材窈窕,从后面看想犯罪的那种女人,但前面看却让人望而却步,因为她的半边脸都被红痣覆盖。 柳燕儿本不是李家村的女子,她是三年前逃荒到这里来的,村子里的人见她可怜,就给她搭建了两间茅草屋,让她在这里安了家。 柳燕儿的相貌不算美,甚至有点不敢恭维,但她有一门救命的手艺,就是帮人接生。 她心地善良,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酷暑寒冬,或者是三更半夜,只要有人上门找她去接生,她从不推辞。 柳燕儿给穷人接生不要钱,给富人接生也是象征性地收一些费用,从不漫天要价,因此周围的人都对她竖起大拇指。 柳燕儿不但免费给穷人接生,她还会经常上山上采药,村子里的人有个头痛脑热的,她都会免费给人家诊治,还经常拿出钱接济贫困,帮助孤寡老人。 常言道:“两好搁一好”柳燕儿对村民们好,村民们也把她当成自己人看待,谁家要是有好吃的也会拿一些给她。 一些老年人见她孤身一人,就想着给她说一门亲事,成个家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很多男子都过不了相貌这一关,也是爱莫难助。 其实,柳燕儿经常为人接生,还要上山采草药为人治病,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她也没有考虑个人问题。 一日,村里的王婆婆来到家里,她对柳燕儿说,给她物色了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善良能干,就是家中贫困,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需要养活,问柳燕儿可否愿意? 柳燕儿知道王婆婆的好意,但她如今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就说道:“感谢婆婆费心了,我现在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王婆婆一听就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慰柳燕儿,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子嫁人生子才算圆满,要不老了孤苦伶仃多凄惨啊! 随后,王婆婆又动员全村的妇女轮番来劝说柳燕儿,但柳燕儿依然不为所动,众人见她这样倔强,也就不再劝说。 柳燕儿依然每天上山采药,给村民们治病,日子过得很平静。 这天傍晚,柳燕儿刚采药回来,就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背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来到家里,恳求柳燕儿救救他的老母亲。 这母子二人全身衣服都是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她顾不得多想,就赶紧让男子把他母亲放在床上。 这个男子名叫秋生,今年二十四岁,这个老太六十多岁,是他的老母亲,人称刘老太,母子二人就住在邻村。 柳燕儿不知道的是,王婆婆给她介绍的那个小伙子就是秋生。 柳燕儿赶紧给刘老太把脉,然后又用手撑开她的眼皮观察,说道:“你母亲患的是眩晕症,不能乱动了,我去给她熬中药服下。” 柳燕儿赶紧去灶房熬了药汤喂刘老太喝下,一个时辰之后,刘老太才醒过来,母子二人对柳燕儿是千恩万谢。 柳燕儿包了几副草药递给秋生,说每天早晚服用,吃完了再来拿药。 秋生谢过柳燕儿,就拿着药,背着母亲回家去了。 吃了几副药,刘老太的晕病就好了一大半,秋生又去柳燕儿家拿了几副,刘老太的病就完全好了。 秋生见母亲的病好了,就非常感激柳燕儿,一有空就去山上采草药给柳燕儿送去,有时还能抓住野兔子,拿去给柳燕儿改善生活。 柳燕儿不要,说让他拿回去给刘老太补身子,秋生就说他再去山里捉,一定要柳燕儿收下,柳燕儿盛情难却,只能收下。 柳燕儿去给富贵人家接生,人家就会送她一些核桃,红枣,红糖,桂圆,点心等一些吃食,她就会拿给村里的老人和贫困的产妇吃。 她收下秋生的草药和野味,拿一些红枣,桂圆给秋生,让刘老太补身体,一来二去,两个年轻人就熟悉了起来。 常言道:“日久生情”,秋生和柳燕儿在你来我往中就产生了特殊的情愫,但谁也没有挑明。 刘老太对秋生说道:“燕儿一个大姑娘家,这种事情只能有你挑明才行。” 秋生爱柳燕儿的温柔善良,爱她高尚的人品,他早就想对柳燕儿表白,但想到自己家贫,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这天,秋生给柳燕儿送来一捆草药和一只野兔,终于鼓起勇气向柳燕儿表白了。 柳燕儿却说她现在不想考虑个人问题,让秋生找一个合适的姑娘成亲,可秋生却说他愿意等,一直等到柳燕儿同意为止,柳燕儿听了很是感动。 一日,张知县的小妾生子,柳燕儿被请去接生,她来到产房之后,见产妇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心中暗叫不好。 赶紧上去摸产妇的肚子,婆子说姨娘的肚子已经痛了几个时辰了,让她赶紧施救。 此时的孕妇已经筋疲力尽,奄奄一息了,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要一尸两命,柳燕儿赶紧叫婆子烧热水,拿来棉布和剪刀为产妇接生。 产房外面的张知县急得团团转,朝屋子里大喊,一定要保孩子。 柳燕儿作为一个稳婆,这种情况也见过不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种两难的抉择,她会尽最大的努力保全产妇和孩子的。 情况紧急,她挽起袖子,把棉布在热水中浸湿,搭在产妇的肚子上,两只手在产妇肚子上打圈推拿。 两个时辰之后,终于生出来一个大胖小子,柳燕儿却累得满头大汗,四肢发软。 众人听到孩子的哭声,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张知县跑进产房,抱住儿子喜极而泣。 产妇母子平安,张知县十分感激柳燕儿,就摆了好酒好菜招待,柳燕儿感觉盛情难却,就象征性地吃了一些。 张知县为了感谢柳燕儿,除了给她应得的酬劳外,又给她拿了几丈绸缎,核桃,花生,桂圆,红枣各五斤,柳燕儿不要,可张知县不依,派了马车把柳燕儿和东西一起送回家去。 刚走到家门口,柳燕儿就看见一个老乞丐坐在地上,好像是饿得不行了。 柳燕儿赶紧把乞丐请到家里,给他拿了桂圆和红枣,又煮了一碗面给他吃,那乞丐吃过面,顿时有了精气神。 说道:“近日,有一群土匪要下山,你要小心!” 柳燕儿听了老乞丐的话,说道:“感谢大伯提醒,我会注意的。” 五天后,果然有一群土匪来到了村子里,他们把村子里所有的人都带到了村东的打谷场上。 大人们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孩子们扑在大人怀里哇哇大哭。 一个五大三粗,脸上有刀疤的男子阴冷的目光扫过来,众人吓得赶紧低下头去。 那人说道:“大爷这次下山不要人命,只要女人。”说着朝另外一群大汉使了个眼色,那群人就走到人群把四个年轻的女子拉了出来。 那几个女子吓得大哭,她们的父母赶紧跪下来求饶,说可以交出家中的粮食和钱,只求不要带走他们的女儿。 刀疤脸眼中的戾气越来越重,朝一个老汉狠狠踹去 ,那老汉就被踹出几米远,其他人一看,就不敢再吭声。 刀疤脸命令那些大汉把几个女子带走,几个女子的家人都偷偷地抹眼泪,但也不敢吱声。 几个女子被土匪们拉着就要走,正在这时,柳燕儿走了出来。 “等等!”声音洪亮,不怒自威,众人都看向柳燕儿,刀疤脸也停住了脚步,看向柳燕儿。 “你这个丑八怪,有什么资格说话?”刀疤脸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柳燕儿。 柳燕儿不卑不亢地说道:“把她们放了,我跟你们去。” 刀疤脸正要嘲讽一番,到嘴边的话却又咽了下去,因为他看到柳燕儿变成了一个绝世美女,一下子就看呆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柳燕儿走到刀疤脸跟前,说道:“我来换她们几个怎么样?” 刀疤脸看着貌若天仙的柳燕儿,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当然可以,可以换。” 柳燕儿笑着说道:“算你有眼光,走吧!” 村民们看见柳燕儿变得如此美貌,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刀疤脸命令手下把那几个女子放了,又让他们去带柳燕儿,柳燕儿甩开土匪的手,说道:“放开 !我自己走。” 柳燕儿就跟着几个土匪走了,众人看着柳燕儿被带走,都不忍心,但也不敢阻拦,只能默默地流泪。 柳燕儿被土匪带到山寨之后,刀疤脸就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然后就出去了。 大厅正中的虎头椅子上,坐着一个戴鬼面具的男子,刀疤脸抱拳说道:“二弟向大哥报喜了,那个老道的话没错,今天果然寻来一个绝世女子,大哥有压寨夫人了!以后咱们的山寨定能兴旺发达。” 鬼面男子一听,站起身说道:“好,交代下去,大摆筵席,今晚成亲!” 刀疤脸领命之后就吩咐了下去,一时间,众土匪磨刀霍霍向猪羊,到处热闹非凡,喜气洋洋,一派繁忙的景象。 鬼面男子来到房间里,看见了貌美如花的柳燕儿,心中很是欢喜,说道:“果然是绝世女子,国色天香!” 柳燕儿见男子走路坡脚,心中便踏实了,果然是她要找到人。 “小女子拜见大王!”柳燕儿微笑着看向鬼面男子鞠躬作揖。 鬼面男子一看就更加喜爱,说道:“美人不必客气,今晚你我成亲之后就是夫妻了。”柳燕儿满面含笑,不再说话。 一会儿,就有两个女子托着大红喜服来到房内,帮助柳燕儿更衣。 柳燕儿穿上了大红喜服,带上凤冠霞髻,头上搭着绣有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被两个丫鬟带出房间,与鬼面男子拜堂成亲。 再说柳燕儿被土匪带走之后,李家村就笼罩在一片悲伤之中,村民们都感觉对不住柳燕儿,同时还为柳燕儿容貌的改变感到很不解。 邻村的秋生听说柳燕儿被土匪带走,拿起菜刀就要上山找土匪拼命,王老太一看就赶紧拉住了他。 说道:“你这样去只能送死,根本救不出柳燕儿,你死了,老娘怎么办啊!”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秋生听母亲这么说就冷静了下来,说道:“燕儿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王老太说道:“柳姑娘对我们有恩,我当然也想救她,但你要认清形势,不可盲目行动。” 秋生觉得母亲说得有道理,可他又不能坐视不管,母子二人商量了一下,他就去了李家村。 秋生找到李家村的村长,说让村长组织村里的年轻人前去营救柳燕儿。 其实,村长也有此意,但他知道土匪的心狠手辣,村民去了也是送死。 说道:“柳燕儿是个善良的姑娘,全村人都不忍心她被抓走,可土匪有枪,个个心狠手辣,我们去了也救不了她,还会白白搭上性命。 死不可怕,就怕惹怒了土匪,给整个村子造成灭顶之灾。” 正在这时,一群年轻男子走进屋里,他们一致要求去救柳燕儿。 有人说道:“柳姑娘为了咱们才被土匪带走的,咱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就算是丢了命也要去。” “对,一定要去救人,不能凉了人心。” “村长,你负责村里的老弱病残连夜转移,青壮年男子都一起上山营救柳姑娘,哪怕拼个你死我活也不后悔,做人要有良心。” 村长见几人这样说,也只得同意,于是就组织李家村的青壮年男子和秋生一起,趁着月黑风高就上山去了。 话分两头,山寨里灯火通明,张灯结彩,鬼面男子被众土匪簇拥着,两个丫鬟把柳燕儿带到鬼面男子面前,二人先拜天地,再夫妻对拜,然后柳燕儿被送入洞房。 鬼面男子端起酒杯,与众土匪一起开怀畅饮,大口吃肉。 酒至半酣,鬼面男子想到貌若天仙的新娘子魂不守舍,心神不宁,于是就起身去了洞房。 鬼面男子掀开柳燕儿的盖头,顿时两眼冒光,很多大心心喷薄而出。 柳燕儿抬眸看了她一眼,就害羞地低下了头,小脸也红了 。 鬼面男子见到她娇羞的俏模样,心都醉了,伸出手就摸柳燕儿的小脸。 柳燕儿一下子就躲开了,说道:“相公不要着急,既然你我已结为夫妻,就要坦诚相待,你为何不把面具摘下来呢? 再说了,相公带着面具圆房,真的是很可怕,我一害怕就会紧张,怕扫了相公的兴。” 鬼面男子说道:“今夜你我结为夫妻,肯定是要坦诚相待的,只是我怕摘掉面具之后会吓坏娘子。” 柳燕儿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相公就算是根扁担我也要抱住走。” 鬼面男子听了心花怒放,就把面具取了下来,这时柳燕儿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男子长相英俊,并不是他说的那样吓人。 “终于等到你!”柳燕儿脱口而出,男子只顾欢喜了,并没有在意柳燕儿的话。 二人喝了交杯酒后,男子就说让柳燕儿快点上床歇息,柳燕儿却迟迟不愿意宽衣。 她说自己身子不方便,暂时不能圆房,男子一盆火炭被泼了一瓢冷心,心中就很是憋屈,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新婚之夜哪有不圆房的道理?”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柳燕儿猛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刺向男子,男子一个机灵,来了一个扫荡腿,柳燕儿一跳就躲开了。 男子恼羞成怒,一边使出拳脚,一边怒斥道:“你是什么人?” 柳燕儿冷笑一声说道:“我是来要你命的!” 男子恼羞成怒,拳脚并用朝柳燕儿打去,柳燕儿身轻如燕,及时躲闪,还趁他不备进行偷袭。 新房里,空气都蹦出了火花,二人打了几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这时就有一个人走进了新房。 柳燕儿一看,这人不是那个老乞丐吗?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男子见到老乞丐先是吃了一惊,说道:“老家伙,你怎么来了?” 老乞丐说道:“把那本武林秘籍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子突然冷笑一声,两眼开始变红,随后整个人都变得狰狞可怕,猛的向老乞丐发起进攻。 老乞丐伸出双手运功,与男子打斗在一起。老乞丐和柳燕儿对男子前后夹击,左右进攻,双拳难敌四手,十来个回合之后,男子被老乞丐和柳燕儿逼到了墙角。 二人用绳子绑了男子,柳燕儿才问老乞丐为啥知道那本武林秘籍。 原来这个乞丐是柳燕儿的师叔,年轻的时候就离开了师门,所以柳燕儿并不认识他。 土匪头子叫余大庆,是柳燕儿的大师兄,柳燕儿被师父收养之前,余大庆就偷了那本武林秘籍消失了。 他占山为王,开始修炼武林秘籍,几年时间,武功飞速提升,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江湖上很多名流都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已经对武林界造成了极大的威胁,任其发展下去,不但武林界要遭受大劫难,普通老百姓也在劫难逃。 徒不教,师之过,他的师父楚霸天就决心要清除这个师门败类,于是就派自己最小的徒弟柳燕儿潜伏在李家村几年。 待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楚霸天又找到自己的师弟,也就是这个老乞丐来帮助柳燕儿捉拿余大庆。 老乞丐易容成一个风水先生,到山上给土匪算卦,说李家村有一个奇女子可以旺夫,只要那女子做了压寨夫人,山寨就会越来越壮大,余大庆就派刀疤脸去李家村抓年轻女子。 刀疤脸不知道哪个女子是真命压寨夫人,于是就准备把几个年轻女子一起抓到山上。 柳燕儿来到李家村,目的就是为了接近余大庆,如今机会来了,她就露出了真面目,刀疤脸一看她如此貌美,认定她就是风水先生嘴里的旺夫奇女子,就带回山寨做压寨夫人。 老乞丐和柳燕儿把余大庆抓住,逼着他交出了武林秘籍。 此时秋生带着村民们也来到了山寨,看到众土匪已经喝的醉倒在地,就上前把刀疤脸和其他几个头目绑了。 老乞丐把余大庆带走了,准备把他交给师兄楚霸天亲自处置。 余大庆这帮土匪无恶不作,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官方多次捉拿都没有成功,如今被柳燕儿和秋生等人给抓住了,知县把这些人押入大牢,秋后问斩,然后又表彰了柳燕儿和秋生等人。 柳燕儿圆满的完成了师父交给她的任务,从此不想再过打打杀杀的日子,经过师父的允许,她就留在了李家村。 秋生又向柳燕儿求婚,柳燕儿就答应了他,不久,二人就成亲了,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成婚之后,柳燕儿依然给人接生,秋生也跟着妻子学认识草药,给人把脉看病,成为救死扶伤的郎中。 夫妻二人孝敬老母,救死扶伤,免费给穷人看病,做了很多好事,他们一生孕育一子一女,儿子继承父业,成为一代名医,流传千古。女儿也嫁了好人家。 第309章 放牛娃夜归,见嫂嫂衣裙反穿有蹊跷,他悄悄躲进牛圈里 李二虎父母死得早,他是跟着哥哥李大虎一起长大的,兄弟二人相差七岁,哥哥十七,他才十岁。 长兄如父,没有了父母,李大虎就承担起了养育弟弟的责任。 常言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李二虎虽然只有十岁,但他特别懂事,跟着哥哥一起下地干活,回家还抢着洗衣做饭。 兄弟二人相依为命,每天上山砍柴,下水摸鱼,日子过得充实快乐。 李大虎十七岁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村里和他一样大的都已经定亲或者成亲。 李大虎没有家底,还有一个弟弟,很多姑娘都爱慕他的勤劳能干,但是对他的家庭情况却望而却步。 李大虎想到父母临终时的嘱托,一心想着把弟弟养大成人,然后再给他娶一个媳妇,自己就对得起死去的父母了,因此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事情。 一日,邻村的刘媒婆来到李家,说给李大虎说媒,李大虎说自己不想考虑个人问题,他现在只想把弟弟养大成人。 刘媒婆说:“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张家的姑娘不要彩礼,不嫌弃你有个弟弟,这样的好姑娘到哪里找去?你还不同意?” 李大虎听了也感觉很惊讶,说道:“我家里穷,也拿不出彩礼,恐怕人家姑娘跟着我吃苦。” 刘媒婆说:“你想多了,人家姑娘什么都不要,就想嫁个忠实可靠的人,我就想到了你。” 李大虎老实忠厚,但并不傻,他想这么便宜的事怎么会落到自己头上,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李大虎也不想藏着掖着,就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刘媒婆就沉了脸色,小声说出了其中原因。 李大虎一听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 刘媒婆见李大虎犹豫,就赶紧说道:“张家姑娘长的是貌美如花,要不是有些疯病,多少富贵人家都争抢着要娶,哪里还能轮到你头上! 这个病又不影响生儿育女,成婚之后你好好照顾她,说不准就好了呢!到时候你就偷着乐吧! 再说了,人家张家还要陪送一头黄牛,以后种地就省事了,多好啊!” 原来,邻村的张家姑娘,名叫张杨花,从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人见人爱,可七岁那年,发热严重,就落下了疯傻的毛病。 如今十八岁了,还没有婚配,她父母就着急了,于是就找到了刘媒婆,让她给杨花物色一个忠厚老实之人,只要对杨花好,他们什么都不要求 ,还会陪嫁一头黄牛。 李大虎心善,想着张杨花有疯傻病,也挺可怜的,又想想自己的条件,娶妻确实不容易,再加上刘媒婆的再三劝说,他就同意了。 很快,李大虎就和杨花成亲了,别人家娶了媳妇,家里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李大虎成亲后家里更乱了。 张杨花疯疯癫癫的,把家里捣腾得乱七八糟,还动不动就指着兄弟二人大骂。 兄弟二人知道他有病,就不与她计较,并给她端吃端喝,照顾得无微不至。 李大虎又请来郎中给张杨花看病,郎中看了直摇头,说道:“这病都十来年了,没有希望了。 你要是想试试,就去山上采黄连,菖蒲给她熬着喝,也许会好一些。”郎中说完就走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李大虎每天干完活都会到山上采这两种草药,回来熬成汤给张杨花喝。 张杨花嫁过来的时候,张家父母果真陪送了她一头小牛犊,虽然还不能干活,但也有希望了,只要好好喂养,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干活了。 在农耕时代,牛就是农民的命根子,有了牛,春种秋收都能按时进行,粮食也能丰收,因此兄弟俩把牛看得也很重。 李二虎每天上山放牛,找最嫩的草让它吃,找最清的水让它喝。 小牛犊一天一个样,一个月时间,就长大了很多,十分强健,李二虎越看越喜欢,每天晚上回家,用刷子把牛身上的毛刷得油光水亮的。 李大虎一年如一日地照顾着张杨花,上山上采草药煮给她喝,张杨花的病一天天好转,如今也不乱扔东西了,看见大虎回来总是笑眯眯的,大虎看见妻子的改变,心中也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后来,张杨花开始学着做家务,洗衣,做饭等,又喝了一年药汤,张杨花的疯病彻底好了。 没有病的张杨花是貌美如花,人见人爱。 她每天在家里做饭,洗衣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李大虎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村子里的男人们以前都笑话李大虎傻,娶个女人是个累赘,如今人人羡慕李大虎有眼光,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 刘媒婆说得没错,如今李大虎就在家里偷着乐,梦里都能笑醒。 李二虎看着嫂子的病好了,和哥哥恩爱有加,心中也替哥哥高兴,他每次去放牛,总是摘一些野果子拿回家给嫂子吃。 一开始,张杨花对李二虎还算可以,可时间长了,就开始嫌弃他,总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说李二虎的不是。 李大虎见妻子嫌弃弟弟,他夹在中间很难受,只能好言相劝,但张杨花却不依不饶,说要和李二虎分家。 李大虎听了很为难,弟弟才十二岁,一个人怎么过日子? 他原本打算为二虎娶个媳妇,成个家,也算对得起自己的父母了,可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一日吃午饭的时候,张杨花对李二虎说道:“二虎,你也这么大了,自己也能独立了,我看还是分开单过好。” 李大虎看看妻子,又看看弟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二虎听嫂嫂这么说,他也知道哥哥为难,就说道:“好,我听嫂嫂的。”说着就去收拾东西。 李大虎见弟弟要走,就起身想去阻止,张杨花眼一瞪他就不敢动了。 李二虎拿了自己的东西,就去了村子东边的窑洞里住。 李大虎见弟弟可怜,就偷偷地在窑洞旁边给他搭了一间茅草屋,又拿了一些米面给他,被张杨花知道了,就是一顿大闹,李大虎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忍耐。 李二虎没有土地,为了生活,他每天上山砍柴,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再换些米面和蔬菜度日。 自从李二虎搬走之后,李大虎家的牛就没有人放了,他只能在干活的时候把牛放在山坡上吃草。 一日,张杨花的表哥来到李大虎家里,说城里的王员外家要找一个短工,也就半年的活,能挣到十两银子,问李大虎去不去? 李大虎想,只靠二亩地生活也不行,就与妻子杨花商量,谁知杨花就爽快地答应了。 次日,李大虎就背着行囊去了县城,他走了之后,家里的牛就没人放了,杨花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才不会去放牛,就把牛拴在院子里,每天只给它吃些干草,小牛一天天变瘦。 一日,张杨花去找李二虎,说他哥哥不在家,让他给她放牛,李二虎本来就与那牛犊有感情,再说了,哥哥不在家,他替嫂子放牛是应该的,于是就答应了。 每天早上,李二虎就会去哥哥家牵牛,晚上再送回去,眨眼两个月过去了,黄牛在李二虎的精心照顾下越来越胖,个子也长大了很多。 一日傍晚,李二虎拉着牛下山,在山脚下看到一个白发老太,那老太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李二虎赶紧停下来,问老太怎么不回家,老太说她去赶集回来,实在走不动了就坐下来歇歇,李二虎就问她家住在哪里?他可以送她回去。 那老太说家住在五里铺,李二虎一听老太是隔壁村子里的,就让老太坐在了牛背上,把老太送回了家。 老太的家是两间茅草屋,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有老太太一人。老太太姓原,是个孤寡老人。 老太太非常感激李二虎送她回来,赶紧煮了几个鸡蛋让他吃,老太太的盛情难却,李二虎只能吃鸡蛋。 这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李二虎就告别原老太,拉着牛回家去了。 二虎来到哥哥家大门口,大门已经从里面插上了,二虎只能敲门,敲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打开。 二虎看见嫂嫂提着灯笼,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连衣裙也穿反了,心中便有了疑惑。 张杨花不耐烦地说道:“怎么回来这么晚?赶紧把牛栓进牛棚里去!” 李二虎说道:“嫂嫂赶紧去睡吧,我把牛拴好就走。” 张杨花一脸不耐烦地走进了屋里,李二虎拴好牛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悄悄躲进了牛棚里。 他屏住呼吸,朝院子看去,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就有一个黑影悄悄溜出大门。 过了一会儿,李二虎见那个黑影又回到了张杨花的房间里。他就悄悄地溜到窗户底下偷听。 男子说道:“那小子根本没有回去。” 杨花说道:“他看到我裙子穿反了,肯定会怀疑的,这小子和他哥哥感情好,他要是把这事告诉他哥哥咋办?” 男子说道:“这小子会不会就没有离开,他就在院子里躲着,表妹,你放心,我去院子里找找,结束了他!” 李二虎听到二人的对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跑进了牛棚里。 牛看到李二虎慌慌张张的样子,立刻把他挡在了身后,那个男子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李二虎,就嘟囔着回屋去了。 他对张杨花说道:“表妹不要多心,没事的,那小子也许就没有怀疑呢,咱们是自己吓唬自己。” 杨花说道:“但愿如你所说。” 次日一早,李二虎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然照常去放牛,晚上再把牛送回去,一连十来天都是如此。 张杨花见李二虎一切如常,以为他根本没有怀疑自己,的确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就放下心来,继续和她表哥厮混。 一天,李二虎拉了牛,但他并没有把牛拉到山上,而是骑着牛来到来城里。 他来到王员外家里找到哥哥李大虎,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都给哥哥说了一遍。 李大虎虽然怕老婆,但也是条汉子,怎么能忍受如此羞辱,立刻找到王员外,说家中有急事要走,恳求他把工钱结了。 王员外听了一脸冷漠,说道:“还没有完工你就要走,按照规定,工钱一分没有。” 李大虎一听就知道王员外要赖账,本想与他理论,可想到自己在人家地盘上,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兄弟二人就离开了王员外家。 天快黑的时候,李二虎就把牛送到了嫂嫂的家里,此时的张杨花正在灶房做饭,李二虎把牛拴在了牛棚里,他悄悄躲进了干草堆里。 一更的时候,一个男子就溜进了张杨花的房间里,李二虎溜到窗子前,过了一会儿,就学了三声猫叫。 突然,一群人就踹开门冲进了屋子,把二人捉奸在床。 原来,李二虎在去城里找哥哥之前已经踩好点了,发现那个男子一更天必来。 他去城里把嫂子不检点的行为告诉了哥哥,并让哥哥去县衙告官。他拉着牛先回去,悄悄躲进了牛棚里。 李大虎带着县衙的人天黑之后就埋伏在他家附近,李二虎学猫叫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暗号。 众人听到猫叫就知道是最好的抓捕时机,于是就冲进屋里抓人。 张杨花和她表哥张三被抓住之后,就被带到了县衙审问,他们知道隐瞒不了了,就全交代了。 就在几个月前,杨花病好之后 回娘家看望父母,谁知表哥张三也在她娘家。 张三见到表妹的病好了,就对她说了很多甜言蜜语,杨花也爱慕张三的能说会道,于是二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杨花回家之后,张三就没有机会和杨花约会了,于是就介绍李大虎去王员外家里做工,李大虎走了,二人又开始为所欲为。 他们在一起久了,就难分难舍,想做长久夫妻,打算等李大虎回来把他害死,谁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们的奸情居然被李二虎发现了。 张三和张杨花狼狈为奸,道德败坏,按照当时的法律,男的五马分尸,女的沉塘而死。 李大虎兄弟俩又住在了一起,一起干活,一起吃饭睡觉。 这天,邻村有人来给李二虎捎信,说原老太快不行了,她想见李二虎一面。 李二虎知道原老太是孤身一人,非常可怜,就匆匆的去了。 来到原老太的房里,原老太就示意他把门关好。 李二虎坐在床边,原老太就拉住他的手说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我走了之后,你就把我烧了,然后把我的骨灰送到这个地方。” 原老太说着就递给李二虎一条白绫,然后就闭上了眼睛。 李二虎和哥哥李大虎就按照原老太的遗言把她火化了,然后把骨灰装进一个坛子里。 兄弟二人拉着老牛,抱住骨灰,按照白绫上的地址找去了,他们不识字,走一路问了一路,最后来到京城,找到了一座大宅子。 大宅子的主人钱明德接过白绫一看,抱住装有骨灰的坛子就痛哭起来,这个宅子的主人是当朝的一品大元,他的亲生母亲就是原老太。 当年战乱,原老太被西域王抢走,后来她又逃了出来,但想到自己已经不清白了,就没有脸回去见丈夫和儿子,于是就在一个小村庄过起了隐居生活。 原老太虽然没有和家人相认,但她一直关注着丈夫和儿子,一直思念着他们,活着的时候不能相见,死了也要回家,于是就让善良的李二虎去送骨灰。 原老太之所以让李二虎去,一是是因为李二虎善良,她相信他一定能把她的骨灰安全送到家。 二是她在白绫上写的很清楚,李二虎是个善良的孩子,希望儿子收养。 钱明德对李二虎兄弟万分感激,立即收养李二虎为义子,并为李大虎买了一个店铺让他学做生意。 钱明德给李二虎请了私塾先生教他读书习字,后来,李二虎做了官,李大虎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人。 各位看官:李大虎不嫌弃杨花,娶了她并给她看病,杨花好了之后却不守妇道,最后落了个沉塘的下场。 李大虎兄弟俩心地善良,为人忠厚,最后也得到了好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作奸犯科的事情不能做,做个善良之人才会有好结果。 第310章 女子上山采野果,他心善放生白蛇,白蛇:你叔要害你 武德已经病了两个多月了,苦水喝了几大缸依然不见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如今的他骨瘦如柴,奄奄一息,妻子李氏拉住小女儿媚娘整日在床前哭哭啼啼。 武德原本是当地有名的铁匠,妻子李氏温柔贤淑,貌美如花,还有一个三岁的小女儿媚娘,一家人的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两个月前,一向身体强健的武德却病倒了,李氏把周围的郎中都请了个遍,也没有查出病因,眼看丈夫快不行了,李氏也是六神无主,除了流泪也毫无办法。 武德看着妻子心如刀割,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留下年轻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儿,他实在是不放心。 他拉住妻子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子,我走了之后,你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把小女儿留给她叔婶照顾!” 当地有一种“吃绝户”的风俗,意思就是说一户人家里没有儿子,男主人去世之后,家里的妻子和女儿没有继承家中财产的权利,同家族的人就会联合起来欺负孤女寡母,瓜分这家人的财产,直到这家的女主人自杀或者再嫁。 武德知道弟弟和弟媳一直觊觎他家的财产,他死了之后,妻子和女儿的日子可想而知。 武德担心妻子受气,因此他希望妻子再嫁,把女儿留给弟弟,不管咋样,一笔不写二字,弟弟也会把女儿养大的。 李氏泪眼汪汪地看着丈夫,说道:“好女不嫁二夫,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决不再嫁他人,我一定会把媚娘养大成人的,你就放心吧!” 武德伸出骨瘦如柴的手,给妻子擦去脸上的泪水,心中的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夫妻二人只能四目相对,默默流泪。 自从武德生病之后,他弟弟武道天天来打探他的病情,假惺惺地表示关心,真实目的却不言而喻。 武道来到武德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哥哥,嘴上说的都是好听的话,心中却盼望他早日一命呜呼。 说道:“你好好养病,不要想那么多,一切还有我呢!” 武德看着弟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家私薄,说道:“我走了之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把媚娘养大成人,给她找个厚道的人家嫁了,我也就放心了!” 武道接过家私薄,满面悲痛地说道:“哥哥放心吧!我一定把媚娘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嫂嫂还年轻,她要是嫁人我也不阻拦,她不愿意走我就养着她,只要有我一口吃得,就不让她们饿着。” 武德知道武道是心口不一,可是事到如今又能怎么样呢? 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李氏见丈夫去世,就扑在他身上痛哭不止,小女儿媚娘见母亲哭泣,也抱着母亲的腿哇哇大哭,母女两个哭得是凄凄惨惨,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疼这母女俩。 武德这边刚咽气,武道就开始拿着家私薄清点家中财物,连李氏的房间也不放过,把她陪嫁的几个大箱子也撬开翻了一遍,没有见到贵重的东西才放心。 武道得了哥哥家的所有财产,丧事当然由他来办,他买了一口薄棺材就草草地把哥哥安葬了。 办完丧事之后,李氏和女儿媚娘依然住在家里,每天的吃穿都由武道负责,武道只给她们母女吃些稀粥和剩菜汤。 母女两个每天都吃不饱饭,饿得是饥肠辘辘,李氏还可以忍耐,小女儿媚娘吃不饱就饿得直哭。 李氏心疼女儿 ,就向武道要了一些米面,她上山采药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钱买些肉和蔬菜,回来做给媚娘吃,李氏为了省下米面,只吃野菜充饥。 媚娘虽然只有两三岁,但她特别的乖巧懂事,母亲给她的饭,她假装吃不完,为的是让母亲吃。 李氏明白女儿的心思,心中很是欣慰,就象征性地吃一点,想到如今母女的境遇,忍不住流下眼泪。 武德过完五七,武道就叫妻子来劝李氏改嫁,李氏说道:“媚娘这么小,怎么能没有娘呢,我是不会改嫁的,我要陪着她长大。” 武道的妻子刘氏说道:“嫂嫂还年轻,大好青春白白浪费实在可惜,你不如趁现在找个好人家嫁了,将来也有个依靠。” 无论刘氏怎么好言相劝,李氏就是不同意嫁人,弄得刘氏也没有了耐心,放狠话道:“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可由不得你!”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刘氏回去对丈夫说李氏不愿意嫁人,要赖在武家不走,武道就很气愤,说道:“武家的饭可不是好吃的,以后把家务都让她做,我不信她不走。” 从此之后,刘氏就把洗衣做饭,磨面,劈柴,打扫等所有的家务活都让李氏做,李氏本来性格柔弱,如今没有了丈夫,一切只能听从刘氏的安排。 她没日没夜地干活,又吃不饱饭,很快就病倒了,但武道两口子依然不放过她,还继续让她干活。 一日,李氏去河边洗衣,就一头栽进了河里,幸亏有村民看见,把她拉上了河,否则就没命了。 村民把她送回家去,刘氏就破口大骂,说她就是一个废物,洗个衣服就能掉进河里。 李氏知道,武道两口子是容不下她们母女俩的,于是就拖着轻飘飘的身子,拉住小女儿走了。 李氏身无分文,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带着女儿来到离村子二里之外的一座破庙里。 媚娘见母亲生病没有力气,就拔了一些草铺在破庙里,让母亲躺着上面,她又去采摘一些蛇果给母亲吃。 说来也怪,李氏吃了果子,休息了一下就好多了。 她上山采了一些草药拿到街上换了两个铜板,又把自己藏在内衣里的一只金戒指拿出来换了钱,买了一口铁锅,盐巴和打火石,就回去了。 李氏找来几块石头把铁锅支起来,挖了野菜煮熟给媚娘吃。母女俩每天上山采草药换钱,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捡到几个鸟蛋,回来改善一下伙食。 母女二人的日子虽然苦不堪言,但不再受武道两口子的气,也算舒心。 武德死了,李氏也不想苟活于世,但为了女儿媚娘她只能努力活着,她想,把女儿养大她也就解脱了,到时候也好与他交代。 母女二人在破庙里的生活平静舒心,可这样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武道就找上门来。 武道能说会道,三教九流的朋友多,最近他的一个朋友告诉他,说城里的王财主要找小妾,问他有没有合适的人 ,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嫂子李氏。 李氏天生丽质,才二十出头,虽说已经成过婚,但比黄花大闺女还要美艳动人,武道想把她卖给王财主做小,自己可以大赚一笔。 武道说:“你和媚娘在这里过日子辛苦,不如再找个好人家去享福,城里的王财主家财万贯,你跟了他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李氏说道:“只要能和媚娘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是甜的,你就不要白费心思了。” 武道一听就生气了,说道:“这次还真由不得你了。”说着就一拳砸在李氏的后脑勺上,李氏当场晕倒,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睁眼就看见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那老头一脸猥琐地看着她,说道:“美人,你醒了,跟了我你以后就不用再受苦了。” 李氏惊恐地看着老头,拥着被子坐起来,说道:“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武道把李氏打晕之后,就以五十两纹银的价格把她卖给了王财主,王财主见李氏貌美如花,就等着她醒来好圆房,现在李氏醒了,王财主心中十分欢喜。 说道:“我是你男人呀,跟了我,你就等着享福吧!”说着就走到床前。 李氏见他要过来,就坐直身子呵斥他,“你不要过来。” 王财主停住了脚步说道:“别怕,我不会强迫你的。”便吩咐屋里的丫鬟婆子给李氏沐浴更衣,然后就出去了。 话分两边,武道把李氏打晕卖给王财主之后,就把小媚娘带回了家,刘氏见到哭哭啼啼的媚娘,一脸的嫌弃。 说道:“你把这个讨债鬼带回来干啥?” 武道嘿嘿一笑说道:“我自有道理,你就不用管了。” 他吓唬媚娘说道:“你娘不要你了,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不听话就把你卖了!” 小媚娘哭着说道:“我不要在这里,我要找我娘!” 刘氏眼睛一翻说道:“讨债鬼,你娘都成人家案板上的肉了,如今还管你的死活,你在这好好听我的话,我就赏你一口饭吃,不听话就饿死你!” 刘氏说着就拉着她来到柴房,说道:“把这里面的柴火给我摆整齐,晚上你就睡在这里,不然把你扔出去!” 小媚娘惊恐的看着刘氏,也不敢说话,只能乖乖的捡柴火。 晚上,武道和刘氏躺在床上,刘氏说道:“你真的想养着她吗?我劝你尽快把她送走。” 武道说道:“什么养不养的,不饿死就行,她留在家里洗衣做饭,减轻你的负担,等长到十五六岁时卖个好价钱,这样不是更好吗?” 刘氏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先这样吧!” 眨眼间,李氏被卖到王财主家已经一个月多了,王财主看着如花似玉的美人,都快急疯了,可李氏誓死不从。 王财主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说道:“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眼看王财主就要近身,李氏就一头撞在了柱子上,顿时头破血流,王财主怕官府知道不好交差,就命人把李氏扔掉了附近的西山上。 武道两口子把小媚娘当丫鬟使用,什么活都让她干,稍不顺心对她非打即骂。 他们自己的女儿武蓉儿比媚娘大一岁,她什么也不用干,被父母当成千金小姐养着,养成了骄横跋扈的性格,总是对媚娘指手画脚,呼来唤去。 一日,媚娘在河边洗衣,一个骑着白马的公子路过,看见貌美如花的媚娘,心中就泛起了阵阵涟漪。 媚娘洗完衣服回去,那公子就悄悄跟着,见她进了一家院子,才悄悄离开。 过了几日,村长就来到武家,说张知县家的公子看上了媚娘,武道夫妇二人一听心中欢喜,说要和媚娘商量一下,明天回话。 村长走了之后,刘氏的眼珠子一转,在武道的耳朵上嘀咕了一阵,武道听得竖起大拇指,直夸刘氏聪明。 刘氏说道:“那是,这么好的事情只能是咱蓉儿的,那个死丫头只能卖去给人做小。” 次日,武道就找了村里的秀才写了媚娘的生辰八字给村长送去了,村长又送到了县衙。 很快,张知县就来武家下了聘礼,这门亲事就算定下了。 这天,媚娘在柴房劈柴,看到一条小白蛇从柴堆里爬了出来,那条白蛇只有筷子那么粗,有二尺长。 媚娘看见小白蛇吓了一跳,不过看到它并没有攻击她的意思,心就放了下来,她拿了一根柴火棍,想把小白蛇挑走。 正在这时,武德来到柴房,看到媚娘正在挑一条小白蛇,就生气地骂道:“让你在这里干活,原来你在偷懒。”说着就拿起一根粗木头,使劲地朝蛇头砸去。 蛇头被一棍子砸扁,当场死亡,媚娘见小白蛇被砸死,有些气愤,说道:“它又不害人,你为啥要它性命?” 武道说:“一条畜牲,死了又咋样?不要说是条蛇,就算是个人,我也能轻而易举把她捏死。” 媚娘的眼泪在眼眶打转,也不敢做声,武道走了之后,媚娘就把那条小白蛇拿到西山埋了,然后又采摘了野花放在上面。 秋天来了,满山遍野的都是野果子,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拿着工具去山里打野果子,武蓉儿说想吃沙梨,刘氏就让媚娘去山上打。 村里的几个妇女见媚娘来打野果子,就小声的议论,说武道这两口子太坏,占有了哥哥的财产,还把媚娘当丫鬟使。 媚娘听见了几人的议论,假装没听见,给几人打了招呼之后就往山里面走去。 她找到几棵沙梨树,低处的果子都被人摘完了,媚娘只能找来树枝,把上面的果子打了下来,天快黑的时候,才打了半篮子果子,她想到还要回去做晚饭,就提着篮子匆忙下山去了。 媚娘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这群人都是和她在一个村子里的。 一个人说道:“当时这条白蛇正在蜕皮,身体特别虚弱,我才抓到它的。” 另一个人说道:“这么大的蛇,拿回去做菜吃也不错,那肉肯定很鲜美。” 还有人说,把白蛇拿到城里卖掉换钱,媚娘听见众人的议论声,就想起了那条小白蛇。 她朝地上看去,就看到一条用茅草绑住的大蛇,那蛇通体雪白,有婴儿手臂那么粗,长度有三米多长。 媚娘发现这条大白蛇和那条小白蛇长的一模一样,她突然觉得,这两条蛇应该有关系。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条小白蛇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心中很是愧疚,她想既然让她遇到了这条大白蛇,就不能见死不救。 媚娘对几人说道:“蛇是有灵性的动物,你们还是把它放了吧!” 几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去,就看到了媚娘,顿时两眼放光。 媚娘是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女子,看一眼就让人着迷,很多人想献殷勤都没有机会,如今媚娘求到他们,没有不给面子的道理。 一个男子说道:“媚娘都开口了,我看还是把它放了吧!” 另一个男子说道:“媚娘人美心善,值得我们学习,就放了吧!” 其他几个男子也都说要把蛇放了,媚娘说:“谢谢你们了,这些沙梨给你们吃。”说着就把沙梨递到几人面前。 几人吃了沙梨之后,就解开大蛇身上的茅草,把它放在了草丛中,媚娘对着大蛇说道:“赶紧走吧,要不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媚娘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她赶紧到灶房去做饭,迎面就看见刘氏走了过来,媚娘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谁知刘氏不但没有骂她,还对她笑。 说道:“我们已经吃过饭了,灶房里给你留的有饭,赶紧去吃吧!” 这么多年来,媚娘从来没有见过刘氏的笑脸,今天是第一次见,还真有些受宠若惊。 事出反常必有妖!媚娘感觉今天不太对劲,走到灶房一看,灶台上果然有一碗米粥和一盘菜,但媚娘不敢吃,她悄悄的把饭菜倒进了灶台下面。 刘氏过来看时,媚娘已经把碗筷洗好了,刘氏说道:“你累了一天了,赶紧睡吧!” 媚娘洗漱之后就去了房间,想想刘氏今天的反常表现,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躺在床上没有睡意。 媚娘三岁死了父亲,又和母亲分离,她想到母亲生死未仆,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一直到半夜时分,媚娘才有睡意,她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吓得媚娘赶紧坐起来,就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跑出了房间。 媚娘想到今天刘氏的反常表现,又想到刚才的黑影,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再也不敢睡了,就一直点着灯,眼睛看着房顶。 一直到五更的时候,媚娘才睡着,就有一条大白蛇立在她的床前。 说道:“恩人,感谢你救了我的命,又埋葬了我的孩子,所以我提醒你,你的叔叔和婶娘要害你。 今晚他们在饭菜里下了药,准备把你药晕,你叔叔躲进了你床底下,准备半夜把你弄走卖掉,我刚才咬了你叔一口,他才跑了,你放心,明日他就会毒发身亡。”说完大蛇就消失不见了。 媚娘听了大蛇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仔细的回想了一遍,原来被武道打死的那条小白蛇真的是大蛇的孩子。 她果然没有猜错,今晚的饭有问题,幸亏她没有吃,要不是大蛇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媚娘心中一阵后怕。 次日一早,媚娘是被一阵哭声惊醒的,她赶紧起来,就看见武道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已经一命呜呼了。 刘氏扑在武道的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媚娘心善,见刘氏如此伤心,就上前去劝她,谁知刘氏并不领情,一把推开她,骂道:“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死了你叔叔!” 武蓉儿也上来指责媚娘,说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媚娘心里明镜似的,就是不辩解。 埋葬了武道之后不久,张知县就叫媒人来武家商议完婚的事宜,吉日选在一个月之后。 武道两口子本来想把媚娘卖掉,然后让自己的女儿代替媚娘出嫁,谁知没有卖成,武道的命也搭进去了。 眼看张家要娶媚娘过门,刘氏就赶紧拖媒婆给武蓉儿说亲,说她爹死了,她们孤女寡母没法活了,只能把蓉儿嫁出去。 媒婆就给武蓉儿物色了一家姓孙的人家,这孙家穷的叮当响,而且孙家的儿子又不正干,可刘氏并不在乎,说只要是男人就行。 在刘氏的操持下,武蓉儿就和孙家的儿子定了亲事,婚期和媚娘一天。 很快,吉日到来,张家和孙家的大红花轿就来到了武家门前,刘氏就把武蓉儿送到张家的花轿上。而把媚娘送到另一顶花轿上。 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狂风四起,大雨倾盆而下,正好遇到一座破庙,两台花轿就停在了庙前,两个新娘子被扶进庙里避雨。 雨停之后,媒婆又把新娘子搀扶到娇子里。武蓉儿想,自己就要嫁给知县家的公子了,而媚娘却要嫁个穷光蛋,心中就十分欢喜。 晚上,当盖头被掀开的时候,武蓉儿就傻了眼,自己居然嫁给了姓孙的那个穷光蛋,气的她不愿意和新郎圆房,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 媚娘嫁给了张知县的公子,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新婚之夜恩爱有加 ,情意绵绵。 次日一早,武蓉儿就从孙家逃跑回了娘家,刘氏见女儿憔悴的样子,赶紧问她,是不是张公子对她不好?武蓉儿就扑在刘氏怀了痛哭不止,说自己上的根本不是张家的花轿,而是孙家的。 刘氏听了不解,她明明是把女儿带到了张家的花轿上,怎么就上了孙家的娇子呢? 武蓉儿说半路去庙里避雨了,可能是上错花轿了,刘氏听了,差点背过气去,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本来张家公子要娶的人就是媚娘。 母女两个正在悲伤,孙家就来人了,如今武道已死,没有人为她们撑腰,刘氏只能同意孙家把武蓉儿带走。 如今武家只剩下刘氏一人,同族的人就来“吃绝户”,把她家的财产都瓜分了,刘氏只能流落街头,以乞讨为生。 一天夜里,那条大蛇又来的媚娘的梦里,说道:“你母亲还活着,就在西山的一个山洞里。” 次日,媚娘就与丈夫说了大蛇的话,张公子就带着媚娘去西山寻找,果然在一个山洞里找到李氏。 原来李氏被王财主扔到山里的时候并没有死,她被那条大白蛇救了,大白蛇从李氏口中得知她的女儿叫媚娘。 那日,媚娘放生大蛇的时候,大蛇听见那些人叫她媚娘,就知道了这个善良的女孩正是李氏的女儿媚娘。 其实,娶亲那天突然刮风下雨也是大蛇所为,张公子和媚娘知道真相后心中非常感激大蛇,要不是白蛇出手相助,他们就要错过这段美好的姻缘,也不会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活在世上。 张公子和媚娘夫妇把王氏接回家中尽孝,一年之后,媚娘生下一个儿子,张公子高中状元,在京城就职,可谓是双喜临门。 夫妻一生孕育三子一女,非富即贵,他们对父母非常孝顺,一生平安顺遂。 第311章 木匠心善收留放牛娃,三年不说话,一开口他差点吓瘫 唐朝末年,济南府济宁县的一个村子里,住着一家三口,李全德是一个木匠,妻子王氏在家里洗衣做饭带孩子,一家三口的日子也算温馨幸福。 李全德夫妇目不识丁,但他们也懂得知识的重要性,儿子李天明三岁时就被送到村里的学堂读书。 李天明乖巧懂事,见父亲做家具他就有样学样,嫣然一个小木匠,可对于读书却不开窍,上了几年学也没有认识多少字。 李全德见儿子对木工有极高的天赋,于是就不再逼他读书,而是教他各种木匠手艺,李天明从十三岁开始学习木工,到了十六岁时就可以单独出去干活了,而且做出的活比父亲都好,这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尽管李天明的手艺很好,可大家觉得他太年轻,手艺也好不到那里去,无论是做家具还是盖房子,人家都要求李全德去,李天明只是打下手,了到发生了一件事情后,大家才改变对李天明的认知。 这件事还要从一场喜宴说起,城里的黄员外老来得子,他高兴地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孩子满月的时候,黄员外就摆了三天的流水席,只要路过的人都可以免费来吃,一波又一波的人不断来到黄家吃酒席,整个黄家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黄员外派人去请李全德给自己的儿子做婴儿床,因为李全德不在家,李天明就拿着工具来到了黄员外的家里,黄员外一看李全德没来,而是来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就有些不爽,但大喜之日,也没有说什么,就让李天明先吃席,吃完席再说。 黄员外夫妇抱着儿子到每个桌子上敬酒,大家都纷纷恭喜夫妇二人喜得贵子,都说这孩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是大富大贵之命,黄员外夫妇听了,喜得合不拢嘴。 可李天明看了那孩子后却脸色大变,说这孩子活不长,王员外听了当场大怒,众人也都说他居心不良,居然在大喜之日诅咒一个孩子。 李天明说道:“把当年建这座宅子的木工请来一问便知。”当年的木匠是黄员外弟弟的一个朋友,正好今天也在这里吃酒席,于是黄员外就叫人去叫他。 一会儿,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就被带了过来,李天明看着男子问道:“你和黄员外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下如此恶毒的诅咒?” 那男子见一个毛孩子这样质问自己,就很是嚣张,说道:“你是谁家的黄毛小子,满口胡话,我什么时候害黄员外了,你这是栽赃诬陷。” 李天明没有说话,径直朝黄员外家的堂屋走去,众人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都纷纷跟了过去。 黄员外一脸怒容地看着他,李天明说道:“房梁上有东西。”黄员外见李天明一本正经的样子,感觉很蹊跷,于是就叫下人拿来梯子,爬到房梁上看有什么东西,下人果然从房梁上拿下来一个东西,是一个很小的木头人。 那个木匠一看便神色紧张,就想溜走,却被黄家的家丁抓住,他看逃不掉了,就一五一十地全说了。 当年,黄员外家盖房子,黄员外的弟弟就让他用一些手段对付自己的哥哥,要哥哥断子绝孙,以后他的家产就是他的。 黄员外听了那个木匠的话,就把他送到了县衙,知县又派人把黄员外的弟弟也抓进了大牢。 要不是李天明,黄员外的儿子可能会早夭,如今破了诅咒,儿子也就没事了,黄员外对李天明是万分感激,直接拿出一百两纹银表示感谢,但李天明没有收。 原来,李天明跟着父亲学习木工时,他偷偷看了父亲的那本鲁班秘籍,对里面介绍的厌胜术也略懂一二。 今天他来到黄员外家里,就感觉到这宅子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直到他看到黄员外的儿子时,才看出有人在这宅子里下了恶毒的诅咒,诅咒黄员外断子绝孙。 这件事情之后,李天明的名声大噪,都说他是一个有良心的木匠,找他做活的人也排成排,有很多外地的人也慕名而来,谁家要是有活,提前几个月就要预约,否则就排不上号。 李天明的手艺好,档期总是安排得满满的,因此也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李天明不急,但父母很着急,劝说他抽空去相亲,早日把婚事解决了才好,可李天明总是不放在心上。 一日,村里的王大婶来到李家,说自己的娘家侄女不但貌美,而且懂事,是一个持家的好手,想让李天明相看一下,谁知李天明没在家。 城里刘员外家盖宅子,李天明被请去做活了,恐怕要两个月才能回来,王大婶听了有些失望,说等李天明干活回来一定去她家一趟,让两个年轻人相看一下,这可是一对难得的好姻缘。 送走王大婶后,王氏就催促丈夫去一趟城里,叫儿子抽空回来一趟,说相了亲再去干,可李全德说,人家刘员外家盖房子耽误不得,干完活再看也不迟。 再说李天明,由于他的技艺精湛,美名远扬,刘员外对他十分敬重,把他当成贵客一样招待着。 刘员外有一个女儿,名叫刘飘飘,长的是貌美如花,年芳十八,正是怀春的年纪,她见李天明一表人才,木匠手艺还这么好,而且勤劳踏实,就对他产生了爱慕之心,总是找机会和他接触。 一开始,李天明并没有多想,只当是人家小姐平易近人,可渐渐地,他发现刘飘飘只对他一人亲近,他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的。 哪个少年不多情?李天明自然对温柔大方的刘小姐也有好感,但那个时候讲究父母之命媒门之言,更重要的是门当户对,于是他就使劲压住了心中蠢蠢欲动的小火苗,对刘飘飘的示好不冷不热的。 刘飘飘见李天明迟钝,心中就很着急,悄悄把一个丝帕放进他的工具箱内,表白心意,李天明见了不敢声张,就悄悄地收了起来。 一日,刘飘飘突然对李天明说道:“我爹爹要把我嫁给别人,可我不想嫁,我希望你能向我父亲提亲。” 李天明听后吓了一跳,说道:“我哪里配得上小姐?恐怕你父亲不会同意的。” 刘飘飘迟疑了一会说道:“我从小就指腹为婚,可我不喜欢他,如果要我嫁,我就只能去死。”她说着便流下了眼泪。 李天明看着刘飘飘,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刘飘飘又说道:“要不你带我走吧!离开这里,我就可以不嫁给那人了。” 李天明从来没有想过要与刘飘飘私奔,可又不忍心拒绝,说道:“这活马上就要完工了,完工之后再说。” 刘飘飘听他这么说,心中就有了盼头,说道:“好,我等着你。” 又过了十来天,刘家的宅子就完工了,众工匠吃了完工饭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李天明也背着行囊踏上了回家的路。 李天明背着行囊往家赶,走到一处荒坡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有孩子的啼哭声,他有些疑惑,就停住了脚步,仔细听时那哭声又没有了。 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小孩的啼哭呢?李天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就要继续赶路,可那哭声又响了起来。 李天明支起耳朵仔细听,这次真的是有声音,他确定不是幻觉,那声音就是从一个低洼的地方传出来的,他慢慢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他走到坡地的低洼处,就看到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坐在草丛中哭泣。 这个男孩又黑又瘦,身上的衣服是补丁摞补丁,一看就是穷苦人家的小孩。 李天明问孩子为啥在这里,那孩子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并不说话。 李天明想送他回家,可这孩子不说话,他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把他扔在这荒郊野外也不放心,于是就把这个男孩带回家去了。 李全德和王氏见儿子回来就非常的开心,心想可以让他与王大婶的侄女相亲了,可看到他带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回来就吃了一惊。 李天明告诉父母,这孩子是在荒坡里遇到的,王氏看着小男孩瘦弱的样子很是心疼,赶紧熬了一碗米汤,又烙个油饼让他吃下。 孩子吃了饭后,精神就好了很多,可就是不说话,李家人以为孩子认生,就没有再问他。 村里的人听说李天明捡回一个小孩,大家都过来看,众人见这孩子不说话,就纷纷议论说他是个哑巴,让李家赶紧送走,否则以后是个累赘。 众人的议论让李全德夫妇的心中发毛,不知道这个孩子该留还是该送走。李天明说道:“这孩子可怜,不管怎样,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李全德夫妇也是善良之人,听儿子这么说也没有反对,就留下了这个男孩。 王大婶听说李家收养一个男孩子,就来劝说王氏把孩子送走,要不她侄女和李天明的亲事就悬了。 王氏虽然不想错过这门婚事,但也不忍心不管这个孩子,就说这孩子可怜,要留下孩子,王大婶听了直摇头。 说道:“这孩子来历不明,养着怕以后出祸患啊!”说完就走了,再也没有去李家说亲。 李天明从刘员外家里回来之后,立刻就有人来找他去做棺材,丧事不敢耽误,李天明就去了。 两天之后回转,李天明想到刘飘飘的话,心中很是纠结,他家中有父母,如今又有一个孩子,如果他走了,他们怎么办? 李天明就给父母说了刘家小姐已经定下了娃娃亲,如今她想悔婚,想让他带着她走,李全德听了直摇头,说道:“万万不可,咱们李家祖祖辈辈都是光明磊落之人,这样做不是往祖宗脸上抹灰吗?会遭到世人唾弃的。” 李天明觉得父亲说得很有道理,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他也做不来,于是就把这事给放下了,但他心里一直觉得对不住刘小姐,纠结了半个月后,他终于决定去城里见她一面,给她说明情况,也不耽误人家成婚。 谁知来到城里之后就听说,刘小姐已经在几天前出嫁了,嫁到了千里外的开封府吴家,李天明听了心中很是愧疚,但他觉得这也许是刘小姐最好的归宿。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天明依然是忙忙碌碌的,他捡的那个小男孩就在李家住下了,住了个把月,也没有听见那孩子说话,李家人才相信他不会说话的事实,有什么事就比划手势。 为了叫着方便,李全德就给孩子取名李天赐,男孩虽然不会说话,但耳朵能听见,别人说话他也知道什么意思,大家都说这孩子不说话可能是后天的。 李家收养李天赐之后,就没有人来给李天明提亲了,即使有提亲的,他们也会要求先把李天赐送走,李家人已经和孩子有了深厚的感情,把他当自家人看待,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把他送走,因此李天明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李天赐不会说话,村子里调皮捣蛋的孩子都叫他小哑巴,欺负他,王氏见了很心疼他,就拉着他回家,不让他再和那些孩子玩耍,李天赐也很乖,每天都在家里帮助王氏做些家务活,很少出去。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三年后的一天,李天明正要出去干活时,李天赐却突然拉住他的手说道:“哥,你和爹爹赶紧要做一艘大船!”李天明见他开口说话,又惊又喜,赶忙叫来父母,说牛娃会说话了,李全德夫妇听了心中也是激动万分。 他们问他为啥要造大船?李天赐说道:“六月初八这里就要发洪水,造一艘大船可以活命。” 李家人听了感觉不可思议,这孩子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语出惊人,再有一个月就是六月初八了,难道真的会发洪水吗? 李全德觉得李天赐这反常的话很蹊跷,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于是一家人就坐在一起商量,到底该不该造大船。 李全德说道:“天赐这孩子一直不开口说话,一说话就说出如此奇怪的话,这也许就是天意,不得不信啊!” 一家人经过商议,决定造一艘大船,次日,李全德父子就不再接木工活,开始造船,众人见了都觉得奇怪,这里又没有大海,干嘛要造船呢? 村民们都跑到李家看热闹,问这父子俩个为啥要造船,一开始李全德并不说原因, 但经不住村民们的软磨硬泡,就把将要发洪水的事说了,还说让大家做好准备。 村民们听了都觉得好笑,说李家人是脑子出了问题。 邻村里有一个姓元的木匠,以前总是嫉妒李家的生意好,如今李家父子在家造船,没有时间去做活,元家的生意就好了起来。 元木匠一边干活,一边还不忘记败坏李家父子的名声,到处说李家父子妖言惑众,扰乱民心。 很快,李家父子造船的事情传到了县衙,知县就带人来到李家,命令他们停止这愚蠢的行动。 李全德父子不听,依然继续造船,县令气的命人拿下他们,当场就要杖责,村民们虽然不能理解他们父子的行为,但念及他们一家心地善良,赶紧跪下求情。 知县怕惹众怒,就让手下把他们父子放了,但命他们立刻停止造船。 李全德父子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就假装答应,等知县带人走了之后,他们继续造船。 元木匠想借此扳倒李全德父子,夜里就悄悄来到李家看情况,谁知李家父子不但没有停止造船,而且日夜不停,于是就又去县衙告官。 元木匠给知县使了银子,要置李全德父子于死地,知县就派捕头带着衙役到李家去抓人,他们来到李家之后,发现李家已经人去屋空,众人疑惑,就回去报告知县。 次日,知县就亲自带人来到李家查看,果然没有看到李家的人 ,向村民们打听,大家都说不知道,知县没办法,只能带着人回去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到了六月初八这天,天气异常的炎热,太阳像个大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人们热得不敢出门,都在抱怨这鬼天气要把人热死。 中午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大雨倾盆而下,人们都兴奋地跑到外面,任凭雨水打在身上,欢呼着,雀跃着。 一声惊雷响彻天际,随后就是昏天暗地,天好像要塌下来了一样,人们吓得躲进屋里。 雨水下得又大又急,不一会儿,到处都是一片汪洋,水开始往屋子里灌,众人这才想到李全德父子的话,可为时已晚。 洪水越来越大,人们陷入一片绝望之中,哭声,叫喊声混成一片,就在这时,一艘20米长的大船就出现了,船上坐着李全德一家四口。 人们看到李家的大船,就看到了生的希望,纷纷都爬到了船上。 元木匠一家也想往大船上爬,谁知一个大浪打来,几人就没有了踪影。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才停下,到处是房倒屋塌,一片狼藉。 知县救灾不利,被朝廷罢免,众人都推举李天明为当地知县,李天明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官,他最拿手的是木工活,可民意难违,只得同意。 刘员外得知李天明做了知县,就找到他,说自己的女儿刘飘飘病重,恳求他能见她一面,李天明听了又震惊又担心,就随刘员外去了。 刘飘飘见到李天明之后,疯病一下子就好了,她抱住李天明就痛哭不止。 原来,李天明从刘员外家回去之后,刘飘飘就写了一封信,让丫鬟给李天明送去,谁知被刘员外拦截了下来。 刘员外得知自己的女儿要和李天明私奔,就恼羞成怒,把她关了起来,他怕夜长梦多,就让女儿立刻完婚了。 新婚之夜,刘飘飘誓死不从,新郎一气之下就把她关进柴房,每天只给她喝一些稀粥,不饿死就行,刘飘飘为了离开,就装疯卖傻,最后就被丈夫一封休书休了,送回了娘家。 刘飘飘已经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回来后继续装疯卖傻,刘员外见女儿这样,就非常的内疚,想去找李天明,可自己的女儿已经疯了,怕人家不接受,所以就没去。 李天明当上知县之后,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刘员外只是想让他来和自己的女儿见一面,了却女儿的心事,自己心中的愧疚也会少一些,没想到女儿见了李天明后居然清醒了。 刘员外见女儿好了,就非常的开心,立刻拜酒席款待李天明,可他不好意思说让李天明娶刘飘飘。 其实,李天明一直爱着刘飘飘,以前爱,现在也爱,回到县衙之后就找了媒人去刘家提亲,很快,二人就喜结良缘。婚后,夫唱妇随,恩爱有加。 再说当初李天明父子之所以造船,是因为李天赐的预测,洪水之后,他被人们称之为神童,朝廷要把他接入宫中重点培养,他在进宫之前,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李天赐的父亲给一个财主家里放牛,他也跟着父亲一起放牛,人们都叫他牛娃。 那天傍晚,他和父亲正准备赶着牛回去,他的叔叔就带着几个大汉去了,他们把他父亲打晕抬走了,一群牛也被他们赶走了,牛娃吓得躲进草丛熬过一夜,次日被路过的李天明发现,带回了家。 李天明得知了牛娃的遭遇,十分痛心,就立刻派人把牛娃的叔叔和他的同伙抓了起来,他们谋财害命,被判处死刑,等待秋后问斩。 牛娃被接入宫中之后,受到了皇帝的重用,他成功预测了很多大事件,花费毕生精力着成《推腹图》一书,流传千古。 第312章 男子去寻妻,见母蛇难产出手相助,母蛇:它是你妻子 宋朝年间,商都府往北二百里处有一个古老的小村庄,村子里住着一个男子,男子姓潘,名叫潘龙,潘龙心地很善良,长相俊朗,是周围村子数一数二的帅小伙。 凭潘龙的人品和长相,是不愁娶不到媳妇的,但他从小是个孤儿,仅靠二亩地为生,家中日子并不富裕,所以一直没有成亲,如今都二十五岁了,与他一般大的男子,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而他依然是孤身一人。 有缘千里来相会,一日,潘龙在家里吃饭,看见一个衣着破烂的女乞丐倒在了门口,潘龙心善,赶紧把女乞丐扶进屋子,坐在椅子上。 这女子脸色蜡黄,有气无力的,看样子应该是饿的了,他就赶紧盛了一碗饭给她,可女子连端碗的力气都没有,潘龙没办法,只能亲自喂女子吃下。 女乞丐吃了一碗饭,脸上才有了血色,赶紧向潘龙道谢,蟠龙看着女子也就十几岁的样子,就问她为何出来要饭。女子一听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原来,女子名叫宋小倩,二八年华,东京人氏,小倩从小父母双亡,她跟着姐姐小青一起长大,后来姐姐嫁给了当地的一个财主王大奎做小,小倩就跟着姐姐也去了王家。 一开始,小倩和姐姐生活的也算平安无事,可是后来,那个财主就要纳小倩为小妾,小倩不同意,就偷偷地逃了出来,她要远离他们,再也不回去了。 潘龙看着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孤身在外面流浪确实不安全,如今她的身体又很虚弱,就说让她先在这里把身体养好再说,小倩听了十分感动,就留了下来。 小倩的身体要想快点恢复,就要吃一些有营养的饭菜,潘龙每天都给小倩做白面饼,还上山捉野兔子,下水摸鱼给她吃,毕竟是年轻人,再加上伙食好,小倩的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 恢复健康后的小倩也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她身材窈窕,面若桃花,简直如仙女下凡一般。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小倩感受到潘龙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也就对他产生了好感。 小倩对潘龙说道:“谢谢潘大哥对我的精心照顾,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一辈子伺候你。” 蟠龙看着漂亮的小倩,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他想到自己家贫,又比小倩大这么多,就怕人家跟了自己会受委屈。说道:“我家里贫困,年纪又比你大这么多,就怕委屈了你。” 小倩说道:“家贫不怕,年纪大也不是问题,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怎么会受委屈呢?” 潘龙和小倩情投意合,二人就在村里人的见证下结为了夫妻,村里人都说蟠龙和小倩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 成婚后,夫妻二人形影不离,恩爱有加,他们除了种地,还一起去山上砍柴,采草药,蟠龙为了多挣些钱,就出去帮人家拉货,老天爷不会亏待勤劳的人,他们的小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再说,小倩逃走之后,王大奎就对小青拳打脚踢,说她故意把小倩放走了,任凭小青怎么解释,王大奎就是不信,从此就不再去小青的房里睡觉。 小青失宠之后,王大奎的正妻和其她小妾都变着法的欺负她,把她赶到柴房里住,每天只给她吃些剩饭剩菜,很快,小青就病倒了。 王大奎一边虐待小青,一边派人寻找小倩,一日,小青的贴身丫头阿红来到小倩家里,小倩见到阿红很是吃惊,就问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阿红就告诉她,自从她走了之后,她姐姐小青就被王大奎赶了出去,如今住在一间破庙里,后来就病倒了,而且病得特别严重,她想在临终前再见妹妹一面,于是就让阿红就出来寻找,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她。 小倩一听姐姐病得这么严重,就忍不住流下眼泪,想到姐姐对她的照顾,心中十分愧疚,决定跟着阿红回去看望姐姐小青。 这几天,蟠龙给一个财主家运货物去了,小倩本来想等着潘龙回来之后再去看姐姐,可阿红却说小青的病很严重,怕来不及,让她马上就去。 小倩也怕见不到姐姐最后一面,于是就给邻居交代了一声,说蟠龙回来告诉他一声,就说自己回东京看望姐姐了,于是就跟着啊红回去了。 小倩跟着阿红来到东京,还没有见到姐姐,就被几个两个大汉绑了起来,然后被带到了王家,在柴房里见到了自己的姐姐小青 小倩知道自己上当了,但看着憔悴的姐姐,又不忍心责怪。 小青抱住妹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道:“妹妹,别怪姐姐,我也是迫不得已呀!”她一边哭,一边挽起袖子让小倩看,白皙的胳膊上是伤痕累累。 当初姐姐嫁给王大奎时,小倩就不赞成,因为王大奎的暴力和花心在当地是臭名远扬,可姐姐执意要嫁,她也没有办法,如今看到姐姐受到虐待,她心如刀割。 说道:“姐,不要在这里受苦了,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说着就要拉着小青走。 可小青甩开她的手,哀求道:“好妹妹,你要是为姐姐好,就不要走,留下来给王大奎做小,他说了,只要你愿意跟着她,就不会亏待咱们的。 如果咱们离开,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被他找到,咱俩只能是死路一条,姐姐知道你从小有主见,但这件事你一定要听姐姐的,若是你再给他生个一男半女,到时候母凭子贵,咱们姐妹俩就有依靠了。” 小倩万万没有想到,姐姐居然这样说,她听了姐姐的话很是气愤,说道:“姐,王大奎就不是人,他这样对你,你还执迷不悟,你自己跳进火坑还不够,还要拉我一起跳吗?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劝你与我一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过自由自在的日子。” “哈哈哈……”一阵冷笑传来,姐妹二人朝声音看去,就看到了王大奎。 王大奎一脸猥琐地打量着小倩,说道:“小倩,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就跟了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以后你姐妹俩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 王大奎说着就伸手去拉小倩,小倩一个躲闪,他就扑了个空,气得他变了脸色,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老实实的听话才是你的出路!” 王大奎又看着小青说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劝劝她,否则别怪我用强了!”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话分两边,潘龙给人家拉货回来,就有邻居告诉他,说小倩回东京去了。潘龙听了大吃一惊,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小倩是逃出来的,为啥又回去了呢? 邻居告诉他,是和一个女子一起走的,潘龙就更担心了,决定去东京找妻子小倩。他拿着家中所有的积蓄,背着行囊就出发了。 蟠龙马不停蹄地走了一天,天快黑的时候,走到一座大山旁,他想找个地方睡一觉,突然就听见一阵痛苦的呻吟声,蟠龙觉得奇怪,就朝声音走了过去,看家一个人蜷缩在一堆干草里。 蟠龙蹲下身子,才看清这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汉,老汉皮包骨头,瘦得脱了形。“老伯!”蟠龙轻轻拍了一下老人,叫道。 老汉不停地呻吟着,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蟠龙拿出水壶,放在老汉嘴边,老汉这才发现有人,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抿了一口水。 蟠龙问道:“老伯,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汉没有说话,但呻吟声小了很多,蟠龙又让他喝了几口水,并从包袱里拿出饼子一点一点地喂进他的嘴里。 老汉喝了水,吃了一点东西后就安静了下来,说道:“谢谢你。”蟠龙就问老汉怎么会在这里,老汉就说出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老汉姓周,家住东京,靠做买卖为生,年轻时没有娶妻,也没有孩子,在哥嫂的劝说下,就过继了哥哥家的小儿子。 儿子长大后,老汉为他娶了一房妻子,儿子娶妻之后就对老汉说道:“爹,如今我已经成家了,也是该立业的时候了,你就把生意上的事物交给我吧,你好好享受生活就行。” 老汉听了儿子的话也很欣慰,就把家中大权全部交给了儿子,做起了甩手掌柜,谁知没过几天,儿子就变脸了。 把他的铺盖扔到了柴房里,每天只给他吃一些剩饭剩菜,他吃不好睡不好,很快就病倒了。 老汉病了之后,他儿子也不给他请郎中,也不让他自己去看病,就把老汉锁在柴房里,老汉的病越来越严重,眼看就不行了,儿子就把他弄到这里来,让他自生自灭。 蟠龙听了周老汉的遭遇,就非常同情他,同时也对周老汉儿子的所作所为感到很气愤。 说道:“老伯,明天我带你去看病。” 潘龙就在老汉身边睡了一夜,次日醒来就背老汉去看病。 这座山离东京有二十多里,潘龙背着老汉,走了一上午才走到地方,经过打听就来到一个郎中家里。 郎中给老汉把了脉,说老汉没有什么大病 ,就是饿的了,再加上心里不畅快,急火攻心所致,然后就给老汉开了几副药,让回去好好养着。 老汉没有什么大病,潘龙也就放心了,可他是来找妻子的,家又不在这里,老汉又有家不能回,于是他便找了个旅馆让老汉住下,周老汉就从怀里拿出一张画给他。 潘龙看了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老汉说道:“我有一个重要的东西在那座山上,你按照画上的图去找,一定要帮我找回来。” 蟠龙看着老汉,不忍心拒绝,就拿着画去了二十里外的山上,找到画上所画的那个山洞,此时太阳已经西下了。他想快点拿到东西,立刻就返回去 ,不耽误明日去找妻子小倩。 潘龙站在山洞口往里面看,看到里面黑乎乎的,幸亏来的时候带了蜡烛和打火石,他点亮蜡烛就走进了山洞里。 山洞很窄,但很长,一眼望不到头,蟠龙就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去,走着走着,就看见一条大蛇挡住面前,蟠龙吓得后退两步。 他定定心神,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大蛇,这条大蛇浑身发青,有四根筷子那么粗,有三米多长。 那蛇好像发现了他,抬起头看看,随即又把头放在了地上,并没有想攻击他的意思。 潘龙知道蛇蜕皮的时候非常虚弱,不过看着又不像在蜕皮,他突然发现这条蛇的肚子很鼓,蛇的身子开始扭动,蛇尾摆来摆去,并用嘴使劲地咬着自己的肚子,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潘龙觉得很奇怪,这条蛇到底是怎么了?他弯下腰,把蜡烛凑近它仔细观察,就看到蛇肚子里好像有东西在动。 蟠龙从小上山砍柴,也见过蛇生产的过程,他突然就意识到这条蛇是要生产,可看它痛苦的样子,似乎生产的不是很顺利,好像是发生了难产。 蟠龙看着大蛇痛苦的样子,决定帮它一把,于是就蹲下身子,对大蛇说道:“不要怕,我是来帮助你的!”说着就把手指轻轻放在蛇肚子上,然后用力往下推,希望能把蛇蛋推出来,那蛇感受到了潘龙的善心,身体就放松了,任由他摆布。 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蛇还没有能顺利生产,大蛇已经被折磨得全身瘫软,没有力气再动弹,如果再生不出来,这条蛇恐怕就没命了,潘龙急中生智,他想到自己衣服里别着的一把尖刀,本来是为了防身用,此刻他想用刀子给蛇进行剖腹产。 眼看就要一尸多命了,蟠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出腰里的尖刀,对着蛇的肚子说道:“我给你进行剖腹产,把你的孩子拿出了,你要坚持住,一会就会没事的。”说着就一刀子下去划破了蛇的肚子,他把两个手指插进蛇肚子里,拿出十来个蛇蛋。 如今蛇蛋是拿出来了,可大蛇的肚子破了,还往外冒着血,潘龙就赶紧出去弄来了散血草,刺芽,金银花几种草药,用手把这些草药揉出水,敷在大蛇肚子切口处,再用树叶子包扎好,最后把大蛇放在山洞的一个角落处,把蛇蛋放在了大蛇身边。 做好这一切后,蟠龙就准备继续往里面寻找,这时,就看见一条黑色的大蛇爬到母蛇身边,轻轻蹭着母蛇的身体,又用头供着旁边的蛇蛋,然后抬头看着蟠龙,说道:“恩公,谢谢你救了我妻子和孩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会帮助你的。” 潘龙听到蛇说话觉得很神奇,这蛇应该是成精了,但他并不害怕,说道:“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我今天来是找一样东西的,不知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说着就从怀里掏出那幅画,打开让大蛇看。 那蛇一看说道:“请跟我来!”潘龙就跟着蛇往山洞里面走去,大概走了五百米,就看到一块大石头,那蛇从嘴中吹出一股青烟,那块大石头就开了,然后就看见一个黑色的盒子,潘龙很是震惊,画上画的正是这个盒子,他赶紧拿起盒子,抱拳感谢大蛇。 蟠龙拿着盒子,连夜回到旅馆找到周老汉,把盒子交给他,周老汉打开盒子,说道:“小伙子,你是一个好人,要不是你,我的命就没有了,这个给你。”老汉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潘龙,蟠龙一看,是一张大额银票,他赶紧说道: “我只是举手之劳,周老伯不必客气,这个我万万不能收。” 周老汉说道:“这盒子里的东西本来是要给我那儿子的,可他太不孝,我把这些给你,也不是白给,你要给我养老送终。” 蟠龙从小没有父母,如今遇到一个老人,他愿意把他当父亲一样孝顺,可他还要去找自己的妻子,如果答应,又恐怕怠慢了周老汉。 他便向老汉说了实情,老汉一听说道:“那王大奎是强盗起家,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妻子本来是逃走的,如今又回来,恐怕凶多吉少啊!” 蟠龙听老汉这么说,就更加担心,问老汉如今该怎么办,老汉说道:“明天你只管去王家寻妻,我自有安排。” 次日,蟠龙就敲响了王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他说自己是管家,问他找谁,蟠龙就报了姓名,他说是来找自己妻子小倩的,男子一听,脸上掠过一丝慌张的神色,说道:“这里没有叫小倩的,你找错地方了。” 蟠龙说道:“这里没有小倩,总该有小青吧?” 那管家说道:“什么小倩小青的,统统没有,赶紧走。”说着就要关门,蟠龙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人是故意隐瞒,说道:“小青是你们老爷的小妾,怎么会没有这个人呢?” 这时,一个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男子走到院子里,问道:“什么人?” 蟠龙说道:“我是来找我妻子小倩的,请你们把她交出来。” 那个男子就让管家把潘龙带进来,管家就让蟠龙进来,跟着男子来到书房。 那男子上下打量着蟠龙,看得他心里直发毛,蟠龙说道:“你就是王老爷?” 男子说道:“算你长眼,你是谁,竟敢来我府上要人?” 蟠龙就说自己是来找妻子小倩和妻姐小青的,王大奎冷声说道:“她们早就去阎王殿报到了,你今天来正好去给她们陪葬!” 蟠龙一听就急了,质问道:“是你害死了她们?” 王大奎哈哈大笑道:“是又怎么样?不听话的女人就该死,还有你,占有了我的女人,也该死。 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给我绑起来,乱棍打死。” 随即就有几个家丁冲进屋子里,把蟠龙绑了起来,蟠龙一边挣扎,一边大骂王大奎不是人,就在这时,突然就有一群官差闯进院子,院子里的家丁仆人们看是县衙的人,并不阻拦。 官差冲进书房,就把王大奎抓住了,那几个家丁一看,就放了蟠龙。 周老汉在东京生活了半辈子,对这里的大户人家都非常熟悉,他深知王大奎的心狠手辣,知道潘龙去寻妻必定是凶多吉少,于是就悄悄尾随,见蟠龙进了王家院子后,他就赶紧去县衙抱了官。 知县也知道王大奎作恶多端,但一直没有找到证据,今日有人来告状,知县觉得是除掉王大奎的好时机,就立刻派人来到了王家。 王大奎被抓到县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一口咬定并不认识小青和小倩,蟠龙去他家里无理取闹,他才叫人绑了他的,并叫嚣他会让知县吃不了兜着走。 知县把王家的管家和仆人都带到大堂之上,这些人都是王大奎强抢来的,只让干活不给工钱,他们早就想逃离了,可迫于王大奎的淫威,只能在这里忍气吞声,过着被奴役的生活,如今有机会摆脱王大奎的魔掌,自然不会隐瞒他犯下的罪行。 原来,小倩被骗回来之后,王大奎就逼着小倩嫁给他,谁知小倩是一个烈性女子,就上吊自尽了,小倩死后,王大奎把怨气都发泄在了小青身上,小青被他折磨致死。除此之外,王大奎还抢来良家女子做小妾,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王大奎见管家和仆人揭发他的罪行,就恼羞成怒,死不认账,知县就命人给他用刑,几轮大刑用下来,王大奎终于承受不住,就全招了。 潘龙得知自己的妻子死了,就悲痛万分,可人已经去了,他想到坟上祭奠妻子,王家的管家告诉他,小倩的尸体被埋在二十里外的山上,于是蟠龙就去山上找妻子。 当他走到那个山洞的时候,突然有一条大蛇拦住了他的去路,蟠龙仔细看,就认出了这条大蛇,就是他剖腹产的那条母蛇,那母蛇说道:“这是你妻子。”随即就有一条小蛇爬到了蟠龙的脚上。 蟠龙吓了一跳,不明白母蛇是什么意思,小倩不是已经死了吗?它怎么说这条小蛇是自己的妻子呢? 原来,小倩死了之后,魂魄一直在这里游荡,那天蟠龙来到山洞时,她就看见了丈夫,可因为人鬼殊途,却近不了身,也没有办法沟通,蟠龙走后,小倩就在山洞外哭泣,被母蛇的丈夫听见,得知她是恩人的妻子,就决定要帮助她。 母蛇用法力把小倩的魂魄吸附在自己孩子身上,这样就可以躲开鬼差,然后就和小倩在这里等蟠龙。 蟠龙得知这条小蛇就是小倩时,眼泪夺眶而出,他把小蛇放在手心说道:“我来晚了,让你变成了一条蛇,不过你放心,我会带你回家,照顾你一辈子。” 大蛇说道:“恩公不必难过,请跟我来。”蟠龙跟着大蛇来到山洞里,就看见了小倩的尸体,他放下小蛇就抱住尸体痛哭了起来。 突然小倩就睁开了眼睛,蟠龙又惊又喜,二人抱头痛哭,蟠龙和小倩感谢大蛇的救命之恩,大蛇说道:“是恩公救了我和孩子们,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不必感谢,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小倩复活了,可她想到姐姐小青也被王大奎折磨致死,就恳求大蛇救救她姐姐,大蛇说道:“她的魂魄已经被勾走了,救不回来了。”小倩听了非常伤心,尽管姐姐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可那也是迫不得已,她并不怪她。 夜里,小倩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姐姐小青说自己对不住她,她死有余辜,小倩就抱住姐姐大哭,说不怪她,小青说道:“你不要难受,明日我就要去一个大户人家投胎了,来世不会再受苦了,你就放心吧!”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小倩醒来时泪流满面,不过想到姐姐要投胎到大户人家去享福,心中也有了些许安慰,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姐姐,来世平安幸福。 蟠龙和小倩团聚之后,就去旅馆里找到了周老汉,认周老汉做义父,谁知周老汉的儿子听说周老汉没死,夜里带着人来害周老汉,却被大蛇缠住致死。 周老汉变卖家中的财产,与蟠龙夫妇一起回到了商都,周老汉把所有的钱财都给了蟠龙,他们购置了大宅子,又买了店铺,周老汉教蟠龙做买卖,几年之后,蟠龙就成为当地的首富 夫妻二人对周老汉十分孝敬,为他养老送终,同时还经常救济那些孤寡老人,做了很多好事,他们一生孕育三子一女,孩子们都是非富即贵。 第313章 男子去相亲,遇母蛇难产出手相助,母蛇:吃饭时先摔碗 宋朝末年,大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傍山依水,环境优美。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的村民都是靠砍柴,采药,打猎为生。 村里有个叫李大牛的小伙子就不靠山吃饭,人家靠真本事吃饭,他有一个神秘的职业,那就是风水先生。 李大牛是风水大师悬壶先生的关门弟子,悬壶先生名扬天下,耗费一生心血编着了一本风水秘籍。 风水的产生原本就是为了扶持贫困,救济世人,为了保证不会养虎为患,助纣为虐,风水先生在点地的时候,一定要先看人,再看地,只认钱不认人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当风水师,即便当,也会被世人所不齿。 风水先生一定要心地善良,为人正直,没有害人之心,做事要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牢记风水古训《11种情况不可帮》的铁则。 乱斗风水者不帮; 素不孝悌者不帮; 积世怙恶者不帮; 身为不善者不帮; 心术不测者不帮; 为非作歹者不帮; 古坟旧墓者不帮; 私用公山者不帮; 来历不明者不帮; 信任不专者不帮; 接待无礼者不帮。 为人家看风水之前,一定要了解清楚对方的人品,来历等,切不可盲目看地,否则害人害己,败坏自己的名声不说,严重的还会祸及生命。 李大牛为人正直,心地善良,被悬壶先生收为关门弟子,不但把自己一身的本事都传授给了他,还把那本风水秘籍也给了他,他一直遵守古训,从没有出现过任何差错,年纪轻轻就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 其实,李大牛是个苦命的孩子,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而死,是父亲又当爹又当娘地拉扯着他,其中的心酸可想而知,本想着日子会越来越好,谁知在他三岁时父亲因病离世,他是靠着村民的接济才活了下来。 李大牛长到十岁的时候,一天他去山里拾柴火,路上看见一个老人受伤,腿上往外冒血,李大牛赶紧去山上采了止血的草药,用手揉出水敷在老人的腿上,那老人的血才止住。 那个老人很感激李大牛,就出了几个问题让他回答,结果他的回答出乎意料,老人认定这孩子是一个忠厚善良之人,而且对风水学有很高的天赋,于是就收李大牛做了关门弟子。 李大牛本来是一个孤儿,听老人说要收他为徒,他就很开心,赶紧跪下给师父行跪拜之礼。这个老人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风水大师悬壶先生。 自从李大牛跟着悬壶先生学习风水之后,就四处游历,两年前他师父去世后,李大牛才回到家乡,他想通过自己的所学为家乡百姓造福。 李大牛回来之后,他家的老屋因为年久失修已经破得不成样子,李大牛就去山上砍树,搭了两间木屋子,算是安定了下来。 李大牛回来时已经是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了,从一个毛头小子长成了一个英俊少年,按理说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但因为家穷,并没有媒婆来说媒,不过李大牛也不着急,因为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 一日,李大牛从外面回家,看见村里的刘媒婆站在他家门口,见到李大牛回来,就说道:“大牛,有喜事了,天大的喜事呀!” 李大牛莫名其妙看着刘媒婆,说道:“刘婆婆这是什么意思?喜从何来?” 刘媒婆满脸堆笑地说道:“我是来给你报喜的,赶紧把门打开,让我去屋里说。” 李大牛也没有多想,就打开房门,把刘媒婆让到了家里,刘媒婆说道:“大牛,你的好运来了,镇上王员外的女儿媚娘可是咱镇里第一大美人,多少青年才俊都被她拒之门外,可她偏偏就看上了你,这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李大牛听了也很吃惊,王员外的女儿生的是沉鱼落雁之容,闭花羞月之貌,十人见了就有十二人为之疯狂,她的美不仅仅在表面,内在素质也非长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谓是一个完美的女子。 李大牛八岁的时候见过一次媚娘,从此就把她刻在了心里,发誓长大后要娶媚娘为妻,可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有些不敢相信。 说道:“刘婆婆,你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王小姐怎么会看上我呢?” 刘媒婆说道:“你不是为镇里的徐家看了一处阴宅吗?徐老太爷才下葬几个月,他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快要倒闭的生意起死回生了,一直没有儿子的徐老爷,两个小妾同时怀孕了,郎中把脉说是儿子,这徐老爷也后继有人了。” 李大牛确实为徐家看了一处阴宅,那处地确实不错,虽然没有高官厚禄,但主家会生意兴隆,人丁兴旺,可这徐家的事情,跟王家又什么关系呢? 李大牛说道:“徐家的阴宅正是徐老爷所求,可保他人丁兴旺,财运滚滚,可这事与王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媒婆笑着说道:“人家王家小姐就是看重了你的本事呀,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是前途无量,一定能成为一代风水大师,流传千古。” 李大牛说道:“难道这王家小姐也爱风水学吗?” “这王家小姐爱不爱风水学不重要,人家爱你就行,多少青年才俊都求之不得,你这是走了狗屎运了,还扭捏什么?你要是同意了,明日就去王员外家见个面,省的夜长梦多。” 李大牛见刘媒婆这样说,顿时心花怒放,王小姐早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和王小姐喜结良缘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但他想到王员外为人奸诈阴险,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也不好说,便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再说。” 刘媒婆吃惊地看着李大牛,在她看来,李大牛高兴的手舞足蹈才对,他这样的态度就很不正常,简直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表现。 刘媒婆说道:“那你快点,我等你的信。” 夜里,李大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着刘媒婆说的话,如果王小姐是真心爱他,那他真的是求之不得。李大牛想了一夜,最终决定为爱情赌一把。 次日,刘媒婆就来到李大牛家里,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要不今天去王家一趟。 李大牛说道:“刘婆婆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李大牛从小就喜欢上了王媚娘,他希望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于是就换了一套七成新的衣服,然后就跟随王媒婆一起朝镇上走去。 李大牛的家离镇子有四十多里,要翻山越岭,山路十分崎岖难行,才走了两个时辰,刘媒婆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珠,两腿退像灌了铅,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叫李大牛停下来歇歇再走。 李大牛毕竟是年轻的小伙子,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听见刘媒婆叫他,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被刘媒婆甩了很远。 他看见刘媒婆坐在地上,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刘媒婆说道:“等等,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歇一会再走!” 李大牛说道:“太阳马上偏南了,刘婆婆,我还是背着你走吧!” 刘媒婆说道:“没事,天黑赶到就行,王小姐是大家闺秀,人家白天不见人。” 李大牛听了刘媒婆的话有些疑惑,不过想想也有一些道理,毕竟人家是大家闺秀,又美若天仙,有一些特殊的规矩也是正常的。 既然这样,那就坐下来歇歇,于是李大牛就准备找个地方坐下,却听到刘媒婆大叫一声,“妈呀!” 李大牛一看,只见她脸色苍白,往后退了几步,好像地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李大牛顾不得多想就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李大牛问道。 “那,那里有一条蛇,蛇!”刘媒婆面如土色,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李大牛朝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条红黑相间的大蛇,那蛇有小孩的手臂那么粗,身子盘在一起,不停地扭动着。 李大牛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蛇,不免脊背发凉,不过他知道蛇是不会轻易害人的,只要你不伤害它,它也就不会伤害你,他定了定心神,仔细观察着大蛇。 那蛇的肚子很大,里面似乎有东西在滚动,李大牛脑子一转,心想,这是一条怀孕的母蛇,出现难产了? 以前,他和师父悬壶先生去游历的时候,走到一片山林里,就遇到了大蛇难产,师父说,蛇难产和人一样,很危险的,于是就上去帮助那条蛇顺利生产了,李大牛在一边看着,也学到了一点方法。 花蛇的身子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并发出桀桀的惨叫声,看起来非常的痛苦,李大牛心想,要是再生不出来,可能要一尸多命了。 蛇虽然不同人类,但也是条命啊,如果自己见死不救,心中肯定会愧疚一辈子的,但要帮助它接生,首先要取得它的信任,否则不但救不了它,自己的命也会不保的。 蛇命关天,李大牛觉得再不出手就晚了,于是就试探着慢慢上前,刘媒婆看到,赶紧说道:“你要干啥?这可是毒蛇,咬到就没命了。” 李大牛说道:“这条蛇难产,我要帮助它接生,再不出手就要一尸多命了。” 刘媒婆一听张大了嘴巴,这李大牛会看风水,难道还会接生不成,她有些不敢相信。 说道:“你可不要逞强,隔行如隔山,你看风水行,接生可不行,万一被蛇咬住,你的小命就交代了,与王小姐的缘分也就结束了。” 李大牛看看刘媒婆说道:“蛇也是一条命,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再说了,我去救它,又不是害它,它不会咬我的。”其实,李大牛心中也没有谱,他也不敢保证这条蛇就会信任他。 他慢慢地走到大蛇身边,说道:“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怕。”说着就蹲下身子。 那蛇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身子,痛苦的叫着,刘媒婆见李大牛走到蛇的身边,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死死的盯住他的一举一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只见李大牛伸出右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蛇的身子,那蛇没有什么反应,依然扭动着身子。 他再次伸出手,试探着抚摸蛇的肚子,说道:“不要怕,我是来帮助你的!”那蛇好像听懂了他的话,身子慢慢地舒展开来。 李大牛见蛇没有反击,胆子就大了,他把两只手都放在蛇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他按照师父的做法,有样学样。 手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在蛇的腹部画圈,大蛇的身体已经舒展开,腹部翻过来朝上,似乎很享受的样子。 李大牛在它肚子上按摩了一会儿,就轻轻地往下推,把蛇蛋往蛇的尾部推去,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蛇蛋一个一个的从大蛇的尾部钻了出来,一共生出七个蛇蛋。 蛇蛋生出来之后,大蛇的身子仿佛瘫痪了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草丛中,闭着眼睛好像在闭目养神。 李大牛看看大花蛇,再看看七个完好无损的蛇蛋,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一旁的刘媒婆看着这一切,很是震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李大牛不但会看风水,还会接生,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难怪王家小姐会看上他。 刘媒婆说道:“李大牛,老婆子一辈子阅人无数,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人,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一个大小伙子居然能给蛇接生,佩服,佩服!” 李大牛笑笑说道:“刘婆婆过奖了,我也是见我师父这样做过,有样学样罢了。” 大蛇躺在路边的草丛中,蛇蛋就摆在那里,李大牛感觉不安全,如果有人看见,大蛇和蛇蛋都会有危险,于是就想把它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伸出双手,托起那条大蛇,把它放在不远处的深草里,然后又把蛇蛋也捧了过去,放在大蛇的身边。 “好了,你们母子平安,我也该走了。”李大牛说着抬腿就要走,只听见“嗖”的一声,大蛇挡在他面前,李大牛见到大蛇挡住他的去路,吓得退了一步。 他正要说话,就听见一个声音说道:“恩公,你救了我的命,我想提醒你一句,吃饭时先摔碗。”李大牛看到大蛇的嘴一张一合的,声音正是从大蛇嘴里发出来的。 这蛇居然能说话,应该是成精了,李大牛想,它的话里有蹊跷,于是就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李大牛离开大蛇,走到刘媒婆身边,刘媒婆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你是好人做到底了,走吧!” 李大牛回头看看大蛇所在的方向,就和刘媒婆一起继续赶路。 他们来到镇子上时,天已经擦黑了,刘媒婆就带着李大牛朝王家的宅子赶去,走到王家之后,有一个自称黄管家的老汉把二人带进屋里。 黄管家让刘媒婆在客厅里坐着,说王员外要单独与李大牛谈谈,然后就带着李大牛去了王员外的书房。 王员外满面含笑地接待了李大牛,让他坐下,又让丫鬟端来茶水让他喝。 王员外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才貌双全!” 李大牛微笑着说道:“员外过奖了。” 王员外说道:“我那女儿性格古怪,多少青年才俊都入不了她的法眼,唯独对贤侄情有独钟。” 李大牛说道:“小生不才,承蒙员外和小姐错爱了。” 王员外哈哈一笑,话锋一转说道:“贤侄为徐家谋得宝地,如今徐家生意兴隆,人丁兴旺,简直是羡煞旁人啊! 我父亲已经去世多年,也想请贤侄为他谋得一块宝地,把坟迁过去。” 李大牛终于明白,王员外叫他过来相亲是假,看风水是真,这王员外有些自知之明,怕他不来,就用相亲这一招把他骗来了。 李大牛不明白,这王家一切顺利,为何还要迁坟?就说道:“王老爷子的宅子不是很好吗?为何还要迁坟?”王员外就说出了前因后果。 当年,王老爷子成亲十年依然没有子嗣,他就过继了自己哥哥的孩子,也就是现在的王员外,谁知过继之后没几年,王老爷子就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从那以后,王员外就感觉自己是个外人了,为了讨老爷子的欢心,他任劳任怨,默默无闻地为这个家付出。 尽管如此,王老爷子还是不信任他,把家中的重要事物都交给他的亲生儿子管理,对王员外是冷眼相对。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王老爷子的亲生儿子病逝,家中的生意也不如从前了,王老爷就把这一切不幸归结在了王员外的身上,这让他苦不堪言,直到父亲去世也没有原谅他。 就在不久前,他听说李大牛为徐家看了一块风水宝地,不但财运变好了,而且两个小妾都身怀有孕,于是他想为父亲看一块宝地,把父亲的坟迁过去,想改变一下家里的运气,也算对死去的父亲有个交代。 李大牛从王员外的话中听出了他对王老爷子的怨恨,从他的眼神中也看到了一股戾气,按照风水先生要遵循的11条铁律,是不能帮他的,可也不能直接拒绝,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黄管家就过来了。 黄管家说道:“老爷,酒宴准备好了。” 王员外就带着李大牛去吃饭,饭菜并没有摆在正厅,而是在一个偏僻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刘媒婆,李大牛和王员外三人,房间门口站着几个男子。 李大牛感觉很诡异,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听从王员外的安排。 几人落座后,王员外就说了一些客套话,说自己的女儿爱慕李大牛的才华等等。 刘媒婆说道:“王小姐貌美如花,李先生才貌双全,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好姻缘。” 王员外让二人吃菜,喝酒,李大牛想到母蛇的话,他端起酒碗,假装手滑,酒碗就摔在了地上。 李大牛一看,那碗里根本不是酒,而是一窝蚂蚁,那些蚂蚁从烂碗里爬了出来,李大牛和刘媒婆看到都大吃一惊。 王员外一脸阴森的表情,吼道:“把他给我绑起来!”门外的几个大汉就冲进屋子绑住了李大牛,一边的刘媒婆不知道怎么回事,吓得直筛糠,说道:“王老爷,这……” 王员外使了个眼色,一个大汉就扭住了刘媒婆的胳膊,对那大汉说道:“老实点,否则要你小命。”刘媒婆就不敢做声了。 几个大汉把李大牛绑在屋里的柱子上,王员外露出了阴险的笑,说道:“那本风水秘籍在哪里?快说?”说着就从袖筒里拿出一只蜈蚣,准备往李大牛身上放,李大牛一看那蜈蚣全身通红,就知道这是风水中的一种邪术。 这蜈蚣是用法术养的,放在人身上,人的全身就会痛痒,忍不住去抓挠,抓得血肉模糊,生不如死,李大牛恍然大悟,这个王员外也是个懂得风水的人。 质问道:“你到底是谁?”王员外仰天冷笑,说道:“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原来,王员外曾经拜过悬壶先生为师,偷偷炼了一些害人的法术,于是就用这些法术在王家的祖坟做了手脚,王老爷子和他的亲生儿子就是他用法术害死的。他们死了之后,他就成了王家的当家人,成了如今大名鼎鼎的王员外。 王员外年轻的时候喜欢一个叫杨柳的姑娘,可杨柳不喜欢他,而是嫁给了镇里的徐员外,一年后又他生下了一个女儿,王员外就怀恨在心,偷走了徐员外的女儿,又在徐员外父亲的坟地下了诅咒,所以他家的生意越做越差,而且一直没有子嗣。 王员外原本想着徐家贫困潦倒的时候,杨柳就会来到他身边,谁知李大牛却为徐家谋得了一块风水宝地,徐家迁坟之后,家运越来越好,于是他就恼羞成怒,决定害死李大牛。 他想以看风水的名义让李大牛过来,可他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恐怕他不会帮他,于是就以相亲的名义把他骗来了,目的就是要得到那本风水秘籍,然后把李大牛害死。 李大牛听了王员外的话,感觉不寒而栗,原来这个王员外隐藏这么深,说道:“你用邪术害死这么多人,还想得到秘籍,你这是痴心妄想!” 王员外眼神狠戾,冷冷说道:“好啊,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说着就要把那条通红的蜈蚣往李大牛身上放。”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大花蛇突然出现在王员外面前,伸出长长的蛇信子把他手中的蜈蚣吸进了肚里,王员外看到大花蛇,吓得脸色苍白,惨叫一声就抱头鼠窜。 他刚出了房门,就看见自己的女儿王媚娘带着县衙的官差围了上来。那官差迅速上前,把王员外给制服了。 王员外看着王媚娘,骂道:“你这个不孝女,竟敢带人抓你的父亲。” 王媚娘说道:“王员外,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女儿看待。\\\" 前天,王媚娘路过王员外的书房,意外听到了王员外的秘密,得知自己是徐员外和杨柳的亲生女儿,为了得到杨柳,他把赶出生不久的女婴偷走了,取名王媚娘。因为李大牛为徐家改运的事情,他要设计害死李大牛,王媚娘得知李大牛今晚要来,她就悄悄跑到县衙报了官。 王员外知道自己的阴谋隐藏不住了,就冷笑一声说道:“我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抢走,我就要想法抢回来,我有什么错? 我把你从小养大,你不仅不感恩,还要如此害我,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王媚娘说道:“爷爷和叔叔都是被你害死的,你还好意思说良心,你要是有冤屈,就去县衙说去吧! 王员外两眼发红,透着阴森的光,恨不得把王媚娘吞进肚子,此时的他好像被什么附体了,力气大得很,几个官差都拉不住,正当他要挣脱开的时候,那条大蛇舞动着长长的尾巴,狠狠的甩在他脸上,甩的他晕头转向,瞬间老实了下来。 大花蛇说道:“你害我子孙,今天我要为我的孩儿们报仇!” 王员外浑身颤抖,问道:“我……我什么……什么时候害你了?” 大花蛇说道:“我本是看棺蛇,家就住在徐家老坟,可你在徐家的老坟下了诅咒,不但诅咒了徐家,也诅咒了我的孩子们!它们一个个惨死,今天也是你偿命的时候了。” 大蛇说着又用尾巴狠狠地甩向王员外,他顿时脑袋开花,脑浆四溅,当场死亡,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王员外死了之后,王媚娘和父母相认,徐家为了感谢李大牛为他们改风水,摆了酒宴来招待他。 王媚娘爱慕李大牛的正直善良,佩服他的才华,又感激他为徐家改变风水命运,就嫁给了他。成婚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王媚娘继承了王家的家业,她用哪些财产救济乡邻,帮助贫困,李大牛用自己掌握的风水学知识,造福一方百姓,成为人人敬仰的风水大师。 夫妻二人做了很多好事,一生平安顺遂,子女也是非富即贵。 第314章 少女心善帮老汉,老汉送她一个玉镯,乞丐:你爹要害你 大刘村有一个光棍名叫刘大海,刘大海忠厚老实,以种地为生,由于家中贫困,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正常情况下,百分之百要打一辈子光棍了,可奇迹却出现了,老天爷居然给刘大海送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那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刘大海刚吃过午饭,觉得燥热难耐,于是就走出家门,想到村子东边的河里去洗个澡,他顶着大太阳,快步的朝河边走去,经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发现树林里好像躺着一个人。 刘大海就赶紧走了过去,一看是一个年轻女子,她面色苍白,嘴唇干裂,不知道是死是活,他就用手去试探那女子的鼻息,结果发现还有气,他顾不得天气炎热了,就把女子背回了家。 他给女子喂了些水,那女子就醒了过来,女子醒来后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地哭泣,刘大海煮了一碗面条让她吃,女子接过面条,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来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女子吃过面条,脸上也有了一丝生机,说道:“多谢恩人相救。” 原来这女子名叫梁美玉,今年十八岁,她的父亲是临县的一个大财主,梁美玉是家中独女,父亲对她疼爱有加,可她与一个穷书生私定了终身,如今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父亲知道后就不允许她生下孩子,又把那个书生送进了大牢,为了保住孩子,她就逃了出来。 刘大海听了女子的诉说,也很同情她,但人家是一个年轻女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梁美玉看看简陋的屋子,又看看刘大海,问道:“大哥可否成亲?” 刘大海听她这么问,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我这么穷,也没有女子愿意嫁给我呀!” 梁美玉说道:“如果大哥不嫌弃,我愿意做您的妻子。”刘大海听她这么说,就吓了一跳,自己都三十多岁了,而梁美玉才十八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他可消受不起。 赶紧说道:“姑娘说笑了,我一个大老粗怎么能配得上姑娘呢?” 梁美玉说道:“我如今无家可归,又有孕在身,是我配不上大哥,大哥是嫌弃我……”她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没有成亲的姑娘生孩子,会被人说闲话的,孩子生下来也会被人看不起,刘大海想了想说道:“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我怕姑娘以后会后悔。” 梁美玉一听赶紧擦干眼泪,说道:“请大哥相信我,我绝不后悔。” 刘大海家里穷,二人也没有举办婚礼,炒了两盘子野菜,烙了两个油饼,二人就算是成亲了。 成亲之后,刘大海每天在地里干活,梁美玉在家里洗衣做饭,虽然做得并不是很好,但对刘大海来说就非常好了,活了三十多年,终于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眨眼半年多很快过去了,梁红玉如期生下了一个女孩,取名刘蕊儿,夫妻两个视女儿为珍宝,非常疼爱,虽然家中贫困,可吃的穿的没有委屈过女儿。 就在刘蕊儿两岁的时候,家中突然来了一群大汉,不由分说就把梁美玉拉走了,刘蕊儿见母亲被人带走,就哭着追了出去,可她一个孩子哪里会追的上,眼看哪些人走远了,她就坐在地上哭。 刘蕊儿的哭声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大家都跑出来看,这时刘大海也从地里回来了,看见刘蕊儿坐在地上哭泣,就赶紧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刘蕊儿说道:“我娘被人带走了。\\\" 刘大海问是什么人带走的,刘蕊儿就说是几个大汉带走的,刘大海听了非常担心,就把女儿托付给邻居照顾,自己就踏上了寻找妻子的旅途。 他听梁美玉说过,她的家就在临县,她父亲是当地一个有名的财主,刘大海就想,妻子是不是被他父亲带走了,于是就去了临县寻找。 来到临县,刘大海通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了梁员外的府上,刘大海说明自己的身份后,梁员外就气不打一处来,命人把刘大海赶出了家门。 刘大海恳求道:“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见美玉一面。” 梁员外说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美玉已经嫁人了。”说着就叫人把大门关上了。 刘大海没有见到梁美玉,心中非常的不安,就在梁家大门外恳求了三天三夜,也没有见到梁美玉,他想到女儿还在邻居家里,就匆匆的赶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刘蕊儿见父亲没有把母亲带回来,就哇哇地大哭起来,刘大海见女儿哭得如此伤心,也忍不住流下眼泪。 邻居们都劝刘大海想开点,虽然梁美玉走了,但还有一个女儿呢,也算是不错了,好好把女儿养大,也可以为他养老送终了。 刘大海虽然心中难受,但为了女儿他只能重新振作起来,努力地干活,照顾女儿,尽量给女儿好一些的生活,刘蕊儿也非常懂事,六七岁的时候就可以给父亲做饭洗衣了,刘大海一边心疼女儿,一边也很欣慰。 眨眼之间,刘蕊儿已经十六七岁了,样貌和梁美玉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肌肤白皙如瓷,眉眼如画,唇红齿白,让人过目不忘。 刘蕊儿心疼父亲,除了为父亲洗衣做饭外,还经常去山里采药,卖钱来补贴家用,刘大海看着如此懂事的女儿,感觉自己这些年来的付出是值得的。 刘蕊儿长得如此出众,又到了适婚年纪,前来提亲的人家就不计其数,可人家一听说刘大海要招上门女婿就不愿意了,因为做父母的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改姓。 刘大海为了不耽误女儿的婚事,就跟刘蕊儿商量,说可以不招上门女婿,让她嫁出去,刘蕊儿一听就说道:“我是不会离开爹爹的,如果没有人愿意上门,我就一辈子不嫁人,在家里伺候爹爹。” 刘大海见劝不动女儿,也就不再说什么,但心中依然是很着急,他怕再等两年,好人家就没有了。 一日,刘大海从地里回来,刘蕊儿就赶紧给他端来洗脸水,又把饭菜端上桌子,父女二人正准备吃饭,就看见一个老汉来到门口,那老汉穿的是绫罗绸缎,皮肤很细,一看就是没有下过苦力的人。 那老汉说道:“我想讨碗水喝。” 刘大海就赶紧让那老汉进屋,并让刘瑞儿给他端水,老汉喝过水之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咽口水,刘大海就说道,如果他不嫌弃,可以和他们一起用餐。 那老汉一听,赶紧说道:“太感谢大哥了,我一天没吃饭了。”刘蕊儿赶紧给老汉盛来一碗米汤让他吃。几人边吃边聊,老汉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原来,老汉叫许天意,他有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儿,一年前生了怪病,这个病吃什么药都没有用,一个道士说要想治好这病,就要吃黄皮的蟾蜍,于是他就来这山里找那种蟾蜍了,可找了几天也没有找到。 刘大海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听许天意这么说,就说他对这山里比较熟悉,可以和他一起去找,许天意就说道:“那就太感谢大哥了。” 刘大海得知他天天睡在外面,就说让许天意来他家里吃住,许天意就拿出一包银子给刘大海,说是自己的生活费,一定要让他收下,要不他就不好意思住在这里了。刘大海只能收了银子,他把银子交给刘蕊儿,让她买菜做给许天意吃。 许天意在刘大海家里住下之后,每天都去山里寻找黄皮蟾蜍,刘大海没活的时候就陪他一起去找,有时候刘蕊儿也会和他一起去山里寻找。 一连找了七日,终于找到了一只黄皮蟾蜍,这只蟾蜍还是刘蕊儿发现的,许天意把蟾蜍装进笼子里说道:“太好了,我女儿有救了。”为了表示感谢,许天意就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玉镯子,说要送给刘蕊儿。 那玉镯子晶莹剔透,看起来十分漂亮,刘蕊儿虽然不懂玉,但看着外表就猜到价格不菲,说道:“叔叔不要客气,找到蟾蜍是因为你心诚,这镯子我不能要,你就收回去吧!” 许天意见刘蕊儿不要,就说道:“这个玉镯是我在一个庙里求的,当时求了两个,给我女儿了一个,这一个就送给你,带在手臂上可保平安,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叔叔希望你能一生平安,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叔叔。” 刘蕊儿听许天意这么说就不好意思再拒绝,便收下了,许天意说道:“戴在手腕上吧,可以保佑你一生平安的。”刘蕊儿见他这么真诚,就把手镯戴在了手腕上。 许天意见刘蕊儿带上了手镯,心中就特别的开心,他告辞了刘大海父女两个,就带着那只黄皮的蟾蜍离开了。 一日,刘蕊儿去山上采药,回来的路上就看到一个乞丐坐在路边,那乞丐见她走过来,就说道:“施主,我已经几天没有喝一口水,进一粒米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水和食物?” 刘蕊儿见老乞丐这样说,就邀请她到家里去歇歇脚,可那乞丐却说她很累,实在是走不动了,让刘蕊儿回家拿些水和饼子给她送来就好了。 刘蕊儿就跑回家去端来一瓢水和两个饼子给她,老乞丐吃了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刘蕊儿总会时不时地感觉到头晕眼花,她想自己应该是上山采药累的了,又怕父亲担心,所以一直没有给刘大海说。 一日,刘蕊儿在山上采药,突然感觉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了,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中午的时候,刘大海从地里回家,没有看见女儿,他来到灶房一看,也是冷锅冷灶的,于是就去山上寻找,就在山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刘蕊儿。 刘大海把刘蕊儿背回家,赶紧找来郎中给她看,郎中说是因为劳累过度再加上营养不良,刘蕊儿这是得了血虚症,吃些药,再补充一些营养就没事了,刘大海听了这才放心。 他把家中仅有的几两银子拿出来,到街上买了猪肉,每天都给刘蕊儿煮肉汤,家里母鸡下的蛋也不卖了,留着让刘蕊儿吃,可刘蕊儿根本吃不下,最后连药也喝不下去了,喝一点就吐一点。 刘大海看着女儿的病越来越严重,就心急如焚,于是就去左邻右舍的家里借钱,然后把县城里最有名的郎中请来给她诊治,可依然不见好转,刘大海再去请人家,人家就不来了,说让他另请高明。 刘大海也不傻,郎中虽然没有直说,但他能听得出郎中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刘蕊儿没救了,可他不甘心,但又没有办法救女儿。 邻居们见到刘蕊儿的病如此严重,也是非常的惋惜,大家都过来看她,还劝刘大海要想开些,这母女俩和他没有缘分,就不要勉强了。 刘大海看着女儿的生命在他面前一点点消失,他却无能为力,就特别的痛苦,压抑,于是就蹲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这时,一个老乞丐路过他家门口,听见哭声就走了进来,问他为什么要哭泣,刘大海就说自己的女儿得了怪病,如今不吃不喝,昏迷不醒,恐怕就要不行了。 老乞丐说道:“是不是手臂上带着一个镯子的姑娘?” 刘大海一听有些吃惊,问老乞丐怎么知道,那老乞丐就说她前几天见过那姑娘,感觉她手腕上的镯子有些蹊跷,并说赶紧让她看看姑娘。 刘大海一听,觉得这个乞丐是个高人,就赶紧把她请进屋里,邻居们见刘大海带个老乞丐进了屋子,就很惊讶,老乞丐用手拨开刘蕊儿的眼皮,又拉起他的手腕,把那只镯子取了下来。 她问这镯子是哪里来的?刘大海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老乞丐听了,就闭上双目,拨动着手里的念珠,念了一会经就睁开眼睛看着刘蕊儿说道:“姑娘,快回来吧,你爹要害你。” 众人听老乞丐这么说,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刘蕊儿她爹不就是刘大海吗?他怎么会害自己的女儿呢? 刘大海也很是不解,如果可以,他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女儿的命,他怎么会害她呢?问乞丐是怎么回事,乞丐说她刚才看似念经,其实是去找刘蕊儿的魂魄了,她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个送给刘蕊儿镯子的男子就是刘蕊儿的亲生父亲,其实她的亲生父亲并不姓许,而是姓徐,叫徐天意。 当年他和刘蕊儿的母亲私定终身,后来他就被梁员外送入了大牢之中,谁知那个牢头会相面,算出他能够高中状元,就托关系把他从牢里弄了出来,牢头的条件就是他高中之后,要娶自己的女儿为妻。 徐天意被牢头救出之后,就去京城参加了科举考试,果然高中状元,中了状元之后就娶了那个牢头的女儿为妻,他们夫妻二人生了一儿一女。 就在一年前,他女儿重病,请了好多郎中都是束手无策,最后还是病故了,但徐天意想给女儿续命,于是他就去玄关洞请来了青衣道长,那道长说他女儿的阳寿已尽,要想救活她,只能用自己亲人的魂魄去阎王殿把她女儿的魂魄换回来。 徐天意就想到了他和梁美玉的孩子,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了刘蕊儿的下落,于是他就来到了这里,说自己是来找蟾蜍救女儿的,得到了刘大海父女的信任,顺利的住进了刘家,在刘蕊儿的帮助下找到了黄皮蟾蜍,为了表示感谢,他就送给刘蕊儿一个玉镯子,其实那个镯子是下了诅咒的镯子,谁戴就能把谁的魂勾走。 如今刘蕊儿的三魂七魄已经被勾走两魂六魄了,要想救她,必须要去地府一趟,与阎王说明情况,再去徐家把刘蕊儿的魂魄找回来。 刘大海听了也是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试试了,他赶紧跪在乞丐面前,求她一定要救救刘蕊儿,老尼姑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这就做法去地府一趟。” 乞丐双腿盘坐,魂魄就来到了地府,她向阎王爷说明了情况,阎王听了大怒,说世间居然有这种丧尽天良的父亲,于是就命鬼差把徐天意的魂魄勾到了地府,问他为何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女儿? 徐天意一听懵了,他是要救自己的亲生女儿,哪里要害她了,阎王怒吼道:“大胆的徐天意,你还想欺瞒天地,居然想用刘蕊儿的魂魄来换徐紫燕的魂魄,你先问问徐子燕愿不愿意回去。” 阎王就让鬼差把徐天意的女儿徐紫燕的魂魄带到大堂之上,徐天意见到女儿就赶紧上前要拉她的手,却被徐紫燕一把甩开,冷声道:“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是你上辈子的债主,这辈子就是来要账的,账要完了,我自然就要走了。” 徐天意听了徐紫燕的话伤心不已,说道:“咱们父女一场,你怎么这么无情?” 徐紫燕说道:“那刘蕊儿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就忍心害她性命?还说我无情?”徐天意被怼得哑口无言,赶紧给阎王跪下忏悔。 阎王就命令他赶紧回去把刘蕊儿的魂魄给放了,徐天意就被鬼差带了回去,老尼姑也跟着去了,破了道士的阵法,把刘蕊儿的魂魄带了回去。 很快,刘蕊儿就醒了过来,乞丐叫众人进屋,大家一看刘蕊儿醒来了,都是又惊又喜。 次日,徐天意就来到了刘家看望刘蕊儿,要和刘蕊儿相认,村子里的人听说徐天意来了,都拿着家伙围了上去,徐天意一看抱头鼠窜,回去之后就一病不起了,过了几个月便不治身亡。 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辆豪华马车停在了刘大海家门口,从马车里下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见到刘蕊儿就抱住她痛苦不止,刘大海也在一边偷偷的抹眼泪。 原来这个妇人就是梁美玉,当年她被父亲带走之后,父亲就逼着她嫁给知县做小,可她誓死不从,于是他父亲就把她软禁了起来,她就与外界隔绝了。 直到她父亲病重,她才重获了人身自由,梁员外临死时,把家中的财产都交给了她,还说对不住她,他死后就让她去把刘家父女接到府上,一家人团聚。 梁员外死后,她为他办完丧事,过了五七后就来接刘大海父女了,村里人听说梁美玉来接刘大海和刘蕊儿了,都过来送行,大家都说,刘大海这个好人终于得到了好报。 梁美玉把刘大海和刘蕊儿接回家之后,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其乐融融,刘大海学习做买卖,成了梁家的当家人。刘蕊儿也嫁了个如意郎君。 一年之后,梁美玉为刘大海生下了一个儿子。刘大海把梁家的生意发扬光大,成了当地的首富,刘大海有钱之后,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继续救济贫困,做了很多善事,后来儿子接管家业,夫妻二人颐养天年。 各位看官:刘大海是一个善良之人,救了梁美玉,又把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养大,最后守得云开见月明,也得到了应有的回报,爱情事业双丰收。 徐天意中了状元之后,并没有和自己的女儿相认,后来又来害刘蕊儿,妥妥的渣爹,最终也悔恨而死,罪有应得。 第315章 书生借宿,见女子恸哭无泪有蹊跷,他悄悄咬破了舌头 陈明泽生活在南州县的一个小村子,父亲死得早,他和母亲王氏相依为命,靠家里的二亩地为生,日子过得很是贫困。虽然家中贫困,王氏还是省吃俭用把儿子送进学堂读书,毕竟读书是穷人改变命运的捷径。 陈明泽的叔叔陈老能,继承了祖辈的家业,生活很是富足,但他的儿子不争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气得他整日愁眉不展,长吁短叹。自己的儿子不争气,看见陈明泽读书心中就不是滋味。 陈老能多次来找王氏,说家里条件不好,就不应该让陈明泽读书,再说了,读了书也不一定会有出息,还不如在家里老老实实的种地,将来娶一房媳妇过安稳日子。 王氏知道陈老能的心思,他是怕陈明泽以后功成名就把他儿子给比下去,最重要的就是怕陈明泽以后要与他分家产。 原来,陈老能的父亲陈员外是一个生意人,父亲的财产按理说两个儿子都有份,但陈老能欺负哥哥已死,父亲去世的时候,他一个人霸占了所有的家产,把他们孤儿寡母赶回乡下老家,只分了二亩土地,勉强度日不饿死就行。 面对陈老能的劝说,王氏不以为然,她想,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让儿子上学,有朝一日考取功名也可以翻身了,王氏说道:“即使以后不能有所成就,我也不后悔了,如果不让孩子读书,以后我会后悔的。” 陈老能见王氏这样固执,就说还不如让陈明泽去给他帮工,他可以教他做买卖,以后也是前途无量,但王氏依然不听,弄得陈老能也没有脾气,只能在心中祈祷,希望陈明泽不要有出息。 新年已过,三年一次的科考很快就要举行了,为了凑够进京的盘缠,王氏起早贪黑地做鞋袜,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陈明泽心疼母亲,就说让她不要太辛苦,他可以每天上山砍柴卖钱。 王氏说道:“马上就要参加考试了,你要好好复习,其他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陈明泽知道母亲的脾气,也只能作罢,每天头悬梁锥刺股,不分白天黑夜的读书,王氏看了也很欣慰。 进京赶考的日期越来越近,王氏还没有攒够进京的盘缠,心中就很着急,她想着去借一些,可又不知道到哪里去借,她家都是穷亲戚,只有陈老能日子好过,但他绝对不会借钱给她的。 一日,王氏去河边洗衣,一会儿,村里的姑娘秀莲也来洗衣,秀莲就问起陈明泽什么时候进京赶考,王氏说再过几天就去了。 秀莲的父母虽然势利,不过秀莲并没有遗传他们的那些毛病,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姑娘,人又生得貌美如花,很多年轻男子都爱慕她的美貌,可秀莲一个都看不上,他觉得那些人都太肤浅,不是她的菜,她早已把勤奋好学的陈明泽装进了心里,所以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秀莲知道王氏母子生活清苦,眼看进京赶考的时间就要到了,她就想把自己攒的银子拿给王氏,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见王氏来洗衣服,她就端着衣服来了,听王氏说再有几天陈明泽就要进京,她就从兜里掏出一包银子,说让陈明泽拿去做盘缠。 秀莲的父亲是个木匠,家中就秀莲一个孩子,日子很是富裕,秀莲能拿出这些银子也不奇怪,可王氏看了却不敢收,说道:“这怎么行,你的好意大娘心领了,但银子我不能收。” 秀莲说道:“这是我借给明泽哥的,以后有了钱再还我,明泽哥马上就要去京城了,没有盘缠怎么行,大娘你就收下吧!” 王氏知道秀莲的父母都很势利,如果他们知道秀莲借钱给她,一定会怪秀莲的,所以王氏不敢收这钱。 秀莲似乎看透了王氏的心思,说道:“大娘放心吧,这些钱都是我平时的零花钱攒的,您就拿着吧,等明泽哥高中了再还给我,到时候我还要收利息的。”听秀莲这么说,王氏只好收下了银子,并对秀莲千恩万谢。 王氏回到家里,就把秀莲借银子给她的事给儿子说了,陈明泽听了也很感动,说道:“太感谢秀莲姑娘了,她这是雪中送炭啊!” 王氏哪里不知道,秀莲这样做是对自己的儿子有意思,如今她接了人家银子,就等于接受了人家姑娘,说道:“秀莲是个好姑娘,你要是高中了,千万不要辜负了她。” 陈明泽听母亲这么说,也是有些惊讶,秀莲姑娘善良又美丽,如今秀莲又借给他银子做盘缠,如果自己真的高中了,一定要娶秀莲为妻,当然是在人家同意的前提下。 天不亮王氏就起床了,她把家中的面袋子拿出来,烙了十来个油饼,然后给儿子整理了行囊,就送他上路了,陈明泽看着十来个油饼,就知道母亲是把家里的面粉全用完了,就要拿出来几个饼子留给母亲吃。 王氏说道:“穷家富路,我在家里没有吃的,左邻右舍借借也饿不住,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带些东西,在外不比在家里,遇到困难也没有人帮衬。 路上一定要小心点,晚上最好住店,不要住在外面,外面不安全……” 陈明泽看着絮絮叨叨的母亲,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说道:“母亲就放心吧!我会小心的,母亲在家也要照顾好自己,你等着儿子的好消息。”他说完转身就大步离开了。王氏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眼泪也是夺眶而出。 陈明泽为了节省银子,每天只吃一个饼子,晚上走到那里就睡到那里,两天之后,他走到了一座大山下,眼看天就要黑了,他想着山高林密的,睡在外面怕有豺狼虎豹,就想找个有遮挡的地方睡一晚。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看看有没有可以住的地方,突然就看见不远处的山上有一座破庙,陈明泽就朝那破庙走去。 当他走到庙跟前时,却发现里面亮着灯,他心中一喜,想不到这个破庙居然有人居住,那么夜里也有人给他做个伴了。 她走到门口,往里面看去,里面有灶台和桌椅,还有一张床,但是没有看见人,就喊道:“请问里面有人吗?”一连叫了几声,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子从庙里的一个暗门里走了出来。 陈明泽一看是个年轻姑娘,就转身要离开,那姑娘说道:“公子不是来借宿的吗?干嘛要走呢?这山里面有豺狼虎豹出没,你在外面是很危险的,不如就在这里住上一晚,可保平安。” 陈明泽说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与姑娘独处一室呢?”说着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突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那姑娘说道:“公子先进来避避雨吧!” 陈明泽没有办法,只能先进了庙里,女子搬来一个凳子给他坐,他谢过女子就坐在了离庙门很近的地方。 女子见他看着外面不说话,就说道:“公子是要出远门吗?” 陈明泽感激女子收留自己,人家问话,他也不能不答,就说自己是进京赶考的。 女子说道:“一看公子就气质不凡,原来真是一个读书人,像公子这样的人,前途是一片光明啊!” 陈明泽觉得让人家姑娘主动找他说话,他显得不太礼貌,于是就问那姑娘为何一人住在这破庙之中。 姑娘听他这样问,沉默了好一会就捂住脸哭了起来,陈明泽见她这样,就感觉是自己太唐突了,引起了人家的伤心事,急忙劝道:“姑娘莫哭,都怪我不该问。” 那女子边哭边说:“我家乡发了洪水,我是逃难到此地的,如今孤身一人,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能住在这破庙里度日,这里山高林密,时常有野兽出没,我早晚会葬身在野兽的肚子里的。” 女子说着就走到陈明泽身边,说道:“不知公子可否愿意救我一命?小女子将感激不尽。” 陈明泽听了女子的话,很是可怜她,可他如今是一个穷书生,怎么能救得了她呢?他从包袱里拿出一些碎银子递给那女子,说道:“这些银子你拿着,明天你就下山去,找个好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 那女子并不接银子,而是幽怨地说道:“天下像公子这样的好人太少了,今天有幸遇到公子,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能常伴公子左右,我也死而无憾了。” 陈明泽没想到女子会这样说,心中就有些紧张,说道:“姑娘说笑了。” 那女子却道:“是公子看不上我吗?难道我的容貌不够漂亮,入不了公子的慧眼吗?公子你仔细看看,看看我美不美。”说着就把脸凑到了陈志泽面前。 陈明泽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女子,吓得赶紧站起身,后退了一步说道:“姑娘请自重,要不别怪我无理了。” 那女子说道:“公子一个人进京赶考不寂寞吗?古人说:红袖添香,我可以给公子添香啊!”说着就去关了庙门,回头笑着说道:“这荒郊野外,又没有其他人,公子不用怕,不如咱们早些歇息吧!” 女子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元宝说道:“这金元宝就送给你,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就往陈明泽的衣服里塞,陈明泽却摸住那金元宝摔在了地上。说道:“这不义之财我是不会要的。” 陈明泽突然想到女子说她是逃难出来的,怎么会有金元宝?她哭了这么久,脸上居然没有泪痕,眼睛不红不肿的,这就更是奇怪。 老人们常说,宁愿住孤坟一夜,不住破庙半宿,据说破庙是孤魂野鬼最喜欢待的地方,想到这里,再结合这个女子种种反常的行为,陈明泽感到不寒而栗,头皮子发麻。 难道这个女子不是人,是个孤魂野鬼吗? 女子见他把金元宝扔在地上,并不气恼,而是笑着说道:“公子视金钱如粪土,小女子就喜欢这样的正人君子。”说着就去拉他。 陈明泽急中生智,他一狠心咬烂自己的舌头,一口鲜血就吐在了女子的脸上,那女子一见血就变成了骷颅头,赶紧给陈明泽跪下了。 哭着说道:“公子请饶命,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原来,这女子名叫方爱梅,今年二十四岁,是一个烟花女子,从十四岁破瓜以来,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可那些男人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一个真心相待的。 后来她就遇到一个富家公子哥,二人一见如故,彼此真心相待,就想要做长久夫妻,于是那公子就要拿钱赎她,可他的父母不同意,方爱梅为了和他长相厮守,就把自己多年的体己钱拿出来给他,让他替自己赎身。 公子得到银子后非常感动,就把她赎了出来,在外面租赁了房屋居住,发誓一辈子会对她好,可好景不长,一日,公子的一个朋友来到家中,看到如花似玉的方爱梅就非常喜欢,于是就挑唆公子把她卖给他,没想到公子不顾及二人情谊,居然答应了。 那人就拿了一千两银子来到家里,公子收了银子后,就让方爱梅跟着那人离开,可她是个烈性女子,不愿意任人摆布,就一头撞在墙上死了。 方爱梅死了之后,那公子非常害怕,二人一起把她弄到这座山里,尸体就埋在了这破庙后面,因为她怨气很重,魂魄就被禁锢在这荒郊野外,没法去地府投胎。陈明泽一听就觉得不可思议,世上居然有如此无情无义之人。 方爱梅又说道:“我在这里苦等了一年,想找个人为我迁坟,可路过此地的男子都是好色之徒,我今天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试探你,没想到你果真善良正直,想求公子帮我一个忙。” 陈明泽道:“请问姑娘想让我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方爱梅道:“我在这里实在是太孤单,你把我的尸首挖出,然后埋葬在距南州县五里之内的地方就可以了。” 陈明泽心地善良,嫉恶如仇,听了方爱梅的遭遇后,他也是恨得牙根痒痒,迁坟这事不难,可他要进京赶考啊。 陈明泽道:“我如今要进京赶考,替姑娘迁坟的事情只能等回来再办了。” 方爱梅赶紧作揖道:“太谢谢公子了,公子尽管去安心考取功名,回来再办也不迟。”说着把那个金元宝又给了他,说要迁坟使用。 陈明泽了解了方爱梅后,对她就不害怕了,在破庙里住了一宿,次日一早离开破庙,继续赶路。 话分两边,陈明泽离开家之后,母亲王氏就染了风寒,一病不起,如今家中已经揭不开锅了,更没有钱去请郎中,只能硬抗着。 她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肚子饿得咕噜噜直叫唤,于是她就托着轻飘飘的身子出了门,她想出去挖些野菜充饥,可刚走出大门,就因为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再说那秀莲,她知道陈明泽进京赶考去了,就不放心王氏一人在家,趁着父母出去的时候,就悄悄溜出家,朝王氏家走去。 走到王氏家附近的时候,突然就看见王氏晕倒在地上,秀莲赶紧跑上前去,把王氏搀扶到家里,让她躺在床上,她用手摸摸王氏的额头,吓了一跳,赶紧去找郎中来给王氏看病。 郎中给王氏把了脉,说道:“她这病拖的时间太长了,恐怕一幅两幅药好不了。” 秀莲说道:“那你就多开几服药。” 秀莲拿着郎中的药单去街上买了药和米,回来就给王氏煎药喂她喝下,然后又煮了米汤让她喝,王氏吃了药和米汤后才有了一丝生机,感激的看着秀莲说道:“谢谢你秀莲姑娘。” 秀莲说道:“大娘不要客气,你躺着好好养病,过几天就没事了。” 王氏知道秀莲父母的脾性,怕秀莲回去挨训,就说道:“秀莲姑娘,你赶紧回去吧!要不然你父母会担心的。” 秀莲帮助王氏躺好,说道:“大娘,你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就走了。 秀莲回到家里,见父亲石全德和母亲吴氏已经回到了家里,吴氏见秀莲回来,赶紧把她拉到里屋说道:“秀莲,今天我和你爹爹去县城赶集,你猜我们遇见谁了?” 秀莲见母亲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道她又卖什么关子,说道:“我不想猜。” 吴氏两眼都笑成了一条缝,说道:“我们遇到陈老能了,他问起你多少岁了,我说你一十六岁,他问你定亲了没有,我就说没有,他说他二儿子一十七岁,也到了婚配年龄,也没有定亲,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想让你与他儿子定亲吗? 陈老能家里经营着几家药材铺,生意非常好,那可是日进斗金,你要是嫁到他家,这辈子也就享福了……” 秀莲听吴氏这么说,就说道:“娘,你没有听说吗?他儿子不务正业,嫁给他那是倒了八辈子霉,享什么福,即便是享福,我也不嫁。” 吴氏听女儿这么说,就急了,说道:“你这孩子,他家家财万贯,日进斗金,不务正业又能咋样,少不了你的钱花,这样的好人家你要是不嫁,那你想嫁个什么人家?” 秀莲见母亲唠唠叨叨说个没玩,也不想与她争辩,便说要去做晚饭,就逃离了卧房。 次日吃过早饭,秀莲说找同村的女伴月儿学做鞋样子,就出去了,其实她是去看王氏了,王氏昨天喝了药,此时好多了,她正在灶房熬药,见秀莲来就说道:“秀莲姑娘赶紧回去吧,我自己就行。” 秀莲怕王氏累着,非要让她去床上休息,她来给她熬药,王氏推脱不了,只能依了秀莲,秀莲熬好药,就喂王氏吃药。 就在这时,吴氏突然闯进屋子,看见自己的女儿在喂王氏吃药,上去就夺过她手里的碗,怒道:“你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谎话了,走,快跟我回去。”还没有等秀莲反应过来,她就被吴氏拉走了。 原来吴氏去月儿家找秀莲没有找到,就在村里问谁看见秀莲了,一个邻居说见秀莲去了王氏家里,吴氏就气冲冲地找来了,进屋一看,秀莲果然在,就很生气。 吴氏拉着秀莲匆匆往家里赶去,回到家中,就看见王媒婆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他家里坐着,王媒婆见秀莲回来,赶紧说道:“秀莲姑娘回来了。”那年轻男子看向秀莲,两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秀莲想起昨天母亲的话,想必这个男子就是陈老能的儿子陈安良,就说道:“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说着转身就去了卧房,吴氏一看,气得脸都白了,赶紧对媒婆和陈安良说道:“这孩子心眼不错,就是嘴不饶人,你们多担待。” 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那个年代,儿女的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的,尽管秀莲一百个不同意,石全德和吴氏还是收下了陈家的彩礼,把秀莲的婚事给定下了,并把她的生辰八字也给了陈家,气的秀莲坐在卧房里哭,连饭也不吃了。 吴氏怕秀莲再出去乱跑,让人家说闲话,每天都在家里看着她,又过了几天,陈家就送来了婚书,说三月之后成亲,秀莲得知就很伤心,盼望着陈明泽高中回来。 再说陈明泽,从破庙离开后,一路上都很顺利,提前几天就到了京城,他在那里又复习了几日才开始考试,没想到考试题目都是他看过的,一点难度都没有。 考试结束后,有很多人都留在京城里等待揭榜,但陈明泽担心母亲,就匆匆地赶了回去,回到家里,王氏的病已经好了,见儿子回来是喜极而泣,并告诉儿子自己生病多亏了秀莲,如果他要高中,一定不能辜负秀莲。 陈明泽说道:“母亲放心,只要秀莲姑娘愿意,我若高中,一定不会辜负她的。”他又把路上遇到方爱梅的事与母亲说了,王氏听了也很惊讶,说道:“你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应该信守承诺。” 于是陈明泽就拿出方爱梅给他的金子,买了一口棺材,找人去把方爱梅的尸骨挖了出来,然后埋在了距离县城五里之内的那座山脚下。 一日,陈安良正在花柳巷寻欢作乐的时候突然晕倒,被人送回家中之后就一病不起了,陈老能就请来城里最好的郎中来看,结果吃药也不管用,于是就想着提前把秀莲娶回家中为儿子冲喜。 秀莲得知陈家很快就要来娶亲了,就日日哭泣,一天晚上在吴氏去厕所的时候,她就悄悄溜出了家门,直接去找陈明泽,王氏见秀莲两眼红肿的来到家里,一问才知道她父母要把她嫁给陈安良,她明白秀莲的心意,可也是无能为力。 陈明泽对秀莲既有感激之情,也有爱慕之心,但他的前途未卜,也救不了秀莲啊,在家里急得团团转,秀莲哭着说道:“我不愿意嫁给陈安良,明泽哥,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带我走吧!” 秀莲是一个善良,重情义的姑娘,王氏也不忍心她被逼婚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对儿子说道:“明泽,你就带着秀莲走吧!到外面躲一躲。” 陈明泽心疼地看了一眼秀莲,他也想带秀莲走,可又怕石全德他们把气撒在母亲王氏身上,说道:“我走了母亲怎么办,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王氏安慰道:“没事,我一个老婆子,他们能拿我怎么样?趁着天黑赶紧走,要是他们找来就走不了了。”事不宜迟,王氏给儿子收拾了几件衣物,就送二人出了门。 陈明泽和秀莲前脚刚走,后脚石全德和吴氏就带着人找来了,他们问王氏把他女儿藏到哪里去了,王氏说不知道,他们就在她家里乱砸一通,然后又把王氏绑了起来,说要把她送官。 次日一早,陈老能得知秀莲被陈明泽拐走了,就匆匆地来到村里,逼问王氏他们到底去了哪里,王氏说不知道,陈老能就骂她,然后就叫人把王氏送到了县衙里。 其实,陈明泽和秀莲担心王氏,二人并没有走远,他们得知王氏被送到了县衙,就非常担心,哪里还忍心离开,于是就一起去了县衙,县官一看陈明泽自己送上门来,就把他绑了。 陈明泽原本以为自己来了,知县就会把母亲放了,可那知县说王氏教子无方,要杖责二十才能放她,陈明泽说这事与母亲无关,要知县放了母亲,一切责任由他一人承担,可那知县收了陈老能的银子,就要按照人家的要求办事,便命人把王氏拉出去用刑。 正在这时,就有四五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后面还跟着仪仗队,高举彩旗,凑着乐器来到了县衙门前。几个刽子手一看也顾不上打王氏板子了,赶紧跑去报告知县,知县一听,匆匆出来查看。 一出大门,他就看到两个人举着绣有金龙的捷报,捷报上是隶书字体:【陈明泽高中头名状元】,知县一看两腿发软,差一点没有栽倒在地上,赶紧给送喜报的人作揖行礼,又命令手下快把陈明泽母子放了。 陈老能和石德全夫妇也在县衙,他们看到陈明泽高中状元,都灰溜溜地走了。 陈明泽中了状元,被朝廷任命为当地的知府,石德全夫妇和陈老能都不敢再逼着秀莲嫁给陈安良了。 再说那知县平时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当地的老百姓也是怨声载道,只是苦于没有门路投诉,如今陈明泽做了知府,老百姓就去知府衙门状告知县,希望知府大人为他们做主。 陈明泽亲自到县衙审问知县,列举出他的十宗罪状,人证物证具在,他就老老实实的招认了。知县知道自己死罪难逃,又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原来,陈明泽的父亲陈大亮不是被劫匪所害,而是被他的弟弟陈老能所害,当年仵作验尸的时候,发现他的右手紧紧握住,掰开一看,手中一个银扣子,那扣子上刻着陈氏二字,知县就知道这事是他们自家人干的,于是暗中调查,就查出那扣子就是陈老能的。 知县就把自己掌握的证据给陈老能说了,陈老能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就用钱把那颗扣子买走了,这件事也就隐瞒了下来。 陈明泽听知县这么说,犹如晴天霹雳,原来自己的父亲不是被劫匪所害,而是被他的亲叔叔所害,他立刻派人捉拿了陈老能,陈老能见知县把自己抖搂了出来,知道自作孽不可活,也就没有再抵赖,全都招了。 当年他哥哥陈大亮为人忠厚,做事认真,受到父亲的赏识,还准备把家中的大权交给陈大亮,陈老能就嫉恨他,为了成为陈家的当家人,在陈大亮去做客的路上把他杀死了,陈大亮死后,他父亲陈员外坠心而死,他就继承了陈家所有的财产,把王氏母子赶到了乡下居住。 案件真相大白,陈老能和那知县都被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再说那陈安良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卧床不起。 后来,陈明泽八台大轿把秀莲娶到了知府衙门,二人成亲之后,夫妻恩爱有加,夫唱妇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一天夜里,陈明泽梦见方爱梅,方爱梅说道:“谢谢恩公帮我迁坟,那负心的陈安良受到了惩罚,我这就要去投胎了。” 陈明泽醒来,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忘恩负义之人就是陈安良,次日一早,就有人来报丧,说陈安良昨夜三更去了。 陈明泽去把陈安良埋葬了,陈家只剩下他一个独苗,那些财产自然落到了他的名下。 陈明泽一生为官清廉,时常拿着家中的财产做好事,得到了一方百姓的拥戴,他的三个儿子也是高官厚禄,一生荣桓富贵。 第316章 男子心善买蛇放生,蛇却悄悄跟他回家,半夜爬上房梁 明朝成化年间,蛇弯乡有一个泥瓦匠叫李子民,妻子吴氏貌美如花,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只是因为李子民的工作原因,他经常不在家,家中就留下吴氏一人很是孤单。 李子民不能时常陪伴妻子,他感到很内疚,因此就在物质方面进行补偿,每次从外面干活回家,他都会给妻子带上小礼物,比如首饰,胭脂水粉,衣服,布料等,有时候还会带一些糖果,点心什么的,总之不会空手而归。 吴氏虽然是一个农妇,但因为丈夫有手艺,吃穿不愁,因此从来都没有下地干过农活,最多也只是在家里做做鞋袜,吴氏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让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羡慕不已,都说吴氏嫁了一个好丈夫。 李子民每次出去干活最少一月,最多半年才能回转,一开始,吴氏总是掐着指头算日子,天天盼着丈夫早日归家,可时间久了,好像已经习惯了,就不再盼着丈夫归家了。 城里的王员外家要盖大宅子,一去就要半年,半年时间对于李子民来说就是半个世纪,太思念家中的娇妻了,可没有完工也回不去,只能在梦里和妻子相见。 李子民的一个邻居叫小五,小五和李子民同岁,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因为小五家里贫穷,一直没有成亲,因此在家里的时候,李子民经常叫小五到家里喝酒吃饭。 小五以砍柴为生,天天都会到城里卖柴火,李子民就想给妻子买一些礼物让小五捎回家去,于是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就到街上买了一盒胭脂,又去小五经常卖柴火的地方找他,小五刚卖完柴火,就要离开,就被李子民叫住了。 李子民觉得小五日子过得清苦,每次买柴火都舍不得在街上吃一碗饭,于是就请他在路边的酒馆里吃了午饭,临走的时候把胭脂递给小五,说让他给妻子捎回去,告诉她不要着急,再有两个月就可以回家了。 小五接过胭脂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带到。”李子民谢过小五就走了。 再说这小五,从城里回到家中,天已经黑了,他把扁担往门口一放,就去敲隔壁的门,敲了好一会儿,那吴氏才衣衫不整地来开门,神色还有些慌张,小五把胭脂递给吴氏,说是子民让捎回来的,并说他两个月后就回转。 吴氏接过胭脂,就赶紧关上了门,小五回到家里,回想起吴氏刚才的样子,好像有些不正常,于是就悄悄起身,来到吴氏卧房的窗子下偷听,结果就发现了屋子里的端倪。 再说李子民,在王员外家里干活天天盼着完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王员外家的宅子完工了,中午吃过完工饭后,大家就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妇了,因此心情都特别好,中午饭时就开怀畅饮。 李子民早已经是归心似箭,他没有心情喝酒,草草的吃了饭,就背起行囊出发了,此时的他恨不得一步就能跨进家门,不过他还是没忘了给妻子带一些礼品,他想着自己半年没有回家了,就多带一些表示对妻子的爱意。 李子民先去首饰店为妻子挑选了一个玉镯子,然后又去刘氏点心铺买了二斤点心,但他觉得还不够,他想到妻子最爱吃卤驴肉,于是就去驴肉店称了二斤卤驴肉,这才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家赶去。 出了城之后,就是乡间的小路,路的两边都是田地,有很多农夫在田地里干活。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的路旁站着几个人,李子民走到跟前一看,看见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一个蛇笼子,里面有一条土灰色的大蛇,虽然不长,但很粗,正抬着头看着众人,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那个中年男子说:“这是叫土布袋,是一种高档的药材,拿回家泡酒喝可是大补,女人越喝越年轻,男人越喝越强健,就这蛇,拿到城里去卖,大家都抢着要,你们几个要不,错过这个村可没有这个店了!” 一个年轻男人皱着眉头说道:“这蛇有毒,万一咬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另一个人说道:“不要不要,买蛇还不如买一只老母鸡呢?那鸡肉吃着多美味啊!” 那个中年男子说道:“你们买我还不卖呢,我拿回去自己泡酒喝,每天一杯赛过神仙!”他说着就提着蛇笼子要离开,那几个人见他要走也就散开了。 李子民继续往前赶路,无意间却看见笼子里的灰蛇正翘着头看他,眼睛里好像有水雾,他突然感觉到于心不忍,毕竟蛇也是一条生命,它也是有父母,有孩子的,如果它死了,父母孩子该有多伤心啊! 李子民想到这里,就叫住了中年人,中年人回头看着李子民说道:“兄弟,你想要这蛇吗?你把这蛇买回家泡酒喝,保证你身体健壮如牛,女人喝了,还美容养颜,比雪花膏都好使,不信你回去试试!” 几个农夫听到那个捕蛇人这么说,都停下脚步看,一个人对李子民说道:“小伙子,别被他忽悠了,这蛇有毒,可不能随便喝。” 那捕蛇人也不恼,说道:“这次你算是说对了,有毒的蛇才可以当药材用,没毒的蛇只能吃肉。” 李子民想着要快点回家,也不想多啰嗦,说道:“这蛇多少钱?我要了。” 那捕蛇人一听喜出望外,说道:“小兄弟,你眼光真好,回去泡酒喝你就知道效果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咱们在这里遇到也算有缘分,本来到城里能卖二两银子的,你拿一两银子我就给你。” 李子民从兜里摸出一两银子给了那人,说道:“这蛇我不要,你把它放生吧!” 捕蛇人听了李子民的话有些吃惊,说道:“这可是一两银子换的呀,你确定要把它放生吗?” 李子民说道:“对,你把它放到草丛里,让他回去找它的家人去吧!” 捕蛇人虽然觉得可惜,但这蛇已经卖给人家了,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就打开蛇笼子,把那条灰色的蛇放进了草丛里,说道:“小兄弟真是个大善人啊!佩服!那蛇有灵性,你会得到好报的。” 几个农夫见李子民要买蛇,觉得他被忽悠了,又看见他花钱买蛇,又把蛇放了,就感觉他是人傻钱多,都摇着头离开了。 李子民见那人把蛇放了,他就大步朝家里走去,走到村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村口的一棵大树下有一群妇人正端着碗在吃饭,她们边吃边说着什么,看起来神神秘秘的,看见李子民过来就不说了。 李子民也没有多想,就给她们打招呼,一个妇女说道:“子民都出去好久了吧?终于回来了。” 李子民说道:“半年了。” 另一个妇人说道:“都半年了,你妻子想你都快想疯了,赶紧回家去吧,别在这里耽误了时间。” 李子民快步朝家里走去,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妻子了,他的心情非常激动,走到大门口时,看见大门紧闭,看来妻子的防范意识还挺强的,他心中很是欣慰。 他抬手敲门,可敲了好一会也没有动静,他有些急了,就开始喊妻子的名字,喊了好几声,吴氏才姗姗来迟,大门打开之后,李子面就看见了披头散发,仅穿着一条睡袍的妻子。 吴氏脸上掠过一丝慌张的神色,赶紧说道:“你可是回来了,也不早点给我捎个信,我好整备饭菜等着你。”说着就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李子民说道:“见到你我就不饿了,不用准备饭菜。”他把行李放在堂屋里,就拉着妻子要进卧房,李氏却推开他的手,撒娇道:“看你猴急的,你都走了那么远的路了,你先洗个热水澡再说。” 都半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子了,不着急才不正常,李子民拦腰抱起吴氏就进了卧房。 吴氏被放在床上,突然惊叫一声,“妈呀!有蛇!”李子民见妻子直勾勾地看着房梁,赶紧停住了动作,抬头朝房梁上看去,果然看见有一条蛇缠在房梁上。 李子民赶紧下了床,想找棍子把蛇赶走,只见那蛇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直接落到了床上,吴氏惊叫一声,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扑进了李子民怀里。 李子民搂住妻子,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就放开她走到床边,准备捉住那条蛇,他走到床边一看,这不是他今天买下放生的那条蛇吗?心想,这蛇恩将仇报,他救了它一命,它却跟到家里来吓人。 李子民尽管很生气,不过并没有想要伤害它,就找来一根木棍,准备用木棍把蛇挑走,他把木棍伸了过去,正要挑起它时,它却蹭的窜到了地上,然后就钻进了衣柜里。 吴氏看到蛇钻进了柜子,吓得脸色煞白,赶紧拉着李子民出了卧房,这时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李子民一惊,突然就看见一个男子从卧房里跑了出来,李子民顾不得多想,就追了出去。 吴氏见丈夫追出去,就赶紧跑出屋子叫李子民快回来,屋里还有蛇呢!李子民追到门外,外面漆黑一片,就看不见那个人了。于是就转身回去了。 吴氏说道:“好可怕啊,那贼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幸亏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会被吓死的。”说着就扑到李子民怀里呜呜哭泣,紧紧抱住他不放,李子民安慰了一会儿,吴氏才平静下来。 李子民想到那条蛇还在卧房里,就拿着棍子开始翻里面的东西,床上,柜子里都翻了个遍,他又趴进床底下找,把卧房里犄角旮旯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那条蛇,李氏心里就不踏实,不敢进去睡觉。 李子民说道:“那蛇肯定早跑了,要不怎么会找不到它呢?”他安慰了一会儿妻子,吴氏才上床。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李子民毕竟出去半年了,躺在床上就要和妻子亲热,但吴氏说刚才一场惊吓,已经没有了心情,就冷淡的推开了丈夫,李子民见妻子这样,也没有勉强,二人说了一会话,就各自睡去了。 李子民走了一下午的路,身体很是疲惫,很快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梦里,一条蛇趴在他的床头,李子民一看,这不是他买下的那条蛇吗?正在疑惑之间,那条蛇竟然口吐人言。 灰蛇说道:“感谢你救了我的命,所以我要提醒你,你妻子外面有人,你回来的时候,你妻子正与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邻居小五,刚才听见你回来,他就躲进了柜子里,想着等你睡着杀人灭口,可我钻进去咬了他一口,他就逃跑了。 他们二人已经勾搭两个月了,计划着害你性命,你一定要小心,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就是休妻,另一条就是捉奸在床,把他们的丑事抖搂出来。” 灰蛇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李子民一急就醒了过来,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看着熟睡的妻子那美若天仙的容颜,想到刚成婚时的夫妻恩爱,感觉一切都很虚幻,恍若隔世。 他又想到刚才梦里灰蛇的话,有点不敢相信,小五是他的邻居,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不错,他怎么会和自己的妻子有染呢? 他有瓦匠手艺,能挣钱,对妻子疼爱有加,而小五是靠砍柴为生,挣的钱仅够糊口,长相也不如自己,妻子怎么会看上他呢?李子民心中有很多疑问,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叫醒妻子问清原因,但又想到妻子肯定不会承认的,他就打消了要问妻子的念头,睁着眼睛看着房顶,脑子里一片空白,毕竟他还是深爱着自己妻子的,直到妻子醒来,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妻子冷淡的样子,他决定再次出去干活。 说道:“昨天走到路上,遇到一个熟人,他说家里孩子成亲,要翻修房屋,今天让我过去。”说着就起床了。 吴氏说道:“那你晚上回来吗?” 李子民说道:“来回跑耽误功夫,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吴氏一听心中欢喜,但脸上却不高兴,说道:“你才回来又要走,也不陪陪人家!” 李子民说道:“别生气,把这些活干完,我就回来好好陪你几天。” 吴氏说道:“罢了,罢了,你要去就去吧,注意干活别太认真,累了就歇会,还有你在城里结的工钱呢?” 李子民从行李中拿出一包银子递给妻子,说道:“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给我省钱。” 吴氏拿了银子,脸上才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就去做早饭了,吃过早饭,李子民就背着行囊离开了。 李子民并没有去干活,而是去找了几个铁哥们,天黑的时候几人悄悄返回家中,躲在自家的一个杂物间里,他们把被褥铺在地上,躺在那里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几人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可等了几个时辰依然不见动静,他就放松了警惕,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刚刚睡着,就被一阵脚步声惊醒,李子民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他悄悄的走到窗子旁往外面看。 窗子正好对着卧房的门,他看见卧房里有灯光,一个黑影闪进了屋里,李子民很是纳闷,那个黑影又瘦又矮,根本不像隔壁的小五。 卧房的门很快被关上,随后里面的灯光也熄灭了,李子民脱了鞋子,正要走出杂物间,正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一个黑影悄悄的靠近卧房的窗子,这个黑影倒是与小五很相似,难道刚才进到卧房里的是另有他人? 李子民越来越疑惑,躲在杂物间里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只见那个黑影趴在窗子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就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随后就听见惨叫声和妻子吴氏的哭声,哀求声。 李子民就带着几哥们冲进了卧房,看到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躺在床上,鲜血不停的从那人身上冒出来,吴氏裹着被子瑟瑟发抖,而小五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尖刀。 见有人进来,小五神情慌张,手中的尖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拔腿就要跑,却被几人给抓住了。几人连夜把小五和吴氏送到了县衙里,知县一听出了人命案,就立刻升堂审讯。 原来,两个月前,李子民让小五给吴氏捎胭脂的时候,小五意外发现吴氏和邻村的一个男子勾搭在一起,他以为吴氏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心里也开始蠢蠢欲动。 接连几天夜里,他都跑到吴氏的窗子前偷听,发现那个男人每天三更来和吴氏相会,摸着规律之后,有一天晚上他就把二人堵在床上了,并威胁吴氏与他好,如果吴氏不同意,他就把这事告诉李子民,吴氏就答应和他相好。 吴氏和小五相好之后,二人如胶似漆,难分难舍,小五就想和吴氏做长久夫妻,昨天晚上李子民突然回来,他躲进了衣柜里,本想着半夜等李子民睡着之后把他害死,谁知道一条蛇钻进柜子了咬了他一口,他才仓皇逃走了。 次日,小五一天没有出门,他怕昨天晚上的事情引起李子民的怀疑,如果让李子民发现他和吴氏的关系,李子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于是就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想一定要早日杀死李子民,省的夜长梦多,然后拿着他的钱,带着吴氏远走高飞,于是半夜的时候就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尖刀潜入到李子民家的院子里。 他先趴在窗户处偷听,听听李子民有没有睡着,然后再进去作案,谁知却听到了不可描述的声音,他就更加恼怒,于是就踹开房门,不由分说朝床上的人刺去,谁知床上的男子根本不是李子民,而是另有其人。 小五不知道的是,吴氏与他好了之后,并没有与之前的男子了断,只是他们改变了约会地点和时间,白天的时候,二人经常在一座废弃的破庙里约会。 早上,李子民背着行囊出门之后,吴氏就悄悄地去了破庙,她想小五昨晚被蛇咬了,他也不知道李子民这么快又出去了,晚上肯定不会再来找她,于是就让那个男子三更去她家里相会,男子听了是求之不得,于是就发生了小五杀死男子的事情。 小五也万万没有想到,在他面前柔情似水的吴氏,居然还和那人还保持着关系,他本来是要杀李子民的,那人竟然成了替死鬼。 案情弄明白之后,小五数罪并罚,根据当时的法律,判处他五马分尸而死,吴氏不守妇道,判处沉塘而死。 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李子民的心里却十分的沉重,他静下心来反思自己,其实妻子的出轨他也有一定的责任,他自认为很爱妻子,在物质上给了她极大的满足,可精神上却是匮乏的,为了挣钱,他忽视了妻子的感受。 后来,经过媒人介绍,李子民娶了邻村的姑娘阿秀为妻,有了前车之鉴,李子民再婚之后不但从物质上满足妻子,尽量多抽时间陪她,让她感觉到丈夫的爱,阿秀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对丈夫体贴入微,从不抱怨,夫妻二人相互理解,相互包容,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羡煞旁人。 各位看官: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安分守己,忠实自己的家庭,婚外情无疑就是玩火自焚。吴氏最后的下场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但我们也要认识到,婚姻是需要双方去好好经营的,一场悲剧的发生,不只是一个人的错,李子民也是有责任的。 第317章 屠夫心善救老太,老太拿出一物,屠夫升官又娶娇妻 洛阳府有一个叫武大奎的男子,他从小父母双亡,以杀猪卖肉为生,人们都叫他武屠夫,因为职业的原因,如今二十五岁了还没有娶妻,不过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也是逍遥自在。 武屠夫长的五大三粗,再加上是杀猪卖肉的,人们感觉他有些凶相,事实上,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左邻右舍谁家有困难,他都会去帮忙,在路上遇到老人过河,孩子迷路等他也会出手相助,是一个十足的好人,不过因为做好事,他招来不少麻烦。 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天半夜,武大奎睡得正香,突然听到有人敲门,那敲门声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他赶紧起来开门,一看是一个须发花白的老汉,门一打开,那老汉就一头栽倒进了屋子。 老汉瘦骨嶙峋,面如土色,好像是生了大病一样,武大奎赶紧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又煮了一碗热粥喂他吃下,老汉吃了粥后才算有一丝力气。 老汉说他姓白,家中有三个儿子,个个都不孝顺,如今他得了重病,就连夜把他赶了出来,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饿得实在受不了,看见这里有人家就来敲门,想寻一口吃的。 武大奎听了白老汉的讲述,心中很同情老汉,就把他留下了,又请来郎中给他治病,谁知郎中看了直摇头,说道:“他时日不多了,赶紧准备后事吧!” 周围邻居听说他家里有一个病入膏肓的陌生老汉,大家都劝他赶紧把老汉送走,其实邻居也是为他好,担心这老汉死在他家里,人家的子女要来闹就麻烦了。 武大奎想,这老汉的儿子不孝,如今把他赶出了家门,太可怜了,他怎么忍心把他送走呢?他就不听邻居们的劝告,坚持把老汉留在了家中,精心地伺候着。 一个月之后,老汉真的病亡了,武大奎就买了棺材,寿衣,准备给老汉发丧,谁知那老汉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找来,在武大奎的家里打闹,把他家里的东西都摔在地上,还说要去报官,说武大奎害死了他们的父亲。 武大奎嫉恶如仇,看见这群不孝子就骂道:“你们把病重的老父亲赶出家门,如今老人走了,你们还有脸来闹,要告官便去告。” 其实那几人目的就是讹钱,说道:“有事好商量,只要你拿出一百两银子,我们就不去报官了。”武大奎没做亏心事,当然不怕他们告官,所以就没有给他们银子,那几人见他软硬不吃,就真的跑到县衙里告了官。 知县一听人命关天,就把武大奎押到了县衙审问,武大奎就把真相说了,知县不信会有如此善良之人,就要给武大奎用刑,谁知街坊邻居不忍心好人受冤,就一起来到大堂上给武大奎喊冤,恳求知县大人明察。 知县一看这么多人都来喊冤,看来这武大奎真的是一个大好人,于是就重新审理,最后把武大奎放了,把那几个不孝子各打五十大板,打的他们哭爹喊娘,只得答应回去厚葬父亲。 这件事情之后,邻居们都劝说武大奎以后不要再同情心泛滥了,因为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善良,这次逃过一劫,保不准以后就能平安,可武大奎对邻居的劝说不以为然,依然是我行我素,继续做好事。 一年正月,大雪已经下了三天三夜,到处都堆了厚厚的积雪,傍晚时分,武大奎在城里卖完猪肉,匆匆忙忙地往家赶,走到半路,突然就看见雪地里躺着一个人。 这么冷的天,躲在家里都发抖,何况躺在雪地里呢?肯定会被冻死的,武大奎顾不得多想,赶紧上前查看,发现是一个年轻男子,这男子浑身已经被冻僵,还好没有死,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武大奎本来就是一个心善之人,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就赶紧蹲下身子,背起男子就往家里跑。 回到家里之后,武大奎找来干燥的棉衣给男子换上,又用被子把他包好,最后在屋里生了一堆火,男子被温暖包裹着,很快就醒了过来。 原来,这个男子名叫张天宝,是一个书生,他如今进京赶考,因为衣衫单薄,又没有吃东西,又冷又饿就晕在路边了,幸亏有武大奎出手相救,要不然他非被冻死不可,张天宝对武屠夫很是感激,非要和他结拜,武大奎推脱不过,只得同意。 二人当即就焚香下跪,先拜天地,再相互对拜,张天宝说道:“今生今世与大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有违背诺言,我不得好死!” 武大奎说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次日,张天宝就告别武大奎,武大奎给他带了银子,把自己的棉衣也让张天宝穿上,张天宝感激涕零,说自己高中之后,一定要回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与他同富贵。 张天宝走了之后,武大奎依然过着杀猪卖肉的日子,再把张天宝的诺言忘得一干二净了,因为他做好事就是因为心地善良,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人家回报。 话分两头,张天宝告别武大奎之后,就去赶考了,考试结束,揭榜一看,他果然中了头名状元,当朝宰相王柄义见状元一表人才,就用高官厚禄来收买他,让他加入到他的阵营之中,张天宝经不起诱惑,把国恨家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与王炳义打得火热,并与王家的小姐成亲,可谓是春风得意。 一日,武大奎路过一座大桥,看见那里围了很多人,他好奇过去看,就看到一个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桥头,一脸怒容,武大奎看清男子的面目时就惊住了,这不是张天宝吗? 如今张天宝高中状元,已经在朝廷里做了官,武大奎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了不影响张天宝的前途,他是不会主动与他相认的。 张天宝之所以满面怒容,是因为有一个衣衫破旧的老太拦住了他的去路,那老太说道:“儿啊!为娘可是找到你了!”说着就要去拉张天宝的衣袖,谁知那张天宝却甩开她的手,怒道:“哪里来的老妖婆,满嘴的疯话,还不赶紧让开!” 他身边的两个随从就一人扯着老太的一只胳膊,把她拉到了一边,说道:“我们老爷可是当朝王宰相的乘龙快婿,你这个老太婆也太大胆了,是不是活腻歪了!” 谁知老太太听了那二人的话并不害怕,而是骂道:“你这个不孝的逆子,老娘我今天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否则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老太太挣扎着要去打张天宝,可她被两个侍卫死死地拉着,根本近不了张天宝的身。 那老太太动弹不得,只能边哭边骂,张天宝气的脸色发青,就走上前去,一脚把老太太踹到了桥底下,然后一甩袖子,扬长而去,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武大奎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不是张天宝的亲妈,但不管怎么说,他这样对待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是不对的,他气不过,想要上前与张天宝理论,但想到被张天宝踹到桥下的老太,他纵身一跃就跳进了河里。 武大奎把老太太背上岸,老太太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他赶紧把老太太背到一个卖成衣的店里,给老太太买了衣服和鞋袜换上,然后就把老太背回家去了,老太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对待自己,忍不住失声痛哭。 原来,这个老太是前朝宰相方忠良之妻,唤作梅氏,八年前,方宰相被奸臣王炳义所害,梅氏就带着一双儿女逃出京城,流落到一个山村里,带着两个孩子艰难度日。 为了不让奸臣王炳义发现他们,方天宝改名张天宝进京赶考,临走的时候,梅氏再三嘱咐儿子,如果他高中状元,一定要为父报仇,没想到他高中之后,把母亲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居然认贼作父,娶了奸臣之女为妻。 梅氏听说方天宝的所作所为,非常的气愤,就带着女儿绣娘来京城寻找儿子,没想到,来到京城之后,梅氏与女儿绣娘走散,她一个人就流落到街头,一边要饭一边寻找女儿绣娘,没想到就在桥头遇到了儿子方天宝。 梅氏看见儿子喜出望外,她感谢老天有眼,让她与儿子巧遇,于是就上前去和儿子相认,谁知方天宝根本不认她,还把她踢下桥去,梅氏声泪俱下的给武大奎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武大奎心地善良,嫉恶如仇,听了梅氏的诉说,肺都要气炸了,说道:“早知道他是个大逆不道之人,就让他冻死在雪地里了,真后悔我当初救了他。” 梅氏听了,问武大奎到底是怎么回事,武大奎就把当初救方天宝以及二人结拜的事与梅氏说了,梅氏听了说道:“你真是个好人啊!可恨那个不孝子太忘恩负义了!” 儿子认贼作父,女儿失踪,如今的梅氏是悲痛欲绝,她在武大奎家里住了一天,就要去寻找女儿绣娘,武大奎见梅氏要走,赶紧阻拦,说道:“大娘,如今方天宝不认你,他肯定还会加害与你的,你现在出去会很危险,不如留在家里,我替你去寻找方姑娘。” 武大奎救了她的命,梅氏心中很是过意不去,怎么能再麻烦他呢?就说道:“小伙子,你是一个好人,可我不能再拖累你了,还是我自己去找吧!” 武大奎见老太太这样说,知道她是过意不去,不想麻烦他,就说道:“大娘,我从小父母双亡,如果大娘不嫌弃,我愿意认您做娘,儿子替娘做事是应该的,怎么能说连累呢?”他说着就跪在了梅氏面前。 梅氏赶紧扶起他,流着泪说道:“好孩子,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我要拖累你了。” 武大奎说道:“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就是我亲娘,你在家里好好养着,找妹子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梅氏认了武大奎做干儿子,二人以母子相称,武大奎每天五更杀猪,上午卖肉,下午去寻找绣娘,梅氏在家里洗衣做饭,武大奎回到家里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他终于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对梅氏也很是感激。 武大奎答应帮助梅氏寻找绣娘,可找了很多日,依然没有绣娘的下落,他就很是着急,于是连猪肉也不卖了,专心寻找绣娘。 再说那方宝山,在桥头遇到梅氏之后,他怕被王丞相知道自己就是方中良的儿子,从而影响前程,于是就起了杀心,把母亲踹到桥下,掉进了河里。 回到家之后,方宝山担心母亲没死,如果没死,恐怕会给他带来麻烦,于是就派人到桥边打听,问周围的人这里有没有淹死一个老太,周围的人都说没有,说那老太被一个男子救走了,方宝山得知母亲得救,心中就更加不安,悄悄派人在全城搜索梅氏的下落。 一日傍晚,武大奎又经过桥头,看见一个女子在桥头哭泣,他觉得奇怪,就走上前去想问问情况,看能不能帮助她,可他还没有走到跟前,那女子便抬腿跳进了河里,武大奎赶紧下河救人,就把那女子救了上来。 那女子哭着说道:“你为什么要救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武大奎看着年轻女子,听她这么说,就有些生气,说道:“你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你想死容易,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父母吗?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女子被武大奎这样骂,就忍不住痛哭失声,说道:“我爹爹在八年前就去世了,我和母亲一起来寻找哥哥,又与母亲走散了,我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武大奎一听觉得这个女子的话怎么和母亲的话有如此巧合之处,急忙问道:“姑娘芳名是不是叫绣娘?” 绣娘听了也是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武大奎又问道:“你的母亲称作梅氏,你哥哥叫方宝山?”绣娘越听越惊讶,她连连点头,问道:“你看见我母亲了?” 武大奎就把他救了梅氏,并认她做干娘的事情给绣娘说了,绣娘听了是喜极而泣,赶紧给武大奎跪下磕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武大奎扶起她,就带着她回家去了,母女二人相见抱头痛哭。 原来绣娘和母亲走散之后,被牙子卖到了一个大户人家做丫头,她担心母亲,就想方设法地逃了出来,逃出来后一直打听母亲的下落,可找了个把月也没有找到。 一日,她打听到一个人,那人说前几天有个老太太被人踢进河里,描述的老太太模样和自己的母亲很相似,她想母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于是就生无可恋,来到桥边投河自尽,去追随母亲。 绣娘来到武大奎家里,二人以兄妹相称,原来他单身一人,如今不但有了娘,又有了妹子,武大奎感觉这样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日子,他每天努力杀猪卖肉,每次从街上回来,都会给母亲和妹妹买些点心或者其他东西。 这天,武大奎看见众人围着一张皇榜,议论纷纷,他不识字,就问围观的人皇榜上写的什么,那人告诉他说皇帝要寻找丢失的国宝夜明珠,谁要是能献上此宝,就可得高官厚禄。 武大奎回到家里就把皇榜的事给母亲和妹妹说了,梅氏听了就拿出夜明珠,武大奎和绣娘都很吃惊,梅氏就把夜明珠的来历给二人说了。 八年前,王柄义篡权夺位,皇帝就把国宝夜明珠交给忠臣方忠良保存,让他有朝一日辅佐太子登基,这个夜明珠就是凭证,可方忠良知道王炳义不会放过他,就把夜明珠交给了妻子梅氏,让她带着一双儿女离开京城,好好保管这颗夜明珠,有朝一日必有大用处。 梅氏对武大奎说道:“儿啊,你拿着这颗夜明珠,把他献给皇帝。” 武大奎按照母亲的吩咐,并没有去揭皇榜,而是直接带着夜明珠去宫中求见皇帝。 方宝山并不知道,皇帝要寻找的夜明珠就在自己的母亲手里,王炳义告诉他后他才知道,于是就带人日夜寻找母亲,说道:“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找出来!” 就在武大奎悄悄去宫中献宝的时候,方宝山带人找到梅氏母女,他把刀子架在梅氏的脖子上威胁道:“赶紧把夜明珠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无情!” 梅氏骂道:“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我是不会把夜明珠交给你的。” 绣娘被几个大汉拉住,她挣扎着要去保护母亲,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能挣脱了几个大汉,只能哭着哀求方宝山不要杀母亲。 方宝山看着绣娘说道:“你们要是不想死,就乖乖地交出来,要不然我手里的刀可没有长眼。” 梅氏一口吐沫吐在方宝山的脸上,骂道:“你这个不孝子,你认贼做父,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在阎王面前告你的状。” 方宝山怒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快点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你俩一起去死。” 正在这时,武大奎带着宫中的太监,侍卫进了屋子,他们看到屋里的一幕先是一惊,随即那些侍卫就抓住了方宝山,其他人一看是皇帝身边的人,就赶紧跪下求饶。 原来,武大奎拿着夜明珠进宫,皇帝见了非常高兴,就问这夜明珠是哪里来的,武大奎就如实说了,皇帝一听就派宫中的侍卫,公公一起来接梅氏母女进宫。 方宝山被抓住之后,痛哭流涕,说自己错了,以后会好好孝敬母亲的,可梅氏的心已经被他伤透,说道:“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梅氏母女和武大奎被接到宫中,新皇帝登基,把当朝宰相王柄义打入死牢,满门抄斩,方宝山也被牵连,一起押入死牢。 皇帝念梅氏保护夜明珠有功,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武大奎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救了梅氏母女,又把夜明珠送进宫中,他的品格受到皇帝的赏识,加官一品。 皇帝又把方绣娘赐婚给武大奎,在宫中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二人成婚之后,夫妻恩爱,夫唱妇随,一年后,绣娘就为武屠夫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三子一女,儿子个个高官厚禄,女儿贵为娘娘,几个孩子对他们很孝顺,夫妻二人一生平安幸福,最后无疾而终。 各位看官: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要孝顺老人,最后也会得到好报,而那些为了个人的欲望出卖良心的人,最后的结局也是很悲惨的。 第318章 女子心善留宿乞丐,半夜发现他的真面目,差点吓瘫 秋菊的父亲不详,母亲生下她几个月就离家出走了,秋菊是跟着姥姥一起长大的。 她姥姥刘老太是村子里有名的巧手,秋菊从几岁就跟着姥姥学习做女工,她做的衣服鞋袜都有模有样,刺绣也是栩栩如生,村里人都夸秋菊心灵手巧,说以后谁要是娶了她就有福了。 秋菊不但心灵手巧,而且样貌出众,十五六岁就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肤如凝脂,唇红齿白,秋菊爱笑,一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真是迷死个人,是十里八乡公认的俊的女子。 很多小伙子爱慕秋菊美貌,就请媒婆去说亲,秋菊说自己还小,不愿意那么早出嫁,其实她是不放心姥姥,如果她嫁人了,姥姥怎么办? 秋菊十八岁那年,刘老太生了一场大病,秋菊给姥姥请来郎中看病,那郎中把了脉就对秋菊说,老太太的时日不多了,要她提前准备后事。 秋菊听了郎中的话,心中十分悲痛,她天天陪伴着姥姥,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可还是没有挽留住她的生命。 刘老太临终前拉着秋菊的手说:“姥姥就要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姥姥在那边也能安心了!”秋菊紧紧握住姥姥的手,一边哭一边点头答应着。 刘老太去世之后,秋菊就扑在她的遗体上痛哭不止,她没有钱埋葬姥姥,也不想去邻居家里借,因为大家的日子都不容易,有闲钱的人家不多。 村子里有一个王氏,平时喜欢给人说媒赚一些喜钱,她见秋菊没有钱埋葬姥姥,就给她出了一个主意,说道:“你都十八岁了,正是成婚的年纪,不如我给你说一门亲事,只要人家愿意出钱埋葬你姥姥就行,你看怎么样?” 秋菊想到自己以后孤苦伶仃,如今又需要钱埋葬姥姥,就同意了王媒婆的提议,秋菊虽然漂亮,但很多人家听说要出钱埋葬她姥姥,就打了退堂鼓。 王媒婆就想到了邻村的张家,张老汉是开着豆腐坊的,日子过得殷实富足,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从小就体弱多病,他一直想找个女子给儿子冲喜,要不是迫不得已,那个姑娘会愿意嫁给一个病秧子呢?所以至今没有找到。 如今秋菊急需用钱,张家又急着找媳妇,王媒婆想这就是老天爷的安排,于是就去给秋菊说了男方的情况,只说男方身体差,说不定她去冲冲喜就能冲好呢,最主要的是人家愿意出钱埋葬刘老太。 秋菊为了快点让姥姥入土为安,也没有考虑太多,就爽快地答应了。 张家拿了银子埋葬了刘老太,很快就把秋菊接到了家里,与他们的大儿子张富贵成亲,因为张富贵病得很严重,张家就让十七岁的二儿子张福堂替哥哥拜堂成亲。 张富贵躺在床上,看着如花似玉的新娘子很是喜欢,可他就是一个废人,心中十分愧疚,觉得对不住秋菊,就说道:“我这个样子,让娘子跟着我受苦了。” 秋菊听王媒婆说张富贵体弱多病,但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连床都起不来,不过她看得出,张富贵也是一个善良之人,说道:“相公不要这样说,你会好起来的。”秋菊和衣躺在床边上,张富贵没有精神,很快就睡着了。 再说张富贵的弟弟张福堂,他一直爱慕秋菊的美貌,今日又和秋菊拜了堂,心中就开始想入非非。于是,他就悄悄找到母亲李氏,说家里花了那么多钱给哥哥娶妻,如今又不能圆房,那钱不是白花了吗?他既然替哥哥拜了堂,为何不让他也替哥哥圆房呢? 李氏平时最疼爱这个小儿子,听儿子这么说,她不但没有反对,而且感觉儿子说得对有道理,就说道:“你这小子挺能的,咱家的钱可不能白花了。”于是李氏就去叫秋菊,让她来自己房间里一趟。 秋菊见婆婆叫她,也没有多想,就过去了,此时张老汉正在磨坊里磨豆腐,屋里只有李氏一人,李氏见到秋菊,就挤出几滴眼泪道:“你看我那不争气的儿子,洞房花烛夜居然让你独守空房,做母亲的心里也不安啊,总感觉对不住你。” 秋菊见李氏这样,赶紧劝她不要伤心,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给了富贵,就会接受他的一切,你们就放心吧!” 李氏拉住秋菊的手说道:“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做婆婆的是过来人,哪里不懂年轻人的心思,委屈你了。”秋菊根本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说让婆婆早些休息,说着就要走,却被李氏拉着手不放。 她很难为情地说道:“孩子,先不要走,我有话与你说。”秋菊看着她说道:“婆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李氏就旁敲侧击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秋菊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婆婆的话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李氏说道:“富贵已经睡了,不需要帮忙啊!”李氏见秋菊没有体会她的意思,就直说了。 秋菊这才明白婆婆安的是什么心,她万万没有想到婆婆居然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她淡淡地说道:“我是富贵的妻子,你这样做对的起富贵吗?”说完就甩开李氏,要开门出去,谁知张福堂却推门进来了。 李氏一看,就趁机溜出屋子,并从外面把门锁住了。张福堂把秋菊逼到墙角,说道:“秋菊,我早就喜欢你了,可老头子居然把你嫁给了那个废物……\\\" 秋菊大喊着不要让他过来,可张福堂还是越靠越近,眼看就要到跟前了,秋菊就一把推开他,跑到门口开门,可房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秋菊见门打不开,就大喊救命,在磨坊里的张老汉听到喊声,感到奇怪,就要回来看是怎么回事,却被李氏拉住不让走,张老汉就甩开李氏,朝卧房跑去,李氏在后面追。 张老汉打开门,看到屋里的一幕,气的他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一脚就踹在张福堂身上,痛的他呲牙咧嘴,李氏见儿子被打,就去推张老汉,骂道:“那个是你儿子,这个就不是你儿子了,你花那么多钱给那个废物娶妻,福堂也这么大了,你却不管不顾的,你还是做爹的吗?” 原来,张福贵是张老汉前妻生的,前妻去世之后,他又娶了现在的妻子李氏,李氏又生了张福堂,兄弟两个是同父异母,张老汉花重金为张富贵成亲,李氏心中就不平衡,于是就想出这么一招。 张老汉知道李氏难缠,也不理她,把张福堂骂了一顿就出去了,李氏心疼地把张福堂从地上扶起来,张福堂气愤地说道:“都怪老头子,耽误了我的好事。” 秋菊跑到卧房,躺在床边处,悄悄地抹着眼泪,这日子才刚刚开始,那对母子是不会放过她的,想想自己的丈夫这个样子,又不能保护自己,就忍不住痛哭出声。 哭声惊醒了睡在一边的张富贵,新婚之夜让妻子独守空房,他感觉特别内疚,就安慰秋菊,并说如果秋菊同意,他可以与她和离,让她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秋菊一听很是感动,又反过来安慰他。 之后,秋菊就防着那母子俩,一般不会和他们单独相处,能躲就躲,李氏心中有气,就三天两头地给秋菊找茬,一会说她抄的菜盐放多了,一会又说她蒸的馒头不熟了……总之,她就是干啥啥不行。 秋菊知道李氏是故意找茬,不管李氏怎么说她,她就是不说话,气得李氏直骂她哑巴,还说她不把婆婆放在眼里,就去给张老汉告状。 张老汉当然也知道李氏是无理取闹,就不站在她这一边,说道:“秋菊哪里不好了?一天到晚的什么都干,你就知足吧!” 李氏一听就胡搅蛮缠起来,气得张老汉上去就要揍她,张福堂看见就把张老汉给推倒了。 李氏坐在院里大哭大叫,引来很多邻居看热闹,秋菊在房里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也不敢出去,如果她出去,李氏又不知编排出什么更难听的话呢。 张富贵虽然身体不好,但他脑子并不糊涂,秋菊每天给他端茶倒水,喂饭,擦洗,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他能感觉到秋菊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秋菊对他越好,他就越觉得对不住她。 听着李氏在外面说的那些混账话,他也是气得不行,可他连自己都顾不住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呢?想着就不由得流下了眼泪。 秋菊看见丈夫伤心,就去劝说,张富贵说道:“都是我没有用,让你受委屈了,我那母亲说的话你就当没有听见,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再说张福堂没有得到秋菊,依然是贼心不死,总是想方设法地去接近秋菊,而秋菊总是躲着他,他心中恼怒,就把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到哥哥张富贵的身上,他觉得要想得到秋菊,除非哥哥死了。 自从秋菊进门之后,李氏母子三天两头地找事,处处针对秋菊,这让张富贵很是郁闷,病情就越来越重,张老汉见儿子病重,就请来郎中给他看病,可郎中看过后就摇头,说恐怕时日不多了。 张老汉和秋菊听了就很伤心,偷偷地抹眼泪,而李氏母子心中却很欢喜,李氏想,张富贵死了,把秋菊赶走,以后这个家就是她儿子的,而张福堂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张富贵病情加重之后,秋菊每天都熬药给他喝,希望他能好起来,可那些药一点作用也没有,张富贵拉住秋菊的手,声泪俱下说道:“娘子,谢谢你这一年来对我的陪伴,我没有福气,就要离开了,我离开后你不要难过,找过好人家过日子……”说完就撒手人寰了。 秋菊嫁给张富贵一年,虽说没有圆房,但二人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彼此温暖着,也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秋菊见丈夫走了,抱住他痛哭不止。 张家本来想娶个媳妇来冲喜,没想到却把人冲死了,李氏就扑倒在张富贵的遗体上大哭,说是秋菊克死了她的儿子,邻居们也议论纷纷,说秋菊就是克夫命,只有张老汉心中清楚,自己的儿子是被李氏母子气死的。 张富贵还没有下葬,李氏就要迫不及待地赶走秋菊,说是她克死了张富贵,要她赶紧离开张家,秋菊哭着说道:“我和相公夫妻一场,如今他走了,我要送他最后一程……” 李氏骂道:“都是你这个不祥之人克死了他,还有脸说夫妻一场,你赶紧给我滚!” 张福堂本来想着哥哥死了,秋菊就是他的了,如今母亲又要赶走秋菊,就来劝说李氏不要赶走秋菊。 李氏恼怒道:“她就是个克夫命,难道你不要命了?把她赶走,娘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张福堂还是舍不得秋菊,但李氏非要赶走秋菊。 张老汉知道秋菊是无辜的,如今他儿子死了,他的心也乱了,对于李氏的胡闹他也没有心思去管,就看着秋菊被赶出了家门。 秋菊被赶出张家之后,她就回到了原来她和姥姥一起住的村子,那里有几间茅草屋,也算是个安身的地方。 秋菊走后,张家埋葬了张富贵,秋菊听说张富贵就埋在后山的乱坟岗里,她觉得夫妻一场,应该去祭奠他一下,于是就卖掉了姥姥留给她的那对金耳环,在街上买了火纸和一只烧鹅,傍晚的时候,就悄悄的去了那片乱坟岗,把烧鹅摆在张富贵的坟前,然后给他烧纸。 秋菊说道:“相公,我给你送钱来了,你起来捡钱,还有一只烧鹅,你起来吃,你在那边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秋菊想到张富贵是一个好人,就这么去了,忍不住泪流满面,她坐在张富贵的坟前,哭了一会儿,就起身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秋菊刚把门关上,就听见有人敲门,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是什么人,她听到外面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说道:“请开开门,我讨碗水喝。” 秋菊听是讨水喝的,就打开了房门,打开房门一看,是一个衣衫破烂的男子,看穿着好像是个乞丐,但长的很英俊,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他的腿好像受伤了,还在不住地流血,秋菊顾不得多想,赶紧让男子进屋,男子说道:“后面有人追我,请姑娘让我躲一躲。” 秋菊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她看着男子也不像坏人,就赶紧让男子钻进了床底下,不一会,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秋菊去开门,看见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那两个男子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腿部受伤的年轻人,秋菊赶紧摇头说没有看见,二人进屋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就走了。 那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秋菊才叫那个男子出来,那人出来之后谢过秋菊就要走,秋菊说道:“你腿受伤了,还是在这里把伤养好再走,那两个人刚走,你现在出去也不安全啊!” 男子感激地看了一眼秋菊,说道:“那太感谢姑娘了!” 秋菊找来一些琉璃土撒在男子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把他腿上的伤口缠上,又煮了粥让男子吃,男子很是感激,但他没有给秋菊说自己的事情,人家不说,秋菊也就不问。 秋菊的卧房在东屋,她把堆放杂物的西屋收拾了一下,让男子住在西屋里,次日早上,秋菊煮了粥给男子端过去,说让他好好养着,等伤好了之后再走,男子腿上的刀伤确实很严重,就住下了。 秋菊去山上采了一些治疗外伤的草药,回来捣碎,敷在男子的伤口处,每天都给他换一次药,他腿上的伤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一日傍晚,秋菊给男子换了药,就去做晚饭,一看家里米面都没有了,就想着去邻居家借点做顿饭,上次卖耳环还有几个铜板,明日再去街上买些米。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张福堂站在门口,张福堂不由分说的就进了屋子,秋菊一看是张福堂,怒斥道:“张福堂,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张福堂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说道:“秋菊,我家娶你花了那么多钱,你就这么走了,也太便宜你了……”说着就要去拉秋菊,秋菊就躲开了,说道:“张福堂,你不怕我把你克死吗?” 张福堂听她这么说,就说道:“你以为真的是你把那个废物克死了吗?告诉你,他是中毒……”张福堂突然感觉到说漏嘴了,就不再往下说,而是说道:“就算被你克死,我也心甘。” 秋菊听到从张福堂嘴里说出中毒二字就很吃惊,不过她怕张福堂狗急跳墙,就没有追问,而是说道:“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可叫人了!” 其实,张福堂也是只纸老虎,一听秋菊要叫人,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也不敢再放肆,说道:“算你狠,你等着吧!”说着就气哼哼地走了。 次日,秋菊去街上买米,回来的路上,看见张福堂和一个男子迎面走来,上前就拦住了她的路,秋菊叫他们让开,二人就是不让,这时,一个老人从这里经过,看到这一幕,就训斥张福堂二人。 这个老人是秋菊的邻居王老汉,王老汉是一个孤寡老人,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他的衣服鞋袜都是秋菊给他做的,以前刘老太活着的时候,做什么好吃的,都会让秋菊给老汉端一些,老汉嘴上不说,可他早已把秋菊当成了自己的孙女。 张福堂一看是一个老汉,就怒道:“你是谁呀?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赶紧滚!” 王老汉拉住秋菊说道:“秋菊,我们走。”张福堂一看,就上去使劲推了老汉一把,老汉就被他推倒在地,秋菊一边怒斥张福堂,一边去扶老汉,这时就围上来几个过路的人,秋菊扶起老汉要走,张福堂不让走,围观的人纷纷斥责张福堂,他才罢手。 张福堂垂涎秋菊的美色已久,可一直没有得逞,心中就十分气恼,回到家中连晚饭也不吃了,气哼哼地找到母亲李氏,埋怨她不该把秋菊赶走,要是秋菊不走,就是他的媳妇了。 李氏听了说道:“她就是一个丧门星,不把她赶走还要留下来害人吗?”张福堂就说张富贵根本不是秋菊克死的,张富贵是中毒而死,李氏听了不可思议,问他原因,张福堂就把他给张富贵下药的事情说了。 李氏听了儿子的话很是吃惊,说道:“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决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张福堂说他在秋菊面前说漏嘴了,不过秋菊并没有追问,李氏一听大吃一惊,说道:“要是那个小蹄子去报官,你就没命了!” 张福堂听李氏这么说,就害怕了,问李氏该怎么办,李氏就趴在他耳边说了一会儿,张福堂道:“也只能这样了!” 再说那个男子一直住在秋菊家的西屋里,村里的人都不知道这事,他在这里住了十来天,腿上的伤也好了,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不给秋菊带来麻烦,就决定半夜离开。 晚上,秋菊在厨房里烙了几个饼子,准备给男子带上,他烙好饼子已经是二更天了,当她走出灶房的时候,就吓了一跳,西屋里面火光冲天,她想到男子还在里面,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跑到西屋一看,里面居然没有一点火光,男子站起身准备离开,见秋菊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就有些吃惊,秋菊简直不敢相信,明明刚才看到西屋里火光冲天,怎么走进屋子什么都没有呢? 男子走到秋菊面前,说道:“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这块玉佩留给你,聊表谢意。”着就把玉佩递到秋菊面前,秋菊推辞不要,男子就把玉佩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抱拳说道:“告辞了!” 秋菊看着男子要离开,才想起自己手里的饼子,她赶紧跑上前去,把饼子塞给他,说让他路上吃,男子谢过秋菊,就大步离开了。 男子走后,秋菊想到自己夜里看到的火光,就越想越觉得蹊跷,次日就去隔壁王老汉家里,把这事告诉了王老汉,王老汉听了秋菊的话也是大吃一惊,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秋菊说是自己亲眼所见,王老汉沉思了一会说道:“那人不是一般人,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秋菊赶紧把那块玉佩拿了出来给王老汉看,王老汉一看脸色大变。 说道:“这块玉佩收好,你将来可以富贵!”秋菊就更加疑惑了,不过王老汉没有说原因,她也没有问。 晚上,秋菊躺在床上,想起了那天张福堂说的那半句话,心中就怀疑张富贵是中毒而死,秋菊想了半夜,觉得这事和张福堂脱不了关系,虽然她和张富贵没有夫妻之实,但张富贵是个好人,她一定要为他申冤。 次日一大早,秋菊就早早地起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秋菊就揣着一把剪刀从家中出发了,因为她家离县城有二十多里,途中还要走一段山路,她就把剪刀放在身上防身用。 秋菊走到山路上的时候,突然就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她一下子就被吓懵了,顾不得多想,摸出怀里的剪刀就朝身后的人刺去,只听见哎吆一声,那人就松开了手。 秋菊回头一看,居然是张福堂,只见张福堂他捂住肚子蹲在地上,肚子上冒出很多血,秋菊害怕极了,就发疯似的朝县城的方向跑去。 秋菊用剪刀捅了张福堂,心中很是慌张,她来到县衙,就说自己捅人了,知县大人看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居然来自首说她捅人了,就感觉蹊跷,问她怎么回事? 秋菊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知县说了,知县一听案情重大,还是一个连环案,脑子就有些懵。 这个知县其实是屠夫出身,官职也是拿钱买来的,他根本就不会判案,只认钱,就说道:“先把她带下去,明日再审。”秋菊就被几个官差关进了牢房里,那县官又派人去了张家。 原来,李氏和张福堂的计谋就是要加害秋菊,前几天因为家中有事,一直没有实施,今天一大早,张福堂就来到秋菊家踩点,没想到这么巧,看见秋菊好像是要出远门,就悄悄尾随,走到没有人烟的山路上时,他就抱住秋菊想要先侵犯,然后杀人灭口,谁知却被秋菊用剪刀捅在了肚子上。 张家的人找到张福堂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内脏破裂而死,李氏见自己的儿子死了,就哭得死去活来,知县派去的官差就把李氏带到了县衙。 次日,知县升堂审理此案,只字不提张富贵被人毒死的事情,而是说秋菊杀了人,要把她打入死牢,秋后问斩,村里的王老汉听说了秋菊的事情,就来到县衙替秋菊申冤,说秋菊是个善良的姑娘,她不会平白无故杀人的,请知县重新审理此案,知县就叫人把他轰走了。 王老汉想到秋菊的那块玉佩,也许能救她的命,他回到村子里之后,就到秋菊家里寻找那块玉佩,他拿到玉佩直接去了知府告状,知府大人一看玉佩当场就跪下了。 知府大人不敢怠慢,赶紧带着王老汉来到了县衙,他要重新审理此案,知县一听心中发慌,但也不敢反抗。 知府大人先带人到张富贵的坟地开棺验尸,果然是中毒而亡,如今张福堂已经死了,他就审问李氏,李氏就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张福堂的身上,知府见她不招,就对她用刑,李是就承认了她和儿子一起谋害秋菊的计划。 知府大人早就掌握了屠夫知县的多项罪证,知县知道隐瞒不了,也就招认了,他之所以这么快结案,是因收了李氏的银子。最终,知县和李氏都被关进了大牢,等候发落。 知府大人知道那块玉佩是秋菊的,对她很是恭敬,找来轿子把秋菊和王老汉送回了家,村里的人看到很是不解,都议论纷纷。 几个月之后,突然有宫中的太监来村里下圣旨,说秋菊被封为娘娘了,然后大红花轿就把她抬走了,同时接走的还有隔壁的王老汉。 到了宫中秋菊才知道,那个受伤的男子居然是刚上任的皇帝,而王老汉是三朝老臣,年轻时被奸臣陷害贬为庶民,如今新皇帝登基,经过多方打听才找到他,把他接进宫中重新启用。 一年之后,秋菊为皇帝生下了一儿一女一对龙凤胎,皇帝对她更加宠爱,封她为皇后,后来,她的儿子当了皇帝,秋菊成了皇太后,活到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各位看官:本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做人心要正,心术不正之人不会遭殃,心善之人才有好报。 第319章 男子去婚宴帮厨,给乞丐一只烧鸡,乞丐说装病快逃走 青山县柳树村,有一个叫王五的人,今年二十五岁,他是县里有名的厨师,在一个酒楼做大厨,富贵人家办喜事也会请他去做菜,酒席结束的时候,主家不但会送上银子,还会给带上好酒好菜,因此王五的嘴都没有受过委屈。 村子里的人们都是以种地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只有王五吃喝不愁,日子过得很是滋润,他的日子好过,也没有忘记左邻右舍,谁家要是有急事需要钱,王五都会毫不吝啬的借给他,有什么好吃的也会给左邻右舍的孩子吃,所以他在村里的口碑很好。 按理说,像王五这样的条件,不愁娶不到老婆,可王五都二十五岁了,依然是孤身一人,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忘不了自己的未婚妻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 王五十岁那年,父母双双病亡,村子里有一个姓刘的厨子见他可怜,就把他领到家中,教他做菜。 父母死后,王五一个人孤苦伶仃,虽然有左邻右舍接济,但那个时代每家都不富裕,口粮都是紧巴巴的,即便给他一些也不多,因此他总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从来没有吃饱过,如今刘厨子要收他为徒,王五万分感激,赶紧下跪磕头,就算是正式拜师了。 王五本来就是一个勤快的孩子,父母活着的时候他经常帮助父母干活,如今拜了刘厨师为师,不但能吃饱穿暖了,还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因此他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生活,每天跟着师父去帮厨,有样学样,回到家里,还洗衣做饭,挑水,打扫等,什么活都干。 刘厨师见他聪明好学,而且很勤奋,心中也是十分欢喜,觉得没有收错这个徒弟,他就把自己的绝招都毫不保留地教给了王五,希望他能把厨艺传承下去。 王五跟着刘厨师学习了几年,得到了师父的倾囊相助,不但掌握了师父的独门绝技,而且还自创了很多新的菜品,到了十五六岁的时候,他就可以单独去给人家做菜了,他做的菜比师父更胜一筹,众人无不夸赞。 刘厨师有一个独生女儿叫刘蓉儿,比王五小一岁,样貌出众,温柔大方,和王五朝夕相处,二人之间已经产生了特殊的情愫,刘厨师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如今王五已经能独立做菜,也算有了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以后就不会为吃喝发愁了,刘厨师就决定把女儿嫁给王五,这样不但可以把他的厨艺发扬光大,而且还有人为自己养老送终,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 于是,刘厨师就给王五说了自己的想法,王五听了是受宠若惊,他早就爱慕这个小师妹了,如今师父要二人成亲,他也是求之不得,立刻跪下感谢师父的厚爱之情。 很快,在众亲友的见证下,二人定下了婚事,刘厨师又请风水师先生给选了个良辰吉日,三个月后便成婚,可就在成婚前的一个月,家中出了变故。 一天夜里,刘厨师被人害死了,刘蓉儿和祖传的菜谱也不见了。那天晚上,王五被人家请去帮厨去了,因此才躲过一劫。 王五帮完厨回来,看到师父的惨状,悲痛不已,埋葬了刘厨师之后,就出去寻找刘蓉儿,可找了几年也没有找到,但他始终相信,刘蓉儿并没有死,早晚会回来的。 有很多媒婆给王五说媒,王五都一一回绝了,大家知道了他的心思后,也就没有人再上门了,眨眼九年过去,刘蓉儿依然是毫无音讯,可王五坚信她早晚会回来的,因此一直没有成婚。 王五是个善良之人,不但经常帮助村里人,在外面遇到老弱病残,他都会出手相助,这样做他感觉心里踏实,如果不帮,他心中就会内疚很长时间。 有一次,王五在外面遇到一个乞丐,看她饿得不行,就想帮助她,但自己兜里没带钱,手里也没有食物,于是就让她等一会,自己回家去拿吃的,他紧赶慢赶的回到家里,拿了吃食就去寻找乞丐,结果发现那乞丐已经走了,为这事他心中内疚了很长一段时间,从那以后,王五兜里总是放着几个铜板和两个饼子,以备不时之需。 县城里的刘员外家大业大,朋友又多,他娶小妾当然要准备上百桌的宴席才行,厨子都请了十来个,王五就是其中一个,因为王五的名声在外,因此刘员外让他做主厨,其他九个都给他打下手。 作为主厨,每一道菜的每个工序都需要王五亲自把关,刘员外家的这场婚宴办完,王五累的是腰酸背痛,不过工钱也不低,这一场就赚了五两银子,临走时,刘家还给他带上了一壶好酒和一只烧鸡。 王五带着东西,离开刘家,此时已经是傍晚了,他看见前面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女子搀扶着男子的胳膊,甚是亲密,王五触景生情,就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刘蓉儿,忍不住眼睛就模糊了,看不清前面的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去。 走着走着,脚下突然绊住了一个东西,他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王五才从思念中回过神来,他用手擦去眼泪,回头查看是什么东西绊住了自己,谁知这一看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 他蹲下身子仔细看,就看到是一个衣衫破旧,须发凌乱的老汉,那老汉闭着眼睛,嘴唇干裂,王五赶紧把手放在老汉的鼻子上试探鼻息,这个老汉还活着,只是晕倒了。 王五想他肯定是饿的了,于是就去叫他,想把他叫醒给他吃些东西,可叫了几声也没有反应,他就把老汉背回家去了,回到家里,他先给老汉喂了一些温水,过了一会儿,老汉居然睁开了眼睛。 王五赶紧给他端来一碗米粥,又把刘家给的那只烧鸡拿来给老汉吃,老汉看见饭菜两眼放光,看来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王五说道:“老伯赶快吃吧!” 老汉看看王五,眼里满是感激,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他接过饭碗就开始吃了起来,老汉一连喝的两碗米粥,吃了大半个烧鸡,才放下筷子,脸上也也有了一点生机,说道:“谢谢你了,小伙子!” 王五说道:“老伯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老汉起身说要离开,王五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就让他在这里住一夜,明日再走,老汉见他如此真诚,就没有走。 王五对老汉的情况一概不知,不过老汉没说,他也不会问,毕竟尊重别人的隐私是一个人最大的修养。 次日一早,王五给老汉做了早饭,老汉吃过饭后就告辞了,王五原本以为自己与老汉的缘分也就到此为止了,可没想到,几天之后,二人再次相遇。 王五的主要工作并不是去婚姻上给人家做菜,而是在县城里一个叫醉仙楼的酒楼做大厨,这个酒楼有两个大厨,除了王五,另一个叫张三,二人虽然同为厨师,但二人的工资待遇不同。 王五的厨艺精湛,吸引了不少回头客,酒楼的生意也是红红火火,别的酒楼听说王五做菜好吃,就出高价来挖墙角,但王五是一个讲究人,不为那些人的高薪所动,酒楼老板见王五重情重义,就很是感动,给他加了工钱。 张三见到老板给王五加工钱,心中就不服气,去找老板说理,但老板说人家王五值这个价,张三听了并不恨老板,而是恨起了王五。 二人在一起做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王五觉得因为一点钱财伤了和气实在是不值得,于是就给张三说,老板多给他发的那些钱,他愿意给张三一半,这样他俩的工钱还是一样的,只是别让老板知道就行。 张三生气地说道:“不要人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不过在王五情真意切的劝说下,张三还是接受了,从此二人的关系似乎更进了一步,老板见了心里也很欣慰,夸赞张三是个大度之人。 一日晚上,酒楼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王五收拾好东西就要回家,却被张三叫住了,说道:“王哥,明天吴老爷家的儿子成亲,本来他请我去的,但我明日没时间,你明日不是歇工吗?还是你去吧,把这份钱挣了,总比让给别人好。” 王五在酒楼做厨师,每月有两天的休息时间,因为他没有老婆孩子要陪,每次歇工都特别的无聊,还会想起刘蓉儿,就很心酸,对于王五来说他最怕一个人呆在家里,他需要用忙碌来麻醉自己。 明天轮到他休息了,王五本想着要找些事情做做,排遣心中的寂寞,如今听张三这么说就答应了,但转念一想,那吴家要请的人是张三,自己去了是不是不合适。 就说道:“吴家请你去,我去不合适吧?” 张三说道:“我知道你明天歇班,已经给吴员外说了让你过去,他也同意了,你放心去吧,这吴家财大气粗,只要你做的菜让他满意,报酬不会少的。” 王五挣的钱都接济别人了,所以做厨师这么多年,也没有攒下多少钱,尽管这样,他把钱看得并不重,他觉得人和人之间的情谊更重要,就说道:“报酬多少都行,无论多少,都是咱俩的。” 王五说着就要走,张三又叫住他说道:“王哥,还有一件事我忘了与你说了,这吴家的媳妇是百里之外的,路途遥远,明日出发,后天早上才能到,所以明天半夜去做菜,不耽误后天早上开席。” 次日,王五白天在家里睡觉,养好精神,晚上去吴家干活。他家吴家有四五里路,走过去仅需要一个时辰,但王五做事很守时,宁愿早些去也不能晚了,他天一黑就从家里出发了。 走了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吴家,吴家的大门紧闭着,外面也没有粘贴红喜字,看起来不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他想张三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于是就抬手敲门。 很快,大门就被人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人说道:“你就是王五吗?”说着就让王五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有两个灯笼,但灯光很暗,也没有见到客人,到处都是冷冷清清的,王五就觉得更奇怪了,便忍不住问道:“吴公子不是要娶亲吗?怎么没有见到客人。” 那中年人说道:“家里客人离得远,明天早上才能到,你先随我到后厨,三更之后开始烹饪。” 王五听中年人这么说,就没有再多问,跟在他身后就去了厨房,来到厨房,王五看到厨房里的菜并不多,只有一只鸡,一只鱼,一只鸭子,还有一个猪头,一个羊头,一个牛头,这些东西已经洗干净摆放在案板上。 吴家是县城里的大户人家,儿子娶亲必定是高鹏满座,至少也要上百桌酒席,如今只看到这点菜,不免觉得奇怪,王五又忍不住问那个中年人:“吴老爷要准备多少桌酒席?” 那中年男子说道:“老爷已经在酒楼里定下了宴席招待客人,在家里只需要一桌,这一桌是招待新娘子的。” 如今很多大户人家,家里办喜事都去酒楼定酒席,这也是很正常的,王五听了就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坐在那里等着三更到来好开始干活。 那个中年男子说道:“时辰还早,你先吃着,喝一杯小酒,提提精神。”说着就端一只烧鸡和一杯酒放在王五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就出去了。 王五来的时候刚吃过饭,看着这些东西也就没有食欲,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往外看,就看到有一间屋子,屋子里亮着灯,窗户上好像还贴着喜字,他想,那应该就是新房了。 王五看着新房,又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刘蓉儿,他和蓉儿还没有成亲,她就失踪了,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人们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他的蓉儿什么时候能回到他的身边呢?想着想着,王五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正在这时,王五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后面拉他的衣服,他头皮子一麻,身子一抖,赶紧转过身去,就看到一个衣衫破烂的老人,他看清老人的脸时,非常惊讶,说道:“老伯,你怎么来了?” 老头说道:“我就是以要饭为生,谁家娶亲我当然知道,过来混口饭吃!” 今天是吴员外儿子的大喜之日,按照当地的风俗,乞丐来了就不吉利,王五赶紧找来一张牛皮纸,把盘子里的烧鸡包好,塞给老汉,又把那杯酒端起来递到他面前说道:“老伯,办喜事忌讳有人来讨饭的,你赶紧把这杯酒喝了,拿着烧鸡赶紧走,要是被吴家人发现了不好。” 老汉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把烧鸡揣进怀里,说道:“你装病快离开!” 王五不解地看着老汉,老汉见他疑惑,又说道:“谁家待客就一桌酒席,你再往窗外看就明白了。”老头说完就赶紧走了。 王五还是不明白老汉的话,就赶紧跑到窗子前往外看,就看到有几个人提着灯笼站在那个亮着灯的新房门口,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桌子点着蜡烛,还烧着香,带他进来的那个中年人手里还提着两个纸人,好像是一男一女。 王五看到外面的一切就恍然大悟,原来吴员外家里是要办鬼婚,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来做菜,他的职业生涯不就断送了吗?王五顾不得多想,转身就想要溜走,可就在这时,那个中年人就走进来了。 说道:“时辰到了,赶紧做菜!” 王五突然想到老汉的话,就捂住肚子妈呀娘呀的大叫,说道:“不行,我受不了了,先去趟厕所……”说着就跑出了厨房。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喊道:“快点,不要耽误了少爷的吉时!” 王五冲出厨房,捂住肚子直奔大门口,他出了大门一直拼命地往前跑,一口气跑出二里地才放下心来,一屁股蹲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想想很是后怕,要不是老汉的提醒,他的饭碗就要丢了,以后可怎么生活啊?也对不住死去的师父啊! 话分两边,中年男子见王五迟迟不回,就出去寻找,结果发现他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就知道那小子逃跑了。 男子气势汹汹地来到邻居家敲门,张三在屋里听到就问是谁,男子说道:“你介绍的什么人,跑了,你赶紧起来,不要耽误了少爷的吉时!” 原来这张三就住在吴家隔壁,他知道吴员外要为儿子办鬼婚,为了败坏王五的名声,就把王五骗来了,如今王五跑了,吴家要他去,这不是要砸他的饭碗吗?于是就磨磨蹭蹭地不去开门,中年男子急了,就一脚踹开他的房门,掀开被子就把他拉了起来。 “走,快点!”中年男子吼道。 张三苦苦哀求,说这不是砸他的饭碗吗?男子说道:“你是要命还是要饭碗?” 张三一听两腿发软,赶紧说道:“黄管家饶命,我当然要命……要命……”说着就赶紧穿衣服,衣服还没有穿上就被黄管家拉走了。 再说王五,他坐在地上歇了一会,怕那吴家人追来,就想起身离开,就在这时,他看见一群人提着灯笼过来了,他愣了一下,还没有起来,就有一个人走到他面前,他抬头一看,这人不就是他的邻居李大壮吗? 李大壮是县衙的捕头,年纪比王五大几岁,因为是邻居,二人的关系不错,平时以兄弟相称,李大壮也看清了地上的人就是王五,他一把拉起他说道:“三更半夜的你在这里干啥?” 王五就告诉他,吴员外家给他儿子办鬼婚,他被骗去做菜,怕砸了饭碗,就逃了出来。李大壮一听说道:“果然没错,吴家今天真的要办鬼婚。” 王五赶紧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们这是要去吴家吗?”李大壮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赶紧回去吧,我要赶紧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说着就带领着一群官差小跑着去了吴家。 原来吴家的一个生意对手今天去县衙告状,说吴员外要害一个女子,为他儿子办鬼婚,知县对那人的话是半信半疑,不过人命关天,也就派李大壮带人去看看。 鬼婚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新郎和新娘都是去世的人,还有一种是活人和死人办鬼婚,王五见李大壮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突然就意识到,吴家儿子要娶的新娘可能是个活人,李大壮这是去救人了? 王五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顾不得多想,就追了上去,当她来到吴家的院子时,李大壮他们已经抓住了吴员外。 李大壮叫那几个官差把吴员外押到县衙,他又带着另外几个人去了新房,王五也跟着去了,他们踹开门一看,就看到有一口双人棺材,众人赶紧打开棺材,就看到一男一女并排躺在里面,脸上盖着白布。 掀开白布的一刹那,李大壮一下子惊呆了,王五两腿一软,扑到了棺材上,这里面躺着的女子怎么和刘蓉儿那么像呢?李大壮顾不得多想,把手放在女子的鼻子处试探,发现她还有一丝气息,就赶紧叫人把她从棺材里弄出来放在了床上。 王五努力地平复了一下情绪,赶紧跟到床前,看着床上的女子,那女子就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有官差在房间里,知道自己这是得救了,就嚎啕大哭起来。 李大壮和王五站在床前看着她哭,也不劝她,女子哭了一会儿,就坐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扫视过众人,然后就低下了头,不再看任何人,浑身在不停的发抖。 李大壮和王五都觉得这女子和刘蓉儿很像,但刘蓉儿已经失踪九年了,他们也不能确定面前的女子就是刘蓉儿。 李大壮问她叫什么名字,女子迟疑了一会儿,才哭着说自己叫刘蓉儿。王五一听,又惊又喜,就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说道:“蓉儿,我是王五啊!你不认识我啦?” 刘蓉儿根本没有仔细看面前之人,听王五这么说,她才抬起眼眸看向面前之人,面前的男人果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夫王五,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今天在这种场合见面,刘蓉儿悲痛万分,扑到王五怀里痛哭流涕。 原来,在九年前的那个夜里,刘蓉儿半夜感觉口渴,就起来喝水,突然就有一个黑影抓住了她,她一下子就吓懵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把她打晕了。 刘蓉儿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嘴里还塞着布团,动不了也叫不出声,她听到外面有两个人在说话。 从二人的对话中,刘蓉儿得知,抓她的人是父亲的师弟吴江,他如今在济南府,这次来就是要从父亲手里得到那本食神秘籍,得到之后,又杀人灭口。 另一个男子是吴员外,也就是吴江的哥哥,吴江说要斩草除根,要把刘蓉儿一起杀了,可吴员外说自己的儿子从小得了一种怪病,风水先生说活不过三十岁,就不让吴江杀刘蓉儿,说等儿子去世后再杀死她,给儿子配鬼婚。 于是吴员外就把刘蓉儿关在了一间地下室里,这一关就是九年,直到吴员外的儿子去世了,她才被吴员外从地下室里弄了出来。 吴员外把囫囵鸡蛋塞进她的喉咙里,她就被噎晕了过去,刚才他们把她从棺材里弄出来的时候,喉咙里卡着的鸡蛋就掉进了肚子里,呼吸顺畅了之后,刘蓉儿就醒了过来。 次日,刘蓉儿和王五也被带到了大堂之上,在刘蓉儿的指认之下,吴员外不得不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供述了他弟弟的情况。知县立刻派人去济南府抓吴江,并追回了那本食神秘籍。 吴江和刘厨师是师出同门,他们的师父是一代食神的传人,他有一本世代流传的是食神秘籍,师父临死时,就把那本秘籍传授给了为人忠厚善良的刘厨师,而且把女儿也嫁给了他,吴江心里就不平衡,于是把师妹惠娘,也就是刘蓉儿的母亲拐走了。 刘厨师也曾经去寻找,但一直没有找到,直到九年前惠娘去世,吴江才回到老家青山县,他依然不甘心,于是就去找刘厨师要那本秘籍,当天晚上抢到秘籍之后,就杀了刘厨师,又掠走了刘莹儿。 案件真相大白之后,知县就把这吴家兄弟打入了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张三因为给吴员外做鬼婚宴席,也被酒楼辞退了,从此没有人再用他,只能流落街头要饭,他后悔不已,害人居然害了自己。 王五把刘蓉儿带回家中,几天之后,二人就成婚了,亲戚朋友,左邻右舍都来捧场祝贺,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 成婚之后,夫妻二人恩爱有加,王五依然在酒楼里做大厨,次年,刘蓉儿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又过了几年,醉仙楼的老板不干了,就把酒楼转让给了王五,王五虽然当上了老板,但依然亲自掌厨,按照食神秘籍上的菜品来做,吸引了四面八方的食客,酒楼生意日进斗金,生活过得红红火火。 第320章 放牛娃被恶婶子赶走,三年后回转,婶子见了差点吓瘫 王石头出生在平安县的王家村,从小父母双亡,他是在叔叔家长大的,虽然过着衣不遮体,食不裹腹的日子,但也算有个安身之所,没有流落在外。 王石头的叔叔王二能是一个能人,在外人面前对他很好,说话总是和和气气,一副慈祥的神态,私底下却对他不理不睬,冷眼相对。他的婶子刘氏也是看他横竖都不顺眼。 王二能有一儿一女,儿子名叫王天宝,女儿名叫王彩云,这两个孩子与王石头年纪相仿,但他们的心眼子要比王石头多上一百个不止。 王石头在叔叔家就是一个放牛娃,每天早出晚归的放牛,而叔叔家的孩子什么都不干,整日就想着如何欺负王石头,王石头深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所以一直都忍着,他们欺负他的时候,能躲则躲,躲不了就受着。 一日,王石头放牛回来,还没有拴好牛,就被气势汹汹的刘氏抓着领子提了起来,王石头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身体又非常瘦弱,刘氏提着他就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仔,王石头被吓的不敢出声,不知道婶子为啥会这样。 刘氏把他拎到堂屋里,使劲扔在地上,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吃我的,穿我的,居然还偷东西,看我不打死你,好好替你死去的爹娘教训教训你。”说着就拿起一把扫帚朝王石头打去。 刘氏这样的打骂对于王石头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早已经麻木,也不反抗,因为他反抗不了,更不能逃跑,因为逃跑被抓回来就会加倍的挨打。 王石头也不哭,因为他的眼泪早已经流干了,他根本没有偷东西,但也不想解释,因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氏打了一阵子,见王石头不哭也不求饶,就更加生气,骂道:“你这个挨千刀的兔崽子,你不服气是不是,今天我就把你制服。”说着扔下扫把,拿起一根木棒朝王石头打去,王石头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刘氏见他这样,还以为是装的,用脚使劲踹他,但也没有反应,这时,王二能从外面回来,看见家里的一幕也并不吃惊,因为这种事情几乎天天发声,但他看到王石头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时就慌了,赶紧蹲下身子摸他的鼻息。 一摸还有气就放心了,说道:“没死!” 刘氏骂道:“这个没良心的,居然偷吃鸡蛋,我不好好教训他,他不会长记性。” 王二能一听问道:“偷吃几个?”刘氏说早上篮子里还有十个鸡蛋,如今只有六个,王二能听了说道:“你今天出去串门子,天宝和彩云要吃鸡蛋,我就给他们煮了四个,一人两个吃了。” 刘氏一听才知道打错了,不过她并没有内疚之心,说道:“打他让他长长记性,免得以后犯错。” 王二能说道:“打他没事,注意别打死了,如果打死了,村里人会怎么说咱们,毕竟他爹娘死的时候,把家中的房子和土地都留给了咱们。” 刘氏一听说道:“他一岁就到了咱家,如今都十岁了,难道还不够吗?” 王二能说道:“要赶他走得想个办法,既不让村里人说咱们的闲话,又能顺利地赶他出去,你容我想想再说,不要性急。” 夫妻二人正商议着如何把王石头赶出家门的时候,一个邻居从家门口路过,就看见躺在地上的王石头,还看见地上扔着扫把和一个棍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王石头的父母都是心地善良之人,他们活着的时候,村子里谁家有事,他们是有钱出钱,没钱出力,经常帮助村里人,所以村里人都很敬重夫妻二人,如今他们离世,看见他们的儿子受到如此虐待,就于心不忍。 这个邻居就悄悄地去了村长家里,给村子说了王石头被打的事情,还说不知道是不是被打死了,让村长去看看,谁知王二能经常请村子喝酒,二人的关系很好,村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道:“小孩子不听话挨打是正常的,这是为他好,免得长大犯错误,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王二能夫妇见王石头没有醒来,就把他扔到牛棚里的干草堆里,这里就是他平时睡觉的地方,王石头昏死过去几个时辰才醒过来,醒过来后感觉浑身疼痛,想起来但起不来,刘氏见他起不来也没有办法,心想可能是打骨折了,也不愿请郎中来看,就让他躺在那里。 王石头浑身疼痛难忍,忍不住呻吟出声,刘氏听了心烦就在外面骂他,王石头在牛棚里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刘氏每天只给他一碗稀粥,疼痛的折磨再加上营养不良,他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可王二能两口子根本不管这些,依然逼着他去放牛。 王石头拖着虚弱的身体,每天早出晚归的放牛,回家依然受到叔婶的打骂和堂哥堂妹的奚落,就这样又过了两个月,家里又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把王石头赶出了家门。 一日,刘氏说自己卖鸡蛋的钱不见了,一开始逼问自己的一儿一女,他们都说没有拿,刘氏就说要搜,结果就在王石头睡的干草堆里搜到了她卖鸡蛋的钱。 王石头百口莫辩,免不了又挨一顿打骂,王二能夫妇就拿王石头“偷钱”说事,说要把他赶走,左邻右舍听到他家的吵闹声,都纷纷过来看。 王二能说道:“各位老少爷们,我这侄子从一岁就来到我家里,我们对他尽心尽力的照顾,可他不知感恩,还经常偷家里的东西,真是让人寒心,如今只是偷,长大了说不定还能干出杀人越货之事,哎……叫我怎么给他死去的爹娘交代啊!” 刘氏接着说道:“这样忘恩负义之人不能留,以免后患!”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当初王二能之所以要养王石头,就是为了得到他家的家产,如今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当然就想要把他赶走,众人议论纷纷,大家都为王石头打抱不平。 王二能听到众人都替王石头说话,就说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呀,留下他家中就不太平,我已经把他养这么大了,他也能自食其力了,出去历练历练对他也有好处。” 众人见王二能夫妇是铁了心的要赶走王石头,有人就忍不住说道:“他爹娘死的时候留下了屋子,老牛,还有耕地,你们也要给他一些,好让他活命啊!”其他村民听了也附和着替王石头说话。 刘氏一听就恼怒道:“我们养了他十来年,难道就白养了吗?还要给他东西,这又是哪里的道理?” 王石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一直在流眼泪,众人见他如此可怜,也跟着抹眼泪。 王石头知道,叔婶是不会给他分东西的,他也不会要,但他从小就放那头老黄牛,已经与牛有了深厚的感情,他只想要那头牛。就擦干眼泪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老牛。” 那头老牛是王石头的父母留下的,已经很老了,干活也干不动,买了也不值钱,如果把王石头赶走,也就没有人放牛了,王二能想了想说道:“既然你想要牛,那就把牛给你吧!” 王石头一听就特别的高兴,于是就拉着牛连夜离开了王二能家里,他没有地方去,就在后山的一个山洞里住了下来。 村民们见他可怜,就给他盖了两间茅草屋,也时常拿来一些米面接济,王石头想,他已经十岁了,要自力更生才行,于是他一边放牛,一边开垦荒地,村民们给他一些种子,他就种出了粮食,也能顾着温饱。 老牛虽然老得不能干活了,但王石头是把它当亲人一样看待的,每天都给它吃最鲜嫩的草,喝干净的水,把它照顾得无微不至。 他有什么话都会给老牛说,老牛似乎也能听懂他的话,时而点头,时而摇尾巴,他说道伤心事的时候,老牛还会流泪。就这样,王石头和老牛相伴了六年,日子虽然不富裕,但也有吃有喝,温馨幸福。 几年过去了,王石头已经从当年瘦小的可怜虫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出落的是一表人才,周围村子里的姑娘都爱慕他,但因他是一个孤儿,家中贫困,因此姑娘们对他是望而却步。 王石头的老牛越来越老,消化功能也逐渐减弱,为了让老牛吃好喝好,他总是找最嫩的草给它吃,他知道山的另一边野草鲜嫩,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于是就牵着老牛去了。 当他路过一片小树林时,就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一个声音说道:“那马员外的女儿貌若天仙,你们只要把她给我弄来,我重重有赏!”王石头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正是他堂哥王天宝。 王天宝从小被他父母溺爱,长大之后也不务正业,整日无所事事,带领着几个小混混偷鸡摸狗,调戏大姑娘小媳妇的事情没少做。 王天宝的声音落下,另外有两个声音说道:“大哥放心,我们一定把那个马小姐给你弄来。 我的一个亲戚在马家做管家,他说后天马小姐要去城隍庙烧香,要经过这里,到时候咱们就埋伏在这里,把她截住。” 又一个声音说道:“马家财大气粗,和知县也有来往,如果咱们抢了马小姐,马员外要是告状怎么办?” 王天宝说道:“没事的,只要生米做成熟饭,那马员外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他要是告状,他女儿的清白就没有了,以后谁还敢娶她?”王石头听到几人的对话也是吓了一跳,如果这几人发现他就完了,他赶紧悄悄地拉着老牛离开了。 王石头心地善良,嫉恶如仇,对王天宝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也是嗤之以鼻,如今他听到几人要祸害马小姐,就想着去告诉马小姐让她小心,可又怕人家不信他,心中就十分纠结。 次日,王石头一边在地里干活,一边想着那件事,明日马小姐就要去城隍庙烧香了,如果他不把这件事说出去,到时候马小姐出了事,她也会很内疚的。 又是纠结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他终于下定决心把这件事告诉马家,让他们防备着点。 王石头来到马家的宅子前,就上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看见王石头问道:“你找谁?” 王石头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给马员外说,” 那个男子仔细打量着王石头,他从来没有见过他,应该不是马家的亲戚,肯定又是来毛遂自荐的,最近一段时间,很多爱慕马小姐的青年才俊都来毛遂自荐,所以他把王石头也当成了那类人。 说道:“老爷不在家,我姓黄,是这里的管家,有什么事你给我说,我替你转告老爷。” 昨天他听见一个小混混说,自己的一个亲戚在马员外家里做管家,莫非说的就是这个人?王石头当然就不会把这事告诉他。 他正想转身离开,却听见一个女声道:“黄管家,那是什么人?” 王石头听到女子的声音就回头看,就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那女子一看王石头是吃了一惊,说道:“你是王石头?” 王石头看着女子有点懵逼,这个女子怎么知道他的名字呢? 女子见王石头疑惑,就说道:“我是小慧啊,你不认识我了?” 王石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个女子就是他们村里的小慧,小慧也是个苦命女子,她是被村里的一个老人在路边捡回家的,把她当孙女养,后来那老人去世,老人的儿子不愿意养她,就把她卖到了马家做丫鬟。 王石头拍了一下脑门说道:“小慧,我想起来了。” 小慧就问王石头有什么事,王石头就说找马员外有重要事情,黄管家赶紧给小慧使了个眼色,小慧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出了大门,说送一送王石头,一边走一边小声问他什么事情,她可以转告马员外。 王石头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于是就把自己听到的话给小慧说了,小慧听了大吃一惊,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送走王石头,她转身回到马莹莹的房间里,把王石头给她说的事情告诉了她,马莹莹一听也是大吃一惊。 次日,马莹莹去城隍庙的计划照常进行,几个人抬着一顶轿子,小慧跟在轿子后面,走到山脚下的小树林时,突然就窜出三四个男子,他们手里拿着大刀,轿夫一看吓得两腿发软,就放下轿子四散逃跑。 小慧也躲到了一边的大树后面,王天宝看见所有的人都逃走了,只剩下一顶轿子,就奸笑着走上去,他掀开轿帘,谁知里面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一脚就踹在了他脸上,直接把他踹飞,王天宝的几个小弟一看大吃一惊,便一起冲了上去。 轿子中的男子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把几人打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了。这时,丫鬟小慧从树后面出来,兴奋说道:“表少爷的武功了得,那几人恐怕要在床上躺上半月。” 男子哈哈一笑说道:“几个小毛贼,不值一提。” 昨天晚上,马莹莹得知有人要在路上拦截她,她也是半信半疑,她想知道王石头说的是不是真的,于是就找来了自己会武功的表哥,假扮她坐进轿子,如果真有人拦轿子,就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如果没有人拦轿子,就说明王石头在撒谎。 马莹莹得知王石头的话是真的之后,对他是非常感激,要不是他去捎信,恐怕自己真的要遭遇不测了。 再说王天宝几人被打得头破血流,他们四散逃回家去,果真在家里躺了半个月,身上的伤才好,好了伤疤忘了疼,几人又凑到了一起,讨论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王天宝就让那个和黄管家有亲戚的小弟去打听一下,为什么那天的轿子里坐着一个男子,那人立刻就去了马家,回来后对王天宝说道:“前一天晚上,王石头去了马家,说有要事要给马员外说,他一个穷小子,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马员外呢? 不过他并没有见到马员外,只见到了黄管家和一个丫鬟。” 王天宝问:“他与黄管家说了什么?”那人说没有说什么,是那个丫鬟出门把王石头送走的。 王天宝想,王石头就住在不远处的山洞里,他经常在山里干活,放牛,那天几人在树林里密谋,可能被他听到了……就告诉了那个丫鬟。 “走!”王天宝一声令下,带着三四个小弟就去找王石头算账,到了地方,见王石头不在家,几人就把他的锅碗瓢盆摔在地上,狠狠地用脚踩,然后就去山上寻找王石头。 此时的王石头正在地里干活,突然就看到王天宝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不由分说上去就对他拳打脚踢,王石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几人打倒在地,鼻子和嘴都流出了血,那几人才住手,然后扬长而去。 再说那马小姐,一直想去感谢王石头,但又怕王天宝他们看到对王石头不利,所以等了半月之后才和丫鬟一起悄悄的来到王石头所住的地方。 走到屋里一看,二人都惊住了,屋子里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好像是有人刚刚来这里闹事了,此时又不见王石头的影子,马莹莹和小慧赶紧出了屋子,就看到王石头拉着牛,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小慧赶紧上前扶住了他,问他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王天宝干的?王石头就点点头。 小慧让王石头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二人就把王石头的屋子里收拾了一下,小慧又给他做好饭,主仆二人才离开。 马莹莹见王石头因为自己受到连累,心中很是愧疚,回到家里,她就把这事告诉了马员外,说想让王石头来自己家里做工,这样也算是报答他了。 马员外想了一会儿说道:“正好家里的牛没人放,就让他来放牛吧!”马莹莹虽然对父亲的安排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次日,马员外就叫家丁去山里找王石头,说让他去马家放牛,问他愿不愿意,王石头想自己在这里住着,土地又贫瘠,每年种出的粮食仅够糊口,攒不住钱,如果去马家放牛,也许能攒下一些钱,于是就答应了。 再说那马莹莹,自从见了王石头之后,就对他产生了好感,时常让小慧给王石头送一些好吃的,王石头感觉这样不好,就说不让小慧送了,小慧说道:“小姐对你有意思,你怎么能辜负她?” 王石头被小慧的话吓了一跳,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俩地位悬殊,这怎么可能?” 小慧就笑嘻嘻地走了,把王石头的话说给了马莹莹,马莹莹就亲自去找王石头表露心迹,其实王石头也喜欢马莹莹,不过他知道二人不可能在一起的,说道:“姑娘是大家闺秀,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 王石头越是拒绝,马莹莹越是觉得他心地善良,不贪图钱财,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于是就向母亲牛氏说出了她的心里话,牛氏一听很是惊讶,那么多青年才俊她看不上,怎么看上一个穷小子? 牛氏说道:“这怎么可以,他怎么能和你相配,你爹爹也不会同意的。” 马莹莹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什么事情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听到母亲这样说,就赌气说道:“我就要嫁给王石头,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牛氏见她耍小姐脾气,就劝慰她几句,说要与她父亲商量一下再说,马员外听牛氏说女儿要嫁给王石头,当场就发怒了,说道:“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马员外怕夜长梦多,就说尽快给女儿说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再把王石头辞退了,免得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 夜里,王石头刚进入梦乡,就听见自己的那头老牛对他说话,说明日让他去一个叫半坡的地方放牛,并让他枕着鞭子睡在草坡上,说这样便可富贵。 王石头问老牛原因,那老牛说道:“按照我说的做就行,无需多问。”王石头一着急就醒了过来。 早上,王石头看看老牛,想到昨晚梦里老牛的话,就觉得很蹊跷,于是就赶着牛群去了五里之外的半坡上放牛,这里的草很多,而且很鲜嫩,牛儿们安静的在坡上吃草,王石头想到老牛的话,觉得好奇,就把鞭子放在头下面,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在地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睡着一会儿,就有一个老者从这里经过,看到他的睡姿,一下子就惊住了,王石头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头下面又枕着一根鞭子,这就组成了一个“天”字,老者立刻下跪磕头。 其实这个老者就是当朝宰相温先生,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掐会算,如今天下大乱,群雄争霸,他夜观星宿,发现真龙天子在此,于是就微服私访来到这里寻找,果然找到。王石头醒来,见一个老者在自己面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先生说道:“如今天下不平,正需要你去征战沙场,怎可在这里虚度光阴?”王石头见老者不是普通人,又说出这样一番话,就很是不解,要他指点迷津,温先生就给他了一封信,让他去西南方找司马大将军,在他手下做事,说完就走了。 王石头看着远去的老者,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他又想起昨夜老牛说的话,就决定去参军打仗,回到马家之后,王石头就去找了马员外,说自己要离开,马员外正想赶他走呢,没想到他还有自知之明,就很高兴,当场就答应了。 王石头要去参军,舍不得陪伴自己十几年的老牛,他想明日把老牛托付到亲戚家里,打完仗再回来找它,夜里,老牛又在梦里说话了:“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也该回去了,主人保重。” 老牛说完就消失不见了,王石头赶紧要去追,就醒了过来,他点亮灯一看,自己的那头老牛真的不见了,他又走出牛棚去找,也没有找到老牛,又想到这两天遇到的怪事,他想这一切也许就是天意,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次日,王石头收拾行李就要走,这时马莹莹和小慧就过来了,原来他们听说王石头要去参军,就来阻止他,马莹莹问他为什么突然要去参军,是不是被它父亲逼的? 王石头就把老牛两次托梦和老牛莫名消失的事给她们说了,二人一看,王石头的那头老牛真的不见了。 马莹莹说道:“如今天下大乱,参军就等于去送命,再说了,现在诸侯争霸,你去投靠哪一个?” 王石头就把温先生给的那封信拿出来给马莹莹看,马莹莹一看大惊,赶紧拿着信去找马员外,马员外一看也是惊讶不已,那封信是温先生写给一个叫司马大将军的,温先生是当朝宰相,又是一个半仙之人,天下人无所不知,他这样的大人物,居然给司马大将军写信,要他保全王石头。 父女二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便一起去牛棚寻找王石头,马员外见到王石头,没有了往日的冷脸,而是满面堆笑的对他说道:“你这一去,不知何时回转,你和莹莹都到了适婚年龄,我想把婚事给你们办了……” 王石头听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员外怎么要把莹莹嫁给他呢?他想到自己要去打仗,也许就会战死沙场,便说道:“我这一去,便是九死一生,怎能耽误小姐的前程。” 马员外已经猜到了王石头会有大好前程,怎么会轻易让他走,就劝说王石头放下顾虑,和莹莹成亲,王石头本来也爱慕莹莹,在马员外的再三劝说下就同意了。 二人成婚之后,马员外就给王石头准备了盘缠和衣物,又买了一匹骏马,就送他上路了,莹莹拉着王石头的手说道:“相公一定要处处小心,我等着相公凯旋归来。” 三年之后,战乱平息,群雄归一,王石头是真命天子,登基做了皇帝。 再次回到家乡,万人朝拜,马小姐被封为皇后,村子里的人都得到了皇帝的恩惠,只有王二能一家没脸去见王石头,刘氏被吓得瘫软在地。 王天宝觉得王石头就是运气好,才做了皇帝,他心中不服,就带领着几个小弟去刺杀王石头,结果还没有见到皇帝就被宫中的侍卫抓住了,当场人头落地。王二能两口子听说自己的儿子死了,也在家中自尽而死。 王石头宅心仁厚,听说王天宝要死了,心中也不是滋味,就去看望叔婶,谁知他们已经吊死在家中,只有堂妹王彩云在家中痛哭,王天宝叫人埋葬了王二能夫妇,又把彩云嫁给了当地的一个大户,村子里的人都为王石头的所作所为竖起了大拇指。 王石头当了皇帝之后,天下太平,国家富强,人民安居乐业,他也被称为一代明君,流芳千古。 第321章 小姐嫁给猴子,妇人一计拆散女儿,新女婿差点把她吓瘫 洛阳府有个沈小姐,年方十八,出落得清秀迷人,楚楚动人,众人也只是闻其名却未见其人,因为这沈家家教极严,从小到大都在闺房里,从不曾在外人面前露过面。 沈小姐的贴身丫鬟名叫翠竹,也是和她接触最多的人,二人虽是主仆关系,但亲如姐妹,翠竹见小姐郁郁寡欢,就很心疼她,想带她去街上玩耍,但又怕老爷夫人责骂。 一日,翠竹去街上给小姐买胭脂,看见一个耍猴子的,她觉得好玩,就在那里看,看见一只身强力壮的猴子在表演钻火圈,特别的惊险,可那猴子却没有伤及毫毛,一场表演下来,是掌声雷动。 耍猴人又让那猴子表演了走钢丝,爬钢管,吞刀子等,围观众人无不惊叹,翠竹想,这么好玩的表演,要是小姐能来看就好了,突然,她就冒出了一个想法,何不把猴子买回家去,让它给小姐表演解闷。 翠竹趁着耍猴人歇息的空隙,就走上前去说道:“师傅这猴子卖吗?我想买回去给小姐解闷。” 耍猴人一听皱起眉头,说道:“这猴子是我的饭碗,不卖。” 翠竹知道沈员外夫妇疼爱小姐,只要为小姐花钱,他们毫不吝啬,于是就说道:“你耍猴奔波辛苦,还不如卖了钱逍遥快活,你想要多少钱就直说。” 耍猴人打量着丫鬟,见她穿着绫罗绸缎,猜她是大户人家的人,这样的人家个个花钱如流水,他何不把猴子卖给她,拿了银子好逍遥快活,再也不为吃饭奔波了。 耍猴人说道:“二百两银子。” 翠竹今天是为沈兰儿买胭脂水粉的,身上也没有带那么多钱,就说让耍猴人等一下,她这就回府拿钱,翠竹回去给小姐说了那猴子的妙处,沈兰儿听了也很喜欢,就立刻让她拿钱去了。 翠竹把猴子买回来之后,让那猴子做各种表演,沈员外夫妇和沈兰儿都非常喜欢,尤其是沈兰儿,对那猴子是疼爱有加,天天把它带在身边,并给猴子取名阿义。 阿义非常的通人性,沈兰儿让它做什么就做什么,给她端茶倒水,洗脚按摩,几乎把丫鬟翠竹的活全都干了,翠竹也乐得清闲,天天和与沈兰儿一起逗猴子玩。 一天晚上,沈兰儿和翠竹下棋,说来也怪,沈兰儿一向高超的棋技却不灵了,盘盘输给翠竹,沈兰儿心中不服气,继续和翠竹下棋,一直到三更天也没有赢一盘,气的沈兰儿直叹气。 阿义看着沈兰儿输给丫鬟翠竹,就在一边不停地叫唤,沈兰儿知道阿义通人性,就对它说道:“阿义,难道你可以赢了翠竹?”阿义似乎听懂了,使劲点点头。 沈兰儿心想,阿义通人性不假,但不一定会下棋,并且还能赢翠竹,就说道:“你若真的赢了翠竹,我便嫁给你做妻子。” 阿义听了心中欢喜,居然口吐人言:“小姐说话算数?” 沈兰儿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完就让阿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与翠竹下棋,果不其然,阿义把翠竹杀了个片甲不留,翠竹输得连连求饶。 虽然阿义替沈兰儿赢了棋,但她却高兴不起来,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可不想嫁给一个猴子,忍不住痛哭出声。这时翠竹才想起沈兰儿说要嫁给猴子的话,心想这事闹大了,要是被老爷知道,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翠竹说道:“小姐不要哭泣,阿义只不过是个泼猴而已,你怎么能嫁给它呢?刚才的话都是玩笑,当不得真的。” 沈兰儿听了翠竹的话就说道:“做人要讲究诚信,我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翠竹赶紧说道:“小姐,做人讲究诚信不假,可那是人与人之间,人与动物之间有什么诚信可言,阿义就是小姐的玩物,它的任务就是陪小姐开心,它替你下棋也是应该的,你怎么能以身相许呢?” 蹲在一旁的阿义不做声,看着泪眼朦胧的沈兰儿也是很心疼,但它爱慕她已久,很想娶沈兰儿为妻,如今她又想反悔,阿义的心中也是十分纠结。 翠竹劝了一会儿沈兰儿,就伺候她睡下了,她看着阿义怒道:“泼猴,小姐与你人猴异类,怎么能嫁给你呢,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翠竹说完也去隔壁的房里睡了。 次日一早,翠竹端着水来到沈兰儿房内,准备让她洗漱起床,谁知房内的一幕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手中的水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也撒了一地。 沈员外夫妇听到响声,赶紧跑进房里查看情况,只见翠竹坐在地上痛哭,还不停地说道:“小姐,都是翠竹害了你……” 沈员外夫妇没有看家女儿,又见丫鬟这样,心中都是一紧,赶紧问翠竹到底是怎么回事? 翠竹知道事情瞒不住了,就边哭边讲述了事情的原委,夫妇二人听了如五雷轰顶,他们视为掌上明珠的女儿居然被一个猴子弄走了,沈夫人当场就晕倒在地。 沈员外一边让人找郎中给沈夫人看病,一边命令所有的家丁仆人都去寻找沈兰儿。 话分两边,昨天半夜,阿义趁着沈兰儿熟睡,就悄悄地背起她,把她背走了,直到天亮的时候才回到一个山洞里。山上的猴子听说阿义回来,都载歌载舞的欢迎,又献上各种野果子让他享用。 原来,阿义是峨眉山的猴王,已经带领群猴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众猴子每天嘻嘻打闹,吃野果子,喝山泉水,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有一次,山中来了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酒吃肉,阿义正在山间游玩,那人看见就给他吃了一些肉,又给它酒喝,等阿义醒过来时,它已经被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从此之后,那人就用药物把它控制,阿义就沦为了他的赚钱工具。 众猴子见阿义回来非常高兴,又见他带回来一个美貌女子,就围着沈兰儿嗷嗷叫唤,好像在欢迎她。沈兰儿被叫声惊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群猴子围着她叫,吓得她脸色苍白。冷汗直冒。 阿义见她醒来,赶紧把众猴子赶出山洞,说道:“小姐醒了,你不要怕,这里是咱们的家。” 沈兰儿惊慌失措道:“你为何要带我来这个地方?我要回家。” 阿义说道:“小姐不要悲伤,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我会好好爱你的,咱们在山中过逍遥自在的神仙眷侣多好啊!” 沈兰儿听到阿义这么说,才想起之前说自己要嫁给阿义的话,心中非常的悔恨,可事到如今只能认命了,她知道自己回不了家了,再也见不到父母了,再也见不到翠竹了,想到这些,不免心中悲痛,就呜呜的哭出了声。 阿义赶紧劝说沈兰儿,劝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住了哭泣,阿义就拿来各种果子让她品尝,沈兰儿吃着美味的果子,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当天晚上,沈兰儿就和阿义拜堂成亲了,阿义说会一生一世对沈兰儿好的,沈兰儿虽说不情愿,但也只能从了,一人一畜就做起了夫妻。 再说沈员外这边,一家人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沈兰儿,要不是翠竹买个猴子,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翠竹想到小姐被猴子弄走,就非常自责,跪在沈员外面前领罪,说要杀要剐随便。 沈夫人说道:“一切因为你买个猴子而起,你确实有罪,死不足惜,但看在你多年伺候小姐的份上,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走吧,从今往后不要再回来了。” 翠竹就收拾了行囊,哭哭啼啼地离开了沈家,翠竹走了之后,她一边要饭一边寻找沈兰儿,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沈兰儿找回来。 沈兰儿与阿义成亲之后,每天吃野果子,喝山泉水,又吸收了山中的灵气,样子出落得更加的水灵漂亮,貌若天仙。 六个月之后,沈兰儿生下一个猴儿子,虽然和她不同,但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沈兰儿抱住孩儿十分疼爱,阿义更是高兴的又蹦又跳,抱着自己的儿子不撒手。 一开始,沈兰儿还想着找机会逃走,可自从有了儿子之后,她就打消了逃走的念头,死心塌地地与阿义过日子,阿义见她这样,也就放松了警惕,不再天天看着她。 一日清早,沈兰儿在山洞外梳理秀发,就把一个簪子放在了面前的石头上,谁知一个小燕子突然飞了过来,把她的簪子叼走了,沈兰儿一看赶紧追赶,可那只燕子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只燕子叼着金簪飞到了沈家,此时沈夫人正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思念女儿,突然就有一只小燕子飞来,那只小燕子就是自家屋檐下的那只燕子,只见它嘴里叼着一只金簪。 燕子在沈夫人面前盘旋,沈夫人伸出手,燕子就把口中的金簪放在了她的手心里,沈夫人一看,正是自己女儿的簪子,就拿着金簪哭了起来。 那只小燕子在她面前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沈夫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擦干眼泪看着小燕子说道:“你知道小姐在哪里?” 那燕子又叫来两声,仿佛再说知道,沈夫人惊喜说道:“那你带我去找她。” 小燕子又叫了两声,就往远方飞去,它飞飞停停,就把沈夫人引到了山洞前面,此时的阿义不在山洞里,只有沈兰儿一人在里面。 沈夫人走进山洞,母女二人见面,抱头痛哭,正在这时,沈兰儿突然推开母亲说道:“阿义回来了,你赶紧藏起来,她就把母亲藏在了一个大缸里,然后盖好盖子’。 果然,沈夫人刚藏起来,阿义就带着儿子回来了,它走进山洞,东看看,西瞧瞧,说道:“娘子在山洞里藏了什么人,我怎么闻到一股生人的味道?” 沈兰儿被他这么一问,脸色都变了,阿义就确定自己猜测的没错,说道:“如果有生人,娘子就让她出来,我不会伤害她的。” 沈兰儿这才放心,就说自己的母亲来看她了,现在藏在大缸里。阿义赶紧掀开缸盖让沈夫人出来,沈夫人见到阿义气不打一处来,就破口大骂。 沈兰儿赶紧劝阻她,说道:“母亲息怒,虽然阿义不是人类,但他对兰儿很好,母亲就原谅他吧!” 沈夫人哪里甘心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猴子,但她知道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见女儿劝她,也就不再骂了。 阿义每天都采摘很多新鲜的水果招待沈夫人,他怕沈夫人吃不习惯,又打了野兔子给她吃,沈夫人觉得这个女婿还算孝顺,但毕竟是一个猴子,还是无法接受,她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带走,可不能硬来,只能智取。 沈夫人对阿义说道:“如今兰儿已经和你做了夫妻,看到你们夫妻恩爱,我也就放心了,我在这里陪兰儿几天就回去,给你们的爹爹说,让他放心。 阿义听到沈夫人认可了自己,就非常欢喜,赶紧下跪叫岳母,沈夫人满面堆笑地让他起来,说道:“你是一个实诚猴,对兰儿真心,她能嫁给你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就这样,沈夫人在山洞里住了几天,母女二人天天在山间游玩,阿义为了不打扰母女二人,也就不再跟着。 一日,吃饭的时候,沈夫人就对阿义说道:“以后你免不了要去我家走亲,你哪里都好,就是那眼珠子太突出了,恐怕会吓着人,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治好,你可愿意?” 阿义见自己的岳母这样体贴,当然很乐意,就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请岳母告诉小婿,到底怎么治?” 沈夫人就拿出在山里找到的树胶递给阿义,说道,中午的时候太阳最毒辣,你找个最高的山头,把这些抹在眼睛上,闭上眼睛睡一觉,等你醒来,眼珠子就不突出了。” 阿义听了十分高兴,中午的时候就带着小猴子去了最高的山头,按照沈夫人交代的去做了。 这边的沈夫人见阿义走了,赶紧就说要带着沈兰儿离开,一日夫妻百日恩,沈兰儿早已和阿义有了夫妻之实,恩情自然也不浅,所以就舍不得走了。 沈夫人哭着劝说自己的女儿:“你一个千金小姐嫁给一个猴子,这一辈子就完了,回去娘给你找个英俊少年郎,过人该过的日子,我和你爹爹也有个依靠,你要是不回去,我和你爹爹也不活了……” 沈兰儿本来就是个孝顺的姑娘,听母亲哭的伤心,就心软了,于是就跟着母亲回去了。 再说那阿义,眼睛上抹了树胶,经过太阳暴晒,树胶就变成液体,紧紧地把他的眼睛给粘住了,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小猴子看见吓得直哭,赶紧回家叫母亲,可到了山洞里。早已经不见了沈兰儿的踪影。 小猴子赶紧跑去告诉父亲,说母亲和外婆都不见了,阿义这才知道自己上了沈夫人的当,可为时已晚,众猴子把阿义抬进山洞,用泉水给他敷眼睛,敷了几天才好,可此时的沈兰儿已经随着母亲回到了家中。 沈员外见妻子把女儿带来回来,就喜极而泣,大摆宴席三天三夜,所有人都可以免费来吃,在外面要饭的翠竹听到小姐回来了,就跑到沈家找沈兰儿,主仆二人见面,百感交集,抱头痛哭。 沈员外怕那阿义找来,赶紧就托媒婆给沈兰儿说亲,人们都听说过沈兰儿的美貌,很多大家公子都想娶沈兰儿为妻,可如今今非昔比了,沈兰儿被猴子拐走那么久,肯定不清白了,大家都是望而却步。 沈员外夫妇见没有媒人上门提亲,就非常的郁闷,于是就决定让全城的人一睹女儿芳容,这样那些大家公子哥就会被女儿迷住,还怕女儿嫁不出去吗? 沈员外在全城贴上公告,说沈兰儿要抛绣球招亲,众人听说,就纷纷来看,想一睹沈小姐芳容,果然,沈兰儿这一亮相,各路青年才俊无不夸赞其美貌,个个迷得神魂颠倒。 沈小姐身穿绫罗绸缎,头戴凤冠,站在绣球上往下看,她看到远远地站着一个英俊的白衣少年,就想把绣球抛给那个少年,可无奈离得太远。 时辰一到,翠竹就让她抛绣球,可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根本看不清楚面目,她就闭上眼睛把绣球扔了下去。下面的人一看小姐抛下绣球,都争先恐后地上去抢,谁知那绣球好像长了眼睛似的,直接飞到了那个白衣少年的怀中。 沈员外夫妇选到一个如此英俊的佳婿,心中十分欢喜,当日就让二位新人拜堂成亲了,新婚之夜自不必说。 沈兰儿的新婚丈夫名叫侯宝义,他说自己是一个孤儿,沈员外夫妇就让他留在府上做上门女婿,然后教他管理家里的生意,侯宝义聪明好学,几个月时间,他就成了一个精明的生意人,沈员外夫妇高兴的合不拢嘴,可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他们心烦意乱。 一日夜里,沈员外夫妇就听见外面有小动物的哀嚎,好像是在叫妈妈,那叫声时高时低,让人心烦,沈员外就叫人出去看看,那人回来说是一只小猴子坐在大门外的石磨上哭泣。 沈夫人听了大吃一惊,赶紧穿衣和丈夫一起去看,果然看到一个小猴子,正是兰儿的猴儿子,沈夫人上去赶他走,那只小猴子就走了,他们刚要睡着时,又听见了声音。 一连几天,每到半夜,沈员外夫妇都会听到猴子的哭声,夫妻二人晚上睡不好觉,就十分烦躁,可那小猴子神出鬼没,也拿它没有办法,于是沈夫人就想了一个妙招,她叫人把大门外的石磨烧的红红的,单等那小猴子前来。 半夜,沈员外夫妇被一声惨叫惊醒,赶紧出去查看,就看见那只小猴子的臀部已经没毛了,而且还红红的,疼的它在那里乱蹦乱跳。 小猴子的惨叫声也惊动了侯宝义和沈兰儿,他们也跑出去看,沈兰儿一看抱住小猴子就痛哭不止,侯宝义见小猴子屁股红红的,也是心疼不已,说道:“儿子,让你受苦了。”这时大家才明白,侯宝义就是那个猴子阿义变的。 沈员外夫妇气愤不已,可沈兰儿招亲的事全城都知道了,他们也没有办法,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侯宝义本来就修炼了几百年的猴子,很有灵性,自从沈兰儿被沈夫人带走之后,他才感觉到,要想和沈兰儿做长久夫妻,白头到老,自己变成人才行,于是就去向人讨封,他就变成了人形,沈兰儿抛绣球的时候,他就用法术得到了绣球。 侯宝义对小猴子说道:“你回到山上修炼去吧,好好把家族发扬光大。” 小猴子听他这么说,就跪下给他和沈兰儿磕头,然后就回到了峨眉山潜心修行,它成了猴子的始祖,它的后代臀部都是红的。 沈兰儿和侯宝义夫妻恩爱,一年后生下一个女儿,他们对沈员外夫妇也很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三子一女,个个都有出息,沈兰儿活到八十多岁时,夫妻二人就消失不见了,众人都说二人是成仙了。 各位看官:沈兰儿说猴子要是能赢了丫鬟,她就嫁给他,结果猴子真赢了丫鬟,无奈之下只能与它做了夫妻,可沈员外夫妇不甘心,就给女儿另择佳婿,谁知这个女婿就是猴子变成的,真是天意难逃啊! 第322章 老汉上山采药,遇到母狼难产,他举手之劳救了全村人 明朝成化年间,西南部的梁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子,村子里有一个王老汉,王老汉懂得医术,以采药为生,他为人忠厚,心地善良。村子里的人有个头疼脑热,碰着磕着的都会去找王老汉医治。 他给村子里的人看病,分文不取,因此大家都非常尊敬他,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他拿去一些表示感谢,大家都热情的称他为王郎中。 再说这王郎中的女儿王娇娘,时年一十六岁,出落的美貌如花,十里八乡的小伙子都爱慕她的美貌,想娶她为妻,可娇娘不愿意嫁出去,因为她走了,家中就剩下父亲一人,她也不放心。 王娇娘说,她要招一个上门女婿,这样也可以照顾父亲,王郎中不想耽误女儿的幸福,就说不让她操心,自己的身体好,根本不需要人照顾。 一日,王郎中上山采药去了,娇娘端了衣服去河边洗衣,正洗着,她感觉好像有人站在了她的旁边,抬头就看见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汉站在哪里正打量着自己,那老汉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娇娘觉得二人的目光不善,就赶紧端着衣服回家去了。 她在前面走,那个中年男子就在后面跟着,娇娘心中害怕,就加快了步子,她回到家里,赶紧把大门用门栓插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王郎中采药回来的时候,娇娘已经把晚饭做好了,父女二人正在吃饭时,就听见有人来敲门,娇娘打开门一看,是村长来了,赶紧就给他让座。 来王郎中家里的人多数都是寻医问药,王郎中就问村长哪里不舒服,那村长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村长平时能说会道的,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王郎中想,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娇娘在这就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就给娇娘使了个眼色,娇娘就去了自己的卧房。 村长见娇娘离开,就很难为情地说道:“这事我真是没法开口,可不说又不行,王郎中千万不要怪罪才是。” 王郎中听他这么说,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就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村长说道:“刘员外今天在河边见到了娇娘,就被娇娘的美貌吸引了,于是就让我来说说,他想娶娇娘做小……” 还没等村长说完,王郎中就打断了他,说道:“娇娘哪怕嫁个穷人家,也不会给人做小的。” 村长听了王郎中的话,说道:“王郎中,这刘员外财大气粗,咱们村里种的地都是他的,如果得罪了他,村民们就要遭殃了呀! 再说了,娇娘去作小也不会吃亏的,那刘员外说了,连你的吃穿用度,养老送终他全都包了,你看……” 王郎中也是一个倔脾气的人,说道:“你去给那刘员外说,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把娇娘往火坑里推的。”村长见说服不了王郎中,就起身走了。 再说那刘员外是当地的首富,家中良田千亩,还有十几家店铺,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但这人特别的花心,人老心不老,喜欢吃嫩草,家中已经娶了一个正妻,九房小妾,可依然不满足。 今天来村里收租子,看见在河边洗衣的娇娘,就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娇娘端起衣服走了之后,他就让自己的手下跟着她,看看她到底是哪户的女子,然后就去村里找村长,让他去当个媒人。 村长知道王郎中的脾气,断然不会让娇娘给人做小,可他又不敢得罪刘员外,毕竟全村人的吃饭问题都掌握在他手里,于是就去给王郎中说,谁知不出所料,王郎中果然不同意。 村长从王郎中家里出来,心情很是沮丧,那刘员外还等着他消息呢,于是就垂头丧气地去了刘员外的住处。 刘员外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没成,问道:“他没同意?” 村长怕得罪刘员外,就说道:“那老头也是一时想不开,害怕闺女给人做小会受欺负!” 刘员外说道:“只要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她,让他放心吧!” 村长说道:“刘老爷,这事急不得,我慢慢地劝他,他总会同意的。”刘员外一听简直要吐血,他都这个年纪了,能不着急吗? 只要是刘员外看上的女人,没有他得不到的,第二天,他又找了一个媒婆去王家提亲,王郎中一听还是那个刘员外,就直接把媒婆赶走了。 刘员外知道后就恼羞成怒,找来村长说道,今年的租子涨一成,村长一听赶紧哀求道:“刘老爷,本来交完租子就没剩下多少粮食了,如果再涨,肯定是要饿死人的。” 刘员外说道:“饿死人与我有什么相干?” 村长知道那刘员外还是因为娇娘的事情生气,就说道:“您给我三个月时间,我一定说服那老汉,让他把女儿乖乖给您送过去。” 刘员外自从见了娇娘一面,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恨不得立刻就成亲入洞房,要他等三个月,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就说道:“十天,如果十天之内把这事解决了,我就不涨租子,如果解决不了,别怪我不留情面。” 村长又去王郎中家里说,王郎中就把他赶出了家门,气的村长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恳求刘员外让他宽限些时日。 一日,王郎中发现自己的药材不多了,于是就上山采药去了,由于山高林密,经常会有野兽出没,村里的人是不会轻易上山的,即使要上山,最少也要四五个人结伴而行。 王郎中和其他村民不一样,因为他经常上山采药,知道山林里野兽的作息时间,他每次上山采药都能平安回家。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次采药却和往日不同,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王郎中走了两个时辰,终于到达了采药地点,他看见地上生长着很多草药,他喜出望外,正要弯腰去采的时候,却听见不远处的密林深处传来野兽的哀嚎。 王郎中经常在山林里采药,他对动物的叫声也了解一二,听着那声音有点像野狼,再加上那声音有气无力的,王郎中心中已经断定,肯定是有野狼受伤了。 作为一个医生,救死扶伤是他的天职,无论是人或者是动物,他都不会见死不救的,于是就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那哀嚎的声音越来越近,王郎中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声音的源头,原来真的是一只野狼,王郎中知道狼是冷血动物,所以也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站在离野狼五米之外的地方,远远地观察着那只野狼的动静,观察了一会之后,他发现那是一头母狼,母狼的肚子鼓鼓的,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那只母狼的四肢颤抖,表情异常痛苦,王郎中判断出这只母狼是难产了。 动物和人一样,生孩子都要经历九死一生,切不可大意,尤其是遇到难产,一不小心就会一尸两命。 王郎中听着母狼不停地哀嚎,样子很痛苦,就想上去帮忙,毕竟万物皆有灵,怎可以见死不救呢?要是能救它一命,也算是自己行善积德了,但他又怕那母狼误会自己的意思,所以也不敢轻易上前。 王郎中突然想到自己的篮子里有一个鸡腿,那是村民为了表示感谢送给他吃的,他今天上山就带上了,想着中午的时候吃,看见母狼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就悄悄的掏出鸡腿,使劲扔到了母狼的嘴边。 那母狼闻到香味,警惕性地扭头朝扔出鸡腿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王郎中,它又用鼻子闻了闻鸡腿,发现没有问题后,就咬住了那个鸡腿,吃了鸡腿后的母狼似乎有了一丝力气, 王郎中看到那母狼的眼睛里满是柔光,好像还有水光闪动,他觉得这头母狼并没有把他当成敌人,就悄悄地靠近,说道:“你不要怕,我来帮助你。” 那母狼好像听懂了他的话,慢慢地把身子舒展开来,把肚子朝上,等着王郎中给她接生。 王郎中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在母狼的肚子上摸摸,摸出了里面的小狼崽,足足有七个那么多,都争先恐后地要出来,越是挣抢就越是出不来。 王郎中伸出双手,轻轻安抚着里面的小狼崽,一边说道:“不要挤,一个一个来。”经过他的安抚,里面的小狼崽似乎听懂了他的话了,就一个一个地从母狼的肚子里爬了出来。 小狼都生出来之后,就围着母狼找奶吃,王郎中想,这母狼生产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还有七个小狼崽需要吃奶,就把自己带了一个饼子和一个鸡蛋也拿出来给了母狼。 母狼吃过后,有了精神,就安静地躺在那里喂狼崽吃奶,王郎中见母狼没事了,就继续去采药了,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家中。 王郎中救了一只母狼还有七个狼崽,十分的开心,就给女儿娇娘讲述了帮母狼接生的事情,娇娘听了一阵后怕,因为她知道狼是一种十分阴险狡诈的动物,狼吃人的事在村子里也发生过。 就说道:“爹爹以后千万要小心才是,狼是最不讲情面的动物。” 王郎中说道:“狼心也是肉长的,只要不对它造成威胁,他也不会伤人的。” 眨眼十天过去了,刘员外就来找村长,问他王郎中有没有同意把娇娘嫁给他,村长就把实情说了,刘员外一拍桌子怒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全村的地租涨一成!” 要说村长也是挺难做的,如今刘员外要涨租子,他怕以后村民们埋怨他,就召集村民开会,说要涨一成租子,村民一听都是怨声载道,这不是诚心要他们的命吗? 众人都问原因,他就说了实情,村民们都骂刘员外不是人,人家一个年轻姑娘怎么能嫁给他做小呢? 村长说道:“可这娇娘不嫁给他,全村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可能会饿死人的,大家一起去找王郎中,劝他把娇娘嫁给刘员外。” 王郎中经常帮助村民们治病,从来没有要过钱,他对全村人有恩,如果去劝说他把女儿嫁给刘员外做小,不是恩将仇报吗?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去说,可想到要交这么多租子,心中又很纠结。 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道:“大家不要担心,我嫁就是了。”众人回头看时,就看见了娇娘。 每次村长去家里,王郎中就让娇娘回避,所以娇娘根本不知道这事,今天她去打水,无意中听到村长的老婆给另外一个妇女说这事,说王郎中不同意娇娘去做小,刘员外就要涨租子,以后村民们的日子没法过了,可能要饿死人的。 娇娘心善,她不想连累了村民们,于是就回去给父亲说,她愿意嫁给刘员外做小,王郎中劝也劝不住。 众人听娇娘说愿意嫁给刘员外做小,都是又惊又喜,赶紧说起刘员外的好来,说娇娘去了一定会享福的。 次日,村长赶紧去给刘员外报喜,那刘员外听了,高兴得差一点没有背过气去,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赶紧派小厮给王家送去了聘礼,说三天之后就要成婚。 娇娘说道:“三天之后成婚也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那小厮说道:“什么条件娘子尽管说,我回去禀报老爷。” 娇娘说道:“减免十年地租作为彩礼,要立下字据。” 小厮一听感觉这事难办,就说道:“我会去禀报老爷的。” 刘员外想尽快娶回娇娘,就同意减免十年地租,并立下了字据,让小厮给娇娘送去,娇娘一看,当即就答应三天后成亲,王郎中听了直抹眼泪,自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嫁给一个古稀老汉做小,叫他如何不伤心呢? 他知道娇娘心善,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全村人,其实她心里比他还难受,王郎中怕娇娘伤心,也就不再说什么。 次日,王郎中又去山里采药,上了山之后,他发现能采的药材很少,于是就朝山林深处走去,走着走着就听见树林里有动静,突然很多野狼都从四面八方走了出来,王郎中心里害怕极了,浑身不停的颤抖着。 他采药几十年了,看来今天要葬送在这群野狼的口中了,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嚎,王郎中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野狼听到声音,都停住了脚步,并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王郎中也朝那声音看去,就看见一只巨大的母狼,威风凛凛的站在山头上,好像是这群狼的头领。 群狼看见头领都跑了过去,王郎中看到此情形,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拔腿就跑,谁知刚跑了几步,就听见后面有狼群追赶的声音,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敢再往前跑,也不敢回头看。 那群狼跑到了他面前,站在最前面的母狼就是那个头领,王郎中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天他帮助接生的那头母狼。 “恩人,感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你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会帮助你的。” 王郎中听到声音吓了一跳,他看见那头母狼嘴一张一合的,声音真是它发出来的,他知道这些狼并不是来害他的,也就放松了警惕。 再过两天,女儿娇娘就要给那刘员外去做小,这是王郎中最伤心的事情了,可他又无能为力,现在听母狼这么问,就忍不住流下眼泪,把自己女儿被迫嫁给刘员外的事给母狼说了。 母狼听了王郎中的诉说,眼中冒出阴森的绿光,说道:“恩人不要伤心,明日把你女儿带到我的山洞里来,我自有道理!” 王郎中赶紧道谢,说道:“那刘员外来娶亲怎么办?” 母狼说道:“你放心吧!我有办法。” 王郎中回到家中,见娇娘在偷偷地抹眼泪,就很是心疼,他给娇娘说了今天遇到狼群的事情,娇娘又惊又喜,想不到狼也知恩图报。 次日,王郎中就带着娇娘去了山里,来到密林之后,就看见了那只母狼,母狼把他们父女二人带进一个山洞里,就对群狼说道:“好好照顾小姐,我与恩人一起下山去。”那群狼嘶嚎一声,好像是在领命。 母狼仰天长嚎一声,随即就变成了一个年轻女子,这女子和娇娘一模一样,王郎中和娇娘都被眼前的女子惊呆了,母狼变成了娇娘的模样,就跟着王郎中回家去了。 很快,吉日一到,刘员外就骑着高头大马来迎接娇娘,娇娘被大红花轿抬到了刘员外家的老宅子里,拜堂之后就送入洞房。 晚上,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刘员外就迫不及待地来到新房,说道:“美人,终于把你给盼来了。”说着就去扯新娘子头上的红盖头。 他掀开盖头一看,就看见一张长满毛的脸,吓得他后退一步,蹲坐在地上,娇娘嘻嘻地笑着,说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那么吓人吗?” 刘员外看看面前的女子,果真是貌美如花的娇娘,就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娘子,你真是太美了。”说着就凑了上去,当他要亲着娇娘的时候,那张美若桃花的脸又长出了一脸毛,吓得他又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当他再看时,那张脸依然美若天仙,刘员外感觉是自己眼睛花了,就揉揉眼睛再看,依然是貌若天仙,他再次从地上爬起来,抱住娇娘就行夫妻之事。 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突然感觉下面是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刘员外吓得脸色苍白,大叫一声就从床上翻了下去,丫鬟婆子听见惨叫就赶紧跑进新房,看到刘员外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娇娘躺在被窝里呜呜哭泣。 婆子赶紧叫来刘员外的妻子李氏,李氏一看自己的丈夫晕倒在地上,还以为丈夫是因为春药吃得太多了,就大骂娇娘是个害人精,命令丫鬟把她赶走。 娇娘哭哭啼啼求饶,说嫁给刘员外就是他的人,她要留下来陪着他,李氏听她这么说就更生气,恼怒道:“还不赶紧把这个狐狸精给我赶走,永远不要让她再进刘家的门!”众丫鬟婆子就连拉带扯地把娇娘拉走了。 李氏请来郎中给刘员外诊治,郎中说是中风了,开了些药让他吃,谁知没过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母狼回到山洞里,就把娇娘送了回去,王郎中见娇娘回来了,就抱住她喜极而泣,村民们听说刘员外得中风死了,又看到娇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也非常的开心。 刘员外已经立了了十年免地租的字据,如今他死了,李氏就不承认了,于是娇娘就去县衙报官,知县大人判定刘员外所立字据依然有效,村民们得到判决,载歌载舞的庆祝。 晚上的时候,王郎中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只母狼嘴里噙着一个包袱,放在了他家堂屋的桌子上,次日一早,果然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袱,他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子。 后来,王郎中上山采药的时候,遇到一个小伙子,已经奄奄一息了,王郎中赶紧把他扶回家,让娇娘给他做饭吃,小伙子吃了饭就有了精神。 原来,这个小伙子叫徐天宝,他家乡发了洪水,一家只留下他一个幸存者,他是逃难出来的,徐天宝身体恢复之后,就留在了王家,跟着王郎中学习医术。 徐天宝忠厚老实,勤劳肯干,王郎中就让他与娇娘成亲了,他学会医术之后,为村里人免费看病,为王郎中养老送终。 徐天宝和娇娘一生孕育三个儿子,个个高官厚禄,对父母也非常孝顺。夫妻二人健康长寿,活到八十多岁才离世。 各位看官:王郎中是一个好人,给村民们免费看病,还帮助母狼接生,他女儿娇娘也一个心地善良之人,为了全村人,她答应嫁给刘员外做小,幸好有母狼报恩,她才摆脱了刘员外的魔掌。 后来,母狼又给王郎中家送来了金子,娇娘也找到了如意郎君,这一切都是父女俩幸运吗?当然不是,是他们的善良为他们带来了一切美好。 刘员外仗着自己有钱,强迫娇娘嫁给他做小,最终落了个一命呜呼的报应,也是活该。 第323章 男子去看望妻妹,给乞丐一顶斗笠,老汉说天黑前快离开 宋朝末年,余杭有一个叫孙安详的男子,是一个商人,妻子李氏温柔贤淑,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飞燕,一家人过得温馨幸福,羡煞旁人。 本来家庭富裕,吃喝不愁,怎奈家道中落,食不果腹,孙安详夫妇心中郁闷,不久就双双病倒了。 临终之前,孙安详把女儿托付给一个叫牛得草的表兄,说道:“女儿飞燕从小指腹为婚,如今我家道中落,这门亲事也就算了,恳求兄长把飞燕养大成人,寻一个忠厚之人嫁了。” 他又指着地上的一个箱子说道:“那里面有几百两纹银,作为飞燕的生活费用,还有婚书,请兄长把婚书还给苏州安家。”说完就撒手人寰,没过几天,妻子李氏也随丈夫出去了。 父母双双离世,孙飞燕便成了孤儿,那牛得草就把飞燕带回了家中。 牛得草有一个女儿,比飞燕小一岁,名叫阿香,时年十一岁,见飞燕到来,阿香也很高兴,二人以姐妹相称,天天在一起玩耍。 牛得草和妇人王氏商量,说何时把安家的婚书还回去,王氏说道:“那安家是大户人家,家财万贯,能寻得这样一门好亲事,实属不易,我看暂且放放再说,你先去打听一下安家的意思,如果安家没有悔婚之意,岂不更好?到时候咱们来个偷梁换柱,阿香也就有福气了。” 牛得草听了王氏的话觉得有理,反正飞燕和安家是指腹为婚,那安家的人并没有见过飞燕,如果安家还承认这门婚事,就把女儿阿香嫁过去,如过安家不认这门婚事再退回婚书也不迟。 再说那安家,是苏州府的大户,世代经商,家中良田千顷,高宅大院,家财万贯,是多少人都望而却步的存在,安家当年是受到孙家的帮助才有了这么大的产业,因此两家指腹为婚,结为亲家。 眨眼五年过去了,飞燕已经十七岁了,苏州安家家主就来到牛得草家提亲,牛得草夫妇心中大喜,就同意了,安家说三月之后便来迎亲。 牛得草夫妇想来个偷梁换柱,那么飞燕就要与阿香同日出嫁才行,可阿香还没有定亲,于是夫妻二人就托媒婆给阿香说媒。 不几日,媒婆就就给阿香物色了一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名叫钱大柱,时年十八,长相不错,就是家贫了一些,双方没有见面,牛得草夫妇立刻就同意了,成婚之日也定在三月之后,俩姐妹同日出嫁。 很快,婚期到来,苏州安家的八台大轿停在门前,王氏就把自己的女儿阿香送到了安家的大红花轿上,把飞燕送到了钱家的小轿子上。 晚上,钱大柱掀开飞燕头上的红盖头,飞燕看到眼前的男子,又看见新房很小,而且里面布置简陋,她心中咯噔一下,就明白了一切,可事到如今,也只能认命。 孙家家道中落,她对安家的婚事也没有抱希望,如今这样,也无所谓失望,心中便很坦然。钱大柱只知道自己娶的是牛得草的女儿阿香,新婚之夜也是第一次见,没想到竟然美若天仙,心中十分欢喜。 孙飞燕从小读书习字,也是知书达理,温良贤淑,成婚之后,对丈夫很是体贴。钱大柱对她也是疼爱有加,飞燕既和钱大柱成了亲,也就不想隐瞒,就把自己不是阿香,是孙飞燕的事与他说了,钱大柱觉得飞燕是千金大小姐,如今下嫁自己,也就更加疼爱。 再说那阿香,入了洞房才知道,自己居然嫁给了苏州的安家,又见安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心中就十分欢喜,没想到自己居然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阿香一个普通的村姑,如今成了安家的少奶奶,锦衣玉食自不必说,每天有丫鬟婆子伺候着,日子过得逍遥自在,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安子良常常夜不归宿。 一开始,阿香只沉浸于物质享受之中,对于丈夫的夜不归宿也没有放在心上,可时间久了,物质生活满足之后,就开始注重精神生活,对于丈夫的夜不归宿就上了心。 可安子良从小就放纵惯了,吃喝嫖赌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哪里受得了约束,无论阿香怎么苦苦哀求,他也不为所动,依然我行我素。 安子良说道:“这亲事是我父母做主的,所以不关我的事,我想回便回,不想回你也不要勉强,这样咱们夫妻还可能长久,如果你要勉强,夫妻之间就没有情分可言了。” 阿香听了安子良的话泣不成声,原本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好人家,又得一个好夫婿,没想到夜夜独守空房,如今已经嫁了,后悔也没有用。 阿香开导自己,虽然得不到丈夫的爱,但可以得到锦衣玉食的生活,也算是一种补偿,想想飞燕嫁给钱大柱,每日还要为生计奔波,心中就平衡了,依然觉得自己比飞燕嫁得好。 钱大柱家里有四亩土地,以前家中他和爹娘三口人,每年见的粮食都不够吃,如今多了一口人,日子过得就更艰难了。 一日,他表兄张三来到家中,说让钱大柱帮忙去外地运一批货物,十天半月就可以回转,可以挣到二两银子,钱大柱就答应了。 飞燕深知路上的土匪猖獗,为了二两银子丢了性命就太不值了,于是就劝丈夫不要去,钱大柱说道:“我只所以答应,不只是为了挣那二两银子,毕竟是亲戚,人家张开嘴了也不好回绝,否则就太不近人情了。” 虽说远亲不如近邻,但得罪了亲戚也不好,飞燕就不再劝他,只交代路上小心。 过了几日,钱大柱就随亲戚去了外地,这一去就十来天,飞燕掐指算着丈夫快回来了,谁知却传来了噩耗。 张三说在返回的途中遇到强盗,钱大柱被强盗杀死了,并把尸体抛入江中,飞燕听说丈夫葬身江中,哭的是撕心裂肺,两位老人也是几度哭晕过去。 张三说大柱被强盗砍死了,他也受了伤,说着挽起袖子让飞燕看他手臂上的伤痕,飞燕只顾着伤心了,也没有多想。 按照当地的风俗,如果没有尸体,就把死者生前所穿的衣物埋葬,也等于入土为安了。 为钱大柱办完葬礼之后,飞燕静下心来想想,才觉得不对劲,张三和丈夫一起外出,既然遇到了强盗,为何丈夫被杀死抛入江中,而他只受了一点轻伤呢? 飞燕感觉丈夫的死并不寻常,如今丈夫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想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或许丈夫还活着。 张三在钱家帮忙给钱大柱办了葬礼,又忙上忙下地照顾两个老人,眼看就要农忙了,家里没有了劳力怎么行,于是张三就说留下来给钱家收庄稼。 他在钱家一呆就是一个多月,对钱家老两口很是关心照顾,还经常拿出钱买米面,猪肉。张三只比飞燕大三岁,而且没有成婚,飞燕怕别人说闲话,尽量不单独相处。 一日,飞燕在厨房做饭,张三提着一块猪肉来到厨房,说道:“弟妹,你看我怎么样?”飞燕说道:“很好啊!” 张三又说道:“哪里好?”飞燕感觉他的话不对,就抬头看他,看见他这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就赶紧出了厨房。 农忙已经结束了,张三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张氏好像有意无意地在撮合飞燕和张三,飞燕只装糊涂,婆婆见她对张三很冷淡,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对飞燕说道: “如今大柱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们做父母的何尝不伤心呢?可我们活着的人还要往前看。 你这么年轻,也是要改嫁的,如果嫁了外人,我们老两口咋办,你不如就嫁给你表哥,她是我娘子侄子,也不会亏待我们一家的。” 飞燕理解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婆婆这样想也有她的道理,飞燕并不怪她,说道:“婆婆不用担心,我嫁给了大柱,这一辈子只是大柱的人,我不会改嫁的,为你和公公养老送终。” 张氏听儿媳妇这么说,很是感动,但她不信飞燕能守得住,毕竟她年轻漂亮,才成亲几个月就成了寡妇,是谁也不甘心呀,因此她想,肥水不留外人田,如果儿媳妇改嫁,嫁给自己的侄子不是两全其美吗? 无论婆婆怎么劝说,飞燕就是不同意改嫁,张三在钱家住了几个月,一开始对飞燕只是语言调戏,后来发展到肢体接触,飞燕本想怒斥他,但怕外人听见了误会,就只能尽量躲着他。 一日,飞燕在房里做女工,张三就推门进来,说道:“弟妹这么年轻,就要独守空房,哥哥真的很心疼你。”说着就要拉她。 飞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怒喝道:“我尊重你叫你一声哥哥,请你自重!”说着就要出去,谁知张三一把拉住了她,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钱大柱带着一群官差冲进房里,张三看见钱大柱,吓得两腿发软,瘫倒在地,官差就把他抓住带走了。 飞燕本来就怀疑钱大柱没死,如今果然回来了,就抱住他痛哭,钱家老俩口闻讯赶来,见到儿子还活着,也是喜极而泣。 原来,钱大柱结婚的时候,张三来吃喜宴,就眼馋飞燕的美貌,于是以运货的名义把钱大柱带了出去,他们坐船行到江心时,趁着钱大柱不注意,张三就把他推入了滚滚江水中。 他又拿着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制造出被打劫的假象,回来后,他对钱家父母很是照顾,目的就是为了取得二老的认可,他可以顺利的娶到飞燕。 钱大柱掉进江中之后,他凭着自己有一些水性,游到不远处停靠的一艘渔船旁边,爬上了渔船,才没有丢掉性命。 钱大柱爬上渔船后,发现那个渔夫老汉生病了,十分严重,老汉孤身一人,没有人照顾,钱大柱心善,就决定留下来照顾他。 可老汉的病一直不见好转,越来越严重,尽管钱大柱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可在几个月后还是离世了。 老汉临终前,拿出几锭银子,说感谢钱大柱的照顾,他死了之后让钱大柱把他烧成灰,然后撒入江中,钱大柱说道:“老伯,这些银子我不能要。” 老汉说道:“我一生无儿无女,我曾经说过,谁给我养老送终我就把银子留给谁,咱俩遇见也是缘分,你就收下吧!” 钱大柱推辞不掉,只得收下银子,老汉死后,他按照老汉的遗愿把他的骨灰撒进了大海里,老汉过了五七之后他才离开。 知道真相之后,张氏非常后悔,想想当初她还逼着飞燕嫁给张三,幸亏飞燕没有同意,要不然她怎么向儿子交代呢? 那个渔夫老汉给钱大柱的银子足足有二百两,钱大柱想,这些银子是那个老伯的,本来就不属于他,他也不打算花,想用这些银子做些好事,救济贫困。 飞燕却说道:“老伯给的那些银子用来做善事是对的,但只能做一时,不能做一世,我想把这些钱用来做生意,等赚了钱再回报社会,只要生意在,就一直有源源不断的钱财,我们就可以一直做善事了。” 钱大柱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于是夫妻二人就商量着做什么生意。钱大柱没有手艺,只能做个简单的生意,夫妻二人想来想去,决定去城里开个杂货铺。 钱大柱和飞燕就去城里租赁了一间铺面,开起了杂货铺,因为他们做生意实诚,讲究的是薄利多销,因此生意一开业就非常的红火。 他们的杂货铺开了一年就把本钱和房租都赚了回来,生意越来越好,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二人就把二老也接到了城里居住。 有了钱之后,夫妻二人并没有忘记当初的诺言,他们经常做善事,帮助那些贫困,孤寡老人,过年过节的时候,还会向穷人施舍粥饭,他们的善行得到了广大群众的认可,大家都来给他们的生意捧场,生意就更加兴隆,日进斗金。 一年后,飞燕又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幸福美满。 话分两头,阿香嫁到苏州安家之后,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谁知不到一年,安家的二老相继离世,安子良本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花花公子,父母在的时候,他就不受约束,父母去世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每天什么都不管,就拿着钱吃喝嫖赌,花钱如流水,不到一年,家里的财产都被他败光了,最后连店铺和宅子也卖了,如今是一贫如洗。 二人没地方住,吃喝都成了问题,安子良和阿香就一起来投靠娘家,可牛得草家里也不富裕,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米面给他们吃。 安子良从小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已经养成了懒惰的习性,即使如今一贫如洗,他也不会出去干活,再说了,地里的重活他也干不了。 牛得草夫妇看着女婿整日在家里歇着,也不想法挣钱,心里就有很多怨气,但又不好发作,毕竟这个女婿是他们自己选的,当初还以为占了大便宜,没想到却是这个样子,真是悔不当初。 他们听说钱大柱和飞燕如今在城里做生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就更加后悔,早知道这样,他们就把阿香嫁给钱大柱了,也不会落一个这样的下场,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王氏对牛得草说道:“当初孙飞燕在咱家住几年,咱也算对她有恩,不如去找她,把子良安排在他店里做事,混个温饱就行,你看怎么样?” 牛得草不是没有想过这事,可想到当年偷梁换柱的事情,如今自己的女儿日子又过成这样,就觉得没脸去见孙飞燕,说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要不阿香也不受这份罪,如今再去求人,这老脸就没地方搁了!” 王氏说道:“这怎么能怨我呢?谁也没有长前后眼,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打死我也不会让阿香嫁给安子良的,再说了,当初你为啥不反对呢?你要是反对,也不会是今日这个样子。 当初咱们做的是不对,可孙飞燕也是因祸得福了,如果她嫁给安子良,如今受罪的就是她,所以她还得感谢咱们呢!” 牛得草听妻子这么一说,觉得很有道理,那孙飞燕如今日子这么好过,全是他们两口子的功劳,于是就去城里找飞燕。 钱大柱和孙飞燕见牛得草夫妇来到家里,好酒好肉招待他们,吃过饭,夫妇二人就说了他们过来的目的,王氏还说道:“飞燕啊,按理说你还要感谢我们呢,要不是把你嫁给大柱,如今在这个家里享福的人就是阿香,跟着安子良受罪的就是你了。” 当初他们就是看重了安家有钱,才把阿香送到安家的花轿里,为的就是让阿香去享福,如今安家败落又这么说,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飞燕也不与他们计较,并没有揭穿他们。 说道:“我和阿香妹妹情同亲姐妹,她如今有困难,我理应帮助,你就让他们来吧!” 临走的时候,飞燕又拿了一些礼品,还拿出二两银子让他们带着,可夫妻二人觉得这是飞燕应该的,没有半点感激之意。 安子良和阿香来到城里之后,钱大柱就为他们租了一个住处,安子良在店铺里帮工,阿香在家里做饭洗衣,可安子良从小就养尊处优,哪里干过这样的粗活。 他在店里干活很是懒散,每天早上很晚才来到店里,晚上很早就离开了,一开始,钱大柱想他一个富家公子哥,能来店里干活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先给他一个适应过程。 可时间长了,安子良就越来越不像话了,不但天天迟到早退,还隔三差五的旷工,而且还偷拿店里的东西出去卖,钱大柱忍无可忍,就给让安子良说尽量不要旷工,那安子良不但没有听,反而心中记下了仇。 阿香觉得飞燕嫁给钱大柱是抢走了她的幸福,心里也非常的不平衡,她想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孙飞燕的日子凭什么过得那么好? 一日下午,天下着小雨,一个男子走进店里对钱大柱说道:“牛阿香让我给你捎个信,说她丈夫病得很重,让你过去一趟。”钱大柱一听,给伙计说了一声,就戴着斗笠急匆匆地朝阿香他们的住处赶去。 来到家里,看见安子良额头上搭着一个湿毛巾,闭着眼躺在床上,他就问阿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请郎中,阿香就哭着说道:“郎中已经看过了,药也吃了,可他就是不睁眼,我一个妇道人家真是害怕,就叫你过来了。” 阿香说道:“天已经快黑了,麻烦你看着他,我去做晚饭。” 钱大柱走到床前摸摸他头上的毛巾,原来这毛巾是冰凉的,他顾不得多想,就去了厨房,想端一盆热水来。 就看见厨房门口站着乞丐王老汉,阿香正递给他一个饼子,说道:“赶紧走吧,你这个老汉,整天在城里转悠,一年要在你身上贴补多少粮食啊!” 王老汉拿了饼子转身要走,就看见钱大柱从堂屋出来很是吃惊,他看了一眼钱大柱就朝大门外走去,钱大柱见他身上的衣服都淋湿了,就叫他等一等,然后就去屋里拿斗笠,追出大门外给他,又掏出几个铜板说让他去买一身衣服换上,别冻着了。 王老汉经常受到钱大柱的接济,也就不给他客气,直接把斗笠戴在了头上,又把铜板塞进自己的兜里,低声说道:“天黑前快离开。” 钱大柱听王老汉这么说,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正要问他,王老汉就离开了,钱大柱感觉老汉的话里有蹊跷,再看看手中冰凉的毛巾,又想到安子良的脸色红润,根本不像生病的人,突然就感觉不对劲。 眼看天就要黑了,钱大柱顾不得多想,就回家去了,才走几步就追上王老汉,就把王老汉请到路边的一个面馆里,要了两碗面,二人坐在一起吃面,王老汉就把原因告诉了他。 原来,这王老汉就在安子良家附近住着,今天下雨,就想着在附近要一口吃的,他路过安子良家大门口的时候,看见邻居闫七站在门外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了阿香。 等闫七离开一会儿后,他才进了院子,准备要些吃的,走到厨房门口时,就看见阿香正把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往菜里倒,他以为阿香和闫七要毒害安子良,谁知这时,钱大柱从堂屋走了出来,老汉就明白了,安子良平时好吃懒做,而且偷偷摸摸,而钱大柱家中富裕,他们要害的人是钱大柱。 钱大柱经常帮助他,他就看了钱大柱一眼,想把他引出院子,钱大柱见老汉看他,也没有多想,就去拿斗笠给老汉,王老汉才有机会提醒他。 王老汉没有回家,而是在钱大柱回家的路上等他,为的就是给他说明原因,要他提防着那两口子。 钱大柱听了王老汉的话,觉得不可思议,今天安子良装病,去叫他的人正是闫七,闫七又给阿香拿来一包药,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一连几日,安子良都没有来店里,钱大柱想,这安子良是因为懒才装病的,可阿香为啥要往菜里倒药粉呢?难道是要害安子良来嫁祸给他,或者是他们夫妻要合伙害他? 钱大柱每日都被这个问题折磨着,吃不下,睡不着,他决定去问问那闫七,可走到闫七的家门口时,就看见有很多人围在他家门口,众人都议论纷纷,说闫七被人杀害了,凶手就是安子良和阿香,二人已经被县衙抓走了。 钱大柱觉得不可思议,就转身回家去了,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有县衙的人来到了他家,然后向他询问了一些情况,钱大柱才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闫七二十多岁,是一个光棍,平时好吃懒做,偷鸡摸狗,后来就认识了同样好吃懒做的安子良,二人相见恨晚,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闫七见了阿香之后,二人就勾搭成奸了。 安子良不想劳动,于是就和阿香商量敲钱大柱一笔钱,他们就拉上了闫七,让闫七去叫钱大柱,就说安子良病了,让他过去。 然后闫七又去买了药,他们准备用药把钱大柱弄晕之后,再把他放在阿香床上,制造一个和阿香发生关系的现场,然后就敲他一笔钱,谁知钱大柱跑了,三人的计划没有得逞。 闫七最近手头紧,就朝安子良夫妇借钱,二人说没钱,闫七就威胁说把这事告诉钱大柱,安子良夫妇本来还想依仗钱大柱过日子,以后找机会再下手,他们怕闫七坏事,就把他杀了。 安子良和阿香杀人偿命,秋后就拉到菜市口斩首了,牛得草夫妇听说后悲痛不已,觉得是他们见利忘义,害了自己的女儿,在悔恨中双双服毒自尽了。 钱大柱和孙飞燕夫妇做了一辈子好事,他们的子女个个都很孝顺,一家人平平安安,生活幸福美满。 各位看官:文中的牛得草夫妇收留孙飞燕,本来是一件善事,可他们却偷梁换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富贵的安家,把孙飞燕嫁给了贫穷的钱大柱,谁知他们聪明反被聪明误,安家公子败光家产,阿香食不果腹;而孙飞燕和钱大柱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安子良和阿香去投靠钱大柱夫妇,孙飞燕不计前嫌,帮助他们,而他们不但不感恩,还起了歹心,要加害钱大柱,最终把自己的命都丢了,牛得草夫妇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悲可叹。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见利忘义之事做不得,做人心要正,心术不正之人必会遭殃。做一个善良之人才有好报。 第324章 女子被迫成婚,洞房夜新郎猝死,道士:她丈夫在十里外 明朝末年,苏州府有一个张员外,张员外家世代经商,因此到他这一代已经积累了万贯家财,良田千顷,在整个苏州府也是屈指可数的大财主。 这张员外家庭富贵,娶了一妻四妾,可不知为什么,只有正妻李氏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几个小妾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这让张员外很是着急,于是就去庙里抽签算卦,可得了一个下下签。 老道长说张员外命中注定只有一女,张员外听了就问有没有破解之方,老道士摇摇头说道:“世间一切,皆有因果。” 张员外赶紧问道:“请道长明示?” 老道士说:“天机不可泄露也!” 张员外听了老道士的话很是失望,看来今生不会再有子嗣了,于是对女儿玉兰更加疼爱。 这玉兰长到十五六岁,出落得亭亭玉立,肤白貌美,犹如天女下凡一般,人见人爱,被誉为苏州城第一大美女。 苏州城的很多青年才俊都爱慕玉兰的美貌,纷纷上门提亲,可玉兰根本看不上那些纨绔子弟,所以婚事迟迟未定, 常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如今玉兰已经一十六岁,亲事一直没有着落,这也成了张员外夫妇的一块心病,可他们爱女心切,不想强迫玉兰,只能由这她的性子来。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玉兰就带着丫鬟小翠出去踏青,他们来到一条小河边时,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脸上在那里抹眼泪,那个男子衣着破旧,脸上还受了伤。 玉兰是个心善的姑娘,她想这个男子是不是遇到难事了,就让丫鬟小翠上前询问。 原来这个男子名叫元天宝,家中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亲,母子二人以砍柴为生,日子虽然贫困,但也可以勉强维持,可近日母亲重病,卖柴钱除了要买米面度日,还要给母亲治病买药,因此他每日早出晚归砍柴,希望能多赚一些钱。 没想到今日卖柴回来的路上,被几个小混混抢劫了,想到家中病重的老母亲等钱看病,心中就很悲痛,忍不住在此落泪。 丫鬟问过之后就给玉兰说了,玉兰听了十分同情,对丫鬟说道:“把包袱里的银子给他,让他回去给他母亲看病!” 丫鬟就把包袱里的一包银子掏出来,足足有五十两那么多,她递到元天宝面前,说道:“你不要哭了,我家小姐心善,这些银子你先拿去给你母亲看病。” 元天宝虽然家贫,但他是一个正直之人,怎么会随便拿别人的银子,况且是一个不认识的人,还是一个女子,他就更不会要了,说道:“谢谢你家小姐好意,小生心领了,这银子我不能收。” 玉兰见他推辞不要,就走上前说道:“公子不必客气,这钱就算借给你的,有了之后再还我就是!”说着就对小翠使了个眼色,小翠心领神会,就把银子放在了元天宝身边,二人转身便走。 元宝一看赶紧站起,叫道:“小姐请留步!” 玉兰和小翠回头看他,元天宝说道:“感谢小姐的好心,请问小姐住在哪里?芳名贵姓,以后我有了钱就去归还。” 玉兰心善,平时遇到那些乞丐,老弱病残之人,都会出手相助,这五十两银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她怕元天宝不要,就把家中住址告诉了他。 时间眨眼过去了一年,一日,玉兰正在家中梳妆,丫鬟小翠来报,说那个元天宝来了,玉兰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到元天宝是谁。 小翠见小姐想不起来,就说道:“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前小姐去踏青,看见一男子在路边哭泣,小姐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回家给母亲治病,他说有钱了一定要归还,今日应该就是来还钱的。” 经过小翠这一提醒,玉兰才想起那个叫元天宝的男子,于是就随丫鬟下了绣楼,在宅子大门口就见到了元天宝。 玉兰帮助人是因为她心善,从来没有指望他们会来还钱,但这元天宝来还钱,她心中还是很欣慰的,心想,这元天宝是一个诚实,正直之人,这样的人世间真的不多了。 玉兰说让元天宝进屋说话,元天宝抱拳说道:“多谢小姐慷慨解囊,帮助与我,我母亲的病有钱医治,才慢慢好转,如今又恢复了健康,小姐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可我如今没有钱还给小姐,我今日前来就是与小姐说这事,在给我些时日,一定还上。” 元天宝很想还钱,可仅靠打柴卖钱,要还上五十两银子确实不易,已经一年了,还没有还上,心中就十分愧疚,怕人家说他赖账,今天特意来说说这事,也好叫人家放心。 玉兰见他实诚,家庭条件又不好,就想帮助他,说道:“我家店里需要伙计,你可愿意来?” 元天宝一听,还以为玉兰是让他来店里做工抵账,就说道:“小姐对我有恩,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小姐。” 小翠听到噗嗤一笑说道:“没这么严重,我家小姐这么心善,怎么会让你做畜生?只是让你去店里帮忙,你还能学到不少本事呢!”元天宝听小翠这么说,就赶紧道谢。 元天宝回家跟母亲王氏商量了一下,第二天就去了城里,玉兰就让小厮带着元天宝去店铺里做工。 店里的伙计都是包吃包住的,但元天宝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每天下工之后回去,次日在来,由于路途遥远,清晨四更天就要起床,夜晚三更才能到家,王氏心疼儿子,说让他在城中居住,不要来回跑了,可元天宝不听,依然每天回家。 元天宝原本是靠打柴为生的,如今在张家店铺里做伙计,他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每天任劳任怨,勤勤恳恳,默默无闻地付出,张员外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觉得他是一个可靠的人,不到半年时间,新店开张时就让他做了掌柜。 元天宝做了掌柜,工钱比伙计翻了一倍,年底结算工资,他拿到了五十两银子,于是就去张家找玉兰,说自己挣够了钱,要还给她。 玉兰见到元天宝来还钱,觉得他这个人是个正直,言而有信之人,如今这世上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玉兰被他这样的好品质深深吸引,心中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她问元天宝结算了多少工钱,元天宝就说刚刚五十两,恰好够还给她的,玉兰本就没有打算让他还钱,就说道:“要过年了,你先把钱拿回去买年货吧,那钱以后再还也不迟。” 元天宝想到这钱都欠人家两年了,如今没有利息给人家,本金一定要还的,否则自己心中真的是过意不去,说道:“这钱都两年了,如今才能还上,利息还要等到来年,我心中已经是感激不尽,怎可再拖。” 玉兰见元天宝执意要还钱,就没有再推辞,她接过银子,又从中拿出十两递给他说道:“这些你拿着,回去和大娘一起过年,明年再还不迟。” 元天宝想到老母亲都这么大年纪了,要过年了,他总要给老母亲做身新棉衣,买些猪肉孝敬,于是就接住了银子,说道:“多谢小姐了,明年我连利息一起还给小姐。” 过完年,元天宝又来到了城里做工,玉兰自从对元天宝动了心思之后,就经常去店里走动,对元天宝嘘寒问暖的,元天宝根本没有多想,只当主子是爱戴下人。 小翠从小就被张家买来做丫鬟,她一直在玉兰身边,亲如姐妹,所以对玉兰十分了解,她已经看出了其中端倪,就问道:“小姐莫不是看上了那元天宝了?” 玉兰的心思被小翠看穿,也不遮掩,说道:“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小翠说道:“论长相,并不比哪些公子哥差,论人品,比那些公子哥好上千倍万倍,以我看,他是个难得的人才,小姐若是对他有意思,我给你牵线搭桥怎么样?” 玉兰打趣道:“他在你心里这么好,难道你喜欢上人家了?” 小翠说道:“小姐喜欢的人,我哪敢不喜欢啊!” 次日,小翠受玉兰之托,来到店铺里找元天宝,她悄悄地把一条手帕塞给他,说道:“小姐给你的,你不要辜负了她。”还没等元天宝反应过来,小翠就走了。 元天宝没办法,只能把手帕收了起来,他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张玉兰是张员外的独生女,是千金大小姐,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这样突然发生了,令他猝不及防,不知道该怎么办。 玉兰把手帕送出之后,一直没见元天宝有所表示,她就魂不守舍,于是就让小翠去店里问元天宝,其实元天宝不是不喜欢玉兰,而是不敢喜欢,首先就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其次就是张员外不会同意的。 说道:“承蒙小姐错爱,天宝不才,不敢有非分之想。”说着就把手帕递给了小翠。 小翠生气地说道:“我本以为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没想到居然是一只缩头乌龟,这么不知好歹!” 元天宝见小翠生气,赶紧解释,但小翠不理,说道:“好吧,你不喜欢小姐也就算了,我回去让小姐死了心,早日嫁个青年才俊。”她把手绢收起来,就气哼哼地走了。 玉兰不但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苏州城才貌双全的第一大美女,从三岁孩童到八十岁老叟,只要见过玉兰的,没有一个不被她美貌所吸引的,她知道,元天宝不是不喜欢她,而是有顾虑。 眼看玉兰一天天大了,张员外夫妇日日为她的婚事发愁,正在这时,有媒婆就上门提亲,说苏州首富家王百万的小儿子王发财看上了玉兰。 张员外夫妇知道那王发财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心中就不乐意,可想到王百万的大儿子在朝中做官,他家有钱有势,也就不敢得罪,说和玉兰商量一下再回复。 玉兰听说王百万家的花花公子要娶自己,一百个不乐意,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李氏听女儿这么说,也是吃了一惊,说道:“女儿有喜欢的人了,他是那家公子?你怎么不早给娘说?” 玉兰就说自己喜欢店铺里的掌柜元天宝,并说元天宝为人忠厚,正直,讲究诚信,李氏知道女儿聪明,不是那种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她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道理的。 她想,能让女儿喜欢上的人绝对不会差,但她也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一个看重门第的人,这样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他肯定不会同意,就说道:“我与你爹爹商量一下再说。” 张员外听妻子说女儿喜欢元天宝,当场就大发雷霆,说道:“就算不嫁给王家的儿子,也不能嫁给一个穷小子呀,这让我的老脸往哪里搁?不行,你给她说,让她死了这条心!” 李氏知道女儿的脾气和她爹一样倔,吃软不吃硬,如果硬说不同意肯定不行,就说道:“老爷不要生气,这事急不得,需要慢慢来才行。” 李氏劝了丈夫,就去劝女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苦口婆心地劝说,玉兰就是听不进去,说今生今世非元天宝不嫁。 张员外见女儿执迷不悟,就决定从元天宝身上开刀,他拿着一张百两银票找到元天宝说道:“这两年你在我这里干得很好,这些钱是给你的,拿着走吧,再找个其他营生。” 元天宝被张员外的举动弄懵了,不知道他为何要突然辞退自己,还给他这么多银子,不过他想人家是老板,用不用他是人家的自由,说道:“员外老爷,感谢你这一年多对我的照顾,我每月都拿了工钱,这银子我不要,我这就去收拾东西离开。” 其实,张员外也很欣赏元天宝,认为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忠厚老实之人,可他为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也只能赶他走了。 玉兰知道元天宝被父亲赶走之后,就不吃不喝,日日在家哭泣,张员外看到女儿这个样子很是心疼,说道:“玉兰我儿,你不要悲伤,那个元天宝根本不值得你爱,我本来只是拿银子试探他一下,他要是有情有义,定会努力争取与你的缘分,我也会成全你俩,谁知他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拿了一百两银子就走了。” 玉兰不相信元天宝会拿父亲的一百两银子,就说道:“天宝不是那样的人,肯定是你逼走了他!” 张员外见玉兰这样,就没有再说什么,夫妇二人担心女儿长期如此,会忧郁成疾,想着给她寻一门亲事,成了亲也许就好了。 再说王百万的小儿子王发财让媒婆去张家提亲,一直没有得到回复,就又派人去张家威胁,如果玉兰不嫁与他,谁也不敢娶她,张员外夫妇听了很担心,他们知道王发财一贯仗势欺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在王家的威逼利诱下,张员外夫妇只能同意。 玉兰听说父母要让她嫁给王发财,很不甘心,于是在一个风高月黑的夜晚带着小翠悄悄逃走了,王发财得知后就说张家把玉兰藏起来,逼问张员外夫妇说出玉兰藏在了哪里? 张员外夫妇说玉兰自己逃跑了,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已经派人找了。 话分两头,玉兰和小翠走了之后,就藏在一座庙里,玉兰让小翠去找元天宝,让他来庙里和自己相见,元天宝得知玉兰为了他逃出了家,如今在庙里等他,于心不忍,就跟着小翠来到庙中,谁知被埋伏在庙里的王发财抓住了。 王发财得知张玉兰爱的人是元天宝,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杀死了,玉兰听说元天宝死了,日日哭泣,不吃不喝,形如枯槁,王发财见玉兰变成这个样子,也就打消了娶她的念头。 元天宝被杀之后,魂魄被押到阎王殿,他知道玉兰为了自己痛苦不堪,茶饭不思,害怕她会丢了性命,就不愿意转世投胎,阎王一气之下就把他打入牲畜道。 一日,小翠去街上转,她想给玉兰买个玩意哄她开心,就看见有一个老头在卖小狗,她就走上前去看,那只白色的小狗见到小翠旺旺直叫,小翠就伸手去摸它,没想到那小狗就亲切的蹭她的手,小翠就把那只小狗买回家去了。 玉兰一见小狗也是特别喜欢,因为它一身雪白,就给他取名白玉,那小狗也非常的通人性,玉兰把伤心事都说给它听,它就会用身子蹭着玉兰,好似在安慰,有时还会泪眼汪汪的望着玉兰,好像听懂了她的话。 玉兰有了白玉之后,心情就慢慢地好了起来,也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张员外见到女儿如此,也是非常高兴,王发财听说玉兰又恢复了往日的美貌,就又上门逼婚,张员外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玉兰听说王发财又来逼婚,父亲已经同意把她嫁给王发财,心中就悲痛万分,一病不起,病了几个月也不见好转,眼看就要香消玉损了。 张员外为了救女儿,就放出话去,说谁要是治好了玉兰的病,她就把女儿嫁给谁,很多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来给玉兰治病,但都是庸医俗人,玉兰的病是愈发严重。 一日,白玉突然消失不见了,玉兰得知白玉丢失,躺在床上痛哭,说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白玉了……” 张员外夫妇赶紧说再去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小狗给她,可玉兰就是哭哭啼啼,说她只要白玉,就在这时,白玉就跑进了玉兰的卧房,口中还噙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子,它不由分说就跳上床铺,把果子放在玉兰嘴边,果子就进了玉兰嘴里。 玉兰见白玉回来,抱住痛哭,从此之后,玉兰的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张员外夫妇万分高兴,对白玉也是感激不尽。 晚上,玉兰正在熟睡,却听到白玉说话了,它说它就是元天宝,因为放心不下玉兰,不愿意投胎做人,阎王就把他打入了牲畜道,他就投胎成了一条狗。 玉兰醒来后抱住白玉痛哭,次日,她就给父母说她要嫁给白玉,张员外夫妇听了惊讶万分,当然是一百个不同意。 玉兰说道:“爹爹已经说过,谁要是治好了我的病,就把我许配给谁,白玉用果子救了我的命,爹爹怎么能言而无信?” 张员外气的脸色发青,说道:“你嫁给谁不好,为何偏要嫁给一个畜生呢?” 白玉说道:“如果爹爹不同意,我就终生不嫁。” 王发财又听说张玉兰的病好了,就怕再出乱子,直接抬着花轿来抢人,玉兰被抢走之后,就被迫与王发财拜堂成亲,然后送入洞房,谁知那王发财正要行夫妻之事时,突然气绝身亡。 王发财一向身体很好,突然死在洞房之中,王家人就说是张玉兰克死的,就把她告到了县衙,知县一听不敢怠慢,就赶紧带领仵作去验尸。 仵作验过尸体后说,王发财是因为春药食用过量而死,王百万又羞又恼,但也没有办法,只得把玉兰赶出家门。 玉兰回到娘家,发现自己的白玉不见了,又看到后院里挂着一张狗皮,就抱住痛哭,几度昏厥过去。 原来,王发财听说了是一条狗治好了玉兰的病,为了彻底断了玉兰的念想,他前脚把玉兰抬出张家,后脚就派人去张家杀死了白玉。 白玉死了,玉兰每日抱着狗皮哭泣,还疯疯癫癫地说着胡话,什么法子都用了也不见好转,张员外就去玄关宫请来了青衣道长。 那道长见到玉兰已经奄奄一息,就对张员外说道:“她丈夫刚出生,如今托生在十里之外的李家村李老三家里,你只要把那孩子带回家中抚养,你女儿的病自然就好了。” 张员外夫妇听了感觉太玄乎,不太相信,但为了女儿也只能照做,于是就按照道士的指引来到十里之外的李家村,果然在李老三家里见到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男婴,那孩子白白胖胖的,很是可爱。 这李老三家已经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家中很是贫困,得知张员外夫妇要收养他们的孩子,就万分感谢,就让他把孩子抱走了,自从孩子被抱回家中,玉兰的病果然好了。 张员外给那孩子取名李天赐,带回家中当亲儿子一样养着,孩子一岁的时候,突然开口说话,说他就是元天宝,就是那条叫白玉的狗托生,他这次投胎做人就是为了与玉兰再续前缘,玉兰得知他就是元天宝,就抱住他痛哭不止。 张员外夫妇听了觉得不可思议,从此也没有再给女儿说亲,他们又把元天宝的老母亲接到家里来供养,王氏知道李天赐就是自己的儿子托生的,也是喜极而泣。 眨眼过了十八年,李天赐在张玉兰的呵护下长大成人,如今玉兰也快四十岁了,但是容貌依然如十八岁一般,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 一日,王天赐就给张员外说,他要娶玉兰为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的张员外夫妇也没有阻拦,就给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婚后,夫妇二人恩爱有加,生下一儿一女,他们把李老三夫妇也接到了张家,二人一起孝敬五个老人,为他们养老送终。 李天赐七十八岁那年,夫妇二人同时离世,二人的爱情故事也传为美谈。 第325章 老汉娶小妾,他好心助蟒蛇成仙,蟒蛇却说小心你娇妻 宋朝咸丰年间,白云山下有一个徐家村,村中有一个叫徐昌盛的老汉,是徐家村的族长,老汉时年七十三岁,却是鹤发童颜,有返老还童之势。 徐昌盛祖上是做生意起家,如今已经不再经商,不过已经积累了良田千顷,家财万贯,如今主要以出租土地收租子过日,是百里之内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 他有一儿一女,儿子已经成了家,也有了一个孙子,徐昌盛年纪大了,理应教出家中大权,在家中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可他精气神十足,不肯放权,儿子也没有办法。 徐昌盛年轻时风流潇洒,相貌堂堂,娶了一个正妻三个小妾,没想她们都先他离开了人世,如今留下他一人独守空房,心中很是凄凉。 徐昌盛的女儿名叫玉兰,时年十八,他视若珍宝,疼爱有加,许配给了城里的财主刘员外家的公子,不久就要完婚,女儿见父亲孤单寂寞也非常心疼他,劝说父亲再纳一个小妾,相伴晚年。 徐昌盛说道:“我如今过了古稀之年,如果再讨小妾,唯恐别人笑话,再说了,你那哥哥也不会同意。” 玉兰说道:“女儿不久就要嫁做人妇,不能陪伴爹爹,女儿实在是不放心爹爹呀!爹爹如果纳一个小妾,也可早晚服侍您,我也就放心了。” 常言道:“女儿是爹娘的小棉袄”这话一点不假,徐昌盛见女儿心疼自己,很是感动,说道:“女儿放心,有丫鬟和小厮照顾爹爹,爹爹不会有事的。” 玉兰见他这样说,也就不说什么,没想到父女二人的对话却传到了儿子徐子兴的耳朵里,徐子兴担心父亲再娶小妾,到时候和自己争夺家产,心中很是不安。 他去找到妹妹质问,问她为什么要撺掇父亲纳妾,这是一个女儿该做的事情吗? 玉兰知道哥哥的心思,说道:“爹爹如今没有女人牵绊,所以他不愿意放下家中大权,如果纳了小妾,爹爹就没有时间管理家中事物了,哥哥不就可以得到家中大权了吗?难道这不是哥哥希望的吗?” 徐子兴听了妹妹的话觉得有理,但嘴上却说:“爹爹都这么大年纪了,恐怕他身体不行,小妾如果做出丑事,辱没门风。” 玉兰说道:“一切顺其自然吧,如果爹爹要讨便讨,不讨也就罢了,你且要顺着他,不要惹爹爹生气才是。” 过来不久,玉兰出嫁,徐昌盛见不到女儿玉兰,就更加孤单,他想起玉兰的话,心中就起了波澜,心想,纳个小妾也未尝不可,毕竟自己的身体强健,也没有什么疾病。 一日,徐昌盛去外面闲逛,见到了村中的刘媒婆,就对刘媒婆说出了自己的心思,让她给自己物色一个合适的姑娘。 刘媒婆一听立刻说道:“哎呀,我手底下就有一个现成女子,名叫莹儿,今年十八,长的是貌美如花,性情温顺,她家中姊妹多,很是贫困,父母想把她嫁给大户人家做小,换些银钱度日。” 徐昌盛一听觉得很合适,就说道:“把那姑娘带到你家里,我去看看。” 次日,刘媒婆就把那姑娘带到了家中,让徐昌盛来看,徐昌盛看见莹儿如此貌美,就心花怒放,当场就下了聘礼,说道:“我准备一下,过几日就成亲。” 徐昌盛怕儿子儿媳反对,就在街上买了一套宅子,把小妾莹儿接到了宅子里,二人过起了夫妻生活。 那莹儿长的肤白貌美,纤细柔弱,而且风情万种,一看就让人心生爱怜,徐昌盛这么大年纪了,如今得了这么一个娇妻,当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视如珍宝。 徐昌盛借口在外面收租子,几个月都没有回家,一直陪着小妾莹儿,他儿子徐子兴只当父亲去收租子了,也没有疑心。 一日,徐子兴去街上赶集,远远看见一个老汉和一个年轻女子走进了胭脂铺里,他觉得这个老汉太像自己的爹爹了,就走上前去,躲在门口偷看,果然那个老汉就是他爹徐昌盛,那个年轻女子他没有见过。 看到二人举止亲密,徐子兴就明白了,老头子这几个月没回家,原来在外面娶了小,他心中很是气愤,但没有上前去叫许昌盛,而是悄悄的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后,他就对妻子曹氏说了今天的所见,曹氏一听也是一惊,说道:“老头子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招个年轻小妾,也不怕人笑话。” 徐子兴说道:“老头子招小妾我倒不是太担心,我就担心如果那小妾怀孕生子,到时候这家里的财产就要一分为二了。” 曹氏说道:“男子六十就绝精了,生孩子恐怕难了,即使生孩子,也不会是老头子的,要是生个野种来争夺家产,我们不是更冤?” 徐子兴说道:“老头子的脾气倔,说一不二,如今生米已经做成熟饭,我们再反对也没有用,就怪玉兰那个丫头,要不是她撺掇,老头子也不会纳妾。” 曹氏眼珠子一转,冷哼一声说道:“如今说这个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把老头子的小妾接到家里,咱们好生对她。” 徐子兴一听很惊讶,妻子怎么变得如此大度起来,就说道:“这是为什么?“ 曹氏神秘一笑说道:“我自有道理,听我的没有错。” 一日,徐昌盛的贴身小厮回到家中取东西,徐子兴就叫住了他,问道:“老爷是不是在外面纳了小妾?” 那小厮不敢出卖主人,就说没有,徐子兴呵斥道:“大胆奴才,你不说实话,要是老头子身体被掏空了,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这时曹氏也走了过来,说道:“如果老爷子真的娶了小妾,你就直说,我们把她接到家中,好好照顾,让老爷子住在外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不让他娶小妾呢?我们多冤枉啊!” 在徐子兴夫妻的软硬兼施下,那小厮知道不说不行了,就把徐昌盛娶小妾的事说了。 秋收之后,徐昌盛带着小厮去乡下收租子,只有莹儿和丫鬟留在家中,曹氏趁着徐子兴不在,就来到了街上的宅子里。 她见莹儿如此的年轻美貌,心中很是嫉妒,但嘴上却说:“哎呀,这不是天仙下凡吗?我那爹爹可真是艳福不浅啊!” 莹儿见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来到家中,听她说话才知道是徐昌盛的儿媳妇,就赶紧让座,并让丫鬟沏茶倒水。 曹氏拉着莹儿的手说道:“爹爹娶了姨娘也不告诉我们,住在这外面让姨娘受苦了。”说着就挤出了几滴眼泪。 莹儿说道:“在这里住着很好,你不要牵挂。” 曹氏说道:“爹爹娶了姨娘,又要瞒着我们,要是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不让他娶呢?把我们说成不孝之人,我们可是有嘴也说不清啊! 今日我来,就是想接姨娘回家,家里的条件比外面好,丫鬟婆子们多,照顾的就更周全,我们也就放心了。” 莹儿听徐昌盛说过,说儿子媳妇不是善人,怕她被他们欺负,所以在外面买下宅子居住,图个安心,所以莹儿不敢和她一起回去,就说道:“多谢你的一片好心,这事还要与老爷商量,我也做不了主。” 曹氏酝酿了一下情绪,流着泪说道:“我家丈夫说了,如果我不把你接回家中,就是我不孝,回去我也交不了差,他还说要休了我,你就算是可怜我,就跟我回去吧! 再说了,爹爹去乡下收租,十天半月也回不来,你就先跟我回去,等他回来我与他说。” 莹儿见曹氏说得情真意切,不像徐昌盛说的那样刻薄,也就放下了戒备之心,就跟着曹氏回到了徐家村。 回到徐家村之后,曹氏就吩咐丫鬟婆子们好好照顾姨娘,好吃好喝地对她,莹儿就被曹氏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了。 一个月后,徐昌盛从乡下回到街上的宅子里,见到宅子里空空如也,莹儿和丫鬟都不见了,就很慌张,到邻居家打听才知道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接走了,又说了那妇人的模样,徐昌盛听了就知道是儿媳妇曹氏。 他想到曹氏强势的性格,就很担心,立刻坐着马车回家去了,回到家中,见到莹儿一切如常,似乎还胖了些,心中的石头才放下来。 问道:“宝贝,你怎么回到了家里?” 莹儿就把曹氏去接她的事说了,并说曹氏对自己很好,徐昌盛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 曹氏委屈地说道:“爹爹娶了姨娘也不带回家中,知道内情的人说我们不知,不知道内情的人还说我们不孝呢!” 徐昌盛听曹氏这样说,又看看莹儿确实被照顾得很好,心想,看来自己是看错了儿子儿媳,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一些疑惑。 在以后的日子里,徐昌盛细心观察这儿子儿媳的一举一动,观察了几个月,并没有发现他们对莹儿有什么不利的行为,也就放心了。 就这样,一家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相互谦让,和睦相处,生活得也是其乐融融。 突然有一天,有一群强盗来到村子里,徐家村本来是一个安静祥和的村子,村民们那里遇到过这种情况,大家非常害怕,都躲了起来。 那群强盗见不到人并没有善罢甘休,而是把躲起来的村民都找了出来,拉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强盗的首领又黑又胖,犹如夜叉一般,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 强盗首领抖抖脸上的横肉说道:“你们都老实一点,否则劳资手中的刀可不长眼睛,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便饶你们一条狗命。” 村民们听了强盗头目的话,都吓得直哆嗦,一起看向族长徐昌盛,徐昌盛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又是村民们的主心骨,即使心中害怕,面对强盗,他也表现得很镇定。 徐昌盛知道君子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就恭敬问道:“各位好汉有什么要求请明示,我们尽量满足。” 村民们见族长腰杆挺得直,说话铿锵有力,没有一点惧怕的样子,大家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那个强盗首领哈哈大笑,说道:“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把你们的粮食和银钱都交出来,再献上几个漂亮姑娘,我就饶了你们,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强盗首领扫视着人群,就看见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他给身后的那群强盗使了个眼色,那群强盗就进入人群,拉出来四五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个就是徐昌盛的小妾莹儿。 几个女子被拉出来之后,个个吓得两腿发软,忍不住大哭失声,那几个姑娘的家人纷纷跪地求饶,恳求强盗放过自己家的女儿。 徐昌盛见小妾被强盗拉了出来,心中很是气愤,但他知道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因此不敢硬抗,恳切说道:“还请好汉高抬贵手,粮食和银子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这几个女子。\\\" 强盗首领哪里听得进去他的啰嗦,就吼道:“少废话!银子和粮食我们要,姑娘也要,谁敢反抗,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众人听了都不敢说话,被强盗拉出来的女子和她们的家人也不敢哭了。 徐昌盛爱妾心切,再次恳请道:“只要好汉放了几个女子,我愿意供上纹银五千两,粮食百石,还请好汉开恩。”那个头目就一脚把徐昌盛踹翻在地,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再啰嗦我就宰了你!”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身后的山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那声音很大,还伴随着一股黑风刮来,众人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风过后,就看见一条碗口粗的大蟒蛇趴在地上,足足有十几米之长,众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几步,只见那条大蟒蛇猛然窜起,摆着长长的尾巴,卷起那几个强盗,狠狠的甩出十几米远,哪些强盗痛的嗷嗷直叫。 大蟒蛇伸出长长的信子,把几个强盗又吸了回来,再次用尾巴卷起,狠狠甩出,几个强盗个个脑袋开花,四分五裂,当场死亡。 村民们一看那些强盗被蟒蛇摔死了,赶紧给蟒蛇跪下磕头,千恩万谢。而那条大蟒蛇趴在地上,似乎在闭目养神,久久不愿离开,村民们都觉得奇怪,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徐昌盛从小读过一些怪志故事,看过蟒蛇讨封的故事,心想,这条大蟒蛇应该是要讨封,就说道:“这条大蛇不肯离去,应该是想讨封。” 村民们听徐昌盛这么说,很是不解,问道:“什么是讨封?” 徐昌盛说道:“蛇修炼到一定的时候,就要成仙,在成仙之前要向人讨要一个吉利的说法,只要说它是龙,就可以助它成仙,如果讨封不成,多年的修炼就会前功尽弃,甚至丢掉性命。 今天它救了大伙的性命,我们理应帮助它。” 徐昌盛的话刚落音,就有一个男子站出来说道:“族长,这件事一定要三思而行啊,它毕竟是一条蛇,蛇是一种冷血无情的畜生,如果让它成仙了,它祸害我们怎么办?” 村民们听到男子这么说,也都纷纷点头,有人说道:“害蛇之心不可有,防蛇之心不可无啊!” 徐昌盛说道:“如果大家恩将仇报是要遭到报应的,你们好好想想吧!”众人一听就害怕了,纷纷表示让族长看着办吧! 徐昌盛就对着那条大蛇大喊:“龙—” 那条大蛇一听就摇晃着长长的身子飞了起来,在空中幻化成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龙,随后就飞入了云层之中,众人见到都唏嘘不已,纷纷跪在地上祈求保佑。 当天夜里,徐昌盛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一条金色的大龙立在床前,说道:“感谢你助我成仙,我送你一句话:‘小心你娇妻’”,那条龙说完就飞走了。 徐昌盛醒来后想到金龙的话,看看身边熟睡的莹儿,百思不得其解,到底要他小心些什么,难道她有了外心不成? 自从做了那个梦后,徐昌盛就特意留心着莹儿的一举一动,可一直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 一日,曹氏叫莹儿一起去寺庙烧香,徐昌盛怕出事,就派两个小厮悄悄跟随。 只见曹氏和莹儿来到寺庙,开始烧香拜佛,然后曹氏说道:“我的一个亲戚在这里出家,咱们去拜见他一下,让他给你念一念求子决,很灵的。” 于是二人就一起来到一个年轻和尚的屋子里,曹氏就让那和尚给莹儿念求子决,那和尚就让莹儿坐在椅子上,然后就开始对着她念经。 曹氏凑近莹儿的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就开门出去,跟随着一起来的两个小厮赶紧躲到柱子后面,等曹氏走远,二人赶紧走到门旁,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内的和尚对着莹儿念经,他见曹氏出屋,此时只有他们二人独处一室,就突然靠近莹儿,说道:“小娘子要想得子,这求子决根本没用,你那丈夫都过了古稀之年,早已经绝精了。 不过我还有一个办法,能让娘子如愿以偿。”说着就去拉莹儿,欲行不轨。 莹儿被和尚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赶紧起身就要走,却被那和尚抱住不让走,莹儿一急就惊叫出声,外面的小厮听见叫声,踹门而入,就绑住了那和尚,随即拉到了县衙。 莹儿回到家中,哭哭啼啼,徐昌盛这才知道莹儿被人调戏,那人已经被拉到了县衙,就对莹儿劝慰一番,匆匆地赶到县衙。 知县命人把那和尚打了二十大板,打得他呲牙咧嘴,连声求饶,就把一切都交代了。 原来这个和尚法名静一,这静一和尚是半道出家,出家前是一个强盗,因为打死一个官宦人家的公子,为了逃命,就改名换姓,躲进庙里,当了和尚。他虽然皈依佛门,但六根不净,贪恋红尘,早就和曹氏有了私情。 一日,曹氏来找他,二人欢愉之后,曹氏就让他找一些强盗,让那些强盗去徐家村把莹儿抢走,于是他就悄悄去了自己以前待过的山寨,说明来意,那些强盗本来干的就是烧杀抢掠,打家劫舍之事,听说有漂亮的小娘子,哪有不抢的道理,谁知这群强盗却被大蟒蛇打死了。 曹氏两口子的阴谋没有得逞,又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和尚玷污莹儿,曹氏承诺,事成之后给他重金酬谢。 知县又命人把曹氏两口子捉拿归案,曹氏来到堂上,指着那和尚就破口大骂:“你个秃驴,你奸淫无度,看见我家姨娘貌美,就要做那不耻之事,如今败露,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无赖好人。” 静一道:“你当初要强盗去抓住那女子,谁知强盗惨死,你还不死心,就让我奸淫那女子,如今你居然不认账,真是个淫毒的妇人!” 曹氏听静一说完,就声泪俱下,渴求大老爷明察,知县没有理会曹氏,而是看着徐子兴喝道:“你妻子做出这样的恶事,你可否知情?” 徐子兴说道:“她干的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 知县哈哈大笑说道:“你妻子干了什么事情?” 徐子兴说道:“她勾结和尚……”徐子兴突然感觉到自己中了知县的圈套,就吓得面色苍白,赶紧闭了嘴。 知县已经看出端倪,就命人把徐子兴拉出去杖责二十大板,徐子兴听到要挨板子,已经吓得两腿发软,栽倒在地,连喊饶命,把一切都招了。 原来,当初曹氏把莹儿接入家中,好生照顾,就是为了打消徐昌盛的戒心,到时候再害那莹儿,也不会引起怀疑。 一开始,他们找强盗来徐家村抢劫,谁知被强盗被大蟒蛇打死,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于是曹氏就撺掇莹儿去庙中求子,勾结和尚奸污莹儿,以达到赶走莹儿的目的。知县见三人均已招供,就把他们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后来,徐昌盛和莹儿收养了一个流浪的男孩,孩子七岁的时候,徐昌盛去世,留下莹儿和那孩子继承了全部家业,依然生活无忧。 孩子长大后,成了有名的富商,他心地善良,接济贫困,救济乡邻,成了远近闻名的大善人。 各位看官:徐子兴两口子容不下父亲的小妾,怕她分得家产,一再加害,最后害了自己,家中财产也落入了外人之手,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大度,不要精于算计,否则害了自己,人才两空。 第326章 男子拜师,与师妹私奔招嫉恨,乌龟说天黑前快跳河 许江州出生的时候,母亲刘氏因为难产而死,可怜母子二人连一面都没有见上,父亲许大奎既当爹又当娘地拉扯着他,其中的心酸不言而喻。 徐大奎是一个农夫,每天都要去地里干活,许江州不会走路的时候,父亲就把他放在地头,这孩子似乎知道父亲的不易,坐在地头不哭不闹,一根狗尾巴草都可以玩上半天。 许江州长到一岁的时候,就会走路了,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父亲后面,见父亲拔草他也跟着拔草,看着乖巧的小儿子,许大奎心中很是欣慰。 父子两个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艰难,幸亏周围的邻居好心,时常接济他们,帮助他们父子缝缝补补。 许大奎是一个正直善良,知恩图报之人,村里谁家盖房子,婚丧嫁娶等他都会去帮忙,自己地里种的瓜果蔬菜也经常送给邻居们吃,邻里关系相处的很是融洽。 光阴似箭,眨眼之间,许江州已经十来岁了,不但能帮助父亲做饭洗衣,还可以下地干活,日子是越来越好过了,可老天爷就是喜欢与人开玩小,在一个冬日的午后,徐大奎感染了风寒,就一病不起了。 这一病就病了一个多月,村里的人都来看他,还给他请来郎中医治,但还是没有挽留住他的性命,许江州趴在父亲的遗体上痛哭不止。 许大奎死了,许江州就成了一个孤儿,一个人下地干活,一个人吃饭睡觉,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他想起父亲就会泪流满面。 左邻右舍的邻居见许江州可怜,平时谁家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给他端一些,婶子大娘们还会给他做衣服,鞋袜等,许江州很感激他们,也会帮助邻居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李家村有一个木匠,名叫李老实,今年四十岁,妻子王氏三十五岁,夫妻二人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李兰花,时年八岁,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很富足,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儿子。 李老实有一个哥哥,家中有三男一女,生活条件很艰苦,他哥嫂见李老实有木匠手艺,家里钱财富足,就想过继一个儿子给他,到时候可继承李老实的家业。 李老实夫妇也想过继一个儿子,可他们知道哥嫂的为人,怕以后招惹灾祸,也不敢轻易过继。 王氏说道:“大哥大嫂精于算计,如果过继了他们的儿子,恐怕不会给咱们养老送终,到时候是人财两空啊!” 李老实说道:“要是不过继哥哥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更是过继不了,哥嫂肯定会横加干涉的。” 王氏感觉丈夫说得有道理,想了一会儿说道:“有了,不如把那许江州收来跟着你学习木匠手艺,那孩子聪明又善良,和兰花年龄又相仿,长大了让两个孩子成亲,不就有人给咱养老送终了?” 李老实一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说道:“娘子的建议真是太好了,常言道:‘一个女婿半个儿’,那许江州是个孤儿,他要是做了咱们的女婿,咱把他当亲儿子看,他也会把咱们当亲爹娘看的。” 王氏见丈夫同意,就很高兴,说道:“那孩子和他父亲一样,忠厚老实,心地善良,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以后兰花嫁给他也不会吃亏的。” 夫妻两个商量了半夜,觉得收许江州为徒是最好的选择,这样他那哥嫂就没有理由阻挠了。次日,李老实就去找了许江州,说要收他为徒,问他可否愿意。 如果学会木匠手艺,也是个安家立命的营生。再说了,如今他一个人生活,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如果拜李老实为师,以后的吃饭问题也能解决了。 许江州听了李老实的话,赶紧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多谢师傅收留,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手艺的,不辜负您的厚爱。” 认了师傅,许江州就搬到了李老实家里,与他们一家同吃同住,每天除了跟着师傅学习木匠手艺外,还帮助王氏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李老实夫妇见这孩子如此的勤快,心中愈发喜欢,王氏说道:“江州,你只管跟着师傅好好学习手艺,家务活由我和兰花干就行。” 兰花比许江州小两岁,她从小就羡慕人家姊妹多,如今父亲把许江州接到家中,兰花就很高兴,整日跟在许江州后面叫哥哥,李老实夫妇看到两个孩子相处融洽,心中也很欢喜。 李老实的哥哥李大能听说弟弟收许江州为徒就很担心,回去与妻子说:“老实两口子把那个许江州接到了家里,还收他做了徒弟,是不是不想过继儿子了。” 周氏听了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两口子心眼真是不少啊,许江州是一个孤儿,说是徒弟,其实就是他们的继子,他们这样做,就是怕咱们找他算账。 即使不把这许江州当儿子,长大了也可以招为上门女婿呀,他家的财产不都是那许江州的了,到时候咱们什么都得不到!” 李大能说道:“不行,坚决不能把家产都给了一个外姓人,我这就去找他们两口子说去。”李大能说着就要出门。 王氏突然叫住了丈夫,说道:“你带着老大去,直接把孩子留下,他不要也得要!” 王氏赶紧用包袱包了大儿子李大狗的衣物,让他背着,跟着李大能一起去了李老实家里。 李老实带着许江州出去做工了,只有王氏和李兰花在家,见到李大能气势汹汹地来到家里,后面还跟着大儿子李大狗,李大狗还背着一个包袱,王氏感觉很奇怪。 李大能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我今天把大狗领来了,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儿子,长大了为你俩养老送终。” 王氏这才明白,李大能是要把大狗过继给他们,王氏说道:“老实今日不在,等他回来再商议吧!” 李大能说道:“还有什么好商议的,大狗是你们的亲侄子,长大了一定不会亏待你俩的,那个许江州算什么?你们还打算让他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李大能又对李大狗说道:“以后叔叔就是你爹,婶婶就是你娘,知道吗?” 李大狗已经十二岁了,父母经常在他面前说过继给李老实的种种好处,在这里他不但能吃饱穿暖,以后还能继承叔叔家的财产,所以他也很乐意过来,就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知道了。” 李大狗被李大能送到了家里,李老实两口子虽不乐意也只能留下,如果送回去,一定会引起李大能一家的仇恨,就这样,李大狗就成了李老实两口子的儿子。 李大狗跟着李老实学习木匠手艺,总是偷奸耍滑,还对许江州指手画脚,呼来唤去,许江州知道自己是寄人篱下,也就不与他计较。 许江州聪明好学,很有天赋,李老实觉得他是一个可塑之才,就把所有的手艺绝活都毫不保留地教给了他,他也没有辜负师傅的厚望,四五年的时间就成了当地有名的小木匠,做出的活比师傅都好,十六岁的时候就可以单独出去干活了。 而李大狗好吃懒做,不肯上进,尽管李老实对他倾囊相授,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连个桌椅板凳都做不好,对李老实苦口婆心的教导总是不以为然。 一日,城里一个大户人家盖房子,就把李老实和许江州请了去,这一去就要两个月才能回来。李大狗对李老实还是有些敬畏之心的,李老实在家时,他不敢太放肆,如今李老实要出门干活两个月,他就开始随心所欲起来。 李大狗天天出去纠结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王氏劝也劝不住,只能干生气,一日,李大狗领着一个叫何明的男子来到家中,那何明长的贼眉鼠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李兰花,李兰花觉察到那人不怀好意,就躲进了房间里。 何明对李大狗说道:“走,弟弟请你喝酒去。”二人就来到了一家酒楼,要了酒菜,边吃边聊。 何明一脸奸笑地说道:“你那妹妹长得太水灵了,真是让人眼馋,哥哥可不可以给小弟做个媒?” 李大狗说道:“我那妹妹,你就不要想了,她整日地与那个许江州眉来眼去的,说不定早就定了终身。” 李大狗以前给何明说过许江州,何明知道许江州是李老实的徒弟,还是一个孤儿,就说道:“他那么穷,拿什么娶你妹妹,你要是给弟弟说成了,弟弟必定重谢!” 李大狗说道:“这事不能着急,要从长计议才行。” 何明眼珠子一转说道:“那许江州是你最大的威胁,如果他做了上门女婿,你家的财产必定要分一半给他,你应该想办法把他赶走,到时候财产都是你一个人的。” 李大狗一听,眯起眼睛说道:“要想让他离开,还需要想一个好办法。” 何明奸诈的笑笑,凑近李大狗的耳边,这般那般说了一番,李大狗一听,喜上眉梢,说道:“这个主意不错。” 再说这李老实和许江州,他们在城里做了两个多月的活,终于完工了,二人就坐着船回转,上了船,许江州就看见有一只被绳子绑着的大乌龟。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大乌龟,就问船家这乌龟是哪里弄的,船家得意地说道:“就是在这河里捉的,这么大的乌龟真是很少见啊!这可是大补,拿到城里肯定能买个好价钱的!” 许江州以前听父亲说过,说乌龟有灵性,不能捉,否则会招来霉运的,许江州想到这,就问道:“船家,这乌龟你打算卖多少钱?” 那船家说道:“最少十两银子,怎么样?客官要买吗?” 许江州是想买,可他没有钱,因为平时干活的钱他都一分不留地交给了师傅,李老实让他留一些花,但他说自己有吃有穿就可以了,坚决不要。 李老实非常了解许江州,他这个人从来不多话,今日问这乌龟必定是有原因的,就问道:“江州,你想买这只乌龟吗?” 许江州是一个诚实的人,见师傅这样问,就说道:“师傅,我确实想买下这只老龟。” 李老实就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给了那船家,说道:“船家,你这乌龟我们要了。” 那船家接过银子说道:“好,二位客官真是识货,今天你们赚大了,回去煲汤可是大补啊。” 许江州蹲下身子,解下乌龟脚上拴着的绳子,然后抱起它就放进了江里,那船家惊讶地看着他说道:“这可是十两银子呀,你怎么把它放了呢?哎,真是可惜了。” 李老实知道许江州心善,说道:“十两银子买它一条命,也算值了。” 李老实和许江州回到家里,没有看见李大狗,李老实就问王氏他去了哪里,王氏说道:“这两个月,他几乎天天出去,他都这么大了,说他也不听,我也是没有办法。” 李老实一听,心中就生气,说道:“他这样下去就废了,回来我说说他。” 晚上,李老实坐在堂屋里等李大狗,一直到三更天李大狗才回到家中,他见李老实脸色不好看,就想溜进房间。 “站住!”李老实呵斥一声,李大狗就站住了,说道:“爹,天不早了,你赶紧歇着去吧!” 李老实说道:“你还知道不早了,干什么去了?” 李大狗心里不服气,但他是个聪明人,在没有得到家里财产之前,他是不会与李老实翻脸的,就假装害怕地说道:“爹,我的一个朋友家里有事,我去帮忙了,所以回来晚了些,您不要生气,以后不会了。” 李老实见他这么说,就软了语气说道:“好了,你睡去吧!”李大狗就一溜烟地逃进了房间。 如今李大狗已经十八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李老实就和妻子王氏商量,给他说一门亲事,成亲之后,有妻子管着也许就不贪玩了。 王氏说道:“我明天就去找那李媒婆,让她给大狗物色一个好姑娘。” 次日,王氏就找了村子里的李媒婆,托她给李大狗说一门亲事,那李媒婆说道:“你家条件殷实富足,我一定给大狗说个好的。” 过了一日,李媒婆果然领来了一个姑娘,姑娘名叫柳杏,是邻村的,长得柳眉杏眼,相貌漂亮,李大狗见了也是很喜欢,李老实就把这门亲事给他们定下了,三个月后,李家就把柳杏娶进了家门。 这柳杏刚嫁到李家的时候,对公婆还算恭敬,每天也帮助做饭洗衣,可没过一个月,本性就暴露无疑了,天天什么都不做,就坐在房里嗑瓜子,或者出去串门子。 王氏性格柔弱,想着她是新娶来的媳妇,就由着她的性子,可李兰花却看不惯她,说道:“嫂嫂天天往外面跑,不累吗?” 柳杏也不是省油的灯,没出嫁的时候,就经常与娘家嫂子拌嘴,如今小姑子说她,她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说道:“你哥哥都不说我,还轮到你来管?”说着翻了一个白眼就走了。 晚上的时候,柳杏就哭哭啼啼地对李大狗说道:“你那妹子欺负我,你管不管?” 李大狗说道:“管,当然要管,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把财产全部拿到手再说。” 柳杏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做美梦了,他们会把财产全部给你?不要忘了,他们还要一个亲生女儿呢?” 李大狗道:“只要弄走了那许江州,兰花嫁出去,那财产不就是我的了。” 柳杏就赶紧问他怎样才能把许江州赶走,李大狗说道:“我本来已经有了一个计谋,但那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还需等待时机,不如咱们在换一个方案,明日就可以实施。”他就趴在柳杏的耳边说了一番。 柳杏一听推开他说道:“亏你想得出来。” 李大狗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个办法最好,到时候他在这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只能离开。” 次日,柳杏见四下无人,就悄悄地溜进了许江州的房间,到了晚上的时候,她就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大吵,说自己的一条肚兜丢了。 李大狗骂道:“你的贴身衣物怎么会丢呢?还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 柳杏听了李大狗的话就哭着骂道:“没良心的东西,不知是那个贼人偷了你妻子的东西,你不但不去给我找,而且还来骂我……呜呜……”柳杏就坐在地上撒起泼来。 李兰花见柳杏在哪里撒泼,就说道:“自己的贴身衣物丢了赖谁去,真是有脸!” 听李兰花这么说,柳杏就更来劲了,边哭边骂:“我哪里没脸了?你倒给我说明白……哎呀!我这没法活了呀,我的衣服就在后院里晾着,是哪个不要脸的,挨千刀的偷了去?” 王氏见柳杏越闹越厉害,怕邻居听了笑话,就赶紧过来把李兰花训斥一顿,又好言相劝柳杏,可那柳杏不听劝告,说一定要找到偷衣贼。 他对着李大狗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找去!” 李大狗走到王氏身边说是不是谁不小心拿错了?想去各个房间里看看,王氏觉得柳杏这样闹也不是事,就说让他们去找找看。 李兰花觉得这夫妻二人是没事找事,无理取闹,就不让他们去自己的房间找,柳杏虽然心中气愤,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李大狗跑到许江州的房里,一会儿,就拿着一个红肚兜出来了,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畜生,咱家对他不薄,他居然做出这样可耻的事情。” 柳杏一看李大狗拿着自己的肚兜从许江州的房间出来,就爬起来一把夺了过来,骂道:“姓许的小子就没安好心,他早就觊觎我的美貌,有一次在后院遇到,他看没人,就对我言语调戏,我骂了他,没想到他居然偷了我的肚兜来报复我……” 王氏和李兰儿听着柳杏说的有鼻子有眼,惊得张大了嘴巴,许江州是一个老实忠厚的人,母女二人都不相信他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这俩口子平时就看许江州不顺眼,肯定是二人的计谋,为的就是赶走他。 李兰花冷笑一声说的:“你的这一出戏也太拙劣了吧,许大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们这样诬陷他是何居心?” 正在这时,李老实和许江州就从外面回来了,见几人的脸色不对,李老实还没有开口,李大狗就说道:“爹,我有话给你说。”就跟着李老实进了屋子。 说道:“爹,你对那许江州不薄,教他手艺,管他吃管他住,没想到他居然是卑鄙小人,在后院里调戏我妻子,今日我妻子的肚兜又在他房内找到,爹爹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李老实听李大狗这样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许江州从十岁开始就跟着他学艺,吃住都在一起,他非常了解他,根本不是李大狗口中说的那样不堪。 李老实说道:“这事我会处理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王氏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丈夫说了,夫妻二人都相信许江州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李大狗夫妇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赶走许江州,于是夫妻二人决定将计就计。 再说李兰花,他虽然不相信许江州会调戏柳杏,但她心里还是感到很是别扭,就来到许江州的房间问他到底有没有调戏过柳杏,有没有偷柳杏的肚兜。 许江州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他知道李大狗一直都讨厌他,没想到他们会这样诬陷他,败坏他,说道:“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兰花说道:“我也知道这是他们的伎俩,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赶你走,以后你小心点就是了。” 次日,李老实坐在堂屋里,把许江州和李大狗都叫了过去,然后对许江州说道:“你从十岁来到我家,我可曾亏待过?” 许江州说:“师傅教我手艺,管我吃住,对恩重如山,并不曾亏待与我!” 李老实说道:“既然这样,你又为何做出如此不轨之事?” 许江州一向尊重师傅,感觉师傅是一个正派之人,没想到他居然听信李大狗的谗言,便说道:”如果师傅相信我干了歹事,徒儿也就不必解释了。” 李老实说道:“看在咱们师徒一场的份上,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你走吧!” 许江州给李老实磕了三个响头,收拾自己的衣物就走,李兰花一看赶紧阻拦,恳求父亲留下许江州,说如果许江州要走,她也不留在家里,李老实说道:“好,今天你走出这个家门,以后就不要回来了。” 李兰花就拿起自己的衣服跟着许江州走了,许江州劝她回家,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但她就是不回,说道:“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别想把我甩了!”许江州知道她任性,也就不再劝说。 李老实说道:“兰儿这个不孝女,她要是敢回来,我就打断他的腿!”李大狗夫妇听了心中就很是欢喜,心想,这下李老实的家产都是他们的了。 再说那何明一直对李兰花念念不忘,一日,他叫李大狗一起去酒馆喝酒,就问起李兰儿,并说找个机会实施他们的计划,李大狗说道:“李兰儿早与许江州走了,说不定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何明一听赶紧问怎么回事,李大狗就说了他是如何陷害许江州,并把他赶走的,何明听了说道:“李兰花是李老实的亲生女儿,早晚还是要回来的,如果她嫁给了许江州,李家的财产他肯定是要分的。” 李大狗一听就很担心,说道:“那怎么办?” 何明说道:“按原计划进行。” 话分两头,许江州和李兰花走了之后,李兰花就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许江州,二人就在县城里开了一个木匠铺,由于许江州的手艺好,心眼又善良,很多人都来请他做活,不到一年时间,他就名声远扬,也积累了不少财富。 一日,有一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说家中女儿出嫁,要请他去做家具,许江州就说道:“明日我就过去。” 夜里,许江州正在熟睡,突然一个女子出现在她的床前,说道:“天黑之前快跳进河里。”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许江州一急就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 次日,许江州收拾好工具,就叫了一辆马车,准备去坐船,却突然下起了大雨,李兰花就劝他还是不要去了,路途遥远,怕雨天坐船危险。 许江州说道:“我已经收了人家的定钱,怎么能不去呢?做人不能言而无信,若是不去,以后还怎么行事呢?” 李兰花知道许江州的脾气,就说道:“许大哥说得有道理,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才是。”许江州告别李兰花,坐着马车就到了江边。 坐在船上,雨越下越大,那船家就说雨下得太大,行船艰难,就把船停靠在了湖边,说雨停了再走,尽管许江州心中着急,也没有办法。 他坐在船舱里,看着外面的大雨,心中发愁,正在这时,突然从岸边的密林中窜出两个黑衣蒙面人,一下子跳到了船上,许江州猛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顾不得多想,就一头扎进了滚滚江水之里。 江水冰冷,许江州的身体快速往下沉,他想自己就要死了,却突然感觉身下有东西托住,把他往上面托,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说那两个黑衣蒙面人一看许江州跳进了河里,扯下脸上的面罩,呵呵大笑起来,一人说道:“他自己跳进江中,这就与我们无关了!” 另一人说道:“今天他跳进江中,必死无疑。” 二人正在得意之时,突然就有一股黑风吹过,把那船就吹翻了,三个人都掉进了江里,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沉了下去。 许江州醒来的时候,居然躺在木匠铺里,李兰花和一个陌生女子就站在床前,兰花见他醒来,赶紧扶他坐起来,说道:“许大哥你可醒了。”她又指着旁边的女子说道:“是这位姑娘救了你,要不你就葬身在鱼腹之中了。” 许江州看清面前的女子时,大吃一惊,这不是昨夜梦中的女子吗?她怎么知道有人要害他,并给他托梦,难道这女子是神仙吗? 他赶紧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那女子说道:“你不要谢我,当初我被那船夫所捉,是你拿出十两银子救了我的命,要谢就谢你自己吧!要害你的二人已经掉进江中淹死了。”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许江州恍然大悟,原来那女子就是那只乌龟。 次日,江里飘出三具尸体,知县大人接到报案,就带着仵作来到江边打捞尸体,经过仵作检验,这三具尸体都是溺水而亡。 来江边看热闹的人认出了这三个人,一个叫何明,一个叫李大狗,还有一个船夫,知县便派人通知三具尸体的家人前来认领。 李老实夫妇听说李大狗溺水身亡,简直不敢相信,就赶紧去到了江边,来到江边一看,其中一人果然是李大狗。李大能两口子还在家做着发财美梦呢,突然听到李大狗死了,当场就气晕了过去。 许江州和李兰花听说李大狗和何明昨夜淹死在江中,就知道他们就是要杀害许江州的人,于是二人赶紧坐着马车就回李家村去了。 柳杏听说李大狗死了,趁着李老实他们去江边认领尸体的时候,就收拾东西悄悄离开,正好被前来的李兰花看到,见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和她也脱不了关系,上去就抓住她说道:“你丈夫死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柳杏被李兰花抓住走不了,就坐在地上大哭自己的丈夫,李兰花就让许江州悄悄去县衙报官,很快,县衙的捕头就带人来把柳杏抓走了。 经过审问,柳杏就交代了她们共谋杀害许江州的事情,原来,那个找许江州做家具的外乡人是柳杏的表哥假扮的,目的就是把他骗到船上进行谋害,然后扔进江中喂鱼。如果许江州死了,李大狗就没有了后患,那个何明也就可以娶李兰花了。 那个船夫也收了李大狗的钱,李大狗让他想办法拖着不要开船,天黑之后便可以行事,一开始船夫还想着用什么理由不开船呢,谁知天公作美,居然下起了大雨,他就以雨天行船危险的理由把船停到江边,单等天黑。 知县又命人把柳杏的表哥抓来,念二人是从犯,就没有判处死刑,但活罪难逃,对柳杏和她表哥各打二十大板,押入大牢。 许江州和李兰花要把李老实两口子接到县城居住,李老实就变卖了家中田地和房屋,一起去了县城,并让许江州和李兰花结为了夫妻。 李老实也说出了自己当初赶走许江州的原因,因为他知道李大狗不会放过许江州,所以就赶他走了,这是在保护他,其实,许江州也知道师傅的良苦用心,并没有怨恨他,而是很感激。 成婚后,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孝敬父母,许江州收了几个徒弟,木匠铺的生意越做越大,日进斗金,一年后,李兰花生下一子,从此三世同堂,生活美满幸福。 李家村的人知道了李大狗死亡的真相,都议论纷纷,说他是恩将仇报,死有应得,李大能两口子虽然不甘心儿子没有得到财产反而死了,但也不敢怎么样,只能在家里生闷气。 各位看官:文中的许江州和李老实一家都是好人,最终得到好报,而李大能一家精于算计,最后没有算计到别人,而是算计了自己,可悲可叹!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为了惩恶扬善,告诉我们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要总想着不劳而获,做一个善良之人,必有后福。 第327章 男子发财娶娇妻,请老汉喝酒,老汉说赶紧挖了你家祖坟 王大志五岁那年,父亲因病离世,因为家中贫困,没有钱给父亲发丧,母亲李氏就来到了王大志的叔叔王二家里借钱。说道:“兄弟,如今你哥哥走了,家中没有一分银钱,我想先借你一些银钱,把你哥哥埋葬了,以后再还你。” 王二家中有一百多亩土地,街上还有十几间铺子,是十里八乡首屈一指的大财主,按理说自己的亲哥哥死了,拿出几两银子来埋葬根本不算什么,可这王二生性吝啬,心眼又毒,别说是让他白白拿出银子埋葬哥哥了,就连嫂子来借都不会给。 说道:“你看我这一大家子,表面风光,可每天的吃穿用度都要花很多钱,哪里能攒下一点闲钱啊?如果我有钱,不用嫂嫂来要,我自会送到家里去,可如今实在是没有,就对不住嫂嫂了。” 李氏听王二这么说,知道他是不愿意借钱给她,可钱是人家的,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她也不好说什么,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看见王大的尸体,想到昔日的夫妻恩爱,如今丈夫去世,作为妻子却不能让他入土为安,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便扑在丈夫的尸体上恸哭失声。 李氏的哭声悲切,引来了隔壁的刘媒婆,那刘媒婆说道:“李娘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李氏说道:“想我夫妻昔日情深似海,可如今丈夫去世,我作为妻子不能厚葬,让他停尸在家中,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那刘媒婆见李氏貌美,如今丈夫去世,又没有钱埋葬,就说道:“老身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娘子得钱埋葬你丈夫,就是不知道娘子愿不愿意?” 李氏一听赶紧问道:“刘婆婆有什么办法就说出来吧?” 刘媒婆就趴在李氏耳边说了一通,李氏一听又痛哭起来,说道:“我丈夫尸骨未寒,我怎么能做那样的事情,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好女不嫁二夫’我这一辈子只认王郎这一个夫君,我是不会改嫁的。” 村里一个屠夫见李氏貌美,早就撺掇这刘媒婆给他牵线搭桥,可李氏有丈夫,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如今她丈夫死了,这刘媒婆就趁机说和她和那个屠夫,没想到李氏却这么说,她就有些生气。 说道:“看来我是瞎操心了,如今你不愿意改嫁,就让你这丈夫停在家里吧!”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李氏不愿意改嫁,如今要想埋葬丈夫,只能把家中的二亩土地卖了,可卖了土地,她和儿子的生活就没有了保障,这可如何是好? 李氏思来想去没有其他办法,最后决定卖地,她想,天无绝人之路,先把地卖了埋葬丈夫,以后母子俩的生活再想办法,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 于是,李氏就去找了村中的族长,让他找一个好买家,尽量多换一些银子,族长见李氏实在是困难,就找来同村的几个大户,当然也有李氏的小叔子王二,看谁愿意买地。 土地就代表财富,谁家的土地越多,谁就越富有,在村子里说话也更硬气,所以很多大户人家有点钱都用来买地了,几个大户一听李氏要卖地,都争着想买。 族长说道:“李氏死了丈夫,没有钱埋葬才迫不得已卖地的,这土地卖了,以后他娘俩的生活就没有了着落,所以想尽量多卖点钱,你们几个谁出的价高就卖给谁。” 几个大户一听纷纷出价,只有王二不做声,最后一个姓赵的大户出价最高,族长就说把地给他,次日,赵员外就拿着银子来找李氏,二人在族长的见证下办好了买卖手续。 李氏得了银子,赶紧给丈夫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木,把丈夫入殓了,又找来亲戚邻居抬着棺材要去埋葬,正在这时,一群人却堵住了李氏的家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大志的叔叔王二,他带了一群家丁,不让哥哥出殡,亲戚邻居不明原因,就上前问他为何? 王二说道:“我这嫂嫂太没有人情味了,居然把地卖给了外姓的人,以后叫我如何在村子里立足?大伙给评评理,我嫂嫂是不是远近不分了?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众人都知道这王二自私自利,六亲不认,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可如今地已经卖给了赵员外,签下了合约也就不能反悔了,大家都好言相劝王二,让他放了这孤儿寡母一回。 可那王二说道:“不行,这事不解决就别想埋人。” 亲戚邻居都看不惯王二这样的作风,但知道他是个难缠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可无论众人怎么劝,王二就是不肯让李氏发丧,亲戚邻居见状也都纷纷离开了。 王二让几个家丁天天守在王大志的家门口,就这样,王大的尸体在家里停了六七天也没有出殡,那时候天气又热,都有味了,李氏孤儿寡母的没有办法,只能去求那赵员外,让他高抬贵手,把土地还给她,要不王二就不让发丧。 赵员外平日里也最恨那王二,自己到手的土地再让给王二不是打脸吗?就不同意退还,赵员外的妻子张氏是一个善良的人,她见李氏母子实在作难,就劝说丈夫把地还给李氏。 说道:“谁家没有个作难的时候,他们孤儿寡母也无依无靠,很是可怜,你就行行好吧!给自己积些阴德。” 赵员外说道:“要我把地还给她也可以,除了银子要如数奉还外,还要拿出一贯违约金。” 张氏说道:“如今她家都穷到卖地了,到哪里弄违约金去?再说了,咱家也不差那一点银子,我想买地的钱也不要了,就让她用了吧!” 赵员外本来就不想退地,又听妻子说买地钱也不要了,就坚决不同意,说道:“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干嘛要给一个无亲无故之人,王二是她丈夫的亲弟弟,家中钱财无数都不给一分一毫,还想趁火打劫,咱干嘛要充大尾巴狼?” 张氏说道:“咱俩都四十岁了,如今没有一儿半女,要这么多钱干嘛,不如做些好事,积德行善,说不定儿女就来了。” 夫妻二人结婚二十多年了,药也没少吃,香也没少烧,可就以一直没有孩子,孩子就成了夫妻俩的一块心病,听妻子这样说,赵员外的心就动了一下,说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次日,赵员外就把那买卖合约作废了,并对李氏说道:“那些钱你就用了吧!” 李氏已经用卖地的钱买了棺材,她还担心赵员外生气要她立刻还钱呢?没想到他却这样说,就非常的感动,说道:“你真是个大好人,会得到好报的,以后有了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地拿回来之后,就卖给了王二,李氏终于让丈夫入土为安了,她本想着拿王二给的钱去还赵员外的,谁知王二只出赵员外一半的钱,李氏就拿着钱去了赵家,说先还一半,剩下的一半以后再还。 张氏说他们没有了土地,日子过得艰难,就让她拿回去花,李氏是一个正直的人,说什么也不要,张氏就说让她先用着,以后有了再还,李氏这才拿住钱,对赵员外夫妇是千恩万谢。 没有了土地,李氏就去山上挖草药,晚上回家做些针线,换一点钱买些米面给儿子吃,李氏每顿饭只喝一些野菜糊糊,王大志是个懂事的孩子,他见母亲只吃野菜,把米面都留给自己吃,就说道:“娘,你吃什么我也吃什么,你不吃米面我也不吃。” 李氏知道儿子是心疼自己,她眼中闪烁着泪花说道:“孩子,你正在长身体,只吃野菜那行?娘也不长个了,吃野菜就行。” 王大志说道:“娘不吃米面我也不吃,以后就陪着你吃野菜。”李氏想到死去的丈夫,又想到如今生活艰辛,委屈了儿子,忍不住就抱住王大志痛哭一场。 眨眼十年过去了,王大志也十四五岁了,他每天上山砍柴,李氏在家里做些针线活。王大志怕母亲累着,就说道:“我如今已经长大了,也有了力气,以后我可以养活母亲,母亲就不要太劳累了。” 李氏看着长大的儿子,又听他这么说,心中就很欣慰,但她哪里能闲得住,说道:“你放心吧,我能干就干些,累不住的,要是让我歇着怕会歇出病来的。” 王大志知道母亲的脾气,不让她干活确实不行,就不再劝她,自己砍柴回来就多帮助母亲干些家务,让母亲歇着。 六月的一天,天气炎热,一大早太阳就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人坐在家里不出门都会大汗淋漓,李氏怕儿子中暑,就说今日不要他去砍柴了,在家里歇一天。 王大志说道:“我的身体强壮着呢,不会有事的,娘就放心吧!”说着就拿着砍刀和绳子上山去了。 来到山上,王大志就开始砍柴,一个时辰之后就砍了一大捆柴火,此时他热得汗流浃背,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于是就背着柴火朝附近的河边走去,他想洗个澡之后再进城卖柴。 还没有走到河边,就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光着身子,惊慌失措地朝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哭,王大志觉得奇怪,就叫住小男孩问他怎么回事。 小男孩好像是被吓懵了,只是一个劲地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大志想,是不是孩子们洗澡,有人出事了?他顾不得多想,扔下柴火就朝河边跑去。 到了河边,就看见有两套孩子的衣服,河面上露出一个孩子的头,正在拼命地挣扎,王大志一头扎进了河里,把那孩子拉了上来。 孩子被拉到岸上,他不停的咳嗽着,王大志就使劲拍着他的后背,那孩子吐出了几口水,就哇哇的大哭起来。 王大志让那孩子穿上衣服,说要送他回去,这时,那个光着身子的小男孩就带着一男一女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 王大志一看,这一男一女就是村子里的赵员外和他的妻子张氏,张氏把那孩子揽在怀里,哭着说道:“我的小祖宗啊,你可把姑姑吓死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可咋办啊?” 一个年轻的女子也跑过来抱住那孩子,哭着说道:“弟弟,你怎么能来玩水呢?吓死我了。” 张氏对王大志说道:“太感谢你了,大志,你救了我侄子,就是救了我一家人啊!” 张氏夫妻二人多年没有生育,就在一个月前生下了一个儿子,今日给孩子办满月酒,亲戚朋友都来庆祝了。 这个孩子是张氏的娘家侄子,名叫张家宝,今年八岁,母亲生他时难产而死,家中有父亲张员外和他十四岁的姐姐张翠兰,他父亲经常出外做客,就由姐姐照顾他,今日他姐姐带着他来姑姑家吃酒。 宴席上,张家宝就和另外一个同龄的孩子玩到了一起,那孩子是附近村子里的,经常来这河里游泳,今日天气又很炎热,那孩子就说带着张家宝去河里洗澡,张家宝从来没有在河里洗过澡,就很好奇,于是就跟着来到河边。 二人脱了衣服跳进河里,那个孩子经常在河里洗澡,也会游泳,可张家宝跳进河里后身子就往下沉,他吓得大叫,并不停地挣扎着,那个孩子见了,就非常害怕,赶紧爬上岸,也顾不上穿衣服就往村子的方向跑去,途中就遇到了王大志。 幸亏王大志及时赶到,要不然就要酿成大祸了,赵员外夫妇对他是千恩万谢,王大志说道:“你们不要这么客气,只是举手之劳,谁见孩子掉进河里都会救的。” 赵员外夫妇也知道这王大志心地善良,是一个实诚人,也就没有再多说,就带着孩子回家去了。 晚上,王大志和和母亲正在吃晚饭,那张氏就上门了,手中还端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是几十颗红鸡蛋,李氏见张氏来到家里,赶紧让座。 张氏把手中的篮子放在桌子上,说道:“今天多亏了大志,要不是他,我那宝贝侄子就要出大事了,我可没法给我哥哥交差了。” 李氏看看儿子,不知道是咋回事,张氏就把她侄子落水被王大志所救的事给李氏说了,李氏说道:“不用客气,谁见了都会这么做的。” 王大志赶紧说道:“是啊,这没啥,婶子不用记在心上。” 张氏说道:“我那嫂子为了生这个侄子命都搭进去了,这孩子金贵着呢,今天你救了他的命,就等于救了老张家的命,怎能不记在心上呢!” 张氏坐了一会就要走,李氏赶紧把篮子端起来给她,说道:“大志她爹死的时候,你们帮了我大忙,我还无以为报呢,你要是这样,让我怎么过意得去呢?” 张氏推脱要李氏留下这红鸡蛋,李氏坚决不要,张氏也知道这母子俩正直,就把东西拿回去了。 一日,王大志去城里卖柴火,看见一个男子对一个老汉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道:“你这个老不死,居然敢吃霸王餐?” 那老汉说道:“我以后有钱了会还给你的!” 围观的众人见那个男子对一个老汉拳打脚踢,都议论纷纷,但谁也没有上前制止,王大志心善,赶紧上前说道:“这位小哥,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一个老人家呢?” 那个男子说道:“你可怜他,你替他付了包子钱。”原来这个男子是路边包子铺的伙计,这个老汉要了几个包子,吃完说没钱付,这伙计就恼了,说他吃霸王餐,就动手打他。 王大志是进城卖柴火的,身上也没有带钱,就说道:“我的柴火还没有卖出去,你先让这个老伯离开,我卖了柴就给你钱。” 那男子冷哼一声,说道:“你卖了柴跑了咋办,把这捆柴火背到包子铺去,就抵包子钱了。” 王大志听他这么说,就跟着那人把柴火送到了包子铺里,再回到街上时,那个老汉已经不知去向。 自从王大志救了张氏的侄子张家宝后,张氏一直觉得过意不去,想帮王大志母子一把,于是就去县城里给哥哥张员外说了当日的事情,又说李氏母子生活不易,王大志是一个老实忠厚得孩子,希望哥哥能让他来店里做学徒。 张员外听了妹妹的话,对王大志也是十分感激,正好他的店铺里也需要一个老实忠厚的可靠人,就答应了让王大志过来做学徒。 张氏回到村里,赶紧去王大志家里,给他们母子二人说她哥哥的店铺里需要帮手,问王大志愿不愿意去? 李氏早就想让儿子去城里找个事做,学个安家立命的本事,可一直没有门路,如今见张氏这么说,就赶紧道谢,说道:“这敢情好,真是太感谢了。”次日,王大志就告别母亲去了县里。 张员外见王大志干活踏实,而且聪明好学,就教他做生意的门道,几个月后,就让他做了店铺里的掌柜。王大志受到张员外的器重,干起活来更是尽心尽力,一点也不敢马虎。 过了两年,王大志对于做生意已经是得心应手,不但管理店里的生意,还经常出去进货,有了王大志这个得力助手,张家的生意兴隆,日进斗金,后来,张员外又买了两间铺子,扩大了经营,赚的钱就更多了。 张员外的女儿张翠兰已经十六岁了,相貌出落得十分漂亮,又温柔娴淑,很多青年才俊纷纷上门提亲,可张翠兰一个都看不上,张员外作为父亲也不好问,就让自己的妹子张氏问问女儿的意思。 其实,张翠兰从第一次见到王大志就动了心,后来王大志又来到店铺里做工,张翠兰见他老实忠厚,干活勤奋,对他就更加爱慕,可她又不好给爹爹说,如今姑姑问她,她就说了自己的心思。 张员外得知女儿钟情于王大志,也很开心,王大志这孩子善良,踏实,又聪明能干,把女儿托付给他,倒也放心,于是就主动给王大志说了,王大志一听也是受宠若惊。 其实王大志也有意翠兰,只是觉得自己家贫,配不上人家,如今张员外主动提出,他也是左右为难,如果同意了,怕委屈了翠兰;如果不同意,又怕驳了张员外面子,就说道:“感谢员外美意,可是我家贫,拿不出彩礼,又不能给小姐好生活,我怕委屈了她。” 张员外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侄儿多虑了,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好好待翠兰,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 很快,张员外就选定了良辰吉日,成婚之前,给王大志送去了衣物和银子,要他在村里大摆宴席,张员外就找了八抬大轿把女儿送到了王大志家里。 王大志家里到处粘贴着大红喜字,宾客满座,十分的热闹,众人都纷纷议论,这王大志真是好福气,居然娶了张员外家的小姐。众亲戚都纷纷给李氏送上祝福,说她苦尽甘来了,以后就跟着儿子享福了。 自从丈夫去世之后,李氏的心里都没有舒畅过,今日儿子娶亲,她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看到了久违的阳光,脸上挂着笑容,人也年轻了好几岁。 说道:“今日我儿成亲,感谢大家来捧场!请大家吃好喝好,不要客气。” 中午时分,众人纷纷入席,席间推杯换盏,言语欢畅,其乐融融,正在众人开怀畅饮之时,就有一个衣着破旧,像乞丐一样的老汉走进了院子,说道:“老汉路过此地,讨顿饭吃。” 有人就拿一个馒头给他,说道:“拿着馒头走吧!” 那个老汉没有接馒头,说道:\\\"今日家中大喜,老朽是来道贺的,主人在哪里?” 众人纷纷看向老汉,觉得他是故意找茬,有人站起来要赶他走,谁知那个老汉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院子中间。 众人见老汉这样,就赶紧去屋里叫王大志,王大志出来看到老汉,先是愣了一下,这不是两年前的那个老伯吗? 那老汉看见王大志也是一愣,说道:“今日大喜之日,一个馒头就想打发我走?” 王大志赶紧走到老汉面前,抱拳说道:“今日大喜,来者都是客,老伯屋里请。” 那老汉也不客气,就进了屋子,王大志赶紧叫厨子又做了一桌子好菜,拿来一壶好酒,专门款待这个他。 老汉看见一桌子美食,就大快朵颐起来,众人都纷纷议论,说这个老汉要饭还挑三拣四的,王大志居然还把他当做上宾一样款待,真是稀罕事。 那个老汉吃饱喝足之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悠闲的坐在那里剔牙,众人都纷纷围上来看他,有人说道:“你这老汉真是调皮,来要饭还看不上馒头,幸亏大志心善,要是其他人,早把你赶走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没见过这样的人 吃饱了还不快走,难道你还要在这里吃晚饭吗? ……” 王大志见众人都围在门口,就过来说道:“大家都吃好喝好,不要客气。”众人见王大志说话就纷纷散开了。 王大志走到老汉旁边,恭敬道:“老伯吃好了吗?” 那老汉没有回答,而是说道:“赶紧挖了你家祖坟!” 王大志一听很是震惊,还以为他是喝醉了,说道:“老伯真会开玩笑。” 只见老汉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他说道:“老朽哪里有闲心给你开玩笑?你若不信,必有大灾祸,我且问你,你爹爹是不是三十岁之前死的?” 王大志听他这么问,心中一沉,他听母亲说过,爹爹是二十九岁时死的,就说道:“老伯怎么知道?” 原来,这个老汉是以前是个风水先生,但他淡泊名利,不喜欢被束缚,因此就游走四方,以要饭为生,今日路过一片坟地,他看出一个坟头不同寻常,就向地里的农夫打听这是谁家的坟地。 那农夫就告诉他是村里王家的,说王家今日办喜宴,还说这坟主人的孙子好福气,娶了城里大户人家的女儿。 老汉也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就来到村里打听谁家办喜宴,经过村民的指点就找到了王家,他想看看这主人是否心善,如果心善,他就会说出实情,如果不善,也就算了。 谁知主人竟然是用柴火为他抵包子钱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心地善良,他就决定把实情告诉他。 老乞丐说道:“你先不要问,赶紧挖了你爷爷的坟。” 王大志不解,就问为啥非要挖坟,老汉说道,:“有人在你爷爷的坟里插入了桃木棍,插入的位置正好是大门的人丁位,你父亲的死就与那桃木棍有关,要是再不挖出来,下一个就是你了。” 王大志听他这样说,感觉冷汗直冒,是有人故意害他家?老汉又说道:“你要找出当年为你爷爷看风水的先生,他肯定知道内情。”说完就起身走了。 他亲自送老汉出门,老汉再三嘱咐他:“明日就办,不要再拖了。” 返回家中,王大志赶紧来到母亲的房里,把老乞丐的话说给母亲听,李氏一听感觉不可思议,说道:“当年给你爷爷看风水的先生就是邻村的刘先生,我们家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人呢?” 王大志问:“是谁去请的他?” 李氏想了一会说道:“当年是你叔叔去请的他。” 王大志一听是他叔叔王二去请的风水先生,心中就有了怀疑,李氏又说道:“挖祖坟可是大逆不道之事,这事必须要与你叔叔商量才行。” 王大志觉得这事和叔叔有关,就说道:“这事不能告诉我叔叔,明日夜里我自己去挖。” 李氏担心地说道:“这怎么行?要是让你叔叔知道了,他肯定会不依的。” 王大志说道:“母亲就放心吧,没事的。”李氏想到这事关系到儿子的性命,就说道:“好吧,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次日三更,王大志扛着一个铁镈就去了坟地,他找到爷爷的坟头就开始挖,挖了两个时辰,就露出了棺椁,在棺椁的大头处,果然看见一个木棍插在土里,王大志拔出木棍,然后又把坟土填好,这时已经是五更天了。 王大志没有回家,直接拿着那根桃木棍去了县衙报官,说有人用这种邪术害了他父亲的性命,下一个丢命的就是他,知县一听也很是震惊,民间确实有用邪术害人的,所以不敢怠慢。 就问当年的风水先生是谁,刘大志说是他邻村的刘先生,于是就领着县衙的人去把那风水先生带到了县衙。 县令问他是否在王家的老坟里放了桃木棍,开始那风水先生并不承认,知县就说拉出去打二十大板,那风水先生都八十多岁了,哪里受到了棍棒,一听要挨打,全都交代了。 原来,当年王老汉死了之后,王二就去找风水先生,并私自拿出十两银子给他,要求要他用一阴招,既能压制他哥哥家的人丁和财运,又能助他人丁兴旺,财运滚滚。 那风水先生贪财,就说把桃木棍插在棺材的大头,这样王大家的男丁都活不过三十岁,而王二家会人丁兴旺,发财致富。 果然,王大没有活过三十岁就死了,而王二家人丁兴旺,从小生意开始做起,短短的十几年时间,竟然成了十里八村屈指可数的富贵之家。 知县听了风水先生的讲述,就立刻命人把王二抓到了县衙,王二却如茅岗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是风水先生诬陷了他,知县大人见他不招,就命人把他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打的他皮开肉绽,鲜血直冒,最后忍受不住就全招了。 王二这个人心眼多,为人狠毒,他怕哥哥家过得比他好,就让风水先生出了这个阴毒的招数,害死了王大,下一个就是王大志,王二正等着看好戏呢?没想到他的计谋却被一个老汉看穿了。 事情真相大白后,知县就把王二和那个风水先生打入了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并把王二家一大半的家产收回给了王大志。 王大志把那些土地都分给了村里的贫困人家,把分得的钱财存了起来,用来接济穷人,分得的那些店铺他自己经营。 王大志和张翠兰夫妇孝敬李氏和张员外,为他们养老送终。夫妻俩一生做了很多好事,他们的两个儿子一个为官,一个为商,子孙繁荣昌盛,而王二的子孙却一代不如一代。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为了宣扬民间文化,惩恶扬善。 各位看官:王大志是个善良的小伙子,救了落水的孩子,又帮助了乞丐,最后获得美好姻缘,又揭穿了叔叔的阴谋,从此过上了好日子。 赵员外夫妇也是好人,把土地退给了李氏,并把买地的钱让李氏用,王大才可以入土为安,夫妇二人一直未生育,最后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王二是个自私自利,阴险狡诈之人,为了低价买到嫂子家的土地,就拦着不让哥哥出殡,还串通风水先生用阴险的招数害哥哥一家,他哥哥就是他害死的,王二的阴谋被揭穿后,判了死刑,家中的财产也分给了王大志一大半,而且他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这就是他的报应。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不要做埙人利己之事,否则最终害了自己。 第328章 老汉假死,儿子贪财赶走小妾,小妾:我只要一样东西 明朝末年,洛阳县有一个张员外,他家世代经商,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四代了,到如今已经积累了万贯家产,良田几百亩,高宅大院都有好几座。 张员外虽然财大气粗,但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年轻的时候娶妻刘氏,刘氏也是富商子女,温柔娴淑,知书达理,对丈夫很是贴贴关爱,并为张员外生下了两个大胖小子。 张员外的大儿子名叫张富贵,二儿子名叫张长寿,这两个孩子从小聪明伶俐,就是不爱读书,张员外夫妇想着儿子以后继承家中的产业就可以了,他们不喜欢读书也就罢了,任由他们自由发展。 张员外和刘氏夫妻恩爱,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可就在几年前,刘氏因病离世,两个儿子也已经成家,他们都有自己独立的宅子,张员外自己住在一个大宅子里,只有几个小厮和丫鬟伺候着,没有家人陪伴就倍感孤单,每每夜深人静之时就更加思念死去的亡妻。 一日,张员外在家中感觉无聊,就带着小厮去郊外闲逛,远远地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张员外觉得好奇,就走上前去看。 他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就看见一个女子正跪在地上,手中还拿着一个纸牌,上面写着“卖身葬母。” 这个女子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的是肤如凝脂,美眸流转,唇红齿白,身材纤细如弱柳扶风,让人一看就心生爱怜。 这张员虽然已经过了古稀之年,但保养得当,身体素质非常好,妻子去世后,他也想着再娶一房,可一直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今日看到这美丽女子,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他蹲下身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愿意出钱给你埋葬母亲,你可愿意跟我?” 那女子听张员外这么说,赶紧下跪磕头,说道:“奴婢叫婉儿,多谢大老爷,只要大老爷埋葬了我的母亲,我就跟着大老爷,一辈子伺候您。”张员外一听喜出望外,当即就命小厮带着银钱去埋葬婉儿的母亲。 小厮埋葬了婉儿的母亲之后,就把她带到了张员外的宅子里,当天二人就拜堂成亲了。 张员外成亲这事,除了家中的小厮和丫鬟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道,他怕两个儿子反对,也没有告诉他们。他的两个儿子也不经常来看他,所以一直都不知道父亲娶小妾的事情。 张员外都七十多岁了,如今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当然是疼爱有加,一个月之后,小妾婉儿居然怀孕了,刘员外对她的疼爱就多了百分千分,吩咐下人们好好照顾,生怕出一点差错。 婉儿十月怀胎,为张员外生下一个儿子,张员外老来得子,当然是喜不自胜,满月之后就大摆宴席,招待宾客,到这个时候,他那两对儿子儿媳才知道他娶小妾的事情。 两个儿子听说父亲娶了小妾,并为他生下了儿子,就恨得牙根痒痒,他们本来不想去参加满月宴的,但对父亲的小妾非常好奇,就去了。 他们看见父亲的小妾这么年轻,而且相貌还这么漂亮,就心生不满,当着张员外的面不说什么,兄弟二人免不了私下里议论。 张富贵说道:“那女子年轻漂亮,父亲怎么栓得住,早晚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到时候叫人笑话。” 张长寿说道:“父亲都七十多岁了,那女子生的孩子肯定不是父亲的。” 张富贵:“说得没错,他如今为别人养孩子,做了冤大头还偷着乐呢!” …… 兄弟二人私下里议论,也只是过过嘴瘾,因为家中的大权掌握在张员外手里,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张员外年纪大了,但并不糊涂,他知道两个儿子对自己娶妾不满,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一日,兄弟二人一起来到父亲的宅子里,说是来看望父亲,其实是另有目的。 张富贵说道:“父亲年纪大了,也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我们二人愿意为您分担家中事务,你就把大权交给我们吧,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长寿赶紧附和道:“是呀,爹,你在家里逗逗弟弟,享受天伦之乐多好啊!” 张员外知道两个儿子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要是交出了家中大权,自己也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如何保护妻儿? 说道:“你俩死了这条心吧!要想让我交出大权,除非我死。”两个儿子见父亲不愿意交出家中大权,也是没有办法。 过了几日,张员外感染了风寒,吃了几日药也不见好转,病情反而越来越重了,小妾婉儿日夜守候,张家兄弟听说父亲病得很严重,想着老头子死了,这家产就是他们的了。 二人商量了一下,相约来看望父亲,看他是不是快要死了,来到父亲床前一看,果真是面如死灰,看样子也活不了几天了,心中很是欢喜,表面上却很悲伤。 张员外说道:“我的命不久矣,家中的生意由你们兄弟二人继承,我也放心,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那弟弟,他还不满周岁,如果我死了,谁来照顾他呀?” 张富贵挤出几滴眼泪说道:“父亲不要伤心,常言道‘长兄如父’,我会好好待弟弟的,父亲你就放心吧!” 老二张长寿也赶紧表态说道:“哥哥是家中长子,以后家中的大小事物免不了要哥哥操心,这小弟弟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把他养大成人的,爹爹你就放心去吧!” 张员外听着两个儿子的表态,满意地点点头,又看着小妾婉儿说道:“你还年轻,我死了之后,你就把孩子交给他两个哥哥,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听父亲这么说,张富贵就说道:“就是,你青春年少,肯定守不了寡,你就把弟弟留下,由我们兄弟二人照顾,你趁早嫁人,免得你熬不住为我们张家脸上蒙羞。” 张长寿也说道:“就是,弟弟是我们张家的人,由我们张家照顾,你这花一样的年龄,肯定耐不住寂寞,早日嫁出去也安心了。” 张员外说道:“你俩说得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 婉儿听他们父子三人说完,才开口说道:“如今我已经有了孩子,倘若两个哥哥能容得下我,我就留下来做个看门狗,为你们看家护院。” 张富贵说道:“你这么年轻,就算我们让你留下,你真的会留下吗?鬼才相信你的话。” 张长寿也说道:“做看门狗?你这不是说笑话吗?谁会相信,外面的风流浪荡之人那么多,一个媚眼就能把你勾了去。” 婉儿说道:“既然你们容不下我,我也只能找个依靠,后半辈子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只是你们那弟弟留在张家,到时候也要分得一份家产,你们乐意吗?” 张富贵一听生气说道:“兄弟如手足,家产算得了什么,你不要把人看扁了!” 张长寿说道:“钱财算个屁,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兄弟手足才是真的。” 婉儿说道:“好,既然两位哥哥都这么说,我就可以安心嫁人了。” 张员外虽然嘴上说让婉儿再嫁,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听着就不顺耳,心想:女人都是水性杨花,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如今这婉儿心中肯定盼着他快点死呢! 张员外的两个儿子见他快要死了,心中很是欢喜,盘算着他死了如何瓜分家产,可过了几日,他的病居然奇迹般地好了,这让二人很是失望。 婉儿见张员外身体没有了大碍,心中欢喜,可张员外想到她之前说要改嫁的话,心中就很不爽,总是有意无意地疏远她。 婉儿本来说的是气话,没想到这张员外就当真了,她就很是委屈,说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不想要婉儿就把我买了吧!免得在这里碍你的眼睛!” 张员外说道:“我还没有死呢,你就急着要改嫁吗?”说完就生气地走了,婉儿看着张员外的背影,她紧咬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月之后,张员外说要做一笔大买卖,就带着家里所有的银子做客去了。 张员外一走,张家二兄弟就来到老宅里找婉儿,他们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她赶走,张富贵说道:“老头子都七十多岁了,不知那天就一命呜呼了,你横竖都是要改嫁的,不如趁早走了,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生活。” 张长寿说道:“你想把自己的大好年华都浪费在老头子身上吗?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张家,找个年龄相当的人嫁了,过你的好日子去吧。” 婉儿知道这两人没安好心,想把她赶走,然后害了她的孩子,到时候就会少一个分家产的人。 二人见劝不动她,就让自己的妻子来劝婉儿,婉儿仍然不理,两个女人也是没有办法,气的直骂娘。 一日,跟随着张员外去做客的小厮突然回来,说张员外被强盗杀死了,带的货物和银子也都被抢了,婉儿一听,两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痛哭不止。 张家二兄弟一听父亲死了,高兴地就想请八台大戏来庆祝,可又想到家中的银子都被强盗抢走了,心中就气不顺,就想着拿婉儿来出气。 张富贵和张长寿就让自己的妻子去骂婉儿,说她是丧门星,把老头子给克死了,婉儿说道:“老头子死了,这不正合了你们的心意吗?是我克死了他,你们心里不知道咋高兴呢!,嘴上却这样说,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 那两个妇人一听,就破口大骂,婉儿抱着孩子躲在房里痛哭,如今张员外死了,这家人就更容不下她了,以后他们母子如何过活呢?越想就越悲痛。 如今张员外客死他乡,他的两个儿子也不管,她想把丈夫尸首给运回来,毕竟夫妻一场,她怎么忍心不管呢? 次日,婉儿就去找张富贵和张长寿二人商量,说要尽快把张员外的尸首给运回来,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张富贵说道:“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如今老头子死了,你也该走了,他是我们的爹,难道还会让他曝尸荒野吗?” 张长寿说道:“哥,老头子把家里的银子都带走了,哪里有钱去运送尸体?”他又看着婉儿说道:“如果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你就出钱把老头子的尸体运回来。” 婉儿见他们都不愿意出钱,就说道:“我把我身上的首饰都卖了,也只凑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你们两个兑出来。” 二人一听婉儿要出一半的运费,就勉强同意了,立刻凑钱交给了那小厮,让他找人把张员外的尸体运回来。 小厮走后,张家这二兄弟就迫不及待地要分家了,分家之前还有一件事,就是要把婉儿母子赶走,于是两对夫妇轮番上阵,软硬兼施,让她快点抱这孩子离开张家。 婉儿虽然年轻,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她想再见自己的丈夫一面,无论他们怎么劝说,她就是不走。 说道:“你们这么着急赶走我们母子,不就是怕我们分家产吗?我告诉你们,张家的东西我只要一样,其他的都归你们。” 张富贵说道:“你瞒过了老头子,生下一个野种,还想分东西?别说是一样东西,就是半样也没有你的。” 张富贵的妻子说道:“对,张家的一粒土你也别想带走。” 张长寿夫妻两个跑到婉儿的房里,把她们母子的衣服,鞋子都扔到了院子里,骂道:“你这个狐狸精,还不赶快抱着你的野种滚!” 婉儿说道:“我只要一样东西,你们不同意我就不走。” 张富贵见她死活不走,就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婉儿说道:“我只要尸体,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着不由地流下了眼泪。 几人一听都惊得瞪大了眼睛,原来她要的是尸体,这尸体要是给了她,他们也就不用花钱埋葬了,这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张富贵说道:“好啊,你要尸体我们给你,埋葬的事就与我们兄弟无关了。” 婉儿说道:“你说话算话?” 张富贵说道:“这还有什么不算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几人也附和着说道:“你要了尸体,埋葬的事你一人管,到时候不要来找我们。 你和老头子也做了一年多夫妻,老头子对你那么好,他死了你理应埋葬。 是啊,尸体给你,也不枉老头子疼你一场。 ……” 他们兄弟二人找来族人作证,就把家里的宅子,店铺以及土地就平均分配了,把婉儿母子赶进了柴房里,让她等着张员外的尸体运回来带走。 又过了几日,那小厮就把棺材运了回来,婉儿扑在棺材上大哭,说道:“老爷,你死得好冤枉啊!你就这样走了,让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呀!……”她哭得悲痛欲绝,围观的众人看了无不落泪,大家都觉得这对母子太可怜了。 张家二兄弟干哭了两声,就说让婉儿把棺材带走,婉儿说道:“我如今没有容身之处,你容我找个住的地方,就回来带。”说着就抱住儿子走了。 半日之后,婉儿就回来了,说自己已经找到了地方,要把老爷的尸体带走,张富贵兄弟赶紧派小厮抬着棺材跟着婉儿走了。 婉儿带着他们来到城东的一座破庙里,把张员外的棺材放进了庙里,她想着明天去把自己的一对玉镯子当了,回来埋葬丈夫,让他早日入土为安。 夜里,孩子熟睡,婉儿就坐在棺材旁为张员外守灵,想到昔日的夫妻恩爱,不免悲从中来,哭着说道:“你也太狠心了,这个小冤家还没有长的,你就去了,叫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你那两个没有良心的儿子,分了所有的家产,却没人愿意管你这个孤魂野鬼……呜呜……” 此时已经是三更半夜,外面的林子里传来凄厉的猫头鹰叫声,吓得婉儿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往外面看。 这时,突然有人提着灯笼进了庙里,婉儿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仔细一看,来人是张员外的贴身小厮,还没等婉儿开口,那小厮指庙门口说道:“姨太太看这是谁。” 婉儿就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来人时,只感觉后背发凉,这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张员外吗?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婉儿吓得后退一步,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那个小厮赶紧说道:“姨奶奶,老爷根本没有死。”张员外走到了婉儿身边,说道:“娘子,我是你相公啊!”说着就把婉儿拥入怀中,婉儿就扑在他怀里痛哭。 张员外说道:“娘子,让你受苦了,我原本以为你会扔下孩子改嫁,可你没有,我看错你了,那两个逆子太不是东西了。” 婉儿哭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干嘛要装死吓人?……” 原来,张员外生了那场大病之后,就担心自己如果突然离世,自己最小的儿子怎么办?他想,婉儿年轻,肯定会丢下孩子改嫁的,这两个儿子都说要照顾弟弟,到底是真是假他不知道,就想出了这样一个计策,来试探两个儿子。 他万万没想到,她的俩个儿子根本不愿为他收尸,不念及一点父子之情,如今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还为时不晚。 婉儿听了张员外的话,说道:“如今,你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又能怎么样?家产都被他们瓜分了,以后咱们怎么生活?” 张员外说道:“有我在,保你吃喝不愁,你就放心吧!” 次日,张员外就打开那棺材,婉儿一看,棺材里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名人字画,她又惊又喜,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张员外说道:\\\"我出外做客时带走了家中所有的银子,我用哪些银子进了货物,中途卖了,就赚了几倍的钱,这些字画是我多年的珍藏,在一个老朋友哪里放着,如今也带了回来。\\\" 张员外拿着银钱在城里买了一套大宅子,又买了几间店铺,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张家兄弟二人听说自己的父亲没死,又买了宅子和店铺,就认为父亲假死是和婉儿串通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转移家中的财产,于是就跑去闹,要分钱财。 张员外骂道:“两个不孝的逆子,还有脸来找我,滚!”二人闹了一阵,见没有效果,就去县衙报了官,说父亲把家中的钱财都给了小妾,让知县大人给他们主持公道。 县令就把张员外和婉儿带上了大堂审问,张员外就说了自己用计试探儿子的事,两个儿子听说他死了,连尸体都不愿意收…… 县令一听喝道:“你们两个不孝之子,还有脸来挣钱财,拉出去各打五十大板!”二人被打得皮开肉绽,被家中的小厮抬了回去,以后就再也不敢去找张员外要钱财了。 张员外为了以防万一,就把宅子,店铺和家中的金银珠宝都过户到了婉儿母子名下,几年之后,张员外病死,婉儿没有再嫁,母子俩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各位看官:张员外的两个儿子为了钱财六亲不认,连父亲的尸体都不愿意埋葬,父亲看清儿子的真面目,把财产都给了重情重义的小妾。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有情义,无情无义之人最终没有好下场。 第329章 男子贫困潦倒,他心善救乞丐,乞丐:娶回你亡妻可富贵 明朝成化年间,余杭有个叫李大贵的男子,从小父母双亡,他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虽说活了下来,但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李大贵长到十来岁时就不再要饭了,但是他没有土地,只能去周围的大户人家做工混口饭吃,经常是吃上顿没下顿。 李大贵没有技术,只能靠苦力来养活自己,他想这样的生活也不是长久之计,自己没有钱去读书,就想着学一门本事,以后也好安家立命。 李大贵有了学习手艺的想法,接下来他就开始考虑学习什么手艺,想了几日,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此时正是农闲的季节,李大贵没有活干,就去山上采草药换钱,一日,他来到集市上,刚把草药摆在路边,就听见有小女孩的哭声。 他就朝那哭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小女孩惊恐地看着来往的人流,好像在找人,李大贵想她肯定是和家人走散了,就上去询问。 “小妹妹,你的家人呢?”他走到女孩身边问道。 那个女孩看起来有五六岁的年纪,见到一个男孩来问自己,就低声说道:“我爹爹是卖豆腐的,我和他一起来到街上,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李大贵问道:“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 小女孩眨巴了大眼睛,有些半信半疑说道:“你真的能送我回去吗?我家在五里铺。” 李大贵经常去附近的村子给人家做工,所以对这一带的村子都很熟悉,说道:“五里铺,我知道,我这就送你回去。”五里铺离集市也就四五里路,李大贵就领着小女孩回家去了。 回到村里,小女孩对李大贵是千恩万谢,非要让他去家里歇歇,喝杯茶,李大贵感觉盛情难却,就跟着小女孩一起回到了家中。 再说小女孩的父亲,在集市上没有找到女儿,心想她可能自己回家去了,就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小女孩和李大贵前脚刚进家,后脚他父亲就回来了。 他父亲看见自己的女儿已经回到了家中,赶紧把她搂在怀里,喜极而泣,说道:“你这孩子,我都担心死了。” 小女孩指着李大贵说:“爹爹,是这个小哥哥送我回来的。” 小女孩的父亲说道:“太谢谢你了。”赶紧拿来核桃和红枣让李大贵吃,小女孩又给李大贵倒了一杯热茶,父女俩如此热情地招待,弄得李大贵有点不好意思。 原来这个小女孩叫紫燕,她的父亲叫王东升,是一个豆腐匠,母亲生紫燕时难产去世,如今家中只有父女二人生活。 王东升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做豆腐,拿到集市上去卖,小女孩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她从来都没有跟着父亲去赶过集,父亲说今天有庙会,就带着她去了,没想到人多就走散了。 王东升父女介绍了他们自己,就问李大贵叫什么名字,家中有几口人,李大贵就如实说了自己的情况,父女二人听了,才知道李大贵是一个孤儿,很是心疼他。 王东升问道:\\\"你一个人靠什么生活?” 李大贵说道:“我也没有土地,农忙的时候就去给人家做工,农闲时就挖些草药去卖。”这时,王东升才注意到门口放着一捆草药。 他想这孩子今天为了送紫燕,耽误了卖药,心中就过意不去,说道:“你今天的草药我要了。”说着就拿出一沓钱给李大贵。 李大贵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王东升的意思,就不要他的钱,说道:“明日我去街上买去。”王东升见他不要,也就没有再勉强。 说道:“你家没有土地,靠打零工过活也不是长久之计,你就没有想过要学一门手艺吗?” 李大贵早就想学习手艺了,但不知道要学什么,再说了,不管学习什么手艺,都是要出拜师费的,他又没有钱,如何学?说道:“我也想过学习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可交不起拜师费。” 王东升看李大贵是个机灵的孩子,而且心地善良,就想着把自己的磨豆腐手艺传授给他,自己也算后继有人了,说道:“你愿意学习做豆腐手艺吗?” 李大贵一听大喜,说道:“愿意,我当然愿意学。”但转念一想自己拿不出拜师费咋办,就低声说道:“可……可是我没有钱交拜师费。” 王东升一听哈哈大笑说道:“交什么拜师费,只要你愿意学就行。” 李大贵一听,赶紧下跪给王东升磕了三个响头,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就这样,李大贵就认了王东升做师傅。 王东升知道了李大贵是一个孤儿,生活非常贫困,就叫他搬来和他们一起住。 李大贵不但聪明,而且好学,没多长时间,就熟练地掌握了做豆腐的各个步骤,做出的豆腐很是鲜香嫩滑,受到了王东升的认可。 光阴似箭,转眼六七年过去了,王东升的豆腐生意越做越好,每天磨三四个豆腐都不够卖的,李大贵想,要是在县城里开个豆腐坊,生意肯定会更好,毕竟哪里人多,豆腐营养高,吃的人自然不会少。 于是,他就向师傅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和规划,王东升一听觉得这个想法很好,就答应了。 卖了这么多年豆腐,王东升手里也攒了一些钱,因此王家豆腐坊很快就在县城里开业了。 来到县城之后,王东升和李大贵负责做豆腐,王紫燕负责卖豆腐,从早到晚买豆腐的人都不断,生意比之前好了十倍也不止。 如今的紫燕已经十五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明媚皓齿,容貌十分漂亮,因为她是卖豆腐的,因此人们都称她为豆腐西施。 紫燕有了豆腐西施的名号,生意就更加兴隆了,来买豆腐的人排成长队,有很多男子天天来买豆腐,就是为了看一眼豆腐西施,割豆腐时还能与豆腐西施说上一句话。 整个县城里,除了王家豆腐坊外,还有一家李氏豆腐,一开始,这李氏豆腐的生意还可以,自从王家豆腐坊来了之后,这李家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这让李家豆腐的老板李二虎怀恨在心。 一日,王家豆腐坊门前排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等待着买豆腐,突然,几个小混混就挤到了最前面,还对着紫燕挤眉弄眼,吹口哨,后面的人一看有人插队就不干了,于是就叫嚷着不让豆腐西施卖给那几个人豆腐。 其实,那几人是存心来捣乱的,他们站在最前面,也不买豆腐,也不让其他人买,紫燕说让他们让开,别耽误后面的人买豆腐,这几个人就上去拉扯紫燕,说道:“我们今天就是来买豆腐的,不过是要买肉豆腐。”说着发出奸淫的笑声。 紫燕被他们扯着,羞得面红耳赤,呵斥他们放开,后面的人一看到这种情形,也都不排队了,纷纷上前训斥这几个人,场面一度混乱。 在后院里做豆腐的王东升和李大贵听到前面乱哄哄的,就赶紧出来看,就看见有几个小混混正拉着紫燕调笑,紫燕又羞又恼,但也挣脱不开。 李大贵一看紫燕受到欺负,就拿起门口的一根棍子,就朝那些人抡去,那些人一看就放开了紫燕,一起围住了李大贵,不由分说就开始对他进行群殴,王东升赶紧上前去拉,却被那几人踹倒在地。 一拳难敌四手,李大贵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打得是头破血流,还不停地用脚踹她,紫燕哭着扑向那些人,抱住李大贵痛哭。 这时有一顶轿子路过,看到这里围了很多人,轿子中的人就命令轿夫停下。 从轿子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是本县的刘知县,刘知县为官清廉,所以县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他。 那几个小混混一看是刘知县,拔腿就要跑,却被几个官差给抓住了,刘知县就命他们把那几人带回去关进大牢。 这时,王东升和紫燕已经把李大贵扶进了屋子里,王东升赶紧去请郎中,刘知县也走进了屋里,看到躺在床上的李大贵就问是咋回事? 紫燕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与他说了,知县听了若有所思,说道:“你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紫燕说道:“我们一向与人为善,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知县听了紫燕的诉说就告辞了。 李大贵的伤都是皮外伤,经过紫燕的精心照顾,四五天就好了,豆腐坊的生意也恢复了正常。 再说那刘知县,在豆腐坊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判断出那几人可能是受人指使来到王家豆腐坊闹事的,回去之后就升堂审问了几人,那几人也都是纸老虎,一声吆喝全都招了。 他们原来是受了李家豆腐坊的指使,故意来王家豆腐坊捣乱的,刘知县就命人把李家豆腐坊的老板带到了大堂审问,有几个小混混的证词,他不得不承认了自己就是幕后指使。 根据当时的法律,判那李老板赔偿李大贵医药费,并杖责二十大板,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来王家豆腐坊闹事。 王家豆腐坊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每天做的豆腐供不应求,为了满足广大消费者的需求,他们就开了一个分店,王东升和李子贵分别坐镇一个店,又招收了几个学徒学做豆腐。 王家豆腐的生意红火,豆腐西施的名字也是家喻户晓,很多人爱慕紫燕的美貌,前来提亲,都被王东升拒绝了,因为他知道李大贵和紫燕相爱。 李大贵勤劳肯干,心地又善良,其实王东升早就把他当女婿看待了,为了断了那些人的念想,王东升就选定了一个良辰吉日,让二人成亲了。 婚后,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小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羡煞旁人。 一年后,紫燕为李大贵生下一个儿子,取名王家宝,家里的生意也是更上了一层楼,李大贵夫妇管理店里的生意,让王东升在家里逗弄孙儿,过悠闲自在的生活。 在李大贵和王紫燕的操持下,王家豆腐坊的生意是蒸蒸日上,生活过得蜜里调油,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王家宝五岁的时候,王紫燕生了一场大病。 王紫燕这病来的凶险,一病就卧床不起,李大贵请来县里最有名的郎中来给紫燕治病,可吃了几个月的药也不见好,李大贵看着日渐消瘦的妻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吃药没有用,李大贵就和岳父商议,到武当山请来青衣道长看看,可那青衣道长看过之后,也是连连摇头,说道:“你们好吃好喝的待她,她想干什就干什,顺着就行了。”说完就走了。 王东升和李大贵听了道长的话是痛不欲生,都在私底下默默落泪,而不敢在紫燕面前表现出来,只说些宽慰的话。 李大贵说道:“道士说了,你没有什么大病,只是过于劳累了,好好歇歇,开开心心的不要多想,很快就会好的。” 王紫燕心里明白,自己的病是好不了了,但她怕家人担心,尽量不表现出忧伤情绪,说道:“我知道了,只是我这一病,辛苦你了。”夫妻两个恩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如刀割一般。 中秋节刚过,王紫燕的病突然加重,一下子就昏迷不醒了,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睁开眼睛,李大贵见妻子醒来是又惊又喜,赶紧拉住她的手,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流。 王紫燕知道自己就要走了,心中也是悲痛万分,说道:“相公,恐怕我不能给父亲养老送终了,也不能陪你到老,更不能看见家宝长大成人了,我走了之后,就辛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他们,好好照顾自己。”说着就咳嗽起来。 李大贵流泪点头:“娘子说的什么话,你不会有事的。” 王紫燕又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善,厚道之人,会好好孝敬爹爹的,也会把家宝养大成人,只是想到咱们夫妻恩爱,有一事我放心不下。” 李大贵听妻子这么说,就赶紧问道:“娘子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就给我说,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你就放心吧!” 王紫燕说道:“咱们夫妻一向恩爱,可就怕我死了之后,就会忘了为妻。” 李大贵擦去妻子脸上的泪水,说道:“娘子怎么说这样的话,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心坎上的人,我怎么会忘了呢?” 王紫燕说道:“我对相公只有一个要求,我死了之后,你可以再娶妻,但只求不要剥夺了我的位置。” 李大贵听妻子这么说,心都碎了,说道:“娘子放心,我李大贵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我决不再娶。” 王紫燕说道:“相公 还年轻,肯定是要娶的,只是不要忘了亡妻。”说完就咽气了。 李大贵见妻子去世,扑在床上大哭不止,王东升白发人送黑发人也是几度哭晕过去,最可怜的就是那王家宝,孩子刚刚五岁就失去了母亲,趴在床上哭哭啼啼不停,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人死不能复生,虽然有万般不舍,可也只能接受现实,李大贵也只得厚葬了王紫燕,整理心情继续生活,只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想到昔日的夫妻恩爱,总是泪如雨下。 眨眼王紫燕已经去世一年之久,王东升见李大贵辛苦,就劝他娶一个妻子,李大宝说道:“爹爹,我今生既和紫燕结为了夫妻,那就是一辈子的夫妻,无论生死都是。” 王东升见李大贵这么说,很是感动,但毕竟他才二十多岁,怎么能委屈了他,就再三劝慰,并找来媒婆给李大贵说媒。 一日,媒婆就领来一个女子,这女子名叫小芳,年方十八,长得像清晨刚摘下的黄瓜一样鲜嫩,让人看了眼馋。 媒婆说道:“小芳这女子聪慧伶俐,要是嫁给了李郎,必定是个贤内助,你就轻松多了。 其实这女子心气高,本不愿给人做填房的,可家中贫困,父母就想拿她换几两银子。” 自从王紫燕走了之后,李大贵每天忙于生意,也没有时间去想男女之事,只是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倍感寂寞,想着要是妻子活着该有多好啊! 李大贵熬不住寂寞,也想过再娶妻,但想到自己已经在亡妻面前说了不娶的话,心里就很纠结,如今见了这年轻漂亮的小芳,心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把自己的承诺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王东升见李大贵有意,就拿来银子给了那媒婆,让她给小芳家里送去,这件事也就定了下来,过了几日,李大贵就八抬大轿把小芳娶进了家门。 小芳是一个聪明的女子,来到王家之后,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李大贵也轻松了不少,对她也是疼爱有加,只是这小芳的一个要求让他很是为难。 夜里,夫妻二人躺在床上,李大贵要去碰小芳,但那小芳却不让碰,说道:“我为这个家没日没夜地操劳,却换不来你的真心。”说着就哭了起来。 李大贵赶紧劝说:“如今家中只有你一个,不做正妻,但待遇和正妻一样,不都是你当家做主吗?” 小芳一听恼了,说道:“她已经死了,保留这个虚名还有什么意思?我一个大活人,却要给你做妾,当真我就不如她?让人瞧不起。”说着就蒙住头痛哭不止。 李大贵经受不住小芳的软磨硬泡,又想到妻子已经去世这么久了,就打算扶小芳做正房,于是就去给王东升商量。 王东升想到自己死去的女儿,心中难免悲伤,但他是个明事理的人,说一切都由李大贵做主,李大贵见王东升不反对,就把小芳扶正了。 小芳做了正妻之后,一下子就端起了架子,对店里的伙计很严苛,动不动就指手画脚,挑三拣四的,弄得哪些伙计是怨声载道。 对下人严苛还算说得过去,可那小芳居然把自己的娘家人都接到了王家居住,私下里对王东升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总是指桑骂槐,对家宝也没有好脸色,李大贵在跟前的时候,小芳对王东升和家宝很好,所以她做的那些事李大贵并不知情。 只是王东升心里明镜似的,就找来李大贵说道:“大贵啊,如今我也老了,喜欢清净,我想着和家宝回老家住去,我种种菜,养养鸡,让家宝在乡下读书,我们爷孙也逍遥自在。” 李大贵知道小芳的脾性,心想是不是她得罪了岳父,就说道:“要是小芳哪里做的不好,还请岳父见谅。” 王东升只说没事,就是想家了,想回去住,李大贵见状,也就依了他,找来马车把王东升和王家宝送回了乡下老家。 王东升爷孙俩走了之后,小芳一家子住在城里,心情就舒畅了很多,整日里欢天喜地的,日子过得很是欢快,但不知为何,豆腐坊的生意却是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最后就成了入不敷出。 李大贵见家中的生意快要倒闭了,愁得整夜睡不着觉,白天也是吃不下饭,一日,他去城外散步解闷,就看到了一个乞丐。 那个乞丐胡子头发全白了,瘦的皮包骨头,一看就是很久没有吃饭了,李大贵本来心善,就拿出身上的二两银子给了那个乞丐,说让他买些吃食。 老乞丐接过银子,也没有道谢,就装进了兜里,李大贵见他收下,就要离开,那乞丐却叫住了他,说道:“我看你最近有烦心事?” 李大贵一听,心中的烦恼就加重了,忍不住就给那乞丐说了自己家里的事情,说妻子在世的时候,生意红火,妻子走后才一年多,生意就要倒闭了。 老乞丐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你这是做了亏心事了。” 李大贵一听感到疑惑,自己经常帮助人,并没有做亏心事啊!问道:“请老人家明说。” 那乞丐说道:“要想你家的生意起死回生,就要再娶你那亡妻,让她做正室,还要把你那岳父接回,好好孝敬,用不了多久,生意就好起来的。”乞丐说完起身就离开了。 李大贵听了那乞丐的话,想到妻子临终前的话,知道是自己辜负了妻子,也没有好好孝敬岳父,对家宝也关心的不够,就心如刀割,泪如雨下,后悔不已。 李大贵回到家中,就把乞丐的话对小芳说了。小芳一听就恼怒道:“你休要听那乞丐胡说八道,你一个大活人要娶一个死人为妻,这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李大贵说道:“家中生意就要倒闭了,我只能再把紫燕娶回来,才能起死回生,没有别的办法。”说完就吩咐店里的伙计去办这事,气得小芳又哭又闹,又是寻死上吊的,可也阻挡不住李大贵。 李大贵叫人挖出王紫燕的尸骨,装在一个坛子里,抱回家中拜堂成亲,并让王紫燕做正室,那小芳一看,当着亲戚们的面就把那装尸骨的坛子给摔了,李大贵一恼就写了休书把她休了。 如今王家豆腐坊的生意不行了,那小芳被休也就没有什么留恋的,拿着自己平时克扣下来的私房钱,带着一家人就走了。 夜里,李大贵把王紫燕的尸骨放在房里,就代表入了洞房,想到当初夫妻成亲,恩爱有加,如今却是阴阳两隔,躺在床上流了半夜的泪,一直到五更天的时候才睡着。 他刚刚睡着,王紫燕就出现在了他的床前,说道:“相公,我求你把爹爹和家宝接回家中,好好待他们,这样我也放心了。 至于那正妻位置,我也不是非要你为我留着,只要你有这份心就可以了,你明日就把我的尸骨埋了,我也好去投胎做人,以后你尽管娶妻就是,只是要娶贤惠的妻子,才能保生意兴隆,家庭和睦。” 次日,李大贵就风风光光地把王紫燕的尸骨重新安葬了,又把王东升和王家宝接到了城里一起住,店里的生意也是一日日见好,不出一年,王家豆腐坊的生意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模样。 李大贵从十岁开始就跟着王东升学做豆腐,王东升早已把他当儿子看待,见他一直不娶妻,孤孤单单的也很是心疼,就主动说让他娶妻,李大贵本不想再娶,可拗不过岳父就同意了,说要遇到善良的才娶。 后来,一个要饭的女子晕倒在门口,被李大贵救了,那女子要报恩,就要嫁给李大贵,王东升见这女子长的也俊俏,心地善良,就说让李大贵娶了。 李大贵和那女子成亲之后,只让她做妾,正妻依然是王紫燕,那女子也不争,在家里任劳任怨,对王东升像亲爹一样孝敬,对家宝视如己出,一家人的日子也过得温馨幸福,生意日进斗金。 后来,王家豆腐坊的生意越做越大,在县城开了几家分店,李子贵也成了富甲一方的李员外,他经常救济贫困,帮助乡邻,做了很多好事,妻子又为他生了一儿一女。 王家宝长大之后考中进士,为官一方,他清正廉明,受到了当地百姓的爱戴,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则继承了家里的生意。 李大贵夫妇为王东升养老送终,他们夫妇活到了八十多岁,无疾而终。 各位看官:李大贵本来是一个善良的人,和王紫燕成亲之后,夫妻恩爱,怎奈王紫燕去的早,李大贵就又娶了妻,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错就错在他不该有了新人忘旧人,对岳父和儿子都没有尽心照顾。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李大贵的新妻子小芳不是一个善人,对伙计们很是苛刻,私下里挤兑王东升和王家宝,这个家不和睦,所以也就不会兴旺,生意出现危机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幸亏李大贵本性善良,给了乞丐二两银子,那乞丐就点醒了他,他休了恶妻,把亡妻扶正,又把岳父和儿子接回身边,好好照顾,后来又娶了一个贤惠妻子,豆腐坊的生意又恢复了繁荣,家里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有情有义,不能忘恩负义,家庭和睦才能万事兴旺。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只是为了宣扬民间文化,教人向善。 第330章 男子住破庙,听见婴儿啼哭有蹊跷,他吐口痰救了自己 宋朝末年,登封县一座大山脚下住着一家三口,男子名叫吴正德,妹妹华氏,还有一个外甥叫李安良,一家三口靠种地为生。 他们靠种地也仅能糊口,农闲的时候,吴正德就会去山里砍柴换钱补贴家用,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不过没病没灾倒也开心快乐。 吴正德虽然是一个农夫,长相也很普通,可妹妹华氏却貌美如花,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是妇女之典范,很多朋友也许不明白,吴正德和妹妹怎么是两个姓氏,难道不是亲兄妹吗? 其实,吴正德是一个孤儿,因为家里太穷,一直到了三十岁仍未娶妻,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 就在五年前一个电闪雷鸣的夜里,吴正德正在床上熟睡,外面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三更半夜的有谁会敲他的门? 他想,自己家徒四壁,肯定不是为财而来,难道是鬼不成?他心中一阵发毛,可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想到这就没有那么害怕了。 三更半夜有人敲门,是不是邻居家有啥事需要帮忙?于是他就点灯起床,这门一打开,就有一个女子倒进了屋子里。 这女子浑身湿透,肚子高高隆起,一看就快要生产了,吴正德一个光棍汉,何曾见过这样的阵势,看着女子痛苦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子哀求道:“大哥……我要生了,求你给我找一个稳婆来!” 吴正德想到人命关天,也不敢耽误,他顾不得穿上雨衣,就一头冲进了雨夜之中。 半夜三更的,又下着大雨,那稳婆就不愿意来,吴正德苦苦哀求才跟着来了,稳婆来到吴家之后,经过一个时辰的忙碌,那女子终于生下了一个男婴。 吴正德一个光棍,如今家里多了一个女子和一个婴儿,就很不方便,他怕辱没了那女子的名声,就问她是哪里人,要送他们母子回去。 那女子说自己姓华,并没有说出名字,家住在开封府,听吴正德要送她回去,她就痛哭不止,说不愿意回去。 吴正德从她的衣着相貌来看,这个女子不是一般女子,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子,她不愿意回去应该是有苦衷,也就没有勉强。 吴正德心想,这女子在家里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怎么吃得下这粗茶淡饭,再说她刚生完孩子,也需要营养,于是就去山上抓野兔,掏鸟蛋回来给华氏吃。 华氏坐月子期间,吴正德不但端吃端喝,还为婴儿洗尿布,照顾得很是周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华氏就是他的妻子,在吴正德的精心照料下,华氏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母子健康平安。 华氏母子满月之后,吴正德就想让她尽快和家人团聚,又说起要送她回去,谁知那华氏一听,就跪在了吴正德的面前,哭诉道:“是恩人救下了我们母子,我愿意一辈子伺候您,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吴正德都三十岁了,他做梦都想娶媳妇,如今面前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他怎么会不动心呢?可他是一个粗人,怎么能配得上这般精致的女子呢? 他想劝华氏赶紧回家,不要让家人着急,怎奈他笨嘴笨舌,不知道怎么说,憋了很久才说道:“娘子不必感谢,赶快起来。” 华氏怀中抱住婴儿不肯起来,说道:“莫非恩人嫌弃我已经生了孩子,不是清白之身了?” 吴正德一听赶紧摇头,他一个大老粗怎么有资格嫌弃人家呢?解释道:“娘子想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华氏说道:“既然恩人这样说,就留下我们母子吧!” 吴正德虽然嘴里说不出,但心里明镜似的,这个华氏是什么人?为啥会跑到这里来?他心中有很多疑问,所以也就不敢贸然答应,只说让她先住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就这样,华氏就在吴正德家里住下了,吴正德每天下地干活,华氏就在家里照看孩子,洗衣做饭,嫣然一家三口。 一开始,华氏就是为了报恩才说要侍候吴正德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华氏对吴正德有了更深的了解,觉得他是一个善良正直之人,就向他敞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的底细。 原来,华氏是开封府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名字叫华梅娘,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对她的期望很高,希望她能嫁到门当户对的家庭,可她却与一个名叫李海的穷书生私定了终身,不久就怀孕了。 她父亲知道她怀孕之后,对她又打又骂,逼问她那个书生是谁,她不说,父亲就把关进房里不让出来,他就再没有过那个书生。 眼看马上要生产了,她怕父亲对她肚里的孩子不利,就想办法逃了出来。 她走了几天几夜就来到了这里,那天夜里天降大雨,电闪雷鸣,她感觉肚子剧烈的疼痛,意识到自己要生了,就敲响了吴正德的家门。 华氏最后说道:“您是一个好人,救了我们母子的命,您要是不嫌弃,我愿意做您的妻子。” 吴正德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很是同情华氏,说道:“这怎么可以,孩子的父亲肯定会找你的。” 华氏说道:“已经不可能了。” 吴正德说道:“你可以住在我家里,咱们以兄妹相称,让孩子叫我舅舅,倘若以后孩子的父亲找来,你们一家也可以团聚。” 华氏一听非常感动,从此之后就和吴正德兄妹相称,给孩子取名叫李安良,孩子叫吴正德舅舅。 吴正德把这母子俩当亲人一样看待,对他们很是爱护,这李安良从小就乖巧懂事,知道心疼大人,吴正德和华氏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生活再苦也不觉得苦了。 李安良三岁的时候,吴正德就送他到附近的学堂读书,这孩子脑子聪明,又勤奋好学,十五岁就中了秀才。 李安良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见舅舅辛苦,白天就帮助吴正德去地里干活,晚上在家里读书习字。 母子俩在吴家一住就是十几年,这么多年来,也有人给吴正德说媒,可人家女方一听说他家有一个异性的妹妹,还有一个孩子都不愿意了,所以吴正德一直没有娶妻。 华氏也曾悄悄地去开封府打听李海的下落,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华氏也就死心了,她想到自己和儿子耽误了吴正德,心里就感到很愧疚,三番五次要求和吴正德结为夫妻,可吴正德一直没有同意,依然以兄妹相称。 这年春天,李安良进京赶考,途中住店的时候,身上的银钱被偷,身上没有了盘缠,只能一边要饭一边行路,晚上在外面找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睡觉。 这天,李安良走到一个大山脚下,天已经黑了,又下起了大雨,他就躲进了附近的一个破庙里,想在此睡一晚上,明天继续赶路。 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听到庙后面的柴房中有声响,李安良知道这荒山野岭的老鼠比较多,也就没有在意,继续睡觉,可过来一会儿,却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这荒郊野外的破庙之中,怎么会有婴儿的啼哭?李安良很是疑惑,就从破庙的窗子往外看,这一看不打紧,他浑身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他看到一个女子在吸食一只老鼠的精血,那女子脸色发青,嘴唇发紫,一看就不是人,旁边的地上还有一个哭泣的小婴儿。 李安良大气也不敢出,他一步一步往后退,想要悄悄溜走,正在这时,那个女子一转头居然看见了他,吓得他站在那里石化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只见那个女子的脸变成了正常人的颜色,而且容貌俊俏,她走到李安良身边说道:“在这荒郊野外能与公子相见,也算是缘分啊!” 李安良已经看到了这个女子吸食老鼠精血,判定她根本不是人,心中就很惊恐,但表面上还装作没事人似的,说道:“是有缘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谁知他一转身,那女子居然又挡在了他面前,说道:“既然有缘,公子又为何急着离开?” 李安良说道:“我有急事需要赶路。” 那女子说道:“三更半夜的,公子就留下来与我共度良宵吧,明日赶路也不迟。”说着就伸手去拉李安良,李安良感觉有一股寒意传遍全身。 他想起舅舅说过,如果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朝她脸上吐口痰,便可以脱身,正当那个女子要靠近他的时候,他就一口痰吐在了她的脸上。 那女子惨叫一声就跪在了李安良身边,哭着说道:“公子饶命,我原本是开封府一个大户人家的通房丫头,我叫雪莲,我怀了老爷的孩子后,小妾王氏就怀恨在心,她和她那奸夫一起把我掐晕扔到了这荒山野岭之上,我用仅存的最后一点气息生下了这个男婴。” 女子说着就抱起地上啼哭的婴儿,她又接着说道:“为了孩子,我没有去投胎,而是吸食老鼠精血防止魂飞魄散。 如今我遇到了公子,只求公子收留我的孩子,我才能放心地去投胎做人。”说完恸哭不止。 李安良也是一个心善之人,看着女子怀中的小婴儿也不忍心不管,说道:“既然这样,你就把孩子给我,你赶紧去投胎吧!” 那女子跪下千恩万谢,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说道:“把这个留给孩子做个纪念。” 李安良接过孩子,那女子再次磕头感谢,说道:“你的大恩大德我会记在心里的。”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李安良也没有了睡意,看着怀中的小婴儿,也就一个多月大,此时睡得很安静。 李安良想到自己还要进京赶考,带着个婴儿怎么成?再三权衡之后,他决定放弃今年的考试,把婴儿抱回家去。 他抱着婴儿,一路风餐露宿,终于赶回了家中,吴正德和华氏见李安良抱着个婴儿回来,很是震惊,就问他原因。 李安良就把自己在庙里遇到那个女子的事情说了,二人听了感觉不可思议。 华氏说道:“真是太可怜了。”她又想到自己的遭遇,就忍不住流下眼泪。 李安良拿出女子交给他的玉佩,说道:“这是那女子留给孩子的玉佩,娘先收起来,等孩子长大了再给他。” 华氏是大家闺秀出身,她一看这个玉佩的材质就知道价格不菲,再仔细看时,就惊得张大了嘴巴,这块玉佩上刻的字不就是自己父亲的名字吗? 难道那个惨死的女子就是她家的丫头,她就是父亲的通房丫鬟?这也太巧合了吧! 李安良看着母亲震惊的表情,就问她是否认识这块玉佩?华氏想,儿子已经成人了,就把自己的往事告诉了他,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块玉佩就是你外公的。” 李安良一听觉得不敢相信,这么说,这个孩子就是母亲的弟弟,也就是自己的舅舅了。 华氏抱着这个男婴,心中莫名生起一股暖流,她想,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父亲的,她都要养着,即便是父亲的,她也不能送回去,因为小妾王氏是不会放过孩子的。 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华氏就叫儿子李安良去开封府打听他父亲的情况,李安良经过多方打听,最终打听到了华员外是有一个叫雪莲的通房丫头,在两个月前就失踪了,失踪的时候有孕在身,马上就要临盆了。 他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母亲华氏,华氏从那块玉佩和打探到的消息判断出,这个婴儿百分之百是自己父亲的骨血,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华氏就给孩子取名华家宝。 第二年,李安良又去京城赶考,这次一路上都很顺利,在开考的前两天就赶到了京城。 夜里,他正在熟睡,雪莲就来到他的床前,说道:“公子是个好人,今年必定会高中的。” 李安良被惊醒,想想雪莲在梦中说的话感觉很奇怪,他也没有当回事,到了考试日期,他正常去参加考试,感觉今年的试题非常容易,不到半个时辰就做完交卷了。 到了揭榜日期,李安良果真中了头名状元,皇帝亲自点名他在京城任职,上任之前他骑着高头大马回到了登封县的家中。 回到家中时,他看见自己的母亲华氏正抱住小家宝哭泣,吴正德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李安良赶紧问母亲是怎么回事,华氏就告诉他,他外公出事了。 原来,华氏一直想让家宝认祖归宗,前几天他去开封府打探父亲的情况,听说父亲杀人了,已经被押入死牢,她想到家宝这么小就要失去父亲,就非常的伤心. 她以前恨过父亲,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恨早就就没有了,毕竟是父女一场,想到父亲马上就要被处死,就忍不住哭泣。 李安良如今是新科状元,他决定去见见外公,华氏听了他的话,也就同意了,让他拿着那块玉佩去见父亲。 李安良来到开封府,见到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听说他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对他很是爱慕,好茶好饭招待。 李安良想,自己的身世说来话长,也就没有细说,只说自己是华员外的一个远房亲戚,他问华员外到底犯了什么罪,那知府就给他说了。 说华员外杀死了自己的通房丫头,如今那个丫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丫头的家人就把华员外告了。 李安良赶紧问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知府说叫雪莲,他心中咯噔一下,雪莲不就是家宝死去的母亲吗?那雪莲说,她是被那些小妾王氏和她的奸夫害死的,肯定是王氏要加害华员外。 事不宜迟,李安良说想见一见华员外,知府大人就亲自带着他去了,华员外见到一个年轻人来看自己,就问他是谁,李子良就掏出了那块玉佩给他。 华员外一看玉佩,就痛哭流涕,这块玉佩正是他送给雪莲的那块,他看着李安良问道:“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你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害死了雪莲?” 李安良见他这么问,不得不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华员外看着这个英俊的年轻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是自己女儿梅娘的孩子,也就是他的外孙,想到当年他对女儿的打骂,以及女儿离家出走的事情,他就后悔不已。 华员外也不顾得问玉佩的来历了,说道:“你母亲现在在哪里?我想见她一面。”李安良就说,母亲在登封县。 站在一旁的知县大人听了二人的对话,心中也是又惊又喜,原来这个知府大人就是当年的穷书生李海,黄员外嫌弃他穷,就不让他与华梅娘来往,他就悄悄离开了开封府。 离开之后,他更加努力学习,他想功成名就之后再去华家迎娶梅娘,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华氏已经不知去向,他悲痛欲绝,发誓今生今世不再娶妻。 黄员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看知府李海,又看看李安良,说道:“他就是你的父亲。” 这时的李海已经是泣不成声,上去拉住李安良的手说道:“儿啊,是爹爹对不住你,让你们娘俩受苦了。” 李安良今天是来看外公的,没想到知府大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这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李海把李安良带到内室,给他讲述了他和华梅娘之间的爱情故事,李安良也说了这十几年来他母子二人的生活状况,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李安良又把他进京赶考遇到雪莲鬼魂,以及把雪莲的孩子抱回家养的事情给李海说了,李海感到很震惊,说道:“原来那雪莲并不是华员外所害,而是那小妾所为。” 于是他就命人把华家的小妾王氏和她的奸夫抓来审问,二人经不住严刑拷打,很快就招了,他们怕雪莲母子以后得到华家的家产,所以就杀死了雪莲。 本来二人并没有想嫁祸华员外,后来华员外发现了二人的奸情,二人就找到雪莲的哥嫂,说雪莲是华员外害死的,他们想只要华员外死了,华家的家产就是他们的了,而且还可以做长久夫妻。 如今案子真相大白,李海就释放了华员外,他想到自己当年棒打鸳鸯,心中就非常愧疚,跪在李海父子面前忏悔,恳求他们原谅。 李海对华员外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不过如今他也和儿子相认了,就放下了之前的仇恨,不管怎么说,这华员外是梅娘的父亲,他赶紧扶他起来,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华员外则是一脸愧疚。 李海这些年一直没有忘记梅娘,如今知道了她的下落,就想快点见到她,于是就叫来三辆马车,他,李安良和华员外一起赶到登封县,来到吴正德的家中。 李海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不由地抱住痛哭,华员外也给女儿道了歉,得到了梅娘的谅解。 梅娘拉着华天宝来到父亲跟前说道:“天宝,这是爹爹,快叫爹爹。”天宝才一岁,看着华员外奶声奶气地叫了声爹爹,华员外抱住儿子是老泪纵横。 吴正德为他们一家人团聚感到高兴,虽然他和华氏不是亲兄妹,但胜似亲兄妹,想到朝夕相处的母子两个就要走了,心中还是有很多不舍的,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吴正德是他们一家的大恩人,没有他就没有他们一家今日的团聚,所以李海和华员外对他都十分感激。 华员外当场就认了吴正德为义子,带他来到开封府的家中居住,把家里一半的产业给了吴正德,并教他做买卖。 李海做媒,把知县大人的女儿嫁给了吴正德做妻子,成婚之后,夫妻恩爱有加,一年后生下一个儿子,后来他们的孩子也成了富甲一方的大商人,做了很多善事。 李海和华梅娘在开封府举办了隆重的婚礼,成婚后,夫妻二人又生下一儿一女,后来李海官升二品,和儿子李安良同朝为官。 各位看官:吴正德是一个大善人,救了华氏母子,华氏要嫁给他,但他没有同意,他的善行成全了李海和华氏这对苦命鸳鸯,也成全了他自己,有人会说,吴正德幸运,其实并不是他幸运,而是因为他的善良,才让他拥有了后来的一切。 第331章 男子赶集,见老牛跪地流泪有蹊跷,重金买下救了一家人 李大柱是一个普通的农夫,妻子王氏温柔贤惠,夫妻二人育有一儿一女,看似温馨的家庭其实日子过得很艰辛,很多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他家是村子里最穷的,别人家吃白馍,喝白面糊糊,他家一年四季都是窝窝头,两个孩子看到别人家孩子吃白馍就很眼馋,可他们很懂事,从来没有向父母要过白馍吃。 李大柱家为何这么穷?是因为夫妻两个好吃懒做吗?当然不是,这还要从李大柱的原生家庭说起。 李大柱兄弟二人,他是老大,弟弟还没有成亲,父母为了给小儿子挣些家产,所以结婚两个月的时候父母就给他分家了。 在农村,兄弟分家是很正常的,但李大柱分家却很不正常,因为他为人忠厚,看重兄弟情义,他想自己已经结婚了,弟弟还没有成亲,为了让弟弟早日成亲,他主动提出把家里的房子,所有的物件都给了弟弟。 按理说,他们夫妻两个应该分得二亩土地的,而李大柱只要了一亩,他这样做是为了让弟弟李二柱早日成亲,弟弟能过一家人父母也就放心了,也算是对父母的一种孝顺,还是他作为兄长对弟弟的爱护。 王氏也是一个贤惠之人,尽管丈夫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弟弟,她也没有说什么,因为她懂得百善孝为先,长兄如父的道理,作为家中的长子就应该为父母分担忧愁,为弟弟操心。 李大柱夫妇除了分得一亩土地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可以说是净身出户,分家之后,夫妻二人就自己做土坯,割茅草,在村子后面的山脚下搭了两间茅草屋,也算是有个家了。 他们只分得了一亩土地,又是家中最贫瘠的一亩地,要靠这亩地填饱肚子是不可能的,所以夫妻二人起早贪黑,又在后山上开出了两亩荒地,即便这样,也是吃不饱饭,很多时候还要靠野菜充饥。 夫妻二人的生活过得很是艰难,后来王氏怀孕,生了孩子之后,日子就更不好过了,为了让孩子吃饱,他们每顿饭只吃半饱。 因为他家的土地贫瘠,种小麦根本就不长,他们只能种一些适应性强的农作物,比如红薯,高粱等,因此他们家每天都吃黑的。 对于庄户人家来说,他们对生活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吃饱穿暖就是最大的幸福,可这样的要求李大柱家要想实现真的是很困难,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个原因就是家里土地少,而且都是贫瘠之地,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家中没有牲畜,犁地播种全靠人力,毕竟人力有限,所以人家的庄稼都按照农时种到了地里,而他们夫妻两个还在拿着锄头挖地,总是错过农时,错过了农时庄稼就收成不好,最终结果就是没有饭吃。 再说李大柱的弟弟李二柱分得了家里的房子,家具,鸡鸭鹅,猪和一头老牛,还有肥沃的土地,再加上父母为他操持着家,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 过了四五年时间,李家老两口和李二柱就把原来的老房子拆了,盖起了三间外包青的大瓦房,成了村子里数一数二的好人家,因此说媒的也排成了长队。 最终,李二柱选中了邻村一个叫彩云的姑娘,这个彩云能说会道,死蛤蟆都能说出尿来,是农村人公认的精明女子。 定亲不到两个月,李二柱就和彩云成亲了,成亲后一年,彩云就为他生下了一儿一女一对龙凤胎,这让李二柱很是开心,对彩云就更加疼爱,从来不让她去地里干活,只在家带孩子,家里家外的大小事都由李老汉夫妇和李二柱三个人干。 李老汉夫妇年轻时出力大,如今都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下地干活已经是力不从心,在收完秋庄稼后就双双病倒了。 两个老人身体不好了,李二柱就和妻子彩云商量,说道:“如今父母老了,干不动地里的活,就让他们在家里做饭,带孩子,地里活咱俩干,你看怎么样?” 彩云以前在家里当闺女的时候就很懒惰,与李二柱成亲这几年,也一直被呵护着,从来没有干过活,如今李二柱却让她下地干活,她当然接受不了。 说道:“干不动也得干,不干活要他们做什么?白白浪费粮食呢?” 李二柱知道彩云强势,听她这么说,也就不敢反驳,说道:“让他们在家里歇几日,身体养好了再下地。” 彩云说道:“行,让他们在家里歇两天也可以,让你爹把家里的柴火劈劈,让你妈把屋子打扫一遍,再把衣服洗洗,一日三餐她负责。”李二柱没办法只得同意。 李老头两口子在家里待着,说是歇着,也不比下地轻松,还要看儿媳妇的脸色,因此在家里待了一天就背起锄头下地干活去了。 后来,彩云见李老汉夫妇越来越老,干活越来越吃力,就对李二柱说道:“你爹娘又不是只生你一个,咱们都管这么多年了,也该让他大儿子管了,你今天就把他们送过去。” 李二柱知道自己分家时占了大便宜,而且父母为自己干了那么多年活,如今干不动了就要把他们送走,作为儿子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就劝妻子说道:“父母能干的时候在咱家,如今年纪大了送到哥哥家,恐怕外人会笑话的,还是让他们留下吧?” 彩云一听就恼了,骂道:“没用的东西,亏你说的出口,他们有两个儿子,为何要你一人养老送终?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李二柱无奈,为了不让妻子生气,也想把父母送走,但是又开不了口,所以一直也就没有送。 彩云见李二柱不送公婆走,天天指桑骂槐,每天只让老两口喝稀粥,不让吃干粮,老两口饿得只能去山上挖野菜充饥。 一日,老两口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地来到后山上挖野菜,就被李大柱的媳妇王氏看到了,她想,李二柱家里条件好,怎么两个老人出来挖野菜呢? 就走上前去说道:“爹,娘,你们怎么在这里挖野菜?” 老两口一看到大儿媳就两眼泪,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出来挖些野菜活动活动。” 晚上,王氏就把自己今天看见公婆挖野菜的事给丈夫李大柱说了,李大柱一听也觉得奇怪,二柱家里地多,又肥沃,每年都有余粮,父母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让他们去挖野菜呢? 李大柱一夜没睡,次日一早,就去了李二柱家里,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刚走近家门,就听到彩云在骂李二柱,说要给公婆分家。 其实,李大柱看自己父母的年纪大了,早想接到家中赡养,可又想到家中贫困,不能给父母好生活,所以也一直没有去接,如今听到彩云要和老两口分家,就知道父母在弟弟家过得并不好。 他上前说道:“这个家不用分了,我把父母接走。” 彩云一听喜出望外,但又怕李大柱反悔,就说道:“好啊,我们都孝敬了这么多年了,也该你这个做儿子尽孝了,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说。 你要是接走了,你就给他们养老送终,我么活不养死不葬。” 李大柱知道彩云的为人,父母如今不能下地干活,跟着他们也是受罪,就说道:“父母的吃穿用度,养老送终我一个人管。” 彩云说道:“你空口无凭,要立个字据,说着拿出纸笔,写了李老汉夫妇从此与他们无关,一切由李大柱负责,写好走后就说让李大柱按手印,李大柱咬破指头按下了手印。 李大柱把父母接到了家里,虽然生活条件没有李二柱家里优越,但夫妻二人很孝顺他们,把家里最好的留给老人吃。 两个孩子对爷爷奶奶也很好,每天都会为他们铺床,给他们洗脚,两个老人特别感动,也很内疚。 当初分家的时候,李大柱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李二柱,他们作为父母也没有阻止,如今李大柱的日子才过这么差。 李老汉说道:“分家的时候,我就应该让你分些东西,如今说什么也晚了。” 李大柱说道:“好汉不吃分家饭,爹,你就放心吧,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李大柱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如今又增加了两张嘴,日子就更加艰难了,夫妻二人想着再开几亩荒地,可能开荒的地方都被村里人开完了。 没有办法,李大柱就给村里的大户人家去做工挣钱,就这样干了几年,李大柱手里就攒下了二两银子。 夫妻两个商量,准备买一头耕牛,有了耕牛,庄稼就可以及时种到地里,产量也会提高,而且也没有那么累了。 一天,李大柱揣着二两银子去集,他来到牛行,(所谓的牛行就是专门买卖牛的地方)他想买一头牛,牛对于一个农夫的重要性不亚于土地。他攒这点钱实在是不容易,因此一定要买个称心如意的牛,至少回去就能下地干活。 他挑来选去,终于相中了一个黑色的公牛,这牛的体格看起来很健壮,干活肯定没问题,于是就问那牛经济要多少钱,牛经济见他在这里已经转了好久了,是真正想买牛,就说道:“你要是诚心要,拿二两银子就成。” 李大柱一听心中欢喜,他兜里正好有二两银子,他正想说要买下这头牛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子拉着一头母牛走了过来。 那男子走到牛经济身边低声说道:“这牛我卖了几家了,人家买回家后发现它不吃草,都送了回来,你看都瘦成这样了,肚子里还有牛犊,也干不了活,你帮我卖了吧!” 牛经济看看那头瘦骨嶙峋的老黄牛说道:“这头牛都这么老了,又不肯吃草,农活也干不了,难卖!你去找那些杀牛的贩子,他们也许会要。” 那个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只能这样了,可这么瘦,人家会不会要呢!”说着就拉着牛要走。 那头老黄牛好像听懂了二人的话,知道自己就要被人宰杀,它前腿一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并流下了眼泪,那人看着老牛跪地不起,就拿起鞭子抽它。 李大柱心善,想到这头老牛太可怜了,它肚子里还有牛犊,要是卖到了黑牛贩子手里,那可是一尸两命啊,想到这里,就忘了自己来卖牛的初衷。 对着那个男子说道:“这牛多少钱,我要了。” 牛经济和那个卖牛的男子都是一愣,想不到会有人买这样的牛,那男子想急于出手,说道:“我也是实在人,你就拿一两银子吧!”李大柱想都没想,当即掏出一两银子给了那个男子,他就把那头拉回家去了。 王氏见丈夫买了牛回来就很高兴,心想,以后种地就不做难了,但她看到这头老牛时却呆住了,这头牛这么老了,看着也有十来岁了,而且瘦的皮包骨头,根本干不了活。 王氏知道丈夫做事都是有道理的,就问丈夫为何不买一头健壮的公牛,为何买一头老母牛,又这么瘦,李大柱就把这头牛的遭遇给妻子说了。 王氏一听心中也不好受,说道:“动物虽然不能说话,可和人一样,也是有感情的,它如今肚子里有牛犊,所以跪下求人,真是太可怜了,你这样做是对的,救了两条命。” 说来也怪,这头老黄牛来到李大柱家之后,经过精心喂养,身上也慢慢地有些肉了,看起来也有力气了,几个月之后,生下了一个公牛犊,这个小牛犊生下来也是十分的健壮,而且长相好。 小牛犊长到五个月的时候,就被人看上,以二两银子的价钱买走了,老黄牛也养得膘肥体壮,干农活是一把好手。 这头老黄牛在李大柱家里很是争气,每年都会产下一个公牛犊,每个牛犊都非常的健壮,也都卖了好价钱,李大柱夫妇靠卖牛犊攒了不少银子,也在山脚下盖了几间大瓦房,日子是越过越好。 李老汉夫妇在大儿子家里心情舒畅,身体也是越来越好了,一家人出去干活的时候,两位老人就会在家里洗洗衣服,做做饭,李大柱夫妻怕二老累着,不让他们干活,可二人闲不住。 随着年纪的增大,李老汉夫妇的身体也大不如前,李老汉在一次感染风寒后就卧床不起,他知道自己将要离开人世,就把李大柱叫到身边,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布包。 说道:“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我现在给你。”说完就咽气了,李大柱夫妇见父亲去世,不免大哭一场,拿出家中所有的积蓄,厚葬了父亲。 办完丧事之后,李大柱才打开那个布包,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牌子,他知道这是李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如今父亲给了他,他也要传下去。 李老汉去世的时候,李二柱一家都没有参加,办完丧事后,李二柱夫妇来到李大柱家里,跪在李老太床前哭道:“都怪我娶了一个不贤的妻子……” 李老太知道李二柱不当家,尽管觉得他不来参加父亲的葬礼是大不孝,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也就不忍心责怪,只能劝慰。 彩云也跪下说道:“娘,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孝敬你老人家的,今天我和二柱就是来接你的。” 李大柱夫妇和李老太都非常奇怪,不知道这两口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们要是真的认识了自己的错误也是好事。 李老太说道:“你们有这份心就够了,我就不去了。”李大柱和王氏也说,让老太太住在他们家,他们会好好照顾的,让李二柱夫妇放心。 李二柱见李老太太不愿意去家里,就没有勉强,说以后会经常来看李老太太的。 从此之后,李二柱夫妇果真经常来看老太太,有时拿几个鸡蛋,有时拿一盒点心,李老太见二儿子夫妇变了,心中很是欣慰。 李大柱夫妇见李二柱夫妇孝敬母亲,也很开心,就这样,两家人的关系越来越好,时常相互走动。 李老太见李二柱夫妇是真心悔改了,当他们再次要接她去家里住的时候,李老太就答应了,来到了二儿子家里居住 过春节时,李大柱本想把母亲接回自己家里过年,可李二柱夫妇不同意,说老母亲一定要在他家过年,弥补他们之前的不孝,并邀请李大柱一家一起去年夜饭,李大柱想着陪母亲过年,就答应了。 大年三十晚上,李二柱就派儿子去叫李大柱一家去吃饭,李大柱一家正在牛棚里烤火,见侄子来叫,就让他先回去,说他们一会就去。 李大柱起身就要带着一家人过去,那头老黄牛却突然站起身,挡住了他的去路,李大柱喝斥老牛让开,可那老牛就是堵住门不让他们出屋子。 李大柱想把牛拉开,可那牛伸出头就要顶他,吓得一家人不敢上前,李大柱拿起鞭子就要抽老牛,希望让开。 正在这时,李老太慌慌张张地跑来了,那牛一看李老太来了,就让开门让她进屋。 李大柱一家看着李老太,不知道是咋回事,就赶紧扶住她坐下,李老太对李大柱说:“小心你弟弟。” 原来,李老汉的葬礼李二柱夫妇没有参加,葬礼之后,他的一个长辈亲戚告诉他,说他爹有一个传家宝,肯定是给大柱了,二人一听肺都气炸了。 为了得到那个宝贝,李二柱夫妇就假装给李老太赔罪,又三番五次地恳请李老太去他们家住,还和李大柱一家搞好关心,取得他们的信任。 他们想,时机成熟时,就把李大柱一家骗来吃饭,在饭里下药,害死李老太和他们一家人,然后他们就可以得到那个传家贝了,没想到夫妻二人在厨房商量的时候,被李老太无意听到,就赶紧跑来告诉大儿子。 李大柱夫妇听了李老太的话,简直不敢相信,李二柱夫妇居然要置他们于死地,简直太可怕了。 李大柱本来也没有打算独吞那块金牌,只是想着要传承下去,如今听母亲这样说,就说道:“既然这样,就把金牌给二柱他们保存吧!” 李老太面露难色,正要说什么,李二柱夫妇就来到了李大柱家里,原来他们夫妻二人把饭菜准备好后,发现李老太不见了,他儿子说,看看奶奶神色慌张的去了大伯家里,李二柱夫妇就找了过来。 李二柱是个聪明人,一看到几人的神色就觉得不对劲,想到他们可能是发现了自己的阴谋,就要进牛棚,可那头黄牛一直在门口挡着不让他进。 李二柱就对李老太太说道:“娘,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李老太太说道:“有啥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李二柱看看李大柱一家,面露愧色,李老太以为李二柱是后悔了,就从牛棚走了出去,谁知刚一出去,李二柱就拿出短刀抵在李老太的脖子上,看着李大柱恶狠狠说道:“快把爹爹给你的宝贝拿出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彩云也叫嚣道:“快拿出来,要不然老太婆就别想活了!” 他们的举动吓坏了李大柱夫妇,赶紧拉开老牛,去堂屋找那块金牌,正在这时,李大柱的儿子小宝带着县衙的铺头冲进了院子,很快就制服了李二柱。 原来,李老太来给李大柱说让他小心他弟弟时,小宝就觉得肯定是叔叔要害他们,于是就悄悄溜走去县衙报信了。 官差把李二柱夫妇带到县衙,第二天升堂审理时,知县派人通知李大柱夫妇去县衙,李老太也要去,李大柱两口子劝不住她,只能用架子车把她拉去了。 大堂上,李二柱夫妇很不服气,说父母不公平,传家宝给了李大柱,而没有他们的份,他们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他们已经在饭菜里下毒了,想把他们都毒死,没想到他们的计划却被李老太知道了,并去告诉了李大柱,因此,他们只能拿老太太威胁李大柱,让他交出宝贝,没想到李小宝居然报官了。 李老太太听了李二柱夫妇的话,是老泪纵横,说出尘封已久的往事,原来,李二柱不是她和李老汉亲生的,而是从外面捡的,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奄奄一息了,他们赶紧请来郎中给他诊病,才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夫妻二人给孩子取名李二柱,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养着,给他的爱比给自己的亲儿子李大柱都多,从小到大都被呵护着,没想到长大了居然做出这大逆不道之事。 李二柱听了李老太的讲述,除了震惊就是后悔,他怎么都想不到李老汉夫妇居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对于他这样恩将仇报,谋财害命的人,按照当时的法律是要处死刑的,但李老太和李大柱夫妇在大堂上为二人求情,希望知县在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知县也被李老太和李大柱夫妇的宽宏大量所打动,免除了二人死刑,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李二柱夫妇跪在李老太身边痛苦忏悔,他们恳求李大柱照顾他们的一双儿女。李大柱夫妇叫他们放心,两个孩子他们会管的。 李大柱夫妇为母亲养老送终,把李二柱的一双儿女养大成人,并给他们成了家。他们自己的儿子李小宝酷爱读书,考上了新科状元,女儿也嫁了好人家。李小宝把父母接到了京城居住,夫妻二人过上了好日子,活到九十多岁无疾而终。 再说李二柱夫妇出狱,跪在父母的坟地里忏悔,他们自觉无脸见人,二人一起出家了。 各位看官: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有良心,要孝敬父母,否则就会得到报应。 第332章 乞丐去赶喜,他好心救老太,老太说饭菜不能吃 李子良是个孤儿,每天靠吃百家饭度日,但周围的邻居也不富裕,所以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他长到八九岁的时候,就以砍柴为生,由于他年龄小,每天也砍不了多少柴火,况且他卖柴火的钱都交到学堂了,他想通过上学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依然没有饭吃。 为了活命,李子良还是走乡串户的讨饭吃,虽说没有饿死,但依然是吃不饱,要想吃一顿饱饭,就是去赶喜。 所谓的赶喜,就是来到办喜事的主家,放一鞭炮,然后说出一些顺口溜,这些顺口溜都是些吉祥祝福的话语,主家很喜欢听,也能活跃气氛,把宴席的氛围推向高潮。 毕竟是办喜事,谁都想听到吉祥的祝福,如果有乞丐来赶喜,主家就会认为是好兆头,因此会好酒好肉的款待,走的时候还会给他们带上一些剩菜和点心之类的吃食。 为了吃顿饱饭,周围的村子谁家要是有嫁娶,生子,寿宴的,李子良就会去赶喜。 李子良所住的村子里,有一个叫万三的人,十四五岁,也是孤身一人,因为他太懒,不想干活,也以乞讨为生,谁家有喜事,他也会去赶喜。 虽说乞丐赶喜对主家来说是个好彩头,但那个年代都很穷,来一个乞丐还可以,如果来得多了,主家也是承受不起的,因此乞丐们知道谁家办喜事就会早早的去,谁来的早,谁就可以赶喜,晚来的只能掉头回去。 常言道:“同行是冤家”,乞丐也是如此,因为万三太懒,每次赶喜都被李子良抢了先,他怀恨在心,就去警告李子良。 说道:“以后谁家要是有喜事,你不准去,如果让我知道你去了,我决不饶你!” 这万三比李子良大五六岁,人长得又很粗鲁,经常纠结一些小混混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李子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就答应他以后谁家有喜事他就不去了。 万三说道:“好,看来你还是个识时务的人。”说完就走了。 眨眼七八年过去了,李子良也长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如今他依然靠打柴为生,白天打柴,晚上读书,虽然依然是吃不饱饭,但也不至于饿死,自己可以养活自己,也不再要饭了。 再说那个万三,如今也已经二十多岁,他也放弃了乞讨生活,但不是去自食其力了,而是从小偷小摸变成了拦路抢劫。 一日,李子良卖柴回来,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见万三一伙几人站在路边,万三也看到了李子良,说道:“李子良,爷爷这几天手头紧,借几个钱花花。” 李子良今天卖柴的钱买了二斤米,现在兜里没有一点钱,就说道:“今天卖柴的钱都买米了,没有钱了。”说着就举起手中的米兜让他看,“米都在这里,你要就拿去。” 万三斜眼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米兜,一把夺了过来,用力扔出去很远,米也撒了一地,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以后每月月底给劳资交二两过路钱,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李子良也是年轻气盛,听万三这么说,就说道:“这里的路又不是你家的,为何要给你交钱?” 万三听他这么说,就冷哼一声说道:“我说是就是,你不交试试看!”说完一摆手就和那几个小混混走了。 李子良知道万三的脾性,他心狠手辣,说到就能做到,可自己每天砍柴挣不了几文钱,还要买米买书,叫他到哪里弄二两银子给他?他一边想着万三的话,一边低头往家里走去。 在之后的日子里,李子良依然是白天砍柴,晚上读书,日子看似平静,可想起万三的威胁,心中还是发愁。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马上就到了月底,李子良心中很是忐忑,害怕那万三来找她要银子,他拿不出银子就会遭他毒打,可转眼又过了一年,并没有见那万三出现,李子良想,那万三就是吓唬他的,从此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一日,李子良上山砍柴,还没有走到山上就下起了大雨,雨来得猝不及防,他就跑到了旁边的一座破庙里避雨,走进破庙,竟然发现一个老妇人躺在地上,微闭着眼睛,不停的咳嗽着,嘴唇干裂,好像已经好久没有喝水了。 李子良先是震惊,这荒郊野外的破庙里怎么会有一个老太太?看着老太太难受的样子,他顾不得多想,赶紧上前,把自己别在腰间的水壶取了下来,蹲下身子,把水喂进了老太太嘴里。 老太太喝了水,就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了面前的李子良,动动嘴唇想说些什么,但没有说出一句话,李子良也想问问老太太是哪里人?可看她身子这么虚弱,就没有问。 眼看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李子良想,这个老太太这么虚弱,如果把她放在这里不管,肯定会出事的,于是就对老太太说道:“大娘,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老太太并没有说自己的家在哪里,而是摇摇头,流下了浑浊的泪水。 李子良一看老太太这样,就知道老太太有什么伤心事,她既然不愿意说他也就不再问她,而是说道:“大娘,要不你先去我家里?把身体养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老太太没有说话,好像并不反对李子良的提议,李子良见她这样,就背起老太太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他把老太太放在床上,并打来热水给老太太洗脸洗脚,然后又跑到邻村请来郎中给老太太把脉诊断。 郎中说,老太太是染了风寒,加上饥饿和劳累,如今的身体非常的虚弱,郎中给老太太开了几幅药说道:“早晚服药,吃完了再来找我。” 李子良送走郎中,就回来给老太太熬药,老太太喝了药之后,他又去熬了一碗稀粥给她喝。 喝了粥之后,脸上的灰暗之气也少了一些,她微微睁开眼睛,感激地看着李子良,发出轻微的声音,说道:“谢谢你,小伙子。” 李子良见老太太开口说话了,想着她的身体应该很快就会好起来,就很高兴,说道:“大娘,你不要客气,好好养着。” 就这样,老太太就在李子良家中住下了,由于她身体太虚弱,需要有人照顾,李子良就没有出去打柴,每天在家里给老太太端屎端尿,熬药,做饭,照顾的尽心尽力。 就这样过了几天,家里的米面就没有了,李子良很想砍柴换些米面,可看着老太太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李子良尽管心中着急,也没有办法,于是就去了邻居家。 他来到邻居家想借些米面,邻居就很不解,问他为啥不出去打柴买米,李子良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于是就给邻居说了实话,邻居一听很是震惊。 说道:“子良,你自己的日子都不好过,如今又捡回来一个老太太,你还要照顾她,又干不成活,这咋能成呢?我劝你还是早点把她送回家去,要不然会拖累你的。” 李子良说道:“如今老太太病重,我怎么忍心呢,把她的病养好之后再说吧!” 那个邻居听了李子良的话,就说道:“你来的也真是不巧,我家的米面也不多了,你还是到别家问问吧!”李子良知道邻居是怕他还不起,不想借给他,就说道:“那好吧,我去别处借借,” 李子良又挨家去借米面,借了十来家,终于接到了一碗面粉,邻居们听说他捡回来一个孤老婆子时,大家都很不理解,都劝他赶紧把老太太送走,有人说老太太来历不明,怕给他招惹麻烦,有的则担心他的日子更加难过。 李子良也知道邻居们是为他好,可他是一个心眼善良的人,见到这个老太太这么可怜,他怎么能忍心不管呢?他回到家里,赶紧给老太太做了一碗面稀饭,然后喂老太太喝下了。 夜里,李子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老太太身体这么差,需要营养,如今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他得想办法弄些东西给老太太吃。 次日天不亮,李子良就起身去了山林,他想掏些鸟蛋回来给老太太吃,他经常出去打柴,哪里有鸟窝他都知道,所以不到两个时辰,就掏了二十多个鸟蛋。 李子良怕老太太有事,就拿着鸟蛋赶紧回家去了,回到家里,他就煮了鸟蛋给老太太吃,一连几天,李子良就早起上山掏鸟蛋,暂时解决了老太太的吃饭问题,而且鸟蛋营养也高,老太太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丝光泽。 这天,李子良刚喂老太太吃完药,就有一个老头来到院里,说道:“你是李子良吗?” 李子良问他有什么事吗? 那人说道:“明日我家小姐出嫁,老爷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想请你去赶喜。” 李子良早就不做乞丐了,再说了,他从来没有听说主家请乞丐赶喜的事情,就觉得蹊跷,不过他想到家里已经没有米面下锅了,而且老太太还需要营养,于是就答应了。 李子良问:“是什么村子的?” 老头说道:“往东走五里,有一个叫林家村的地方,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子良以前乞讨,周围的村子他都知道,从来没有听说过林家村,不过人家说了,那就应该有,也许是自己忘了。 第二天,李子良伺候老太太吃了药和早饭,就按照那人说的地址找去了。 他出门往东走,走了四五里路的时候,就看见路边有一座大宅子,但这座宅子门外并没有粘贴喜字,看起来不像是办喜事的样子,他正觉得奇怪,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正要转身离开,却有人叫住了他。 李子良回头一看,昨天那个老头就走到了他身边,说道:“你进来吧,这里就是。”说着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李子良还挂念着老太太,就想着快点赶完喜好回家去,于是就跟着老头走进了院子里。 来到院子里,李子良看见房间的门上贴着大红喜字,但院子里没有客人,只看见几个丫鬟仆人,这些人的脸上也没有笑容,好像不是办喜事,而是办丧事一样,李子良觉得奇怪,就问老头怎么没有客人。 老头说道:“客人们都还没有到呢,新郎家路途遥远,晚上才能到,老爷就在屋子里,我带你过去,给老爷说上一段。” 李子良跟着老头来到堂屋,就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李子良就说了一段顺口溜给那老者听。 老者听了很是满意,就对那个老头说道,带他去吃席,然后再打包一些好酒好菜让他带回去,老头就带着李子良走到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丰盛的菜肴,还有一坛子酒,那人说道:“吃吧,吃完再带一些回去。” 李子良已经有很久没吃过饱饭了,再说他也想快点回家,于是就拿着筷子要吃,却突然感觉肚子一阵绞痛,好像是要拉稀。 他皱起眉头对那老头说道:“我肚子痛,先去解决一下。”还没有等老头反应过来,李子良就冲出房间,朝大门外跑去。 跑到大门外,他找来一个隐蔽的地方,正要一泻千里,突然感到肚子不疼了,这时,老太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道:“饭菜不能吃,赶紧回家去。” 李子良觉得奇怪,看看四周并没有老太太的影子,那个老太太不是在自己家里躺着吗?身体很虚弱,是不可能走这么远的路的,他想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正想着,那个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饭菜不能吃,赶紧回家去。”李子良感觉脑子一个激灵,想到刚才院子里诡异的景象,看看周围没人就赶紧跑了。 回到家里,看见老太太正坐在堂屋里,李子良赶紧上前问道:“大娘,你身体还没好利索,怎么下床了?” 老太太笑着说道:“我的身体已经好了,谢谢你救了我。” 李子良看着老太太有了精神,就很开心,说道:“大娘,你出来这么久了,家里人一定很担心,要不我送你回家去吧!” 老太太听他这么说,有点伤感,说道:“我已经没有家了。”说着流下了眼泪。 原来,这个老太太六十多岁,她家离这里有一百多里,两年前,儿子无辜失踪,儿子失踪后一个月,儿媳妇就招了一个男子进家。老太太觉得自己的儿子死得蹊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独自出来寻找。 她一边讨饭一边找,每日都是风餐露宿,就在一个月前感染了风寒,由于没有钱治疗,就越来越严重,实在是走不动了,她就躲进了这个破庙里,没想到被李子良救了。 李子良听了老太太的遭遇,心里很难过,说道:“大娘,既然这样,你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做我娘吧!” 老太太感激地看着李子良说道:“你真是个善良的孩子,我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了。” 李子良赶紧说道:“大娘,我从小就没有母亲,你要是不嫌弃,就答应作为母亲吧,我会好好孝敬你的。”说着就跪在了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赶紧扶起他说道:“快起来,我答应你就是了。”就这样,老太太就住在了李子良家里,二人虽然不是亲母子,但胜似亲母子。 李子良依旧是白天砍柴,夜晚读书,老太太就在家里做饭洗衣,李子良怕她累着,不让她做,但老太太是个闲不住的人,执意要干,李子良也只能由着她。 这天,李子良去城里卖柴,路过几天前的那个老宅子时,看见很多人都围在老宅周围,又看到官差从里面抬出一具尸体。 李子良吃了一惊,前几天还办喜事,现在怎么出了人命?就向周围的人打听,说道:“这家人前几天还嫁姑娘,今天怎么就出了人命案?” 那些人听李子良这么说,都震惊地看着他,说道:“这一家人早在十几年前就被人陷害了,当时他们的女儿十八岁,还没有出嫁,可人都已经死了十几年了,怎么出嫁?” 李子良听了感觉不可思议,明明那天他见宅子里有人啊?怎么会说没人住呢?他越想越觉得后怕,难道自己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回到家里,李子良就把今天看到的和那天遇到的事给母亲说了,老太太听了他的话,就说出了原因。 这个老太太信奉跪香道,那个老头来找李子良的时候,她在屋子里听见了,感觉不对劲,但也不能确定,于是就让自己的一个魂魄出窍跟着李子良去了。 她发现那个宅子很是诡异,根据她的检验判断这个宅子里的不是人,哪些东西也不能吃,因此在李子良想吃东西的时候,就利用道术让他感觉到肚子疼,于是就发疯似的跑出了院子,她又在李子良耳边说话,说让他赶紧回家,才救了他一命。 李子良听的是毛骨悚然,后背直发凉,要不是母亲用跪香道术救了他,可能死在宅子里的人就是他了。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李子良要进京赶考,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镯子说道:“儿啊,进京路途遥远,你拿着这个也许能用得上。” 李子良卖柴火攒了几两银子,又向亲戚借了一些,应该勉强够了,说什么也不要老太太的镯子,老太太说道:“穷家富路,你一定要带着,要不娘就生气了。” 李子良见老太太这样,为了不让她生气,就接过了镯子,他想回来的时候再还给老太太。 …… 考试返回的途中,李子良身上的盘缠快没有了,他就住在旅店的马棚里,早上醒来发现带的包袱被人偷走了,如今他一点钱都没有了,可离家还有很远,他心中忧愁,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有一个年轻男子来牵马,看见李子良无力地蹲在墙根,唉声叹气,就上前询问,说道:“公子为何唉声叹气?” 李子良就把丢了盘缠的事告诉了那个男子,那个男子一听,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掏出一包银子,说道:“这些银子你拿着,回家去吧。” 李子良赶紧道谢,说道:“我和公子素昧平生,你这样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说着从怀中掏出母亲给的金镯子说道:“恩公请收下这个镯子,我挣了钱再把这个镯子换回来。” 谁知那人接过镯子,非常吃惊,眼里流露出异样的神色,说道:“请问这镯子是哪里来的?” 李子良看着他的表情,又听他这么问,感觉奇怪,就把自己救老太太,老太太的家里情况以及认老太太当娘的事都给男子说了,那男子一听激动的拉住李子良的手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娘!” 李子良听男子这么说,也是一脸懵,难道面前之人就是老太太失踪的儿子?他没有死? 原来男子名叫吴安,被妻子和奸夫推下山崖后并没有死,一个过路的京富商救了他,后来他的伤好了,但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直到一个月前才恢复记忆,于是就骑着马回家,要把那对奸夫淫妇绳之以法。 李子良给他镯子时,他就认出了那个镯子是自己母亲的,听了男子的诉说,李子良才知道这个叫吴安的男子居然是自己母亲的亲生儿子。 吴安拿出银钱,又买了一匹马,二人日夜兼程,快马加鞭,很快就赶回了李子良家中,吴安母子相见,痛哭流涕。 次日,李子良就与吴安一起就去县衙报了官,吴安状告妻子刘氏和奸夫害他性命,县官把那刘氏和奸夫带上大堂审问,李子良一看那男子居然是万三。 刘氏和万三见到吴安,差一点吓死,在大刑之下,都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谋害吴安的全过程,最终二人被打入死牢。 吴安在京城两年,已经跟着恩人学会了做生意,成了那个富商的左膀右臂,这次回来一是为了把坏人绳之以法,二是为了接自己的母亲去京城生活。 要不是李子良救了老太太,吴安真的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了,他对李子良是千恩万谢,老太太让二人以兄弟相称。 吴安要求李子良一起去京城,李子良推辞不去,可老太太不依,非要他一起去,说要是李子良不去,她也不去,李子良没有办法,只得去了。 刚到京城第二天,考试就揭榜了,李子良中了进士,后来官升二品,娶了丞相之女,吴安也娶了富豪的女儿,他们对老太太都很孝顺。 各位看官:李子良是个好人,救了老太太,他被骗到大宅子里的时候,老太太又救了他,这就是好人好报。 吴良也是一个好人,见到素不相识李子良,就拿出银子相赠,碰巧的是李子良居然救了他的母亲,这就是好人遇到的都是好人。 第333章 丫鬟心高气傲,深夜给公子送茶,中拐子之计掉进火坑 明朝万历年间,湖北有一个秀才,名叫余德禄,时年十八九岁,长的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很多姑娘都钟情于他,可他一心只用在读书上,所以至今没有婚配。 余德禄的父亲是一个生意人,家中良田百亩,在县城里有几间铺子,日子过得十分富足,可天有不测风云,在他五岁时父亲因病离世,不过给他们母子二人留下了丰厚的家产,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因为父亲离世受到丝毫影响。 余德禄的母亲李氏是一个看重教育的人,为了让儿子能够安心读书,她就在城外买了一处大宅子,让儿子带着乳母刘妈妈夫妇一同去居住。 这处大宅子清雅别致,非常适合静心读书,余德禄很是喜欢,他每天在书房读书,刘妈妈夫妻俩就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这样的日子也很是逍遥自在。 其实,这个大宅子里,除了余德禄和刘妈妈夫妇外,还住着一对父女,父亲王老汉六十多岁,女儿春花十七八岁,父女二人是负责打扫宅子的。 要说这父女也是可怜之人,春花十三岁就没有了母亲,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很凄凉,这春花姑娘生的貌美,人也精明勤快,看着让人喜欢,没有子女的刘妈妈夫妇就认春花做了干女儿。 春花虽然是个丫鬟,出身贫苦,但父母很宠爱她,母亲在的时候就不让她干粗活,只教她做女红,还给她裹了一双小脚,相貌又漂亮,因此她心气就高,看不上普通人家的子弟,至今也没有婚配。 要说她这样俏丽的女子,嫁一个大户做小妾也不愁吃喝,但春花不愿意做小,她发誓今生一定要嫁个英俊少年郎。 这天,春花正在院中打扫,看见坐在亭子中读书的余德禄,见他长得眉眼如画,顿时心生爱慕,可她只是一个丫鬟,怎么才能和公子有交际呢? 春花是个伶俐的女子,由于和刘妈妈有干母女的关系,她就经常到刘妈妈那里走动,帮助烧火做饭,洗洗涮涮,刘妈妈见春花这么勤快,更是喜欢。 刘妈妈做好饭菜,春花就会主动给余德禄送到书房,为的就是多看他一眼,趁机和他说话,拉近彼此的距离,可余德禄只顾读书,根本不理会春花。 春花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不理会自己,心中就很失落,但她是个不肯认输的女子,自己认准的幸福就会勇敢去争取。 一日,春花端着一杯茶来到余德禄的书房,余德禄只顾读书,也不说话,春花就说道:“公子的书房怎么这么多尘埃?” 又伸出自己的鞋子说道:“公子看看,我的绣鞋都弄脏了!” 余德禄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埋头苦读,春花见他这样,只能拿起扫把把鞋子打扫干净,说道:“公子的座位上也有灰尘,你快起来,我给你打扫一下。\\\" 谁知余德禄就如一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不动,也不理会,春花觉得尴尬,轻笑了几声就出去了。 这天,刘妈妈出去办事,一直到中午了还没有回转,春花就做了丰盛的午饭给余德禄端到书房,说道:“公子饿了吧,我听干妈说你喜欢吃芦笋炒肉丝,糖醋熘土豆,还有酸瓜汤,今天我给你做的,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余德禄也不说话,放下书本开始吃饭,春花见他吃饭,心中高兴,她转头看向余德禄的床铺,发现被子没有叠好,就说道“公子的被子没叠,晚上怎么睡觉,我给你铺好。”说着就上前整理了床铺。 就这样,春花一腔热情,而余德禄就像那永远也暖不化的冰块,无论春花如何示好,他那块榆木脑袋就是不开窍,真可谓是两耳不闻儿女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春花面对余德禄的冷漠并没有灰心,她想:读书人清高也是正常的,她一定要打动他那颗尘封的心。 眨眼间,余德禄在这个大宅子里已经住了一个月有余,他也想念自己的母亲了,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他就回到城里看望母亲李氏。 李氏见儿子回来,很是惊喜,让丫鬟婆子准备了他最爱吃的饭菜,吃饭期间,母子二人就聊起了家常,李氏问儿子在大宅子里住的可否习惯? 余德禄就说那里的环境很好,很清静,非常适合读书,还说刘妈妈和春花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李氏听了就很放心。 李氏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平时对家里的下人很是和蔼,没有一点家主的架子,今天听儿子说刘妈妈和春花把他照顾得很好,虽说是她们分内的事情,李氏还是很感激的,于是就拿出两条汗巾和一只荷包给了儿子,要他送给他们,表示感谢。 余德禄回到宅子里之后,就把汗巾和荷包给了刘妈妈,刘妈妈把荷包转给了春花,说是公子给的,春花拿到荷包喜出望外,以为是自己的真心打动了公子。 春花想:公子钟情与她,才会送荷包给她,这也算是定情信物,如果以后嫁给公子,这一辈子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想着想着不由得就笑出了声。 夜里,春花一想着余德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就披上衣服,悄悄下床,蹑手蹑脚的来到余德禄的房间门前,轻轻敲门。 此时,余德禄正准备脱衣睡觉,忽然听到有敲门声,问是什么人。 春花轻声地说道:“是我,送一杯茶过来。”余德禄听到春花的声音,就说道:“不用了,我就要睡觉了。” 春花听她这么说,就表露了心意,说道:“公子开门,我有话要与公子说,公子不要辜负了奴家。” 余德禄听她这么说,心头不由得一紧,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其实他并不是不懂男女之事,而是没有心思想那些,其实他早已看出了春花的心思,只是装傻而已。 常言道:“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余德禄心虽然对春花没有意思,但也不忍心拒绝,于是他就下床去开门。 突然看到外面的月光照在窗子上,心中猛然一动:“举头三尺有神明,要是为这事污了自己,以后肯定会后悔的。”想到这些,他就转身回到床上睡了。 春花在外面听到动静,本想着公子要给她开门,就心花怒放,可又听见他走了回去,并没有把门打开,问道:“公子怎么不开门,反而又睡下了?” 余德禄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要是被人看到,岂不说闲话,我怕坏了你的名声。” 春花听他这么说,并没有死心,而是哀求道:“我对公子一往情深,就想见公子一面,我不怕坏了名声……”无论春花如何央求,余德禄就是不为所动,用被子蒙住头就睡了,春花没法,只能悻悻离开。 春花被余德禄拒绝,她又恼又羞,回到房中后,气得骂道:“世上居然有这样的书呆子,一点不解风情,这脑子读书读成了一团浆糊。”骂着就上了床,可心中爱情的火苗并没有熄灭,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昨夜,余德禄遭到了那样的事,心情很是郁闷,怕看见她尴尬,就想回家里住,便对刘妈妈说道:“我回家住些日子。” 在这里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回家,刘妈妈不解,问答:“公子不是前几日才回过家吗?怎么又要回家?” 余德禄就说道自己身体不适,回城里看郎中去,刘妈妈一听也很担心,以为他是读书辛苦累病了,赶紧给他收拾行李,让丈夫把他送回城里。 春花心中是又羞又气,一夜未眠,早上起床气还没有消,她本想着日久生情,只要她锲而不舍,早晚一天会把那余德禄追到手的,可早上起床却听刘妈妈说他回家去了,春花心里很忐忑,害怕余德禄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余德禄回到家里,母亲问他为什么回来,他说自己身体不适,并没有说出春花之事。 话说余德禄有一个好友,名叫罗小成,这人也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长相英俊,又很有才华,有一点不好的就是喜欢拈花惹草,看见漂亮女子就迈不开步子。 那日,他来到大宅子里找余德禄交流学习,看见貌美的春花,就很是喜欢,故意找春花搭讪,只是春花当时的心思在余德禄身上,对他并没有在意,要不是碍于春花是好友家的丫鬟,他早就直说了。 回到家中之后,他一直对春花念念不忘,一日,罗小成来到宅子里找余德禄,刘妈妈告诉他公子回家去了,罗小成一听大喜。 说道:“这里环境优美,又很安静,是一个读书的好地方,既然余兄不住了,不如租给我,我愿意出双倍价钱!” 刘妈妈想,这宅子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公子不住,那就租给他也好,于是就给李氏说了,李氏见儿子也不愿意再去,就答应了,刘妈妈得到主子允许,就给罗小成捎信让他来住。 罗小成就带着行李,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宅子里,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读书,而是为了接近春花。 这日,罗小成在院子里闲逛,见到春花在那里修剪花枝,就走上前与她搭话,说道:“姑娘这么美貌,简直如仙女下凡,谁要是娶了姑娘也有福气了。” 春花见他的目光盯着自己,心中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想:余德禄那个书呆子不解风情,这个罗小成也不错啊,他不但长的好看,也是个富家子弟,嫁给他也不错啊! 晚上,春花躺在床上,想起来那罗小成就睡不着,半夜时分,她就悄悄起床,来到罗小成的房间门口,抬起手就轻轻的敲门。 此时的罗小成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春花的影子,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就大吃一惊,问道:“谁呀?” 春花柔声说道:“是我,公子睡了吗?” 罗小成一听是春花,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本来想着要去找她,没想到她却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太好了!他快速走到门边,赶紧打开门。 春花娇羞地躺在罗小成的怀里说道:“公子可不能辜负与我,以后公子考取了功名,千万不要把奴家忘了啊!” 罗小成身心愉悦,看着怀中的美人道:“娘子如此这般美艳,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等我考取了功名,一定娶你。” 春花听罗小成这么说,心中很是受用,想到那余德禄的无情,又想到自己如今找了个痴情郎,不由得喜极而泣,说道:“我一定等到公子娶我的一天,我今生今世都是公子的人。” 从此之后,白天春花为罗小成端茶倒水,叠被铺床,夜里,二人同床而眠。 常言道:苦日难熬,欢时易过,眨眼间,罗小成和春花交往已经半年有余,次年春天,罗小成就和余德禄去京城参加考试。 临走时,罗小成与春花难分难舍,罗小成说道:“你等着我,考试完后,我就回来娶你过门。” 春花想着自己的苦日子马上就要熬到头了,心中很是欢喜,说道:“公子安心考试,我等你回来。” 罗小成心中一直想着春花,考试完就快马加鞭的回到了家中,然后就去找春花,二人互诉衷肠,春花问道:“公子的话还算不算数?” 罗小成道:“当然算数,我回去就给父亲商量,把你娶进家门。” 罗小成回到家中,就与父亲说了他要娶春花的事情,罗员外见他喜欢春花,就说等考试揭榜后就把那春花娶来给他做小妾,罗小成听父亲答应,心中的石头就落了地。 谁知当天夜里,罗员外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他面前说道:“这头名状元本来是罗小成的,可他做了亏心事,这状元就给余德禄了。” 罗员外听了这话就很震惊,一下子就醒了过来,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次日一早,他就去问儿子,可罗小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虽然有些花心,可也没有做过亏心事啊? 父子二人心中惴惴不安,终于盼到了放榜日期,果然罗小成名落孙山,而余德禄高中状元,罗员外认为,自己的儿子之所以落榜,就是因为他贪恋女色,于是就把他关在家里,不允许他再去找春花。 而余德禄中了状元,他就带着一家人,欢欢喜喜地到京城上任,京城王丞相的女儿看上了余德禄,王丞相就为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余德禄事业爱情双丰收,日子过得甜如蜜。 一日余德禄和一群同僚在一家酒楼喝酒,席间有数名官妓陪酒,其中一个女子看见了余德禄就问道:“余老爷,你还人的奴家吗?” 余德禄看着女子想不起来是谁,春花见余德禄想不起来了,说道:“我是春花啊!” 同僚们一听都取笑余德禄,说道:“余大人不是说洁身自好吗?从来不去烟花之地,怎么这春花认识你?” 余德禄这才想起面前的女子就是宅子里的春花,她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就问她原因。 春花想起伤心往事,不由得泪流满面,说道:“那年余老爷走了之后,罗相公就住进了宅子里,我一直与他来往,他落榜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我就在宅子里苦等。 几个月后,有人送来一封信,信中说他就是罗相公,说在京城等我,让我来京城和他相聚,我就只身来到了京城,到了才知道我中了拐子的计谋,那人把我卖入了青楼,还请余老爷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吧!“ 春花声泪俱下,跪在余德禄脚下,众人见春花美貌,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心疼,都劝说余德禄收她做小妾,余德禄是一个钟情之人,哪里肯收?只是拿出银钱,帮助春花赎身,然后把她送回家中。 一向心高气傲的春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不得不面对现实,嫁了一个普通人家,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余德禄和丞相之女结婚后,夫妻恩爱,一生孕育三子一女,三个儿子个个高官厚禄,女儿嫁给皇子,他也官升二品,一生平安顺遂。 各位看官: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余德禄抵抗住了丫鬟的色诱,一心读书,最终考中状元,获得了美好姻缘。罗小成爱拈花惹草,最终名落孙山,可悲可叹! 丫鬟春花是一个不安分的女子,为了得到富贵出卖自己,最终中了拐子的奸计,堕入风尘之中,不过最后遇到了余德禄,余德禄帮她赎身,她嫁给了一个普通人,不过日子也算平安。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守住本分,不要异想天开。 第334章 男子命硬克妻,妻子装疯?小妾搂猪睡觉 明朝永乐年间,洛阳府有一个叫万青山的男子,家中良田百亩,店铺几间,娶妻徐氏,日子过得富足美满。 那徐氏是十里八乡的漂亮女子,柳条细腰,眉眼如画,谁见了都会驻足观望,徐氏和万青山是郎才女貌,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不知为何,那徐氏嫁到万家一年后竟然染了疯病,整日里也不再梳妆打扮,蓬头垢面,疯疯癫癫,如疯婆子一般,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娇美模样。 王青山见妻子生病,请来郎中给她医治,但一直不见好转,看着她日渐发胖,容颜不堪,而且痴傻,心中就生出嫌弃,于是又娶了一房小妾。 小妾冯氏二八年华,生的是貌美如花,容貌并不比徐氏差,万青山见小妾貌美,对她是疼爱有加,夜夜笙歌。 一开始,冯氏的父亲并不同意自己的女儿去给人做小,不过想想那徐氏将不久于人世,自己的女儿就可以扶正了,也就同意了,毕竟万家的家产在那里摆着,这样的好人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冯氏不但美貌,而且富有心机,会管理家里事物,又能轻松驾驭男人,洞房花烛夜就对万青山说道:“我如今嫁给了你,以后你就不能再娶别人。” 万青山看见娇美娘子,心痒难耐,这会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便说道:“娘子放心,我绝不再娶。 不过,我妻子徐氏与我有情,虽然我今日娶你,但也不能抛弃她。” 冯氏听了心中不喜,但想到那徐氏得了疯病,也活不了几年了,就说道:“姐姐与相公是结发夫妻,当然不能抛弃,你要是负她,我就不会同意。 万青山听了冯氏的话,很是感动,觉得她是一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对她就越发疼爱。 冯氏为了抓住丈夫的心,在家里处处装作贤惠的样子,催着万青山去给徐氏买药调理身体,见徐氏满身脓疮,还故意让王青山去和她同睡。 徐氏看起来像是个疯婆子,其实她并不是真疯,她见到冯氏这么贤惠,心中就很感动。 一日,她找到冯氏说道:“我看你为人善良,所以有些事还是想与你说说,你早些知道也好,免得出了祸事。” 冯氏说道:“姐姐有什么话就说吧!” 徐氏说道:“万青山有两个毛病,第一是多疑,第二是小气,以前我拿了一些东西回娘家,他知道后对我又打又骂,几夜不与我同房。 他这人还喜欢疑神疑鬼的,记得刚成亲那会,我表兄来到家里,多说了几句话,他就怀疑我俩有染,表兄走后,他就对我打骂,还说要休了我。” 徐氏心直口快,人也善良,她这好心的提醒却让有心计的冯氏日后钻了空子,人心隔肚皮一点不假。 徐氏自从生病之后,就胖的不成人形,而且全身脓疮,一日比一日严重,看情况不久就会病亡,可谁也没有想到,自从王青山娶了冯氏之后,徐氏的病居然一天天减轻,好了很多。 徐氏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也是十分的纳闷,难道自己死不了了?她心中疑惑,就去街上找算命先生给她算算,到底还能活多久。 算命先生看看她的面相,又看看她的手,说道:“你丈夫是克妻命,所以你嫁给他后就生了这怪病,如今他又娶了小妾,她分担了一些煞气,你的病就减轻了。” 徐氏听了算命先生的话感觉不可思议,但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也只能信了。 小妾买药陷害正妻,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冯氏的父亲本来想着徐氏死后,他女儿就可以转正了,没想到徐氏的病却日渐好转,看起来好像死不了了,心中就很着急,于是就叫人给女儿捎信,让她回家一趟。 此时的冯氏也正为徐氏的病而发愁,听说父亲叫她回去,就赶紧去了,想让父亲给她出出主意。 父女二人想到一起去了,都在为徐氏的病越来越好担心,如果徐氏不死,冯氏就转不了正,二人见面商议一番,冯老汉说:“你要想转正,那徐氏必须要死,没有第二个办法。” 冯氏说道:“以爹爹看,如何能让她死?” 冯老汉想,徐氏死了之后,自己的女儿就可以做万家的大夫人了,也可以拿些银钱贴补自己,就说道:“你去买了毒药把她毒死,他死了之后,那个家就是你说了算,咱们的日子也好过了。” 冯氏听了爹爹的话,感觉是个好办法,立刻就去药铺买了毒药,回到家里,她就悄悄把药放进了徐氏的饭里。 徐氏吃了那饭,不一会儿,就发疯似地在院子里跑,还大喊大叫,万青山见妻子这样,吓得不知所措,冯氏就拉着万青山哭了起来,埋怨他不舍得花钱给徐氏治病。 万青山听冯氏这么说,也很是愧疚,感觉是自己对妻子太薄情了,如果请来郎中好好给妻子诊治也许不会这样,即使治不好,至少也可以多活几年。 看着徐氏一会儿发疯,一会儿有气无力地坐在地上,万青山想,她活不了多久了,生前自己没有好好对她,她死了就把她厚葬,自己的愧疚也会少一些,于是就叫人去给徐氏置办寿衣,再买一副上好的棺材,等徐氏断气了好安葬。 徐氏在院子里癫狂了一日,一直到天黑的时候才安静下来,冯氏就把她扶到房中睡了,想着明天早上就可以见到徐氏的尸体了,心中不免很欢喜。 次日一早,冯氏就拉着万青山去看徐氏,可来到徐氏的房间,二人都吓懵了,此时的徐氏正坐在镜子前贴花黄,不但没死,而且容貌也恢复了,变得美若天仙。 冯氏很纳闷,心中又埋怨她父亲出的馊主意,那毒药不但没有害死徐氏,还治好了她的病,她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 万青山看到自己的妻子恢复了美貌,又想到之前的夫妻恩爱,心中很是欢喜,赶紧拉起她仔细打量,眼中蹦出火花,说道:“娘子的病好了,真是太好了。” 冯氏见到万青山这样,心中恨得不行,却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道:“姐姐病好了,以后咱们姐妹就可以做个伴了,我也不会孤单了。” 徐氏恢复了容貌,万青山晚上就住在了徐氏房里,一连几天都不去找冯氏,她心中就更加记恨徐氏,真想上去把她掐死,可是家里人太多,她根本无从下手。 冯氏没有把徐氏毒死,病反而好了,她被扶正的机会几乎就为零了,她想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挑拨他们二人的关系,把万青山拉到自己身边。 她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计,之前徐氏给她说过,万青山多疑又小气,她就打算利用这一点让他们二人产生误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冯氏有了计划,就去找徐氏聊天,说道:“姐姐的病好了,真是可喜可贺呀,你不如回娘家一趟,给伯伯,大娘报喜,让他们也放心。” 她想:只要徐氏回娘家,她就悄悄偷走一样东西,万青山找不到东西,就以为是徐氏拿的,肯定就会对她打骂,二人的感情就淡薄了。 徐氏说道:“我已经叫人去给家里去报信了,不用我亲自回去。”冯氏见劝不动徐氏,也只能想其他办法。 一日,徐氏的表兄来到万家借宿,冯氏就心生一计,晚上,当万青山来到她房里时,她说道:“姐姐病好了,你要多陪陪她。”说着就把万青山推到了徐氏房里。 如今徐氏貌美如花,万青山求之不得,夫妻二人浓情蜜意,缠缠绵绵,一直到二更天才睡,半夜三更的时候,万青山突然感觉到有人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他就被惊醒了。 他赶紧叫丫鬟点灯查看,却没有找到人影,徐氏问他是不是做梦了?万青山嘴上说也许是做梦了,可心中已经对妻子有了怀疑。 他想:肯定是那奸夫来找徐氏,结果摸到他在床上,就逃跑了。 想到这些,他就起身朝客房走去,一脚就把客房的门给踹开了,命人把徐氏的表哥拉出来痛打一顿。 徐氏的表哥正在床上睡觉,突然被几个家丁拉下床,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大声喊道:“表妹,快来救我。” 他这一喊,万青山就认定了他们有奸情,就说道:“给我狠狠地打。” 徐氏见万青山突然起床,正在疑惑时,就听到表哥的求救声,她赶紧跑到客房,就看见几个家丁正在打她表哥,万青山站在一边,满面怒容。 徐氏这表哥喜欢裸睡,此时,屋里屋外都亮着灯,徐氏见到表哥没穿衣服很是尴尬,也不好意思上前去拉,她正想问问自己的丈夫是怎么回事,却被万青山抓住头发一阵暴打。 徐氏就哭着求饶,隔壁房间里的冯氏听到徐氏哭声,心情大好,赶紧起床装作来劝架,说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万青山说道:“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敢勾搭野男人,我今天非打死她不可。” 冯氏假装去拉万青山,说道:“官人先不要生气,是不是误会了?”她越是这样说,那万青山就越生气,对徐氏打得就更厉害了。 第二日,万青山就写了休书扔给徐氏,徐氏一看就哭着说自己是冤枉的,万青山说道:“不要再狡辩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他叫来轿子,就要把徐氏往轿子里塞,准备把她送回娘家,徐氏没有做亏心事,自然不愿意,说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说我与表哥有奸情,你可抓到证据?” 万青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徐氏又说道:“我没有做过的事,你就乱往我身上按,我死不瞑目。 求你先把我留下,你好好查查,如果我真的有奸情,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决无怨言,如果我没有奸情,你要是冤枉了我,我就算死了也要到阎王殿去申冤。” 万青山见她如此说,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梦魇了,便同意先让徐氏留下,以后也没有再说起这事,只是每天都和冯氏腻歪在一起,不再去徐氏的房里,也不与她同桌吃饭。 冯氏见万青山不再去找徐氏,而是每晚都来和她同床共枕,心中是喜不自胜,她想自己的转正有希望了,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这日,万青山来到冯氏屋里,冯氏假装贤惠说道:“姐姐可能真的没有那事,也许是误会了她了,你以后还是要去陪陪她才好,免得夫妻生分了。” 万青山心想:自己确实没有抓到证据,只是怀疑而已,就说道:“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如果她真有奸情,早晚会露出马脚的,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惩罚她!” 冯氏明知道徐氏没有奸情,怎么会露出马脚,听万青山这么说,心中就很不踏实,她害怕他们二人再旧情复燃了,看来要想把徐氏赶走,她还要想其他办法。 二人说了一会话就睡觉了,半夜,万青山觉得口渴,就想起来喝水,他把床头的灯点着之后,看到床上的人就吓了一跳,明明他是和冯氏一起睡的,怎么床上之人变成了徐氏? 他想起昨晚冯氏说的话,以为是冯氏贤惠,怕他冷淡了徐氏,趁他睡着的时候,就悄悄地把徐氏送来了,这样想着,他就更喜爱冯氏,他厌恶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徐氏,就去书房睡了。 徐氏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睡在冯氏的房里,而且还穿着冯氏的睡袍,她觉得奇怪,难道她这是梦游了吗?可冯氏又去哪里睡了?她赶紧下床,跑到自己的房里查看,结果没有冯氏的影子。 她觉得蹊跷,正要出门寻找,却看见冯氏穿着她的衣服,怒气冲冲地来找她,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相公不愿意理你,你就出了这阴招害人,和我换了衣服去勾引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徐氏被她这样骂,就很气恼,说道:“你说是我干的,我还说是你干的呢,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想找你问个明白呢,你却倒打一耙!” 万青山听到二人的吵闹声,就走上前来,看她们二人都很无辜的样子,心中的疑虑也是越来越重,好像是做梦一样。 到了晚上,冯氏怕徐氏再搞鬼,吃过晚饭,就拉着万青山去了房里,二人宽衣解带,缠绵一番,然后就抱住睡了。 次日天亮,冯氏醒来,没有睁眼就开始哼哼唧唧地亲自己的丈夫,可她却啃了一嘴毛,吓得赶紧睁开了眼睛,这一看不要紧,差一点吓瘫,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搂住一头肥猪。 她觉得又是徐氏在搞鬼,就哭骂着去找徐氏算账,当她来到徐氏的房里,果然看到万青山和徐氏睡在一张床上,她就一把拉起徐氏,上去就撕打。 徐氏感到莫名其妙,用力甩开她,怒道:“你这是干什么?” 冯氏骂道:“你这个阴险的女人,设计陷害我,让我和一头猪睡,而你却在这里享受男欢女爱,你太恶毒了……呜呜……”她边哭边骂。 这时,睡在床上的万青山也被二人的吵闹声惊醒,昨天晚上他明明和冯氏睡在一起,看着自己现在居然躺在徐氏的房里,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是咋回事。 见这两个女人在撕扯打骂,就呵斥道:“都给我住手!你俩还有完没有?” 冯氏想到自己和猪同睡,而徐氏却和万青山睡在一起,心中又委屈又气愤,就抱住万青山痛哭,说道:“相公,都是她欺负我,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要不我就不活了。”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却被万青山一把拉住了。 他也觉得这两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特别诡异,但也不能确定就是徐氏干的,说道:“我会调查清楚的,如果让我找到搞鬼的人,我把她碎尸万段!” 冯氏听他这么说,心中就有了一丝安慰,扑到男人怀里痛哭不止,说道:“你一定要查清楚,要不,这日子没法过了。” 连着两天晚上徐氏都和万青山睡在了一起,所以到了第三天晚上,冯氏就更加小心了,早早地吃了晚饭,就和万青山一起来到房里,她把门栓插上,然后又用桌椅板凳顶住门,这样才算放心,她想今天晚上徐氏再也没有办法捣鬼了。 一切弄好之后,就拉着万青山上床,她紧紧地搂住男人,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清晨,万青山醒来的时候,发现冯氏不在身边,房门半开着,他就叫了几声,门外的丫鬟听到叫声,就进来问什么事? 万青山就让丫鬟去找冯氏,丫鬟在宅子里找了个遍,却不见冯氏的身影,就去向万青山说,万青山就开始怀疑徐氏,以为是她把冯氏藏了起来,就来到她房间质问。 徐氏说她并没有看见冯氏,可万青山根本不信,说道:“这几日发生的诡异事情一定与你有关,如果你再不把人交出来,我就报告官府,把你给抓起来!” 徐氏被他这样冤枉,正要辩解,突然就看见喂猪的丫头跑了过来,她气喘吁吁说道:“二夫人……二夫人在猪圈里,你们快去看看吧!” 万青山一听就大步朝猪圈走去,徐氏和丫鬟们都觉得好奇,也都跟着去了。 来到猪圈旁,大家就看见冯氏正抱住那头大肥猪呼呼大睡,像是喝醉了一样,还不停地说着胡话。 万青山觉得奇怪,还以为家中闹鬼,冯氏是被鬼附体了,也不敢上前去叫她,对丫鬟说道:“赶紧去找一个会捉鬼的道士。” 丫鬟正要去,就看见冯氏居然醒了,她见自己抱着一头猪,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恶心地直吐,又看到众人都看着她,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看着徐氏冷笑一声,就把自己那天晚上陷害徐氏的事情说了个明白。 原来,那天夜里,摸万青山的人并不是徐氏的表哥,而是冯氏,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万青山怀疑徐氏和她表哥有奸情,从而达到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目的。 众人听了都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大家都想不通,冯氏为什么会把自己的阴谋说出来,更不明白她为何要搂住猪睡觉。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冯氏都会搂住猪睡觉,猪身上的癞都传染到了她身上,那头大肥猪长得白白胖胖,皮肤干干净净,而冯氏却长了一身的癞疮,看着让人恶心,万青山就把她关进后院的一间小屋里,不再去看她,冯氏她爹听说自己女儿傻了,急火攻心,就一命呜呼了。 万青山和徐氏之间的误会解除,二人又过起了恩爱的夫妻生活。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害人如害己,千算万算最后把自己算进去了,因此做人不要算计,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才是王道。 第335章 婆婆与人偷情,设计陷害儿媳妇,她最后撞死在儿子面前 明朝末年,浙江省杭州府一个小镇上,住着一个叫王大发的人,他从小父母双亡,日子很是贫困,一直到了二十岁也没有娶妻,后来遇到一个石匠,就跟着那石匠学习雕刻技术。 要说这王大发聪明,几年时间就学成出师了,由于他的手艺精湛,很多人都会请他去做活,有了一个正经营生,日子也慢慢地好了起来,到了三十岁的时候,王大发已经有了些积蓄,于是就盖了一座大宅子,买了几十亩田地出租。 以前王大发家里穷,没人上门说亲,如今富裕了,上门说亲的就排起了长队,如今的王大发成了钻石王老五,对自己未来的妻子当然也要挑选一番。 挑来选去,王大发就选中了一个叫陈巧的姑娘,这陈巧十八九岁,也有几分姿色,虽说王大发比她大了十多岁,但家庭殷实,又会手艺,以后的日子吃穿不愁,陈巧就非常乐意嫁给王大发。 王大发已经三十岁了,青春不等人,于是很快就把陈巧娶进了家门,王大发都这么大了,才讨来一个媳妇,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自不必说,有人来找做活也不去了,说要好好陪陪新婚的妻子。 一开始,陈巧对王大发也是温柔体贴,嘘寒问暖,可时间久了,见他不去做活,天天吃老本就不开心了,说道:“嫁汉奸汉,穿衣吃饭,你整日不出去做活,如何养我?” 王大发说道:“我哪里舍得娘子,反正家中也有积蓄,还有田地,我就多陪你些时日,再出去干活不迟。” 陈巧见他这么说,就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要是不去干活,我就不与你过了!”王大发见妻子生气,就嬉皮笑脸好言相劝,说再等两日就出去干活,叫她不要生气。 过了两日,王大发就出去干活了,而且这一去就要一个月才能回转,陈巧心中欢喜,送走丈夫之后,就坐在镜子前好好打扮了一番。 其实,这陈巧一直催着王大发去干活,不完全是为了挣钱,而是另有目的。 她涂脂抹粉,又穿上新衣服,打扮得光彩照人,之后就去了镇子里,她来到一个杂货铺前,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在整理货品。 陈巧就轻咳一声,那人听到声音就抬头看,就看见了花枝招展的陈巧,看看周围没人,陈巧就走了进去,小声说道:“今晚上来我家。”说完就走了。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名叫刘子运,家里已经有了妻子,但他风流成性,早就与陈巧勾搭上了,也想娶陈巧做小,但妻子是一个母老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虽然二人做得很保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还是传到了刘子运妻子的耳朵里,他妻子拎起菜刀就要砍他,在他的再三保证下才作罢。 刘子运和陈巧商量,让她赶紧嫁人,这样才能打消妻子的疑虑,要是真被她砍死了,到时候后悔莫及。 陈巧要嫁人,嫁给谁呢?二人就选择了老实的王大发,因为王大发要经常出门做活,个把月不回家也是常事,二人也不怕被他发现。 陈巧被王大发娶进门之后,王大发就不愿意出去干活,陈巧没有机会与刘子运幽会,所以就催着他去干活,他这一走,就假装逛街买东西来找刘子运。 正巧刘子运的岳母病重,当天一大早妻子就回了娘家,可能十天半月也回不来,看见陈巧来找他,就知道那王大发也不在家,于是就心花怒放,盼望着夜晚早些到来。 终于熬到了晚上,刘子运早早关了店门,就去找陈巧,此时的陈巧已经准备好酒菜,就等着刘子运前来。 二人一见面,便坐下来喝酒,吃菜,互诉衷肠,吃饱喝足之后,又同床而眠。 二人每晚见面,同床共枕半个多月,直到那刘子运的老婆返回家中,他来的次数也就少了,实在忍不住就给妻子编一个瞎话,来和陈巧相会,但不能逗留时间太长,一两个时辰就要回去,以免引起妻子怀疑。 一年之后,陈巧生下一个儿子,王大发老实木讷,当然也不会怀疑儿子的身世,有了儿子,陈巧对王大发要求的就更严了,就不让他在家里呆,说道:“如今有了儿子,以后要娶妻生子,免不了花钱,你趁着年轻就多挣一些,为儿子铺好路,将来他也不受罪了。” 王大发有了儿子,对陈巧的贪恋也少了很多,也是一心为儿子挣钱,说道:“这个你不必交代,我自会为儿子挣钱。” 王大发经常在外面干活,陈巧依然在家里,每天晚上都有男子来找她,日子过得也是很惬意。 眨眼十年过去了,陈巧的儿子王小宝已经十岁,陈巧在家就很不方便,于是就跟丈夫商量,说道:“如今小宝已经十岁了,让他跟着你学习手艺,将来也有个安家立命的本事,我们也就不用为他的生计操心了。” 王大发觉得妻子的话很有道理,就爽快地答应了,以后出去干活就带着儿子王小宝。 一日,他们去干活的路上,看见一个妇人死在路边,旁边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扑在妇人身上痛哭,王大发也是个心善之人,就上去问那女孩怎么回事。 那女孩说道,她叫刘翠,今年十二岁了,家乡遭受旱灾,她和母亲是出来逃难的,母亲就饿死在了路边。 王大发见她可怜,就把她母亲埋了,然后把她带回了家,陈巧一看王大发带回来一个女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赶紧盘问,王大发就给她说了。 陈巧本想着丈夫和儿子都出去干活了,家里就没有碍眼的了,没想到王大发又带回来一个女子,这不是碍事吗? 生气说道:“如今儿子和你一起去做活,我终于可以歇歇了,你又带来一个。” 王大发赶紧说道:“我就是怕娘子辛苦,让这女子来伺候你,为你洗衣做饭,长大了嫁给小宝,这不是一件美事吗?” 刘翠一听王大发的话,赶紧说自己什么都会干,希望陈巧能收留自己,长大了她也愿意嫁给小宝。 陈巧打量了这个小女孩,见她眉眼还挺清秀,也很乖巧,心想,她来了,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了,就算看见自己的事情,她也不敢说出去,于是就说道:“以后家里的活都交给你了,干不好我可不饶你。”刘翠赶紧谢恩,说自己一定会好好伺候。 自从刘翠来到了家里,陈巧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约会,陈巧警告了刘翠,说她要是敢多嘴,决不饶她,刘翠吓得赶紧保证绝对不会说的,陈巧说道:“我就知道,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又过了几年,刘翠已经长到十八岁了,王小宝也十六岁了,王大发就和陈巧商量,给二人把婚事办了,成婚之后,王大发父子依然在外面干活,陈巧和王翠婆媳留在家里。 此时的陈巧虽然已经做了婆婆,也只有三十多岁,依然是性情不改,刘翠已经成婚,也懂得了男女之事,见婆婆这样就很是羞愧。 陈巧自从嫁给那王大发就一直不安分,周围的邻居都看在眼里,背后就议论纷纷,陈巧做羞耻的事十几年了,对外面的风言风语已经习以为常,也不觉得羞愧,可刘翠是一个正经姑娘,见到外人议论婆婆,觉得没脸见人,就很少出门。 刘子运见到轻貌美的刘翠很是喜欢,和陈巧勾搭之后,还会来调戏刘翠。 刘翠就会骂他,陈巧却说:“你这人就开不得玩笑,别人给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刘翠心中恼怒,为婆婆感到不耻,替公公打抱不平,但为了家庭和睦,就守口如瓶,从来不会给公公和丈夫透漏半个字。 陈巧见刘翠如今已经长大,刘子运又对她动手动脚,就怕她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于是就想着要陷害她,堵住她的嘴。 正在这时,王大发突发急病而亡,这下可如了陈巧的意,丈夫死了,她也不悲痛,反倒是刘翠痛哭不止,她心里为公公感到委屈,公公整日在外赚钱养家,婆婆却干出如此丑事,越想心中就越不是滋味,哭的就更痛了。 王大发死后,儿子在外面做工,,陈巧就更加没有了约束,但想到家中还有一个媳妇太碍眼,不过转念一想,那刘翠也不是个厉害的主,也不敢管她的闲事,以前王大发活着的时候,她都不敢说,如今王大发死了,她又能怎么样。 再说那个一直和陈巧相好的刘子运,就在王大发死了没有多久,他那妻子也因病离世了,这下二人没有了阻碍,就光明正大起来。 一日晚上,刘子运拿了酒菜来到王家找陈巧,二人就坐在屋里吃喝,陈巧就对刘翠说道:“你烧个鱼过来。” 刘翠就去厨房给二人烧鱼,那刘子运见到刘翠年轻漂亮,就起了邪念,于是就借口去厕所,悄悄溜进厨房。 他看刘翠正在做鱼,就过来调戏,刘翠被他扯着,吓得脸色都变了,怒道:“你不要这样,放开我,要不我就叫婆婆了。” 在堂屋里喝酒的陈巧见刘子运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就要出去找,刚走到院里就听到厨房的动静,赶紧跑过去查看,看见二人拉拉扯扯,她就醋意大发,但也不好骂男人。 就指着刘翠骂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刘伯伯好意叫你去吃酒,你却想到那些肮脏事情,真不要脸。” 刘子运见陈巧来打扰了自己的好事,就有些生气,转身走了,陈巧本来打算晚上和刘子运同眠,好好温存一番,没想到他却生气走了。 就骂道:“你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十岁时就把你养在家里,如今你长大了,品行倒不端正了。” 这时,正巧王小宝从外面回家,见到母亲正在骂自己的妻子刘翠,见母亲这么生气,就问怎么了,是不是刘翠没有好好伺候她? 陈巧挤出几滴眼泪说道:“你这个媳妇,见你爹爹死了,仗着你在,就欺负我做婆婆的。”没想到婆婆却倒打一耙,刘翠心中气恼,但也不敢说出实情,就低头不语。 王小宝见刘翠不说话,就相信了自己母亲的话,抬起手就扇了刘翠一个耳光,怒道:“如今爹爹没了,还有我呢,你怎能欺负母亲,太不孝了。”刘翠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跑到房里默默流泪。 又过了几日,王小宝又出去干活了,陈巧就找人给刘子运送去了礼品,刘子运见到礼品,又想到那貌美的刘翠,就上门了。 刘子运说:“咱俩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要是被你儿子知道,会带来大麻烦的。”说着就推开陈巧。 陈巧赶紧就给刘子运道歉:“那个刘翠不懂事理,你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了,咱俩的事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见她敢说出半个字,如今谅她也不敢说。” 刘子运听了陈氏的话,还是不依不饶,陈巧见他这样,就叫刘翠过来给他道歉,说道:“你也不小了,也该知道礼节,以后要尊重长辈,不要再惹你刘伯伯生气。” 刘翠也不做声,气得陈巧骂她哑巴,之后就把她赶出了房间,刘子运心中的气才消一些。但还是一脸愁容,陈巧就问他为何还不开心,刘子运就说道:“你这个儿媳真碍眼,你这样对她,她早晚把咱们的事抖出去,如果你儿子去报官,咱俩可是要沉塘的。” 陈巧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放心吧,她不敢,就算她说了,我儿子也不会相信的。” 刘子运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见得,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巧听了他的话,说道:“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还要把她杀了不成?” 刘子运这才有了笑脸,说道:“没那么严重。”于是就趴在陈氏耳朵边说了自己的计划。 陈氏听了心中就像是喝了一坛子醋,但为了留住刘子运,也只得点头答应。 半夜时分,陈巧假装肚子痛,一边呻吟,一边叫刘翠起床给她烧一碗热汤,刘翠本来就惧怕婆婆,怕她在丈夫面前无中生有,于是就赶紧开门,就看见婆婆蹲在门口,脸上表情痛苦。 刘翠赶紧要出门扶她,谁知她一只腿才跨过门槛,就被从一边窜出来的刘子运抓住,事后,刘翠心中委屈,不免哭哭啼啼,陈氏骂道:“丧门星,有什么好哭的!” 从那以后,只要王小宝不在家,刘子运几乎天天都来,每次来就先跑到刘翠房里,刘翠如果不依,等王小宝回来,陈氏就添油加醋的给儿子告状,刘翠又不敢解释,王小宝就听信母亲的一面之词,对妻子非打即骂。 刘翠害怕陈巧,只得依了刘子运,这人在王家做了美事,就在外面炫耀,说王家的小媳妇多么的漂亮,这般那般说得详细。 有一个叫王明康的人,二十岁左右,人长得一表人才,就是个不务正业的浪荡公子,整日寻花问柳,赌博斗虫,他听刘子运说了王家的儿媳妇漂亮,就心中痒痒。 说道:“刘老叔可否引荐一下,我必当重谢!” 刘子运想,有利可图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就说道:“我只能忍痛割爱了,你打算出多少银子。” 王明康家境富裕,没少往花柳巷扔钱,只要他中意的女子,钱就不是问题,便说道:“我只听你说那女子生得俊俏,可我又没有见到真人。” 刘子运一听有些生气,说道:“你既然信不过我,就不要去了,我还不乐意呢。” 那王明康一听知道刘子运生气了,再想想刘子运说那女子如何,就不忍放弃,说道:“先给你十两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你十两,如何?” 刘子运知道这王明康平时花钱大手大脚,就说道:“一百两,少一钱都不行,我今日让你成了美事,免不了以后你还要去,这一百两银子就没有多要。” 王明康心想,一百两银子也不算多,于是就答应了。 晚上,刘子运就带着王明康来到王家,陈巧一看到王明康长的年轻,又英俊潇洒,就很是喜欢,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大,才引来了这样的俊俏少年,完全不知道他在背地里打的什么主意。 半夜的时候,刘子运就把王明康带到了刘翠房中,他见刘翠果然如此娇媚,心想自己的一百两银子花的值得。 从此之后,王明康经常出入王家,周围的邻居知道陈巧行为不端,就时常背地里议论。 刘翠虽然惧怕婆婆,但她想到这样长期下去肯定不行,要是被自己丈夫知道了,更不会饶她,要是被他休了,她就没脸活了。 于是就找到陈氏说道:“公公是好人,我丈夫也要做人……”谁知话没说完,陈氏就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骂道:“你不愿意也罢了,老娘的事还轮不到你说。” 从此之后,刘翠如果敢说个不字,陈氏拉住她就打,刘翠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想告诉丈夫实情,可自已经被他们害了。 陈巧威胁说道:“你要是敢把这事告诉我儿,我就说这人都是你招惹来的,你还恶人先告状。” 刘翠听了陈巧的话,只得乖乖忍受,夜里把门窗关得紧紧的,但陈氏为了留住王明康人,就逼她开门,要是不从,就又打又骂,还说要告诉儿子。 刘翠没有办法,就想一死了之,于是一大早就悄悄去投河,谁知却被一个骑着马的男子看到,那人下河救了她。 天亮的时候,陈巧起床到厨房里一看,冷锅冷灶的,她还以为刘翠没有起床,就去屋里叫她,推门进去一看,床上已经没有人了。 陈巧还以为刘翠是和那王明康跑了,赶紧去看柜子里的银子,见银子还在,就疑惑这儿媳妇不知道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一群衙役冲进院子里,不由分说就把陈巧给绑了起来,她心中咯噔一下,难道是刘翠去报官了。 原来刘翠跳河的时候,正好被路过的县衙铺头看到,那铺头是个孝子,人也善良,昨夜回家看望母亲,今天一早就回县衙,路过河边,就看见跳河的刘翠,就把她救了上来。 他想这女子肯定是有什么冤屈,就把她带到了县衙,开始刘翠不说,铺头就告诉了知县,知县就让自己的妇人细细盘问。 经过知县夫人的再三盘问,刘翠才把事情说了,知县夫人听了很同情刘翠,赶紧就报告了知县,知县一听,居然有如此奸淫之人,立刻就让铺头带着衙役去王家抓人了。 官差把陈巧押上大堂,又把那刘子运和王明康都抓到了大堂之上,每人先打三十大板,个个被打得呲牙咧嘴,皮开肉绽,再升堂审问,二人开始相互推诿,知县大人下令大刑伺候,几人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了。 陈巧觉得,要不是刘子运,也不会有今天的下场,就恨的牙根痒痒,她趁刘子运不备,拔下头上的金钗,就刺向刘子运的脸,痛的他哇哇直叫。 王小宝回到家中,听说母亲被官差抓走,就问周围邻居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到如今,邻居们也就不隐瞒他了,就把陈巧与男人私通的事告诉了他,有的邻居还骂他是愚孝,只听他母亲的一面之词,却不知道他母亲干的丑事,还经常打骂儿媳。 他知道真相后也是悔恨不已,是自己错怪了妻子,他来到县衙,求知县让他见见母亲,知县就同意了,于是他就来到牢房,见到了陈巧,陈巧见到儿子是羞愧难当,一头撞在墙壁上就死了。刘子运和王明康也被凌迟处死。 知县妇人见刘翠可怜,就让她在县里住着,王小宝安葬陈巧之后,就来给她道歉,刘翠见丈夫知道错了,也就原谅了他,和他一起回家去了,从此之后,夫妻二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各位看官:这个陈巧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但自己不检点,还逼迫儿媳,最终事发,无脸面对儿子就撞墙死了,罪有应得。 王小宝只知道孝顺,而没有脑子,只听母亲的一面之词,这样的男子真是可恨,不过最后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善良的刘翠就原谅了他,夫妻二人重归于好,也算圆满。 刘子运和王明康最终也得到了惩罚,大快人心。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安分守己,色字头上一把刀,千万不要碰,否则后悔莫及。 第336章 名姬坐船,情郎出卖奸淫,女子:害我太早,有眼无珠 明朝万历年间,日本国侵犯朝鲜,朝鲜国请求天朝发兵救助,但朝廷粮饷不足,迟迟无法出兵,因此户部官员向皇帝提议,只要富家子弟向朝廷捐献财物,便可以吸收为太学生。 太学生可以进入国子监读书,进入国子监读书的好处很多,科举考试可以优先录取,都能谋取一个好前程,因此全国上下的富家子弟都纷纷捐钱捐物去做太学生,一时间,京都的太学生增加上千人之多。 这些太学生当中,有一个叫宋家宝的人,浙江芜湖人氏,他家兄弟三人,他是老大,从小读书习字,但一直未中,因此父亲出重金让他来到京城做太学生。 宋家宝年方十八,长的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一日闲来无事,与同乡的太学生柳梦春一起到街上闲逛,不知不觉走到花柳巷之中,突然就看见一个绝美女子,一时间看出了神。 此女子是翠香楼的名妓,名叫杜娇娘,一十七岁,长的是国色天香,貌若仙子,从十三岁破瓜开始,这四年期间不知经历了多少王孙贵族,可以说是阅人无数,和她交往过的男子个个是意乱情迷,很多人为她倾家荡产也毫不可惜。 自从遇到了杜娇娘,宋家宝日日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更没有心情读书,于是就拿着银钱来到翠香楼,与她一夜缠绵。 杜娇娘见宋家宝性情温良,长相俊美,也很是喜欢,二人情投意合,难分难舍。从此之后,宋家宝食髓知味,夜夜来到翠香楼求欢。 杜娇娘在翠香楼已经四年了,虽说身边的蜜蜂蝴蝶翩翩起舞,数不胜数,但都是露水情缘,逢场作戏,没有一个真心相待的。 宋家宝为人忠厚诚实,对杜娇娘真心相待,她也以真心来回报,于是天天与他见面,晚上相拥而眠,就像是真正的夫妻一样。 自从有了这宋家宝之后,杜娇娘就成了他的专宠,不再接见其他客人,一开始他拿出很多银钱,那老鸨见了他就喜笑颜开,让杜娇娘好好伺候。 眨眼之间,宋家宝和杜娇娘在一起已经有一年多了,他带来的银子也都进了老鸨的腰包,再来找杜娇娘,就拿不出银子了,老鸨就很生气,对他的态度也从热水变成了冰霜。 再说宋家宝的父亲宋员外,他听说儿子在京城不务正业,天天混迹妓院,就非常的生气,多次写信叫他回家,但他贪恋杜娇娘的美色,迟迟不肯回转。后来听说自己的父亲在家里发怒,大骂他这个不孝之子,他就更不敢回去了。 妓院的老鸨见不能从杜家宝身上捞钱,就对杜娇娘说以后不要见他,可以杜娇娘对宋家宝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每日相见都有诉说不完的衷肠,要是不让见面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所以就不听老鸨的话,继续与宋家宝缠绵。 老鸨见说不动杜娇娘,就去找宋家宝,说一些难听的话,想激他离开,可那宋家宝性格温和,不管老鸨怎么骂,人家就是不生气,依然我行我素。 老鸨见这二人油盐不进,就恼羞成怒,对杜娇娘也不再好言相劝,而是大骂道:“我开门做生意,送旧迎新,生意红火,钱财源源不断,自从那宋家宝来了之后,你就日日与他厮混,不再接新的客人,连老客人也不来了。” 杜娇娘被老鸨大骂,感觉特别委屈,说道:“宋公子也不是空手来的,这一年多也花了好多银子。” 老鸨道:“拿银子的时候我也不曾亏待他,不是让你俩夜夜厮守吗?可如今他已经拿不出银子,他要想再来,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让他拿些小钱,买些米面菜肴,我也愿意养着你们。 别人家养个女儿都是摇钱树,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养了一个要账的,还得替你白白养着这个穷汉,这一家人的吃喝用度都压到老身身上,叫我到哪里弄钱去?他要是有本事,就给我拿出几两银子,你就跟他走吧,我再找个丫头来过活。” 杜娇娘听了老鸨的话,喜出望外,说道:“妈妈,你这话可当真?” 老鸨知道宋家宝如今囊中羞涩,根本拿不出银子,就说道:“老娘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何时见过我说谎?” 杜娇娘问道:“娘,那你让宋公子拿多少银子?” 老鸨说道:“要是别人,至少要上千两,我见你对他一往情深,看在你的面子上,拿来三百两就行。”,她想了想又说道:“必须三日之内给我拿来,如果拿不来,以后他再来,我就见一次打一次。” 杜娇娘想到宋家宝如今身无分文,这三百两银子虽然不多,但也要去借,三日恐怕不行,就说道:“宋公子虽然手头拮据,但这三百两银子应该能借到,只是三日时间太短,妈妈能不能宽限十日?” 老鸨想到,如今宋家宝一点钱都没有了,家又不在这里,谁愿意借钱给他,不要说是十日,一百日他也借不到钱,到时候拿不来钱,我就重整家风,到时候杜娇娘也没有话说。 就说道:“妈妈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给他十日时间,十日之内,必须拿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杜娇娘知道老鸨贪财,她只要三百两银子就要把她卖了,她还是不敢相信,就再确认一遍,说道:“十日内他拿不来银子,也就无脸来了,如果拿来银子,又怕妈妈反悔。” 老鸨说道:“我都活了半辈子了,吐口唾沫是个钉,我绝不反悔,如果反悔,猪狗不如!”杜娇娘见她这么说,心里就踏实了。 夜里,宋家宝和杜娇娘耳鬓厮磨,恩爱缠绵,云雨之后,杜娇娘说道:“公子真心待我,我愿与公子朝欢暮乐,终日厮守,做长久夫妻。” 宋家宝见她对自己如此深情,很是感动,但想到自己囊中羞涩,就唉声叹气说道:“我何尝不想与娘子长相厮守,可要把你赎出去肯定要千金,我如今又身无分文,怎么办呢?” 杜娇娘说道:“妈妈说了,只要三百两银子,十日之内拿来就可以把我带走,你可以找朋友借一借,以后我跟着你,也不在这里受气了。” 宋家宝说道:“我的那些朋友知道我经常来这里,恐怕也不会借给我,我只能装作返家需要盘缠,向他们借借,但也不能保证能借到银子。” 次日天亮,宋家宝梳洗之后就出门了,去找那些一起读书的同乡朋友,说自己家中有事要回转,朋友们知道他父亲一直催他回去,如今见他要回去,大家都很高兴,但说道要借些盘缠,那些朋友就顾左右而言他。 那些人想,宋家宝是风流浪子,整日沉迷于花柳巷,他父亲已经知道,在家中大发雷霆,都被他气病了,如果借钱给他,他没有回家,再去喝花酒,他父亲要是知道,他们的好意也会变成恶意,因此大家都推说没钱。 宋家宝一连奔波三日,连一两银子也没有借到,心中不免悲伤,也不好意思再去翠香楼找杜娇娘,于是就去同乡柳梦春那里借住。 柳梦春见他闷闷不乐,就问其原因,他就把要拿三百两银子去赎杜娇娘的事说了,柳梦春听了连连摇头,说道:“那杜娇娘是京中名妓,要想赎她,至少也要千两银子,三百两怎么能行? 那老鸨见你白白占她女儿身子,断定你拿不出三百两才这样说的,就是为了赶你出门。 那妇人与你相处这么久,知道你没有钱,但碍于面子,也不便直说,于是就给你十日时间,如果十日拿不出银子,你也就不好意思再去找她了,如果你再上门,人家就可以嘲笑你了,你也没有话说,这是她们常用的伎俩,你一定不要被人家迷惑了。” 宋家宝听了柳梦春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还是犹豫不决,柳梦春见他半天不言语,就说道:“如果你要回家,借些盘缠,很多人都会出手相助,如果是要去赎那烟花女子,不要说是十日,一百日也接不到一个银子,她们知道你借不到钱,故意为难你,就是为了摆脱你。” 宋家宝听了柳梦春的话,虽然嘴上说是,心中却割舍不下杜娇娘,依然出去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 很快六天过去了,宋家宝没有借到钱,也不好意思去找杜娇娘,杜娇娘就非常着急,叫小厮出去寻找他,小厮走过大街小巷,终于找到了宋家宝,就告诉他说妇人天天盼他,可宋家宝手中没有银子,感觉无脸再去。 就说道:“我今日没空,明天再去吧!”可那小厮却拉住他不让走,说必须要他去一趟,其实他也牵挂着杜娇娘,就跟着小厮去了。 见到杜娇娘,他不说话,杜娇娘就问他借到了银子没有,宋家宝想到这几日受尽白眼也没有借到一两银子,就流下眼泪。说道:“一连六日,分文没有借到,所以无脸来见娘子。” 杜娇娘见自己的心上人如此,也是很伤心,就说道:“这事不要让妈妈知道,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里,咱俩好好商量一番。” 宋家宝心中有事,也没有心情与妇人缠绵,就早早地睡下了,睡到半夜的时候,杜娇娘对他说道:“我这里有一百五十两纹银,是我的私房钱,你先拿去,还有四天时间,你再去借借,一定不能耽误了。” 宋家宝很是感动,天亮就带着银子走了,他来到柳梦春的住处,想把银子先放在这里,然后再出去借钱。柳梦春见到银子,很是惊奇,就问这钱是哪里借的。 宋家宝就把事情说了,柳梦春一听感觉不可思议,烟花之处居然有如此重情义的女子,就十分感动,于是就拿出一百五十两银子给了宋家宝。 宋家宝有了三百两银子,就赶紧拿着来到翠香楼,杜娇娘一见喜出望外,就问他前几日一分没有借到,为何这么快又借来了? 宋家宝就把柳梦春为何借给他钱的事说了一遍,杜娇娘说道:“我俩能在一起,柳君帮了大忙,咱们不能忘记啊!” 如今有了银子,二人心中十分欢喜,晚上不免更加缠绵,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次日,杜娇娘说道:“这银子一交,咱们就要准备车马回去,昨天我向姐妹们借了二十两银子,你先收下作为盘缠。” 宋家宝正在为回家的费用发愁,没想到杜娇娘已经安排好了,就很感激,说道:“娘子想的真是周到。” 这时,老鸨正好来敲门,说道:“今天第十日了,如果再没有钱,我可要驱赶人了。” 宋家宝把门打开,说道:“妈妈来得正好,我正要去给你送银子呢!”说着就把那三百两银子放在桌子上了。老鸨一见银子,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她万万没有想到宋家宝能拿出银子,非常后悔。 杜娇娘一看老鸨脸色不对,就说道:“妈妈说了,十日之内只要拿出三百两银子,就让我从良,如今三百两银子一厘不差,而且在期限之内,如果妈妈不让儿出去,等郎君走了,儿就悬梁自尽,到那时,你人财两空,后悔莫及。” 老鸨听她这么说,想了半天也没有计谋,就说道:“我看你去意已决,也就不留你了,只是你走的时候,把平时的穿戴都留下,丝毫不准带走。”说完,就把二人推出门去,把房间给锁上了。 杜娇娘终于恢复了自由之身,喜悦之情不言而喻,如今她要离开这个牢笼,想到昔日姐妹相处得不错,就和宋家宝一起去一一作别,姑娘们见她穿的单薄,又没有梳洗,就给她找来衣服,又给她梳洗打扮了一番,杜娇娘瞬间是光彩照人。 姐妹们说话到天黑,一个叫莹儿的姑娘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宋家宝和杜娇娘住,夜里,杜娇娘问宋家宝,说道:“明日我就要和你一起去了,咱们到哪里安身?你想好了吗?” 她这一问,宋家宝就犯了难,说道:“父亲正在生我的气,如果知道我带着你回去,肯定不会同意,如今还没有想到万全之策。” 杜娇娘道:“父子之间的情义是割舍不断的,如今老人家在气头上,咱俩到了家乡之后,你一个人回去,与父亲说好之后再接我去。”宋家宝也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得这样了。 次日,二人告别莹儿,去了柳梦春的住处,杜娇娘见到柳梦春是千恩万谢,说以后会重谢,柳梦春说道:“姑娘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没有因为贫困变心,此乃女中豪杰,我只是敬重姑娘才这样做的,不足挂齿。” 宋家宝和杜娇娘在柳梦春的住所住了一天,第二日一早就起床准备离开,她又叫人给莹儿送信,莹儿便和翠香楼的众姐妹一起来送行。 临上车的时候,莹儿拿出一个大盒子递给杜娇娘,说是姐妹们的心意,请她收下,娇娘也不推辞,就收下了,众人一一作别,二人便上了马车。 来到渡口,就要上船,宋家宝却愁眉苦脸,说没有钱坐船了,有人就问了,杜娇娘不是给他二十两银子做盘缠吗? 因为宋家宝身无分文,衣衫破旧,拿了那二十两银子后就去置办了一身衣服,又雇了马车,买了被褥,所以就花完了。 杜娇娘说道:“郎君不要忧愁,姐妹们相赠的东西,应该有些银子。”说着就拿出钥匙打开那个盒子,宋家宝感觉惭愧,也不敢看盒子。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红布包递给宋家宝,宋家宝接住感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五十两。 他拉住娇娘的手,感动地说道:“要不是遇见娘子,我宋家宝就要流落他乡,死无葬身之地,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说着流下眼泪,杜娇娘见他伤心,就赶紧劝慰。 走了几日,大船就到了岸口,二人雇了一只小船,把行李搬上去,已是到了晚上,十月的夜空,月明星稀,二人便坐在船头把酒言欢,开环畅饮。 杜娇娘想到未来的美好生活,心中很是欢喜,于是就雅兴大发,唱起了歌谣,那歌声宛转悠扬,很是动听。 再说不远处停止一只船,船上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公子,那人名叫钱富,安徽人氏,家中良田几百亩,店铺十几家,可谓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 此人也是生性风流,经常寻花问柳,他站在船头赏月,忽然就听到优美的歌声,他不知道这歌声是谁唱的,但他断定唱歌之人并非良家女子。正在这时,河面上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顿时就下起了鹅毛大雪。 天空突然下起大雪,船就无法前行,钱富就叫船夫把船开到宋家宝他们的船旁边,他坐在船舱里,推开窗子假装看雪,就看到貌美如花的杜娇娘,惊为天人,就不由得吟诗两句:“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宋家宝听到有人吟诗,就来到船头看是什么人,他这一看,就中了那钱富的计谋,为之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钱富看见宋家宝就与他攀谈起来,宋家宝就如实说了自己的籍贯,姓名等,钱富也说了自己的底细,二人一见如故,于是钱富就说天降大雪无法行船,就要求他上岸,一起到酒楼畅饮。 于是二人就上岸去了,他们来到一个酒楼,找了一个雅间坐下,钱富点了美酒佳肴,二人边喝边聊。 喝了一会儿,钱富就问道:“在你船上唱歌的是什么人?”宋家宝一听心花怒放,他正想着卖弄一番,谁知那钱富就问了,他就说那是京城名妓杜娇娘。 钱富问道:“既然是名妓,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宋家宝就把如何给娇娘相好,如何借银子把她赎来,都一一说了。 钱富说道:“你这样带她回去,家中父母可否同意?”听他这么问,宋家宝就唉声叹气,说了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反对。 钱富又问他打算怎么办,他就把与娇娘商量的对策说了,说自己先回家和父亲商量,然后再接娇娘进家门。 钱富说道:“我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宋家宝想听听他有什么好计策,就说道:“钱兄但说无妨” 钱富说道:“令尊平时就怪你到那花柳巷中,如今你居然要娶不洁之人回去,必定会遭到老人的反对,你去求他也没有用。如果你执意要娶,家庭就不能和睦,如果你和妇人不进家门,又会落下不忠不孝之名,到时候你手中又没有银钱,就会进退两难。” 宋家宝想到这坐船的钱还是娇娘拿的,又听钱富这么说,心中就更加惆怅,问道:“兄弟有没有什么妙计。”钱富假装推辞道:“疏不间亲,还是不说为好。”宋家宝执意让他说。 钱富道:“自古妇人水性杨花,况且是烟花女子,她对你的情感不可当真,说不定她在南方有相好,如今借着你出来,为的就是要找那旧日相好。” 宋家宝想到杜娇娘对自己的好,就说道:“娇娘不是那样的人,她对我的感情都是真的。” 钱富说道:“即便她是真心对你,令尊不同意咋办?父子之情不可抛弃,因为一个娼妓和家人反目成仇,真的很不值得,兄弟又何以立天地之间?” 宋家宝听他这么说,又想到父亲反对,赶紧问他该怎么办? 钱富就说道:“令尊大人之所以生气,就是因为你迷恋烟花之地,挥金如土,你这样不求上进,你父亲怎敢把家业交给你,如今你有空手而回,肯定要遭受责骂,如果你能忍痛割爱,我赠你千两白银,你拿回去给令尊大人,就说在京城安分守己,并没有浪费钱财,从此家庭和睦,岂不是好事?” 宋家宝本来就是个没有主见之人,听钱富这么说,就动摇了,钱富又说道:“我并不是贪恋妇人美色,而是为了你好,不忍你们父子闹僵。” 宋家宝想到杜娇娘对自己的好,不远千里追随,心中还是纠结,就说回去与妇人商量。二人又喝了一会,就回到了船上。 此时,杜娇娘已经备好水果和美酒,打算和宋家宝畅饮,见他回来,赶紧迎接,却看见他闷闷不乐,倒在床上就睡,杜娇娘担心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做声,一会就睡着了。 杜娇娘担心他,就没有睡意,一直坐在床头,半夜时分,宋家宝醒来,长叹一口气也不做声,娇娘又问道:“郎君有何烦心事,就给我说说。”宋家宝感觉说不出口,又叹息几声,流下了眼泪。 杜娇娘把他抱入怀中说道:“我与郎君经历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一起,不是应该高兴才对么?怎么会如此忧愁呢?” 宋家宝说道:“在我贫困潦倒之时,娘子并没有抛弃我,你的大恩大德我不敢忘记,可我父亲重礼节,他要是不让你进家门,咱们就做不了长久夫妻,如若要做,父子之情就难保,叫我进退两难,今日钱兄给我出了一计。” 娇娘一听,赶紧问道:“钱兄何人?他与你出的什么妙计?” 宋家宝就把钱富是谁与娇娘说了,又有些为难说道:“那计谋就怕娘子不愿意听。” 杜娇娘道:“你没有说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听呢?” 宋家宝犹豫了一会就把他们二人的计谋说了出来,说用娇娘换一千两银子给父亲,恢复父子之情,说完便泪如雨下。 娇娘听了如万箭穿心,没有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的男人居然这样对她,她冷笑一声说道:“果然是妙计啊!能想出如此妙计的人不是一般人,他赠你千金,你可以回去给你父亲交差,我归他所有,你父亲也就不会怪罪你了,真是一举两得啊!那千金在哪里?” 宋家宝听了杜娇娘的话,就止住了眼泪,说道:“没有得到娘子允许,我怎敢收他的钱,他说了,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杜娇娘道:“明早就答应他,不要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不过先让他把钱给你,我再过去,不要被他欺骗了。” 次日一早,杜娇娘更衣梳妆,把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她看到宋家宝面带喜色,而她的心却在滴血,宋家宝赶紧到钱富的船上,说同意把娇娘给他,钱富听了大喜,亲自把钱送到宋家宝的船上,杜娇娘亲自过目,正好够数。 钱富近距离看到娇娘,更是爱慕,心中奇痒难耐,赶紧就拉着娇娘要走,娇娘指着姐妹们送来的盒子说道:“这个一起带去。” 钱富赶紧叫人把搬那盒子,杜娇娘说道:“这盒子里还有宋公子的东西,我拿给他。” 钱富就叫人把箱子放到船头,杜娇娘拿出钥匙开锁,她打开箱子,看见里面有抽屉小箱,娇娘就叫宋家宝抽第一层来看,就看见里面有金簪耳环,估计有百两黄金,娇娘把它投入江中,众人惊诧不已。 她叫宋家宝再抽一箱,里面是金银器皿,大概价值几千两黄金,她又投入江中,众人都惊呼可惜。 她又叫他抽出一箱,里面有夜明珠,祖母绿,猫眼儿,都是翡翠珠宝,价值数万两黄金,众人一看都说是好东西,娇娘又把这些都投进江中。 宋家宝见到娇娘如此,后悔不已,抱住他恸哭不止,钱富也上前劝说。 杜娇娘看着钱富骂道:“我与郎君历尽千帆才走到今日,你想奸淫与我,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姻缘,就是我的仇人,我就算死了,也要上报神明,治你的罪,让你永远不能再行人道之事。” 她又对宋家宝道:“我在风尘数年,也有些积蓄,本来就是为以后做打算的,自从遇到郎君,我托付真心,想与你白头偕老,临走时,装作子姐妹相赠,这些东西,值数万两黄金,想着去交给你父母,他们也许会念及我的真心,成全我们,没想到你半道见利忘义,居然辜负我对你的一片真情。 今日开箱让你看看,你为了区区一千两银钱就可以出卖我的感情,真是有眼无珠,众人作证,我没有辜负你,而是你辜负了我。”围观的众人见到此情形,都纷纷落泪,骂宋家宝是个薄情之人。 宋家宝羞愧难当,正要给杜娇娘道歉,她却纵身一跃,跳入江中,众人就要搭救,只见波涛汹涌,已经看不见人影,众人纷纷感叹,一个貌美如花的名妓就这样死了,真是太可惜了。 众人看着钱富和宋家宝,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纷纷上去就要揍他们二人,二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叫船家开船离开。 宋家宝见到杜娇娘的宝物,又想到娇娘的痴心,悔恨不已,回到家中就生了重病,寻医问药也不见好,终生卧床不起。 钱富受到惊吓,也一病不起,男性功能尽失,犹如阉人,从此再也不能有枕席之欢。 再说那柳梦春在京城学习期满,考中进士,坐船荣归故里,途中,他用铜盆舀江水洗脸,不小心盆子掉入江中,他就命人打捞,却捞出一个小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颗夜明珠,是个无价之宝,他天天拿着把玩。 夜里,他梦见一个女子从江水中游了过来,仔细一看,居然是杜娇娘,娇娘向他诉说了宋家宝的无情无义,最后说道:“感谢公子慷慨解囊,拿出银子相助,本想安定之后来感谢你,不料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就把这颗夜明珠奉上,是我的一点心意,从此不再相见。”说完,杜娇娘就不见了,柳梦春惊醒,才知道杜娇娘已死,心中感叹可惜了。 各位看官:杜娇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可她却看错了人,最后丢了性命。宋家宝有眼无珠,辜负娇娘美意,是个忘恩负义的薄情郎,娇娘死后,他一生卧床不起,也受到了惩罚。钱富风流成性,见色起意,最终得了不治之症,终生不能再享受男女之欢,真是自作自受。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女子选丈夫一定要慎重,选错了人一辈子就毁了。男子遇到了好女子一定要珍惜,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后悔,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做人要安分守己,不要为了自己的私欲做出不道德的事情,否则害人害己。 第337章 男子买乞丐当爹,一根白绫看清乞丐真面目,他差点吓瘫 宋朝时期,江南有一个小渔村,这里的人都以捕鱼为生,村子里有一个王老汉,时年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和妻子刘氏夫妻恩爱,可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老两口就孤孤单单的过日子。 一日,王老汉去河里捕鱼,可到了傍晚依然没有捕到一条鱼,他有些沮丧,眼看天就要黑了,只能收网回家,可这最后一网却很沉,好像是网到了大鱼,王老汉心中惊喜,心想今天总算没有白来。 他用力拉网,终于把网拉到了岸上,本来以为捞到了大鱼,可看到网里的东西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头皮发麻,原来网住的根本不是大鱼,而是一个如脸盆一样大,圆鼓鼓的东西。 王老汉捕了半辈子鱼,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怪事,心里有些发毛,想把这个圆东西扔进河里,可又觉得这东西奇怪,于是就拿回家去了,想好好研究研究。 刘氏见自己的丈夫没有捕到鱼,而是抱了一个圆圆的大肉球回来,就觉得很奇怪,问他这是什么东西,王老汉就告诉妻子是从河里捞上来的,妻子一听也很震惊,夫妻二人看着这个怪东西,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这个肉球居然在地上滚了起来,里面还传来小孩的哭声,王老汉心想,难道是第二个哪吒不成?说道:“这里面是不是个怪物?” 刘氏听到孩子哭声也是不知所措,听丈夫说是怪物,就更加害怕了,说道:“那可怎么办啊,要不你还是把它放进河里去吧!” 这时,肉球里的哭声越来越大,王老汉虽然也很害怕,但他又舍不得扔,想打开看个究竟,于是就拿来一把菜刀,猛地劈开肉球,就看见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这婴儿一见天,居然不哭了,就冲这老两口笑,甚是可爱。 老两口一生没有孩子,看见一个白胖的婴儿也很喜欢,可又怕这是个不祥之物,是留是扔很是纠结,正在这时,一个乞丐走进了屋里,一看到地上的孩子就说道:“此乃大富大贵之命也!” 王老汉赶紧问那乞丐何出此言?乞丐撸撸胡子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说完就走了。 王老汉夫妇听了乞丐的话,再看看这个小婴儿长得如此俊美,觉得是老天爷可怜她们没有子嗣,特意送给他们的,于是就留下了这个孩子,取名王天赐。 王天赐长到三岁的时候,王老汉就把他送到附近的学堂读书,这孩子不但长相俊美,而且还非常的聪明,无论读什么书都是过目不忘,老两口见儿子如此聪慧,就喜的合不拢嘴。 王天赐哪里都好,就是嘴太贵,从来不开口叫爹娘,王老汉夫妇虽然心中失落,但也不跟孩子计较。 孩子一天天长大,王老汉也越来越老,王天赐看父亲辛苦,十岁就不再读书了,而是帮助父亲打鱼,为了生计,王老汉也只得同意。 转眼又过了七八年,王天赐已经长到十七八岁了,小伙子气质非凡,一表人才,而且勤劳肯干,还孝敬老人,周围的姑娘对他都很爱慕。 王老汉就从这些姑娘中为儿子物色了一门亲事,姑娘名叫徐莹莹,年方十八,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和他们一个村住着,父亲也是于夫,门当户对,又知根知底的,就很放心。 王老汉夫妇已经七十多岁了,早就盼望着抱孙子了,既然儿子的亲事已定,就立刻选了一个良辰吉日,把徐莹莹娶进了家门。 王天赐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给王老汉夫妇叫过一声爹娘,就在成亲这天,架不住众人的劝说,他就开口叫了一声爹,娘,结果这一叫不打紧,两位老人就当场一命呼呜了。 王天赐见到自己的父母被自己叫死了,就悲痛万分,痛哭不止,本来是办喜事,却成了给二老办丧事了。 众人也都唏嘘不已,有人说,怪不得王天赐十几年不叫爹娘,原来是不能叫啊!还有人说,这王天赐不是普通人,他这一叫就折煞了两位老人。 王天赐怀着悲痛的心情安葬了父母,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从失去父母的痛苦中走出来,非常的自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从小就不愿意叫爹娘,更想不明白自己就叫了一声爹娘,为什么父母就去世了。 徐氏见丈夫伤心,总是开导他,说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可逝者已去,生者如斯,劝他好好活下去,日子要往前看,这样二老在那边才可以放心。 王天赐成婚之后,每天打鱼卖钱,妻子徐氏在家纺线织布,打理家务,虽然过得并不富裕,但也很踏实,过了几年,夫妻二人已经生下一儿一女,儿子取名王大宝,女儿叫王小花,两个孩子也是聪明伶俐,乖巧懂事。 一日,王天赐从集市上经过,看见街头围着一群人,他好奇地往那边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白头发老汉,那老头穿着破旧,头发凌乱,身边放着一个棍子和一个破碗,一看就知道是个乞丐。 可这个乞丐不去要饭,而是坐在那里,王天赐觉得奇怪就走近去看,就听见那个老汉喊道:“谁买我,做亲爹。到将来,能富贵。”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说这卖什么的都有,这卖爹的还是头一次见。 这个老头就是一个乞丐,众人对他的话都是嗤之以鼻,还有人说他就是一个骗子,为了骗吃骗喝才这样说的,他要是能带来富贵,也不坐在这里卖爹了。 王天赐从小心地善良,为人老实厚道,虽然家境不富裕,但他看到有困难的人,经常会出手相助,他想这个老人肯定是有什么难处才卖爹的,于是就挤到了前面。 他看到老汉身边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老汉家住东京上江城,今年八十三岁,因我年老无儿无女,无人赡养,万般无奈,只得自卖自身,谁要把我买回家,一天到晚,好好招待,百年之后,养老送终。” 自从父母去世之后,王天赐就非常羡慕别人家有父母可以孝敬,一家老小其乐融融,而他的父母却离他而去,心中不免悲伤,他想要是父母还在该有多好呀! 如今看见这个老汉孤苦无依,又想到自己的父母,就很可怜他,于是就恭恭敬敬说道:“我愿意做您的儿子,您就跟我回家吧!”众人纷纷看向王天赐,就像是白天见了鬼一样吃惊,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心想,还真有买爹的傻子。 老汉看着王天赐说道:“我是来卖爹的,你是来买爹的,为何连声爹都不叫,让我如何相信你会孝敬我?” 王天赐听了很是为难,并不是他不想叫,而是想到自己把亲爹娘都叫死了,他要是给这老汉叫爹,再把他叫死了怎么办? 王天赐听老汉这么说,就把自己不叫他爹的原因说了,众人听了又是一阵惊呼,想不到有人能把爹叫死,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老汉若有所思,说道:“你要是买我做爹,就要叫爹,如果把我叫死了,说明这是天意。” 王天赐心中忐忑,他真的很害怕自己一声爹会把这可怜的老汉叫死,就迟迟不敢叫出口,老汉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等待他的那一声爹,众人也开始起哄,催促王天赐给乞丐叫爹,他们想看看到底能不能把乞丐叫死。 等了好一会儿,王天赐还是没有叫出那声爹,老汉失望地说道:“你走吧,连声爹都不叫,我怎么放心把自己卖给你。” 王天赐一听就有些着急,脱口就叫出了一声爹,老汉“哎”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笑容,王天赐一看老汉没事,就蹲下身子说道:“爹,走吧,儿子背你回家。”老汉看看王天赐,没有说话,就让他背着回家去了。 县城离村子有十来里路,王天赐一直背着老汉,走到家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全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把老汉放在堂屋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就去房里给妻子徐氏说明了情况,徐氏也是个善良之人,非常赞同丈夫的做法,她说道:“谁都是爹娘生的,老人这么大岁数了没有人赡养,还真是可怜,既然你都叫爹了,又把他接回家中,就是和咱们有缘分,以后咱就当亲爹一样供养。” 家里条件不好,徐氏不但没有反对,还这样支持,王天赐听了妻子的话很是感激,说道:“我就知道娘子心善,以后咱们好好供养老人就是。” 王天赐和妻子又把他们的房间从东屋搬到了西屋,把向阳的东屋腾空,又把屋子收拾干净,铺好床铺,摆好座椅,一切收拾好后,二人就把老汉请进了东屋。 徐氏见老汉衣服破旧,而且好像很久没有洗脸了,就赶紧端来一盆水,给老汉洗脸,洗脚,并给他修剪的指甲,然后又拿来干净有衣服给老汉换上。 她又赶紧端来一杯热茶,恭敬道:“爹爹,请喝杯茶,解解乏吧!”老汉也不客气,接过茶就喝。 王天赐又叫来两个孩子给爷爷请安,两个孩子都很乖巧,跪在老汉面前叫爷爷,老汉一看很是喜欢,赶紧拉起孩子,问他们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孩子们一一作答,老汉喜得合不拢嘴。 很快就到来中午,该做午饭了,徐氏想,老爹刚到家中,要好好准备饭菜招待,她来到厨房,拿出平时不舍得吃的大米,为老爹做了一碗大米饭,又出去买了豆腐,做了一盆子鱼炖豆腐。 饭做好之后,王天赐把饭端到老爹的房间里,恭敬地说道:“爹,赶紧用饭吧!” 谁知,那老汉一看见饭菜就生气了,呵斥道:“你这个不孝之子,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吃过你一顿饭,第一顿饭你就让我吃这些东西?叫我如何下咽?” 王天赐看着碗里的饭菜,这些东西他们一家人平时都舍不得吃,只有过年才能吃上一顿,老爹居然还嫌弃不好,就很不理解,说道:“爹,这饭还不好吗?” 老汉吹胡子瞪眼说道:“这是什么饭,连猪都不吃,我要吃山珍海味,喝人参汤。” 王天赐一听,就懵逼了,老爹说的这些东西他连见都没有见过,叫他去哪里弄去。 老汉见王天赐一脸懵逼,骂道:“你这个不孝之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你爹弄来。” 王天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赶紧退出了房间,他找到妻子,说道:“老爹说那饭不好,他要吃山珍海味,人参汤,咱们到哪里去弄这些东西?” 徐氏听了丈夫的话,也犯了难,他们都是普通的庄户人家,平时吃的都是粗茶淡饭,那山珍海味也吃不起呀!说道:“家里没有钱买山珍海味,要是怠慢了老爹可怎么办啊!” 夫妻二人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突然王天赐说道: “我看过二十四孝那本书,那上面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大孝子,名叫王祥,他的继母身患重病,想吃新鲜鲤鱼,可天寒地冻,无处寻找,他就脱了衣服,卧在冰上,他的体温使冰融化,突然就跃出两条鲤鱼,王祥抓住鲤鱼,拿回家孝敬继母,继母吃后,病就痊愈了。” 徐氏听了丈夫的话,说道:“这个王祥真是个大孝子啊!值得我们学习。” 王天赐说道:“王祥能够卧冰求鲤,难道八十多岁的老爹想吃山珍海味,我就不能满足他吗?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不能亏欠老爹。” 徐氏说道:“相公说的是,老爹都八十多岁了,他想吃什么咱们就尽量满足他,可不能留下遗憾啊!” 她说着,就去拿出娘家陪嫁的一对金镯子,递给丈夫说道:“这对镯子本来想留给子女的,一直没有舍得卖,但百善孝为先,今天老爹想吃山珍海味,你就去把它卖了换些钱,给爹爹买菜。” 王天赐看见妻子拿出自己唯一的陪嫁也是眼圈泛红,说道:“娘子真是通情达理之人,我这就去办。” 他拿着金手镯就去了县城,卖了几十两银子,然后按照老爹的吩咐,买了一担子菜就回家了,回到家,夫妻二人就开始忙活,一直到半夜才做好了一顿饭。 二人在堂屋摆好桌椅,然后把山珍海味一一摆放在桌子上,摆了满满的一大桌子,这才请老爹出来吃饭,王天赐说道:“是孩儿不孝,让爹爹久等了,爹爹赶紧用饭吧!” 老汉看看桌子上的饭菜,非常的满意,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你还算孝顺。”于是就大快朵颐起来。王天赐夫妇见老爹吃得满意,都非常开心,他们感觉镯子卖得非常值得。 等老汉吃过饭,二人又给他洗脸洗脚,扶到床上,老汉歇息之后,他们才扯下桌上的碗碟,一家人才开始吃饭,他们吃的是玉米糊糊加野菜,不过他们觉得比吃山珍海味还要好吃。 第二天一早,王天赐就带着孩子去东屋给老爹请安,看见老爹睡了一夜后红光满面,气色非常好,他很是欢喜。 他们怕惹老爹生气,就问老爹今天想吃什么,老汉又说了一些他们没有见过的菜,不过夫妻二人心底实在,尽量满足老汉,王天赐就担着挑子进城去了,经过多方打听,终于买齐了老汉要吃的菜,这一日三餐都是根据老汉的要求做的,老汉吃的很满意,王天赐夫妇也很开心。 就这样,一连几日,老汉顿顿山珍海味,大鱼大肉,人参汤,那卖镯子的几十两银子很快就花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他们又不想让老爹生气,夫妻二人一商量,就把家里打鱼用的渔网卖了,换了钱给老爹买菜吃。 村里人听说王天赐买了一个爹,而且这个爹还天天吃山珍海味,他为了满足老汉连渔网都卖了,大家就很好奇,都跑到他家里来看,想看看是一个什么样大的老头,这么能折腾。 众人见到老汉,看着他红光满面的样子,大家都夸王天赐夫妇孝顺,比他们的亲儿子都孝顺,不过村民们也很担心他们,现在连赖以生存的渔网都卖了,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就有村民悄悄地把王天赐拉到一边劝他,说他好心收留这老汉,这老汉还不知感恩,还这样霍霍他,叫他赶紧把这老汉弄走,否则到时候就要卖儿卖女供养他了,王天赐听了村民的话却不以为然。 说道:“他是我爹,就算是卖儿卖女也要供养他。”村民们听了王天赐的话都觉得他是疯了,他这不是买回一个爹,而是买回一个爷,众人劝他不住,也都纷纷离开了,心想,这王天赐一家早晚栽在这老汉手里了。 过来两天,卖鱼网的钱很快花完了,王天赐就把家里的田地也卖了,继续好饭好菜供应这老汉吃喝,又过了几天,卖地的钱也花完了,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已经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夫妻二人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 一直到中午,老汉还没有吃上早饭,他就叫来王天赐,生气说道:“都中午了,你爹还没有吃早饭呢,你想把我饿死吗?” 王天赐一脸歉疚地说道:“爹爹,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完了,已经没有东西可卖了。” 老汉说道:“我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能饿着呢,赶紧去想办法。” 王天赐想,百善孝为先,于是就去给徐氏商量,卖一个孩子换些钱来供养爹爹,徐氏一听要卖孩子,眼泪就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儿是娘的心头肉啊!叫她做娘的如何舍得? 不过她也知道百善孝为先的道理,不能惹老爹生气,于是就含泪点头答应了,她把两个孩子叫到屋里,说道:“你爷爷现在还没有吃早饭,饿的受不了,但家里没有钱买菜了,能卖的东西都卖了,爹娘也是没有办法,想把你们两个卖一个,换些钱给你爷爷买些吃的。” 两个孩子一听,眼泪也是在眼眶里打转,不过两个孩子都非常懂事,争着让爹娘卖自己,大宝说道:“妹妹年纪小,她会想爹娘的,还是把我卖了吧!” 小花说道:“我力气小,还是卖我吧,哥哥留在家里,可以帮爹娘干活。” 两个孩子争执不下,王天赐想,既然这样,就把两个孩子一起卖了吧,供养老爹需要不少钱呢。 夫妻二人商量好,就把两个孩子平时穿的衣服放进两个小包袱里,一家人流着眼泪,悄悄送孩子走,不敢惊动老汉。 就在这时,老汉从东屋走了出来,他哈哈大笑说道:“我在这里有些日子了,也该走了,你待我一片真心,就像是对亲爹一样,我非常满意,我这里有一些银子,你先拿去。” 老汉掏出银子放在王天赐手里,他又说道:“我当初说过,谁买我,谁富贵,你把家产卖了,带着一家人来找我吧,我会保你富贵的。”老汉又拿出一块白绫,递给王天赐,“这块白绫上面是我的地址。”老汉说完就走了。 老汉走后,王天赐就变卖了房子,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去找老汉,路上,很多人看见王天赐手中的白绫都赶紧下跪,恭恭敬敬的指路,有的富商,官员还会派车送他们一程,王天赐夫妇感觉非常纳闷。 他们按照白绫上的地址寻找,一直找到了皇宫,这时他们才知道,那个在他们家住的老汉居然是当今皇帝的哥哥八千岁,八千岁之所以会自卖自身,就是为了考验失散多年的侄子。 原来,王天赐是皇帝的亲生儿子,当年宫中大乱,叛贼造反,皇帝怕儿子被人陷害,就和自己的哥哥八千岁商量,秘密找人做了一个能呼吸的,像肉球一样的东西,把两个月大的孩子放进里面,八千岁骑着快马,来到千里之外的江南地区。 他骑马走到一个河边时,看见一个渔夫在捕鱼,就悄悄地把那个肉球扔到了渔网里,王老汉把肉球带回家时,他就装成乞丐悄悄的跟在后面,当王老汉切开肉球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他就走进了屋里,说这孩子是富贵命,打消了王老汉夫妇的疑虑,他们就留下了孩子。 如今宫中的叛乱已经平息,八千岁就决定去把那侄子找回来,为了江山社稷考虑,他就装成乞丐在街头卖爹,来试探王天赐的人品,如果通不过考验,就不会把他带到宫中了。 没想到,王天赐真的把他买回家了,他就故意为难王天赐,要吃山珍海味,王天赐夫妇为了他卖光了家里的东西,又要卖儿卖女,最终王天赐顺利的通过了考验。 王天赐一家来到皇宫,见到了八千岁,又和皇帝相认,王天赐被皇帝册封为太子,徐氏成了太子妃,一家人过上了荣华富贵的日子,后来王天赐登基做了皇帝,徐氏母仪天下。 王天赐是一个好皇帝,他勤政节俭,善于纳谏,爱民如子,他当政期间,国家富强,百姓安居乐业,他的名声也流传千古。 咱们再来说说王老汉夫妇为什么会被王天赐叫死? 因为王天赐是皇帝的儿子,也就是龙体,而他的养父母王老汉夫妇只是普通人,王天赐叫了爹娘,他们消受不起,所以都被他叫死了。 王天赐做了皇帝之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养父母,回到江南给他们立碑做传,每年都会去给二老扫墓上坟,他们的美名也是千古不朽。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为了告诫人们,百善孝为先,做人要孝敬父母。 各位看官:王天赐的养父母被他叫死了,他悲痛万分,又买了一个爹回来赡养,虽然不是亲爹,但王天赐夫妇为了供养他,让他如意,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最后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可见王天赐是一个大孝之人,这样厚道实诚的人,把天下交给他也就放心了,因此八千岁要他去找他,保他荣华富贵。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孝顺老人,不但要孝,还要顺着老人,不要让老人生气,孝顺之人的运气一般都不会太差,孝顺之人一般都是善良之人,如果对父母都不孝顺,这样的人还会对谁好呢?所以说不孝顺父母的人不可交,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欢迎留言评论。 第338章 稳婆去接生,路上见刺猬难产,她举手之劳救了自己 宋朝元丰年间,开封府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住着一个稳婆,姓元,大家都叫她元大姑。 元大姑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稳婆,不只是她的接生技术高超,她还是一个乐善好施之人,贫苦人家生孩子,她从来不收钱,有时还会给人家留下银钱,让产妇买些补品养身子,所以大家对她都很敬重。 元大姑是个大善人,可她如今四十多了,依然是孤身一人,没有丈夫,就更谈不上孩子了,村子里老人说,元大姑是逃难来的。 她来的时候才十八九岁,年轻时的元大姑身材苗条,面若桃花,很多男子都痴迷她的美色,可她都不为所动,所以至今没有成亲,但她不愿意嫁人的原因却鲜为人知。 很多人都猜测说元大姑可能是忘不了自己以前的恋人,也有人说她可能有隐疾,还有人说元大姑想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接生事业,不想受家庭拖累,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日清晨,元大姑刚起床,就看见一个男子走进院子,说道:“元大姑,我妻子要生产了,你赶紧跟我去一趟吧!” 来人她认识,就是邻村的黄大林,黄大林的媳妇李氏都生了五个女儿了,家里穷的是叮当响,每次元大姑除了免费给她接生外,还会接济他家一些银钱或者吃食。 元大姑说道:“你等一下。”说着就去拿了一盒点心和一包红枣,这是她给县城刘员外的小妾接生时,人家送给她的,她想自己一个健康的人也吃不着,就想拿着去给黄大林的媳妇吃。 二人一前一后,急急忙忙地朝黄大林家里走去,来到黄大林的家里,只见他的母亲王氏拿着棍子正在打她的几个孙女,一边打一边骂道:“生了一群赔钱货,净浪费粮食,饿死你们得了。” 王氏看见元大姑来了,就停止了打骂,迎接上来说道:“元大姑,那个赔钱货在床上呢?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生个带把的。” 元大姑就看不惯这个王氏,她来这个家接生五次了,每次生下来一看是个女娃,她就会破口大骂自己的媳妇不争气,生的都是赔钱货。 元大姑没有理会王氏,就快步走进了屋里,当她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李氏时就吓了一跳,赶紧叫王氏烧热水,自己上前检查产妇的身体。 此时产妇的宫口大开,孩子的一只脚已经露在了外面,看来这孩子胎位不正,是倒生,这个时候已经无法再纠正胎位了,时间就是生命,元大姑不由分说的挽起袖子,把热毛巾搭在产妇的肚子上,一只手插进子宫,就把婴儿拉了出来。 孩子出来之后,已经憋得鼻青脸肿,都不会哭了,元大姑抓着孩子脚脖子,让她头朝下,啪啪在他屁股上打了两巴掌,那孩子才发出微弱的哭声。 床上的李氏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元大姑说道:“我拿来的有红枣,赶紧煮一碗红枣水让她服下。” 黄大林拿起那包红枣正要出门,却被王氏叫住了,说道:“慌什么,你先过来看看是男是女。”说着就抢走了元大姑手里的孩子。王氏一看,老脸顿时拉了下来,抱着孩子,拉着黄大林就出了房门。 元大姑看着出去的母子俩,就要叫住他们,却看到床上的产妇面色苍白,奄奄一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就抓了一把枣子跑到灶房,生火煮了一碗红枣水,赶紧喂产妇喝下。 产妇喝下红枣水,苍白的脸上才有了一点血色,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元大姑见她醒来,也就放心了,她这才想起刚才被抱走的婴儿。 她知道那母子二人重男轻女,突然感觉到不对劲,那孩子有危险,于是就快步走出了房间,就看到黄大林蹲在墙根唉声叹气,而王氏和刚生下的女婴却不见了。 元大姑质问那黄大林,孩子去哪里了?黄大林也不做声,元大姑就急了,一把就把他拉了起来:“快带我去找孩子!” 黄大林眼圈泛红,说道:“孩子恐怕已经死了。” “什么?”元大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吼道:“那可是你的亲生孩子,走,快带我找去!”元大姑想,那王氏肯定是要把那婴儿害死,就一刻也不敢耽误,拉住黄大林就走。 黄大林就带着元大姑就来到了一片乱坟岗,看见王氏正在往一个土坑里填土,元大姑就跑了过去,一把夺过王氏手中的铁锹扔在一边,赶紧用是双手去扒坑中的土,很快就把那个小婴儿给扒了出来。 元大姑一看小婴儿脸色发青,口唇发紫,赶紧就对着嘴做起了人工呼吸,好一会,孩子才发出微弱的哭声。 黄大林都傻傻地站在那里看元大姑做着一切,听到孩子哭声的王氏才反应过来,恼怒说道:“家里有一群赔钱货,这又多一个,早晚也是饿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元大姑把孩子抱在怀里,恼怒道:“你是孩子的奶奶,你怎么这么狠心呢?她可是一条人命啊!” 王氏说道:“有什么稀罕的,一个赔钱货和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元大姑没有接王氏的话,而是看着黄大林说道:“你是一个男人,还有没有一点担当,作为孩子的父亲,就忍心看着她被活埋而死?” 黄大林满脸羞愧,也不做声,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王氏一看儿子这样,就骂道:“没出息的东西,有啥好哭的。” 然后又对元大姑说道:“你要是可怜她,你就把她抱走,反正我们黄家是不要了。”王氏说着,一手扛起铁锹,一手拉住黄大林就回家去了。 元大姑看着怀中的小婴儿,眼里蓄满了泪水,这黄家母子是不打算要这孩子了,如果送回去,早晚会出事,于是她就把孩子抱回了家中。 村子里的人听说元大姑抱回来一个女婴,都纷纷上门来看,谁也没有问这女婴是哪里来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元大姑心善,肯定是谁家生的女孩多不要了,她见孩子可怜就抱了回来。 元大姑干接生,不论白天夜晚,只要有人来找,她就得去,家中一个小婴儿就没人照看,周围的邻居经常得到元大姑的接济,所以元大姑出去接生的时候,邻居们就会主动来帮助她照看婴儿。 眨眼十几年过去了,当初的那个小女婴也长到了十五六岁,元大姑给她取名元婴,元婴相貌漂亮,而且乖巧懂事,在家里帮助元大姑洗衣做饭,也经常帮助村子里的孤寡老人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大家都夸元婴和她娘一样善良,还说谁要是娶了元婴就有福气了,说的元婴小脸泛红。 一日中午,元大姑刚吃完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她打开门一看,就看见一个中年人,这人看起来很陌生,不是周围村子里的人,因为元大姑经常接生,十里八乡的村民她虽然叫不出名字,但也很面熟。 那人说道:“元大姑,我妻子要生产,请你走一趟。” 元大姑问道:“你是哪里人?” 那中年男子说道:“我叫白子桦,在城东的白庙村。” 元大姑一听这城东离这里有几十里,就不敢耽误,给女儿元婴交代了一声就出门了。 白子桦走在前面,脚步匆忙,元大姑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到城东要经过县城,县城的道路两边摆着很多摊位,卖什么的都有,非常的热闹。 正走着,元大姑看见路边一个摊位上围着很多人,有人说道:“这只刺猬真大,买回去可以做药材。” 有人说:“这么大的刺猬还是第一次见,都快成精了。” 那个摊主说道:“这可是百年不遇的大刺猬,绝对是上好的药材,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谁出十两银子我就给谁。” 元大姑知道刺猬是有灵性的动物,就要走过去看,却被那个白子桦拉住了,说道:“元大姑,我妻子还在家里等着呢,快点。” 元大姑说道:“刺猬和人一样,都是一条命,我今天看到了,就不能见死不救。” 元大姑已经挤进人群,就看见地上放着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有一只脸盆那么大的刺猬,这么大的刺猬她也是第一次见,估计岁数也不小了。 她正想着,突然那只刺猬抬头看着她,眼里好像有水光在闪动,刺猬虽然不能像人一样说话,但他们也是有情感的,元大姑发现那只刺猬的肚子很大,根据她的经验来判断,这只刺猬肚子有崽子。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不但适用于人类,同样适用于动物界,元大姑心善,怎么忍心见死不救呢?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元大姑快步走到摊主身边说道:“这只刺猬我要了。” 那个摊主眉开眼笑地打量着元大姑,说道:“好,十两银子。” 元大姑摸摸衣服兜里,掏出二两碎银子,然后把自己的金耳环也取下来给了那个摊主,摊主拿着银子,又把耳环放在嘴里咬了咬,非常满意,笑着说道:“我用绳子给你绑好,你提着回去,这可是上等的补品啊!” 元大姑说:“不用,我抱着就行。\\\"说着抱起刺猬就走了。 白子桦说道:“赶紧快点吧!我妻子不知道怎么样了。”元大姑抱着一只大刺猬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的朝城东而去。她想出了城,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把刺猬放生。 很快,二人就出了城,走到一片密密麻麻的山林处,此时的元大姑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两腿颤抖,就问道:“还有多远?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不如坐下来歇一会再走。”说着就坐在了路边。 她把刺猬放在地上,说道:“赶紧走吧,以后出来要小心点,不要被人类看见了。”那只大刺猬趴在地上不动,元大姑一看,刺猬要生产了,看着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是难产了。 元大姑赶紧就用手轻轻推动刺猬的肚子,不一会,就生出了三个小刺猬,元大姑把刺猬母子放进草丛里,说道:“歇一会赶紧走吧!”。 白子桦就催促道:“元大姑,这可是人命关天啊!快走吧!”元大姑何尝不知道是人命关天,可她已经走了四五十里了,两只腿就像是灌了铅,实在是走不动了。 歇了一会儿,就又开始赶路,白子桦走在前面,元大姑一路小跑地跟在后面,可越走越不对劲,走着走着就走进了山林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男子还在继续往前走。 元大姑觉得蹊跷,就不想再往前走了,白子桦好像发现了她的心思,就回头拉着她的胳膊,用力扯着她往前走,她想甩都甩不开。 穿过密林,就是一人多高的芦苇荡里,又走了几个时辰,终于走出了芦苇荡,就看见面前有一座大山,白子桦又拉着元大姑爬山,终于在一个半山腰看到了一处大宅子,走了一下午,此时天已经黑了,元大姑累的是精疲力尽。 白子桦带元大姑走进院子里,院子里阴森森的,有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脑子瞬间清醒了很多。 元大姑看见院子周围都挂着白灯笼,心中一惊,这是生孩子,又不是办丧事,应该挂红灯笼才对啊! 她从院子里的花坛经过,看见花坛里开着白色的菊花,还发出诡异的蓝光,这么大的宅子,怎么没有看见丫头仆人呢?正纳闷着,白子桦说道:“到了”。 元大姑就跟着他走进了屋里,屋子里的灯光昏暗,隐约看见一个白衣女子躺在床上,捂住肚子喊痛,旁边一个身穿白衣的丫头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 元大姑上前检查女子的肚子,说道:“孩子太大,难产了,赶紧端热水过来。”那个丫头就出去了,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盆水。 元大姑一看这盆水是红色的,手放进去黏黏的,还有浓浓的血腥味,就更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其实在芦苇荡里的时候,元大姑就发现这个白子桦不对劲,密密麻麻的芦苇根本就绊不住他,似乎是从他身子里穿了过去,芦苇荡里很潮湿,他脚上居然没有沾泥,当时她想逃跑,可被他拉住无法脱身。 刚才在院子里又看到白色的灯笼和白色的菊花,她已经断定这里是鬼魅之所,不过她想,只要这鬼魅不害她,她就假装没有看出来,她对白子桦说道:“你出去一下,我要开始接生了。” 那床上的女子听到这话,大喊道:“子桦,还不赶紧动手!” 元大姑一惊,回头就看见那个白子桦露出了青面獠牙,正要向她扑过来,她急中生智,从怀中掏出一把黄豆就朝那男子撒去,整个宅子就变成了一片乱坟岗。 白子桦惨叫一声就恢复了人形,继续朝元大姑扑过来,床上的产妇喊道:“快杀死她,我们只要喝了她的血,咱们一家人就可以复活了。” 白子桦又变成鬼魅的样子,手上长出了长长的指甲,朝元大姑的脖子掐去。 元大姑又抓了一把黄豆撒了过去,白子桦惨叫了一声, 后退几步。 元大姑说道:“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啥要加害我?” 那女子冷笑一声说道:“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于是就说出了其中的原因。 就在两年前,县城里三十多岁的刘员外,娶了个十八岁的小妾,名叫阿朱,阿朱身材妙曼,唇红齿白,眉眼如画,长得美若天仙,刘员外对阿朱也是疼爱有加。 其实,阿朱没有嫁给刘员外之前已经有了婚约,她的丈夫就是白子桦,二人都是贫苦出身,这门婚事是她小时候父母定下的,后来父母去世,哥嫂为了钱,把她卖给了刘员外,所以她对刘员外的示好并不领情。 阿朱嫁给刘员外不到一个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就偷偷去告诉了白子桦,他们本来想一起逃走的,但想到阿朱已经怀孕,手里又没有盘缠,于是就想着先攒些钱再走。 阿朱怀孕的事很快就被刘员外知道,那刘员外还以为是自己的骨肉,对阿朱是百般疼爱,而阿朱心中却很忐忑,她想,要是孩子生下来后被刘员外发现不是他的,她和孩子都会遭殃,还会连累白子桦。 二人攒了一些银子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阿朱和白子桦就相约逃走,结果被刘员外抓住了。 刘员外就让人把白子桦打死之后扔进了枯井里,然后把阿朱扔到了荒郊野外,由于惊吓过度,她肚子就剧烈的疼痛,最后一尸两命,曝尸荒野。 白子桦和阿朱死了之后,二人就在奈何桥见面了,因为有很深的怨念,他们又一起返回来了,去找刘员外报仇,但她们没有什么鬼道,对阳气旺盛的刘员外根本无法靠近。 他们的鬼魂在刘家宅子里晃悠的时候,就看到刘员外的妻子身怀六甲,就决定对她妻子下手,二人商量,等刘员外妻子生产的时候再动手,让她一尸两命,让那刘员外也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 在等待刘员外妻子生产的期间,他们就专心修炼鬼道,也有了一些法力,过了几个月,刘员外的妻子的产期已到,他们就用法力阻止那来前来投胎的魂魄,魂魄无法进入到刘员外妻子的身体,孩子就迟迟生不下来。 妇人生不下孩子,痛得几度晕死过去,眼看就要一尸两命了,刘家的下人带着元大姑匆匆赶到,由于元大姑做的好事多,积累了厚厚的阴德,身上有灵气加持,也算是半仙之身,她一出现,白子桦和阿朱的鬼道就失灵了,那投胎的魂魄就趁机溜走,跑到了刘夫人的体内,那孩子就生了出来。 二人的罪恶计划因为元大姑的出现而没有得逞,因此怀恨在心,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们就潜心修炼鬼道,喝动物的血来提升法力,为的就是找元大姑报仇,他们又听说,像元大姑这样的善人,只要喝了她的血就可以复活了,于是他们就把她骗了过来进行加害。 白子桦说道:“不要再与她废话了。”说着鬼爪子又伸向了元大姑的脖子,阿朱也开始对元大姑发起进攻。 虽然元大姑身上有灵气加持,但此时的白子桦和阿朱的法力已经通过喝动物的血提升了很多,他们联起手来还是可以勉强压住元大姑体内的灵气的。 元大姑见二鬼魅一起围攻,左右躲闪不及,眼看那长长的指甲就要插进她脖子时,一只大刺猬突然冲进屋里,刺猬的身子瞬间变高变大,最后变成了一个白发老太,那老太甩着手中的佛尘,把两只鬼魅甩到了十米开外。 二鬼魅一看有人挡道,就恼羞成怒,变成青面獠牙的样子,一起扑向那白发老太,老太伸出一只手,手中就出现俩团火,瞬间把二鬼魅点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们被大火焚烧,疼得哇哇直叫,眼看就要灰飞烟灭了,突然就出俩个鬼差,把他们身上的火熄灭了。二鬼魅一看到鬼差,就赶紧跪地求饶 ,鬼差说道:“大胆孤魂野鬼,你们为何迟迟不到地府报道,还在这里害人?” 二鬼魅说道:“我们二人死的冤枉啊!所以不愿意去地府,我们要报仇雪恨。” 鬼差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们有什么冤屈就到地府说去。”说着就把他们带走了。 元大姑见二鬼魅被带走,心中很不是滋味,是那刘员外害了二人,才让他们命丧黄泉的,如今他们才变成厉鬼加害于她,这真是造孽呀,刚才要不是刺猬及时出现,她可能已经被鬼魅杀死,元大姑赶紧向面前的老太道谢。 老太道:“我本是修炼百年的刺猬,昨天几个孩子在外玩耍,不小心掉进了猎人的陷阱,我为救出了孩子们,却中了那人的计,你心善救了我,又帮助我接生,我是来报恩的。”老太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而此时的元大姑也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 一天夜里,天快亮的时候,元大姑突然看见白子桦和阿朱跪在她面前,说请她原谅,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不该把仇恨转嫁到无辜之人的身上,刘员外已经受到了惩罚暴毙而亡了,他们就要去转世投胎了,特意过来向元大姑道歉。 元大姑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你们去吧,希望来世遇到一个好人家。”突然,元大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是县衙的人。 来人说道:“县令夫人要生产,请大姑走一趟。”元大姑一听有人要生产,也就不敢耽误,坐上那人的马车就去了县衙。 元大姑一到产房,就开始吩咐丫鬟婆子烧热水,拿来棉布,剪刀,不到半个时辰,县令夫人就顺利地生下一男一女一对龙凤胎,众人皆大欢喜,可这两个孩子却紧紧攥着拳头痛哭不止。 元大姑觉得奇怪,掰开两个孩子的手一看,他们手心中都写着几个字:“善恶到头终有报。”看完那字就消失了,元大姑就突然明白了,对两个孩子说道:“今生你们投胎到富贵之家,好好珍惜吧!”话刚落音,两个孩子就止住了哭泣。 县令都五十多岁了,也算是老来得子,非常的高兴,孩子满月的时候大摆宴席招待宾客,元大姑也被请来了。 县令刚把元大姑迎进院内,突然,就有人来报,说知府大人来贺喜了,县令赶紧出去迎接,那知府大人已经走入院内,只见这人五十多岁,长的是相貌堂堂。 知府大人看见元大姑,脸色突变,突然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子,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啊!”元大姑早已是泪眼朦胧,泣不成声,众人都被二人的举动惊呆了。 原来这知府大人姓赵,名叫赵家贵,山东人氏,元大姑名叫元春芳,二人本是一对恩爱夫妻,当年赵家贵进京赶考,家中发生洪水,元氏就去京城寻找丈夫。 走到京城,她听说丈夫中了头名状元,就非常高兴,可又听说自己的丈夫要娶丞相之女为妻,她为了不影响丈夫前程,就悄悄地离开了,从此在开封府附近的一个小村子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十多年。 当年赵家贵考取状元之后,丞相小姐见他才貌双全,就对他产生了爱慕之心,确实要嫁给他,可他说家中已有妻子,就拒绝了,当他回到山东老家时,看到的是满目疮痍,他这才知道家乡发了洪水,村里的人都去逃难了。 赵家贵忘不了妻子,一直都在寻找她,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未娶,而元春芳也一直未嫁,众人听了二人的故事,都唏嘘不已。 赵家贵和知县是多年好友,今天前来给知县贺喜,没想到却见到了自己分别三十多年的妻子,也是喜极而泣。 县令说道:“今天你们夫妻得以重聚,真是可喜可贺啊!又是犬子的百日宴,可谓是双喜临门。”就赶紧请二位入席,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赵家贵和元春芳相认之后,赵家贵就把妻子和元婴接到了府上居住,他又给元婴物色了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地把她嫁了出去。 元春芳虽然做了知府夫人,但她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接生事业,依然做着好事,一年之后,她为丈夫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家庭总算圆满了。 后来赵子贵升到丞相,儿子官升二品,女儿和儿子对他们老两口都很孝敬,二人都活到了九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各位看官:元大姑是一个善良又痴情的女子,她听说丈夫要娶丞相子女,就默默的离开了,在一个村子住下,从此没有再嫁,她为人接生,做了很多好事,最终也得到了好报,和丈夫团聚,又生下了儿子,她的一生虽然坎坷,但最终的结局却很圆满。 赵家贵也是一个用情专一的男子,他忠于妻子,拒绝了丞相家的千金小姐,最终夫妻团聚,儿女双全,也得到了好报。 文中的白子桦和阿朱是一对苦命鸳鸯,他们的遭遇令人同情,可他们把仇恨转嫁到无辜的人身上,就不对了,最后被鬼差抓走,好的是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放下执念,投胎到了知县的家里,这一世也不会再受苦了。 刘员外杀害白子桦和阿朱也受到了惩罚,暴毙而亡,可谓是恶人自有天收。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为了宣扬民间文化,教人向善。 第339章 穷小子养小鬼,他接到小姐绣球,新婚夜被奸杀 唐朝开元年间,开封府的山脚下有一个樵夫,名叫孙大钱,他从小父母双亡,孤身一人生活,日子过得很是贫困。 他每天上山砍柴都会经过财神庙,每次都会在财神面前跪拜,祈求财神老爷保佑他发大财。 这天,孙大钱担着一挑子柴火从财神庙前经过,又跪下求财神爷,他闭上眼睛虔诚地祈祷了一会,当他睁开眼睛时,就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他拿起一看,居然是一只精美的金钗。 孙大钱喜出望外,感觉这是财神爷显灵了,他赶紧把那金钗揣进衣服里,就兴冲冲地回家去了。 夜里,孙大钱刚睡着,就看见一个漂亮女子站在他面前,那女子说道:“你养着我,我保你大富大贵。” 孙大钱一听,就特别高兴,觉得自己是时来运转了,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娇娘,他是求之不得,而且还能发大财,这不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吗? 可他转念一想,如今自己身无分文,是一个穷光蛋,拿什么养她?便吞吞吐吐说道:“你长得这么美,我当然愿意养你,可是我没有钱养你呀!” 女子说道:“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钱不是问题。”孙大钱一听大喜,这一喜不要紧,她就醒过来了。 真是空欢喜一场,原来是一场梦,孙大钱非常懊恼,他想,梦中的情形要是真的该有多好啊!这一夜,他一直想着梦中的那个漂亮女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天一亮他就起床了,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孙大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个年轻女子不就是昨夜梦中的女子吗? 他又惊又喜,问道:“请问姑娘芳名?” 女子说道:“难道小哥就让我站在外面说话吗?”孙大钱赶紧让女子进了屋子。 原来这个女子名叫曹小蔓,二八年华,如今是一个鬼魂,孙大钱一听此女是鬼魂,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结结巴巴说道:“你,你找我有何贵干?” 曹小蔓说:“昨夜我已经与你说了,只要你养着我,我会让你大富大贵的。” 孙大钱不解地看着曹小蔓,曹小蔓说道:“把你昨日捡到的金钗拿出来,摆在供桌上,每日烧香跪拜,连续七日。” 孙大钱这才明白,原来那金钗并不是财神爷显灵,而是这个曹小蔓故意丢在他面前的,此时,他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就问道:“那七日之后呢?” 曹小蔓说道:“七日之后我自有安排,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保证你很快就会发大财的。” 孙大钱一听到发财就来了精神,于是就按照曹小蔓说的做,每天早晚都会烧香祭拜那只金钗。 七日已过,曹小蔓又出现了,她说道:“你带着金钗去城东的又一村酒楼吃酒,把金钗给那刘财当做酒钱,我就可以杀死他。” 孙大钱听后很是吃惊,不明白这曹小蔓为何要杀那酒楼的老板,就问道:“刘财与你有深仇大恨吗?你为何要置他于死地?” 原来,曹小蔓生前和那刘财是一对恋人,二人已经私定终身,这刘财在又一村酒楼做伙计,他说攒够了银钱就去曹小蔓家里提亲,曹小蔓是心花怒放,每日在家里盼望刘财来提亲,可左等右等不见刘财前来,于是她就来到县城的又一村酒楼找那刘财。 来到酒楼,曹小蔓发现刘财已经成了酒楼的掌柜,她还听说,刘财马上就要娶酒楼朱老板的独生女朱翠娥为妻,这个消息就如晴天霹雳,她根本不相信刘财会抛弃她。 于是就把刘财约出来询问,刘财说道:“我和翠娥是真心相爱的,咱俩不合适,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曹小蔓听了刘财的话是悲痛欲绝,说道:“当初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刘财不想再与她纠缠,就说道:“那一句也不能当真。”说完就要走,可这曹小蔓也不是个软弱的主,上去就拉住刘财不让他走,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我要与你同归于尽!”伸手就去抓刘财的脸。 正在这时,朱翠娥就出现了,她看见刘财被一个女子拉住,就骂道:“你是哪里的贱女人,竟敢勾引我的未婚夫。”说着就上来扯曹小蔓,于是二人就撕打在一起。 刘财一看恼羞成怒,就从曹小蔓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掐死之后,二人就把曹小蔓的尸体沉入了河中,曹小蔓死得冤,就久久不愿意去地府投胎,每天都在外面游荡,想要杀死刘财和朱翠娥报仇。 孙大钱听了曹小蔓的话很是同情,说道:“刘财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死有余辜,可你为何不直接去杀死他呢?” 曹小蔓说道:“我俩八字相冲,我不能近他的身,你把这只金钗放在他身边,这样我就可以来去自如了。” 曹小蔓又从袖筒里掏出一本书说道:“今夜子时,你在家里烧香,念这上面的咒语,就可以帮助我杀了刘财。”孙大钱接过书一看,是一本钟馗秘籍,二人商量了一会,孙大钱把金钗装进兜里就去了又一村酒楼。 孙大钱想到曹小蔓要帮助自己发大财,心中就非常的得意,要了好酒好肉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饱喝足之后就把那只金钗交给刘财,然后就回家去了。 再说这刘财,收到一直精美的金钗,很是喜欢,晚上就把金钗给了妻子,朱翠娥一看也很是喜欢,就随手放在了枕头底下。 半夜时分,孙大钱按照曹小蔓的吩咐,开始烧香念咒,可他今天酒喝得有点多,念着念着就睡着了。那边的曹小蔓正用力地掐住刘财和朱翠娥的脖子,二人马上就要气绝身亡了,可突然就没有了力气,只能放开了他们。 刘财夫妇刚才被掐得喘不过气来,曹小蔓一放手他们就醒来过来,全身冷汗直冒,翠娥吓得抱住刘财,浑身瑟瑟发抖。 曹小蔓就知道是孙大钱那边出了问题,赶紧就去找孙大钱,到了孙大钱家里一看,他果然是睡着了。 第二日,孙大钱醒来,看见曹小蔓面色苍白地站在自己面前,就吓了一跳,问她有没有杀死刘财两口子,曹小蔓就把实情告诉了她,孙大钱赶紧向她道歉,说道:“今天晚上我一定帮助你杀死刘财两口子。” 曹小蔓说道:“今天刘财要出去置办货品,要半个月才能回转。”孙大钱一听,想到自己的发财梦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实现,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曹小蔓说道:“他走了也好,我可以附身在他的妻子朱翠娥身上,然后把酒楼和家里的财产都转到你的名下,等他回来我再杀死他。” 孙大钱一听喜出望外,要是刘财的财产转移到他的名下,他不就发财了吗?说道:“这个办法好,让那个忘恩负义的刘财人财两空。” 曹小蔓犹豫了一会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孙大钱想着自己就要发财了,为了钱什么条件他都可以答应,说道:“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曹小蔓说道:“事成之后,那根金钗就会化作我的躯体,我的灵魂就附着在金钗之上,这样我就可以不去地府报道了,咱俩做长久夫妻。”孙大钱一心只想着发财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表示真心,孙大钱就抱住曹小蔓亲热起来,说道:“我决不负你,你就放心吧!”曹小蔓听他这么说也是非常感动,二人极尽缠绵,难分难舍。 一直到三更半夜,曹小蔓的魂魄才离开孙大钱,她来到酒楼,就附在了熟睡的朱翠娥身上。 次日,她就拿了所有的房契地契到钱庄抵押换成了银票,又拿着刘财所有的银票来找孙大钱,二人一起来找本县的书记官,把钱财过户到了孙大钱的名下。 孙大钱成了有钱人,高兴得手舞足蹈,二人回到孙大钱家里,做起了夫妻。 刘财在外地置办好货物,就回转了,他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不过酒楼还在营业,他大摇大摆地走进酒楼,一个伙计就赶紧把他拉到了一边,神秘说道:“刘老板,酒楼如今已被夫人卖了。” 刘财一听五雷轰顶,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那个伙计就把朱翠娥卖酒楼,又和孙大钱相好的事都给他说了,气得刘财差一点没命。 他气势汹汹地就去了孙大钱家里,走到房门口时,就听到房间里有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他顿时火冒三丈,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看到自己的妻子正和孙大钱躺在床上,他恼羞成怒,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背着我偷人。” 曹小蔓的魂魄冷笑一声说道:“你这个负心汉,为了得到我家的财产,你竟然抛弃了自己的相好,保不准你哪天也会把我抛弃,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先下手为强了,告诉你,你的财产如今都被我转走了。” 刘财听了朱翠娥的话,肺都快气炸了,她冲到床前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曹小蔓的魂魄就脱离了朱翠娥的身体,刘财直到把朱翠娥掐死才放手,这时他看到面色苍白的曹小蔓站在他面前,就吓得抱头鼠窜,谁知就一头就撞在了门框上,曹小蔓就趁机上前把他掐死了。 曹小蔓的大仇已报,她通过念咒就把那只金钗变成了自己的肉身,魂魄就附在了上面,刘财夫妇死了,如今刘财的家产又在孙大钱名下,如果官府调查,很快就会找到他们,为了逃避官府的追查,二人连夜拿着银钱就逃走了。 他们来到一个偏远的城市,在这里购买了宅子和土地,准备做长久夫妻。 如今孙大钱有钱了,也就不再为生计奔劳,日子过得很是惬意,一日,他拿着钱去酒楼喝酒,在喝酒期间,他就听到旁边的一个桌子上,那一胖一瘦二人正在聊着一件事情。 那个胖子说道:“那刘家小姐真是美若天仙啊,要是能与她同床共枕,这一辈子也是值了。” 瘦子道:“那还用说,多少青年才俊都求之不得,不知这刘家小姐要找个什么样子的。” 胖子又说道:“你没有听说吗?十天之后,刘家小姐要抛绣球来选择夫婿,到时候咱俩也可以去试试,无论咱俩谁接住了绣球,都不能忘了朋友……” 孙大钱听到那刘家小姐如此美貌,心里就痒痒的,于是就起身给二人作揖打听,说道:“请问二位小哥,这刘家小姐是何人?” 那二人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胖子说道:“一听你就不是本地人,本地人哪一个不知道刘家,刘家可是咱们县城里的首富,刘家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名叫刘若桃,那样貌比那三月里的桃花都娇艳千倍万倍。” 瘦子也附和道:“对对,看一眼就会让人魂不守舍,茶饭不思。” 孙大钱心中是奇痒难耐,说道:“我听说那刘家小姐要招亲?” 瘦子赶紧说道:“对呀,就在十天之后,到时候肯定会很热闹,你也想去试试吗?” 孙大钱说道:“听二位说这刘家小姐如此貌美,我当然想去一睹芳容了,饱饱眼福也不错啊!” 此时的孙大钱心中已经发生了变化,他想自己如今有钱了,干嘛还要与曹小蔓做夫妻,他应该有更好的生活才对。 夜里,孙大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想这刘家不仅是本县的首富,而且那刘小姐如此貌美,他要是娶了那刘小姐,自己不是成了这里的首富了吗?还有美妻相伴,那样的日子岂不乐哉! 可要想接住刘小姐的绣球那还得拼运气,如何才能万无一失地接到绣球呢?她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突然就想到一个办法,让曹小蔓的鬼魂出来帮助他拿到绣球,只有这样,他才能娶到刘家小姐。 可曹小蔓要与他做长久夫妻,她怎么会同意帮助他呢?孙大钱想了半夜,心中就有了计划,第二天一早,他就去山里找到了一个道士,他说只要道士能帮他控制住曹小蔓,他必有重谢。 那道士就拿出一个坛子,并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孙大钱听了大喜,就拿着坛子回家去了。 半夜,曹小蔓已经熟睡,孙大钱就悄悄起床,从床底下拿出那只坛子,然后就开始念老道士教给他的咒语。 突然,床上的曹小蔓浑身抽搐,随后魂魄就被收入坛子中,他迅速地盖上了盖子,曹小蔓这才醒悟过来,这个孙大钱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她帮助他成为了有钱人,而他却处心积虑的来害她,曹小蔓恨得想把他碎尸万段,可如今自己的魂魄在坛子里,她根本没有办法。 孙大钱抱住坛子哈哈大笑,说道:“曹小蔓,你已经杀死了刘财夫妇,也就没有必要留下了,你就在这个坛子里好好呆着吧,我孙大钱还要追求更美好的生活呢!”曹小蔓在坛子里大骂孙大钱忘恩负义,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办法。 孙大钱想了一会儿说道:“曹小蔓,本县首富家独生女要抛绣球选婿,你只要帮我拿到绣球,我就放了你,让你去投胎做人,否则你就呆在这个坛子里吧,永世不得超生。” 坛子里的曹小蔓听了孙大钱的话,恨得牙根痒痒,这个孙大钱和刘财一样贪财,她帮助他成了有钱人,他居然恩将仇报,她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这个负心汉,于是就答应了。 很快,刘家小姐选婿的日子到了,那刘若桃一袭粉色纱裙,美目流盼,桃腮带笑,乌黑的秀发挽成一个公主发髻,上面插着精致的珠花簪子,流苏摇摇摆摆,简直如仙女下凡尘。 秀楼下人山人海,男子们都铆足劲,翘首以盼,希望自己是那个幸运儿,孙大钱有曹小蔓的帮助,他是势在必得,所以就站在离秀楼很远的地方,远远的观望楼上的美娇娘,心中很是欢喜。 刘小姐环顾楼下众人,拿起绣球就抛了下去,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绣球,争先恐后的追了上去,可那只绣球却稳稳的落在了孙大钱怀里。 众人都惊呆了,那刘小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有如此大的力气,竟然把绣球抛那么远,大家除了感到不可思议之外,更多的就是羡慕嫉妒恨,这个小子其貌不扬,居然有这样的好运气。 楼上的刘小姐看到自己的绣球抛那么远,也感觉纳闷,难道真的是姻缘由天定?她虽然看不上那孙大钱的长相,可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反悔了。 孙大钱拿到了绣球,只顾着做美梦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曹小蔓的魂魄还在外面游荡。 很快,刘家就给孙大钱和刘若桃举办了婚礼,孙大钱心中高兴,酒席上就喝高了,天黑之后,他晃晃悠悠地就朝新房走去,却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就不由自主的朝后花园走去。 此时的曹小蔓正拿着那只坛子念着咒语,孙大钱的魂魄就被吸进了坛子里,这时,他才清醒过来,在坛子哀求曹小蔓放他出来,说出来后和她好好过日子。 曹小蔓冷笑一声说道:“孙大钱,你比那刘财更加可恶,我是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永世不得超生!” 再说那刘小姐,等到三更天也没有看见新郎回来,就叫丫鬟,婆子们去找,结果找了一夜,也没有找到,次日清晨,去发现那孙大钱已经死在后花园里,而且死状不忍直视。 只见那孙大钱全身赤裸,紧紧地抱着一颗大树,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很是诡异,城里的人们都说那孙大钱是把树当成了刘小姐,舒服死了。 曹小蔓把那个坛子埋在了荒郊野外,然后就去地府报道,转世投胎去了。 各位看官:孙大钱一开始很穷,他做梦都想变成有钱人,曹小蔓杀了负心汉刘财,自己报了仇,也让孙大钱成了有钱人,而且还得了一个娇妻,这样的好日子他本该珍惜,可他竟然恩将仇报,为了得到刘家财产和刘小姐,加害曹小蔓,最终惨死,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告诉我们,做人要懂得感恩,不能太贪心,负责后果自负。 第340章 樵夫心善收留女乞丐,意外看清她的真面目,差点吓瘫 明朝洪武年间,南京府上元县住着一个叫李大牛的樵夫,妻子刘氏在家里纺线织布,夫妻二人生下一个儿子,名叫李虎子,十二岁,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十二岁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都很大,为了让孩子能吃饱饭,李大牛夫妇每顿饭只喝稀粥,从来不吃干粮。 李虎子也很懂事,见父母不吃干粮,他只吃一点就说饱了,刘氏说道:“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饱。”可他说吃饱了,让父母吃,夫妻二人见孩子这么懂事,心中很感动,也很愧疚。 一日中午,李大牛一家正在吃午饭,突然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李大牛夫妇一看这个小女孩衣着破烂,一手拿着棍子,一手端着一只破碗,就知道她是来要饭的,刘氏就赶紧拿一个饼子走到门口,递给小女孩,然后又接过她的碗,就去给她盛饭。 她刚转身,那个小女孩就倒在了门口,李大牛一家吓坏了,赶紧把这个小女孩弄到屋子里,李大牛又去把村里的郎中叫来,郎中看了看说道:“没有什么病,就饿的了。” 刘氏赶紧就端来稀粥,一勺一勺喂进女孩嘴里,小女孩很快就醒了过来,这时李大牛一家才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她头顶光光的,只有后脑勺上有几根如干草一样的头发,眼睛很小,鼻子和嘴都很大,而且皮肤黝黑。 一个人的外貌都是父母给的,谁也无法选择,李大牛一家并没有因为这个女孩长相丑陋而嫌弃她,刘氏问她是哪里人,几岁了,为啥出来要饭。 小女孩听到刘氏的问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她叫赵兰儿,今年十岁了,是个孤儿。刘氏听了,眼圈泛红,心想,这个孩子好可怜啊! 刘氏给李大牛商量,是不是把赵兰儿留下,李大牛说:“我也看这孩子可怜,可咱家这日子清苦,也不能给她好生活啊!” 刘氏道:“咱们的日子虽然不好,但至少能给她一个家,总比在外面流浪要好。”夫妻二人都是善良之人,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决定把这赵兰儿留在家中。 赵兰儿听说李大牛夫妇要收养自己,赶紧给他们跪下谢恩,刘氏扶起她说道:“兰儿,快不要谢了,我们也不能给你好日子,不过可以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她又指着李虎子说道:“你放心吧!他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赵兰儿就扑到刘氏怀里哭了起来,说道:“你们一家人的大恩大德,兰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 从此,赵兰儿就留在了李家,为了不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外人,李大牛在争取她同意之后,就把她的赵姓换成了李姓,赵兰儿就变成了李兰儿,给李大牛夫妇叫爹娘,和李虎子兄妹相称。 村里的人听说李家收养了一个叫花子做女儿,而且这个孩子奇丑无比,都很好奇,纷纷过来看,村里人都想不明白,李大牛家这么穷,连饭都吃不通,怎么还要收养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奇丑的女孩。 有人悄悄地给李大牛说:“这么丑的女子,你收养她是个累赘,到时候也嫁不出去,我看你还是让她走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其实村民们也是好心,只是李大牛听不惯他们说李兰儿丑,丑怎么了?丑又不是她的错。 李大牛说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大家不要以貌取人。”众人听李大牛这么说,感觉自讨没趣,就离开了。 李大牛每天上山砍柴,李虎子和李兰儿也一起去山上挖草药,村子里的孩子看见李兰儿就拿她逗乐,气得李兰儿直掉眼泪,李虎子就拿着棍子追赶哪些调皮得孩子,几次之后,就没有人再敢取笑李兰儿了。 李虎子长到十四岁的时候,李大牛就把他送到县城的木匠铺学习木匠手艺,李虎子聪明又好学,三年时间就学成了出师了。 此时,李虎子已经十七岁了,而且有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李大牛就想着给儿子说一门亲事,于是就去找了刘媒婆,刘媒婆知道李虎子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就答应给他物色一个合适的姑娘。 这天,李兰儿去河边洗衣服,一旁有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子正在那里洗衣,一看李兰儿过来,就蹙起了眉头。 这个女子是邻村的,名字叫秋菊,她看见奇丑无比的李兰儿,说道:“你到一边洗去,别离我太近,你不知道我胆子小吗?” 李兰儿没说话,就默默地走到河的另一边去洗衣服,她是一个勤快的孩子,每天洗衣,做饭,还上山采草药,李大牛夫妇心疼她,让她歇歇,可她总是说不累,因为她知道父母辛苦,总是想法帮助他们减轻负担。 一日,刘媒婆来到李家,说道:“邻村的一个叫秋菊的姑娘,样貌出众,和虎子很般配,明日我带着人家来看看。”刘氏一听非常高兴,说道:“好啊!那就麻烦刘婆婆了。” 次日上午,刘媒婆就带着秋菊来到了李家,秋菊看见李虎子不由得羞红了脸,李虎子也不好意思地搓着手,刘氏赶紧让二人坐下,给二人端茶倒水。 其实,李虎子去邻村给人家做家具时,秋菊一眼就看上他了,她正想着如何给父母说的时候,刘媒婆就上门提亲了,秋菊一听是求之不得,但她不知道李虎子喜不喜欢她,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她心里又羞又喜。 秋菊样貌漂亮,李虎子见到她也很喜欢,不由得也红了脸,这时,李兰儿背着一捆草药回到了家里,秋菊见到李兰儿,想到那天在河边洗衣服的不就是这个丑女子吗?她吓得大叫一声,赶紧躲在了刘媒婆身后。 众人看到这种情况很是尴尬,李兰儿见自己的样子吓着了秋菊,就赶紧就躲进了屋子,李兰儿时常为自己的相貌自卑,今天看到秋菊被吓成那样,心中就更不是滋味。 刘媒婆和秋菊走后,李兰儿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赶紧就去厨房做饭,李大牛一家知道李兰儿自卑,心中也很难受。 过了几天,刘媒婆来到李家,对李大牛夫妇说道:”人家秋菊姑娘害怕你家的丑丫头,这门亲事要想成,那个丫头就不能留在家中。” 李大牛夫妇一听很为难,他们怕错过了儿子的好姻缘,可又舍不得李兰儿,虽不是亲生的却胜似亲生,李虎子在门外也听见了刘媒婆的话,他走进屋里说道:“我妹妹必须留在家中,她不同意就算了。” 李大牛夫妇嘴上不说,心中很是认可儿子,那秋菊虽然漂亮,但也不能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这样的媳妇不娶也罢,就算娶到家里也会有麻烦。 刘媒婆一听李虎子的话,生气说道:“那你就留着你那妹妹吧!”说完起身就走。 李虎子的木工手艺越来越好,长相也不错,上门说亲的也越来越多,可女方一听他有个奇丑无比的妹妹都犹豫了,因为当地有一种说法,就是丑人多做怪,不吉利。 村民们看见李兰儿就议论纷纷,说她耽误了李虎子的婚事,李兰儿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就很伤心,很愧疚,觉得对不住父母和哥哥。 一日,李兰儿就收拾了行李,半夜悄悄离开,却被李虎子发现,问道:“兰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李兰儿说道:“哥,你和爹娘都是好人,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让我走吧!” 李虎子把李兰儿拉进屋里说道:“你走了,爹娘会伤心的,难道你忍心吗?” 李兰儿流下了眼泪,其实她也舍不得他们,可为了哥哥的婚事她必须离开,说道:“哥,我走了,你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我以后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李虎子知道李兰儿是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就说道:“以貌取人的媳妇不要也罢,你放心吧,会有好姑娘愿意嫁给你哥的。” 二人的说话声惊动了隔壁的李大牛夫妇,他们起来查看,就看见李兰儿背着一个包袱,就问她们要干什么,李兰儿就跪在二老脚下哭着说道:“爹娘养育我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不会忘记,今生不报来生也会相报,我如今已经长大,你们就让我走吧!” 刘氏一听抱住李兰儿就哭了起来,李大牛父子也是眼圈泛红,他们早已经成为亲密的一家人,怎么舍得让她走呢? 刘氏哭着说道:“兰儿,你不能走,你走了,爹娘怎么活啊!”李兰儿不忍心让父母伤心,就只能留下来了。由于家中有个李兰儿,李虎子的亲事一直没有说成,不过一家人也看淡了,一切随缘吧! 李大牛还有一个老母亲,已经九十多岁了,本来李大牛要一个人赡养的,可老太太知道他家贫困,想给他减轻负担,就说要两个儿子家一替一年轮流着住,老太太坚持,李大牛只能同意。 老太太在李大牛家里的时候,一家子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吃的,喝的都先尽着老太太,一家人还经常陪老太太聊天,她在这里生活的开心,身体自然就好。 轮到二儿子李二狗家里日子就不好过了,李二狗的媳妇总是指桑骂槐,而且不让老太太吃饱,冬天的时候床铺上就铺一些稻草,盖一个薄被褥,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哪里受得了,就经常生病。 李大牛见母亲受罪,就要把她接走,可老太太也是脾气倔,就是不走,这天,李二狗就抬着重病的李老太来到了李大牛家里,说老太太一到他家就找事,不是这疼就是那痒,他不管了。 李大牛赶紧把老太太扶进屋子里,又找来郎中给她治病,在一家人的精心照料下,老太太也恢复了健康。李大牛夫妇就对老太太说,以后不要去二狗家了,他们给她养老送终。 老太太说道:“大虎还没有成亲,我又要给你们增添负担。” 刘氏说道:“娘说的哪里话,我们赡养你是应该的,怎么叫负担呢?” 李大牛也说道:“你就在这里安心养老,不要想太多,每天开开心心就行。” 李老太也不想去二儿子家,以前之所以坚持要去,是因为不想把重担都压在大儿子身上,如今大儿子家的条件越来越好,儿子媳妇又孝顺,她就不吵着要走了。 老人都喜欢操心,李老太也是如此,看着自己的孙子都十八九岁了,还没有娶妻,就非常的着急,催着儿子儿媳给大虎说亲事,李大虎见奶奶经常操心自己的亲事,就告诉她,自己有喜欢的姑娘了,不用父母操心。 一日,李兰儿去山上采药,路上遇到一个乞丐,那乞丐说道:”姑娘行行好,给我一口吃的。” 李兰儿看见这乞丐一身破衣服,瘦得皮包骨头,很想帮助她,可她身上没有带吃的呀,就说道:“你等一下,我回去给你拿些吃的”说完就转身往家里走去。 李兰儿回家就拿来两个饼子给了那个乞丐,那个乞丐接过饼子,就大快朵颐起来,李兰儿看着乞丐吃得很满足,也就很开心。 她正要离开,那乞丐却叫住了她,说道:“后天,当今太子要来县里选妃,姑娘一定要去参加。” 李兰儿听了老乞丐的话,心中不免悲伤,心想,自己长得这么丑,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嘲笑,她就没有做声,转身就朝后山的方向走去。 因为她长得丑,哥哥至今没有娶妻,更没有人给她说亲,太子选妃要她去不是自讨没趣吗?她越想越伤心,就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 傍晚的时候,李兰儿背着一捆草药回到村子的时候,看见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在一起议论着什么事情。 李春花看见李兰儿过来就叫住了她,说道:“兰儿,后天太子要来城里选妃,你去不去?”众人听李春花这么说,都哈哈大笑起来。 “春花,你开什么玩笑,太子要是能看上她,老母猪都会上树。 是啊,就算天底下只有她一个女人,太子也不可能会看上她的。 还是春花漂亮,你去了,一定能选上的,你要是当了太子妃,可别忘了村里的父老乡亲。 她可不能去,要是吓着太子,那可是要杀头的。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嘲讽李兰儿,李兰儿委屈的两眼泪,她知道自己不是这群长舌妇的对手,就要从他们身边走开,这时那个老乞丐却出现在她面前。 说道:“姑娘不要想那么多,后天你一定要去,说不定真的能选上呢!”他的声音很大,那群大姑娘小媳妇听见了他的话,都撇嘴看着老乞丐。 李春花的母亲王氏说道:“这个乞丐是有病还是眼瞎,就没有看看李兰儿那副尊容,她要是能当选妃子,我就不姓王,我姓王八。” 那个老乞丐说道:“好!” 气的王氏拎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要去砸那个乞丐,可那块石头却飞到了旁边的一个妇人身上,那个妇人被砸痛,就骂王氏,二人就对骂起来,老乞丐就靠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上看热闹。 王氏气恼不过,就去骂那乞丐老不死的,老乞丐也气恼,说道:“骂人如骂己,我不气气的就是你。” 王氏说道:“你个死老头子不要猖狂,等我女儿被太子选中,当了贵妃再找你算账。” 老乞丐哈哈大笑说道:“我等着。” 李兰儿知道自己样貌丑陋,不想被这些人嘲弄,就匆匆地回家去了。 王氏骂了那乞丐一阵子,也拉着女儿李春花回家了,回到家里,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说后天李春花要去县城参加太子妃竞选,要找一个女子陪伴,但不能找漂亮的,一定要找个丑的,越丑越好,这样李春花就会被衬托的更美了。 李二狗说道:“李兰儿奇丑无比,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就让她陪春花去。”一家人一合计,就决定让李兰儿去做枯叶,衬托李春花这朵娇艳的花朵。 于是李二狗就去了李大牛家里,他说明来意后,李大牛夫妇直接就拒绝了,他们知道这李二狗一家没安好心,太子选妃的现场美女如云,李兰儿长的丑,让她站在哪些美女中间不是对她的羞辱吗? 李二狗说道:“哥,嫂,你们也不想想,要是春花当选妃子,贵人,或才女,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你们也能跟着沾光,就让兰儿陪着去一趟,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李大牛说:“你另找别人吧!兰儿不去。” 这时,李兰儿从里屋出来,李二狗赶紧说道:“兰儿,后天你陪春花去一趟县里,要是春花被选中,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就做春花的贴身丫头,也不用风吹太阳晒的去采草药了。” 因为长得丑,李兰儿很自卑,她最怕见人,怕别人嘲笑她,又怕吓着别人,不过现在她突然想通了,说道:“我去。”她的话惊得李大牛夫妇都张大了嘴巴。 刘氏赶紧把她拉到一边说道:“兰儿,你想好了?\\\"李兰儿知道母亲是怕她被人嘲讽,受到伤害,就说道:“娘,你就放心吧!没事的。” 李二狗赶紧说的,“还是兰儿深明大义,要是春花选上了,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很快,选妃的日子到了,李家村族长就推荐了春花一人,这天一大早,村里的人都列队送李春花去县城,还请来了一辆马车,让她坐在马车里面,李兰儿和马夫坐在前面。 众人都纷纷送上祝福,大家都希望春花能被选中,哪怕是个才女也好,村子里的人也能沾些光。 有一个妇人说道:“那个乞丐说得没错,他说让李兰儿也去县城参加选妃活动,原来是让她陪春花去。” 另一个妇人说道:“要不是陪春花去,她这么丑,连城都进不了……”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马车就驶离了村子。 县城里,人山人海,很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都往前挤,生怕太子看不见自己,李春花使出吃奶的劲挤到最前面,李兰儿双手为她提着裙摆站在她的后面。 众人都翘首以盼,迎接太子到来,这时,就听见三声炮响,随后就看见一个身穿黄色绸缎,头戴金冠,脚穿高通靴的英俊男子骑着一头白色的骏马缓缓往前走,前后左右都是宫中的护卫,丫鬟,婆子和太监。 眼看太子马上就要走到跟前了,李春花就又上前走了一步,其她女子也不甘落后,用力往前挤,李兰儿感觉有一只大手使劲的推了她一把,她就一下子被推到路的中间,噗通一声趴在地上。 太子的骏马已经快走到跟前了,李兰儿趴在路中间就挡住了太子的去路,她吓得魂飞魄散,围观的众人也为她捏了一把汗,李春花更是气的脸色发青,她怕太子怪罪下来连累了自己,就赶紧去拉她。 李兰儿被拉起来之后,众人都惊呆了,从她头上掉下来一个土色的大碗,脸上掉下来一个黑面具,此时的李兰儿乌发如瀑,肤如凝脂,明媚皓齿,身材玲珑有致,说是仙女下凡一点都不夸张。 李春花也被李兰儿的变化惊吓得不知所措,没想到李兰儿摔了一跤,居然从丑八怪变成了大美人,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本来是让李兰儿来做她的陪衬,如今李兰儿居然成了白天鹅,她却成了一只丑小鸭。 李春花怕李兰儿被太子看上,拉着她就要走,就听见有人说道:“等等!” 一个太监走到二人跟前,看着李兰儿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兰儿说道:“李兰儿。” “好,就你了。”那太监说着就有一台花轿抬到了李兰儿跟前,那太监说道:“李姑娘,请上轿。”李兰儿被弄懵了,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就上了花轿。 李兰儿被抬到太子的行宫之后,太子命人给她换上了太子妃的绫罗绸缎,凤冠霞帔,本来掉了面具的李兰儿就美若天仙,这衣服一换,更是高贵典雅,美的不可方物,太子很是喜欢。 话分两头,李春花是被村里人推荐去县城参加太子妃竞选的,说明她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即使选不上也不丢人,毕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如今丑八怪李兰儿却当上了太子妃,她就觉得很丢人,真后悔不该让她去。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李春花垂头丧气地回到村里,村子里的人见她独自回来,就知道她没有被选中,大家都问她太子选到妃子没有,李春花也不做声,跑回家扑到床上大哭。 李二狗夫妇感觉莫名其妙,就劝说她贵在参与,说村子里就她一个人去参加了,即使没有选上也是很光荣的,李春花哭着埋怨李二狗夫妇:“都怪你们,说让那李兰儿给我做陪衬,如今她居然被太子看上了……呜呜呜……”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二狗夫妇感觉春花是在说胡花,李兰儿那么丑,太子怎么会看上她的。 春花就哭着说了事情的缘由,李二狗夫妇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一个丑八怪摔一跤就变美了,太不符合常理了呀? 李大牛听说李春花回来了,却没有见李兰儿回来,就去李二狗家里打听,李二狗说不知道,县城人太多,走散了,李大牛一听就和李虎子一起去县里寻找。 他们刚走出村子,就看见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朝他们这边过来,那官差停下马问道:“请问李大牛家在哪里住?” 李大牛一听,以为是李兰儿出了什么事,就说道:“我就是李大牛,我家兰儿出了什么事?” 那官差一听就下了马,恭敬说道:“原来是李国公,您的女儿被选为太子妃,如今在太子的行宫里,我们是特地来通报说的。” 李大牛和李虎子一脸懵逼,感觉他们是认错人了,李大牛说道:“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女儿叫李兰儿。” 那个官差说道:“您就是李大牛吗?”李大牛点头,那官差就说没错。李大牛不敢相信,太子怎么会看上自己的女儿呢?难道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那两个官差把信送到就掉头走了,李大牛和李虎子回到家里,给刘氏说了此事,刘氏也觉得不可思议,心想是不是那些人弄错了。 李老太说道:“丑夫人,丑夫人,越丑越有福气,兰儿是真的当上太子妃了,你们别担心了,明天她就会回来。”几人听了老太太的话,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可这一夜都没有睡着。 次日,果然有一顶八台大轿来到李大牛家里,轿子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的侍卫,太监,婆子和丫头们。 村子里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过来看热闹,李兰儿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她身穿绫罗绸缎,凤冠霞帔,把众人都惊呆了,不知这个女子是谁。 李大牛一家也呆呆的看着美若天仙的李兰儿,不知她是何人,昨天官差来说李兰儿被太子选为妃子,可这个如天仙一样的女子根本就不是李兰儿啊? 李兰儿走到李大牛夫妇跟前叫道:“爹,娘,我是兰儿啊!”李兰儿拉住他们的手走进屋里,就说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说自己摔了一跤,头上的碗和脸上的面具都被摔掉了,自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大牛一家听了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刘氏赶紧拉起李兰儿的手一看,当看到她手心的红痣时,才相信面前高贵美丽的太子妃就是自己的女儿李兰儿,一家人喜极而泣。 村里的人都挤进了屋里,听到李兰儿的讲述下巴都惊掉了一地,心想,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奇事。 “善有善报!”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大家都朝着那声音看去,就看见那个老乞丐已经飘然而去,那几个妇女想到那天老乞丐的话,感觉不可思议。 隔壁的李春花,听到李兰儿坐着八抬大轿,风光无限的回的了村里,气的要上吊自杀,却被李二狗夫妇拉住了,一家人坐在家里抹眼泪,他们一向看不起的李兰儿居然成了太子妃,他们都当初后悔不该让她陪着李春花去,可为时已晚。 李兰儿成为太子妃之后,把李大牛一家都接到了京城里,给他们买了大宅子和店铺,李大牛父子在京城里做生意。一年之后,李虎子娶了京城首富的女儿做妻子,又过了一年,李虎子的妻子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四世同堂,其乐融融。 太子登基之后,李兰儿也从太子妃升成皇后,母仪天下,又给皇帝生下一儿一女,后来她的儿子做了皇帝,母凭子贵。 各位看官:文中的李大牛一家都是善良之人,他们自己都吃不饱饭的时候,收留了李兰儿,他们没有嫌弃她的长相,而是对她非常好,因为李兰儿的存在,李虎子的亲事都没有说成,可他们一家人并没有赶走李兰儿,而是真心挽留她,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李大牛一家还很孝顺,把李老太照顾得很好,常言道:“家有一老,就是一宝。”孝顺之人老天爷也不会亏待他的,后来李兰儿做了太子妃,李大牛一家也跟着享福了。 李兰儿也是个孝顺的姑娘,她在家里什么活都做,给父母减轻负担,她心地也很善良,回家给乞丐拿了两个饼子,那个乞丐就帮她了一把,最后她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李二狗一家对李老太不孝顺,而且心眼很坏,嘲笑李兰儿丑,还让她去做李春花的陪衬,没想到结局来了个大反转,这一家人的肠子都悔青了,可谓是自作自受。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孝敬老人,最终就能得到好报,大家觉得有道理吗?欢迎留言评论。 第341章 女子出嫁,丈夫疼爱却不圆房,她半夜起床差点吓瘫 话说唐朝开元年间,洛阳府洛宁县有一个女子,名叫绣娘,这绣娘时年一十六岁,长的虽然不算漂亮,但也朴实大方。 绣娘是一个苦命女子,三岁丧父,六岁丧母,家中只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奶奶王氏,平时王氏就带着孙女上山采些草药卖钱,艰难度日,幸亏周围邻居都好心,时常接济这奶孙俩。 转眼十年过去了,这王氏已经七十多岁了,知道自己不能陪伴孙女太久了,看着绣娘已经到了成婚年纪,就想着给她找个婆家嫁了,自己也就放心了,到了那边也好给自己的儿子媳妇有个交代。 要说这绣娘到了适婚年纪,却没有人来提亲,这让王氏很是心焦,之所以会这样,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绣娘从小失去父母,大家都说是她命硬,把父母给克死了,所以很多人都不敢冒着生命危险娶她为妻。 于是王氏就去找村子里的刘媒婆,让她给物色一个愿意娶绣娘的男子,哪怕是做小,做填房都可以,丑点,年纪大点也没关系,只要能真心对绣娘好就行。 这刘媒婆也知道,绣娘这亲事不好成,就说她操着心,王氏谢过刘媒婆就回家去了,之后就天天盼望着刘媒婆上门。 大概过了六七日,刘媒婆突然就来到了王氏家里,兴奋说道:“真是姻缘由天定啊!我给绣娘物色了一个好夫君。” 王氏一听大喜,问道:“刘婆婆快说说,是哪里人氏?” 刘媒婆就说道:“就是县城大名鼎鼎的吴员外家,吴员外的儿子至今没有娶妻,年纪比绣娘大两岁,人长得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有很多女子都想嫁给他,可人家不喜欢哪些华而不实的,就想找个农村姑娘,踏踏实实的过日子,我这一想,绣娘不就合适吗?” 王氏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那吴员外可是洛宁县首屈一指的大财主,他家儿子娶妻必定会选个门当户对的,怎么能看上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呢?再说了,外面都传说绣娘命硬,难道那吴家都不在乎?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氏毕竟是快入土的人了,也是见过世面的,她想莫非是这吴员外的儿子有什么毛病?如果让绣娘嫁过去不是害了她吗? 就说道:“刘婆婆,那吴员外家财万贯,什么样的儿媳妇找不到,再说了,绣娘还有命硬的名声,吴家就不在乎这个吗?” 刘媒婆一听,就知道王氏是有了顾虑,便说道:“这些我都与他说了,人家说不怕,那吴家有钱,根本不用再去结交有钱人家,人家只要求女子踏实善良就行,这绣娘不是最好的人选吗?” 王婆婆听了刘媒婆的话,还是不放心,说道:“绣娘毕竟没有了父母,从小可怜,这件事我与她商量一下,就给你回信。” 刘媒婆知道王氏考虑得多,怕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让孙女受委屈,也就很理解,说道:“好吧,你奶孙商量商量,不过要尽快,怕吴家等不及,绣娘错过了这好姻缘。” 送走刘媒婆,王氏就背着一捆草药去了县里,在县里卖草药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打听了一下这吴员外家的少爷,听到的都是赞美之声,说这吴少爷,长的英俊潇洒,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很多姑娘都想嫁给她为妻。 王氏打听到这吴家少爷并没有毛病,她也就放心了,可是她心中的疑虑还是没有解开,总感觉不对,要说绣娘相貌普通,那吴家少爷怎么能看上呢? 正在王氏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那刘媒婆就带着一个年轻人来到了家中,那年轻人长得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让人一看就心生喜欢。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吴家少爷,名字叫吴子良,听刘媒婆说了绣娘的情况后就决定娶绣娘为妻,可等了几日不见刘媒婆回信,就带上礼品来找刘媒婆,刘媒婆就把他带到了王氏家里。 绣娘在房门口看到吴子良如此俊美,心中的小鹿乱撞,就赶紧躲进了房里不出来,刘媒婆说道:“绣娘,吴家少爷来了,你也出来见一面。” 绣娘听到刘媒婆这样说,就羞羞答答地走出房间,不敢正眼看吴子良,而那吴子良看见绣娘,眼中蹦出火花。 王氏见那吴子良火热的目光,心想这吴家少爷如此英俊,怎么就能看上相貌普通的绣娘?心中还是不踏实,就把绣娘拉到一边,说道:“孩子,咱家和这吴家是天壤之别,你感觉这门亲事怎么样?” 绣娘羞涩地说道:“全凭奶奶做主吧!”王氏一听也就明白了绣娘的意思,她想如果自己反对,又怕孙女错过了好姻缘,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这门亲事就定下了,很快,吴家就选定了良辰吉日,抬着大红花轿把绣娘娶回了家中,十里八乡的姑娘们对绣娘都是羡慕嫉妒恨,她们想不明白,绣娘是一个命硬的女子,长相又很普通,为何那吴家少爷会娶她?肯定是脑子被驴踢了。 成婚当日,吴家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朋满座,恭贺声不绝于耳。一对新人拜堂后就被送入洞房,吴子良又出去给客人敬酒,绣娘就一人坐在新房里。 绣娘想到自己嫁给一个如此英俊的郎君,今晚就要与君共度良辰美宵,心中不免激动万分,小脸儿羞得通红,幸好盖着红盖头,要不被人看见该有多尴尬啊! 终于盼到了晚上,绣娘想着吴子良就要来和她喝交杯酒,然后夫妻恩爱,可左等右等却不见吴子良的身影,直到半夜时分,他才被两个丫头扶进了房中。 丫头说道:“少爷今天喝多了,少夫人见谅。”,丫头把吴子良扶到床上就出去了,绣娘就自己掀开了盖头,看到躺在床上的吴子良,此时他已经睡着了。 绣娘想到新婚之夜就要独守空房,不免悲从中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过再想想来日方长,心中就好受多了,她就和衣躺在了床边。 第二天一大早,吴子良醒来,见到自己和妻子都是和衣而睡,知道昨晚根本没有圆房,赶紧给绣娘道歉,说自己喝多了。 绣娘见丈夫与自己道歉,心中的怨气就一下子没有了,说道:“官人不要自责,你昨天也是待客太累了,为妻心疼你还来不及,怎能怪罪呢?”二人起床梳洗之后,就一起到前厅与吴员外夫妇敬茶。 其实吴员外也想让儿子娶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也给他物色了很多大家闺秀,可儿子都没有看上,却要娶一个乡下的孤女为妻,这让他很是纳闷,但经不住妻子华氏的相劝和儿子的坚持,只得同意吴子良娶一个贫苦人家的姑娘。 原来吴员外的夫人在两年前去世,去世之后,他又娶了个填房,就是现在的妻子华氏,华氏二十岁左右,长得十分妖娆。这华氏本是一个风尘女子,吴员外贪恋她的年轻美貌,就出重金为她赎身,娶她做了填房。 华氏虽然年轻,但也是继母的身份,吴子良夫妇就恭恭敬敬地给吴员外和华氏敬了茶,华氏看到绣娘说道:“你做了吴家的儿媳,就要好好帮助子良操持这个家。”绣娘赶紧点头。 新婚之夜没有圆房,绣娘就想着第二天晚上好好补回来,可吴子良回到房中,看起来很是疲惫,绣娘赶紧给他端茶倒水,吴子良说道:“店里的事情太多了,一天到晚都不能闲着,真是太累人了。” 绣娘心疼地说道:“官人躺着,我给你端热水来泡泡脚,解解乏。”这时丫鬟秋月就端来一盆子热水,绣娘就接过来,亲自给丈夫洗脚。 洗完脚之后,吴子良说道:“太累了,早点休息吧!”绣娘想着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地和丈夫共度良宵,没想到吴子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这让绣娘哭笑不得,以为自己的丈夫是太累了,也就没有多想。 次日醒来,吴子良赶紧给绣娘道歉,说自己太累,对不起妻子,绣娘想着自己的丈夫为了家里的生意累成这样,就只剩下心疼了。 一连十来天,吴子良都借口说很累,躺在床上就睡着了,次日醒来,吴子良总是虔诚地给绣娘道歉,绣娘心中的怨气也一次次烟消云散。 又过了几日,吴员外去了千里之外的苏州做客,吴子良就开始彻夜不归,绣娘很是纳闷,白天见到她时就要问他原因,可还没等她问,吴子良就说道:“如今父亲出外做客,店铺里所有的事情我都要一一过问,生怕有个闪失,所以我可能要经常住在店里,还望娘子谅解。” 绣娘听丈夫这么说,心中虽然不悦,但嘴上也不能说什么,而是说道:“官人辛苦了,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华氏听说吴子良天天睡在店里,就说道:“男儿就要有大志向,不要沉浸于儿女私情。” 绣娘和吴子良已经成婚一个月了,可她如今还是处女之身,心中就十分委屈,可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只有到了晚上躲在被窝里偷偷落泪,她想不明白,丈夫对自己也不错,为啥就是不和她圆房呢? 成亲以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奶奶了,于是就想回去看看,没想到华氏也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她给绣娘说道:“你奶奶年纪大了,你回去看看她吧!” 吴子良听说妻子要回去看望奶奶,就说道:“爹爹不在家的时候我太忙了,没有时间陪你,你一个人寂寞,回家和奶奶说说话也好。”他就让轿夫把绣娘送回去,并准备了很多礼品让下人一起给绣娘送到家里。 王氏一看自己的孙女坐着轿子回来,又带来那么多的礼品,就想着是自己多虑了,孙女并没有被吴家人看不起,她也就放心了,高兴的合不拢嘴,周围的邻居见绣娘回来,也过来看,大家都夸她有福气,嫁个好郎君。 绣娘给邻居们发点心,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可她的心却在滴血,自己守寡的日子只有自己知道,那种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晚上,绣娘和奶奶同床而眠,奶奶就和她说了一些闺中密话,问她官人对她好不好,绣娘怕奶奶担心,一开始就说好,最后忍不住就哭了起来。 王氏毕竟是过来人,在她的再三追问之下,绣娘才向她说出了实情,王氏得知自己的孙女如今还是处女之身,心中就不是滋味,就教了孙女一些为人妇的秘诀,绣娘就记在了心里。 绣娘陪奶奶住了几日,王氏想孙女至今没有圆房,夫妻之间的感情就不牢固,如果长久分离,怕生出事端,于是就催促她赶紧回去,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叫孙女一定要以柔克刚,好好伺候她丈夫,玉娘点头答应。 只有她自己知道,根本不是因为自己不够温柔,而是吴子良好像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也是无动于衷,倒头就睡。 回到吴家之后,绣娘就按照奶奶教的,每天去店里看望丈夫,并亲手给他煲各种补汤送过去,吴子良见到她如此粘着自己,并没有如绣娘想象的那样感动,而是有些不耐烦,说道:“我这么忙,你以后就不要来送这些东西了,让伙计们看见不好。” 绣娘用心地去讨好他,而他不但不感动,还这样说,就特别委屈,点点头就离开铺子走了,那吴子良见她好像是生气了,就追上来说了几句好听话,绣娘就提着饭盒子,失魂落魄地回家去了。 吴员外做客要大半年才能回转,吴子良就一直住在店铺里,绣娘每夜都是独守空房,日子就如白开水一样没滋没味,心中很是烦闷。 绣娘嫁给了吴子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好日子,可对于绣娘来说就如炼狱一般,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即使是夜夜守寡,她也只能认了,别无他法。 一日,绣娘就去庙里抽签,想问问她和丈夫的感情,结果抽得了下下签,绣娘就很郁闷,那风水先生却说,小心你婆母。 绣娘听了风水先生的话,就想问他更详细一些,没想到风水先生却说:“点到为止,你自己悟吧!” 绣娘回到家里,一直想着那风水先生的话,难道丈夫不愿意和自己圆房,是因为华氏的关系?可她又觉得没有道理。 那华氏虽然是吴员外的填房,人也年轻,可她也很善良啊,平时对自己也是嘘寒问暖的,听吴子良说,他俩的婚事,华氏也没少在吴员外身边美言。 一日晚上,绣娘闹肚子,刚躺下就起床上厕所,当她从厕所回来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在前面走,她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她的丈夫吴子良。 她想吴子良天天在店铺里睡觉,今天怎么回来了?就很是欢喜,于是就加快了步子,准备追上去,可那吴子良走得更快,好像怕被人看见似的,绣娘感到纳闷,也加快了步子。 只见吴子良走到前面突然就拐进了一个屏风后面,屏风后面是吴员外夫妇的卧房,如今吴员外不在家,房里只有华氏一人,吴子良去那里做什么? 绣娘突然想到那个风水先生的话,就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此时已经不见吴子良的身影,华氏的房里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她很好奇,就走到窗前听里面的动静。 这一听,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听那华氏说道:“你每天都来我的房里,不要被人发现了,咱们的计划马上就要成了,可不能因小失大啊!” 吴子良道:“怕什么,老头子不在,现在就是咱俩的天下。” 华氏说道:“你至今不与那绣娘圆房,但也要关心一下她,别让她起了疑心。” 吴子良说道:“我已经买好了杀手,老头子做客回来的路上就把他宰了,娶那绣娘本来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老头子死了,她也就没有用了,怕她做什么?” 华氏说道:“话虽这样说,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妙。” 二人的话,绣娘听得很清楚,自己的丈夫吴子良居然勾搭继母要害死自己的父亲,而她却是吴子良的挡箭牌,她心中又惊又怕。 屋里的二人说了一会话,就开始调情,然后就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绣娘又羞又恼,再也听不进去,就顺着墙根悄悄离开,慌张之中,就绊倒了墙边的一个瓷瓶,只听见咣当一声脆响,把她吓了一跳。 屋里正在偷欢的二人听到响声,赶紧停止了动作,而绣娘吓得是魂不守舍,如果他们发现她偷听,肯定不会放过她,她急中生智,突然学起了猫叫。 吴子良本来想出来查看,一听是猫叫就放心了,说道:“原来是一只野猫在叫春。” 绣娘慌慌张张地来到卧室,心中即悲伤又害怕,一夜都没有睡着,她想,这二人要害吴员外,她该怎么办呢? 如今吴员外在千里之外,她没法把这件事告诉他,即使告诉了他,他也未必相信,毕竟那二人都是他的至亲。 绣娘听说新上任的县令为官清明,她想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县衙报官,让知县大人来到吴家捉奸,于是第二天她就悄悄去了县衙。 县令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听了绣娘的诉说感觉不可思议,人命关天,他也不敢怠慢,就说道:“你先回去,我自有安排。”到了晚上,绣娘和衣躺在床上,支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天一黑,吴子良就悄悄地来到了华氏的房里,二人说了一会话就宽衣解带,钻进了被窝,正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县衙的铺头带着几个衙役闯进了屋子,华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惊叫连连,裹住被子直筛糠,二人很快就被衙役抓住带到了县衙。 知县连夜审讯二人,把绣娘也带到了大堂之上,绣娘把昨天晚上听到的二人对话又给知县大人陈述了一遍。 知县大人问二人为何要预谋杀害吴员外,华氏和吴子良却死不承认,说他们只是通奸,并没有要害死吴员外,这是绣娘为了报复他们编出来的瞎话。 知县大人见他二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就命人大刑伺候,那华氏一听要用刑,吓得全都招了。 就在两年前,吴员外的妻子离世,吴员外就去花柳巷寻求慰藉,结识了年轻漂亮的华氏,就想着要和华氏做长久夫妻,于是就替她赎身做了填房。 华氏本是风尘女子,哪里会安分守己的与年过半百的吴员外过日子,来到吴家之后,她就看上了吴员外的儿子吴子良,吴子良也爱慕华氏的美貌,于是二人就勾搭成奸了。 由于二人交往过密,吴员外就有了怀疑,为了打消吴员外的怀疑,吴子良就要找一个女子成亲,但华氏又不想让别的女子占有吴子良,于是二人就商量找一个各方面条件不好的女子,就算吴子良不与她同房,她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于是就选中了命硬,相貌普通的绣娘。 吴子良和华氏苟且时间久了,就不想再偷偷摸摸,想着要做长久夫妻,于是就商量着把吴员外害死,为了使他们不被怀疑,就准备在吴员外做客回来的路上动手,制造出吴员外被人抢劫而杀害的假象,没想到眼看计划就要成了,却被绣娘发现。 吴子良见华氏招了,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她头上,说这一切都是华氏撺掇的,他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爹? 华氏听他这么说就不干了,二人在堂上对撕起来,华氏对知县说道:“吴子良说过,他是被收养的,吴员外就根本不是他的亲爹。” 知县大人知道吴子良在狡辩,就命人把他拉出去打五十大板,吴子良哪里受得了,就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招了。 原来吴子良是一个流浪乞讨人员,十岁时被吴员外夫妇收养,吴员外对他也是百般疼爱,但他一直在寻找当年丢失的儿子,吴子良怕他找到亲生儿子,自己就没有了立足之地,如今又和华氏通奸,想做长久夫妻,于是就想着把吴员外除掉。 一边的绣娘听了二人的话是不寒而栗,世上居然有如此心狠手辣,忘恩负义之人。知县听了吴子良的话也是若有所思,然后就把二人押入了死牢。 知县大人派手下快马加鞭,去苏州找到吴员外,说明情况,把他带了回来。 吴员外听到自己的妻子和养子居然要害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于是就来到大牢之前质问二人,二人见吴员外到来就跪下忏悔,求他原谅,可为时已晚。 其实二人的奸情他早已经发现,只是想着他们都是自己的至亲,就没有说明,他想吴子良也是一时糊涂,娶了妻子之后就会好了,没想到他们不但没有断了奸情,而且还要害他,他的心已经被伤透了。 知县大人把吴员外和绣娘带到里屋,他告诉吴员外,是绣娘救了他,要不是绣娘发现二人的阴谋,又来县衙告状,他也许真的要被这对奸夫淫妇害死。 吴员外听了知县的话,感激地看着绣娘,心中是五味杂陈,没想到他嫌弃的绣娘居然救了他,他流泪说道:“绣娘,那个畜生死有余辜,你做不成我的儿媳妇,就做我的女儿吧!要不然我一个孤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绣娘见他情真意切,就含泪点头。 知县大人听吴子良说吴员外一直在找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就问起他缘由,吴员外就把儿子五岁时走失的事情给他说了个详细,还说自己儿子脖子后面有一块红痣,知县大人一听,就跪在地上喊父亲大人。 吴员外和绣娘都被惊呆了,知县大人说自己后脖颈就有一块红痣,他也是在五岁左右时从家里走丢的。 原来这个知县大人名叫柳青,他母亲临死时告诉他,她捡他的时候就是在洛宁县城,那时候看起来也就是四五岁的样子,说她死后让他去洛宁县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柳青怀着悲痛的心情安葬了养母后,并没有回洛宁县找亲生父母。 而是考取功名之后,他放弃在京城的高官厚禄,来到这里做了知县,就是为了寻找亲生父母,当他听到吴子良说吴员外一直寻找自己的儿子时,他就有了怀疑,今天听吴员外这么说,他就认定自己就是吴员外的亲生父亲。 吴员外听了柳青的诉说,赶紧去看他的后脖颈,果真有一块红痣,形状大小和自己儿子的一模一样,再看看这柳青,和自己年轻时还真有很多相似之处,父子二人抱头痛哭。 吴员外和柳青相认之后,就把他接回到家中居住,得知他还没有婚配,就想着把绣娘嫁给他,其实柳青也爱慕绣娘的温柔善良,就同意了。 二人成婚之后如胶似漆,恩爱有加,柳青和绣娘把王氏也接到了家中,他们对吴员外和王氏都非常的孝顺。 一年之后,绣娘生下一个男孩,又过了两年,柳青被调到京城任职,吴员外就变卖家产,带着万贯家财去京城安家。 后来柳青官升二品,夫妻一生孕育五男二女,儿子有做官的,也有经商的,两个女儿一个贵为娘娘,一个贵为王妃,日子过得都顺心如意。 各位看官:绣娘从小失去父母,大家都说她命硬,没人敢娶,后来嫁给吴子良,没想到丈夫娶她是另有目的,可以说这绣娘很不幸,但她是一个善良之人,知道吴子良和华氏的阴谋之后,赶紧去报官,避免了悲剧的发生,她的善良感动了吴员外,把她嫁给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柳青,绣娘也得到了美好姻缘。 吴子良十岁被吴员外收养,但他恩将仇报,不但和继母通奸,还要谋害养父,华氏为了自己的私欲冲破道德底线,二人的所作所为是天地不容,最后也付出了惨痛代价。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才能得到好报,恶人是无处藏身的。 第342章 男子嫉恨姨娘美貌,把她关进破屋,砸开墙壁他差点吓瘫 话说明朝永乐年间,苏州府吴江县,有个姓李的员外,家财万贯,另有良田几百亩,高宅大院,妻子刘氏温柔娴淑,生下一子取名李留财。 李留财长到十八岁时,和本县王员外之女成亲,成亲不久,母亲刘氏因病不治身亡,此时的李员外已经七十九岁,儿子李留财劝父亲说道:“今年爹爹已经七十九岁了,明年就八十了,父亲就把家事交给孩儿掌管,您也好安度晚年,岂不乐哉!” 但李员外身体康健,精力旺盛,不愿交出家中大权,说道:“我只要在这个世上活一天,就要管一天,等我两腿一蹬,两眼一闭,这个家里的大权就是你的了。”听了这话,恨得李留财牙根痒痒。 每年秋季,粮食丰收,李员外就会去村子里收租子,收租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于是就在村子里住下,一住就是个把月。 这日,李员外闲来无事,就到野外闲逛,忽然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正在河边洗衣,那女子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唇红齿白,乌发如幕,纤纤玉子,十分俊美,李员外一时竟然看呆住了。 那女子洗完衣服,就端着盆子回了村里,李员外悄悄跟在后面,见她进了一户有三间茅草屋的院子,李员外人老心不老,就叫来村子里管事的,问他那女子的情况。 原来此女子名叫娇娘,年方十八,从小父母双亡,跟着奶奶过生活,李员外说道:“她可曾婚配,如果没有婚配,我要娶她为小妾。” 管事说道:“那女子没有许配人家。” 李员外大喜,就让管事的去说,那管事的巴不得巴结李员外,就屁颠屁颠地去了娇娘家里。 他对娇娘的奶奶说道:“李员外看上了你孙女娇娘,想娶她做小,虽然名义上是做小,但大夫人已经不在了,她去了就和大夫人一样的待遇,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有你的吃喝用度,养老送终,李员外都全包了。” 虽说李员外年纪大了一些,不过娇娘嫁过去也能享福,老奶奶就立刻答应了。管事的赶紧去给李员外说了,李员外听了是喜出望外,手舞足蹈,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几十岁。 他立即就给娇娘下了聘礼,选个良辰吉日,尽快完婚,他又怕儿子阻挠,就在村子里成了亲,入了洞房,李员外是老当益壮,精神抖擞,夫妇二人恩爱缠绵,如枯藤缠绕嫩花香,风光不减少年时。 二人成婚之后,在村子里住了几日,李员外就叫来一顶大红花轿,把娇娘抬回了家,儿子儿媳见他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娘子就很是惊讶。 李员外告诉家里所有人这是他新娶的小妾,叫家里的仆人们都来跪拜磕头,然后给大家发了赏钱,儿子儿媳虽然心中不悦,但在李员外面前,也不敢说二话,只能私下里议论。 李留财说:“这老头子如今都七十九岁了,还娶回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真是老不正经。” 他妻子王氏说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自己都入土的人了,居然找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他能应付的了吗?免不了她出去走野路子,为李家蒙羞。” 李留财又道:“你看那女子的模样,骄里娇气的,根本不像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这样的女子最损元气,我看老头子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王氏又道:“她的年纪比咱们还小,难道还要叫她娘不成,如果老头子把她扶正了,咱俩可要倒霉了。” 夫妻二人躺在床上嘀咕了半夜,想想自己的爹带回来一个如此娇媚的女子,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们的话被路过的下人听到,就传到了李员外耳朵里,李员外心中不爽,但也装作不知道,只是在心里记下了。 娇娘温柔贤淑,对李家的下人很是和气,所以大家也都很喜欢她,这让李留财夫妇就更加窝火。 过了两个月后,娇娘有了身孕,李员外怕儿子儿媳对娇娘不利,就瞒着众人,直到十月之后,娇娘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众人才知道。 李员外老来得子,喜不自胜,请来的亲朋好友庆祝,大家都夸李员外是老当益壮,身体素质不输年轻人。 只有李留财不以为然,在背地里说道:“男子六十绝精,老头子都八十岁了,这个孩子肯定是个野种,根本不可能是老头子的,我是不会认他做弟弟的。”李员外得知儿子的话,又默默记下了。 李员外给小儿子取名李留富,他每日与小儿逗乐,很是疼爱,转眼一年过去,李员外请来亲朋好友为李留富过周岁,这让李留财心中很是不爽,故意出门不参加弟弟得周岁宴,李员外心中生大儿子的气,但嘴上却不说。 其实这李留财是人如其名,是一个非常贪财的人,而且心眼又狠毒,他怕以后娇娘母子分他的财产,李员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如今已经八十岁了,不能陪小儿子长大,于是就忍着不与大儿子计较。 李员外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又想到娇娘这么年轻,如果自己死了,他们不免要受到大儿子欺负,心中就不是滋味,整日闷闷不乐。 又过了三年,李留富已经四岁了,李员外就让儿子和孙子一起读书习字,李留财夫妇心想,自己的儿子还要叫李留富叔叔,要是习惯了,这李留富长大了少不了欺负他们的儿子,就很恼怒,于是就不让自己的儿子给李留富一起读书了。 开始说孩子生病,后来干脆就给孩子又请了一个教书先生,李员外得知后大怒,就想问问大儿子是何原因,可想想还是算了,他知道李留财的脾性,也懒得与他较真,就由着他去吧! 李员外虽然表现上不与大儿子计较,但心里却很生气,毕竟是八十岁的老人了,这一生气身体就出了问题,回到房中时,他感觉双腿无力,脚抬不起来,就一下子绊住了门槛,差一点摔倒,幸好被娇娘扶住了。 娇娘把李员外扶到床上,他就不省人事了,娇娘被吓哭,赶紧叫人去请郎中过来,郎中来了之后,就给李员外把脉,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得了中风。 郎中开了汤药给李员外服下,虽然人是醒过来了,但郎中说这个病不能痊愈,只能拖时间而已,娇娘听了,很是伤心,想想自己这么年轻就要守寡,想想儿子小小年纪就要失去父亲,忍不住就泪流满面。 李留财听说父亲病了,也看望了两次,见他这病严重,心中就很欢喜,自己就端起了当家人的架子,对家里的下人挑三拣四,指手画脚,李员外虽然躺在病床上,但大儿子的所作所为他都一清二楚,心情就更加郁闷,病情也加重了。 娇娘和儿子日夜陪着李员外,见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就非常担心,整日哭哭啼啼。 李员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就叫下人找来大儿子李留财,他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大儿子,说道:“家里的田产,房屋,人头账目都在本子上记着,留富年幼,娇娘又太年轻,交给他们我也不放心,今天就交给你来管理。 以后留富长大,你就看在爹爹的面子上,给他娶一房媳妇,分几十亩土地,两间破屋即可,就当是分家了,娇娘要是再嫁,随她去就是了。 这些我都写在了本子上,你照做就是,我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 李留财听李员外这么说,心中很是欢喜,他赶紧打开本子来看,果然上面写得很清楚,他满脸堆笑说道:“爹爹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然后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娇娘见李员外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李留财,便指着一边的儿子,委屈地说道:“那个是你儿子,这个小冤家就不是你儿子了?如今你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他,以后叫我母子俩如何活啊!” 李员外安慰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你们母子啊!留财不是个良善之人,如果把财产给你们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我哪一天走了,你们母子非常危险,甚至性命难保啊!” 娇娘听了才知道李员外的良苦用心,想到以后她们母子俩的生活,不由得哽咽出声,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样厚此薄彼,会让人家笑话的。” 李员外说道:“如今只能这样了,趁我现在还没有死,你就把留富托付给留财,等我死了之后,你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不要留在这里受他的白眼。” 娇娘听李员外这么说,就哭着说道:“你说的什么话,我既然嫁给了你,就要从一而终,决不改嫁,况且,如今有了孩子,我怎么忍心撇下他不管呢!” 李员外说:“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守寡的日子不好过,你以后会后悔的。”娇娘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生气,开始发起毒誓来,李员外见她这样,心疼地拉住她的手说道:“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改嫁,那就不要发愁你们母子的生活了,我自有安排。” 他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抽出一卷画,说道:“这不是普通的画,你要好好收藏,不要让外人看见了,等孩子长大,如果留财不顾弟弟,你也不要与他争辩,悄悄把画交给一个贤明的官司,他自然会知道其中的奥秘,到时候,你们母子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娇娘听了李员外的话,就悄悄把这幅画收了起来,心中也有了些许安慰,又过了几日,李员外就一命呜呼了。 李留财自从拿了财产本子,就天天清点家中财物,再也没有来看过李员外,直到李员外病死,夫妻二人才跑过来,装模作样地哭了几声,就起身走了。 李员外的棺椁,衣物都是之前都准备好的,也不用李留财操心,他就叫人给李员外换上衣服入殓了,入殓后,娇娘母子悲伤哭泣,日夜陪伴,寸步不离,而李留财夫妇没有一点悲伤之意。 埋葬了李员外之后,李留财怕父亲给娇娘母子留下私房钱,就到娇娘房里查看,娇娘怕他们找到那幅画,就主动打开几口大箱子让他们看,李留财两口子胡乱翻看了一阵,没有发现问题就放心了。 李员外一死,李留财就来搜屋,娇娘感到十分委屈,就不由得放声痛哭,李留富见自己的母亲伤心哭泣,他也跟着哭泣,母子二人就抱头痛哭。 李留财为了尽快赶走娇娘母子,就找来木匠,说要翻修房屋,就把他们娘俩赶到院子后面的杂物间去,只给了他们母子一张小床和一个破桌子,两把烂椅子,每天给他们母子一些剩饭,不让饿死就行。 娇娘心想,自己的儿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吃些剩饭,也没有菜怎么能行?于是就向李留财要了一些米面,自己平时做些针线拿到集市上卖,买一些青菜,支个简陋的灶台来做饭吃。 尽管娇娘百般忍耐,李留财还是感觉她太碍眼,就让妻子去劝说娇娘改嫁,可娇娘誓死不从,平时也不言语,不与他们争什么东西,所以李留财也就不把她放在心上。 眨眼十年过去了,李留富从一个幼儿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如今已经十四五岁了,这孩子聪慧伶俐,对一些事情也有了自己的看法,他见哥哥李留财一家锦衣玉食,而他们母子的生活却如此清苦,心中就很懊恼。 一日,他向母亲娇娘要一件新衣服,母亲说没有钱买,他就生气地说道:“我和哥哥都是爹爹的儿子,为何他能享受荣华富贵,而我却一件衣服也买不起,这太不公平了。 我这就去找他,让他给我拿钱买一件新衣服。”说着就要去找李留财。 娇娘赶紧拉住他说道:“一件新衣服,还值当去开口求人吗?小时候穿的破旧点是好事,长大就可以穿的好了,你只要好好读书,到时候考取了功名,什么都有了。 再说了,你那个哥哥也不好惹,招惹了他就是给咱们找麻烦。” 李留福怕母亲担心,口中就答应了不去找李留财,心里却想,他也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距,连一件新衣服都穿不起吗? 于是就瞒着自己的母亲去前院找李留富,作揖叫道:“哥哥。”李留财见他来找自己,就问他干什么,李留富说道:“我如今已经长大了,身上穿得如此破旧,恐怕辱没李家的先人,今天过来就是向哥哥要些布匹,回去做衣服。” 李留财一听,生气说道:“你要做衣服,向你娘要去,与我何干?” 李留富说道:“爹爹的财产都留给了哥哥,我娘她一无所有,我当然要向你要。” 李留财一听气急败坏道:“什么财产,这是谁给你说的?你今天是来要衣服,还是要分财产?” 李留富也不怕他,说道:“今天是来要衣服的,财产的事以后还是要分的。”李留财一听站起身子,骂道:“你这个野种,没有资格来分财产,是不是有人指使你来的?你要是惹恼了我,我决不饶你们。” 李留富说道:“我也是爹爹所生,为何叫我野种,家中的财产就应该有我一份,我来要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要把我们娘俩杀死你不可?” 李留财见他这样顶撞自己,就一步跨到他面前,揪住衣服就拳打脚踢,打得李留富鼻青脸肿的,他使劲挣脱开,就跑到母亲面前告状。 娇娘见儿子被打成这样,心疼的流下眼泪,也没有怪儿子,只是她知道李留财的为人,如今儿子去顶撞了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娇娘就去替儿子给他陪不是,结果又遭到李留财夫妇一顿嘲讽挖苦。 李留财气不过,第二天就找来同族的人,又叫来娇娘母子,拿出那本财产薄,对同族的人说道:“这是爹爹生前所写,已经很清楚了,分他们东村老屋一所,良田五十亩,按照爹爹的吩咐给他分了,今天我叫大家过来见证,,免得日后在麻烦。” 族人们都知道李留财不是好惹的,今天他又拿了父亲的亲笔遗嘱,再说了,分家与他们也没有关系,虽然感觉不公平,嘴上却说李留财做的对,按照父亲的遗嘱分配,也没有亏待他们母子。 众人都纷纷劝说娇娘母子道:“好汉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衣,以后的日子是好是坏,还要靠自己去打拼。” 虽然这样的分家不公平,娇娘也只能忍耐,她谢过族人们,就叫人搬了几件旧的桌椅板凳,和自己的两口箱子,就去了冬村老屋。 走进院子一看,到处是杂草丛生,很是凄凉,母子二人先打扫出来两间,把床铺摆在了里面,她又向周围的庄稼人打听,才知道李留财分给他们的地都是下等地,根本种不出粮食,娇娘听了,很生气,但也没有办法。 李留富如今已经十四岁了,也会考虑事情了,就说道:“我和哥哥都是爹爹的儿子,他为啥会写出那样的遗嘱,为何这么不公,难道那遗嘱根本就不是爹爹亲笔所写?” 娇娘说道:“那确实是你爹爹亲笔所写,因为你爹爹怕咱娘俩遭你哥哥暗算,才这样分的。 你爹爹临终的时候,交给我一副画,他说把这幅画交给一个英明的官司,他就能看清画里的玄机,到时候咱们母子就可以生活无忧了。” 李留富一听很是惊讶,说道:“既然有这事,娘怎么早些不说,赶快把那画拿出来给我看看。” 娇娘就从包袱中取出那幅画,打开让儿子看,画上是一个白发老者,怀中抱着一个小婴儿,一手指着地下,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李留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个所以然来,于是就把画收起来了。 一日,李留富去邻村参加一个同学会,路过关王庙的时候,看见一群人抬着一头猪,一头羊去祭拜神灵,有人问那群人是什么原因?那群人就说明了缘由。 原来一个姓赵的裁缝,经常外出做活,连续几天不回家也很正常,可是有一次,赵裁缝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没有回转,他的妻子刘氏见丈夫久久不归,就央求亲戚朋友出去寻找,最后在河里找到了赵裁缝的尸体。 经过仵作验尸,赵裁缝是被害身亡,知县就问刘氏平时谁与她家有仇,刘氏想了一会,就说王三和他丈夫酒后闹了矛盾,还砸坏了她家的桌椅,那知县就认定是王三杀死了赵裁缝,于是就他抓了起来。 这王三被冤枉入狱,在大牢里蹲了三年,那知县因为贪污受贿被罢了官,又调来一个姓朱的新知县,这王三就向朱知县喊冤,朱知县就重新审理了这个案子。 朱知县立刻提审了赵裁缝的妻子刘氏,问她有没有嫁人,刘氏说自己家贫,生活艰难,已经嫁人了。朱知县又问她嫁了什么人,她说嫁了一个姓沈的裁缝,朱知县又命人把沈裁缝带上大堂。 朱知县问沈裁缝什么时候娶的刘氏,沈裁缝说赵裁缝死后一个月,朱知县又问媒人是谁?拿了什么做聘礼? 沈裁缝说道:“赵裁缝欠我一百两银子,我听说他死了,就去他家要钱,刘氏没有钱还,愿意嫁给小人来抵债。” 朱知县问道:“你一个做小生意的,哪来这么多的银子?” 沈裁缝支支吾吾地说道:“赵裁缝不但借钱,还借米借面,十多年利滚利就累积这么多。” 朱知县一拍惊堂木道:“大胆,那赵裁缝就是你打死的,还不如实招来!”可那沈裁缝就是不承认。 朱知县道:“肯定你与刘氏早有奸情,赵裁缝贪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俩想做长久夫妻,就陷害了赵裁缝!你又让刘氏来告状,诬陷他人!” 一边的刘氏一听,朱知县说的一点没错,吓得魂飞魄散,大刑用上,很快就如实招了,沈裁缝一听,知道瞒不住了,只能招了。 原来这沈裁缝一开始与刘氏通奸,其他人并不知道,二人接触得多了,就被赵裁缝看出了端倪,逼着沈裁缝拿钱来补偿,否则他就要告官,于是沈裁缝就和刘氏商量,要害死赵裁缝。 一日,二人把赵裁缝骗到河边,趁他不注意,就拿起石头砸在他的头上,砸死之后,就把他沉尸河底,后来尸体被人发现,刘氏就诬陷邻居王三害死了她的丈夫。 案情真相大白之后,朱知县就把那奸夫淫妇打进了死牢,把被冤枉的王三放了,过路的人听了王三的讲述,就说本县的百姓有福了,出了一个这样贤明的官司。 李留富听了大喜,赶紧返回家中,把刚才在路上听到的事告诉了母亲娇娘,说本县的新任知县就是一个贤明的官司,可以把那幅画拿给他看,定能看出其中蹊跷。 娇娘一听也很赞同,于是二人就去了县衙求见朱知县,就把家里发生的事情给朱知县说了个详细,并把那幅画交给了朱知县。 朱知县打开那幅画一看,上面有一个白发老翁,怀里抱住一个小婴儿,一只手指着地下,看不出有何蹊跷,心中也很是焦急,每日下堂之后就会细细研究。 一日,丫鬟端来一杯茶水,朱知县正在看那画,一手去接茶杯,一不小心,茶水就撒在了画上,他赶紧把画放在阳光下晒,这一晒让他发现了其中蹊跷。 这幅画上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这字是李员外写的,大概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大宅子留给长子李留财,东边两间小屋留给次子李留富,说这破旧宅子的墙里和地下埋有金银珠宝,如果有贤明官司能断此案,愿奉黄金三百两。 朱知县一看,立刻传来李留财,说他的弟弟李留富状告他独吞父亲财产,李留财一听大喊冤枉,说自己遵照父亲遗嘱给弟弟分了五十亩田地和一座老屋,并没有独吞财产。 朱知县说道:“你弟弟告你独吞万贯家产,你又说没有,我不能听一面之词,明日亲自到你家中查看,如果分得确实不均,我自有公道。” 李留财虽然有李员外亲笔遗嘱,可心中还是忐忑不安,回到家后,就带了礼物去族人亲戚家里,让他们明日来家中作证。 次日,朱知县果然来到李家清点家私,李留财赶紧作揖行礼,并把父亲交给他的家私薄拿出来给知县大人看。 知县大人一看,果真如李留财所说,于是命人把娇娘母子叫来说道:“李员外在世的时候留有遗嘱,说给你们母子一座旧屋。五十亩田地,他都给了没有?” 娇娘说道:“给是给了,可那屋子实在太破,住不得人,那田地也是最贫瘠的,种下的庄稼根本不收,叫我们母子如何生活?” 朱知县说道:“李员外是不是长长的身形,方方的脸,浓眉细眼,八字胡,大耳朵。” 众人一听就惊呆了,说李员外就是这个模样,李员外死的时候,朱知县还没有来这里上任,他也没有见过李员外,怎么把他的长相说得如此贴切?众人很是疑惑。 其实这朱知县是看了画上的老头,按照画上的样子说的,见众人不解,就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李员外给我托梦了,他说把大宅子给长子李留财,东边的两间小屋给次子李留富。”问李留财有没有两间小屋。 李留财不敢隐瞒,说确实有两间小屋,朱知县就让李留财带他去看,朱知县说道:“你父亲果然有灵,把家中的事情都详细给我说了,这两间屋子给他们娘俩住,你看怎么样?其他的财产都归你。” 李留财一听大喜,赶紧谢恩,而娇娘母子却暗暗叫苦,正要上去理论,就听见朱知县说:“既然这两间屋子归了他们母子,这里面的东西你都不能与他们挣抢。” 李留财想,不就是两间破屋子吗?里面又没有金银珠宝,就是一些米面,也不值几个钱,有什么好挣抢的?于是就爽快答应了。 朱知县说道:“那可要一言为定,不能反悔,众亲戚可以做个证。”李留财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决不反悔!” 朱知县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说道:“昨夜梦里,李员外已经与我说了,这两间小屋的墙里有六坛子白银,地下有四坛子黄金,都归李留富所有。” 李留财感觉这朱知县在说梦话,这两间破屋里怎么会有金银珠宝呢?说道:“这屋子里如果有金银珠宝,也是弟弟的,我一点也不要。” 朱知县说:“就算你要,我也不会同意的。”然后就命人拆墙。挖地,果然挖出六坛子白银,四坛子黄金,众人一看惊得下巴掉落一地。 李留财看到这么多黄白之物,心里既震惊又眼馋,后悔得想死的心都有,可他已经把话说了,这些东西真的和他没有一分钱关系了。 娇娘母子见到银钱,非常高兴,赶紧谢恩,李留财心中虽然郁闷,但也只能磕头,朱知县帮助娇娘母子得到了金银,按照画上所说,他可以得到三百两黄金的酬劳,于是就命人搬了一坛子黄金放入轿子带走了。 娇娘母子得到这些金银之后,买了宅子和田地,从此过上了好日子,又过了两年,李留富娶妻,连生三子,三个儿子后来都做了高官,人丁兴旺。而李留财的两个儿子游手好闲,败光家产,把他给活活气死了。 各位看官:李留财自私自利,没有一点人情味,李员外知道了他的为人后,不动声色,给李留富母子留下了十坛子金银珠宝,可怜的母子俩过上了好日子,后来家中越过越旺盛,而李留财的财产被儿子挥霍一空,大宅子也卖给了李留富,他最后被活活气死。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事不要太绝,亲情比钱财更重要,还有就是纵使有再多钱财,如果懒惰成性,无度挥霍,早晚有花完的一天。 第343章 男子做客,偷走进士妻子诱奸,鸽子说:留我吃蛋 明朝浙江绍兴有一个贩茶的商人,名叫原贵,家中世代为商,家财万贯,这原贵长的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妻子梅氏也是一个大家闺秀,端庄秀丽,夫妻二人甚是恩爱,如胶似漆。 这原贵和妻子感情虽然很好,但他却不是一个专情的人,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是花柳巷的常客,有时还勾搭人妻,妻子梅氏多次劝阻,可他却不以为然,说道:“咱俩是长久夫妻,外面的都是露水情缘,当不得真的。” 梅氏见劝他没用,也只能默认,就这样,原贵过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日子,很是惬意,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两年前,梅氏病亡,如今留下原贵单身一人。 原贵依然经常在外面吃花酒,勾搭小娘子,外面的女子知道原氏家财万贯,如今他妻子已死,都想转正,做原家的女主人,可这原贵就是不松口,因为他在外面只是玩玩而已,并没有动真情。 他想,自己如果再娶,一定要娶个令他看一眼就魂不守舍的女子,那样的日子才会永远充满激情。 这原贵是着名的茶叶商人,每年春天都会去济南府贩卖茶叶,来到济南府之后,他和管家刘三以及自己的随从就在一家旅店住下了。 由于来济南贩卖茶叶的客商较少,茶叶供不应求,不到半月,他带来的茶叶已经被抢购一空,原贵也大赚了一笔。 阳春三月,济南府有大型的庙会,赶庙会的是人山人海,男女老少,大姑娘小媳妇三五成群,结对游玩,非常的热闹,原贵就不急着回去,打算在济南玩几日再回转。 一日,原贵和管家刘三在庙会上闲逛,突然听到有女子的笑声,就如那百灵鸟的歌唱,非常的动听,他心想,这么好听的声音,那人长的肯定也不会错,于是就忍不住朝笑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居然看见一个身穿粉色纱裙的窈窕女子,她肤如凝脂,明媚皓齿,那样子就如天仙下凡一般。粉衣女子正和几个妇人说话,不时发出银铃般笑声,原贵走南闯北,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么貌美的女子却是第一见,就一时看呆了。 刘三看到那貌美女子也是惊为天人,见自家主子如此痴迷,就说道:“这小娘子真是天仙下凡啊!” 原贵人说道:“这么美的娘子,要是和她共度春宵,死而无憾!”于是就对刘三说,让他去查查这娘子是谁。 于是刘三就暗中跟随,只见那女子和一个丫鬟走进了一个宅子,他便向周围打听这家人的情况,打探清楚之后就去给原贵说了。 原来,这个女子名叫玉娘,年方十八,和丈夫新婚不久,她的丈夫是当地有名的举人,名叫李仁良,此时进京赶考去了,家中就剩下玉娘和她的公爹李老汉,还有两个丫头一起生活。 原贵听了大喜,这玉娘丈夫不在家,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吗?但如何得到这小娘子,他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就问刘三怎么办? 刘三以前没少干鸡鸣狗盗之事,这对他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他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便附在原贵耳边,这般那般说了一番,原贵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就频频点头,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刘三带人潜入了玉娘的房里,玉娘被人惊醒,她正要叫喊,却被东西塞住了嘴,她的手脚被几个蒙面人捆绑,眼睛也被蒙上了,玉娘动弹不得,也叫不出声,只能任人把她抗走。 此时的原贵已经租好了船,在码头等着,刘三一伙人把玉娘带到船上之后,就立刻开船离开了,直到船行出济南地界百里之外,原贵才给玉娘把绳子解开,又把她嘴里塞的布和眼睛上蒙的布拿掉。 玉娘一看有一个陌生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就质问他是谁,要带她去哪里?原贵人看着玉娘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小娘子,不要怕,我这是带你回家。”玉娘知道自己是遇到采花大盗了,多说无益,就不再做声,只是默默流泪。 原贵把玉娘带回家中后,就与她拜堂成亲,玉娘想自己已经有了夫君,一女怎可嫁二夫?与其这样,她还不如一死了之,可想到自己已经怀有身孕,就打消了自杀的念头。 说道:“让我嫁给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原贵赶紧说道:“什么条件?娘子请讲,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玉娘就把自己已经有孕在身与他说了,说生孩子之前不能同房,原贵一听心中就很不爽,他早已是心急火燎了,天天守住一个美若天仙的娘子却不能圆房,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他灵机一动说道:“我答应娘子,不圆房可以,但娘子要和我饮酒作乐,睡在一张床上说说话,解解闷总可以吧?” 玉娘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她怕把原贵惹急了,来个霸王硬上弓她也没有办法,既然他答应不圆房了,自己就退让一步,就同意了原贵的要求。 晚上,二人在房内饮酒,玉娘本来是滴酒不沾的,喝了一杯就咳嗽不止,憋得是脸红脖子粗的,原贵见状,赶紧给她倒水,心疼说道:“娘子不能饮酒就不饮了,你这样真是让我心疼啊!” 玉娘就以茶代酒,二人边喝边聊,不觉已经是深夜,原贵就搀扶玉娘上床休息,他宽衣解带,玉娘却和衣而睡。 玉娘身怀有孕,容易疲劳,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而身边的原贵却蠢蠢欲动,他装醉解开玉娘的衣服,成了好事,玉娘十分恼怒,但也没有方法。从此之后,二人就成了真正的夫妻。 玉娘的身子一天天沉重,原贵就给玉娘安排了四个丫头照顾,其中一个丫头名叫秋月,秋月长得清秀可人,而且心灵手巧,对玉娘照顾的无微不至,玉娘很是感激,二人相谈甚欢,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原来这秋月是管家刘三的老婆,她原本是济南府一个大户人家的丫头,被刘三看到,就把她抢来为妻。玉娘也把自己的遭遇说给秋月,说她也是被原贵抢来的,二人真是同病相怜,又同时济南老乡,关系就更好了。 转眼就过去了大半年,玉娘生下一个男孩,坐月子期间,不能行夫妻之事,这让原贵很是郁闷,以前他经常去花柳巷喝花酒,勾引别人家的小媳妇,自从玉娘进了家门,他就天天缠着玉娘,再也没有去外面打野食。 如今不能和玉娘同房,他就想着出去应急,就在这时,秋月给他端茶进屋,原贵看见秋月,心中便有了邪念,说道:“你丈夫刘三今天回来吗?” 秋月说道:“大官人让他出去置办货物,至少要五六天才能回来。” 原贵听了心中大喜,边说道:“秋月可否帮我一个忙?” 秋月一愣问他要帮什么忙,原贵就把自己的心思说了,说玉娘生产无法同房,想与秋月发生亲密关系,秋月一听就红了脸,转身就要走,却被原贵一把抱住求欢。 秋月羞得面红耳赤,挣扎着说道:“大官人不要着急,在这里被人看到,传到刘三耳朵里就不好了,不如晚上去我房里。”原贵听了大喜,就放开了秋月。 秋月本来就是刘三抢来的,那刘三长得又丑,而原贵长的是风流倜傥,秋月心中也是很欢喜,晚上就为原贵留了门,夜里,原贵悄悄来到秋月房里,二人行了云雨之事,从此之后,二人就成了地下情人,总是趁着刘三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行乐。 秋月和原贵的事情,秋月也没有隐瞒玉娘,玉娘听了并不责怪,而是让她小心刘三,玉娘不但没有责怪她,还为她的安全着想,秋月也很感动。 刘三以前做过山贼,心狠手辣,要是刘三知道她与原贵的事情,一定不会饶过他们的,秋月和原贵偷情就更加小心。 这日,刘三又被原贵派出去置办货品,本来要十来天才能回来的,可这次办得非常顺利,七天头上就回转了。 刘三回到家已经是半夜时分,走到房间门前,就听到了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他一听就明白了,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开门,抽出身上的短刀就朝床上的人捅去,一连捅了数刀,手腕都酸痛了才住手。 房间太黑,什么都看不见,他只知道有个野男人正在和秋月偷情,就拼命地朝床上的人刺去,这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点灯一看,床上之人居然是原贵,此时他已经气绝身亡了,而秋月已经不知去向。 刘三一看出了人命,就连夜逃跑去寻找秋月,可还是被衙门的人抓住了,随即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原贵被刘三杀害,玉娘就没有了束缚,她收拾行李,准备抱住孩子回济南去,可就在这时,县令前来。 县令见玉娘娇美如花,就对玉娘说道:“如今你丈夫一死,你们孤儿寡母也是不易,不如跟我同去,给你物色个好人家。” 玉娘赶紧跪在县令跟前,说了自己的遭遇,如今他要回济南和自己的夫君相聚,县令听了也是唏嘘不已,很是同情,就说道:“你一个女子抱着孩子也不安全,我让人送你回济南府。” 玉娘赶紧跪下千恩万谢,拿起行李,抱住孩子,就随县令去了,上船的时候,一个婆子帮玉娘抱住孩子,让她先上,谁知玉娘刚一上船,船就开了,那个婆子并没有上船,而是跑着孩子走了。 玉娘知道自己上当了,就大喊大叫着要他们把船开回去,她要找自己的孩子,可这些人根本不理会她,她跑到船头就要跳河,却被几个大汉拉住。 玉娘坐在船上,悲痛万分,她本来想着回家和丈夫团聚,没想到孩子也被人骗走了,自己又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想着想着就痛哭失声。 这些人把她送到了苏州府衙,那时刺史见到玉娘更是惊为天人,对县令夸赞一番,那县令见刺史大人喜欢,心中就十分欢喜,就欢天喜地的回去了。 再说当今朝廷是奸臣当道,有一个姓王的丞相,此人光明磊落,不愿意和奸臣同道,多次要求辞官,皇帝不允许,他怕自己被奸臣所害,就不谈政事,整日沉迷酒色,安度晚年。 一些阿谀奉承之辈,就重金购买,或者强取豪夺,弄来美女献给王丞相,王丞相也是来者不拒,一一笑纳。 苏州府衙的时刺史见玉娘貌美如花,就把她送给了那王丞相,王丞相一见玉娘也是十分喜欢,让他做自己的通房丫头。 再说济南府的李仁良,去京城赶考高中进士,半年后才回转,这半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再想念家中的妻子,终于高中回来,可走进家门,就看见父亲老泪纵横的迎了上来,而没有见到妻子玉娘,心中很是纳闷。 他赶紧扶住父亲,问他为何哭泣,李老汉就把玉娘失踪的事给自己的儿子说了,李仁良听了犹如晴天霹雳,也流下泪来,问父亲有没有报官,父亲说报了官,但依然是杳无音讯。 李仁良想到恩爱夫妻如今分离,又不知妻子现状如何,就心如刀割,整夜地躺在床上流泪,白天也是精神恍惚,什么事都不想干,要么以酒浇愁,要么傻傻发呆,李老汉心疼儿子,时常劝慰,可也没有作用。 这李仁良中了进士,朝廷让他在京城做中书,他回来是接自己的妻子和老父亲的,怎料妻子失踪,他心中难受,就在家里多呆了些时日,眼看上任的日子到了,他还没有进京赴任,朝廷就派人来通知他。 李老汉劝儿子赶紧去上任,否则就犯了欺君之罪,李仁良没办法,只能坐船去上任,而李老汉则留在了家里,他说要等玉娘回来。 李仁良不敢违背圣命,就带了盘缠和官凭坐船出发了,谁知在船上遭遇强盗,他跳入河中,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银钱丢了是小事,可官凭在那包袱里,被强盗一起抢走了,没有了官凭,他连官也做不成了,李仁良是欲哭无泪,此时他想掉头回家,又觉得无颜面对父亲,心中悲伤,就坐在一座大山脚下哭泣。 这时,一个采药的老太路过,问他是哪里人?为何在此哭泣,李仁良就说自己是济南府的李仁良,中了进士前去上任,结果盘缠和官凭都被强盗抢走了,老太说道:“大官人不必哭泣,你跟我到家中,先歇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此时天色已晚,李仁良没法,只得跟着老太去了,老太说她是孤身一人,手里有一些银钱,让他拿去做盘缠,到京城求官,李仁良千恩万谢,说道:“如今官凭已丢了,还如何求官?” 老太说道:“大官人不要气馁,不去试试怎么就知道不成呢?”李仁良受到鼓舞,就收了银子,说这官能不能求成,这些钱他一定会还的。 老太家中养了鸽子,就要杀鸽子招待李仁良,李仁良想到自己的妻子玉娘喜欢吃鸽子蛋,心中就很悲伤,就说不要杀鸽子,吃些素食就行,老太见他如此说,就做了素食招待。 夜里,李仁良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只白鸽站在床前,说道:“留我吃蛋!”,他从梦中醒来,觉得蹊跷,想到自己的妻子,不免又是一阵悲伤。 次日天亮,李仁良拿了银钱,告别老太,就独自去了京城,来到京城,他找了一个旅店住下,白天就去吏部,把自己官凭丢失一事给吏部官员说明,可没有了官凭,无凭无据的,人家根本不相信他。 李仁良回到旅店,心中郁闷,想着身上的盘缠已经花完,官又没有求到,又想到自己妻子玉娘,不免泪眼汪汪,坐在那里无比郁闷。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走进店里,看这人的打扮像是一个押司,这人看见李仁良,就作揖坐在了他的对面,问道:“足下何方人氏?到此有何贵干?” 李仁良本来心里就难受,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就忍不住泪如雨下,把自己官凭丢失,多次去吏部求官无果都一一说了,那人很是同情他,说道:“求官一事,我帮你问问,明日有了消息我再来告诉你。\\\"说完就走了,李仁良赶紧起身谢恩。 第二日,果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到旅店,他告诉李仁良,王丞相有请,李仁良一听,喜不自胜,他想肯定是昨日的那个押司帮了他的忙,王丞相才要见他,看来自己是有希望了。 李仁良就跟着那人来到了丞相府,当他见到丞相时就愣住了,眼前的王丞相不就是昨天的押司吗?他感到太不可思议了,赶紧就跪拜王丞相。 就在这时,有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端着茶盘来到大厅,李仁良无意间抬眸,就看见那女子的长相,他吃惊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这个女子不就是她的妻子玉娘吗?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玉娘!”,那女子一惊,手中的茶盘就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赶紧跪在王丞相面前求饶。 王丞相很纳闷,就把二人叫到内堂,问他们是什么关系,一开始二人不敢说出实情,经过王丞相的再三盘问,他们才说是夫妻,玉娘把自己被人抢走,又如何被带到这里,以及自己的孩子被抱走一事都给王丞相说了。 王丞相听了是唏嘘不已,就成全了这对苦命鸳鸯,在丞相府为二人举办了婚礼,又写了证明,让李仁良去上任了,他又派人去苏州府衙,把玉娘的儿子找了回来。 李仁良一家三口团聚,多亏了王丞相,夫妻二人给王丞相跪下谢恩,说他的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李仁良回到家乡把父亲接到京城居住,他又去把那个帮助他的孤寡老太也接到了京城,李老汉和老太一见面,就抱头痛哭。 原来,这个老太就是李仁良的亲生母亲刘氏,在李仁良三岁时,刘氏被人拐走,她被转卖了几家,最后她装疯卖傻才逃了出来,她想自己已经被玷污了,没脸回去见丈夫儿子,就隐姓冒名生活在大山脚下,靠挖草药,养鸽子度日。 刘氏本来就心地善良,那日,见李仁良在那里哭泣,就上前问他为何哭泣,当她得知这个年轻人是济南府的李仁良时,就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儿子,但没敢相认,把她这么多年的积蓄给了李仁良,让他去京城求官。 李仁良上任之后,去找她报恩,说要接她到京城给她养老送终时,她还是拒绝了,但李仁良说,如果她不去,他就会长跪不起,刘氏心疼儿子,就答应了。李仁良得知这个好心的老太太就是自己的母亲时,也是又惊又喜,抱住痛哭。 刘氏来京城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几只鸽子也带来了,这些鸽子每日下蛋,王氏就让丫头做给玉娘吃,说吃鸽子蛋滋补,把身体补好了,还多给她生几个孙子孙女,这也就应了鸽子托梦时说的话,“留我吃蛋。” 李仁良夫妻恩爱,孝敬父母,疼爱儿子,一家人的生活温馨幸福,一年后,玉娘又生下一个女一儿。 一直没有儿子的王丞相也在一年后得到一个大胖小子,王丞相老来得子,喜得合不拢嘴,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 李仁良夫妻一生孕育三子一女,孩子们个个孝顺,三个儿子都做了大官,女儿嫁给王丞相之子。夫妇二人无病终老。 各位看官:李仁良和玉娘是不幸的,但又是幸运的,他们遇到了善良的王丞相,李仁良才得了官,夫妻二人重新相聚,又找回了自己失散的孩子。 王丞相老年得子,好人也得到了好报。而原贵和刘三做了坏事,也得到了报应,可谓是大快人心。 本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不要作恶,大家说对不对呢?欢迎大家留言评论。 第344章 男子高中状元,回家妻子惨死,黑狗:杀我取血便知真相 “娘子,你走了,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你等着,我为你守灵三月就去那边找你,你不要去投胎,一定要等着我……” 杭州府建安县的胡家墓园里,一个年轻男子披头散发,扑在一座新坟前痛哭流涕,悲痛欲绝,这个男子就是胡家的少爷,名字叫胡安良。 胡家是建安县的首富,可胡员外早逝,家中妇人刘氏和儿子胡安良相依为命,这刘氏一直守寡没有再嫁,她吃斋念佛,乐善好施,经常救济贫困的乡邻,因此美名远扬,建安县的百姓称她为活菩萨。 没有了丈夫,刘氏就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儿子胡安良身上,教导他好好读书习字,将来考取功名,光耀胡家门楣。 胡安良聪明伶俐,勤奋好学,没有辜负刘氏的期望,可谓是十年苦读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知,如今高中新科状元。 胡安良身带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回到家中,给母亲,妻子报喜,谁知他看到家中一物,犹如晴天霹雳,瘫软在地。 原来,胡安良兴冲冲回到家中时,却没有看见妻子李玉儿,而是看见了妻子的牌位,他离家去京城赶考时,妻子李玉儿还好好的,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恩爱夫妻居然阴阳两隔,任谁也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 他发疯似地质问母亲刘氏,李玉儿是怎么死的,刘氏告诉他,李玉儿与长工王达通奸,畏罪自杀了。 胡安良根本不相信刘氏的话,他和李玉儿彼此相爱,她怎么会和王达通奸?在刘氏嘴里得不到实话,胡安良就去问家里的下人,可下人和刘氏说得如出一辙,胡安良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不再问了。 他来到妻子李玉儿的坟前痛哭,白天痛哭,夜里都睡在坟地上,不管刘氏如何劝慰,他就是不愿意回去,刘氏无奈,只能派人在坟地周围保护儿子。 胡安良就如疯了一样,披头散发追赶那些人,让他们离开,他要单独和妻子在一起,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刘氏没法,只得把人换成了一只大黑狗。 这只大黑狗是胡安良小时候在外面捡回家的流浪狗,一直喂养至今,养得膘肥体壮,这狗就和胡安良有了感情,看着主人悲伤落泪,狗眼里也泛着泪花。 就这样,一人一狗住在坟地里,胡安良相信李玉儿决不会是母亲刘氏说的那样,她的死一定是有蹊跷,可他又无法得知真相,内心十分愧疚,就整日扑在坟前哭泣。 要说这李玉儿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她家住在建安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亲李三郎是一个农夫,母亲王氏,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虽不富裕,但其乐融融。 李三郎每日种地,辛勤劳作,王氏温柔贤惠,在家纺线织布,李玉儿乖巧伶俐,相貌漂亮,李三郎没有儿子,就把李玉儿当儿子一样养着,夫妻二人省吃俭用把她送进学堂读书习字。 二人商量着再生一个儿子,一女一儿凑成个“好”字,这个家就算圆满了,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李玉儿十岁的时候,家中半夜失火,李三郎把熟睡的妻子和女儿救出屋外,自己却被坍塌下来的屋顶活活砸中,被大伙吞噬了性命。 李三郎死后,王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厚葬丈夫,不久,她也郁郁而终,世上就留下一个可怜的小女儿李玉儿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为了让母亲王氏入土为安,李玉来到街上,卖身葬母。 这日,刘氏去街上买布料,看见街头围了好多人,看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走上前去,众人看到刘氏到来,赶紧让开了一条道,刘氏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纸牌,上面写着:“卖身葬母”四个大字。 李氏仔细打量这小女孩,这孩子长得肤如凝脂,明媚皓齿,很是乖巧可爱,就问起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等,李玉儿一一作答,毫不隐瞒,刘氏听的是眼圈泛红,于是就派人拿了银钱,到李玉儿的家中把王氏埋葬了。 李玉儿年方十岁,一个人孤苦无依,刘氏心善,就把她带回家中做丫头,虽说是丫头,不过王氏对她很是关爱,李玉儿十分感激王氏的收留,对她的扶侍也是尽心尽力,一年四季不离其身。 夏季昼夜掌扇,冬季给她泡脚按摩,暖被窝……李玉儿的乖巧懂事也赢得了刘氏的认可,对她更是高看一眼。 转眼六年过去了,刘氏的儿子胡安良也已经十八岁了,李玉儿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哪个少年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二人虽说是一主一仆,但郎才女貌,彼此互生爱慕之情,只是碍于刘氏家教甚严,胡安良没有向李玉儿表白。 李玉儿作为一个丫头,虽然对胡安良爱慕,可她知道二人地位悬殊,更是不可能的,于是就把这份真情埋藏在心中,这辈子都没有打算要表露行迹,只是默默的关注胡安良的一举一动。 农历三月初三,是王母娘娘的蟠桃盛会,一向吃斋念佛的刘氏要去百里之外的娘娘庙进香,本来李玉儿是要陪着她去的,可她突然患了风寒,于是刘氏就带着另一个丫头去了,李玉儿留在家中养病。 娘娘庙路途遥远,刘氏又是一个非常虔诚的信徒,每年三月三去烧香,最少半月才能回转。刘氏在家的时候,胡安良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都在书房念书,如今刘氏不在家中,他就放松了不少,来到后花园转悠,欣赏美好春光。 他来到园中,看到李玉儿正在修剪花枝,她一袭薄裙裹身,玲珑有致的妙曼身材,犹如桃花的姣好容颜,在明媚的春光中发出耀眼的光芒,此时园中的花红柳绿都被她比得没有了颜色。 胡安良一时间看出了神,竟然忘记了走路,李玉儿无意抬眸,发现胡安良正在痴痴地看着自己,一时间也羞红了脸,赶紧作揖行礼,就匆匆的离开了园子。 胡安良望着她飘然而去的仙姿,心中也是奇痒难耐,这样美丽的女子,要是能和她结为百年好合,这辈子也算没有白活,心里想着,就得了相思病,吃不下,睡不着,更是无法静下心来读书。 第二日,他又来到花园中,看到李玉儿在给花儿浇水,美得不可方物,由衷赞美道:“园中佳人醉人眼,万紫千红看不见,若是此生得美缘,吾甘折寿来相换。” 李玉儿虽是一女流之辈,但十岁之前也上过几年的学堂,况且她天资聪慧,听到胡安良这样说,心中即喜又怕,喜得是自己心仪的人对自己如此真切的表白,怕的是刘氏知道后不会饶她。 她满面羞涩,颔首作揖,就要离开,却被胡安良挡住了去路,说道:“我爱慕姑娘许久,不知姑娘心意如何?” 刚才他火辣的诗句就让李玉儿的心中小鹿乱撞,此时更是心跳加速,脸颊绯红,低头不敢看他,说道:“公子是贤身贵体,我一个丫头如何敢有非分之想?”说完绕过胡安良,就飞也似的逃走了。 胡安良看着李玉儿的背影,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想只要二人相爱,没有什么贵贱尊卑。 爱情这东西说来也怪,不说破的时候可以一直埋在心里,默默关注着对方也会感觉到很幸福,一旦说破,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猛兽一样,一发而不可收拾。 胡安良得不到李玉儿的回应,心中更是煎熬,夜晚的时候,就悄悄来到李玉儿房间,深情诉说衷肠,李玉儿本就爱慕胡安良,见他如此情真意切,一时间忘记的身份悬殊,在遮遮掩掩中表露了心迹。 二人青春年少,热血沸腾,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接下来的事情本应该水到渠成,但李玉儿是一个保守的姑娘,在关键时刻制止住了胡安良,对于胡安良来说,就如到来嘴边的鸭子又飞走了,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就这样,二人谈起了恋爱,每天晚上,胡安良就会来到李玉儿的房中和她约会,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诉说不完的衷肠,就是没有超越雷池半步。 刘氏不在家的半个多月,二人天天晚上幽会,刘氏回转之后,胡安良才有些收敛,不敢再去李玉儿的房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看见李玉儿,但也不敢多说话。 胡安良想起李玉儿就无心读书,总是坐在书桌前发呆,有几次刘氏路过书房,走进去看到儿子魂不守舍,就觉得奇怪。 她想去问儿子缘由,可觉得还是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一日,她又从儿子书房经过,悄悄走近窗子,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听声音就知道,是胡安良和丫头小红在说话,只听见小红说道:“嗯,知道了。”,刘氏正在纳闷,就看见小红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看到窗子旁边的刘氏也是吓了一跳,脸色苍白,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 刘氏给小红使个眼色,让她不要说话,赶紧走开,那小红就低头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儿,刘氏轻咳一声就走进了书房,胡安良见她进来,赶紧坐好,装作专心读书的样子,刘氏说道:“明年春季就要进行殿试,也只有半年时间了,你要抓紧学习,争取高中,你父亲在那边也就放心了。” 胡安良此时的心并没有用在读书上,但他是个孝顺的孩子,说道:“母亲放心,我会努力读书的。\\\"刘氏点头,然后就出了书房。 晚上,刘氏把丫头小红叫到房里审问,问他今天在少爷房里干什么?小红只说是给少爷端茶倒水,并没有做什么,刘氏明明听到小红好像是答应了胡安良什么事情,她越是不说,刘氏就越是觉得不同寻常。 刘氏见她不说实话,伸出手就是一个耳光:“大胆奴婢,我几日不在家中,你的胆子暴涨,居然敢说瞎话欺瞒主子。” 小红被刘氏扇了个趔趄,吓得她赶紧跪地求饶,刘氏怒道:“还不快说,少爷今天给你说了什么?快说!”,说着又要去扇耳光,小红吓得赶紧哭着说道:“老夫人,我说,我全都说。” 原来,刘氏回来这几天,胡安良就不敢到处乱跑,晚上更不敢再去找李玉儿,他心中如有千万只猫爪子在挠,奇痒难耐,于是就写了一封情书,让丫头小红给李玉儿拿出,以诉相思之苦。 刘氏听了大怒,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出去了这几天,家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儿子魂不守舍,无心读书,原来是和李玉儿有了私情。 刘氏听了小红的诉说,肺都气炸了,没想到自己好心收留了李玉儿,而她却恩将仇报,居然勾引自己的儿子,这让她无法容忍,昔日懂事勤快的李玉儿如今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要立刻拔除掉。 这时,李玉儿端着热水进来给刘氏洗脚,刘氏就让小红退下,她关好房门,一脚踹翻李玉儿手中的热水盆子,热水瞬间流了一地,李玉儿被刘氏的举动吓懵了,赶紧就跪在了地上。 刘氏骂道:“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好心收留你!” 李玉儿不知道刘氏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哭着说道:“玉儿感激老夫人的收留,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只要您愿意,我会伺候你一辈子的!” 刘氏恼怒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知道我对你有恩,那你又为何勾引我的儿子,让他魂不守舍,怎能安心读书?” 李玉儿一听才知道刘氏责骂自己的原因,她和胡安良是两情相悦,何来勾引一说,如果说勾引,也是他勾引自己的,李玉儿心中委屈,可也不能实说,“奴婢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请老夫人饶命。” 刘氏道:“你还知道错了?告诉你,如果再去勾引安良,我决不轻饶,赶紧给我滚出去!”李玉儿赶紧道谢,就匆匆地出去了。 从此之后,刘氏就不让李玉儿做自己的贴身丫头了,而是让她做饭,洗衣,劈柴等,什么重活,脏活,累活就让她做,每天忙得晕头转向,这样刘氏的心中才会有一丝快感。 刘氏身边的贴身丫头换成了小红,胡安良吃饭时见不到李玉儿,心中就很不解,他就悄悄地问小红,怎么没有看见李玉儿,小红摇摇头不敢说话。 李玉儿自从来到胡家就一直是刘氏的贴身丫头,突然换成了小红,胡安良觉得蹊跷,又见小红讳莫如深,他心中更是疑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再说李玉儿,她知道刘氏的心思,之所以把她安排在后院做活,就是不想让她与胡安良见面,她想不见也好,反正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她努力做活,每天都把自己累的精疲力尽,晚上倒头就睡,没有时间去想胡安良,也就不痛苦了。 几天不见李玉儿,胡安良越发不安,于是夜里偷偷起床,来到李玉儿的房间,结果被刘氏派去监视他的人看到,就报告给了刘氏,刘氏恼羞成怒,叫人把胡安良带走了。 她骂道:“李玉儿,你这个贱骨头,忘恩负义的东西,白眼狼,安良是要考状元的,到时候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大家闺秀,你一个下贱的丫头,就不要做白日梦了!” 刘氏怕自己的儿子再私会李玉儿,就整日把他关在书房里,安排几个家丁在外面看守,不准他走出书房半步,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胡安良想,母亲知道了他和李玉儿的事,就会对李玉儿不利,于是干脆就不读书了,就坐在屋里烧书玩。 刘氏得知此事大惊,她对儿子抱有巨大的期望,如今他居然把书都烧了,这让她恼羞成怒,但儿子大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好言相劝,说他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能沉迷女色?以后中了状元,是要娶千金小姐的,那李玉儿只是一个丫头,娶了她不是让人家看胡家笑话吗? 尽管刘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胡安良就是不为所动,还说如果刘氏不成全他和李玉儿,他就不读书了,刘氏看着日渐颓废的儿子,非常的担心,在被迫无奈的情况下,只得点头同意。 虽然刘氏已经同意了他俩的事情,但李玉儿心里明白,这只是刘氏的缓兵之计而已,她是不会同意自己嫁给胡安良的,与其这样,她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一天夜里,李玉儿收拾行囊,悄悄离开,却被半夜起床去厕所的胡安良看见,他问她为何要离开,李玉儿说自己配不上他,不想连累他一辈子,要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到时候自有良缘。 胡安良很是伤心,他觉得今生不娶李玉儿为妻活着就没有了意义,为了让李玉儿安心,就拉着她在母亲刘氏的房前长跪不起,请求她让二人尽快完婚。 刘氏心疼儿子,她再三斟酌,就同意了给二人举办婚礼,但她是有条件的,对二人约法三章。 一是成亲之时只能走后门而不能走前门;二是不请亲朋好友来庆祝,三是成亲之后,没有考取功名之前不能圆房,二人想到来日方长,就赶紧答应谢恩。 很快,二人成亲,成亲之后,李玉儿并没有享受到少夫人的待遇,而是继续干活劳作,胡安良见李玉儿如此劳累,就给刘氏说让她干些轻松的活,刘氏怕二人腻在一起,于是不再让李玉儿干粗活,让她伺候自己,这样她就可以时刻监视着她。 胡安良为了和李玉儿在一起与刘氏作对,以不读书相威胁,刘氏哪里会咽下这口气,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对李玉儿很好,私下里却对她挑三拣四,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李玉儿不想让胡安良和刘氏反目成仇,尽管她被打的伤痕累累,也从不给丈夫透漏半个字。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到了次年春天,胡安良就进京城赶考去了,李玉儿想丈夫要是高中就可以救自己脱离苦海,心中很是期盼。 胡安良走了走后,刘氏没有了顾忌,把家里的脏活,累活都让李玉儿去干,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的觉。 李玉儿白天黑夜地干活,还经常遭受刘氏的打骂,身子是一天天消瘦,家里的长工王达见少夫人如此辛苦,夜里就悄悄帮助她磨面,结果被刘氏发现,她断定二人有私情,就要送二人见官,王达一听就夺门而逃。 这就更加坐实了刘氏的猜测,王达走后,她就把李玉儿捆绑起来毒打,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败坏我胡家的名声,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无论李玉儿如何解释,刘氏就是不放过她。 她命令管家把李玉儿绑在柴房里,对她棍棒相加,拳打脚踢,李玉儿终于没有忍受住残酷的折磨,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香消玉殒了。 其实李玉儿被刘氏折磨致死之后,还想再见自己的丈夫胡安良一面,迟迟不愿去地府报道,一直在外面游荡,李玉儿本想着见丈夫最后一面就离开后,可看到胡安良住在坟地里,痛不欲生的样子,她心中万分悲痛,就更不放心了。 她走到胡安良身边,伸手就要去替她擦拭眼泪,可突然出现两个鬼差,喝道:“大胆孤魂野鬼,你竟敢害人!”李玉儿看见鬼差要来捉拿她,就吓得慌不择路,想要逃跑,却被两个鬼差抓住,带到了阎王殿里。 李玉儿见胡安良如今憔悴不堪,她想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自己的丈夫就会死亡,于是就恳请阎王爷让她再和自己的丈夫见一面,好好的劝劝他,阎王见她情真意切,就同意了。 李玉儿来到坟地,幻化成人形,她轻轻走到胡安良身边,叫道:“官人。” 胡安良听到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当他抬眸看时,就看见一身白衣的李玉儿,他兴奋不已,赶紧拉住妻子的手说道:“玉儿,为夫好想你呀!你可是回来了。” 李玉儿见到憔悴不堪的丈夫,心中悲痛,流下泪来,“官人,为妻也很想你!可如今我们已经是阴阳相隔,我也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否则叫我如何安心去投胎呢?” 胡安良拉着李玉儿的手道:“没有你我也活不下去了,你等着我,我为你守灵百日之后就去找你,咱俩一起投胎,今生不能做夫妻,那就来世再做吧!” 胡安良如今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他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李玉儿怎么忍心他为自己而死,劝道:“官人,你身为状元郎,要为国出力,怎么能随我去呢?要是那样,为妻就成了朝廷的罪人,会受到惩罚的。 官人不要活在过去,一定要振作起来,好好生活,只有这样,我在那边才可以过得好啊!” 胡安良听着妻子的劝告,心中悲痛万分,想到妻子死得不明不白,就说道:“玉儿,是谁害死了你,你要是想让我好好活在世上,就告诉我实情,否则我真的不愿意苟活与世。” 李玉儿怕胡安良和刘氏反目成仇,不想让他一辈子生活在仇恨之中,就说道:“官人,这一切都是我的命啊!你要知道天命不可违,你一定好好活着,也算是替我而活。” 胡安良把李玉儿紧紧抱在怀里,其实他早已猜出这事和自己的母亲刘氏脱不了干系,可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让他如何觉抉择?所以他不愿意回家面对刘氏,还想随李玉儿一起去了。 突然,胡安良怀里的李玉儿却消失不见了,他又扑在坟头大哭一场。 李玉儿被鬼差带到阎王殿上,她就看见胡家的丫鬟小红也来到了地府,李玉儿见到小红,很是震惊,就问她为何来此?小红痛哭流涕说出了其中原因。 原来,胡家的长工王达逃跑之后,刘氏派人追杀,他走投无路之时跳入滚滚江水中,刘氏想他肯定是被淹死了,没想到被一个船家所救。 后来,王达就听说李玉儿死了,他想一定是刘氏逼死的,于是就去府衙报官,府衙见人命关天,就调查此案,刘氏怕小红说出她的秘密,就用药把她毒死了。 李玉儿听了小红的诉说,很是气愤,同时也很自责,她觉得是自己连累了王达,害死了小红,说道:“都是我害了你们。”小红说道:“这和少夫人没有关系,老夫人太丧心病狂了,对她不利的人她都不会放过的。” 阎王一听,二人的死原来是有冤情,于是就对他们进行审问,如今阎王已经从小红的话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所以李玉儿想隐瞒也不行了,只能如实招来。 阎王一听也很少气愤,这个刘氏太可恶了,竟敢害人性命,于是就让判官查看生死薄,看李玉儿和小红的阳寿是否已尽,判官查看之后说道:“她们二人的阳寿确实已尽。” 阎王听后说道:“既然已尽,那我就爱莫能助了,不过我可以帮助你俩沉冤昭雪。” 李玉儿和小红跪下道谢,但李玉儿说道:“还请阎王爷开恩,我不想让官人知道真相,如果他知道我是被他母亲害死,他会痛苦一辈子的。” 阎王说道:“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小红见李玉儿这样说,也说不想申冤了,阎王说道:“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阳间的事本来就与我无关,你们既然不想追究,那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话分两头,王达去州府告官之后,知府大人就亲自来到胡家查案,刘氏说道,那王达在胡家偷盗,被发现后就逃走了。 而胡家的管家却悄悄对知府大人说道:“其实那王达是和少奶奶李玉儿勾搭成奸,被老夫人发现才逃跑的,老夫人看在他在胡家多年的份上,就没有追究,对外就说是他因偷盗被赶走。” 知府大人说道:“老夫人真是宽宏大量之人啊!”他想不明白,刘氏吃斋念佛二十多年,她心地善良,经常帮助乡邻,怎么会逼死自己的儿媳妇呢?可那个王达却一口咬定李玉儿的死与刘氏有关。 再说胡安良那日见到妻子之后,心中有了些许安慰,但想到与妻子阴阳两隔,今生无法做夫妻了,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夜里,他哭着哭着就靠在墓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听到黑狗口吐人言,“我本是天宫的天狗,当年由于贪玩犯了戒律,被贬下凡间,承蒙你救了我的命,如今我也该返回天庭了,这个肉身就送与你,取我的血浇在你妻子的坟上,你再穿上我的皮可以到地府去,把你妻子带回阳间。” 那黑狗说完就流下了眼泪,胡安良见黑狗伤心,他抱住黑狗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就醒了,刚才是一场梦,黑狗就卧在他旁边。 胡安良想到黑狗在梦中所说,也就没有当真,可第二天晚上又做了同样的梦,黑狗说道:“明天是最后期限了,你一定要把我杀了……这样不仅能救你妻子,也可以帮我重回天庭。” 连着两天晚上做同样的梦,胡安良就不淡定了,心想这黑狗托梦应该是真的,可自己从小养大的狗,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他怎么舍得杀呢? 天亮的时候,那只黑狗表现得很是焦躁,仿佛是急着要离开似的,胡安良想到黑狗的话,虽然不舍,可为了救妻子,为了帮助黑狗重返天庭,一咬牙,一狠心,就捡起一块石头朝黑狗的头砸去。 黑狗顿时脑袋开花,倒在李玉儿的坟头,血染红了坟地,看着十分诡异,胡安良按照黑狗的吩咐,把它的皮取下来,披在身上,转眼就来到了地府。 阎王见胡安良来到地府,很是震惊,难道这个胡安良为了追随妻子真的死了,他赶紧叫判官查看生死薄,判官说:“他的阳寿还有三十年。” 阎王一听就要派小鬼驱赶胡安良,胡安良却说道:“我是来带我妻子李玉儿回阳间的,如果她不回去,我也不回去了。” 阎王见到他们夫妻如此恩爱,很是感动,可生死有命,李玉儿的阳寿确实已尽,这该怎么办呢? 这时,有小鬼来报,说天庭玉帝有旨,胡安良是天上文曲星下凡,今世在人间要大有作为,万万不能死,命阎王改写生死薄,延长李玉儿三十年阳寿。 阎王一听也是很欢喜,赶紧就改写了生死薄,命人把李玉儿带出来,说道:“你丈夫胡安良来接你了,你就跟着他回阳间吧!” 二人欣喜若狂,赶紧谢恩,李玉儿想到被刘氏害死的小红还在地府,就请求阎王开恩,让小红和她一起还阳,阎王见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只得上报天庭,延长了小红的阳寿。 几人回到阳间之后,胡安良命人打开李玉儿的棺椁,她果真睁开眼睛活了过来。小红也是刚刚下葬不久,尸体完好,也就活了。 胡安良带着李玉儿和小红回到家中,刘氏被吓了个半死,以为自己是见了鬼,就突然之间变成了疯子,喊着鬼来了,鬼来了。 胡安良见母亲这样,就赶紧让丫鬟们拉住她,又请来郎中诊治,郎中也是束手无策,刘氏癫狂了两日,突然就变得沉默不语,坐在那里发呆。 管家周老大见刘氏已经痴呆,李玉儿和小红又活了,知道自己隐藏不住了,就收拾好行李准备溜之大吉,没想到被家丁们抓住了。 这周老大平时在胡家是横行霸道,对下人们很是苛刻,大家都怀疑他与刘氏有染,可谁也不敢说,今日见他逃走,就断定他心中肯定有鬼,就抓住了他。 周老大见到胡安良,还以为是李玉儿把他和刘氏通奸的事情告诉了他,就赶紧跪地求饶,说自己错了,不该招惹老夫人,本来这是家丑,李玉儿本想把此事烂在肚子里,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丈夫。 原来这周老大和刘氏通奸,被她发现,二人就要陷害她,说她与长工王达通奸,长工逃跑了,他们就把她绑起来毒打,李玉儿是被周老大活活打死的。 胡安良派人把周老大送到衙门里去,小红作为证人出庭,证实李玉儿是被周老大打死的,衙门以故意杀人罪判他斩立决,长工王达是个心底善良之人,没少帮助李玉儿,如今洗清冤屈,胡安良请他去做了管家。 其实刘氏才是真正幕后主谋,但胡安良念及母子之情,就恳求知府大人饶她一死,知府大人见状元孝心可嘉,如今刘氏也受到了惩罚,变得疯疯癫癫,就同意了。 几日之后,胡安良带着全家人去京城上任,众人刚坐上轿子,突然昏天暗地,一阵大风袭来,门前的一颗大树被风吹倒,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在刘氏的轿子上,刘氏当场被砸死。 胡安良为刘氏办完丧事就带着家眷进京上任了,他为母亲守孝三年后,又与李玉儿风风光光地举办了婚礼。 夫妻二人恩爱有加,一生孕育三子一女,三个儿子个个高官厚禄,女儿嫁给宰相之子,胡安良官升二品,一生顺心如意。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宗旨是宣扬民间文化,惩恶扬善。 各位看官:李玉儿是个命苦的女子,她心地善良,为了丈夫没有揭穿婆婆的恶行。胡安良也是心善,小时候救下了一只流浪狗,最后是这只狗救了妻子李玉儿,让他们夫妻得以团圆。胡安良是个孝子,尽管得知了母亲是害死妻子的主谋,但还是为他求情,知府饶她一命,可天不藏奸,最终还是被老天爷收回了性命。 管家周老大和长工王达也是一恶一善,形成鲜明对比,最后二人的结局也是天壤之别,可谓是好人有好报,恶人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345章 更夫走夜路,见女子鞋不沾泥有蹊跷,撒把糯米逃过一劫 明朝末年,南京府定海县有一个偏僻的小村庄,村子里住着一户姓高的人家,男主人高全德是一个更夫,妻子李氏温柔贤淑,儿子高子明勤劳孝顺。 高全德是一个更夫,夜晚打更,白天只睡两三个时辰,然后去山上打柴卖钱。 李氏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子,在家里纺线织布,做鞋子去集市上卖,补贴家用。 高子明聪慧伶俐,五官清秀俊朗,而且心地善良,也很孝顺,从小就知道心疼父母,经常帮助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 他还会时常帮助村子里的孤寡老人砍柴,收庄稼,打水等,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一日,高子明去河边割草,看见几个放学的孩子在过桥,其实那桥就是一根木头搭建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独木桥,孩子们摇摇晃晃的走在上面,看起来让人胆战心惊,一不小心就会掉进河里。 这里的河水虽然流淌很缓慢,但是有两米多深,几岁的孩子掉进去也会很危险的,高子明看到这种情况,就想着在河上搭建一座木桥,这样孩子们过河就容易多了,也不会有危险了。 他是一个行动派,想到的事就会立刻去做,从不拖泥带水,于是他每天上山砍木头,然后一根一根地背到河边,村民们不解,问他干什么,他就说了自己的想法。 有人劝他还是不要浪费力气了,那个独木桥走那么多年了也没有出事,他这是杞人忧天,还有人嘲笑他自己又没有孩子要过桥,干嘛多管闲事,不过也有一些好心的村民,主动过来帮忙。 高子明为了架桥,起早贪黑地忙碌,高全德得知儿子在架桥,也很支持,抽空去给儿子帮忙,两个月后,一座崭新的木桥已经坐落在村东的那条小河上,那些有孩子的人家都说高子明干了一件大好事,以后刮风下雨他们也不用担心孩子们会掉进河里了。 高全德夜晚打更,白天砍柴,睡眠时间很少,高子明心疼父亲,多次要求替父亲打更,可父亲心疼儿子,又怕夜里招惹不干净的东西,所以不同意他代替。 一日,高全德卖完柴火,就往家赶,可走到半路突然下起了大雨,他浑身都湿透了,秋天的雨水是冰凉的,回到家里就染了风寒,浑身发冷,身上滚烫,高子明见状,赶紧去邻村给父亲请来郎中诊治。 郎中开了几副汤药,临走时重点交代,一定要避风,不要到外面去,高子明送走郎中,又给父亲熬药,吃过晚饭外面的雨还没有停,不过下的不大。 天一黑,高全德就要起床去更房,却被高子明制止了,说道:“郎中说让爹爹避风,不要出去,这样身体才能快些恢复,打更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打更看似简单,其实不是一个轻松活,更夫不但要胆大心细,还要能吃苦耐劳,为了能给村民们报告准确的时辰,不能有半点马虎,一般都是用点香的方法来确定时辰,在一定的时间内要走完自己负责的区域,才能到更房里休息一下,但不能睡觉。 打更人除了要准确地给村民们报时外,很多时候还会帮助村民们干一些其他事情,如果有人半夜生病,尤其是男子生病,女人外出不安全,就会让打更人帮忙去请郎中,高全德做更夫二十多年了,够胆大心细,时辰掌握的也非常准确,干起来得心应手。 他担心儿子太年轻,没经历过事情,夜里有什么状况怕吓着他,也怕他把时辰报错了,于是就说道:“不行,今天还下着小雨,你就不要去了,以后我带你几次,你才能单独去。”,说着,高全德就去拿雨衣,准备穿上出门,却感觉眼前一花,差一点晕倒。 高子明赶紧扶住父亲,把他扶到床上躺着,不由分说,戴上斗笠,拿起雨衣就出了家门,他来到更房,拿起铜锣和梆子就开始走街串巷,给人们通报时辰。 高子明在管辖的区域转了一圈后,就回到了打更房,点了两炷香,就到了二更天,他嘴里喊着:“关门熄灯,小心火烛”,又点了两炷香,就是三更天了。 此时雨越下越大,高子明把灯笼挂在胳膊上,一手拿着铜锣,一手拿着梆子,口里喊着:“三更已到,平安无事”,他走到一个房屋拐角的时候,一阵冷风吹过,他不由的打个冷战,继续往前走。 突然,他听到有一个女人声音在叫他,“更夫!”,这三更半夜的,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高子明立刻警惕起来,他听父亲说过,半夜三更容易撞到不干净的东西,想到这,他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头皮子发麻,心里念叨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强作镇定,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喊:“三更天到,平安无事。”,刚走几步,那个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更夫,等等!我丈夫病了,你可否帮我请个郎中来?”,这下,高子明听清楚了,这是村里赵老太的声音。 高子明回头,就看见赵老太站在雨里,头上戴着一个斗笠,朝他走了过来。赵老太说她丈夫病了,让他帮忙去找郎中。 高子明说道:“你赶紧回去吧,我去替你请郎中。”赵老太赶紧道谢,然后就跑回家去了。 高子明大步朝更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报着时辰,他放下铜锣和梆子,提起灯笼就去了邻村,走到村子西头那座破庙的时候,雨下的就更大了,然后就是一阵阴风吹过,不知怎么的,他心中有些发慌,不敢往周围看,目视前方,大步往前走。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视线内,他仔细一看,一个白衣女子站在路边哭泣,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那姑娘见到提着灯笼的高子明,哭着说道:“我家乡遭受灾难,我已经无家可归,小哥,求求你救救我吧!” 高子明见她冷得发抖,赶紧把头上的斗笠取下来给她,说道:“下这么大的雨,你赶紧戴上,要不淋坏了身子。” 那女子并不接斗笠,而是说道:“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如果小哥不救我,我也不想活了,淋坏了岂不更好。”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脸上的水。 高子明是一个心善之人,无论遇到谁有困难,能帮一把他肯定会帮的,见这姑娘说得如此可怜,他就掏出身上仅有的几文钱递给那姑娘,说道:“我身上就这么些钱,你先拿着应急。” 谁知那姑娘并不要钱,说道:“我看出小哥是个善良之人,我愿意嫁给小哥为妻,伺候你一辈子,这样我就不用再四处流浪了。” 高子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自己虽然很想娶妻,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怎么能说娶就娶呢?但又不好直接拒绝,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那女子赶紧就拉住了高子明提着灯笼的手。 高子明被这女子拉住,感觉有一股寒意传遍全身,身体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突然,高子明感觉到脊背发凉,头皮子发麻,因为他看见面前这个女子的脚上没有泥巴,那两只脚根本没有沾地,而是悬在空中。 高子明听父亲说过,脚不沾地的是鬼,而不是人,他用力想甩开女鬼的手,却被她抓得更紧了,她悠悠说道:“难道小哥嫌弃我不够美吗?请小哥仔细看看,我可是美若天仙啊!”那女子的脸就要凑到他脸上。 高子明从更房出来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他抓了一把糯米揣进了兜里,此时,见到女鬼得寸进尺,他急中生智,掏出一把糯米就朝女鬼的脸上撒去。那女鬼惨叫一声,变成了一个骷颅头,随后又恢复了人形。 女子跪在高子明面前求饶,说道:“我没有害你之心,我刚才是试探你的,你是一个好人,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原来,此女名叫刘莹儿,苏州人氏,生的是貌美如花,很多人都想娶她为妻,一个大户人家的老爷拿了很多聘礼到她家中,要娶她做小妾,父母为了钱就答应了,而她根本不愿意,因为她早已和一个穷书生私定终身了。 那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得知她和那个书生有染,就派人害死了书生,书生死的时候,她已经珠胎暗结,为了保住腹中胎儿,她就从家里逃跑了,不知走了多久,就来到了这里。 在一个时辰之前,她在这旁边的破庙里拼尽全力生下一个女婴,自己却离开了人世,如今她变成了鬼,无法抚养孩子,就来到路边想找一个善良之人抱养她的孩子。 三更半夜的,又下着雨,她没有看到一个过路的,正当她想去其他地方找寻的时候,就看见高子明提着灯笼走过来了,她不知道这人是恶人还是善人,于是就上前试探…… 刘莹儿跪在地上哀求道:“通过我刚才的试探,知道你是一个大善人,求你收留下我的女儿,我下辈子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 高子明本就心善,喜欢助人为乐,听了女子的遭遇,他非常同情,恐惧心也没有了,说道:“你起来吧,带我去抱孩子。”女子赶紧作揖感谢,带着他就来到了附近的破庙里。 高子明用灯笼一照,果然看到一个女子已经死亡,那个小婴儿就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那婴儿被紧紧抱住,她看见亮光,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高子明轻轻一掰,那女子的胳膊就松开了,他把孩子从女子怀里抱了出来。 孩子一到高子明怀里,就停止了哭泣,这个小婴儿浑身冰凉,高子明赶紧解开衣服,把她揣进怀里,又对那刘莹儿说道:“我现在要去请郎中,你先在这里呆着,明天一早我就会来埋葬你,让你入土为安。”刘莹儿赶紧跪下谢恩。 高子明想到赵老太的丈夫还等着郎中去看病呢,就一手抱住孩子,一手提着灯笼,一路小跑地来到郎中家里,郎中见他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就问他是怎么回事?高子明怕郎中害怕,就说是在路边捡的。 郎中跟着高子明来到赵老太家里,已经是五更天了,高子明就抱着那个女婴回家去了。高全德夫妇一看儿子的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就吓了一跳,赶紧问他缘由? 高子明就把昨夜三更遇到刘莹儿鬼魂一事说给了父母,他们一听也是感觉不可思议,高全德说道:“这个刘莹儿太可怜了,既然我们知道了,就不能让她曝尸荒野,要赶紧入土为安,也好让她早日投胎转世。” 高全德就买了棺材,和高子明一起把那刘莹儿安葬了,村子里的人知道此事之后,无不竖起大拇指夸张,说高家父子真是大善人,积了阴德了。 不知为何,高全德的病情本来很严重,可他去埋葬了刘莹儿之后,身体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也不怕冷了,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高全德夫妇就生了高子明这一个儿子,他们一直渴望有一个女儿,如今得到这个女婴,心中就十分欢喜,给女婴取名高枝枝,希望她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高德全病好了之后,高子明就不让他去打更了,说让他在家里好好歇歇,可高全德不肯,他都干了二十多年了,要是不让他干,他就觉得浑身难受,高子明拗不过他,只得让他去打更。 如今家里多了一个婴儿,李氏每天都要照看婴儿,白天就没有时间纺线织布,做鞋子了,只能等到晚上,婴儿入睡之后再做,高子明心疼母亲,就不让她熬夜,说道:“我白天多砍些柴就够了。”可李氏并不听他的,依然是起早贪黑地干活。 一日,天降大雨,电闪雷鸣,高子明就让父亲在家里休息,自己去打更,这一夜,好像是谁惹怒了了天公,雷声震耳欲聋,暴雨如注,狂风暴雨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才停歇。 李氏做好早饭,却不见儿子高子明回转,高全德就去打更房找儿子,结果让他看到了这一辈子最难忘,最痛心的一幕,此时的高子明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碎片,皮肤又黑又紫,脖子上还有一道道伤痕,一看就是被雷劈而死。 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子就这么突然没有了,高全德夫妇的天都塌了,李氏几度哭晕过去,高全德好像是痴呆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默默的为儿子办理后事。 由于高子明是年轻人,又是以这种方式离世的,所以尸体不能在家里过夜,当日就要埋葬,高全德忍住悲痛,去给儿子买了一口上好的棺材,就把他入殓了。 埋葬高子明得时候,周围村子里的村民都来观看,高子明的死让大家惋惜不已,说高家一家人都是好人,不明白为啥会遭此厄运?这老天爷就没有长眼睛吗? 这时,有一个老道士走进人群,说道:“人各有命,富贵在天,天命不可违啊!”。 众人不解,便问老道士,说高子明修桥补路,帮助孤寡老人,埋葬一个外乡女人,收养女婴……好事做了一箩筐,为啥年纪轻轻就被龙王收走了?这也太没有天理了? 老道目光扫过众人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说完,就飘然而去。 此时,丞相府里灯火通明,丫鬟婆子们都忙忙碌碌,气氛十分紧张,一间屋子里传出女子痛苦的叫喊声,稳婆急得满头大汗,孩子就是不出来,原来是丞相夫人难产,已经几个时辰了,依然没有生出孩子。 老道士来到来到丞相府外面,就看见房顶上飘着一团黑影,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那黑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老道对黑影说道: “你前世欠下的孽债太多,本来你要还五十年才能解脱的,不过今世你做了太多的好事,已经抵消了剩下三十二年的孽债,而且还积下了很厚的阴德,所以玉帝开恩,让你投胎转世到丞相之家,一生下来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为何迟迟不去投胎?” 那黑影说道:“我今世的父母失去儿子,肯定会悲痛万分,我舍不了他们啊!” 老道说道:“你和他们今生缘分已尽,来世再续吧!”,黑影听老道这么说,就飘然而去,丞相府里终于传出孩子洪亮的哭声。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生了,是一个大公子!”稳婆兴奋地给守在门外的王丞相报喜,王丞相冲进产房,抱住儿子喜极而泣。 王丞相五十岁喜得贵子,文武百官都来贺喜,大家见这孩子眉目清秀,天庭饱满,纷纷夸赞将来必成大器,听得王丞相合不拢嘴,给儿子取名叫王天赐。 转眼十八年过去了,王天赐已经长大成人,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又高中状元郎。 此时南京府定海县三年大旱,饿殍满地,民不聊生,皇上钦点王天赐去定海县赈灾,救助灾民,他来到定海县,看着饥荒挨饿的百姓,很是心痛。 王天赐下令免除徭役,开仓放粮,对那些囤积粮食,坐地涨价,大发国难财的奸商和各级官员严惩不贷,当地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人们都说王天赐是老百姓的父母官。 一日,王天赐去下面体察民情,天空突降大雨,他就敲开了村子里一户人家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长得清秀可人,不知为何,他的心头猛然一紧,这个女孩子似曾相识。 女子把他带进屋里,屋中有两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女子说是她的父母,王天赐赶紧作揖行礼,令他奇怪的是,这两个老人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感觉很是蹊跷。 回到县城之后,王天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一家三口怎么会如此面熟,还有一种亲切感。一直到三更天,王天赐才迷迷糊糊地睡着,这时,一个老道士站在他的床前说道: “那户姓高的人家就是你前世的家,两个老人就是你前世的父母,那个女子是你前世救下的女婴,月老已经把你俩的名字写在了一起,今生注定你要与高家再续前缘。”老道士说完就不见了,王天赐也从梦中惊醒,感觉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王天赐赈灾有功,皇帝让他留在南京府定海县做了县令,命他在三年时间内把定海县治理好。 他上任之后,就立刻去高家提亲了,村民们得知此事,都说这是高全德积了八辈子阴德换来的,女儿居然被知县大人看上,而且是当朝宰相的儿子,前途不可限量。 高全德夫妇开始推辞,说自己一个普通老百姓,怎么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可最终还是被王天赐的诚心所打动,答应把女儿高枝枝嫁给他。 二人成婚之后,夫妻恩爱有加,把高全德两口子也接到了县城一起居住,一年之后,高枝枝生下一个女儿,又过了两年,高天赐把定海县治理的夜不闭户,百姓安居乐业,皇帝就把他调回了京城,官升二品。 高全德老两口也跟着女婿女儿来到京城生活,夫妻二人对高家,王家四位老人都非常的孝顺,为他们养老送终。 王天赐和高枝枝一生孕育四子一女,四个儿子都是三品以上官员,女儿贵为娘娘,夫妻二人一生荣华富贵,无疾终老。 各位看官: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为了宣扬民间文化,教人为善。 故事中的高家一家三口,他们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按理说应该得到好报,可是高子明却在十八岁就意外去世,很多百姓都不解。高子明上辈子孽债太多,可他这辈子做了很多好事,不但提前还完了孽债,而且积累了厚厚的阴德,老天爷就开恩,让他到丞相家里投胎,从此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高全德夫妇失去儿子,看似是很不幸,但他们又是幸运的,他们的养女高枝枝嫁给丞相之子,老两口老有所依。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世上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不能强求,总之,好人最终会得到好报,大家觉得有道理吗?欢迎留言评论。 第346章 稳婆接生,见产妇白布蒙脸有蹊跷,她说快拿来一只兔子 明朝末年,阴山县的山脚下住着一个王阿婆,她是远近闻名的稳婆,接生技术一流,十里八乡的人都找她接生,经过她手的产妇都是母子平安。王阿婆还特别的善良,遇到穷苦人家生孩子,她都会出手相助,不收酬劳,因此受到了人们的爱戴。 王阿婆善良,命却很苦,她的丈夫李子民上山砍柴摔下悬崖,虽然捡回来一条命,可从此卧床不起,衣食住行都要她照顾。因为丈夫下身瘫痪,夫妻二人无法圆房,所以至今都三十岁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 李子民如今是一个残疾人,要孩子已经不可能了,王阿婆每每接生,看到一个个可爱的小婴儿降生,她总是就爱不释手,不过她怕丈夫心中难受,每次去接生回来,也从不与李子民说人家生孩子的事情。 自从李子民卧床之后,村子里的几个老光棍就对王阿婆产生了非分之想,有事没事总喜欢去她家里串门子,说一些调戏的话语,王阿婆没有丈夫撑腰,要想避免光棍的骚扰,她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泼妇”。 只要哪个光棍敢在她面前说没有出息的话,她就破口大骂,骂的那些光棍只能灰溜溜地逃窜,有个光棍还企图对她动手动脚,她不由分说上去就抓那人的脸,那人顿时一脸萝卜丝,王阿婆表现出强势的性格,那些光棍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李子民虽然躺在里屋的床上,外面发生的事情他也很清楚,见妻子被人欺负他却无能为力,心中的滋味不言而喻,他多次劝说妻子改嫁,可王阿婆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她是不会抛下瘫痪的丈夫不管的。 李子民见她固执,又心疼她,就提出了拉帮套的想法。所谓的拉帮套就是丈夫生病不能干活,为了这个家庭能够正常运转,在丈夫的同意下,妻子再招进来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负责养家糊口,替丈夫尽义务。等丈夫去世之后,和女主人结为真正的夫妻。 王阿婆是一个传统的女人,她接受不了三角关系,因此丈夫的提议也被他严词拒绝了,她安慰李子民说:“我靠自己的手艺挣钱,咱们的生活也会无忧,你只管好好养着,开开心心的,有你在,我的日子就有奔头。” 李子民听着妻子情真意切的话语,心中是十分感动,为了不让王阿婆操心,从此以后就没有再提让她改嫁的事情。 一日,城里马员外的小妾生产,把王阿婆请去接生,她来到产房一看,产妇的宫口大开,可就是生不下来孩子,产妇疼得哇哇大叫,马员外站在外面是心急如焚,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王阿婆赶紧让婆子去烧热水,拿来棉布,剪刀等,并让丫头端来一碗荷包蛋。王阿婆用手摸了摸胎位,这孩子是倒生的,所谓的倒生,就是头朝上,脚朝下,这种情况很容易一尸两命。 时间就是生命,王阿婆挽起袖子,来回地推动孕妇的肚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胎位调正,此时的孕妇连痛带喊,早已经是精疲力尽,王阿婆就让丫头喂产妇吃鸡蛋,她一边鼓励产妇用力,半天之后,马员外的小妾终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马员外在门外听到孩子哭声,心中的石头便落了地,他非常感谢王阿婆,就给王阿婆了五两银子的赏钱,并大摆宴席招待她,王阿婆盛情难却,只得留下吃席,不过她一直担心丈夫一人在家,匆匆吃了几口就离开了。 从县城回家要走十来里山路,王阿婆匆匆往家赶,走着走着天就暗了下来,她想到丈夫还等着她回家做晚饭呢,就加快了脚步,可以说是一路小跑的往家赶。 “王阿婆!”她猛然听到有人叫她,心头一紧,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跑,可那声音又连着叫了两声。王阿婆作为一个稳婆,经常走夜路,她知道夜晚的叫声不同寻常,她是不会回答的。 她一路小跑地向前走,突然被地上的一根树枝绊住了裙摆,一下子就趴在地上,她感觉身后有人追了上来,顿时头皮发麻,可她强作镇定,正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人搀扶着胳膊扶了起来。 王阿婆抬头一看,是一个提着白灯笼的年轻女子,那姑娘说道:“我家姐姐要生产,请阿婆去一趟!” 在这荒郊野外遇到一个女子,王阿婆感觉蹊跷,可生孩子是女人的大劫难,稍有疏忽就会丧命,想到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于是就跟在女子身后去了。 女子在前面带路,王阿婆跟在后面,路的两旁长着一人多高的荒草,还不时传来猫头鹰的鸣叫,声音很是瘆人。 平时王阿婆胆子也是挺大的,可今晚却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女子十分诡异,顿时脊背发凉,呼吸都开始磕磕绊绊起来。 女子带着王阿婆往前走,一直走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就看见一座破旧的茅草屋,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王阿婆想,这么简陋的房屋,一定是个贫苦人家,这房子又盖在荒郊野外,不免让人感到凄凉。 女子带她进了院子,院子的四周是白灯笼,那灯笼好像雕塑一样,风吹过却纹丝不动,王阿婆心中已经有数,两腿有些颤抖,走路也不利索了。 女子带她来到屋里,王阿婆就看见一个产妇躺在铺着稻草的床上,用白布捂住脸,那肚子高高隆起。 屋子里还站着两个婆子,个个表情僵硬,她越发感到诡异。既来之则安之,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退路,她想孩子生下后,就赶紧回家去,免得丈夫担心。 年轻女子走到床头说道:“姐姐,王阿婆已经来了。” 那妇人说道:“开始吧!我想赶快把孩子生下来!” 女人生孩子宫就会收缩,如果子宫不收缩就生不出孩子,王阿婆见产妇平静地躺在床上,并没有要生产的样子,想问那个年轻女子,了解一下产妇的情况,可那女子说道:“阿婆给姐姐催生吧!” 王阿婆接生的孩子无数,一般都是瓜熟蒂落,很少人要求催生,因为催生是存在很多未知风险的,比如子宫破裂,胎儿窒息等,不过也有少数催生的,因为产妇重病,快不行了才会催生,可她见产妇除了用白布蒙脸外,并没有异常,为何要冒险催生呢? “快点!”王阿婆正想着,突然听到产妇大吼一声,那声音阴森森的,很是可怕。王阿婆见状不敢多想,说道:“快拿来一只兔子。” 一个婆子立刻出去,一会儿就提着一只兔子进了产房,王阿婆叫她取出兔子血要产妇饮下,说喝了兔子血就可以生了,婆子听从她的吩咐,很快就取出了兔子血。 年轻女子对王阿婆说道:“我家姐姐不喜欢见生人,请跟我出来一下。”王阿婆就随着女子走出门外,王阿婆见多识广,刚走进院时她就猜出这里是鬼魅之所。 又看到产妇用白布蒙脸,婆子表情僵硬,就更证实了她的猜测,此刻她是胆战心惊,不寒而栗,只想着早些结束,赶紧离开。 那产妇喝下兔血之后,王阿婆就吩咐婆子端热水过来,并拿来棉布和剪刀,开始接生,一个时辰之后,孩子顺利降生,是一个大胖小子。 王阿婆早就注意到产房里有一个窗子半开着,她把孩子递给一边的婆子,爬上窗子就要逃走,却被那年轻女子拉住了一只腿,王阿婆顿时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从怀中掏出一把糯米就朝里面撒去。 只听见屋子里一阵惨叫,那女子也松开了手,王阿婆这才脱身,窗子外面是高低起伏的土堆,原来是一片乱坟岗,她听到有哭声,笑声,吵闹声混合在一起,恐怖至极,此时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想,就一个劲的往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跑到家里。 李子民还没有入睡,听见妻子回来,就赶紧点亮了床头的灯,只见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浑身的衣服也湿透了,就担心询问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阿婆惊魂未定,浑身哆嗦,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就把自己刚才去给鬼物接生的事向丈夫说了。 李子民听了也是不寒而栗,他赶紧安慰妻子说道:“不必害怕,你平时积德行善,有神灵保佑,那鬼物也不敢对你不利,不过以后出去还是早点回家,不要再走夜路了。”王阿婆觉得丈夫的话有道理,如果哪些鬼物要害她,她是逃不掉的,看来她们并没有恶意。 次日凌晨,太阳出来了,到处一片光明,王阿婆想起昨夜的事情好像是做了一场恶梦,依然是心有余悸。又过了两日,突然有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来到家中,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王阿婆看到这女子,还以为是过路的,赶紧请那女子坐下歇息,女子也不客气,抱着孩子坐下,那女子怀中的孩子冲着王阿婆咧嘴笑,这一笑,吓得她怀疑人生,这个孩子不就是那天晚上鬼物所生之子吗? 这个戴面纱的女子难道就是那个脸上盖白布的产妇?小婴儿就是那个出生的鬼婴儿?不过王阿婆也没有那么害怕了,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她想这鬼物也不敢放肆。 那年轻女子说道:“那天晚上阿婆走得急,还没有给你酬劳,今天我是特意上门道谢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对金耳环放在桌子上,“我无以回报,这对耳环请阿婆收下。”。 王阿婆这才明白过来,那天她爬上窗子时,那个女子拉住她的腿,是为了给她酬劳,她居然误会人家了,还对屋里撒了一把糯米,她愧疚地说道:“那天对不住了。” 面纱女子说道:“感谢你给我接生,我希望你能收养我的孩子,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王阿婆一脸懵逼,这孩子是一个鬼婴,只能在阴间成长,阳间之人怎么可以收养?面纱妇人见王阿婆不说话,就讲述了其中缘由。 原来,这个面纱妇人名叫刘翠儿,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后来,父亲再娶,一开始的时候,父亲和继母对她还算可以,至少能吃饱穿暖,后来他们又生下了自己的孩子,看她就横竖不顺眼。 父亲经常出门做工,家里就只有继母,她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三人,为了不惹继母生气,她洗衣,做饭,喂猪,放牛,什么活都干,尽管干了这么多活,依然换不来一顿饱饭,她还是年幼的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忍耐。 熬过了无数个饥寒交加的日子,刘翠儿终于长到了十五六岁,也到了适婚年纪,很多媒婆上门提亲,她想着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可没有想到,继母为了钱居然把她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做小妾,这个男子就是城里有名的黄员外。 黄员外已经有一房正妻,四房小妾,可只为黄员外生下了一个儿子,她嫁过去之后,黄员外就把传宗接代的任务交给了她,每天晚上都在她房里歇息,这就引起了其她小妾的不满,总是对她百般刁难,万般打击。 刘翠儿想想自己从小就没了母亲,遭受磨难,本想着嫁人之后就可以好过一些,没想到依然犹如炼狱,心中就很是绝望,她生无可恋,就悄悄来到河边,纵身跳入冰冷的河水,结果被一个好心的书生所救。 原来那书生名叫吴生,也是个苦命之人,从小父母双亡,他白天砍柴,夜晚读书,希望有朝一日考取功名,改变命运,二人同病相怜,互生爱慕,偷偷私会数次,私定终身。 后来,吴生去京城赶考,刘翠儿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怀孕的事很快就被黄员外知道,还以为这孩子是他的,对刘翠儿就更加照顾,他的正妻和小妾就更恨她了,可碍于黄员外的淫威,表面上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刘翠儿马上就要生产,突然有一天,黄员外从外面回来,就对刘翠儿严刑拷打,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野孩子,要她交代出那个野男人是谁,刘翠儿不说,他就折磨她,用刀子在她脸上划,最后她被折磨至死,黄家人就用草席把她卷了,埋在了那片乱坟岗里。 她刚刚下葬,就要生产,乱坟岗里的左邻右舍都过来帮忙,那个年轻姑娘就帮她去找了王阿婆,王阿婆给她接生之后,她没有钱付酬劳,就想着把自己的耳环摘下来给她,没想到她却翻窗逃跑,所以那个女子就去拉她的腿。 王婆子听着刘翠儿的讲述,很同情她的遭遇,也是流下了眼泪,说道:“耳环你就收回去吧!在那边也需要花销。” 刘翠儿说道:“我下葬的时候三魂已经丢了两魂,我以十年不能投胎的代价换了一口气,直到生下孩子我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所以,这孩子并没有死。” 王阿婆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当时这个刘翠儿为啥要催生了,原来当时她还没有完全死去,所以生下的孩子是人,而不是鬼。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个刘翠儿太伟大了。 刘翠儿突然跪在她面前哀求她收下孩子,说道:“我和孩子人鬼殊途,无法抚养他长大成人,我知道阿婆心善,请你收下这个孩子,我也就放心了。” 此时的王阿婆已经是泪流满面,她赶紧扶起刘翠儿,接过孩子,说道:“姑娘不必如此,你既然信任我,那我也不会辜负你的,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孩子,把他养大成人的。” 刘翠儿见王阿婆答应,又是千恩万谢。临走的时候,王阿婆拿起桌子上的那对金耳环说道:“这个我不能收,你带走吧!” 刘翠儿说:“既然阿婆不收,那就留给孩子吧!”然后又从袖筒里掏出一颗鲜红欲滴的小草,说道:“这棵草是冥界仙草,可以治疗百病,给李大哥吃了吧!他的病很快就会康复。” 王阿婆也听说过这种草,可这种草是不能随便采摘的,她既然能用十年时间换来一口气生孩子,那么这棵仙草也应该是换来的,王阿婆感动万分。 刘翠儿又抱了抱自己的孩子,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王阿婆看着怀里肥嘟嘟的孩子很是喜欢,同时又为孩子的母亲感到悲哀,一个好好的姑娘就这样香消玉殒了,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王阿婆把那颗仙草给丈夫李子民吃了,两天之后,奇迹真的发生了,李子民一下子从床上下来,活蹦乱跳的,已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恢复健康的李子民不再上山砍柴,而是做起了货郎,他走乡串户买些针头线脑,而王阿婆继续给人家接生。 他们给刘翠儿的儿子取名李思刘,对这个孩子视如己出,一年之后,王阿婆生下一个女儿,女儿取名李香秀,有了女儿之后,夫妻二人对李思刘的爱并没有减少,对两个孩子都是疼爱有加。 他们省吃俭用,把李思刘送进学堂读书,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够考取功名,也对得起他死去的母亲了。 光阴似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两个孩子已经长大成人,李思刘长的是英俊潇洒,而李香秀出落得温柔漂亮。 一日,香秀到河边洗衣,被一群浪荡公子看到,就上前对她嬉笑调戏,动手动脚,香秀哭着求饶,几人就更是来劲,一人抱住香秀,欲要侵犯,这一幕正巧被来叫妹妹吃饭的李思刘看见,他抄起地上的棒槌就朝那人的后脑勺砸去,那人当场倒地而亡。 另外几人一看,就把李思刘扭送到了官府,原来被打死的那个男子就是黄员外的独生子黄大宝,这人风流成性,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一年前,她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竟然把那女子的丈夫杀害,黄员外就用钱平息了这件事,黄员外听到儿子的死讯,他恼羞成怒,给县官使了银钱,要求立刻把李思刘斩首示众。 李子民和王阿婆得知儿子被带到县衙,悲痛万分,李香秀也是以泪洗面,她觉得是自己害了哥哥。 王阿婆不甘心自己的儿子就这么被处死,毕竟这件事是那个黄大宝有错在先,他儿子是为了保护妹妹才失手打死了人,是不该被判除死刑的,于是就去县衙为儿子喊冤,可那知县刘二才是一个贪赃枉法,只认钱的人,就叫手下把王阿婆打走。 次日,李思刘被押往菜市口,一路上,城里的百姓都出来围观,大家纷纷议论,都说黄大宝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说李思刘太冤枉了,李家人也一路跟随囚车来到菜市口,王阿婆看见囚车中的儿子,几度哭晕过去。 李思刘被几个衙役押上断头台,三声炮响之后,县令拿起一个木牌扔在地上,有人喊道:“午时三刻一到,斩立决!”只见那刽子手举起明晃晃的大刀朝李思刘的脖子砍去,围观的众人不忍再看,都纷纷闭上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大刀就要落下的那一刻,就听见有人大喊:“刀下留人!”众人睁开眼朝那声音看去,看到一匹骏马飞驰而来。刽子手听到喊声,手中的刀停在了半空,不知所措。 那人跳下马,拿出一封信递给那知县,知县一看,脸色灰白,赶紧对来人抱拳作揖,说道:“不知中丞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那人说道:“御史大人就在县衙,他要亲自审理此案。”,刘二才不敢怠慢,就赶紧命人把李思刘押回县衙大堂。 王阿婆见有人救下儿子,就带着一家三口,挤到前面,跪到在来人脚下,恳求大人一定要为儿子审冤,那人扶起王阿婆说道:“御史大人要重审此案,他一向清正廉明,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王阿婆一家赶紧谢恩。 衙役们把李思刘押到大堂之上,王阿婆一家也跟着上堂,大堂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此人相貌堂堂,不怒自威。王阿婆跪在大堂下声泪俱下,说明儿子杀人缘由,恳求青天大老爷明察此案,还儿子公道。 一边的知县脸色苍白,心中忐忑不安,说道:“这李思刘故意杀人,十恶不赦,还请御史大人明察。” 御史大人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刘二才,你作为父母官,不为百姓做主,而是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你可知罪?” 知县刘二才一听跪在地上喊冤枉,御史大人就让手下宣读刘知县的十宗罪证,说他官商勾结,贪污受贿,私吞公款,盗卖官粮……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每条罪证都很详细,刘二才见抵赖不过,只能认罪伏法。 御史大人又命人把那黄员外拿到大堂之上,说他官商勾结,私自贩盐,害人性命,问他可知罪?这黄员外是个狡猾之人,他矢口否认,御史大人就命人把证人带上堂来,一个中年男子就被带上了大堂,这个男子是黄员外店铺的掌柜。 原来这个掌柜的妹妹是黄员外的一个小妾,他的这个小妾也是貌美如花,被黄员外的其她妻妾挤兑,最后跳井自杀,这人为了给妹妹报仇,利用自己的工作之便,就收集了黄员外各种犯罪证据,直接就告到了上一级衙门。 这个掌柜在大堂之上陈述了黄员外的罪行,并拿出了证据,气的黄员外真想把他掐死,可为时已晚,只得认罪。 御史大人把知县刘二才和黄员外押入死牢,命人把李思刘的脚手铐去掉,并把王阿婆一家请到内堂说话。 来到内堂,御史大人就跪在了王阿婆夫妇面前,王阿婆夫妇一下子就吓懵了,自己平头老百姓,这御史大人不是要折煞他们吗?二人吓得也赶紧跪下。 原来这个御史大人就是当年和刘翠儿私定终身的吴生,他去京城赶考时,不知道刘翠儿已有身孕,他考中之后,本想回来带刘翠脱离苦海,没想到自己却染了风寒,一病不起,大半年之后才回转,可回来之后听说刘翠自杀而死,他非常愧疚,就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到京城上任。 这一去就是十几年,如今已经是御史大人,他接到百姓举报县官刘二才和黄员外各种罪状,正要前来调查两人,就在动身的前一天夜里,她梦到了刘翠儿,刘翠儿说了自己死亡的真相,并说他们的儿子还活在世上,被王阿婆一家收养,如今有难,明日就要问斩,求他出手相救。 吴生醒来已是全身湿透,以前他从来没有梦见过刘翠儿,他想这个梦定有蹊跷,就带领人马连夜赶了过来,派副手骑着骏马直奔刑场,救下了李思刘,要是再晚一会儿,他将要悔恨终生。 王阿婆吃惊地看着吴生,就给李思刘说了实情,要他和亲生父亲相认,父子二人相认,皆大欢喜。 虽然王阿婆一家舍不得李思刘,但为了孩子的前途,他们忍痛割爱,劝他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起回京城,李思刘给养父母跪下不愿离开,王阿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说,他才勉强同意。说道:“我功成名就之后一定要好好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临行之前,王阿婆带着父子二人去坟地祭拜了刘翠儿,说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并和父亲相认,让她放心,早日投胎做人。 一年之后,李思刘高中状元,回家报恩,把王阿婆一家接到了京城居住。吴生想,李思刘和李香秀二人是青梅竹马,虽是兄妹,但没有血缘关系,于是就撮合两人,让儿子娶李香秀为妻,成亲之后,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一年之后,李香秀生下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姓李,一个姓吴,夫妻二人孝敬老人,爱护孩子,一家人生活得其乐融融。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为的是惩恶扬善,宣扬民间文化。 各位看官:王阿婆是一个心地善良之人,她给刘翠儿接生,又收养了刘翠儿的孩子,刘翠儿也是知恩图报之人,给她仙草治好了丈夫李子民的病,最终也得到养子回报,女儿也拥有了美好姻缘。而黄员外和知县刘二才作恶多端,最终打进死牢,人头落地,得到了报应。 最让人唏嘘的就是刘翠儿,她命运多舛,死于非命,不过她的儿子健康长大,最终功成名就,也算是对她最好的慰藉吧! 第347章 女子天生克夫命,十任丈夫惨死,嫁给稻草人后真相大白 苏州府有一个姓沈的大户人家,沈家家财万贯,富甲一方,这沈员外四十多岁,有三妻四妾,但只有一个独生女儿,芳名兰儿,是沈员外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是在蜜罐里泡大的。 兰儿长到十八岁,出落得仙骨凤姿,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引得苏州府的青年才俊爱慕不已,纷纷上门提亲,沈员外千挑万选,给女儿物色了一门好姻缘,可就在结婚当日,不知为何,新郎暴毙而亡。 兰儿已经打扮得花枝招展,期盼着和新郎拜堂入洞房,听到新郎死讯,她不免大哭一场,沈员外劝道:“女儿莫要伤心,父亲再给你物色良缘。” 随后,沈员外又给兰儿定下了一门婚事,很快婚期到来,谁知新郎又死于非命,这让兰儿悲痛不已,沈员外又是对女儿劝慰一番,继续招婿,可随后又招了八个女婿,个个都是在成婚当日意外而死。 这沈家女儿选了十个女婿,个个都是在成婚当日死于非命,一时间整个苏州城都沸腾了,大家都议论纷纷,说沈兰儿是天生的克夫命,谁要与她成亲谁就会死。 兰儿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再想想自己的遭遇,她也怀疑自己真的是天生克夫,为了不再害人,她决定一死了之。 兰儿就悄悄的来到河边,慢慢的往河中间走去,眼看河水就要没过头顶了,突然就有一双手把她拉住,兰儿被人拉住,她睁眼一看,是一个英俊的男子。 兰儿觉得活着已经没有意义,她挣脱开男子的手,执意要寻死,却被男子拖到岸上,她哭着质问男子,为啥要救自己,说自己克死十个丈夫,如果她活着,不知道还要害死多少人,所以她再也不愿意活在世上。 男子听了兰儿的哭诉,很同情她,就想到自己从小父母双亡,一直孤孤单单的生活,说道“如果姑娘不嫌弃,我愿意娶姑娘为妻。” 蓝莓一听也是非常感动,但转念一想,自己天生克夫命,如果与他成亲,自己不是害了他吗?说道:“感谢公子好意,我天生克夫,不想害了公子,你还是让我死吧!” 其实这个男子名叫徐天宝,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以砍柴为生,今日去山上砍柴,被人推落山崖而死,一时间他没有找到自己的躯体,魂魄就四处游荡,来到河边时,就看见了跳河的兰儿,赶紧出手相救。 徐天宝听兰儿这么说,才想起自己如今是一个鬼魂,人鬼殊途,他也怕自己会害了她,不知如何回答时,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说道:“我是你砍柴救下白狐,你尽管和沈兰儿成亲,我会保佑你们平安无事的。” 徐天宝听到声音,赶紧看看四周,这里除了他和沈兰儿,并没有其他人,他想,那只白狐成仙了?居然在他耳边说话。 三年前的一天,徐天宝去山上砍柴,看见一只受伤的白狐,它已经奄奄一息了,徐天宝心善,把白狐带回家中,给白狐包扎伤口,直到它的伤痊愈之后才把它放入山林。 徐天宝听白狐这么说,赶紧劝阻兰儿,说道:“姑娘不要悲观,人的姻缘由天定,你前十任丈夫是和你没有缘分,咱俩今日能遇见,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愿意和姑娘结为百年好合。” 兰儿见徐天宝执着,就说道:“你果真不怕死吗?”,徐天宝说道:“我不会死的,你放心吧!”,然后就把自己掉下悬崖而死,如今自己只是一个魂魄给她说了。 兰儿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男子居然是鬼魂,她想既然今生不能嫁给人,那就嫁给一个鬼魂吧,二人也可以做个伴。 话分两头,苏州府一个风水先生,二十多岁,名叫刘长贵,会一些降妖除魔,捉鬼卜卦之术,沈员外就把他请到家中,让他看看自己家里是不是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女儿的婚事才会这样不顺。 刘长贵在沈家转了一圈,说道:“家中风水并没有问题,只是令爱天生命硬,普通人根本压制不住,恐怕依然是难成姻缘。”沈员外一听半信半疑,刘长贵又说道:“沈员外若是不信,你可以再试试。” 沈员外赶紧问道:“有没有破解之法?” 刘长贵沉默片刻,有些为难地说道:“破解之法还是有的,只是……” 沈员外见他欲言又止,感觉蹊跷,催他快说,刘长贵就说,沈兰儿必须要嫁给风水先生,才能保夫妻白头到老,言外之意就是兰儿嫁给他才行。 沈员外听他言之凿凿,想着如今自己的女儿已经克死十个男人,她的心理也受到了巨大打击,他想,如果真的如刘长贵所说,倒也可以把女儿下嫁与他,这样也可以洗刷女儿克夫命的坏名声。 就说道:“你先回去,让我与女儿商量商量。”,刘长贵一听,心中欢喜,就回家去了,他想,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沈家的上门女婿了,到时候沈家的万贯家财就是他的了。 沈员外送走刘长贵,就看见自己的女儿沈兰儿浑身湿透,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这个男子一身衣服全是补丁,也已经湿透,众人一看大惊,沈员外赶紧问女儿是怎么回事?兰儿就把自己去跳河并被徐天宝搭救一事说了。 沈员外听了一阵后怕,自己的女儿居然要投河自尽,她要是死了自己还怎么活?赶紧命人带小姐去换衣服,又让人去街上给徐天宝买了新衣服让他换上,沈员外对徐天宝是千恩万谢,设宴招待。 宴席上,沈兰儿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她说自己的命是徐天宝救的,她要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众人一听,感觉不可思议,沈员外把女儿拉到一边说道:“他救了你的命,我们可以多给他些银子来报答他,你要是嫁给他会害他性命的。” 其实沈员外是担心自己的女儿,怕她再受打击,他又把风水先生刘长贵的话给沈兰儿说了,说他只能嫁给风水先生,兰儿早就看出那个刘长贵垂涎自己的美色,他这样说就是为了得到自己。 她说道:“我不要嫁给那个风水先生,我就要嫁给徐天宝,父亲放心,不会有事的。”,沈兰儿受到的打击太多了,沈员外就不忍心让女儿伤心,考虑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事不宜迟,沈员外选了个良辰吉日,给徐天宝和沈兰儿举办婚礼。 再说那风水先生刘长贵一直在家里做着美梦,等待沈家的消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沈兰儿要另嫁给他人的消息,他气急败坏,就来到了沈家。 此时,沈兰儿和徐天宝正在拜堂成亲,刘长贵赶紧喊停,指着徐天宝对沈员外说道:“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孤魂野鬼。” 众人听了刘长贵的话,吓得面色苍白,不知如何是好,沈员外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是鬼?” 刘长贵说道:“他的脚根本没有沾地。”众人赶紧看过去,却看见徐天宝不是好好地站在地上吗?沈员外想着刘长贵没有娶到自己的女儿,故意来捣乱,就说道:“今天是小女儿的大婚之日,还请刘大师上座。” 刘长贵见沈员外不相信自己的话,就说道:“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只要一招就可以让他现出原形,让你们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他叫人端来一碗糯米,他抓了一把,朝徐天宝的脸上撒去。 众人睁大双眼,却看见那把糯米并没有撒在徐天宝脸上,而人撒在了刘长贵自己的脸上,糯米飞进了他的眼里,痛得他睁不开眼,嗷嗷直叫唤,而在沈家大门外面站着一个白衣老者,见刘长贵没有得逞,就悄悄的离开了。 刘长贵明明看出徐天宝是个鬼混,可为什么会这样呢?他想不明白,如今沈员外已经不信他的话了,他知道再多说也无益,于是就转身走了,他要去找到徐天宝的尸体,到那个时候,就由不得沈员外不信了,沈兰儿也将会是他的女人。 洞房花烛夜,丫鬟小青拿来一壶酒,她倒了两杯酒说道:“姑爷,小姐,天色不早了,赶紧喝完交杯酒歇息吧!” “慢!”二人端起酒杯就要喝,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三人朝那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白发老者走进新房。 小青喝道:“大胆老头,今天是小姐的大喜之日,怎能让你来胡闹,赶紧出去!” 老者不说话,手指一指,丫鬟小青就跪地不起,徐天宝和沈兰儿吓坏了,不知这老者是何人,为何不让他们喝酒,还让小青跪在地上。 还没等夫妻二人反应过来,老者就对徐天宝说道:“这酒里面有朱砂,你喝了之后就会魂飞魄散。” 沈兰儿看向和自己亲如姐妹的小青质问她,为何要这么做?小青知道自己的阴谋瞒不住了,就冷笑一声说出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小青的姐姐小红以前在沈家做沈员外的通房丫头,小红生的明媚皓齿,十分妖娆,沈员外对她是疼爱有加,这就引起了他妻妾的嫉妒,几人之间争风吃醋。 有一次,小红被其她几个姨娘连手诬陷,沈员外居然听信了害人者的话,说了小红几句,小红感到十分委屈,就跳进井里死了,小青为了给姐姐报仇,就来到沈家做了丫头。 她也要让沈员外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于是就和那风水师刘子贵一起陷害沈兰儿,她们的方法就是让兰儿的丈夫死于非命,谁要是和她成亲,谁就得死,死的男人多了,沈兰儿就会被冠以克夫的坏名声,她忍受不了就会寻死。 如果沈兰儿自杀了,沈员外就会生不如死,这样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自己也不会被人怀疑,依然可以逍遥法外,没想到,沈兰儿自杀的时候却被徐天宝救了。 她是不会允许徐天宝和沈兰儿顺利成亲的,于是就拿来放有紫砂的酒让徐天宝喝,让他魂飞魄散,没想到被这个老头给识破了。 沈兰儿听了小青的话,惊得下巴就要掉下来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小青和刘长贵所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克夫命。 可她不明白面前的老者是谁,他怎么知道这一切的?白衣老者看出了沈兰儿的疑虑,就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是修炼千年的狐仙,今夜你俩成亲,我是来相助的。” 徐天宝听老者这么说,就知道他就是自己救的那只白狐,那日他的鬼魂救沈兰儿的时候,就是他在自己耳边说话的,说会保佑他和沈兰儿平安无事的,想到这,徐天宝赶紧作揖道谢。 白衣老者伸出手,房间里就出现了一个和徐天宝一样高大的稻草人,又与二人交代一番,就带着小青离开了。 沈兰儿深情地吻住稻草人,那稻草人吸收了阳气,就慢慢变成了徐天宝,小夫妻极尽缠绵,难分难舍。 次日,刘长贵和一群人抬着一具尸体来到沈家,说和沈兰儿结婚的就是鬼魂,有尸体作证,沈家众人都都围上来看,果真是一具尸体,和他们的新姑爷一模一样,众人震惊,难道昨日成亲的真的是鬼不成? 沈员外吓坏了,赶紧叫人请小姐,姑爷出来对峙,正在这时,地上的尸体却突然坐了起来,沈兰儿跑出屋子,抱住徐天宝兴奋不已,说道:“官人活过来了!” 众人看到这一幕,还是半信半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天宝起身,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手上就流出了鲜血,大家这才相信这是人而不是鬼。 沈兰儿说道:“昨日和我成亲的徐天宝确实是鬼,可如今他已经还阳了,真得感谢刘大师帮忙找到了尸体。” 刘长贵本来想用尸体证明与沈兰儿成亲的是鬼,而不是人,可没想到却帮了情敌的忙,气得他转身就要走,这时县衙的铺头带着一群衙役赶来,抓住了刘长贵,他不知所措,大喊冤枉。 那个铺头说:“你和沈家的丫头小青勾结,害了沈家十个女婿,你的同伙小青已经全都交代了,你还想抵赖?” 众人一听捕头的话,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员外就去问捕头事情缘由,捕头说今日知县大人要升堂审理刘长贵,你们作为当事人,一起到县衙庭审。徐天宝和沈兰儿虽然已经听小青说了事情来龙去脉,但还是陪着沈员外一起到了县衙。 大堂上,刘长贵和丫头小青跪在地上,脚手都绑着铁链子,沈家的人,还有沈兰儿那十个短命前夫的家人也来到了堂上。 知县一拍惊堂木,开始审问两个犯人,小青昨晚上被白衣老者送到县衙时就招认了,今天就又重复了一遍,刘长贵见小青全部招了,知道已经无法隐瞒,也老实的交代了。 原来二人有见不得人的肮脏交易,刘长贵帮助小青用一些旁门左道害死沈兰儿的丈夫,而小青用自己的身体回报刘长贵,为的就是要置沈兰儿于死地,让沈员外尝尝失去女儿的痛苦。 死去十人的家属得知自己的亲人并不是被沈小兰克死,而是被这二人害死时,个个是恼羞成怒,咬牙切齿,一起上去对着刘长贵和小青就是拳打脚踢,二人被打得鼻青脸肿。 如今,真相大白,知县大人把刘长贵和小青打入死牢,明日问斩。沈员外听了小青的供述,想到小红,心中也是十分愧疚,回到家之后,就找媒婆把几个通房丫头都嫁了出去。 沈员外想,那日女儿是和徐天宝的鬼魂成亲,如今徐天宝又活了过来,就要再举办一次婚礼,好好冲冲家中的晦气,于是就让二人重新拜堂成亲。 一对新人正要拜堂,突然就有两顶八抬大轿落于门前,沈员外不知是哪里的贵客,赶紧上去迎接,只见有一男一女从轿子中走出来,二人四十多岁,男的气宇轩昂,女的雍容华贵,一看就不是平凡之人。 沈员外惊住,他根本不认识二人,不过今天是女儿成亲大喜之日,不管认不认识,来者都是客,他赶紧把二人请进屋里。 二人盯着徐天宝看,两眼不由地翻起了水雾,沈员外心想,这两个人莫不是奔着徐天宝来的?可这徐天宝是个孤儿呀! 沈员外看到此情形,觉得必有蹊跷,就把二人请进里屋说话,原来这二人是徐天宝的亲生父母。 就在十几年前,徐天宝的父亲在北方的一个小县城做知县,那时候徐天宝才两岁,一次与母亲一起赶会意外走丢,夫妻俩一直在寻找,直到几天前有一个男子上门认亲,说是他们的儿子。 他们的儿子手腕有一个黑痣,而那个却没有,夫妇二人才知道那人是冒牌货,但他身上有儿子从小带着的玉佩,他们觉得蹊跷,就严刑拷问那人,那人才承认是和徐天宝一起打柴的樵夫,为了冒充徐天宝,就骗到了他得玉佩,又把他推下悬崖。 夫妻二人听说自己的儿子落了悬崖,就带人去找,结果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在山上遇到一个白衣老者,那老者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还活着,就在沈员外家里,是沈员外的乘龙快婿,他们就找了过来。 沈员外一听赶紧把二位请到上座,然后又去和女儿女婿说了,叫夫妻二人去拜高堂,徐天宝听了也很震惊,自己居然不是孤儿,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看见妇人手中拿的玉佩时,他立刻跪在二人面前泣不成声。 徐天宝的父亲如今是苏州府的御史大人,和儿子相认之后,就把儿子儿媳接到了府上居住。徐天宝没有考取功名,而是跟着岳父学习生意,成为富甲一方的商人。 徐天宝和沈兰儿养育了两个儿子,一个姓徐,一个姓沈,他们对双方父母都非常孝顺,给他们养老送终。二人都活到了八十多岁才无疾而终。 本文与迷信无关,为的是传扬民间文化,教人向善。 各位看官:文中的小青和刘常贵害人终害己,而沈兰儿和徐天宝喜结良缘,徐天宝又与父母相认,结局圆满,可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第348章 女子赶集,心善帮乞丐,乞丐说你父亲有问题 万寿县南部的山脚下有一个古老的小村庄,小村庄里有一个樵夫,名叫王要发,四十多岁,妻子黄氏温柔贤惠,儿子王平安十岁,一家人的日子虽不富裕,但也温馨幸福。 王要发每天起早贪黑,辛苦劳作,王氏在家里纺线织布,做一些鞋子拿到集市上去卖,挣钱补贴家用,王平安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见父母干活辛苦,经常帮助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减轻父母负担。 天有不测风云,一日王要发去山上砍柴遇到大雨,山路湿滑,一不小心掉下悬崖,尸骨无存,黄氏得知丈夫坠崖而亡,整日以泪洗面,不久也离开人世。 王平安没有钱埋葬母亲,就把身上插一根稻草,卖身葬母,县城木匠铺的吴木匠见到这孩子可怜,就出钱埋葬了黄氏,然后把王平安带回家中,跟着自己学习木匠手艺。 吴木匠也是一个可怜人,原本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但在十年前,一场大火烧的他家破人亡,年轻的妻子在那次大火中丧生,留下小女儿吴惠娘和他相依为命,吴师傅一直忘不了妻子,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未娶。 遭受到重大的打击,吴木匠整日郁郁寡欢,很多人想拜他为师,学习木匠手艺,都被他拒绝了,不过他心地善良,收留了王平安和另一个流浪孩子安大牛。 安大牛十一岁,比王平安大一岁,又早到木匠铺一个月,所以王平安称他为师兄,他叫王平安为师弟,二人兄弟相称,一开始也相处融洽。 王平安从小沉默寡言,但很懂事,以前就经常帮助父母干活,如今在木匠铺里也是任劳任怨,勤学苦练,手艺进展得很快,师傅对他也是刮目相看,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鼓励和认可。 安大牛和王平安不同,他巧舌如簧,很会说话,干活却喜欢偷懒,二人的表现被吴木匠看在眼里,他也经常教导二人,要好好学习手艺,安大牛嘴上答应着,表面上也很是勤奋,但暗地里依然是我行我素,吴木匠见安大牛不思悔改,对他也就没有好脸色。 吴木匠这两个徒弟,一个勤劳踏实,一个偷奸耍滑,形成鲜明对比,安大牛见吴木匠器重王平安,心中就很是不平衡,对他总是冷嘲热讽,百般刁难。 转眼七年过去了,安大牛和王平安都长成了大小伙子,吴惠娘也出落得亭亭玉立,貌美如花,两个小伙子都对惠娘心生爱慕,很是喜欢。 常言道:“好胳膊好腿,不如好嘴”王平安踏实肯干,但是不善言辞,吴惠娘觉得他是一个好人,可只能做哥哥,而安大牛是巧舌如簧,花言巧语,把吴惠娘哄得心花怒放,她觉得,虽然安大牛干活不踏实,但他是一个有趣的人,嫁给她会开心一辈子。 安大牛和吴惠娘二人是郎有情妾有意,虽然嘴上不说,但难免眉目传情。王平安也不傻,惠娘虽然对自己也很好,但他知道那不是爱情,所以也就死了心,就把惠娘当做妹妹看待。 安大牛虽然赢得了吴惠娘的芳心,但他能感觉到吴木匠更加喜欢王平安,心中就很担忧,他觉得王平安就是他和吴惠娘爱情路上的绊脚石,所以表面上对王平安很好,私下里总是打压,欺负王平安,他想把他挤兑走,自己和吴惠娘才能顺利成婚,这吴家的财产以后就是他的了。 吴木匠看出女儿喜欢安大牛,心中很担忧,她想,王平安心地善良,踏实肯干,木匠手艺又好,女儿嫁给他才能幸福,自己的木匠铺也可以后继有人。 但他也知道把强行女儿嫁给王平安,势必会引起安大牛和惠娘的不满,说不定会给王平安带来麻烦,所以女儿的婚事还是要慎重。 王平安面对安大牛的打压和刁难,他怎么会不明白安大牛安的心思,于是就对吴木匠说他想离开木匠铺出去闯荡,但他不会忘记师傅的大恩大德,以后会经常回来看望师父和师兄妹的。 吴木匠明白王平安离开的原因,也就没有挽留,给他拿来五十两银子让其创业,王平安推脱不要,可吴木匠说必须要收下,王平安就收下银子,说以后挣了钱会还给师父。 常言道:“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王平安是一个厚道之人,所以他是不会在本地开木匠铺的,他就拿着钱去了临县。 再说吴木匠,他深知安大牛和王平安各自的人品,他之所以答应王平安离开,并不是已经打算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安大牛,而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王平安走后,安大牛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他想着吴惠娘今生今世非他莫属了,没有了竞争对手,狐狸尾巴暴露无疑,更加地懒散了,对吴木匠吩咐的事情更是不放在心上。 其实吴惠娘也发现,自从王平安走了之后,安大牛就更懒惰了,但是情人眼里出宋玉,除了懒一些,她觉得安大牛其他方面都很不错,所以依然对安大牛是情有独钟。 吴木匠本来想着王平安走了,安大牛心中没有了危机意识,他懒散的本性暴露无疑之后,惠娘就会及时止损,可没想到惠娘对安大牛的感情并没有变,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如今惠娘已经十六岁了,现在两个年轻人朝夕相处,如果一时把持不住擦出火花,到时候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因此吴木匠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一招,让女儿回心转意。 一日,吴木匠从外面干活回来,正好天降大雨,回到家里,他已经淋成了落汤鸡,感觉浑身发冷,女儿惠娘见此,赶紧给父亲熬了一碗姜汤,让他喝下驱寒,预防伤风。 吴木匠喝了姜汤就睡下了,想着睡一夜发发汗就没事了,可第二天早上,一向身体强健的吴木匠却病倒了,浑身无力,起不了床。 安大牛听说师父病了,赶紧去找郎中来看,可吴木匠吃了很多药,依然感觉浑身无力,无法下地。 一日,吴木匠突然说想吃城西头的包子,惠娘就去买包子,她拿到包子就要离开,突然被一个老汉叫住,这个老汉穿着破旧,看起来好像是个乞丐,老汉说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饭了,姑娘能不能给我个包子吃?” 惠娘本就心善,看老汉可怜,想都没想就把包子全部都给了老汉,她想到父亲还等着吃包子呢,转身就回去又买了几个包子,她刚要走又被老汉叫住。 惠娘还以为老汉没有吃饱,但想到父亲还在家等着,就掏出一文钱给老汉,让他自己买包子吃,可那老汉却说,“姑娘脸上有一团不祥之气,家中可否有病人?” 惠娘一听老汉的话,想到父亲染病多日不见好转,眼泪就流泪下来,就给老汉说了父亲生病,久治不愈,老汉一听说道:“姑娘心善,我愿意去给你父亲诊治,保他药到病除。” 惠娘一听万分欣喜,想到父亲的病终于有救了,可她看看老汉又觉得不太靠谱,很多郎中对父亲的病都是束手无策,这个老汉能行吗?不过转念一想,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就请他去试一试也无妨,说不定还真能行,于是就带着老汉回到了家中。 安大牛见惠娘去买包子,居然带回来一个乞丐,不知是怎么回事,惠娘说这个老伯能治父亲的病,说着就带着老汉来到了吴木匠的房间,他也跟着进入房间,看老汉诊病。 老汉见到吴木匠,望闻问切一番对惠娘说道:“令尊的病不是什么大病,只要一剂药便可痊愈。”惠娘一听喜出望外,赶紧问是什么药? 老汉说道:“哀牢山上有一种灵草,红色叶片,蓝色花朵,只要一株便可使其痊愈。” 安大牛一听哀牢山上有救治师父的良药,就赶紧说道自己愿意去寻找,老汉看看安大牛,紧锁眉头说道:“这灵草长在悬崖峭壁上,很多去找灵草的人都是有去无回,一不小心性命难保,你要好好考虑。” 安大牛一听脸色微变,不过随即说道,“我承蒙师父收留,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只要能救师父的命,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吴木匠看着安大牛信誓旦旦的样子,说道:“还是不要去了,为师也活了半辈子了,够本了,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如果为了我丢了性命,叫我如何安心?” 其实安大牛才不想去什么哀牢山送死,如果他死了,吴惠娘就会嫁给王平安,那样他不是亏大发了,但嘴上依然又是一套花言巧语,说什么自己的命就是师父给的,为了师父他不怕死,他也不想做个忘恩负义之人。 吴木匠说:“这件事性命攸关,我不希望你去冒险,如果你去了,木匠铺怎么办?惠娘怎么办?”,安大牛流下眼泪道:“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傅离开呀!” 那老汉看着安大牛说道:“你师父的病只有这一种药可救,老夫已经指明,去与不去你们商量。”,说完就走了。 安大牛和惠娘出去相送,送走老汉之后,安大牛对惠娘说道:“这个乞丐有问题。” 惠娘不解地看着他,问他为何这样说,安大牛说肯定是一些人觊觎吴家的财产,暗中收买乞丐来忽悠他们,让他去哀牢山采药,害他姓名,如今师父又重病在身,如果他和师父都不在了,吴家木匠铺和惠娘都是那人的了。 惠娘听的是毛骨悚然,问道:“你说谁会想出这样的阴招呢?再说了,我父亲又没有和那个结仇?” 安大牛说:“这不是显而易见吗?除了王平安还有谁?”,惠娘了解王平安的人品,说道:“不会的,平安哥不是这样的人。” 安大牛说道:“我也知道他为人忠厚,可是人总是会变的,你想啊!他对你有情,如今咱们两个情投意合,他必定会怀恨在心,他听说师父重病不愈,就找个乞丐来忽悠,如果我去山上采药,就会种了他的圈套。 到时候我死了,师傅也不在了,你和木匠铺不就是他的了。” 吴惠娘听安大牛分析得头头是道,但还是半信半疑,于是就悄悄地把安大牛的话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让他分析一下,那个乞丐到底是真郎中还是王平安派来的? 吴员外听了说道:“要想知道乞丐和王平安有没有关系,只要一个方法即可。”惠娘赶紧问什么方法? 吴木匠说道:“那就让王平安去哀牢山找灵草去吧。”,惠娘就把父亲的话告诉了安大牛,安大牛听了说是个好办法,于是就准备去找王平安。 没想到王平安却主动上门了,他的木匠铺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他怕开业之后没有时间回来看望师父,于是就在开业之前来探望一下。 一到吴家,就听说吴木匠病了,而且很严重,他就赶紧来到吴木匠的床前,他看见吴木匠躺在床上,似乎消瘦了不少,自己才离开一个月,师父就卧床不起了,他心中一阵酸楚。 他想,师父一向健康,怎么才一个月不见就病成了这个样子?就问他看郎中来了没有?吴木匠表情哀伤,说道:“我这病治不好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王平安听吴木匠这么说,就安慰了几句,他怕师父伤心,就不再提他生病的事情,师徒二人又说了一会话,吴惠娘就把王平安叫出了房间。 王平安很担心吴木匠,就询问安大牛和吴惠娘,师父到底得了什么病?安大牛就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说道:“师父的病只能用哀牢山上一种红叶,蓝花的灵草才可以治好,我本要去寻找此草,可师父如今病重,也需要人照顾,实在是走不开啊!” 王平安一听有灵草可以治好师父的病,就说道:“你在家好好照顾师父,寻找灵草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安大牛赶紧假惺惺地劝阻,说道:“师弟,那灵草长在悬崖峭壁上,十人九个半都回不来了,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王平安说道:“只要能有一丝希望,我也愿意去试试。”,安大牛说道:“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事不宜迟,王平安带来一些干粮就出发了。 安大牛见王平安去了哀牢山,想着他肯定必死无疑,等待吴木匠一死,他就是木匠铺的主人了,心中暗自欢喜,可他还是有一丝不安,如果王平安命大,真能找回灵草,他的计划就要落空。 再说哀牢山距离万寿县有二百多里,王平安日夜兼程赶路,他想快点找到灵草回去救自己的师傅,两日之后,终于来到哀牢山的山脚下,此时天已经黑了,他想在山脚下休息一夜,明日上山寻找灵草。 这时,一个砍柴的老翁路过此地,他背着一大捆柴火,摇摇晃晃地走着,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王平安见到就赶紧上前帮助老翁,把柴火送到了他的家中。 老翁问王平安为何来此,王平安就说自己是来找灵草治病的,老翁劝他不要去,说灵草生长在悬崖峭壁上,恐怕灵草没找到命却丢了。 王平安说道:“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如今他病重,只有灵草能够治好他的病,我怎能见死不救?” 老翁说道:“你执意要去,我也不再劝你,今晚你在我这里住一宿,明日去山上寻找便可。” 王平安谢过老翁,很快就睡着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突然想到昨晚上遇到老翁的事,他不是在那老翁的家里睡觉吗? 可现在那房子和老翁都无影无踪了,自己居然睡在山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那老翁根本就不是人吗?王平安觉得很诡异,但也顾不了多想了,他还要去找灵草呢? 他急忙起身,准备去找灵草,却突然眼前一亮,就在不远处长着一株灵草,那叶片鲜红鲜红的,花朵是妖娆的蓝色,整棵草都闪闪发光。王平安万分惊喜,赶紧拔下了那珠灵草,立刻返回。 吴惠娘见王平安拿着灵草回来,兴奋不已,赶紧用灵草煮了一碗水让吴木匠服下,吴木匠喝了之后,立刻就从床上下来了。 安大牛本想着王平安会有去无回,可没想到他居然拿回的灵草治好了吴木匠的病,这让安大牛很是不安,他要求和惠娘尽快成婚。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惠娘一口就拒绝了,这让安大牛很不解,问她为什么,吴惠娘就说出了真相。 原来吴木匠为了考验安大牛和王平安,就去哀牢山找到他曾经救过的一个蛇仙,两人共同演了一场戏,女儿惠娘也被蒙在鼓里。 安大牛得知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仙草时就退缩了,他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那个乞丐是王平安派来忽悠吴木匠的,目的就是让他去哀牢山送命。 于是为了验证那个乞丐是不是王平安设的局,就让王平安去找仙草,王平安为了救师父的命,不顾个人安危去寻找仙草,那个扮演乞丐的蛇仙就帮助王平安顺利找到了仙草。 吴木匠和蛇仙演的这场戏王平安和安大牛是不知道的,但他们的表现却截然相反,从而使吴惠娘看清了安大牛的真面目。 安大牛听完吴惠娘的讲述后悔不已,早知道那个蛇仙已经准备好了仙草,他肯定会去,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他自觉无脸再呆在吴家,就悄悄的离开了。 王平安和吴惠娘成亲,婚后,二人恩爱有加,一年之后,生育了一个儿子,木匠铺的生意也越做越好,夫妻二人孝敬父亲,爱护孩子,一家人幸福美满,其乐融融。 各位看官:王平安和安大牛都是吴木匠的徒弟,但是二人的性格却截然相反,人品也是天壤之别,而吴惠娘被安大牛的花言巧语蒙蔽了双眼,吴木匠为了让女儿回心转意,就演了一场戏,吴惠娘最终看清了安大牛的真面目,嫁给了忠厚善良的王平安,从此夫妻恩爱。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懂得感恩之人必有好报。 第349章 女子成亲,夫妻恩爱却日渐显瘦,乞丐:你丈夫有问题 北宋时期,南京府有一个姓杨的员外,他家世代经商,家财万贯。 杨员外有一妻九妾,寓意十全十美,可老天爷偏偏与他作对,如今已经三十岁了,依然没有一儿半女,这让杨员外很焦心,心想自己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人继承可不行,于是就去了自己的一个表姐家里。 他这个表姐有三个儿子,最小的两岁,孩子也聪明伶俐,他给表姐一家商量,想把这孩子过继成自己的儿子,表姐一家一听那是求之不得,他们想,杨家没有亲生孩子,自己的孩子去了就是杨家唯一的继承人,杨员外百年之后,那万贯家财就是自己儿子的,于是就爽快的答应了。 杨员外就把孩子带回家了,给孩子改名为杨建林,杨员外对这个孩子很是疼爱,请来了南京府最有名的私塾先生教他读书习字,这个孩子头脑也特别灵活,先生每天教的文章都能倒背如流,能写会算,杨员外心中很是欣慰。 半年后,杨员外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也为后来的事件埋下了隐患。 杨员外努力了十来年都没有一儿半女,没想到杨建林来到杨家的半年后他的妻子马氏居然怀孕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马氏为杨员外生下一个女儿。杨员外看着粉嘟嘟的小女儿心都被融化了,他把这个女儿视若珍宝,给女儿取名珍珠。 杨员外过继了一个儿子,如今又得一女儿,儿女双全,也凑成了一个“好”字,夫妇二人整日喜得合不拢嘴,生意也是蒸蒸日上,杨员外逢人就说,这两个孩子就是他的福星。 光阴似箭,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杨建林已经娶妻生子,杨珍珠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出落的亭亭玉立,美貌如花,被誉为南京府第一美人。 此时的杨建林在生意场上已经能够独挡一面,杨员外也把一部分经营权交到了他手中,他聪明又勤劳,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杨员外夫妇感叹当初没有看错人,以后把家里的产业全部交给他也放心了。 杨珍珠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适婚年龄,南京府的青年才俊无不爱慕她的美貌,纷纷上门提亲,但没有一个人能入她的眼,杨员外夫妇爱女如命,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又过了两年,南京府适婚的青年才俊都相看了一遍,杨珍珠依然没找到中意的郎君,杨员外夫妇就有些着急了,马氏说道:“南京府那么多青年才俊,就没有一个入你眼的?如果再拖下去,好郎君就没有了。” 杨珍珠抱住马氏的胳膊撒娇道:“那我就不找南京府的,我要找个北平的。”,马氏道:“你好狠的心啊,北平那么远,你都不要父母了?” 这时,杨建林的妻子尤氏端着一盘子水果进来,笑着说道:“娘不用担心,妹妹要找个北平也不怕,叫妹夫上门,娘您还多了半个儿子呢!不吃亏。” 说来也巧,就在三个月后,杨珍珠果然就遇到了一个北平的小伙子。 那是在中秋节当天,杨家的女眷们去秦淮河泛舟,杨珍珠一身粉色绸缎,而尤氏穿了一身艳丽的大红色,二人站在船头光彩照人,尤其是杨珍珠,就如一朵出水芙蓉,清新脱俗,此女自古天上有,人间只有她一人。 周围的游人看到杨珍珠频频驻船观望,无论男女都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尤氏凑近她说道:“妹妹美如天仙,你看那些男子都看红了眼,妹妹看上了哪一个?” 杨珍珠不以为然说道:“我最瞧不起这样的男人,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 尤氏道:“他们见过女人,可没有见过妹妹这样像天仙一样的女人,因为这天底下只有你一一个仙女啊!” 姑嫂两个正在贫嘴,突然从水中伸出一只手,扯着杨珍珠的裙摆就把她拉进了水里,杨珍珠吓得哭喊救命。 尤氏吓得尖叫,船上的其她人也吓得不知所措,都跑到船头叫杨珍珠的名字,可谁也不敢跳下水救人,马氏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个男人拉下水,更是心急如焚,她抬起腿就要往河里跳。 尤氏和其她几个姨娘赶紧拉住了她,正在这时,不远处的船上,一个白衣少年一头扎进了河里,他的水性很好,迅速地追了上去,白衣少年跳进河里之后,又陆续有几个男子也跳了下去。 几个男子一起追赶那个劫匪,劫匪一看这么多人追了过去,就很害怕,扔下杨珍珠就钻进水里逃跑了。那个白衣少年不由分说托起杨珍珠,朝她们的船游了过去。 杨珍珠虎口脱险,马氏喜极而泣,把跳进河里的几人一起请到府上,设宴款待,以表示感谢。 那个白衣少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杨珍珠对他很是感激,就越看越欢喜,不由得小脸泛红,尤氏突然走到她的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了那个白衣少年,说道:“妹妹莫不是要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讨厌!”尤氏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她红着脸转头就回到了房间里。不远处的马氏也把女儿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心想,终于有人入了女儿的眼。 马氏就悄悄地把杨员外拉到一边,说让他问清那个白衣少年的底细,杨员外说道:“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晚上,杨员外就对马氏说了那个白衣少年的情况。 那白衣少年名叫王明亮,今年二十二岁,老家北平,父母双亡,也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家中只有一人,他在南京府江宁县开有一家绸缎庄。 马氏听了直点头,心想,这孩子不但长相英俊,而且父母已经不在了,还会做生意,这不就是给自己的女儿量身定做的吗?如果招他做上门女婿,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夫妻二人就商量了一番,觉得自己的女儿和王明亮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第二天,马氏就去征求女儿的意见,杨珍珠听了母亲的话,小脸一红说道:“这事由父母说了算,女儿听你们的。”,马氏笑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杨员外就托媒婆去江宁县提亲,很快,在杨员外的操持下,二人就风风光光地办了婚礼。 王明亮没有父母,杨员外就让小夫妻住杨家,这样也可以照应着,二人点头答应,不过住了几日,王明亮就说回江宁县管理生意,还说他们一定会多回来看望岳父母,杨员外夫妇也不好再挽留,就忍痛割爱,同意王明亮把杨珍珠带走了。 王明亮和杨珍珠回到江宁县后,小夫妻如胶似漆,恩爱有加,真正过上了二人世界。一开始夫妻俩也经常回南京府看望杨员外夫妇,可两个月之后,他们去杨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杨员外夫妇思念女儿,就亲自上门去看望,一见到女儿,他们就吓坏了,两个月不见,杨珍珠居然面黄肌瘦,还会突然打喷嚏,而且一打就是十几个,一双眼睛里都是泪花。 夫妇二人赶紧把女婿叫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明亮一下子就跪在了杨员外夫妇跟前,声泪俱下,说自己没有用,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妻子,让她受苦了。 原来,一个月前,杨珍珠染了风寒,风寒病好了之后,就落下了这个毛病,经常打喷嚏,还越来越瘦,他到处请郎中给妻子看病,可每个郎中都束手无策。 王明亮眼圈泛红,说道:“看着娘子日渐消瘦,我的心如刀割一般,如果这个病能够代替,我真的愿意替娘子受罪!” 杨珍珠赶紧拉起王明亮,说道:“官人已经尽力了,如今我这个样子也不能怪你呀!”,她又看着杨员外夫妇说道:“爹,娘,人各有命,你们担心也无益,就不要替我担心了。” 马氏含泪拉着女儿的手说道:“我一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儿,如今变成这个样子,我能不担心吗?”,说着就泪如雨下,杨员外看着自己的心尖被病痛折磨,泪水也是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觉得女儿这病不寻常,可能是中了邪气,于是就去钟山紫霞洞请玄虚道长,让他来给杨珍珠驱鬼,那道长见到杨珍珠却说没有鬼怪,杨员外夫妇见玄虚道长都没办法,心中就很绝望,马氏又抱住女儿痛哭。 杨珍珠以前任性,但她是个孝顺的孩子,她安慰母亲不要难过,说自己会好起来了,其实她心中很明白,自己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也许很快就要离开了。 一日,王明亮去了绸缎庄,杨珍珠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就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身上背着一个包袱,全身的衣服都是布丁,一看就是一个乞丐。 杨珍珠赶紧说道:“我给你拿些吃的。”,说着就去了厨房,拿来几个贴饼递给男子,说道:“赶紧吃吧!”,男子接过饼子,连声道谢,然后就要转身离开,杨珍珠觉得这个乞丐和其他乞丐不一样,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同。 她叫住了男子,说道:“你年纪轻轻为何要讨饭?”,男子见她这么问,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是去开封府参加科举考试,身上的盘缠被劫匪抢了。” 杨珍珠听了男子的话,就说道:“你等一下。”说着就转回屋里,一会儿就拿出一张银票和几两碎银子出来了。 说道:“你去开封赶考,路途遥远,这些你拿去做盘缠。”,那男子见杨珍珠给自己钱,就推辞不要,说给口吃的他已经是万分感激了。 杨珍珠说:“这钱是借给你的,你功成名就了再还我。”,男子听她这样说,就接住了银子,说了一声谢谢就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珍珠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消瘦的没了人形,曾经的南京第一美女如今已经是形如枯槁,让人不忍直视,王明亮带来一个叫小花的丫头照顾杨珍珠,而他时常是夜不归宿。 杨珍珠心里明白,如今自己这个样子,王明亮对她已经没有了兴趣,想到曾经的夫妻恩爱,不由地落下泪来。 小花命苦,从小失去父母,和哥哥相依为命,如今已经十六岁了,她能感受到王明亮对杨珍珠没有了感情,甚至有些不耐烦,见到杨珍珠流泪,小花就劝她要开心一点,说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一日,小花出去买菜时,看见前面一个男子,看背影就是王明亮,他还以为王明亮要回家去,谁知他突然朝旁边的一个宅子走了过去。 小花一看赶紧躲避到一棵大树旁,她看见王明亮敲开了门,一个年轻女子探出头,一把把王明亮拉进了院子里,那个女子又探出头朝四周张望,然后就快速的关上了大门。 小花心里已经明白,那个女子就是王明亮养的外室,杨珍珠还没有去世,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她为杨珍珠感到伤心,可她只是一个下人,什么也做不了,更不能把这事告诉杨珍珠。 杨珍珠的病越来越严重,不但卧床不起,而且东西也吃不下了,眼看就要香消玉殒,马氏得知女儿将不久与人世,悲痛万分,就来到了女儿家,天天陪着她。 马氏来后,王明亮也开始对她嘘寒问暖,关爱有加,看起来感情很好,只有小花知道里面的内幕,她心疼杨珍珠,总是偷偷落泪。 这天,王明亮去了绸缎庄,小花去街上买菜了,家中只有马氏和杨珍珠母女二人,突然,马氏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年轻男子,这个男子的衣服上全是补丁,马氏还以为是要饭的,正要转身回屋里拿吃的,就听那男子说道他是来还钱的。 男子就说自己叫乔元丰,两个月前去开封赶考,身上的盘缠被劫匪抢走,他来这里要饭,一个年轻的姑娘见他可怜,就借给他几十两银子做盘缠,他今天是来还钱的。 马氏一听就把他叫进屋里,此时的杨珍珠就躺在堂屋里的一张躺椅上,她面色蜡黄,闭着眼睛。听见马氏给她说一个年轻人来还钱,她一下子没有想起来,就努力睁开眼睛,看见了乔元丰,还没有说话,就连着打了十几个喷嚏,整个人也开始颤抖起来。 乔元丰见她如此难受,就问马氏姑娘是得了什么病,马氏就说自己女儿的病很怪,每天都要打很多喷嚏,身体越来越瘦了,至今不知道病因。 乔元丰听马氏这么说,又通过自己的观察,心中就有了猜测,说道:“妇人,我可以给姑娘看看。”马氏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郎中就治不好的病,他一个读书人有什么办法?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女儿横竖都这样了,也只能试试了,就问道:“你会看病吗?那你就给小女儿看看吧!” 乔元丰走到杨珍珠跟前,他不由分说就抬起手,照着杨珍珠的脸狠狠的扇耳光,马氏一下子被他的举动吓傻了,赶紧上去阻止,就看见两个肉乎乎的黑东西从女儿的鼻子里掉了出来。 乔元丰家在农村,河里,水田里都有很多蚂蟥,他记得村子里有个小孩子好奇,就把蚂蟥放进了自己的鼻子里,也是面黄肌瘦,打喷嚏,一开始以为是生病了,后来一个老人说可能是鼻子里有蚂蟥,结果几个耳光就把蚂蟥打出来了,孩子的病也好了。 他判断杨珍珠的症状和村里孩子的症状很像,就想着是不是蚂蟥作怪?其实他也没有太大把握,就用打耳光这种方法试一试,谁知真的是蚂蟥作怪。 那两个黑乎乎的东西还在不停地蠕动,马氏凑近一看,居然是两只大蚂蟥,她感到一阵恶心,又觉得蹊跷,女儿在家的时候什么都好,自从和那王明亮来到这里,没多久就生病了。 马氏越想越觉得那王明亮有问题,就赶紧用手帕包住那两只大蚂蟥扔进灶台里烧了。此时的杨珍珠感到神清气爽,鼻子一下子就畅通了,整个人感觉像是重生了一般。 这时,小花买菜回来,一看到自己的哥哥居然在这里就大吃一惊,她是在哥哥她去赶考的时候出来做工的,哥哥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乔元丰看见自己的妹妹也是一惊。 兄妹二人相互叫了对方,马氏和杨珍珠才知道这乔元丰就是小花的哥哥,小花给他们说过自己的哥哥去京城赶考了,没想到这么巧。 乔元丰是来还钱的,刚才只顾着清理蚂蟥了,这会儿他才掏出身上的银票递给杨珍珠,说道:“这是还姑娘的银子,还要多谢姑娘相助。” 杨珍珠说:“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无以回报,银子您就收回吧!”,她又对马氏说,让她去房间里拿出一千两银票给乔元丰,说给他的酬劳。 乔元丰没有接银票,说道:“要不是姑娘借给我盘缠,恐怕今年的考试我又要错过了,我还要感谢您呢!”小花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她们说的哪里话。 马氏见他执意不要,就说道:“公子救了我女儿,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的。”,马氏叫小花去做午饭招待乔元丰,乔元丰说自己有事,不在这里吃饭,就要告辞。 马氏就让小花出去送送,走到门外,小花就问哥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乔元丰就把前因后果给她说了,还说自己考中了举人,来江宁县做县令,不过他现在要秘密调查一个案子,暂时还不就任。 小花听哥哥说考中了,还要当县令,就非常高兴,她说让他查查杨珍珠的丈夫王明亮,并把她看到的一切都给哥哥说了,乔元丰说道:“这事我记住了,你先在王家,等哥哥把这些事情调查清楚了再来接你。” 马氏对女儿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说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诉王明亮,她想王明亮要是有鬼,也是该露出马脚的时候了。杨珍珠生病这么久,她也看清了王明亮的真面目,听马氏这么说,她点头答应。 小花发现王明亮有外室,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不该多嘴的,但今天看到杨珍珠生病的真相,又见她好心借给哥哥钱,她觉得自己不能再隐瞒了,就悄悄的把那天看到的事情给马氏说了。 马氏一听,大吃一惊,于是就回到南京府,让杨员外派人秘密调查王明亮,可令他们夫妻二人想不通的是,这王明亮为啥要害死自己的女儿? 杨员外立刻派人去了江宁县,秘密调查王明亮,果然发现他在外面有一个女人,而且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由此推算,他与杨珍珠成婚之前,他就和那个女人有了孩子,杨员外百思不得其解,越想越觉得诡异。 转眼半月过去了,乔元丰秘密调查的案子已经收集到了关键证据,他就走马上任了,做了本县县令。 再说这杨珍珠,自从鼻子中的蚂蟥出来之后,身体日渐好转,脸上也有了红润,王明亮见到她这个样子表面上说她福大命大,心中却很忐忑,眼看她就要死了,自己的任务也要完成了,没想到她却奇迹般的好转。 如果杨珍珠不死,他们的计划就要落空了,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于是立刻悄悄地去见了一个人,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江宁县城的一个茶馆里,王明亮见到了那个带着黑面罩的男子,二人密谋了一会,就要起身离开,突然从门外冲进来十几个大汉,不由分说的就把二人绑了起来,并拿下了那个人的面罩。 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质问那些大汉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他们,其中一个大汉说道:“你俩图谋不轨,去县衙和知县大人好好交代吧!带走。” 乔元丰做了知县之后,为了调查王明亮和杨珍珠的病有没有关系,就一直派人秘密跟踪他,查清楚了他根本不叫王明亮,而是杨员外继子杨建林的亲哥,在几年前已经娶妻生子,他改名换姓,隐瞒真实身份,娶杨珍珠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于是就让手下看情况抓人。 杨家负责跟踪王明亮的两个下人一看,那个戴面罩的人居然是杨建林,都很是吃惊,见二人被县衙的人抓走,就赶紧回去报告杨员外。 杨员外听说王明亮和杨建林被县衙的人抓去了,心中是惊讶万分,立刻赶去了县衙,知县大人又派人把杨珍珠和杨建林的妻子尤氏也带到了大堂之上,相关人员到齐后就开始审问王明亮和杨建林。 二人在大堂上振振有词,说他们是郎舅关系,相约喝茶是很正常的事情,质问知县为什么要抓他们? 乔元丰道:“你们两兄弟狼狈为奸,要置杨家小姐于死地,快把你们的犯罪动机,作案过程统统如实招来!” 众人一听都懵了,王明亮是北平人氏,怎么和杨建林是兄弟呢?,杨建林是有两个亲哥哥,可都不叫王明亮啊? 王明亮和杨建林二人对视一眼,说他们并没有害杨珍珠,这时,一个衙役带进来一个几岁的孩子走进大堂,孩子一进来就跑到王明亮身边叫爹爹,王明亮看着孩子低下头不说话,杨员外父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乔元丰走到孩子身边,和蔼问道:“你爹爹叫什么名字。”,孩子指着王明亮说道:“他就是我爹爹,他叫王大林。”,乔元丰又问他老家住在哪里,孩子都一一做出了回答。 杨员外过继杨建林的时候见过这个王大林,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后来就没有见过,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婿就是杨建林的亲哥哥王大林,今天得知真相,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混账东西,你骗了我们,还要害我女儿性命,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衙役把孩子带下去之后,乔元丰见二人不招,喝道:“拉下去大刑伺候!”,衙役们就立刻上前拉二人,王明亮一听就跪地求饶,说自己要招供,于是就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了。 他就是杨建林的亲哥哥王大林,一开始,杨建林过继给王员外的时候,他们家所有人都想着以后杨员外死了,杨家的财产都是杨建林的,到时候他的两个亲哥哥也可以分得一部分,可他们没有想到,王员外居然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这样杨建林就不能独自继承财产,于是就想办法害杨珍珠。 一日,杨建林的妻子尤氏听杨珍珠说自己要嫁个北平人,她就告诉了丈夫,然后他们就制定了一个罪恶计划,八月十五的时候,尤氏提议去泛舟,他们提前安排好一个人潜伏在水里,把杨珍珠拉下水,然后王大林英雄救美,赢得杨家得好感。 当杨员外问王大林的名字,家庭情况时,他就把他们事先编造的假身份告诉了杨员外,他和杨珍珠成亲后一个月,夜里杨珍珠熟睡之后,王大林就悄悄的把两只蚂蟥放进她的鼻子里,从此她就怪病缠身。 这个病郎中也找不出病因,杨珍珠最后就会血尽人亡,所有的人也不会怀疑到他们头上,到时候杨家的家产都归杨建林一人所有,他的两个亲哥哥也可以分一杯羹。 杨珍珠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死了,没想到却突然慢慢好了起来,于是王大林就和弟弟杨建林约好在茶馆见面,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没行到被抓住了。 听了王大林的交代,杨员外气得浑身颤抖,他一直把杨建林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没想到他却恩将仇报,还要害死杨珍珠,他气的上去踹了杨建林和王大林几脚,骂他们猪狗不如,杨建林哭着求杨员外原谅他,他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他,可为时已晚。 杨珍珠知道真相后,也是不寒而栗,自己的枕边人居然是处心积虑来害自己的,她泣不成声。 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乔元丰命人把主犯杨建林和王大林押入死牢,秋后问斩,从犯尤氏,王家的其他人也关进了大牢,等候发落。 坏人被绳之以法,杨珍珠的病也已经痊愈,杨员外大摆宴席庆祝,并请来乔元丰,答谢他的大恩大德。 乔元丰见恢复健康之后的杨珍珠如天仙一般美丽,而且心地善良,就产生了爱慕之心,回去之后就找媒婆到杨家提亲,最终二人喜结连理。 夫妻恩爱有加,对杨员外夫妇也十分孝顺,一年后,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乔元丰给孩子取名杨同庆,后来,乔元丰连升三级,又生下一儿一女,一家人的生活的幸福美满。 小花在哥嫂的操持下,嫁给一个书生,后来书生高中举人,小花也过上了好日子。 各位看官:本故事中的杨珍珠和乔元丰,小花都是善良之人,最后得到了好报,而杨建林却恩将仇报,为了独霸杨家财产,和自己的妻子,亲哥哥谋害杨珍珠,最终受到惩罚。所以做人要向善,不能作恶,否则自食其果。 第350章 男子做寿材,见主人笑容诡异有蹊跷,他悄悄躲到床底下 明朝末年,湖州府湖州县有一个木匠叫苏柄义,妻子白氏温柔贤淑,儿子苏永成勤劳肯干,跟着父亲学习木匠手艺,靠着木匠手艺,一家人的生活过得殷实富足。 苏永成到了十八岁,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他对父亲说道:“爹,如今孩儿已经长大,出去干活的事就交给我吧,你辛苦了半辈子,也该歇歇了。” 苏柄义和白氏见儿子如此的懂事,孝顺,心中很是欣慰,可苏柄义从小就干惯了,再说了,自己才四十多岁,身体强健,也歇不进去呀。 不过为了锻炼儿子,他还是决定把一些重要的活让儿子去干,比如建房子,做家具,做寿材等都交给了苏永成,他自己干一些小活,给人家做桌椅板凳,或者修修补补的活。 苏柄义的木工手艺在十里八乡是数一数二的,而苏永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此大家对他也很认可。 一日,刚吃过早饭,县城里的黄员外家就来人,说黄员外要苏永成去家里做寿材,苏永成就背起工具去了黄家。 走进黄家他就惊呆了,这黄家不是要办丧事吗?怎么到处都贴着大红喜字,而且宾朋满座,个个脸上也不见悲伤之情,好像是办喜事一样,苏永成虽然疑惑,也不便多问,他拿出工具就开始干活。 干活的时候就听到一些客人在议论,说黄员外为死去的儿子办阴婚,鬼新娘是城外周家的女儿。原来,那周家男主人去世早,家里就剩下其妻子刘氏和一双儿女,儿子叫周二明,是一个赌徒,女儿叫周小妹,时年二八年华,这女子貌美如花,贤良淑德。 一日,突然周二明带着一伙人闯进了周家,其中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一脸横肉,他说周小妹是自己的妻子,要把她带走,刘氏见来人她根本不认识,再说了自己的女儿也未曾婚配,怎么就是他的妻子呢?于是就把儿子拉到一边,小心的问明原因。 一问才知道,周二明在外欠了赌债,把自己的妹妹周小妹输给了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这个男人外号叫老赖皮,也是个资深赌徒,为了弄赌资,几年前他就卖了妻儿,如今是单身一人。 老赖皮早就垂涎周小妹的美貌,因为周二明欠他很多赌债,他说只要把周小妹嫁给他,赌债就一笔勾销了,于是周二明就带着他回家里带人。 周二明不务正业,整日赌博,刘氏也管不了,可没想到居然把自己的亲妹妹都卖了,刘氏心中很是恼怒,上去就扇了周二明一个耳光,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怎么能做出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呢?” 周二明根本不惧怕刘氏,大声吼道:“小妹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赶快把她给我交出来。” 老赖皮见刘氏打周二明,又不见周小妹身影,就上前抓住刘氏的衣襟威胁道:“老太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你不把人交出来,今天就是你儿子的死期。”,说着就命令那几个人去绑周二明。 周二明虽然猖狂,可还是很怕死的,他大声哀求刘氏:“娘,小妹在哪里,你快把她叫回来,要不你就真的没儿子了。” 周二明虽然混账,可也是自己的儿子,是周家的根,刘氏也不想看着他惨死,但又舍不得周小妹,就求这些人先放过周二明,钱他们会还上的,可老赖皮哪里肯罢休,要钱是假,要人才是真。 正在这时,周小妹提着一篮子的猪草回来了,一看家里来了一群陌生男子,这些人还绑住了周二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中非常害怕。 周二明一看见周小妹回来了,就两眼放光,喊道:“小妹,你可回来了,快救救哥哥。” 周小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老赖皮一伙用绳子绑住了,老赖皮说道:“你哥拿你抵债,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说着就带走了周小妹,刘氏眼睁睁地看着周小妹被带走却无能为力,她瘫软在地上边哭边骂周二明不是人。 周二明瞪着眼说道:“你哭什么?又没有死人,她早晚是要嫁人的,她要是不嫁,你儿子就得死,到时候你是哭天无泪!”,说完就气冲冲地走了。 刘氏看着周二明离去的背影,恨得是牙根痒痒,心想是自己上辈子做了孽,才生出一个这样不争气的儿子,周小妹倒是乖巧懂事,也是她的精神寄托,可儿子竟然用女儿来偿还赌债,她心里如刀割一样难受。 老赖皮把周小妹绑回了家,周小妹哭着求饶,求他放过自己,可老赖皮的名声也不是白来的,嬉皮笑脸道:“小娘子,你怎么这么美,我会舍得放你走吗?我的脑子可没有被驴踢,再说了,你跟了我,也是救你哥哥的命。” 周小妹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是不会放自己走的,于是就哄骗老赖皮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老赖皮恶狠狠道:“你可别给我耍花招,你要是敢跑,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江里喂鱼!”,他料定周小妹不敢逃,就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了。 周小妹瑟瑟发抖地说道:“我不逃,我给你做饭去。”说着就进了厨房。 老赖皮看着周小妹胆战心惊的样子就哈哈大笑,说道:“这就对了,乖乖在这伺候劳资,劳资不会亏待你的。” 很快,周小妹就做了两个菜端上了桌,老赖皮拿出一壶酒说道:“今天是咱俩的大喜之日,我和小娘子喝一杯交杯酒。”说着就倒了两杯酒,递给周小妹一杯。 周小妹从来没有喝过酒,但为了让老赖皮放松警惕,就硬着头皮喝了交杯酒。 老赖皮还让她喝,她说自己不会喝酒,老赖皮就没有勉强,周小妹主动给老赖皮倒酒,不一会一壶酒就被他喝完了,因为他经常喝酒,酒量很大,没有一点醉意,这让周小妹很是失望。 吃过晚饭,老赖皮拉着周小妹就要入洞房,周小妹娇羞地说道,:“我今天去山上打猪草,身上出了很多汗,我想烧些水擦擦身子。”老赖皮眯起小眼睛说道:“还是娘子想得周到!” 周小妹烧了一锅热水,然后就端着一盆子热水进了卧房,老赖皮说要给她洗澡,周小妹害羞地推辞,进了卧房后随手就插了门栓 老赖皮看着周小妹娇羞的模样,心里是火烧火燎的,他在外屋是坐卧不宁,时不时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过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周小妹开门,老赖皮就拍门叫她快点,可里面的周小妹却不说话。 老赖皮又叫了几声,周小妹依然没有答应,他恼羞成怒,一脚把房门踹开,他气势汹汹地一步跨进房内,眼前的一幕却把他气个半死。 原来这周小妹知道自己逃不出老赖皮的魔掌,她不想被他玷污,于是就骗老赖皮说自己擦身子,避开他的视线,就把床单搭在房梁上上吊自杀了。 老赖骂骂咧咧地把周小妹从房梁上取下来,发现她身子已经冰凉,也没有了呼吸,他想,这事如果被官府知道,恐怕自己也脱不了关系,于是就赶紧把周小妹的尸体放在车子上,拉着送到了周家。 刘氏看着中午还活蹦乱跳的女儿如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几度哭晕过去,周二明就劝说刘氏道:“这就是她的命,不必悲伤。”刘氏看着周二明就气不打一处来,对他又是一顿臭骂,说他害死了周小妹。 周二明知道自己理亏,也不再跟刘氏对着干,还主动提出夜里为妹妹守灵,第二天,周小妹意外死亡的事在村子里就传开了,大家都纷纷指责周二明不是人。 周二明被母亲刘氏责骂,又被村民们指责,心中就很不爽,想快点把周小妹埋葬,可周家如今一贫如洗,连个棺材都买不起,刘氏就让周二明去亲戚家里借些木头,回来给周小妹做棺材。 周二明不愿意去,说道:“借了木头以后还要还,我看用席子卷了就行。”,刘氏气得两眼泪花的,正要骂他,就看见邻村的一个王老汉走进了院子。 王老汉看见躺在门板上的周小妹,也是落下了几滴眼泪,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要节哀啊!”,随后就把自己来到周家的目的说了。 原来这个王老汉有一个远房亲戚黄员外,儿子年纪轻轻就暴病而亡,他们怕儿子在那边孤单,就想给儿子配阴婚,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女尸,王老汉听说周二妹死了就过来说合。 王老汉说道:“孩子年纪轻轻就走了,免不了孤单,就让这两孩子配成一对,在那边也可以做个伴,相互照应,也是一件好事。” 周二明一听,眼珠子一转说道:“活人成亲要彩礼,这死人成亲也应该给彩礼吧?他家给多少彩礼?” 老汉说道:“黄员外说了,只要给他儿子找个合适的对象,可以出三十两纹银。”,周二明一听喜上眉梢,说道:“好,就这么定了,让他们拿钱来换尸体。” 刘氏想老汉说的也有道理,孩子走了,在那边有个伴她也放心了,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也就默认了。很快,黄员外就派人拿了银子把周二妹的尸体拉走了。 黄员外只有一个独子,还没有成婚就去世了,所以阴婚也要大操大办,风风光光的才行。苏永成听着众人的议论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这时,有人说鬼新娘的母亲和哥哥来了,苏永成好奇,就抬头看了过去,就见黄员外的一个亲戚迎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进了院子里,径直朝新房走去。 苏永成看见那妇人两眼肿得像桃子,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是哭的,毕竟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就死了,谁都会痛不欲生,而那个男子用手捂住嘴,脸上好像还带着诡异的笑,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苏永成觉得不对劲,他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吃过晚饭,众人都去休息了,为了尽快把棺材做好,苏永成就连夜做。 此时的周二明也没有睡觉,他就在新房里为周小妹守灵,一会儿,苏永成就看见周二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就去了院子外面。 苏永成想起他今天捂嘴偷笑的怪异举动,越想越不对劲,他赶紧起身,来到停放尸体的新房内,就悄悄躲进了床底下。 一会儿,周二明就回到了房间里,他俯身看着床上的周小妹,说道:“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如果你不死,没有钱还给老赖皮,死的人就是我。 再说了,你活着也是受罪,你跟这黄公子成了亲,到那边也可以享福了。” 苏永成越听越不解,感觉他这话里有蹊跷,这时又听见周二明说:“你死得还不够彻底,哥哥就帮你一把,好快点送你去极乐世界享福。”说着,周二明就走到床头,举起手中的麻绳就要勒着周小妹的脖子。 苏永成听了周二明的话,又看到那双脚移到了床头,心想不好,就迅速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一脚踹在周二明的腿弯处,周二明没有防备,就一下子跪在地上,随即发出惊叫。 苏永成从小就做体力活,身体比周二明强健得多,很快就用他手中的麻绳把他的双手绑在了身后,隔壁房间里的黄员外夫妇听到响声,赶紧就跑进了新房,一看周二明竟然被苏永成绑住了,就问二人到底是咋回事? 苏永成就把周二明的话给黄员外说了,还说周二明要用绳子去勒周小妹的脖子,周小妹可能还活着。黄员外一听赶紧上前去探周小妹的鼻息,过好一会儿,果真感觉有微弱的呼吸,他赶紧派人去找城里的郎中来看。 郎中过来给周小妹把脉,脸色凝重,说道:“果然没死,还有脉搏。”众人一听大惊,那郎中给周小妹开了汤药,黄员外命人连夜去抓药,夜里就熬药喂给了周小妹。 刘氏得知自己的女儿还活着,也是喜极而泣,看看儿子干的事情,她再也无法忍受,走到周二明身边骂道:“你这个畜生,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周二明知道这次自己玩大了,就给刘氏跪下忏悔,一会又哀求黄员外不要报官。 刘氏已经对他死了心,第二天就去报官了,知县立刻派人把周二明抓了起来,苏永成也被带去做人证,此时人证物证齐全,周二明知道抵赖不过,就如实招了。 他把老赖皮带走周小妹,然后周小妹上吊自杀,以及配阴婚的前前后后都详细交代了。 原来,夜里周二明为周小妹守灵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他四处张望没有看到人,正在疑惑不解的时候,又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响起,这时他听得很清楚,是床上的周小妹发出的。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诈尸,害怕极了,想跑出去叫人,可转念一想,是不是周小妹根本没死,又活了过来?他就壮着胆子走到床边,把手放在周二妹的鼻子旁试探,果然还有非常微弱的呼吸。 如果她真的活过来了,黄员外给的三十两银子就要退还,那不是空欢喜一场吗?于是他就想用手把她掐死,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用手掐可能会留下痕迹,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他想,周小妹是上吊死的,脖子上有勒痕,于是他就想到用绳子勒,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异常,然后假装上厕所,在外面找了一根麻绳,想把周小妹勒死,没想到居然被苏永成发现了。 知县大人一听,也把那老赖皮抓到了大堂上,他见周二明已经全部交代,也承认了逼死周小妹的事。周二明和老赖皮被判处死刑,先打入死牢,三日之后,绞刑而死。 周小妹在黄家人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康复,刘氏母女对黄家夫妇是感激不尽,由于黄家唯一的儿子已经去世,老两口很是孤单,黄员外夫妇见周小妹乖巧懂事,就认她为义女,把刘氏母女接到了家中一起居住。 黄员外想想就后怕,多亏了苏永成,要不是他,自己就会把周小妹活活埋葬了,那样要造多大孽呀!如今周小妹活了,自己也没有铸成大错,而且有了一个乖巧孝顺的女儿,他们老两口以后也有了依靠。 黄员外想何不把周小妹嫁给周永成,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于是就去给刘氏母女商量,刘氏母女也正有此意,黄员外就很高兴,亲自去苏家为自己的义女提亲,很快,二人就举办了婚礼。 婚后,夫妻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他们生下三儿一女,老大姓周,老二姓黄,老三和女儿姓苏,他们的三个儿子一个为官,一个为商,一个做了木匠,女儿嫁给一个二品高官,生活幸福美满。 夫妻两个对五个老人都很孝顺,给他们养老送终,他们三家合成一家的事情也被传为美谈,流传千古。 各位看官:苏永成是一个细心善良的人,他发现了周二明的反常,从而救了周小妹,最终成就了美好姻缘;黄员外夫妇也是好人,给自己的儿子办阴婚,知道女子还活着,他们就全力相救,最终认周小妹做义女,老两口也老有所依;刘氏作为一个母亲,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也给过周二明机会,可他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刘氏忍无可忍就大义灭亲,为社会除了一害,她的做法值得肯定。由于这些人的善良,嫉恶如仇,最后三家人成了一家人,每个人都得到了好报。而周二成和老赖皮为了自己的私欲丧尽天良,最后被斩首,大快人心!所以做一个善良的人不吃亏,做一个恶人早晚是要还的。 第351章 男子被恶嫂子赶走,他隐居山林,嫂子来看他差一点吓瘫 钱二牛出生在一个小山村,十岁时父母双亡,一直和十五岁的哥哥钱大牛相依为命,兄弟两个每天打柴,放牛,种地,日子也算过得去,虽不富裕但很开心。 哥哥十八岁那年,娶了邻村的刘翠为妻,按理说家里有了女主人,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可刘翠特别的懒,什么都不做,家里家外的活都有兄弟二人干,兄弟二人都是勤快人,也不说什么。 钱大牛想,刘翠是刚过门的新媳妇,自己作为男人就要呵护着,以前没有娶刘翠的时候,不都是他们兄弟自己干活吗? 他把刘翠当成公主一样宠着,她不想干活就不干,毕竟刘翠愿意嫁给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毕竟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嫁给他这个穷小子的。 刘翠懒就懒点,这一点钱大牛可以忍受,可刘翠总是看钱二牛不顺眼,天天找茬骂他,说他给牛割的草老了,说他做饭锅里放的油多了,甚至还骂他吃的太多,早晚会把这个家吃空。 钱二牛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也知道哥哥娶妻不易,嫂嫂故意给他找茬时,他总是赔礼道歉,说下次一定好好做,要嫂子不要生气。 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十三岁的钱二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也正常,可他怕嫂嫂骂他,每顿饭都吃得很少,只喝一点野菜粥,也不吃干粮,干活的时候就饿的头昏眼花,有几次差一点没有栽倒在地里。 钱大牛知道弟弟吃不饱饭,但不敢说刘翠,吃饭的时候,他把自己手中的干粮悄悄地揣进衣服里,到地里干活时给弟弟吃,钱二牛知道是哥哥的口粮,就不吃,说哥哥出力大,让哥哥吃,可钱大牛命令他必须吃,他才吃了。 一日傍晚,兄弟二人干活回家,刘翠没有在家,钱二牛就开始做饭,他煮了一锅玉米糊糊,又贴了两个饼子,做好饭之后,刘翠还没有回来,钱大牛就去邻居家找刘翠,邻居说她今天回娘家了。 天都黑了,刘翠还没有回来,他想应该是住在娘家了,于是就回家和钱二牛开始吃饭,毕竟干了大半天活,二人已是饥肠辘辘。 钱二牛贴了两个饼子,打算哥嫂一人一个,如今刘翠回了娘家,钱大牛就让弟弟把另一个饼子吃了,钱二牛说:“我不吃,留给嫂嫂吃吧!”,钱大牛看着弟弟蜡黄的脸说道:“是哥没本事,连饭都不能让你吃饱。”,说着眼圈发红。 钱二牛见哥哥如此也就不再推脱,含泪接过了饼子,说道:“哥哥不要自责,父母不在了,多亏哥哥养了我,要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兄弟二人流着泪水吃着饭,心中的苦楚不言而喻,正在这时,刘翠就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刘翠她妈王老太,兄弟二人一看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和饼子,起身打招呼,让座,钱二牛赶紧就去给二人盛饭。 刘翠看看桌子上的粥和没吃完的饼子,一把就把桌子给掀翻了,粥和饼子都洒落一地,兄弟二人被刘翠的举动吓傻了,不知如何是好。 刘翠坐在地上撒泼,一边骂一边大哭:“钱大牛,我这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每天省吃俭用的就为了把日子过好,你俩居然趁我不在家大吃大喝,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 刘翠坐在地上大喊大叫,一会儿就引来了看热闹的邻居,邻居们都知道刘翠的为人,对这兄弟俩也很同情,可谁也不敢上前说话,只在那里窃窃私语,说钱大牛娶了刘翠也是倒霉,这个刘翠又懒又刻薄。 刘翠见邻居们来看热闹,闹得就更凶了,哭着说自己如何委屈,钱大牛给他道歉她根本就不理会。王老太一看这么多人都围在门口,就说道: “各位老少爷们,大家给评评理,今天我闺女身子不舒服,我就带她去找稳婆检查,居然是有喜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可这钱大牛一点也不关心她,天都黑了也不去借,没办法我这老婆子就把她送了回来,回来一看,人家兄弟俩居然在家里又是喝粥,又是吃饼的,把我这女儿忘得一干二净,大家说我闺女是不是委屈?” 众人听着谁也不搭腔,因为都是邻村,大家都知道这王老太也不是省油的灯。钱大牛听说妻子怀孕了,就更加自责,要去搀扶妻子起来,可刘翠在地上撒泼,拉着屁股就是不起,说道:“要想让我给你过日子,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明天我就不与你过了。” 钱大牛一听就紧张起来,说道:“你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 刘翠一听就止住了哭泣,说道:“以后有了孩子,免不了要吃饭穿衣,就这样的日子怎么能养得起,为了孩子将来不挨饿,咱们要分开单过,要不然家里都被他吃空了,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吃什么?只能被饿死。” 钱大牛一听刘翠这意思是要与弟弟分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弟弟才十三岁,他怎么忍心让他一个人过,可再看看刘翠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他是左右为难。 这时,钱二牛走上前说道:“哥哥,嫂子,我同意分家。” 刘翠一听就从地上站起来,说道:“既然同意,今晚上就分。” 她又看着钱大牛说:“这家里的一切都是你挣下的,还白白养了他几年,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也不让他补偿了,净人出去就行了。” 钱大牛一听妻子让弟弟净身出户,就忍不住了,唯唯诺诺道:“这房子,老牛,家里的物件都是父母留下的,按理说也该给二牛分一些的。” 刘翠一听就骂道:“没有这些房子和物件,我也不会嫁给你,这一切都算是你父母为我准备的,一切都是我的。”,邻居们一听这刘翠也太过分,议论声就大了,说应该给二牛分些东西,毕竟这些都是他父母留下的。 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就说道:“大牛家的,这些东西应该给二牛分一些,要不然他一个孩子怎么活啊!”,刘翠一看王老汉替二牛说话,就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可怜他就把他接到你家去啊!” 二牛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他说道:“我什么都不要,所有的东西都给我哥和我嫂子,这几年多亏了哥哥,要不然我早就饿死了,如今我也长大了,怎么能再连累哥嫂呢!” 听了钱二牛的话,村民们都悄悄地抹眼泪,钱大牛也是眼圈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只有刘翠母女心中欢喜,心想,总是摆脱了钱二牛这个累赘。 刘翠说道:“算你有良心,既然这样,那就赶紧走吧!” 钱二牛走进自己睡觉的牛棚,拿起自己那件破烂外套就出了门,钱大牛想要去追,却被刘翠拉住了,说道:“你要是敢出这家门半步,就别回来了。”,钱大牛一听也就不敢出家门了,就蹲在墙根呜呜地哭了起来。 钱二牛走出家门,邻居们也随后离开,大家都可怜这钱二牛,可那个年代家家都很穷,大家都没有多余的粮食和被褥,所以想帮忙也帮不上。 王老头今年六十岁,是一个孤寡老人,他叫住钱二牛说道:“二牛,天都黑了,你去给我这和老头子挤一张床,明天再做打算。”,钱二牛不想麻烦王老汉,就说道:“王爷爷,我去村东头的废窑洞睡觉。” 王老头却拉着他的手说道:“二牛啊!你就陪爷爷睡吧,也好给我说说话,我家里没有水了,明天早起给我担几桶水。”,钱二牛听王老汉这么说就同意了。 第二天天不亮,钱二牛就起来给王老头挑水,一直把他家的大水缸装满了,就对王老汉说道:“爷爷,水缸里的水满了,我就在窑洞哪里,水吃完了你去叫我,我再给你挑。” 王老头说道:“好,你给爷爷做顿早饭,我头有点晕。”,钱二牛一听就说道:“爷爷你多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很快,二牛就把早饭端到了王老汉的床头,王老汉吃着早饭,直夸好吃,钱二牛看王老汉吃得开心,他心里也很高兴。 不过王老汉只喝了半碗粥就说吃饱了,年纪大了饭量也不行了,就让钱二牛把剩下的半碗喝了,钱二牛不喝,老汉说不喝就是嫌弃他,于是钱二牛就喝了。 钱二牛什么也没有,要想活命就得种地,于是就借了王老汉家的锄头去后山上开荒,一连半月,钱二牛每天都在后山开荒,晚上睡在窑洞里,饿了就吃野菜和野果子充饥,经过自己的辛苦劳作,终于开出了二亩荒地,还搭建了一间茅草屋。 钱大牛听说弟弟在后山开荒,就偷偷地过来看他,说道:“你这地开好了,可没有种子啊,我回去给你嫂子说说,给你一些高粱种子。” 钱二牛不想让哥嫂生气,就说道:“哥,不用,我自己想办法,你和嫂子好好过,别惹她生气。”,钱大牛觉得对不住父母,也对不住弟弟,就流着泪默默地离开了。 回到家,他给刘翠做了丰盛的饭菜,又给她按摩捶背,说道:“娘子,我想给你商量个事。” 刘翠不耐烦道:“墨迹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钱大牛犹豫了一下说道:“二牛在后山开了二亩荒地,你看这也没有种子,娘子就行行好,借给他一些高粱种子让他种,等收获了再还给咱们。” 刘翠沉默一会儿说道:“好啊,到时候可要双倍偿还。”,钱大牛赶紧道谢道:“我就知道娘子心善,不会看着二牛作难的。” 下午,钱大牛去放牛了,刘翠就弄了一些高粱种子放在锅里炒,然后把炒好的高粱种子装进一个布袋里,把锅台上掉的一颗种子也一起装了进去,她就把种子送到了后山,对钱二牛说道:“记住,借我的种子要双倍偿还。” 钱二牛见嫂子能给自己送来种子,也很是感动,说道:“谢谢嫂子,等收了高粱我三倍还你。” 转眼又过了十来天,钱二牛坐不住了,因为他种的高粱只长出了一棵苗,不过也比一棵不出要好,他每天都去捡牛粪,给这棵高粱苗施肥浇水,这棵苗长的又高又肥,比别人家的高粱都高。 不知不觉,高粱居然长成了一棵高粱树,上面有很多分枝,每个分枝上都有沉甸甸的高粱穗子,钱二牛看着自己的高粱树十分开心,高粱收获之后,就给嫂子背去了一袋子,比她借给他的三倍还要多。 刘氏看到一袋子高粱,心中很欢喜,可她又感到不解,她给钱二牛的种子都是熟种子,怎么就种出高粱了呢?于是她就悄悄去了后山,看到地里居然长着一棵很大很高的高粱,而且这棵高粱还发了好多枝,枝上又长出了新穗子。 她想这棵高粱是一个宝贝,要是一直都结种子,不是要发财吗?于是就对钱二牛说:“这棵高粱树是我给你的种子,如今你已经收了一茬,这棵树就要还给我。” 钱二牛知道刘翠不讲理,就同意把树给她了,可没过几天,那棵高粱树就枯萎了,上面的种子也被小鸟给吃光了,刘氏就骂钱二牛,说一定是他搞的鬼,钱二牛真的是很委屈,可他没有解释。 钱二牛把第一茬高粱几乎都给了刘氏,自己只留下了一碗,如今高粱树没了,他就把那碗种子放在外面晒,留着明年再种。 这时,村里的王老汉叫他去帮忙打水,他二话不说就跟着去了,等他回到家里一看,碗里的高粱种子居然没有了,碗旁边还有一群鹌鹑,钱二牛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这些鹌鹑把碗里的高粱种子吃了。 他虽然伤心,可已经无法挽回了,他想最近天气干旱,这些鹌鹑吃了高粱,一定会口渴,就拿起碗从屋里舀了一碗水放在地上,果然哪些鹌鹑看见水都争先恐后的来喝,喝完就飞走了。 钱二牛如今又一贫如洗了,为了生活,农忙的时候就去邻村马员外家做帮工,由于他为人实在善良,干活卖力,从不偷懒,受到了马员外的认可。 一天开工钱时,马员外就把他叫到了屋里,要多给他二文银子,可钱二牛正值,说什么也不要。马员外有个女儿,名叫春花,和钱二牛同岁,看见他这么小年纪就自己挣钱,而且这么正值一个人,就心生爱慕。 每年农忙,马员外都会叫钱二牛去给他帮工,马春花本来是不下地干活的,可自从二牛来帮工,她每次都一起下地,干活的时候就找机会给二牛搭话,还从兜里拿出饼子和鸡蛋,偷偷塞给二牛。 钱二牛已经十七岁了,他那里不懂春花的心思,其实他也喜欢这个善良的姑娘,但他知道马员外肯定不会让春花嫁给他,他就有意躲着春花,马员外再找他干活他就找借口推辞了,他这不是逃避,而是怕给春花带来麻烦。 可春花是个执着的姑娘,不见钱二牛她就去后山找他,哭着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就不要做缩头乌龟,去我家提亲去。” 二牛见春花哭泣就很心疼,说道:“我哪里不喜欢你,可我现在没有钱,等我攒够了钱,我一定会去你家提亲的。”,春花见他这样说,就扑到他怀里大哭。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人,见二人抱在一起,气得咬牙切齿。 这个人是村里族长的儿子钱三,早就对春花的美貌垂涎三尺了,刚才他在地里打鸟,就看见春花往后山而去,就悄悄尾随想图摸不轨,谁知却看到了这一幕。 张三悄悄地溜走,直接去了马员外家里告状,说马春花在后山与钱二牛约会,马员外一听火冒三丈,他虽然感觉钱二牛人品不错,可他不会让女儿嫁给一个穷光蛋的。于是就跟着张三气势汹汹地来到后山。 看见钱二牛果然和自己的女儿抱在一起,他气不打一出来,一脚就踹在钱二牛身上,骂道:“我真是瞎了眼里,居然找你去干活,没想到你居然敢勾搭春花。“ 他又照着春花脸上扇了两耳光,骂道:“你一个姑娘家,净干些没皮没脸的事。”,春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紧下唇说道:“我就喜欢钱二牛,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马员外对这个小女儿疼爱有加,从来都没有动过她一指头,也就养成她如今的胆大任性,说一不二的性格,刘员外后悔不该惯着她,今天他第一次打女儿,也是非常心疼,可他是绝对不允许她把婚姻当儿戏的。 说道:“你想嫁给他可以,什么时候拿来一千两纹银,我就让你俩成亲。”,说着就硬拉着春花走了。 春花知道父亲这样说就是不同意,整个县城能拿出一千两银子的人家也是屈指可数,何况是钱二牛呢?他一个普通人,几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钱二牛看着春花远去的背影,心如刀割,他知道刘员外那样说就是不同意,因为他知道他挣不了那么多钱,可他和春花是真心相爱的。 站在一边看笑话的钱三走到钱二牛身边说道:“二牛,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还想娶马春花,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这个钱三就是个地痞无赖,小时候没少欺负他,钱二牛就一脚踹在他身上,说道:“滚!” 钱三被踹得呲牙咧嘴,拍拍屁股站起来,骂道:“钱二牛,你敢打劳资,劳资让你吃不了兜住走。” 钱二牛也不说话,上前又要去踹人,钱三身材又矮又瘦,知道自己不是钱二牛的对手,就骂骂咧咧地溜走了。 夜里,钱二牛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想要是靠种地,他一辈子也挣不到一千两银子,于是就决定明日去山西挖煤。他听说挖煤的工钱比较高一些。 第二天天不亮,钱二牛就起床了,他想再给王老汉挑一缸水再上路,谁知他刚进院子,就听见了老汉的呻吟声,钱二牛赶紧跑到老汉的卧房,一看王老汉捂住肚子,满头大汗的呻吟着。 钱二牛背起王老汉就往郎中家跑去,郎中看过之后说是胃病,然后就给王老汉开了几幅中药,钱二牛把自己兜里的钱给了郎中,就背着老汉回家去了。 王老汉是孤寡老人,生病了又没人照顾,他就打算暂时不去山西了,留下来照顾王老汉,等到他病好了再去采煤。 钱二牛昼夜陪着王老汉,给他做饭,熬药,洗洗涮涮,照顾得尽心尽力,可王老汉的病一直过了两个月才好,这时地里的秋庄稼也熟了,他想到自己还有二亩黄豆,就打算收了黄豆再去采煤。 他告别王老汉,回到家里,当他打开门时,眼前的景象把他惊呆了,锅里,盆盆罐罐里,还有地上都堆满了鹌鹑蛋。 他抬头一看,就看见有两个鹌鹑飞了进来,两只鹌鹑在屋子打转的飞着,还叽叽喳喳的叫着,好像在说话。 钱二牛看着鹌鹑说道:“我知道这些蛋是你们的,我不要。”,可这两只鹌鹑的叫声就更大了,这鸟语他也听不懂,又说道:“你们是什么意思?”,说着他把地上的鹌鹑蛋捡起来都放进了篮子里。 夜里,钱二牛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有一只鹌鹑开口说话了,“我们吃了你仅有的一碗粮食,你不但没有怪罪,还给我们水喝,你救了我们,我们要每天下蛋来报答你。” 早晨,钱二牛起床,看见屋子的地上又有一层鹌鹑蛋,他想起昨夜的梦,心中一股暖流。于是就把两只大框子里垫了一些稻草,把所有的鹌鹑蛋都放进框子,然后就挡着挑子到城里售卖。 很多人一看卖鹌鹑蛋的,都感到新鲜,大家都围过来看,开始没有人买,突然一个妇人从人群里挤到钱二牛跟前说道:“这些鹌鹑蛋怎么卖的?” 钱二牛说:“一文钱一个。”,妇人就拿五文钱给了钱二牛,钱二牛给他捡鹌鹑蛋,最后又多给他五个。其他人一看这个卖家还这么实诚,就纷纷上来购买,不一会儿,两筐子的鹌鹑蛋就卖完了。 从此之后,每天早上起床,钱二牛就会看见锅里,碗里,盆盆罐罐里,地上都是鹌鹑蛋,他每天都会给王老汉送一些吃,剩下的都拿到城里卖了,一个月时间就攒下了三十两银子,他想照这样下去,三年多他就可以攒够一千两了,到时候就可以把春花娶回家了。 钱二牛卖鹌鹑蛋的事被他嫂子刘翠知道了,一大早她就提着篮子去了钱二牛家里,看见二牛正蹲在地上捡鹌鹑蛋,说道:“二牛,你哥哥养你几年,你如今发财了,也得知恩图报啊!”,说着就快速的捡地上的鹌鹑蛋。 钱二牛说道:“我没时间给你们送,你就自己捡吧!”,话刚落音,就有一大群鹌鹑飞进了屋子里,一起扑向刘翠,朝她脸上,头上,脖子上,手上啄去,只要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被鹌鹑狠狠地啄着。 刘翠痛的哇哇大叫,抱头鼠窜,捡的一篮子鹌鹑蛋也不要了。等她回到家里,脸已经肿的像猪头,头发也被啄掉了好多,露住了头皮,手上也是血肉模糊,犹如气蛤蟆一样。 她哭着对钱大牛说,都是他那弟弟太小气,故意让那些鸟啄她的,钱大牛了解弟弟,他知道弟弟不是那样的人,也就没有说话,气的刘氏又把他骂了一顿。 正在这时,钱二牛就提着一篮子鹌鹑蛋走进了屋子,钱大牛一看赶紧接住让弟弟快坐。 钱二牛看着刘氏血肉模糊的样子就拿出二两银子递给哥哥,说道:“你带嫂子去郎中家里看看,别再发炎了。”大牛想起妻子把二牛赶出家的事,十分的愧疚,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但说不出一句话。 二牛知道哥哥的心思,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以后我会经常给你们送鹌鹑蛋的。”说完就走了。刘翠不做声,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自从上次钱二牛踹了钱三一脚,钱三就一直记着仇呢,想找机会报复一下钱二牛,于是就纠结了一群无赖,藏在钱二牛去县城的必经之路上,把他一挑子的鹌鹑蛋都摔在了地上,还对他拳打脚踢。 钱二牛虽然有力气,但一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这群人打倒在地。正在这时,两顶轿子抬了过来,有一个随从看见这里的情况,就掀开轿帘子对里面的人小声说了一句。 轿子里的人命令轿夫停下,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男子长的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群小混混一看这人,就想溜之大吉,那人命令几个衙役把他们几个围住了,钱三气急说道:“你是什么人?不要多管闲事。” 那人一声令下,衙役就把几人绑了起来,说先把几人带到县衙候审,几人一听才知道这人是当官的,赶紧求饶。 两个衙役把几人押走之后,那人就问钱二牛怎么回事,钱二牛就如实说了,那人就让一个随从拿出二两银子给钱二牛,让他去看伤。钱二牛不要,说道:“多谢大人,皮外伤不要紧的,我家就在钱家庄,离这里很近,回家抹一些自制的草药就行了。” 那人一听他是钱家庄的,就惊喜道:“我也去钱家庄,你带路吧!” 来到钱家庄,轿夫就抬着轿子来到了王老汉家里,村里的人稀奇,就跟着轿子看,钱二牛也没有听说过王老汉有这样的亲戚,就和大家一起看。 只见那人从轿子里下来就跪在了王老汉面前喊爹,众人惊讶,王老汉是年轻时来这个村子的,当时他说自己是孤身一人,逃难来的,如今却冒出个儿子,原来大家都被他骗了。 王老汉扶起中年人,对村民们说道:“对不起,我给大家说了慌……”他就把当年自己为啥来到这里说了个详细。 原来这个老汉并不姓王,而是姓李,当年他被奸臣所害,就逃到了这里,在这里隐姓埋名,一呆就是四十年。 他来的时候妻子已经身怀六甲,为了不连累他们母子,他就让自己的妻子改嫁给了好兄弟,如今当年陷害他的奸臣已经被绳之以法,他的儿子也功成名就,来这里做了知县,刚上任就来接老汉了。 众人听了都唏嘘不已,都说这老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李老汉看见人群中的钱二牛,就叫他出来,钱二牛走到老汉身边,老汉就问他是脸上的伤咋回事,钱二牛说是摔倒擦伤的。 老汉对儿子说了钱二牛这孩子是怎么的善良,如何给他看病,给他熬药,端茶倒水等,就让自己的儿子收钱二牛做了义子。 邻村的马员外听说钱二牛成了知县大人的义子,就拿着厚礼亲自上门,说要给钱二牛和春花尽快完婚。 自从那天刘翠被鹌鹑啄伤之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找个机会给二牛道歉,可一直拉不开面子,她听说二牛要成亲,就叫他去老宅里住,夫妇二人为二牛的婚事忙上忙下,以弥补自己的过失。 婚后,钱二牛和马春花被他义父叫到了县城居住,钱二牛和哥嫂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经常相互走动。 钱二牛勤学苦读,十年之后,高中举人,从此之后,仕途一帆风顺,官升二品,夫妻二人孝敬爷爷,义父义母,给他们养老送终。 夫妻二人一生孕育一子三女,个个才貌双全,儿子做官,女儿嫁了好人家。 第352章 男子翻墙到邻居家盗窃,悄悄掀开被子,他吓得魂飞魄散 古时候,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这个村里住着十几户人家,每家都靠打柴为生。 其中有一户姓李的人家,男子叫李玉郎,妻子王兰儿,大家都叫她王氏,小两口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刚刚新婚不久,夫妻两个是如胶似漆,恩爱有加。 一日,李玉郎拿了扁担对王氏说道:“娘子,我出去打柴,你在家里好好的。” 王氏拿了两个贴饼子用布包好,塞进丈夫怀里,温柔说道:“相公,现在天长,带两个饼子饿了好吃。” 李玉郎感激地看着妻子,说道:“好,我走了。”,说着他就扛着扁担,拿着绳子上山去了。 丈夫走后,王氏就在家里打扫卫生,洗衣服,眼看太阳快要正南了,他想李玉郎干的是体力活,容易饿,赶紧就去厨房做饭,等他回来就可以吃上。 王氏正在烧火做饭,突然看到村长李能急匆匆地跑进了院子里,大喊道:“不好了,玉郎砍柴摔下悬崖了!” 王氏已经做好一锅面条,正想着煎个鸡蛋给丈夫补补身子,突然听到李能这么说,犹如晴天霹雳,她两腿一软,差一点跌倒,她瘫软的靠在灶台上,眼泪就啪啪掉了下来。 随后,李玉郎掉下悬崖的消息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大家都帮忙寻找,可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李玉郎,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从那个悬崖掉下去是必死无疑,以前村子里就有人从那里掉下去摔的粉身碎骨,血肉模糊。 如今李玉郎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大家都在议论李玉郎的尸体可能是被野兽叼走了,王氏心里也明白自己的丈夫是凶多吉少,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还抱着一丝幻想,她想,找不到尸体就是最好的结果,也许李玉郎还活着。 王氏想到和丈夫夫妻恩爱的场景,不免悲从中来,这两天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眼睛都哭肿了。 李玉郎的父母早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李能作为村长就出来主持,他对王氏说道:“已经找了两天了,如今玉郎是凶多吉少,尽管大家都希望他还活着,可那已经是不可能了,丧事该办还是要办的,也好让他在那边安心。” 从古至今,对死去的人来说就讲究入土为安,如果没有尸体,人们就会把死者生前穿的衣服放进棺材里埋葬,也算是为死者举办葬礼。 王氏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已死,幻想着有一天他会突然回来,所以李能说要给李玉郎办葬礼的时候,她就一口拒绝了,“玉郎他没死,肯定还活着,活人怎么能办葬礼呢?”,说着又是泪如雨下。 李能说:“悬崖那么高,摔下去是必死无疑,就算玉郎命大,不死也会半死,下面又荒无人烟,他肯定是被野兽叼走了,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村子里的几个妇人也过来劝王氏节哀,说活着的人要往前看,可王氏就不同意给李玉郎办葬礼,王氏的母亲钟老太听说自己女婿出事了,也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家里,看女儿憔悴的样子也是心如刀割。 李能就把钟老太叫到一边,让她劝劝王氏要接受现实,给李玉郎办了丧事也就过去了,以后她要重新生活,钟老太也是心疼女儿,既然李玉郎已经不在了,她也希望女儿早日放下,开始新的生活,于是就去劝说王氏。 王氏就是不愿接受现实,说道:“玉郎不会死的,她那么好的人,不会撇下我不管的。”,钟老太想自己的女儿是伤心过度,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就不再征求她的意见,于是就让李能给李玉郎办了丧事。 丧事之后,周老太担心女儿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就要把女儿带走,可王氏不愿意回娘家,因为娘家嫂子不喜欢她回去,回去了母亲不好做人,再说了,她还要在家里等李玉郎回来呢! 钟老太见女儿不回去,也不再勉强,就留下来陪女儿几天,好好劝劝她。钟老太在的几天,李能也经常到家里嘘寒问暖,还会送些柴火和米面过来。 他对王氏说道:“玉郎不在了,以后你有啥事就给我说,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给你做主。”,王氏不做声,只是流泪,钟老太却感激地说道:“有你这样一个村长照顾着,我就放心了,谢谢了。” 李能说道:“应该的,玉郎他走了,大家要帮衬着她,你不必客气。”,钟老太听李能这么说,也就放心多了,住了几天就回去了。 周老太回去之后,就去找媒婆,想让媒婆给王氏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毕竟她太年轻,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孤独终老。 再说王氏这边,自从李玉郎摔下悬崖之后,李能天天都来关心王氏,一开始,王氏心中还挺感动,但她慢慢就觉得不对劲了,李能根本没安好心。 一天傍晚,李能提着一只老母鸡来到王氏家里,说道:“兰儿,我今天捉了一只老母鸡,给你好好补补,看这几天你都瘦了。”,说着就去厨房找刀要杀鸡,王氏赶紧说道:“我不吃,你拿回去吃吧!” 李能今年五十岁,妻子在几年前去世了,唯一的一个儿子在县城里开杂货铺,如今家中就他一人,他笑着说道:“主要是想给你吃,我一个大男人不需要吃。”,他不由分说就拿了刀准备杀鸡。 王氏看赶不走他,就说道:“去大门外吧,要不院子里弄脏了。”,李能就兴冲冲地到了大门外面,王氏趁机赶紧关了大门,并插上了门栓。 李能听见关门声就知道自己上当了,就去推门,叫王氏开门,王氏说道:“我累了,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一个邻居背着一捆柴从王氏家门口经过,见李能一手拿刀,一手提着一只老母鸡就和他打招呼,李能说道:“你看这王兰儿,真是不知好歹,我在捉了一只老母鸡,自己舍不得吃给她拿来了,看她居然把我关在门外了。” 那个邻居说道:“玉郎刚去,她心里难受,你作为村长不要与他计较。” 李能道:“看在玉郎的面子上我才管他,没想到她居然不识抬举。”,说着就气冲冲地走了。 王氏知道李能没有安好心,她躲进屋里,想到自己的丈夫就忍不住哭了起来,面对李能的虎视眈眈,她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李玉郎走了,为了生活,王氏就要上山去砍柴,一日,她正在山上砍柴,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身影,她定睛一看,那人就是李能,王氏怕被他纠缠,背起柴火转身就走。 李能见她要走,就大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嘻皮笑脸说道:“兰儿,自从玉郎走了之后,我对你没少照顾,你咋就没有一点感恩之心呢?” 王氏后退一步,怒斥道:“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李能瞪着三角眼看着王氏说道:“好啊!看你能不能叫来人。” 王氏看着李能无赖的样子,恨得咬牙切齿,可她知道自己不是李能的对手,就慢慢往后退,而李能却一步步逼近,王氏害怕极了,她扔下柴火就跑,李能在后面追,眼看就要追上她了,突然听见李能惨叫了一声,就坐在了地上。 王氏一口气跑了很远才停下,见李能没有追过来,两腿一软就靠在了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王氏怕李能再追过来,歇了一会儿就赶紧起身要离开,突然她看见一条小白蛇被一只大蟾蜍咬住了。 那条小白蛇抬头看着王氏,好像向她求救,王氏心软了,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朝那个大蟾蜍打了过去,蟾蜍受到惊吓,就松开小白蛇逃跑了。 王氏听老人说过,蛇是有灵性的,就对白蛇说道:“赶紧走吧!”,小白蛇看了王氏一眼就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王氏回到家里,看见母亲钟老太站在大门口,手里还提着一只老母鸡,王氏赶紧开门让母亲进屋,一进屋,钟老太就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兰儿,刘媒婆给你物色了一个合适的对象……” 王氏听了母亲的话,又想起自己的丈夫李玉郎,眼泪就流了下来,说道:“玉郎还活着,他会回来的。” 钟老太看着女儿伤心也流了眼泪,说道:“娘知道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孩子,可人死不能复生啊!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夜里,母女二人同床而眠,钟老太又对女儿劝慰一番,可王氏就是不同意再嫁,钟老太怕她伤心,也就不再勉强。 话分两头,李能追王氏的时候,由于跑的太快,就崴了脚,他才会惨叫一声坐在地上,他痛得起不来,气得破口大骂。 李能痛得坐在地上哭爹喊娘,后来被砍柴的村民看到,才把他扶回了家。 之后半月,李能都没有出门,在家里养脚伤,他想脚好了以后要改变策略,明得不行就来暗的。 王氏也听说李能的脚崴了,这一段时间,她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过了半个月,她估摸着李能的脚伤也快好了,于是就提高了警惕,每天傍晚就早早关门熄灯。 半夜时分,王氏睡得正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她惊慌失措地坐起身,就看到李能坐在地上,脸色苍白,脸上还流着血,他指着房顶叫道:“蛇,蛇,房梁上有蛇。” 王氏一听,赶紧抬头朝房梁上看,果然盘着一条蛇,还是一条小白蛇,她想起来了,这只小白蛇就是那天被大蟾蜍咬住的那只,它看起来很可爱,并不吓人,王氏在看看地上的李能,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李能半夜翻墙进了王氏的家里,来到里屋,突然就从房梁上窜出一条小白蛇,一口就咬在了他脸上,李能怎么也想不到屋里会有蛇,还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吓得他魂飞魄散。 那条小白蛇又从房梁上窜在李能身边,又要去咬他,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抱头鼠窜,那条白蛇也追了出去。 王氏看着逃跑的李能,心中很是后怕,要不是那条小白蛇……她越想越后怕,赶紧关好门,然后又把桌子堵在门口,才敢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中,那条小白蛇突然变成了一条大蛇,它站在床边说道:“谢谢你那天救了我,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王氏赶紧问道:“什么事?” 白蛇说道:“你丈夫没有死,所以你不要伤心,他很快就能回来了!”,白蛇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王氏猛然醒了过来,原来刚才是一场梦,不过她想想白蛇半夜相救,梦中白蛇说的肯定是真的,想到自己的丈夫还活着,她喜极而泣。 自从白蛇托梦之后,王氏每天都盼望着自己的丈夫突然回到家中,想着和丈夫相见的场景,心中就很激动。 李能被蛇咬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敢去王氏家里,他没有想到王氏居然会养一条蛇,他要先把那条蛇弄死,于是他就去山上捉了一只刺猬,他要用刺猬把那条可恶的小白蛇吃掉。 一天傍晚,王氏背着柴火刚进大门,还没有来得及关门,李能就夺门而入,他手里拿着一只刺猬就冲进了王氏的房间,他翻箱倒柜也没有找到白蛇,就气冲冲的来到院子里让王氏交出白蛇。 突然一群衙役冲进院里,迅速把李能绑起来带走了,王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她定睛一看,这人正是摔下悬崖的李玉郎,王氏扑了上去,抱住自己的丈夫失声痛哭。 王氏拉着玉郎的手,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一遍,她又用手使劲掐自己的胳膊,果然感到了痛,白蛇说得没错,自己的丈夫真的回来了,王氏高兴的一会哭一会笑。 原来那天李玉郎在山里砍柴,李能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说他看上了王氏,李玉郎没有想到李能居然这么龌龊,他听了之后就火冒三丈,很不客气的警告李能,不要对自己的妻子有非分之想,否则他就不会饶他。 李能一听就凑上去要打他,二人就推搡了起来,李玉郎身后就是悬崖,李能用力推他,就把他推了下去,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茅草屋里,是一对父女救了他,他们用草药给他治伤,伤好了之后他就直接去县衙告官了。 知县大人一听是谋杀案件,就不敢怠慢,立刻就派衙役去抓了李能。李能被抓到县衙之后,铺头又把李玉郎夫妇传到堂上,然后对李能进行审讯。 李能看到李玉郎还活着,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索性就全部交代了,原来他早就觊觎王氏的美貌,本来想给李玉郎商量,可李玉郎不但不同意,还对他出言不逊,他一气之下就把他推下了悬崖。 他想,李玉郎是必死无疑,于是就想霸占王氏,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李玉郎居然没死,还把他给告了。经过审理,知县最终判定李能犯下谋杀罪,数罪并罚,判处他绞刑而死。 李玉郎夫妇都非常感激那对父女,于是二人就带了好多礼物去感谢她们,可到地方一看,父女两个住的茅草屋却不见了,二人感到很惊讶。 从此之后,夫妻恩恩爱爱的过日子,一次,李玉郎去山上砍柴,拾到了两块金元宝,有了钱之后,夫妻二人就去了城里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好,成为当地的首富。 富裕之后,他们经常救济贫困,做了很多善事,李玉郎被当地人称作李大善人,他们的两个儿子也考取了功名,以后世代为官。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告诉人们要做一个善人,最终会得到好报。 各位看官:救李玉郎的父女到底是什么人,欢迎大家留言评论。 第353章 穷小子成婚,妻子貌美却不圆房,他半夜起床差点吓瘫 十八岁的李明泽是一个孤儿,生活贫困,长相普通,以打柴为生,可他却走了狗屎运,居然被城西王员外看上了,要招他做上门女婿。 王员外是大同县的富户,出入都是八抬大轿,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王员外的独生女王娇娘生的更是娇艳如花,仙姿玉态,大同县的男子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个个都想娶她为妻。 娇娘如此美貌,按理说应该找个青年才俊来配对,可这王员外偏偏就看上了孤儿李明泽,三番五次地去提亲,李明泽开始不同意,觉得自己配不上娇娘,可架不住王员外的诚心,最后就答应了。 王员外说女儿已经十八岁了,独守空闺不利身心健康,于是在三天后就把李明泽接到了王家,和娇娘拜堂成亲。 成亲这天,整个大同县都沸腾了,本县第一美女居然嫁给了一个相貌普通的穷小子,众人都很不理解,都说这王员外的脑子被驴踢了。 李明泽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一个人孤苦伶仃,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今生能娶娇娘为妻,心中很是欢喜,总感觉有些不真实,直到和娇娘拜堂才确定这不是梦。 客人走后,已经是华灯初上,李明泽来到洞房里,看见新娘子端坐在床沿上,他的心中小鹿乱撞,迫不及待地就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看到新娘子的真容,一下子就惊呆了,以前只是听说这娇娘貌美,没想到如此绝美,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娘……娘子……你真是太……太好看了。” 娇娘抬头看他,并不害羞,莞尔一笑说道:“夫君累了吧?我给你倒杯酒解解乏。”说着就要站起,李明泽哪里舍得让小娘子劳累,赶紧制止,他端起桌子上的两杯酒,递给娇娘一杯,夫妻二人喝下了交杯酒。 喝过酒之后,李明泽就说天不早了,要娘子早些上床休息,可娇娘却说父母成全了自己的好姻缘,要先去父母房里感谢,然后再休息,李明泽觉得有道理,就要与她同去,但娇娘说他累了一天了,让他先歇息,自己一会就回转。 他见娇娘这样心疼自己,也怕她不高兴,就点头答应,看着娇娘飘然而去,心中是火烧火燎的,李明泽并没有上床,而是等着娇娘回来。 可到了半夜三更依然不见娇娘回转,李明泽就出去找,可门外的丫鬟告诉他,小姐和老爷夫人说话累了,就在另一个房内休息了,让他自己睡。 李明泽火热的心被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结了一层冰,想着娇美的娘子,他一夜翻来覆去都没有睡着,次日就早早起床。 刚出门就看见娇娘走了过来,娇娘见到李明泽赶紧道歉,说自己昨夜和父母说话太晚,回来怕打扰他睡觉,就在另一间房里睡了,让他不要见怪。 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李明泽心中还是有气的,但听娇娘这样说,心中的怨气一下子就消失了,然后就和娇娘一起去拜见岳父岳母,一起吃早饭。 王家是大同县的首富,但王员外夫妇没有一点架子,对李明泽很是和蔼,说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丫头们。 李明泽本来还有些拘谨,见岳父岳母这样亲切,紧张的心情就放松了不少。吃过早饭,小夫妻一起在后花园转了一圈,然后坐在亭子里歇着,娇娘吩咐丫鬟去拿来茶水和果品,二人细细品尝。 娇娘还拿起水果亲自喂到李明泽嘴里,说:“官人尝尝这个,这个水果可是从南方运回来的,非常稀有。”,李明泽吃了娇娘送过来的水果,一直从嘴里甜到心里,他想今生今世能娶娇娘为妻,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终于盼到了天黑,吃过晚饭,李明泽就扶着娇娘去了新房,夫妻二人小酌一杯,然后又说了一会话,李明泽说让娘子早些歇息,可娇娘突然脸一红说道自己刚才喝了酒,想出去小解,说着就出了房间。 白天娇娘和他亲密无间,二人圆房也是水到渠成之事,没想到娇娘却是如此的害羞,李明泽也就没有说陪她去,而是在房里等待娇娘,可左等右等不见她回来,就出门去找,迎面就走来一个丫鬟,那丫鬟说道:“小姐今日来了月事,已经睡了,姑爷回去歇息吧!” 李明泽苦笑,怎么会这么巧呢?看来老天爷也在嫉妒自己。心中虽然不爽,可想想来日方长,依然感到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一连几日,娇娘都没有来新房睡觉,因为来了月事,李明泽当然也不能说什么,只盼望着娇娘的月事早点结束。 一日,李明泽和娇娘一起坐着八台大轿去赶庙会,众人看到二人都驻足观望,娇娘和李明泽站在一起,美得更美,普通的显得更普通。 女人们都不理解,大同县第一美女娇娘怎么会看上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长相的穷小子,而男人们看李明泽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不用说就是羡慕嫉妒恨,李明泽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毕竟一个大美人在自己身边,哪个男人也会觉得倍有面子。 二人不顾众人的目光,李明泽搀扶着娇娘朝一个胭脂摊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李明泽。”,李明泽回头看去,原来是自己砍柴认识的王达,王达弄了一捆柴火放在路边,显然是来卖柴火的。 李明泽低声给娇娘说了一句,然后就走到王达身边,王达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找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夜里可要悠着点,别累坏了。” 李明泽心中苦笑,自己都和娇娘成婚快七天了,还没有碰过她的身子,他倒想累一些,可人家来月事了,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也!二人说了一会话,李明泽回到娇娘身边。 傍晚的时候,二人回到王家,丫鬟们已经摆好了饭菜,一家人在温馨的氛围中用餐,十分的和谐,李明泽想,都七天了,娇娘的月事总该过去了,晚饭后他就问起娇娘,可娇娘说女人月事之后身体虚弱,不能同房。 李明泽心中憋屈,可也不能勉强,只能嘱咐她好好休息,说自己可以等,娇娘一脸愧疚说道:“真是对不住官人,等身体好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转眼间已经过去两个月时间,娇娘总是能说出各种不能同房的理由,李明泽也不能硬来,只能忍受,不过他心中也有了怀疑,是不是娇娘就不喜欢自己?可这也说不通啊,不喜欢干嘛要和他成亲,除了不和他同房外,白天对他还是很体贴的。 一天夜里,李明泽实在是睡不着,于是就去后花园中转悠,突然就看到后花园的亭子里有灯光,可看不见人,反正也睡不着,他就朝那亭子走去,想在亭子里坐一会儿,可走近一看,亭子里居然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看背影就是王娇娘,他想娇娘怎么半夜不睡觉,正要上前叫她,那女子忽然回头冲她一笑,他也看清了女子的容貌,果然就是娇娘,他正要说话,那女子就不见了。 李明泽揉揉眼睛,感觉自己刚才是看花眼了,这里根本没有人,可能是自己太想娇娘了吧,想到成婚两个月还没有和娇娘同房,他心中很是酸楚,就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房间里。 他躺在床上,想起娇娘,翻来覆去难以入眠。第二天,李明泽想起昨夜的事情,想问娇娘半夜有没有去后花园,但又感觉不妥,所以也就没有问。 到了半夜,李明泽又悄悄起床去了后花园,天上没有月亮,到处都黑乎乎的,只有那个亭子有光,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脚朝那个亭子走去。 他走近亭子,果然又看见娇娘坐在亭子里,好像在抹眼泪,李明泽走上前,说道:“娇娘,你这是怎么了?”,可转眼那女子便不见了。李明泽又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两个晚上都出现一样的幻觉? 突然一阵风吹过,李明泽打了一个喷嚏,他神情恍惚地离开花园,朝前院走去,突然就看见一个丫鬟提着一个灯笼,后面还跟着一个道姑,急匆匆的走向王员外夫妇的房间,李明泽赶紧躲在一根柱子后面。 这三更半夜的,为啥一个道姑会进了王员外夫妇的房间,李明泽正在疑惑间,突然又看到一个丫鬟引着王娇娘也进了房间。 这两个月来,娇娘总说自己身子弱,无法圆房,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难道这个道姑来是给她治病的吗?可他们为啥要瞒着自己呢?李明泽突然感觉这事有些蹊跷。 于是就想溜过去听听,可看见那两个丫鬟从里面出来,站在了门口,好像是在防止有人靠近。李明泽没办法,只能回头,从另一边回到房间里。 李明泽推开房门,屋内的一幕让她不寒而栗,难道是见鬼了,刚才他明明看见王娇娘进了王员外夫妇的房间就没出来,现在居然坐在屋子里,他又想到在公园里看到的王娇娘,就更觉得诡异。 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女子看着李明泽说道:“我就是王娇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她把镜子照在墙上,墙上就出现了几个人的影子,正是王员外夫妇和王娇娘,还有一个道姑,四人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 李明泽惊呆了,他感觉到面前的女子根本不是王娇娘,也许是鬼怪,李明泽有些紧张,说道:“你根本不是王娇娘,你到底是谁?” 女子收回镜子说道:“我才是真正的王娇娘,和你拜堂成亲的根本就不是,她是冒充的。” 李明泽越听越迷糊了,说道:“就凭你一面之词,我怎么能相信你?” 女子又说道:“你和她成亲了这么久,为啥没有圆房?因为她和你成亲是另有目的,她是为了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要你的命。” 李明泽听女子这么说,全身汗毛就竖立起来,他脸色苍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如果她才是娇娘,那么和自己成亲的是什么人,为啥要害他?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明天不就是自己的死期吗? 他赶紧问女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子说道:“明天夜里午时,我会来救你!”,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李明泽出了一身冷汗,成亲这两个月以来的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海中回放,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顿时脊背发凉。 一夜无眠,第二天是中秋节,王家上下喜气洋洋,准备了好多吃食来欢度佳节,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着月饼赏月,可李明泽有心事,他那里吃得下去,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就勉强吃了一些月饼。 王员外命丫鬟给李明泽倒酒,他喝了两杯,想到昨夜女子的话就装醉,丫鬟们就把他扶到了房间里,放倒在床上,丫鬟们走后,李明泽就下了床,突然他感觉一股冷风吹来,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上,他一咕噜就爬了起来,开门走出房间时,看到院子院子里搭着灵棚,挂着白绫和黑纱,丫鬟们个个都哭丧着脸在忙,很显然,王家是在办丧事。 李明泽不知怎么回事,这时一个丫鬟朝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道:“昨天夜里姑爷去了哪里?现在小姐已经不在了,你却回来了。”李明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问道:“小姐是怎么死的?”,那丫鬟没有回答就匆匆走了。 李明泽就朝灵堂走去,果然看见一个棺材,王员外夫妇正守在棺材旁边,看见他过来,王员外冷冷的看他一眼问道:“昨天夜里你去哪里了?” 昨天半夜他感觉到一股冷风吹进房间,随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今天早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啊!说道:“我那也没去,就在床上睡觉。”他走到棺材前,看见娇娘躺在棺材里,问道:“娇娘是怎么死的?” 王员外的妇人一听他这么问就悲从中来,哭着说道:“你还有脸问,就你害死了她!” “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让他去和娇娘陪葬!”王员外一声令下,几个家丁就上前要绑李明泽,突然一个声音响起:“住手!”,众人一听不寒而栗,这声音分明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 所有人都朝棺材看去,果然看见娇娘已经从棺材里坐了起来,个个吓得脸色苍白,还以为是诈尸了,都连连后退几步。 娇娘从棺材里走出来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还没有死呢?” 王员外毕竟活了半辈子,也是见过世面的,看样子娇娘并没有死,而是活过来了,但昨天夜里,他亲眼看见女儿已经魂飞魄散了,怎么会活过来呢? 于是就走到一个家丁身边悄悄地说了一会儿,那家丁就赶紧出了门。 李明泽不知道活过来的娇娘是真是假,也不敢上前,王员外命人把办丧事的东西都拆掉,一会儿,那家丁就带着一个青衣道姑来到王家。 那道姑一看娇娘,眉头紧锁,说道:“她不是娇娘,是妖怪附体。”,众人一听又是大惊,王员外下令把娇娘抓起来。 突然,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屋子里,说道:“大胆青蛇,你助纣为孽,害人不浅,还不快变回原形。” 那个道姑一看白发老者,脸色苍白,随即倒在地上,变成了一条青蛇。老者拿出一个瓶子,把那蛇装了进去,原来这个道姑是一个青蛇精,众人都是不寒而栗。 娇娘赶紧给老者作揖鞠躬,说道:“多谢恩人相救,娇娘终于回来了。” 王员外夫妇看着娇娘和白发老者,脸色苍白,想要溜走,却被老者用手中的浮尘打倒在地,二人赶紧跪地求饶。老者用浮尘扫过二人的面部,两张面皮就扯了下来。 原来二人用了易容术,他们根本就不是王员外夫妇,众人都惊呆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老者说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做的恶行到衙门去说吧! 这时,衙门的铺头就带着众衙役来到了院里,把冒充王员外夫妇的二人绑了起来,白发老者也消失不见了。 李明泽和娇娘也一起来到县衙,知县大人开始审理王员外夫妇被害案,事到如今,二人只能老实交代。 原来这两个人是一对夫妇,男的叫张贵,女的吴氏,二人原本也是生意人,家财万贯,后来家道中落,夫妇二人就来投靠朋友王员外,王员外热情的收留了他们,谁知这二人恩将仇报,为了霸占王家财产,把王员外夫妇害死。 张贵以前在西域学过易容术,二人就易容成了王员外夫妇的样子,从此就鸠占鹊巢,他们本来也是要害死王娇娘的,但他们早逝的女儿托梦,说自己不想死,说让他们去庙里找一个青衣道姑,那道姑就可以帮助她借助娇娘的身体还阳。 二人便去找了尼姑庵的青衣道姑,请她做法把娇娘的魂魄赶走,然后把他们女儿的魂魄附在娇娘的躯体上,但要想彻底还阳,还要在八月十五月圆之夜喝下男子的鲜血才行,这个男子必须是夏至日午时所生才行,于是他们就找到了李明泽。 她之所以不与李明泽圆房是因为怕伤了他的元气,他的血液就不能帮助她还阳了。其实他们这样做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中秋月圆之夜喝不到血,那魂魄就会灰飞烟灭,永远不能托生了。 谁知中秋夜李明泽真的不见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魂飞魄散。 张贵夫妇把他们犯下的罪行交代的很清楚,知县大人就命衙役对二人各打五十大板,然后押入死牢,秋后斩首。 李明泽听的是心惊胆战,自己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一趟,要不是娇娘相救,他可能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但他想不明白,娇娘是怎么活过来的,那个白发老者又是何人? 回到王家,娇娘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李明泽。 原来,娇娘的魂魄被那青衣道姑逼出身体之后,她就四处游荡,遇到了那个白发老者,其实那个白发老者是修炼千年的蛇仙,上一世娇娘救过他,他得知娇娘有难就来相救。 其实中秋节夜里就是蛇仙用了隐身术,所以他们都找不到李明泽。这样张贵的女儿喝不到他的血,魂魄就会灰飞烟灭了,然后他又帮助娇娘还阳了。 而那个青衣道姑就是白蛇仙的徒弟,她帮助张贵夫妇害人,张贵会天天给她烧香,帮助她早日修成正果。 李明泽听后,感觉这一切太不可思议了,真是有惊无险。他想真正的娇娘已经回来了,他也该离开了,说道:“王小姐,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也该离开了。” 谁知娇娘却说:“你已经和我拜堂成亲了,就是我的夫君,哪有离开的道理?除非你不喜欢我。”,李明泽听出了娇娘的意思,就留了下来,从此夫妻二人恩爱有加。 在娇娘的督促下,李明泽开始读书学习,二十四岁考中举人,后来官居二品,二人一生养育三子一女,儿子个个功成名就,女儿嫁了高管,几个孩子都非常孝顺,二人年过八十,无疾而终。 各位看官:王娇娘上一世救了一条蛇,这一世她有难被白蛇所救,这就是心善之人必有好报。而张贵夫妇恩将仇报,最后被斩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以做人不要作恶,作恶自食其果。而李明泽是一个幸运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得到了美好姻缘,最终功成名就,家庭幸福美满。 第354章 男子贪财,让妻子陪朋友一宿,意外引发无头血案 明朝末年,山东省济宁府有一个绸缎庄,老板叫李建良,二十出头。这李建良长的是英俊潇洒,妻子叫张玉兰,也是美貌如花,二人可谓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 李建良开绸缎庄已经有好几年了,也积累了不少财产,日子过得是殷实富足,可他有一个臭毛病,就是喜欢占小便宜,谁要是请他喝个酒,吃个饭的从不推辞,妻子张氏说:“占小便宜吃大亏,早晚你会栽跟头。” 可李建良就是不听劝告,继续我行我素,时间长了,张氏也就麻木了,知道他不听,也就不再说他。 李建良家的铺子对面是一个杂货铺,杂货铺的老板姓赵,长着一张豁子嘴,因此大家都叫他赵豁子。 这赵豁子也做了多年生意,小有积蓄,可如今三十多岁了依然没娶妻,每天看着对面那妖娆的张氏心里真不是滋味,犹如千万只猫爪子在挠。 一日,有一个来自山西的客商王德福来到赵豁子的杂货铺,他无意间抬头看向对面的绸缎庄,正好看见对面的张氏,四目相对,王德福的眼珠子都要惊掉地上了,这对面的小娘子实在是太美了。 张氏看见对面的男子看着自己,赶紧就移开了目光,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而王德福的目光却久久在张氏身上打转,心想,要是能与这么美的小娘子共度一宿,这辈子也不枉为男人,于是就向赵豁子打听,说道:“对面的小娘子怎么这么漂亮,她是何人?” 赵豁子一听就打开了话匣子,说道:“她是济宁府第一美人,能不美吗?是对面绸缎庄的老板娘。” 王德福对赵豁子说道:“你可占了大便宜了。” 赵豁子道:“此话怎么讲?” 王德福凑近赵豁子神秘地说道:“你每天都能看见这样一个大美人,不是占了大便宜是什么?” 赵豁子叹了口气道:“每天看着一块肥肉吃不到嘴里,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搞得我天天流鼻血……”,二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王德福回到家里,想起美貌的张氏是心潮澎湃,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想着如何才能勾搭上那张氏,其实对于情场老手的王德福来说也并不难。 一夜未眠,第二天,王德福就去了李建良的绸缎庄,买了一些绸缎回去做衣服,从此之后,王德福就三天两头地来买绸缎,每次都是出手阔绰,李建良遇到一个这样大方的主顾心中也是十分高兴。 一日,李建良就和妻子张氏商量,说道:“这王德福经常来光顾咱家生意,出手这么阔绰,咱们是不是该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常言道:“顾客就是上帝”,遇到这样一个出手阔绰的顾客也是不容易,张氏就同意了李建良的提议。 一日,王德福又来买绸缎,李建良就说道:“王兄,你经常来光顾小弟的生意,小弟真是过意不去,今日想请你在家里喝两杯,不知您可否赏光?” 王德福正等着李建良这句话呢,他心中欢喜,嘴上却说道:“不就买些布匹吗?说什么感谢,既然小弟这样说,我也就盛情难却了。”,于是二人约好晚上在家中相聚。 到了晚上,王德福如约而至,他手里还提着很多好酒好肉,李建林一看说道:“王兄,我是请你吃饭,你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又让你破费了。” 王德福哈哈一笑说道:“咱们相识也是缘分,我第一次上门,总要表示一下。”,然后就把肉递给张氏,说道:“今日来叨扰,要麻烦弟妹了。” 张氏不但人长得美,茶饭也没得说,不一会,就做好一桌子丰盛的美食,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流口水,王德福连连夸张氏,说她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完美女子,夸得张氏有些不好意思。 李建良和王德福边喝边聊,二人是越聊越投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着聊着就是要结拜兄弟,各自报上自己的生辰,王德福比李建良大两岁,就称作大哥,李建良称作小弟。 二人结拜之后,王德福来得就更勤了,在李建良家吃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几乎每次都是王德福带酒菜,李建良也不破费什么,心中也十分乐意,再说了,这王德福财大气粗,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得上呢! 王德福来的次数多了,和张氏也熟悉起来,他总是话里话外暗示张氏,趁李建良不注意时给张氏抛媚眼,张氏见王德福长的英俊,还这么的有趣,心中也是很喜欢,可想归想,却从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有几次,王德福趁着李建良在铺子里忙的时候来到后院,要求和张氏发生亲密关系,但都被张氏拒绝了,他也不能霸王硬上弓,想着放长线钓大鱼,总有一天会把那张氏弄到手的。 可又过了两个月,依然没有得手,王德福便急火攻心,得了相思病,他这一病特别严重,喝了好多汤药也不见好转,郎中也是束手无策,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病跟在哪里,恐怕将不久于人世。 王德福的老家在山西,只有他自己在济宁照看几个铺子,他这一病几个月就没有起床,想到自己又病这么重,于是就写了一封信让下人连夜去老家告诉自己的大哥,让他来济宁照看生意。 话分两头,李建良几个月不见王德福来自己的绸缎庄,心想,人家王德福经常来他家,他也没有去拜访过人家,是不是生气了?于是就买了一些礼品去了王德福家里。 来到王家才知道他是生病了,看着瘦骨嶙峋的王德福说道:“大哥,你一向身体健康,才几个月不见,你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 王德福伤感地说道:“贤弟呀,恐怕我这病好不了了。” 李建良赶紧说道:“大哥何必这么悲观,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会治不好呢!你告诉小弟到底得了什么病,我去给你请郎中来,济宁府这地界那个郎中擅长看什么病我比你清楚。” 王德福为难说道:“我这病还真是难以启齿啊!还是不说为好。” 李建良听他这语气还以为他得了男科方面的病,就说道:“咱们都是男人,有啥不好说的,你告诉我,我会替你保密的。” 王德福吞吞吐吐说道:“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你非要我说,我也就不瞒你了,不过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 李建良不知道王德福为啥这样说,自己干嘛要生气呢?他也顾不得多想,就说道:“大哥请讲,我不生气。” 王德福这才说出实情,“我这病是心病,是因你而起啊!” “什么?”李建良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德福,“因我而起,这……这到底是什么病?小弟不明白。” 王德福说道:“就是因为咱俩结拜了兄弟,我经常去你家喝酒,看见那貌美的弟媳就记在了心里,可我也知道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只能回家偷偷的想她,求之不得就辗转反侧,急火攻心就得了病。” 李建良一听也是火冒三丈,没想到自己的结拜大哥居然惦记自己媳妇,生气道:“你,你怎么能想我媳妇呢?她可是你弟妹呀!” 王德福哭丧着脸说:“我也不想啊!可这事是心不由己啊!反正我也活不长了,让你知道也好,免得憋在心里难受。”李建良想,这王德福财大气粗,他要是死了,自己再想结交这样的朋友就难了,说道:“大哥,要不我找媒婆给你物色一个女子,成了亲你这病兴许就好了。” 谁知王德福摇头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其她女子也治不好,贤弟呀,也只有你能救我的命了,你让弟妹陪我一晚,我的病准能好。 不过你放心,大哥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只要你愿意,我立即就给你五百了银子。” 本来李建良就爱占小便宜,一听王德福要给他五百两银子就心动了,心想一晚上赚五百两银子也不吃亏,于是就答应了,王德福马上让人给李建良拿来五百两银票。 在回家的路上,李建良一直在思考怎么给妻子说这事更好,毕竟他不想惹妻子不高兴。回到家中之后,他还没有开口,张氏就打听王德福的情况,问他为啥这么久了都没有上门。 李建良愁眉不展地说道:“以后他就没有机会来了。”,张氏一听感觉奇怪,就问原因,他就把王德福病重的事给张氏说了,张氏就问他到底得了什么大病。 李建良看看妻子,欲言又止,说道:“他这病是因你而起,事到如今,只有你才能救他……” 张氏一听也是一脸懵逼:“你说什么?他生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已经收了王德福的银票,也只能明说了:“王德福经常来咱们家,就喜欢上了你,结果急火攻心就得了这病,如今这火只能你来灭,你只需陪他一宿,否则他真的活不成了。” 张氏本来就知道王德福对她的心思,再说那王德福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还会讨女人欢心,张氏对他也有些意思,只是碍于丈夫才没有和他发生亲密关系,如今李建良都这么说了,她也是求之不得。 便说道:“这王德福也是可怜,年纪轻轻死了也怪可惜的,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救他一命,也算是积德行善了。”,李建良一听妻子同意了,心就放进了肚里,于是就给妻子说今晚上给王德福留着门,天黑他就来了。 为了给王德福和张氏制造方便,李建良吃过晚饭就出去了,虽说自己同意妻子和王德福苟合,可做乌龟的滋味也不好受,于是就去花柳巷找乐子去了。 再说那王德福,听到李建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身上的病一下子好了一大半,瞬间精神抖擞,他洗漱干净,穿戴整齐,心中苦盼天黑,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好不容易到了天黑,他就急匆匆出门,却看见自己的大哥已经到了门口。 原来他派下人回家报信,说自己快死了,让大哥快点过来,他大哥一听不敢耽误,就骑着快马连夜启程,这就赶了过来。大哥看到王德福精神很好,也就放心了,二人吃过晚饭就开始谈论生意上的事情,他的美事就给耽误了。 话分两头,李建良一出门,张氏就梳洗打扮了一番,等着王德福前来,可左等右等不见他的影子,张氏就打开门往外观望,正好被对面的赵豁子看到,赵豁子嘻皮笑脸说道:“小娘子,你这是等谁呢?是不是约了小情郎?” 张氏本来就烦他,听他这么说就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休要胡说,我家官人还没有回转,我在等他呢。”,说着就把门给关上了,张氏坐卧不安,心神不宁,又熬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看见王德福过来,就又开门查看。 对面的赵豁子看见张氏又开门看,就知道李建良没在家,他早就垂涎张氏的美貌,心想,今晚上只有张氏一人在家,真是天赐良机,此时不动手等待何时?于是就快步地跑到了对面。 张氏正站在门外张望,就猝不及防地被赵豁子拖进屋里,并插上了门,赵豁子长得真是太丑了,张氏根本看不上他,就开始反抗挣扎,大喊大叫,赵豁子一看就急了,一怒之下就掐死了张氏,自己没有做成好事却成了杀人犯,他感觉太亏了,于是就一不做二不休,拿起菜刀就把张氏的人头剁了下来。 赵豁子突然想到,街西头的刘屠夫以前没少欺负自己,就心生一计,于是就提着张氏的人头来到刘屠夫的店门口,把人头挂在了肉钩子上,次日,刘屠夫打开门,就看见肉钩子上挂着一个圆东西,他就上前查看,这一看差一点被吓死。 刘屠夫立马就明白了,这是有人要嫁祸自己,他惊慌失措,就赶紧把人头取下扔在了后院枯井里,这才放下心来。 李建良在花柳巷潇洒了一夜,第二天就悠悠达达地回到家中,看见大门开着,就知道王德福已经走了,他走进屋却没有看见妻子张氏,以为她是太累了,还没有起床,就走进卧房去看,结果就看见了令他胆战心惊的一幕。 张氏躺在床上,人头已经没有了,李建良悔恨交加,趴在床上痛哭了一阵,心想,这个王德福猪狗不如,睡了他妻子居然还要杀人灭口,于是就抄起一根棍子就去了王德福家里。 王德福一看李建良拿着棍子气势汹汹地到来,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便问他原因,李建良说道:“你这个杀人犯,居然杀了我妻子。”,说着抡起棍子就要打,却被王家的下人拉住了。 王德福一听张氏被人杀了也很震惊,他说昨天晚上根本没有过去,杀害张氏的根本不是自己,可李建良哪里听得进去,他就认定是王德福杀死了张氏,但王家这么多人,他又打不过,于是就去县衙告官去了。 知县大人一听是人命案子,也不敢怠慢,马上就派人把王德福绑到了县衙,可王德福直呼冤枉,说自己那天晚上根本没有去李家,更没有杀人了,王德福的大哥也出来作证,说那天兄弟二人说话到半夜才同床而眠,自己的弟弟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 知县大人是个清官,断案神明,他听了王德福兄弟的说辞之后,感觉此事非同寻常,于是就把王德福押入大牢,等候再审。同时带人去李建良家里勘察现场,发现李家的门窗完好无埙,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判断出应该是熟人作案。 他想,张氏被杀的原因无非有三个,一是劫财,二是寻仇,三是劫色,经过调查,李建良家里的钱财并没有丢失,劫财就被排除了。 知县又让手下的人挨家挨户调查,打听李建良夫妇平时有没有和谁家结过仇怨,下人回来说李建良夫妇为人和善,从没有与邻居吵过架,知县大人就又排除了是仇杀的可能。那凶手的杀人动机肯定是为了劫色。 他又提审了王德福,王德福就把自己如何爱恋张氏,又如何拿出银子给李建良……自己的哥哥来了就没有去成又说了一遍,知县大人又命人把李建良带到堂上审问,问他张氏有没有同意陪王德福,李建良说妻子同意陪王德福一宿。 知县想,既然那张氏同意了和王德福苟合,就不会反抗,王德福也就没有杀人的理由,他已经初步判断出王德福不是凶手,可真凶没有捉拿归案,暂时还不能放走王德福。为了引出真凶,知县就使了一计。 他让手下把风声放出去,就说王德福就是杀人凶手,已经被押入死牢,等待秋后斩首,同时又派人乔装打扮成普通百姓在街上和人聊天,问这王德福被判了死刑冤不冤?这张氏难道真的是他杀的吗? 老百姓对这事也是众说纷纭,有说王德福冤枉的,也有说他就是凶手的,反正说啥的都有,一人来到赵豁子的店铺假装买东西,就和他聊起了王德福杀人这事,问赵豁子的看法,赵豁子说道:“冤枉又能怎样?世上冤枉的事情多了,这也该他倒霉。” 那人就把赵豁子的话给知县报告了,知县一听感觉这赵豁子有问题,立刻派人去捉拿赵豁子,并在他家里找到了作案时用的那把菜刀,作案凶器被找到,知县大人心中已经有数,就给赵豁子用刑,问他死者的人头在哪里? 赵豁子见瞒不住了,就老实交代,说挂在了刘屠夫家的肉钩子上,于是就派人把刘屠夫带到堂上,刘屠夫为了快点洗清自己的嫌疑,就赶紧交代了,说人头就在自家后院的枯井里。知县大人又派人去枯井寻找人头,果然找到,同时又找到一具白骨。 知县大人很是震惊,审问刘屠夫白骨是怎么回事?那事情已经过去几年了,他早已经忘记,才说出了人头被扔在枯井里了,可事情已经败露,他也只能老实交代。 原来五年前,王德福家的一个做饭丫鬟去刘屠夫家里买肉,刘屠夫起了色心,把丫鬟引诱到屋里奸杀了,他怕事情败露,就把尸体扔进了枯井之中。王德福听了刘屠夫的交代想起来确实有此事,那个丫鬟莫名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来是被刘屠夫给杀害了。 到此为止,张氏被杀案已经查清,还引出了五年前的一场杀人案,知县命人把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人都带上大堂,然后进行宣判。 赵豁子,刘屠夫为了满足自己的淫欲杀害妇女,性质恶劣,判处绞刑而死,明日执行;李建良拿王德福五百两银子,怂恿张氏与人通奸,犯下卖淫罪,判处他把五百两银子归还王德福,并杖责五十大板;王德福为了自己的私欲,拿钱奸淫人妻,犯了通奸罪,只因没有实施行动,罪行较轻,杖责二十大板。 真凶被绳之以法,老百姓都拍手称快,赞叹知县大人英明,就是包公在世。 各位看官:李建良为了钱财,出卖自己的良心,不顾忌夫妻情义,居然让妻子陪别的男人一宿,结果赔了夫人又挨了板子;王德福为了自己的私欲,拿钱要和朋友妻子通奸,最终没有得逞,被关进大牢,最后虽然放了,但他的淫乱本性也暴露无疑,这两个人一个为钱一个为欲,行为令人不耻,恐怕要臭名远扬。 赵豁子和刘屠夫更是过分,他们色胆包天,还杀人灭口,行为令人发指,多亏知县大人英明,把他们绳之以法,大快人心! 这个故事告诫我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人要守好自己的底线,不能随心所欲,如果为了一时之快犯下大错,必然会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各位看官,看完之后你们有什么感想,欢迎评论区留言。 第355章 女子去冲喜,高僧见她面黄肌瘦有蹊跷,说你丈夫不是人 话说明朝末年开封府开封县有一个包子铺,包子铺的掌柜年过四十,粗短身材,相貌丑陋,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此人姓武,因为样貌和武大郎有一拼,因此得一外号武大。 这武大是外地人,十几年前带着妻女逃难到此,便在这里安家落户,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小女儿,刚满一岁,十几年过去了,这个小女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 武大妻子王氏的身材和武大差不多,小眼睛,塌鼻子,嘴大而唇厚,就如棉裤腰子一样,这夫妻二人倒很般配,但他们的女儿月娥却生的清秀可人,好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子一样,如今已经一十七岁,但依然没有婚配,每天都在包子铺帮忙卖包子。 因为月娥貌美,又是卖包子的,因此也被人称为包子西施。正是因为包子西施的名声,武大的包子铺生意兴隆,每天都有很多男子排队来买包子,为的就是一睹包子西施的芳容。 这些来买包子的男子有普通人,当然也有很多青年才俊,高官富商,个个眼中都冒着熊熊燃烧的火苗,有些人只是看看,不敢多想,而有些人却蠢蠢欲动,总是想法和月娥攀谈几句。 武大丑陋,可以说长相有些吓人,尤其那一对泛白的死鱼眼更是让人不敢直视,他要是看见有人和月娥说话,只要一番白眼,那人就会乖乖闭嘴,不敢再多说。 常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月娥已经到了适婚年纪,很多媒婆都受人之托前来提亲,但武大两口子就是不松口,王氏说道:“很多人都是冲着月娥来的,如果她嫁人了,这包子铺的生意肯定会一落千丈,要我们老两口如何过日子?” 媒婆个个阅人无数,哪里不知道这两口子打的什么算盘,他们就是想把月娥卖个高价,于是就去和男方说,很多人也愿意出高价娶回月娥,但都被武大夫妇一口回绝,说月娥还小,等几年再说,其实是那些人出的价格达不到二人的预期。 一日,武大夫妇商量月娥的婚事,武大说:“月娥如今已经一十七岁,正是成婚的好年纪,如果再等,年纪大了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王氏说道:“可那些人出的钱也太少了,月娥给我们卖包子,一个月挣的钱都比他们出的彩礼都多,她嫁人了,以后怎么挣钱,除非出大价钱,要不就太亏了。” 武大说道:“明日我去找那周媒婆,让她给物色个能出大价钱的,只要肯出钱,哪怕是猪八戒,痨病鬼,八十老翁也要把月娥嫁出去。” 武大便去找周媒婆,说了自己的来意,他说男方的年龄,样貌等都不是问题,只要对方肯出高价,就把月娥嫁给他。 周媒婆问道:“你打算要多少彩礼?” 武大道:“至少一千两纹银。” 周媒婆一听差一点没有跌倒,怒道:“你这哪里是嫁闺女,简直是打劫,一千两银子你知道是多少吗?娶三妻四妾也要不了这么多,我做了一辈子媒,也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贪财的,你走吧,开封府没有这样的人家。” 武大听周媒婆埋汰自己,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闺女就值这个价。”说完就气哼哼地走了。 说来也巧,武大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来找周媒婆,来人是开封府的首富王百万,王百万开门见山,说自己的儿子得了病,说要找一个一十七岁,九月初九亥时生女子冲喜,便可以痊愈,只要能找到这样的女子,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这周媒婆一听有些为难,要说这女子多,漂亮的女子也多,可九月初九亥时出生的女子不太好找,说道:“王老爷,我老婆子只能竭尽全力寻找,一有消息,我马上就通知您。” 王百万说道:“要快,再迟怕等不及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说完就走了。 王百万走后,周媒婆就开始行动,可去了很多家也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女子,于是她就想起了武大的女子月娥,于是就去了包子铺。 武大见周媒婆主动上门,想起她之前的话就很生气,于是端起了架子,阴阳怪气说道:“是那股风把你给吹来了?”,王氏想着周媒婆是不是找到愿意出高价的人家了,就扯扯武大的衣角,示意他要客气一点。 王氏满脸堆笑说道:“周婆婆是稀客,赶紧里面请。”,周媒婆就跟着王氏来到里屋,王氏给她端茶倒水很是热情,问道:“婆婆是不是给我家月娥物色到了好人家?” 周媒婆就把王百万要给儿子娶妻冲喜的事说了,王氏一听大喜,说道:“怎么这么巧,月娥就是为王家儿子量身定制的,时辰一点都不差。” 周媒婆一听,也很意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说道:“那我这就去王家说去。” 王百万得知周媒婆找到了符合条件的女子,也是非常高兴,说道:“事不宜迟,今晚就成亲。” 王百万的儿子名叫王天宝,一年前娶妻刘氏,夫妻二人也算恩爱,就是至今没有子嗣,就在半年前,王天宝突然得了怪病,整日卧床不起,吃了很多药也不见效。 王百万就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死了,自己的百万家产就没有了继承人,于是就去山上求高人给看看,于是就有了后来找女子冲喜的事。 刘氏一听自己的丈夫今晚要成亲,高兴地说道:“真是老天有眼,官人的病有救了!” 周媒婆马不停蹄,很快就拿了一千两银票给武大,说今晚成亲,武大夫妇看着银票,眼睛里冒出很多小星星,他们这下发财了,即使以后不卖包子,这些钱也足够他们养老了。 月娥听说今晚上王家要把她接走,很是震惊,虽然心中不愿意,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不能违背,就流泪点头答应。 吉时到来,王家的大红花轿很快就到了包子铺门口,众人听说包子西施要嫁给王家的病鬼儿子,都纷纷来看热闹,哪些年轻男子个个恨得咬牙切齿,心想,王家那儿子已经病入膏肓,这么美貌女子必然会成为寡妇,真是太可惜了。 月娥被大红花轿抬到王家,由于王天宝卧床不起,也没办法拜堂,就直接送进了洞房,来到洞房之后,王天宝的正妻刘氏替月娥掀开了盖头,众人一见都惊为天人,说新娘子简直是天仙下凡。 众人看了一会也就散去了,刘氏说道:“月娥妹子,官人如今病重不能圆房,今晚就委屈你了。” 月娥知道自己的父母贪财,突然让自己出嫁,这里面肯定是有蹊跷,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新郎官如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时,不免还是悲从中来,眼泪就顺着光洁的面颊流了下来。 刘氏赶紧拿出手绢给月娥擦泪,说道:“今天是新婚之夜,妹妹莫要哭泣,被公公听见就不好了。”,事已至此,再哭也没有用,月娥就止住了泪,感激地看着刘氏说道:“天不早了,姐姐回去休息吧!” 刘氏又给月娥说了一些体己话就离开了,刘氏走后,月娥才仔细打量床上的男子,虽然面容枯黄,但依然可以看出他英俊的相貌。夜深了,月娥就侧身躺在床边和衣而眠。 月娥被娶到王家之后,刘氏对她很是照顾,命令丫鬟们要好茶好饭地伺候着,她也经常对月娥嘘寒问暖,月娥对刘氏很是感激,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亲姐姐看待。 一日夜里,月娥刚刚躺下,突然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腰间,她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你是谁?”,一个声音响起。 月娥又惊又喜,看向身边的王天宝,她嫁到王家已有十来天了,丈夫一直是昏迷不醒,没想到今天却突然醒来,还问她是谁。 月娥有些害羞,说道:“官人醒了,小女月娥,是你的妻子。”,王天宝眨眨眼睛,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妻子不是刘氏吗? 月娥见他迷惑,就给他说了自己是被王老爷娶来给他冲喜的,王天宝看着面前美若天仙的女子说道:“我已经有了妻子,我曾经和妻子发过誓,说今生今世只娶她一人,怎可违背诺言,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这门婚事虽然不是月娥自愿的,但她知道被送回娘家就等于把自己休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就流泪说道:“官人,我要是被你送回,我以后就没有了活路,请你让我留下吧,留下伺候你和姐姐。” 王天宝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况且如此貌美的女子,他也是不忍心,说道:“你先不要哭,让我想一个万全之策。” 王天宝醒了,王府上下都是喜气洋洋,刘氏来到王天宝床前,拉着月娥的手对王天宝说道:“官人,月娥妹妹这些日子受委屈了,以后你可要好好对她,否则我就不答应。” 王天宝说道:“我向你发过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决不娶第二个女人。”,刘氏赶紧说道:“官人说什么傻话,那些都不能当真,月娥妹妹是王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你一定要善待她。 我与官人成婚一年有余,也没有为你生下一男半女,心中很是愧疚,以后王家传宗接代的任务就交给月娥妹子了,她为你生下孩子,我也可以安心了。”,刘氏说着流下眼泪。 王天宝越发感觉刘氏温柔娴淑,心中更加爱她,又过了十来日,王天宝的病彻底痊愈了,在刘氏的撮合下,王天宝也逐渐接受了月娥,甚至有些离不开她了。 月娥知道是刘氏成全了自己,对她十分感激,她与天宝说:“你应该多陪陪姐姐,别让她一人孤单。”,天宝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本来就对刘氏有愧疚,月娥这么一说,他就会去刘氏房里。 可刘氏说月娥是新娘子,让他多陪陪才是,于是就把王天宝推进月娥房里,二人推来推去,王天宝也很是无奈,不过他很开心,自己的两个娘子这么谦让,他也就放心了。 一日,刘氏去寺庙烧香,为天宝和月娥求子,可到了晚上还没有回转,王天宝就派人去寺庙寻找,谁知到了寺庙之后却大吃一惊,不知为何,刘氏已经在寺庙里出家做了尼姑。 王天宝不解,心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娶了月娥的原因?可刘氏却劝他好好疼爱月娥,说自己之所以出家是因为昨天夜里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个仙人说她与佛有缘,不要她贪恋红尘,否则对王家不利……刘氏说得情真意切,王天宝也是十分感动,见她固执,也不再相劝,他听从刘氏的劝告,从此对月娥是疼爱有加。 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是王天宝和月娥恰恰相反,自从和月娥圆房之后,王天宝的身体是越来越好,而月娥却日渐消瘦,面色蜡黄,有时候还会头晕目眩。 王天宝请来郎中给月娥看病,郎中说是气血不足,就开些药让好好调理,可药没少吃,就是不见好转,月娥想这也许就是命,自己从小就没有得到父母的爱,如今嫁人,郎君对自己也算疼爱,可又的了这样的病,想着想着就不由的泪如雨下。 一日,王百万和天宝去亲戚家吃酒席,月娥听见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看是一个老和尚,这和尚穿着金光闪闪的袈裟,红光满面,一看就不是凡人。 和尚说他是来化缘的,月娥赶紧把那和尚请进屋里,叫丫鬟给他准备了素粥素菜,那和尚吃过饭后,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对月娥说道:“你的死期将至。” 对于和尚的话,月娥并不感到惊奇,只是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被阎王收走,心中难受就流下眼泪,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老和尚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吗?” 月娥说道:“郎中说了是气血不足,可吃了很多药也不见好。” 老和尚又道:“今天我来化缘,也是与施主有缘,我送你一颗丹药服下,今夜凌晨子时一切将真相大白。”,说着从袖筒拿出一颗绿豆大小的白药丸递给月娥。 月娥接过丹药,正要说些什么,那和尚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她想自己就要死了,死也要死个明白,于是就把那白色药丸放进嘴里吃了。 一整天月娥都心神不宁,盼着时间快点到来,吃过晚饭,王天宝给月娥端来一杯养生茶让她喝下,自从嫁给王天宝,他每天都不忘记给她切茶,这让月娥很感动。 夫妻上床恩爱一番,月娥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到了凌晨子时,她突然醒来过,但身体很沉重,不一会她好像灵魂出窍了,自己飘在空中,看着床上熟睡的二人。 一会儿,王天宝也醒了,只见他趴在她耳边说道:“娘子,我爱你。”,他眼里冒着贪婪的红光,好像是一个野兽看见了一头猎物一样。 然后就伸出长长的舌头对着她的嘴用力地吸,瞬间,就有一股鲜血从她的嘴里进入了王天宝的嘴里。过了好一会儿,王天宝才满足地擦去嘴角的血迹,倒在床上睡着了。 月娥的灵魂漂浮在空中,看到刚才的一幕她恶心地直想吐,但是吐不出来。突然,床上的月娥醒了过来,她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想想刚才的场景她的汗毛直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是吃了那个药丸产生了幻觉。 一夜无眠,月娥想想昨天夜里王天宝喝她血的场景就不寒而栗,她感到孤立无助,于是就去寺庙找刘氏让她给出主意,刘氏一听说道:“你是不是做梦了?” 月娥就把老和尚的话说给了刘氏,刘氏听了若有所思道:“想不到王天宝是这样一个人,太可怕了,月娥妹妹,以后你睡觉一定要小心点!” 月娥说道:“我不明白他为啥要这样对我她。” 刘氏说道:“姐姐如今也帮不上你,你多加小心就是。”,月娥走后,刘氏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 吃过晚饭,王天宝和月娥缠绵一番就睡了,到了凌晨子时,王天宝醒来,又开始吸月娥的血,突然,知县大人带着官兵就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就把王天宝绑了起来。 此时的王天宝就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双目发红,撕心裂肺地吼叫着,月娥被他的叫声吵醒,看到官兵已经把王天宝绑住了,他的嘴角还有血迹,她吓得只知道哭泣。知县大人把王天宝关进了大牢,并没有立即审问。 王天宝被抓后,不久王百万也病死了,王府这么大的家业只有月娥一人打理,她又身患重病,就更加力不从心,于是就去请求刘氏还俗回到王家,说道:“姐姐,妹妹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王家以后只能靠姐姐支撑了。” 刘氏推辞了一番,最后说道:“我本不再贪恋红尘,可如今公公已去,官人被抓,妹妹身子又弱,我也只能回去了,等妹妹好了我再回到庙里。” 刘氏回到王家之后,月娥就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了刘氏,又过了些日子,刘氏说生意上的事情太多,就让王天宝的表兄来帮忙。 王天宝的表兄三十岁左右,名叫安大林,来到王家之后勤勤恳恳,家里家外的事情都很上心,有他的帮助,刘氏轻松了不少。又过了几个月,在媒婆的撮合下,王大林就和刘氏结为了夫妻。 王大林和刘氏夫妻恩爱,他们对月娥很是照顾,一日,刘氏亲自给月娥煮了燕窝粥,然后让丫鬟给月娥端去,粥太热就放在桌子上凉着,突然月娥捡的那只流浪猫爬上了桌子,伸出爪子就把粥碗扒拉翻了。 月娥一看也没有责怪小猫,而是让它把撒在桌子上的粥吃了,结果不到一会儿,小猫就口吐白沫而死,她才意识到这粥里有毒,有人要害自己,是这只猫替她死了,月娥抱着猫非常伤心,但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赶紧把小猫的尸体藏到了床底下,然后悄悄出了王府。 刘氏和安大林正在屋内打情骂俏,突然一群衙役就闯了进来,不由分说的就把他们绑了起来,立刻带到大堂之上进行审问。 二人见月娥也在堂上,脸色吓得苍白,他们在粥里下了剧毒,她怎么没有死呢?正在这时,就看见衙役拿了一只死猫来到大堂之上,那只死猫就是月娥捡的流浪猫。 知县大人喝道:“大胆刘氏,你在粥中下毒,要害死武月娥,结果这粥被猫吃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知县大人又把那端粥的丫鬟带上堂来,丫鬟说那粥确实是刘氏亲手熬制,刘氏见瞒不过去,就说她是安大林逼得,求知县大人明察。 安大林一听也不干了,说刘氏利用自己害他丈夫王天宝,二人就在大堂之上争执起来,真是自古奸情最不堪,大难临头狗咬狗啊! 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二人才安静下来,知县大人喝道:“你二人如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二人见躲不过,只能老实招了。 原来,这安大林是王天宝姑姑家的孩子,他嗜赌成性,输光了家中积蓄,于是他就想到了王家的财产,就找媒婆把自己的相好刘氏说给了王天宝。刘氏和王天宝结婚之后,他们就用了一些歪门邪道害王天宝,没想到王天宝被月娥冲喜冲好了。 二人又想了一个办法,他们在一个西域人的手里买了一只嗜血蚊子,用那蚊子咬了王天宝,从此王天宝就开始嗜血,每天晚上就会喝月娥的血,这样月娥就会血尽人亡,他们想着月娥死之后就去报官,王天宝也要为月娥偿命,等二人都死了,王家的财产就是他们两个的了。 可他们没有想到,月娥发现了王天宝喝血,于是刘氏就偷偷去报官,知县把王天宝抓了,可家里还有一个月娥,他们就用毒药来陷害她,结果东窗事发。 其实刘氏来报官,知县大人就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王天宝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吸血鬼了呢?他把王天宝抓住之后就没有立刻审问,而是私下调查王家的一些事情。 本来调查已经有了眉目,也要马上收网了,月娥突然来报官,说刘氏要害她,这也证实了知县之前的判断,于是就把刘氏和安大林抓了起来。 二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齐全,双双被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王天宝在县衙这几个月,知县并没有为难他,还给他请来了一个高僧医治,如今嗜血症已经没有了,他依然爱着月娥,希望月娥能够原谅他,回去和他过日子,其实月娥也爱着王天宝,得知王天宝喝血是被刘氏陷害,也就原谅了他,二人重归于好。 月娥在王天宝的精心呵护下很快恢复了健康,夫妻二人恩爱有加,一日,知县夫妇来到王家,那妇人一见月娥就哭了起来:“我可怜的闺女呀!让你受苦了,是娘对不住你……” 王天宝夫妇被弄懵了,知县大人就说出了其中缘由,原来那天月娥去报官,知县大人发现她眉心中有颗红痣,那痣和他们女儿的痣在同一个位置,就有了怀疑,于是就暗地里调查。 果不其然,那武大两口子就是当年在苏州府偷走孩子的人贩子,当年他们贩卖了很多孩子,遭到官府通缉,于是就隐姓埋名来到开封府买起了包子,月娥是他们偷的最后一个孩子,怕被人发现一直没敢出手,就等着养大之后卖个好价钱。 如今武大夫妇已经被抓见大牢,三日之后斩首。 月娥听了知县的话,抱住妇人大哭,王天宝说:“今天娘子和岳父岳母大人相认,是大喜事,一定好好庆祝一番。”,于是就大摆宴席,请来两家的宾客同庆。 王天宝夫妇一年后生下一双儿女,夫妇二人尊老爱幼,一家人其乐融融。 各位看官:月娥是一个苦命的女子,从小被人贩子偷走,长大后又被卖给人家冲喜,结果她丈夫的病真的好了,按理说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可命运又一次给她开了个玩笑,她被丈夫吸血,差一点就没命了,因为她的善良,老和尚让她知道了真相。她丈夫被抓后,刘氏又下毒害她,结果被小猫救了一命,月娥几次险些丧命,都是她的善良救了她,最终月娥和王天宝破镜重圆,又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相认,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再看看刘氏和安大林,为了自己的私欲陷害王天宝和月娥,最后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还有武大夫妇是偷了十几年的人贩子,最终也难逃法网。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善良,最终也会得到好报,做坏事的人最终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356章 小伙心善帮乞丐,乞丐见他印堂发黑,说你妻子不是人 山东德州府的一个小山村,这里住着一个年轻男子,名叫王宝山,王宝山是一个孤儿,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他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之后就以砍柴卖柴为生,虽然挣的不多,不过一人挣钱一人花,日子也算是惬意。 王宝山今年十八岁,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但由于太穷,拿不起彩礼,谁也不愿意把闺女嫁给他,可有时候人要是走了狗屎运,神仙都挡不住,一日,王媒婆来到王宝山家里,说道:“宝山,我给你物色了一个小娘子,这姑娘长的柳条细腰,眉眼如画,你一定喜欢!” 王媒婆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媒婆,经过她配对成功的男女不计其数,但王宝山这样的穷小子她是不会上门的,因为他根本拿不出喜钱,给他说亲等于白忙活。 王宝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从来没有想过王媒婆会给他提亲,他想,这王媒婆是拿她寻开心而已,便说道:“王婆婆不要拿我逗乐了。” 谁知王媒婆一拍大腿道:“我整日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和你逗乐子,宝山,你是要时来运转了。”,王媒婆就给王宝山仔细说了一番。 原来,今天一大早,邻村的刘员外就来找到王媒婆,说自己的女儿看上了王宝山,让她来牵线搭桥,当时她也感觉不可思议,那刘员外家里富裕,女儿又美貌,怎么会看上王宝山这个穷小子?可刘员外说自己的女儿除了王宝山谁也不嫁,于是她就来找王宝山了。 那刘员外的女儿刘蓉儿生的美貌如花,很多青年才俊都去他家提亲,结果都被拒绝了,大家都说她眼光高,可如今要嫁给她王宝山,他感觉王媒婆是在说梦话。 常言道:“天上不会掉馅饼”王宝山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蹊跷,虽然他也很想娶妻,但他想自己一穷二白,那刘家小姐凭什么就看上了自己呢?没有理由呀?于是说道:“王婆婆,婚姻大事要容我考虑考虑再说。” 王媒婆听王宝山这么说,就说道:“就你这么穷,人家姑娘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考虑,我看那刘家姑娘也是脑子坏了才看上你!”王媒婆感觉这王宝山不识抬举,就气哼哼地走了。 王媒婆虽然嘴上把王宝山损了一顿,不过她心中所想和王宝山一样,她想不明白那刘家小姐为什么就看上了王宝山,而且那刘员外也不反对,她断定这里面有猫腻。王媒婆虽然不是什么善人,但心眼也不坏,她也怕王宝山中了刘员外的圈套。 她想,这王宝山虽然穷,可这孩子善良,也肯吃苦,难道刘小姐是因为这个原因看上了王宝山?可这个理由好像又很牵强,婚姻毕竟是一辈子的大事,就凭刘家的条件在德州府找一个才貌双全的人家并不难啊。 次日,王媒婆就去了刘家庄打听,她来到一个熟人家里打听刘员外女儿的情况,可那熟人说刘员外家的女儿聪慧伶俐,相貌出众,没有什么短处啊! 话分两头,自从王媒婆给王宝山说了这事之后,王宝山虽然心中有疑虑,可平静的心湖却再也无法平静,他虽然没有见过刘蓉儿的真容,但听别人说过,说那女子美若天仙,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心里也是痒痒的。 于是,王宝山就向刘家村的樵夫老李打听,并把王媒婆给他提亲的事给老李说了,老李听了也很震惊,这刘家女儿眼光高,很多青年才俊她都看不上,虽然王宝山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勤劳善良,但他这么穷,刘员外那个势利眼怎么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呢? 老李想了一会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说道:“你父母生前是善良之人,做了很多修桥补路的善事,刘家小姐看上你,这也许就是好人有好报吧!” 老李说的是实话,他的父母确实做了很多好事,他们除了修桥补路,还经常救济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想到这些,他也有些相信老李说的话了,因为除了这个理由再也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老李见他若有所思,说道:“宝山,刘员外要把女儿嫁给你,这是你父母上辈子积下的阴德,你就不要多想了,答应便是,再说了,你这么穷,刘员外又能图你啥?” 王宝山感觉老李说的也有些道理,自己也这么大了,也想有个知冷知热的媳妇一起过日子,于是就说道:“李叔,你的话让我豁然开朗,那我就同意了。” 王媒婆已经收了刘员外给的喜钱,她虽然有很多疑虑,但还是要极力促成,于是又去找王宝山,问他考虑好了没有,没想到王宝山居然就爽快的答应了,王媒婆说道:“你这小子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有多少男子要羡慕死你呢!” 她从王宝山家里出来,就兴冲冲地去了隔壁村的刘员外家,把这事告诉了刘员外,刘员外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说道:“那甚好,孩子们年纪都不小了,选定个良辰节日让二人尽快完婚才是。” 婚期就定在三日后。这下王宝山心中又开始忐忑,刘员外这么急着把女儿嫁出去,这很不正常啊,可事到如今,王宝山也不能再反悔,就硬着头皮答应了。 刘员外知道王宝山家里穷,就没有要他一文彩礼,而且还拿给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办酒席用,吉日一到,刘家的大红花轿就把新娘子送到了王宝山家里。 十里八乡的村民听说刘员外把自己的女儿嫁给穷小子王宝山,大家都觉得稀奇,所以都跑来看热闹,把他家里外都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议论纷纷,说这刘员外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说这王宝山是走了狗屎运。 尤其是那些年轻男子,看王宝山的眼神都冒着火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晚上,王宝山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就朝洞房走去,此时的刘蓉儿已经脱了衣服,躺在被窝里已经睡着了。 常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况刘蓉儿是如此的美貌,王宝山心中是汹涌澎湃,迫不及待地开始宽衣解带,云雨之后,王宝山躺在刘蓉儿身边,本想着和她说些甜蜜的话,可他发现六蓉儿居然还在熟睡。 这刘蓉儿也睡得太死了吧,现在王宝山才意识到刚才圆房的时候她一直都在熟睡之中,这让他很不可思议,难道她是害羞而装睡?可看着她恬静的面孔又不像在装,王宝山处于新婚的喜悦之中,也就不再多想,抱住刘蓉儿就睡着了。 王宝山这一觉睡得很香甜,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他醒来后发现刘蓉儿已经不见了踪影,感觉昨天晚上好像是一场梦,他赶紧穿衣起床,走出房间就看到刘蓉儿已经做好了早餐等着他。 刘蓉儿面带羞涩道:“王郎,你起来了。”说着就为王宝山打来洗脸水,让他洗脸。他看着美貌又贤惠的妻子,心中比喝蜜都甜,说道:“多谢娘子了。”,这一高兴,他就忘记了昨夜刘蓉儿的不正常。 王宝山食髓知味,这一天砍柴都是心不在焉的,希望晚上快点到来,傍晚时分,他从集市上卖柴回到家中,看到桌子上摆着可口的饭菜,却不见妻子身影,就赶紧走到房间里看,就看到刘蓉儿已经睡着了。 此时王宝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他就赶紧吃饭,吃过饭洗漱之后就脱衣上床睡觉,他想叫醒刘蓉儿,可又不忍心,于是就在刘蓉儿睡着的情况下和她发生了亲密关系。 一连几日,王宝山傍晚回家,刘蓉儿都已经熟睡,王宝山心中虽有疑虑,但每天早上醒来看到温柔贤淑的妻子,他心中的疑虑就烟消云散了。 一日,天降大雨,王宝山没有出去砍柴,这一天夫妻二人在家里说了一天的悄悄话,王宝山就打趣道:“娘子真是好瞌睡,咱俩都成婚这么久了,每次都是我自己在唱独角戏,今晚上我要和娘子一起上床,琴瑟和鸣才更有乐趣。” 刘蓉儿听了王宝山的话,小脸一红没有说话,夫妻二人天不黑就吃过晚饭上床休息了,可刘蓉儿突然就睡着了,这让王宝山不由得苦笑,在这种时候居然能睡着,他这才意识到刘蓉儿是不是得了一种嗜睡的怪病。 他想,刘员外肯定是知道刘蓉儿得了怪病才嫁给他的,王宝山终于明白了刘蓉儿嫁给自己的缘由,其实这个病倒也不影响夫妻生活,他就是怕时间长了对妻子的身体造成大的危害,王宝山想明天瞒着妻子去问问郎中。 事不宜迟,第二天,王宝山就去了外村的郎中家里,给郎中说了刘蓉儿的情况,郎中说没有见过这样的病,刘蓉儿得的可能是怪病,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王宝山想,刘员外肯定知道自己女儿得了什么病,于是就去了岳父刘员外家里,刘员外把他带到书房,说道:“蓉儿也没有什么大病,就是贪睡,高人说了,成亲半年这个病就好了,你尽管放心就是。” 王宝山听刘员外这么说,心也就放下了一大半,临走的时候,刘员外拿出五十两银子和一些布匹,吃食给他,王宝山虽然穷,但他不贪财,就推脱不要,刘员外说:“我是心疼女儿,你这样整日砍柴也不是长远之计,你拿着钱做些小买卖,好好和蓉儿过日子。” 王宝山听他这么说,也是很感动,就收下了,说道:“多谢岳父大人,这钱我会还你的。” 其实,王宝山是个头脑灵活的后生,以前是因为没有本钱,他不得已才砍柴为生,如今有了本钱,他就和妻子商量,去城里开个杂货铺,刘蓉儿也很支持,于是他就去了县城租下一间铺面做起了生意。 在县城做生意之后,小两口就搬到了县城居住。 王宝山做生意讲究薄利多销,他的东西是物美价廉,再加上夫妻两个善良的人品,很快就圈粉无数,只要来过一次的顾客都成了他的回头客,而且会给他带来新的顾客。 他们的生意是蒸蒸日上,半年时间就赚了不少钱,于是王宝山就买了两间门面,扩大经营,这时,果然如刘员外所说,刘蓉儿的贪睡症也好了,对宝山更是温柔体贴,王宝山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娶刘蓉儿为妻。 白天,刘蓉儿在店铺里帮助打理生意,晚上,小两口极尽缠绵,这样的日子简直是比神仙都逍遥快活,王宝山想要是蓉儿再给他生个一男半女那就更完美了,今生是一点遗憾也没有了,可不知为何,刘蓉儿的肚子迟迟不见动静。 王宝山怕妻子伤心,在她面前也没有提要孩子的事情,心想,任何事都是不能强求的,一切随其自然吧! 一日,王宝山坐船去南方进货,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老汉坐在路边抹眼泪,这个老汉头发胡子全白了,衣衫破旧,手里拿着一只木碗,一看就是一个乞丐。 王宝山上前问道:“老伯,你为何哭泣,是饿了吗?”说着把自己带的干粮拿出来一些给老汉吃,然后又拿出几两银子说道:“老伯,天凉了,你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厚衣服和鞋子吧。” 老汉吃过干粮,并没有要钱,他抬头看看王宝山,说道:“小伙子,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近日招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王宝山以为这个老头是一个乞丐,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一番话来,他去南方进货一切都很顺利,怎么会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呢?说道:“老伯,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最近一切都好,并没有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啊!” 老汉见他不信又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心善才告诉你的,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你可能就活不过一个月了。” 王宝山见老头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心中就害怕起来,他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他死了,妻子怎么办?想到这里就赶紧问道:“老伯,请你明说,我究竟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老汉盯着他的眼睛道:“你的妻子不是人,你的精血马上就被她吸干了,到时候你只有死路一条。” 王宝山一听大惊失色,自己的妻子温柔贤淑,对他体贴入微,怎么就不是人呢?这个老头一定是在胡扯,便生气道:“老伯,我看你可怜给你一些吃食,也没有想着要你感激,可你不能出口伤人啊,我妻子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你怎么能污蔑她不是人呢?” 老汉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我问你,你妻子身上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事情发生?” 王宝山一听老汉这样说,心中就有些忐忑了,于是就把自己和刘蓉儿成婚的前前后后给老汉说了。老汉又问道:“你可是五月初五午时出生的人吗?”。 王宝山赶紧点头说是,面前这个老汉居然知道自己的生辰,他感觉到这老头并不是一般的乞丐,而是一个高人,就说道:“老伯,你怎么知道我的生辰?” 老汉哈哈一笑道:“五月五日午时出生的男子精血最旺,那鬼物才会纠缠与你。”说着拿出一道黄符递给王宝山,“晚上睡觉时把这个贴在床下,半夜子时我会到你家里。” 王宝山一看黄符才知道面前的老汉是一个道士,他谢过老道士,带着黄符就回家去了,回家后,就悄悄地把黄符贴在了床下面。 吃过晚饭,夫妻二人上床休息,由于王宝山心中有事,也没有心情和妻子亲热,而刘蓉儿却主动地凑了上来,可谁知她刚触碰到王宝山的身子,就惨叫一声收回了手。 王宝山知道是那张黄符起了作用,难道自己的妻子真的是鬼物吗?他依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说道:“娘子,你没事吧?” 刘蓉儿嘤嘤地哭着说道:“王郎,你今天遇到什么了?我感觉你身上好像有邪气,我身子弱,对这些东西很敏感的。” 王宝山说道:“没有,我这么多天不在家,店里的生意都是娘子打理,你是累了,赶紧休息吧!”,刘蓉儿说道:“我感到口渴,去喝口水。\\\",说着就翻身起床要下去,可她刚把一只脚放在地上,就惨叫一声收了回来。 “大胆妖孽!”,不知何时,那个老道士已经站在床前,只见他手中的木碗变成了一面镜子,他举起镜子照向刘蓉儿,一个黑影就从她身体上漂了起来。 那黑影跪在老道士面前哀求道:“求求大仙饶我一命,我前世犯下了大错无法投胎,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啊!峨眉山的静音道姑,也就是你的师妹,是她逼我这么做的……” 原来,这个鬼物前世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一直无法转世投胎,她就被峨眉山净音道姑收拢,净音道姑为了早日修炼成仙,就让她寄托在了刘蓉儿身上,为什么会选择六蓉儿呢? 因为刘蓉儿是在冬至日子时出生的,这个时辰是一年中阴气最盛的时候,鬼物最喜阴,所以刘蓉儿就是鬼物最好的寄主。鬼物上身之后,刘蓉儿的魂魄就被赶走了,这具身体就被鬼物所控制。 前半年时间,每天天一黑,鬼物就会脱离躯体,到峨眉山吸收甘霖,所以每天晚上就好像睡着了一样,即使做夫妻之事也毫无反应。半年之后,鬼物有了灵性,晚上就不再离开躯体,就开始吸收王宝山的精血。 因为王宝山是五月五日午时所生,他的精血最为旺盛,鬼物把吸食的精血储存在自己的体内,等把王宝山的精血吸干之后,就会回到峨眉山找静音道姑,把精血送给她让她炼丹,她就会帮助鬼物借住刘蓉儿的尸体还魂。 刘员外之所以找王宝山做女婿,是因为静音道姑告诉他要想治好他女儿的病,就必须要嫁给五月初五午时所生的男子,刘员外就打听到了王宝山,为了治好女儿的病,他就让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了王宝山,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事。 鬼物说完连连求饶,王宝山听得不寒而栗,原来这一年来和自己日夜相守的妻子竟然是一个鬼物,那刘莹儿早就已经死了,要不是遇到老道士,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道士听鬼物说完,手中的镜子又变成了木碗,随即就把那黑影吸入碗中,说道:“走,去峨眉山找静音那妖姑。 老道士又让王宝山把刘蓉儿的尸体放好,说道:“你随我一起去峨眉山,把那刘蓉儿的魂魄带来来。” 王宝山一听大喜,于是就跟着道长来到了峨眉山,静音道姑正在打坐,见到道长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行礼:“不知大师兄驾到,有失远迎。” 老道士说道:“你好大胆子,为了早日成仙,你居然做些歪门邪道的事情,教唆鬼物去害人。” 静音道姑一听,知道瞒不住了,也就不再客气,说道:“你早已修炼成仙,而我却被师傅逐出师门,要想成仙,必须不择手段。”说着就像逃走,却被道长用手中的拂尘拉了回来。 静音道姑一看道长不给自己留面子,就恼羞成怒,但她根本不是道长的对手,电光火石间,就被绑了起来。 老道士把静音也吸进了木碗里,然后来到五台山交给了自己的师尊五角大仙,五角大仙废除了静音身上所有的法力,让她负责打扫寺庙的院子,永远不得再修炼。 老道士又带着王宝山来到阎王殿,用鬼物换回了刘蓉儿的魂魄,刘蓉儿魂归躯体,又活了过来,她对老道士和王宝山是千恩万谢。 王宝山和刘蓉儿成了一对恩爱夫妻,一年之后生下一个儿子,他们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富甲一方,他们一生孕育三儿两女,儿子功成名就,女儿都嫁了好人家,对二老非常孝顺。 各位看官:王宝山是一个孤儿,娶不起媳妇,没想到走了狗屎运,刘员外把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了他,后来又做了生意,日子越过越好,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象,她的妻子居然是鬼物附体,幸亏王宝山心善,给道士一些吃食,道士才救了他一命,并把刘蓉儿也救了,最终成就美好姻缘, 王宝山一个穷小子,不但和貌美的刘蓉儿喜结良缘,而且富甲一方,子女富贵,这是他幸运吗?当然不是,所有这一切都是他的善良所带来的,要不是善良,他真的会被鬼物吸干精血而亡。善良的人福大命大,能够逢凶化吉,才有了之后的好日子。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宣扬民间文化,教人向善。 第357章 清明节寡妇上坟,帮旁边孤坟拔草,男子说你丈夫还活着 年轻女子梅氏,宋朝洛阳永宁县人氏,丈夫李文峰,是一个木匠,每天早出晚归干活,妻子在家里洗衣做饭,纺线织布,夫妻二人恩爱有加,小日子过得温馨幸福。 二人新婚不久,还没有过够二人世界,所以在一年之内不打算要孩子,李文峰每天出去做木工活,晚上回来夫妻如胶似漆,有说不完的话,做不玩的事情。 李文峰不但能干,而且把梅氏当孩子一样宠着,梅氏觉得,今生今世嫁给李文峰是她八辈子修来得福分,如果有下辈子,还要嫁给他。 小两口没有孩子,李文峰又有木匠手艺,小日子过得也比较富裕,二人打算攒些钱,来年春天怀个孩子,这个家庭就算圆满了。可天有不测风云,李文峰在一次干活途中被劫匪杀害。 梅氏抱住丈夫的尸体哭了三天三夜,可丈夫再也没有睁开眼看看她,再也不能给她说一句话,那段时间,梅氏就像神经了一样,每天就是发呆,傻笑,还会突然大哭不止,村里的人都说她脑子坏了。 李文峰在的时候,他负责挣钱,梅氏负责美貌如花,如今丈夫去世,梅氏就没有了经济来源,于是她就在家里做一些刺绣等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些钱买油盐酱醋。 梅氏才结婚不到一年,年轻漂亮,如今却成了寡妇,村里村外的男人都惦记着她,有事没事地总找她说话,甚至有一些光棍汉还在半夜敲她的门,梅氏胆小,总是成夜的睡不着觉。 李文峰有一个堂哥,叫李文山,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妻子王氏是一个疯子,整日被他打骂。这个李文山早就觊觎梅氏的美貌,如今李文峰死了,他就肆无忌惮地来骚扰梅氏。 梅氏自然知道李文山的心思,就不给他好脸色,说道:“大哥,如今文峰不在了,你以后不要来我家了,免得被人说闲话。” 李文山是什么人?是个有名的二流子,没脸没皮的,他嘿嘿一笑说道:“妹子,如今我那短命的弟弟撇下你走了,你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没有个依靠可不行,哥哥愿意做你的依靠……” 他说着就要去扯梅氏,梅氏吓得后退几步,李文山一步步逼近,梅氏被逼到床边,已经没有退路了。李文山嬉皮笑脸说道:“你这么年轻,肯定是守不住的,不如就跟了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他说着就去拉梅氏,梅氏一看李文山要得逞,她急中生智,猛地摸出枕头下的一把剪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厉声道:“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李文山看着梅氏把剪刀抵在脖子上,怕她真的抹了脖子,就不敢在上前,笑着说道:“小美人,你别做傻事,你这么美的娘子,要是死了多可惜啊!” 梅氏说道:“你赶紧给我出去,否则我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说着手一用力,做出要自杀的样子,李文山是个无赖,他觊觎梅氏的美色,如今他还没有得手,所以不希望梅氏就这么死了。 说道:“算你狠,我走,不过我还会来的,你好好想想吧,不跟我谁也不敢娶你。”李文山说完就走了。 李文山一走,梅氏两腿发软就坐在了床上,想起昔日的恩爱夫妻,不免悲从中来,哭道:“李郎,你真是太狠心了,如今你走了,叫我如何活啊……”梅氏哭了几个时辰,直到声音都哭哑了,才和衣服倒在床上,可她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想死去的丈夫,再想想自己如今的处境,她既担心又害怕,不知道以后怎么在这里待下去,尤其是那个李文山,今天他没有得逞,肯定不会罢休的,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一夜无眠,第二天是清明节,梅氏就做了李文峰生前最爱吃的两个小菜放在食盒里,她一手提着食盒,一只胳膊挎着装有火纸的篮子去给李文峰上坟。 来到坟前,梅氏把酒菜摆好,又给丈夫烧了纸钱,想想曾经的恩爱夫妻,如今却阴阳两隔,不由得悲从中来,扑在坟前大哭一场。 哭过之后,梅氏起身正要离开,突然发现距离丈夫坟头不远处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坟头,坟头上长满了杂草,应该好久没有人来清理过了,更没有人来祭拜,看着十分凄凉。 梅氏心善,就走过去,把坟头的杂草都拔掉了,然后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叠纸钱放在坟前烧了,说道:“过节了,我给你送些钱,你在那边也买些好吃的!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你和我丈夫是邻居,你俩在那边要相互照应着点。” 村子里的赵老汉和他儿子去给先人上坟路过这里,看见梅氏在给孤坟烧纸,还把坟头的杂草都拔干净了,赵老汉说道:“这个孤坟没有人来烧过纸,梅姑娘,也就你心善,以后会有好报的。” 梅氏心中苦笑,自己的丈夫年纪轻轻地就去了,以后还会有什么好报!再说了,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得到好报,说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值一提。” 梅氏从坟地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她想到昨天晚上的遭遇,赶紧把门插上,又把桌子和椅子顶在门上,这才有了一点安心。 也许是今天上坟跑的路太多,梅氏感到很疲劳,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夜里,突然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了她的床头。 那男子一身青布长衫,慈眉善目,看起来像是一个读书人,梅氏也不害怕,说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男子说道:“我是你丈夫的邻居,我来是为了感谢你给我清理院子,并给我送钱花。” 梅氏一听,就知道这人是那座孤坟的主人,说道:“你不必客气,我去给丈夫上坟,只是顺便帮你清理一下杂草。” 男子说道:“你丈夫还活着,他就在县衙等你。” 梅氏震惊地看着面前的青衣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的丈夫是被歹徒害死的,她是亲眼看着丈夫下葬的,这人怎么说她的丈夫还活着呢? 梅氏说道:“这不可能,我丈夫确实已经死了,你这样说就是为了安慰我吧!谢谢你的好意。” 男子从袖筒里拿出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这根铁钉足足有十公分那么长,说道:“你拿着这个钉子,你的丈夫见到钉子就会和你相认的。”,男子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梅氏惊醒,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而已,她起身把屋内的马灯点亮,屋里的一切如常,她想自己刚才之所以做那个奇怪的梦,是因为自己太思念丈夫的缘故。 当她的目光落到桌子上时,突然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子发麻,桌子上居然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钉子,和梦中男子手里的一模一样。 梅氏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子旁,拿起那根长钉,梦中的场景又在她脑子里回放了一边,她确定这根钉子就是梦中男子给她的钉子。 梅氏不敢相信自己会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情,更令她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的丈夫明明已经死了一年多了,那人居然说他还活着? 此时的梅氏没有了一点睡意,她反复地看着手中的钉子,意识到刚才不是在做梦,那孤坟的主人刚才是真的来过,既然是真的,他的话应该有可信度,梅氏就想着明天去县衙看看。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梅氏就早早地起床,连饭都没有吃一口就往县城而去,当她走到一条山间小路时,突然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原来昨天晚上,李文山去找梅氏,发现她的门关得死死的,怎么也打不开,于是他就在梅氏家门口的柴火堆里躲了起来,想等梅氏夜里上厕所时溜进她的屋子里,可梅氏一夜都没有上厕所,他就在柴火堆里睡了一夜。 一大早,就看见梅氏急匆匆地走出家门,他就悄悄尾随,到了这人迹罕至的山路上就快步跑到梅氏身后把她抱住了。 梅氏听见是李文山的声音,又怕又恼,说道:“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 在这荒郊野外,李文山就更加肆无忌惮,说道:“你怎么不客气?我很想见识见识,用剪子还是用刀子?” 自从丈夫死了之后,晚上梅氏就把剪刀放在枕头下,白天就带在身上,一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二是万一遇到流氓可以用得上,毕竟她是个年轻漂亮的寡妇,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惦记,可今天走的太急,就忘了带剪刀,没想到李文山这个畜生居然在这里对她下手。 梅氏拼命地挣扎,可她哪里是李文山的对手,梅氏突然想到自己兜里的东西,她迅速的摸出那根长钉子,使劲的朝李文山的后脑勺刺去。 那根钉子好像被人施了魔法似的,很轻松地就刺进了李文山的脑袋里,他翻了个白眼就放开了梅氏,身子滚到旁边的地上。 梅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看李文山一动不动地侧卧着,不知是晕倒了,还是死了,她害怕极了,发疯似地跑了很远才停下,一下子瘫软在路边。 她要拿着那根钉子去找自己的丈夫,可如今她居然把钉子插在了李文山的脑袋里,如果李文山死了,她是要坐牢的,此时的梅氏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在路边坐很久,决定先去投案自首,梅氏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县衙,在县衙的大门外击鼓,很快官兵把他带到大堂之上。 知县大人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才上任不到一个月,梅氏是他上任以来第一个来县衙告状的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她是受到了什么冤屈。 知县大人道:“堂下何人?” 梅氏道:“小女梅氏。” 知县大人问道:“你有何冤屈?如实招来!” 梅氏哭道:“小女子是有冤屈,我走在路上,被人轻薄,为了脱身,失手杀了那人,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知县大人一听,仔细打量堂下的女子,这女子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肤白貌美,柔柔弱弱,要不是亲耳所闻,真的没法把她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 知县大人命令衙役把梅氏绑了起来,然后让她带路去查看杀人现场,可到了地方之后,居然不见李文山的尸体。 知县问梅氏所杀之人她是否认识,梅氏就如实说了,说那人是自己丈夫的堂哥,知县大人就让梅氏带着她去李文山家里去看看。 衙役押着梅氏来到村子里,径直朝李文山的家走去,村子里的人看到都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知县命令衙役去屋子里看看,发现李文山居然躺在屋里的炕上,头上还缠着布,李文山一看有官兵来,还以为官兵是来抓他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说道:“官爷,我只是和那梅寡妇闹着玩的,并没有碰到她,她还把我的头给扎了,差一点没命。” 原来,那根钉子插得并不深,李文山根本没有死,而是晕倒了,醒来之后就悄悄地回到家里包扎了,他怕村里人知道这事,就躲在屋子里睡觉,想伤好了之后再收拾梅氏,没想到梅氏已经被县衙抓住了。 李文山看看手被铁链子锁着的梅氏,说道,“她就是梅寡妇,这女人太狠毒了,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居然用钉子杀人,大人英明,把她抓起来就对了,要不世上又会多一个被钉死的男人。” 李文山突然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就赶紧闭住了嘴,知县大人命令衙役把他们二人带到县衙好好审问。 来到县衙,知县问道:“那钉子现在在何处?”,梅氏的说当时就插在李文山的头上了。 李文山赶紧说道,可能是掉在山上了,那是梅氏作案的凶器,恳请大老爷把钉子找到,治梅氏的罪。 衙役们就押着李文山去那个山间小路上寻找那根钉子,几个时辰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钉子。 知县大人拿着那根钉子反复观看,于是命人把李文山先押入大牢,明日再审,又命令所有的衙役都退出去,此时大堂内就只有知县和梅氏。 知县大人走到梅氏身边,亲手解开她手上的铁锁,说道:“梅小姐,让你受苦了。” 梅氏听知县大人这么称呼自己,一下子就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吃惊地看着他,还没等她开口,知县大人便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着的红纸,递给梅氏。 梅氏是越来越懵了,她不敢看面前的人,赶紧展开那张纸一看,居然是一张婚书,上面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白子阳,一个就是她梅花。 白子阳是他父亲一个朋友的儿子,从小定下了娃娃亲,可后来白家发生变故,白子阳的父亲失踪,母亲改嫁,后来白子阳也失踪了,她父亲也寻找过白子阳,后来听人说淹死了,这门婚事没有了指望,父母就把她嫁给了李文峰。 梅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抬头吃惊地看向面前之人,难道白子阳没死?面前的人是? “你是?”梅氏问道。知县说道:“我就是白子阳。”,梅氏一听,差一点晕过去,梦中的青衣男子说她丈夫没死,难道说的就是白子阳? 白子阳把梅氏扶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给她讲了发生的一切。 原来白子阳的家住在苏州,十九年前,他的父亲白桦去京城赶考,走到洛阳永宁县,被几个劫匪抢走了盘缠,他坐在路边不知如何是好,这时走过来一个男子,这人就是梅氏的父亲梅大牛。 梅大牛是一个善良之人,见白桦愁眉不展就问他原因,白桦就给他说了自己的遭遇,梅大牛很是同情,把白桦带到家里吃了一顿饭,然后又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给了白桦,白桦非常感激,说以后一定把钱还上。 那一年,白桦并没有考中,不过还是千里迢迢来到洛阳把钱还给了梅大牛,二人也成了好朋友,那个时候白桦的儿子白子阳两岁,梅花刚出生,二人就给两个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次年,苏州遭遇水灾,白桦夫妇就带着白子阳来到这里投靠梅大牛,一家三口就在这里安了家,两个月后,白桦就失踪了,后来白子阳被人贩子卖给了一个员外,员外病死后,白子阳就被员外的家人赶了出来,他要饭为生,后来被一个好心的樵夫收留,供他读书。 就在两个月之前,白子阳突然梦到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告诉他,他当年是被他母亲和奸夫用钉子插在头上而死,要他一定抓住那奸夫,绳之以法。 白子阳为了查清父亲被害案,放弃高官厚禄,主动要求来到安宁县做县令,到任一个月来,他一直在秘密调查此事。 就在清明节的那天夜里,白子阳又梦到父亲,父亲告诉他,梅花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他把头上那根铁钉交给了梅花,让她拿着铁钉去找他,要他和梅花成亲。 梅花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子阳,世上居然有这么巧的事,那座孤坟居然就是白子阳的父亲白桦的坟墓,其实还有一件更巧的事,更是梅花没有想到的。 次日,白子阳提审李文山,喝道:“李文山,十八年前你逼迫王桂花谋杀亲夫,你可知罪?” 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突然被人提起,李文山心中也是一惊,不过随即就镇定了下来,说道:“大老爷,冤枉啊,我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当年他为了霸占美貌的王桂花,就逼迫她趁着白桦睡着之后,把钉子钉在他的头上。然后连夜把白桦的尸体埋在了村子后面的山上,大家都以为白桦失踪了,所以这件事一直没有人知道,今天他更不会承认。 白子阳命人把王桂花带上堂来,李文山知道王桂花疯了,她也说不出什么,心中就很得意,谁知被带上堂的王桂花简直是换了一个人,穿的干干净净,根本就是个正常人。 王桂花说了当年李文山逼迫她杀死白桦的前因后果,王桂花是被他用药物控制了精神,才对白桦下手的,白桦死后,白子阳也失踪了,王桂花为了摆脱李文山对她的精神控制,就装疯卖傻了十几年。 李文山千算万算,居然没有算到王桂花是装疯的,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如实招了,当年他不但指使王桂花杀了白桦,他还把白子阳卖给了人贩子。 常言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也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李文山苟活了十几年,最终被斩首示众。 白子阳和梅花成了亲,做了一对恩爱夫妻,白子阳给父亲的坟填土,立碑,每次去扫墓,祭拜,连旁边李文峰的坟墓也一起清理,祭拜。 王桂花被白子阳接去和他们同住,但她无法原谅自己当年的杀夫行为,就去五台山出家做了尼姑,白子阳把自己的养父接到了身边,孝敬终老。 白子阳的仕途一直很顺利,做到宫中二品大员,梅花也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他们的两个儿子也是三品官员,女儿嫁给了当朝宰相。几十年后,夫妻二人无疾而终。 各位看官: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讲的是一个善良的寡妇梅花,清明节给丈夫上坟,随手帮旁边的孤坟拔草,又烧纸钱,最终成就一对美好姻缘,而作恶多端的李文山被斩首示众,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个故事只要是教人向善,做一个善良的人,最终会得到好报。 第358章 男子迁坟,挖死一条白蛇,姑娘托梦:你妻子有奸情 明朝末年,苏州城有一个大富商,名叫王富贵,时年二十四岁,家中良田千亩,商铺成排,日子过得羡煞旁人。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雄厚家业,你肯定以为此人是个富二代,要么是家里有矿,其实并不是,王富贵是一个地地道道富一代,他这万贯家财都是他靠着自己的善良和聪明才智赚来的。 其实王富贵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三岁时死了母亲,十岁时死了父亲,父亲死后,他四处漂泊,白天要饭糊口,晚上走到哪里就睡到哪里。 据说,在王富贵十二岁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小女孩被蛇咬了,他就用一种叫毒蛇草的野草给小女孩清除蛇毒,谁知那个小女孩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晋商的女儿,晋商为了感谢他,就收他做学徒,叫王富贵去他店里帮忙。 这一帮就是五年,这五年期间,王富贵任劳任怨,勤奋上进,掌握了做买卖的门道,那晋商见他可靠又能干,就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随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带着妇人回家乡创业。 王富贵就带着新婚夫人回到苏州创业,他做生意讲究诚信,从不坑蒙拐骗,很多人都愿意和他合作,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了富甲一方的名人。 王富贵和妻子也是恩爱有加,虽然结婚已经七年了,二人依然像新婚夫妻一样如胶似漆,难分难舍,这样的感情按理说应该早有了爱情的结晶,可这王富贵的妻子李氏却迟迟不见怀孕,所以至今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李氏没有能给王富贵生下一男半女,虽然王富贵嘴上从来没有说过二话,可李氏心中十分愧疚,感觉对不住丈夫,她就劝王富贵再纳一房小妾,说不定能为他生下孩子。 王富贵对妻子的感情深厚,他今生只想把自己的爱全都给妻子,听妻子说让他娶妾,他就一口回绝了,李氏也是多次劝说,但他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两个字“不娶”,李氏见状也就不再提这事。 一日,王富贵和李氏正在家里说话,突然就听到有人敲门,李氏打开房门一看,来人是王富贵的远房表哥,手里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李氏赶紧让二人进屋,一进屋,那人就要自己的儿子给王富贵夫妇跪下。 王富贵这个远房表哥名叫张三,是一个走乡串户的货郎,原来他的媳妇和邻村的一个光棍汉跑了,他要去找媳妇,儿子没人照看,就想把孩子过继给王富贵。 李氏赶紧扶起孩子,对张三说道:“都是自家人,你去找媳妇,就把孩子留在这里吧,我会照顾好他的。”这个孩子名叫张小宝,长得很俊俏,而且很聪慧,一听李氏说让自己留下,就赶紧作揖感谢。 王富贵为了不让李氏有愧疚之心,也想过要过继一个孩子,可一直没有合适人选,今天张三主动上门,并且这孩子看起来聪明乖巧,如果过继做自己的儿子也不错,可他想这张三就一个孩子,他今天说这话完全是没办法了,所以自己不能趁火打劫。 就说道:“你有事就去忙,孩子放在这里吧,你啥时回转啥时候带走。”可张三好像铁了心要把孩子过继给王富贵,说道:“我这一去,不知道何时能够回转,还是把小宝过继给你们吧,我不能让你们白白给我养儿子呀!” 王富贵夫妇推脱不过,就同意了过继小宝,从此以后,小宝就成了王富贵的儿子,张小宝改成了王小宝。 王富贵非常看重小宝,给他请了私塾先生来教他读书写字,平时衣食住行都照顾得井井有条,王小宝也很快适应了在这个新家的生活,孩子的嘴特别甜,给王富贵夫妇叫爹娘也很顺口,听的夫妻二人是笑口常开。 就这样过了半年,王小宝逐渐忘记了他的亲生父亲张三,可突然有一天,张三又回来了。她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 李氏见到张三这个样子,赶紧叫丫鬟给他烧了洗澡水,并让丫鬟给他准备了新衣服换上。张三洗过澡,吃过饭之后,才对王富贵夫妇说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在外省找到了妻子和邻村的光棍汉,他要求妻子和他一起回来,妻子不但不回,还指使那个光棍汉找人打他,他在那里纠缠了些日子,见已经无法挽回妻子就回来了。 王富贵听了很同情他,就问道:“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张三摇摇头,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如今是身无分文,什么也干不了,你看在小宝的面子上,就让我留下吧,我什么都可以干,只要有口饭吃就行。” 王富贵夫妇本来就心善,平时没少做善事,何况张三又是小宝的亲生父亲,按理说他们更应该帮助,反正他们的生意做得大,家里家外都需要人手,王富贵就答应了。 张三以前做过货郎,虽然只是小买卖,可世上的买卖是相通的,王富贵想着张三有做买卖的经验,就让他去店铺里帮忙。张三果然是个头脑聪明的人,在王富贵的店里干的是得心应手。 王富贵的父亲是在地里干活时突然死亡的,那时他才十岁,没有钱,也没有力气,就把父亲就地掩埋了,他当时对父亲说,等自己有钱了,一定为他寻得一块风水宝地重新安葬父亲。 如今他已经是万贯家财,而且还有了一个儿子,于是就想着给父亲迁坟,让父亲在九泉之下也得以安息。 王富贵的老家离苏州府有几百里路,他回去给父亲迁坟,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但又不放心妻子和儿子,于是就让张三放下店里的事情,来到家里照应着。 张三爽快地答应了,说道:“家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毕竟张三是他的远房表哥,又是小宝的亲爹,王富贵就放心地回了几百里之外的乡下。 回到乡下,他找来一个当地有名的风水先生,要他给自己的父亲选一处风水宝地,他要给父亲迁坟,可那风水先生却说,如今你父亲所葬的地方就是风水宝地,这个坟不能迁,否则会出事。 王富贵虽然脑子灵活,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可是他也有一些固执,当时埋葬父亲时没有寿衣,更没有棺椁,他总是感觉对不住父亲,所以他想这个坟必须要迁,即使不迁,也要把父亲的尸骨挖出来,重新安葬。 风水先生见劝不住他,就说道:“你执意要挖坟我也没有办法,也许会有灾难降临。” 王富贵是一个孝子,为了父亲他不怕灾祸,说道:“如果有灾祸降临,那就请降临到我头上吧!” 于是,王富贵就花钱请来一些当地的农民,过来帮忙挖坟墓,他交代众人一定要小心挖,不要挖坏了父亲的骨头。 众人就小心翼翼地把坟地挖开了,然后把里面的白骨一根根捡出来清理干净,由于时间太长,又没有棺材,所以要找全所有的骨头并不容易,要一点一点的往下挖。 正挖着,突然有一个人大叫:“有蛇!”,众人一惊,就看见一条有筷子那么粗,足足有两米长的白蛇,这条蛇已经被挖成了两截。 王富贵听别人说过,如果坟墓里有蛇就是蛇棺,说明这里是块风水宝地,蛇是守护阴宅的神灵,所以一定不能惊动它,更不能伤害他,可现在他不但惊动了神灵,而且这蛇被挖成了两截,他心中就非常忐忑。 王富贵捡起白蛇,把两截对在一起,用布条包裹住接口,重新放回墓坑之中,命令人把那条蛇埋在土里,然后把父亲的尸骨装进棺材,重新埋葬在了原地。 晚上,王富贵睡在自家的老宅里,一想到白天的事情,心里就惴惴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他翻来拂去难以入眠,一直到半夜三更才睡着。 他刚睡着,就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他的床前,说道:“你将要大祸临头而不自知。” 王富贵问道:“请仙人指点迷津。” 那白衣女子说道:“我本是守墓蛇仙,会保佑你家业兴旺,一生平安,可你却一意孤行,要挖开你父亲的坟墓,你这样做不但毁坏了我的宫殿,而且还伤到了我,你是要受到惩罚的!” 王富贵一听赶紧说道:“我父亲死时没有棺椁,我也是怕父亲在阴间受罪才这样做的,请蛇仙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饶我一次吧!” 白衣女子说道:“我本来是要惩罚你的,可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就饶过你这一次,你为人心地善良,给我包扎伤口,所以我提醒你,要小心你身边的人,否则将大祸临头!” 王富贵还想问是谁要害自己,那白衣女子就消失不见了,他一着急就醒了过来,摸摸额头,全是冷汗。 梦中的白衣女子就是被挖断的那条白蛇?王富贵想想刚才的梦觉得不可思议,蛇仙让他小心身边的人,这个人是谁呢?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大早,王富贵就启程,坐着船回苏州去了。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妻子见他回来,并没有出来迎接,看起来很冷漠。 张三看见王富贵回来,却热情地迎了出来,说道:“你这一走这么多天,那边的事情办完了?” 王富贵点头,李氏端来几碟子小菜和一壶酒,说让王富贵用餐,王富贵就邀请张三一起喝酒,张三也没有客气,就爽快地答应了。 酒过三巡,王富贵不胜酒力,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张三一看王富贵已经喝得不省人事,就和李氏一起把他扶到房间里。 张三看着李氏,从腰间拿出一把尖刀说道:“今天把他杀了,他死了之后,咱俩一起过日子。 如果他不死,我把那天的事告诉他,他也会把你休了的,你自己看着办,半夜我来收尸。” 张三说完就走出了房间,李氏手中拿着尖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转过头去,看见王富贵居然站在她身后,就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李氏赶紧跪在王富贵脚下痛哭,其实刚才张三说的话王富贵都听见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有把柄抓在张三手里,但不知道是什么把柄。 王富贵扶起李氏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李氏就把他不在家这段时间的事情与王富贵说了。 原来,自从王富贵离开家后,张三就就告诉王小宝自己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并对李氏大献殷勤,夜里还会敲李氏的房门,想和她发生亲密关系,李氏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子,她又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所以张三就没有得逞。 就在王富贵回来的前两天,张三威胁李氏说道,“今天王富贵就回来了,不该说的话你不要说,免得招惹祸端。” 李氏也盼望着王富贵早日回转,一听说他要回来了,心中就非常高兴,晚上时就在房间里等着丈夫,可到了午夜时分,还没有见王富贵回来,她就脱衣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有男子上了床,并与她干了夫妻之事,李氏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王富贵,谁知早上醒来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子居然是张三。 李氏又羞又恼,就训斥张三,没想到张三却威胁她说道:“你已经和我发生了关系,如果王富贵知道一定会休了你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杀了,咱俩做长久夫妻。” 李氏和王富贵夫妻恩爱,她当然不会害自己的丈夫,可又怕丈夫知道了她和张三之间的事情,她想只有一死了之,张三把刀子放在她手里时,她想再看一眼心爱的丈夫,然后自杀而死,没想到王富贵却站在自己的身后。 王富贵听了李氏的讲述,心疼地说道:“娘子,让你受苦了,这不是你的错。”,李氏听王富贵这么说,就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昨天晚上,白蛇托梦让他小心身边之人,今天回到家里又发现自己的妻子李氏对自己很冷淡,王富贵就长了个心眼,喝酒的时候就装醉,果然发现了端倪,原来是张三要害他。 刚才张三说半夜过来收尸,王富贵凑近李氏的耳朵说了几句,然后就悄悄地离开了家。 半夜时分,李氏跪在地上哭泣,说道:“官人,我本来不想杀你的,可我已经和张三有了奸情,如果不杀你,你就会把我休了,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呀!你安心上路吧,咱们下辈子再做夫妻……” 张三趴在窗户旁,听到李氏的哭声,知道她已经把王富贵给杀了,就大声说道:“上!”,埋伏在院子里的几个伙计就跑了上来,张三踹开门,几个男子就一起闯进了屋子。 张三看着床上的被子下鼓鼓的,以为肯定是王富贵的尸体,就怒吼道:“李氏,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竟敢谋杀亲夫,把她给我抓起来送官。”,那几个男人就上前用绳子把李氏捆绑了起来。 几人押着李氏刚走出院子大门,知县就带着一群官兵围住了几人,张三赶紧说道:“知县大老爷,这个女人李氏居然把自己的丈夫给杀了,尸体就在她的房间里,我们正要把她送到县衙去呢,没想到你们来的真是及时。” 几个官兵上前从几人的手里接过李氏,知县说道:“你带我去看看尸体。”,张三赶紧带路,来到李氏的房间里,他走到床前说道:“尸体就在被子下面”,说着就猛地掀开了被子,当被子掀开的一刹那,张三惊叫一声,差一点晕倒。 原来被子下面根本不是王富贵的尸体,而是一床被子,张三面色苍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肯定是她把尸体藏起来了。” 当他转过身子看知县大人时,却看见王富贵就站在他身后,吓得张三两腿发软,一下子就蹲在地上,惊叫道:“你是人是鬼?” 王富贵说道:“这里没有鬼,是你心里有鬼。”,知县大人一声令下,几个衙役就把张三和他的同伙都绑了起来。 知县大人连夜对张三进行了审问,原来张三是下了一盘大棋,其实她的老婆并没有跟别人跑,他之所以那样说,就是想让王富贵夫妇过继他的儿子张小宝。 他出去半年说是找妻子去了,其实在自己家里,半年之后又来到王家,王富贵让他在店里帮忙,趁着这个机会与王富贵建立感情,王富贵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所以他回家给父亲迁坟就让张三在他家里照应着。 趁王富贵不在家,张三设计侵犯了李氏,抓住李氏的把柄,欺骗李氏说要与她做长久夫妻,其实他是想借李氏之手杀死王富贵,然后把李氏绳之以法,最后王家的财产就落进他一人的手里,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罪恶计划不得没有得逞,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张三被抓之后,张三的妻子真的嫁给了邻村的一个光棍,对于王富贵夫妇来说,张小宝是仇人的儿子,也是张三计划中的一个棋子,按理说王富贵夫妇不应该再继续养他,可夫妇二人心善,知道孩子是无辜的,所以继续养着他,依然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 不知为何,一直怀不上孩子的李氏,在半年后居然怀上了孩子,又过了九个多月,李氏生下一对龙凤胎,夫妻二人心中欢喜,日子甜如蜜。 王富贵夫妇虽然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依然把张小宝视为己出,对他的爱是有增无减,张小宝也很感恩,长大之后帮助王富贵管理生意,十分孝顺二老。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为了宣扬民间文化,教大家向善。 各位看官:王富贵从小就没有了爹娘,一个人靠要饭活着,但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帮助一个小女孩清除了蛇毒,从而学的了做生意的本事,还得到了一段美好姻缘。后来,他为父亲迁坟,得罪了蛇仙,蛇仙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没有惩罚他,又因为他救了蛇仙一命,蛇仙提醒他注意身边的人,他装醉发现了张三的阴谋。张三被抓之后,他并没有迁怒张三的儿子,依然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可能夫妇二人的善心感动了上天,他们有了自己的亲生孩子。 王富贵做了一辈子好人,最终也得到了回报,而张三为了霸占王家的财产,侵犯李氏,又逼迫李氏杀夫,最后也得到了惩罚,这就是所谓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大家说是不是呢? 第359章 女子不愿意嫁人,却意外怀孕,道士:你怀的不是人 明朝末年,苏州府有一个姓李的员外,家里世代为商,积累了万贯家财,良田百亩,日子富的流油。李员外有一个正妻和三个小妾,可只有正妻刘氏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李员外的女儿取名李香君,生的是沉鱼落雁,闭花羞月,作为家里的独女,是集千万宠爱于一身的存在,尤其是李员外,对她更是疼爱有加,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个“不”字。 李香君时年十六岁,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由于此女相貌出众,温柔娴淑,苏州城的青年才俊都对她爱慕不已,纷纷上门提亲,李员外也想选一个才貌双全的男子作为上门女婿,以后他和妇人也好有个依靠,可李香君却说自己如今还不想嫁人。 李员外夫妇不想让女儿不高兴,就惯着她,没有再提及此事,过了一年,李员外忽然发现女儿经常外出,不知何故,于是就让丫鬟悄悄跟踪,看看她到底是去干什么。 这天傍晚,李香君吃过晚饭,梳妆打扮一番就出了门,丫鬟小翠就悄悄地跟在后面,只见李香君来到一棵大柳树下,四处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小翠就藏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悄悄观察,可也没有看见有人和李香君想见。 李香君在大树下坐了一个时辰,然后就回家去了,脸上的表情很失望,小翠也悄悄地跟在她后面回去了,就把今天这事告诉了李员外,李员外觉得蹊跷,就告诉小翠,每次小姐出去都让她悄悄跟着,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一连几天晚上,李香君都会来到那棵大柳树下,小翠每次都悄悄地跟在后面,可是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来和她相见,一直到了第七天晚上,小翠远远的看着柳树下的李香君,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重要信息。 突然,小翠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走到李香君身边,小翠眨眨眼,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再仔细看时,的确有一个白衣男子正拉着李香君的手说着什么,二人的样子很是亲密。 小翠大气都不敢出,就那样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两个人,二人聊了一会,李香君就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小翠尾随而去,回到家,小翠就把自己看到了一切告诉了李员外,李员外夫妇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不愿意嫁人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不对呀,要是有了心上人也应该告诉他们呀,只要合适,他们也不会反对的,李员外决定明天跟着女儿去看看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李香君在出门的时候,李员外就悄悄地跟在她身后,李香君还是来到了那棵大柳树下,眨眼功夫,就有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李香君面前,远远看去,那白衣男子长的也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 李员外想这是哪家的公子?女儿为什么要隐瞒自己?他决定先不问女儿,观察几日再说。一连多日,李员外就悄悄跟着女儿,女儿只是和那白衣少年拉手说话,到也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李员外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可他心里着急,既然二人相爱,为啥不能光明正大呢? 一日,李员外又悄悄的跟随着李香君去了老地方,那白衣男子一出现,李员外就大步的走了过去,二人看到突然出现的李员外,脸色一变,有些吃惊。 “爹,你怎么来了?”李香君有些生气地说道。 李员外没有回答李香君的话,而是看着面前的白衣男子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与我女儿偷偷相会?” 那白衣男子说道:“我叫柳青……”,还没有等柳青说完,李香君就拉着李员外的胳膊撒娇道:“爹,你想知道什么,回家我告诉你。”,说着就拉着李员外回家去了。 回到家里,李香君就对李员外说柳青是外乡人,是一个孤儿,她怕父母不同意他们的事才没有敢告诉他们的,现在既然他们已经知道,她也就不想隐瞒了,她告诉自己的父母,她要嫁给柳青。 刘员外一听柳青是外乡人,又是一个孤儿,心中就有些不乐意,苏州府那么多青年才俊,家世又好她看不上,怎么就看上了一个外乡的孤儿呢?就说道:“怎么也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你要是找一个外乡人,还是一个孤儿,让你爹的老脸往哪里搁啊?” 李香君从小就被李员外惯着,只要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你越是反对她就越是要坚持,从那以后,李香君也不偷偷地和柳青约会了,而是把柳青直接带到了家里。 李员外看着柳青居然登堂入室,就更加生气了,可他怕女儿不高兴,就没有直说,而是和夫人商量,怎么样把柳青弄走,让女儿死心,可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自从那柳青来到李家之后,李员外虽然不喜欢他,但怕二人整日呆在一起再出点什么事情,于是就给他准备了一个房间,晚上的时候派伙计盯着,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报告给他。 白天的时候,就让他在自己的皮革店里帮忙,这柳青干活很是勤恳,任劳任怨,李员外也逐渐改变了对他的态度,可要想做他的女婿还是不够格的。 就这样,李香君和柳青同在一个屋檐下过了一年倒也相安无事,李员外想,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自己的女儿如果再不嫁人就成了老姑娘了,到时候想找一个如意的就不容易了,于是就想出一个办法,把柳青支走。 一天,李员外说让柳青和另外一个伙计出去收货款,柳青就和店里的一个伙计去了,这一趟出门至少要半年才能回转,刘员外就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女儿物色一门亲事,可李香君死活都不同意,她说:“这辈子我只认准柳青,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刘员外知道女儿固执,也只能好言相劝,可李香君就是油盐不进,见不到柳青就整日哭哭啼啼,让李员外夫妇很是心烦。一日夫妇二人出去散心,路上,遇到一个老道士,这个老道士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李员外就和老道士攀谈,说起自己女儿的事,老道士说道:“这一切都是她上辈子欠下的业障,这辈子是要还的。” 李员外一听,有些紧张,急忙问道:“请问师傅怎么破解?”,老道士说道:“你女儿已经有孕在身,不过她怀的不是人。” 李员外夫妇一听大惊,他们看管得很好,那柳青每天晚上都有人盯着,他根本没有和自己女儿同房,怎么会怀孕呢?不过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自己的女儿怀的不是人,难道是怪物吗? 李员外赶紧说道:“请师傅明示。” 老道士说:“你家女儿所爱之人,是她前世的丈夫,因为他心有怨气,一直没有投胎,他的怨气就化作了一棵柳树,要向你女儿讨债。” 李员外夫妇越听越害怕,妇人差一点晕过去,哭着说道:“求求师傅救救我那可怜的女儿!” 老道士若有所思,说道:“那棵柳树精已死。” 李员外听到这老道士的话并不意外,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叫伙计做的,他想,如今柳青已经死了,自己的女儿就有救了。 就说道:“既然他已经死了,我女儿还会不会有事?” 老道脸色突变,说道:“那柳树精本来就是来讨债的,如今债没有讨到,而葬送了性命,他的怨气就会更重,恐怕要大祸临头了!” 李夫人一听赶紧跪在老道士面前,哭道:“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小女儿,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老道士说道:“你们先把那柳青的尸体运回来再来找我。”。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李员外夫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回到家中,见到那个和柳青一起出去的伙计已经回来,那伙计说道:“老爷,不好了,柳青被当地的地头蛇给打死了。”,他故意大声说道。 刘员外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说道:“怎么回事?”,那个伙计就说,几个地头蛇要抢货物,结果双方就打了起来,柳青就被人用钝器击中头部而死。 在房间里的李香君听到父亲和伙计的对话,差一点晕倒,丫鬟小翠赶紧扶住了她,李香君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倒在床上痛哭流涕。 柳青和她每天半夜私会,他和伙计出门要账之后,李香君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她想等柳青回来就和父母摊牌,她要和柳青完婚,没想到他却被人打死了,叫她如何不伤心? 李员外赶紧派人去把柳青的尸体运了回来,李香君见到柳青的尸体,扑在上面失声痛哭,说要和他一起去。 这时李员外带着老道士来到了李家,老道士说道:“李小姐莫要伤心,我可以把你送去见他。” 李香君一听喜出望外,赶紧擦干了眼泪说道:“请师傅现在就把我送去见他,他死了,我也不想苟活于世。” 老道士让李员外摆好祭台,在祭祀台上放一升大米,把三支香插在米上,就开始烧纸钱,然后把一张黄符贴在了李香君的额头上,道士就带着李香君来到了阴曹地府。 进入阎王殿,李香君一眼就看见了柳青,她跑上去拉住柳青的衣袖哭道:“柳官人,我可是见到你了,我好想你啊!” 谁知柳青表情冷漠地说道:“你还来见我干什么,前世你和那奸夫加害于我,今世我没有投胎做人,而是化作柳树精,为的就是向你讨债,你父亲却叫人把我打死,恐怕你欠我的债要几辈子来偿还。” 李香君看着柳青,似乎想到了什么,她说:“前世我是被刘麻子所骗,我其实并不爱他,我爱的是你,你死了之后,我就去投案自首了,最后我和刘麻子被沉塘而死,也是得到了惩罚。” 阎王已经翻看了卷宗,李香君确是被刘麻子诱骗才做出了谋害亲夫的蠢事的,即便如此,她还是牵着柳青一条人命,如今她的父亲又叫人杀害了柳青,这就欠他两条命了。 “堂下可是李香君?”,阎王喝道。 李香君一听赶紧说是,阎王问:“前世你害死自己的丈夫,今世他找你讨债,你父又害他性命,这都是因你而起,所以这些债你都要偿还,一点都不能少。” 李香君赶紧说道:“我愿意偿还,哪怕做牛做马我也要还清。” 阎王看着柳青说道:“柳青,你要她如何还债?” 柳青说道:“阎王,上一世我爱她至深,虽然她害了我,可我依然爱她,不需要她做牛做马来还,我只想让她用两世的爱来还我。” 阎王感叹道:“真是一个情种啊! 李香君,惩罚你用两世死心塌地的爱来还你所欠下的情债!” 李香君赶紧磕头谢恩,“小女谨记阎王的教诲。”,李香君说完就醒了过来,她赶紧跑到柳青的尸体旁,一看柳青也睁开了眼睛,二人抱头痛哭。 道士走上前说道:“以后你们要相互爱护,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情缘。”,然后朝李香君的腹部吹了一口气就消失不见了。 李员外知道自己的女儿之所以爱柳青,是因为上辈子欠了他的债,这辈子要还,躲是躲不掉的,也就想开了,就按照道士吩咐给二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 五个月之后,李香君生下一个儿子,夫妻二人恩爱有加,白头到老,二人无疾而终,又一世,二人又成了一对恩爱夫妻,日子和美。 各位看官: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为了告诫人们无论是情债还是钱债都是要还的,这辈子不还下辈子还,所以我们都不要做老赖,要做一个讲诚信的人。 第360章 男子借宿,女子好心收留,他却说你肚里有长虫 明朝洪武年间,武当山脚下有一个刘家村,这里住着一家姓李的孤户,男子叫李贤仁,是一个郎中,妻子赵氏,还有一个儿子叫李家兴。 这一家三口不是本地人,是十几年前来到这里安家落户的,当时来的时候,夫妻二人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怀里的婴儿就几个月大,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夫妇已经是中年人,当初的小婴儿也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 李家兴不但相貌出众,而且聪明过人,饱读诗书,能写会画,平时除了读书,还跟着父亲学习把脉治病,夫妻二人看着自己的儿子平安长大,而且很是出色,脸上的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李贤仁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郎中,各种疑难杂症他都能够药到病除,而且还是一个大善人,对于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他都会免费诊治,从来都不收一分钱,因此也受到了乡邻们的爱戴,大家都亲热的称他为李大善人。 要说这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平安而幸福,夫妇俩商量着准备给李家兴说的一门亲事,可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夏天的午后,一件事情让这个家陷入了深渊之中。 那天,有几个外乡人抬着一个老妪来看病,此老妪瘦骨嶙峋,已经病入膏肓,李贤仁给老妪把脉,然后开了几副中药,说先吃吃再来复诊,几人拿了药就抬着老妪走了。 可刚走了几个时辰,那几个人就带着官兵来到李家,说老妪喝了药之后就一命呜呼了,说是李贤仁故意谋杀,于是就带着官兵来拿人。 李贤仁医术高明,救人无数,而且心地善良,李家兴知道这些人诬陷了自己的父亲,要上前理论,但赵氏却让他出头,说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啊! 李家兴听出母亲话里有话,他问母亲为何这样说,赵氏却岔开话题不愿意明说,李家兴怕母亲伤心,也就不再多问。 李贤仁把人给治死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被冤枉的,乡亲们就联名上书到县衙为他申冤,可县官说案情重大,需要报上级衙门审理。 李贤仁给人看病从来不收穷人的钱,富人来看病也只是象征性地收一些,挣的钱仅够糊口,家中也没有什么积蓄,如今他被抓走了,母子二人的日子很是艰难。 虽然李家兴也跟着父亲学了一些医术,但赵氏坚决不让儿子再行医,母子二人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以前受到李家恩惠的乡亲们都拿来米面,蔬菜接济,可都被赵氏拒绝了。 李贤人被带走后的一天夜里,赵氏叫醒儿子,说要去找他父亲的一个同窗好友,兴许能救他出来,于是母子二人带上换洗衣服和干粮,还有几两碎银子就离开了刘家村。 一路上,二人风餐露宿,很是艰苦,对于李家兴这样的壮小伙来说还能忍受,可赵氏生的柳条细腰,自从来到刘家庄落户就没有出过远门,一下子走这么多路她就有些吃不消,脚上都磨出了大血泡。 李家兴心疼母亲,就背着她走,可赵氏心疼儿子,宁愿忍住疼痛也不让他背自己,母子二人争执不下,于是就各退一步,李家兴背着走一段,她自己走一段,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十来天。 由于赵氏的身体虚弱,脚上又磨出了很多血泡,所以在路上就染了风寒,李家兴就想着歇几天再走,正巧这时又天降大雨,无法在外面露宿,于是他就敲开了路边一户人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汉,这老汉慈眉善目,一看外面的人已经淋成了落汤鸡,赶紧请他们进来。 赵氏母子就进了屋,老汉赶紧生了一堆火,让两个人把衣服烤干,老汉说去煮了面给二人吃,赵氏母子赶紧阻止,说雨停了就要走,不麻烦了。 这时,从房间里走出一个清瘦的年轻女子,这女子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可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好像是怀孕六七个月的样子。 女子说道:“爹,你歇着,我来煮面。”,说着就去了厨房。赵氏看着女子赶紧说道:“姑娘身子重,就不要麻烦了。”,可那女子并没有说话,就去了厨房。 老汉看着女子的背影,眼泪就流了下来,长叹一口气说道:“这孩子命苦,半年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饭量是一天比一天的大,可除了肚子越来越大外,其他地方都瘦的皮包骨头了。” 赵氏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姑娘不是怀孕了,而是得了怪病,就说道:“没有找郎中看吗?” 老汉说:“十里八乡的郎中都看了,也吃了很多药,就是不见好转……”,老汉说着,不由地哽咽起来。 原来,这个老汉名叫王全福,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妻子早年离世,他一个人把儿子拉扯长大,儿子学了木匠手艺,又娶了秀莲为妻,一家人的日子越过越好。 一年前,王老汉从地里干活回来,路上遇到了一个头部受伤的姑娘,这个姑娘就是娇娘,他见娇娘可怜,就把她带回了家,并请来医生给娇娘治伤。 娇娘的伤治好之后,王老汉就让儿子王大壮送她回家,可娇娘脑子受了刺激,只知道自己名字,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于是就住了下来,娇娘和王大壮以兄妹相称,王老汉也把娇娘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她也十分疼爱,可不知为何,半年前,娇娘突然得了怪病。 娇娘的病久治不愈,老汉的媳妇秀莲和村里人都开始议论,说她是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会给村里带来霉运的,要王老汉把她赶走,可王老汉不信邪,坚持把娇娘留下。 可就在一个月前,他的儿子王大壮突然消失不见了,儿媳妇秀莲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娇娘的身上,天天骂娇娘克死了她丈夫,还骂王老汉害死了王大壮。 娇娘不想连累王老汉,也想离开这里,可王老汉担心她一个生病的女娃出去就没有了活路,就不让她走,娇娘怕老汉伤心,也就留了下来。 赵氏母子听了老汉的话很是同情,劝慰了一番,老汉才止住眼泪,说道:“娇娘这孩子心地善良,可老天爷为啥就要这样折磨她呢?” 李家兴跟着父亲学医,也治好过不少病人,于是就想给娇娘把把脉,说道:“老伯如果相信我,我愿意给令爱把把脉。” 赵氏虽然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再给人看病,但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再说老汉一家也是好人,她就更不会见死不救了,就对儿子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老汉一听李家兴要给娇娘看病,虽然心中感激,但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说道:“公子是个郎中?那就请你给小女儿看看吧。” 很快,娇娘就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汤面,赵氏母子谢过娇娘就开始吃面,吃完面后,李家兴就给娇娘把脉,这是他把过最奇怪的脉相,和喜脉很像但又不是喜脉,以前他听父亲说过,这样的脉相多是长虫作怪。 这时,老汉的儿媳秀莲从里屋出来,哭着说道:“她就是个丧门星,爹,是她害死了你的儿子,害得我年纪轻轻成了寡妇,你要是不赶她走,我走。”,秀莲装作要出门走的样子,老汉赶紧劝阻说道:“秀莲,大壮失踪了我心里也很难受,可这和娇娘有何关系呢?” 那秀莲一听就坐在地上大哭起来,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早晚把我也克死你心里就舒服了……”,赵氏赶紧上前去劝秀莲,可秀莲哪里啃罢休,指着赵氏说道:“你们是哪里来的骗子,还要给这个丧门星治病,你们想让她把我们都克死吗……” 秀莲的话越说越难听,李家兴听着火冒三丈,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这娇娘只是生了不常见的病,怎么就把她说成丧门星呢?她丈夫失踪肯定是另有原因,怎么和娇娘有关系呢? 秀莲坐在屋子里哭了一阵,这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她就跑到院子里边哭边叫,:“这日子没法过了呀,要是不把这个丧门星赶走,全村的人都会被她克死的……” 秀莲这么一闹,左邻右舍的人们都跑到了王家的院子里,人越聚越多,大家都对娇娘指指点点,要王老汉把她赶走,要不然村子里真的要倒霉了,众人大声嚷着,就要冲进屋子去赶走娇娘。 李家兴赶紧大声说道:“大家稍等!” 村民们不解地看着他,李家兴接着说道:“娇娘是生病了,并不是大家想的那样,由于这个病很古怪,所以久治不愈,只要找到病因,一定是可以治好的。” 李家兴又看向娇娘问道:“半年前姑娘可曾在地里睡过觉?” 娇娘擦干眼泪,若有所思,说道:“半年前我和嫂嫂一起去地里拔草,中午的时候在地头歇息,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原来半年前,娇娘和秀莲去地里拔草,在地头睡了一觉,自从那之后,她吃得越来越多,肚子越来越大,身体却越来越瘦,村里人都议论她这是鬼上身了,说她是不祥之人,要把她赶走。 李家兴没有说话,而是无意间扫过秀莲的脸,秀莲的脸上掠过一丝慌张,然后又大哭了起来,“我那可怜的官人呢,你死得好惨啊,都是这个丧门星把你给克死了……” 李家兴心中已经有数,就大声说道:“娇娘肚子里是进了长虫,请架起一口大锅,烧一锅热油,油锅上面搭一个三米高你能躺上一个人的架子。”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感到不可思议,但看着李家兴一脸认真的样子也想看个究竟,大家就立刻在院子里支起一口大锅,锅里倒满了油,又在大锅上搭了一个架子。 李家兴低声对母亲吩咐了几句,然后对众人说道:“妇女们可以留在院子里,其他人都跟着我出去,半个时辰后再见分晓。” 众人不知道李家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乖乖地按照他说的做了,大家之所以要赶走娇娘只是害怕受到牵连,如果有人能治好她,大家也是很乐意的。 此时,男人们都跟着李家兴到了大门外面,院子里都是清一色的妇女,赵氏按照儿子说的做,让一个妇女烧火,准备开始给娇娘治病。 秀莲见状就冷冷说道:“连郎中都治不好,你们这些歪门邪道能治好吗?我看还是省省吧!”,说着就要拉那烧火的妇女,这次妇女们没有听她的,她们都很好奇娇娘肚子里到底是不是有长虫,为了不让秀莲阻挠,几个妇女就把秀莲推出了院子,然后插上大门。 赵氏又让娇娘把下衣全部脱去,娇娘是一个没经过世事的黄花大姑娘,听赵氏让她把下面的衣服全脱掉就很害羞,迟疑了一会,还是就咬牙把下身的衣服全脱了,然后爬上架子,按照赵氏的吩咐两腿岔开坐在架子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锅里的油就开始冒泡,油烟滚滚往上而去,娇娘就坐在架子上,任凭油烟把她包围住。 院子里的油烟越来越大,娇娘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拼命地挣扎,好像要钻出来似的,她又惊又怕,胃里也是一阵恶心,很快就晕了过去。 油温越来越高,一会儿,一条一条的长虫就从娇娘的下身钻了出来,直接落进沸腾的油锅里,很快,油锅里已经落进了十来条长虫,众妇女看的是触目惊心,脊背发凉,个个都变了脸色。 直到再没有长虫爬出,赵氏才让人熄灭火,爬到架子上给娇娘把衣服穿好,然后就叫来外面的众人进来,让他们把娇娘抬到床上去。 王老汉一看娇娘的肚子小了,心中很是感激,又看看油锅里的长虫,头皮子发麻,一阵后怕,原来祸害娇娘的真是长虫。众人看到此情形也是连连称奇,都说李家兴是个神医。 秀莲看着油锅里的长虫,脸色发青,就悄悄溜进了自己的房间,今天秀莲的表现,李家兴都看在了眼里。 娇娘的病治好了,王老汉和娇娘都对赵氏母子感激不尽,赶紧准备好酒好菜招待,要他们母子在此留宿,明日再走,村子里的众人也都围在王家,请李家兴给他们看看陈年旧疾,李家兴不好推辞,就给众人一一把脉开药。 虽然娇娘的病好了,但李家兴心中的疑虑并没有解开,他想不明白,长虫是怎么进入娇娘肚子的,吃过晚饭,他就把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 王老汉和娇娘一听大惊失色,他们一向与人为善,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有人故意害她的,害她的人又是什么目的? 李家兴又问娇娘,“半年前你在地里睡觉时身边有没有其他人?”娇娘就把半年前自己在地里睡觉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半年之前,她嫂嫂秀莲叫她一起去地里拔草,拔了一会儿,秀莲就把带去的水壶递给她,让她喝点水休息一下,她就喝了几口水,就感觉到了困意,秀莲就把她扶到地头休息,她很快就睡着了。 李家兴一听就证实了自己的怀疑,这事和秀莲脱不了干系,可他不知道秀莲为啥要害娇娘,就说道:“平时你们姑嫂的关系怎样?” 娇娘犹豫了一下,以前她没有把这事说出来,是怕影响家庭关系,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实话实说了,说道:“很好啊,就是……就是有一次,我看到嫂嫂和同村的刘三……干那种事情。”,秀莲吞吞吐吐说道。 王老汉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早就发现自己的儿媳不对劲,有一次他看见儿媳从刘三家里出来,可他不愿意把人往坏处想,也就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如今听娇娘这么一说,就细思极恐,难道自己的儿子失踪也和秀莲有关? 王老汉也把自己的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李家兴就断定娇娘的病和王大壮的失踪都和秀莲有关,如果不揭穿她的阴谋,娇娘和王老汉会很危险,但是要把她送官是需要证据的。 李家兴想了一会儿,就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王老汉和娇娘听了就很赞同。 第二日,李家兴和赵氏告辞,王老汉和娇娘相送,一直把他们送到五里之外的一个亲戚家里,然后王老汉和娇娘就赶回来了家,秀莲见二人已经被送走,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傍晚的时候,李家兴就往王老汉家赶去,快要走到村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突然听到路边的小树林里有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女的说:“娇娘肚子里的长虫已经出来了,这下还怎么把她赶走,她要是把咱们的事说出去,可是要沉塘的。”,这个声音李家兴一听就是秀莲。 “我今天又带来一条毒蛇,不用放进他的肚子,只要咬她一口,就没命了,还有那个老头子,也不能放过。”,这个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叫刘三的人。 秀莲又说道:“王大壮掉进山崖,不知道有没有死?” 刘三说道:“放心吧,他又不是神仙,必死无疑,咱们要尽快把娇娘和老汉弄死,王家的财产就是咱俩的了,咱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李家兴的判断果然没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秀莲和那个刘三。 他屏住呼吸悄悄靠近,突然,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叫声划破夜空,树林中的二人朝这边看来,就看家这边的李家兴,两个影子就朝李家兴这边跑来,李家兴身体强健,对付一个刘三不是问题,但他知道刘三手里有毒蛇,就转身要跑。 这时,从树林里窜出十来个男子,把他们三人围了起来,很快,这几个男子就把刘三和秀莲绑了起来。 有一个男人问李家兴是何人,李家兴就如实说了,那人赶紧给李家兴行礼说道:“谢谢你治好了我妹妹的病。” 李家兴疑惑地问道:“你是王大壮吗?”,那人点头,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一个月前的一天下午,王大壮没有出去干活,秀莲就要他陪她去集市上转转,走到半山腰时,刘三就突然从树林里窜了出来,二人不由分说,就把王大壮推下了山崖。 王大壮命大,滚下山崖之后居然没有死,被山脚下的一个寡妇救下了,他在寡妇家养好伤之后,就去找平时和自己一起干活的朋友们,今天晚上就悄悄的回来捉奸,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这一对奸夫淫妇。 众人把刘三和秀莲连夜送到了县衙,此时人证物证俱全,二人不得不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秀莲不但谋害娇娘,还有谋杀亲夫,根据当地的法律,判处奸夫淫妇沉塘而死。 坏人被绳之以法,李家兴就要告辞,准备和母亲一起去找父亲的朋友,早日把父亲救出来,王老汉一家送他出门,这时突然出现一群官兵挡住了他的去路。 众人不知为何,这时就从轿子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此人一身官服,红光满面,十分贵气。 这人走到王老汉身边作揖行礼,老汉受宠若惊,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人说道:“是您救了小女,请受甘某一拜。”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那人拉着娇娘的手,眼泪就流了下来,“娇娘,我的女儿,让你受苦了。” 娇娘眼泪汪汪,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一头扑进那人的怀里就哭了起来。 原来,此人是御史大人,正是娇娘的父亲,由于他为官清廉,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为了报复,就把她女儿掠走了。 后来哪些坏人被他查出都绳之以法了,可一直没有女儿娇娘的下落,他派人暗中查防了一年,才查出女儿在王老汉家里,于是就找来了。 甘御史看着瘦骨嶙峋的女儿很是心疼,就问她为何如此消瘦,王老汉就把娇娘曾经被人陷害的事说了,并说是李家兴治好了娇娘。 甘御史一听感觉不可思议,用这种奇怪方法治病的人只有自己的好友李贤仁,当年李贤仁在皇宫当御医,被人陷害被皇帝罢免了,后来他们一家三口就离开了京城,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看看面前的小伙子,和李贤仁真的有几分像似,就问道:“李贤仁是你的什么人?” 李家兴想到自己的母亲就是要带着他去找一个姓甘的御史,难道眼前之人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吗?就说道:“李贤仁是我父亲。” 甘御史一听,拉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父母可好?” 李家兴已经猜到这个人就是他和母亲要找的人,于是就把父亲被人陷害,他和母亲一起去找父亲的朋友这事都全说了。 甘御史说道:“贤侄,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啊!”,众人听了之后,都惊叹不已。 甘御史把赵氏和李家兴接到府上,告诉他们,这些年他一直在收集李贤仁被人陷害的证据,如今证据齐全,于是就把哪些陷害他的坏人都抓了起来细细审问,在证据面前,哪些人都招了,幕后指使是宫中的二品大员,也被抓了起来。 皇帝也是爱才之人,得知李贤仁是受人诬陷,又重新启用他,让他去宫里做了御医首领。 李家三口又团聚了,这些都归功于甘御史,李家对甘御史是十分感激,而甘娇娘的病是李家兴治好的,甘御史对李家也很感激,本来李贤仁和甘御史就是同窗好友,如今关系就更加亲密了,于是两家商量,就成了儿女亲家。 李家兴和娇娘成亲之后,夫妻恩爱,如胶似漆,一年之后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 甘御史为了报答王老汉父子,就给他们买了十几亩良田,得知王大壮和山脚下的寡妇有了感情,就把那寡妇娶到了王家,李家兴夫妇也把王老汉一家当做亲人,经常会去看他们。 三个家庭你来我往,感情深厚,成了世交,他们的故事也称为美谈。 各位看官:李家兴一家和王老汉父子都是好人,最后得到了好报,而秀莲和刘三落了个被沉塘的悲惨下场,因此做人一定要安分守己,多做善事,才能得到好报。 第361章 男子成亲,两个新娘一模一样,屠夫说赶紧下葬 宋朝元丰年间,平津县有一个叫安大平的男子,以捕鱼为生,家中妻子吴氏,温柔娴淑,又给他生下一个儿子,日子虽然辛苦,但也温馨幸福。 安大平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安康,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安健康长大,安康生的唇红齿白,眉眼清秀,安大平不想让安康走自己的老路,因此夫妻二人省吃俭用省下钱把他送入学堂读书。 安康还真是读书的料,学习特别用功,十五岁就中了秀才,周围的邻居都对安康竖起大拇指,说这孩子将来是前途无量,安大平夫妇听了也是心花怒放,很是欢喜,就更加督促他要努力读书。 话分两头,安大平每天去海边捕鱼,认识了同为渔夫的王子民,王子民四十多岁,家中无子,只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大女儿名叫王腊梅,性格内敛贤淑,二女儿名叫王玉梅,性格活泼开朗,两个女儿都生的如花似玉,和安康同岁。 一日,王子民的母亲过八十大寿,就给安大平送来了一张请柬,邀请他到家里赴宴,恰巧这天安大平的姐姐家有重要的事情,于是他就让儿子安康拿着礼品去王家参加宴会。 宴会上,宾朋满座,今天的主角原本是八十多岁的老寿星,可众人的目光却落在两个年轻的女子身上,这两个女子就是王家的双胞胎女儿,一个比一个出众,一个比一个惹人喜爱。 当然,安康也注意到了这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这两个女子真的是太美了,用美若天仙来比喻一点都不过分。 两个妙龄少女正是怀春的年纪,当然也注意到了宾客中最为出彩的安康。老大王腊梅性格内敛,对安小康装作视而不见,其实心中已经是小鹿乱撞。老二王玉梅性格开朗,大胆热情,悄悄地把一个手绢塞给了安康。 安康第一次收到女子的礼物,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久久不能平静,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也没有了胃口。王玉梅远远地冲他微笑,而他却不敢与之对视,宴席结束之后,他逃也似的离开了王家。 晚上,安康拿出手绢在灯下仔细看,这是一个粉色的真丝手帕,上面绣着一株红艳的梅花,手绢的一角还绣有玉梅二字,安康想,那个女孩子名字应该叫玉梅,从此之后,玉梅的名字就刻在了他心里,玉梅的音容笑貌总是浮现在他脑海里。 村子里像安康这么大的男孩子有的已经娶妻,有的已经定下了婚事,安大平夫妇也想着给儿子娶一门亲事,于是就请王媒婆给儿子物色一个合适的姑娘。 王媒婆知道安康聪慧伶俐,学识渊博,而且相貌英俊,于是就很爽快地答应了,说一定给他物色一个般配的女子,安大平听了媒婆的话也就安心了,静候媒婆的佳音。 一日,王媒婆来到安家,说已经为安康物色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子,就是邻村王子民的大闺女王腊梅。 说此女内敛贤惠,大方得体,相貌出众,安大平一听喜出望外,他和王子民是好兄弟,如果成了儿女亲家,那就是亲上加亲,美事一桩。 安大平给儿子安康说要给他定一门婚事,女孩就是王子民家的女儿,安康一听心花怒放,他想王玉梅给自己送了一条手帕做定情之物,父亲说的女子应该就是王玉梅。 再说王子民这里,王媒婆来说亲的时候,他得知男方就是安大平的儿子安康,心中也是十分欣喜,不只是因为他和安大平是好朋友,更重要的原因是安康不但貌美,而且才华出众,前途无可限量,自己的女儿嫁给他是天大的福气。 在古代,婚嫁讲究长幼有序,如果有姊妹两个,老大就要先订婚出嫁,如果老大没有出嫁,那就轮不到老二,因此王媒婆去王家提亲的时候,王子民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女儿,于是就把大女儿的生辰八字给了媒婆。 其实王子民心里有些忐忑,因为那天在寿宴上,他看出了自己的小女儿也喜欢安康,因此他要把大女儿嫁给安小康这事瞒着小女儿王玉梅。 安大平和王子民关系不错,但儿女婚事还是需要媒婆来周旋,因为太熟悉的人很多话都不好说,在媒婆的周旋下,王子民夫妇带着自己的大女儿王腊梅在安家吃了定亲宴,这门婚事算是定了下来。 由于王腊梅和王玉梅是同卵双胎所生,长得一模一样,除了王家人,外人是很难分辨出来的。因此安康并不知道此女是王腊梅,而不是王玉梅。 让他感觉不对劲的就是今天的王玉梅似乎变得很安静,和那天那个热情开朗的女子不像同一个人,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毕竟今天是他们的定亲之日,女孩因为害羞而变得沉默也是很正常的。 王腊梅的亲事已经定下,王子民就想着赶紧给自己的小女儿王玉梅也找个婆家,免得节外生枝,正在这时,王媒婆又上门提亲了,说城东刘员外家的大公子看上了她家女儿。 刘员外是本地有名的富商,家中就有两个双胞胎儿子,自己家里条件和刘员外家根本没法比,王子民想都没想过要和刘家结亲,他知道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会有很多问题,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也会被人家压过一头。 面对刘家自动来提亲,王子民也是十分纠结,于是就去和妇人商量,妇人说道:“既然那刘家主动来提亲,想必刘大公子是真的爱慕小女,也不能说是咱们高攀,嫁过去也不会受罪的。” 王子民虽然觉得刘家门不当户不对,但作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个有钱有势的人家呢?又听妇人这样说,心中的顾虑就少了很多,于是就让妇人和女儿玉梅说这件事,他那边已经让王媒婆给刘家回信,说同意这门亲事。 谁知王玉梅一听要把自己嫁给刘员外的大儿子就炸毛了,说道:“我不要嫁给那个花花公子,整个平津县谁不知道,他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全,你们要我嫁给这样的人不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王子贵夫妇听了女儿的话,心中也有一些犹豫,但是刘家家境好,势力大,他们也是得罪不起的,就说道:“刘家家财万贯,家里的钱可着量花也花不完,你嫁过去只有享福,怎么说是火坑呢?” 王玉梅心中早已有了安康,其他男人再好也不能入她的心里,况且这刘家大少爷除了钱多,其他什么都没有,要想入王玉梅的心就更难了。 事到如今,王玉梅也就不想隐瞒了,她要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就是隔壁村里的安康,这辈子除了他我谁也不嫁。”说完就跑进了房间,趴在床上痛哭。 王子民夫妇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安康已经和大女儿王腊梅定了亲,这事是改变不了了。 王腊梅听到妹妹的话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其实她也看出来妹妹喜欢安康了,她什么都可以让着妹妹,唯有这一件事不能,因为爱情是自私的。 王子民叫妇人劝说小女儿王玉梅,妇人来到小女儿房内,给她分析利弊,并说如果她不嫁给刘大公子,自己家就没法在这里待了,还说安康已经和她姐姐腊梅定了亲事,说安康喜欢的是腊梅。 直到这时王玉梅才知道自己的姐姐和安康订婚的事,她不愿意相信,明明安康接受了自己的定情信物,他怎么会喜欢姐姐呢?王玉梅决定亲自去问问安康,如果他真的喜欢姐姐,那她就死心了。 这天王玉梅给安康写了一封信,让村子里的孩子一定要交到安康手里,那两个孩子就拿着信到了安家村,找到安康的家,此时的安康去会同窗去了,安大平就问两个孩子找安康什么事,两个孩子就说是王玉梅让他们一定要把信交给安康。 安大平想,与安康定亲的是王腊梅,这王玉梅给他写信一定有什么蹊跷,于是就给两个孩子拿来了两块冰糖,说道:“告诉王玉梅,说信已经交到安康手里了。”,吃人家的嘴软,两个孩子只能按照安大平交代地说。 其实那封信并没有其他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晚在村东头的小树林见。”,落款是王玉梅亲笔。 到了傍晚,王玉梅借口去婶子家学做鞋样子,就悄悄地溜了出去,她在小树林里等了几个时辰也没有见到安康的影子,这次她真的是死心了,在心里骂安康就是个负心汉。 王玉梅对安康死心了,也对未来的生活失去了希望,除了安康她谁也不爱,可要嫁给安康已经不可能了,那么让她嫁给谁都无所谓了,反正她的心已经死了,于是就答应父母说自己愿意嫁给刘员外的大儿子刘俊才。 在以后的日子里,王腊梅依旧是沉默寡言,而王玉梅依旧是爱说爱笑,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王子民夫妇也就放心了。 一日,王媒婆来到王子民家里,说刘家已经看好日子,要娶王玉梅过门,这下王子民就有些为难,大女儿腊梅还没有出嫁,二女儿怎么能先嫁呢? 王子民说出了自己的顾虑,王媒婆一拍大腿说道:“这个好办,把两个闺女一天嫁出去,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而且是双喜临门。” 王子民夫妇一听,也很赞同,于是王媒婆就去给安大平说这事,安大平当然也是求之不得,就爽快地答应了。 很快,婚期到来,刘家和安家的花轿吹吹打打就到了了王家,两个女子也各自上了花轿。 王腊梅要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心中十分欢喜,而王玉梅早就准备好了,她要让这刘家娶回家一个鬼新娘,于是就在花轿上喝下了提前购买的毒药。 很快,花轿都抬到了各自的家里,刘家这边高朋满座,锣鼓喧天,一对新人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进入洞房。 再说安家,花轿一到,安康就被众人簇拥着来到轿子前作揖行礼,请新娘子下轿,可轿帘掀开的一刹那,众人被吓得后退几步,脊背发凉,连声惊叫。 原来这王玉梅是个烈性子,她明明不喜欢刘俊才,可刘家势力大,她只能答应,想想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觉得生活没有了意义,于是就提前准备了毒药,在花轿上就把毒药吃了。 谁知阴差阳错,王腊梅和王玉梅居然上错了花轿,王玉梅就被抬到了安家,此时的王玉梅已经七窍出血而亡,本来是办喜事的,居然出了这事,众人不知如何是好,安康抱住王玉梅大哭一场,他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新娘子死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于是安大平赶紧叫亲戚去通知王家,同时又叫几个亲戚去报官,毕竟新娘子死得不明不白,他们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两个女儿同时出嫁,并且都嫁了不错的人家,王子民夫妇正在家里欢喜,可安家突然来人说自己的女儿死了,这让王子民夫妇难以接受,差一点晕倒过去,他们想不明白,自己的大女儿腊梅上花轿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夫妻二人顾不得多想,就赶紧跟着来人到了安家,此时的新娘子摆放在院子里,王子民夫妇一看,就扑上去痛哭。 在众人的规劝下才慢慢止住了哭泣,王子民仔细打量着女儿,突然感到头皮子发麻,这个根本不是自己的大女儿腊梅,而是自己的小女儿玉梅。 很快,县衙的知县大人带着仵作和众衙役来到安家,经过仵作检验,新娘子是中毒身亡,而且这毒刚服用半个时辰,从王家到安家有一个时辰的路程,由此断定这毒是在轿子上服下的。 知县又询问了迎亲的人们一些细节,最后判定新娘子是自杀,众人听到这个判决都难以置信,这门婚事是双方都同意的,新娘子怎么会自杀呢?王玉梅自杀的原因只有王子民夫妇心中最为清楚。 事情已经真相大白,安家只能给新娘子举办葬礼,婚礼变成葬礼,这让众人很难接受,尤其是安康,几度哭晕过去,亲戚朋友只能把他扶进房里休息。 众人把院里的喜棚挂上黑纱和挽联,把新娘子的尸体放在下面,烧香祭拜,众亲戚也出去买了花圈送来摆在院子里,整个安家笼罩在悲痛的气氛之中。 王玉梅喝药之后,鬼魂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跟着花轿继续前行,她想看着刘家出丑,谁知花轿却停在了安家门前,玉梅心中咯噔一下,她和姐姐上错了花轿而不自知,早知道自己上的是安家的花轿就不会服毒了,她后悔不已。 王玉梅的鬼混看到安康趴在自己的尸体上哭得晕倒过去,她心如刀割,后悔自己不该喝药,可事已至此,她想魂归躯体已经不可能了,只能漂浮在空中落泪。 她看见人们把安康扶进了新房,就悄悄跟了过去,她用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轻声说道:“官人不要伤心了,玉梅就在你身边陪你,”,然后就悄悄的躺在了安康身边。 安康这一睡就睡了几个时辰,安大平夫妇不放心就过来看儿子,吴氏用手摸摸儿子的额头,突然惊叫一声,“不好了。”众人听到叫声,都跑进了房间,原来这安康额头冰凉如死人一样。 吴氏扑到儿子身边哭叫,可怎么都叫不醒,她以为儿子已经死了,就哭昏了过去。这时,一个屠夫提着杀猪刀走进新房,不由分说就在床沿上乱砍,众人都被屠夫的举动吓坏了,正要上前制止,却发现安康醒了过来。 众人赶紧扶起安康,安康见这么多人在此,还有提着大刀的屠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都看向屠夫,屠夫说道:“刚才安公子是中了邪气,所以浑身冰凉,如今我已经用杀猪刀把那鬼魂吓跑了,也就没事了,不过新娘子要尽快下葬才行。” 这个屠夫就是安家的邻居,从小就跟着父亲学杀猪,杀过的猪不计其数,也可以算是一个“恶人”,常言道:“神鬼怕恶人”,所以王玉梅的鬼魂就被他吓跑了。 其实王玉梅的鬼魂并没有跑远,而是漂浮在空中看着众人,她听屠夫说要尽快安葬自己就很痛苦,她不想离开安康,于是就想着去求阎王让她还阳。 事不宜迟,如果尸体被埋葬就晚了,王玉梅的魂魄赶紧就朝村子西边的阎王庙而去,还没有走进庙里,就被黑白无常给拿下了,押着她来到阎王面前,阎王说道:“大胆王玉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可以随便处置?” 王玉梅赶紧下跪认错,哭诉道\\\"阎王,我知错了,父母辛苦把我养大成人,我的确不该这么自私,如今我已经知道后悔了,请阎王开恩,让我回去,我以后会好好孝敬父母的。” 阎王道:“你要还阳,不只是为了你的父母吧?” 王玉梅哭道:“还有安郎,我也放不下他,我们二人是真心相爱的,恳请阎王成全。” 阎王掀开生死簿说道:“你的阳寿未尽,你却自行了断,本就放了戒律,应当受到惩罚,你还阳之后,要多做善事,才能抵消自己的过失,否则将有灾祸临头。” 王玉梅一听赶紧谢恩,随后就飞奔到了安家,一看自己的尸体已经被放进棺材了,几个人抬着棺材盖子正要盖,她就瞬移到了尸体上。 盖棺材的人一看尸体睁开了眼睛,吓得扔下棺材盖子就跑,叫道:“鬼啊!”,众人一听也赶紧后退,谁也不敢上前。 王玉梅睁眼就看见蔚蓝的天空,她悲喜交加,自己真的活过来了,她缓缓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看着惊恐的众人说道:“对不起,让大家受惊了。” 众人都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也不敢出声。 过来一会儿,终于有一个老者上前一步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王玉梅知道大家都被自己突然醒来吓到了,说道:“老伯,我是王玉梅,我是一个大活人啊!” 众人见她就是一个正常的人,心也稍微放松了一下,站麻木的脚也稍微动了一下,但还是不敢上前,王玉梅就把自己去求阎王让她还阳的事给大家说了一遍,众人听后唏嘘不已。 新娘子又活了过来,众人都是惊喜万分,赶紧撤去挽联,换上大红花,喜庆的喇叭吹起来,欢欢喜喜地让新郎新娘拜堂,随后送入洞房。 新娘死而复生,最开心的莫过于安康了,晚上,他把新娘拥入怀里,问起新娘喝药的缘由,王玉梅就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最后说道:“只是苦了姐姐,让她嫁给了那个花花公子,以后少不得要受罪。” 安康这才知道,和自己定亲的原来是王腊梅,可他爱的是王玉梅,如今王玉梅真的成了自己的新娘,他感叹缘分真是太神奇了。见妻子担心姐姐,就安慰道:“娘子放心,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话分两头,王腊梅被抬入刘家之后就和刘俊才拜了堂,然后被送去洞房,和自己喜欢的人喜结良缘,王腊梅心中欢喜,只待晚上和安郎恩爱,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新郎居然另有其人。 当刘俊才掀开王腊梅的红盖头时,看见美若天仙的新娘子心中很是欢喜,说道:“娘子久等了。” 腊梅羞答答抬眸,她大吃一惊,此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安康,而是刘俊才,王腊梅心中不免悲哀,但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反悔,也只能认命了。 婚后,刘俊才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不堪,而是一个勤恳上进的年轻人,对腊梅也是疼爱有加,毕竟人都是感情动物,腊梅也渐渐爱上了自己的丈夫。 一天,腊梅就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对刘俊才说了,说传言中的他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浪子回头了? 男子说道:“刘俊才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本来就是给他定下的亲事,只是婚事前一个月,哥哥外出吃酒,半夜回家掉进河里淹死了,由于哥哥名声不好,父母怕别人笑活,就偷偷把他埋葬了,眼看婚期一到,父亲就让我代替哥哥成亲,其实我叫刘俊福。” 王腊梅听了丈夫的话也是震惊不已,说道:“真是姻缘由天定啊!谁也违背不了天意。”王腊梅和刘俊福夫妻恩爱,同心协力,生意越做越红火,一年后生下一个胖儿子。 王玉梅谨记阎王教诲,孝敬公婆和父母,还经常救济贫困,做了很多好事,夫妻二人也是恩爱有加,一年后生下一对龙凤胎,安康又高中进士,可谓是双喜临门。 各位看官: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目的宣扬民间文化。 王腊梅和王玉梅姊妹两个开始都爱上了安康,可阴差阳错上错了花轿,最终成就了两段美好姻缘,真是缘分由天定,半点不由人啊! 第362章 男子夜宿山林,一句话助白狐成仙,半夜小鬼却来索命 明朝正德年间,苏州府海城县有一个姓金的员外,妻子姓王,夫妻二人不做生意,就靠着祖上留下的几百亩良田和几十间铺面收租金过日子,日子过的也是殷实富足,有声有色,只是二人年过四十,依然没有一男半女。 夫妻二人经常接济贫困,摆粥设宴招待过路的,要饭的流浪人员,以积累福报,同时还去烧香拜佛,祈求子嗣,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金员外五十岁那年,妻子王氏产下一子,取名金宝。 金员外很看重这个儿子,三岁就请来私塾先生教他读书识字,金宝也很争气,读书很用功,能写会算。 在金宝十岁的时候,连续大旱三年,匪盗猖獗,民不聊生,金家也日渐衰败。屋漏偏逢连阴雨,在这个饥荒的年代,金员外又因病离世,家中就剩下王氏和金宝二人,坐吃山空,又过了两年,金家就穷得叮当响了。 这年夏天,金宝母亲王氏也离他而去,金宝无钱安葬母亲,就来到闹市,身上插一根稻草,卖身葬母。 一个穿着体面的富商见到金宝长相俊美,上前询问,得知他是金员外的儿子,就很震惊,听说他能写会算,就同意拿出银钱替他葬母,说让金宝去他店铺里做工,金宝赶紧谢恩。 这个富商姓刘,名叫刘德全,别人都叫他刘员外,以前和金宝的父亲也认识,知道金宝父亲是个大善人,他这样做就是为了帮助金宝,并无意要买他的身,所以也就没有让他写卖身契,刘员外把金宝的母亲埋葬之后,就把他安排在自己的绸缎庄做工。 金宝来到刘员外的店铺之后,天天小心翼翼,勤奋干活,从不偷懒,加上他能写会算,店里的进出都有他记账,记得井井有条,不出一点差错,来往的客人对他是敬爱有加,纷纷夸赞他聪慧伶俐,是个可塑之才。 自从金宝来了之后,刘家绸缎庄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日进斗金,刘员外心中欢喜,对金宝另眼相待,好衣好食款待。 在客人面前,刘员外说金宝是自己的远房表侄,得到刘员外和客人们的认可,金宝也有了一种归属感,心情也好了起来,容貌出落的更加俊美喜人。 光阴似箭,转眼两年过去,金宝已经十七岁了,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刘员外和夫人商量,自己只有一个女儿,需找一个能撑得起门户的男子为婿,这金宝聪明上进,家中无牵无挂,就是最好的女婿人选,问妇人如何? 妇人一听说道:“金宝是一个能干且精明的孩子,能写会算,家庭出身也不错,虽然如今败落,但招来为婿也不辱门面,我们老两口将来也有个依靠。”,夫妻二人一拍即合。 刘员外的女儿名叫刘金莲,今年十六岁,出落的亭亭玉立,犹如出水莲花一样清秀可人,和金宝是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其实金莲在店铺里见过金宝,见他面如潘安,早就对他暗生情愫,听父亲说要把她许配给金宝,当然是求之不得,羞答答的点头答应。 刘员外当下就叫来金宝,与他说了此事,金宝一听受宠若惊,说道自己没有银钱作为聘礼,刘员外说不让他出一分银钱,金宝见他美意难却,只得答应。 刘员外拿来二人生辰八字选定吉日,并准备婚嫁用品。吉日一到,刘员外大摆宴席,请来两家亲戚,一连吃了三日喜酒。 成婚之后,夫妻二人也是恩爱有加,金宝对店里的生意更加上心,生意一天比一天兴旺,刘员外夫妇也是十分欢喜。 一年之后,金莲生下一个女儿,夫妻爱如珍宝,可好景不长,女娃在十二天的时候,清早大哭几声就断了气,金宝爱女如命,孩子死了,他悲痛万分,整日郁郁寡欢,身体日渐消瘦,不久就得了痨病。 患病之后,金宝瘦得如皮包骨头,走几步就大口喘气,店铺里的生意自然就照顾不了了。 开始的时候,刘员外夫妇还为他请先生来医治,可医治了一年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刘员外就和妇人尤氏商量,说金宝是个痨病鬼,也活不了多久了,为了女儿的幸福,只能想法把他弄走。 妇人心软,可为了女儿也只能同意,但这事不能让金莲知道,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不会同意的,于是夫妇二人就心生一计,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金宝送走。 这天,刘员外找到金宝,说远在百里之外的鸡公山有一个游医,此人医术高明,让店里的伙计李泉陪着金宝去看看,肯定会药到病除。 金宝想到自己的这个病连累了刘家,又让自己的妻子守寡,心中十分愧疚,他也想快点好起来,好好为这个家出力,也不辜负这一家人的厚爱,于是就答应前往。 李泉赶着一辆马车,拉着金宝就出发了,马车行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一座大山跟前,二人停下歇息。 李泉让金宝去砍些柴来,好生火取暖,金宝已经病入膏肓,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强撑着虚弱到飘的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爬到林子里去砍柴,半天功夫,他才弄了一捆柴火,可他根本拿不动,于是就用藤条捆绑,双手拉着藤条艰难前行。 等他来到路边的时候,李泉和马车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切。 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山之中,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想到自己的遭遇,金宝难以抑制心中悲伤,放声大哭一场。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公子不要哭泣,你看我像人吗?” 在这荒山野外居然有人与他说话,金宝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止住哭泣,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老妪,他正要开口说话,却想到老妪刚才的问话,头皮子有些发麻。 这明明是一个人,为何要问她像不像人?难道她不是人吗? 金宝自幼读书百卷,书上记载有白狐讨封的说法,他突然意识到面前之人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白狐,如果说她不像人,她多年的修行就会毁于一旦,金宝心善,就说道:“您是一个大善人,以后要多做善事。” 那老妪一听,高兴得手舞足蹈,赶紧谢过金宝,一步三跳地走了。 老妪走后,金宝想到自己的事,又陷入悲痛之中,他浑身发软,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于是就瘫坐在路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里,金宝感觉暖烘烘的,他以为在家里睡觉,当他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睡在山野之中,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悲从中来,又落下几颗眼泪。 他突然闻到一股肉香,就揉揉惺忪的睡眼,看见身边有一堆炭火,碳火上支起几根木棍,上面吊着一只烧鸡,那烧鸡冒着热气,肥的流油,香味就是这只鸡散发出来的。 金宝看看四周,并没有人,他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了,于是就爬起来,拿起烧鸡就狼吞虎咽地吃进了肚里,吃完烧鸡,他才感觉有了一丝力气。 不知不觉中,他又躺在火堆边睡着了,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的身边有一张很大的树叶,树叶子上放着一堆红艳艳的野果子,看起来很诱人。 他昨夜吃了烧鸡,这一会儿口渴难耐,拿起一个野果子就放进了嘴里,这野果子刚一入口就化了,味道甜蜜,满口留香,金宝一口气吃完了所有的野果子。 金宝吃过野果子后,感觉浑身轻松,身上的病已经去了一大半,于是他就起身赶路,凭着自己的记忆往来时的方向而去。 他走了几个时辰,感觉累了,就想坐在路边休息一下,刚坐下,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烧过炭火的地方,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走了几个时辰,居然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金宝想自己肯定是迷路了,他再次出发时,手中就拿了一把狗尾巴草,边走边做记号,可走了大半天依然没有走出这片山林,再一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这深山老林里,如果再走不出去,他可能真的会困死在这里,强烈的求生欲让金宝再次尝试着往外走,走着走着,可天就暗了下来,他正纠结还要不要往前走的时候,突然看到前方的树林里有一户人家,那里面是灯火通明。 金宝的心中也燃起了希望,他想着去借宿一晚,再打听一下路,于是就上前敲门。很快,门就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女子,一看到金宝有些羞涩,问道:“官人有事吗?” 金宝一看是个年轻女子,赶紧作揖行礼,想要留宿的话也就咽进了肚里,说道:“请问姑娘这出山的路怎么走?” 那女子说道:“天已经晚了,这山路不好走,官人今晚不如在此歇息,明日我给官人带路,把你送出山去,你看如何。” 金宝想,孤男寡女相处一室难免尴尬,就说道:“多谢姑娘好意,我还是在外面睡一宿,明日再来麻烦姑娘.\\\",说着转身就要走,说时迟那时快,瞬间大雨倾盆而下。 红衣女子说道:“官人赶快进来避避雨吧!”,金宝无奈,只能进屋。 进屋之后,金宝才发现,这个屋子有里外两间,外屋里有锅有灶,一看就是居家过日子的,他心中也就放松了警惕。 女子端来一碗粥让金宝喝,说道:“大官人饿了吧,喝完粥暖暖身子。” 他从早上吃了野果子之后,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肚子饿咕咕叫,此时闻到粥香,就感觉更饿了,他接过粥就往嘴边送。 不知为啥,他的手猛然一抖,碗就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碗里的粥撒了一地,金宝内疚的赶紧给红衣女子道歉,红衣女子并没有责怪他,莞尔一笑道:“没关系,我再给官人端来一碗。” 金宝赶紧说不用了,可红衣女子依然又盛来了一碗粥端了过来,金宝推辞一番,最终盛情难却,还是接住了,这次他格外小心,生怕手里的碗再次掉落。 他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碗,红衣女子伸出一只手托住碗底,把粥往他嘴里送,突然一个炸雷响起,金宝一个哆嗦,手中的碗再次滑落在地,又被摔了两半。 金宝又给姑娘赔礼道歉,红衣姑娘并没有怪罪他,而是又盛来一碗,这次金宝说什么也不接了,他怕再打烂人家的碗。红衣女子无奈,只能把粥端了回去。 金宝心想,外面的雨快点停下,他好到外面睡一觉,明天让这个姑娘给自己带路走出山林,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红衣姑娘点燃一根蜡烛,说道:“官人今晚就在此歇息吧!”,金宝闻到蜡烛的香味,眼皮特别沉重,不一会儿就昏昏睡去。 睡着之后,金宝就看见一个青面獠牙的红衣女子伸出长着长长指甲的手放在他的脖子处,那手冰凉冰凉的,指甲很快就要陷进肉里,金宝怕的浑身冷汗直冒,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才意识到这不是梦,在烛光的照耀下他看得很清楚,那个红衣女子和梦里一样,青面獠牙,让人不寒而栗,她狠戾的眼神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生吞活剥。 金宝一咕噜爬起来,靠在墙上,说道:“你,你是谁?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害我?” 红衣女子的眼睛由红变绿,发出阴森的光芒,她冷笑一声说道:“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让你们统统为我陪葬。”,说着就伸出长满毛的手去掐金宝的脖子。 金宝想这次自己要死在这女鬼手里了,正在绝望之际,一道白光划过屋子,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伸出拳头,狠狠地砸在红衣女子的头上,红衣女子收回手,面容恢复了正常,跪在地上求饶。 原来这个红衣女子名叫红玉,是一个孤魂野鬼,生前被一个叫李泉的男子奸杀,她怨气太重,一直没有投胎,每天夜晚就在山间游荡。 她恨天下所有的男子,如果看见男子,就会引诱男子进屋,并给男子喝下迷魂汤,男子就会乖乖地任由她吃肉喝血。金宝没有喝她的粥,她就用蜡烛把他熏晕了,然后就要谋害他,没想到却杀出了一个狐仙。 红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自己死的冤枉,求求白衣女子能够放过她,以后她不会再去害人了,白衣女子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这样害无辜之人会受到惩罚的。” 红玉连连说道,自己以后决不会害人了,然后又对金宝说道:“害我之人是苏州府海城县的李泉,麻烦大官人去一趟海城,替小女子申冤,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大德。”说完就给金宝连磕几个响头。 金宝问道:“那个李泉?”,红玉说:“刘家绸缎庄的李泉。”,金宝点头答应,说道:“姑娘可有物证?” 红玉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块方巾递给金宝,说道:“这就是物证,当时他用这块布蒙住脸,我把他的蒙脸布扯下之后,他恼羞成怒,就拿出尖刀刺进我的腹部,我出血过多而亡,她就把我埋到了这百里之外的乱坟岗里。” 金宝把那块布放入衣服里,说道:“姑娘放心,我只要能走出大山,一定会为你申冤的。” 红玉赶紧谢过金宝,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白衣女子轻轻吹了一口气,这里的房子就无影无踪了,金宝发现自己居然在一片乱坟岗里。白衣女子说道:“官人请跟我来。” 金宝就随着白衣女子来到一个山洞里,女子给他吃了烧鸡和野果子,和昨天夜里吃得一模一样。 吃过之后,金宝就在山洞里睡着了,梦里,白衣女子告诉他,你身上的病已经好了,这个山洞里有八箱子金银珠宝,你带回去好好生活吧!说完,白衣女子就消失不见了。 金宝从梦中醒来,果然感到神清气爽,脱胎换骨一般,他身上的病真的已经完全好了。他再看看山洞里,果然有八个红色的大木箱子,金宝走出山洞,就看见有一条河,河里有一艘船,他就过去叫船上的人帮忙把箱子抬到船上。 船开到苏州城,船上的人就帮助金宝把箱子给他抬上岸,金宝为了感谢他们,就留下了一箱子钱财给他们,让他们分了去。 金宝有了钱,就在苏州城买了一处大宅子和几个铺子,开始做丝绸生意,安定下来之后,金宝叫伙计去海城县打听金莲的情况,伙计回来后就把金莲的情况一五一十地给金宝说了。 原来,李泉把金宝扔到山上独自回去之后,就对金莲说金宝在路上病死了,由于路途太远,他就把他就地掩埋在了山上,可金莲不信,她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刘家父母不让她出门,她只能日夜在家里哭泣,如今眼睛已经哭瞎。 刘员外为了让女儿忘了金宝,就撮合她和伙计李泉成婚,可金莲誓死不从,说生是金家的人,死是金家的鬼,刘员外夫妇怕女儿寻短见,也就不再逼她。 那李泉一直觊觎刘家的财产,就在刘员外夫妇面前发誓,说要照顾他们一辈子,刘员外夫妇很感动,就把李泉当成自家女婿看待,把绸缎庄的大权也交到了他手里,只是没有和金莲拜堂成亲而已。 如今李泉大权在握,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刘家,公开同居,刘员外夫妇手中无权,也没有办法,只能对李泉言听计从。 金宝听说金莲为了自己哭瞎了眼睛,他心疼不已,又听说那李泉的所作所为,再想到被他害死的红玉,金宝拿出红玉给他的证据,快马加鞭就去了海城县县衙告状。 红玉当年被害案一直到现在没有结果,知县大人也很是愧疚,觉得对不住死者家属,听说有人拿来证据来就立刻升堂审问,金宝就把自己在山上遇到红玉鬼魂的事给知县说了,并拿出那块蒙面布。 知县大人虽然感觉很玄乎,但还是带着衙役,仵作和金宝一起坐船来到山上,找到那片乱坟岗,挖开红玉的坟墓进行验尸,红玉果然是被奸污之后杀死的。 其实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泉,就是没有找到红玉的尸体,所以这个案子一直是悬而未决,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知县大人回到县衙,立刻传唤李泉,在所有证据都齐全的情况下,李泉不得不承认当年是他奸杀了红玉,知县大人把他打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 金宝为红玉完成了心愿,当天晚上就梦到红玉跪在他的床前谢恩,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金宝找了媒婆,重新到刘家提亲,金莲听说金宝还活着,而且又来提亲,她悲喜交加,不免大哭一场,刘员外夫妇听说金宝如今在苏州开了几家绸缎庄,生意兴隆,日进斗金,也是又惊又喜,想到当年的事心中非常愧疚,连连给金宝赔礼道歉。 金宝理解他们这样做也是为了金莲,并没有怪罪,他八抬大轿把金莲迎娶到苏州的大宅子里,又请名医给她医治眼睛,三个月后,金莲重见光明,夫妻二人又抱头痛哭。 从此以后,金宝负责生意,金莲负责家里的事情,夫妻恩爱,同心协力,日子越过越红火,一年之后,金莲生下一双儿女,那女孩和第一个女孩一样,眉心有一颗痣,夫妻二人对两个孩子疼爱有加,精心教育。 一日,金宝出外做客,路上遇到劫匪,劫匪拿着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他快点交出银子,突然一匹骏马飞奔而来,一头撞向几个劫匪,几个劫匪被撞得人仰马翻,抱头鼠窜,从此这匹白马一直跟着金宝,护他周全。 各位看官:金宝命运坎坷,但是他心地善良,一句话帮助白狐成仙,白狐为了报恩,治好了他的病,并给他八箱子金银珠宝,金宝又帮助红玉申冤,把凶手绳之以法,红玉投胎成一批骏马报答金宝。 金宝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回来后有把金莲娶回家中,并原谅了岳父岳母,才拥有了幸福的家庭,所以做人要多做善事,对人要宽宏大量,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大家说是不是呢? 第363章 男子半夜起床,听见两个女鬼对话,他脱掉裤衩逃过一劫 北宋开封一带,有一个佃户,名叫王明德,如今已经三十岁了,依然没有娶妻,可能是老天爷见他孤单,就送给他了一个大胖小子。 有一天,他去地里干活的时候,突然听到地头的小树林里传来孩子的啼哭,王明德觉得很奇怪,这树林里怎么会有孩子啼哭,于是就走进树林查看,结果就看见一个用红布包裹的婴儿。 婴儿浑身脏兮兮的,好像是刚出生的样子,万明德觉得奇怪,这是谁扔下的婴儿?婴儿啼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王明德也顾不得多想,就抱起小婴儿回了家。 王明德给孩子取名叫王子贵,为了让小子贵健康长大,他借钱买了一头小奶羊,每天挤羊奶给孩子喝,孩子被喂养得白白胖胖的,非常的可爱,村里人都说王明德后继有人了,王明德看着可爱的孩子,心中是满满的幸福。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当初的小子贵已经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他唇红齿白,明眉大眼,比女孩子都要好看几分。 王明德舍不得让他干农活,只让他在家里读书习字,希望孩子不要走自己的老路,将来能够考取功名,为国效力。王子贵也不负父望,头悬梁锥刺股,努力学习,17岁时中了秀才。 虽然王明德不让王子贵干农活,但是王子贵心疼父亲,他晚上读书到半夜,白天会跑到后山上采草药卖钱,以补贴家用。 一日,王子贵又去山上采草药,提着篮子采了满满一篮子,正要准备下山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女子的歌声,那歌声优美动听,让人难以自拔,王子贵驻足,心想,这深山老林里居然有女子唱歌,听着歌声不是一般女子。 他回头看时,就看见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提着一篮子鲜花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那女子生的清秀脱俗,犹如仙女下凡一般,王子贵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貌美的女子,一时间竟然愣了神。 女子走到王子贵身边作揖行礼,说道:“公子看我美吗?” 王子贵听到女子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失礼,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语无伦次说道:“美,美。” 姑娘听到王子贵说自己美,就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说道:“公子天天来此采药吗?” 王子贵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孩子,不会说瞎话,就说道:“是的,每天都来。” 姑娘说:“我家就在山的那一边,我也是每天都来采花,今日与公子相见是我们的缘分,请问公子贵姓?” 王子贵就报上姓名,姑娘说道:“我叫阿秀,如果王公子不嫌弃,就叫我阿秀吧!”,王子贵见姑娘盯着自己看,眼睛里满是精光,他感到心慌,就说道:“阿秀姑娘,我要下山回家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晚上,王子贵读书到午夜时分,搁在以前,他倒在床上就能睡着,可今天晚上,他却翻来覆去地难以入眠,一闭眼就会出现阿秀的影子,那眉眼,那笑容,扰的他心神不宁。 第二天一早,王子贵还没有起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他赶紧就穿衣起床,此时王明德也起床了,他已经打开了门,门外站着几个青壮年的村民。 村民们说,村里的大壮昨天夜里失踪了,一直到现在没有回来,说大家一起去后山找找,王明德父子一听,就赶紧和村民们一起出了村子,朝后山而去。 大家一起寻找,可找了几个时辰,也没有看见大壮,众人就垂头丧气地准备下山,突然听到一个村民叫道:“大家快过来看看,哪里好像有东西。”,众人跑过去,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前面的草丛里好像有一个人。 众人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动,走近扒开草丛一看,个个吓得脸色苍白,草丛里确实躺着一个人,确切地说不是人,而是一具干尸,身体的水分和血液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只有一层皮裹在骨头上,让人毛骨悚人。 虽然尸体已经变了形状,可依然能看出来这就是大壮,众人壮着胆子把大壮的尸体抬回了家,大壮的家人痛哭一场后就把他安葬了。 大壮到底是怎么死的,谁也说不清,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让人感到脊背发凉,众人都纷纷猜测,说大壮可能是遇到了鬼怪。 自从大壮在后山找到之后,王明德就不允许王子贵去采草药了,王子贵嘴上答应,可心早就被阿秀勾了去,他趁着王德明不在家,就偷偷的去到后山上,希望能够遇到阿秀,以解相思之苦。 一天,王子贵悄悄地来到后山,他采了一篮子的草药,结果还是没有看见阿秀出现,他就朝着林子里面走去,因为阿秀说她的家就在那个方向,他希望能看见阿秀,可是走了很远,依然不见阿秀出现。 眼看天色已晚,王子贵只得回家,夜里,阿秀悄悄地走到他床边,然后宽衣解带,躺在了王子贵身边,二人如鱼得水,风流快活。当王子贵醒来时却没有阿秀的影子,王子贵才意识到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 从此之后,王子贵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虽然是梦,可那种快乐的感受确实如此的真切,他也爱上了这个梦,每天晚上再也没有心情读书了,吃过晚饭就早早的熄灯睡觉,梦中和阿秀相见。 一日,村子里又失踪了两个年轻的男人,后来也是在后山找到的尸体,死状和大壮一模一样,接连发生这样的事情,村里人心慌慌,整个村庄都笼罩着一层恐怖的气氛,村民们每天晚上都会早早的关门,熄灯睡觉。 夜里,阿秀又出现在了刘富贵的梦里,二人缠绵之后,阿秀说道:“明日山林相见。”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王富子贵醒来,阿秀的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他每天晚上只能在梦里和阿秀交欢,他很想见见阿秀本人,于是就悄悄的朝后山而去,来到后山,他看见阿秀远远的朝这边走来,心中就非常激动。 阿秀拿出一幅画说道:“你把这个挂在房间里,晚上我就可以去陪你了。” 王子贵接过画一看,上面的女子正是阿秀,他不明白为啥要把画挂在房间里才能想见,但他还是按照阿秀说的做了,回家就把画挂在了房间里,果然到了夜里,阿秀真的来了,而不是在梦里。 在之后的几天里,村子里又死了几个年轻男子,众人的心就更慌了,不知道哪天死亡会降临到自己头上,但王子贵却没有其他人的紧张,他一直处于阿秀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 这天晚上,王子贵吃过晚饭就早早地躺下了,可等到半夜时分,依然没有见阿秀出现,他就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就起床走到院子里,想去厕所方便一下。 他刚进到厕所,就感觉有一阵冷风吹过,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突然听到厕所外面好像有人说话,王子贵就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到厕所的墙上仔细听。 一个女子说道:“阿秀,干脆把他的血吸干,你身上有了阳气,就可以投胎转世了,看看那几个姐妹,如今都投了胎,现在就剩下你我了,我今天晚上也要找一个目标,喝了血之后我也要去投胎了。” 另一个女子说道:“他长得这么英俊,我怎么舍得,我要慢慢享用,投胎做人还不如这样快活,等我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阳气吸干之后再投胎也不迟。”,这个声音他非常熟悉,就是阿秀。 王子贵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阿秀不是人,太可怕了,他站在厕所里不敢动,生怕被她们发现他听见了他们的话,他就没命了。突然,王子贵想到老人们曾经说过,女鬼怕男子的内裤,于是就脱了自己的内裤,朝厕所外面扔去。 只听见两声惨叫,厕所外面就归于了平静。 一夜无眠,第二天,王子贵没有听说谁家有人失踪,看来昨天晚上用内裤把女鬼吓跑了。 王子贵想,一定要彻底铲除女鬼,要不然村子里还会出事,于是他就去武当山找来了清风道长,带着清风道长去山的另一边找阿秀的家,当他们穿过小树林时就看见一片乱坟岗,清风道长拿出几串铜钱埋在乱坟岗的几个角上。 从此走后,村子里就再也没有出过事,大家又过上了安静祥和的日子。 王子贵也重新振作,发奋读书,最终考取功名,让自己的父亲也过上了幸福的晚年生活。 本故事纯属虚构,与迷信无关,而是传承中国古代民间文化。 第364章 男子心善,他偷偷放走邻居妻子,意外成就自己的美事 宋朝庆历年间,有一个叫刘家村的地方,这里山清水秀,民风淳朴,村子里十八岁以上的小伙子都娶妻成家了,只有两个光棍,一个是村西头的傻子王二,王二没有娶妻是因为人傻没人愿意嫁给他。另一个就是村子东头的王结实,他没有娶妻的原因却很奇葩。 王结实人如其名,长到高大魁梧,体格健壮,他不但四肢发达,脑子也很精明,从十四五岁开始就担着货郎担子走乡串户做些买卖,十里八乡的人对他也是非常熟悉。 他虽然是一个孤儿,可小伙子能干,因此说媒的人也络绎不绝,可如今都三十岁了还没有娶到妻子,是因为小伙子太挑剔了吗?不是;是没有姑娘看上他吗?也不是,是因为他隔壁的邻居不是寻常人。 王结实的邻居叫王大壮,他是一个杀猪的屠夫,身材粗短,黑不溜秋,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大人见了绕道走,孩子见了被吓哭,很多姑娘一听王结实和王大壮是邻居,就直接拒绝了,因此这王结实到了三十岁还是单身一人。 要说这王大壮虽然丑陋,但却艳福不浅,娶了个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俏女子,这女子名叫秀莲,长的是唇红齿白,人见人爱。 这么美丽的妻子,搁在其他男人,疼都疼不过来,可王大壮却不是一般男人,他不但不疼爱妻子,还动不动就打骂。 每天半夜,王结实总能听到秀莲的哭泣,扰得他难以入睡,想去劝劝吧,又想着是人家小夫妻的事,三更半夜也不太方便,他只能把头蒙在被子里,努力使自己入睡。 王结实想,自己要是娶个这么美的老婆,肯定会好好疼爱,一根指头都舍不得碰,他想不通,王大壮为啥要打骂秀莲?二人既然不和,为啥要结为夫妻呢?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个自己爱的,并且爱自己的女人,不能像王大壮夫妇这样,不是打就是骂,没有什么意思。 一天,王结实担着货郎担子走乡串户的卖货,他无意间看到一个姑娘,顿时两眼放光,尘封已久的心湖翻起了惊涛骇浪,心想,这不正是自己要寻觅的爱人吗? 其实这姑娘长相也就一般,可在王结实眼里就是美若天仙,这也许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当天晚上,王结实就得了相思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满脑满心都是姑娘的倩影。 第二日,王结实就去找村子里的媒婆打听,媒婆说这女子名叫小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是远近闻名的老姑娘了。小翠之所以长这么大没有出嫁,都是因为她爹太贪财,要的彩礼太多,所以一直没有婚配,如今年纪大了,就更不好找了。 媒婆最后说道:“如今小翠爹见闺女成了剩女,这要求也降低了,要说你俩的年纪还真是般配,她要想找个这样般配的还真是不容易,我改天就去说说,没准真的能成。” 王结实听了媒婆的话,顿时是心花怒放,于是就去街头的小酒馆要了两个小菜,一壶小酒,开怀畅饮起来,一直喝到午夜才回到家中。 王结实有点小晕,进屋关门之后,摸黑掀开被子就要躺下,谁知被窝里却有一个人,吓得他后退两步,喝道:“你是谁?” 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求求你不要声张,我是隔壁村的刘富贵。” 王结实以前也听说过这个刘富贵,一听是他,心中的石头就落了一半,他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富贵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把自己的遭遇给王结实说了。 原来这刘富贵和隔壁王大壮的老婆秀莲是旧相识,秀莲没出嫁的时候二人就私定了终身,可秀莲的父亲要的彩礼太多,刘富贵家贫拿不出,于是秀莲爹就棒打鸳鸯,把秀莲嫁给了能出高价的王大壮。 这刘富贵得知此事,悲痛万分,可事已至此也是无计可施,为了不触景生情,他就去了外乡闯荡。可在外乡期间,他依然忘不了秀莲,于是就回来了。 回来后,他听说秀莲过得并不好,整日遭受王大壮的打骂,于是他决定把秀莲带走,救她逃出火坑,今晚就趁王大壮不在家时来找秀莲,二人收拾包袱,想要连夜逃走,没想到这时王大壮却回来了。 王大壮拿着杀猪刀要砍死刘富贵,情急之下,秀莲抱住王大壮的双腿,让刘富贵赶快逃跑,否则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刘富贵就从王大壮家里跑了出来,可他又放心不下秀莲,就躲进了王结实的被窝里伺机而动。 王结实听了刘富贵的讲述,心想,王大壮整日打骂秀莲,说不定就是因为这刘富贵,他非常同情刘富贵和秀莲这对有情之人硬生生的被人拆开了,就说道:“你打算咋办?” 刘富贵立刻给王结实跪了下来,说道:“求求你帮我俩逃走吧,要不然秀莲肯定会被王大壮打死的。” “啊——”一声惨叫传来,这正是秀莲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这会儿王大壮正在家里暴打秀莲,照这样下去,秀莲早晚会被王大壮打死,王结实心善,他也不忍心发生那样的事情,就说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刘富贵就低声说了自己的计划,二人合计一阵之后,刘富贵就离开了。 第二天晚上,王结实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当他听见隔壁响起秀莲的哭泣声时,就去了王大壮家里,说道:“大壮兄弟,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走,去哥哥家喝酒解解闷。” 王大壮心情烦躁,一听王结实叫他去喝酒,就跟着去了,王大壮不说话,只顾喝着闷酒,酒过三巡之后,终于给王结实敞开了心扉,说道:“那个臭婆娘,居然敢偷汉子,我非打死她不可!” 王结实假装惊讶,“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壮就愤愤地说了他和秀莲之间的事,原来这秀莲嫁给王大壮之后,一直没有忘记刘富贵,每天晚上都不愿意和王大壮同房,所以每天半夜王大壮就会打骂她。 王结实听了王大壮的话先是表示同情,然后说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这样,你俩过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何不把秀莲给休了,就凭你这条件,再找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不难。” 王大壮被王结实说得有些心动,他想自己虽然是有老婆的人,和光棍又有什么区别,不如把那秀莲休了,自己再找一个踏实的女子,以后好好过日子也不错,于是就说道:“哥哥说的有道理,小弟明日就写休书,把那个臭婆娘休了,看她以后怎么有脸活人。” 王结实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兄弟能这样想就对了,人生苦短,何必把心思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找一个相爱的人过日子才会快活。” 二人边喝边聊,越聊越投机,不觉已经是凌晨鸡叫,王大壮才醉醺醺地回到家里,回到家之后倒头就睡,第二天日上三杆才醒来,叫道:“臭婆娘,给劳资倒杯水来。”可一连喊了几声,也没有听到秀莲说话。 王大壮感觉不对劲,就猛地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依然不见秀莲的身影,却发现秀莲的衣服都不见了,他努力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昨天晚上他在王结实家里喝酒,秀莲这臭娘们居然和那奸夫一起逃跑了。 王大壮越想越气,就拿出纸笔,写了一封休书送到了秀莲的娘家,从此和秀莲没有了关系。 王结实成就了刘富贵和秀莲的好事,心里也非常的舒坦,又想到自己的心上人,不由得心花怒放,可媒婆带来的信息却让他陷入了痛苦的深渊,原来媒婆去小翠家说媒,听说小翠为了摆脱父亲的干涉离家出走了。 小翠走了之后,王结实就一直没有再看上别的女子,所以婚事一直也没有着落。又过了两年,天遇大旱,庄稼都旱死了,到处都是饿臭满地,民不聊生,为了活命,大家都纷纷逃难而去。 王结实要了两个月的饭,一直逃到了山东地界,由于饥饿,原本健壮的身体也是越来越消瘦,头发胡子都长了很长,看起来脏兮兮的。 一日,他走到一个街头,由于连着两天没有吃饭了,实在是走不动了,就靠在一个大宅子的墙根歇息,正在迷迷糊糊间,突然听见一个孩子的哭声,王结实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孩子望着他哇哇大哭。 王结实不知为何,正要询问孩子,就看见一个男子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孩子马上就抱住男子的腿说道:“爹爹,这里有一个老疯子,我怕!” 男子抱起孩子,看向墙根处的王结实,王结实很愧疚,原来是自己的样子把孩子给吓哭了,抬头看向男子,想说几句歉意的话,当看清男子的面目时,他怔了。 “你是……刘富贵?”王结实脱口而出,叫出了刘富贵的名字。 刘富贵也是一愣,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人居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到底是什么人? 刘富贵赶紧问道:“你是?” 王结实用手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说道:“我是王结实啊!” 刘富贵一听是王结实,赶紧放下孩子,把他扶起来,“王兄,你怎么会?”,王结实也算是一个精神的小伙子,如今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刘富贵很是疑惑,难道是当年自己带走秀莲牵连了他? 王结实苦涩一笑,说是家里遭灾,他是逃难出来的,刘富贵赶紧请王结实进屋,并叫到,“秀莲,你看谁来了.。” 这时从屋子里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王结实一眼就看出此女子就是秀莲,而秀莲却没有认出他,经过刘富贵的介绍,秀莲才知道面前之人就是王结实。 当年要不是王结实出手相救,她可能早就被王大壮打死了,更不可能和刘富贵喜结良缘,过上如此幸福的生活,秀莲对王结实是万分感激,立刻叫下人给王结实准备洗澡水和衣服,又叫来一个理发匠,给王结实好好整理了一番。 刘富贵夫妇准备了好多菜,又拿出陈年老酒来招待王结实,说他们的幸福生活多亏了王结实,对他是千恩万谢。 原来,当年刘富贵带着秀莲逃到了此地,刘富贵头脑灵活,在当地白手起家,几年时间就挣得了万贯家财,如今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刘员外。 几人边喝边聊,丫鬟们不断上菜,突然,王结实起身盯住一个丫鬟看,眼中波光粼粼,“小翠?” 刘富贵夫妇吃惊,他怎么认识小翠,就问起原因,王结实也不隐瞒,就把当年他看上小翠,然后让媒婆去说,发现小翠离家出走的事说了个详细。 夫妇二人一听大喜,就给王结实买了一套大宅子和几十亩良田,然后就让他与小翠成了夫妻,二人最终喜结良缘,一年后,小翠生下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各位看官:王结实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不忍心看着秀莲受罪,帮助刘富贵和秀莲逃跑,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阴德一件,本来王结实也没有想过要他们回报,可世事无常,在逃难的路上遇到刘富贵夫妇,刘富贵夫妇也是有感恩之心的人,给王富贵盖房置地来报答他,并娶了自己心仪的女子,王结实所得到的一切是因为他幸运吗?当然不是,是因为他乐于助人的善良品质,帮助别人就等于帮助自己,在自己遇难的时候,也得到了别人的帮助,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大家说是不是呢? 再说王大壮和秀莲二人的婚姻并不幸福,整天打闹不如早日分开,这样做不但放过了别人,也放过了自己,所以说婚姻不能强求,强求的瓜不甜,希望天下男女都能找到自己爱的人,而且那个人也爱你才行。 第365章 男子借宿,晚上做怪梦有蹊跷,他躲在床下逃过一劫 洛阳城万康县有一个李员外,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他妻妾成群,但一直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直到五十岁那年,一个小妾才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李天赐。 李员外老来得子,一下子年轻了十几岁,每天都是曲不离口,对这个儿子更是百般疼爱,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李员外爱子如命,为了儿子长大能成才,三岁时便给他请来了私塾先生教他识字,可李天赐不喜欢学习,就喜欢舞枪弄棒,几个先生都被他拿着棍子打跑了,李员外没法,只得给他请来教武术的先生。 武术先生最拿手的就是飞镖,这李天赐在这方面有着极强的天赋,几年时间就把飞镖练得出神入化,百步穿杨,先生见他已经学成,就离开了,李天赐的飞镖功夫虽然很好,可除了防身似乎也没有其他用处。 他母亲华氏是一个温柔娴淑的女子,希望儿子可以子承父业,跟着李员外学习做买卖,可李员外却说他就这一个儿子,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逼他。 李员外固执已见,华氏也是无奈,只能时常教育儿子不要只顾着玩,要学一门安家立命的本事,毕竟父母也不能跟你一辈子,以后的日子还要靠自己,可李天赐哪里能听的进去,依然是我行我素。 他每天除了在家里练习飞镖外,没事的时候还会去街上闲逛,一天,他正走在街上,有一个三角眼和一个麻子脸叫住了他,先是对他恭维一番,然后这二人就把他带到了一个斗蛐蛐的地下赌场,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 正常情况下,赌博有输有赢,可李天赐在赌场里几乎都没有赢过,越是不赢,就越想翻本,于是越赌就越上瘾,赌博是个无底洞,金山银山也有输完的一天。 过了两年,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这个时候的李天赐没有钱再赌了,他就孤注一掷,把家里的地契都押到了赌场上,想玩一把大的,把输掉的钱都捞回来,可这次他 输得更彻底。 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李员外是一无所知,一直到别人拿着地契来到家里的时候,他才知道真相,儿子不但输光了家里的钱财,连田地也输了。 子不教父之过,李员外悔恨交加,一口气没有上来就一命呜呼了。 李员外死后,昔日这个繁荣的大家族也就不复存在了,母子俩穷的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可李天赐除了会玩飞镖外,没有其他手艺,华氏又不让他做打打杀杀的行当,于是就想着再去赌一把,把输掉的钱赢回来一些也好解燃眉之急,可他又没有本钱,唯一能拿去赌的只有这一处宅子了。 李天赐趁着华氏不注意,就偷偷拿来她的钥匙去开柜子,准备把房契偷出来,再去赌一把,说不定就能赢,他从柜子里拿到了房契,扭头就要出门,却看见华氏就站在门口,两眼含泪的看着他。 华氏说道:“你既然没有悔改之心,为娘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我不如一死了之干净。”说着就要往门框上撞去。李天赐看见自己的母亲这样,他赶紧抱住母亲,心如刀割,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赌了。 华氏为了让儿子走上正道,她不惜以死相逼,如今儿子表态,她感慨万分,激动地抱住儿子痛哭,说道:“你是中了那些人的圈套,如今醒悟还来的及,以后好好做人,从头再来。” 为了生存,华氏母子在山里开了荒地,平时除了种地,李天赐还会上山砍柴,然后去集市上售卖。 这天,他担着一担子柴火去了城里,找了个地方把柴火放好,正准备叫卖,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李天赐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这男子长着一双三角眼,是他昔日的牌友。 三角眼走到李天赐跟前说道:“这不是你大公子吗?就你这身份,干这种事真是太丢人了,走,兄弟带着你去挣大钱去。”,三角眼说着就去拉他。 搁在以前,李天赐肯定会跟他去,可如今,他已经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是他们给他下了套,他才会把家里的钱财都输光了,所以他对三角眼再没有了以前的好脸色。 他甩开三角眼,冷声说道:“放开,道不同不相为谋。” 由于李天赐长的人高马大,从小又练过功夫,骨瘦如柴的三角眼被他这么用力一甩,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众人看到都哈哈大笑,三角眼又羞又恼,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李天赐道:“你小子,给我瞪着。”,说完就气哼哼地离开了。 李天赐卖完柴火已经是傍晚了,他就拿着扁担往家里赶去,当他走到一个护城河边时,看见一个女子在河水里拼命挣扎。 李天赐本不想管这些闲事,可善良的本性让他无法视而不见,他放下扁担,纵身一跃就跳进了冰冷的河水里,用尽全力把女子拖上岸。 那女子被救上岸后,冻得瑟瑟发抖,李天赐顾不得多想,就背起女子,大步流星地往家赶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华氏见儿子还没有回转,就提着灯笼站在大门口张望,突然看见儿子回来了,她就赶紧迎了上去,可她发现儿子身后背着浑身湿透的姑娘,姑娘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华氏赶紧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姑娘换上,并煮了一碗姜汤让姑娘喝。姑娘换了衣服,又喝了姜汤,身体才慢慢有了温度,看着姑娘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华氏才算放下心来。 她又给姑娘端来了一碗热汤面让她吃,并询问她是怎么回事,姑娘哭着说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姑娘名叫刘莹儿,家在五十里之外的滑县,元宵节那天晚上,她和哥哥一起去看花灯,就和哥哥走散了,随后她被两个陌生男人押到了一艘船上,在船上的时候,那两个男子就把她推进了河里。 幸亏她有一些水性,快游到岸边的时候,她的双腿都冻麻木了,要不是被李天赐看到,她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 华氏听了女子的遭遇,很是同情,说道:“姑娘今晚先在此住下,明天就让天赐送你回家,免得你家中父母挂念。” 当天夜里刮起了大风,还伴着鹅毛大雪,第二天风雪更急了,刘莹儿回去要坐船,这样大的风雪船就没法开,她只能暂时住下,等天气好了再回去。 下雪天,没法砍柴,李天赐就带上干粮上山打野兔子去了,可一天下来居然没有打到一只兔子,眼看天就要黑了,他不想空手而归,于是就朝更深的山林走去,希望可以有所收获。 正走着,突然听到“咔咔咔”的声响,李天赐一惊,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只黄皮子。 李天赐捏手捏脚的走近,看见一只肥大的黄皮子趴在地上,身下的雪被血染红了,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看来这个黄皮子是受伤了,李天赐听母亲说过,黄皮子很邪乎,见了赶紧躲开,否则会有霉运。 李天赐见黄皮子很痛苦地看着自己,就动了恻隐之心,他慢慢走近它,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帮助黄皮子包扎了腿上的伤口。 然后又从怀里掏出母亲给他带的饼子,放在地上,说道:“这个饼子你吃吧!”,说完就赶紧起身走出了山林。回到家里,李天赐怕母亲担心,以后不准他去山上打猎,也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第四天雪停了,但是河面上有冰,依然是无法开船,刘莹儿只能继续住在李家。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气温回升,河里的冰雪也全部融化了,刘莹儿就迫不及待地要回家去,因为她已经失踪一个多月,父亲肯定很担心。一个女孩子坐船回家,刘氏不放心,就让自己的儿子送她回去。 二人来到滑县已经是下午了,刘莹儿很快就带着李天赐来到了自己的家里,此时的刘员外正坐在大厅里思念自己的女儿。 刘莹儿看到自己的父亲,话没说出口眼泪就流了出来,“爹。”,她叫了一声就跑过去扑在刘员外的怀里痛哭起来。 刘员外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儿也是又惊又喜,老泪纵横,父女俩抱住痛哭了好一阵子才停息,刘员外望着失而复得的女儿问这问那,刘莹儿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父亲,刘员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 刘莹儿擦干眼泪,告诉刘员外是李天赐救了她。刘员外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心中感激不尽,立刻命令下人准备酒菜,他要设宴好好感谢女儿的恩人,当然也是他的恩人。 这时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男子走进堂屋大厅,看见刘莹儿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又惊又喜,立刻走上前拉住刘莹儿的手说:“妹妹,你总算回来了,我一直在派人找你,如果再找不到,我也就没脸活了。”,说着就流下了眼泪。 这个年轻人就是刘林,元宵节刘莹儿就是和他一起去看花灯的时候丢的。刘莹儿看着刘林说道:“哥,这不怪你,当时人实在是太多了。” 很快,酒席已经准备好了,席间,刘员外给李天赐敬酒表示感谢,李天赐说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可刘员外说他救了女儿的命就等于救了他,他命人拿出几百两银子要李天赐一定收下,可李天赐说什么都不要。 吃过酒席,刘林把李天赐带到一间客房里,说自己就睡在隔壁,有什么事就叫他。由于坐了大半天的船,席间又喝了一些酒,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突然,一只黄皮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李天赐一看,就是那天在山上遇到的那只,还没有等他开口,黄皮子就说道:“赶紧躲到床底下。”,说完就消失不见了,李天赐猛然惊醒,原来是一场梦。 李天赐知道黄皮子有灵性,它既然让自己躲进床底下,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就赶紧穿衣起床,躲在了床底下。 他刚躲好,房门就被打开了,他看见两个男人的脚,李天赐屏住呼吸,看这两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一个男人走到床前,猛地掀开被子,说道:“不好了,这小子不见了。” 另一个声音说道:“不管他了,最主要的是把刘莹儿弄死,要不然,刘林不但不给咱们佣金,还会把之前的佣金要回去。”两个人说完就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躲在床底下的李天赐把两个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赶紧从床底下爬出来,从怀里拿出两个飞刀,只听见“嗖,嗖”两声,两个飞刀插在了二人的小腿上,两个黑衣蒙面人惨叫一声,随即倒下。 刘府的下人们听到声音,都拿着灯笼跑到院子里,就看见两个黑衣蒙面人趴在地上惨叫,小腿往外冒血。管家赶紧去报告刘员外,刘员外一看赶紧命人把二人绑住了。 人群中的刘林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悄悄地退出人群,来到自己的房里收拾了一包衣服和金银珠宝,就从窗子跳了出去,谁知却被等候在这里的李天赐给抓住了。 原来李天赐用飞刀扎住那两个蒙面人后,断定刘林会从窗子逃跑,,于是就快速地来到他房间的窗子下面守株待兔,果然不出所料,就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刘林。 李天赐想不明白,刘林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妹妹,从那两个蒙面人口里他得知,上次刘莹儿失踪也是刘林搞的鬼,看来他非治刘莹儿于死地不可。 刘林被李天赐扭着胳膊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被带到院子里。众人看到李天赐拧着刘林的胳膊过来,都震惊地看着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员外看着李天赐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李天赐开口,刘林却反咬一口:“叔叔,这小子偷了东西想要逃跑,我去追他,没想到他练过拳脚。” 李天赐也不解释,把包袱递给刘员外,说道:“请您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刘员外赶紧打开包袱,看到里面是刘林的衣服,还有一些金银珠宝,他看着刘林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林说道:“这些东西都是他偷的,他想拿着东西逃跑,我就去追他,没想到他居然诬陷我。” 刘员外看看李天赐,心想,昨晚上给他银子他都不要,怎么可能会偷呢?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还没有等刘员外开口,李天赐指着地上的两个黑衣蒙面人说道:“刘员外问问这两个人就真相大白了。” 于是刘员外就叫人把这两个人脸上蒙着的布给取了下来,看到两个人的真面目,李天赐惊讶的张大嘴巴,这俩个人居然是三角眼和麻子脸。 以前他们经常在一起斗蟋蟀,是他们给自己下了套,家里的钱财都落入了他们的手里,想不到这两个人和刘林也有关系。 三角眼和麻子脸一看是李天赐,也是吃了一惊,刘林今天派人去找他们,只说有一个安康县的男子救了刘莹儿,可并没有说名字,想不到居然是李天赐,他这一手飞镖的本事他们从来都不知道。 两个人瞬间怔楞之后,指着李天赐说道:“是他,是他让我们来的。” 刘员外道:“让你们来干什么?” 三角眼说道:“是他让我们来陷害刘小姐,然后嫁祸给刘公子。” 刘员外又问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两个人对视一眼说道:“她想霸占刘家财。”,刘林也附和道:“对,他这样做就是要霸占刘家财产。” 这时,刘莹儿也被外面的人给吵醒了,她来到院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两个人,不由得脸色发白,指着这两个人说道:“爹,就是他们两个把我绑上船的,然后把我推进河里的,幸亏李大哥救了我,要不然我早就没命了。” 两个人一看刘莹儿认出了他们,知道伪装不过去了,说这一切都是刘林指使他们做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个详细。 原来刘林是刘员外的侄子,他十岁时父亲去世,母亲改嫁,刘员外一直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养着,可他不务正业,花钱如流水,为了得到刘家所有的财产,决定把刘员外的亲生女儿刘莹儿给害死,一次没成,他还不死心。 今天刘莹儿一回来,他就派人坐着快艇找来了三角眼和麻子脸,想让他们把李天赐和刘莹儿带走杀掉,制造出两人私奔的假象,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林看事情败露,拔腿就跑,却被李天赐的飞镖射中了腿,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痛得哭爹喊娘。 刘员外看着刘林心如刀割,他一直视为己出的侄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对他这么好,他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刘员外一声令下,家丁们就把刘林绑了起来 第二天就把三人送到了县衙,经过审理,几人对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刘林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三角眼和麻子脸被绑两年徒刑。 李天赐把他们二人设套骗他钱财和田地的事情也给知县大人说了,最终判决二人归还李天赐家的财产和田地。 李天赐救了刘莹儿两次,刘员外对他非常感激,见自己的女儿对李天赐也有意思,就把刘莹儿许配给了他。李天赐带着刘莹儿又回到了安康县,和刘莹儿举办了婚礼,从此夫妻恩爱。 他把刘莹儿的父亲也接到了安康县和他们一起生活,他们小两口两个对两个老人很孝顺。 李天赐家的钱财和田地又物归原主了,从此,他开始学着做生意,生意是越做越红火,赚了很多钱,他拿着钱救济贫困,做了很多善事,成了安康县有名的李善人。 各位看官:李天赐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但从小父亲对他太过溺爱,他根本没有体会过生活的苦难,所以导致了他不求上进的性格,输掉了万贯家财,把父亲也气死了,幸运的是他有一个好母亲,母亲没有放弃他,他最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此改邪归正,真可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李天赐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救了刘莹儿和一只黄皮子,最终也得到了好报。而刘林从小被叔叔养大,不但不感恩,还三番两次的要陷害自己的堂妹,最终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以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大家说是不是呢? 第366章 女子成亲,新郎不愿意圆房有蹊跷,天降大雪她逃过一劫 话说宋朝时期,洞庭湖边有一个姓胡的商人,名叫胡侃,他从十几岁就开始做丝绸生意,如今已经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 胡侃的妻子王氏为他生下一儿一女,儿子名叫胡山,时年十八,长得英俊潇洒,整日和他一起做生意;女儿名叫胡花,时年十六岁,生的是美若天仙,人见人爱,还做了一手好女工。 胡花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左邻右舍都很眼馋,都想着给她牵线成就姻缘,谁知这胡侃特别的挑剔,眼光很高,众邻居一听他的条件就打了退堂鼓,也就死了心。 话分两头,苏州府有个叫安平县的地方,这里有一个秀才,名叫李青峰,李青峰才学渊博,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可就是命运太苦,在她十岁时,父母双双病亡。李青峰没办法,只得投奔县城里家境富裕的姑姑。 姑姑有一个儿子,名叫刘有才,和他年纪相仿,不过他这个表兄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而且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是丑陋。 刘有才虽然丑陋,但爱好打扮,每天穿红带绿,绫罗绸缎,自己感觉很美,又不爱读书,才疏学浅,还喜欢卖弄学问。而李青峰每日勤奋读书,立志考取功名,为国效力。 一日,刘家一个远房亲戚安大牛来家中做客,聊天时无意说出洞庭湖畔胡家有一个女儿,生的是天生丽质,貌美如花,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夫婿。 刘有才一听就喜出望外,说道:“这真是巧了,我正想找一门好亲事呢?你就给我扯一扯如何?就凭我这才貌双全,你再从中撮合,肯定能成。” 安大牛一听赶紧摇头,说道:“这女子的父亲是一个古怪的老头,我看这事不太好办啊!” 刘有才一听以为安大牛不愿意管自己的事,就生气道:“你家做生意的本钱都是从我家借的,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的忘恩负义。” 安大牛一听刘有才误会了自己,赶紧说道:“大官人的好意小的是没齿难忘,可这事小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大官人不要怪小的直言,如果是其他人家,小的是当仁不让,肯定会给你说去,只是这胡家,小的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刘有才见安大牛为难,心想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就说道:“这胡家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你如此惧怕?” 安大牛说道:“不是小的惧怕,而是这胡老头实在是古怪,很难说话,说了也未必能成。” 刘有才气愤道:“有什么古怪的,难道他女儿一辈子就不嫁人了吗?罢了,你不说就算了,我找别人说去。”说着就起身要出门。 安大牛因借了刘家的钱,所以不能得罪这刘有才,赶紧起身说道:“大官人不要着急,你先坐下,咱们好好商量一番。” 刘有才见安大牛说话有了余地,就坐了下来,但依然生气地说道:“你想说就去,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安大牛赶紧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这胡家女儿选女婿,必须要胡老头看了顺眼才行,他放话说自己要找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婿才行,如果我去说了,只怕是白忙活一场,所以才推辞。” 刘有才自觉自己长的貌美,就说道:“这有什么怕的,我这样子还不英俊吗?他要看就让他看,让他饱个眼福也未尝不可。” 没想到安大牛却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不是小的冲撞大官人,你虽然不丑,但比大官人美一倍两倍的他都看不上,你如果不与他相见,说不定还有一丝希望,如果你与他见了,恐怕只有绝望了。” 刘有才一听也没有生气,说道“无谎不成媒,你就给那胡老头说我长得英俊潇洒,貌如潘安不就行了,面就不要见了,如果我和胡小姐有缘,一说就成了。” 安大牛说:“如果那胡老头非看不可怎么办?”,刘有才心想走一步看一步,就说他要是非看不可就再商量,想办法。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安大牛也只能答应去走一趟,成与不成他也算尽心了。 刘有才赶紧叫下人取来五两银子给安大牛做盘缠,这一夜,刘有才躺在床上,想着貌美如花的胡花,心中是波涛汹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想,如果安大牛不尽心怎么办,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让年轻的小伙计小朱去安大牛家,准备和他一起去百里之外的胡家。 但刘有才心中还是忐忑不安,于是就去庙中烧香抽签,结果却抽住了下下签,气得他把签摔在地上,就气哼哼地回家去了。 回到家,他还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于是就拿起镜子照在脸上,他仔细看看自己的五官,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是有些不太英俊,不过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道:“男人怎么能与女人比,只要不丑不就行了,她还真想找个潘安做女婿不成?” 再说这安大牛和小朱坐了一天的船终于到了胡家,安大牛就给胡侃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说要给令爱牵线成就一段佳缘。胡侃问道:“家住在哪里?家庭怎么样?” 安大牛如实说道:“就在临县,是我的一个亲戚,家里良田百亩,高楼大院,与您是门当户对,这孩子今年十八岁,也是饱读诗书之人。” 胡侃又问:“人品好不好?我要找个英俊潇洒,人品好,又有学问的女婿,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安大牛见小朱跟着,只能撒谎说,此人的人品是一流的,而且才学渊博,还是一个翩翩美少年。 胡侃一听,这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吗?但百闻不如一见,还是见一面才能放心,于是就说:“你说得这么好,我没有看见也不能全信,我要见一面再说。” 安大牛和小朱赶紧说道句句属实,请胡公放心,可这胡老头就是倔,不见兔子不撒鹰,尽管二人百般保证,还是非要见一面不可。二人拗不过,只好说回去商议一下。 安大牛一回到苏州直接就去了刘家,刘有才赶紧问事情办得如何了,安大牛只能实话实说,说那胡老头必须要见一面,如果不见,他不会同意。 刘有才愁眉不展,他想了一会儿,心中便有了计谋,便与安大牛商量了一番,说自己的表弟李青峰才学渊博,一表人才,如果让他代替自己去相亲,那肯定会成的。安大牛说妙计,只是怕那李官人不同意。 刘有才说这事好办,他去给表弟说,不由他不同意。二人又商量一番,安大牛才离开,说回家等他的消息。 安大牛走后,刘有才就带了酒菜就去了李青峰的房间,李青峰看到他很是不解,他这个表兄从来不会找他喝酒,今天这是怎么了?他说道:“姑姑一家收留我在此,我就十分感谢,今天表兄又破费了。” 刘有才说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请贤弟帮忙,你可不能推辞啊!”,李青峰不解,说道:“小弟不才,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在所不辞,表兄请讲。” 刘有才长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把自己要和胡家女儿相亲的事给李青峰说了,说让他替自己去和胡家人相见,只要他去了,这事一定能成。 李青峰一听,感觉不妥当,这样做不是欺诈行为吗?他一向做事光明落落,怎么能帮助他去做这样的事情呢?就说道:“其它事都可以,只是这件事我感觉不行,即使这次能瞒混过关,以后知道了怎么办,你和我脸上都不好看。” 刘有才说道:“只要过了这一关,成婚之后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等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也只能认了,况且,胡家离这里有一百多里,她是不会知道的。” 李青峰想想自己常年居住在姑姑家里,如果不同意显得她不近人情,如果同意了,自己良心上也过不去,他低头沉思,不知如何是好。 刘有才见他犹豫不决,就说道:“贤弟放心,有什么事有哥哥我兜着,你只管去就行。”,话说到此,李青峰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刘有才就给李青峰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还有帽子和鞋袜,都是绫罗绸缎最新的花样和颜色,说要他换上,并给了他几两银子。 李青峰说道:“这些衣物回来便还给表兄,银子就不要了。” 刘有才说,这衣服就送给他穿了,不要再还,还有这银子也非让他带上,李青峰说衣服可以收下,钱一定不能要,可刘有才非要给他不可,说路上用的着,李青峰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换好衣服,刘有才就带着李青峰和下人小朱去找安大牛,当日,安大牛就带着李青峰和小朱去了胡家。到地方天已经黑了,三人就在旅馆里住了一夜,第二天梳洗了赶紧就去了胡家。 胡侃一看李青峰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而且非常有礼貌,果然是一个谦谦君子,心中就十分喜欢,但不知道他学问如何,于是就让找来一个当地有名的先生来和他相见,好好盘问他一番。 那先生就和李青峰交谈,从古至今,天文地理,诗词歌赋,无不涉及,没想到李青峰都能说出一二,侃侃而谈,先生竖起大拇指,连声夸奖李青峰学识渊博,简直是个奇才。 胡侃一听,高兴得手舞足蹈,赶紧吩咐下人准备好酒好菜。很快,酒菜就准备好了,胡侃的老婆王氏趁着上菜的机会就悄悄看了李青峰,见他一表人才,也十分满意。 第二日一早,安大牛一行人就要告别,胡侃有些不舍,留再住几日,李青峰不肯,他们也不好勉强,胡侃的妇人就给他们带了好多当地的特产,盛情难却,只能收下。 李青峰走后,胡侃逢人便说,自己的女婿如何的一表人才,博学多识,炫耀之意自不必说。众亲戚听了也是羡慕不已。 几人到家之后,刘有才听说事情已经办成了,就高兴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对李青峰是连连道谢,又给安大牛五两银子表示感谢。 事不宜迟,刘有才赶紧找风水先生给选一个良辰吉日,最终把大婚之日定在腊月初四,然后让安大牛去给胡家送信,胡侃一听也非常高兴,就同意了。 光阴似箭,很快就到了十一月底,婚期渐至,两家就商量一些娶亲事宜,本来当地的习俗都是送亲,可胡侃想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自己的女婿,所以就要求女婿来迎亲。 刘有才一听就又犯了难,如果他亲自去,肯定是要露馅的,到时候这门亲事肯定要黄,于是就给安大牛商量,让他去捎信,说自己已经去过,就不去了。可安大牛却说,胡老头太倔,他肯定不会同意。 二人一番密谋之后,安大牛说让李青峰再去一趟,只要新娘子上了轿子就好办了。 可刘有才觉得自己结婚,让别人去风光心中不悦,但安大牛劝说道:“风光只是一时,只要把新娘子娶进家门,你便可以享用终生”,刘有才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了,然后就去找李青峰帮忙。 李青峰得知刘有才的来意,就连连摇头,说道:“上次只是见个面,我去也就罢了,这次是迎亲,要行大礼,怎么可以代劳呢?” 可刘有才却说:“胡家人都已经见过你了,如果我去不是露馅了吗?到时候,这新娘子要是不上轿咋办?如果婚事不成,你也脱不了干系。 你就再帮我这一次,只要把新娘子哄上花轿,娶回家来就什么也不怕了,你可知道,这事的成败就在此一举了,这可是一件功德之事,贤弟一定不要推辞。”,李青峰听他如此说,也只能勉强答应。 初三早上,迎亲的船队就出发了,一路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热闹非凡,往洞庭湖的胡家而去,到了胡家,已经是下午了。 洞庭湖十里八乡的邻居听说胡侃家的女婿才貌双全,就纷纷前来观看,众人都夸张这对小夫妻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胡家大摆宴席,高朋满座,席间,亲朋好友对胡家的这个新女婿也是赞不绝口,听得胡侃心中别提有多美了,看来自己严格选婿是正确的,最终选到了一个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婿,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酒席一直喝到天黑才散,酒席散后,李青峰就散发了赏钱,胡家把陪嫁礼品往船上装,只等新人上轿了,可船上人跑来报告,说突然起了大风,船无法行驶。 安大牛一听,急得直跺脚,胡侃心中也不高兴,没办法只能请众人重新入席,边吃边观察天气,谁知这风越刮越大,顿时乌云密布,大雪纷飞,众人看着天,个个愁眉不展。 “这风雪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半夜起风半夜停,恐怕要到明天晚上了。 就怕这雪会越下越大 ……” 众人看着大雪议论纷纷,胡侃和安大牛心中郁闷,担心错过婚期,此时已是腊月了,年前恐怕没有好日子了。 突然一个老者说道:“雪下这么大,要回去完婚已经不太可能了,如今新郎也在,不如在此把婚事办了,等雪停之后回转就可以了。”,众人一听都很赞成,胡侃也有此意,就命令众人准备新房。 李青峰只是个替身,也可以说是局外人,一开始他对天气变化也没有放在心上,可这会儿听到众人的议论,心中不由得一惊,暗暗叫苦。 就对胡侃说道:“这是终身大事,怎么能再次完婚呢,不如以后找个吉日再来迎娶。”可胡侃却说:“翁婿一家,要是分得那么清楚,就太见外了。”说完就忙去了。 小朱一看要坏事,就说要李青峰再推辞,李青峰说自己已经推辞三四次了,又说道:“我只是想成全你家主人的美事,没有欺骗之心,如果有就天地不容。” 初三晚上,众人各自歇息,初四是大婚之日,一大早众人就开始忙碌,安排酒席,让一对新人拜堂。 酒席吃到傍晚,胡侃夫妇把新女婿送入洞房,丫鬟已经给新娘卸了妆,催促新郎快点安歇,李青峰心中惴惴不安,说让新娘先睡。然后他就穿着衣服侧躺在床边睡了一夜。 次日,大雪已经停了,可风依然很大,依然开不了船,无奈,只能继续住下,到了晚上,李青峰来到房间时,新娘已经脱衣睡下,他依然是和衣侧躺在床边而睡。 再说这新娘胡花,结亲那天就偷看新郎,见新郎长的英俊潇洒,心中就非常喜欢,可他连续两个晚上都是衣不解带,心中就很郁闷,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她怪自己先睡了? 到了第三日晚上,胡花就让丫鬟在房里等新郎,让他先睡,丫鬟就在房里等着,等新郎进来,就要为他解衣脱帽,但李青峰不同意,他穿着衣服睡在床里。 到了第四日,天气终于放晴,众人就带着新娘,吹吹打打的出发了。胡侃带着送亲船只也一起前往。 小朱受刘有才所托,看着李青峰和新娘子同房,心中就很气恼,他就驾驶了一个小快船,先其他人一步就到家了。到家之后,就把李青峰与新娘拜堂成亲,入洞房这事就一五一十的给刘有才说了。 刘有才一听,气的冒烟,自己花钱娶妻,居然给别人做了嫁衣,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怒道:“我让你去干什么的,你怎么不让他推辞?” 小朱赶紧说道:“李官人说,他说只为成就你的好事,并没有欺心,若有半点欺心,天地不容。” 鬼才相信,刘有才一把将小朱推到一边,怒气冲冲地出门,就等李青峰回来好好教训他一番。 而这边的李青峰自知没有做亏心事,就昂首挺胸的往刘家走,看见刘有才就要去作揖,告诉他实情,没想到这刘有才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此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还没有等李青峰开口,便撞了上去。 狠狠骂道:“你这个天杀的,你快活够了。”说着就是又踢又打,“别人花了钱财,到是让你享用了。”。 李青峰极力辩解,可刘有才哪里肯听,一直是又踢又打,李青峰也不还手,被打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大声喊救命,船上的人听见,就跑过来看。 众人跑过来一看,一个丑汉正在打新郎,就不知是怎么回事,过来劝解,胡侃见自己的女婿挨打,就盘问原因,刘家人见瞒不住了,就如实说了。 胡侃一听气地指着安大牛就破口大骂,然后两个人也打了起来,送亲的胡家亲戚看不惯,也一起围上来打刘有才。最后刘家和胡家人都扭打在一起,再加上看热闹的人,刘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常言道:“无巧不成书。”,正在这时,知县大人的轿子路过此地,看到这边打成一团,就停了轿子,众人一看知县大人就住了手,只有刘有才还抓住李青峰,胡侃抓住安大牛。 知县大人一看,就命人把这四人带到公堂审问。知县大人见胡侃年纪大,就让他先说,胡侃就说这一切都是媒人安大牛的伎俩,让知县大人问媒人便知道了。 知县大人就问媒人安大牛在这里吗?胡侃说就在下面,知县就叫安大牛上来答话,骂道:“都是你使出的伎俩,如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安大牛一听两腿发软,就把刘有才求他说媒的事详细说了,知县大人又叫刘有才来说,刘有才见安大牛都说了,自己也只能如实招来。 最后叫李青峰上来答话,李青峰也如实回答,原来他这样做是为了亲戚之情,迫不得已而为之,他虽然和胡家女儿拜堂成亲了,但并没有和胡家女儿圆房。 与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同床共枕三个晚上,居然没有圆房,知县大人有些不可思议,于是就命人把胡花到到稳婆处检查,那人回来报告说那胡花果然是个处子。 知县大人一听,便说道:“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他又问胡侃:“如今真相大白,你愿意把女儿嫁给哪一个?” 胡侃说:“和小女成亲的是李秀才,一开始看上的也是李秀才,我当然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了,如果叫女儿嫁给那刘有才,我是不会同意的,我女儿也不会同意。” 李青峰一听说道:“这可使不得,若是将此女归我,我三日不解带的意义何在?宁可将此女嫁于别人,我也不担这嫌疑。” 知县大人一拍惊堂木喝道:“此女要是嫁与他人,你去胡家成亲就是诈骗,如果此女归你,便可以遮掩你的过失,女子对你有情,有何嫌疑?你不要再说了。” 听了知县的命令,胡侃和李青峰跪下谢恩。而安大牛和刘有才各挨二十大板,然后抱头鼠窜。 胡侃把李青峰带到船上,问其家里有什么人,李青峰就如实说了,胡侃得知他是一个孤儿,就更加爱怜,于是就把李青峰带回家中居住,从此和胡花做起了恩爱夫妻。 一年之后,胡花生下个大胖小子,李青峰也高中举人,可谓是双喜临门,后来他功成名就,夫妻二人恩爱到老。 第367章 懒汉娶妻,哥哥走错房间冒名顶替,新娘成了他嫂嫂 话说大唐开元年间,苏州城有个刘员外,刘员外家财万贯,良田百亩,三妻四妾,要说这日子过得是相当滋润,可刘员外特别的抠门,总是算计着如何才能占到别人的便宜。 刘员外家的隔壁住着一个妇人,名叫翠娘,翠娘是个苦命之人,去年刚死了丈夫,她和五岁的儿子艰难度日,就靠着养几只老母鸡下蛋,然后把鸡蛋拿到集市上去卖,换一点钱来买些柴米油盐。 这天,翠娘去鸡窝捡鸡蛋,发现有一种老母鸡连着几天都没有下蛋了,翠娘就很生气,骂着不下蛋的老母鸡,拿起棍子就去打,那只母鸡一惊,就飞到了墙头上,还不停的咯咯叫唤。 隔壁的刘员外正坐在院里晒太阳,猛然间听到老母鸡的叫声,就朝那声音望去,结果就看到一只膘肥体壮的黄花老母鸡,只见这只老母鸡东张西望,不知如何是好,刘员外心想,这只老母鸡要是跳进我的院子,那就是我的了。 另一边的翠娘知道刘员外抠门,爱占便宜,要是自家的老母鸡跳到他家院子里那就等于老母鸡打狗,有去无回了,于是就小心翼翼的走到院墙边上,温柔的唤着老母鸡,希望它快点回来,可那只老母鸡受到了惊吓,哪里会轻易回头。 这边的刘员外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墙头上的老母鸡,好像盯着一块肥肉,馋得口水直流,心里祈祷着老母鸡快点飞到自己的院子里。 这时,管家大柱子走进院子,看见刘员外正在盯着墙头,就顺着看过去,原来是一只老母鸡,他就明白了刘员外的心思,赶紧去屋里抓了一把谷米,往地上一撒,那只老母鸡看到谷米,又犹豫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诱惑,就跳到了刘员外家的院子里。 院墙另一边的翠娘一看就急眼了,拿起扫帚就去到刘员外家里要鸡,可刘员外哪里肯给,翠娘大骂一阵,也只能无奈回家,回到家后,翠娘干脆把家里老母鸡的翅膀全都剪短了,防止它们在飞到刘员外的家里。 刘员外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像这种占寡妇便宜,欺负佃户,抢占别人家土地,恃强凌弱的亏心事他干得多了,所以苏州城里很多人对他都是恨之入骨,可能是老百姓的恨意起了作用,刘员外虽然便宜占尽,可也有令他头疼的事情。 要说这刘员外年纪也不大,只有四十多岁,几个小妾个个年轻漂亮,可没有一个为他生下一男半女的,只有大夫人王氏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今年十八岁,名叫春花。 这春花肤如凝脂,眉眼如画,身材凸凹有致,走起路来飘飘欲仙,美得让人不敢直视,而且还知书达理,伶俐聪慧,再怎么好看,可终究是个女孩,早晚是要嫁人的。 刘员外担心女儿嫁出去就没有人给自己养老了,家里这么多财产也无人继承,于是就想给春花找个上门女婿,可他又怕自己家的财产落到女婿手里,所以一直也就没有给春花张罗婚事。 一日,刘员外正坐在堂屋为春花的婚事发愁,管家大柱子就哭丧着脸回来了,刘员外一看就问道:“不是让你去收租子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侄子无奈地说道:“所有的租地户都交了租子,只有一个叫李四的不肯交。” 刘员外一听就有些生气,这苏州城还没有人敢欠他的租子,这李四到底是何方神圣?就问道:“这李四是什么人,干嘛不交租子?” 大柱子道:“这李四就是一个懒汉,地他根本就没有种,所以也就没有粮食交租。” 刘员外一听觉得蹊跷,既然不种,为何要租地?说道:“这李四不种地,当初就不该把地租给他。” 大柱子走到刘员外身边低声说:“老爷,您忘了,那地本来就是李四家的,是咱们给县老爷送了银子才给抢过来的。” 刘员外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到这个李四到底是什么人,因为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就说道:“他不交租子,就把他的老婆拉来抵债。” 大柱子说他没有老婆,刘员外又说,那就把他的父母来给我做工,大柱子又说他没有父母,刘员外说拿他家的东西来抵债,大柱子还是摇头,刘员外最后就急眼了,说道:“这个李四有什么就拿什么,赶紧去办。” 大柱子带着哭腔说道:“老爷,您有所不知,这李四整日在家里睡大觉,什么也不干,他就是一个穷光蛋,除了有条命外什么都没有。” 刘员外就问:“李四这么懒,怎么没有饿死呢?” 大柱子说:“李四有个哥哥叫李三,这李三和李四正好相反,非常的勤劳,李四没有饿死,因为李三每天都给他送饭吃。 刘员外一听李四有个勤快的哥哥,就有了主意,就吩咐伙计大柱子去李三家要,让他替李四把租子还了,可大柱子说这个方法更不行,因为李三的老婆是个母夜叉,身强力壮的,一个人能打五个大汉,他们也要过,都被李三的老婆母夜叉打趴下了,现在身上还疼着呢。 “嘿嘿”,刘员外一听,气得没有了脾气,难道这租子就收不回来了吗?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收回租子。刘员外走出院子,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猛地拍手说道:“有了。”,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大柱子一听喜出望外,他还以为是刘员外想到了对付母夜叉的办法,谁知刘员外的话让他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原来刘员外说他想了一个妙计,就是要招李四做他的女婿,说道:“你去告诉那懒汉李四,就说我要把女儿嫁给他,要他来做上门女婿,以后吃喝不愁。” 他家里这么多财产,他可不想落到外人手里,如果找一个勤快能干的女婿,到时候自己的财产必定要落到女婿手里,等他们老两口一死,女儿被赶出家门咋办? 如果找个懒汉做女婿,家里的事情他也懒得去管,自己的女儿就可以掌握财政大权,刘员外想到这里,就觉得懒汉李四是最好佳的女婿人选。 大柱子惊得张大嘴巴,他感觉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就又问了一遍,刘员外想自己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大柱子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就大声说道:“你去告诉懒汉李四,让他做我的上门女婿。” 这下大柱子是彻底听清了,确实不是幻觉,但他想不明白,老爷为啥要找一个懒汉做女婿呢?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刘员外见大柱子发呆,就催促道:“还不赶快出去办!” 大柱子一看刘员外发火了,赶紧就跑去找李四去了。 大柱子来到李四家,李四正躺在地上睡大觉,大柱子正要叫他,就看见李三端着饭走进屋子,他叫醒李四,让他起来吃饭。 李四被叫醒,就坐起来开始吃饭,大柱子就说了自己的来意,李四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低头呼噜呼噜地喝着稀饭,李三一听却喜上眉梢,说道:“你回去告诉刘员外,我弟弟答应了。” 刘员外听说李四答应做自己的女婿,就很高兴,就去给女儿春花说这事,春花一听父亲要把她嫁给一个懒汉,就很不情愿,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不能反抗,又听了刘员外的分析后,春花又觉得父亲说的很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 很快,刘员外要把懒汉李四招做上门女婿的事就在苏州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人们都纷纷议论,不知道这刘员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他脑子出问题了吗? 苏州城又不是没有男人了,干嘛要选个懒汉做女婿,大家实在是想不通啊,男子们对李四是羡慕嫉妒恨,大家都后悔早知道这样,自己就做个懒汉了,说不定还能捡一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干瞪眼了看着别人吃肉了。 刘员外怕夜长梦多,就去找风水先生选定了良辰吉日,很快,大喜之日到来,刘员外就请来苏州城有头有脸的人来参加。 刘员外为了和新来的知县大人搞好关系,他亲自去请了知县大人做自己女儿的证婚人,知县大人早就对刘员外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所以就特别烦他,不愿意和他同流合污,可是听说他要娶一个懒汉做女婿,就觉得好奇,也就答应去了。 这天晚上,刘府上下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全城的百姓也过来看热闹,刘府的里里外外人山人海,刘员外就八抬大轿把懒汉李四娶到了家里。 虽然李四懒惰,但穿上大红婚服之后,看起来也是特别的精神,婚宴上,李四喝了不少酒,为了不影响洞房,下人们就把李四拖进了新房内。 李四半醉半醒地掀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看到貌美如花的新娘,就眯着朦胧的醉眼说道:“娘子,真是姻缘由天定啊!”,说着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一对新人恩爱缠绵,好不快活,洞房之后,春花就躺在李四怀里睡着了,可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空如也,不知道新郎跑到哪里去了。 春花就哭哭啼啼地去找父亲,埋怨父亲给她找的这样不着调的女婿。刘员外一看女儿哭啼地埋怨自己,还以为李四没有给自己的女儿圆房,但他又不好问,就把春花的母亲叫来,让她问问女儿。 春花就告诉母亲,昨天晚上她和李四已经圆房了,只是早上醒来李四就不见了。刘员外听自己的老婆说二人已经圆房,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都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还能跑到哪里去,是不是因为自己家的房子太多,李四一时间迷了路? 于是刘员外就让下人在院子里找,结果找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见李四的影子,于是刘员外就叫大柱子去李四家里找。不一会,大柱子就回来报告说,李四果然在自己家里,刘员外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带着下人和春花一起去了李四家。 果然,李四身穿着一身破烂衣服,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刘员外看到这一幕,气得一脚就踹了在了李四的屁股上。 李四睡得太死,刘员外一连踹了几脚才被踹醒,李四揉着惺忪的睡眼,爬起来坐在地上,无辜地看着众人,说道:“你们这些人坏得很,干嘛要打扰劳资睡觉?” 刘员外一听就大骂李四不识抬举,恼怒道:“难道我刘家的高楼大宅比不上你这破屋子子吗?”他又扯着李四的衣服说道,有好衣服为啥不穿,偏偏要穿着破衣服,你不是故意给我找难看吗? 昨天晚上你已经和春花拜堂成亲了,还入了洞房,以后就是刘家的人,不准你再离开刘家一步。”,刘员外就给手下使眼色,让他们去把李四弄回去。 李四一看这几人要强行把他拉走,就赶紧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众人一听都愣住了,昨天晚上,李四确实和刘春花拜堂成亲了,大家还把他送进了洞房里,这一会怎么方翻脸不认账了,刘员外觉得有蹊跷,就唬道:“昨天晚上明明是你和和小女拜的堂,你还要狡辩。” 春花又羞又恼说道:“你个没良心的,昨天晚上你就和我圆房了,还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现在你怎么不承认了?” 李四一听就急了,大声说道:“圆房这么累的活我才不会去做,昨天晚上拜堂成亲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哥哥李三,不信你们去问他。” 春花一听就捂住脸哭了起来,说道:“我以后可咋活啊!”,说着就要往门框上撞,旁边的下人立刻把她拉住了才没出事,刘员外赶紧让一个下人把春花送回家了。 刘员外看到自己女儿受了委屈,肺都快气炸了,想不到李四懒得连入洞房这样的美事也找人替,真是岂有此理,于是就命令手下把李四打了一顿,但依然难解心头之恨。 刘员外说道:“既然这李三都拜堂成亲了,为啥又要逃跑?” 李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哭哭啼啼地说道:“我嫂子是苏州城有名的母夜叉,我哥去和别人女人入洞房,我嫂子要是知道了,还不把天给翻了,我哥能不害怕吗?现在说不定正在家里挨打呢!” 刘员外一听就更气了,这个李三有了老婆了,还来祸害自己的闺女,要是女儿嫁给他,肯定是要做小的,再说了,这个李三是一个勤劳之人,而且有心计,如果让他做自己的女婿,那他刘家的万贯家财不就要落到外人手里了? 刘员外越想越觉得窝囊,于是就想着回家写一封休书,把李三给休了,可是刘员外到家之后就傻眼了,李三居然在自己家里,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妇人,那妇人长的是凶神恶煞,让人望而生畏。 大柱子赶紧趴在刘员外的耳朵上说:“这个悍妇就是李三的老婆,是苏州有名的母夜叉,力气可大了。”,刘员外本来看着壮如泰山的妇人就心惊胆战,又听大柱子这么说,他连气带吓,两腿发软,差一点没有倒下。 可刘员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李三,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赶紧走。”,李三看看自己的老婆,那妇人就说道:“昨天我相公已经和我春花妹子拜堂成亲了,她已经是我们李家的人了,我们当然是来接她回家的。 刘员外说道:“我家的女婿是李四,不是李三。”,妇人冷笑一声说道:“李三那个懒汉,要不是怕饿死连饭都懒得吃,拜堂成亲入洞房这么麻烦的事,打死他都不会干的,昨天晚上和春花妹子圆房的是李三,不信你叫来春花妹子问个明白。” 刘员外没想到,这母夜叉妇人不但模样可怕,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一时间气得不知如何接话。如果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李三,他可真不甘心,于是就让大柱子去请知县大人主持公道。 新上任的知县大人正想着找机会整治刘员外一番,压压他的嚣张气焰,没想到机会就来了。 知县大人说道:“既然拜堂成亲的是李三,入洞房的也是李三,你就让他做你的女婿吧!” 刘员外说道:“可我招的女婿是李四啊!这李三冒名顶替是犯法的,我不想追究他的责任,只要把他休了即可。” 知县大人又说:“这样吧,把令爱叫来问问她的意见,如果她愿意嫁给李三,那就不能休,如果她不愿意再说。”,于是下人就把春花叫到了堂屋,知县大人问:“你可否愿意嫁给李三?” 春花想到自己和李三昨晚的恩爱场景,又想到李三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她的心里如小鹿乱撞,就低下头,娇羞道:“我愿意。” 刘员外一听气的就要上去揍自己的女儿春花,知县大人却大喝一声道:“住手,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个婚礼可是我到任以来主持的第一场婚礼,一定不能散,如果散了,叫我以后还怎么在百姓面前树立威信?” 刘员外一听也就不敢再反对了,只得让李三把春花接走了,因为这事,刘员外气得一病不起,不久之后就一命呜呼了,刘家的财产都落在了李三手里。 李三从一个穷苦人变成了家财万贯的富翁,不过他能体会普通人的疾苦,对周围的百姓也很照顾,大家都叫他李大善人。 李三和春花做了恩爱夫妻,第二年,春花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各位看官:刘员外机关算尽却把自己算进去了,真可谓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其实他落到这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他经常欺压贫苦百姓,连寡妇家的一只鸡都不放过,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再说李三,虽然开始做的事情有些不地道,但他有钱了之后,对百姓们还挺照顾,这也算是他的阴德。 所以做人不要像刘员外一样太精明了,还是糊涂一点好,多做善事,大家说对不对呢? 第368章 男子到女子家避雨,见墙上影子有蹊跷,他撒盐逃过一劫 李家宝,宋朝崇德年间安乐县人氏,他家就住在离县城十里外的李家沟,以做豆腐为生,家里有母亲刘氏,母子二人虽然不富裕,但过得其乐融融。 在李家宝十八岁那年,母亲拿出所有的积蓄给他娶了一个媳妇,媳妇名叫惠娘。 惠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心地善良,温柔娴淑,关爱丈夫,孝敬婆婆,是村子里公认的好媳妇,谁见了都会竖起大拇指。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自从惠娘嫁到李家之后,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李家的豆腐生意也越来越红火,小日子吃着甘蔗上楼梯,步步高,节节甜。 那年春天,李家宝卖豆腐回到家中已是傍晚,还没有走到家,就听见有哭声从院子里传来,他不由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院子里,院子里围了好多村民,见他回来,都含泪让开道,让李家宝进屋。 李家宝看到此情景,脑袋嗡嗡作响,他放下豆腐挑子就朝屋子里跑去,进屋一看,自己的妻子惠娘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撕破了,脸部血肉模糊,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目。 刘氏见儿子回来,赶紧扶住他,还没有说话,泪水就流了下来。 原来今天惠娘去后山采摘草药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孩子的哭声,她走近一看,就看有一只黑瞎子正在供一棵树,那棵树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 哭声就是从树上传来的,她看见树上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正在哇哇大哭。她知道,如果树倒了,两个孩子将非常危险。 在这紧要关头,时间就是生命,惠娘顾不得多想,就拿起一根树棍朝那黑雄扔了过去,黑雄被砸到,就回头看见了惠娘,惠娘拔腿就跑,黑雄在后面追,两个孩子见黑雄追惠娘去了,就赶紧从树上下来,跑回村子里叫人。 村民们来到后山上,找到惠娘的时候,她已经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众人打死了那头黑雄,把惠娘抬回了家,在路上的时候,惠娘就咽气了。 李家宝和惠娘的感情深厚,如今惠娘死了,他不免大哭一场,痛不欲生,可他不能倒下,因为他还有母亲,如果自己倒下了,母亲怎么活?在母亲身边他从不把悲伤的情绪表现出来,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惠娘就悄悄落泪。 惠娘这么孝顺贤淑的儿媳妇走了,刘氏也是经常的偷偷流泪,不让儿子看到,怕他难过。 原本的恩爱夫妻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守着孤灯,李家宝心中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人死不能复生,李家宝虽然心中痛苦,可还得继续生活下去,为了厚葬惠娘,他借了亲戚五十两银子,所以他每天辛苦买豆腐,一是为了养活母亲,二是想早日把账还清。 这天,李家宝去县城卖完豆腐,又买了二斤盐巴和几根蜡烛,挑着担子就往家赶,此时正是夏季的中午,太阳如一个大火盆炙烤着大地,李家宝口渴难耐,想找个河沟喝口水润润嗓子。 于是就朝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走去,在他的印象中,树林边一般都会有小河,他穿过树林,果然看到一条小河,河边居然还有一间茅草屋,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一间茅草屋呢?里面会不会有人呢? 他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茅草屋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年轻貌美的妇人,她身穿绸缎,头戴金钗,与这个茅草屋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村妇。 李家宝一看此女子,就扭头要走,却听见女子说道:“这位小哥,天这么热,你进屋喝口水,凉快凉快再赶路,不要中暑了。” 女子说着就跑到屋子里去端了水,李家宝感到盛情难却,也就接过水一饮而尽,他说了声谢谢就要离开,却发现天突然暗了下来。 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眼看大雨就要落下。女子说道:“这位小哥,马上就要下雨了,你还是在此多躲一阵子,等雨停了再赶路也不迟。” 说话间,大雨倾盆而下,李家宝没法,只能担着挑子进了茅草屋。外面暴雨如注,狂风大作,一时间昏天暗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暧昧,李家宝就拿出蜡烛点了起来,茅草屋里才有一些光亮。 为了打破尴尬,李家宝就和妇人寒暄几句,问她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女子没有张口说话就开始掩面哭泣,说道:“我家住在千里之外的汝州城,我从小父母双亡,和哥嫂一起长大,长大后,嫂嫂要把我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我就偷偷的逃了出来。 我要了几个月的饭才逃到此地,我发现这里有一间小屋,就暂且住了下来,以吃野菜为生。” 女子一边说一边哭,样子十分可怜,李家宝不知道如何劝她,就默不作声,女子哭了一会就止住了眼泪,她抬头看着李家宝,打探他家中情况,从小母亲就教他做一个诚实的孩子,所以李家宝就如实说了。 女子感叹道:“小哥的命也是苦似黄连啊!年纪轻轻就丧了妻。”说着又掉下泪来。女子轻移莲步,来到李家宝身边说道:“好可怜的小哥,你要是不嫌弃,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伺候你一辈子。” 李家宝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连声说使不得,女子噗嗤一笑说道:“难道我不美吗?”,李家宝不敢看女子,只是扭头盯着外面,他在心中祈祷,希望雨快点停下来,他好离开这里。 女子见李家宝对她没有意思,就坐在一边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从小就没有了父母,长大又被嫂嫂逼迫,如今一个人无依无靠,我可怎么活啊!呜呜……” 李家宝听到女子的哭声,更是不敢安慰,他怕女子误会了他。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下来。 他担起挑子就要离开,突然又觉得女子可怜,就掏出自己身上的碎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姑娘不要哭了,我身上就这么多钱,都留给你,你不要住在这里了,赶紧出去找个好人嫁了吧!” 谁知女子突然拉住李家宝的袖子不让他走,说道:“小哥就是个好人,我要嫁给小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就娶了我吧!” 自从惠娘走了之后,李家宝日思夜想,一个人的日子真的是很难熬啊!他何尝不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可面前的女子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再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主动的女子,这里面一定蹊跷,所以他是不会答应的。 李家宝说道:“请姑娘自重,我现在还没有打算再娶,你还是找别人吧!”李家宝想要挣脱开女子的手,可这个女子的力气很大,他越想摆脱,她就拉得越紧,二人就这样拉扯起来。 撕扯间,李家宝突然感到脊背发凉,浑身开始瑟瑟发抖起来,全身都冒出了冷汗,原来他无意间看到墙上,在烛光的照耀下,只有自己的影子,而这个年轻的妇人居然没有影子。 李家宝听人说过,鬼是没有影子的,难道这个女人就是索命的女鬼?怪不得她这么反常,他越想越怕,可这女子紧紧地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突然,他想到母亲曾经给他说过,食盐可以驱除邪气。 他弯下腰,从挑子里抓了一把食盐,猛地朝女子脸上撒去,女子惨叫一声,松开了李家宝的袖子,跪在地上求饶,说道:“小哥饶命,我刚才只是为了试探你,其实我是一个男鬼,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我讲完之后,你再惩罚我不迟。” 女子说着就变成了男子模样,而且还是一个美男子,李家宝一看就更加紧张了,今天他是遇到鬼中高手了,居然还可以改变性别,他又抓了一把盐,紧张地看着这个男鬼,怕他再胡来。而男子并没有再去拉扯李家宝,而是跪下讲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这男子姓张,叫张明,汝州人氏,他父亲是个木匠,张明从小耳濡目染,也跟着父亲学会了一些木匠手艺,每次父亲给别人做活,他也会跟着去。 一次,邻村一个刘姓人家要打家具,张明和他的父亲就去了刘家,刘家有三口人,夫妻两个和男主人的妹妹,男主人的妹妹叫刘巧儿,十七岁,长的肤白貌美,精致秀气。 张明和刘巧儿年龄相仿,一个是英俊潇洒美少年,一个是婀娜多姿俏佳人,二人郎才女貌,一见钟情,就私定了终身,但刘巧儿的哥嫂早已打算好了,他们要把刘巧儿嫁给一个五十多岁富商做填房,刘巧儿自然不乐意,就在出嫁前的一天晚上和张明一起私奔了。 二人一边要饭一边赶路,他们要走得远远的,让那些人永远找不到他们,走了半个月,就来到了安乐县。 一天中午,二人在一个桥洞下歇息,几个流氓见刘巧儿貌美,就污言秽语,动手动脚地调戏她,张明就和这群人打了起来,一拳难敌四手,张明就被把几个流氓打破内脏而死,他们把张明埋在了乱坟岗里,然后就把刘巧儿转手卖给了牙婆。 张明说:“我死后,由于担心巧儿,就没有过奈何桥,恳求阎王让我的魂魄在世间多呆几日,阎王见我痴情,就给了我七日时间,如果七日再不过桥,我的魂魄将会化为乌有,永远消失。 我寻了几日,得知巧儿被卖到本县的翠香楼,我就想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把巧儿赎出来,可一直没有找到。 眼看期限已到,我就非常着急,后来无意间听到两个过路的人谈论你家的情况,说你一家都是好人,你妻子为了救两个孩子而死,如今就只剩下你母子二人了,我就决定去找你,希望你能把巧儿赎出来,以后你俩结为夫妻。 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就在此试探你,你果然如那些人所说善良,正直,所以,我求你把巧儿赎出来,把她带回家好好过日子,巧儿有了依靠,我才能安心的去投胎转世。” 李家宝被张明的故事感动得稀里哗啦,想不到世上居然有这样凄美的爱情故事,也就不忍心拒绝,说道:“张公子放心,我会努力挣钱把刘姑娘赎出来的,做夫妻这事不能勉强,我可以帮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 张明见李家宝答应,就磕头感谢,然后他把一只靴子脱下来,从里面拿出一张银票说道:“这是我出来时父亲给我带的盘缠,上面是四十两银子,如今我已经用不到了,你拿去赎人应该够了。 还有,这事不要告诉巧儿,免得她伤心难过,我希望她早些把我忘了,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恩恩爱爱,白头到老。”男子又把桌子上的银子放在李家宝手里。事到如今,李家宝只能收下钱,告辞离开。 张明想到自己和巧儿已是阴阳两隔,心如刀绞,今生今世不能和巧儿结为夫妻,只希望来世还能遇见,他看着李家宝离开的背影,想到巧儿有了依靠,就过了奈何桥,喝下迷魂汤,安心投胎去了。 李家宝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挑着担子来到了县城的翠香楼,翠香楼的伙计见一个穷买豆腐的到此,料定他也没有钱喝花酒,就要驱赶他走,李家宝说:“我要见你们的妈妈,我有要事。” 一个穷小子会有什么要事,几个伙计上去就拉他,正巧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妖娆妇人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就黑了脸,问是怎么回事,几个伙计就说了事情因果。原来这个妇人就是翠香楼的老妈子,她瞟了一眼穿着寒酸的李家宝,说道:“找我何事?” 李家宝知道了她就是翠香楼的老妈子,说道:“容我借一步说话,我有要事要和妈妈商议。”,那妇人见他虽然寒酸,但说话不像是开玩笑,就带他来到一间屋子,李家宝就把他要赎回刘巧儿的事说了。 虽然这刘巧儿长的美貌,可是个烈性子,来到翠香楼几日,每次让她接客,他都誓死不从,所以一直没有破身,她花了二十两银子买的,如今却要白养着,没有给她赚一分钱,既然有人要替她赎身,妇人当然高兴,但她不能吃亏,说道:“五十两银子,你有吗?” 李家宝赶紧把银票和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拿了出来,说道:“我身上就这么多,剩下的我三日之内送来。” 那妇人收下钱,鄙夷地看了李家宝一眼,冷哼一声道:“三日内把钱凑齐,再来领人。”李家宝无奈,只能离去。 他回到家里,想到张明的托付,如今自己却没有带回刘巧儿,心里就难受,好像自己做了对不起张明的事似的,他想着再去找亲戚邻居接一些钱,但又想到埋葬妻子借下的钱还没有还上,再去借钱就张不开嘴,于是就打消了借钱的念头。 如今还差九两多两银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靠卖豆腐多久才能赚到啊?李家宝愁眉不展,突然,他灵光一现,赶紧拿起钥匙,在衣柜里找到那个红绸缎香包,从里面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这块玉佩是母亲交给他的,说是祖上传下来的,让他收好。 李家宝拿出玉佩,想拿去县城的当铺当些钱,先把刘巧儿赎出来,以后他卖豆腐挣了钱再把玉佩赎回来,不让母亲知道这事,怕她担心。 李家宝拿着玉佩来到翠香楼隔壁的一家当铺,说道:“我只要十两银子救急。”,那掌柜看看玉佩,成色不错,就给了李家宝十两银子,开了当票。 李家宝拿着钱,就快步地朝翠香楼而去,他来到翠香楼,那几个看门的伙计一看又是他,就去报告老妈子,那老妈子看到李家宝来了,黑着脸说道,:“人已经被赵员外买去了,你走吧!” 李家宝一听就如一盆凉水浇在了身上,就质问道:“说好三日,为何才一日你就把人卖了?” 那妇人冷笑一声道,“人家是出了高价的,你一个穷小子,有那么多钱吗?” 事已至此,李家宝也不想和她理论,他想先把钱要回来再去找那刘巧儿,就说道:“那你把钱还我就是了。”,老妈子冷哼一声,说道:“我何时见过你的钱?” 钱到了她手里,没有要还的道理,再说了,也没有什么凭证,就算是李家宝报官她也不怕,就命令伙计把李家宝赶走了。 刘巧儿被赵员外买去了,张明给他的银票又被翠香楼黑了去,李家宝觉得对不住张明,他越想越气,就找人写了状纸,跑到县衙告官去了。 知县看了状纸,哈哈大笑,说道:“你这故事编得漏洞百出,这世上哪里有鬼,竟敢糊弄本官,这不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把他给我赶出去。” 堂下衙役一听,就拿起棍棒驱赶李家宝,可李家宝跪在地上不起,恳求知县大人明察,知县见他不走,就命人把他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再说。 几个衙役就强行把李家宝拉出去按在地上,举起棒子就要打,这时突然出现一群官兵,此时一个身穿官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几个衙役一看,赶紧放开李家宝,跑到堂上去报告知县吴大牛,吴知县一听有御史大人驾到,赶紧走到堂下去迎接,当他看到来人的真面目时,两腿发软,差一点倒地,此人正是当年被他陷害入狱的结义兄弟王子贤。 王子贤也不多说,几个带着大刀的侍卫就把吴知县绑了起来,吴知县大喊冤枉,王子贤大手一挥,侍卫就把吴知县带了下去,李家宝一看此情形,知道此人来头不小,官职肯定比吴知县大,就跪下诉说自己的冤屈。 他把路遇张明,拿钱赎人,还有自己去当铺当玉等等都说了个详细,王子贤看看这个年轻人感觉似曾相识,心中就隐隐不安,于是就让李家宝先带他去看看那块玉,李家宝不知他为何要去看玉,也不敢多问,就带着他去了当铺。 来到当铺,掌柜的拿出那块玉佩,王子贤拿起一看,不由得两眼含泪,果然是他当年送给马氏的定情之物,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儿子。 王子贤把玉佩赎回,放在李家宝手里,又带着他回到了县衙,立刻升堂把翠香楼的老妈子,赵员外和刘巧儿都带到了大堂之上。 王子贤一拍惊堂木喝道:“翠香楼的老妈子,是谁把这刘巧儿卖给你的,如实招来,否则大板子伺候。” 老妈子吓得瘫软在地,就如实交代了,很快,几个杀死张明的流氓就被带到了大堂之上,审问一番,几个人都如实招了,然后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他又命令老妈子把李家宝和赵员外的银子还给他们,那妇人也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乖乖交出了银子,落了个人财两空。 再说那吴员外把刘巧儿买回家后,刘巧儿誓死不从,所以他也就没有得逞,王子贤命人把老妈子和吴员外各打二十大板就放了回去。 李家宝把自己遇到张明鬼魂的事给刘巧儿说了,刘巧儿免不了大哭一场,然后跪下谢恩,说愿意一辈子报答李家宝,李家宝赶紧扶她起来。 案子一结,王子贤就让李家宝带他去家里看望他的母亲,从王子贤看玉开始李家宝就怀疑这个人与自己家有渊源,如今又要去见他母亲,李家宝的怀疑就更大了,于是带着王子贤和刘巧儿就回到了家中。 王子贤见到刘氏就问她当年是不是有一个妇人给他一个婴儿,刘氏一听还有些紧张,他怕此人是那妇人的冤家,就说没有。 王子贤看出了她的担心,说道:“我就是那婴儿的父亲,我妻子已经不在了,我希望能找到孩子,让妻子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说着就流下泪来。 刘氏一看,知道这人不是妇人冤家,就赶紧说道:“是的,当年是有一个妇人把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塞进进了我怀里。” 王子贤又问:“孩子身上是不是有块玉佩?”,刘氏点头。 原来,李家宝并不是刘氏亲生的,一次,刘氏去山上采药,走到一个河边时,突然一个满面慌张年轻的妇人抱着一个婴儿朝他跑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把孩子塞进她怀里,又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放在她手里,哀求道:“大姐,请你救救我儿子。”说完就转头往回跑,跳进了喘急的河水。 刘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远处追来几个大汉,她赶紧躲到了一棵大树下,几个大汉走远,她才抱着孩子回了家。 其实,刘氏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结婚一年,还没有生育孩子,丈夫就因病离世,她以采草药为生,如今得到一个小婴儿,她视若珍宝。 为了孩子,刘氏也一直没有再嫁,在李家宝十五岁的那年,刘氏拿出自己卖草药的一点积蓄让他学了磨豆腐的手艺,也算是有了安家立命的本事,她也就放心了。 刘氏一直没有把李家宝的身世告诉他,他怕孩子知道真相后会伤心,更怕给孩子招来麻烦。那块玉佩是证明他身世的唯一证据,刘氏对他说是他们家祖传的,没有说出真相也是出自对他的保护。 如今已经真相大白,王子贤就把当年的事也说给了刘氏母子。 王子贤有一个从小就患难与共的结义兄弟吴大牛,他考取了功名,做了知县,而吴大牛做了买卖,后来吴大牛看上了他的妻子马氏,就诬告他贪污受贿,他被抓后,吴大牛又拿钱买了官,就代替他做了安乐县的县令。 王子贤入狱后,马氏带着刚出生不久的李家宝艰难度日,吴大牛就大献殷勤,对马氏母子很是照顾,还说会想办法把王子贤救出来了,马氏被他感动,就同意嫁给吴大牛,嫁给他之后,吴大牛就露出了真面目,他要加害李家宝,马氏知道后就抱着李家宝逃跑了。 就在去年,王子贤的陈年旧案落到他的一个同窗手中,那人为官清明,就为王子贤洗清了冤屈,把他救了出来,并让他来安乐府做了侍御史。 这一年,他一直在查找自己妻儿的下落,听说自己的妻子已经投河自尽,儿子不知去向,他悲痛不已,决心要找回儿子,为妻子报仇。 他收集了吴大牛当年勾结官府害他入狱和这些年他做县令期间贪赃枉法的证据,如今证据已经齐全,就带着官兵来捉拿吴大牛,没想到居然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听了王子贤的遭遇,刘氏也忍不住落泪,就对李家宝说道:“儿啊,你们父子分离多年,终于相聚了,赶快拜见你的父亲。” 李家宝看看母亲,又看看王子贤,跪下叩拜,父子相认,皆大欢喜。 随后,王子贤就把李家宝母子和刘巧儿一起带到了王府,让李家宝认祖归宗。李家宝是姓刘氏丈夫的姓,如今认了亲生父亲,刘氏就让他改回王姓。 王子贤为李家宝和刘巧儿举办的婚礼,二人成了一对恩爱夫妻,李家宝带着妻子去乱坟岗把张明的尸骨挖了出来,找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安葬,并给他立下了墓碑。 王子贤才四十多岁,和刘氏年龄相仿,他感恩刘氏养育自己的儿子,同时也被她的贤惠善良折服,于是就娶了刘氏为妻。 从此之后,两对夫妻恩爱有加,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一年之后,刘巧儿生下一子,王子贤官升三级去京城上任,李家宝也高中举人,家里的喜事连连,好运不断。 而吴大牛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痛代价,在被抓住当年的秋天就问斩了。 本故事与迷信无关,主要是为了告诫人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各位看官:李家宝从小命运坎坷,为了帮助张明赎回刘巧儿,他把玉佩拿去当铺当了银子,结果刘巧儿已经被人买走,他的钱又被翠香楼黑了,没有办法就去报官,巧遇到自己的亲生父亲,最后父子相认,他又和刘巧儿结为夫妇,又考中举人,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这一切是李家宝幸运吗?不是,他的幸福生活是他的善良换来的。 刘氏命苦,结婚一年死了丈夫,为了李家宝她没有再嫁,最后和李家宝的亲生父亲喜结良缘,得到了福报。 而吴大牛为了自己的私欲陷害王子贤,又逼得王子贤的妻子马氏投河自尽,把王家害得家破人亡,他最后也得到了报应。 希望这个世界上善良之人都能得到好报,作恶之人都能得到应有的惩罚。 第369章 男子深夜住店,看清朋友真面目,回家休了妻(娇娘下) 娇娇感觉到不对劲,质问大浪哥是谁,大浪哥就毫不保留的说了自己是如何和娘子相遇,如何相思成疾,如何和张婆子共谋的前因后果都与娇娇说了。 娇娇知道多说无益,她最害怕的就是被自己丈夫知道了这事,如果那样,他会不会把她休了?娇娇想到和运哥的恩爱夫妻就不由得流下泪来。 婆子见娇娇这样,就说道:“娘子不要怕,这件事只有咱们三个知道,再拿些银子收买雪儿,咱们几个都不说,他不会知道的。 事已至此,娇娇也就不多想了,两个人恩爱有加,直到五更鸡叫。一夜春宵,二人难分难舍,张婆子就催大浪哥快起来,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娘子。 从此之后,大浪哥夜夜都来,如鱼得水。张婆子拿钱去找雪儿,甜言蜜语,连哄带吓,雪儿也就答应了保密此事。 二人厮混了三月有余,大浪哥不得不会回转安徽,于是就与娇娇说,娇娇不舍,二人又是抱头痛哭,娇娇要跟随大浪哥一起去,做长久夫妻。可大浪哥分析利弊,说让夫人留下,明年他再来时,二人商议此事,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带走。 娇娇见大浪哥分析得有理,也就不再强求,说道:“你回去之后,如果有人来此做客,写封信送到张婆子家,我也好放心。”,大浪哥点头答应,二人又诉说难舍之情。 又过了几日,大浪哥准备好货品,准备离开,离开前二人又相聚,一直到五更,大浪哥起身离去,娇娇哭泣,拿出一个玉坠带在他脖子上,希望他睹物思人,不要把她忘了。 大浪哥走了之后,夜夜思念娇娇,所以日夜都把那块玉佩戴在脖子上,一刻也不离身。走了一个月有余,大浪哥已走到杭州。 此时,运哥也带着货物走到了杭州,杭州繁华,运哥就再次停留,想做几日生意再回来,在买卖时就认识了大浪哥,二人都是英俊美男子,年龄又相仿,所以一见如故,就如老朋友一样,无话不谈。 运哥在外做生意都是隐姓埋名,外面的人都叫他小风官人,所以大浪哥并不知道他就是蒋运哥。 做了几天生意,运哥要回转,就去与大浪哥道别,大浪哥就在房里准备酒菜,二人开怀畅饮,此时正是夏天,酒饮多了就会很热,于是大浪哥就脱去外衣,这衣服一脱,他脖子里的玉佩就露了出来。 运哥看见大浪哥脖子上佩戴的玉佩如此眼熟,就说这玉佩是个好东西,大浪哥一听心里美滋滋的,他心里美并不是因为这块玉的价值,而是送他玉佩的女人是一个娇美的娘子,见运哥如此夸赞,他说道:“你眼光真是好啊!这块玉佩可是无价之宝。 运哥故作惊讶,让他把这块玉的渊源说来听听,于是大浪哥就把他和娇娇的种种全部告诉了运哥,运哥听得心惊胆战,痛苦不已,可他不动很色,说道:“你俩这么恩爱,何不做个长久夫妻?” 大浪哥说道:“那娘子本来要和我一起走,可路上人多嘴杂,再说了,他丈夫回去找不到她,恐怕会闹出事端,到时候会很麻烦,这事急不得,要从长计议,我和娘子约定,明年春天相见再商量此事。” 大浪哥说着拿出来纸笔,挥笔写下一封情意绵绵的情书,递给了蒋运哥,说托他把信捎到张婆子家里,让张婆子给娇娇送去,千万不要让娇娇的丈夫知道了。 蒋运哥心中恼怒,真想一把掐死面前的男人,他压住心中的怒火,接过信说一定带到,让大浪哥放心。二人边聊边喝,运哥心中如刀割一般,喝了一会就告辞了。 运哥回到房间,打开信看,里面描写了大浪哥和娇娇的情事,还说每晚都会梦到她,对她十分思念,最后说,来年春天再相会。气的运哥真想把信撕个稀巴烂,可他不能撕,这是二人做坏事的证据。 运哥想想他和娇娇的恩爱场景,又想到自己的娇妻和别的男人种种不可描述的画面,他真想插上翅膀飞回家去,问问娇娇二人如此恩爱,为何还要背叛自己。 运哥真后悔不该把娇娇独自留在家中,她那么年轻美貌,自己早该想到她会忍不住寂寞,自己外出快两年了,虽说赚了不少钱,但自己的妻子却跟了别的男人,要钱又有什么用处? 他越想越恼,立刻收拾东西,准备明日一大早就回去,一夜无眠,次日五更运哥就带着行李到了码头,准备坐船回家,正在这时,远远的看见有一个人朝他跑来,走近一看,来人正是天杀的大浪哥。 他把一包东西递给运哥,说是给娇娇买的珠宝首饰,要他连同那封信一起交给张婆子,再让张婆子交给娇娇,大浪哥千叮嘱万嘱咐,说一定要替他捎到,运哥气的心肺剧裂,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等大浪哥走后,运哥打开包裹,包裹里果真是珠宝首饰,他把昨日的那封信一起放入包裹,这些是都是证据,拿回去看她怎么说? 船走了一天一夜,对于运哥来说,就如同走了两年,他想快点到家问个明白,问问娇娇为什么要这样做,毫不念及夫妻情分? 到了家,他心里的苦楚就更重了,回到家中之后,他把行李搬进屋里,没有对娇娇说话,很是冷漠。 娇娇心虚,满脸羞愧,也不好意思上前说话。运哥本想着把那包东西拿出来甩在娇娇面前,可想想二人以前的恩爱,就不忍心给她难堪,说要去看看岳父,随后就出去了。 其实运哥并没有去他岳父家里,而是在外面的旅店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运哥回家,对娇娇说她父亲病了,很想念她,让她回去看看。 娇娇一听自己的父亲病了,非常担心,就叫雪儿去雇了轿子,娇娇坐上轿子,雪儿跟着一同前去,运哥从袖筒里拿出一封信,连同那包东西一起交给雪儿,说道:“你交给刘公,随后你便回来。” 娇娇回到家后,看到父亲健健康康,一点生病的样子都没有,就觉得纳闷,刘员外夫妇见女儿突然回来也很吃惊,还没等他开口,雪儿就把信和包裹交给了刘员外,刘员外不解,赶紧打开信看。 刘员外大惊,这哪里是信,明明是一封休书,他又打开那个包裹一看,里面是珠宝首饰,还有一封信,他拿起信看,一切都明白了,这包东西就是娇娇犯错的证据。刘员外生气地问女儿咋回事,娇娇听说运哥把她休了,也不说话,只是掩面哭泣。 这对小夫妻一向恩爱有加,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刘员外感觉到蹊跷又不甘,于是就去找运哥问个明白。 刘员外黑着脸来到蒋家,说自己的女儿清清白白,问他为何要休了她,今天必须说明白。 运哥说自己说不出口,让他回家问自己的女儿, 刘员外说自己的女儿从小乖巧懂事,如果是犯了小错,求运哥再给她一个机会,以后改正便是。他又说运哥才回来就要休妻,外人会笑他无情。 运哥不想多说,就说道:“蒋家有一件家传的玉石吊坠,由令爱收藏,你回去问她东西在哪里,如果在,我就把她接回来,如果不在,您就不要怪我了。” 刘员外顾不得多想,就匆匆回家去了,回到家就问娇娇到底是咋回事,问蒋家祖传地吊坠在哪里?娇娇一听羞愧难当,嚎啕大哭起来,就是不说东西去哪里了。 刘员外急得团团转,可女儿大了,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把那个包袱交给了妻子,让她把女儿带进房间,好好盘问。 刘婆把女儿带入房内,看女儿哭的是花容失色,心中不忍再逼问她,就去热酒,想和女饮酒聊天,解除她心中郁闷,当她端着酒来到房里时,就看到自己的女儿正站在凳子上把一个丝巾往房梁上挂。刘婆急忙放下酒壶去拉娇娇,劝她不要做傻事。 娇娇被刘婆拉下凳子,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娇娇说:“我做了对不住官人的事,他念及旧情没有明说,都是我的错,辜负了他的恩情,我那还有什么脸活在世上?……” 尽管自己的女儿做错了事,依然是娘的心头肉,刘婆怎么忍心怪罪自己的女儿,只能安慰道:“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可不能这么傻了。” 再说雪儿回到家里,运哥就审问她娇娇的丑事,雪儿就哭着说了前因后果,说是张婆子牵的线,运哥立刻带人把张婆家的店砸了个稀巴烂,婆子自知理亏,就连夜逃跑了。然后运哥又把雪儿卖了,这下他心中的恶气才出了一点点。 要说运哥休妻也是迫不得已,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深深爱着娇娇的,他怕睹物思人,就把娇娇的衣服,嫁妆统统用箱子装好,派人送到刘家。 娇娇被休了后,整日郁郁寡欢,刘员外夫妇担心不已,怕她再做傻事,就想着快点给她物色个好人家嫁了,正巧南京有个姓吴的知县,想找个美貌小妾,有媒婆就给他推荐了刘娇娇,那姓吴的知县一看娇娇就惊为天人,立刻派来八台大轿把她取走了。 再说运哥这边,自从娇娇走后,他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一个人的日子真的是难熬,于是就找到当地的一个李媒婆,拜托她给自己寻一门亲事,由于头妻娇娇美貌,所以依然想找个貌美的。 一日,李媒婆来到蒋家,给运哥说已经给他物色了一个合适的娘子,和他年龄相仿,名叫萍儿,是外地人,她不要分文彩礼,只要出钱把她丈夫埋葬便可,运哥说见见娘子再说,于是李媒婆就把萍儿带到蒋家和运哥相见。 运哥见到萍儿,虽然没有娇娇貌美,但长得也很标志,端庄大方,就同意了。运哥出钱把萍儿的丈夫埋葬之后,二人就成婚了。 一日,运哥从外面回来,萍儿正在收拾珠宝首饰,运哥就看见一个玉石吊坠,就是娇娇送给大浪哥的那件,他就觉得蹊跷,问萍儿这玉石吊坠是哪里来的。萍儿就把丈夫在外面找女人的事说了,说这件玉石吊坠是那女子送给她家官人的,因为这事,夫妻二人还闹了矛盾。 运哥一听问道:“你前夫名叫大浪哥吗?”,萍儿说:“正是。\\\",萍儿好奇,问他怎么认识大浪哥的,运哥说道:“天理昭彰,好怕人呀。”,就把大浪哥和娇娇的事给萍儿说了一遍。萍儿听了,感觉太不可思议,真是无巧不成书。 原来大浪哥回家之后,心里挂念娇娇,整日拿着那个玉坠看,萍儿就知道这个东西来路不一般,于是就在夜里偷偷藏了起来,第二天,大浪哥找不到玉坠就和萍儿闹,两口子闹了几日,他就离开家又去了襄阳。 为了快点见到娇娇,他抄小路而去,谁知在襄阳城外遭到劫匪,劫匪把他身上的银钱全部抢走,他又听说了娇娇被运哥休了,如今已经嫁给了南京县的吴知县,大浪哥又惊又气,就开始发寒发热,一连两个月都没有好,眼看自己就要不行了,就含泪给萍儿写信,让她来收尸。 萍儿到来之后,大浪哥已经气绝身亡,萍儿哭了一阵,想把丈夫的灵柩运回去,可她没有钱,于是李媒婆就给她出主意,说让她找个当地的男人嫁了,就可以把丈夫埋葬,自己的后半辈子也有了依靠,萍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李媒婆就把她介绍给了运哥。 运哥娶妻之后,日子过得和和美美,一年之后,他再次去南方做生意。 一日,在一家珠宝行里,他买了很多珠宝首饰,结果一个老汉把那个最大的珠子偷了去,运哥要搜他的身,老汉不依,二人在拉扯之间,老汉就倒地一命呜呼了。 老汉的儿子把运哥告到了县衙,运哥就被县衙关了起来。原来这里的知县就是娇娇如今的老公。 晚上,知县在房内看状纸,娇娇就站在他身边,看到了蒋运哥的名字,知道蒋运哥被关进了大牢,想到昔日的恩情,娇娇不由得流泪,跪下说道:“官人,这蒋运哥就是贱妾的表哥,请官人放他还乡吧!” 知县说道:“娘子先不要着急,明天审一审再说。” 娇娇道:“若哥哥没了,娇娇也不活了。” 第二日生堂会审,知县问了原告和被告一些问题,又派人开棺验尸,最后判定老汉本来就有病,并不是运哥打死的,于是判定运哥无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因为运哥和老汉有过拉扯,导致老汉犯病,所以命令运哥出丧葬费,并披麻戴孝送走老汉。 知县的判决得到了原告和被告的认可,几人都赶紧跪下谢恩。 下堂之后,娇娇对知县千恩万谢,又求知县让他们兄妹二人见上一面,知县就同意了, 运哥给老汉办完丧事之后,正要离开,知县就派人把运哥请到县衙,说道:“令舅这场官司,要不是你表妹再三恩求,恐怕本县就要得罪了。” 运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如何回答,二人喝过茶后,他就把运哥带进书房,然后让娇娇去和运哥相见,那料二人一见面就抱住大哭,悲痛不已。 原本只是表兄妹关系,怎么哭得如此悲伤,知县很是纳闷,就问道:“你俩不要悲伤,我看你们不是兄妹,有什么隐情,就说出来吧,我不会怪罪你们的。” 娇娇就跪下说了运哥是她的前夫,运哥也跪下把以前二人如何相爱,后来休妻的事也说了一遍。 知县说:“你俩如此相爱,我怎么忍心拆开,幸亏她在我这里三年,没有生育,也就没有牵挂,你们一起走吧!”二人赶紧跪下谢恩。 知县叫来轿子,又命人把娇娇的嫁妆一起送回了蒋家。运哥就把娇娇介绍给萍儿,二人以姐妹相称,从此,一家人恩爱到老。 大浪哥和蒋运哥的妻子娇娇有染,大浪哥死后,她的妻子又嫁给了运哥,真是天理昭彰,风水轮流转啊! 蒋运哥和娇娇本是恩爱夫妻,可娇娇一时没有经得住诱惑犯了错误,被丈夫休了,虽然二人不是夫妻了,但心却没有分开,依然深爱着对方,最后又破镜重圆,其实这和知县的英明也是分不开的,可以说蒋运哥和娇娇是幸运的,但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夫妻却很少,所以大家都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要一时糊涂犯下错误,后悔莫及。 第370章 道士避雨,男子说雨停了快离开,他说你妻子早死了 话说唐朝玄宗年间,有一男子姓何,名宝柱,何宝柱以卖豆腐为生,他每次担着挑子外出卖豆腐,人们都对他指指点点,说他得了失心疯,可宝柱却不以为然,依然是我行我素。 一天早上,他挑着挑子出去卖豆腐,对着屋里的画喊道:“娘子,你在家好好待着,我去卖豆腐了,晚上回来给你买糖葫芦。”,女人回道:“相公去吧,早去早回。” 何宝柱挑着豆腐挑子走乡串户的叫卖,众人见了他就纷纷躲避,没有人愿意再去买他的豆腐,大人们都低声议论,孩子们大叫:“失心疯宝柱来了,大家都快跑,要不然被他抓去可不得了……” 何宝柱并不理会众人,没有人买他的豆腐,他就挑着挑子跑远一些,到集市上去卖。村里的妇女们见他走远,说话的声音就大了起来,“宝柱真是个痴情汉子,这样下去真的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何宝柱在集市上把豆腐卖完才回转,当他回到家里,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丰盛的饭菜,妻子见他回转,赶紧打来洗脸水让他洗手,洗脸,宝柱洗了之后就坐在桌子前,深情的望着妻子说道:“娘子,辛苦你了。”,随即从挑子里拿出两串鲜红的糖葫芦递给女子,“这是你最爱吃的糖葫芦。” 女子接过糖葫芦,莞尔一笑,道:“相公不必客气,咱们是夫妻,这些都是为妻的分内之事。”,说着又给宝柱斟满一杯白酒,说道:“相公喝杯热酒解解乏吧!” 宝柱接过酒杯,望着妻子娇美的容颜,想着妻子对自己的深情,心里别提有多幸福了,心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夫妇二人对面而坐,边吃边聊,吃过晚饭,妻子又为宝柱烧了洗澡水,说道:“官人洗洗澡,把身上的疲惫洗去,赶紧歇息,明日还要早起磨豆腐呢!” 宝柱说道:“娘子先洗,我一会儿再洗。” 女子说:“还是相公先洗吧,你每日那么辛苦,你洗了先睡下歇着,我再洗也不迟。” 何宝柱爱妻如命,哪里肯先洗,说道:“娘子先洗,我帮娘子搓背。”说着就揽住女子的柳腰抱起,往洗澡房走去。 女子被宝柱抱住,娇羞低笑,“官人,你对我真好。” 宝柱看着怀里娇羞的美人儿,想到了洞房花烛夜之时,掀开盖头的一刹那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的女人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当时他就想,今生能与如此尤物作为夫妻,他死而无憾。 何宝柱帮妻子宽衣解带,然后把她放在盛满温水的大木桶里,用手轻轻的撩起水往妻子的背上淋,又温柔的给她搓背,痒得女子咯咯直笑。 宝柱见她如此,说道:“娘子嫌痒痒还是舒服?”,女子道:“官人的手法很好,舒服。” 夫妇二人调笑一阵,终于洗完,宝柱用毛巾裹住妻子把她放进被窝里,自己又去烧水洗澡。 女子道:“官人要快点洗,为妻等你。” “好,娘子稍等,我很快就来。”何宝柱在妻子脸上亲了一口就出了房间。 何宝柱抱了柴火,去厨房烧水,他想着快点洗完澡去陪妻子,刚成亲那会妻子还是很害羞的,如今越来越热情,对他百般示好,叫他怎么不疼爱?恨不得黑夜永远不要结束,白天永远不要到来。 何宝柱正在厨房烧水,突然听见外面电闪雷鸣,他赶紧熄灭火去院里拿豆腐挑子,刚一走到院子里,大雨就倾盆而下,他把挑子放进屋里,然后关门,防止雨水打进屋子里。 刚关上门,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有人在家吗?老夫可否在此躲避一下雨?” 尽管宝柱想快点洗完澡去陪妻子,可他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外面下这么大的雨,有人要来家里避雨,他赶紧就打开门,看见一个道士,此人白头发,白胡子,鹤发童颜,一副仙骨道风的样子。 道士说道:“我路过此地,突然天降大雨,可否在此避雨?” 何宝柱道:“先生进来吧”,然后拿来椅子让先生坐下,他继续去烧水。 不一会儿,外面的雨就停了,何宝柱也烧好了水,很想快点去洗澡,可道士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墙上挂的一张仕女图上。 这张仕女图是妻子的画像,何宝柱本想留宿他一晚,但看他盯着画看,心中就很是不爽,自己的妻子怎么能让别的男人觊觎,就说道:“先生,雨已经停了,你赶紧走吧!” 老道士撸撸白胡子说道:“这张画上的女子根本不是你妻子。” 这张画是妻子在街上让一个画师给她画的,和妻子一模一样,他怎么说不是自己的妻子,何宝柱有些生气,说道:“你不要胡说,这就是我妻子的画像,和我妻子一模一样。” 道士道:“能否取下来让老夫仔细看看?” 何宝柱见他得寸进尺,恼怒道:“这是我妻子的画像,怎么能让你随便看?” 道士也不强求,而是说道:“你的妻子已经过世了,还是把画取下来吧,以免睹物思人。 何宝柱一听就更生气了,妻子活得好好的,刚才他还给妻子洗了澡,然后把她放进了被窝里,这人怎么说他妻子已经死了?怒道:“你若再胡说,我就不客气了,我妻子明明活得好好的,你为何要诅咒她?是何居心?” 道士长叹一口气说:“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吧,你这样子,你的妻子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啊!” 何宝柱气的脸红脖子粗,心想这人没安好心,无缘无故居然说他的妻子死了,于是就一把把道士推出门外,赶紧把房门关上。谁知他刚转头,就看见这个道士居然在屋子里坐着。 宝柱又要上前拉他,道士却说道:“我知道你们夫妻恩爱有加,可斯人已去,生者何哀,你这个样子,不但折磨了你自己,也是在折磨你的妻子,她为了你不能去投胎做人,还要受到阎王的惩罚。” 何宝柱再也听不下去,他的妻子徽娘每天都给他做饭,还陪他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怎么会死了呢?他根本不信。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妖人,妖言惑众,我不会相信你的话,你赶紧走吧,我妻子还在房里等我呢!” 道士也不恼怒,而是说道:“实不相瞒,我乃武当山的道士,我是受你妻子之托来劝你放下执念,好好生活的,我可以让你的妻子再和你见一面,为了这次见面,你的妻子已经在阎王殿跪了七七四十九天,差一点被阎王爷打入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得托生为人。” 何宝柱见道士不像是胡说,吃惊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原来何宝柱的妻子在三个月前难产离世,一尸两命。何玉柱在一次买豆腐的途中,救下了被父母逼婚跳河自杀的妻子徽娘,徽娘见宝柱善良,就要嫁他为妻,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开始徽娘的父母很反对,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二人终于喜结良缘,所以二人的感情深厚,妻子徽娘去世之后,何宝柱受不了打击,就把妻子生前的画挂在墙上,这样他就可以天天看见妻子。 说来也怪,把这幅画挂在墙上的当天晚上,他出外回来,就看见了妻子做了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正等着他,他又惊又喜,以为妻子是死而复生了,以后能天天陪着他了,可每天鸡叫妻子就要离开,他问她原因,她也不说,只是哭泣,何宝柱见她这样,也就不再逼问,随她就是了。 村子里的好心人见何宝柱勤劳肯干,妻子死去都很同情他,就张罗给他说亲,但他说自己的妻子还活着,谁说就给人急,因此村里人都说他的了失心疯,不知道好歹,以后也就没有人管他的闲事了。 何宝柱对道士的话半信半疑,如果他的妻子已经死了,那每天晚上给他做饭,和他同眠共枕的又是何人?就说道:“那我房里的女子又是何人?她分明就是我的妻子。” 老道士拿出一串铜钱,轻轻一吹就飞进来卧房,随即听到一声惨叫,何宝柱听到惨叫,赶紧跑到房间里,叫到:“徽娘!” 可房间里哪里有徽娘的影子,而是一条碗口粗的大蛇盘踞在床上,痛苦地扭曲着身子,那铜钱就落在了蛇的身上,何宝柱看到大蛇,吓得连退几步,差一点晕厥,却被道士扶住。 “妖孽,你莫要害人!”,老道士说着用手一指,大蛇变成了一个女子,她跪在老道脚下求饶。老道说:“你吸了他的精气,赶紧把蛇胆吐出来让他吃了,好恢复元气,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女子听了道士的话,赶紧从口中吐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丸子,老道士拿住递给何宝柱,说道:“这是你的精气所化,这个蛇妖为了修炼,吸了你的精气,你不久就会气绝身亡,赶紧吃了它就没事了,都是你思妻心切,才让她钻了空子。” 何宝柱早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这几个月他一直和蛇妖交欢,太可怕了,他接过老道手中的丸子吞了下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老道士又对着那女子说道,赶紧化成原形,女子随即化成了一条小白蛇,老道一吹气,那条蛇就乖乖钻进了他的袖子里,看的何宝柱目瞪口呆。 原来这条蛇是这个道士的徒孙,害怕修炼辛苦,就偷偷跑出来找男子吸取精气,精气在体内化作蛇胆,等到她体内有10个蛇胆就可以成仙了。 一日,她四处游荡,见到何宝柱在妻子的坟前痛哭,她就悄悄地躲到墓碑下面,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跟着他来到了家中,白天就附在那张画上,天一黑就化成画中女子模样,给何宝柱做晚饭,夜里吸食他的精气。 此时的何宝柱脊背发凉,和她相处了几个月的女人居然是一条蛇,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妻子已经不在了,要不是老道士相救,他可能真会精尽人亡,就赶紧跪下感谢老道士的救命之恩,又说道:“先生说可以让我和妻子再见一面,可否算数?” 老道士说道:“当然算数,我先出去,你妻子就会来给你说话,只有一刻钟的时间,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完老道就出了房间。 何宝柱见自己的妻子徽娘就坐在床前,他赶紧去拉住她的手说道:“娘子,你可回来了!” 徽娘说:“官人,如今咱俩阴阳两隔,人鬼殊途,你就忘了我吧!再找个娘子好好生活,我也就放心了。 你整日郁郁寡欢,哪些妖魔鬼怪就会趁虚而入,要我如何安心?我若去投胎也放心不下你。我已经不能陪伴你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这样我才能放心去投胎,重新做人。 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要往前看,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何宝柱:“可我忘不了娘子啊!”说着流下泪来。 徽娘说:“忘不了又如何?你越是这样心里就会越苦,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希望你能重新振作起来,把过去埋藏在心里,开始新的生活,我也好去投胎做人,有缘还能相见。” 何宝柱还要说话,却发现徽娘已经消失不见,免不了又落下泪来。 那老道士走进房里说道:“你要忘记过去,好好生活,只有你好了,你妻子才能安心投胎,缘分由天定,一切顺其自然吧!”说完也消失不见。 从此以后,何宝柱接受了现实,也不再天天思念徽娘了,一天,他卖豆腐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讨饭的姑娘奄奄一息,他把姑娘背回家,请来郎中给姑娘治病,原来姑娘是染了风寒,由于没有钱治疗,拖了很久了,差一点丢了性命。 姑娘在床上躺了两个月,在药物的调理,还有何玉柱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恢复了健康,原来姑娘是一个孤儿,年方十八,一直以要饭为生,姑娘感激何宝柱的救命之恩,就嫁给了他,说要报答他一辈子。 何宝柱和姑娘成亲后恩爱有加,一年之后生下一个女儿,一生下来孩子就痛哭不止,何宝柱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出门想找来一个周易先生看看,可一出门就遇到了那个老道士,他赶紧把道士请进屋看看孩子是咋回事。 道士进屋抓住孩子紧握的小手,掰开手一看,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徽娘”二字,孩子手中的字条被拿出来后,孩子立刻就不哭了。 老道士把字条递给何宝柱,他一看就明白了,心中欢喜,就给孩子取名小徽娘,夫妻二人对她疼爱有加。 小徽娘从小貌美又聪慧,三岁时,何玉柱为她请来了私塾先生教她读书习字,长大后是知书达理,美貌如花,十八岁嫁给了新科状元,后来被封为一品夫人,小徽娘对十分孝顺,把他们接到京城居住,最后二老同日离世。 诸位:本故事与迷信无关,而是告诉大家一切随缘,不要强求,不要总活在过去,一切都要向前看,只有这样,日子才能过得开心快乐。 第371章 女子替哥哥成亲,洞房夜,意外发现新娘是男儿身 宋朝景佑年间,苏州城有个吴员外,家财万贯,良田百亩,还有深宅大院,家庭生活十分富裕。吴员外有一儿一女,儿子名叫吴泽,一十八岁,女儿名叫美娘,二八年华,这兄妹二人都已经定下了婚事。 眼看着儿子到了娶妻年纪,吴员外就和妻子刘氏商量,赶紧给儿子完婚,就叫媒婆去马家说。 马家家主已故,家中有马寡妇和一双儿女,女儿玉兰就是吴泽的未婚妻,今年一十七岁,也到了出嫁的年龄,马寡妇见媒婆来说,也就爽快的答应了。 经过媒婆的几番周旋,两家人选定了良辰吉日,随后就开始准备完婚的各项事宜,眼看婚期将至,吴员外的儿子却染了风寒,发展成寒症,非常严重,整日卧床不起。 吴家千方百计瞒着,生怕被马寡妇知道了反悔,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吴泽的病被邻居传了出去,很快就传到了马寡妇的耳朵里。 马寡妇听说女婿病得不轻,心里很担心,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好起来,如果病不好,把女儿嫁过去不是害了她,要是女婿一命呼呼,女儿就会变成寡妇,越想心里就越不踏实。 原来,马寡妇二十多岁丈夫就因病离世,她为了一双儿女没有改嫁,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寡妇,其中的心酸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外人是无法体会的,因此她担心女儿成为寡妇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她就去找媒婆,问媒婆女婿的病严不严重,媒婆想,说了实情会得罪吴家,如果不说,又怕以后被马寡妇埋怨,所以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马寡妇见媒婆这样就更加着急的盘问,媒婆只能说是偶尔感染风寒,也不是什么大病,成亲时兴许就会好了。 马寡妇也不是傻子,她知道媒婆并没有给她说实话。想到自己年轻时就守寡,辛苦把一双儿女养大,个个视若珍宝,她怎么舍得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呢? 于是就让媒婆给吴家捎带口信,说想更改婚期,等女婿的病痊愈再给他们完婚,她心想,如果他真的一命呜呼,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受到牵连,到时候再寻一个好人家嫁了就是,如果他病好了,女儿嫁过去,她也就放心了。 一日,媒婆回信,说吴家不同意更改日期,婚礼按原计划进行,马寡妇一听,气得直跺脚,这吴家安的什么心,女婿病重又不能圆房,女儿嫁过去又有何意?她央求媒婆再跑一趟,和吴家商量。 媒婆无奈,只能再次来到吴家,可吴家夫妇就是不愿意更改,说那个日子是大吉大利之日,今年再没有比哪一天更好的日子了,再说了,他们的儿子如今生病,正要娶妻冲喜,怎么可能再推迟婚期。 媒婆把吴家夫妇的话带给了马寡妇,马寡妇也是无可奈何,便日日抱住女儿啼哭。 一日,马寡妇突然盯着儿子看,他们姐弟两个长的都是肤白貌美,唇红齿白,非常相似,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就和儿子玉树商量,说让他代替姐姐出嫁,三日之后回转,如果病得不重,就让玉兰过去,如果病的重,就不去了,自己的闺女依然是黄花一朵。 玉树担心说道:“如果三日之后不让回来怎么办?” 马寡妇道,:“如果不让回,你就在那里看个究竟,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换了衣服回来。” 母子两个一番商量之后就定下了,只等待婚期到来,玉树替姐姐玉兰出嫁。 很快,大婚之日到来,马寡妇就把玉树打扮成玉兰的样子,果然与他姐姐一样,连她这个做娘的都要分不清真假了,然后有叫玉树一些女人礼数,嘱咐他不要漏了马脚。 马寡妇最担心的就是玉树的脚,他的脚要比玉兰的三寸金莲大上两倍,不过在衣裙下面盖着,只要轻移莲步,就不会有人发现,于是就叮嘱玉树要走小步,他点头答应。 黄昏时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大红花轿已经抬到了门口,媒婆进到屋子里,见新娘打扮得美如天仙,非常喜欢。玉兰出嫁,没有看见玉树,就问马寡妇玉树怎么不来送姐姐,马寡妇就编了一个瞎话搪塞过去。 来人在马家吃了酒席,就请新娘子上轿,玉树头上顶着鸳鸯戏水红绸方巾,跪下和马氏告别,马寡妇拿着手绢掩面假哭,把玉树带出房门,送到花轿上。 然后又拉着媒婆说道,我早已给你说过,三日之后让其回转,你可不能食言,媒婆当时只是顺口答应,三日之后能不能回转,那是吴家说了算,如今新娘子已经上了花轿,她也只能满口答应。 一路吹吹打打,花轿很快就到了吴家,由于新郎病重无法拜堂,刘氏就让女儿美娘替哥哥与新娘子拜堂,众人看到两个女子拜堂,都感到稀奇,不免议论纷纷。 拜完堂之后,新娘子被众人簇拥着送入洞房。刘氏来到床前,掀开帐子对着病床上的吴泽说道:“我的儿,今日给你娶了媳妇来冲喜,你就快点好起来吧!”一连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床上的人有个反应,就拿来灯一照,发现晕了过去。 吴泽本来就身体虚弱,今天家里热闹,锣鼓一震,就被震晕了过去,如今洞房花烛,新郎竟然昏迷不醒,吴家父母就慌张起来,赶紧叫人拿来热汤,给儿子灌了下去,折腾了好一会儿,床上的人终于苏醒过来。 刘氏把新娘子引到床前,掀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一看,新娘子肤白貌美,唇红齿白,惊为天人,众亲戚都赞不绝口,刘氏说道:“我的儿啊!你可是醒过来了,你看看新娘子多俊俏啊!” 床上的吴泽看见如此貌美的娘子,心中暗流涌动,心想,“媳妇这么俊俏,如今我身体却不行,今晚让她独守空房,心中却是不甘。” 玉树也不羞涩,眉眼扫过众人,却发现一个貌美标志的女子站在人群当中,这女子就是吴泽的妹妹美娘,美娘看着嫂嫂如此美貌,心中也是很欢喜,只可惜自己的哥哥如今病重,却无福消受,今晚嫂嫂就要孤枕难眠,她又想到自己的未婚夫,相貌普通,心中就有些不甘,要是像嫂嫂这样美貌就好了。 刘氏见儿子呼吸微弱,眼皮又重重地闭上,知道今晚不能圆房了,但又怕新娘太美貌,儿子把持不住,到时候加重病情,于是就命令人把儿子弄到另一个房内,并说让新娘子谅解,等儿子身体好了再圆房。 随后众人散去,刘氏回到自己房中,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洞房花烛之夜,儿媳却要独守空房,怕她胡思乱想,就给吴员外说让女儿美娘过去陪嫂子睡觉,陪她说说话,也不会那么孤单了,吴员外说不妥,但刘氏坚持,最后只能让女儿去陪新娘子睡觉。 美娘本来也很喜欢这个貌美的嫂嫂,听母亲说让她去陪嫂嫂睡觉,真是求之不得,便欢喜答应。 美娘抱着自己的被褥来到新房,见新娘子还在床前坐着,她把被褥放在床上,说来陪嫂嫂睡觉聊天,给她解闷,玉树看着貌美的媚娘,心中波涛汹涌,说道:“那甚好。” 美娘说天不早了,让嫂嫂快点上床睡觉,玉树推辞说自己是客,让美娘先上床,美娘就脱衣钻进被窝,玉树见她已经上床,就熄灭蜡烛,宽衣解带。 玉树说道:“妹妹陪我睡觉就如同夫妻,何不睡在一个被窝里更加亲热。”,说着就钻入了美娘的被窝。 玉树对美娘是爱慕不已,现在美娘就躺在身边,自然就不可能无动于衷,开始动手动脚,美娘觉得不对劲,就用手去触碰新娘的身体,结果吓得她魂飞魄散,惊呼道:“你是男人,你到底是谁?快说,要不我就叫人了。” 玉树说:“你看我俩现在这个样子,姑娘要叫人便叫人,我倒不怕,就怕毁了姑娘名誉。”,美娘一听又气又恼,也就不敢出声,玉树就把自己替姐姐出嫁之事告诉了美娘,美娘听了感觉不可思议,本来二人早已心生爱慕,如今又睡在一起,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不言而喻。 第二天傍晚,美娘就早早地来到房里,二人比昨晚更加恩爱,恣意风流,颠鸾倒凤之后,二人相拥而眠,直到日上三杆才起床,三日很快过去,玉树给刘氏说要回去看望母亲,刘氏觉得自己新娶的媳妇,还没有圆房,如果让她回去,不回来了怎么办,就没允许他的请求。 玉树只好暂时留下,再说了,他也舍不得离开美娘,于是二人夜夜笙歌,做了快活夫妻。一日,玉树正搂住媚娘在屋内调笑,刘氏带着儿子吴泽到来,二人赶紧分开,玉树背过身子,不敢看刘氏母子。 吴泽的病已经好了很多,看着如此羞答答的娇妻,心中喜悦之情难以言说,心想娘子守寡了这么多日子,以后要好好地补偿她。刘氏说道:“我的玉兰儿,这么多天委屈你了,如今你的官人病好多了,过来看你,你怎么背过脸去了?” 玉树故作娇羞转过脸来,看见眼前的男人虽然有些病容,但长得齐整,和姐姐很是般配,她想快点回去,把姐姐替换过来。 虽然吴泽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但还没有完全痊愈,刘氏怕出差错,就催着儿子回去休息,刘氏母子走后,玉树就对美娘说她哥哥的病已经好了,他必须要回去把姐姐换回来,要不露出马脚就不好了。 美娘听了玉树的话,哭着说不要和他分离,要做长久夫妻,玉树于心不忍,二人在房里抱住痛哭,正巧刘氏路过,听到屋里二人的哭声,就觉得奇怪,就推门进屋。 自从新媳妇娶来,美娘白天黑夜都呆在新房中,晚上天不黑就熄灯睡觉,早上日上三杆才起床,刘氏就感觉不对劲,今日见二人如此痛哭,就更加感觉到很蹊跷,就把美娘拉进自己房里盘问。 在刘氏一轮轮攻势之下,美娘只得说出实情,说新娘子是嫂嫂的弟弟假扮的,二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刘氏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赶紧把女儿锁在房内,拿起扫帚就去另一个房间找玉树算账,谁知房间里已经是空空如也,就回头把美娘狠狠的打了一顿。 刘氏越想越气,自己家娶媳妇,却娶来一个男人,又霸占了自己闺女,于是就告诉了吴员外,吴员外一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既怨恨无耻的马寡妇,又怨恨妻子不该让女儿去陪新娘子睡觉,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叫他也是左右为难。 他想,要是去找马寡妇闹去,这是传到美娘的婆家就不好了,不闹又忍不下这口气,可刘氏却没有想这么多,就逼着刘员外一起带人去了马寡妇家里,马寡妇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只得求亲家原谅,她也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刘氏想想自己家的女儿就这样不明不白被人占了便宜,哪里肯罢休,就命令家丁在马家乱砸一通,还说要去报官,说玉树奸淫了自己女儿,其实她也是吓唬马寡妇,只是不曾想到,知县带着官兵已经来到马家,把他们都带到了县衙之上。 原来,玉树和美娘的事情被吴员外的邻居听到,那人和吴家不和,就去美娘的婆家说了这事,王家家主一听火冒三丈,自己多次去吴家要求美娘和自己儿子早日完婚,吴员外总是以女儿尚小推脱,没想到竟然纵容女儿做出如此丑事,就去县衙告了官。 知县大人升堂审问,王家还要不要这个儿媳妇美娘,王家也是有头有脸之人,说这样的女人有辱门风,不会再要了,但王家要求吴家把彩礼退还,另外赔偿他500两银子,吴家自知理亏,就答应了。 既然这样,县官就把美娘判给了玉树,说既然二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就让二人婚配,问堂下的二人可否愿意结为夫妻,二人赶紧跪下谢恩。王家一听便不乐意了,说自己的媳妇被奸夫霸占,他们不同意让美娘嫁给玉树,她可以另嫁别人。 知县惊堂木一拍道:“既然你家不要了,你又管她嫁于何人?就这么定了。”,王家主心中不悦,也不敢再反对,只能默认。 知县又问玉树家中有没有妻子,玉树说有,但还没有成婚,知县就命令人把玉树的未婚妻小芳带上堂来,说玉树已经和王家的媳妇有了夫妻之实,就让小芳嫁给王家做媳妇,知县的话她也不敢违背,就点头答应,看看小芳和儿子也很般配,王家主也就同意了。 知县说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能反悔,众人都磕头谢恩,对知县的判决十分满意,心服口服。 知县又叫来三顶花轿,抬了三位新人,送到各自的婆家,此事惊动苏州城,人人都夸赞知县大人英明,三对新人的爱情也传为佳话。 一年之后,吴泽和玉树都中了秀才,后来二人同榜登科,在京城就职,两对夫妻恩爱有加,白头到老。 第372章 丈夫金榜题名,妻子坠江,洞房花烛遇到鬼新娘 话说唐朝开元年间,洛阳虽是建都之地,当地百姓也比较富裕,可依然也有一些吃不饱饭的人,这些人为了生计,只能沦落为乞丐,沿街乞讨。 洛阳城周围很多乞丐,这些乞丐为了抱团取暖,就成立了丐帮,既然是一个帮派,肯定是要选出一个领头的,这个领头的就是丐帮帮主。 丐帮帮主领导乞丐,众乞丐讨要来的东西就要拿出一部分孝敬帮主,若是碰到阴天下雨,下雪等天气,乞丐无法出门讨要,帮主就会熬些稀粥,养活众乞丐,还要给他们提供破衣破袄,这样乞丐们的生活就有了保障,所以他们都低声下气,服从帮主。 丐帮帮主除了要向乞丐们收礼钱,还在乞丐中放债取利,以此为生,日子过得也是很富足,不好的一点就是名声不好听,虽然挣的了田地,盖起了大宅院,但说起来还是一个叫花子头,出门也没有人看的起,所以丐帮帮主一般也不怎么出门。 闲话少说,今天咱们就说说洛阳有一个丐帮帮主,姓赵,名老大,人们就叫他赵老大,赵老大祖上十几代都是丐帮帮主,挣的是家财万贯,良田几百亩,住的是红砖青蛙,高宅大院,在本地虽算不上首富,但也算是屈指可数的富裕人家。 赵老大的日子富足,不愁吃喝,可他总觉得低人一等,于是就把帮主的位置让给了同族一个兄弟赵四,自己不再与乞丐纠缠。 赵老大五十多岁,妻子病故,没有子嗣,膝下只有一女,名叫玉珠,玉珠天生丽质,有闭花羞月之容,沉鱼落雁之貌。 玉珠就是赵老大的掌生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爱惜她比爱惜自己的生命更胜十倍,百倍。从小教她读书识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十五六岁的时候,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而且手也特别的巧,女工做得精细美观。 赵老大想着自己的女儿知书达理,才貌双全,就想让她嫁一个好儿郎,可无奈他家世代乞丐,虽然自己已经金盆洗手,可哪些历史是洗刷不掉的,名门望族中没有人愿意与他家通婚。普通人家他又看不上,所以玉珠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如今已经一十八岁,依然不曾婚配。 看着别人家的女子个个嫁做人妇,赵老大心中着急,但也无可奈何,正当他为玉珠的婚事吃不好,睡不好的时候,有一个亲戚老汉来到家中,说给玉珠物色了一个良婿,赵老大一听,赶紧问是哪家公子。 亲戚说:“竹楼村有一个书生,名叫万子良,好学上进,饱读诗书,长得一表人才,年方二十还没有婚配,是因为是父母双亡,家庭贫困所致。今年考中秀才,甘愿入赘人家,此书生与令爱很合适,何不招来为婿?” 赵老大听罢,心想:“如此上进的儿郎,日后必有出息,招来为婿也是很好的。”就说道:“那就麻烦老表牵个线。” 老汉从赵家出来之后,就径直去了朱楼村,找到万秀才,说道:“赵家虽然做过丐帮帮主,可家境富裕,吃喝不愁,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好女儿,此女貌美,知书达理,伶俐聪慧,如果万秀才不嫌弃的话,老夫愿为促成好事。” 万子良心想,自己家贫,如今二十岁了,还没有娶到妻子,如果入赘过去,不用为生计发愁,还得一貌美妻子,是一件一举多得的好事,但嘴上却说:“老伯说的甚好,可是我家贫,拿不出聘礼,怎么办?” 老汉道:“万秀才多虑了,你只要答应,线头都不用你一厘,全包在老夫身上。” 万子良一听心中暗喜,千恩万谢,老汉又去了赵家,把事情给赵老大说了,赵老大就和玉珠商议,玉珠羞答答得点头同意。 事不宜迟,赵老大就找风水先生选了个良辰吉日,给二人完婚,洞房花烛夜,万子良见玉珠美如桃花,心中大喜,自己没有花一分钱,居然得衣貌美娇妻,以后的日子还能够丰衣足食,真是美哉! 虽然万子良是贪图富贵,但朋友都可怜他家贫,食不果腹,也不嘲笑他,都来为他贺喜,为他得一良缘而高兴。 完婚七日,赵老大准备了丰盛宴席,叫女婿请他的同学来饮酒,给自己门户增光添彩,酒席连摆七日,没想到却惹怒了现在的丐帮帮主赵四。 赵四带着众乞丐来到赵老大家里,吩咐众人上席,一边吃一边说道:“赶紧让侄女婿来拜见叔公。” 众秀才一看这群粗鄙的乞丐,生怕沾染了晦气似的,都逃也似的走了,万子良也跟着同学们离开了赵家。 面对这群目不识丁,粗鲁的乞丐,赵老大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温声细语说道:“今日是我女婿请客,改日我备下酒席,请大家来开怀畅饮如何?”又拿出银钱给众人分发,端出鸡鸭鱼肉,抬出多年陈酿,让他们带着去赵四家吃喝,当个折席。 众乞丐根本不理会,只管吃喝,一直吃到天黑才散去。 玉珠在房中暗自垂泪,晚上,万子良在同学家里过夜,第二天才回转。赵老大见了女婿,感觉出了丑,满面含羞,万子良心中也有几分不满,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出了这样的事,宝珠只恨自己的家风不好,于是就让万子良发奋读书,古今中外,古典名着,无论多贵,宝珠都花钱买来给他读,并出资让他结交一些文人名士,相互切磋学习,还经常举办读书会,希望他有朝一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在玉珠的支持和督促下,万子良的天天向上,才学越来越渊博,二十三岁,考取科举状元郎,头戴乌纱帽,身穿大红袍,坐着高头大马返回赵家,走到街上的时候,大家都围上来看,有人大声喊道:“赵帮主家的女婿也做官了!” 万子良听人把他和赵帮主联系起来,心中不爽,可也只能忍着,回到家里见了丈人,表面一团和气,心中也是憋着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想到:“早知道有今日富贵,当初就不该入赘到一个乞丐家里,怎么说也要娶个王侯将相子女为妻。而如今已经成亲,妻子贤惠,也没有理由休之,哎,事不三思,终有后悔!”想到这些,万子良满面愁容,闷闷不乐,玉珠问其缘由,他也不说。 在家里待了几日,上方让其回京上任,赵老大摆酒席送行,吃过酒席,万子良便带来夫人,前去上任。 走了几日,来到江边,他们坐船过江,晚上就睡在船上,可王子良心中苦闷,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就起身坐在船头,抬头望月,想起自己的婚事如此仓促,心中惆怅万分。 突然,他心中生出一个恶念,“要想和乞丐划清界限,除非此妇人死去,另娶名门闺秀,方可。” 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于是就走进船舱,哄骗宝珠起来赏月,宝珠不想扫他的兴,便穿衣起来,和丈夫一起到船头赏月。 玉珠抬头看月,万子良趁其不注意,猛地把她推入江中,赶紧唤醒船家,叫他快快开船,必有重赏。 船家不知何故,客人让开船就开,他慌忙划船,快速前行,划出十里之外才停下来,万子良说道:“夫人不小心掉入江中,来不及搭救。”随后掏出几两银子赏赐船家,船家不傻,自然不会乱说。 常言道:“无巧不成书。”万子良乘坐的船前脚离开,后脚就来了一个船,就停在玉珠坠江不远的位置。 船上客人名叫徐厚德,也是金榜题名,到京城上任的,此时,他和夫人站在开窗赏月,开怀畅饮,突然听到女子哭声传来,听那哭声很是悲惨,于是就叫来水手查看,就看见一个年轻妇人坐在江岸哭泣。 徐厚德赶紧把妇人叫到船上,问明缘由,玉珠就把自己的遭遇说给了这夫妇,原来这个妇人是无为军司户之妻赵玉珠。玉珠刚掉进江中之后,想着自己必死无疑,忽然感觉有东西托住她送到岸边,这才没有淹死。 上岸之后,看见茫茫江水,已不见丈夫之船,玉珠才意识到,如今丈夫富贵,就瞧不起她了,所以想把她害死另娶高门,玉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不免悲从中来,哭泣不止,徐厚德夫妇也是心疼的流下眼泪。 徐厚德道:“你不必悲伤,如果你愿意就作为义女,从长计议。”,玉珠一听赶紧跪谢,徐夫人扶起玉珠,给她换了干衣服,然后吩咐众奴婢保密这件事,不要往外说。 过了几日,徐公赶到京城上任,正好是万子良的顶头上司。又过了几个月,徐公对众下属说道:“下官有一女,才貌双全,到了婚配年纪,想选择一个人品好的相配,大家可认识这样的人?” 众人一听,都说万司户人品好,是青年才俊,最为合适。徐公就叫众人给牵线搭桥,不要说是他的意思,众人点头答应,随后就给万子良说了此事,万子良一听大喜,他正想找棵大树依靠,真是求之不得,于是就欣然答应。 徐公说道:“我夫妇只有一女,从小娇生惯养,所以司户要有忍耐之心才可。”,万子良一口答应,说万事让着小姐。 话分两头,这边徐夫人给宝珠说义父给她物色了一个佳婿,是少年进士,叫她不要推辞。 但玉珠却说,“我虽然出身低贱,但也是懂得礼数的,既然和万郎已经结为夫妻,就要从一始终。虽然他如今富贵了,嫌弃我的贫贱,可我也不愿意改嫁,要恪守妇道。”,说完就哭了起来。 夫人见玉珠这样,心中不忍,就告诉她说,这少年进士就是万子良。并把他们夫妇二人的计划说给宝珠,今晚上要为她出口恶气,宝珠知道义父义母的良苦用心,也就不再哭了,并梳妆打扮一番,静等晚上到来。 晚上,万子良头插金花,身穿红袍,骑着骏马,锣鼓喧天来到徐府,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玉珠身穿喜服,头上盖着红盖头,二人拜天拜地,拜过徐家夫妇就被送入洞房,万子良心中兴奋不已,想到自己功成名就,又娶一娇妻,人生三大幸事他已经有了两个,以后的日子肯定会更加美满,仕途也会蒸蒸日上。 他满心欢喜地进入洞房,可前脚刚跨进去,就有几个婆子和丫鬟拿着棍棒朝她打来,棍棒如雨点落下,打得他直呼岳父岳母救命,只听到新娘子说道:“不要打这个薄情郎了,让他过来与我见面。”丫鬟,婆子们这才住手,并扯着他们来到玉珠面前。 万子良掀开红盖头,新娘子美如貂蝉,但仔细看时,却是被他推入江中的玉珠,吓得大叫:“有鬼……”众人见他如此,哄堂大笑。 徐公上前说道:“贤婿不要怕,这哪里是鬼,是我在江中所救义女。”,万子良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经败露,赶紧下跪求徐公谅解。 徐公道:“这事我做不了主,你还是与玉珠说吧!” 玉珠骂道:“当初你入赘我家,没有带一文银钱,我不但不嫌弃你,还大力支持你做学问,没想到你考取功名却嫌弃我贫贱,真是一个薄情郎。 亏你还读了万卷书,连‘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我本想着夫荣妻贵,而你却忘恩负义,不顾夫妻情分,把我推入江中,恩将仇报,多亏义父相救,要不然我真的成了河中冤魂。你另娶新人,于心何忍?”说完放声痛哭,骂万子良是薄情郎。 万子良不敢言语,羞愧难当,只能磕头求玉珠宽恕。 徐公见玉珠骂得差不多了,就扶起万子良道,“我儿息怒,今日贤婿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也不会辜负你了,你俩虽然是旧时夫妻,可今日在我家依然是洞房花烛,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徐夫人对宝珠劝解一番,夫妻二人才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次日,徐公把聘礼还给王子良,还说他已经给了赵家聘礼,这份礼当奉还,万子良低头不语。 徐公又说:“贤婿总嫌弃赵公卑贱,我的官职也不高,不知你可否满意?”说得万子良面红耳赤,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此之后,万子良和玉珠比之前更加恩爱,徐家夫妇把玉珠当成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看待,玉珠也把二人当做亲生父母,给他们养老送终,把赵老大也接到了京城居住,夫妇二人对他很是孝敬,奉养送终。 各位看官:文中的玉珠是一个善良,贤惠,有志气的女子,她不惜重金供丈夫读书,后来丈夫金榜题名,她本该夫荣妻贵,可她的丈夫却恩将仇报,嫌弃糟糠之妻,把她推入江中,她的命运是可悲的,令人唏嘘不已,可她命不该绝,被一对夫妇相救,最终又和丈夫破镜重圆,有人说玉珠是幸运的,其实并不完全是运气的事,而是因为她的善良,感动了徐家夫妇,帮助她成就了好姻缘。 徐家夫妇无子女,救下玉珠,当做亲生女儿看待,玉珠报恩,对二老孝敬,最后养老送终,他们也享受了天伦之乐,也是因为他们的善良所致,如果不救下玉珠,并收她做义女,还促成小夫妻重归于好,他们老两口老年就会孤苦无依。 故事中的万子良,父母双亡,家庭贫苦,没钱娶妻,幸运的是他遇到了赵老大一家,没有花一分钱娶了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玉珠,玉珠不嫌弃他贫困,掏心掏肺的对他好,可他借着赵家的支持考取功名之后,却嫌弃岳父和妻子身份低贱,于是无情的把妻子推入江中,谁知妻子福大命大,被人所救,最后妻子原谅了他的过错,夫妻二人重新开始生活,恩爱有加,万子良是幸运的,因为他遇到了很多善良的人,可现实生活中,有很多忘恩负义之人,可没有他这么幸运,一步错,步步错,最后追悔莫及,所以做人要厚道,要知恩图报,否则可能真的没有了改过自新的机会。 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做一个善良的人,自然会有福报,大家说是不是呢? 第373章 男子过路,邂逅美娇娘,夜里心生一计成美事(娇娘上) 南宋时期,湖北襄阳府有一个叫蒋明德的男子,从小走南闯北做客买卖,中年丧妻,留下一子名唤运哥,这运哥年方九岁,生的眉目清秀,唇红齿白,而且伶俐聪慧,左邻右舍都是赞不绝口。 妻子死后,蒋明德不舍得把运哥独自放在家中,就带着他一起出去做买卖,教他学些生意之道,这孩子虽然只有九岁,可脑袋灵活,跟着父亲学到不少能耐,甚至不输父亲。 蒋运哥跟随父亲走了几年,各行生意他应对自如,没有他不会做的,父亲心中欢喜,就把生意交给儿子去做,好锻炼他独立的能力。 正当蒋家生意蒸蒸日上,日进斗金之时,蒋明德因病离世,此时蒋运哥已十七岁,他不免大哭一场,然后操持父亲丧事。 七七四十九日,所有远亲近邻的人都来吊唁,其中有个姓刘的员外也来吊唁,就是运哥的新岳父,他的女儿从小就和运哥定下了娃娃亲。 刘员外看到运哥能力出众,赞不绝口。蒋家族人对刘员外道:“令爱已经长成,运哥又是如此能耐之人,何不让二人尽早婚配,好过日子。” 蒋家族人的话也正说到了刘员外的心坎上,这蒋运儿不但美若潘安,而且是个人才,他的小女儿样貌出众,美若天仙,二人可谓是天生绝配,尽快完婚也是一桩美事,可他也不好意思直接答应,丧宴完毕,他就返回了家中。 再说蒋家,送走吊唁亲戚之后,蒋家同族就给运哥说让他尽快完婚,把刘家的闺女娶回,开始运哥不同意,说自己父亲刚刚去世,要守孝三年再考虑个人的婚事,可同族的人却说:“现在你父亲一去,留下你孤身一人,他在九泉之下也不安心,你若娶妻,有一个人相伴,你父亲才能放心啊!” 运哥一想,同族说的也有道理,想想自己孤身无伴,就答应了,随后就找到媒婆去刘家说,刘员外见媒人来,心中欢喜,却推辞道:“现在运哥孝期未满,怎可成亲?这事以后再议。” 媒人把刘员外的话说给了运哥听,运哥觉得刘员外的话有理,也不强求。 光阴似箭,转眼三年孝期已满,运哥换去粗麻衣服,再找媒人去刘家商议,刘员外很爽快地就应下了,没过几日,便把新娘子娶进了门。 新娘子名叫刘娇儿,小名娇娇,这娇娇肤如凝脂,眉眼如画,唇红齿白,身段玲珑有致,运哥喜欢到了骨髓,同房花烛,自不必说。 运哥长得英俊潇洒,又娶回一个如此标致的小娘子,真是天作之合,二人男欢女爱,比其他夫妻更胜十分,百分。 新婚燕尔,运哥日日不再出门,每天就和妇人在房里如胶似漆,昼夜恩爱。常言道:“苦日难熬,欢时易过”,运哥和新妇日夜相守已经三年有余。 一日,运哥想起父亲在南方的生意,如今也已经耽搁了三年,如果再不去打理恐怕不行,于是夜里就和娇娇商量,说要去一趟,娇娇一听运哥要去好久才能回转,心中就很不舍得,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运哥也不舍得离开娇妻,也跟着流泪,就决定再留下陪陪妇人。 不觉又过了两年,运哥知道不能再坐吃山空,但又不敢当面给娇娇说,怕她又伤心难过,于是就悄悄收拾行李,在出去的前一日晚上才给娇娇说了,娇娇知道这次运哥是一定要去的,就流着泪问他何时回转,运哥说快的一年半载,慢的两年。 娇娇听后一阵心酸,指着窗外的树说,“待到来年桃花盛开,奴家等官人归来。”说完又抱住运哥痛哭,运哥心中悲伤,一言难尽。 夫妻二人一夜未眠,五更时分,运哥收拾行李,他对娇娇说道:“我走之后,娘子耐心度日,这里轻薄子弟不少,你又生的美貌,千万不要出门,免得招蜂引蝶。”,娇娇道:“官人放心,早去早回。” 运哥在娇娇哭哭啼啼中离开了家,运哥走后,家中就剩下娇娇和一个丫头,丫头惊叫雪儿,伺候娇娇的吃穿住行。 运哥一路上想到娇娇就心里难受,夫妇二人天天守在一起,从来没有分离过,这一分离就非常的思念,吃什么都没有了味道。 来到南方之后,运哥就忙着打理生意,一连几个月都没有吃好睡好,本来运哥在家就掏空了身体,再加上劳累过度,很快就病倒了,这一病就是半年,又耽误了生意上的事情,很快一年过去了,生意没有处理好,也就不能回转,只能继续留在南方。 再说这娇娇,自从运哥离开家之后,她便足不出户,天天躲在房里,思念运哥,想着想着就会流泪,心中期盼春天快点到来,运哥也就回转了。 雪儿见妇人郁郁寡欢,就对她说,“夫人不要伤心,我今天给你找来一个卜卦的,问问大官人何时回转” 很快,雪儿就从街上找来一个瞎先生,让他在楼下坐着,然后上楼告诉妇人,妇人让丫头传话,让她问问运哥何时能回转。 瞎先生说此时人已经在路上,要不十天半月便可回转,娇娇听后大喜,心情也好了很多,她掐着日子算,十天总算是过完了,可依然不见运哥回来,心中又开始焦躁不安。 转眼一年春来到,窗外的桃花已经盛开,可不见运哥回转,娇娇不免在被窝里大哭一场。娇娇思念运哥心切,每日都会打开窗子往外看,大街上人来人往,可依然不见运哥的影子。 一日,娇娇又打开窗子往外张望,寻找运哥的身影,远远看见一个英俊男子朝这边走来,她以为是运哥,就一直盯着男子看,没想到男子这时正好抬头,就看见楼上有一个美如天仙的妇人正看着自己,觉得那娘子是看上了自己,就抛去一个媚眼。 娇娇见男子不是自己丈夫,就羞红了脸,赶紧把窗子关上了,心中如小鹿乱撞,久久不能平静。 这个英俊男子不是本地人,是安徽的客商,小名大浪哥。今年二十四岁,长的也是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这大浪哥父母双亡,他每年来一次襄阳贩卖些商品,今日他在街上寻找买卖,没想到偶尔抬头居然看到这么貌美的妇人,他的魂魄就一下子被娇娇勾走了。 当晚回到住处,大浪还对娇娇念念不忘,心想,“家中虽有妻子,但还没有这妇人一半好看,如能和这等美人度过一晚,也不枉为人。”,于是想着明天找人牵个线。 一夜无眠,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梳洗之后,大浪哥便携带百两银子,两锭金子匆忙出门。 大浪哥经常走街串户,所以这里的人几乎都和他认识,他径直来到蒋家对面的张婆子家,张婆子一看是徽州大浪哥,赶紧请坐。 这张婆子是批发珠宝首饰的,见大浪哥到来,问他是不是要买珠宝首饰,大浪哥说珠宝要买,还有一单大生意要做,随即把身上带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张婆子一看银子就两眼发光,问道这是要做什么大买卖?大浪哥问这里是否安全?张婆子就赶紧关了门。 大浪哥让张婆子收下银子再说,张婆子虽然贪财,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有些纠结,大浪哥一看,又把金子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今日我来找干娘,是有一件大事,只要干娘成全,这些金银都归你所有。” 张婆子一听,满脸堆笑,“老身从来不会要别人不明钱财,今天大官人这么说,老身暂且收下,如果事情办不成,我如数奉还。”她又说道:“大官人要做什么大生意?” 大浪哥见张婆子收下钱财,这次放心了,说道:“这单大生意可是救我命的生意。” 张婆子笑道:“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能救人命的宝贝。” 大浪哥道:“对门高楼子里是何人之宅?” 张婆子道:“这是本地富商蒋运哥家,她男人出外做客,一年多未回,如今只有小娘子和一个丫头在家。” 大浪哥说道:“我这救命之宝正是那小娘子。” 张婆子一听连忙摇头,“这事情太难,运哥刚娶的娘子也就四五年,二人如胶似漆,恩爱有加,夫妻如鱼得水,寸步难离,没有办法运哥才出外做客,运哥走后,那小娘子足不出户,洁身自好,老身也不曾与她打过交道。” 大浪哥一听赶紧跪下,张婆子就去扯他,没想到他猛地掐住了张婆子的脖子,发狠道:“我大浪哥这条命就在干娘手里,如果你帮我促成美事,事成后还有白银百两,如若推阻,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张婆子吓得面色煞白,连声应是,大浪哥才松开手。 张婆子道:“明日早饭过后,你多带些银两,只是说与我做买卖,若我能跨进蒋家的门,大官人便可以成就美事。” 二人一番密谋之后,大浪哥便离开了。 次日,大浪哥穿戴整齐,带着五百两银子来到张婆子这里,张婆子把大门敞开,瞧见对门的窗户紧闭,她抱出一个大箱子,给大浪哥使个眼色。 大浪哥大声问道,“箱内何物?” 张婆子:“珠宝首饰。”随即把箱子打开,里面的珠宝都露了出来,里面都是新样式的首饰,巧夺天工,金光闪闪。 大浪哥捡了一些大的珠子和一些金饰,放在一边说道:“这些我都要了。” 张婆子道:“大官人只怕不肯出大价钱。” 大浪哥拿出五百两银子,高声叫道:“这些银子难道还不够吗?”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大浪哥就拿着首饰走出屋子,在外面反复看,说是辨别真假。 张婆子假装生气,就去夺回大浪哥手中的首饰,说道:“买就买,不买就算了。”二人你躲我躲,又是争吵一番。 房间内的刘娇娇听到对门的吵闹声,就好奇打开窗子去看,只见那首饰光彩夺目,非常的好看,又见张婆子和客人讨价不定,就叫丫鬟雪儿去叫张婆子来,她想看看首饰。 雪儿赶紧去叫张婆子,说夫人有请,张婆子故意问道:“是谁家?”,雪儿说对门蒋家。 张婆子一听心中窃喜,她夺过大浪哥手中的珠宝,赶紧包了起来,就跟着雪儿去了。 雪儿带张婆子上楼,和刘娇娇见面,看到娇娇也是惊为天人,怪不得那大浪哥魂不守舍。 张婆子做了自我介绍,娇娇请张婆子坐下,便说要看看首饰,张婆子就把箱子打开,拿出珠宝给娇娇看,娇娇连声称赞,说是上乘之品,婆子直夸娇娇眼光好,二人说了一会话,婆子道,“那人不识货,我不愿卖给他,暂且把这些东西放在娘子家里,改日来取。” 张婆子离开五日,过了五日也没有回来,第六日突然下起大雨,张婆子就上门来了,娇娇问张婆子这几日去了哪里?张婆子说自己闺女生了孩子,她去闺女家里了,还说闺女给一个富商做小妾,很是得宠,如今生下儿子,以后的日子更加甜蜜。 娇娇和张婆子拉了一会家常,说要买她几样首饰,等官人回来再给她银钱。张婆子问她官人何时回来,娇娇说也就在最近几日,婆子说没事,大家是邻居,钱早晚给都行。 娇娇说,即时邻居,婆婆闲的时候可以常来坐坐。聊聊家常。婆子说怎敢打扰娘子,二人客气一番。 这时,丫鬟雪儿端来酒菜,娇娇邀请婆子一起喝酒吃菜,张婆子客气一番也就坐下了,二人边喝边聊,非常投缘,不觉已是天黑,婆子就要回转,娇娇说:“婆婆回去也是一人,何不在此睡下,咱俩也好再说些话。”婆子说改日再来,就回去了。 一日,张婆子带来酒菜,和娇娇在房里吃喝,聊天,晚上娇娇就让雪儿弄来一张折叠床放在自己床边给张婆子睡,张婆子就住在了娇娇的房里,,二人扯着闲话。 张婆子道:“官人出去这么久了,还不回转,怎么忍心撇下小娘子一人独守空房?”说得娇娇又是泪水连连。 婆子又道:“大凡走江湖的人都会在外面安家,就如我那女婿,自从有了小女,就很少回家,家中的大娘子就日日守寡。” 娇娇明白婆子的意思,但她相信运哥对自己的感情,说道:“我家官人不是这样的人。”,张婆子就转移话题。 以后,婆子白天回去做买卖,晚上就和娇娇睡在一个屋子,虽然不是一个床,但两个床离得很近。 夜里,装醉说些疯话,说自己年少时的风流事,去勾动妇人春心,娇娇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婆子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说进了妇人的心里,心中暗喜。 又过了几日,是娇娇生日,张婆子送来两盒子礼品和酒菜,然后说有事就匆匆离去,刚走出蒋家就遇见大浪哥,大浪哥把她拉到偏僻处询问事情进展,催促她快点,要不那妇人的丈夫回来就办不成了。如果真是那样,他会生不如死,到了阴间也要向婆子索命。 婆子心中已有计谋,就凑近说给大浪哥,这般那般,悄悄进行,大浪哥听得心猿意马,连连点头:“妙计,妙计!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晚上月黑风高,还下起了小雨,张婆子黑暗里带着大浪哥埋伏在蒋家门口,自己去敲门,雪儿提着一盏马灯过来开门。 张婆子突然一抹袖子惊道,说自己的手帕丢了,让雪儿用灯照一下,雪儿把灯往街道上照去,趁这个机会,大浪哥就溜进了院里,并埋伏在楼梯后面。 张婆子见大浪哥已经进去,就说自己的手帕找到了,让雪儿不要找了,然后就要上楼,雪儿说天黑,要给她点一盏灯,可婆子说都是熟路,不用点灯就行。 黑暗中,婆子抹黑上楼,和娇娇饮酒吃饭,婆子说,今天是娘子生日,给雪儿赏些酒菜,让她也乐呵乐呵,反正酒菜也多,娇娇同意,婆子就端了些酒菜下去给雪儿,说这是娘子的生日喜酒,你要多喝点,雪儿推脱不过,便喝了不少,由于不胜酒力,就东倒西歪的去房里睡了。 婆子在喝酒期间问娇娇,运哥走了多久了,娇娇说一年半了,婆子道:“一品官,二品客,做客的哪一个没有风花雪月?只是苦了家中娘子。”,娇娇不说话,低下了头。 婆子一边吃酒,一边装醉说道:“老身今年五十二岁,夜里也是很难熬的,你年纪轻轻定力真好。” 娇娇道:“难道你还要去找个伴吗? 婆子道:“我这残花败柳,没人要了!不过我只有办法。” 娇娇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婆子神秘一笑道:“一会儿睡到床上,细细讲给娘子听。” 突然,一个飞蛾在灯头上旋转,婆子去打蛾子,故意熄灭了灯,说道:“老身下楼再点个灯去,”便走出房门,此时的大浪哥已经在门口好久了,婆子又说忘了东西,又回到屋里,把大浪哥引入屋内埋伏在自己的被窝里。 张婆子一会又上来了,说下面的灯都熄灭了,没办法点了,娇娇说自己点灯睡习惯了,这黑乎乎的有些害怕,张婆子说她和娇娇睡一个床就不害怕了,娇娇说让她快点上床睡觉。 婆子说让娇娇先上床,自己关门就来,娇娇就脱衣先上床了。黑暗中,张婆子拖着大浪哥往娇娇的床上推去。 娇娇摸到身子说道:“婆婆这般年纪,皮肤还这么光滑,保养的真好。”那人并不做声,就钻进了被窝。 第374章 和尚讨债,见女子披头散发有蹊跷,他说小心你儿子 北宋时期,苏州城有一个年轻男子,名唤张善,此人吃斋念佛,乐善好施,但张善的妻子李氏却是个尖酸刻薄,见识短浅,爱占便宜的人,有时还做一些损人利己的小勾当,不过她做这些事都是背着张善的,若张善知道必定训斥与她。 张善平时做些买卖,家庭殷实,日子红火,美中不足的就是成婚多年没有一儿半女,他们也一直吃药调理,还去庙里祈求神灵,但李氏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让夫妻二人心中很是烦闷,可也无计可施,只能顺其自然。 再说苏州城有一个叫王宝的人,家庭贫困,可也是个本分之人,也不曾干过偷鸡摸狗之事,因为老母亲病故,王宝没有银钱买棺椁葬送母亲,他知道张善家境殷实,就动了去偷盗的念头。 夜里,王宝就悄悄在张家的后墙上掏洞,一连两日,终于大功告成。半夜时分,他顺着洞爬进张善家中,偷走了五十两银子,然后将母亲安葬。 王宝想:“我本是本分之人,之所以做出这种事情,是因为家中实在贫困,无钱葬母,这些钱我今生必定还他,如果还不上,那来生也要还上。” 第二日,张善发现自家后墙上有一个洞,这个洞还不小,足可以爬进来一个人,他心中已经有数,于是就清点家中银两,结果发现少了五十两银子。 张善经商,每日都能赚不少钱,五十两银子对他来说就不值一提,他把墙修好,丢银子的事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但李氏生性吝啬,丢了五十两银子心中就很生气,在院里大骂偷盗的贼人,说丢了这么多银子能办好多事情。 李氏正在院里咒骂,忽然有一个和尚来到院里,说要找张善,张善见有人来访,赶紧把和尚请进屋里,端茶倒水,自不必说,张善问和尚到此有何贵干,和尚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原来,这和尚是鸡公山的僧人,因为佛殿塌损,他下山来抄化修造,(所谓的抄化就是乞讨,对于和尚来说不算乞讨,只能说是募捐。)抄化多日,才积攒百两银子,但是太少了,要想重新修建庙宇还不够,他想再到别处去募捐一些,带着这些银两不方便,于是就想把这些银子先寄放一个安全的地方,和尚打听了一路,大家都说张善是个大善人,他想把银子寄存在此处会很安全,于是就找到了张善家里。 和尚说:“我到别处募捐够了,再回来把这些银子取走。” 张善听了和尚的来意,说道:“师傅修缮庙宇是积德行善之事,你只管把银子放在寒舍,早晚回转来取便是。” 和尚拿出银子,张善如数清点,然后交给李氏,让她好好保管,李氏接过银子,心中欢喜,自己刚刚丢失了五十两银子,如今居然有人送上一百两来,这么一算,还赚了五十两,心中的气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李氏把银子放入柜中,心中便打定了主意,等那和尚来要,就说没有看见过他的银子,他又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她。 一日,张善要去鸡公山去烧香求子,临走时嘱咐李氏说,“我去鸡公山要多日才能回转,如若和尚来取回银两,你悉数交还便是。”,他要是没有吃饭,你就准备些斋饭给他吃,也算是你的功德。” 李氏面部带笑:“官人放心去吧,我会按照你的吩咐行事的。” 张善吩咐完妻子便离开了,他走后几日,和尚就回转了,他来到张家,要取回银两。没想到李氏却说:“你何时在我家寄存银子?你一个出家之人,怎么空口无凭说瞎话?,你肯定是记错了。” 和尚道:“我把银子交给了张施主,张施主又交给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李氏见这和尚不走,还与自己辩解,就拿出了杀手锏,她披头散发,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道:“我要是见了你的银子,我眼睛出血而死,我要是赖了你的账,阎王爷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和尚见她如此发毒誓,知道她是铁了心的不愿意给钱了,她一个女流之辈,又不好与她理论,就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这些钱是我跑了很多地方募捐而来,为的是修建庙宇,你却要黑了我这些银两,今生今世你吃下这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恐怕来世你还是要还的”和尚说完,便愤然离去。 李氏见和尚已经死心离去,赶紧就止住了哭泣,心中欢喜,这银子真的属于自己了,只要不告诉张善,他永远不会知道。 过了几日,张善从鸡公山回到家中,便问起那和尚有没有来取银子,李氏说,他刚走两天那和尚就来取走了银子,并给他做了斋饭招待,张善听李氏这么说,也就放心了,也算是完成了一件积德的事。 过了几年,李氏怀孕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张平,有了孩子,张家的日子就更加美满幸福,张善也一如既往地做着善事,五年之后,夫妇二人又得一子,取名张安,夫妻二人希望这两个孩子平安长大。 两个孩子慢慢长大,大儿子张平勤劳肯干,从来都不乱花钱,把攒下的钱都存了起来,把家里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张善夫妇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常言道:“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张善的二儿子张安就让夫妇二人很是发愁,因为这个儿子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他在外欠下了不少外债,人家上门讨债,张善夫妇不免就会拿钱来还。 这些年,张善的年老,已经把生意都交给了大儿子经营,家里的钱也是大儿子所赚,张善见小儿子不思悔改,继续在外吃喝嫖赌,他心疼大儿子的辛苦,恨小儿子的不争气,于是就主持给兄弟二人分了家,省的老二再连累老大。 分了家之后,老二就更加无拘无束了,一出去就是十天半月不进家门,而老大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财富也是越积越多。 不到一年,老二张安就把自己分得的财产全部花完,然后又花父母的一份,父母的一份被花完,就去找老大张平讨要,如若不给,他就会纠结一群狐朋狗友去哥哥的店里闹,又砸又抢。 老大张平是本分老实之人,怎能受得了弟弟的这般折腾,一气之下就得了重病,这一病就没有再起来,不久便病死了。 张平病亡,张善痛心疾首,说道:“老天怎么如此不公,成器的倒病死了,不成器的倒不生病!” 李氏更是悲痛欲绝,失声痛哭,每日以泪洗面,最终哭得眼睛出血而死。 老大张平和李氏死了之后,张家只剩下张善和小儿子张安,张安依然是我行我素,天天穿梭于花柳巷,掏空了身子,还患上了痨病,最后也一命呜呼! 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如今死了三个,只剩下张善一人苟活在世,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生行善,怎么会落得个如此悲凉的下场? 张善想:“我这两个孽障是鸡公山求来的,如今被阎王爷收去,难道鸡公山大帝不知道?我要去鸡公山大帝面前问个明白,到底是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还有妻子李氏,今生也不曾做什么亏心事,怎么也如此悲惨离去?如果不明因果,我死不瞑目。” 张善来到鸡公山上,跪在大帝面前,一边哭泣,一边恳求大帝做主,哭着哭着就晕死了过去。 恍惚中,有个鬼差来到他面前道:“阎王招你而去。” 张善道:“我正要求见阎王。” 很快,张善被鬼差带到阎王面前,阎王问道:“张善,你为何要到鸡公大帝面前告我?” 张善道:“我妻子和两个儿子不曾做什么亏心之事,为何要把他们收去?家中留下我一人,痛不欲生,才去求大帝做主。” 阎王命令鬼差把张平张安二兄弟带到大殿之上,张善见到两个儿子,很是欢喜。张安对张平唤道:“大哥,父亲要救我们回家去了。” 没想到张平一脸冷漠说道:“我不是你大哥,我是王宝,当年为了埋葬母亲,偷了张家五十两银子,如今已经加了几百倍的利钱还了张家,我已经和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张善听大儿子这么说,就对张安说道:“那你跟为父回家吧。” 没想到张安说道:“我也不是你的儿子,我本是鸡公山的僧人,当年我把一百两银子放于你家,你那妇人李氏却黑了我的银子,如今也百倍还我了,咱们也没有关系了。” 张善一听大吃一惊,那李氏分明说银子已经归还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恳求阎王见李氏一面。 鬼差便把李氏带到堂前,张善见李氏被脚镣手铐铐了起来,很吃惊,问道:“你犯了什么罪,怎么会受到如此惩罚?” 李氏痛哭流涕说道:“当初我黑了鸡公山和尚的银子,并发下毒誓,说自己会眼睛流血而死,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事到如今,你如何救我?”李氏拉着张善的衣袖痛哭不止,阎王大怒,拍案大喝,张善就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睡在神案之前。 刚才的梦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张善悟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世间因果,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冤家债主,想开了之后便止住了悲伤,从此便到鸡公山出家修行去了。 各位看官:这个故事让我们明白一个道理,人活在世上,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这辈子不还,下辈子也是要还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大家说对不对呢? 第375章 新婚之夜,新娘走错房间,他说快去买一口棺材 南唐时期,洛阳城东华县有一个叫李三的人,李三长的尖嘴猴腮,瘦得像竹竿。李三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父亲在世的时候,他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整日什么也不做,就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吃喝玩乐。 父亲在世时,对李三很是溺爱,就由着他的性子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学无术,所以也就没有个安家立命的本事,不过他父亲给他留下了百万家财和十间铺面,由于不善经营,李三把家里的铺面都出租给了一些商户,自己就收租金,日子依然是逍遥自在,赛过神仙。 李三已经二十五岁了,他一直没有娶亲,不是娶不到,而是因为他向往自由,不愿被家庭束缚,父母在世时没有感觉到娶妻的重要性,父母走了,如今只剩他一个人,虽然小日子富的流油,可每每夜深人静却倍感孤单,于是李三就想着给自己娶个妻子,夜里也有个说话解闷的。 一天,李三就去找本地有名的王媒婆,他说明来意,王媒婆就非常的热情,以前她去过李家,想给李三牵线,可都被李三拒绝了。如今李三亲自上门来找她说媒,这次她可以获得一大笔喜钱了。 王媒婆拍着大腿,满面堆笑说道:“老身一直为李大官人操着心呢,东村有一小娘子,貌美如花,伶俐聪慧,当下二八年华,与李大官人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只是这女子从小父母双亡,被哥嫂养大,如今长大成人,也该报哥嫂之恩了……” 李三听了王媒婆的话,也是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即就见到美貌小娇娘,于是就说道:“需要多少银两?” 王媒婆也不拖泥带水,说道:“人家姑娘说了,要50两银子方能报答哥嫂养育之恩。” “好,明日带来让我看看。”李三说完就起身离开。 王媒婆望着李三的背影,心中欢喜得不行,立刻就去了东村。 第二日一大早,王媒婆就带着一个年轻女子来到李三家里,把女子介绍给李三。 李三掀开三角眼,眯眼打量年轻女子,果然如王媒婆所说,这女子肤如凝脂,眉眼如画,身材玲珑有致,看一眼就会让人魂不守舍,迷失自我。 女子名叫莹莹,从小父母双亡,是跟着哥嫂一起长大的,平时没少受嫂嫂的白眼,尽管生活不易,可却偏偏生的水灵,眼看莹莹一天天长大,嫂子就找到王媒婆,让王媒婆给莹莹物色个愿意出大价钱的主,王媒婆答应给她物色一个,昨日李三一去,她便有了主意。 莹莹见李三如蛇信子一样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乱转,不由得羞红了脸。 像莹莹这样美貌的女子,是世间稀有,如今看来,李三已经对莹莹深深入了迷。媒婆笑眯眯地问道:“李大官人可否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李三点头回答着,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莹莹。 媒婆又看着莹莹说道:“小娘子好福气呀!你可愿意吗?”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有些丑陋,但王媒婆说此人财大气粗,以后跟着他就不会受苦,再说了,莹莹也想早日离开那个没有温暖的家,便羞答答的点头应下。 当下,李三就拿出一大包银子给了王媒婆,这门亲事也就定下来了。 李三已经25岁了,如今又孤身一人,既然和莹莹定下亲事,他想尽快完婚。 几日之后,便是李三和莹莹的大喜之日,李三是八抬大轿把莹莹娶进家门的,婚礼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送走客人之后,李三迫不及待地来到洞房,他一把扯掉新娘子的红盖头,正要上前搂抱,却听见有人敲门。 李三心中不爽,只能骂骂咧咧地打开房门,谁知来人是他多年未见的好友。 来人名叫张武,从小在山上习武,身手不错。有一次,李三被一众劫匪绑架,是张武出手相救,他才捡回了一条命,从此二人变成了生死之交,情同手足。 几年前,张武出去云游,没想到今日回转,李三兴奋异常,一把拉住张武,请进屋内。 李三吩咐莹莹赶紧准备酒菜,他要和张武一醉方休,莹莹走出洞房,看到身材魁梧,一表人才的张武,心中便泛起了波澜,低头含羞去准备酒菜了。 张武云游期间,也见过不少俏丽佳人,但像莹莹这样的绝色女子却很少见,今日见到如此尤物不免有些失礼,竟然看呆了。 李三见张武入神,说道:“兄弟,你也不小了,哥哥找媒婆也给你物色一个小娘子如何?” 张武这才发觉自己失礼,赶紧收回目光,说道:“谢谢哥哥好意,兄弟还没有这个打算。” 原来,张武在在云游期间,给很多大财主做过镖头,也挣了不少钱,并学到了一些做生意的秘诀,再说了,自己也二十多岁了,于是就想回来做些生意,以后在娶妻生子过安稳日子。 当他路过李三家门口时,看到大门上贴着大红喜字,就猜到今天是李三的大喜之日,于是就敲门来给李三贺喜。 很快,莹莹端上酒菜,二人边喝边聊,好不快活。 李三白天已经喝了不少酒,这一喝,很快就有了醉意,张武想到,今天是李三的洞房花烛夜,自己也不便多留,起身要走。 李三虽然不务正业,但是也算是个重情义之人,张武是他的恩人,天色已经很晚,说什么也不让张武离开,让他住下,明日天亮再回。 张武知道李三的脾气,只能答应在此住上一晚,明日再离开。 李家正屋有三间房,新房在东边,中间是堂屋,西边还有一个房间,按理说,张武应该住在西屋,可李三非得让张武住在新房里,他和莹莹住进西屋。 今天是李三和莹莹的新婚大喜之日,张武不答应睡在新房,可李三却坚持让他睡在新房内,如果张武不睡如新房,就是不把他当兄弟,看着李三真的生气了,张武只能答应睡在新房里。 安排好后,李三抱起莹莹进了西屋,可李三饮酒太多,倒在床上就睡了,莹莹躺在他身边,不由得心中委屈,流下泪来。 新婚之夜就守寡,要是让外人知道,她怎么活啊?莹莹越想越委屈,于是就起身去了屋外的厕所,在厕所里痛哭一场,平复了心情之后才回屋而去。 回屋之后,莹莹脱掉衣服上了床,就钻进了男人的怀里。 张武此时已经入睡,但睡得并不死,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团温香软玉,一个女人的体香扑鼻而来,他感觉不对劲,就睁开了眼睛,可屋内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他心里已经知道身边的女人就是李三的新婚妻子莹莹。 从他第一眼看见莹莹就喜欢上了,他也从莹莹的眼睛里读出了不一样的信息,可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即使喜欢也不会对莹莹有非分之心,可此时,这个娇美如花的女子就躺在自己的怀里,张武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哪里受得了如此诱惑。 张武心中挣扎再三,终于冲破道德的底线,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娘子。 一直到凌晨鸡叫,黎明到来,张武便沉沉睡去,而莹莹还处于兴奋之中,没有半点睡意。 莹莹羞答答地抱住男人,抬眸看他男人的脸,这一看不要紧,差一点把她吓死,自己抱住的男人并不是李三,而是李三的好兄弟张武,原来她上完厕所走错了房间,居然和张武干了那样的事。 莹莹羞愧难当,赶紧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当她来到西屋时,李三还在呼呼大睡,莹莹长出一口气,心中的石头才算落地,就悄悄脱去衣服,睡在李三身边。 张武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想起昨夜之事,他既激动又愧疚,激动的是莹莹带给他的温存,愧疚的是觉得自己对不住李三。 张武起床,见夫妻二人还没有起来,他不便打扰,就悄悄地离开了。 从此之后,张武就再也没有来过李家,李三和莹莹也算恩爱,10个月后,莹莹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香香,有了孩子,夫妻二人的相处就更加融洽。 一日,李三去一个租户家收房租,租户老头说生意不好,没有钱,要不把自己的闺女给李三用一年来抵消房租。 老汉的女儿年方十八,名叫黑丫,长得又黑又胖,眼小如缝,鼻子就如趴了一只癞蛤蟆,嘴唇厚的可以凉拌一盘子下酒菜,看着如此丑陋的女人,李三嗤之以鼻。 说道:“你想得倒美,黑丫这么丑陋,我可下不去手。” 老头一听不乐意了,“黑丫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多少人想要还没有这个福气呢?丑怎么了,丑女能生儿子。” 李三听了老汉的话,又看看黑丫,心想也是,自己的妻子虽然是美貌如花,可时间久了也不新鲜了,黑丫虽然丑点,但也是个大闺女,如果她真能给自己生个儿子,也就儿女双全了,于是就答应把黑丫带回家一年来抵消一年的房租。 就这样,黑丫就在李三家住下了,每天晚上,莹莹母女两个睡在一起,李三和黑丫住在一起,夜夜笙歌。 黑丫虽然丑,可她比莹莹活泼,一年时间,本来就干瘦的李三就更加干瘦了,精神也一日不如一日。 李三本想着让黑丫给自己生下男丁,可黑丫的肚子依然是空空如也,气得李三直呼上当,还骂黑丫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一年期限一到,李三就把黑丫赶走了,还把他们父女赶出了自己的房子,不再把铺面租给他们。 又过了两年,李三在街上闲逛,突然看见黑丫正在和一个卖菜妇女在街边说话,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小婴儿,李三远远地看着,等黑丫走了之后,她就上前向卖菜妇女打听黑丫的事情。 原来,黑丫父女被赶出之后,他们又租赁了新的铺面,后来经媒婆介绍,黑丫嫁人了,黑丫抱的孩子就是她自己的孩子。 李三想不明白,黑丫跟了他一年,居然没有怀上,他越想越觉得蹊跷,就转身离开去找郎中,尽管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从郎中嘴里听说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时候,李三还是无法接受。 如果他没有生育能力,那么莹莹怎么会生下香香?李三想到此,便怒火中烧,气冲冲地往家赶去。 回到家后,不由分说就对莹莹拳打脚踢,骂道:“你这个贱人,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我打死你!这个贱种到底是那个野男人的?……”他一脚把莹莹踹到在地,又要去抓一边吓得大哭的香香,莹莹赶紧抱住他的腿,叫小香快跑。 小香害怕挨打,哭着跑出家门,李三见小香跑了,回头对莹莹又是一阵暴揍,莹莹被打得鼻青脸肿,瘫软在地。 李三打累之后,就命令莹莹赶紧给他准备酒菜,他要喝酒,莹莹不敢违抗,只能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去厨房给他准备酒菜。 李三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大骂莹莹不要脸,骂小香是个野种,他非要把他们娘俩折磨死才解气。 其实,自从莹莹得知黑丫嫁人生子的事之后就有所怀疑,怀疑李三有病,自己的女儿小香不是李三的,可她又不敢确定,她和张武就那么一次,不会这么巧就怀孕了吧?今天见李三这样,她确定小香真的不是李三的,而是张武的。 小香跑出去也有两个时辰了,莹莹把酒菜给李三端上桌后,就发疯似地跑出去寻找小香。 她是在护城河边找到小香的,可怜此时的小香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原来小香从家里跑出来之后,不知不觉地就跑到了护城河边,当被人发现捞出来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莹莹抱住小香悲痛欲绝,小香死了,她也不想活了,就抱起小香要跳河,结果被围观的众人拉住。 正在这时,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路过,看到河边围了这么多人,又有女子哭声,就下马来看个究竟,当他看到莹莹时,大吃一惊,赶紧上前说道:“这不是嫂子吗?” 莹莹听到声音有些熟悉,抬头就看见张武蹲在自己面前,莹莹再也控制不住,抱住张武嚎啕大哭。“没了,孩子没了,咱们的孩子没有了,被那个天杀的李三给害死的,呜呜……” 张武的脑袋翁的一声就大了,他顾不上多想,也顾不上多问,抱起小香的遗体,拉着莹莹就骑着马走了。 回到家,关上房门,莹莹向张武哭诉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张武额头青筋暴露,两眼发出阴森恐怖的光,他提起刀子就要去宰了李三,谁知莹莹却抱住他说道:“你这样去杀了他,你的命也不保了,可以用其它办法杀了他,咱们还能活下来。” 张武在莹莹的劝说下才收回脚步,莹莹又把心中的计谋说给张武听,张武点了点头。 随后,张武和莹莹一起把小香埋葬到野外,之后莹莹就只身回家去了,李三见莹莹回来,又是一顿打骂,莹莹只是哭泣,并不反抗。 又过了几日,张武来到李家看望李三,李三见张武到来,就对张武诉苦,说莹莹给他带了绿帽子,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奸夫,张武好生劝慰。 莹莹给二人备下酒菜,二人边喝边聊,李三一杯酒下肚,就感觉腹部绞痛,他滚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你个臭婆娘,居然敢害老子……\\\"话没有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张武见李三一死,对莹莹说道:“咱们去买口棺材,赶紧入殓,别人问起就说李三饮酒过度而亡。”,莹莹点头,二人便出门了。 很快,张武和莹莹就找人把棺材运了回来,当他们走进屋子时,惊得说不出话来,李三明明已经中毒死亡,就躺在地上,他们去买个棺材回来,居然不见了李三的尸体,莫非是活见鬼了? 二人正不知所措之时,就看见李三带着衙门的官兵到来,把张武和莹莹抓起来带走了,张武和莹莹死到临头也不明白李三为啥没有死,还去报官把他们抓了起来。 原来,莹莹出去找小香的时候,李三想到她可能要去找那奸夫,就派人跟着她,派去的人把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李三,李三知道了真相,并知道他们二人要在饭菜里下毒害他,就不动声色,将计就计。李三从小他就吃一种叫做苦菜的野菜,他早就知道自己是百毒不侵之身,所以就毫无顾忌地吃了有毒的饭菜,假装中毒而死,张武和莹莹去买棺材的时候,他就去报了官。 李三也不是什么好人,夫妻间出现问题,应该积极沟通,解除误会,打骂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虽然最后张武和莹莹被抓,但李三的日子也不好过,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就这样毁在自己手里,可悲可叹! 所以,无论在古代还是现在,做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否则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第376章 孤女被卖,她看见院中土坑有蹊跷,就悄悄拿起了扫帚 话说南唐江州地方,德化县有一个知县,姓石名壁,此人已经进了不惑之逆之年,夫人去世,留下一八岁小女儿,名叫香儿,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石壁为官清正廉明,打击恶霸,为百姓做主,他不但是一个好官,还是一个好父亲,工作之余就会陪伴女儿玩耍,教导女儿诗词歌赋,对香儿十分爱惜。 一日,石壁陪香儿在院子里玩球,球滚进一个3米多深的土坑内,石壁并没有去捡球,而是问女儿香儿如何让球自己出土坑,香儿伶俐聪慧,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她就叫父亲去提来一桶水,倒在土坑里,球果然漂浮在了水面上,石壁见女儿如此聪慧,心中欢喜。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两年之后,军部粮仓失火,石壁在救火中不幸以身殉职,丢下十岁小女儿香儿,十岁的孩子孤苦无依,被一个姓王的牙婆带走。所谓的牙婆就是古时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干的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天,王牙婆正准备带着香儿去翠柳苑,却见一个中年男子来到家中,男子要买回香儿,问要多少身价,王牙婆看看香儿,虽然年纪尚小,但容貌甜美可爱,绝对是一个美人坯子,卖到花柳巷定能赚不少钱,于是就对男子说要50两银子,男子就拿出了50两银子给了牙婆,随后把香儿带走。 此男子名叫刘记,曾经冤枉入狱,后来石壁石知县查明真相,放出了他。刘记出狱之后,开始做起买卖,如今已经是家财万贯。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香儿就无依无靠,整日哭泣,今日又被一个陌生人买下,心中害怕,一路上哭啼不止。 回到家之后,刘记把香儿带到妻子面前说道:“此乃是恩人石知县之女石小姐,今日见到小姐就如见到恩人,你收拾一间香房,让她住下,好茶好饭供养,不可怠慢。”,见刘记这样吩咐妻子,香儿明白此人并非坏人。 香儿本是聪明伶俐的孩子,赶紧跪下磕头感谢,刘记扶起香儿,叫她不要见外,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随后又交代下人称香儿为石小姐,并好好的伺候石小姐。 刘记的老婆,本来生性暴虐,只是多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看香儿长的清秀乖巧,想收做义女,可听到刘记说要以小姐相待,心中就气愤,但在丈夫面前不敢发泄,只能勉强答应。 刘记在家时,刘婆对香儿嘘寒问暖,很是关爱,等刘记出外做生意的时候,刘婆就露出的真面目,不但不让下人伺候香儿,还把香儿当下人使唤,让她洗衣,择菜,做女工等,什么活都干。香儿知道自己的处境,只能忍耐为上。 一日,香儿从厨房端出一碗饭菜,正好被回到家中的刘记看到,只见碗里是稀稀的面汤,面汤上面飘着几根咸菜,见到此情形,刘记大怒,找到刘婆训斥一顿,刘婆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就保证以后会对香儿好生照顾。 刘记怕香儿再受委屈,两年就没有出门做买卖,这一年期间刘婆就要快憋闷死了,看不惯刘记对香儿的照顾,但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违背心意对香儿好。 刘记作为一个生意人,不可能不出去,刘记出门前对刘婆交代,一定不能怠慢石小姐,否则就不和她做夫妻了,六婆点头答应,让他放心出门。 可刘记前脚出门,后脚六婆就把自己的怨气发在了香儿身上,想想刘记为了香儿说出不与她做夫妻的话,就更加气愤,便把香儿打骂一顿,又罚她两天不能吃饭。 刘婆见下人叫香儿为“石小姐”,就气不打一处来,命令所有人不准叫她小姐,都叫她香儿。香儿见下人因为自己挨骂,赶紧上前谢罪。 忽一日,刘记寄回书信,又寄来很多绸缎布料给香儿,书信中嘱咐妻子,要好好待石小姐,过不多久他就回转。 眼看刘记马上就要回转,刘婆心神不宁,心想,刘记把香儿养着,那香儿长得又如此俊俏,这个老王八要是收了她,日后她免不了要争风吃醋。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刘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香儿卖出去,老王八回来骂她一顿也就罢了,定不会再去赎回她。 事不宜迟,刘婆找来一个牙婆,说自己的丫头做不了活,但样子俊俏,让她找个买家。 牙婆一看香儿,心中欢喜,说道:“本县县令钟老爷家的大小姐许配给了德安县吴县令家的大公子,将要成婚,正缺一个陪嫁的丫头,这小娘子就很是适合,只是德安县路途遥远。” 刘婆一听心中更是欢喜,卖得越远越好,看那刘记到哪里去找。 刘婆和牙婆商量好价钱,牙婆把钱交给刘婆就把香儿带走了。 要说这钟县令是石壁死后到任的,他与德安县的吴县令是同乡,钟县令有一女,年方十七,许配给了吴县令的大公子吴登,两家人选定在十月望日出嫁,眼下已经是九月底,钟县令就吩咐牙婆,给小姐寻个陪嫁丫鬟。 吉日临近,牙婆也不敢耽误,随即就带着香儿往县衙大院而去,香儿心中难受,一路哭哭啼啼,牙婆劝道:“小娘子莫要哭泣,你家主母把你卖了,你去做县令小姐陪嫁,此去必定富贵。知府衙门,哭也无益!。” 香儿只能收住眼泪,见到钟知县之后,赶紧鞠躬万福。牙婆道:“这就是钟老爷,需行大礼。”,香儿只能跪下磕头,钟知县和夫人看着俊俏乖巧的香儿很是喜欢,就厚赏了牙婆。 香儿进了钟家之后,夫人吩咐她到中堂打扫,香儿就拿起扫帚来到中堂,此时,钟知县梳洗完毕,准备早衙理事,当她走到中堂的时候,看见香儿拿着一把扫帚呆呆的立于庭院之中,似乎有什么心事。 钟知县不解,就悄悄上前查看,只见香儿盯着庭院中的一个土坑发呆,眼泪汪汪,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钟知县就把香儿唤入屋内询问。 经过钟知县的再三询问,香儿才把父亲和她一起玩球,球掉入坑中,她倒水取球的事说了出来。 钟知县大惊,问其父姓甚名谁?她幼时怎么会来到此地?让她细细说来。 香儿道:“妾父姓石名壁,六年前在此做过县令,只因大火烧仓,父亲救活葬身火海。”,说道父亲,香儿不觉泪流满面,“父亲死后,被牙婆卖到本县刘公家里,刘公曾被冤屈,感我父活命之恩,把贱妾抚养至今。因刘公出去做生意,其妻不能相容,将妾转卖至此。” 钟县令听罢,正是兔死狐悲,他和石壁同为县令,没想到他的亲生女儿沦落到如此境遇,心中不忍,就把香儿的身世说于夫人,钟夫人也是心善之人,对香儿也是心疼不已,她原本是知县之女,怎么能让她当陪嫁丫鬟,可女儿的婚期临近,就问钟知县该如何是好? 钟知县说道,“让香儿和小女以姊妹相称,下官自有处置。” 钟知县立刻给亲家吴知县修书一封,说明了香儿的身世,提出要让香儿嫁于吴家二公子的建议。 很快,钟知县就收到吴知县的回信,吴知县对香儿的遭遇也是唏嘘不已,答应让自己的二儿子娶香儿为妻。 钟知县看了回信就非常高兴,赶紧给香儿准备嫁妆,香儿的嫁妆和钟家小姐一样多,衣服首饰,样样俱全,只等吉日到来,让两个小女儿同日嫁到吴家去。 婚期一到,吴家就来了两顶花轿,钟夫人吩咐自己的女儿和香儿为妇之道。香儿感激钟家夫妇的恩德,非常不舍,哭泣上轿。 到来吴家,两对小夫妻如花似锦,跪拜天地和高堂,吴知县家是的双喜临门,夫妇二人心中是无限欢喜。 再说钟知县,嫁女三日之后,夜间梦见一位官人,头戴象筒,立在他床榻之前说道:“吾乃香儿父亲石壁,我因救火而亡,上帝查其清廉,封吾为本县县隍之神。感谢钟公救下小女香儿,我已经上报了上帝,君命中无子,上帝因君善行,赐君一子,君应爱惜夫人身子,方可受孕。 吴知县与钟公同心,愿娶小女为儿媳,上帝赐给二子高官厚禄。君应该爱护世人,不要做损人利己之事,世间一切,难逃天眼。”梦中之人说完便走,钟知县赶紧起身相送,却不小心摔了一跤,随后就醒了。 钟知县就把梦中的景象说给了夫人听,夫人也感觉不可思议,第二天,钟知县便和夫人一起到城隍庙焚香做礼,捐出俸银百两,命道士重修庙宇,将此事刻在石碑上,广渝众人。 钟夫人年过四十,忽然怀孕生子,取名天赐,钟知县官升高位,做到龙图阁大学士,活到九十岁离世。其子天赐高中状元,后升至宰相。 再说刘记转回家中之时,得知刘婆已经把香儿卖了,便写下一纸休书,和刘婆断绝夫妻关系,后听说香儿嫁于高门,就少许安心。 各位看官:文中的钟知县和吴知县都是好人,让孤女香儿嫁于高门,积了阴德,最后得到了好报,真是皇天不负好心人。可谓是头顶三尺有神灵,善恶到头终有报! 第377章 孤女嫁人,洞房夜看清新郎真面目,她悄悄熄灭了蜡烛 话说唐朝玄武年间,浙江衡洲府有一人,此人名唤刘富,他哥哥名唤刘财,兄弟二人各有一女,刘富的女儿名叫刘燕儿,刘财的女儿名为刘莹儿。 二女从小各自定下了娃娃亲,刘莹儿许配给了当地一个富商王百万之子王子俊,刘燕儿许配给了当地县令萧大之子萧大宝。 刘莹儿是个苦命女子,从小父母双亡,父亲临终前,把她托付给叔叔刘富,嘱咐道:“我这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一女,我把她托付给你,希望你能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好好养大成人,到时候嫁到王家去。 把你嫂嫂留下的金银细软,还有王家的彩礼,我置下的田庄都给她作为陪嫁,你一定不要辜负与我!”刘财拼尽全力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气绝身亡,撒手人寰,人世间只留下小女儿刘莹儿一人。 刘财死了,刘莹儿悲痛万分,扑在父亲身上痛苦不止,六福看着侄女可怜,也是心痛不已,想到哥哥临终托孤,他在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刘莹儿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刘富给刘财办了后事之后,就把年幼的刘莹儿接回到自己家中,刘莹儿和刘燕儿同岁,她来到叔叔家后,就和燕儿作伴,两个女孩无话不谈,关系甚好。 一年元旦,王子俊和萧大宝一起来到刘家拜年,刘莹儿和刘燕儿躲在闺房里从窗户往外看,只见那王子俊长得浓眉大眼,鬓发如瀑,衣裙飘飘,比女子还要俊俏。 再看萧大宝,此人一脸麻子,眼小鼻塌,唇厚牙翻,身材粗短,模样丑陋不堪,如飞天夜叉一般。 两个男子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美得更美,丑得更丑,一个美如璞玉增辉,一个如泥巴黯淡无色。 王子俊从小就是富家公子做派,衣着无比华丽自不必说,而萧家虽然世代为官,但都是清正廉明的好官,家中并无积蓄,再说了,萧大宝的心思也不在吃穿之上,他全部的心思都用来读书,想有朝一日功成名就为国效忠。 常言道:“人靠衣衫马靠鞍”,很多人都喜欢看外表,而不看内在,刘家上下,男女老少都在夸奖刘子俊美貌如潘安,而小声议论萧大宝丑陋如李逵,刘富夫妇自也看的明白,心中不是滋味。 闺房中的燕儿看着自己未来的夫婿是如此的丑陋,再看莹儿的夫婿貌美如玉,心中就不是滋味,心想,自己的样貌并不比莹儿差,为啥她能嫁的好夫婿,而自己就要嫁给一个丑八怪呢? 从此以后,燕儿就和莹儿有了隔阂,莹儿找她说话也是爱搭不理,还经常的冷嘲热讽,莹儿并不傻,她明白燕儿的心思,也不与她计较,照样把她当成亲姐妹一样。 自从刘子俊和萧大宝来拜年之后,刘燕儿就郁郁寡欢,经常无缘无故朝下人发脾气,刘福夫妇自然也明白女儿的心思,她是嫌弃自己的夫婿太丑,他们夫妇又何尝不嫌弃呢?可定亲之时都在娘胎里,长相丑美是谁也无法预料之事。 不一日,萧大宝的父亲由于操劳过度,猝死于大堂之上,萧大宝悲痛万分,拿出家里仅有的一点银钱为父亲办理丧事,本来萧家就不富裕,父亲这一去,留下萧大宝孤儿寡母就更加贫困,日子捉襟见肘。 再看王家,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刘富心中不是滋味,心想,“萧家家贫,女婿又丑,王家富裕,女婿又美貌”,于是他心生一计,便于夫人商量,夫妇二人一拍即合。 计谋已定,就要去实施,刘福和王,萧两家商议,说莹儿和燕儿亲如姐妹,如果一个人先嫁,另一人就会孤单,所以想让二女一天出嫁,喜上加喜,王,萧两家也同意,于是就选定了良辰吉日。 很快,大喜之日到来,刘富就让自己的女儿燕儿装扮成侄女莹儿上了王家花轿,并把刘财留下的金银细软,房契地契一并陪嫁给燕儿。 刘莹儿被送到萧家的花轿之上,只准备了一些薄礼作为陪嫁。 很快,刘莹儿和萧大宝拜了天地,被送入洞房之中,由于全程都盖着红盖头,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叔叔调换,她端坐在洞房里,想着自己夫君的俊美容颜,心中不免激动万分,盼望着夜晚快点到来。 萧大宝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天已经黑了,他怕自己怠慢了新娘子,就匆匆进入洞房。他拿起秤杆轻轻挑起新娘的红盖头,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羞答答的低垂眼眸,就轻声唤道:“娘子久等了。” 刘莹儿正沉浸于美好的幻想之中,不好意思抬眸看自己的夫君,却突然听到粗声憨气的声音,这根本不是王子俊的声音,分明是萧大宝。 刘莹儿也顾不得娇羞了,赶紧抬眸看向面前之人的脸,这一看,她差一点晕死过去。而萧大宝也看清了莹儿的容貌,知道这并不是自己的妻子刘燕儿。 四目相对,二人都有些怔愣。 刘莹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叔叔一家的计谋,王家家财万贯,女婿又俊俏如花,他们就把燕儿当成自己嫁了过去,而让自己代替燕儿嫁给了又穷又丑的萧大宝,可事到如今,二人既然拜了堂就是夫妻了,莹儿也只能委屈接受这个男人。 萧大宝何尝不懂刘福一家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嫌弃他又穷又丑才做出这样偷梁换柱的丑事,不过刘莹儿并不比刘燕儿差,甚至比刘燕儿更甚一筹,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可如此这般委屈了刘莹儿。 萧大宝看到刘莹儿惊恐的样子,知道自己的样貌吓到了人家姑娘,也明白人家并不是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于是心中就有了打算,他一个堂堂正人君子,不愿做强人所难的事情,于是说道:“如果姑娘不愿意,你睡在床上,我睡地上!” 刘莹儿心中虽然委屈,可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她看得出萧大宝虽然丑陋,但心底善良,于是就悄悄吹灭了蜡烛,娇声道:“夫君莫不是嫌弃我?” 萧大宝一听便知道莹儿的意思,就一把揽住她的柳腰抱入帐内…… 成婚之后,萧大宝对莹儿疼爱有加,并且更加发奋读书习字,刘莹儿夜伴陪读,二人夫唱妇随,恩爱快活,虽然日子清贫,可刘莹儿倍感幸福。 第二年,刘莹儿为萧大宝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又过了一年,萧大宝金榜题名,中得头等状元,中了状元的萧大宝把刘莹儿母子接到京城,一家三口喜乐融融。 在之后的十年间,萧大宝勤学上进,官职连升三级,一直升到尚书地位,刘莹儿也被封为一品夫人。 这年清明佳节,萧大宝带领家眷回老家祭祖,走到当地的一条街上的时候,刘莹儿掀开轿帘往外看,却看到路边跪着一个妇人,那妇人身上插着一根稻草,围观者都在议论纷纷。 刘莹儿觉得此妇人好面熟,就叫轿夫停下轿子,她下了轿子,走到妇人身边,当她看清妇人的眉眼时,一下子就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妇人头发斑白,脸色蜡黄,瘦的已经不成人形,可从眉眼中依然能看得出她就是刘燕儿。 当年,叔叔刘富让燕儿代替她嫁给了王百万的儿子王子俊,按理说,应该是锦衣玉食的日子,今天怎么会沦落到此地步? 当年的事情,刘莹儿在心里也抱怨过叔叔一家,不过她已经释怀,看到刘燕儿如此景象,刘莹儿又吃惊又心酸。 她走到刘燕儿身边,弯腰扶起她。 刘燕儿看到一个衣着华贵的夫人扶起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当她看清刘莹儿的容颜后,惊得眼珠子就要掉出来了。 刘莹儿和刘燕儿同岁,可此时,刘莹儿年轻漂亮,蓉蓉华贵,而刘燕儿衣着破烂,瘦骨嶙峋,老态龙钟,犹如一个60岁老妪,二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刘燕儿今天是来卖身,没想到却遇到刘莹儿,她感到无地自容,一把推开刘莹儿,逃也似的离开了。 刘莹儿心善,知道刘燕儿是遇到难事了,就赶紧跟随刘燕儿一直到刘家。 昔日风光的刘家已经不复存在,宅子破败,家里已经没有什么物件,刘富重病躺在病榻之上,刘莹儿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流下眼泪。 刘福自知理亏,当年做了对不住刘莹儿的话,如今在见到刘莹儿,心中也是无味杂陈,悔恨交加。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福老泪纵横,向刘莹儿忏悔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希望刘莹儿能原谅他这个将死之人。 当年之事,刘莹儿早已看淡,她宽慰刘福让他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养病。 原来,王子俊不务正业,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王百万被他气得患病身亡。父亲死后,他更加的无所顾忌,每日纠结一群狐朋狗友,逛窑子,喝花酒,几年时间就把家里的百万家产败了个精光,连刘燕儿的陪嫁也败了进去。 王子俊败了自己家还不算完,他又逼着刘燕儿到刘家要钱,如果要不来钱就对刘燕拳打脚踢,恶语相向,刘燕儿没法,只能一次次秋刘福给钱,刘福为了女儿也只能妥协,后来,王子俊喝醉掉入河中溺亡,刘家这才消停,可家早已被他败光。 如今,刘福的妻子因病离世,刘福又重病缠身,没有钱治病,刘燕儿就去街上出卖自己来换些银钱,没想到却遇到了刘莹儿。 听了刘燕儿的遭遇,刘莹儿深表同情,就拿些银两给了刘燕儿,让她给刘福买药,不管怎么说,刘福是她的叔叔,以前的恩怨已经过去了,她也不想计较。 刘福父女俩见刘莹不计前嫌,这样帮助他们,感激涕零,千恩万谢。 各位看官:刘富可以说是一个势利小人,为了钱财不顾兄弟情义,让自己的女儿嫁给本该是侄女婿的王子俊,并把侄女的陪嫁给了自己的女儿,而把侄女嫁给了又穷又丑的萧大宝,从眼前来看,女儿嫁的好必定享福,侄女嫁的差必定受苦,可事与愿违,王家和刘家都被王子俊败光,刘燕儿落了个卖身的悲惨遭遇,而原本不看好的萧大宝却功成名就,刘莹儿也成了一品夫人,风光无限。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顾眼前,不看日后,损人利己的事做不得,因为人算不如天算。 第378章 女子夜会情郎,嫂子见她重病缠身有蹊跷,说快拿绣花针 唐朝开元年间,洛阳城附近有一个刘家村,刘家村里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姑娘年方二八,芳名莹儿。 莹儿幼年时父母离世,是哥嫂把她养大的,莹儿乖巧懂事,对哥嫂十分感激,洗衣做饭,针线活她都会与嫂子抢着干,还会帮助哥嫂带孩子,对于这样一个妹妹,哥嫂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不过也有让他们发愁的事情,那就是莹儿的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婴儿是十里八乡里数一数二的俏女子,很多小伙子都托媒人上门说亲,这些小伙子中也不乏有富家公子,可莹儿总是以自己年纪小为由而推脱。 二八年华已经不算小了,哥嫂以为莹儿眼光太高,总是无奈地摇头叹息,其实并不是莹儿眼光高,而是她想多在家里帮助哥嫂几年,等侄子,侄女大一些再考虑个人问题。 莹儿白天做饭洗衣,带着侄子,侄女玩耍,到了晚上就会拿出针线,给一家人缝衣服,做鞋子,她是个乐观开朗的姑娘,晚上做鞋子时还会哼着火辣的情歌。 这天夜里,莹儿做鞋到午夜,她哼着小曲把针线和鞋子收了起来,突然就听到有人在和她对唱情歌,莹儿被吓了一跳,是谁在唱歌呢? 优美的歌声越来越近,莹儿起身往门口走过去,想从门缝里往外看,看看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能唱出如此优美的歌声。 还没有等她走到门口,房门就被一阵风吹开了,随即就看见一个衣裙飘飘的英俊男子,那男子眉眼如画,正朝她微笑。 莹儿看见如此俊俏男子,简直是惊为天人,她以为这个男子也是自己的爱慕者之一,一时间有些怔愣。恍惚间,男子已经走到门口,正对着她鞠躬颔首。 这个男子不但英俊潇洒,而且还彬彬有礼,一下子就俘获了莹儿的芳心,这也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粉色的胭脂盒递给莹儿,如此男子,莹儿已经意乱情迷,就羞涩地收下了男子的礼物,当莹儿再次抬头时,刚才的英俊男子已经不知去向,莹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刚才的一幕是不是幻觉? 可那个粉色的胭脂盒子依然在她的手里,莹儿这才回过神来,她真切的意识到刚才的一幕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一夜无眠。 第二天,莹儿就茶不思饭不想,魂不守舍,盼望这夜晚快点到来。 果然,午夜子时,那个衣裙飘飘的英俊男子如期而至,这次,男子又给莹儿送来二斤水粉,莹儿的小心脏如小鹿乱撞,面如桃花。 当晚,莹儿和男子私定终身,二人激情缠绵到鸡叫,听到鸡鸣,男子就起身离开,留下莹儿独自孤寂,久久不能平静。 从此之后,男子每天夜里子时都会按时到来,二人颠鸾倒凤,好不快活,可每每到鸡叫之时,男子就会立即起身,毫不留恋,拂袖而去。 莹儿不想一直这样和男子偷欢,她想和男子早结良缘,可每每提起,男子都以各种理由推脱,说时机还不成熟,让莹儿再等等,他会八抬大轿把莹儿娶回家的。 莹儿本就心地善良,温柔娴淑,她不想让自己的心上人为难,就不再提起成婚之事,默默地为男子付出自己的身心。 不知是为何,自从和男子偷欢之后,莹儿每天精神恍惚,做事情总是走神,身子越来越消瘦,哥嫂看在眼里,以为莹儿是患了重病,于是就请来郎中给莹儿诊治。 郎中给莹儿把脉,眉头紧皱,随即写下药单,说让其好好调理。 莹儿哥哥送郎中出门,担心问道:“请问先生,我妹妹身患何病?” 郎中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脉相沉细无力,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莹儿哥哥一听就知道莹儿病得不轻,和妻子商量之后,他就去洛阳城请来了有名的华先生来给婴儿诊治。 华先生给莹儿诊治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莹儿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这可吓坏了莹儿的哥嫂。 先生治不好莹儿的病,莹儿的嫂子就去庙里给她祈福,希望她能好起来。 这天,莹儿嫂子刚走出庙门,就看见一位白头发,白胡子的老道,这个老道仙风道骨,一看就是高人。 莹儿嫂子赶紧上前给老道行礼,恳求他去家里给莹儿看看,看她是不是中了邪气,一向健康活泼的莹儿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总是觉得有些蹊跷。 老道听了看着她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听得莹儿嫂子不寒而栗,难道莹儿真的没救了吗?想到这她就泪如泉涌。 老道又看来她一眼,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就悠然地离开了。 莹儿嫂子听了老道的话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她顾不得多想,就匆匆赶回了家。 莹儿嫂子来到莹儿的床前,细心地开导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其实莹儿也早已发觉,自从和英俊男子交欢之后,她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她看着关心自己的嫂子,不由得泪流满面。 长嫂如母,莹儿抱住嫂子痛哭流涕,把她和男子相会的事毫不保留地给嫂子说了,然后把男子送她的胭脂水粉也拿了出来给嫂子看。 莹儿嫂子一看,心中就有了数,老道的话果然没错,果然是有妖孽来祸害莹儿。 她告诉莹儿,晚上男子再来时,就把绣花针插在他的衣服上。 莹儿虽然不知道嫂子为啥这样说,但她知道嫂子不会害她,就含泪点头答应。 夜里子时一到,男子又来到莹儿闺房,二人交欢之时,莹儿就悄悄地把一根绣花针插在了男子的衣服上,针鼻上穿着长长的绣花线。 三更天一到,院里的公鸡打鸣,男子起身匆匆离去,绣花针插在男子的衣服上,线团却在莹儿的手里。 天一亮,莹儿的哥嫂就顺着绣花线出去寻找,二人走了十里路,终于在一座大山脚下找到了莹儿的绣花针,那根绣花针好好的插在一颗高达两米,茎秆有碗口那么粗的灰灰菜叶片上,二人已经明白,晚上和莹儿约会的男子就是这株灰灰菜精所化。 莹儿哥哥挥动手中的锄头,开始挖这棵害了莹儿的灰灰菜精,几个时辰之后,这个巨大的灰灰菜精终于被连根拔起,莹儿哥嫂用火把它焚烧。 灰灰菜精被杀死,莹儿在哥嫂的精心照料下,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没有多久,就恢复了以往的风采。 女大不中留,哥嫂害怕莹儿再有什么意外,就好言相劝,劝她早日选个如意郎君,成婚过日子,这次莹儿没有拒绝,选择了邻村的一个小铁匠。 莹儿和小铁匠成婚之后,受到了丈夫的百般宠爱,二人恩爱有加,一年之后,莹儿生下一男一女龙凤胎,一家四口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 笔者说:莹儿是一个善良,知恩图报的姑娘,为了帮助哥嫂她不愿意过早出嫁,可却被一个英俊男子所迷惑,最后差一点丧命。 莹儿的善良值得肯定,可她却与陌生男子私定终身,这样做就太草率,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幸亏她有个好嫂子,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可现实生活中,有很多女孩子一时间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不考虑实际情况,最后把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了。所以,女孩子找对象必须要擦亮眼睛,不要太随便。 第379章 男子回家看望哥嫂,小乞丐说,回家你睡在床底下 明朝永乐年间,紫禁城附近有个叫王家村的地方,村里住着一对兄弟,老大今年二十,名叫王有福,老二十八,名叫王有才,一个月前父母双双病亡,留下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说来也怪,这兄弟二人无论是外表,还是头脑的灵活度都有着天壤之别,老大身材瘦小,其貌不扬,为人忠厚老实,胆小懦弱。老二却长得人高马大,英俊潇洒,心思活络,有勇有谋,唯一共同之处就是二人都是心善之人。 二人的父亲是卖烧饼为生的,王有福从小就跟着父亲做烧饼,也学会了做烧饼的手艺,父亲去世后他就独自卖烧饼,而王有才从小就喜欢习武,可父母在世时一直反对,他也就没有能去拜师学武。 王有福知道弟弟的心思,父母去世后他就支持弟弟去学武,还给他带来干粮和盘缠,叮嘱出外要照顾好自己。 长兄如父,没有了父母,哥哥就是王有才最敬重的人,他单膝跪在王有福脚下,磕头告别。出去习武是王有才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大哥王有福,怕他受人欺负。 担心终归是担心,上山习武还是要去的,于是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门,一边走,一边交代王有福保重身体,遇到事情多动脑子。 王有才走后,家里就剩下王有福一人,白天去卖烧饼,忙起来倒也不觉得什么,可到了晚上就会倍感寂寞。 其实父母在世的时候为他定下了一门婚事,可父母去世后女方突然悔婚,王有福也很理解女方,因为他没有父母了,女方怕嫁过来受苦,自然就解除了婚约。 一天,王有福正在街上卖烧饼,突然有一个衣着破烂,脸上脏兮兮的小乞丐眼巴巴地看着他的烧饼,忍不住地吞咽口水。 王有福看到这个孩子,知道他是饿了,就拿来两个大烧饼递给他,说道:“小兄弟,饿了吧。”,说着就把烧饼塞进了小乞丐手里。 小乞丐看见烧饼,两眼放光,拿着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过烧饼,小乞丐满足的摸摸肚子,感激的看了王有福一眼就走了。 王有福的日子平淡地过着,每天除了卖烧饼就是吃饭睡觉,他想自己是娶妻无望了,攒些钱,等弟弟王有才回来,给他娶一个妻子,也算完成了他作为大哥的任务,九泉之下的父母也就安心了。 王有福每一天起早贪黑地卖烧饼,天不黑就不会回家,可是这天下午乌云翻滚,眼看就是暴雨倾盆,他只能挡着烧饼挑子提前回家了。 刚进家门,外面就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就落了下来。 突然,外面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王有福想应该是有人要进屋避雨,就赶紧打开了门,就看见外面一个年轻的女子,已经淋成了落汤鸡。 王有福看见女子狼狈的样子,就赶紧让女子进了屋,看见女子被冻得瑟瑟发抖,王有福就赶紧抱了一捆柴,点了一堆火让女子烤火取暖。 等女子身上的衣服烤干时,天已经黑了,王有福铐了几个热乎乎的烧饼给女子吃。 女子吃过烧饼,感激地看着王有福,说道:“大哥,今天晚上我可以留宿一晚吗?” 王有福本来就心善,女子留下倒没有问题,可他怕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誉,就红着脸说道:“俺不要紧,就怕坏了你的名声。” 没想到女子却说道:“大哥要是不嫌弃,小女子愿意嫁给大哥为妻。” 王有福哪里听到过这样的热情表白,一下子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我……哪里……配得上……姑娘?” 女人见他害羞的样子,情真意切地说道:“大哥是好人,我嫁给您不吃亏。”说着就跪在了王有福跟前,诉说自己的遭遇。 女子说自己名叫阿秀,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如今家里遭灾,才跑到了这里,她很想有一个家,希望王有福能收留她,她愿意以身相许。 在女子苦苦哀求下,王有福终于下定决心,答应娶女子为妻,他何尝不想要一个家呢? 从此之后,阿秀就和王有福过起了夫妻生活。 王有福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实人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村里的年轻男子都是羡慕嫉妒恨,经常打趣他伺候不好他的老婆,王有福并不生气,而是笑而不语。 王有福知道阿秀嫁给自己是委屈了人家,就对她疼爱有加,言听计从,生怕惹得阿秀不开心。 一开始,阿秀对王有福也很是关爱,每天都会做好饭菜等王有福回来,还会为他烧好洗澡水,洗过澡之后就会温存一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秀对王有福越来越冷淡,总是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与他分开睡。 对于阿秀的冷淡,王有福并没有多想,一如既往地疼爱阿秀。 这天,王有福正在街上卖烧饼,那个小乞丐突然跑了过来,王有福赶紧拿了一个烧饼递给他,可小乞丐并没有接他的烧饼,而是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老婆有问题,你要小心”,小乞丐说完就跑开了。 王有福虽然老实,但也不傻,把小乞丐的话和阿秀的变化联系起来之后,他吓了一跳,王有福已经没有心情再卖烧饼了,于是挑起挑子就要回转,可没走几步,那个小乞丐又冒了出来,说现在不让他回去。 王有福心乱如麻,根本不把小乞丐的话放在心里,非要回家不可,当王有福回到家里,看见阿秀正坐在院里嗑瓜子,并没有什么异样,他悬着的心才放进了肚子里,心想是小乞丐在恶作剧,也就放松了警惕。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王有福依然每天早出晚归,阿秀在家里做了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他也不想乱猜,毕竟娶个这样貌美的妻子不容易。 转眼一年过去了,在山中习武的王有才决定回家看望哥哥,一天他告别师傅就下山了。 王有才知道哥哥会在集市上卖烧饼,就打算到集市上找他,可他还没有走到集市上,就被一个小乞丐叫住了,“你是王有才吗?” 王有才看见一个孩子叫他,就停住了脚步,很诧异。 这个孩子的衣服破烂,自己好像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他叫王有才呢? 王有才对他点头,说道:“我是王有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小乞丐一听就走到王有才跟前,低声说道:“你回家躲在床底下。” 王有才不明白这个小乞丐为啥要这样说,但他的脑子灵活,想到家中肯定有事,于是就飞快地往家里赶去。 当他回到家里,看见院子里晾着女人的衣服,就觉得很纳闷,莫非是自己的哥哥已经娶妻?王有福看见堂屋们虚掩着,就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子里没有人,他又来到哥哥的房里,看到原来的单人床已经换成了双人床,房间里也有女人的痕迹。 王有才好像明白了什么,就悄悄地钻进了床底下。 大约有半柱香的功夫,王有才就听到有人进来屋子,他赶紧屏住呼吸,此时一男一女已经走进了卧室,这个男人显然不是自己的哥哥,女人他也不认识,这二人此时来到房间里,肯定是要做苟合之事。 果然不出所料,一进来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搂着女人又咬又啃,随即就倒在了大床上,一翻手忙脚乱之后,衣服都被扔在了地上。 王有才突然从床底下窜出来,嗖地从腰间抽出两把尖刀,抵在二人的脖颈上,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此时,小乞丐带着王有福也回到了家中,看见这一幕气的王有福瘫坐在地上,他对这个女人这么好,她却这样对的。 王有才把二人捆绑了起来,直接送官,最后按照当地的规矩,把这对奸夫淫妇关在笼子里游街,然后沉塘,一起到阎王殿报到去了。 其实这个小乞丐家就住在邻村,一年前父亲病死,母亲改嫁,他就沦落成了乞丐,在街上乞讨的时候,善良的王有福给他烧饼吃,他很感激,后来无意中看到阿秀与别的男人偷情,他就告诉了王有福,让他小心阿秀,可又怕王有福一个人不是奸夫淫妇的对手,所以又出来阻拦,王有福回家时事情已经办完了。 其实这个小乞丐以前见过王有才,知道他是王有福的弟弟,因此他看到高大威猛的王有才就提醒了他,他想王有才一定能制服那对狗男女,然后又去集市上叫王有福回家,让他看清阿秀的真面目。 第380章 男子进京赶考巧遇周易,他话里有蹊跷,小心你娘子 北宋时期,有一个叫岳村的地方,村中有一个年轻男子,名叫岳阳。岳阳家里贫穷,但他胸怀大志,想通过读书来改变命运,可是十年苦读也没有能进京赶考,原因就是没有进京的盘缠。 岳阳时年十八,本该是成婚的年纪,但是由于家里贫困,拿不出彩礼,所以很多家庭都不愿意把姑娘嫁给他一个穷小子。村里有一个善良的姑娘,名叫翠儿,她仰慕岳阳的聪明好学,不顾家人的反对,决然地嫁给了穷小子岳阳。 翠儿嫁给岳阳之后,勤俭持家,平时做些针线活拿到集市上卖,经过两年的积攒,才攒够岳阳进京赶考的盘缠。 这年春天,又到了进京赶考的时间,翠儿就回娘家恳求父母借些银子,然后给岳阳作为进京的盘缠,又把家里仅有的粮食给他带上,还带了一壶水,让他放心去上京赶考。 有了盘缠之后,岳阳告别妻子,怀揣梦想,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漫漫长路。 由于路途遥远,岳阳白天赶路,夜晚就找个破庙歇息。 这天,太阳已经正南,岳阳又渴又饿,于是就坐在路边,拿出干粮和水,准备歇息一会再继续赶路。 突然路边走来一个白胡子老者,岳阳一看是周易先生,他就来了兴致,请周易先生给他卜一卦,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盘缠不多,没有多余的钱来卜卦。 没想到周易先生却在岳阳身边停下了,说可以免费给他卜一卦,岳阳心中一喜,求之不得,于是就伸出左手给周易先生看。 周易先生握住岳阳的手,闭眼思考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摇头说道:“公子此去进京赶考吧?若是相信老夫,那么你就原路返回,三年后再来考试。” 听完老人的话,岳阳很不服气,自己盼了那么久的考试,如今终于凑够费用了。而这人居然让自己回去,这是什么周易?而是江湖骗子。 岳阳甩开周易先生的手,起身便又开始赶路,又走了三天三夜,关城终于赶到了京城,他抱着十足的信心进入了考场,希望这次考试能改变自己得命运,从此便能一步登天。 说来也怪,岳阳为这次考试整整准备了十年之久,他对自己有着百分之一百二的信心,认为自己一定可以高中,可进入考场之后,灵光的脑子却变得一塌糊涂,结果可想而知。 岳阳考试落榜,他收拾行囊,垂头丧气地往家里赶去,好巧不巧,在回去的路上,他又遇到了那个给他卜卦的周易先生。 周易先生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叫住了他:“公子考得可好?” 岳阳想起周易先生的提醒,对他产生了敬佩之情,于是就诚心地向先生请教,问他为什么算出自己不能中。 周易先生撸撸白胡子,看着岳阳笑了起来,笑得他心里直发毛。然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当日看公子的手相,天时地利齐全,唯有人和欠佳,你来考试的动机不纯,所以就不会中落!”,周易先生说完呵呵大笑,然后起身便走。 岳阳不明白周易先生话里的意思,赶紧起身说道:“请先生明示?” 周易先生说道:“小心你的妻子!三年之后再来。”,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听完周易的话,岳阳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周易先生真是太神奇了,居然看透了他的心。 他的妻子不顾家人的反对,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这个穷小子,嫁过来之后,家里家外的活都是她妻子做,为的就是让他能够安心读书。 可她不但不感激妻子,近日居然和一个漂亮的寡妇好上了,他想等他金榜题名的时候,就写下一封休书把妻子休掉,把漂亮的寡妇迎娶回来。 岳阳没有想到,他这个想法却成了他落榜的原因,岳阳心中悔恨,不该对妻子不忠。 岳阳到家以后,妻子翠儿知道了关城没考中,却没有一丝责怪,反而温柔地安慰他。 岳阳看着眼前的朴实的妻子,心中感动,眼中含住泪水,说道:“多谢娘子” 从此,岳阳收起了那些花花心思,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想通过考取功名来报答自己的妻子。 三年后岳阳再一次告别妻子进京赶考,果然如周易先生所说,这次他高中进士。 随后,岳阳回乡把妻子和儿女都接到了京城,岳阳对妻子更是疼爱有加,除了妻子,没有任何一个女子可以入他的眼,因为妻子翠儿是他这一生的贵人。 笔者说:故事虽短,但意义深刻,翠儿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冲破封建思想的禁锢,决然地嫁给了同村的穷小子岳阳,她的勇敢是值得肯定的,只可惜她的一腔真情给错了人。 岳阳一个娶不起媳妇的穷小子,善良的翠儿却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他本该非常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可他却是个不安分的人,不顾夫妻情谊,和外面的女人私通。 岳阳的不耻作风也成了他落榜的重要原因。不过幸运的是他得到周易的指点,从此痛改前非,专心读书,真心地对待妻子,最终金榜题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做人要有良心,糟糠之妻不可抛弃,因为她才是你一生的贵人,外面的女人只是昙花一现,并不能长久。幸运的是,岳阳能够悬崖立马,浪子回头,最终夫唱妇随,幸福的生活到老,可现实中很多人确实执迷不悟,最后弄得家破人亡,悔恨终生。 第381章 新婚之夜,白狐现身,说今晚别圆房 宋朝时期,开封县有一个名叫王化的郎中,他的医术高明,而且心地善良,很多看不起病的穷人他都会免费诊疗,从此落得一个大善人的好名声。 一日,有一对破衣烂衫的中年夫妇和一个面黄肌瘦的姑娘来到王家,还没有说话就跪在了王化面前。 “王大善人,求求您救救小女儿吧!我们一家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呜呜……”那妇人边哭边说。 原来这对夫妇是普通的庄户人家,生病的姑娘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名杨柳,今年十八岁,曾经也是一个楚楚动人的美少女,可就在一年前,女孩到河边去洗衣,回来后就开始神志不清,经常昏睡。 杨柳的父母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心急如焚,只要听说哪里有郎中,他们都会带着杨柳去看,本来家中的积蓄甚少,早已经花完,可她的病没有一点起色,而且是越来越严重,此时已经病入膏肓。 作为父母不忍心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就这样香消玉殒,可又无能为力,夫妻二人只能放弃。 天无绝人之路,突然有人告诉夫妻二人,说百里之外有一个王郎中,此人是个大善人,去找他可能会有一线希望,于是夫妻二人就背起女儿,走了一天一夜才赶到王家,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王化的夫人刘氏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见此情形,赶紧叫人把昏迷的杨柳抬到里屋床上。 王化给杨柳把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杨家夫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小女的病可否还有救?”杨父小心翼翼地问道。 王化叹了口气说道:“需要找来一个十八岁的年轻男子,这个男子的生日要在立春节气才行。” 杨家夫妇一听感到蹊跷,用男子治病还是头一次听说,更不知道如何治疗。 王化又说道:“她身上的阳气已经消耗殆尽,必须要补充阳气,补充阳气就要和男子成婚,而且要立春当日生的男子才行,因为立春是阳气开始上升之日,这一天出生的男子阳气旺盛。” 杨家夫妇听了王化的话,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杨柳已经病入膏肓,哪有男子愿意娶她,再说了,这立春所生男子更是无处可觅。 站在一边的刘氏听了王化的话,扭头悄悄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 杨家夫妇虽然知道没有人愿意娶自己的女儿,立春生的男子也不好找,但他们还是决定试试。 杨家夫妇谢过王化,就要带杨柳离开,准备回家之后再做打算,王化夫妇见这一家艰难,于是就说把杨柳留在王家,刘氏也好照顾她,让他们夫妇二人去找符合条件的年轻男子。 杨家夫妇对王化和刘氏千恩万谢之后就离开了。 他们一路走一路打听,可是半个月过去了,也没有寻到一个立春生的十八岁男子,夫妻二人的希望也一点点破灭。 这天,二人坐在路边歇息,一边歇息一边商量着下一步到哪里去找。 这时一个小伙子背着一捆柴路过,他无意中听到夫妇二人的谈话,并看见他们愁眉不展的样子,就很疑惑。 小伙子名叫铁蛋,从小跟着母亲一起长大,不知道父亲是谁,也没有姓氏,在他十岁时母亲病逝,从此孤身一人靠打柴为生。 铁蛋虽然是个孤儿,但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热心肠的小伙子,路上遇到老弱病残她都会帮助过河,过桥等。 听到二人说要找立春出生的18岁男子,铁蛋想,自己不就是立春节的生日吗?他今年刚好也是18岁,如果能帮助人家,这也是一件好事啊! 铁蛋停住了脚步,说道:“我就是立春节气生的,今年正好18岁。” 二人正低着头商量,突然听到有人说话,赶紧抬头,就看见一个身体强健的小伙子。 夫妇二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又问了一遍,铁蛋的回答是肯定的,因为他母亲以前告诉过他,说他是立春节气出生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夫妻二人这次听清楚了铁蛋的话,赶紧就跪在了铁蛋面前。 铁蛋被夫妇二人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扶二人起来,杨家夫妇就把自己女儿的事一五一十地给铁蛋说了一遍。 铁蛋已经18岁了,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但因为穷没有人给他说媒,现在居然有人说让女儿嫁给他,还说他能救姑娘的命。 铁蛋不怕出力,也不怕吃苦,可他们居然让他娶他们的女儿,这种事他可是第一次遇到,铁蛋很纠结。 见死不救也不是他的风格,铁蛋斟酌了片刻就同意了,只要能救人他甘愿献身,于是杨家夫妇二人就带着铁蛋去了王化家里。 此时,刘氏正在院子里,见到二人带来一个年轻男子,就非常的高兴,心想这下杨柳就有救了,当她看清铁蛋的面部时,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说道:“小伙子,你过来帮我劈个柴。” 铁蛋就跟着刘氏来到柴房,他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去拿斧头,准备砍柴,可刘氏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我可怜的儿啊!”刘氏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铁蛋被刘氏的举动给弄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刘氏边哭边说,“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啊!是娘对不住你……” 铁蛋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的母亲已经在八年前去世了,面前这个女人为何要说自己是她的儿子? 刘氏悲喜交加,拉着铁蛋就去找王化。 王化见到自己的妻子哭哭啼啼拉着一个年轻人来找他,也是吃了一惊,赶紧问明情况。 刘氏就把铁蛋的手臂给王化看,“这是咱们的儿子啊……” 王化一看,铁蛋手臂上有一个心形的红痣,再看看铁蛋的长相,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铁蛋和王化长得有很多相似之处,还有手臂上的痣,和他们丢失的儿子一模一样。 王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问铁蛋家在哪里,家里有何人?铁蛋就一一回答了,当他说道自己去世母亲的名字时,刘氏就摊倒在地上。 铁蛋所说的母亲就是刘氏的妹妹,她这个妹妹比她小两岁,姊妹俩从小就是孤儿,相依为命,所以刘氏嫁给王化时,妹妹也一起来到了王家生活。 在天长日久的相处中,刘氏的妹妹就对姐夫产生了不该有的情愫,但是王化忠于自己的妻子,不接受小姨子的爱,刘氏的妹妹看到姐姐和姐夫恩爱有加,就产生了嫉妒心理,于是就偷偷带走了刚出生几个月的孩子。 刘氏虽然恨过自己的妹妹,可听到妹妹去世的消息还是无法接受,其实她在心里也早已原谅了她。 当日,刘氏听到王化说只有立春节气出生的18岁男子能救杨柳时,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悄悄地流了眼泪,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被杨家夫妇找了回来。 王化夫妇给铁蛋说了他丢失的来龙去脉,铁蛋跪在夫妇二人面前认了自己的亲爹娘。 王家人骨肉团聚,杨家夫妇替他们高兴,不过他们担心自己女儿的病,不知道王家愿不愿意让铁蛋娶自己的女儿。 王家夫妇非常感激杨家夫妇把他们的儿子找回来,当然不会反悔铁蛋娶杨柳。 杨柳气若游丝,一直昏迷不醒,病情越来越严重,事不宜迟,当晚就准备让铁蛋给杨柳圆房。 铁蛋走到房间门口,突然一个白影拦在他面前,铁蛋吓了一跳,蹲下身仔细一看,是他上山砍柴时救下的那只白狐。 只见白狐嘴里噙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子,白狐把手镯放在铁蛋手里,铁蛋看着镯子,不知道白狐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白狐就消失不见了。 铁蛋看着镯子,起身走进房间,把镯子戴在杨柳的手腕上,就看见杨柳的身体上飘起一股白烟。 铁蛋和杨柳圆房之后就睡去了,睡梦中,白狐又出现了,只见白狐的嘴一张一合给他说话,白狐说杨柳之所以得了这个病,是被一只男狐附身,吸走了阳气,现在那只男狐已经离开了杨柳的身体,只要他们夫妻二人恩爱,杨柳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铁蛋从梦中惊醒过来,看看身边的杨柳,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红晕,如一朵绽放的桃花。 铁蛋和杨柳成亲之后,杨柳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又变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一年之后,杨柳为铁蛋生下一对龙凤胎。 铁蛋跟着王化学习医术,父子二人救人无数,而刘氏和杨柳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一家人相亲相爱,无病无灾,日子越来越红火。 笔者说:王化是一个大善人,经常给穷人免费诊治,所以杨家夫妇带女儿来找他,希望他能给女儿治病,阴差阳错之下,居然找到自己失踪多年的儿子。 铁蛋十岁时,他所谓的母亲就因病去世了,但他并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依然做一个善良的人,因为善良,才愿意去救杨柳,没想到居然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并且成就了自己的美好姻缘。 铁蛋和杨柳成亲,可以用自己身上的阳气治好杨柳的病,如果男狐不离去,可能会遇到阻碍,这时白狐给他一只玉镯把男狐驱赶走了,杨柳才会这么快好起来。 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善良,所以人生在世还是多做善事,早晚都会得到好报的,大家说是不是呢? 第382章 破庙奇遇一女子,她话里有蹊跷,脱去上衣他躲过一劫 破庙里邂逅陌生姑娘,姑娘要和他回家 宋朝时期,有一个叫平安镇的地方,这里住着一个18岁的小伙子,名叫李子贵。 李子贵以砍柴为生,这天,李子贵卖完柴火往家里赶,当他走到一个破庙旁边的时候,突然之间电闪雷鸣,瞬间,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李子贵赶紧跑到破庙里,他想在这里避一下雨,等雨停了再往家赶。 这个破庙是当地的土地庙,由于别处盖了新的庙宇,土地爷也被请到了新庙里,因此这里就荒废了,平时几乎没有人来这里。 李子贵进入庙里之后,把扁担立在墙上,站在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大雨,天马上要黑了,他心里祈祷着雨快点停下来, 突然感觉到身后好像不对劲,他转过头往里面看,并支起耳朵仔细听,祭坛后面好像有动静。 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庙里,一般人都会胆怯,可李子贵从小胆子就大,他并不害怕,于是就悄悄地往祭坛走过去。 他绕到祭坛里面一看,从小胆子大的他也被吓了一跳,居然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姑娘。 只见那姑娘两只手握住脚脖子,牙齿紧咬下唇,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姑娘看见李子贵也是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惊恐道:“你……你是什么人?” 李子贵见姑娘惊恐地看着自己,赶紧说道:“我叫李子贵,是砍柴的,路过这里,就进来躲雨。” 姑娘一听他的话,似乎放松了很多,可脸上的表情依然很痛苦。 李子贵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很感激那些帮助过他的人,长大后的李子贵决心做一个好人来回报社会,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别人遇到困难,只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他都会伸出援助之手,从出力到出钱他都毫不吝啬,所以卖了十来年柴火也没有攒到钱,都接济别人了。 李子贵见姑娘痛苦,又见她双手抱住脚脖子,就断定她是脚脖子受伤了,便问道:“请问姑娘贵姓,你的脚腕受伤了?” “嗯!白灵儿”姑娘说着低下了头,再没有其他话语。 李子贵见她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问,他走到庙门口,看见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就回头对白灵儿说:“白姑娘是附近人吗?我送你回去。” 不问不要紧,他这一问惹得白灵儿捂住脸哭了起来。 李子贵看着哭泣的白灵儿,不知如何是好,姑娘家就是多愁善感,很正常的一句话就引起了她的伤心事,他想白灵儿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那就让她哭出来吧!哭完了也许就会豁然开朗了。 白灵儿哭了一会儿,就悄悄地把手从脸上移开,低声说道:“我不能回那个家了”,说着泪珠子又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李子贵并不傻,看得出白灵儿是有难言之隐,人家姑娘不能回家自然有不能回家的理由,他也不能勉强不是? 外面的天慢慢地暗了下来,李子贵不是见死不救之人,他不会把白灵儿放在这里自己离开。 如果把白灵儿带回自己家里,他自己倒没什么,就怕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誉,一向做事果断的李子贵第一次心里很纠结。 眼看天已经黑了,白灵儿的伤拖着也不是办法,李子贵心一横,决定先把白灵儿带回家,等她的脚脖子好了再做打算。 白灵儿脚脖子受伤不能走路,李子贵只能背着她走。 破庙距离李子贵的家只有四五里路,但刚刚下过大雨,道路泥泞难走,李子贵背着白灵儿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李子贵煮了面给白灵儿吃,然后又把村里的郎中请来给白灵儿看了脚脖子。 白灵儿的脚脖子已经肿得老高,郎中看着直摇头,虽然是没有伤到骨头,但也要静养几天。 郎中给白灵儿上了药水,交代了一番之后就走了。 白灵儿这才开始打量李子贵的家,这个家不大,但很整洁,除了她和李子贵,就没有其他人。 没有见到李子贵的家人,白灵儿心中生出了很多疑问,可又不好冒昧问出口。 李子贵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一个人过。” 白灵儿听了李子贵的话,心里很震惊,又莫名的心疼,各种滋味在心头泛滥。 平时就李子贵一个人过,现在多出来一个人就没有多余的床了,如果是男人,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可人家白灵儿是一个水灵的大姑娘,李子贵把自己的床让给白灵儿睡,自己则睡在院里的大树下。 就这样,白灵儿在李子贵家住下了,李子贵不让她乱动,给她端吃端喝,还给她抹药,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毕竟是年轻人,在李子贵的精心照料下,四五天时间,白灵儿的脚脖子就就好了,在这期间,白灵儿感觉到了李子贵的善良,忠厚,她已经芳心暗许了。 恢复健康之后,白灵儿每天给李子贵做饭洗衣,嫣然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李子贵吃着白灵儿给他做的饭菜,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可为了不影响人家姑娘的声誉,他还是决定把她送走。 姑娘暗生情愫,跪地诉衷肠 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李子贵对白灵儿说道:“白姑娘,你的伤已经好了,明天我就送你回去,免得你父母找不到你担心。” 白灵儿听了李子贵的话,眼泪就顺着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告诉李子贵自己为啥会在破庙里的原因。 原来,白灵儿的父亲为了钱,要把她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做填房,在成婚前一天晚上,她偷偷地溜出来了,走夜路的时候又把脚崴了。她如果回家,父亲还会逼她,所以她死也不会回去的。 李子贵听着白灵儿的话,不由地握紧拳头,白灵儿的父亲为了钱居然能做出此等下作之事,真是不配为人父。 既然这样,李子贵也就打消了送白灵儿回家的念头,可让人家一个大姑娘长期住在这里也不好,还为他做饭洗衣算怎么回事呢? 白灵儿哭的是梨花带雨,她突然跪到李子贵的脚下说道:“李大哥,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恩人,我要一辈子报答你……” 李子贵被白灵儿的话弄懵了,她救白灵儿出于善良的本性,并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她这样子不是难为自己吗?她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李子贵有些生气,可他还是赶紧扶起白灵儿,“白姑娘说的是什么话,只是举手之劳,何来恩人?我也不需要你的报答!” 其实李子贵也到了娶妻年纪,只是他孤苦无依,没有家底,姑娘们都不愿意嫁给他,现在白灵儿这个美貌的姑娘说要报答他一辈子,那当然是好事,但他不能同意,白灵儿这样说也可能是出于感激,并不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 白灵儿被李子贵扶起来,小脸也羞得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李子贵,心中的小鹿乱撞。 “李大哥,你不会是嫌弃我吧?”白灵儿的声音就像是蚊子叫,不过李子贵听得很真切。 他从小就没有一个亲人,他何尝不渴望有一个温暖的家呢?白灵儿漂亮,聪慧,他又何尝不喜欢呢?可就是怕委屈了人家姑娘。 “不,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就怕会让你受委屈。”李子贵说道。 “要是不嫌弃,那你今天就娶了我吧!”白灵儿再次跪在李子贵面前。 这是什么事呢?李子贵十分懊恼,没想到自己一片好心却惹来了麻烦,他赶紧又去扶白灵儿,可这次白灵儿死活不起来,说他不答应她就不起来。 真是一个倔强的姑娘,李子贵怕外人看见他们拉扯,就赶紧说道: “你这样被外人看见了不好,赶紧起来,我答应你便是。”他这样说只是缓兵之计,不想让白灵儿这么跪着,他们年纪相仿,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要折煞他吗? 李子贵话音刚落,就走进来一个人,这人一边走进屋子里,一边拍手叫好。 李子贵为人正直,善良,村子里谁家有个啥事,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都会帮助,村里长辈也把他当成自家孩子看待,也没少为他的婚事操心,但姑娘们一听说他是孤儿都不愿意嫁。 那天晚上,郎中把李子贵救回一个大姑娘的事就和村里的族长汇报了,族长觉得这个姑娘就是老天爷赐给李子贵的大好姻缘,于是就来过来看看情况,想促成二人婚事,没想到刚进院子就看见白灵儿跪在地上哭泣。 族长就悄悄地躲在了窗子后面,想听听是怎么回事,结果就听到了二人下面的话,看来这姑娘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族长心中欣喜,要趁热打铁,于是就拍着手一边叫好,一边走进了屋里。 族长的到来惊呆李子贵目瞪口呆,刚才的话只是他想让白灵儿起来,没想到被村里的长辈听见了,他欲要解释,却听族长说道,“既然你们二人有情有义,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婚事办了!” 白灵儿也被突然出现的老人吓了一跳,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被别人听见,小脸就更红了。 李子贵赶紧解释,他想说他刚才说的话不算数,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屋子里就又涌进来一群男女老少,大家都说,今晚上就要他们成亲。 原来村民们听说族长要来撮合李子贵的婚事,大家都跟过来了,他们也想让李子贵早日成个家,也就不那么孤苦了。 李子贵四岁的时候来这个村的,虽然有大家的接济,但终归是一个孤儿,要是有个家,村民们也安心了。 李子贵是个大小伙子,要说对白灵儿不动心那是假的,但他怕委屈了人家姑娘,他知道人家父母早晚会找来的,但村里人根本不管这些。 李子贵无奈,只好在乡邻们的见证下和白灵儿完婚了,从此二人过上了恩爱的夫妻生活。 妻子莫名失踪,男子携儿寻妻 一年之后,白灵儿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李子贵更加努力的砍柴挣钱,白灵儿在家里照顾孩子,做饭洗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一天,李子贵卖柴回来已经是傍晚了,还没有进家就听到了孩子的哭声,他心中一沉,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屋里,只见孩子躺在炕上大哭,喉咙都哭哑了,可没有看见白灵儿的影子,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一天还是来了。 李子贵抱起大哭的孩子把他哄睡,然后收拾好行李和干粮也早早睡了,打算明天一早带着孩子去寻找白灵儿。 第二天凌晨天不亮李子贵就抱着孩子出发了,他要去面对白灵儿的父母,无论人家怎么对他,他都要把妻子接回来。 当他一路打听着来到白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抱着孩子悄悄的来到了一个亮着灯的窗子前,屋子里有人影晃动,他悄悄地靠近窗子,就听到一个恶狠狠的声音。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那小子不会来找你了,明天赵员外就来接人,你给我老实点!” “爹,我和子贵已经有孩子了,你就可怜可怜孩子,让我回去吧!呜呜……” 李子贵听到白灵儿的哭声,心都碎了一肚子,他身为丈夫,不能不救自己的妻子,但又不能来硬的,他要想办法救白灵儿走,正想着,突然怀里的孩子大哭起来。 孩子的哭声嘹亮,划破了沉寂的夜空,屋里的白灵儿听到孩子哭声,她知道是李子贵来了,就发疯似地跑了出来。 白家人听到声音,都从屋子里出来,围住了他们一家三口,奈何寡不敌众,李子贵被抓了起来。 白灵儿的哥哥白毛脱去了李子贵的上衣,绑在一棵树上,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想要好好教训一下李子贵,以解心头之恨。 就是因为李子贵,他们家没少受赵员外的逼迫,因为赵员外给的彩礼他们已经用来娶媳妇了,可自己的妹妹跑了,兑现不了承诺,赵员外就经常带人来闹,要他们退还彩礼。 鞭子正要落下的时候,白毛看见李子贵脖子上挂着一个玉坠,见钱眼开的他赶紧取下玉坠去给白父看是不是值钱的玩意。 父子俩在灯下仔细翻看玉佩,这块玉看起来晶莹剔透,可二人根本不懂玉,又感觉李子贵那样的穷小子不会有什么值钱玩意,不过还是不死心,犹豫再三,白父就让白毛去找玉石行的李老板给鉴定一下。 玉石行就离白家不远,白毛很快就到了,本来玉石行的老板为人正直,不愿和白家这样的人有瓜葛,就要赶走白毛,却无意间瞥见他手里的玉佩。 李老板心中咯噔一下,赶紧拿过玉佩,仔细打量,然后就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他夫人感觉不对,赶紧拿过玉石来看,不由得失声痛哭。 夫妻二人问白毛玉石到底是哪里来的,白毛只能说了实话,夫妻二人立即来到白家,白毛一脸懵逼地跟在后面,不知是咋回事。 “我苦命的儿啊……”妇人看见绑在树上的李子贵抱住他痛哭失声,李老板也是老泪纵横,看着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李子贵,果真是他丢失多年的儿子。 李子贵和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懵了。 李妇人一边哭,一边诉说着李子贵走丢的事情,痛苦之情难以言表。 原来十几年前,李妇人带李子贵赶庙会的时候,孩子走丢的,那一年他只有4岁,难怪李子贵记不得自己的父母,只知道自己被人唤作李子贵。 李子贵摇身一变成了李家公子,白家人自然不会再阻止白灵儿和李子贵父子团聚,当晚,李老板夫妇就把李子贵一家三口接到了李家。 第二天,李家大摆宴席,庆祝找到多年丢失的儿子,同时也为李子贵和白灵儿举办了重大的婚礼。 从此之后,李子贵跟着父亲学习玉石生意,白灵儿则和婆婆一起打理家事,一大家子过得美满幸福。 后来,白灵儿又生育了五男二女,夫妻二人恩爱到白头。 笔者说:李子贵是个善良之人,破庙里遇到陌生的白灵儿,他把她带回家帮把治疗脚伤,在他的精心照顾下,白灵儿很快痊愈,同时也对他产生了感情,正是他的善良成就了这段姻缘。 白灵儿被白家带走,为了找到妻子,承担一个男人该有的责任,明知白家险恶,还是只身前往,说明了他是重情重义之人,想不到因祸得福,和自己父母相认,最终和妻子团聚,有人会说,李子贵运气好,可我认为李子贵的一切好运都是来源于他的善良,好人终究得到好报,所欲人生在世还是要多做善事。 第383章 男子不给母亲治病,全村人都骂他!老道说他是大孝之人 唐朝万历年间,洛阳城有个靠做火纸为生的小伙子。 小伙子名叫王瑜,今年18岁。 10年前,一个年轻妇人带了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来到洛阳落脚,这二人便是王瑜母子,王瑜的母亲被唤作陈氏。 这母子俩不知是哪里人,更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何流落至此,他们不说,村里人也就没有问,怕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氏靠做女红养活自己和儿子,她这个人热心又善良,村里谁家有婚丧嫁娶她都会帮忙,不计任何报酬,所以和大家相处得非常融洽。 几年前,王瑜就拜师学会了做火纸的手艺,自立门户已经两年了,王瑜有了挣钱的本事,就不让陈氏再做女红。 他说:“娘,以后我养你!”,陈氏看着懂事的儿子,喜极而泣,她一个人带着儿子不易,终于熬过来了。 可陈氏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她继续做女红,儿子也不小了,马上就到了娶亲年纪,她想攒些钱为儿子办终身大事。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下去也很好,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三个月前陈氏突然患了一种怪病。 这种病怪就怪在提前毫无征兆,突然就昏迷不醒。 一开始的时候,王瑜天天请郎中给刘氏看病,每天熬药喂给陈氏,周围的邻居都夸王瑜是一个大孝子。 邻居家的姑娘春花早就被王瑜的善良孝顺感动,芳心暗许,每天都来帮忙照顾陈氏。 正当大家对王瑜赞不绝口的时候,却再也没有见过他去请郎中,每天把家门一锁就去集市上卖纸了。 春花和其他邻居见他忙,想进屋帮忙照顾陈氏,可都被王瑜拒绝,他说母亲需要安静。 大家都感觉到纳闷,也很为陈氏担心,一个昏迷的人躺在床上久了,如果不翻身,会生脓疮的。 如果茶水不进,很快就会油尽灯枯,众邻居劝王瑜好好照顾陈氏,继续请大夫来看,说不定会好起来的,可王瑜对大家的话充耳不闻,每天照常上集市上卖火纸,把陈氏锁在家里。 众邻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都纷纷站出来指责王瑜不孝,春花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见面也躲着他走。 面对邻居的指责,王瑜依然是我行我素,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白天该干嘛干嘛。 邻居们发现,每天晚上,王瑜家的屋子里通宵灯火,还有香味从屋子里飘出,大家都很纳闷,联想到王瑜多日对陈氏的不管不问,也不让别人管的现象,大家心中就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莫非是王瑜怕受连累,已经把陈氏给饿死了? 王瑜从八岁就来到了这里,如今已经十年了,可以说是邻居们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就乖巧懂事,看见谁家有事他都会帮忙,怎么可能会故意饿死自己的母亲呢? 不管邻居们怎么议论,王瑜依然每天锁着门出去卖纸,一去就是一天。 这天,王瑜早早地卖完纸就往家赶,走到一个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呼救,那声音很微弱,王瑜放下肩上的挑子,在附近寻找声音的来源。 声音好像从不远处一人多高的草丛中发出来的,王瑜就朝那边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是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是道士打扮。 老道士坐在地上,一只脚脖子肿得老高,上面还有一个大铁夹子,一看就是猎户们夹野兽用的夹子。 王瑜看他十分痛苦,想快点去掉他脚脖子上的夹子,但这里又没有工具,于是就背起他回家。 王瑜背着老道走了几个时辰才到家,他把他放在自己睡觉到房间里,然后去村子里猎户家里,请猎户来把他脚脖子上的野兽夹去掉。 猎户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听完王瑜说明来意后直摇头,嘲讽道,“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管,居然好心管别人?” 王瑜也不生气,只求猎户帮个忙,猎户也是个善良之人,只是看不惯王瑜不管陈氏,所以说话难听,想到有人正在忍受野兽夹之苦,还是随王瑜一起去了,并带上了外伤药。 猎户来到王瑜的房间里,把老道士脚脖子上的野兽夹子取下来,并给上了药粉,说没有伤到骨头,明天就能走路了。 听了猎户的话,王瑜也放心了,这位老道士看起来也有八十有余了,伤筋动骨100天,要是伤到骨头,至少需要100天才能好起来,王瑜担心他身体吃不消。 当地的猎户都是自己制作的外伤药,药效非常好,第二天,白发老道士果真没事了,好像昨天的事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王瑜做了早饭招待老道士,正在吃饭的时候,村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来到了王家院子里。 今天一大早,王瑜救回来一个老道士的事就在村里传开了,搁在以前,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可如今不同了,王瑜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管不问了,怎么还会帮助别人? 常言道:“百善孝为先”,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管的人,怎么会帮助一个外人,大家来的目的就是想来揭开王瑜的真面目。 王瑜见众人拥进了院子,赶紧起身打招呼,可大家都是怒目圆瞪,人们最恨的就是不孝之人,当然不会给王瑜好脸色。 “王瑜,你母亲生病也不请大夫,整天把她锁在家里,你这样做禽兽不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把拐杖狠狠地敲在地上,大声责骂王瑜。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老太太指责王瑜,一旁的老道士从村民的口中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撸撸白胡子,若有所思。 老者起身走到王瑜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王瑜开始一愣,随后就拿出钥匙打开了陈氏所在房间的门。 老道士和王瑜走进屋内,众人也一拥而上,陈氏已经在这个房间里锁了两个月了,大家想要看看到底是死是活。 走进屋里,一股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只见屋里地上有一堆香灰,还有很多点过的蜡烛头。 再看床上的陈氏双目微闭,面色红润,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根本不像是一个重病之人。 大家很是不解,陈氏被锁在屋子里两个月了,不但没有饿死,好像还被照顾得很好,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道士走到陈氏床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眉头紧皱,众人见到老者这样,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老者看向众人,缓缓说道:“王瑜是个大孝子,你们都错怪他了!” 众人不解,有人正想要发问,就听见老者说道:“你这样给你母亲续命,一天就会减掉你一年的阳寿,你没有命了,以后谁来孝敬你的母亲,她会独自苟活吗?” 众人听了老道士的话都惊呆了,他们这里确实有一种儿女可以为父母续命的说法,可没有人能做到,而王瑜却做到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在房间里点上香和蜡烛,并对着陈氏的脸吹蜡烛,据说这样就把他的阳气转移给陈氏,所以如今的陈氏是面色红润。 王瑜听了老者的话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甘愿拿自己的命去换母亲的命,但是如果他死了,母亲怎么办? 可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就这么走了。 原本嘈杂的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大家都在心里为王瑜和陈氏祈祷,希望这母子二人都能平安无事。 “瑜儿!” 突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这声音正是来自床上之人。 陈氏醒了,昏迷三个月的陈氏终于醒了过来,大家又惊又喜,纷纷围了上去。 王瑜看向陈氏,突然跪在了床前,随后就摊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陈氏刚醒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晕倒了,她怎么能受得了,慌忙下床,抱住地上的儿子嚎啕大哭。 “他为了给你续命,阳气已尽!”白发老道悠悠说道。 陈氏一听哭的就更悲痛了。 “夫人也不必太过伤心,大孝之人苍天怎能忍心就这样把他带走? 老道士说着就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在王瑜的胸前拍打数十下,又点了全身的穴位,随后命人把王瑜抬到床上,说24个时辰之后醒来就没事了。 陈氏跪在道士面前千恩万谢,道士却说:“不要谢我,一切都是个人造化”,说完消失不见。 众人见此情形,都愣在了原地,大孝之人有天助啊! 24个时辰之后,王瑜真的醒来了,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小伙子。 邻居家的春花很懊悔自己错怪了王瑜,春花的父母也是开明之人,看出女儿的心思后就来到王家提亲。 有孝心的人都是善良之人,把女儿交给王瑜他们放心。 很快,王瑜和春花成婚,从此一家两口变三口,一年之后,他们第一个孩子出生,随后又生下两男一女,一大家子过得其乐融融。 陈氏八十岁寿终正寝,王瑜和春花也是恩爱到老。 笔者说:“百善孝为先”,孝顺父母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文中的王瑜,为了给母亲续命,甘愿用自己的命去换,这是何等的大孝啊! 孝顺之人一般都是善良之人,王瑜在路上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道士,把他背回家,道士又救了他的命,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帮助别人就等于帮助自己。 王瑜是一个善良,孝顺的年轻人,他的品质也为他迎来了甜蜜的爱情,这一切都是他应该得到的,大家说是不是呢? 第384章 姑娘救下老妇人,老妇人看她身份有蹊跷,让儿子小心 郑容儿是个苦命的孩子,在她出生的时候,母亲华氏难产而去世,所以她一出世就是个没有娘疼爱的孩子,不过还有一个疼爱她的父亲。 郑蓉儿的父亲是当地出名的富豪,被人称作郑员外,郑员外和妻子华氏的感情深厚,妻子的突然离世让他难以接受,真想随爱妻而去,但他不能那样做,因为他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女儿,为了孩子,他也要坚强的活下去。 华氏去世时才年方18,郑员外也只有24岁,正值青春年华,风流倜傥,家中产业又丰厚,所以上门说亲的媒婆排成长队。 郑员外还没有从失去爱妻的悲痛中走出来,同时也为了女儿不受委屈,尽管有很多媒婆登门,他也一直没有松口,他把自己的全部的爱都给了郑蓉儿。 郑蓉儿虽然没有了母亲,但郑员外对她保护得很好,不让其受到一点委屈,除了没有母爱,其他的都不缺,就这样,郑荣蓉儿在郑员外的爱护下快乐的成长起来。 郑员外续弦刘氏而命丧黄泉 随着她的一天天长大,郑员外也一天天莫名的孤独,家里没有一个女人真的像缺少了很多东西。就在郑荣儿七岁的时候,郑员外续弦了。 新夫人刘氏样貌普通,父亲是一个农夫,无论是家世还是长相和郑员外都相差甚远,郑员外之所以选她作为填房,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刘氏的善良。 郑员外知道,自己再娶肯定会对郑蓉儿有影响,如果娶个恶婆娘,郑蓉儿就会受到后妈的气,所以他选妻唯一的标准就是要善良,能把郑蓉儿当亲生孩子看待,其他的都不重要。 的确,刘氏到了郑家之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对郑蓉儿视如己出,郑员外没有后顾之忧,生意也是越做越红火。 每天回家,有娇妻相伴,有女儿在膝下承欢,郑员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心中的伤痕也逐渐被抚平。 转眼间,刘氏已经进郑家一年了,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刘氏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拜访了很多名医也毫无起色。 一日,刘氏去娘家串亲,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她告诉郑员外,亲戚给她说500里外的深山有一个神医,兴许能治好她的病,请求郑员外和她一起前去。 郑员外听了刘氏的话就欣然答应,毕竟儿女双全是多数人的追求,有儿有女才能组成一个“好”字,再说了他也不愿看到刘氏因为怀不上孩子而伤心。 既然有神医能治刘氏的病,郑员外也就没敢耽误,第二天把家里的事给管家交代好,郑员外就带着刘氏去寻找神医了。 郑员外夫妇离家几日后,一天,刘氏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回来了,而且衣服破烂,脸上有几道血口子,一进大门就瘫坐在地上。 管家赶紧将其扶起,问她怎么回事,刘氏哭哭啼啼地把她们在驿站遇到歹人抢劫的事说了一遍,并说刘员外被歹人杀害了。 此时的郑蓉儿已经八岁了,对于刘氏说的话她已经懂得了,一听自己的父亲被歹人所害,郑荣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父亲是最疼她的人,现在他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像父亲一样疼她了。 郑蓉儿失去父亲后成为刘氏母女丫鬟 自从郑员外被杀之后,刘氏一反常态,不再对郑蓉儿好,而是把她当成丫鬟一样使唤,并且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一个和郑荣儿年纪相仿的女孩,名字叫宝珠,宝珠叫刘氏娘。 宝珠来到郑家之后,刘氏就把郑容儿赶进了柴房,宝珠住进了郑蓉儿的房间。 郑蓉儿皮肤白皙,眉眼如画,刘氏看看她,再看看长相普通的宝珠,心中就来气,她命令郑蓉儿每天用锅底灰把脸抹黑,吃饭睡觉都在柴房里,不让她去前厅。 而宝珠被刘氏打扮得花枝招展,锦衣玉食的供养着,嫣然成了郑家大小姐。 郑蓉儿吃住都在柴房,衣服都是穿宝珠淘汰下来的,每天还要洗衣,做饭,成了刘氏母女的丫鬟,稍不留神,还会被刘氏拳打脚踢。 郑蓉儿曾经是郑员外的掌声明珠,哪里受过这样的虐待,可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尽管心中不甘,可根本反抗不了,她只能盼望着自己快些长大,好摆脱刘氏魔爪。 对于郑蓉儿来说,可谓是度秒如年,她日复一日的苦苦挣扎着,两年间也多次出逃,可每次都被刘氏抓了回来,回来之后,便是一阵毒打。 郑荣儿被刘氏打得浑身是伤,逃跑几次没有成功之后就变乖了,对刘氏母女言听计从,刘氏也渐渐放松了警惕,并大大方方的和管家过起了夫妻生活。 终于又熬过漫长的八年,郑蓉儿已经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出落的亭亭玉立,但是脸上每天都抹了黑灰,也看不见真正的容貌。 郑蓉儿洗衣救下落水妇人 一日,刘氏命令她去河边洗衣,郑荣儿来到河边时,突然就听到有人喊救命,定睛一看,有一个妇人正在河里挣扎,郑荣儿第一反应就是救人,她噗通一声跳进水里,用尽全身力气把妇人往岸边拖。 郑荣儿不会游泳,呛了好几口水才把人拖到了岸上。 妇人对郑蓉儿是千恩万谢,郑荣儿得知,妇人说她路过河边时包袱被几个盗贼抢走,并把她推入河中,幸亏郑蓉儿来到河边洗衣,要不然她就没命了。 郑荣儿听着夫人的诉说,很是同情,她的衣服全湿透了,很想把她带回家换身衣服,可带一个外人回去她也做不了主,于是就赶紧回家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来,在河边的树林里让妇人换上了。 这妇人是要去京城,还有很远的路程,郑蓉儿从里面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手帕,手帕里包着几两碎银子,全部给了夫人,让她做盘缠。 此时的郑蓉儿脸上抹的灰已经被河水冲掉了,她皮肤洁白细腻,唇红齿白,眉眼如画,美得不可方物。 妇人心想,这女娃真是人美心善,她千恩万谢过郑蓉儿,说等她到了京城会派人来还钱的。 这些钱是郑蓉儿上街卖菜时一点一点扣出来的,本来是为自己逃走准备的盘缠,可如今这个妇人比她个需要这点钱,郑蓉儿就毫不犹豫的拿了出来,并没有指望她还。 郑蓉儿攒的二两碎银子没了,她离开郑家的计划只能往后退,每天照常的洗衣,做饭。 状元郎拿婚约来认亲捉拿歹人 眨眼半个月过去了,突然有一天,郑家大门口鞭炮齐鸣,刘氏几人跑出去查看。 大门外面热闹非凡,只见有一个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马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袍,帽插宫花的年轻男子,男子气度不凡,英俊潇洒。后面还浩浩荡荡地跟着两排人马。 看热闹的人们跟在后面,大喊着状元郎。 这些人正是朝郑家的方向而来,刘氏还没有反应过来,骏马已经走到门口,红衣状元郎也下了马。 刘氏看着年轻英俊的状元郎到了自己门前,真是受宠若惊,心中也很紧张,不知是福是祸。 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朋友,难道是郑员外的故交? 看这架势,应该不是坏事,刘氏赶紧把人请进了前厅里。 状元郎礼貌地叫刘氏为华伯母,还问郑伯父是否在家。 刘氏一听就证实了自己的话,此人并不知道郑家的变故,甚至连华氏本人都没有见过,于是刘世就谎称郑员外去外地了。 年轻男子报上姓名,随后拿出一张红纸递给刘氏,刘氏接过一看,这张红纸是一张婚约协议,上面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郑蓉儿,另一个名字为周子秦,应该就是眼前的年轻男子。 红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二人指腹为婚,刘氏心中诧异,郑员外生前从来没有提过这事,眼前这个状元郎居然是郑蓉儿的未婚夫。 不行,决不能便宜了郑蓉儿,况且,郑蓉儿现在这个样子,更不能让他知道真相。 刘氏将计就计,并没有说郑家的变故,而是把宝珠当做郑蓉儿介绍给了周子秦。 刘氏怕节外生枝,于是就让宝珠给郑蓉儿吃了失语药,让她说不出话来。 刘氏怕夜长梦多,就决定在郑家让周子秦和宝珠完婚,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以后她们母女就一步登天了,宝珠就成了真正的郑荣儿。 成婚当日,刘氏害怕人多嘴杂,只请了自己的娘家人来庆祝,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敢乱说话。 婚宴正在热闹进行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一杯水撒在了郑蓉儿的身上,郑荣儿下意识地掏出手绢擦拭,周子秦一看,立刻下令把刘氏母女和管家抓了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当众人不解之时,外面进来了两个人,正是周子秦的母亲和郑员外,众人见到郑员外,不知是人是鬼,个个吓得脸色苍白。 郑员外说了当年被刘氏和管家陷害之事,郑蓉儿抱住父亲失声痛哭,周子秦立刻给岳父大人下跪磕头,说一定会还他公道。 一切还要从指腹为婚开始,郑员外和周子秦的父亲周员外是世交,当年他们各自的夫人几乎是同时怀孕,于是就指腹为婚,并写下了婚约。 可刚写下不久,周家突遭变故,周员外被仇家杀害,钱财被抢走,周家母子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隐姓埋名,四处流浪度日。 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是周母一直不忘督促儿子学习,因为她知道只有读书才可翻身,才能不违背诺言,儿子才有资格去娶郑家女儿。 可谓是“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周子秦喜中状元之时,周母还在流浪,为了不让儿子担心,她决定去京城找他,没想到路上遇到歹徒,被歹徒推进河里,是郑蓉儿救了她。 临走时还给了她一些银子当盘缠,包银子的手绢上绣着郑蓉儿的名字,周母知道这里只有一家新郑的,她就断定救她的姑娘就是自己儿子的未婚妻郑荣儿,因为指腹为婚时两个孩子都取好了名字,就在婚约上写着。 周母从郑蓉儿的穿着上看出了蹊跷,郑家家财万贯,怎么穿得如此破旧,而且还自己来河边洗衣,于是她去京城找到周子秦时就给他说了此事,让他去周家看看情况,并把那个包银子的手绢让他带上。 周子秦来到郑家,刘氏说宝珠就是郑蓉儿,跟他母亲描述的郑蓉儿相差甚远,他就有了疑心,这几天一直默默地观察宝珠的举动,发现她用的手绢上没有字迹,断定她不是真正的郑荣儿。 于是他悄悄告诉手下,让他在婚宴上故意把水撒在郑容儿身上,当她拿出手绢擦拭时,就能知道她是不是郑蓉儿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个脸上一直抹着一层灰,一句话不说的姑娘才是郑蓉儿,这一切肯定就是个阴谋。 再说郑员外当年是被刘氏和管家所害,其实宝珠就是刘氏和管家的女儿私生女,为了霸占郑家的财产,刘氏借故让他陪着去看病,管家连夜赶到,与驿站的伙计合伙杀了郑员外,然后抛尸荒野。 当时郑员外并没有死,刘氏和管家他们的话他都隐隐约约听见了,可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这样在外流浪了十来年,直到偶遇周母,见到熟人才唤醒了他的记忆。 周母把她遇到郑蓉儿的事说了,于是二人就一起来到了郑家,就看到了刘氏母女被抓住的场景。 事情到此,已经真相大白,刘氏母女和管家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当日,周子秦和郑蓉儿成婚,成婚后,周子秦带着郑蓉儿回了京城,并就请了京城里的御医为其治疗,很快郑蓉儿就能说话了,此后,夫妻生下两男一女,一家人相亲相爱,生活美满幸福。 笔者说:周蓉儿的命很苦,生下来就没了亲娘,七岁时失去父亲,又被后妈虐待,可她依然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不顾生命危险跳进河里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又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盘缠送给妇人做盘缠,妇人通过手绢得知她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儿媳。 夫人从她的穿着看出了蹊跷,于是一到京城就让儿子来到郑家查明情况,从而救了郑容儿,从这一点来看,郑蓉儿又是幸运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善有善报吧! 再说刘氏母女和管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杀人,还让郑蓉儿吃了失语药,最后却害了自己,这就是他们应得到的报应。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 第385章 洞房花烛,新娘出逃,真实身份惊呆众人 李大牛,宋代开封人氏,父母在开封矾楼开了一间茶馆,一家三口,日子过得殷实富足。 李大牛从小聪明活泼,但就是不愿读书,父母只能让他在茶馆里帮忙,一边学习经营之道,李大牛不辜负父母的期望,7岁就学会了很多做生意的门道,一家三口齐心协力,生意是越做越红火,也积攒下了巨额家业。 日子照这样过下去,就如吃着甘蔗上楼梯,一步更比一步甜,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李大牛8岁那年,一天夜里家中失火,李父李母家被无情的大火活活烧死,李大牛却被附近邻居从灰堆里扒了出来。 李大牛虽然得救,但从此之后脑子就不清醒了,目光痴呆,看见人就知道傻笑。 这么小的孩子一夜之间失去了两个至亲之人,从此变成了孤儿,这时他的伯伯李老拐站了出来,决定收养侄子李大牛。 李老拐时年40岁,要说这李老拐也是苦命之人,天生一只腿长一只腿短,走路一瘸一拐的,一直没有娶妻生子,孤独了半辈子。 李大牛的父母心善,想请他和他们一起住,但是这李老拐脾气倔,宁愿自己住在老房子里,也不愿和李大牛家一起住,李大牛的父母也不好勉强,就拿出钱财来供养他。 如今李大牛父母已去,只有下一根独苗,虽说已经傻了,但作为大伯,也不能不管,毕竟孩子父母对他不薄。 李大牛年幼,又是傻子,家里的茶馆和资产自然也只能由李老拐处置。 李老拐不懂经商之道,只能把茶馆盘了出去,从此二人就住在村子里,李老拐对李大牛的照顾倒也尽心,不缺吃穿,打扮得也很干净,周围的邻居也是一片赞叹之声,说李老拐对的住死去的李大牛父母。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眨眼10年过去了,李大牛已经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了,村子里和他同龄的男孩都已经结婚生子,只有他没有娶妻,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没有那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傻子,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事。 李大牛傻,不知娶妻为何事,可李老拐不傻,看着别人家孩子一大群,他心里着急啊!做梦都想着给侄子李大牛说门亲事。 李老拐也算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想到的事就去干,于是他就找了村子里的媒婆,说愿意出重金为侄子娶门亲事,媒婆一听非常高兴,可一想这事也不太好办,只说自己会操心,至于能不能找到合适也没有把握。 自从给媒婆交代之后,李老拐天天盼望着媒婆的消息,可每次问起,媒婆总是说正在物色,找到合适的会告诉他。 等啊等,盼啊盼!终于有一天媒婆带着一个姑娘来到了李家。 姑娘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眉眼如画,简直是仙女下凡,只见她低头不语,羞羞答答得坐在媒婆身边。 李老拐一看着姑娘的俊模样,喜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再看看一边傻笑的侄子眼神又暗淡了下来,担心人家闺女看不上李大牛。 媒婆说,这姑娘是她娘家的远房侄女,从小失了父母,还是个哑巴,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她已经知道了李大牛的情况,说愿意嫁给李大牛。 李老拐一听,心中的顾虑也少了很多,眉眼的笑意就更浓了。 他叫李大牛过来坐在姑娘身边,李大牛就是7岁孩子的智商,就乖乖地坐在姑娘身边,还拉起了姑娘的手直叫姐姐,看的媒婆和李老拐心花怒放,而那姑娘却羞的面红耳赤,直往王媒婆身边靠。 王媒婆问李大牛喜不喜欢姑娘,可他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只是望着姑娘一个劲地傻笑,李老拐看在眼里,就替侄子做了主,给王媒婆拿来一张银票,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了。 人家一个漂亮的大姑娘要嫁给李大牛这个傻子,李老拐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害怕夜长梦多,就找媒婆商量,早点娶姑娘进门,没想到王媒婆也正有此意,二人一拍即合,选了良辰吉日,准备给李大牛办喜事。 娶亲这天,李家热闹非凡,宾朋散去之后,天已经黑了。 常言道:“良辰一刻值千金”,今天是李大牛的新婚大喜之日,良辰怎可辜负?李老拐就看着傻笑的李大牛,想想洞房内的娇羞新娘,心中像有成千上万只猫爪子,挠得他心神不宁。 李老拐活了50年也没有成家,就吩咐李大牛去自己的房间睡觉,李大牛就乖乖地去了李老拐的房间,而他则去了李大牛的新房。 李老拐进房就看见盖着红盖头的新娘坐在床沿上,两只纤纤玉指交叉在一起,他怕新娘认出他,就上前吹灭蜡烛。 新娘感觉不对劲,吓得花容失色,慌乱中扯下盖头,把李老拐推倒在地,发疯似地跑了出去。 李老拐没有想到,一个弱女子竟然如此大的力气,气得他直骂娘,他不顾身体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就追了出去。 李老拐是瘸子,走路都艰难,更别说跑了,为了抓住新娘,他就大声呼喊,希望左邻右舍出来帮忙。 此时村里的人也是刚刚睡下,听到喊声,很多人都起来了。 李老拐说,刚娶回来的新娘子跑了,众人一听都愤愤不平,于是大家就一起追。 全村的年轻人四处围堵,很快就把新娘堵在了一个小树林里,众人上去拉扯,新娘一急竟然说出了话。 哑巴新娘能说话了,这本来就是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不过还有比这更让人惊讶的,这个新娘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新娘带回了李家,在灯下仔细一打量,原来这个新娘果真是个男人,李老拐花了那么多钱居然娶回家个男人,他气的当晚就去县衙报官了。 第二天,王媒婆和那个假新娘,还有李老拐都被带上了大堂审问。 原来这个假新娘是一个流浪到此地的外乡人,年纪也就十七八岁,他去媒婆家讨饭的时候,被媒婆一眼相中。 他虽是男子,可长得柳条细腰的,皮肤也很白皙,于是她就心生一计,把自己的想法给男子说了。 年轻男子本是好吃懒做的人,一听说有钱赚就答应了,他愿意男扮女装嫁给李大牛,因为李大牛是傻子,不会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然后再趁机逃跑就可以了,可万万没想到李老拐对他动了心思,这才暴露的身份。 案情并不复杂,很快就明了了,县官判定王媒婆和年轻男子是骗婚,于是命令他们把拿李老拐的彩礼悉数退回,然后各挨五十大板,由于没有造成太坏的影响,打过之后就准备放人,可年轻男子却不愿意走。 县官不解男子何故不走,再次升堂审问,没想到男子把李老拐要霸占他的事说了出来,要求治他得罪,县官一听哭笑不得。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是个真的女人,后果很严重,于是下令,让衙役打了李老拐五十大板,由于属于犯罪未遂,也把他放了回去。 李老拐要霸占假新娘的事在十里八乡传开了,大家都不敢相信,看起来老实的李老拐居然做出如此龌龊之事,大家不免在背后指指点点,李老拐自觉无言面对相亲父老,就带着李大牛悄悄逃离了老家,去了外乡,从此杳无音讯。 笔者说:常言道,水火无情,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被一场大火毁了,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防火。 再说媒婆和年轻男子,二人为了钱不择手段,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做人要走正道,歪门邪道的东西害人害己,不可沾染。 还有李老拐,李大牛的父母去世之后,他接纳了李大牛,又想法给侄子娶亲,本来应该受人敬重的,可没有控制住心中的野兽,晚节不保。 这个故事给我们的启发就是要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做事,大家说对不对呢? 第386章 男子夜归,见妻妹衣裙反穿有蹊跷,躲在窗下发现真相 王长生的家就住在白云山脚下,他的爷爷,父亲都是采药人,他自然也成了一名采药人,除了采药卖药外,他还会给人诊病,他医术高超,价格公道,十里八乡的人都找他看病。 王长生会治病,长的也很帅气,这样的小伙子在那个年代可是香饽饽,很多姑娘都对他爱慕有加,也有很多人上门提亲,但王长生的母亲离世不到三年,他要守孝,所以婚事一直拖着。 一日五更,王长生早早起床去打水,他打开大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长得精瘦,眼窝深陷,她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身材纤瘦,也就十五六岁,她一脸脓疮,衣服破烂。 王长生一看就知道二人是来诊病的,还没等他开口,那妇人就抹起了眼泪,哭着说道:“王郎中,求求你给我这闺女看看病吧……她满脸满身都是脓疮,这可咋办呀……” 王长生这才注意到,这女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长满了脓疮,有的还流出黄水,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他赶紧请母女二人进屋,为女子把脉诊病,然后给她开了内服和外用的药,做完这一切后,王长生抬头一看却不见了那个精瘦妇人的影子。 那女子却哭了起来,弄得王长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问女子为何哭泣,女子说道:“我……我回不去了……” 这个女子名叫李香菱,是一个孤女,刚才那个妇人并不是她娘,而是她的婶子赵氏,李香菱三岁的时候父母离世,家里的田地和房屋都给叔婶了,李香菱也由她叔婶抚养。 李香菱被她叔婶当丫鬟使唤,平时还不让她吃饱,还让她睡在柴房里,动不动就非打即骂,她长期睡在阴暗的柴房里,身上就长了脓疮,她叔婶也不给她治,村里的人都纷纷指责他们,她婶子才带她来的。 走到路上的时候,她婶子赵氏就对她说,把她送到王郎中家里,病不好就不要回去,李香菱说着又哭了起来。 王长生听了她的话也很气愤,说道:“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叔婶,太不像话了……”他见李香菱可怜,就让她留了下来。 李香菱赶紧跪下说道:“谢谢王郎中收留,我什么活都会干……” 经过内服外用的治疗,李香菱的病情很快有了好转,她脸上,身上的脓疮开始变硬结痂,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李香菱的病就完全好了。她的皮肤白皙光环,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 日久生情,李香菱对王长生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所以病好了之后,她并不愿意离开,说道:“王郎中,你治好了我的病,你是个大好人,是我的恩人,我要留下来报答你,为你做饭洗衣……” 王长生想到这李香菱的处境也很可怜她,就说道:“不用报答,你要是愿意留下就暂且留下吧!” 李香菱就留在了王家,为王长生洗衣做饭,还为他做了几双鞋子,自从父母都离世之后,就王长生一人生活,如今家里有个女子,回到家有热乎饭吃,也有人说话了,王长生的心里也是热乎乎的。 一日,王长生在家里坐诊,李香菱在做鞋袜,赵氏就找了上来,说道:“病好了也不回去,你还想在这里长住咋的?” 李香菱一看是赵氏,吓得赶紧走进了屋子,说道:“我不回去!” 赵氏说道:“你一个大姑娘,总住在这里给王郎中添麻烦,再说了,还会坏了王郎中的清白名声!”她说着就去拉李香菱,李香菱却躲在了王长生身后。 王长生为人善良,嫉恶如仇,见赵氏要强制把李香菱带走,就说道:“她生病了,你就把人扔在这里不管,如今好了,又要带人,有你这样的长辈吗?” 赵氏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你是郎中,不带这里带哪里?总不能你把人治好了就要霸占吧?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王长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头问李香菱,“你愿意跟她走就走,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你!” 李香菱哭着说道:“我不愿意回去,我回去又会被他们打骂……” “你这个贱蹄子,说话没良心,你三岁就死了爹娘,是谁辛苦把你养大的?如今你翅膀硬了,就想跑,走……”她一步窜就到了李香菱身边。 屋里看病的众人从几人的对话中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大家都纷纷谴责赵氏,赵氏却不以为然,拉着李香菱就要走,李香菱却蹲在地上死活不起来,大家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把赵氏拉开了。 赵氏一看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就坐在地上撒泼,一边哭一边骂,村里的人们听到声音都跑了过来。 大家了解了情况之后都很气愤,有人说道:“你还好意思来,脸皮也太厚了吧!赶紧滚!” 还有人直接上手,想把她拉走,赵氏就在地上打滚,众人就一起上来,把她抬到了村子外面荒坡上。 赵氏本来想把李香菱带回家继续使唤的,如今不但没有带到人,还被人扔到荒坡上,她哪里肯善罢甘休?次日,李香菱的叔叔李能人也来了,赵氏有了男人的撑腰,就更厉害了,双手叉腰准备大干一场。 王家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大伙就把二人堵在了院子里,他们看带不走李香菱,就转换了策略,赵氏说道:“你们要留下她也可以,但要拿十两银子,否则她不走我们也不走!” “凭啥给你十两银子,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就是,你把一个病人放在这里就不管了,你要把人带走,该拿钱的人应该是你! ……” 大家都指着两口子的鼻子骂,赵氏说道:“看病能要多少钱?我出,只要他拿出10两银子我就出……”众人忍无可忍,就拎起东西吓唬他们,二人一看就仓皇逃走了。 赵氏两口子走了之后,众人就鼓励二人结为夫妻,断了他们的念想,其实二人的心里都爱慕彼此,只是谁都没有捅破而已。 如今大家替他们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并催促二人尽快成亲,只要李香菱嫁给了王长生,那赵氏夫妇也就没有办法了,于是在大家的操持下,二人当晚就拜堂成亲了。 李能人和赵氏在听说二人成亲之后,又三番五次的来闹,王长生实在是不想与他们牵扯,就给他们了五两银子,从此二人就安生了。 成亲之后,李香菱除了料理家务外,还会出去采草药,分拣草药,给病人抓药,这就大大节省了王长生的时间,每天可以看的病人也比之前多了几倍,外地的病人听说他医术高超,也纷纷慕名而来。 李香菱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在丈夫的耳濡目染下,他也慢慢的学着给别人看病,一年后她就可以独立诊治病人了,王长生出去看病的时候,她就在家里坐诊,夫妻两个夫唱妇随,日子越过越红火。 再说赵氏有一个女儿,名叫李美英,比李香菱小一岁,李美英从小就是那种不安分的人,他经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逛街,就与街上的一个浪荡子好上了,赵氏两口子知道后自然不同意,她就和那个浪荡子私奔了。 李能人和赵氏见女儿与人私奔,就气的在院里打滚撒泼,李能人觉得没面子,急火攻心大病一场,赵氏心疼钱不给他诊病,李能人本来就是个怕老婆的,他只能哀求赵氏拿钱给他看病。 赵氏说道:“你从小把你那侄女养大,你找她给你看去!” 李能人脸皮也厚,赵氏这么一说他就真去了王长生家里,王长生是一个郎中,他的使命就是救死扶伤,李能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如今他是个病人,王长生二话没说就给他把病看了。 李能人原本以为王长生会把他数落一顿,谁知王长生并没有提之前的事情,他心里就很得意,说道:“我给你养了这么好的妻子,你还算有点良心!”面对这样的无赖,王长生和李香菱并不与他计较。 李能人来拿了几次药病就好了,谁知他的病刚好,李美英就蓬头垢面的回来了,抱住赵氏就嚎啕大哭。 原来和他一起私奔的王二是一个赌徒,把她骗走就是为了卖她,王二把她卖给了一个老光棍,夜里趁着老光棍睡着她就逃了回来。 赵氏两口子见女儿这个样子是心疼不已,也不忍心责怪她了,只是一个劲的骂王二不是人,可一切都不能重来了。 李美英与人私奔这事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大家都说她是自作自受,如今她的名声坏了,也没有人给她说亲了,这让李能人夫妇很是发愁,就三天两头找媒婆给她说媒。 最后,媒婆就给她物色了一个叫武金彪男子,这个男子四十岁,不久前才死了老婆,想要续弦,李能人夫妇为了尽快让大家忘掉女儿的丑事就同意了。 李美英心中不乐意,但她也不想在家里当老姑娘,一辈子让人指指点点,也硬着头皮答应了。 李美英年轻漂亮,她被迫嫁给一个老男人,心中不甘,成亲之后就没有笑脸,整日摔盘子打碗的,他的丈夫武金彪也不是个好欺负的,见她这样就骂她打她,李美英也是强势性格,就拿起一只杯子砸向他,男人恼了,把她按在地上好好教训一顿。 夫妻两个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二人成亲半年后,李美英的丈夫在外喝酒喝多了,夜里回来的时候,就一头栽进河里死了。 李美英平时与丈夫的关系是水火不容,如今丈夫死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却趴在她身上痛哭不止,说道:“你这个天煞的,咋就这么狠心呢?撇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武金彪死了之后,李美英就成了一个寡妇,因为她的名声太坏,也没有人为她介绍对象,赵氏却是很担心,怕女儿寂寞孤独,就张罗着要为她说亲,李美英却不愿意再嫁。 因为武金彪有几间房子,还有几亩地,李美英就把地给别人种,她靠收租子过日子,丈夫死了,她不但没有颓废,而且比以前更艳丽了。 李香菱从小到大就受到李美英的欺负,自从武金彪死了之后,李美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隔几天就会去王长生家里一趟。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香菱觉得,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堂姐妹,她不计前嫌,热情招待李美英,李美英也对李香菱敞开了心扉,说以前是自己不懂事,恳请李香菱原谅自己。 李香菱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姐妹!”就这样一来二去,姐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李美英与王长生也熟悉了起来。 一日王长生出去给人看病,看完病已经是二更天了,王长生赶紧就背着药箱子离开回家,夏天的雨说下就下,他刚从病人的家里出来,天空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王长生就想找个地方避避雨,说来也巧,他正好走到李美英的家门口,没有多想就去敲门:“美英妹子,你睡了吗?我想进去避避雨……” 他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却打开了,李美英头发有点乱,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衣裙好像也穿反了,王长生也是有些尴尬,说道:“我刚看完病人,走到这里就下起了大雨,打扰你休息了!” 李美英赶紧让王长生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就坐下来聊天,说道:“姐夫,我姐还好吗?” 王长生说道:“好着呢,她也很挂念你,就是太忙脱不开身,也没有来看你……” 李美英说道:“不用,我有空去看姐姐……” 二人聊了一会家长里短,外面的雨就停了,李美英说道:“姐夫,这会雨停了,你赶紧回去吧,要不姐姐会担心的!” 王长生背起药箱子就走,李美英见他走远,赶紧关上了房门,李美英走到卧房对着被窝里的男子说道:“我真怕他看出什么了,就和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男子说道:“我在被窝里躺着,都快憋死了。” 李美英说道:“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哪天我装病把王长生骗来……” 男子一把抱住李美英,说道:“尽快吧,我不想在这样偷偷摸摸了,我想早日带你远走高飞,咱们有了钱,就去南京府做买卖!我要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李美英说道:“你可不要骗我了,你要是再骗我,我就不饶你……” 男子说道,“上次我也是被迫无奈才那样做的,其实我真的舍不得你,当时我就后悔了,听说你跑了我心里才有些好受……”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屋里的灯就熄灭了。 这日傍晚,王长生和李香菱正在吃晚饭,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跑来了,说道:“武金彪家的病了,很严重,她来不了,就让我过来捎信……” 李香菱一听很担心,就要随丈夫一起去看看,王长生却说道:“一会儿就天黑了,路不好走,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王长生就背起药箱子随着那小孩子去了,走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李香菱正躺在床上呻吟,说道:“姐夫,我这肚子好痛啊……” 王长生说道:“我给你把把脉再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引起的?” 李香菱说道:“不是,我感觉我肚子里长了个东西,你摸摸到底是啥东西,我会不会死呀……”她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李美英的脉搏跳动有力,她根本没有任何病,可她一直吵着肚子里有东西,让王长生去摸。 王长生说道:“好,我摸一摸……”他说着就伸出手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男子,王长生的手并没有碰着李美英,而是从袖筒里抽出一根鞭子打向男子。男子好像触电的一样,哎吆一声就蹲在了地上,腿软的站不起来。 李美英肚子也不疼了,赶紧就坐了起来,对着男子怒道:“你,王二,你害的我好惨呀……你又来干什么?赶紧滚!” 可王二浑身痛苦,一时站不起来,王长生就用绳子把他绑了,怒道:“你三更半夜的来到一个寡妇家,你想干什么?” 王二说道:“你说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一个郎中居然要抹人家的肚子,你是何居心? 李美英说道:“王二,你就是个赖皮,我不想看见你……姐夫,王二一直觊觎我的的美貌,他不是人……” 王二见李美英这样就不惯着她了,说道:“李美英,是你出的馊主意,如今你却翻脸不认人……”二人就撕咬了起来。 其实,上次避雨的时候,王长生见李美英衣裙反穿就觉得不对劲,他离开之后就悄悄的返回来了,就听到了二人的阴谋。 今日他来的时候,就带上了家中祖传的那根神鞭对付二人,如今见二人狗咬狗心中觉得好笑。 说道:“你们不要再推卸责任了,有什么话去县衙说去!” 李美英一听就怕了,说道:“姐夫,我不去,我怕,我又没有犯法!这个王二不是个东西,你把他送去吧……”她说着就从床上下来了,想要溜走。 王长生甩出鞭子打在她背上,他腿一软也蹲在了地上!”王长生连夜把二人送到县衙。 次日,知县就对二人进行审问,李美英哭着说道:“青天大老爷,我是冤枉的,都是王二出的主意,让我装病骗我姐夫,然后他就冲进屋里抓人,为的就是讹诈我姐夫的银子……我是被被逼的呀……” 王二瞪着李美英喊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你太恶毒了,居然谋杀亲夫……” 武金彪和李美英三天两头打闹,李美英恨透了他,就用美色收买了武金彪的一个熟人,那人就叫他去喝酒,却偷偷在酒里做了手脚,武金彪喝的晕晕乎乎的,那人就送他回家,走到河边的时候就把他推进河里淹死了,因为没有人对他的死产生质疑,也就没有报官,武金彪死亡的真相只有李美英和那人知道。 后来王二回来了,再次用花言巧语诱骗她,李美英不长记性,又与他好上了,二人就设计敲诈王长生的钱,李美英说道:“你要是再骗我,我就杀了你,反正也不多你一个……”王二这才知道武金彪是被李美英害死的。 李美英也没有想到,王二居然把她揭发了,她也是悔不当初,大喊冤枉,说武金彪天天虐待她,她受不了才出此下策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知县判处她死刑,也把作案的那个男子抓了起来,秋后问斩,王二与李美英设计敲诈王长生,虽然没有得逞也是犯了重罪,判处十年牢狱之灾。 李能人和赵氏得知李美英犯了死罪,就瘫软在了地上,没过两年,他们就相继归西了。 再说王长生和李香菱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他们一生养育五男二女,孩子们个个都很孝顺,老两口一辈子救人无数,也积累了厚重的阴德,二人活到百岁才无疾而终。 第387章 女子走亲,见老汉衣服反穿有蹊跷,跟踪小妾发现端倪 开封府有个李员外,李员外以前在外地做官,如今父母年纪大了,需要子女陪伴,他就向皇帝说明情况,皇帝念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就准允了。 李员外的儿子叫李正良,他没有跟随父亲走仕途之路,而是在家里做买卖,生意做的也是红红火火。 如今的李正良已经二十岁了,还没有定下亲事,其实有很多人上门提亲的,只是他一直忙于生意,也不想过早考虑个人问题,另一个原因就是没有他中意的女子。 如今李员外回来了,见儿子生意做的好也很欣慰,但亲事问题让他很苦恼,劝说儿子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成亲,可李正良却说:“我要娶一个让我一眼就心动的女子,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这样的女子!” 李员外说道:“城里王家小姐知书达理,温柔娴淑,我看就很好!你要一眼看中,可人家没出阁的大姑娘谁让你看?” 李正良说道:“爹爹,也许我的姻缘还没有到,我一定能遇到心仪的女子,你就放心吧!”李员外虽然想快点抱上孙子,但并没有催的很紧。 城里有庙会的时候,李正良忙里偷闲就去庙会上转悠,就看到有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老汉在那里表演杂技,那女子柳条细腰,身轻如燕,而且貌美如花,李正良一下子就被她吸引了。 李正良的眼睛一直盯着女子看,脚步就挪不开了,这种感觉不就是他一直寻觅的吗?他在那里站了很久,把自己都忘了,直到女子停住表演,端着一个木盒子收钱时他才反应过来。 “感谢各位大伯大娘,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的捧场……”女子轻移莲步走到他身边时,李正良才回过神来,赶紧从衣服摸出一块银子,足足有十两,就放进了女子的木盒子里。 不管你给多少银子,女子都一视同仁,她不卑不亢,微笑着表示感谢。女子收了钱,就和老汉一起收摊离开,李正良却走到她跟前说道:“敢问姑娘芳名贵姓?今日能在此相遇也是缘分……” 女子莞尔一笑说道:“小女子姓邱名婉儿!” 李正良说道:“听姑娘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呀?” 邱婉儿说道:“我是徽州人氏,从十五岁开始就跟着父亲四海为家,表演杂技为生……” 李正良了解了女子的基本情况后就告辞离开了,城里的庙会要半月才能结束,从那之后,他每天都会来到庙会上看邱婉儿父女演出,每次都看到最后,为的就是能与她说上两句话。 就这样,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悉了起来,在庙会结束的时候,李正良就向邱婉儿表达了爱意,邱婉儿说道:“我和父亲相依为命,若我嫁人了父亲怎么办?我怎么忍心撇下他一个人呢?” 李正良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爱你,当然也要接受你父亲,我可以为你父亲养老的,把他老人家当亲生父亲一样对待……” 邱婉儿听他这么说,也是感动得稀里哗啦,就同意嫁给李正良,从此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 李正良见邱婉儿同意了,心里也是激动万分,回家就对父亲说道:“父亲,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准备娶她进门,我想请父亲明日去提亲!” 李员外一听喜上眉梢,说道:“好呀,你这千年的铁树终于要开花了,我儿看上的是哪家小姐?明日我就找媒婆去提亲!” 李正良说道:“父亲,我喜欢的女子姓邱,名婉儿,是徽州人氏……”还没等他说完,李员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这个邱婉儿是徽州人氏?你俩是咋相识的?她家是经商的还是做官的?” 李正良说道:“邱姑娘家不做官也不经商,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是父亲把她拉扯大的,为了生计,他们四海为家,卖艺为生。 李员外一听喜悦的心情荡然无存,说道:“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卖艺的怎么能进我们李家的门?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李正良说道:“门当户对固然重要,可两个人相爱更重要,若没有爱,门当户对也不会幸福,邱姑娘虽然是卖艺的,但她生的漂亮,温柔娴淑,娶回来肯定是个贤内助!” 李员外说道:“我都活了半辈子了,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几乎没有幸福的,你就不要异想天开了,其他事我由着你,可这事我不同意!” 李员外为官多年,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虽然解甲归田了,但声望还在那里,他怎么容忍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卖艺的女子呢?那就是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李正良寻寻觅觅,好不容易寻觅到了自己的爱情,他当然不会放弃,就偷偷在城里租了一处大宅子让邱家父女居住,自己慢慢做父亲的思想工作。 古时候卖艺的就属于下九流,是非常卑微的,若把一个卖艺的女子娶回家,李员外觉得就没脸见人了,因此坚决不同意,父子二人谁也不肯让步,就这样僵持着。 一日,李正良去看邱婉儿父女,见他们正在收拾东西,他就很不解,问他们这是干什么的? 邱老汉说道:“我们虽然出身卑微,但也不攀附权贵,你和婉儿不合适,我们准备离开!” 邱婉儿却流着泪说道:“李公子,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可我对你的真心是天地可鉴的,既然你父亲不同意,我们也不想赖在这里……我和父亲准备离开,四海为家,自由自在……” 李正良听着二人的话既震惊又内疚,他拉起邱婉儿的手说道:“婉儿,你不要这么说,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会娶你的……” 婉儿看看邱老汉,欲言又止,就跑到房间里痛哭了起来,李正良赶紧追过去哄她,邱婉儿说道:“李公子,你是我邱婉儿这辈子唯一爱的男人,只要能与你长想厮守,我不在乎名分……可我父亲的脸面往哪里搁……” 邱婉儿越哭越伤心,邱老汉就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李公子,也不看重名分,可我这个老头子不愿意祈求施舍,你要想留下我也同意,明日我一人离开就是了!” 邱婉儿哭着说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呀……”邱老汉也抹起了眼泪,说道:“我回老家去,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正良见父女二人哭泣,他也忍不住眼圈泛红,说道:“大伯,婉儿,你们都不要难过了,我会安排好你们的生活的……” 邱老汉说道:“李公子,我看得出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我把婉儿交给你也放心,不管有没有名分,我都希望你好好对她!” 李正良说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这一辈子只爱婉儿一人,我会对她好的,我也会好好孝敬您的……”经过李正良的再三保证,邱家父女才答应暂时留下来。 为了早日把邱婉儿娶进家门,李正良多次与李员外交涉,甚至说这辈子非邱婉儿不娶,看着儿子执迷不悟的态度,李员外气的直吐血。 知子莫若父,李员外最了解儿子的脾气,与他年轻时一模一样,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为了不断送李家香火,李员外只能同意把邱婉儿娶回家,但他有一个条件,邱婉儿只能做小,在娶邱婉儿之前要娶一房正妻。 李员外在这个家里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如今他能同意邱婉儿进门也实属不易,李正良就同意了父亲的条件。 其实李员外早已经为儿子物色好了亲事,女方就是王财主的女儿王云烟,她知书达理,美貌端庄,是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 王家和李家门当户对,两个年轻人也算是天作之合,因为李正良年纪不小了,李员外就选定了良辰吉日,大摆宴席把王云烟迎娶进了李家。 李正良娶王云烟完全是迫于无奈,因为他心里只有邱婉儿,已经装不下任何女子,就算是仙女下凡他也不喜欢。 宾客散尽之后,李正良迟迟不愿意去洞房,在李员外的催促下他才硬着头皮来到新房,看见新娘子坐在床头一点兴致都没有。 他不想去掀盖头,也不想去看新娘长什么样子,说道:“我娶你是被迫无奈,我是不会与你圆房的!”他说完就要离开。 “相公……”王云烟甜甜的叫了一声,李正良一惊就停住了脚步,说道:“有事吗?” 王云烟说道:“咱俩拜了堂就是夫妻了,你不愿意圆房我也不勉强,请你帮忙把我的盖头掀开,要不我就要坐一宿了!” 李正良只能走到床前,一把扯下她的红盖头,王云烟抬眸,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李正良看到王云烟也是愣住了,他只是听说王家小姐貌美,可不来没见过,今日一睹芳容还真是名不虚传。 王云烟说道:“相公,你不愿与我同房我也不勉强你,我可以等你,还可以为你保密!” 李正良听了她的话,觉得这个王云烟很有心机,她这样做就是为了打动自己,就冷冷的说道:“随便你!”他说完就离开了。 一直到五更的时候,李正良才回到新房,坐在椅子上等天亮,天刚刚亮,李正良的奶妈刘妈就来敲门,说道:“公子,老爷要枕头下面的东西!” 王云烟是和衣睡下的,她听见刘妈在外面喊,就一下子坐了起来,李正良见她起来,就翻开枕头看,看见枕头下面有一块叠的四四方方的白布。 王云烟看到白布就明白了,她赶紧把手指伸到嘴边咬破,挤出血染在白布上,这让李正良有些吃惊,他接过来就递给了门外的刘妈,刘妈一看非常高兴,说道:“老爷在前厅等着呢,公子,少夫人,你们快去吧!” 二人洗漱完毕,就一起去前厅给李员外敬茶,李员外把家中的传家宝,一对白玉手镯交给了王云烟,说道:“以后家里的事就靠你操心了,好好扶持你丈夫!”李正良见父亲把一对手镯交给了王云烟,心里就很不舒服,但也没有说什么。 李正良与王云烟成亲不到一个月,就把邱婉儿娶进了家门,李正良一直没有与王云烟圆房,如今邱婉儿进了李家门就更不可能了,他每天晚上都是在邱婉儿的房里过夜。 王云烟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面对丈夫的无情她的心也在滴血,但她是一个顾全大局的女子,从来都没有抱怨过。 她知道李正良爱的人是邱婉儿,为了家庭和睦,她把邱婉儿当做妹妹一样看待,邱婉儿对她也是以诚相待,她见李正良天天睡在自己屋里,就劝说他陪陪王云烟,可李正良说道:“我只有一颗心,我不想把它分成两半,那样会很痛的!” 王云烟和邱婉儿都进李家一年了,两个人的肚子都是空空如也,这让李员外很着急,就对儿子说道:“你小子也该加把劲了,都成亲一年了,怎么一个都没有种上?” 李家良从来都没有与王云烟圆房,她不怀孕也很正常,可他与邱婉儿夜夜缠绵,怎么也没有身孕呢?这就让他很不解,于是就带着她去诊病,郎中就为她开了一些调理,补气血的药回来喝,可喝了几个月也没有效果。 一日,李员外从外面回来,就对李正良说道:“我听说五华山有一个清虚道士,他道法高深,擅长各种疑难杂症,你去五华山把他请来,给她们诊治一下,早日为咱李家传宗接代……” 若邱婉儿能为李家生个孩子,李员外肯定会改变对他的看法,她在李家的地位也会提高,想到这里,李正良就决定去一趟五华山。 他骑着骏马,日夜不停的赶路,终于在几日之后到达了五华山,也见到了清虚老道士,李家良就开门见山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说要重金请清虚出山,为妻子诊病,老道士一听眉头紧锁,说道:“你妻子没病,你的病却不轻!” 李家良听了他的话也是吓了一跳,说道:“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虚说道:“你脸色发黄,眼圈发黑,两眼无神……看起来是生了大病!” 他这一说李家良突然就想起来了,说道:“老道长,我最近觉得头晕眼花,夜里心中憋闷,就会突然醒来,我以为是劳累过度,难道我是生了大病吗?” 清虚说道:“不及时止损,你将命不久矣!” 李正良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说道:“老道长,依你看我是得了什么病?” 清虚拉过他的手,看看他的手心说道:“中毒,这种毒是慢性的……”听了老道士的话他就更不解了,他不是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毒的。 再说邱婉儿嫁到李家之后,邱老汉并没有一起来,而是继续住在那处宅子里,李正良离开家之后,邱婉儿就去看望父亲了,一连几日都没有回来。 王云烟作为大夫人,丈夫不在家,她理应多关心邱婉儿,于是就买了礼品去看望邱老汉。 宅子的大门紧闭,好像是从里面插上了,王云烟就敲门,敲了好一会儿,邱老汉才姗姗来迟,打开门看到是王云烟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王云烟发现这邱老汉的裤子居然穿翻了,她感到很奇怪,邱老汉一边请王云烟进屋子,一边对着屋子喊道:“婉儿,少夫人来了——” 邱婉儿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点凌乱,小脸红扑扑的,好像刚睡醒似的,婉儿说道:“姐姐来了,我刚才小睡了一会儿,姐姐快请进!” 王云烟说道:“几日不见妹妹,我很想念你,就过来看看……”王云烟与邱婉儿聊了一会天就要离开,邱婉儿也随她一起回到了李家。 王云烟回到家里,脑海里一直都是邱家父女反常的表现,心中产生了很多疑问,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默默关注着邱婉儿。 半个月之后,李正良就带着清虚道长回来了,清虚道长为王玉兰和邱婉儿把了脉,说二人身体很好,并没有病,原因是出在李正良身上,李员外听了不可思议,就恳请清虚为儿子开药方。 清虚道长并没有开药方,而是给李正良一个白丸子,说道:“这是我用草木精华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炼成的,吃了就会没事的!”李正良就要吃那个丸子。 邱婉儿却说道:“这个丸子真能治病吗?” 清虚说道:“吃下就知道了!”邱婉儿见李正良吃了白丸子,心中就很不安。 一日,李正良去了乡下,晚上不回来,邱婉儿觉得心慌,总是感觉父亲要出事了,于是就回去看望父亲。王云烟不放心,要家中的丫鬟陪她一起去,可邱婉儿不让,就一个人去了。 邱婉儿见到邱老汉就说道:“大事不好了,咱们的计划要泡汤!” 邱老汉说道:“怎么回事?” 邱婉儿说道:“几天前家里来了一个叫清虚的道士,他给李正良吃了一个药丸子,他身上的毒性很可能已经消失了!” 邱老汉一听也很担心,说道:“实在不行,你就加大剂量,让他早日归西,让那个老东西也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 突然房门就被踹开,王云烟就带着一群家丁冲进了屋子,二人看到他们脸色突变,邱婉儿疑惑的说道:“姐姐,你,你怎么来了?我父亲的身体没事,我就放心了!我随你一起回去!” 王云烟说道:“邱婉儿,你不要再装了,我问你,你们为何要害相公?” 邱老汉赶紧说道:“少夫人,你这话从何说起,李公子也是婉儿的相公,是老夫的女婿,我们盼他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他呢?” 邱婉儿也在一边附和道:“姐姐是怎么了?我听不懂你的话!” 王云烟就命家丁在宅子里搜,居然在灶房的一个米缸下面发现用布包住的白色粉末,二人一看脸色大变,就要上去抢,却被家丁按住,送到了县衙。 经过检验,那白色粉末是一种慢性毒素,知县就问二人这药是哪里来的?要干什么用?二人一口咬定是毒耗子的,知县怒道:“毒耗子用这种慢性毒药吗?你们分明是毒人的!” 他对着官差喊道:“来人呀,把他们拉出去打二十杀威棒!”邱婉儿吓得直筛糠,大喊饶命,她就说出了实情。 原来邱婉儿原名叫小桃红,邱老汉原名张丛林,二人也不是父女关系,小桃红是张丛林的小妾,这一切是咋回事?还得从几年前的一起案子说起。 张丛林是一个财主,他有一个独子叫张混世,张混世人如其名,在当地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徽州的百姓对他是恨之入骨,可也只能默默忍受。 当时李员外在徽州任职,也曾多次把他抓进大牢劳教,可张家朝中有人,每次都是被迫放人。 后来,张混世看上了一个少妇,为了得到少妇他不择手段,居然害死了少妇的丈夫,从而引起了公愤,全城的百姓都来到衙门喊冤,希望严惩凶手。 李员外知道张家树大根深,根本动不了,但为了给死者申冤,铲除恶霸,还百姓太平,他就直接进京面见皇帝,皇帝听了也是很震惊,就赐他一把上方宝剑,把张混世斩首了。 张丛林老来丧子,就恨上了李员外,发誓一定要为儿子报仇,他要让李员外也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 他的小妾小桃红年轻漂亮,而且会玩杂技,张丛林就想出了一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李正良。 二人千里迢迢的来到开封府,他们在街头玩杂技就是为了吸引李正良的注意,李正良对小桃红一见钟情,就要娶她为妻,虽然最终没有娶她为妻,也娶回家做妾了,这样二人就可以天天在一起。 小桃红就把提前准备好的药放在李正良的茶碗里,每天一点点,身体也不会有太大感觉,体内的毒素积累多了,最后就会引起心脏骤停而亡,因为是慢性毒药,仵作根本检验不出来,只要李正良一死,他们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他们没有想到,清虚居然给李正良吃下解毒丸,更没有想到的是,王云烟早已发现了二人的反常。 小桃红都交代了,张丛林也无法抵赖,就承认了,二人陷害李正良没有害死,但也犯了大罪,被判处十年牢狱之灾。 李正良回到家里,得知事情真相时简直不敢相信,自从听了老道士的话,他一直认为是王云烟对他下的毒手,还派人盯着王云烟的一举一动,没想到要害他的人,居然是让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邱婉儿”居然是“邱老汉”的小妾,自己被他们骗的这么苦。 李正良心情郁闷,就出外散心去了,三个月之后才回来,在外面的这三个月,他静下心来想了很多,一见钟情的爱情真的不可靠,他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王云烟。 晚上,他来到王云烟的房里,拉起她的手说道:“娘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王云烟两眼含泪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终于做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第388章 妇女赤身死在家中,瘫痪丈夫被吓傻,县令说:不要装了 七夕节的这一天,一大早柳河县县令陈思哲就被一阵急促的击鼓声从梦中惊醒。之后命人将击鼓之人带到大堂,击鼓人乃是城中地保。陈县令问道:“为何击鼓?” 地保神情慌张地说道:“我们那边有一个叫张麻子的人,她的娘子昨天夜里被人杀了。”陈思哲一听出了命案,片刻都不敢耽搁立马带上铺头和仵作等人,命地保前面带路前往案发现场。 一行人来到现场一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只见死者冯氏一丝不挂地仰卧在地上,胸口的位置插着一把匕首,应该是被人一刀毙命,而且地上流淌的血液早已凝固; 冯氏的衣服被扔在一边,上面也沾满了血渍,一架纺车翻倒在冯氏身边,纺车上面还有没有弄完的棉花,地上不远处还有一个破旧的方凳和一盏用来盛灯油的豁口破碗,灯油和灯捻子也被洒落一地。 看完命案现场之后,陈思哲心中已经对案件有了几分猜测。从死者的家庭环境可以看出,死者家境并不富裕,应该说是比较贫苦,每天熬夜纺线,按理来说灯油应该都是计算着用的,通常情况下一般要等到灯油全部烧干之后才会停止劳作。如今灯油洒落一地,而且门栓上还有被利器撬动过的痕迹,从种种迹象可以断定,死者当时正在纺线,凶手是用匕首将门栓悄悄拨开,然后趁着夜色潜入屋内将死者冯氏给奸杀了…… 这边的仵作此时也刚好验完尸体,他向陈县令禀报道:“大人,从血液的凝固状态可以推断出死者应该是死于半夜时分,死者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凶手应该是将死者勒晕之后将其衣服拔光打算强奸死者,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导致他中途放弃,并且一刀将死者杀害。而且死者家中的物品并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应该不是为财杀人!” 陈思哲看了一眼死者见其赤身裸体,便吩咐手下找来一件床单将死者身体遮盖,并命人抬到室外等待入殓。接着叫来地保问道:“死者已经死去多时,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她的丈夫张麻子呢?” 地保连忙弯腰回答道:“回大人的话,这个张麻子当年可是咱们县最有名的刽子手,刀法干净利落,很多死囚的家属为了让亲人少受罪,都会花钱请他去行刑,有时候就连州府都会叫他过去处决死囚。 此人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五年前的一天晚上他在外面喝酒,因为喝的太多就醉倒在路边,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中风瘫痪了,不知道是身上沾惹因果太多的缘故还是喝酒闹得,反正坊间众说纷纭。 自从张麻子瘫痪在床之后,冯氏害怕他身上得褥疮,就专门请人在天棚外掏了一个窗户,天热的时候就将张麻子托举到上面凉快凉快……今天大家都被冯氏的事情闹得手忙脚乱,早就忘了理会张麻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说着地保用手指指了指屋外的天棚。 陈思哲顺着地保所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只见屋外的天棚上面铺着被褥和凉席,凉席上仰面躺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看样子应该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了,此时男人费力地扭着脖子,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里流着,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地保和几名铺头连忙上去将张麻子搀扶下来,可是此时的他已经彻底傻了,只会用眼盯着人看,任凭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不管如何询问,他都是只字不提。 但是围观的邻居却是众口一词,都说张麻子之前虽然身子活动不便,但是口齿却没有任何问题,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指定是被昨天晚上的事情给吓傻了。 陈思哲见状也只能放弃从张麻子口中线索的念头了,就当他转身打算离开之时,就见他眉头一皱,紧接着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猛地扭头问向身边的捕快道:“你有没有闻到,这间屋子里除了有浓烈的血腥味外,好像中间还掺杂着一股酒气?” 捕快们听后心中满是不解,于是也学着陈思哲的样子用鼻子用力地嗅了嗅 ,果真如陈县令所说一样,血腥味中掺杂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酒气。其中一名捕快疑惑地说道:“张麻子身上并无酒味,而且他也不可能喝酒……难道这酒气是凶手留下来的?” 对于这个观点陈思哲非常地认同,他点了点头说道:“本官也是这么认为的。”随后他命随行的捕快将张麻子安排到驿站住下,凶案现场封存外人不得入内,另外命人前往冯氏的娘家,让她的娘家人前来收尸,不管如何总得先让死者入土为安才是,待凶手捉拿归案之后必将给死者一个交代。 其实这个案件并不复杂,因为张麻子亲眼目睹了整个凶案过程,只要他说出杀人凶手是谁,事情便立马水落石出,可偏偏唯一的目击者张麻子还被凶手给吓傻了。 陈思哲带着众人回到县衙之后,立刻召集几名得力干将前往书房分析案情。陈思哲说道:“自从张麻子中风瘫痪之后,家中没有了经济来源,从冯氏熬夜纺线就可以看出他们的生活并不富裕,凶手应该不是为了钱财杀人。 我发现死者冯氏相貌俊俏,如今整日守着一个瘫子,难免有好色之徒惦记,依我所看此案动机非情既奸。” 这时铺头插嘴说道:“大人,我已经询问过他们家周围的几户邻居,他们都说冯氏为人其实还算不错,只可惜男人长年瘫痪在床。冯氏开始还能安份守己,可是日子久了她便耐不住寂寞,便与城西头的王秀才暗中来往。 冯氏一介女流之辈也没有什么劳动力,而且张麻子身体状况也不是很好,还需要经常吃药,一个月下来花费也不少,好在王秀才每个月都会资助她一笔银子,所以才坚持到了现在。 其实他们的那点苟且之事左邻右舍全都知道,只是考虑到冯氏一个女人独自照顾瘫痪的丈夫的确不容易,而且一照顾就是怎么多年,毕竟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同林鸟的夫妻呢!冯氏没有离他而去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大家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般隐情!”陈思哲突然一拍桌案,说道:“这种偷情苟且之事,原比不得正常夫妻,可能王秀才日久生厌想要与她断绝关系,可是冯氏却纠缠不放。也有可能冯氏索求无度,致使王秀才无力支付,所以才痛下杀手……不管如何先将王秀才带来。”陈思哲果断下令。 不到一个时辰王秀才就被几名衙役踉踉跄跄地押到了县衙,此时的王秀才醉眼迷离,满嘴酒气,直到现在还没有全完醒酒。众人一看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的确定,只有喝成这样,才能让留在现场的酒气久久无法散去。 可是当陈思哲询问他昨天夜里没有没外出过的时候,不料王秀才却一口咬定道:“大人,学生昨日与几个文友聚会,以七夕为题作诗比试,输者请客喝酒,所以我们几人全部喝的酩酊大醉。学生回到家后便直接睡觉了,一直睡到官爷敲门才醒。如果大人不信,学生的妻子张氏可以给我作证。” 于是陈思哲又令人将王秀才的妻子带到大堂,张氏来到堂前陈思哲厉声问道:“堂下之人可是张氏?” 张氏吓得连忙跪下,声音颤抖地回到:“民女正是……” “你丈夫昨晚回到家后可曾外出过?” “不曾,昨晚相公回来时已经醉的不成样子,到家后便倒头就睡了,夜里我还服侍他喝过几次茶水。”张氏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从始至终她都没敢抬头。 陈思哲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他思索片刻后命手下将王秀才夫妻二人暂时押下,并且特意交代将二人分开收监,等候再次审问。 前不久衙门里刚刚来了一位书吏,名叫郑仲,此人思维敏捷,多谋善断,陈思哲经过暗中观察发觉此人是个人才,于是打算以后重用。 当王氏夫妇被带下去之后,陈思哲便扭头问向郑仲道:“刚才那名妇人为什么一直不敢抬头,她是害怕本官还是心中有鬼。”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判断,之所以还要问实际是有意考考郑仲。 郑仲对此也是心知肚明,他思索了一下说道“回大人的话,张氏的丈夫好歹也是个秀才,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两人早夕相处张氏的见识自然不比寻常妇人,可是她今日说话吞吞吐吐,必定是心中有鬼。”陈思哲听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思哲当即命人将张氏带来准备再次审问。可是当询问到王秀才夜里是否外出过,张氏依然一口咬定丈夫昨天夜里宿醉一宿,一直在家睡觉不曾外出过。而且最后还特意说了一句:“刚才官爷去家里带他的时候,我还特意问了他一句‘夜里有没有出过门,他也说醉了一整夜那都没有去过。’” 陈思哲听完之后猛地将惊堂木狠狠地砸在公案之上,怒喝道:“大胆刁妇,事到如今竟然还敢欺瞒本官,来人啊!将这刁妇掌嘴十下!” 两名衙役上前将张氏按住,一顿耳光抽下去,抽的张氏哀嚎不断:“民女冤枉!”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敢喊冤?本官问你,你之前可是说过,昨天夜里数次服侍丈夫喝茶,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追问他夜里有没有出去过呢?这只能说明你之前说的全是假话,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昨天夜里到底在干什么?”陈思哲厉声质问道. 这一番话将张氏问的哑口无言,见到陈县令又将手伸向令签打算继续对她用刑,张氏吓得连忙磕头说道:“大老爷,民妇知道错了,我不该欺骗您......”见谎言已被揭穿,张氏自知无法继续隐瞒无奈之下只能招供。 原来昨天夜里,王秀才回到家后一身酒气,张氏也的确服侍过他茶水,但是因为嫌弃丈夫身上的酒气难闻,而且还借酒对她纠缠不休,于是等到王秀才睡着之后,她变悄悄地来到了邻居李寡妇家中借住了一宿。不过,夜里的时候她的确没有听见自家院门有过响动。第二天天刚亮她就早早地回到了家中,见到丈夫依然睡得的死猪一样,由此她便确定丈夫夜里没有出过门。 陈思哲听完之后心中一喜,随即便将李寡妇传唤过来,经过询问确定这次张氏没有说谎,于是便让地保先将人带回去听候处理。 王秀才再次被带到公堂,看完妻子的供词之后,他不解地问道:“拙荆去邻居家过夜,学生的确不知。可学生有一事不明?喝醉睡觉乃是人之常情的事情,难道睡觉还触犯了王法不成?” “喝酒睡觉自然无罪,可如果醉酒杀人那就不同了!王秀才,你最好还是将如何杀死冯氏的经过从实招来,省的到时候在受皮肉之苦。”陈思哲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听到这话之后,王秀才双眼顿时圆瞪,惊呼道:“你说什么?”王秀才呆愣在原地久久无言,过了许久缓过神的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大人冤枉呀!冯氏是谁?学生与她素不相识,怎么可能杀她?还望大人明察!” 陈思哲听罢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好一个恶徒,枉你还是读过圣贤书的人,竟做出如此有伤风化之事,现在已有多人证明你与张麻子的妻子冯氏之间有苟且之事,证词在此,你还想狡辩不成?”说着陈思哲将几张邻居的证词丢到了他的面前,王秀才看后低头不语。 陈思哲继续说道:“分明是你对冯氏日久生厌,之后因厌成恨,最后徒起杀心。现在竟然还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来人,给我狠狠地打,我就不信他不招!” 起先王秀才还一口否认认识冯氏,可是在无情的板子像雨点似的落下去之后,一介书生的王秀才便承受不住了。他招供道,张麻子自打中风瘫痪之后,他就猜测风韵犹存的冯氏必然饥渴难耐,于是他就开始对冯氏提供一些金钱上的资助来换取对方的好感,而冯氏也恰好到了如狼似虎的岁数,干柴遇上烈火两人很快就有了奸情。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冯氏竟然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她总是以两人的奸情为要挟不停地向他索要财物,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两人的事情本来就见不得光,冯氏可以破罐破摔无所谓,可是他却不行,一旦东窗事发自己的前途可就全完了,于是他就开始琢磨如何将这个无情无义眼里只有金钱的女人除掉。 昨晚他的确与几位好友喝酒作诗,但是酒后的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怀揣匕首去了冯氏的家。他假装要与其寻欢作乐,结果趁冯氏不备之际,掏出匕首将对方杀死,因为当时他的确喝了不少酒,所以很多细节的地方已经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他回家的时候路过一条小河,他便将带血的衣服和匕首往河里一丢便回家了...... 陈思哲听完王秀才的供词之后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正当他要宣布结案之际,郑仲突然来到他的身边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说道:“大人,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案子破的太容易了吗?” 陈思哲身子微微一顿,问道:“此话怎讲?” 郑仲有些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说明,陈思哲看出对方心中有顾虑,便笑着说道:“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本官绝不是那小肚鸡肠之人。” “既然如此那学生就直说了。”郑仲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这个案子至少有四个疑点:第一就是死者的血衣,如果真如王秀才说所的那样他是在假装寻欢的时候将其杀死的,那冯氏的衣服应该是小心的放在床上才是,怎么可能随便的丢在地上呢?最奇怪的是衣服上有大量的血迹,应该是死者被杀后凶手才将其脱下丢到一边的,不然衣服上不会有如此多的血迹。 第二就是王秀才对冯氏家里的情况应该非常清楚的,他既然要杀死冯氏,为什么还要留下张麻子这个活口呢?所以凶手一定不是王秀才,而是一个对冯氏家里情况一无所知的陌生人......不然张麻子必将被灭口! 刚才王秀才口供里提到,他回家的路上将匕首和血衣丢到了河里,可是作案凶器明明就在案发现场他何来丢弃只说,此乃是第三个疑点。” 陈思哲听得是连连点头,继续问道:“那第四个疑点是什么?” 郑仲沉声说道:“第四个就是张麻子,像张麻子这种当过刽子手的人,没有瘫痪之前不知道砍过多少人的脑袋,什么样的血腥场面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会被如此普通的杀人过程给吓傻了呢?唯一能解释过去的就是张麻子一直在跟我们装傻充愣。” 经过郑仲这么一说,陈思哲仔细一想的确如此,死者是被一刀毙命可见凶手的刀法既准又狠,的确不像是王秀才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能够办到的。妻子被人杀害,张麻子却故意装傻充愣不肯提供线索,难道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情? 事关人命陈思哲不敢怠慢,当即决定连夜再度提审王秀才。 公堂之上,陈思哲再次让王秀才将杀人过程的所有细节在详细的叙说一遍。王秀才还是一口咬定自己当时醉的厉害很多事情已经记不起来了,并且还说他料想到杀人的时候血必然会溅到身上,所以他事先从一个逃荒人的手里高价买了一件旧衣衫用来作案,事后将沾有血迹的衣服丢了...... “哎!你心甘情愿为凶手抵命,按理来说与本官无关,这样我不但可以立马结案,而且还能给百姓一个交代,但是杀人真凶却依旧逍遥法外,你相好也死的不明不白,这些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吗?”陈思哲此时已经看出来了,王秀才所谓的那些冯氏贪得无厌,与他相好就是为了钱财之说,其实就是为自己杀人编造出来的一个理由,他对冯氏应该是有真感情的,所以陈思哲才决定采取攻心之术。 王秀才此时已经流泪满面,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只见他长叹一声终于说出了实话,他的确没有杀冯氏。之前之所以一心求死,那是因为他虽然与张氏是结发夫妻,可是张氏性格泼辣跋扈,而且还好吃懒做,在家与他撒泼打滚,在外还搬弄是非经常与街坊四邻争吵不断,各种烦心事搅得他无法专心读书,最终两人的关系到了名存实亡的地步。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秀才遇上了冯氏,也正是冯氏让他重新感受到了人生的乐趣。冯氏曾和他私下约定,让他先忍耐几年,虽然张麻子已经瘫痪在床,不管如何他们始终夫妻一场,所以冯氏想先尽好为妻之道,等到张麻子寿终后,他就将张氏休掉,然后续娶冯氏为妻。 可谁能想到冯氏竟然会被人残忍杀害在家中,得知此事之后,王秀才顿时觉得人生了然无趣,而且通奸丑事已经暴露,自己的功名也必然会被革去,这样一来自己以后再无前途可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不如一死了之来的痛快,一来可以摆脱张氏的纠缠,二来也可以跟冯氏去黄泉之下做一对鬼夫妻。 从王秀才的供词中陈思哲听出来,他和妻子张氏的关系很僵。虽然张氏不具备杀人的能力,可万一她有奸夫呢?她会不会指使奸夫杀害冯氏,然后借机嫁祸给自己的丈夫? 想到这里陈思哲连忙叫来铺头,然后命他暗中调查张氏平时的所作所为,重点调查她有没有特别相好的男人,尤其要留意初六那天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只过了短短一天的时间,铺头就带了让陈思哲眼前一亮的消息。经过明察暗访铺头得知王秀才的妻子张氏的确嫉妒冯氏,因为有人在庙里曾听到她为张麻子祈祷:“恳求观世音菩萨让张麻子可以长命百岁,如果他死了,那我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而且正如王秀才所说的那样,张氏这个人很不会为人处世,街坊四邻尽数被她得罪光了,除了跟李寡妇偶尔串串门外,与其他邻居基本就没有来往。这个李寡妇家中除了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外再无人丁,可见这张氏并无相好。 案子到这里线索再次断了。 自从张麻子被安排到驿站之后,陈思哲基本就将所有公务搬到了驿站中办理,闲暇之时便会来看望张麻子,寻问他是否吃的饱,住的舒服?可迎来的却是一双呆愣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直到有一次张麻子看着看着,眼睛里慢慢地流下了浑浊的眼泪…… 陈思哲见状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麻子兄弟,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本官就会像亲兄弟一样待你,绝对不会放任不管,本官可对天发誓决不食言。杀害你妻子的凶手王秀才已经招供,本官判他斩立决,现在只要刑部的文书下来就可以执行了......” “大人!”这一声陈思哲已经等待了许久,张麻子终于开口说话了“这段时间大人如事无巨细的照顾小人,小人实在没脸再装下去了......” 陈思哲一听心中大喜,连忙吩咐一旁的仆人赶紧去倒杯茶水,请张麻子先喝点水在慢慢细说。 不管王秀才做错了什么,但他始终还是一个读书人,他与冯氏私通也有所避讳,所以总是夜里偷偷过来在窗外给冯氏发出暗号。冯氏听到暗号之后就会悄悄来到偏房与他亲热。张麻子瘫痪之后日常生活全靠冯氏照顾,所以明知妻子与人通奸他也只能忍耐。 案发当晚,冯氏只顾忙着纺线,丝毫没有察觉到屋内进来外人,凶手轻手轻脚地绕到她的身后一把掐住后颈,冯氏拼命反抗奈何力气太小始终无法挣脱,最后被掐到晕厥过去。凶手扯开冯氏的衣服,一刀将其毙命.....完事之后凶手还掏出火折子吹亮确认冯氏已死,然后将冯氏的衣服褪去...... “大人,那天晚上小人看的清清楚楚凶手一定不是王秀才。”张麻子留着眼泪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十分痛惜妻子,可案发当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歹人害死却无力搭救。凶手走后,小人突然想到了王秀才,心中的仇恨也被点燃,所以小人决定装傻充楞,这样,杀人凶手的帽子自然就会落到王秀才的头上。” 陈思哲点了点头道:“你刚才说凶手杀完人后点亮了火折子,那你可看清楚他的长相?” “回大人,当时凶手吹亮火折子的时候正好背对着小人,当时亮光也就是一晃眼的功夫,小人实在看不清那人的面目。但是我却发现了他的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原来刽子手都有一个习惯,因为常年在刑场砍头,所以每次看的人的时候他们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对方的脖子......而张麻子作为当时最有名的刽子手自然也有这个习惯,那天晚上凶手在吹亮火折子的一瞬间,张麻子习惯性地朝着凶手的脖梗出看去,他发现那个人的脖子比寻常人粗了很多,而且在大椎穴的位置长还有一个非常大的肉瘤。 听到这条线索后陈思哲兴奋地连忙起身对着张麻子就是行了一礼“兄弟,你可是帮了本官一个大忙。”说完便立刻命人将铺头唤来,然后在其耳边吩咐了一通....... 陈思哲派出大量人手四处查找脖子后面长有肉瘤的男人,没过几天,捕快们就查到在城外的李家庄有一个名叫李四的男人符合这个特征,而且巧合的是此人还是张氏的朋友李寡妇的表弟。 以前李四隔三差五就会来到表姐家走动,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最近半年多的时间却不曾上门,于是邻居们便怀疑这对表亲之间一定是起了隔阂。除此以外捕快们还查到了另外一条线索,李家村有一个进城卖烧饼的人,就在前几天此人卖完烧饼回家的时候,李寡妇让他给李四捎了一串铜钱,拜托李四在初六的时候给姨娘的坟前烧点纸钱。 听完捕快们的汇报之后,陈思哲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郑仲开心的笑道:“太好了,现在案子终于有眉目了!七月十五便是鬼节,可是李寡妇却让李四初六就去上坟烧纸,其实这就是李寡妇给李四的暗语。”说完,便安排手下兵分两路,一路去逮捕嫌犯李四,另外一路则前往李四的家中搜查,结果在李四家找到了还未清洗的血衣。 在人证和物证面前,李四纵是想抵赖也无济于事,很快便招认了自己的杀人罪行。 原来张氏早就发现丈夫与冯氏私通的事情,心中的妒火难熄,便经常去找李寡妇诉苦。没想到这李寡妇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见王秀才别无近亲,就动起了歪心思。她心想如果王秀才死了,然后让表弟将张氏娶了,到时候岂不是人财两得? 于是张氏在李寡妇的撮合下很快就和李四勾搭成奸。最后经过几人的密谋,张氏想出了一个一件双雕的毒计,那就是忍耐一时饥渴,与李四断绝一切来往以掩人耳目,然后让李四前去冯氏家中以讨水的名义观察好地形和熟悉她们家的情况。 按照往年的惯例,七夕节前后几天王秀才都会和城中的文人雅士相聚一堂吟诗作赋把酒言欢,这几天王秀才几乎每天都是大醉而归。于是张氏便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让李寡妇暗中通知李四提前潜入城内,在初六这天晚上将冯氏杀掉,第二天在悄悄混出城,到时候等到王秀才被定罪砍头,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李四在回来迎娶张氏过门,然后两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王秀才留下来的丰厚遗产。 而且歹毒的张氏还在公堂之上假意故意袒护王秀才,误导陈思哲将犯罪嫌疑人引到王秀才身上..... 好在陈县令明察秋毫将案件审明,这才没有酿成大祸。看着案宗陈思哲长叹一声:难怪死者的血衣上没有留下刀口。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精心计划好的,为的就是误导自己将这起命案看成是‘野鸳鸯’通奸翻脸杀人的假象! 最后王秀才被无罪释放,张氏与奸夫李四合谋杀害冯氏,并且想要嫁祸王秀才谋夺其家产,被判处斩立决。李寡妇为二人牵线搭桥,暗中帮忙通风报信,最后被判发配边疆。 第389章 丈夫被人捉奸在床,她的做法竟令丈夫回心转意,人人夸 明朝嘉靖年间,贺州府的第一富商李瀚文刚刚成亲还不到一年时间就不幸感染上了非常严重的肺病,为了治病他不惜花费巨资四处寻医问药,各种草药吃了都快有好几马车,可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日益严重,最后在一个深秋的夜晚不治而亡。 李瀚文是家中的独子,而且成亲的这一年里因为身体抱恙也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他病逝后家中就剩下了年迈的父母和如花似玉的娇妻冯小翠,那一年,年仅只有十八岁的冯小翠便成了寡妇。 自从李瀚文死后,李氏家族里面的那些族人们立马将眼睛齐刷刷地盯到了李瀚文遗留下的万贯家财,为此他们纷纷以“延续李瀚文这一脉的香火”为由,争先恐后地想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冯小翠。冯小翠虽然年轻,但并不代表她不清楚这些人的目的,于是面对族里长辈们的‘好意’全部被她婉转地拒绝了。 这天,冯小翠将族里的长辈们聚集在一块,然后郑重其事地说道:“各位叔叔婶婶你们的好意翠儿心领了,只不过我现在才年仅十八就不幸成了寡妇,你们要是过继一个年幼的孩子给我,可是我却没有一点抚养孩子的经验,万一孩子因我照顾不周再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可就不好了。可要是过继一个年纪稍大的过来,到时候又会难免有人在背后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所以,在过二十年等我变成了老妇,到时候我一定唯命是从。”族里的那些长辈虽然心里十万个不情愿,可是冯小翠刚才说的话却是合情合理,纵使那些人心里再不乐意,但他们对此也无可奈何,最后过继孩子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虽说从那以后李氏族人们谁也没有再找冯小翠提起‘过继孩子’的事情,但是面对近在咫尺的‘鸭子’那些人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于是那些人又聚集在一起商议,说是冯小翠现在还如此年轻就独身寡居,而且人还长得那么漂亮,俗话说: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男人不多情。短时间内她兴许可能会安守本分,可日子一旦久了,寂寞难耐的她怎么可能独守空房一辈子?于是乎,这些人就花钱买通了冯小翠身边的一个贴身丫鬟,命令她时时刻刻监视着冯小翠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她有不轨的行为,立刻向他们汇报。 你还别说,果然如那些族人们料想的一样,只是过了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冯小翠这边就出问题了。李瀚文在世的时候,曾聘请了一位名叫范宝关的远房表哥当家里的账房先生,范宝关是嘉靖七年的秀才,长得是一表人才,如今也才刚到而立之年,家中还有一位非常贤惠的妻子。自从李瀚文死后,这家里顿时就没有了主事的人,但凡家里生意上遇到点什么问题,作为表哥的范宝关自然而然地就会帮他的这位表弟媳出谋划策,平时家里的一些大小事务在范宝关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条。 范宝关和冯小翠,一个是风流倜傥的儒雅青年,一个是年轻漂亮的俊俏寡妇,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不知不觉中就相互产生了情感。 最开始的时候两人还比较小心谨慎,范宝关也只是在白天的时候偷偷和冯小翠眉来眼去偷偷幽会,可慢慢地两人的胆子就越来越大,到最后范宝关竟然开始留宿在李府彻夜不归,与冯小翠明铺暗盖。 冯小翠和范宝关以为他们的事情做的非常隐瞒根本无人知道,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冯小翠身边的贴身丫鬟早就被李氏族人给收买了,小丫鬟也不辱使命早已经将二人的奸情全部告诉了族人。这天晚上,在丫鬟的提前告知下,李氏族内的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直接闯入冯小翠的房间,二话不说就直接将赤身裸体的二人用被褥包裹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捆绑的结结实实,最后由几个身强力壮的青年一路抬着就送到了县衙。 当时因为已是深夜,县衙早已关闭,负责巡街的官差见是捉奸的,就将被捆绑成粽子一样的两人安排在了衙门里面的一间馆舍里,门口由两名衙役负责看守,而其他族人则被安排在了另外一间馆舍里面休息,等待天亮以后向县太爷告状。 当时由于范宝关和冯小翠被李氏族人浩浩荡荡地抬出村子的,导致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范宝关的妻子春花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当她在家中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顿时感到天转地旋,过了好久她才“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就算是她哭的撕心裂肺可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慢慢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许久她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春花连夜来到同村的王秀才家里,王秀才是镇子上有名的状师,她恳求王状师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的丈夫。王状师听后不可思议地笑了笑说道:“你丈夫背着你在外面沾花惹草,另寻新欢,难道你不恨他吗?现在他被人捉奸在床那是他罪有应得,可你为什么要求我救他呢?” 春花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地说道:“我知道相公他肯定是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等龌龊之事,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想他经历过这次教训,以后一定会痛改前非。再说了不管他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但他毕竟还是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没有他,你让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可怎么活?”说着便‘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对着王状师连连磕头哀求。 王状师见状立马将春花连忙扶起,此时的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恻隐之心,他的确被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大度与不计前嫌一心救夫的行为给感动了,他思索片刻后,面露难色地说道:“俗话说:捉贼须捉赃,捉奸得捉双,今日你丈夫可是被人家一伙人当场捉奸在床,人赃俱获,事到如今你让我怎么办?” 春花听后顿时又要下跪,王状师连忙伸手拦了下来说道:“不是我不想帮你,我是真的无能为力。”春花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道:“王先生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相公,孩子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父亲呀!只要你肯出手,一定能够想到办法救他的。”王状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试试吧!” 第二天,县太爷升堂问案,李氏族人率先来到大堂将一张状纸呈上,状告范宝关和冯小翠二人通奸一事。县太爷是一位非常看重礼法之人,一听到是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立马火冒三丈,他命人将几件衣服送到馆舍让范宝关和冯小翠穿上,然后率先传唤范宝关上堂问罪。 范宝关被衙役带到大堂,县太爷将惊堂木重重地往案桌上一拍,厉声怒喝道:“堂下之人可是范宝关?” “正是学生!” “枉你还是一位饱读圣贤书的读书人,你怎么能够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呢?”范宝关听后一脸不服,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学生不明白大人此言何意,学生与夫人同居一室,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就成伤风败俗的事情了。都是李家的那些族人一心想要霸占李瀚文留下来的家产因此故意迁怒学生,就在昨天晚上他们无端闯入房间将我和夫人捆绑到了县衙,让我们夫妻二人蒙受奇耻大辱,还望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还我们夫妻清白。“ 县太爷狐疑地看着堂下的范宝关,见他刚才说的如此气定神闲,神情异常冷静,完全不像是被人捉奸在床后应该有的表现,于是好奇地问道:“你与冯氏何时成为夫妻的?为何李氏族人无人知晓。” 范宝关见县太爷误会连忙解释道:“大人误会了,我说的妻子并非李家的冯氏,而是学生的贱内春花。” “原来如此,可是你们夫妻二人为何会一起住在李家?”县太爷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范宝关解释道:“他和李瀚文乃是远房表兄弟,早在几年前他就一直在李家负责账房里面的大小事务,自从李瀚文病故之后,因为账目的问题他需要经常和表弟媳接触。因为自古以来这寡妇门前是非就多,所以他就和妻子春花一同住进了李家,这样一来就可以不用担心外面的那些闲言碎语。”范宝关的这番说辞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振振有词。李家的那些族人听后顿时大怒,叫嚷这刚才范宝关所言的都是一派胡言,一时间大堂上乱成了一团。 县太爷一拍惊叹木厉声喝道:“这里是公堂都给本官闭嘴,你们到底谁在说谎只需将馆舍里面关押的女人带上来,到时候真相自然会水落石出。”说罢便命人将前往馆舍将那个女人带到大堂上。 也就过去一炷香的时间,刚刚离开的两名衙役就带着一位女子回来,李家众人回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女人惊得是目瞪口呆,跪在堂下的女人哪里还是冯小翠,分明就是范宝关的结发妻子春花!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神情,昨天晚上他们明明亲手将冯小翠和范宝关捆绑在一起的,可现在怎么突然就变了人呢?虽然他们心里清楚这里面一定有诈,但却苦于没有证据,无奈之下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县太爷见带上堂的女人果然是范宝关的妻子春花无疑之后,感觉自己是被李家族人给戏弄了顿时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诬告他人的李家众人各大三十大板以示惩戒,一时间县衙里面响起了杀猪般的嚎叫声,李家族人无论男女各个被打的屁股开花,哭爹喊娘的哭成一片。事后,县太爷又好好安抚了范宝关夫妇一番,当堂就释放二人回家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王状师一手策划的调包计。王状师心里十分清楚,如今这种状况想要救出范宝关的唯一办法就是‘狸猫换太子’,他事先让春花将头发弄乱,这样正好可以遮挡住面目,然后他亲自带着她来到关押范宝关和冯小翠的馆舍。 王状师和负责看押的衙役说道:“被关押的男人是自己表妹的丈夫,她听信传言,说他丈夫因为与人通奸已经被那户人家的族人给乱棍打死了,我和她好说歹说可她偏偏不相信,非要亲眼看过丈夫还活着方可罢休,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这才带她过来看看,麻烦两位兄弟行个方便。”说话间王状师从袖袋里面掏出了两锭五两的银子分别塞给了二人,这些衙役们平时就和王状师的关系比较熟络,常言道:吃人嘴软那人手软,如今拿到人家的银子,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就这样,王状师让春花独自一人进去馆舍,而他自己则留在门外与负责看押的衙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目的就是为了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春花进入房间后,立马将冯小翠放开让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之后又让冯小翠将她和范宝关再次捆绑到一块,最后又嘱咐了她一些事情,前前后后做完一切也就用了不到一袋烟的功夫。 范宝关被释放回家后的当天便辞去了李家账房先生的职务,他心里十分感激妻子春花的贤惠和大度,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全心全意地与春花好好过日子,从那以后范宝关果然信守承诺再也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非分之想。而冯小翠经历过这次惊吓之后,也变得安分了许多,之后的很多年再也没有越雷池半步。 但是很多年以后,据说她放弃了李家的全部家产与一位情投意合的男子离开了贺州府,具体最后二人去了那里就没有人知道。 第390章 深夜看到蒙脸男子闯入家中调戏妻子,身为丈夫不怒反喜 在明朝洪武三年,秋水镇上住着一位远近闻名的烂赌鬼,此人名叫冯老三,他白天的时候就在码头上扛大包,干一些卖苦力的零工,到了晚上的时候就揣着白天辛辛苦苦挣来的银子转身就钻进了赌场里面,可他偏偏赌运不佳,一年到头总是输多赢少,就算是赢了钱也会立马挥霍一空,到头来兜里还是空空如也。 这天晚上,辛苦了一整天的冯老三有在赌坊里面玩了一夜,一直玩到第二天清晨将身上所有的钱全部输得是一干二净,无奈之下这才骂骂咧咧地肯离开赌场。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烂赌鬼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这天他离开赌场打算回家的时候,却在路边的草窝边捡到了一张银票。 这张银票所属的钱庄就是镇子上日升昌票号的,银票面额竟有五两,储户人冯老三竟然还认识,此人名叫陈虎,是个外地人,刚到秋水镇还没有两年,今年已经三十出头的他,因为家境贫寒至今尚未娶妻。陈虎也经常会去码头干一些临时工的活,因此与冯老三也算是熟悉。而钱庄的掌柜,根本不可能知道谁是陈虎也不知道他冯老三是谁,也就是说,这张银票冯老三就算私藏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要知道在当时那个年代,五两银子对于他们这些靠出卖体力的人来说那就是一笔巨款,陈虎丢了银票一定会去钱庄挂失,就算陈虎没有去挂失,那钱庄掌柜也不会轻易地将这笔“巨款”随随便便交给冯老三的。 可是对于见钱眼开的冯老三来说,他怎么可能会让到嘴的鸭子轻易飞走呢?只见他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他快步来到县城里面的日升昌票号,此时因为天才微微亮钱庄自然不会这么早就开门,可是他却离着老远就看到了陈虎钱庄门口不停地来回踱步。不用说,陈虎一定是来挂失的。陈虎看见冯老三走了过来,打招呼道:“冯大哥这么早就过来了,吃过早饭了吗?”冯老三并没有去搭理他,只是随便地点点头就算是回了礼。 二人蹲坐在钱庄门口大约又等了半个多时辰,期间二人一直没有说话,终于等到钱庄的王掌柜开门。王掌柜一开门就看见门口蹲坐着两位客人,他非常职业性地笑着说道:”二位来的可真够早的,赶紧里面请吧!” 冯老三抢先一步走进钱庄,直接掏出那张银票往柜台上一拍,说道:“我要取钱!” 王掌柜在不经意间眉头微微一皱,心想:我怎么不记得这个烂赌鬼在这里存过钱呀!就他这样的烂赌鬼别说存钱了,就算兜里只有一文钱他也会送给赌坊。没钱怎么可能存钱,既然没存过钱,那他手里的银票又是哪里来的呢?王掌柜接过银票扫了一眼,不由地又是一愣,这张银票居然是陈虎的,他疑惑不解地看了看陈虎并将银票递了过去,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询问陈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虎看过之后也是满脸狐疑:这个冯老三也真得是太大胆了,捡到我的银票,不归还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取钱?这可真的是不拿我当回事呀!可就在陈虎正要找他对质的时候,就见冯老三怒气冲冲地往柜台上一拍,恶狠狠地说道:王掌柜,您可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吧?我给你仔细说来,昨天晚上我在赌坊里面玩了一宿,天亮回到家后就想着让媳妇给我暖暖身子,谁承想我竟然在媳妇的枕头下面发现了这张银票,真的是家门不幸呀!本来我还不愿相信, 可惜事实就摆在眼前,我这脑袋现在就快变成绿毛龟了!没办法谁叫我穷呢?王掌柜我也不怕你笑话,不是有一句老话吗?叫笑贫不笑娼!他睡了我媳妇,给我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掌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陈虎这家伙睡了人家的老婆,这五两银子是陈虎留下来的嫖资。既然是两厢情愿,一大清早的陈虎还亲自跑过来作证,王掌柜也就没有再多问,收了银票后从柜台里面取出五两银子交给了冯老三,给完银子后还一脸嫌弃地挥挥手,示意冯老三赶快离开,今天真的是太晦气了,打开门后的第一笔声生意竟然如此肮脏,王掌柜觉得非常晦气,但是更多的还是觉得冯老三这个人实在恶心了,老婆都被别人睡了他居然还领着人家奸夫过来取钱,这样的人真的是太叫人恶心了。 冯老三美滋滋地拿着银子刚走出大门,钱庄的王掌柜就一脸怪笑地看着陈虎说道:“你小子别看平时抠抠搜搜的,没想到对待女人却如此舍得。不过你这也算是值了,别看冯老三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他老婆却是方圆百里的一枝花。” 直到现在一脸懵逼的陈虎这才回过神来,委屈地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冯老三他们家在什么地方,更没有碰过他媳妇!我的那张银票是昨天晚上丢的,今天一大早过来就是要挂失的!” 钱庄王掌柜听后很是惊诧,惋惜地说道:“真的吗?刚才你怎么不早说呀!我都将银子给他了,你现在再说岂不是太晚了。” 陈虎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他讨回银子,应该还来得及吧?” 王掌柜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去找他有些晚了吧!像他这样的烂赌鬼,为了区区五两银子,就可以不惜侮辱自己媳妇的人格,还将一顶绿帽子硬生生地扣在自己的头上,你说,就这样的一个无赖你觉得他会将银子还给你吗?你要是去他告上官府,不仅花钱要去写状子,而且还要花费时间,到头来结果如何还不一定,万一碰上一个糊涂官那就有你受的了,这要算下来还不如你在码头上好好干上几天呢?” 陈虎仔细想了想觉得王掌柜说得的确很有道理,无奈之下的他只能自认倒霉。本来以为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不知道是谁将这件事传了出去,这事儿很快就在镇子上传开了,尤其是码头上的那些人大家都知道冯老三的漂亮媳妇被人给睡了。对此陈虎却满不在乎,甚至还信誓旦旦地说道:“你要是也丢张银票被我捡到,我照样愿意担上这绿帽子的虚名。” 离开钱庄后的冯老三直接就来到了赌坊,在赌坊这种销金窟里五两银子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没有半天的功夫就又被冯老三输的一点不剩。可是已经输红眼的冯老三根本就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他还想着只要再继续赌下去运气一定会变好,到时候就可以连本带利一起赢回来。可是没有钱的他,该怎么办呢?冯老三立马就想到了去偷。 嗜赌如命的冯老三早就养成了偷鸡摸狗的恶习,可是现在深更半夜的就算真的让他偷到了几只鸡或者狗,可也没有地方让他去卖,他已经等不到天亮以后再去筹钱了,此时此刻的他恨不得马上就能拿到现钱回来继续赌博。冯老三急得直拿拳头捶自己的脑袋,“咚咚”几下,居然还真的让他捶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现在回家去偷自己家里的钱。 其实冯老三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多少积蓄,这些年冯老三在码头打零工虽然挣到不少银子,可他一文钱也没有拿回家全部被他捐献给了赌坊,而且家里还有一位已经年过七旬的母亲和尚且年幼的七岁儿子,一家老少的吃穿用度,全靠他老婆刘氏手里的一架纺车来维持的。 可就算刘氏没日没夜的纺布,抛开一家人的吃穿用度又能剩下几个钱呢?但是冯老三知道,眼下家里的确还有几十个铜钱。他清楚地记得,就在前几天他媳妇到城里卖了刚刚纺好的几匹粗布,说是卖的钱要留给儿子上学所用,那些钱如今就藏在媳妇的枕头里面。 俗话说: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是像冯老三这样的烂赌鬼,像他们这样的赌鬼,真要是赌急眼了,为了弄到银子就连油锅里面的钱都敢去捞。冯老三熟门熟路回到家中,躲在暗地里悄悄地观察周围的动静,西屋已经黑灯瞎火,估计奶奶已经搂着小孙子已经睡着了。可是东屋里面却点着一盏煤油灯,“咯吱咯吱”的纺车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明显,现在已经过了子时,可是刘氏却还在纺布。媳妇不去睡觉,他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进屋去拿钱,自从他染上赌博之后刘氏就将钱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刘氏挣的钱每一文钱都不容许冯老三染指。已经到家门口的冯老三见状心里急的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心里爬一样,如果今天晚上媳妇纺一晚上的布,那他还不得急死! 说来也真的是巧了,冯老三在外门等了没一会儿,刘氏居然突然起身出门,进了院子东南角的茅厕。冯老三连忙进屋,伸手在枕头里面摸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钱,不死心的冯老三又将被子掀开,一个钱袋子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冯老三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钱袋子塞进怀里,刚要出门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脚步的声音,应该是媳妇方便回来了。 冯老三深知不能让媳妇发现他回来偷钱,要不然今天这个钱他指定拿不走,只见他连忙爬到房梁上躲了起来,虽然也闹出了一些动静,但是这个破旧屋子里面经常出没老鼠,刘氏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她扭动了扭动僵硬的腰后继续坐下去纺布。这可就苦了躲在房梁上的冯老三了,怀里揣着钱可是却没有办法去赌坊,此时此刻的他比那热锅上的蚂蚁还要急! 冯老三突然想到,家里的晚饭一年四季都是那稀的可以看到碗底的稀饭,老婆晚上喝了一肚子的稀饭,肯定会时不时地去上茅房方便。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耐心等待便是!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冯老三有些始料未及,躲在房梁上的他一不小心给眯了一会儿,等他睁开眼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老婆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蒙着脸的男人。 见到这般场景冯老三心想这还了得,自己常常彻夜不归,没想到媳妇居然真的红杏出墙背着他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幸亏今天晚上自己回来偷钱撞上了,要不然这顶绿帽子指不定还要戴多久呢!冯老三本来想立马跳下去,好好教训一顿这对不要脸的奸夫淫妇。可转念一想,捉贼须捉赃,捉奸要捉双,自己必须要将这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才可以,到时候就算自己失手将这个奸夫给打死了,官府也那自己没有办法,兴许还能狠狠地敲诈出一笔银子也说不定。 那人故意轻咳了一声,好像在故意提醒刘氏。刘氏头也没回,厉声喝道:“你是谁,深更半夜来我家作甚?”蒙面男子“呵呵”淫笑两声后,说道:“我当然也是想学学陈虎,给你送钱来了。”刘氏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陈虎陈猫,我不认识,你把话说明白一些。” 于是那人就将这段时间码头上关于陈虎和她的各种传言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最后还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出手可比陈虎那小子大方多了,而且陈虎那小子就是一个外地人,说不定那天就会离开咱们秋水镇,而我却是咱们镇子上的人,以后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帮忙.....” 这期间刘氏一刻都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朝身后“啐了一口”道:“趁我还没有喊人的时候你赶紧给我滚,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陈虎,更不会为了几两银子出卖自己的肉体,而且我现在生活的很好,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现在不需要,以后更不会需要,你赶紧给老娘快滚!” 那人依旧不死心,冷笑一声后继续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相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赌鬼,一年到头也不顾家,更是不知道心疼你。看看你现在,每天纺布到半夜,一天三顿吃的都是稀汤寡水的稀饭,一年到头也吃不上一顿白面馍馍,你管这样的生活叫好吗?” 那人的话句句诛心,字字犹如针尖一样刺痛着刘氏的伤疤,刘氏不禁地哽咽着哭了起来。那人见状立马趁热打铁道:“只要你今天晚上从了我,以后你就不用在过这样的生活了。来吧,让我在床上好好心疼心疼你。”说着就要上前对刘氏动手动脚。 刘氏用衣袖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神情坚定地对着那名男子恶狠狠地说道:“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就算是穷死,饿死,也不会拿自己的身子换钱。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说着就见刘氏忽的一下站起,抓起身下的小板凳就向男子砸了过去,嘴里还厉声骂道:”你要是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那人明显没有料到刘氏竟然会为了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烂赌鬼守身如玉,见对方油盐不进只好抱头鼠窜夺门而逃,刘氏拿着小板凳追到院外的时候,那人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躲在房梁上的冯老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可他非但心里没有一点感激之情,反而觉得有这样的老婆帮他守家,以后自己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更应该放开手脚全力以赴地去赌一把。他趁着刘氏追打那个男人的功夫,趁机翻身下了房梁,然后偷偷摸摸溜了出去。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刘氏又纺好了两匹粗布,她将粗布全部卖了之后心想再加上之前的钱,估计儿子今年的学费就算筹齐了。谁承想当她满怀欣喜地掀开被角后才发现,藏在里面的钱袋已经不翼而飞!要知道那可是她儿子的学费,刘氏发了疯似的跑到码头找到了冯老三,着急地说道:“孩子他爹,你赶紧去衙门报官,咱们家丢钱了,那可是儿子上学要用的学费呀!现在赶紧去报官呀!” 冯老三自然知道那些钱就是被自己偷了,他怎么可能去衙门里面贼喊抓贼呢!可他又怕媳妇独自一人跑到衙门去闹,到时候万一查出是自己偷的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于是他干脆坦白道:“不用去衙门了,那些钱我拿了。”刘氏根本就不相信冯老三的话,要知道那些钱她可是一直看的很紧,尤其是冯老三回家之后她更是时刻地盯着他,生怕他偷偷给拿去输了。冯老三见刘氏不相信,于是就将那天晚上那个蒙脸男人来家里调戏媳妇的事情讲了一遍,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刘氏又是如何回答,最后发生的一切冯老三说的是丝毫不差。 这下刘氏算是彻底相信了,可面对这样的一个烂赌鬼丈夫,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嫁给了这样一个赌鬼。从那以后,刘氏整日以泪洗面,白天忙完一天的农活后到了夜里还要整宿整宿的纺布,然后将卖布的钱藏的更严实一些,她能做的也就如此而已了。 这天夜里,刘氏像往常一样纺布到了三更天,这时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刘氏起身来到门前询问敲门人有何事情,敲门人说:他的一个同伴突发疾病,想要讨一碗温水服药。刘氏心想自己家已经算是家徒四壁,就算对方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她也不怕,反正家里没什么好抢的,于是就开门将那人放了进来,然后转身就去灶房烧了一碗水。 就在生火烧水的时候,那人好奇地问刘氏道:”这位大姐,我看你眼圈发黑应该是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所致,何为三更半夜不休息还要点灯熬油地纺布,难道是家里着急用布吗?”被人一提起这事,刘氏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一时间没有忍住就将自己那赌鬼丈夫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全部讲了一遍。那人听后立马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像这样的人就应该早早地去死,省得留在世上祸害别人。” 可让刘氏没想到的是,那个人恰好是附近一伙土匪的大当家,原本他们来此是要打劫这里富商的,不料途中一名土匪突发头疾疼的是要死要活,急需一碗开水化开烟土服用缓解疼痛,此时他们就只看见冯老三家里还亮着灯,于是就来敲门。此人虽然是个土匪,但也有着一番狭义心肠,听完刘氏的哭诉后便动了恻隐之心,离开刘氏的家后他便转身来到赌坊,只是随便一打听就立马找到了正在赌博的冯老三,只见那人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刀,直接就将一脸懵逼的冯老三砍死在赌桌上,临走时还不忘说上一句:“真的是死有余辜!” 刘氏得知冯老三死于非命后,非但没有感到任何悲伤,反而感觉自己好像解脱掉了身上的枷锁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轻松。 冯老三被土匪莫名其妙砍死在赌桌上的事情很快就在镇子上传开了,日升昌钱庄的王掌柜听到这个消息后反倒留了心,他亲自登门牵线搭桥,将陈虎介绍给了刘氏,说让陈虎这个外地人给她做一个倒插门的丈夫。刘氏和陈虎虽然从未见过,但是因为冯老三“辱妻骗钱”的事情之后,两人早就相互有了一些简单的了解。经过王掌柜的撮合后自然而然就一拍即合,没过多久两人就拜堂成亲成为了合法夫妻。 新婚之夜,两人都是感慨良多,但是他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回头想想,他们之所以能够走到一起,说起来还要感谢赌鬼冯老三,如果不是因为他,咱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陈虎和刘氏成婚之后在二人的努力下,他们的小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好,不光孩子有钱上学,而且家里的一日三餐也都能吃上了白面馍馍,最主要的就是家里也慢慢攒下了不少闲钱,刘氏的脸上每天都是笑容不断,而陈虎也终于有了一个家。二人成婚后的第三年,刘氏为陈虎生下了一个女儿,从此一家四口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391章 小伙送受伤老者回家,老者女儿说:晚上千万不要走出房间 在清河村里面住着一位名叫李汶翰小伙子,他刚出生没多久父亲就在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一不小心摔落山崖当场就命归黄泉,从那以后他就和母亲相依为命。 俗话说:麻绳专挑细处断,噩运只找苦命人。在他十岁那年与他相依为命的母亲不幸染上了非常严重的肺病,没过多久便不治而亡,只留下孤苦无依的李汶翰独活于世,幸亏有好朋友陈大富一直接济他这才没有沦落为乞丐,勉勉强强生活了下来。 可是陈大富家也就是普通老百姓家庭,日子过得并不富裕,因此在李汶翰十四岁的那年,他就决定独自一人跑到外面去讨生活,好在他能吃苦,手脚也勤快,而且脑瓜子也活泛,出去没多久就在锦洲城内的一家绸缎庄里谋到了一份营生。 虽说这是一份杂役的工作,但是李汶翰却十分珍惜,因为他心里很明白,像自己这样无依无靠的人想要在绸缎庄里站稳脚跟,只能任劳任怨,好在他从小就是在地里长大的孩子不怕吃苦,店里的脏活累活,只要是没有人愿意干的活他都抢着干,就凭他这般吃苦耐劳的劲头深受大家都喜欢,慢慢地他就引起了东家的注意,没过几年他就从一个小小的杂役,一直干到了掌柜的位置,如今的他不仅吃穿不用发愁,而且每个月还可以攒下不少的银子。 这天,李汶翰突然想到了还在老家挨苦受穷的好朋友陈大富,那年他母亲病逝后,孤苦无依的他独自一人蜷缩在房角独自流泪,在他做无助的时候是陈大富一直陪着他,安慰他,之后的几年更是把自己的食物省下来拿给他吃,母亲刚去世的那一个月里,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因为害怕而不敢睡觉,陈大富知道后晚上的时候便会来到家里与自己一起睡觉,只是为了让他能睡一个安稳觉。 可以说,如果当年没有陈大富的陪伴,就没有现在的自己。如今自己的日子好过了,李汶翰就时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做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忘记好朋友那些年对自己的恩情,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这是这种再造之恩呢? 李汶翰心想,自己已经离开老家好几年都没有回去过了,如今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了,多年不见,也不知道好朋友如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他帮衬的地方。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了,正好回去给母亲上坟,然后再去看望看望老友,于是他便跟东家请了半个月的长假,骑着一头毛驴优哉游哉地往老家的方向走去。 这天他原本计划天黑前就可以赶回村子,可是一路上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在天黑前赶到,现在他所在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是想找个借宿的地方都没有,无奈之下李汶翰只能硬着头皮脚踏月光继续赶路,想着再翻过一座山就可以到家了,于是他用力将皮鞭狠狠地在毛驴的屁股上甩了一下,希望毛驴可以加快点脚步。 可能是因为这一下用力太大的缘故,原本温顺的毛驴突然一抬前蹄,就将毫无防备的李汶翰直接就给甩到了地上,他十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也不顾上拍去身上的灰尘就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畜牲,可就当他举起手中的鞭子正要抽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地上坐着一个人正在不断地痛苦呻吟。 心地善良的李汶翰想都没想就直接跑了过去,走近一看竟是一位年过六旬的老者正捂着脚踝不停地揉搓,额头上满是汗水。李汶翰走过去关心地问道:“这位老伯伯,你这是怎么了?天色这么晚了需要我帮忙吗?”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强忍着剧痛缓缓开口说道:“小伙子,我看着天色越来越晚着急回家,不承想赶路的时候有些着急,结果一不小心,脚下一打滑把脚给扭伤了,你能行行好用毛驴送我回家吗?” 李汶翰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人,深更半夜又是在这荒郊野外看着老者如此难受,他便二话不说就主动将老者扶上驴背,说道:“老伯伯你坐好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李汶翰担心毛驴走快了会造成颠簸弄疼老者伤脚,因此这一路他牵着毛驴慢慢地走,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左右,最后他在老者的指引啊,在山间七拐八转最后来到了一处青砖碧瓦的大宅院面前,老者缓缓说道:“小伙子,这里就是我家,你一路送我回来真的是辛苦了,现在天色怎么晚了,深山老林里面夜间赶路实在太危险了,不如就到我家吃点便饭,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天亮以后再继续赶路也不迟。” 李汶翰刚想要婉拒,老者却继续说道:“今天晚上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如果还让你连夜赶路,我的心里会过意不去的,再说了,我的腿脚现在也不方便,家中又都是一些女眷,你能不能先扶我进去?” 见老者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无奈之下的李汶翰只好将老者搀扶着下了驴背,然后又扶着他往屋里走去,就在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位老妇人,身边还跟着一位妙龄少女,老妇人见到老者受伤后,责备道:“老爷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把腿给摔了,我在家早就准备好了饭菜等你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你回来,正说着要出去寻你呢!” “老婆子不用担心,我的腿不打紧,好好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今天晚上多亏这个小兄弟出手相助,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来,婉儿,你赶紧好好招待他吃饭,然后帮他收拾出一间客房让他休息。”老者缓缓说道。 老妇人身边的妙龄少女听后,来到李汶翰的身前,行了一个万福后柔声说道:“这位公子,请随我来吧!” 名叫婉儿的姑娘安排李汶翰吃过晚饭后,又将他带到了一间极其奢华的房间,临走时还特意嘱咐道:“李公子,今天晚上就在此好好休息吧!如果半夜听到任何动静,千万不要迈出这个房间一步,明天早上我会叫你早些离开。切记,千万不要离开房间。” 对于婉儿的嘱咐李汶翰也没有多想,只是当成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多罢了,他反而觉得这位婉儿姑娘既温柔,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他这辈子真正接触过的女子屈指可数,所以很快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李汶翰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焦急的叫喊声:“李公子,醒醒,快点醒醒,你得马上离开这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汶翰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发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疑惑不解地问道:“婉儿姑娘,现在天还没有亮,现在走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婉儿见李汶翰说话立马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轻声说道:“不要说话,我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赶快跟我走,再晚你就走不了了。” 虽说李汶翰被说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婉儿姑娘的葫芦里到底卖到的什么药,但是他却对面前的这位姑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于是乎他也没有犹豫立马反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跟着婉儿向宅院外面走去。 正当他们要牵驴准备离开的时候,就见昨天晚上那个崴了脚的老者突然出现在他们前面,直接上前一把就将婉儿拽了过去,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到这里,你竟然想着私自将他放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父亲!” 婉儿一甩胳膊从老者的手里挣脱出来挡在李汶翰的面前,神情坚定地说道:“婉儿求求爹爹放过他吧!李公子和女儿有过一段渊源,对女儿有过救命之恩,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命丧于此!”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这完全就是妇人之见,老夫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渊源,我的采阳之术马上就要功德圆满,而他正好是纯阳之体,只要我将他的阳气全部吸收之后,我就可以得道成仙,你说我怎么可能放他离开。”说完,老者直接上前一把将婉儿拽到了一边,然后用尽全部功力向李汶翰猛扑了过去。 刚才他们父女二人的对话李汶翰是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可是他却还没有完全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他是听明白了,那就是自己昨天上当受骗了,这位老者昨天都是在做戏,目的就是想将自己骗到这里,然后吸取自己身上的阳气,就在这时只见一股非常强劲的罡风朝自己袭来, 他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索性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 可是他等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居然安然无恙,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婉儿就那么软绵绵地倒在自己的面,刚才竟然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老者的全力一击。 李汶翰立马扑了过去,将躺在地上的婉儿搂在怀中喊道:“婉儿姑娘,你这么怎么傻呀!我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要舍命救我?他想要的是我这个人,就算你替我挡住了这一击,可他也还是不会放过我的,你这样又是何苦呢!” 老者也是没有料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为了一个外人全然不顾自己性命,他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这个孽女,你历经多少苦难才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修为,几百年的修为谈何容易,可你就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凡人居然心甘情愿放弃一身修为,你这是要气死我不成!” 婉儿眼眶中闪烁着莹莹泪花,泣不成声地说道:“父亲大人,难道你忘了十三年前黑熊精要强行娶我的事了吗?当年我无处可逃,误打误撞就逃到了他母亲的坟前,当时他还是一个孩子,年幼的他将受伤的我带回了家,并且帮我医治,我这才有幸躲过了黑熊精,之后的五年里我们朝夕相处,您说,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你伤害他。” 听完婉儿刚才说得话后,李汶翰突然间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桩往事,那年他的母亲刚刚去世不久,伤心欲绝的他几乎每天都会去母亲的坟头坐上半天,那天他回想到一些和母亲的往事不由地潸然泪下,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非常漂亮的小鸟落到了他母亲的墓碑上。 当时的李汶翰就以为那只美丽的小鸟就是他母亲变的,于是他就将小鸟带回了家,说来也是奇怪,那只小鸟居然一点都不怕他,从那以后每当李汶翰伤心难过的时候就会对小鸟诉说心中的苦闷,而小鸟则静静地站在他的肩头听他述说,直到他最后决定离开家乡去外面闯荡这才依依不舍跟小鸟告别。 李汶翰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年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小鸟居然会是婉儿,看着婉儿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消失不见,李汶翰的心里如刀搅一般难受,他哭着大喊道:“婉儿……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可他的哭喊一点用也没有,纵使他心碎如尘,可依旧无力回天,婉儿最后变成了一只色彩鲜艳的鸟儿,落在他的手心里一动不动,就跟当年陪伴了自己五年的小鸟一模一样。 老者痛失女儿,心里虽然也是悲痛万分,可是他却将这一切的过错全部算在了李汶翰的头上,老者面目狰狞地对着李汶翰怒吼道:“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的女儿也不会死,今天我必须拿你的性命祭奠我的女儿,要不然我岂不是人财两失!” 婉儿的死对李汶翰刺激的不小,此时此刻他也是满肚子的怒火,自己好心好意帮他,可现在他恩将仇报要吸取自己的阳气修炼,李汶翰有心与老者拼命,可奈何自己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个老妖怪的对手。 就在老者正要出手对付他时,李汶翰突然想起自己一直信奉的神灵伏魔大帝,于是他双眼紧闭心里默默祈祷道:“伏魔大帝快快显灵吧!” 忽然间,原本月明星稀的天空突然黑云翻滚,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只见伏魔大帝手持大刀从金光中缓缓走出,一刀砍出就将老者的所有力量全部挡下,老者见状立马变回本体,竟然是一只巨大的老鹰,老鹰挥动翅膀与伏魔大帝打斗起来,地面上顿时飞沙走石,老妇人见老者没几回合就处于下风,也化身成大鸟与老者一起抵抗,可终究是邪不胜正。 两个精怪很快就被伏魔大帝打的毫无还手余地,也就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两个老妖怪被打的元气散尽,巨翅尽断,当场被伏魔大帝一刀血溅当场一命呜呼。伏魔大帝见邪祟已除,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际。 李汶翰安全之后,看着手中死去的小鸟,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陈大富突然走了过来,看着蹲在地上痛哭不止的李汶翰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真的是汶翰兄?” 李汶翰抬头盯着陈大富看了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你是陈大富?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在梦里告诉我你现在有危险,让我来此找你,当时我也是半信半疑,担心你万一真的遇到危险可怎么办?于是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在这里。”陈大富激动地说道。 李汶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又向陈大富形容了一遍婉儿的相貌,陈大富听后连连点头道:“没有错,绝对没错,我早上梦见的姑娘就是她。真没想到这位姑娘竟然如此重情重义,她肯定是临死之前还是不放心你,所以才托梦让我来找你的。” 李汶翰盯着手中的小鸟,再次泪如雨下,自己最孤独无助时候的伙伴,今日舍命相救的恩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偿还这份恩情,李汶翰哽咽地说道:“此生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我想将她葬在我母亲的坟墓旁边,将来有时间就可以回来看看她们。” 陈大富走过来拍了拍李汶翰的肩膀说道:“人死不能复生,这妖也是一样,她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你,说明她是真心希望你可以平安无事,现在她的心愿也算完成了,她知道后一定会开心的。”说完就搀扶着李汶瀚往他母亲的坟地方向走去。 李汶瀚祭拜完母亲后,他便找来一个树枝在母亲坟墓的旁边挖了一个大坑,然后亲手将婉儿的尸体安葬在此处,做完这一切,他将陈大富带到了城里,并且帮他在自己身边安排个一份差事,跟着他一起挣钱。 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但是李汶翰的心里却从来没有放下过婉儿,每年清明的时候他都会亲自去为其扫墓,一晃三年就过去了。这天,他依旧带着元宝蜡烛还有很多贡品去扫墓,刚走到山下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跟一个正要下山的女子撞了个满怀,手中拎着的祭品也随之洒了一地。 女子一边连连道歉,一边帮他捡东西,当李汶瀚看清女子面容的时候,顿时被吓了一跳,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是婉儿……” 女子抬起头,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公子,你又来扫墓了?” 李文瀚着实被眼前的女人给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是人....是妖.....还是鬼?” 女子见他如此滑稽的样子,不禁地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当人啦,难道你没有看到我有影子吗?说起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才对,因为你一直对我念念不忘,也因为我舍命救了你,伏魔大帝法外开恩帮我修复了灵魂,特此恩准我此生为人,让我一生一世陪伴在你的左右。” 李文瀚一步上前紧紧地握住婉儿的手,激动地说道:“幸亏这三年我每日都在伏魔大帝的神像前为你祈祷,日日念经,没想到竟然真的灵验了。” 二人回到城里的第三天,李文瀚就给了婉儿一场盛大的婚礼,新婚之夜,李汶瀚搂着婉儿温柔地说道:“之前是你舍命护我,从今以后换我来保护你。”婉儿紧紧地搂住李汶瀚道:“今生今世婉儿再也不要离开你了。”这一夜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 从此,李汶翰和婉儿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392章 小伙发现寺庙和尚豢养阴奴,和尚说:那些阴奴需要喝血 唐朝末年,内有安禄山与史思明二人为首的内乱,外有外敌入侵,连年战乱导致民不聊生,很多地方甚至出现了人吃人的现象,各个州府活下来的人都不及乱葬岗内的坟头多。 梓林县位于四省交界,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导致这里更是兵祸不断,那些因为战争而死的百姓和士兵更是不计其数,一眼望去满山都是坟头更是难以计算。在一处乱葬岗附近有一间寺院,寺院里面只住着一位满头长着黄癣的癞头和尚。说起这个和尚那可真的是处处都透着一丝古怪,他每天在寺庙里面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从来不见他劳作,但是寺庙里面却永远都是干干净净,就连那些金身佛像上面都是一尘不染。 而且附近百姓从来没有见他出来挑过一次水,也没有见他上山砍过一次柴,可庙里的水缸里却永远都是满满的,厨房里面隔天就会码上一摞新柴火。有人猜测一定是癞头和尚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悄悄干的,村子里有一个名叫徐二狗的后生,心里对这位神秘的癞头和尚充满了好奇,于是这天晚上他偷偷潜伏在寺庙外面的一个大槐树上面,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查清楚和尚的秘密。 果然如人们猜想的那样,癞头和尚睡到后半夜的时候突然翻身下床,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桃木枝就离开房间来到了寺庙后院的一片乱葬岗中,然后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念着什么咒语,随后就见他拿着桃木枝开始抽打其中的一个坟头,不一会就见从坟墓里面跳出来五个鬼魅,和尚应该早就对此习以为常,因为从始至终他都神情自若,面对突然出现的鬼魅没有丝毫的慌张。和尚看着面前的鬼魅,指着其中一个鬼魅说道:“你今天负责砍柴,你负责挑水!其余人负责打扫寺庙!”鬼魅们听后纷纷应诺,然后便起身干活去了。挑水的挑水、劈柴的劈柴,生火做饭的、打扫庭院的,众鬼魅忙的是热火朝天。徐二狗着实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结果脚下一不留神就从大槐树上掉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摔在树下的青石台阶上当场就晕死了过去。 等徐二狗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寺庙的厢房之中。慈眉善目的癞头和尚正坐在床边帮他包扎头上的伤口。徐二狗此时依旧惊魂未定,看到癞头和尚后吓得本能就想往后撤,癞头和尚见状面带微笑地安抚道:“施主莫要害怕,那几只鬼魅只不过是贫僧豢养的几只阴奴而已,它们并不会害人,平时就替贫僧打扫打扫庭院,照顾我的日常起居而已,施主大可放心。” 癞头和尚说着话的功夫就已经帮徐二狗包扎好了伤口,待和尚将徐二狗送出寺庙的时候还特意嘱咐道:“施主以后要是闲来无事可以来我这里小叙,但是今天晚上你所看见的还望施主可以守口如瓶,切莫告诉其他人。”徐二狗缓缓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大师尽管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由于刚才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磕到了脑袋,现在徐二狗还是头晕目眩,时不时感觉有些恶心想吐,根本就没有办法独自下山。于是癞头和尚就派了一名阴奴背着他下山,徐二狗战战兢兢地刚趴在阴奴的背上,阴奴立刻就背起他往山下走去,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可是对于阴奴来说却不是这样,徐二狗趴在阴奴的背上只感觉两旁的树影在飞快地倒退,耳边呼呼风声响个不停,也就眨眼的功夫阴奴就背着他回到了村口。要知道平时他从山上下来最快也得用一个多时辰才可以,如今阴奴背着他却只用了短短半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从那以后,徐二狗果然信守承诺,对于癞头和尚豢养阴奴的事情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而他闲暇无事的时候就会给癞头和尚送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上山,癞头和尚对此也是乐意接受。有时他还会邀请徐二狗陪他喝上几杯素酒,品尝一下阴奴做的斋饭。让徐二狗没想到的是,阴奴所做的饭菜居然色香味俱全,虽说只是简简单单的素菜,但是味道却出奇的好。 一来二去,两人就结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这天两人推杯换盏喝到正高兴的时候,徐二狗对癞头和尚说道:“大师,你可不可以将你的驭鬼之术教教我呀!我也想让他们帮我耕耕地,干点其它农活什么的,不知道大师可否愿意?”癞头和尚听后想都没想就直接摇头拒绝了,并且还说道:“徐施主,以后还望不要再提此事了,这驭鬼之术我是不会传给别人的。” 光阴荏苒,转眼间寒暑相推,这一天,梓林县来了一群土匪,这伙人足足有千百人之多。这些人都是从战场上溃败逃出来的散兵流勇,如今各个又饥又渴,一路逃过来所经之地未见人烟。好不容易发现了一处村落。这些人顿时欣喜若狂,幸亏徐二狗提前得知了消息,带着村子里面的百余口乡亲逃到了深山之中的寺庙里希望可以躲过一劫。不料那些匪徒们一路尾随而至,直接将寺庙团团围住,为首的一名匪徒对着寺庙大门喊道:“我们知道这里是佛门圣地,不忍在此杀生。只要方丈大师将那些”两脚羊“全部放出来56我们就立马退去,如果不然,我就一把火将这里烧得干干净净。” 癞头和尚听后隔着寺院大门回道:“门外的各位好汉请放心,给我一个时辰,我要给这些村民做场法事,提前超度一下他们,到时候你们再吃他们的时候味道会更好!” 领头人一听心里顿时大喜,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这里已经被我们围的水泄不通,谅你们也插翅难飞,我就给你一个时辰,如果一个时辰还不见”两腿羊“出来,我就举刀血洗这里。” 癞头和尚将那些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村民安置在佛堂里面休息,然后悄悄地将徐二狗拽到后院后的对他说道:“你之前向我询问驭鬼之术,知道我为什么不肯教你吗?” 徐二狗摇了摇头,疑惑不解地看着和尚,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如此紧要关头与自己说起这事。 癞头和尚看着后院那不计其数的坟头说道:“我之所以不肯教你驭鬼之术,那是因为豢养阴奴需要不时地喂养它们人血。今日恶匪堵在门外,贫僧被逼无奈只能尽起阴兵与之对抗,才能保护那些乡亲们。” 徐二狗好奇地问道:“可是眼下那里有阴兵呀?” 癞头和尚看着后山那不计其数的坟墓神情有些忧伤地说道:“现在只须将后山的所有亡灵唤醒,然后揭竿而起抵御强敌便可。” 徐二狗之前还一直担心自己这些人会成为门外恶匪们的盘中餐,这会听完和尚的话后顿时大喜,但转念一想有些担忧地问道:“你的那些阴奴干些日常杂活还可以,可让它们作战杀敌真的能行吗? 癞头和尚幽幽说道:“无妨,我以自己的精血喂养它们,到时候它们就会强壮如山,所向披靡。 一听和尚要用自己的精血去喂养那些鬼魅徐二狗二话不说立马挽起自己的袖子说道:“到时候就用我的血吧!” 癞头和尚摇头道:“普通凡人的血腥臭无比,那些鬼魅是不会吃的。”说完,就见癞头和尚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着生涩难懂的咒语,随后手持桃木枝便开始在乱葬岗中四处游走。随后就见各种各样的鬼奴纷纷从坟墓里面跳了出来,不一会功夫就有数百之多。 癞头和尚用拇指指甲划破双手中指,徐二狗看到从和尚中指伤口处流出的殷红血液中隐隐约约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和尚命令那些阴奴吸食,众阴奴吸食过鲜血之后顿时变得兴奋无比,纷纷砍断后院的青竹做成竹刀,然后手持竹刀奔向院外与那些恶匪搏杀。 那群众匪都是久经沙场之人,可是就算如此他们也没有见过这般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顿时被吓的乱作一团,纷纷举刀抵挡。可奈何那些阴兵的速度实在太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冲进人群中,不停地挥舞着竹刀大砍大剁,看似无锋无刃的竹片,可是在阴兵手中却变得锋利无比,众恶匪被砍得七零八落,断胳膊断腿的比比皆是,一时间寺院门外血流成河。反观那些恶匪手中的钢刀砍在阴兵身上却如刀砍棉絮轻而无物,虽然直接贯穿阴兵身体,但对阴兵来说却毫发无损。另外徐二狗带领着乡亲们爬上围墙,房顶,揭开瓦砖纷纷向那些恶匪们投去。众恶匪此时又惊又惧,顿时哀嚎四起。 这场大战持续了将近半个多时辰,恶匪死伤十之八九,剩下寥寥无几的几十名恶匪早已被吓破了胆,作鸟兽散纷纷逃下山去。阴奴身上的精血也渐渐消耗完毕,又重新遁入坟墓消失不见。乡亲们死里逃生顿时欢呼雀跃,徐二狗带领乡亲们想着去好好拜谢一下癞头和尚的救命之恩。可是当众人来到后院才发现,和尚双腿盘坐在地上,身上的皮肤因为精血干枯犹如树皮一般,人早已死去多时。 从那以后世人再也没有谁见过有人豢养阴奴,驭鬼之术从此绝迹。 第393章 商人深夜回家看到妻子梳妆,毛驴说:千万不要进屋睡觉 明朝天顺年间,在清源镇上住着一位名叫赵半山的行商,此人专门靠收购山货为生,经常到方圆百里的各个村子里面去收很是辛苦,一出门短则需要七八天,长则就是十天半个月,如果没有收到好的山货,他甚至还要去其他州府去收这样所需要的时间就更长了。 这天,赵半山带好了银子出门收货,来到陵县的一个名叫三河桥的集镇。此时的他已经赶了好几天的路,每天在外面风餐露宿早已经人困马乏,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一家客栈好好吃上一顿饭,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第二天再进山区里面去收山货。 赵半山早就听闻三河桥这个地方的驴肉汤那叫一个绝,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品尝,今天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说什么也要美美吃上一顿,于是他便叫来店小二,要了一碗驴肉汤,又要了一壶烧酒。没过多久店小二就将满满的一大碗驴肉汤给端了上来,果然是名不虚传,还有没吃就可以闻到驴肉特有的香味扑面而来,只是闻了闻就让赵半山口水直流。 就在赵半山准备动筷子的时候,突然听见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驴叫声,那声音十分的悲切且绝望,听的人揪心揪肺的。当他再低头看看碗中的驴肉汤,顿时就没有了胃口,他将手中的筷子重新放下,转身来到了客栈的后院,刚进后院便远远看见一个屠夫此时一只手中紧握着寒光阵阵的尖刀,另一只胳膊夹着驴脖子,正准备要给毛驴放血。 再看那只毛驴豆大眼泪吧嗒吧嗒不停地往下流,好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正在拼命的挣扎,四只蹄子不停地拍打地面,溅起了无数的灰尘和泥渣。赵半山也不知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盯着那只待宰的毛驴左看看右看看,那只毛驴好像是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人可能就是自己的救星,于是它张开驴嘴则拼命地喊叫,叫声比刚才还要凄惨,一双泪汪汪的眼珠死死地盯着赵半山,好像在哀求他救救自己。 赵半山虽说是个商人,但他却是个心地非常善良的人,因此干了这么多年的收山货买卖,到现在也没有发财,就因为他从来不会干那些缺德的事情。心地善良的他见不得毛驴就这么在他面前被残忍杀死,只见他脱口而出道:“刀下留驴!” 屠夫微微一愣,疑惑不解地扭过头看向赵半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赵半山一边摇着手,一边冲到屠夫跟前,一把将屠夫握刀的手紧紧拽着不放,生怕他一刀下去将毛驴给杀了。 屠夫见状也不生气,反而被眼前这位奇怪的客人给逗乐了,说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我们客栈的招牌菜就是这驴肉汤,我还得靠它挣钱,你不让我杀驴,这做汤所有的驴肉那里来,没有驴肉汤你叫我那什么卖钱,难道你还想让我把这个店给关了不成?” 赵半山也明白这个道理,人家就是做驴肉汤生意的,杀驴取肉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己的确没有理由让人家凭白无故放过这头驴,只见赵半山思索了片刻,最后一咬牙将兜里的所有银子全部掏了出去,一把塞到屠夫的手里后说道:“我就是看这头毛驴太可怜了,着实不忍心看着它被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头驴我打算买下它,你看看这些银子够吗?” 屠夫掂了掂将手中的银子沉甸甸的,心想:这些银子足够自己再买两头驴的,自己什么都没干平白就多赚了一头驴的钱何乐而不为。于是屠夫当下就放下了尖刀,将毛驴交给了赵半山。赵半山牵着毛驴也没有办法继续回去喝驴肉汤了,而且这次出门所带的银子也因为买驴全都花没了,所以接下来的山货也就没有办法收了,于是乎他便牵着毛驴只能打道回府。从那以后,那头毛驴就成了赵半山每次出门形影不离的伙伴了。 半个月后,当赵半山重新带着银子,骑着那头毛驴,再次来到三河桥镇后,依旧准备品尝一下之前没有吃过的驴肉汤,然后睡上一觉,再去山里收山货。可当他来到早先去过的那家客栈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距离上次离开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当初的客栈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甚至还可以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当初的客栈如今只剩下一些残垣断壁。赵半山站在客栈的废墟前,呆呆地看着。 正在这时,有一位旁边店铺的掌柜走了过来,打招呼道:“这位客官应该是这家客栈的常客吧!你可能还不知道, 就在半个月前这里突然来了一伙强盗,这伙强盗一进城就抢了好几家店铺。这家客栈掌柜和伙计们不甘心被抢,就与那伙强盗打了起来,结果整个客栈里面的人全部被杀的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临走时那伙强盗还放了一把火,就这样好端端的一个客栈顷刻间就什么都不剩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赵半山震惊不已,细问之下这才知道,他那天从屠夫刀下买下毛驴走后不久,那伙强盗就杀了过来。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将毛驴救下后就早早地离开了,而是坐在店里喝着烧酒,吃着美味的驴肉汤,估计自己也会变成那伙强盗的刀下鬼。 震惊之余,赵半山更多的还是感慨万分:自己一时心软救了毛驴,没想到最后竟然救的是自己。 赵半山看着面前满是狼藉的废墟,不自觉地拍了拍毛驴的脑袋,又顺手捋了捋毛驴头顶的毛发,正当他愣神的功夫,不料毛驴突然调转驴头扬起蹄子就向来时的路往回跑去。赵半山连忙追了上去,毛驴便用硕大的脑袋不停地在赵半山的胸前来回地蹭,好像在讨好他一样,就当赵半山想牵着它继续赶路的时候,老驴又接着往回跑。就这样闹了好几次,赵半山心里不禁地犯起了嘀咕:“平时这毛驴都听听话的,今天底是怎么了?它这时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呀!”这么一琢磨,赵半山索性骑上了毛驴,任由它随心所欲地跑,看看它到底想要去什么地方. 可是让赵半山没有想到的是,这毛驴居然载着他直接回到了家。当时已经到了深夜,可当赵半山进屋房间的时候却看见媳妇陈氏正对着镜子梳妆打扮,她见到赵半山回来后脸色突然一变,神情顿时显得十分慌张,但转眼间就恢复到了正常,问道:“你这次出去收购山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 赵半山并没有说自己是因为被毛驴强行带回来的,而是嬉皮笑脸地说道:“我在外面突然十分想你,于是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不料陈氏听后非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一脸不悦地瞪了赵半山一眼,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不要老惦记着那点破事,抓紧时间收购山货才是最重要的。”赵半山听后连连点头道:“媳妇说得对,今天晚上我好好休息一宿,明天一早就走。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赶快休息吧!”可是陈氏却赌气不跟他睡觉,赵半山没有办法只能准备去侧屋独自而眠了。 再说那头毛驴,今天的它显得格外的反常,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活不愿离开赵半山半步,只要赵半山一走,老驴就“啊呃--啊--啊呃”地叫个不停。赵半仙心想一定是这次去三河桥让它想起了在那家客栈险些被杀的经历,勾起了它心里最恐怖回忆,所以才会不愿意让自己离开。无奈之下的赵半山干脆就坐在牲口棚里陪着毛驴。 可能是因为来回奔波太过劳累,刚坐下没一会赵半山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正当他睡得最香的时候,就感觉有人不停地撕扯他的衣袖,赵半山醒来一看竟然是毛驴在一旁捣乱,就在他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一个黑影居然从他媳妇的屋子里面摸了出来,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把尖刀,只见那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来到侧屋,用刀尖轻轻地撬开门栓,将门打开一条缝隙之后黑影迅速地闪了进去。 赵半山心想:难道是家里进了小偷,可是他看了看又感觉不像,让赵半山想不明白的是他去侧屋干什么? 为了一探究竟。张半山顺手拿起身边的铁锹,然后轻手轻脚地来到侧屋的窗户下面,打算好好看看那个黑影究竟想要干什么。只见那黑影手握尖刀,然后对着床铺的方向轻声说道:“半山老弟,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省得你做鬼之后不知道该找谁去报仇。其实要怪你就怪你媳妇,是她主动勾引我的,也是她今天晚上让我杀你的。你要怨就怨她好了。”说着,黑影就举起手中的尖刀对着床铺狠狠地刺了下去。猛地扎了几下后,黑影顿时就感觉不太对劲,刚想转身逃跑的时候,就见赵半山举着铁锹破门而入,进来后不等黑影反应过来当头就是一铁锹。那个黑影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借着月光赵半山凑近一看,那个黑影人竟然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冯虎。 原来,赵半山为了让媳妇可以生活的好点,他就经常外出收购山货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可他的媳妇却耐不住寂寞竟然背着他与隔壁的单身汉冯虎勾搭上了。原本这对奸夫淫妇已经约好了今晚夜深人静以后相聚的,没想到赵半山却突然提前回来了,无意间破坏了两人的“好事”,陈氏一时间气不过就将赵半山赶到了侧屋,最后为了可以和奸夫做长久夫妻就让冯虎趁着夜色将赵半山给结果了,然后将尸体连夜丢到荒山野岭,伪造成赵半山是收山货的时候不幸遇见了歹人,最后被歹人所杀的假象。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承想赵半山晚上居然会在牲口棚里陪伴毛驴。 就这样赵半山有一次误打误撞躲过了杀身之祸,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将冯虎和陈氏押送到了官府,交给了官家处理,经历了这件事之后,赵半山对毛驴感激不已:如果不是毛驴中途硬要拉着自己回家,他也不会发现陈氏出轨的事情,更不会知道陈氏早已对他起了杀心,幸亏晚上毛驴的挽留,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经过这一变故之后,赵半山不想继续留在这个伤心地生活,于是便尽数将家产变卖,然后带着毛驴离开了家,打算今后与毛驴相依为命,四海为家。这天,赵半山带着毛驴来到了京山县深处的一处大山,这座山名为大凉山,抬头望去山峰巍峨,高耸云霄。赵半山走到山脚下,不禁感觉有些双腿发软,就在这时,树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哨响,紧接着就从山林里面杀出一伙山贼,那伙人各个手提钢刀,长得也都是一副凶神恶煞模样,一瞬间的功夫就将赵半山给团团围住了。 山贼们二话不说就将早已被吓得呆若木鸡的赵半山全身上下搜了一个遍,可惜赵半山身上所带的银子并不多,一伙人搜了半天也就搜出不到五两银子,山贼对此非常不满意。赵半山双眼紧闭,心想;这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今天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就在赵半山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却听见领头的山贼喊道:“寨子里还缺一个养牲口的,就将他带上去饲养牲口算了。” 赵半山听到这话后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小命暂时算是保住了,忧的是自己竟然也变成了山贼。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能认命跟着山贼回到山寨。那伙山贼押着赵半山和毛驴爬上了一座高山,穿过一片密林之后就来到了山贼的大本营,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走了过来,络腮胡子身体非常健壮,身上的肌肉就想小山包一样,感觉随时都会将其身上的衣服给撑破了。 一名山贼见到络腮胡子后,连忙抱拳说道:“大当家的,今天在山下抓了一个卖驴的,可惜身上没有几两银子,二当家说山上缺一个养牲口的,于是就让我们将他押送回来了。” 大当家外号黑熊,也算是人如其名。他连看都没看赵半山一眼,而是围着毛驴转了一圈,然后对着之前的那名山贼一挥手道:“你去将他送去牲口棚吧!” 赵半山被领到牲口棚后却没有看见自己的毛驴,心中顿时感到不妙,正当他忐忑不安的时候,他就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毛驴叫声,那凄惨的叫声就如同那日在三河桥客栈待宰时发出的悲鸣声一模一样。赵半山暗叫一声:不好!就顺着毛驴叫声狂奔而去,一名山寨里面的小喽喽还想拦他,可面对疯了一般的赵半山那里还拦的住。很快赵半山就循着声音找到了毛驴,只见几个小喽喽按腿的按腿,搂脖子的搂脖子,还有一人手拿尖刀,明显就是要准备杀自己的毛驴。 此时的赵半山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大喊道:“不可以杀驴! 几个准备杀驴的山贼顿时楞在了原地,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就见赵半山飞快地跑过去,将山贼手里的尖刀一把夺了过去,然后将毛驴死死的护在身后,大有谁敢上前他就拼命的架势。这时大当家黑熊不知何时来到了赵半山背后,只见他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就将赵半山手中的尖刀踢飞,紧接着又是一计鞭腿直击赵半山胸口,只听一声闷响就见赵半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黑熊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头上骂道:“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老子今天就想吃驴肉,你还敢拦吗?” 赵半山吐出一口血水,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咬着牙吼道:“我也害怕死,但是你要杀我的驴就是不行,除非我死了!” 黑熊闻言眉头一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为了一头驴而不要命,他抬起踩在赵半山脸上的脚后,好奇地问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为了一头毛驴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呢?你来给我说说!”张半山此时已经毫无顾忌,便原原本本,娓娓动情地说了起来:从他是如何从三河桥客栈屠夫手里救下了毛驴,一直到毛驴又如何两次使他逃过一劫......”最后张半山表示,这头毛驴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一头毛驴了,而是他的亲人。 张半山的话无意间勾起了黑熊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回忆。想当年他也是一个普通农户家的孩子,家里也养着一头毛驴。在他是十六岁的那年,他牵着毛驴从集市上回家,不慎跌入了悬崖。那头驴像是有灵性一般,竟然独自跑回到村里,然后帮他叫来了家人,这才把他救了上来。从那以后,娘亲就给他重新起了一个小名叫“驴儿”。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当初的那个小名就连他自己也渐渐地忘记了,可是今天被赵半山这么一说,竟然让他想起了很多以前美好的往事。 黑熊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只见他大手一挥,对着手下说道:“把那头驴放了!”几名小喽喽闻声立马全部松开了手,黑熊缓缓上前将躺在地上的赵半山搀扶起来,说道:“一会儿,我就让人把银子还给你,!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拿到银子后就赶紧下山去吧!” 赵半山不惜舍命又一次救了毛驴,而他也因为毛驴再次逃过一劫。 赵半山骑着毛驴离开了大凉山,但是过了十几天,几名县衙里面的官差突然找到了他,毕恭毕敬地请他前往锦州府衙一趟,因为锦州知府大人要亲自接见他。 原来大凉山上的大当家黑熊因为毛驴的事情,突然良心发现,自从张半山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做到心狠手辣,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干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了,每次打劫的时候只要有人求饶他就会心软,然后将那些被劫的人给放了。既然没有办法继续干山贼,最后黑熊索性和其他几个兄弟一商量,与其挺着山贼的恶名什么也不干,倒不如接受官府的招安弃恶从善。 就这样黑熊带领山寨里面的所有兄弟全部投军了,困扰官府多年的匪患问题就这样一下子全部解决了,知府大人也因此事得到了皇帝的嘉奖,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知府大人仔细一想这事儿源于赵半山,于是便命人将赵半山请来,一来是想好好犒赏一下这位功臣,二来就是想亲眼看一看那头神奇的毛驴究竟有何与众不同。等知府大人见到毛驴后,围着毛驴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有何特别之处,不禁嘀咕到:“这就是一头普通的毛驴,没什么特别的呀!” 其实知府大人说的没错,毛驴就是一头普通的毛驴,不普通的是赵半山这个人,正是因为他的善良,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帮他化险为夷,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 第394章 妻子饭量剧增但却日渐消瘦,道士说:掀开肚兜一看便知 在唐朝贞观年间,凤阳县城中住着一对姓陆的兄妹,哥哥名叫陆子明,妹妹叫陆岚。因为兄妹二人的父母去世的早,他们从小是由爷爷奶奶拉扯长大的,兴许是因为隔辈亲又或者是孙子的缘故,总之两位老人格外地疼爱陆子明,对待陆子明那就是有求必应,可是对妹妹就差了很多。 凤阳县位于如今的广西一带,因此那个地方的蛇特别的多,而陆子明平日里最喜欢吃的的食物就是蛇肉,不管是红烧还是做羹都是一样喜欢。 为了可以方便吃蛇肉,长大后的陆子明就直接当了一位专业的捕蛇人,从那以后陆子明的饭桌上几乎顿顿都有蛇肉。至于妹妹陆岚,长大后的她则在县城里面的一家绣楼里面找了一份绣娘的营生,一个月下来收入也很可观,兄妹二人都可以自食其力,家里的生活条件也慢慢地好了起来,按理来说辛苦了一辈子的两位老人终于可以享享清福,安度晚年,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两位老人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在陆岚十八岁那年,经过绣楼老板娘红姨的介绍她结识了一位名叫李铁牛的小伙子。凤阳县这个地方背靠大山,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而李铁牛这小伙子就是一名靠山吃山的猎户,此人长得高大威猛,相貌英俊,虽说是个猎户,但是性子却非常和善,最主要的就是跟陆岚非常聊得来,两人只是见过一次面便互生好感,两人很快就走到了一起,并且最后结为了夫妻。 嫁人之后的陆岚自然而然是嫁夫从夫,从家里搬了出来与丈夫李铁牛居住在一起,至于陆子明,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在妹妹嫁人的这一年里染上了赌瘾。 以前风雨无阻都会进山抓蛇的他,如今却整日泡在赌坊里面不务正业。两位老人心疼孙子,明知陆子明这般行为不对,可是他们却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最后导致他越来越无法无天,不光将两位老人的所有积蓄全部输光,到最后甚至还将两位老人所居住的祖宅都给抵押了。 这件事就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两位老人直接被他气的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含恨而终。尽管如此陆子明依旧没有要戒赌的打算,如今没有了两位老人最后的一点约束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烂赌鬼,身无分文的他甚至将目标放到了早已出嫁的妹妹身上。 自从两位老人去世之后,只要他身上没有钱赌博了,他就会觍着脸去找妹妹借钱,但凡妹妹露出一点不想借钱的神色他就开始哭爹喊娘的卖惨,而且还信誓旦旦地对天发誓一定戒赌。爷爷奶奶去世之后,陆岚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哥哥这么一个亲人,她本来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看着哥哥痛哭流涕的样子就心软了下来,每次都会给他一些钱财。 起先李铁牛对此并不想多管,可是陆子明前来要钱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越要越多,日子久了身为妹夫的李铁牛难免会心生不满,毕竟他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可都是他和妻子省吃俭用一文钱一文钱积攒下来的。 这天陆子明又来要钱,李铁牛面对贪得无厌的大舅哥这次是真的怒了,他毫不客气的严词拒绝,可陆子明竟然耍起了无赖,往地上一坐痞里痞气地说道:“今天要是不借给我钱,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李铁牛见他这个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再也不顾忌那点亲戚的面子直接就将其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本来他想通过这次教训好好刺激一下陆子明,没有了钱他就没法再去赌钱了,谁承想陆子明死不悔改,甚至将这件事全怪罪在妹妹头上,他认为李铁牛之所以会打自己一顿全是妹妹在背后授意的,于是乎他将心中的怨恨全部迁怒于妹妹陆岚,他站在妹妹家门口破口大骂,咒骂妹妹忘恩负义不念亲情猪狗不如,这一骂就是两天,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见妹妹或是妹夫出来搭理他,最后也只能兴致索然地离开了。 当时由于已经是数九寒冬的季节,外加最近一段时间气温骤降,虽然陆岚这次终于学会了拒绝没有给哥哥钱,但是她的心里还是非常惦念,于是乎就做了两身棉衣想着给哥哥送过去。可是她在镇子里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见他,就连经常和哥哥一起鬼混的几个狐朋狗友也表示最近几天没有见过陆子明,经过好一番打听这才得知他去了邻村。陆岚心里担心哥哥,于是就找来丈夫李铁牛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找了过去,结果在前往邻村的路上就找到了陆子明,只不过他们找到的却是早已被冻的硬邦邦的尸体。 经过官府调查得知,原来前几日陆子明前去邻村赌坊赌钱,没想到他竟然想着空手套白狼,结果输的是一塌糊涂,输了钱却没有钱给,因此赌坊里面的伙计就将他打了一顿丢到了街上,身无分文又无家可归的陆子明只能在街上四处游荡,最后被活活地饿死在路上 陆岚就这么一个亲人,尽管这位哥哥不学无术没有尽过一位哥哥应有的责任,但她还是为其置办了一个体面的葬礼,本以为此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不料没过多久,陆岚的身上就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这天黄昏的时候李铁牛上山打猎归来,见妻子正在厨房里面忙活,他笑着走了过去说道:“媳妇今天晚上吃什么呀!需不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可当他走近一看,竟然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只见陆岚的手里这会居然抓着两条蛇,陆岚听到声音后回头说道:“不用帮忙了,你先回屋休息去吧!”说完便开始十分熟练地将两条蛇开肠破肚取胆剥皮,三下五除二就将两条蛇处理干干净净,最后做成了一道美味的红烧蛇段。 李铁牛清楚记得刚刚死去不久的大舅哥生前就十分喜爱吃蛇肉,现在看见妻子也吃,就以为她是在以此思念哥哥,也就没有多想,只是询问了她一句那两条蛇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 陆岚轻描淡写地说道:“大哥他以前就是一位捕蛇人,我每天在一旁耳濡目染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学会了一二,今天本来只是打算上山试一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我逮住了两条。” 李铁牛听后笑了笑说道:“夫人你可真是厉害,不过以后要是想吃蛇肉你就跟我说,我帮你去捉就好了,毕竟抓蛇这种事还是太危险了。” 夫妻二人吃过晚饭又闲聊了一会便休息去了,可是到了后半夜,当李铁牛起夜的时候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他连忙披上衣服出门打算寻找,刚出门就看见妻子手里提着蛇叉蛇钩从外面回来,而且手里还多了两条蛇,她竟深更半夜不睡觉出去捕蛇。 如果只是深夜出去捕蛇这还不算奇怪,最奇怪的就是自从那以后,陆岚的胃口变得极其多好,而且越来越能吃,以前的陆岚只吃半碗饭就饱了,可现在一连可以吃满满三大碗米饭还不够,不仅变得能吃了,最关键的就是不管她吃的再多,可体型上却没有一点变化,李铁牛甚至感觉她比以前反而消瘦了不少,并且脸色也变得大不如前。另外叫李铁牛无法理解且无法忍受的是,陆岚现在也变酷爱吃蛇肉,基本上每餐必吃,就算她的厨艺再好,可天天吃同样的东西搁谁也受不了呀! 李铁牛别看是个大老粗,可他却十分疼爱妻子,见妻子如此反常担心妻子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于是他便找来郎中给妻子检查,谁承想一连看了好几位郎中,可最后给出的结论都是营养不良。李铁牛心中就纳闷了,现在妻子每顿饭吃的比自己都多,而且基本上顿顿都吃蛇肉怎么可能会营养不良,可越是这样李铁牛就越觉着这件事透着一股怪异。 直到这天,李铁牛在村口的茶馆休息,在和几位朋友闲聊的时候就说起了妻子的状况,众人听后也都啧啧称奇,可就在这时,突然一位云游道人突然凑了上前说道:“这位施主,贫道刚才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这里给你出个主意,你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看看夫人的胸口到时候你就全明白了。” 李铁牛扭头看向那名道士,只见那位道士年近六旬的样子须发皆白,一身青袍裹身,脚踏棉布鞋,身挎一布包,虽然年纪已经大了,可目如晨星,气势如虹且面容慈祥,一看就是为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李铁牛听了道士的话后猛然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跟妻子行过夫妻之事了,因为陆岚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出门捕蛇,尽管自己已经劝过很多次,可是妻子就是不听。 李铁牛本来还想询问一些其他问题,可是那名道士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不过他刚才说的话李铁牛已经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当天夜里,夫妻俩吃过晚饭回屋休息,李铁牛一直强忍睡意不敢睡着,一直等到身旁的陆岚传来稳定的打鼾声,确认妻子已经睡熟后,他立刻翻身坐起。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妻子的被子掀开,然后轻轻地将胸前的肚兜一点一点撩开,当妻子的腹部暴露出来的一瞬间,李铁牛整个人顿时被惊呆了,身体因为害怕忍不住地颤抖起来。 在摇曳的烛光下,只见陆岚的胸口位置居然平白无故地长出一张人脸,那张脸居然五官齐全,此时双眼紧闭好像也在睡觉。最让他感到惊恐的是那张脸他居然还认识,而且还非常的熟悉,因为那就是刚刚死去没多久的陆子明的脸。 李铁牛自认胆子已经很大了,但他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有手捂着了嘴巴担心自己忍不住会叫出声来,随后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将肚兜放下,这一夜李铁牛整夜未眠满脑子都是那张长在妻子胸口上的人脸。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天才微微亮的时候他便急冲冲地赶到村口的茶馆,希望可以在这里遇见那位世外高人,让他没想到是,当他赶到茶馆的时候昨天的那位老道士已经坐在茶馆门口,好像是在专门等他一般。 从老道士口中李铁牛这才知道,原来长在陆岚胸口的那张人脸名叫人面疮,那是因为陆子明死前一直对妹妹心存怨念颇深,再加上他是被活活饿死在街头,因此怨气更深。他为了报复妹妹,魂归故里找到了陆岚并附身在其身上,化作其疮,陆岚之所以饭量剧增,非但没有长胖反而日渐消瘦,那是因为吃下的东西,都被陆子明怨气所化的人面疮给吸收了,若是长期已久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陆岚必定会被人面疮榨干而死。 李铁牛知道面前的老道士绝非一般人,立刻哀求道士一定要救救妻子陆岚,之后,老道士给了他一张黄符,并嘱咐他到时候将黄符烧成灰然后与黑狗血混合在一起抹在那张人脸上,这样以后就没事了。 当天夜里,李铁牛按照老道士的嘱咐提前准备好了黑狗血,待妻子睡着之后,他再次掀开妻子的肚兜,并迅速从怀里取出一个水壶,里面装的就是黄符灰和黑狗血的混合物,他将混合物快速地洒在陆子明的脸上。 下一秒,陆岚胸口上的那张人脸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并且发出极为凄惨的嚎叫声,李铁牛强忍着耳朵传来的剧痛,继续往他的脸上洒黑狗血,直到声音彻底消失,当他再次看向胸口的位置时,那张人脸已经变的就像干裂的树皮一样,成了一张干巴巴的干皮自动脱落了。 与此同时,陆岚也醒了过来,可她却对自己胸口位置的人脸一无所知。之后,李铁牛再次找到了那位老道士,恳请他帮忙做场法事超度陆子明的冤魂,让他放下怨念安心投胎。自那以后,陆岚两口子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怪事! 第395章 光棍娶了秀才的媳妇,秀才非但不生气,反而说:谢谢啦 清河县有一个落第秀才名叫吴善道,连续参加了好几届科举可惜每次都是名落孙山,最后因为被生活所迫无奈之下只能放弃科举,为了生活他在县城里面的一家书院当了一名教书先生,平时就教一些孩童读书写字,靠着每个月的那点微薄收入勉强生活。 吴善道虽然为人随和且心地善良,但是他却有一个最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这个人非常没有主见,而且耳根子极其的软,本来都已经是自己决定好的事情,只要听到别人说些不同意见,他就会立马变得犹豫不决。也正是因为这个缺点导致已过而立之年的他至今还是孤身一人,日子也被他过的十分寒酸。 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总是那么倒霉,总会有否极泰来的那天。就在前不久,已经倒霉了小半辈子的吴善道终于也被老天爷眷顾了一回,而且还惹得村里那些同样是光棍汉们羡慕不已。 这倒是这怎么一回事呢! 那天,县城里面的富商张员外家的小儿子过生日,因为吴善道是这个小孩的先生,外加张员外也是一位心善之人,他觉得既然吴善道是自己孩子的老师,而且回到家还要面对冷锅冷灶确实有些可怜,于是便邀请他留在家中与大家一起喝酒。 张员外家的宴席一直持续到了夜色垂暮宾客才渐渐散去。吴善道平日里是滴酒不沾的,可今天在张员外热情的招待下也难免喝了几杯,不胜酒力的他在几杯酒水下肚之后就感觉头重脚轻,走起路来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的,感觉随时都会摔倒一般。 吴善道就这样一步三晃地借着天上的月光缓缓往家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不到一半路程,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忽然间乌云压顶,电闪雷鸣,随着一道犹如长龙的闪电划过天空,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在天空中炸响。 这紧接着“嘀哒,嘀哒……”的小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仿佛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迷蒙蒙的一片,霎那间就将喝醉的吴善道给淋成了落汤鸡,冰冷的雨水也彻底将他浇醒。 吴善道一看这雨就如乱抛,从那灰蒙蒙的云中撒开千丝万线,好像要将这天和地缝合在一起。雨柱又犹如一排排利箭倾斜着射向地面…吓得他赶紧寻找藏身避雨的地方。 他的运气还算不错,就在他前往不足两百米的地方有一间庙宇,只见他撩起长衫便向庙宇方向狂奔而去。当他走进庙宇这才发现这里已经不知道荒废了多久,四周神像已经残破不堪早就无法分辨以前这里供奉的是哪位神灵,四周的墙角挂满了蛛网,地面上还有一些杂草堆应该是无家可归的乞丐或是路过的路人临时铺的床铺,万幸的是看似破破烂烂的庙宇竟然没有漏雨。 吴善道闲来无事便在庙宇里闲逛,他看了看正对面摆设的神像,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已经腐朽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剩下一只残破的手臂悬在胸前。 吴善道看着腐朽的神像说道:“你以前高高在上,每天有无数的善男信女对你顶礼膜拜,当时的你应该风光无限吧!可现如今你的神像已经残破不堪,落败到只剩下一只手。回想过去香火最鼎盛想的时候,此时此刻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凄惨呢?”说到这里他轻叹一声。 吴善道缓缓来到门口,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他继续喃喃自语道:“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人啊,就是这样,当你落魄的时候在十字街头耍十把钢勾,都勾不着亲人骨肉;到你功成名就的时候就算身在深山老林,耍刀枪棍棒都打不散那些无义的宾朋。大将军手中枪,翻江倒海却也挡不住饥寒穷三个字,英雄至此未必英雄,又何况我一个穷教书先生呢。” 就在吴善道借着醉意诉说心中积压了许久的苦楚之时,就听见外面传来急切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啊……”由于外面风雨声太大,起先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就当他转身要进庙里的时候却再次听到了呼救的声音,而且听声音好像还是一名女子在呼救。 救人心切的他也不顾上其它赶忙就循声跑了出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看到了一个背着行囊的妇女紧紧地抱着树干,而她的身下就是波涛汹涌洪水。 原来由于晚上暴雨的缘故,导致雨水暴涨形成了山洪,而那名妇女就是被山洪给冲下来的。幸亏她眼疾手快抱住了一棵大树不然早就不知被冲到何地了。可就算如此如果没有人来救她,用不了多久,等到她体力不支的时候,只要一松手指定会被再次卷入山洪之中,到时可就是必死无疑了。 吴善道见状想都没想便跳进湍流不息的山洪中将妇人给救了上来。 妇女被救后,“扑通”一声就向吴善道跪下,惊魂未定地说道:“今日如果不是先生舍命相救,估计我就活不过今晚了。先生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不以为报。”说完便要磕头谢恩。 吴善道连忙上前将妇女扶起,缓缓说道:“大妹子,你这是做什么呀!这种事不管是谁遇见了都会出生相救的,今天既然让我遇见那便是缘分,说明你命不该绝。我看你背着包裹,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你来此地是来寻亲?还是访友?” 妇人听后泪水不禁地流下,泣不成声地说道:“我既不是寻亲,也不是访友。我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 “难道就你一人吗?你的家里人呢!”吴善道疑惑地问道。 “都死了,全部都死在了逃荒的路上!”妇人泣不成声地说道。 “哎……”吴善道深叹一口气说道:“没想到你和我一样,都是那可怜之人。” 两人在破庙里面躲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大雨才停,雨停了之后就当吴善道要离开之时,那名妇人突然叫住了他,说道:“如今我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今后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如果恩公不嫌弃,我愿意留在你身边服侍你一辈子。” 吴善道听了妇人的话后心中也是一喜,要知道他何尝不希望身边有个嘘寒问暖的人,每天回家可以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就这样妇人为了报答吴善道的救命之恩,与他成婚组建了家庭。 这名妇女叫翠莲,自从跟了吴善道以后,非但没有嫌弃他穷,反而还会经常帮他出谋划策,家里家外被她整理的井井有条,以前满是灰尘的房屋也被翠莲收拾的一尘不染,身上的衣服也便的干干净净,每天回到家也不再是冷锅冷灶,而是热乎乎的饭菜。 平时闲来无事的时候翠莲还会织布卖钱补贴家用,总而言之,在翠莲的精打细算之下,他们的日子也渐渐地有了起色,最主要的是自从翠莲嫁给他之后,不但生活品质提高了不少,而且家里也慢慢地有了余钱。对于现在这样的生活,放在以前吴善道是想都不敢想。 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吴善道对今后的生活也充满了期望,现在教起学生来也比以前更用心了,对于吴善道的这种变化那些小孩子们的家长也很满意,于是更多的家长点名要来他这里上学的孩童也越来越多,为此书院的院长还特意给他涨了不少的工资。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从有了媳妇后的吴善道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可是村里的那些其他光棍可就受不了,尤其是翠莲这个女人还如此的优秀。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光棍们心里是最不服气的,他们都觉得,凭什么吴善道那个老东西会比自己先娶上媳妇呀!,而且媳妇不光漂亮,而且还如此能干。于是那些不甘寂寞的人总是有事没事来调戏翠莲。 可是让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翠莲这个女子居然对吴善道如此忠心,尽管他们给出的条件十分诱人,而且他们的自身条件也要比吴善道强上不知道多少倍,可是翠莲却对他们的调戏总是避而不言,装作看不见,听不到。 得不到翠莲的回应,那些人也就慢慢地失去了兴趣,放弃了勾引翠莲的念头了。 但是这些人里却有一个名叫陈有田的人,他一直都没有死心。陈有田小的时候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他的父母就将他送到山上的道观里面当了道士,后来因为道观香火不旺盛,最后道馆颓废后,他就又回到了村里。 如今他已经回来好几年了,可是到现在却一直也说不上媳妇,以前他可没少嘲笑过吴善道,嘲笑他五谷不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无缚鸡之力,一辈子只会读书写字,可到头来也就混了一个秀才,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百无一用是书生。谁承想,当初自己最看不起的穷秀才如今竟然娶到了翠莲这么好的女人当了媳妇,陈有田是越想越觉的不甘心,于是他就想出了一个邪恶的计划。 这一天,他趁吴善道在学堂教书不在家,于是就找了个借口来到吴家,然后拿出一个盒子对翠莲说道:“嫂子,我是吴先生的好朋友,我现在有急事要出门,这个东西可不可以先暂时寄放在你家一下,我明天再来取可以吗。” 翠莲一听对方是丈夫的好朋友,而且寄存个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乎她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陈有田离开吴家之后并没有回家,而且来到吴善道每天往返书院的必经之路等他。当他远远地就看到吴善道向这边走来时,他立马装成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匆匆地向吴善道这边走来,见到吴善道后一脸担心地问道:“吴老哥,你这是要回家去吗?” 吴善道一脸得意地说道:“是呀! 翠莲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吃饭呢!”说着就要绕过陈有田继续回家。这时陈有田突然一把将正要离开的吴善道拽着,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怎么还敢回家呀! 难道你不想活了吗?” 吴善道被陈有田说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吴老哥你也应该知道,我从小就被父母送到道观里面生活,这些年来我在那里也学到了一些降妖除魔的法术,你知道吗?你娶到那个老婆其实是只狐妖,刚才我路过你家的时候刚好看见她正在修炼,我是担心老哥你的安危这才特意跑过来告诉你的。”陈有田十分担忧地说道。 吴善道听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狐妖了?我不相信。” 陈有田忧心忡忡地说道:“你看看你现在头顶黑气缠绕,印堂发黑,明显就是阳气受损严重所致,你的阳气一定是被她吸食了。”陈有田用眼角偷偷地看了一眼吴善道,发现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于是接着说道:“你要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看。” 吴善道一听此话立马说道:“你要如何证明!”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我就让她显出原形便是了,一会你就躲在旁边,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我去施法让她现形。”说着就将吴善道带到了一处距离他们家不远处的一个土坡之上,站在这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吴善道家院子里面的情况,待吴善道选好地方之后陈有田便独自离开。 吴善道选择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夺了起来,站在这里他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自家院子的情况,这时就见陈有田进到院子里面,而正在洗衣服的翠莲见到陈有田进来后,连忙起身去招呼。因为相隔距离比较远,虽然可以看的很清楚,但是却无法听见二人的谈话。只见二人没说几句话,翠莲便转身进屋取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陈有田。 陈有田随即将盒子打开,紧接着就听见翠莲大叫一声:“啊……”便晕死过去了。 刚才院中发生的一切都被站在土坡上的吴善道看的真真切切,他也被着实吓了一跳,就在吴善道愣神的时候就看见远处的陈有田向他这边挥手,示意他赶紧下来。 等吴善道回到院子之后,发现地上赫然躺着一只火红的狐狸,那里还有自己老婆翠莲的身影,见到这般场景后吴善道心中最后的一点疑虑也彻底没有了,他急切地对陈有田说道:“陈老弟,今天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将这个害人的狐妖给杀了吧!就算老哥我求求你了。” 吴善道现在一想到自己每天晚上与其缠绵的女人竟然是只狐妖,就感觉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害人的狐妖,可惜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别说是杀妖了,就算是杀只鸡他都不敢,只能哀求陈有田帮忙。 陈有田想了想说道:“行吧!不过你还是最好先行离开这里,我现在要施法将她变回去,这个过程比较恐怖,我但心一会儿会吓到你。你还是赶快出去多一会,等我一会施完法术后你再回来。” 现在的吴善道已经被吓的完全没有了主意,听完陈有田的话后当即便头也不回地就跑出了院子。 一直在外面等到陈有田喊他进来,他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回来,此时的地上躺着的正是自己的老婆翠莲,而那只火红的狐狸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吴善道已经对陈有田之前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吴善道一再要求陈有田帮他将翠莲给杀了,可是陈有田却死活不肯,陈有田缓缓说道:“吴老哥,虽说她是只狐妖,但是却从来没有害过人,你也不用担心。要是心里还有什么疑惑不解的问题,一会儿等她醒来后你在好好问她便是了。” 陈有田从屋里取出一碗水给昏迷的翠莲喂了下去,没喝几口水翠莲便醒了,她看着躲在一旁不肯靠近的吴善道问道:“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就晕了过去呀!” 吴善道一脸怒气地吼道:“好你个不知感恩的狐妖,我好心好意救你,没想到你居然还想害我性命,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妖怪!” 翠莲一脸委屈的说道:“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狐妖,翠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吴善道指着翠莲没好气地说道:“事到如今你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你还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翠莲这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地对待对方,吴善道居然会怀疑自己会害他,性格耿直的翠莲这么可能不伤心呢!最后两人大吵了一架,翠莲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哭着离开了吴善道的家,原本温馨的屋子如今又变得冷冷清清,可一想到对方是要害自己的狐妖,吴善道就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 过了没几天,吴善道就听说陈有田娶了一个媳妇,他很好奇是那家的姑娘嫁给陈有田,他过去这一看可不要紧,当他看清对方的媳妇之后当即就蒙圈了。原来陈有田娶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媳妇翠莲,他疑惑不解地找到陈有田问道:”你明知她是狐妖为什么还要娶她,难道你就不怕她害你性命吗?” 陈有田听后哈哈一笑道:“我才不怕什么狐妖,难道你忘了吗?我可是会法术的!” 转眼过去了半个多月,这天,吴善道的一个同村好友找到了他,并且告诉他了一个秘密:“吴兄,你知道吗?你被陈有田那个小子给骗了。” 那人告诉吴善道,当初陈有田一直觊觎翠莲,至于那天的法术都是骗人的把戏,翠莲根本就不是什么狐妖。 原来那天翠莲之所以会突然晕倒,那是被吴善道用迷香迷晕的,他趁吴善道从土坡回家的这段时间将翠莲给藏了起来,然后又将事先藏在盒子里面的狐狸取出放到了地上。 之后他有哄骗吴善道回避后,又将狐狸收好,再将翠莲弄出来。陈有田就是用了这么简单的小把戏就将吴善道的媳妇给骗走了。 吴善道听完之后勃然大怒,想要去找陈有田拼命,可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想要去官府报官,可当初也是自己将翠莲给从家里撵出去的,现在要怪只能怪自己耳根子软,人家随便说什么他就相信,完全没有自己的判断。最后吴善道气不过,一时又想不开竟在家中上吊自尽了。 临死之前吴善道悔恨不已,这世间哪有什么狐妖,都怪自己随意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所以翠莲才变成了狐妖,为什么自己宁愿相信一个外人的挑唆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妻子呢? 第396章 饥荒年他为了吃饱将魔爪伸向妻子,妻子说:你死有余辜 明朝天启年间,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住着一个名叫吴良新的光棍汉,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可他却偏偏是个好吃懒做且极其没脸没皮的无赖一个,但凡村里谁家要是改善伙食吃点好的只要是被他知道,吴良新指定会觍着一张脸上门要上一碗,你还必须得给他,只要不给他就赖在家里不走,村里人对此也是没有一点办法,毕竟大家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也不好意思真正撕破脸皮,因此也只能忍忍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时分的时候,吴良新刚从村民李老三家吃饭完回来,此刻正悠闲地躺在院子中间的躺椅上心满意足地摸着那圆挺挺的肚子,心里琢磨着明天该去谁家再吃上一顿,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女乞丐敲响了他们家的大门。 女乞丐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吃过饭的样子,蜡黄蜡黄的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身上的衣服也是打满了各种补丁,浑身上下脏兮兮而且身上还透着一股难闻的味道,那双因为消瘦而形如鸡爪得手里捧着一盏豁了口的破瓷碗,向吴良新哀求道:“求求好心人赏口吃的吧,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吴良新不光好吃懒做,而且还人如其名没有一点良心,他极为鄙视地看了一眼女乞丐不耐烦地说道:“快点滚,老子家里没有吃的。”可没想到那名女乞丐也执拗的很,举着那盏破碗站在他家门口任凭他如何辱骂都不肯离开,大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吴良新一看对方这般架势眼珠滴溜溜一转,然后一脸坏笑地说道:“既然你这么想要吃的,那我就给你吃的,不过咱们可得事先说好了,一会儿我给你什么,你就得吃什么,到时候你要是不吃,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女乞丐道:“只要能有口吃的我绝对不挑,什么东西我都吃。” 吴良新将女乞丐领进家门,将其带到后院的猪圈旁,他一把将女乞丐手中的破瓷碗抢了过去,随后在猪食槽里随便的挖一碗,然后一脸坏笑地将破碗重新递给了女乞丐。可是女乞丐并没有接过的意思,正当吴良新要发作之时,只见女乞丐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缓缓说道:“碗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叫我吃什么呀!起码有东西我才能吃吧。” 吴良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女乞丐的破碗居然没有底,但是令他疑惑不解的是,他明明感觉到碗的重量明显比之前重了不少,为何碗里却空无一物呢?他试着又往猪食槽里舀了一下,发现食槽里面的猪食瞬间就下去了一大截,再看手中的破碗却不见漏出一点,可是碗里却依旧空空如也,只是重量比刚才又重了很多。 吴良新心里暗叫一声见鬼了,随即将那盏诡异的破碗丢给了女乞丐,他抬头刚想将女乞丐轰走,可当他看清女乞丐的面容之时心中顿时一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抖如筛糠,三千发丝瞬间炸起,一股无名的恐惧将他笼罩其中,只见他当下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说道:“怎么·····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能回来?” 女乞丐阴阳怪气地笑道:“我就是想回来看看你,因为担心你看见我后会害怕,所以就先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现在知道你还和以前一样混蛋,我也就可以放心了。现在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女乞丐其实是吴良新的结发妻子陈氏,只不过陈氏早在八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且还是被活生生地饿死的。 八年前,这里赶上了百年不遇的蝗灾,铺天盖地的蝗虫将方圆百里的庄稼全部啃食一空,村里面家家户户都是靠着去年的余粮度日,人人都是勒紧裤腰带生活,更有一些人被逼无奈只能背井离乡去外面寻求一线生机。吴良新以前放着家里的农活不管,整日在外面跟着那些狐朋狗友们鬼混,家里的大小事务都靠陈氏一人打理,就连家中的几亩田地也全是由陈氏一人耕种,吴良新简直就是个甩手大掌柜什么事都不管。 自从村子里面开始闹饥荒后,原本整日不着家的吴良新此时也没有地方可去,于是乎他就索性往家一躺,整日开始呼呼睡觉。每天在家的他依旧什么活都不干,就等着妻子将饭菜做好后喊他吃饭,心胸狭窄的他每次盛饭的时候还会死死地盯着妻子手里的碗,生怕妻子碗中的饭比自己的多。 起先家里还能吃上几顿干饭,可随着家里的存粮越来越少,家里的干饭也慢慢地变成了稀饭,到最后以至于每次做饭的时候陈氏都得掰着指头数着米粒下锅,每次揭开锅盖,都是汤多米少。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没几天,从来没有挨过饿的吴良新便受不了了。 这天,吴良新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将所有的米粮收集到一起,他怒气冲冲地指着两大袋子的大米质问道:“家里明明还有这么多大米,可你为什么每天做饭的时候只放那么几粒米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饿死我吗?“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陈氏无奈地叹息道:“家里有两个人,现在距离庄稼成熟还有好几个月,算下来一个人只有一袋米,就算是像现在这样省着吃,我都怕那些米撑不到庄稼成熟的时候。” 吴良新听后眼珠一转,眼角顿时露出一抹凶光,道:“如果那些粮食只给一个人吃,那是不是就应该够了?”说着他便一步一步缓缓向陈氏靠近。 听到这话后的陈氏眼中尽是恐惧,就在她想转身逃跑的时候,吴良新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然后将她给绑了起来。吴良新没有胆量杀人,他就将陈氏关进了柴房中,那段期间吴良新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给陈氏喝过,等了七八天之后,当他再去柴房查看的时候,陈氏早已给活活的饿死了许久。陈氏的死状很惨,嘴唇干裂,双目圆瞪,身体消瘦的如同一副骷髅一般。 陈氏死后,吴良新就找来一张破草席将陈氏的尸体随便一卷,然后再村外又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就草草地掩埋了,甚至连块墓碑都没有。之后他向村里人说的是,陈氏因为染上恶疾病逝了。当时,因为饥荒的缘故大家都自顾不暇,尽管有人心生怀疑,但却没有人去探究陈氏的真实死因,就这样陈氏的死被他这么给糊弄过去了,直到八年后的今天,陈氏亲自上门找到了他讨债。 吴良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他拼命地向陈氏磕头认错,恳求陈氏可以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他一命。陈氏幽幽地说道:“你知道被活活饿死是什么样的感觉吗?那种感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我被你无情地关进柴房的前几天,我感觉饿的要死,肚子里面就像有一团火在不停地燃烧,后面我竟然渐渐地感觉不到饿了,我开始浑身无力,精神也变的恍惚起来,我一度以为你会良心发现将我放了,知道有一天我突然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那个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自己,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已经死了,直到死你都没有露过一面。” 听着陈氏的描述,吴良新浑身颤抖不止,他想捂住耳朵不再去听,可面对亡妻的鬼魂他也不敢乱动,只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陈氏面对额头满是鲜血的吴良新无动于衷地继续说道:“我本应有七十八年的寿命,可是却被你无端饿死,导致我没有办法投胎转世,只能在地狱中四处游荡,由于我是被饿死的,我的肚子就像一个没有底的碗一样,不管怎么填都没有办法填满,每天都要忍受挨饿的滋味。我之所以没有魂飞魄散逃出地狱前来找你,就是因为我的心里对你充满了仇恨。你现在听我说完之后,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在吴良新惊恐万分的目光中,陈氏伸出干枯的手臂将他的嘴巴撬开,然后把那盏破旧瓷碗往他嘴边一放,从那无底的碗里涌出大量猪食,那些猪食源源不断地灌入吴良新的嘴里,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大,尽管吴良新拼命挣扎,可是陈氏那看似干枯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将他按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第二天,人们发现吴良新死在自己家中的猪圈旁边,而且死状极其古怪,他的肚子高高鼓起,肚皮被撑的紧绷绷的就想那吹满气的气球一样,感觉随时都会炸裂。这时围观的一个村民开玩笑地说道:“看他的样子,该不会是吃猪食给活活撑死的吧!”此话一出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没有一人对吴良新的死感到丝毫惋惜。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真如那人所言的那样,吴良新就是被猪食给活活撑死的。 第397章 小儿给纸人画上眼睛后怪事不断,父亲说:没有血缘关系 这天夜里,一阵急促且细微的敲门声将蜷缩在被子里面正在睡觉的小范青吵醒,他揉了揉睡眼迷离的眼睛坐起身子,然后将头探出窗外向门外看去。在昏暗的烛光下小范青隐隐约约地看见有五六个人影正站在自己的房门前,而且每次敲门的时候还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 小范青今年只有七岁,他也没有多想以为是父亲来找自己,便起身前去开门,可就当他将房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一只惨白如雪的手突然伸了进来一把就蒋门框抓住,小范青抬头看去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连连尖叫不止,那根本就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只用纸糊的皱巴巴的纸手......这天夜里注定不会太平了。 清河县城里的一户姓范的大户人家这几天正在办白事,去世的乃是家中的老太爷----范老员外。范老员外生前乃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商,虽然人们常说那些有钱人各个为富不仁,因为慈不带兵 义不养财。但是范老员外不仅腰缠万贯,而且还是方圆百里赫赫有名的大善人,但凡是种他们家地的佃户,十几年来不管别人家地租涨了多少,但是范老员外却从来没有涨过一个铜钱,如果遇上大旱洪涝这样的灾年,他还会主动给那些佃户们免去这一年的地租,如果没粮吃饭,只要去找他都可以借出粮食,只需第二年秋收之后将粮食如数还了便是,如果灾情实在厉害他甚至会开仓放粮,开设粥棚,救济灾民。 正是因为范老员外的宅心仁厚与乐善好施秉性,他在清河县一带很受大家的尊敬,因此每日前来吊唁的人是络绎不绝,更有很多之前受过范老员外帮助过的人还争着抢着要为这位善良的老人抬棺。 范老员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名叫范陆山。父亲去世之后的这段时间,他每天忙里忙外不仅要置办棺木,各种白事需要的花圈,纸人,还要接待那些先来吊唁的宾客,真的是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也正是因为太忙了,所以这段时间他也没空去管儿子小范青。 年仅七岁的小范青如今正是最淘气的时候,老话说:“七岁八岁猪狗嫌”。虽然淘气,但现在的他也是最天真无邪的时候,少年不知愁滋味,年纪尚幼的他更是不懂得什么叫人死如灯灭,每天看到父亲对着睡着的爷爷哭得那么伤心,年幼的他很不理解。葬礼办的很是热闹,小范青没有大人们的哀伤,他在葬礼上四处乱窜,对于那些花花绿绿的各种花圈很是好奇,东看看,西摸摸,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葬礼。 这天,范陆山之前订购的纸扎人送来了,府里的仆人将那三男三女的纸人扛进灵堂,并且依次摆放在棺材两侧。好奇心极重的小范青见状立马就凑了上去,当他抬头一看,只见那些纸扎人的脸上的鼻子,嘴巴,耳朵,画的都惟妙惟肖,唯独眼睛这个部位只是画了眼眶和眼白,缺少了中间的“眼珠”,模样有奇怪又有些滑稽。 其实纸扎匠们一直流传着两个规矩,一个是不可以给活人做纸扎人,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那就是千万不可以给纸扎人点睛。纸扎人的作用就是当接引童子的,说白了就是给去世先人的魂魄指引道路,让他们可以安全到达地府。当然更多的人就是将纸扎人烧了,让他们下去服侍逝去的先人。 纸扎人不点睛那是因为它们本来就是无魂之物,可要是被点了睛那就完全不一样了,纸扎人一旦被人画上了眼睛,就意味这它们跟人一样,有了精气神,正所谓画龙点睛就是这个道理。画上眼睛的纸扎人就等于被赋予了灵气,很容易会被那些孤魂野鬼给惦记上的,是非常不吉利的。 年幼无知的小范青不知规矩,自然也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找来几个平时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商量着给那个几个纸人画上眼睛,这样才好看。几个小孩一拍即合当下便开始分头行动,找笔的找笔,研磨的研磨。等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之后,小范青搬来一个小凳子,然后踩在上面依次为纸扎人画上了眼睛。 对于这件事范陆山并不知情,直到晚上宾客们陆续离开之后,小丫鬟到灵堂为老员外更换香烛贡品的时候,被那些画了眼睛的纸扎人吓得大叫一声,这时范陆山才发现。 不过对于纸扎匠的那些规矩一般人根本就不会了解很多,只是知道寻常纸扎人的眼睛都没有点睛,至于为什么不点睛他们就不知道了,范陆山自然也是一样,他想着就算点上眼睛也能用,而且画上眼睛的纸扎人的确比以前看上去顺眼多了,因此也就没有当成一回事,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看似无关紧要的一双眼睛结果在范老员外下葬的前一天晚上意外发生了,小范青还差点因此丧命。 这天夜里,正在睡梦中的范陆山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惊醒。因为天亮后就要给老员外出殡,再加上他已经连续守了三天的灵,所以等到宾客全部离开之后他就早早地躺下休息了,因此那天晚上灵堂里面并没有人。 刚才的尖叫声是从儿子小范青的房间里面传出来的,范陆山担心儿子出事,立马就从床上翻身起来向儿子房间的方向冲去。此时的小范青蜷缩在屋角双手抱头,将脑袋埋在两腿之间不停地呜呜哭泣,范陆山推门想要进去,可是发现房门被从里面栓上了,范陆山用力的敲门道:“青儿,你怎么了,赶快给爹爹开门!” 小范青听到敲门声后反而哭喊的更加厉害,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要进来,纸人不要进来!” 范陆山听见儿子的话后是一头雾水,虽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不断地安抚下小范青激动的情绪这才渐渐地稳定下来。范陆山趁机撬开窗户,从窗户跳进屋内,待他环顾四周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蜷缩在墙角的小范青见到父亲后,终于如释重负,立马站起身子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小范青却两眼一翻,身子一软,直接就晕死了过去。范陆山伸手一摸,发现儿子此时浑身滚烫,不管他如何呼喊,小范青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范陆山突然想起刚才儿子抱头痛哭的时喃喃自语的话,难道儿子口中的纸人就是灵堂中那些被点了眼睛都纸人。 想到这里他立马跑到灵堂一探究竟,当他来到灵堂后发现那些纸人依旧站立在棺材两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时那些被点上眼睛的纸人看上去显得非常怪异,虽然从外观看上去更像人了,但是它们的眼神却显得目露凶光,看得人浑身发毛。 意识到事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之后,范陆山立刻喊来家丁,命人点燃火把守在灵堂四周防止再生变故,另外还派一人立刻前往客栈去请阴阳先生过来。虽然范家很早就请来了阴阳先生,但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阴阳先生都是出殡那天才会来主持下葬等仪式。而范陆山所请的阴阳先生也是十里八村最有名的一位,此刻他正在村外的客栈里面休息。 阴阳先生一听主家家里出事,一刻都不敢耽搁立马带上徒弟跟随家丁赶往范府,刚一进门就见阴阳先生眉头突然紧锁,心中暗叫道:“坏了,这里的阴气为何如此之重!” 阴阳先生立即冲到灵堂,当他看到那六个被点上眼睛的纸人后心里顿时一惊,连忙从随身携带的布袋之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罗盘,然后口念法诀,只见原本静止不动的指针顿时就像发了疯一样朝着纸人方向狂摆不止。阴阳先生见状立刻命人将所有纸人全部搬到后院的一片空地上。 几名家丁听令后立马上前,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惊呆了所有人的眼睛,原本那些只需孩童都可以搬动的纸人,此时却像在地上扎了根似的,任凭家丁如何使力,哪怕是二三个壮汉一起使力都无法移动纸人分毫。与此同时,平地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几个纸人被吹的“哗啦哗啦”响个不停,众人齐齐回头望去,这时那六个纸人竟然将头转向众人,嘴角微微向一边咧去,仿佛在对他们冷笑一般,而且它们的眼珠也跟着转动了一下。 一时间·,各种尖叫声响彻整个范府。站在旁边的范陆山焦急地看向阴阳先生,阴阳先生神情凝重,随即掏出一摞黄符和七枚长钉,那些钉子通体漆黑,俗称镇魂钉也叫子孙钉,原来是准备用来下葬的时候,钉在范老员外棺材上的。 只见阴阳先生将镇魂钉和黄符分别钉在纸人的额头之上,随着镇魂钉被钉下后,当家丁们再去搬纸人的时候,那些纸人有恢复到了轻飘飘的状态。阴阳先生见状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小范青。他告诉范陆山道:“刚才罗盘狂摆不止,说明这里已经进来了脏东西,现在必须尽快将那些纸扎人全部烧掉,不过在烧掉纸人之前,需要先保住小爷的魂魄才行。” 因为之前是小范青给那些纸人点上的眼睛,所以也就给了那些孤魂野鬼可乘之机,那些孤魂野鬼附身在纸扎人身上后,第一时间便是去找小范青,所以现在他的魂魄非常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的危险。 范陆山心系爱子听完后焦急万分,阴阳先生此时也是面露凝色他们将孩子抱进房间,并且拿出镇魂钉和黄符交给范陆山,让他将黄符贴在门窗的缝隙处,防止小范青的魂魄离体迷失方向,同时也防止被那些孤魂野鬼抢夺身体。不过这个办法现在行不行得通,他也不敢保证,因此到现在他也不敢冒然命人防火烧了那些纸人。 就在这时,一名在后院看护那些纸人的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屋子,只见他面如死灰,神情慌张地说道:“老爷,那.....那些.....纸人....纸人的眼睛在流血。” “什么!”阴阳先生惊恐地问道! 阴阳先生连忙赶到后院一看,果然如那名家丁所说的一样,那些纸人的眼睛此时都在流着血泪。看到如此情景阴阳先生决定不能在拖了必须马上将那些纸人烧掉,以免时长生变。可是现在小范青的状况却是一个难题,忽然间,就见阴阳先生一拍大腿道:“我有办法了,让范老员外出面保护他的孙子,这样那些孤魂野鬼就拿少爷没有办法了。” 几名家丁连忙将小范青抱到范老员外的棺材前,阴阳先生用拇指指甲轻轻在小范青的额头上一滑,就见一滴眉心血流出,阴阳先生立刻将那滴眉心血涂抹在老员外的嘴唇上,随后便施展招魂术。谁承想他连续念了好几遍咒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阴阳先生一脸疑惑不解地看向范陆山和小范青,因为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孩子不是范老太爷的亲孙子!” 范陆山惊愕地问道:“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吧!” 可是阴阳先生却十分肯定地说道:“这个招魂术乃是用鲜血为引,如果是直系血脉,先辈一定会出现帮忙,可是刚才我已经连续施展了三次法术却依旧没有效果,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小少爷不是范老太爷的亲孙子。” 这个消息就如晴天霹雳一般,让范陆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此时阴阳先生也是无计可施,为了不让那些孤魂野鬼与纸人彻底融合继续留在世上为祸人间,他只能让守着纸人的徒弟立刻点火。 就在纸人被点燃的一瞬间,一道黑影突然凭空出现在范陆山和小范青的面前,之前还一直昏迷不醒的小范青突然睁开了眼睛,并且直勾勾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激动地喊道:“爷爷!青儿好想您呀!青儿好久没有看到爷爷了!” 这可把范陆山给吓坏了,而一旁的阴阳先生却是一脸的惊喜,他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牛的眼泪。他将两滴牛眼泪用柳叶抹在范陆山的眼皮上,等范陆山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已经去世数天的父亲如今竟然神奇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小范青爬起来蹦蹦跳跳地扑进爷爷的怀中撒娇。 此时,那些被点燃的纸扎人突然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站在旁边的人隐隐约约中还能闻到一股烧焦的气味,那股味道有点像是肉被烧焦了一样,绝对不可能是烧纸人应该有的气味。 随着六个纸扎人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后,小范青也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体温,范老员外面容慈祥地对着小孙子挥了挥手,正要离开之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范陆山突然开口道:“爹,你先不要走,刚才阴阳先生和我说,青儿他不是您的亲孙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范陆山和夫人柳氏的感情非常的好,两人相亲相爱,范青可以十分肯定的是小范青一定是自己亲生的无疑,如果阴阳先生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问题就只可能出现在上一辈人的身上,他看着慈祥的父亲甚至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面对儿子的询问,本来打算要离开的范老员外突然停下了脚步,沉默许久后,他深叹一口气,这才缓缓说出一段尘封好了几十年的秘密。原来正如范陆山预感的那样,他真的不是老员外的亲生儿子,在范老员外年轻的时候,和他母亲的婚姻属于两个家族的联姻,二人之间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虽说过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范陆山的母亲却在二人成婚之前就已经跟另外一个男人私定了终身。 本以为结婚之后范老夫人就会忘记那个男人,没想到二人成婚之后,由于当时的范老员外将所有心思全部都扑在了生意上,疏忽了对老夫人的照顾,导致她与之前的情郎死灰复燃,这才生下了范陆山。 可是让老夫人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的情郎得知她怀有身孕之后,那个男人因为害怕被人知道二人的奸情就直接抛弃了她,要知道在过去 那个封建年代男女私通那可是会被浸猪笼的。范老员外知道此事后,虽然对妻子的不忠感到十分气愤,但最后心地善良的他还是选择原谅了老夫人,并且还接受了她腹中的孩子。孩子出生以后,范老员外非但没有嫌弃那个孩子,还将其视如己出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这个孩子就是范陆山。 之前阴阳先生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由于范老员外和小范青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他没有感到受招魂术的呼唤,至于在最关键的时候他会突然出现,那是因为他忽然间有种预感,感觉儿子和孙子遇到了麻烦,这才打算回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真的撞上了。 范陆山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虽然他也曾猜测过自己不是亲生的,说不定是父亲收养的孤儿或者其他,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不过在他的眼里,范老员外永远都是他的父亲,是他心里真正的父亲,这点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此事过后,范陆山在阴阳先生的帮助下好生安葬了范老员外。很多年以后,有人听说范陆山的亲生父亲曾因生活太过于落魄曾经来找他,结果被范陆山拒之门外。但是范陆山在老员外的影响下也有着一颗善良的心,他给了那个男人一笔银子,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了却了二人的最后一点联系。 第398章 女子闯入稳婆家,稳婆好心帮她接生,女子说:我不是人 秋玲嫂是富河村附近方圆百里最有名的稳婆,附近几个村子里面的孕妇生孩子都愿意请她过去帮忙,就连县城里的那些大户人家也会时不时来村里接她进城帮忙接生。 在过去那个年代,老百姓最害怕的就是遇上天灾,因为在当时那个年代基本上所有老百姓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一家人的生计全部寄托在家里的几亩薄田上,这两年,村子里面年年闹旱灾,因为缺水严重土地都已经裂开一指多宽的缝隙,龟裂的大地就仿佛是那历经风霜后老人脸上的皱纹,那么清晰的深刻,那么无奈的哀伤,好不容易趁着下点小雨将将庄稼种下,可之后就再也没有下过一场雨,庄稼长到一尺高的时候就抽了穗,这就意味着今年又要颗粒无收。 今年地里的庄稼又是颗粒无收而大部分村民家中的存粮也已经吃光,于是乎地里年前落在地里的红薯秧子,玉米杆,高粱杆......但凡是能够磨成粉吃的东西,都被饥肠辘辘的村民吃的一干二净,就连以前喂牲畜用的稻谷壳都被磨成粉面做成了窝窝头。 秋玲嫂的丈夫人本来就长得人好高马,原本饭量就比寻常人能吃,如今在这样一个缺粮少饭的灾年里更是没有办法吃饱,饿两眼发晕躺在床上都起不来,两个孩子也是被饿就像皮包骨头的小猴子似的很是可怜。 这天秋玲嫂独自一人前往河边挖了一些名为大灯芯的野草根,拿回家后便坐在院子里面准备清洗干净后晒干,然后磨成粉末做成小饼充饥。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推开,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跌跌撞撞闯了进来,秋玲嫂仔细看去,发现女子虽然衣衫不整,满头大汗,但是模样却是非常漂亮,而且还挺着一个大肚子,根据秋玲嫂多年当稳婆的经验一眼就可以看出女子用不了多久就会临盆。 秋玲嫂原本就是一位心地非常善良的女人,以前她就经常帮助那些请不起稳婆的家庭无偿接生,此时见到女子这般状况她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将女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坐在院子里面的小椅子上。女人大口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位大嫂,你能行行好给我一口吃的吗?我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别说一口吃的,就是给上几个铜钱都没问题,如今连续两年的旱灾家里哪有多余的吃的呀!可秋玲嫂看着面前的女人挺着一个大肚子实在可怜,就将自己早上没有舍得吃的一个糠菜窝头从厨房里面拿给她,又帮她倒了一碗开水。女人也真是饿了一把夺过糠菜窝头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下窝头又喝了一大碗开水,她的脸色才缓缓精神了几分。 女人告诉秋玲嫂,说自己姓胡名叫三娘,家就住在大山深处平时很少外出,这次出来也是因为怀有身孕,本来是想去县城里面求医问药,结果在路过秋玲嫂家的时候突然感到身体不适,而且饿得双眼发黑,两腿打颤,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壮着胆子闯了进来。 说到这里,三娘谢过秋玲嫂一饭之恩正要告辞离开的时候,只见她突然眉头一皱,面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喊道:“不好,我的肚子好痛,感觉像似要裂开一样!”经验丰富的秋玲嫂自然知道三娘这是要分娩前兆!人命关天她也顾不上犹豫,连忙搀扶着三娘来到里屋的炕上后嘱咐道:“妹子,你这是要分娩呀,现在躺好,记住千万不要乱动。” 三娘一把将秋玲嫂的手紧紧握住说道:“大嫂,这可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丈夫名叫胡白浅,他现在应该还在村口看着马车等我,麻烦大嫂将我丈夫叫过来吧!“ 秋玲嫂答应一声便急匆匆地赶到村口,果然在那里看到了一辆马车和一位相貌俊俏的年轻后生。秋玲嫂将三娘的情况如实告诉了男子,胡白浅一听自己老婆要在秋玲嫂家生产,十分焦急却又不好意思地说道:“大嫂,你看这事闹得,真的让我有些过意不去。” 秋玲嫂连忙说道:“哎呀!这种事也由不得人,你可千万不能怪罪三娘,再说了我正好就是一位稳婆,这种事对于我来说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不必在意的!” 胡白浅拱手作揖道:“那三娘就麻烦大嫂了。” 秋玲嫂领着胡白浅回到家,此时三娘肚子疼的更加厉害,秋玲嫂连忙吩咐胡白浅赶紧去厨房里面烧水,而她则留在三娘身边观察三娘的身体状况时刻准备对付各种意外情况。幸亏三娘的身体底子好,分娩过程非常顺利,可就算这样众人也忙活了小半天,最后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平安降临人间。 刚刚生完孩子的孕妇身体非常虚弱,秋玲嫂就将家里存了很长时间,一直舍不得吃的一小罐小米拿出来煮粥为三娘恢复身体。而胡白浅见状急得不停地来回搓手,在屋内走来走去,对三娘说道:“夫人,咱们难得出一次山,没想到居然碰上这种事,更没想到的是你竟然会在大嫂家坐月子!” 对此三娘表示也很无奈,最后柔声对丈夫说道:“这位大嫂可是咱们家的救命恩人,这番大恩大德咱们只能来日再报了。这样吧! 你现在就赶着马车先回家,明天将家里面吃的用的全部都拉过来,大嫂家的日子本来就不富裕,咱可不能在给人家添麻烦了。” 胡白浅听后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我现在就回去。”说完胡白浅便找到秋玲嫂告别而去。 第二天东边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胡白浅就赶着马车回到了秋玲嫂家。秋玲嫂出去迎接,不料看到马车后面的东西后顿时被惊了一跳,好家伙,只见胡白浅的马车上面堆着满满一车东西,柴米油盐是应有尽有,还有一大袋子晒干的蘑菇,一大捆菜干,而且里面居然还有一大块的猪肉。 这些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可是对于连续遭受两年旱灾的秋玲嫂来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她不由地感叹道:“我们这里这几年闹旱灾,家里实在穷的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三娘吃。昨天晚上我是一宿都没有睡好,一直担心三娘在这里吃不好,万一没有奶水,到时候两个孩子可这么办,现在好了,有了这些东西就不用担心了!” 胡白浅听后笑着说道:“这些东西可不都是给三娘吃的,你们一家都是难得的好人,这些东西咱们大家一起吃。我看过大哥了,你家大哥应该就是饿的太久身体虚弱的厉害,如果好好吃饭,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站起来了。” 可是让胡白浅没有想到的是,秋玲嫂却将那些话当成了“耳旁风”,在做饭的时候,她用那些米面油单独给三娘两口子开的小灶,而她们一家人则继续吃那些难以下咽的糠菜小饼充饥。胡白浅发现后,就将此事悄悄地告诉了三娘。 听到这些之后三娘顿时就不乐意了,她等秋玲嫂给她送饭的时候,故意扯着嗓门说道:“大嫂,你知道?我们在大山里面生活可跟你们这里不一样,大山里到处都是苍天大树和肥沃的黑土地,我们不光不缺粮食,而且大山里面到处都是各种蘑菇,而且树上还有各种吃不完的果子,想那些山鸡野兔更是多的吃不过来。我丈夫拉来的那些东西是让咱们大家一起吃的,从今天开始,咱们大家必须吃一样的饭,你要是不按照我说得办,那就是明显要赶我走,那我就立马跟丈夫回山里面去,不再给你们添麻烦了。” 三娘一边说,一边作势就要下炕走人,秋玲嫂见状连忙上前阻拦道:“妹子,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你可千万不能动气,一生气容易将奶水给憋回去,到时候受委屈的还是孩子。” 为了不让三娘生气可以安心做好月子,秋玲嫂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一家人的伙食由难以下咽的糠菜小饼变成了清香扑鼻的白米饭和宣软的大白馒头,而且还有那泛着光泽的蘑菇炒肉,许久没有吃过像样饭菜的孩子们这顿饭吃的是不亦乐乎,三娘看着秋玲嫂家的孩子们将肚子吃的圆鼓鼓的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没过几天,秋玲嫂和孩子们原本因为长时间缺乏营养导致蜡黄的脸如今也慢慢地变得红润起来,而她的丈夫经过这几天的补充也能终于可以下床走动走动了。 当两家人快将那些东西吃完的时候,胡白浅便赶着马车又回到山里一趟,第二天便再次拉来满满一车的食物,看着那些丰富的食材秋玲嫂心中不禁泛起嘀咕,难道这位胡三娘的家里是大财主不成,家里怎么什么都不缺?像这样一车一车的往来拉东西,一般人家可是做不到的。尽管秋玲嫂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毕竟那些都是人家的隐私,三娘没有说她自然也不会去问。 就这样,胡三娘在秋玲嫂的照顾下坐满了月子,这一个多月来,胡白浅从山里送来的食物,不仅让秋玲嫂一家的身体状况恢复过来,还救济了好几位快要饿死的孤寡老人。村民们都对这位深山里面来的夫妻充满了感激。这天,胡三娘夫妻俩向秋玲嫂辞别,临走的时候,三娘郑重其事地对秋玲嫂说道:“大嫂,这段时间承蒙你的照顾那些感谢的话我就不再说了,等我回去后将家里好好收拾一下,你和大哥还有孩子也准备准备,五天后我让相公赶着马车来接你们去山里住上一段时间,等灾情完全过去后,你们再回来也不迟。” 秋玲嫂本想婉言拒绝,可是三娘却态度坚决地说道:“大嫂,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妹子就别再推辞,再说我胡三娘说话向来就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大嫂,什么也别说了,咱们五日后见!”说完胡三娘便头也不回地抱着孩子坐上了马车,胡白浅赶着马车也就眨眼的功夫马车就跑出很远了。 第五天的清晨,村里的公鸡还没有打鸣,秋玲嫂就听见院门外传来马车的动静,秋玲嫂和丈夫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出门一看,胡白浅的马车早已停在了他们家的门口。秋玲嫂好奇地问道:“白浅兄弟,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难道是半夜就动身来的?为了接我们,真的是辛苦你了。” 胡白浅挠了挠头,俊美的脸上露出柔和的笑容,说道:“一点都不辛苦,已经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呀!大嫂,咱们现在就走吧!” 秋玲嫂见胡家夫妻是如此真心实意,她也不好在拒绝,于是一家四口便坐上了马车。胡白浅挥舞着马鞭在空中甩出一计响亮的响鞭,高头大马便迈开四蹄拉着马车出了村。出了村子后胡白浅转过头对着秋玲嫂一家说道:“大哥大嫂,为了可以快点回家,等一会儿马车可能会跑的有些快,我担心你们会害怕,还请你们闭上眼睛坐好。!” 秋玲嫂听后连忙用手紧紧地挽住丈夫的手臂,而她丈夫则将两个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他们一家四口非常听话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找好位置坐好。等到他们全部坐好以后,就听见胡白浅又在空中甩出一计响鞭后大喊一声:“驾!”马儿听到了指令后顿时飞奔起来,秋玲嫂只感觉耳边不停地传来“呼呼”的风声,她偷偷地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连忙重新闭上了眼睛,只见马车的轱辘离地三尺多,简直就是在飞!一路上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听见胡白浅长长喊了一声:“驭.....”马车便渐渐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非常温柔的声音响起“大哥大嫂,好想你们呀!到家了.....快下车吧!”秋玲嫂等人睁开眼睛,就看到马车此时停在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门前,而胡三娘则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秋玲嫂一家在胡三娘家里住下,他们一家都受到了贵客一般的待遇。胡三娘所居住的地方环境非常优美,平时秋玲嫂两口子没事的时候就会在附近转转,这个地方真是就像人间仙境一般,出门不远处就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小溪中时不时就有游过一条肥美的鲤鱼,房屋四周被茂盛的树木环绕,宅院后面还有一大片空闲的荒地。 秋玲嫂二口子本来就是地道的农民,早已习惯了每天干农活的日子,他们不愿意每天在三娘家里吃闲饭,于是就和丈夫将那块荒地开辟出来,然后在里面种上了一些当即的蔬菜。就这样,秋玲嫂一家在胡三娘家一直住到了第二天的春天。开春后不久,老天爷终于下了一场持续三天的大雨,要知道春雨贵如油,尤其是连续两年的旱灾这场大雨简直就黄金还贵。 虽然在这里生活的无忧无虑,可秋玲嫂却觉得现在是时候该回家耕地下种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她向胡三娘夫妻告别。尽管胡三娘再三挽留,可秋玲嫂还是执意要回,于是胡白浅又一次不辞辛苦,驾车把他们送回家。 就在离开胡三娘家的当天夜里,秋玲嫂两口子晚上做了一个同样的梦,在梦中胡三娘向他们透露了一个秘密,原来她和胡白浅并非是人,而是山中修炼成精的一对狐狸。她是第一次怀孕,没有任何经验,幸好在外面遇上了心地善良的秋玲嫂,不仅给她吃的,还帮她接生,最后还收留她并且无微不至地伺候她做了月子。 直到现在一直困扰秋玲嫂的疑惑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好人真有好报,做人就应该行善事做好事啊!如果当初她没有收留三娘,或者见死不救,那么他们一家真的能挺过灾年吗? 第399章 书生不听劝救下妇人,竟被卷入命案,妇人:好心有好报 在明朝正德三年,这一天培洲县举子楚禄全正在房间内收拾行李准备进京赶考。就在临行前的晚上,母亲将他叫到身边从一个非常精致的木盒里面取出一块玉佩,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光是玉的质地就已是上品,而且做工也非常考究上面雕刻的图案乃是龙的九子之一喜欢文采的“负屃”,母亲将玉佩挂在楚禄全的脖子上,十分虔诚地说道:“负屃大神保佑我儿一路平安,金磅提名。” 离开家后的楚禄全日夜兼程,风餐露宿很是辛苦,一连走了三十多天终于赶到了保定府,这里距离京城已经很近了,只需再赶几天的路程就可以达到京城,而且这里还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因此这段时间官道上的大多数行人都是进京赶考的各地举子。 楚禄全刚到此地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尽管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客栈,可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大雨给淋成了落汤鸡。 这段时间楚禄全因为害怕延误考期所以一直都在赶路,这一路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终于可以躺在床上美美睡上一觉,因此吃过晚饭他就早早地躺下休息了。兴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脑袋刚一沾枕头就立马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他睁眼的时候竟然已经来到了京城贡院门口,此时的贡院门口张贴着金榜,成百上千的举子将皇榜围的水泄不通,大家都在争先恐后地观看皇榜,榜上有名的则是欢天喜地,那些落榜的举子则各个垂头丧气。 楚禄全这次进京赶考,头名状元他是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他只盼望榜上有名那就不枉费这么多年的寒窗苦读,如今见皇榜已经公布,他急切地挤进人群,在密密麻麻的人名中寻找自己的名字,他从上到下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寻找生怕不小心略过了自己的名字,不过很快他便在二甲一众名单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楚禄全心中一阵狂喜,情不自禁地大喊道:“我中了,我考中了。” 和楚禄全同住一个房间的考生刘元旭被喊叫声惊醒后,连忙问道:“楚兄,你中什么了?”楚禄全揉了揉睡眼迷离的眼睛这才发现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怕你校话,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考进了二甲。”刘元旭听后连声说道:“吉兆......吉兆呀!这乃是大吉兆! 这次科举你一定可以高中的!”楚禄全双手抱拳道:“那就借你吉言!” 第二天,大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看样子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眼瞅着距离科举开考就没几天了,楚禄全和客栈里面的十几名同样要进京赶考的举子各个急的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可就算他们再急面对这样的天气也是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这场大雨快点停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这场大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直到第四天清晨的时候雨水才渐渐停了下来。众举子吃过早餐后,便都急匆匆回到房间内收拾起各自的行李一刻都不敢停留立马上路了,他们此时也不在乎满是泥泞的道路。 离开保定府没多久,一行人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众人正要催马上桥的时候突然听见树林里面传出一个小女孩焦急的哭喊声:“救命呀!谁来救救我妈妈!”楚禄全一把勒住缰绳,对其他几名举子说道:“你们听见了吗?树林里面好像有人在呼救,应该是有人遇到了危险,我们赶紧过去救人吧!” 刘元旭看了一眼楚禄全有些为难地说道:“楚兄,现在科举将至,眼瞅着距离考期没几天了,虽说救人要紧,可万一因为此事延误了考期那我们这十几年的辛苦可就白费了。楚兄,现在这个档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前途最重要。” 其他几名举子听闻此言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纷纷劝他抓紧时间赶路千万别延误了考试,说完众人便各个拍马扬长而去。刘元旭也是边跑边回头喊道:“楚兄,赶快走吧!那人与你非亲非故,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在此耽误时间,要知道时间可不会等人啊!” 看着众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楚禄全也犹豫了,要知道为了参加这次科举他十几年如一日的挑灯夜读才换来这次机会,如果错过那就还要再等三年,可人的一生又有几个三年可等,他在桥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调转马头寻声而去,他认为:人活一世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真的能够救人一命,就算真的延误考试那也值得。 楚禄全进入树林没多久,他便隔着很远就看见一位年轻妇人站在一块石头上面,双手将一条系在树枝上的绳圈套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而她的脚下有一个年纪只有八九岁的小女孩正拼命地抱着她的腿大哭不止,由此可见刚刚的呼救声应该就是小女孩喊的。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年轻妇人双脚将石头踢开的一瞬间,楚禄全连忙飞身下马,一个箭步冲了上前直接就将那位妇人给拉下来,之后急切地问道:“这位大姐,你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如此想不开,非得寻死觅活不可?”那名妇人还沉浸在悲痛之中无法释怀,只是看了楚禄全一眼却一言不发,只是瘫坐在地上痛哭不止。 这时那名小女孩却在旁边哭着说道:“叔叔,我爹前些日子病死了,当初为了给爹爹看病母亲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可是爹爹的病还是没有看好,如今我们家已经好几天无米下锅,娘亲一时想不开.......”话还没有说完,母女二人便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起来。 楚禄全本身也不是富家子弟,这次进京赶考的路费还是家里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筹够的。这一路上他是能省则省,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平时晚上休息也都是在破庙里面对付,如果不是前几天突降大雨他也不会舍得住店。 现在看着眼前的女人因为没钱而自寻短见,楚禄全不禁心里感到一阵心酸。心地善良的他也没有多想,当即从怀里掏出为数不多的几两碎银子递给了妇人道:“大姐,你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呀!你一撒手走了,可小妹妹她该如何活,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着吗?眼前的困难都是暂时的一切总会过去。我身上的银子也不多,这里有些碎银子你先拿回去买些食物吧!” 年轻妇人听后连连摆手道:“这位公子,我看你应该是要进京赶考的举人,这一路上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的钱我们不能要。” 楚禄全将银子硬塞到妇人手里后说道:“大姐,你就不必推辞了,赶紧带着女儿回家吧!千万别再自寻短见了。”小女孩见状连忙拉了啦妇人的手,哽咽地说道:“娘亲,我们回家,好吗!” 年轻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并且将女儿一并拉到楚禄全面前跪下,说道:“公子你就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像您这样的好人,这次进京赶考一定可以金榜题名。”说着母女二人便对着楚禄全磕头不止。楚禄全见状连忙将母女二人搀扶起来,表示这就是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楚禄全还是担心年轻妇人会想不开,一直将母女二人送到家后这才放心,他快马加鞭一路朝着京城方向赶去,万幸的是他并没有耽误太多时间,赶在开考前终于赶到了京城,准时参加了科考。 等待结果的这段时间最是令人难熬,这天清晨,两位官差来到客栈将一张告示贴在了客栈门口的柱子上面,一瞬间告示前面就围满了人 ,告示上面说:京城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命案,杀人凶手在案发现场遗留下一块玉佩,玉佩上面的图案乃是‘负屃’,知情者可以到官府提供线索,线索一但查明属实赏金百两。告示前站着的两名官差,其中一名官差手里拿着一块玉佩,玉佩上面清晰雕刻着“负屃”的图案,供人辨认。 ‘玉负屃?’看到告示的楚禄全心里顿时一惊,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这才发现原本挂在脖子上面的玉佩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他走近仔细看了看官差手中的玉佩后不禁大吃一惊:这不正是当初母亲挂在自己脖子上面的玉佩吗! 楚禄全此时心里早已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的玉佩怎么就跑到凶案现场了呢?如果自己承认玉佩是自己的,那自己很有可能就会被卷入命案官司,要是遇见一位精明的官老爷说不定还能帮自己洗脱嫌疑,可万一碰见一个糊涂官那自己可就完了。可转念一想,要是自己不去承认,可能就会让真相逍遥法外,到时候自己此生将永远背负一笔良心债终身拿难安。 经过几番天人之战,最后楚禄全还是义无反顾地来到官差身边,勇敢地承认了那枚玉佩是他的,几名官差二话不说立刻上前将他带走,背后不时会传来各种议论之声。 几天之后皇榜贴出,大街小巷,酒肆茶馆里面到处都在议论今年的新科状元,而状元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被官差当街带走的楚禄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此次科考之前皇帝朱厚照突发奇想,朝廷之所以要举办科举目的就是招揽全国各地的人才,而那些高中的进士们文采韬略自然过人,但是科举考试却没有办法衡量这些人的品德。如今天下贪官污吏如此之多,朝廷选用人才不光要看他们的才学,更应该注重进士们的德行才是,俗话说:有道无术,术尚可求,有术无道,那就只能止于术了。于是皇帝就命人在考生们进京的必经之路上秘密设下了考题以来考验考生们的品德。 那日楚禄全所救下的那名年轻妇人其实就是皇帝故意安排的一个考题,只是楚禄全救下人后便匆匆离去,年轻妇人匆忙间也忘记询问楚禄全的名字,只是捡到了他遗落的玉佩。皇皇帝帝朱厚照知道后对这位心地善良的年轻人非常欣赏,为了寻找品德高尚的楚禄全,他又设下一计,那就是故意贴出告示,说那块玉佩与一起命案有关,目的就是想看看楚禄全知道自己的玉佩牵扯进一桩命案后还敢不敢大胆地承认玉佩是自己的。 结果就是楚禄全通过了所有考验,最后皇帝朱厚照非常满意地钦点他为这届的新科状元。而楚禄全本人对于这个状元也是一脸的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无心之举竟然会是皇帝的考题,这也恰恰印证那句话:好人自有好报,人为善,福虽为至,祸已远离。而他也没有辜负皇帝对他的信任,最后成为了一位清正廉明,爱民如子的好官,虽然被那些贪官污吏排挤,只是做了一辈子的知府,但却造福了一方百姓,成为了百姓人人爱戴的好官! 他一直教育自己的子孙: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惟贤惟德,能服于人。 第400章 书生进庙见神就拜,不料惹祸上身,道士说:你拜错神了 在宋朝天圣年间,淮州地区有一个村子里面住着一个书生,书生名叫范泊志,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靠那几亩薄田里的庄稼,年景好的时候可能这一年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一旦遇到个天灾人祸那么来年全家人就得勒紧腰带过活了。 到了范伯志这辈,范家父母不想儿子再像自己这样目不识丁,将来继续在土里刨食吃苦受罪,于是乎就想着让他将来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两位老人省吃俭用,将范伯志送入了学堂让他弃农从文饱读圣贤书,期待他将来可以通过文化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他们范家将来的命运。 好在范伯志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够进入学堂读书写字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因此他在读书这件事上格外的勤奋,白天的时候除了去学堂读书,就是下地帮父母干活,到了晚上还要头悬梁锥刺股一直读到深夜才肯休息,他之所以如此努力只为有朝一日可以金榜题名,入朝为官摆脱世代为农的命运。 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世间并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立马得到回报,范伯志就是如此,他的考运实在太差,再加上几次发挥失常,结果就是一连三次名落孙山,这一年又到了三年一次的大考,这次也是范伯志决定参加的最后一次,如果这次进京赶考再不中,那他也就认命了,回到县城里面老老实实当个教书先生过完此生。 范伯志从老家出发往京城方向赶路,一连四十多天日夜兼程,外加风餐露宿眼瞅着距离京城越来越近再走两天就可以赶到京城,可就在这时他发现前面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大树上面挂着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此路不通”。 原来就在两天前这里下了一场大暴雨造成了很严重的泥石流,山上流下来的大量泥石直接就将整条路给堵死了,由于路边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想要绕行根本就没有办法,看着考期越来越近范伯志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害怕因此延误了考试,此时他看见一个放羊的老大爷路过连忙上前询问道:“大爷好,我是进京赶考的学子,前面道路被堵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前往京城的道路呀?”老大爷指了指南边说道:“往南走十多里,那里有座荒山,翻过荒山后一直向前走大约再走二天就可以上官道了。” 虽然这样会平白无故多走两天的路程,但好在还是可以赶上考试,范伯志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谢过老大爷后便向南边走去,大约走了半个多时辰他便来到了那座荒山脚下,刚想进山就看见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下面躺着一位邋遢道士。 之所以说那名道士邋遢,那是因为道士的道袍破破烂烂上面缝的全是补丁,而且还特别的脏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有些反光,道士就那么以天为被地为席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旁边还有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看那个馒头的硬度应该已经放了多天了,范伯志见状就以为这位道士一定那种缺衣少食,朝不保夕的可怜人,于是乎心地善良的他就拿出钱袋清点一遍自己所带的盘缠,发现还有一些盈余后就拿出十几文钱放到了道士的旁边,放好钱后他便打算离开。 那名道士可能是听到了动静顿时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范伯志放在他旁边的铜钱后,十分不悦地范伯志说道:“喂,你这书生给我钱是什么意思?” 范伯志见道士醒后转身作揖道:“钱虽然不多,但这十几文钱还是够买几个馒头吃的。” 怎料那道士听后非但没有感激范伯志的慷慨解囊,反而十分恼火地说道:“你这书生也太无礼了,你这是将道爷我当成乞丐看待了吧!告诉你,道爷我从来不受嗟来之食,把钱赶快拿走.....拿走!” 道士的态度让范伯志有些所料未及,这简直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除了有些尴尬外,更多的还是懊恼,不禁暗骂道士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也怪自己吃饱了撑的,管他干什么,范伯志附身捡起地上的十几枚铜钱后便打算继续上山。 这时又听见那名道士问道:“你小子这是打算要上山吗?” 范伯志见那道士居然喊自己为小子,言语很是没有礼貌,再加上刚才的事情此时的范伯志明显有些恼怒,没好气地回道:“是又如何?” 那道士用手指抠了抠鼻屎,满脸嘲讽地说道:“道爷看着天应该马上要下雨了,好心提醒你一下, 怕你上山后被淋成落汤鸡!”范伯志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艳阳高照怎么可能会下雨,他冷哼一声并未理会道士,全当对方在戏耍自己。 道士见范伯志不理睬自己,他也不生气继续说道:“这山上最近一段时间可是很不太平,有不少妖魔鬼怪在此出没,贫道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只怕是有命进山,没命出呀!” 范伯志听到道士说自己会命丧荒山后顿时就怒了,对方三番五次出言戏耍自己,就算是泥菩萨那也有三分火不是,就见他怒气冲冲地对着道士说道:“你这道士可是当真可恶,我好心帮你,你不愿接受也就罢了,为何三番五次出言戏耍我,我看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说完,也不等道士反应过来便转身向山上走去。 那名道士只是微微一愣,并没有因为范伯志的言语感到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脾气还挺大,道爷刚才所言并非戏言,小心不听道爷言,吃亏在眼前呐!” 范伯志顺着山路前行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突然天色骤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随着天边一道长龙似的闪电撕裂天空,“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雨点连在一起像就好像要将天地缝合在一起似的,此时的范伯志不由地想起了当初上山时那名邋遢道士的话,没想到竟然应验了,突然他又想起当初道士可是说过这座山上最近一段时间有妖魔鬼怪出没,心里不禁忐忑不安,后悔当时没有听道士的话执意上山。 突如其来的雨下的实在太大,虽然山上有不少树木,可依旧没有办法避雨,范伯志心想:与其站在树下淋雨,倒不如冒雨继续前行说不定前面会有什么避雨的地方。打定主意后范伯志便冒雨前行,走了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雨水淋透,山上的气温本来就比较低再加上衣服被雨水淋透,此时的范伯志被冻得牙齿直打颤。 就在范伯志被冻得脸色发白,双眼直犯迷糊的时候就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间破庙,庙门上面的牌匾因为常年风吹雨淋早已模糊的看不清名字,里面也不知道供奉着那尊神仙,范伯志上前轻轻推开庙门,只见里面杂乱不堪,到处是厚厚的灰尘,神像也因无人打理上面挂满了蜘蛛网,由此可见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正对庙门的方向有一尊神像,由于残破不全已经看不出是谁的法身,范伯志心想: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管是谁,拜一拜总没错吧!于是他便非常虔诚地跪倒在地,对着不知名的神像三拜九叩,祈求自己这次可以大考中金榜题名,并且承诺这次大考如果自己真的能够中榜,到时必定会回来还愿。 赶了一天的路,范伯志早已累的要死,拜完神像后便靠在墙角睡了过去,就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位白须老翁缓缓向自己走来,那白须老翁面容慈孝地说道:“我乃是此间寺庙供奉的山神,刚才见你心诚祈祷,因此特意现身帮你实现愿望。”说完白须老翁就递给他一个纸卷,范伯志接过打开一看,顿时双目圆瞪纸卷上面竟然是这次大考的考题。 白须老翁继续说道:“这乃是本次科举考试的考题,你只需细细记下,融会贯通之后金榜题名自然不成问题。”范伯志内心激动万分,连忙将那些考题一字一句仔细读了一遍,正要感谢老者时,却发现那位白须老翁已经不知所踪,当他低头再看时,发现手中的纸卷也消失不见,范伯志猛然惊醒,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个梦罢了。 虽然认为那只是一个梦,但他还是将那些考题全部记了下来,尽管心里十分怀疑那些考题是否有用,但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范伯志还是将那些考题融会贯通,研读透彻,又过了约有一个时辰左右,大雨这才渐渐停了下来,范伯志不敢停留便继续赶路,五天后,他终于来到了京城。 在京城里面的客栈只待了两天,大考就开始了,当范伯志看到考题之后顿时被惊掉下巴,因为试卷上面的考题竟然真的和自己那日在梦中记下来的考题一模一样,这次大考中范伯志笔翰如流未尝壅滞,只用了别人一半的时间就早早地写完了所有考题。 几日后贡院门口贴出皇榜,范伯志这次果然如愿以偿,不仅榜上有名而且还进入了这次科举考试的前三甲,真可谓是十年寒窗苦,一朝人上人。范伯志因为成绩优异顺利被皇上钦点为探花并且封了官,走马上任,正式踏入官场后他才知道官门的水有多深,这里面官官相护,贪污受贿都是家常便饭,更有的还会颠倒黑白,为虎作伥。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范伯志是新官上任,倒也能禁得住各种诱惑保持为官的初心,可随着为官的时间越来越久,他也慢慢地被各种糖衣炮弹给腐蚀了,按照他的说法:现在官场人人都是如此,为什么自己还要故作清高,这样不仅捞不到任何好处反而还会被其他同僚疏远和排挤,倒不如随波逐流,起码这样自己还能得到不少好处! 就这样范伯志也彻底沦为成了一名贪官,可好日子没过几年,当今圣上便决心要清理官场中的不正之风,罢黜一批贪官污吏,按律惩处,昔日的探花郎范伯志自然也在其中,按罪当斩,可皇上却恩赐他三尺白绫令其自我了断。 范伯志此时涕泪横流,悔不当初,他颤颤巍巍地将三尺白绫系在房梁上,正要悬梁自尽之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音,紧接着就见一位身穿破衣烂衫的邋遢道士闯入房间,来人正是当初进京赶考时在荒山脚下遇到的那名道士,道士见到范伯志后暗暗松了一口气道:“终于找到你了,赶快醒醒!” 范伯志一头雾水,不明白道士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那道士掏出一张黄符放在手中,随后将手指咬破后在黄纸上龙飞凤舞地画上一些符咒,然后右手一甩黄符直接朝着范伯志的额头飞去,就当黄符贴在额头的一瞬间,范伯志突然感觉灵台一片清明,周围的场景就如同窗户上的冰霜一样慢慢消散,范伯志用力地晃了晃头,当他再次睁眼看向四周时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自己依旧身处山林之中,而自己面前竟然是一棵不知道存活了几百年的老槐树,参天古槐独木成林,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大树的树冠上面挂满了干尸,皆是被绳子吊颈而死。 而他自己手里正拿着系在树枝上的绳圈在往自己的头上套,那道士此时就站在自己的身旁,邋遢道士见范伯志清醒过来,阴阳怪气地笑着说道:“小子,我说什么来着, 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你还不信,现在可以相信了吧?” 范伯志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言语。 “喂,小子,你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邋遢道士取笑道。 “我......”范伯志刚想说话,忽然就见那棵参天古槐的树叶竟然无风自动起来,数以万计的树叶飒飒作响,正在树下的范伯志顿时感到背后一阵发凉,就在眨眼的一瞬间周围的景象突然一变,范伯志仿佛来到地府之中,身边全是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脚下则是翻腾不止的炙热岩浆,那些鬼怪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猛地向这边扑了过来,范伯志见状心中大咳,吓得几乎马上就要昏死过去。 这时就见那道士一把将范伯志拉到自己身后,然后对着古槐怒喝道:“雕虫小技也敢在你道爷面前班门弄斧。”说着就从背后抽出一把桃木剑朝着那棵古槐树身就刺了过去,看似粗壮坚硬的树干,在桃木剑下居然如刀切豆腐一般刺了进去,一股鲜红如血的腥臭粘液体顺着桃木剑的伤口处流出,道士抽出桃木剑,古槐树身一震,遮天闭月的枝叶瞬间变黄枯萎,漫天的树叶纷纷落下,道士拿出一道黄符写上符咒后往大树上一甩,顷刻间黄符爆燃将大槐树瞬间点燃,参天古槐在大火中烧的噼啪作响,隐约中还能听到撕心裂肺的嚎叫。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范伯志心有余悸地问向道士。 “哎呦.....看来还没有吓傻!”道士嬉笑着说道,然后向范伯志讲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原来范伯志进京赶考,在庙中避雨,之后迷迷糊糊睡着,其实他根本就没有醒来过,之后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槐树妖制作出来的幻境,而那槐树妖本来就是山神庙后面的一棵古槐修炼成精的,成精后它则占据了废弃的山神庙,引诱入庙之人吊死,等人死后它就吸取那些人的幽魂以助修炼。 因为最近一年多的时间有很多人在荒山中莫名其妙地失踪,所以才引起了道士的注意,他猜测山中肯定出现了害人的妖邪,于是便前往荒山一探究竟,没想到恰好遇上了进京赶考的范伯志,道士见他心地善良,有心出手相救,但奈何自己秉性使然,言语颇为粗俗,结果却适得其反,范伯志非但没有被劝退,反而执意上山,道士索性就将计就计偷偷跟随范伯志一起上山,没想到还真的遇到妖邪作祟想要加害范伯志,便出手相救。 范伯志听罢,连忙朝着道士拱手作揖,连连感谢道士的救命之恩,不料道士却随意地摆摆手道:“别来这种虚头巴脑的,赶紧拿钱呀!” 听到这话范伯志微微一愣,愕然地将之前赠给道士的十几文钱重新递给道士,疑惑不解地问道:“学生先前赠与道长,那时道长为何不要,现在却又主动讨要这是为什么呀?” 道士对着范伯志翻了一个白眼道:“道爷只说不要嗟来之食,又从来没有说过不要辛苦费呀!怎么就这么点呀?”说着颠了颠手里的十几枚铜钱。 范伯志面红耳赤地说道:“我就只有这些了,剩下的是我路上要用的盘缠。” 道士叹了口气道:“真倒霉,竟然救了一个穷光蛋。”说完便一把抢过范伯志的书箱在里面翻找起来,找到一些干粮后二话不说就揣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将一张画有符咒的黄符递给了范伯志后说道:“你放心,道爷我这个人最公平不会让你吃亏的,这张符咒可以驱邪避灾,只要佩戴在身上可以保你一次平安。” 范伯志连连向道士道歉,然后便下山了。 几日后,范伯志赶到京城参加了科举大考,几日后终于出榜,这次范伯志终于榜上有名,虽说没有进入三甲,但也被封了一个七品县令的官,因为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为官后的范伯志一生清正廉洁,不敢有丝毫的贪污枉法,处处心系百姓,深受当地百姓爱戴。 第401章 穷小子走无路当上门女婿,新婚夜妻子却说:想办法快逃 明朝万历年间,江苏铜山县有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面住着一户姓魏的人家,丈夫魏赵贤和妻子张翠菊在很多年前为了躲避战乱一路逃难来到了此地,最后并且在这里定居了下来。 他们有一个儿子叫魏晨,自幼性情温顺,资质聪慧,而且还刻苦读书。家里的经济来源主要依靠几亩田地还有魏赵贤平时也会做一些小生意,因此他们的日子过得还算富裕。 只可惜张氏因为当初逃难的时候落下了病根,如今身体状况很不乐观,而且一天不如一天。她自己早已将生死看淡,唯独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还未成年的儿子魏晨,万一自己走了,他该怎么办,谁来照顾他。 这一日,张氏感觉到自己可能大限将至,于是就将魏晨叫到了床前,眼含泪花地说:“晨儿,为娘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要是那天娘真的去了,你爹一定会给你找个后妈,到时候万一后妈对你不好,你就去浙江投奔你的舅舅去。你记住了吗?” 魏晨握着母亲的手,哽咽地说道:“娘,你瞎说什么呀!你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氏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顶,随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包裹递给了魏晨,说道:“这里面是娘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些私房钱,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应该够你以后去浙江的路费。你将这个包裹收好,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你爹,知道了吗?”说完便将包裹塞进了儿子的手里。 魏晨看着手里的包裹,心里就如五味杂陈般难受,他跪在母亲的床边,抽泣着说:“娘的话我全记住了。”他本以为这是母亲病中言语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只过了两天张氏就真的病逝了。 张氏去世没几个月,魏晨的父亲果真如张氏之前所说的那样又续娶了一位姓刘的女人进家。这个刘氏尖酸刻薄,进门没多久就开始处处针对魏晨,起初魏赵贤还会替儿子说上一些话。可是这刘氏简直就是一个泼妇,最后甚至魏赵贤也一起骂,有的时候还会直接动手。 魏赵贤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娶到这样的一个女人,可事到如今自己种下的果,就算是咬着牙也得吃完,就这样对于刘氏的嚣张跋扈他只能忍气吞声,任由她无理取闹。这样一来刘氏的气焰更加猖狂,只要心里不痛快就会拿魏晨出气。 这一日,魏晨又平白无故遭到刘氏的辱骂后心中痛苦万分,他突然想到母亲当初告诉自己的话,把心一横,与其每天在这里忍气吞声的活着倒不如前往浙江去投奔舅舅。于是他便在夜里偷偷收拾好行李,然后来到母亲的坟前告别。就这样年仅只有十六岁的魏晨,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寻亲之路。 他的舅舅名叫张翠山,早年间独自一人前往浙广两地经商,后来在那边挣到了一些钱,因此就选择在浙江定居下来,早些年他们两家还经常会有书信来往,可是最近两年却突然间音讯全无。魏晨满怀憧憬地踏上了投奔舅舅的道路上,一路上风餐露宿,翻山越岭。 年幼的魏晨这靠着一双腿一走就是半年多,当初母亲留给他的钱如今也所剩无几,好不容易挨到了浙江。可当他按照母亲留给他的地址找到舅舅家时,映入眼帘的却是断壁残垣,破败不堪的房子,根本就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魏晨看着眼前的景象吃惊不已,他刚要上前敲门,就在这时院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位白发老者。 魏晨连忙上前拱手问道:“老爷爷,请问这是张翠山的家吗?”老者点了点头,幽幽说道:“以前是,只不过张翠山已经死了两年多了。” 短短的几个字就如晴天霹雳一般,惊的魏晨一时间不知所措,感觉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了。老者继续说道:“张翠山有一位结发妻子,但是他无儿无女。张翠山死后,他的妻子就带着家里的钱财跟了别人。如今张翠山的尸骨就被葬在后山尼姑庵旁的树林中。” 魏晨辞别老者后,失魂落魄地找到了舅舅的坟墓,看着因为无人打理导致杂草丛生的坟头,抱头痛哭起来,对着孤零零的墓碑喃喃自语道:“母亲已经离开我了,父亲如今自顾不暇,本来想着投奔舅舅你的。可是没想舅舅你也离开人世,晨儿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有家不能回呀!世界之大可我该何去何从?不过舅舅你放心,晨儿一定会将你的遗骨运回去让您落叶归根。” 魏晨身在异乡举目无亲,母亲留下来的钱财已经用完,每日只能靠乞讨生活。 一天,他来到一户人家乞讨,从屋内出来一位中年男人,男人看了看魏晨,说道:“我看你像是位读书人,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呀。”魏晨听完对方的话后,不禁回想起这段时间自己的遭遇,眼泪不禁地流下来。 男人见魏晨哭得如此伤心,说道:“小兄弟,我家里面还有残羹冷饭,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吃吧。”魏晨见男人不像是坏人,而且自己的肚子也早已前胸贴后背,于是连连点头道:“能有口吃的我就已经万分感谢了,怎么敢嫌弃,谢谢你了,大叔。” 男人从厨房里面拿出一些饭菜放到魏晨面前,说道:“小兄弟,只有这点饭菜了,你就将就着吃点吧!”魏晨谢过后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饱后,男人问道:“刚才见你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何方便可以和我说说嘛!” 魏晨心中的苦闷一直无人倾述,如今有人愿意听自己讲,他自然也乐意说说,于是乎魏晨就将段时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男人听后惊讶地问道:“难道你是张翠山兄弟的侄儿?” 魏晨点头说道:“是的。” 男人兴奋地说道:“我叫路达,是你舅舅生前的好朋友,他的棺木还是我筹钱买的。” 魏晨听闻面前的男人是舅舅的朋友,连忙跪下请求道:“路达叔,你可以帮帮我吗?” 路达思索片刻道:“如今我也不是很富裕,不过你可以先在我这里住下,我再慢慢筹钱给你。你看如何?”魏晨连忙磕头谢过。 魏晨在路达家住了一段时间。这天,路达来找他,说:“贤侄,这几天我一直帮你筹钱,可是到现在也没有筹到多少。我可能真的无法帮你了。” 魏晨听完虽然感到十分失落,但是他明白路达叔与自己非亲非故这几天能够收留他,让他不至于沦落街头就已经仁至义尽,于是他十分感激地说道:“这段时间路达叔能收留我,侄儿已经是感激不尽实在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路达又道:“我有一个亲戚叫李穆,他有一个独女李芸,年纪与你相仿。你要是有意,我可以写信帮你求亲,这门婚事要是能成,到时再想运你舅舅遗骨回家还不简单吗?” 魏晨现在根本没有心情考虑结婚的事情,可是面对路达的好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他转念一想就自己如今这般处境好像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于是便点头答应下来。 路达给他换了一身新衣服,并亲自写好书信让他一并带给李穆。 魏晨来到李家门前,看着富丽堂皇的门楼心想:“这李家原来还是个大富之家,可是自己一穷二白对方怎么可能看上。哎……既然路达叔已经帮我做媒,不妨就去试一试!反正不管结果如何对自己来讲都没有任何损失,这样也枉费路达叔的一片好意!” 魏晨上前叩门,将来意说明并且双手奉上了路达的书信。李夫人看过信后说道:“妹夫的眼光真是不错。这小伙子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李穆命令下人准备宴席,席间,李穆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实在不愿意让她离开我们,所以我们想找一个上门女婿。我看公子你知书达礼,一表人才很是满意。你要是愿意,即日就可以和小女芸儿完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喜事,魏晨一时间竟然有些犹豫,思虑再三后说道:“在下家境贫寒如今更是一穷二白,只怕配不上令爱,还望伯父伯母三思!” 李穆听后爽快答道:“你说的这些都不叫事,我们看中的是公子的人品和才学,公子要是没有其他问题,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魏晨又说道:“因为家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回去办,所以婚后我需要回家一段时间,等家中事情安顿妥当后再回来。您看可以吗?” 李夫人问道:“什么事情需要这么急呀。” 魏晨将舅舅的事情告诉李氏夫妻,李穆连忙说道:“这也是贤侄的一片孝心,我们怎么可以阻拦呀!你放心,等你和芸儿完婚后,到时候我给你五百两作为盘缠,你看如何?” 魏晨听完大喜,连忙拜谢,并且改口道:“小生谢过岳父、岳母。” 当天晚上,李府灯火通明,锣鼓喧天,宾客络绎不绝。魏晨直到与李芸拜过天地后,还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魏晨走进洞房,借着烛光仔细打量面前的李芸,只见对方身段婀娜,美貌非常,虽没有达到沉鱼落雁但也所差无几。此时的李芸也在偷偷打量着魏晨,但是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悲伤的神情。魏晨心中不解,可又也不敢发问,只能呆呆地坐在一边。 两人就这样一句话也不说,坐了好一会儿。魏晨忙了一天此时十分疲惫,不由得哈欠连天,他起身打算脱衣就寝,却见李芸在一边低声哭泣。 魏晨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李芸擦干了眼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道:“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会来这里呀?” 魏晨答道:“在下江苏铜山县人,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我是因为不忍后母的欺辱,这才偷偷跑出来的。原本想着来投奔舅舅的,可是没想到舅舅他早已病逝。无奈身上的盘缠也都花尽,因为无处可去,便只能沦落街头乞讨,幸亏遇见了路达叔……” 不等魏黍离说完,李芸打断说道:“公子,你可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近了吗?” 魏晨感觉自己的新娘太奇怪了,如此良辰美景,大喜的日子为什么会说这样晦气的话,可转念一想,对方应该不会平白无故怎么说吧!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性命危险?于是他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此番话是什么意思!” 李芸看着魏晨说道:“我看你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实在不忍心伤害与你。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身患麻风病!” “什么,麻风病!”魏晨被李芸的话着实吓了一跳,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面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竟然是麻风病人。“小姐,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 李芸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里的女孩,生下来就患有麻风病,但是只要在十七岁之前和男子结婚,就可以把病传染给对方,自己就会没事。反之,如果等到十七岁以后还没有将病传给别人,麻风病就会发作,到那时候全身的皮肤会干裂,变得丑陋不堪,一辈子就算完了。所以,我们这里都会重金从外地招婿。” 李芸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魏晨后继续说:“男子感染上麻风病后,三四日脖子上就会出现玫瑰色的红斑,再过段时间全身就会奇痒难忍,之后用不上一年时间就会命归西天。”魏晨听完吓得魂不附体,哭着向李芸求饶道:“小姐,求求你放我走吧!”说完魏晨就想转身离开。 李芸一把将他拦住,说道:“现在想逃走根本不可能,我们这个地方想找个男人结婚非常不容易。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让你如此轻易离开,现在外面一定有很多人守着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看看。” 魏晨将信将疑地偷偷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就见院内有很多家丁手拿棍棒在四处巡逻。魏晨看完院里的情况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嘴里念叨着:“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李芸说道:“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用别人的死换取自己的生命。这几天只要你不和我同床就不会有事,但是在我父母面前咱们一定要装作很恩爱的样子,到时候你拿到银子就可以离开了。”说完,李芸掩面哭了起来,抽泣着说道:“我不要求你什么,等我死后,只求你可以在家为我立块牌位,在上面写上‘爱妻李芸之位’,将来还能想起有过我这个妻子就可以了,这样我也算是瞑目了。” 魏晨听完不禁向李芸跪下诚恳地说道:“多谢小姐救命之恩。小姐心地如此善良,小生至死不忘,如有来世,我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小姐今日之恩情。”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李穆夫妻二人突然探访,李芸急忙将魏晨搀扶起来让他给父母二人请安。李穆夫妻二人见女儿和女婿并没有什么异样,李夫人又在李芸耳边低语几句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魏晨和李芸二人如胶似漆,形影不离。李穆以为魏晨已经中计,吩咐李芸身边的丫鬟,多多留意姑爷的脖子上是否有红斑出现。其实李芸她早已经料到父亲会这样,所以她早早地就用嘴在魏晨的脖子上吮出了几块红印。 婚后的第四天,李芸让魏晨去给去父母请安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将脖子伸长点,好让他们看见那几块‘红斑’。 接下来的几天,李穆和夫人暗中观察了好几次,见魏晨脖子上的红斑始终未消失,终于确定女儿的麻风病已经传染给魏晨无疑。这天,李穆将魏晨叫到身边,幽幽说道:“贤婿,之前你不是说家中有急事要办吗?这里是五百两,你快点回去办事吧!” 魏晨拿到银子后,打算分一半给李芸,可李芸却死活不肯收,而且还将自己的首饰也交给了魏晨,说是让他留个念想。 李芸含着泪光,说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呀。”魏晨将自己的地址如实告诉她,李芸才挥泪让他离去。魏晨离开李家后雇人将舅舅的坟墓掘开挖出棺木,抬上了一艘大船,就这样魏晨匆匆地离开了浙江返回了江苏老家。 当他把舅舅的棺木运回老家后才发现,后母刘氏已经死去半年之久了,魏父见儿子带回不少的银两,以为是他舅舅留下的遗产,心中很是高兴。魏父用魏晨带回来的银子将张翠山的棺木重新安葬好后,又用剩下的银子买了不少田地,而且还在城中开了一家小酒馆。 从那以后魏家的日子越过越殷实,几年下来,家产增加了不少。可是魏晨的心中时时刻刻都在挂念自己的救命恩人李芸,他决定用功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日后好重重地报答她。 再说李芸,魏晨走后,李穆为了庆祝女儿重获新生,大摆筵席,宴请了很多亲朋好友。因为人们都知道,李芸这姑娘不光的漂亮,而且还读书知礼。宴席上有不少人为她说媒,这可把李穆给高兴坏了。 一日,李穆外出归来,打算和女儿说一说选婿的事,却发现女儿脸色惨白,关切地问道:“芸儿,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呀。”李芸神情有些慌张地回道:“昨天晚上可能有些着凉了,过几天就好了,父亲不必担心!”李穆一听只是着凉,便放心了。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李芸的病是越来越重,李穆担心女儿的身体便请来郎中,郎中把脉看了半天,看完后直摇头。李穆见状连忙询问道:“大夫,爱女得的是什么病,要不要紧?” 郎中摇了摇头,惋惜地说道:“太晚了,这是麻风病发作了。 李穆听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麻风病不是已经被魏晨带走了吗?怎么还会发作。之后他又接连请了好几位郎中来看,结果却出于意料的一致,都是诊断为麻风病发作。 等到大夫们全部走后,李穆问女儿:“你的病不是被魏晨带走了吗?现在怎么会这样!”事到如今李芸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了,便将实情告诉父亲。李穆被她气得浑身发抖说道:“芸儿,你怎么能怎么糊涂呀!”李芸笑着说道:“爹爹,魏晨他是无辜的,我没有办法让一个无辜之人因我而死,女儿做不到!” 李芸的病越来越严重,最后李穆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忍痛将女儿送到了当地的专门收留麻风病人的“麻风局”。 麻风局就像一座人间地狱,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发麻风发作的女子,那些女子各个都如怪物一般。在这里那些女子都会遭受到非人的对待,李芸从小被父母是为掌上明珠,那里能受的了这样的对待,她多次想过一死了之。 每当她想要自寻短见的时候就会想到魏晨,毕竟她与魏晨夫妻一场,就算要死也想再见一次魏晨,于是她寻找机会趁着守卫睡觉的时候偷跑了出去。 她按照魏晨留给她的地址,寻到了铜山县,她将自己全部的首饰换成了银两,因为麻风病的缘故,一路上所有客栈都将她拒之门外,她只能露宿街头,吃尽了苦头。 等到银两用尽,她就靠着卖唱讨饭,整整的走了一年之久,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铜山县。这天她找到了魏家的门口,在外面唱了一首“女贞木歌”,曲调哀怨凄凉,魏父听后给了她几文钱。 李芸接过钱后说道:“你家公子魏晨在浙江欠我的债还未还,今天就给我这点钱够吗?” 魏父听后感到十分吃惊,于是问道:“姑娘,你认识我儿魏晨?”李芸淡淡地说道:“何止认识,我本来是浙江富商李穆之女,魏晨是我的丈夫。我这次来就是专门寻他的。” 魏父听后,疑惑地说道:“姑娘,你说的这些事,晨儿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如今晨儿他去江苏参加乡试,应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回来了。” 李芸一听魏晨不在,心中难免有些失落,魏父见状连忙说道:“家中只有我孤寡老汉一人,实在不方便留姑娘住下,担心有人会说闲话污了小姐的名声,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帮你安排到附近的尼姑庵中等我儿回来,你看如何?” 李芸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答应。 李芸在尼姑庵中住下,魏父还雇了几个妇女在尼姑庵中照顾她,可是那几个妇女却被她的模样吓得不敢靠近,还好庵中的一个老尼姑见李芸可怜,经常会来照顾她。 一个月后,魏晨从江苏回来,魏父将李芸的事情告诉了他,魏晨知道此事之后,大吃一惊。魏晨便将芸儿如何救自己,甘愿自己身死也不愿让他人枉死的事情告诉了父亲。魏父听后泪眼婆娑地说道:“你个傻孩子,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呀!怎么好的姑娘我们不能不管。就算治不好她的病,我们也要养她一辈子。你现在快点去将芸儿接回来。” 魏晨赶到尼姑庵,见到李芸那般模样,心痛难忍,一把将李芸抱在怀里,说道:“芸儿,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李芸哭着说道:“今天能看到你这样我已经知足了,我现在这般模样,要是跟你回家,一定会有很多人说三道四,我在这里也很好,你就不要管我了。” 魏晨摇头道:“你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吃尽了世间苦难,我怎么可能撒手不管。再说了你还是我的妻子呢!走跟我回家!” 听到魏晨的一句“跟我回家!”李芸心中升起一丝甜蜜的滋味,点了点头答应了魏晨的要求。 魏晨将李芸接回家中,细心照顾,每日都会亲自送饭煎药,端汤送水。这段时间李芸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过了一段时间,魏晨高中举人的消息传来,他获得了参加科考的机会。可李芸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为了可以照顾李芸,魏晨决定放弃进京参加会试的机会,留在家中照顾李芸。 李芸知道后说道:“你要是因为我的病放弃自己的一生的前程,那我还不如现在就一死了之。”说着李芸便要自寻短见,魏晨劝了她许久,才安抚好李芸的情绪。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每逢雨天李芸的身上就会奇痒难受,一天夜里,大雨滂沱。李芸身上痒的睡不着觉,躺床上翻来覆去,突然看见房梁上垂下来一条手臂粗细的花斑大蛇。大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吓得李芸连忙爬起躲到一边。 大蛇直愣愣地盯着她,李芸转念一想,现在自己这般状况只能苟延残喘便活着,而且还会拖累魏晨,不如让大蛇毒死自己一了百了。心中有了求死的念头她也不再害怕大蛇,反而缓缓向大蛇凑了过去。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大蛇确偏偏不理睬她,而是扭头向墙角的酒瓮移去,只见它用头顶开瓮上的盖子,然后将头伸了进去喝起酒来。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扑通”一声,只见大蛇从房梁上直接掉进了酒瓮中,过了好一会也没见大蛇爬出来,李芸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不如过去看看。 她来到瓮前,就这烛光一看,大蛇早已经淹死在酒瓮之中一动不动了。 看着瓮中的大蛇,李芸觉得这么大的一条的蛇一定身怀剧毒,现在它掉进瓮中,那瓮中的酒也一定有毒,那自己喝点酒岂不是也可以中毒。想到这里,她拿去瓜瓢,舀了一瓢酒,便仰头咕噜咕噜地全喝了进去。 刚把酒喝下去,身上顿时奇痒无比,她起先还以为是蛇毒发作,为了可以死的快点,她索性用酒开始擦身子,想着快点毒死自己算了,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擦完酒后,身上竟然不痒了。 这一夜她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起来,她发现自己不光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而且皮肤好像比以前好了一点似的。她见蛇酒竟然可以止痒, 她连忙从床上起来跑到那瓮蛇酒旁,喝了些酒,接着又用酒擦了擦身子,浑身顿时感到无比的舒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每天都会喝酒和用酒擦身。她的头发也慢慢的变直了,皮肤也不再干裂了,变得光滑起来。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竟然恢复到和以前一样漂亮了。 魏家父子见李芸的病情一天天好转,最后竟然痊愈了,两人感到不解。魏晨问道:“芸儿,你的病是怎么好的,莫非是菩萨显灵治好你的?” 李芸笑了笑说:“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李芸将他们带到那装有大蛇的酒瓮前,指着酒瓮说道:“我就是吃了这个药好的。”魏晨吃惊地问道:“芸儿,你不会是想说,你的病是喝酒喝好的吧!” 李芸掀开了酒瓮上的盖子,指着里面说道:“我就是喝酒喝好的,不过可能因为这个酒里有它的缘故吧!” 魏家父子走近了一看,发现酒瓮里面竟然泡着一条全身云纹的大黑蛇。二人疑惑不解地看向了李芸,李芸也没有隐瞒就将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魏父仔细地看过大蛇之后惊讶地说道:“这可是一条百年难得一见的蛇王,也许是因为以毒攻毒的缘故,所以芸儿的病才会好,它的一片蛇鳞就可以治疗各种皮癣,非常难得,没想到它竟然跑到我家,还治好了我儿媳妇的病,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 看到李芸的病好了,魏父也高兴坏了,决定为魏晨和李芸重新举办一次婚礼。 结婚当天,张灯结彩,红烛高照,这对经历了生生死死的恋人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拜了天地入洞房,这一夜玉炉冰簟鸳鸯锦 粉融香汗流山枕,魏晨和李芸终于成为了有名有实的真夫妻。 一年之后,李芸为魏晨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魏晨也如愿考中了进士。魏晨为了妻子不念旧恶,将岳父岳母接到了江苏,李芸的母亲见到女儿的麻风病已经痊愈,两人抱头痛哭,述说这几年的思念之苦。李芸的父亲也对以前自己做的事向魏晨表示悔恨。 李芸深知患有麻风病的痛苦,她请人专门捕捉毒蛇,制作蛇酒,免费送给那些在“麻风局”里身患麻风病的病人,无数的女子因为李芸的蛇酒重获新生。 第402章 男子经商数月回家,发现岳母身怀六甲,他说:妇人最毒 在明朝永乐年间,在荆州府管辖内有一个名叫大柳村的地方,这里的人们民风淳朴,晚上都可以夜不闭户,大家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在大柳村住着一位名叫潘彩凤的女子,虽说她也是地地道道的农户人家的姑娘,可却生的肤白如玉,美貌不凡,一点都不像乡野女子,在她十七岁那年,经过媒婆介绍,认识了一位当地的书生。 书生比潘彩凤大三岁,去年的时候刚刚考中了秀才,姓陈,名叫忠仁,因为他是村子里十几年来第一位秀才,平时又在学堂里面负责教书,因此村里人也都尊称他一声陈先生。 自从潘彩凤见过一次陈忠仁后,她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位秀才,因为在当地大多数人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子,很少有人读书,像陈忠仁这种风度翩翩,相貌堂堂而且还考中秀才的人就更是凤毛麟角。 最主要的是陈忠仁也被潘彩凤的美貌所折服了,因此在媒婆的撮合下,二人终于结为了夫妻。 成婚之后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整日如胶似漆没过多久潘彩凤就为陈忠仁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出生的那天正好是白露,因此陈忠仁就将女儿的名字以当天的节气为名,取名为陈白露。 本以为日子就会像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世间世事无常。虽说陈忠仁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平日里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去茶馆里面听说书先生讲述那些江湖上的英雄侠客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故事,他只恨自己没有练就一招半式,无法做到像故事中的侠客们那样拯救天下苍生,因此,每次听完戏本之后都会感叹惋惜。 这日,陈忠仁刚从茶楼里面出来,就看见一位年轻公子正在大街上对着一位柔弱女子动手动脚,陈忠仁从男子的衣着打扮可以看出对方绝对不是平常百姓,反而更像是豪门望族里面走出来到富家公子。 他刚刚听完令人热血澎湃的侠客故事,心想如果那些故事中的侠客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拔刀相助为弱女子伸张正义,于是忍不住地想要出手帮帮那位女子。可是转念一想,富家公子身边的几个随从各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一看就知道不好惹,而自己却手无缚鸡之力,如果自己贸然出手的话指定会吃亏! 就在陈忠仁左右衡量利弊关系的时候,那名富家公子在随从的帮助下眼瞅着就要将那名女子带走,陈忠仁见状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对着富家公着那伙人怒喝道:“住手!”说完上前一把将女子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富家公子微微一愣,要知道在这小小的县城里面可是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当面叫板,当下脸色一变有些恼怒,尤其是看到对方只是一个穷酸书生后,更是不加掩饰地嘲笑道:“我还以为是那位英雄好汉呢!没想到竟然是一个穷酸书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样的居然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我看你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此时,大街上围观的人群是越来越多,大家都在那里交头接耳,对着他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陈忠仁看到如此多的围观群众,心想如果自己现在就这样灰溜溜地走掉,那未免也太丢脸了,于是硬着头皮对富家公子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你眼中可有王法,虽然我陈某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是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你这样目无法纪迟早有一天会受到应有惩罚的!” 富家公子听后捧腹大笑起来,就好像他刚才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好一会儿富家公子才渐渐止住笑声道:“你这个书生莫非是读书读傻了吧!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谁,在这小小的荆州府就连县令都要看我父亲的面色行事,见到我那也是毕恭毕敬,别说我抢一个女子,就算我杀人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又算的上老几,居然敢站出来管本公子的闲事,既然你这么愿意当英雄,那今天本公子就让你如愿!”说完,便对身后的几名随从一挥手,那几名随从立马心领神会前,一起朝着陈忠仁和那名女子走了过去,一人上前将女子强行拽到富家公子面前,其余人则开始对陈忠仁拳打脚踢。 看着陈忠仁被打得双手抱头,蜷缩在地是哀嚎不止,富家公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他对几名随从笑着说道:“你们给我照死里打,不用害怕,出了事有我呢!”说完便搂着那名女子扬长而去。 围观的百姓看着陈忠仁被的如此凄惨,有心上前阻止,但是却无一人敢出头,正如刚才那位富家公子所讲的一样,就算是现在县太爷来了估计都不敢上前去管,更别提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了,闹不好还会殃及池鱼。 几名随从围着陈忠仁打了好一会,直到陈忠仁昏死过去后这才停下了手脚,临走时几人还不忘往他身上吐上几口口水,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开此地! 围观人群中有几位好心人看这陈忠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于是找来一块门板合力将他抬到了附近的医馆,经过郎中的医治这才缓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告诉众人自己的家庭地址,并且拜托众人帮他将妻子潘彩凤叫来。 当潘彩凤来到医馆看到陈忠仁被人打的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当场便嚎啕大哭起来,最后还是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这才将浑身是伤的陈忠仁给抬到家中,回到家后的陈忠仁越想越觉得心里窝火,虽然他的伤看起来很重,但其实那些随从下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大多数都是一些皮外伤,如果好好休养过个十天半月就可以痊愈,可偏偏陈忠仁这个人钻进了牛角尖,认为自己以后再也没脸出门了,导致抑郁成疾高烧不退! 潘彩凤见丈夫高烧始终不退,于是便再次请来郎中诊治,可郎中看过之后却说:“他的病主要还是心病,俗话说心病还需心药医,他自己的心结,还需自己解开才是,就算吃再多的药也是无济于事!”之后的一段时间不管潘彩凤如何劝解,可陈忠仁始终觉得自己被人当众羞辱失了脸面,放不下心中的执念,就这样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最后抑郁而亡! 陈忠仁的离世对于潘彩凤来说就如天塌地陷一般,要知道在当时那种年代,一个女人想要独自带着孩子生活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而且他们的女儿陈白露还只有三岁,当初陈忠仁在世的时候在学堂里面当教书先生一个月挣的那点银子,家里勉勉强强也够生活,如今没了陈忠仁这根顶梁柱,她们孤儿寡母一时间连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自古以来这寡妇门前多是非,尤其是像潘彩凤这样美艳动人的寡妇是非自然就更多了,自从陈忠仁去世之后,城中的那些浪荡公子就开始对她无事献殷勤,而孤苦无依的潘彩凤一来是被生活逼的没有办法,二来也是因为尝到了其中的甜头,因此从那以后她便跟好几个男人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而且那些男人则在生活上为她提供一些资助,就这样潘彩凤母女二人的生活也渐渐地好过了起来。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一转眼陈白露已经到了二八之年,而她也完美地继承了潘彩凤的美貌,甚至在相貌上更胜一筹,不仅如此她还温柔大方,心地善良,因此上门提亲的人是络绎不绝已经快将她们家的门槛都踩破了。 当地有一位名叫王远志的男子,此人家境富裕,只不过自幼丧命,父亲也在几年前患上严重的肺病,结果没撑几年也就病逝了,去世之后给他留下了一笔不菲的家产,而且王远志此人天生就是一块做生意的料子,父亲留下的家产在王远志的手里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翻了好几倍。 王远志比陈白露大七岁,就在半年前的庙会上王远志有幸遇见了一位美丽绝艳的女子,也就是那次的偶然相遇让他患上了相思病,终日对那位女子念念不忘,王远志托人好生打听这才知道那个女子就是潘彩凤的女儿陈白露,虽说作为母亲的潘彩凤在坊间的口碑不好,但是当人们提起她的女儿陈白露时却无不竖起大拇指,都称赞陈白露是一个难道的好姑娘! 打听清楚底细后王远志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觉得陈白露在这种家庭中长大,不仅没有沾惹上母亲的那些坏习惯,反而温柔善良真的是非常难道,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真乃是奇女子,于是他便亲自上门提亲,表明想要娶陈白露为妻。 潘彩凤常年在各种男人间穿梭,早已养成了贪慕虚荣的性子,看到王远志的穿着打扮不凡便知道对方一定非富即贵,而且又听说他要娶自己的女儿为妻,这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事当下便乐的嘴都合不上,十分痛快地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并且二人还敲定了婚期。 就这样,半年之后的中秋节,王远志如愿将陈白露娶进了家门。二人成亲以后,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倒也算是十分幸福! 可是过了没多久,陈白露就开始想念起母亲,因为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母亲就只剩下她这么一个亲人,如今她也嫁人,母亲独自一人在家一定孤独寂寞。思来想去,最后陈白露还是决定向丈夫提出想把母亲接过来一起住的打算,由于王远志经常外出经商,短则十天半月,长则数月,因此他觉得如果岳母真的能来居住也挺好,起码他不在家的时候也能陪妻子说说话,这样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于是乎他便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就这样,潘彩凤被陈白露接到了王家居住,虽说王家家产颇丰,但是王远志并不像其他富商家那般家里仆人无数,他们家只雇两名仆人,一个负责烧饭的厨师,还有一位负责打扫卫生的老妇人,平时老妇人干完手头上的活后她就会回自己的家,基本上不会留在王家过夜。 因此大多数的晚上,整个王宅里面只有陈白露和潘彩凤母女二人在家。 这天,离开家去外面做生意已经二个多月的王远志回到家中,刚进门就看见妻子和岳母的脸色有些奇怪,他连忙询问妻子道:“最近家中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妻子和岳母二人却支支吾吾半天始终不肯开口,王远志见此有些生气地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到是说呀!不管是什么事说出来让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呀!”最后在王远志再三追问下这才得知,原来守寡多年的潘彩凤居然怀上了身孕,王远志听到此事后着实被吓了一跳,还不等他说什么呢!就见潘彩凤指着王远志说道:“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你的骨肉!” 王远志一脸惊愕地看着潘彩凤,然后连忙向妻子解释道:“我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岳母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陈白露跟潘彩凤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自然非常了解母亲的脾气秉性,因此,她对母亲刚才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只不过现在她肚子里面怀有身孕的事情是不争的事实,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陈白露听完母亲的话后并没有大哭大闹,而是默默转身回到了房间。 此时的王远志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跟在妻子的身后一路追了过去,回到房间后他蹲在妻子面前耐心地解释,并且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事情真相的。” 从那之后,王远志便开始私下偷偷调查起了,但是因为他平时要经常去忙外面的生意,因此想要调查清楚这件事的进度就变得十分缓慢,整整过去了三个月,潘彩凤的肚子也已经变得非常明显,可是王远志这边却一点消息也没有查出来。 这天晚上,王远志从外地赶了回来,因为当时天色已深,他不愿意打扰妻子休息,于是就轻手轻脚地将院门打开,就在他路过岳母房间的时候,突然听见里面传出一男一女的说话声音,深更半夜自己家里怎么可能会有男人,要知道当初为了方便,他们家的找仆人都是女的,这个家里除了自己就没有其他男人,这个男人会是谁呢?王远志感到十分好奇,他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户下面打算一探究竟,看看岳母房间里面的那个说话的男人究竟是谁! 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王远志将沾有口水的手指轻轻戳破窗纸往里一看,只见屋内是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年轻男子,那人此时正在十分暧昧地抱着早已是半老徐娘的潘彩凤,虽说潘彩凤自从丈夫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嫁,守了十多年寡,但不管怎么说她终究只是一个四十不到的女人,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潘彩凤如今正是到了这如狼似虎的年纪,现如今被年轻男子搂在怀里,脸上露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只见她双手环扣在男子的脖颈,娇柔地说道:“小冤家,我不是都告诉你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过来了吗?你怎么就是不听,等我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出生以后,我就将孩子赖到王远志的头上,王家在这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就不相信王远志他能够坐视不管!” 听到这里,窗外的王远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潘彩凤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此时就见潘彩凤扭动着身子来到衣柜前,然后从里面取出几张银票递给年轻男子,并说道:“这些银子你先拿去,将来迟早有一天,王家的一切都会是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不必在躲躲藏藏的了!” 站在窗外的王远志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他之所以将岳母接过来一起生活,也完全是看在妻子陈白露的面子上才同意的,可没想到潘彩凤不仅不知道感恩,而且还如此不守妇道居然将奸夫带到家中鬼混,并且还怀上了对方的孽种,如果只是这些事他最多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如今他们居然还想谋夺自己的家产,这就有些叫人无法容忍了。 想到这里,怒气冲冲地王远志一脚就将紧闭的房门踹开,屋里的潘彩凤和那名年轻男子怎么也没有想到,外出多日的王远志居然会深夜赶回来,二人偷奸被抓顿时慌成一团,王远志恶狠狠地看着屋内的年轻男子怒喝道:“你们居然敢在我家做出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既然被我撞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明天一早我就将你送至官府查办!” 二人连忙下跪求饶,恳求王远志可以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马,可王远志一想到刚才二人说过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完全无视二人的求饶,年轻男子也算是看出来了,王远志是铁了心不打算放过自己,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悄悄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然后突然跳起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冰冷的匕首抵在王远志的脖子上面后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出声我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大不了我们来个鱼死网破。”说完便让潘彩凤取来一条绳子将王远志五花大绑起来。 二人将王远志绑好后,年轻男子对潘彩凤说道:”如今咱们的事情已经被他撞破,如果真的让他告到官府咱们的后果可想而知,俗话说:无毒不丈夫,死道友不死贫道。他死总比让咱们浸猪笼强吧,反正也没有人知道他今夜回来过,不如咱们索性就将他杀了,以绝后患!“ 潘彩凤一听要杀人顿时脸色一变,可转念一想,如果王远志不死,那她的后果将会十分悲惨,于是一咬牙就同意了年轻男子的主意,杀死王远志! 年轻男子见潘彩凤也同意了他的主意后,拿起床边的枕头缓缓向王远志走近,他准备用枕头将王远志活活闷死,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血迹,之后再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尸体运出府,找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将尸体一丢,到时候就算尸体被人发现,也不会有人会怀疑到他们头上! 就在年轻男子准备闷死王远志的时候,王远志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并且意味深长地对二人说道:“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们现在可以认真悔过,保证今后再不来往,我到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全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可是那名年轻男子并不会理王远志的告诫,依旧面露凶光地将枕头结结实实地捂在了他的脸上,并且面目狰狞地说道:“只有你死了,我才是最安全,到时候我就将她们母女全收......”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门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汉子快步走进屋内,只用了一只手就将年轻男子如同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年轻男子挥舞匕首想要攻击汉子,不曾想只是刚一出手就被魁梧汉子直接连人一起甩飞了出去,年轻男子妄想站起来继续攻击,只见汉子一个箭步直接冲了上前,用脚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臂上只听“嘎擦”一声脆响,年轻男子就捂着半垂的胳膊在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并且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 站在一旁的潘彩凤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给惊的呆若木鸡,魁梧汉子此时已经帮王远志解开了身上的绳索,王远志站起后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对潘彩凤和年轻男子不屑地说道:“我刚才已经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没有珍惜,那现在就怪不得我了!” 原来,就在王远志打算彻查此事的时候,为了安全期间他便找了一位江湖上的朋友暗中保护自己,以免发生不测,本来这次意外撞见潘彩凤和年轻男子的私情之后,他真的想过放过二人一马,甚至还可以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远离此地找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继续生活,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到想要置他于死地,真可谓是心狠手辣至极,尤其是潘彩凤竟然全然不顾及自己是她女儿丈夫的身份,伙同外人想要加害自己,真的是女子无情时,妇人最毒。 就这样,第二天啊一大早,王远志就将这对奸夫淫妇送到了官府,按照当时的律法,男女私通如果被人举报那是要被判处浸猪笼的,于是,潘彩凤和那名年轻男子双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虽然陈白露看着母亲被浸猪笼,心里十分难过,但好在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知道母亲伙同外人谋害王远志后,她就明白这一切都是母亲罪有应得的下场,因此并没有责怪丈夫王远志。 潘彩凤死后,陈白露和王远志并没有因为这件事产生任何隔阂,依旧夫妻恩爱,相敬如宾,多年以后二人先后生下一儿一女,过上了儿女双全的幸福生活! 其实就在潘彩凤被浸猪笼的当天夜里,那名魁梧汉子带着一名妇人连夜出城,最后来到七十里外的尼姑庵并将妇人交给了那里主持,让她此生常伴青灯古佛!其实王远志还是没有狠下心来,他暗中叫那位江湖朋友在潘彩凤被投入江中之后悄悄救起, 并将其安排在尼姑庵出家为尼,从此世间再无潘彩凤,却多了一位法号为悔过的尼姑。 第403章 爱女失踪,女婿却天天大鱼大肉,丈母娘说:他绝对有问题 唐朝贞观年间,在锦洲府住着一位名叫李婉清的美丽少女,女子年方二八,生的亭亭玉立美艳动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性格还特别温和大方,心地善良,那真是名副其实的锦州一枝花。 李家父母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如今到了婚配的年纪,因此他们一心想为她寻得一门好的亲事免的她将来受苦。可惜世事无常,李婉清不知为何偏偏对邻村的一位名叫张武良的穷书生互生情愫,而且还口口声声地说此生非他不嫁。 这个张武良虽说相貌英俊,但是家境却非常贫寒,最重要的就是此人还有些老吃懒做不求上进,李家父母毕竟都是过来人,认为这种男人根本就没有能力让他们的宝贝女儿过上好日子,于是李家父母一狠心就将李婉清给关了起来,不让她再与张武良见面,好断了她那份念想。 可是正处在叛逆期的李婉清根本就无法理解父母的苦心,依旧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满眼都是那个穷书生张武良。李婉柔为了能够与喜欢的人长相厮守竟然以死相逼,李家父母见状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了这门婚事,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婉清成亲之后竟然无故失踪了。 这件事还得从李婉清成婚后的第三天说起,按照当地的风俗,新婚夫妻要在完婚后的第三天,由新娘子带着姑爷回娘家,俗称回门,可是这天李家父母在家从早上一直等到了天黑,却迟迟没有看见女儿带着姑爷回来。 父亲李老汉担心女儿是不是在回门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于是连忙顺着路一直找到张家途中没有发现女儿的身影,可是当他来到张家后却发现屋子里面黑灯瞎火,根本就没有人。 突然间李老汉感到莫名心慌,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的他连忙赶回家中,吩咐家中的所有仆人全部出去寻找女儿和张武良,仆人们在外面整整地找了一整夜,结果依旧没有找到二人。 直到第二天清晨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才见张武良哼着荤词小调满嘴酒气,一步三晃地回到家中,李老汉立刻上前询问他自己女儿的下落,可张武良早已喝的酩酊大醉只是对着他傻笑了几声便瘫软在地呼呼大睡起来。 李老汉看着烂醉如泥的张武良知道现在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忍下怒气吩咐随行的两名仆人照顾好张武良,然后等他酒醒之后再问。 李老汉和夫人范氏一直等到晌午的时候才终于等到张武良酒醒,他们立刻询问道:“婉清呢?昨天我们找了一天,婉清到底去哪了?” 张武良冷冷地瞥了一眼李老汉,没好气地说道:“昨天婉清吵着闹着要回娘家,我嫌她聒噪,就让她自己回去了,昨日一大早她就走了,难道她没有回家吗?” 李老汉夫妇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如果昨天女儿一早便离开张家,为何他们迟迟不见女儿回门?爱女一夜未归作为父亲的李老汉本来就担心不已,此时看到张武良一副事不关己的德行心中压抑的怒火顿时就冒了出来,指着张武良的鼻子怒声质问道:“婉清可是你的新婚妻子,现在她整整一夜未归,你作为她的丈夫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不料张武良听后却一脸冷笑道:“当初可是她寻死觅活地要嫁给我的,如今她躲起来不让我们找到,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腿长在她自己身上,找不着与我有什么关系?” 张武良的这番话着实将李老汉气得够呛,只见李老汉脸色铁青怒喝道:“来人!将这个没有良心混蛋给我绑起来。”说着就让随从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薄情男人。这时范氏突然上前拦住李老汉小声说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如今当务之急是找到女儿的下落,倘若女儿是被张武良给藏了起来,你现在将他痛打一顿,万一他因为此事迁怒女儿,到时候我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范氏的劝说下,李老汉也渐渐地恢复了理智,思索一下觉得妻子讲的并非没有道理,他挥手让家丁将张武良给放了,等张武良离开之后,李老汉派出去两名脑子活泛的家丁偷偷跟踪希望可以找到女儿的下落。可是两人一连跟踪了好几天并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范氏心系女儿的安危,担心外人办事不会尽心尽力,于是便将二人给撤了回来确定自己亲自去跟踪,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按理来说张武良以前的日子过的非常清贫,可自从李婉清失踪之后,他的日子反而变得十分富有,不仅顿顿大鱼大肉,而且出手还十分阔绰,尤其是最近几日更是天天往秦楼楚馆里面钻,要知道秦楼楚馆这种地方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就凭张武良的家境怎么可能有钱去那种地方逍遥快活? 范氏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当时李婉清不听劝告执意要嫁给张武良并且还寻死觅活,范氏和李老汉心里一直窝着一团火,因此在李婉清出嫁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准备任何嫁妆,而张武良本身就是一个穷光蛋,因此他们的婚礼办得也十分寒酸,可如今李婉清刚刚失踪没两天,怎么他就突然变得如此有钱了呢? 范氏怎么也想不明白张武良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为了能够找回女儿,她依旧每天跟踪着张武良,在范氏不懈努力之下最后终于从张武良嘴里得知了女儿的下落。 原来那日张武良又在外面醉生梦死,喝的酩酊大醉的他来到青楼与一名青楼女子厮混,而这位青楼女子其实早已被范氏花重金买通,目的就是让她诱导张武良说出李婉清的下落,喝的烂醉如泥的张武良早已没有了思考能力,在毫无防备下就说出了李婉清失踪的真正原因。 原来就在张武良和李婉清成婚的当天晚上,一条黑色巨蛇突然闯出洞房,两人当时被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时那条黑色巨蛇突然口吐人言,说它早已看上美如天仙的李婉清,并且声称自己法力高强,只要张武良愿意将李婉清献给它,它就可以让张武良以后衣食无忧,而且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银子。 其实张武良根本就不喜欢李婉清,之所以娶她本来就是看中了她的家世,说白了就是为了钱,可让他没想到是李家父母居然没有送一点嫁妆,这让他很是不满,如今有这么一场天大的富贵摆在眼前,他自然不会这样的机会。于是张武良毫不犹豫地就将李婉清送给黑蛇妖,为了防止东窗事发,张武良就谎称李婉清回娘家后迟迟没有归来,李家人找他询问婉清的下落,他就直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张武良洋洋得意地向青楼女子讲述李婉清的事情时,范氏正躲旁边的房间内偷听,她得知真相后顿时崩溃捂嘴痛哭,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让张武良卖给了妖怪,自打女儿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女儿是否还活在世上。 范氏现在虽然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将这个无情无义的家伙碎尸万段,但是一想到女儿现在生死未知她便暂时放下心中仇恨急匆匆赶回家,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丈夫,李老汉听后立马派人前往清风观去请法力高强的灵虚道长出山帮忙,在灵虚道长的帮助下, 他们很快就在城外的后山上找到了李婉清,当时的李婉清已经被黑蛇妖折磨的奄奄一息。 后来,灵虚道长与黑蛇妖大战数百回合,最后还是灵虚道长道高一筹将黑蛇妖斩杀于剑下,并且还帮忙治好了李婉清的病。 李婉清病愈后将张武良一张状纸告上了公堂,由于张武良勾结妖怪,为了钱财卖掉妻子,最后被判杖刑一百,发配边疆做苦力,可惜张武良再被打到七十大板的时候就被活活给打死了,他这也算是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第404章 男人吃鸡被骨头噎死,村民竟拍手称快: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天清晨,界桥村被一阵地哭爹骂娘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老人村里人都管她叫陈大娘,陈大娘的丈夫和孩子在十几年前的一场洪水中丧生,只留下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地活在世间,家里除了那几亩薄田,平日里就靠家里养的几只鸡下点鸡蛋换些米面,日子过的很是清苦。 这天陈大娘像往常一样,一大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顾她的那些宝贝鸡们,可就在她喂鸡的时候却发现平日里最爱下蛋的一只老母鸡居然不见了。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村子里冒出来一个偷鸡贼,经常在夜里去各家偷鸡。心爱的母鸡被偷陈大娘一下子便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咒骂那个该死的偷鸡贼,左邻右舍听到哭声后陆续赶了过来,知道有人偷了她的鸡后连忙安慰,有人提议去报官,可是报官真的管用吗?像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在那些官老爷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就没有人会费神劳力地去查,因此大家能做的也就剩下安慰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谴责那个偷鸡贼,其中一个人尤其骂道恶毒:“可恶的偷鸡贼真是太丧良心了,陈大娘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你还偷她的东西,难道你吃鸡的时候就不怕被鸡骨头噎死吗?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早晚会收拾你的。” 那个咒骂偷鸡贼的人名叫秦霄泽,虽说此人是个书生,但却一向嫉恶如仇,再加上性子耿直只顾自己骂的痛快,完全不提防会得罪那个偷鸡贼。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那个偷鸡贼是谁,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此人平时尽干一些踹寡妇门挖绝户坟,欺良霸善打瞎骂哑的缺德事情,因此大家从来不叫他的名字,都管他叫缺德刘。 此时那个缺德刘也混在人群里面看热闹,听到秦霄泽这样诅咒他,一双贼兮兮的眼睛顿时露出一抹阴狠毒辣的神色,心里恶狠狠地说道:“居然敢这样骂我,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枉为小人!” 大约过去了四五天,这天一大早,秦霄泽起床后刚打开屋门就看到地上放着一条怪鱼,此鱼一尺多长,肚腹为黄白色,背腹有小白刺,鱼体光滑无鳞,呈黑黄色,看上去很是可爱,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鱼。只见鱼身下面还放着一个信封,打开信封取出信,上面写道:“久仰秦先生大名许久,一直无缘拜见,今日刚好捕到一条鱼,就送给先生尝尝鲜。” 秦霄泽见状心里大喜,要知道他这个人这辈子一不嫖,二不赌,唯一好爱就是吃鱼,曾经还发誓要吃遍天下所有的鱼,如今看到一条从来没有见过的鱼怎么可能不高兴,不兴奋呢!秦霄泽心想:既然人家已经送上门了,那就吃呗,至于那个给他送鱼的人,应该是他的一位崇拜者,那么吃他一条鱼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 于是秦霄泽便拎起怪鱼美滋滋地来到厨房,他取出刀具将鱼身上的那些细小的鳞片刮掉,刨开肚子取出内脏,然后又剁成一段一段,正当他放在清水里面清洗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面有人喊话道:“霄泽兄,昨天下棋输给你两局,今天说什么也要扳回来不可!” 秦霄泽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他的好友陆明,此人就是一个棋痴,虽说是个棋痴,但是棋艺却非很高只是酷爱下棋,只要有棋可下他可以三天三夜不吃不睡。 就在昨天秦霄泽一连赢了他好几局,气的他面红耳赤,两人一直下到深夜,最后还是秦霄泽好言相劝下这才肯罢手回家,没想到今天一大早这家伙就找上门来了。 秦霄泽从厨房里面出来,笑着说道:“陆明兄可真是有口福呀!我今天刚刚得到一条怪鱼,本来打算独自享用美食,没想到你就来了,既然来了就让咱们俩就着鱼喝他个一醉方休如何?至于下棋的事明天再说如何?” 不料陆明一听,顿时将眼睛瞪的贼圆,不可置信地说道:“大战在即,哪有心思吃鱼呀!不行,先让我们好好杀上几盘,等我报了昨日之仇再吃也不晚。”说完也不等秦霄泽回答,便上前拉着他就来到棋桌前坐下。 秦霄泽也是对这位朋友没有一点办法,知道今天这棋是非下不可,如果不下指不定他要闹到什么时候,于是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安心坐下下棋。正当两人在小小棋盘上你争我夺之际,秦霄泽突然察觉到身后好像有什么动静,扭头一看,不知道谁家养的猫这时正在水盆边偷鱼,他见状连忙跳起冲了过去,虽然他的速度已经很快,但是却比猫的速度还是慢了很多,只见那只猫叼起一块鱼,眨眼功夫就跳过围墙跑没影了。 今天陆明的棋艺还是没有发挥好,接连又输了两局气得他哇哇乱叫,死拉着秦霄泽不让离开继续下棋,秦霄泽自然也知道陆明的脾气,知道如果自己再继续赢下去的话只怕又要下到深夜才会结束,于是秦霄泽便打算有意放水输掉一局。 虽说陆明棋艺一般,但是并不糊涂,发现秦霄泽有意放水,当即便嗔怪道:“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霄泽兄如果再这样,那就是不拿我陆明当朋友了。”听到这话秦霄泽回头看了看盆中的鱼连忙哀求道:“要不咱们先将鱼煮下锅?省得一会又让猫给偷吃了。”陆明想了想总算是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了。 来到厨房秦霄泽用葱段姜片爆香将怪鱼下锅后,然后又用木炭小火烧煮,做完一切便打起十二分精神继续与陆明全力应战。在黑白棋子你来我往中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时辰,此时已经到了晌午,而陆明今天则是输的一塌糊涂,只见他垂头丧气地说道:“今天状态不佳,我们明日再战,如果不赢你一局我死都不能瞑目·····今天就让我们先吃鱼喝酒吧!” 早已坐的腰酸背痛的秦霄泽一听此话,当即一把大腿连忙跳起大叫道:“不好,鱼还在锅里煮着呢!”说着便连忙往厨房跑去,好在当初锅里面放的水比较多,而且炉灶里面的火也小,可就算是这样锅里面的鱼也被烧得半干,等秦霄泽将锅盖掀开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的香味扑面而来,两人相继品尝过无不叫绝,这鱼那叫一个鲜美,此等味道二人平生从未尝过直呼人间美味。 秦霄泽还不知道,他今日吃到的至鲜至美的不知名怪鱼,不是别的,正是长江里身怀剧毒的河豚。而给他送鱼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偷鸡贼······缺德刘。 此人曾经有幸去过江南,别人可能不知道河豚的厉害,但是他却很了解河豚这种鱼,在江南那边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叫:“舍出命来吃河豚。”意思就是说这种名为河豚的鱼身上含有剧毒,不是手艺高明的厨师根本就不敢烹饪,一不小心就会闹出人命,在江南那边每年都会有不少人因为贪嘴死在了河豚身上。 那日缺德刘被秦霄泽当众咒骂,事后他便冥思苦想要该如何报复,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现,就想到了当年在江南吃过的河豚,他们村所居住的地方远离长江,所以这里的人几乎无人见过河豚,如果用这种怪鱼杀人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即便事后官府插手追查那也是无从查起。心中有了主意他便独自一人悄悄赶往江南购买了一条河豚,然后连夜快马加鞭赶了回来,一日骑马来回好几百里地缺德刘都不曾喊过一句累,可见其为了杀死秦霄泽下了多大决心。回来后趁着天还没亮把鱼悄悄扔到秦霄泽家门口,并留一份书信,因为他知道秦霄泽此人喜好吃鱼,因此便料定他一定会吃。 缺德刘在家满怀欣喜地等了二三天可却一直没有等到秦霄泽的死讯传来,当他在街上亲眼看到活蹦乱跳的秦霄泽后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经过他一番打听,最后终于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一切后不禁呆若木鸡,原来秦霄泽无意间烹饪河豚的过程,竟然与江南大厨烹饪河豚的标准步骤不谋而合。 这种河豚鱼的毒素主要藏在鱼头,内脏和血液之中。吃鱼取出内脏自然不用多说,可巧合的是那个鱼头居然被前来偷吃的野猫给叼走了,之后又因为与陆明下棋耽误了很长时间,导致河豚在清水中浸泡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样血液中残留的毒素也被冲洗的一干二净。 见到自己千辛万苦寻找回来的河豚居然没有杀死秦霄泽,他气的双眼通红,心里暗暗决定,既然让他逃过一劫,那就再施一计,必须将秦霄泽杀了不可! 这天,秦霄泽又在自家门口发现了一个信封,信上说:自己就是上次给他送鱼的那人,他们家住后山那边,今日风和日丽,特意设宴邀请秦先生上山一聚,并且还说在上山的路上恭候,愿意与先生一边欣赏满山的桃花,一边畅饮美酒。 秦霄泽看过信后大喜,他一向就喜欢结交朋友,如今有这等雅事,当即便骑上家里的毛驴直奔后山而去。也不知道了走了多久秦霄泽感觉又渴又饿,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路边摆着一个小桌,上面摆放着各种酒菜,而且还放着一封信,上面写着:“秦先生,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酒菜,请先生尽情享用。” 秦霄泽看过信后很是兴奋,居然又是那个神秘人的杰作,在他看来这个神秘人的做派真的是太有趣了,秦霄泽掸衣坐下打开酒壶正要开吃,突然听见身后接二连三地响起几声低吼声,吼声惊心动魄令人心寒,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就摔坐在地上,只见一只体型硕大的花斑老虎正在缓缓向要他逼近,秦霄泽心想:今日恐怕要命丧兽腹了! 慌乱中他抓起桌子上面的酒肉就丢向花斑虎,想要爬起来逃跑,可是双腿早已被吓得发软,别说逃跑,就算是站起来都费劲。只见那只老虎突然停止了前进,而是埋头吃起刚刚被他丢出去的一块酱牛肉,见此秦霄泽心中大喜,可是转念一想又犯起愁来:“等那块肉被老虎吃完,它能够放过自己吗?” 就在当天下午,缺德刘的眼睛瞪的比鹅蛋都要大了,真是活见鬼了,他竟然看到秦霄泽毫发无损地从山上下来,要知道那些酒肉可是他亲自摆放的,而且酒肉里面都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缺德刘始终想不明白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秦霄泽会没有死? 就在缺德刘疑惑不解的时候,秦霄泽心有余悸地向众人说起了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奇事,他说:今天原本是要上山去会见一位神秘朋友,没想到居然遇上了一只花斑大虎,原本他都以为自己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那只大虎吃完他丢出去的肉后居然就死了。 其中有人说道:“那这么说那些酒菜里面一定有毒,不然老虎怎么可能吃完就会死呢?可是这毒又是谁下的呢?”秦霄泽摇头道:“不知道!” 又过了七八天的样子,这天秦霄泽又听到有人在村里大哭,原来陈大娘家的鸡又少了一只。嫉恶如仇的秦霄泽正要再次开骂时,突然又听见别人家里传来哭声,而且这次的哭声显得更加凄惨,嚎啕大哭的人居然是缺德刘的媳妇,她泣不成声地说道:“缺德刘死了。” 死因也很简单:被活活噎死的。当时缺德刘正在家中吃着从陈大娘家中偷来的鸡,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兴许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缺德刘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吓一激灵,慌乱之下强行将口中的一块鸡肉咽了下去,不料鸡肉中居然有一块鸡骨头,就这样缺德刘被活活地噎死了。 最后缺德刘的媳妇红着脸说出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偷鸡贼就是她家男人,那个给秦霄泽送鱼和酒菜的神秘人也是他,只不过他的目的是想毒死秦霄泽而已。” 秦霄泽听后也是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随便咒骂偷鸡贼被鸡骨头的话竟然一言成谶。过了好半天秦霄泽仰头长叹道:“果然是为人莫作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从那以后,界桥村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偷鸡摸狗的事情,人们都记得有一个叫缺德刘的家伙就是因为偷东西,最后被一块小小的骨头给活活噎死。 第405章 妇人抱着孩子行骗,知道真相,县令说:你们真是猪狗不如 明朝隆庆年间,在白宗县有一条直通大运河的南北街,在这条街上住着一位名叫马伍德汉子,每天天还不亮他就早早起床将路边的烤炉点燃,然后和面准备做烧饼,等到天边泛起一抹亮光的时候马伍德的头炉烧饼也就正好出炉,因为他家的烧饼芝麻放的多,吃起来满嘴的芝麻香,因此在当地也算是小有名气。 这天,像往常一样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的时候他的第一炉烧饼也巧好出锅,就在这时摊位前突然来了一位妇人,这位妇人头上包着一块青蓝色的头巾,头巾几乎将整张脸都快遮住,虽然摊位前面挂着一盏油灯,可还是无法看清来人的模样。 那名妇人怀里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只见她掏出几枚铜钱直接丢进钱箱之中,随即用手指了指刚出炉的烧饼,整个过程中没有说过一句话,马伍德也不是个多事的人,虽然觉得妇人举止有些奇怪,但打开门做生意上门就是客的道理他还是明白,只见他面带笑容地说道:“烧饼刚刚出炉有些烫,小心别烫着!”说着拿过一张大荷叶,为她包了几个烧饼,妇人接过烧饼后便立马转身离开,依旧没有说话。 太阳西下,忙活了一整天的马伍德也准备收摊回家,可当他在数今天收入的时候却发现钱箱里面居然有几枚铜钱竟然是假的,是那种给死人陪葬用的冥币。马伍德见状不由地暗骂一句:太缺德了,居然死人钱骗人!可生气归生气,但好在只是被骗了几个烧饼,就全当自己做善事了。 大约过了三四天,这日马伍德的第一炉烧饼刚刚做好,那名抱小孩的妇人又来了,而且还跟上次一样一言不发,直接往钱箱里面丢了几个铜钱,买到烧饼后便立马走人。等晚上马伍德收摊时清点收入的时候,又发现了几枚陪葬用的冥币。马伍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自己在这里卖烧饼已经十多年了,从来没有人拿假钱来买烧饼,虽然烧饼不值几个钱,可一而再,再而三就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马伍德仔细回忆后发现,这两次收到冥币都有同一个人出现过,就是那个抱着孩子的奇怪妇人,而且她每次来的时候天都没有大亮,但她却抱着那么小的孩子出门买烧饼这未免有些奇怪,而且每次来都不说话,脸还被头巾包裹的那么严实,让人根本就看不清她的相貌。马伍德越想心里就越觉得那个妇人诡异,难道说她不是人,之所以拿冥币来买烧饼,那是因为她是鬼? 想到这里,马伍德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背也被冒出来的冷汗浸湿,这件事他也不好告诉家里人,只能憋在心里,心想等下次那个妇人再来的时候,他一定要把钱接过来好好看个仔细! 又过了三四天,那名妇人果然又来了,只见她和之前一样想直接将钱丢进钱箱,正当她要丢钱的一瞬间,马伍德直接伸手接过了铜钱,妇人见状身体微微一颤,而马伍德也没有当面去检查铜钱,而是照旧将几个烧饼包好递给了妇人,待妇人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将手中的铜钱凑到油灯前一看,顿时双眼瞪圆,只见手掌里面赫然躺着五枚冥币!马伍德连忙追了上前,想当面问问那名妇人为什么要骗自己,可是那名妇人大步流星此时已经走出去很远。 当马伍德发现那名妇人身后拖着长长的影子,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想:“有影子就一定不会是鬼,只要是人自己就不用害怕,今天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心中有了主意,马伍德就一直在妇人身后紧追不舍,大概追出去十多里地,这时周边村子里面的公鸡已经开始陆续打鸣,天也微微亮起。只见那妇人来到了一处乱葬岗,那里因为靠近河堰,因此在四周有大片的芦苇,妇人一头钻进芦苇荡里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见到此景,马伍德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双腿发软好半天都没能站起身子。他心想:“难道自己今天真的遇见鬼了?可是刚才自己明明看见她有影子的,可如果是人,谁会没事往这荒无人烟的乱葬岗里面跑呀,而且钻进芦苇荡里不出来呢?” 俗话说得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尤其是在当时那种年代,如果发生一件奇闻怪事,很快就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因此有女鬼在马伍德的烧饼摊用冥币买了三回烧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白宗县城。 自然而然也就传到了父母官范伯志的耳朵里面,范县令听后哈哈大笑道:“天下那里有什么鬼怪,一定是那个卖烧饼的马伍德为了招揽生意,故意编造出来的故事,目的就是想让更多的人去那里买烧饼罢了,当不得真!”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越传越离谱,到最后竟然闹得县城里面人心惶惶,为了搞清楚事情真相,范伯志只好乔装打扮独自一人来到马伍德的烧饼摊,打算查明事情真相安抚民心。 马伍德见来人自称是白宗县县令,连忙端凳捧水,将自己遇见女鬼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范泊志听完后凭借多年审案经验,他可以断定马伍德并没有说谎,于是乎他思索片刻后问道:“你当真亲眼看到那名妇人钻进芦苇丛后就不见了?” 马伍德连忙点头道:“小的刚才说的话绝对没有半句虚言!” “那你可看清那名妇人有多大年纪,相貌如何?” “当时天还比较黑,再加上她故意用一块青蓝色的头巾遮挡面容,小人的确没有看清。” 范泊志想了想继续问道:“你刚才说那名妇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马伍德想了想说道:“没错,看样子估计有七八个月大了。” 询问清楚事情的始末后范泊志便打算返回衙门,就在他要转身要离开之际,突然对马伍德说道:“这件事本官自会查明,在此期间本官不希望你再多说生事,如果让本官知道你还敢在外面胡乱说,到时候可就别怪本官治你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马伍德听后吓得连连点头道:“是······是·····小的保证不会再乱说了。” 就在当天,范泊志回到县衙后就召集了十几名衙役命他们身穿夜行衣,然后在寅时的时候赶往马伍德所说的乱葬岗那边的芦苇荡附近埋伏起来。 众人一直埋伏到卯时的时候突然听见靠近堰边的芦苇荡附近传来“哗啦······哗啦····”的声响,范泊志轻轻挥了挥手,埋伏在附近的众衙役则立刻向传来声响的方向缓缓了围过去。 随着“哗啦……哗啦……”的声响越来越近,距离最近的几名衙役因为紧张额头不由地渗出冷汗,右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刀柄,就在这时突然一名头戴青蓝色头巾的妇人,从芦苇荡中探出头来四处张望,见四周无人刚想往堰上爬,就听见范伯志一声怒喝:“给本官拿下!” 众衙役纷纷手提钢刀向妇人这边奔来,妇人被这阵势吓得惊吓一声,脚下一晃摔倒在地,怀中的孩子也被刚才的惊叫声吓得哇哇大哭。范伯志上前一把将妇人的头巾扯下,然后身边的衙役点燃灯笼靠近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鬼呀!分明就是一位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少妇,虽然女子面容秀丽,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面黄肌瘦,再看其怀中的孩子,却被她喂养的白白胖胖,范伯志心有所思道:“来人将她带回衙门!”几名衙役上前将妇人扶起,然后将母子二人回到了县衙。 范泊志升堂后将那名妇人带上,范伯志厉声问道:“堂下何人,姓甚名谁,家居何处,为何躲在乱葬岗装神弄鬼还多次拿冥币冒充铜钱骗人东西,导致城中百姓人心惶惶,你究竟有何目的?”那名妇人跪在堂下连连磕头喊冤,声音哽咽地说道:“青天大老爷,民妇冤呀!” 范伯志闻言说道:“有何冤屈尽管道来。”妇人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缓缓道出事情的原委:民女姓苗名若兰,家住昌乐县,三年前嫁到距离白宗县县城二十里外的刘家村,丈夫名叫刘有田。公公去世的早,婆婆也在二年前不幸染上了严重的肺病最后不治而亡,刘家家境不错,公婆去世后留下了一大笔产业,光是良田就有百亩之多,而且房产也留下了许多,金银钱财就更别说了。 婆婆去世之后,家中就剩下了大哥刘有福和大嫂张氏还有我们夫妻四人,因为婆婆走的比较突然,所以生前的时候并没有给我们分家。可俗话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因此自打公婆都去世以后,我和相公就倚着哥嫂过生活,可谁承想,天有不测风云,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就在婆婆病逝不到半年的时间,那一日丈夫偶感风寒,身上忽冷忽热,哥嫂就催促我,让我赶紧去城里去请郎中过来。 不料我将郎中请到家时,发现丈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走进一看只见相公他双眼圆瞪,牙关紧闭,郎中连忙上前试探鼻息后便连连摆手,道:“夫人,您相公已经死了,节哀顺变。”说完连诊金都没有要便转身离去了。 当时我听到这般噩耗,当场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后询问哥嫂相公是怎么死的,没想到哥嫂竟然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吼道:“我还想问问你,有田他只是染上了一点风寒而已这么就会死呢,你去接郎中,我们也没有在他跟前看着,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民妇觉得相公他死的有些蹊跷于是我就跑到衙门喊冤告状,前任县令带着衙役和仵作前来验尸,可经过仵作仔细检查后并未发现任何外伤,之后有用银针刺入腹部也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而且全身上下并无青紫淤痕,最后前任县令就判了一个“暴病而亡”便不了了事了。 民妇有心追随先夫而去,可当时我的腹中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我想,这可是相公的骨肉,不管如何都要为他在这个世上个留后,再说我一直觉得相公他死的太过于蹊跷,我得活着帮他查明真相,不能让相公死的不明不白。 大嫂得知我怀有身孕后非常激动,兴奋地说道:“我和你大哥结婚七八年了,可惜我的肚子不争气,始终没有为他们老刘家生下个一男半女,现在你怀有身孕,刘家终于有后了,你放心,我和你大哥一定会将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对你的孩子也会视如己出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就在我还差七八天就要分娩的时候,一天夜里我突然感到心神不宁,莫名其妙心慌的厉害,睡不着觉我就想着起来去院子里凉快一会儿在回来继续睡觉,于是我就摸着黑来到院子中间大槐树下面坐了下来,当时已经快到子时,我突然听见哥嫂所住的上房传来说话的声音,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听起来就显得格外清晰,就听见大嫂说道:“本以为弄死了有田之后,苗若兰那个小妮子就会耐不住寂寞另嫁她人,可谁承想她居然怀上了有田的孩子,如果生下一个女孩还好说,可万一她生下一个男孩,那将来这万贯家财岂不是都要成了她们娘俩的了。” 这时刘有福说道:“不管如何这孩子身上都是我们老刘家的骨血,现在不用着急,等她生下孩子后再想办法也不迟!”大嫂的声音突然一变,阴沉沉地说道:“依我看,如果她生下的是个男婴,咱们就趁她昏迷的时候将孩子偷偷抱到我娘家藏起来,然后就对她说,生下的是个死婴儿,孩子的尸体已经丢了,然后我们随便找个理由将她赶出刘家,等过一段时间,咱们再将孩子接回来,到时候就对外讲这个孩子是我过继娘家的侄儿。如果她要是生个女儿,咱们就将孩子和她一并弄死,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大人和孩子都没有保住。反正不管如何都不能让她分到咱家一分一毫。” 当时民妇听到这话之后,差点就被吓得喊出声来,当时我有心去官府状告她们,可惜无凭无证。有心连夜跑回娘家,可又怕刘有福和张氏二人去娘家闹事。于是我便悄悄回到房间,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带着家里竟有的十几两银子跑了出来,我也不敢进城,因为城里人多眼杂,怕有人会认出我来然后去向哥嫂告密。 当时已经无处可去的我只好沿着河堰往东走,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荒无人见的乱坟岗和芦苇塘边,我掰断苇柴,靠堰挖洞,搭了个简单的地屋子,然后再里面铺上苇叶苇花,这就成了我现在的家。我担心被刘有福他们发现因此白天不敢出来,只能趁着天还没亮的时候摸着黑前往周边几个村子里面乞讨,然后等到天黑后,再偷偷回来。 过了十多天,民女在地屋里面生下了兆文,说着苗若兰温柔地看向怀中熟睡的男婴。之后她继续说道:“当时生完孩子,我的身体虚弱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办法外出乞讨,只能靠着平时积攒下来的食物度日,等到孩子二十多天的时候,我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后就开始抱着孩子出来乞讨。 可惜今年年景不会,家家户户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一天下来也讨不到什么吃的,当初带出来的银子也很快就花光,孩子没有奶吃,饿得哇哇直哭。我饿点倒是没有关系,可是孩子受不了呀!没办法,我只能在乱葬岗捡一些被人遗弃的冥币,然后去骗别人几个烧饼来喂孩子······青天大老爷,民女所讲句句属实,还请大老爷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饶了我吧!” 范伯志听完苗若兰所讲述的事情之后,眉头皱成了一团,心里在不停计较:她刚才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真如她刚才所言那般,那她丈夫刘有田的确死的很蹊跷,可为什么前任县令带着仵作过去却什么都没有验出来呢?如果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现在唯一办法就是开棺验尸······”想到这里,范伯志看向苗若兰问道:“你可知道刘有田被埋在什么地方吗?” 苗若兰连连点头道:“回大人,民女当然知道,当初相公下葬的时候是民女披麻戴孝,领棺入葬,民女自然清楚位置所在。” 听到这话,范伯志顿时来了精神道:“好,今晚三更,你带本官前往刘有田的坟墓。众衙役听令,今天晚上都带上家伙事儿,跟着仵作和本官一起开棺验尸!” 范伯志带着一大伙人,连夜赶路悄无声息地来到刘家祖坟,然后再苗若兰的指引下,挖开了刘有田的坟。当撬开棺材盖的那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负责开棺的几名衙役直接就被熏的呕吐不止。历经一年的时间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仵作去抓刘有田的发辫,想看看头部有没有被击打过的痕迹,不料刚一抓直接就将发辫给扯了下来。而刘有田的头颅也滚到了一边,当仵作抓起头骨想要安回去的时候,居然有了重大发现。 只见仵作手捧头骨大声喊道:“大人···您赶紧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将头骨递了过去,范伯志将头骨拿到灯笼旁边仔细一看,只见在后脑骨的位置上有什么东西在左右晃动,他将那个不明物体慢慢从外面拔出,上面还沾有干透的血渍。范伯志将东西交给仵作,气愤地说道:“简直就是惨无人道,身为哥嫂竟然如此歹毒!来人将刘有田的尸身重新安葬,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当做完一切后,众人回到了县衙! 天亮之后,苗若兰将县衙门口的鸣冤鼓敲的震天响,只见她跪在县衙门外高喊要状告刘家村的刘有福夫妻为了谋夺家产杀死亲弟弟刘有田,范伯志升堂问案,命人前往刘家村将刘有福夫妇缉拿归案。 刘有福和张氏跪在大堂之下理直气壮地喊道:“大人,我们一不偷,二不抢,违法乱纪的事情从来不干,为什么平白无故将我们带到这里?”范伯志将惊堂木狠狠地往公案上一拍,怒喝道:“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还敢在这里装傻充愣,快快从实招来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刘有福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大老爷,我们可是遵纪守法的老百姓,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坏事,您叫我们招什么?”范伯志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你还嘴硬,那本官问你,你们家原本是兄弟二人,可现在你的弟弟和弟媳在什么地方?” 一旁的张氏抢先回答道:“我们是有一个兄弟不假,可是他在二年前因为染上恶疾暴毙而亡,如今就葬在刘家祖坟,这件事左邻右舍全都知道。至于那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自从我兄弟死后,她就在耐不住寂寞在外面勾搭上了野汉子,最后跟人私奔了!” “那你可知她与何人私奔,又到了哪里?”范伯志继续追问道。 “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告诉我们。我们也在四处打探她的消息,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她人,您说她不是和别人私奔了,还能上哪去呀?”张氏一正言辞地说道。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刁妇,看来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传人证苗若兰上堂。”话音刚落就见苗若兰抱着孩子缓缓走上大堂,此时此刻再见刘有福夫妇那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只见苗若兰上前一把揪住刘有福的衣领喊道:“你还我丈夫的命来!” 张氏见状上前一把将苗若兰推开后骂道:“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一定是你为了与奸夫做长久夫妻将有田害死的,现在竟然还敢来污蔑我们。”范伯志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公堂之上,竟然还敢胡编乱造,你们二人先是为了谋夺家产谋害亲弟弟刘有田,之后又想加害弟媳苗若兰,现在来到这里还不快点从实招来。” 刘有福夫妇大呼冤枉:“青天大老爷,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她口口声声说我们害死了有田,那敢问大人可有证据?当初前任县令大人可是亲自带着仵作检查过家弟的尸体,全身上下并无任何外伤,而且也没有中毒的迹象,现在就凭她的一句话就说我们谋财害命,大人,凡事总得讲究个证据吧!” “好一对奸猾的贼人!你们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说着范伯志便让衙役将昨晚在刘有田尸身上找到的东西拿给他们看。只见二人看过之后顿时面如死灰,原来昨晚发现的东西居然是一根三寸长的枣核钉,见到此物二人明白已经东窗事发,如果在抵赖面临的就是酷刑,于是二人连忙磕头道:“大人,我们全招了。” 原来,自从刘有田娶了苗若兰后,张氏便担心家中财产最后落入刘有田一家的手里,因为张氏自从嫁入刘家后就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于是她便每天在刘有福的耳边吹阴风,说自己没有儿女,如果老二家生下孩子,那么公婆留下的万贯家财将来一定全部传给老二,到时候他们只能看老二一家脸色过活。 经过张氏每日的洗脑,刘有福便也动起了心思,那日刘有田感染风寒,于是二人就设下毒计,趁着老二生病,将苗若兰打发进城去请郎中,此时家中没有他人,刘有福假装要为弟弟刮痧治病,而刘有田也不知道哥嫂已经对他动了杀心,就在他趴在床上等待哥哥为他刮痧,刘有福从袖筒里面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钉对准了刘有田的后脑,此时张氏则从怀中取出铁锤照着刘有田的后脑位置“砰!砰!”就是两下。 三寸长的枣核钉瞬间被钉入脑中,刘有田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已经命丧黄泉!枣核钉被整个钉入骨头中,一点血都没有渗出,再加上后面有发辫遮盖,所以当初那名仵作才没有发现任何他杀的痕迹。 听完刘有福二人的讲述后,范伯志忍不住地骂道:“简直就是猪狗不如,来人给我将二人拖到衙门口,当众每人重打一百大板,然后关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判完二人后,又对苗若兰说道:“如今你丈夫的仇终于得报,就算他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现在刘家的所有产业全归你和孩子所有,快快回家去吧!不过你要记得还马伍德的烧饼钱呀!” 第406章 新郎每天住在母亲房间从不碰她,深夜新娘发现丈夫秘密 明朝正德三年的时候,在凤翔府管辖范围内的柳林村有一个名叫陈幼薇的女子,在她十四岁那年父母相继去世,从此世间再无亲人的她只能独自一人在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坚强地生活下去。 这几年尚未成年的她生活的很不容易,如果不是有好心的村民帮助估计她也活不过几年,就这样陈幼薇来到了桃李之年,由于她相貌实属太过普通,甚至可以说有点丑,而且因为常年营养不良导致身材十分矮小,所以年过二十岁了却不曾有一人上门提亲。 陈幼薇自己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管是家庭情况还是自身条件都不好,因此清楚此生不会有人愿意娶自己,与其随便找个人家每天受尽白眼,倒不如自己一个人生活来的痛快,于是她便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可谁曾想就在这年的春天,一位叫侯旭的青年居然亲自找上门提亲,说是愿意娶她为妻。 这名青年并不是柳林村的,而是住在二十里外长林村的村民 ,青年今年二十五岁,不仅相貌端正,而且身材还非常健硕,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青年在过去那个年代根本就不愁娶不媳妇,可他为什么会选相貌丑陋的陈幼薇呢?这也让陈幼薇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据青年自己所说,他很多年前曾在庙会上有幸见过陈幼薇一次,知道她心地善良,而且温柔贤惠,虽说相貌一般,但是结婚过日子最重要的还是看人品如何,本来他早就想上门提亲,可是由于母亲在三年前病逝,他要为母亲守孝三年,所以才一直拖到今天才来提亲。 陈旭目光真诚地看着陈幼薇说道:“您要是愿意嫁给我,我保证一定会善待你,努力让你过上好日子。”陈幼薇见他目光真诚,而且态度十分诚恳,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可是天下哪个女子不渴望被爱呢?于是陈幼薇便满怀欣喜地答应了这门婚事,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从嫁到陈旭家中后,她就发现这桩婚姻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美好,在婚后的一段时间里处处都透着一些诡异。 就在陈幼薇与侯旭成婚的当天晚上,洞房花烛夜本应该是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可侯旭进入洞房后,只是用喜杆掀起陈幼薇的红盖头后就转身离开了,并没有与她圆房,侯旭略带歉意地说道:“再过一个月就是我母亲去世第三年的冥寿,这一个月我要住在母亲的房间内,算是尽人子最后的一番孝心,希望你可以理解。” 虽然陈幼薇心里不满他在新婚之夜抛下自己一人独守空房,但她也真的是一位通情达理的妻子,明白在这种事上不能埋怨丈夫,身为人子尽孝乃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于是她面带微笑地对侯旭说道:“身为子女,自然该为父母尽孝,你不必担心,我能够理解你。” 听到陈幼薇这么说侯旭十分高兴,他温柔地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累了一天也就早点休息吧!”说完便从床底下取出了一个棕红色的香炉,然后将一炷黑色的香点燃插在了香炉中,最后将香炉放在了她的床头。 每年清明节的时候陈幼薇也会为父母上坟烧香,可是黑色的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见侯旭将点燃的黑香放到自己的床头心里十分疑惑,于是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香呀!我从来没有见过黑色的香。”侯旭听后笑着说道:“这种香名叫安神香,具有开窍辟秽,解除疲劳功效,我见你今天也累了一天,就想着帮你点上一炷安神香让你睡得安稳一些。” 陈幼薇以为这是陈旭在关心自己,便没有再说什么,等到侯旭离开后她便躺下来准备睡觉,可是这一宿她并没有睡好,甚至说很是糟糕,因为她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噩梦,而且这个噩梦持续了一宿。 在梦中,陈幼薇梦到了一个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太太,她穿着一身寿衣,面色铁青,不知为何一直在不停地追赶她,陈幼薇非常害怕,吓得不停奔跑,可是那个老太太居然跑的飞快,不管她如何努力去跑,那个老太太始终可以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追赶。就在老太太马上要抓住陈幼薇的一瞬间,她忽然惊醒,这时她才发现刚才经历的一切原来都是一场梦。 晚上做了一整宿噩梦自然会休息不好,因此第二天起床时陈幼薇的脸色显得非常憔悴,可她也没有多想,只是认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而已,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侯旭见到陈幼薇的脸色不好,知道她没有休息好,于是乎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侯旭又在陈幼薇的床头前点燃了一炷安神香。本以为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安稳觉,谁承想陈幼薇刚睡着就又梦见了那个身穿寿衣的青脸老太太,而那个可怕的老太太依旧是追了她一整宿,第二天,陈幼薇的神色更加憔悴了几分。 看到陈幼薇脸色一天不如一天,侯旭似乎十分担心,之后的日子里每天他都会在陈幼薇睡觉前,在她的床头点燃一炷黑色的安神香,虽然有安神香的帮助,可是陈幼薇还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稳,每晚依旧会梦见自己被那个恐怖的青脸老太太追赶。 本来陈幼薇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丈夫的,可是连续被这个噩梦折磨了七八天后忍无可忍的她,最后还是将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的事情告诉了侯旭,并且恳求他晚上留下来陪自己,对此侯旭并不理会,他不仅不在陈幼薇的房间里过夜,甚至两人完婚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可侯旭却始终没有碰过她一根头发,依旧每天晚上来到他母亲张氏生前的房间睡觉。 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陈幼薇每天晚上受尽了那个噩梦的折磨,导致整天都是昏昏沉沉,魂不守舍,以前红润的脸蛋,如今已经变得面黄肌瘦,憔悴不堪。 陈幼薇被噩梦折磨的整个人都快疯掉了,每天都是惶恐不安,她实在是不敢一个人住,便提出和丈夫一起住在去世的婆婆房间,没想到侯旭听后脸色骤变立马就拒绝了她的提议,最让陈幼薇感到奇怪的是,自从她嫁过来以后,侯旭从来不让她踏足婆婆的房间一步,甚至靠近一点都不可以。 陈幼薇多次询问侯旭:“为什么不可以靠近婆婆的房间”,可是每次他都选择沉默,既不说明,也不解释,只是一再强调不让她靠近。 陈幼薇心里已经肯定侯旭一定有什么秘密在瞒着自己,既然他不告诉自己,陈幼薇便决定自己去查,为了能够查明实情,之后几天陈幼薇经常在暗中偷偷观察侯旭,没想到竟然真的让她发现了侯旭的秘密。 通过几天的暗中观察陈幼薇发现,侯旭每天晚上为自己点燃的安神香居然不是从外面买的,而是他自己亲手做的,除了制香所需的那些普通材料外,他竟然还往里面加入了一撮花白的头发,除此以外,陈幼薇还发现每天自己睡觉前,侯旭都会偷偷潜入房间然后在自己的床铺上面洒上一些头发,而那些头发同样也是花白的,与掺入安神香中的头发很似相识。 就在陈幼薇检查床铺上面的头发时,居然意外发现了另外一个秘密,那就是她最近一段时间睡觉的床非常怪异,这张床下窄上宽,分明就是按照棺材的形状打造的,更诡异的是在床板上面居然还刻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至于是谁的生辰八字陈幼薇就不得而知了。 当陈幼薇发现自己每天睡觉的床如此诡异后,心中就更加的不安,侯旭让自己每天晚上睡在这样的一张床上,而且每天晚上还给自己点那种奇怪的香,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为了安全起见陈幼薇并没有去找侯旭当面对质,而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之后的一段时间她表现的和平常一样。只不过每次侯旭在给她点燃安神香后,等到侯旭离开之后她就悄悄地将那炷熄灭,然后将熄灭的安神香藏匿起来。让陈幼薇略感安心的是,她将安神香熄灭之后,整个人便不再昏昏沉沉,晚上睡着后也不再做噩梦了。 这天晚上,陈幼薇半夜被尿憋醒,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侯旭所在的那个房间还一直亮着灯,而且里面还时不时会传出侯旭的哭声,陈幼薇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户下面,用手指沾了一点口水将窗户纸轻轻捅破,然后从破洞处往里面看去,这次她终于发现了侯旭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原来那个房间里面供奉着侯旭亡母的灵位,此时他正在母亲的牌位面前掩面哭泣,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道:“母亲在安心等待几日,我一定要将你复活过来。”他一直在牌位面前自言自语,躲在窗外偷听的陈幼薇此时终于明白,原来侯旭娶她过门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想着借助她让亡母复活。 侯旭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病去世,是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成人,母亲的离世让他悲痛欲绝,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学习了此等丧尽天良的妖术,想着用借尸还魂的妖术让母亲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从别人都口中得知柳林村有一位父母双亡的孤女名叫陈幼薇,知道陈幼薇没有亲人,即便母亲真的接助陈幼薇的身体还魂,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才选择了可怜的陈幼薇。每天晚上他都住在母亲房间,并且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就是因为母亲的亡魂会借助陈幼薇的身体重返人间。 至于那张形似棺材的木床也是侯旭特意定制的,上面刻着的生辰八字也是他母亲的,那些每天晚上都会丢在她床上的头发,和制作安神香里面添加的头发也统统都是张氏的。 其实侯旭每天晚上给陈幼薇点燃的香并非是什么驱邪避秽的安神香,而是用来招魂引鬼的引魂香。里面之所以添加张氏的头发,就是为了将张氏的鬼魂引到陈幼薇的房间,他又在床上洒上头发,这样每天晚上陈幼薇睡觉的时候就会接触到张氏的头发,而张氏的鬼魂就可以通过头发进入陈幼薇的梦境之中,然后在梦境里面一点一点地吞噬她的三魂七魄。 而那张形状怪异的木床也是侯旭特制的,只要陈幼薇躺在床上身上的阳气就会在无形中减弱,灵魂之力也会被压制下来好让张氏的鬼魂更加容易吞噬她的魂魄,只需一个月的时间陈幼薇就会魂飞魄散,张氏就可以鸠占鹊巢借助陈幼薇的尸身重返阳间。 陈幼薇知晓真相之后又惊又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看似忠厚老实的侯旭居然会如此歹毒,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侯旭会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这一刻陈幼薇心里已经恨透了侯旭,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为了让侯旭付出应有的代价,她趁侯旭外出的时候一把火点燃了侯旭母亲的房间,又将张氏的灵位和那张诡异的木床一并点燃,大火随风燃起,伴随着“啪”“啪”地几声木头炸裂的声响,火星儿从火苗顶端迸发出来,不一会儿功夫熊熊大火就将一切都化为了灰烬。 等到侯旭赶回来时,漫天的大火已经无法控制,此刻的侯旭彻底的绝望了,因为他知道从今以后母亲再也无法复活了,他瘫软在地嚎啕大哭,陈幼薇缓缓来到侯旭的面前,冷笑一声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听一位游云道长讲过,倘若有人施法想要加害别人,一旦法术没有成功,那么施法者就会遭到相应的反噬。侯旭,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学会了这种害人的妖术,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纵使你做的再天衣无缝结果还是被我发现了,你想牺牲我的性命,来满足你那变态的私欲,可惜老天有眼让我命不该绝,如今我毁掉了你的法术,你必将承受应有的反噬。” 听完陈幼薇的话后,满脸惊恐的侯旭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此时此刻他的脸色变得异常狰狞,只见他双目赤红伸出双手想要掐死陈幼薇,可就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脸色顿时变的苍白如雪,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嘴里还不停地大口大口吐着黑血。 陈幼薇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慌忙喊来正在救火的邻居帮忙去请郎中,可还没等到郎中到来侯旭就因法术反噬一命呜呼。 侯旭去世后,陈幼薇将这位孝子和他母亲张氏安葬在了一起,并请来得道高僧帮忙超度他们的亡魂。当天晚上陈幼薇又做了一个怪梦,在梦中她梦见了侯旭和张氏,只不过这次两人并非是来害她的,而是来道歉的,不管结果如何母子二人终于再次团聚了。 从那以后,陈幼薇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怪梦,她在家调养了一段时间身体,身体也渐渐地恢复如初。经过这件事后,陈幼薇对婚姻彻底失去了信心,可看破红尘易,忍受孤独难。最后她选择剃发为尼,常伴青灯古佛,虽然生活艰苦,但日子却过的简单快乐。 第407章 书生双目赤红举刀砍向妻子,只因妻子说:隔壁老张比你强 明朝正德年间,在安庆县住着一位名叫陈立辉的秀才,此人年纪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平时在外人面前看起来举止优雅,气度不凡,再加上有个秀才的功名在身,怎么看都像一个正人君子,可是背地里此人却天生多疑,性情暴躁。 就在一年前,陈立辉在媒人的撮合下娶了一房妻子,妻子名叫李月娥,年龄只有十八岁,不光人长得漂亮,而且性格还非常活泼,在街上遇见邻居家的长辈也是叔叔婶婶叫个不停,因此左邻右舍的关系相处的都非常融洽,大家都很喜欢这位性格开朗的小媳妇。 这一天,天降大雨,陈立辉在家闲来无事,就让妻子准备几个小菜然后二人在家喝点小酒闲聊取乐。陈立辉喝了几杯酒后,略带醉意地看着怀中娇美妻子,便吹嘘道:“不是我吹,就我这样的酒量一般人可比不过。” 李月娥本来就喜欢开玩笑,见丈夫这样说,她便抿嘴笑道:“就你这样的酒量还叫好呀!以我看来还差的远呢!”陈立辉一听顿时心里就有些不高兴,便继续追问道:“我的酒量还不好呀!那你说说谁的酒量好?”李月娥并没有发现丈夫的异常,继续开玩笑道:“当然是隔壁老张的酒量更好。” 其实,陈立辉家的左邻右舍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姓张的人家,李月娥之所以这么说纯属就是想跟丈夫逗个乐子,谁承想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陈立辉就将这事给信以为真,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妻子跟外面别的男人有了私情。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在暗地里时时刻刻关注着妻子的一举一动,希望可以找见她偷人的证据,但凡李月娥有一点点异常表现,生性多疑的陈立辉就开始胡乱猜测,认为她在外面有了奸夫,有的时候他还会故意设下圈套,假装告诉妻子说自己有事要出门一趟,然后再偷偷摸摸地回到家里躲藏起来,目的就是想将妻子和那个子虚乌有的奸夫捉奸在床,结果自然不用多说,妻子始终坚守本分没有与任何人有过来往。 陈立辉见此情形,非但没有因此高兴,反而更加肯定妻子有问题,自己之所以没有抓住她的把柄,那只是因为她十分善于隐藏罢了。陈立辉每天在这种猜忌中度日,以至于从最开始的积疑成妒变成积妒成仇,最后甚至会经常幻想将妻子给杀了,以此消除自己的疑心。然而他的这一切变化李月娥始终都被蒙在了鼓里,全然不知道丈夫已经对她动了杀机。 过了没多久,这天,陈立辉暗揣钢刀,然后又欺骗妻子说他要去隔壁村朋友家参加婚礼 ,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住了。之后又像以前那样再偷偷地潜回家中躲了起来,他今天已经下定决心,只要有男人来到家里,不管对方是谁,就将那个男人和妻子一并杀死,然后再去县衙状告他们私通,可结果却是从早上一直等到了黄昏,都没见任何人来到他家。 陈立辉见此心里难免会有些泄气,刚从躲藏处走出来,来到大门口准备回家,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挑着扁担的卖油郎远远地走了过来,那名货郎年纪不满三十,虽然经常在外风吹日晒,但相貌依旧十分清秀,而且身材十分健壮。看到此人陈立辉心中顿时一喜,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于是便朝着卖油郎喊道:“我家没有油了,你跟我来吧!”陈立辉心想:自己将卖油郎哄进家门,然后趁其不备将其杀死,然后再将妻子也杀了,这样就可以完成自己的计划。 可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名卖油郎走过来后,并不进屋,反而对陈立辉说道:“这位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些急事等着我回去处理,真的是着急赶回去,今天这油就不能卖了你,明天,明天我一定再来,到时候给你算便宜点。”说完便头也不回急匆匆地离开了。 陈立辉见状,顿时火冒三丈,心里积攒了许久的恨意此刻算是彻底爆发,只见他双眼赤红提着钢刀就冲到卧室,对着不明所以的妻子举起钢刀就冲过去,作势要杀掉她。 李月娥见状大惊失色,怒斥道:“相公你是不是疯了,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你要杀我?”说罢,本能地伸出右手挡在了前面。 面对李月娥的恐惧和叱责陈立辉无动于衷,此时此刻的他已经被恨意蒙蔽了双眼,没有丝毫的理智和怜悯之心可言,依然举起钢刀用尽全力狠狠地砍了一下,先是一刀直接砍断了李月娥的右手,接着又是一刀直接砍断了她的脖子,李月娥当场首身分离。 陈立辉将李月娥杀死之后也渐渐地恢复了理智,这时的他才感到害怕,心里不由地想到:其实妻子并没有犯错,而且自己也从始至终都没有抓到所谓的奸夫和妻子出轨的证据,自古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如今妻子死在家中,自己肯定是脱不了干系。想到这里,他便开始收拾金银细软,然后将大门虚掩上,趁着夜色赶紧溜之大吉。 第二天一大早,昨天的那名卖油郎就挑着扁担来到了陈立辉的家门前,冲着大门大声地吆喝道:“大哥,你还买油吗?”卖油郎在外面叫喊了半天,却始终没有听到有人回应,便想着上前敲敲门,没想到手刚碰到大门,大门就直接开了,卖油郎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屋内竟然空无一人。 卖油郎担心这家人是不是出来什么事,便连忙跑出来敲响了邻居张三家的大门,将事情告诉了张三,张三听罢,又叫来四五个人一起来到陈立辉的家中,最后在卧房里面发现了死状凄惨的李月娥,而陈立辉则不见了踪影。 众人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叫人去通知保长过来,事关人命的案件保长也不敢怠慢,当即便命人保护好现场,而他则带着张三和那名卖油郎急冲冲地赶到县衙报案,说是陈立辉的妻子李月娥被人残忍地杀死在家中,而陈立辉本人也不知去向,到现在生死不知。 安庆县县令蒋仁通得知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竟然闹出人命案,心中感到十分震惊,连忙带着数名捕快和仵作立刻前往陈立辉家中勘验。经过勘验确认,发现案发现场和保长等人讲述的情况基本一致,而且也没有发现门窗被人撬动过的痕迹,并且也没有外人进出的痕迹,通过种种迹象蒋仁通大胆推测杀人凶手就是不知所踪的陈立辉,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但是到现在他都一直没有出现,只能说明是畏罪潜逃了。 蒋仁通沉思许久后问向众人道:“如果真的是陈立辉杀了人,你们猜猜他会逃到什么地方?”保长回答道:“回大人,咱们这里地处交通要道,有四条道路可以出逃,没有办法确定他会走哪一条。” 蒋仁通听后思索了片刻,心想:如果真的是陈立辉杀了人,他想要畏罪潜逃必须逃到关外才能算的上安全,想到这里,他继续问道:“这里那条路是通往关外的?” 这时卖油郎回答道:“回大人,沿着北面的路一直走,三五日就可以出关。”蒋仁通听后大喜,连忙叫来自己的心腹王彪和范路二人,然后命他们带着陈立辉的画像沿着北路去追赶。 二人快马加鞭走了三日终于赶到了关下,不料却发现陈立辉的画像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王彪叹息道:“咱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将画像给弄丢了呀!现在可怎么办,你我二人也不知道陈立辉究竟长什么样,这该如何抓他回去交差,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范路听后也是长叹一口气道:“谁说不是,不过我们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就去关下看看再说。”于是两人便决定去关下一游,顺便碰碰运气。 两人刚进城没有多久就看见了一家客栈,这几天二人风餐露宿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于是二人就准备进去好好吃上一顿,不料刚进店门就看到客栈掌柜在和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争论店钱,出于好奇他们便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了。 原来这名客栈掌柜名叫冯有福,他见书生独自一人住店,而且身上还带着不少银子,于是心生贪念想要讹他一些钱财,这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此时只听客栈掌柜说道:“你和小娘子两个人一起住店,为什么现在却只付一个人的店钱呢?今天你要是不付二个人的房钱就别想走。” 书生疑惑不解,强忍怒气辩解道:“昨天我明明就是一个人来的,哪里有什么小娘子呀?”客栈掌柜说道:“昨天晚上我可是千真万确看到有个小娘子和你一起投宿的,今天早上她先离开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书生听后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抓住客栈掌柜的衣领,怒声喝道:“你这明显就是想多讹我的店钱,所以才凭空捏造出这些鬼话,想要讹钱门都没有!”说完便挥起拳头与客栈掌柜扭打在了一起。 范路,王彪二人见状连忙上前拉架,范路说道:“你们一个人说有个小娘子,一个说没有,这事还不好办吗?问问其他住客不就全知道了吗?”客栈掌柜和书生听后都觉得有道理。 谁承想两人一连问了在此住店的八九个房客,都说没有见过什么女人。客栈掌柜一脸疑惑地说道:“我明明看到一个小娘子和他是一起投宿的,今天早上那个小娘子自己先离开了,为什么其他人就没有看到呢?” 事到如今范路二人其实心里已经大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定是客栈掌柜见到书生是个外地人而且还是独自一人,于是就想着要讹人钱财,正当二人想上前将客栈掌柜抓去来交给当地保长处理,可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书生一脸洋洋得意地说道:“我就说嘛!我陈立辉从来不是那种无故耍赖的小人,怎么会赖你那区区几两银子的房钱呢?” 范路和王彪听后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兴奋地看向书生,然后掏出锁链冲了上去,只不过他们套的不是客栈掌柜,而是那名书生,范路问道:“你就是陈立辉?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们兄弟二人正愁去哪抓你呢,没想到在这里就碰见你了,赶快跟我们回公堂问案。”陈立辉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瘫在了地上。两人将陈立辉和客栈掌柜冯有福一起带回县衙。 蒋仁通听闻陈立辉已被缉拿归案,不由心中大喜,当即传令升堂审问。上堂之后,蒋仁通询问起陈立辉为何要杀害妻子李月娥时,起先他还拒不承认,可是在衙役的一顿杖刑之后,陈立辉也不敢在隐瞒了,便将自己如何怀疑妻子与人通奸,之后自己有抓不到奸夫,最后一怒之下就将妻子残忍杀害的经过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至此,这桩因为怀疑妻子有私情,而无故杀人的离奇命案终于真相大白。陈立辉不仅仅是疑心病重,而且还心狠手辣,平白无故杀死妻子,罪大恶极,蒋仁通依法判了他斩立决,押赴闹市口当众斩首以儆效尤,其家产全部充公; 至于那名客栈掌柜因讹诈顾客,本应杖责三十大板,罚银百两,但是因为他阴差阳错地帮助破案有功,蒋仁通只是打了他三十大板以示惩戒,让他以后要诚信经营,如有下次严惩不贷,打完板子后便当庭释放他回家了。 安庆县的百姓知道了这个奇案后,大家也是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大部分人都愿意相信冯有福是真的看到陈立辉身边有位小娘子,只不过那个小娘子不是别人,正是李月娥的冤魂,正是因为有冤魂相随,这才导致陈立辉和冯有福互相争论,以致耽误了行程,最后暴露身份被范路,王彪二人抓住。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安庆县一带的老百姓人人自律,民风也一时大治。 疑心太重其实就是一种病,陈立辉能够娶到一位漂亮的妻子,本来应该是一件人生幸事,可他却因为一句玩笑话,在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下就将妻子无辜杀害,可以说是丧尽天良。可是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竟然在鬼使神差下,被贪心的冯有福讹诈店钱,以至于耽误了逃跑,最后被丢失画像的范路二人抓拿归案,这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第408章 书生重病将至,郎中养女说:你很像我梦中的一位故人 唐朝永徽年间,在岳州有一位才华横溢的才子名叫王堰兵,前段时间在好友李成希的资助下顺利地出版一本属于他自己的诗集。这天,李成希在城中的醉仙楼设宴为王堰兵庆贺,并且还请了凤来阁里的雅茹姑娘过来作陪。 李成希有意无意地让雅茹坐在王堰兵的身边,专门服侍他喝酒。雅茹自然也是心领神会,面带娇羞地笑了笑,便将身子往王堰兵的身边又靠近了几分,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头,另一手举起酒杯娇声说道:“雅茹久仰王公子大名许久,今日有幸在这里相见,小女子敬公子一杯。”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王堰兵见状也不好推辞,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李成希见状顿时拍手叫好道:“才子,佳人配美酒,好!” 就在这时,只见王堰兵突然站起身径直向门外走去,走出门口他就一口将嘴里含着的酒吐到了院中。恰好这时一名店小二举着蜡烛从他身边经过,王堰兵一边将身上的白衣长衫脱下,一边从店小二的手里夺过蜡烛,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将自己的长衫点燃,不一会儿一件好端端的衣服就烧成了灰烬。一旁的雅茹和好友李成希早已被他奇怪的举动惊的是目瞪口呆,对此王堰兵一解释,二不理会,就那么赤裸着上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就在当天晚上,王堰兵正要躺下休息的时候,李成希却找上了门,一进屋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王堰兵,你今天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太过分了,虽然我知道你一向清高,洁身自好,可就算如此那雅茹姑娘难道就真的是淤泥一丝都碰不得你王堰兵吗?你至于当着众的面如此羞辱她吗?没错,她是从凤来阁出来的,可人家只是一命卖艺不卖身的歌妓,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岳州城内有多少达官显贵,富家公子争着抢着,甚至不惜花费千金就是想要一亲芳泽,可是她却如荷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从不为金钱权势而出卖身体。“ 王堰兵听后依旧不以为然地说道:“既然她像你说的那么好,又何必去像凤来阁那种污秽的地方呢?“ 李成希摇头叹息道:“说起来雅茹这姑娘也是位可怜之人,她自幼父母双亡跟着舅舅一起生活,可惜她的舅舅是个烂赌鬼,平日里简直就将她当成丫鬟一样使唤,每次在外面输了钱回到家就拿她撒气,那是非打即骂,在她十三岁那年舅舅为了偿还欠下的赌债,就将她卖到了凤来阁。所以她是被凤来阁的老鸨养大的,老鸨教会了她各种才艺,你说她不在凤来阁待着,她还能去那儿?” 王堰兵被说的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李成希继续说道:“今天我也不妨告诉你一些实话,虽然有很多人在追求雅茹姑娘,可她却什么人都看不上,唯独喜欢你这个穷书生。她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读你的诗词,资助你出版诗集的人你以为是我吗?其实是雅茹姑娘她拿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交给我,拜托我将你的诗集整理出来出版,以完成你的心愿。今天晚上的酒宴也是她拜托我布置的,本来想着今天晚上当面向你表明心意,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不通情理还那样羞辱她。” 听完这些话后,王堰兵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且心绪难平,他长叹一声道:“李兄,明天晚上拜托你带我去一趟凤来阁。” 第二天晚上,李成希如约带着王堰兵来到凤来阁。雅茹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清高的王堰兵居然会来这里,顿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王堰兵向雅茹姑娘鞠了一躬,满怀歉意地说道:“你的事情李兄已经都跟我说了,是在下错怪雅茹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还望雅茹姑娘不要见怪。”雅茹红着脸,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将头上的一支金钗取下放到王堰兵的手上后便掩面跑了出去。 李成希见雅茹刚才的举动有些古怪,便找来老鸨询问是怎么回事。老鸨露出习惯的职业笑容说道:“我们雅茹今天开始接客了,可能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吧!毕竟凡事都需要有个过程不是。” 听完老鸨的话,王堰兵二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在回去的路上,李成希略有埋怨地对王堰兵说道:“一定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彻底寒了她的心,已经心死如灰的她所以才违心地走出这一步,唉......” 王堰兵将雅茹送给他的金钗紧紧地握住了手里,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只见他眼神突然变得异常坚定,好像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只见他扭过头对李成希说道:“麻烦李兄明日再陪我去一趟凤来阁,我已经决定了要替雅茹姑娘赎身,并且还要八抬大轿娶她过门,做我王某人明媒正娶的妻子。”李成希听后大声叫好道:“这样才算是真汉子。” 第二天正好是夏至,王堰兵二人再次来到凤来阁,谁承想却听到了一个惊天噩耗,老鸨哽咽地哭诉道:“雅若她死了,就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她在城西的观潮台投江自尽了。”听到这骇人消息后王堰兵只感觉双眼发黑,心如刀绞。最后还是在李成希的搀扶下才缓缓回到了家,几天之后,他独自一人来到城西的观潮台,最后在江边找到了雅若姑娘的坟墓,趴在坟墓前嚎啕大哭为他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后悔不已,回去之后他便茶饭不思,从此一病不起。 李成希看着昔日那位才华横溢的老友如今病重至此,这天,李成希从城南请来了他的堂叔一起来到王堰兵家看他,并且安慰道:“我的这位堂叔可是城南那一片最有名的郎中,你要是放心就让他帮忙给你看看。” 王堰兵费力地将手缓缓抬起让堂叔帮忙诊断,堂叔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处双目微闭,一边诊脉,一边忧虑道:“王公子,请恕老夫直言,你得的这个病可不是三两副药就能治好的,不如这样,王公子不如和我一起回医馆住下,如此一来我也方便早晚诊视,然后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调整药方,只有慢慢调理你的这个病才有可能治好。” 事关性命攸关的大事王堰兵自然也无法拒绝,于是就这样跟着李成希的堂叔来到了城南,暂时在堂叔家里住了下来。 这位堂叔虽然已经年近半百可膝下却无子嗣,只有一位名叫夏莲的养女。虽说堂叔行医多年,但他经常免费给穷人义诊,因此家里并不富裕,宅中本来就没有多余的房间,但是为了让王堰兵可以住的更舒服一些,最后还是将夏莲居住的房间让了出来给王堰兵居住。 王堰兵来到房间刚躺下就发现枕头边放着一本书,他拿起书一看,居然是自己前不久刚刚出版的诗集。正当他纳闷之时,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甜美的少女声音:“爹,我帮王公子熬的粥已经好了,我现在就端进去了。”堂叔回了一声道:“知道了。去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端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堂叔的养女夏莲。 恍惚之间,王堰兵发现夏莲不管是身形还是相貌都于前不久投江自尽的雅茹有那么几分相似,正当他疑惑之时,夏莲已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来到了他的床前,半蹲着身子将稀饭放到床头面前的小桌上面,也就是在她俯身的那一瞬间,王堰兵顿时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见夏莲的头上带着一个金钗,而那个金钗居然和当初雅茹送给自己的那个一模一样! 王堰兵满腹狐疑地看着夏莲,这个金钗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头上?虽然心中有很多的疑问,可又不好贸然去问,只能等到夏莲走出房间后,他连忙打开自己的行李检查,发现雅茹送给自己的金钗还好端端地躺在行李之中并未丢失,心中的石头这才缓缓落下。然而,夏莲姑娘也将他的好奇心彻底的勾了起来,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他找到表叔询问夏莲的身世。 堂叔叹气道:“夏莲这孩子命苦呀!她原本是我一个远方表哥家的姑娘,父母去世的早,就由兄长抚养长大,谁承想她的那个哥哥居然为了贪图钱财,就想着将她卖给一位年近六旬的富商做填房,夏莲这孩子性子刚烈誓死不从,于是就在夏至那天,独自一人跑到城西的观潮台投江了。幸亏当时被一位好心人救了上来,可当她被抬到我这里的时候人却已经没有了呼吸,我用尽毕生所学努力施救,没想到居然真的将她从阎王殿里面抢了回来,因为我也没有子嗣,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将她收为了义女。” 听到这里王堰兵心脏狂跳不止,因为他知道雅茹也是夏至那天上午巳时在城西的观潮台投江自尽的,而夏莲却是在接下来的未时,然后又是在同一个地方,还是以投江自尽的方式结束生命,这其中实在是有太多的巧合,难道是...... 王堰兵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那堂叔,您可知道夏莲头上的那个金钗是哪里来的吗?” 堂叔听后回道:“说来也是奇怪,夏莲被人从江里救起后手里就一直握着那支金钗,可是据她后来讲,那个金钗并不是她自己的,因为投江的时候她身上没有任何首饰,她也不知道那个金钗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手里,后来她觉得金钗非常好看,就一直戴在了头上。” 不知不觉中王堰兵的眼睛渐渐湿润了起来,正在这时,突然有病人上门求诊,堂叔答应了一声便去前堂看病去了。此时王堰兵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就独自端起桌上的稀饭大口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夏莲进来收拾碗筷,看见王堰兵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她便壮起胆子仔细端详起王堰兵的相貌,正当她看的入神之时,王堰兵突然睁开双眼睛,两人四目相对,这一瞬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下来,四周异常安静,安静的两人都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声,最先回过神来的夏莲不禁被羞的满脸通红,那娇羞的模样越发地与雅茹相似。 看着夏莲娇羞的模样,王堰兵不由地看的有些出神,然后鬼使神差地说道:“夏莲姑娘,你知道吗?你和王某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夏莲听后立马抬起头,激动的回答道:“真的吗?王公子也和夏莲的一位故人长得非常相似。” 王堰兵一脸惊愕的看着夏莲,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是吗?不知道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可否帮王某引荐一下?”夏莲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究竟是什么人,因为我所说的这位故人,严格来说他不是人。” “什么!不是人?”王堰兵顿时就懵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继续问道。 夏莲幽幽说道:“说来也是奇怪,自从我夏至那天投江被救之后,每天晚上我都会做梦到同一个梦,在梦里我是一名勾阑里面的歌妓,不慎爱上了一位身穿白衣的书生。在梦中我们一同出现在某个酒宴上,因为我对他心生爱慕之情已久,身不由己地就想靠近他,想让他喝我为他倒的酒,可没想竟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不仅嫌弃我歌妓的身份,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喝进去的酒全部吐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将我接触过的衣服当众烧毁。火苗在衣服上越烧越旺,那火就好像烧在我的身上一样,每次梦到这里我就会从梦中惊醒。直到今日见到公子,我才发现梦中的那位白衣书生,长得居然和王公子十分相似。” 王堰兵越听心跳的越快,他扭身拿起枕边的诗集问道:“敢问这本诗集可是姑娘的?” 夏莲害羞地点了点头说道:“说出来也不怕公子笑话, 以前我并不喜欢诗词,可也是自从夏至那日之后,我突然就对王公子的诗词深深着迷,于是便去书店买了这本诗集,从那之后我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吟诵你的诗词,真的是百读不厌,现在这些诗词早已倒背如流了。”说完,她便端着碗筷出去了。 此时的王堰兵内心无法安宁,它在那里不停地跳跃着,颤抖着,为这无法解释,却确实来临的一切所兴奋不已,难以自持。他以前并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更不会相信“借尸还魂”这种诡异的事情。但是就在此时此刻,夏莲姑娘身上发生一切,让他不由不去相信。 王堰兵现在已经十分确定,真正的夏莲姑娘其实在夏至那天就已经溺水而亡,后来之所以被堂叔救活,并不是他因为的医术有多高超,而是因为雅茹的灵魂进入到她的身体。也就是说,现在的夏莲并非是真正的夏莲,而是借尸还魂的雅茹姑娘,她用这种方式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想到这里,百感交集的王堰兵顿时喜极而泣,泪如泉涌。他暗下决心不论如何,再也不能错过眼前这个好不容易借尸还魂的‘雅茹’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处感情也越来越深,堂叔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等到王堰兵的身体康复之后,便为二人主持了婚礼。 在王堰兵和夏莲的婚宴上,堂叔和李成希并肩坐在一起喝酒,直到同桌的客人都走光了,他们二人却还兴致不减,坐在那里继续推杯换盏好不开心,二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堂叔为李成希倒了一杯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好一个借尸还魂之计。要不然王堰兵这病恐怕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 李成希笑道:“堂叔过奖了,要不是你对我说起夏莲妹子喜欢王堰兵的事,我也想不出这招呀!” 堂叔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夏莲这孩子身世可怜,是我十八年前在路边捡来的孤儿,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一直将她视如己出,我是真心希望她将来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这几年王堰兵的诗词传遍大江南北,再加上他相貌堂堂,真的算是一表人才。夏莲这孩子早就对他暗生情愫,仰慕不已,这几个月更是为他相思成疾,我也是急的没有办法了,知道你和王堰兵关系不一般,所以才厚着脸皮去找你帮忙,如今她们二人终于修成正果,堂叔真的得好好谢谢你呀!你为夏莲打造的那个金钗,等我手头宽裕了,一定将钱还给你。” 李成希听后连连摆手道:“区区一支金钗,不光救活了两条人命,还成就了一段美好的姻缘。这可都是在为我自己积德呢,哪里还需要那点金钗钱呀!这事以后千万不要再提了。! 第409章 小伙帮老者守灵,夜里死者突然坐起来说:冷就过来睡会 距离清凉村不远处有座大山叫穹窿山,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此距离穹窿山最近的清凉村里就诞生了很多靠着上山打猎谋生的猎户,张宝就是其中一位。 这天傍晚,张宝从山上打猎回来刚进家门,妻子刘氏就连忙接过丈夫手中的野兔,笑着说道:”今天收获还不错呀!”张宝将后背的弓箭和腰间的柴刀放下,有些沮丧地说:“整整在山里逛了一个下午就逮住这两只兔子,这还叫收获不错呀!本来我还想再在山上多待一会儿,可惜我看着天气变化有些大,害怕下雪,到时候大雪封山可就麻烦了,所以我就下来了。” 妻子刘氏听罢连连点头道:“是呀!现在天气这么冷马上又要到雪季了,山上的那些动物也都躲了起来,冬天的时候收获肯定要比平时少很多。不过能打到猎物总比没有强是吧?”张宝看出来妻子有些话憋着没有说,其实即使妻子没有说他的心里也明白,现在父亲生病卧床不起,每天都需要吃药,光是每天的药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如果自己在山上再没有什么收获,那就会让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就更艰难了。 张宝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若是过几天还像今天这样打不到什么猎物,我就干脆上山砍柴卖钱,这样多多少少也能挣点银子补贴家用,起码要将父亲的药钱得挣出来,等到明年开春之后再去打猎,你看这样如何?” 刘氏思索了一会,说道:“这倒是一个办法,毕竟这大冷天干什么都不容易,上山砍柴总比上山打猎要安全很多,再说冬天柴火应该也挺好卖的,就是这样你会很辛苦的!”张宝握住妻子刘氏的手,柔声说道:“辛苦我倒是不怕,就是苦了你了,自从嫁过来就没有跟着我过过一天好日子,每天还要在家照顾生病的父亲,你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人。“ 听到丈夫的话后刘氏双眼含泪地说道:“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呀!我能嫁给你就已经很幸福了。今天父亲脸色好多了,你进去看看他吧!” 张宝走进里屋,老母亲正在床边照顾生病的父亲,见到儿子回来了,老母亲关心地问道:“今天上山没事吧!”张宝笑道:“放心吧娘,现在已经入冬那些野兽也都冬眠了,现在进山反倒安全不少。” 张宝陪着父亲说了一会话,刘氏就已经将晚饭做好,一家人开始吃饭。 第二天进山之前张宝就已经做好了决定,既然已经决定以后砍柴卖钱不如现在就干,他带上柴刀和斧子,还有一些绳索就进山了,今天的主要任务不是打猎,而是砍柴。这一天张宝来来回回跑了足足有三四趟,家里院子里面堆积了一大堆树枝,随后开始清理,晾晒。 张宝每日都会上山砍柴,三天之后,之前的那些树枝已经全部晒干,他将那些晒干的树枝全部收拾起来,用绳索绑成一大捆,足足有百斤重,张宝捆绑好后就去了县城贩卖。 临走之时妻子为了他准备好了干粮,并且嘱咐道:“路上注意安全,卖完了就早点回来。”张宝点头答应后背起一大捆的干柴就向富平县城的方向走去,因为之前他经常会带着一些皮货或是野味来此贩卖,所以倒也轻车熟路,知道什么样的货物该去什么样的地方贩卖,张宝来到县城后,来到一片繁华街道将干柴放到一边,而他这蹲在路边等待买主。 这时一位相熟的摊主见到他身旁放着一大捆干柴,疑惑地问道:张老弟,你怎么好好的猎户不干,怎么干起了这樵夫的营生了呀?“张宝听后苦笑道:”这不是入冬了吗?山上的那些猎物大多数都躲在窝里冬眠,没有什么猎物可打,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需要吃饭,没办法只能先卖柴维持生计。” 张宝在路边足足蹲了小半天,期间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询问价钱,这让他难免有些心烦意乱,就在这时身后的一个宅子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老汉,老汉看着面相十分的苍老,而且双眼无神,应该年纪很大了。 老汉打开门后,正好看见蹲在路边卖柴的张宝,犹豫了一下,走上前问道:“这位小伙子,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一个猎户,怎么突然开始卖柴了呀?”张宝循声回头望去,不由一愣,连忙起身拱手回答:“原来是您老呀!都是为了生活,没办法!” 老汉走到旁边的那捆柴火面前,伸手摸了摸,说道:“你这柴火倒是很干,不如这样吧!你就将这些全都卖给我得了,反正家里的柴火也快用完了,这样你也不用继续在这里等了。”张宝闻言,连忙道谢:“老人家,多谢您了!”说着将那捆柴火帮着老汉挑到了屋里,老汉给了钱,张宝拿到钱后,在城里买了一些盐巴,又买了一些大米,这才回家。 刘氏见丈夫还没过晌午就早早地回来了,觉得有些奇怪,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柴火竟然早早地就全卖完了, 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开心的说道:“太好了,没想到这砍柴的收入倒也能维持咱们家的生活,之前我还担心这柴火不好卖呢!” 从那之后,张宝每天都会上山砍柴,然后每隔二三天就会挑着一大捆干柴进城去卖,不过十次进城卖柴,有四五回都是卖了之前的那个老汉。 这天,天气阴沉的厉害气温也降了很多,张宝穿着兽皮袄,挑着前几天晒干的柴火早早地就到县城,心想着天冷了卖柴火的人一定很多,说不定可以卖个好价钱。可当他正准备继续在之前那位老汉家门前蹲守卖柴的时候,隔着老远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不知道了怎么了原本冷清的门户,今天却显得格外的热闹不少人进进出出,只不过那些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更多的却是哀伤。张宝看到路边有一个卖菜的中年汉子,他连忙走过去好奇地问道:“老哥,这家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呀?” 卖菜汉子抬头看了一眼,认出是隔三差五就会来这片儿卖柴的张宝后,小声说道:“你说的是李老汉吧?唉!要说这李老汉也怪可怜的摊上了一个不争气的败家子,就前两天,他的那个败家子儿子将家产全部都给输光了,而且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债,儿子丢下李老汉直接跑了,人家债主昨天堵在门口要账,李老汉一时间气急攻心直接就被气死了,这不,家里的亲戚正在帮忙办理后事呢!李老汉挺好的一个人就怎么被活生生地给气死了。” 听到这里张宝顿时愣住了,神色满是哀伤,是呀!李老汉多好的一个人,经常照顾他的生意,如今李老汉就这么没了,张宝心里很是不舒服,挑着柴火就走了过去。 来到大门口,看到一位老者正在指挥众人忙活,张宝便走了过去,拱手说道:“老人家,我这里有一担柴火就送给你们吧!李老汉他生前没少照顾我的生意,这点柴火就当做我的一点心意吧!”老者听后,上下打量了张宝一番,深叹一口气道:“唉!没想到二哥他还有这般人缘,小兄弟那我就替二哥谢谢你了,这柴火我就收下了,小兄弟要是没别的事,能不能留下来帮帮忙?” 听到这话,张宝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在过去那个年代,如果谁家遇到红白喜事,都是左邻右舍相互帮忙,所以老者请求张宝留下来帮忙也很正常。张宝寻思李老汉的儿子欠下外债不敢回来,这个时候可能真的很缺人手。 张宝这个人很懂得感恩,李老汉以前没少买他的柴火,虽然这不叫什么事,但是对于张宝来说却是一份不小的恩情,他屋里屋外不停地忙着,就好像死的是他的亲人一样,一直忙到了下午,大堂这里才设置完灵堂,可是东屋那边却不知为何吵成了一团。 在外面帮忙的张宝十分不解,处于好奇他悄悄地凑了过去,就听见之前的那位老者语气略带不瞒地说道:“二哥虽然已经没了,但他毕竟是你们的长辈,这晚上守灵的事情就应当是你们这些小辈来守的,这是规矩! 这时一名年纪不大的年轻人说道:“四叔!不是我们不愿意守灵,二伯他对我们这些小辈还算不错,可是这么多年,家族中谁家有个什么事,李田那小子何时过来帮过忙呀?凡事都讲究个有来有往,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可没有见他过来帮忙,现在二伯没了让我守灵门都没有,谁愿意谁来,反正我是不管!” 话音刚落,另外一人继续气愤地说道:“阿伟说的没错,逢年过节李田那小子谁家也不走动,如今二伯去世,而且还是被他活活气死的,可他到现在连个面的不露,凭什么让我们给操持呀!反正我也不守灵!” 此时张宝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李老汉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惹出来的麻烦,从来不于他们走动,如今自己老爹过世,他还不敢回来,难怪旁人会有意见,能够帮忙操持丧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要知道守灵可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除非是至亲,一般人是绝对不会做的。 屋里吵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那位主事的老者叹了口气,生气地走了出来,屋内众人自然也就不欢而散。 老者思索了半天,就在这时,只见他突然抬起头看向张宝,眼睛顿时一亮,连忙上前说道:“小兄弟,你看我二哥他生前也算是经常照顾你的生意,如今他去世了,可怜的连个守灵人也没有,不知小兄弟可否愿意帮忙守灵?” 听闻此话,张宝顿时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老者居然会这么说,他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为难,虽说李老汉对他不错,可是守灵这种事一般都是儿子或者亲侄儿才有资格,可他就是一个外人怎么可以! 那名老者好像看出了他的为难,连忙说道:“事急从权,老汉在这里给你行礼了,你就当江湖救济行吗?你放心老汉不会让你白帮忙的!”老者说着就要躬身行礼,张宝连忙伸手将其拦住,说道:“好吧!那我就是试试吧!” 听到张宝答应后,老者顿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好了,吃喝我自会帮你备好,现在时间还早你先去厢房里面睡一会儿,晚上还得熬夜呢!”张宝想了想说道:“这样,我现在得去找个熟人帮忙给家里带个信回去,要不然他们该担心了。”“小兄弟说的是,那你快点去吧!”老者应和道。 张宝来到街上,此时外面还有不少摊位,其中几个摊主就是他们一个村的,张宝将事情的经过告知,让那人去他家告诉妻子刘氏一声,说今天晚上他要帮人守灵就不回去了,让他们不用担心。 张宝回去后,老者将他带到了一间厢房,让他赶紧睡上一觉,毕竟守灵可是一整夜都没有办法合眼,是个名副其实的苦差事。张宝白天忙活了一天早已疲乏,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了天黑,老者将他叫醒后说道:“小兄弟,天黑了,这里是给你准备的饭菜,你吃完后就该守灵了。” 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的张宝此时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便开始大快朵颐,酒足饭饱之后,张宝便来到灵堂前坐在老者的尸体旁边开始守灵。 守灵人需要按时给死者添饭,还需要时刻关注香火和长明灯,不能让香火和长明灯熄灭,时不时还得给死者烧些纸钱,除此以外就是防止野猫靠近,不让可是会诈尸的,其余时间就是待着了。 张宝一向胆子就比较大,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心里难免会有些打鼓,毕竟深更半夜就他一个人守在这里,心里难免会有些害怕,按理来说一般情况守灵人至少会有两人,最好是四个人可以相互替换一下。 冬天的夜里分外的冷,尤其是到了后半夜气温骤降,张宝在灵堂一直守了两个时辰左右,此时他也感到了寒意,为了取暖他干脆多烧一些纸钱,这样守着火堆多少还能暖和一些。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天空中竟然下去了鹅毛大雪,只是片刻功夫,外面就已经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张宝在灵堂被冻的瑟瑟发抖,只能来回踱步希望可以让身体暖和一些。就在这时,一陈寒风吹过,就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小兄弟,你要是冷就过来睡会儿吧!” 听到这话,张宝当场就愣在了原地不敢动弹,背后瞬间就被冷汗浸湿,只见他吞咽了几口口水慢慢地回过身子,直接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双目圆瞪,心跳如鼓,只见原本应该躺着的李老汉,此时却已经坐了起来,而且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张宝强忍恐惧再次吞咽了一口口水,双目死死地盯着李老汉,右手不由自主地悄悄摸向腰间的柴刀,由于他常年打猎养成的习惯,每次出门的时候腰间都会别着一把柴刀,张宝缓缓抽出柴刀打算先下手为强。 李老汉见状,连忙喊道:“小兄弟住手,老朽还没有死呢!” 听到这话,张宝举起柴刀的右手停在了空中,惊愕地盯着李老汉问道:“什么,你没有死?”李老汉听后,一脸苦笑地点了点头道:“我真的没死!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要不然那伙要债的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听到这里张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李老汉自导自演了一出装死避祸的大戏呀! 见到李老汉没死,张宝也就松了一口气,他走过去说道:“您老也真是的,刚才可是差点就把我吓死了,幸亏今天是我守灵,要是换做他人,说不定直接就被吓死了。” 李老汉苦笑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没想到呀!那个败家子居然如此的不孝,老子都死了他也不说回来看看,再看看那些亲朋好友也就那么一回事,最后居然还是你一个外人帮我守灵,老朽这辈子活的可真是可悲呀!” 老汉从棺材中爬了出来,然后进入东屋,叮叮当当也不知道干什么,鼓捣了半天,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坛子,李老汉来到张宝跟前将坛子打开,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两银子,给你三十两,其他的我就要带走了。” “什么,你要离开这里吗?” 李老汉声音哽咽地说道:“这宅子都已经是别人的了,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呀。我知道那个不孝子在什么地方,我得去找他。”张宝心里明白,就算那个李田再不是个东西,毕竟人家还是父子,李老汉打心里还是心疼儿子的,他原本是不想要那三十两银子的,可是李老汉却硬要塞给他,只因为李老汉有求与他,李老汉说道:“你在这里睡上一晚,等到明天天亮之后,人们问起来,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没死,反正这事也无从查起,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两人商量好后,张宝就躲在东屋睡觉,而李老汉则自己走了。 第二天,当人们来了之后发现尸体不见了,死人都会丢,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询问张宝,张宝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说辞道:“后半夜的时候我困得实在受不了了就睡着了,醒来后尸体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这件事果然如李老汉料想的那样不了了之了。 张宝怀里揣着沉甸甸的银子回到家中,将这离奇的经历告诉了妻子,妻子听后也觉得这事太匪夷所思,更多的还是感叹人间百态,不管怎么样有了这三十两银子不光可以给父亲治病,还可以置办几亩良田,真的是好人有好报,如果不是张宝好心帮李老汉守灵也就不会由此奇遇。 第410章 男子离家半年,回家听见屋内有喘息声,抄起棍子冲进去 昌乐县有个名叫陈路远的年轻人,此人没有固定店铺,经常单枪匹马四处寻找货物贩运,尤其喜欢贩运那些紧俏货物,是个名副其实的行脚商人,由于常年在外面做生意,和妻子范氏自然也就聚少离多。 家里上有六旬年迈父母,下有垂髫之年的儿子,里里外外,大小事务全靠范氏一个人照顾,很是辛苦,因此经常埋怨丈夫不顾家每年在家的时间太少。 对此陈路远也很委屈,那个男人不希望每天老婆孩子热炕头呀,可是家里只有薄田几亩,自己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如果单纯地靠地吃饭全家只有忍冻挨饿的份,为了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只能在外拼命打拼挣钱,可能这是所有身在外地男人们的心声吧! 这天,陈路远已经在外面做了近半年的生意,碰巧这段时间生意做的特别顺利,手头上也攒下了不少银子,于是乎就想着第二天一早就动身回家,在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此时陈路远正在客房里面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段对话,可谈话的内容却让他不由来到墙边竖起了耳朵。 隔壁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男人压低声音说道:“我这里有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我今天告诉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不然以后可就没这样的好机会了。” 另外一个声音有些尖锐的家伙兴奋地说道:“前段时间我做生意赔了不少钱,外面还欠着不少外债,我现在穷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发财机会你倒是快点说呀!” 先前那个声音沙哑的男人十分谨慎地说道:“你得先发个毒誓,保证不会将此事告诉他人,如果说出去就死全家!”另外那个男人听后略带不满地说道:“到底是什么事呀!还得发这么恶毒的毒誓,有这个必要吗?”沙哑男人说道:“你可以不发誓,我去找别人也行。” “千万别呀,我发誓还不行吗?”尖锐声音的男人立马改口,陪着笑脸立马发誓:“我若将今天之事告诉第二个人,死全家。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防止隔墙有耳,这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沙哑声音男人十分的谨慎。就在隔壁偷听的陈路远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声重了被对方发现。 只听见对方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过了片刻“砰”的一声又关上了。“没人,你是不是紧张过头了呀?”尖锐声音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懂什么,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懂吗?”那人说完松了一口气后继续说道:“你应该听说过青阳县的周万山吧,他可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富商,专门做各种绸缎生意……” 周万山这个人陈路远自然知道,那可是青阳县首屈一指的富商,几乎垄断了整个州府的所有的绸缎生意,而且全国各地都有他们周家字号的商铺。 “前段时间不是下了一场大暴雨吗?周万山他囤了一大批上好的蜀锦,本来是打算运到京城去的,谁承想因为一名手下办事不力,好几百匹的蜀锦全部被雨水给泡了。” “我的天呀,他囤积的蜀锦全部给雨水浸泡了吗?”尖锐嗓音的那人惊讶地问道。 “可不是,整整十几大车的蜀锦全部给淋透了,最倒霉的是还全部都串了色,如今的那些蜀锦已经变成五颜六色的了,就是当粗布卖估计都卖不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周万山这次岂不是要赔很多钱呀?” “呵呵,如果单纯就是赔钱还好说,大不了就是赔掉一半家产也就到头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闹不好,可能连命都得丢了。” “不至于吧!就算那蜀锦再值钱寸布寸金那也就到头了,说到底就是一批布料,怎么也不至于赔上性命吧!”尖锐声音的男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知道什么呀!我跟你说,其实那批蜀锦是要送到宫里面的。你想想,宫里面要的东西,如果逾期不交货会是什么后果,就算周万山家财万贯也担当不起这种罪名。 “啊,如果真是这样那周万山这次可就惨了,这欺君之罪可不是小罪,闹不好不光他自己要掉脑袋,就连他家里人也会跟着受到牵连。可这是和发财机会有什么关系呀!”尖锐声音的男人疑惑地问道。 “我们的发财机会就在这里,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被染色的蜀锦恢复如初。”之前那名男子突然压低了声音。不过即使声音很小,但陈路远使劲将耳朵贴在墙壁上,还是将那人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部听了进去。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挣钱机会,你快点告诉我,怎么能让染了色的蜀锦恢复如初!”尖锐嗓音的男子兴奋地问道。 一墙之隔的陈路远此时比他还要激动,恨不得现在立马闯进去偷听。 “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找到天星草,将其丢入沸水中熬煮一个时辰,然后用纱布过滤出杂质,最后将染色的蜀锦放到里面浸泡一炷香时间,取出后再用清水清洗几遍,晾干之后布匹就会恢复到原来的颜色。”声音沙哑的男子得意地说道。 天星草?别的地方可能很少,但是在青阳县却是遍地都是,听到惊天秘密的陈路远心脏砰砰狂跳不止,难道是老天爷看他太可怜了,所以送给他一个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 周万山现在一定犹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要自己将这个方法告诉他,别说三五千两,就算是自己狮子大张口要他几万两银子,周万山也得乖乖地给钱。到时候自己岂不是立马就变成有钱人了!以后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为了几两碎银子而辛苦奔波,有了钱后自己就可以置办上几十亩的良田,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在顾上几个仆人丫鬟伺候着,想着美好的未来陈路远恨不得长出翅膀,立马就飞到青阳县去。 这时隔壁那个说话声音有些尖锐的男人着急地说道:“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赶紧出发前往青阳县吧!” “急什么呀! 现在天都快黑了,明天一早我们再出发也不迟,再说了,只有周万山越着急,咱们才能要出更高的价钱!你别忘了,咱们还有马呢!明天一早出发半天功夫就能赶到青阳县不必着急一时,让周万山在好好急上一个晚上。” “你说的太对了,让周万山在着急着急,这样他才会给出更高的价钱。我们现在就休息吧!明天好一早出发!”尖锐嗓音夸赞道。说完陈路远便听到隔壁传来铺床叠被睡觉的声音。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隔壁就响起了两道鼾声。 此时的陈路远简直就要开心疯了,原来他就在收拾行李为第二天回家做准备,现在更是加快了收拾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就将所有东西全部收拾妥当,然后立马跑去找客栈掌柜退房。客栈掌柜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心中好奇问道:“这位客官,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您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吗?为什么现在退房呀!” 事关发财大计陈路远也没有办法实话实说,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道:“家里有点急事需要赶快回去处理,没办法只能连夜赶路了!”客栈掌柜瞅了瞅陈路远,关心道:“晚上赶路可不太安全,客官不如再住上一晚等到天亮之后再出发。” 别说等一宿了,此时此刻的陈路远一分钟都不愿耽搁,连忙回绝道:“没事的,我在外跑生意这么多年经常夜里赶路,不怕。” 客栈掌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还有些话想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劝道:“客官倘若要途径胡子坡那一带的话,我奉劝客官还是等到明天天亮再赶路也不迟。”陈路远听后心头顿时一紧,连忙询问道:“掌柜此言何意?”因为胡子坡是前往青阳县的必经之路。” “那一带最近有些不太平.....”客栈掌柜用眼角偷偷地瞅了一眼楼上欲言又止,好像在害怕什么。 此时,陈路远十分怀疑客栈掌柜就是因为想多挣自己一晚的房钱,所以才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故意吓唬自己!再说了,隔壁房间的那两连个人可是有马,如果自己明天一早再走,自己两条腿就是跑断了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马,到时这种百年不遇的发财机会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陈路远笑着说道:“谢谢掌柜的提醒,不过我不经过胡子坡那一带。”“这样是最好不过了!”听完之后客栈掌柜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只不过陈路远走得太着急了,并没有注意到罢了。 离开客栈之后,陈路远借着月光大步流星地赶路,恨不得一路小跑起来,快到子时的时候,他来到了胡子坡。胡子坡这里路面非常宽敞,白天的时候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不过到了夜里,这里一下子就变的四下无人,只有旁边树林里偶尔会传出几声鸟鸣和不知名的昆虫叫声,天上时隐时现的月亮一路陪伴着陈路远,显得更是幽深静寂。 只不过陈路远一路上兴致勃勃地赶路,满脑子想的都是发财以后的美好生活,倒也顾不上害怕了。正当他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人。那个人一身灰色衣服,从衣着打扮上看感觉是个有钱人,陈路远怎么也想不明白,像这样的有钱人为什么也要在晚上赶路。 陈路远转念一想,管他的呢,大晚上赶路身边有个伴也挺好的,于是便想着上前和那人打个招呼,然后两人搭伴儿一起走也好路上有个照应!谁承想那人的脚步走到飞快,他有心追上可即使加快了脚步铆足劲去追,可就是追不上。而且那人的听力好像还有些问题,纵使陈路远喊了好几声:“前面兄台麻烦等等,咱们一道同行可好?”可那人始终也没有个反应,继续闷头赶路。 此时他突然想到临走前客栈掌柜对他说过的话了,看看时辰子时刚过没多久,心里难免打起了鼓来。幸亏这时天上的月亮又出现了,皎洁的月光洒向地面,四周的景象也渐渐清晰起来,前面那人的影子被月光在地面上拉的很长,看到前面那人的影子之后陈路远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鬼是没有影子的,既然有影子就说明前面那位是人。 如今已经确定对方是人,陈路远还是想和那人结伴同行,于是他便跑了起来想去追赶那人,不料那人居然也跑了起来,而且跑的比陈路远还要快,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见到那人如此这般之后,陈路远顿时恍然大悟,那个人不是没有听见自己喊他,很可能是因为身上带了不少钱财,深更半夜在这荒郊野外担心自己图谋不轨,所以才假装没有听见不搭理自己。 想清楚原因后陈路远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停下了脚步,免得真吓坏了人家就不好了,再看那人很快就跑没影了,经过刚才一番追逐他也的确有些累了,于是放慢了脚步。大约又走出三五百米的样子,陈路远突然在路中间发现了一个包裹。包裹不是很大,应该是刚才那人“落荒而逃”时不慎掉落下来的。 陈路远俯下身子将包裹捡起,拎在手里颠了颠发现分量很轻难免有些失望,因为从分量上就可以判断出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他又用手在包裹上捏了捏,发现包裹里面的东西还挺硬,摸起来冰冰凉凉的,而且包裹所用的布料也是上好的面料,就算里面装的不是什么金银细软,也应该是比较值钱的东西,要不然也不会用怎么好的布料。 陈路远刚想打开看看,就发现在远处刚刚逃跑的那个人又折返回来,而且一边走还一边低头在地面上四处寻找什么东西。一定是他发现包裹不见了所以才返回来寻找,这让陈路远更加肯定包裹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不然那人也不会冒险回来寻找的。 陈路远眼珠一转连忙将包裹塞进了自己的行李里面,然后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赶路。走了七八十米的样子,那人与陈路远面对面走来,那人的年纪与陈路远相仿,个子很矮,而且体型瘦小,皮肤也非常的黝黑,尖尖的下巴绿豆眼,而且还是个塌鼻梁,嘴角两边留着两捋细细的胡子,模样看向去十分的古怪,简直就是天生一副贼眉鼠眼的相貌。 那人看了陈路远一眼,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开口问道:“这位大哥,你从那边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这么大的绿色包裹呀?”说着还不忘用手比划了一下包裹的大小,语气十分地着急。 陈路远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没有,我一直在赶路,没有注意到,可能是掉在后面了吧,你赶紧回去找找吧!兴许还能找见。”“谢谢大哥!”对于陈路远的话那人没有丝毫的怀疑,直接朝着来路继续找了下去。 看着那人走后,陈路远连忙加快脚步,一口气赶了足足有十多里的路,直到累得实在走不动才停了下来准备歇息片刻。他来到一个大树下面坐下后,连忙从行李里面取出刚才捡到的包裹,迫不及待地打开想要一看究竟,打开后里面竟然只是一双鞋。 那是一双男鞋,鞋子是软底的,所用的布料又柔又软一看就是上等锦缎,做工也是相当精致上面绣着如意卷云图,陈路远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精美的鞋子。想到自己从来没有穿过如此考究的好鞋,不由地看向自己脚下鞋底已经快要磨烂的布鞋,连忙脱下一只布鞋将捡来的鞋子穿到了脚上试一试。 让他没想到的是,鞋子居然不大不小,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合适。陈路远高兴坏了,连忙将另外一只也穿了上去,站起身在地上用力地跺了几脚,又走了几步,说来也是奇怪,穿上这双鞋后,原本已经酸疼的脚底板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疼了,最神奇的就是走起路来非常轻盈感觉就像要飞起来一般。 陈路远赶紧将东西收拾好,又继续向青阳县的方向走去。 换上新鞋之后走的果然之前快了很多,而且越走越轻松,陈路远心里已经快要乐开了花,真的是天从人愿,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递过来枕头,想什么就来什么呀!换上新鞋之后他轻轻松松地又走出二三里路,眼瞅着就要走出胡子坡了。走出胡子坡,再走十多里路就可以到青阳县城了。 用不了一个时辰就可以见到周万山,此刻陈路远心里无比轻松惬意,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赶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子尖细的声音:“那位好心大哥,麻烦你过来扶我一把,我的不小心将脚给扭伤了。” 陈路远循声看去,距离自己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有一个看不清相貌的女子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脚踝。深更半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怎么会有女子出现,陈路远顿时心生警惕,这个女子的出现太不寻常,不是妖怪就是鬼祟!陈路远后背不由冒出一身冷汗,他本想假装没有听见继续低头赶路,想着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承想脚下的鞋子这会居然不受控制,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带着陈路远就朝那名女子走去。陈路远见状立马就慌了神,只见他极力将身子向身后倒去,可脚就是不听使唤,被鞋子带着一个劲往前走......他想赶紧脱掉鞋子,可不管如何使力都无法脱下,那双鞋子就好像是长在他的脚上一样。 就在陈路远弯腰脱鞋这功夫,鞋子又趁机向前走了十几步,眼瞅着就要走到女子身边,情急之下陈路远一把抱着旁边的一棵大树,不想让鞋子继续带着自己过去。可鞋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任然拽着陈路远继续向女子方向走去,这边他拼命抱住大树不想离开,那边鞋子使劲拉着他,此刻他感觉身体上的各个关节传来一阵剧痛,感觉马上就要被活活拉成两段,手也被磨破了一大块皮。 最终陈路远还是没有坚持住松开了手,他被吓得哇哇大叫不止,一边拼命和鞋子对抗,一边双手按住大腿,如果这时候有人在旁边一定会奇怪他怎么可以用如此滑稽又古怪的姿势走路。反观那名女子此时被他滑稽的姿势逗得“咯咯”真乐。 当陈路远来到那名女子身边时月亮正好出来,此时他清楚地看清了女子的相貌,居然和之前丢了鞋子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瘦小的个子,黝黑的肌肤,尖尖的下巴,一对绿豆小眼,还有那塌陷的鼻子,唯一的区别就是嘴角少了两撇小胡子,这般相貌真的是丑的不能在丑了。 那名女子缓缓站起身来,直接扑上来将他抱在了怀里,陈路远心里明白,今天自己指定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他担心自己会被妖怪吃掉,拼命叫喊道:“求求你不要吃我,我还不想死呢!救命呀!” 谁承想那个丑不拉几的女子并非要吃掉他,而是抱着陈路远想要做那种事情。 可女子的相貌实在太丑,他怎么也下不了嘴,正要拼命挣扎的时候,一股无名欲火突然从脚底板直冲胸口,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突如起来的变故让陈路远有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只见他双眼渐渐变得迷离起来,现在哪怕对方再丑他也顾不上嫌弃,一心只想找个地方宣泄身体里面的无名欲火。 他反手抱起丑女,就这样一人一妖滚到了旁边的草丛里面,不一会儿,草丛里面就发生了一场不可描述的场景。一直到拂晓时分那个女妖怪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这时,陈路远躺在草丛里面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如雪,浑身瘫软如泥身体已经被那丑女榨干没有一丝力气,他躺在草丛里喘息了好半天,才扶着身旁的大树双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硌脚,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光着脚,那双诡异的鞋已经不知所踪。 没有鞋自己总不能光着脚赶路吧,他打开行李寻找自己那双旧鞋时却发现曾经的鞋已经不见了。应该是昨天晚上换上那双新鞋之后那将旧鞋遗落在了那棵大树下面了,陈路远此时已经后悔的要死。 当他又发现当初包裹那双怪异鞋用的包袱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张芭蕉叶,他就更后悔了,肠子都悔青了。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就笨的没有发现一点问题呀,好在这里距离青阳县已经不算远了,只要自己咬牙坚持坚持再往前走走说不定就可以找户人家买双鞋,然后再赶往青阳县,一定要赶在那两个人之前找到周万山。 想到这里,陈路远一咬牙正要起身离开,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双眼一阵阵地发黑,无奈之下只能又重新躺在地上。这时一个身穿黄衣的枯瘦老头,佝偻着身子缓缓朝着他这边走来,靠近后笑眯眯地看着他。 “敢问老人家,您脚上的鞋卖吗?”陈路远见老人的脚和自己的大小差不多,而且鞋子也很厚实,还是七八成新的样子,于是他便试探地问道。 老人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一脸玩味地说道:“你昨晚刚刚上了鞋子的当,现在居然还敢找我买鞋,可真是一个记吃不记打的人呀!”听到这话,陈路远羞愧难当老脸刷下的一下就红了,老人既然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就说明这位老人不是一般人,想明白这些之后陈路远连忙问道:“老人家,你一定知道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不对.....那个女妖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老人听后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那就是一只老鼠精,为了加快修炼速度平日里专门设计圈套夺取男子的精血修炼,如果当时你不贪图那点小便宜,一定不会遭此一劫。好在那只老鼠精只是吸食你的精血而非想要害你性命,要是换做其他妖怪估计你就没有这般好运了。”听到这里陈路远羞愧地低下了头。 “老人家,你可知道青阳县的周万山吗?”现在陈路远都在怀疑自己在客栈的时候就已经上当了,之前自己所听到发财消息其实就是一个陷阱,于是他特意询问老人。 “当人知道呀!昨天下午他还从这里经过了,好像是给京城那边运输十几大车上好的蜀锦。”老人想了一下说道。 听到这里陈路远顿时心头一沉,可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听说前几天下暴雨周万山的蜀锦被全部淋湿了,不知可有此事?”陈路远满怀希望地看着老人,希望从他口中说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可惜事与愿违,老人听后全然不顾陈路远的感受直接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我的天呀!这种消息只有大傻瓜听了才会相信,你也不想想,蜀锦怎么珍贵的东西,而且又是送往京城的贡品,周万山再怎么也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当回事吧,怎么可能会让蜀锦淋到雨水,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那.....那天星草煮水.....”陈路远不由地嘟囔了一句,但马上意识到这可是不可多得的秘方,于是又赶紧闭上了嘴巴!老人不屑地看了陈路远一看问道:“是不是用天星草煮水,然后浸泡,最后用清水漂洗,这样就可以使染色的布料恢复如初?” 陈路远惊讶地看着老人,疑惑地问道:“这个秘方....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本来就是两只老鼠精在树下嘀嘀咕咕商量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事情,老汉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呀?”老人又是笑道。 听到这里陈路远犹如雷击,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居然在客栈的时候就已经中了圈套。回想起退房时客栈掌柜对自己说的话,陈路远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个耳光。要是自己多问客栈掌柜几句,说不定就不会遭此一劫了。 “唉,看你如此可怜,这双鞋就送给你吧!”老人就像变魔术似的,直接凭空从身后拿出一双绿色的鞋子递给了陈路远。看着绿油油的鞋子,陈路远觉得自己穿一双绿鞋不太合适,可光着脚在这满是石子的路面上行走实在无法忍受,无奈只好接过鞋子。 鞋子冰冰凉凉,虽然底子有点硬,但好在十分合脚穿起来也不算太难受,陈路远穿上鞋子,正想着对老人的赠鞋之恩道谢之时,老人居然身子一晃,就凭空消失不见了。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路上走走歇歇陈路远用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才好不容易重新回到客栈,前脚刚一进客栈大门,陈路远就虚脱的瘫软在地。客栈掌柜一看来人竟然是昨天夜里刚刚退房的客房陈路远,就连忙从柜台里面出来搀扶,突然看到陈路远脚上的那双绿色的鞋子后,无奈地摇头叹息道:“唉。。。。又一个上当的人。” 陈路远听到这话顿时不高兴地说道:“既然你知道附近有妖怪作祟,当时为何不明说?害我平白无故遭此一难。” 客栈掌柜一脸苦笑道:“那两只老鼠精相貌极其丑陋,只有用计骗人上当才有机会夺取别人精血。再说那天我已经提醒过了你,是你自己说不会经过胡子坡的,当时我还替你感到庆幸来着呢!” 陈路远依旧愤愤不平道:“那两只老鼠精就住在你家客栈中,专门骗来往住客,你为什么不将它们赶走,任由它们在这里设局骗人。”陈路远始终觉得自己这次上当受骗,客栈掌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和你说句实在话,我可不敢轻易得罪这两尊大神,如果让他们知道是我坏了他们的好事,我这客栈也就别开了,所有东西都得被老鼠给咬坏不成,到时候别说开客栈了,就算是想好好过日子恐怕都成问题。昨天晚上,我可是冒着极大风险提醒过你,我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是你自己不听劝,怨不得别人!”泥菩萨还有三分火,客栈掌柜听了陈路远的话后的确有些生气。 陈路远被说的只能干瞪眼,却无言以对。他在客栈里面休养了好几天身体才渐渐恢复了一些气力,他收拾好行李准备回昌乐县老家。 还没到家,陈路远就在街边看到与小伙伴一起玩耍的儿子小虎。自己已经快半年没有见到儿子了,此时看到又长高不少的儿子激动的连忙跑过去,一把将儿子高高举起。儿子看到陈路远后,一脸惊愕道:“爹爹,我刚才出门的时候你还在家里,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这里来了。” 陈路远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小虎,刚才爹爹在家里?” 陈路远的儿子今年才刚满五岁,自然不会说谎,他看着陈路远点头说道:“是呀!难道爹爹忘了吗?刚才还是爹爹你让我出来玩的呢,爹爹说要和娘亲做游戏.....爹爹最坏了,做游戏都不带小虎!”小家伙一脸气鼓鼓的说着。 听完儿子的话后,陈路远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当初那位黄衣老者和客栈掌柜都已经说过有两只老鼠精,那只母鼠精得到了自己的精血,那只公鼠精肯定是幻化成了自己的模样来骗取妻子的精血来了。他将儿子小虎放到地上后,拔腿就向自家的方向跑去。 这会儿陈路远的爹娘正在地里忙农活,就看见自己儿子疯了一般从自己面前飞奔而过,刚才还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说什么都不肯下地干活,而且还非要将儿媳也留在家里照顾他,此时竟然健步如飞,老两口不禁面面相觑 。 陈路远回到家,还没走近家门就听见屋内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顿时充满血丝,抄起门边的棍子作势就要冲进去与那老鼠精拼命,就在这时,就听见屋内的妻子“啊”的一声惊叫,陈路远还以为那老鼠精要对妻子不利,情急之下一脚就将房门踢开,举着棍子就冲了进去,进屋之后他才发现床上只有衣衫不整的妻子,并没有那只该死的老鼠精。 妻子见到门口举着棍子的丈夫,立马就惊呆了,过了好半天才呢喃了一句:“刚才你怎么突然变成了一双鞋,这会儿又从外面进来,难道我大白天的见鬼了吗?” 陈路远看向床边,地上摆着的那双鞋正是自己之前丢失的那双破布鞋,而自己脚上的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两片树叶.... 原来老鼠精的道行不够,还不能随意变幻人形,只有穿上沾有人类气息的衣物才可以幻化成那个人的模样,难怪那天他的鞋会不翼而飞,原来是被老鼠精给偷去了。 范氏被公鼠精一连夺取了好几日的精血,身体变的很差,精心调养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恢复正常。他的爹娘和妻子都觉得那天的事情太过于诡异,于是就不停地追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路远心里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将事情真相告诉他们,如果妻子知道了那个与她做了几日夫妻的“自己”是个妖怪,而且她还被那个妖怪给玷污了好几次,闹不好妻子都会自寻短见,于是乎陈路远只能打碎了牙齿就着血水往下咽,他每次都是说那是他们眼花了,不管他们信不信死活不肯说出真相。 不过从那之后,陈路远再也没有贪过一次小便宜,而且他还一直教育儿子,“天下没有免费得午餐,更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真的掉下了馅饼,那个馅饼也一定是有毒的。 第411章 男子四年没有回家,乞丐却告诉他:回家后千万不要吃饭 话说清朝康熙年间,福州有一位做茶叶生意的商人名叫韩路远 ,此人天生皮肤黝黑,不像其他南方人那般白净,因此熟悉他的人就给他起了一个韩老黑的绰号。 这一年刚刚立春,韩黑子为了可以让新婚妻子过生更好的生活,就决定要去京城里面做生意,原来计划是只去一年就回来,于是他便与妻子柳氏说道:“娘子,年底的时候一定回来陪你过年。”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来到京城之后发现在这里的买卖做的非常顺手,于是乎韩老黑就想,既然现在生意做的这么好不如就趁热打铁,好好赚上几年的钱,这样以后就不用再这么辛苦每年往外边跑了,到时候就可以在家做个买卖好好陪陪媳妇,这样岂不是更好。于是韩黑子就将这次赚来到钱全部换成了别的货物,继续在京城里贩卖。 时间一晃四年过去了,而韩老黑也如愿赚了足足一千两银子,有了这一千两银子以后的生活便可安逸很多,于是他就带着银票心满意足地踏上了返乡之路。 由于当时雇马车太贵,于是他便选择了雇条船走水路回家,就在快出发的时候,有一个蓬头垢面且衣衫褴褛好似乞丐的人突然跑到岸边询问船家道:“我听说这条船是要去福建那边的对吧?”说着便要上船。 船家见状连忙将那人拦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就你这样的,这船也是你能坐的?赶快哪凉快就哪待着去,别在这里碍眼!” 那名乞丐连忙哀求道:“船家您就行行好带我一程!我不白做,我可以帮你干活……”不等他将话说完,船家便打断道:“这船已经被人包了,你快点滚开!” 韩老黑听到船舱外面对话后,心善的他连忙打开舱门对船家说道:“你就让他上来吧,这船上还挺宽敞,而我也就一个人就载他一程吧!”雇主既然已经发话,船家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着乞丐一脸嫌弃地说道:“上来吧!要不是这位老板心善,我才不会让你上船呢!你就在外面待着千万别将我的船弄脏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船家给韩老黑准备了非常丰富的午餐,不仅有刚刚打捞上来的新鲜江鱼做的红烧鱼,还有好几个小菜外加一壶老酒。 就当韩老黑正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就听见外面的那名乞丐突然高声问船家道:“船家,我中午吃点什么呀?” 船家斜眼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能让你登船就已经是烧高香了,现在居然还想吃饭,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呀?下面江水管饱随便吃。” 乞丐听后也不生气,继续说道:“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闻着里面的饭菜好香呀!真想进去吃上一顿。” 韩老黑听着舱外乞丐的口音很像老乡,于是乎就打开舱门对着乞丐喊道:“那位兄弟,我一个人才吃不完这些,你过来和我一起吃吧!” 那名乞丐听罢也不客气,竟然就大大咧咧地走进船舱,也不等韩老黑招呼就自顾自地坐下开始大口大口吃起饭菜,而且还不忘给自己倒上一杯老酒,对于乞丐的无礼举动韩老黑也不介意,坐下与乞丐对饮一杯之后问道:\\\"我听兄弟的口音好像也是福州人?\\\" 乞丐也顾不上抬头,满嘴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嗯,是长乐县人。” 韩老黑听到对方果真是自己的老乡后越发感到亲切,此后一路上韩老黑都是与那乞丐同吃同住,丝毫不在意对方是乞丐的身份。而且一路上还跟乞丐讲了很多自己的家世和这几年背井离乡的苦楚。 等来到福州境内船靠了岸,乞丐将韩老黑拉到一旁拱手说道:“这段时间承蒙韩先生的款待,在下有一句话想送给先生,今天晚上回到家后,不管家里准备了什么饭菜,千万不要动一饭一菜,切记,切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韩老黑听罢只是觉得乞丐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乞丐还有点疯疯癫癫,所以对于乞丐的话并没在意只是当成了几句疯话,带乞丐离开后他便背起包裹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后已是深夜,见到思念已久的妻子柳氏,柳氏激动的又哭又笑,哽咽地骂道:“你个挨千刀的可算是回来了,当初说好年底就会回来,可你一走就是四年,而且期间也不知道给家里报个平安,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韩老黑知道这四年媳妇过的不容易,就将自己这四年所有遭遇全部说了一遍,又将包裹里面的一两千银票拿出来给柳氏看过,柳氏这才欢喜起来。擦干眼角的泪水连忙起身说道:“你一定饿了吧!我现在就去给你做点吃的东西去。” 离别四年,韩老黑哪里有心思吃饭,连忙拉住柳氏说道:“这么晚就别忙活了,其实我在船上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不如我们早点休息吧!”说着就要去搂柳氏。 柳氏将他的手拍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早前吃的哪能算数?再说不就是做几个菜一点都不麻烦,我现在就去做几个你爱吃的家乡菜,然后再给你烫上一壶好酒,吃饱喝足我们在休息!”韩老黑见媳妇这么说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没过多久柳氏就炒了好几个小菜,等酒菜全部端上桌,韩老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菜刚要放进嘴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乞丐下船时对他说过的话,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踏实,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筷子放了下来。 柳氏见状问道:“怎么不吃,难道是不合胃口吗?看来你这几年在外面吃惯了山珍海味,不再习惯我做的粗茶淡饭了。”说着留下了几滴委屈的泪水。 看到妻子委屈的样子,韩老黑顿时心生愧意。自己离家四年了无音讯,如今回来妻子非但没有怪罪,还亲自下厨为自己做了一桌子的饭菜。深更半夜忙活半天,而自己却因为一个萍水相逢的疯乞丐随便说的一句话就胡乱怀疑她,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想到这里韩老黑笑着安慰妻子道:“夫人说的是哪里话呀,这几年在外,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最想念的就是你的手艺,就连做梦都是在吃你做的饭菜。”说完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期间韩老黑还不停给妻子夹菜,可妻子却说喜欢看着他吃,自己不饿。 当韩老黑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觉就像所有的肠子都拧在了一起似的,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这时他就看见柳氏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紧接着他便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下一刻,韩老黑就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飘在空中,而且还看到地上有个男人因为腹中剧痛难忍,在地上不停地打滚,那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妻子柳氏此时却躲到一旁冷眼旁观地看着自己,然后便匆匆出门去了。 过了没多久,柳氏就回来了,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韩老黑一看,那人居然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张虎,张虎家就住在旁边。 张虎将昏死在地上的韩老黑搀扶起来,起先还以为张虎是要背着自己去找郎中。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转头柳氏就拿出一个麻袋,柳氏和张虎二人合力将他塞进麻袋之中,然后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将他扛到了后山,并且挖了一个坑,准备将韩老黑给埋了。 原来,柳氏在没有成婚之前就与张虎互生情愫,但在过去那个年代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后柳氏的父母却将柳氏许配给了张虎的好友韩老黑,真可谓是天意弄人。 本来柳氏已经认命,可韩老黑突然离家四年未归而且还音讯全无,柳氏就以为他在外面发生了意外,死在了外面,这让原本死心的柳氏又燃起了星星之火。 两家人本来就是邻居,一来二去的就让原本就互生爱慕之情的二人慢慢地勾搭在了一起,就在前不久,张虎还向柳氏许诺,说是要想办法让她改嫁给自己。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失踪了四年的韩老黑突然回来了。 俗话说的好:女子无情时,妇人最毒。女子痴情时,感人最深!柳氏为了所谓的爱情,居然决定谋杀亲夫,她趁做饭的时候将砒霜混入到饭菜之后,待韩老黑毒发昏迷之后,两人就将他带到后山准备偷偷埋了,全当他从来没有回来过。 韩老黑真的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居然会联合起来要自己的命。 就在韩老黑以为自己注定要完了的时候,就听一声“好一对奸夫淫妇,竟敢谋害人命!”只见当初与韩老黑一路上同吃同住的乞丐猛然从一个大树后面跳出,嘴里还念念有词道:“我乃地府鬼差,奉命前来搭救恩人韩老黑,你们二人作下此等伤天害理的勾当,若不想死,就赶紧去找个活命的机会吧!”原本二人就捉贼心虚,此时突然看见有个蓬头垢面之人跳出顿时就被吓得六魂无主,不等乞丐将话说完就丢下韩老黑的尸体跑了。 原来,乞丐心里十分感激韩老黑一路上的照顾,与他分手之后,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就偷偷地跟在韩老黑的身后一起到了他家,然后在门外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所以他将整件事情看的是一清二楚,最后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乞丐背起昏迷的韩老黑直奔医馆,好在送过去的及时,在郎中精湛的医术下终于将韩老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韩老黑被搭救后,不仅重谢了郎中,还重谢了乞丐。 韩老黑在乞丐的搀扶下来到衙门,一纸诉状将柳氏和张虎告上了公堂,状告二人背德有染、害他性命。衙门官差只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将畏罪潜逃的二人捉拿归案,起先二人还一口否认害人性命,在衙门的酷刑和证人乞丐的供词下,两人只能招供。 最后柳氏和张虎被判秋后问斩,而乞丐在韩老黑的资助下也做起了买卖,从此告别了乞讨生活,没过两年韩老黑在媒人的撮合下又重新娶了一位贤妻,夫妻二人同声若鼓瑟,合韵似鸣琴,相亲相爱到白头。 第412章 他凡事都喜欢争个先,鬼差说:从来没见过抢着当牲畜的 这天,凤阳县城的张记绸缎庄进了一大批上等的好布料,又赶上张记老板又是一个非常会做买卖的好手,他特意将这批布料降至八折的价格出售,一时间凤阳城内的老百姓便蜂拥向张记绸缎庄门口涌来,好像买布不需要花钱似的,不到半天功夫,绸缎庄的门前就排起了长龙。 有一名叫赵喜的男子在门口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眼瞅着就要轮到自己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蹿出一个男人二话不说直接一把就将他揪出了队伍,自己则堂而皇之的站在了赵喜原来的位置。赵喜被那人气得是直跺脚,自己顶着烈日好不容易排到了现在竟然被人莫名其妙地抢占了地方,正要冲上去与那人理论,可当他看清来人之后顿时就蔫了。 只见那人身材魁梧满脸的横肉,站在那里双臂环胸,此时正一脸玩味地盯着他看,对于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毫不在意,原来此人名叫朱平,不知情的人可能有所不知,赵喜以前就在朱平的手上没少吃亏,心里虽又不甘但又无可奈何,不是他不敢反抗,但每次反抗换来的都是鼻青脸肿一身的伤,所以这回也只能是自认倒霉,只见赵喜垂头丧气地站到队伍的最后面重新排队。 过了没一会儿就轮到了朱平,他刚要开口要一匹绸缎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怪响,出于本能抬头望去,就看见绸缎庄的牌匾从天而降,直接就砸了下来。正所谓人要倒霉起来,喝个凉水都能塞牙,朱平就属于是这样,那偌大的牌匾掉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一个棱角直接就砸到了他的头顶,当场脑瓜子就砸出一个大洞,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等到朱平再次睁开眼时,就看见不远处的地上躺着一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而他身前则站着一黑一白两个鬼差。就算朱平再不知,那也知道面前的二人就是地府里面鼎鼎大名的黑白无常,如今见到他们只能说明自己阳寿已尽。谁承想那黑无常上上下下瞅了朱平半天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是谁呀?” 朱平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脾气,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鬼差没好气地说道:“你们来索我的性命,竟然还问我是谁?有没有搞错呀!”白无常从怀里拿出一张画像摊开,与朱平比对了一番之后摇头说道:“不像,的确不像!” 朱平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画像上的人居然真的不是自己,而且那人他还认识,就是赵喜那小子!这一瞬间朱平顿时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该死的人是赵喜,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冒然抢了赵喜的位置,那么被牌匾砸死的人就应该是他,而不是自己!!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成了他的替死鬼了! 想到这里,朱平对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万分后悔,刚想和两位鬼差解释一下看看能否让自己还阳,可还不等他开口就见黑无常已经拿出索命钩勾住他的魂魄,说道:“无所谓,反正今天出来就是为了抓个短命鬼回去,只要抓一个就可以交差是谁都无所谓。”于是,不等朱平解释就被黑白无常直接给带走了。 来到地府见到阎王爷后,朱平愤愤不平地问道:“阎王老爷,我想问问你,我的阳寿分明未尽,凭什么把我带到地府来呀?快放我回去,我还不想死呢!” 阎王爷询问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冷笑道:“阳间无人不怕死,这主动给人当替死鬼的本官还是头一回遇见。今天这事你怨不得任何人,还怨也只能怨你自己,谁叫你抢了赵喜的位置,不然我们也不会抓错人?”阎王爷是越说越来气,最后直接命两侧的鬼衙役狠狠地打了朱平一顿板子,算是给他一个下马威。 可怜的朱平不光当了别人的替死鬼,还被好几个鬼差按在地上狠狠地打了一顿板子,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停地求饶! 阎王爷见朱平被打服帖了,才幽幽说道:“虽然你阳寿未尽,但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你也应该明白。既然你是替赵喜而死,那就再替他把胎也投了吧!好在赵喜为人善良积攒了不少阴德,下辈子还可以投胎为人,这也不算委屈你了。” 纵使朱平心中再有怨气,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地接受这个结果。他跟随鬼差来到了一处地方,前面站着一长串跟他一样的鬼魂,鬼差将他领到队伍的最后面,对他说道:“前面就是投胎井,你排好队,到时候过了奈何桥,喝过孟婆汤,就能转世为人了。” 朱平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可心里却十分恼火,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长龙,要是这样干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投胎转世。朱平心里不由地暗想:这投胎转世和买东西一样,那些豪门望族都被前面的人抢走了,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剩下那些没有人愿意去的穷苦人家,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投个好胎才行! 朱平有心想去抢一个靠前的位置,可刚刚挨过板子的屁股此时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他不要轻举妄动。而且队伍的两旁还有数名鬼差在看守,他只能偷偷观察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你还别说,朱平左右瞅了半天,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距离他左边不足百米的位置竟然还有一口投胎井,而且只有只有寥寥几个鬼魂在那里投胎,旁边甚至连个看守的鬼差都没有。 朱平见状气得牙根痒痒,心想:没想到这地府居然也是蛇鼠一窝,连鬼魂也分三六九等,这几个家伙一定是给阎王爷送了钱,所以才给他们搞特权!在那里指定可以投个好人家。于是,朱平瞅准机会,趁看守的鬼差不备的时候,猛地向那边的投胎进冲了过去,鬼差见状连忙出声阻拦道:“快点回来,千万不要跳进去!”朱平来到井旁,根本不理会身后的鬼差的阻拦,直接就一头扎了进去。 鬼差们追到投胎井口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其中一个鬼差疑惑地说道:“我在地府当了上百年的鬼差,今天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抢着投胎牲畜道。真的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 原来这口井是投胎牲畜的,只有那些生前作恶多端之人,阎王爷才会罚那些人投胎为牲畜,而且还不让他们喝孟婆汤,让那些人保留前世记忆受尽当牲畜的磨难以示惩罚。 再说朱平这里,当他睁开眼睛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投错了投胎井,竟然错投了牲畜道,投胎成了一头猪,心里别提多生气了。但事已至此,既然没有办法改变,那就只能认命,他打定主意,既使这辈子做猪,那就做最大最肥的那头,每天吃饱了就睡,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这一胎老母猪一共产下了十一头小猪崽,每次吃奶的时候十几头小猪一拥而上你争我抢,母猪喂奶的地方就那么大点,如果不抢都吃不上奶。对于争抢这件事,朱平是最为擅长再加上他生下来个头就比其他小猪大,所以其他小猪根本就挤不过他。碰巧母猪的奶水也少,所以他不仅要抢着吃,而且还不许其他小猪去吃,每次都要等他将肚皮吃得圆鼓鼓的才肯离开。 这天,主人家要设宴款待贵客,想到家中的母猪刚产下猪崽,算算日子猪崽刚好二个多月大,正好可以一道烤乳猪来招待客人。他来到猪圈一看,小猪崽各个长得瘦骨嶙峋,这样的猪崽怎么能做烤乳猪,就在主人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瞅见在猪圈的一个角落有一头肥肥壮壮的小猪正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主人过去一把将朱平抓起,笑骂道:“我说怎么其他小猪都瘦的皮包骨头,原来奶水全被你个小肥猪给喝了,不过正好,今天就拿你做烤乳猪吧!” 朱平一听拼命挣扎,可他一头小猪崽怎么可能是人类的对手?结果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便命丧黄泉,最后成为了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佳肴。 当朱平再次回到地府后,阎王爷看见又是他不由地捧腹大笑道:“这才过了短短两个月时间,你怎么又来我这里报到了?我可听说你是抢着要去当牲畜的,要不这次我直接让你过去?”朱平听罢连连摇头,羞的面红耳赤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等到阎王爷笑够了,也懒得在于他计较之前犯过的错,直接叫来鬼差送他去投胎做人。这次朱平再也不敢耍小聪明乖乖的排队,等到他投胎转世之后,虽然喝过了孟婆汤忘记了前世的种种,但是之前的几次惨痛教训早已深深地刻到了他的骨子里面,这辈子他再不敢与人相争,凡事都以和为贵,虽说过的不算富贵,但却平平安安地过了一辈子。 第413章 小寡妇为给丈夫讨个公道,挨家挨户磕头,结局大快人心 陈有田一家是新搬到方荒村没多久,由于是外来户陈有田为了能够尽快融入到新的环境,并且得到村民的认可,在村子里面站住脚跟,他处处温和谦恭,事事与人为善, 不管是村子里面谁家有个什么事,他总会第一个跑过去帮忙,而且还毫不惜力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卖力,村里人都说陈家男人是个实在人。 这一天,邻居蒋老三家要改建门楼,陈有田知道后便立马跑过去帮忙,谁承想天有不测风云,陈有田在房顶上干活的时候一不小心脚下打滑直接就从上面滚落下来,而且还是头朝下摔下来的,结果直接就摔断了脖子当场就命丧黄泉。 蒋家人找来一块破木板将尸体抬回陈家,陈有田的媳妇若兰看到丈夫的尸体后当场就昏厥过去。这也难怪,陈有田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如今没了,让这个原本就生活不易的家更是雪上加霜,这也是真的应了那句老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在当时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让这对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呀! 可最让人寒心又无法接受的就是,蒋家将人抬回来后,他们家人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更别说来灵前吊唁抚慰一下这对孤儿寡母。 对于蒋家这种无情无义的做法若兰气不过,有心找个中间人去和蒋家说道说道,若兰一连找了好几位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者,可是大家听完之后都是面露难色。因为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面蒋老三的为人大家都很清楚,他们家兄弟多,门头大,最主要的就是还有一个在京城里面做官的亲戚。就连当地的县太爷见到他们蒋家人都要给上几分薄面,而蒋家人也是拉大旗扯虎皮在村子里面横行霸道,蛮不讲理,平日里不管是谁都要怯他三分。若兰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找到村长希望他可以帮忙站出来说上一句公道话。 老村长为人正直很同情陈家的遭遇,听完若兰的来意之后当即就前往蒋老三家调和,谁知他刚说明来意,蒋老三就冷冰冰地说:“陈有田这事儿你别和我说,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家修建门楼一没求他过来帮忙,二我也没有害他,都是他自己上赶着要来,结果不小心跌落送了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呀!”村长知道这个蒋老三难缠,于是好言相劝道:“话虽如此,可毕竟人家是过来帮你干活的时候没了性命,再说了自古人死为大,你就放宽肚量,权当是可怜可怜她们孤儿寡母,帮着把人埋了,然后再赔上她个二三十两银子作为安家费,这件事不就过去了吗?“ 不料那蒋老三是油盐不进,直接摇头说道:“这可不行,咱们凡事都得讲个‘理儿’吧,如果这事真的跟我有关,该赔的,就算是我蒋老三砸锅卖铁也不会少给她一文。可现在这事明明与我无关,休想拿这事儿讹我,还想从我这里骗钱门儿都没有!她就是一个外来户,我还能怕她不成?既然村长您的心善,不如你拿出点儿银子给她得了!” 村长怎么也没有想到蒋老三居然会说出这样混账的话来,当即被气得浑身发抖,可他一个小小的村长又不敢得罪蒋家人,只好灰头土脸地回来将这里的情况如实相告若兰,并且劝慰道:“蒋家人在村里蛮横惯了,这蒋老三你是惹不起的,依我看你还是自己想开点吧!”说完村长看着面前的孤儿寡母无奈地直摇头。 听到就连村长都这样说,若兰心中不禁感到悲怆难忍,苦痛地大叫一声“命苦啊”,便抱着年幼的儿子嚎啕大哭起来。村长见状心里实在不忍,见四下无人便小声给若兰出了一个主意:“如果你真的不服,不如就去县衙告状兴许还能有用。” 丈夫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回来时却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被人抬回来的,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难道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埋掉?若兰越想就越觉得心里憋屈,不光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死去的丈夫讨个公道,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前往县衙告状。县令听完若兰的陈述后,当即就命人将蒋老三带来问话。 就算是在公堂之上,蒋老三依旧不口软,还是之前那套事不关己的冷血说辞。县太爷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血无情且不通情理的人顿时被气得够呛,只见他伸手从签桶里面抽出令签作势就要打蒋老三的板子,可就在他要将令签抛出去之际,突然发现旁边的师爷不停地对他摇头使眼色。县令见状犹豫一下,默默将令签收了回去,然后转身来到后堂 随后那名师爷也跟了进来,县令好奇地问道:“不知师爷为何要拦着本官教训那个无耻之徒?”师爷小声说道:“大人刚来此地没有多久可能有所不知,此人有一个亲戚在京城里面为官,虽说职位不算太高,只是鸿胪寺少卿一个从五品的京官,可毕竟朝中有人好做官不是,说不定老爷什么时候就用到人家呢,现在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去得罪他呀!”县令大人想了想,觉得师爷刚才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当他再次回到大堂后,便对这桩案件做出了判决,命蒋老三赔死者家属五两银子作为丧葬费。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草草结案。 若兰怎么也没有想到县令大人的转变竟然如此之快,刚要喊冤,另一边的蒋老三却不知羞耻地说道:“回大人,我刚刚修建完房子,现在手头实在没钱,还望大人允许小的先给她打个欠条,等日后手头富裕了再给她银子。”县令大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蒋老三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非但不领他的情,现在反而还耍起了无赖那套,气得是直翻白眼,但转念一想刚才师爷说过的话,只能强忍怒火挥挥手说道:“行吧,你就尽快筹齐银子给人家就是。” 这下若兰不答应了,愤愤不平地说道:‘大人,难道一条人命就值五两银子吗?”县令之前已经决定在这件事上袒护蒋老三,此时面对若兰的质问,他十分默然地说道:“陈有田是不请自去,而且还是他自己不小心从房上摔落下来丧命,此事从始至终都与蒋老三没有一点关系,你的遭遇本官虽然心生同情,但也不能因此目无法律,所以本官只能秉公办理。”说完喊了一声退堂,便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到后堂。 看到县令大人的态度,若兰气得两眼猛地一黑差点儿栽倒在地,旁边的蒋老三瞥她一眼,面带讥讽的笑意说道:“看到了吧!哼,就你这样的还敢来县衙告我?我今天也不妨实话告诉你,就算你将我告到府衙也没用!想让我赔钱,门儿都没有,我呸......别说是五两银子,就算是五文钱我都不给!”若兰难抑悲愤,咬牙切齿地说:“好,既然如此那我明天就去府衙告,府衙要是不行,我就去巡抚衙门,我就不相信,普天之下难道就没有一个说理的地方!” 若兰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面对丈夫陈有田的尸体嚎啕大哭,心里的委屈此时全部化成了眼泪,她决定第二天去府衙告状。好心的村民纷纷劝她:“若兰呀!还是不要去告了,毕竟人家上面有人,在如今这个官官相护,处处都是贪赃枉法的昏官世道,哪里还有咱们老百姓说理的地方?遇到这种事只能自认倒霉!” 每次想到自己的丈夫死的那么冤,如今她们孤儿寡母还被那人这般欺辱,若兰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百万无奈之下,她将眼泪擦干,既然状告无门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公道。 次日天边刚刚泛起一抹亮光,若兰就抱着自己年幼的儿子,从村东头到村西头,又从村北头到村南头,不分男女,不论长幼,挨家挨户的磕头跪拜,恳求大家帮她们母子二人做主,起初人们还担心蒋老三会事后报复他们有些犹豫,可到最后看着若兰的额头已经磕的鲜血直流却依旧没有停止,继续跪拜哭求,村民们终于有些动容了,其实大家早已就看不惯蒋家的所作所为,此时再看到眼前一幕,不由得群情激愤起来渐渐地有人站了出来,到最后居然有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聚集到了若兰家决定帮她做主。 在村长的一声令下,众人抬起了陈有田的棺材,浩浩荡荡地向蒋老三家的方向进发,不一会儿功夫众人就将蒋家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蒋老三见状知道自己这次是激起了民愤,此时就算有后台撑腰他也不敢开门,要知道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给淹死,于是他慌忙带上家人从后院小门落荒而逃。 任凭众人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而且里面始终没有任何响动,此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将门撞开。”呼喊之人越来越多,最后便齐声大喊破门而入,抬着棺材就涌进了院子。可当众人进来后才发现蒋老三一家早就跑没影了,大家都说,就将棺材埋在他们家新修的门楼下面,将他们家的大门给堵上,看他能怎么样!几个年轻壮汉听后,便开始忙乎起来,拿铁锹铲土的,用镐刨土的,不一会功夫门楼下面就挖出了一个墓穴。众人喊着口号,抬起棺材,将陈有田葬到了蒋老三家的门楼下面。 再说蒋老三,从家里逃走之后一直在外面躲到日落西山才敢回家,推开虚掩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新坟。蒋老三先是被赫然出现的新坟给惊呆了,等回过神后气得是直跺脚,心里一个劲儿骂道:“真他娘的晦气。” 蒋老三的媳妇紧随其后也进入院子看到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埋怨道:“蒋老三看看你干的好事,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可怎么收场,现在得赶紧想想办法才是,大门口起座坟这叫什么事呀!” 蒋老三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来便趁着夜色偷偷来到村长家,说是愿意给若兰母子五十两银子作为补偿,求村长大人从中给说和说和,让她赶紧将陈有田的坟给迁走。村长听后冷冷地说道:“你说得倒是轻巧?这人才刚刚入土,怎么可能说迁走就迁走,现在别说五十两银子,就是一百两,谁敢跟她开这个口?现在只怕不满三年,人家是绝对不会迁坟的。”蒋老三听后心里是叫苦不迭。 心又不甘的蒋老三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县衙申诉,恳求县令大人能够为他做主。原本县令就对他感到非常厌烦,当初自己昧着良心偏袒私帮他,可他却不知好歹当成就驳了自己的面子,如今居然还有脸再来恳求自己,当下就没好脸色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本官当初已经心怀偏私帮过你了,怎奈何你自己不明事理,现在却来求我,你让我怎么办?”蒋老三此时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最后只能悻悻而回。 蒋老三四处求告无门心里窝了一肚子的邪火,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若兰那个小鸡雏居然敢跟他斗。回到家,推开大门看着堵在门口的坟头,蒋老三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既然没有人管这事那就别怪他挖坟掘墓。蒋老三的媳妇听他说要掘陈有田的坟心里不禁感到有些害怕,于是劝说到:“你还是好好去跟人家若兰说说,实在不行就服个软,给人家好好赔个礼,道个歉,我想若兰她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你现在真的掘了人家丈夫的坟,那从今往后可就跟陈家结下血海深仇了。” 蒋老三狠狠地瞪了媳妇一眼,没好气地呵斥道:“想让我跟她低头认错做梦去吧!今天不把这个死鬼弄出去,这个家还怎么住人!就她一个外来户有什么资格跟我结仇,再说现在她家里连个男丁都没有,就凭她一个弱女子能掀起多大的浪?明天我就把家里的几个兄弟全部叫来挡在门口,我看谁敢硬闯!” 主意已定,天刚刚黑下来蒋老三就准备动手挖坟,同时让媳妇去通知其他五个兄弟过来帮忙,等他掘开坟,大家趁着天黑将棺材抬到后山的荒地给丢了。蒋老三的媳妇有心在劝劝丈夫,可看到因为愤怒已经红眼的丈夫,她也不敢违拗,便答应了一声去了。 蒋老三抡起铁锹就开始掘坟,挖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听“当”的一声铁锹触碰到了棺材盖。蒋老三喘着粗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刚要继续挖,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一道闪电贯穿天际,好似将天空撕裂一般,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的炸雷响彻天际,感觉地面都被震的颤抖。 蒋老三被吓得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仰头看去,只见刚刚还月明星稀的天空此时已经变得风云密布,转眼间雷电交加、电闪雷鸣,大树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震耳欲聋的雷声如在耳边,就像老天在怒吼,蒋老三心虚不由得害怕起来。 此时蒋老三的媳妇也通知完其他几个兄弟,捂着耳朵跑回来了,刚一进院子,天空又是一道惊雷炸响,紧接着细细的雨点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下来。蒋家两口子对视一眼,急忙一溜烟跑进了堂屋。 大雨连续下了近一个时辰才渐渐变小,此时,蒋老三突然听到大门响了,他以为是几个兄弟过来帮忙,便连忙撑起雨伞出门迎接,可当他来到院子的时候才发现,大门只是被一阵大风给刮开了。蒋老三走过去打算关门,来到门楼边的时候,发现刚刚掘开的墓穴此时已经被雨水灌满。 他小心翼翼地登上墙边高高的土堆,想要沿着边过去,不料土堆被雨水浸湿后异常的滑,蒋老三刚站上去才迈出一步,脚下突然一滑,一个趔趄整个人“扑通”一声就跌进墓穴。墓穴四周底部早被水泡空,如今被蒋老三这么一折腾,四周的土堆随着蒋老三一起全部塌进了墓穴。蒋老三急忙挣扎,怎奈何双腿被泥浆死死地吸住,无论如何使力都拔不出来。 情急之下蒋老三扯着嗓子喊道:“快来人呀!救命呀!”他媳妇听到呼救声,慌里慌张从屋里跑了出来,可人还没到跟前,便听到又是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就见她惊恐得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刚刚建好的门楼整体伴随着雷声轰然倒塌,直接就将蒋老三严严实实地埋到了里面。 蒋老三媳妇当场就被吓傻了,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呼天抢地般嚎啕大哭起来。正在这时,蒋家的其他几名兄弟也正好赶了过来,大家一看,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蒋家老大发话道:“不管怎么样,咱们先得把人挖出来再说!”说完就抡起旁边的铁镐就干,谁承想一镐下去一个碎石子直接溅起朝着蒋家老大的眼睛直飞过去,只见蒋家老大“嗷”的一声,当即就丢掉铁镐捂着眼睛哀嚎起来,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出,滴落在雨水中溅起一朵朵殷红的水花。 其他几个兄弟呆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轻举妄动。 第二天,蒋老三埋活埋在门楼之下和蒋家老大眼被石子射瞎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遍整个村子。众人议论纷纷,大致也就几种说法,一种是说蒋老三新修建的门楼地基不稳,而且门楼下面又掏了个大坑,墙根经过雨水的浸泡,自然要塌的。而另外一种说法,说是陈有田冤魂不散,于是就拉着蒋老三做个垫背的。但人们最愿意相信的还是最后一种说法,那就是因为蒋老三等人的恶行触犯了天怒,所以老天爷才会突降暴雨,最后让蒋老三给陈有田陪葬。 因为这件事的确有些诡异,所以就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谈资,消息是越传越快,越传越远,最后整个州府的人都知道了,十里八乡的人都纷纷赶过来看个稀罕,只见那堆废墟上尖下圆,的确很像一座大坟! 没过多久这件事居然都传到了京城,就连皇宫中的皇上也都听说了此事,听后也是连连称奇,直说是上天显灵,随后派巡抚大人前去亲自调查此案,以顺应天意。 巡抚大人微服私访,经过多方查问,很快就摸清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最后做出了判决:“蒋老三欺人逆天,该有此报;本县县令徇私枉法,撤出官职贬为庶民;蒋家需赔偿陈有田家人百两白银作为抚恤金;师爷妄进谗言,当庭杖刑五十,流放千里。”案子审结后,巡抚大人回京复命,皇上看完奏折沉思片刻说道:“蒋家那个在京做鸿胪寺少卿的亲戚,虽然没有直接作恶,但疏于对亲属的管束,也难辞其咎,再这么舒舒服服地在京城做官就不太合适了吧。”之后没过多久那名蒋家的亲戚就因为犯了一个特别小的错误,就被谪降到了边远苦寒之地任职,之后再也没有回到京城。 第414章 钱庄掌柜太聪明,感觉事情蹊跷,一招就让骗子原形毕露 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就算是乞丐那也一样,张二狗就是汾阳城西比较有名的一名乞丐,别看他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但是此人却非常的机灵,脑子也特别的活泛,而且嘴还特别的甜,其实做乞讨最主要的就是会说话,尤其是讨喜的主次儿。张二狗就深得此道,别人如果能讨到一个铜板,他就能讨到两个。 这天晌午,张二狗躺在街边的阴凉处打盹,身前照例放着一盏豁口的破瓷碗,正当他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突然就听见碗里“当啷”一声铜板响,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起身,端起那盏破碗,点头哈腰地唱起喜歌:“老板算盘滴滴圆,进进出出都是钱,少用一个银毫子,救得乞儿过一天。歌子越唱越有来,都唱老板发大财,老板发财我有福,几个铜板布赐来。”唱完便抬头看向刚才给他赏钱的那人,只见那人身穿蓝绸大褂、脚蹬缎面鞋。那人与张二狗四目相接之时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惊讶神情。 张二狗见状眼珠子一转赶紧换词道:“大爷多福又多财,顺风顺水更顺心……” 又唱完一段,可那人却还是一脸错愕。张二狗心中纳闷,难道自己刚才的喜词说到了对方的忌讳?应该不会呀!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便打算赶紧离开这里剩的对方找自己麻烦。谁承想当他刚要走时却被对方一把给拽住了手腕,张二狗以为今天铁定要挨打了连忙用手护住了头部,嘴里不停地求饶道:“大爷不要打我!小的知错了!”可对方却阴阳怪气地说道:“刘掌柜,没想到你也有沦落到这般田地的时候呀?” 听到这话张二狗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了,自打记事以来自己就是个乞丐,怎么就成掌柜的了?以为对方是有意想看他笑话,于是便连忙解释道:“这位大爷你就高抬贵手别戏耍小的了,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就我这样哪配当掌柜呀!再说了,我也不姓刘,我姓张。” “我怎么可能认错人呀。再怎么说我也跟这你干了好几年,虽然咱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您的相貌我指定不会认错。老话说的真好,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就算是凤凰也有落到鸡窝里的时候,您今日这般落魄,不丢人!”说着,那人便自顾自地哈哈大笑起来。 张二狗从小就混迹街头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三六五等什么样的人他没有遇见过,就眼前这位一看就是落井下石,在这边看笑话呢!可他毕竟是认错了人,于是张二狗用手捋了捋油汪汪的头发,又用已经黑的发亮的袖子擦了擦脸,用手撩起额头上的乱发说道:“这位大爷,您好好看看,真的是认错人了。”那人左右瞅了半天,最后深叹一口气失望地离开了。 原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想到过了没几天,那个身穿蓝绸大褂的男子又再次来到城西找到了张二狗,这一次居然直接丢了十几枚铜钱到那破碗里面。张二狗见状乐的嘴都快裂开了,他刚想卖力地唱个全本的喜词,不料却被那人抬手制止,那人笑呵呵地说道:“今天你无须说什么讨喜的话,如果还想要赏钱的话就学着我说,\\u0027给老爷我上茶’“。 张二狗疑惑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大爷,小的就是一个乞丐,可不敢在您面前自称大爷!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别废废话,老子让你学你就学,只要学的好我自然有赏!”蓝衣大褂说道。 一听有钱拿张二狗顿时就来了劲头,之前的担忧也立马烟消云散,由于他经常在酒楼或是青楼这样的地方乞讨,那些有钱人的做派自然也见得多,此时竟然有模有样地学道:“来人,给老爷上茶。” 那人见到张二狗学的有模有样,高兴地说道:“有点儿意思,继续跟我说‘给我机灵点儿’。” 张二狗对着空气用手一指,学着妓院老鸨子的样子说道:“给我机灵点儿!” 随后张二狗又一连学了十几句话,那人是越听越乐,最后竟然还要请张二狗去城中最好的酒楼“醉仙楼”吃饭。一听说是要去醉仙楼,只见张二狗不停地吞咽口水,此时他也顾不得细想为什么有人会请一个乞丐吃饭,而且还是去城中最好的酒楼,只见他屁颠屁颠地就跟着去了,等到二人酒足饭饱之后,那人看着吃的满嘴油渍的张二狗突然开口说道:“今日的饭菜如何?想不想从今往后天天可以来这里吃饭呀?” 看着满桌的残羹剩饭张二狗再次咽了咽口水急忙说道:“这等人间美味小的自然是希望天天都能吃到。” 那人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只要你肯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以后可以天天有肉吃,顿顿有酒喝!就算是讨个漂亮媳妇都不成问题。” 这名身穿蓝绸大褂的男子名叫冯三,原来是京城大丰钱庄里面的一名伙计,但是因为手脚不干净,最后被钱庄的刘大掌柜发现后开除了。几天前,他将乞丐张二狗误认成了落魄的刘掌柜,不料到头来竟是空欢喜一场。 那日冯三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后,突然灵光一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绝妙计划,他想,张二狗和刘掌柜无论是相貌还是说话的声音都极其相似,简直可以说是以假乱真,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张二狗假冒刘掌柜去其他大丰钱庄的分号骗钱,要知道大丰钱庄在全国有数十家分号,有些偏远的地方刘掌柜并不常去,所以假冒他的身份十有八九可以骗出一大笔钱来! 冯三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诉了张二狗,张二狗听完之后想都没有想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要知道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他原本就是一位以为所有的臭乞丐,如果这事真的成了,他就可以落下一大笔银子保证将来的生活衣食无忧,可就算是失败了,自己烂命一条也没什么好损失的,这桩买卖不管怎么算都是只赚不赔。 可毕竟这张二狗自打出生一来就是一个乞丐,常年累月地风吹日晒,导致他身上的皮肉那是又黑又糙,再加上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身体也消瘦的厉害。要是真想以假乱真,那就必须得先将张二狗养的白白胖胖才行。 冯三把张二狗带回家后,先是给他洗了热水澡,然后又请来剃头匠将他的乱发好好地收拾了一番,接下来就是将张二狗的体型吃起来,他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张二狗,而张二狗在每天大鱼大肉的滋补下,体型很快就追上了刘掌柜的体型。 现在全部准备妥当之后,接下来要改造的就是张二狗的衣着和行为之举。最可笑的就是,以前张二狗身穿破衣烂衫随便什么地方,想躺就躺,是想睡就睡,那真是天为被地为床,每天看着那些身穿绫罗绸缎的大爷是羡慕不已,可现如今自己穿上以前梦寐以求的好衣服后居然不会走路了,也不知道是该迈左腿还是该迈右路,走起路来别提多别扭了。没办法冯三只能手把手地去教如何端起大爷的架子走路,于是乎冯三在前面走,张二狗则在身后照猫画虎。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训练,张二虎终于是学有所成,在汾阳县城内的各大酒楼进出店小二都是一口一个大爷叫着丝毫看不出他曾经是一名乞丐。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冯三带着张二狗收拾妥当后,便直奔距离京城最远的淮南分号而去。 在前往淮南的路上,冯三反复教张二狗一句话:“龙游浅水,五丈水。”并且一再强调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要干净利落,而且还要表现出非常着急,并且还要带上三分火气。 张二狗多次好奇询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冯三每次都是避而不答,只是强调让他必须练熟。他们赶到淮南之后并没有立马动手,而是在分号附近找了一家客栈先住了下来。就这样二人一连住了好几天,这期间就连张二狗都等的有些着急了,于是问道:“咱们已经来了这么多天,怎么还不赶快动手呀?” 冯三有些不耐烦地解释道:“你知道什么呀! 虽然这里距离京城较远刘掌柜不怎么来,可是每年淮南分号的王掌柜可是要去京城总号好几次,别人不说,但是王掌柜本人却是非常熟悉刘掌柜的,只要他在分号里面估计咱们就得穿帮。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还得再等几天。” 冯三知道,每年的这个月份全国分号的掌柜们都会前往京城总号汇报工作。果然,没等几天王掌柜就走了,冯三二人也开始了他们的计划, 张二狗冒出刘掌柜,而冯三这充当张二狗的随从,他们按照之前计划好的进入淮南分号。 刚一进门,就有一名眼尖的伙计认出是刘掌柜来了,于是连忙请来二掌柜。分号上下诚惶诚恐,谁也不知道为什么日理万机的大掌柜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这个小地方。 张二狗这段时间的努力的确没有白费,面对分号里面的众人居然可以做到神情自若,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坐在太师椅上,然后瞅着众人幽幽地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老爷我上茶呀!”小伙计们闻言,连忙端茶倒水。有个小伙计可能是因为太紧张有些手忙脚乱,张二狗见状指着他的鼻子训斥道:“怎么做事的,以后机灵点儿!” 张二狗淡定地接过茶盏,细抿了一口茶水后问道:“怎么不见你们的王掌柜呀!”其中一名伙计连忙回道:“回大掌柜,王掌柜去京城了。”此时二掌柜突然略带疑惑地问:“不知刘掌柜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身旁的冯三偷偷掐了一下张二狗的胳膊,张二狗心领神会地赶紧说出了那句“龙游浅水,五丈水。”此话一出,分号内的伙计顿时就愣在原地,各个面面相觑,冯三见状面带不悦地道:“难道你们都聋了吗?大掌柜发话你们都没有听见?” 二掌柜面露难色,有些为难地说道:“听到了,可是......那票据......” 一听这话冯三顿时就急了,没好气地说道:“大掌柜有急事,票据以后再补给你们,如果耽误了大掌柜的大事,你们谁能担待的起?一个个的,都这么没有眼力劲!要是王掌柜在就好了,哪有这么多废话?你们还磨蹭什么,还不赶快去准备银子!” 二掌柜虽然觉着今天这事有些蹊跷,可一时间也说不出来具体是那里不对劲,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带人走向账房去准备银子去了。 原来“龙游浅水,五丈水。”是大丰钱庄的独有暗语,意思是“遇到了紧急事件,速取五百两银子”。原本光凭这句暗语别说是五百两银子,就是连一两银子也取不出的,那是因为取钱的时候还需要有钱庄内部特殊的票据才行,但是现在凭借大掌柜的这张脸,那就可以充当票据。 二理掌柜从账房内出来后将装着五百两银子的钱箱交到张二狗的手上,冯三见计划成功心中不禁暗自窃喜。正当二人要转身离开之际,二掌柜突然开口说道:“大掌柜请留步!”说着他就替张二狗掀开钱箱上面的盖子,然后说道:\\\"大掌柜,五百两纹银全部都在这里,您还是验一下吧! 张二狗这辈子别说五百两银子了,就是十两银子他都没有摸过几回,此时看着满满一箱子白花花的银子顿时就傻了眼,虽然之前冯三也带着他见过一些世面,可相对这满满一箱子的真金白银来说,之前的那些世面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只见他此时双目圆瞪,早已忘记了自己该说些什么。 虽然张二狗始终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到银子后那种惊讶的眼神却是无法隐藏的。见到张二狗的反应之后,二掌柜的心里更是疑惑不已,别说这区区五百两银子,就算是五万两银子摆到大掌柜面前,估计大掌柜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的。只见二掌柜故意将钱箱往张二狗面前轻轻一斜,边上的几锭银子顺势从箱子里面掉落在地,“咣当......”几声脆响,只见银子滚落在张二狗的脚边。二掌柜想用这招来试探一下:如果面前的这位刘掌柜情不自禁地去捡地上的银子,那此人必定不是真正的大掌柜。 谁承想张二狗听到银子接触到地面发出的脆响后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忙将脚边的银子抓在怀中,然后磕头唱了起来:“老板算盘滴滴圆,进进出出都是钱.......” 第415章 醉汉听见女子哭泣,醒后衣衫不整,道士说:她是欲色鬼 新河镇的西面有一座凤鸣山,在山脚下有个义庄,负责管理义庄的可是一位能人,此人名叫卢升象,在没有接管义庄之前一直在龙虎山上学艺,一身的茅山道术用的是如火纯青,不管是超度亡灵,还是除魔斩妖都不在话下,所以这里的百姓都尊称他一声卢叔,也正是因为有他镇守在这里,清河镇方圆百里近几十年一直相安无事。 这天清晨,卢升象正在看着自己的徒弟阿福在给祖师爷上早餐,所谓的早餐其实是香火蜡烛,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师徒二人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今天恐怕有事要发生。 “卢叔在家吗?呜呜……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呀!我太可怜了。”还没有看见人,隔着老远就听见那人在诉苦。 “师父……”阿福今年刚满十七岁,平日里鬼点子特多而且人还特别的聪明灵慧,卢升象传授给他的一些茅山道术基本上都能运用自如,一般的阴鬼邪祟也都能够对付。由于阿福才满十七岁,正是争强好胜爱出风头的年纪,因此只要遇到阴鬼之事他都想着自己去搞得,所以碰见有人上门寻求帮忙的时候显的特别勤快。 当然他的那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住卢升象,于是卢升象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上一口之后,看着猴急的徒弟笑着说道:“去吧,但是要注意安全。” 能够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好徒弟是卢升象这辈子最大的心愿,茅山一派收徒很有特点,收徒从来不看资质如何只讲究随缘二字,不合眼没情分的人纵使资质再好他们也不会收,投缘的哪怕资质平平也会尽心尽力去教,如今他收了一个及投缘,资质又好的徒弟怎么可能不尽心培养。 这时门外走进一位三十多岁的汉子,来人正是十几里外河口村的王二麻子,只见他一路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似的,一进门就哭道:“卢叔,你可要求求我呀,我昨天晚上在外面遇见鬼了。” 阿福看着王二麻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顿感不悦,没好气地说道:“好歹也是个带把儿的,你这娘娘腔的样子成何体统,快别哭了,真是丢人现眼!”阿福觉得男人就应该有个男人的样子流血流汗不流泪,他这样哭哭啼啼算什么男人。 可王二麻子根本就不理会他,继续抽抽噎噎地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王二麻是个地地道道在土里面刨食的庄稼汉子,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可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自己也舍不得买好酒,由于家里的日常花销完全就靠那几亩薄田的收入,这一年到头也没有什么余钱,因此没钱买酒喝就成了他最头疼的事情。 可王二麻这个人为了能够喝上好酒,简直是已经到了没脸没皮的地步,整日就是打听谁家在办红白喜事然后好去蹭顿酒喝,为了喝酒别管办事人家多远他是一定会过去蹭酒。 就在前几天隔壁村有位八旬老者去世,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听说后又跑过去蹭酒喝,散席的时候王二麻已经喝是醉醺醺的,因为路远,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而那天又赶上是阴天,本来可以借着明亮的月光就能回到家,由于乌云遮月眼前是一片漆黑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地步,由于天色太黑再加上他又是酩酊大醉,于是乎就迷失了方向,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因为王二麻喝了太多的酒,结果走到一半的时候,酒劲上来一头就扎在草垛里面呼呼大睡起来。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他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女子的声音,那女子呜呜地哭个不停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委屈。 王二麻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坐了起来,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张床上,顿时感到惊讶无比,他寻着哭声看去,看到一位身穿白色罗裙的女子正背对着他坐在床的另一边低头哭泣。 这是什么地方?要知道王二麻可是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老光棍之一,因为常年贪恋杯中之物,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娶到老婆,难道今天撞桃花了? 他环顾四周看了看房间内的摆设,绝对是大户人家的手笔,奢华程度堪比官府千金大小姐的闺房。王二麻此时早已吓得冷汗直流,再看自己的衣服,竟然衣衫不整,于是乎他好像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自己醉酒玷污了人家姑娘,他连忙下床抱起自己的衣服就要逃跑。 “你……你要去哪?”就在他要离开之时,那个哭泣的女子突然扭过身子说道。只见那女子大约只有二十出的样子,身形苗条,肌肤胜雪,美艳的模样看得王二麻心里直呼天女下凡。 原本因为害怕还想要逃之夭夭的王二麻,见到女子面容之后顿时立在原地就不想走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那女子站起身子,娓娓向他这边走来,还未到身边王二麻就闻到了一股幽香,这简直就让他兴奋死了。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直到现在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梦? 那女子面带不悦,委屈地说道:“瞧你做的好事,把人家祸害完了难道就想一走了之吗?” 其实王二麻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始至终他都不敢正眼去看那名女子,如今听见对方怎么说,连忙说道:“我.....到底是......” “你还好意思问,昨晚晚上奴家正躺在床上休息,你这个无赖竟然醉醺醺地就闯了进来,进来之后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将奴家按在床上行了那苟且之事,现在倒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天还没亮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你让奴家以后可怎么见人?“ 听到这里阿福愤愤不平地骂道:“你这家伙也太不地道了,怎么可以这样?你把人家给睡了还想一走了之,你这样也太不负责了吧!”阿福心里不由地暗骂,这家伙的运气也太好了,自己一表人才怎么就遇不上这种好事呢? 卢升象在一旁说道:“别打岔,听他讲完。二麻子,你继续说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王二麻哭丧着脸说道:“卢叔,我当时醉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知道做没做过,最要命的是她还是个有夫之妇。” 那女子哭了一会说道:“你把我的身子玷污了,我丈夫天亮之后就会回来,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你说怎么办吧?” 王二麻本来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庄稼汉子,他能有什么办法。如今一听她丈夫要回来当即就吓得双腿发软,早已没有了主意。最后还是那个女子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她说她丈夫最喜欢银钱,只要他能拿来银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一听这话王二麻子就更加害怕了,他怎么可能有钱,如果有钱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光棍一条。于是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位姑娘实不相瞒,你看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有钱?”那名女子听完之后说道:“你没钱也没有关系,我知道有个地方,那里埋藏着一伙盗贼抢来的赃物,只要你过去挖开就可以拿到银子。” 卢叔眉头一皱,随即问道:“什么地方?” “死人坡!” 听到这,旁边的阿福忍不住地说道:“我靠,那里可是个乱葬岗,谁会将宝藏埋在那里呀?” 王二麻子也是连忙应和道:“我也是怎么觉得,直到现在我一想起那个地方就浑身打颤,之前村里陈虎那小子不是胆子大嘛,结果去过一次回来没多久就死了,所以我害怕就一直没有去。可这几天那个女子的丈夫天天晚上来我家屋外叫喊,说如果我再不去就要将我杀了。卢叔,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阿福不忿地说道:“救你?你都将人家那样了叫我们怎么救你?谁叫你管不住三条腿呢?”一想到满脸都是麻子的王二麻与那美如天仙的美女卿卿我我,他的心里就非常的不爽,凭什么这样的好事就轮不到自己呢? 这时卢升象开口说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好了!今天晚上他们指定不会再来了。” 送走了王二麻,卢升象问道:“阿福,你真的很想去?”。 阿福疑惑不解地问道:“去哪?”“当然是代替王二麻去会会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去呀!”卢升象一脸坏笑地说道。 一听是要去见美女,阿福想都没想就答应,还生怕师父会反悔似的连忙说道:“去,当然要去了。师父你可要说话算数,千万别反悔啊。” “师父怎么可能骗你,今天晚上子时的时候你拿着我给你的包裹,然后好好打扮一下再去死人坡,那个美女就在那里。” “啊?怎么可能呀!她为什么要跑去死人坡。”阿福不解地问道。“当然是来跟你约会啊。王二麻的钱没有要到,她的丈夫肯定会为此迁怒与她,她自然而然就要跑出来呗!”卢升象说的风轻云淡,就像没事一样。 阿福一听女子挨打顿时大怒,恨不得现在马上天黑,到时候自己好来个英雄救美,然后抱得美人归。 谁承想子夜过后,阿福竟然是吐着回来的,而且还整整地吐了一整夜,好像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似的。天亮之后他怒气冲冲的找到卢升象,质问道:“师父,不带你这样骗人的。” 卢升象一脸玩味地笑道:“为师怎么可能骗你,为师问你那个女子漂不漂亮?她是不是在死人坡等你?是不是见到你后就直接倒在你的怀中?”面对卢升象一连串的追问,阿福无奈地只能连连点头,直到最后卢升象不再说话。 阿福此时已经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哽咽地说道:“可是……师父你……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那个女子是个鬼呀?而且还是一具尸体刚刚腐烂没多久的女......哇.....”话还没有说完,阿福便再次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形,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的苦水。 原来昨天晚上,他赶到死人坡后果然见到了王二麻口中的大美人,原本他正兴高采烈地抱着美女又是亲,又是摸,别提多痛快了。就在这时卢升象给他的符咒突然发出一道金光,金光过后那美女就变成了一具全身爬满尸虫的腐尸,而且还是躺在自己的怀里,一双空洞洞的眼眶死死地盯着自己....... 卢升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是女鬼为师能让你去?要知道你师父我到现在还是处男呢!” 从那之后王二麻再也没有受到任何骚扰,而阿福却整整吐了一个多月才慢慢好了一点,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一提美女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呕吐,事后卢升象告诉他道:“那个女的是欲色鬼,曾被某位高人镇压在死人坡上,如今她想让人去破坏掉封印然后出来祸害世人,于是就布下了此局专门找那些贪色之人上当。 第416章 为谋私利对兄妹下手,自食恶果,好友说:这身皮可真合适 陈吴熙前往天目山中拜访好友,一名叫青玄的仆人大步流星走在前面,肩膀上挑着陈吴熙的担子看不出丝毫费力,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家公子在家等候多时,陈先生请随我来。” 陈子无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胡道林竟然会住在这种深山老林之中,如果不是他派人在山下等候,自己恐怕根本就找不到地方。 陈吴熙虽然才华横溢,相貌英俊,可以算的是上一表人才,可惜他命运不济,寒窗苦读十多载却屡试不第。而且就在一个多月前,他不幸染上了严重的肺病整日久咳不止都已经到了咳血的地步,就在他以为命不久矣的时候,碰巧被路过的胡道林给救了。 两人聊得分外投机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意思,于是当天晚上两人便跪倒在地对着当空明月起誓结为了异姓兄弟。胡道林说自己从小患有怪病,不喜欢城镇里面的喧嚣,于是家里人便在天目山中帮他修建了一座宅院供他居住,那里清洁僻静,非常适合读书,便邀陈吴熙有时间过去小住一段时间。 自打陈吴熙身体日见好转后,他便认定胡道林是自己的命中贵人,最重要的是胡道林衣着华贵,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出生在富贵人家的公子,能够结交这样的朋友陈吴熙自然是十分乐意,于是便当即答应了下来。 如今肺病已经彻底好了,他也按照当初胡道林留下来的地址找了过来,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堂堂富家公子居然会住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僻之地。 陈吴熙跟在青玄的身后又足足走了三四里的山路时,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坳,青玄说道:“陈公子,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虽然他早已猜出胡道林家境不一般,但还是被眼前酷似宫殿的宅院给惊呆了,院外红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当真是富丽堂皇。陈吴熙心中羡慕之余也在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读书将来登科入仕出人头地,自己也要过上这种衣食无忧的生活。 这时旁边的青玄突然说道:“劳烦陈公子先在这里休息片刻,我现在就去禀告主人。”说着话青玄便将陈吴熙领到了一间收拾干净的厢房后,便躬身退出,没过一会就有侍女送过来茶水点心 由于赶了半天的山路,此时的陈吴熙早已口干舌燥,端起茶杯便开始大口喝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房门口闪过一个黑影,随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便跳进了屋内,居然是一只小狐狸。 奇怪的是小狐狸居然不害怕人,就那么若无其事地蹲坐在地上,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他看。 起先陈吴熙还感觉有些惊讶,可随后也就释然了,要知道这里毕竟是在深山之中,有狐狸出没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他从果盘里面拿出一些果子放在小狐狸的面前,说道:“你赶紧吃吧!吃完就赶紧离开这里,要是被别人看见你就麻烦了。” 谁承想那只狐狸居然丝毫不领情,歪着脑袋瞅了他一会儿,便若无其事地迈着小步缓缓离开了,这倒把陈吴熙看得是一愣一愣的,只能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青玄独自回来说道:“陈公子,我家主人刚刚送走客人,此刻在花园里面摆了酒宴,请公子过去赴宴!” 陈吴熙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便急忙跟着青玄过去,他不知道这个深宅大院究竟有多大,两人穿过好几重院落才来到花园,胡道林见到来人隔着老远就迎了过去,两人携手来到花厅,有十多名仆人在旁边服侍二人,餐桌上面所用的盘盏竟然全是金器,就连酒杯都是价值连城的琉璃盏,奢华程度直叫陈吴熙瞪目结舌。 胡道林十分客气地将陈吴熙请到上座后说道:“大哥,你就将这里当你自己家就好了,如果有需要尽管告诉兄弟,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说完扭头对一边的侍女吩咐道:“我大哥已经到了,你去看看小姐她怎么还不出来?” 说完又向陈吴熙解释道:“我年少的时候父母便驾鹤西去,唯独与妹妹媚娘相依为命,因为她从小便没有父母的疼爱,为兄的难免对她娇惯,以至于性格有些刁蛮顽劣,一会儿如果阿妹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还望大哥不要见怪。” 陈吴熙刚想要答话,耳边顿时传来一阵环佩叮咚之声,紧接着就听见少女娇笑道:“哥哥又说我什么坏话?” 花厅内烛焰摇曳,数名侍女簇拥着一位红衣佳人缓缓而来,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却长得媚态横生,艳丽无匹,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不禁让陈吴熙都看呆了。 胡道林见妹妹来了,笑斥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陈大哥,还不赶快过来见礼。”媚娘缓缓来到陈吴熙的身前盈盈一躬身行了一个万福,那一瞬间眼波流转,陈吴熙顿时感觉这眼神非常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酒宴结束之后,胡道林将花园边上的一处院子命人收拾出来专门给陈吴熙居住,又派来七八个丫鬟负责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虽然这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他从来没有享受过,自然也没有过过如此舒心的日子,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理想,每天依旧刻苦读书。 由于胡道林患有怪病十分惧怕日光,所以白天的时候不会出现,可是夜里他又怕打扰到陈吴熙休息,因此他很少会过来,而媚娘就更不会来了,对于陈吴熙来说这样最好不过,没人打扰,自己便可以专心温书,准备迎接下次的科举,每当他读书感到疲倦之时,便会去花园里面散散步消遣一下。 胡家的花园特别的大,里面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可最令陈吴熙感到奇怪的就是在一处土丘上面有一个用白玉石垒成的一尺多高的拱门。他仔细研究过这个奢华的拱门,可左右看了好几圈也没有研究明白这是干什么的?就在这时突然从拱门里面探出一个小小的狐狸脑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不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小狐狸嘛!难怪那小东西不怕人,原来是胡道林养在花园里的。 就在一人一狐相互对视之际,小狐狸的旁边又探出来一个狐狸头,这只相对体型大了很多,而且眼神也变得阴沉了许多,探出头看了一眼陈吴熙后便又缩了回去。原来胡道林在这花园里面养了两只狐狸。 小狐狸耸了耸身子钻出洞来,就在陈吴熙的脚边徘徊不止,看到小狐狸如此可爱他便弯腰将它抱在怀中,小狐狸也不挣扎,只是乖乖的将小脑袋依靠在他的手臂上,乖巧无比。 陈吴熙出来已经很长时间,于是就将它抱回书房继续开始温书,小狐狸则趴在书桌上呼呼睡觉,偶尔还会将眼睛睁一条缝,看看他便又睡过去了。见到小狐狸这番模样,陈吴熙心中不由感到好笑,觉得这小家伙还真是够懒得。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啄门的声音, 小狐狸听到门响后立刻跳下书桌,陈吴熙打开房门,原来是那只大狐狸找了过来,它也不进屋,小狐狸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错,耷拉着脑袋慢悠悠地出门,大狐狸在走在前面,小狐狸就想一个犯了错的孩子跟在后面往花园方向走去。 看到如此有趣的一幕陈吴熙不禁哑然失笑,这对小东西想必是被胡道林养久了,竟然会如此灵透。 自从那天之后,小狐狸就经常偷偷跑过来找他玩耍,每次他温书的时候就会趴在桌子上乖乖睡觉,当然每次都会被大狐狸给逮回去,而小狐狸却对此乐不思蜀。每次小狐狸来后房间内总是会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似麝似兰,陈吴熙感到很是奇怪,人都说狐狸有狐骚气,可是这只小狐狸居然会怎么香! 就这样不知不觉陈吴熙在胡府待过了整个夏天,中秋佳节来临,胡道林在花园里面摆酒设宴,还向往常一样请陈吴熙上座,因为是象征团圆的家宴,所以这次媚娘也来了。陈吴熙发现胡家的这对兄妹极其爱穿红色的衣服,这天晚上胡道林穿着赤色云纹长衫,媚娘则裹一袭绯色翠烟衫。 媚娘手持玉壶,胡道林手把酒盏,满斟一杯美酒敬献给陈吴熙,当媚娘走近的时候他突然嗅到一丝熟悉的香气,只见他脸色顿时一变,疑惑地瞅了一眼媚娘,见她眼光水润,正眉眼含笑地看着自己,真所谓非礼勿视他不敢多看,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呆呆地接过胡道林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平日里陈吴熙觉得胡家宅院富丽堂皇,可今日不知为何在圆月之下胡家宅院看上去竟然倍感阴森恐怖,而那些站立在月影暗处的侍女和仆人看上去也是个个都透着诡异。因此陈吴熙也不敢多喝,而且表面上还得顾装平静,胡道林丝毫没有察觉出陈吴熙的异常,依旧频频劝酒,媚娘则因为天色已晚便早早地回去休息了。 夜色渐晚,入秋后的夜晚寒意渐浓,陈吴熙道:“天气有些凉了,不如今夜就先到这里吧!明天十六正好是月亮最圆的时候,咱们再来赏月也不迟。”此时胡道林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含糊不清地说道:“一切都依大哥。”说完,就扶着两个丫鬟趔趔趄趄地走了。就在胡道林转身离开之际,陈吴熙竟然在他的长衫下面看到了一条狐狸尾巴,他连忙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的确是一条狐狸尾巴! 陈吴熙连忙捂住嘴巴害怕一不小心叫出声来,他强装镇定回到房间,这一晚他翻来覆去始终无法睡着,回想自己在这里的这几个月,与他朝夕相处的兄妹二人竟然是两个妖精,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担忧,因为他不知道这两个狐狸精到底是打着什么主意。就这样思来想去直到天明,既然已经发现了事情真相,他自然也不敢继续在这里久待,于是便决定之后的日子一定要小心谨慎,等到合适的机会就立马逃出去。 陈吴熙一直担心胡道林对他图谋不轨想要加害于他,可他却安然无恙一直待到大考将至。他心想一定是胡家兄妹的道行还不够,只能在夜里变化人形,白天的时候只能是狐狸的模样,可能那些害人的本领还没有学会。 终于等到上京赶考启程之日,胡道林帮忙准备了足够的银两作为盘缠,又令青玄跟随在陈吴熙的身边供其差遣,胡道林说白天自己不方便,于是便在前天晚上就为陈吴熙设宴践行,临别在即,胡道林和胡媚娘都对他依依,陈吴熙表面上也装作一副不舍离开的表情,可心里却巴不得立刻马上就离开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待。 第二天清晨上路的时候,胡家兄妹果然没有现身,陈吴熙走到天目山下的时候,隔着老远就看见在出山的路口旁蹲着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毛色黑亮中隐隐透着赤红,那只小狐狸泪眼汪汪,眼看着就要落泪,陈吴熙心里清楚这对狐狸便是那胡家兄妹,他也不点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小狐狸的头说道:“我要走了,有时间我还会来看你的。”说完便与青玄大步离去。 陈吴熙知道青玄是胡道林安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为了安全起见他一路上都在思索该如何除掉这个家伙。 眼瞅着就要到京城了,陈吴熙知道是时候该动手了。这天晚上两人来到一间客栈借宿,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知道青玄这人嗜酒贪杯,当天晚上便要了几个好菜和一大坛老酒,青玄虽然嗜酒但却不耐酒力,在他有意的劝酒下没一会儿就喝得酩酊大醉,刚躺下便现了原形,竟然是一株硕大的狗尾巴草。 陈吴熙将狗尾巴草扛到一处无人之地,在上面浇上灯油,随后便将点燃的火烛丢了上去顷刻间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烈焰之中狗尾巴草发出凄惨无比的叫声,不一会儿烧的只剩下一堆灰烬,到此陈吴熙才算是彻底送了一口气。 到了科举的日子,陈吴熙走入考场,看过考题之后他顿感心信十足,因为这次的考题他平日里已经不知道研习了多少遍,胡道林曾经说过自己早晚会时来运转,起先他还以为是胡道林宽慰自己的话,如今来看都是真的。 可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揭榜之日他竟然再次落榜,而那个平日里与他相投的一个好友王明义却高中了进士。 心灰意冷的陈吴熙回到客栈后,默默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后便回到了丰县老家。一切又重新回到原先穷困潦倒的境遇,甚至比当初更甚。 时光荏苒一晃眼两年的时间就过去了,这天,闲来无事的陈吴熙在街上闲逛散心,突然看到大街上有一队人马驰过,其中一位为首的官员看上去好生眼熟,仔细一看,竟然是昔日好友王明义,不禁心中一喜连忙跑上前大声喊道:“王大人请留步!” 两旁负责开路的官差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穷汉向这边狂奔而来,当即便要上前拦阻,王明义认出来人连忙制止官差,惊讶地说道:“识别二年,陈兄怎么变得如此憔悴?” 原来王明义之所以回乡乃是因为家中长者过世,陈吴熙的情况他也是瞧在眼中已然明了,心中很是同情这位昔日好友,于是决定将他暂时安置在身边,将来有机会再帮他谋个差事。 陈吴熙看着王明义在守孝期间每天前来拜访的人是络绎不绝,不管走到那里都是前呼后拥,反过来再看看自己就好像是一条野狗寄人篱下,心里虽然忧愤难当,可是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 这一天,王明义与一大群人闲谈之时,笑着说道:“现在世道真是变了,对于功名之事人们已经看的没有那么重了,可是这些人中不乏腾达之士。”听到这话陈吴熙有些不明白,于是好奇地问道:“此话怎样?”其中一位宾客说道:“陈兄不在京城可能有所不知,现在咱们圣上最是宠幸张贵妃,而张贵妃此人最喜欢皮裘,所以现在有一伙人经常借此讨好张贵妃,也就是上个月,惠州有一个草民献上了一件白色皮裘,皇上得到后大喜,当下便对那位草民封官赏银,风光得很。”陈吴熙听后心中一动,连忙问道:“此话当真?” “这事还能有假呀!现在京城里面无人不知。”说完那名宾客不禁摇头叹息一口,继续说道:“我听人说,那位张贵妃如今皮裘已经有上百件了,可她却还天天地吵着要什么玄狐围脖呢!”陈吴熙迷惑地问道:“什么是玄狐?” “自古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一品玄狐,二品貂,三品穿狐貉’,陈兄难道没有听说过吗?”那人惊讶地问道。 陈吴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在下孤陋寡闻不及这位仁兄见多识广,还请兄台解释一二。”那人听后开心地解释道:“这玄狐的毛色漆黑中透着暗红,艳丽非常,而且这种狐狸狡黠难获,谁要是真的能献上玄狐围脖,估计皇上一高兴说不定能直接赏个侯爷坐坐也不是没可能的。” 陈吴熙听完之后便陷入到沉思中不再言语,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第二天再来时却不见陈吴熙的身影,原来他昨晚连夜离去并留下一封书信,说是去远方访亲,估计要等些时日才能回来叫大家不用担心。其中一名客卿笑着说道:“要不是看到书信,我还以为他真的去捉狐狸了呢!”此话一出惹到大家哈哈一笑。 陈吴熙日夜兼程赶回到天目山,循着当初的小路往山里走去,进山的路上他还不时地摸一摸怀中的布囊,那里面装着的可是他请茅山道士画的符咒,专门用来捉鬼镇妖的。 由于没有人带路,陈吴熙在山中走了很多的冤枉路,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找到坐落在山坳中的胡家宅院,胡家依旧恢弘如初,一切都未改变。他叩响房门向开门的仆人说明来意,仆人进去禀告,不多时胡道林便急冲冲地一路小跑出来,见到陈吴熙后开心地大笑道:“大哥,你终于回来看我了,这两年真的是让我好想呀!”紧随其后赶来的还有胡媚娘,只见她也是欢喜非常。陈吴熙注意到,虽然已经两年过去了,但是岁月却没有在这对兄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由此陈吴熙的心中再次确定他们是妖。 胡道林热情地拉着他的手诉说着重逢之喜,而媚娘却站在一旁,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地看上他一眼,眼中尽是柔情。 当天夜里,两人彻夜痛饮,直到天明时分陈吴熙才假装喝醉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胡道林则由丫鬟搀扶着出门,结果前脚刚迈出门槛,人就没了,应该是又变成狐狸回到了花园里面的窝里。 就在胡道林离开之后,陈吴熙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走出房门朝着天空放出一枚响箭,原来王明义早已带人包围了这里,一见信号立即带人破开大门径直杀了进去,那些丫鬟仆童吓得是四散奔逃,这时王明义对着手下下令道:“不要放过一个活的,一律格杀勿论。”顷刻间砍杀声,求饶声响彻天空,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胡家宅院遍地死尸,不多时那些尸体就幻化成各种花草鸟兽。 陈吴熙带着王明义众人来到花园,将那些符咒一张不落地全部贴在玉石拱门上,朝着洞口喊道: “道林贤弟,出来吧。”洞内悄无声息,陈吴熙冷笑一声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挖了你的窝。”洞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探出个小小的狐狸脑袋,陈吴熙知道这是媚娘,此时的它望向陈吴熙眼中尽是惊恐。 陈吴熙毫不犹豫弯腰将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拎了起来,旁边的人早已准备好了袋子,陈吴熙将媚娘丢了进去,紧接着那人便将袋口扎紧。又等了半天,可是始终不见胡道林出来,早已不耐烦的陈吴熙怒吼道:“来人,给我将这里全部挖开,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将你抓到。”几名官差当即便找来工具开始挖掘,起初人们都以为这个窝不会太大,谁承想里面竟然曲折繁复,幽深无比,最后将大半个花园挖开这才找到胡道林,它是真的喝多了,此时还在呼呼大睡,直到陈吴熙将他丢进袋子里面都还没醒。 当天夜里王明义和陈吴熙设宴庆祝,酒到半酣的时候,突然跑进来一名下人禀报道:“大人,两只狐狸的皮已经剥好了。”王明义由于有孝在身实在不方便回京,于是便亲笔修书一封请朝中同僚代为奏上,又派人护送陈吴熙和玄狐皮裘上京。 一行人日夜兼程好容易赶到京城,王明义的推荐信递上去后很快也有了结果,皇上命陈吴熙第二天一早就带上宝贝跟随大臣一同入朝,得到消息的他惊喜万分,晚上在床上辗转反侧实在兴奋的睡不着觉。 半夜的时候他感到口渴下床来喝水,瞅见那个这段时间日夜不曾离身的盒子额头顿时冒出一股冷汗,因为里面的宝贝是杀了那对兄妹所得,他打心眼里还是很忌讳,所以那被视为无价之宝的玄狐围脖他从没看过,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冒出来想要看看的念头,仿佛盒子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召唤他走近。 这天晚上的夜静得出奇,陈吴熙拿出钥匙缓缓伸手打开了上面的铜锁,就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华丽的赤光溢出,而且做玄狐围脖的工匠师傅手艺也非常了得,整张皮毛居然丝毫无损,就好像媚娘那只小狐狸正趴在里面睡觉,而那毛皮的颜色则动人心魄,让人久久不能移开眼睛。 另外一个盒子里面则是纯黑闪着赤金色的领子,个头比之前看到的更大,他的两只眼睛用黑珍珠镶嵌,在烛光下莹莹闪光,陈吴熙不知道士怎么了,忽然觉得这条领子是属于自己的,颤抖着手抚摸那冰冷又温暖的毛皮,心里抖得厉害。 “戴上它!”耳边响起充满诱惑声音,“多么漂亮的围脖,快戴上它!” 最终,他将那皮裘围脖从盒子里面取出,颤抖着围在自己的脖子上。柔软的毛绒令他心颤不已,突然间,那狐皮本来缝好的裂缝忽然裂开,整张皮缓缓胀大开来,将他整个包裹进去! 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硬生生收拢起来,狐狸皮越收越紧,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袭来,想要呼喊却发现叫不出声音,身体表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剥开来,不对,那是他的皮,从头到脚被整张剥离!然后,一只手从狐狸皮的裂口伸进来,取走了他的皮。 他认识那只手,上面戴着一枚翡翠戒指,分明就是胡道林的手。 他想呼喊,却被钻心的疼痛攫住了,狐狸皮不停收缩,他可以听见自己的骨头咔咔断裂的声音,整个人被强行压烂按扁!可狐狸皮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不停地收缩,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可到最后却始终没有死掉,狐狸皮终于慢慢地停止了收缩,他也终于在铜镜里看清了自己的模样,一只狐狸,没错和胡道林当初长得一模一样的狐狸。 而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位相貌英俊的青年男子,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没错那正是他自己的脸,但他知道那副皮囊下面的人已经不是自己了。突然男子活动了活动隔壁,随后开口说道:“身形果然正好,大哥,我就说咱们两人命有夙缘,注定会相逢的。” “你......你这个狐狸精!”陈吴熙怒气冲冲地说道。 “大哥,你说错了,我不是什么狐狸精,我现在是人。”胡道林哈哈大笑道:“如今的你才是狐狸精。”他得意洋洋地弯下腰拍了拍陈吴熙的头后,继续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也会像我从前那样,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变回人形。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喜欢穿红色的衣服了吧?因为我没有人皮,只能每晚披着血衣。不过没有关系,你如果也能找到合适的人选,就像当初我找到你那样,也会重新变回人的。” 陈吴熙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试图冲上去咬他,结果直接被胡道林一脚踹到旁边。 就听胡道林继续说道:“说起来想要找到一张合适的人皮并不容易,一来我不想委屈自己,二来还要帮媚娘也找到合适的人皮,不过现在好了,明天早上媚娘就可以变成张贵妃,放心好了,你以后也不会孤单,明日媚娘会赐给我一只小狐狸,我便将它送你作伴,你可要记住千万不要欺负人家,人家可是贵妃娘娘出身呢!” “ 哥哥你今天怎么说话不文绉绉了?”这时媚娘的声音突然响起,“你不咬文嚼字我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了。” 胡道林笑道:“你这小妮子就是喜欢拿哥哥开玩笑,我以前就和你说过这家伙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辈,起初你还不信,觉得他那都好,幸亏我没让你许了终身给他。明日你就有了贵妃的皮囊,可要学的做个大人了,我终于帮你寻了个好去处,也算对得起爹娘在天之灵。” 两人说着话天色便亮起来,媚娘笑:“如今我连狐狸皮也没了,就先去了,到时候有了人皮再好好陪哥哥说话。”她人影刚刚消失不见,就听见屋外有人传话道:“陈公子,咱们该去献宝了。”胡道林答应了一声,捧了盒子便出门了。陈吴熙下意识地躲到床下,他知道如今的自己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不然自己连这身玄狐皮也没了。 第417章 仆人指着婚房门框说里面有怪声,二叔:这个木匠太恶毒 在唐朝贞元三年,凤阳县城内住着一户姓卢的大户人家,卢家在城中颇有声望,家主卢柏生有一独子名叫卢文,已到及冠之年的卢文也就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一来卢家家境殷实,二来卢文长的也是一表人才,虽说出生富贵人家但却没有一点富家子弟的恶习,因此卢家的这位大少爷就成为了城中很多未婚女子的暗恋对象。 这天一大早,就有两个媒婆争先恐后地来到卢家说媒,两人一路上你推我挤互不相让,这两个媒婆,一个是帮城北的刘木匠家的大丫头说媒,另一个则是受城西绸缎庄陈老板的委托前来提亲。 两个媒婆进屋之后凭借着各自三寸不烂之舌讲述各主的优点,可说着说着两人便吵了起来,卢柏生见状连忙打圆场道:“两位请消消气。不如这样,我这几天就给他二叔写信,让他抽个时间回家一趟,到时候我们在好好合计合计再作决定,今天要不你们就先回去吧!” 卢柏生的胞弟名叫卢象升,在京城的翰林院任职侍郎,要知道翰林院乃是专门为当今天子起草机密诏制的重要机构,那是有\\\"天子私人\\\"之称的机构,也正是因为卢象升的缘故,卢家才会在凤阳县内有如今的地位,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就是这个道理。 卢象升收到哥哥的信后便告假返乡,兄弟二人在众多女子当中翻来覆去好一通比较,总算是帮卢文敲定了婚事,最后从诸多人选当中选中了一位名叫徐青莲的女子。 半年之后,卢文和徐青莲便拜堂成亲。可就在洞房花烛夜的这天晚上,当前来祝贺的宾客全部散去,忙活了一天的卢柏生终于可以回到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可谁承想当他刚躺下没多久就听见院中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卢柏生连忙披上外套就跑了出去,刚到院子就看见水井旁边蹲着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过门的儿媳妇徐青莲,此时她正蹲在那里低声哭泣,脸上还莫名其妙多了好几道划痕。 “莲儿,你这是怎么了?”作为老公公的卢柏生着急地问道。 徐青莲缓缓抬起头,梨花带雨地哭诉道:“爹,我不想活了,新婚之夜他竟然打我。”一听这话,卢柏生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对着厢房内怒喝道:“你个逆子,还不赶快给我滚出来!”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没有将卢柏生给气死,只见卢文战战兢兢地从房内跑出来,一脸无辜地说道:“爹,我可没有动手。娘子,你的脸是怎么了?”“你个兔崽子,自己做的好事转脸就不承认,莲儿嫁过来第一天你就敢动手打人,现在竟然还不承认,你今天晚上就不要睡觉了,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就这样,一脸无辜的卢文整整地跪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卢文就主动找到父亲并认了错,并称以后一定会好好善待青莲。此后的一个月,卢文果然对徐青莲是格外的体贴有加,夫妻二人的感情也慢慢地缓和许多,这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卢柏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以为小两口和好如初的时候,这天晚上,一家人刚刚吃过晚饭,当小两口又说又笑地刚走进新房,也就眨眼的功夫就听见房间内传出打骂的声音,一时间竟闹得鸡飞狗跳,如果不是卢柏生毫不犹豫地将门撞开,犹如疯子般的卢文就将徐青莲给掐死了。 “你个孽障,是不是疯了?”见到儿子双手掐着儿媳妇的脖子,卢柏生一个跨步就来到了儿子身边,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记耳光。说起来卢文也是奇怪面对父亲的巴掌竟然不躲不闪,任由巴掌狠狠地落在脸上。由于卢柏生是真的动了气,这记耳光自然也是用了十分的力气,居然一巴掌就将卢文从床上给打了地上,此时的卢文已经变得异常老实。 一转眼,又一个月过去,又是一场打闹…… 这天,恰逢月十五,卢柏生远在京城的弟弟卢象升带着一家老小回乡祭祖。兄弟二人寒暄中,卢象升见大哥一整晚都是愁眉不展便知道大哥这是遇到了麻烦,于是他便支开妻儿后,询问道:“大哥,我见你一整晚都愁眉苦脸,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卢柏生面对弟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见他重重叹口气,便将这半年多时间儿子数次无缘无故殴打儿媳妇的事情告诉了他。卢象升听完之后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疑惑不解地说道:“文儿可是我从小看大的,他的为人品性我还是知道的,他从小就与人为善,谦恭有礼,从来没有与人争吵过,如今怎么可能......” \\\"快别提他了,我现在一想起这个逆子我就头疼。如今咱们卢家的脸面都快别被他给丢光了。”卢柏生怒气冲冲地打断道。 这天晚上他们兄弟俩在花园里面设宴饮酒,正当两人喝的高兴的时候,就听见东厢房又传出来激烈的打骂声。卢柏生顿时被气的浑身发抖,只见他从院子里面找到一根木棍,抄起来便要前往东厢房,嘴里还不停地骂道:“我今天非打死这个逆子不可,省的他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就在这时骂声未落的卢柏生和起身劝架的卢象升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这次从房间内跑出来的不是卢家的儿媳徐青莲,而是卢文本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显是卢文落入下风,只见他脸上被媳妇绕出了好几个血印子,身上的衣服也被对方给撕的破破烂烂。最让人惊掉下巴的是就算卢文已经如此惨了,可徐青莲却还没有打算就此罢手,只见她披头散发,双臂如疯子一般胡乱舞动,那副模样凶悍得宛如母夜叉。 卢象升见状正要打算出手阻拦,却见徐青莲冷不丁地打了个寒噤,然后就一下子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感觉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亲眼目睹了这诡异的一幕,就见卢象升眉头不由地微微皱起,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扭头问向卢柏生道:“大哥,你好好回想一下,之前侄儿每次犯浑打人的时候是不是都是每月的十五这天晚上呀!” 卢柏生思索了片刻,连连点头道:“没错,自从文儿与青莲成婚到现在已经整整半年时间,之前文儿闹过五次,加上今天莲儿闹得这一回,一共正好六次,而且每次都是每个月的十五这天。”卢象升又问道:“那侄儿成亲之前家里可曾动过土,盖过房,又或者添置过什么大件家具?” “都没有过呀!”卢柏生仔细想了想说道,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就听见旁边的一个下人低声说道:“这里面的跑步声停了。”众人循声看了过去,刚才那名下人所说的里面,居然是指卢文和徐青莲卧房的门框。 卢象升急忙跑过去仔细查看了一番,并让那名下人详细说一下刚才他到底听见了什么。那名下人想了一下说道:“我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有“嗒嗒嗒”的声音,起初我还以为是老鼠,可当我再仔细一听那声音竟然是从门框里面传出来的,虽然那个声音很小,而且还特别的轻,但是却非常的凌乱。听到这里卢象升的额头上早已因为恐惧布满了冷汗。 看到弟弟神情异常严肃,卢柏生便知道这件事恐怕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于是急忙问道:“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卢象升指着门框问道:“这个门框是谁做的?”卢柏生疑惑不解地看了看门框,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门框吗?” “这个门框可不简单,你看这些花纹可不是天然的纹路,而是被人有意刻上去的。”说着卢象升将手指指向一处花纹说道:“你看这里,那些暗纹分明就是一座城门。这里是箭楼,这里是门闸,还有这一排......大哥你再过来看看这边,一,二,三,四,五......\\\" 当数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正好是十八,卢象升噤了声。与此同时,卢柏生和卢文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头皮发麻,顿时感觉后脖颈直蹿凉风。因为刚才通过卢象升的指点,他们凝神细瞅,发现那些看似普通的木纹实则姿态各异,张牙舞爪,非常想传说中的十八罚恶刑鬼。而那十八罚恶刑鬼所驻守的地方,寒星凉月,壁垒森严,正是坊间百姓口中所说的“鬼门关”!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而这门道,就是内中蹊跷,机关暗道。”卢象升说罢,便吩咐下人立马去找来一把斧子:“我今天到是要开开眼界,看看这诡门中到底有何门道!” 当下人找来斧子后,他“咔嚓咔嚓”几斧子下去,那看似坚固的门框竟然从中裂开里面果真是另有乾坤,整个门框从中分开,里面并非实木而是真空的,整体状如闾巷。“巷”中,还藏有两个半寸大小的人形木偶。从木偶的形貌看去应该是一男一女无疑。 卢象升常年在翰林院整理各种书籍,涉猎甚广,他曾经看过一本名叫《厌胜术》的书籍,书中就曾提到过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阴险下作之术:魇镇! 将洞房门做成鬼门关,再以偶人做镇物,最后下咒每月十五惑人心智,能够用此等恶毒手段那得是多大的仇呀!如果不是刚才那名下人耳聪目明,碰巧听见了人偶追赶厮打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这场闹剧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卢柏生越想心中越是害怕,不由地脱口而出道:“这间新房当初只换过这个门框,而这个门框是城北刘木匠帮忙做的。”“此人真是恶毒至极。”说着,卢象升便俯身捡起一个人偶将其的脑袋伸进一旁的烛火之中烧烤。 一旁的卢柏生看着弟弟奇怪的举动,疑惑不解地问道:“二弟,你这是干什么?” “心怀鬼胎者,理当去鬼门关......”卢象升恶狠狠地说道。 不待卢象升将话说完,卢柏生就已经伸手将烛火中的人偶抢了过去,说道:“当初刘木匠委托媒婆登门提亲,结果被我婉拒,后来我听说他的女儿为此事又哭又闹,还差点寻了短见。都是为人父母,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呀?刘木匠心怀怨恨生了歪念,借着做工的时候偷偷下了镇物,倒也是情有可原,好在没有量成大错。二弟,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就放过他这一回吧。” 卢家的供桌上摆着一尊体态威猛、驱祟辟邪的白玉貔貅,卢柏生径直把那两个木偶小人塞进了它的嘴巴。 数日之后,卢柏生送胞弟卢象升一家回京,一行人路过城北的时候,正好遇见了病恹恹的刘木匠刚从医馆里面走出来,只见他满头生疮,脸庞赤红,就像是一头扎进燃烧正旺的灶台中一般..... 第418章 命案结案后,县令直呼这个师爷太可怕,自己都被套牢了 明朝洪武年间,清河县新来了一位县令此人姓冯名志远,上任这半年多的时间他发现衙门里面的刘师爷是个相当厉害的人物,对此冯志远自然是欣喜万分,自己初来乍到身边能有一个聪明能干的手下辅佐在左右当然是最好不过。 这天,县城里面的醉仙楼里发生了一起命案,而且死者还是城中富商王员外家中的大少爷。王家少爷这天在醉仙楼里与几个好友宴饮时,突然小曲被人打断,紧接着就听到卖唱姑娘的哀求之声,原来在醉仙楼里有一对卖唱的父女,正当大家听到入迷之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酒鬼,竟然直接上台要强行拉着姑娘去陪他喝酒,姑娘本来也是一个正经家的女子自然不肯,那人便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姑娘的脸上,骂道:“老子叫你过去陪酒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给脸不要脸是吧?” 王家少爷虽说是一个富家公子,但为人还算有些正义,他见姑娘被人欺负便愤愤不平打算过去帮忙,几个好友都劝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这种事情与他无关,可他不顾好友的阻拦起身就去与那酒鬼理论,谁承想那个酒鬼根本就是一个油盐不进的恶徒,竟然直接拿去桌子上面的酒壶照着王少爷的脑袋就砸了上去,说来也真是巧合,就这一下王少爷竟然直接两眼一翻身子径直向后仰去,倒在地上便没了呼吸。醉仙楼老板一看闹出了人命,而且死者还是城中富商王员外的家公子,酒楼老板害怕王员外会迁怒于他,当下就带着伙计将那行凶之徒给制伏,然后连同那个卖唱姑娘一起送到了衙门。 一众人上堂之后,那名卖唱的姑娘此时仍旧惊魂未定,战战兢兢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讲了一遍,虽然说的有些颠三倒四,语不成句,但是所提供的证词却和酒楼老板说的基本上全完一致。冯志远眼神冰冷地看向凶犯,只见凶犯年仅二十几岁而且衣着华丽一看就是豪门子弟。他将惊堂木拿起重重拍在公案之上,厉声喝道:“大胆凶徒,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该当何罪?” 那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公子刚上堂时还一脸惊慌,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只见他风轻云淡地说道:“本公子并非有意,只是一时失手才不小心将他打死,难道你还想让我为其偿命?到底想要多少银钱尽管开口便是,本公子绝对不还价!” 冯志远听后勃然大怒,刚要抽出令签打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凶犯一些教训,就在这时一旁的师爷却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千万不要冲动。冯志远只好强压心中怒气,吩咐两班衙役将凶犯押入大牢,改日再审,而那位作为重要人证的卖唱姑娘,自然也被收了监。 退堂之后,刘师爷和冯志远二人来到书房,冯志远命令仆人全部退下之后这才询问刘师爷道:“为什么刚才要阻拦本官教训那个无法无天的凶犯?”刘师爷说道:“不知大人有没有注意到凶犯腰间悬挂的那枚玉佩?”冯志远的确没有注意,他摇了摇头道:“不是就是一枚玉佩有何大惊小怪?” 可刘师爷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刘师爷说道:“他腰间的那枚玉佩价值连城并非是寻常之物,这样的东西只能出自京城,由此可以看出这位凶犯的身份恐怕不简单,而且从他刚才对大人的态度也可以证明这一点,这样的人物可不是咱们这种地方官吏能够得罪的起的。” 听到这话冯远志顿时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如今的这个位置可是自己苦等了好几年才轮上的,如果真的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到时别说官职不保,很有可能会为此丢掉小命,他连忙问道:“事到如今,依你所见该怎么办?” 刘师爷捻捻胡须,沉思片刻说道:“事到如今,咱们只需静等,以不变应万变。现在肯定还有比咱们更着急上火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 果然如刘师爷所料,当晚夜里就有一名中年男人深夜造访冯志远。原来,那名犯下命案的公子哥乃是当朝江夏候周德兴之子,而这位中年男人则是周府的管家周福。这位周大公子平日里依仗老子积攒下来的功勋作威作福骄横惯了,这次他带着管家跑到来游玩,哪知道在这小小的清河县竟然有人敢不买他的账,于是一怒之下就闯出了大祸。 周福介绍完自己之后,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看样子足有千两之多,只见他笑眯眯地将银票递了过去说道:“我家侯爷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将他看的比自己性命都重要。如果大人能够保全少爷的性命,侯爷那边必有重谢。” 因为心中有些犹豫不决,冯志远迟迟没有接过银票,周福见状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说道:“我家侯爷一向恩怨分明。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必大人心中应该清楚就无须在下多言了吧?至于之后的事情该怎么做,你最好想清楚一些!”说完不等冯志远反应过来,只见他就将银票往桌案上一摔便扬长而去。 可让冯志远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死者的父亲王员外就亲自来到县衙,将衙门口的鸣冤鼓敲的震天响。冯志远无法避而不见只能硬着头皮将他唤到大堂,并且告诉他道:“本官已经将凶手收监,不久便会帮令郎讨回一个公道,王员外你就先回去等消息吧!”王员外闻言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冯远志见状也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谁曾想等到退堂之后,刘师爷却悄悄来到冯远志的耳边低声说道:“刚才王员外有些话不方便在大堂之上说,于是叫小人过来转告大人一声,他有一些私话想找大人私下说说。” 冯志远暗自苦笑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来到后堂,只见王员外早已等在那里,见到来人后连忙起身说道:“冯大人,在下听说那个杀害犬子的恶徒颇有来路,好像是京城某个高官子弟,不知大人如何打算?” 冯志远一时间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王员外突然呵呵一笑,紧接着从袖口中掏出一张银票,冯志远偷偷地瞄了一眼,我的天呀,又是一千两!只听王员外说道:“大人,您放心,鄙人不会让大人难做的,我不求什么公道,只求那个恶徒为我儿偿命。您说要是那个恶徒在大牢中畏罪自杀的话,不管他老子是谁也不能将此事怪在大人头上不是!” 冯志远闻言直接就打了一个激灵,这一千两他可不敢去接,毕竟是真的太烫手呀?可是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师爷却突然上前接过来了银票,并且非常爽快地说道:“小人就大胆替我家大人做一回主,王员外你就放心好了,过几天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王员外听了这话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衙门。 待王员外走后,被刘师爷刚才自作主张的行为气得浑身发抖的冯志远,对着刘师爷怒气冲冲地说道:“你怎么什么钱都敢收呀!难道就不怕有钱赚没命花吗?要知道那可是江夏候的犬子,别说是我这个芝麻大的小官,就只知府大人都不敢招惹。” 不料刘师爷听后却是微微一笑道:“大人莫要生气,听小人慢慢与您道来。周家咱们自然是得罪不起,但是王员外在这清河县那也是手眼通天的主,咱们以后毕竟还要在这里讨生活王员外这边也不好得罪。既然他现在只是想要一个交代,那咱们就给他一个交代便是。” 冯志远疑惑不解地看着刘师爷,只见刘师爷放低声音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有一大批难民涌入城中,如今就聚集在城西的城隍庙内,哪里时不时就会有一两个人死去,只要我们去那儿随便找个借口,寻来一具年轻无主的尸体交给王员外便是,反正他也没有见过周公子,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死者就是凶手,到时候他也只能相信。”冯志远听完之后连连拍手称妙,并且将这件事全权交给刘师爷去办。 没过两天,刘师爷果真带回来一具刚死不久的男尸,他们将男尸的身体清洗干净,并且换上锦衣玉帛,又将牢房里面布置了一番,当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冯志远立马请来王员外,带着他前往牢房查验尸体。王员外非但没有起疑心,而且还对他千恩万谢。 送走王员外之后,冯志远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了地,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送走周公子那尊瘟神。 这段时间,在冯志远有意安排之下,周公子在大牢里面的生活还算是非常不错,不光住着单人牢房,而且每天的伙食也是有酒有肉,虽然没有办法和外面相比,但是在牢房这种地方那就是相当不错了,可就算是这样对于周公子来说那样是度日如年。终于在这天晚上深夜,牢房里突然来了几人,分别是县令冯志远,刘师爷还有就是周家的管家周福。 周公子见到几人后心中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便兴奋起来,飞快地换好周福递给他的衣服,然后便跟着几人出了牢房。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刚走出没几步,就听见旁边的牢房里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们这群狗官,官官相护,竟然敢私放杀人重犯,难道你们的眼里没有王法吗?”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刚才叫嚷的是一位蓬头垢面的姑娘,万幸的是牢房里面没有他人,否则今天的事情就难办了。管家周福惊慌失措地质问道:“冯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等冯志远说话,旁边的刘师爷便抢先一步说道:“她就是那位引发命案的卖唱姑娘。这几天,她总是说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一定不能轻饶凶犯。在下也曾不止一次地劝她不要执迷不悟,千万别去钻牛角尖,可这姑娘实在是太倔了就是听不进去。其实细想一下也难怪,她还怎么年轻却被牵扯到这种案子里面,这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你说她还有什么话不出去的?” 周福一听顿时冷汗直流,要知道当今圣上可是最痛苦欺压百姓的官吏,要是这件事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面,那周家可能就完蛋了,只见他急忙说道:“现在怎么办?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她到外面乱说!” 刘师爷摸了摸胡子说道:“其实这也好办。一呢,就是在大牢里面将她给解决了,让她永远说不出话来。二来就是......\\\" 不等刘师爷说完,就听周公子插嘴道:“这个办法好,死人才不会到外面乱说话,那就麻烦你们动手吧!”一旁的管家连忙拉了他一把,然后赔着笑脸说道:“我家少爷就是喜欢乱开玩笑,刚才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当真。您快说说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刘师爷继续说道:“第二嘛?那就是用钱。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古钱财能通神。只要银钱给到位了,她一个穷人家的姑娘,也犯不着一根筋似的去跟富贵人家作对是吧?” “师爷所言甚是!”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正要递给那位姑娘的时候,就听见刘师爷干咳两声,他转而又将银票递给师爷。 刘师爷含笑摇头,有意无意地将扇子指了一下旁边的县令大人,周福立马恍然大悟,恭恭敬敬地将银票递给了冯志远,竟然是三张一千两的银票。 送走了瘟神之后,这桩命案也就算彻底结案了。冯志远瞅着刘师爷突然笑道:“你跟我说实话,那个姑娘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不是都是你教的?你可休想瞒我,这间牢房之前关押的虽然也是一个女囚,但绝对不是她,而是一个谋害亲夫的女犯,如今却突然换了人,想必也是你让她们换的吧? 对于冯志远所说的一切,刘师爷没有任何狡辩,只是笑着拱手说道:“大人英明,小的这点雕虫小技自然是瞒不过大人的法眼。” 冯志远语气突然一变,略带埋怨地说道:“你光想着捞钱,可万一江夏候记恨咱们可怎么办?” 可刘师爷却胸有成竹地说道:“周家公子闹出这么大的命案,他们花的银子越多才能越心安。只有周公子那种什么都不懂得愣头青才会杀人灭口,如果真的那么干了,他们周家的把柄岂不是落到了咱们手里。那个管家是个明白人,所以他指定不会同意,他将银子给了咱们,那么大家就变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不敢背后使绊子。” 话虽如此,但冯志远还是担心那个卖唱姑娘会泄露机密。可刘师爷对此却毫不担心道:“大人尽管放心,这件事就全包在小人身上。我保证让她守口如瓶。” 没过几天,刘师爷突然提出来要休假几天,说是要给他儿子办喜事。冯志远自然要恭喜一番,道:“恭喜,恭喜!不知道是哪家千金有幸得到师爷的青睐?” 刘师爷连忙拱手笑道:“大人说笑了,像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哪里配得上大家千金?实不相瞒,我那儿媳妇就是那个卖唱的姑娘。自从出了那档子的事之后,世人都对她颇有微词,可怜怎么好的一个姑娘,无端被一场祸事连累,如今就是想要找一个像样的婆家都难找,实在是让人心疼。外人可能不知道实情,但是小人却知道那姑娘是清白的,愿意娶这个儿媳妇进门。” 冯远志闻言,忍不住重新地打量了刘师爷一番。刘师爷的那个儿子他是的知道,天生奇丑无比,如今已经年过三十却因相貌问题迟迟没有娶妻.......冯志远突然打了一个冷战,这几天自己在刘师爷的怂恿下收受了巨额贿,这一切是不是也是他的圈套,自己该不会也被他的连环套给套牢了吧? 第419章 深夜寡妇叫他来家剃头,半路遇见狐狸,说:千万不要去 不管是在怎样的年代,每年夏天村外的小河就是所有小孩子们玩耍的天堂,下河捞鱼摸虾,河边嬉戏玩耍,整个河边就是小孩子们整个夏天游玩的天下。 这一天年仅七岁的李闯,跟随村子里的其他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孩子下河捞鱼收获颇丰,捞上来一条足有三斤重的大鲤鱼,他兴高采烈地抱着大鱼向家走去,还没到家门口,李闯便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喊道:“爹,娘……今年晚上咱们有鱼吃了!”好似向所有人炫耀他的战果一般。 可是当兴高采烈的李闯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见自家房子里面冒出滚滚黑烟,而且里面还传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年幼的李闯心中一惊,全然顾不上怀中的鲤鱼,当即便丢在地上高喊着‘爹娘’奋不顾身地冲进了屋子。不料刚一推开屋门,一条火蛇便夺门而出,直接将李闯扑倒在地。 大火将空气烧的得炽热难忍,而且里面还掺杂着呛人的浓烟让李闯咳了好一会儿,可是他没有退缩,反而爬起来再次向屋里冲了进去 ,屋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鱼腥味 ,而他的母亲就倒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任凭他如呼喊始终不见母亲有任何反应,明显已经气绝身亡。 这时李闯突然听见另一边传来几声弱不可闻的呼救声,呼救之人正是他的父亲。年幼的李闯全然不顾熊熊燃烧的火焰,跌跌撞撞朝着父亲的方向跑了过去。 当他看见父亲的时候,只见父亲在床榻之上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李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拽着父亲就往外走。 可是他的力气始终太小,任凭他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李父却丝毫不动,只时李父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为父和你娘这一走,今后这世上就剩下你自己一个人了,记住千万不要丢了咱们老李家的手艺,还有……往后一定要小心那条鱼……” “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快点跟我出去呀!”李闯哭着喊着,拼命地拽着父亲手臂想将他拖出去火海,可奈何他的力气太小了,此时的李父犹如千斤重一般,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无法移动父亲分毫。 眼瞅着房梁已经被大火烧的马上就要断裂,李父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猛地一把将李闯推了出去,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闯儿……快跑……”说完便两眼一翻,倒在火海之中没有了生机。 李闯双眼已经被泪水浸湿,漆黑的脸颊留下两行清晰的泪痕,他跌跌撞撞向屋外跑去,只是当他刚刚跑到屋外,神奇的一幕便发生了,刚才还熊熊燃烧的大火竟然在他跑出屋外的一瞬间奇迹般地熄灭了。 李闯回头望向曾经欢声笑语不断的家,如今已经被大火烧的只剩下残垣断壁,而他的父母也在大火中丧生,李闯顿感绝望。 尽管他平时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可就算他心智再成熟,他毕竟还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突然间一下子失去了爱他的父母,一时之间李闯有些不知所措,蹲在废墟之中放声大哭,哭着哭着,李闯就感觉两眼一黑,身上的力气好像被一瞬间抽光了似的,身子一歪便没有了知觉。 晕倒在地的李闯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父亲走到他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闯儿,爹娘这一去,往后的日子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明天一早你给爹娘剃个头,然后就去找隔壁的王大爷,请他帮忙将我们下葬,其他事情你就要不管了,离开这个村子从今以后不要再回来了,切记千万不要再回来了……”说完,李父的身影便渐渐淡去,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李闯就被一阵鸡鸣声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回想起父亲昨天夜里梦中的嘱咐,强忍住泪水,起身在残破不堪的屋子里面翻找他们李家世代相传的剃头工具,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角落中找到,他含着眼泪帮父母剃了头之后,这才去找隔壁的王大爷说明了情况。 待王大爷看到李家的情况之后,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看向李闯神情略带怪异地问道:“闯儿……你爹临终之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李闯仔细回想了半天,突然说道:“我爹跟我说……让我小心那条鱼,还说让我离开这个村子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王大爷听后,深叹一口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爹娘死于非命,既然他对你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依我看,今天晚上的灵你也不要守了,我们一切从简,现在就去帮你找两个棺材,马上将你爹娘下葬,你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赶快离开村子,一来是遵循你父亲的遗愿,二来避免再生祸端……” 说着话,王大爷和几个村民便开始忙活起来,李闯爹娘的遗体被放进棺椁之中,就在即将要盖上棺盖的那一瞬间,突然一个村民惊呼道:“李家小子,你赶快过来看看,你爹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李闯和王大爷等人纷纷围了上去,果然如那人所言,只见李父右手紧握成拳,在王大爷的帮助下李闯掰开了父亲的手掌,在手掌里发现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鱼鳞,在阳光的照射下鳞片竟然泛起一抹淡淡地光晕。围观的村民见状,无不感到惊讶。 王大爷看到也是心头一颤,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将那片鱼鳞塞到李闯的手里,神情严肃地说道:“闯儿……这个东西你可要收藏好,千万别弄丢了,说不定这东西与你爹娘的死有关……” 随后在众人的帮忙下李家夫妇被下葬安顿好后,李闯也回家将仅剩不多的一点东西收拾了收拾,晚上在王大爷家借住了一宿,次日天一亮便踏上了离村的路。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仅仅一夜之间,李家夫妇惨死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尽出,由于李父死的时候身上没有穿衣服,村里人便传言说李闯的父亲死的不光彩,一定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李母发现后,李母一气之下怒火中烧失去理智这才放火点了房子。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李闯自然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被王大爷托付给县城中的一对中年夫妇扶养。 这对夫妇结婚近二十年,可惜一直没有子嗣,如今见到乖巧懂事的李闯,自然心中大喜,连忙答应认下李闯这个义子。 李闯跟随义父义母一同生活,虽然这对夫妇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带他却视如己出将他看成亲生儿子一般。虽然生活无忧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父亲临终时的话,等到他十二岁之后便继续干起了他们李家的祖传营生,每天挑着扁担走街串巷当了一名剃头匠。 他这一干就是十年,不论春夏秋冬街头巷尾都能看见他的身影,慢慢地李闯就成为了城中小有名气的剃头匠,李闯勤劳肯干不光给活人剃头,到了夜里还会给一些亡人剃头,虽然剃一个头也就几个铜板,但是好在每天找他剃头的人很多,这么一算下来一天的收入也很客观,李闯靠着自己的手艺,养活自己倒是不成问题。 只是这十几年间发生过许多起男子没穿衣服死在房中的案件,光是报案人就有好几十个,没有报案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几任官老爷查来查去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至今那个凶手仍然逍遥法外,城中百姓终日惶惶,每到夜里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这期间坊间对此也有各种各样的传言,大致分为两种,一种说法是妖怪作祟,另一种说法就是城中出现了一名来无影去无踪的女淫贼。不管如何李闯始终相信,这个凶手定和当年害死自己爹娘的是同一个人。 问题是这个人究竟是谁,父亲当年手中的鱼鳞又和此人有什么关系?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闯总是会想起死去的爹娘,这天晚上,李闯睡不着觉再次拿出那枚鳞片,鳞片在皎洁的月光下发出一抹幽幽白光,白光投射到墙壁之上,李闯接你在那光晕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只不过那身影转瞬即逝,当李闯想要仔细一探究竟的时候,那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之后不管他如何在摆弄那枚鳞片都无法再现刚才的景象。 这天夜里,忙活了一整天的李闯刚刚躺下准备睡觉,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菜市场西头卖菜的赵婶。 只不过此时的赵婶已经哭成泪人 ,现在又是深更半夜找到自己,李闯心中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连忙问道:“赵婶儿,可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止住哭泣的赵婶儿再次泪如雨下,哭了好一会儿才平稳住情绪,支支吾吾地说道:“闯啊……你叔他……他走了……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就是想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给他剃个头。” 一听是赵婶的丈夫去世,李闯心中不免一惊,赵叔的身体可是出了名的好,街坊四邻无人不知,夏天的时候在城外河里连游两个来回都不到喘的,大冬天都敢下河洗澡,出来之后连个寒颤都不带打一下,怎么多年就没有见他生过病,怎么好身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呢? 尽管心中满是疑问,可是他也不敢多问。 “赵婶儿你要是怎么说可就太见外了,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跟你走!”李闯收拾好工具便跟随赵婶来到她家,刚一进门李闯便发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眉头也不由地紧锁起来,因为刚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鱼腥味,他偷偷环顾了一下屋内,发现赵婶儿家中并没有鱼。 正当李闯诧异之时,他已经不知不觉跟着赵婶儿来到了里屋。 里屋之中的鱼腥味更重,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在李闯的脑海中炸响,一时间时空交叠,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夏天…… 只不过此时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赵大叔… 李闯在为赵大叔整理仪容的时候,突然发现赵叔的脖子上面有一些深紫色的斑点,这种情况让他不由地回想起当年死去的父亲,因为当年在他为父亲剃头的时候,在父亲的身上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不过与当年不同的是,赵大叔身上穿着衣物,而他的父亲却... 心绪万千的李闯再给赵大叔梳头的时候,无意间用余光瞅见赵大叔身上的衣服扣子有好几道都系错了,顺着衣服往下一瞅不仅扣子系错了,就连裤子都是反着穿的。 就在前几天李闯还在菜市场见过赵大叔本人,当时他还身体健康没有一点病态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卧床不起,虽然赵婶儿家境不是很宽裕,但赵大叔这个人却十分注重仪容仪表,年近四十岁的他身上衣服重来都是干干净净,加上身体健硕看上去十分的英俊潇洒。 如今这衣物扣子系的乱七八糟不说,就连裤子都会穿反,由此可见这些衣服一定是后来有人帮他穿上的。赵大叔在此之前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也是没有穿衣服死的。 想到这里,李闯不禁抬头看向赵婶问道:“婶儿,我叔他究竟是怎么了,几天前我还见过他,当时见他气色非常好,一点都不像有病的样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呀?” 赵婶儿听后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你叔他……他是突然疾病……昨天晚上就快不行了……”赵婶说着话但是眼神却始终不敢看向李闯。 李闯见赵婶儿这般就知道她一定有所隐瞒,按理来说,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应该随便打听,可是此事却事关自己父母的死亡真相,也关系到城中百姓的安慰,所以李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揭穿赵婶儿刚才的谎言。 面对李闯接连二三的质问,赵婶儿一开始的时候还在极力隐瞒,可最后还是在李闯的追问下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在二个月前,赵大叔在城外的河中摸鱼,本来想着多摸一些鱼拿到菜市场卖钱,没想到却在河里捞上来一个精美的箱子,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金银珠宝。 赵大叔一家也因此发了一大笔的横财,起先赵大叔还会用那些金银珠宝补贴家用,可是时间一长,看着家中的年老体衰的赵婶儿越来越觉得碍眼,再看看那些城中的有钱人家的小娘子,那个不是水灵灵的美娇娘,赵大叔慢慢也开始心痒起来,最后终于经不住外面的诱惑成为了“春花楼”里面的常客。 说到这里,赵婶儿又被勾起伤心事不禁泪流满面地说道:“我家那口子以前是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呀!自从得到了那箱金银珠宝之后就彻底变了一个人,以前总是听人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起初我还不相信,如今我是真的信了……你说他出入烟花之地也就算了,可昨天晚上他竟然还将那个寡妇带回家里来了,那个寡妇走后,他还沉浸在温柔乡中,一整天都没有醒来,等我再看他的时候,你赵叔他就已经没气了。我看他没有穿衣服死在那里实在丢人,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于是我就帮他穿好了衣服。” 听完赵婶的一番话后,李闯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好奇地问道:“赵婶儿,你刚才提到一个寡妇,你可知道她是何人吗?” 一说到那个寡妇,赵婶儿便气打不一处来,只见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怨气地说道:“她是什么人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别人说起过,他们都说这个寡妇现在可是城里那些男人们的香饽饽,有很多年轻俊杰都钟情于她。可奇怪的是,见过她本人的那些男人描述起她的样貌却又各不相同,久而久之,这个寡妇就成了城里男人们好奇地对象。” 赵婶儿在一旁不停地说着那个寡妇的各种坏话,可李闯此时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如果赵大叔的死于这个寡妇有关,那这十几年城中发生的那些命案,会不会也和那个寡妇有关呢? 这天李闯干完活回家,路过一条河边的时候,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呼救声。 李闯心善听见有人呼救,便立刻顺着声音寻了过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女子正拼命地从河里往岸边爬去,而且那个女子身上还被绑着麻绳,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磕碰的伤痕。心地善良的李闯想都没想,急忙跑过去将那名女子从河水中扶了起来,并搀扶着走到岸上。 等将女子救上岸后,还未等待李闯开口说话,那名女子便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李闯就开始磕头:“感谢恩公的救命之恩……此番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说着那女子又开始磕头,李闯见状连忙上前将女子搀扶起来,脸红地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被人捆着……” 不等李闯问完,女子双眼瞬间泛红起来,呜呜地掩面哭泣道:“不瞒恩公,将我丢下河水之人乃是我的婆家人,只因我刚嫁入夫家三天,丈夫便突然恶疾死了,婆家就说我是个扫把星,是我克死了他们的儿子,于是就将我捆绑起来丢进了河里,今日幸好遇见恩公出手相救,不然我恐怕此时早已命丧黄泉了。” 说着话,那女子缓缓将头抬了起来,刚才忙着救人根本没有仔细看过女子相貌,此时再看女子面容李闯心中一惊,只见那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比桃花眼直勾人心弦,鲜红的嘴唇,好一个绝美的女子。可是这张绝美的脸庞,还有那妖娆的身形,李闯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他见女子无家可归便好心将她安排到一家客栈之中。 可让李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女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李闯一惊,连忙将女子的手甩开,只见那女子双眼含泪,哽咽地说道:“虽然我被婆家赶了出来,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他们的儿媳妇,刚才看到恩公的一些工具,便猜想恩公应该是一名剃头匠,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明天夜里,我想恳求恩公帮我相公剃一个头,不管如何我都想叫他体体面面地离开,还望恩公不要拒绝。” 有生意上门,李闯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向女子问清楚了地址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客栈。 第二天夜里,李闯按照女子给的地址匆匆赶路,在路上的时候,不知为何那女子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枚鳞片,月光再次照射在鳞片之上发出一抹光晕,月光在鳞片上慢慢汇聚在一起,在光晕之中他再次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这一次,李闯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女子的面容,居然和昨天遇见的那个寡妇长的一模一样。 李闯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叫道:对呀!寡妇……难道是……那个寡妇给自己的地址正是城外,世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巧合的事吧? 想到这里,李闯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拳,自己还来得及去找那个寡妇,她倒是先找到了自己,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呀! 李闯正在思索一会儿见到寡妇之后该如何揭穿那她那罪恶面孔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李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时候他定睛一看,刚刚从他面前一闪而过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只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的小狐狸! 小狐狸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只见它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不大的身体上扎满了鳞片,看到那一枚枚的鳞片李闯心头一颤,这些鳞片好生熟悉…… 正当李闯准备伸手帮忙拔掉那些鳞片的时候,躺到地上的小狐狸突然睁开眼睛,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李闯,过了一小会儿那只小狐狸突然口吐人言问道:“你可是那个剃头匠李闯?” 听见小狐狸口吐人言李闯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他以前只是听说过一些动物修炼成精之后便可以口吐人言,回过神来的李闯连忙弯腰施礼,小心翼翼地回道:“正是在下,不知大仙有何指教?” 随后便见白狐狸抖了抖身上的皮毛,那些扎在身上的鳞片就如落叶一般散落一地,而它身上的那些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白狐狸缓缓开口说道:“见你是个善良的好人,为此我奉劝你一句,一会儿你还是不要去那个寡妇家里干活了,那个寡妇不是什么好人,方才要不是我跑的够快,估计早就死在她手里了。”说完,那白狐狸还不忘用脚狠狠地踩了踩地上的鳞片以此泄愤,转眼间白狐狸便消失不见了,只听见空荡荡的夜空中再次传来“千万不要去寡妇那里……危险! 李闯从小就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尽管知道此行会异常危险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可他还是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数九寒天的风犹如细小的钢针,从衣服中渗透进去‘扎’的身体疼,即使穿的再厚,寒风也会像刀子一样从领口,袖口这样的地方切进去,当李闯赶到寡妇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被冻的浑身打颤,手脚僵硬! 望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李闯小心翼翼地叩响了大门上的铁环。过了没一会儿,屋门就被打开了,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正是数九寒天,面前的寡妇竟然穿着一件薄如蝉翅的纱衣就出了门,而且完全没有丝毫寒冷的感觉。 李闯心知面前的寡妇一定不简单,他明白此时绝对不能露出丝毫马脚,只能假装惊讶地样子,好奇地问道:“夫人……数九寒天,你怎么就穿成这样出门呀!难道是我来的太急,打扰了夫人的休息,李某在此被夫人赔个不是,还望夫人某要怪罪。” 那寡妇莞尔一笑,柔声说道:“恩公怎么说可就见外了,赶快进屋外面冷。” 为了做戏做全套,李闯跟着寡妇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装着无意间问道:“夫人,昨天你说被婆家人赶了出去,怎么如今又回到这里,而且怎么不见你婆家人出来呀?” 寡妇身体微微一颤,随着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这房子里刚刚出了事儿,婆婆一家嫌弃有晦气,便就搬走了,李师傅请跟我来,您看看我丈夫的头可好剃?” 说着话寡妇将李闯带到一间屋外,只见她率先将门打开,不等李闯反应过来便感到后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身形没有站稳一个踉跄便跌进房间之内,尽管李闯已经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但他还是中了招。 里面是一间卧房,摆设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房间内不知为何雾气蒙蒙,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弥漫其中。李闯本想转身立刻离开这里,可当他站起来就突然感觉头轻脚重、双眼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不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那寡妇身上的纱衣不知何时已经不知所踪,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在李闯面前晃荡。李闯心中暗叫不妙,连忙用牙齿咬住舌尖,一狠心用力一咬,一股刺骨的痛感直冲天灵盖,一瞬间,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过来,此时他在抬头看向那名寡妇,只见那寡妇身上散发着隐隐光辉,好似一片片的鳞片贴在她的身上,只不过她的身上有几处不知为何缺少了好几枚鳞片,看上去红通通的非常的渗人。 其中在左胸的位置有一片更甚,他缓缓将随身携带的那枚鳞片从怀中掏出,不由自主地握紧双拳,眼角含泪地说道:“十几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了你……” 那寡妇见到李闯手中的鳞片,脸色大变:“这枚鳞片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李闯听后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妨让我提醒你一下,十几年前在一个小山村里,有一户原本非常辛福的一家三口,可是不知为何家中突然发生了火灾,男主人没穿衣服横死在床榻之上,妻子不知什么原因倒地身亡,一家三口只剩下一个七岁的小男孩独活于世,那个小男孩就是我!当年我父亲至死都将这枚鳞片死死握在手中,时隔十几年我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母,城中的那些离奇命案可都是你所为?” 寡妇听完之后,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神,竟突然变得温和了许多,她柔声细语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孩子,不过也难怪,你姓李,他也姓李,而且你们都是剃头匠,相貌还有三分相似,其实我该早就察觉的……”说着寡妇陷入了回忆当中。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屋外黄沙漫天狂风大作,就见一只雪白的狐狸从黄沙中率先冲了进来,它挡在李闯面前对着寡妇尖声细语的说道:“师傅,她就是那个打伤徒儿的妖女,徒儿为了抓它差点丧命,今天师傅你可要为徒儿讨回公道,将此妖女就地正法!” 说着话,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白胡子老头驾云而来,寡妇见状脸色大变,声音略带发颤地说道:“老道士,我奉劝你休要多管闲事,否则莫怪我下手无情,不讲情面!” 寡妇话音未落,就见她右手轻轻一弹,一枚鳞片冒着寒光便朝着白狐狸的方向飞射而去,李闯见状已经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扑了过去抱住小白狐狸翻滚到一旁,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小白狐狸原先站立的地方被鳞片砸出一个大坑,一人一狐心中不禁冒起一股冷汗。 白狐狸一边对着李闯千恩万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一边冲着寡妇破口大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内突然涌出大量白雾,李闯就听见怀里的白狐狸‘吱吱’乱叫:“师傅,小心她又要来了。” 然而再看那名老道士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在寡妇以为老道士吓得不敢动弹而暗自庆幸之时,就见老道士将手中佛尘轻轻一挥,佛尘的三千细丝突然变长瞬间打到寡妇身上,就听见她惨叫一声,立马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白胡子老道身影一晃再次出现在寡妇身边,轻声说道:“如今我已修炼成仙守护方圆百里一方太平,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插手此事,你本是已经修炼九百多年的鲟鱼,只需再潜心修炼百年便可修成正果,可你却贪恋人间美好,短短十几年时间竟然频频在人间为非作歹,起先我还以为是人类自己在作怪,直到前不久你竟然胆大包天搬到人类的地方居住,我这才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于是我派出徒弟前来打探消息,没想到他还是弱了一些,若非我在它身上施了几道护身咒,恐怕难逃你的魔掌……”话音未落,只见白胡子老道又将佛尘对准寡妇一挥,只见寡妇在地上抽搐不止,不一会儿就见她变成了一条一人多长的大鲟鱼,在原地“扑腾”不止。 面对匪夷所思的一幕,一时之间李闯有些反应不过来,就在刚才寡妇被打回原形之前,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寡妇再说:“李闯……我是真心真意爱过你的父亲,只是他却一心一意只爱你的母亲,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跟我离开,我一怒之下才会放火烧屋……” 后来我又遇见了一个喜欢的男人,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明明已有妻室,却口口声声说爱我,后来我发现他竟然背着我在外面还有好几个女人,他的爱竟然如此的虚伪与廉价……于是我一怒之下的又一次犯下了错误,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犯错,真的是一步走错,后面步步都错,如果我当年及时回头是岸放下心中执念该有多好…… 白胡子老道似乎也听到了寡妇的忏悔,他面露笑容大手一挥,只见一人多大的鲟鱼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寻常大小的样子,只见他俯身将鲟鱼抓在手中,递给李闯怀中的白狐狸轻声说道:“徒儿,你去将她放生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她做过很多错事,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希望她可以潜心修炼早日修成正果。” 待那白毛狐狸叼着鲟鱼跑远之后,白胡子老道看着李闯笑眯眯地说道:“小伙子,感谢你刚才舍身救我徒儿一命,你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唯有心地善良之人才不会受到那鲟鱼所惑,可惜我那徒弟比你差远了……”说着白胡子老道手捏法诀将一道护身符打在李闯的身上“此符可以保你百病不侵,就算是谢谢你刚刚救我徒儿的恩情吧!”说完,白胡子老道转身化作一道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寡妇被收服之后,城中再也没有发生过男子离奇死亡的案子,从此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幸福生活。 李闯依旧挑着扁担走街串巷干着剃头匠的营生,只不过他的脸上多了许多笑容,吆喝起来也更加卖力,压在心头十几年的疑问终于得到了答应,人也变得坦荡了起来。 他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唯有善待他人,人才会越来越幸福,虽然无法大富大贵,但起码可以无愧于良心,无愧于天地。 第420章 父亲身患怪病需要药引子,郎中对儿子说:在狼心上滴血 在唐朝天和年间,灵州城外天目山脚下住着一位姓邱的郎中,邱郎中不光医术高超,而且弓射之术还非常了得,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去山里打猎改善生活。 这天,有一位中年男子急冲冲地来找邱郎中,男人名叫苟步欢,家住灵州城外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这次来访也是慕名前来的。因为他发现最近家中的老父亲有些不太正常,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对着他翻白眼。他听村里人说,人要是没事总翻白眼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才来请邱郎中过去帮忙诊治。 邱郎中跟随苟步欢来到他家,只见苟步欢的老父亲已经年过花甲,从那沟壑纵横的脸上一眼就可以看出他是那种地地道道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子。邱郎中经过望、闻、问、切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是只见他眼珠一转,神情非常严肃地说道:“令尊的身体虽然看上去还算硬朗,但其实早已病入膏肓,五脏六腑已经油尽灯枯,这翻白眼其实就是大限将至的征兆!” 苟步欢听后不以为然地说道:“他都已经六十多的人了,死就死吧!我之所以找你来看,只是觉得他一天到晚翻白眼有些吓人,他是死是活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说到这里,苟步欢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喃喃自语道:“老爹他还不能死,我从小到大什么活都没有干过,平时家里的那几亩地也是全靠老爹打理,如果他两脚一蹬,那以后自己可怎么办?”随后苟步欢连忙问向邱郎中道:“邱先生,我爹的病能否医治。” 邱郎中思索了片刻说道:“其实想要医好这个病也不是什么难事,我这里刚好有一个祖传偏方专门医治这种病,只是这个药方中需要一个药引子毕竟难搞罢了。” 苟步欢连忙问道:“什么药引子。”邱郎中说道:“需要一颗白眼狼的心脏。” 天下有黑狼白狼,可是这白眼狼究竟是什么苟步欢却从来没有听过,邱郎中解释道:“在山中有一种成年的野狼,这种狼从来不会参加任何捕猎行动,只等着狼群其他成员捕获到猎物之后吃现成的,这种狼就叫白眼狼。只要我们能够抓住一只白眼狼,然后取出它的心脏入药,这样便可以治好你父亲总翻白眼的病。” 苟步欢一脸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从来没有打过猎,怎么可能抓住狼?再说了这抓狼也太危险了,万一......要不还是算了吧!”邱郎中说道:“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抓捕一只普通的狼的确很危险而且也不好抓,但是捕获一只白眼狼却没有那么难。我行医十多载,以前也曾帮助别人捕杀过几回白眼狼!” 苟步欢一听邱郎中曾经捕杀过白眼狼顿时就来了精神,当即便恳求邱郎中帮忙去捕狼,并且还说需要多少银钱,尽管问他父亲去要就是。邱郎中听后笑了笑说道:“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只是捕杀白眼狼的时候你必须得和我一起去。因为捕杀到白眼狼后需要趁着它还没有死透的时候将心脏取出,然后用病人至亲鲜血滴在狼心之上,只有这样的狼心才可以入药。” 为了将父亲的毛病治好,这样就可以再为他干几年活儿,苟步欢一咬牙说道:“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 第二天一大早,邱郎中便身背大弓,腰挂弯刀,早早地就收拾妥当和苟步欢一同进入了大山。二人在山中寻觅了许久,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叫他们在一片草地上发现了一大群野狼,此时二十几只野狼正在围捕一只野猪。 野猪体型十分强壮,双方经过好一番激烈的搏斗,野猪固然凶猛,可终究还是寡不敌众在群狼的围攻下体力渐渐不支,最后被一只狼瞅中机会一口咬住了脖子,血管破裂血洒当场没一会功夫便倒地气绝身亡,就当群狼要分享猎物的时候,就见一只体型高大的野狼懒洋洋地从草丛中站起来,然后慢悠悠来到野猪尸体旁边张开大嘴便开始享受其他狼捕获到的成果。 看到这里,邱郎中指着那只高大的野狼说道:“看到了吗?那只狼就是我跟你提到的白眼狼!”说着,就见他将大弓取下,从箭筒里面取出一只箭矢,然后搭箭,拉弓,瞄准,提气,所有动作行如流水,只听‘嗖’的一声,一道白光划破空气直冲白眼狼的方向射去。 不得不说邱郎中的箭术真是了得,在群狼中一箭就命中了白眼狼,虽然没有射中要害,但白眼狼也是受伤不轻,只见它起身就要逃跑,邱郎中见状不慌不忙地从箭筒中取出了一只箭镞上加骨角哨的特殊哨箭,然后“嗖”的一下射向空中。 刺耳的哨声突然在空中炸响,还在抢食猎物的狼群瞬间停止了动作。见到有猎人前来可群狼并没有四处逃散,而是拼命追上已经跑出弓箭射程的白眼狼,对其围追堵截,硬生生地将受伤的白眼狼给堵了回来。邱郎中又射出一箭,这一箭直接贯穿了白眼狼的头颅。邱郎中将大弓再次放到背后,然后从腰间抽出弯刀,扭头对苟步欢说道:“走吧!跟我去取狼心。” 苟步欢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邱郎中,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难道你没有看见附近还有那么多的狼吗,现在过去岂不是找死?我可不想就这么白白送死! 邱郎中听后哈哈一笑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实这些野狼早就将那头总是喜欢不劳而获吃白食的白眼狼给恨死了,以前只是出于骨肉亲情才一直对其容忍。现在我帮他们除去了这个祸害,它们感谢我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伤害我呢!要不然,它们刚才也不会将那只白眼狼给赶了回来。你就放心跟我走吧! 再说了,我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苟步欢听罢觉得邱郎中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深呼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躲在邱郎中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苟步欢彻底惊呆了,因为邱郎中在取狼心的时候,那二十多只野狼竟然只顾低头啃食野猪,对这边发生的事情竟然视若无睹,就算是有几只狼看向这边,也只是看了看而已随后便继续低头享用美食。 邱郎中不慌不忙地取出狼心,然后将弯刀递苟步欢说道:“现在需要你将手指割破,然后将手指血在狼心上滴上七滴。”苟步欢接过弯刀,犹豫再三最后咬牙在食指上浅浅地拉开一道小口,然后用力挤出七滴血滴在狼心上,最后用油纸包好后下了山。 回到家后,苟步欢以为这样就可以医治父亲的怪病,让他没想到的是邱郎中却摇头说道:“我发现你父亲的病情又加重了,现在光靠你滴在狼心上的七滴血是没有办法治好他的病。” 听后急忙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邱先生你可要想办法救救他呀!”邱郎中想了想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出你的心脏,然后和狼心放在一起做药引子,只有这样才可以治好你父亲的怪病。” 苟步欢一脸惊愕地问道:“你说什么,要取我的心脏,那我不就死了吗?难道为了救那个老东西,你还要杀我不成?”邱郎中缓缓说道:“其实不是我要杀你,你自己好好想想,作为人子,父亲生病,作为儿子的你是不是该舍命救他?”说着便将腰间的弯刀抽出。 看着邱郎中手中那把上面还沾有狼血的弯刀,吓得他转身就跑,要知道就算邱郎中赤手空拳,两个苟步欢也不是对手,更别说现在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弯刀,于是乎苟步欢也只有逃跑的份了。看着苟步欢渐渐远去的身影,邱郎中也不去追,而是缓缓从背上取下大弓,然后再次搭上骨角哨箭,随着哨箭刺耳的声音在空中爆响,村里的百姓纷纷抄着家伙跑了出来。 原来,这哨箭不光可以在山上惊跑猛兽,还是召集村民的信号弹。由于附近山上的山贼经常会到山下的村庄打家劫舍,只要村子里面哨箭声响起,村民们不管在干什么,抄起手里的家伙事儿就会跑出来抵御山贼。长此以往,在天目山脚下的十里八村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有人发现山贼下山,就发哨箭作为信号。 就在刚才村民们听到了多时没有响起过的哨箭又响了,虽然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拎着各种家伙事儿冲了出来,出来之后才知道是邱郎中召集大家帮忙捉拿苟步欢。哨箭一出便就是命令,这是这里的规矩,于是苟步欢很快就被村民给逮了回来,几名壮汉押着他来到了邱郎中的跟前, 邱郎中一脸玩味地看着苟步欢说道:“你也不想想,我有哨箭在手,你能跑得了吗?还是乖乖地让我将你的心脏取出为你父亲治病吧!” 苟步欢此时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筛糠。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道:“邱先生,求求你就饶了我吧! 我以后保证再也不会游手好闲了,只要不杀我,我以后好好干活孝敬老爹。” 邱郎中听完之后,有些为难地思索了半天,对苟步欢说道:“不用你的心脏也行,但是药效肯定要差一些。”苟步欢一听还有可以代替的药引子,这就意味这自己不用死了,连忙询问道:“告诉我是什么东西,我现在就去找。”邱郎中打开油纸包,取出那颗狼心说道:“你拿着这颗白眼狼的心,在村里子随便丢给那只狗都可以,只要有狗吃上一口,你就赶紧将其捕杀,然后取出狗肺。但是你要记住,一定要将狼心和狗肺都带回来,这就是药引子。这里有十几文钱,你等杀了狗之后就将其赔给狗主人。”说着将一个钱袋丢给了苟步欢。 苟步欢拿着狼心在村里找了一大圈,结果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没有一只狗肯咬上一口,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回来。他疑惑地问道:“是不是因为狗害怕狼,所以才不敢吃狼心的?”邱郎中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现在去将狼心上面的污血洗干净后再丢给狗试试。” 苟步欢虽然不解,但还是按照邱郎中说的那样将狼心清洗干净,这次他将洗净的狼心扔到狗群里,结果被群狗抢着吃了,苟步欢见状连忙上前去抢狼心,由于狗的数量太多,他怎么都无法凑不到跟前,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药引子被抢食干净,他既吃惊又愤怒,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这时,邱郎中走上来说道:“没洗的狼心上有你滴的七滴血,狗嗅到了人血的气味,担心这是人心,所以与人为善的它们才不愿意吃。现在人血洗净了,狼心自然被一抢而光!” 苟步欢呆呆地看着邱郎中,问道:“现在狼心没有了,药引子没了,这可怎么办?” 邱郎中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从围观的人群中拉出来一位老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苟步欢的父亲苟老汉。邱郎中语重心长地苟步欢说道:“你父亲如今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说不好听点已经是黄土埋到脖颈的人了,却还要养活你这个不孝子,他实在忍无可忍才找到我,委托我好好教训你一下。我们用这个法子,就是想让你知道,人活一世,要有良心,为人子女,更是要懂得感恩,千万不能做‘白眼狼’,要不然就连这狗的不愿搭理。” 一席话说得苟步欢无地自容,他灰溜溜地挤出人群,搀扶年迈的老爹回家去了。也是从这之后苟步欢痛改前非,再也不做那种好吃懒做的人了。之后的当地人就把像苟步欢这样的人统统称为”白眼狼” 第421章 富商儿子去世之后,老黄狗说:你儿子没有死,死的是你 在唐朝天宝年间,宁州城内住着一户家财万贯的富贵人家,家主名叫吕长青。说起来这个吕长青在当地那也算的上是一位响当当的传奇人物,因为早在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守着家里的几亩薄田靠天吃饭,后来他白手起家,竟然只用了短短二十年的时间就挣下如今的这番家业,真可谓是很多创业者眼中的偶像。 话说二十多年前,吕长青的家境十分清贫,虽然家里有几亩田地,可辛辛苦苦一年下来最后得到的那点粮食都没有办法吃饱饭,如果在赶上个灾年那日子就更别说了,他有一个好朋友名叫陈汤,两人家境相仿,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所以平时干什么事都是两人一起。 他们二人做梦都想改变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于是乎这天,他们二人决定进山去碰碰运气。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村附近就是祁连山,所以宁州这地界也就衍生出了很多依靠采药为生的采药人,深山老林里面什么都有,只要你的运气足够好,一旦挖上个百年人参或是千年灵芝那就可以一夜暴富,如果怎么说听起来感觉很不错,可成百上千的采药人进山之后,能够真正挖到人参或是灵芝的却是凤毛麟角,更别提上了年份的药材。 绝大数的采药人也就是采摘一些寻常药材,晒干之后拿到药铺换上点散碎银子,如果运气好点的,兴许能够采到略微名贵一点的药材,这样就可以小赚上一笔。由于采药人实在太多,长年累月地采摘导致大山外围的药材越来越少,如今想要采上好点的药材只能深入大山里面,可大山深处却危险重重不仅要面对各种蛇虫鼠蚁,还有可能还会碰见一些凶猛的野兽,更重要的就是山高且陡,如果一不小心滑落,结果那就是尸骨无存。所以那些进大山深处采药的人一般都是一些没有正经营生或是被生活逼的没有办法的人才会去的。 由于大山里面危机重重,所以想要进山一个人是绝对不行的,最好是结伴同行这样也能互相帮扶一下,相对起来会安全很多。吕长春和陈汤从小一起长大,曾经也一起进过山,无数次帮助过对方,是绝对可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 这次两人进山与往常不同,他们决定要再往大山深处前进,因为只有去那些普通采药人没有去过的地方,兴许才能碰见值钱的药材。也许真的是上天眷顾这对难兄难弟,竟然真的让陈汤找到了一颗足有上百年年份的老山参,这颗老山参长在一处非常陡峭的悬崖峭壁上,大概也正是如此所以才躲过了那么多采药人一次又一次的搜寻。 吕长春一脸羡慕地看着陈汤说道:“兄弟,你这下可就发达了,这颗老参少说也能卖上个几百两银子,这样回去之后你就可以置办上一处房产,然后再娶上一个美娇娘了。” 陈汤闻言一脸正色地说道:“吕兄,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虽然咱们不是亲兄弟,但是这些年来咱们之间的感情一点不比亲兄弟差,正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我回去将野山参卖了,到时候咱们就合买一个大宅子,剩下的银子应该也够咱们兄弟俩一人娶一个媳妇的了。” 听到陈汤这么说吕长春顿时激动起来,他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看着村里的同龄人结婚的结婚,当爹的当爹,他何尝不想有个嘘寒问暖的媳妇,可惜他实在太穷,能养活自己就已经是烧高香了,哪家姑娘肯嫁给他。如今梦想马上就能实现,一时间满脑子想的都是美好的未来,站在那里傻笑不止。 看到一脸傻笑的吕长春,陈汤笑着拍了他一下,说道:“想什么呢?瞧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吕长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这野山参是你发现的,我怎么好意思平白无故就分一半呢?” 陈汤撇了撇嘴笑骂道:“你小子就别装了,刚才口水的流出来了。咱们俩可是最好兄弟,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先把药给采下来再说,你看着这峭壁怎么陡峭这个山参可不好采呀!” 吕长春听后也不再多说,两人便开始商量如何采药。陈汤思索了片刻说道:“我看还是用老办法,将绳索固定在树上,然后我下去采药,你留在上面负责接应。”这个老山参长在那种地方的确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于是吕长春也就点头答应了这个方法,陈汤将绳索系在腰间,然后由吕长春在上面小心翼翼地往下顺绳索,两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山参挖了出来,野山参的品质非常不错足有小孩手臂粗细,这样的山参拿到山下指定可以卖个大价钱,二人心里别提多开心。 挖出山参之后,吕长春将陈汤一点一点拉上来,快到崖边的时候陈汤担心弄坏山参,于是就将山参举起说道:“吕兄,你先把这个拿上去,万一弄坏就买不上价钱了!” 吕长春爬下身子,将山参拿起放到一边,正要继续拉陈汤的时候,他的眼神中突然露出一抹凶光和几分挣扎,也就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做出了决定,放开绳索然后转身走开。 悬在半空中的陈汤见半天没有动静,奇怪地问道:“吕兄,你干什么呢?赶紧把我拉上去呀!”吕长春嘴里说着,等一下,马上就来。可是人却跑到了固定绳索的那个大树旁,只见他掏出匕首来回几下就将绳索给割断了。随即就听见崖边传来一声尖叫“啊。。。。”紧接着就是一声沉闷的落地声音,之后便再无声响,不出意外,陈汤已经尸骨无存。 吕长春来到崖边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谷底,然后跪下对着崖边磕了几个头。吕长春心情复杂地拿着老山参离开了大山,那棵老山参果然没有令他失望,竟然卖了整整一千两银子。 吕长春此人不光极具野心而且也够狠。他得到钱后并没有像其他暴发户那样购置房产或是娶妻纳妾,而是将这笔钱当做本金做起了药材生意。自从吕长春谋害死了陈汤之后,之前一直埋藏在心底深处的凶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了,他做生意之后为了挣钱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简直就是不择手段,因为他够阴险,又足够狠,只是短短几年时间就将一个不起眼的小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很快就成为了一方富豪,在这过程中,有很多人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卖房卖地的不在少数,这些人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但是对此他却不以为然,按照他的话来讲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成功就得踩着别人一步一步往上爬。 吕长春发达之后,自然不会像陈汤当时想的那样,随便娶个女人,只要能过日子就行,他心大得很,于是找来全城最有名的媒婆并且许以重金,要向当地数一数二的富商姚员外家提亲。 重金之下媒婆拿出十二分精神,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最后竟然真的说动了姚家,吕长春如愿娶了姚家的千金姚焕茹。凭借着姚家的财力和影响力,他的生意又往前迈进了一大步,随着吕长春的生意越做越大,他的名气自然也是越来越大。 吕长春结婚之后,倒是与姚焕茹过上了一段夫妻恩爱的日子,半年之后,姚焕茹有了身孕,最后顺利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夫妻感情更是如胶似漆。只是,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有些刻意隐藏起来的东西就会越容易被发现。姚焕茹渐渐发现,吕长春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此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可以说是不择手段,背地里干过很多见不得光的勾当,而姚焕茹却时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她不时就会劝诫丈夫,让他多积德行善,哪怕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要为他积攒一些阴德。 每次吕长春都会答应的很好,可行事风格却一如既往,最后姚焕茹说的多了,吕长春也就慢慢地变得不耐烦起来,为此两人经常吵架,夫妻之间关系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僵。直到最后,吕长春干脆又纳了两房小妾,去姚焕茹的房中也就越来越少,最后索性就不再去了。 姚焕茹的孩子名叫吕茂,为了让儿子以后不会变成像吕长春那样的人,姚焕茹始终将儿子紧紧地带在自己身边,尽量减少吕长春对他的影响,对此吕长春本人到是觉得无所谓,他对这个儿子那是真心的喜欢,只要儿子能够健健康康长大成人,其他的都无所谓,所以吕茂一直在母亲的身边长到了十七岁。在母亲的悉心教导和言传身教之下,吕茂为人温良敦厚,身上没有半分富家公子的恶习。 吕长春看着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心里很是欣慰,唯一让他感觉不太好的就是这个儿子为人处世太过于仁善,于是担心自己百年以后儿子会被人欺负。于是就想着给他找点事做,也好锻炼锻炼,要不然以后该如何继承吕家的这份家业。 吕长春想了好几天,最后决定安排儿子去收账。吕茂自己心里清楚,这是父亲在考验他,于是他也没有拒绝,带上几名随从和账本便立刻出发。 其实这收账的活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和吕家往来做生意的都是一些药铺,这些药铺本身就挺挣钱,再加上吕家的势力,即便是来个账房先生那些人也会乖乖结账,更何况这次来的是少东家呢,所以那些商铺自然是不会怠慢,一个个都非常老实的将货款全部结清。 当他们一行人来到张家药铺的时候,却遇上了难题。 张家药铺掌管张陆山一脸愁容地与吕茂诉苦道:“吕少爷你是不知,前段时间有个药铺伙计不小心抓错了药,结果将人给吃死了,我们不光要赔偿死者家属,还要在衙门里面上下打点,这一下几乎将这几年所有的积蓄全部都花光了,现在药铺的名声也臭了,几乎都没有人敢上门卖药,吕少爷麻烦你再给宽限几日,老朽现在真的是拿不出钱。” 吕茂为人和善,听完之后说道:“张老板,宽限几日自然没有问题,但是不知道你要宽限到何时?总要给我个时间吧!” 张陆山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从后堂突然走出一个少女,少女来到吕茂面前说道:“吕公子,我家遭逢大难,说实话一时半会真的拿不出钱来,恳求公子高抬贵手,民女愿意给公子为奴为婢。” 张陆山闻言连忙说道:“霞儿,你胡说八道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就算将所有家产全部变卖了,也不会让你给人为奴为婢,你给我快点回去!”少女被父亲喝骂一通,也不敢还嘴,连忙起身给吕茂行了一个万福,便退回到后堂。 自从少女出现吕茂的目光就始终没有离开过少女片刻,此时的他感觉魂都快要飞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怎么漂亮的女子,尤其是刚才女子下跪哀求的时候,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去守护,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 张陆山连忙弯腰赔笑道:“吕公子莫要怪罪,小女年幼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我就算是将药铺给卖了,也一定会把钱还上的。”张陆山的话将失神的吕茂拉了回来,说道:“啊.....不着急张老板,您要是真的困难就再想想别的办法,这不是还没有到卖药铺的份上嘛?” 之后的一段时间吕茂经常会去张家药铺转转,去的多了自然也就知道了上次的那个少女是张陆山的女儿,名叫张霞儿,今年刚满十六,尚未许配人家,自从上次见过一面之后,吕茂就患上了相思病,一天到晚茶饭不思,恨不得时时刻刻就呆在张家,而张霞儿也对这位温和尔雅的吕家少爷倾心不已,于是吕茂决定,这次回去后他就让父母安排人过来提亲。 原本早就该离去的吕茂在张家一待就是十多天,最后还是在随从的再三催促下,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继续前往其他地方收账,总体来说这次收账还算是非常顺利,只有个别几家当下没能凑出钱来,但是宽限了几日也就都收齐了,这次出门走了整整一个多月,账是都收齐了,唯独张家药铺的钱是他自己偷偷给垫上的。 回家之后,吕长春问他道:“这此出门,收获如何?中间可曾遇到麻烦?” 吕茂说:“回父亲,外面所有的账已经全部都收回来了,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账簿递上去,“请父亲过目”。吕长春接过账本随意地翻看了几眼道:“听说你在张家药铺待了很长一段日子?” 吕茂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低声说道:“我正好有一事想和父亲禀告,我与那张家小姐情投意合,还望父亲大人派人前去提亲。” 吕长春听后冷笑一声道:“我还没来得及说你,你倒是猴急的跳出来了,张家那间小药铺马上就要完蛋了,她也好意思在称小姐,他们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进我吕家的大门!” 吕长春越说越来气,最后指着儿子骂道:“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张家的货款,是不是你拿自己的钱帮他们垫付的?张家老儿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不是明摆着想趁我儿年轻不懂事,让她的女儿出来勾引你,这样一来既不用还钱,还可以飞上高枝,这算盘打得可真够响呀!可惜他也不打听打听我吕某人是谁,就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说完,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将茶杯里面的水都震出来不少。 吕茂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面目狰狞的父亲,一时间被吓得不轻,连忙解释道:“这件事和张家没有一点关系,是孩儿无意间看到了张家小姐,喜欢上了人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够了,不要再解释了,当初这笔钱你要是索性不要,把那丫头买回来当个丫鬟奴婢,为父也就什么都不说了,可你现在竟然会做出这种糊涂事,拿自己的钱来糊弄为父,我要是再不出手整治一下,那些人可能就真的忘了我吕某人的厉害了。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提亲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已经找人将张家的那个丫头片子卖到几百里外的青楼里面了,从今往后你就死了这条心,好好做事,千万别再让我失望了!” 吕长春其实就是想给儿子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心狠一些,因为自古有云,慈不掌兵,义不掌财,毕竟将来整个吕家可是要交到他手里的。谁承想,吕长春的话音未落,就听见两声惊呼,一个是来自夫人姚焕茹的怒斥:“你怎么又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而且还是茂儿喜欢的人,可你居然还能忍心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而此时的吕茂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吕长春怒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怎么做?” 面对儿子的怒喝,吕长春气得是浑身发抖,大骂道:“你这个逆子!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将来如何接管家业,到时候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失魂落魄的吕茂瘫软在地上,第二天一早,吕府内突然间变的鸡飞狗跳,一名下人连滚带爬地找到吕长春后惊慌失措地说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他疯了。” 吕长春急忙来到儿子的院子,只见吕茂手里拿着一把柴刀,在院子里面胡乱挥舞,不管是谁见到就砍,原先那些摆放在屋子里面的珍贵古董,此时已经被他砸的是满地都是,就连那些名贵字画也是无一幸免,此时的吕茂眼神凶狠,就像是发疯的野狼一样,看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吕长春做梦也没有想到儿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此时看着满地狼藉的院子他也顾不得心疼那些东西,连忙让下人去请城里最好的郎中过来,可郎中看过之后表示对这种病无能为力。从那之后吕长春只能每天看着儿子发疯,不是砸东西,就是打人,要么就是将家里养的家禽给杀了,搞得整个吕府的下人人人自危,害怕少爷发疯起来殃及池鱼。 这天,吕茂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刀,然后提着刀就冲向了家里的老黄狗,吕长春得到消息后顿时就急了,因为在他年轻的时候曾在山上遇见了一只狼,幸亏当时的老黄狗拼死与狼搏斗,最后浑身伤痕累累的老黄狗将狼赶走,这才救了他一命,这可是对他有过救命之恩的狗。后来他发达了,其他的旧物件都已经被丢弃,唯独这只老黄狗他一直养着,而且每天的食物都是由专门的人负责准备,吕府上下都知道自家老爷是非常在意这只看似普通的老黄狗,如今得知疯儿子提着刀去找老黄狗,他是真的害怕吕茂犯病将老黄狗给杀了。于是他急忙赶了过去,可惜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当他赶到狗窝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大滩的血,老黄狗已经倒地气绝身亡。 吕长春再也无法忍受,他命人将吕茂绑了起来,并且关在屋子里面。起初吕茂在里面不停地嚎叫挣扎,后来就渐渐地消停了下来,等吕长春再去看的时候却发现,儿子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年丧子的吕长春悲痛欲绝,虽说这些年他先后纳了几个小妾,可那几个小妾无一例外生的都是女儿,所以他就吕茂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还、英年早逝,严格说起来儿子的死与他脱不了关系,甚至可以说是被他亲手害死的,吕长春含泪操办丧事,原本满头黑发的他一夜之间竟然白了头,姚焕茹更是伤心过度卧床不起了。 此后,吕长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豪言壮志,整日都处在悲痛之中,这天他来到老黄狗的坟墓前,泣不成声道:“老伙计,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是我害死了你,也害死我的儿子,都是我的错呀!”当天夜里,吕长春迷迷糊糊中梦到了死去的儿子,他不停地跟儿子道歉,恳求他原谅自己,可是吕茂却对他不理不睬,就在这时老黄狗走了过来,吕长春激动地喊道:“老伙计,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见到你,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呀?” 不曾想老黄狗居然口吐人言道:“我已经活的够久了,死而无憾,倒是你.....哎.....念在怎么多年主仆的份上,今天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其实你的儿子没有死!\\\" 吕长春闻言顿时感觉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儿真的没有死?”老黄狗摇晃着尾巴说道:“是呀!他没有死,其实死的那个人是你自己!\\\"此话一出吓得他惊叫一声,当下便坐了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吕长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在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 吕长春喊来仆人帮忙倒了一杯水,喝完之后紧张的情绪这才慢慢缓和下来,他回想刚才梦中的场景到底是有何寓意,为什么老黄狗会说那般奇怪的言语,只可惜自己醒来的太早了,要不然老黄狗说不定还能给自己透露一点其他事情。 大约过了半个月,吕长青就听到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奇事,因为有人说看见了他死去的儿子,起初他也不相信,只是以为那人遇见了一个与儿子长相相似的人罢了,毕竟当初他可是亲眼目睹儿子入殓,然后下葬的,总不会是青天白日的从坟墓里爬出来吧! 可之后的几天,自称见过吕茂的人是越来越多,这就让他有些不能不信了,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他连忙顺着别人指点的方向找去,只可惜一连找了好几天结果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他,说是他的儿子现在就在祁连山那边等他,并且要求让他一个人过去,否则就不会见他。 对方的这个要求让吕长春一时之间有些犯难了,要知道,他可是富甲一方的豪绅,平日里出门光是随从就会又四五个人,这还不包括几名专门负责他安全的护卫,如今对方让自己一个人赴约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不放心,万一那些人都是串通好的,故意以他儿子的名义将他骗到山上,然后将自己绑架并且勒索要钱可怎么办! 可吕长春心里始终放心不下儿子,于是,问清楚大概位置后,他就让那些随从和护卫分散在四周,只要距离他稍远一些就可以,然后假装独自一个人的样子上去,这样一来,万一到时候真的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只要他吼一嗓子那些随从就可以第一时间赶过来。 当他来到别人所说的那个地方,果然在那里看到了儿子,他惊醒不已,三步并做两步连忙跑了上去,可他却没有发现四周弥漫的雾气非常的浓厚,好像要将这个世界隔绝开一样。他来到儿子面前,这时候的他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威严,哀声祈求道:“茂儿,为父知道错了,以前都是为父的错,只要你肯跟我回家,我就派人将张家那个小丫头给找回来......\\\"可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呵呵,怎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跟以前一样狠毒,就连对自己的儿子都可以下此狠手.......?” 刚才说话的声音充满怨恨和恶毒,与儿子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像,到是很像那个无数次出现在他噩梦中陈汤的声音。吕长春一连惊恐的看着对方,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不是茂儿,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难道你听不出来吗?二十多年前做出的事情,难道怎么快就忘了?”听到这话,吕长春终于可以肯定就是陈汤的声音无疑,既然已经确定了对方是陈汤,之前的恐慌反而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原来是陈汤兄弟,当年是我害了你,如今我又落到了你的手里,俗话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不管你想如何报复我,我都无话可说,直接来吧!”说完吕长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嘿嘿,果然不愧是我的大哥,是条汉子!我也不妨和你说句实话,你今日必死无疑,看在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份上,我还是有些话想要当面问问你,当年是我发现了那珠野山参,而且我也主动提出分你一半,可你为什么还要害我,丝毫不念咱们怎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呢?” 吕长春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是因为你的格局太小了,一心只想着拿到山参后卖了钱,然后买个宅院,娶个媳妇。咱们先不说那些银子够不够,就算真的够,那以后怎么办?还不是每天要上山采药,依旧过着苦哈哈的日子?我不想这样,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价吗?我只能说,燕雀岂知鸿鹄之志!” “好一个燕雀岂知鸿鹄之志!那你可知我想的是什么?自从那年我被几个地痞无赖殴打,你挡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你是我一辈子的大哥!当初那株野山参,只要你开口说一声,我就会毫不犹豫拱手相让,保证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你又何必那样呢?” 吕长春闻言心中一痛,他相信陈汤说的都是真的,因为自从陈汤死后,他就再也没有过一个兄弟,这么多年来,他时时刻刻防着别人对他下黑手,同时他也对别人狠辣无比,可每次想到陈汤他都会锥心之痛。 吕长春说:“是兄弟我对不住你,我待会自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怎么会在附在茂儿的身体上,他是否真的还活着?” “当然还活着!想你精明一世,可最后却偏偏在自己儿子身上犯迷糊,而且还一连犯了两个错误,第一就是你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死,可你确将他给下葬了。如果不是我,他就真的死了。第二就是我救活他之后就利用他的身体将你引到了这里。事到如今你可曾后悔过?” 听到吕茂还活着的消息,吕长春的脸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朗声说道:“我此生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吕家如今后继有人,我吕某此生无憾!如果让我在选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过来与你见面。有句话我一直想亲口对你说,对不起,兄弟!”说完,便纵身跃下山崖与陈汤作伴去了,而吕茂则随着吕长春的纵身一跃昏迷在地。 那些随从见吕长春一直没有下山,便上山寻找,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吕长春的身影,最后等到迷雾散去之后,他们在地上发现了昏迷的少爷吕茂,至于老爷吕长春却不知所踪,众人最后只能先将吕茂带回家。 在返回家的路上吕茂就醒了,之前的狂躁症也消失了,眼神也变的和以前一样清澈,又变回到从前那个温良敦厚的少爷。 吕家一时间成为了全城人的焦点,一是因为吕老爷不知所踪,二是因为吕家少爷死而复生,一时间大街小巷到处都在议论纷纷,可这一切都与吕茂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母亲姚焕茹还在世,所以他很顺利地就继承了吕家的所有家产。不久之后,张家人来访,吕茂连忙出门迎接,原来,张霞儿被抓走之后,在半路上她趁那些人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地溜了出来,当初那帮人付给了吕长春四百两银子,如今人逃走了岂能甘心,于是便找上了张家,要求要么赔钱,要么就交出人来。 于是已经没落的张家来说,四百两银子真的是一个天文数字。此次张家父女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因为那帮人有官府的人做后台,他们根本就惹不起,也躲不了,正当他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说吕长春无辜失踪,现在吕家是由大公子吕茂当家做主,于是张陆山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连忙找上门寻求帮助。 吕茂一听大喜过望,连忙派人将那伙人找了过来,并将五百两的银子丢给他们,起先那几个人还扭扭捏捏不敢去接。可如今的吕茂经历过一系列的变故之后,身上也多了一丝狠气,他将眼睛一瞪厉声喝道:“给你们就拿着,多出来的那一百两银子就当做是给你们的一些补偿,如果拿了银子还敢在背后给使坏,到时候就连你们背后的靠山都保不了你们,我保证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那几人赶紧拿起银子,灰溜溜地跑了。 最后吕茂顺利地和张霞儿结为了夫妻,成婚之后,夫妻二人十分恩爱,吕茂乐善好施,善名远扬,生意做的比当年吕长春做的还大,他用事实证明了,做生意不一定非得狠辣无情,仁义做人,广施善缘也可以将生意做的更大,路子也会走的更广。 第422章 小媳妇赌气回娘家,回家时发现丈夫神情古怪,道:你是谁 在唐朝天宝年间,宁州的凤阳县住着一位名叫陈有田的庄稼汉。这陈有田也是一个可怜之人,在他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双双因病去世,在那个物资贫乏的年代家家户户生活都很不易,年纪尚幼的他是被好心的叔婶收养并且抚养成人。 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叔叔婶婶拿出了大半的积蓄好不容易才帮他娶了一个媳妇。这小媳妇名叫巧姑,虽然巧姑长得如花似玉,但是性子却有一些刁蛮任性,总是喜欢耍小性子。 按理来说,两个人结婚过日子,就像那锅碗瓢盆难免又会磕磕碰碰的时候,拌嘴吵架总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可是巧姑却有一个非常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每次他们俩吵架拌嘴只要心里一不痛快,她就会跑回娘家。每次陈有田只能忍气吞声地隔三差五去岳父家接巧姑回家。 岳父家离他们村子也不是很远,就在十几里外的胭脂村,陈有田每次去岳父家的时候为了可以节约一些时间,总是会选择走山上的一条小路,这条小路要比大路近好几里的路程,只不过需要穿过一片乱葬岗,所以一般人宁愿多走上几里路也不愿意去走那条小路。 话说巧姑这一生气就回娘家的毛病,可把陈有田给折腾坏了,每次干完一天的农活儿,回到家中一看,灶冷茶凉的就知道媳妇这是又回娘家了。对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随便对付一口,然后强忍着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硬着头皮连夜去十几里外的岳父家去哄媳妇回来。 起初周围的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就是认为是巧姑刚刚嫁人还不习惯已为人妇的身份,有些小脾气也在所难免。可随着时间一长,就连街坊四邻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就有人给他出主意道:“这都是你给惯的,要我说,你就好好晾她几天,到时候她自己就乖乖地回来了。” 对此陈有田也只是干笑几声并不给予回应,等到下次巧姑再回娘家,他依旧是第一时间赶去岳父家哄媳妇。可能有人会说,这就是陈有田自作自受! 其实陈有田也有他自己的苦衷,就凭自己这样的家庭条件能够娶到巧姑这样既漂亮又能干的媳妇,那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他可不敢真的将媳妇给得罪死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 这还得从巧姑的娘家说起,玉娘的娘家方圆百里最有名的胭脂村,之所以这个村子叫胭脂村那是因为这里的女子各个长得都非常水灵,就算是相貌普通的女子那也要比寻常地方的女子好看上不少。 也就因为胭脂村盛产美女,所以十里八村的单身小伙子都以娶到胭脂村的姑娘当媳妇为荣。而那些有幸娶到胭脂村的姑娘过门当媳妇的小伙子,无一例外都会成为全村男子羡慕的对象。 按照常理来说,像陈有田这样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叔叔婶婶拉扯长大的孤儿,家里条件又很一般的小伙子,是不可能娶到像巧姑这样漂亮的姑娘做媳妇的。也许真的是去世的双亲在天上保佑他的缘故,竟然就让他这个穷小子娶到了胭脂村里的姑娘,而且还是胭脂村里数一数二漂亮的巧姑。 那些羡慕嫉妒恨的村里人都说他是毛驴配金鞍……配不上人家。 其实这也难怪村里人会这么说,因为巧姑不光是人长得漂亮,而且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每天将屋里屋外收拾的干干净净,做菜烧饭更是没话说,就算是最普通的青菜萝卜,只要经过她的巧手烹饪,立马就变得色香味俱全犹如人间美味一般。 就是因为这样陈有田才会如此迁就巧姑,每次不管谁对谁错,他都会低声下气地去哄。没办法呀!谁叫他真的是离不开人家巧姑呢! 这不,昨天就因为陈有田给年迈的叔婶家干了一天农活,这巧姑的心里又不痛快了。 陈有田一进家门,巧姑就开始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数落他道:“你呀,就是个大傻瓜,叔婶家有儿有女的,用得着你去无事献殷勤吗!”陈有田听后挠了挠头,说道:“叔叔婶婶现在年纪也大了,他们家农活还有好多没干完,我就寻思着帮着干点。” 巧姑一听这话就更不高兴了,埋怨道:“咱们家就没有农活了吗?你放着自己家的活不干,跑去帮别人,难道你想累死我吗?” 一听这话他就知道媳妇这是又要生气了,于是连连摆手一脸讨好地说道:“媳妇看你说的,我心疼你还心疼不过来呢,怎么忍心累死你呀!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爹娘去世的早,从小就是叔叔婶婶将我抚养长大,现在他们老了我过去帮忙干点力所能及的农活还不是应该的吗?” “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少帮衬他们,你欠他们的情分也早该还清了。难道你还想管他们一辈子呀!”巧姑不依不饶地说着。 陈有田本来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孝顺的孩子,一直都把叔叔婶婶当成父母一样看待。今天听见媳妇怎么说当下就不乐意了,语气顿时变得不好说道:“要是当初没有叔叔婶婶帮我,我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做人做事要摸着良心,你知道吗?” 巧姑见丈夫对自己凶,顿时就委屈地流下了眼泪,哭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没良心是吧!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呀!还不是心疼你,怕你累着了。你倒是好,竟然说我没良心,我怎么就没有良心,你倒是给我好好说说。” “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陈有田生气地说道。 就这样,巧姑和陈有田又吵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巧姑就收拾好行李回了娘家。因为白天还有很多农活要干,等忙完所有农活回到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只能又要赶着夜色去岳父家去接媳妇。 巧姑的母亲走到早,家中只有岳父一人。 陈有田赶到岳父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见到巧姑之后,各种好话不知道说了几箩筐,可是巧姑就是不肯原谅他。好在他的这位岳父大人是个通情达理之人,问清楚两人吵架的原因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巧姑,我觉得有田他做得没错,做人就是要有良心。如果有田他是那无情无义的小人,当初你也不会看上他不是?” 其实巧姑心里明白,丈夫那么做没错。如果他真的对他有养育之恩的叔婶不管不顾,自己也不会因此高兴,反而会非常地看不起他。就是当时话赶话说到了那里,自己又不愿意低头认错,所以才会生气。巧姑父亲摸了摸女儿的手,说道:“有田这孩子真的不错,怎么晚他还专门过来给你赔礼道歉,你就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快点回去吧!” 巧姑见父亲都这样说了,她也只能跟着丈夫回家去了。 小两口走在荒无人烟的小路上,由于两人气还没消完,所以这一路上谁也不理谁,只能听见“沙沙”的脚步声和“哗哗”风吹树叶的声响。 两人走到一半,巧姑突然感到有些尿急,本来想着忍忍到家在上厕所,可是现在离家还有七八里地,如果再忍下去感觉肚子就要炸了一般。现在已经半夜十分,四周也静悄悄的,根本不会有其他人,于是巧娘就想着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此时的陈有田只顾着低头赶路没有察觉到巧姑的异样,巧姑极不情愿地小声说道:“有田你走慢点,在旁边等我一会儿,我想路边方便一下。”说完,巧姑便急匆匆地钻进了路旁的树丛之中,她感到不放心又向前走了十几米,最后躲在一个小土堆后面蹲了下去。 解决完之后顿时感觉一身轻松,正想起身突然感觉有一个毛柔柔的东西在她的屁股上一擦而过。巧姑吓得“啊”的大叫一声,裤子还没有提好就连忙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喊着:“有田,有田!” 巧姑向前没跑及不就看见丈夫站在不远处,此时的巧姑也顾不上生气,害怕的一头就扎进了丈夫的怀中呜呜之哭。哽咽地说道:“相公,吓死我了,刚才在我方便的时候有个毛茸茸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摸了一下我的屁股。” 可奇怪的是陈有田听完之后竟然对巧姑的话无动于衷,既不出声询问也不好言安慰,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巧姑原先以为丈夫还在生自己的气,抬起头一看,就见陈有田的面色惨白而且还面容呆滞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见到丈夫这般模样她的心里不禁一惊,浑身颤抖地说道“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千万不要吓唬巧姑呀。”说着就想离开丈夫的怀抱。因为她感觉面前的这个陈有田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根本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丈夫,只不过是相貌一样罢了。 这时陈有田突然对着巧姑咧嘴一笑,可笑容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你怎么连裤子都不提就跑了出来,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还不快点把裤子穿好。”陈有田尖声细语地说道。 闻言巧姑低头一看,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自己刚才实在太害怕了,情急之下竟然忘了提裤子,现在被当面说出来后,急忙将裤子系好。巧姑将裤子系好后,陈有田便一把拉住她就大步流星地走起来。刚才巧姑还觉得面前的丈夫有些古怪,可现在被陈有田这么拽着一走,也就顾不上再去多想。 没走一会儿,巧姑便有些跟不上丈夫的脚步,气喘吁吁地说道:“相公,你慢点走,我都跟不上了。”可陈有田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巧姑的话,依然是我行我素地低头快步赶路,巧姑只能跟在丈夫身后一路小跑。两人又走了一会儿, 巧姑顿时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陈有田带着她所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向树林深处走去。 巧姑发现不对后,急忙说道:“相公,你怎么这么糊涂呀,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路,你走错了,快停下来.”她想挣脱陈有田的大手,可是对方的手就像老虎钳一样死死的抓住自己,怎么甩都甩不开。 “相公,你都弄疼了我,快点松手。”巧姑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拍打陈有田的手臂。这时陈有田突然停下脚步,扭过头冷冰冰地说道:“你刚才将我家都弄脏了,难道不应该去帮我收拾好吗?” 巧姑见陈有田终于停下了脚步,正要数落他几句,可是当她看到回过头的丈夫后,顿时被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面前这个人哪里还是丈夫陈有田的脸呀,分明就是一张黄鼠狼的脸。 巧姑想爬起来赶紧逃命,可是手却一直被面前的怪物抓着,她只能不停地拍打着怪物的手臂,想从对方的手中挣脱出来,嘴里还不停喊着“救命.......相公.......救救我!”就在巧姑快要绝望之际,她突然听到了丈夫的声音:“巧姑,是你吗?” 原来,陈有田一直都在路边等着媳妇,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巧姑回来。他担心巧姑是不是摔倒或者迷路了,便从巧姑离开的方向找了过来。巧姑听见丈夫的声音,大声喊道:“相公,我在这里,快来救我,这里有怪物!” 陈有田应声而来,当他看见一个浑身长着黄毛的怪物在拉扯着自己的媳妇,他也顾不上害怕一个健步便冲了上去与那怪物扭打在一起。他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巧姑从怪物手里救出来。 虽说平日里陈有田经常干农活有一把好力气,可是再怎么着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是这个怪物的对手呀!只见怪物的大手一挥,陈有田顿时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重重地被摔倒在地。 陈有田心里挂念巧姑的安危,全然不顾身上的疼痛,立马爬起来再次冲了上去。就这样陈有田为了救巧姑,一次又一次被怪物打飞出去,然后再一次又一次艰难地爬起来,然后义无反顾地再冲上去拼命。 怪物见陈有田如此的倔强,便开口说道:“你要是现在立马离开,我可以饶你一命,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让我离开也可以,但是你要放了我媳妇巧姑。不然,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离开。”陈有田毫不犹豫地说道。 巧姑听到丈夫的话后,眼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没有想到陈有田居然会为了自己连命都可以不要。她流着眼泪向那个怪物跪下,不停地磕着头,说道:“我是无意冒犯您的,求求你放过我们夫妻二人吧!” 怪物看着面前的二人,眼珠子转了一圈说道:“要我放过你们二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陈有田连忙说道:“只要你能放过我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其实也不难,只要你们明天给我带十只活鸡来这里,我便可以不在追究。如果你们敢不来后果自负。”说完,那怪物便消失不见了。 巧姑急忙跑到丈夫身边,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陈有田抱在怀中,哭着说道:“相公,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那里,还疼不疼呀。”陈有田疼得龇牙咧嘴地,说道:“没事,都是一些皮外伤,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巧姑见丈夫非但没有怪罪自己,反而还如此的关心自己,巧姑顿时被感动的无以复加,此时的她已经泣不成声地说道:“都怪我任性和你赌气回娘家,要不然也不会遇见今天的事情。相公,今天我巧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和你吵架了,再也不会使小性子,再也不会动不动就跑回娘家了。” 巧姑搀扶着受伤的陈有田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陈有田便真的找来十只活鸡打算给那只怪物送过去,巧姑本来还想阻止,但是陈有田却说道:“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昨天晚上我们已经答应了那个怪物的要求,那就一定要去,不然就会言而无信。” 巧姑本来也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陈有田死活不同意。无奈之下的巧姑只能千叮嘱,万嘱咐,要他一定要注意安全。陈有田如约带着十只活鸡来到了昨晚巧姑方便的地方,发现那根本不是一个土坡,而是一个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野坟。 野坟的四周长满了杂草,陈有田扒开杂草后才发现,杂草的下面隐藏着一个不宜被人发现的洞口。 陈有田将装有十只活鸡笼子放到洞口后,说道:“感谢昨日不杀之恩,我已将十只活鸡带到。”说完便跪下向着洞口的位置,磕了几个头后便起身离开了。 最后,陈有田在村里老辈人口中得知,那个地方以前叫黄皮子坟,这黄皮子其实就是大家所说的黄鼠狼。那个坟应该就是黄皮子的家,而那天晚上的怪物其实就是已经修炼成精的黄皮子。那晚巧姑无意间在人家门口方便,得罪了黄皮子,所以才有了那晚的事。 不过好在那只黄皮子也不敢有违天道,只是想着捉弄一下他们,并没有真的想要伤害他们的性命,所以最后放了陈有田和巧姑,只是要了他们十只活鸡赔罪。 巧姑也因为这件事,明白了陈有田是真的在乎自己,心疼自己。这个男人可以不顾生命安危保护自己,是一位可以托付终身的好丈夫。从那以后,巧姑再也不和丈夫吵架了,反而与丈夫一样把他的叔叔婶婶,当成公婆一样孝敬。 最后巧姑和陈有田成了十里八村最幸福的一对夫妻。 第423章 挑夫出门发生意外,妻子梦见丈夫回家,郎中说:你有喜 明朝嘉靖年间,在荆州的范阳县有一个汉子名叫李福安,平日里靠给人做挑夫为生,由于当地山路比较多,所以很多地方的货物是没有办法靠马车运输,只能依靠挑夫千里跋涉,才能到达目的地。 就在前不久,李福安娶了邻村的一位名叫徐四娘的女子为妻。徐四娘长得身材高挑,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千娇百媚,无与伦比。成婚之后,小两口相敬如宾,夫唱妇随真是令人羡慕。 俩人结婚没多久,李福安就出门帮一位商人运送布匹,结果一走就是一个多月音讯全无。徐四娘心里挂念丈夫,每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这日,徐四娘正在家中纺线,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以为是丈夫回来的徐四娘急忙起身开门,却发现门外之人竟是和丈夫一起出门做挑夫的张三。 只见张三衣衫褴褛,满脸的血污和泥土,见到这般模样徐四娘心中咯噔一下,一种非常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她连忙问道:“福安……福安他怎么了?” 原来李福安他们一行人在经过燕子岭的时候遇上了一伙劫道的亡命之徒,这伙人不仅抢夺了他们的所有货物,而且还要杀人灭口,李福安被那伙人当场砍死,张三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滚进了一处山沟里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徐四娘听到丈夫不幸遇难的消息,犹如惊天霹雳只感觉双眼一黑,就晕死了过去。当被张三救醒后就嚎啕大哭,悲痛万分的徐四娘整日以泪洗面。 江陵县的绸缎庄老板因为李福安是为他运送布匹被人劫道杀害,于是隔三差五就会派人过来给徐四娘送上一些银子或是生活用品,所以这段时间徐四娘也不必为了生计发愁。 这天深夜,子时刚过已经睡着了的徐四娘突然被一阵凄惨的男人哭声从梦中惊醒。她战战兢兢地趴在窗户上往外一看,只见院子外面有一个黑影在空中飘来飘去,黑影披头散发,从体型上看去与死去的丈夫十分相似。徐四娘心中不禁暗想:难道是丈夫的鬼魂回来了?可就算那个黑影是她丈夫的鬼魂,但她毕竟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面对这种鬼神之事还是感到心惊胆颤。 第二天深夜又是子时刚过,那个凄惨的哭声再次出现,而且比之前哭得更加悲伤,更加的凄厉。那个黑影还一边哭,一边缓缓地向房门这边靠近,吓得徐四娘整个人钻进被子里面不敢露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一直躲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院里的公鸡打了鸣这才敢将脑袋偷偷露了出来。 她听说白云观里面的华阳道长法力高强,十里八乡谁家要是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一般都会请他帮忙。于是徐四娘便前往白云观请求华阳道长下山帮忙捉鬼,并且再三交代千万不要伤害到鬼魂,只需驱赶就可以了。 华阳道长跟随徐四娘来到家里,屋前屋后转了几圈之后,说道:“女施主,每天晚上在你屋前晃荡的鬼魂的确是你丈夫的鬼魂,因为他放心不下你,所以才迟迟不肯投胎,每天晚上回来。” 徐四娘一听连忙说道:“道长,请您千万不要伤害他好吗?” 华阳道长捋了捋胡子,风轻云淡地说道:“当然可以,只要我坐场法事便可以让他投胎转世。” 为了驱鬼,华阳道长在院子里面摆上案桌,上面摆放着各种供品以及蜡烛,做完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只见他抽出桃木剑然后一边诵经念咒,一边手舞足蹈地挥动木剑。当法事做完之后又给了徐四娘几张道符,嘱咐她将符咒贴在所有门窗和床头上。兴许真的是符咒起了作用,之后的几个晚上总算是一切太平。 本来以为一切都过去了,谁承想这天晚上徐四娘睡得正香,突然梦见了去世已久的丈夫竟然从外面回来,而且还给她带回来很多的金银首饰和各种绫罗绸缎。在梦里她一点都不害怕,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委屈的她立刻扑进丈夫怀里放声大哭,所有的思念和不舍全部化成了哭声和眼泪。 第二天清晨,徐四娘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回想昨晚梦中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不禁地微微一颤,难道昨天晚上相公真的回来过吗?之后的一段时间,她隔三差五就会梦见自己与丈夫缠绵。大约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徐四娘突然出现了恶心,厌食等症状。起初她还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病,结果去医馆检查过才知道自己竟然是怀孕了。 知道自己是有喜之后徐四娘是万分不解,自从丈夫去世之后,一直都安分守己她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来往,怎么可能会怀孕呢?她突然想到了这段时间晚上梦中发生的事情,难道梦中与鬼魂交媾也能怀孕? 正所谓,人言可畏众口铄金。丈夫去世这么久,自己孤身一人居然莫名其妙地怀上了孩子,这要是让外面人知道了指不定会在背后如何看待自己。 就在徐四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有人委托县里最有名的媒婆上门给她说亲,说男方是江陵县里的一个大户人家,妻子前不久刚刚病逝,于是现在想再续一房。原本徐四娘打算守寡一生,可现在自己的肚子日益见显,如果真的被人看出来,到时候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自己给活活淹死,无奈之下的徐四娘最后只能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娶她的不是别人,竟然就是江陵县绸缎庄老板曹长恭。 徐四娘嫁到曹家之后不到半年的就生下了一个女儿,原本徐四娘还以为曹长恭会非常抵触这个女儿,毕竟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曹长恭非但毫不介意,反而非常的疼爱这个女儿,简直就是将其视如掌上明珠。这样一来却令徐四娘的心里感到有些过意不去,只可惜这个女儿出生不到两个月就夭折了。 女儿的突然离世让徐四娘悲痛欲绝,好在曹长恭对她十分疼爱,俗话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以治愈一切伤痛。在时间面前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放不下的人和事,所有的一切到最后都会被时间所淡化。因此时间一长,徐四娘也渐渐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 这一年的中秋佳节,曹长恭和徐四娘吃过月饼,喝过桂花酒后,两然一起来到后花园中赏月。此时微风习习徐四娘感到身上有些凉意,于是就回去打算穿件衣服,独自剩下曹长恭一人留在后院。 就在这时,曹长恭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异响,他本能地转身望去,只见身后不知何事突然冒出来一个断头人,头颅悬挂在胸口一晃一晃,脖子的断口处还在不停地往外滋血。 紧接着就见那断头人双手揪着头颅两旁的耳朵,将头颅硬生生地往脖子上一装,原本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曹长恭定睛一看,断头人竟然就是死去多时的李福安。只见此时的他披头散发,双眼不停地流着血泪,看上去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要多狰狞就有多狰狞。李福安阴气森森地厉声喝道:“曹长恭,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我命来,还我娘子……”说着便伸出双手抓向曹长恭。 李福安的双手刚一松开,脖子上的头颅顿时又掉落下来,再次悬挂在胸前摇晃不止。曹长恭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李福安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用冰冷刺骨的手掐住曹长恭的脖子说道:“快将你做过的所有坏事如实说出,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此时的曹长恭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哆哆嗦嗦地说道:“福安兄弟饶命呀! 我不想死,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于是他便将自己做过的恶事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这一切都要从李福安和徐四娘成亲的那天说起,就在他们成亲的当天,曹长恭作为李福安的长期雇主自然也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谁承想自从他见过徐四娘面容后就患上了相思病,每天满脑子想的都是徐四娘的身影,一天到晚是魂不守舍,茶饭不思,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最后他决定不管使用任何手段都要将徐四娘搞到手。 既然已经决定,那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除掉她的丈夫李福安,刚好那段时间绸缎庄有一批布料要运到淮安去,于是曹长恭就私下买通了几个地痞流氓化妆成土匪,然后在燕子岭设下埋伏打劫商队,并且要求他们当场就将李福安给杀了。 李福安死后,曹长恭就开始了他的下一步计划,他先是每天晚上子时的时候用竹竿挑着一个纸扎人垂在徐四娘的院子里面,然后假装李福安的鬼魂哭泣。之后他又花钱买通了白云观的华阳道长,让他说是李福安的鬼魂舍不得她所以才迟迟不肯离去。一来是为了不让徐四娘怀疑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二来是为了之后的计划做准备。 之后一段时间,曹长恭经常夜里偷偷潜入徐四娘的院子,然后通过窗户上面的缝隙往屋里吹入一种致幻的迷香,等徐四娘陷入幻境后他就拨开门栓,冒出李福安的鬼魂将徐四娘给玷污了。由于迷香的缘故,徐四娘一直以为那些只不过是梦,并没有在意。可随着时间一长,徐四娘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曹长恭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他就偷偷用毒药将原配夫人给毒死了,然后又请来能说会道的媒婆做媒,就这样一环接一环地将徐四娘娶回了家。 曹长恭将所有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完之后,趴在地上不停地对着李福安的鬼魂磕头求饶。可不管他如何求饶始终不见李福安的鬼魂表态。当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时却发现哪里还有李福安的身影?可是他面前不远处,徐四娘正在用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看。原来刚才李福安的鬼魂在审问曹长恭时,他供述的那些恶事全部都被徐四娘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见了。 徐四娘上前抓住曹长恭的衣领怒吼道:“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平时装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你害死了我的丈夫,还玷污了的我名节,我要杀了你!”曹长恭连忙抓住徐四娘的手,哀求道:“娘子,我所做的一切,那都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为了你我甘愿做任何事情,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最清楚不是!”这天晚上曹长恭说了很多的甜言蜜语才将徐四娘哄住。 可到了第二天清晨,曹长恭还没有睡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他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衙门里的捕快。原来昨天晚上徐四娘并没有被曹长恭的花言巧语所蒙蔽,之所以妥协那是因为她害怕一旦将曹长恭给逼急了 ,一旦狗急跳墙到时候非但无法帮死去的李福安讨回公道,说不准还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她等到曹长恭熟睡之后,偷偷跑出去来到衙门敲响了鸣冤鼓。 曹长恭被带到衙门后,面对徐四娘的指控拒不承认。就在这时,四名衙役将当年假扮土匪的几名地痞无赖带到了大堂,在铁证如山的证据面前,曹长恭不得不低头认罪。最后曹长恭被判了死罪,押入死牢等待秋后问斩。至于那些地痞无赖则全部发配边疆去当苦力了。 徐四娘终于为死去的丈夫报了仇,此时的她在这里世上已经没有任何牵挂,她独自一人缓缓来到江边,心想丈夫已经不在了,如今的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与其被人指指点点不如一死了之,起码死后可以在地府与丈夫团聚,于是她缓缓闭上眼睛,毅然决然地跳入了波涛滚滚的江中。 当徐四娘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她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她死去多年的丈夫李福安,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丈夫的脸颊,哽咽地说道:“相公,四娘真的好想你呀! 既然阳间我们没有办法做夫妻,就让我们做一对鬼夫妻也不错!” 李福安抓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傻瓜,你还没有死呢?”“什么?那你是人是鬼?难道这还是梦吗?” 李福安将徐四娘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让其感受自己的心跳后,说道:“这不是梦,你看我还活着。” 原来当年曹长恭指使地痞假扮土匪刺杀李福安时,并没有将他砍死。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的他幸亏被一个刚好路过的杂耍班给救了。当时他昏迷了好几天,后来伤愈后,杂耍班的班主见他腰粗膀圆,刚好当时杂耍班又在排练一个名叫二郎神挑山的节目,班主就让他饰演二郎神,没想到第一次演出就得到了非常热烈的反响,于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的他便留在了杂耍班。 前不久,杂耍班来到江陵县演出,这里正好离范阳县不远于是他便打算抽个时间回家看看妻子,没想到在半路上他遇见了当初假扮土匪打劫商队的一个地痞。李福安一路尾随地痞走到一处僻静小巷,直接冲上去将匕首死死地架到了对方的脖子上,地痞顿时吓了抖如筛糠,尤其是认出李福安后更是吓得直接就尿了一裤子,不等问话,地痞就将曹长恭如何花钱雇佣他们假扮土匪刺杀他的事情全部都招了。 李福安听后又气又恨,当即就拉着地痞去了衙门,江陵县县令根据地痞提供的线索将其他几名冒充土匪打劫商队的地痞流氓全部抓了起来。李福安又连夜来到曹府,用在杂耍班学到的本事假扮鬼魂去见曹长恭,曹长恭做贼心虚,便认为真的是李福安的鬼魂来找他索命,吓得魂不附体,于是在鬼魂的威逼下,他将所有的恶行全部招了。 曹长恭最后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徐四娘却并不知道李福安还活着,于是就打算跳江殉情,结果正好被赶来的李福安给救了起来。 李福安温柔地帮妻子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娘子,你怎么这么傻呀,为什么要想不开要跳江自尽呀?”徐四娘哭着说道:“我对不起你!” 李福安道:“傻瓜,对不起我们的人是曹长恭那个王八蛋!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们谁也不能死知道吗?”从那以后,李福安和徐四娘便跟随着杂耍班走南闯北,再也没有回来过。而范阳县和江陵县也没有人知道李福安还活着的消息,都以为他已经死于那场劫道,百姓们都认为是李福安的鬼魂将徐四娘给带到了,因为曹长恭在大牢里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疯了一样的喊着:“有鬼,有鬼,福安兄弟,饶命! ”结果没过多久,作贼心虚的曹长恭就在死牢里面疯了。 第424章 小伙夜宿城隍庙做怪梦,回家找傻表叔说:我帮你说门亲事 明朝洪武年间的凉州城内有一位名叫张铁柱中年汉子,此人嗜酒如命,每次喝醉后就吹嘘自己的胆子有多大,什么鬼神都不怕。 这年的除夕之夜,他喝醉与人打赌说道:“你们信不信我敢一个人在后山的城隍庙里过一夜 。”旁人听后只是哈哈一笑道:“好了,我们相信你的胆子最大了。”其实众人谁也没有当真只是把他的话当成笑谈来听,可张铁柱自己却认了真,当天晚上回到家后不顾家人的阻拦提着盏灯笼,趁着酒劲摇摇晃晃地就上了山。 来到城隍庙内,张铁柱将灯笼挂在一旁,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铺上一些干草当做床铺,刚一躺下便鼾声如雷起来。 当晚刚过子时,张铁柱就被一泡尿给憋醒了,当他睁开眼睛却发现庙里突然多了好几个人 ,那些人依次来到城隍爷的神像前跪拜,张铁柱心中纳闷,半夜三更的怎么还会有人来烧香呢? 凉州地界本身也不是很大,因此十里八乡的人张铁柱大半也都认识。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庙里一共有四个人,前面的三个人分别是河西村的老铁匠,东村的张麻子,还有本村的葛老汉,第四个看着非常眼熟,但是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清四人长相后张铁柱就更加疑惑不解了,他们四人怎么会一起来烧香呢?别人先不说,就葛老汉而言,前不久刚刚中风瘫痪在床,平日里吃喝拉撒都需要亲人伺候才可以,如今怎么还能上山呢? 而且张铁柱还发现这四人的目光呆滞,对他这个大活人完全是视若无睹,口中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在城隍爷的神像面前自顾自地磕头跪拜。 张铁柱刚想上前问个明白,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如雷贯耳的怒喝道:“呔!大胆凡人,竟然敢在城隍爷面前如此无礼!”张铁柱寻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城隍爷神像两旁的文武判官正对他怒目而视,张铁柱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被吓醒了,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竟然只是个怪梦。 就算是一个梦他也不敢继续待下去了,连忙爬起一路小跑回到了家中,梦中发生的一切依旧历历在目,他将城隍庙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家人,老父亲听完后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久喃喃自语道:“难道传说都是真的?” 家人听后不解地问道:“什么传说呀!”老父亲叹了口气,并没有告诉他们是什么传说,只是问了问那几个人是谁,并且一再嘱咐家里人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过了没多久,张铁柱就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说是葛老汉因为痰哽在喉咙里,家人没有及时发现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就去世了。又过了两个月,河西村的老铁匠也去世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人还好好的,结果就再也没有醒来。 张铁柱在老铁匠下葬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那天晚上在城隍庙做的梦,后背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想到父亲那日奇怪的表情,连忙跑回家追问那个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老父亲是不想说的,可是在张铁柱再三追问下老父亲这才缓缓说出那个传说,原来父亲小的时候曾听老辈子人说过,城隍爷是专门负责人间善恶之记录、通报、审判和移送之职,所以那些大限将至之人的魂魄就会在除夕夜去城隍庙报到,拜谢城隍爷这些年的庇护,等到来年户谍就会转送到地府。这个传说很久以前就有了,只不过真正能够看到的人却几乎没有,所以这个传说人们也就慢慢地淡忘了。 听到这里张铁柱眼珠子一转心里便有了一个念头,那天晚上他一共看见了四个人,如今有两个人已经去世了,那就说明剩下的两个也会在不久的将来死去。除了那个不认识人外,剩下的那个张麻子他却十分的熟悉,说起来他们两人还沾着点亲。 当天,张铁柱便找到了张麻子家,此时张麻子正在埋头编织篾器,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竹条和篾片。 张铁柱进屋后四下看了看,笑着说道:“表叔,瞧瞧你屋里乱的就像猪窝一样,这家里要是没个女人还真是不行!”这句话是直戳张麻子的痛处,虽说张麻子是一个手艺不错的篾匠,可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却还是孤身一人,只因为他小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高烧迟迟不退,结果将脑子给烧出了一些问题,从那之后整个人变得有些痴傻脑子变得不太灵光,按照老一辈人的说法就是再过奈何桥的时候多喝了一碗孟婆汤。 张麻子停下手中的活,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今天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说上几句风凉话,嘲笑你表叔的吗?”张铁柱连忙摆手道:“怎么可能,我今天来可是有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 张麻子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了,继续低头编织篾器,张铁柱见对方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凑上去,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表叔不是?说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有好事,我自然要紧着咱们自家人不是。” “到底是什么事?”张麻子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表叔,是这么一回事,我媳妇的娘家有一个表姑,如今已经三十多岁了,两年前丈夫刚刚去世,自从死了丈夫之后,婆家人便对她百般刁难整日都没个好脸色,因为公婆都认为是她克死了他们的儿子,婆家这边待的不顺心,娘家那边她也没脸回去,于是就想着再找个合适的家人改嫁。” 说到这里,张铁柱有意无意地停顿了一下,然后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表叔,发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听着,就知道有戏了,于是继续说道:“这位表姑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只是想找一个不嫌弃她的,将来老了能有一个依靠,男方为人老实勤快,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听到这里张麻子顿时就来了兴趣,连忙问道:“表叔这里的情况你可曾与她提过?”张铁柱点点头道:“当然和她提过了。” 张麻子一听,连忙起身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拿起茶壶给张铁柱到了一杯茶后,满脸赔笑地说道:“铁柱,那表叔的终身大事可就烦你多多费心了!” 张铁柱胸有成竹地说道:“那是自然谁叫咱们是亲戚呢!这件事十有八九能成,要不然我也不敢过来和您说呀!”张麻子连忙赔笑道:“那是,那是。” “至于聘礼这方面就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吧!其实按照表姑的意思是不想让你破费。可要是没有聘礼她婆婆那边实在不好交代。”张铁柱一脸为难地说道。 “下聘礼那是应该的,表叔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银子,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她难堪的!”说完,张麻子就立马起身进了里屋,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小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有二十多两银子。 张麻子将银子交给张铁柱后说道:“铁柱侄儿,这些银子你先拿去,给她置办一些衣服和首饰什么都,剩下的我再想办法,咱们不能亏待了人家。”张铁柱愉快地接过银子后,将胸脯拍的‘砰砰’响道:“表叔你就放心好了,在家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张铁柱手里颠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心满意足地走了,刚离开张麻子家转身就去了妓院。其实他哪有什么表姑,就是因为他知道张麻子已经命不久矣,反正也活不过今年,于是就编了一个谎言打算骗光他的钱再说。 张铁柱离开之后,张麻子将家里能够变卖的全部都卖了,又找亲朋好友借了一些银子,然后眼巴巴地在家等着张铁柱的好消息。 二十两银子没几天就被张铁柱给败光了,没了银子他又来到张麻子家,刚一进门他就兴奋地说道:“表叔,恭喜了,那件事成了。”张麻子听后开心地说道:“真是太好了,铁柱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才好,真是辛苦你了。”说着便将自己辛苦凑来的银子再次递给了张铁柱。 张铁柱颠了颠手中的银子说道:“不过,婆家那边提出了一个条件,要她守孝三年才可以出嫁,现在已经守了两年了,需要你在等一年就可以将她接回来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请侄儿喝喜酒呀!”张麻子此时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连连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到时候我亲自上门请你。”为了让张麻子更加相信自己的谎言,他还特意要了生辰八字,说是女方要找人看一下,挑个好日子。 原本张铁柱的诡计已经设计的天衣无缝,只要等着拖过今年就好了。也是活该他倒霉,这天张麻子挑着一些编织好的篾器去城里卖,结果正好碰见了上街买菜的张铁柱媳妇大梅。 张麻子感激大梅帮自己牵线搭桥,硬是要将一个篾筐送给她。大梅知道这位远方表叔生活不易,说什么都不肯要。于是张麻子便说道:“侄儿媳妇,你就别再推让了,要不是你们两口子心里想着表叔,表叔估计这辈子都得打光棍了,一个篾筐又不值钱你就收下吧。” 这件事大梅毫不知情,如今突然被这位远房表叔怎么一说,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张麻子心中想着那位表姑,于是问道:“大梅呀!最近有没有回过娘家呀?表姑她最近还好吗?” 大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出来个所以然,就算是张麻子脑子再不灵光,此时心里也产生怀疑。两人分别之后,张麻子不辞辛苦赶了四十多里的路来到大梅的娘家所在的村子,经过一番打听,顿时就明白自己让张铁柱给骗了。 回到家后,他假意请张铁柱来家里喝酒,此时张铁柱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哼着小曲美滋滋地就来了,可当他一进门就发现张麻子一脸铁青地坐在那里,见他进屋后厉声骂道:“你小子胆子也太肥了,竟然连你表叔的钱都敢骗?”张铁柱明知东窗事发却故装镇定道:“表叔你这是讲的哪里的话呀?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你们结婚的日子我都帮你选好了,你就等着做新郎官吧!” “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不瞒你说,我已经去过大梅婆家的柳河村了,大梅她那有什么表姑!你.....你......”张麻子气得浑身发抖,张铁柱一见苗头不对,连忙起身就想离开,可张麻子却死死地拖着他,吼道:“你个小混蛋还我银子,把银子还给我。” 那些钱早就被张铁柱挥霍一空,现在拿什么还给他?可奈何张麻子手劲奇大,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袖不放:“你今天要是不还我银子,我就拉你去见官!”张铁柱一听表叔要拉他去见官,一时间又急又气,脱口而出道:“快松手,你个快要死的人,死了之后银子又带不到地府,大不了以后每年清明的时候我给你多烧些纸钱。” 张麻子一听竟然咒自己去死,顿时更来气了,抡起巴掌狠狠地给了张铁柱一耳光,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张铁柱也是个血性汉子,被结实的打了一个耳光气涌上头,用力将张麻子一推,说来也是巧了,刚才张麻子干活的时候将劈竹片用的篾刀放在了一旁,张麻子一个没站稳身子直接向后一仰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就磕到了蔑刀上面,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就见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顿时没了气息。 张铁柱一看闹出了人命,吓得抖如筛糠。他将张麻子的尸体拖到里屋放到床上,然后胡乱地拉了一床被子盖在上面。然后将屋里的所有柜子翻了一个遍,搜出来一些散碎银子,连夜跑路了。 因为天气炎热张麻子的尸体很快就腐烂发臭被邻居给发现了,地保报了官,经过调查发现张铁柱的嫌疑最大,而且人已经不知所踪更加说明凶手就是此人,官府四处张贴告示悬赏缉拿。 再说张铁柱,事发之后他一口气逃到了邻县,在外东躲西藏了二三个月,在逃亡的这段时间里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吃过一顿饱饭,整日担惊受怕,而那些从张麻子家搜出来的散碎银子很快就花光了,最后只能沦落街头成为了一名乞丐。 这天,张铁柱从一个醉鬼的身边捡到了半瓶酒,本来就嗜酒如命的他顿时就将半瓶酒喝了个精光。也就是因为这半瓶酒,喝壮了张铁柱的胆,竟然和一个乞丐为了争抢地盘打了起来。结果两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被巡街官差以打架滋事为由一并带上了公堂。 而他们偏偏又遇一个细心的县丞,恰好这个县丞还是张铁柱的同乡,他仅从张铁柱的口音里就听出了不对劲,最后认出眼前的这个满嘴酒气的乞丐就是在逃的杀人犯。此时已经年关将至,张铁柱被押送回原籍审理,在酷刑之下他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因为谋财害命,情节太过于恶劣,而且证据确凿,最后被判了斩立决。 刑场上,当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落下的那一瞬间,寒光一闪,张铁柱终于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自己在城隍庙看到的第四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只不过他已经被贪欲迷失了自我,所以连自己的模样都认不出来了。 第425章 大善人暴病家中,新任县令开棺验尸怒喝:杀父淫母枉为人 明朝万历年间,翰林院进士冯书成被调任到锦洲府管辖内的山阳县任县令一职。就在他走马上任途径连州的时候遇到了被革职查办押解进京的前山阳县县令吕汤远。 冯书成和吕汤远既是江西同乡又是同年进士,于是冯书成花钱买通了随行押解的差役将其在路上照顾一下好友,并在驿站与吕汤远同桌共饮,以叙旧谊。两人推杯换盏之间,吕汤远长叹一声,缓缓道出了自己之所以被革职问罪的真正原因。 那天清晨,一大早山阳县县衙就接到了报案,说是刘德昌突然暴病而亡。说起这个刘德昌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想当年明太祖朱元璋起义,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富户刘德昌拿出大半家产帮助他渡过难关。后来朱元璋一统天下当了皇帝后,曾多次派人请刘德昌进京为官。但是不知道因何缘故刘德明始终不肯进京,只求在这小小山阳县里做个闲云野鹤。虽说刘德昌乃是当今皇上的恩人,但他并没有以此为傲,反而还是会经常在当地做一些放赈济贫、积德行善的义事,因为他乐善好施而且还有皇上的那一层关系,所以在这小小的山阳县里刘府虽说不是官宦但胜似官宦,不管是官家还是寻常百姓都敬他们刘府三分。 吕汤远十分敬佩刘德昌的为人,因此自从来到山阳县上任以来,闲来无事的时候他经常会去刘府给刘老爷子请安问好。就在刘德昌病逝的前几日他才刚刚去过,当时的刘德昌红光满面没有丝毫患病的迹象,如今才短短几日功夫就突然病逝,所以当他听到这个噩耗后感到十分的吃惊,于是连忙带人前往刘府悼祭。 来到刘府,见到刘德昌的独子刘阮后询问道:“前几日本官到府上拜访,当时令尊的身体尚且安康,没想到世事竟然如此无常这才几天时间令尊就已经驾鹤西去了,不知刘老先生到底得的是什么急病这么快就去了?” 刘阮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前几天来的时候家父的确没有任何异样,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家父就感到身体不适,上吐下泻不止,学生找来郎中看过,可是却查不出任何病症,结果没过两天家父就......”说着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可对于之后的询问,刘阮却回答的支支吾吾,总是答非所问顾左而言他。此时的吕汤远对于刘德昌的死因就产生了些许怀疑,他本来还想再询问一些其他事情,可当天前去悼祭的人实在太多,最后只能说上几句安慰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县衙后的吕汤远始终对于刘老爷子的突然病逝这件事感觉有些蹊跷。虽说刘老爷子本人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大好人,可是他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刘阮却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依仗老爷子的功劳在乡里作威作福,平日里没少干那些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包揽讼事屈死人命的恶事, 民间对他所作所为早已是怨声载道。 就在五日前吕汤远拜访刘老爷子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好像是在与谁怄气。当时刘老爷子一再要求自己秉公办案,对其逆子要依律惩处,千万不要顾忌他的面子而徇私。 刚才自己前去刘府吊唁的时候,发现刘阮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满嘴的酒气,就在询问其父死因的时候更是神情慌张回答问题也总是支支吾吾,虽然表面看似悲痛万分,可却始终不见其落泪。尤其是询问到为刘老爷子看病的郎中是哪位名医之时,刘阮更是顾左而言他东拉西扯避而不答,作为人子父亲去世非但不感到悲伤,而且还不知道父亲身患何疾,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很有可能刘阮得知父亲下定决心要将他交给官府治罪,于是便怀恨在心,因此通下毒手将刘老爷子谋害致死!”吕汤远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通刘老爷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突然暴病而亡。想到刘老爷子一生乐善好施,最终却被不孝子害死而不得善终,吕汤远拿定主意即使丢了官帽,也要为刘德昌老先生鸣冤伸屈。 次日,一大早吕汤远就带着数名捕快和两名刑房仵作气势冲冲来到刘府,决定要当堂开棺验尸。刘阮见状心知对方一定是来者不善,脸色顿变说道:“不知大人带这么多人前来所为何事?”“刘老爷子死的不明不白,其中原因刘公子应该心知肚明,何必在此装傻充愣?”吕汤远没好气地说道。 刘阮心知不妙,随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道:“吕大人的意思是怀疑家父的死与在下有关,所以才要开棺验尸?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敢阻拦,要不然传出去了别人就该说我做贼心虚,到时候必会落下口舌。不过丑话可说到前头,一会儿大人若真的验出弊端,刘某自然领罪绝无二话。可倘若大人什么都没有验出来,家父与当今皇上的关系大人想必也一清二楚,到时候恐怕你这么一个小小七品官可担当不起吧!” “呵呵!若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所后果本官自会一律承担!”双方怕口说无凭,又命人取来笔墨纸砚立下字据,双方签字画押之后便开棺验尸。 随着吕汤远的一声令下,几名捕快便将棺盖撬开,刑房仵作上前小心翼翼脱去死者的寿衣,开始验尸。先从死者的‘七心’查起,分别检查脑门心,脚心、手心、前心和后心查完无异之后,又查五官,接着又验了‘五寸’,结果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外伤和中毒的迹象。吕汤远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命令仵作再仔细检查一遍,仵作又检查了一遍死者周身所有关节和穴位,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两名验尸官足足检查了二个时辰,结果最后依旧没有发现。之后刘阮一纸诉状将吕汤远告到了巡抚衙门,另外还有一张状纸则派人送到了京城,状告吕汤远身为父母官,无端陷害忠良之后,而且还侮辱其亡父,让死者死都不能安宁。朱元璋知道后勃然大怒,直接一道圣旨将吕汤远革职并却还要押送京城问罪,因此冯书成这才得以补缺来到山阳县任职县令。 俗话说: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冯书成到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望刘阮,只是礼节性的客气一番,并没有谈起任何公事,对于刘府的事更是只字不提。 离开刘府之后的一段时间,每天冯书成忙完公事之后便会轻车简从,褪去官服穿上一身普通布衣,只带书童冯安一人专门去逛各种茶馆酒楼,名为品茗听戏,实为是明查暗访,因为自古以来茶楼酒馆这类地方都是风云汇聚和小消息的广博之地,在这里可以听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消息。 这天,冯书成像平常一样忙完衙门里的公事之后,就带着冯安来到一处不大的小酒馆喝酒,像这种小酒馆特别受老百姓的喜欢,只因为不管钱多钱少都可以进来坐坐,没钱的只需几个铜板也可以坐下来喝上一碗清酒,如果有点钱便可以点上一壶好酒外加几个下酒小菜,所以种地方宾客如云,什么样的三教九流都有,人们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或是高谈阔论,或是喁喁私语,但是大家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刘府之事。 有人为前任县令吕汤远感到惋惜,有人则咒骂刘阮阴险恶毒,偶尔还会有人谈到什么姨夫人。冯书成侧耳细听,发现刚才说到姨夫人的酒客竟然就在邻桌,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刘公子”和“姨夫人”如何如何,接着就会引来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此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的出现引起了冯书成的注意,此人身穿破衣烂衫,走进酒馆后躬腰靠在里面的一个柱子上,一双眼睛直愣愣的地盯着客人手中的酒杯不停地吞咽口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十足的酒鬼。 店小二见了客人赶紧过去招呼。那老头搓了搓手,嬉皮笑脸地问道:“小哥,今天再给我记个账如何?你放心,只要我有了钱立马还你。”店小二一听直摇头道:“陈老三以后你就别想着赊酒了,前几次就是因为给你赊酒,害的我被掌柜的扣了工钱,以后想要喝酒提前准备好银子,想赊账门都没有!” 那名叫陈老三的酒鬼正欲再纠缠店小二时,就听见有人说道:“陈老三,你过来。”冯书成寻声看去,说话之人正是刚才谈论刘府之事的客人。“来了,来了!”陈老三笑着应了一声,连忙走过去,那人压低嗓门道:“陈老三,你要是将那天晚上在刘府看到的事情再给我们说一说,不光今天的酒钱我给你付了,就连你以前欠下的酒账我也替你还了,你看如何?” 陈老三听对方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摇头道:“我可没有去过刘府,以前那些话都是我瞎说吹牛逗你们玩的,不作数的.....不作数的……”只见陈老三一边说,一边逃命似的离开了酒馆。 冯书成见陈老三离开的时候神情如此慌张,便料定这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他在书童冯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冯安点了点头就朝着陈老三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冯书成过了片刻也结完酒钱,离开酒馆后直接回了县衙。 回到县衙,冯安早已率数名衙役将陈老三带到了内衙大厅等候多时。冯书成落座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问道:“陈老三,你可知道本官将你找来所谓何事?”这陈老三原本就是山阳县内有名的老混混,整日游手好闲尽干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如今被衙役带到县衙,他以为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东窗事发此时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刚才被冯书成怎么一问当即就吓跪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爷,小的....” 见对方语无伦次,冯书成笑了笑说道:“不必害怕,本官这次找你过来并非要治罪于你,乃是有些话想问问你,只要实话实说,以前的事情本官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胆敢糊弄本官,那就别怪本官翻旧案了。” 陈老三闻言连忙磕头道:“多谢大人开恩,放心大人,只要是小人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冯书成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待人全部离开房间后说道:“很好,把你前几天在刘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讲一遍,如果敢隐瞒半句,就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陈来三听后连连点头,道:“前几日小人的确去过刘府,前段时间小的实在是身无分文,为了不至于饿死,无奈之下只能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天亥时之后我偷偷溜进了刘府,想着偷点东西出来换点银子花。谁承想刚摸进一间房内还没来得及找东西,就听见外有有人来了,小的害怕被人发现连忙躲到了床下,刚钻进去屋内就进来一男一女.......\\\" 原来,那对男女正是刘家公子刘阮和刘德昌的刚娶进家没多久的姨夫人夏娘,这对狗男女竟然不顾伦理道德背着刘德昌勾搭成奸已久。这天,两人刚进房内打算寻欢作乐,就听见门外有人传话,说是老爷子有事找公子去一趟。刘阮十分不悦地离开美娇娘的身子,趴下床说道:“我去给老东西送点东西,马上就回来。”说完便将桌子上的一个酒壶往怀里一揣就出门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刘阮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兴奋地说道:“明天以后,老东西就再也管不了我了。”说着将酒壶往桌子上一丢,然后就再次将那名叫夏娘的小姨夫人压倒了身下。之后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喊:“公子,老爷他不行了!”接着就听见刘府上下哭声一片,刘老爷子那时已经一命归天。 陈老三一直躲在床下不敢出声,直到那对狗男女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床底爬出来,本来他想着赶紧离开,可转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银酒壶,就想着拿出去可以换不少银子,于是便顺手揣进怀里,趁着刘府上下乱作一团之际溜出了刘府! 第二天,冯书成带着十多名衙役和几名经验丰富且干练的刑房仵作直奔刘府而去。此时的刘阮正在那名夏娘在房内作乐,得到禀报说是县令带着数名衙役前来后,连忙穿好衣服出去迎接,见到冯书成后问道:“县令大人如此劳师动众,不知有何公务?” 冯书成拱手面露难色说道:“说来真是惭愧,本官已经到任十多天了,直到今日才查明刘老爷子并非死于暴病,而是被人蓄谋已久给害死的。这次前来,就是想请公子与下官一起验尸取证,然后缉拿真凶,以慰令尊大人九泉之灵,为他老人家报冤神屈!” 山阳县百姓听说新任县令又要开棺验尸,这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就轰动全城,城里的百姓蜂拥前往刘家祖坟地围观。 冯书成一挥手道:“开棺验尸!”众衙役立即上前挖坟掘墓,不一会就将棺材挖出并撬开棺盖,因为此时正是数九寒天,尸体保存的还算完好并未腐烂,两名仵作上前脱去死者衣物,也是先验“七心”,后查“五官”,又验“五寸”,再细查骨节穴位,结果与之前吕汤远那次检验的一样,尸体周身无伤无毒。 刘阮见此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也随即露出一抹冷笑,众衙役和围观的百姓则都为这位新任的县太爷捏了一把冷汗,可冯书成却面不改色,神情自若地说道:“继续再验!”就见一名年纪比较大的仵作单腿曲膝半蹲,左手将死者的双脚高高抬起,然后用右手托住其后腰,将尸身正对着阳光照去。只见尸身上隐隐约约现出了数枚颗粒状并且发光的东西,仵作用手指轻轻一扭那颗粒状的东西便立即散开,手指一松又汇聚成珠。那名仵作兴奋地喊道:“大人!死者生前饮用过大量水银导致毒发身亡!!” 不等冯书成问话,刚才还冷笑阵阵的刘阮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爹呀!你老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要服水银自尽啊!”冯书成冷冷一笑,道:“事到如今还装,来人将证人带来!” 陈老三被带上来后,当着所有山阳县百姓的面,将那天晚上他所见所闻的事情讲了一遍。刘阮听后连连喊冤道:“大人,冤枉呀!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自己的父亲!一定是他胡说八道,对,他在污蔑我。”冯书成见他拒不认罪,又喝道:“带同犯!”很快,衙门捕头将夏娘带到。原来,在众人离开刘府时,冯书成就悄悄吩咐捕头,命他将夏娘控制起来,等待候审。 夏娘说到底终究还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捕头只是稍微地吓唬两句,她就将自己如何与刘阮勾搭成奸,以及刘阮是如何趁刘老爷子偶感风寒,然后他用银酒壶装满水银,并将水银注入药汤之中为其喝下,最后致使刘老爷毒发身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当捕头将装有水银的银酒壶呈上后,并从里面倒出了几滴水银,在铁证如山之下刘阮彻底瘫软在地。 半个月后,吏部、刑部同时下来文书,吕汤远官复原职,查明事情真相的冯书成则被升为锦州府知府。刘阮杀父,淫母,最后被判处凌迟处死!至于那名叫夏娘小姨夫人则沦为了官妓。 第426章 窗台惊现血脚印,县令刨开墙壁对着里面喊道:给我出来 早年间的山阳县住着一户姓王的大户人家,只因为一家之主的王韩忠在外地行商的时候不幸遇上了一伙劫道的亡命之徒,这伙人不光抢了货物,还将王韩忠和几名随从全部残忍杀害,王家为此赔偿了随从家属一大笔的银子,从那之后王家就一蹶不振。王韩忠死后,他的妻子也因伤心过度没过多久也就是香消玉殒。王家就此只剩了独子王喆一人在世,好在王喆之前考取了一个秀才的头衔,平日里在书院里当个教书先生这才勉强可以生活。 这一天,王喆和往常一样读书到深夜,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咚咚’的叩窗的声音,王喆纳闷三更半夜会是谁呢?这时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在窗外说道:“王公子,快点开门,在下有一事相告。” 王喆心中虽然疑惑不已,可他还是起身向房门走去,不料刚一打开门就见一个老者闪身进屋。老者站定后,轻声说道:“王公子,你是否还记得老朽,难道公子已经忘了吗?公子小的时候老朽还抱过你呢?” 王喆仔细一看,来人竟然是张府的老管家福伯,他刚要开口叫人,就见福伯伸手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将头探出门外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屋外没人后,紧接着又将屋内的门窗全部关死后,神神秘秘地说道:“老朽今日前来乃是受夫人所托,夫人让我转告你,三日后的亥时到张府后门,然后轻叩院门三长两短为号,到时候自然就会有人开门。夫人想见你一面,还有一些重要的东西给你,她想帮你尽快将聘礼下了,好让你早日娶小姐过门,以免夜长梦多.......” 原来在王家最辉煌的时候,曾经与城西的茶庄老板张万财订下了一门娃娃亲。如今张家小姐张巧儿已是碧玉之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只因王家家道中落,王喆实在没有能力下聘礼,所以两家的婚事一直拖到了现在。就在前不久张万财放出话说,要是王家再不下聘礼,他们张家就要退婚。 如今的王喆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富家少爷,靠着教书先生挣的那点银子养活自己都很费劲,更别说拿出像样的聘礼了。好在他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自从家道中落之后对于这桩婚事他就没有再抱有任何希望,可现在张家夫人竟然要帮助自己,这让他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可福伯也不和他多解释,说完就从后背取下一个包裹递了过去说道:“这里面是一件上好的衣服,你快穿上试试,这件衣服可是大小姐一针一线熬了好几个晚上才为公子缝制好的。”听到这话一股久违的暖流从王喆心底升起。 张福看了一眼王喆的鞋子说道:“你的鞋子实在太旧了,多少和这件衣服有些不配,这样吧!就让老朽现在帮公子量一个尺码,然后找个鞋匠连夜帮你做一双,然后再给你送过来。” 王喆对此感激涕零道:“那就麻烦福伯您了。”福伯笑了笑说道:“这都是老朽该做的,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有一事老朽需要提醒一下公子,这件事千万不要对外声张,以免多生事端,切记。”说完,便起身出门,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过,这天晚上,天上下着蒙蒙细雨,王喆早已穿戴完毕,只不过迟迟不见福伯过来送鞋,可眼瞅着就要到亥时了,无奈之下王喆只能穿上自己的那双旧鞋,撑着一把油纸伞急匆匆地赶往城西张家。 绕道张家后门,王喆按照之前约定好的暗号轻轻叩响院门‘当......当......当......当当’随着叩门声响起,院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开门的是一个青衣小哥,低声说道:“这位应该就是王公子吧!夫人和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快随我来。” 青衣小哥带着王喆在花园里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小阁楼前停下。只见小哥击掌三下,从阁楼里面又出来一名丫鬟将王喆领了进去。 在王家没有出事之前王喆来过张家,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如今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非常的陌生。刚进屋内就看见一位体态端着的富贵女人端坐在堂内,王喆心想这位一定就是张夫人于是连忙上前行礼。张夫人上前将其扶起,微笑着说道:“我们已经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了,这要是在街上碰见我都不敢认你了。” 两人坐定聊了几句家长里短的闲话后,张夫人拿出一个包裹随即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大堆的银元宝和十几件金银首饰,张夫人将其推到王喆面前说道:“贤婿,这些东西是我和巧儿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全部私房钱,你都拿去,回去之后赶紧过来下聘礼。”王喆面对如此善解人意的丈母娘早已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张夫人交代完后,转身对里屋说道:“女儿,你也出来见见未来的夫君吧!”里面应了一声,最后就看见一只白皙的玉手撩开帘栊,紧接着一位身穿紫色罗裙的少女从屋内缓缓走出,女子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材苗条,体态婀娜。真的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启笑先闻,犹如那画中仙子一般。王喆不禁看到有些发呆。 张小姐缓缓来到呆若木鸡的王喆身前行了一个万福礼后,柔声说道:“巧儿,见过王公子……”说完便害羞地垂下了头。 王喆和张巧儿只是在小的时候见过面,自从家道中落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长大成人之后还是第一次相见,他只觉得张小姐美的不可方物,让人有种想要怜爱的冲动,张夫人似乎想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于是便悄悄地先退了出去。 两人在屋内说了一些相互爱慕的情话之后,张小姐看了一眼王喆的脚下,羞涩地说道:“王郎,你的鞋太旧了,前些日子福伯给你做了一双新鞋放到我这里了,今天你就穿着回去吧!”说完张小姐便从闺房中取出一双崭新的布靴。 王喆换上新靴子,便将旧鞋随手丢在了边,美滋滋地背上张夫人送给他的包裹和张巧儿依依惜别。下楼之后却没有看见张夫人和丫鬟,他也不敢声张,就想着按照来时的路再次从后门离开,不曾想当他来到后门的时候却发现后门不知道的被谁给锁上了,无奈之下王喆只能爬上旁边的一个大树,然后翻墙而走。当他刚刚落地的时候,不巧一个打更人刚好路过,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王喆一路小跑回到家中,回去之后他便倒头就睡打算第二天一大早就去张家下聘礼。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次日天还没有大亮,他就被一阵急促却猛烈的敲门声惊醒。睡眼朦胧的他刚将门打开,一群衙役就一拥而入,进屋二话不说就开始翻箱倒柜四处搜查。这时一个人走到王喆面前,道:“官爷,就是他!小人昨夜打更的时候路过张家,看见他慌慌张张地在从张家后院翻墙出来,然后急冲冲地跑了。” 为首的铺头问道:“晚上天黑你不会看错吧!” “怎么可能看错,当时他从墙上跳下来时离我也不过十几步的距离,小的绝对不会看错。”那人拍着胸脯说道.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从王喆的卧房里搜出一个包裹里面装着许多银元宝和十几件金银首饰。捕头见状对着不明所以的王喆厉声喝道:“王喆,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要说?来人将他抓起来,带走!”说完,几名衙役直接将王喆五花大绑,在前往衙门的路上王喆不停地大喊冤枉:“官爷,冤枉呀!那些东西都是张夫人赠送给我的。” 山阳县县令刘志昌因年事已高上面批准他告老还乡,这几天正在等待新县令上任后交接完工作就可返乡,没曾想最后几天了竟然又接到了一个大案,大堂外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已经将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刘县令上堂之后将惊堂木狠狠地往公案上一拍,大声喝道:“大胆王喆,枉你还是个读书人竟然干出这等恶事,昨天晚上你潜入张员外家行窃、杀人、放火,你可知罪?” 此话一出王喆顿时犹如雷击,当即跪倒在地哭诉道:“大人冤枉呀!昨天小民的确去过张府,可那是张夫人委托老管家福伯通知我去的,那些银两和首饰也是张夫人赠送给我用来下聘礼的,这些事张家小姐也知道。” 刘县令闻言立马传来福伯,福伯此时脸上缠满了绷带,脸上有多处烧伤的痕迹,他上堂之后一口否认自己曾给王喆传信的事情,并且十分肯定地说:“昨天晚上有人趁着雨夜偷偷潜入自家老爷的书房行窃,不料被老爷发现后那人竟然将老爷打晕,可能是因为老爷已经认出了行窃之人,那人就打算杀人灭口在书房里放了一把火,老爷不幸被大火活活烧死。事后,府内的下人在后院发现了一把油纸伞,有人认出那是王喆之物,而且前不久老爷刚刚放出话要与王家退婚,王喆对此心怀不满,所以杀人凶手一定是他。” 王喆越听越是心惊,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透着一丝怪异,可此时他也顾不得去想其他,他突然想到张夫人和张巧儿对自己非常不错,应该可以为他说上一句公道话,于是他连忙说道:“大人,小民要求张家夫人和小姐上堂为我作证。” 刘县令冷笑道:“事到如今居然还不死心,好吧,本官依你,到时候看你还如何狡辩?不一会,张夫人和张巧儿的娇子来了,从里面缓缓走出两个身戴重孝的女子。她们来到堂前跪下。其中一位妇人哽咽地说道:“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我们孤儿寡母主持公道呀!” 王喆回头一看后背顿时升起一股寒意,冷汗不禁从额头滑落,原来,眼前的夫人和小姐并非他昨天晚上见过的夫人和小姐......如果她们是真正的张夫人和张巧儿,那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又是何人? 如今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王喆,纵使他真的清白此时也是百口莫辩,最后在严刑这下只能“认罪画押。”刘县令将王喆打入死牢,只需等到秋后问斩即可。刘县令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离任之前竟然还能破获一桩大案,这也算是为自己的仕途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过了没几天,新县令方雉儒到任山阳县,刘县令在和方雉儒交接公务的时候无意中提到了王喆的案子。起初方雉儒只是觉得这个案子有些意思,可是当他细问之后却发现这个案子里面还存在众多的疑点。先不说王喆一介文弱书生为什么会做出此等杀人纵火的事情?即使他真的打算杀人放火,为什么要选择在雨夜里纵火呢?还有一个疑点就是那把作为证据的雨伞,那个罪犯在行凶的时候会带一把雨伞,而且事后还会将雨伞遗落在张家呢? 面对如此多的疑点方雉儒决定夜审王喆,王喆见新任县令要重新审理此案,不禁涕泪交加,他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芳雉儒听后命文书将此一一记录下来,为了辨别事情的真伪,芳雉儒决定亲自去一趟命案现场一探究竟。 芳雉儒带了几名衙役来到张府,没未走进张府就听见里面传出阵阵哀嚎。张员外的棺木就停放在堂前,张夫人和女儿在一旁哭泣不止。芳雉儒在老管家的陪同下在张府里面转了一圈,最后来到张员外的书房。此时的书房已经被大火烧的是一片狼藉,一股浓烈的焦味扑鼻而来。这时福伯在一旁说道:“老县令吩咐过让我们保留好现场,所以书房一直没有打扫。那天老爷就坐在窗前看书,谁承想......”说着,便有几滴眼泪滑落。 方雉儒在书房里来来回回看了很久,临走时说道:“你们可以找人将这里打扫了。”说完便回到了衙门。 之后的几天方雉儒也没有闲着,他四处走访发现张员外的茶庄生意最近几年一直不太好,而且还欠下了许多外债,除此以外他还在钱庄里查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就在一个月前张员外将十万两银子全部拨到了邻县一个名叫吴大牛的人的户头上。 这一天,方雉儒正在衙门里面和老县令交谈,外面突然有人禀报说是张府的老管家有要事求见。方雉儒连忙命人将老管家带了进来,老管家一见到方雉儒后连忙说道:“大人,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昨天我在打扫书房的时候,在窗台上面发现了一个暗红色的脚印。而且还在外面的花丛里找到了一双旧鞋。我怀疑这双鞋就是那天晚上王喆不小心遗落在花园里的,请大人明查!”说完,就见老管家从怀里掏出了一双血迹斑斑的旧布鞋。 方雉儒接过布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带着一队人马再次来到张府的书房。此时的书房已经被人打扫过了,只是四周的墙壁上被大火烧得焦黑还没有来得及粉刷。张福带着方雉儒来到窗前,指着上面的一个鲜红的血色脚印说道:“大人请看,就是这个。”方雉儒将布鞋放在上面,竟然分毫不差,他转身来到书房的一面侧墙看了许久,然后用手在上面来回敲击,众人看的是一头雾水,突然方雉儒停止敲击,指着墙面说道:“来人,将这里给本官拆了。” 几门衙役立马上找来工具,三下五除二就将墙壁凿开了一个窟窿,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墙壁后面竟然别有洞天,后面竟然是一间密室。方雉儒对着里面喊道:“张员外,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就真的要在这里放一把火了,到时候假死可就变成了真死了。” 过了许久,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个人来,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刚被大火烧死的张员外,只不过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十分不甘心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没有死的?并且还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 方雉儒笑着说道:“其实你安排的已经算的上是天衣无缝,王喆已经是在劫难逃。虽然我明知道这个案子有很多疑点,但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突破口,于是就对王喆一审再审,俗话说:做贼心虚。我怎么做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心慌,一旦你们方寸大乱之后必然会露出马脚。没想到竟然真的让我等到了。今天老管家找我说是在窗台上发现了一个血脚印,可我记得清清楚楚上次我在书房察看的时候,并没有在窗台发现任何痕迹,刚才我也看过那个脚印,脚印是覆盖在焦黑的墙面之上,这就说明这个脚印是被人事后故意踩上去的,而王喆此时还在大牢之中,所以这个人必然不会是他。”说完,方雉儒扭头看向身后的老管家,老管家此时早已瘫软在地,哀声说道:“老爷,都是我害了你。” 方雉儒继续说道:“上次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这个书房有些古怪,从外面看着挺大,可是屋内的空间明显小了很多。之后的几天我查了一下你的底细,发现最近两年你的茶庄生意十分不好,而且你还在外面欠下了巨债,就在一个月前你将十万两银子全部转移到了一个叫吴大牛的人的名下。我派人去邻县查过,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由此我便断定这一切都是你自编自导的一处戏,目的就是等一切都平息之后举家搬迁,然后逃避巨额债务。你诈死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假借婚事为诱饵陷害王喆,有一件事我始终没有想明白,王喆那天晚上见到的张夫人和张小姐到底是谁?” 张员外干笑两声道:“对付那个小子太容易了,我只花了一百两银子从青楼里面找了一个老妈子和一个妓女冒充就可以了。” 方雉儒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道:“都是贪心惹得祸,王喆因为贪心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你这回真的是,害人者终害己,恐怕你这次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第427章 他被哥哥赶出家门,白狼为他送终,村长说:好人终有好报 在唐朝贞观年间,繁峙县的上河村住着一位名叫张福的老好人 。张福一生坎坷十分的可怜,为什么说他可怜呢?那是因为张福刚出生不久就被亲生父母给遗弃在山间,如果不是有幸遇上了好心的张老汉将还在襁褓中的他给收养了,他早就葬身兽腹了。长大后的张福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他老实的很。 岁月如梭催人老,光阴似箭赶少年, 当年的小孩终于长大成人,而张老汉那饱经沧桑的身体也被岁月压弯了腰,就在前不久张老汉驾鹤西去,而张福就又变成了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家寡人。 最让人感到气愤的是,张老汉生前有两个儿子,自打张福来到这个家之后张老汉的两个儿子就不待见这个弟弟,在当时那个年代一家就那么点粮食,多一个人就意味着得从他们的嘴里抢食吃,只不过碍于父亲的威严这两个儿子不敢表现的太过分罢了,但是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们还是没少欺负张福。如今张老汉刚一去世,张福就被这两个哥哥给赶出了家门。 张家兄弟的所作所为虽然很令人不齿,乡亲们打心里也很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可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们就算在不忿也不好去插手,最多就是给张福送点吃的或者其他一些东西,能做的也仅此而已。张福被赶出来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就在村外的后山脚下搭了一个茅草屋在里面生活。 村里那些从小看着张福长大的老人觉得他可怜,就给他送来不少日常生活需要的东西,张福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空闲的时候就去帮人家干活,然后换一些种子,并且在村外开辟了一块荒地也算是可以自力更生了。 很多事情都是话说两端,这人也是一样,有好人就有坏人,村子里就有一群整日里游手好闲的小家伙们,这些人没事就喜欢去张福的茅草屋里搞些破坏,不是偷点东西就是将张福睡觉的床给拆了,最让人气愤的就是竟然有小孩在张福的屋子里面拉屎。 而张福好像就是天生的老实人,即使别人都骑到他脖子上拉屎,他都不会与人发生任何争执,每次那些坏家伙搞完破坏之后张福也不生气,更不会跑到村里去骂娘,而是独自一人默么地将屋子重新收拾干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 这群坏家伙里面有一个叫李彪的家伙,他老爹是个屠夫,在这十里八乡中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干过不少缺德的事情,而李彪这小子在他老爹的熏陶下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经常在村子里偷鸡摸狗,是村子里的孩子王。 在张福家搞破坏这些事很快就被李彪这些小孩当成炫耀的资本讲给其他孩子听,尤其是在屋子里面拉屎这段更是引来大家的哄堂大笑。没想到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大人们的耳朵里了,上河村的村长名叫刘大山是个正义感爆棚的人,平时村里谁家要是闹个矛盾都是来找他解决,这件事还是他的儿子无意间当成笑话说给他的,当他听完之后顿时拍案而起,对着儿子怒吼道:“你们这帮小兔崽子,都已经怎么大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吗?老话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张福从小就被爹妈抛弃,好不容易长大了还被两个没有良心的哥哥给赶出了家门,你们不去帮助人家也就算了,竟然还干这种落井下石的事,你们良心都被狗给吃了吗?你去告诉那帮小兔崽子,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去搞破坏老子绝对不会轻饶。” 刘大山这个村长在村子里还是挺有威望的,当他将话放出去后,第二天李彪的母亲就给张福送去了半袋子的粮食,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可正义感爆棚的刘大山还是气不过,特意找过张福跟他说道:“我说你以后能不能也有点脾气,干嘛那么老实,现在就连村子里的那些小屁孩都敢这么欺负你,你下次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行不行?” 可张福听后却不以为然地笑道:“都是一些孩子,我这么大个人怎么跟他们计较?再说了当初如果不是乡亲们帮我一把,今天哪里还有我呀?估计早在十几年前我就死在山上了!” 村长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算这样也不能惯着那帮小崽子们,以后他们要是再敢跟你胡闹 ,你就给我狠狠地教训他们一次,别把自己弄的怎么窝囊,你要是不厉害一些那小崽子日后还是回来烦你,你的那两个没良心的哥哥我就看不惯他们,可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插手去管,你呀以后得有点脾气才行。” 张福听后笑了笑说道:“别人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是我不能变坏,如果我变坏了,那这个世上不就多了一个坏蛋少了一个好人,村长您就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村长最后说道:“万一有个坏蛋在你面前你该怎么办?”张福毫不犹豫都说道:“还能怎么办?他坏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要我是好的就行了。”面对这样的张福,村长也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了。 之后的几年还算太平,张福的日子也是慢慢地好过了起来,因为他的家境实在太差,自然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他,所以他成为了村子里面为数不多的光棍之一,不过好在他一个人有吃有喝日子过得倒也算是不错。 这一年的冬天,突然天降大雪而且一下就是数天,鹅毛般的大雪随风飘舞,天地间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刺骨的寒风掺杂这雪花刮在人的脸上就像被刀子拉过一样,人们都躲在家中能不出来就不出去,张福也是躲在屋子里面烤火。 这一天,李大爷家的小孙子跌跌撞撞跑到张福家求救,这位李大爷之前一直很照顾张福,如今一听李大爷有事,张福连忙问道:“虎子,别着急慢慢说,李爷爷到底怎么了。” 那名叫虎子的小孩哭着说道:“连续好几天下大雪没有办法上山砍柴,家里的干柴早已烧完,我们家已经好几天没有生过火了,爷爷在屋里给冻的生病了。”张福知道李大爷家的儿子在城里给大户人家长工,因此常年不在家,而李大爷自己腿脚也不好,平时家里砍柴的事情都是由年仅七八岁的虎子帮忙,如今大雪封山虎子怎么小自然没有办法上山砍柴,于是张福连忙将家里的干柴背了一些然后和小虎冒雪前往李大爷家。 张福将炉火点燃后,等到屋子里暖和了以后,他又独自上山经过一上午的努力,他帮李大爷家弄了足足七八天的干柴这才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他看到在雪地中有一只雪白的小狗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狗估计也就是四五个月,看样子应该被寒冬给冻僵了,于是好心的张福就将其抱回了家中。 回到家后,他将小白狗放在炉灶前缓了好一会儿,它才慢慢苏醒过来,小白狗的身上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苏醒过来的小白狗发现张福之后立马翻身起来,对着张福发出一声声的低吼,样子充满了敌意。此时的张福才发现自己救回来的哪里是狗,分明就是一只幼狼。 对此张福也不害怕,他轻声对小白狼说道:“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饿不饿,我给你那些吃的东西?”说着张福就起身从屋里拿出一些干粮慢慢推倒它的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吃吧!我这里没有什么好东西只有这些。”小白狼估计也是被饿坏了,又见张福对它没有恶意,这才缓缓低头吃了起来。待小白狼吃饱之后张福就将他弄到了屋外,说道:“你快点回去吧!别让你妈妈担心。” 可是第二天那只小白狼又出现在张福门前,张福一开门它就立刻冲到火炉边趴下,然后蜷缩着身子,吐着粉嫩得舌头看着张福,张福笑了笑又给他拿出一些食物,这次它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开始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竟然安安静静地趴在火炉边睡着了。 看着熟睡中的白狼张福笑了,也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吧!张福心想,自己本来就挺孤独的,如今有个伴陪着也挺不错,再说了自己一个人住在村外,就算真的养一只狼也不会吓到别人,于是乎一人一狼同处一室直到第二年开春。 经过一个冬天的时间,小白狼也从幼狼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狼,也从那以后白狼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张福,而张福有了白狼的陪伴也比从前开心了很多,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白狼很通人性经常从山上叼回来一些野兔或者野鸡帮他改善一下生活,他也会经常拿出来一些野味送给村子里的孤寡老人。 因此张福养狼的事情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李彪为首的那群坏小子们知道后又想使坏,这天他们一伙人趁着张福不在家又来搞破坏,他们以为白狼已经没有了野性,就想着将其杀了,然后吃肉。可当他们信心满满地踏入张福家后,顿时被眼前的白狼给吓得落荒而逃。别看平时白狼在张福身边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像是一只土狗似的,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白狼之所以会那样全是因为张福,而对他们白狼可就是另外一副样子。后来听孩子们说,他们刚一进屋,那只白狼就对着他们露出了锋利的尖牙,后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双眼冒着幽幽的红光,作势要冲过来吃掉他们似的。 从那以后李彪这群小坏蛋就再也不敢去骚扰张福了,后来他们长大成人也变得懂事了,就更不会欺负这位老好人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在发生在变化,张福也变得越来越老,唯一不变的就是白狼对他的不离不弃,之前张福只要生病,白狼就会跑进深山然后采来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和一些奇怪果子给张福吃,就像亲人一样照顾他。张福吃了那些草药和果子后,第二天病就会神奇的好了。 可是这一次就不行了,当白狼急匆匆跑进山里寻找草药和神奇果子的时候,年迈的张福已经是油尽灯枯,白狼刚离开没一会他便驾鹤西去了,那一年张福七十八岁,后来白狼回来之后一直围着张福的尸体不停打转。 到了晚上,后山传来阵阵悲惨的狼嚎,很多村民都被这恐怖的狼嚎从梦中惊醒,一连数天天天如此,村长顿时感觉不太对劲,因为这几天一直没有看到张福出现过,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于是村长拄着拐杖带着几名村民前往张福家一探究竟,这才发现张福已经死去了数天。 众人集资给他买了一口棺材将张福给葬了,就在张福下葬的当天晚上,那狼嚎的声音变成了哭声,就像一个伤心欲绝的孩子在低声哭泣一样,哭声一直持续了三天,后来有人路过张福坟前的时候看到非常壮观的一幕,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年的身后跟随着上百头的狼,而少年则跪在张福的坟前一直跪了许久。从那之后上河村的村民再也没有看见过白狼,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衣少年,只不过每年张福祭日的晚上后山上都会传出阵阵狼嚎。 有人将这件事告诉了村长,村长说:那个少年可能就是白狼,这都是张福积攒的阴德,他这一辈子无儿无女,最后却有白狼给他养老送终,世间谁能由此壮举?好人终究会有好报。 第428章 弟妹请他喝酒,半夜时野猪对他说:回去后千万不要睡床 明朝万历年间,在凉州县城外的石桥村住着一户姓邱的人家,邱老汉一家四口,有一对双胞胎儿子,家中有几间瓦房和几亩薄田,因为背靠大山空闲的时候父子三人还会一起进山打猎来改善家中生活,因此他们家的日子在村子里还算是不错的,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看似幸福的一家却存在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二十多年前,邱家兄弟刚出生那会,老大邱满福一生下来又白又胖,十分喜人,可老二邱余福却是又瘦又黑,瘦的就像一个小猴子似的,可怜的直叫母亲掉眼泪。因为老二实在是瘦小的有些离谱,邱老汉心疼地抱着老二说道:“老大这家伙真不懂事,打娘胎里就知道欺负弟弟,这要是长大了还了得,必须趁着他还小的时候给他纠正过来。”这可能是所有二胎父母的通病,都是心疼小的。 从那以后,弟弟得到的关注和爱护就远远要比哥哥多得太多了,不管是吃穿用度,还是其他方面,甚至就连他们的名字都能看出偏爱,哥哥叫满福,寓意也就是福气满满经此而已,可是弟弟的名字就不一样了,弟弟叫余福,福气不光要满,还要有余量,余福余福,余生积福,多好的名字。 光阴似箭催人老,岁月如梭赶少年,转眼间十七年就过去了,当初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可惜天不遂人愿,尽管邱老汉夫妇如此偏心,好吃的东西都是紧着弟弟先吃,如果还能剩下才会轮到哥哥,可尽管如此余福还形容枯槁消瘦的厉害,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而哥哥满福依旧身体魁梧,长得高高大大一表人才。 可能是因为满福从小缺少父母的关爱,家里但凡是有点好东西总是轮不到他,所以他喜欢收集一些精美的小石子,尤其是铜钱大小的鹅卵石,满福将这些小石子视若珍宝,也许在他眼里只有这些东西才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这个爱好,差点就害他丢掉了性命。同时也因为这个爱好,让他认清了弟弟,弟媳的真实面目,也因此捡回来一条命。 从古至今都有这么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那就是慈母多败儿。邱老汉这种普通人家也不例外,在父母溺爱的偏袒下,兄弟俩的性格也变得截然不同,老大为人敦厚老实,做什么事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弟弟余福就完全相反,为人滑头滑脑,干什么事都喜欢耍个小聪明,凡事都喜欢多拿多占不肯吃一点亏。 这一年,兄弟俩已经十九了眼瞅着就该娶妻生子,这天村里的李大婶来到邱家说亲,原本是要给哥哥满福说的,可是余福知道后就来到父母面前闹腾,说什么也要先给他找媳妇。平时家里什么事哥哥让着点弟弟倒也还能说的过去,可是结婚这事自古都是长幼有序,哪有哥哥还没成亲,弟弟就先成亲的道理,而争强好胜的余福根本就不管那些,结婚这事都要争个先,老两口面对被宠坏的儿子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答应。 虽说邱家日子过的还算不错,可短时间内一下子给两个儿子娶媳妇肯定是不行,就这样原本给哥哥说的媳妇,就这样硬生生地抢被弟弟给了过去。 余福结婚不到半年的时间,媳妇就怀上了身孕,这个儿媳妇害喜的反应特别的大,那可谓是吃什么吐什么,找来郎中调理了很久才慢慢好转起来。这天,外面下的鹅毛大雪,余福的媳妇突然说自己想吃兔子肉,这要是放在平时倒也好说,可现在外面冰天雪地,大雪已经将上山的路都给封了,山上连个兔子脚印都找不到,去哪弄兔子肉。 邱老汉好声好气地说道:“儿媳妇,你先忍两天,等外面的雪一停我就上山帮你去打兔子。”不料这儿媳妇根本就不听,死活就要今日吃,而且还大言不惭地说道:“不是我多想吃,主要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无奈之下邱老汉只能硬着头皮叫上满福进山打猎,留下余福和老伴儿在家照顾孕妇,父子二人背上弓箭冒着刺骨的风雪进山去碰碰运气。 山林里的雪越下越大,呼啸得山风卷起漫天的白雪,满福和父亲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林中寻找野兔的身影,结果走着走着两人就走散在风雪之中,满福在山林中找了很久,漫天的大雪将地上的足迹全部覆盖,一直找到日暮之时都没有找到父亲的身影,他害怕,万一父亲先回到家一看到自己还没有回来会担心,于是便打算先回家看看再做打算。 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氏的心中越来越担心儿子和丈夫的安危,时不时就会趴在窗户上看看外面,希望可以看到二人平安归来,可最后等到的却是满福一人回家。余福两口子得知父亲在山林中走失后,非但不赶紧去寻找,反而将全部责任都赖到了满福的头上,抱怨他没有照顾好父亲。 父亲到现在生死未知,满福心中担忧父亲也就懒的去和二人争辩什么,连忙去向左邻右舍求助,面对生死攸关的大事邻居们纷纷派出家里的男人进山帮忙寻找,三十多人在山里找了整整一夜,最后什么都没有找到,此时大家心中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邱老汉估计是凶多吉少,大雪封山山上的那些野兽早已饥肠辘辘,邱老汉十有八九是已经葬身兽腹。 面对丈夫的突然离世让年近五十的刘氏伤心欲绝,不久便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按理来说母亲卧病在床应该是兄弟二人轮流照顾,说是轮流,可实际上大多数都是满福一个人在病床前忙前忙后的照顾母亲,而余福总是以老婆怀孕身边离不开人等种种借口逃避责任。 小孩子出生半年之后,余福找到哥哥提出想要分家,满福听后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父亲才去世还不到一年,满福思索了片刻后便点头答应了。 见到大哥点头,余福媳妇一脸为你着想的样子说道:“大哥,你现在还没有成家,一个人大男人照顾母亲也的确很不方便,不如以后就让母亲跟着我们过,由我来照顾她你看如何?”满福为人耿直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所以也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这时余福嘴角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随后开口说道:“大哥,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既然要分家自然要分的公平才是。依我说咱们就按人头分最公平,咱们家一共五亩地,三间房,我们一家三口加上母亲正好四口,哥你现在还是单身,本来应该分你一亩地,外加大半间房子,可房子没法给你分半间,所以当弟弟的就吃点亏,给你分一整间,不过田地只能给你半亩。大哥你看这样分可以吗?” 满福听完弟弟的分配方案后心中气愤不已,可他不想为了这点家产和弟弟撕破脸皮,毕竟那些都是一些身外之物,兄弟间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于是乎就点头同意了。本以为这就算分完家了,可余福的媳妇突然开口补充道:“大哥,有些丑话咱们还是需要说到头里,分家以后虽说只我们负责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但也不是说以后你什么都不用管了,要是母亲有个头疼脑热,或者需要添置些新衣服以及百年之后的丧葬费用,这些钱需要咱们两家共同承担。 ”余福夫妻俩真是将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凡事都要多拿多占,可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蛇鼠一窝。 虽然满福对弟弟和弟媳的这种作为非常不满,但他并没有与他们争执什么,他心想,只要弟媳能够将母亲照顾好,自己吃点亏这都不叫什么事! 家分了,可是半亩地的粮食肯定是不够填饱肚子,好在满福从小跟随父亲上山打猎,打猎的水平自然不低。没事上山打打猎,养活自己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只有半亩薄田需要照顾,自然而然空闲的时候相比较就会多一些,于是满福经常会上山打猎,除了自己吃的,剩下的他还会拿到集上换些钱,考虑到母亲和小侄儿需要补身体,他还会时不时送一些野味给弟弟,弟弟忙不完的农活,他也会时不时主动过去帮忙干一些。、 满福虽然为人憨厚总是成亏,但不代表他就傻,他知道每次送过去的野味母亲估计都吃不上什么,他也知道每次帮弟弟干农活也换不来一声基本的谢谢,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会这么做,他不求别的,只求弟妹可以看着这些东西的面子上对母亲好点。 有一次,弟弟余福也要跟着哥哥一起上山打猎,最后在满福的帮助下,两人的收获颇丰,正当俩人有说有笑地准备下山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野猪的惨叫声,兄弟二人寻着声音慢慢找去,发现有一处灌木丛不停地摆动,显然里面有什么东西。 当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野猪不幸落入陷阱中被捕兽夹给夹住了后腿,任其如何挣扎始终无法挣脱铁夹,捕兽夹上面的铁齿深深地嵌入野猪的皮肤之中,致使它每一次挣扎都会扯动的伤口,疼的它在地上不停地抽动。 说来也是奇怪,当野猪发现他们之后,竟然放弃了挣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的异常安静,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注视这他们的一举一动,似乎在防备,有似乎是在等待命运的审判。 在大山里狩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谁下的陷阱,捕到的猎物就是属于谁的,其他人就算是看到也不可以私自拿走,对于这项规矩满福自然知道也会遵守,可是弟弟余福就不行了,他才不管那些所谓的规矩,反正自己拿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尽管满福一直在跟他解释,可是余福根本就不听,只见他掏出匕首说道:“既然你不要,那就别来管我,到时候我把肉弄回家你可别来跟我抢。”说着便提着匕首向野猪走去。此时的满福突然看到野猪竟然在流眼泪,连忙阻止道:“余福,这头野猪不能杀,你看它眼里满是泪水,应该是在祈求我们饶他一命。” 余福一脸不屑地说道:“少来吧,它就是个畜生怎么可能会流眼泪,再说了,就算真的流泪又能怎样,难道让我就为了几滴所谓的眼泪,放了它不成?” “余福,这头应该是一头母猪,不如就放了......”不等满福说完,余福就打断道:“母的又怎么了,就算是母的它也是头猪,难道你要留着当媳妇不成?”听到弟弟竟然如此侮辱自己,满福有些生气地说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余福见哥哥有些生气便嬉皮笑脸的说道:“哥,你何必当真,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弟弟的意思是说,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杀了照样吃肉。” “不是,你看它的肚子圆鼓鼓的,应该是肚子里面怀着小猪仔,我们打猎是不可以杀怀孕的动物,否则一尸多命太损阴德会遭报应的。”满福郑重其事地说道。 “少来这些没用的东西,哥,你怪不会想将我骗走之后,独自一人回来独吞这个野猪吧!如果不是你就不要阻拦。”余福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满福看着野猪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心中实在不忍,于是乎连忙说道:“余福,你把它放了,我将今天打到的所有猎物全部给你如何?” 余福听后眼珠子滴溜溜一阵乱转,心想;就算自己将这头猪给杀了,也没有办法独吞,因为就凭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将一头猪给扛下山,到最后还得找大哥帮忙。他看了看满福肩膀上的几只野鸡和野兔,还有一只狐狸,这些东西加起来的确已经不少了,全部给自己可能都拿不下去,不过贪心的余福还是想趁此机会多讹上一笔。于是他一脸为难地说道:“你的那些猎物全加起来也没有半扇猪多,这怎么能行?” “那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放了它?”满福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家,然后再给我一两银子,我就将它给放了。”余福一脸奸笑地说道。 “你还要这么多钱?”满福怎么也有想到,弟弟竟然会借此机会狮子大开口。要知道,一两银子都可以买下一头猪了,自己辛辛苦苦一年下来最多也就能积攒不到二两银子,弟弟一开口就要一两银子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余福看到哥哥有些犹豫,于是说道:“既然大哥不同意,弟弟也不勉强,我把这头猪杀了,然后拉到市集卖了怎么也不值一两吧!”说着便作势又要动手。 “住手,你说的条件我答应了,银子回去就给你!”满福看着母猪实在不忍,最后一咬牙答应了弟弟提出来的无理条件。 听到哥哥点头答应,余福心中暗喜不已,可脸上却装出一副心疼要死的样子,说道:“这也就是大哥你,要是别人我才不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呢!”对于弟弟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做法,满福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他没有再去理会一旁喋喋不休的弟弟,而是蹲下身子去查看野猪的伤势,发现因为它之前挣扎的过猛,导致后腿上面的皮肉被捕兽夹上面的铁齿给撕裂开,急需要包扎伤口。 大山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草药,没一会儿满福就找到了一些常见的止血生肌的草药,他将草药放进嘴里全部嚼碎,然后从汗衫上撕下一块布条,最后将嘴里的草药全部吐在布条上。等将所有准备工作全部安排就绪后,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这野猪的后背说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我一会儿要取下你腿上的夹子,可能会很疼,但是你一定要忍着。”说完就见他双手按在捕兽夹上,然后双手猛地向下使力捕兽夹缓缓张开,野猪好像真的听懂了他刚才说的话,整个过程中野猪始终没有过激的反应。 捕兽夹被取下来后,满福立刻将铺有草药的布条按在野猪的伤口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其包扎结实这才起身说道:“好了,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不过以后出来的时候一定小心,千万别再落入陷阱里了,下次可不会如此好命。”说完满福就背起猎物转身下山了,野猪站在原地一直目送他们离开,眼中滴下两滴感恩的泪水,直到看不见二人它才拖着沉重的身子缓缓走进大山深处...... 第二天中午,余福急匆匆地闯进哥哥的屋内,哭喊道:“哥,母亲她......她走了!” “怎么可能?”满福一个箭步冲出了出去,跌跌撞撞来到母亲房间,跪在床前一边摇晃着母亲的身子一边哭泣道:“娘....你睁开眼睛.....你怎么都不跟儿说句话呀......” 人死不能复生,当满福在为母亲穿寿衣时发现母亲的身子骨瘦如柴,如同一副枯骨一般,便追问弟弟是怎么回事,余福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最后余福媳妇连忙解释道:“娘他病了这么久,每天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不瘦才怪呢?”满福想到之前自己照顾母亲的那段时间,母亲虽然吃的也不多,是比正常人消瘦一些,但也不至于皮包骨头呀!这才分家多久,母亲竟然会瘦成这个样子,难道是.......? 想到这里,满福连忙摇头让自己打消那个念头,弟弟虽然有些混蛋,那也不至于让母亲挨饿,要知道父母在世的时候最疼的人就是他,应该是自己多虑了。刘氏去世后的第七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还魂夜。”这天晚上去世亲人的鬼魂会返回家中,看上家人最后一眼然后就会去阴间报道。 这天晚上,满福在母亲的灵位前摆满了各种供品,到了午夜的时候,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梦见父母在地府团聚,两人又可以在一起生活,自己也为老二的重逢感到高兴,可奇怪的是,父亲却一个劲地给自己道歉,还说生前一直偏袒弟弟,他们已经知道错了,恳求他原谅,并且还说他们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所以才会含冤而死。满福被父母说的是一头雾水,刚想询问却从梦中惊醒,他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会说含冤而死,难道他们的离世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从梦中惊醒的满福再无睡意,满脑子想的都是梦中父母和他说过的话,可想了一整宿也没有想明白,天亮之后满福还得为他的生计而忙乎,也就没有什么时间再去想去。可之后的一段时间,他隔三差五就会梦到同样的梦,父母一直跟他说自己是含冤而死的,可每当自己想要询问原因的时候,就会醒来。 这天,满福闲来无事就打算上山打猎改善一下生活,结果在上山的路上碰见了同村的‘李大蛤蟆’,之所以人们管他叫李大蛤蟆那时因为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大嘴巴,不光喜欢与人说笑,而且还特别喜欢添油加醋,只要他知道的事情,很快就能传遍全村。 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上山,碰巧满福在上山的路上捡到了一个铜板,这就被李大蛤蟆给吹捧了一路,说他今天一定走运,肯定能够收获颇丰,说不定以后还能交上桃花运也不一定。按照以往李大蛤蟆的行事风格,满福捡钱的这件事不到天黑就会被他传的人尽皆知。 当天傍晚,满福打猎归来,这次的收获的确不错,结果刚到村口就被弟弟一家给围了起来。满福见弟弟,弟媳带着孩子出来迎接自己,心中还是有点小感动,他摸了摸侄儿的头顶说道:“你们看看大伯今天在山里打了多少猎物?”说着就从猎物中取出两只肥美的野兔递了过去,继续说道:“拿着,今天晚上让你娘给你们炖兔子肉吃。” 余福两口子见状,心想:“来看李大蛤蟆没有说谎,今天大哥一定是捡了银子,不然为什么出手如此大方。”余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哥,我今天听李大蛤蟆说,你在山上捡到银子了,是不是真的?” 满福被问的也是一愣,笑着说道:“哪有的事呀!李大蛤蟆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还不知道?我哪有捡银子的命。”余福两口子看到满福如此说,就以为他是不愿意承认,想要瞒着自己将银子独吞,于是回到家后两人一合计便有了办法。 余福又是杀鸡又是宰兔,还去酒馆里打了一坛美酒,余福媳妇则是又是烧汤,又是炖肉,还特意准备了好几个下酒小菜,两人将一切全部准备妥当之后,余福就去一顿花言巧语将大哥请到家中喝酒吃饭。 满福本来就不胜酒力,谁承想刚一上桌菜还没吃上两口,就被弟弟和弟媳轮番上前敬酒,结果可想而知不一会功夫满福就他们干倒在桌上,妻子向余福使了个眼色,就看他上前推了推满福说道:“哥,哥,来继续喝呀!咱们兄弟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余福又用力的推了几把,只见满福依旧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余福收起笑脸蹑手蹑脚地来到大哥身后,然后将满福从头到脚搜了一遍,结果只找到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这可谓是失望极了。 这时余福媳妇说道:“你个傻子,谁会将那么多钱一直放在身上呀!银子肯定是被他藏在家里了。”余福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对呀!走现在咱们就去他家找,务必将银子找到。”说罢两人就将烂醉如泥的满福搀扶回家,到家之后将其放在床上,然后两人就开始在屋内翻箱倒柜,没一会功夫就将屋内翻了个底朝天,可除了刚才从身搜出来的一个铜钱外,连个屁都没有找到。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满福突然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本来就做贼心虚的二人此时吓得连忙躲进暗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见满福摇摇晃晃地开门去上厕所 ,刚要方便的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恩人,一会回去之后千万不要睡床。” 出于本能反应满福迷迷糊糊地问道:“你是谁,我不睡床睡什么地方?”“恩人,我就是你前不久救的那只野猪,你听我的就是了,回去之后千万不要睡床,切记切记……不要睡床。”脑海中再次响起女子声音。 此时的满福酒已经醒了三分,疑惑不解地再次问道:“为什么不能睡床?”可是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出现,除了田地地时不时传来几声蛙叫,四周再无其他声响,他连忙走出茅房四下张望,那里有野猪的身影,刚才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福以为是自己喝了太多酒产生了幻觉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于是他提了提裤子便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再说余福两口子见大哥出门,余福媳妇突然间恍然大悟道:“咱们光顾着在家里找了,可大哥睡的床咱们可是碰都没有碰过一下,银子一定是被他藏在床上了。”“对呀!你看我这脑子,还是媳妇聪明。”余福又是一拍脑门说道。两人连忙趁着满福不在,一个人在床上摸来摸去,另一个人趴在地上在床下找。 突然间,余福媳妇在床上摸到满满一袋子的散碎银子,她用手掂了掂,里面随即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看样子足有百两之多。她兴奋地说道:“找到了,我颠了颠里面少说也有百两之多。” 余福闻言连忙从床底爬了出来,摸了摸媳妇手中的袋子,里面的确有不少碎银子,笑道:“这下咱们发财了,趁着大哥没有回来咱们快点离开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妻子却突然一把将他拉住,说道:“你是不是傻,大哥丢了这么多银子肯定会去报官,到时候万一查出来是咱们干的怎么办?” “那怎么办?总不能将银子再放回去吧!”余福不甘心地说道。“你想什么呢?到手的银子哪有再放回去的道理。”余福媳妇狠狠地戳了一下丈夫的脑门,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趴在他的耳边一阵窃窃私语。 正当两人兴高采烈准备出门的时候,恰好被方便完回来的满福给撞了一个满怀。余福媳妇“哎呦”一声,脚下没有站稳,直接就被身材魁梧的满福给撞的一屁股摔到了地上,手中的钱袋子也随之掉落在地,里面的碎银子“哗啦啦……”地散落一地,在这寂静的夜晚是显得如此清脆。 满福厉声喝道:“谁?谁在我家?”余福两口子顾不得说话,趴在地上只顾埋头捡拾地上散落的银子。 此时的房间十分昏暗,即使满福努力想看清对方是谁,可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两个人的身影,见对方不吱声,他顺手拿起挂在门旁的绳子,上去揪住一个人,三下五除二,就将其制服。 回头才将手搭在另一个人肩膀上,对方立刻奋力反抗,出手非常的狠辣可以说是招招致命,好在满福身体魁梧,又加上常年在山里打猎身手自然要比寻常人敏捷许多,经过一番殊死搏斗之后,满福这才将对方制服,可他身上也遭受到不少的攻击,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将两人绑在了一起后气喘吁吁地说道:“要不是今天我喝多了,就你这样的再来两个都不是个。” 满福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了好一会才支棱着站起身,他一边点灯一边说道:“你们这两个小毛贼也太不专业了,三更半夜不睡来我家偷东西,我这里穷的老鼠来了都得哭着离开有什么好偷的?”见对方没有回答,他拿起烛台转身刚要说话,借着烛光顿时就看清楚了对方的相貌,随即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同时背后也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看在被自己五花大绑的弟弟和弟媳一时间满福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你们.....怎么会是你们......你们来我这里干什么......为什么刚才不说话...” 余福听后冷哼一声道:“哼....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山上捡了那么多银子,却偷偷藏在家里打算独占,你还配做我的大哥吗?有你怎么做大哥的吗?” 满福听得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银子...我那来的好多银子...我怎么就不知道?”“事到如今你还在那跟我装,你自己看看地上是什么,你藏的银子已经被我们找出来了,你看......”两人同时瞅向地面,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余福满脸惊愕,刚才散落一地的哪里是什么银子,分明就是一颗颗指甲盖大小的鹅卵石,光滑的表面倒映这幽幽的烛光,在这昏暗的房间内显的如此耀眼。 看着散落一地石子,再回想晚上发生的一切,满福已经将事情的大概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他哭笑不得地说道:“事情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李大蛤蟆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知道吗?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得添油加醋一番,今天我是捡到钱了,不过只捡到了一个铜板。”说着就伸手摸向了腰间,可摸了半天发现空空如也。再看余福两口子,此时已经快要将头埋进了裤裆里面。 看着面前二人的表现,满福心中明白身上的铜钱早已被他们拿走了。满福摇头苦笑道:“你们呀?宁可去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愿相信你大哥,今日你们虚情假意请我吃饭,实则就是为了将我灌醉,你们搜我身发现没有银子,竟然还到我家里翻箱倒柜,你们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余福将头一咧,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这里装了,爹娘在世的时候,事事都偏袒我,而我也利用父母的偏袒处处和你争,难道你就不恨我吗?”满福长叹一声说道:“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你就是我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会恨你,最多也就是生过气。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要是真的恨你,你能有现在的妻子吗?我要是真的恨你,当初分家的时候我为什么不与你争?还有每次打完猎回来,我那次不给你送一些过去?农忙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去帮你?如果我真的恨你,我会怎么做吗?” 余福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夫妻俩相互对视,此时此刻两人真是无地自容了。此时,刚好三更天,经过刚才的变故和打斗,满福早已就将野猪的话忘的一干二净,看着地上的二人满福决定今天晚上给他们一点教训,于是说道:“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会。你们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等到天亮以后叫我,就当时给你们长点记性。”说罢就要上床睡觉,余福看到哥哥马上就要躺下,脱口而出道:“不要.....”可刚一出口,就被旁边的媳妇用手肘给狠狠地戳了一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满福回过头道:“怎么了,什么不要?” 余福媳妇连忙说道:“没什么,我们知道错了,好好在这里反省,天亮后我们叫你起床。” 满福也没多想,直接熄灯、上床,掀开被子刚一躺下,就听见他“啊……”一声连忙爬起,一只手连忙捂向后背,顿时感觉背后湿漉漉的。他强忍着疼痛起床,下床点亮蜡烛,借助烛光仔细一看,只见床上有露出一小段的匕首尖,他爬到床边往下一看,床板下面竟然有一把匕首。 满福这次彻底傻了,突然他想到在茅房时野猪对自己说过的话,难怪她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不要睡床,原来是想救自己的性命。他爬进床底将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来到余福夫妻面前将带有血迹的匕首往他们前面一丢,厉声问道:“这是你们干的?” 余福夫妻看到事情败露,早已吓的瘫软在地不停地求饶:“大哥,我们就是一时间鬼迷心窍才做下这种错事,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如果不是因为被绳子绑着,他们肯定会下跪磕头求饶不可。 满福真的是恨铁不成钢,捡起地上的匕首作势就要往下刺去,匕首就在距离余福还有一拳距离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尿骚味儿。满福怒喝道:“真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会如此狠毒,连亲大哥都不放过。如果不是看在父母的面子上,今日我定将你们送去官府。”余福媳妇早已就被吓的晕了过去,余福此时也好不到哪里,一个劲地向满福保证,今后一定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原来,余福夫妻俩以为银子到手,为了防止哥哥报官向自己讨要,于是就打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将满福给除掉来个杀人灭口以除后患。两人商量好后,余福就找来一把匕首,将匕首从床底的缝隙处插入然后固定好,并将匕首穿透褥子,然后再用被子掩盖好,等到哥哥方便完回来后只要躺下就会一命呜呼。 只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当二人打算要离开的时候,竟然和哥哥撞了一个满怀,接下来在兄弟俩厮打的过程中碰到了床,固定的匕首因此出现了松动,在满福躺下去时,被身体给压下去了一大截,只有一个匕首尖露在了外面,这才让满福逃出一劫。 余福看着匕首近在咫尺,吓的不停地在求饶,恳求哥哥饶他一命。满福将匕首突然往前一送,竟然将绑在二人身上的绳索给割断了,然后说道:“天太晚了,你们赶紧回去看看孩子吧!念在我们兄弟一场,今日的事我权当没有发生过,如果再敢有下次,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翻脸无情。” 余福被吓的双腿发软,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坐在地上缓了好长一段时间腿脚才有了一点力气站起,他将妻子摇晃醒来后相互扶搀扶着回家去了。余福夫妻二人回到家后认认真真地反省了一整夜,她们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也被大哥的所作所为所感动,真心悔过打算重新做人。 第二天天还没亮,夫妻俩就早早地跪在大哥门前,当满福起床后推开房门,余福两口子见面说道:“大哥,我们回家好好想了一宿,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没有好好照顾母亲,不然她老人家也不会那么早就去世的,她是被我们给害死的。”说罢余福便开始左右扇自己的耳光! 余福媳妇这时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大哥,都怪我当初太任性了,这才害的爹爹他.....总是都是我的错,请大哥责罚。” 满福见二人态度诚恳应该是真的知道错了心中倍感欣慰,抹了一把眼泪道:“爹娘的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说完便带着二人来到父母坟前忏悔。自那天起,余福夫妻每天忙前忙后地照顾大哥,直到满福背后的刀伤痊愈。 后来,余福将家里的田地,房产还有父母留下的所有家产,均与大哥平分,最后余福媳妇还为大哥说了一门亲事。两家人齐心协力,生活过得是越来越好,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兄弟和,虽穷氓小户必兴;兄弟不和,虽世家宦族必败。 第429章 棺材铺小伙揭开符咒,坛中鬼说:赶紧折些元宝放入棺材中 在唐朝末年,临州府城西有一家‘张记棺材铺’,店铺掌柜姓张,认识他的人都管他叫棺材张。棺材张的命运不济成亲没几年媳妇就驾鹤西去,给他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棺材张是又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才将儿子张福安抚养成人。 张福安这个孩子从小就感觉营养不良,身子骨总是孱弱枯瘦,可能是因为太瘦的缘故导致他的眼睛看上去显的非常大,就像是夜猫的瞳仁看上去有些让人害怕。 可能是因为家里是做死人生意的缘故或许是他的相貌有些吓人,总之附近的那些小孩很少会有人跟他玩耍,这也就导致了他自幼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格! 在张福安十八岁的那年,他的父亲棺材张也因病去世了,可能是从小就见多了生离死别的事情,所以面对父亲的离世年仅十八岁的他显得异常平静,独自一人默默的为父亲处理完生后事,仿佛死去的那个人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因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这天傍晚,忙乎了一整天的张福安来到谭记酒馆买了一坛老酒和两个下酒小菜打算晚上小酌一番,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热闹的酒馆里坐下,好像这种熙熙攘攘的环境与他的性格非常不符,于是买好东西后就带回到棺材铺里去吃。回到棺材铺后他坐下刚要敲碎酒坛上面黄泥的时候,他发现这坛老酒与以前的有些不太一样,封盖上面竟然贴着一张符咒,上面用朱砂描绘的符咒也因时间太太久远由红变成了黑色。 可他一个市井小民根本就不懂这些,只是觉得这坛酒有些奇怪罢了并没有太过在意,他随手将符咒下敲开黄泥,刚一打开酒坛上面的封盖就见一股青烟从坛中涌出,青烟空中快速地汇聚在一起,不一会就幻化成一张白须老者的面容......面前发生的一切将张福安惊的是目瞪口呆,一时间竟然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随着老者的放声大笑,青烟也缓缓地散去,一位青衫老者凭空出现在张福安的面前。 虽然面前发生的一切太过于匪夷所思,可张福安却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缓缓说道:“这位老人家,你为什么要躲在这么小的一个酒坛之中?” 老者有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见到自己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真是奇怪,可当他听到张福安的问话后,神色顿时默然道:“年轻人,你我相遇即是缘分,我也不瞒你了,我乃货真价实的酒鬼,酒中之鬼......” “哦......酒鬼?......老人家请坐,晚生洗耳恭听.....”张福安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地说道。老者吧唧了一下嘴唇,笑着说道:“小子,你这里就没有点酒吗?难道让老头子我就这么干说?” 张福安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这里的确没有酒,不然我也不会去酒馆买酒呀!要不,你老先在这里坐会儿,我现在就去再买一坛老酒回来,然后咱们喝个一醉方休如何?”老者摆了摆说道:“不必如此麻烦。”说完环顾一下四周,看到一尊石棺后满意地点点头道:“我借你石棺一用,让我把临州府最好的美酒引过来......” 老者话音刚落,就见他左袖轻轻一挥,那石棺的棺盖便无声无息移向一侧,露出一扎多长的缝隙,就听老者一声“酒来!”,不一会儿石棺内就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犹如泉水一般。老者颔首抚须道:“小子,美酒来了!” 张福安有些半信半疑,连忙快步来到石棺旁探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石棺底部赫然出现了一个铜钱大小的黑洞,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扑面而来,晶莹剔透的美酒源源不断从黑洞中涌出,光是那诱人的酒香就让他口舌生津忍不住的想要品尝一二。大约也就半盏茶的功夫石棺内就被美酒装的七七八八,那个冒酒的泉眼也随之消失不见。 一脸兴奋的张福安情不自禁地大喊一声:“真是好酒!”说完便转身跑进屋内取出一个空酒坛,然后从石棺内打起满满一坛的美酒,接着将刚才自己从谭记酒馆带回来的下酒菜摆好,放好两个酒碗后请老者相对而坐。 一碗美酒下肚之后,可能是老者太久没有和人说话的缘故,随着美酒下肚老者的话匣子也随之打开了:“唉,以前老朽乃是凉州人士,姓邱,名四海,我年轻的时候因为酒量惊人而名震一方,认识我的人都得尊称我一声‘酒仙’,当时整个凉州境内就没有一人是我的对手。直到我七十岁的那年,我和隔壁州府的一位自称‘一直喝’的家伙赌酒,我们二人喝了一天一夜,别看当时我已经年迈,可最后赢的那个人还是老朽,当时因为太高兴了,一激动又连续喝了两大坛烈酒。也就是因为这两坛烈酒,结果我就醉死在酒之乾坤中,做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酒鬼。 虽然我也可以投胎转世,但是因为留恋人间美酒因此就做了一个四处游荡,到处偷酒喝的酒鬼,那年我游荡到临州府后经常去谭记酒馆偷酒喝,没过多久就被酒馆的老掌柜谭老二给发现了,这个谭老二年轻的时候跟着一位茅山道士学过几年茅山术,他设计将我抓住,最后用符咒将我困在酒坛之中,直到今日。” 老者神情有些黯然,端起满满一碗美酒仰头一饮而尽,随意用衣袖擦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被困在这小小的酒坛之中一困就是十多年,谭老二那个老王八蛋将我藏在地窖的角落里便不再理会,四年前谭老二去世了,没过两年谭记酒馆就被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卖给了本家兄弟谭虎。前几天谭虎让店小二去地窖里面搬酒,那个店小二无意间在墙角发现了封印我的那个酒坛,他也没有仔细看就放到了柜台上,然后就被你小子给买了下来。”说完老者再次端起酒碗道:“小子,这碗酒我必须敬你,是你把那该死的符咒揭开将我从暗无天日的牢笼中救出,所以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张福安挠了挠头,呵呵一笑道:“您老不必放在心上,那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何足挂齿?你我今天只管喝酒便是!” 于是乎一人一鬼杯盏相交好不快活,两人喝一会酒鬼邱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子,不管如何今日的恩情老哥我铭记于心,从今往后,无论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张福安长叹一声说道:“我也没什么要求,只是由于我家开的是棺材铺,大家都觉得跟我在一起太晦气了,所以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今日有幸和老哥喝酒谈天真的非常高兴,如果可以老哥今后能不能经常过来和我喝喝酒,说说话,如何?” 酒鬼邱拍了拍胸脯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你这小子很对老朽脾气,与你喝酒我也很开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两人对饮至天色微明,酒鬼邱看了看窗外,起身道:“小子,老哥我得告辞了,七日后再相聚!”就在酒鬼邱转身要离去的时候,突然看见墙角处放着一排纸人,只见酒鬼邱神秘一笑,说道,“小子,老哥我送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陪你如何?”说罢,酒鬼邱便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不见了。 对于酒鬼邱临走时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张福安原本就没有当回事,可是等到第二天晚上却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天晚上他本打算要生火做饭,却突然听见墙角处发出‘咦’的一声。他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明艳动人的姑娘朝他缓缓走来。 张福安猛然回想起酒鬼老哥那天临走时说的话,顿时恍然大悟道:“你一定是邱老哥送给我的美眷,是不是?”美女点点头,柔声说道:“公子,你一定是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帮你做饭!” 张福安连忙说道:“姑娘,厨房里面有明火,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做饭,一会你陪我吃饭.....” 美女掩面呵呵一笑,说道:“谁说做饭一定要用火的呀!你看....”说着,她冲面前的圆桌上轻轻吹了口气,刹那间,七八个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呈现在面前。张福安见状连忙转身从石棺中打起一坛酒,满脸笑容地说道:“敢问姑娘芳名?”美女随之坐在张福安身旁,沉思了片刻说道:“我没有名字,我是你用纸扎做出来的,今后你就叫我紫汐吧!” 这天晚上对于常年忍受孤独的张福安来说就像做了一场春梦一样:犹如仙女下凡的紫汐不光陪他喝酒,还为他唱了动人的小曲,喝完酒喝后只见紫汐轻轻退去身上的罗裙,然后与他同床共枕尽情地享受那鱼水之欢。 第二天,张福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身旁竟然空无一人,昨晚的紫汐姑娘此时早已恢复了原形,静静地站在墙角,仿佛昨天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亥时一到纸扎人就会变成紫汐姑娘,她陪着张福安吃饭,喝酒,与他谈天说地,与他相拥而眠,就像一位贤惠的妻子照顾着张福安的生活。一连数日夜夜如此,转眼间就到了和酒鬼老哥会面的日子,这天晚上,紫汐姑娘和酒鬼邱同时出现现身,张福安对这位酒鬼老哥是千恩万谢,三人一同饮酒说话,其乐无穷。 不久,一年一度的七夕节到了,这天晚上紫汐现身之后,张福安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紫汐今日是七夕节,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说完便牵着她的手走进了里屋,只见屋内红烛明耀,灯笼高挂,墙上最醒目的地方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张公子,难道你要?”看着眼前的一切紫嫣感到很是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欢喜。 “我要和你拜堂成亲,娶你做我的妻子。”话音刚落张福安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一块鲜红的大红盖头。恰在此时,一股青烟涌入房内,酒鬼老哥也突然现身,他“嘿嘿”笑道:“两位新人赶快拜天地吧,也好让我这个老酒鬼讨杯喜酒喝喝。” 紫汐娇羞地下垂了头任由张福安把大红盖头盖在自己头上。。。 自打张福安娶了紫汐姑娘为妻之后,他的脸上笑容变多了,整个人也变的开朗许多,可美好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晃眼就到年根,这天张福安像往常一样在店铺里面忙乎,他的一个叫李闯的远方表哥突然来访。 李闯一进门不等张福安问话,他便主动说道:“福安表弟,表哥最近在外面欠了不少赌债,最近那些债主就像疯狗一样四处找我,我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想到了你这里,我打算在你这里住上一两个月避避风头。” 张福安有心拒绝,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能无奈地收留了这个整日不干正经事的表哥。到了晚上,屋里来了生人,紫汐也不便现身,张福安将表哥李闯安排到已故父亲的小床上休息。 李闯突然看到张福安的床上放着一个纸人,不解地问道:“表弟,你的床上放个纸人干什么?”“哦.....晚上一个人睡觉太过冷清,于是我就找个纸人陪着,也算是有个伴儿.....”张福安连忙解释道。李闯听完之后并没有任何怀疑,因为张福安以前的性格的确有些孤僻,就算做出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一天,邻村有人去世定了一口棺材,张福安便去人家送棺材,店铺里面就李闯一人。碰巧店里来了一个客人说是想要四个纸人,可当时店里摆着的只有三个,李闯突然想到,表弟的床上不是还放着一个吗?于是他就将紫汐和其他三个纸人一起卖给了那个客人。 等到张福安回来后发现妻子紫汐不见了,顿时就慌了神,连忙问道:“表哥,我床上的那个纸人哪里去了?”不知情的李闯一脸得意地说道:“今天店里来了一个客人,我帮你把店里的纸人全都卖了。’” “什么?你卖了?”张福安一听脸色顿时一变,怒吼道:“谁让你卖的,那个人往什么方向走的?”李闯被表弟一改往常的样子吓得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张福安见表哥迟迟没有反应,再次怒吼道:“快说,那个人朝那个方向走的?”李闯连忙往东面一指说道:“那边。” 张福安连忙就追了过去,直到傍晚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那户办丧事的人家,好说歹说最后就差给人家跪下,这才终于把紫汐重新高价给买了回来。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李闯断定,那个纸人必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然表弟不会如此紧张。 新年刚一过完,李闯就找到张福安说道:“表弟,一直住在你这里也不是个事呀,你能不能借表哥些银子,让我将赌债给还了,这样我就不用在东躲西藏了。”张福安明知把银子借给他无异于肉包子打狗,但最后还是把自己积攒的所有银子拿了出来。 不料李闯颠了颠手里的银子后,撇嘴说道:“怎么就这么一点银子,这还不够我赌债的一半呢!我看你这棺材铺如果卖了能值不少银子,要不……”不等李闯说完,张福安便厉声说道:“这个棺材铺是我家的祖业,说什么也不能动,你就不要想了。” 李闯见软的不行,便跑进屋内,一把将放在床边的紫汐抱起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今天要是不把店铺转赠给我,我就立马将这个纸人给毁了,你不是非常心疼这个纸人吗?要是不想看着它被我毁了,就乖乖的按我说的去做!”面对李闯的威胁,张福安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最后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并且还立了字据。 没了棺材铺,张福安只能带着纸人紫汐流落街头,紫汐还是会像往常那样每到亥时就会现身,与他相依为命。可每当紫汐想到张福安为了自己失去祖业,她的心中就会感到非常自责,内疚的泪水涟涟。 二日后,张福安在街上再次碰见了李闯,只不过此时的李闯已经完全疯了,披头散发双眼无神,已经完全不认识张福安了,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鬼,棺材铺里有鬼......不要过来.....”张福安心里明白,一定是酒鬼老哥为了给他出气将表哥给活活吓疯了。 李闯疯了,张福安的祖业自然而然再次回到他的手里,他将表哥送回了老家,并且给他父母留下一大笔的银子,当初李闯欠下的高额赌债张福安也帮他全部还清了。至于张福安为什么会突然拥有怎么多银子,这一切自然是酒鬼老哥在背后帮忙的结果,他叫张福安连夜用纸折了一些元宝,然后将其全部放进一个木棺材中,第二天一早,那些纸折的元宝竟然全部变成了白花花的真银。 张福安去世的时候享年七十八,他一生没有娶妻生子,但是很多人都说每天晚上张福安的屋子里面都会传出女人的声音,想必那个女人就是他的纸人媳妇紫汐吧! 第430章 少女墓穴中盘踞白色巨蛇,道士说:千万不能打,让它走 封门村最近一段时间怪事频频发生,村里的李大叔半夜在屋里睡的好好的,谁承想后半夜竟然莫名其妙地就睡到了院里,结果冻了半宿,整整病了半个多月才好。还有那王婶家养的鸡隔三差五就会少上几只,气的王婶直跺脚骂娘。 最让人无法理解的就是,一向精明的马大叔有一次去隔壁村喝喜酒,晚上回家的时候竟然在村里整整转了一夜,愣是没有找到家门,急得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男人直哭。村子里连连有怪事发生,搞得村民们是人心惶惶。 你说是村子里进了贼?还是黄鼠狼叼走了王婶家的鸡?对于最近发生的怪事大家也是众说纷纭,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里辈分最大的冯老爷子聚集其他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一商量,最后决定一起带上几个村里的壮小伙子晚上在村里守夜,一定要查个明白。 最后决定几人分成三组,每组负责一个地方,而冯老爷子则负责整个村子的外围。他们事先已经商量好了,但凡发现有贼进村或者其他情况就立刻敲响铜锣,到时候全村人都得动起来,毕竟这事关乎全村人的利益。 这天夜里,冯老爷子和另外一组的齐大爷还有四五个手持棍棒的年轻后生提着灯笼在村边巡逻,可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便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会。 村民们担心这些守夜的人晚上会冷,便在村路旁提前帮他们准备好很多柴火方便他们烤火取暖。几人将火堆点燃后围坐在一起烤火取暖,顺便再聊些家长里短的闲话。 这时一个年轻后生突然说道:“冯爷,您老见多识广,咱们村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您说是不是村子里闹鬼了呀?” 冯老爷子闻言笑道:“二狗子就你一天到晚在村子里面瞎胡咧咧,还闹鬼?你见过鬼呀?” 那名叫二狗子的后生缩了缩脖子,嬉皮笑脸地说道:“那玩意儿谁要是见了岂不是要倒大霉,我可不想见过。”深更半夜的村外漆黑一片,本来安静的就有些吓人,二狗还没事提起鬼怪难免让胆小的人感到有些害怕,其中一名年龄较小的青年说道:“二狗哥,大晚上咱能不能别说这个?怪吓人的……” 青年的话惹得大家一阵嘲笑,就在这时突然就见从村子里面急匆匆地跑出来一个汉子,只见他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冯老爷子……大事不好了,铁柱那小子被鬼上身了……麻烦您赶紧过去看看!” 众人闻言惊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们几人正在村里巡逻,铁柱突然间就变得疯疯癫癫,一会哭一会笑,最后竟然见人就打,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他给按住,李大叔让我赶紧过来找您。”那名汉子说道。 冯老爷子闻言嘴角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说道:“你回去先将铁柱送到村外的城隍庙里,我们等到天亮之后再过去。” 汉子点头答应便转身急匆匆地赶了回去,二狗几人着实被刚才的消息给吓得不轻,冯老爷子想了想沉声说道:“今天就先到这里,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等众人散去之后冯老爷子面露凝色转头向城隍庙的方向走去。 到了城隍庙另一组的人都在,见到冯老爷子来了,负责这个小组的李大叔说道:“这个铁柱平时看上去精瘦精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今天不知为什么竟然变得力大无穷,如果不是因为人多根本就按不住他”。 此时的铁柱已经被绑的跟一只螃蟹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冯老爷子看了看回头对其他年轻人说道:“其他人都已经回家休息了,你们也忙了一宿辛苦了也早点回去歇的吧!这里就留下我们几个老家伙就行了。” “让你们守着怎么行,要不还是我们来吧!”其中一个汉子说道。 冯老爷笑着拍了拍汉子的肩头道:“没事儿,我们老了本来就觉少,再说了,不就是看个人也没什么,你们就放心回去吧。”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冯老爷子脸色突然一变,说道:“哥几个,估计你们也看出来了,村子里面恐怕不干净,该请个先生帮忙看看了。”其实自从马老汉半夜找不到家那次之后他就觉得事情不简单,只不过有些话没有办法对其他人说,因为有些事一旦传出去,必然会引起恐慌。 其他两位老人想了想全部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最近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太正常。 没过多久,随着村子里的第一声鸡鸣响起,天边升起了一抹鱼肚白,铁柱也缓缓地醒了,只不过睡醒之后的他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只说在巡逻的时候看到黑暗中有个女子对他笑,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过两天村子里请来了一位道士,这位道士乃是灵峰观的凌轩道长,是冯老爷子旧时的好友。凌轩道长刚一进村子没多久便问道:“你们村子可曾死过一位年轻少女。” “啊?”齐老爷惊讶地道:“是死过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道长在村子里面里里外外转了好几圈后说道:“你们找一些桃树枝,另外准备一只黑公鸡和一些黄纸钱然后跟着我去一个地方!” 村里的年轻人听后立马便开始去准备,等人走完之后冯老爷子上前问道:“凌轩道长,村子里到底怎么了,该不会真的……” “现在还不好说,我刚才在村子里面转了几圈的确发现有些问题,但是不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捣鬼,还是因为风水上出了什么问题才导致的,一切都需要我见到那人之后才能辨别。”凌轩道长说道。 一旁的齐老爷子疑惑地问道:“那人?谁呀?” “当然是一直害你们的人,不过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一个正常人,更准确地说她现在应该是个鬼魂,而且这个人身上的怨气十分的重,说不定单凭我一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她。”凌轩道长眉头紧锁,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说道。 老哥几个一听顿时愁容满面,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严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很快刚刚离去的众人就将凌轩道长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此时天色尚早,于是冯老爷子准备了几桌酒席让众人一边吃一边等,一直等到午夜十分,就见凌轩道长猛地站起身几个箭步冲到大门口,然后在那边手舞足蹈,最后振振有词地嘟囔了一阵子,整个过程就好像在对一团空气在说话,看的众人汗毛直立。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凌轩道长走了回来,说道:“冯老哥,你现在赶紧让人去准备一口棺材,记得一定要是白色的。”估摸着凌轩道长看出冯老爷子有些疑惑不解便解释道:“刚才我和那个害你们的鬼谈了谈,那鬼也是被人暗中操控她那么做也是身不由己,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不忍心打碎她的魂魄,这也算是为你们集些阴德。” 此时众人才明白,刚才道长在外面对着一团空气说话,原来是在跟鬼交谈,村子里有个棺材匠,他们家正好有一口刚做好还没有上漆的棺材,于是众人连忙过去帮忙刷上白漆然后抬了过来。 子时刚过,凌轩道长起身说道:“时间到了,我们现在就去会会她,如果她执迷不悟,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便带上十几名村里的壮丁一起走了出去。 冯老爷子与齐老爷三人也一并跟了过去。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村外的一处荒地,荒地杂草丛生,在杂草中依稀还能看见一个小土丘。一旁的冯老爷子惊呼道:“难道之前一直害我们的鬼是刘瘸子的女儿?” 凌轩道长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一会我会作法将她的鬼魂引出来,你们拿着桃树枝守在一旁千万不要惊慌,放心她上不了你们的身!”说完就见他拿起沾有鸡血的毛笔在那口新棺木上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不一会就将棺材上画满了各种符咒,合上棺盖后他大喝一声道:“刘巧娘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点黄纸钱。”一名胆子比较大的青年上前点燃纸钱,随后也是连忙后退。 不一会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哭泣声从小土丘中传出,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缓缓浮现在坟头之上,散落的长发无风自动,脸色苍白如雪在一身鲜红罗裙的映衬下显得更甚。眼前的这一幕就算是那些平时胆子大得人看到都是惊恐不已,两腿打颤。 凌轩道长见状长叹一声,对着身后众人说道:“事到如今看来只能挖坟了。麻烦大家将此坟挖开。”原本在坟头上悬浮的刘巧娘也随之消失不见! “刘瘸子家已经没有人在世了,我们还挖人家的坟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呀!”冯老爷子听到要挖坟掘墓心中难免有些不太好受,因为他知道刘瘸子一家生前活得有多么不容易,如今死了还要被人折腾不得安宁,这难免有些说不过去! “这个女人的鬼魂被人给封在这里无法离开,导致她的怨气越来越重,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只有这样才能破解让她重新投胎转世。”凌轩道长解释道。 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家也只好同意。七八个壮年汉子拿来工具没一会功夫就将刘巧娘的坟给挖开了,可是当人们看到刘巧娘的棺材后却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大蛇盘踞在棺材盖上,那蛇身长足有三丈有余,碗口粗的身子看上去别提多吓人了。白蛇看到众人也不惊慌,吐着信子缓缓从墓坑中爬了出来,众人见状连连后退。 “千万不要动它,让它离开......”之前那个胆子大的汉子突然举起手中的铁锹就要向白蛇打去,却被凌轩道长连忙出手制止,接着说道:“原来如此,好在有这条白蛇帮忙挡住了煞气,要不然你们活不到现在。” 众人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刚才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等到白蛇离开之后凌轩道长让人们将棺材打开,棺材本身就是一口薄皮棺材,因此没费什么力气就轻松将其打开,就在打开棺盖的一瞬间所有人的惊呆了,刘巧娘至今死去少说也有七八年了,可她的尸体竟然没有一丝腐败的痕迹,看上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世间的一切都有好坏之分鬼也一样,巧娘这姑娘生前肯定是个善良的孩子,只因早逝放心不下亲人这才被有心之人利用,好在苍天明鉴派了蛇仙前来护住她的魂魄不被煞气侵蚀,要不然你们村早就尸痕遍野了。”说罢就见凌轩道长跳下墓穴,随手在刘巧娘的两只脚下抽出两快黑乎乎有点像石头的东西,然后又在她头下也拿出一块,看了看摇头说道:“人鬼俗途焉能复仇?违背天道必遭报应”。说完凌轩道长便开始为刘巧娘做起了法事。 看着道长做法事,有些老人看着刘巧娘的尸体不禁想起了她生前的苦难,眼眶也不由自地湿润了起来。道长做完法事后说道:“给她换个棺木吧,这姑娘也该投胎转世了”。几名汉子七手八脚便把刘巧娘抬到了新棺木内,然后又按照凌轩道长的话把棺木封严实后再用白布罩住。 “此处地势名为‘龙虎成冈’是大凶之穴,这里的煞气非常重,将人葬在这里必出厉鬼。这种害人的天煞坑留不得,你们将手中的桃树枝全部丢进坑内,生不为人喜,死又遭鬼神弃,现给你指引明路前去转世享乐吧”说完凌轩道长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个纸灯笼点燃抛进了坑内,随着熊熊烈火燃起一股黑色的雾气腾空而起最后消散在空中,害人的‘龙虎成冈’格局也就被彻底给破了! 刘巧娘的新棺木先被放在了村外的城隍庙内,等到时候为她再好好寻一块好的墓地再另行安葬。临走时凌轩道长本想给周围的坟墓烧些纸钱,看放眼望去四周竟然只有刘巧娘一座孤坟,凌轩道长当即长叹一声将纸钱全部烧给了城隍庙! 这一夜众人一直忙到破晓才结束,虽然忙乎了一整夜可是大家都没有感觉到丝毫倦意,于是众人都来到了冯老爷子家中喝点茶水休息一下。大家都坐定后凌轩道长好奇地问道:“这刘巧娘到底是个什么人?” “说起来这刘巧娘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就被那狠心的亲生父母给丢弃了,最后被上山砍柴的刘瘸子给捡到了。刘瘸子天生腿脚就有毛病因此一直没有找到媳妇。当时刘瘸子生活本来就很清苦,村里人也劝他别要这个孩子了,毕竟他也不富裕而且家里也没有个女人,如今要是再养一个小孩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可刘瘸子看着孩子可怜执意要养,后来这孩子长大了倒也是个孝顺懂事的孩子,巧娘的嘴可甜了,在村里看见我们这些长辈叔叔大爷叫个不停,可惜这孩子命不好,后来得了一场病没治好就死了,刘瘸子伤心过度没过多久也就去了。”冯老爷子声音哽咽地说道。 “那为什么没有埋入祖坟呢?”凌轩道长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是没有出阁的女子,在这里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埋入祖坟的,那样会坏了风水。”一个嘴快的汉子说道。 “那你们这里可曾来过道士?”凌轩道长继续问道。 众人一时没了声音,忽然李老爷子说道:“有过,不过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少说都是十年了吧。我记得那年有一个衣衫褴褛的道士来这里讨过饭,结果刚进村子没多久就被一个叫二麻子的无赖给打了一顿,好像最后还是刘巧娘将那道士带回家,给他吃了一顿饱饭后就走了,那个二麻子也早死了”。 凌轩道长闻言瞬间恍然大悟道:“这就对了,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当年的那个道士,他那日受了委屈,于是便下了毒咒要报复你们封门村的所有人,后来刘巧娘病逝之后他再次来过这里,施法将刘巧娘变得了厉鬼,你们以前是不是不怎么待见刘巧娘呀?”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红着脸低下了头,最后还是冯老爷子说道:“巧娘这孩子是真的不错,就是家境太穷了,过得非常不容易,唉......当时她过的那么困难我们这些人却谁也没有救济他们,你们是没有看到他们平时吃的是什么.....真的是......唉......”冯老爷子此时已经老泪纵横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心疼这位命运坎坷的姑娘,虽然最后也没有说吃的是什么,但是显然非常不好。 凌轩道长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那个道士当年受了她的恩惠,看到她的家境如此清苦,就将这事也怪罪在了你们的头上,好在巧娘为人善良,就算化成厉鬼也没有伤害过你们,最多就是给你们搞个恶作剧,唉......怎么好的一个姑娘,可惜英年早逝。” 所有人都沉默了,第二天凌轩道长就找了一个风水好的地方将刘巧娘安葬。村子里的男女老少纷纷过来给刘巧娘烧纸感谢她的恩泽,对于那个道士的所作所为,村民也释怀了。按照凌轩道长的话讲,他的心不坏,就是有点黑而已! 从那以后封门村的村民变得乐善好施,邻里间也变得和谐了很多,村里不管谁家要是遇到什么困难,村里人都会想办法帮衬一把,因为他们不愿意在看到另一个刘巧娘。 第431章 小伙无意听见鬼差说话:这个村子要闹瘟疫,不知能活几人 这个故事发生在明朝,在当时的汉中府境内有一个名叫石桥村的地方,在那里住着一户姓邓的家人,家里男人早些年上山砍柴的时候不慎摔落山崖当场就死了,死状极其凄惨据说脑壳都被摔裂了。 从那之后刘氏就独自一人带着年幼的儿子邓鄂生活,家里没有了顶梁柱,在加上又是外地人,因此经常会遭受一些流言蜚语与冷眼,好在这个村子里的绝大数人还是非常淳朴善良的,见到有人欺负这对母子也会帮衬一些,在旁边说上几句公道话。见到她们有困难也会力所能及的帮上一把,虽然母子二人日子过的清贫但好在相安太平。 从小邓鄂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实孩子,刘氏虽说是个乡野村妇但她从小就教育儿子,日子就算过得再苦再难也绝对不可以拿别人一针一线,做人要有骨气。 这一天邓鄂像往常一样上山砍柴,在回来的路上他捡到一匹上好的绢布,只有十五岁的邓鄂心中顿时大喜连忙上前将其捡起并且藏在了柴火中,打算拿回家让母亲给他做身新衣服穿,要知道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从来没有对他发过火的母亲知道这布是他捡回来的之后竟然直接给了他一耳光,厉声骂道:“我一直教育你不要拿人一针一线,这匹布是别人掉的,人家找不到该多么着急! 你从那里捡到的现在就立马放回去,不是自己的东西绝不能要,知道了吗?” 尽管邓鄂的心中十分委屈,但还是按照母亲的意思将绢布依依不舍的放了回去,恰好此时丢失布匹的商人正好赶到这里,看到自己丢失的布匹还在心中大喜,要知道这一匹布可值不少银子如果丢了可就麻烦了,此时他看到邓鄂就守在旁边竟然没有将绢布拿走,于是好奇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没有将这匹布拿走呀!要知道这匹布可是很值钱的!” 邓鄂揉了揉还在发烫的脸颊说道:“我可不敢!”布商闻言心中更是好意,便询问他为何不敢,要知道就算他真的拿回家也不会有人知道。 邓鄂也没有任何隐瞒,就将自己把布带回家后被母亲打了一耳光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母亲让他将绢布重新放回来,并罚他在这里等待失主!布商听完之后很是感动,没想到这一妇人竟然会有如此胸怀,他想了一下便从绢布上撕下来一些布塞给邓鄂,说道:“小兄弟这些布你拿去,足够做一身衣裳了。”不料邓鄂死活都不肯要,他可不想回去之后再被母亲打。 布商实在没有办法,便说道:“我和你一起回家,将这布亲手给你母亲总可以吧!”于是布商便跟随邓鄂来到了他们家,当布商看到邓鄂的家如此穷困潦倒心中更是感动,他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说道:“大妹子,这些银子你收好,如果不是你,我的布就丢了!” 刘氏自然不肯要,布商看到屋子里面的柜子上放着一双虎头靴,就是那种一两岁小孩穿的那种,布商直接将虎头靴拿到手中说道:“这双虎头靴我买了,这是买靴子的钱!”刘氏连忙说道:“这种东西不值钱,最多也就值几个铜板。”布商道:“可是在我看来,它就值五两银子!”说完将银子往桌上一丢便转身离去! 对此刘氏也没有办法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好人了,她用那块布料给邓鄂做了一身漂亮的衣裳,又用那五两银子置办了一些日常所需的物件,本来那双虎头靴是她为以后的小孙子准备的,没想到竟然会被人买走,于是只能在重新再做一双! 村子里有一个叫黄三的地痞无赖,此人祖辈也算的上是大户人家,只不过到他这辈当初祖辈剩下的那点家产早所剩无几,如今也就比寻常人家强上那么一点。可黄三却不怎么认为,总觉得比别人高上一等,由此便瞧不上那些穷苦人家,尤其是邓鄂母子二人。 每当黄三在外面受气或者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找到刘氏母子冷嘲热讽上几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可刘氏从来都不允许邓鄂出言顶撞,尽管邓鄂心中愤愤不平,可最后还是无奈的忍受这一切。面对刘氏母子的辱忍,这就让黄三变的更加嚣张。 这些天,黄三看到一向生活清苦的邓鄂家除了买了一些米面外还破天荒的买了几两猪肉,这让一向看不起他们家的黄三心中起了疑,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黄三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一个鬼主意。 第二天,他直接一张状纸将这对孤儿寡母给告上了县衙,说是邓鄂偷了自己五两银子,并且还说有证人亲眼看到,本来这就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那所谓的证人就是他家的一个仆人。 县令见有人证,便将邓鄂母子二人由衙役带到了县衙大堂,村长听说之后一脸惊愕,连忙赶去县衙求情。 而这位县太爷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小偷,因为当初他前往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随身携带的盘缠就被小偷给顺走了,害的他一路乞讨才勉强活了下来,所以每次审理小偷的案件时他都是异常气愤,旧恨新恨一起迸发。 在县令审问的时候,邓鄂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五两银子是布商所赠,就因为他找不到布商证明结果就输掉了官司,尽管村长一直在旁边求情,说邓鄂一家不是那种会偷东西的人家,可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县太爷根本不听。虽然邓鄂一口咬定银子是布商给的,结果到最后被打了三十大板这才被迫承认,县太爷立刻就做出了判决,罚邓鄂在黄三家里做十年苦工以此偿还银子,而刘氏则因为纵容儿子偷窃,有连带责任也被罚在黄三家劳役五年。 可怜的邓鄂母子无缘无故遭此大难,村长气不过屡次去找县太爷去理论,可每次都会赶了出来,最后县太爷放出话:“谁要是再敢为邓鄂母子求情就以同罪论处”,面对强权村长这才无奈做罢,感叹天理不公。 当然最开心的自然是黄三,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白白得了两个奴役,当即对县令的判决连连夸张道:“大人断案如神,真乃当代青天……” 邓鄂回到家养了二个多月的伤,等伤势全好之后便带着母亲来到黄三家里做起免费的仆人,刘氏因为年纪大了便被安排去洗衣服,不管冬夏秋冬都不可以休息,因为双手长期在水中浸泡上面已经布满了裂口,时刻都要忍受钻心的疼痛。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母子两相依而哭,情况别提有多惨了。 三年之后,当初的那位布商再次路过此地,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那对善良的母子,便决定带上一些礼品前去拜访一番,谁承想来了之后却不见人,经过打听这才知道当年自己为了感谢这对母子好心留下的五两银子非但没有帮助他们,反而给他们惹上怎么大的麻烦,当即便前往县衙门前击鼓鸣冤。 此时的县太爷已经不是从前那位了,说来也真是奇怪,之前的那位县太爷在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老鼠给咬了一口,起先也没有在意,可三天之后县太爷就一命呜呼了。 如今的这位县太爷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青天大老爷,他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勃然大怒,气愤地说道:“岂有此理,案子怎么可以这样判,简直就是儿戏。”于是下令旧案重审。 在布商的作证下,邓鄂一家这才得以鸣冤,当堂无罪释放,至于黄三因为贪财诬蔑他人,并且串通仆人做伪证,因此被判入狱十年,而且还得赔偿邓鄂母子一笔损失费。 邓鄂带着年迈的母亲回到家中,此时家里已是布满蜘蛛网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变得破败不堪,村长知道邓鄂母子平安回来特意赶过来接待他们,布商觉得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于是布商出资帮他们重新盖了一间房子,临走时又要留下了一些银子,可是刘氏这次说什么都不肯要,最后还是村长站出来了道:“刘氏既然不要银子,不妨用这些银子帮他们买块地,这样以后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布商听后觉得非常有道理,于是就买了两亩良田赠给了邓鄂母子。 从那之后邓鄂非常珍惜现在的生活,每天早出晚归拼命干活,一心想这让母亲能够过上好日子。 这天邓鄂又是忙到很晚才珊珊回家,在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突然间听到竹林里面有两个人正在说话。 “明天会有一头瘟疫兽幻化成黑猪的模样来到这个村子,到时候这里的人们恐怕要倒大霉了。” 另外一个人叹了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呀!一个村子好几百口人,不知道最后还能活下几个人,真是可怜啊!” “咱们虽然知道如何破解,可却没法告诉他们。这黑猪千万不能杀,如果有人心甘情愿被它吃了,这场瘟疫也就算化解了,可谁会为了他人心甘情愿去死呢!” “嗨,这都是人类的事,咱们两个鬼差瞎吵什么心,到时候只管将这些人的鬼魂带回地府便可交差,现在时间不早咱们该去干活了!” 邓鄂闻言大吃一惊,紧接着他就看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相约而去,不一会便消失在竹林深处。他赶紧回家将刚才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刘氏,刘氏知道事关重大便让他马上去告诉村长。 村长听了满是狐疑,对于邓鄂说的话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种事有些太玄乎了,不过事关全村人们都安危还是答应明天去村口看看。 第二天天还没亮,邓鄂就早早地守在村口,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他就看到一头体型壮如黄牛的黑猪慢悠悠地向村子这边走来,闻讯而来的村民一看怎么大一头肥猪,立马就有人嚷嚷着说要把这头猪杀了,到时每家都能分上好几斤的猪肉。众人听后顿时激动不已,眼瞅着几名粗壮汉子撸起袖子就要上前,邓鄂着急地让村子赶紧去劝劝,可谁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呢?之前的几名壮汉已经手拿屠刀准备上前捕杀。 就在这危机关头,邓鄂大吼一声道:“照顾好我娘”说完便向体型巨大的黑猪扑了去,就看那黑猪瞬间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将邓鄂给生吞了,所有人被这可怕的一幕吓得不敢动弹。 事后村民们通过村长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们为自己当时的贪婪感到非常内疚,之后便自发的承担起照顾刘氏的责任,很多年以后,刘氏去世的时候有人说看见邓鄂骑着一头黑色的怪兽出现在他母亲的坟前,说是他已经成了神仙,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母亲刘氏的。 从那之后村子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的踪迹,村民为了纪念邓鄂舍己为人的精神,众人筹钱在村口为他修了一间庙,让他永世享受世人的香火。 第432章 洞房之夜新郎唉声叹气,新娘说:难道是因为我不漂亮吗 在明朝天宝年间,平凉府城西三十里外有一个名叫石桥村的地方,村子里住着一户姓瞿的孤儿寡母,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日子过的十分清苦。家里的顶梁柱在两年前一次上山砍柴的时候不幸遇见了下山寻食的老虎,结果尸首全无! 之后的几年虽然也有人找媒婆上门求亲,劝梁氏趁现在还年轻尚有几分姿色赶紧改嫁,再过几年姿色全无就是想嫁也不会有人要了。可是梁氏担心儿子会受委屈就将那些上门的媒婆全部回绝了,气得那些媒婆忍不住地骂上一句‘不知好歹’。 平日里梁氏除了要照顾家里的两亩薄田外,还要帮一些有钱人家缝缝补补,洗洗衣裳挣些铜钱这样才能勉强生活,而年幼的瞿鸿山则帮村里的大户人家放牛放羊,一个月下来也可以挣上二三十个铜板! 母子二人的日子虽然过的很清苦,但好在村里的乡亲都非常善良,并没有人会欺负这对可怜的母子,就算村里的那几个光棍无赖最多也就是说上几句不疼不痒的荤话,大家哈哈一笑仅此而已,所以这些年倒也算是相安太平! 这天,年纪只有十三岁的瞿鸿山兴高采烈的从外面蹦蹦跳跳的回来,一进门就兴奋地喊道:“娘,你赶快过来看看,我刚才给东家放羊的时候在路边捡到一个包裹。” 梁氏此时正在院子里面洗衣服,听见儿子叫她连忙停下手中的活,然后再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来到儿子面前问道:“鸿山,娘刚才没有听清楚,你说捡到了什么?”· 瞿鸿山晃了晃手中的包裹,一脸得意地说道:“刚才我在道边捡到的。” 梁氏接过包裹一看,这是一个用蓝色绸缎制作而成的钱袋,不光面料昂贵就连做工都非常的讲究,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用的东西,并且里面还装着一些疙疙瘩瘩东西,她放在手里掂了掂,顿时便发出了银两碰撞的清脆响声! 梁氏知道,这个钱袋里面装着的是满满一袋子的银子,只见她脸色一变,神情非常严肃地问道:“鸿山,你老实告诉娘,这东西是哪里来的?”瞿鸿山见一向和蔼可亲从来不会对他生气过的母亲神情变得如此严肃,连忙解释道:“娘,这东西真的是我在道边捡的!” 瞿鸿山心中十分好奇袋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母亲会如此紧张!说着便要解开布袋打算一看究竟。梁氏见状连忙制止,说道:“儿啊,不是咱们的东西就算是一针一线也不可以拿,这东西不是咱们的不可以随便打开!” 瞿鸿山心中有些不太乐意,嘴里低声嘟囔道:“就算打开看一看也不会有人知道怕什么呀!” 梁氏虽说是个山野村妇,但她也知道人性的贪婪,如果让儿子知道里面装的是满满一袋银子,年幼的儿子一定会心生贪念,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于是当她听到儿子喃喃自语的话后,立马厉声喝道:“举头三尺有神灵,就算没有人知道,也不可以。儿啊,你一定要记住,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想着占为己有,更不要随便去动。我们一定要将这个包裹还给失主,人家丢了东西该多着急呀!” 瞿鸿山见母亲真的生气了,低头小声说道:“就算是我想把东西还给对方,可也不知道是谁丢的,这让我怎么还呀!”梁氏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柔声说道:“从明天起,你就在捡到包裹的地方等着,包裹的主人一定会找回来的,我知道咱们的鸿山最听为娘的话了,是不是?” 瞿鸿山郑重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瘦弱的胸脯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最听娘的话了,明天我就去路边等的,一定等到丢失包裹的失主!” 之后的几天里,瞿鸿山每天都会早出晚归一直守在那个地方,白天的时候他就一边捡拾柴火,一边留意路上的行人,就连中午的时候都不回家吃饭,而是蹲在道边啃着干巴巴的窝窝头,直到傍晚才肯离去! 这一日,他像往常一样早早就来到道边守着,不一会就看见远处缓缓走来一位六旬老者,只见老者一边走着,时不时还会弯腰用手扒拉一下道路两旁的杂草,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老者来到瞿鸿山的跟前问道:“小兄弟,你每天都在这边玩吗? 瞿鸿山看着面前这位老者点了点头,老者紧接着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在这附近捡到一个蓝色的包裹呀!” 瞿鸿山闻言心中一喜,这不就是自己一直要等的失主吗?只见他眼珠一转并没有立马承认,而是留了一个心眼说道:老爷爷,我看你一定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我家离这里不远,要不您先去我家吃点东西,然后我再帮你一起找您看如何?” 老者一听,连忙感谢道:“真要是能给老朽一口饭吃那可太好了,不瞒小兄弟说,我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话还没有说完,老者已经老泪纵横! 原来这位老者是从外地来这边访友的,不曾想好友几年前已经搬离了这里,而他不小心将盘缠也给弄丢了,幸好身上还有些干粮这才没有沦落到靠乞讨为生,此时的他早已饥肠辘辘。如今面前的小伙子邀请他去里家吃饭,老者自然不会拒绝。 瞿鸿山带着老者回到家中,他将母亲拉到一边低声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母亲。梁氏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顶说道:“鸿山,你去陪陪那位爷爷待会!我这就去做饭。”平时母子二人吃的都是粗粮,可是今日梁氏却将家里平时只有过年才舍得吃的一点细粮全部拿了出来,给老者做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将冒着热气的面条端到老者的面前说道:“老人家,家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你老就将就的吃上点吧!” 其实这就是一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阳春面,可就是这样的一碗面条看的瞿鸿山是直咽口水,老者看见后说道:“小兄弟,要不你先吃!”瞿鸿山怎么会不知道,这碗面条是家里竟有的一点细粮,本来是打算过年的时候吃的,今日是因为家里来了客人母亲才舍得拿出来,瞿鸿山吞咽了一口口水,说道:“您吃吧! 我不饿!” 老者实在太饿了也顾不上在客气,端起碗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没一会儿就将一大碗面条吃了个干干净净,吃过饭后,梁氏小心问道:“老大哥,我听娃说,你丢了东西,不知道所丢何物?” 老者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哎,我把盘缠给丢了,已经沿着路找了好几天,身上的干粮也已经吃完,如果不是今天遇上你们请我吃饭,我估计都活不过明天了。”说完老者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 梁氏也没多言直接转身进了里屋,等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一个包裹,她将包裹递给老者说道:“老大哥,您看看这个是不是您丢的?里面少没少东西。”对于丢失的盘缠,老者其实早已不在抱有希望,毕竟已经丢了怎么多天,就算被人找到也不会有人会还给他的。 如今见到失而复得的包裹老者激动的连忙接过,他从来没有想过,像瞿鸿山这样的家庭捡到包裹后还会归还给他!老者连忙打开包裹从中取出一半银两,递给梁氏说道:“大妹子,这是三十两银子,请你务必收下!” 不料梁氏执意不要,老者说道:“我从来没想到丢失的银子会失而复得,我已经打算乞丐回家的,没想到今日遇见了好人,这些银子还请大妹子务必要收下。” 梁氏实在没有办法,便说道:“您看我们就是普通的山野村夫,无福消受这些银两,鸿山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爹,老大哥要是不嫌弃就让娃儿认您当干爹,你看如何?” 老者听后很是高兴,他是真心喜欢面前这位心地善良的孩子,于是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梁氏对着儿子说道:“快给干爹磕头。”瞿鸿山立马跪下给老者磕了三个响头,老者也就认下了这个义子。老者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道:“我家在住在汉中府,你们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记得找我,到了汉中你就打听张有福。记住,一定要来找我!”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当初的小屁孩如今已经长成了帅气的大小伙子! 看到儿子已到及冠之年梁氏便开始打算帮儿子张罗一门婚事。可没想到当地突然闹起来灾荒,一连三年不是干旱就是洪涝。山上的野菜都已经被人们挖光,瞿鸿山家里的米缸也早已见底,梁氏更是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就在母子二人绝望之际,瞿鸿山突然想到了自己当年认下的干爹,便对母亲说道:“娘,我打算去汉中府去找干爹,说不定他能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不去找他,咱们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事到如今梁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瞿鸿山将母亲托付给邻居帮忙照看,临走的时候梁氏再三嘱咐:“鸿山,外面不比家里,凡事都要留个心眼,千万要注意安全。” 这一路,瞿鸿山是一边乞讨一边赶路,经过半个多月的日夜兼程好不容易来到了汉中府。这天,他路过一个小镇,看到一户人家门前贴红挂绿,像是正在筹办喜事。于是他连忙上前打算讨口饭吃,然后再继续赶路。可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去竟然改变了他的命运! 原来,办喜事的是镇上一户姓王的大户人家,这里的人们都管他叫王员外。王员外家境殷实,日子过得是红红火火,膝下还儿女双全。去年的时候王员外帮儿子订了一门婚事,对方是方圆百里数一数二富商张员外家的千金。 就在王家热火朝天地准备婚事的时候却发生意想不到的意外,王员外的儿子就在昨天突然中风,人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眼瞅着明天就是迎亲的日子,王家众人此时正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本来王员外可以和对方说明情况将婚期延后,然后等儿子病好后在去迎娶,可他怕对方知道儿子的病情之后会悔婚。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天饿不死那瞎家雀,就在王家一筹莫展之际瞿鸿山出现了。王员外见瞿鸿山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还不是本地人,要是让他代替儿子去迎亲岂不是完美。 王员外一连忙将瞿鸿山拉进内院,并且吩咐厨子立马去准备一桌酒菜,等瞿鸿山吃饱喝足后,王员外好言好语地说道:“小伙子,我这里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你放心,老朽不会让你白忙,事成之后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作为酬劳,你看如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会凭白无故就落到自己头上,王员外见瞿鸿山有些犹豫不决,便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去做犯法乱纪的事,明天就是犬子迎亲的日子,可是犬子最近身体抱恙无法前去接亲,于是我想请你代替我儿去接亲,只要把新娘子接回来你就可以离开,怎么样?” 这种骗人的事情瞿鸿山本想拒绝,可是一想到家中忍冻挨饿的母亲,他便答应了下来。王员外亲自将瞿鸿山送到女儿的绣楼,说道:“女儿,你赶快替这位小哥收拾一下。” 王家小姐名叫王小翠,她帮瞿鸿山收拾干净并且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此时她才发现刚才的乞丐收拾干净后竟然如此俊俏,这样本就怀春的王小翠顿时心生好感。 王小翠将瞿鸿山领到院内,所有宾客见后无不夸赞他长得一表人才。看到这般场景,王小翠对瞿鸿山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三番五次对着瞿鸿山眉目传情,就在瞿鸿山上马准备跟随迎亲队伍前往张府的时候,王小翠还偷偷地将自己的贴身手绢塞给了他,这便算是定情之物。 路上清凉的微风吹过瞿鸿山的脸庞,此时他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自从自己走入王家的那一刻起,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一般,直到现在自己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迷迷糊糊当了被人的替身。此时冷静下来的他才发现自己可能闯下了大祸,但事已至此自己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弥补,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一切听天由命吧! 在汉中府这里有一个民俗,那就是新郎官要在老丈人家跟新娘子住一宿,第二天在一起回婆家。当天夜里,瞿鸿山心里别提多害怕,万一自己被人揭穿是个冒牌货那可怎么办,不管对方如何惩罚自己那倒为所谓,可万一自己被关入大牢,老娘可怎么办?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新娘子,瞿鸿山不停地摇头叹息,一直到了深夜二人一句话也没说过。 新娘子觉得这个新郎官怎么如此奇怪,竟然会在新婚之夜如此冷落新娘,而且还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唉声叹气。要知道今日可是洞房花烛夜,可现在已到半夜却不见他有丝毫宽衣睡觉的意思。 新娘子走过去拍了一下瞿鸿山的肩膀柔声说道:“我感觉你好像很不开心,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丑?还是你心中另有她人不愿意娶我为妻?” 瞿鸿山连忙摇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当然不是,小姐长得就像那画中的仙女。我要是能娶上你怎么漂亮的媳妇,那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张家小姐听后更是不解:“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整夜坐在这里哭丧个脸呀!”张家小姐见面前的男人低头不语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心中另有她人,你就说出来,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你娶我的,到时候我自会找父亲说明情况让他帮我们解除婚约。” 瞿鸿山被对方连连逼问,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竟然急的哭了起来。张家小姐也是聪慧之人,见状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瞿鸿山说道:“你不必着急,如果真有什么难事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 瞿鸿山心中明白,张家小姐此时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被揭穿也只是早晚的问题,与其被人揭穿不如自己老实交待,于是他便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汉中府,又是如何被王家人糊里糊涂送到了这里,瞿鸿山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将事情经过全部讲了一遍。 本以为对方听完之后会十分生气,并且还会让家丁将自己痛打一顿。谁承想张家小姐听完之后竟然直接跑了出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见张家小姐搀扶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 事到如今瞿鸿山怨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当初贪图那一百两银子,如今东窗事发不管对方如何处置自己,那都是自己罪有应得,就是可怜老娘今后无人照顾!他低着头沉默不语,等着对方痛打自己一顿,或是直接将自己押送官府让官家处置,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名老者进屋之后,只看了一眼瞿鸿山便激动地说道:“我儿......义父在这里可是等了你好多年,你怎么才来找我呀!” 瞿鸿山抬头一看,面前的老者居然就是自己这次出门苦苦寻找的义父,此时心中的委屈顿时涌上心头不禁地大哭起来,瞿鸿山一下子跪倒在地,哭着说道:“义父,都是孩儿贪心,做了对不起您老人家的事,要打要罚都听义父处置,孩儿绝无半句怨言。” 原来这个张员外就是当年的认下瞿鸿山为义子的老者,只是让瞿鸿山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再次相见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张员外连忙将瞿鸿山搀扶起来,劝解道:“鸿山,这件事你不必自责,要怪就怪王员外这事做的太缺德了,他儿子中风昏迷不醒非但没有告知我们,竟然还想瞒天过海将婉儿骗过去守活寡,这人真的是太阴损了。今天就由义父做主,给他来个顺水推舟义子变女婿!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瞿鸿山对义父是千恩万谢,夫妻二人欢欢喜喜地进了洞房。第二天一大早,张员外就让他骑上快马去将母亲接来和他们一起生活。 话分两头各表一端,这边皆大欢喜。再说王员外一家,自打将瞿鸿山送上马离开之后,王家上下就没有一刻消停,又是心急,又是害怕事情一旦败露该如何收场。 这事丢人是小,但要耽误了儿子的终身大事可怎么办?这要是放在以前,凭借自己的家境也不愁在帮儿子寻上一门婚事,可如今儿子还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今后到底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所以这门婚事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当然王家小姐王小翠最是坐立不安,心里想着全是面容英俊的瞿鸿山。好不容易一家人挨到了第二天,看着花轿抬到了门前,王家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好不容易落了下来。可是王员外去发现回来的人群中竟然没有看到瞿鸿山的身影,一丝不好的预感顿时升起,可转念一想,没回来更好,这样自己还能白白剩下一百两银子。就在这时,管家突然喊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王员外眉头一皱厉声喝道:“大喜的日子鬼叫什么?”管家面露难色,低声说道:“外面花轿里面没有人。新娘子没有跟着回来!” “什么,新娘子没有回来?”王员外脸色一变,顿时感觉身子一软一屁股摔坐在太师椅上“完了,张家一定是揭穿了自己的计谋。” 就在这时,一心等待瞿鸿山归来的王小翠得知自己的心上人没有和花轿一起回来,顿时大哭大闹起来,她哭着从绣楼跑下来抓住王员外的胳膊,大哭道:“爹,都怪你让鸿山大哥去假扮我哥,现在好了他一定是被张家给扣了下来,你赔我的鸿山哥,赔我丈夫。女儿今生非他不嫁!” 王员外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宝贝女儿,平日里依顺惯了,现在看着女儿如此伤心,他真的是心疼的要死,连忙说道:“翠儿,你不要哭了,凡事都有爹爹为你作主。”说完便命人备好轿子立马前往张家说情。 王员外来到张府见到张有福后连连道歉,张有福如何能轻易就轻饶他,好好的将王员外臭一顿后,心中的怒气才平复一些。 王员外低声下气地说道:“之前的事情都怪我考虑不周,要打要罚王某绝无怨言,今天前来主要是为了瞿鸿山这位小友,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张有福闻言心中有些不解,他来找鸿山干什么,难道是想找义子的麻烦。张有福没好气地说道:“鸿山,现在已经是我张家的女婿,你找他何事?” “什么!”王员外听后心中一惊不由地脱口而出道“这可怎么办呀!” 张有福见他面露难色,并不像是来找鸿山麻烦的,于是继续说道:“老朽现在即是鸿山的岳父,同时也是他的义父。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老朽自然可以替他做主!” 王员外思索了半天,最后一咬牙红着脸说道:“我那女儿现在正在家中哭闹不止,说是今生非瞿鸿山不嫁,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我就想着招瞿鸿山当我王家的女婿!” 起初张有福说什么也不同意,可最后在王员外的再三乞求下才勉强同意下来,不过只能做个二房。对此王员外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于是两家人一合计,选个黄道吉日,就将王家的小姐王小翠娶了过来。 王员外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迎亲不成,还把姑娘也给赔了进去。 第433章 富商重病时日不多,和尚说:是心病,问题出在小妾身上 明朝嘉靖年间的凤阳府所管辖范围内有个叫凤林村的地方,村子里住着一户姓曹的富贵人家,家主名叫曹青,认识他的人都叫他曹员外,曹家家底殷实是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的有钱人家,曹员外为人乐善好施经常会接济穷人,但凡路过此地的客商如果遇上困难只要找他,曹员外一定会出手相助,对于那些上门乞讨的乞丐和前来化缘的僧侣也是如此,因此曹家在十里八乡的名声一直很好。 虽然曹员外广结善缘可不知什么缘故,已经成家二十多年妻子刘氏却一直没有为他生下一男半女,就连他纳的小妾也是如此。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眼瞅着自家的香火就要在自己身上熄灭,曹员外的心情可想而知. 为了能有子嗣延续香火曹员外也算是煞费苦心,各地的名医圣手凡是能够找到的他几乎是找了一个遍,就连一些坊间传闻的江湖郎中都没有放过,可到头来药是没少吃结果却是不尽人意!为此延续曹家香火就成了他心中最大的一块心病,而妻子和小妾也跟着整日愁眉苦脸不知所措! 这一年,凤阳府赶上了百年不遇的旱灾,凤林村及周边的几个村子受灾情况尤为严重,地里的庄稼几乎颗粒无收很多村民家里已经断粮了,可朝廷的赈灾粮食却迟迟没有运到,凤林村到处都是面黄肌瘦逃难到此的灾民。 这些灾民来到这里无非就是希望大善人曹员外可以开仓放粮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当他们来到这里才发现曹员外一反常态,竟对这些灾民视若无睹甚至都没有露过一面,俗话说: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对于这些灾民来说更是如此。于是数百名衣衫褴褛的灾民便将曹府围个水泄不通,却没有一人肯先行离去,曹府的管家见状不得不让家里的所有家丁全部守在门口,他是真的害怕这些灾民万一红了眼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毕竟有些人就是怎么奇怪,你每天给他一文钱,突然哪天不给了,他就会跺着脚骂娘,你每天打人一耳光,哪天不打了,他反而对你感恩戴德,这些灾民中这种人大有人在! 这天,天池山上的灵隐寺方丈空闻禅师下山化缘,平日里他总是会听那些下山化缘回来的弟子说,凤林村有一个曹员外那可是位菩萨心肠的大善人,不仅对村里的百姓心存善念,就连那些过往的客商也有不少人得到过他的恩惠。可因为曹员外不怎么上山进香,所以空闻禅师并没有见过这位大善人。 长久以来灵隐寺一直享受着曹员外的厚恩,就连空闻禅师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这天就拦下了要下山化缘的弟子,打算亲自去一趟凤林村见一见这位传闻中的曹大善人,看看是不是真如弟子口中说的那样,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还他一个善果,那怕是做场法事也是可以。 空闻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带着一名小沙弥下山去了,曹员外声名远播所以二人很快就打听到了他的家庭地址,可还没到门前就被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灾民给挡住了去路。空闻禅师让小沙弥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有大量灾民聚集在此,小沙弥很快就打听清楚了情况,回来禀告道:“师父,今年凤阳府遭遇大旱,好几个村子的庄稼颗粒无收,很多灾民已经饿死,这些人都是前来恳求曹员外开仓放粮的灾民,可不知什么缘故曹员外却迟迟不肯,直到现在都没有露过一面,任凭灾民饿死。” 听到这话,空闻禅师眉头不由地一皱,心想:难道那些弟子都是在说谎?应该不会!难道这个曹员外是一个伪善人?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空闻禅师找到一个年长的老者问道:“老人家,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是做什么?” “唉......快别提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龙王爷说什么都不肯下雨,地里的庄稼全部都旱死了是颗粒无收,虽然府衙的官老爷已经开仓放粮,可是受灾的百姓实在太多,粮仓里面的粮食全部放完还是不够,而且朝廷的赈灾粮食迟迟也没有运来,有的人家已经出现饿死人情况,我们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来找曹老爷,肯求他给口饭吃,没想到......曹老爷他.....”已经瘦的皮包骨头的老者说道这里难过地流下了眼泪! “阿弥陀佛”空闻禅师双手合十道:“我听说这个曹员外可是一个大善人,他为什么不肯放粮救济你们呀?” “我们也是好奇,往年要是遇到这种天灾曹员外总会开设粥棚帮助百姓渡过难关,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到现在曹员外连个面儿都没露!”老者显然也不知道其中缘由! 这时旁边的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说道:“还不是因为曹员外的两位夫人生不出孩子闹得,这几年曹府不知道来过多少名医,可没有一人能查出原因,曹员外急火攻心这不就病倒了!” “谁说不是呀! 就连那些江湖郎中他们都没有放过,真的是该拜的山头都拜了一遍,就是不见效果,这事搁谁身上都得着急上火!”一个小媳妇插嘴说道!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空闻禅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稍安勿躁安心在此等候便是,曹员外一定会开仓放粮的,贫僧现在就去会会这位曹大善人!”说完便带着小沙弥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好不容易才来到门前! 虽说曹府门前聚集了大量灾民,好在这些人还算有良心没有忘记平日里曹员外对他们的好,心中尚存感激因此并没有人起哄强抢,只是安静的蹲在府门口,说实话他们也是没有办法,怎么做无非就是希望曹员外能够施舍点米粥,只要不被饿死就心满意足! 空闻禅师来到门口对守在门口的管家说道:“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灵隐寺的空闻前来求见!” 空闻禅师的法号在这凤阳府这一亩三分地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时管家一听来人竟然是灵隐寺的方丈心中一喜,之前他还在犯愁,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灾民他心里着实没有底,本村的灾民还好说,可是这里面还有很多外村的村民,万一有人暗中煽风点火难免这些灾民不会一时冲动直接冲进曹府,倒是可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如今见到空闻禅师大驾光临心中自然高兴,但管家还是指了指门前的那些灾民一脸苦笑道:“大师你看这些人......” 空闻禅师点了点头自然明白管家在担心什么,只见他回过头大声说道:“各位施主还请稍安勿躁千万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老衲在此担保,曹员外一定会开仓放粮帮助大家渡过难关,善哉善哉。” 原本有些外村的灾民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正准备发动暴乱强抢曹家,可现在德高望重的空闻禅师开口说话了,那些心存不轨之徒也就不好意思在发难,只能乖乖地退到一边找个凉快的地方蹲在地上,静等结果再作打算. 见到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管家便立马前面带路将空闻师徒二人领进府内! 果然如外面传闻那样曹员外真的病了,而且病的还非常严重,此时正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守在床边服侍的丫鬟和夫人不时就会擦拭一下眼角的泪水,她们只能怎么眼巴巴地看着有气无力的曹员外却没有一点办法,城里最有名的几位郎中也都来看过,药是开了一大堆,可是吃完之后并没有任何效果。 空闻禅师刚一进屋就看到堂前的正中间挂着一幅‘仿苏轼的寿星竹’的画,他上前看了几眼随即笑了笑便坐了下来。管家此时已经跑进屋里禀告,不一会就见管家手里托着一个盖有红布的木盘出来,说道:“大师不好意思,我家老爷重病在身实在不方便出来会客,老爷说了,他日病好之后自会去灵隐寺当面致歉,这里有纹银一百两还请大师收下!”说着便将木盘上面的红布掀开只见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十锭银子! “阿弥陀佛,曹施主果真如传闻中说的一样有一副菩萨心肠,老衲这次前来并不是为了这些,既然曹施主有难在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老衲不才略懂一些医术,曹施主的病不放让在下试试如何?”空闻禅师双手合十说道! “既然大师通晓医术那就太好了,有劳大师跟我进去吧!”管家闻言顿时大喜,连忙将银子放下带着空闻禅师就进卧房。 管家刚一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草药味道就扑面而来,虽然现在已是炎热的七月,可曹员外却盖着厚厚的被子脸上毫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看到空闻禅师进来连忙叫一旁的夫人将他搀扶起来,可是却被空闻禅师拦下,道:“曹施主就不必客气了,如今施主有病在身应该好生休养才是,今日老衲前来贵府就是为了给施主治病的,也算是报答施主这么多年来对灵隐寺的厚恩。” 曹员外听完这话瞬间老泪纵横,过了片刻他让家眷们全部出去后,长叹一声道:“唉……大师,我自知已经命不久矣,今年大旱我本想帮助乡亲们渡过难关,可我现在自顾不暇实在是心有力而力不足,还望大师不要怪罪”。 “阿弥陀佛,施主已经这样心中还想着外面的乡亲曹施主果然是菩萨心肠,施主不必内疚, 老衲现在就为你把脉。”说着话空闻禅师就抓起了曹员外已是皮包骨头的手臂开始把脉。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空闻禅师点了点头说道:“曹施主的病老衲有办法治好,现在就请曹员外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吧!” “真的?”曹员外一脸惊愕,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不信! “曹施主,你得的乃是心病,心病自然需要心药医,老衲既然已经说了能够治好自然不会骗你,你就安心的放粮吧!” 没有谁是不害怕死亡的,曹员外闻言自己的病可以被医好心中大喜,连忙吩咐管家立马开仓放粮并在村里开设粥棚,交代完后问道:“大师,不知我这病需要什么心药?” 空闻禅师指了指外面大堂中的那幅画说道:“曹施主,不知堂前挂的那幅‘寿星竹’是何人送给你的?” 曹员外想了想,疑惑不解地说道:“那画是拙荆从一位云游道士手中买的怎么了?”。 “问题就出在那幅画上,那个道士你可认识?”空闻问道。 曹员外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认识,可能拙荆认识。”曹员外将夫人找来,询问之下,夫人说小妾认识那个道士,那幅画是小妾给她的。于是又叫来小妾询问,刚一问小妾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此时的空闻已经全不明白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就帮你做一场法事。”随后便让小沙弥准备好佛门法器,做法之前空闻禅师嘱咐道:“一会你们不管见到什么都不必惊慌!”说完便开始一手敲击木鱼,另一只手拂动佛珠,嘴里念着六字大明咒。 随着空闻禅师的六字大明咒缓缓吐出,刚才还平静如水的画突然间无风自动起来,一股黑烟从画中涌出,紧接着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漂浮在黑雾当中,好在之前空闻禅师提前嘱咐过众人,尽管此时众人被眼前惊世骇俗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但却没有一人叫出声来。 “生为人,死为鬼,人鬼殊途各有其路此乃天道,你个孤魂野鬼不去好好投胎转世竟然敢再此为害人性命,还不快快离去吧!”空闻禅师厉声怒喝道 那恶鬼喋喋的奸笑了一阵子,说道:“死秃驴你少管闲事,是他曹真欠我的就该他还给我!我劝你千万别惹火上身!”说完恶鬼化成一团黑雾径直向空闻禅师这边快速涌来! “无知小鬼,祸害人间违背鬼道,既然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老衲将你打到魂飞魄散无法投胎。”说完手中的木锤用力的敲下,一层层金色的涟漪以木鱼为中心想四周扩散,伴随着空闻禅师的一声怒喝,就看他将手中的念珠抛向空中,一道道金光射入黑雾之中,一声凄惨的爆喝燃起一股火花,黑雾在金色念珠的照射下渐渐散去,而那副画也突然自燃起来不一会便烧成了灰烬,空中的念珠再次落入空闻禅师的手中,此时的小妾早已被刚才的一幕吓得昏了过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恶鬼已除曹施主以后便可万事大吉,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可抱上儿子了”空闻笑着说道。 此时管家已经将门外的那些灾民全部安顿好了。曹员外一听自己将要有后顿时大喜,病也自然而然好了大半,空闻禅师又开了几副调养身体的药方后便离去了。 事后曹员外将小妾叫来询问原由才知道,原来那个道士就是小妾青梅竹马的恋人,因为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就上山当了道士,多年之后道士学成归来这才发现,昔日的恋人已经被曹员外纳为了小妾,道士一怒之下便在乱坟岗收服了一个孤魂野鬼,然后做法将小鬼附在画中由小妾带入曹府报复曹员外的夺妻之仇,幸亏被空闻禅师发现这次没有量成大错。 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曹员外并没有为难小妾,而是给了她一笔银子,让她离开曹家去找那个青梅竹马的道士团聚! 半个月后朝廷的赈灾粮草也终于运到了凤阳府,灾民终于可以熬过这个灾年。 一个月后,曹夫人果然怀上了身孕,第二年生下来一对龙凤胎,一下就儿女双全的曹员外立刻带着五百两银子前往灵隐寺还愿,从那以后曹员外做善事更加勤了,因为他常对后人说:“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与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 第434章 富家公子荒淫无度,死后藏在酸菜缸中 ,深夜附身小木匠 在唐朝贞观年间,河西村里有一个名叫范青山的年轻人,今年已经二十五岁的他与陈小翠已经成婚两年多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孩子。 并不是小翠的肚子不争气,而是因为范青山这个人太爱喝酒,那真是逢酒必喝,一喝必醉,喝醉了就会发酒疯,唱着歌四处乱跑,感觉到困了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倒头就睡。第二天酒醒之后,你再问他昨天喝醉之后干了什么事,他便一挠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为了他喝酒的事情,妻子小翠没少和他闹气,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毛病,小翠说什么也不给他生娃娃,并且明确地告诉过他:“多会把酒戒了,多会她就给生。”对此范青山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自己有这毛病呢! 这天邻村的一个好朋友结婚请范青山前去喝喜酒,临行前小翠是千叮嘱万嘱咐告诉他千万不要喝酒,不然又会像上次那样醉到在荒野小道上,如果不是被好心人发现将其送回家中,此时的他早已葬身兽腹变成了污秽之物! 范青山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绕着头说道:“放心吧媳妇,这次相公我保证不喝酒!” 喜宴刚刚开始的时候,范青山还记得自己答应过媳妇的话没有喝酒,可是当酒菜全部上齐之后,看着其他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肚子里的酒虫就不安生了搅得他是心痒难耐,于是范青山就想:我就喝上一小杯,绝对不多喝! 可是他哪里晓得,世间所有事情就是这样,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人可以例外。只见他一杯美酒下肚之后,不由自主地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于是乎一杯接一杯,最后觉得小杯不过瘾直接换成了大杯,大杯喝了没一会还是感觉意犹未尽,最后干脆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出门前信誓旦旦的承诺此时早已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结果如何自然不用多说! 酒席散了的时候,范青山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只见他一边哼着含糊不清的村野小调,一边迈着麻花步歪歪扭扭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兴许是醉的太厉害,只见他走着走着就走错了方向,竟然莫名其妙地拐到了村外的乱葬岗里...... 久久没有等到丈夫回家的小翠,看着天色已经到了深夜,她便猜到一定是丈夫又犯老毛病喝多了,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回家指定又躺在什么地方睡着了,考虑到深更半夜丈夫睡在外面不安全,她便厚着脸皮去请左邻右舍帮忙打着火把找找范青山! 一群人整整找了半宿,最后在村外的乱葬岗里才找到了不省人事的范青山! 当人们找到他时,着实被眼前诡异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骷髅头,躺在一座孤坟旁边呼呼大睡,不远处还有好几只双眼冒着绿光,嘴里不停地流淌着口水的野狗,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熟睡中的‘猎物’感觉随时就会冲上去将其撕碎。众人见状连忙举着火把冲了过去,野狗看到许多人带着火把过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邻居大声呼喊范青山的名字,想把他叫醒,可是无论大家如何喊他,都无法将其叫醒,甚至有个村民一生气还扇了他两个耳光,结果还是一样。 大家没有办法,便打算将范青山给抬回家中,可他怀中还搂着一颗骷髅头怎么看都觉得怪瘆人,几人壮了壮胆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打算拿掉那渗人的东西。可谁承想,那颗骷髅头就好像长在了他的怀中一样,不管众人如何使力都无法将其扒拉出来!众人见状也只能作罢,几人一商量最后决定:反正人已经找到,索性就让范青山抱着它回家得了。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就不省人事的范青山送到了他家门口,小翠出门迎见,可看到丈夫怀里抱着一个骷髅头顿时就吓得面容失色,说什么都不让他进门。本来就折腾了大半宿,大家早就累坏了,现在人已经送到家门口,人家媳妇让不让进门,那就不是他们管的了得了,于是大家将范青山放到门口便纷纷告辞回家睡觉去了! 邻居们走了之后,陈小翠看着颗双眼黑洞的骷髅头更加害怕,最后一生气便把门一关,任由范青山睡在门口,自己则回到卧房睡觉去了。毕竟门外之人是自己的丈夫,虽然心中满是怒气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躺在床上的小翠翻来覆去过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睡着。 可刚睡着没一会,她就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丈夫范青山走了进来,进屋之后也不说话脱了衣服就上床,上床之后便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不老实起来。小翠心中感到有些不太对劲,平时丈夫要是喝成今天这个样子,不睡到第二天晌午是绝对不会醒的。今天都已经醉得跑到乱坟岗去睡觉,可见喝不少的酒,可他已经醉成那样怎么可能现在就醒来了呢? 范青山总是不听劝告每次都喝的酩酊大醉,自己屡次好言劝说,可奈何丈夫总是不听劝,每次都是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可转脸就把你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为此小翠对他很是厌烦。如今见范青山不但对自己上下其手,而且一张臭烘烘的嘴巴还凑了过来想亲自己,那股味道真是叫人作呕,睡得有些迷糊的小翠本来心中就有气,于是不耐烦地推了范青山一把...... 这一推,小翠彻底算是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发现并没有丈夫的身影,可是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一股既熟悉又奇怪的臭味,过了好一会儿那种奇怪的气味才慢慢散去,小翠揉了揉眼睛心中满是疑惑,难道刚才是自己做的梦?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做那种梦?小翠心中感到有些发毛,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打算点亮油灯去门口看看丈夫!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一下床,双脚就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可把她给吓坏,就见她惊叫不止。 好在此时屋外皎洁的月光刚好洒落在屋内,借着月光小翠这才发现刚才自己踩到的东西竟然是范青山。慢慢恢复平静的小翠战战兢兢地再次看向床下,只见范青山居然张着嘴巴还在呼呼大睡,原本在他怀中的那颗骷髅头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看着眼前的一幕小翠心中满是疑问,丈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丈夫真的上了床,结果被自己一把给推到地上的?可自己怎么就没有听到任何响动呢? 过了好一会,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小翠无奈地摇了摇头,下床一边含着丈夫的名字,一边使劲地摇晃道:“青山,你快醒醒,去床上睡觉,地上凉!”范青山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在小翠的搀扶下连眼睛都没睁开爬到床上便继续睡着了。 原本就心烦意乱,再加上刚刚又被吓了一跳,此时的她再怎么也睡不着了,就那么一直躺到第二天天亮! 直到第二天中午范青山才迷迷糊糊地睡醒! 小翠非常生气地质问道:“昨天去喝喜酒,我是不是告诉你别喝酒,你怎么就是不听,还喝了那么多?” 知道自己没理的范青山呵呵笑道:“媳妇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醉了,我要是再喝醉就不是人!”又是这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小翠没好气地数落道:“每次你都保证不再喝酒,可没有一次算数,一见到酒便将说话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你就这样不要命的喝吧!早晚......” 范青山一看媳妇又要开始唠叨,随手拿起柴刀嬉皮笑脸地说道:“家里应该快没有柴了,我现在就上山砍点去。”说完,还不等小翠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柴刀夺门而去! 满肚子火气还没有发泄完的小翠看着丈夫远去的身影气得是直跺脚! 下午的时候范青山挑着一大担子的柴火回来,刚放下柴火,又拿起水桶和扁担去村口的水井挑水,不一会水缸也挑满了,他又去后院的菜园子里收拾菜地,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停下来休息!经过整整一下午的缓解小翠此时已经不在生气了! 其实范青山这个人除了喝酒不懂得控制以为,其他各方面都还是很不错的。人长的高大威武,相貌也很端正,可以算是一表人才。而且人还非常勤快,家里家外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不光如此脾气还特别好,不管小翠如何骂他,他也就是呵呵一笑,从来不会生气,最多就是找个借口跑出去躱躲,所以小翠对自己丈夫总体来讲还是比较满意的,唯独就是为他喝酒这事烦恼! 晚上夫妻二人吃过晚饭,歇息一会,在说上几句家长里短的闲话便脱衣服上床准备睡觉。刚一躺进被子里范青山就抱住小翠说道:“媳妇,咱们结婚怎么久了,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 陈小翠一听赌气说道:“你就这样隔三差五喝醉酒,说不定什么时候醉倒在外面就被狼给吃了,我可不想生了孩子没有爹!” 范青山一听又开始赌咒发誓道:“好媳妇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我就算是为了孩子,以后也不会喝酒了!” 陈小翠见到丈夫如此认真赌咒发誓,这才娇羞地答应了! 待两人行完周公之礼后,都有些疲倦便双双沉沉睡去!睡到三更天的时候,小翠突然感觉房内有些阴冷,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了身子,这时就见范青山突然一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欲要行那鱼水之欢之事! 陈小翠这下彻底醒了,睡觉前才刚做完那事,半夜三更不睡觉竟然还想再来,本来就有些不耐烦的她突然间又闻到了那股奇怪的臭味,一生气便随手推了一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范青山居然变得轻如鸿毛一样,自己只是随便一推,就将其给推到了床下! 更奇怪的是范青山从床上掉下去后,竟然又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呼噜,看样子睡得还很香,而那股奇怪的臭味也在渐渐消散!陈小翠看着床下呼呼大睡的丈夫,心里突然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恐惧! “青山,青山,你快醒醒!”陈小翠连忙下床推了推熟睡中的丈夫。 陈小翠叫了足足有七八声,范青山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叫醒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陈小翠更加害怕了,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刚才又想干那事,我就推了你一把,没想到你就掉下了床!难道你不知道?” 范青山揉了揉眼睛一看,自己果然睡到了床下,于是连忙起身重新爬上床后疑惑地说道:“我一直都在睡觉,什么都没有做呀!难道我刚才梦游了?好了不要想了,快点睡觉吧!”说罢范青山便转身继续睡觉了! 看着转身便又睡着的丈夫,陈小翠喃喃自语道:“也许真的是梦游吧!” 第二天,夫妻俩刚刚吃完早饭,陈小翠的哥哥陈虎就来了,说是让妹夫和他一起去县城里干活!县城里的卢府大小姐卢薇即将要出嫁,于是卢员外便打算做一些家具作为嫁妆! 陈虎是十里八乡手艺数一数二的木匠,于是卢员外便派人请他去家里打造家具。陈虎需要有个人帮忙打打下手,于是便来找范青山帮忙,这样也能让妹夫多挣些钱。 小翠娘家离河西村不是很远,范青山的父母去世的早也没有个兄弟姐妹扶持,于是这位大舅哥只要有赚钱的营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妹夫,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家人想着一家人! 县城距离河西村不远太近有三十多里的路程,因为路程有些远,范青山出门前特意告诉媳妇道:“县城离家有些远,这几天晚上我就不回来睡了,你记得把门插好!” 到了夜间,独自一人在家的陈小翠早早地就将大门栓好,坐在床上就着摇晃的烛光做了一会针线活便早早地睡觉了! 可当她睡到三更天的时候,那种阴冷的感觉突然间又来了,随即还伴随着一股奇怪的臭味!紧接着一个冰冷的身子突然搂住熟睡中的陈小翠,接着还要去扒她身上的衣服!陈小翠瞬间就被惊醒,起先她以为家里进来了淫贼,可是当她睁开眼睛一看,扒自己衣服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范青山! “你不是说不回来睡了吗?对了,大门我早就插好了你是怎么进来的?”陈小翠疑惑不解地问道,可随即看到窗户打开着,便明白了,原来是从窗户翻进来的。奇怪的是面对她的问题,范青山始终闭口不言,只是低头一门心思要去脱掉陈小翠的衣服! 不知为什么,陈小翠总是感觉面前的丈夫有些奇怪,处于本能有些抗拒不想与其亲热,于是便双手死死地抓住衣服不肯与其亲热,可范青山还是不肯放弃,陈小翠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没想到范青山竟直接被推下了床! 范青山掉落到床下之后,便突然打起了呼噜,竟然睡着了!那种阴冷的感觉和那股奇怪的臭味也渐渐地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的陈小翠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心中不禁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小翠才缓缓起床将丈夫叫醒,让他上床睡觉!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疲倦,只见范青山闭着眼睛就爬上了床,刚一躺下就又睡着了!这一觉,范青山一直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醒来后的范青山也是感到惊讶不已,自己明明是在卢员外家睡觉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家里!就在这时,大舅哥陈虎风风火火地从县城里赶了回来,一见到范青山便没好气地问道:“妹夫,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怎么一声不吭就走,害的我担心死了!” 原来昨天晚上的时候,卢员外安排范青山和陈虎二人在一间偏房里休息,可当陈虎半夜上茅房的时候却发现范青山不见了,起先他还以为范青山也是上茅房去了,谁承想直到天亮都不见人回来。 这下陈虎可就急了,他在卢府内四处寻找,这时门房的一个伙计告诉他,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范青山让他开门说是要回家,深更半夜被人吵醒,门房伙计想着赶紧睡觉,也懒得多问便直接将大门打开让他走了! 陈虎一听十分不解,范青山为什么半夜三突然就要回家?他担心妹夫的安危,于是活也不干了,连忙就往河西村赶去,想看看妹夫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此时的范青山也是一头雾水,因为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如今又被大舅哥好一顿数落,心中也是满是委屈!这是一旁的陈小翠连忙解释道:“大哥,青山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可能得了梦游的毛病!” “梦游?”陈虎一脸惊愕地看向范青山道:“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他还有梦游的毛病呀!” 陈小翠无奈地说道:“青山以前从来没有梦游过,自打那天被人从乱葬岗抬回来之后,他已经连续梦游了三天。” “从县城到这里足足有三十多里路,他一人梦游从县城走回家,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骗我!”陈虎不敢相信的说道! 卢员外女儿的嫁妆还没有做完,本来这批家具对方就要的比较急,现在又因为范青山的事情耽误了一个上午时间,此时陈虎也不敢在继续耽搁,便拉着范青山再次回到卢府干活! 两人回到卢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两人便抓紧时间干活,一直干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后才停下来歇息。这一天陈虎几乎是赶了一整天的路,回到卢府又紧接着干活,此时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只想赶紧睡觉休息,只见他胡乱地扒拉两口饭后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一群人突然闯进陈虎所居住的偏房,二话不说直接将他从床上一把就给薅了起来。 陈虎此时睡的正香,莫名其妙地人吵醒满肚子的怒火正要发作,睁开眼睛一看,为首之人竟然是他的东家……卢员外。 看着满脸怒气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东家,陈虎也是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东家,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还是去问问你的好妹夫,看看他干了什么好事?”卢员外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虎一听这话,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旁边发现身旁空空如也,睡在旁边的范青山不知什么时候又不见了。 “青山怎么了,现在在什么地方?”陈虎惊讶地问道。 “我好心好意找你干活,你倒是好,竟然找了一个流氓过来当帮工,他半夜摸到后院竟然想要非礼我的女儿!要不是小女拼命反抗,就让那个畜牲得逞了。”卢员外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青山就不是那样的人!”卢员外的话也着实将陈虎吓得不轻,非礼妇女这种事可是重罪。 “怎么就不可能,难道我还会拿这种事情冤枉他不成?人已经被我们抓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卢员外拉着陈虎的衣领就往后院走去,让他看看自己妹夫干的好事! 陈虎就这样被几名家丁连拉带拽地前往位于后院的花园方向走去 ,还没有走进花园,就听见里面传出范青山大声哭喊冤枉的声音。 卢员外听到后气得直打哆嗦,不由地骂道:“王八羔子,被人抓个现行还有脸喊冤,这脸皮也是真的够厚。” 看到跪在地上的范青山后,陈虎连忙上前问道:“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跑到花园里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见色起意做出那种下作的事情?” 范青山此时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连忙说道:“大舅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醒来就被一群人按着地上,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花园里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来到花园里的。” 陈虎突然想到白天的时候妹妹说过,最近几天范青山得了梦游的毛病,于是连忙向卢员外解释道:“卢老爷,我妹夫有梦游的毛病,刚才应该是他犯病了,他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大小姐的。” 卢员外爱女心切,怎么可能听信陈虎的一面之词,于是一口咬定范青山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并且还说等到天亮就将他押到衙门交给官府去处理。 衙门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要进去甭管是不是冤枉不脱上层皮就别想出来,陈虎一听卢员外要送妹夫去衙门,连忙跪下求情,恳求卢员外高抬贵手放范青山一马。 范青山也是急得泪眼直流,不停地给卢员外磕头,苦苦哀求道:“卢老爷,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大小姐,就算给我十万个胆我也不敢呀,我真的是梦游,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人吧!” 这时大小姐的乳娘李嚒嚒突然开口说道:“他刚才根本就不是梦游,刚才他的那副样子倒是有点像……像鬼上身!” 陈虎一听,不管如何只要不是范青山有意冒犯卢大小姐,这件事就有转机,他连忙向李嚒嚒请教道:“敢问嚒嚒,您为何会说范青山是鬼上身了呢?” 李嚒嚒微微皱眉道:“因为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亲眼见到过我爹被鬼上身的样子……” 原来二十多年前,李嚒嚒的父亲在夜里赶路,不幸遇上了一只鬼。那鬼变成了一位七旬老者躺在路中,说是崴了脚,想请她父亲将其背回家中,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锭的银子,表示只要将自己安全送到家,这锭银子就送给他作为报酬。 她父亲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见到那锭银子后便起了贪念,也不想想,一个七旬老者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怎么可能独自出现在荒郊野岭的深山之中,而且还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大锭的银子。可是她的父亲却为了那一锭银子居然就同意了背那老者回家…… 结果她父亲一夜都没有回家,而是背着那鬼在山里整整走了半夜,直到最后累晕在一座孤坟旁。 大家找到她父亲的时候,就见她父亲手里紧紧地握着一块人骨,不管众人用什么办法都没能让他父亲松手,她父亲被送回家的时候,那块人骨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起先大家也没在意,都以为是半路的时候她父亲松了手,那块人骨就被丢在了路上,其实并非如此,那块人骨其实是被那只鬼给藏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那只鬼就会寄居在那块人骨之中,等到夜半三更的时候,人的阳气就会降到最低,那只鬼就会趁此机会附在她父亲身上去村里偷东西。 自从那天以后,她的父亲就患上了梦游的毛病,每晚一到后半夜就会起来去别人家偷东西……被抓后就会晕死过去,醒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干过什么…… “当时因为我爹经常夜跑出去偷东西,导致他的名声很差,经常被失主抓住后打个半死,最后还差点被打入大牢……幸亏当时遇见了一位游方道士,从道士那里我们才得知我爹突然性情大变那是因为被鬼上身,而那只鬼因为生前就是一个小偷,所以附身到我父亲身上之后才会不停地去偷东西……” 陈虎急忙说道:“范青山也是这样……”陈虎将范青山醉酒跑到乱坟岗,并在一座孤坟旁睡觉,怀里抱着一颗骷髅头,还有昨天半夜莫名其妙地跑回来了家的这些古怪举动全部讲一遍后,继续说道:“李嚒嚒,当时那个道士是如何破解鬼上身?” 李嚒嚒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那个道士让我们将那块骨头找到并且烧掉,我们照做之后,我父亲就再也没有半夜偷过东西了。” 听完两人的对话后,卢员外的气才消散了一些,这时一直在旁边哭泣的卢家大小姐卢薇也不在哭了,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刚才……他的确有些怪异……” 卢家小姐讲因为今天是七夕节,所以晚上的时候特意在花园里面祭拜牛郎织女,祈求自己将来婚姻幸福! 谁承想范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跑进后院,见到她之后竟然不顾旁边还站着丫鬟,就直接跑过来抱住了她…… 虽然卢薇婚期已近可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出阁的黄花闺女那里受过如此轻薄,顿时被吓得惊声尖叫并且拼死挣扎,最后奋力地推了范青山一把,没想到看似人高马大的范青山就被她一个弱女子给直接推倒在地。 范青山连忙爬起准备再次上前,一旁的丫鬟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将自家小姐挡在身后。 可范青山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还是不管不顾地跑上前想要抱住卢家小姐,结果又被丫鬟一把推倒在地。 此时卢员外还有数名家丁正好也闻声赶来,家丁们见状立马蜂拥而上,直接就将范青山给控制住了。 此时的范青山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疑惑不解地看着数人将自己死死地按在地上,惊愕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卢薇最后又突然有补充了一句:“刚才他靠近我的时候身上有一股特别难闻的臭味,可是过一会那种味道就消失不见了。” 陈虎忧心忡忡地范青山说道:“这么说来,你刚才很有可能就是被鬼给上了身,难道这几天夜里你竟做那些古怪的事情。” 范青山早已被吓得面无血色,苦苦哀求要陈虎想办法救救他。李嚒嚒说道:“其实救你也不难,只要找到那个骷髅头,然后烧掉就没事了。” 好在卢员外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今天晚上的事并非范青山有意为之,便决定不再追究,不过为了保险期间还是让范青山立刻离开卢家,不在让他过来干活了。 范青山连忙点头答应。二人回到外院,经过怎么一闹也没有睡意了,陈虎看着面前的妹夫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小翠说过你多少回了,不让你喝酒,不让你喝酒,可你就是死性不改,偏偏要喝,而且还是逢喝必醉。 现在好了,莫名其妙地招惹回来一只鬼,每天晚上还会被鬼上身,今天如果没有李嚒嚒在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范青山早已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此时被大舅哥再怎么一通数落简直就是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范青山就垂头丧气地回家了。回家之后,他就将昨晚在卢员外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媳妇。而且还将自己惹了一只鬼回来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她。 陈小翠听完后一时之间被惊的都说不出话来,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到前几天晚上丈夫奇怪举动后,背后顿时冒出一股冷汗,心中一阵后怕道:“难怪前几天晚上你那么奇怪。幸亏我没有跟你做那事,要不然你媳妇就被鬼给侮辱了。” 听到这里范青山的心里更加后悔,发誓一定要将那个骷髅头找到后一把火给烧了,看它再怎么附到自己身上来害自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两人便开始寻找那个失踪的骷髅头,夫妻俩将屋里屋外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那些犄角旮旯也没有放过,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个骷髅头!两人从白天一直找到晚上,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直到最后两人累的精疲力尽才停下来上床休息打算第二天继续接着招! 陈小翠始终不甘心,想了想说道:“相公你放心去睡,今天晚上我就一直守在这里,我倒要看看那只害人不浅的鬼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样咱们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骷髅头了吗!” 范青山担忧地问道:“难道你不害怕吗?” 陈小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怕也没有办法呀!谁叫你不听劝,喝醉酒招惹了一只鬼回来呀!” 范青山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心里是真的后悔了,他一把握住陈小翠的手十分诚恳地说道:“有过这次教顺,我范青山从今以后滴酒不沾!”陈小翠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丈夫戒酒决心,柔声说道:“只要你这次真的能够把酒戒了,就算是守个三天三夜我也心甘情愿,好了你快点睡吧!” 于是范青山就先睡了,而陈小翠则在一旁守着。 范青山昨天在卢员外家折腾了半夜,白天又走了半天的路,回到家又开始寻找那个骷髅头,其实早已累的不行了,脑袋刚一沾枕头没一会就呼呼地睡着了! 前半夜还平安无事,可刚一到三更天,陈小翠就闻到了那股奇怪的臭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厨房里面窜了出来,然后径直向范青山这边扑来! 不管陈小翠如何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真要面对这种神鬼之事还是害怕不已,她惊慌失措地大喊道:“青山,你快点醒呀......”说着还不忘用力地摇晃这熟睡中的丈夫! 那个黑影被陈小翠怎么一喊,只见它‘嗖’地一下又退回到了厨房里面,消失不见了! 范青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一脸惊愕的媳妇。小翠伸出颤抖的手臂指向厨房说道:“那个鬼就在厨房里面!” “怎么可能?我们屋里屋外翻了多少遍了,光是厨房里面就找了不下三遍,要是真在里面我们早就找到了!”范青山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小翠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了。我就说那股奇怪的臭味为什么如此熟悉,有一个地方我们始终没有找过!”“哪里没有找过呀?”说着范青山就要下床去找! 陈小翠一把将他拉住,脸色苍白地说道:“我已经知道它藏在什么地方了,等到天亮之后我们再去找吧!现在去我真的有些害怕!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起,范青山就拉着媳妇去找那个骷髅头。两人来到厨房,小翠指着案板下的一个酸菜坛子说道:“就是它,我们从来没有找过。”这个酸菜坛子还是范青山父母在世的时候买的,已经在这里放了很多年。因为陈小翠受不了酸菜的那股味道,所以从来也不会腌制,因此这个坛子就一直被放在案板下面从来没有动过! 这个坛子比寻常的水桶还要大上一圈,比较沉重,范青山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酸菜坛子给搬了出来,正当他要打开坛子一看究竟的时候,坛子里面却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范青山,你可千万不能忘恩负义把我给烧了,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范青山给吓得连忙后退数步,过了好一会他才壮起胆子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坛子中的男人声音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褚山。” “褚山?那个因为大泄身死在妓女肚皮上的褚家大少爷,褚山?”范青山惊讶地问道!就连陈小翠都听说过这个名叫褚山的男人。 褚家原本也是大户人家,可惜人丁不旺只有褚山怎么一个儿子,因此从小便娇生惯养,长大之后此人变得特别好色,小小年纪便经常出入烟花之地,因为不懂得节制,二十岁不到身体就早早地被掏空,每次办那种事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一些不着调的药去吃,结果有一次药吃多了,在和妓女寻欢作乐的时候大泄身而死了! 褚家大少爷因为死在了妓女的肚皮上,褚家老爷子为此差点被活活气死......当时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县城,一时间大街小巷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褚家大小爷大泄身而死这件事也就成了为那段时间里人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一项谈资,因此褚山的大名响彻周边,陈小翠自然也是如雷贯耳! 褚山神情紧张地说道:“青山老弟,那天你醉倒在乱坟岗,要不是我在旁边保护你,你早就被那些野狗给吃了,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烧我!”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俗话说:鬼话连篇,范青山也不敢轻易相信褚山的话,谁知道真是是假! 褚山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我死后,虽然被好生安葬,可因为还没有到岁数就死了,所以不能立马投胎,只能四处飘荡做个孤魂野鬼,那日我看见你醉的已经不省人事,晃晃悠悠地来到乱坟岗,我就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后来你醉倒在地,有几只野狗就想上前啃食你,要不是我一直护着你,你早就葬身狗腹了!” “那我为什么会抱着一个骷髅头不松手!”范青山对此一直想明白。 褚山一听顿时笑道:“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我就把那个骷髅头幻化成了酒坛子给你,你当然会死死地抱着不松手了。”听到这里,陈小翠狠狠地伸手在丈夫的胳膊上扭了一下! “哎呦!”范青山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藏在骷髅头中跟我回家后,怎么又躲到了酸菜坛里去了?”“我虽然可以四处游荡,晚上到时无所谓,可白天的时候我不能见到阳光,不然就会飞灰湮灭,所以我必须找个地方藏身,我怕你们看到骷髅头后就直接给毁了,那我就无法上你身上了,这才想到把骷髅头藏在了酸菜坛里!” “难怪你每次出来,都带有股奇怪的臭气。”陈小翠恍然大悟。 “那你上了我身,为什么要去非礼卢家大小姐,害的我差点被送去衙门,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你害死了!”范青山一想到自己在卢府的遭遇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见到卢家小姐年轻貌美,一时没有忍住,所以才会......”褚山自知理亏,低声说道! “难怪你会死在妓女身上,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色中饿鬼啊!”范青山不由得感叹道。 褚山一听这话,不服气地说道:“范青山你也别笑话我,如果那天不是我保护你,你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陈小翠伸手又在范青山的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范青山疼的是龇牙咧嘴,可他不敢对媳妇发火,只能对褚山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道:“好你一个色鬼,事到如今你还敢取笑我,看我不把你拿出来烧了!” “别呀!老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上你的身了,看在我救过你一次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吧! 等到天黑以后,你将骷髅头取出来丢掉,咱们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保证不在打扰你们!”褚山赶紧求饶。 好在范青山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虽然对方借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些坏事,但好在没有铸成大错,便打算就此放过褚山一马,说道:“好吧! 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便与你不再计较!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认!” 褚山一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连忙对天发誓。 天黑之后,范青山将骷髅头从新丢到了乱坟岗,从那以后褚山果然再也没有上过范青山的身!而范青山经过这件事后,果真如他保证的那样,之后的几十年滴酒未沾! 第435章 富商犯水灾,向大师请教破解法,大师说:去祖坟睡三天 唐朝贞观年间,荆州府管辖范围内有一个名叫良栖村的地方,这里发生过一件让人忍俊不禁的可笑之事。 良栖村里住着一户姓孙的人家,家主名叫孙翰林,是这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富商,孙家良田千亩,牛羊成群,光是店铺就有七八家,真可谓是实打实的有钱人。 俗话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孙翰林就是一个有良心的大好人,他为人乐善好施,只要有乞丐上门乞讨他都会救济一番,村里不管谁家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找他,他都会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如果赶上个灾荒之年他还会免去那些佃户们的地租,碰上揭不开锅的佃户他还会借出一些粮食帮助他们熬过灾年,等待来年有了收成还上就是,所以孙翰林在村里的名声特别的好! 再说这世上之人有千万,可真正十全十美的人几乎没有,正所谓‘人无完人,金无赤足’就是这样个道理!即使看起来是十全十美的人,其实也有他自己的缺点,因为老天爷不可能让所有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尽了,这就是现实!而孙翰林也有属于他自己的缺点,而他的缺点却是致命,因为最后他的性命就是断送在这个缺点上的。 有人可能会问,他有什么缺点呢?其实孙翰林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迷信于风水之说,至于为什么他会如此酷爱风水,那就要怪他小的时候听信了一个闯荡江湖四处行骗的假道士的话。那个假道士告诉他,天下所有倒霉的事,不管事大事小,只要将祖宗的福地风水选的好,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如果自己诸事不顺那就一定是风水上出了问题。谁能想到就是假道士的这番狗屁理论,在他年幼的心里埋下了种子,最后还长成了参天大树深深地影响了他的一生。 为此亲朋好友没少劝他,告诉他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不可信以为真,如果风水之事真的管用,世上就不会有天灾人祸的事发生,最后结果可想而知孙翰林根本就听不进去。如果你把他劝急了便会转头质问你:“如果不是因为我家祖坟的风水宝地选的好,我也不可能富甲一方。你就是因为不相信风水之说,所以到现在还是一穷二白没有发达,懂了吗?” 劝他的人碰了一鼻子灰不说,最后还把自己给带进去了,到最后也就没有人再愿意去劝他,反而这些事却变成了孙翰林坚信风水之说的铁证,从那以后他对风水之说的信赖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七月荆州府境内连续下了七八天的大雨,很多地方都发生了洪涝,而孙翰林的家的几个店铺也无一幸免,也因此遭受了不少的损失。店铺遭遇洪灾的消息传到孙家之后,孙翰林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减少损失,而是觉的自家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是不是被什么人给破坏了?如果不是,这种倒霉的事怎么会轮到自己头上呢? 深信风水之说的孙翰林,当即便命家丁们四处寻找风水先生,请人过来帮忙看看。镇上的风水先生其实很多,街头巷尾总是可以看到他们摆摊的身影,别看孙翰林对风水之说非常的迷信,但不是什么样的风水先生他都信,他找风水先生也有自己的一套标准,年纪不到五旬的不请,没有胡子的不请,就算是有胡子,不白的也不请,只要不符合这些标准,就算你名气再大他也不会请! 家丁们蜂拥而出在全城四处寻找合适的人选,还别说很快就让他们到了一个符合所有条件的风水先生,这是一个看上去显得非常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身穿一身破旧道袍,肩上挎着一个褡裢,里面装着他吃饭的各种家伙事像什么罗盘黄符五帝钱,背后还背着一把桃木剑,各种法器是应有尽有,乍一看觉得此人非常专业! 孙翰林一看来人心中满是喜欢,当即便向老者说出了自己的难处:“最近在下的几个店铺接连遭受洪涝,损失了不少银子。我怀疑最近命犯水灾,希望大师帮帮在下!” 只见老者用手捋着胸前花白的胡子,双眼微闭仔细聆听,右手拇指再其他四指间来回游走,过了一会说道:“还好还好,幸亏施主这次只是命犯水灾最多也就是损失一些钱财而已,如果是血光之灾,那可就全完了!” 孙翰林一听就连风水大师都认同自己的想法,心里那叫一个高兴,那种被人认可的感觉简直就无法形容,就好像伯牙遇见了钟子期似的。 “大师,那您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孙翰林此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问道。 “只是听你这么一说,我实在也找不出什么具体原因,这样好了,既然你现在命犯水灾那肯定是祖坟的风水出了问题,可具体是什么问题还需要我做场法事才能知晓。 你看我这身道袍实在是破旧不堪,我怕这样会对你家先人不敬,千万别在污染了你家祖坟的灵气那就得不偿失了,这样吧!你现在去给我做一身新衣服你看如何?” 区区一件新衣对于身价百万的孙翰林来说根本就叫个事,当下便命人给老者测量尺寸,然后拿着量好的尺寸送到裁缝店去买新衣,仆人临去之前孙翰林还特意交代要买最好的衣服。 等量完尺寸之后,老者又说道:“现在时间还早,等一会做法事的时候我要保证有足够的气力才行,麻烦孙施主帮在下准备一些粗茶淡饭,也好让我先吃饱再说,万一做法事的过程中因为体力不支导致法事中断,到时候祖坟灵气必将受损,后果不堪设想,倒是恐怕您家将在无宁日!” 孙翰林一听居然还有这种说法?事关自己家族命运的大事可千万不能马虎,那些粗茶淡饭怎么能让大师吃呢?于是他便立马吩咐厨房杀鸡宰羊,准备了一大桌子的美食,老者也不客气,坐下便开始埋头大吃特吃起来,一点高人风范都没有,而孙翰林则再旁边笑脸相陪,不时地还会帮大师夹菜倒酒。只有孙翰林的儿子孙吉在一旁看着风水大师非常不爽,但是父亲在旁边他一个小辈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忍气吞声静坐在旁边看看这位江湖骗子最后能玩什么花样。 老者吃饱喝足之后,用衣袖随手抹了一把嘴角上残留的油渍,然后神情严肃地说道:“孙老爷,祖宗的墓能不动就尽量不要去动,毕竟迁坟动棺那可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您最好还是想清楚些!” 听到这话孙吉心中顿时对这位风水大师有了一丝好感,心想对方还算是个有良心的骗子,于是孙吉连忙也劝解道:“是呀! 天灾人祸这种事怎么可能避免,既然这事已经落到了咱们头上,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想办法补救,而不是想着动什么祖坟,改什么风水......” 孙翰林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当中。 孙吉见状心中一喜,正当他打算再好好劝劝父亲的时候,就听见老者在一旁嘟囔道:“其实这种灾难也是可以避免的......”孙吉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心中不由地暗骂道:“好你个老王八蛋,老子才夸完你有良心,没想到你现在就给我搞这套!” 刚才还犹豫不决的孙翰林听到这话之后,眼中顿时冒起了精光,一脸兴奋地说道:“我就知道大师一定有办法,只要能将风水改好,一切都听大师安排!” 听到孙翰林的话后,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瞬间从老者嘴角一划而过,只见他郑重其事地说道:“风水之术从上古流传至今其中奥妙博大精深,乃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宝贵财富,其中的神奇之处不是你我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怀疑的。如果你能提前给祖宗选个绝佳的风水宝穴,那像这样的祸事也就可以完全避免,何乐而不呢?不过还好,现在只是损失一些钱财,一切还不算太晚。” “就是这样,大师你说的太对了,句句都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到时候一切就麻烦大师费心,您放心,事成之后必定不会亏待大师!”此时的孙翰林已经被所谓的风水大师忽悠的深信不疑,感觉面前的老者就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这时新衣服也买了回来,老者穿上之后转了一圈不管是对衣服的面料还是做工都很满意,当下便让孙翰林带着贡品和香烛一起前往孙家祖坟。 孙家富甲一方,祖坟占地都有四五亩地那么大,里面葬有孙家好几代先人,墓园修的非常奢侈,里面假山亭台以及各种景观修建的都非常精美,如果不说是墓地人们还以为是个花园似的,就连老者都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来到里面,老者找了一块空旷的地方,命人将案桌摆好,并在上面摆满各种贡品后点燃香烛,又命人点燃了一长串的炮仗,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山谷,各种飞禽走兽因为受到惊吓纷纷从祖坟里面跑了出来,其中还夹带这一只大白兔子也跟着跑了出来。 老者看见之后啧啧称奇道:“这里可真是块风水宝地,里面竟然还住着玉兔,玉兔是什么?那可是天上的仙兔,你家祖坟竟然能够引来玉兔住下,由此可见此地风水不是一般的好呀!这个风水师可真不简单!” 孙翰林听到此话甚是开心,笑着说道:“大师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年这块宝地还是您帮忙选的呢!如今十几年过去,没想到连您都忘了!” 老者听后哈哈一笑,有些尴尬地说道:“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居然连自己选的宝地都给忘了,咱们进去走走,看看是什么东西破坏了这块风水宝地!” 说着就看老者从褡裢里面掏出一个罗盘,只见他不停地盯着罗盘,右手从背后抽出桃木剑后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用桃木剑在空中胡乱的挥舞,就这样像一个疯子似的在墓地里转悠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就听见老者惊呼道:“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它!”说着用桃木剑指向了地面,众人走近一看,地上赫然躺着一只死麻雀。 “是它?大师你可真够厉害,怎么快就知道了问题所在,那这个我该如何破解?”孙翰林此时已经对大师佩服的五体投地,有心里敬佩大师的能耐。 “这都不算什么,像怎么好的风水宝地当然是不能动则不动,不过你放心好了。想要破解这个其实很简单,你现在拿着麻雀的尸体为它做口棺材,之后随便找个地方将其埋了,最后就是你必须亲自在祖坟这里睡上三天,到时候各种厄运自然就会烟消云散!”老者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此简单?” 风水大师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办!”孙翰林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孙吉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大怒道:“这算什么事,给只麻雀买棺材,还要在祖坟这里睡上三天!?父亲你难道不知道祖坟这里经常会有野狼出没吗?像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人去睡,难道你不要命了?” 可无奈孙翰林根本不听劝阻执意要去,而且还说祖先会保佑他,不管谁劝他都不听。最后那个所谓的风水大师的老者拿着孙翰林赏给的一百两银子满脸笑容地离开了孙家! 当天晚上孙翰林果真抱着被褥搬到祖坟去睡了,结果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第二天家人见孙翰林迟迟没有回家,于是便去祖坟之地寻找,可当家人找到他时,孙翰林已经被野兽啃食的只剩下残缺不全,面目全非的尸体。因为那天晚上祖坟里来了一群狼! 第436章 妻子与人私奔,小姨子冒充妻子,他说:我要娶的就是你 在明朝洪武年间有一个叫清河镇的地方,这里住着一位名叫余福的秀才,余生积福多好的名字,可已是及冠之年的他却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家中的老父亲看着街坊四邻与儿子年龄相仿的青年都已陆续结婚生子,余老汉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可无奈儿子对此却一点都不着急,于是急着抱孙子的余老汉便开始主动帮忙张罗起了亲事。 要说这余家也算的上是殷实人家,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富大贵的大户人家,但是余老汉经商了一辈子,也因此挣下了不少家业,比起那些寻常人家可是强上太多了。 自打镇子上的那些媒婆们听说余家老汉在为儿子张罗婚事便都开始闻风而动,因为余老汉已经对外放下话说:“不管是谁,只要帮犬子说成婚事,就会有十两银子的喜钱作为报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那十两银子的高昂赏银,那些三姑六婆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余福今年二十有一,自幼便刻苦读书,为的就是可以在科举中金榜题名,然后步入仕途当个地方官造福一方,为了这一目标他将所有心思全部放在了读书上,所以对于男女之事一直没有关注过。 就因为这个原因,余老汉前前后后帮他说了好几个姑娘,可是到了余福这里,听完之后,连姑娘的画像都没看上一眼就直接拒绝了。一而再,再而三,慢慢的媒婆们也就没有当初的热情,最后即使有银子的诱惑,也没有一个媒婆愿意继续帮他说亲,毕竟这种事得你情我愿,不然就是把太监急死也没有用不是! 余老汉对此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家中有钱,就算再过几年说亲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也就听之任之不再管了! 这一天,余福进城与几个好友相聚,众人一起吟诗作赋。中午的时候几人把酒言欢,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回家,其实从城里到余福家也就是四五里路程,也用不着什么马车接送。 距离县城不远的地方有一座观音庙,据说那里的菩萨非常灵验,因此那里的香火也特别的好,方圆几十里的善男信女都会来这里上香祈福。 余福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着现在回家也没有什么事,不如过去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他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慢悠悠地向着观音庙的方向走去。 当余福距离观音庙还有不到百米距离的时候,就看见庙宇门口的柱子下面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看样子好像是双腿有残疾,在乞丐的面前放着一盏豁口的破碗,一些前来上香的善男信女有时会往里面丢上一二枚无关痛痒的铜钱,算是为自己积福。 但更多的还是无视而过,最多也就是说上一句:“这人真是可怜”。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带着一名年纪只有十三四岁的丫环,朝着庙宇门口走去,白衣女子的出现瞬间就吸引住了余福 的目光。 虽然只是一个看不太清楚的侧脸,可就是这样,也让一直双耳不闻窗外事的余福心头一震,在他的眼里,就连对方走路时候的样子都与其他女子不同,感觉带着一股灵气。因此余福不由自主地就多了看好几眼, 白衣女子来到庙宇门口向旁边乞丐所在的位置看了看,紧接着就从丫环的那里取了一枚碎银子,然后俯身丢到了那盏破碗里面。 兴许是银子接触碗的声音格外不同,原本双眼紧闭的乞丐听到响声之后,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碗里的那枚碎银子之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紧接着连忙跪下对着白衣女子就是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女菩萨,今天真的是碰见活菩萨了!” 白衣女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乞丐微微一笑,这一笑如同阳春三月的阳光暖人心脾。白衣女子没有逗留继续向庙门走去,只是当她马上就要跨入庙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乞丐求饶的声音:“求求大爷不要拿走!” 女子闻声回头望去,就看见一个貌似地痞无赖的男子,将乞丐碗中的那枚碎银子抄在手中,嘴里还笑骂道:“你个臭乞丐来这里乞讨经过大爷的同意了吗?这点银子就全当是你交的保护费了!” 无赖男子全然不顾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乞丐,说完便要转身离去了,白衣女子见状眉头一皱,怒喝道:“岂有此理,那枚银子是我给他的,你凭什么拿走!” 无赖男子平时在这里嚣张跋扈惯了,从来没有人敢多说半句,哪知道刚要离开就听见有人怒斥身子不由地微微一愣,可是当他转身一看,刚才说话的竟然是一位漂亮小姐,随即露出一抹淫笑,说道:“哪里来的漂亮小娘子呀!大爷我到现在还没娶老婆,今日相遇即是缘分,不如就从了我,跟我回家让大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说着话,无赖男子便一脸淫笑的缓缓向女子靠近,欲要非礼,白衣女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向后退了数步,小丫鬟见小姐被人欺负,一脸怒意地挡在自家小姐身前,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臭无赖,竟然还敢招惹我家小姐,现在赶紧给我滚,要是让我家老爷知道,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到小丫鬟如此蛮横,无赖男子倒也迟疑了一下,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欺软怕硬,眼睛必须放亮一些,他也害怕招惹到惹不起的人物。要是放在平常,遇见仆人都如此蛮横的人家,他便会找个台阶直接退去。可是今天不同,他看了看女子的相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把心一横,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难得遇见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今天要是放过了,准保会后悔一生,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放你离开,要是不然,可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说着便要迈步上前打算强行非礼,虽然四周围观的香客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见到无赖上前,众人也都是纷纷避让害怕殃及池鱼,由此可见男子的确是有些凶威。 说起来这个人余福倒也真的认识,此人名叫张彪,是县城里有名的地痞流氓,就算是一些大户人家对他也是避而不及,因为坊间传言此人与衙门里的人有些关系,不管传言是真是假,总之像张彪这样的人没有人愿意去主动招惹,毕竟癞蛤蟆趴脚面,就算不咬人,但是膈应人不是? 眼看着白衣女子危险,余福也顾不上许多,立刻冲了过去将女子一把拦在身后,冲着张彪厉声喝道:“大胆张彪,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你不知道这可是重罪吗!” 张彪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微微一愣,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余福之后,似乎想起什么,迟疑地问道:“你是余公子?可是陈大公子的同窗?” 听到张彪的问话,一时间余福有些不明所以,张彪口中的陈大公子乃是本县父母官陈县令家的公子,没想到张彪还算有些眼力!余福当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算你还有些眼力,我就是陈公子的同窗好友!” 张彪一听,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脸孔顿时一变,满脸媚笑的地说道:“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都怪小的有眼无珠,这才得罪了这位小姐,既然余公子出面,大家又都是熟人,不如就让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余福也是聪明人,自然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于是点头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张彪兄弟高抬贵手,改日在下请你喝酒!” 张彪听后也没有多言,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着张彪渐渐远去的身影,余福暗暗吐出一口长气,然后转过身对白衣女子拱手说道:“这位姑娘,下次要是在遇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像今日这般意气用事,置自己安危不顾,这样实在有些欠考虑。” 女子此时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鲁莽,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位公子仗义出手,自己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女子红着脸柔声说道:“多谢公子仗义出手,此番恩情小女子感激不尽,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余福心中大喜,自己等着就是这句话,于是赶紧拱手回道:“在下姓余,单字一个福。家住清河镇。不知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被余福怎么一问女子小脸顿时羞红,绯红的脸颊就像贴这两片桃花,娇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地想去怜爱。女子低头细声说道:“小女子姓姚,家住石桥镇。” 余福闻言,默默将这些牢牢记在心中,不由地也计较一番,石桥镇距离清河镇也就十七八里的样子,也不算太远! 余福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子,想将女子的相貌也牢牢记在心中,女子见余福如此这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原本羞涩的脸颊此时更是红的像牡丹一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身边的小丫鬟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道:“小姐,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没有上香呢!’” 女子被丫鬟怎么一拉才缓过神来,在小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朝着寺庙里走去,看着女子渐渐远去的背影,余福突然冲着女子喊道:“姚姑娘,我一定会找人上门提亲,然后十里红妆娶你过门!” 女子听到如此赤裸裸的示爱,忍不住地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余福有些不知所措,小丫鬟见自家小姐被人当街示爱,皱着眉头说道:“我看你和刚才那人都是一丘之貉,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要去提亲的呀!登徒子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家小姐上香求佛!” 余福看着已经进入大雄宝殿的女子,神情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看着寺庙的方向想了想,心中好像决定了什么,扭头便向家的方向跑去!回到家后,气喘吁吁的他直接找到父亲神情严肃的说道:“爹,我今天看上了一个姑娘,还请爹爹帮我去提亲。孩儿今生非她不娶!” 余老汉听到儿子主动要求提亲心中自然高兴,根本顾不上其他连忙问道:“那你可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姑娘?你告诉爹,爹马上就找最好的媒婆帮你去求亲!” 余福没有丝毫隐瞒地将寺庙前的事情说了一遍,余老汉听后‘哈哈’大笑道:“没问题,这件事包在为父身上!” 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余老汉说完便立马出门,亲自去找媒婆,让媒婆快点去石桥镇提亲,为了不失礼数余老汉还特意买了很多礼品让媒婆一并带过去,毕竟礼多人不怪! 过了没多久,媒婆就满脸笑容的回来了,见到余老汉一脸兴奋地说道:“恭喜余老爷,贺喜余老爷,石桥镇果真有一户姓姚的人家,令公子的眼光就是好,那家小姐我看了,那叫一个漂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真的是美若天仙。我跟那家人一说来意,对方家长就立马同意了,余老爷您就等着抱大孙子吧!” 余福在一旁听的是心花怒放,一想到那名白衣女子,心中就会燃起一团火焰! 亲事虽然定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两家敲定一下,于是余老汉便打算亲自去一趟,毕竟结婚大事,关乎到两人后半辈子的幸福,双方家长还是有必要见上一面,只可惜两位新人却无法见面! 余老汉从石桥镇回来后满脸笑意,一直夸儿子的眼光好,女子不光长的漂亮,而且还特别温柔贤惠!由此可以看出余老汉对这个儿媳妇那是十万分的满意! 三个月后,余福得偿所愿将姚莲娶进了家门,婚礼搞得非常热闹,整个婚礼上余福的笑脸就没有停过,好不容易等到入洞房,可是当他用喜杆将盖头挑起见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之后,余福却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在那轻轻摇晃的烛光下,妻子含羞带怯地盯着他看,虽然面前的妻子与当初寺庙门前见到的女子一模一样,但是他总觉得对方很是陌生,那日见到白衣女子的眼神清澈如水,可现在妻子的眼神中多了太多的精明! 余福坐到床边试探地问道:“娘子!你是否还记得那日在观音庙外发生的事情?” 妻子姚莲听后笑着说道:“当然记得了,如果那日不是你仗义相救,我可能就被那无赖给欺负了!” 两人交流一番之后,虽然妻子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对答如流,可是余福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宴席上他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在酒精的刺激下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一把将新婚妻子搂入怀中享受起鱼水之欢的美妙! 洞房之后,小夫妻两便开始过起了日子,可是让余福没有想到的是结婚后没过几个月,妻子姚莲的性情突然大变,整天里挑三拣四,对待公婆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孝顺,对待余福更是冷淡,很多时候都不让余福碰她! 余福心里已经有些后悔,难道这才是妻子的本来的面目吗?以前的贤良淑德,温柔善良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只可惜现在已经木已成舟,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就是,妻子已经有了身孕,余福每天除了读书,还要照顾怀孕的妻子,可是就算如此妻子对他还是挑三拣四各种的不满意,对于妻子的各种刁难余福就当她是怀孕之后的反应而已不去计较! 有过了一段时日,这天,徐老汉找到儿子,低声问道:“福儿,你媳妇是不是背着你在外面有了人呀?” 余福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找他过来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有些发蒙,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爹,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余老汉想了想说道:“前些日子你不是出过几次门吗?我看到儿媳妇出门,好像跟一个男人极为熟络,你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余福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真有此事?” 余老汉无奈地点了点头,余福知道,就算妻子做的再不好,父亲也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胡乱说的,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说道:“父亲,这件事您就不要操心了,儿子心里有数!”从那之后,余福便对妻子格外关注! 姚氏好像也已经有所察觉,所以之后的一段时间倒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没过多久便到了三年一次的乡试,为了这一天余福准备许久,于是他和妻子告别准备去参加乡试,姚氏倒也柔情款款地给他准备行囊和路上所需要的干粮和盘缠。 这次出门少说也要十多天,若是能够考中,那么就可以获得一个举人的身份,这样他就可以参加八月的大考,对于这次考试余福倒也信心十足。临出门前他将家中的所有事物全部托付给了父亲和妻子后,便独自一个人上路了! 时间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余福也如愿拿到了举人的身份,只要在之后的大考中拿到一个好的成绩,自己便可以入仕为官,余福带着喜讯日夜兼程往家赶去。 因为他太想将这件喜事告诉家人,于是连夜赶路,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他兴奋地敲响了院门,可是过了很久屋内才传出响动,随着脚步越来越近院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正是他的妻子姚氏。 只不过当他看到妻子的那一刻,余福心中一颤,今日的妻子似乎和往常很不一样,他一步上前紧紧地抓住妻子的手,兴奋地说道:“莲儿,我可以参加大考了,我中了举人!” 姚莲被他抓住手的那一刻,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一小步,似乎感到非常的不安,听到他说的话后,姚氏连忙说道:“恭喜相公,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听到这里余福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妻子,因为两人结婚已经半年之久,妻子却从来没有称呼过他相公,如今妻子竟然脱口而出,而且妻子此刻那种躲闪的眼神,似乎和那日观音庙外的样子一样! 余福牵着妻子的手往屋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诉说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姚氏听完之后,羞的面如桃花,显得异常娇羞可人,看到妻子的样子之后,余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两人进屋后,余福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爹呀?” 妻子微微楞了一下,好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过了片刻才说道:“爹他生病了!” “什么?”听到父亲生病余福顿时着急起来,妻子见状连忙说道:“相公不必惊慌,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急火攻心而已,郎中已经来过,开了几副药,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爹刚睡下不久,你就不要去惊动他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急火攻心了呢?’余福疑惑不解地看向妻子,妻子低头双手不停地揉搓这衣角也不解释,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余福长叹一声说道:“你不是姚莲吧?你究竟是谁?” 面前女子听后身子一颤,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余福,过了许久女子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她不是姚莲。 余福继续说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你们外表长的很像,但是我还是可以分的出你们不是一个人!” 女子迟疑了一会,才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 原来面前的这位女子名叫姚琴,她才是那日观音庙门前施舍乞丐的白衣女子,只不过在余福上门提亲的时候,被她的双胞胎姐姐姚莲给截胡了! 因为姚莲在外面与人勾搭成奸,并且私定终生。父母知道后勃然大怒,为了遮掩这种丑事,也为了让姐姐姚莲断了那份念想,这才想出了偷梁换柱的计谋,将姐姐顶替妹妹出嫁! 由于两人是双胞胎,而且都是待字闺中的姑娘,所以一般人也不知道,余福虽然也怀疑过妻子不是他之前遇见的女子,可始终也就是怀疑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新娘子被人给换了! 本以为这件事会永远地封藏起来,不曾想姚莲竟然趁余福参加乡试的这段时间与之前的情人私奔了,并且还卷走余家数百两银子,此事被妹妹姚琴知道后,想到自家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地自容,她觉得太对不起余福,索性假装成‘姚莲’过来做他的妻子。 至于以后怎么办,姚琴倒也没有想那么多! 看着面前善良的姚琴,余福柔声说道:“难道你忘了当年我在观音庙门前对你说过的话了吗?我要十里红妆娶你过门,我最想娶的人是你,你就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里,姚琴害羞地低下了头,余福上前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姚琴温柔地靠在他的胸膛里没有丝毫的反抗! 一年之后,姚琴十月怀胎生下来一对龙凤胎,而余福也在大考中金榜题名考中进士,成为一县的父母官,夫妻二人如胶似漆婚后生活非常美满,姚琴贤良淑德上孝敬父母,下育儿教子,余老汉每次看到如此优秀的儿媳妇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至于与人私奔的姚莲那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两人私奔之后,那个男人也渐渐地露出本来面目,吃喝嫖赌是样样不落,从余家卷走的数百两银子没过多久就被那个男人给败光了。银子花完后男人便对她恶言相对,甚至还多次出手打她。 后来那男人离她而去,伤心欲绝的姚莲非常后悔没有珍惜当初的幸福,最后只能青灯古佛伴一生,皈依佛门。 第437章 男子在家砍柴,见2丈黑蛇走进家中,蛇说:你不要乱动 昆仑山脚下住着一个叫乔铁锤的小伙,他因自幼是个可怜的孤儿,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辛苦砍柴。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乌云密布的下午,当他路过一条小河的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貌美如花的姑娘,穿着一身白衣,正双手捂着大腿不断地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乔铁锤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哪里来的漂亮姑娘啊!居然一个人就敢上山,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伤,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英雄救美的机缘吗? 想到这里,他嘴中嘿嘿一笑,立马放下干柴,直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着那个姑娘走去。 片刻之后,他走到了那个姑娘的面前,故意假装咳嗽了一声,接着轻轻拍了拍她肩膀,这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有礼了,俺叫乔铁锤,乃是一个帅气的樵夫,此刻我看你面色痛苦的样子,不知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你可以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够帮你。”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姑娘慢慢抬起了头,随即看了一眼乔铁锤,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对他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多谢大哥好意,小莲我心领了,可惜的是,我运气不好,居然被一条响尾蛇咬伤了,此时已经全身无力,估计快不行了。” “小莲,你千万不要害怕,不过区区一条毒蛇而已,我自幼常年在山中出没,自然有办法帮你解 毒。”乔铁锤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道。 而小莲闻言一惊,立马认真打量了他一眼,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就对他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举动,乔铁锤丝毫没有耽误,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药丸,居然直接塞进了小莲口中,这才笑着说道: “你不要慌张,这是我特制的雄黄丸,乃是用了100种药草,不过为了保证你的性命,我还需要帮你把毒血吸出来。” 说完后,他也没有等小莲回话,居然趁她分心时,突然一把按住了她的大腿,就听到刺啦一声,她伤口处的布料不见了!只见两个黑色牙印露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乔铁锤脸色大变,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直接趴在她大腿上面,开始用嘴吸毒。 而此时的小莲,被他的举动也惊呆了!毕竟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男子这样对待过,随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脸色慢慢的红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乔铁锤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把小莲腿上的毒血吸了出来,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晃晃悠悠的坐在了地上。 看到他那副虚弱的样子,小莲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你没事吧!看你的脸色这样苍白,不会是中毒了吧?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连累了!” “小莲,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有事呢!刚才只是劳累过度,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乔铁锤看到小莲着急,苦笑着说道。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瞬间就把他们淋湿了。 看到这个情况,小莲眼珠一转,顿时心中窃喜,随即看了一眼乔铁锤,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看来这是天意啊!既然此时下起了大雨,那下山肯定会遇到泥石流,不如你先去我家留宿一晚吧!毕竟我家离这不远。” 乔铁锤一听这话,心中觉得有些道理,随即也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跟着小莲回家了。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小莲居然把他带进了一个山洞中。 不过当他走进山洞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四周的山壁上有不少石门,而在石门上各自有一颗脸盆大的夜明珠,直接照亮了整个山洞。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突然一个石门翁的一声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位肤白貌美的妇人,一脸古怪的看了一眼乔铁锤,随即把小莲拉到了一边,就说起了悄悄话。 看到这一幕,乔铁锤顿时脸色红了起来,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过了一会儿,估计是那个妇人得知了事情的真 相,居然慢慢走到了乔铁锤面前,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小伙子,你很不错,居然不顾自己的安危,还要救我女儿,看来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此时你来的正好,我刚刚备了一桌酒菜,你赶紧入席吧!” 说完后,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拉着乔铁锤的手,就走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就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乔铁锤因为开心喝醉了酒,觉得头脑发晕,就找了一个借口,想要回屋休息。 谁知还没等他站起身来,就被老妇人拦住了,只见她嘴中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 “铁锤,你先不要走,刚才我们通过交谈,得知你是一个孤儿,因为家境贫寒,到现在还是一个老光棍,不过你却心地善良,所以我想把女儿许配给你,不知你愿意认我这个岳母吗?” 乔铁锤闻言一惊,觉得自己耳朵听错了,随即使劲拍了拍。 看到他的举动,小莲顿时气得小脸发烫,急忙拉住了妇人的手,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娘,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让我嫁人呢!你看把铁锤哥吓得,万一他要……” “你这个丫头,知女莫若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要是心里不喜欢他,那还能把他带回家吗?我这是为你好。”妇人瞪了一眼女儿,气呼呼的说道。 而此时的乔铁锤也终于想通了,毕竟小莲长得肤白貌美,自己要是拒绝那才是傻呢!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马就跪在了地上,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岳母大人成全,小婿铭记在心,以后我会善待小莲的!” 说完后,他嘴中嘿嘿一笑,直接对着岳母就磕了三个头。 而岳母看到他的诚意,心中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大手一挥,直接笑着对他说道: “女婿,现在天色不早了,依我看的话,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就和我女儿入洞房吧!” 说完后,她立马转过身去,直接对着小莲使了一下眼色。 小莲自然也是一个聪明人,随即心中窃喜,直接一把拉住了乔铁锤的胳膊,一脸娇羞的说道: “相公,你跟我走吧!今晚就是咱俩的新婚夜,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乔铁锤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嘿嘿一笑,直接挠了挠头,就跟着小莲走进了洞房,接着屋内就传出了一声痛呼…… 然而,当乔铁锤睡到半夜三更的时候,突然感到肚子不舒服,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迷迷糊糊的跑出了洞房,朝着茅厕而去。 谁知当他上完茅厕后,因为醉酒脑中有点不清醒,居然迷迷糊糊的误入了岳母的房间。 结果,当他抬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岳母正坐在缸里洗澡,不过让他感到害怕的是,岳母的后背上竟然有3条伤痕,看着就让人发抖。 于是,他急忙拍了一下脑袋,随即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 “岳母,你不要生气,我可不是淫贼,其实我刚才上茅房,估计醉酒还没有清醒,是意外误入了你的房间,这就是一个误会……”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岳母嘴中冷哼一声,随即慢慢走到了他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铁锤,既然你得知了我受伤的事情,那就一定要帮我保密。 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白狐,而小莲乃是我在山脚下捡到的一个孤儿,之所以要急着把她嫁给你,那是因为我仇家快要找上门了,我不想让女儿受到连累,所以你明日就要带她赶紧回家,帮我保护好她。” 乔铁锤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恍然大悟,他也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随即就直接点了点头,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早上,当他吃完早饭,看到岳母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心中也不是滋味,随即在岳母的嘱托下,还是无奈带着小莲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乔铁锤和小莲成婚半个月后,忽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的降临在他们头上。 这天下午,乔铁锤正在家里劈柴的时候,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响,只见一条10丈长的黑蛇,居然撞碎了大门闯进了院中,随即张开大嘴冷冷的说道: “小子,我劝你不要乱动,毕竟我是来找小莲报 仇的,谁让她母亲重伤我呢!要是你识相的话,赶紧把你妻子交给我,不然的话,我让你生不如死。” “妖蛇,你不要白日做梦,想要带走我妻子,那就要从我身上踏过去。”乔铁锤听到蛇妖的话,立马气呼呼的回道。 而黑蛇看到乔铁锤的举动,心中瞬间发怒了,只见它眼中射出两道寒光,直接把乔铁锤打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喷血。 而此时的小莲看到这一幕,立马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就跑了过去,嘴中不断的呼喊丈夫。 黑蛇看到小莲终于跑了出来,立马心中窃喜,随即蛇尾一扫,就想把小莲拖走。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大风,只见一只3丈高的白狐出现,猛得张开大嘴,直接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还没等黑蛇发出惨叫,就化成了灰烬。 看到蛇妖死去后,白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走到了乔铁锤面前,对他点了点头,直接给他喂了一只千年人参,随即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乔铁锤伤势痊愈,随即站起身来摇晃了几下,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小莲看到丈夫的举动,立马扑进了他的怀中,随即鼻子一酸,眼中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吴大柱的渔夫,他因为家境一贫如洗,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打工挣钱,一直到三十岁,在媒婆的帮助下,终于娶了一个媳妇,所以对妻子那是百般宠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下午,他在集市上卖完鱼准备回家时,突然被一个貌美尼姑拉住了胳膊,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疑惑的说: “小师太,你快点撒手,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你这样拉着我的胳膊不太好吧?” 谁知小尼姑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猛得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气呼呼的说道: “这位大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从小习得开阴术,一身修为通天,刚才我观你印堂发青,要是我没有算错的话,估计你活不过三日。” 吴大柱闻言一惊,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毕竟哪有人不怕死的呢!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焦急的说: “此话当真?按理说不应该啊!我平时经常做好事,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出手相助,从来也没有与人吵过架啊?” “哎!这你就不懂了,俗话说得好,一命二运三风水,这每个人都会遇到劫难,不过你也不用怕,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所以这片龙鳞送给你,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切记!” 小尼姑说完后,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竟然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吴大柱顿时被惊呆了!随即吓得后退了几步,直接瞪着大眼睛感叹道: “我的天啊!这个小尼姑不简单,看来自己是遇到高人了,这可是自己的福气啊!” 想到这里,他忽然咧嘴一笑,直接走到一个肉摊上,看了一眼张屠夫,一脸得意的对他大喊: “你别发 愣了,赶紧给我来2斤猪肉,我要回家给老婆做猪肉炖粉条,你羡慕吧!” “你有什么好嘚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花30两银子才娶了一个老婆,可惜的是,如今都成婚一年了,却依然没有怀孕,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问题吗?”张屠夫闻言,立马气呼呼的说道。 吴大柱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作为一个男子大丈夫,妻子迟迟无法怀孕,心里怎么能不着急呢!不过再怎么着,那也是自己家里的事情,岂可被外人嘲笑? 于是,他眼中寒光一闪,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竟然一把掀翻了肉摊,趁着张屠夫一时分心,直接打了他两个耳光,嘴中大喊道: “我让你乱说话,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看你以后……”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张屠夫打断了话,只见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吴大柱,你小子够胆,居然敢动手打我,我从小到大还是第 一次被人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这可是你自己作死,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后,张屠夫嘴中冷哼一声,居然拿起一把剔骨刀,直接就朝着吴大柱砍去。 而此时的吴大柱也慌了神,吓得头冒冷汗,脚底发凉,急忙后退了几步转身就逃走了,毕竟真要打起来,就凭他的小体型,哪里是张屠夫的对手啊! 半个时辰后,吴大柱慌慌张张的逃回到了家里,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服,立马走进了屋中大喊: “翠兰,我回来了,你在卧房干什么呢?饭菜做好了吗?我都快饿死了,赶紧给我端出来。” 说完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就慢慢喝了起来。 谁知就在这时,他妻子居然拿着一把菜刀从屋中走到他面前,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大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也不自己想想,我能嫁给你一个穷小子,那可是你积了八辈子的福气。 自从结婚到现在,我跟着你吃了多少苦?你难道心里没有一点数吗?居然还在这里跟我摆谱?现在罚你去柴房睡觉。” 说完后,她眼珠子一瞪,竟然也不给丈夫解释的机会,直接抓住他的脖子,就把他赶到了院中。 看懂到这个情况,吴大柱自然那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无言以对,谁让人家说得有理呢!随即他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然而,让吴大柱感到奇怪的是,自从他被妻子赶到柴房之后,妻子却性情大变,不仅始终不让自己回屋睡,还经常一大早出门,到了晚上一脸潮红的才回家。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捕鱼时,突然四周刮起了大风,接着空中传来轰隆一声,随即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于是,他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忙收起渔网,向着四周看了一眼,急忙就朝着山坡跑去,因为他知道那里有座瓜棚可以避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累得双腿发软,终于赶到了瓜棚,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想推门而入。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突然从里面传出一阵偷 欢的声音,顿时让他脸色发红,直接愣在了原地,毕竟他也是过来人。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发现这道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心中立马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二话不说,从身上偷偷掏出了长鞭,直接顺着门缝往里一看,结果,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他惊呆了! 只见自己的妻子居然躲在瓜棚内和张屠夫偷 欢,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怪不得她这些天总是找各种借口出门,原来是背着自己偷 情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突然棚内的怪声消失了,只见妻子叹了一口气,一脸疑惑的说道: “张屠夫,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啊!这可不像平时的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赶紧给我说说吧!” 谁知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白了她一眼,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翠兰,你不要生气,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咱们总这样偷偷的约会,也不是办法,这迟早都会被你丈夫发现的。” “我当什么事呢!其实这很好办啊!既然你愿意跟我长相厮守,那就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你把他除去不就……”翠兰说到这里,立马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躲在瓜棚外面的吴大柱,听到妻子说的这番话,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只见他头脑一热,居然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冲进了棚内,随即指着他们大喊: “你们这不知羞耻的淫贼,不仅做出这种事情,还想要除掉我,那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此刻我若是不给你一个教训,那岂不是被村里人嘲笑?” 说完后,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举起手中的长鞭就朝他们抽去。 然而,此时的张屠夫被发现后,居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挡在了翠兰的身前,忽然右手猛得向前一挥,竟然一把抓住了长鞭,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吴大柱,你胆子不小啊!居然还敢找到这里来,看来这就是天意啊!既然这件事情被你发现了,那也省得我去找你,现在你就安心的去找阎王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眼珠一转,竟然从身上掏出了一包蛇淫蛊,直接就撒在了吴大柱的头上。 当吴大柱中招后,顿时眼睛发红,就感到头脑有些迷迷糊糊,随即心中暗叫不好,这药粉不一般,自己不能死在这里啊? 想到这里,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咬破了舌头,让自己瞬间清醒了一些,直接转身就逃走了。 而此时的翠兰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心慌了,随即一把抓住张屠夫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那个吴大柱都逃走了,还不赶紧去追,要是等他把咱们的事情报官,估计你我就会大难临头啊!” “你这个笨女人,难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你就放心吧!此时吴大柱中了我特制的蛇淫蛊,估计他活不过今晚,所以咱们还是开心吧!” 说完后,张屠夫眼睛一眯,直接抱起翠兰又开始了云雨。 而此时的吴大柱,经过半个时辰的匆忙赶路,居然晃晃悠悠的逃进了一个山洞里,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就在他以为自己安 全的时候,突然听到哗啦一声,水潭中居然冒起了水泡,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貌美尼姑从里面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吴大柱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惊慌的说道: “怎么是你?你到底是人还是妖怪啊!怎么会从水中走出来!” “你这个木头,我出现在这里自然是为了救你,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的真身,那可别眨眼啊!” 说完后,小尼姑嘿嘿一笑,忽然全身冒出了金光,接着慢慢变成了一只2丈高的白狐,居然有九条尾巴在空中不断的摇晃。 看到白狐的举动,吴大柱忽然脑中灵光一现,随即猛的拍了一下脑袋,一脸惊喜的说道: “小白,原来是你啊!没想到这十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我都想死你了,不过你上次为何要化作尼姑戏弄与我啊?” 白狐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直接对他摇了摇头,随即全身金光一闪,接着又变成了尼姑的样子,对他说道: “恩公,你有所不知,此时我虽然可以化为人形,但是因为在渡劫时受了重伤,导致头发短时间无法恢复,不过我在山中修行时,算到你命中注定有一劫,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就特意化作尼姑来相救。 可惜的是,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居然把我送你的龙鳞弄丢了,不然你也不会中了蛇淫蛊,估计活不过今晚啊!” 吴大柱闻言一惊,随即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心中充满了悔意,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小白,都怪我太笨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救我啊!毕竟我妻子与人通奸背叛我,我就这样死去不甘心啊!” “哎!其实要是想帮你解 毒那也简单,只要你跟我阴阳合体就行了,不过等你大仇得报后,一定要跟我归隐山林,毕竟这是我族的规定,不知你可同意?”白狐一听这话,一脸严肃的说道。 吴大柱闻言心中大喜,随即也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毕竟这种好事很难得,自己不仅可以复 仇,还能过上好日子,谁又愿意错过呢? 白狐看到他的举动,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直接拉着吴大柱就走进了水潭……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时间一晃三天而过,此时的水潭中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接着吴大柱猛的从里面跳了出来,随即一掌拍碎了一块大石头,嘴中大笑着说: “看来我命不该绝啊!这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张屠夫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来取你的性命了!”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忽然白狐慢慢走到他面前,直接抓住他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说道: “相公,虽然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你也拥有了百年的功力,但是也不能轻敌,据我所知,那个张屠夫乃是苗疆蛊婆的徒弟,本事不简单,所以你要想战胜他,就要一招制敌。” “老婆,你就放心吧!我心里自然有数,等我处理完私事,就会马上回来与你团聚。”吴大柱看了一眼白狐,一脸得意的说道。 随后,吴大柱看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立马告别了白狐,直接纵身一跃,施展轻功飞走了。 一个时辰后,他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回到了家中。 不过他为了不打草惊蛇,立马悄悄走到了窗前一看,结果,自然不出他所料,就看到张屠夫正和翠兰一起在屋中苟合。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中一疼,眼中冒出了寒光,随即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拿出了一颗龙珠,悄悄顺着窗户就扔了进去。 随后,他猛得窜上了墙头,直接打了一个响指,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屋子燃起了大火,而张屠夫和翠兰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直接被烧成了灰烬。 三年后,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中,吴大柱揉着后腰,一脸无奈的带着五个孩子一起抓蝴蝶。 而白狐看到他的举动,却是眼中精光一闪,直接拍了一下旁边妹妹的肩膀,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438章 男子上山采药,见青蛇落难好心相救,青蛇:送你一片鳞 七宝山脚下往西行走30里处有个高老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高大柱的小伙,他因父母早逝,自幼跟着兄嫂长大,所以性格变得沉默寡言,经常一个人发呆。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正在家中熟睡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嫂子一脚踹开了房门,竟然哭红着双眼闯了进来,顿时让他脸色发红,吓得后背发凉! 过了好一会儿,高大柱终于反应了过来,直接二话不说,立马推开了嫂子,一脸尴尬的说道: “嫂子,你先不要哭,这大晚上的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让你如此伤心呢?赶紧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他嫂子一听这话,立马擦了一下眼中的泪水,随即叹了一口气,哽咽着说道: “大柱,你也知道,你哥前些日子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每天晚上到了深夜就会咳嗽,可是刚才他突然不断的喷血,我估计他的大限将至快要不行了!” “怎么会变得这么严重?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现在你别愣着了,赶紧带我去看看。”高大柱闻言大惊,一脸焦急的说道。 结果,他嫂子闻言一惊,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着高大柱的胳膊,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高大柱走进嫂子的房间后,突然看到哥哥不仅摔倒了地上,而且七孔不停的流血,已经失去了呼吸。 而嫂子看到这一幕,忽然嘴中发出一声痛呼,直接晕了过去,吓得高大柱急忙扶住了她,随即眼睛一红,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五天后,在亲戚好友的帮助下,高大柱终于处理完哥哥的后事,不过他嫂子却因为伤心难过,每日以泪洗面,居然直接病倒了! 于是,高大柱看到这个情况,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养家糊口,只好承担起了家中的负担,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虽然很是辛苦,但他却咬牙坚持着。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间三年过去了,如今的高大柱也已经21岁了,按理说早就该到了成亲的年纪,可惜的是,他这些年一直和嫂子相依为命,心中居然对她产生了感情,却因为传统礼数,始终不敢表白。 直到有一天,高大柱去镇上赶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支娶亲的队伍,正敲锣打鼓的从他面前经过,心中瞬间感到很委屈。 于是,他嘴中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跑到一个酒馆喝闷酒。 谁知当他喝的有些醉意时,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顿时吓了一激灵,于是,他立马放下酒杯转身一看,随即气呼呼的大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李大牛,难道你不知这样的玩笑会吓死人吗?”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李大牛却是丝毫没有在意,随即嘿嘿一笑,就主动坐了下来,一脸得意的说道: “大柱,瞧你一副小气样,刚才我路过门口,正好看到你在喝闷酒,所以就过来打个招呼,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有心事啊?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 高大柱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个大牛虽然有些招人烦,不过他每天都是走街串巷的做生意,这人生中的见识和阅历肯定丰富,也许…… 想到这里,他眼中精光一闪,立马拿起酒壶给大牛倒了一杯酒,随即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大牛啊!其实刚才我喝醉了酒,所以这说话有些冲,你千万不要在意,来咱们先干一杯。” “哎呦!你就别来这一套了,咱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谁不了解谁呢!我要是真生你气的话,就不会坐下喝酒了,你还是赶紧说说你的事情吧!”大牛看到他服软,一脸的得意的说道。 而高大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发红,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就慢慢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牛终于听完了大柱的诉苦,居然嘴角上扬,一脸古怪的朝着四周一眼,随即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大柱,不是我说你,你平时看着一副很聪明的样子,怎么到了感情的事情上就那么胆小啊!其实你的事情很好办。 实话告诉你,如今的这个世道,这女人都喜欢主动的男人,既然你对嫂子产生了爱意,那就要跟她表白,要是她不同意,就直接给她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这事情自然成了,毕竟女人都喜欢说反话。” 说完后,他猛的喝了一杯酒,随即拍了拍高大柱的肩膀,一脸得意的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高大柱也陷入了沉思,脑中不断的想着大牛说的话,毕竟他心思单纯,哪里懂得这些道理啊! 于是,他的脑中越想越乱,随即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起了酒,自然就慢慢的喝醉了酒。 就这样,一个时辰过后,他看着天色不早了,随即就站起身来,直接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醉酒走进家门后,因为脑子不清醒,居然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嫂子门口,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结果,屋中传出了一道惨叫声,只见嫂子坐在木桶里大喊: “大柱,你这个淫贼,没看到我正在洗澡吗?还不赶紧出去。” “嫂子,你不要生气啊!其实我是喝醉了酒,一时误入了你的房间,这不是我的本意啊!”高大柱看到嫂子动怒,吓得解释道。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看来平时我对你太好了,让你的胆子变得这么大,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嫂子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立马气呼呼的对他说道。 而高大柱看到嫂子的身材,立马脸色红了起来,就想准备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他脑中忽然想起大牛说的话,随即眼珠一转,咽了一下口水,笑眯眯的说道: “嫂子,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要是你愿意的话,不如做我妻子……”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嫂子打断了话,只见她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住嘴,你不要说了,我可以原谅你这一次,赶紧给我离开。” 可惜的是,她却小瞧了高大柱的胆量,毕竟他是醉酒状态,此时表白遭到拒接,心中自然有些愤怒,随即脑子一热,直接就走到了嫂子面前,竟然想要给她来个…… 而嫂子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一脸焦急的大喊: “大柱,你脑子给我清醒点,双手千万不要乱动,我生气了。” 话音刚落,她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推开了大柱,急忙伸出右手打了他两个耳光。 而高大柱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脑子都清醒了一些,随即后退了几步,转身就逃走了。 就这样,当高大柱清醒后,因为嫂子这件事情,心里觉得对她很是愧疚,每天总是躲着嫂子。 直到半个月后,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看到乌云密布,天色顿时黑了下来,接着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青蛇,猛的从树林中窜出,直接就朝着黑云撞去。 结果,就看到黑云瞬间发出了81道天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直接包围了青蛇,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照亮了整个天空,让高大柱无法睁开眼睛,只能趴下地上等待。 一个时辰之后,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黑云散去,青蛇居然顺利的渡过了天劫,随即全身重伤的落到了地上。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光闪过,只见一头狼妖出现,随即看了一眼青蛇,嘴中不屑的说: “没想到你的命真大,如此厉害的天劫都被你渡过了,也不枉费我躲在一边偷看,可惜的是,你此时受了重伤,已经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蛇丹交给我,不然我就……” “你给我住嘴,想要让我交出蛇丹,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你求饶。”说完后,青蛇眼中红光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狼妖撞去。 而狼妖自然不甘示弱,直接就和青蛇打了起来,接着四周狂风大作,空中不断的下起了血雨,可见它们打斗的有多激烈。 一炷香过后,只见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它们之间的打斗也终于停止,就看到狼妖和青蛇居然双双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高大柱心中顿时被惊呆了,没想到还是这条青蛇厉害,竟然在身受重伤下,还可以与狼妖打个两败俱伤。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举起自己的柴刀,悄悄来到狼妖的身后,直接一刀就把它的头砍了下来,接着就看到一股黑烟从狼头中飘出,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高大柱丝毫没有在意,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慢慢走到了青蛇的身前,接着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笑着说道: “青蛇,你不要害怕,刚才那只狼妖已经被我除掉了,不过问看你伤势过重,正好我手中有颗百花玉露丸,可以帮你疗伤,你赶紧服下吧!” 青蛇闻言心中大喜,随即对他点了点头,直接二话不说,一口就把百花玉露丸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当药力化开后,青蛇估计恢复了一些体力,居然全身冒出了金光,瞬间变成了一个16岁少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多谢恩公相救,小青我感激不尽,看来我命不该绝啊!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特意送你一片蛇鳞,你可要贴身放好,它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切记!” 说完后,青蛇右手一翻,只见一片冒着白光的蛇鳞,瞬间落到了高大柱的手中。 而高大柱看着手中的蛇鳞,却是丝毫没有在意,随即无奈的笑了一下,不过当他收好蛇鳞后,却发现青蛇早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青蛇离开后,他立马皱起了眉头,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就下山回家去了。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高大柱正在家中熟睡时,突然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睁开了眼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嫂子红着双眼瞪着自己。 看到嫂子的举动,高大柱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不对劲啊!嫂子这些天跟我一直斗气,她怎么会突然这样做呢?不过她的双眼发红,不会是中邪了吧! 想到这里,他慢慢聚齐了力气,猛的一把推开了嫂子,随即转身就想跳窗离开。 结果,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被嫂子拉住了胳膊,只见她嘴中发出一道狼吼,随即不屑的说道: “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这就是你多管闲事的后果,要不是白天被你偷袭,那条青蛇就会被我吃掉,而我也会增加五百年的法力,这是你作死。” 话音刚落,她的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张开大嘴就撞向了大柱。 而高大柱瞬间被撞到了墙上,立马喷出了一口血,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就在这时,他怀中猛得冒出了一道白光,只见一片蛇鳞慢慢飘了出来,随即化作流光,直接就冲进了嫂子的头中。 片刻之后,只见嫂子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就看到一股黑烟化作狼影,从她的头顶飘出,接着被风一吹,慢慢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谁知嫂子猛的睁开了眼睛,向着四周一看,顿时恍然大悟,随即走到了高大柱面前,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大柱,你的伤势没事吧!虽然我被那个狼妖附身,但是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不管怎么样,都是你救了我一命,我要好好感谢你,上次的事情我原谅你了!” 高大柱一听这话,觉得这个机会难得,立马心中有了一个阴谋,随即眼珠一转,假装虚弱的说: “嫂子,我被狼妖所伤,估计时日无多了,不过心中唯 一的心愿就是想要娶你为妻,不知你可否在我临终前答应我。” 说完后,他为了让嫂子感动,硬是咬牙喷出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嫂子自然是吓坏了,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把他紧紧抱在怀中,焦急的说道: “大柱,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只要你能挺过这关,我一定会答应嫁给你为妻。” 结果,高大柱一听这话,心中自然大喜,随即嘿嘿一笑,竟然亲了她一口。 看到这一幕,嫂子要是还不明白的话,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于是,她气的撇了撇嘴,直接伸出右手掐住他腰间的嫩肉,就狠狠的转了两圈。 结果,高大柱瞬间发出了求饶的惨叫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一年后,高大柱抱着一对龙凤胎,笑眯眯的对妻子说道: “老婆,还是你厉害,终于为我高家留后了,你放心吧!以后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妻子闻言撇了撇嘴,随即直接扭过头去,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明朝万历年间,梅花跟往常一样背着一个竹筐,没想到,她刚刚走进家门,突然看到母亲躺在地上不断的惨叫,而在旁边还坐着一个三角眼的屠夫,正一脸得意的喝着小酒。 看到这一幕,梅花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身上掏出了长鞭,急忙走到大汉的面前,指着他大喊道: “张屠夫,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居然这样对待我母亲,难道你不知她常年有病在身吗?” “哎呦!我好怕啊!不过你能拿我怎么样呢?这俗话说得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家一共欠了我100两银子,这都过去两个月时间,到现在还没有还上,难道我给她一点惩罚不对吗?” 说完后,张屠夫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瞪着梅花。 而此时的梅花闻言一惊,随即气得眼睛一红,哆嗦着手指说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当初我们家只是跟你借了30两银子,怎么到了现在却成了100两银子?做人一定要讲良心啊!”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当初我能借给30两银子,那是为了救你母亲一命,我作为一个男人,那也是需要养家糊口,所以那多出来的银两就是利息,你说我有什么不对呢? 不过我心地善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那就是你做我的小妾,到时不仅可以免除你的债务,还可以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让众人羡慕不已,你觉得怎么样呢?”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话音刚落,梅花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居然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手中的长鞭,就朝着张屠夫的脑袋抽去。 结果,张屠夫得意忘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竟然被长鞭抽了一个大口子,立马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气呼呼的大喊: “梅花,你居然敢偷袭我,很好,这可是你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总之一句话,三天后你要是不还我钱,那我自会带人来娶你,切记!” 说完后,他眼珠一转,急忙捂着脸上的伤口就跑走了。 看到张屠夫离开的身影,梅花心中一委屈,慢慢流出了眼泪。 就在这时,她母亲李氏慢慢走到了面前,随即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道: “女儿,你不要难过了,都怪我的身体没用,常年拖累了你,要不是当年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欠下张屠夫的债,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赶紧逃走吧!” “娘,你千万不要自责,这年老生病乃是人之常情,再说了,我是你的女儿,自然要尽孝道,至于那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我能在山中采到一株千年灵芝那就行了。” 说完后,梅花为了不让母亲担心,直接把她扶进了屋中,随即就跑去厨房做饭了。 就这样,到了次日早上,天色刚刚大亮,梅花把母亲安顿好,直接背着一个竹筐,就朝着峨眉山深处采药去了。 然而,让梅花没想到的是,当她费尽了千辛万苦,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来到了峨眉山深处后,却始终找不到千年灵芝的影子,毕竟这山林太大了。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叹了一口气,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大饼,就坐在上慢慢吃了起来。 谁知当她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吱吱的叫声,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毕竟在这野外山林中,经常有豺狼虎豹出没。 想到这里,她立马站起身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从身上掏出了长鞭,直接二话不说,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她穿过一片密林,躲在了一处山坡下的时候,居然看到了一条10丈青蛇在慢慢的蜕皮。 不过让她欣喜若狂的是,在青蛇的旁边,竟然长着一株亮晶晶的灵芝,看它的样子估计有了千年的药力。 看到这个情况,梅花又怎么能不开心呢? 可惜的是,当她看到那条青蛇时,这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了,心中不由得暗想:看来想要得到千年灵芝不容易啊!不过为了还清外债,让母亲过上好日子,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采药灵芝。 于是,她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随即咽了一下口水,立马硬着头皮悄悄走到了青蛇的旁边,趁它一时没注意,直接一把采下了千年灵芝,转身就想要离开。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青蛇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6岁的帅小伙,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梅花,你的胆子好大啊!居然敢趁着我蜕皮时,想要偷走我守护的千年灵芝,难道你不怕我一生气,就会把你吞掉吗?” 梅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后退了几步,咬着牙说道: “青蛇,这俗话说得好,天下灵药有缘者得之,既然此刻被我采到了,那就是属于我,再说了,我要这株千年灵芝,那也是为了救母亲,难道我做错了吗?” 青蛇小伙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中嘿嘿一笑,走到了梅花面前,一脸得意的说道: “看来你的心地很善良啊!不过刚才你偷看我蜕皮,那就是对我的不尊重,所以为了惩罚你,三天后我要娶你为妻,要是你不同意的话,那就会大难临头。” “好你个淫蛇,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我,你当本姑娘是被吓大的吗?想要娶我,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后,梅花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一把推开了青蛇,直接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让人奇怪的是,此时的青蛇小伙居然丝毫没有阻拦,反而望着梅花的背影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两个时辰后,梅花经过一路辛苦的奔波,终于走进了镇上的一间药铺,随即拿出了千年灵芝,直接放到了柜台,对着老板说道: “老伯,我这里刚刚在山中采到一株灵芝,估计有了不少年头,你看看能换多少银两?” 老伯闻言一惊,随即猛的站起身来,就开始仔细的打量灵芝。 结果,没过多久,只见他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激动的说: “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啊!这可是一株千年灵芝,据说它不仅可以让人起死回生,还可以让女人青春永驻,以现在的行情我给你500两银子,不知你可满意?” 说完后,他一脸紧张的望着梅花,生怕她在不同意。 而梅花听完这话,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毕竟这种好事太难得了! 就这样,梅花拿到银子后,心中也有了底气,全身更是充满了力量,随即二话不说,一脸神气的就朝着张屠夫家中而去。 一炷香过后,她来到了张屠夫的家门口,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居然一脚踹开了大门,直接走到了院中大喊了一声: “张屠夫,你赶紧给我出来,现在我来还你钱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打扰我母亲了!” 说完后,她直接拿出了100两银子扔到了地上,就想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带着五个醉汉从屋中走了出来,随即捡起地上的100两银子,一脸不屑的说: “梅花,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了这100两银子,但是你想要逃出我的手掌心,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对你的心思,估计你也清楚,所以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还是乖乖做我小妾吧!” 说完后,他对着身后一挥手,就看到那几个醉汉嘿嘿一笑,随即晃晃悠悠的走到梅花面前,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她抓了起来。 而梅花看到这个情况,自然不肯就范,随即就不断的挣扎,可惜的是,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逃走,毕竟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是那五个醉汉的对手。 三天后,张屠夫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不仅让人布置好了婚房,还在家中摆了5桌酒宴,就算是跟梅花成亲了! 然而,到了晚上,当他喝醉了酒,准备入洞房的时候,突然看到梅花手中握着一把剪刀,心中立马吓了一跳,随即对她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样,你我已经成婚了,你作为一个新娘子那就要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小心我揍你。” “你这个淫贼,想要让我跟你洞房,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就算了死了,也不会让你得逞。”梅花看到他的举动,顿时气的眼睛一红,一脸焦急的说道。 而张屠夫一听这话,感觉自己被羞辱了,随即头脑一热,直接就狠狠打了梅花10个耳光,接着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梅花以为自己要被玷污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一条10丈青蛇撞破窗户闯进了房内,直接蛇尾一扫就把张屠夫打飞了,随即落到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一幕,青蛇摇了摇头,瞬间变成了一个小伙,随即走到了梅花的面前,一脸得意的说道: “现在你知道我上次,为何要说三天后娶你了吧!那是为了救你性命,此刻你已经安 全了,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后,他轻轻拍了一下梅花的头发,随即就想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梅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一把拉住了小伙的胳膊,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你先不要走,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是也知道有恩必报,既然你想要娶我为妻,那我就答应你了,不过你要带着我和母亲一起隐居山林。” 小伙闻言一惊,立马心中大喜,接着丝毫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随即抱起梅花就腾空飞走了。 一年后,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中,梅花坐在一棵大树上,望着丈夫正领着三个女儿捉泥鳅,随即嘴角上扬,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439章 丈夫躲在窗外,发现妻子与淫贼偷欢,妻子:我在钓大鱼 明朝万历年间,青虚山脚下有个林家村,在村中住着一个叫林大壮的货郎,他因自幼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走街串巷,虽然很辛苦,但是他一直都是咬牙坚持着。 直到有一天下午,林大壮跟往常一样挑着货箱回家,谁知当他路过一条河边时,突然看到水中有一个貌美妇人,正在不断的挣扎呼救,眼看着就要沉下水…… 看到这个情况,他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扔下货箱就朝着美妇狂奔跑去,毕竟救人要紧,多耽误一刻对方就会少一丝活路。 就这样,当他跑到了河边,立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一个跳跃就扎进了水中。 片刻之后,他终于游到了美妇的身前,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就想拖着她游回岸边。 然而,林大壮的经验太少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只见美妇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居然双手抱住了他脖子使劲往水下拖。 结果,他一个没注意,直接跟着美妇一起沉到了水中,猛的喝了几口冰凉的河水,顿时吓得后背发凉。 幸好他的水性不错,在脑中愣了一下后,急忙就反应了过来,随即一咬牙,紧紧搂住了美妇,接着脚下使劲一蹬,瞬间就窜出了水面,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看了一眼吓坏的美妇,眉头一皱,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姐,你冷静一点,我是来救你的,不是跟你一起寻死,你这样搂住我的脖子,我无法游泳,到时咱俩都会沉下水的!” “你跟我喊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懂这些,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来救我,我不抓住你的脖子,难道还要等死吗?”美妇一听这话,立马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而林大壮闻言一惊,心中也有了一些火气,不过转眼一想,他也明白一个溺水人的苦衷,随即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对她说道: “大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也不用这样紧张,既然我跳下水来救你,那自然没问题,你只要拉住我的胳膊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还不简单,只要你能把我救上岸,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美妇一听这话,立马恍然大悟,随即看了一眼林大壮,一脸娇羞的说道。 林大壮看到美妇终于说通了,随即右手挠了挠头,急忙就拖着她的胳膊慢慢朝岸上游去,毕竟他在水中也耽搁了一会儿,此时的体力也有些不支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大壮用尽了洪荒之力,终于带着美妇游到了岸边,随即精神状态一松,直接就躺在了岸边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呼吸一紧,吓得急忙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个美妇居然压在了身上。 看到美妇的举动,林大壮急忙推开了她,猛的坐了起来,随即面色一红,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姐,你这是几个意思?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举动,难道你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 “你这个家伙,真是不知趣,怪不得你一直都是单身汉,如今都什么世道了,还在意那些老思想,这人啊一定要向前看,此时你救了我一命,我想要对你以身相许有什么不对吗?”美妇一听这话,立马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林大壮听到美妇表白,瞬间愣在原地,他自幼就是个穷小子,一直以来都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要说不想娶媳妇儿那是假的,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想到这里,他仔细打量了一眼美妇,随即眼珠子一转,故意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疑惑的说道: “这位大姐,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我看你的样貌,不像是一个姑娘啊!不知可否说说?” 结果,美妇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右手捶了他一下,嘴中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老弟,不瞒你说,其实我叫田桂花,乃是一个逃难的寡妇,因为长得肤白貌美,被家乡的一个70岁老财主看中,想要纳我为妾。 不过我性格刚烈,自然不肯同意,所以无奈之下,才一路匆匆忙忙的逃到了河边休息,结果,我因为肚子饿,想要在河边抓条鲤鱼吃,谁知脚下一滑就落入了水中,幸好被你所救。 不过你也不用嫌弃我,虽然我是一个可怜的寡妇,但我身上还有100两银子,只要你肯娶我为妻,我保证让你每天都幸福!” 说完后,她眼珠一转,直接吻了一下林大壮,随即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看到桂花的举动,林大壮心中窃喜,随即嘿嘿一笑,直接握住了她的小手,一脸得意的说道: “娘子,为夫有礼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家,毕竟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不如入洞房吧!” 话音刚落,只见桂花丝毫没有犹豫的意思,直接就点头答应了,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三天后,林大壮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不仅布置好了婚房,还在院中摆了10桌酒宴,总之整个过程特别热闹,让村中不少人很是羡慕嫉妒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林大壮成婚两个月后,忽然发现妻子性情大变,每天不仅打扮的花枝招展,而且一大早就出门,到了晚上却是一脸潮红的回家。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趁着妻子出门时,直接把她拦住,一脸严肃的说: “桂花,你给我站住,今天怎么又要出门?你每天都是这样神神秘秘的,这眼里还有没有把我当做你丈夫?” “哎呦!你胆子见长啊!居然敢多管我的闲事,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穷小子,我能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这家中的开销可一直都是用得我银两,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桂花说完后,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看着妻子离开的身影,林大壮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嘴中发出一声大叫,直接一掌劈碎了一块木板,对着天空大喊: “真是家门不幸啊!亏我是一个七尺男儿,居然连个妇人都管教不好,这如何不被世人取笑?”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红,直接走出了家门,就朝着酒馆而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来到酒馆后,因为心情不好,直接点了一盘花生米和一坛女儿红,就自己慢慢喝起了闷酒。 没想到,当他喝得有些醉意时,突然老板娘走了过来,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老弟,你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怎么一个人在此喝闷酒?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毕竟咱们都是老朋友了!” 林大壮听到老板娘的安慰,心中感到了一丝温暖,随即二话不说,就说起了妻子的事情。 然而,当老板娘听完他的诉苦,脑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面色不断的变换,随即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这才悄悄的说道: “老弟,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村中早就有人看到,你妻子经常出没于张屠夫家中,只是你不自知,所以为了你的名声,还是早做决断吧!” 结果,林大壮闻言一惊,立马心中的怒火冲天,只见他借着醉酒,不顾她人阻拦,直接摔碎了酒坛,晃晃悠悠的回家而去。 一个时辰后,他醉酒回到了张屠夫的家门口,刚要准备推开门,却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猛的摇晃了一下脑袋,随即又悄悄走到了墙头下,直接一个跳跃,嗖的一下子就翻了过去。 当他翻进院中后,为了怕打草惊蛇,直接偷偷走到了窗下,随即伸出手指捅破了窗户纸一看,却撞见自己的妻子,果然跟那个淫贼在屋中一起偷欢做丑事。 看到这个情况,他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悄悄从身上掏出了长鞭就想冲进去捉奸。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屋中传出了张屠夫的大喊声: “桂花,不是我说你,咱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每天都是偷偷摸摸的,我实在是受够了。” “哎呦!你急什么,我现在人都是你的了,难道还怕那个穷小子吗?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个家伙已经怀疑我了,依我看,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就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算了。” 说完后,桂花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嘿嘿笑了起来…… 而躲在窗外的林大壮闻言大怒,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随即头脑一热,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冲进了屋内大喊: “好你个淫妇,枉我当初心善救你一命,没想到你不仅给我带上了绿帽子,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此时还想要除去我,既然你够无情,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话音刚落,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举起长鞭就朝妻子抽去。 结果,他妻子却是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张开大嘴吐出了一把飞刀,瞬间斩断了长鞭,接着去势不减,又穿透了林大壮的胳膊,疼得他发出一声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林大壮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捂着伤口转身就逃走了。 张屠夫看到他逃走后,顿时脸色大变,随即朝着桂花大喊: “你怎么一时大意,居然让那个小子逃走了,咱们一定斩草除根啊!不然以后遭到他报 复。” “哈哈哈,你懂什么,我这是放长线,钓大鱼,要是一下弄死他太简单了,只有这样才好玩,不过你放心吧!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看看这是什么?” 桂花说完后,直接右手一挥,就看到一只纸鹤出现,随即就朝着林大壮逃走的方向飞去。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心中大喜,随即一拍大腿,一脸激动的说: “还是你厉害,我服了,咱们赶紧去追那个家伙吧!” 说完后,他眼珠一转,直接拉着桂花的胳膊就出发了! 一个时辰后,林大壮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硬着头皮逃了后山的一个山洞中,随即心神一放松,居然慢慢的晕倒了在地上。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条10丈白蛇出现,随即打量了一眼林大壮,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颗药丸,瞬间就没入了他的嘴中,就看到他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慢慢愈 合了! 过了一会儿,当林大壮的伤势终于恢复后,随即眉毛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就看到自己被10丈白蛇缠住了身子,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指着白蛇哆嗦着说: “你是哪里来的白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与你应该无仇。” 白蛇听到他的话,顿时气得无语了,随即狠狠白了他一眼,嘴中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木头,刚才你因伤势过重晕了过去,幸好我及时出现,这才救了你一命,没想到,你此时却咬吕洞宾。” 林大壮闻言一惊,立马脑中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误会了白蛇,随即脸色一红,一脸尴尬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只见白蛇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哭笑着说: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一个凡人计较,要是我算得没错,估计你那个妻子马上就来杀你了,所以你先躲到那块大石头后面,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林大壮一听这话,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按照白蛇的吩咐,直接就走向了大石头。 没想到,当他刚刚躲好,就听到洞外传来妻子嚣张的声音: “林大壮,你还挺会藏啊!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山洞,不过很可惜,你还是难逃一死。”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带着张屠夫走进了洞中。 然而,当她走进山洞一看,顿时被眼前的白蛇吓坏了,只见她急忙后退了几步,一脸焦急的说: “白蛇,你怎么会在这里?按理说不应该啊!当初你不是被我和黑狼一起打下山崖了吗?” “锦毛鼠,你此时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被你们偷袭打下了山崖,幸好我命大,掉入了一个寒潭,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如今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向你复 仇。” 话音刚落,白蛇直接张开大嘴,就喷出了一道火柱,瞬间就把桂花和张屠夫烧成了灰烬。 林大壮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直接二话不说,就走到了白蛇面前,一脸激动的对她说道: “多谢蛇 仙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以后要是用的着我,还请直接吩咐就是。” 谁知白蛇一听这话,立马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全身金光一闪,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少女,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大壮,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不如你跟我归隐山林,也好跟我做个伴。” 说完后,少女随手一挥,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就腾空而去。 而此时林大壮的面色不断变换,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竟然苦笑着摇了摇头……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9岁的寡妇,名叫叶翠莲,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温柔善良,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采药为生。 直到有一天下午,她背着一个竹筐正在深山采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吼,顿时脸色大变,吓得两腿直哆嗦,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转身就想逃走。 让人意外的是,叶翠莲刚刚跑出没几步,就看到草丛中嗖的一下子就窜出来一只黑狼,居然红着眼睛拦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这个情况,她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把柴刀,指着黑狼大喊了一声: “哪里来的畜牲,居然敢拦住本夫人的去路,要是你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不然的话,我让你尝尝柴刀的滋味。” 说完后,她擦了一下头上冒出的冷汗,一脸心虚的瞪着黑狼。 然而,这只黑狼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居然对她撇了撇嘴,随即后退一蹬,竟然蹭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空中,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叶翠莲的脖子咬去。 而叶翠莲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不仅吓得愣在了原地,还瞬间流出了眼泪!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命丧黑狼之口时,突然空中青光一闪,只见一条10丈青蛇出现,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张开大嘴,嗖的一下子就把黑狼吞进了肚子里。 片刻之后,叶翠莲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跪在地上对青蛇磕了一个头,一脸欣喜的说道: “多谢青蛇救命之恩,小女子时刻铭记在心,以后若有所事,必定会尽心尽力相助。” 谁知青蛇一听这话,居然对她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接着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颗夜明珠,这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青蛇的举动,叶翠莲脑中顿时也蒙了,立马皱起眉头沉思了一下,可惜的是,她一时间也猜不透青蛇表达的含义,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捡起地上的夜明珠下山回家去了! 就这样,叶翠莲回到家里后,认真想了一晚上,为了提高家中的生活水平,还是决定把那颗夜明珠拿到当铺换成银两。 于是次日上午,她吃完早饭后,直接锁上大门就去镇上赶集了! 一个时辰后,她经过一路的辛苦奔波,终于走进了周记当铺,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从身上拿出了那颗夜明珠,一脸严肃的说道: “掌柜的,你赶紧给我看看这颗夜明珠价值多少银两?我还等着回家修补房子呢!” 说完后,她直接把夜明珠放到了桌子上,一脸期待的望着掌柜。 然而,当这个掌柜看到夜明珠时,顿时眼睛发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看了一眼叶翠莲,对她说道: “姑娘,你真是好福气啊!居然能得到这颗夜明珠,不过老夫有些眼花,一时也不好定价,所以我要去后屋禀报一下,你先在此稍等片刻。” 说完后,他也不等叶翠莲回话,直接拿起夜明珠就走了。 而叶翠莲看到他的举动,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不过她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幸好时间不长,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掌柜带着一个年轻小伙走到了她面前,笑着说道: “姑娘,让你久等了,这个小伙乃是我家少主,关于夜明珠的事情,你可以跟他好好谈谈。” 叶翠莲闻言一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个少主,一脸疑惑的说: “公子有礼了,这颗夜明珠估计你也已经看过了,不知你可以给出一个什么价位呢?” “美人莫急,实话告诉你吧!这颗夜明珠本身就是假的,估计也值不了几两银子,不过谁让我心地善良呢!我看你姿色不错,正好家中少一房小妾,要是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保证让你一生衣食无忧,做个有钱太太。”少主闻言大喜,随即哈哈大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叶翠莲听到这个无理的要求,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直接夺回了自己的夜明珠,随即伸出右手打了对方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对他大喊: “你这个淫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要让我做你的小妾,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没想到却被这个少主拉住了胳膊,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嘴中冷冷的说道: “叶翠莲,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小辣椒,居然敢打我一个耳光,说实话,我周天霸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尤其是一个女人,所以你得罪了我,那就要付出身体的代价。”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抱起叶翠莲,就往后屋拖去。 而此时的叶翠莲自然也吓坏了,没想到这个周天霸狗胆包天,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玷污自己,这岂能让他如意? 想到这里,她的眼珠一转,趁着周天霸一时分心时,突然猛的抬起自己的右腿,直接二话不说,就撞向了他的裆部。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周天霸瞬间弯腰躺在了地上不断的打滚。 看到这个好机会,叶翠莲心中大喜,急忙又狠狠踢了他一脚,这才撒腿跑出了当铺。 就这样,当她逃回到家中后,为了防止那个周天霸报 复自己,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都躲在家中绣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叶翠莲正在家中熟睡的时候,突然被“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了。 于是,她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随即揉了揉眼睛,心中暗想:这大半夜的会是谁在敲门呢?自己就是一个寡 妇,平时也没有人来找自己啊!难道是哪个淫贼? 想到这里,她顿时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 于是,她直接偷偷走到了门前,透过门缝往外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条全身重伤的10丈巨蛇,竟然在用头敲门求助。 看到巨蛇的举动,叶翠莲也不知道脑中想到了什么,立马走回到床前,悄悄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块木牛,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块木牛不简单,它乃是被高僧开过光的一件法器。 过了一会儿,她手中握着木牛,慢慢打开了房门,随即看了一眼巨蛇,硬着头皮对它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青蛇?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深夜闯进我家,所谓何事?” 结果,青蛇一听这话,立马睁开了眼睛,顿时射出了两道红光,随即晃了晃脑袋,虚弱的说道: “姑娘莫怕,你仔细看看我的样子,其实我前些日子救过你,当时还送了你一颗夜明珠。” “原来是你啊!不过你的外貌怎么变化这么大?全身都烧焦了,怪不得我一时没有认出你来,你赶紧进屋给我说说。”叶翠莲闻言一惊,一脸疑惑的说道。 青蛇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跟着叶翠莲走进了屋中,就慢慢说起了他的事情。 原来青蛇因为修行了千年,需要渡过天劫才能化成人,可惜的是,它的运气不好,眼看着顺利的渡过了80道天劫,谁知在渡剩下的一道天劫时,突然被自己的仇敌熊妖偷袭。 结果,它一时大意受了重伤,被天雷劈碎了鳞片,直接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无奈之下,青蛇在慌乱之下只好逃下了山,来到叶翠莲家里求助,想要在此养伤。 此时的叶翠莲听完青蛇的遭遇,心中很是心疼,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俗话说得好,好人有好报,自从青蛇留在家里养伤后,叶翠莲每次上山采药时,都能遇到各种名贵的药材,比如百年灵芝,千年人参等,所以这时间久了,她的生活也慢慢好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晚上,叶翠莲天气十分闷热,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坐在缸里开始洗凉水澡。 然而,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房门被人撞开了,接着周天霸居然带着一伙大汉闯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叶翠莲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直接指着周天霸大喊: “你这个淫贼,居然敢私闯民宅,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带人离去,不然的话,你会大难临头。” “哎呦!我好害怕啊!不过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实话告诉你,自从上次被你偷袭后,让我两个月都无法碰女人,所以今天我要你付出代价,看你往哪里逃。” 周天霸不屑的说完后,居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就朝着叶翠莲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房梁上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条10丈青蛇冷哼一声,嘴中不屑的说道: “大胆贼人,居然敢伤害我看上的女人,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你拿命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青蛇张开大嘴,直接喷出了一团烈火,瞬间罩住了周天霸和那伙人。 结果,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就瞬间化成了灰烬。 片刻之后,青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小伙,慢慢走到了叶翠莲面前,伸出右手拖起她的下巴,随即轻轻吻了她一下,笑眯眯的说道: “莲儿,如今我修行圆满,已经恢复了人身,不知你可否愿意做我的妻子,陪我行走天下?” 叶翠莲闻言一惊,心中的小鹿砰砰乱撞,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随即看了他一眼,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君行天下妻愿陪,忘君切莫真情在,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青蛇一听这话,立马鼻子一酸,直接紧紧抱住了叶翠莲,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第440章 小伙与牛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一个19岁的小伙,名叫唐凡鱼,他因自幼是个孤儿,缺乏父母管教,从而养成了一个骄傲自大的性格,每天到处欺辱妇女。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在镇上赶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美妇带着女儿正被几个乞丐欺辱,原本他也没有在意,就要转身离开。 没想到,当他看到那对母女的面容时,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女儿不仅长得肤白貌美,全身透着清纯可爱的样子,而且就连母亲都是唇红齿白,让人看一眼,都会流口水! 过了一会儿,唐凡鱼终于反应了过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心中不由得感叹:我的天啊!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美人?看来这就是天意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直接跑到了乞丐面前,嘴中大喊道: “你们这群贼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欺辱良家美女,那简直就是不把我当回事,要是你们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消失。” 说完后,他为了显摆自己,故意举起木棍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然而,那几个乞丐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管我们丐帮的闲事,看来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今天就给你好好上一课。” 说完后,他嚣张的撇了撇嘴,立马伸出右手向着身后一挥,就看到那几个手下会意,直接哇哇大叫着就朝着唐凡鱼冲了过去。 可惜的是,这个乞丐却是小瞧了唐凡鱼的能力,只见他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举起木棍,嗖的一下子就挥出了万千棍影。 结果,三个呼吸过后,只见那几个乞丐全都倒在地上惨叫,随即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就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那个美妇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女儿走到了唐凡鱼面前,立马弯腰行了一礼,一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公子相救,不然我们母女要是落到那伙乞丐手中,还不知会遭到什么欺辱,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愿意把家传的夜明珠送给你,毕竟这是我身上唯 一值钱的东西。” 说完后,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拿出了一颗夜明珠。 唐凡鱼看到这个宝物,心中自然欣喜若狂,想要据为己有,不过他的目地乃是这对母女,岂会轻易放弃呢?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摆了摆手,拒绝了那颗夜明珠,一脸严肃的说: “这位大姐,这俗话说得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作为一个七尺男儿,遇到不公之事出手相助,这就是本分,所以你不必跟我客气,这颗夜明珠不能收。 不过我看你们的穿衣打扮,应该不像是贫民人家,不知你们这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呢!不妨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只见美妇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随即眼睛一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慢慢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这个妇人名叫崔红,女儿叫林如烟,他们原本是一个茶商的妻女,家中生活富裕,衣食无忧,一家人过得开心快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丈夫为了扩张生意,无意中得罪了同行中的大佬。 结果,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只见一伙土匪冲进家中,居然举着大刀,不仅见人就打,还四处在院中放火。 看到这个情况,她丈夫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让妻女从地道逃走,而自己则是留下来抵抗土匪,结果,不出片刻间就一命呜呼了! 就这样,崔红带着女儿一路上躲躲藏藏,也不知吃了多少苦,这才顺利的逃到这里。 可惜的是,她们自身运气不好,居然遇到了那伙乞丐,就自然发生了开头结尾一幕。 此时唐凡鱼听完她们的诉苦,心中恍然大悟,随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说道: “大姐,你们的遭遇我已知晓,不过你也不要伤心,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毕竟事情已出,那再伤心也无用,我们要向前看。 对了,我看你女儿与我年龄相仿,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正好我还是单身,要是你们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娶她为妻,你们也好有个安稳的落脚之处,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崔红闻言一惊,立马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的女儿,心中顿时起了疑惑,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小唐,你的心思我能理解,不过这成婚之事,不是我说了算,这还要问问我女儿是否……”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女儿拉住了胳膊,只见她看了一眼唐凡鱼,随即一脸娇羞的说: “娘亲,你不要多说了,我愿意嫁给公子为妻,毕竟他说的话有理,我们这一路上风餐露宿,那种苦难我受够了,你答应吧!” “哎!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我也不好多加阻拦,希望我们不会看错人吧!”崔红听完女儿说的话,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而此时的唐凡鱼见他们同意了,随即眼珠子一转,直接就跪在了崔红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多谢岳母大人体谅,女婿在这里有礼了,你就放心吧!等我和林如烟成婚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她,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带着她们母女回家了。 就这样,当唐凡鱼回到家里后,因为自己家中条件有限,也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家中做了一道红烧排骨,炖了一只大鹅,再加上几个凉菜和一坛女儿红,一家人坐在一起热闹的吃了一顿饭,就算是成婚了! 然而,好景不长,当唐凡鱼成婚两个月后,他居然对妻子失去了兴致,却是把目光放在了岳母的身上,每天都在找机会玷污她。 直到有一天晚上,唐凡鱼刚刚睡到半夜三更时,突然听到家中老花牛在院中大叫,顿时把他吓醒了,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迷迷糊糊的起床喂牛去了。 然而,当他喂完牛准备回屋时,忽然看到岳母房间还亮着灯,立马眼睛一亮,顿时有了主意,随即就悄悄的走到了窗户下。 没想到,当他来到窗户底下,用手指捅破窗户纸往里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岳母在屋内绣花,而且还喝着小酒。 看到这里,他捂嘴嘿嘿一笑,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根竹管,立马把一包药粉放入里面,随即用嘴对着屋内使劲一吹。 结果,岳母丝毫没有防备,居然慢慢的把药粉吸入了体内,随即就皱起了眉头,感到头脑发热,全身顿时失去了力气。 而躲在窗外的唐凡鱼,看到岳母的举动,心中窃喜,随即也不再装了,竟然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闯进了屋内,笑眯眯的说道: “岳母啊!没想到我们会这样见面,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女儿嫁给你,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你要是敢动我分毫,早晚都会大难临头,要是赶紧离开的话,我就当你走错房间了。” 说完后,岳母咬牙挣扎着,想要离开此地逃走。 结果,唐凡鱼看到她的举动,竟然撇了撇嘴,嘴中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说你这个女人真是不识好歹,既然你此刻已经落到了我的手中,我又岂会让你逃走?实话告诉你吧!你之所以全身没有力气,那是因为中了我的药,这种药可是我特意配置。 不过谁让我心地善良呢!只要你以后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保证会每月给你一颗解 药,不然的话,你就只能……!”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端起一杯酒喝了起来。 而岳母闻言一惊,心中顿时充满了悔意,都怪自己轻信了这个家伙,不仅害了女儿,还让自己落到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岳母眼珠一转,立马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直接用尽全身的力气,就朝着旁边的剪刀扑去,可惜的是,还没等她拿到剪刀,就被唐羽凡拍了一掌,随即眼睛一番就晕了过去。 次日早上,当岳母崔红睁开眼睛醒过来时,突然感到全身酸痛不已,随即揉了揉脑袋,立马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这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双眼无神的就朝着河边跑去。 半个时辰后,崔红因为心中悲伤不已,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条大河边,随即对着天空大喊: “女儿,都怪为娘眼瞎,让你嫁错了人,如今我已经无颜活在世上,希望你以后幸福,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话音刚落,她眼睛一闭,直接就跳进了河中。 结果,她瞬间感到一股窒息袭来,猛得喝了几口水,就放弃了挣扎,想要安静的离开尘世。 可惜的是,当她就要昏迷时,突然感觉一张大网落到了头上,随即发现自己猛的浮出了水面,接着就被人拉到了一张船上,接着就被人拍了几下后背,瞬间嘴中就喷出了几口水,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当她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就发现一个中年老汉和一个小伙,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而这个老汉看到崔红醒了过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关心的说道: “大妹子,我看你面善心慈,不知遇到了什么困难?才会让你想不开跳河自尽,你可以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崔红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感到一丝暖意,知道这个老汉心善才会救了自己,而自己也想找个人哭诉一下,随即眼睛一红,就慢慢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汉和小伙终于听完了崔红的遭遇,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小伙气得脸色苍白,直接嘴中冷哼道: “爹,没想到天下还有如此恶人,居然使用药粉害人,可惜他运气不好遇到了咱们,那就是他的死期,你一定要出手啊!” 老汉听完儿子说的话,转头看了一眼可怜的崔红,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红,你也不要难过了,既然你我能在此相遇,那就是缘分,我一定会帮你救出女儿的!” “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中了那个贼人的药,估计活不了多久了。”崔红闻言心中大惊,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谁知老汉一听这话,立马对她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直接打开盖子倒出了一颗药丸,笑眯眯的说道: “小红,我这颗药丸乃是有百种灵草所制,其药力可解百毒,你赶紧吃下去吧!” 崔红闻言心中大喜,直接二话不说就把药丸吃了下去,随即就感到胃中一阵暖意袭来,全身立马充满了力气。 过了一会儿,当她完全恢复了正常后,立马二话不说,就带着老汉父子俩朝着女婿家而去。 然而,当崔红回到家中后,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自己的女儿被绑在院中的枣树下,而女婿正在用长鞭不停的抽她。 看到这个情况,她心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随即眼睛一红,就想要冲过去救女儿。 结果,还没等她走出一步,就被老汉拉住了胳膊,只见他叹了一口气,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红,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说完后,他立马把崔红交给了自己儿子看护,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张渔网,往前走了几步,直接对着唐凡鱼冷冷的说道: “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再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只要放了那个姑娘,我就放你离去。” “哈哈哈,老家伙,你脑子没病吧!我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既然你想要多管闲事,那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说完后,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把银针,就想对着老汉撒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老汉嘴中冷哼一声,还没等唐凡鱼撒出银针,急忙扔出了渔网,瞬间冒着金光罩住了他,随即网中燃起大火,把他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崔红闻言大喜,急忙就跑到了女儿面前,把她救了下来,随即二人立马跪在地上,对着老汉就磕了一个头。 而老汉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把他们扶了起来,接着看了一眼儿子,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声古怪的笑容,对她们说道: “现在你们已经得救了,不过我估计你们也没有落脚之处,不妨就去我们家住吧!毕竟我们父子俩常年捕鱼,也需要人照顾。” 崔红闻言,立马和女儿相视一对,随即脸色一红,双双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第441章 男子盖新房,5丈青蛇半夜托梦:别盖房了,下面不干净 明朝万历年间,叶枫出生在济南府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自幼与母亲张氏相依为命,因为家境一贫如洗,为了能够娶上媳妇,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过着樵夫生活。 直到有一天早上,他背着一根绳子正要出门砍柴时,突然看到未婚妻不仅拦住了去路,还伸出右手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看到这个情况,叶枫瞬间惊呆了!心中不由得暗想:按理说不应该啊!秋莲平时性格都很乖巧温顺,今天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居然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想到这里,他揉了揉右脸,立马后退了一步,随即一脸幽怨的瞪了她一眼,这才没好气的说道: “秋莲,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得罪你,怎么无缘无故的打 人啊!这要是被街坊邻居看到的话,那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谁知秋莲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愤怒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 “哎呦!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我打你不行吗?不是我说你,咱俩都谈了三年的恋爱了,你到如今还没有上门提亲,难道你想要让我等成老姑娘吗? 现在我父亲说了,他只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你没有凑够30两银子娶我,那就会把我直接嫁给张屠夫为妾,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后,她眼睛一红,直接推了叶枫一把,立马哭着跑走了。 看到秋莲的举动,叶枫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毕竟他作为一个大男人,让自己的女人伤心,这始终都是丢人的事情,可惜的是,如今这个世到,现实太残酷了,自己一个穷小子去哪里弄钱啊!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准备上山砍柴,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人拉住了胳膊,随即皱起了眉头,急忙转身一看,一脸疑惑的说: “刘嫂,你为何要拉住我的胳膊啊!不知是不是有事情?” “叶枫,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其实这也不怪秋莲,毕竟她的年龄都20岁了,这正常情况下都应该有两个孩子才对,所以你也理解她的苦衷。”刘嫂一听这话,立马冷冷的说道。 而叶枫闻言一惊,随即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一脸无奈的说道: “刘嫂,你说的意思我明白,我也想早日和秋莲成婚,可惜的是,我做不到啊!这就是穷 人的悲哀。” 说完后,他眼睛一红,居然慢慢流下了眼泪。 “你小子哭什么?真是太没用了,难道你不懂得作为一个男人要努力吗?我之所以过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听村里人说,有人在青虚山挖到了千年灵芝,他不仅在药铺卖了100两银子,还在镇上买了一套大宅院,所以你与其难过,还不如去采灵芝。”刘嫂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气呼呼的说道。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嘿嘿一笑,直接告别了刘嫂,急忙就跑去山上采药了! 两个时辰之后,他坐在一棵大树下,累得全身发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一脸无奈的大喊: “难道这是老天在考验我吗?这都寻找了大半个山头,别说采到灵芝了,就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难道自己注定无法……”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接着树林中传来一声狼吼,顿时吓得他脸色大变,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一棵树梢上,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当他缓过劲来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抬起头朝着远处的树林一看,结果,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惊呆了! 只见一头2丈高的巨狼,正和一条5丈长的青蛇大战,而且周围的大树都被打平了,可见它们之间的打斗有多激烈,唯 一不足的就是,这条青蛇明显不是黑狼的对手,全身到处都是伤口。 谁知就在这时,估计是青蛇是被打急眼了,居然眼中冒出了红光,随即大吼了一声,接着从嘴中吐出了一颗白色的内丹,直接就朝着黑狼砸了过去。 而黑狼一时大意,瞬间就被内丹砸到了,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黑狼被炸晕了过去,双方全都伤痕累累的躺在了地上,可见那是打了一个两败俱伤。 看到这个情况,叶枫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心中不由得感叹:原来这就是动物界的法则啊!只要双方打斗,那非生就是死啊!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立马跳下了大树,转身就想离开此地,毕竟他一个凡人,留在这里只是他们嘴中的一盘菜啊!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见一道声音传进了耳朵:“大哥,你先不要走,我就是那条青蛇,只要你能救我一命,我一定会送你一株千年灵芝感谢。” “你说的可是真的?不过我只是一个凡人,没有任何法力,怎么能救你呢?”叶枫闻言一惊,随即眼珠一转,一脸疑惑的说道。 青蛇一听这话,心中大喜,随即看了一眼叶枫,一脸虚弱的说: “你有所不知,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此刻那只黑狼已经被我炸晕了过去,你只要举起手中的柴刀,砍掉他的狼头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我可以帮你除去 黑狼,不过你就可以记得给我一株千年灵芝啊!” 叶枫说完后,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举起手中的柴刀,一脸得意的就砍掉了黑狼脑袋,笑眯眯的望着青蛇。 青蛇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也轻松了很多,立马二话不说,就从嘴中吐出了一株千年灵芝,直接飘到了叶枫的手中,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进树林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叶枫,看着眼前的千年灵芝,心中那是一个开心,随即对着天空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时辰之后,他来到了镇上的一个药铺,直接找到了老 板,一脸激动的对他大喊: “掌柜的,你赶紧给我看看,我这株千面灵芝能卖多少钱?” 掌柜的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急忙放下手中的算盘,直接拿起灵芝仔细观察了一下,随即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叶枫,你真是好福气啊!居然能采到千年灵芝,按理说我可以给你100两银子,不过这株灵芝好像被采下很久了,已经流失了一些药力,所以我只能给你80两银子,你看怎么样?”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自然有些不悦,不过他一想到娶媳妇,只好无奈的答应了,毕竟此时已经迫在眉睫了。 就这样,当他拿到80两银子后,急忙就回到了家中,直接找到了母亲,立马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他母亲听完后,心中自然也很激动,随即一把拉住了儿子,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小枫,既然这是天意如此,那你赶紧去找里正买地吧!只要你能盖上新房,那自然就可以把秋莲娶回家,毕竟这是大事。” “娘,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都包在我身上,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我马上就去里正家。”叶枫听完母亲说的话,笑眯眯的说道。 一炷香过后,叶枫来到了里正的家中,直接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拿出了10两银子,随即就把自己买地皮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知当里正听完他的话,立马眼中冒出了精光,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激动的说道: “小枫,看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以后可不要跟我这么客气,正好村东头有一块荒宅,估计已经闲置百年了,要是你不会嫌弃的话,就拿去盖新房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拿起桌上了银两,就放在嘴中咬了一口。 看到他的举动,叶枫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直接起身就走了,因为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揍他。 次日早上,叶枫因为心情不错,直接在村中找了几个泥瓦匠,就一起来到了那处荒宅,随即二话不说,就开始拆房挖地基。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下午,其中一个泥瓦匠在挖地基的时候,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突然从地下冒出了一股黑烟,朝着四中不断的扩散,顿时吓得众人四处躲避。 而叶枫看到这个情况,自然脸色大变,也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为了众人的安 全,直接大喊道: “各位大哥,你们不要害怕,这件事情我会找人来处理,此时天色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家休息吧!到时等我消息。” 众人闻言一惊,心中顿时起了疑惑,不过也不好多问,直接相互看了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而叶枫看到大家离开后,嘴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闷闷不乐的回家去了,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当他睡到半夜三更时,突然在梦中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随即不由自主的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顺着声音来到一口古井的旁边时,就看到井中忽然金光一闪,只见一条5丈青蛇窜了出来,随即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你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啊?” “原来是你啊!可惜惊喜到是没有,这惊吓到是有一点,不过你此时来找我,不知所谓何事?”叶枫闻言,一脸尴尬的说道。 谁知青蛇一听这话,顿时白了他一眼,随即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木头,真是不懂情趣,其实我来给你托梦,那就是为了救你,你现在别盖房了,那下面有不干净了东西,不然你就会大难临头,除非你快去牵头牛。”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为何要去牵头牛?不就是下面冒出了一股黑烟吗?我怎么可以不盖新房呢?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叶枫一听这话,立马不屑的说道。 青蛇看到他顶撞自己,心中自然愤怒了,随即没好气的说道: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给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青蛇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叶枫也瞬间醒了过来,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想了一遍梦中发生的事情,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叹道: “原来这就是一个梦啊!怪不得这么真实,不过想要阻止自己盖房,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后,他打了一个哈欠,立马又躺下睡觉了! 次日早上,当他醒来后,又继续找到那几个泥瓦匠开始挖地基。 没想到,到了下午时,突然一个泥瓦匠大吼一声,只见他从下面挖出一个石头做的蟾蜍,全身冒着绿光,看着让人心中发凉。 不过叶枫为了稳住众人的心,立马眼中寒光一闪,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个大锤就把蟾蜍砸成了碎片,让四周的寒气瞬间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直到两个月后,新房子也盖好了,后面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而叶枫自然也顺利的和秋莲成婚了! 然而,他原本以为自己幸福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差点让他后悔终身。 这天下午,他从镇上赶集回来,谁知刚刚走进家门,突然就听到妻子在屋中发出了惨叫声,顿时让他吓得后背发凉,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急忙踹开房门,就冲进了房中。 结果,眼前的一幕,顿时吓得他后背发凉,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只见妻子双眼发红,嘴中还啃着一只花公鸡,那情景简直无法形容。 看到这个情况,叶枫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咽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走到她身前,直接按住她的胳膊,夺走了那只大公鸡,这才一脸焦急的对她大喊: “小莲,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后,就看到妻子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竟然一口就咬住了他脖子。 叶枫吓得想要挣脱开,可惜的是,他此时却发现自己全身失去了力气,竟然不能动了,只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传来一声叹息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是你自讨苦吃,谁让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现在你也该醒悟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条5丈青蛇出现,直接瞪了一眼秋莲,冷冷的说道: “大胆蛙妖,既然你已经解封,那为何要无辜害人呢!要是你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去。”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蛇妖啊!不过你也不要管闲事,毕竟我被封在此地多年,已经把这里当家了,谁知这个家伙居然打碎了我的肉身,还在我的头上盖房,我岂能饶他?”蛙妖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嘿嘿一笑,一脸不屑的说道。 青蛇看到蛙妖居然敢顶撞自己,心中的怒火冲天,直接张开大嘴,喷出了一道金光,瞬间没入了秋莲的身体。 结果,没出片刻,就听到她体内发出了一道惨叫声,随即就看到从秋莲的头顶上冒出了一股黑烟,直接化作流光就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枫急忙跑到了妻子面前,使劲摇晃了几下,却不见她醒来,吓得对着青蛇说: “小青,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大妄为造成的,现在已经知错了,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我不能没有她啊!” 青蛇闻言,气得撇了撇嘴,随即嘴中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说道: “行了,一个大男人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实话告诉你,你妻子没有什么大事情,明天一早就会自然醒来,不过你要想一生过得安稳,那就需要每天做一件善事,你切记!” 说完后,青蛇对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就飞走了。 叶枫一听这话,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随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叶枫和妻子经过这件事情后,那是性格大变,更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天都坚持着做一件好事,夫妻俩一直活到了99岁才无疾而终…… 第442章 男子醉酒回家,对美妇霸王硬上弓,美妇:你走错房间了 清朝乾隆年间,叶空明正在集市上卖榴莲时,突然看到一伙大汉气势汹汹的走到了他摊前,居然二话不说,直接一脚踹翻了摊子,随即又对他拳打脚踢。 看到这个情况,叶空明 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把推开了一个大汉,随即气呼呼的大喊: “王麻子,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其实我早就看不惯你了,不就是仗着自己县令的小舅子吗?有本事就跟我单挑,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欺负老实人的后果。” 谁知话音刚落,那个王麻子一听这话,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立马惊讶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嘿嘿一笑,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有胆量跟我反抗,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不过你说的话很对,我就是狗仗人势,那又如何?我就喜欢看到你那副,想要干掉我又无 能为力的样子,有本事打我一下试试?” 说完后,他向着身后的小弟看了一眼,随即就嚣张的大笑起来。 而此时的夜空明,看到他那副欠削的嘴脸,要说心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毕竟堂堂一个七尺男人在大街上被这样羞辱,会受到很多人嘲笑,岂能咽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子一转,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立马悄悄从地上捡起一个木棍,随即趁着王麻子分心时,忽然猛的举起木棍,就狠狠的捅向了他的裆部。 结果,就听到一声惨叫响起,只见王麻子弯腰倒在了地上,疼得不断的在地上打滚,顿时被那帮小弟围了起来。 看到这个好机会,叶空明大喜,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也顾不得收拾好摊子,急忙转身就逃之夭夭了,毕竟那些榴莲怎么能跟自己的小命比呢?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炷香后,他双腿累得发软,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一条小河边就趴在地上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河中传来一道女子的求救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身来抬头一看。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了! 只见一个20来岁的美妇正在河中不停的挣扎,不过那个美妇却是长得肤白貌美,再加上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瞬间就露出了性 感的身材,让人看着流口水。 看到这一幕,叶空明 心中大喜,随即不由自主的感叹:也不知这是哪里来的美妇,居然被自己遇到了,要是自己来个英雄救美,那岂不是可以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里,他眼中慢慢露出了精光,急忙对着水中的美妇大喊: “大妹子,你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你再坚持一会儿。”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猛得一个跳跃,瞬间就跳入了水中,急忙就朝着美妇游了过去。 让人值得一提的是,叶空明的水性确实不错,只见他跳入水中后,居然一头扎进水中,片刻间就游到了美妇的身前。 随后,他看到美妇已经晕了过去,也顾不了男女授受不亲,直接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急忙就朝着岸边游去,毕竟救人要紧。 过了一会儿,他用尽了洪荒之力,终于把美妇拖上岸边,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就按住她的后背拍打了几下,看到她吐出了一些水后还没有清醒,随即又开始给她做起了人工呼吸。 让人幸运的是,半炷香过后,这个美妇经过一阵折腾,终于恢复了意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当她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叶空明时,顿时脸色大变,随即一把推开了他,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个淫贼,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辱我啊!虽然我是一个寡妇,但是也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叶空明打断了,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猛得站起身来指着她大喊: “大妹子,你这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吧!难道你看不出那是我在救你吗?你居然还怪我轻薄你,这简直就是不知好人心,既然这样的话,你爱咋咋地吧!” 说完后,他撇了撇嘴,气的一跺脚,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看到那个妇人脸色一红,急忙起身就拉住了他胳膊,一脸娇羞的说: “大哥,你先不要生气,刚才是我口气不对,错怪你了。” “哎!这不就对了,其实刚才我不管用什么方式救你,那都不重要的,只要你能醒过来才是重 点,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也该回家去了,毕竟天色也不早了。” 说完后,他直接推开美妇的手,就准备离开此地。 谁知这个美妇却是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眉头一皱,气呼呼的说道: “大哥,不瞒你说,其实我叫翠莲,乃是从外地逃荒而来,谁知我半路遇上了一伙土匪,为了活命,无奈才跳入水中。 就在我昏迷的时候,幸好被你所救,这才捡回一条命,不过我眼下也没有地方可去,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想去家暂住,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说完后,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看到她的举动,叶空明眼神一呆,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随即使劲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翠莲,你现在终于知道我是一个好人了,不过我们要是住在一个屋檐下,难道你不怕我晚上对你做点什么吗?” “你作为一个男人怎么那样小家子气呢!现在你就别吓我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赶紧带我回家吧!我还要准备洗澡呢!”翠莲一听这话,笑眯眯的说道。 而此时的叶空明闻言一惊,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随即心中不由得感叹:我这是被人发了一个好人卡吗?看来这个英雄救美不适合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拉着翠莲的手一起回家了! 就这样,自从翠莲住在家里后,她不仅每天都会把家务活打理的头头是道,而去每天都会做好晚饭,等着叶空明回家后一起吃,所以时间久了,叶空明的心里对她的爱意更深了,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直到有一天晚上,叶空明去参加好友的婚宴,因为心生嫉妒,就多喝了几杯酒,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头脑有些不清醒了! 然而,当他回到家中路过翠莲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水花声,顿时让他精神一震,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直接就趴在门缝上朝里面看去。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流下了口水,只见翠莲正在屋中洗澡。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眼中慢慢冒出了精光,心中的火气蹭蹭的往上涨,随即不由得暗想:看来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只要自己假装醉酒走进屋中,接着对她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熟饭后,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这个办法好,随即嘿嘿一笑,直接头脑一热,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急忙就装作醉酒冲进了房间,笑着说道: “翠莲,真是好巧啊!没想到咱们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不过你放心,我是真心爱你的,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加倍疼爱你,让你幸福一生的!” 说完后,他眼睛一眯,就想走上前抓住翠莲的胳膊。 谁知就在这时,只见翠莲脸色变得苍白,直接打了他一个耳光,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剪刀,居然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冷着脸说道: “你想要干嘛?难道你想要霸王硬上弓吗?这简直白日做梦,其实你的心思我也明白,毕竟我又不傻,不过这感情的事情要慢慢来,那是急不得,你这样做让我很失望,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我当你走错房间了,不然的话,我让你后悔。” 说完后,她直接拿着剪刀一用力,就看到脖子流出了血。 看到她疯狂的举动,叶空明顿时吓了一激灵,急忙后退了几步,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翠莲,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是我太冲动了,不应该这样对你,我马上就会走,不过你也要明白,我对你的爱是不会变,我会一直等到你嫁给我的那一天。” 说完后,他压住心中的火气,硬着头皮就离开了。 看到叶空明离开后,翠莲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眼中慢慢流出了眼泪,无奈的叹道:叶哥,不是我对你无情,只是我总感觉自己是个寡妇,配不上你啊…… 就这样,自从发生了这件意外的事情后,他们之间的话语也变得少了起来,就好像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天,叶空明在河边抓鱼时,居然运起爆棚,直接抓到了一条15斤重的鲤鱼,随即心中大喜,直接就跑回家了,想要给翠莲一个惊喜。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兴高采烈的跑进家中时,突然看到翠莲被人按在地上玷污,而嘴中不停的发出惨叫声,而这个人他也认识,正是自己的仇人王麻子。 看到这一幕,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怒火冲天,直接拿出了一把短刀,指着那个王麻子大喊: “好你个王麻子,你色胆包天,居然敢欺辱我妻子,我要是不让你付出代价,那算我无 能。” 说完后,他举起手中的短刀,直接就朝着王麻子走去。 没想到,王麻子看到他的举动,竟然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抓住了翠莲的脖子,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给我老实点,要是在敢往前一步,我立马掐断她的脖子,当时候你就后悔去吧!” “你赶紧给我住手,千万不要伤害她,不管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叶空明一听这话,立马停住了脚步,焦急的说道。 王麻子看到他的举动,眼中寒光一闪,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 “哎呦!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是一个情种,既然这样的话,你只要拿起手中的短刀,向着自己扎个三刀六洞,我立马就放了这个女人,你意下如何?” 而翠莲听到这话,立马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哭着大喊:“叶哥,你千万不要答应你,他根本就是在骗你……”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王麻子捂住了嘴,随即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起来。 看到这一幕,叶空明顿时气得眼睛一红,直接大喊了一声:“王麻子,你给我住手,不要伤害翠莲,我答应你就是了。” 话音刚落,他心中一发狠,直接就拿起短刀,对着自己狠狠地捅了几下后,疼得倒在了地上。 看到他的举动,王麻子心中大喜,直接松开了翠莲,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慢慢走到了叶空明的身前,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果然是一个汉子,可惜的是,这脑子不好用,居然相信我说的话,看来我只好送你去地府找阎王聊天去了……”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叶空明猛得坐了起来,直接用尽力气举起手中的短刀,就扎进了王麻子的脖子,随即嘴中喷出了一口血,就倒在了地上。 结果,王麻子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瞪着眼睛断气了。 而此时的翠莲看到这一幕,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跑到了叶空明的身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千万不要吓我啊!只要你能挺过来,我一定会嫁给你为妻……” 过了一会儿,就在翠莲絮絮叨叨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叶空明忽然睁开了眼睛,直接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即一脸虚弱的说: “翠莲,你说的话可要当真,我刚才可都听到了,不能反悔。” 翠莲闻言一惊,随即看了他一眼,居然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三个月后,叶空明在翠莲的精心照顾下,终于伤势恢复,他们自然也顺利成婚,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443章 青狼 明朝万历年间,冰凝儿出生在保定府一个贫苦家庭,她因为幼年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发现一株6片叶子的人参,顿时心中大喜,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千年人参! 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想伸手去摘,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从树林中传来一声狼吼,接着一条凶狠的青狼把她按倒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冰凝儿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抓起手中的锄头,趁着青狼分心时,直接就砸向了青狼的脑袋。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青狼眼中寒光一闪,立马张开大嘴气愤的说道: “好你个不识好歹的丫头,居然敢偷袭我,原本我只是想抢走那株千年人参,没想到你还敢反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还是乖乖跟我回洞府,做我的小妾去吧!” 说完后,青狼撇了撇嘴,随即一脸嚣张的大笑起来。 而此时的冰凝儿闻言,顿时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只青狼是一个妖怪,看来自己也太倒霉了,不过自己作为一个黄花大闺女,那也是有脾气的人,岂能被一只让人讨厌的狼妖玷污? 想到这里,她的眼珠子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竟然一把拉住了青狼的前腿,随即一脸慌张的对它大喊道: “你先等一下,我还有话说,那就是这株千年人参可以给你,不过我已经有了未婚夫,那是万万不能嫁给你为妾的,不然的话,这要是被他得知后,你一定会大难临头的!你可要三思而行。” 谁知青狼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竟然对着空中狂吼了几声后,这才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堂堂一个千年狼王,还比不上一个凡夫俗子吗?实话告诉你,只要我吃下这株千年人参,那就会立马化成人形,所以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现在赶紧跟我走!” 说完后,青狼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前腿一抬,就抱住了不断挣扎的冰凝儿,想要立马离开此地。 可惜的是,青狼还没有走出几步,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愤怒的大喝声: “大胆狼妖,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想抢走我的妻子,这简直就是作死,受死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小伙手握一张大弓,直接射出了一支冒着金光的利箭,竟然瞬间穿透了狼妖的眼睛,让它疼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即气呼呼的大喊: “小子,今天算你狠,我认栽了,不过山水有相逢,等我养好伤后,我定当找你报这一箭之仇,到时我看你如何得意。” 说完后,青狼直接用嘴吞下了那株千年人参,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看到狼妖逃走后,小伙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直接跑到了冰凝儿的身前,立马伸出手指掐了她人中一下,随即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凝儿,你赶紧给我醒醒,现在你已经安 全了,那只狼妖被我赶走了,我不能没有你啊……” 估计是好人有好报,没过多久,就看到冰凝儿眉毛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面前的小伙时,居然眼睛一红,急忙就扑进了他的怀中,随即哭着说道: “铁牛哥,原来是你救了我,刚才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无法逃脱狼妖的毒手呢!” “凝儿,这让我怎么说你呢!我不是给你说过,让你不要一个人来深山采药啊!毕竟咱们还有三日就要成婚了,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说让我怎么活啊!”铁牛一听这话,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而此时的冰凝儿看到铁牛真的生气了,顿时心里一慌,直接吐了一下舌头,立马上前吻了铁牛一下,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铁牛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来深山采药了,好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大不了等到了晚上,我让你提前开心一下。” 铁牛闻言一惊,立马看了一眼冰凝儿,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急忙拉着她的胳膊,就回家去了。 三天后,铁牛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终于布置好了婚房,在家中摆了几桌酒宴,就算和冰凝儿顺利成婚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当天晚上,铁牛刚刚把把好友送走,正准备回屋入洞房时,突然闻到空中飘来一阵玫瑰花的香味,顿时让他头晕目眩起来,随即脑袋一歪就昏迷了。 而此时的冰凝儿正坐在婚房里,一脸欣喜的等着新郎洞房。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头青狼撞开了房门,竟然走到了新娘面前,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 “冰凝儿,看来你挺开心啊!不过你得意的太早了,现在你快点看看我是谁。” 冰凝儿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急忙猛得掀开了盖头一看,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嘴中哆嗦着说道: “原来是你这个狼贼,没想到你还不死心,居然还敢来找我,难道你不怕我丈夫的厉害吗?” “哈哈哈,你果然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实话告诉你吧!既然我此刻能出现在你的洞房里,那自然是摆平了你丈夫,他现在已经中了我撒的花毒,估计还能活两个时辰,所以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入洞房吧!” 说完后,狼妖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脸大汉,竟然一把抱住了新娘,想要对她霸王硬上弓。 而冰凝儿听到丈夫的处境,立马心中充满担心,于是,她眼珠一转,急忙推开了黑脸大汉,随即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你先等一下,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不要告诉别人,还要把我丈夫救醒,不然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 说完后,她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剪刀,居然顶在了脖子上。 看到她的举动,黑脸大汉顿时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撇了撇嘴,假装点了点头,就扑倒了冰凝儿。 而此时不知从哪里爬出来了一条小青蛇,竟然来到铁牛的身前,对着他的小腿就狠狠咬了一口,随即晃了晃小脑袋,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令人神 奇的是,铁牛忽然喷出了一口黑血,竟然慢慢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他听到屋内传来的怪声,顿时让他脸色大变,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从地上站起身来,就朝着洞房冲去。 然而,当他慌慌张张跑进婚房的时候,突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妻子居然与人缠绵。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金碗,随即一脸气愤的大喊道: “凝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丑事?难道你一直在骗我吗?” 而此时的新娘看到丈夫发怒后,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一把推开了那个黑脸大汉,直接来到了丈夫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相公,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这样做,那可是为了救你,毕竟这个黑脸大汉乃是狼妖所变,咱们不是他的对手啊!” 说完之后,她立马眼睛一红,直接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铁牛闻言一惊,立马转头看向了那个黑脸大汉。 而黑脸大汉看到他的举动,立马嘴中冷哼一声,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条青狼,接着一脸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看来你的命够大啊!居然中了我的花毒还能醒过来,不过我此时已今非昔比,今天那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说完之后,狼妖直接张开大嘴,就想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 谁知铁牛看到它的举动,竟然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举起手中的金碗,直接对着狼妖大喊了一声: “风吹草动八方来,天地聚一方,大胆狼妖,还不赶紧飞到碗里来,你等待何时?”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只金碗忽然震动了起来,随即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狼妖。 结果,狼妖瞬间被定在了原地,不仅四肢无法动一下,反而全身肉眼可见的在慢慢融化。 看到这个情况,青狼顿时吓得头皮发麻,随即嘴中猛得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一团黑影急忙脱离了肉身,直接飞到了空中大喊: “好你个铁牛,居然身怀此等宝物,害我失去了肉身,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一定还会来找你复 仇的,到时候看你如何逃走。” 说完后,那团黑影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口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铁牛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大哭的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走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帮她擦了一下泪水,一脸严肃的说: “凝儿,你真是糊涂啊!怎么能轻易相信那狼妖的话?幸好我来的还算及时,不然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相公,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冰凝儿说完这话,愧疚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两个月,此时的铁牛早忘记了狼妖的事情,毕竟妻子已经怀孕了,据郎 中所说,好像是三胞胎,这可是大喜事啊! 直到有一天晚上,铁牛夫妻俩正在屋中睡觉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阵阵狼吼声响起,接着一道非常嚣张的声音传来: “铁牛,我来找你复 仇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次我把自己的狼群都带来了,纵然你有万般手段,那都会丢掉小命。” 说完后,青狼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铁牛看到妻子那慌张的样子,立马紧紧握住了她的手,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凝儿,都是我连累了你啊!看来这次我们难逃一劫了!” “相公,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既然我能嫁给你,那生就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既然这是天意,那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吧!” 说完后,她眼中慢慢流出了泪水,直接躺在了丈夫怀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狼妖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条5丈青蛇出现,随即嘴中冷哼一声: “大胆狼妖,居然敢伤害我的主人,看来你活着也没有用了。”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对着群狼喷出了一团火,结果,就听到那群狼妖不断发出了惨叫声,没过多久就化成了灰烬。 而此时躲在屋中的铁牛,看到院中发生的这一幕,顿时心中大喜,随即跑出了屋外,看了空中的青蛇一眼,一脸激动的说: “小青,原来是你救了我,这十年不见,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了,不知你还走吗?” “呦!看你那副得意的样子,我这次回来找你,就不走了。”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眼珠一转,立马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少女,直接落到地上抱住了铁牛,随即眼角撇了屋中的冰凝儿一眼,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叶家村,在村中住着一个叫叶凝香的姑娘,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心地善良经常帮助遇到困难的人,深受不少男子喜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她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虎啸,吓得她扭头一看,只见一个三角眼的大汉,正骑着一头老虎一脸嚣张的向她走来。 看到这个情况,叶凝香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眼珠子一转,急忙拿起自己的衣服就想离开此地。 没想到,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就被那个大汉拉住了胳膊,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 “叶凝香,你这是急着去哪里啊!怎么我一来你吓得就跑,没看到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吗?” “你赶紧给我放手,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洗完衣服要回家了,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要搭理你。”叶凝香一听这话,心中大怒,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谁知这个大汉闻言,竟然立马脸色大变,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伸出右手打了她一个耳光,接着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凝香,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那就是不识好歹,实话告诉你吧!我乃清风寨的二当家,人称“胡六指”,至于来找你,那是因为我见你貌美,想要你当我的压寨夫人,你意下如何?” 叶凝香闻言一惊,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胡六指竟然是一个人人喊打的土匪,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嫁给这样的人,那岂不是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推开胡六指的手,随即后退了一步,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这个淫贼,不过只是一个土匪,居然还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那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说完后,她眼中寒光一闪,脑中也来不及多想,趁着土匪一时分心,居然猛的就跳入了河中。 结果,叶凝香因为不识水性,在拼命挣扎了一会儿后,不出所料的晕了过去,慢慢的沉了下去。 而此时的胡六指,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顿时气得眼睛发红,直接一掌拍碎一块大石头,随即纵身一个跳跃,直接骑到老虎身上骂骂咧咧的走了。 然而,胡六指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四周狂风大作,河中忽然出现一片金光,只见一只2丈青龟,竟然背着昏迷不醒的叶凝香窜出了水面,随即朝着峨眉山中疾驰而去。 次日早上,当叶凝香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巨大的山洞中,不过让她惊讶的是,四周的山壁上竟然各自镶嵌着8颗夜明珠,直接把洞中照的跟白天一样。 看到这一幕,她觉得这一切是自己在做梦,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随即慢慢站起了身子,直接走到山壁前,从上面抠下了一颗夜明珠,就放在手中查看。 谁知就在她仔细查看手中的夜明珠时,忽然洞口传来一道笑声,接着一只巨龟慢慢爬了进来,随即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姑娘,你终于醒了啊!不过我看你十分喜欢这颗夜明珠,那不如送给你吧!毕竟我自从修行千年以来,也攒下了不少宝物。” 而叶凝香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吓了一大跳,随即转过身看了一眼青龟,一脸惊慌的说道: “原来你是一只龟妖啊!既然这颗夜明珠是你的,我自然不能要,不过你此时救了我一命,那为何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呢?” “哈哈哈,姑娘你不要害怕,其实你不仅是我的有缘人,更是我一直寻找的救命恩人。” 龟妖闻言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看到充满疑惑的叶凝香,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 “其实说起这件事情啊!那是在五百年前,我在渡劫的时候,因为一时大意被狼妖偷袭,受了严重的内伤。 结果,当我逃到河边时,已经奄奄一息了,幸好当时一个小牧童出现,居然从身上拿出了一颗人参给我吃,这才捡回一条老命。 后来等我在山中养好伤势后,就想去找那个小牧童报恩,没想到当我走出山洞时,却发现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百年,而当初的那个小牧童也早就转世投胎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继续苦修,直到如今才算是功德圆满,不过为了了结心中的因果,只好下山寻找当初的小牧童转世,而你就是当初救我的小牧童。” 此时的叶凝香听完这话,心中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啊!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竟然走到了龟妖面前,轻轻的摸了一下龟壳,一脸得意的说道: “没想到你如此执着,倒是让我很敬佩,不过既然你此刻救了我一命,那就说明你我因果已断,所以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哎!你还是太年轻了,有些事情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我算到你还有一劫,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特意送你一件七彩宝衣,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句话,那就是遇水则逃,切记!” 说完后,龟妖直接从嘴中吐出了一件七彩宝衣,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看到龟妖离开后,叶凝香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拿起地上的七彩宝衣,直接就穿在了身上,接着就赶紧下山回家了。 两个时辰后,没想到她刚刚走进家门,突然看到一个小伙正蹲在院中流眼泪,随即鼻子一酸,直接走到他的面前,尴尬的说: “大牛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困难了?怎么一个大男人坐在这里哭啊!这要是……”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小伙紧紧搂住了身体,随即就看到对方竟然狠狠吻住了自己,让她脑中瞬间放空,脸色红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伙终于松开了叶凝香,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焦急的说道: “香儿,你可真行啊!两天后就是咱们的成婚之日,没想到你昨晚却消失了一整夜,害得我四周寻找你,你说我能着急吗?” “哎!原来就是这件事情啊!这都怪我,昨晚我闺蜜过生日,我一时高兴就喝多了,所以就留在她家中休息了!行了,你也不要担心了,赶紧回家去准备婚宴吧!我想要在休息一会儿。”叶凝香为了不让大牛担心自己,还是选择隐瞒了下来,随即装作一脸轻松的对他说道。 看到叶凝香的举动,大牛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男人,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转身回家去了。 然而,老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叶凝香的头上,差点让她后悔终身。 两天后,叶凝香和大牛顺利拜堂成婚了,没想到到了夜里,叶凝香正坐在洞房里等着新郎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胡六指一脚踹开了房门,竟然拖着自己的丈夫闯进了屋内。 看到这一幕,叶凝香的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从旁边抓起一把剪刀,指着他说: “好你个淫贼,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丈夫,简直就是畜牲不如,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你会大难临头。” “哎呦!我好怕怕啊!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我就纳闷了,你放着压寨夫人不当,居然会选择嫁给一个穷小子,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直接割掉他的第三条腿,看你如何得意。” 说完后,胡六指嘴中冷哼一声,从身上掏出一把短刀,直接就划伤了新郎的大腿,疼得他不断的躺在地上惨叫。 看到丈夫痛苦的惨叫,叶凝香心中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流下了委屈的泪水,随即哽咽着说: “好,我答应做你的压寨夫人,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现在你赶紧放开我的丈夫。” 新郎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也顾不了身上的疼痛,随即看了一眼妻子,急忙对她大喊: “夫人,你千万不要答应他,他就是一个土匪,要是……”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胡六指一掌拍晕了过去。 随后,胡六指又踹了他一脚,无奈撇了撇嘴,接着转身走到了叶凝香的面前,一脸得意的说道: “算你识相,知道我的厉害,不过为了惩罚你,我要当着你丈夫的面玷污你,你没意见吧?” 谁知叶凝香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怒火冲天,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居然直接撕开了外衣,露出了里面的七彩宝衣。 结果,就看到七彩宝衣立马金光大闪,直接射出了一道流光,瞬间就穿透了胡六指的右胸,让他疼得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吓得脸色大变,转身就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凝香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看了一眼晕倒的丈夫,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后,此时的叶凝香以为那个土匪再也不敢打扰自己了!心中的警惕自然也放了下来。 直到有一天上午,天气十分炎热,她看到丈夫去地里干活后,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走到房间里浴缸前,立马就坐到了里面,开始在家悠闲自在的洗澡。 没想到,当她刚刚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玫瑰的香味,顿时让她感到头脑发晕,全身无力,眼中竟然出现了幻影。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见胡六指踹开房门,一脸嚣张的走进了屋内,随即轻轻拍了拍叶凝香的脸,笑眯眯的说道: “美人,这香味不错啊!实话告诉你,这可是我精心研制的合欢散,不管你意志力多强,那都会在一盏茶的功夫服软,你是不是很开心,今天我就要得到你。” 说完后,他眼中眼珠一转,直接就想对叶凝香霸王硬上弓。 而叶凝香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理智时,忽然一口咬在了他胳膊上,随即一脸虚弱不堪的说道: “你这个淫贼,早晚都会死到临头,我丈夫马上就会回家……”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后,就被胡六指打了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就准备开始玷污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危机时刻,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破空声,只见一把锄头瞬间砸在了胡六指的头上,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就七孔流血而死。 随后,叶凝香就看到丈夫脸色苍白,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夫人,你没事吧!那个土匪已经被我砸死了,不过为了安 全起见,咱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去我二舅那里打工吧!毕竟咱们惹不起土匪啊!” 叶凝香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一年后,在二百里外的一个小镇上,大牛在妻子的帮助下开了一家牛肉小馆,虽然挣得不对,但是夫妻俩却过得幸福开心,毕竟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第444章 明朝青蛇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叫宁子崖的小伙,他因为家境贫寒,为了让妻子过得开心,每天都要辛苦的去抓鱼。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在河边抓到了一条20斤重的鲤鱼,心中自然大喜,随即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急忙抱起大鲤鱼往家跑去。 没想到,当他匆匆忙忙的跑进院中后,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张嘴对着屋子里大喊: “翠香,你在屋里干嘛呢!还不赶紧出来看看,这可是好东西,一定能让你好好……” 谁知当宁子崖说完话后,却始终不见妻子的回应,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把鱼放到了一边,急忙就推门走进了卧室一看。 结果,眼前的一幕,顿时把他惊的愣在了原地!只见妻子穿着一套花裙,正坐在梳妆台专心一意打扮自己。 看到她的举动,宁子崖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嘴中冷哼一声,直接走到妻子的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翠香,你也太过分了吧!刚才我在院子里喊你,你为何要装作没听见?反而在这里打扮自己,做这些没有的事情,难道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比我还重要吗?” “哎呦!你胆子肥了啊!居然敢碰我的胳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可别忘了,我能嫁给你,那是你八辈子积的福气。 再说了,这化妆乃是女人的天赋,你管的着吗?行了,我现在还有急事赶着出门,等我回来在收拾你。”翠香一听这话,立马急眼了,随即瞪着眼睛说道。 而宁子崖听完妻子说的话,也不知脑中想起了什么,立马气得眼睛一红,不过当看到妻子真的想要出门时,顿时心中慌了神,随即挡在门前,心有不甘的说道: “翠香,你说这话真没有良心啊!自从咱们成婚后,这家中的一切开销都是我在承担,而你呢!每天除了化妆就是逛街,这些也就算了,可是你有时候还夜不归宿,这是不是过分了?” 谁知妻子闻言一惊,随即脸色忽然变得苍白,居然二话不说,直接狠狠打了丈夫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 “好啊!你居然敢怀疑你,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这一巴掌就当给你长个记性,不过我心地善良,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有下次,我休了你。” 说完后,她眼珠一转,直接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宁子崖,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充满了后悔,都怪自己当初心软,中了媒婆的套路,才会娶到这样霸道的妻子,可惜的是,一切都不能回头啊! 想到这里,他只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走出了家门。 然而,当宁子崖垂头丧气的走在街上时,突然感觉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随即立马停下了脚步,急忙转身一看,一脸惊讶的说: “张嫂,你怎么在这里?真的是好巧啊!你不是回娘家了吗?” “亏你还能记得我啊!不过我看你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又跟妻子吵架了?”张嫂一听这话,立马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随即没好气的说道。 而宁子崖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随即就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竟然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张嫂看到他的举动,立马皱起眉头一思索,顿时眼睛一亮,心中猜到了七七八八,毕竟她虽然是一个寡妇,但那也是过来人啊! 想到这里,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古怪的看了宁子崖一眼,随即嘴中嘿嘿一笑,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得意的说道: “大兄弟,其实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看你的样子,肯定是跟妻子吵架了,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估计你还没有吃饭,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家喝酒,正好我炖了一只鲤鱼,到时你再跟我诉诉苦,我看能不能帮你。” 宁子崖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感到一股温暖袭来,竟然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跟着张嫂就回家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宁子崖因为心里难受,就多喝了几杯杜康酒,随即脑子一热,就把自己和妻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然而,当张嫂听完他的诉苦,顿时气的脸色大变,竟然借着酒劲使劲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道: “老弟,不是我说你,你作为一个男人真是太没用了,居然连自己的妻子都管不住,这老话说的好,小树不修难成材,女人不管上房揭瓦,她之所以敢这样,其实都是被你惯的。 不过以目前她的举动,依我过来人的经验看,估计你妻子已经外面有人了,所以你一定要有个心里准备,不要等……”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宁子崖抓住了胳膊,只见他猛的喝了一碗酒,随即醉醺醺的说道: “你给我住嘴,翠香不是那样的人,我不准你这样说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是偷偷暗恋我,想要让我娶你当小妾,我是不会让你得到我的。”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嫂气的脸色发红,望着宁子崖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那是一物降一物啊……” 半个时辰后,宁子崖因为醉酒,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片西瓜地,随即脑子一热,就朝着那个瓜棚走去,想要在此休息一下。 没想到,当他刚刚靠近瓜棚时,突然听到棚内传来一阵男女的笑声,让他吓得脑子一激灵,毕竟他也是过来人,自然懂得。 于是,他借着酒劲,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悄悄的把耳朵贴在了瓜棚边偷听。 结果,他这不听不知道,一听顿时气得脸色苍白,眼中冒出了寒光,只见棚中的男人说道: “翠香,没想到还是你厉害啊!不过咱们总是这样不好,毕竟时间久了,那肯定会被人发觉,这万一被你丈夫知道了,那他不会……” “张屠夫,瞧你那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当初你追我的勇气哪里去了?现在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你怕有什么用?大不了给你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毕竟我已经给他下了毒,估计还有三日可活,到时咱俩不就……”翠香一听张屠夫的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而躲在瓜棚外偷听的宁子崖,听到妻子说的这段狠话,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头脑一热,直接从身上掏出了长鞭,急忙就走进了瓜棚,气呼呼的大喊: “你胆子不小,居然敢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举起长鞭朝着张屠夫抽去。 结果,这个张屠夫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脚下朝右边一闪,竟然一把抓住了长鞭,随即一脚踹飞了宁子崖,让他发出一声惨叫,落到地上喷出了一口血。 而此时的翠香看到后,不仅丝毫没有对丈夫有一丝担心,反而急忙跑到张屠夫的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为了夜长梦多,还不赶紧弄死他,现在他这是自己送上门来!” 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走到宁子崖的身前,直接狠狠踹了他20脚后,这才一脸满足的说道: “小子,你可不能怪我,这都是你妻子的主意,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也活不了多久,还是让你自生自灭吧!省得脏了我的手。” 说完后,他撇了撇嘴,直接拉着翠香离开了。 而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宁子崖,因为心里受不了这个打击,竟然两腿一瞪直接就晕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一个肤白貌美的妇人走进了瓜棚,随即望着昏迷不醒的宁子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啊!真是太可怜了!希望你经过这次打击,可以让你成熟起来吧!不要辜负我的心。” 话音刚落,她摇了摇头,直接背起了宁子崖,就转身回家了! 次日早上,当宁子崖睁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充满香气的屋中,不过当他转头一看,顿时脸色一红,一脸尴尬的说道: “张嫂,原来是你救了我一命啊!不过可惜已经晚了,我此时中了毒,没有多久可活了!” 说完后,他叹了一口气,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发呆。 张嫂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随即伸出右手狠狠谈了他3个脑瓜崩,这才气呼呼的说: “你小子给我闭嘴,不就是一个毒吗?这算得了什么大事,难道你忘了我常年以采药为生吗?行了,你就不要乱想了,现在我马去山上采一株千年灵芝,等我回来就可以救你了!你先在我家好好休息吧!” 说完后,她帮宁子崖盖好了被子,直接二话不说,就背起一个药筐朝着深山而去。 两个时辰后,张嫂终于来到了深山中的一处山崖,立马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随即把尾指放进嘴中吹了几声口哨,接着大喊: “小青,我来看你了,你还不赶紧出来见我,等待何时?” 话音刚落,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龙 卷风,接着树林中传来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一条5丈青蛇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随即直接缠住了张嫂,一脸得意的说道: “姐姐,你还舍得来看我啊!这都过去半年多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为了心上人寻药。” 张嫂一听这话,立马羞得脸色发红,抬手捶了小青几下,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 “行了,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不过你的本事到是见长,既然你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那就赶紧把千年灵芝给我吧!” “哎呦!看你急什么啊!只是有了新欢忘了姐妹啊!不过为了你的人着想,我送给你一套火云掌,你拿回家让他修习,到时候就没人敢在欺负他了!” 说完后,青蛇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了一株千年灵芝后,立马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张嫂看到这些东西,自然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收好后,就急忙朝着家中走去。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过去了两个月,此时的宁子崖不仅伤势完全恢复,还练成了火云掌,那是心中底气十足,竟然二话不说,就去找张屠夫复仇了! 然而,当他来到张屠夫的家门口时,竟然一脚踹开了大门,随即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院中大喊: “张屠夫,你还不赶紧给我出来受死,当初你给我的伤害,今天咱们要做个了断。” 话音刚落,只见翠香拉着张屠夫一脸慌张的走出了屋外,随即看了宁子崖一眼,哆嗦着说道: “不可能啊!你中了我的毒,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给我住嘴,是不是很惊喜?就凭你对我的伤害,还不配让我给你解释,现在死吧!” 宁子崖说完话后,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双手合十,嘴中默念了一句:火云掌,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手中飞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就斩断了张屠夫的双腿,让他疼得不断的躺在地上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翠香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吓得后背发凉,随即眼珠子一转,立马抱住了宁子崖的大腿,嘴中哭着大喊道: “相公,我现在知道错了,求你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放我一马吧!我现在立马离开此地,永世不在回来。” 宁子崖听到她的求饶声,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不过当他看到翠香的惨样时,心中一软,直接收起了手中的金光,冷冷的说道: “你好自为之吧!现在赶紧给我离开此地,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当宁子崖回到张嫂的家中后,居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已经重 生,现在我们成婚吧!” 张嫂闻言一惊,接着点了点头,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45章 夫妻变蝶 明朝万历年间,昆仑山灵气磅礴,常年被云雾缭绕,以至山中深处经常有各种妖怪出没,而在山脚下却住着一个叫唐大牛的小伙,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以采药为生。 直到有一天,他背着竹篓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发现一个神秘的大湖,不仅湖底清澈见底,而且就连水面还飘着一层香气,闻着让人心旷神怡。 于是,他嘿嘿一笑,立马解下身上的衣服,就想下水抓鱼,谁知当他刚刚走到湖边时,突然发现在旁边的草丛里放着一套女人的贴身衣服,顿时让他眼睛一亮。 看到这个情况,他眼珠一转,急忙就悄悄拿起了衣服,直接放到鼻前一闻,顿时感到一股清香袭来,心中不由得感叹:哎!好香啊!也不知这是哪里来的女子?居然在这里偷偷洗澡,不过看这里地处隐秘,不会是妖怪吧?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想放下衣服离开此地,毕竟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谁知还没等他放下衣服,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湖边传来一声大喝: “大胆,哪里来的淫贼,不仅敢偷看本姑娘洗澡,还想拿走我的衣服,你不怕大难临头吗?” 话音刚落,湖中瞬间飞起一道金光,只见一个赤身的貌美姑娘,正躲在一棵大树下瞪着唐大牛。 看到这一幕,唐大牛顿时吓了一激灵,接着鼻子里不知不觉的流下了血,不过他现在被人家姑娘抓了个正着,自知理亏,随即嘿嘿一笑,一脸尴尬的说道: “姑娘,估计我要说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你可能不信,所以我也懒得解释了,毕竟在这荒山野岭的深山中,估计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吧!所以你就当没看到我,咱们还是大事化小吧!” 说完后,他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直接就把衣服扔向了那个姑娘,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想逃走。 没想到,他刚刚跑出10丈远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道金光闪过,只见那个姑娘瞬间飞到了面前,竟然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嘴中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你小腿跑得挺快啊!可惜的是你遇到了本姑娘,实话告诉你,本姑娘乃是在山中修行五百年的彩蝶仙子,平时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没想到我的清白却毁在了了你的手里,你说该怎么办?” “哎呦!原来是彩蝶仙子啊!真是失敬失敬,不过这事情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是无意路过湖边,谁知道你在湖边洗澡啊!”唐大牛闻言一惊,一脸无语说道。 谁知彩蝶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直接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你偷看我洗澡还怪我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剪掉你第三条腿。” 说完后,她眼中寒光一闪,立马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剪刀。 看到这个情况,躺大牛立马吓得后背发凉,双腿直哆嗦,随即咽了一下口水,一脸焦急的说道: “彩蝶,你千万不要冲动,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了一个玩笑,其实我知道是自己错了,毕竟作为一个男人那是要负责任的,所以为了让你消气,我愿意做你的小跟班,不知你意下如何?” 说完后,他尴尬的挠了挠头,直接一脸期待的望着彩蝶。 而彩蝶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接着笑眯眯的说道: “大牛,看来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啊!既然你提出了这个要求,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不过今天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否则我让你后悔。” 话音刚落,只见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看到彩蝶离开后,唐大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胸口,一脸无奈的叹道:“果然天下的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不管你有多厉害,还不是被自己的小套路忽悠了?”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就下山去了。 自此以后,唐大牛每天上山采药的时候,都会跟着彩蝶四处乱逛,一开始他自然很不开心,毕竟这没有自由啊! 不过在乱逛的时候,他却慢慢开心了起来,因为彩蝶虽然每天都是带着他四处乱逛,但却无意中采到了各种各样的名贵药材,让他回到村里,被很多人羡慕。 于是,唐大牛为了哄住彩蝶,每天都是给她带各种好吃的零食,为此时间久了,他们之间却产生了一种情愫,却始终没有捅破。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陪着彩蝶在一处山崖乱逛时,突然发现一株千年灵芝,心中大喜,随即转头大喊: “小蝶,你快点过来啊!我发现了一株千年灵芝,等我给你采下来,估计可以让你增加功力。”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就伸手去摘。 谁知彩蝶看到他的举动,瞬间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对他大喊: “大牛哥,这株千年灵芝你不要乱动,前面有危险……”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灵芝的旁边冒出了一股黑烟,接着一条凶狠的青狼出现,随即对着唐大牛吼了一声: “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偷我看护的灵芝,这简直就是找死,我要是不跟你一个教训,你还不蹬鼻子上脸啊!” 话音刚落,只见青狼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喷出了一股黑烟,就朝着唐大牛撞去。 而此时的唐大牛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不过他毕竟常年在山中采药,那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直接运转内劲,双手合十,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开阴术第 一式——飞龙在天,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手中飞出了一条金色的龙影,不仅击碎了黑烟,还把青狼打飞了10丈远,让它落到地上不停的惨叫着。 看到这一幕,唐大牛急忙采走了那株千年灵芝,随即一脸得意的唱起了山歌,就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那只黑狼瞬间变成了2丈高,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不过要想完整离开此地,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现在我就让你尝尝我的看家本领。” 说完后,青狼直接咬破了前爪,瞬间流出了一股黑血,接着嘴中大喊了一声:四海八荒,唯我虫蛊独尊,给我化……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股浓浓的黑烟,瞬间就撞向了唐大牛。 而此时的唐大牛正背对着青狼,再想要躲开这虫蛊已经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无奈的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唐大牛以为自己要死时,突然发现一道身影挡在了自己身后,随即一股热血直接喷在了他的后背。 看到这个情况,他急忙转身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彩蝶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已经昏迷不醒了!不管他怎么使劲摇晃,她却始终没有反应。 就在这时,青狼忽然大笑了一声,随即瞪着眼睛说道: “小子,你不要在晃了,不然她就真的死了,没想到彩蝶为了救你一个凡人,居然不顾自己的性命,现在你要想救她,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跟她阴阳交合,她体内的虫蛊自然可解,不过等你完事后,那虫蛊就会转移到你的身上,到时你只有三日可活。” 说完后,青狼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唐大牛一听这话,立马眼中一亮,随即也顾不了多想,直接抱起彩蝶就走进了山洞,接着里面就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谁知两个时辰之后,唐大牛两眼发黑,双腿哆嗦着走出了山洞,随即看了天空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虚弱不堪的说道: “彩蝶,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希望你以后幸福,来生再见。” 说完后,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就转身离开了! 然而,当唐大牛用尽了力气,刚刚走进家门的时候,突然一个没站稳,直接晕倒了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他母亲张氏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就从屋中跑了出来,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牛,你这是怎么了?赶紧给我醒过来,千万不能吓我啊!” 可惜的是,不管张氏怎么呼喊,唐大牛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口走进来一个貌美尼姑,随即双手合十,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施主,你先不要难过,我乃南海神尼,刚才我看了你儿子一眼,其实他还有救,不过等他清醒后,会忘记一段记忆,你可要有个心理准备啊!” “真是太好了,只要能救我儿子一命,失去一段记忆不叫事,你赶紧出手相救吧!”张氏一听这话,心中大喜,急忙对她说道。 南海神尼看到张氏的举动,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于是,她立马从身上掏出了一颗药丸,直接给唐大牛服了下去,随即伸出右手放在了他的心口,接着嘴中轻轻默念了一声: “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已消,希望你以后做个普通人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金色的忘字,瞬间从尼姑的嘴中飞出,直接顺着她的胳膊,慢慢没入了唐大牛的心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股黑烟从唐大牛的头顶飘了出去,接着他的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 看到这个情况,南海神尼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告别了张氏,转身就离开了。 次日早上,唐大牛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他此时却发现脑袋发痛,好像忘记了什么,随即对着母亲大喊了一声: “娘,我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总感觉脑子少了点东西,你赶紧给我说说吧!” 而张氏看到自己儿子醒了过来,自然不想让他受到伤害,随即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你不要胡思乱想了,现在你只是大病初愈,那身体自然有点虚弱,不过为了给你冲喜,我特意让媒婆给你说了一门亲事,你们明天就赶紧拜堂成婚,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唐大牛一听这话,立马羞红了脸,也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到了第 二天中午,当唐大牛正要和新娘拜堂成亲时,突然空中飘了一片乌云,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唐大牛,我不准你成婚,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你把我忘了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彩蝶带着一头青狼落到了地上。 而唐大牛看到这个情况,立马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的说道: “姑娘,你这话说的不对,虽然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现在我还要忙着拜堂成亲,希望你不要捣乱。” 彩蝶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苍白,随即眼睛一红,慢慢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此时的青狼看到这一幕,立马偷偷的笑了一声,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对着彩蝶说道: “现在你看清楚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了吧!他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不仅辜负了你的真情,还装作不认识你,所以为了帮你出气,那我就送他去见阎王吧!” 说完后,青狼眼中寒光一闪,前爪一探,直接就撞向了唐大牛。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彩蝶挡在了唐大牛身前,随即吐出了他一脸血,接着对他说了一下,就直接死去了。 看到这一幕,唐大牛的脑子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他想起了彩蝶所有的记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嘴中大喊了一声: “开阴术第 九式——龙腾四海,给我爆!” 话音刚落,只见他右手向前一拍,飞出了一道光柱,瞬间罩住了狼妖,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烧成了灰烬。 随后,唐大牛抱着彩蝶的尸体,慢慢流出了血泪,哽咽着说道: “彩蝶,是我对不起你,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妻绝,你一定怕黑吧!我来陪你了。” 说完后,他对着脑袋拍了一掌,随即喷出了一口老血,就直接倒在了彩蝶的身上。 看到这一切,张氏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晕倒了过去,幸好有相亲把她抬进了屋中。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降下了一道七彩金光,瞬间罩住了唐大牛和彩蝶的尸体,竟然让他们慢慢变成了一对花蝴蝶。 过了一会儿,这对花蝴蝶相互盘旋着飞向了空中,接着空中传来一到开心的女子声音: “相公,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蝶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们只争今朝。” 话音刚落,这对花蝴蝶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第446章 青蛇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小伙,名叫叶凡,他因为自幼是一个孤儿,以至如今年近三十的年纪,依然没有姑娘愿意嫁他为妻,每天只能唉声叹气。 直到有一天,他背着一个竹篓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只见空中轰隆一声巨响,瞬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无奈之下,他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就跑进了附近的山洞。 没想到,当他慌慌张张的跑进山洞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一条10丈青蛇正在地上不断的翻滚…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反应了过来,因为他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凡是在山中碰到这么大的一条蛇那肯定就是妖怪,所以只有逃走才能保命。 想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立马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准备离开这个山洞。 谁知当他刚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青蛇发出了一声惨叫,只见它全身冒出了金光,随即就开始在慢慢的蜕皮。 望着青蛇的举动,叶凡立马停下了脚步,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不屑的说道: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青蛇在蜕皮啊!把我吓了一大跳,不过据说蛇妖蜕完皮就是它的虚弱期,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精神损失费,这张蛇皮就归我了,谁让蛇皮乃是百年不遇的药材呢!” 说完后,他右手挠了挠头,随即就嘿嘿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青蛇一听这话,立马心中愤怒了,可惜的是,人家叶凡说的太对了,她正是蜕皮关键时刻,一时间怎么可以分心呢? 无奈之下,青蛇嘴中冷哼一声,只好闭上了眼睛继续蜕皮。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围在青蛇身上的那团光柱,瞬间裂成了两半,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16岁少女,竟然赤身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叶凡的眼睛一亮,随即擦了一下口水,急忙跑到了少女面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青,原来你是在渡劫啊!你现在的美貌可以称的上是倾国倾城,不过既然你我能相遇,那说明咱俩有缘分,所以为了这份天意,不如你做我妻子吧?” 小青一听这话,立马气得脸色大变,随即后退了几步,接着一把甩开叶凡的手,气呼呼的说道: “请你自重,我小青虽然是一个千年蛇妖,但是我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所以才能此时化成人形,不过为了你的性命着想,我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100两金子送给你,不然你就会大难临头的!” 说完后,她张开大嘴吐出了一个木盒子,直接递给了叶凡。 而当叶凡打开盒子后,瞬间被里面的金光震惊了!毕竟这些钱足足可以让他过上好日子了! 不过这俗话说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此时他转头看了一眼小青的身材,顿时咽了一下口水,随即一把抱住了小青说道: “小青,这按理说我拿了你给的金子,那就应该放你一马,不过我知道你刚刚化为人形,这体内的法力用尽,此时正是虚弱不堪的时候,所以我就算对你霸王硬上弓那也要得到你,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 “你给我住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居然敢这样玷污我,不过你给我记住,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有胆你就……”小青闻言大怒,气呼呼的指着他大喊道。 结果,还没得小青说完话,就被叶凡扑倒了在地上,随即洞中响起了阵阵惨叫声…… 一个时辰后,洞中终于恢复了平静,只见叶凡神清气爽的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拍了一下小青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青,你也不要难过,其实这都是天意,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千万不要找我复 仇,我可是认识无心法师,据说他可是很喜欢降妖捉怪啊!”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抱起小木盒就离开了山洞。 看到叶凡离开的身影,小青顿时眼中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就这样,叶凡因为享受了美人又得到了金子,这心中自然大喜,所以就一路哼着小曲,来到了刘寡妇的家门口,居然二话不说,一脚踹开大门直接闯进了屋中。 结果,屋中瞬间响起了一声惨叫,随即一个水漂砸到了他的头上,接着就听到刘寡妇大喊: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私自闯进我家门,还偷看我洗澡,看来我平时对你太温柔了,让你觉得我脾气好,看老娘我……” 谁知还没等刘寡妇说完话,就看到叶凡揉了揉脑袋,立马猛的打开了木盒,让里面的金光瞬间照亮了刘寡妇的眼睛,随即得意的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 “现在你可以闭上嘴了吧!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惦记你好久了,现在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为妻,我保证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每天不仅可以逛街买胭脂,还可以给你配个丫鬟服侍你。” 他说完后,看到刘寡妇那副发呆的样子,心中更加的得意了,随即坐到了旁边的桌上喝酒。 过了一会儿,刘寡妇经过一番心里的挣扎,随即眉头一松,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只见她蹭的一下子窜出了浴缸,直接抱住了叶凡的胳膊,一脸娇羞的说道: “哎呦!你有金子早说啊!其实我心里早就爱上你了,只是你一直也不主动,所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君了,此时天色不早了,那就让妾身来好好伺候你吧!” 叶凡一听这话,立马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眼中精光一闪,直接抱起刘寡妇走向了床榻。 自此以后,叶凡为了贪恋一时的逍遥快活,居然直接住在了刘寡妇家中,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刘寡妇却不想拜堂成婚,总是找各种理由往后拖。 为此,叶凡的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他为了贪图刘寡妇的美色,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正在镇上的酒馆喝酒时,突然看到好友李三慌慌张张的走到了跟前,随即朝四周看了一眼,悄悄的说道: “叶兄,你的心真大啊!自己的老婆都红杏出墙了,你居然还能安稳的坐在这里喝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你给我住嘴,这根本就不可能,翠香虽然是一个寡妇,但是她对我可是一心一意的,你不会弄错了吧!”叶凡闻言一惊,随即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而李三看到他的反应,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喝干了一碗杜康酒,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跟我急什么,咱俩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怎么可能骗你,实话告诉你吧!我不止一次看到刘寡妇与张屠夫偷欢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她此时正在村外那片西瓜地中的瓜棚中做丑事呢!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叶凡听到好友说的有鼻子有眼,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立马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知道刘寡妇确实每天下午不在家,毕竟无风不起浪。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随即气得脸色大变,急忙站起身来就朝着瓜棚跑去捉奸。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叶凡累得双腿发软,终于赶到了瓜棚的附近,随即为了不打草惊蛇,直接悄悄来到了瓜棚门口一看,瞬间气得脸色发黑,只见刘寡妇正在与张屠夫缠绵做丑事。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大怒,直接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想冲进去收拾他们。 结果,还没等他推开大门,就听到棚内的刘寡妇发出了一道古怪的声音,随即猛得推开了张屠夫,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你简直不是一个男人,这都两个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停啊?再说了,这都过去两个月了,咱俩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好,这要是被村里人看到后,那我的名声就毁了,所以你赶紧带我私奔吧!毕竟我已经把叶凡的金子都搞到手了!” “哎!你急什么,我早晚都会带你私奔的,不过我担心那个叶凡会坏事,所以为了咱们的将来,不如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掉他好了,你意下如何?” 说完后,张屠夫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拿出了一把剔骨刀,不断的在空中晃了几下。 而躲在棚外的叶凡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借着酒劲,直接抓起大石头,就一脚踹开了大门冲进了棚内大喊: “翠香,亏我一直把你当个宝疼爱你,没想到你会跟这个淫贼做出这种丑事,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看我不打死你。” 说完后,他举起手中的大石头,就朝着刘寡妇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屠夫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拳就把砸晕了,接着举起手中的刀就想结果他。 谁知刘寡妇看到这一幕,立马拉住了张屠夫的胳膊,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先不要冲动,依我看还是留他一条性命吧!毕竟他给咱们贡献了一盒金子,不过为了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紧私奔吧!” 说完后,她不顾张屠夫的反对,急忙把他拉走了。 两个时辰后,当叶凡睁开眼睛醒来时,发现已经天黑了,不过当他想起刘寡妇的事情时,立马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就往家中跑。 可惜的是,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回家中时,却发现家中不仅人去楼空,而且被大火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他受不了这种刺激,瞬间气得怒火攻心,直接喷出了一道血柱,随即眼睛发呆,直接抱着脑袋跑了出去。 自从以后,在大街上的一个角落里,忽然多出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每天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却是出现了一块镜子里,只见旁边的一个妙龄少女冷哼一声,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姐姐,这个家伙就是当初玷污你的男人吧!不过我觉得他如今落到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也不要难过。” “哎!妹妹,有些事情你不懂,其实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正所谓前世因今世果,这也是贪得无厌的报 应,所以做人一定脚踏实地,切莫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让自己遗憾终身,切记!” 说完后,小青看了镜中的叶凡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拉着妹妹的手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小伙,名叫叶辰,他自幼是一个孤儿,为了养活自己,每日都要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哭喊声: “小姐,你不要管我,快点一个人逃走,这条千年蜈蚣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它的对手。” “小梅,你赶紧给我住口,虽然你只是我的丫鬟,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你当成姐妹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扔下你,大不了一起死。”另一名女子闻言大怒,随即嘴中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说道。 而此时的叶辰听到她们主仆间的对话,心中也是对感慨万千,毕竟在如今的这个世道,一般人都把丫鬟当成下人,像这样重感情的小姐还是不多见了!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直接从身上拿出了弓箭,对着那条千年蜈蚣的眼睛,嗖的一下子就射出了两支利箭。 结果,就听千年蜈蚣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全身冒出了黑烟,直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就瞬间化作一股黑气消失不见了! 看到千年蜈蚣逃走后,叶辰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急忙走到小姐的面前,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担心的说道: “小姐,我看你小腿流血了,估计是被那条蜈蚣所伤,我这里正好有一瓶药粉可以帮你止血,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拿去用吧!” 小姐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竟然脸色红了起来,毕竟她乃是一个大家闺秀,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而此时的丫鬟看到她的表情,心中立马恍然大悟,随即捂嘴偷笑了一声,转头对着叶辰说道: “多谢小哥的美意,不过我们小姐已经服过解 药了,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跟银钗就送给你了,毕竟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家,有缘再见吧!” 说完后,这个丫鬟嘿嘿一笑,直接拉住小姐的胳膊就走了。 谁知她们刚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那个小姐竟然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 愣的叶辰,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可惜的是,这个叶辰却没有看到小姐的这一幕,反而正在看着手中的银钗,嘴中不由得感叹: “哎!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这出手就是大方,没想到自己的随手之举,却换来了一根银钗,这估计可以顶我一个月的开销,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报的,不过要是那个小姐能以身相许就好了,也不知自己何时可以结束这单身的日子啊!” 随后,他摇头苦笑了一声,背起自己的竹筐就直接下山了。 然而,当他走到山脚路过一条大河的时候,突然看到河面上不停的有大鲤鱼窜出,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鱼的胆子好大啊!居然不怕人,正好自己下水抓上几条鱼,顺便在洗上一个澡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叶辰眼珠一转,立马脱下了衣服,随即就听到“扑通”一声响,只见他一头扎进了水中,就开始洗澡抓鱼。 然而,当他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貌美尼姑,正偷偷的站在河边往水中放蛇,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急忙游到了岸边,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对着那个尼姑大喊了一声: “喂,这位师太,你这是几个意思?为何要在水中放蛇?难道你没有看到我在洗澡吗?” “这位小哥,你赶紧给我上岸,其实你误会我了,我之所以在水中放蛇,那是为了救你。” 说完后,只见这个尼姑嘴角上扬,对着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随即右手挥出一道金光,结果,就看到水中不停的翻滚。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大青蛇浮出了水面,慢慢游到了岸边,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它的嘴中竟然叼着一条黑色大蜈蚣。 看到这一幕,叶辰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后退了几步,因为这条蜈蚣正是被自己在山中所伤的那条。 随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终于明白了尼姑的苦心,接着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 “多谢小师太救命之恩,刚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其实你也不用自责,这也许就是咱们的缘分,不过我看你脸色苍白,印堂发黑,估计这是你大难临头之相,所以我送你一个木牛,只要你贴身放好,就可保你一命。” 说完后,尼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即笑着点了点头,直接蹭的一下子就化作白光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辰终于也反应了过来,看来这个尼姑不简单,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好事,那简直就是吉星高照啊! 想到这里,他立马全身一松,直接从地上捡起那条死去的千年蜈蚣,直接放到了竹篓里,急忙就朝着镇上的药铺走去,毕竟这蜈蚣全身都是宝,也能卖个10两银子。 一个时辰后,叶辰一脸得意的走进了周记药铺一看,竟然发现前堂没人,随即一脸不悦的大喊: “有人没?怎么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还做不做生意了?我可是给你们送宝贝来了,再不出来那我可就走了啊……”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一个丫鬟慌慌张张从后堂跑了出来,不过当他看到叶辰时,顿时吃了一惊,随即笑着说道: “哎呦!我当是谁在这里大喊大闹呢!原来是大哥你啊!不过你怎么追到我家里来了,难道你对我家小姐有意思?” “小梅,你不要乱说话,我原本只是来卖蜈蚣的,谁知这家药铺是你家小姐开的啊!”叶辰听到丫鬟说的话,立马羞得脸色发红,随即一脸尴尬的解释道。 谁知这个丫鬟古灵精怪,居然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感受,竟然眼珠一转,对着后堂大喊了一声: “小姐,你快点出来看看吧!今天救你的那个大哥找你,估计你的姻缘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中传来哐当一声,就看到小姐红着脸跑到了丫鬟面前,直接伸出右手掐了她的细腰一下,随即气呼呼的说: “我让你乱说话,看我不掐死你,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还不赶紧去倒茶,也不怕叶大哥看笑话。” “好好好,小姐手下留情,我已经知错了,现在就去倒茶,那你就赶紧跟他约会吧!” 说完后,丫鬟嘿嘿一笑,直接转身就逃走了。 小姐看到她的举动,顿时也无语了,随即气得一跺脚,急忙看了叶辰一眼,一脸娇羞的说道: “叶大哥,都怪我翠莲平时管教不严让你见笑了,不过此时天色已晚,你来药铺所为何事呢?” 叶辰一听这话,立马从身上拿出了那只死去的千年蜈蚣,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翠莲,你不用自责,其实你那个丫鬟挺好的,原本我来此是想要卖掉这条大蜈蚣,毕竟这种千年蜈蚣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这个药铺既然是你开的,那我也不好意思卖钱了,所以那就直接送给你好了,就当是缘分。” 说完后,叶辰嘿嘿一笑,直接把蜈蚣放到了桌子上,就想转身离开。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被翠莲一把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撇了撇嘴,瞪着大眼睛说道: “叶大哥,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拜金的女孩子吗?今天你本来救了我一命,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的,此刻又送我一条这么珍贵的蜈蚣,那我怎么好意思手呢? 要不这样吧!明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鹊桥会,我一个人也不好意思去,所以要是你有时间的话,不如陪我一起游玩吧!” 说完后,她脸色一红,一脸期待的望着叶辰。 而此时的叶辰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意,竟然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翠莲,你真漂亮,那我们就这样定了,在断桥不见不散。”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趁着翠莲一个没注意,竟然偷偷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吓得转身就跑了! 而翠莲被叶辰偷袭后,自然吓得惊呼了一声,不过当她想要反击时,却发现叶辰早就跑的没影了,随即气得脸色大红,竟然不由自主的愣在了原地…… 次日上午,叶辰精心打扮了一下自己,按照约定来到了断桥,果然看到了一身白衣飘飘的翠莲,随即心中大喜,居然悄悄走到她的身后,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一脸得意的说道: “美人,猜猜我是谁,要是猜对了的话,我有大惊喜给你。”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翠莲嘴中冷哼一声,竟然直接踩了一下叶辰的脚面,随即无语的说道: “叶辰哥,你就不要闹了,要是别人敢这样对我,我早就打断了他的第三只腿,咱们赶紧去前面猜灯谜,要是去晚了就没了。”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拉着叶辰的胳膊就走了。 叶辰看到她的举动,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女人太聪明了也不好啊!让人总感觉智商不够啊!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叶辰路过一个煎饼摊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黑衣大汉冲了出来,居然举着一把大刀朝着翠莲砍去。 看到这个情况,叶辰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向前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了翠莲。 结果,就听到噗嗤一声,只见他胳膊被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瞬间就流出来一片血,疼得嘴中闷哼一声,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脚就把黑衣大汉踹飞了。 而翠莲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一把扶住了叶辰,接着一脸惊慌失措的说道: “叶大哥,你的胳膊没事吧?现在都流了好多血……” “停,你赶紧给我闭嘴,要是你再摇晃我一会儿,估计我的小命就不保了,现在那个黑衣大汉被我打跑了,估计他是看着人多不好下手,不过为了以防不测,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翠莲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气呼呼的对叶辰翻了一个白眼,直接把他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上,急忙转身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翠莲终于带着叶辰回到了药铺,随即一脸焦急的就开始给他上药。 叶辰看到她的举动,心中自然也很欣慰,随即为了缓 解尴尬,立马装作丝毫不在意地说道: “翠莲,看你紧张的那样子,真是少见多怪,这不过就是一个小口子,我平时都习惯了,只要上点药粉就好了。” 谁知翠莲一听这话,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这种伤口要是处理不好,那可是会发炎的,再说了,你这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受伤,所以今晚你留下来,就不要回家了,等伤好了再说,我让丫鬟去给你准备房间。” 说完后,她脸色一红,一脸害羞的就走出了房间。 叶辰看到她的举动,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心中暗想:这英雄救美永远都不会过时啊!看来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翠莲觉得天气太热,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开始坐在屋中洗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一个黑衣人踹开房门冲进了屋中。 看到这个情况,翠莲自然吓得脸色苍白,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对着他大喊了一声: “你是哪里来的淫贼,居然敢私自闯进我的房间,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哈哈哈,你的口气不小,看来白天那一刀没有让你受到教训,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做我的女人吧!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黑衣人直接拿掉了头上的丝巾,结果,顿时露出一副尖耳猴腮的面容。 看到这一幕,翠莲顿时被惊呆了!随即嘴中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红着眼睛对他大喊: “表哥,怎么是你?平时我也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不知你为何要这样对我?要是你赶紧离开的话,我不会告诉别人。” “表妹,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啊!难道你忘了上次我来向你提亲,你不仅拒绝了我,还让我在好友面前被嘲笑,直到现在都抬不起头来,你说我能不恨你吗?现在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朝着翠莲扑了过去,吓得翠莲不断的发出惨叫声…… 而此时叶辰住的房间离她不远,自然也听到了翠莲的惨叫声,顿时觉得不对劲,急忙就从屋中窜了出来,直接就朝着院中跑去。 就这样,当叶辰跑进翠莲的房间后,竟然看到了她被贼人玷污,心中自然大怒,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从身上掏出了木牛,念了几句咒语,就看到木牛化作金光,瞬间没入了那个贼人脑中。 结果,就看到那个贼人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瞬间被金光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看到自己获救后,翠莲大哭着扑进了叶辰的怀中。 而叶辰看到她的委屈,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随即紧紧抱住了翠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温柔的对她说道: “翠莲,你不要害怕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娶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谁知翠莲一听这话,竟然丝毫没有犹豫,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47章 男子河中抓鱼,见女子落难好心相救,女子:你这样不好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农夫,名叫叶枫,他因为家境一贫如洗一直未婚,如今30岁的年纪,依然是一个老光棍。 直到端午节那天,他正在河中抓大鲤鱼时,突然听到岸边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个18岁的貌美姑娘,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竟然疼得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看到这一幕,叶枫立马吓得脸色大变,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划着船就往姑娘那里划去,毕竟救人要紧啊! 片刻之后,他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姑娘的面前,谁知低头一看,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只见在她的腿上缠着一条土公蛇。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柴刀,随即看了一眼女子,一脸严肃的说: “姑娘,你千万不要乱动,这乃是一条十分罕见的土公蛇,据说它的毒性很特别,我也不好意思多解释,所以现在我要赶紧除去它,你要是害怕就闭上眼睛。” 说完之后,叶枫看到姑娘点了点头,立马二话不说,趁着土公蛇一时没注意,直接一刀砍掉了蛇头,谁知却露出了两个黑点。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脸色大变,心中明白要是不及时处理毒血,估计这个姑娘性命不保啊! 于是,他也来不及解释,直接撕开了姑娘的裤子,就趴在了她的大腿上,就开始用嘴吸毒血。 而姑娘看到叶枫的举动,顿时吓了一激灵,随即脸色一红,竟然打了他一个耳光,气呼呼的说: “你这样不好,就算是你刚才救了我,那也不能这样亲我,难道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吗?” “哎呦我去,你的脑子有问题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话,现在我要是不把毒血给你吸出来,估计再有片刻你就会去见阎王了!”叶枫捂着右脸,一脸无奈的对他说道。 姑娘一听这话,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毕竟谁也不想死,此时她知道自己误会了叶枫,随即撇了撇嘴,硬着头皮说道: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误会你了,其实我叫彩霞,因为家乡闹荒宅,无奈之下才会一路逃到这里,谁知我因为劳累,就想在此休息一下,结果,却被一条蛇缠住了腿,幸好有你及时相救,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说完后,她心里一委屈,居然又慢慢的哭了起来。 而此时叶枫听完女子的哭诉,心中顿时起了怜悯之心,随即眼珠一转,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彩霞,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苦命的女子,不过既然你我能够在此相遇,那就是缘分,所以为了帮你清理蛇毒,你不如暂时住在我家里吧!毕竟你也没有去处。” 话音刚落,彩霞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脸色更发红,随即就点了点头。 叶枫看到她同意后,自然心中大喜,毕竟这种英雄救美的机会可不多啊!要是再能进一步就更好了,想到这里,他眼中精光一闪,直接抱起彩霞就回家了。 然而,叶枫却不知道,当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只见那条死去的土公蛇,竟然全身冒起了黑烟,接着飘到空中聚成了一颗蛇头,望着叶枫的背影不断的鬼叫。 半个时辰后,叶枫终于带着彩霞回到了家里,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打开了一个黄色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包药粉,就撒在了彩霞的伤口上。 让人奇怪的是,一开始彩霞只是觉得一股清凉传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没过多久,只见彩霞眼中忽然红光一闪,竟然一把扑倒了叶枫,随即就想要对他霸王硬上弓。 此时的叶枫先是吓了一大跳,随即仔细一想,心中顿时明白了,这肯定是那蛇毒发作了。 于是,他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彩霞,可惜的是,彩霞此时的力气特别大,不管他怎么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开。 结果,彩霞生气了,竟然一巴掌把他拍晕了过去…… 就这样,当叶枫再次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随即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心中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姑娘玷污了。 而此时的彩霞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心里不舒服,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哭丧着脸给谁看呢?这明明是我吃亏了,再说了,要不是蛇毒发作,你以为本姑娘会跟你这样吗?” 叶枫听到彩霞这样直白的话,心中顿时惊呆了!随即叹了一口气,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彩霞,你的意思我懂,不过既然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也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要是你不嫌弃我穷的话,那就嫁给我为妻吧!我保证让你幸福……” 谁知还没得他说完话,就被彩霞拉住了胳膊,随即直接扑进了他怀中,接着一脸娇羞的说: “你别说了,我都听你的,只要你此生不负我就知足了!” 就这样,三天后,叶枫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在家中简单摆了几桌酒宴,就算是成婚了,毕竟他的家庭条件有限。 然而,这老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叶枫原本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开始了,谁知后面发生了一件事情,差点让他遗憾终身。 这天上午,叶枫跟往常一样,要去自己的西瓜地里干活。 没想到,他刚刚走到村口,就被一个尼姑拉住了胳膊,随即仔细打量他一眼,一脸严肃的说: “这位施主,你不要害怕,我乃是一个云游四海的降妖师,刚才我观你面相印堂发黑,这乃是劫难之相,估计还有三日可活,所以为了你性命着想,这串佛珠就送给你了,你只要给我10两银子就好……” 结果,还没等尼姑说完话,就被叶枫打断了,只见他撇了撇嘴,拍了拍尼姑的脸,不屑的说道: “呦呵!现在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一个大骗子,还想要骗我银两,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后,他一把推开了尼姑,直接转身就走了。 尼姑看到这个情况,居然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揉了揉胸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叶枫来到了自己的西瓜地,直接二话,就开始给瓜苗除草。 谁知没过多久,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天空暗了下来,随即下起了倾盆大雨,无奈之下,他只好躲进了瓜棚避雨。 让人意外的是,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肤白貌美的妇人,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瓜棚,不过当她看了一眼叶枫后,顿时眼中黑光一闪,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这位大哥有礼了,我是为了躲雨才会闯进瓜棚,不过我看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所以为了表示歉意,我请你喝杯水酒吧!这可是我用嘴特制的哦。” 说完后,这个妇人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酒葫芦,立马递给了叶枫,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谁知当叶枫打开酒葫芦后,立马闻到一股玫瑰香味,让他瞬间感到全身轻松惬意,随后也没有多想,就猛得喝了一大口。 结果,他一开始感到很舒服,可是慢慢的他却发现,自己的头脑不仅有些迷糊了,就连双腿都无法动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扔掉了手中的酒葫芦,随即一脸慌张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居然给我喝毒酒,我们好像也不认识吧!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实话告诉你吧!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它乃是我特制的“蛇蛊”,只要你喝进肚中,那就会变成虫蛊,要是没有我的解药,你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你想要活命的话,那就要做我的丈夫。” 美妇说完之后,立马撇了撇嘴,随即蹭的一下子就扑倒了叶枫,想要对他霸王硬上弓。 而叶枫看到她的举动,立马气得眼睛发红,随即指着她大喊: “你这个妇人,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不过你想要对我霸王硬上弓,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后,他也顾不了肚子里的疼痛,急忙站起身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就想逃走。 可惜的是,还没得等他跑出几步,就听到那个美妇吼叫了一声,随即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条土公蛇咧着嘴大喊: “小子,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我之所以来找你报 仇,那都是你上次多管闲事,总之一句话,你要想让我帮你解 毒,就赶紧回家把你老婆带来见我,否则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土公蛇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况,叶枫顿时心中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办了,随即叹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然而,当他回到家里后,妻子看到他脸色苍白,一脸无神的样子,顿时觉得心中不对劲,随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喊: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是我长的丑吗?让你露出这个表情。” 叶枫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翻了一个白眼,随即也不想隐瞒了,只好一脸无奈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当彩霞听完丈夫说的话,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心中充满愧疚,随即一脸焦急的说: “其实这都怪我啊!要不是你为了救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不过我自然也不能送死,依我看的话,不如我们连夜逃走吧!”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虽然咱们惹不起那个蛇妖,但是咱们躲得起啊!你赶紧收拾东西。”叶枫听到妻子说得话,笑着说道。 可惜的是,当他们收拾完东西,刚刚走到院中时,突然空中飘来一股黑云,接着里面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 “哎呦!就凭你们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那简直就是做梦,幸好我留了一手,特意跟着你回家,不然还真被你们摆一道,既然你们不想活着,那问只好送你们去见阎王了!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黑云中窜出了一条10丈土公蛇,直接张着大嘴,就朝着叶枫咬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空中金光大作,直接撒出了一张大网,瞬间罩住了土公蛇,接着一个尼姑露出了身影,一脸严肃的说道: “蛇妖,我苦苦追了你百年,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这就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的因果。” 说完后,尼姑随手一挥,就看到一道火光打进了网中,结果,还没等蛇妖发出惨叫,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随后,叶枫看到救自己竟然是哪个尼姑,心中立马愧疚不已,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多谢大师相救之恩,上次是我有眼无珠,如有冒犯请你多多原谅,在下已经知错了。” 说完之后,他带着妻子一起给尼姑磕了一个头。 看到他们的举动,尼姑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轻轻一挥手,只见一股微风把他们扶了起来,接着叹了一口气,对她们说道: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即已知错善莫大焉,希望你们日后多行善事,切莫行恶,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尼姑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彩霞看到尼姑离开后,突然眉头一皱,直接拉住了丈夫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不好了,现在那个蛇妖一死,但是你中的“蛇蛊”还没有接触啊!这可怎么办呢?” “嘿嘿嘿,娘子多虑了,其实只要那个蛇妖一死,我中的毒就会自动消失的。” 说完后,他看着妻子那副紧张的样子,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自此以后,叶枫夫妻俩谨记尼姑的教诲,几乎每天日行一善,遇到落难之人都会出手相助。 结果,三年后,妻子的肚子很是争气,竟然一口气生下了三个儿子,让叶枫乐歪了嘴,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48章 丈夫走进瓜棚,撞见妻子与他人缠绵,妻子:快准备后事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高阳县有个21岁的小伙,名叫秦乐然,他因为家境贫寒,为了能够给母亲张氏看病,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去山上采药。 直到有一天傍晚,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药草刚刚走进家门的时候,突然看到王媒婆正坐在屋中与母亲谈话,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立马放下手中的药筐,急忙走进了屋中,随即瞪了一眼王媒婆,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你这是哪根筋不对啊!居然跑到我家里来了,千万别说是来给我说媒的,我只是一个穷小子,哪里能劳烦你的大驾呢!” 说完之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坐到旁边的凳子上。 而此时的王媒婆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气得一拍桌子,扭头对着秦乐然大喊: “你这个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长辈,你这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张氏看到这个情况,立马狠狠瞪了儿子一眼,随即拉住了王媒婆的胳膊,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嫂子,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他还小不懂事,再说了,不就是去给柳老汉当上门女婿啊!这件事情我同意了,你赶紧去给他回话吧!” “哎呦!你这样想就对了,人家能看上你儿子,这可是你家祖上积了八辈子福气,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我就赶紧回话去了。” 说完后,她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看了秦乐然一眼,直接哼着小曲就走出了家门。 而秦乐然看到王媒婆离开后,顿时气得眼睛一红,直接对着母亲气呼呼的说道: “娘,你怎么能轻易答应这门亲事,难道你不知道柳老汉的女儿刁蛮任性吗?再说了,我一个七尺男儿,怎能起做上门女婿。” “哎!小然,你说的这些事情,为娘又何时不明白呢!可是你也要理解我的苦心,毕竟咱们家里穷,我无法给你娶上媳妇,你如今岁数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被村里人嘲笑吧!”张氏看到儿子激动的样子,立马苦笑着说道。 而此时的秦乐然,听完母亲的解释,顿时心里五味杂陈,有好多话瞬间堵在了嘴中,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天,秦乐然在母亲的安排下,只好去给柳老汉当上门女婿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新婚夜的晚上,秦乐然因为心里有些难受,就多喝了几杯酒,谁知当他晃晃悠悠的走进屋内,想要跟妻子准备入洞房时,突然被她狠狠打了2个耳光,随即一脚踹倒了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猛的从地上站起身来,右手捂着脸气呼呼的说道: “雪梅,你这是几个意思?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对我羞辱?” “哎呦!没看出来啊!你的脾气不小啊!不过这些都没用,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这上门女婿自古以来都是没有地位的,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进我屋,现在我的身子不舒服,你赶紧让丫鬟带你去柴房休息吧!不过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后,雪梅嘴中不屑的冷哼一声,随即给丫鬟使了一个眼色。 丫鬟看到小姐的指示后,顿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秦乐然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姑爷,你就不要乱想了,不管你心里如何生气,还是认命啊!现在赶紧跟彩莲我走吧!” 秦乐然一听这话,立马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只好无奈的跟着丫鬟走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就是上门女婿的悲哀。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一时的低头认命,却永远捂不热妻子那颗冰冷的心,不仅每天都要努力打工赚钱,还要看妻子一家老小的眼色行事,总之一句话,那就是生活过得痛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秦乐然正在家里劈柴时,突然看到妻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竟然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家门,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直接从屋中拿出了一个斗笠戴在头上,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悄悄的尾随在妻子身后。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妻子来到了村外的一片西瓜地,居然直接走进了一个瓜棚中。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脸色变得苍白,感到头上长满了一片绿油油青草,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把长鞭,就想冲进瓜棚找妻子抓奸。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人拉住了胳膊,直接吓了他一大跳,于是,他急忙转头一看,顿时一脸惊讶的说道: “彩莲,你为何要拦我?难道你不知我妻子,正在瓜棚与人偷情做丑事吗?” “姑爷,你先不要激动,我作为小姐的丫鬟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为了保住你的小命,你还是不要过去抓奸,毕竟那个男人那是镇上的张屠夫,据说他是县令的小舅子,经常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所以没有人敢惹……”丫鬟一听这话,立马眼珠一转,急忙向他解释了起来。 结果,此时的秦乐然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听进丫鬟说的话,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 “彩莲,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小丫鬟懂什么,虽然平时我老实憨厚,一直都让着妻子,但是我毕竟是个爷们,那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妻子与人偷欢呢!” 说完后,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推开了丫鬟,就朝着瓜棚而去。 没想到,当他气冲冲的踹开房门冲进瓜棚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气的惊呆了眼神,只见妻子正和那个张屠夫缠绵。 于是,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举起长鞭指着妻子大喊: “你这个妇人,怪不得平时也不跟洞房,原来是外面有人了,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还不如这个淫贼吗?那你为何跟我成婚?” 而此时受到惊吓的妻子闻言,立马气得狠狠瞪了丈夫一眼,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嚣张的说: “既然我的事情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让你当上门女婿,其实就是为了方便和张屠夫私会,可以堵住众人之口,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利用工具,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不然的话,你就快准备后事。” “想要让我帮你们隐瞒,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既然你不念夫妻之情,我留你作甚?” 说完后,他眼中寒光一闪,急忙举起长鞭就朝着妻子抽去。 就在此时,张屠夫嗖的一下子,从旁边窜了出来,竟然一脚就把秦乐然踹倒了在地上,随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简直不识好歹,我能看上你的妻子那是她的福气,现在你想要抽她,那就是在打我的脸面,所以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他使劲握了一下双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随即就开始疯狂的打秦乐然,让他躺在地上不断的发出惨叫。 过了一会儿,雪梅看到丈夫已经奄奄一息了,心里也有些害怕,随即拉住了张屠夫的胳膊,一脸慌张的对他说道: “行了,不要再打了,千万不要弄出认命,不然以后咱俩还怎么私会啊!现在赶紧跟我走吧!” 张屠夫一听这话,觉得她说得有道理,随即一脚踹开了秦乐然,竟然一脸嚣张的离开了。 看到他们离开后,秦乐然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就想挣扎着起身,可惜的是,他此时已经被打的全身是伤,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只能趴在地上等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女子的叹气声,从瓜棚外面传了进来: “你就是太冲动了,为何刚才不听我的劝告,现在好了,竟然把自己弄丢了半条命。” 说完后,这个女子直接走到了秦乐然身前,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把他扶了起来。 当秦乐然坐起身来后,居然看着面前的女子叹了一口气,随即吐了一口血水,冷冷的说道: “彩莲,你只是一个丫鬟,有些事情不懂,其实这种事情关系到男人的脸面,就算被对方打死那也要去反抗,不过这件事情不算完,我不能这样被绿。” 丫鬟一听这话,立马眼中精光一闪,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急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包药粉,随即看了一眼秦乐然,对他说道: “你还算是一个老爷们,没有让我看错你,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帮你一把,这包药粉乃是一种虫蛊,你偷偷把它放进酒中,只要让他们喝下去,绝 对可以任你处置,你意下如何?” “好办法,没想到你一个小丫鬟还有如此虫蛊,这简直就是我的福气,你放心吧!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说完后,秦乐然直接收好虫蛊,在丫鬟的搀扶下,也不知脑中在想什么,竟然一脸阴沉的走了。 让人意外的是,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雪梅变得胆子更加大了起来,不仅每天打骂丈夫,而且还经常把张屠夫带进家中过夜。 看到这个情况,秦乐然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趁着妻子与张屠夫在喝酒时,直接二话不说,就把虫蛊放进了酒里。 结果,不处片刻,秦乐然就听到屋中传来了惨叫声,顿时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丫鬟的手一起走进了屋中。 而此时的张屠夫看到这一幕,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气得眼睛发红,直接气呼呼的大喊: “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没想到这胆子大了,难道你不怕我找你复仇吗?还不赶紧拿出解药。” 秦乐然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丫鬟气得狠狠踩了他一脚,接着走到了张屠夫的面前,竟然打了他10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你这个家伙,没想到也会有今天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我不记得与你有仇怨啊!”张屠夫气得脸色苍白,一脸惊慌的说道。 谁知丫鬟一听这话,立马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 “既然你想要死个明白,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彩香的妹妹,当初你贪图她的美色,竟然把她抓进家中玷污,让她受尽屈辱而死,你说我作为她的妹妹岂能放过你。” 张屠夫闻言一惊,心中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看了一眼雪梅,忽然两人一起喷出了一口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秦乐然顿时吓了一大跳,随即走上前,立马拉住丫鬟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彩莲,他们不会死了吧!这可不行啊!虽然我心里有怨气,但是也不能闹出人命啊!” 谁知丫鬟一听这话,立马狠狠白了他一眼,接着抬起右手谈了他一个脑瓜崩,随即搂住他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他们不会丢掉小命的,不过等他们再次醒来时,就会变成个傻 子,到时只能去要饭了,咱俩终于解脱了,所以你赶紧带我回家见婆婆去吧!” 说完后,她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秦乐然听完这话,先是一惊,接着立马发应了过来,随即嘿嘿一笑,直接抱起丫鬟就回家了! 而此时的丫鬟却躲在他怀里,在没有人看到的角度,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449章 小伙与蛇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往西50里处有个清风镇,在镇上住着一个小伙,名叫王长林,他因为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拜张木匠为师。 这天傍晚,他正在院中干活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接着屋中传来师娘的惨叫声: “老爷,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张木匠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只见他瞪着眼睛大喊道: “翠花,不是我说你,当初我花20两银子把你买回家,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后,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这都过去两年多了,你却始终无法怀孕,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毕竟我也吃过很多偏 方了,而你都是70岁的人了,所以……”翠花一听这话,立马哭着说道。 谁知张木匠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愤怒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气呼呼的大喊: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听你这话的意思,那还怪我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后,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开始对翠花拳打脚踢。 看到这一幕,躲在门外偷听的王长林吓坏了,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推开房门,就冲进屋中一把抱住了张木匠,嘴中大喊: “师 傅,你千万不要打了,不然师娘就会没命的,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夫妻,这要是被街坊邻居看到,那会嘲笑你的!” 张木匠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拍了一下徒弟的肩膀,一脸古怪的对他说道: “你小子行啊!还知道提醒为师,不过你说的对,我乃镇上有名的老木匠,自然要顾及一些脸面,所以你先安慰一下师娘,我现在有事要出门几天。” 说完后,他也不顾徒弟回应,就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家门。 看到张木匠离开后,王长林德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师娘的面前,轻轻的把她扶了起来,接着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师娘,不是我说你,你这才21岁的年纪,为何非要嫁给我那70岁的师 傅啊!你看他把你打的,这身上的伤口,估计没用半个月是无法消失的!” 翠花一听这话,立马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这才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不懂我就不要乱说话,你那个师 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我家乡因为大旱,一时间饿死了很多人,为了活命,我跟着母亲一路逃到了这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母亲因为水土不服得了重病,没过几天就去世了,当时因为我身无分文,无法安葬母亲,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跪在街上卖 身葬母。 结果,没过多久,我就遇到了你师 傅,他见我年轻貌美,就直接把我买回家为妻,后来我慢慢发现,他之所以娶我,就是为了给他留后。 可惜的是,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这身体很明显不行,每次一生气就打我,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说完后,她心里一委屈,居然趴在了徒弟怀中大哭了起来。 而此时的王长林,瞬间被师娘的举动惊吓了!毕竟他如今也18岁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此时怀中抱着一个成熟的女人,要是心里不激动那是假的。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轻轻拍了拍师娘的后背,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师娘,你先不要哭了,其实你心里的苦我能理解,毕竟我现在也是一个孤儿,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的人,所以为了让你忘记烦恼,不如我陪你喝酒吧!” “好主意,正好我刚刚做了红烧鲤鱼和排骨,你先等一下,我去厨房拿,今晚咱俩要来个不醉不归,反正那个张木匠不在家。” 说完后,翠花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就跑去了厨房。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师娘因为心里难受,竟然没有控制好自己,直接就喝醉了酒倒在了桌上。 看到这个情况,王长林心里也能理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抱起师娘,把她放到了床上休息。 谁知当他刚刚要转身离开时,却突然被师娘拉住了胳膊,只见她躺在床上,嘴中迷迷糊糊的说: “小林,你不要走,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很害怕,你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看到师娘的举动,王长林自然没有丝毫在意,毕竟她此时已经喝醉了,那说的话是不能当真的,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想推开师娘的手。 结果,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看到师娘右手猛的一使劲,竟然把他拉倒了…… 此时的王长林,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见他脑子轰的一声就瞬间懵了,随即在酒劲的驱使下,屋内顿时响起了快乐的声音。 就这样,当王长林再次睁开眼睛醒来时,却发现已经是次日早上了,随即他揉了揉头,看了一眼旁边未醒的师娘,心中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随即二话不说,急忙拿起衣服就想悄悄离开此地。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师娘悠悠的声音: “小林,你不要害怕,这一切都是我主动的,我不会怪你,你就当昨夜是一场梦吧!不过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就会大难临头。” “翠花,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会让你为难的,以后你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随时找我。” 说完后,王长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急忙就跑出了房间。 自此以后,王长林每次见到师娘后,每次心里都会很不平静,不过他为了不让师娘为难,只好把所有的情感深深的埋在了心中。 直到两个月后的中午,这天正是一年一度的端午节,王长林为了给师娘一个惊喜,直接在集市上买了一条红鲤鱼。 没想到,等他炖好鱼端上饭桌后,突然看到师娘刚刚吃了一口,就开始不断的呕吐。 看到这个情况,王长林脑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顿时吓得脸色大变,随即一把拉住了师娘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翠花,你给我说实话,我看你这样子,不会是怀孕了吧!” “哎!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我也不瞒你,其实这都是你的错,谁让你那天晚上那样待我,所以你要赶紧想办法,要是再迟点,就会被张木匠得知。” 师娘说完后,忽然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一股怪异的笑容。 此时的王长林闻言一惊,顿时吓得后退了一步,不过当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后,忽然眼中精光一闪,直接拉住了师娘的手,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翠花,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我也只能负责到底了,毕竟我是个真男人,所以现在你赶紧跟我逃走吧!只有离开此地才是我们的幸福,毕竟张木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行吗?” “那自然是好,其实我早就在等你这句话了!只是你脑子太笨,一直看不出我的心思。”翠花闻言大喜,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看到翠花的举动,王长林自然很是激动,随即就开始收拾东西。 两个时辰后,王长林为了躲避张木匠,直接就带着翠花来到了泰山深处的一个山洞隐居。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竟然悄悄落到了翠花的头上。 这天早上,王长林跟往常一样,正要离开山洞去山中采药时,突然看到翠花“啊”的一声惨叫,瞬间就倒在了地上打滚。 看到这一幕,王长林瞬间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就跑到了翠花面前,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怪病?赶紧给我说说,千万不要瞒着我,我现在带你找郎 中。” “哎!找郎 中没用的,我是中了张木匠下的虫蛊,已经没有几天可活了,毕竟这不是一般药 物可以解得,除非可以采到千年灵芝,可惜的是可遇不可求。” 说完后,翠花流着眼泪看了一眼王长林,随即无奈叹了一口气,接着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看到翠花的样子,王长林心里很痛,随即把她放到了床上,轻轻摸了一下她头发,咬着牙说道: “翠花,你先在这里安心休息一会儿,不管千年灵芝有多难采,我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得到。” 说完之后,他眼中流出了一滴血泪,急忙转身就走出了山洞。 俗话说得好,心善之人必有好报,老天不会亏待老实人,王长林在深山转遍了大半个山头后,终于在一处山崖的缝隙中找到了一株千年灵芝,心中自然大喜,随即也没有多想,就伸手去摘。 没想到,当他刚刚采下灵芝后,忽然四周刮起了狂风,只见一团黑影飘到了眼前,随即从里面爬出来一条青蛇,冷冷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偷走我看护的灵药?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王长林一听这话,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他为了救自己的妻子,还是硬着头皮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当青蛇听完他的解释,顿时眼中红光一闪,瞬间没入了王长林的脑中。 片刻之后,青蛇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激动的神情,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的事情我已知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那这颗灵芝就送给你吧!不过你也要帮我一个大忙。”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我能帮的一定在所不辞。”王长林一听这话,立马疑惑不解的说道。 青蛇看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立马撇了撇嘴,随即悠悠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因为在早年受过一些内伤,一直也没有好,刚才我看到你身上是九阳血,正好可以治好我的内伤,所以你只要给我一瓶血,我可以再送你一片蛇鳞,当你遇到危险时可以保命,你意下如何呢?” “原来是这样啊!你早说就好了,不就是一瓶血啊!我还给的起,你赶紧抽走吧!”王长林一听这话,一脸轻松的说道。 青蛇看到他的反应,自然很是满意,只见它张开大嘴咬住了王长林的胳膊,瞬间就吸走了一瓶血,随即扔下蛇鳞就消失了! 看到青蛇离开后,王长林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急忙收好蛇鳞,带着灵芝就下山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中后,丝毫也不敢耽误,直接掰下了一块灵芝,就喂进了翠花的嘴里。 结果,还没出片刻,就看到翠花的脸色慢慢红了起来,随即眉毛一动竟然醒了过来,不过当她得知王长林采药的过程后,立马哭的稀里哗啦。 就这样,王长林看到翠花康复后,原本以为自己的幸福就要开始了,没想到下面发生了一件事情,差点让他遗憾终身。 这天晚上,他和翠花正在洞中熟睡时,突然听到几声狼吼,瞬间吓得睁开了眼睛,急忙就跑到了洞外一看,只见张木匠带着一伙大汉,手中牵着2只狼,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看到这个情况,他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硬着头皮大喊: “张木匠,你不要欺人太甚,虽然我做的有些鲁莽,但是你自己什么样心里也有数,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带人离开。” “哎哟我去,你好大的威风啊!竟然敢跟我这样说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这都是你自己作死,你还是快准备后事吧!” 说完后,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大手一挥,就看到那些大汉嘴中冷哼一声,就举起大刀朝着王长林走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长林以为自己被杀时,突然他怀中的蛇鳞金光大作,直接化作一张火网,瞬间罩住了张木匠一伙人,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半年后,翠花的肚子很争气,居然顺利的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直接让王长林乐得合不上嘴,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450章 小伙与猴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5岁的小伙,名叫张二牛,他因自幼是个孤儿,没有人保护自己,无奈被王财主抓回家。 为此,他因为没有靠山,自然受尽了各种嘲笑和屈辱,心中产生了很多怨念,每天脑中想的都是如何逃离王财主。 直到有一天下午,张二牛跟往常一样正在屋中扫地时,忽然脚下一滑,居然碰碎了一个大花瓶,顿时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毕竟这可是王财主的宝贝。 想到这里,他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经过,随即心中大喜,急忙就蹲在地上捡碎片,想要趁着没有人发现时处理掉。 可惜的是,事情往往出现意外,当他捡完花瓶的碎片,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发现王财主正脸色发黑的瞪着自己。 看到这一幕,张二牛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硬着头皮说道: “老爷,真是好巧啊!不过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要说这个花瓶是个意外,不知你相信吗?” 说完后,他右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没想到,王财主一听这话,却是丝毫没有买账的意思,反而抬手就打了张二牛5个耳光,随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现在知道我信不信了吧!实话告诉你,既然你敢打碎我心爱的花瓶,那就要付出代价,不然我的威严何在?” 话音刚落,王财主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从腰中掏出了一根长鞭,居然对着张二牛就狠狠打去。 结果,张二牛因为年龄小,疼得躺在地上不断的发出惨叫声,没过多久,就已经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财主心中的怒火也消失了,随即嘴中哈哈大笑了几声,就一脸嚣张的离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悄悄走到了屋中,随即看了一眼张二牛,就把他慢慢扶了起来,一脸无奈的说道: “二牛,不是我说你,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也知道那个王财主是有名的无赖,怎么还这么不小心打碎花瓶呢?” “荷花姐,你这话说的有毛病,虽然我打碎了花瓶,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的,这就是一个意外,谁知那个王财主丝毫不讲道理,竟然把我当成这个样子,你说我心里能好受吗?”张二牛听完丫鬟说的话,顿时气得脸色发白,随即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丫鬟闻言一惊,皱起眉头认真想了一下,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倔驴,不管怎么样,人家王财主都是咱们的主子,你心中就是有天大的委屈,那也要咽下去,谁让你是一个放牛娃呢?” “哼!我才不管这些,总之一句话,我乃堂堂正正男子汉,岂可受到如此欺辱?我不会认命。” 说完后,张二牛猛得一把推开了丫鬟,直接气呼呼的就跑走了。 然而,当他离开后却不知道,此时的荷花正望着自己的背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眼中露出了一副复杂的神情…… 就这样,张二牛因为心情难受,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无奈之下,只好跑到了一个小酒馆,竟然点了一只叫花鸡和红烧排骨,抱着一坛杜康酒喝了起来。 结果,当一个时辰过后,天色自然黑了下来,他也不出所料的喝醉了酒,随即就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就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张二牛终于走进了王财主的家中,随即就想要回自己屋里休息。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他此时却因为醉酒,头脑不清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晃晃悠悠的走错了方向,直接走到了王财主小妾的门口,随即一把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结果,当他走进屋中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年轻貌美的小妾正坐在缸里洗澡。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双手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随即擦了一下 流出的鼻血,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是因为醉酒,一时脑子不清醒,才会误入你的房间,其实刚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我马上离开。” 说完后,他眼珠一转,就想趁着小妾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离开。 谁知张二牛刚要转身逃走时,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响,就看到这个小妾猛得从水中窜了出来,竟然一把把他扑倒了在地上,想要对他霸 王硬上弓。 看到这一幕,张二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推开了小妾,随即滚到了一边大喊: “六夫人,还请你自重,小的只是一个放牛娃,不值得你这样轻薄自己,这要是被王财主得知,估计我会被打死的,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小妾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冒出了道道精光,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 “你小子还不错,居然能经受住我的考验,不过想让我不要告诉别人,那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毕竟你看到了我的身子。” “哎!你千万不要过分。” 张二牛闻言一惊,心里有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随即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 “夫人,虽然这件事情是我的过错,不该醉酒误入你的房内,但是我也是一个有底线的男人,那种伤天害理之事我不会做的。”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立马悄悄的后退了几步。 看到他的反应,小妾顿时被气得无语了,随即急忙走上前,直接打了他一个耳光,气呼呼的说: “二牛,不是我说你,你小小年纪脑中都乱想些什么啊?我是个心善之人,岂能如此为难你。” 张二牛一听这话,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揉了揉右脸,也不敢说话,一脸尴尬的等待着下文。 这时,小妾看到他的反应,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望着窗外叹了一口气,嘴中悠悠的说道: “二牛,不瞒你说,其实我叫春 梅,原本是一个良家妇人,有着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没想到就因为丈夫欠了他100两银子,而无力偿还,结果,他一怒之下,就把我抓到了府上当小妾。 为此,我每天受尽了屈辱,不过我不甘心,时时刻刻都想要逃走,原本我今晚偷偷和丈夫约定好了,让他今晚在河边等我,没想到却出了这件事情。 所以你现在快点带我私奔,只要我能顺利的逃走,这20两银子就当是给你的报酬。” 张二牛结过20两银子,顿时心中大喜,毕竟他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些钱,所以他在银两的驱使下,直接就点头答应了,毕竟富贵险中求。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个时辰之后,张二牛费尽了心力冒着被抓的风险,终于带着春梅来到了河边,与她丈夫会和了! 没想到,当他刚要转身离开时,却被春梅的丈夫一拳打 倒了在地上,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难道你没有听古人说过,这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现在春梅已经完成了任务,为了我们的安危,我岂能放你离开,你受死吧!” 张二牛一听这话,心中恍然大悟,知道自己中了春梅的套路,随即气得脸色苍白,对她大喊: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妾,亏我还把你当成好人,看在你可怜的份上,好心把你救了出来,难道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哼,少说废话,如今这个世道人心惶惶,我要是不这样骗你,你能把我顺利救出来吗?所以你就认命吧!下辈子学聪明点。” 说完后,春梅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对着她丈夫点了点头。 结果,她丈夫看到后,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柴刀,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张二牛的脖子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二牛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空中窜出了一只青猴,竟然一拳打飞了春梅的丈夫,随即抓住张二牛的胳膊,急忙就朝着山上逃去。 看到这一幕,春梅被吓坏了,急忙跑到丈夫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慌张的说道: “你没事吧!我看这个青猴不简单,为了夜长梦多,咱们还是赶紧逃走吧!要是被王财主抓到的话,那就一切都完了。” 她丈夫一听这话,也是一阵后怕,随即揉了揉脑袋,急忙就带着春梅逃走了。 而此时的张二牛,也跟着青猴来到了一个山洞里,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到旁边的青猴时,随即眉头一皱,一脸疑惑的对它说道: “猴兄,这次真是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救我呢?” 话音刚落,谁知青猴一听这话,竟然原地翻了一个跟头,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香蕉,直接吃了一口,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二牛,你不要怕,其实我之所以要救你,那也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毕竟当初在五年前,我为了要顺利渡过天劫,耗费了全身力气,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 就在我奄奄一息的时候,没想到你放牛路过此地,看到我可怜的份上,好心给我吃了一颗野山参,这才得以保住了我的性命。 当我醒来时,却发现你已经离开了,后来我为了养伤,就一直躲在山洞修 炼,就这样,山中无甲子,当我伤势恢复后,却已经过去了五载。 谁知今日我在山洞修 炼时,却总感觉心神不宁,随即掐指一算,就发现你有一劫,所以这才及时救下了你。” 张二牛听完青猴的解释,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没想到一个青猴却如此的重情重义,可时间的人心也不过如此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大悟,全身感到一阵轻松,随即伸出右手轻轻摸了一下青猴,对它说道: “好,好,好啊!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既然你我能够再次相遇,那就是缘分,所以我以后就打算留下来隐居,不知以下如何呢?” “太好了,我终于不孤单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会保护你。”青猴一听这话,手舞足蹈了起来,随即一脸兴奋的说道。 然而,好景不长,张二牛原本以为自己就要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时,谁知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却直接改变了他的命运。 这天中午,他在山洞中烤了一只野兔,正抱着一坛猴头酒大喝的时候,突然听到洞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青猴被人一脚踹进了洞中,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跑到了青猴面前,使劲摇晃了几下,急切的说道: “小猴,你这是被谁伤成了这个样子?赶紧告诉我……”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一个三角眼的和尚,竟然带着一伙人闯进了洞中,随即看了一眼张二牛,嘴中不屑的说道: “原来你就是张二牛啊!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是王财主派来抓你的,谁让你自己作死,竟然敢帮着那个小妾逃走,你可不能怪我啊!” 说完后,他对着身后一挥手,就看到那群大汉围住了张二牛。 此时的张二牛顿时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要是被抓回去,那就是死路一条,于是,他眼珠一转,朝着旁边一闪,就想趁机逃走。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那个和尚一掌拍晕了过去。 然而,当张二牛再次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地牢中,而旁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正是小妾春梅。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哗啦一声响,只见王财主带着一个丫鬟,竟然一脸嚣张的走到了张二牛面前,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看到那个小妾的惨样了吧!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也不例外,就算你逃到猴妖的洞中,那又如何?此时还不是被我抓住了,所以你受死吧!” 说完后,王财主眼中寒光一闪,拿起一把短刀就向他脖子扎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噗嗤一声,王财主后背狠狠中了一刀,随即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急忙转身指着身后的丫鬟大喊: “好你个荷花,亏我一直很疼爱你,没想到,你却背后偷袭我,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丫鬟一听这话,嘴中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一把拔出了刀子,接着一脚踩在他的头上说道: “王财主,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了在三年前,看到一个美妇在河边洗衣服时,竟然色心大起,直接派人把她抓到树林里玷污后,嚣张的离开了。 后来那个妇人不堪屈辱,无法面对这个事实,选择跳河自尽,当我得知后,自然心中不平,一定要为姐姐报 仇,所以这一刻我等了好久,你快去见阎王吧!” 王财主一听这话,立马气得怒火攻心,直接瞪着眼睛死去了。 看到这个情况,荷花撇了撇嘴,急忙走到了张二牛面前,帮他解开了身上绳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跟我逃走啊!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就完了,真是一个木头。” 张二牛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红,随即就跟着荷花逃走了。 半年后,在一个山青水绿的花谷中,张二牛望着挺着大肚子的荷花,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荷花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怀孕了,依我看估计是个三胞胎,不过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幸福的!” 荷花闻言心中大喜,慢慢倒在了丈夫的怀中,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脸古怪的笑容…… 第451章 男子给妻子上坟,美妇却上前阻止:你看看我是谁 春水县有一个马财主,马家是当地的大户,乡下有田,城里有店,钱庄有钱,是那种人人羡慕的存在,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马财主也有自己的烦心事。 马财主娶妻周氏,一个是翩翩美少年,一个是温柔美婵娟,郎才女貌天生绝配,当年也一对名副其实的金童玉女,天赐良缘。 这样一对才貌双全的夫妻,从遗传学来说,他们的子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可有很多事情就是出乎意料,周氏与马财主成亲一年后生下一个女儿,可这孩子生下来就黑不溜秋的,五官也是不敢恭维。 夫妇俩看到孩子时,心一下子就跌入了万丈深渊,但她是自己的血脉,不管长相如何都要接受,也不会嫌弃,马财主为女儿取名马慧心,希望她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 老人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马财主夫妇觉得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变好看的,因为二人都是百里挑一的颜值,女儿哪有不好看的道理? 夫妇俩很疼爱这个女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马慧心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光伺候她的丫鬟都有好几。 古人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但马财主却不这么认为,马慧心三岁的时候,他就把当地有名的才子请到家里教马慧心读书习字,琴棋书画样样俱全,马慧心虽说相貌丑陋,但她非常的聪明,先生教的东西她一学就会。 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马慧心相貌丑,但她多才多艺,这就是所谓的美貌不够,才气来凑。 周氏为了让女儿变美,每天都让她洗花澡,还用猪油给她擦全身,经常吃一些美容养颜的贵重补品,尽管付出了很多努力,马慧心还是没有变美,而且越长越丑。 如今的马慧心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适婚年纪,但因相貌丑陋,没有人愿意娶她,这让马财主夫妇很是发愁,马慧心要是嫁不出去,他们这做父母的也是很丢脸的。 腹有诗书气自华,马慧心饱读诗书,气质安静优雅,她的心态也好,从来没有因为相貌问题很自卑过,因为她知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千里挑一。 随着马慧心的年纪越来越大,马财主夫妇就开始为她物色女婿,可那些英俊的公子哥哪一个能看上她?夫妻俩就这一个女儿,就想着招一个穷小子做上门女婿,这样的穷小子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女儿。 马财主夫妇通过各种渠道寻找合适的男子,很多穷小子听说马财主要招上门女婿,都来到马家毛遂自荐, 马慧心是一个才女,她当然要选一个与自己相当的男子做丈夫,经过层层选拔,马慧心就选中了一个穷秀才做女婿。 这个秀才叫徐建德,长的是英俊潇洒,也是饱读诗书,可就是时运不济,一直没有出局,二十多岁了还是一个秀才。 马家怕夜长梦多,很快就八抬大轿把徐建德娶进了门,洞房夜,当徐建德满心欢喜的掀开新娘子的盖头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差一点晕倒,因为这新娘子的容貌与他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他原本以为大家小姐都是貌若天仙,没想到是这般模样,都怪他当时只看重马家的钱财了,根本没有想到这里面的猫腻,可事到如今也不能反悔,只能接受,他想到自己以后就要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心里就稍微有一点平衡。 徐建德为了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有得就有失,要想过上好日子,就要做出一些牺牲,于是他就硬着头皮履行了一个新郎的义务。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徐建德与马慧心成亲之后,他家的亲戚们也在马家谋得了一份差事,而且工钱都不低。 徐建德是一个聪明人,他来到马家之后,对岳父母很孝顺,对妻子很是疼爱,一年之后,马蕙心就生下一个男孩,这孩子生下来就白白胖胖的,特别的漂亮,根本就不像马慧心亲生的。 马财主终于见到了第三辈人,那个喜悦的心情也是不言而喻,他为孙子取名马玉良,周氏也是抱着大孙子爱不释手。 有了孙子之后,马财主就很少过问生意上的事情,全权交给徐建德打理,他就在家里含饴弄孙,日子过得美滋滋,甜蜜蜜。 马玉良十三岁的时候,周氏因病离世,十六岁的时候,马财主也暴毙身亡,徐建德本想着马家的财产都落到了他手里,谁知马财主早就有所准备,把家中的财产都过继到了女儿马慧心的名下,只有马玉良才可以继承。 徐建德看着英俊的儿子,心里也很欣慰,可他想到儿子的姓氏,心里就很不甘,想娶一房小妾再生一个又不敢,他怕被马慧心扫地出门。 如今马玉良也十六岁了,也是到了该娶妻的年纪,徐建德为了让妻子把财产转移到儿子名下,就张罗着为他娶妻。 徐建德这辈子没有娶到如意妻子,他感觉太亏了,这辈子就白活了,他希望儿子能娶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于是就张罗着为马玉良说亲。 马玉良却对父亲说道:“爹,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 徐建德说道:“好啊,你喜欢的女子是哪一家的小姐?爹爹为你提亲去!” 马玉良说道:“那女子叫李大月,是郊外李家村的!是一个孤女,特别的善良,我就想娶她为妻!” 那日,马玉良和朋友一起去酒馆,走到街上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大男人拉住一个小孩要打,怒道:“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偷吃劳资的卤肉,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孩子哭道:“大叔饶命……我奶奶病了……我想给她补补身体……” 那男子从小孩手里夺过那块卤肉,又要去踹小孩屁股,这时就有一个卖菜女子挡住了那个小孩,气愤的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孩子?还有没有一点慈爱之心?” 这个女子一边脸上长着一块很大的红痣,走路还一瘸一拐的,那个男子见她多管闲事,就很生气。 嘲讽道:“丑月,你这个丑八怪,竟敢过来指责劳资,你要是可怜他,就把这块卤肉买下来送给他吃,你有钱吗?” 女子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说道:“把卤肉给我!” 男子一看有铜板,就一把抢了过来,把卤肉给了女子,说道:“这个小兔崽子,今天劳资饶了你,你要是再偷,劳资决不饶你!” 女子把卤肉给了小孩,说道:“孩子,拿回家去吧!” 孩子眨巴着小眼睛,嘴唇动动没有没有说话,拿着卤肉就要跑,女子突然就叫住了他,她从篮子里拿出两个大菜瓜递给孩子,说道:“拿回去吃吧!” 这女子又穷又丑,但她心底善良,周围的人都被她得举动惊住了,正好这一幕被马玉良看到,他觉的这样善良的女子太难得了,心中对她敬佩不已。 来到酒馆里,他就向老板娘打听这女子的底细,老板娘说道:“这女子叫李大月,每天都来这里卖菜,因为长的丑,大家都叫她丑月,其实她也挺可怜的,从小没有了爹娘,跟着叔婶一起长大,叔婶对她不好,把她当成丫鬟使唤,还不让她吃饱饭…… 她七岁的时候上山砍柴,因为刚下过雨,山路湿滑,她就从山坡上滚了下来,一条腿就摔断成了残疾,本来脸上有一块红痣就挺丑了,后来腿又瘸了,哎……她现在都二十多岁了也没有人要……看来要当一辈子老姑娘了……” 马玉良听了老板娘的话,很是同情李大月的遭遇,他二话不说就走出酒楼,径直朝李大月的菜摊而去。 他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说道:“姑娘,你卖菜不容易,这几个铜板你拿着,就算我为那孩子买了卤肉!” 李大月抬头看向马玉良,就说道:“公子拿回去吧,谢谢你的好意!” 马玉良一看她不要就急了,说道:“这些钱你还是拿着吧!” 李大月说道:“我帮那孩子是我的心意,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你可以拿着这钱去帮助其他需要的人……” 马玉良是怕她回家受到叔婶的责罚,所以要补上那几个铜板,但是李大月说什么也不要。 回到家里,马玉良想到善良的李大月就心潮澎湃,次日他身不由己的又去了集市上,看见李大月还在那里卖菜,但她的脸上却多了一道伤疤。 马玉良不便多问,他猜想肯定是因为卖菜钱对不上,被她叔婶打的,他决定救李大月脱离苦海,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要娶李大月为妻。 徐建德听了儿子的话,震惊得张大嘴巴,说道:“你一个青年才俊,怎么可以娶一个又老又丑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卖菜的,你这不是丢马家的人吗?你娘也不会同意的……” 马玉良说道:“我从来不以貌取人,也不看重门第,我看重的是人品,李大月心地善良,人品好,要是能娶她是我的福气……” 徐建德见儿子不听劝,就说道:“天天面对一个丑陋的女人你知道有多苦吗……”为了打消儿子娶李大月的念头,徐建德就推心置腹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说自己与马慧心做夫妻有多么的难过。 马玉良并不惊讶,因为他看的出父亲并不爱母亲,他说道:“你是你,我是我,咱俩不一样!” 徐建德见劝说不了儿子,就去对马慧心说道:“马家是大户人家,玉良却要娶一个村姑,而且这个女子的腿脚也不好,这马家的脸还往哪里搁?我也劝不住他,还是你劝劝他吧!” 马慧心自己嫁给了一个穷小子,虽然徐建德也是读书人,但他的格局和认知很有局限,二人根本不在一条线上,她心中也是很懊恼,为了不让儿子步她后尘,她也希望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马慧心把儿子叫到房里,把这些年自己在婚姻中的各种委屈对他说了,最后说道:“娘之所以对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你门当户对有多重要,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马玉良一心只想娶李大月,什么道理他都听不进去,就说道:“娘,李大月非常善良,她都那么穷了,还去帮助别人,这样的女子是千里挑一,门当户对很重要,但善良更重要……” 马慧心见儿子铁了心,就没有再说什么,次日就去李家村打听李大月,她得知李大月是一个丑女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她作为一个资深丑女,她心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儿子现在是一时糊涂,他以后要是变了心,李大月也会像她一样被丈夫冷落的。 马慧心回到家里又与儿子长谈了一次,但马玉良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马慧心说道:“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既然选择了,就要负责一辈子!” 马玉良说道:“娘就放心吧,我会负责的,而且我这辈子只娶一个妻子……” 马慧心疼爱儿子,她也觉得李大月这样的女子确实难得,就同意了,徐建德却说道:“李大月是一个丑八怪,要是娶她,以后生个丑八怪孩子怎么办……”尽管他不同意,马慧心还是找媒婆去李家提亲了。 李大月的叔婶见马家来提亲,也是吓懵了,马家是大户人家,居然要娶李大月,那马家公子也是重口味。 他们知道马家不差钱,就狮子大开口要100两,媒婆却说道:“马家不缺银子,但也不会惯着你们,100两人家是不会出的,你们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媒婆说着假装要走,却被他们叫住,说要50两也行。 李大月卖菜回来,她婶子王氏就说道:“我真不知道那马家公子看上你什么了,难道就是看上你长的丑吗?他的脑袋是不是驴踢了,竟然要娶一个丑八怪……” 李大月听了王氏的话也是震惊不已,她根本不认识马家公子,这怎么可能?但她婶子却说是真的。 李大月有自知之明,于是就去找了媒婆,说道:“我这个样子,哪里配得上人家马家公子,还是麻烦婆婆去说说……!” 刘媒婆一听就说道:“你叔婶怎么对你的?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他们当驴使唤吗?李大月,人家马家公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今年才十六岁,能看上你是你八十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要退亲,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好多大家小姐想嫁给马公子还没有机会呢,你却这样推三阻四…… 我也是不明白了,那马家公子那么好的一个青年才俊怎么就看上你了?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刘媒婆把李大月数落了一顿也不愿意到马家去说,因为她收了马家不少喜钱,要是退了,这喜钱也要吐出来。 李大月没办法就自己去了马家,家里的丫鬟婆子见到她就要把她赶走,李大月说道:“我有重要的事情,我想见你们主人。” 丫鬟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一脸嘲讽道:“你,哪里来的叫花子?你以为我家主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你有事对我说就行,我会转告主人的!” 李大月说道:“请你告示你家主人,我是李大月,我要退亲!”丫鬟一听下巴就要掉了,“你再说一遍,你要与谁退亲?你不但人丑,脑子也不好使啊……” 就在这时,马玉良就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李大月是又惊又喜,他也听见了丫鬟的话,就把那丫鬟训斥了一顿,丫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委屈的走开了。 李大月看见他也是吃了一惊,“你是?” 马玉良说道:“小生马玉良!” 李大月一听更加震惊,直接说了自己的来意,“马公子,我是一个孤女,又穷又丑……我要把婚事退了!” 马玉良说道:“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认定你了,这辈子非你不娶,我可以发誓,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人……” 李大月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男人看上自己,而且还是一个大家公子,她听着马玉良的热情表白也是打心眼里感动,可他还是很担心,说道:“我这么丑,难道你不怕哪些风言风语吗?” 马玉良说道:“日子是自己过的,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事情,只要咱们幸福就行……” 李大月被马玉良打动,亲事也就没有退,没过多久,二人就成亲了,成亲之后,马慧心也没有嫌弃这个丑儿媳,徐建德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她,从来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但李大月并不计较,努力做一个好儿媳,好妻子。 马玉良也是说到做到,对李大月很是疼爱,可蜜月期还没有过,马玉良不得不去外地做客,他深情款款的说道:“娘子,我要出去谈一笔生意,你在家里好好的,等我回来。” 李大月说道:“相公只管去,家里有我呢,我会好好照顾公婆的……”小夫妻恩爱缠绵,说不完的情话。 马玉良没有想到,他走后不久,李大月就出事了,他做客回来后,得知新婚妻子死了就晕过去,众人赶紧掐人中,醒来之后他痛哭不已。 原来,马玉良出去之后,一日傍晚,李大月的堂弟李金山来捎信,说他父亲出了意外,快不行了,也就是李大月的叔叔病重,让她赶紧回去,然后他就匆匆离开了。 虽然叔叔一家对自己不好,可李大月并不愿计较之前的事,不管咋说,他是自己的叔叔,她赶紧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可第二日,李金山又来了,说她父亲的病没事了,虚惊一场,叫她不要回去了,马慧心一听感觉蹊跷,说昨天晚上李大月就回去了,难道没有到家吗? 李金山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大家赶紧出去寻找,来到河边才知道,昨晚有一个船翻了,船上的人也被河水冲走了……徐建德断定李大月是出事了。 这样好的一个儿媳,就这样走了,还尸骨无存,马慧心也是悲痛不已,儿媳的尸首没有找到,只能用她生前的衣物做了衣冠冢。 傍晚,马玉良一个人来到妻子出事的河边,他摆上祭品,一边烧纸一边哭泣,声音传的很远,让人听了忍不住落泪。 “相公!”马玉良突然就听见有人叫他,他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听,可他抬头一看,居然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提着灯笼走了过来。 马玉良根本不认识这个女子,就没有说话,继续哭泣,那女子走到他身边,说道:“相公,我是李大月,你的妻子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马玉良看着貌美女子,脑子都短路了,说道:“我妻子李大月已经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女子说道:“你仔细看看我,我就是李大月呀!” 马玉良这才仔细打量她的脸,似曾相识,她皮肤白皙,五官清秀可人,她脸上没有红痣,走路也正常,不可能是李大月。女子见他不信,就说出了实情。 那日夜里,李大月来到河边,看见她的堂弟在河边的一艘船上等她,说道:“我本来是想去通知其他亲戚的,但我不放心你,就在这里等你了,赶紧上船吧!” 当船划到河中间的时候,李金山趁她不备就把她推进了河里,她却被一个老乌龟所救…… 几年前,李大月在河边洗衣时救过一只受伤的乌龟,这只乌龟见她掉进河里就救了了,并把她带到了水晶宫里,用珍珠粉去掉了她脸上的红痣,还治好了她的腿,所以她就脱胎换骨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马玉良听了是又惊又喜,夫妻二人抱头痛哭。为了查出事情的真相,李大月并没有跟着马玉良回家,继续住在乌龟的水晶宫里。 一处悬崖峭壁旁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徐建德,一个是李大月的堂弟李金山,二人好像在密谋什么,突然徐建德就一把推向李金山,可一股大风刮来,李金山并没有掉下悬崖。 大风过后,一个白胡子老者和李大月就出现在二人面前,徐建德吓了一跳,二人并没有认出李大月。 李大月走到李金山面前说道:“你为何把我推进河里?” 李金山感到莫名其妙,说道:“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李大月说道:“我就是被你推下水的李大月……”二人一听脸色煞白,大喊有鬼。 白发老者说道:“李金山,你为何要害李大月,你不愿意说就送你去县衙交代!” 李金山想到自己刚才差一点被徐建德杀人灭口,就交代了,原来他是被徐建德收买了,要杀死李大月的人是徐建德。 听李金山这么说,李大月心里已经有了数,就在她被害的前两天,意外发现了徐建德的秘密。 那几日,马慧心去了寺庙,晚上就睡在寺庙里,李大月意外撞见了公公的丑事,他不但带一个女子回家,还密谋要害死马慧心。李大月准备等婆婆回来把这事告诉她,没想到婆婆没有回来,徐建德就对她下手了。 白胡子老者吹了一口气就把三人送到了县衙,李大月告二人谋害她性命,李金山为了撇清关系,就一五一十交代了。 知县就问徐建德为何要害李大月,徐建德也交代了,果然不出李大月所料,就是因为李大月发现了他的丑事才被他杀人灭口的。 马玉良得知父亲被送到了县衙,也赶了过来,当他得知事情真相时也是气得浑身直哆嗦, 马玉良现在才想起来,他做客回来发现父亲与之前不一样了,脸上没有了死气沉沉,而是红光满面,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哭着说 道:“你……你不是我父亲,你……” 徐建德不但要害死马氏,还要加害自己的儿媳;李金山为了钱谋害人命,他们罪不可赦,都被判处死刑。 李金山的父母得知儿子被判死刑,就痛哭流涕,此时他们才体会到上梁不正下梁歪的真正含义,二人也在悔恨中离世。 李大月变美了,成了一个人美心善的完美女子,与马玉良是郎才女貌,他们的孩子不但貌美,而且善良,长大后都很有出息,夫妇二人一生平安喜乐,马慧心也活到百岁才驾鹤西去。 第452章 棚中淫贼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唐得水的茶商,他妻子梅花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更是把家务活打理的头头是道。 唯 一不足的就是,在他们成婚的这三年间,妻子也吃了不少偏方良药,可是却始终无法怀孕,为此,唐得水只能摇头苦笑,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镇上赶集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18岁的姑娘,正躺在地上被几个乞丐不断的屈辱…… 看到这个情况,唐得水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捋起袖子就冲到了姑娘面前,急忙把她挡在身后,指着乞丐大喊: “你们这群贼乞丐,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辱良家妇女,难道你们不怕自己会大难临头吗?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扶起了那个姑娘。 而那伙乞丐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大变,立马交头接耳了一番,好像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只见一个三角眼的乞丐向前走了几步,看了一眼唐得水,不屑的说道: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唐大老 板啊!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钱人,不过你可要看清楚,这个女人乃是我花10两银子买回家当媳妇用的,你不要多管闲事。” 唐得水闻言一惊,立马转头看了一眼姑娘,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你千万不要害怕,一切有我在,不过他们所言可真?” “哎!不瞒大哥你说,其实我叫彩莲,因为家中贫寒,继母为了养家糊口,居然偷偷把我卖给了那个乞丐,我自然不同意。 于是,我收拾包袱想要逃走,谁知刚刚逃到这里,还是被他们抓住了,就在我与他们反抗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你,所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彩莲说完后,眼泪慢慢流了出来,一脸期待的看着唐得水。 唐得水听完她的遭遇,心中顿时五味杂陈,毕竟他从小也穷苦人家出身,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情。 想到这里,他狠狠瞪了那伙乞丐一眼,立马从身上拿出了15两银子,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们这伙贼人,说白了就是想要银子,那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好人了,这15两银子足够你在买个媳妇,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拿钱消失,这个女人我保了。”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把银子扔给了乞丐。 而那伙乞丐拿到银子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唐得水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能用钱摆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这就是现实。 就在这时,彩莲看到自己得救了,眼中瞬间露出了精光,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多谢唐哥哥相救,不然我的名节就不保了,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嫁给你做小妾,毕竟我如今也无家可归。” 唐得水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吃了一惊,随即心中暗想:这个姑娘虽然出身贫寒,但是长得还算标致,不过看她的骨架,应该可以给自己生个儿子,看来娶回家当个小妾也不错。 想到这里,他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拍了拍彩莲的肩膀,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你很不错,一看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女人,我没有看错你,既然你非要嫁给我做小妾,那咱们就赶紧回家吧!毕竟择日不如撞日,咱们今晚就洞房吧!” 说完后,他也不等彩莲说话,直接拉着她的手就回家了。 而在没人看到的角度,只见彩莲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脑中想到了什么,眼中冒出了寒光。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唐得水带着彩莲回到家中后,只见他妻子梅花听完事情的经过,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就把丈夫拉到一边,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夫君,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敢私自娶小妾,你这是看不起我吗?再说了,这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知她是一个好人?” “给我住口,你一个妇道人家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一家之主,这走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她是不是好人不用你多说,我自有主张,总之这个小妾我娶定了。”唐得水听完妻子说的话,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扫,立马愤怒的对她说道。 而妻子看到丈夫的举动,心中的话语堵在了嗓子眼,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随即叹了一口气,只好带着丫鬟连夜回了娘家。 就这样,彩莲顺利住在了唐得水的家中,成为了他的小妾,而她为了讨好丈夫,每天都要亲 自下厨做一碗人参莲子羹,让他一时间乐不思蜀。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唐得水头上。 这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响,只见空中一片乌云袭来,天色顿时黑了下来,接着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看到这个情况,唐得水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不过他运气不错,还没有走出多远,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瓜棚,心中瞬间大喜。 随后,他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撒腿就跑到了瓜棚门前。 结果,还没等他走进棚内,就听到房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顿时让他老脸一红,毕竟他也是一个洞房老手,自然明白那声音的含义。 于是,他站在瓜棚外愣了片刻,就想转身离开,谁知就在这时,只见棚内传出了男人的声音: “彩莲,你的功夫见长啊!幸好我有一些本事,不然还真被你吸光了,不过你今天急着找我所谓何事呢?难道你不怕被自己丈夫发现吗?” “哎!你懂个什么啊!我现在好不容易骗过了那个唐得水,不过要想盗走他的财产,那就要给他生个儿子,所以我才来找你借种,毕竟你是一个鼬鼠精,只有你才能带我远走高飞啊!”彩莲一听这话,立马无奈的说道。 而那只鼠妖闻言大喜,随即挠了一下自己的光头,眼中寒光一闪,一脸得意的说: “你这样想就对了,我之所以设下圈套,让你成为唐得水的小妾,那自然是为了他的财产,不过依我看,你向我借种就是多此一举,只要你把这包淫蛊偷偷放进酒中,接着让他喝下去,我保证他就会被我控制……” 听到这里,躲在棚外的唐得水立马气得眼睛一红,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根长鞭,急忙就冲进了瓜棚内,指着他们大喊了一声: “好你个淫妇,居然敢背着我跟那个淫贼在此地苟合做丑事,原来这都是你们的阴谋,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举起长鞭就朝着彩莲抽去。 结果,彩莲看到他的举动,立马吓得脸色大变,随即急忙就躲到了鼠妖的身后。 而鼠妖却丝毫没有慌张,反而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右手向前一探,瞬间就抓住了长鞭,随即瞪了唐得水一眼,一脸不屑的说: “小子,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出现,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不过你既然得知了我的阴谋,那就不能在留你活命了,这都是你自己作死,你好好安息吧!” 话音刚落,只见鼠妖运起法力,一脚就把唐得水踹飞了2丈远,让他直接撞断了一棵大树后,这才落到了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鼠妖嘿嘿一笑,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唐得水的面前,抬起右脚想要踩死他。 结果,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忽然空中传来道道破空声,只见数支利箭瞬间穿透了那个鼠妖,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而此时的唐得水看到这一幕,急忙转身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妻子一摆手,直接让一伙衙役把那个小妾抓走了。 过了一会儿,妻子慢慢走到了他身前,直接把他扶了起来,随即一脸担心的对他说道: “夫君,你的伤势没事吧!幸好当初我留了一个心眼,让我的丫鬟一直在暗中跟踪那个小妾,不然今天又怎么会救你一命呢?” 唐得水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羞得通红,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梅花,为夫知错了,有了这次教训,以后我再也不娶小妾了,只要你开心就好。” 梅花闻言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随即古怪的看了一眼唐得水,一脸得意的点了点头。 一年后,梅花也不知从哪里弄了一个偏方,居然为唐得水生下了一对三胞胎,让他每天都是乐的合不上嘴,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53章 张屠夫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一个叫唐羽的农夫,虽然家境一贫如洗,但是妻子梦涵却对他不离不弃,每天都是辛苦摆摊挣钱。 这天下午,他正在西瓜地里干活的时候,突然看到妻子慌慌张张的跑到了跟前,随即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哭着说道: “你别在这里干活了,赶紧跟我回家看看,我娘被淫贼欺辱了,现在正在家中大哭呢!” 唐羽闻言一惊,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的这个岳母,那平时就是一个火爆的性格,遇到事情那是一点就着,一般人都很怕她,怎么还会有人敢欺辱她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更加疑惑了,随即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焦急的说: “梦涵,你先不要哭,岳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赶紧给我说说,不然我如何帮她啊!” 谁知梦涵一听这话,使劲跺了一下脚,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一言难尽啊!其实这个事情都怪那个张屠夫,前年我爹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需要用贵重的人参续命,万般无奈之下,就只好张屠夫借了50两银子。 可惜的是,我爹的病情却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重,结果,经过两个月的时间,还是医药不治而亡。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张屠夫简直畜牲不如,他看到我爹去世后,家中没有男人,就觉得我们娘俩好欺负,居然借着要账的名义,经常来我家窜门,估计想要玷污我娘,不过却被我娘打出了家门。 因此这个张屠夫怀恨在心,居然在昨天晚上,头脑一热,就把我家房子点着了,幸好我娘发现不对劲,这才及时逃了出来。” 说完后,梦涵哽咽了一下,立马又哭了起来。 而此时的唐羽听完妻子的哭诉,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觉得这个世道的人心太乱,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老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你再哭也没有用,咱们还是先回家看看你母亲啊!不过你放心,一切还有我为你做主。” 梦涵闻言立马停止了哭泣,觉得丈夫说的有道理,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拉着他的胳膊回家了! 半炷香过后,他们终于跑回到了家中,不过当唐羽刚刚走进卧房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岳母居然在房梁上搭了一根绳子,想要站在凳子上上吊。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头皮发麻,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岳母的双腿,蹭的一下子就拽了下来,毕竟救人要紧。 就在这时,梦涵忽然拉住了母亲的双手,使劲摇晃了她几下,随即一脸焦急的大喊: “娘,你快点给我醒醒,千万不要吓我,不就是房子没了啊!其实这都不是什么大事,不是还有你女婿的吗?” 唐羽一听这话,立马心中一堵,随即无奈的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岳母好像有了反应,竟然猛的咳嗽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看了女婿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嘴中悠悠的对女儿说: “小涵,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又把我救活了,如今我的房子被那个贼人烧没了,已经无家可归了,现在活着毫无意义,毕竟你们成婚没多久,这日子也不富裕,我不能连累你们啊!” 说完后,她哽咽了一声,随即一脸期待的看了女婿一眼。 而此时唐羽察觉到岳母的目光,瞬间感到全身不自在,也不知哪里不对劲,随即老脸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 “岳母,看你这话说的,这人生哪有不遇到困难的呢!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这个女婿,所以你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吧!至于剩下的事情,那就一切交给我处理,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这真是太好了,女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当初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孝顺的人,正好我现在饿了,你赶紧给我炖一条鱼吃。” 谁知岳母说完后,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就走出了房间。 看到这个情况,唐羽心中顿时震惊了,随即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妻子。 而妻子却是脸色通红,眼光不断的躲闪,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行了,你也别愣着了,我娘就是这个性格,大大咧咧惯了,你习惯就好了,赶紧去做饭吧!” 说完后,她脑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急忙就跑向了厨房。 就这样,自从岳母住在女婿家里后,她每天都承担起了家务活,有时女婿在西瓜地里忙的时候,还会把香喷喷的饭菜送过去,让女婿感到特别的温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上午,唐羽正在西瓜地里干活时,突然一条小青蛇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居然二话不说,就咬在了他的大腿上,让他瞬间感到全身发麻,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他吓得脸色大变,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二话不说,就急忙朝着瓜棚里爬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爬进瓜棚时,就听到有人拍了几下手掌,随即嘿嘿一笑,就靠在了瓜棚门口,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这淫蛊的滋味怎么样?实话告诉你,那条小青蛇就是我特意放的,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原来是你这个张屠夫,你胆子不小,先是烧了我岳母房子,现在又来算计我,不过你的阴谋到底是什么?不如你直说吧!”唐羽看到这个人的面孔,随即眼睛一瞪,一脸惊讶的说道。 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寒光一闪,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小子,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得到你岳母,只要你把她乖乖送到我家去,我立马就给解除淫蛊,不然的话,你每隔七天就会发作一次,每次那种疼痛都会持续一个时辰。” “你就是一个卑鄙小人,想要让我出卖岳母,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就是疼死,也不会向你求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唐羽一听这话立马气呼呼的说道。 而张屠夫看到他的反应,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狠狠踹了他十脚,这才冷冷的说道: “小子,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这可是你自己作死,等一会淫蛊发作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说完后,他眼珠一转,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一脸得意的转身离开了! 当张屠夫离开不久,天空突然轰的一声雷响,只见一片乌云飘来,瞬间下起了大雨,而接着躲在瓜棚的唐羽,忽然眼睛一红,嘴中发出了惨叫声,不断的在地上打滚,估计是淫蛊发作了!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只见岳母提着一个饭盒刚刚走进瓜棚,忽然看到女婿的举动,心中顿时觉得不对劲,随即走上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唐羽,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得了重病?赶紧给我……”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唐羽扑倒了在地上,只见他双眼发红,嘴中也不说话,就开始…… 而岳母看到这个情况,自然心中吓坏了,随即挣扎着大喊: “你这个淫贼,简直就是畜牲不如,还不赶紧给我住手,我可是你岳母,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要是被人得知……” 而此时的唐羽已经失去了意识,哪里还能自主,随即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一巴掌拍晕了岳母,接着瓜棚内就响起了美妙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岳母的眉毛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看到旁边发愣的女婿时,心中立马明白自己被他玷污了。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二话不说,就打了唐羽5个耳光,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现在你满意了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告诉梦涵,不然我弄死你。” 说完后,她也不听唐羽的解释,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唐羽看到岳母大人举动,心中也很乱,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这样,因为这件事情,他和岳母之间好像有了隔阂,每天见面时都有些尴尬,几乎也不说话,弄得唐羽每天都是痛并快乐着。 直到两个月后,唐羽在中午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岳母刚刚吃了一口鱼肉,就开始不断的呕吐,看着就让人心疼。 而此时的梦涵却脸色大变,脑中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帮母亲捶了几下后背,一脸焦急的说道: “娘,你给我实话,你是不是怀孕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岳母闻言一惊,知道这件事情已经瞒不住了,随即叹了一口气,就说起了那天在瓜棚和女婿发生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当梦涵听完事情的经过,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就狠狠踹了丈夫一脚,嘴中冷冷的说道: “我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你赶紧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唐羽闻言一惊,立马吓得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苦笑着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不怪我,都是那个张屠夫的责任,要不是他给我下淫蛊害我,我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啊……” 就在他还想要做出解释时,突然大门碰的一声巨响,居然被人踹开了,只见张屠夫一脸嚣张的走了进来,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唐羽,这两个月过得怎么样?那淫蛊的滋味不错吧!其实你也不要感谢我,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你岳母我不要了,只要你把自己妻子让给我,我马上就给你接触淫蛊。” 唐羽一听这话,立马气得心中怒火冲天,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拿起一把柴刀,指着他大喊: “好你个张屠夫,居然还有胆子来找我,想要让我卖妻,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他举起柴刀就冲到了张屠夫身前,随即二话不说,就狠狠朝他的脖子砍去。 结果,这个张屠夫一时大意,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瞬间捂着脖子就倒在了地上惨叫,没过多久就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梦涵顿时吓坏了,毕竟她是一个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随即急忙走到唐羽的面前,一脸慌张的说道: “现在可怎么办啊!这个张屠夫虽然该死,这也是他的报 应,可他的家人不好惹啊!” “既然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咱们就赶紧离开此地吧!我二舅在一个山谷中隐居,咱们可以去投奔他,不过岳母既然怀孕了,我就会负责到底,你们就放心吧!” 说完后,他回屋收拾完东西,直接带着妻子和岳母,就朝着山谷而去,而他另一段幸福的生活却即将开始…… 第454章 马夫与蛇 唐朝末年,济南府时逢大旱,庄稼颗粒无收,一时弄的人心惶惶四处逃难,而出身贫寒的燕铁牛为了养活5个弟弟妹妹,万般无奈之下,成为了一个马夫,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忙碌着。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赶着马车正要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一道惨叫声响起,接着就看到一个黑衣美妇,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马车中,吓得他急忙停下了马车,心中觉得不对劲。 随后,燕铁牛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伸出右手掀开车帘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 只见这个美妇不仅面色苍白,而且嘴角还流着一丝黑血,奄奄一息的躺在车里,看她那副脆弱的样子,好像是受了重伤。 看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走到美妇的面前,拍了拍她肩膀,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大妹子,你快点醒醒,不知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何要闯进我的马车?赶紧给我说说,也学我能帮你一把。”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美妇闻言,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猛的抓住了他的手,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我叫孟紫宁,求求你快点赶车,我此时中了合 欢蛊,全身失去了气力,后面还有2个贼人在追捕我……”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听到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个大汉踩着飞剑落到了马车的旁边,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马夫,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跳下马车离开,这个女人是我的猎物,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说完后,大汉冷哼一声,就想跳上车抓人。 而燕铁牛一听这话,立马气得撇了撇嘴,转头看了一眼美妇,随即眼珠一转,忽然双手掐诀,嘴中大喊了一声: “排云掌第 一式——碎山!”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手中飞出一道白光,瞬间击中大汉的后背,让他发出一声惨叫后,直接被打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可见受伤有多严重。 看到自己的杰作,燕铁牛心中大喜,毕竟他自从学会排云掌,还是头一次全力施展,没想到这威力还挺惊喜的! 就在这时,孟紫宁忽然爬出了马车,虚弱不堪的说道: “大哥,你别发 愣了,这个贼人受了重伤,此刻正是除去他的好时机,不然的话,你我都会小命不保。” 燕铁牛一听这话,立马打了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心中觉得这话有理,毕竟这世道人心难测,他自然不能拿小命开玩笑。 于是,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把短刀,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大汉跑去。 谁知这个大汉也不简单,他一看事情不妙,竟然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珠子,直接往地上一摔,瞬间四周冒起了黑烟,随即眼中冒出红光,一脸气愤的大喊: “师姐,你的心肠好狠,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师弟,你竟然让一个外人杀我,今日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嚣张,毕竟你中了我的合 欢蛊,要是在三天内,没有服我特制的解药,那后果你自己去想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趁着黑烟的阻挡,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大汉逃走后,燕铁牛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来到美妇的身边,一脸担心的说: “大妹子,看来你也是有故事的人啊!不然也不会被师弟欺辱,要是你相信我的话,不知可否给我说说起因?” 梦紫宁闻言,立马脸色不断的变换,手心也掐出了血,随即眼中一红,就慢慢说起了往事。 原来梦紫宁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因为天资聪颖,悟性超 高,年仅20岁的年纪,就升为了逍遥派的内门弟 子,一时间风光无限,让很多男人羡慕不已。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屋内洗澡时,突然闻到一股清香从门外传来,顿时让她全身燥热,心中觉得不对劲,想要运功封住自己的毛孔。 结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房门被撞开了,只见她的师弟程平志闯了进来,竟然一脸嚣张的走上前,不屑的说道: “师姐,真是好巧啊!没想到你正在洗澡,既然被我遇到了,那不如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很舒服。” 梦紫宁一听这话,心中愤怒了,只见她准备要反抗,忽然嘴中猛的喷出一口血,全身气劲瞬间消失不见,气得她大喊: “程志平,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仗着自己是掌门的儿子,居然对我下毒,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少说废话,其实这也不能怪我,都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你也也不想想,就凭我的地位,哪里配不上你? 没想到,你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敢拒绝我的求婚,让我丢了很大的面子,我岂能甘心? 实话告诉你吧!你已经中了我特制的合 欢蛊,只要你以后愿意做我的小妾,我也许心情一高兴,就会把解药给你。” 说完后,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梦紫宁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立马警惕起来。 于是,她眼珠一转,脑中想起了一门禁术,虽然施展后会让自己功力大退,但是此刻已经容不得她耽搁,毕竟她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个师弟得逞。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狠,默默逆行筋脉,接着眼中红芒一闪,趁着师弟分心时,忽然猛的拍出一掌,就把他打出了房间,随即二话不说,直接跳窗而逃。 让人可惜的是,她因为受了严重的内伤,速度那是越来越慢,这才在巧合下遇到了燕铁牛。 此刻燕铁牛听完她的遭遇,心中瞬间愤怒,只见他一掌拍碎了一棵大树,一脸心疼的说道: “紫宁,你这个师弟真不是东西,刚才我就不该让他逃走,不过现在你疗伤要紧,要是你相信我的话,先去我家落脚。” 梦紫宁闻言,不知道心中想到了什么,居然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燕铁牛赶着马车终于回到了家中,随即也没有多想,立马对着屋里大喊: “二妹,你赶紧出来看看,我救了一个美妇,她中了合 欢蛊,不知道你能不能解?”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一个16岁的貌美少女,急忙从屋内跑了出去,当她帮美妇把完脉后,立马脸色大变,一脸焦急的说道: “哥,事情不妙啊!她中的合 欢蛊果然厉害,虽然我自幼学医,也算是一个高手,但是这种蛊乃是由88种毒虫所制,我也无 能为力啊!” 梦紫宁闻言,立马眼色暗 淡,心里一慌竟然晕倒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燕铁牛一把抱住了她的细腰,随即看了一眼二妹,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二妹,你就不要闹了,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她跟我能够在此相遇,那就说明有缘份,也是她命不该绝,再说了,我对她一见钟情,她可是你未来的嫂子,你还不赶紧想办法?” 二妹闻言,立马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大哥,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想要帮她彻 底解蛊,那需要你去山中采一株千年灵芝,可是这只是传说,还从来没有人遇到过千年灵芝……”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只见燕铁牛撒腿就跑出了家门,随即空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二妹,你在家替我照顾好你嫂子,我现在就去深山采药,就凭我的智商,你就瞧好吧!” 二妹闻言,望着燕铁牛即将消失的背影,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道: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妹,还是老话说的好啊!” 两个时辰之后,燕铁牛费尽了洪荒之力,在山中转变了大半个山头,让他失望的是,却是丝毫没有发现千年灵芝的影子。 无奈之下,他的心情很失落,只好坐在小溪边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微风,只见一道清香飘来,顿时让他精神一震,心中大喜,因为他知道这正是灵芝的香味。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顺着这股香味就寻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他穿过一片树林,饶过一个山坡后,突然看到一片西瓜地,在中间还立着一间瓜棚,而这股清香就是从里面发出的! 看到这个情况,燕铁牛眼珠一转,立马嘿嘿一笑,竟然悄悄的走到了瓜棚门口偷看。 没想到,就因为这一眼,让他瞬间惊呆了!只见一条10丈长的蟒蛇,正盘在屋中蜕皮,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在蟒蛇的旁边还放着一株灵芝,冒着淡淡的金光,一看年头就不低于千年。 想到这里,燕铁牛自然心中欣喜若狂,毕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于是,他为了防止蟒蛇偷袭,竟然悄悄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木猪,立马硬着头皮,轻手轻脚的走到蟒蛇面前,一把抓住了千年灵芝,转身就想要逃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蟒蛇忽然睁开了眼睛,瞬间冒出了一道红芒,直接没入了燕铁牛的脑中,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已中了我的春 药,实话告诉你,我在此等你多时,你现在是我第 99个人药,只要我吸走你的精血,就可以让我邪功大成,你认命吧!” 说完后,蟒蛇张开大嘴,就准备把他吞进口中。 看到蟒蛇的举动,燕铁牛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他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掐碎了木猪,只见一头2丈高的野猪出现,瞬间就和蟒蛇大战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燕铁牛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山下逃去。 然而,他经过一路狂奔,终于顺利回到了家中,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就走进了屋中,把千年灵芝交给了二妹处理。 当梦紫宁服下千年灵芝后,没过多久,就看到她身上的外伤,居然肉眼可见的恢复,可见这灵药的功能很强大。 就这样,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夜里三更了,此时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打瞌睡的燕铁牛,心中不由得窃喜,觉得自己能遇到他,这是自己的福气。 于是,她轻轻拍了拍燕铁牛的肩膀,想要让他回屋去睡觉。 没想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只见燕铁牛猛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双眼发红,竟然一把扑倒了梦紫宁,趁她没有反应过来,就开始了一番风雨! 一个时辰后,燕铁牛恢复了理智,看到梦紫宁委屈的样子,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一脸尴尬的向她解释了起来。 片刻之后,当梦紫宁听完他的解释,直接眼睛一瞪,揉了揉还在疼痛的膝盖,没好气的说道: “就算是你中了春 药,那也不能这么粗鲁啊!估计我一天都无法下床了,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要负责任。” 燕铁牛一听这话,丝毫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毕竟这种好事不答应才是傻。 半个月后,梦紫宁的身体,经过燕铁牛的细心照顾,终于恢复了正常,随后,她也没有多想,就和燕铁牛成亲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竟然打破了这份平静,悄悄落到了他们头上。 这天上午,他们夫妻俩正在家中劈柴做饭时,突然四周挂起了狂风,随着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只见一条大蟒蛇驮着一个大汉,慢慢落到了院中。 当梦紫宁看到这个大汉时,突然眼睛发红,直接举起手中的柴刀,指着他大喊道: “师弟,你简直欺人太甚,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敢找上门,看来上次让你逃走就是一个错误。” 谁知师弟一听这话,立马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向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的对她说道: “你少说废话,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然的话,我何以面对他人?你的死期以到,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后,他轻轻拍了一下身下的大蟒蛇,只见它嗷的一声大吼,直接张着大嘴就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燕铁牛丝毫没有慌张,只见他和妻子相视一对,随即同时嘴中大喊: “阴阳开天术第 九式——八荒雷动,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七彩霞光飞出,瞬间撞碎了大蟒蛇,接着又穿透了师弟,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化为了灰烬。 就这样,燕铁牛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一家人来到了昆仑山隐居,而梦紫宁的肚子也很争气,竟然一口气生下了五儿三女,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55章 岁少妇赶集,男子将其拖入庙内玷污,他说:你已中蛊 明朝末年,昆仑山脚下住着一个18岁的少 妇,名叫叶洛敏。 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也温柔体贴,奈何天妒红颜,她丈夫在半年前打猎时,意外 遇到了狼群,掉下山崖失踪。 为此,这村中单身的小伙全都欣喜若狂,几乎争抢着让媒婆去找叶洛敏提亲,让她每天都是不胜其烦,气得终生不嫁。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早上,她吃完早饭,看着天气不错,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背起一筐萝卜去镇上赶集卖菜。 没想到,当她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一个壮汉窜到她面前,竟然二话不说就抓住她胳膊,随即就使劲往庙里拖去。 看到壮汉的举动,叶洛敏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心想:这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大白天的就敢抢人,自己岂能让他如愿? 想到这里,只见她眼珠一转,立马朝四周的人群大喊: “大叔大婶们,这个男人我不认识,他就是一个恶人,求求你们赶紧救我,我不想被他玷污。”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一听这话,竟然没有一个人走上前相救,反而全都摇了摇头,吓得慢慢散开了! 看到这一幕,叶洛敏心里一凉,随即慢慢流下了泪水,没想到,在当今的世道,这人心却是如此自私自利,可悲可叹可气! 就这样,当壮汉把叶洛敏拖进庙里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药丸,直接就塞进她的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敏,你心中一定很好奇,刚才那群看热闹的路 人,为何没有一个人救你吧!其实这很简单,因为我叫张四,乃是县令的小舅子,所以他们惹不起我。 再说了,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拒绝我的提亲呢!现在你是不是全身发热,脑袋有点晕?” 叶洛敏闻言,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后退了几步,指着他大喊道: “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害我?刚才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哎呦!现在知道着急了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实话告诉你,其实你已经中了合 欢蛊,估计再过一会儿,你就会失去理智,到时有好戏了!” 张四闻言,立马眼睛一亮,一脸得意的说道。 此时的叶洛敏一听这话,瞬间气得眼睛发红,随即脑子一热,急忙从头上拔下一支木钗,直接二话不说就朝张四扎去。 结果,还没等她迈出2步,就发现双腿失去了知觉,随即眼睛一翻,直接晕倒了在地上,让张四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时辰后,叶洛敏终于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全身酸痛无力,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玷污了。 想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张四,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就朝他的脑袋砸去,想要为自己出气。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四猛的睁开眼睛,直接一脚把叶洛敏踹飞了,随即慢慢走到了她面前,一把掐住了她脖子,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叶洛敏,你给我听好了,此刻你已经中了合 欢蛊,每月需要吃我的解 药,所以你要识相的话,就要乖乖做我的小妾,不然的话小命不保!”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拍了拍叶洛敏的肩膀。 而叶洛敏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愤怒,她原本是想要选择自尽,可是忽然想到自己受得委屈,顿时犹豫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就这样,叶洛敏被张四带回到了家中,也没有办婚宴,她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小妾,而她每天不仅要做各种家务活,到了晚上还要被张四各种折磨。 直到有一天晚上三更时,叶洛敏猛的睁开了眼睛,突然看到自己的丈夫,居然偷偷走出了房间,让她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穿上衣服,悄悄的尾随在丈夫后面。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自己的丈夫,居然走进了表妹的房间,随即屋中传出了怪声。 看到这个情况,叶洛敏平静了一下心情,立马走到了窗下偷听,只见表妹在屋中大喊: “表哥,看你那副色急的样子,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对了,你那个小妾要赶紧一不做二不休,我看着就来气,整天冷冰冰的,就好像别人欠她钱一样。” 谁知张四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得意的对她说道: “表妹,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打算好了,既然她不识抬举,那我就把她卖到青 楼去,到时候让她每天都被……” 就在这时,躲在窗下的叶洛敏一听这话,眼中冒出了寒光,随即转身回屋拿了一根蜡烛,当她点燃烛火后,竟然对着表妹的房间就开始放火,片刻间就冒起了黑烟。 没想到,还没等大火烧起来,就惊动了屋中的男女,只见张四嗖的一下子冲出了房间,对着叶洛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结果,张四因为一时气愤,这下手太重了,当他停手后,却发现叶洛敏已经没有了呼吸,竟然瞪着眼睛断气了! 让人更加气愤的是,张四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丝毫没有悔意,反而趁着夜色,竟然扛起叶洛敏,就把她扔到了乱坟岗。 半个时辰后,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只见一条10丈长的青蛇飘到叶洛敏身前,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小伙,直接摸着她的脸说道: “娘子,都怪我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就算你去了地府,我也要把你救回来。” 说完后,小伙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双手掐诀,嘴中大喊了一声:开阴术第 九式——通灵术,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向着前方拍了一掌,就听到“轰”的一声,只见空中出现一个黑色漩涡,随即他心中大喜,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冲了进去。 就这样,小伙顺着灰蒙蒙的通道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他快走到奈何桥时,终于看到了叶洛敏正被黑白无常拉着行走! 于是,他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黑白无常的面前,随即脑子一热,一脸严肃的说道: “两位大人快停下,这位姑娘乃是在下的妻子,她是受了恶人所害才会夭折,所以希望你们高抬贵手,可以让她还魂,毕竟她还有66年的寿命。” 结果,黑白无常闻言,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黑无常眼睛一瞪,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大胆半蛇妖,你居然敢私闯地府,还想劫走我的人,这是藐视地府的规矩,那我岂能放过你,你永远的留下来吧!” 说完后,黑白无常相视一对,竟然拿出了带火的铁链,直接朝着小伙砸去,想要锁住他。 可惜的是,他们低估了小伙的能力,只见小伙无奈的摇了摇头,急忙从嘴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不仅烧断了铁链,还吓得黑白无常慌慌张张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小伙也不敢耽误,急忙拉着发呆的叶洛敏,顺着通道回到了乱坟岗。 此时的小伙看到天色快亮了,心里有些着急,随后,他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直接一挥手,就把叶洛敏的魂魄打入了身体。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叶洛敏的眼角动了一下,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一脸茫然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 谁知当她看到旁边的小伙时,突然眼睛一红,猛的扑进了他的怀中,哭着对他说道: “铁牛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有死,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告诉我。” 铁牛闻言,温柔的笑了一下,随即一脸无奈的解释了起来。 原来当初他遇到狼群,意外掉入万丈山崖后,按理说是没有活下来的理由,让他幸运的是,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他快落到崖底时,突然看到一条大青蛇从洞里窜了出来。 结果,铁牛瞬间砸碎了青蛇的头,他们竟然同归于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铁牛忽然有了意识,不过让他奇怪的是,他的魂魄竟然冲进了青蛇脑中,自己变成了一条蛇妖。 为此,无奈之下,他为了和青蛇的魂魄融 合,只好躲在山崖下的蛇洞修 炼,直到今天在修 炼时,忽然心神不宁,结果,掐指一算,这才知道妻子有难,所以就急忙赶来相救。 此时叶洛敏听完后,立马心疼的看了他一眼,哭着说道: “铁牛哥,你不该救我啊!我已经被人玷污了,现在配不上你,你还是把我忘了吧!” 没想到,铁牛闻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脸色一变,咬着牙对她说道: “敏儿,这事情不怪你,都是哪个张四欺人太甚,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复 仇。”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抱起叶洛敏,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铁牛带着叶洛敏来到了张四家的上空,只见他眼中慢慢冒出了红光,直接二话不说,随手挥出一道白光,瞬间罩住了整座宅院,里面燃起了大火。 谁知当张四和家人发现后,不断想要冲出去,可惜的是,却被光罩弹了回去。 结果,片刻之后,整座院子全都化为了灰烬。 两年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山谷中,在铁牛的努力下,叶洛敏的肚子很是争气,竟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了三儿两女,一家人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456章 猪的诡计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18岁的采茶女,名叫凝香。 她原本也是一个小公主,父母对她很是疼爱,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在她5岁时,父亲掉下山崖身亡,剩下她与母亲张氏相依为命,自然受到不少人欺辱。 为此,凝香的心里有了阴影,变得更加不爱说话,见到人群都会远远躲开,而她总是一个人在山林里与各种小动物交流。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抱着一只红狐刚刚回到家中,突然听到母亲在屋内惨叫,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脑子一热,急忙在地上拿起一块板砖,就冲进了屋中! 没想到,当她慌慌张张的冲进屋内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张氏躺在床上,正被一个凶狠的壮汉拳打脚踢,而这个壮汉正是村中的张屠夫。 此时凝香吓得脸色大变,心里不由的乱想:这个张屠夫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平时他占自己便宜就算了,可是他还这样欺辱母亲,自己岂能让他得逞?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寒光一闪,立马悄悄走到张屠夫的身后,直接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板砖,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结果,张屠夫发出一声惨叫,吓得捂着脑袋滚到了一边,随即抬头一看,气得嘴中大喊: “好你个丫头片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偷袭我,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之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急忙跑出房间去找郎 中了! 而张氏看到张屠夫离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她的心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即脸色一变,直接拉住了女儿的手,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女儿,你闯大祸了,这个张屠夫可不是一般人,他乃是一个小混混,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县令的小舅子,经常带着一伙人四处欺负别人的小媳妇,弄得不少村民敢怒不敢言。 现在你把他打伤了,估计他会带人来玷污你,到时候你就会自身难保,所以咱们还是赶紧逃走吧!要是再晚就来不及了!” 凝香一听这话,脸色吓得苍白,觉得母亲说得很有理,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开始收拾东西,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半个时辰之后,她带着母亲一路匆忙的逃到了小河边,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拿出大饼,准备在这里暂时休息一下。 然而,意外就在这时出现,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张大网瞬间罩住了凝香和母亲,不管她们怎么挣扎都无用。 片刻之后,凝香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往远处一看,只见张屠夫带着几个小弟,正一脸嚣张的拍着双手向她走来。 看到这一幕,她心中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个张屠夫果然厉害,这么快就能追上自己,看来自己的运气太差了。 于是,她的眼中寒光一闪,立马停止了挣扎,冷冷的说道: “张屠夫,你简直畜生不如,没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狭窄,我们都逃到了这么远的地方,你竟然还是追了上来,可见你就是一个恶人,早晚都会遭报 应的!” 谁知张屠夫闻言,立马气得眼睛一红,一把抓住了凝香的头发,直接就打了她100个耳光,随即对着身后的小弟说道: “兄弟们,既然那这个女人不识抬举,那我把她赏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对待她,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让她知道厉害。” 结果,这群小弟一听这话,立马嘿嘿一笑,个个打起来了精神,争抢着就跑到了凝香面前,急忙就开始动手动脚。 谁知就在凝香一脸无助时,突然一辆红色马车停了下来,只见一个三角眼的马夫,直接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居然一脚把张屠夫踹飞了5丈远,等他落到地上已经瞪眼断气了。 看到自己的杰作,马夫伸了伸懒腰,就听到咯吱咯吱的声响,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了一眼那群吓傻的小弟,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们这群废物,还愣在那里干什么?你们的老大已经去地府报道了,难道还想让我动手?” 那群小弟闻言,立马吓得两腿发软,随即转身就跑的没影了,毕竟谁也不愿丢掉自己的小命。 随后,马夫也没有多想,立马走到了凝香的面前,帮她解开了大网,笑眯眯的说道: “妹子,我叫侯三,你们此时已经安 全了,那群人被我赶走了,不知现在有何打算?” 凝香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母亲,眼睛一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大哥,你是一个好人,多谢相救之恩,如今我与母亲那是有家难回,一时也没有地方可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谁知侯三一听这话,心中窃喜,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拍了一下凝香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香儿,我看你也是孝女,既然咱俩能够再次相遇,那就说明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正好我目前还是单身,一个人居住在山脚下,夜里很是孤单,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个马夫的话,那就做我妻子吧!正好我也可以照顾你们母女。” 说完后,他挠了挠头,一脸期待的望着凝香。 而凝香闻言,直接全身一震,立马脸色一红,看了一眼母亲,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目光,随即点了点头,答应了侯三的要求。 侯三看到她的举动,竟然心里一激动,直接二话不说,就抱起凝香转了100圈,看到她快晕了,这才舍得放下。 随后,他急忙把母女二人扶上了马车,朝着家中而去。 就这样,凝香为了照顾母亲,选择嫁给了侯三,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决定,直接让母亲陷入了更大的祸事。 这天上午,天气十分闷热,张氏看到女儿去河边洗衣服了,心里也没有多想,直接端了一盆凉水,就开始在屋中洗澡。 当她洗到一半时,她的女婿侯三不知在哪里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中。 让人没想到的是,侯三竟然悄悄走到岳母的窗外偷看,谁知他心里一时激动,不小心碰倒了一个花瓶,吓得他岳母大喊: “是谁站在外面?有种赶紧给我进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结果,侯三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有些不舒服,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借着酒劲,一脚踹开了房门就直接闯了进去。 而岳母看到侯三后,立马心中愤怒了,只见她眼睛一红,直接站起身来对他大骂: “你这个登徒子,亏我还把女儿嫁给你,你居然偷看我洗澡,这简直就是畜生不如,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她红着脸,就想穿上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时,侯三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把她按在了地上,随即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淫蛊,急忙给她服了下去,对她不屑的说道: “岳母啊!其实你不能怪我,这都是你自己作死,要是早点乖乖的从了我,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实话告诉你吧!这颗淫蛊乃是一种春 药,每个月都要吃我一颗解 药,不然后果很严重,估计一会儿你就能体会它的妙处,现在你已经被我控制。”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立马就开始了一番云雨。 一个时辰后,张氏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知道自己已经被女婿玷污,心中有些不甘心,随即在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就想扎死侯三。 结果,侯三猛的一转身,直接一脚就把张氏踹倒了地上,随即掐住她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你给我听好了,这是你的第 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不然的话,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说完后,他又打了张氏一巴掌,这才转身离开了! 张氏望着女婿离开的身影,想到自己的遭遇,立马眼睛一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里,侯三只要自己找到机会,就会跑到岳母的房间云雨一番,弄得她敢怒不敢言,时间久了,这纸始终包不住火。 这天下午,凝香在家里闲来无事,就坐在屋内绣花,谁知一道呕吐声从张氏的房间传来,瞬间让她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立马放下手中的活,急忙跑到了张氏的面前,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娘亲,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怀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点告诉我。” 张氏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只见她摆了摆手,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没事的,估计是吃坏肚子了,你不用担心,估计睡一觉就好了,你赶紧回去吧!” 说完后,她眼神躲闪了一下,急忙就躺在了床上休息。 凝香看到她的举动很是反常,这心中就更加疑惑不解了,不过当她要转身离开时,突然在墙角发现了一条红绳,觉得很眼熟。 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就趴在了墙角处,竟然从里面拉出了一块玉佩,瞬间让她愤怒了。 随后,她走到张氏的面前,直接把玉佩给她看了一眼,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现在还想瞒着我吗?这块玉佩怎么会在你屋内?它乃是我送给侯三的定情信物,你赶紧给我把实情说出来。” 张氏闻言,知道自己无法在隐瞒女儿了,随即眼睛一红,就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真相。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凝香听完张氏的诉苦,心中顿时大怒,只见她拍了一下桌子,一脸气愤的说道: “没想到侯三是这样的人,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她,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说完后,她站起身来就想离开房间,谁知却被张氏拉住了胳膊,只见她一脸无奈的说道: “女儿,你可不要冲动,他既然会给我下蛊,那肯定不简单,你哪是他的对手,还是从长计议吧!毕竟咱俩都是弱女子。” 凝香一听这话,顿时无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红狐从窗外窜到了凝香的怀中,用头使劲蹭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道童声: “主人,这事情好办,你怎么把我忘了呢!我这里有一包特质的盐,你一会儿做好饭菜,直接把盐撒到里面,到时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说完后,红狐立马从嘴中吐出了一包盐递给了凝香。 凝香看着手中的盐,心中窃喜,随即转身就去做饭了! 到了晚上,当侯三回到家中,看到凝香做好了一桌海鲜大餐,虽然有些惊讶,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吃了起来。 没想到,当他吃到一半时,突然感到肚子很疼,从嘴中喷出一道血柱,这才发现菜中有毒。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愤怒,直接一把掀翻了菜桌,随即瞪了一眼凝香,指着她大喊: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亏我还救过你们的命,难道你就是这样对我报恩的吗?” 凝香一听这话,立马对他翻了一下白眼,随即一脚把他踹倒,直接踩着他的脖子说道: “少说废话,现在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了,你玷污我母亲的事情,已经被我知道了,这是你自己作死,赶紧去地府报道吧!” 说完后,她的眼中红芒一闪,脚下直接一使劲,瞬间就踩断了侯三的脖子。 谁知当侯三断气后,居然全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了一头猪,吓得凝香后退了几步。 红狐看到她的样子,立马撇了撇嘴,立马跳到她的肩上,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主人,你就别发 愣了,这侯三乃是千年猪妖所变,如今他已经自食其果,现在你赶紧把他的猪耳朵割下来,只要给你母亲吃下,她所中的淫蛊可解。” 凝香闻言,心中大喜,立马按照红狐的吩咐照做。 半年后,张氏恢复了正常,自然很顺利的生下了一个男孩,不过凝香也没有任何嫌弃,后来在红狐的帮助下,一家人隐居山林,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457章 樵夫去破屋避雨,见美妇正在洗澡,他拿出猪蹄逃过一劫 明朝末年,樵夫杨吸水跟往常一样,看着天空万 李无云,随即脑子一热准备去河边抓鱼。 没想到,当他刚刚打开家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就被一个胖女人撞倒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片刻之后,谁知胖女人冷哼一声,居然二话不说,抬起右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气呼呼的对他说道: “杨吸水,不是我说你,你两只眼睛是出气的啊!我这么大块的人,你竟然看不到,真是让我对你太失望……” 此时的杨吸水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打断了她的话,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翠花,你赶紧给我住嘴,我现在还不是你家的女婿,你要是在欺辱我的话,那就别怪我悔婚,到时看看谁还能娶你。 现在你赶紧给我说说,你今日找我所为何事?我还要去河边抓娃娃鱼呢!” 翠花闻言一愣,虽然心里很是不舒服,但是人家说的是事实,谁让自己是一个肥妞呢?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嘴中冷冷的说道: “我懒得理你,不过我之所以来找你,那是要告诉你,有人在泰山深处挖到了千年人参,据说在镇上卖了100两银子,一时间让人羡慕不已。 所以我家父让我告诉你,只要你也能采到一株千年人参,就会给你免去所有的彩礼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后,翠花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扭着粗腰就走了! 看到她那副做作的样子,杨吸水忽然肚子一阵反胃,气得差点吐出来,不过立马想到了千年人参的事情,心中窃喜。 随后,他眼睛一亮,立马返回了家中,直接背起一个竹篓,拿着一把柴刀,急忙就朝着泰山深处跑去,这要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估计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两个时辰后,杨吸水来到了泰山深处,可是让人意外的是,不管他如何寻找,却始终不见人参的影子,心里不免有些泄气。 于是,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想找个小溪休息一下。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片黑云飘来,瞬间天地威压剧增,吓得他直接趴在了地上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不知所措,一心想要逃走时,忽然从一棵大树上,居然窜出了一只2丈大小的母兔,手握着狼牙棒,竟然朝着空中的黑云撞去。 结果,黑云也不简单,居然瞬间化作一只猛虎,眼睛冒出冷光,随即嘴中大吼一声,眨眼间就和兔妖大战了三百回合。 看到这个情况,杨吸水瞬间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兔妖渡劫吗?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如此异象,真是三生有幸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杨吸水胡思乱想的时候,空中再次响起了一声巨响,把他拉回了现实,只见兔妖被撞飞,直接把地面砸出了深坑,估计不死也是奄奄一息了! 值得幸运的是,此时空中的劫云也慢慢散开了,随即落下了一道七彩霞光,瞬间罩住了母兔,结果,神 奇的一幕出现,只见她身上的伤口竟然慢慢恢复。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草丛中突然钻出一只灰狼,随即大吼一声,直接就跑到了母兔的面前,想要抢走属于她的机缘。 看到这一幕,杨吸水心里大怒,随即眼珠一转,急忙从腰间拿出了柴刀,悄悄朝着母兔跑去! 片刻之间,他悄悄跑到了灰狼的身后,趁它没有发现自己时,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一刀就砍掉了灰狼的后腿! 而灰狼受了重伤,疼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即抬头看了一眼杨吸水,对他直接大吼了一声,吓得转身就逃走了。 而杨吸水却不知怎么的,居然打了一个激灵,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过他就是一个凡人,哪里能理解妖族的事情? 于是,他因为一时想不通,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慢慢走到了母兔的身旁,用手一探,发现还有呼吸,心中窃喜。 于是,他从身上拿出了一颗绿色的吸阳丸,急忙掰开母兔的嘴,使劲一塞就给她服了下去。 当药劲化开后,就看到兔妖全身冒出了金光,就连伤口也是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兔妖的眼角一动,随即猛的睁开了眼睛,直接翻了一个跟头,瞬间变成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让杨吸水直接惊呆,不停的咽口水。 看到他的举动,兔妖脸色一红,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多谢大哥出手相救,你可以叫我秋香,刚才我虽然昏迷,但意识却很清醒,要不是你赶走那只狼妖,估计我小命不保。 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一个千年猪蹄,这是一件宝物,可以在关键时刻保命,毕竟看你的面相,已经大难临头,估计还有三日可活。” 说完后,秋香右手一翻,只见一个鸡蛋大小的猪蹄出现,当她把猪蹄递给杨吸水后,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杨吸水收回目光,随即检查了一番猪蹄,让他无奈的是,猪蹄除了黑不溜秋的外表,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任何作用,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回家了! 三天后,杨吸水看到自己安然无事,在这期间也没有发生劫难,心中顿时觉得兔妖在骗他,随即冷哼一声,直接头脑一热,就去镇上赶集了! 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当他路过榆树岭时,突然天色瞬间黑了下来,随即下起了瓢泼大雨,直接淋透了衣服,冻得他全身发冷。 看到眼前的这个情况,他顿时心急如焚,随即就开始四处乱跑,寻找避雨的地方,不然的话,这身体可是会生病的。 让他幸运的是,他刚刚跑到一个小山坡,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破旧的茅草屋,立马心中大喜,急忙就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他终于跑到了茅草屋门前,看到四周没有挂红灯笼,皱起了眉头,按照他的经验,觉得屋里面肯定没人,随即脑子一热,推开房门闯了进去。 结果,当他刚刚走进屋内,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妇,正坐在水缸里洗澡。 就在他脸色发烫,不知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只见美妇忽然站起了身子,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不屑的说道: “你终于来了,让我没有白等一场,不过你乃是第49个人,只要我能吸走你的精气,就可以恢复伤势了!” 说完后,她眼中冒出了红光,随即慢慢的走向了杨吸水。 看到她的举动,杨吸水心中觉得不对劲,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他悄悄拿出了猪蹄攥在手中,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姐,你先停步,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啊?你我素不相识,更谈不好上深仇大恨,不知你为何要害我性命?” 说完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直接盯着美妇。 谁知美妇一听这话,瞬间脸色气得大变,眼中寒光一闪,直接瞬移到杨吸水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嘴中气愤的说道: “小子,你记性不太好啊!你我之间岂是仇恨可以化 解的,难道你忘了三天前,你重伤了一条灰狼吗?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美妇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只狼妖,直接张开大嘴,就朝他咬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狼妖离杨吸水的大腿根还有一寸时,只见他手中的猪蹄,瞬间化作一头野猪,直接把狼妖撞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咳血。 看到这一幕,杨吸水心中窃喜,毕竟此时不走,那等待何时呢?随即眼珠一转,直接跑到狼妖的面前,狠狠踩了它一脚,这才转身逃走了! 然而,杨吸水却不知道,他此时的做法,直接把狼妖激怒了! 过了一会儿,狼妖恢复了一些体力,脑中想起刚才杨吸水对她的欺辱,气得眼中一红,全身冒出了黑光,随即嘴中大喊: “小子,你这是欺人太甚,既然你不按套路出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跟你拼了,开阴术第九式——天狼解体,给我爆!” 说完后,狼妖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就像一个皮球一样。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狼妖被炸成了水雾,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团水雾却聚而不散,朝着杨吸水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杨吸水,竟然在慌乱之下逃进了一个山洞,随即心里松了一口气,就躺在地上休息。 然而,就在他快睡着时,突然空中传来哗啦一声,只见一团水雾瞬间罩住了他,让他一时间无法呼吸,憋的脸色通红,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狼妖看到他的举动,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了,心中一喜,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结果,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声: “真 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善恶到头终有报!” 话音刚落,只见兔妖飘在空中,直接挥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水雾,还没等狼妖求饶,片刻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随后,兔妖走到了杨吸水的面前,看了一眼他的伤势,顿时眉头一皱,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身上中的乃是狼毒,此时已经深入骨髓,要想恢复正常,那就要跟我回到山林隐居,不知你意下如何?” 杨吸水一听自己还有救,丝毫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毕竟能活着谁又想死呢? 三年后,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杨吸水带着三儿三女,一脸无奈的在水中抓鱼,而兔妖看到他的举动,居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58章 猴子的诡计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屠夫名叫杨北天,此人心胸狭窄,仗着自己是县令的小舅子,不仅每天喝酒闹 事,而且还经常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一时弄得不少村民敢怒不敢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中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和几个狐朋狗 又坐在酒馆喝酒。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16岁的美妇,抱着一把红色琵琶,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我叫荷花,乃是一个唱小曲的讨饭人,不知你可否愿意听我弹奏一段?我保证让你满意,毕竟我也是手艺人!” 话音刚落,杨北天闻言,立马放下了酒杯,随即扭头看了一眼荷花的样貌,顿时眼睛一亮,被她的美貌惊呆了! 于是,他喉咙一动,伸出右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口水,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竟然一把抓住了荷花的小手,色眯眯的说道: “荷花啊!你长得还真带劲,肌肤不仅嫩 白,就连身材也很性 感妩媚,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既然你我能够在这里相遇,那就说明我们有缘分,不如你就做我妻子吧!只要你跟着混,我保证让你成为富太太,总比你四处唱小曲强啊!你说呢?” 说完后,杨北天眼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荷花,就开始上下其手。 谁知他的好友看到这一幕,竟然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全都眼中露出了色光,随即开始拍手叫好,不断的起哄。 而此时的荷花也反应了过来,只见她眼中冒出了寒光,直接二话不说,就打了杨北天一个耳光,随即一把推开了他,嘴中冷哼一声,指着他大喊: “你这个登徒子,简直就是畜生不如,我本是一个良家妇女,你这光天化日之下就想玷污我,难道不怕报 应不爽吗?” 说完后,她转身就想逃走,谁知却被杨北天抓住了胳膊,只见他拿起一壶酒,不屑的说道: “荷花,你这可是自己作死,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杨北天在这方圆百里说一不二,不管哪家的小媳妇,只要是被我看上了,那她就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 而你也不例外,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估计你是外地来的,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要乖乖认命,也许我一开心会放你一马。” 说完后,他嘴中冷笑一声,竟然拿起手中的酒壶,也不顾荷花的挣扎,使劲往她嘴里灌。 就在荷花受辱时,突然空中一道光影闪过,只见一支穿云箭破空而来,结果,不仅穿透了杨北天的胳膊,还疼得惨叫了一声。 随后,他捂着受伤的胳膊,急忙看了一眼门外,咬着牙大喊: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在背后偷袭我?你有种就给我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话音刚落,谁知空中传来一道叹息声,只见一个身穿虎皮,腰背弓箭的壮汉,黑着脸走到荷花的面前,竟然伸出右手帮她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心疼的说道: “娘子,刚才吓到你了吧!是我来晚了一步,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铁牛在,就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我来帮你出气。” 说完后,他轻轻拍了一下荷花的肩膀,转身看了一眼杨北天,立马眼中寒光一闪,迈出一小步,就瞬移到了他面前。 随后,铁牛二话不说,竟然一把掐住了杨北天的脖子,竟然慢慢把他举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杨北天,原本我是不想与你为敌,但是你色胆包天,居然都欺负我老婆头上了,我作为一个大丈夫,岂能容你?” 说完后,他眼睛一瞪,居然慢慢加大了手中的力气,随即就听到脖子里传出咔咔的声音。 看到这个情况,杨北天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他脸色憋的通红,心想: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啊!居然胆子够大,真的想要弄死我,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认怂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哥,我知道错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毕竟我是县令的小舅子,你要是真的把我杀了,估计会有麻烦的!” 铁牛闻言,立马手中一抖,随即皱起了眉头,毕竟他和妻子初来乍到,不想惹到不必要的麻烦,想到这里,他一时犹豫了。 而荷花看到丈夫的举动,心里瞬间恍然大悟,随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直接对他说道: “夫君,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赶紧送我回家。” 铁牛一听这话也很无奈,他知道妻子是为了自己着想,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妻子走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铁牛因为这一次的心软,却让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天傍晚,荷花跟往常一样,在家做好了饭菜,看到丈夫还没有回家,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烧了一桶热水洗澡。 谁知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撞开了,只见杨北天一脸嚣张的闯进了屋内,竟然朝着荷花撒出了一淫 虫蛊,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哎呦!真巧啊!没想到你在洗澡,正好我可以帮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竟然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荷花看到他的举动,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却发现自己失去了知觉,随即气得对他大骂: “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居然对我下蛊,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的话,等我丈夫回来,那就是你的死期。” 结果,杨北天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 “荷花,到了此刻,你想让你丈夫救你,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实话告诉你吧!你丈夫今日被我推下了山崖,这会估计已经到了地府报道,所以你以后就是我的妻子了!”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就直接扑了上去,而荷花无法反抗,只能默默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就这样,荷花中了淫 虫蛊,自然无法逃走,无奈之下,她只能每天被杨北天疯狂的折磨。 直到有一天晚上,杨北天在外面喝醉了酒,谁知刚刚回到家里,突然看到荷花正坐在屋中,跟一个貌美如花的妇人聊天,看她的样子估计也就是25岁。 想到这里,杨北天色心大起,只见他眼珠一转,立马借着酒劲走到妇人面前,色眯眯的说道: “妹子,你是从哪里来的?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说完后,他居然一把拉住了妇人的小手,还不停的乱揉。 这时荷花看到他的举动,竟然没有阻拦,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你这是干什么?还不赶紧放开你的手,她可是我父亲的小妾,也就是你的岳母,你还不赶紧给她赔罪?” 杨北天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不知道心里想到了什么,随即挠了挠头,厚着脸皮说道: “哎呦!原来是岳母啊!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弄得我心中的小鹿乱撞,难得你来我家一趟,那不如就多住几天吧!” 说完后,他的眼睛一眯,竟然直勾勾的盯着岳母,看的她脸色一红,随即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拉着荷花回屋了! 看到岳母的举动,杨北天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因为一时想不通,就被心中欲 望占据。 就这样,到了半夜三更时,杨北天忽然睁开了眼睛,扭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荷花,心中窃喜,随即悄悄的走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偷偷来到了岳母房间的窗下,随即捅破窗户纸往里面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岳母竟然在洗澡。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只见他从袖子拿出了一条小青蛇,直接放在门口,让它顺着门缝爬了进去。 片刻之后,果然不出他所料,就听到岳母在屋内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就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看到自己的杰作,杨北天嘿嘿一笑,居然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就冲了进去,随即一把抱住了岳母,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不要害怕,我来保护你,不就是一条小青蛇啊!这就是小菜一碟……” 就在他一脸得意时,没想到,岳母眼中慢慢冒出了红光,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说了一句: “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只见她手掌一翻,悄悄出现了一根银针,直接就扎进了杨北天的眼中,让他瞬间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杨北天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冒冷汗,知道自己中了对方的圈套,随即气得眼睛发红,指着她大喊: “你根本就不是荷花的岳母,我也没有见过你,与你无冤无仇,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谁知岳母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她原地转了一圈,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只母猴,随即对着门口大喊: “主人,我已经完成任务,这个恶人中了我的毒,估计他离死不远了,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推开了房门,手里拿着一把柴刀,一脸得意的走了进来,冷冷的说道: “杨北天,你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个下场吧!要不是我为了给丈夫复 仇,岂会容你每天这样欺辱我?你受死吧!” 说完后,她一刀砍下了杨北天的脑袋,随后,直接带到了丈夫的坟前祭拜。 从此以后,荷花心灰意冷,直接隐居了山林,后来在千年猴妖的帮助下,居然练成了开阴术,从而开启了她的传奇之路! 第459章 男子半夜醒来,见20岁娇妻与人私会,他说:你畜牲不如 清朝乾隆年间,山东济南有个23岁的货郎,名叫牛喜柱。 他原本是一个富家子弟,父母都是远近闻名的茶商,生活自然过得悠然自得,不知愁为何事!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在他18岁那年的一天下午,他去参加好友的婚宴,因为一时高兴,没有控制住自己喝多了酒。 没想到,当他晃晃悠悠路过一片坟地时,突然四周猛的刮起一阵阴风,响起一道女子的惨叫声,瞬间让他打了一个激灵,立马吓得酒醒了大半。 此时,牛喜柱急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心中暗想:我的天啊!这大半夜的,自己不会是遇到女鬼了吧!据说要是被缠 上,那估计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想到这里,他顿时后退了几步,准备转身逃走,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人拉住了胳膊,吓得他扭头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少 妇,正脸色通红的盯着他,估计也就是20来岁的样子,看着让人流口水,更何况他还是个小伙。 随后,牛喜柱终于反应了过来,只见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姐,你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自己遇到鬼了,不过你这大晚上的,怎么在坟地惨叫啊?” “哎!老弟,不瞒你说,其实我叫香莲,乃是一个苦命寡 妇,因为白天被张屠夫欺辱,心里一时委屈,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跑到丈夫的坟前诉苦。 结果,这心中一激动,就直接哭晕了过去,刚才听到声响被吓了一大跳,才会发出惨叫,真是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吧!” 说完后,她微微一笑,一脸娇羞的望着牛喜柱。 而牛喜柱看到她的笑容,心中的小鹿立马乱撞,随即不由得感叹道:这个寡 妇不简单啊!看她的身材,居然是一个尤 物,自己岂能错过这等好事? 于是,他眼珠一转,心中立马有了主意,只见他拍了一下香莲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莲儿,你我能够在这里相遇,那就说明咱俩有缘分,既然此刻你遇到了困难,那我自然要管,要是你现在回家的话,估计那个张屠夫不会放过你。 所以为了你的自身安 全,不如你就跟我回家,做我的妻子,我也能好好保护你,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不知你意下如何?” 谁知这个香莲闻言,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急忙就点头答应了! 牛喜柱看到她的举动,心中自然大喜,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拉住她的小手回到了家中,就在当晚入了洞房。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年,不管牛喜柱每天晚上怎么努力,可是香莲却没有任何怀孕的意思。 为此,牛喜柱的父母瞬间愤怒,竟然以此为借口,就想把香莲直接赶出家门,幸好被他及时拦住,毕竟大户人家都注重面子,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直到有一天晚上,牛喜柱睡到三更时,因为尿急醒了过来,就准备去茅厕小解。 谁知当他坐起来一看,居然发现妻子不见了,看到这个情况,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是什么情况?这大半夜的,怎么香莲不见了?难道她也去小解了吗?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披上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没想到,当他路过柴房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妻子的怪声,瞬间让他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脸色一变,直接二话不说,就悄悄走到了窗前,随即就听到屋内一个男人说道: “香莲,你是怎么办事的?这都半年过去了,这牛家的传家宝,你怎么还没有弄到手?要是再耽搁下去,估计你丈夫就会发现咱俩的关系了!你可别忘了,你此时已经背叛了牛喜柱。” 话音刚落,只见香莲狠狠白了他一眼,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张四,你不要过分啊!当初要不是你给我下合 欢丸,我怎么会轻易成为你的女人? 再说了,这事情怎么能怪我呢!都是那个老东西不信任我,防我就跟防贼一样,要我看的话,不如你一不做二不休,今晚直接弄死他们不就行了……” 此时躲在窗外的牛喜柱,再也偷听不下去了,只见他气的眼睛发红,右手攥出了血,毕竟他对香莲那可是真爱啊!谁知她不仅与人通奸背叛自己,还要弄死自己的父母,这如何能接受? 想到这里,他直接二话不说,在地上捡起一块板砖,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随即大喊: “香莲,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亏我平时对你万般宠爱,没想到你却如此背叛我,看来我真 是瞎了眼才爱上你,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后,他嘴中一哼,举起手中的板砖就朝她砸去。 结果,还没等他靠近,就被张四一掌拍晕了过去。 随后,张四拿出刀子就想灭口,谁知却被香莲拦住了,只见她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说道: “算了,就留他一命吧!毕竟这些日子他对我还不错,不过他父母一定要斩草除根……” 说完后,她的眼中冒出了红光,转身拉着张四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当牛喜柱再次醒来时,却发现已经是次日早上了,只见他揉了揉脑袋,四周看了一眼,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顿时大叫了一声:不好! 片刻之后,当他慌慌张张跑进父母的房间时,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父母全瞪着眼睛,估计死去已经多时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中立马崩溃了,气得喷出一口血,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头,随即对着天空大喊: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们哪怕躲到天涯海角,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也要找你们报 仇。” 就这样,牛喜柱为了复 仇,直接变卖了所有家产,雇了很多人办事,可惜的是,却一直了无音讯,他们就如同凭空消失。 无奈之下,他为了继续复 仇,只好成为了一个货郎,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走街串巷,虽然很是辛苦,但是他却一直坚持。 直到有一天,牛喜柱挑着货担,一上午匆忙赶了55里路,终于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顿时累的双腿直打哆嗦,随即他也没有多想,就坐在路边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一处宅院打开了大门,只见一个4岁小孩,站在门口大喊: “收破烂的,你别再那里愣着了,赶紧来我家一趟,我家有东西要跟你换。” 牛喜柱闻言,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收破烂的,真是童言无忌啊!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挑起货担就走了过去,毕竟这就是他的生活啊!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他走进院中看到小孩母亲时,瞬间气得眼睛发红,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冷笑着说: “香莲,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我苦苦找了你这些年,你居然会躲在此地,看来这就是天意,你就乖乖受死吧!” 说完后,他直接从袖子拿出自己的短刀,就准备向她复 仇。 谁知香莲闻言,却是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随即嘴中不屑的说: “柱子,你想要杀我,那也太自信了吧!真不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难道你不懂自信过头就是蠢吗?亏我当初放你一马。 好了,我也懒得理你,你现在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我就当没有见过你,不然要是被我丈夫发现,估计你小命不保。” 谁知牛喜柱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他觉得香莲这是在嘲笑自己,随即头脑一热,直接举起短刀就冲了过去。 而香莲看到他的举动,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只见她眼中一寒,冷冷的说道: “你让我太失望了,真 是有言难劝该死的鬼,你是作死。” 说完后,她随手一挥,只见一只黑狼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竟然窜到牛喜柱的身后,对着他屁 股就咬了一口。 结果,牛喜柱瞬间感到头晕,估计自己中毒了,于是,他疼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一脚踹开了黑狼,吓得转身就逃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一路慌慌张张的逃到了山林中,不过却因为毒发,以至双腿失去了知觉,居然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随即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只母羊出现,慢慢落到了牛喜柱的面前。 随后,母羊叹了一口气,竟然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少 妇,随即拍了一下牛喜柱的脑袋,一脸心疼的说道: “主人,你真 是太傻了,自己遇到了难事,为什么不去峨眉山找我呢!要不是我心神不宁,特意来找你,估计你就死了。” 说完后,少 妇脸色一红,慢慢褪去了衣服,走向了牛喜柱! 两个时辰后,牛喜柱眼角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虽然感到全身酸痛无力,但是双腿却有了知觉,不由得欣喜若狂。 不过当他看到身旁的少 妇时,顿时吃了一惊,心中仔细一想,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随即脸色一红,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妹子,咱们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这样做呢?” 少 妇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只见她狠狠瞪了牛喜柱一眼,随即一脸不悦的说道: “你这个木头,我这样做是在救你,不然的话,你早就毒发身亡了,哪里还能跟我说话。 再说了,谁说我们不认识,其实我是当年被你救的那只母羊,估计你早就把我忘了吧!怪不得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去峨眉山找我,真 是让我伤心。” 牛喜柱闻言,立马惊呆了!此时他也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记得那是在十年前,当时他年龄还小,带着小伙伴四处乱跑,直到有一天,他因为口馋,二话不说就跑去山中抓野兔。 当他走到一条小河边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接着空中飘来一片黑云,瞬间雷声不断。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不知从哪里蹿出一只白羊,竟然全身冒着淡淡的金光,就直接冲进了黑云中大战。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只见黑云瞬间消失不见了,而白羊却因为伤势过重,直接落到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奄奄一息了! 此时的牛喜柱也恍然大悟,因为他知道这是白羊渡劫,既然被自己遇到了,哪有不救之理? 于是,他急忙就跑了过去,直接跳进了深坑,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吸引丸,立马给白羊服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白羊恢复了一些体力,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眼珠一转,立马得知是这个小孩救了自己,心中很是感激。 随后,白羊为了报恩,就直接向牛喜柱许下一个承诺,那就是只要他遇到事情,随时可以去峨眉山找她求助。 然而,时间如流水,等牛喜柱长大后,自然就把这个承诺忘了,所以自然也没有去找她求助。 此时的牛喜柱收回记忆,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的母羊,心中立马有了主意,只见他忽然跪在地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既然你救了我一命,按理说我不应该再向你提要求,但是父母之仇在身,我始终不能安心,为此,只能厚着脸皮向你求助,所以还请你帮我报 仇。” 母羊看到他的举动,心里深深的被感动了,只见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此时无 能为力了,实话告诉你吧!为了帮你解 毒,你我有了夫妻之实,已经破了我的真身,而我五百年的功力传到了你的身上,现在你已经不是凡人,只要你轻轻一挥手,就可以把方圆百米内化为灰烬!” 牛喜柱听完后,瞬间心中大喜,随即他拉起母羊的手,直接轻轻一跃就腾空而起,立马就朝着香莲的家中飞去。 片刻之后,牛喜柱停在了香莲家的上空,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挥手,只见一道火光飞出,慢慢落到了香莲的院中。 结果,还没等她发出惨叫,瞬间就化成了灰烬。 看到下面的情景,牛喜柱大仇得报,眼中慢慢流出了泪水。 母羊看到他的举动,立马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笑着说道: “柱子,如今你的凡尘已了,不知你是否愿意跟我隐居?我可以帮你生10个儿女……” 谁知还等她说完,就被牛喜柱打断了,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竟然直接把她拉入怀中,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第460章 蛇夫 明朝末年,峨眉山脚下往西行走86里处有座茅草屋,在里面住着一个17岁的寡 妇。 这个寡 妇名叫柳翠香,父母都是种地的农夫,因为家境贫寒,原本以为嫁给一个秀才,可以让自己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洞房的当天夜里,丈夫因为一时激动,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突然倒在地上吐白沫。 结果,不出片刻间就断气了。 为此,她的婆婆大怒,骂她是一个克夫命,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派人把她赶出了家门。 然而,柳翠香却是个刚烈女子,她觉得自己这样被赶回娘家,不仅会让父母蒙羞,还会让别人嘲笑自己,自己岂能不孝? 于是,她的眼珠一转,只好一个人逃到了峨眉山落脚,为了养活自己,每天只能靠着采药为生,虽然很是辛苦,但是她却丝毫没有一丝后悔。 直到有一天,天空乌云密布,柳翠香也没有多想,还是跟往常一样,挎着一个篮子,带着一把锄头,就上山采药去了。 谁知当她刚刚走进树林,突然感觉有人尾随自己,可是当她回头查看时,却没有任何发现。 看到这个情况,她瞬间皱了皱眉,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一个好主意,只见她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慢慢走到了草丛里,假装在这里小解。 结果,当她刚刚蹲下,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忽然跳下来一个三角眼的壮汉,居然嘿嘿一笑,就悄悄朝她走去。 看到这一幕,柳翠香瞬间愤怒,只见她急忙举起手中的锄头,猛的就站了起来,对他大骂: “张屠夫,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我跟你一直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一路偷偷尾随我?这到 底居心何在?” 谁知张屠夫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后,竟然从怀中拿出了一包药粉,对着她就撒了过去。 结果,柳翠香一时没注意,瞬间闻到了股清香,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只见她全身发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到她的举动,张屠夫的眼睛一亮,随即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对大板牙,色眯眯的说道: “小 妞,你没想到我还会这一招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实话告诉你,这药粉可是我特意为你配置的春 药,只要你中招,我保证你乐不思蜀。” 说完后,他直接冷哼一声,眼中红光一闪,就冲了过去! 两个时辰后,柳翠香的眼角一动,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而那个张屠夫还抱着她。 看着这一幕,她瞬间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已经被玷污,眼角瞬间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随后,她平静了一下心情,眼中慢慢冒出了寒光,一怒拿起锄头就朝张屠夫的头上砸去。 谁知这个张屠夫竟然在装睡,只见他猛的坐了起来,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走她手中的锄头,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样,就凭你这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想偷袭我,做梦去吧!现在你给我听好,不管怎么样,此时你已经跟我有了夫妻之实,所以你要马上跟我回家,做我的小妾,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丑事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到时候你父母也会被嘲笑。” 说完后,他挠了挠自己的光头,嘿嘿大笑了起来。 而柳翠香听到这话,心中自然很是愤怒,不过她想到自己父母是无辜的,自己就算是再委屈,那也不能让他们受辱。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咬碎牙齿咽进肚里,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她自己不能不孝啊! 让人意外的是,当她跟着张屠夫刚刚走进家里,就被一个小伙紧紧抱住了胳膊,只见他眼中冒出了色光,一脸激动的说道: “大妹子,你长得真带劲,应该是我的小师妹,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看到柳翠香在不断的挣扎,趁机又摸了一下她的小手。 而张屠夫看到他的举动,立马脸色大变,一脚把他踹飞后,嘴中冷哼一声,对他大喊道: “牛三,你给我听好了,这乃是我刚刚娶的小妾,她以后就是你三师娘,你以后要放尊重 点,千万不能对她有非分之想,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第 三只腿。” 说完后,他眼睛一瞪,直接搂着柳翠香一脸嚣张的走了。 随后,牛三从地上爬起来后,立马吐了一口血水,望着柳翠香的身影,眼中慢慢冒出寒光!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2个月,柳翠香虽然每天都过得苦不堪言,但是她还是坚持了下来,毕竟她已经认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她却不知道一件更大的祸事,正悄悄落到她的身上。 这天上午,柳翠香被丈夫狠狠折磨了一 夜,此时看到他终于出门做生意去了,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开始在屋中洗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房门瞬间就被撞开,只见她徒弟牛三喝醉了酒,竟然晃晃悠悠的闯进了屋内,一脸嚣张的说道: “柳翠香,你不要乱动,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实话告诉你,我师 父去参加好友婚宴了,估计他要到天黑才能回家。 此刻我一定要得到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伺候我,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他的眼珠一转,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随即倒出一颗合 欢丸,直接就给柳翠香强行服了下去。 当柳翠香服下后,瞬间感到全身发热,心中感到不对劲,随即眼睛一红,对着徒弟大喊: “牛三,你竟敢这样对我,难道你不怕我告诉张屠夫,到时候你会大难临头吗?” 谁知牛三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颗合 欢丸是一种毒,你以后每个月都要服解 药,不然的话,你就会全身发痒,直到抓破而死。” 说完后,他的心中再也没有耐心了,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朝她冲了过去。 三个时辰后,牛三自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而柳翠香想到心中的委屈,瞬间流下了泪水。 随后,她脸色变得苍白,居然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绳子,直接冲出了家门,就朝着河边跑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她来到河边的一棵大树旁,直接二话不说,就把绳子搭在了树枝上,就开始准备上吊。 没想到,当柳翠香刚刚把头伸进绳套中时,就准备蹬腿时,突然空中传来一道破空时,只见一只利箭瞬间射断了绳子,让她落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于是,她感到很是疑惑,立马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惊呆了!只见一个帅气十足的小伙,正笑眯眯的望着她。 此时这个小伙,看到她那副迷 离的小眼神,立马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她说道: “妹子,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看你长得肤白貌美,怎么如此想不开呢!不如给我说说!” 柳翠香闻言,顿时低下了头,估计她的心里很是不甘心,也想找个人诉苦,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慢慢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片刻之后,当小伙听完柳翠香的遭遇,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气得眼睛发寒,随即挥出一掌,就听到“轰”的一声,就看到不远处的50棵大树,瞬间化成了灰烬,可见他不是一般人啊! 过了一会儿,小伙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拍了一下柳翠香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 “香儿,既然你我能在这里相遇,那说明我们有缘分,所以你的事情我管定了。 这样吧!我送你一包特制的盐,等你回家后,悄悄把盐撒进酒菜中,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到时就是那对师徒的报 应了。” 说完后,他手掌一翻,直接出现一包盐,就递给了柳翠香。 而柳翠香感到心里很是温暖,对小伙也丝毫没有怀疑,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转身回家了。 到了晚上,她按照小伙的吩咐,在家中做好了一桌酒菜后,直接就把盐撒在了上面,随即就把那对师徒叫到了屋中喝酒。 而那对师徒对柳翠香的举动,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不过因为一时想不通,也就放弃了,随即就开心的喝起了酒。 然而,当他们喝到一半时,突然感到肚子很痛,瞬间张开嘴喷出了一道黑血。 看到这个情况,张屠夫眼睛一红,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指着柳翠香大喊: “你畜生不如,居然敢暗算我,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后,他直接从身上拔出一把大刀,朝着柳翠香就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条20丈长的青蛇,立马撞开房门冲进了屋中,直接蛇尾一扫,瞬间就把那对师徒拍成了碎片。 随后,青蛇看到柳翠香吓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蛇头一晃,只见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帅小伙,笑眯眯的说道: “香儿,你不要害怕,现在你已经自 由了,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那就以后跟我生活吧!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让你过上令人羡慕的生活还是可以的!” 柳翠香闻言,立马脸色一红,随即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半年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只见一个帅气的小伙,正拉着三个女儿在抓蝴蝶。 而坐在旁边的柳翠香,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是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第461章 色兔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樵夫,名叫叶小壮,因为自幼左腿残疾,被很多人嘲笑。 为此,他如今年近三十,几乎让媒人跑断了腿,却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无奈之下,他每天都是苦中作乐。 直到有一天,天空烈日灼心,叶小壮因为心情不好,立马脑子一热,直接背着一个竹筐,就朝着后山采药去了,毕竟他知道要想娶到媳妇,就要采到千年灵芝,这才能让自己翻身。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在山中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刚刚爬到半山腰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他脸色大变,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叶小壮眼睛一瞪,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举起手中的柴刀,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穿过几棵大树,来到一处土坡时,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少妇,不仅躺在地上惨叫,而且全身衣服也消失不见,看她的模样,估计也就是16岁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叶小壮才费劲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即咽了一下口水,急忙褪去自己的衣服,立马给美妇披上,笑着说道: “大妹子,你快点醒醒,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遇到困难了?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 谁知这个妇人一听这话,居然猛的睁开了眼睛,随即眼中红芒一闪,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大哥,我叫荷花,乃是白云村的一个寡 妇,今日我看着天气不错,心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来到河边洗衣服。 没想到,当我洗到一半时,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伙土匪,居然见我长得肤白貌美,就想把我抓到山上当压寨夫人。 然而,我乃是一个刚烈女子,岂能改嫁给一个土匪?于是,我直接拿起洗衣棒,就朝着土匪砸去,想要趁乱逃走。 结果,那个土匪头子不简单,他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居然二话不说,就塞进我嘴里,让我瞬间感到全身火热,就连皮肤也红了起来! 谁知土匪头子看到我的举动,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嘴中冷哼一声,这才告诉我,那药粉竟然是春 药。 当时我听完后,心中更加愤怒,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死,也不能便宜这伙土匪。 于是,我趁着自己还清醒时,直接跳入水中想要逃走,谁知那伙土匪依然不肯放弃,竟然一路追到了山中。 让人无奈的是,我刚刚逃到这里,已经全身没有力气了,不过幸运的是,让我遇到了你,你一定要救我啊!” 当叶小壮听完荷花的解释后,心中自然很是愤怒。 不过他的眼珠一转,顿时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随即吓得脸色大变,对她大喊: “荷花,事情不妙啊!按照你的说法,估计那伙土匪很快就好找到这里,所以为了你的安 全,你现在赶紧躲到树梢上。”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荷花的脸色红的发紫,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没有任何力气,只好无助的看向了叶小壮。 而叶小壮看到她期待的目光,心中瞬间恍然大悟,随即拍了一下脑袋,一脸尴尬的说道: “荷花,既然你不方便,那就恕我冒犯了。”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背起荷花来到一棵巨树下,随即手中掐诀,嘴中大喊了一声: “开阴术第 五式——腾云!”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手中冒出一道白光,瞬间罩住了自己与荷花的身体,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树梢上。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果然不出叶小壮所料,只见一伙土匪各自拿着狼牙棒,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树下,发现没有什么线索后,这才慢慢离去。 此时的叶小壮看到土匪离开后,心中自然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转头看了一眼荷花,却是发现她已经昏迷不醒了! 看到这一幕,他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一脸无奈的背着她回家了!毕竟总不能把她扔在树林里啊? 一个时辰后,叶小壮累的满头大汗,终于背着荷花回到家中。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叶小壮刚刚把荷花放在床上,正要准备离开时,谁知荷花突然睁开了眼睛,竟然从眼中飞出了一道红光,瞬间没入了他的脑中。 结果,他瞬间失去了知觉,全身竟然无法移动了。 看到荷花的举动,叶小壮顿时心里慌了,吓得脸色大变,想要立马开口说话,谁知荷花却没有给他一丝机会! 三个时辰后,叶小壮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可是让他气愤的是,此时他却发现,自己不仅全身酸痛无力,而且还有很多抓痕,可见当时的荷花有多厉害。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忽然房门打开了,只见荷花端着一碗莲子羹,红着脸走进了屋中,随即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你真不是一个男人,昨晚也太粗鲁了,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到现在我都没有缓过劲来。” 说完后,她直接放下莲子羹,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看到荷花离开的身影,叶小壮顿时无语了,不管怎么样,自己吃亏了,怎么她还有理了? 想到这里,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起身就去山中砍柴了,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啊!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荷花竟然一直住在家里不走,而叶小壮自然也对她产生了感情,可惜的是,他却不敢表白。 直到有一天,他背着一捆干柴,一脸愁容去镇上赶集,谁知当他路过一家酒馆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吓得他转身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好友张四。 而张四却围着他转了一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老弟,看你一脸无神的样子,不会是被情所困吧!要不要跟我说说呢!我可是方圆百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哥啊!” 谁知叶小壮闻言,立马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拉着他的胳膊走进了酒馆,随即点了一桌大螃蟹和一坛女儿红,就开始慢慢说起了他的事情。 就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张四也明白了他的苦衷,随即眼珠一转,立马笑着说: “老弟,这事情很好办,主要是你在女人这方面的经验太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这女人都习惯说反话,不管她说什么,你只要反着听就行了。 再说了,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主动,毕竟你们有了夫妻之实,这就更好办了,等你回家趁荷花洗澡时,直接冲进去表白,剩下的事情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说完后,张四嘿嘿一笑,随即转身就走了! 而此时的叶小壮闻言,心中大喜,再加上喝得有点醉意了,竟然觉得这个办法好,随即晃晃悠悠的就回家了! 就这样,叶小壮回到家里后,直接脑子一热,就朝着荷花的房间走去,谁知当他走到门口时,却是无法推开房门。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中有些不高兴,随即眼珠一转,心中立马有了主意。 片刻之后,他居然悄悄的走到了窗下,直接二话不说,就捅破了窗户纸往里看,结果,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荷花刚刚洗完澡,正坐在一旁换衣服。 看到这一幕,叶小壮瞬间流下了口水,结果,他因为太激动,竟然没有控制好情绪,一脚踢倒一个花瓶。 结果,花盆碎裂的声音,瞬间惊动了屋中的荷花,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撞破了窗户,直接窜了出来。 当她落地后,居然一把掐住了叶小壮的脖子,冷笑着说道: “小壮,你简直畜生不如,居然敢偷看我洗澡,看来是我平时把你惯坏了,让你以为跟我有了一次意外,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对吗?” 说完后,她的眼睛一瞪,直接冷冷的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叶小壮瞬间脑子懵了!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荷花,你不要生气,我要说这是一个误会,估计你也不信,所以我就直说吧!其实我已经爱上了你,此时就是来跟你表白的,谁知你不按套路出牌……”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就被荷花打断了,只见她脸色大变,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小壮,我能理解你的心意,毕竟我也不傻,可是你要明白的是,你要是跟我在一起,那以后会大难临头的!” 叶小壮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急切的说: “荷花,你就放心吧!不管你以后会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拼命的保护你,陪你一起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荷花眼看着被感动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道士骑着一只老虎撞碎大门,带着一伙土匪闯进院中。 随后,道士嘴中冷哼一声,看了一眼叶小壮,一脸不屑的说: “小子,就凭你这小身板,居然敢跟我抢女人,这是你作死的节奏,估计你现在还不知荷花的真实身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好送你去地府报道了!” 说完后,他对着身后一挥手,只见那伙土匪各自拿着狼牙棒,就慢慢走向了叶小壮。 而此时的荷花,看到叶小壮被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 随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慢慢冒出了红芒,直接变成了一只10丈高的白兔,随即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颗妖丹,接着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瞬间就罩住了道士和那伙土匪。 结果,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声,就被三昧真火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巨兔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变成了荷花,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她的脸色苍白,竟然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叶小壮看到她的样子,心里吓了一大跳,急忙就跑了过来,一脸心疼的说道: “荷花,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看郎 中呢?” 谁知荷花闻言,立马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呆 子,我乃是千年兔妖,刚才为了除掉那群土匪,消耗了我五百年的法力,现在只是有些虚弱罢了,不过你此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愿意跟我隐居山林吗?” 谁知叶小壮眼珠一转,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半年后,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里,叶小壮带着三个女儿,一脸无奈的在草地玩耍,而荷花看到他的表情,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脸诡异的笑容! 第462章 蛇命 宋朝末年,昆仑山脚下往西行走120里处有个梁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林子梦的寡 妇。 她因为年仅18岁,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身材特别性 感,所以被不少单身男人惦记,几乎每天都会在家门口徘徊。 然而,林子梦却是丝毫不在意,更加没有改嫁的心思,毕竟她是一个思想传统的少 妇,在她的心里一直认为改嫁就是不忠。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家中劈柴,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响,只见王媒婆直接踹开大门闯进了院中。 看到她的举动,林子梦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眼睛一瞪,猛的站起身来,指着她大喊: “王媒婆,你年纪也不小了,按理说也见过不起上面,难道你不知道去别人家要敲门吗?还是你的心里根本就看不起我?” 说完后,她直接举起手中的斧头,对着她晃了几下。 而王媒婆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呦!小梦啊!看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你也不要怪我,我都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着想,这才心里一着急,就没有敲门闯了进来!” “呦呵!听你这话,我还要好好感谢你啊!你的脸皮越来越厚,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我不想改嫁吗?”她一听这话,立马嘴中一哼,冷冷的说道。 谁知王媒婆闻言,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见她眼睛一转,立马上前拉住了林子梦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梦啊!不是我说你,你做事也太古板了,毕竟你还年轻,有些事情还不懂,你要明白的是,这女人过日子,在生活中那是离不开男人的! 再说了,这次我来找你,那是替张屠夫说媒的,你可不知道,他不仅家财万贯,而且还是县令的小舅子,你要是能改嫁给他,我保证你能过上好日子。” 说完后,她撇了撇嘴,随即嘿嘿大笑了起来。 看到她那副势利的眼神,林子梦的心里更加不舒服。 于是,她眼中冒出了寒光,一把推开了王媒婆,对她说道: “你算盘打的不错啊!居然敢骗到我的头上,难道我不知道那个张屠夫的人品吗?他不仅做生意缺斤少两,而且脾气暴躁,每次喝醉后就会打老婆,据说死在他手上的老婆也有8个了,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没想到,王媒婆听到这话,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了。 于是,她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双手掐腰,指着她大骂道: “死丫头,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我也就不惯着你了,实话告诉你,我能来向你提亲,就是奉了张屠夫的吩咐。 如今你丈夫都去世半年了,现在你无依无靠,就凭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跟张屠夫斗?他既然相中了你,你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说完后,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就走! 而此时的林子梦,心中再也顶不住压力,居然跑进屋中,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竟然悄悄落到她头上。 三天后的晚上,林子梦在家中吃完晚饭后,觉得天气太闷热,心中也没有多想,直接走进屋中,躲在缸里想要洗个凉水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时,突然从门口飘来一股清香,闻起来很是舒服,自然也没有在意。 谁知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忽然觉得全身火热,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了一股冲动,随即全身慢慢失去了力气。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响,只见张屠夫踹开了房门,直接闯进了屋内,随即走到她的面前,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梦,你此时看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呢?实话告诉你,自从你拒绝王媒婆提亲后,让我很是没有面子。 于是,我在好友的建议下,就特意为你准备了这瓶春 药,据说这药只要被女人闻到后,她不仅会失去全身的力气,而且还会更加的持 久,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你认命吧!” 说完后,他的嘴中嘿嘿一笑,随即慢慢走向了林子梦。 而林子梦听完这话,立马吓得脸色苍白,流下了委屈的泪水,随即哭着对他大喊: “张屠夫,你简直就是畜生不如,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被张屠夫捂住了嘴,随即晕了过去。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林子梦的眉毛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谁知就感到全身酸痛无力,心中立马明白自己被张屠夫玷污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瞬间愤怒,眼中立马冒出了寒光,随即扭头看了一眼,躺在旁边还没有醒的张屠夫,居然二话不说,就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直接对着他的裆部就扎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张屠夫发出一声惨叫后,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地上,随即也顾不了多想,疼得他急忙就去找郎 中了! 看到这个情况,林子梦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为自己出了一口气。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半个月。 这天下午,她正在河边洗衣服,突然看到邻居翠花,竟然悄悄走到她跟前,笑眯眯的说道: “小梦,你怎么还在这里洗衣服啊!现在这个时候,村里人都去山上采灵芝了,据说前几天,村中的刘二狗,在山上采到了一株千年灵芝,跑到镇上买了50两银子,你也快去采药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转身就朝着山中跑去。 林子梦看到她的举动,要说心里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平时也没有什么收入,只能天天吃老本。 想到这里,她的眼珠一转,随即转身就回到了家里,背起一个竹筐,就上山采药去了! 然而,当她费尽了洪荒之力,在山中寻找了两个时辰后,不仅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反而还被树枝刮坏了自己的衣服,随即气得就坐在小溪边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轰隆一声打了一个雷,竟然下起瓢泼大雨,瞬间把她淋成落汤鸡,心中不由得苦笑连连。 随后,她也来不及多想,就开始四处寻找能躲雨的地方,毕竟这淋久了会得病。 不过让她幸运的是,当她刚刚跑出没多远,就看到前面出现一间破旧的茅草屋,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跑了过去。 谁知当她跑进破屋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条10丈长的青蛇盘在地上。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条青蛇看到林子梦后,竟然丝毫没有异动,反而眼中流出了泪水,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此时的林子梦,看到青蛇很乖巧,丝毫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随即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就慢慢坐到了一旁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这条青蛇居然晃了晃脑袋,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梦,好久不见了,你过得好吗?我是你丈夫铁牛。” 话音刚落,只见林子梦闻言,身体瞬间愣住了,一时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随后,她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从身上拿出一把柴刀,指着青蛇大喊一声: “你是哪里来的蛇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你到 底有何居心?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青蛇闻言,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慢慢说起了事情。 原来当初铁牛去山中砍柴时,张屠夫却悄悄带着一伙人尾随。 更加可气的是,当铁牛路过一处山崖时,这个张屠夫突然冲了出来,竟然二话不说,带着一伙人就对铁牛拳打脚踢,随后,还把他直接推下了山崖。 就这样,铁牛掉下山崖后,按理说不可能还活着,可是令人巧合的是,在他快要落到崖底时,忽然一条青蛇经过。 结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条青蛇却直接死去了,而铁牛的灵魂却钻进了青蛇的脑中,从而拥有了青蛇法力,无奈之下,只好留在崖底养伤。 谁知今日,铁牛在修行时,却感觉到心神不宁,随即掐指一算,这才得知妻子大难临头,于是,就在此等候妻子的到来。 此时林子梦听完后,眼中早就含满了泪水,随即伸出右手,轻轻摸了一下青蛇的头,一脸心疼的对他说道: “铁牛,你受苦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只要你还活着就好,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 说完后,她急忙抱住了青蛇,谁知心里一激动,竟然高兴的直接晕了过去。 就这样,当林子梦醒来时,却发现已经次日早上了,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青蛇后,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不是梦。 青蛇看到她的举动,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即对她说道: “老婆,此刻不是我们温存的时刻,等我们报 仇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现在我带你回家,估计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完后,青蛇看到林子梦点了点头,立马让她骑到自己的背上,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腾空而起,慢慢朝着家中飞去。 半个时辰之后,当青蛇驮着林子梦刚刚落到家中,突然看到张屠夫竟然带着一伙人,正在屋内又砸又骂,那是一片狼藉。 林子梦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气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手心都攥出了血,可见她的心中有多愤怒。 谁知就在这时,张屠夫听到院中有异响,立马带着一伙人走出了屋子,不过当他看到原来是林子梦时,竟然不屑的说道: “呦呵!你好本事啊!竟然请来一条大青蛇,可惜的是,我乃是一个屠夫,那是专 业杀蛇的,你要是做我女人,我……”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后,青蛇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随即立马张开大嘴,直接喷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张屠夫一伙人,片刻间就烧成了灰烬。 一年后,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中,林子梦的肚子很是争气,竟然一口气生下三个儿子,让铁牛总是乐呵呵的,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463章 樵夫夜归,发现19岁妻子在屋内洗澡,他悄悄在水中放蛇 明朝万历年间,樵夫林子柱跟往常一样,背着一头200斤野猪,谁知刚刚走进院中,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他的母亲张氏,正站在一棵枣树旁大哭,而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根绳子,在树枝上搭了一个绳套,估计是准备上吊。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吓得后背好响,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扔下背上的野猪,就跑到了张氏面前,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娘,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还不赶紧给我下来,难道你想让我不孝吗?” 说完后,他一把抓住了张氏的胳膊,死活就是不松手。 看到儿子的举动,张氏的心中也软了下来,只见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 “柱子,不是为娘狠心丢下你,只是你那未过门的妻子,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今天上午,她竟然气势汹汹的闯进家里,不仅对我大骂一顿,还嫌我体弱多病,想要退婚,所以我一时气不过,就想要上吊自尽,毕竟是我连累了你,谁让咱家穷呢!” 说完后,她看了一眼儿子,随即默默转身回屋了。 看到母亲委屈的背影,林子柱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只见他眼睛一红,气得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柴刀就冲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累的双腿发软,终于跑到了未婚妻的家门口。 随后,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街上没人,随即心中一怒,直接一脚就踹开了大门,就走到了院中,对着屋里大喊: “小莲,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给我出来,亏我对你那么好,我每次只要打到好猎物,都会给你家送一半。 没想到,你却是一个白眼狼,这眼看着咱们就要成婚了,谁知你居然翻脸不认人,还要退婚,现在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解释,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屋中传出一声大喝: “开阴术第 九式——流星碎石,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金光从屋中飞出,结果,林子柱也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金光撞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喷出了一口血。 而此时的小莲,竟然搂着一个白衣男子的胳膊,迈着小碎步慢慢走到了跟前,一脸得意的说: “柱子,你也不要怪我狠心,这都怪你是个穷小子,毕竟在如今的这个世道,有哪个姑娘愿意过苦日子呢? 再说了,我已经爱上了别人,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乃是附近闻名的张屠夫,他不仅在镇上有三套宅院,而且还可以让我衣食无忧,那是你八辈子也比不了的,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说完后,她竟然靠近了张屠夫,还故意亲了他一口。 看到这个情况,林子柱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随即眼睛一瞪,直接转身摔门而去。 而此时的张屠夫,望着林子柱的身影,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忽然嘴角上扬,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林子柱因为伤心难过,也无心回家,无奈之下,居然不由自主的来到了河边,想要在这里静静。 谁知就在他发 愣的时候,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让他眯起了眼睛,随后,一道女子的惨叫声,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眉头一皱,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站起身来,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跑进了树林,穿过一个小土坡时,就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的19岁少妇,正坐在地上不断的揉着大腿根,眼中还流着眼泪,估计是受了伤。 看到这一幕,林子柱的心里更加好奇,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少妇面前,一脸疑惑的说: “大妹子,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感觉你很虚弱啊!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会帮你。” 谁知少妇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装作一脸虚弱不堪的说道: “大哥,不瞒你说,我叫胡媚娘,乃是一个落难的寡 妇,为了躲避一伙土匪,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逃到了山中。 可惜的是,我的运气太差了,居然在山中采蘑菇时,意外 遇到了一条眼镜蛇,结果,我一时来不及反应,就被它咬到了大腿根,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待在这里呼救,幸好遇到了你。” 林子柱闻言,立马心中恍然大悟,不过当他看到少妇那张苍白的脸色,知道她中了毒需要及时处理,不然的话,就会出事。 于是,他心中一定,直接蹲了下来,拍了一下少妇的肩膀,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媚娘,你不要害怕,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说明咱俩有缘,所以我一定会救你的,不过现在我要帮你解 毒,有冒 犯你的地方希望你不要见怪。” 说完后,他的老脸一红,也不顾胡媚娘的反应,趁她分心时,一把撕开了裤子,立马就趴到了她的大腿上,就开始用嘴帮她把毒血吸出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子柱累的满头大汗,不过当他看到流出的血变成了红色,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直接二话不说,就跑到附近的大树旁找了一些药草,用石头砸碎后,就敷在胡媚娘伤口上。 片刻之后,林子柱包扎完伤口,看到天色不早了,随即伸了一下懒腰,一脸温柔的说道: “媚娘,你中的蛇毒,我已经帮你清理干净了,这几天千万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好了,我看天色已晚,现在我也要回家了,咱们有缘再会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没想到,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胡媚娘抱住了大腿,只见她脸色一红,面若桃花的说道: “大哥,我看你为人老实憨厚,那就好人做到底吧!此时我一个少妇也没有地方可去,要不然的话,我就以身相许,毕竟我有点姿色,不知你意下如何?” 林子柱一听这话,要说心里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也不知道哪天就突然离世,那心中唯 一的愿望就是想要见到孙子。 而此时被自己救的这个少妇,虽然是一个寡 妇,但是她年轻啊!再加上又不用自己花一分钱,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狂喜,也没有丝毫耽搁,直接点头答应了,随后,他二话不说,急忙背起胡媚娘就回家了! 就这样,三天后,林子柱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在家中挂满了大红喜子,简单的摆了几桌酒宴,就算是成亲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时间过去半年后,林子柱却发现自己每天晚上不管怎么努力,妻子却不仅久婚不孕,还身材越来越胖,而自己去日渐消瘦,全身就跟皮包骨头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中再也不镇定了,于是,他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直接找到了妻子,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媚娘,咱们都成婚半年了,按理说你早该怀孕了,可惜的是,你的身体不好,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行,却始终没用。 所以为了母亲的愿望,我想要在娶一个小妾,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你同意吗?” 说完后,他的脸色一红,一脸尴尬的盯着胡媚娘。 没想到,当胡媚娘认真想了一下后,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只见她的眼中慢慢冒出了寒光,突然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而林子柱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片刻之后,他心中瞬间愤怒,红着眼睛就冲出了家门,毕竟在他的心里很是传统,那就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被女人打呢? 就这样,林子柱拿着一壶女儿红,来到河边喝闷酒,谁知当他喝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感到全身发冷,直接就晕了过去。 两个时辰之后,林子柱的眼角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可是他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全身更是酸痛无力。 随后,他吓得一激灵,猛的坐起身来一看,只见在旁边盘着一条10丈长的青蛇,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难道自己被青蛇玷污了吗? 谁知就在他胡思乱想时,那条青蛇好像能得知他的想法,居然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少女,对他冷冷的说: “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要不是我及时救你,估计你的死期已到,早就去地府报道了,再说了,这明明是我吃亏了,你以后要是敢负我,我一定弄死你。 实话告诉你,你已经大难临头,毕竟你家中的妻子根本就不是人,她乃是千年猴妖所变,也是我的仇 人,所以我送你一条小蛇,等你回家后,只要趁她洗澡时,把蛇放进水中,估计她就会立马现原形的!” 说完后,青蛇女子冷哼一声,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而空中只飘着一条蛇。 而林子柱闻言,立马愣了一下,片刻间就反应了过来,随即小小翼翼的取走了蛇,急忙就下山回家了! 然而,当他回到家里后,突然发现妻子正在屋中洗澡,心中立马窃喜,看来这可是好机会啊! 于是,他的眼珠一转,立马在厨房提了一桶热水,悄悄拿出小蛇就扔进了水中,随即忐忑不安的走到了屋中,笑着说道: “老婆,你看这洗澡水都快凉了,可不能让自己着凉啊!所以我给你提了一桶热水。” 说完之后,他嘴角一撇,不动声色的就倒进了缸里。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房间,就听到妻子发出一声惨叫,随即一掌拍碎了缸,全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了一只猴子,直接窜到他的面前,对他大喊: “你这是自己作死,居然敢偷偷暗算我,要不是我主人张屠夫想要长期折磨你,我早就吸干了你的精气,既然你已得知真 相,那我就不能再留着你了!” 说完之后,猴妖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就想吞掉他。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冷哼,只见一条巨型蛇尾冒着金光出现,瞬间就把猴妖拍碎了。 而远在100里外的一间密室,只见张屠夫忽然脸色大变,直接喷出了一道血柱,瞪着眼睛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过了一会儿,青蛇慢慢落到了地上,自然变成了一个貌美少女,一脸古怪的说道: “现在我已经帮你度过了劫难,所以你要做我丈夫,立刻跟我去山谷隐居,你可有意见?” 林子柱闻言,立马眼珠一转,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一年后,青蛇的肚子很是争气,居然一胎生下了两儿两女,让林子柱和母亲都乐的合不上嘴,一家人也终于过上幸福生活! 第464章 色鼠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19岁的采茶女,名叫韩玉梅,因为长得肌肤如雪,身材性 感诱人,竟然被60岁的王屠夫看中,直接抢回家当小妾。 没想到,就在她成亲的第 三天晚上,王屠夫因为在同 房时过于激动,结果,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直接倒在地上全身发抖,片刻间就断气了! 为此,王屠夫的家人愤怒,认为韩玉梅是一个克夫命,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把她赶出了家门。 于是,她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悄悄搬到了山脚下,躲在一间茅草屋里居住,毕竟这人言可畏,她也没有脸回娘家啊!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下午,韩玉梅看着天气不错,心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来到了河边洗衣服,谁知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让她直接掉进了水中。 看到这个情况,她瞬间打了一个激灵,随即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双手一扒拉,后脚一蹬,就慢慢浮在了水面上。 此时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影,随即眼珠一转,居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就开始洗澡。 谁知当她洗到一半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岸边不仅鼓起了掌声,还嘴中得意的说道: “哎呦我去!这不是我那位被赶出家门的小师娘吗?这身材果然性 感迷人,单单这双大长腿,都可以让人玩三天都不腻,可惜我师 父无福享受,看来只能便宜我这个徒弟了。” 说完后,他嘴中嘿嘿一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韩玉梅。 而韩玉梅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立马潜到水中,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对他大喊: “张四,你简直畜生不如,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曾经的师娘,难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居然看到我落难了,还要欺辱我?” 谁知张四闻言,立马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得意的说道: “小梅,你也不用拿道德底线绑 架我,我根本就不在乎,实话告诉你吧!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玩物,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回家,要是我一开心,也许会娶你当小妾。” 韩玉梅一听这话,脸色大变,心中自然不同意,于是,她立马张开大嘴,就朝着四周喊救命。 结果,张四看到她的举动,顿时气的眼睛发红,随即双手掐印,嘴中大喊了一声: 开阴术第 一式——千丝手,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一道银丝,瞬间就缠在了韩玉梅的脖子上,不管她怎么挣扎,始终无法弄断银丝。 就这样,张四慢慢拉动银丝,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韩玉梅看着自己马上被拉上岸,估计就会被他玷污,瞬间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冒着红光,瞬间穿透了张四的右胳膊,让他发出一声惨叫后,吓得滚到了一边。 随后,张四慢慢的爬起身子,随即急忙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树林,一脸气愤的大喊: “是哪个不长眼家伙,居然敢多管闲事,还在背地里偷袭我,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出来受死,你也不去打听一下,我张四大小也算是个人物,在这方圆百里的地界,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欺负我。” 话音刚落,就听到树林中传来一道冷哼声,只见一个白衣壮汉穿着一身兽衣,背着一套弓箭,神气十足的走到张四面前,一脸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叫牛大柱,乃是久居山中的猎人,好友捧场称我为“牛一箭”,也就是说,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猎物,我只出一箭就让他丧命,刚才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一寒,立马晃了一下手中的弓箭,那意思自然就是在吓唬他。 而张四看到这一幕,吓得后背发凉,嘴中也不敢言语,眼中充满了不甘,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胳膊,只好无奈逃走了。 而此时的韩玉梅,看到落荒而逃的张四,心中充满了感激。 于是,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觉得没有问题了,随即走到了牛大柱的面前,立马给他行了一礼,一脸娇羞的说道: “牛哥,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幸好你及时路过,这才救了我一命,保住了我的清白,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恩情,我愿意做丫鬟侍奉你,毕竟我是一个寡 妇,不配做你的妻子。” 说完后,她脸色一红,随即一脸期待的望着牛大柱。 而牛大柱闻言,立马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他虽然已经30岁,但是他毕竟还没有成婚,就连女孩的小手都没有拉过。 片刻之后,他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轻轻扶起了韩玉梅,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 “小梅,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也是一个感恩的人,你的心意我能明白,不过在我的心里,一直认为男女平等。 虽然你是一个寡 妇,但是这不是你的错,要不这样吧!为了以防止张四报 复你,你自己的家是不能回去了,那你就住在我家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很寂寞,正好你可以每天陪我聊天,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谁知韩玉梅一听这话,居然连犹豫一下都没有,就直接点头答应了,可见她有多激动。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牛大柱跟往常一样,每天都会去山中打猎,而且回到家里都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所以这干劲自然更加卖力。 不过这老话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因为他们每天都是朝夕相处,所以这时间久了,心中自然产生了感情。 直到有一天晚上,天气非常闷热,空中正下着瓢泼大雨,天色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而韩玉梅做好了一桌红烧兔肉,就陪着牛大柱喝起了女儿红。 没想到,当她刚刚喝完一碗酒,就感觉自己的头有点晕,随即也没有多想,笑眯眯的说道: “大柱,我不行了,你自己先慢慢喝,我要去屋中洗个澡。” 说完后,她的脸色一红,直接晃晃悠悠的就朝屋中走去。 而此时的牛大柱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的小鹿乱撞,脑中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想起了韩玉梅洗澡的画面。 随后,他摇了摇头,居然直接抱起酒坛一口气喝光了,谁知让他无奈的是,此时他脑中的想法更加清楚了。 于是,他无奈叹了一口气,直接二话不说,转身就匆匆忙忙的闯进了韩玉梅屋内。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直接流下了鼻血,随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瞬间就窜了过去。 三个时辰后,当韩玉梅慢慢睁开了眼睛,突然感觉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心中顿时愤怒了,只见她一把揪住了牛大柱的耳朵,气呼呼的对他说道: “大柱,你也太粗鲁了,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现在我全身都没有力气,你说怎么办吧!” 谁知大柱闻言,立马嘿嘿一笑,随即老脸一红,装作挠了挠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梅,你就放心吧!既然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要改嫁给我,这样吧!我现在就去找亲戚朋友,让他们帮忙布置婚房,今日咱们就成婚,你就乖乖做我的妻子吧!” 说完后,他直接窜了起来,就跑出了房间。 看到牛大柱那欢喜的样子,韩玉梅眼中一亮,嘴角上扬,立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当天晚上,韩玉梅一脸娇羞的坐在洞房里等丈夫,结果,她等得都快睡着了,却始终不见丈夫。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响,把她吓了一激灵,直接清醒了过来。 于是,她二话不说,一把摘下了红盖头,抬起头一看,顿时被惊呆了!只见张四瞪着大眼睛,手里拿着一把柴刀闯进了屋内。 而张四看到她惊讶的样子,心中窃喜,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师娘,你没想到我会出现在洞房吧!那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实话告诉你,你的丈夫已经死了,毕竟他中了我特意配置的的“七步倒”,那是无解的!所以现在你要识相的话,那就只能做我的小妾,你认命吧!” 谁知韩玉梅闻言,气得眼睛发红,随即伸出右手打了他一个耳光,一脸焦急的说道: “徒弟,你不要得意,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早晚都会大难临头,想要让我做你小妾,那你做梦去吧!” 说完后,她一头撞向了墙壁,想要一死了之。 结果,还没等蹿出一步,就被张四一掌拍晕了,随即直接抗在了肩上,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了! 让人奇怪的是,此时中毒身亡的牛大柱却出了异常,只见他胸前慢慢飞出一片蛇鳞,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远在1000里外的一处山洞,只见一道流光瞬间出现,直接冲进了一条30丈长的青蛇体内。 结果,青蛇猛的睁开了眼睛,直接嘴中喷出了一股血柱,随即脸色大变,大叫了一声: “不好,主人的护 身符已碎,估计他遇到了劫难,我现在一定要赶紧去救他。”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全身冒出了金光,直接蛇尾一扫,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空间出现了一道裂缝,随即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在牛大柱的旁边,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立马从里面钻出了一条青蛇,慢慢落到了地上。 然而,当青蛇围着牛大柱转了一圈后,忽然大吼了一声,瞬间变成一个15岁女孩,随即脸色一红,就吻住了牛大柱的嘴。 半个时辰后,牛大柱的眼角一动,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旁边的女孩时,立马抓住了她的手,一脸激动的说: “小青,你终于回来见我了,估计这次又是你救了我,我心中很是感激,不过我妻子被坏人抓走了,你能帮我救她吗?” 谁知青蛇女子一听这话,顿时心中不舒服,狠狠白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竟然一把抓起他的肩膀,直接腾空而起就飞走了。 过了一会儿,青蛇带着牛大壮落到了张四的院中,随后,青蛇因为心中有气,直接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把屋顶拍飞了。 而躲在屋中的张四瞬间愤怒,只见他右手拿着柴刀,气势汹汹的就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青蛇的时候,瞬间脸色大变,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一脸心虚的大喊: “青蛇,我认得你,虽然我不知你为何要多管闲事,但是看到你修行不易的份上,就……”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青蛇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只见她不耐烦的眼睛一瞪,从嘴中吐出一道金光,瞬间没入了他脑中。 结果,张四的眼中慢慢露出了一片灰色,随即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断了气,接着变成了一只黄鼠狼。 看到这一幕,韩玉梅的心里恍然大悟,怪不得张四平时的举动很是怪异,原来他是妖怪所变,幸好自己遇到了牛大柱。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很是感动,立马冲到了牛大柱的面前,直接扑进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一年后,牛大柱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在青蛇的帮助下,直接带着韩玉梅出走,隐居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中,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465章 岁女子在洗澡,发现师兄闯进屋内,她说:你畜牲不如 这天中午,18岁的童兰心跟往常一样,看着天气炎热,心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在屋中准备了一桶冰块,就坐在缸里洗澡。 谁知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门外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壮汉喝醉酒,撞开房门闯进了屋中,笑眯眯的说道: “师妹,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洗澡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你长得肤白貌美,一直以来总是躲着我。 如今你父亲离世,我看你往哪里逃?要是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做我妻子,不然的话……” 然而,此时的童兰心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自己的大 师兄这样说 耻,竟然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屋内。 想到这里,只见她眼中冒出了寒光,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把剪刀,指着他大喊: “大 师兄,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亏我一直拿你当哥哥,没想到我父亲刚刚离世,你就暴露了自己忘恩负义的本性。 再说了,我根本就不爱你,这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看在我父亲的面上,就放过我吧!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 说完后,她的眼转一转,往四周瞟了一眼,立马皱起了眉头。 而大 师兄看到她的举动,立马眼睛一瞪,直接一掌劈碎了桌子,嘴中冷冷的说道: “师妹,你还真当我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其实师 傅早就把他的绝学《鲁班书》,偷偷传给了小师弟,而你心里一直想嫁的人也是他。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父亲之所以去世,那是被我特意下了七日断魂散,你是不是很惊喜?这都是你们欠我的,所以现在你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了亮光,直接就扑了过去。 童兰心看到这一幕,心中自然很是愤怒,不过她也来不及多想,突然举起手中的剪刀,就朝大 师兄扔了过去。 随后,只见她轻轻纵身一跃,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床边,急忙拿起外衣披在身上,接着就撞碎窗户逃走了。 大 师兄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瞬间气得脸色大变,毕竟这眼看着到嘴的猪肉,怎么能轻易让她逃走呢?那多没面子? 于是,他眼中冒出了黑光,立马双手合十,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就听到空中传来“嗷”的一声大吼,只见一条10丈长的黑蛇,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一道火柱,就朝着童兰心冲去。 看到这个情况,童兰心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顿时愣在了原地,觉得自己无法逃走了,竟然眼睛一闭,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谁知就在她绝望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师姐,你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骑着一头母牛,转眼之间就挡在了童兰心的面前,随即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印记,接着嘴中大喊了一声: “吸阴术第 一式——阴阳指!”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一道金光,瞬间就穿透了黑蛇的七寸,让它发出一声惨叫后,就被冲击力打飞了20丈远,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 没想到,大 师兄看到自己的宠物黑蛇受了重伤,心中更是愤怒,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从身上掏出三支银针,瞬间就朝着小师弟射了出去。 结果,小师弟一时分心,没有注意到大 师兄的偷袭,瞬间就感觉到心口一阵疼痛,立马喷出了一口黑血,全身失去了力气。 看到这个情况,童兰心吓得脸色大变,立马扶住了小师弟,转头对着大 师兄骂道: “你做人也太狠毒了,真不是一个男人,居然背后偷袭小师弟,有种你跟他正面硬刚,这样做算什么本事?” 大 师兄一听这话,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双手一摆,直接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师妹,不是我说你,如今这什么年头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单纯?你要明白的是,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打败对手就行。 不过我这人也很善良,念在我们都是同门的份上,别说我狠心,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机会,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 奴,我就给小师弟解 毒,我只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你看着办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小师弟闻言,立马心中大急,随即晃了晃脑袋,直接拉住童兰心的胳膊,一脸虚弱的对她说道: “师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宁愿毒发身亡,也不愿看你落入大 师兄的火坑,你只能成为我的妻子,不然的话,我……” 结果,还没等说完话,直接眼睛一瞪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童兰心吓得后背发凉,疼得心都碎了,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把他扶进了屋中,急忙就去请郎 中了! 两个时辰之后,郎 中为小师弟把完了脉,不过他却是阴沉着脸不断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兰,恕我无 能为力,不是我医术不行,主要是这种毒太复杂了,自从我行医几十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中毒,不过你要是想要救他,那只能去泰山深处采一株千年人参,毕竟这种灵药可以解百毒。” 说完后,老郎 中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连诊费也没有收,随即转身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童兰心的心里很是纠结,不过她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女人,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小师弟就这样昏迷呢?何况他还是自己的情郎。 于是,次日早上,她吃完早饭后,在家里收拾好一切,直接背着一个竹筐,带着一把柴刀,就朝着泰山采药去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她在泰山深处费尽了洪荒之力,寻找了3个时辰后,不仅划破了身上的衣服,就连两条腿都累的直打哆嗦。 无奈之下,她只好坐在小溪边想要休息一下,毕竟她是个弱女子,哪里吃过这种苦啊!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穿来阵阵狼吼声,接着就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竟然露出了一片绿油油的眼睛,吓得她“啊”的一声大叫,直接撒腿就跑。 让她幸运的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刚刚逃到半山腰,突然前面有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心中立马大喜,随即二话不说,急忙就跑了过去。 让人奇怪的是,当她刚刚逃进院中,突然看到追在身后的狼群,居然不敢闯进院中,只是围在外面乱晃。 看到这个情况,她的眉头一皱,虽然不明白狼群的异常,但是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没有多想,转身就走进了屋中。 然而,她却不知道,当她刚刚走进屋中,就看到屋顶慢慢爬出了一条20丈长的大蟒蛇,嘴中不断地吐着舌芯。 过了一会儿,童兰心在屋中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后,竟然在地上点了一堆干柴,拿出一个馒头放在火上烤,毕竟经过这一番折腾,她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就这样,她原本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了一劫,心里也没有在意周围的异常,然而,她却不知道,真 正危险正悄悄的朝她靠近。 半个时辰之后,她全身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朝着窗外一看,发现那群狼已经消失不见了,心中立马窃喜,急忙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此地。 没想到,她刚刚走到门口,突然四周刮起一阵阴风,只见一条巨蛇窜了出来,瞬间缠住了她的身子,吓得她头皮发麻。 就在她准备大叫时,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拍掌声,随即抬头一看,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她气得眼睛一红,对他大骂道: “大 师兄,原来这是你设的圈套,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谁知大 师兄闻言,立马气得脸色一变,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从身上拿出一支银针,瞬间就没入了童兰心的脖子,让她昏迷了过去。 看着眼前昏迷的小师妹,大 师兄顿时眼中冒出了亮光,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而此时外面响起一道雷声,瞬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时间一晃而过,五个时辰后,当童兰心睁开眼睛时,忽然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瞬间得知自己被师兄玷污了。 于是,她眼中寒光一闪,猛的坐起身来,直接伸出双手,一把就掐住了大 师兄的脖子,一脸气愤的对他说道: “现在你满意了?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不过你坏事做尽,早晚都会大难临头的!” 谁知大 师兄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看了她一眼后,随即嘿嘿一笑,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如今这个世道,那就是实力为尊,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都不重要,而我不想以后,只争朝夕,现在你做好我的小妾就行了。”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心中立马有了冲动,想要再次开心一番。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院门口传来轰隆一声,顿时吓了他一激灵,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师姐,你在屋中吗?现在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 童兰心闻言,心中大喜,虽然不知道小师弟怎么会来到这里,不过她还是在屋中激动的大喊: “小师弟,我在屋中没事,不过你要小心大 师兄,他有一条巨蛇在身边,千万不要冒险啊!” 话音刚落,大 师兄看到童兰心的举动,心中顿时不舒服,只见他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女人,没想到,如今你都成了我的女人,居然心里还想着小师弟,那好,我就直接除去他,看你如何得意?” 说完后,他直接一挥手,就看到那条大蟒蛇瞬间就冲了出去。 而此时的小师弟看到这一幕,却是丝毫没有紧张,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看了身边的仙鹤一眼,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鹤,这五年不见,估计你的本事大增,这条大蟒蛇就交给你处理,今晚上我要吃蛇胆,不如你可否让我如意呢?” 谁知仙鹤闻言,立马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挥动了一下翅膀,一脸嫌弃的说道: “主人,你也太小瞧我了,如今我已经度过了天劫,早就可以化作人形了,此刻对付这条小蛇,那不过就是小葱拌豆腐——小菜一碟,你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仙鹤飞到了空中,立马叫了一声,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瞬间穿透了大蟒蛇的七寸,让它直接倒地断气了! 而躲在屋中的大 师兄,隔着窗户看到这一幕,瞬间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随即眼珠一转,直接就跳窗而逃。 说时迟 那时快,当他刚刚落到院中,还没有跑出几步,结果,脑中也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支利箭穿透了脖子,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此时的童兰心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大喜,竟然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屋子,直接扑进了小师弟的怀中,随即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小师弟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脸愧疚的安慰她。 过了一会儿,童兰心恢复了正常的情绪,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问起了他的事情。 原来在五年前,小师弟在山中打猎时,突然遇到了这只仙鹤,正在和一只老虎大战,不过仙鹤很明显不是老虎的对手,竟然为了活命,直接吐出了自己的妖丹,着才炸死了老虎,不过它也受了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幸运的是,小师弟因为心底善良,居然把他采到的千年灵芝,直接给仙鹤服了下去,这才救活了仙鹤,让它捡回一条命。 为此,仙鹤为了报恩,直接就认了小师弟为主人。 所以就在昨天,仙鹤在修行时,一时心神不宁,随即算到小师弟遇到了劫难,这才赶了回来,及时帮他解了毒。 童兰心听完后,顿时心中觉得不可思议,随即看了一眼小师弟,眼中冒出了许多小星星。 一年后,小师弟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镇上开了一间酒馆,而童兰心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三个女儿,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466章 青蛇救人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往东行走60里处有个燕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樵夫,名叫燕喜贵,因自幼拜了一个道士为师,习得一身本领,总是喜欢多管闲事,让不少小混混敢怒不敢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去镇上赶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家酒馆时,突然看到一对貌美的母女,不仅嘴中发出惨叫声,而且还被一个壮汉不停的拳打脚踢,更加可气的是,四周围了很多人看热闹,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中顿时大惊,没想到,这世道如此炎凉,居然站在一旁看热闹,也不懂得救人,真是太自私自利。 想到这里,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拿出腰中的柴刀,气呼呼的就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来到了那个壮汉的身前,竟然二话不说,一脚就把踹倒在地上,随即左右开弓,不断地打他耳光……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就在这时,那个美妇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燕喜贵的胳膊,眼中含着眼泪,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伙子,你别打了,再打就会出人命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丈夫啊!” 燕喜贵闻言,顿时愣住了,没想到,这居然是人家夫妻吵架,自己好像是多管闲事了! 于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无奈收手,就准备离开,谁知他还没有走出2步,就被那个小姑娘抱住了后腰,吓了他一大跳。 看到她的举动,燕喜贵脸色一红,随即擦了一下冷汗,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姑娘,你有什么话,可以给我好好说,千万不要这个样子,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谁知这个姑娘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这才慢慢松开了手,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那个男人不是我父亲,他乃是镇上的张屠夫,每天仗着自己是县令的小舅子,四处欺负别人家小媳妇,而我母亲为了救我,才会无奈嫁给他的,现在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张屠夫打断了,只见他眼中冒出了黑光,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莲,你真是一只白眼狼,要不是我好心收留你们,估计你们母女早就饿死了,看来还是你母亲柳氏懂事,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跟我回家,我一定会好好宠爱你的。” 说完后,他的眼中一转,转头偷偷看了柳氏一眼,随即一脸得意的大笑起来。 而小莲一听到回家两个字,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激动起来,只见她眼睛一红,竟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瞬间额头就流出了血,而柳氏只能无助的看着。 看到这一幕,燕喜贵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张屠夫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嘴中冷冷的说道: “张屠夫,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身后有什么背景,既然这事情被我遇到了,那我一定会救她们母女,现在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毕竟我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完后,他一脚把张屠夫踹飞了2丈远,让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片刻之后,张屠夫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随即眼中一冷,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算你狠,今日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自从8岁出道以来,还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你给我等着,山水有相逢,希望你不要出门。”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燕喜贵闻言,虽然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他却丝毫没有在意,毕竟艺高人胆大。 随后,他拍了拍手,直接走到柳氏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姐,现在天色不早了,如今你们也已经得罪了张屠夫,怕是也没有地方去,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那不如去我家落脚,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很孤单。” 柳氏闻言,心中感到一片温暖,觉得这个小伙说的有道理,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燕喜贵直接背着小莲,牵着柳氏的小手回家了!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燕喜贵刚刚睡到三更时,突然感到肚子不舒服,随即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急忙朝着茅厕跑去小解。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感觉肚子舒服多了,随即打了一个哈欠,就准备回屋继续睡觉。 谁知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小莲屋中传来一声惨叫声,顿时吓了他一激灵,让他睡意全无。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二话不说,就悄悄走到了窗户底下,接着捅破了窗户纸,就开始偷听。 当他通过纸窟窿一看,顿时被惊呆了!只见小莲双手捂着脑袋,趴在床上大哭,而坐在旁边的柳氏,却是哭着对她说道: “女儿啊!你就不要太任性了,如今你中了张屠夫的吸阴术,要是不能与男人同 房,估计你会疼痛而死的,所以你还是答应嫁给他,跟我一起共侍一夫吧!” 话音刚落,小莲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激动了,只见她眼睛一红,直接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嘴中冷冷的说道: “娘亲,你真是无可就要了,我如今才14岁,居然到了此刻,还要把我推向火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你共侍一夫,让他做梦去吧!” 说完后,她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朝着墙壁撞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躲在窗下偷听的燕喜贵瞬间愤怒,只见他二话不说,一把就踹开了房门,直接就冲了进去。 让人意外的是,当燕喜贵刚刚走到小莲的面前,只见小莲的眼中突然发出了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他,让他瞬间被定住了。 而站在旁边的柳氏,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马眼前一亮,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挡,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离开了房间。 三个时辰后,燕喜贵慢慢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睁开眼睛一看,突然发现自己全身不仅酸痛无力,还留下了很多伤痕,让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谁知他的举动被小莲看到后,只见她嘴中冷哼一声,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真不是一个男人,不管怎么样,如今吃亏的可是我,怎么你还一副委屈的样子? 不过你也不要生气,要不是我中了张屠夫的吸阴术,怎么可能会委身与你? 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你只要做我丈夫就行了,不然的话,我让你知道一个女人的厉害。” 说完后,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而此时的燕喜贵看到这一幕,就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即真实又有点虚幻,也只能认命了! 就这样,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燕喜贵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是充满了动力,更加努力挣钱,而小莲母女却是留在家里做各种家务,一时间这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直到有一天下午,小莲看着天气炎热,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在屋中洗澡,谁知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发现 房门被撞开,只见张屠夫一脸嚣张的闯进屋内。 看到这一幕,小莲瞬间吓得脸色大变,随即抓起一把剪刀,指着他大喊: “张屠夫,你真是畜牲不如,事情都过了这么久,你还敢找上门,这要是被我丈夫得知,你一定会大难临头的!” 谁知张屠夫面对她的威 胁,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夺走她手中的剪刀,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莲,实话告诉你,只要被我看上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人可以逃出我的手心,你命中注定要做我女人,再说了,你丈夫过了今晚,就会去地府报道了!” 说完后,他一掌拍晕了小莲,直接就嘿嘿一笑,自然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而此时的燕喜贵,正站在一处山崖边,直接吐了一口血,望着面前的一伙土匪,举着一把柴刀,指着他们大喊: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杀我的?我自问与你们没有仇恨,希望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就算是死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结果,那群土匪却是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反而一哄而上,直接把他踹下了山崖,随即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了! 而掉下山崖的燕喜贵,此时也闭上了眼睛等死,毕竟他就算再厉害,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只见空中金光一闪,随即一条10丈长青蛇出现,瞬间接住了燕喜贵。 而此时的燕喜贵,忽然感到身下一片柔软,顿时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心中大喜,只见他一脸兴奋的说道: “小青,原来是你救的我啊!刚才吓死我了,幸好你来的及时,不然的话,我的小命就没了,对了,你这三年也没有音讯,估计你肯定度过了人劫,你赶紧变成美 女让我看看。” 谁知青蛇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主人,这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是当年那副色样呢?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机,此时你老婆在家有危 险,要是你去晚了的话,估计你会后悔的。” 燕喜贵闻言,立马收起了玩笑,直接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一拍青蛇的后背,急忙对她大喊: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带我回家啊!你就是当小妾的命。” 青蛇一听这话,气得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嗖的一下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半个时辰后,此时的小莲刚刚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而那个张屠夫还在睡觉,顿时得知自己被玷污了。 于是,她的眼中一寒,急忙抓起地上的剪刀,就想要除去张屠夫,为自己报 仇。 结果,还没等她走进,就被张屠夫一脚踹飞了2丈远,直接落到院中,立马喷出了一口血,就奄奄一息了! 随后,张屠夫慢慢走到了院中,直接伸出一只右脚,踩在了小莲的头上,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莲,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只好送你去见柳氏了,毕竟她一个人去地府,那肯定是很孤单的!这不要怪我。” 说完后,他眼中冷光一闪,随即抬起右脚就准备踩下去。 就在这时,燕喜贵骑着青蛇终于赶到了家中。 随后,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眼睛一瞪,立马使出全身的洪荒之力,直接扔出了手中的柴刀,瞬间就穿透了张屠夫的脖子。 结果,张屠夫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就这样屈辱的死了。 过了一会儿,燕喜贵落到了地面,急忙跑到了小莲的面前,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了一颗丹药,立马给她服了下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小莲全身冒出了淡淡的金光,只见她的眼角一动,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不过当她看到燕喜贵时,立马眼睛一红,想起心中的委屈,直接二话不说,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当燕喜贵处理完柳氏的后事,为了不让小莲触景伤情,想起那段不好的往事,于是,他直接带着小莲一起隐居山林。 三年后,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里面四季如春,处处充满鸟语花香,而小莲的肚子很争气,竟然一口气生下了三儿三女,让燕喜贵每天都是乐呵呵的! 而他们却不知道,躲在远处的青蛇,站在一棵10丈巨树上,看到这一切后,居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第467章 岁女子洗澡,发现小伙贪淫闯进屋内,他说:做我妻子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往西行走96里处,一辆破旧的马车停在河边,只见16岁的童小荷突然掀开车帘,指着丫鬟大喊: “小红,你怎么忽然停车不走了?还不赶紧给我逃跑,要是等张屠夫追上来的话,估计咱俩就名节不保了!”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丫鬟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小姐,你不要着急,不是我不想逃走,而是这头老马快要累死了,它现在需要休息。” 说完后,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壶水,就往老马的嘴里倒,希望它可以恢复一些体力。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只见一股黑烟飘到了马车旁边,居然从里面跳出了两个小孩,直接抓住了车轱辘。 没想到,他们使劲一拉,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马车被拉成了碎片,让童小荷瞬间摔到了地上,疼的流下了眼泪。 丫鬟看到这一幕,吓得急忙走上前,立马把她扶了起来,一脸慌张的对她说道: “小姐,你没事吧!估计咱们无法逃走了,此刻张屠夫养的那2个小鬼已经追上来了,依我看的话,你就别逞强了,还是赶紧答应嫁给他吧!省的受委屈。” 谁知童小荷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气得伸出右手,直接打了丫鬟一耳光,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小红,你跟了我也有三年了,我一直拿你当姐妹,你为何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你不知道他为了得到我,已经害死我父母了吗?我怎么能嫁给仇人为妻?”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丫鬟一眼。 而丫鬟却是心中不服气,扭头看了草丛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白衣壮汉拍着双手,从树林中慢慢走到了童小荷的面前,随即他古怪的看了一眼童小荷,嘴中不屑的说: “我的好师妹,你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背后说我坏话呢?难道嫁给我不香吗?不管怎么样,我可以让你享福。 再说了,我已经得到你父亲的真传,就凭你的道行,还无法逃出我的手心,所以你要乖乖听话,今晚我就要跟你洞房。” 说完后,他一把抱住了童小荷,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童小荷是一个烈性女子,怎么可以受此欺辱?只见她眼珠一转,立马张开小嘴,狠狠咬住了张屠夫的胳膊。 结果,张屠夫因为吃痛,立马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一脚就踹飞了童小荷,随即恼羞成怒,就想继续教训她。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利箭带着寒光,瞬间穿透了张屠夫胳膊,吓得他急忙滚到了一边。 片刻之后,张屠夫因为受伤疼得龇牙咧嘴,更是气得脸色苍白,随即捂着伤口看了远处一眼,忽然一脸气愤的大喊: “林大牛,怎么又是你多管闲事,上次你伤我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这次你又偷袭我,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樵夫,难道你非要跟我作对吗?” 谁知这个林大牛,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张屠夫说的话,反而慢慢走到了童小荷的身边,直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 “小荷,你不用害怕,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不怪你,都是那个张屠夫的错,所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会保护你。” 童小荷闻言,顿时心里感到一片温暖,同时对这个白衣小伙有了一丝心动,只见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对他说道: “大牛哥,你是个好人,其实我不想连累你,不然的话,那个张屠夫会对你不利的!” 谁知林大牛一听这话,忽然眉头一皱,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拉开铁线弓,直接拿出了三支利箭,对着张屠夫说道: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我给你三息时间,要是你还没有消失在我眼前,那就不要怪我的利箭无情了!” 说完后,他直接抬起弓箭,嘴中轻轻念起了数字!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瞬间吓得头冒冷汗,随即二话不说,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丫鬟,直接带着两个小鬼撒腿就跑了! 而那个丫鬟被看的脸色一红,立马低下了头,心中慌乱起来。 随后,林大牛看到落荒而逃的张屠夫,直接撇了撇嘴,随即转身拉住童小荷的手,笑着说道: “小荷,如今你已经无家可归,为了你的生命安 全,要是你不嫌弃的话,那不如就到我家落脚吧!毕竟我一个人有点孤单,正需要有个伴聊天呢!” 童小荷闻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脸色红了起来,随即毫不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自此以后,童小荷就在林大牛的家里住下了。 不过她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为了报答大牛的恩情,每天等大牛外出后,她就会在家里和丫鬟做各种家务话,更是做好美味的饭菜等着大牛回家。 直到有一天晚上,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而童小荷觉得天气太热,心中也没有多想,就躲在房间里洗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就看到林大牛闯进了屋内,只见他因为喝醉了酒,晃晃悠悠走到了童小荷面前,红着脸说道: “小荷,你不要生气,我喝醉酒来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希望你能做我妻子,我会用命保护你。” 说完后,他眼珠一转,直接一脸期待的看向了童小荷。 而此时的童小荷气得脸色通红,只见她狠狠白了大牛一眼,随即揪住他的耳朵大喊: “你真是一个愣头青,就算你想要跟我表白,那也不能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啊!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只要你不怕大难临头的话,三天后,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你考虑一下吧!” 谁知林大牛一听这话,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点头答应了!随即他看了一眼童小荷,自然而然的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三天后,林大牛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在家里布置好了婚宴,挂上了大红灯笼,摆了几桌酒席,就和好友热闹的喝了起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到了晚上洞房时,童小荷正坐在屋中,美滋滋的等着丈夫归来,谁知到了半夜,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房门被人撞开了。 随后,她竟然被人压在了身下,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掀开了红盖头,抬头一看,瞬间气得脸色苍白,原来这个新郎是假的,居然是她的仇人张屠夫。 看到这一幕,她使出自己的洪荒之力,急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一脸气愤的说道: “张屠夫,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竟然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不肯放过我,真是欺人太甚,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要是等我丈夫来了,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没想到,张屠夫闻言,却是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一脸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区区一个林大牛哪里是我的对手,实话告诉你吧!你丈夫被我下了蒙 汗药,估计他现在正做美梦呢!”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童小荷闻言,立马吓得后背发凉,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只见眼中流出了眼泪,哭着说道: “不可能啊!就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你应该没有 机会接近他啊!” “哈哈,你说的不错,要是平时的话,我可能没有 机会靠近他,但是你的丫鬟可是有 机会啊!毕竟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说完后,他一拍手,只见丫鬟慢慢走进了房间,随即抱着了张屠夫,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姐,这不能怪我啊!主要是你不识抬举,非要违背张屠夫的意思,现在好了,你还是不能逃出他的手中。” 童小荷一听这话,瞬间气得脸色苍白,随即急血攻心,从嘴中喷出了一口血,就瞪着眼睛晕倒了。 而张屠夫看到这个情况,立马眼睛红芒一闪,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扛起童小荷就离开了。 当童小荷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此时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山洞里,随后,她刚要坐起身来,突然感到全身酸痛无力,随即一番检查,这才发现自己被师兄玷污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无法面对这个情况,随即就想撞墙自尽,结果,还没等她行动,就被张屠夫拦住了,只见他不屑的说道: “你想要在我面前自尽,做梦去吧!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要乖乖听话,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惹我生气,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就离开了山洞。 童小荷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想到心中的委屈,再也坚持不住了,立马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林大牛,还躺在牛棚里昏睡,而旁边居然有一只青狐,正使劲的摇晃着说: “主人,你快点醒醒,怎么我刚离开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变成了这样啊!要是再不醒,你老婆就危险了!” 说完后,青狐抬起前爪就打了他一个耳光,片刻之后,只见林大牛就悠悠的醒了过来。 随后,他揉了揉头,立马清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青狐时,立马心中大喜,随即拍了一下她的头,笑着对她说道: “小青,你终于回来看我了,不过我怎么会睡在这里?我老婆呢?我不是昨晚成亲了吗?” 青狐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前爪,在空中画了个圈,接着就看到圈中金光闪闪,立马就呈现出昨晚洞房里发生的事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林大牛看完了整个画面,得知自己老婆受的委屈,这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对着青狐说道: “小青,你回来的正好,现在赶紧带我去救童小荷,我一定要除去那个张屠夫。” 青狐闻言,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全身金光一闪,就变成了3丈大小,直接驮着林大牛就腾空而起,朝着山洞而去。 没想到,当林大牛骑着青狐,刚刚落到了一个山洞前,正好看到张屠夫正坐在洞口喝酒,随即他眼中冒出了火光,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弓箭,嗖的一下子就射出了三支箭。 结果,张屠夫喝得有点醉了,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瞬间就被射穿了脖子,直接瞪着眼睛,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就在林大牛放松警惕时,突然从从山洞里蹿出两个小鬼,龇牙咧嘴的就朝着他冲去。 谁知这2个小鬼的运气不好,他们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青狐一爪子拍成了碎片,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林大牛冲进了山洞,看到一脸委屈的童小荷,心中很是愧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紧紧的抱住她,给她足够的时间冷静。 一年后,林大牛在镇上开了一家酒楼,而童小荷的肚子也很争气,竟然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了三胞胎,让他每天都乐呵呵的!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468章 岁女子躲雨,在瓜棚与人共宿一夜,老汉说:做我妻子 明朝万历年间,昆仑山脚下往西80里处有个牛家村,在村里住着一对母女相依为命,母亲张氏因常年劳累身体患了怪病,每天都要以药草维持生命。 为此,年仅15岁的牛采莲特别懂事,不仅要做各种家务活,还要隔三差五的去山上采药。 虽然每天过得都很辛苦,但是她只要想到自己的情郎,心里就感到特别的温暖!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早上,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听到母亲在房间里发出惨叫声,瞬间吓得她脸色大变,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牛采莲二话不说,直接扔下手里的柴火,急忙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转身就朝着张氏的房间跑去。 片刻之后,当牛采莲推开张氏的房门一看,顿时被惊呆了!只见她正躺在地上不断的哼哼,而旁边还放着一个摔碎的碗。 看到这一幕,她眼睛一红,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走到张氏的面前,把她扶到了床上,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娘,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现在你病的这么严重,就不要乱动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喊我,我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现在不能再失去你了。” 张氏一听这话,顿时露出了愧疚的眼神,随即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脸尴尬的说道: “小莲,都怪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身体有病,你为了照顾我,估计你早就嫁给大牛了,那个小伙子很不错,虽然是一个樵夫,但是他人老实憨厚,能够真心爱你就够了,你也别再拖下去了,还是赶紧跟他成亲吧!” 谁知小莲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眼神有些慌乱,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娘,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心里有数,现在早饭已经做好,一会儿你要记得吃,今天天气不错,我要上山采药去了!” 说完后,她眼珠一转,立马慌慌张张的就跑走了! 而张氏看到她的举动,苦笑着摇了摇头,慢慢流下了眼泪! 没想到,半个时辰后,牛采莲背着一个竹筐,刚刚走到昆仑山脚下,突然天空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三道闪电一晃,一片黑云从远处迅速飘来,接着天色立马黑了下来,片刻间就下起来瓢泼大雨,瞬间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她摇头苦笑,心中也很无奈,毕竟这山中多雨,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于是,她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急忙就朝着四周查看,想要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结果,让她幸运的是,在不远处有一片西瓜地,那里还有一个破旧的瓜棚,顿时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当她走进瓜棚的时候,看到里面居然没有漏雨,旁边还有一些干柴,心中窃喜,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 接着她眼珠一转,直接拿出了火折子,捡了一些干柴点燃。 随后,她脱下身上的湿衣服,就开始烤火,毕竟这都快入秋了,雨水有点凉,这要是身体着凉了,那可会得风寒的! 俗话说得好,这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在她烤衣服的时候,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让她打了一个激灵,接着一团黑烟慢慢飘进了瓜棚,随即从里面走出了一个60岁的老汉。 看到这一幕,牛采莲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因为她看到这个老汉,不仅长得面黄肌瘦,而且一双三角眼色眯眯的盯着她,让她瞬间后背一阵发凉。 而老汉看到这个貌美少女一脸紧张的样子,立马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得意的说道: “姑娘,你不要害怕,看在你是千年不遇的寒冰少女份上,只要你愿意与我共宿一晚,我一定会好好宠爱你,让你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不知你意下如何?” 谁知牛采莲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虽然她是一个弱女子,但是也不能这样被人轻薄啊! 于是,她狠狠瞪了一眼老汉,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举起手中的锄头,冷冷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老头?真是畜牲不如,竟敢欺辱本姑娘,难道你父母没有好好教你做人吗?” 说完后,她眼珠一转,急忙拿起锄头就朝着老汉的额头砸去,然后想要趁机逃走。 谁知她却是小瞧了这个老汉,只见老汉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冒起了红芒,随即一道红光飞出,瞬间射进牛采莲眼中。 结果,就看到牛采莲全身一震,瞬间失去了意识,直接愣在了原地,被老汉抓住了胳膊,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当牛采莲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是次日早上,而她全身却感到酸痛无力,随即吓得立马坐了起来。 没想到,当她看到躺在旁边的老汉时,瞬间流下了委屈的泪水,因为她知道自己被玷污了! 而此时的那个老汉,看到采莲的举动,顿时心中有些生气,只见他故意咳嗽了一声,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小莲,你哭什么,看着就让我心烦,难道做我妻子不好吗?再说了,你已经中了我的吸阴术,每过五个时辰就会毒发一次,那感觉可是生不如死,不过你只要听话,我可以治好你母亲的病,你可要认真想清楚。” 牛采莲原本心灰意冷,想要来个一死了之,可是,现在她得知老汉能治好母亲的病,心里立马犹豫了起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下。 于是,她经过一番思考,终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说道: “你说话可要算数,我可以答应做你妻子,但是你先要给我灵药,等我母亲病愈后,我才能跟你走。” 老汉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片茶叶,笑着说道: “那好,就按你的意思办,这片茶叶可是稀有灵药,乃是从一棵万年茶树上摘下,等你回家后,把茶叶贴到你母亲的额头,估计让她睡上一觉就会病愈。 不过我只留给你三个时辰,到时候你一定要回到这里,不然的话,我只要启动吸阴术,就会让你毒发身亡,切记!” 说完后,老汉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牛采莲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二话不说,带着茶叶就回家去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她刚刚走到家门口,突然被一个小伙搂住了后腰,顿时吓得她脸色一变,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谁知还没等她发怒,就听到这个小伙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莲,你这一晚上去哪里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跟你母亲都是一 夜未睡,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牛采莲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很是愧疚,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觉得更加对不起大牛,所以也不想连累他。 于是,她心中一狠,直接推开了大牛,随即抬起右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竟然敢非礼我,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所以咱们还是分手吧!你不是我喜欢的菜,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后,她不顾心中疼痛,急忙躲进家里,随即关上了大门,直接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而此时的大牛却是被她弄懵了,直接站在原地发 愣,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条小青蛇从他怀中钻了出来,直接爬到了他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主人,你真是太笨了,小莲一看就遇到了妖怪,要是我估计没错的话,她应该是中了吸阴术,估计还有六个时辰可活。” 大牛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头冒冷汗,随即一脸紧张的说道: “小青,我知道你的本事,所以你一定要救她啊!我不能没有小莲,毕竟她也是你主母。” 青蛇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就悄悄的对他耳语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牛采莲找了一个借口,经过一番耐心解释,终于把张氏应付了过去。 随后,她按照老汉的吩咐,直接把茶叶放在了母亲额头上,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娘,你就放心吧!这可是稀有的灵药,等你一觉醒来,就会病愈的!以后可不要任性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而此时的张氏,感觉全身一阵清凉,却是丝毫没有听出女儿的话外之音,竟然慢慢睡着了。 看到这个情况,牛采莲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家门,朝着那个瓜棚走去。 一个时辰后,当牛采莲再次来到瓜棚里,就看到那个老汉正在抱着一个西瓜啃,那样子就一头猪一样,顿时让她很无语。 这时,老汉看到小莲的表情,丝毫也没有在意,只见他放下手里的西瓜,一把搂住了小莲的腰,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莲,你很不错,居然提前回来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赶紧跟我回洞府吧!” 说完后,他直接右手一挥,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接着脚下慢慢出现了一团黑云,随即腾空而起,眼看着就要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空中青光一闪,突然一条10丈长的蛇尾出现,瞬间就扫中了黑云,让老汉和小莲直接掉了下来。 而摔到地上的老汉,被气得脸色苍白,只见他蹭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嘴中大喊: “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背后偷袭我,有种给我滚出来,难道你不知我黄仙的名号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道不屑的冷哼声,只见大牛站在一条巨蛇的头上,慢慢来到了老汉的面前,指着他大骂: “我当是谁呢?居然敢欺负我的女人,没想到,原来只是一只刚刚修成精的黄鼠狼,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而此时的老汉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随即全身冒出了一股黑气,直接变成了一只2丈高的黄鼠狼,手中拿着狼牙棒,指着大牛说道: “好啊!你不过就是一个区区凡人,只不过仗着一条蛇妖,就敢对我大言不惭,那我自然要好好领教你的本事。” 说完后,黄鼠狼挥舞了一下狼牙棒,就朝着大牛冲了过去。 而青蛇看到他的举动,居然翻了一个白眼,随即把大牛放到了地面上,轻声对他说道: “主人,这只黄鼠狼简直就是脑残,他居然还敢挑屑我,那就是找死啊!现在你先去救小莲,看我怎么弄死这只黄鼠狼。” 说完后,青蛇嘿嘿一笑,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直接和黄鼠狼大战了起来。 大牛看到这一幕,直接二话不说,就跑到了小莲的面前,急忙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莲,你也太任性了,居然遇到了困难还瞒着我,幸好我的青蛇不简单,直接识破了你的想法,不然的话,后果难测。” 小莲看到大牛那副着急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温暖与感动,不过因为自己理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红着脸低下了头。 就在大牛还要责备她时,突然青蛇爬了过来,从嘴里吐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妖丹,笑着说道: “主人,那只黄鼠狼被我弄死了,这是他的妖丹,你只要给小莲服下,不仅可以解除她身上中的吸阴术,还可以让她增加二百年的寿命,你别愣着了,赶紧给小莲服下吧!要是等妖丹凉了,那就会失去效果。” 大牛一听这话,立马二话不说,不顾小莲的反对,直接把妖丹就塞进了小莲的嘴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小莲全身慢慢发出了一道金光,皮肤变得更加细嫩了,让大牛看的直流口水。 就这样,大牛和小莲经过一番磨难后,还是顺利成婚了。 三年后,牛采莲的肚子很争气,竟然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了三儿两女,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469章 木匠杨大壮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30岁的小伙,名叫杨大壮,他因为自幼习得家传《鲁班书》,练就一身高超的木匠手艺,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 然而,让他无奈的是,他在媒人的介绍下,倒是跟不少姑娘相过亲,可是却没有一个姑娘,能让自己满意的! 直到有一天,杨大壮去附近的镇上赶集,没想到,当他路过一间破庙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让他停下了脚步,心中觉得不对劲。 随后,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不法之徒在欺辱女子,那自己岂能不管? 想到这里,他嘴中冷哼一声,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板砖,转身就朝着破庙里冲去。 谁知当他刚刚走出没几步,突然看到一只花狗,嗖的一下子,就从旁边窜了出来,居然朝着他的大腿狠狠咬去。 说时迟 那时快,杨大壮被这一幕吓了一激灵,只见他急忙后退了一步,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手中的石头,就砸向了花狗。 结果,这只花狗躲闪不及,直接被砸晕了过去,躺在地上呜嗷一声惨叫就断气了。 随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中更加愤怒了,因为他听到庙中的女子哭得更加厉害了。 于是,他一脚踹开了庙门,就看到一个16岁的妙龄女子,正被一个壮汉按在地上玷污,而这个壮汉他也特别熟悉。 此人正是隔壁村的张屠夫,他因为自幼是一个孤儿,缺乏父母的管教,从小就跟一些小混混喝酒赌钱,每次喝醉后,都会找借口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让不少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懒得说话,直接眼睛狠狠一瞪,急忙举起手中的石头,就朝着张屠夫的脑袋砸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张屠夫发出一声惨叫,直接滚到了一边,捂着后脑勺,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杨大壮,没想到,你还真敢下手啊!算你狠,今日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你给我等着,既然你敢得罪我,那你死期已到。” 说完后,他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一瘸一拐的就逃走了。 而被救的那个姑娘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随即一把抱住了杨大壮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 “大哥,都怪我不好,要不是你为了救我,也不会被人威胁,现在你可怎么办啊?” 杨大壮看到姑娘善良的举动,心里顿时感到很温暖,随即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后,这才发现,原来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身材性 感迷人,要是稍加打扮一下,不正是自己要找的妻子啊!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一阵窃喜,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你就放心吧!那个家伙奈何不了我,毕竟我手下还有2个徒弟呢!对了,看你的穿着打扮,按理说不像乞丐,那你为何会落到如此地步?” 谁知这个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红,就慢慢流下了眼泪,随即就慢慢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这个姑娘叫杜凝香,出生在一个茶商之家,在父母有意的培养下,从小精通琴棋书画,也算是一个小才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他父母去外地经商时,没想到,在半路遇到了土匪抢劫,结果,很不幸的丢掉了小命。 当凝香得知这个消息后,直接哭的死去活来,差点自寻短见,幸好被丫鬟拦住了。 然而,当她处理完父母的后事,想要接手父亲的生意,没想到,她二叔却是心中起了贪念,竟然二话不说,就把她赶出了家门,从而嚣张跋扈的霸占家产。 为此,凝香也不敢多言,为了活命,只好一个人背井离乡,一路逃到了这里,谁知她在街上赶集时,却遇到了张屠夫,结果,被他拉到了破庙欺辱。 此时的杨大壮听完凝香的遭遇,这心里顿时五味杂陈,觉得她太可怜了,自己一定要帮他。 于是,他认真想了一下后,随即眼珠一转,一脸心疼的说道: “香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我从小也是父母早亡,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不过你一个姑娘家,每天流落街头也很危 险,要不你做我妻子吧!毕竟我也能照顾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凝香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不过当她看到杨大壮一脸期待的样子,这心中立马弱了下来,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大哥,你说得有些道理,毕竟我一个弱女子也吃了很多的苦,不想再继续流浪街头了,不过你一定要真心待我……” 杨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中砰砰的跳个不停,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她的条件,直接牵起她的小手就回家了! 半个时辰后,当杨大壮带着凝香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他的二徒弟铁牛一楞,随即放下手中的活,一脸疑惑的说道: “师 父,这个姑娘长得真得劲,看她的年纪也不大,你是从哪里骗来的?要不给我做媳妇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一双色眼就看向了凝香。 而杨大壮看到他的举动,顿时气得老脸一红,随即二话不说,一脚就踹飞了铁牛,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不要乱说话,看来都是我把你惯坏了,你要记住,从此刻起,她就是你的师娘,你以后要是再敢乱言,我直接把你逐出师门。” 说完后,他冷哼一声,直接带着凝香回屋去了。 谁知铁牛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愤怒了,只见他望着凝香的背影,眼珠不停的乱转,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杨大壮,却是却不知道,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竟然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两个月后的一天,杨大壮因为要去参加好友的婚宴,只见他略微思考了一下,直接来到徒弟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铁牛,你给我听好,我现在有事情要出门一趟,估计回家有点晚,你在家要好好干活,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你师娘。” 说完后,他也没有多想,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铁牛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心中立马有了不好的主意。 随后,他悄悄走出了房间,居然朝着师娘的房间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了师娘的门口前,随即二话不说,隔着门缝往里一看,瞬间鼻子流下了两行热血,原来师娘正在屋中洗澡。 看到这个情况,他突然觉得全身难受,随即脑子一热,一把就推开了房门,直接闯了进去。 结果,屋内传出一声惊呼声,只见凝香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一脸惊慌失措的说道: “铁牛,你真是畜牲不如,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趁着我洗澡时闯进屋内,这要是被你师 父得知,估计他会收拾你的!” 谁知铁牛闻言,立马撇了撇嘴,随即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拜他为师,那是为了那本《鲁班书》而卧 底,谁知他却丝毫没有传给我的意思,所以我要报 复他,那就只能委屈你了。” 说完后,他立马从身上拿出来了一瓶合 欢露,打开瓶盖后,直接就灌进了凝香的嘴中。 结果,当凝香喝下这瓶合 欢露之后,瞬间眼中一呆,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嘿嘿笑了起来,随即眼中冒出了红光,慢慢走向了凝香。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凝香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她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随即转头又看到了坐在旁边的铁牛,心中立马明白自己被他玷污了! 于是,她眼中一狠,直接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就朝着铁牛扎了过去。 没想到,她却因为自己全身软弱无力,竟然被铁牛一把夺走了,只见他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就认命吧!就凭你还想收拾我,那简直就是做梦,现在你要记住,既然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以后就要听我吩咐,不然的话,我让你……”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杨大壮因为喝醉了酒,竟然拿着一把柴刀,晃晃悠悠的闯进了房间,一脸气愤的大喊: “好你个铁牛,你居然敢做出这种丑事,看来我真是瞎了眼,现在我就要弄死你。” 说完之后,他眼睛一瞪,举起柴刀就朝着铁牛走去。 结果,铁牛看到他的举动,却是丝毫没有一丝紧张,反而直接拿起茶壶就朝他砸了过去,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大壮,我劝你不要乱动,实话告诉你吧!你妻子已经中了我的合 欢露,估计还有三日可活,不过你要想救她,就拿《鲁班书》来交换解药,我给你一天考虑时间,毕竟你我师徒一场。”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一脸嚣张的就走出了房间。 而凝香看到这一幕,立马走到了杨大壮的面前,哭着说道: “相公,你千万不要冲动,那本《鲁班书》是你家传之物,千万不能给他,至于我的话,那就听天由命吧……” 杨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里充满愧疚感,于是,他直接打断了凝香的话,紧紧搂着住她的肩膀,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香儿,你就不要乱想了,你一定要记住,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受委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不过就是一瓶合 欢露,等明日我去泰山采一株前年灵芝,到时一定会帮你解 毒。” 凝香闻言,立马心里一暖,随即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次日早上,天色刚刚有一丝亮光,杨大壮背着一个竹筐,拿着一把柴刀就出发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寻遍了大半个泰山,终于在一处山崖处找到了一株前年灵芝。 没想到,当他离那株灵芝还有一掌宽,眼看着就要摘到时,突然后面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颗石头瞬间砸中了他的手,疼得他急忙滚到了一边。 随后,他心中瞬间愤怒,立马站起身来抬头一看,只见三只猴子,个个拿着一根铁棒,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看到这一幕,他心里一震,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自己遇到猴妖,看来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了! 于是,他深深吐了一口气,随即向前走了几步,直接抱拳行了一礼,一脸严肃的说道: “在下有理了,想必三位应该有了道行,不知你们刚才为何要偷袭我?可否给我一个解释。”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只白猴嘿嘿一笑,随即向前走了一步,举起铁棒指着他大喊: “小子,你的话真多,不过既然你都问了,那我就让你四个明白吧!其实这颗灵芝乃是我们哥仨守护之物,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凡事任何想要打它注意的人,那通通都要死。” 说完后,白猴向着另外两只猴子一摆手,只见他们瞬间就围住了杨大壮,举起铁棒就要砸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狂风,只见一条20丈长的青蛇,直接蛇尾一扫,瞬间就把三只猴子拍成了碎片。 看到这一幕,杨大壮吓坏了,随即没有站稳就倒在了地上。 谁知青蛇看到后,立马全身金光一闪,直接就变成了一个15岁的貌美 女子,直接走到他面前,把他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大壮哥,你怕什么啊!我是十年前被你救的小青蛇,如今修 炼有成,特意来找你报恩的,你的事情我已得知,现在咱们要赶紧回家,不然你妻子就没命了!” 说完后,她也不给杨大壮说话的机会,立马变成了蛇身,直接驮着他腾空而起,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大壮迷迷糊糊的就站到了眼中,可是当他抬头一看,心里瞬间愤怒,只见妻子被人吊在了房梁上,而旁边还坐着一伙人,带头的竟是张屠夫和他的那个逆徒。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气得喷出了一口血,随即眼中冒出了冷光,举着柴刀大喊: “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我妻子就是一个弱女子,你们怎么能下去手?还不赶紧把她放下来,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谁知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和铁牛大笑了起来,只见他眼珠一转,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这可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得罪我们呢!不过我心地善良,只要你跪下求饶,并且自断双腿,我也许立马放掉你妻子。” 杨大壮闻言,立马脸色大变,随即看了一眼妻子,居然眼中一狠,直接拿起柴刀,就要砍断自己的双腿。 就在这时,只见青蛇立马夺走了柴刀,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大壮哥,你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呢!你且站到一边,让我来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女子眼中冒出了红光,随即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那伙人。 结果,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就直接化成灰烬,被风吹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杨大壮也来不及震惊,直接向着妻子跑了过去,等把她救下来后,直接掰下一块千年灵芝,就喂进了嘴中。 片刻之后,只见凝香的身上冒出了一股清香,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丈夫后,立马激动的流下了幸福眼泪! 一年后,凝香的肚子很争气,居然一口气生下了三个儿子,让杨大壮乐的嘴巴都歪了,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70章 岁女子在家做饭,发现小伙走进家门,她说:你快点跑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50里处有个张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王老汉,因为家境贫寒,妻子竟然偷偷跟她表哥私奔了,只剩下一个儿子与他相依为命。 让他着急上火的是,如今自己的儿子已经20岁了,可是却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当他儿媳,毕竟他儿子脑子有问题,每天除了嘿嘿傻笑,就是四处乱跑。 为此,他受到不少人的嘲笑,让他性格变得很是偏激,每天都在算计着别人家的姑娘。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去集市上卖菜,谁知当他刚刚路过一家酒馆,突然看到前边围了一群人,不断的在议论纷纷,让他觉得不对劲。 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毕竟他平时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凑热闹。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人群走了过去。 然而,当王老汉废了半天劲,扒开人群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15岁的姑娘,正跪在地上不停的大哭,旁边还躺着一个死人,估计是她的亲人。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里更加疑惑了,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伙,一脸茫然的说道: “小伙子,这个姑娘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跪在这里大哭啊?这也太可怜了吧!” 谁知小伙子闻言,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叔,你有所不知,刚才这个小姑娘跟她母亲在讨饭时,突然遇到了一辆疾驰的马车,结果,她母亲一时躲闪不及,竟然被马车直接撞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直接断气了。 而这个姑娘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大哭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她就是一个小乞丐,身上也没有钱,帮母亲处理后事。” 没想到,王老汉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仔细打量了一眼那个姑娘,心中窃喜道:这个姑娘长得肤白貌美,屁 股又大,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正好可意买回家,给自己的傻儿子当媳妇,这可是好事情啊!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一转,急忙跑到姑娘的面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激动的说道: “小姑娘,你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清楚了,都怪那辆马车不长眼,要不你看这样吧!我可以拿出2两银子,帮你母亲买棺材,让她入土为安。 不过你要嫁给我儿子,给他当媳妇,我可以保证你的一日三餐,让你过上温暖的好日子,现在你快跟我回家吧!” 小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一时犹豫了起来,毕竟她总觉得这个王老汉有点趁火打劫对我嫌疑,不过当她看到母亲那可怜的尸体时,这心里一阵愧疚。 于是,她经过再三考虑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叔,你叫我小兰就行了,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你赶紧帮我母亲处理后事吧!” 说完后,她的心里一委屈,又哭了起来。 而王老汉看到她的举动,却是丝毫没有在意,随后,他买了一副廉价的棺木,又找了几个熟人帮忙,这才顺利处理完事情。 没想到,当小兰跟着王老汉刚刚走进家门后,就看到他大摇大摆坐到躺椅上,随即喝了一口茶,笑眯眯的说道: “小兰,你要记住,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虽然有点破旧,但是只要有我在就会让你吃饱。 不过你也知道,咱们穷 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所以这择日不如撞日,你今晚就和我儿子洞房,我现在去给你炖鱼,给你好好补补身体。” 小兰闻言,顿时心里一阵苦笑,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咬牙答应了,毕竟这就是她的命。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洞房时,只见新郎晃晃悠悠的闯进了屋内,居然嗖的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指着她大喊: “姐姐,你快点过来陪我玩,我要骑大马,不然我就哭。” 说完后,他就开始在地上打滚,简直就跟一个三岁小孩一样。 看到新郎的举动,小兰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王老汉这么热心,原来他儿子脑子有问题,自己竟然被他骗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瞬间愤怒,立马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她一时又不知该去哪里,只好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半年,此时的王老汉,看到小兰还没有怀孕,这心中顿时着急了,毕竟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管怎么样,他都想要抱上孙子啊!不然的话,那可是被村里人嘲笑的! 直到有一天,天气十分炎热,王老汉在地里干完活,刚刚回到家里,觉得身体特别累,就想让小兰炒几个菜,好好喝一杯。 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走到小兰的房门口,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推开门闯了进去。 结果,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惨叫,只见小兰红着脸,坐在一只木桶里,指着他大喊: “你这个老家伙,真是畜牲不如,怎么不敲门就闯了进来?难道你不知礼数吗?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王老汉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瞪着大眼睛,不停在她身上乱看,心中不由得暗想: 我的天啊!没想到,这个小兰的身材还挺有料,看来平时自己倒是疏忽了,不过自己都看到了,又岂能错过?再说了,自己的傻儿子不行,还不如自己来,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这里,他全身一阵火热,眼中慢慢冒出了亮光,随即看了一眼小兰,笑眯眯的说道: “小兰,既然你都被我看光,那也就不用尴尬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生一个儿子,我一定会好好宠爱你的。”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抱住了小兰,就开始动手动脚,而小兰自然不同意。 可惜的是,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这自身的力气太小,怎么能是王老汉的对手,结果,被他一巴掌拍晕了。 就这样,当小兰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三个时辰,此时她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心中瞬间得知自己被玷污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王老汉,心中一狠,直接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就朝着他扎了过去。 结果,王老汉的嘴中一哼,一脚就踹飞了小兰手中的剪刀,随即就打了她10个耳光,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就凭你还想伤我,这简直就是做梦,实话告诉你吧!这才是刚刚开始,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来找你开心,你要乖乖听话,别忘了你是我买来的。” 说完后,他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而小兰经过这件事情后,这心里对他产生了仇 恨,每天都是想着如何报 复他。 直到有一天,小兰正在家里做饭,突然看到一个25岁小伙,手里提着2条大鲤鱼,直接走到她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你就是小兰吧!今日一见,果然貌美如花,你不要害怕,我是你的隔壁邻居,叫我铁牛哥就行了,今天我的鱼塘出鱼,所以特意给你送2条尝尝鲜。” 小兰一听这话,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伙,觉得他不仅长得人高马大,而且全身还散发着一股吸引力,让她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于是,她立马跪在了地上,直接抱住了小伙的大腿,随即哭着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当小伙听完后,瞬间被震惊了,只见他立马扶起了小兰,一脸心疼的说道: “兰儿,你不用怕,这个王老汉太不是东西了,既然这件事情被知道了,那我一定会帮你的!你就安心等我的好消息吧!” 谁知小兰闻言,立马抓住了他的胳膊,眼中冒出了冷光,嘴中冷冷的说道: “铁牛哥,其实要我看,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咱们给王老汉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他就行了,省的以后麻烦。” 铁牛一听这话,心中立马吓了一大跳,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谈秘事的时候,王老汉不知道从哪里喝醉了酒,刚刚走到家门口,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于是,王老汉气得眼睛发红,直接脑子一热,拿起一把柴刀就朝着铁牛砍了过去。 结果,铁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柴刀砍伤了胳膊,吓得就地一滚,指着他大喊: “王老汉,你千万不要冲动,听我好好解释一下,不然的话,你就会大难临头。” 谁知王老汉因为酒劲上头,哪里能听他解释,只见他挥舞几下柴刀,嘴中不屑的说道: “少说废话,既然你想要多管闲事,那就要付出代价,你还是赶紧去地府报道吧!” 说完后,他举起柴刀就想追过去,结果,还没跨出一步,就被小兰抱住了后腰,只见她朝着铁牛大喊: “铁牛哥,你快点跑啊!这里交给我,我等你回来救我。” 铁牛一听这话,瞬间被感动的流下了眼泪,随即叹了一口气,捂着伤口就逃走了! 两个时辰后,铁牛躲在家里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虽然有点疼,但是一想到小兰救自己的情景,那心里顿时很是愧疚,一时间心乱如麻。 没想到,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王老汉一脚踹开了房门,举起柴刀指着他大喊: “小子,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我会来找你吧!实话告诉你,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呢?你还是赶紧受死吧!” 说完后,他眼睛一瞪,举起柴刀就慢慢朝他走去。 而铁牛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嗖的一下子,就后退了几步,随即眼中红芒一闪,嘴中冷冷的说道: “王老汉,既然你不想放过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毕竟这可是你自己作死。”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急忙从怀中掏出了一包催 情散,对着王老汉的眼睛就撒了过去。 结果,王老汉躲闪不及,直接发出一声惨叫,就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打滚,随即全身冒起了黑烟,估计也命不久矣。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丝毫没有在意,直接跑出了家门。 过了一会儿,铁牛跑进了小兰的房间,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小兰,现在那个王老汉被我弄死了,估计明天就回传遍全村,此刻我们不能留在村里了,你愿意跟我一起私奔吗?” 谁知小兰闻言,立马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半年后,在1000里外的一个小镇上,铁牛抱着怀中的双胞胎,开心的就跟一个孩子一样,不停的在哄着他们。 而此时的小兰,望着眼前温馨的一幕,不知心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71章 小妾的秘密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5岁的小伙,名叫程大柱,因为父母双亡,为了能够养家糊口,就跟着王木匠学手艺。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王木匠却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每天只会让他默默干苦活,却从来不把压箱底的手艺教给他。 为此,他也很无奈,只能每天苦中作乐!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院中认真的修床,突然听到师娘在屋里惨叫,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他的心里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人在屋中欺负师娘吗?这哪行啊!毕竟她可以经常照顾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在地上捡起一把斧头,就朝着师娘的房间里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气势汹汹跑到师娘的门口时,立马脑子一热,一脚就踹开了房门闯了进去。 结果,程大柱走进房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王木匠正抓着师娘的头发,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而师娘不停的在地上呼喊求饶,可惜的是,她就是一个弱女子,自身的力气哪里是一个壮汉的对手!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气得眼睛一红,直接走到王木匠的身前,一把推开了他,立马把师娘扶了起来,随即转身气呼呼的说道: “师父,你也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师娘都是你的妻子,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再说了,你这可是家暴……”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王木匠打了一个耳光,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大柱,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居然敢管我的闲事,实话告诉你,在这个家里,我就是天,只要我一不开心,想打谁都行。 再说了,她只是我花10两银子买回来的小妾,这身份自然很卑微,你不要以为是我徒弟,就可以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我连你一块打。”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又狠狠踹了程大柱一顿,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家门。 这时,程大柱被师娘扶了起来,帮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只见她一脸心疼的说道: “大柱,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我毕竟是你的师娘啊!你不能总是顶撞王木匠啊!不然的话,这早晚都会被他打 死的。” “师娘,你这话说的不对,自从我拜他为师后,这每天都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牛晚,辛辛苦苦干了一天活,不仅手艺没学到,就连吃饭都不让吃饱。 要不是有你的照顾,每天晚上都偷偷给我2个馒头,估计我早就饿死了,你说我当然向着你了。 再说了,你才20岁啊!正是年轻貌美的年纪,怎么可以在一个老头子的身上浪费青春呢?要不然咱俩私奔吧!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说完后,程大柱眼睛一红,直接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 结果,师娘被他大胆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只见她脸色一红,随即抽出了自己了手,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脸娇嗔的说道: “大柱,你不要这么冲动,毕竟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还不懂,其实我早已经没有家人了,现在能够嫁给王木匠,能够有吃有住的就知足了,以后这样的言语可不要乱说了,你赶紧走吧!” 谁知大柱闻言,立马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觉得心中疼得厉害,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摔门而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因为心情不好,直接跑到了一个酒馆里,自己一个人就喝起了闷酒。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他竟然喝光了2坛女儿红,脸上也有了些醉意。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面若桃花的尼姑,直接走到他的身前,伸出发白的右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小哥,你快点醒醒,看你的样子,好像是遇到了困难,不知可否给我说一下,也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程大柱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估计他也想找个人倾诉心事,于是,他看了尼姑一眼,就慢慢说起了他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当尼姑听完后,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眼珠一转,一脸得意的对他说道: “大柱,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敢做敢当,既然你喜欢师娘,那就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不过,我刚才观你面相,掐指算了一下,估计你活不过今晚,所以我送你一颗珠子,只要你遇到危险时,直接扔向对方就行了,切记!” 说完后,这个尼姑直接把珠子放在桌子上,随即全身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程大柱猛的坐了起来,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随即心中窃喜,转身就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他醉酒回到家里后,因为满脑子想的都是师娘,居然二话不说,就直接闯进了她的房间。 结果,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响起,吓得他急忙抬头一看,顿时流下了鼻血愣在原地,原来师娘正在屋中洗澡。 片刻之后,师娘看到他的神态,瞬间愤怒了,只见她面色一红,一脸娇羞的对他大喊: “大柱,你真是畜牲不如,居然敢这样对我,亏我往日对你那么好,你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话音刚落,程大柱闻言,立马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因为醉了酒,这胆子自然就大了,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荷花,我不想让你做我师娘,你在我的心里就是妻子,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说完后,他脑子一热,立马就冲了过去,直接抱住了荷花! 而荷花原本想要反抗一下,可是她的力气太小,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个时辰后,当荷花再次睁开眼睛时,却是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随即狠狠白了一眼程大柱,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现在你倒是满意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这要是被王木匠知道了,估计你就大难临头了,你做事业太冲动了!” 谁知程大柱一听这话,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紧紧搂住了荷花的肩膀,随即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对她说道: “荷花,你怕什么,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一切都有我呢!大不了咱们一起私奔,我就不信咱们离开王木匠,还不能活……” 没想到,就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王木匠一脚踹开了房门,拿着一把柴刀冲了进来,眼中冒出了冷光,凶狠的说道: “好啊!你们真厉害,居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看来我真是引狼入室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这可是你们自己作死。”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举起柴刀就要冲过去。 荷花看到这个情况,吓得后背发凉,随即抓住了程大柱的胳膊,一脸惊慌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想办法啊!这个老家伙很厉害,估计咱们这次小命不保了。” 没想到,程大柱一听这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瞬间拿出了珠子,对着王木匠就扔了过去。 让人奇怪的是,只见珠子金光一闪,直接变成了一张火网,瞬间罩住了王木匠,结果,片刻间就把他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程大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看了一眼荷花,眼珠一转,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荷花,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估计也没有退路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咱们赶紧一起私奔,你愿意吗?” 荷花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不过,当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两个月后,程大柱带着荷花来到1000里外的小镇落脚,夫妻二人开了一家面馆,后来荷花的肚子也很争气,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了五儿三女,他们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472章 美妇留乞丐过夜,乞丐半夜溜进屋内,她说:你畜牲不如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9岁的小寡 妇,名叫胡媚娘,她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而且性格温柔体贴,让不少男人都很眼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下午,天气非常炎热,她跟往常一样,拿着一把锄头,正在自家的西瓜地里干活。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三角眼的道士,穿着一身破烂道袍,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只见他晃晃悠悠走到胡媚娘面前,拍了一下她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美 人,你先不要干活,快点看看本尊像不像人?” 说完后,他的眼睛一眯,直接死死盯着胡媚娘。 而胡媚娘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有了反感,随即后退了一步,直接举起锄头,指着他大喊: “你是哪里来的老道士?看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这么不懂礼数?难道你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啊!居然还敢占我的便宜,我要是不发威,你还真当我好欺负吗? 再说了,你长得那么丑,还有一对三角眼,这哪里像人啊!要我说,你就是一头猪,现在赶紧给我滚,不然一锄头弄死你。” 说完后,她眼睛一瞪,一脚就把他踹倒了地上。 老道士一听这话,瞬间气得喷出了一道血柱,接着他眼中冒出了一道红光,右手变成了一只爪子,嘴中冷冷的说道: “臭女人,你的嘴还挺厉害,竟然害我无法度过人劫,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毕竟还没有那个人敢得罪我黄梅老道,你算是第 一个,我让你活不到明天。” 说完后,他直接冷哼一声,就要准备冲过去。 没想到,就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老妹,你的脸色这样苍白?是不是这个老道士在欺负你?你不要害怕,赶紧告诉我,我一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身高马大的白衣壮汉,背着一套弓箭,气势凌人的走到了胡媚娘面前。 而胡媚娘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心中窃喜,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瞪了一眼老道士,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张哥,你有所不知,刚才我正在地里干活,谁知这个老道士不仅调 戏我,还对我动手动脚,这幸好你路过这里,不然的话,我肯定要吃亏了!” 壮汉一听这话,立马心中愤怒,只见他一掌拍碎一块石头,随即全身冒出了一股强大气势,瞬间压向了老道士。 结果,这个老道士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苦笑: 这个家伙好厉害,看他的气势,估计杀过不少妖兽,自己道行尚浅,目前还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只好无奈逃走了,等来日一定会加倍复 仇。 想到这里,只见他嘿嘿一笑,立马跪在地上求饶道: “哎呦!这位大哥,你误会了,刚才我只是跟她闹着玩,早知道你们认识,就是借给我10个胆子,也不敢这样啊!那你们先聊着,我要回家吃饭了!” 说完后,他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道士离开后,胡媚娘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随即她从地上摘了一个西瓜,笑着对着壮汉说道: “张哥,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把那个道士吓走,估计今天我可就吃亏了,所以为了感谢你的相助,这个西瓜你就带回家给嫂子吃吧!” 没想到,这个壮汉闻言,居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随即一脸急切的对她说道: “你不要跟我客气,难道你还不知我对你的心思吗?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小妾,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毕竟我是……”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胡媚娘打断了话,只见她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一脸怒气的说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根本就不喜欢你,请你以后自重,再说了,你比我大20岁,难道心里没点数啊!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无理,那就别怪我翻脸。” 说完后,胡媚娘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脸色一红,气呼呼的就跑回家里了! 就这样,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她原本以为老道士这件事情,就这样简单过去了,所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有一天傍晚,天空下起了大雨,她一时兴起,就在家里炖了一锅兔肉,正准备吃饭。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砰砰砰”的敲门,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大雨天的,怎么还有人敲门啊?自己就是一个寡 妇,按理说不应该啊! 于是,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站起身来,就去开门了! 没想到,当她打开大门一看,瞬间被惊呆了! 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小乞丐,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正笑眯眯站在门外,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虽然站在雨中,但是却不见一滴雨水落到他身上。 看到这个情况,胡媚娘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这个乞丐不简单,自己一定不能怠慢他。 于是,她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疑惑的对他说道: “老弟,这大雨天的,不知你敲门所为何事呢?不会是想要跟我讨饭吧!” 谁知小乞丐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接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一脸得意的说道: “大姐,我一看你就是一个心善的女人,所以我云游到此,想要在你家借宿一晚,你肯定不会狠心拒绝的!” 胡媚娘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个小乞丐嘴还挺甜,让她都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头答应了。 然而,当她带着小乞丐走进屋中吃饭时,谁知这个小乞丐看到桌上的兔肉,居然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就伸出双手,抓起一只兔腿就啃了起开。 看到这一幕,胡媚娘气得脸色苍白,感到胃里一阵翻滚,急忙双手捂着嘴就跑到了卧室,随即喝了一杯水,心情才好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她全身出了一身大汗,闻到一股味道,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走进了缸中洗澡,毕竟这大夏天的太闷热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她刚刚洗到一半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小乞丐推开房门闯了进来,嘴中笑着大喊: “大姐,今晚我住在哪里啊!你怎么也不给我……”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只见胡媚娘急忙抓起一个茶杯,就砸向了小乞丐,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真是畜牲不如,我好心收留你过夜,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登徒子,你说现在怎么办吧!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还不赶紧闭上你的眼睛。” 小乞丐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红,随即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姐,你误会我了,我哪里知道你在屋中洗澡啊?再说了,其实我是来救你的,因为我路过你家门口时,看到屋顶有妖气,所以才会找借口借宿的,你半夜一定要睡在床底下。” 胡媚娘一听这话,顿时心中更加疑惑了,心中自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她嘴中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还敢骗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倒要看看半夜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赶紧给我出去,明天我再找你算账。” 小乞丐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很是无语,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就这样,因为刚刚发生这段小插曲,胡媚娘也没有心思睡觉了,只好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谁知到了夜里三更时,突然屋中刮起了一阵阴风,瞬间让她全身打了一个激灵,接着就听到哐当一声,窗户被撞成了碎片,只见一只黄鼠狼闯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胡媚娘吓得后背发凉,急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指着黄鼠狼大喊: “你是哪里来的妖怪,赶紧给我出去,不然的话,我弄死你。”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黄鼠狼原地转了一圈,居然张开大嘴,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哎呦!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把我忘了啊!你好好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来找你复 仇的,今晚上就乖乖做我妻子吧!” 说完后,它全身慢慢冒出了黑光,随即变成了一个老道士,向着她就扑了过去。 看到他的样子,胡媚娘立马瞪大了眼睛,吓得大喊了一声: “原来是你这个老道士,你不要欺人太甚,早知如此的话,我就不会放过你……”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胡媚娘慌张的时候,突然小乞丐闯进了房间,直接二话不说,就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鹤,随即双手掐了一个手印,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就看到纸鹤白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就罩住了黄鼠狼。 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黄鼠狼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胡媚娘看到这一幕,顿时被小乞丐的手段震惊了,随即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见她脸色一红,慢慢走到他面前,一脸娇羞的说道: “老弟,看来还是你厉害啊!都怪我误会你了,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愿意嫁你为妻,你不能拒绝,毕竟我都被你都看光了,这是你的责任。” 小乞丐一听这话,顿时无语了,竟然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叹了一口气,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胡媚娘和小乞丐在这种机缘巧合下成为了夫妻,一年后,她的肚子很争气,一口气为乞丐生下三个儿子,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473章 少妇睁开眼睛,发现自已全身酸痛大哭,和尚:我来救你 明朝年间,20岁的郑灵韵,扶着丈夫刚刚逃到泰山脚下,突然看到丈夫喷出一口血,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即虚弱的说道: “夫人,我快不行了,你不要管我了,赶紧离开此地,不然的话,等那个张屠夫追上来,估计你会被他欺辱的……”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眼睛一瞪直接就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郑灵韵眼睛一红,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随即流着眼泪对他大喊: “你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你赶紧给我醒来,不要装睡,我知道……” 然而,当她沉浸在伤痛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兄弟们,你们快点看,那个女人就在前面,估计她丈夫已经死了,赶紧上前给我抓住她,到时候我每人赏10两银子。”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的大汉顿时响起了一片欢笑声。 而此时郑灵韵自然也有所察觉,不过她丝毫没有在意,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发呆,毕竟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也不知往哪里逃。 片刻之后,张屠夫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郑灵韵面前,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就打了两个耳光,嘴中不屑的说: “臭女人,你带着一个重伤的男人,倒是挺能跑啊!不过到头来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上,有本事你再给我跑一个看看。 我就纳闷了,按理说我要钱有钱,要房有房,一心想要娶你为妻,也不知道你哪根筋不对,非要嫁给你一个穷小子。 现在你丈夫被我弄死了,是不是很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 没想到,郑灵韵闻言,立马气得脸色苍白,眼中慢慢冒出了冷光,随即喷了他一脸口水,嘴中对他冷冷的说道: “你真是畜牲不如,实话告诉你吧!我当初不愿嫁给你,那是因为你人品不行,每天都是不务正业,四处欺负别人的小媳妇。 所以我宁愿嫁给一个穷小子,也不会让你得逞,我唯 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亲手为丈夫报 仇。” 说完后,她眼中寒光一闪,急忙从头上拔出了一根木钗,对着张屠夫就扎了过去。 结果,张屠夫一时大意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木钗划伤了脸,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滚到了一边。 随后,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知道自己毁容了,心中瞬间愤怒,只见他对着身后大喊: “哥几个,你们还愣着干嘛?既然这个女人不识抬举,那我就把她赏给你们,你们赶紧给我弄掉她的衣服,想怎么样都行。” 话音刚落,这几个大汉闻言,立马眼睛慢慢放出了光芒,随即争抢着就朝她跑了过去。 而郑灵韵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站起身来,转身就想逃走。 可惜的是,还没等她跑出几步,就被这几个大汉按在了地上,毕竟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无助的挣扎。 说时迟,那时快,郑灵韵原本以为自己无法躲过这一劫,随即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道男子的大喝声: “住手,你们这群恶人好大的胆子,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欺辱女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就看到他双手掐印,嘴中冷哼一声:吸阴术第 二式——龙腾四海,给我启。 让人吃惊的是,只见他手中飞出了一条金龙,随即迎风见长化作2丈大小,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瞬间撞向了那几个大汉。 结果,还没等他们有任何反应,就被接二连三的穿透了脖子。 张屠夫看到手下惨死,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跳进了河中逃走了。 而男子看到这一幕,却是丝毫没有去追的意思,反而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后,他看了一眼郑灵韵,眼睛一亮,接着走到了她的面前,随即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一脸关心的说道: “姑娘,你现在没事了,我叫聂长风,乃是一个樵夫,刚才看到你被人欺负,一时气愤不过,才会选择出手相救,对了,你到 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被那伙人欺辱呢?” 郑灵韵闻言,立马看了一眼死去的丈夫,随即眼睛一红,就哽咽着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郑灵韵是一个农夫的女儿,虽然家境一贫如洗,但是她却长得肤白貌美,再加上性格温柔可爱,自然受到很多男人喜爱。 而在村里有个张屠夫,仗着自己认识一些小混混,就开始使用各种手段,经常带着一伙人欺负郑灵韵,想要让她嫁给自己。 结果,郑灵韵表面看起来有点柔软,但是她的性格却很刚强。 于是,她为了躲避张屠夫的纠缠,竟然嫁给了自己发小为妻,毕竟对方是一个老实人,这心里知根知底都很放心。 就这样,当她成亲后,原本以为张屠夫就会放弃,自己也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没想到,有一天中午,她正和丈夫在家里吃饭,突然看到张屠夫喝醉了酒,居然带着一伙人闯进家里后,直接二话不说,举起柴刀就朝她丈夫砍去。 结果,她丈夫自然躲闪不及,瞬间被砍了20来刀受了重伤,眼看着就不行了。 郑灵韵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愤怒了,于是,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提着一壶开水,就朝着那伙人的头上撒了出去,随后,她趁着那伙人慌乱时,直接背起丈夫就逃走了。 让人可惜的是,当郑灵韵刚刚逃到这里,丈夫还是重伤断气了,结果,她也无心再逃,就被张屠夫抓到了。 此时的聂长风听完她的遭遇,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掌拍碎了一块石头,一脸心疼的说: “韵儿,你放心吧!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你也不要难过了,此时你丈夫已经去世,那咱们还是赶紧把他入土为安吧!” 郑灵韵闻言,觉得有道理,就点头答应了。 两个时辰后,她在聂长风的帮助下,终于把丈夫安葬好了。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当她刚要转身回家时,却被聂长风拉住了胳膊,只见他笑眯眯的说道: “韵儿,你现在可不能回家啊!估计那个张屠夫肯定还会找你麻烦的,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家里躲避几天,到时候等风声过去后,我亲 自送你回家。” 郑灵韵闻言,随即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她因为一时想不通,就只好点头答应了,毕竟人家也是一片好心。 没想到,半个时辰后,聂长风竟然带她来到一个山寨门口,只见他吹了一个下口哨,就从里面走出几个大汉,笑眯眯的说道: “大当家的,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女人啊!不过她的姿色不错,很适合当压寨夫人啊!” 谁知聂长风一听这话,立马嘿嘿笑了起来,随即拍了他的额头一下,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眼光能差吗?你就不要啰嗦了,还不赶紧通知兄弟们,今晚我要成亲入洞房。” 说完之后,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郑灵韵看到这一幕,瞬间心里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家伙是一个土匪头子,自己竟然还送上门,这套路也太深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大急,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还没等她跑出2步,忽然感到后脑一疼,眼中一黑就晕倒了在地上。 这时,聂长风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随即眼中冒出了红光,接着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这个女人只是不知好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救了一命,你居然敢逃,等洞房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他直接抱起郑灵韵,转身就走进了山寨。 就这样,当郑灵韵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不仅全身酸痛无力,而自己还被换上了一身大红袍,屋中也贴满了喜子。 看到这一幕,她知道自己无法逃走了,看来自己这是逃出狼窝又入了虎穴啊!随即慢慢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房间里刮起一阵狂风,随即就听到“咔”的一声响,只见一个和尚从窗户外,嗖的一下子就闯了进来。 随即他走到郑灵韵的面前,一脸慌张的对她说道: “姑娘,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来救你的,这样吧!因为时间紧迫,我也就不多说了,我这里有一件肚兜,一会儿你要马上换上,不过一定要记住,在洞房时千万不要脱下来,切记!” 说完后,他也来不及解释,直接把肚兜递给郑灵韵后,就转身跳窗走了。 看到他的举动,郑灵韵觉得这个和尚有些奇怪,不过她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直接换上了肚兜。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当郑灵韵在洞房里等的快要睡着时,突然“砰”的一声响,只见聂长风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随后,他走到了郑灵韵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脸醉意的对她说道: “娘子,让你久等了,都怪我贪杯,如今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洞房吧!”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就开始对郑灵韵动手动脚。 没想到,当他刚刚碰到郑灵韵的肚兜时,突然从肚兜上发出了一道金光,直接把他撞到了墙上,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接着肚兜变成了一张网,瞬间就罩住了他的全身。 这时聂长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眼中冒出了寒光,嘴中冷冷的说道: “臭女人,你藏的好深啊!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法器,这可是你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后,他直接拿出一把匕 首,就想要破掉大网。 结果,忽然一个和尚从窗外窜进了屋中,随即二话不说,对着大网默念了几句咒语,就看到网内燃起了大火。 此时的聂长风看到这个和尚,心里瞬间惊呆了!只见他一脸气愤的对他大喊: “原来是你小子,当初要不是看在你老婆求情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的手下不会放过你。” 谁知和尚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红,直接打了他20个耳光,随即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恶人,我就是为妻子来找你报 仇的,这是你的报 应,你好好享受吧!” 说完后,他直接掐了一个手印,只见网内大火烧的更旺了,片刻间就把他烧成了灰烬。 随后,和尚二话不说,直接抱起郑灵韵,就从窗户逃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来到了一条小河边,只见和尚四周看了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姑娘,这里已经安 全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说完后,他转身就想离开,谁知却被郑灵韵拉住了胳膊,只见她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说道: “你且慢走,如今我已经没有家里,我想跟你一起闯荡江 湖,不知你意下如何?” 和尚闻言,先是一楞,认真想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郑灵韵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个随心之举,从此江 湖上多了一个女侠…… 第474章 色猪的秘密 这天晚上,天气十分炎热,俞秀香跟往常一样,正在屋中洗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她婆婆气势汹汹的闯进屋里,随即二话不说,就撸起袖子指着她鼻子大骂道: “儿媳妇,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懂事了,按理说你嫁给我儿子都三年了,却始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居然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洗澡,难道你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 俞秀香一听这话,心中自然很不舒服,只见她眉头一皱,没好气的对她说道: “婆婆,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一个人啊!毕竟这夫妻之间都有责任,再说了,我每天晚上已经很努力了,这就是命。” 结果,她婆婆一听这话,瞬间心中愤怒了,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打了她一个耳光,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总之一句话,我再给你半年时间,要是你还无法怀孕,那我就让儿子休了你,直接把你赶出家门,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后,她直接眼睛一瞪,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俞秀香的心情再也绷不住了,随即眼中慢慢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说起这个俞秀香啊!其实她是一个厨师的女儿,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更是一个手艺精湛的美厨娘,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 然而,让她无奈的是,在她成亲的这三年里,不管她和丈夫怎么努力,却是始终无法怀孕,这期间也看了很多郎 中,吃了很多的良药,却是丝毫没有起色。 为此,她丈夫性情大变,每次喝醉酒回到家里后,就会拿她出气,对她那是非打即骂,总是就是受尽了各种委屈。 此时的俞秀香那是越想越委屈,觉得这日子再也没法过了。 于是,她头脑一热,直接拿起剪刀就想自尽。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丫鬟荷花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她面前,直接二话不说就夺走了她手中的剪刀,随即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夫人,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受了一点委屈啊!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拿自己的小命说事,再说了,你想要怀孕,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俞秀香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紧紧抓住了荷花的手,一脸急切的对她说道: “你刚才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好办法吗?赶紧给我说说。” 荷花看着夫人的举动,心里自然明白她的心情,随即四周看了一眼,直接悄悄的对她说道: “夫人,我听说在100里外的泰山中,有一座灵隐寺,在里面住着一个老和尚,据说是活了二百多年,被人称为“活 佛”,不管你有什么所求,都能帮你实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俞秀香闻言,顿时皱了皱眉,认真想了一下后,无奈的说道: “荷花,你这个消息太及时了,不管有没有用,我都要去试试,不然的话,估计你我就要沦落街头了!这样吧!你明天早上,备好马车陪我一起去。” 荷花闻言,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点了点头答应了。 次日早上,天空万 里无云,俞秀香看着炎热的天气,随即一咬牙,还是带着荷花出发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她带着丫鬟费了好大劲,经过多方打听,这才一路磕磕绊绊的来到了灵隐寺。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这传说中的灵隐寺,跟她想象中的不同,只见面前这座寺庙不仅破旧不堪,而且在门口只有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和尚扫地。 丫鬟看到这一幕,顿时皱了皱眉,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把她拉到一边,悄悄的说道: “夫人,这不对劲啊!一年前我来过这里,那可是香客不断,一副热闹非凡的场景,谁知此刻却变得这般古怪,我觉得有问题,要不咱们还是回家去吧!” 谁知俞秀香一听这话,顿时生气了,只见他狠狠瞪了丫鬟一眼,指着她眉头说道: “荷花,你不要乱说话,这可是活 佛住的地方,要是被他听到,估计就会生气,到时候不给我看病就完了,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 说完后,她叹了一口气,就走到了小和尚面前,笑着说道: “小师 傅,打扰你一下,不知活 佛可否有空?我特意从远方而来,想要求他指点迷津。” 谁知这个小和尚原本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结果,他一听这话,瞬间眼中红光一闪,立马扔下了扫帚,笑眯眯的说道: “女施主客气了,我家活 佛当然有时间,其实他早就算到你会到访,所以特意让我在此等候,所以你赶紧跟我进去吧! 不过你这个丫鬟要留在门外,毕竟心诚则灵,活 佛只见有缘人,希望你能理解。” 俞秀香闻言,虽然心里觉得有一丝不对劲,不过她满脑子都是想的如何让自己怀孕,所以也没有多加思考就照做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被小和尚带到了后院厢房,只见小和尚轻轻的敲了敲门,一脸恭敬的对着里面说道: “活 佛,女施主已经带到,不知现在可以让她进屋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活 佛在里面说了一句话: “来者皆是客,岂有让女施主等待之理?还不赶紧开门。” 小和尚闻言,顿时吓了一激灵,急忙就推开了房门,让俞秀香走进了屋内。 不过当她刚刚走进屋内,突然闻到一股花香,瞬间感觉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双腿有些发软,心中觉得不对劲,转身就想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猪头人身的和尚,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打量了她一眼,不屑的说道: “娘子!如今你都送上门了,本活 佛又岂会放你离开?这就是你的命,实话告诉你吧!我正在练一种吸阴术,而你却是第 100个女人,只要让我得到你的元阴,就会让我功 法大成,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说完后,他随手一挥,直接一掌震碎了俞秀香的衣服。 看到这个情况,俞秀香自然不甘心,想要反抗他,可是她却丝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欺辱。 没想到,就在她准备放弃时,突然门外传来“轰”的一声响,只见一个道士闯进了屋内,随即气呼呼的对着和尚大喊: “大胆猪妖,居然敢在此作怪,上次被你侥幸逃走,你却不懂得知足,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 说完后,他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葫芦,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就看到葫芦口冒出了金光,就朝着猪妖罩了过去。 结果,这只猪妖一看事情不好,顿时眼中冒出了黑光,随即一咬牙,就斩断了自己右前腿,急忙使出吸阴术第 三式——空间转移,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道士的心里自然很不满意,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谁还没有一张底牌呢? 想到这里,他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走到俞秀香的面前,直接在她胸前点了几道穴,片刻间就让她恢复了正常。 俞秀香看到自己获救了,心中窃喜,随即对着道士行了一礼,一脸激动的对他说道: “多谢道长相救,小女子铭记于心,日后有 机会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谁知这个道士闻言,没有立刻回话,反而仔细看了她面相一眼,随即脸色一变,一脸严肃的说: “女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乃是大凶之兆,估计这个猪妖会找你复仇,所以等你回家后,一定要这样做……” 过了一会儿,当俞秀香听完道士的计策,瞬间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就直接答应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之间就到了晚上,此时的俞秀香,让丫鬟在屋中准备好了一个大缸,而她二话不说,就跳进了缸里洗澡。 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当她洗到一半时,突然屋中刮起了大风,随后,就看到猪妖撞碎了窗户闯进了屋中,不屑的说道: “臭女人,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没有那个道士救你,你就要乖乖做我女人吧!”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撇了撇嘴,朝着俞秀香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躲在房梁上的道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直接撒出了一张网罩住了猪妖。 随后,就看到网内燃起了大火,还没等猪妖求饶,就被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道士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一眼俞秀香,一脸尴尬的说道: “如今你的劫难一过,以后的日日子就会顺风顺水,不过关于你怀孕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我这里有一颗丹药,只要你服下去,我保证你会收到惊喜。” 俞秀香闻言,心中自然很激动,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一口就吞了下去。 道士看到她的举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三年后,没想到,俞秀香的肚子很争气,居然一口气生下了三儿二女,让婆婆笑的合不拢嘴,一时成为了方圆百里的名人,让不少女人都羡慕不已…… 第475章 男子半夜去小解,见嫂嫂与人私会大惊,他在门口放出蛇 明朝万历年间,黄山西南80里处有个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8岁的小伙,名叫林大虎,因为自幼长得又黑又胖,被不少村里人嘲笑。 为此,他的性格变得有些自卑,每天都是沉默寡言,只要见到人群都会远远的躲开,经常喜欢一个人去山中独处。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躺在一块石头上发呆,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枝上,有2只红毛乌鸦“呱呱”的乱叫,让他瞬间感到心里一阵疼痛! 看到这个情况,林大虎瞬间愤怒了,因为他听村里老人说过,要是在山中遇到乌鸦在头上乱叫,那就是大凶之兆,这说明家中有人要去世。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直接朝四周看了一眼,随即捡起一块石头,用尽全身的洪荒之力,就朝着红毛乌鸦砸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只红毛乌鸦可不简单,只见它张开翅膀挥舞了一下,瞬间震碎了石头,接着眼中红光一闪,对他大喊: “小子,你胆子够大,本座原本只是想收你为奴,没想到,你却敢偷袭我,看来我是给你脸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只见这只乌鸦全身冒出了黑光,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林大虎撞去。 看到这一幕,林大虎自然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就想逃走,毕竟他只是一个凡人,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啊! 结果,让他震惊的是,他此时却发现双腿失去了知觉,竟然无法移动了,心中急得大叫。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一声炸雷响起,随即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好你个乌鸦怪,竟然敢伤害我的主人,你当我青蛇是吃素的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绿光瞬间罩住了乌鸦,结果,不出片刻间就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林大虎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于是,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青蛇,一脸激动的说道: “小青,你终于回来看我了,这三年你都去哪里了?也没有丝毫音讯,难道你不知道我只有你一个朋友吗?” 青蛇闻言,立马嘿嘿一笑,随即化成巴掌大小,直接落到林大虎的肩膀上,用头轻轻蹭了几下他的脸,一脸尴尬的说道: “主人,我知道错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还是赶紧回家吧!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林大虎一听这话,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转身就朝着家里跑去。 半个时辰之后,当他走进家中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他哥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上还有很多伤口,不断往外流着血,这一看就是被人所伤。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眼睛一红流出了眼泪,急忙走上前,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哥,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赶紧告诉我,我要替你报 仇。”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他哥哥一听这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看了一眼妻子,刚想要说话,结果,因为伤势过重直接断气了。 林大虎看到他哥举动,心里更加的迷惑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只见他嫂嫂撇了撇嘴,随即眼珠一转,拍了一下他肩膀,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虎,你也不要多想了,实话告诉你吧!你哥这是出外打工时,半路遇到土匪打劫,所以这就是命,还是早点让他入土为安吧!” 说完后,她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去找亲戚安排后事了! 林大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他一时也想不通,也就放弃了,毕竟他年龄还小。 就这样,自从他哥哥去世后,性格那是变得更加孤僻,每天除了吃饭,就是去山中打猎,几乎也不跟嫂嫂说话。 直到有一天,林大虎好像是运气大爆发,竟然在山中抓到了一只野猪,一脸兴奋的就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把野猪刚刚放进厨房,突然看到嫂嫂竟然白日不穿衣,手中提着一个木桶,就笑眯眯的走进了厨房。 看到这一幕,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压住了心里的火气,一脸激动的对她说道: “嫂嫂,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连件衣服都不穿呢?这可是大白天啊!实在是无理取闹。”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吓得转身就逃走了,躲进自己的房间发愣。 而嫂嫂看到他的举动,竟然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躲在屋中的林大虎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平静了一下心情,立马在屋中提了一桶凉水,想要洗个凉水澡。 没想到,当他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只见他嫂嫂面若桃花的闯进了屋中,随即按住了他的脑袋,冷冷的说道: “大虎,你不要害怕,我来找你就是摊牌的,自从你哥去世后,我一个年轻小寡 妇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可见这没有男人那是不行的,所以我想要你娶我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林大虎一听这话,心中自然愤怒了,毕竟他哥哥刚刚去世两个月,自己岂能做出这种事情?再说了,他也不喜欢嫂嫂。 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狠狠瞪了一眼嫂子,直接推开她的手,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在我的心里,你只是一个嫂子,我又岂会有非分之想?再说了,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望你自重。” 谁知他嫂子一听这话,瞬间翻脸了,竟然直接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对他冷冷的说道: “你真不知好歹,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她冷哼一声,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就这样,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后,林大虎几乎每天都是躲着嫂子,生怕她再有惊人的举动,以至他们之间的感情降到了冰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夜里三更时,林大虎突然一阵尿急,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爬起来就跑向茅厕去小解。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出茅厕,路过嫂子的房间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了男人说话的声音,让他瞬间脸色大变。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悄悄的走到了窗户下面,就开始偷听屋中男女的谈话。 这时,只见他嫂子冷哼一声,随即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张屠夫,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这都过去一个月了,你到 底什么时候带我私奔?现在那个林大虎,我看着就烦,每天看到我就跟一个仇 人一样,我早就受够了。” “哎呦!小花,你急什么,这件事情我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毕竟那个林大虎也不惹啊!”张屠夫闻言,立马尴尬的解释道。 谁知嫂子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拿出了一把柴刀,指着张屠夫不屑的说道: “行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其实这件事很好办,既然林大虎不识抬举,那我就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弄死就行了……” 而躲在窗外偷听的林大虎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的嫂子,竟然是一个这样心狠的女人,让自己失望。 于是,他眼中一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青蛇,对它说道: “小青,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一会儿你偷偷爬进屋中,对着他们各咬一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青蛇闻言,立马点了头,笑着对他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您就瞧好吧!” 林大虎闻言,心里很是满意,随即二话,就把青蛇放到了门口,让它顺着门缝爬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林大虎就听到屋中传出了嫂子的惨叫声: “啊!我的天啊!这是哪里来的蛇啊!张屠夫,你别发愣了,还不赶紧打 死这条蛇。” 谁知张屠夫却是哎呦的叫了一声,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你就不要嚷嚷了,现在我也中了蛇毒,已经无法移动了,这都是你害得我啊!” 林大虎听到这里,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直接拿起一把柴刀,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当嫂子看到林大虎的举动后,心里瞬间恍然大悟,只见她眼睛一瞪,竟然对着他大骂: “好啊!我说这哪里来的蛇,原来是你搞的鬼,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应该毒死你……” 张屠夫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直接打断了她说话,立马跪在了林大虎面前,求饶道: “大虎,这都是你嫂子的错,要不是她勾 引我,我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所以你还是把解药给我吧!” 林大虎一听这话,一脚就踹倒了他,嘴中不屑的说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说完之后,他对着青蛇点了点头,随即打了一个响指,就看到张屠夫和嫂子全身燃起了大火,片刻间就烧成了灰烬。 就这样,林大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来到了青蛇的洞府,从此以后,就隐居山林,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山野生活! 直到有一天,只见青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肤白貌美的16岁少女,慢慢走到了林大虎的面前,一脸羞涩的说道: “相公,我让你久等了!” 林大虎闻言,先是一楞,随即脸上慢慢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第476章 男子躲在牛棚,见嫂嫂与人私会大惊,和尚:一不做二不休 明朝末年,保定府唐县有个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放牛娃,名叫项大柱,因为父母早逝,自幼被哥嫂带大,虽然家境贫寒,但是一家人过得还算温馨。 直到有一天下午,项大柱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悠闲地放牛。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他的发小二狗子,急匆匆的跑到他面前,一脸焦急的对他大喊: “柱子,大事不好了,你哥哥在家去世了,你嫂子让你赶紧回家,你别愣着了!” 项大柱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就感觉心里扑通一下,就好像失去了宝贵的东西,疼得他瞬间流下了眼泪,毕竟他从小就被哥哥宠爱,一时间心里哪能接受这种打击? 于是,他来不及多想,直接抓住了二狗子的胳膊,哽咽着对他说道: “你一会儿帮我把牛牵回家,我先回家去了!” 说完后,他也不等二狗子反应,转身就跑回家去了。 就这样,当他跑进家门后,就看到有不少邻居,已经在院中忙碌了起来,而屋中却传来了嫂嫂的大哭声。 于是,他也不敢耽误时间,直接走进了屋内一看,结果,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无法接受,只见他哥哥不仅瞪着眼睛躺在床上,而且全身却瘦的包骨头,就好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这早上吃饭的时候,他哥哥明明就跟正常人一样,平时也没有得过什么怪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想到这里,他直接走到嫂子的面前,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嫂嫂,你先不要难过,我感觉哥哥突然离世,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所以我想要去报官,让官府来查出真 相,你看行吗?” 谁知嫂嫂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随即眼中冒出了红光,直接打了他一个耳光,嘴中冷哼一声,冷冷的对他说道: “大柱,不是我说你,你如今也不小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这生老病死都是命,你哥这是得了怪病,不能久放,所以就要赶紧入土为安,怎么可以还能让官府折腾?行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明天我找人下葬。” 说完后,她也丝毫没有在意大柱的意见,转身就走了。 看到嫂嫂的举动,项大柱想要发怒,可是当他看到嫂嫂那冷漠的眼神,立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他年龄还小,以后还要靠着嫂嫂养家。 就这样,当他处理完哥哥的后事时,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让他差点都掉了小命。 这天早上,项大柱睁开眼睛后,忽然感觉全身有点发冷,四肢没有力气,好像是得了风寒,所以就没有起床,想要多睡会儿! 谁知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砰”的一声响,只见嫂嫂端着一盆凉水,二话不说就倒在了他的头上,随即双手掐腰,气呼呼的对他大喊: “大柱,我是不是平时把你惯坏了,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居然还赖在被窝里,还不赶紧起床去放牛。” “嫂嫂,这也不能怪我,我昨天淋雨,好像是得了风寒,现在全身没有力气,才会想要多睡一会儿。”项大柱看到嫂嫂生气了,急忙解释道。 谁知这个嫂嫂丝毫不讲理,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木盆,朝着大柱的脑袋砸去,随即冷笑着说对他说道: “小子,你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我还不了解你啊!你就是想要偷懒,做梦去吧!现在是我当家,要是你敢不听我的话,那晚上就不要吃饭。” 说完后,她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盆子,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嫂嫂得意的样子,项大柱气得牙根很疼,立马想要反抗,但是又不敢,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牵着自家的牛,就朝着河边走去。 然而,当他坐在河边望着河水发呆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随即好奇的转身一看,只见二狗子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柱子,看你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赶紧给我说说,我帮你出气。” “哎!一言难尽啊!这还不是我嫂嫂闹的……”项大柱闻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片刻之后,当二狗子听完后,立马气得跺了一下脚,随即眼珠一转,朝四周看了一眼,随即悄悄的对他说道: “柱子,其实这事情好办,既然你那个嫂嫂欺负你,这就说明她的人品不行,所以我这里有条小蛇,等你回家后,悄悄走进她的房间,把蛇放到枕头底下,到时候绝 对能把她吓哭,你的恶气不也就出了吗?” 项大柱闻言,立马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随即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然而,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当他放牛回到家里后,突然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坐在屋中陪着嫂嫂喝酒,看他们那副熟悉的样子,估计应该认识好久了。 看到这一幕,项大柱的心里更加愤怒了,毕竟自己的哥哥才离世不久,他嫂嫂就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很明显就是不守妇道。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更加愤怒了,手心都攥出了血。 于是,他眼中冷光一闪,直接趁着他们喝酒时,竟然悄悄溜进了嫂嫂的房间,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条小蛇,就放在了枕头底下。 随后,他冷笑了一声,急忙转身就退出了房间,随后,他为了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居然偷偷躲进了牛棚里。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屋中突然传出了嫂嫂的惨叫声,让他不怒反喜的说了一句: “这就是你的报 应,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他正在得意忘形时,就看到嫂嫂气呼呼的跑出了房间,带着那个拿刀的和尚,就冲进了项大柱的房间,随即就是一顿乱砍。 片刻之后,就听到那个和尚,在屋里对着嫂嫂大喊: “这都是你妇人之仁,当初我早就对你说过,直接给大柱来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弄死,估计你现在也不会被他报 复,幸好这条蛇没毒,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他嫂嫂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说得对,看来是我一时心软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听你的意见,明天只要大柱回家,那你就直接弄死他,省的给你我添麻烦。” 和尚闻言,立马眼中红芒一闪,随即看了她一眼,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不用你操心,只要明天他敢露面,那就是他的死期,现在咱们赶紧回屋歇息吧!” 说完后,和尚嘿嘿笑了一声,直接拉住她的手就回屋了。 而此时的项大柱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就朝着后山逃去。 不过让他无奈的是,这大晚上的居然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再加上他一路慌慌张张赶路,结果,刚刚走到山脚下,因为脚下一滑,竟然额头撞到一块石头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晕倒在地上时,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个尼姑,竟然一步就走到了他的身前,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个时辰之后,当项大柱再次醒来时,却是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山洞里,而旁边还有一条10丈长的大蟒蛇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就朝着洞口跑去。 结果,当他慌里慌张的跑到洞口时,忽然被一道身影撞到了,随后,他抬起头一看,只见一个尼姑正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在救你,不然的话,你早就被狼叼走了,不过你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半夜就在山里乱跑呢?赶紧给我说说,估计我能帮你。” 项大柱闻言,立马犹豫了一下,随即就点头答应了,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遇到这种事情,那肯定是想要找个人诉诉苦。 然而,这个尼姑听完后,居然脸色大变,随即认真想了半天,接着从胸前拿出了一个护心镜,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大柱,你嫂嫂的事情不简单啊!不过既然遇到我南海神尼,那就算他倒霉,你要这样做,等你明天回家后,直接拿着这块护心镜,对着他们一照,到时候真想自然就会揭晓。” 项大柱闻言,心里立马皱了皱眉,心里起了好奇心,可是当他想要问清楚时,却发现那个尼姑消失不见了!而空中却飘着一面镜子,慢慢的冒着金光。 就这样,项大柱等天色大亮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家里赶去,他倒要看看这面镜子的神 奇作用。 然而,当他走进家门后,却是发现嫂嫂的房间紧闭,估计还没有起床,随即心中大喜。 片刻之后,他直接举起了镜子,对着嫂嫂一照,就看到一团黑影瞬间从嫂嫂的体内飞了出来,而那个和尚居然变成了一头公驴,随即嘴中不屑的大喊: “小子,你真是好本事,居然拿着一面镜子,就让我显出了原形,不过你想要我的小命,那简直是做梦。”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张开大嘴,就朝着大柱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项大柱想要逃走时,突然从他身后走进来一个尼姑,直接随手一挥,飞出一道火光,瞬间就罩住了这个和尚和嫂嫂。 结果,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就看到光罩内燃起了大火,片刻间就把他们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小尼姑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于是,她慢慢走到了大柱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 “如今你大仇得报,要是你不怕吃苦的话,那就拜我为师,跟我一起隐居山林吧!” 谁知项大柱闻言,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随即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项大柱跟着尼姑走了,然而,他却不知道,属于自己的传奇之路,却悄悄开启了! 第477章 男子路过破庙,见尼姑被人玷污大怒,他急忙举起了柴刀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叫王铁牛的樵夫,因为家境贫寒,辛辛苦苦攒了10两银子,好不容易让媒人给他说了一门亲事。 然而,当他左手拿着两只鸡,右手带着两条鱼,一脸兴奋的来到女方家里提亲时,没想到,女方父亲却站在门口对他大喊: “小子,这上门提亲就拿这点东西,你这是看不起谁呢?我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有诚意的话,就拿出100银子当聘礼,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后,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接着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赶出了家门,就连礼品都扔到了地上,随即转身关上了大门。 看到这个情况,王铁牛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心想:这个老家伙也太势利了,这分明就是卖女儿啊!自己虽然家里有点穷,但是骨气还是有的。 于是,他压不住心里的火气,直接捡起一块大石头,二话不说就砸碎了大门,随即冷哼一声,转身就回家去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的下午,王铁牛跟往常一样,挑着一担干柴,朝着集市上去卖。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吓了他一激灵,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什么情况?这大白天怎么会有女子哭声呢?难道是遇到坏人了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扔下干柴,转身就朝着庙里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闯进庙中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尼姑,正躺在地上大哭,双手还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而在旁边玷污她的人,竟然是他的老熟人张屠夫,说起这个人啊!那可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仗着自己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每天都是不务正业,不仅做生意缺斤少两,而且还有一个嗜好,那就是见到别人家的媳妇,就会上前占人家便宜,弄得村里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此时的王铁牛看到这个情况,原本他是不想管的,毕竟他只是一个樵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知这个张屠夫,一看自己被人打扰了好事,瞬间愤怒了。 只见他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二话不说,就打了王铁牛一个耳光,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不长眼睛啊?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在地上,然后磕三个响头,也许我心情一好,就会放你一马。” 说完后,他眼睛一瞪,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王铁牛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冒出了火光,接着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尼姑,随即头脑一热,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对着张屠夫大喊了一声: “你简直欺人太甚,这泥人上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我是一个七尺大汉,既然你不懂的收敛,那我就好好教你做人。”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柴刀就朝着张屠夫砍了过去。 结果,这个张屠夫一时没注意,也来不及躲闪,瞬间就被砍伤了胳膊,疼得他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吓得连滚带爬的就逃出了破庙。 谁知当他逃出破庙后,竟然丝毫没有悔意,反而转头大喊: “王铁牛,你给我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咱俩得梁子算是结下了!” 说完后,他捂着伤口,转身就跑去看郎 中了! 此时的小尼姑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只见她拉住了王铁牛的胳膊,一脸惊慌的说道: “大哥,多谢你出手相救,不然的话,今日我的名声就完了,不过那个张屠夫不是好人,估计他肯定会报 复你的,你以后出门可要注意安 全啊!” 谁知王铁牛闻言,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嘴中不屑的笑了一下,随即拍了一下小尼姑的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你就不要替我担心了,我就是一个樵夫,俗话说得好,这光脚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跟他拼命就是了!” 小尼姑一听这话,这心里就更加觉得愧疚了。 于是,她紧紧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随即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立马从腰上解下来一根驴鞭,一脸严肃的说: “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过为了你的安 全着想,我这里有一根驴鞭,它不仅可以降妖,而且关键时刻还可以保命,只要你心中想着打谁,这驴鞭就会随心所欲,其中之妙处你以后就会明白的!” 说完后,小尼姑直接把驴鞭递给了他,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转身就走了! 而王铁牛看到尼姑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没有多想,直接拿起驴鞭随手一挥,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根大柱子就被抽成了碎片。 看到这一幕,他先是吓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不错,这才是好东西啊!以后有了它,我在山中再也不怕那些豺狼虎豹了!” 就这样,王铁牛因为有了这只驴鞭,心中也变得特别自信,几乎每天在砍柴的时候,都会打一些猎物回家,一时让村里不少人都很羡慕。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竟然直接改变了他的一生。 这天上午,王铁牛跟往常一样,刚刚砍完一捆干柴,因为有些累了,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虎啸,瞬间吓得他全身一激灵,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感叹: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只是在半山腰砍柴,还没有去到山林深处,怎么会有老虎出没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时,突然一阵破空声响起,只见那只老虎居然窜到了他的面前,张着大嘴就朝着他的脖子咬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王铁牛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滚到了一边,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拿出驴鞭就朝着老虎的屁 股抽了过去。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这次驴鞭却失灵了,只见这只老虎察觉到危险,随即轻轻一跃,就躲了过去,随即昂起头大吼了一声,眼中不屑的瞪着他。 王铁牛看到老虎的举动,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想:不好,这只老虎肯定成了精,不然的话,它不会有这样的智商,看来今天自己要付出一些代价啊! 想到这里,他打起了精神,随即眼中一狠,直接右手拿起驴鞭,就抽向了老虎的眼睛,趁着它闭上眼睛的时候,接着左手举起柴刀,瞬间就砍断了它的前腿。 谁知这个老虎也不简单,只见它见右腿吃痛,直接虎尾一扫,瞬间就把王铁牛抽飞了2丈远,随即转身就窜进了树林逃走了。 王铁牛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放松喷出了一道血柱,估计自己受了重伤,谁知他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就跟散了架一样,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刚走到山脚下,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脑袋一晃,就晕倒了在地上。 就这样,当王铁牛再次醒来时,却是发现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而自己竟然睡在一间全是粉色的屋中,心中顿时起了疑惑。 于是,他不顾身上的疼痛,慢慢的坐了起来,随即就朝着屋外走去,想要看看是谁救了自己。 片刻之后,当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院子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一个少妇正在院中点红烛,好像在烧什么东西。 看到她的举动,王铁牛心里就更加疑惑了,只见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立马走到了少妇的身后,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大妹子,你这大半夜的为何要在这里点红烛呢?这看着有点吓人啊!可以给我说说吗?” 谁知这个少妇闻言,竟然白了他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一副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人真是多事,自己受了重伤,不在屋中好好待着,怎么还四处乱跑?真是枉费了我一片心意,再说了,今日是我丈夫的祭日,我给他烧点纸钱不行吗?” 王铁牛一听这话,立马恍然大悟,接着脸色红了起来,故意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哎呦!大妹子,你千万不要介意啊!我刚才不该多问,既然你有事情,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说完后,他挠了挠头,就想转身离开这个寡 妇家里。 没想到,还没等他迈出2步,就被这个美妇拉住了胳膊,只见她好看的一瞪眼,对他大喊: “你真不是一个男人,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家,难道你这样离开吗?再说了,我一个寡 妇都不怕,你有什么好怕的,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王铁牛一听这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下就同意了! 然而,当他睡到夜里三更时,突然被一道惨叫声惊醒,随即他揉了揉眼睛,二话不说,就朝着美妇的房间跑去。 片刻之后,当王铁牛跑进美妇的房间一看,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这个美妇披散着头发,正被一个蒙面大汉按在地上玷污。 看到这一幕,他眼中冒出了冷光,悄悄从身上拿出了驴鞭,对着那个大汉就抽了过去。 结果,那个大汉一时分心,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抽断了胳膊,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不过当他抬起头看到王铁牛时,立马气得喷出了一口血,随即撕下了面罩,指着他大喊: “王大牛,你好大的胆子,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没想到,这次你又破坏我的好事,看来我要是不发威,你还真当我好欺负,你给我听好了,明天我要让姐夫把你送进大牢,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我嚣张。”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既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美妇看到他的举动,瞬间慌了神,只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王铁牛的面前,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牛哥,你不要任性了,咱们只是一个平民百姓,那是斗不过官家的,你还是赶紧逃走吧!都是我连累了你……”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王铁牛吻住了嘴。 当他们分开后,美妇羞红了脸,王铁柱看着她的模样,心中窃喜,随即笑着对她说道: “小莲,你要是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说完后,他慢慢转过了身子,眼中一狠,直接举起驴鞭,就朝着张屠夫的脑袋抽了过去。 结果,还没等张屠夫发出惨叫,就看到驴鞭发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就把他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铁牛丝毫没有在意,毕竟自己也是为了活着。 随后,他慢慢走到了美妇的面前,直接握住她的手,一脸自信的对她说道: “小莲,如今我们已经走了这一步,已经没有了退步,为了以后不被张屠夫的家人打扰,你愿意跟我隐居山林吗?” 谁知小莲闻言,立马伸出手指捂住了他的嘴,随即脸色一红,一脸害羞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王铁牛带着小莲一起走进了一个神秘的山谷隐居,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然而,王铁牛却不知道,自从他得到尼姑送的驴鞭后,自己另一段的传奇之路,却是不知不觉的开启了! 第478章 少妇与青蛇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个20岁的寡 妇,名叫夏紫燕,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而且性格温柔,被村中不少男人惦记。 她的亲戚朋友得知后大怒,经常劝她改嫁,毕竟这女人过日子,家中没有男人那是不行的!为此,她也只能摇头苦笑。 直到有一天上午,她正在家里绣花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张屠夫一脚踹开了房门,随即嘿嘿一笑,就一脸嚣张的走进了屋中。 看到他的举动,夏紫燕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急忙拿起一把剪刀,随即挥舞了几下,一脸气愤的对他说道: “张屠夫,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可是我家,你这样私闯民宅,还算一个男人吗?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发狠。” “呦呵!燕子,还真没看出来啊!如今你都成为寡 妇了,居然这小脾气还这么大,怪不得没人愿意娶你,不过我喜欢,只要你做我妻子,我一定要让你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张屠夫闻言,眼睛一瞪,一副神气十足的回道。 而夏紫燕一听这话,立马气得翻了一个白眼,随即脑子一热,直接打了他一个耳光,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你真是不要脸,我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谁知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气得翻脸了,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对她大喊: “燕子,你别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乃是县令的小舅子,在这方圆百里谁敢惹我,实话告诉你,我对你已经失去了耐心,之所以今天来找你,就是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当然不愿意了,你就不要白日做梦了!赶紧给我走。”夏紫燕闻言,嘴中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犹豫的对他回道。 没想到,张屠夫闻言,居然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转身就走了! 看到她的举动,夏紫燕眉头一皱,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想了半天,因为一时想不通也就放弃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谁知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让她彻 底陷入痛苦中。 三天后的晚上,夏紫燕跟往常一样,她正坐在缸里洗澡时,突然听到家中养的狗汪汪大叫,顿时让她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就从缸里站了出来,随即走到桌旁拿起一把剪刀,就准备去院中查看一番。 结果,还没等她走出两步,就看到张屠夫直接闯进了房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居然眼中冒出了红光,冷笑着对她说道: “燕子,你没想到我会这个时候来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温柔对你的。” 说完后,他随手一挥,只见一股清香从袖子飞出,就慢慢飘向了四周。 此时的夏紫燕看到他的举动,刚刚想要反抗,结果,就闻到了这股清香,随即发现头有些晕,眼中的视线也慢慢模糊了起来,随即就直接晕倒了。 张屠夫看到这一幕,心中窃喜,随即嘿嘿笑了起来。 三个时辰后,夏紫燕的眼皮动了一下,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就在这时,她忽然感到全身酸痛,立马打了一个激灵,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立马猛的坐了起来。 结果,她居然看到那个张屠夫躺在旁边,正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燕子,你也不要怪我,这都是被你逼得太紧,我只能出此下策,不过你放心,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只能做我妻子,你认命吧!” 说完后,他拍了一下夏紫燕的肩膀,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而此时夏紫燕的心里,那是五味杂陈,脑中越想越委屈,随即就趴在桌上大哭了起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等到外面天色大亮后,她居然眼中慢慢冒出了冷光,直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绳子,随即就走出了家门。 半个时辰后,她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后山,随即就找了一棵大树,直接把绳子扔了上去,就准备结束自己的一生。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停止了自己的举动,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当她穿过一片树林,就看到一个樵夫,正捂着右腿倒在地上哼哼,估计是受了伤。 看到这个情况,她的心中一软,直接二话不说,就走到了樵夫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大哥,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呢?” “哎!大妹子,今日算我倒霉,原本我看着天气不错,就想早点上山砍柴,没想到,我在砍柴时,竟然遇到了一头500斤的大野猪偷袭我,结果,我一时大意,被野猪撞断了腿。” 夏紫燕闻言,立马恍然大悟,于是,她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大哥,我看你也不容易,要不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家,正好我家中有治 疗外伤的药材,毕竟你这伤口不能耽误太久。” 樵夫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一脸古怪的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夏紫燕直接钻到他的右胳膊下,就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回家去了。 没想到,当她回到了家中,帮樵夫处理完伤口时,这个樵夫居然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燕子,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我想要留在你家,与你共宿一 夜,不知你意下如何?” 结果,夏紫燕闻言,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急忙甩开了樵夫的双手,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这人真是畜牲不如,原本我看你老实憨厚,一时心软才会救你回家,谁知你却是一个登徒子,还提出这样无理要求,难道你真当我好欺负吗?” 说完后,她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就指向了樵夫。 樵夫看到她的举动,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燕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自幼习得窥阴术,懂得一些奇门相术,刚才我看你印堂发黑,这是大难临头之相,所以我就想留下来帮你,其实我这是在救你。” 夏紫燕闻言,立马皱起眉头,略有所思了起来,片刻之后,只见她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几天我确实遇到了困难,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是你敢骗我,我让你做不成男人。” 说完后,她的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回屋了! 然而,到了晚上三更时,夏紫燕坐在屋中,狠狠瞪了一眼樵夫,冷笑着对他说道: “看来你说的话也不准啊!此时都到了三更,可是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你有何解释?” 话音刚落,还没等樵夫回话,突然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人撞开了,随即就看到一伙大汉闯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张屠夫陪着一个刀疤大汉走了进来,随即一脸得意的对他说道: “大当家的,这个寡 妇就是我给你找的女人,我帮你都试过了,绝 对让你满意……” 大汉闻言,二话不说,直接色眯眯的看了一眼夏紫燕,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长得还不错,我很满意,赶紧给我带回山寨……” 此时的夏紫燕,看到他们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嘚瑟,心中自然很是愤怒,于是眼中一红,气得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樵夫看到她的样子,心中很是心疼,于是,他走上前去,拍了一下她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 “燕子,不要害怕,一切有我,此时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说完后,这个樵夫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伙人,随即全黑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一条10丈青蛇,二话不说,直接张开了大嘴,对着他们就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 结果,还没等这伙人发出惨叫,就被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随后,青蛇全身金光一闪,又变回了樵夫,一脸得意的说道: “燕子,你不要害怕,其实我乃是十年前被你救的那条青色,当时我因为渡劫失败,受了重伤,幸好被你路过时相救,这才捡回一条命。 如今我已经功成名就,算到你将有难,特此赶来相救,不过为了你以后不被欺负,我愿意带你回我的洞府生活,不知你意下如何?” 夏紫燕闻言,瞬间恍然大悟,随后,她认真想了一下,觉得青蛇说得有道理,也没有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三年以后,夏紫燕坐在一个花香鸟语的山谷中,抱着怀中的四胞胎,望着青蛇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479章 有妇偷人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肥城有个小伙,名叫沈大柱,原本父母是附近有名的茶商,生活过得很是惬意,每天都有丫鬟伺候。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父亲因为扩张生意得罪了同行,结果,在一天深夜里,这些人居然闯进家里,那是四处放火。 让人无奈的是,他父母因此不幸丧命,而他在一个丫鬟的帮助下,直接顺着暗道逃走了,这才捡回一条命。 就这样,沈大柱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心中那是自然很愤怒,一心想着为父母报 可,可惜的是,他却始终没有好办法。 直到有一天,他吃完早饭后,看了一眼丫鬟,笑着对她说道: “凝香,这些日子让你跟着我受苦了,不过你放心,以后等我翻东山再起时,我一定要让你幸福一辈子,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山上采灵芝了!” 说完之后,他轻轻拍了拍丫鬟的头,转身就走了! 谁知这个丫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两个时辰后,沈大柱费尽全身力气,才来到了半山腰,可惜的是,他的运气不好,居然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条小溪边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山林之中,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瞬间吓了他一大跳,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拔出身上的柴刀,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跑进树林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风 韵犹存的美妇,被绑在地上不断的挣扎,而旁边还有一个道士正在玷污她。 看到这个情况,沈大柱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一脚就踹飞了道士,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哪里来的花心道士?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嘚瑟,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这个道士丝毫没有悔意,反而慢慢的站了,随即揉了揉手腕,一脸嚣张的对他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管本大爷的事情,看来我要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还真不知我花心道士的本事。” 说完后,道士冷哼一声,随即拿出了一个纸鹤,嘴中默念了几句口诀,就看到纸鹤冒着黑光,就朝着沈大柱的头上砸去。 而此时的沈大柱,自然也不肯就范,只见他立马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了柴刀上,随即就看到柴刀发出了一道白光,瞬间就把纸鹤劈碎了。 结果,这个道士因为与纸鹤有一丝联系,当纸鹤碎裂后,他自然也受到了反噬,直接就吐出了一道血柱,吓得转身就逃走了。 随后,沈大柱慢慢走到了美妇的面前,直接二话不说,就帮她解开了绳子,随即笑着说: “大姐,你没事吧?现在那个道士已经被我赶跑了,你也赶紧回家去吧!以后一个人不要乱跑了,这山林很危 险的。” 谁知美妇闻言,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老弟,这次真是太感谢了,其实我叫夏雪荷,是一个苦命的寡 妇,因为家境贫寒,为了养家糊口,只能山上采药为生。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谁知今天却遇到了这个色道士,幸好被你遇到了,不然这后果很严重,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你意下如何?” 深大柱一听这话,顿时心中窃喜,毕竟他已经25岁了,要说不想媳妇,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急忙就点头答应了! 不过让沈大柱疑惑的是,自从他和夏雪菏成亲后,这时间都过去三年了,妻子却始终不能怀孕,这期间也吃了不少药,却是丝毫没有得偿所愿。 无奈之下,他的心情越来差,几乎隔三差五的就和妻子吵架,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跟妻子吵完架后,居然头脑一热,连夜就跑到镇上做生意去了,后来更是几乎不回家。 谁知夏雪菏看到他的举动,这心里顿时慌了,总是觉得丈夫对她失去了耐心,也不知道哪天就会被他休掉。 于是,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幸福生活,每天就让丫鬟陪她四处寻找良医,以求可以怀孕生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晚上,夏雪菏正在屋中绣花时,突然“砰”的一声,只见一个道士从窗外窜了进来,随即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对她说道: “你千万不要出声,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 夏雪菏闻言,心中自然很愤怒,随即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怎么又是你这个色道士,难道上次你还没有得到教训吗?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谁知这个道士闻言,竟然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就不要给我装了,这些日子你到处找良医看病,不就是想要怀孕吗?其实只有我可以帮你,毕竟你丈夫中了我的情毒,早就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夏雪菏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不断的变化,片刻之后,她认真想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来我还是逃不出你的手心,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答应做你的女人,但是等我怀孕后,你就不要在来找我。” 说完后,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道士看到她的举动,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 此时的夏雪菏,也如愿的一胎生下了三子,每天都是盼着丈夫回家,想要给他一个大惊喜。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天晚上,夏雪菏正在屋中洗澡时,突然“砰”的一声响,那个道士再次闯进了她的房间,顿时吓了她一大跳。 随后,她眼睛一瞪,右手指着老道士大喊: “你怎么不守信用,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等我生下孩子,你就要消失,再说了,我丈夫明天就回家了,这要是被他发现你我的事情,那还不打 死我啊!” 谁知这个道士闻言,立马撇了撇嘴,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不管怎么样,我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凭什么不能来找你?再说了,我这可是来救你,你已经大难临头了。 实话告诉你吧!你丈夫早晚都会知道咱们的事情,我看不如就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我这里有一包催 情散,你只要放在酒里,让他喝下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办,我保证让你……”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躲在窗外的丫鬟听到了。 看到这个情况,丫鬟二话不说,吓得连夜就跑到镇上,去找沈大柱告状去了,毕竟她的心里早就爱上了他。 就这样,当沈大柱听完丫鬟说的事情,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中冒出了怒火,急忙就找了好几个大汉,个个拿着木棍就朝着家里赶去。 两个时辰后,沈大柱带着这伙大汉,一脚踹开大门,就冲进了房间,结果,就看到那个道士果然还没有离开。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气得手直哆嗦,随即看了一眼妻子,嘴中冷冷的对她大喊: “你做的真好,没想到会这样报答我的恩情,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后,他对着身后一挥手,只见那几个大汉,直接举起木棍,就开始乱打道士,结果,不出片刻,这个道士就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夏雪菏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直接跪在求饶道: “相公,我错了,求你放你一马吧!都是这个道士的错,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没想到,沈大柱一听这话,立马心中更加不舒服了,只见他直接打了夏雪菏一耳光,随即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我夫妻缘分已尽,这套房子就留给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沈大柱看了一眼身后的丫鬟,直接拉住了她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香儿,这次要不是你连夜相告,我还蒙在鼓里呢!所以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人好,让你成为幸福的女人。” 丫鬟闻言,立马激动的流下了眼泪,随即点了点头。 三年后,沈大柱在丫鬟的帮助下,终于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480章 樵夫心善救道姑,回家后趴窗外偷看,道姑:你大难临头 明朝末年,济南府长青县有个高家村,村中民风淳朴,个个都是种地的好手,而23岁的颜大强不仅是个樵夫,还是个打猎的好手,深受不少姑娘喜爱。 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却不喜欢柔弱的女子,一直想要找个当代“花木兰”,可惜的是一直未能如愿。 直到有一天中午,他约了几个好友,正在万花楼喝酒时,突然听到大街上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他瞬间勾起了好奇心。 于是,他皱了一下眉头,心中越想越不对劲,随即看了一眼好友,对他们说道: “哥几个,刚才的惨叫声你们也听到了,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姑娘落难了,咱们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见死不救啊!” 谁知好友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一脸无奈的说道: “强子,不是我说你,你这性格也太冲动了,如今这世道四处都是兵荒马乱,我看你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要是碰上咱们惹不起的人,那就作死了!” 说完后,他叹了一口气,一口气直接干了一碗酒。 而颜大强闻言,心里自然不同意他的观点,随即对他冷哼一声,也没有再多什么话,直接就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片刻之后,当他穿过人群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道姑,正被和5个壮汉欺辱。 让人可惜的是,这个道姑很明显不是壮汉的对手,不仅右胳膊被打断了,而且就连脸色都变得苍白无力,估计再坚持片刻就会晕倒过去。 看到这一幕,颜大强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不顾好友的阻拦,急忙从身上拿出一把柴刀,转身就冲了上去。 而那几个壮汉,看到他的举动,居然丝毫没有紧张,反而直接把他围了起来,一脸嚣张的说: “小子,凭你一个草根就想多管闲事,那也不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乃是青龙山的土匪,这个道姑被我们当家的看上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没想到,道姑一听这话,气得立马喷出了一口血,随即嘴中对他们大喊道: “你们这群土匪,不要白日做梦,我宁肯去死,也不会去做压寨夫人!有种就杀我。” 结果,这群土匪一听这话,那暴脾气顿时发作了,只见他们眼睛一瞪,举着大刀不屑的说: “好你个纨绔道姑,我们好好跟你商量,你既然不领情,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留你也没用,你就受死吧!” 说完后,这几个土匪嘴角一撇,竟然放弃了颜大强,转身就朝着道姑走了过去。 此时的颜大强,看到这几个土匪竟然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那心情自然不舒服。 于是,他气得眼睛一红,直接就把柴刀扔到了空中,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 “窥阴术第 一式——千重浪!”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手中飞出了一道白光,瞬间没入了柴刀,接着柴刀金光一闪,顿时化作无数刀影,嗖的一下子,就罩住了那几个土匪。 片刻之后,那几个土匪为了脱困,竟然眼中冒出了寒光,一起使出了秘术,以各自断掉一只手的代价逃走了。 看到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颜大强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的功 法刚刚入门,特别费真气,每天只能使用一次,要是土匪再坚持一下,估计他就欲哭无泪了! 想到这里,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走到道姑的面前,一脸得意的对她说道: “你现在没事了!那伙土匪已经被我打跑了,我厉害吧!对了,你身上的伤势严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郎 中?” 说完后,他眼睛一眯,就等着这个道姑感谢他。 没想到,这个道姑居然不按套路出牌,只见她一听这话,立马狠狠白了颜大强一眼,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哆嗦着站了起来,一副冷漠的对他说道: “原本你救了我一命,我是应该要感谢你,可是我会一种“通心术”,通过你的眼睛得知,你根本就是一个登徒子,所以你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无情。” 说完后,她一把推开了颜大强,想要尽快离开此地,可是她却低估了自己的伤势,结果,还没有走出5步,就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 看到她这副倔强的样子,颜大强突然产生了心动的感觉,心中竟然砰砰跳的厉害,一时间觉得这个道姑就是他要找的伴侣。 于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走到了道姑面前,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扛在了肩上,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这次对不住了,主要是你的伤势太重,我不能眼睁睁的不管,不管你怎么想我,我都会把你带回家养伤的!” 说完后,他不顾道姑的挣扎,急忙转身就往家里走。 结果,在旁边看热闹的众人,却是拍起了双手,纷纷对他们指指点点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颜大强终于扛着道姑回到了家中,此时他揉了一下酸痛的肩膀,随即给道姑倒了一碗水,一脸心疼的说道: “这里就是我家,虽然环境有点寒酸,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危,你就安心在我家里养伤吧!那我就先出去做饭了,正好我昨天刚刚抓了一只野猪,一会儿给你炖个猪腰子补补。”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转身就想离开房间,谁知却被道姑拉住了胳膊,让他产生了疑惑。 这时道姑看到他的表情,竟然脸色红了起来,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等等,你先别走,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个木桶,我要在水里疗伤,毕竟我的内伤很重,不能再耽搁了!” 颜大强闻言,心中虽然有很多疑惑,但是他也没有多问,就去准备热水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些秘密。 然而,当这个道姑在屋中洗澡的时候,突然从屋子传出了一声惨叫,让站在院中的颜大强吓的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得乱想: 这是什么情况?这个道姑怎么会好端端的在屋中惨叫呢?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一变,刚要准备冲进屋里,谁知却立马停住了脚步,毕竟自己要是这样冒然闯进屋,那肯定会被道姑误会的,到时就不好解释了。 于是,他的眼中一转,立马悄悄走到了窗户底下,直接伸出手指捅破了窗户纸,随即就慢慢趴到了窗户外面偷看。 结果,还没等看清屋里的情况,就看到一个茶壶飞了过来,瞬间就砸到了窗户上,顿时吓得他后背发凉,转身就要逃走。 结果,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看到道姑打开了窗户,直接右手一挥,只见一根绳子瞬间缠住了他的双腿,让他丝毫不能动。 随后,这个道姑一个闪身,瞬间就来到了颜大强的面前,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眼中冒出了寒光,冷冷的说道: “小子,原本我以为你带我回家,是心善为了救我,没想到,你却是一个登徒子,居然趁我洗澡时偷看,你真是畜牲不如。” 颜大强一听这话,立马就感到脑袋翁的一下子就炸了。 于是,他看了一眼道姑那湿漉漉的头发,随即咽了一下口水,急忙对她解释道: “静音,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之所以刚才偷看你,那是因为我听到你在屋中发出惨叫声,这心里一着急,才会这样的!再说了,我刚才也没有看到什么啊!” 谁知他不说这话还好,结果,当他刚刚说完后,就看到道姑的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她气得眼睛一红,指着他大喊: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你还想看到什么?我真是瞎了眼,竟然被你所救,你真不是一个男人,居然敢做不敢当。” 说完后,这个道姑嘴中冷哼一声,随即狠狠踩了他一脚,就转身回屋了! 而颜大强因为吃痛,原地蹦了几下脚,咧着嘴低咕了一声: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这个道姑也太不讲理了!自己明明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怎么她还更加生气了?真是无语了!” 随后,他因为一时间想不通,只好摇头苦笑了一下,就去厨房做饭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三更时,颜大强正在屋中熟睡,突然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瞬间急得醒了过来。 结果,当她睁开眼睛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个道姑不仅闯进了自己的房间,还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这时道姑看到他慌乱的眼神,丝毫也没有松开的样子,反而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你不要出声,现在我们被土匪找上门,已经包围了整座院子,估计他们是想要放火烧死我们,你家中有没有暗道?” 颜大强闻言,立马清醒了过来,随即抬头往窗外一看,果然就看到外面有不少火把移动,看来土匪来了不少人,自己还真不是对手。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一转,立马古怪的看了一眼道姑,随即若有所思的对他说了一句: “静音啊!我身为一个樵夫,做事岂能不留后手?不过我可以再救你一次,但是你要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道姑闻言,立马气得火冒三丈,就想抬手揍他一顿,不过她看到自己的处境,还是没有发作,只好无奈的对他说了一句: “算你狠,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威胁我,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能有太过分的要求,现在赶紧带我离开吧!” 颜大强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喜,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木床移到了一边,在地上掀起了一块木板,只见一个密道出现了,随即就跳了进去,带着道姑就逃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颜大强带着道姑走出了暗道,只见一条小河出现在眼前,随即他丝毫不敢松懈,直接就朝着山上跑去。 2个时辰之后,他们逃进了一个破旧的山洞里,这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两个人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坐在地上恢复体力。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股清香从山洞深处飘了过来,瞬间让他们全身充满了力气,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样,他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点了一个火把,就小心翼翼的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们走到山洞尽头时,突然在地上发现了一棵紫色小树,在上面还长了好几颗红色的果实,散发着阵阵幽香。 颜大强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感觉这些果子没有 毒,就摘了2个下来,与道姑各自吃了一个。 没想到,当他们刚刚吃完后,忽然感觉到全身燥热,心中有了一股说不清的冲动,随即眼睛一红,瞬间双方失去了理智。 当道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此时她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内伤全部都好了,不过却是感到全身酸痛无力,让她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急忙转头一看,只见颜大强正躺在身边,心里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随即眼中慢慢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而颜大强看到她的举动,再也不敢装睡了,吓得立马坐了起来,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静音,你不要难过,我也不知道那些果子会产生这些作用,不过你放心,我是一个负责的好男人,既然咱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不如你就做我妻子吧!” 道姑闻言,立马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犹豫了起来。 就在这时,山洞外突然传来一声虎啸,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颜大强,你给听好了,我乃是青龙山的头领,现在我只要那个道姑,你还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送出来,也许我一开心,就会放你一马。” 而颜大强一听这话,心中自然愤怒不已,只见他拍了一下道姑的肩膀,一脸自信的说道: “静音,你不要害怕,先在这里等着,如今我的窥阴术经过这次奇遇,已经大成了,现在我就去处理这些土匪。” 说完后,他运起内力,几个跳跃后,就来到了山洞外,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嘴中大喊一声: “窥阴术第 九式——燃魂!”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瞬间罩住了这伙土匪,结果,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一年后,颜大强在家中抱着一对双胞胎,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做饭的妻子,美滋滋的说道: “娘子,这才是我向往的幸福生活,当初要不是那棵千年朱果,估计你我也不会有今天啊!” 谁知话音刚落,妻子立马瞪了他一眼,吓得他一激灵,转身就带着孩子溜达去了。 看到这个情况,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81章 木匠躲在窗下,见妻子偷偷与人私会,他悄悄放出了纸鹤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60里处有个梁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苦命的小伙,名叫宋林天,因自幼父母相继去世,为了养活自己,无奈成为了一个樵夫。 有一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赶往集市,谁知当他路过一间酒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女乞丐正躺在地上惨叫,而旁边还有个大汉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臭乞丐,居然敢打扰我们喝酒,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看来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还不知我的厉害。” 说完后,这个大汉嘴中冷哼一声,居然拿起旁边的木棍,就朝着女乞丐的头狠狠砸去。 看到这一幕,宋林天的心中大怒,这个女乞丐已经很可怜了,不管怎么样,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随便欺负女人呢?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大汉的胳膊,嘴中气愤的对他大喊: “你快住手,好歹你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这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丢不丢人?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走人,不然的话,我让你知道马王 爷有几只眼。” 说完后,他松开手使劲一推,立马让大汉后退了几步。 而这个大汉看到有人多管闲事,觉得自己的丢了面子,这脸色瞬间大变,只见他的眼中慢慢冒出了冷光,随即不屑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一身力气的樵夫啊!怪不得敢多管闲事,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张屠夫是一个有仇必报的性格,早晚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后,他看了一眼女乞丐,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转身就走了。 女乞丐看到张屠夫离开了,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直接拉住了宋林天的胳膊,激动的对他说: “大哥,我叫小蝶,今日要不是你相助,我估计名节不保了,不过看你的衣着打扮,应该是一个老实人,所以以后有 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 说完后,她的脸色一红,竟然羞涩的低下了头。 看到她那面若桃花的样子,宋林天顿时被惊的目瞪口呆!毕竟他单身三十年了,就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有牵过,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一转,立马拍了一下小蝶的肩膀,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小蝶,我看你一个小姑娘,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当乞丐啊!这要是再被人欺负了,我也来不及相救,所以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一个樵夫的话,那不如做我妻子,你也有个落脚之处。” 小蝶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看了一眼宋林天,也不知道是心中想到了什么,竟然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宋林天看到她同意了,心中自然大喜,急忙就把她领回家了。 不过他因为自己家庭贫穷,再加上也没有亲戚朋友,只好在家炖了一只鸡,当晚就入了洞房。 成婚后,宋林天因为有了妻子,生活变得更有动力,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挣钱养家,以求可以早日抱上大胖小子。 然而,俗话说得好,女人都是善变的,这苦日子过久了,那心里肯定就有了变化。 这天下午,小蝶在家中闲来无事,心中也没有多想,就烧了一锅热水,直接坐在缸里洗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巨响,瞬间吓得她后背发凉,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二话不说就想站起来! 结果,还没等她迈出两步,就看到张屠夫闯进了房间,随即一脸嚣张的对她说道: “小蝶,真的好巧啊!咱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不过你放心,这次宋林天不在,我看你往哪里逃,你就认命吧!” 小蝶闻言,立马气得胸前起伏不定,随即眼睛一红,直接拿起旁边的剪刀,指着他大喊: “张屠夫,你不要欺人太甚,如今我已经是有夫之妇,劝你莫要冲动,不然的话,要是被我丈夫得知后,他不会饶你。” 谁知张屠夫闻言,三角眼一转,嘿嘿笑了一下,不屑的说道: “小蝶,不是我说你,你这样自欺欺人真的好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你原本就是青 楼里一个头牌,因为得罪了一个公子哥,结果,让他一怒之下,直接派人把你丢到了大街上,成为了一个乞丐。” 小蝶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的好日子,这才刚刚过了没多久,就被张屠夫破坏了,那心中自然不服。 于是,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接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张屠夫,你就说实话吧!到 底想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分……”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张屠夫打断了,只见他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瓷瓶,对着小蝶大喊: “吸阴术第 一层——梦幻千影,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束白光飞出,瞬间没入了小蝶的脑中,让她全身一抖愣在了原地。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眼中慢慢冒出红光,随即嘿嘿笑了起来! 而另一边的宋林天,也遇到了麻烦,此时他在山中砍柴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顿时吓了他一激灵,随即说了一声不好,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没想到,当他跑到一处山坡时,突然看到一个面若桃花的小尼姑,正哭红着双眼,坐在地上不断的揉着脚腕,估计是受伤了。 于是,他慢慢走上前,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先不要哭,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 谁知小尼姑闻言,立马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不像一个坏人,随即弱弱的说道: “不瞒你说,原本我是来山中采药,想要炼制一些丹药,谁知当我刚刚采到一株百年人参时,还没有来得及得意,竟然被一只青蛇偷袭,咬伤了自己的脚腕,随即叼起人参就跑了。” 宋林天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摇头苦笑了一下,对她说道: “我看这天色不早了,如今你也受了重伤,估计无法走路,要是在遇到猛兽,小命就不保了,所以我愿意背你回家,不知你意下如何?” 尼姑闻言,心中窃喜,随即看了他一眼,立马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道: “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好人,那就麻烦你了,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份惊喜,绝 对让你满意。” 说完后,只见她脸色一红,直接就趴到了宋林天的背上。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宋林天背着尼姑刚刚走到半山腰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雷响,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随即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瞬间把他们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宋林天也没有多想,直接背着尼姑,就朝着不远处的山洞跑去,毕竟他天天都在山里砍柴,对这地形自然熟悉。 片刻之后,他背着小尼姑跑进了一个山洞里避雨,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在山洞里找了一些干柴,很熟练的就点着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尼姑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然直接脱下淋湿的衣服,就开始烤火,让宋林天来不及反应,就慢慢流下了口水。 过了一会儿,小尼姑估计是察觉到了他的举动,竟然也没有丝毫发脾气,而是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看够了吗?要不要走进点再仔细看看?” “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失神了,下次我一定注意,主要是你的身材太迷人了。” 说完后,他的老脸一红,立马羞得低下了头。 小尼姑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心里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不过故作镇定,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哥,我平时喜欢研究一些相学,自然境界不低,此时我观你的面相所知,你已经大难临头而不自知,所以你回家后,千万不要与妻子亲热,更不要喝她准备的酒,不过为了保证你的性命,我送你一个纸鹤。” 说完后,小尼姑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纸鹤,就开始教他纸鹤的使用方法。 就这样,当宋林天学会纸鹤的用法后,外面的大雨也停了,天色已经大亮了。 这时宋林天伸了一下懒腰,晃了晃脖子,吐出了一口白气,笑眯眯的对着尼姑说道: “现在天色大亮了,我还是赶紧背你回家吧!不然的话,我就要跪搓板了!” 结果,小尼姑一听这话,立马“鹅鹅鹅”的笑了起来,随即也没有解释,只见她右手一挥,一把飞剑落到了脚下,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宋林天顿时被惊呆了!心想:自己这是遇到高人了!看来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自然大好,一路吹着口哨就下山了! 两个时辰后,当宋林天赶到自家门口时,看到家中大门紧闭,估计妻子还没有起床,于是,他为了怕吵到妻子睡觉,立马眼珠一转,竟然悄悄翻墙走进了家中。 然而,当他刚刚走到窗下时,突然听到屋中的妻子大喊: “张屠夫,你不能就这样走,如今我已经成为了你的女人,你就要负责,再说了,我也早就过够了这种苦日子。 所以你要想永远和我在一起,那就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早点把我丈夫弄死,这才是长久之计,你觉得呢?” 谁知张屠夫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眼中冷光一闪,笑着对她说道: “你很不错,这个办法好,也正是我心中所想,所以我这里有一颗毒药,等他回家后,你故意趁他亲热时,给他服下去……” 就在这时,宋林天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见他气得双眼发红,直接拔出自己的柴刀,一脚踹开了门就闯了进去,随即二话不说,就朝着张屠夫砍去。 结果,张屠夫丝毫没有紧张,只见他嘴中不屑的说了一句: “你这是找死,居然敢跟我动手,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后,他的眼中冷光一闪,嘴中大喊了一句: 吸阴术第 九层——大浪淘沙!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水柱瞬间包围了宋林天,压的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只见他脑中灵光一现,立马用意念拼命的催动那个纸鹤,想要让自己逃过这一劫。 幸运的是,纸鹤经过他的催动,居然直接化作一道光柱,瞬间就罩住了张屠夫,片刻间就把他烧成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小蝶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她知道大势已去,急忙就跪在了地上,嘴中不断的求饶道: “相公,我知错了,都是那个张屠夫逼我的,我一个弱女子也很无奈啊!你一定要原谅我。” 宋林天看到她的举动,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不过他还是犹豫了一下,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蝶,我可以原谅你一次,但是你一定要吸取教训,要是在犯错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小蝶闻言,立马古怪的笑了一下,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谁知就在这时,院中传来一道愤怒的声音: “宋林天,你太糊涂了,这个女人不能留。” 话音刚落,说时迟 那时快,就看到一个尼姑,瞬间冲进了屋中,居然二话不说,一掌就拍在小蝶的头上。 结果,让她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直接就倒在地上断气了,随即变成了一条狐狸。 看到这个情况,宋林天也是一阵后怕,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小尼姑说道: “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不管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一切照办。” 谁知小尼姑闻言,立马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眼珠一转,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如今你的凡事已了,那就赶紧跟我隐居山林吧!” 宋林天闻言,略微皱了一下眉,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就跟着尼姑走了! 自此以后,宋林天在尼姑的帮助下,从而开启了属于他的另一段传奇人生。 第482章 妻子贪淫,夜里偷偷与屠夫私会,丈夫一怒悄悄拿出木牛 明朝末年,保定府定兴县住着一个穷小伙,名叫柳大柱,因自幼在一个破旧的山洞中,意外捡到一本《鲁班书》,从而习得一身技艺高超的木匠本领,让他在方圆百里名声大噪。 然而,俗话说得好,这人怕出名猪怕壮,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竟然悄悄盯上了他。 这日上午,他正在家中劈柴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响,就看到眉开眼笑的王媒婆,居然带着一名貌美 女子闯进家中,让他顿时觉得不对劲! 此时,王媒婆的举动让他心里有些不悦,于是,他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斧头,硬着头皮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王媒婆,你带着这名陌生女子上门,所为何意?也不懂得敲门,这可有些失礼啊?” 说完后,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那名陌生女子,让她一时羞红了脸。 谁知王媒婆一听这话,立马嘿嘿一笑,随即把他拉到了一边,悄悄的对他说道: “大柱,你这心眼也太小了,我这可是为了你好啊!实话告诉你吧!如今你在方圆百里,那可是出名的人物,所以这附近村里的姑娘,就托人找到我,纷纷想要嫁给你为妻。 而这个姑娘名叫陆寒月,她乃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因为父母意外去世,自己年幼无力生活,无奈之下,只好来投奔我。 如今她已经年满15岁,长得还算秀丽,所以我就想让她做你的妻子,毕竟你的人品不错,我把她交给你也很放心。” 柳大柱闻言,心里顿时犹豫了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当他看到那女子的眼睛时,竟然感到全身很舒服,有一种酒逢知己的感觉。 于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头脑一热,一脸激动的对着王媒婆说道: “你就放心吧!这个姑娘我很满意,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三日后,我就和她成亲。” 王媒婆闻言,自然心里很满意,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转身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陆寒月。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陆寒月听完后,居然偷偷看了柳大柱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点头答应了。 时间转眼而至,三天后,柳大柱在家里挂上了大红灯笼,直接骑着一匹白马,带着一支队伍敲锣打鼓的就把新娘接回了家。 谁知到了当晚洞房时,柳大柱因为一时高兴喝多了酒,只见他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婚房,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陆寒月居然自己摘掉了红盖头,而且还趴在桌子上,怀里抱着一盘香蕉大吃。 看到这一幕,柳大柱的心里瞬间愤怒了,不过他想到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还是咬牙压住了火气,也没有跟她计较。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走到新娘子面前,一脸焦急的对她说: “娘子,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入寝吧!毕竟你我已经拜堂,成为了夫妻。” 谁知陆寒月闻言,立马脸色大变,竟然一把推开了他,接着一拍桌子,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不要碰我,如今我正在守孝期,请你一定要理解我,所以只能等期限过了,我才能做你真 正的妻子。” 柳大柱闻言,顿时眉头紧锁,心里的怒火蹭蹭往上窜,就连手心都攥出了血,不过他经过心里的一番激烈争斗,还是理性战胜了冲动,随即叹了一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俗话说得好,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当柳大柱成亲一年后,因为妻子不能跟自己同 房,自然无法怀孕生子。 结果,这村里的风言风语就传了起来,都说他的身体有问题,估计以后要无后了,还纷纷劝他赶紧去看郎 中,让他不要任性。 为此,他只能摇头苦笑。 直到有一天上午,柳大柱跟往常一样,正要出门打工,谁知却被张屠夫拦住了,只见他嘿嘿一笑,嘴中不屑的说道: “哎呦!你的心可真大啊!现在还有心情去打工,难道你没听村里人说的话吗?要是你不行的话,就让我来试试,我保证让你妻子怀孕。” 说完后,他拍了一下柳大柱的肩膀,一脸嚣张的走了。 看到他的举动,柳大柱气得眼中冒出了寒光,想要揍他一顿,可惜的是,他想到对方是县令的小舅子,还是无奈放弃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此时他的心情很乱,也没有心情去打工,只好一怒之下,就找了一个酒馆,一个人喝起了闷酒,想要借酒消愁。 就这样,他因为心情不好,自然慢慢的喝醉了,当他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没想到,当他晃晃悠悠走出酒馆往家里走时,竟然顺着小路,迷迷糊糊的闯进了乱葬岗。 就在这时,他突然被一个头骨绊倒了,接着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直接吹进了脖子里,让他全身起了一层凉意,顿时酒醒了一大半。 此时,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即四周一看,结果,让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不远处出现了一些鬼火,向着他飘来。 看到这个情况,他自然也不傻,转身就想逃走,可是让他无奈的是,此时自己的双腿发软,竟然无法移动一下。 更加气人的是,一只白 嫩的小手,居然按住了他的肩膀,随即从身后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你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有恶意,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不过既然你我遇到了,那也说明是缘分,所以我就送你几句话,根据你的面相,今夜你回家后,就是你丧命之期。” 柳大柱闻言,心里自然很害怕,毕竟没有人愿意想死。 于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急忙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貌美的妇人,向后退了几步路,奇怪的是,他竟然是用脚尖走路。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不由得大怒:这个美妇太奇怪了,怎么会用脚尖走路呢?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鬼魂吗?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硬着头皮对她说道: “恕在下冒昧了,不过你刚才说我今夜丧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美妇闻言,随即掐手算了一下,接着从身上拿出了一块木牛,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为了保证你的性命,这块木牛可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会救你,好了,你现在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后,美妇把木牛递给了他,随即全身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美妇离开的身影,他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随即摇头苦笑了一下,转身就回家了! 然而,当他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嗖的一下子就翻进了院中,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为了一探究竟,立马悄悄走进了家门,直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窗下偷听。 结果,这不听还好,一听瞬间吓了一大跳,只见屋中的男人,一脸急切的说道: “寒月,你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难道是那本《鲁班书》被你弄到手了?” “张屠夫,你说这话就没有意思了!难道在你的心里,我连一本书都不如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现在你赶紧把我带走,我一刻都不想待了,这要是被柳大柱发现,那他还不弄死我啊!” 说完后,陆寒月嘴中冷哼一声,坐在一边生闷气。 张屠夫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随即四周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小月月啊!你不要生气,我当然要带你走了,不过你要赶紧弄到那本《鲁班书》,毕竟这可是一本奇书,只要转手就可以卖到500两银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哎呦!我看你都快掉到钱眼里了,其实要我看,直接给柳大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到时候让他吃尽各种苦头,还怕他不肯就范吗?” 寒月闻言,立马不屑的说道。 这时躲在外面的柳大柱闻言,心里瞬间愤怒了,原来自己就是一个傻 子,居然中了他们的圈套还不自知。 想到这里,他直接在旁边拿起了一把柴刀,头脑一热就踹门闯进了屋中,随即指着他们大喊: “你们这对恶人,居然敢设计害我,还想偷走我的《鲁班书》,那做梦去吧!现在你们赶紧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们。”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张屠夫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嘿嘿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大柱,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真是没意思啊!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就赶紧把《鲁班书》交出来吧!也许我一高兴,就会饶你一命。” 陆寒月一听这话,居然二话不说拿起茶壶就砸在了他的头上,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还发什么愣?没听到我夫君说的话啊!再耽误一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柳大柱闻言,立马气得眼睛发红,也不在说话,直接举起柴刀就朝着他们劈了过去。 结果,张屠夫看到后,竟然双手掐印,嘴中大喊了一句:吸阳术第 一式——野猪冲撞! 话音刚落,只见黑光一闪,一只野猪的虚影出现,直接张着大嘴就咬向了柳大柱的脖子。 而此时的柳大柱,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见他也来不及闪躲,居然吓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他胸前的那块木牛飞出,瞬间就化作一头青牛,直接撞碎了那头野猪,接着余力不减,又撞碎了陆寒月,让她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的嘴中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吸阳术第 三式——雷雨落地!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全身冒出了道道黑光,带着巨大的威压,就朝着柳大柱砸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女子无奈的叹息声: “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屋外冲进来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张屠夫,接着里面燃起了大火,片刻间就把他烧成了灰烬。 此时得救的柳大柱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急忙走出屋外一看,瞬间惊呆了!原来救自己的人,正是在坟地遇到的那个美妇。 美妇看到他发 愣的样子,直接白了他一眼,随即笑着说道: “小子,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乃是修行五百年的白蛇,之所以救你,那是为了报答你父母的恩情,如今那个张屠夫已死,估计他的家人会找你复 仇,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跟我回洞府,隐居山林吧!” 柳大柱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柳大柱从此脱离了平凡的生活,跟着白蛇开启了他的另一段传奇人生! 第483章 女子睁开眼睛,发现全身酸痛被人玷污,和尚:你要听话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往西30里处有个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农夫,名叫柳文贵,因为性格老实憨厚,做事总是一根筋。以至如今年近三十,依然还是一个老光棍,每天只能苦笑连连!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西瓜去镇上赶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听到从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他拿出刀子,急忙就冲了进去。 结果,当他闯进破庙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一脸嚣张的欺辱一个女乞丐,而那个女乞丐的脸上被打得通红,还不停的在地上哭着挣扎。 看到这个情况,柳文贵的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二话不说,一脚就踹飞那个和尚,随即冷冷的对他说道: “好你个和尚,这胆子够大,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出此等事情,看来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还真不知好歹。” 此时的那个女乞丐,看到有人救了自己,心中立马窃喜,随即慌慌张张抱住了柳文贵的大腿,哭着对他大喊: “大哥,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叫荷花,因为父母意外去世,无力养活自己,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流落街头,成为了乞丐。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今日我正在街头讨饭时,突然被这个和尚抓住了头发,直接拖到了破庙,就开始欺辱我,不管我怎么反抗都无果,幸好被你路过相救。” 话音刚落,还没等柳文贵说话,就听到那个和尚嘿嘿一笑,随即揉了揉手腕,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我看你的打扮,估计就是一个农夫,也没有什么背景,这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闲事不是你能管的,以免惹祸上身,再说了,我乃是缥缈峰的无法和尚,一身奇术不是你能承受的。 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就当没有看到,不然的话,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竟然一把抓住了荷花的胳膊,吓得荷花又哭了起来。 柳文贵看到他的举动,脸上顿时犹豫了一下,忽然举起手中的西瓜刀,只见刀影一闪,就看到和尚的右手掉到了地上,随即就听到他“嗷”的一声惨叫。 只见他吓得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门外,随即红着眼睛大喊: “小子,算你狠,今日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太早,我一定会找你复 仇的!” 说完后,他气得一跺脚,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柳文贵看到这一幕,立马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荷花看到他表情,也知道是自己连累了他,心中顿时有些愧疚,于是,她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随即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为了我的事情让他受累了,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你意下如何?” 闻言,柳文贵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掀起了巨浪,不平静了起来,毕竟他都单身这些年了,要说不想女人,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也不想每天被村民嘲笑。 于是,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荷花,我当然愿意娶你为妻,不过你可要明白,我只是一个农夫,家里也不富裕,你要是跟了我,估计会吃很多苦的!” 谁知荷花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笑着对他说道: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就连乞丐都当了这么久,还有什么苦不能吃呢?” 柳文贵闻言,心里对她的回答很满意,随即笑着点了点头,就直接带她回家了! 三天后,柳文贵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因为家庭条件有限,只好简单布置了几桌婚酒宴,就算是顺利成婚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直接让他陷入万丈深渊。 这天上午,荷花站在门口,看到这场大雨终于停了,心中窃喜,随即笑着对柳文贵说道: “相公,你看这雨都下了三天三夜,此时终于停了,估计山上长满了大蘑菇,所以我要赶紧山上采些蘑菇,等我回来给你做小鸡炖蘑菇吃。” 说完后,她嘿嘿一笑,立马拿起一个篮子,就朝着泰山出发了! 看到他的举动,柳文贵也没有丝毫在意,毕竟她也不是第 一次上山采蘑菇了,自然很放心。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时间转眼就到了傍晚,这天色眼看着就要黑了,可是荷花依然没有回家,看到这个情况,柳文贵终于反应了过来,觉得事情不对劲,随即二话不说,就朝着山中跑去。 然而,当他在山中举着火把,寻找了两个时辰后,终于在一处山坡,找到了荷花的一只鞋子,可是人却丝毫没有线索。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瞬间感到天旋地转,知道荷花肯定是遇到了山中的猛兽,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意外,估计性命早就没了。 想到这里,他只好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回家了! 第 二天上午,他为了让妻子入土为安,只好硬着头皮在山脚下挖了一座坟,把那只鞋子埋了进去,给她做了一个衣冠墓。 柳文贵处理完妻子的后事,因为伤心难过,无法出这段阴影,也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却是不顾众人的劝阻,每天抱着一坛酒,都会去妻子墓前喝闷酒。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披散着头发红着眼睛,怀里抱着一坛女儿红,正坐在荷花的墓前喝闷酒。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瞬间让他打了一个冷颤,随即就感觉自己的大腿一紧,竟然被一条小青蛇缠住了腿。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心中大怒,直接抓住了蛇头,嘴中对它大喊: “好你个小青蛇,居然敢来偷袭我,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农夫吗?平时我更喜欢做的事情,那就是清炖蛇肉,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他慌慌悠悠的站起身来,拍了一下身上的土,就准备转身回家。 没想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小青蛇轻轻咬了他一口,随即就窜到了一棵树枝上,眼睛慢慢流出了眼泪,对他说道: “相公,你真是一个笨人,我是你妻子荷花啊……” 原来那天荷花离开家门,在山上采蘑菇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尾随自己,让她心里觉得不对劲,可是当她转头查看时,却是看不到对方人影。 于是,她眼珠一转,立马假装肚子疼,直接跑去树林里小解,随即悄悄拿出剪刀埋伏了起来! 片刻之后,突然一个和尚拍着双手,慢慢走到了她的身前,嘴中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哎呦!这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啊!居然跟我玩三十六计,可惜了,不管怎么样,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就对了。” 说完后,他的眼光一冷,随即就嘿嘿笑了起来。 看到和尚的举动,荷花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眼睛一红,指着他大喊: “你不要做梦了,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后,她急忙举起剪刀,就直接冲了过去。 可惜的是,这个和尚不简单啊!只见他眼中一寒,随即右手掐了一个手印,接着嘴中大喊: “吸阴术第 三式——千手幻影,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从他手中发出,瞬间就没入了荷花的脑中,让她直接眼睛发呆,慢慢朝着和尚走了过去。 三个时辰之后,荷花再次清醒过来时,突然发现自己头很疼,而且全身酸痛无力,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和尚时,瞬间明白了一切,直接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而和尚看到她的举动,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不屑的说道: “荷花,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过这还不算完,我要你永远陪着我。” 说完后,只见和尚冷笑一声,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句:吸阴术第 五式——幻影变,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没入了荷花的身体,竟然让她慢慢变成了一条小青蛇。 就这样,荷花变成青蛇后,就一直被和尚困在了身边。 不过当她听到这个和尚,要找柳文贵复仇时,心中瞬间愤怒了,于是,她想尽一切办法,这才终于逃了出来。 此时的柳文贵听完后,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心中更是愧疚,随即他哽咽着说道: “荷花,都怪我无 能,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恢复人身的!” 谁知青蛇闻言,立马摇了摇头,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相公,我的事情不着急,不过今晚你一定要睡在床底下,千万不要中了那个和尚的圈套。” 柳文贵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就带着青蛇回家了! 就这样,到了晚上,柳文贵按照青蛇的吩咐,直接拿着一把柴刀,就躲在了床下。 结果,到了三更时,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只见那个和尚偷偷闯进了房间,竟然直接走到床前,拿着大刀就是一顿砍。 看到他的举动,躲在床底的柳文贵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中一寒,直接举起柴刀,对着和尚的脚腕就挥出一刀。 就听到和尚发出一声惨叫,“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随后,柳文贵一看好机会,急忙就冲了上午去,一刀就除掉了他。 让人意外的是,当和尚断气后,居然全身慢慢冒出了黑光,随即变成了一只黄鼠狼。 看到这一幕,柳文贵的心里也是一阵后怕,不过当他转头一看,立马心中大喜,惊讶的说道: “荷花,你终于恢复正常了,看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荷花闻言,立马欣慰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三年后,荷花的肚子很争气,直接为丈夫生下了四胞胎,让他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后来在夫妻俩的努力下,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484章 聪明的猴子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高阳县住着一个寡 妇,名叫苏秋艳,因性格温柔体贴,再加上长得貌美如花,被村里不少男人惦记。 为此,她也很无奈,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几乎很少出门,见到男人都会远远躲开。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屋中洗澡时,突然听到大门哐当一声,好像被人撞开了,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她的心里暗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院中会传来响声?难道是有贼人闯进家里了吗?这也胆大妄为了,自己虽然是一个寡 妇,但是岂能让他如意? 于是,她的眼中冒出了怒火,急忙从浴桶里走到桌旁,随即拿起一把剪刀,就准备去开门。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蒙面黑衣人,一脚踹开了房门,随即嘴中嘿嘿一笑,对她说道: “艳子,看你今日往哪里逃?只要你乖乖听话,也许我一高兴,就会对你温柔点,不然的话,我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话音刚落,苏秋艳闻言,立马气得脸色发红,向后退了几步,急忙举起剪刀,指着他大喊: “你这个不敢露面的贼人,有胆子就把头罩摘下来,这样的话也许我会高看你一眼,不过要想让我顺从你,你做梦去吧!” 说完后,她的的眼中一冷,直接举起剪刀,就朝着黑衣人冲去。 结果,这个黑衣人不简单啊! 他看到苏秋艳居然还敢反抗,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嘴中不屑的冷笑一声,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她的身后,直接二话不说就点住了她的穴道,接着自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当苏秋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此时她揉了揉眼睛,瞬间就感觉到全身酸痛,顿时想起了昨晚受的委屈,眼中立马流出了眼泪。 于是,她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贼人,随即对他大喊:“你畜牲不如,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只见她悄悄拿起了剪刀,就想要扎进他的大腿。 没想到,就在她手中的剪刀,还差一寸就要扎进大腿时,突然这个贼人睁开了眼睛,直接伸出一只手,瞬间就夺走了剪刀,随即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哎呦!就凭你的这点身手,还想要偷袭我,这简直可笑,看在你服侍我一晚上的份上,这次我就放你一马,要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心狠。” 说完后,这个贼人对她冷笑一声,随即直接跳窗而走。 看到这个情况,苏秋艳立马气得喷出了一口血,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苏秋艳原本觉得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她差点遗憾终身。 这天上午,苏秋艳看着天气不错,心中觉得这可是采药的好时机啊!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背起一个竹筐,朝着山中走去。 两个时辰后,她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被树枝刮坏了自己的衣服,终于采满了一筐药草,心中窃喜,就准备下山回家。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狂风大作,天色立马黑了下来,接着一道雷声响起,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瞬间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一幕,她也很无奈,只好朝着半山腰跑去,因为她知道在哪里有个山洞可以避雨。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苏秋艳终于跑进了山洞,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不用淋雨了! 过了一会儿,她在洞中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些干柴,随即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接着她立马脱下身上的湿衣服,就坐在一边慢慢烤起了火。 让人没想的是,就在她快烤干衣服时,突然一个三角眼的道士,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洞中,竟然二话不说,就坐到火堆旁烤火。 看到这个情况,苏秋艳的心里自然不舒服,只见她的脸色一变,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不悦的对他说道: “道长,你做事也太不懂礼数了,难道你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吗?” 说完后,她狠狠瞪了道士一眼。 而这个道士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 “你这话说的毫无道理,这个山洞本来就是无主之地,难道就因为你是女人,我就不能进来吗?再说了,你的身材这么好,不就是给男人看的嘛!大不了,我娶你为妻不就好了。” 说完后,他嘿嘿笑了一声,竟然还把衣服脱下来烤火。 看到他的举动,苏秋艳的心里更加愤怒了,气得就想转身离开,可是当她看到这个道士的胸前,竟然有一颗痣,心中立马皱起了眉头,因为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的贼人,他胸前的痣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苏秋艳立马明白了一切,于是,她直接大喊: “原来是你这个贼人,你畜牲不如,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她直接举起手中的剪刀,就朝着道士冲了过去,想要为自己报 仇。 不过她的想法太简单,只见她还没有靠近道士,就被他一脚踹飞了出来,落到地上失去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瞪着道士。 然而,这个道士看到她眼中的愤怒,竟然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不怒反喜的对她说道: “没想到,你的眼力还不错,竟然把我认了出来,不过你的脑子不好使啊!看来上次你还是没有得到该有的教训,这次可是你自作自受。” 说完后,这个道士竟然眼睛一眯,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 而此时的苏秋艳,看到自己再次落到了道士的手里,心里更是委屈的闭上了眼睛,流出了两行热泪,毕竟她也认命了!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洞外传来一道大喝声:“住手,哪里来的道士,居然敢大白天的就欺负女人,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破空声响起,只见三支利箭,瞬间没入了道士的身体里,结果,他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让人奇怪是,当道士断气后,居然全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了一只白毛猴子。 看到这个情况,苏秋艳的心里顿时一阵后怕,原来一直欺负自己的人,竟然是一只猴妖,幸好被这个樵夫救了。 于是,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樵夫的面前,对他行了一礼,一脸激动的说道: “大哥,多谢你出手相救,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 谁知这个樵夫闻言,竟然对她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地上的猴妖,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小艳,这只猴妖不简单啊!此时它虽然断气了,不过它的魂魄已经逃走了,估计它以后还是会来找你复 仇的,对了,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这只猴子啊?” 苏秋艳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随即皱起了眉头,就认真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一拍大腿,直接大喊了一句: “大哥,我想起来了,在三年前,我上山采药时,曾被一只小猴子纠缠,结果,我一怒之下,一棒子就打 死了它。” 樵夫一听这话,立马恍然大悟,随即点了点头,对她说道: “这就对了,万事有因必有果,从来没有无辜的事情,这样吧!为了你以后的安 危,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一个穷小子,我愿意娶你为妻,一直保护你。” 结果,苏秋艳一听这话,立马愣住了,毕竟自从她丈夫去世后,要说不想男人是不可能的,此时这个樵夫虽然有点穷,但是他心地善良,再加上救了自己一命,以后还能保护自己,自己岂能错过这样的好男人呢? 于是,她脸色一红,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三天后,在樵夫家人的安排下,他们终于顺利的成婚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洞房夜的晚上,苏秋艳正蒙着红盖头,坐在屋中等着新郎。 没想到,突然“砰”的一声响,只见一只白猴撞碎了窗户,直接蹿进了屋中,对着新娘大喊: “好你个狠心的女人,把我害得这么惨,居然还有胆子成亲,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回洞府,千万不要让我动粗。”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苏秋艳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慢慢掀起了盖头,冷笑着说道: “猴子,你高兴的太早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丈夫早就算到你会来捣乱,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看你往哪里逃。” 白猴闻言,吓得脸色大变,心中觉得不对劲,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说时迟 那时快,就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冷哼,只见新郎拿着一把柴刀,直接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瞬间就把它劈成两半。 看到这个情况,苏秋艳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激动的抱住了新郎,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三年以后,苏秋艳在丈夫的帮助下,在镇上开了一家面馆,成为了一个附近有名的老 板娘,她更是为丈夫生下了两儿两女,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485章 樵夫上山采药,发现青蛇拦路有蹊跷,蛇说:送你一包盐 唐朝末年,峨眉山脚下60里处有个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莫项伦的樵夫,自幼是个孤儿,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如今年近三十的年纪,依然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 为此,他性格大变,每次见到人群都会悄悄躲开,毕竟这些人的嘲笑,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下山,谁知当他路过一条河边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他瞬间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悄悄从身上拿出了柴刀,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躲到了一棵大树上,急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瞬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在不远处的山坡下,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美妇,让人奇怪的是,这个美妇竟然白日不 穿衣,而且眼神发呆,嘴中还在不停的吃着嫩草。 看到这个情况,莫项伦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哪个村的美妇啊?自己在山里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看着有点陌生,不过看她的样子,难道是中邪了吗?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乱想了,随即使出轻功纵云梯,直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片刻间就落到了美妇的身边。 只见他直接走上前,伸出右手,轻轻摇了几下美妇的脑袋,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老妹,你快点醒醒,这天色马上就黑了,你赶紧回家吧!不然的话,就会遇到豺狼虎豹!”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美妇的眼中红芒一闪,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一口咬住他的胳膊,瞬间就流出了血。 看到她的举动,莫项伦吓得脸色大变,随即不顾胳膊上的疼痛,急忙右手掐了一个手印,直接就点在了她的眉心。 结果,就看到美妇全身一抖,头上瞬间冒出一股黑烟,随即慢慢松开了嘴,让莫项伦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这个美妇的眼珠动了一下,好像是恢复了正常,只见她脸色一红,急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脸娇羞的说: “多谢大哥相救,我叫张莲雪,刚才的事情让你见笑了,希望你要帮我保密,其实我是一个20岁的寡 妇,自从我丈夫去世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得了这个怪病,每隔十天就会发作一次,这次要不是能够遇到你,估计后果很严重。” 莫项伦闻言,立马恍然大悟,估计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梦游症,不过他也不敢多言,毕竟这是初次见面,不能失礼。 于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她说道: “小雪,不管怎么样,你的心里能想开就对了,这样吧!我看你的脚好像受伤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家吧!不然的话,你一个女人会遇到危 险的。” 美妇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冒出道道精光,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点了点头就答应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莫项伦把美妇背到家门口时,却是发现她竟然住在一间茅草屋里,而且周围也没有邻居。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不好意思多问,毕竟这是人家的隐私。 于是,他平静了一下心情,立马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小雪,我看着天色不早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我也给该回家去了。” 说完之后,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准备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只见这个美妇竟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红着脸对他说道: “大哥,你先不要走,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有事情就赶紧给我说说吧!”莫项伦闻言,立马皱着眉头说道。 张莲雪闻言眼睛一亮,随即把他拉进了卧房,指着旁边的床,一脸羞涩的对他说道: “大哥,我这张床用了有些年头了,不过现在有些老久了,总是吱吱响,所以就想让你帮我修一下床,你看行吗?” “这是小事情,当然可以了,你先去外面做饭去吧!”莫项伦闻言,一脸自信的说道。 张莲雪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随后,莫项伦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朝着床边走去,谁知当他掀开被子一拿,竟然在上面发现有一股红色的粘液,闻起来还有股清香,瞬间让他全身发热。 没想到,就在一脸享受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只见张莲雪冷着脸走了过来,竟然二话不说就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冷冷的对他说道: “你这个登徒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居然闻我的被子,真是畜牲不如,让我太失望了!” 莫项伦一听这话,知道她误会自己了,随即吓得脸色大变,一脸焦急的对她解释道: “雪儿,你误会了,刚才我看到你被子上有粘液……所以就想查看一下……”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张莲雪一棒子打在了头上,瞬间翻了一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张莲雪眼中慢慢冒出了红芒,随即嘴角上扬,竟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当莫项伦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此时他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随即摇头苦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张莲雪端着一碗黑色的药汤,直接走进了屋中,随即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既然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就要乖乖听话,不然的话,我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赶紧把这碗药汤喝了,我是特意给你做的。” 莫项伦闻言心中大惊,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委屈的就喝了这碗药汤,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谁让自己理亏呢!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五天,莫项伦却发现自己日渐消瘦,就跟皮包骨头一样,而那个张莲雪却是面色红润,看着就让人心动。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里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他一时又想不通,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于是,他为了尽快恢复自己的身体,只好来到山中采灵芝。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半山腰,突然四周挂起了一阵狂风,瞬间让他眯起了眼睛,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吼叫,吓得他急忙转身一看。 结果,只见一条10丈长的青色大蟒蛇,正缠在一棵大树上,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吓得两腿直哆嗦,转身就想逃走,谁知还没跑出两步,就听到大蟒蛇叹了一口气,一脸焦急的说道: “恩公,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十年前被你救下的那条小青蛇啊!你怎么把我忘了。” 莫项伦闻言一楞,随即皱了一下眉头,脑中的记忆的大门随之打开了。 说起这件事啊!那是在十年前的冬天,当时刚刚下过一场大雪,他一时兴起,竟然背着一套弓箭,就走进大山里,想要抓几只野兔解解馋。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一处山坡处,突然看到一条青蛇正和一只黑狼大战,而那条青蛇一看就不是对手,没出片刻间,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当时他看到这条青蛇竟然流下了眼泪,觉得它太可怜了,心中居然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拉弓射出三支利箭,嗖的一下子,就没入了黑狼的身体,片刻间就断气了。 而那条青蛇看到自己得救了,竟然对着莫项伦点了三下头,就蹿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年,莫项伦早就把这件事情忘了,没想到,此时那条青蛇又出现了。 想到这里,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于是,转头看了它一眼,嘴中弱弱的说道: “原来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出现,不过你此时来找我所为何事呢?” 青蛇闻言摇了摇头,竟然白了他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几日,我在修 炼的时候,突然感到心神不宁,随即掐指一算,这才得知你遇到了命劫,估计还有三日可活,所以特意赶来相救。” 莫项伦闻言心中一惊,立马想起了自己的状况,随即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青蛇。 谁知青蛇听完后,竟然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一脸平静的对他说道: “恩公,这件事情我已经知晓,要想解除你的危机,其实很简单,我这里有一包盐,你回家后趁她洗澡时,把盐偷偷放进水里,到时就是真 相大白的时刻,我会在暗地里保护你。” 说完后,青蛇直接从嘴中吐出一包盐,递给了莫项伦后,就化作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莫项伦的心里也有了一丝底气,随即也没有多想,转身就回家了!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中后,居然看到张莲雪正在屋中洗澡,心中窃喜,于是,他二话不说,就提了一桶热水,悄悄把盐撒进水中,就朝着屋中走去。 当他走进屋中时,莲雪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笑着对他说道: “你怎么来了,这可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要求我吧!” “雪儿,看你这话说的,咱们都是夫妻了,我给你加桶热水,不是应该的嘛!” 说完后,他不动声色的就把热水倒进了浴桶里,随即后退了几步,就想逃出门外。 没想到,突然莲雪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浴桶炸碎了,随即一只黑狼红着眼睛大叫: “好你个负心人,我原本一时心软,想要留你一命,没想到,你却不懂得珍惜,还想要害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受死吧!” 说完后,黑狼眼中冒出了黑光,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他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莫项伦危机时,突然空中一道火光闪过,瞬间罩住了黑狼,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眨眼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莫项伦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过身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16岁少女,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少女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嘿嘿笑了一下,随即走上前,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道: “快点醒醒,没见过大美 女啊!现在你已经安 全了,我也该走了,对了,我想邀请你去我的洞中做客,你愿意吗?” 莫项伦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一年后,莫项伦坐在一个花香鸟语的山谷中,望着眼前的三胞胎儿子,一脸得意着说道: “小青,看来还是你的套路深啊!我是服了,不过这才是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啊……” 说完之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小青一听这话,却是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86章 男子去树林采药,发现美妇偷偷尾随,美妇:你畜牲不如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樵夫,名叫封易,在他五岁时,其父意外离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虽家境一贫如洗,但他的小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直到有一天中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下山回家。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小河边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他急忙转过身去一看,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道士,正在欺辱一个貌美如花的妇人,而这个妇人正是村中的李寡 妇。 说起这个李寡 妇啊!那可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叫李思芸,原本是个良家女子,因为长得貌美如花,结果,被58岁的张屠夫看中,想尽各种办法,终于把她娶回了家中。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个张屠夫因为性格粗鲁,每次从外面喝醉酒回家后,都会对她拳打脚踢,所以这时间久了,夫妻之间自然就产生了仇恨。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个张屠夫再次喝醉酒,刚刚回到家中后,就准备找理由打妻子,结果,他一时脚下没注意,竟然一头扎进了水缸里,没过多久,就被淹死了。 而李思芸看到这一幕,竟然丝毫没有伤心难过,而是开心的流下了眼泪,毕竟她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噩梦,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想到这里,封易二话不说,立马拿出了自己的柴刀,就跑到了李思芸的面前,随即一脚踹开了道士,拿刀指着他大喊: “你是哪里来的色道士?居然大白天的就敢欺负我芸姐,看来你是不想活了,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刀下无情。” 说完后,他直接耍了一个刀花,嘴中大喊了一句: 窥阴术第 三式——幻影刀,启! 话音刚落,只见空中出现了万千刀影,瞬间化作道道白光,就把道士的衣服划成了碎片。 看到这个情况,老道士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感觉自己全身凉嗖嗖的,瞬间向后退了10步,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嘴中不甘的说了一句: “小子,算你狠,今日我认栽了,没想到,这失传千年的窥阴术,竟然被你学到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功 法虽好,但是那也要需要你有命去练,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他的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看了李思芸一眼,随即跳进河中逃走了。 看到道士落荒而逃,封易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这一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内力,要是这个道士再反抗的话,估计他就要倒霉了,幸好他被自己吓跑了。 随后,他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即摇晃着身子,慢慢走到了李思芸的面前,直接伸出手指,帮她解开了身上的穴道,虚弱不堪的对她说道: “芸姐,你没事了,那个道士已经被我打跑了,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来河边洗衣服了,现在这个世道不太平啊!” 谁知李思芸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羞涩的对他说道: “老弟,今天这事情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被你所救,估计我就被那个老道士得逞了,所以为了报答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一个寡 妇,我愿以身相许。” 说完后,她脸色红了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封易。 而封易才18岁,还没有经历过任何女人,哪里经得住这样成熟 女人的诱 惑? 只见他一时间愣住了,随即脸色一红,也来不及回答,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而李思芸看到他的举动,心里瞬间愤怒了,嘴中不屑地说道: “看来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啊!居然被我吓跑了,不过你注定是要做我丈夫的!既然被我看上了,又岂会让你溜走?” 说完后,她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从此以后,李思芸为了得到封易,几乎每天都是找各种理由往他家里跑,不是送鱼就是送各种水果,让封易的心里很感动,心中也慢慢有了情愫。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封易在山中抓住了一头100斤的野猪,竟然脑子一热,就朝着李思芸家中跑去,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这个李思芸也不简单,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就这头野猪收拾了一下,随即炖了一大锅猪肉,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就跟封易喝了起来。 谁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李思芸一时高兴竟然喝醉了,只见她直接坐到了封易的怀中,一脸娇羞的说道: “老弟,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我之间也有了情愫,你就给我说句实话,愿不愿意娶我?” 封易闻言立马嘿嘿一笑,只见他立马拿起一碗酒,直接一口酒喝干了,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芸姐,你就放心吧!我早就想好了,等有时间我找人挑个好日子,一定尽快娶你,此时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后,他立马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就朝着门口走去。 谁知就在这时,李思芸皱了一下眉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你真是一个木头,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我想要你今晚上留下来陪我。” 封易闻言,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芸姐,这怎么行呢?如今你我还未成婚,岂可做下这种事情,这不是坏了礼数?” 说完后,他直接推开了李思芸,转身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封易刚刚跑出大门口的时候,只见一个道士从旁边的角落里走了出来,随即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就变成了封易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走进了家中。 片刻之后,当他走进到屋中一看,只见李思芸醉醺醺的趴在了桌上,嘴中还不停的都念。 看到这一幕,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走到了她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小芸,如今你都喝醉了,还是赶紧回屋休息去吧!” 结果,李思芸听到有人说话,随即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是封易的时候,心中窃喜,随即揪住了他的耳朵大喊: “你小子不是走了吗?现在怎么回来了?看来还是舍不得我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赶紧去洞房吧!” 说完后,她的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拉着假封易就走进了卧房,自然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这天早上,封易跟往常一样,看着天气不错,直接背着一个竹筐,就上山采药去了。 没想到,当他正在树林里采药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人在偷偷的尾随自己,让他心里很是不高兴。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朝着后面跑去,结果,当他跑到那个人面前时,却发现尾随自己的人竟然是李思芸。 看到这个情况,他直接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芸姐,你这是这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要尾随自己呢?难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谁知李思芸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她二话不说,就打了封易一个耳光,随即大喊: “你真是畜牲不如,既然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现在都让我怀孕了,难道你是不想负责吗?” 封易闻言心中更加的疑惑,只见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 “芸姐,你先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这段时间因为我要照顾病重的母亲,所以一时冷落了你,望你谅解。” 李思芸一听这话,立马也察觉了不对劲,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当封易听完她说的话,心里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段时间,竟然有人冒充自己玷污了李思芸,怪不得她会生气! 想到这里,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压住了心里的火气,拍了一下李思芸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 “芸姐,看来你是被人骗了,竟然有人冒充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后,他的眼中冒出了寒光,直接对着李思芸的耳朵,就悄悄说起了他的圈套,片刻间,就让那李思芸慢慢露出了笑容。 当天晚上,李思芸按照商量好的计策,在屋中摆好了一桌酒菜,随即就坐在木桶里洗澡。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响,只见那个假封易,竟然踹门闯了进来,随即四周看了一眼,嘴中冷笑着说道: “小芸,我还纳闷呢?你怎么会突然插门呢!原来是在屋中洗澡啊!要不要我来帮你呢?” 李思芸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不过她还是压住了火气,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我不需要你帮忙,你先在那边慢慢喝酒,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好酒,等我完事后,就马上过去陪你。” 假封易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就慢慢喝起了酒。 没想到,当他刚刚喝完一杯酒,突然“啊”的一声大叫,直接从嘴中喷出了一口血,立马就倒在了地上大喊: “小芸,你敢害我,这酒有问题,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酒……”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封易气呼呼的走进了房间,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手中的棒子,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结果,这个假封易立马眼中冒出了星星,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断气了,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老鼠。 看到这个情况,李思芸顿时恍然大悟,原来都是这个鼠妖搞得鬼,随即想到心中的委屈,气得就要撞墙寻短见。 幸好封易眼疾手快,一看她情绪不对,瞬间就抱住了她,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芸姐,你不要胡闹,这不是你的错,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这样吧!明天我们就赶紧完婚。” 李思芸闻言,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抱住封易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当封易成婚后,为了防止村里人对他的嘲笑,直接选择躲进了山中隐居,后来李思芸为他生下了三儿二女,一家子终于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87章 木匠路过破庙,见两女子被和尚玷污,他急忙冲进了屋中 明朝万历年间,昆仑山往西60里处有个木匠,名叫秦万河,因为天资聪颖,自幼拜清风道长为师,习得奇书《鲁班书》,练成了一身木匠手艺,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 为此,每天去家中求亲的媒婆,几乎都快踏破了家中的门槛,然而,他却没有相中的姑娘,只能暗自摇头苦笑。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跟着几个好友一起来到镇上赶集,谁知在路过一家破庙时,突然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女子的惨叫,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好友,一脸疑惑的对他说道: “老弟,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从庙里传出惨叫声?难道是有女子遇到危险了吧?”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几个好友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随即相互看了一眼,弱弱的说道: “秦兄,我看你不会听错了吧!这大白天的哪里有什么女子,再说了,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你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咱们还是赶紧去万花楼吧!据说今天新来了一个姑娘,长得那可是水灵……”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秦万河阻止了,只见气得脸色铁青,随即甩开了好友的胳膊,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你这是说的是什么话?俗话说得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亏你还熟读往年书。”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大袖一甩就朝着庙中走去。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蹿出来一只花狗,张着大嘴就想咬他大腿,结果,他却是丝毫没有紧张,直接一脚就把花狗踹飞了5丈远,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一幕,他身后的好友全都被震惊了!心中不由得打了颤,随即苦笑连连,全都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秦万河急匆匆的走进了庙中,可是让他震惊的是,只见两名貌美 女子躺在地上,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欺辱,要是自己再晚来一步,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愤怒了,居然一把推开了和尚,把两名女子挡在了身后,冷冷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和尚?竟然胆子这么大,这大白天的就敢欺负良家女子,看来我要是不好好给你上一课,你还不上天啊!” “小子,我今日心情好,看你是个老实人,不想跟你计较,所以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毕竟我可是清风寨的三当家。”和尚闻言,立马不屑的多说了一句。 而秦万河一听这话,立马犹豫了起来,毕竟这个清风寨就是一个土匪窝,里面的人不好惹啊!可是当他看到女子受得委屈时,心中立马有了决定。 只见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就从身上拔出了青云剑,对着和尚就冲了过去。 结果,那个和尚自然也不服气,急忙就拿出九节鞭,匆忙的就跟他打了起来。 而秦万河的好友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冒冷汗,随即二话不说,就各自找了一个借口,转身就逃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一道惨叫声从和尚口中响起,随即就被打飞了3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随即大喊: “好小子,算你狠,我自出道以来,还从没有被人打过,这仇我记下了,咱们来日方长,你就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吧!” 说完后,他压住了心里的不甘,转身就逃走了。 看到和尚的举动,秦万河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转身来到了女子的面前,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大妹子,你们现在没事了,还是赶紧回家去吧!看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应该不是普通人吧!” 结果,这话不说还好,谁知当他说完后,只见女子闻言立马大哭了起来,随即就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真 相。 原来这个姑娘名叫莫雨荷,她原本是一个千金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其父乃是附近有名的茶商,一家人过得很幸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一天深夜里,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伙土匪,直接闯进家中,那是见人就杀砍,四处放火。 看到这一幕,她的父母无奈之下,为了保住女儿的性命,只好拼死拦住了那伙土匪,这才有了时间,让她跟着丫鬟一起从后门逃了出来。 俗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当他们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逃到了这座破庙暂住,没想到,在这里面居然有一个和尚,见她们长得年轻貌美,顿时起了色心,就想要占为己有。 没想到,眼看着这个和尚就要得逞时,幸好被秦万河路过,因为心善救了下来,这才逃过一劫。 此时秦万河听完女子的诉说,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掌拍碎一张桌子,随即看了一眼女子,一脸严肃的对她道: “雨荷,你不要难过,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为了你们自身的安 全着想,这庙里是不能住了,要是你们不嫌弃的话,那就去我家住吧!反正我一个人也很孤单,正好可以跟我做个伴!” 谁知话音刚落,莫雨荷和丫鬟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一起跪在了地上,嘴中哭着说道: “大哥,你能在这种情况下,不顾自己的安危救我,这说明你是一个好人,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许,希望你能娶我。” 说完后,她擦了一下眼中的泪水,一脸期待的看着秦万河。 而秦万河闻言,立马心中窃喜,毕竟这个莫雨荷长得太漂亮了,正是自己一直苦苦寻求的良缘,随即他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三天后,他在亲戚好友的帮助下,在家中张灯结彩,高高挂上了红灯楼,摆了10桌酒宴,就算是风风光光的成亲了! 然而,让秦万河没想到的是,当他成亲两年后,妻子却是迟迟无法怀孕,让附近的邻居不断嘲笑他,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为此,他一怒之下跟妻子吵了一架,竟然离家出走,直接跑去外面打工了! 结果,他的一时冲动,直接造成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差点让他后悔终生。 就这样,时间一晃半年就过去了,此时已经是中秋节,而秦万河早就平息了怒火,心里也有些思念妻子了。 于是,他立马结束了打工,急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坐着马车往家里赶去。 然而,当他回到家里时已经天黑了,此时他站在院中,直接一脸兴奋的对着屋里大喊: “雨荷,我终于回家来看你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 激,开不开心?” 结果,话音刚落,他突然听到屋中传来小孩的哭声,瞬间让他如同雷劈般愣住了,此时他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心顿时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急忙就闯进屋中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在床上躺着三个娃娃,而妻子正和丫鬟在一旁照顾。 就在这时,莫雨荷看到丈夫的举动后,吓得眼神有些慌张,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终于舍得回家了,你快点来看看,我给你一胎生下了三个儿子,这回你可满意了?” 秦万河闻言,立马尴尬的笑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按理说不应该啊!你不是吃了很多药都不管事吗?再说了我都离家半年了,也没有与你同 房,你怎么可能怀孕,就连孩子都生下了呢?” 谁知莫雨荷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只见她硬着头皮,假装生气的对他说道: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我可是找到一个高人,这才会给你生下孩子的!你怎么可以质疑我对你的忠心?让我失望了!” 说完后,她竟然直接把秦万河赶到了柴房去睡觉。 看到妻子的举动,他也很无奈,只好慢慢走到了柴房中,想要认真考虑一下这件事情。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半个时辰之后,当他正在屋中郁闷时,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只见丫鬟慌慌张张的闯进了房间,随即走到他身边,悄悄的对他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不是那三个孩子的生父……” 原来在半年前,秦万河离开家不久,莫雨荷怕自己被赶出家门,过不惯那种苦日子,于是,就开始四处寻找良医,想要自己能怀孕。 结果,有一天下午,她正在家里洗澡时,突然一个和尚闯进了房间,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随即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雨荷,你没想到会是我吧!实话告诉你,你之所以不能怀孕,那是因为中了我的窥阴术,只要你乖乖听话,暗地里做我的妻子,我一定会保证你能立马怀孕,不知意下如何?” 莫雨荷闻言,立马脸上不断的变色,随即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竟然答应了他的要求。 结果,没出半年时间,她就顺利的一胎生下了三个儿子。 此时的秦万河听完后,瞬间气得脸色铁青,手掌都攥出了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丫鬟看到他的举动,心里也能理解他的心情。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口传来一声猫叫,让秦万河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于是,他立马起身想要把猫赶走。 结果,他就看到妻子正偷偷走出房间,慌忙朝着门口走去。 看到这一幕,秦万河的心里更加疑惑了,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悄悄的尾随了过去。 没想到,他刚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妻子正拉着一个和尚的手,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怎么才来啊!现在秦万河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突然回家了,好像还怀疑咱们的孩子,你要赶紧想办法啊!” 谁知和尚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打了她一个耳光,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这还不是要怪你,当初你非要保住那个丫鬟的命,我估计都是她告的秘,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看要是实在不行啊!那就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你丈夫就行了。” 莫雨荷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一脸兴奋的说道: “这个办法好,就连那个丫鬟一起除掉,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秦万河的心里瞬间愤怒,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见他立马从地上捡起一把柴刀,直接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竟然扫向了和尚的脖子。 结果,这个和尚一时大意,竟然丝毫没有反应过来,随即捂住了脖子,瞬间变成了一只猴子,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莫雨荷立马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断向他求饶道: “相公,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这个和尚居然是一个猴妖啊!你一定要原谅我,千万不要赶我走,我不能没有你。” 秦万河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痛了,随即一脚踹开她,嘴中气呼呼的对她大喊: “我就纳闷了,此时都到了这个时刻,你竟然还要狡辩,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杀你,这套宅子就留给你住,希望你早点醒悟。” 说完后,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走进家中找到了丫鬟,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我现在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你愿意做我的妻子,跟我一起隐居山林吗?” 丫鬟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急忙对他点了点头说道: “我当然愿意嫁给你,其实我早就盼着这一天到来了,此生有你真好。” 三年后,在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的山谷,秦万河看着自己的妻子,正陪着两个儿子抓蝴蝶,心中不由得感叹:这才是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啊…… 第488章 美妇路过树林,发现乞丐偷偷尾随大怒,她急忙拿出剪刀 明朝万历年间,昆仑山常年被雾气环绕,灵气俱佳,据说山林深处多有精怪出没,为此,吸引了不少猎人上山寻宝。 而陈铁壮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仅体壮如牛,而且还练就了百步穿杨的箭法,几乎就是箭无虚发,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年冬天,陈铁壮踩着大雪,正在山林深处寻找猎物时,突然一条5丈长的大蟒蛇,在不远处吼叫了一声,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一棵大树上,随即抬起头往远处一看,顿时心中窃喜。 心中不由的感叹:看来今日的运气不错啊!居然让自己遇到了这么大的一条蟒蛇,看他的体型,应该在上百年左右,这要是把它抓住,拿到镇上去卖的话,估计可以卖到100两银子。 想到这里,他眼中冒出冷光,急忙从身上拿出铁线弓,直接拿出三支利箭,等用尽力气拉满后,就听到“嗡”的一声,只见三道白光闪过,瞬间没入大蟒蛇的脑袋,直接就断气了。 看到自己的杰作,陈铁壮撇了撇嘴,也没有多想,直接使出轻功纵云梯,在树梢上几个跳跃后,就到了大蟒蛇的身边,随即拿出柴刀就开始分 解蛇身。 俗话说得好,在山林里打猎千万不能分心,不然的话,那后果就会付出自己的小命。 而此时的陈铁壮,却因为一时兴奋,竟然忽略了周围的情况,结果,被一条巨大的蛇尾扫中,直接打飞了2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估计肋骨断了七八根。 片刻之后,他咬着牙齿,转头看了一眼,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打颤: 我的天啊!这条黑蛇也太大了,估计是那条大蟒蛇的10倍,估计有了道行,怪不得自己不是它的对手?还是保命要紧。 于是,他趁着那条黑蛇分心时,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一瘸一拐的就朝着山下跑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刚跑进家门时,突然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眼看着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只见凝蝶直接撞开了房门,从屋中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一脸焦急的大喊: “铁壮,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伤成了这样,我赶紧带你去看郎 中。” 说完后,她直接拉住了丈夫的胳膊,就准备把他扶起来。 结果,陈铁壮叹了一口气,随即阻止了她的举动,虚弱不堪的对她说道: “你别费劲了,我估计是不行了,这次是我大意了,居然被一条蛇妖偷袭,此时经过我一路的奔波,估计已经毒血攻心了。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不要为我复 仇,等我去世后,你可以再找一个好男人改嫁,毕竟你如今才20岁,不能委屈自己……”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瞪着眼睛离开了人世。 就这样,年纪轻轻的凝蝶,就成为了一个寡 妇,不过她因为长得貌美如花,让村里不少男人都有了想法。 而村中有一个叫张老五的屠夫,平日里仗着是县令的小舅子,每天带着几个狐朋狗 友,四处欺负人家的小媳妇,一时间弄得所有村民都是敢怒不敢言。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和几个好友喝多了酒,居然慌慌悠悠的来到了小河边,正好看到了凝香在洗衣服,心中不由得火热起来。 于是,他的眼中一亮,随即就和几个好友嘀咕了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他悄悄走到凝香的身后,直接拿出一根绳子就想偷袭她。 结果,凝香一个躲闪,立马就逃了出去,随即急忙就拿出了剪刀,指着他大喊: “张老五,你不要欺人太甚,上次你半夜闯进我家里,我一时心软就放了你一马,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说完后,她眼中一发狠,直接二话不说,拿起剪刀就朝他扎了过去。 结果,张老五一时没注意,脸上被划出了一个伤口,疼得他转身就逃到一边,嘴中大喊: “好你个小寡 妇,你真是不识抬举,竟然下手这么重,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他的眼睛一红,气的转身带着几个好友逃走了,毕竟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老五带着几个好友来到了一间破庙,因为心中不悦,直接在里面乱砸了一番,随即嘴中说道: “各位兄弟,平日里我对你们也不错,现在我被那个寡 妇欺负了,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报 复她呢?”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三角眼的男人,低头嘿嘿一笑,随即一脸古怪的对他说道: “五哥,其实这事情好办,我听说这个凝香的婆婆得了重病,因为家中无钱买药,就准备明天去集市上卖牛,所以只要我们埋伏在半路,等抓住她后,到时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张老五一听这话,略微一沉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道: “你很不错,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妙,为了感谢你,我现在带你去万花楼喝酒去。” 众人一听,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着就走了出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他们走后不久,只见在庙中的一个角落里,突然一个小乞丐,从桌子底下慢慢爬了出来,随即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次日上午,果然不出所料,凝香吃完早饭后,直接走进屋里,对着婆婆说道: “娘,你要在家好好休息,我现在要去集市上卖牛了,等我回家后,一定给你炖红烧排骨。” 说完后,她看着婆婆点了点头,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牵着老牛出发了。 然而,当她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发现在身后有一个乞丐,竟然偷偷的尾随自己,瞬间让他脸色大变,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悄悄拿出了一把剪刀,假装镇定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慢慢走到乞丐的身前,直接举起剪刀,指着他大喊: “你是哪里来的乞丐?为何要一直尾随我,赶紧给我说,你到底有何居心,不然的话,就别怪我的剪刀拿不稳。” 看到她的举动,小乞丐顿时愣住了,随即吓得立马举起了双手,一脸无奈的说: “大姐,你误会了,我是小狗子啊!你怎么把我忘了,上个月我饿晕在路边,幸好被你路过,好心给了我两个馒头,这才救了我一命。 之所以尾随你,其实我是来救你的,你还是赶紧躲进树林里吧!不然的话,这要是晚了,估计你的小命不保啊!” 说完后,他叹了一口气,接着就把张老五在庙中,计划好的圈套说了一遍。 就这样,当凝香听完他的解释后,心里瞬间恍然大悟,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小乞丐,就躲进了树林中,随即爬到了一棵大树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就看到张老五气势汹汹的带着一伙人,走到了凝香刚才休息的地方,嘴中冷冷的说道: “没想到,这个凝香还挺狡猾的,居然在半路跑了,不过我是不会放过她的,你们赶紧给我继续追,只要抓到她,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们的!” 说完后,他大手一挥,就带着人跑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凝香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她看了一眼小乞丐,忽然心中有了“砰砰砰”的感觉,让她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小狗子,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的提醒,估计我就会落入张老五的圈套,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恩情,要不你以后就住在我家吧!咱们也好相互有个照顾,不知你意下如何?” 谁知小乞丐闻言,也没有一丝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毕竟要不是家庭所迫,谁又愿意流落街头呢? 就这样,自从小乞丐留在凝香家中后,他竟然主动承担起了家中所有的重活,每天都是辛苦的打工挣钱,让凝香轻松多了。 不过这时间久了,两个人之间也产生了一丝情愫,让凝香有了想要嫁给他的冲动。 直到半年后,凝香的婆婆因为病重,还是去世了。 此时凝香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想要光明正大的嫁给小狗子。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天晚上三更时,天色黑的不见五指,当凝香正在卧房熟睡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瞬间就把凝香惊醒了。 此时她抬头一看,就看到张老五一脚踹开房门闯了进来,随即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要乖乖听话,做我的女人,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就慢慢朝着凝香走了过去。 而凝香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悄悄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剪刀,就准备反抗。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小狗子突然跑进了屋中,急忙举起木棒就打中了张老五的脑袋,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这样断气了。 随后,小狗子立马抓起凝香的手,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香儿,此时这个张老五被我除掉了,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你愿意跟我隐居山林吗?” 凝香闻言,立马眼睛一红,激动的点了点头,随即拉着小狗子就朝着深山逃去。 三年后,凝香和小狗子隐居在一个鸟语花香的山谷,每天都是带着四个儿子快乐的玩耍,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489章 木匠去坟地祭拜,见女子走路脚不沾地,女子:你要娶我 宋朝年间,峨眉山脚下往西60里处有个张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58岁的李老汉,自幼习得家传《鲁班书》,练就了一身超 强木匠本事,令人羡慕不已!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一日,他在镇上赶完大集回家,谁知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妻子正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瞬间让他脸色大变,觉得不对劲! 于是,李老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就走了过去,随即使劲摇晃了几下妻子,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你快点醒醒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千万不要丢下我,我不能没有你啊……” 就在他哭喊的时候,只见妻子突然咳嗽了一声,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李老汉时,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哽咽着对他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村里有个小混混,名叫张小六,为人自私自利,平时总是喜欢占别人便宜,当他得知李老汉有一本家传《鲁班书》,就想尽各种办法拜他为师。 然而,李老汉是一个性格特别固执的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原则,所以当他得知张小六的人品,更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而这个张小六被赶出家门,认为自己丢了面子,心中自然愤怒不已,于是,他趁着李老汉出外打工时,竟然带着几个好友,二话不说就闯进了家中,对他妻子就是拳打脚踢,想要逼她说出《鲁班书》的下落。 而他妻子也不简单,竟然不顾身上的疼痛,就是不说出《鲁班书》的下落,结果,就被张小六打成了这样。 此时李老汉听完妻子的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中一红,直接拿起家中的柴刀,就想去找张小六算账。 结果,他妻子看到后,立马拉住他的胳膊,一脸虚弱的说道: “你不要冲动,人家可是县令的小舅子,这方圆百里没有人敢惹,你就认了吧!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知当她说完后,直接喷了一口血,立马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李老汉气得对着天空“啊”的一声大叫,随即满头黑发瞬间白了,接着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当李老汉处理完妻子的后事,因为伤心难过,始终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也无心出外打工,每天都是醉酒度日如年。 直到有一天清明节,李老汉跟往常一样,带着一些祭品,来到坟前祭拜妻子。 没想到,当他完事后,突然看到一个白衣女子,脚不沾地的跑到她跟前,一脸惊慌的说道: “大哥,没想到我刚下山就能遇到你,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分啊!不过,你看我像人吗?” 说完之后,她的眼睛冒出了红光,一脸期待的盯着李老汉。 看到这个情况,李老汉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向后退了几步,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因为他听一些老猎人说过,这凡事成了精的动物,一般在化做人形的时候,都会向人讨风,如果要是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得罪。 于是,他略微想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对她说道: “你当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美 人。” 谁知这个白衣女子听到后,忽然全身冒出了白光,就连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红色,随即嘿嘿笑了一声,面若桃花的对他说道: “多谢大哥相助,我叫胡媚娘,如今我已经完成了化形,成为了一个真 正的女人,所以为了报答你的大恩,你要娶我回家。” 李老汉闻言,立马吃了一惊,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女人也太过分了,自己明明好心帮她渡劫,她竟然还要得寸进尺,自己岂能让她如意?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不好意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恕我直言,这人妖殊途,我看你还是另寻良缘吧!我现在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出几步,就感觉自己双腿失去了知觉,竟然无法移动了,随即就看到女子走到他身前,笑眯眯的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只要我想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拒绝我的。” 说完后,她随手一挥,只见一股清香飘进了李老汉的鼻孔,瞬间让他感到头晕,接着就被她拉进了树林中,行了云雨之事。 三个时辰后,当李老汉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看到胡媚娘端着一碗人参汤走了过来,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夫君,让你受累了,我看你的身子很虚弱,所以为你特意炖了一碗人参汤,你赶紧趁热喝。” 此时的李老汉看到她的举动,瞬间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心中不由得苦笑:看来这是自己的缘分,既然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自己也只好面对了。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了胡媚娘的手,一脸温柔的对她说道: “你放心吧!既然你愿意做我妻子,那我也不是矫情的人,明天我就让人准备婚宴,到时候我会光明正大的娶你。” 谁知胡媚娘闻言,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次日中午,李老汉在亲戚好友的帮助下,张灯结彩的布置好了婚宴,现场气氛十分喜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和胡媚娘拜堂时,突然一个道姑闯进了家中,竟然直接抓起了一只烧鸡,笑着的对李老汉说道: “今日我云游到此,碰巧遇到你新婚大喜,这就是缘分,不知我可否讨杯喜酒喝?” 李老汉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不过他觉得今日自己大喜,不适合动怒,于是他很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然而,这个道姑却是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拿着一壶女儿红走到了他跟前,直接把他拉到了一边,悄悄的说道: “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来救你的,这个新娘不是你妻子,她是来害你的。” 李老汉闻言自然不信,只见他瞬间脸色大变,随即嘴中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对她说道: “我敬你是一个道姑,所以礼让你三分,不过你却不懂得珍惜,反而再三的羞辱我妻子,你还是赶紧离开我家。” 谁知这个道姑闻言,居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他,反而嘴中念了几句道语,随即伸出右手指,点在了新娘的眉心。 结果,就看到新娘全身冒出了黑光,立马吓得跪在地上,变成了一只白狐,向着道姑求饶道: “道姑手下留情,其实我也是出于无奈,这都是那个张小六的阴谋,他想要得到李老汉的《鲁班书》,所以就请了一个和尚对我下了窥阴术,让我来套路李老汉的。” 道姑听完后,略有所思了一下,随即一掌拍在了白狐的额头,只见它头上顿时冒出了一股黑烟,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张小六,正在陪着和尚喝酒,没想到却因为白狐中的窥阴术被破,让和尚受到了反噬,直接把一口毒血喷到了脸上,结果,两个人就这样断气了。 随后,这个道姑看了一眼李老汉,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如今这个白狐的窥阴术已经被我所破,她已经恢复了自 由,你想要怎么处理她呢?” 李老汉闻言,顿时心里那是五味杂陈,不过他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只见他认真做了一番思考,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白狐,我可以原谅你的过错,毕竟你也不是出于本心,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与我一起共度余生吗?” 白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激动的点了点头,慢慢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后来,李老汉因为这件事情做了个决定,那就是在村里收了几个徒弟,把他一身的木匠本事传了出去,受到了村民的尊敬。 而他和胡媚娘相亲相爱,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90章 贪色妖驴 明朝年间,泰山脚下往东30里处有个柳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郑大树的木匠,因为背上长了一个瘤子,如今年近三十,竟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 为此,他也只能摇头苦笑,每天只能看着别人家的媳妇叹气,毕竟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直到有一天上午,郑大树正在镇上赶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20岁女子坐在地上大哭,而旁边还站着一个大汉,不停的欺负她。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脸色大变,心里顿时很不舒服,毕竟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你一个七尺大汉怎么能出手这么重呢?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群,见没有人上前阻止大汉,心里对她们很是鄙视,随即也没有磨叽,就朝着大汉走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到大汉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中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脸气愤的对他说道: “大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怎么样,人家都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动手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 谁知这个大汉闻言,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皱了皱眉,一脸不不服气的说道: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郑木匠啊!既然你想要多管闲事,那就不要后悔,毕竟这个女人为了给她父亲治病,向我借了20两银子,如今这都过去一个月了,她居然还没有还我,你说我想要把她抓走当老婆,有什么不对呢?”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女人立马停止了大哭,一把抓住了郑大树的胳膊,嘴中哽咽着说: “大哥,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其实我叫林芝,乃是一个苦命的寡 妇,前些日子家父得了怪病,眼看着就不行了,可是因为家境一贫如洗,没钱去请郎 中给他看病,无奈之下,我只好就找这个张屠夫借了10两银子。 让我意外的是,当时我们明明说好半年后还钱,没想到,这才刚刚过去一个月,这个张屠夫竟然直接找上门,还让我还20两银子,不然的话,就把我抓回家当他小妾,我自然不同意,结果就被他恼羞成怒的打我。” 郑大树听完林芝的话,瞬间恍然大悟,心中觉得这个林芝太可怜了,自己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不管怎么样都要相救。 于是,他对着张屠夫冷哼一声,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老弟啊!这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做事可不能这样欺负人,不然那是会遭报 应的,我看不如给我一个面子,我这里有10两银子,你暂且放林芝一马如何?” 张屠夫闻言,立马犹豫了一下,随即眼中一亮,笑眯眯的说道: “郑木匠,既然你都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好拒绝,就只当给你一个面子,不过你要给我15两银子,否则一切免谈。” 郑大树闻言,眼中冒出了寒光,心中不得对他大骂:这个张屠夫真是太会算计了,自己明明不占理,竟然还要讹我15两银子,要不是看那个林芝太可怜了,我一定教你好好做人。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从身上拿出了15两银子,直接递给了张屠夫,一副不耐烦的说道: “现在银子已经还你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林芝,赶紧离开这里吧!” 张屠夫拿到银子后,立马脸上笑开了花,随即把银子放进嘴里咬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 “郑木匠,你这是自作自受,这个女人就让给你了,不过这来日方长,你可要把她看好啊?” 说完后,他看了一眼郑大树,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转身就走了! 而郑大树自然也看到了他古怪的举动,不过他也没有多想,随即走到林芝的面前,对她说道: “现在你已经没有事了,还是赶紧回家照顾你父亲去吧!以后要离那个张屠夫远点,要是在遇到困难的事情,可以去找我。” 说完后,他转身就想走人。 谁知这个林芝,竟然拉住了他的胳膊,直接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头,随即脸色一红,一脸激动的对他说道: “大哥,你不能走,我虽然是一个弱女子,但是也懂得报恩,既然我被你所救,那就说明你我有缘,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一个寡 妇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郑大树闻言,心里很是吃惊,只见他略微想了一下,随即一脸窃喜的对她说道: “林芝,你可要想好了,虽然我是一个木匠,家中还有些积蓄,但是我背后的瘤子,却让很多人嘲笑,估计我会连累你的!” 谁知林芝看了他一眼,忽然嘿嘿笑了一下,随即温柔的说道: “大哥,这你就放心吧!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不过我在乎的是你人品,只要你心地善良者才是重 点,三天后,你到时来娶我就行了。” 说完后,她拍了一下郑大树的肩膀,一脸娇羞的就走了。 而郑大树看到她的举动,随即高兴的蹦了起来,随即就朝着家中跑去。 就这样,三天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郑大树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自然是张灯结彩的布置好了洞房,一路上敲锣打鼓的就把林芝娶回了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当他们成亲半个月后,这天上午,郑大树背着一个包袱,依依不舍得拉着妻子的手,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娘子,按理说我们刚刚成亲不久,我是不应该丢下你,出外打工的,可是为了养家糊口,我也只能委屈你了,等我回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林芝闻言心里很是感动,不过她为了不让丈夫担心,竟然狠心白了他一眼,随即对他说道: “行了,你就不要啰嗦了,还是赶紧出发吧!这家里的事情一切有我,我会把婆婆照顾好的。” 说完后,她不耐烦的就把丈夫赶出了家门,当她关上大门后,立马眼睛一红,默默流下了眼泪。 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半年,此时的郑大树经过每日的煎熬,也终于在周元外府上干完活了,随即他二话不说,因为思妻心切,趁着夜色就回家了。 结果,当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上午了,此时他的眼睛一红,心里怦怦的跳,随即一把推开了大门,就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一脸激动的走进屋中看到妻子时,瞬间让他震惊了!只见妻子挺着大肚子,正坐在床上默默流泪。 看到这一幕,他脑中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心中不由得乱想: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明明才和妻子成亲半年,怎么此时看她的样子,都好像快要生了? 于是,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压住了心中的火气,慢慢走到妻子面前,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夫人,你先不要哭,可以给我说说,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吗?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应该再过不了多久就应该生了吧!” 林芝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变得苍白无力,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对他说道: “是我对不起你,咱们惹不起他,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认了吧!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她说完后,就看到丈夫眼睛一红,瞪着她不说话,心中立马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只好流着眼泪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初林芝的父亲病重,再去找张屠夫借钱的时候,没想到,那个张屠夫竟然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就把她玷污了。 不过林芝为了能够借到钱给父亲看病,还是咽下了这口气,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结果,她一时的心软,却让这个张屠夫的胆子变得更大,总是找各种理由纠缠她,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找到一个好机会嫁给了郑大树,以躲避张屠夫。 没想到,自从她成亲后,这个张屠夫不仅没有丝毫收敛,而且当他得知郑大树出外打工后,居然每天晚上都会来纠缠她。 此时的郑大树听完妻子的解释,心中顿时疼得厉害,只见他气得双眼发红,随即捂着脑袋,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林芝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哭得更加厉害了,毕竟这都是自己的错,怪不得人家啊!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林芝在家里做好了饭菜,可是让她担心的是,自己丈夫竟然一直都没有回家。 而就在她叹气的时候,突然看到张屠夫踹开了房门,直接就闯进了屋中,一脸不屑的说道: “哎呦!你还挺会疼人啊!竟然知道我肚子饿了,还为我做好了饭菜,看来我没有白疼你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林芝走了过去,想要做男人都喜欢的事情。 林芝看到他的举动,竟然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从袖子拿出拿出一把剪刀,指着他大喊: “张屠夫,你不要欺人太甚,实话告诉你吧!我丈夫已经打工回家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我丈夫不会饶你。”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张屠夫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不是我吹牛,就凭那个郑木匠的本事,我不放在眼里,只要他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立马就会要了他的命……”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冷哼声: “张屠夫,真是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郑大树竟然带着10个衙役,一脸严肃的走进了房间。 看到这个情况,张屠夫瞬间吓得后背发凉,觉得事情不好,随即转身就想要逃走。 结果,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被这群衙役抓住了。 谁知就在这时,他全身慢慢冒出了黑光,竟然变成了一头公驴,直接跪在地上求饶着说道: “郑木匠,求你饶命啊!我也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冒充张屠夫做下错事,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后,公驴直接从嘴里吐出了500两银子,一脸期待的看着郑大树。 而郑大树看到地上的银子,也是被震惊了!毕竟他一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不过这做人还是要有原则。 随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对衙役说道: “辛苦诸位兄弟了,这头公驴就请你们赶紧带回去,请县令大人处置吧!” 衙役闻言,也没有多想,直接对他点了点头,就押着公驴走了! 过了一会儿,郑大树慢慢走到妻子的面前,随即拉住她的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林芝,你不要难过了,其实这一切也不能怪你,都是命运弄人,不过你以后放心吧!我一定会加倍对你好的。” 林芝闻言,立马感动的流下了眼泪,捂着嘴大哭了起来。 三年后,郑大树在妻子的帮助下,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夫妻俩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491章 樵夫早上做饭,发现母亲在屋中惨叫,他急忙冲进了卧房 唐朝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叫楚乐然的樵夫,因家境贫寒,父亲劳累过度早逝,剩下他和母亲张氏相依为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年秋天的早上,他跟往常一样,在厨房刚刚做好米粥,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对着屋中大喊: “娘,赶紧起床了,饭已经做好了,我特意炖了一只兔子,就是为了让你好好补补身体。”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屋中传来一声惨叫,瞬间让楚乐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放下手里的碗,急忙就朝着张氏的卧房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慌慌张张跑进张氏的房间时,就看到母亲正躺在地上不断的挣扎,可惜的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都始终无法站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走上前,把张氏扶到了床上,一脸紧张的说道: “娘,你这是怎么回事?前几日这身体还好好的,此时怎么会摔倒在地上呢?” “哎!我也是没办法啊!这都是年轻时留下的旧病,谁让咱们家里穷呢?那时也没有钱找郎 中看病,只能咬牙挺着,现在还要攒钱给你娶媳妇,那就更不能乱花钱了,行了,你先去吃饭吧!我估计躺一会就好了。” 张氏说完后,无奈的看了一眼楚乐然,随即叹了一口气,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而此时的楚乐然,看到母亲的举动,那心里简直就是五味杂陈,心中不由得感叹: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如今都长大了,还要母亲为自己操心,这要是被街坊四邻得知,那还不笑话我啊?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到深山中,为母亲去采一株百年灵芝,只有这样,母亲的病情才能去除。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柴房,背起一个竹筐,带着一把锄头就朝着青虚山出发了! 然而,让他无奈的是,当他在深山中寻找了两个时辰后,不仅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而且还把自己弄得一身疲惫,就连衣服都被树枝刮坏了。 不过他的心里丝毫没有气馁,依然不知疲惫的在山中四处寻找,毕竟这是为了给母亲治 病。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心想:不会是有人遇到危 险了吧?自己既然遇到了,又岂能不救呢?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穿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坐在地上掉眼泪,而她的右手不停的揉脚腕,估计应该是受伤了! 他也没有多想,立马走到女子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帮忙呢?” 女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皱了皱眉,哽咽着说道: “多谢大哥好意,可惜的是,我被一条黑蛇咬伤了,估计中了毒,恐怕命不久矣。” 楚乐然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脚腕,结果却发现上面只有两个红点,也没有黑血流出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看了一眼女子,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着对她说道: “姑娘,你就放心吧!这条蛇没有 毒,不过你的脚腕应该是扭伤了,估计无法走路,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是背你回家吧!” 说完后,他嘿嘿笑了一下,随即就蹲在了地上。 而这个女子看到他的举动,心里顿时感觉很温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深情,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多谢大哥美意,其实我叫秋竹,只是一个卑微的丫鬟,一直和小姐隐居山林中,所以我不值得让大哥照顾。” 说完后,她挣扎着站了起来,就想转身离开,可惜的是,她的脚腕不争气,刚迈出了一步,就摔倒了在地上。 看到秋竹的倔强,楚乐然的心里也很无奈。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扶起来后,竟然不顾她的反对,就把她背了起来,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秋竹,你就不要任性了,赶紧给我前面指路,我送你回家。” 谁知秋竹一听这话,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就开始给他指路。 就这样,当时间过了半个时辰后,楚乐然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背着秋竹终于来到了半山腰上的一处宅院。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眼前的这片宅院真是太豪华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人能在山中建造这样的宅子,看来这个小姐不一般啊! 谁知就在此时,天空突然“轰隆”一声雷响,天色立马黑了下来,瞬间下起了大雨。 看到这个情况,楚乐然自然是无法回家了,只好对着秋竹笑着说道: “秋竹,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看这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我也总不能淋着雨下山,所以我想在你家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结果,秋竹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随即后退了几步,一脸慌张的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按理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应该报答你,可是你也知道,这家里就我和小姐两个女子住,估计有些不方便,你还是赶紧走吧!” 说完后,这个丫鬟居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准备关门。 看到这一幕,楚乐然顿时懵了!心中暗想:这是什么情况?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帮了她一把,这也太无情了吧? 就在他心中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从门内走了出来,对着丫鬟冷笑着说道: “秋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人家好心把你送回家,那就要懂得感恩,正好我在家里摆了一道酒菜,你赶紧把他请回家。” 说完后,她也不等丫鬟回话,古怪的看了一眼楚乐然,就转身回家了! 而楚乐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刚才被她看了一眼,如同一股阴风袭来,让他后背发凉,不过他一时想不通就放弃了! 只见他走到丫鬟的面前,随即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对她说: “秋竹,你也太没良心了,此时下这么大的雨,居然还要把我赶走,看来我白帮你了。” 谁知秋竹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对他说道: “你真是一个木头,哎呀!不管你了,你赶紧跟我进来吧!一定记住千万不要喝酒,晚上要早点休息。” 说完之后,她气得一跺脚,直接拉着他就走进了家里。 而楚乐然看到她的举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罪她了,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就这样,当他走进屋中后,因为有丫鬟的嘱咐,自然也没有喝酒,就简单吃了点饭,转身就回屋休息了! 然而,当时间到了三更时,他在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有人轻轻的敲了三声门,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此时他的眉头一皱,心里不由得暗想: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敲门呢?这气氛不对啊!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起床穿上衣服,就走出了门外一看,只见秋竹向他摆了摆手,就偷偷朝着柴房走去。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更加震惊了,觉得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喜欢自己,想要跟自己私会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窃喜,直接二话不说,就悄悄尾随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走进柴房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秋竹正蹲在地上大哭,而且脸上还有还几个手印,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看完她的样子,楚乐然的心里更加疑惑了,一脸心疼的说道: “秋竹,你这是被谁打的?赶紧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这也太过分了,是不是你家小姐?” 话音刚落,只见秋竹立马停止了哭声,向着门外看了一眼,随即一脸慌张的说道: “大哥,我此时把你引来,那是在救你,实话告诉你吧! 其实我家小姐不是普通人,她乃是修行五百年的白狐,而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在河边洗衣服时被她抓上山的! 我之所以不让你住下,就是不希望你被白狐吸走精气,谁知你却不知好人心,还怪我无情,要不是看你心地善良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 现在你赶紧逃走吧!不然的话,要是到了天亮,那就是你的死期,你想走也就晚了。” 楚乐然听完后,心中立马震惊不已,没想到,这件事情还这么复杂,随即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秋竹,那你跟我一起逃走吧!我不管怎么样,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扔下你不管呢?” “哎!你有所不知,其实我的脑中被白狐下了印记,只要一逃走就会被她发现,所以你还是赶紧逃走,在找人来救我吧!如果要是我能得救,你要娶我。”秋竹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道。 楚乐然闻言,心中立马恍然大悟,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秋竹,你放心吧!我这就下山找人,一定会把你救走,到时候我要娶你为妻,珍重。” 说完后,他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泪,急忙就逃走了。 然而,当他费劲了心力,刚刚逃到山脚下的河边时,已经天色大亮了,此时他虽然累的精疲力尽,不过还是不敢耽误,继续朝着衙门跑去。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道姑拉住了他胳膊,拦住了他的去路,让他心里觉得不对劲。 楚乐然看到她的举动,心里觉得不对劲,随即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那是不能丝毫耽误,恕我不能奉陪。” 结果,这个道姑随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直接就定住了他,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 “你慌什么?我在此拦住你,就是为了帮你除去那只白狐,实话告诉你吧!我乃是来自峨眉山,法号南海神尼,这几日一直在追拿这只白狐,既然在此地遇到你,你赶紧带我上山。” 楚乐然闻言,立马心中窃喜:看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是天意啊!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带着道姑就朝着山上赶去。 一个时辰之后,他再次来到了这处宅院,不过还带着一个道姑,随即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想推门闯进去。 结果被这个道姑阻止了,只见她对着楚乐然摇了摇头,随即一挥右手,只见一根绳子,嗖的一下子从袖子飞出,直接落到院中。 片刻之后,就听到院子传来一阵砰砰的声响,就看到一只气愤的白狐,被一根绳子带了出来。 道姑看到白狐的举动,立马瞪了她一眼,冷冷的对她说道: “白狐,你也不要挣扎了,这是我炼制的困兽绳,你就乖乖做我坐骑,跟我回府吧!” 说完后,道姑伸出右手,直接提着一头绳子带着白狐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楚乐然立马跑进家中,在柴房里找到了秋竹,随即紧紧的抱住了她,眼中流出了激动的泪水。 三个月后,楚乐然如愿以偿的和秋竹成亲了,他们夫妻也把张氏接到这处宅院住,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92章 女子上山采药,屠夫半路却将她玷污,他说:你就认了吧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20岁的寡 妇,名叫柳香莲,因为长得肤白貌美,再加上性格温柔可爱,深受村里人喜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上午,柳香莲跟往常一样,背着一个竹筐,正在泰山深处采药。 没想到,突然树林中一阵晃动,就看到一个蒙面大汉,嗖的一下子,窜了出来,直接把她压在了身下,吓得她后背发凉! 看到这个情况,柳香莲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心中暗想:这是哪里来的贼人,竟然敢偷袭自己,难道本姑娘就是这样好欺负吗? 想到这里,她二话不说,趁着黑衣人一时分心,立马悄悄的从旁边抓住了柴刀,对着他的大腿就砍了过去。 结果,这个黑衣人也不简单,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夺走了柴刀,随即打了香莲一个耳光,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莲,看你平时挺温柔的一个女人,没想到这下手够黑啊!要不是我还有些身手,躲得够快,估计就会栽到你手里了! 原本我这样对你还有些愧疚,不过此时你的举动已经让我生气了,所以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做起了每个男人都喜欢的事情! 而此时的香莲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他的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随即她认真想了一下,忽然脑中灵光一现,直接对他大喊: “快住手,原来你是张屠夫,我听过你的声音,你要是在不停手的话,那我就喊人了!” 谁知这个大汉闻言,立马愣住了,随即叹了一口气,摘下了脸上的黑布,一脸无奈的说: “小莲,你的脑子真好使,我都化妆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我来,算你有本事,可惜没有奖励,我还是要得到你,你这辈子只能做我的妻子,认命吧!” 说完后,张屠夫直接扔掉了黑布,眼中露出了冷光,就准备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支穿云箭飞来,瞬间擦着张屠夫的右脸,扎进了前面的一棵树上,不停的颤抖着。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摸了一下脸上的血,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白衣男子,正在一棵大树上瞪着他。 看到这个白衣男子,张屠夫顿时吓得脸色大变,随即后退了几步,一脸慌张的说道: “王木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兄长乃是县令的小舅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不然的话,我让你好看!” 说完后,他硬着头皮嘿嘿笑了起来,一脸嚣张的盯着王木匠。 结果,让他意外的是,这个王木匠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只见他苦笑着说了一句: “少年,你还是太年轻了,难道你不知在如今的世道,想要嚣张就要有对等的本事,像你这样的小混混,我也只能见一个就除去一个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说完后,王木匠立马举起了弓箭,直接搭上了一只利箭,就准备结束张屠夫的小命。 没想到,这个张屠夫一把掐住了香莲脖子当人 质,只见他躲在香莲的身后,悄悄的对她说: “香莲,今日算你走运,我暂时放你一马,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今晚我会去你家找你,你千万不要声张,不然的话,我让你身败名裂,在村里混不下去。”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趁着王木匠犹豫不决的时候,嗖的一下子就蹿进了草丛里,直接就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木匠无奈的摇头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本来就是想要吓唬他一下,没想到,他倒是挺聪明,一看事情不对,转身就逃走了。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走到了香莲的面前,随即俯下身子伸出右手,轻轻的把她扶了起来,笑着对她说道: “香莲,你没事吧?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现在那个张屠夫被我打跑了,估计以后做事会收敛一点,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上山了,不是每次都能被我救呢?” 柳香莲闻言,心中很是感动,不过她本身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为了不给王木匠添麻烦,只好把张屠夫的话藏在了心里。 于是,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王木匠,对他说道: “多谢王大哥相救,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以后有空的时候可以去我家喝酒。” 说完后,她的眼中暗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王木匠看到她离开的身影,顿时皱起了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他一时想不通,也就放弃了,随即转身去抓兔子了! 然而,到了晚上,柳香莲坐在卧房里发呆,脑中总是想起张屠夫的话,心里很是害怕,也丝毫不敢睡觉。 于是,她二话不说,立马拿起了一把剪刀,直接就躲到了床底下,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 然而,俗话说得好,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时间到了三更时,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就闯进了房间里。 谁知当他走到床前一看,居然上面没有人,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的鼻子动了一下,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好你个香莲,居然还敢藏起来,幸好我鼻子可以闻到10里以内的任何气味,看你往哪里逃。” 说完后,只见他的嘴中默念了几句话,随即就看到他的鼻子,慢慢冒出了一股白烟,就朝着床底下钻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说道: “你还挺会藏啊!居然躲到床底下去了,行了,你赶紧给我出来,千万不要让我生气,只要我一开心,就一定不会负你!” 柳香莲闻言,心里更加愤怒了,此时她知道自己暴露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爬出了床底,拿着剪刀指着他大喊: “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后,她直接举起剪刀,就朝着张屠夫冲了过去。 谁知张屠夫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一脚踢飞了她手中的剪刀,随即伸出右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你还真是不识好歹啊!居然还敢反抗,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他眼睛一亮,直接抱起香莲就倒在了床上! 当柳香莲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不过她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心中想到张屠夫的玷污,她立马哭了起来。 而张屠夫看到她的举动,顿时不耐烦了,只见他一拍桌子,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哭什么?难道跟了我不香吗?你要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我每天晚上都会来陪你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他眼睛一瞪,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过了一会儿,估计柳香莲哭累了,只见她眼中露出苍白的目光,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从院中拿了一根绳子,就跑到了村外河边的一棵大树下。 随后,她把绳子搭在树梢上,直接挽了一个绳套,就把头申了进去,就准备踢掉脚下的石头。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一道刀影闪过,柳香莲就感觉到自己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谁知当她睁开眼睛一看,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王木匠正笑眯眯的望着她,让她的心里砰砰直跳。 王木匠看到她的举动,心里也很无奈,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香莲,你到底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居然让你这样想不开,还要选择上吊,这要是我在晚来一步,你的小命就没了。” 柳香莲闻言,顿时心里一酸,随即哽咽着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王木匠听完后,心中更加愤怒了,于是,他认真想了一下后,悄悄对着柳香莲的耳朵说了起来。 而当柳香莲听完后,竟然眼中慢慢的露出了亮光……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柳香莲在屋中摆了一桌酒菜,一脸自信的坐在一旁,等着张屠夫的到来。 而张屠夫也没有让她失望,没过多久就推门走了进来,竟然二话不说就狠狠亲了香莲一下,随即一脸意外的说道: “香莲,你这样做就对了,只有懂得让我开心,我才会对你好,这桌酒菜不错。” 说完后,张屠夫直接一口就干了一碗女儿红,结果片刻间,他就感到不对劲,自己的肚子好像着火一样,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冷哼,只见王木匠冷着脸走了进来,随即不屑的说道: “这酒的味道怎么样?你要懂得知足,这可是我专门为你配置的合 欢散,只要你喝下去,不出片刻就会如同烈火般自燃,现在时间到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屠夫发出一声惨叫后就断气了,谁知就在这时,只见他全身冒出了黑光,竟然慢慢变成了一只老虎。 看到这个情况,柳香莲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个张屠夫竟然是一个虎妖,怪不得他这么厉害,幸好被王木匠所救。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有了决定,随即看了王木匠一眼,接着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说道: “王哥,这次幸好有你所救,不然后果很严重,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一个寡 妇的话,我愿意嫁你为妻!” 说完后,她立马抬起了头,一脸期待的望着王木匠。 王木匠先是被她的举动弄懵了,不过当他反应过来后,瞬间心中窃喜,随即紧紧抱住了她,笑眯眯的对她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王木匠在柳香莲的帮助下,经过三年的努力,在镇上开了一间酒馆,二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93章 小伙与狼 明朝年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叫王大牛的小伙,因为自幼是个孤儿,经常被村里人欺负,以至性格孤僻,年近三十依然单身。 然而,他的心里却特别不甘心,心里总是在想:自己虽然是个穷小子,难道就不能有娶妻生子梦想吗?我不服气! 直到有一天上午,王大牛正在山里采药时,突然天空一声巨响,瞬间吓了他一大跳,只见远处飘来一大 片黑云,一股巨大的压力就压了下来……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中不由得暗想:自己这运气也太差了,如果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好像是传说中的妖怪渡劫啊! 想到这里,王大牛二话不说,直接脸色大变,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一棵大树上,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一声巨吼,只见一头20丈高的青牛,瞬间腾空而起,对着空中的黑云大叫。 谁知青牛的一番挑衅,直接激怒了黑云,只见空中的黑天开始不断的翻滚,竟然慢慢聚成了巨蛇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害怕。 片刻之后,当杨巨蛇的睁开眼睛时,只见一股巨大的威压,瞬间就罩住了青牛,随即嘴中不屑的对他大喊: “青牛,你的胆子不小啊!见到本尊居然不跪,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送你去地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巨蛇随手一拍,只见一只100丈的巨掌,冒着黑烟就朝着青牛砸了过去。 而此时的青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眼睛一红,嘴中大喊一声: “我不服气,我就不信了,区区一个巨蛇就可以要我的命。” 说完后,只见青牛冷哼一声,随即牛角上立马飞出了一道红光,瞬间就朝着巨掌撞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那道红光不仅穿透了巨掌,而且还余力不减,接着又撞碎了巨蛇的一只眼睛,瞬间让他愤怒了。 只见巨蛇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全身白光大作,慢慢缩成一团,带着巨大的压力,瞬间就朝着青牛撞了过去。 而青牛也不甘示弱,只见他眼中冒出了寒光,急忙从嘴中吐出了一颗珠子,瞬间变大,旋转着就朝着巨蛇迎了上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天空出现了一阵白光,瞬间让王大牛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大牛才感觉压力消失了,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看,结果,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空中的黑云,早就消失不见了,而在地上竟然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女,长得那是唇红齿白,让他流下了口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旁边的树林中窜出来一只野狼,竟然迈着小碎步,慢慢朝着女子走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牛瞬间愤怒了,心想:这只黑狼太可恶了,居然趁着青牛刚刚渡完劫,就要偷袭她,自己岂能见死不救?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马从身上拿出弓箭,随即运起真气,搭弓射箭一气呵成,直接射出三支箭,眨眼就没入了野狼身体中。 接着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黑狼的身体炸碎了,随即从脑中飘出了一道黑影,对着王大牛大喊: “大牛,怎么又是你多管闲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你复仇的,你是自找的。” 话音刚落,只见狼影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牛只是不屑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从小就在山里长大,这也算是艺高人胆大。 随后,他慢慢跳下了大树,直接来到了女子的身边,就准备查看一下她的伤势。 没想到,当他的手刚刚碰到女子身体时,只见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对他吐出了一股青烟,瞬间定住了他,接着女子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请你不要怪我,恕我小青无理了!现在也来不及解释,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后,小青的眼中红光一闪,直接就推倒了王大牛! 当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王大牛才悠悠的从昏迷中醒来,谁知当他想要坐起来时,却是发现自己全身酸痛无力,心中瞬间恍然大悟,都怪小青太猛了。 于是,他看了一眼旁边笑眯眯的小青,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小青,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我的内劲被你吸走了,帮你治好了内伤,这是你的错,既然咱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我就要娶你,你意下如何?” 这时小青看到他的举动,立马撇了撇嘴,心中有些不悦的说: “大哥,我知道是我理亏有点对不起你,不过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再说了,我不能嫁给你,毕竟人妖有别,对了,我送你一只牛角,你一定要戴在身上,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以后有缘再见吧!” 说完后,女子脸色一红,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着手里的牛角,王大牛的嘴中淡淡说了一句:小青,你想的太简单了,你我缘分已定,岂是你能轻易摆脱的! 说完后,只见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半个月后的上午,王大牛正在镇上赶集时,突然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正被两个黑衣大汉欺辱,还不时的发出惨叫声,更加可气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相救。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里瞬间愤怒了,随即挽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冲过去,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70岁老大爷拉住了他胳膊,一脸急切的说道: “小伙子,莫要冲动,我知道你心善想要救那个女子,可是那两个大汉乃是马头山的土匪,咱们惹不起啊!还是小命要紧。” 王大牛一听这话,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原因,怪不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不敢上前,不过自己光脚不怕穿鞋,岂会被两个土匪吓到? 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从身上拔出了一把柴刀,急忙走到了土匪的身后,趁他们没有注意,直接嗖嗖两刀,瞬间就各自斩断了他们的一只手。 随即就传来两道惨叫声,吓得他们慌忙逃走了,谁知一个土匪竟然还回头大喊: “小子,你的胆子真大,今日算我栽了,不过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带人找你复 仇的!” 说完后,只见他冷哼一声,急忙就逃走了。 谁知王大牛听完这话,却是丝毫没有理会,随即慢慢走到了女子的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遮住了女子的身体,随即一脸心疼对她说道: “姑娘,你现在没事了,以后出门要注意安 全,现在天色不早了,我看你的右腿伤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女子闻言,立马脸色一红,随即停止了哭泣,哽咽着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其实我叫小红,只不过是一个丫鬟,因为我家夫人的床坏了,让我寻找一个木匠修理,谁知却遇到了两个土匪,差点名节不保。” 王大牛闻言,也没有多想,直接笑眯眯的说道: “小红,你说巧不巧?其实就是一个樵夫,不管什么家务活都会一些,这样吧!既然你我能相遇,那就是缘分,我就到你家里,帮你家夫人修下床吧!反正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丫鬟闻言,心中窃喜,立马就带着燕大牛回家了。 可是让王大牛没想到的是,这个丫鬟竟然带着他,一路来到了河边的茅草屋,可见这其中有故事啊!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就跟着丫鬟走进了西屋,就开始修床。 然而,就在他修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东屋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立马吓了他一激灵,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走出了西屋,就朝着东屋走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进东屋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少 妇,不仅衣裙反穿着,而且还眼中冒出冷冷的红光,竟然不停地在咬着木床,就跟疯了一样。 就在他发 愣的时候,只见丫鬟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惊慌的对他大喊: “大哥,你别发 愣了,还不赶紧跑,我家夫人这是犯病,每天都是这个时辰发作,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完之后,她拉着王大牛刚刚逃到院中,突然就被一道光柱罩住了,只见少 妇披散着头发,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随即看了一眼王大牛,嘴中冷冷的说道: “原来是你小子,真是好巧,上次被你偷袭,害我失去了肉身,这次你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认命吧!” 说完后,只见一道黑影立马从少 妇的身体里飞出,直接化作一只巨狼,张开大嘴,就朝着王大牛冲去。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牛脑中忽然想起了青牛的话,随即也没有多想,悄悄从怀中拿出了牛角,对着狼妖就砸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牛角瞬间化成了一道火光,直接就罩住了狼妖,随即燃起了大火,片刻间就把它烧成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那个少 妇慢慢的有了知觉,随即猛的睁开了眼睛,接着看了王大牛一眼,心中认真想了一下,这才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娇羞的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和丫鬟小红愿意一起嫁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大牛一听这话,瞬间懵了!没想到,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不过他也不是犹豫之人,只见他一把抱住了少 妇,笑着说道: “我当然愿意了,今生能够娶到你这样的美 人,乃是我的福气,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少 妇和丫鬟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让王大牛没想到的是,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只见一头青牛正好看到了这一切,随即眼中冒出了冷光,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第494章 小伙与驴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叫张大柱的小伙,因自幼是个孤儿,被人卖到吴府为奴,成为了一个放牛娃,心中很是不服气,每天都在想着如何逃走。 直到有一天,张大柱跟往常一样,正牵着三头母牛,准备去河边放牛,谁知刚刚走到门口,就被脸色发黑的吴员外拦住了,顿时让他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赶紧停下了脚步,把牛拴到一边,小小翼翼的走了过去,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老爷,你找我有事吗?我现在还要赶着去放牛呢!这可不能耽误,不然这牛会饿瘦的。” 结果,吴员外一听这话,立马伸出右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随即又狠狠踢了他一脚,感觉心里舒服了一些,才冷冷的说道: “你哪来的这些废话?居然敢跟我讨价还价,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主子呢!现在清醒了吗?” 话音刚落,他又踢了张大柱一脚。 而张大柱被他的一番举动,顿时气得那是怒火攻心,可惜的是,他却不敢丝毫显露,不然的话,这小命都不保了,毕竟人家才是主子啊! 想到这里,他只好打碎牙齿肚里咽,随即挤出了一丝笑容,一脸无奈的说道: “老爷息怒,小的知错了,我这就去备马车,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好好陪着你的!” 吴员外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拍了手,笑眯眯的说道: “大柱,你这不是很机灵嘛!以后要记住,我只要跟你说话,你只能回答是,赶紧备车去青 楼,我还有正事要谈呢!” 张大柱一听这话,立马在心里鄙视了他一番:哼,明明就是一个老色 狼,还装的跟好人一样,这正经人能去那种地方吗?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一脸无赖的就去备车了! 半个时辰后,张大柱跟着吴员外走进了青 楼里的一个雅间。 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见老 鸨走到吴员外的面前,轻轻的挥了一下手绢,笑眯眯的说道: “吴老爷,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我都想死你了!不过你今日来的正是好时候,我前几天新收了一个姑娘,那身材长得肤白貌美,一定能包你满意,你先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请人。” 说完后,她古怪的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老 鸨推开了房门,只见在她身后跟着一个16岁的姑娘,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一双发亮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喜爱。 这时,吴员外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右手一拍桌子,嘴中大喊: “张大柱,你也太没有眼力劲,现在我要和美 人办正事,你还不赶紧去门外候着?难道还想在这里观赏吗?” 说完之后,吴员外踹了他一脚。 而张大柱一时没注意,直接就被踹出了房间,随即就看到吴员外关上了房门! 看到他的举动,张大柱顿时气得眼睛发红,慢慢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心中不由得乱想:好你个老家伙,这太欺负人了,你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会翻身的! 就这样,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屋里传来砰的一声响,瞬间让张大柱清醒了过来,随即就靠在门前偷听! 结果,他这一听吓了一跳,只见屋中的那个姑娘,正跪在吴员外的面前,哽咽着对他说道: “老爷,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其实我叫穆翠红,乃是一个良家女子,因为父亲欠了赌债,无力偿还,这才被卖到了青 楼。 可是我的心里很不甘心,我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所以就请你帮我赎身,我愿意做你的小妾,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的!” 吴员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窃喜,只见他一把抱住了翠红,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小红啊!你不要害怕,这对于我来说都是小事情,只要你好好的伺候我就行,不过你只能做三夫人,还要隐瞒自己的出身,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谁知翠红闻言,立马开心的点了点头,随即就拉起吴员外,走向了床榻! 而此时正在门外偷听的张大柱,却被吓得后背发凉,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胆子真大,难道他不怕被大夫人收拾吗? 随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他却小瞧了这个吴员外,当时间过了三个时辰后,吴员外神清气爽的走出了房间,随即把他拉到一边,悄悄的说道: “大柱,平时我待你不薄,现在就到你报恩的时候,一会儿等回家后,如果大夫人要是问你翠红的事情,你就说她是我的表妹,千万不要出错,懂了吗?” 张大柱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心里对他又是鄙视了一番,不过脸上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按理说这件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过去了。 没想到,三天后的深夜,张大柱正在屋里洗澡,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翠红闯进了房间,竟然眼睛冒出了红光,对他吐出了一股白烟,瞬间让他全身失去了力气。 看到她的举动,张大柱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一脸惊慌的说道: “三夫人,你不要乱来啊!有什么事情好商量,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你话的!” 谁知三夫人闻言,立马嘴中冷哼一声,随即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大柱,你要乖乖听话,以后在府中帮我做卧 底,只要听到有对我不利的言语,要及时通知我,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说完后,她直接把大柱从水中拖了出来,就朝着木床走去!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柱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苦笑了一下,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当张大柱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不过他却发现自己不仅全身酸痛不已,而且脸色也是苍白无力,为此,他瞬间愤怒,没想到,这个三夫人太猛了。 于是,他因为心情不好,只好气得跑出了家门,就朝着酒馆跑去,想要来个一醉解千愁。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间破庙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尼姑,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竟然拉着他的胳膊走进了屋中。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柱顿时心里不解,随即挣脱了她的束缚,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你这是做什么?有话直说,不要拉拉扯扯的,这成何体统?” 谁知这个小尼姑闻言,立马气得白了他一眼,随即拍了他额头一下,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你脑子乱想什么事情?刚才我乃是看你印堂发黑,脸上有一股妖气,所以才会拦住你,想要救你一命,既然你不知好人心,那就算了,省的我多事。” 说完后,这个小尼姑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去。 张大柱看她一副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误会了她,随即拉住了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 “你先不要生气,刚才我也是一时糊涂,对了,你刚才说我脸上有妖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你一定要救我?” 谁知小尼姑撇了撇嘴,直接推开他的手,没好气的说道: “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上,我原谅怒刚才的冒失,不过天机不可泄露,为你保住你的小命,我送你一块木牛,你只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说完后,小尼姑全身白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柱也被惊呆了!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心里完全相信了她的话,随即把木牛贴身放好,转身就走了。 然而,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他命悬一线。 这天晚上,张大柱正在房间睡觉,谁知到了三更的时候,突然被一股尿意弄醒了,随即他也没有多想,就朝着茅房跑去小解。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出茅房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就看到一个黑衣大汉,直接从墙头上跳了下来,随即就朝着后院跑去。 看到这一幕,张大柱瞬间来了精神,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哪里来的贼人,竟然胆子这么大,居然想要做坏事,自己岂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他脑子一热,竟然悄悄的尾随了过去。 片刻之后,没想到,这个黑衣大汉竟然跑进了三夫人的房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他二话不说,悄悄的走到窗户底下,就开始偷听。 结果,就看到那个黑衣大汉,走进屋里抱住了穆翠红,捏了一下她的小脸,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要是被吴员外发现了,那可是会坏了咱们的好事!” 谁知小红闻言,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打了他一个耳光,一脸不屑的说道: “郑屠夫,你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现在都到了这一步,你还怕什么,我此时让你来,就是要你一不做二不休,只要你把吴员外的女儿弄死,到时候他的万贯家财就是咱们的……” 谁知正在偷听的张大柱闻言,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三夫人的心肠真是狠毒啊!居然想要害死大小姐,自己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岂能让她得逞? 于是,他转身就想离开此地,去通知大小姐,谁知一时着急,碰倒了一个花瓶,弄出了声响。 结果,就看到那个郑屠夫,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直接举起一把大刀,指着他大喊: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居然敢躲在这里偷听,尽然被我发现了,那就留下你的小命吧!” 说完后,他举起大刀就朝着张大柱跑了过去。 然而,张大柱一看事情不对,情急之下,顿时想起了尼姑的话,急忙就把木牛扔了出去。 结果,就看到木牛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头青牛,随即“嗷”的叫了一声,就跟郑屠夫激烈的打了起来,可惜的是,也不知道这个青牛能坚持多久。 看到这个好机会,张大柱的眼睛一亮,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大小姐的房间跑去。 片刻之后,他跑到了大小姐的门前,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进去。 结果,屋中立马传来一声惨叫,只见大小姐揪着张大柱的耳朵,一脸气愤的对他说道: “大柱,我平时是不是把你惯坏了?就算你跟我关系不错,那也是你半夜闯进我房间的理由,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大柱闻言,顿时苦笑了一下,随即就把三夫人和郑屠夫,密谋的事情说了一遍。 谁知大小姐听完后,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一脸严肃的说: “我父亲真是糊涂啊!竟然引狼入室,看来如今之计,只能去找我救救搬救兵了,毕竟他可是一个县令,手底下有不少衙役,现在你赶紧跟我走。” 说完后,大小姐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张大柱就跑出了家门。 不过让人幸运的是,大小姐的舅舅听完事情的真 相,居然丝毫没有耽误,直接派出50个衙役就去抓人了。 然而,让人无奈的是,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就过去了三个时辰。 当大小姐带着一群衙役,匆匆忙忙赶到家中后,就看到吴员外已经躺在地上死了,而那个三夫人和郑屠夫正在翻箱倒柜。 看到这一幕,大小姐瞬间愤怒了,只见她对着衙役大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下这对贼人。” 衙役一听这话,也丝毫不敢耽误,立马从身上拿出了弓箭,对着屋里就是一顿乱射。 没想到,屋中的三夫人一看事情不好,突然全身冒出了黑光,直接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竟然变成了一头驴,就想要冲出去。 结果,她还是小瞧了这群衙役,直接被一张铁网罩住了,随即网中燃起了大火,瞬间把驴和屠夫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就想转身离开。 谁知大小姐拦住了他的去路,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大柱,如今我父亲也不在了,这家里没有男人也不行,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愿意做我的丈夫吗?” 张大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窃喜,立马激动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张大柱因为自己的善心之举,救了大小姐一命,结果直接改变了他的命运,让他得到了一桩美 好的婚姻,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495章 男子三更起床,发现姨太太贪淫与人私会,他悄悄放出蛇 定兴县有个18岁的小伙,名叫陆离,因为家境贫寒,自幼被父母卖给了周元外,成为了一个放牛娃,自然受到了很多委屈! 为此,他的性格大变,每天都是沉默寡言,心里想着如何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以逃离这里。 直到有一天下午,陆离牵着3头母牛,从外面刚刚回到家中,突然就听到后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声音太熟悉了,难道是荷花姐遇到了什么危 险吗? 想到这里,陆离的脸色大变,随即二话不说,撒腿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后院时,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他的荷花姐,正被两个大汉拳打脚踢,而坐在旁边哈哈大笑的正是周元外的三姨太。 说起这个三姨太,陆离的心中就是一肚子火气,据说她叫凝香,乃是青 楼里的头牌,因为身材长得肤白貌美,再加上小嘴特别甜,直接就把周元外迷住了。 后来在她不断的蛊惑下,周元外不仅替她赎了身,而且还把她娶回家,让她直接就成为了高高在上的三姨太。 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凝香自从当上三姨太之后,竟然直接暴露了她自私自利的缺点,每次只要自己不开心,就会拿丫鬟出气,让所有的家丁都敢怒不敢言。 而此时这个被打的丫鬟,正是陆离唯 一的好朋友,她不仅心地善良,而且还经常照顾年幼的陆离,为此,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此时的陆离,看到荷花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要是再不停手的人话,估计荷花的小命就没有了,那个三姨太竟然还是一脸得意的样子。 看到这个情况,他再也沉不住气了,只见他眼睛一红,抬腿就准备走上前阻止,结果,却被一个老伯拦住了。 只见这个老伯,悄悄把他拉到了旁边的角落里,四周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 “陆离,你这是干什么?千万不要冲动啊!这个三姨太可不惹,据说死在她手里的丫鬟,估计都有十来个,你就当没看见吧!” 说完之后,老伯叹了一口气,随即拍了一下陆离的肩膀。 谁知陆离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愤怒了,只见他推开了老伯的手,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老伯,你说的话我都明白,这也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再说了,这个丫鬟从小就对我很照顾,就算是丢掉我的小命,我不能冷眼旁观啊!” 说完后,陆离眼中冒出了寒光,立马就跑到了荷花的面前,一把推开了那两个大汉,转头气呼呼的对着三姨太大喊: “你差不多就行了,要是再打下去的话,荷花的小命就没有了,难道你非要把事情弄大吗?这要是被周元外知道了,难道你不怕家规吗?” 说完后,陆离直接就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荷花的身上,随即一脸心疼的说道: “荷花姐,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带你找郎 中,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谁知荷花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慌张的说道: “陆离,你真是太任性了,怎么这样可以胡来呢?难道你不知道三姨太是什么人啊?此刻你为了救我顶撞他,估计她一定会报 复你的……” 结果,还没等荷花说完,就看到三姨太直接摔碎了一个茶杯,随即脸色气得苍白,指着陆离冷冷的说道: “好小子,你不过就是一个放牛娃,竟然为了一个丫鬟顶撞我,看来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你,估计就没人怕我了!”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家丁大喊: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把陆离按在地上,打个100大板,不然的话,我无法消气。”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几个家丁相互看了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就按照三姨太话行事。 结果,陆离被打完100大板后,丝毫没有意外,他直接就昏迷了过去,毕竟他没死就很幸运了! 当陆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早上了。 此时的荷花,看到陆离终于了醒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心疼的对他说道: “你不要命了吗?居然为了我一个丫鬟弄好这样,这让我以后如何感谢你呢?” 谁知陆离闻言,立马嘿嘿一笑,随即一脸虚弱的说道: “荷花姐,你要想报答我的恩情,不如就赶紧嫁给我当老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谁知荷花闻言,立马脸色一红,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脸娇羞的转身就跑了。 看到她的举动,陆离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就这样,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此时陆离的伤势也早就痊 愈了,不过他却不知道,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正悄悄的落到他的头上。 这天晚上三更时,陆离因为肚子不舒服,心中也没有多想,急忙起床就去茅房小解。 过了一会儿,当他走出茅房,忽然听到母牛在吼叫,估计是肚子饿了,随即摇了摇头,直接拿起一包草料就准备去喂牛。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三姨太,不仅从后院鬼鬼祟祟的走了出来,而且就连衣裙还是反穿着,顿时让陆离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悄悄的走进了牛棚里,躲在一边偷看着外面的情景。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子,就从外面翻墙跳了进来,随即跑到三姨太的面前,直接二话不说,抱起她就走进了柴房。 看到这一幕,陆离的心里更加好奇了,没想到,这个三姨太居然和别人偷 情啊!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一亮,急忙走出了牛棚,随即小心翼翼走到柴房外面的窗户底下,就开始偷听屋中男女的对话…… 过了一会儿,当屋中怪异的声音平息后,只见屋中的男人,一把抱住了三姨太,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凝香,你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这要是被周元外看到了,那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谁知凝香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嘴中冷笑着说: “张屠夫,这会儿知道怕了!那你刚才开心的时候怎么不说?再说了,我让你今晚来见我,就是为了给周元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到时候他一死,这万贯家财就是咱们的了!” 说完后,凝香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屠夫听完后,眼中也慢慢放出了红光,随即看了一眼凝香,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说的倒是简单,难道你忘了周元外的女儿了吗?据说她可是嫁给了县令,这权利不小呢!” 谁知凝香闻言,一掌劈碎了桌子,嘴中不屑的说道: “区区一个县令能拿我怎么样?你可别忘了,我乃是在太行山中修行五百的驴妖,只要你安心帮我办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张屠夫闻言,立马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哭笑着摇了摇头…… 而此时躲在窗外的陆离,听完他们谈的丑事,这心里顿时吃惊不已,头上也冒出了冷汗。 不过他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不管怎么样,周元外对他也有知遇之恩,自己岂能袖手旁观? 于是,他直接从袖子掏出了一条小青蛇,用手摸了一下它的小脑袋,轻轻的对它说道: “小青,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平时对你还不错,你现在就守在门口,只要屋中男女走出来,你就要趁机咬他,为我多争取一点时间,现在我要去救周元外了!” 说完后,他看到青蛇点了点头,随即就把它放在了门口,转身就朝着周元外的房间跑去。 半个时辰后,陆离跑到了周元外的房间里,立马就把三姨太的丑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结果,周元外听完后,心里瞬间就愤怒了,只见他气的摔碎了一个花瓶,红着眼睛说道: “我抓了一辈子鹰,没想到这次却看走了眼,怪不得我每次跟她同 房时,总是感觉她怪怪的,原来她是一个驴妖。 不过幸好被你发现了,不然的话,我连死都会不明不白的,这样吧!咱们赶紧去找我女儿,到时候我一定会重谢你的!” 陆离闻言,立马点了点头,直接背起周元外,就趁着夜色溜出来家门,就朝着女儿家里跑去。 半个时辰后,当他背着周元外走进女儿的家中时,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毕竟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啊! 此时,周元外见到女儿后,也不敢丝毫耽误,急忙就把家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他女儿闻言,立马气得脸色大变,随即看了一眼丈夫,气呼呼的对他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派人去把那个驴妖抓住,难道你还真想让她害我父亲啊!” 谁知县令闻言,立马撇了撇嘴,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夫人,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不救岳父大人呢?现在我就派人前去捉拿。” 说完后,县令转身看了一眼管家,一脸严肃的对他大喊: “管家听令,你立马带着20个衙役,陪我岳父大人一起回家捉拿驴妖,不得有误。” 管家闻言,立马点了进来,转身就去安排人了。 就这样,当周元外带着一伙衙役回到家中后,立马让他们围住了柴房,随即他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屋中响起了三姨太的惊叫声: “老爷,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可不是我的错,都是张屠夫逼我做的,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是他的对手呢?” 谁知张屠夫一听这话,瞬间翻脸了,只见他一脚踹倒了三姨太,指着她大喊: “你这个驴妖太可恶了,居然想要过河拆桥,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完之后,张屠夫直接拔出了大刀,就想趁机逃走,结果,他那里是那伙衙役的对手,竟然瞬间被乱刀砍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而三姨太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全身冒出了黑光,随即就变成一头母驴,想要逃出去。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陆离直接撒出了一张渔网,瞬间就网住了母驴,接着就被衙役乱刀弄死了。 此时的周元外看到陆离的举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陆离,这次你立了大功,救了我一命,不过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不管你想要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现在你说吧!” 谁知陆离一听这话,心中窃喜,只见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只见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爷,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想要娶丫鬟荷花为妻,希望你能答应我。” 没想到,周元外闻言,心里更加满意了,只见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脸兴奋地说道: “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样吧!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另外我想要收你为义子,帮我打理一些生意,不知你可否去愿意?” 谁知陆离闻言,瞬间被惊呆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被荷花掐了一下腰,这反应过来,随即就跪在地上喊了一声:“义父”! 三年后,陆离在荷花的帮助下,不仅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而且还有了一对双胞胎,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96章 蛇奸 小伙与猪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张大治的樵夫,因为性格冲动,自幼习得窥阴术,打遍方圆百里,让各路妖怪闻风丧胆。 直到有一天上午,张大治背着一筐药材去镇上赶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座破庙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里不由得乱想:好奇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会有女子在庙里惨叫,难道她是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身上的柴刀,眼睛一瞪,就准备朝着庙里冲去。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蹿出来一只花狗,居然对他呜呜叫了一声,随即张开大嘴,就朝着他的大腿咬过去。 看到花狗的举动,张大治心里瞬间愤怒了,立马对它大骂: “哪里来的野狗?竟然敢偷袭我,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说完后,只见他举起柴刀,嗖嗖挥舞了几下,就看到花狗化成了碎片,倒在地上断气了。 随后,他嘴中冷哼一声,急忙就朝着庙里冲去,毕竟救人要紧。 没想到,当他跑进庙里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一个15岁的小姑娘,正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玷污。 而那个色和尚,看到张大治闯进庙里,瞬间愤怒,只见他眼睛一瞪,立马拿出一把金丝大环刀,指着他冷冷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然敢破坏我的好事,看来你这是作死,不过我乃是一个出家人,不愿杀生,要是你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我可以放你一马。” 结果,张大治一听这话,顿时被惊呆了! 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和尚的脸皮也太厚了,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这样的话,这也太不拿自己当盘菜了吧! 随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走到和尚的面前,突然趁他没注意,直接拍了他一耳光,嘴中不屑的说道: “好你个花 和尚,竟敢在我张大治的面前欺辱女子,这简直就是打着灯笼去茅厕,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谁知和尚闻言,立马脸色大变,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哆嗦着手,指着他大喊: “我当是谁呢?原来你就是那个爱管闲事的张樵夫,早就听说你的本事很大,练就了一身降妖的本事,不过本和尚也不是好惹的,既然你我在这里相遇,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后,他立马咬破手指,在空中掐了几个法印,接着眼中冒出了红光,嘴中大喊了一句: 幻影大悲手——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黑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变成一只5丈高的巨掌,冒着巨大的气势,朝着张大治就拍了过去。 而躺在地上的那个小姑娘,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大喊: “大哥,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快跑啊!我只是一个女乞丐,不值得你为了我拼命。” 谁知张大治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感到很欣慰,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挺善良,倒是值得自己救她一命。 于是,他的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左手画了个圆,右手迅速在圆中点了几下,接着嘴中大喊: 窥阴术第 三式——雷吞万物! 话音刚落,就看到飘在空中的圆圈,瞬间变成了一个旋涡,竟然速度那是越转越快,眨眼间就把那只巨掌吸了进去。 结果,这个和尚跟巨掌失去了联系,瞬间受了重伤,倒在地上喷出了一口血,不过他还是不肯认输,只见他眼中红光大盛,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小子,没想到你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此刻我输给你,那是因为我肚子饿了,有本事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回去吃饭,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谁知他说完后,嗖的一下子就逃走了,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张大治也懵了! 没想到这个和尚还有这一手,让他一时大意给跑了,随即他苦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那个被救的小姑娘,竟然走到他的面前,对他弯腰行了一礼,一脸娇羞的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小女子名叫荷花,自幼是一个孤儿,一直流落到街头,今日幸好遇到你,不然的话,我就被那个和尚玷污,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做你的丫鬟服侍你,还请大哥不要拒绝。” 说完后,荷花看了他一眼,立马就跪在了地上。 张大治看到她的举动,直接被吓了一跳,随即脸色一红,就把她扶了起来,一脸无奈的说: “荷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我就是一个单身汉,家里也不富裕,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就住在我家里吧!” 荷花闻言,立马脸上露出了开心笑容,随即嘴角上扬,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抱住他的胳膊就回家了。 就这样,自从荷花住在家里后,她每天不仅把家务活,都打理的头头是道,而且还会做各种手工活,时间一久,这生活条件也慢慢好了起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张大治的头上,差点让他后悔终生。 这天下午,张大治看着天气不错,为了多挣点钱养家糊口,居然一个人背着一个箩筐,带着一把柴刀就跑进深山采灵芝。 一开始,他的运气很不错,经过四个时辰的翻山越岭,终于在深山中采到了两株百年灵芝,估计可以卖个好价钱,心中自然美滋滋的! 没想到,就在他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立马天色黑了下来,随即下起了瓢泼大雨,瞬间把他淋成了落汤鸡,让他直接回到了现实,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这时他全身打了一个激灵,就开始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毕竟此时已经入秋了,这雨水很凉,要是时间久了那会生病的。 想到这里,他直接朝着半山腰跑去,因为他知道在那边有个的茅草屋,里面经常有蛇出没,所以很少有人去住,不过他却是丝毫不在意,毕竟艺高人胆大。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张大治终于跑到了蛇屋的门口,此时他趁着夜色,心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闯了进去。 结果,当他刚刚走进院中,突然看到屋中亮起了灯光,随即传来女人的狂笑声,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他心想:按理说不应该啊!这里乃是荒山野岭的蛇屋,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在这里住呢?难道她是山里的妖怪……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立马就闯进了屋中。 没想到,当他抬头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妇,眼中冒着红光,正躺在缸里洗澡,一脸笑眯眯的望着她。 片刻之后,张大治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红,故意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妹子,不好意思啊!打扰你洗澡了,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啊!所以你不如做我妻子吧!”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慢慢走到了美妇的面前。 谁知这个美妇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右手一挥,对他吹了一口。 结果,张大治瞬间脸色大变,竟然直接被定在了原地,就连说话也没有力气了! 此时那个美妇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变成了一条大蟒蛇,瞪着大眼睛,嘴中不屑的说: “你应该就是那个张樵夫吧!据说还很嚣张,就连我的主人都敢打伤,你真是作死的节奏,今日 你落到了我的手中,那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说完后,只见大蟒蛇直接缠住了他的身子,随即二话不说,就把他拖到了床上…… 当张大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不过让他愤怒的是,此时他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竟然被蛇妖玷污了,而且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这很明显是被蛇妖吸了精气啊! 就在他气愤的时候,突然那个蛇妖化成的美妇,竟然端着一碗汤走进了屋中,笑眯眯的说道: “你终于醒了啊!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千年不遇的纯阳之体,正好对我修 炼有帮助,所以你要娶我,以后就是我的男宠了!现在赶紧把这碗补药喝了吧!” 谁知张大治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他一掌打翻了汤药,随即就趁着美妇躲避时,直接就跳窗逃走了。 半个时辰后,当他跑到小河边的时候,因为体力不支,直接摔在地上起不来了,气得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过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尼姑,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一脸狂笑的对他说道: “小伙子,看你那委屈的样子,估计是吃了妖怪的亏吧!不过既然你我能在此有缘相遇,那就是说明有缘分。 这样吧!我送你一块木牛,只要默念咒语,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妖怪,都可以瞬间治服,切记要心存善念,方可平安。”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尼姑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张大治,望着尼姑离开的身影,眼睛慢慢冒出了寒光,心中又找回了自信,随即转身就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里后,因为心情不好,见到荷花一脸奇怪的盯着他,瞬间脸色一红,就直接躲回屋里休息去了! 不过荷花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此时她看到张大治的举动,心里也明白,估计他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也不好多问。 没想到,就在当天晚上,张大治正在屋中睡觉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瞬间把他吓的一激灵,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朝着院中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跑到院中一看,瞬间被惊呆了! 只见上次被他打跑的那个和尚,居然站在一条大蟒蛇的头上,对着他哈哈大笑着说: “小子,你是不是很惊喜?这次看你往哪里跑,现在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算吧!” 说完后,他对着大蟒蛇一挥手,只见大蟒蛇立马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一道冰柱,就朝着张大治撞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治知道自己不能冲动,只能智取,于是,他偷偷拿出了木牛,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 接着就看到木牛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2丈高的巨牛,直接张开大嘴,就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撞碎了冰柱,继续朝着巨蛇撞了过去。 结果,巨蛇来不及反应,竟然眨眼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而那个和尚看到后,瞬间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转身就想逃走。 张大治看到他的举动,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 窥阴术第 九式——梦碎星空!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条金龙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穿透了和尚的身体,让他瞬间化成了血雾,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张大治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叹了一口气,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荷花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腰,把头贴在他的后背上,一脸娇羞的说: “大哥,是我连累你了,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我要嫁给你,不准拒绝!” 张大治一听这话,先是一楞,随即就明白了荷花的心意,心里瞬间充满了温暖,随即直接抱起她,就走进了卧室…… 三年后,荷花挺着大肚子,揪着张大治的耳朵,没好气的说: “你咋这么笨呢?连给孩子喂奶都不会,现在赶紧去给我打洗脚水……” 而此时的张大治,听着老婆的唠叨,却是一点都不生气,而且嘴里还乐呵呵的说道: “这才是幸福生活的样子啊!只有怕老婆,才是爱老婆哦!只可惜没人懂这些道理啊……” 明朝万历年间,18岁的张富贵是一个俊俏的小伙,却因为父母被仇人所害,无奈之下只好逃进了泰山躲藏,化装成一个樵夫,每日以砍柴为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下山,谁知当他路过一条河边的时候,突然2支穿云箭从远处袭来,瞬间穿透了他两条胳膊,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张富贵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立马不顾伤口的疼痛,对着不远处的树林大骂: “是谁这么不要脸,竟然在背后偷袭我,有胆子就给我站出来,不要这么躲躲藏藏的,不然的话,我真看不起你……”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听到一声虎啸,就看到一个黑衣大汉骑着一头巨虎,一脸嚣张的走了出来,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哎呦!这不是张富贵啊!你怎么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了?这简直就是一个乞丐。” 说完后,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而此时的张富贵闻言,立马气得眼睛一红冒出了寒光,手中直接举起了柴刀,指着他说道: “王屠夫,你给我住嘴,亏我当初把你当成兄弟,还把自己喜欢的女人让给你,没想到,你却是一个忘恩负义的鼠辈,要不是你向柳员外告密,他也不会派人害我父母,所以这都是你的错。” 谁知王屠夫一听这话,竟然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还拍了一下老虎,嘴中不屑的说: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这宝物那是有缘人得之,既然你没有能力守护,那你就赶紧交出来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也许会饶你一命。” “你做梦去吧!这宝物乃是我家传之物,就算我现在不能使用,那也不会交给你这种人的!”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竟然二话不说,直接举起了柴刀,就朝着王屠夫冲了过去。 结果,王屠夫被他的举动,彻 底激怒了,只见眼中红芒一闪,嘴中气得对他大骂道: “好,你很好,这些年还没有人敢这样骂我,你算是第 一个,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不用活下去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地府。”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冷哼一声,骑着老虎就撞了过去。 而张富贵看到这一幕,立马停住了脚步,吓得后背冒出了冷汗,心中不由得感叹: 这个王屠夫不按套路出牌啊!要是他一个人的话,自己还能胜他几分,可是自己却不是那只老虎的对手啊!这就是送死啊!难道自己就这样死去吗?我还有家仇未报,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只见一只5丈高的巨掌出现,直接拍在了王屠夫和老虎的头上,让他们瞬间化成了血雾,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 当血雾散尽后,就看到一个白衣男子带着一个美妇,直接走到了他的身前,笑眯眯的说道: “小兄弟,你不要害怕,我叫沈逍遥,这位是我夫人木婉儿,我们乃是云游四海的侠士,今日路过此地,见你落难才会相救。 对了,我刚才听你们谈起家传宝物,不知可否给我一看,毕竟我唯 一的爱好就是鉴宝,要是你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 说完后,他们夫妻竟然一起看向了张富贵。 看到这个情况,张富贵的心里不由得苦笑:这个男人说话也太假了吧!看他的样子,哪里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分明就等着自己拿出来啊! 于是,无奈之下,张富贵叹了一口气,只好从怀中拿出了木蛇,交给沈逍遥观看。 没想到,这对夫妻拿到木蛇后,顿时眼中冒出了红芒,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假装一脸疑惑的说: “富贵啊!我看这块木蛇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还会被你当做传家宝呢?”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实要想让这块木蛇显威,那必 须要运转相配套的功 法,可惜的是,我上次被仇人伤了筋脉,如今还没有恢复,所以无法动用木蛇。” 张富贵一听他的话,立马向他解释了一句。 而沈逍遥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说道: “富贵啊!既然你我能够在此相遇,那就说明你我之间有缘分,正好巧了,我这里到是有套可以恢复经脉的功 法,不过你要拜我为师,不知你可愿意?” 张富贵一听这话,心中窃喜,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错,等自己的伤势恢复后,我一定要去复仇。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马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随即嘴中大喊: “师 父,师娘,请受徒儿一拜,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恩情。” 沈逍遥闻言,立马和妻子相互一视,各自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就这样,张富贵自从得到这套功 法后,为了早日恢复经脉,可为报 仇雪恨,那是没日没夜的修 炼,丝毫不敢怠慢。 俗话说得好,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经过半个月的努力,终于恢复了全身受伤的筋脉,完全可以使用木蛇的威力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却差点让他万劫不复…… 这天中午,张富贵在河边抓到两条娃娃鱼,兴高采烈的就往家走,想要给师 父一个惊喜。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家门,突然听到屋中传来师娘的惨叫声,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鱼,就闯进了师娘的房间一看,只见他的师 父,竟然躺在地上瞪着大眼睛死去了,而且全身瘦得皮包骨头,就好像被吸成了人干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张富贵立马握住了师娘的胳膊,对她一脸疑惑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啊!我师 父功力深厚,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师娘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一脸不悦的对他说道: “我就是一个弱女子,哪里知道啊!估计是他练功出了差错,总之人死不能复生,你赶紧把他埋了吧!千万不要声张,切记!” 说完后,她看了一眼张富贵,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而张富贵闻言,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他也不敢乱想,毕竟这是师娘的吩咐,为此,他哭笑着摇了摇头,就去做事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这件事情刚刚过去三天后,这天晚上,张富贵吃完饭就准备回屋睡觉,谁知却被师娘拦住了,只见她一副面若桃花的说道: “富贵啊!你先别走,我房间里的床坏了,你快点去帮我修床,不然的话,我今晚没法睡了。” 张富贵一听这话,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走进了师娘的房间,可是当他仔细检查了一番木床,却是发现这张木床根本就没有坏。 于是,他脸色一变,立马转身对着师娘,一脸疑惑的说道: “师娘,你是不是记错了?这张木床根本就没有坏,那你早点睡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后,他转身就想离开,谁知却被师娘紧紧抱住了后腰,只见她嘴中一哼,冷冷的说道: “富贵啊!你不要装了,我知道你经常偷看我洗澡,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留下来过夜吧!毕竟我一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 说完后,她竟然褪去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就扑倒了张富贵…… 而此时的张富贵,瞬间被吓得一激灵,心中暗想:这师娘不对劲啊?自己是她的徒弟,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于是,他偷偷的掏出了木蛇,想要运功定住她。 结果,还没等他念咒语,就看到师娘突然眼睛冒出了红光,嘴中立马吐出了一股青烟,瞬间让张富贵失去了力气…… 就这样,当张富贵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此时他揉了揉眼睛,却是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随即他看了一眼师娘,心中不由得苦笑: 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却被一个女人玷污了,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放啊? 就在他后悔不已的时候,突然被师娘揪住了耳朵,就听到她的嘴中不屑的说道: “张富贵,如今你我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要娶我,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看着办吧!我现在想喝女儿红,你赶紧去镇上给我买一坛。” 说完后,她竟然一脚就把张富贵踹到地上,又倒头睡下了。 张富贵看到她的举动,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掌劈碎了桌子,一脸无奈的走出了房间。 半个时辰后,张富贵因为心情不好,直接来到了酒馆喝闷酒。 谁知当他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尼姑,竟然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把他拉到了一个房间,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子,你的脸上有妖气,估计还有三日可活,要想活命的话,那就要听我的吩咐。” 张富贵闻言,立马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吓得酒醒了一大半,随即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你这话有点危言耸听了吧!我怎么可能会遇到妖怪呢?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尼姑,虽然长得有点姿色,那也不能这样骗我啊!” 结果,这个尼姑闻言,立马气得翻了一个白眼,随即伸出右手捶了他一拳,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这个笨蛋,难道前几天你家中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吗?还有你掀起自己的袖子,看看是不是有一条黑线。” 话音刚落,张富贵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掀开了右胳膊的袖子一看,只见上面果然有一条黑线,瞬间吓得他后背发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小尼姑看到他的样子,顿时冷笑了声,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子,现在怕了吧!其实你中的乃是妖毒,要想解 毒就要立马除去那个妖怪,不然再晚的话,那你就直接买棺材吧!” 张富贵一听这话,知道她有办法,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着对她说道: “嘿嘿,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只要你能救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结果,小尼姑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那好,你可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我这里有一包盐,等你回家后,趁你师娘洗澡的时候,偷偷放进水里,到时候你就会得知真 相了!” 说完后,她直接把一包盐递给了张富贵,转身就走了。 就这样,当张富贵回到家里后,忽然发现师娘正躺在缸里洗澡,让他心中窃喜。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去厨房提了一桶热水,立马把盐撒进了水中,随后回到屋中,就倒进了师娘洗澡的缸里。 片刻之后,就听到师娘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听到“碰”的一声巨响,只见她直接被水缸炸飞了3丈远,当她落到院中后,竟然变成了一只2丈高的母猪。 看到这个情况,张富贵瞬间吓得头冒冷汗,转身就要逃走,结果却被一道白光罩住了,顿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时,那头母猪立马走到了他的面前,直接踹断了他的腿,一脸气愤的说道: “小子,我本想让你多活几日,没想到,你却自己作死,那就不要怪我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的师娘早就被我吞了,就连你的师 父也是被我害死的。 我之所以要这样做,那是因为奉了柳员外的命令,要把你的传家宝弄到,现在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既然你不识抬举,让我化出了原形,那我岂能饶你?” 说完后,只见母猪大嘴一张,就准备把他吞下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冷哼,接着就看到一张渔网,瞬间罩住了母猪,片刻间就把它烧成了灰烬。 随后,空中落下了一个尼姑,直接走到了张富贵的面前,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喂,小子,你还活着吗?要是没死的话,就赶紧起来,现在我们已经被人包围了,估计就是那个柳员外带人来了。” 张富贵闻言,立马瞪了尼姑一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拖你的福气,我还有一口气,不过这是我的私仇,你就不要参与了,现在我的内伤已好,对付几个凡人,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哎呦!真是大言不惭,区区一个手下败将,还敢说这样的大话,既然上次我让你逃了,那这次就不留你了,你还是去跟你父母团圆去吧!” 说完后,他一挥手,只见四周立马蹿出100个大汉,个个拿着大刀就朝着张富贵冲去。 而此时的张富贵看到这一幕,立马脸色一变,直接从身上拿出了木蛇往空中抛,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句:蛇吞天下——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木蛇全身金光一闪,直接变成了一条10丈长的巨蟒,张开大嘴一吸,就看到柳员外一伙人,瞬间惨叫着飞进了巨蟒的肚子里化成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小尼姑忽然拍了一下张富贵的肩膀,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原来你还有一些本事啊!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有资格做我的道侣了,赶紧跟我走吧!” 张富贵闻言,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跑,结果,被这个尼姑一把抓起就飞走了。 三年后,在一个花香鸟语的山谷中,张富贵抱着一对双胞胎,一脸得意的说道: “老婆,还是你对我好啊!当初要不是你把我抓来,我还不知在哪里受苦呢!这才是幸福快乐的生活啊!” 小尼姑闻言,立马眼中红光一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497章 女子遇黄鼠狼讨封,黄鼠狼要留她过夜,她偷偷放出了蛇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深处有一只修行五百年的黄鼠狼,为了早日练就邪功,几乎三天两头的下山寻找猎物。 这天下午,18岁的林雪莲,嘴里唱着山歌,一脸悠闲的坐在河边洗衣服。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从身后抱住了林雪莲,直接扑倒了林雪莲…… 而此时的林雪莲瞬间吓坏了,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哪里来的色和尚?这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大白天的就敢玷污自己,难道自己牛这么好欺负吗? 想到这里,她就开始不断的挣扎反抗,想要推开这个和尚,结果,她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太小了,根本就不是和尚的对手。 于是,林雪莲眼中一亮,直接从袖子拿出了一个珠花,对着和尚的大腿就扎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和尚发出一声惨叫后,瞬间就愤怒了,只见他眼中冒出了黑光,立马打了她一个耳光,随即一脸气愤的说: “你这个女人真不识抬举,实话告诉你吧!你是我的第 一百个女人,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夫人,我一高兴就会放了你。”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立马就开始对林雪莲上下其手,让她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就在此时,刚刚路过河边的小伙王大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有大胆的和尚,竟然在自己面前玷污女子,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啊! 想到这里,他直接举起自己的柴刀,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朝着那个和尚就冲了过去。 片刻之间,王大柱就来到了和尚的身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举起柴刀就砍断了和尚的右胳膊。 结果,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只见和尚发出一声惨叫后,立马就滚到了一边,瞬间变成了一只绿毛黄鼠狼,嗖的一下子,就窜到树林中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柱立马皱起了眉头,急忙走到女子的面前,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莲儿,你现在没事了,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来河边洗衣服,在这段时间里,方圆百里经常有女人失踪,我估计应该就是这只黄鼠狼干的。” 林雪莲闻言,立马吓得脸色苍白,随即扑进了王大治的怀里,对他哭着说道: “柱子哥,那可不行啊!你也知道,我母亲得了怪病,这每天都需要药草维持现状,我要是不去山上采药,她的命就没了!” 说完后,她直接大哭了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王大柱的心里很是心疼,感觉自己太没用了!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只见他右手摸了一下林雪莲的小脸,笑着对她说道: “莲儿,看你哭的跟一个小花猫一样,让我都心疼死了,其实要想解决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就看你的意见了。” “哎呦!你真磨叽,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我还能吃了你啊!”林雪莲闻言,不悦的说道。 没想到,王大住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木牛,一脸尴尬的说: “莲儿你看,这只木牛乃是我的传家宝,传到今天估计有三百年的历史了,乃是我祖上请高人打造的降妖木牛,只要你贴身带着它,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妖怪,都能保住一条命。 不过我祖上一个规矩,那就是除了自家人,这个木牛是不能送人的,所以你只有做我的妻子,我才能放心的把木牛送给你。” 说完后,王大住一脸害羞的低下了头,毕竟这有点不好意思啊! 谁知林雪莲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狠狠掐了一下他腰间的嫩肉,随即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木头,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平时我总是往你家跑,还帮你做各种家务活,难道你看不出我的心意吗?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的心里很喜欢你,可以答应做你的妻子,但是要等我母亲病好了,才能跟你成亲,现在你赶紧把木牛交给我,我明天还去山上,帮母亲采药呢?” 王大柱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竟然直接抱起林雪莲转了100圈后才停下,随即就把木牛交给了她。 而林雪莲拿到木牛后,立马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就这样,次日下午,林雪莲跟往往常一样,背着一个竹筐,带着一把柴刀就去山上采药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她到了半山腰,正悠闲自在的采药时,突然空中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接着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瞬间就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林雪莲也很无奈,毕竟现在正是大夏天,这山中多雨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她二话不说,就开始四处找避雨的地方,不过让她幸运的是,当刚刚跑出没有多远,就看到一个破旧的山洞,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跑了过去。 当林雪莲跑进山洞后,四周看了一下,竟然还有一些干柴,估计这肯定是山中猎人所为。 这时她微微笑了一下,就走过去捡了一些干柴,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就点着了,随后,她直接脱下身上的衣服,就开始烤火,毕竟穿着湿衣服会得病。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外面的大雨那是越下越大,看来一时间是无法停雨了,无奈之下,林雪莲只好留在山洞里夜宿。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时间转眼就到了夜里三更,此时的林雪莲睡得正香,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嘴角都流下了口水。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洞外悄悄走进来一只黄鼠狼,当它看到林雪莲的时候,立马眼睛一亮,直接拍手狂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林雪莲,听到笑声后,只见她猛的睁开眼睛一看,瞬间吓了一激灵,指着它大喊: “怎么又是你这只黄鼠狼?不要欺人太甚,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我不想伤害你!” 谁知黄鼠狼闻言,立马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我没有听错吧!你还要收拾我?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凭你一个弱女子还敢反抗,看来我要是不拿出一些真本事,你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说完后,它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扑倒了林雪莲…… 看到这个情况,林雪莲瞬间愤怒了,心里暗想: 这个黄鼠狼的脑子有问题吗?难道它记吃不记打吗?看来上次对它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啊!竟然让他还敢玷污自己? 想到这里,林雪莲立马从袖子拿出了木牛,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大喊了一声:木牛显威! 话音刚落,就看到木牛身上发出了一道流光,瞬间就把黄鼠狼撞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雪莲二话不说,转身就逃出了山洞,连夜就朝着王大柱的家里跑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她终于跑到了王大柱的家门口,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开始砰砰砰的砸门。 过了一会儿,王大柱迷迷糊糊的打开了家门,一看是林雪莲,顿时吓了一跳,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莲儿,你这大晚上的搞什么鬼?看你披头散发的样子,不会是来吓我的吧!” 说完后,他竟然嘿嘿笑了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林雪莲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狠狠踩了一下王大柱的脚,随即揪住他的耳朵,二话不说,就拉着他冲进了卧室…… 当王大柱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了,这时他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随即看了一眼旁边的林雪莲,心中不由得苦笑: 没想到,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玷污了,这要是被好友得知,那还不笑话自己啊!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谁知他的举动,正好被醒过来林雪莲看到了,只见她立马坐了起来,随即脸色一变,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大柱,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明明是我吃了亏,你要赶紧娶我回家,我现在不想等了。” 说完后,她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三天后,王大柱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一路敲锣打鼓的,终于把林雪莲娶回到了家中。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洞房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一群黄鼠狼闯进了房间,个个眼中发出冷光,不断的吼叫着。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柱赶紧挡在了林雪莲的身前,一脸急切的对她说道: “莲儿,你不要害怕,一切有我的呢!我估计这肯定又是那只黄鼠狼搞得鬼,你赶紧把木牛交给我,看我怎么收拾它。” 林雪莲一听这话,也丝毫不敢耽误,直接从胸前拿出了木牛,交给了王大柱。 此时王大柱偷偷拿到木牛后,心里也有了底气,立马胆子也大了起来,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对着那群黄鼠狼大喊: “狼妖,你也不用躲了,我知道这肯定就是你搞得鬼,有胆子就出来跟我较量一番,就不要弄这些小套路了,不然的话,我还真看不起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吼叫,随即狂笑声响起: “好小子,你果然有些胆色,上次被偷袭了一次,那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吧!毕竟我看上的女人,那不是你能染指的!” 说完后,就看到所有的小黄鼠狼全都让开了一条路,只见一只2丈高的巨型黄鼠狼,一脸嚣张的走进了洞房,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道雷光,朝着王大柱就撞了过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王大柱撇了撇嘴,立马把木牛扔到了空中,嘴中大喊了一句:木牛降妖——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木牛全身金光大作,直接变成了一头青牛,立马张开大嘴吼叫了一声,随即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所有的黄鼠狼。 片刻之后,只见所有的小黄鼠狼全都化为了灰烬,而那只巨型黄鼠狼立马跪在了地上,不断的求饶说道: “王大住,你要手下留情啊!我已经知错了,还请你放我一马,我愿意认你为主。” 王大柱闻言,丝毫没有理会它说的话,继续输出自己的真气,增加青牛的攻击力。 结果,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只黄鼠狼丝毫没有例外,终于也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看了一眼林雪莲,笑眯眯的对她点了点头。 就这样,等天亮后,这只黄鼠狼被王大住夫妻除掉的消息,瞬间传遍了乡里八村,让他们受到了很多人的尊敬,成为了村里的英雄,毕竟他的举手之劳,让村民恢复了正常生活……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姑娘,名叫罗梅,因为父母被仇人所害,无奈一个人逃到这里落脚,为了养家糊口,每日只能以采药为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上午,她正在家里洗衣服,突然听到院中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王屠夫手举着柴刀,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家门…… 看到这个情况,罗梅顿时心里愤怒了,只见她二话不说,就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院中,对他大骂: “王屠夫,你不欺人太甚,如今我父亲都被你害死了,就剩我和母相依为命,难道你还不肯罢休吗?这可是会遭报 应的!” 说完后,她眼睛一红,气呼呼的瞪着王屠夫。 谁知王屠夫一听这话,忽然眼中冒出了红光,随即一刀就劈碎了一个磨盘,嘴中不屑的说道: “罗梅,不是我说你,你还想让我放过你,做梦呢?上次我好心去你家提亲,结果,你父亲嫌我花心,竟然把我赶出了家门,让众人不断的嘲笑。 这可是直接在打我的脸啊!不管怎么说,我在镇上也是出名的屠夫,你说我能不愤怒吗?” 罗梅闻言,心里更加气愤了,只见气得眼睛一红,哭着大喊: “你给我住嘴,就算你生气,那也不能伤害我父亲啊?你现在赶紧给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后,她一怒之下居然打了王屠夫一个耳光,让他瞬间懵了! 片刻之后,只见王屠夫忽然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罗梅,你一个小女人胆子肥了啊!居然敢打我,这可是你自找的,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二话不说就扑倒了罗梅…… 而此时的罗梅,瞬间被他的举动吓坏了,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家伙简直太过分了,竟然大白天的就敢玷污自己,自己岂能轻易被他得逞? 想到这里,她开始不断的挣扎,让她幸运的是,她的右手竟然摸到了,屠夫放在地上的柴刀,随即心中窃喜,立马抓起柴刀就朝着屠夫砍去。 结果,她小瞧了这个屠夫,他的背后好像是长了眼睛,竟然瞬间伸出左手夺走了柴刀,随即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冷冷的说道: “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的道行还想偷袭我,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你给我记住,只要你乖乖听话,做我的妻子,也许我一开心就会放过你。” 说完后,他摸了一下罗梅小二小脸,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罗梅顿时也没有了脾气,直接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没想到,就在王屠夫还想要继续下一步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杀气锁住了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冒冷汗,毕竟他就是一个杀猪的,自然对这种杀气熟悉,看来自己遇到了高人。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一转,立马朝着旁边就滚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翁”的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只穿云箭,瞬间穿透了他的右胳膊,疼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急忙抬起头一看,瞬间愤怒了,只见一个大汉拿着弓箭站在门口。 而这个大汉他非常熟悉,此人叫铁牛,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猎人,一身本领超 强,可惜的是,他为人正派,经常跟他作对。 想到这里,王屠夫气得咬碎了一颗牙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一脸不甘心的说道: “铁牛,你我本来那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总要跟我过不去?难道今天这闲事,你非要插手吗?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吗?”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铁牛冷笑一声,直接一脚就把他踹飞了2丈远,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在我这里没有面子,这次我可以饶你一命,下次在让我看到你作恶,那就是你的死期,现在赶紧给我离开。” 王屠夫闻言,气得急血攻心,瞬间吐出一道血柱,随即眼中红芒一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逃走了! 铁牛看到他的离开,丝毫也没有在意,随即他走到了罗梅的身边,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小梅,你没事了,都怪我来晚了,以后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罗梅一听这话,立马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铁牛看到她的心情平静了来后,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条小青蛇,笑眯眯的说道: “小梅,你不要害怕,这条青蛇是我的养的宠物,现在我把它送你防身,如果你遇到危险,只要把它放出去,它就会帮你对敌,同时也会立马通知我,我就能赶去救你了。” 罗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一红,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俗话说得好,罗梅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简单过去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差点让她后悔终生。 这天下午,罗梅看着天气不错,为了多挣点钱,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背着一个箩筐,就朝着深山采药去了。 没想到,当她路过一条小河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黄鼠狼,竟然直立着身子向她走了过来,随即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姑娘,你看我像人吗?不要着急,一定要想好了再说,不然的话,我要留你过夜。” 罗梅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心里不由得暗想:原来这只黄鼠狼在讨封啊!不过它的态度真嚣张,竟然还威胁自己,那也小看自己了吧? 想到这里,只见她偷偷放出了小青蛇,嘴中一哼,对它说道: “你根本就不像人,简直就是一个皮包骨头的木头。”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这只黄鼠狼忽然喷出了一口血,随即眼中黑光一闪,一脸气愤的说: “好你个自私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害我,让我失去了五百年的道行,那你就留下来做我妻子吧!” 说完后,它直接张开大嘴,就想吞掉罗梅,结果,突然被一条小青蛇撞飞100丈,接着它们就在远处激烈的打了起来。 就在罗梅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时,突然王屠夫悄悄出现在她身后,直接一把就抱住了她,一脸得意的说道: “罗梅,你没想到吧!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现在你身边的青蛇也被我引开了,我倒要看看,此时还有谁能救你,你就乖乖听话,还是做我妻子吧!” 说完后,他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就扑倒了罗梅……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一只穿云箭,瞬间穿透了王屠夫的脖子,就看到他捂着脖子,支支吾吾说了一句: “铁牛,怎么又是你,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不甘心啊……”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后,就瞪着眼睛死去了。 此时的罗梅看到这一幕,竟然立马就站了起来,直接就扑进了铁牛的怀里,哭着大喊: “牛哥,我不要在等了,明天我就要嫁给你……” 铁牛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喜,随即就把她紧紧的抱住了! 就这样,当罗梅和铁牛成亲后,他们夫妻之间相亲相爱,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498章 女子上山采药,屠夫半路将她玷污,屠夫:你要乖乖听话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樵夫,名叫唐顺,自幼父母早逝,因家境一贫如洗,竟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为此,他也只能每天苦中作乐,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直到有一天上午,唐顺背着一捆干柴,来到镇上赶集,谁知当他路过一个酒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不断惨叫的姑娘,正被几个大汉按在地上欺负……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群人胆子也太大吧!不管怎么说,这可是大白天啊!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想到这里,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见他挽起袖子,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就要准备冲过去。 结果,一个70岁的老汉,忽然拉住了他的胳膊,随即四周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伙子,你千万不要冲动啊!那个女子你救不得,不然你就会惹祸上身,因为那伙人乃是张三的手下,据说那个张三仗着是县令的小舅子,每天到处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无人敢惹啊!” 话音刚落,唐顺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还在哭喊的女子,顿时气得眼睛一红,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老伯,不瞒你说,我乃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姑娘被欺负,而无动于衷呢?我不管他是谁的小舅子,在我的心里只有善恶。” 老汉闻言,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还想要阻拦他。 结果,唐顺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直接朝着那伙人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来到女子的面前时,直接拿着柴刀,就拍飞了一个大汉,随即气愤的说道: “你们也太过分了,竟然几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简直就是把男人的脸面丢尽了,要是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说完之后,他立马俯下身子,就把女子扶了起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脸心疼的说道: “姑娘,你没事吧?现在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被抓走。” 女子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慢慢的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然而,此时的那伙人却愤怒了,只见一个领头的大汉,阴着脸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的说道: “小子,我再问你一句,今天这事情你非要插手吗?你可要知道,我们乃是张三的手下,这件事要是被他知道了,依他的脾气,估计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谁知唐顺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瞪,嘴中冷哼一声,接着随手挥了几下柴刀,就看到旁边的一块石头,瞬间化成了碎片,吓得那个大汉后退了几步。 看到他们害怕的举动,唐顺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不屑的说道: “哥几个,我的回答怎么样?你们应该还满意吧!要不要在我手上试一试?”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红脸大汉,气得眼睛冒出了绿光,随即叹了一口气,心有不甘的说道: “小子,算你狠,今天我们几个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太早,既然你得罪了张三,那这件事情就不会完,先让你多活几日,以后走着瞧。” 说完后,这群大汉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唐顺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他再猛也是打不过那群人的! 谁知被救的那个姑娘,竟然立马跪在了他的面前,哭着说道: “多谢大哥出手相救,小女儿夏青感激不尽,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愿意做你的妻子,要是你不嫌弃的话,那就娶我吧!” 唐顺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姑娘也太直接了,这可是在大街上,周围还有好多人看着,自己岂能挟恩图报呢?要是私下里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他立马脸色一变,拍了一下夏青的肩膀,笑着说道: “青儿,你不要乱说话,这可是在大街上,尽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说明这是咱俩的缘分,你还是去我家暂住吧!” 谁知夏青一听这话,露出了一脸古怪的笑容,随即点了点头,就跟着他走了。 就这样,夏青自然就留在了唐顺家里,每天不仅帮他打理家务活,而且还对他产生了情愫。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管她怎么暗示唐顺,这个唐顺就跟一个木头一样,始终不冷不热的吊着她,一直也不敢迈出那一步,可见他的思想多传统。 直到半个月的晚上,唐顺背着一筐干柴,刚刚回到家中,就看到夏青已经做好了一桌海鲜大餐,让他眼前一亮,心中窃喜。 于是,他一脸好奇的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头发,随即喝了一杯女儿红,随即笑眯眯的说: “青儿,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还摆了一桌酒菜呢?赶紧给我说说,让我也开心一下。” 谁知夏青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端起了一杯酒,淡淡的说道: “当然是有好事了,难道你现在不觉得全身很热吗?而且力气也渐渐消失了?” 唐顺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接着脸色大变,立马红着脸倒在了地上。 让他意外的是,还没等他说话,就看到夏青全身冒出了红光,直接把他拖到了卧室…… 当唐顺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早上了,此时他揉了揉头,让自己清醒过来后,却是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不由得苦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夏青也太猛了,自己竟然不是她的对手。 随后,他四周一看,竟是发现夏青不在家中,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她怎么起的这么早啊?按理说不应该啊!毕竟她也是第 一次,正是需要好好休息的。 想到这里,他急忙穿上衣服,就准备出门找她,结果,当他路过书桌的时候,突然在上面看到了一封信,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压下了心里的好奇心,直接拿起了信纸一看,瞬间让他流下了悔恨对我眼泪…… 只见上面写着: 爱朗,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估计我已经来到了深山隐居,既然到了这个时候,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乃是刚刚修成 人形的雪猴。 之所以那个张三要抓我,就是想要我的内丹,可以让他增加二百年的寿命,所以为了不在连累你,我选择了离开,妄自珍重! 你的爱妻:夏青留言 当唐顺看完留言后,立马跪在了地上,一脸痛苦的喊道: “我真是傻啊!居然一直没有明白夏青的心意,自己真是没用啊!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你,让你做我的妻子。” 就这样,唐顺因为心中愧疚,每天一大早就会四处寻找夏青,虽然希望很渺然,但是这也是他活下去的唯 一理由。 直到有一天,他因为心情不好,直接带着一把柴刀,抱着一坛女儿红,来到河边喝闷酒。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声,瞬间吓了他一跳,随即他转头一看,只见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正捂着脚腕坐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心想:看这个丫鬟的举动,还像是被蛇咬了,要是处理不好会要人命的!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走到了女子的面前,接着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只见上面只有两个红点,看样子没有中毒,心里也送了一口气。 随后,她看了一眼这个丫鬟,笑着对她说道: “姑娘,你放心吧!这不是毒蛇咬的,休息一天就好了,看你的样子也走不了路,要不我送你回家去吧!” 谁知丫鬟闻言,竟然撇了撇嘴,随即挤出了一丝假笑: “哎呀!这太好了,那就多谢大哥哥了,只要你把我送回家,我家主人一定会重重谢你的。” 说完后,她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就窜到了唐顺的背上,就开始给他指路。 看到这一幕,唐顺也没有多想,只是把她当成了小妹妹。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当时间过了一个时辰后,这个丫鬟竟然把他带到了山脚下的一个茅草屋。 他虽然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这样不礼貌,于是,他把丫鬟放到院子里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个丫鬟看到他要走,竟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眼中冒出了红光,嘴中不屑的说: “大哥哥,你可不能走啊!我还要请你吃饭呢!你一定要留下来,不然的话,我安排的这出戏不白演了吗?” 说完后,她的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对着屋子拍了拍手。 看到丫鬟的举动,唐顺这才恍然大悟,看来这个丫鬟不简单,自己竟然中了她的圈套啊! 于是,他的眼中一冷,立马悄悄的从身上拿出了一颗珠子,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来是我一厢情愿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倒要看看你主人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从屋里走出来后,竟然一脸嚣张的说道: “好你个唐顺,这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上次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救走了那个猴妖,让我张三丢了面子,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逃走。” 说完后,他向着四周一挥手,就看到四周出现20多个大汉,立马拿着大刀围住了唐顺。 然而,唐顺看到这一幕,竟然丝毫没有紧张,反而眼睛一瞪,嘴中冷冷的说道: “张三,这可是你作死啊!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就要做好冲动的惩罚,接招吧!” 话音刚落,唐顺眼中一发狠,急忙举起手中的珠子,就狠狠摔在了地上,结果,瞬间就冒起了一股黑烟,直接罩住了所有人。 片刻之后,就听到有人接二连三的发出惨叫声,没过多久,所有人全都七孔流血而死,可见这毒烟的厉害。 而此时的唐顺,虽然离得有点远,但是他也吸入了不少毒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叹息声,一个唇红齿白的女子,慢慢飘到了唐顺的面前,直接给他服了一颗丹药。 片刻之后,唐顺忽然感到全身一凉,头脑也清醒了过来,随即他转头一看,瞬间激动的说道: “青儿,原来是你救了我啊!看来你的心中还是爱我的,才会回来找我的,真是太好了。” 谁知夏青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揪住他的耳朵说道: “你少自作多情了,要不是我怀了你的孩子,才不会回来见你的,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唐顺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抱住夏青,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此以后,唐顺在夏青的建议下,二人一起隐居山林,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顺平县有个采药姑娘,名叫林子欣,因为母亲早逝,自幼被林老汉养大,虽然家境贫寒,总是被村民嘲笑,但她从来没有一丝嫌弃!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药材刚刚走进家中,突然看到自己60岁的父亲,竟然被绑在了院中的枣树下,让她眼睛一红,瞬间就愤怒了…… 当林子欣跑到父亲的面前时,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就帮他解开了身上的绳子,随即把他扶到了凳子上,一脸心疼的说道: “爹,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被绑在树上?咱们平时也没有得罪人啊?”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林老汉气得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都怪我啊!前些天我路过赌坊的时候,因为一时手痒就走了进去,没想到,却中了人家的圈套,不仅把自己攒的30两银子输光了,还为了翻本,又欠了张屠夫50两银子,所以他就带人来收账了,谁知却要让我还100两银子,我当然不服气,结果,就被他们绑在树上打了一顿。” 说完后,林老汉又愧疚的叹了一口气,也不敢抬头看着女儿。 而林子欣听完事情的经过,瞬间感觉到心里堵的慌,随即气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响,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了大门,一脸嚣张的走了进来,随即拍了几下手掌,不屑的说: “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子欣大美 女啊!你可算是回家了,现在你父亲欠了我100两银子,你作为他女儿赶紧还我,我的时间很宝贵,一会儿我还要去青 楼喝酒呢!” 说完后,这个张屠夫嘿嘿一笑,竟然想要摸林子欣的小脸。 结果,林子欣看到他的举动,吓得后退了几步,急忙从筐里拿出了一把柴刀,随即指着他大喊: “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你当我林子欣是纸糊的吗?再说了,我父亲不就是欠了你100两银子啊!你放心,我一个月后保证还你。” 说完后,她以为把张屠夫吓住了,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准备把父亲扶进屋里休息。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张屠夫可是一个狠人,只见他眼睛一眯,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林子欣的身后,立马左手挥出一掌,瞬间打在了她拿刀的手腕上,就听到“哐当”一声,柴刀掉到了地上。 而且这还不算完,只见他接着右手往前一探,就掐住了林子欣的脖子,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拿刀指着我,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张屠夫在这方圆百里怕过谁,县令可是我姐 夫。” 说完后,他嘿嘿一笑,直接就开始在她身上乱摸了起来。 林子欣看到他的举动,心里更加气愤了,只见她气得咬破了嘴唇,直接就吐了张屠夫一脸,随即一脸气愤的大喊: “你赶紧给我住手,有什么事情好商量,你不要欺人太甚。” 谁知张屠夫一听这话,立马被逗乐了,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嚣张的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我今天就是要欺人太甚,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倒要看看有谁吃多了没事干,敢管我的闲事,再说了,只要你答应做我小妾,我放过你父亲,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林子欣闻言,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个张屠夫的目地,竟然是打自己的主意?这也太过分了吧! 谁知就在张屠夫得意时,突然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飞来,瞬间射中了他的手腕,让林子欣直接逃了出来。 当林子欣看到射箭的那人时,瞬间激动的跳了起来,随即就扑倒了他的怀里,哭着说道: “铁牛哥,你终于来了,我都吓坏了,要是你再晚一步,估计我就那个屠夫玷污了。” 铁牛闻言,立马心中充满了一丝愧疚,随即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眼中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眼神,一脸心疼的说道: “欣儿,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先站到一边,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张屠夫。” 林子欣闻言,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就站到了一边。 而此时的张屠夫听到这话,立马吓得后背发凉,毕竟这个铁牛可是一个出名的猎人,一手箭术那是无人能敌,死在他手里的土匪更是上百人,要说不怕是假的! 所以他一看铁牛冷着脸向他走来,立马吓得眼珠一转,随即也不顾手腕的疼痛,脸上硬挤出一丝笑容,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呦!这不是牛哥啊!这是一场误会,我要是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打死我也不敢欺负她啊!所以小弟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头也不回的就逃走了。 而铁牛看到他落荒而逃的样子,直接皱了皱眉,也没有拦住他,毕竟他的背景也不小,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然而,铁牛却不知道,此刻因为他的一丝心软,却让他差点愧疚一生…… 半个月后,林子欣为了多采点值钱的药草,竟然不顾山中的猛兽,一个人走进了深山中,可见她的胆子有多大。 俗话说得好,计划赶不上变化,当他路过一条小溪时,因为走的累了,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张屠夫那副嚣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子欣,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在这荒山野岭里,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至于你那个铁牛哥,还不知在哪里呢!”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就抱住了林子欣,把她压在了身下…… 而此时林子欣,瞬间也慌了,只见她悄悄的拿出了柴刀,直接就朝着张屠夫砍去。 结果,却小瞧了张屠夫能力,竟然被他一把夺走了柴刀,随即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要乖乖听话,不准出声,也许我心情一好,就会放你一马,不过现在我可生气了!” 说完后,他就要解开林子欣的衣服,结果,突然一支穿云箭,瞬间穿透了他的右胳膊,吓得他立马滚到了一边一看,原来是铁牛在不远处偷袭。 看到这个情况,张屠夫二话不说,捂着自己的伤口,瞬间就逃走了,不过他的眼中却是冒出了阴冷的寒光…… 过了一会儿,铁牛来到了林子欣的身边,直接握住了她的手,一脸心疼的说道: “欣儿,你也太任性了,怎么可以一个人来深山啊?幸好我在山林里比较熟悉,这才能寻到你,不然的话,这后果不堪设想。” 谁知林子欣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红,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哭着对他说道: “牛哥,我们赶紧成婚吧!我要嫁给你,我不想在等了。” 话音刚落,铁牛闻言,立马明白了她的心思,随即点了点头。 就这样,三天后,铁牛和林子欣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终于瞬间拜堂成亲了! 而林子欣原本以为自己成亲后,那个张屠夫就会放弃她,她就可以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 然而,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这天上午,林子欣看着天气不错,也没有多想,拿起家中的衣服,来到村外的河边洗衣服。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小伙,躺在地上不断发出惨叫声,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跑了过去,结果,就发现这个小伙脸上苍白,好像是生病了! 看到这个情况,林子欣立马扶起小伙,一脸焦急的说道: “老弟,你没事吧!看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 谁知小伙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假装哎呦了一声,一脸焦急的说道: “那就多谢大姐了,我家就在河对岸,离这里不远,到时候我家人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林子欣一听这话,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小伙还挺懂事的,看来自己没有白救他。 随后,他直接蹲下身子,就把小伙背了起来,随即就在他的指引下,慢慢的朝着对岸走去。 半个时辰后,林子欣背着小伙,走进了一座茅草屋,随即就把他放了下来,笑着对他说道: “小家伙,现在我把你送到家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吧!那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之后,她就要转身离开,没想到,这个小伙眼睛一红,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笑着说: “大姐,你可不能走,我好不容易把你骗到家里来,要是在被你跑了,那我主人一定会不高兴的,所以你就留下来吃饭吧!” 说完后,这个小伙嘿嘿一笑,就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瞬间变成了一只猴子。 看到这个情况,林子欣脸色大变,急忙后退了几步,接着她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剪刀,指着猴子大喊: “好你个猴妖,居然敢骗我,你到底是谁派来的?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告诉我,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谁知就在这时候,就看到张屠夫从屋中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一脸嚣张的说道: “林子欣,你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请你来吧!说实话,原本我是不想再找你麻烦的,可是我只要看到自己的断臂,这心里就不痛快,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就会少受一些痛苦。” 说完后,张屠夫一挥手,只见猴妖瞬间就扑向了李子欣。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只见林子欣嘴里念了几句咒语,突然她手中的剪刀白光一闪,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去,瞬间穿透了猴妖的脖子,接着再次没入了张屠夫的胸膛。 片刻之后,张屠夫瞪着大眼睛,慢慢跪在了地上,一脸惊慌的说了一句: “你一直在骗我,原来这才是你的真 正的实力,我后悔……”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心有不甘的死去了。 林子欣收回了剪刀,看着死去的张屠夫,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次你可猜错了,这把剪刀乃是铁牛的家传宝,他就是为了防范你的偷袭,才会送给我防身的,可惜你死的有点冤啊!” 说完后,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就走了! 从此以后,林子欣的生活终于归于平静,后来在铁牛的努力下,她们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499章 小伙与丫鬟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5岁的小伙,名叫颜宇,自幼被张老汉捡回家,虽然家境一贫如洗,但日子还算安稳。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放牛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不断大哭的女子,正被2个壮汉欺辱,顿时让他大怒…… 因为这个女人他认识,正是他的好邻居林秀兰,比他大8岁,可惜的是,她的命不好,在她20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寡 妇。 不过她的心地很善良,平时对他特别照顾,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他,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处得很好,相互也有了情愫。 为此,颜宇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被人欺负,那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颜宇来到林秀兰的面前时,竟然一怒之下,一脚就踹飞了一个壮汉,随即眼睛一瞪,对着他们大喊: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大白天的就欺负女人,难道你们的心里没有王法了吗?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速速退去。” 说完后,他立马把林秀兰从地上扶了起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一脸心疼的说道: “兰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你不要害怕,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另一个黑衣大汉打断了,只见他举起了一把大刀,眼睛一瞪,指着颜宇嚣张的说道: “小子,你胆子够大啊!难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吗?我姐 夫可是大名鼎鼎的王屠夫,手上沾了不少人命,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个女人我看上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一挥手,就和另一个大汉,一起嚣张就要准备把林秀兰带走。 看到这个情况,颜宇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发出“啊”的一声大叫,随即嘴中气愤的说道: “我管你什么屠夫不屠夫的,只要你们敢欺负我的女人,我就要跟你拼命。” 说完后,他的眼睛一红,直接举起手中的石头,就朝着他们的头砸去,结果,其中一个大汉一时不慎,就被砸晕了过去。 而另一个大汉看到后,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偷偷绕到颜宇的背后,嘴中露出了阴冷的笑容,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举起大刀,就想要偷袭他。 没想到,他的这个小动作,竟然被林秀兰看到了,只见她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颜宇的后背,替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刀。 然而她的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即嘴中喷出了一道血柱,慢慢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颜宇看到这一幕,瞬间暴怒了,只见他直接冲到了那个大汉的面前,对着他就是一顿打,结果,不出片刻也被打晕了。 随后,他急忙跑到林秀兰的面前,慢慢的抱起了她,一脸愧疚的对她说: “兰姐,你不要死啊!都是我太没用了,居然还要让你为我挡刀,你一定要挺住啊!我这就带你回家找我义父,他是村里有名的郎 中。” 谁知林秀兰一听这话,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没用的,我被这一刀 伤了心脉,岂是一般药草可治?你还是不用管我了,岂实我能死在你的怀里已经知足了……”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后,就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颜宇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他伸出手指探了一下她的鼻孔,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抱起林秀兰,就拼命地往家里跑去。 半个时辰后,他抱着林秀兰终于回到了家里,随即红着眼睛,一脸焦急的对张老汉说道: “义父,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兰姐啊!她都是为了救我,才会被伤成这样的!” 张老汉闻言,心里顿时大惊,不过他活了大半辈子,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只见他也没有多问,直接拿出自己的药箱,走到林秀兰面前,给她处理伤势。 过了一会儿,当张老汉包扎完伤口后,立马皱起了眉头,略微沉思了一下,随即对着颜宇说道: “宇儿,现在秀兰的伤势已经包扎好了,可是要想让她醒来,那就需要一株五百年的灵芝,可惜的是,我这里没有啊!所以需要你去深山采药,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必 须在天黑前赶回家,毕竟我的药只能维持这么久。” 颜宇一听这话,皱了皱眉,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直接背着一个竹篓,拿起锄头就出发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遍了大半个山头,别说找到灵芝了,就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无奈之下,他只好叹了一口气,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让他的脖子瞬间感到一股寒意,随即一道女子谈话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看到这个情景,颜宇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心中不由得乱想:我的天啊!这里可是荒山野岭,怎么会有女子聊天呢?不是自己遇到妖怪了吗? 想到这里,他全身吓了一激灵,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在大石头底下,居然是两条蛇在对话,顿时吓得他头冒冷汗。 看到这个情况,颜宇丝毫不敢乱动,只好悄悄拿出了锄头,就继续趴在一边偷听…… 这时只见青蛇大叫了一声,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姐姐,你赶紧想办法啊!咱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从狼妖的手中抢走千年灵芝?要是在晚一天的话,估计就被他吃了,到时候咱俩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谁知白蛇闻言,先是皱起了眉头,掐指算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神秘的说道: “青妹,你不用担心了,现在有贵人来帮我们了!你抬头看一眼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二话不说,直接就窜了上去,当他落到石头上时,吓得颜宇后退了几步,就要转身离开。 结果,就看到一条白蛇挡住了他的去路,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大哥莫怕,我妹妹虽然有点调皮,但是她很善良的,不过既然你听到了我们的秘事,那就要帮我们一个忙。” 颜宇闻言,对方没有害自己的意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立马就点头答应了! 白蛇看到他的举动,自然心里很满意,于是,她一脸严肃的说: “大哥,事情是这样的,在前面3里处有一株千年灵芝,是我和妹妹需要的灵药,可惜的是,那里有一只千年狼妖守护,我和妹妹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过一会儿,我和妹妹去把他引走,你就趁机把那株千年灵芝摘走,事成之后我们山脚回合,到时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颜宇听完后,立马眼睛一亮,心中暗想:这可是大好事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自己岂能拒绝呢? 于是,他立马点了点头,就跟着白蛇姐妹出发了。 当他们到达地点后,只见白蛇和青蛇,立马就把狼妖引到远处大战了起来,而颜宇二话不说,趁机钻到了山洞里,直接就把灵芝取下来带走了! 然而,当他在山脚下等了三个时辰后,却始终不见白蛇姐妹到来,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回家去了,毕竟林秀兰还在等着他救命呢! 就这样,当颜宇回到家里后,立马在义父的帮助下,掰下了一小块灵芝,在厨房熬了一碗药,就给林秀兰喝了下去。 没想到,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秀兰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愈 合了,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露出了笑容……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这天晚上,颜宇因为去参加好友的酒宴,一时高兴喝醉了,结果,摇摇晃晃的就回家了! 没想到,当颜宇路过林秀兰的家门口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秀兰拉进了屋中…… 当颜宇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上午了,这时他就感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随即揉了揉脑袋,结果,就看到林秀兰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 此时,他吓得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随即一检查,这才发现原来林秀兰竟然趁着自己喝醉酒,玷污了自己,让自己失去了童子身,顿时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而林秀兰看到他的举动,顿时不高兴了,只见她伸出右手,狠狠掐了一下颜宇的后腰,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不喜欢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偷看我洗澡,既然现在你我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要娶我。” 颜宇一听这话,心中窃喜,不过他还是装作一脸委屈的答应了!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了一声狼吼,瞬间吓了他一激灵,随即二话不说,拿着柴刀冲了出去。 片刻之后,当他跑到院中一看,瞬间吓懵了! 只见一只5丈高的巨狼,瞪着大眼睛,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伙同白蛇姐妹,偷走我的灵芝,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后果。” 说完后,只见黑狼张开大嘴,就想一口吞了颜宇。 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空中白光一闪,就看到巨大的蛇尾,瞬间把狼妖扫飞了30丈远,还没等落地就炸成了碎片。 颜宇看到这个情况后,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可是当他抬头一看,只见两个唇红齿白的姑娘,瞬间出现在了他面前,吓得他后退了几步。 白衣女子看到后,立马笑了一下,随即假装生气地说: “大哥莫怕,其实我们姐妹二人来找你要回千年灵芝的,上次你自己跑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啊!” 颜宇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因为他心虚啊!毕竟那株灵芝已经给林秀兰吃了,自己确实做的不地道啊! 想到这里,只见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原来是你们啊!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可惜的是,那株灵芝被我救人用了,要不你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补偿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白衣女子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其实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要娶我当妻子,不然的话,我姐妹二人跟你没完。” 颜宇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随即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哭笑着答应了,毕竟他自己理亏啊!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去找义父商量婚事去了,毕竟这一次娶2个妻子,可是一件大事情。 而此时的青衣女子,却是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姐姐,你嫁给一个凡人,难道你觉得自己委屈吗?” 谁知白衣女子闻言,摸了一下她的头,笑眯眯的说道: “青儿,这你就不懂了,这小子可是千年不遇的纯阳之体,只要我能跟他成亲,将来一定可以辅助我成仙的,你也要把握住机会啊!” 说完后,白衣女子嘿嘿一笑,转身就去找颜宇了! 而此时的青衣女子闻言,先是一楞,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说道: “姐姐,我终于懂了……”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望都县住着一个小伙,名叫范遥,因自幼父母早逝,被马老汉收为义子,这才幸运的活了下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鲤鱼刚刚走进家中,突然看到马老汉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让他心中瞬间愤怒了……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扔掉鱼篓,急忙就跑到了马老汉的身边,使劲摇晃了他几下,随即眼睛一红,哭着大喊: “义父,你快点醒醒啊!这到底是谁干的?我不能没有你啊?” 就这样,在他不断的哭喊下,只见马老汉好像有了意识,忽然猛的坐了起来,从嘴中吐出了一口血,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随后,当他看到范遥时,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念了几句咒语,从嘴里吐出一个迷你版的渔网,一脸严肃的说道: “遥儿,义父可能不行了,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学会自立,这是我家祖 传的法宝降妖网,等你让它认主后,就能了解它的用处了,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我现在把它传给你,你赶紧逃走吧!千万不要被我的仇人夺走,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说完后,马老汉挣扎着摸了一下范遥的头,随即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就这样离世了! 看到义父的这一幕,范遥再也绷不住了,只见他立马跪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突然从门口传来“轰”的一声响,就看到一个屠夫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这个老家伙终于死了,看来那件法宝应该落到你身上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东西交出来,那件法宝不是你能得到的,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心狠。” 说完后,他立马从身上拔出了自己的屠刀,对准了范遥。 当范遥听完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他嗖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窜了起来,指着他大骂: “好你个王屠夫,真是没有良心,亏你还是我义父的拜把子兄弟,竟然这样算计他,难道你的心里不愧疚吗?” 谁知这个王屠夫一听这话,竟然丝毫没有愧疚感,反而还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他大喊: “小子,你也天真了,这个世道没有所谓的情义,只要利益够不够打动你,总之一句话,你这样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说完后,王屠夫二话不说,举起屠刀就朝他跑了过去。 结果,范遥一时没注意,竟然被他砍伤了胳膊,疼得他龇牙咧嘴,于是,他瞬间愤怒了,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把锄头,就跟他对打了起来。 结果,不出片刻,范遥就被王屠夫一脚踹飞了3丈远,落到地方又喷了一道血,脸色也更加苍白了,估计肋骨断了5根。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气得眼睛发红,心里不由得乱想:这个屠夫实在太厉害了,现在的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只能等自己熟悉降妖网后,才能报 仇了。 想到这里,范遥二话不说,立马从身上掏出一颗珠子,就摔在了地上,随即地上泛起一阵烟雾,他趁机就逃走了。 就这样,他一路捂着自己伤口,慌慌张张的就朝着大山逃走。 三个时辰后,当他逃到山脚下的一条河边时,因为伤势过重,立马就摔倒了在地上。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突然水中传来了一声惨叫,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转过头一看,结果,瞬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正在河中洗澡,估计她认为自己在偷看,才会把她吓得大叫了一声。 想到这里,他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为妙,于是,他直接站起身来,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让人无语的是,当范遥路过一棵大树的时候,突然从旁边蹿出了一个丫鬟,拿着一个大棒子直接砸在了他头上,只见他翻了一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这时那个丫鬟看到后,嘴中冷哼一声,立马对着水里大喊: “小姐,你赶紧上来吧!这个登徒子被我打晕了。” 谁知水中的女子闻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小红,你怎么总是出手这么重呢?现在好了,咱们还要把他抬回去,你看他的伤势,应该不像一个坏人,赶紧把他带回家。” 谁知丫鬟闻言,立马撇了撇嘴,随即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小姐,我们都落迫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要救人,我看干脆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丢下他就行了。” 结果,小姐闻言,立马瞪了她一眼,吓得丫鬟吐了一下舌头,直接背起范遥就走了。 当时间过了三个时辰后,范遥也悠悠的醒了过来,随即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茅草屋里,就连身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让他的心里疑惑了起来:是谁这么好心救了自己呢?看来自己命大,以后要好好报答人家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白衣女子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公子,你终于醒了,没想到你的胆子挺大啊!竟然敢偷看我洗澡,你想要怎么办呢?” 范遥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姑娘,我真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因为这一路上逃命,我也不知道你会在河里洗澡,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娶你为妻。”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丫鬟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不屑的说: “小子,就你也配娶我家小姐,你这是做梦呢?虽然我家小姐落魄了,但也不是你能高攀的。” 范遥闻言,立马气得脸色苍白,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毕竟他总不能跟一个小女子计较啊! 此时的白衣女子,立马瞪了一眼丫鬟,随即一脸歉意地说: “公子莫怪,都是我把这个丫鬟惯坏了,其实我叫李凝蝶,家父乃是镇上有名的茶商,为了扩张生意,结果被同行害死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丫鬟小红一路逃到了这里,这才算是保住了性命,不过我看你的伤势,应该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说完后,李凝蝶和丫鬟竟然双双看向了范遥。 看到她们的举动,范遥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就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当李凝蝶听完后,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估计是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只见她叹了一口气,一脸心疼的说: “范遥,看来咱们都是命苦的人啊!既然上天让咱们相遇,估计这就是缘分,所以你就留在这里养伤吧!” 范遥闻言,立马感动的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就这样,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段日子里,范遥不仅伤势完全好了,而且还和李凝蝶相互有了深厚的感情。 可惜的是,他们太保守了,谁也不好意思捅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有一天晚上,丫鬟在厨房做好饭菜后,直接在菜里放了一些合 欢散,随即就端给他们吃。 结果,当李凝蝶吃完后,突然感觉到全身发热,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随即立马瞪了一眼丫鬟,她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她搞得鬼。 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拉起范遥就回到了房间…… 到了第 二天早上,当范遥醒过来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玷污了,心中不由得苦笑。 于是,他立马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李凝蝶,一脸无奈的说道: “蝶儿,我知道你醒了,这事情不怪你,既然咱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一定不会负你的!” 谁知李凝蝶闻言,立马坐了起来,一脸娇羞的说道: “你一定要娶我,不然的话,我让知道我的厉害,毕竟那个丫鬟的本事都是我教的。” 话音刚落,范遥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后背凉嗖嗖的……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范遥原本以为,自己的幸福日子就要开始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差点让他送命。 这天上午,范遥为了养家糊口,跟往常一样,正在集市卖鱼,突然一个面若桃花的尼姑,走到了他的摊前,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这鱼不错啊!看着挺新鲜的,这样吧!我全都要了,不知道你可以送去我家吗?毕竟我一个弱女子拿不动啊!” 话音刚落,范遥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了疑惑:这是什么情况?现在的尼姑都可以吃鱼了吗?不过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能管,再说了,自己能挣钱就行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直接背起鱼篓,一脸开心的就跟着尼姑回家了! 半个时辰后,范遥跟着尼姑走进了一个尼姑庵,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在庙里只有尼姑一个人,看着挺冷清的! 片刻之后,尼姑让他把鱼放到了厨房里,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小哥,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屋里跟你取钱,千万不要乱走啊!小心让你迷路。” 说完后,这个尼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而此时的范遥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没底了,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马朝着尼姑的卧房走去,随即就悄悄站在窗户下面偷听。 结果,就看到屋中的尼姑与人偷偷私会,只见尼姑使劲一拍桌子,随即大喊道: “王屠夫,你可要说话算话啊!那个范遥已经被骗回家了,至于怎么抢走他手中的法宝,那是你的事情,现在你赶紧给我100两银子,这可是我的报酬。” 谁知那个王屠夫一听这话,立马嘿嘿一笑,一脸讨好的说道: “静音,别生气啊!你就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不会变的,这样吧!你出去留他吃饭,我已经在饭菜里下了毒,只要他吃下后,就会乖乖听话的!” 谁知尼姑一听这话,立马对他冷哼一声,嘴中不屑的说道: “真不知你怎么想的,竟然弄得这么麻烦,要是我的话,直接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那不就一切搞定了。” 听到这里,范遥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悄悄的从身上拿出了渔网,就想要转身离开。 没想到,他刚刚走出几步,就被走出屋的尼姑发现了,只见她慢慢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范遥,你既然都来到这里了,那就不要走了,毕竟你帮我把鱼送到了家中,我要感谢你,所以我要留下你吃饭,你赶紧跟我进屋吧!别愣着了!” 范遥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悄悄拿出了渔网,一脸不屑的说道: “行了,你也不要装了,你们刚才的密谋,刚才我都听到了,想要害死我,做梦去吧!赶紧让那个王屠夫出来吧!正好今天我跟他把旧账算一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王屠夫,竟然哈哈大笑着走了出来,随即一脸不屑的对他说道: “既然你要急着找死,那我也不客气了,看我无影刀的厉害!” 说完后,只见这个屠夫,挥舞着刀影就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范遥,直接扔出了渔网,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就看到迷你小渔网,瞬间变成了10丈方圆的巨网,转眼间就把王屠夫和尼姑罩住了,随即里面燃烧起了大火,片刻就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范遥立马眼睛一红,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喊: “义父,我已经替你报 仇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从此以后,范遥心中了无牵挂,陪着李凝蝶隐居山林,终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500章 男子躲在窗下,发现妻子与岳母密谋,他直接举起了锄头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16岁的放牛娃,名叫王展意,因自幼是一个孤儿,被人卖到刘府,受到不少人的欺负。 为此,他却丝毫不甘心,每天都是想着如何鲤鱼翻身做主。 直到有一天,王展意提着一桶洗澡水,来到了刘雪梅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笑眯眯的说: “大小姐,洗澡水已经烧好了,现在需要我送进去吗?”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里面传来刘雪梅的惨叫声,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没想到,当他冲进屋里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刘雪梅披着一层纱衣,估计是因为地滑摔倒了,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景色,瞬间让王展意全身燥热,流下了鼻血,嘴中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好白啊! 结果,这话音刚落,就看到刘雪梅冷哼一声,眼中冒出了寒光,随即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王展意的肚子就狠狠踹了一脚。 随后,只见她拿起鞋底板,对着王展意的小脸,就狠狠打了20个耳光,过了一会儿,估计是她打累了,随即冷冷的说道: “你现在舒服多了吧!我让你的眼睛乱看,看来我是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忘记了主仆尊卑,你要给我记住,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放牛娃,明白吗?” 话音刚落,只见王展意吓的后退了几步,随即捂着受伤的小脸,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弱弱的说: “大小姐,你也太欺负人了吧!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难道你忘了我带你爬树抓知了,下水摸泥鳅了吗?” 谁知刘雪梅一听这话,大小姐的脾气爆发了,只见她直接拿起一把剪刀,就准备朝着他扎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唇红齿白的丫鬟,立马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刘雪梅,一脸讨好着说道: “哎呦!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又冲动了?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估计他也是无心的,你就绕他一次吧!再说了,我们从小可是铁三角,每次打架他可是冲在前面保护你的哦!” 刘雪梅闻言,立马皱了皱眉,随即冷哼一声,直接放下了剪刀。 看到这个情况,丫鬟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她看到王展意的举动,瞬间翻了一个白眼,只见她立马走上前,直接揪住他的耳朵,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你小子是不是傻啊?现在小姐都原谅你了,你怎么还愣着啊!还不赶紧给小姐道歉?” 结果,王展意一听这话,心里自然不甘心,不管怎么样,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啊? 想到这里,他刚要开口反驳一下,谁知就被丫鬟揪着耳朵,直接拖到了院中,随即他二话不说,使劲挣脱后,一脸不悦说: “彩红姐,你拦着我做什么?我明明没有错,受委屈的人是我,这都是她大小姐脾气发作了,我一定要找她理论,看来以前我白对她那么好了,真没良心……” 谁知还没等他唠叨完,就被丫鬟狠狠拍了一下后脑勺,只见她伸出右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现在你清醒了吧!你永远要记住,就凭人家是大小姐,咱们只是一个下人,不管你受多大的委屈,都要咬牙咽下去,这就是命,你不服能行吗?” 说完后,丫鬟立马又狠狠掐了一下他腰间的嫩肉,这才离去。 看到她离开后,王展意的心里那是欲哭无泪,毕竟他从小就怕这个丫鬟,对她那是又爱恨。 片刻之后,他平静了一下心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牵着一头母牛,跑到河边放牛去了! 没想到,当他躺在一块石头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了狼吼声,瞬间吓得他嗖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随即拿起柴刀,就朝四周一看。 结果,就看到有10只灰狼把他包围了,全都瞪着一双凶狠的眼神,慢慢的向他靠近。 看到这一幕,王展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急忙跑到了母牛的身前,摸了一下牛头,对他说道: “阿牛啊!一会儿你要趁乱赶紧逃走,估计咱们不是群狼的对手,我先去抵挡一番。” 说完后,他眼中发狠,直接就要举起柴刀冲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母牛突然叹了一口气,竟然口语人言道: “小家伙,你的好心我领了,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群狼,你先躲到一边,看我如何收拾它们。” 话音刚落,就看到母牛瞬间就跑到了狼群中,随即不断的转圈,对着群狼那是又踢又撞的,结果不出片刻,这些群狼全都死了。 此时的王展意被眼前的一幕,那是深深的震撼了,没想到,常年陪在自己身边的母牛,竟然是一个牛妖。 想到这里,他急忙跑到了母牛的身边,一脸激动的说道: “老牛,你藏的挺深啊!竟然瞒了我这么久,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牛闻言,苦笑着对他摇了摇头,随即就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原来在十年前,这头母牛因为渡劫失败,受了重伤失去了法力,结果,被2个猎人合力抓住,被他们买到了刘府。 后来母牛因为要恢复伤势,只好就暂时留了下来,结果,时间一晃十年就过去了,如今他的伤势已经痊 愈,原本它是想要悄悄的离开,谁知却遇到群狼,无奈之下,它只好暴露了。 当王展意听完后,心里也有些不舍,毕竟这些一直在一起,已经产生了感情,随即眼睛一红,慢慢的流下了眼泪! 母牛看到他的举动,心里也很感动,于是,只见它无奈的说: “小家伙,既然你我能够相遇,这算是缘分,为了保证你以后的性命,我送你两根牛毛。” 说完后,母牛眼睛一瞪,立马从眼珠里飞出了两根毛,落到了王展意的手中,随即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王展意哭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回家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面若桃花的尼姑,正坐在地上惨叫,旁边还放着一捆干柴。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小师 太,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坐在这里大哭呢?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谁知这个尼姑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笑眯眯的说道: “哎!不瞒你说,我今天真是倒霉啊!原本是想背着一捆干柴回家,没想到,这脚下一滑,竟然摔倒了,真是疼死我了。” 王展意听完后,立马皱了皱眉,心中有了决定,一脸严肃的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其实这也好办,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这样吧!我帮你把柴背回家,你在前面指路吧!” 尼姑闻言,心中窃喜,随即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在前面引路。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在尼姑的带领下,王展意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座茅屋里,随即把干柴放下后,就准备离开。 谁知这个尼姑抱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拉进了屋中,随即摸了一下他的小脸,一脸娇羞的说: “小哥莫怕,我看你应该还没有成亲吧?所以为了感谢你帮我 干活,我愿意以身相许,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展意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不过他没有立刻发作,一脸茫然的说: “你先说说是什么条件?只要不违背良,我都可以帮你。” 尼姑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一声,对他说道: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乃是雌雄大盗之一的花尼姑,今晚我要和丈夫一起去刘府绑走刘雪梅,需要一个内应帮助,只要你肯帮忙,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展意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他后退了几步,不屑的说道: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要让我当内应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后,他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结果,就看到尼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邪笑,立马从手中扔出了一个木偶,那是见风变大,瞬间就朝着王展意的后背撞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 那时快,只见从他怀中飞出两根牛毛,瞬间化成一头10丈巨牛,就拍碎了那个巨大的木偶。 而此时的王展意,逃过这一劫后,丝毫不敢停下来,继续朝着刘府跑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当他逃回家里后,立马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大小姐,结果,把她吓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幸好王展意的鬼点子多,只见他眼睛一亮,立马悄悄走到大小姐的身前,对着她的耳朵说了一番话,让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到了晚上三更时,刘雪梅躲在房间,躺在床上装睡,突然发现一个和尚与一个尼姑,偷偷走进了屋内,吓得她立马悄悄的拿出了剪刀…… 就在这时,躲在房梁上的王展意,直接撒出了渔网,瞬间就把尼姑与和尚网住了,接着还没他们反应过来,又从门外跑进来一群官差,立马拿刀架住了他们。 此时一个捕头走上前一看,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说道: “大小姐,这次可是抓到了两条大鱼,他们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雌雄大盗,现在终于落网了,那我就先把人带走了!” 说完后,他随手一挥,只见立马有几个衙役走上前,直接押走了这个和尚与尼姑。 当所有的官差走后,只见刘雪梅看了一眼王展意,笑眯眯的说: “哎呦!你小子行啊!这不仅救了我,还立了大功,不过问也不是小气的人,你想要什么奖励?赶紧给我说说吧!” 王展意闻言,立马偷偷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丫鬟,笑眯眯的说: “大小姐,我只想要彩红姐嫁给我当老婆,你看行吗?” 谁知彩红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低下头也不说话。 看到这一幕,刘雪梅的心里瞬间恍然大悟,于是,他白了一眼王展意,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小子,真是便宜你了,彩红可是我喜欢的丫鬟,既然你们相互有了情愫,我也不好拆散你们,那就这样吧!我送你们500两银子当贺礼,你们以后就好好的过日子吧!你可不能欺负她啊!” 王展意一听这话,立马拉住彩红的手,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苦命的王展意恢复自 由后,来到镇上开了一间酒馆,在彩红的帮助下,生意越来越好,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容城县有个樵夫,名叫张青松,因为家境一贫如洗,每次上门提亲,都会被岳母赶出家门。 直到有一天,张青松正在家中洗衣服时,突然看到自己的恋人,一脚踹开了大门,气势汹汹的跑到自己面前,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打了他两个耳光…… 看到这个情况,张青松的心里瞬间愤怒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这也是要脸面的,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打呢? 想到这里,他双手轻轻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随即一把推开了这个女人,一脸气愤的对她大喊: “夏青,你这是疯了吗?怎么无缘无故的就打我,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好好说啊!你看这打的,我我的脸都红了,难道我是你的出气筒吗?” 说完后,他又狠狠瞪了夏青一眼,随即就要准备离开,毕竟他这心里也心虚啊?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就被夏青抓住了头发,接着又揪住了他的耳朵,指着他鼻子大喊: “哎呦!真没看出来啊!这几天不见,你的小脾气见长啊!居然敢对我又推又吼了,这要是等你我成亲后,那还不把我打死啊!看来这婚也不用结了!” 说完后,她的眼睛一红,转身就朝着大门跑去。 然而,此时的张青松也不傻,他看到夏青哭了,这心里立马软了下来,也不敢嘚瑟了,谁让他怕老婆呢! 只见他一把抱住了夏青,立马挠了挠头,随即一脸尴尬的说: “青儿,你别生气了,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对了,你刚才说要成亲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父母同意咱俩成亲了吗?”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夏青狠狠白了他一眼,接着又使劲掐了他一下腰间的嫩肉,才对他说道: “你还知道要跟我成亲啊!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我母亲给了你三天时间,让你凑够100两银子上门去提亲,到时你要是无法办到,就会把我嫁给王屠夫,现在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后,夏青二话不说,直接就跑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张青松听完这话,瞬间气得脸色苍白,随即对着院中的磨盘,一掌就拍碎了,可见他的心中有多愤怒。 不过他虽然有一把力气,可惜的是,却无法凑够100银子,毕竟一分钱难倒庄稼汉啊!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门口传来一阵咳嗽声,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转过头一看,顿时被惊呆了!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姑娘,梳着两个马尾辫,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一脸古怪的说道: “表哥,看你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会是又跟你的心上人吵架了吧!再说了,不就是凑够100两银子才能去提亲吗?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情。” 张青松一听这话,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表妹,你都18岁了,怎么还这样天真啊!这100两银子就是我的命,就是把我卖了也弄不到啊!你就别烦我了!” 谁知表妹一听这话,俏脸一变,立马看了一眼四周,随即就悄悄的对他说道: “表哥,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特意来找你,就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说在都峤山中,有人采到了千年灵芝。 据说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的灵药,一株可以卖到500两银子以上,所以你也赶紧上山采灵芝去吧!现在有好多人都出发了,你要是去晚了,就没戏了。” 张青松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亮,脸上也有了笑容,随即二话不说,直接背着一个竹筐,就朝着都峤山跑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他使出了洪荒之力,终于爬到了半山腰,可惜的是,他别说采到灵芝了,就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此时他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全身酸痛不已,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条小溪边休息。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野狼的吼叫,瞬间吓了他一激灵,随即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一棵大树上,当他在树梢上站稳后,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立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结果,就看到一头小青牛,正和一只黑狼大战。 不过可惜的是,这头小青牛一看经验就不足,还没出片刻,就被黑狼咬伤了大腿,随即一瘸一拐的四处逃命。 看到这个情况,张青松的心里一软,顿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毕竟他父母早逝,从小就吃尽了各种苦头,受尽了不少人的白眼和嘲笑…… 想到这里,他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直接举起一把柴刀,朝着黑狼就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张青松悄悄的走到了黑狼的身后,趁它一时没注意,急忙握紧柴刀,蹭的一下子,就砍断了黑狼的后腰,让它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随即二话不说,直接一刀抹了它的脖子。 片刻之后,当他看到黑狼没有了呼吸,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向着旁边的青牛挥了挥手,笑眯眯的对它说道: “牛兄,你已经没事了,这只小狼被我 干掉了,你赶紧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原本他只是想跟青牛开个玩笑,没想到,这只青牛能听懂人话,竟然还真朝他慢慢走来。 片刻之后,当青牛走到他的面前,竟然前腿一跪,嘴中一脸欣喜的说道: “恩公,多谢你出手相救,不过你也不好害怕,其实我乃是修行五百年的牛妖,因为今日在渡天劫的时候被黑狼干扰,结果直接失败受了重伤,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被一只小狼欺负? 不过让我幸运的是,在我危机的时候,幸好遇到了你,我才能活命,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认为为主,保护你一生,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些身外之物你就收下吧!” 说完后,只见青牛大嘴一张,立马从嘴中吐出了一堆银子,估计大约有个1000两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张青松自然很开心,毕竟这些银子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随后,他也没跟青牛客气,直接收好银子,带着青牛回家了。 就这样,张青松有了这次奇遇,立马拿出100银子,就去夏青的家里提亲了。 结果,事情自然很顺利,毕竟有钱可以鬼推磨,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后来在钱财的驱使下,竟然在短短的五天内,他就顺利的把夏青娶回家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张青松原本以为自己的幸福日子就要开始了,没想到,这才刚刚成亲一个月的时间,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差点让他丢掉自己的小命。 这天下午,张青松正在家里劈柴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岳母,一脸苍白的走进了家门,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直接笑着说道: “岳母,今天这是吹的那阵风啊!怎么把你弄来了?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啊?” 谁知岳母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不悦地说道: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没事就不能来你家吗?再说了,我想自己的女儿,还要向你交代啊!行了,我今晚会住在你家,你不用管我了!赶紧去忙吧!”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进屋找 女儿聊天去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青松的心中也很无奈,也不知道岳母是怎么回事?只好哭笑着摇了摇头…… 没想到,到了半夜三更时,张青松因为尿急憋醒了,谁知他却发现妻子竟然不在身边,让他皱了皱眉,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就朝着茅房跑去小解了! 让人意外的是,当他走出茅房的时候,突然听到青牛叫了一声,还以为青牛饿了,于是他立马拿了一些青草去喂牛。 结果,当他走到青牛的面前时,只见青牛叹了一口气,对他说: “主人,你让我怎么说你啊!你的心也太大了,实话告诉你,一定要小心你岳母,她有问题。” 说完后,青牛转头就去休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青松瞬间头脑清醒了,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岳母的屋里,竟然还没有熄灯,心里立马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悄悄的走到了岳母房间的窗下,随即仔细一听,瞬间脸色大变。 只见他岳母在屋里说道:“女儿啊!你咋这么笨呢?这都跟青松成亲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打听到他从哪里弄到的钱呢?” “娘,你这话说的,这钱本来就是人家的,我总能开口要啊!再说了,他对我也不错啊!”夏青闻言,一脸不悦的说道。 谁知岳母闻言瞬间愤怒了,只见气呼呼的说道: “哎呦,我们本来就是让你跟他假成亲,等你把他的钱弄到手,咱们立马就逃走,你怎么还向着他啊!你可别忘了,那个王屠夫才是你真 正的丈夫。” 结果,夏青闻言,立马脸色一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只见岳母眼珠一转,立马冒出了冷光,随即说道: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就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他下毒,逼他说出银子的下落,正好我这里有一包七步散,你明天放进粥里,让他喝下去,到时候就可以认咱们处置了!” 谁知夏青一听这话,立马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此时站在外面偷听的张青松,听完这一幕,瞬间气得喷出了一口血,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一把锄头,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随即大喊: “你们这对心肠歹毒的母女,我真是看错你们了,亏我一直对你们这么好,没想到,你们竟然设计打我银子的主意,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话音刚落,谁知岳母看到事情败露了,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竟然还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子,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这实在是太累了,总之一句话,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不然的话,我让你尝尝中毒的滋味。” 说完后,只见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酒葫芦,直接指向张青松。 看到这个情况,张青松脸色大变,吓得后退了几步,毕竟谁也不想死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脑中:主人不要怕,我会在一边保护你的,区区小毒而已。 此时张青松听到青牛的传音,心里有了底气,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双手叉腰,指着对方大骂: “哎呦!你们好厉害啊!还敢用毒吓唬我,真当我是纸糊的啊!有胆你们就放毒啊!”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一脸嚣张的瞪着对方。 结果,夏青看到他的挑屑,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立马拍了一下酒葫芦,就看到一股黑烟,嗖的一下子就冲向了张青松。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说时迟 那时快,就看到一阵狂风刮过,瞬间把这股黑烟吹了回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夏青和她母亲在屋中发出了惨叫声,片刻间就化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张青松也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坐到了地上,没想到这毒药这么厉害,幸好自己有青牛保护啊! 过了一会儿,就在她心中惊讶的时候,突然一只嫩 白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吓了他一跳。 于是,他急忙回头一看,吓得立马跳了起来,指着她大喊: “表妹,你怎么在这里?这不可能啊!你不是回家……”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立马就被打断了,只见表妹对他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随即无奈的说道: “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我的心意?真是一个木头,活该你被骗,我懒得理你。” 说完后,表妹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回屋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更加迷糊了,随即转头对着青牛说道: “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活的年数久,懂得道理比我多,赶紧给我说说。” 结果,青牛一听这话,也气得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真是一个榆木疙瘩,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表妹才是我的第 一任主人,她其实早就深深的爱上你了!现在你还不赶紧去哄她,难道让我替你入洞房啊?” 张青松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急忙就跑进了屋中…… 一年后,张青松拉着表妹的手,望着眼前的一对三胞胎,一脸幸福的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501章 女子新婚大喜,半夜见和尚走进房间,她直接拿出了剪刀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容城县有个屠夫,名叫王楚凡,因为长得满脸鬓角,被很多姑娘嫌弃,以至年近三十依然单身,为此,他每天也只能摇头苦笑。 直到有一天上午,王楚凡跟往常一样,正在街上摆摊做生意,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唇红齿白的丫鬟,正跪在地上哭喊: “小姐,你快醒醒啊?千万不要丢下我,我们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马上就可以过好日子了!” 让人无奈的是,不管这个丫鬟怎么哭喊,晕倒在地上的小姐,却始终没有醒过来,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不断的议论起来,可惜的是,却是没有一个上前相救,可见这世道的人情冷暖。 此时的王楚凡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就是人心啊!永远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想到这里,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立马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就走到了丫鬟的面前,随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啊?看你们的穿着衣不凡,应该不是普通人,可以给我说说吗?” 谁知这个丫鬟闻言,立马停止了哭泣,抬头打量了王楚凡一眼,随即皱了皱眉说道: “大哥,没想到你一个屠夫,竟然还有这样的眼力,实不相瞒,其实我叫荷花,是一个丫鬟,而晕倒在地上的女子,就是我家小姐吴秀兰。 原本我们一直过得很幸福,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谁知好景不长,在一天夜里,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土匪,竟然闯进家里后,那是见人就砍,四处放火。 无奈之下,我只好带着小姐从暗室逃了出来,而她的父母却是不幸遇难了,可是让我们意外的是,那群土匪依然不肯放过小姐,竟然一路追杀。 就这样,我和小姐那是白天躲藏,夜里逃命,谁知刚刚走到这里,我家小姐就饿晕了,毕竟我们三天都没有吃饭了!” 说完后,丫鬟立马哭了起来! 此时王楚凡听完丫鬟说的话,瞬间恍然大悟,心中产生了一丝怜惜,于是,他看了小姐一眼,随即二话不说,就打开了自己的酒葫芦,直接给小姐灌了几口。 片刻之后,就看到小姐苍白的脸色,竟然慢慢的变红了,随即咳嗽了一声,直接醒了过来。 没想到,当她听完丫鬟的一番解释后,居然立马抱住了王楚凡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道: “大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丫鬟看到小姐的举动,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把她拉到一边,悄悄的对她说道: “小姐你疯了吧!怎么可以随便家人呢?我们也不熟悉他啊!” 谁知小姐闻言,立马嫌弃的瞪了她一眼,随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荷花啊!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丫鬟,还没有什么见识,哪里懂得适者生存的道理,如今我们一路被土匪追杀,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还不如找个靠山安 定下来,能活着就不错了! 再说了,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老实憨厚的性格,再加上他还是一个屠夫,这家里一定很有钱,至少那猪肉可以天天吃啊!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 说完后,她立马笑眯眯的朝着屠夫走了过去。 荷花看到小姐的举动,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是一个丫鬟呢! 而此时的王楚凡,经过自己认真想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毕竟他都单身三十年了,要说不想女人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是白捡的漂亮媳妇呢? 随后,王楚凡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们带回家了。 三天后,王楚凡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在家里摆了几桌酒席,总算是顺利的成亲入了洞房。 没想到,当王楚凡成亲后,却是发现了妻子的一个缺点,那就是特别好吃懒做,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幸好她有个善良的丫鬟,总是帮她处理各种家务活。 为此,他也很无奈,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王楚凡正在家里劈柴,突然看到好友张三,满头大汗的跑进了家门,一脸欣喜的对他说道: “老弟啊!你别再劈柴了,还是赶紧去我家吧!今天我在山上抓住了一头小母猪,还是红毛的,你赶紧帮我去杀猪吧!到时候咱们好好的喝一坛。” 王楚凡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告别了妻子,拿起自己的家伙事,就跟着好友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他走进张三的家里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头500斤重的红毛母猪,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地上,而且让他更加震惊的是,这只母猪竟然流下了眼泪,冷冷的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景,王楚凡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得感叹:看来这万物皆有灵性,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啊!根据自己的经验,这头母猪应该有了年头啊!不然的话,怎么长到这么大呢? 想到这里,他立马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看了一眼张三,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三哥,你闯大祸了,这头母猪不能杀啊!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它应该有了道行,估计是受了重伤,才被抓住的,所以你还是赶紧放生吧!” 张三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一时间竟然犹豫了起来。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这头母猪猛的挣脱了绳子,竟然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王楚凡,随即哈哈大笑着说道: “王楚凡,你的眼力很不错,我乃是修行八百年的猪妖,因为在渡劫时被狼妖偷袭,结果渡劫失败受了重伤,失去了力气,这才被张三抓到了这里。 不过,幸好你的心地善良,看出了一些问题,这才让我度过了一劫,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手下留情,我送你一颗珠子,只要你遇到危险的时候,直接摔在地上,就可以救你一命,切记!” 说完后,这头母猪对着张三大吼了一声,随即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张三,看到母猪离开后,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住王楚凡的胳膊,一脸感激的说道: “老弟啊!刚才多亏你相救,不然的话,我的小命就没了,所以为了感谢你,你一定要留下来陪我痛饮一番。” 说完后,他也不顾王楚凡的反应,直接就把他拉进了屋中。 为此,王楚凡也只好无奈的答应了,毕竟大家都是朋友,实在是不好抹了对方的面子啊? 就这样,当王楚凡结束酒宴后,已经是半夜三更了,此时他因为喝多了,就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刚走进家里后,就听到卧室传来妻子和男人的欢笑声,瞬间让他酒醒了一大半。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举起了自己的柴刀,就悄悄的走到窗户前一看,只见自己的妻子正和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私会。 看到这一幕,王楚凡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直接举起柴刀,就准备冲进房间揍和尚。 结果,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被丫鬟抱住了后腰,只见她哭着说: “姐 夫,你现在快跑,那个和尚很厉害,你不是他的对手。” 谁知王楚凡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毕竟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再说了,自己的头上都绿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想到这里,他直接推开了丫鬟,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拿着柴刀就冲了进去,随即指着妻子大喊: “好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救下你,现在你去死吧!我要弄死你们。” 说完后,他直接拿着柴刀就冲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那个和尚嘴中大喊了一句:迷阴术第 一式——千云掌,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随手一挥,只见一道巨掌瞬间就把王楚凡拍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道血柱,胸前火 辣辣的疼,估计肋骨断了七八条。 看到这个情况,那个和尚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把抱住了吴秀兰,一脸不屑的说道: “兰儿,你就是嫁给了这样的一个废物吗?居然连我的一掌都挡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做你丈夫?现在你赶紧跟我走吧!以后我会好好的保护你的。” 谁知吴秀兰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扑进了和尚的怀中,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表哥,你说的话,都是我一时糊涂,才会嫁给了一个废物,不如你现在弄死他吧!省的以后他在找我们麻烦。” 和尚一听这话,立马皱了一下眉头,随即掐了一下她的小脸,一脸尴尬的说道: “兰儿,没想到,你的心肠挺狠啊!不过我喜欢,就按你说的办,也让他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后,这个和尚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拿出了一把刀,就朝着王楚凡慢慢走去。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丫鬟跑到了王楚凡的面前,直接挡在了他的身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不准你们伤害他,小姐,你真是让你太失望了,你们有胆子就把我一起杀了吧!” 谁知吴秀兰闻言,立马气得脸色苍白,随即冷冷的说道: “那好,既然你找死,我也不拦着你,表哥,你赶紧出手吧!” 结果,那个和尚听到后,直接加 快了脚步,举起大刀砍了过去。 说时迟 那时快,就在这危机的时刻,王楚凡急忙从怀中拿出了珠子,就摔在了地上,结果,瞬间出现了一头10丈高的野猪虚影,直接就撞爆了和尚,接着又把吴秀兰踩碎了。 就这样,当野猪虚影消失后,王楚凡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二话不说,一把抱住了丫鬟,一脸感激的对她说道: “荷花,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荷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点了点头,一脸娇羞的就扑进了他的怀抱…… 明朝万历年间,18岁的林紫雪正在河边洗衣服,突然四周刮起了狂风,让她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偷偷跑到了她的身后,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抗在肩上,就跑到了不远处的树林里,随即把她压在了身下…… 看到这个情况,林紫雪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里不由得乱想:我的天啊!这是哪里来的和尚,大白天的就敢欺辱自己,难道他不怕被人打断他的腿吗? 想到这里,她的眼珠一动,立马悄悄的从袖中拿出了一把剪刀,趁着这个和尚一时没注意,直接就扎进了他的大腿根。 结果,这个和尚立马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疼得倒在了地上,嘴中对着林紫雪大喊: “好你个臭丫头,我不就是跟你来个玩笑,居然下手这么狠,看来我是给你脸了,既然你这样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后,这个和尚眼中冒出了黑光,直接就从自己的身上拔出了剪刀,对着林紫雪就扎去。 而林紫雪看到他的举动,瞬间吓得头冒冷汗,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哭着大喊: “老和尚,你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骗吗?难道你要玷污我,这也是开玩笑吗?我看不起你。” 说完后,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河边逃走。 而那个和尚闻言,竟然无言以对,气得脸色通红,随即他嘴中冷哼一声,急忙就追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林紫雪快要被和尚追上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道男子的大喝声: “快住手,你是哪里的野和尚,竟然敢欺负我的女人,我看你这是找死。” 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传来“翁”的一声响,只见一支穿云箭瞬间穿透了和尚的胳膊,疼得他满地打滚,不断的发出惨叫。 看到这一幕,林紫雪立马扑进了男子的怀抱,哭着对他说道: “阿牛哥,你可算来了,要是你再晚一步,估计这个和尚就把我玷污了,我也就没脸活了。” 说完后,她哭的更厉害了! 阿牛看到她受了这样的委屈,心中顿时感到万分愧疚,随即伸出右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雪儿,你不要难过了,这都是我的过错,你先站到一边,我去弄死那个和尚,帮你出口气。” 结果,当他说完后,转身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个和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跑的没影了。 看到这个情况,阿牛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气得眼睛发红,随即对着远处的树林大吼: “好你个狡猾的和尚,今天算你狠,不过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希望你以后不要被我遇到。” 而此时的和尚,正躲在树林深处的一棵大树旁,当他听到阿牛的喊话时,眼中露出了凶光,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邪笑…… 然而,林紫雪看到阿牛的愤怒,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阿牛哥,你先平静一下心情,既然那和尚跑了,我看就算了吧!不过通过今天的事情,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打铁要趁热,所以我要求你明天把我娶回家,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阿牛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大喜,直接抱起了林紫雪,原地转了100圈,结果,两个人都晕倒了在地上,相互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的上午,林紫雪被阿牛带着迎亲队伍,一路敲锣打鼓的娶回了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林紫雪披着红盖头,正一脸娇羞的坐在床上等着新郎。 没想到,突然“砰”的一声响,房门被人撞开了,只见一个和尚一脸狂笑着的走了进来,一把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对她说道: “哎呦!这位新娘子真漂亮啊!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入洞房吧!” 说完后,和尚就扑向了新娘子。 结果,林紫雪一看又是这个老和尚,心中自然愤怒不已,只见她一脚踹开了和尚,急忙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一把剪刀,随即指着他大喊了一声: “怎么又是你这个和尚,你不要欺人太甚,上次我们已经放过你一次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的话,这要是被我丈夫看到了,你的小命不保。”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和尚,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还一脸嚣张的拿出了一个葫芦,当他打开后,对着林紫雪就放出了一股黑烟,瞬间让她软倒在了床上。 此时这个和尚看到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和尚慢慢走上前,立马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嘴中不屑的说道: “雪儿,你把我想的也太简单了,我都来到洞房好久了,也不见你的阿牛哥到来,难道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林紫雪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到底把阿牛哥怎么样了?赶紧告诉我实话。” “那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今晚我在酒水里下了药,你的阿牛哥早就去地府报到了,现在我们还是赶紧春宵一刻吧!” 说完后,这个和尚二话不说,就扑倒了林紫雪…… 就这样,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已经过了五个时辰,此时她就感觉自己全身酸痛,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那个和尚居然消失不见了! 随后,他咬着牙齿,不顾身上的疼痛感,慢慢的走到了院中一看,只见他的阿牛哥和家人,全都脸色发黑的躺在地上,估计已经死去好久了。 看到这个情况,她的心中充满了愧疚,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害了阿牛哥一家人。 于是,林紫雪的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就一头撞向了墙头,想要去地府找阿牛哥道歉。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空中白光一闪,只见一条10丈长的白蛇,瞬间挡在了墙上。 而此时的林紫雪,却感觉到不对劲,心中不由得疑惑:不对啊!自己使出这么大的力气,按理说应该很疼才对,怎么此刻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还软软的。 想到这里,她立马抬起了头一看,瞬间被震惊了!只见她一脸惊慌的后退了几步,随即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白蛇?为何要阻拦我寻短见呢?” 谁知白蛇闻言,立马对她摇了摇头,随即全身白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20来岁的小伙,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你不要害怕,我乃是来自峨眉山的一条蛇仙,喜欢四处云游,今日路过此地,看到怨气冲天,所以就过来查看下,没想到,却意外救下了你。 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如今你的丈夫被害死,难道你作为妻子,不应该给他报 仇吗?” 谁知林紫雪闻言,立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脸伤心的说: “你有所不知,害死我丈夫的那个和尚很厉害,我一个弱女子,根本就不就是他的对手,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啊!” 白蛇小伙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古怪的说道: “雪儿,现在有本仙帮你,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你附耳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话音刚落,林紫雪也没有多想,就凑了过去,结果,当她听完白蛇说的话,瞬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半个月后,在泰山深处的一个山洞中,一个老和尚正悠闲的喝着女儿红,喃喃自语的说道: “如今都过去了半个月,看来那件风波也过去,自己也该下山去青 楼逛一逛了,毕竟这没有女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了一声,立马就起身朝着山下而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和尚刚刚走到山脚,突然空中下起了大雨,瞬间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好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 不过让他幸运的是,当四处乱跑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一处山坡处,发现了一间茅草屋,急忙就跑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敲开门之后,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妇走了出来,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哎呦!这位大 师,看你的样子,一定是来借宿的吧!那快点进来吧!正好我一个人在家喝酒也没意思。” 老和尚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因为想不通就放弃了,直接跟着这个美妇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屋里后,就看到桌上果然放着一些烤兔和酒坛,随即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就跟这个美妇拼起了酒。 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这个美妇因为喝多了酒,头有点晕了,随即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老和尚,没看出来啊!你还挺能喝的,不过我不行了,就先回房去休息了,你慢慢喝啊!” 说完后,这个美妇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摸了一下老和尚的头,就回房去了。 而此时的老和尚,被美妇的举动弄懵了,心中暗想:这个美妇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摸我的头,难道她这是在点自己吗? 想到这里,老和尚顿时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立马假装喝醉了酒,误闯进了美妇的房间,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妹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有点喝醉了,误闯进了你的房间,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完后,这个老和尚竟然一把抱住了美妇,笑眯眯的看着她。 而此时的美妇,竟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我当然不会在意,因为我等你好久了,毕竟今天是你的死期,这可是你自投罗网啊!现在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美妇立马把脸上的人 皮撕了下来,只见一张娇美的面容露了出来。 而老和尚看到后,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林紫雪,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就凭你一个弱女子,还想找我报 仇吗?你在做梦吧!”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一条巨蛇从房梁上爬了下来,随即对着老和尚不屑的说道: “她要是不行的话,那你看看我行吗?能不能要你的命,你这是自投罗网。” 老和尚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他二话不说,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巨蛇看到后,随即蛇尾一扫,就把他打飞了20丈远,中间也不知道撞断了几棵树,随即落到地上就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白蛇也没有在意,瞬间变成了一个小伙,直接走到林紫雪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一脸温柔的对她说道: “雪儿,如今你的大仇得报,心中也没有牵挂了,不如你跟我会洞府隐居山林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林紫雪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立马欣慰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苦命的林紫雪,自从隐居山林后,每天都和白蛇过得很开心,更是相亲相爱,终于过上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第502章 女子山洞避雨,发现道士狂笑有蹊跷,道士说:做我妻子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可怜的姑娘,名叫雪兰,在她10岁时,被狠心的父母卖给王员外当丫鬟,受尽了各种欺负,所以她一直想要逃走。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午,雪兰端着一壶女儿红,走进了王员外的房中,原本她把酒壶放到桌上,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没想到,王员外突然抱住了她的后腰,瞬间吓得她后背发凉,心中立马就愤怒了,随即就开始不断的挣扎…… 片刻之后,雪兰看到自己无法挣脱开他的束缚,气得眼睛一红,就慢慢流下了泪水,哽咽着说: “老爷,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虽然我是一个丫鬟,但是我也是需要尊严的,你这样对我,让我以后如何嫁人呢?” 谁知王员外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皱了一下眉头,顺势摸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雪兰,不是我说你,你的思想也太保守了,怎么就不懂得取舍呢?难道你不知道我富甲一方,没有人敢惹我吗? 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苦命的丫鬟,要不是我看你长得还有几分姿色,怎么会对你动心呢? 所以你要懂得知足,只要你跟了我,我会让你当我的小妾,你可要想清楚啊!过了这个村可救没有这个店了,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后,他直接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就干了,随即古怪的看着她。 而此时雪兰的内心却不平静,只见她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爷,我考虑好了,人生在世图的就是无愧于心,做人做事要有底线,不然的话,就会愧疚余生,所以我拒绝你的要求。” 结果,王员外闻言,瞬间就愤怒了,立马抬起右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此时的雪兰,看到自己无力反抗,只能闭上了眼睛,眼角默默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三夫人气势汹汹的闯进了房间,直接走到王员外的面前,对他大喊: “老爷,你可真行啊!居然放着我这个娇滴滴的美人独守空房,而你却在这里玷污这个丫鬟,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吗?” 谁知王员外闻言,嗖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立马拉住了三夫人的小手,一脸讨好的说道: “翠花啊!你不要生气,你当然是我的小宝贝了,其实这件事情不怪我,都是这个丫鬟趁我喝多了酒,就开始勾 引我,而我毕竟是一个男人,所以就……” 谁知三夫人一听这话,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即走到丫鬟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屑的说: “雪兰,你的脸皮真是厚啊!居然敢做出这种羞人的事情,看来我要是不好好的收拾你一顿,那你以后还不上天啊!” 说完后,她直接拿起一个鸡毛掸子,就开始不断的打雪兰,不管雪兰怎么求饶,她始终不停手。 直到过了半个时辰后,三夫人看到雪兰被打晕了过去,这才算是停手了,随即就让下人把她扔到了后花 园自生自灭。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雪兰昏迷不醒的时候,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只见一条小青蛇,从水里慢慢的爬了出来,随即来到了雪兰的身前,直接张开小嘴,就在她的腿上咬了一口。 结果,过了一会儿,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雪兰身上的外伤,竟然肉眼可见的愈 合了,接着她的嘴中咳嗽了一声,随即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雪兰感到脖子有点冷,立马就坐起了起来,可是当她看到旁边的小青蛇对她狂笑时,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小青蛇,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感觉你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青蛇竟然用头蹭了一下她的手,随即对她狂笑着说: “主人,你怎么把我忘了啊!在三年前,我因为渡劫失败,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行了,幸好被你路过看到后,你见我可怜,直接把我带回家医 治,我这才捡回一条命,今日算到你有难,所以就急忙赶来救你。” 雪兰听完后,瞬间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感叹:看来当年自己的好心,这才救了自己一命啊! 想到这里,只见她微微一笑,立马把青蛇放进手里,对它说道: “既然这次你回来了,那就不要走了,以后就陪在我身边吧!毕竟我一个人到了晚上很孤独。” 谁知青蛇闻言,立马对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激动的说道: “主人,你就放心吧!这次回来找你,我就没打算走,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雪兰一听这话,瞬间感动的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后面发生了一件事情,竟然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这天下午,雪兰跟往常一样,正在花 园里浇水,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竟然翻过了墙头,随即四周看了一眼,直接就朝着后院跑去。 看到这个情况,她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哪来的和尚?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大白天的就偷偷闯进府中,还朝着后院跑去,难道他是想……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随即二话不说,就悄悄的尾随了上去。 让她没想到是,当她来到后院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和尚,竟然闯进了三夫人的房间,让她瞬间觉得不对劲。 随后,雪兰悄悄的走到了窗下,就把耳朵贴到了窗前偷听。 结果,就听到里面的三夫人,突然发出了一道惊呼声,随即一脸嫌弃的说道: “快住手,你这个和尚着什么急啊!这可是大白天,再说了,我让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和尚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随即嘴中冷哼一声: “我就知道,你每次只要找我,那就肯定有事情,行了!你赶紧说吧!这次又让我做什么。” 谁知三夫人看到和尚生气了,立马摸了一下他的光头,一脸讨好的对他说道: “行了,不要生气了,一会儿我让你好好释放一下,不过今晚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把王员外的女儿杀掉,毕竟她总是跟我作对,只要她一死,那我就可以得到王员外的财产,到时候我就跟你远走高飞。” 谁知这个和尚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翠花,还是你够狠啊!不过我喜欢,你就放心吧!今晚三更时,我就去把他女儿做掉,现在你可以好好陪陪我啊!” 说完后,这个和尚二话不说就抱住了三夫人,随即把她…… 而躲在窗下偷听的丫鬟雪兰,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对着青蛇说道: “小青,你先在这里盯着这个和尚,要是有什么变化,你就及时去通知我,我去告诉小姐。” 说完之后,雪兰直接把小青蛇放在了门口,转身就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丫鬟直接闯进了小姐的房间,随即一脸着急的对她说道: “小姐,今晚你一定要睡在床底下,因为有人要害你。” 说完后,她看到小姐一脸惊讶的样子,随即二话不说,就把和尚和三夫人密谋的事情说了一遍。 片刻之后,当小姐听完后,瞬间气得眼睛发红,随即就摔碎了一个茶壶,一脸气愤的说道: “这个三夫人也太过分了,说白了她就是一个小妾,居然敢私通外人谋害我,看来我要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说完后,她的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就走到了丫鬟的面前,对着她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就这样,到了晚上三更时,突然一个和尚一脚踹开了房门,立马跑到了床前,直接拿着柴刀,对着被子就砍了起来。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他费劲砍了半天,却是发现小姐没有任何反应,随即就掀开了被子一看,结果,被子底下竟然是空的。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感到不对劲,就准备转身离开这里。 没想到,他刚刚跑出两步,只见躲在房梁上的丫鬟,立马撒出了渔网,瞬间就把和尚罩住了。 而此时躲在床底的小姐,立马爬了出来,急忙拿着一把剪刀,顶在了和尚的脖子上,顿时吓得他不敢动了,立马跪在地上求饶。 不过小姐却是丝毫没有搭理他,而是让丫鬟叫来了几个家丁,押着这个和尚,就去找王员外了! 然而,当王员外得知事情的真 相后,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押着这个和尚去找三夫人对质。 结果,三夫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就跪在地上求饶,想要让王员外放她一马! 没想到,她这一求饶,瞬间让王员外更加愤怒了,只见他一脚踹飞了三夫人,冷冷的说道: “翠花,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亏我平时那么宠爱你,没想到你贪心不足蛇吞象,竟然还敢伤害我的女儿,这可是你自己作死啊!那就不能怪我心狠了!” 说完后,只见他随手一挥,看到管家走上前后,一脸严肃的说: “你赶紧派几个人,把这个女人给我卖到青 楼去,我要让她承担自己的过错。” 管家闻言,先是一楞,随即二话不说,就让人把翠花带走了。 过了一会儿,王员外平静了一下心情,仔细看了丫鬟一眼,随即一脸满意的对她说道: “雪兰,这次你救了我女儿,也算是立了大功,这样吧!我就收你为义女,以后就帮我打理茶馆的生意吧!” 丫鬟闻言,立马心中窃喜,随即一脸激动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苦命的丫鬟雪兰,因为自己的一次善心,过上了让人羡慕的日子,后来更是在王员外的帮助下,嫁给了一个秀才,终于过上了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明朝万历年间,18岁的王莲红着双眼,气势汹汹的踹开了父亲的房门,哭着对他大喊: “爹,你也太过分了,竟然瞒着我,就跟张屠夫定亲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心上人吗?” 话音刚落,王老汉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睛一瞪,立马拍碎了一张桌子,对她大喊: “你这个不孝女,胆子肥了啊?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真是白养你了,难道你不懂什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再说了,你喜欢的那个樵夫,就是一个穷小子,家中不仅一贫如洗,而且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要拿出100两银子的彩礼了,所以你就死心吧!” 王莲闻言,立马气得胸前起伏不定,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 “那好,就算你看不上我喜欢的人,那你也不能让我嫁给那个张屠夫啊!难道你不知道他的脾气很暴躁,只要喝醉酒就会打老婆,听说他都打跑5个老婆了,这很明显就是一个火坑啊!” 没想到,当她说完后,就听到王老汉冷哼一声,随即丝毫不在意的对她说道: “你懂什么?只是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在生活中,这男人本来就是天,不就是醉酒打女人啊!多大点事儿,再说了,人家都给了我200两的彩礼,这样的大方的女婿,谁不喜欢呢?你说我能不答应啊!” 说完后,王老汉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的王莲,看到父亲的举动,心里顿时失望透顶,随即转身就想逃出家门,去找心上人私奔。 结果,这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见她刚刚走到门口,突然就被人一棒子打晕,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时王老汉看到后,立马看了一眼门口的那人,一脸惊讶的说: “夫人,你下手也太重了吧!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咱们得女儿啊!这要是打傻了,我怎么向张屠夫交代呢?” 谁知他妻子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立马走上前,就打了一巴掌,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亏你还是一个男人,竟然连女儿都管不了,难道你不懂什么是无 毒不丈夫啊!只要那个张屠夫给咱们钱就行了。 至于女儿的意见不重要,毕竟老话说得好,这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将来给咱们养老的人,还是要靠儿子的!” 王老汉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一把搂住自己的老婆,笑眯眯的说道: “夫人言之有理,为夫受教了,那就这样吧!三天后,就让那个张屠夫把女儿娶走,以防夜长梦多,这几天你要把女儿看好,要是跑了,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他夫人一听这话,立马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得意的说: “你就放心吧!这几天我会把她锁到房间里。” 说完后,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王莲拖进了房间。 就这样,三天转眼就到了,王莲在父母的逼迫下,一路哭着被张屠夫接走了。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当晚新婚夜,她的丈夫张屠夫,因为一时高兴喝多了酒,晃晃悠悠的闯进了洞房,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大约两个时辰后,当王莲醒过来时,瞬间就感觉到全身疼痛不已,随即想到自己的委屈,她瞬间就愤怒了,直接拿出了一把剪刀,指着张屠夫大喊: “你还是一个男人吗?不仅对我很粗鲁,而且还这么用力,到现在我都不敢动一下,难道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说完后,她直接拿起剪刀就挥了起来,想要吓唬张屠夫一下。 没想到,这个张屠夫可不是一个善类,只见他一把躲过王莲手中的剪刀,随即一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嘴中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真是给你脸了,就你也配在我面前玩刀?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杀猪的,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给我记住,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弄死你。” 说完后,张屠夫对她冷哼一声,随即眼珠一转,竟然再次把她推倒了,直到三个时辰后才平息。 此时的王莲那是欲哭无泪,就感觉全身疼得都失去了知觉,随即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从此以后,王莲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到了晚上就是痛并快乐着,只能苦苦支撑。 直到有一天上午,她正在家中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张屠夫气势汹汹的闯进家里,一脚就把她踹到了地上,嘴中不屑的说道: “王莲,不是我说你,作为一个女人,你天天就知道在家里洗衣服,你看看人家刘寡 妇,每天都会上山采药,听说昨天还采到了一株千年灵芝,在镇上卖了1000两银子,这都让我羡慕死了,你还不赶紧背上竹筐,去山上采灵芝去。” 说完后,张屠夫又继续打了她一顿,这才离开了家门。 看到这个情况,王莲不顾身上的疼痛,擦了一下眼泪,无奈之下,只好背上一个竹筐,就朝着青虚山而去。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正在半山腰四处寻找灵芝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几道雷声,天色就黑了下来,随即就下起来瓢泼大雨,瞬间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无奈之下,王莲只好寻找避雨的地方,毕竟此时已经入秋了,雨水有点凉,这要是被淋久了,估计会得病的! 不过让她幸运的是,当她寻找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山洞,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朝着山洞跑了过去。 当然走进山洞后,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她在山洞里捡了一些干柴,就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个火堆,随即就把湿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烤干。 没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一个老道士闯进了洞中,随即看了一眼王莲,立马摇头笑了几声,嘴中惊讶的说道: “好美的小娘子,看来这是你我的缘分,让我在这里遇到一桩美事,那我岂能错过呢?你一定要做我妻子。” 说完后,这个老道士直接拿出了一个葫芦,二话不说,对着王莲就喷出了一股黑烟。 谁知当王莲闻到黑烟的时候,瞬间感到不对劲,立马吓得两腿直哆嗦,随即对他大喊: “老道士,你真不要脸,居然使出这样卑鄙的伎俩,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退去……” 结果,还没等说完,就眼睛一闭直接晕倒了在地上。 老道士看到这一幕,立马眼中冒出了红光,随即就扑了过去…… 就这样,当王莲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早上了,可是让她奇怪的是,她却感觉自己全身没有力气,竟然不能动,瞬间吓得大哭了起来。 而坐在她旁边的老道士,看到她的举动,立马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你哭什么,等过一会儿你就能动了,毕竟那药效还没有过去呢!再说了,你我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所以你要嫁给我。” 话音刚落,王莲一听这话,立马停止了哭泣,随即眼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接着对他说道: “我可以嫁给你,但是你要帮我除去我丈夫张屠夫,怎么样,你既然想要得到我,那就看你胆子够不够大了!” 谁知老道士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惊慌的说道: “你丈夫不会就是,那个高家镇的张屠夫吧?听说他弟弟在官府当差,这人可不好惹啊!” 王莲看到他的紧张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对他不屑的说: “看你那副慌张的样子,竟然胆子这么小,不过恭喜你说对了,就是那个张屠夫。” 老道士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脸色苍白,急忙穿上衣服准备逃走。 谁知当他刚刚走到洞口,就被一个人踹回到了洞里,随即心中大怒,立马爬起来对他大喊: “小子,你这是找死啊!居然敢偷袭我,有种报上名来,我老道士不杀无名之辈。” 结果,话音刚落,这个男人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对他说了一句: “我就是她的丈夫张屠夫,你竟然和我老婆,在这山洞里共宿一 夜,你这是再打我的脸啊!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呢?” 老道士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不断的求饶道: “老弟啊!其实这件事情不能怪我啊!都你是你老婆主动……”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张屠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断气了。 随后,张屠夫走到王莲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就踹断了她的右腿,随即冷冷冷的说道: “王莲,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亏我还担心了一晚上,这一大早就上山来找你,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不管你是不是有错,这无法让我接受啊!所以你还是去地府赎罪吧!” 说完后,只见他立马举起了屠刀,就要朝着王莲的头上砍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到空中传来嗖的一声,只见一道利箭瞬间穿透了张屠夫的后背,让他瞬间失去了呼吸,倒在了地上。 随后,一个樵夫走进了洞中,立马扶起了王莲,帮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一脸愧疚的说道: “莲儿,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你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要保护你。” 王莲听到他的话,立马扑进了他的怀中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莲的心情才平静下来,他一脸紧张的说道: “阿牛哥,现在你杀了张屠夫,可是他弟弟一定会为他报 仇的,咱们现在要怎么办呢?” 阿牛闻言,立马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一脸神秘的对她说道: “莲儿,你就放心吧!我的心里有数,我倒是有个好地上,适合咱俩隐居,你赶紧跟我走。” 说完之后,他直接背起王莲,就朝着深山老林而去。 大约走了五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个隐秘的山洞,立马就走了进去,接着再次穿过这个山洞,居然走进一个山谷,里面到处都是飞舞的蝴蝶,还有各种花草,瞬间让王莲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这样,王莲经过一番苦难,终于和自己的阿牛哥在一起了,过上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第503章 放牛娃躲窗下,偷听屋中男女谈秘事,他在门口放了条蛇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8岁的姑娘,名叫王美丽,因为她父亲欠了赌债无力偿还,结果被卖到青 楼当丫鬟,每天都会受到不少人的欺负。 然而,王美丽却是始终不认命,每天都想着怎么逃离这里。 直到有一天,王美丽正在屋中帮秋红小姐收拾家务,谁知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 结果,这个秋红瞬间愤怒了! 只见她立马拿着鸡毛掸子,对着王美丽的脑袋就打,嘴中还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这个没用的丫鬟,我要你有什么用?竟然敢打碎我的花瓶,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就在这时,王美丽一听到把自己卖了这句话,心里瞬间愤怒了,毕竟她就是被父亲卖到青 楼的,自然心里有恨,这句话也成了她的心病。 此时只见她双眼一红,猛的就站了起来,立马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鸡毛掸子就夺了过来,随即指着秋红大喊: “秋红,我受你够了,自从我成为你的丫鬟后,每天都是尽心尽力的伺候你,我不是打碎一个花瓶吗?没想到,你却一点感情都不顾,难道你的心是黑的吗?” 话音刚落,秋红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角上扬,一脸不屑的对她说道: “你这话说的没毛病,我的心就是黑的,那你又能怎么样呢?实话告诉你吧!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丫鬟,连我的花瓶都比你高 贵,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就来做青 楼的头牌?现在你赶紧去买个新花瓶!” 说完后,她嘴中冷哼一声,一脸嚣张的就离开了房间。 看到这个情况,王美丽想到心中的委屈,瞬间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急忙右手捂着嘴,转身就跑了出去。 就这样,王美丽因为心情很差,无精打采的在大街上行走。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她路过一间破庙的时候,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不仅挡住了她的去路,还色眯眯的说: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看你的样子,好像是受了委屈,不如你给说说,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呢?” 说完后,这个和尚竟然走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细腰。 看到和尚的举动,王美丽瞬间惊呆了,心中暗想:自己在青 楼被人欺负那就算了,怎么就连一个和尚都敢欺负自己,难道自己就是这样好欺负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立马就愤怒了,只见眼中冒出了冷光,立马伸出右手,就狠狠打了和尚一个耳光,随即后退了几步,就想要转身逃走。 结果,这个和尚不简单啊!他捂着被打的右脸,瞬间眼中冒出了凶光,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小丫头,居然敢打我,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别以为我知道你的底细,你不过就是青 楼里面的一个丫鬟,没想到,竟然脾气还这么差,看来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下,你还不知道我无天和尚的厉害。” 说完后,只见这个和尚,眼中黑光一闪,一掌就拍晕了王美丽,直接二话不说就抱起她,走进了破庙里的房间…… 大约三个时辰后,当王美丽醒来时,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袭来,瞬间让她皱起了眉头,随即检查了一下身体,竟然发现自己被这个和尚玷污了,顿时眼中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就在这时,躺在旁边的和尚,看到她的举动,顿时心中不耐烦了,只见他拍了一下王美丽的肩膀,嘴中不屑的说道: “行了,你有什么好哭的,这作为女人不都是有这一天吗?再说了,以后只要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王美丽一听这话,瞬间眼中冒出了仇 恨的冷光,冷冷的说道: “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总有一天我要你为今天的所做后悔,既然你得到了我,那先把我从青 楼赎出来吧!” 谁知和尚一听这话,丝毫没有在意把她的威胁,只见他眼珠一转,立马嘿嘿一笑,随即挠了挠头,一脸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美丽啊!其实让我把你从青 楼赎出来,这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不过嘛,你也要帮我办一件事情,毕竟付出才会有回报。” 王美丽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不过她为了自己能够恢复自 由,还是一脸疑惑的对他说道: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办,你先说说吧!” 谁知这个和尚闻言,立马眯起了眼睛,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其实,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不过就是小菜一碟,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据说70岁的的张员外要去青 楼寻 欢作乐,所以我这里有一包盐,你到时只要偷偷放在酒里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王美丽一听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一时之气。 就这样到了晚上,王美丽果然在青 楼里看到了70岁的张员外,随即她也没有多想,直接把那包盐倒进了酒中,就一脸笑眯眯的端了过去。 然而,当她看到张员外倒了一杯酒,就准备喝下去的时候,突然心中有了新的想法:要是自己能当他的小妾,那事情不就更加完 美吗? 想到这里,她急忙拉住了张员外的手,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老爷,这酒里有问题,你不能喝,不然的话,会出事的!” 结果,这个张员外闻言,竟然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反而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此话怎讲?你为何要阻拦我呢?” 王美丽闻言,顿时脸色一红,随即就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张员外听完事情的真 相后,竟然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摸了一下王美丽的头,笑着对她说道: “你很不错,我很欣赏你的诚实,既然你揭发了那个和尚的圈套,阻止了我喝酒,这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不过我也懂得感恩,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谁知王美丽闻言,立马心中窃喜,只见她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能让我做你的小妾,能够每天伺候你,我就知足了。”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和尚拿着弯月刀破门而入,随即指着王美丽,一脸气愤的说道: “好你个王美丽,居然敢出 卖我,等我处理完这个张员外,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之后,他立马走到张员外的身前,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脸,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张员外,没想到你都70岁高龄了,竟然还这么有雅兴,出来寻 欢作乐,我真佩服你啊!不过我以这种方式出场,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张员外听完后,竟然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拍了一下手,笑眯眯的说道: “无天和尚,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其实我等你好久了!你看看自己的后面。” 无天和尚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急忙转身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门口站了100个官差,而且个个拿着弓箭对着他,只要他一动,估计就会被万箭穿心而死。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立马扔掉了手中的刀,一脸无奈的说道: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我这次认栽了,看来我还是无法为大哥报 仇了!” 没想到,张员外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嘴中不屑的说道: “这是你自找的,实话告诉你吧!自从上次你们哥俩去我的府上打劫,让你侥幸逃走后,我的心里就一直不安,所以才会故意以自己做饵,坐下这个局,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张员外一挥手,就让官差把这个和尚带走了。 片刻之后,张员外看了一眼王美丽,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美丽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不能娶你当小妾,毕竟我年迈以高,这对你也不公平,再说了,你无非就是想要离开青 楼,过自己正常的日子,这样吧!我可以帮你赎身,在送你500两银子,咱们就两清了!” 说完后,他也没有多想,就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的王美丽看着桌上的500两银子,默默流下了眼泪…… 就这样,当她恢复自 由身后,直接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后来在媒婆的介绍下,嫁给了一个老实憨厚的农夫,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明朝万历年间,13岁的杨顺,因为家境贫寒,父母无力养活,只好把他卖给了王员外,成为了一个可怜的放牛娃。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夜里,杨顺端着一盆洗脚水,刚刚站起身来,就要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没到到,二夫人突然一脚就踢翻了洗脚水。 结果,一整盆的洗脚水,全到扣在了杨顺的头上,此时,他看着二夫人那一脸得意的样子,这心中的怒火,瞬间就爆发了…… 于是,杨顺立马眼睛一红,冒出了冷冷的寒光,随即伸出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洗脚水,直接就甩到了二夫人的脸上,对她大喊: “二夫人,你也太过分了吧!这可是你自己的洗脚水,你竟然扣在了我的头上,哪有这样欺负人的,虽然我只是一个放牛娃,但是我也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你要给我道歉……”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二夫人打断了,只见她嘴中冷哼一声,随手拿起一个棒子,指着杨顺不屑的说道: “杨顺,你的胆子肥了啊?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放牛娃,在我的眼里就跟一头猪相等,居然还敢跟我谈尊严,那好,我就好好的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尊卑。” 说完后,只见她举起木棒,就狠狠的打在了杨顺的身上,随即就开始边打边骂,直到她累的打不动了才算停手,接着让人把杨顺直接扔到了院中。 当时间过了半个时辰后,杨顺才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咬着牙挣扎着站了起来,就准备朝着自己屋中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嫩 白的小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让他的心里一惊,随即抬头一看,一脸激动的说道: “翠花姐,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这点小伤早就习惯了。” 谁知翠花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轻轻捶了他的小胸口一下,随即一脸心疼的说道: “顺子,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一定要改一改了,你要明白,咱们只是一个下人,怎么能跟主子作对呢?在他们的眼里没有对错,只有开不开心。” 杨顺闻言,立马摇头苦笑了一下,其实这些道理,他何尝又不懂呢?但是他这脾气一上来,就管不住自己啊! 想到这里,他立马挠了挠头,一把握住了翠花的手,对她说道: “翠花姐,你放心吧!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以后要是我发了财,一定要把你娶回家。” 说完后,杨顺一缩头,嗖的一下子,就跑远了,气得翠花使劲跺了跺脚,嘴中对他大喊: “好你个杨顺,居然敢拿我开玩笑,等我抓到你了,一定要你好看,你给我等着。” 谁知她说完后,竟然脸色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心中大惊: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个家伙吗?其实要是跟他成亲也不错…… 而此时的杨顺,还不知道翠花正在念叨他呢!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回到屋中睡觉了! 第 二天早上,他跟往常一样,牵着10头母牛,就来到了河边放牛,随即嘴中叼着一棵小草,就躺在了草地上唱歌。 没想到,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让他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也不敢乱动。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叫,顿时吓了他一激灵,立马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条小青蛇正和一只黑狼打斗。 让他无奈的是,这条小青蛇根本就不是黑狼的对手,不仅全身到处都是伤口,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杨顺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感觉自己跟这条小青蛇太像了,都是一个可怜人,随即心里瞬间愤怒了。 只见他直接从旁边举起了弓箭,对着黑狼的脑袋,嗖的一下子,就放出了一只冷箭。 结果,说时迟 那时快,就看到那只利箭,瞬间就穿透了黑狼的脑袋,随即倒在地上死去了。 此时的杨顺,看到黑狼死去后,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慢慢走到了青蛇的身边,摸了一下他的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青蛇,现在你没事了,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不要四处乱跑了,我不是每次都能救你的!” 谁知小青蛇闻言,竟然对他摇了摇头,随即窜到他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既然你救了我一命,那我就要认你为主,毕竟这是我们蛇族的规定,你没有反对的权利。” 说完后,只见小青蛇默念了几句咒语,随即挤出了一滴血,直接就没入了杨顺的脑中,顿时就让他和青蛇之间有了一丝联系,估计只要他一个意念,瞬间就可以弄死青蛇。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很无奈,毕竟在他的眼里,从来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众生都是平等的!不过此时已经成为了事实,他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就这样,从此以后,杨顺每天在放牛的时候,都会带着小青蛇在树林里玩耍,让他开心不已。 然而好景不长,这天晚上,杨顺跟往常一样,去牛棚喂完牛后,也没有多想,就准备回屋睡觉。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出牛棚,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子就从屋顶跳进了院中,随即就朝着后院跑去。 看到这个情况,杨顺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悄悄的就跟了过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儿,这个黑影竟然来到了二夫人的房间,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杨顺的心里更加疑惑了,只见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走到了窗下,随即就开始偷听起屋中男女的秘事。 此时屋中的二夫人,看到自己面前出现的男子,瞬间吓得脸色大变,只见他拉着男子的手,一脸惊慌的说道: “李 屠夫,你不要命了?怎么敢跑到这里来,这要是被王员外知道了,我们就完了。” 谁知李 屠夫闻言,丝毫没有在意的样子,竟然抱住了二夫人,嘴中不屑的说道: “我这不是想你了,毕竟我都三天没有碰你了,再说了,你怕什么,就连王员外的女儿,都被我绑在柴房了。 只要我跟你完事后,我立马带着他女儿离开,他要想赎回女儿,就要拿出1000两银子,到时候我带你远走高飞。”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就压倒了二夫人…… 此时的杨顺听到这里,心里顿时大惊:没想到这个二夫人的胆子真大,竟然会勾结李 屠夫,还敢绑走王员外的女儿。 想到这里,他立马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青蛇,对他说道: “小青,现在王员外的女儿有危险,我要去救她,我就把你放在门口,你要好好盯着他们,只要他们敢出来,你就咬他们。” 青蛇闻言,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就顺着门缝爬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杨顺不由自主的笑了一下,随即就朝着柴房跑去。 片刻之后,当杨顺推开柴房时,就看到大小姐,果然被绑在了柱子上,随即他二话不说,急忙就跑了过去,立马拿走她嘴中的破布,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姐,你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现在那个绑你的人,正在二夫人房间呢!现在咱们赶紧去找你父亲求救吧!” 小姐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点了点头,对他说道: “杨顺,你好样的,本小姐没有看错你,这次你救了我,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现在赶紧跟我一起去找我父亲。” 说完后,她一把拉住杨顺的手,急忙就朝着后院深处而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大小姐就带着杨顺,直接就闯进了王员外的房间,随即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结果,王员外听完后,瞬间就愤怒了,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叫来了20个家丁,随即就朝着二夫人的房间走去。 片刻之后,当王员外一脚踹开房门时,就看到那个李 屠夫,嗖的一下子就想跳窗逃走,结果,被等在外面的家丁乱棍打死了! 而此时的二夫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跪在了地上,哭着大喊: “老爷,还请你饶命,其实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那个李 屠夫强迫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谁知王员外一听这话,立马气得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气愤的说: “我就纳闷了,如今都到这个地步,你竟然还厚着脸皮说自己是冤枉的,你当我傻啊!行了,你也不要多说了,既然你做出了这种事,那就去青 楼反省吧!” 说完后,王员外一挥手,直接让家丁把二夫人带走了。 过了一会儿,当王员外的心情平静下来后,只见他看了一眼杨顺,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杨顺,你很不错,不仅救了我的女儿,还保住了我的脸面,我一定要好好的奖励你,你自己说说吧!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杨顺闻言,立马心中窃喜,只见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即有了决定,只见他一脸严肃的说: “老爷,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能把翠花赐给我当老婆,我就心满意足了!” 谁知王员外闻言,立马眼睛一亮,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一脸得意的对他说道: “好好好,你果然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另外我再送你1000两银子,你可以带着翠花回家去了,以后要好好的过日子。” 杨顺一听这话,立马高兴的跳了起来。 就这样,当杨顺带着翠花离开王员外的府上后,立马在镇上开了一家面馆,在翠花的帮助下,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04章 放牛娃去采药,见白狐落难好心相救,白狐:送你一包盐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定兴县有个放牛娃,名叫王国柱,因为右腿残疾,经常被村里人嘲笑。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嘴里叼着小草,牵着自家的10头母牛,来到村外的小河边放牛。 没想到,就在他躺在草地上快要睡着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声,瞬间吓了他一大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随后,王国柱立马坐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树林中怎么会传来女子的惨叫声?不会是有人遇到危险了吧! 想到这里,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就小心翼翼的朝着树林里冲去。 片刻之后,当他穿过树林,来到一个小山坡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20来岁的貌美姑娘,正被一个大汉欺负。 而那个大汉他也认识,正是村里的张屠夫,此人性格暴躁,自私自利,仗着自己是县令的小舅子,经常欺负村里的寡 妇,村里人对他那是敢怒不敢言。 想到这里,王国柱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头脑一热,直接跑了过去,一脚就把他踹飞了,随即举起手中的柴刀,指着他大喊: “张屠夫,你也太过分了,居然在大白天的就欺负女人,我真是看不起你,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张屠夫闻言,立马眼中冒出了黑光,随即慢慢的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居然敢管本大爷的事情,原来是你这个放牛娃啊!我要提醒你一下,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不要多管闲事,赶紧给我离开,也许我心里一高兴,就会放过你,毕竟我可是县令的小舅子,你考虑一下吧!” 说完后,张屠夫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得意的望着他。 王国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心中有了一丝犹豫,一时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那个姑娘瞬间慌了神,只见她心里做了一个决定,立马跑到王国柱的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我叫荷花,是附近村里的寡 妇,今日来到河边洗衣服时,没想到,却被这个张屠夫纠缠,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啊!不然的话,我真没法活了!” 王国柱闻言,立马把荷花扶了起来,随即看了她一眼,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荷花,你放心吧!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说明你我有缘,这事情我管定了,你先躲到一边,我来对付这个屠夫。” 荷花一听这话,立马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就走开了。 此时的张屠夫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气得双眼发红,只见哆嗦着双手,指着王国柱大喊: “好你个放牛娃,你胆子真大,竟然非要跟我作对,这次我认栽了,不过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王国柱看到他的举动,却是丝毫没有在意,立马得意的笑了一下,就转身对着荷花说道: “你现在没事了,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见到这个张屠夫,尽量躲开他,毕竟不是每次,你都会被我所救的!” 谁知荷花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大哥,你说的话我记住了,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许嫁给你,做你的妻子,毕竟我是一个寡 妇,这家中没有男人是无法生活的!” 王国柱一听这话,心中窃喜,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荷花,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可要知道,我的右腿残疾,你要是嫁给我的话,那是会被人取笑的!你要三思啊?”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白了他一眼,一脸不耐烦的说: “哎呀!你还是一个大男人呢?这也太磨叽了,我作为一个女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三天后你来娶我。” 说完后,荷花轻轻捶了他一下,随即转身就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国柱才反应了过来,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感觉到很疼,这才明白了自己不是做梦,立马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三天后,王国柱在自己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很顺利的就把荷花娶回到了家中。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酒席结束后,他一时高兴就喝多了酒,脑子有些不清醒了! 没想到,就在他关上大门,刚刚路过牛棚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就窜到了他的面前,直接一棒子就把他打晕了。 接着这个黑影对他冷哼一声,急忙就朝着洞房走去。 而此时的新娘,正蒙着盖头坐在洞房里,嘴中不住地嘀咕:他怎么还不来啊!自己都等了这么久,这腿都麻了……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了,只见一个黑影走进屋里,竟然直接吹灭了蜡烛,随即就推倒了新娘! 此时新娘的心里窃喜,没想到自己丈夫这么着急,看来自己的魅力还挺不错的,随即也没有多想,就顺从了下来。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新娘慢慢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的丈夫不见了,心中不由得疑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半夜的,他却消失不见了呢? 想到这里,荷花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二话不说就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洞房。 片刻之后,当她路过牛棚的时候,忽然看到自己的丈夫,竟在睡在这里,心里瞬间就愤怒了。 只见她立马走上前,直接把王国柱拍醒了,随即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对他大喊: “王国柱,你也太不够温柔了,竟然对我那么用力,弄的我现在都还疼呢!” 谁知王国柱痛的流下了眼泪,心中顿时觉得不对劲,随即哭着对她说道: “荷花,我想你误会了,刚才那个人不是我,我被人打晕了,怎么可能会去入洞房啊!” 谁知荷花一听这话,瞬间吓得脸色大变,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王国柱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拍了一下荷花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荷花,你不要难过,我估计这件事情应该是张屠夫做的,毕竟只有他跟我们有仇,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谁知当他刚要转身离开,就被荷花拦住了,只见她哭着说道: “你不准去,他的背景咱们惹不起,我看你就认了吧!” 王国柱闻言,顿时不干了,随即一把推开了妻子,冷冷的说道: “我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算了?那以后我还能抬头做人吗?总之你就不要管了。” 说完后,他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就朝着张屠夫的家里而去。 半个时辰后,王国柱来到了张屠夫的家门口,为了怕打草惊蛇,只见他轻轻的撬开了门栓,随即就走了进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刚走到院中,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就看到一条10丈的大蟒蛇向他袭来,瞬间就把他撞飞了,落到地上不断地咳嗽,估计胸骨断了好几根。 此时的张屠夫,哈哈大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随即踹了他一脚,一脸嚣张的说道: “王国柱,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早就知道依你的脾气,肯定会来找我算账,所以我就为你准备了一条蛇,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说完后,他对着大蟒蛇一挥手,只见大蟒蛇张开大嘴,就要准备把他吞下去。 就在王国柱认为自己难逃一死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冷哼,只见一只白狐瞬间出现,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道火,瞬间就罩住了大蟒蛇和张屠夫。 结果,不出片刻,只见他们就被烧成了灰烬,连句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看到这个情况,王国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立马对着白狐行了一礼,一脸激动的说: “多谢相救,在下感激不尽,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来找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白狐对他摇了摇头,随即全身白光一闪,瞬间就变成了一个18岁的貌美女子,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恩公,你不要跟我客气,其实我乃是修行一千五百的白狐,在十年前因为渡劫失败,眼看着就要失去呼吸了,幸好被你路过及时所救,才有了今日的我。 现在我已经帮你除去了张屠夫,不过为了减少麻烦,我看你还是带着妻子,一起去我的洞府隐居,我也可以保护你们。” 王国柱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毕竟有个他早就想隐居山林了! 就这样,当他和白狐一起回到家里,立马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当荷花听完后,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随即就开始收拾东好西,就跟着白狐走了! 三年后,荷花的肚子很争气,为王国柱生下了两个儿子,而白狐在荷花的建议下,也嫁给了王国柱,为他生下了两个女儿,一家终于过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高阳县住着一个放牛娃,名叫王富贵,因为家乡闹旱灾,父母和哥哥相继得了怪病去世,家中只剩下他和嫂子张婧相依为命。 这天早上,王富贵吃完早饭,就开始在家中劈柴,谁知张婧突然走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说: “富贵啊!你赶紧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看着天气不错,一会儿要到河边去洗衣服。” 王富贵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就红了起来,随即一脸尴尬的说: “嫂子,这就不用了吧!如今我已经长大了,以后我的衣服自己洗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了。”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张婧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随即揪着他的耳朵大喊: “哎呦我去,你小子才刚满15岁,就敢跟我嘚瑟了?就是你到了85岁,那也要听我的话,别磨叽,赶紧给我脱下来。” 说完后,张婧见他愣着不动,直接伸出双手,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这才洋洋得意而去。 此时的王富贵望着嫂子的背影,要说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毕竟这些年他们相依为命,早就建立了非常深厚的感情,就连做梦都能梦到嫂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到了中午的时候,王富贵突然看到嫂子,竟然哭哭啼啼的跑进了屋中,而且她的衣服都被撕坏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脑袋“翁”的一下子就炸了。 心中不由得乱想:嫂子不会被人欺负了吧?不然的话,她那么开朗的人,怎么可能会哭呢?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就闯进了嫂子屋中,随即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气愤的说道: “嫂子,你的脸是被谁打的?赶紧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去报 仇。” “哎呀!你就不要添乱了,这是嫂子的事情,跟你没关系,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小,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快去河边放牛去吧!”谁知张婧闻言,立马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他说道。 而王富贵一听这话,就知道嫂子这是不想连累自己,心中立马产生了愧疚感,觉得自己太没用了,竟然不能保护好嫂子。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一动,立马就离开了,因为他了解嫂子的脾气,要是她不想说的话,不管你怎么追问,都不管用的! 于是,他灵机一动,直接走出家门,二话不说就来到了邻居家,直接对着屋里大喊: “刘嫂,你在家吗?我是富贵啊!来找你有点事情。” “哎呦!原来是小富贵啊!快点进屋吧!你这大中午的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刘嫂在屋里回道。 王富贵闻言,也没有多想,抬腿就走进了屋中,结果,就看到刘嫂只穿着一个肚兜,正在屋里洗澡,瞬间让他流下了口水,毕竟他也是一个大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成熟的桃子啊? 片刻之后,当他反应过来后,立马转过身去,一脸尴尬的说: “刘嫂,你怎么又戏弄我,这已经不是第 一次了,你赶紧穿件衣服吧!我会不好意思的!” “哎呦!你就给我装吧!小时候你经常翻过我家的墙头,偷看我洗澡,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说了,我就是一个寡 妇,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你晚上来找我过夜,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刘嫂闻言,立马不屑的说道。 王富贵一听这话,立马假装咳嗽了一声,再也不敢接她话了,毕竟这熟桃吃了,会让人上瘾啊! 于是,他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刘嫂,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要知道我嫂子,上午去洗衣服的时候,到底被谁欺负了?” 没想到,刘嫂一听这话,瞬间就愤怒了,只见她双眼一红,立马气呼呼的说道: “说起这事情啊!我就一肚子气,原本我和张婧,正在河边洗衣服 的时候,突然村中的那个李 屠夫,竟然从后面偷偷抱住了张婧,就想要玷污她。 我当时看不过去,急忙拿起洗衣棒,就朝着他的头打去。 结果,他恼羞成怒,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桃子,把我按在地上欺辱,要不是有两个过路的猎人,好心过来解围,估计我和你嫂子的清白就没了。” 说完后,刘嫂直接就趴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王富贵得知事情的真 相后,瞬间气得眼睛发红,只见他嗖的一下子,跑到了院中,直接拿起一把柴刀,就去找李 屠夫算账。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王富贵气势汹汹的,闯进李 屠夫的家里时,就看到他竟然在睡大觉,那呼噜打的就跟放炮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他直接找来一碗凉水,就泼到了他的头上,随即用柴刀架在他脖子上。 李 屠夫被凉水一泼,立马打了一个激灵,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不过当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柴刀时,立马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一脸慌张的说道: “王富贵,你疯了啊?还不赶紧把刀拿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再说了,我不就是调 戏了你嫂子,大不了我赔钱。”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王富贵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他使劲用柴刀蹭了一下他的脖子,顿时在上面流出了血,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现在我也跟你开了一下玩笑,你还要继续吗?大不了不就是流一点血吗?” 按理说,这个李 屠夫应该害怕才对,没想到,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不屑的说: “实话告诉你吧!你嫂子已经中了我的迷阴术,到了晚上就会发作,你要是不想她出事,就拿1000两银子来交换,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过了时间,后果自负,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后,他竟然一脸嚣张的推开了柴刀,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王富贵气得急血攻心,忽然就喷出了一口血,毕竟他就是一个穷小子,去哪里弄钱啊?可是要是不救的话,他就要失去嫂子。 想到这里,他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王富贵刚刚走进家里,就听到屋中传来了嫂子的惨叫声,瞬间吓得他后背发凉,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跑进了嫂子屋中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张婧双眼冒着红光,已经失去了自我,不仅撕碎了自己的全身的衣服,而且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红光,不停地在地上翻滚。 看到这个情况,王富贵的心里在滴血,没想到,他嫂子会变成这个样子,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走了过去,想要把嫂子扶到床上去。 结果,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只见张婧嗖的一下子,就紧紧抱住了王富贵,开始不停的折腾。 而此时的王富贵瞬间愣住了,毕竟他就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正是冲动的年纪,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眨眼间就失控了…… 当王富贵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早上了,此时他就感觉到全身酸痛不已,随即看了一眼身旁的嫂子,心中不由得苦笑: “哎!这叫什么事情啊!现在还是赶紧上山采药,争取采到千年人参,估计就可以救嫂子了!” 于是,他只好无奈的穿上衣服,就背着一个竹筐,拿着一把柴刀,就朝着深山而去。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他刚刚起床离开后,就看到张婧的眼角,慢慢的流下了两行清泪…… 就这样,当王富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到深山老林后,不仅连人参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而且还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狼吼,瞬间吓了他一哆嗦,只见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树梢上,随即抬起头往远处一看,立马惊呆了! 只见一只黑狼气势汹汹的追着一只白狐撕咬,而那只白狐很明显就不是它的对手,竟然一边吼叫,一边四处逃窜。 看到这一幕,王富贵想起了自己如今的处境,跟这只白狐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心中立马起了恻隐之心。 于是,他的眼中慢慢冒出了寒光,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跳下了大树,举起柴刀朝着黑狼冲去。 片刻之后,当王富贵来到黑狼的身后时,趁它一时没注意,急忙使出狂刀三连式,瞬间就斩断了黑狼的后腰,倒在地上断气了。 没想到,此时的白狐,看到自己获救了,跑到王富贵的面前,竟然口吐人言的说道: “多谢小哥相救,其实我乃修行五百年的狐妖,今日正在人劫的时候,谁知却被这个狼妖偷袭了,结果失败收场,法力尽失,才会被狼妖追 杀,要不是被你所救,估计我的小命就没了。 所以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送你两根救命狐毛,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你可要贴身放好,不过我观你面相,发现有妖气作祟,估计你的家人中了招,所以我在送你一包盐,你回家后,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偷放进水里,估计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切记!” 说完后,白狐亲了他一下脸,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王富贵才反应了过来,随即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好心,竟然救了一个狐仙,反而找到了救嫂子的办法。 想到这里,王富贵二话不说,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看到夜色也黑了下来,立马就朝着家中飞奔而去。 然而,当王富贵回到家里,刚刚走进嫂子的屋中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头冒冷汗。 只见她竟然坐在一个缸里洗澡,而且在缸底还点了一堆柴火,此时已经把水都烧开了。 看到这一幕,王富贵立马跑过去,对着嫂子大喊: “你是不是疯了?居然用开水洗澡,难道你不怕烫吗?还不赶紧给我出来。”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他嫂子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理他。 看到她的举动,王富贵立马就明白了,估计这是迷阴术发作了,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从身上拿出了那包盐,就撒进了水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张婧瞬间睁开了眼睛,冒出了一股黑光,随即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好你个王富贵,你这是自己找死,居然敢破坏我主人的计划,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后,只见张婧的全身冒出了黑光,随即飘到空中,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厉鬼,直接就朝着王富贵撞了过去。 而此时的王富贵也来不及反应,竟然愣在了原地,毕竟他就是一个凡人,哪里是厉鬼的对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富贵的胸前亮起了白光,瞬间飞出两根狐毛,直接就把厉鬼撞飞了。 王富贵看到后,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算是获救了,就想赶紧带着嫂子离开。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那个厉鬼又挡住了他的去路,嘴中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啊!竟然还有如此法宝,可以挡下我的一击,不过可惜的是,那个法宝是一次性的,现在我倒要看看,还有谁能救你。” 说完后,这个厉鬼哈哈大笑了起来!竟然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就在这个厉鬼得意时,突然空中白光一闪,就看到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厉鬼,结果,让她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眨眼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这时,一只白狐走到了王富贵的身前,一脸不屑的说道: “不过就是一个修行两百年的厉鬼,居然敢在本尊面前嘚瑟,这简直就是找死。” 王富贵闻言,心里一惊,立马摸了一下鼻子也不敢说话,谁让人家的拳头硬呢! 就在这时,张婧慢慢的醒了过来,随即走了王富贵的面前,摸了一下他的头,一脸担心的说: “你没事吧!刚才可吓死了,虽然我无法控制自己,但是我的意识都是清醒的。” 王富贵闻言,立马鼻子一酸,一把就抱住张婧,哽咽着说道: “婧儿,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 张婧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窃喜,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白狐看到后,立马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随即空中悠悠的传来一句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两情若是长久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 何为情?何为义? 只是刹那间的烟火罢了…… 第505章 女子成亲,见新郎走进房间,她不喜反怒:你不是我丈夫 清末民初,16岁的放牛娃秦风,右手背着半头猪,嘴里哼着小曲《探水清河》,直接来到恋人木婉清的家里提亲。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家门,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气得双眼冒出了寒光,一脸气愤的大喊: “好你个木婉清,居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丑事,你对得起我吗?赶紧告诉我,这个男人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木婉清吓得脸色大变,顿时慌了手脚,急忙跑过来拉住了秦风的胳膊,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风哥,你先不要生气,其实你误会了,这个男人是我的远房表哥,小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很好,他今天正好有空来看我,所以自然就聊的很投入……”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秦风打断了,随后,他嘴中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木婉清,咬牙切齿的对她大喊: “你的脸皮真厚啊!此刻都被我抓了一个现行,竟然还在这里狡辩,那好,我问你,既然他是表哥,那你们为何要搂搂抱抱?难道你当我是傻 子吗?” 木婉清一听这话,立马羞得脸色红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随即看了一眼男子。 而那个男子看到她的举动,竟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只见他哈哈大笑了一声,慢慢走到了秦风的面前,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早就听说你很狂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要是不拿出一些真本事,还真不能镇住你丫的! 你给我听好了,我乃是镇上林员外的大公子林冲,也是吴县令的小舅子,之所以木婉清对我投怀送抱,那是因为她的亲弟弟犯了事情,需要我帮她解救。 而我唯 一的条件,就是要她做我的小妾,现在你明白了吗?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木婉清了,不然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林冲对他冷哼一声,转身抱住了木婉清的细腰,就要准备回到屋里亲热…… 看到这个情况,秦风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双眼发红,直接就从腰中拔出了柴刀,指着林冲的背影大喊: “你这是欺人太甚,我管你有什么背景,既然你敢染指我的女人,那我就要跟做个了断。” 说完后,秦风随手挥出几个刀花,嘴中大喊了一句: 迷阴术第 一式——万千刀影!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柴刀慢慢放出了白光,随即空中出现了无数的巨刀,朝着林冲杀了过去。 而此时的林冲看到这一幕,瞬间脸色也阴了下来,心里不由得感叹: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两下下,让自己产生了一些压力,居然一时无法躲开他的刀影,不过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想到这里,他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木雕,使劲一捏就碎了。 随后,就看到从里面飞出了一条青龙,在空中大吼了一声,立马对着秦风就喷出了一道闪电,结果,瞬间就把秦风打飞了2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估计胸前断了5根肋骨。 就在秦风眼看着自己,就要被青龙杀 死的时候,只见木婉清突然跑了过来,直接护在了他的身前,哭着对着林冲大喊: “你快点住手,求求你放火秦风吧!我答应做你的小妾。” 谁知林冲闻言,立马气得脸色发黑,随后,脑忽然产生了一个想法,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嘴中不屑的说道: “清儿,既然你为他求情,我自然要给你一个面子,要是他心里不甘,可以随时去找我复 仇,现在你就跟我回府吧!今晚我就要跟你洞房。” 说完后,他直接搂着了木婉清,随即又踹了秦风一脚,这才一脸嚣张的走了。 而此时的秦风受到如此的欺辱,瞬间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清儿,只要我有一口气尚存,我就一定会去救你的,你要好好的等着我……” 当他说完后,因为气急攻心,没想到,满头的黑发,竟然变成了白色,随即慢慢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就朝着家中走去。 半个时辰后,当他刚刚走进村里,就被孙二娘拦住了,只见她眼睛一红,一脸惊慌的说道: “风儿,你的腿怎么断了?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到底是谁干的,你赶紧告诉我,我去弄死他丫的!” 秦风闻言,心里顿时感到一阵温暖,眼中有了一些泪水,毕竟他就是一个孤儿,从小就被孙二娘照顾,这感情自然不一般。 不过他是一个性格倔强的男人,在他的心里一直认为,作为一个男人 大丈夫,不仅要能屈能伸,还要学会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想到这里,他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随即苦笑着说道: “二娘,你不要管这件事情了,我自有主见,这仇我一定要自己报,你就放心吧!” 谁知孙二娘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一时拿他没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股脾气太臭,好吧!那我就不管你了,你要是需要我帮忙,就算让我重出江 湖都可以。 不过看你的伤势,非一般药草能治,你要是想不留下后遗症的话,那就需要一株千年灵芝,你可不要着急啊!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寻找的!” 说完后,孙二娘立马使出轻功纵云梯,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空中,几个跳跃后就消失不见了! 望着孙二娘离去的背影,秦风的嘴中不由得默念了一句:只是需要一株千年灵芝吗?随即他的眼中慢慢冒出了红光…… 就这样,第 二天早上,秦风为了早日恢复自己的伤势,竟然直接背着一个竹筐,拿着一把柴刀,带上自己的宠物蛇,就朝着峨眉山深处而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遍了大半个山头,居然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心中不免有些气馁,只好坐在一条小溪边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天黑立马就黑了下来,转眼间就下起了大暴雨。 而此时的秦风居然反应都没有,就被淋成了落汤鸡,可见心中那是特别的郁闷,无奈之下,他只好四处找避雨的地方,毕竟他的身体太虚弱啊! 让他幸运的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在半山腰找到了一个山洞,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冲了进去。 当他走进洞里后,立马就在洞口捡了一些干柴,拿出火折子就点着了,随即就开始烤衣服。 没想到,就在他放松的时候,突然洞内深处传来一声吼叫,吓了他一大跳,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山洞深处还有野兽吗?那自己岂不危 险? 想到这里,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瞬间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进去查看一番,毕竟富贵险中求嘛!万一有好东西呢?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起了一个火把,就小心翼翼的,朝着洞内深处慢慢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居然还没有走到山洞的尽头,顿时让秦风的心里有了一些害怕,不过他毕竟年轻气盛,还是咬着牙往前走,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 俗话说得好,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你懂得努力,那就一定会成功的,当他又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尼姑,竟然披着一层透明的纱衣,闭着眼睛坐在前面的水池里洗澡,瞬间让他流下了鼻血…… 然而,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尼姑四周的水,竟然全都咕噜咕噜的冒泡,估计放个鸡蛋瞬间就能熟了。 看到这个情况,秦风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尼姑也太奇怪了,居然洗澡用开心还不怕烫,难道她是妖怪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拿出袖中的宠物蛇,直接偷偷的放进了水中,想要试探一下这个尼姑。 没想到,当他的宠物蛇刚刚游到尼姑的身旁时,突然这个尼姑瞬间睁开了眼睛,直接双指一探,就夹住了宠物蛇,随即就扔到洞壁上摔死了。 看到这个突发 情况,秦风二话不说,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他小瞧了这个尼姑,只见她眼中红芒一闪,嘴中冷哼一声: “小子,既然你都来到了这里,已经看光了我的身子,我岂能放你走,你就留下来吧!” 说完后,只见尼姑双眼一瞪,立马发出一道白光,瞬间就没入了秦风的头中。 此时的秦风,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阵迷糊,在他的眼中,就看到一个美 女向他招手,随即二话不说,就慢慢的走了过去……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当秦风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冰床上,随即他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 可是当他仔细一检查,突然发现自己虽然丢了童子身,但是全身的伤势却是完全恢 复了,心中一时间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了! 就在他不知所错的时候,突然那个尼姑走进了暗室,随即扔给他一间七彩 宝衣,笑眯眯的说: “你不要发愁了,没想到,你还是千年不遇的纯阳之体,不仅治好了我的旧伤,还让我的功力大增,夸入了筑基期。 为了报答你,那你就做我的道侣吧!只要你能娶我,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情,毕竟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是不争的事实!” 秦风听完后,顿时气得撇了撇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尼姑也太过分了,明明是自己吃了亏,怎么感觉自己还要感谢她呢?不过谁让人家的拳头硬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珠一转,顿时有了注意,随即立马走到尼姑的身前,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可以做你的道侣,不过我还有一个仇人要解决,不知你可否帮我处理一下呢?毕竟你也算我的妻子了!” 谁知这个尼姑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嫌弃的说道: “以后你就叫我静音好了,不过等我帮你报完仇,你就要陪我归隐山林,毕竟我喜欢安静。” “这当然可以了,我以后都听你的!现在咱们赶紧出发吧!”秦风一看尼姑答应了,立马回道。 而尼姑看到他的样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她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迷你版的小葫芦,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随手往空中一扔,就看到这个葫芦金光一闪,瞬间就变成了一个10丈大的葫芦。 秦风看到这一幕,顿时被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婆,居然还有这种宝贝,看来以后自己要讨好她啊……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就感到自己身子一轻,就被尼姑带到了葫芦上面,随后,她对着葫芦轻轻一点,就看到这个葫芦嗖的一下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秦风就坐着葫芦,来到了林冲的府上。 此时他心里有了底气,随即一脸嚣张的对着下面大喊: “林冲,赶紧给我出来受死,本大爷来找你复 仇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 激?”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旁边的尼姑,看到他得意的样子,立马撇了撇嘴,向后退了一步,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当林冲听到秦风的挑屑,立马带着100个家丁,黑着脸就跑了出来,随即嘴中不屑的对他大喊: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手下败将,既然你胆子来找我复 仇,那留下来吧!” 说完后,只见他随手一挥,对着身后的100个家丁大喊: “来啊!给我万箭齐飞,把那个嚣张的家伙打下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些家丁,居然组成了北斗七星阵,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支巨箭冒着黑光,就朝着秦风冲去,就连四周的空间都碎裂了,可见其中的威力。 看到这个情况,秦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就躲到了尼姑的后面,随即对她大喊: “老婆,你快点出手啊!要是再晚了,咱们得小命就没了。” 尼姑闻言,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句: 如 来神掌第 九式——四海八荒,唯我独尊,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瞬间出现了一只100丈高的巨掌,眨眼间就拍碎了巨箭,接着威力不减,把整个林府都拍成了碎片,露出了一个10丈的深坑。 就这样,秦风大仇得报,自此跟着尼姑一起隐居了山林,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清朝乾隆年间,15岁的田娃,跟往常一样,嘴中叼着一根小草,悠闲自在躺在河边放牛。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呼救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急忙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到河边的时候,顿时被惊呆了! 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妇,正在河中不断的挣扎,看她的样子,估计喝了不少水。 不过他想到这河水还挺深,自己只是一个半吊子,这要是冒然下去救人,自己也很危险啊!毕竟自己还没有娶媳妇呢!想到这里,他一时竟然犹豫了起来。 没想到,就在他发愁的时候,忽然水中挣扎的美妇,诡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哭着大喊: “小哥,你还愣着干嘛啊?快点下来救我啊!现在我的脚抽筋了,你要是在耽搁一会儿,估计我就被水冲走了!” 田娃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心想:这个美妇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她遇到了危 险,这求人的态度怎么就这么生硬呢? 想到这里,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哎呦!这位大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胆子小不会水,实在是无 能为力啊!不过我看你的样子,都过了这么久,说话还这么有力气,应该自己能游上来,那我就先走了啊!” “等一下,小哥你先别走,刚才是我的语气不好,这样吧!只要你能把我救上来,我可以给你当老婆,你看怎么样?”美妇看到田娃要走,急忙说道。 谁知田娃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一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美妇也太自恋了吧!看她的样子都可以当自己娘了,还想要老牛吃嫩草,做梦去吧! 想到这里,田娃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这位大婶,我已经定了娃娃亲,你就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你想想还有什么宝贝啥的,也许我会考虑一下啊!” 美妇闻言,顿时被气得脸色通红,心中不由得大骂:好你个贪嘴的小子,这口气我先忍下,等你落到我的手里,我要你好看。 想到这里,美妇立马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咬着牙说道: “哎呦!你瞧我这脑子啊!我刚刚想起来了,在我家还放着一颗西瓜打的夜明珠,只要你能把我救上岸,我立马送给你……”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田娃嗖的一下子,就跳进了水中,直接三下五除二,就游到了美妇的身边,二话不说,直接一把抱起她,慢慢游到了岸边。 等美妇上岸后,她压住心里的火气,一脸娇羞的说道: “小哥,原来你的游泳技术这么好啊!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那咱们就赶紧出发吧!” 田娃一听这话,心中窃喜,随即一脸美滋滋的说道: “大姐,我看你在水中挣扎了这么久,估计也累了,所以还是由我来背你走吧!毕竟这天色也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说完后,他也不等美妇回话,立马就蹲下身来,直接背着她就跑了起来。 而此时在他背上的美妇,却是眼中冒出了黑光,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田娃在美妇的一番指路下,竟然来到了泰山深处的一个洞口,顿时让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立马放下了美妇,随即后退了几步,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我骗到这里来?” 谁知这个美妇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冒出了黑光,对着田娃吹了一口气,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这才冷冷的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乃修行一千五百年的白蛇,因为渡劫将近,需要吸取很多的阳气,而你却是万年难遇的纯阳之体。 所以我才不惜代价,给你设下这个圈套,现在你明白了吧!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马哦!” 说完后,只见美妇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立马就拖进了山洞,随即来到了卧房……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当田娃醒过来时,就感觉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随即一检查,这发现自己失去了童子身,瞬间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美妇看到他的举动,瞬间愤怒了,直接一脚就把他踹飞了3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此时田娃的心里,那是万分后悔,毕竟这都是他自己贪心惹得祸啊!也怨不得别人啊! 片刻之后,只见那个美妇走到了他的面前,直接摸了一下他的下巴,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小哥,你也不要见怪,我有个习惯,那就是见不得别人哭,不过嘛!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也应该照顾你。 这样吧!我现在可以放你回家,但是你一定要每隔三天,都要回到我的洞府一次,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好看的,现在你走吧!” 田娃闻言,顿时心里那是五味杂陈,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回家去了。 当他无精打采的回到家里后,立马就躲进房间大哭了起来。 结果,他母亲看到田娃的举动,心里顿时觉得不对劲,随即直接就闯进了房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焦急的说道: “儿啊!你这是遇到什么委屈了?赶紧给为娘说说,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我去找他算账。” 此时的田娃一听这话,心中自然不敢把事情的真 相说出来,只好故意装作不说话。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响,只见他父亲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气呼呼的说道: “田娃,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好歹也是一个带把的,居然还被人打哭了,真是没用,幸好我给你找了殷素素当妻子,据说她可是能文能武,你自求多福吧!三天后你们就成亲,现在你就做好成婚的准备。” 说完后,只见他冷哼一声,随即拉着老伴就离开了房间。 看到这个情况,田娃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很难受,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三天后,田娃在父母的安排下,也和新娘顺利的拜完了堂,就开始和亲朋好友拼起了酒。 没想到,就当天晚上,殷素素正坐在洞房里等着新郎的时候,突然屋中刮起了一阵阴风,瞬间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随后,就听到哗啦一声,房门被推开了,只见田娃走到新娘子的面前,直接掀开了她的红盖头,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娘子,让你久等了,此刻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入洞房吧!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 说完后,田娃立马伸出右手,就要解开新娘子的衣服。 没想到,新娘子突然眼中冒出寒光,一脚就把田娃踹飞了,随即后退了几步,嘴中对他大喊: “你根本就不是我丈夫,到底意欲何为?为何要假冒我的丈夫,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话音刚落,只见“田娃”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即对她鼓起了手掌,嘴中冷笑着说道: “好,果然好身手,我倒是小瞧你了,一时不查被你发现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才是田娃的妻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走人。” 话音刚落,只见殷素素一听这话,先是一楞,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对她说道: “你的脸皮真厚啊!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乃是一条蛇妖吧!看来你这都是自己作死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只见殷素素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张渔网,直接对着蛇妖一挥,就看到这张渔网白光一闪,瞬间就把蛇妖罩住了,不管她怎么挣扎,都始终无法逃走。 就在这时,喝得醉醺醺的田娃,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 然而,当他看到被网住的那个蛇妖时,瞬间吓得酒醒了一大半,只见他走到新娘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把这条蛇妖抓住了呢?我可是被她害苦了。” 谁知蛇妖闻言,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立马对着田娃大喊: “你快点救救我吧!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有过一日夫妻,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殷素素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田娃,随即对他说道: “呦呵!没想到这条蛇妖是冲你来的啊!怪不得她会假冒你,想要害我的性命,幸好我有家传的法宝,不然的话,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结果,田娃一听这话,瞬间脸色红了起来,直接低下头不敢说话了,只好一脸尴尬的愣在原地。 看到他的举动,殷素素的心里更加愤怒了,没想到,自己会嫁给这样一个软弱无 能的男人。 想到这里,只见她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对着渔网一点,随即一道白光没入了蛇妖的身体,就看到渔网内瞬间燃起了大火,眨眼间就把蛇妖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田娃吓得头冒冷汗,心里不由得乱想:这个老婆不好惹啊!看来以后自己的小日子不好过啊! 就在这时,殷素素突然拍了一下他的头,咬着牙齿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打洗脚水去,以后这是你的日常。” 田娃闻言,立马缩了一下脖子,只好自我安慰道:谁让自己怕老婆呢?估计这就是爱吧! 一年后,殷素素的肚子很是争气,竟然给田娃生下了四胞胎,虽然日子过得很紧张,但是这才是幸福生活的节奏啊…… 第506章 放牛娃夜归,见蟒蛇半夜破窗而出,他拿出镜子逃过一劫 明朝万历年间,11岁的放牛娃铁牛,缩在一间四处漏风的破屋里,全身冻得瑟瑟发抖,使出全身力气,望着天空虚弱的说: “爹,娘,我好想你们啊!现在我马上就可以来找你们了!” 说完之后,铁牛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只见一条小青蛇,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铁牛的面前,随即对他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条青蛇,竟然全身发出了白光,眨眼间就变成一个10岁的小姑娘,接着手掌一翻,就出现了一只烧鸡,随即就放到了铁牛的旁边。 而奄奄一息的铁牛,原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没想到,此时却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让他又恢复了求生的欲 望。 于是,铁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立马就看到了旁边的烧鸡,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抓住烧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毕竟他都饿了三天了,没有人想死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牛就把整只烧鸡吃掉了,可见他是有多饿,不过他也不傻,此时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心中不由得感叹: 没想到,我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救了,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铁牛叹了一口气,心中一副疑惑的说道: “小妹妹,我只是一个快要饿死的可怜人,不知你为何要费力救我呢?可否给我解释一下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小姑娘,漂亮的双眼一翻,立马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阿牛哥,你真是一个傻 子,我是小青啊!原本我是一条修行五百年的小青蛇,在山中每天都是无忧无虑的游荡。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次我因为贪玩,一时不小心被一个老和尚抓到了,当时眼看着就要被他取走蛇胆,小命不保了! 让我幸运的是,当时正在河边放牛的你,看到这一幕后,竟然跑到和尚的面前,拿了一个西瓜把我换走后,就把我放生了。 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此时我算到你有难,特意来搭救你,现在我送你一本《神农本草经》,只要你能学会上面的医术,就可以让你有自保的能力。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等你长大了,一定要娶我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说完后,小青脸色一红,一脸娇羞的望着他。 而此时的铁牛闻言,立马恍然大悟,心中也想起了当年救小青蛇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唏嘘不已。 不过当他想起小青提的条件时,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条青蛇提的条件好奇怪啊!竟然还要嫁给自己,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但是自己就是一个穷小子,能遇到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拒绝呢? 想到这里,只见铁牛嘿嘿一笑,随即挠了挠头,就点头答应了! 小青蛇看到他的举动,心中自然很满意,直接把《神农本草经》交给他之后,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春去秋来,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八年的光景。 而此时的铁牛,也长成了一个壮实的小伙子,再加上他这些年的刻苦学习医术,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终于学会了《神农本草经》上面的全部医术。 为此,他在好友的帮助下,在镇上开了一家医馆,不管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到了他的手里,都会被一一治 愈,一时间让他的名声,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 然而,俗话说得好,这人怕出名猪怕壮,因为铁牛的成功,让不少人都是羡慕嫉妒恨,而张燕就是其中一个人。 说起这个张燕啊!那可是一个霸道的女人,不仅性格自私自利,更是长得奇丑,仗着自己的父亲是万兽山庄的庄主,每天都是欺负各种老实人。 当张燕听到镇上出了一个叫铁牛的名医,心中立马有个鬼主意,毕竟这样有才华的男人,怎么可以逃出自己的手掌心呢? 然而,此时的铁牛,却不知道一件天大的祸事,正悄悄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上午,铁牛跟往常一样,正在医馆坐堂时,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虎啸,只见一个大汉骑着一只老虎,瞬间就闯进了医馆,吓得众人四处乱跑……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就愤怒了,只见他急忙举起了一把柴刀,对着大汉说道: “你是何人?竟然没有一丝礼数,骑着老虎就闯了进来,难道你没看到,我的病人都被老虎吓跑了吗?” 谁知这个大汉,竟然没有一丝愧疚,反而一脸嚣张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铁牛吧!长得也很普通啊!也不知道我家小姐怎么会看上你,现在你听好了,我乃是万兽山庄的管家,我家小姐看上你了,让你立马去当上门女婿,你现在赶紧跟我走吧!” 说完后,这个管家竟然眼睛一瞪,就让他的随从,直接驱散了看热闹的众人。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心中更加愤怒了,只见他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拿着柴刀就劈碎了一把桌子,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给我听好了,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可以去做上门女婿?再说了,你们小姐张燕的人品,我早就有所耳闻。 原本我是不相信那些传闻的,毕竟那是谣言,可是今日一看,就连你一个小小的管家,都如此嚣张,可见你家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赶紧给我走吧!” 谁知这个管家闻言,立马眼中冒出了红芒,随即嘴中大喊: “好啊!你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千万不要后悔,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家小姐的厉害。” 话音刚落,这个管家冷哼一声,转身骑着老虎走人了! 铁牛看到他们离开的身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开始收拾屋子,毕竟生活还是要继续啊! 三天后的上午,铁牛再给一个病人开药时,忽然发现自己的一味药材没有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背着一个箩筐,就跑去深山采药了,毕竟救人要紧。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看到个尼姑背着一捆干柴,居然坐在地上大哭,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牛也没有多想,直接走到尼姑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 “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要在这里大哭呢?给我说说。” 小尼姑闻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委屈的说道: “哎!我真是太倒霉了!原本今天看着天气不错,就想上山弄着柴火,毕竟这大冬天的,没有柴火就不能做饭啊! 谁知我背着干柴下山时,刚刚走到这里,突然被一条蛇咬到了脚腕,一时疼得无法走路,你快点送我回家吧!” 铁牛原本就心地善良,谁知当他一听这话,立马笑着说: “这样吧!既然你我能够遇到,那就是缘分,还是我把你送回家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说完后,他看着小尼姑点了点头,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背起小尼姑就出发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趴在他背上的小尼姑,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铁牛在小尼姑的指路下,竟然来到了山脚下的一个茅草屋,虽然感到有点奇怪,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就背着小尼姑走了进去。 走进屋中后,铁牛把小尼姑放在了躺椅上,就要准备离开,谁知却被小尼姑拉住了胳膊,只见小尼姑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这一路上辛苦你了,为了感谢你,我自然要备一桌酒菜招呼你,不过我屋中的床也坏了,还请你帮我修好。” 铁牛闻言,也没有多想,就直接答应了,毕竟这种家务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小事情。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修完床走出卧房后,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那个小尼姑,竟然没有穿外衣,只是披了一层纱衣坐在酒桌旁,笑眯眯的向他招手。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小尼姑好生奇怪啊?难道她不怕冷吗?这可是大冬天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小尼姑忽然递给了他一杯酒,让他很无奈的喝了下去。 谁知当他喝完后,突然肚子里产生了一股热流,瞬间让他眼睛发红,直接二话不说抱起小尼姑,就冲向了卧房……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当铁牛醒来时,顿时发现自己丢了童子身,瞬间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那个小尼姑看到他的举动,立马眼睛一瞪,嘴中不屑的说道: “铁牛,实话告诉你吧!我乃是万兽山庄的大小姐张燕,要不是你拒绝我的提亲,我也不会出此下策,现在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以后就要乖乖听话,现在赶紧给我去准备洗澡水。” 说完后,张燕得意的笑了一下,一脚就把铁牛踹下了床。 而此时的铁牛,心里自然不甘心,于是,他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在洗澡水里放了一把盐。 过了一会儿,当张燕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对他说道: “张燕,这可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这样算计我,我也不会破了你的法力,现在你就是一个普通人了,省的以后再去害人。” 说完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此时的张燕,忽然睁开了眼睛,从身上拿出了一颗药丸就吃了下去,结果,就看到她双眼发红,张着大嘴就朝着铁牛咬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白光一闪,只见一条巨大的蛇尾,瞬间就把张燕打飞了20丈远,落到地上就一命呜呼了! 随后,青蛇瞬间化作一个20岁的姑娘,气呼呼的走到铁牛的面前,一脸嫌弃的说道: “铁牛,你行啊!还挺会享受,估计你连当年答应我的承诺,现在都忘了吧!” 铁牛闻言,自知理亏,随即挠了挠头,一把就抱住了女子,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小青,看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啊!现在我们回家就成亲。” 小青闻言,这才脸上露出了笑容,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铁牛和小青成亲后,小青的肚子也很争气,为他生了一个四胞胎,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一个放牛娃,名叫王铁柱,因为家庭贫寒,父母意外早逝,自幼和哥哥王铁林相依为命,所以两人的感情自然很深厚。 这天下午,王铁柱跟往常一样,正在家里劈柴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哥哥背着一个陌生女子,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家中,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王铁柱的心里不由得暗想:这个女人长得倒是唇红齿白,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受了重伤啊?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一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二话不说,就跟着跑进了屋中。 当他走进哥哥的房间后,就看到哥哥正在拿着一个药瓶,帮这个女子小心翼翼的上药,而那个女子竟然昏迷了过去。 于是,王铁柱慢慢走到了哥哥的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从哪里把她救回来的?看她这样子,估计是被仇家追杀,难道你不怕惹祸上身吗?” 说完后,他撇了撇嘴,一脸好奇的看着王铁林。 谁知王铁林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二话不说,就伸出了右手拍了一下王铁柱的头,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二弟,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难道你都当咸菜吃了吗?俗话说得好,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她在受伤的时候,能够遇到我,这说明是缘分,岂能不救?”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继续帮这个女子处理伤口。 而此时的王铁柱,因为被哥哥教训了一顿,吓得也不敢说话,只好默默躲在一边发 愣。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王铁林费尽了心力,终于帮女子处理完了伤口,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这个女子忽然眼皮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即朝四周看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茫然的说道: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啊?我怎么会躺在这里呢?” 话音刚落,王铁柱一听这话,立马心里一阵不舒服,只见他撇了撇嘴,一脸不悦的说道: “你这女子真是好不知趣,你受了重伤昏迷,要不是我哥哥把你救回家,估计你的小命早就没了,你是不是傻啊……” 结果,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到王铁林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住口,你这是怎么说话的?还不赶紧给姑娘道歉,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他还气不过的踢了王铁柱一脚。 而王铁柱看到自己的哥哥,竟然为了一个陌生女子发怒,心中顿时一委屈,慢慢流下了眼泪! 而那个姑娘看到这个情况,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对王铁林说道: “大哥,你不要生气了,你弟弟年龄还小,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吧!” 王铁林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看到人家姑娘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发作。 于是,他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晕倒在河边呢?” 谁知找个姑娘闻言,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瞒大哥,其实我叫胡媚娘,原本是一个千金小姐,父亲乃是方圆百里有名的茶商,生活过得自然很是幸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一天深夜里,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伙土匪,直接闯进了家中,竟然二话不说,那是见人就杀,四处放火。 无奈之下,我父母为了保护我,只好拖住了这伙土匪,让我一个人从暗室里逃走了。 可惜的是,我在 逃亡的路上,因为伤势过重,刚刚跑到小河边就晕倒了!” 此时的王铁林听完她的遭遇,心中顿时一阵唏嘘不已,随即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她的头,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媚娘,你真是太可怜了,要不这样吧!既然咱们能遇到,那就是缘分,所以你也别乱跑了,就留在我家养伤吧!” 谁知胡媚娘闻言,立马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一脸羞涩的说道: “大哥,我可以听你的话,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愿意嫁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铁林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窃喜,只见他一脸激动的说: “媚娘,我倒是没有任何意见,不过我就是一个穷小子,家里不仅一贫如洗,还有一个拖油瓶要养,只怕会让你委屈啊?”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胡媚娘一把抱住了王铁林,直接亲了他一口,一脸娇羞的说道: “瞧你那傻样,现在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吧!你就放心吧!现在的我,只求能有个家就知足了,怎么会嫌弃你呢? 再说了,你弟弟这么可爱,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他的,毕竟长嫂如母嘛!” 说完后,只见她眼中红芒一闪,立马转头看了王铁柱一眼。 谁知王铁柱被她这一眼,看的后背发凉,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就想告诉哥哥。 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哥哥那高兴的样子,心中立马软了下来,毕竟他哥哥单身了这些年,能娶个媳妇就很不容易了! 就这样,三天后,王铁林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简简单单的摆了几桌宴席,就算是成婚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王铁柱的头上。 这天晚上,王铁柱正在屋中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哥哥的房间传来一声惨叫,瞬间把他吓醒了。 随后,他立马坐了起来,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大半夜的,哥哥会发出惨叫呢?难道是他们夫妻在吵架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只见嫂 嫂站在门外哭着大喊: “二弟,你快点醒醒,你哥哥刚才吐了一口血,直接就断气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话音刚落,只见王铁柱一听这话,急忙就光着脚丫子,就朝着哥哥的房间跑去。 片刻之后,当王铁柱跑进房间一看,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哥哥全身泛红,瞪着眼睛躺在床上,好像是生前受到了什么痛苦,才会死去的。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抓住嫂 嫂的胳膊,一脸愤怒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说跟你没关系,我哥哥身体一向都很好,从来没有得过病,是不是你把我哥哥害死了。” 没想到,胡媚娘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眼中冒出了一道黑光,瞬间就把王铁柱打飞了,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随后,胡媚娘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头上,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我忍你很久了,自从我嫁给你哥哥后,你就一直不断的找我麻烦,要不是看在你是纯阳之体的份上,可以帮我修行,不然的话,我早就弄死你了! 现在你哥哥没有了利用价值,当然要除去他了,所以你要想活命,就要好好听话,毕竟你已经被我种上了傀儡术,只要我不开心,就可以一念之间弄死你。” 说完后,她随手一挥,只见一道火光飞出,瞬间就把王铁林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王铁柱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眼中露出恐惧的眼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胡媚娘看到他的样子,立马心里大喜,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陪我一起侍寝,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后,只见她对着王铁柱吹了一股黑烟,就看到王铁柱瞬间眼神发呆,慢慢的朝她走来…… 当王铁柱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早上了,此时他却发现自己不仅丢了童子身,而且全身酸痛无力,就好像被马踩过一样。 想到自己的遭遇,王铁柱瞬间愤怒了,只见他趁着胡媚娘不在家,急忙就跑到了河边。 当他来到河边后,看着波涛汹涌的河水,想到昨晚受得委屈,居然头脑一热,就跳了下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儿,他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死,而且还被一个金色的光罩罩住了。 就在他满脑疑惑的时候,突然一道女子的嬉笑声响起: “老弟,你小小的年纪,有什么想不开的,居然还想要跳河自尽,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说完后,只见女子一挥手,就把王铁柱从光罩中拉到了岸边。 王铁柱恢复正常后,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姐,你不应该救我啊!虽然你有一些本事,但是你毕竟是一个凡人啊!就别添乱了。” 谁知女子一听这话,立马不高兴了,只见她伸出右手,使劲拍了一下王铁柱的头,对他大喊: “你还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啰嗦,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小瞧我黄蓉的本事,赶紧说。” 王铁柱被她打懵了,一脸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只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片刻之后,当黄蓉听完后,瞬间愤怒了,心中不由暗想: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嚣张的妖怪,不过她既然被我遇到了,那就算她倒霉。 想到这里,只见她眼珠一转,立马对着王铁柱笑着说道: “老弟,其实这件事情很好办,我这里有包特制的盐,只要你偷偷的放进水里,让她喝下去,估计她就会法力尽失,到时候就是除去她的时候。 不过为了你安 全着想,我再送你一块护心镜,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你赶紧回家吧!” 王铁柱闻言,瞬间心中大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跟黄蓉告别后,就转身就回家了! 半个时辰后,当王铁柱回到家里时,就看到胡媚娘正一脸阴沉的坐在屋中,冷冷的盯着他,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去找好友喝酒去了,一时高兴就喝多了,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去睡觉了!” 说完后,他就想赶紧回到房间。 没想到,就在这时,只见胡媚娘一脚就把他踹了一个跟头,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我警告你,以后出门要跟我打报告,再有下次的话,我直接把你吸成 人干,现在赶紧给我去准备洗澡水。” 王铁柱闻言,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从嘴里吐出了两颗牙齿,忍着疼痛就离来了。 过了一会儿,当他在缸里把洗澡水弄好后,直接就把那包盐撒了进去,随即嘴角上扬,转身就去喊胡媚娘洗澡了! 没想到,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屋中传来胡媚娘的惨叫声:“王铁柱,你居然敢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长的大蟒蛇,直接破窗而去,瞬间朝着王铁柱撞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王铁柱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护心镜拿了出来,只见镜中发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就把大蟒蛇撞飞了! 可惜的是,大蟒蛇好像是被激怒了,只见她张开大嘴,瞬间就吐出了自己的本命元丹,就朝着王铁柱撞了过去。 而此时的王铁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一时间闭上了眼睛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黄蓉瞬间挡在了王铁柱的身前,直接右手一挥,只见一道三昧真火飞出,急忙就撞向了那颗元丹。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只见那颗元丹被炸成了碎片,接着那道三昧真火又罩住了大蟒蛇,转眼间就把她烧成了灰烬。 此时的黄蓉看到这个结果,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为了对付这条蛇,她的法力也十不存一了! 于是,她就想转身离开,没想到却被王铁柱拉住了胳膊,随即她一脸疑惑的说道: “老弟,如今我已经帮你出去了蛇妖,你也恢复了正常,怎么还要拦着我呢?” 谁知王铁柱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其实我想跟着学本事,一起闯荡江 湖,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个社会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你实力强,就没人敢欺负你!” 说完后,他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一脸期许的望着黄蓉。 而黄蓉看到他的诚心,常年冰冷的心,居然有了一丝涟漪,随后脸色一红,竟然对他点了点头! 没想到,三年后,江 湖上出现了一对行侠仗义的侠侣,令所有的恶人都闻风丧胆,深受百姓的尊敬,成就了一段传奇…… 第507章 男子雨天借宿,半夜竟发现尼姑丑事,拿出狐毛逃过一劫 明朝万历年间,河间府住着一个叫吴霞的姑娘,因为家境贫寒,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只能以上山采药为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上午,吴霞跟往常一样,告别母亲后,直接背着一筐药材,就去镇上赶集了,想要卖个好价钱。 没想到,当她路过一个酒馆的时候,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一把抱住了她的后腰,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此时天气炎热,贫僧有些寂寞,不如你陪我喝上几杯小酒如何?” 此时的吴霞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哪里来的和尚啊?居然这么不要脸,好歹我也是一个良家女子,怎么可以这样被他欺辱?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瞬间愤怒了,于是,她趁着这个和尚一时分心,从身上拿出了剪刀,直接就扎在了和尚的大腿上。 结果,这个和尚悲催了,只见他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急忙就松开了吴霞,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瓷瓶,打开瓶盖后,就把药粉撒在了伤口上,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吴霞看到这个情况,觉得是一个好机会,转身就想逃走。 没想到,这个和尚可不简单,只见他随手一挥,只见一道绳子冒着绿光,瞬间就缠住了吴霞,让她无法移动一下。 吴霞被绳子所困,心中一着急,立马流下了委屈的眼泪,随即一脸气愤的对他大喊: “你这个无良和尚,到底想要怎么样?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难道你不怕遭报 应吗?” 此时周围的人群一听这话,顿时有不少人也愤怒了,只见一个白发老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和尚大骂: “你这个和尚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大白天的就胡作非为,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把这个姑娘放开,不然的话,我就去报官。”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和尚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脚就把白发老太踹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就直接没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全都后退了几步,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眼神,毕竟这个和尚太凶狠了,谁也不想死。 而和尚看到自己弄出的效果,心里自然很满意,于是,他直接转过头,对着吓呆的吴霞说道: “小 妞,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吧!我乃昆仑山的无心和尚,不仅法力高深,而且还通晓阴阳之术,要不是看你乃是千年不遇的纯阴之体,我才懒得理你,今后你就做我的妻子吧!” 说完后,这个和尚直接拉住了吴霞的胳膊,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只见一把金丝大环刀,瞬间就斩向了和尚的右手,要不是和尚及时收手,估计那条胳膊就没了。 看到这一幕,那个和尚自然就愤怒了,只见他双眼瞪着四周,一脸气愤的大喊: “是谁敢偷袭我,竟然破坏我的好事,有胆子就站出来,不要鬼鬼祟祟的躲起来,别让我看不起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只见一个眉清目秀的白衣男子,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谁知吴霞看到他的样貌后,心中瞬间激动了,嘴中哽咽着说: “铁牛哥,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我好想你啊!你赶紧把这个和尚打跑,他太欺负人了!” 铁牛闻言,心里瞬间产生了愧疚感,觉得自己回来的晚了,竟然让自己的恋人受如此委屈,这都怪那个和尚。 想到这里,他瞬间愤怒了,直接举起金丝大环刀,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对着那个和尚大喊: “好你个和尚,居然把主意打到吴霞的身上了,幸好我回来的及时,不然的话,这后果不堪设想,那你就受死吧!” 说完后,铁牛立马挥舞了几下大刀,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句:狂影刀法第 一式——开山碎石,爆!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5丈的巨刀冒着红光,就朝着和尚砍去。 而此时的和尚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嘴中不屑的大喊: “哎呦!小子,没想到你还是万刀门的弟 子,不过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师尊在此,那还能让我忌惮一些,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受死吧!” 说完后,只见这个和尚双手合十,全身冒出了黑光,随即嘴中大喊:金刚掌第 三式——佛法无边,万法归一,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巨掌冒着黑光,就朝着巨刀撞了过去。 结果,片刻之后,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空中亮起了一道白光,只见一股气浪,瞬间就各自反 弹了回去,直接把和尚和铁牛都炸成了重伤,倒在地上吐 血。 看到这个情况,吴霞立马跑到了铁牛的身前,一脸担心的说道: “铁牛哥,你没事吧?你千万不要吓我啊!快点醒醒。” 片刻之后,估计是铁牛被她摇醒了,只见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霞妹,我还没有死,不过你现在赶紧带我逃走,那个和尚太厉害了,我不是他的对手,要是等他恢复了,我们就完了。” 吴霞一听这话,吓得脸色大变,直接二话不说,就背起铁牛,朝着家里跑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吴霞终于背着铁牛回到了家中,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吴霞的母亲张氏,立马从屋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昏迷不醒的铁牛时,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就开始给他诊脉。 过了一会儿,她一脸疑惑的说: “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铁牛伤的这么重?” 吴霞闻言,立马苦笑了一下,随即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结果,当张氏听完女儿的遭遇后,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道: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和尚,既然铁牛是为了救你,才会落得重伤,那我一定要救活他,不过他的伤势非一般药草可救,你现在就去百草山采一株千年灵芝。” 吴霞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背着一个竹筐就朝着山上而去。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她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百草山的深处,可是让她无奈的是,却是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无奈之下,她只好坐在一条小溪的旁边休息,毕竟经过这一顿折腾,也累的不行了!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响雷,只见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随即一场暴雨就下了起来,瞬间就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一幕,吴霞也很无语,毕竟这暴雨岂是她能控制的? 于是,她只好四处乱跑,寻找避雨的地方,不过让她幸运的是,当她跑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座茅草屋,心中窃喜。 于是,她急忙跑到了门前,就开始不断的敲门。 当大门打开后,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小尼姑走了出来,仔细打量了她一眼,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是你在敲门吗?不知你有什么事情呢?” 吴霞闻言,也没有多想,一脸尴尬的对她说道: “小师 傅,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上山来采药,结果遇到了暴雨,此刻无法回家了,不知可否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谁知这个小尼姑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她说道: “姑娘,你这话可就客气了,既然你我有缘相遇,那就是缘分,你赶紧进来吧!我带你屋中休息,毕竟这都入秋了,要是不注意的话,那会着凉的!” 说完后,这个小尼姑微微一笑,直接拉着吴霞的手,就把她带进了西屋,让她住了下来。 就这样,到了晚上,吴霞因为身体太劳累了,和小尼姑吃完饭,就回屋睡觉去了。 没想到,当她睡到三更时,突然听到隔壁屋中传来奇怪的声音,直接把她吵醒了。 此时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想:这声音从尼姑的屋中传开,好奇怪啊!难道她是生病了吗? 想到这里,吴霞竟然二话不说,急忙就穿上衣服,就朝着尼姑的屋里走去。 片刻之后,当吴霞走进尼姑的房间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小尼姑竟然躺在一个和尚的怀中,而那个和尚居然就是白天欺辱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她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就想转身离开。 结果,那个和尚瞬间就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不屑的说道: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你会自动送上门来,那我岂能错过呢?” 说完后,这个和尚直接抱起她,就走向了卧床。 而吴霞自然也不甘心,只见她悄悄的从袖子拿出了一把剪刀,就狠狠扎进了和尚的胳膊。 结果,这个和尚吃痛,瞬间就松开了手,吴霞看到好机会,立马站了起来,急忙朝着门外跑去。 谁知和尚看到后,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二话不说,急忙就追到了院中,嘴中大喊了一声: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吧!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完后,只见他随手一拍,就看到一道5丈大的巨掌,就朝着吴霞的头上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降下了一道金光罩住了吴霞,随后,就看到一只白狐出现,直接大嘴一张,就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和尚烧成了灰烬。 片刻之后,当吴霞恢复了自 由后,吓得立马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白狐。 而白狐看到她的举动,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 “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十年前被你救的那条小白狐,当时我落入猎人的圈套,要不是被你好心相救,估计我的小命不保。 此时我算到你有难,特此来救你的,为了报答你当年的恩情,我送你一颗丹药,只要让你的情郎服下,瞬间就会痊愈的!” 说完后,白狐张嘴一吐,只见一颗金色的丹药,就落到了吴霞的手中,随即他全身红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当吴霞带着丹药回到家中后,直接二话不说,就给铁牛服了下去,结果,只见他全身冒起了绿光,身上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铁牛猛的睁开了眼睛,竟然一把就抱住了吴霞,眼中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货郎,名叫杨顺,因为出生时天降异火,被村民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自幼受到不少人嘲笑。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在他的心里总是觉得众人太愚钝,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眼光呢? 直到有一天,杨顺挑着货担,来到镇上卖货时,突然看到有不少年轻人,全都兴高采烈的朝着一个方向跑去,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二话不说,就拉住了一个16岁姑娘,笑眯眯的说道: “小妹子,你不要害怕,我乃是一个帅气的货郎,今日刚刚来到此地做生意,不过我看到有好多人都在乱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可否给哥哥我解释一下?” 谁知姑娘一听这话,立马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哎呦!你这人真是脸皮厚,看你的样貌都能做我大叔了,竟然还在里叫我妹妹,不过看你那可怜的样子,那我就告诉你吧! 其实众人都在乱跑,那是因为有美人在万花楼抛绣球,据说那个美人叫张敏,不仅身材长得唇红齿白,而且还温柔体贴,只要能跟她共度良宵,那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就连做梦都会笑醒的! 不过你这样的穷鬼就别去了,不然的话,那会被众人取笑的!” 说完后,这个姑娘嘿嘿一笑,转身就跑去看热闹了! 而杨顺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愤怒了,自己穷怎么了?我从来不偷不抢的,身上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苦赚来的,再说了,自己长得也不差啊!我凭什么不能去抢绣球啊? 想到这里,只见他眼珠一转,立马收拾好摊子,急忙就跟着人群,朝着万花楼跑去。 半个时辰后,杨顺终于来到了万花楼的附近,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里竟然是人山人海,不过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多。 看到这个情况,他无奈的哭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找了一个角落待着,毕竟他根本就挤不进去吧! 就这样,到了中午的时候,突然楼上的窗户打开了,只见一个丫鬟对着下面大喊: “诸位,时辰已到,现在我马上就会把绣球抛下去,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能抢到绣球,就可以跟我家小姐共度一晚,你们可要加油啊!” 说完后,只见这个丫鬟把绣球抛下去之后,突然朝着杨顺偷偷看了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就看到楼下的人群瞬间就炸开了,开始不断的争抢,看那个热闹劲,简直不敢想象。 看到这个情况,杨顺立马缩了一下脖子,心中不由得感叹:还好自己没有上前抢绣球啊!不然的话,这绣球没有抢到,自己的小命就没了,还是躲在一边看热闹好啊! 然而,他却不知道,站在楼上的丫鬟,看到他的举动,忽然气得脸色大变,随即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以为自己不抢绣球,我就能放过你吗?我家小姐看上的人,还从来没有人能够逃脱的!你也不例外。” 说完后,这个丫鬟随手一挥,只见一道白光瞬间没入了绣球中,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就看到那个绣球,居然自己在空中不停的盘旋了几圈后,直接就落到了杨顺的怀中。 就在这时,突然楼上有人“砰砰砰”的敲起了响锣,瞬间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知道,这锣鼓一响,就说明有人抢到了绣球。 而此时的杨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红着脸,抱着绣球走了出去,随即一脸尴尬的说: “诸位不好意思啊!原本我是无心来争抢的,谁知这绣球竟然自己跑到我怀里来了,看来这就是天意啊!见谅啊!” 说完后,他立马嘿嘿一笑,急忙就跑进了万花楼,毕竟这里可是有不少公子哥啊!这要是犯了众怒,那可是被打的。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杨顺被丫鬟带进了张敏的房间。 没想到,当他走进屋中一看,瞬间被惊呆了!只见张敏竟然为他准备了一桌酒菜,而且桌上不仅有大螃蟹和甲鱼,还有一只烤全羊,顿时让他流下了口水,毕竟这些佳肴从来没有吃过啊! 此时的张敏,看到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立马眼睛一亮,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有理了,既然你能抢到绣球,那就是你的运气,快点过来入席吧!我都等你好久了!” 说完后,她一把抱住了杨顺的胳膊,就把他拉了过去。 没想到,杨顺的心里却是不平静了,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着张敏身上的香气,心中不由得感叹: 不愧是万花楼的头牌啊!这气质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要不是自己单身了三十年,还真抗不住她的魅力啊! 就这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杨顺因为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脑子也有了些醉意,只见他借着酒劲,笑眯眯的说道: “敏敏,我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穷小子,估计你的心里也看不上我,不过我的心里有些好奇,那就是凭你的姿色,应该不愁入幕之宾吧?那你为什么还要搞出抛绣球的戏码呢?” 说完后,他直接端起一杯女儿红一口就干了,随即望着张敏。 而张敏闻言,立马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感叹:看来这纯阳之体,果然与众不同啊!自己还真是挖到宝了! 想到这里,只见她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对着杨顺吐出了一股青烟,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公子,既然你想要知道原因,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乃修行一千五百年的狐仙,因为正要准备渡生死劫,所以需要吸收至刚至阳的精气,而你正是被我选中之人,因为你乃是万年不遇的纯阳之体。” 话音刚落,杨顺瞬间吓得酒醒了一半,转身就想逃走,没想到,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失去了知觉,竟然无法移动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焦急的说道: “张敏,其实我就是一个穷小子,根本就不是纯阳之体,你肯定是看错了,还是放我走吧!” 谁知张敏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小子,你不要说这些没用的,既然你吃了我的酒菜,那就要付出一些代价,你就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敏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一把抓起杨顺,直接就走进了卧房……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当杨顺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丝毫没有力气,顿时心里一委屈就流下了眼泪! 谁知张敏看到他的举动,瞬间气坏了,只见她一巴掌就拍在了杨顺的脑门上,一脸气愤的说: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明明就是对你我双方都有好处,你有什么可委屈的? 再说了,我只是抽走了你一半的纯阳之气,你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过我也不是无情的人,这样吧!我送你两根狐毛,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现在你走吧!” 说完后,她随手一挥,只见两根狐毛冒着金光,瞬间就落到了杨顺的手中。 而杨顺自然心里不甘心,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被丫鬟直接赶出了万花楼。 此时他看着手中的两根狐毛,心里瞬间愤怒了,随即大骂: “好你个狐妖,真是欺人太甚,我被抽走了一半的精气,你却只给我两根狐毛,你这是上坟烧黄纸糊弄鬼呢?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回家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路过一座尼姑庵的时候,突然天空“轰”的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直接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好走到尼姑庵的门口,直接就敲起了门,想要在这里借宿一晚。 没想到,当大门打开时,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小尼姑,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施主,看你的样子,是想要在这里借宿吧!那就别愣着了,赶紧进来吧!现在都入秋了,这晚上有点冷。” 说完后,这个小尼姑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就把他带进了屋中。 而此时的杨顺,被小尼姑的举动弄懵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惜一时想不通就放弃了! 片刻之后,这个小尼姑把杨顺带进了一间厢房,随即一脸古怪的对他说道: “现在天色不早了,估计你也累了,还是赶紧睡吧!不过你要记住,后半夜不要出来溜达啊!” 说完后,这个小尼姑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而杨顺对小尼姑的话,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走南闯北见得事情多了,认为这个小尼姑是跟他在开玩笑,随即二话不说,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谁知当他睡到三更时,突然一阵尿意把他憋醒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起床就去找茅厕了! 没想到,当他上完茅房回来时,突然从一个房间里,传出了一阵怪异的声音,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悄悄的走到了门前,直接伸出手指就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一看,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屋中有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在和那个小尼姑亲热,看他们那副熟悉的样子,应该不是第 一次了! 想到这里,杨顺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看来这个小尼姑不简单啊!自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于是,他向后退了几步,就想悄悄的离开,没想到,这越怕什么就来什么,他因为心中很紧张,竟然碰到了一个花盆,顿时发出了声响,惊动了那个和尚。 只见和尚立马冲出屋外,手中举起一把大刀,指着杨顺大喊: “小子,你这可是自己作死啊!居然敢偷听我们的好事,看来我是无法放过你啊!受死吧!” 话音刚落,这个和尚举起大刀,就朝着杨顺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只见从杨顺的怀中飞出了两根狐毛,瞬间就把和尚撞飞了,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杨顺一看好机会,急忙就想转身逃走。 谁知就在这时候,突然四周挂起了一阵阴风,只见那个尼姑眼中冒起了红光,嘴中大喊了一句:开阴术第 九式——阴阳转换,开山碎石,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尼姑的手中飞出了一道黑光,瞬间就朝着杨顺撞了过去。 而杨顺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无法躲过去了,只好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当时间过了好一会儿,自己却始终没有什么感觉。 于是,他立马睁开了眼睛一看,顿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原来挡在他身前的人,竟然是张敏。 就在这时,就听到张敏发出一道冷哼声,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们不过就是一对刚刚化作人形的蛇妖,居然就敢出来作乱,看来我是留你们不得。”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敏右手一挥,只见一道三昧真火飞出,瞬间就罩住了和尚和尼姑,眨眼间就把他们化成了灰烬。 随后,张敏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瞪了一眼杨顺,转身就想准备离开。 没想到,杨顺看到后,立马抓住了她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敏敏,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实,那我就应该陪伴在你的身边,所以我决定跟你一起走。” 张敏一听这话,立马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点头答应了。 三个月后,杨顺坐在一个山洞里,望着张敏的两个妹妹,有气无力的说道: “敏敏,你快点放我走吧!我实在是无法享受你们三姐妹啊!”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敏揪着他的耳朵,对他大喊: “这可是我们狐族的规矩,我们三姐妹只能嫁给一个男人,再说了,这也是你自己选的。” 说完后,张敏冷哼一声,转身就拉着两个妹妹离开了! 而此时的杨顺,望着她们的背影,心中不由得苦笑: 看来做人不能太贪了啊!还是要懂得知足常乐,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啊…… 第508章 男子去河边放牛,见白狐落难有蹊跷,他悄悄爬上了树梢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有个高老庄,里面住着一个王木匠,此人心地善良,遇到过路的乞丐,都会选择出手相助。 然而,让他无奈的是,自从他成婚八年间,妻子翠花却始终无法怀孕,期间看了许多郎 中,全都束手无策。 为此,他经常被众人嘲笑,说他娶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直到有一天,王木匠在卢员外府上打工,干了半个月才算完工,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趁着月色就连夜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他刚刚走进院中后,突然听到屋中传来男人的笑声,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心中不由得乱想:自己只是出外打工半个月,难道翠花就红杏出墙了吗?按理说不应该啊!平时她也没有任何反常啊? 于是,他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 相,立马悄悄的靠近了窗边,随即伸出手指,就捅破了窗户纸,就朝里面看去。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只见里面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抱着他的妻子喝酒呢! 看到这一幕,王木匠的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急忙在地上捡起了一把锄头,就准备冲进去。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那个和尚在屋里说道: “翠花,你丈夫今晚应该不会回家吗?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右眼皮一直跳。” “哎呦!我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丈夫是不会回家的,再说了,他就是一个笨蛋,竟然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发现,我不怀孕的原因,要不是为了得到他家祖 传的宝贝,我早就跑了。” 说完后,翠花的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喝了一杯酒。 和尚看到她的举动,立马嘿嘿一笑,随即就抱住了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一脸讨好的说道: “好了亲爱的,你就不要生气了,这不都是为了咱们得幸福着想啊!等那宝贝一到手,我立马带你离开。” 翠花闻言,心中立马大喜,随即白了他一眼,一脸娇羞的说: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不过你给我吃的药快没有了,你要赶紧给我准备好啊!我可不想给那个王木匠生孩子……” 此时的王木匠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妻子一直无法怀孕,竟然是一个圈套,随即想到这些年来所受的委屈,那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 只见他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直接举起锄头,对着那个和尚就砸了过去,结果,这个和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瞬间就被砸破了头,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让人没想到的是,翠花忽然冲了过来,一把就推开了王木匠,随即扶起了和尚,一脸凶狠的说: “好你个王木匠,看你平时老实憨厚的样子,没想到还会偷偷回家,倒是我小瞧你了,既然此事被你发现了,那我就认栽了。 不过你给我等着,老娘是不会这样放过你的,不然的话,这些年我岂不是白被你睡了?” 说完后,翠花的眼中黑光一闪,立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带着和尚逃走了。 此时的王木匠,望着妻子离开的背影,心中顿时那是五味杂陈,随即气得急血攻心,瞬间从口中喷出一道血柱,晕倒了在地上。 当王木匠再次醒来后,已经第 二天上午了,此时他一脸苍白的看了四周冰冷的房间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没想到,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竟然会娶了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这要是传出去了,让我如何是好?还不如一死了之。” 想到这里,只见他眼中出现了死志,立马拿起一根绳子,就朝着村外的河边走去。 半个时辰后,当他失魂落魄的来到小河边时,立马找到了一棵大树,把绳子系了一个套,就把头伸了进去,慢慢闭上了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空中飞过一道金光,只见一把柴刀瞬间砍断了绳子,让王木匠摔了下来。 王木匠因为吃痛,瞬间咳嗽了几声,转头对着树林里大喊: “是谁在多管闲事?为何要救我下来,难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赶紧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树林中传来一声冷哼,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妇走了出来,随即伸出右手,就打了他两个耳朵,不屑的说道: “你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一点志气都没有,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寻思啊!只要人活着,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此时的王木匠也惊呆了,没想到在他痛苦的时候,自己竟然被寡 妇秀兰救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想到这里,王木匠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就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 片刻之后,当秀兰听完他的遭遇,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狠狠拍了一下王木匠的脑门,一脸嫌弃的对他说道: “你现在终于吃到恶果了,当初我早就提醒过你,你那个妻子不是省油的灯,让你对提防她,结果呢?你不仅不听,还把我骂了一顿,你这是自作自受。” 王木匠闻言,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苦笑。 片刻之后,秀兰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随即眼珠一转,心里立马有了主意,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样吧!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寡 妇,这生活过日子没有一个男人,不仅很寂寞,还经常被人欺负,所以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给你当小妾,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木匠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窃喜,毕竟秀兰虽然是一个寡 妇,但是她才20岁啊!再加上身材又很迷人,自己岂有放弃的理由呢? 于是,王木匠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点了点头,立马紧紧的抱住了她,笑眯眯的说道: “秀兰,这真是太好了,其实我早就对你起了心思,只是一直没有胆量表白,不过你放心,等咱们成亲后,我会对你好的!” 说完后,王木匠立马带着秀兰,就回家找父母,商量婚事去了! 三天后,王木匠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终于顺利拜堂成亲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王木匠因为开心,一时喝得有点多了,只见他晃晃悠悠的走了洞房里。 当他看到新娘子,穿着一身大红袍坐在床边的时候,心里忽然碰碰的乱跳,随即笑眯眯的说: “娘子,今晚你太迷人了,我都快控制不住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赶紧洞房吧!” 说完后,他直接走上前,一把就掀开了红盖头。 结果,瞬间就把他惊的目瞪口呆!只见新娘子居然变成了一个尼姑,虽然这个尼姑长得那是肤白貌美,自己也有点动心,但是他总觉得别扭啊! 于是,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立马伸出右手,就摸了一下尼姑的脸,想要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结果,当他刚刚摸完对方的脸,就看到这个尼姑瞬间愤怒了,直接就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一脸冷冷的对他说道: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也不知道我的主人,为什么会看上你,还让我来救你。” 王木匠被打,瞬间清醒了一大半,只见他吓得立马后退了一步,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这个尼姑,怎么乱打 人啊!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把我妻子弄哪里去了?” 谁知小尼姑闻言,立马对他冷哼一声,随即冷冷的说道: “我乃是修行千年的青蛇,因为在渡劫时失败受了重伤,幸好被秀兰所救,于是,为了报恩,就认她为主了。 不过今晚我算到你们会遇到危难,所以就来此救你了,一会儿,你要睡在床底下,别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 王木匠闻言,吓得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按照尼姑说的话,直接就钻到了床下! 就这样,到了三更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房门被人踹开了,只见一群和尚闯进了房间,对着床上就是乱砍。 片刻之后,突然一个和尚觉得不对劲,立马掀开了被子一看,只见里面放着两个枕头。 看到这个情况,和尚立马吓得脸色苍白,随即对着门外大喊: “翠花,不好了,那个王木匠竟然不在房间里,不会是得到消息,逃走了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翠花气势汹汹的走进屋中一看,气得大喊: “算那个王木匠命大,不过他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一天我会抓到他的,还有那个秀兰,都不是好东西……” 就在这时,躲在房梁上的尼姑,突然听到翠花竟然骂她的主人,心中瞬间愤怒了。 只见她全身金光一闪,立马就变成了青蛇,对着翠花一伙人,就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把他们化成了灰烬。 而躲在床底下的王木匠,自然目睹了这一切,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中暗想:这条青蛇不好惹啊!看来自己以后要离她远点。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青蛇直接把他脱了出来,一脸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出来,爬到我的背上,我好带你回洞府去见我的主人。” 王木匠闻言,吓了一激灵,也不敢多想,直接就按照青蛇的吩咐,急忙就爬到了她的背上。 随后,就看到青蛇腾空而起,瞬间就消失了夜幕中。 三年后,王木匠望着妻子生下的四胞胎,心中不由得苦笑: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看来我还要努力赚钱啊! 而躲在旁边的青蛇,听到他的嘀咕,心中窃喜,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清朝康熙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放牛娃,名叫王小强,因为父母早逝,自幼和哥哥王大力相依为命,生活过得还算不错!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自从王小强的哥哥成婚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这个嫂子,却经常找各种理由欺负他。 为此,王小强也只能打碎牙齿咽进肚子里,也不敢告诉自己的哥哥,毕竟他的家境贫寒,哥哥能娶个媳妇很不容易,怕伤害哥嫂的夫妻感情。 直到有一天早上,王小强正在屋中睡觉,突然看见嫂子一脚踹开房门,直接端着一盆凉水,就泼到了他的身上…… 结果,王小强被凉水一泼,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了过来,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气呼呼的大喊: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平时你欺负我就算了,怎么我哥哥前脚刚刚出外打工,你就拿凉水泼我,这可是大冬天啊!你不觉得有点欺人太甚吗?”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女人,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双手一掐腰,嘴中不屑的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能嫁给你哥哥,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现在这个家归我管,我要是不高兴了,你就甭想有好日子过,你现在赶紧给我去放牛。” 说完之后,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顿时眼睛一红,心里流下了委屈的眼泪,毕竟他才13岁,正是一个小孩子的年纪。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连早饭都没有吃,直接牵着家中的三头牛,就来到了河边放牛。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躺在一块石头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狼叫,瞬间吓了他一大跳,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爬上了一棵大树上。 片刻之后,当他在大树上站稳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急忙往远处一看,只见一头黑狼,正和一只白狐大战。 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是,这只白狐很明显就不是黑狼的对手,竟然一直四处乱逃。 此时的王小强,看到这只白狐这么可怜,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处境,顿时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瞬间就愤怒了,随即蹭的一下子,就从大树上跳了下来,立马举起自己的柴刀,悄悄的绕到黑狼的背后,竟然趁它一时没有注意,一刀就砍断了它的后腿。 结果,黑发出一声惨叫,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立马张开大嘴,就朝着王小强冲去。 而此时的白狐,看到这个情况,瞬间眼睛一亮,急忙嗖的一下子,就撞倒了黑狼,让它直接断气了。 看到黑狼死去后,王小强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白狐说道: “小白,为了救你一命,我可是差点小命不保啊!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可不要乱跑了!”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女子的笑声,只见白狐眼睛一眯,竟然对他口吐人言道: “多谢你出手相救,其实我乃是修行五百年的白狐,因为在渡劫时,被老对手狼妖偷袭了,要不是有你相救,估计我就完了!” 王小强闻言,嘿嘿笑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笑眯眯的说道: “好了,小白,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既然你我能相遇,那就说明这是缘分,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你赶紧回家吧!” 白狐闻言,立马点了点头。 不过当它看到王小强的面色时,立马脸色一变,随即认真思考了一下,直接就从自己的身上拔下了两根毛,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强,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两根狐毛,你可要贴身放好,这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你要切记!” 说完后,白狐把狐毛递给他,立马转身蹿进树林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王小强,望着手里的狐毛,一时间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收了起来,随即看着天色不早了,就牵着牛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天晚上三更时,王小强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走出门外去小解。 谁知当他路过嫂子门前时,突然听到屋中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这次出外打工没有半个的时间,那是回不来的!可是此刻嫂子房间里,竟然有别的男人,这很明显就不对劲啊! 想到这里,王小强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悄悄的走上前,直接伸出手指捅破了窗户纸。 没想到,当他往里一看,瞬间惊呆了!没想到,里面的这个男人,竟然是一个道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于是,王小强头脑一热,直接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立马就冲了进去,对着嫂子大喊: “翠花,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对的起我哥哥吗?”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翠花脸色大变,竟然拿起茶壶,就砸在了王小强的头上,嘴中不屑的说: “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再说了,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不要乱说话。” 王小强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气愤了,只见他捂着脑门,眼中含着眼泪,嘴中不服气地说道: “你别做梦了,这事情我一定要告诉哥哥,等我哥哥回来,一定让他把你休了。” 说完后,王小强转身就想逃走,毕竟他知道自己太弱,不是他们的对手。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房门,就被翠花抓住了头发,直接按在了地上,嘴中对他冷冷的说: “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后,她对着那个道士一挥手,随即嘴中大喊: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处理掉这个小子,不然的话,咱俩的事情就会被传出去的!” 道士闻言,立马嘿嘿笑了一下,随即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大刀,对着王小强跑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王小强的怀中飞出了两根狐毛,瞬间就把道士和翠花撞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立马反应了过来,只见他急忙就逃出了家门,向着后山而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王小强累的再也不动了,直接就躺在了地上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树林,亮起了两个光点,瞬间吓得他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时间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一道女子的笑声响起: “哎呦!看把你吓得那个样子,我是小白狐啊!早就算到你有一劫,所以特此在次相应,现在赶紧跟我回洞府吧!” 说完后,只见一只白狐,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他的面前。 看到这一幕,王小强顿时很无语,直接无奈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当王小强走进白狐的洞里时,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红衣女子,正坐在酒桌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白狐看到王小强惊呆的样子,心中窃喜,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白衣女子,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小强,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口水都流出来了,那是我妹妹,你赶紧入座吧!” 王小强闻言,立马脸色一红,随即尴尬的笑了一下,硬着头皮就走了过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王小强因为心里不开心,结果,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 白狐看到他的举动,心里也不舒服,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小强,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如果你想要复 仇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我把家传的回春术传给你,只要练至大成后,足以对付那个道士,不过就是举手之劳。” 王小强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你赶紧传给我,我现在就开始修 炼。”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红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随即说道: “你要想修 炼回春术,那就要娶我姐姐,只有你成为我的姐 夫,这才能练至大成,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王小强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窃喜,这可是好事,自己要是不答应,那才叫傻呢?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没想到,白狐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脸色红了起来,直接就把他拉进了…… 就这样,一个月后,王小强正坐在一块石头上,随即双手合十,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飞出,瞬间就把一块千斤巨石拍成了碎片。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如今我的回春术大成,此刻终于可以找那个道士复 仇去了。” 随后,他直接告别了白狐,二话不说,就朝着家中飞去。 片刻之后,当王小强回到家里,正好看到哥哥在家里劈柴,眼中瞬间湿润了,只见他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激动的说了一句: “哥,你还好吗?我回来了。”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王大力闻言,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一脸惊讶的说道: “小强,你不是去世了吗?怎么还活着呢?我是不是眼花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王小强闻言,瞬间愤怒了,只见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就把事情的真 相,详细的说了一遍。 结果,王大力听完后,瞬间愤怒了,随即冲进屋里,一脸气愤的对她大喊: “翠花,我平时对你不薄吧!没想到,你竟然心这么狠,不仅背叛了我,还想害我弟弟,你说我还留着你有什么用?” 说完后,王大力头脑一热,就想直接动手。 就在这时,突然从窗户外蹿进来一个道士,直接拿起大刀,就穿透了王大力的后背,让他瞬间失去了呼吸。 而站在院中的王小强,听到屋中传来一声惨叫,瞬间脸色大变,随即就冲进了屋中。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失去呼吸的哥哥时,瞬间气得眼睛一红,随即双手合十,嘴中大喊: 回春术第 九式——四季开花,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一道金光,瞬间就罩住了道士和翠花,片刻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就这样,王小强处理完哥哥的后事,直接离家出走了,毕竟他失去哥哥,心里也没有了牵挂,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从此以后,王小强就和白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隐居生活…… 第509章 美妇借宿尼姑庵,半夜见蟒蛇闯进内房,蛇说我是在救你 男子去河边放牛,见白狐落难有蹊跷,他悄悄爬上了树梢 清朝康熙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吴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吴云的放牛娃,自幼和母亲张氏相依为命,也没有上过一天学堂,经常被村里人嘲笑。 然而,吴云却是丝毫不在意,在他的心里总是认为,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人活一世就要洒脱做人,做自己才是硬道理! 直到有一天上午,吴云正躺在小河边放牛,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吓得他瞬间后背发凉,嗖的一下子,就爬上了一棵8尺粗的大树上。 随后,当他在树梢上站稳以后,急忙就朝着远方看去,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吓得他两腿直哆嗦,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原来在远处有一名貌美如花的红衣女子,全身冒着红光,右手拿着七星宝剑,正和一条10丈长的巨蟒大战,场面非常激烈。 不过让他担心的是,这名女子很明显不是巨蟒的对手,不仅被打的一直后退,就连身上也受了很多伤,眼看着就要落败了! 就在吴云乱想的时候,只见那名女子眼中发狠,直接从怀中拿出一颗珠子,瞬间就扔在了巨蟒的头上,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巨蟒的头被炸碎了一般,急忙就逃走了。 而红衣女子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就从空中摔了下来,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看到女子的状况,吴云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女人一看就身手不凡,想必定是出自大门派,此刻她受了重伤,自己要是能够救她一命,也许能接个善缘。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慢慢放出了光芒,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片刻之后,吴云跳下了大树,直接跑到了女子的面前,急忙抱住了女子的胳膊,一脸担心的说: “姑娘,你没事吧?刚才我看你被那条大蟒蛇打伤了,这心里都担心死了,要不我带你回家疗伤吧!反正离我家也不远。” 当他说完后,眼睛很巧合的落到了女子的身前,结果,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立马流下了鼻血,原来那里有个大洞。 而此时的红衣女子,看到吴云的举动,心里也有些不解。 谁知当她顺着吴云的目光,朝着自己身上一看,瞬间愤怒了,只见她脸色一红,急忙伸出右手一挥,就听到“啪”的一声,直接打在了吴云的脸上。 吴云被打了一个耳光,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捂着脸,一脸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对她说道: “姑娘,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吗?我是好心过了救你,你怎么可以乱打 人呢?好歹我也是一个大男人,那也是要面子的!” “哎呦!你还有理了,刚才你眼睛往哪里看呢?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小心思,还是师 傅说的对,这天下就没有一个好男人。” 说完后,红衣女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想离开,没想到,此时她受的内伤太重了,结果,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就虚弱的倒在了地上,全身不停地打颤。 看到女子的逞强,吴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立马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就把她抱了起来,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行了,你就不要逞强了,这山林里四处都有豺狼虎豹出没,此刻你伤成这样,就连自己走路都不行,还是去我家疗伤吧!” 说完后,吴云也不顾女子的反对,居然直接抱着她就回家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的这个红衣女子,竟然脸色红了起来,心中的小鹿乱撞,毕竟她自从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和男人这样接触过,更别提被男人抱了,心中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吴云终于抱着女子回到了家中,随即把她放进了自己的卧房。 就在这时,张氏看到这个情况,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拉住了吴云的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 “儿子,你这是从哪里救回来的姑娘啊?看她的伤势很重啊!估计是受了内伤。” 吴云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 “娘,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伤势?” “一边待着去,你外公就是一个出名的郎 中,我从小就跟他学过《神农本草经》,自然懂得一些药理,可惜的是,你却偏偏不喜欢中医,让我很失望啊!” 说完后,张氏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就走到女子的身边,开始慢慢的帮她诊脉。 而吴云听完张氏说的话,心里顿时起了一丝愧疚,随即就决定以后自己不能再贪玩了,一定要好好的学习中医,毕竟这是古人留下来的传承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氏收回了手,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云,这位姑娘的外伤,我倒是可以帮她处理,但是她的内伤,却不是一般的药草可治,这就需要你去山林深处,采一株五百年的灵芝,不过你也知道,那处山林经常有野兽出没,可是很危险的,你看要不……”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后,就被红衣女子打断了,只见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虚弱无力的说道: “阿姨,我叫彩霞,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乃是习武之人,对自己的伤势很了解,所以我不想让吴云去冒险,毕竟我们初次相识还不熟。” 谁知吴云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轻轻敲了一下彩霞的脑门,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彩霞,不是我说你,你的心眼也太小了,居然把我看的那样不堪,不管怎么样,我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你就安心在家等我吧!” 说完之后,他立马嘱咐了一下张氏,让她好好的照顾彩霞,随即背着一个竹筐,拿着一把锄头就出发了。 而彩霞看着吴云远去的背影,脑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立马红了起来,多年沉寂的心有了一丝波动…… 让人巧合的是,彩霞出现了这一幕,正好被张氏尽收眼底,随即略微一想,随即眼中露出了欣喜的精光,毕竟她可是一个过来人,自然懂得男女间的情愫。 而另一边,此时的吴云,经过两个时辰的辛苦奔波,终于在一处山崖的缝隙中,找到了一株亮晶晶的灵芝,看它的药龄估计有八百年,心中不由得窃喜。 于是,吴云二话不说,直接带着灵芝就回家了!毕竟彩莲还等着她救命呢!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路过一个山洞的时候,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随即慢慢的起了一层白雾,让他失去了方向。 看到这个情况,吴云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立马警惕着周围,因为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自然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突然山洞里传来一声呼喊声,顿时吓了他一大跳。 不过他的胆子还算比较大,随即也没有多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立马就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进山洞后,就看到一个白发老太,正坐在地上不停的大哭。 看到这一幕,吴云的心里更加疑惑了,只见他一脸茫然的说道: “老婆婆,这里可是深山老林,你怎么一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呢?按理说不应该啊!” 谁知这个白发老太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冒出了黑光,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说的很对,这一般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可是我乃修行三千五百年的蛇妖,自然可以在这里啊! 再说了,我现在受了重伤,伤了本源,也不知道多久可以恢复,没想到我的运气太好了,居然让我遇到,你这个千年不遇的纯阳之体,只要你我成为夫妻,我就可以痊愈,所以我要娶你。” 说完后,白发老太不顾吴云的反抗,对着他吹了一口黑气,就看到吴云立马停止了挣扎,竟然眼神发呆的朝着老太走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当吴云醒来之后,就感觉自己的全身酸痛不已,随即仔细一检查,却发现自己竟然丢了童子身,瞬间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就在这时,只见白发老太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一脚把他踹飞了,随即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明明是占了我的便宜,有什么好委屈的,现在你赶紧滚回家,好好的安排一下,明天我就会亲 自上门娶你。” 说完后,白发老太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吴云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转身就离开了! 就这样,当吴云无精打采的回到家里后,也没有任何解释,把灵芝交给彩霞后,转身就回屋了。 可是彩霞必定是一个女人,那心思自然比一般男人多,只见她立马吃下了一块灵芝,让自己的伤势恢复了一些后,就朝着吴云的房间走去。 片刻之后,当她走进房间后,就看到吴云正趴在床上大哭,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彩霞二话不说,立马走上前,直接就把吴云拉了起来,一脸焦急的对他说: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给我说说,不管怎么样,你都是为了我。” 说完后,彩霞一时气不过,又伸出右手,打了后脑勺一下。 吴云被打疼了,立马缩了一下脖子,随即也不敢耽误,立马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没想到,彩霞听完后,瞬间气的脸色发红,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牌,立马在上面一点,就看到玉牌发出了道道金光。 片刻之后,就听到从里面传出一道女子的冷哼声: “臭丫头,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私自偷跑下山,现在是不是遇到困难了?不然的话,依你的性子是不可能联系我的。” 谁知彩霞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红,转头瞪了一眼吴云,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呦!我的好师 傅,瞧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是想你了,不过我在外面遇到了一条蛇妖,不小心被它打成了重伤,眼看着就不行了,你要是再不来救我,就看不到你的宝贝徒弟了!” 结果,话音刚落,突然从里面就传出了一道愤怒声音: “好胆,看来这条蛇妖是不想活了,居然敢欺负我的徒弟,你给我等着,我现在马上就出发。” 说完后,玉牌立马失去了金光,彩霞看到后,立马收起了玉牌,瞬间露出了两颗小虎 牙,嘿嘿的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吴云觉得她太可爱了,这简直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妻子啊!自己一定要得到她。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到了第 二天上午,此时的吴云,正在陪着彩霞一起喝茶聊天,突然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大喝声: “吴云小子,本女王来娶你了,现在吉时已到,你赶紧跟我走吧!以后我会让你幸福的!” 说完后,只见白发老太飘在空中,哈哈大笑了起来。 吴云一听这话,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彩霞看到他那不成器的样子,瞬间气得脸色发红,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拔出七星宝剑,就朝着外面冲了出去。 片刻之后,当白发老太看到彩霞后,瞬间愤怒了,毕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见她立马变成了一条10丈的巨蛇,嘴中大喊: “原来是你这个丫头啊!我当是谁呢?居然敢偷袭我,既然怒一心作死,那我就不惯着你了,正好连上次的仇一起报了。” 说完后,只见蛇妖全身冒起了黑气,随即大嘴一张,就吐出了自己的元丹,就朝着彩霞撞去。 就在这危机的时刻,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冷哼,随即出现了一张巨手,瞬间就抓住了这颗元丹,直接一使劲就镇碎了。 而此时的蛇妖因为元丹被毁,瞬间口中喷出了一道血柱,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只见她望着空中的巨手,立马气得大喊: “你是哪里来的老尼姑?竟然敢管本尊的闲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尼姑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蛇妖,居然敢在我南海神尼的面前嘚瑟,这是谁给你的勇气?既然你着急作死,那就受死吧!” 说完后,只见老尼姑双手合十,随即掐了一个印决,瞬间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就把蛇妖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老尼姑白了一眼彩霞,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回洞府修行啊!要是在敢私自下山,我打断你的腿。” 没想到,彩霞闻言,却是没有动,而是扭头看了一眼吴云,嘴中弱弱的说了一句: “师 傅,我现在受了重伤,不宜走动,还是等我伤好以后再回山吧!你就先走吧!” 结果,老尼姑一听这话,略微一思索,立马明白了彩霞的意思,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罢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就随你去吧!也许这是你的机缘,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老尼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吴云,看到彩霞留了下来,心中自然大喜,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半年后的一天晚上,彩霞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一脸没好气的说道: “吴云,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去打洗脚水啊!要不是你把我灌醉,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这都是你自找的!” 吴云听到后,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估计这种幸福,不是一般男人能够享受到的啊? 再说了,男人越怕老婆,那就是爱老婆,你们同意吗? 美妇借宿尼姑庵,半夜见蟒蛇闯进内房,蛇说我是在救你 清朝乾隆年间,山东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叫杜小月的妇人,不仅身材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心地也特别的善良。 然而,让她无奈的是,在她和王大牛成亲的这三年中,竟然一直无法怀孕,期间也吃了不少药,却始终不见 效。 为此,杜小月的丈夫,对她也失去了信心,每天都找各种理由刁难她,只要心情不好了,就会对她拳打脚踢。 直到有一天,杜小月正在家里洗衣服时,突然她的婆婆,气势汹汹的闯进家里,二话不说,就打了她两个耳光,随即对她大喊: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居然连个儿子都不会生,你这是想让我们王家绝 后吗?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我儿子。” 杜小月一听这话,瞬间气得眼睛发红,心中不由得暗想:自己平时那是好吃好喝的伺候你,怎么到头来,自己还要被打呢? 想到这里,她立马推开了婆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嘴中冷哼一声,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婆婆,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儿媳妇啊!再说了,就算我无法怀孕,那也不能说就是我的错啊!毕竟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她婆婆直接拿起一个茶壶,就砸到了她的头上,嘴中不屑的说: “你少说废话,我不听这些,总之你无法怀孕,那就是你的错,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就滚出这个家,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正在托媒人,给大牛物色小妾呢!” 杜小月闻言,瞬间惊呆了!没想到,她这个婆婆的举动,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到自己这些年受得委屈,她瞬间气得流下了眼泪,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片刻之后,杜小月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一条小河边,因为心情特别低落,竟然慢慢走到了一棵大树下,随即从身上解下一根腰带,直接就搭在了树干上,想要上吊结束自己的痛苦。 然而,就在她刚刚站到石头上的时候,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瞬间让她倒在了地上,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一个白发老太,瞬间来到了她的眼前,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让你如此想不开,一心寻思呢?不知可否给我说说呢!也许我能帮你呢!” 杜小月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把自己所受的委屈,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没想到,这个白发老太听完后,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拍了一下杜小月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 “小月啊!你这个婆婆也太不懂事了,不管怎么说,身为一个长辈,竟然如此小肚鸡肠,估计她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 既然你我能够在这里相遇,那就是有缘分,这样吧!我给你指一条明路,那就是在80里外的青虚山,有一座尼姑庵,据说那里面的菩萨特别灵验,只要你诚心在里面许愿,就一定会怀孕!” 杜小月一听这话,心中瞬间大喜,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自然希望自己可以当母亲,给丈夫生个儿子,这也是她的责任。 于是,她急忙告别了这个白发老太,转身就朝着尼姑庵走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她走后不久,只见这个白发老太,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杜小月一路上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来到了尼姑庵。 然而,当她走进尼姑庵后,却是发现这个尼姑庵里面有点破败,而且只有一个老尼姑在扫地,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 不过她因为一时想不通,也就直接放弃了,随即她平静了一下心情,立马走进了庙堂,对着观音菩萨就拜了下去。 没想到,就在这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只见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随即下起了暴雨。 看到这个情况,杜小月吓得立马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得暗想:这可怎么办啊!此刻这么大的雨,我该怎么回家啊? 就在她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那个老尼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旁边,一脸得意的说道: “施主,看你的样子,是担心外面的大雨吧!其实这是好兆头,毕竟遇水就是财,这说明你近期就会有好事降临。 我看这样吧!既然你能来到这里,这就说明你我有缘,不如就留在客房夜宿一晚吧!” 杜小月闻言,先是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又想到外面的大雨,无奈之下,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杜小月正要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窗外传来哐当一声,只见一条2丈长的大蟒蛇,嗖的一下子,就窜了进来,瞪着两只大眼睛盯着她。 看到这一幕,杜小月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只见她哆嗦着手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蛇妖?为何要私闯我的房间?难道你忘了这里可是寺庙啊!” 谁知大蟒蛇一听这话,瞬间白了她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月,我是小青啊!你怎么把我忘了,当初在十年前,我因为渡劫失败受了重伤,眼看着就不行了,幸好被你遇到了,采了一些草 药,帮我敷在了伤口,我才能活下来。” 杜小月听完他的解释,心里也瞬间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大喜,只见她一脸激动的说: “小青,能够再次见到你真的太好了,对了,你不是在深山修行吗?怎么突然来找我呢?” “小月,不是说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一个人住在这里,这样吧!时间紧急,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一会儿你要睡在床底下。”青蛇闻言,没好气的对她说道。 而杜小月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不悦得说道: “我才不会睡在床底下呢?再说了,这里就住了一个老尼姑,有什么可怕的!” 说完后,杜小月冷哼一声,转身就躺床上睡觉了! 青蛇看到她的举动,立马气得撇了撇嘴,随即就钻到了床底下。 就这样,大约到了夜里三更时,突然房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个和尚悄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窜到了床上,想要欺负杜小月。 而杜小月听到声响后,立马睁开了眼睛,推开了和尚,就想要逃走,结果,她却被和尚抱住了。 就在这危 机的时刻,只见青蛇立马从床底下窜了出来,对着和尚的大腿就咬了一口,疼得和尚就滚到了地上。 看到这个好机会,青蛇立马对着杜小月大喊: “你别愣着了,赶紧爬到我背上,我带你逃走。” 杜小月闻言,立马眼中一亮,随即二话不说,急忙就窜到了青蛇的背上,只见青蛇全身金光一闪,随即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蛇带着杜小月回到了家里。 可是,让她更加生气的是,此时她的丈夫,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子在屋中睡觉。 看到这个情况,杜小月瞬间愤怒了,直接端起一盆凉水,就倒在了王大牛的头上,瞬间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 当王大牛看清泼水的人,是杜小月的时候,心中不由得吃惊,只见他一脸惊慌失色的说道: “你怎么在这里?按理说你不是应该在尼姑庵吗?这不可能啊!” 杜小月闻言,心中立马起了疑惑,只见她一脸严肃的说道: “大牛,你怎么知道我会住在尼姑庵?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王大牛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尴尬的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一阵大笑声,只见一个和尚走进了房间,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月,实话告诉你吧!其中你去尼姑庵许愿,这一切的计划都是你丈夫制定的!他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你是不是很惊喜?” 谁知杜小月闻言,瞬间愤怒了,只见狠狠的瞪了丈夫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青,你给我把这个负心人和那个和尚除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他们的嘴脸。” 青蛇闻言,立马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即蛇尾一扫,瞬间就把王大牛打飞了,落到地上直接就断气了。 而此时的和尚,立马脸色一变,随即手中扔出了一颗佛珠,就朝着青蛇撞了过去。 而青蛇却是丝毫没有在意,直接嘴中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融化了那颗佛珠,接着余力不减,就把那个和尚化成了灰烬。 而此时的杜小月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里如同刀扎一样疼,毕竟被自己丈夫出 卖,那心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就在这时,青蛇全身流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小伙,走到了杜小月的面前,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小月,你不要难过了,为了这种男人伤心,那是不值得,你要是不嫌我的话,我愿意照顾你的后半生。” 杜小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慢慢红了起来,随即就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三年后,杜小月在一座洞府里,望着眼前的四胞胎,一脸得意的对青蛇说道: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孩子做饭啊!要是把他们饿坏了,我跟你没完。” 青蛇一听这话,立马摇头苦笑了起来,毕竟这是幸福的无奈…… 第510章 放牛娃去采药,途中见母猴难产相救,母猴:送你两根毛 屠夫去逛花楼,发现女子大哭有蹊跷,女子:我愿当小妾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容城县住着一个屠夫,名叫张安,因性格老实憨厚,做生意从来不会缺斤少两,深受众人的喜爱。 然而,让他无奈的是,他的妻子刘红,却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不仅性格粗鲁,而且只要自己不开心,就会对张安拳打脚踢。 为此,张安也只能默默承受,毕竟这年头娶个媳妇太难了。 直到有一天,张安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突然他的妻子,从外面刚刚走进家门,竟然二话不说,就打了他一个耳光,气呼呼的说: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你看看人家隔壁老王,今天又开了一个茶馆,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张安本来就对妻子有许多怨言,如今一听她总是提隔壁老王,这这心里瞬间愤怒了,毕竟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啊? 于是,张安眼睛一红,嘴中对她冷哼一声,随即不屑的说道: “柳红,你说话可有要凭良心啊!自从你嫁到我家,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啊?虽然我就是一个屠夫,也挣不了几个大钱。 但是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力的满足你,就连家中的钱财都被你把持,我出门连个喝酒的钱都没有,弄的我经常被好友嘲笑,所以你要懂得知足。” 说完后,张安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想走出家门。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他妻子举起一块石头,就砸在他的头上,嘴中不屑的说: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这就是你作为一个丈夫的责任,不然的话,我们女人为何要嫁人?现在赶紧给我滚出家门。” 谁知张安闻言,立马气得眼睛一红,举起手就想揍她一顿,可是他却心太软,始终无法下手,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就这样,张安因为心里有气,也无心去做别的事情,只好来到了好友家里散心。 没想到,当他好友见到自己的样子时,先是一愣,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笑眯眯的说: “张兄,瞧你这副样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估计你又被老婆打了吧!你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硬气,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骑在头上呢…”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张安立马打断了,随即一脸嫌弃的说道: “李三,你不要给我说这些大道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散散心,陪我一起喝喝酒。” 谁知李三一听这话,直接嘿嘿笑了一下,立马眼珠一转有了主意,随即一脸怪异的说道: “张兄,想要散散心,这还不好办吗?赶紧跟我走,我带你去万花楼喝花酒,听说那里的姑娘,可是个个水灵灵的!” 张安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不过还没等他多想,就被李三强行拉走了,他也只能无奈的苦笑。 半个时辰后,当张安走进万花楼后,立马被里面的场景深深的震撼了,毕竟这里可是男人的天堂,还有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激 情。 这时李三看到他的举动,立马偷偷的笑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李三带着张安走进了一个包厢,随即走到一边,悄悄对着老 鸨说道: “今日我好友心情欠佳,你赶紧给他找一个漂亮的姑娘陪酒,一定要清 纯的女人,明白吗?” 说完后,李三从袖中拿出了10两银子,立马递给了老 鸨。 老 鸨接过银子后,立马笑的眼睛都弯了,随即一脸激动的说: “哎呦!三爷,你就放心吧!毕竟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正好今天我刚刚收了一个姑娘,长得那可是水灵灵的,你先等着,我这就去把她带上来。” 说完后,老 鸨转身就走了! 而此时的张安,也没有在意李三的举动,只是坐在一边默默喝起了闷酒。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房门打开了,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姑娘,被推了进来,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就是18岁左右。 不过让张安疑惑的是,这个姑娘的眼睛红红的,手上还有淤青,这一看就是被打过啊? 想到这里,张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立马走到姑娘的面前,一脸疑惑的对她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委屈呢?可以给我说说吗?” 说完后,张安直接拉住她的胳膊,就想让她坐下来。 没想到,这个姑娘吓的直接推开了他的手,随即就跪在地上,不断的哭着大喊: “公子,不瞒你说,我叫刘敏,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我就是一个良家女子,原本在一间破庙里夜宿,没想到却遇到了两个小混混,结果他们二话不说,竟然把我卖到了万花楼。 我看你的样貌,应该是一个正直的人,若是你愿意救我离开,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就是做的小妾也可以。” 张安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一时间犹豫了起来。 此时坐在一旁的李三,立马把张安 拉到一边,悄悄的对他说: “你千万不要多管闲事啊!这名姑娘跟咱们又没有关系,咱们只是来这里享受的……” 没想到,李三不说这话还好,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后,心里立马下定了决心,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行了,你不要给我说这些大道理了,我知道你是这里的常客,跟那个老 鸨的关系不错,总之一句话,你现在就去帮这个姑娘赎身,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李三闻言,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张兄,这次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这种善良心软的性格,以后会吃大亏的!你要切记啊!” 说完后,李三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去处理事情了! 刘敏看到自己获救了,心中窃喜,只见她眼珠一转,抓住了张安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道: “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你现在赶紧带我走吧!” 张安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等一下,你先不要着急,其实我已经成婚了,家中有了妻子,不能娶你当小妾,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谁知刘敏一听回家,立马脸色大变,好像心里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随即吱吱呜呜的说道: “大哥,要不这样吧!我本来就是一个四处流浪的人,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既然不能当你小妾,那就给你做丫鬟吧!只要能让我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张安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明白了,估计刘敏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既然她不想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多问,只好答应了下来。 随后,张安也没有心思在喝花酒了,只好带着刘敏回家了! 然而,当他回到家里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妻子,结果,他妻子一开始自然不同意,对他一顿大闹,不过在张安的苦心劝说下,还是勉强答应了! 就这样,张安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过去了,没想到后面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差点丢掉性命。 这天晚上,张安去参加好友的婚宴,因为一时高兴喝多了酒,结果,当回到家里后,就开始不断的呕吐。 看到这个情况,刘敏立马跑了过来帮他捶背,一脸担心的说道: “大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这样对身体不好的,你赶紧去洗澡吧!我已经把水烧好了。” 说完后,刘敏立马抱住了张安的胳膊,就准备扶着他离开。 结果,张安的妻子看到这一幕,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一把推开刘敏,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丫鬟,真不知廉耻啊!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就明目张胆的勾 引我老公,你这是无视我的存在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对着刘敏就是拳打脚踢,片刻间,刘敏就不断的发出惨叫。 此时的张安看到这一幕,竟然瞬间暴怒,只见他借着酒劲,一脚就把妻子踹飞了,对她大喊: “柳红,你这个臭女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平时欺负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欺负刘敏,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后,张安立马跑过去,直接又扇了她几个耳光。 而此时的柳红瞬间懵了!因为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丈夫打,这如何让她能接受?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一红,立马推开了丈夫,跑到门口大喊: “好你个张安,你居然为了一个丫鬟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给等着,看我怎么报复你!” 说完之后,柳红转身就逃走了! 不过张安看到她的举动,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立马走到刘敏的面前,一脸心疼的说道: “小敏,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类事情了……” 没想到,还没等张安说完,就看到刘敏立马扑进了他的怀里,随即直接倒在了床上…… 大约两个时辰后,张安搂着怀里的刘敏,一脸得意的说道: “敏敏,如今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不过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谁知刘敏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腰,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啊!我要是不愿意的话,怎么会委身与你呢!” 说完后,刘敏一脸娇羞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立马就睡觉了! 张安闻言,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即又开始了梅开二度……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到了第 二天上午,张安和刘敏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突然院子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只见柳红带着一伙人闯进了院中,扯着嗓子大喊: “张安,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赶紧给我出来受死。” 而此时的张安,立马被吓醒了,急忙和刘敏穿上衣服,急匆匆的就跑到了院中一看,瞬间气的吐了一口血,只见他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柳红,我早就怀疑你跟老王有关系了,没想到,现在你还敢把他带来,难道你想让我把你休了吗?”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柳红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直接抱住老王的脖子,就亲了他一口,接着一脸得意的对他说道: “老王,你只要帮我出口气,把这个刘敏和弄死,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要怎么样都行。” 老王一听这话,立马嘿嘿一笑,一把抱住了柳红,对她说道: “你放心吧!我早就看张安不顺眼了,要不是一直顾虑你的感受,他早就被我弄死了!现在你就瞧好吧!” 说完后,他立马眼中冒出寒光,向着身后的手下一挥手,只见这伙人直接就冲了过去。 此时的刘敏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坏了,只见她立马推开了张安,一脸慌张的说道: “相公,你赶紧快跑,不要管我了,以后要给我报 仇。” 结果,张安一听这话,立马对她摇了摇头,随即大喊道: “敏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张安一生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把你一个人抛下。” 说完后,张安怒吼一声,直接举起屠刀,嘴中大喊了一声:开阴术第 九式——飞龙在天,爆。 话音刚落,只见张安手中的屠刀,竟然慢慢的冒出了绿光,随即化作万千刀影,就朝着对方杀了过去。 可惜的是,双拳难敌四手,当张安干掉五个大汉后,他也被老王一拳打断了6根肋骨,受了重伤躺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只见刘敏突然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珠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瞬间就冒起了满天黑烟。 随后,她立马跑到张安的身前,直接把他扶起来,就趁着黑烟逃走了。 半个时辰后,刘敏带着张安逃到了一条小河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都倒在了地上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巨吼,只见一条10丈长的大蟒蛇飞了过来,随即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安。 看到这个情况,张安立马挡在了刘敏的身前,随即举起屠刀,硬着头皮对大蟒蛇说道: “你不要过来,想要伤害刘敏,那就要从我的身上过去。” 谁知当他话音刚落,刘敏突然笑了一下,随即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笑着对他说道: “相公,你不要害怕,这条大蟒蛇是不会伤害我的。” 说完后,转头瞪了一眼大蟒蛇。 而这条大蟒蛇忽然叹了一口气,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20来岁的红衣女子,走到了刘敏面前,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这个丫头,真是太任性了,居然选择离家出走,要不是你给我发出求救信号,我们还在着急找你呢?” 刘敏闻言,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这怎么能怪我呢?都是我父亲非要逼我嫁人,我要是不逃走的话,岂不是一辈子的幸福都毁了?” 红衣女子闻言,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对她解释道: “其实你误会了,自从你离家出走后,你父亲就后悔了,为了寻找你,那都急得生病了,现在你赶紧跟我回家吧!”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老王和柳红带着人,竟然追了过来,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们倒是挺能跑啊!不过还是难逃一死,你们就认命吧!” 说完后,老王举起大刀,就带着手下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红衣女子立马冷哼一声,随即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包围了老王一伙人。 片刻之后,只见他们发出一声惨叫后,直接化为了灰烬。 就这样,张安和刘敏得救后,立马被大蟒蛇带回了家。 当刘敏的父亲,得知了女儿的遭遇后,心里顿时愧疚不已,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直接给张安和刘敏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 从此以后,张安就留在了府中,在刘敏的帮助下,开始学习做生意,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放牛娃去采药,途中见母猴难产相救,母猴:送你两根毛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马老汉,为人老实憨厚,经常帮助遇到困难的乞丐,心中唯 一的愿望,就是可以有个儿子,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天深夜,天空电闪雷鸣,外面下着百年难遇的大暴雨,而屋内不断的传来女子的嘶喊声。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再也坐不住了,只见他扔掉手中的旱烟,急忙拍着房门大喊: “翠花,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马家的未来,可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只要你能给我生个儿子,我一定让你幸福……”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接生婆猛的打开了房门,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老马,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这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在赌命,此刻她那里受得了你的打扰啊!你还是赶紧去烧水吧!” 说完后,接生婆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到这个状况,马老汉自然很生气,可是他想到里面的妻子,立马就弱了下来,随即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去烧水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马老汉端着一盆热水刚刚走出厨房,突然看到空中金光大闪,随即一条五爪金龙,围着屋顶盘旋了九九八十一圈后,瞬间就冲进了屋中。 片刻之后,就听到屋中传出了一道嘹亮的小孩哭声。 接着房门就打开了,只见接生婆跑到马老汉跟前,一脸兴奋的对他大喊: “老马,恭喜你喜得贵子,这回你如愿以偿了,还不赶紧去看看你的夫人,她可是大功臣啊!” 马老汉闻言,立马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哈哈大笑着说: “天生异象,这可是瑞兆啊!看来我儿将来定是人中之龙,不如就叫他马龙吧!” 说完后,他一脸激动的就跑进了屋中…… 就这样,马老汉因为是老来得子,更是对这个儿子百般宠爱,几乎从来不让他干重活,不管他想要什么,都会想办法弄到。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这个马龙从小就有一个怪癖,那就是不喜欢与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却是喜欢在放牛的时候,总是跑到树林中采集各种药草,帮助一些受伤的小动物。 直到有一天,马龙没有去放牛,竟然背着一个竹篓,拿着一把锄头,就来到了青虚山采药。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吼叫,瞬间吓得他后背发凉,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毕竟这深山老林中,还是有些-豺狼虎豹出没的! 不过张龙毕竟年轻气盛,当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后,还是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直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他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一棵大柳树的下面,忽然看到一只母猴,正躺在地上不断的嘶吼,不过看她的肚子好像是难产。 看到这个情况,马龙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也没有多想,立马从自己的筐中拿出了一些草 药,随即走到了母猴的面前,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你不要害怕,我自小懂得一些医术,现在我手里有一些草 药,可以帮你顺利产子,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就眨一下眼睛!”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母猴虚弱不堪的说了一句: “小哥,我能听懂你说的话,原本我是修行五百年的猴妖,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昨天晚上,一只修行千五百年的虎妖,竟然趁我丈夫不在偷袭我,无奈之下,我才一路重伤逃到了这里,结果,影响了肚子的胎气,导致孩子要提前出世了。 不过,只要你能帮我顺利产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张龙听完母猴的遭遇,心里也有些同情她,随即也没有多想,就开始配置药草,毕竟生命不分贵贱,这时间不等人啊! 不过让人幸运的是,因为马龙的天赋很高,没过一会儿,就配好了顺产的药草,直接就给母猴吃了下去。 结果,当母猴吃完药草后,只见她全身冒出了淡淡的金光,片刻之后,就看到一只小猴子,顺利的出生了! 看到这一幕,马龙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毕竟他也是第 一次给动物接生啊! 过了一会儿,母猴恢复了一些体力,立马跪在地上给马龙磕了一个头,随即从口中吐出了一本书,一脸激动的对他说: “小哥,这本《神农本草经》乃是我在一个山洞所得,我看你这么喜欢中医,不如就借花献佛吧!望你把中医发扬光大。” 马龙一脸疑惑的接过了这本书,谁知当他打开第 一页后,立马就被上面的内容深深的吸引了,毕竟这可是失传已久的古书啊! 过了一会儿,马龙依依不舍的合上了书,打算回家后再研究,随即就跟母猴告别,转身就要准备回家了! 没想到,这只母猴立马拦住了他的去路,直接从脖子上拔下了两根猴毛,一脸古怪的说道: “小哥慢走,我观你脸色不好,近期估计会有劫难,所有我送你两根毛,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切记!” 说完后,这只母猴立马把猴毛递给了马龙,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马龙立马皱起了眉头,因为一时想不通,只好哭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回家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此时的马龙,每天都是研究医术,也没有发生任何意外,早就把母猴的嘱咐忘记了! 然而,就在当天夜里三更时,突然院中传来一声虎啸,瞬间把马龙一家人都吓醒了! 片刻之后,当马龙急匆匆的跑到院中一看,瞬间被惊呆了!只见一只2丈高的白虎,正双眼冒着凶光,死死的盯着他。 就在这时,马老汉立马拿着柴刀冲了出来,硬着头皮大喊: “虎妖,我跟你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你为何要深夜闯进我的家中?可否给个解释。” 谁知虎妖闻言,立马大吼了一声,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老家伙,你说的很对,我跟你们是没仇,可是你那个宝贝儿子,竟然多管闲事,救了我的仇人,你说我岂能放过你们?” 说完后,只见虎妖前腿一扫,就把马老汉打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自己的父亲受辱,马龙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发出“啊”的一声大叫,眼中红芒一闪,随即从他的身上飞出了一条金龙,在空中盘旋,接着他全身的气势,慢慢变的寒冷起来。 而此时的虎妖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脸色大变,一脸不可思议的大喊: “原来你是火龙转世,怪不得身上有一股压力,不过你现在还不成熟,我岂能让你成长起来?” 说完后,虎妖立马张开大嘴,就朝着张龙跑去了! 就在张龙危机的时候,突然从他的怀中,冲出来两根猴毛,瞬间化作一团火,就把虎妖撞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吐 血。 虎妖看到自己不敌,立马挣扎着站了起来,就想转身逃走。 结果,还没等它跑出两步,就看到张龙瞬间挡住他的去路,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是你自己作死,我看你往哪里逃。”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龙眼中金光一闪,直接抬起右手,一掌就拍碎了虎妖的脑袋,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死去了。 就这样,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情,让张龙开启了金龙圣体,从而激发了他的天赋,直接成就了他过目 不忘的本事。 两个月后,张龙不仅参透了《神农本草经》的所有医术,还根据他自己的理解,创出了更加厉害的医术。 于是,他在父母的帮助下,直接在镇上开了一家医馆,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全都会轻松解决,要是遇到贫苦的人家都是免费看病。 为此,时间久了,张龙的医术传遍了方圆百里,直接造福一方,后来更是深受百姓的爱戴,直接成为了一代神医…… 第511章 木匠三更回家,见妻子与人私会有蹊跷,他悄悄扔出石头 男子去河边放牛,发现母蛇蜕皮,他拿出了石头逃过一劫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叫樵夫,名叫王二牛,原本他有一个妻子,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还温柔体贴,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次,王二牛带着妻子一起去镇上赶集。 没想到,当他们路过一座破庙时,突然一个和尚窜了出来,竟然二话,直接就抓住了他妻子。 看到这个情况,王二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拔出了身上的柴刀,指着和尚大喊: “住手,你是哪里来的野和尚?居然敢抓我老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老婆,不然的话,我弄死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这个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眼中冒出了寒光,直接拿着刀子,就抵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就凭你也敢威胁我,你也不去打听一下,我无心和尚在方圆百里谁敢惹,现在你的老婆归我了,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说完后,这个和尚对他冷哼一声,竟然直接亲了一下女人。 看到这一幕,王二牛瞬间气得眼睛发红,心里恨不得弄死这个和尚,可惜的是,他担心妻子的安危,丝毫不敢有任何举动。 就在这时,他妻子好像感受到了王二牛的心情,眼中瞬间哗哗流下了眼泪,随即哭着大喊: “二牛,这辈子能和你做夫妻,是我的福气,希望来生咱们再续前缘,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妻子直接撞向了脖子上的刀,结果,就听到“噗”的一声,一道鲜血喷出,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王二牛看到这一幕,立马嘴中发出“啊”的一声吼叫,直接举着柴刀就朝着和尚砍去。 谁知这个和尚不简单,居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只见他眼中红芒一闪,立马双手合十,对着王二牛大喊了一声: 排云掌第 一式——风起云涌,四海归一,给我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巨掌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撞在了王二牛的身上,直接就把他打飞了5丈远,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 而此时那个和尚,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这心情自然不好,于是,他也没有理会王二牛,转身就朝着青 楼飞去。 过了一会儿,王二牛恢复了一些体力,急忙就爬到妻子的旁边,想要把她叫醒,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哭喊,妻子依然没有反应,毕竟这人死不能复生。 就这样,当王二牛处理完妻子的后事,因为无法承受这个打击,竟然性格大变,每天都是借酒消愁,活着也没有意义。 直到有一天,王二牛跟往常一样,抱着一坛女儿红,牵着自家的花牛,就来到了河边放牛。 没想到,当他正躺在一块大石头,喝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树林中传来一声吼叫,吓了他一大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王二牛立马站了起来,随即头脑一热就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他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棵大槐树的旁边时,就看到一条丈长的母蛇,正缠在树上不停地转圈。 看到这个情况,王二牛顿时皱起了眉头,心里不由的乱想:看来这条母蛇应该有了道行,看她的样子,估计是在蜕皮,自己要是能得到她的蛇皮,那不就发财了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找到一个安 全地方,随即躲了起来,就开始等待着母蛇蜕皮。 没想到,当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后,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只见黑云中连着降下了9道天雷,不分前后的就劈在了母蛇的身上。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母蛇为了自保,竟然全身冒出了一个光环,瞬间挡住了所有的天雷…… 半个时辰过后,所有的天雷已经结束了,当黑云散开后,只见一道充满灵气的光柱,瞬间罩住了母蛇的全身。 过了一会儿,当母蛇全身的白光散去后,竟然变成了一个16岁的妙龄女孩,全身透着一丝灵光,让男人看着都心动了! 直到此时,王二牛的心中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条母蛇刚才在渡劫,现在终于化成了人形,可惜的是,她身上竟然没有穿衣服,让人看着就大饱眼福。 谁知就在王二牛看得直流口水的时候,突然女子睁开了眼睛,瞬间飘到了他的眼前,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的胆子挺肥啊!居然敢偷看我渡劫,既然你看光了我的身子,那就要做的丈夫。” 说完后,女子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对他吹了一口气。 王二牛看到她的举动,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尴尬的说: “蛇仙,这都是误会啊!刚才我是听到你的吼叫,才会被吸引过来的!希望你多多包涵,我家里还有事情,那就先走了!” 说完后,王二牛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转身就要逃走,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腿失去了感觉,无法移动了。 而此时的女子,看到他的情况,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不屑的对他大喊: “小子,实话告诉你吧!本王的便宜,那可不是那么容易占的,今天你答应也要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 说完后,女子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就朝着王二牛扑去…… 就在这紧急的时刻,王二牛突然从怀中,拿出了家传的一块石头,对着女子就扔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女子被炸飞了10丈远,瞬间就露出了原形,变成了一条巨蛇,不断的地上翻滚着。 看到这个好机会,王二牛心中大喜,随即发现腿能动了,急忙就朝着家里跑去。 让人意外的是,当王二牛刚刚跑进家里时,就看到那条母蛇,竟然趴在院子里,冷冷的对他说: “小子,你挺能跑啊!可惜的是,你却无法逃过我的手掌心,现在受死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母蛇张开大嘴,就想要吃了他。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外飞来一只冷箭,冒着红光,瞬间就没入了母蛇的七寸,疼的它使劲吼叫。 而母蛇看了一眼四周,立马二话不说,对着门外大喊: “是谁在多管闲事?难道你不想活了吗?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进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尼姑,慢慢走进了家门,随即一脸严肃的对着母蛇说道: “蛇妖,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我乃南海神尼,一生不知除去多少只妖,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说完之后,小尼姑随手一挥,只见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蛇妖,让他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烧死。 就在这时,意外出现了,只见这条蛇妖,看到自己无法逃离,心中直接一发狠,立马吐出了一道血柱,就喷了尼姑一脸。 过了一会儿,当母蛇化为灰烬后,尼姑突然眼睛发红,全身的血液沸腾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震碎了王二牛的衣服……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王二牛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一脸委屈的看着小尼姑。 尼姑看到他的举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都是天意。 于是,尼姑立马摘下了帽着,露出了一头黑发,一脸严肃的说: “二牛,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不想负责任吗?” 王二牛闻言,立马心中经历了一番挣扎,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即紧紧抱住了尼姑…… 木匠三更回家,见妻子与人私会有蹊跷,他悄悄扔出石头 清朝乾隆年间,山东济南大明湖畔住着一个王木匠,为人老实憨厚,自幼习得家传《鲁班书》,练就了一身高超的本领,让他成为了方圆百里的名人。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早上,王木匠正在家中劈柴,突然他的妻子翠花跑到跟前,揪着他的耳朵,气呼呼的大喊: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怎么还在这里劈柴啊?这附近的山中发现了千年灵芝,现在全村人都上山寻宝去了,你还不赶紧去?” 王木匠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夫人,我劝你就不要做美梦了,俗话说得好,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那千年灵芝估计通灵了,岂是凡人可以得到的?你还是放弃吧!” 说完后,他就准备赶紧离开家门,想要躲开妻子,毕竟他妻子的脾气,那可是一点就着啊!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他妻子拿着斧头砸破了水缸,随即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你要是敢再往前走一步,我这斧头可就失去控制了,所以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去不去?” 王木匠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随即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脸苦笑着说: “夫人,你不要乱来,我去还不成啊!你不要生气,我这就背上竹篓出发。” 说完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背起竹篓,拿着一把柴刀就朝着山里面跑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王木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踩着羊场小路,爬到了半山腰。 可是让他无奈的是,他不仅累的全身酸痛,而且连千年灵芝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无奈之下,他只好走到一条小河边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山缝中亮起了一道金光,让他瞬间大喜,因为他知道这就是灵芝的特性,那是可遇不可求能的! 于是,王木匠瞬间全身充满了力气,二话不说,就朝着灵芝的地方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艰难爬到一处山崖的缝隙处,随即小心翼翼的就把这株灵芝摘了下来,当他仔细看过后,却是发现这株灵芝只有五百年的药龄,不过也很不错了!毕竟也能向妻子交差了! 想到这里,他摇头笑了一下,随即把灵芝装进了竹篓里,就准备转身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利箭冒着寒光,嗖的一下子,就从林中飞了出来,直接射中他的大腿,疼得他瞬间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王木匠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咬牙捂着伤口,对着树林里大喊: “是哪个鼠辈敢偷袭我?既然有胆子伤我,那怎么不敢出来,难道你这是怕我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叹气声响起,随即一个满脸鬓角的大汉,慢慢走到了他面前,不屑的说: “小子,原本只要你乖乖交出灵芝,我一高兴,也许就会饶你一命,可惜的是,你不珍惜啊!” 而此时的王木匠,看到大汉的面孔时,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他伸出右手指,指着他大骂道: “好你个乔二柱,我平时带你也不薄,一直把你当好兄弟,没想到,你却是一头喂不熟的狼,竟然这番设计我,看来我真是瞎了眼认识你!” 谁知乔二柱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踹了他一脚,一脸不屑的对他说道: “哎呦!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竟然还这么天真,实话告诉你吧!如今这世道谁跟你讲良心?只要你的拳头硬,这才是王道,就你那智商,说了你也不懂。 好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所以我只好送你上路了,等你下辈子,一定要聪明点,不然的话,你就是被人卖了还不自知呢!” 说完后,乔二柱眼中冒出了黑光,随即双手合十,嘴中大喊了一声:迷阴术第 三式——秋风扫落叶,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了一道巨掌,瞬间就撞在了王木匠的身上,直接就被打飞了20丈远,落到地上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乔二柱立马嘿嘿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你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这都怪你老婆太漂亮了,要不是她让我这样做,我才懒得理你,不过我会帮你好好照顾你老婆的!你安心的去吧!” 说完后,乔二柱嘴中冷哼一声,拿起那株灵芝,转身就走了! 就在他走后不久,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条5丈长的母蛇,慢慢落到了地上,立马变成了一个16岁的妙龄女子,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他说道: “恩公,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没有及时救下你,幸好你还有一息尚存,为了报答你当年的恩情,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说完后,就看到女子一掌就震碎王木匠的衣服,随即眼中慢慢露出了红光,就扑了上去…… 当王木匠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三更了,让他奇怪的是,他不仅全身的伤势都复原了,还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气。 就在这时,躺在他身旁的女子也醒了过来,随即一脸娇羞的说: “恩公,你终于醒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为了救你的命,我可是损失了五百年的法力,现在你也是一个高手,不仅手掌可以开山裂石,而且寿命也增加了五百年,所以你要娶我。” 王木匠听完她说的话,立马被惊呆了!只见她一脸疑惑的说道: “大妹子,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可是你为何要叫我恩公呢?我怎么不记得认识你啊!” 谁知女子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瞒你说,其实我是十年前被你救的那条青蛇,当时我因为渡劫失败,差点被天雷劈死,幸好被路过时,好心救了下来。” 王木匠听完她的解释,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不免有些唏嘘不已,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报的! 想到这里,他立马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对着女子说道: “小青,对你的救命之恩,我很感激,但是我不能娶你,毕竟我家中已经有了妻子,我身为一个男人,自然不能抛弃她,所以还请你能体谅我。” 说完后,王木匠立马站了起来,就要转身离去,毕竟这么晚了,他怕妻子担心自己。 没想到,女子听完他说的话,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 “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既然咱们有了夫妻之实,那我就送你一块石头吧!不过你千万不要小瞧这块石头,它已经被我开 光了,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说完后,女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自己石头递给了王木匠,随即全身金光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王木匠看着女子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随即他晃了晃脑袋,急忙就朝着家里走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王木匠刚刚走进家门时,突然听到屋里传来了男人的嬉笑声,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立马悄悄走到了窗户底下,随即就听到屋中的男人,不屑的说道: “翠花,如今你丈夫已经被我弄死了,咱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开心吗?” “哎呦!看你说的,我当然开心了,其实我早就盼着他死了,说白了,他就是一个穷鬼,哪里能跟你比啊!”翠花闻言,立马一脸娇羞的说道。 “哈哈哈,算你有眼光,不枉我疼你一场,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也早点睡吧!”男子一脸开心的对她说道。 而此时的王木匠,听完他们的对话,瞬间恍然大悟。 没想到,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不仅跟自己同床一梦,还背着自己红杏出墙,这简直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王木匠立马从身上拿出石头,对着房门就扔了出去,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房门被砸烂了。 片刻之后,就听到屋中发出一道惊呼声,接着传来一声大喝: “是谁在找死,竟然敢打大爷的好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只见那个男人,气呼呼的从屋中跑到了院中。 王木匠看到这个男人跑了出来,立马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伸出右手,一掌就把他拍飞5丈远,随即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此时,这个男人看到王木匠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他哆嗦着手,瞪着眼睛对他大喊: “你不是死了吗?现在怎么回家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王木匠闻言,立马冷笑了一声,随即走到他的跟前,一掌就拍碎了他的脑袋,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告你,你还是带着疑惑去死的!” 就在这时,翠花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王木匠的胳膊,哭着对他说道: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这个男人强行把我玷污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我是一个……”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后,就被王木匠直接掐断了脖子,只见王木匠冷冷的说道: “你当我傻啊!说白了,这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说完后,王木匠转身就走了! 天亮后,王木匠再次来到了青蛇的洞府,没想到,他竟然二话不说,一把就紧紧抱住了她,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小青,现在我想通了,这人心太复杂了,还不如动物纯洁,所以我决定留在你的洞府隐居,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眼睛一亮,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512章 屠夫三更回家,见娇妻被人玷污,他一气之下拿出了屠刀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曲阳县住着一个屠夫,名叫铁牛,虽然长得相貌丑陋,但是他的心地却很善良,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 直到有一天,铁牛跟往常一样,正在集市上摆摊卖猪肉时,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慌里慌张的跑到他面前,立马就抱住了他的胳膊,嘴中哭着大喊: “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后面有坏人抓我,只要你能救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就算让我嫁给你都行……” 说完后,这个女子竟然直接就跪了下来,不断的给他磕头。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心里不由得乱想:看这个姑娘的举动,八成是遇到了困难,自己要是能救她一命,估计她就能嫁给自己,这不就是白捡一个老婆吗?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窃喜,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扶起这个女子,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姑娘,你赶紧起来,我承受不起你的一跪啊!不过你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帮你解决困难的!” 女子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只见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即哽咽着说道: “多谢大哥相助,其实我叫荷花,因为家境贫寒,两个月前被后母,卖到王员外府上当丫鬟,原本日子过得还可以。 没想到,这个王员外就是一个色鬼,就在昨天晚上,他居然趁我在屋中洗澡的时候,直接闯进了房间想要玷污我。 而我也是一个刚烈的性格,毕竟自己才年仅16岁,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岂能被这个糟老头子坏了身子? 于是,当时我在挣扎的时候,随手就拿起了一把剪刀,直接就扎进了他的大腿,让他疼得立马倒在了地上不断的惨叫。 随后,我二话不说就逃了出来,没想到,王员外竟然让管家带人四处抓我,无奈之下,我只好一路慌乱的逃到这里。” 铁牛听完她的遭遇,顿时心里就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抱住了荷花,随即一脸心疼的说道: “荷花,你做的很对,我支持你的性格,这人就不能太老实了,遇到困难,一定要懂得反抗,毕竟老话说的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谁知当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 “小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一定要看清形势,没有意义的就反抗,那就是作死,就比如你现在的举动。 不过你要是识相的话,懂得把荷花交出来,不要多管闲事,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到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之后,这个管家随手一挥,只见他身后的家丁,立马就把铁牛围了起来。 看到管家的举动,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举起了大刀,嘴中大喊道: 迷阴术第 二式——无影刀,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铁牛手中的屠刀,发出了淡淡的金光,瞬间就朝着管家一伙人撞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那把屠刀,眨眼间就穿透了管家一伙人的脖子,而那个管家,却瞪着眼睛大喊: “小子,你好狠的心肠,不过你就等着王员外的报 复吧……” 谁知还没等管家说完,就一脸不甘心的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的心里没有一丝的后悔,不过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收起摊子,立马带着荷花回家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铁牛直接炖了一锅猪肉,原本是为了给荷花压压惊,没想到,这个荷花居然抱着一坛女儿红,跟他拼起了酒。 结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荷花因为一时高兴,喝多了酒,竟然直接扑倒了铁牛…… 到了第 二天早上,当铁牛睁开眼睛后,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荷花,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荷花,既然你我已有了夫妻之实,愿意跟我共度一生,那我也不会亏待你的,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荷花闻言,立马感动的流下了眼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这件事情过去两个月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铁牛的头上。 这天下午,铁牛正在家里劈柴,突然看到好友急匆匆的跑进了家门,一脸焦急的对他说: “铁牛,你怎么还在家里呢?你不是答应要帮我去杀猪吗?现在我都让人把猪绑好了。” 铁牛闻言,立马恍然大悟,随即拍了一下额头,一脸尴尬的说: “哎呦!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事情都怪我,我一时给忘了,你先不要着急,我马上拿上家伙事跟你走。” 说完后,铁牛二话不说,直接站起来就走进了屋中,对着妻子嘱咐道: “荷花,我现在要出门一趟,晚上吃饭就不要等我了,我估计要忙到很晚才能回家。” 说完后,铁牛看到荷花点了点头,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好友出发了。 就这样,当铁牛帮好友杀完猪后,架不住好友的热情招待,无奈之下,只好留下来喝酒。 结果,当他喝完酒结束宴席后,已经是半夜三更了,不过他却丝毫没有在意,直接晃晃悠悠的就回家了! 然而,当铁牛刚刚回到家里,突然看到妻子,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脸上还有一些红印,一看就是被人打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急忙走到妻子的面前,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荷花,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赶紧告诉我。” 谁知荷花闻言,眼中立马流下了眼泪,随即看了一眼铁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当铁牛出门后不久,荷花正在家里洗衣服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王员外一脚踹开了大门,直接带着一伙人就冲了进来。 看到这个情况,荷花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立马拿出剪刀,指着王员外大骂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件事情都过去两个月了,难道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没想到,王员外闻言,立马冷哼了一声,嘴中不屑的说道: “荷花,你是不是在做梦呢?实话告诉你吧!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是我的人,再说了,我还没有得到你呢!怎么会轻易放过你呢?你也太天真了!” 说完后,王员外直接抱住了荷花,也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抓住她的头发,就拖进了卧房……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当王员外完事后,竟然丝毫没有在意荷花的感受,一脸嚣张的就走了。 没想到,当铁牛听完事情的经过后,顿时气得急血攻心,立马就吐了一口血,不停的喘着粗气。 荷花看到他的样子,立马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 “铁牛,要不你就认了吧!咱们就是一个平民百姓,那是斗不过王员外的。” 说完后,荷花哭的更加厉害了! 谁知铁牛闻言,瞬间气得眼睛发红,随即一掌就拍碎了桌子,对着荷花大喊了一声: “你说的到是轻松,如今我的妻子被人玷污了,我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如何可以咽下这口气?行了,你不要管了,今晚我一定要出去这个败类。” 说完后,铁牛直接推开了妻子,立马拿起自己的屠刀,气呼呼的朝着王员外家里而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铁牛终于赶到了王员外的家门口,不过他为了不打草惊蛇,竟然纵身一跃,就翻过了墙头,就悄悄的朝着王员外的卧房而去。 然而,铁牛根本就不知道王员外住在哪里,无奈之下,他只好悄悄抓了个一个家丁,费了半天劲,这才从他的嘴里,问出了王员外住的地方。 片刻之后,当铁牛来到王员外的卧房门口时,立马举起了屠刀,一脚就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谁知当他冲进房间后,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王员外正和一个道士下棋,让他瞬间感到不对劲,心里暗道:不好,看来自己中计了。 随后,铁牛二话不说,急忙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只见那个道士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不屑的说道: “小子,在我无涯子的面前,你是逃不掉的,受死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黑光,从道士的手中飞出,瞬间就穿透了铁牛的胸膛,让他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而王员外看到这个情况,竟然拿着一把刀,慢慢走了铁牛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 “小子,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受死吧!” 说完后,他直接举起大刀,就朝着铁牛的脖子抹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条巨大的蛇尾出现,直接就把王员外拍飞了3丈远,落到地上就没气了。 而那个道士一看事情不好,急忙就跳窗而逃了。 此时青蛇看着身受重伤的铁牛,心里也是五味杂陈,随即他二话不说,直接背起铁牛就飞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蛇带着昏迷的铁牛就回到了家中。 当荷花看到这个情况,立马跪在青蛇的面前,哭着说道: “蛇仙,求你一定要救救铁牛啊!我不能失去他啊!” 青蛇闻言,立马苦笑了一声,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荷花,你快点站起来,就是你不说,我也会救他的,毕竟在十年前我渡劫失败,要不是被他所救,估计我也活不到现在,此刻就是我该报恩的时候了。 说完后,青蛇一掌就震碎了自己的衣服,随即脸色一红,就扑倒了铁牛…… 当铁牛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早上了,此时他就感觉全身充满了力气,身上伤也完全好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感到不可思议,随即一脸惊讶的叹道: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我应该死了才对啊?怎么又活了呢? 就在这时,荷花拉着青蛇所化的女子,直接就走进了房间,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铁牛,你之所以没死,那是因为青蛇妹妹为了报恩,直接把她五百年的法力都传给了你,所以你要娶她当小妾,明白吗?” 铁牛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毕竟他不好意思拒绝啊…… 第513章 道士与蛇 书生与白狐 清朝康熙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书生,名叫李洋,他为了养家糊口,每日以字画为生,妻子不仅长得漂亮,更是温柔贤惠,日子过得很温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李洋在集市上买完字画后,为了讨好老婆,就花5两银子买了一盒胭脂就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家里,突然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躺在地上大哭,而旁边还有一个和尚! 看到这一幕,李洋瞬间愤怒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和尚?居然敢趁自己不在家,就欺负自己的妻子,看我不收拾你! 想到这里,李洋的眼中,立马冒出了寒光,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剪刀,指着和尚大喊: “住手,你是哪里来的和尚?赶紧放开我妻子,不然的话,我立马收拾你!” 谁知这个和尚闻言,立马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随即眼中红芒一闪,慢慢的站了起来,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的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拿剪刀指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和尚的威名吗?这方圆百里谁敢惹我? 如今你的妻子能被我看上,那是你的福气,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速速退去,不然的话,我不介意收拾你。”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他的妻子张燕闻言,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惊慌的说: “相公,你不要管我了,赶紧逃走啊!这个和尚咱们惹不起,不如你就认了吧!” 李洋一听这话,心中更加的愤怒了,只见他“啊”的声大叫: “夫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就因为这个和尚厉害,那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吗?那我还算什么男人,我做不到。 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和尚吗?大不了十八 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不要以为我们读书人好欺负!” 说完后,李洋眼中发狠,直接拿起剪刀就朝着和尚冲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和尚看到他的举动,竟然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冷笑了一声,随即嘴中大喊: “窥阴术第 一式——千手幻影,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巨掌,从他手中飞出,瞬间就撞在了李洋的胸口,直接就被打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此时的李洋,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全身失去了力气,估计胸前被打断了所有的肋骨。 无奈之下,他只能愤怒的瞪着眼睛,望着和尚在那里狂笑。 片刻之后,估计这个和尚笑累了,只见他一把抱起被打晕的张燕,慢慢的走到了李洋的面前,右脚踩在他的头上,一脸嚣张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很愤怒,想要弄死我?可惜你没有能力啊!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轻易让你死的,如今你的妻子,我就带走好好享受去了,你能乃我何?” 说完后,这个和尚又狠狠踹了他一脚,转身笑眯眯的就走了。 而李洋终于承受不住这个打击,直接又喷出了一口血,眼看着就要不行了,眼睛也模糊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叹息声: “哎!这就是天意啊!看来本王也该到了还你人情的时候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只2丈高的白狐,全身冒着红光,慢慢落到了地面。 看到这一幕,李洋瞬间又睁开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大喊: “小白,你终于回来了,没想到在我临终前,还能见你一面,我已经知足了,可惜的是,我不能救回我的妻子啊!” 没想到,白狐一听这话,立马对他冷哼一声,随即全身红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就连身材都很好看。 片刻之后,只见女子慢慢走到了李洋的面前,没好气的对他说: “你不要乱说话,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死,当年我在渡劫的时候,被你救了一命,现在也是到了我报恩的时刻了!” 说完后,只见女子直接走向了李洋…… 就这样,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李洋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即紧紧搂住了女子,一脸愧疚的说: “小白,你真傻啊!为了救我一条小命,竟然把你五百年的法力都传给了我,这让我怎么回报你呢?” 谁知女子闻言,立马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即亲了他一下,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行了,一个大男人就不要这么啰嗦了,再说了,我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以后有他的相伴,我也就知足了! 不过你要想从那个和尚手里,救回你的妻子,还需要从长计议,虽然有了我五百年的功力,但是还不是那个和尚的对手。 我听说那个和尚,在山中建了一个宅院,你想要除掉他,就要扮成女 装去借宿,悄悄把这包盐,放进酒水里,只要他喝下去,就会让他散去功力,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说完后,女子从身上拿出了一包特制的盐,直接递给了他。 李洋接过这包盐,心中窃喜,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 “小白,你可真是及时雨啊!有了这包盐,我一定会除去那个色和尚,到时候等我救回妻子后,就一起去找你隐居。” 女子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狠狠白了他一眼,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不见了! 望着白狐离开的身影,李洋也没有在意,直接就拿出了妻子的衣服,就开始慢慢打扮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他打扮成女 装后,急忙就朝着山中而去,毕竟这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正是借宿的好时候。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李洋经过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那个和尚的住宅处。 此时的李洋,看着眼前的这处宅院,顿时有些震惊,心里暗想:也不知道这个和尚杀了多少人,才弄到这处宅院,不过过了今晚,这处宅院就是我的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有些激动,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立马走上前,就“砰砰砰”的敲门。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吱”的一声大门开了,只见一个面色桃花的小尼姑,一脸疑惑的说道: “姑娘,你来此处所谓何事?现在天色黑了,就会遇到坏人,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说完后,小尼姑就想关上大门。 李洋看到这个情况,怎么能让她如愿呢? 于是,他头脑一热,直接伸出右手,一把掐住了尼姑的脖子,把她拖到了一边,冷冷的说道: “你千万不要乱喊,我是来弄死那个和尚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许会考虑放过你。” 没想到,这个尼姑一听这话,居然眼中一亮,没有丝毫的慌张,反而直接抱住了李洋的胳膊,一脸惊喜的对他说道: “大哥,你不用担心,现在那个和尚不在家,估计你是来救那个妻子的吧?” 李洋一听这话,瞬间惊呆了,随即一脸尴尬的对她说: “你怎么知道我是男的?我打扮的没有问题啊?” 谁知小尼姑一听这话,立马轻笑了一声,随即对他解释道: “大哥,这你就不懂了,这可是我们女人之间的秘密,不过我倒是可以配合你救走妻子,但是你也要把我一起救走,毕竟我也是被那个和尚抢来的。” 李洋闻言,立马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放过那个和尚的,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包盐,你一会儿把盐放到酒水里,只要让那个和尚喝下去,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刻。” 小尼姑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一脸激动的对他说道: “大哥,你放心吧!这件事情久交给我了,不过现在要委屈你一下,你就躲在床底下吧!” 李洋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当李洋趴在床底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个和尚闯进了房间。 而此时的小尼姑,立马阻止了他的举动,一脸娇羞的说道: “你先不要着急,我今天特意为了做了一道菜,你先陪我喝杯酒,然后我再好好的陪你。” 和尚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 “难得你这么乖,那我就好好陪你喝杯酒,等过一会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后,这个和尚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酒就喝了起来…… 没想到,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这个和尚,突然口中吐了一口血,就倒在了地上,随即指着小尼姑大喊: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害我,等我一会恢复了收拾你!” 就在这时,躲在床底下的李洋,立马就爬了出来,直接拿起剪刀,就扎在了和尚的身上。 而这个和尚,居然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瞪着眼睛死去了。 看到这个情况,李洋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在小尼姑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的地窖,这才把妻子救了出来。 没想到,当他带着妻子要离开时,突然小尼姑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娇羞的说道: “大哥,你也带我一起走吧!我愿意给你做小妾。” 李洋闻言,立马露出了苦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这个小尼姑也很可怜。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突然发现腰中传来一阵剧痛,立马转头一看,只见他的妻子,狠狠的掐了他一下腰间的嫩肉。 片刻之后,他的妻子走到了小尼姑的面前,一脸无奈的说: “妹妹,你不用管他,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现在你跟我回家吧!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说完后,他妻子直接拉着小尼姑就走了! 谁知这个小尼姑,竟然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两年后,李洋坐在一个山洞里,被小尼姑揪着耳朵大骂: “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孩子再哭啊!还不赶紧看看去。” 看到这个情况,李洋的心里不由得感叹:怎么女人成婚后,都会大变呢?看来这都是自己心软的错啊…… 道士与蛇 明朝万历年间,木匠王勇借着幽暗的月色,急匆匆的朝着家中赶去,毕竟他都两个月没有见到娇妻了,这心里要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家门,突然听到屋中传来男人的欢笑声,让他瞬间脸色大变,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他的心里,不由得乱想:这是哪里来的男子?居然住在自己家中,难道妻子在家不守妇道,有了别的男人吗? 想到这里,王勇瞬间感到自己的头顶凉嗖嗖的。 于是,他脑子一热,直接就踹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结果,就看到自己的妻子,正躺在一个大汉的怀里卿卿我我呢! 看到这一幕,王勇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从身上拔出了刀,随即眼睛一红,指着妻子大喊: “荷花,你做这种事情对的起我吗?枉费我平时对你的疼爱,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 而此时的荷花,听到丈夫说的话,不仅丝毫没有愧疚感,而且还紧紧抱住了那个男人,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既然我们的事情被你撞见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的心里早就不爱你了,毕竟你就是一个穷木匠,还一天到头的不在家,让我独守空房,试问有哪个女人可以做到呢? 虽然李三只是一个樵夫,但是他可以每天晚上都来陪着我,让我感到很温暖,这些都是你无法给我的!所以咱们还是分手吧!” 说完后,她立马拉着那个男人,一脸嚣张的离开了家门。 让人意外的是,当那个男人走到院中的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对着他伸出了中指,嘴中不屑的对他说了一句: “小子,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估计一辈子都吃不上四个菜,现在你的妻子,那我就带走了啊!” 说完后,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搂着他妻子就走了。 看到这一幕,王勇忽然被气得急血攻心,瞬间喷出了一道血柱,倒在了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王勇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直接让他的性格大变,不仅对女人失去了兴趣,而且每天都是把自己灌醉,不管亲朋好友如何对他劝慰,他始终无法走出心里的阴影。 直到有一天,王勇跟往常一样,抱着一坛女儿红,来到了泰山顶上,想要来个一醉解千愁。 没想到,当他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出现,接着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天色立马黑了下来,随即就哗哗的下起了大雨。 而此时的王勇,居然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就被淋成了一个落汤鸡,随即他二话不说,急忙就往山下跑去,想要找个地方避雨,毕竟他又不傻,这要是被淋病了,那滋味太难受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王勇终于跑到了山脚下,让他幸运的是,在前面不远处,居然出现了一座茅草屋,门前还挂着两个红灯笼,在这个雨天中,显得特别诡异! 不过他就是一个老实人,此刻能找个避雨的地方,哪里还能在意这些细节,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就朝着茅草屋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跑到茅草屋的门前时,直接就“砰砰砰”的敲了一下门,对着里面大喊: “有人在家吗?在下遇到大雨拦路,想要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没想到,当他喊了第 10遍的时候,大门终于打开了,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尼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歉意的说: “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在屋中睡着了,既然你想要避雨,那就赶紧屋里坐吧!毕竟在这大山中,咱俩能够相遇即是缘。” 王勇闻言,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就跟着尼姑走进了屋中。 谁知当他走进屋里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在屋中的餐桌上,竟然摆着两只烤兔,还有一坛酒。 此时他的心里不由乱想:这是什么情况?这个小尼姑肯定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吃肉喝酒呢? 想到这里,王勇压下了心中的震惊,立马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师太,此时我有一事不明,那就是你作为一个方外之人,怎么可以吃肉喝酒呢?还请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尼姑脸色大变,随即眼睛红光一闪,就慢慢说起了她的事情。 这个尼姑名叫静音,原本她是镇上王员外的大女儿,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婚事都已经定下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一天晚上,静音正在屋里绣花,突然一个肥头大耳的老道士,直接从窗户外面闯了进来,对着她的脖子打了一掌,让她晕了过去。 当静音再次醒来时,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了这座茅草屋里,不仅失去了清白之身,还被剃成了光头,只能无奈的当起了尼姑。 王勇听完后,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拍了一下尼姑肩膀,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静音,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不过眼下我要回房休息了,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说完后,王勇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起身离开,谁知却被尼姑拦住了,只见她一脸严肃的说: “大哥,等你回屋睡觉时,一定要睡在床底下,毕竟那个道士神出鬼没的,要是被他看见你,估计你会大麻烦的!切记!” 说完后,尼姑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回屋里了! 不过王勇却是丝毫没有在意,毕竟自己有一身好本领,还会怕一个老道士吗? 想到这里,他自然也没有按照尼姑说的话去做,而是直接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时间过了半个时辰后,只见从尼姑的房间中,传出了一道哭泣的声音,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 于是,王勇认为静音遇到了麻烦,随即二话不说,急忙就朝着尼姑的房间里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到门口时,刚要直接闯进去,忽然觉得这样做合适,随即直接伸出手指,就捅破了窗户纸,留下了一个洞。 没想到,当他顺着这个窟窿朝里一看,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那个尼姑竟然洗澡,就连皮肤都光滑如玉,顿时流下了口水。 就在这时,他因为一时激动,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气,竟然意外得闯进了屋中,让他一时间尴尬不已。 谁知这个尼姑被他看光了,竟然丝毫没有在意,还不怒反喜的对他说道: “大哥不必担心,我理解你的心情,毕竟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你要是能够把我救走的话,我愿意嫁给你。” 王勇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点了点头,毕竟这样漂亮的尼姑可是不多见啊…… 然而,就在王勇想入非非的时候,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大喊: “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居然敢偷看我的女人,这未免也太不把我放进眼里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老道士,瞪着一双三角眼,气呼呼的走到了他身后。 看到这个情况,王勇的心里有了一丝紧张,随即急忙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刀,指着道士大喊: “你这个贪 淫道士,居然胆大包天,私自囚禁那个尼姑,看来我今天要替天行道了,你准备受死吧!” 说完后,王勇举着刀子,二话不说,就朝着道士扑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道士不简单,只见他双手合十,嘴中说了一句:窥阴术第 一式——横刀千军,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的手中飞出了一道流光,瞬间就把王勇打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受了很重的内伤,就开始不断吐 血。 过了一会儿,王勇的心里哇凉哇凉的,毕竟他就是一个凡人,根本就打不赢一个道士啊!看来自己要及时逃走啊! 于是,他直接慌慌悠悠的站了起来,对着尼姑大喊: “静音,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会把你救走的。” 说完后,他直接拖着受伤的身体,就朝着泰山深处逃去,毕竟他的伤势很重,那是需要一株千年灵芝,才能治好。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王勇路过一条小河时,刚要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吼叫,只见一条蟒蛇正缠在一棵大树上,死死的盯着他。 看到这一幕,王勇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结果心里一着急,就晕了过去。 当他在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一个山洞里,而旁边还站着一个妙龄女子,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疑惑不解。 看到这个情况,女子立马笑着向他解释了一句: “大哥,不必害怕,其实我乃修行一千五百年的白蛇,在十年前渡劫失败,幸好被你所救。 如今我已经化成了人 形,算到你有难,所以特意在次等你,现在你的伤势很严重,要想痊 愈的话,那只能委屈你了!你可一定要停住啊!” 当她说完后,也没有给王勇反应的机会,直接随手一拍,就震碎了他的衣服,就扑了上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王勇双眼无神的流着眼泪,气得白蛇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瞧瞧你那样子,还是不是男人?这明明吃亏的人是我,为了帮你治伤,我可是损失了五百年的功力,现在你不仅伤势复原,而且就连寿命都增加了五百年,有什么不知足的!” 王勇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只见他立马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小白,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不过我还要去救那个尼姑,你能帮我除掉那个道士吗?”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白蛇女子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即腾空而起,转眼间就落到了尼姑的家中。 而那个道士看到王勇后,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没想到你还敢来找死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这个道士立马拿出了飞剑,就准备施法弄死王勇。 结果,白蛇女子的眼中红芒一闪,瞬间射出一道光线,直接穿透了道士的额头,就这样瞪着眼睛死去了。 就在这时,白蛇女子立马走到了尼姑的面前,笑眯眯的对她说: “妹妹,你现在自 由了,以后我们姐妹一起和王勇生活在一起,不知你愿意吗?” 谁知尼姑闻言,立马脸色一红,随即娇羞的点了点头,直接就扑进了王勇的怀中…… 第514章 女子放生黄鼠狼,黄鼠狼三更闯进内屋说:我是来救你的 女子去河边洗衣,发现和尚拦路有蹊跷,和尚:不要出声 明朝万历年间,青城山脚下有座茅草屋,里面住着一个姑娘,名叫张娜,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还练成了家传的秘法,为此附近方圆百里无人能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上午,张娜看着天气不错,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抱着一堆衣服,就去河边洗衣服了。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阵狂笑声,吓了她一大跳,随即她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正色眯眯的朝她走来。 没想到,当这个和尚走到张娜的面前时,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立马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不错,不错,你的皮肤到是很嫩滑,正适合做我的小妾,我很满意,现在赶紧跟我回家洞房,正好我刚刚出关,都三个月没有开荤了!” 说完后,只见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拉住了张娜的胳膊,就要转身离开。 看到这个情况,张娜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胸口被气得起伏不定,随即眼中冒出寒光,一把推开了和尚的手,对他大骂: “你是哪里来的色和尚?居然敢调 戏我,你也不去打听一下本姑娘威名,在这方圆百里,那是好惹的吗?你要识相的话,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 说完后,张娜一时气不过,随即端起地上的一盆水,直接就泼到了和尚的脑袋上。 结果,这个和尚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泼成了一个落汤鸡,顿时愣在了原地。 片刻之后,突然和尚发出“啊”的一声大叫,随即右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眼中冒出凶光,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居然敢偷袭我,自从我出道以来,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尤其是一个女人,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后,只见这个和尚冷哼一声,居然再次抱住了张娜,直接就往树林里拉去。 就在这时,张娜自然不肯就范,只见她眼珠一动,立马双手合十,把全身的真气转到右手,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 开阴术第 一式——天女散花,如影随形,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道蓝 光,从她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撞到和尚的身上,把他打飞10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过了一会儿,当和尚从地上爬起来后,瞬间脸色大变,只见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指着张娜,一脸惊慌的说道: “你怎么会失传五十年的开阴术?张翠山是你什么人?” 张娜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哎呦!没想到,你这个色和尚还挺有见识啊!实话告诉你吧!张翠山乃是我先祖,开阴术自然是我家传秘术,既然你知道这开阴术的厉害,就赶紧滚吧!” 没想到,这个和尚一听这话,不仅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竟然还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嘴中不屑的对她说道: “丫头,你高兴的也太早了吧!实话告诉你,我能活二百年,早就练就一身本事,既然你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只见这个和尚的眼中冒出了红芒,立马双手打出了几个手印,随即嘴中大喊: “迷阴术第 三式——千手锁魂,给我封!”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一张光网,冒着黑光,瞬间就罩住了张娜,不管她怎么挣扎,却始终无法逃开。 看到这个情况,和尚嘿嘿笑了一下,立马走上前,对着张娜的胸就狠狠拍了一掌,瞬间让她受了重伤,喷出了一口血。 随后,只见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嘴中不屑的说: “现在你不能反抗了吧!非要让我生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伸出双手,一把就撕碎了张娜的衣服,就扑了上去…… 而此时的张娜,心里自然不甘心,于是,她趁着和尚一时大意,急忙抬起右膝盖,就狠狠顶在了和尚的裆部。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就看到这个和尚,嗖的一下,就躲到了一边不停的打滚。 看到这个好机会,张娜立马撑起重伤的身体,急忙就逃走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张娜因为不敢逃回家,只好匆匆忙忙的向着一个方向跑,结果,就跑到了一片西瓜地里晕倒了。 当她醒来时,突然发现自己全身疼的厉害,随即朝四周一看,竟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让她皱起了眉头!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农夫,正端着一碗小米粥走了进来,看到她醒来后,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大妹子,你终于醒了,看来你伤的很重啊!一直昏迷了两天,现在肯定肚子饿了吧!赶紧把这碗小米粥吃了吧!” 而此时的张娜闻言,瞬间被感动地眼睛湿润了起来,毕竟她父母去世的早,从小就缺乏关爱,现在忽然被人照顾,怎么能不感动呢? 就这样,张娜在这个农夫的细心照顾下,居然在半个月的时间里,不仅受得的内伤全好了,而且他们之间也产生了感情。 于是,在农夫父母的安排下,她们终于顺利的成婚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洞房夜的晚上,张娜正坐在床边,心里美滋滋的等着丈夫宠幸。 没想到,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了,只见一个人走进了房间,急忙吹灭了蜡烛,很粗鲁的就扑倒了张娜…… 到了第 二天早上,当张娜从昏迷中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全身疼的厉害,心中瞬间愤怒了。 于是,她直接穿上衣服起床,就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院中,当她看到丈夫正拿着锄头发呆时,心里瞬间愤怒了,随即对他大喊: “你真不是一个男人?居然昨晚那么粗鲁,让我到现在都无法 正常走路,难道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说完后,张娜嘴中冷哼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看到这一幕,农夫的心里瞬间更加愧疚了,只见他“砰”得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随即一脸委屈的对她大哭道: “夫人,我对不起啊!其实昨晚那个和你洞房的人不是我,今早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打昏,竟然扔在了牛棚里。” 张娜闻言,瞬间吓得脸色大变,只见她立马捂着嘴大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狂笑声,只见一个和尚推开门走了进来,随即看了一眼张娜,一脸得意的说道: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昨晚跟你洞房的人是我,这是你欠我的,不知你现在有什么感想呢?” 谁知农夫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头脑一热,立马举起了锄头,就朝着和尚的头砸去。 谁知这个和尚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拍出了一掌,瞬间把农夫打飞了3丈远,落到地上就死了。 看到丈夫的惨死,张娜瞬间眼睛一红,直接双手合十,就想使出开阴术,跟和尚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条10丈的青蛇出现,随即对着她大喊: “张娜,千万不要冲动,你现在快跑,这个色和尚,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你满意。” 谁知和尚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只是一个蛇妖啊!既然你作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只见和尚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大力金刚掌——降妖,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只巨掌,朝着青蛇就拍了过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只见青蛇立马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穿透了巨掌,就罩住了和尚。 结果,这个和尚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化为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张娜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于是,她看了一眼青蛇,一脸疑惑的说道: “蛇仙,多谢你赶来相救,不过你刚才喊出了我的名字,难道你认识我吗?” 青蛇闻言,立马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美 男子,随即一脸得意的对她说道: “娜娜,你不要担心,其实我是十年前,被你救的那条小青蛇,当时我因为渡劫失败,要不是被你所救,估计我早就没命了。 所以我算到你有难,特意赶来相救,现在我已经化为了人 形,你以后的日子,就让我来保护你吧!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张娜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红了起来,一脸娇羞的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带我去你的洞府,要是你以后敢负我,我让你好看。” 青蛇男子一听这话,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只见他一把抱住了张娜,立马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不见了…… 女子放生黄鼠狼,黄鼠狼三更闯进内屋说:我是来救你的 明朝万历年间,18岁的张娟,背着一把古琴刚刚回到家里,突然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满脸是血的被绑在院中枣树上。 看到这个情况,张娟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双眼一红,急忙跑到了父亲的面前,哭着大喊: “爹,你快点醒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人绑在这里?千万不要吓我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她的父亲,忽然咳嗽了一声,随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虚弱无力的说道: “小娟,你不是逃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现在那个王公子,正在派人四处抓你,你不要管我,这里很危 险……”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后,就被张娟打断了,只见她流着眼泪,拼命的摇着头,一脸倔强的说道: “爹,你不要再说了,女儿是不会丢下您一个人逃生的,我一定要带着你一起走。” 说完后,她随手一挥就割断了绳子,直接背起父亲就要逃走。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群手拿大刀的黑衣大汉,立马从大门外冲了进来,直接围住了她,让她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片刻之后,只见一个白发小伙,不断的拍着双手,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 “哎呦!真是父女情深啊!这也太感人了,可惜的是,我看中的女人,还从来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回府,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张娟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她立马从背上拿出了古琴,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个登徒子,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既然你把我逼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想活了,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娟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 迷阴术第 一式——四海雷动,唯我独尊,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娟双手弹琴,瞬间出现了道道金光,朝着王公子一伙人就杀了过去。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王公子竟然丝毫不紧张,嘴中还不屑的说: “你还是太年轻了,其实我早就防备你这一招呢!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没有收服你的本事,又怎么会跟你撕破脸呢?” 说完后,他向着空中一挥手,只见一个老道士瞬间出现,随即嘴中嚷嚷了一句: “小丫头,区区一个古琴就想发威,那不是在打我脸吗?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从袖子里扔出了一个古钟,那是迎风就长,发出淡淡的红光,瞬间就罩住了王公子一伙人。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不管奔雷琴发出多少道金光,只要撞到那个古钟的上面,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可见其威力之大。 而此时的张娟,看到这个情况,心里瞬间着急了,毕竟她功力尚浅,还没有把迷阴术修至大成境界,这要是时间久了,自己恐怕不敌啊! 然而,这俗话说得好,那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空中的那个道士,居然从怀中拿出了珠子,对着张娟嘿嘿一笑: “小丫头,今天你可走运了,这可是我精心研制的合 欢散,只要落到你的身上,我保证会让你瞬间变成一个熟 女。”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随即就朝着张娟扔了过去。 而张娟闻言,心里瞬间大怒,没想到这个道士太色了,居然会偷袭自己,可惜的是,她正在和古钟抗衡,一时间无法躲避。 无奈之下,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瓶合 欢散,撒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即就感觉到全身发热,心里产生了一股无力的感觉。 结果,张娟一时分心,导致了真气不足,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把自己炸成了重伤。 而她的父亲看到这一幕,瞬间眼中流出了血泪,立马他在心中做了一个决绝,嘴中大喊: “女儿,爹先走一步了,你要记住,一定要赶紧逃出去,将来为我报 仇啊!不然的话,我死不瞑目啊!” 说完后,只见她父亲“碰的一下子,就撞到树上自尽了。 张娟看到自己的父亲,被 逼的惨死当场,气得发出“啊”的一声大叫,随即满头黑发瞬间变成了白色,接着眼中露出了凶光,转头对着王公子大喊: “你们给我等着,我张娟在此发誓,此仇不报我枉为人。” 话音刚落,只见张娟立马抱起奔雷琴,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不见了! 而马公子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脸色大变,随即指着道士大喊: “老道士,你是怎么做事的?我花钱雇你来,不是让你帮倒忙的,这眼看着到嘴的鸭子都飞了,你说怎么办吧!” 没想到,这个老道士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对着王公子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而此时的张娟,明白自己的内伤过重,不是一般的药草可治。 于是,无奈之下,她只好一路慌慌张张的逃到了峨眉山,想要寻找到一株千年灵芝。 没想到,当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刚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吱吱”的惨叫声,让她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也没有多想,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的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她顺着声音,走到了一棵参天大树的后面时,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一只红毛的黄鼠狼,被猎人下的陷阱,夹住了后腿,不停的躺在地上惨叫着。 看到这个情况,张娟的心里立马软了下来,随即摸了一下黄鼠狼的头,一脸心疼的说道: “小家伙,你不要乱动,我现在帮你打开捕猎夹,不过你以后可要记住,千万不要再被抓住了,不是每次都能被人救的!” 说完后,张娟直接运起真气,随即对着捕猎夹一指,就看到一道金光飞出,瞬间就撞碎了夹子,直接救出了黄鼠狼。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她身上中的合 欢散,居然在此刻发作了,只见张娟的嘴中,瞬间喷出了一道血,就晕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被救的黄鼠狼,看了一眼张娟,突然全身金光一闪,变成了一个30岁的小伙,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姑娘,如今我的人劫已过,这也多亏了你的搭救,可惜的是,你中的毒太深,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说完后,男子立马解开了张娟的衣服,直接就扑了上去…… 三个时辰后,张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疼痛,再加上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了,立马有了不好的感觉。 这时,一个俊俏的陌生男子,手里拿着几个人参果,笑眯眯的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尴尬的说: “姑娘,你终于醒了,其实我叫黄云,乃是千年黄鼠狼,为了渡人劫,才会中了猎人的圈套。 不过我为了帮你解掉身体中的毒,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毕竟你中的毒,不是一般药草可以解的,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冒犯。” 说完后,男子心虚的笑了一下。 没想到,张娟闻言,瞬间脸色大变,只见她伸出右手,直接就打了男子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男子看到张娟的举动,立马拦住了她,随即一脸尴尬的说: “你先等一下,为了保护你的性命,我送你两根毛,关键时刻可以救你的!” 说完后,男子随手一挥,只见两道金光飞出,瞬间没入了张娟的头发上。 而张娟也没有多什么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张娟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就留在了山脚下的一个茅草屋里,毕竟这也是她平时修行的地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到了晚上三更时,突然屋中传来一声怪笑,让她吓得立马坐了起来,随即揉了揉眼睛一看,只见把自己打伤的那个道士,竟然闯进屋中,笑眯眯的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张娟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拿起剪刀,就朝着道士扎了过去。 而道士却不屑的笑了一下,随即拿出了定身符,就贴到了张娟的身上,见她无法移动后,就想撕碎她的衣服。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张娟的头发上,飞出了两道金光,瞬间就把道士撞飞了3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道士瞬间愤怒了,随即就拿出了自己的古钟,对着张娟就砸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就看到一只黄鼠狼出现,对着地上的张娟大喊: “你别发 愣了,快点爬到我的背上,我带你走。” 张娟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也多想,嗖的一下,就爬到了他的背上。 黄鼠狼看到张娟安 全了,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张开大嘴,对着道士就喷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片刻间就把烧成了灰烬。 而此时的张娟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拍了一下黄鼠狼的脑袋,没好气的说: “还愣着干嘛!赶紧带我回你的洞府啊!难道你占了老娘的便宜,不想负责人吗?” 黄鼠狼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直接就腾空而起,向着洞府飞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两年后,张娟揪着他的耳朵大喊: “你怎么就知道吃,还不赶紧给孩子喂奶去,没听到孩子再哭吗?” 黄鼠狼闻言,立马流下了委屈的眼泪,无奈的叹道: “难道这就是我的幸福生活吗?竟然娶了一个母老虎,这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第515章 放牛娃路过河边,见尼姑拦路有蹊跷,尼姑说我是在救你 穷小子去河边放牛,见蟒蛇拦路有蹊跷,他撒盐逃过一劫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农夫,名叫秦凡,因为自幼习得家传迷阴术,让他不仅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而且还经常喜欢帮助遇到困难的人。 这天上午,秦凡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自家种的西瓜,来到了20里外的集市上,想要早点买完回家。 没想到,当他卖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惊慌失色的摔倒在他摊前,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此时秦凡的心里暗想:这是哪里跑来的姑娘啊?小模样长得倒是唇红齿白,身材也挺不错,不过看她慌里慌张的样子,估计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这不就是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啊? 想到这里,秦凡心中窃喜,只见他走到女子的面前,立马抱住了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扶了起来,随即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大妹子,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慌张呢?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女子叹了一口气,眼睛一红,竟然慢慢的流下了眼泪,随即哽咽着说: “不瞒大哥,其实我叫黄蓉,因为家境贫寒,家中还有八个弟妹要吃饭,父母无力养家,就把我卖到了王员外的府中当丫鬟。 没想到,这个王员外太好 色了,他看我长得漂亮,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竟然在一天深夜,突然闯进我的房间,一把把我按在了床上,想要对我用强。 然而,我也是一个暴脾气,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岂能被一个糟老头子得逞? 于是,我二话不说,就开始拼命的反抗,结果,在挣扎的过程中,我无意中摸到了一把剪刀,对着王员外就是一戳。 谁知那把剪刀,居然扎进了他的大腿,疼得他躺在地上嘶吼,看到这一幕,我直接就逃了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个老家伙居然还敢派人追我,无奈之下,我只好一路慌张的逃到了这里。” 秦凡听完黄蓉说的话,心里立马对她的遭遇很同情,于是,他认真想了一下,一脸严肃的说道: “蓉儿,你一个弱女子这样逃,也不是办法,要不这样啊!你先去我家里暂住,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也可以照顾你。” 黄蓉闻言,立马抬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红着脸点了点头。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弟兄们,你们快看,那个臭女人就在前面,只要咱们能把她抓回去,就可以领到500两银子,到时候我带你们去青 楼玩!” 说完后,众人一听,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黄蓉一听,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立马就抱住了秦凡,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千万不能让他们把我抓回去,不然的话,我一定会生不如死啊!只要你能救我,我愿意嫁你为妻。” 秦凡一听这话,瞬间心中大喜,心中觉得这个买卖不亏啊! 于是,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摸了一下黄蓉的头,笑眯眯的对她说了一句: “蓉儿,你就安心做我老婆吧!处理这些小毛 贼,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你先找到一边,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说完后,秦凡急忙走到那伙大汉的面前,一脸不屑的说道: “诸位,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回去告诉那个王员外,这个女人我保了!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带头大哥,忽然嘿嘿笑了一下,随即眼中冒出了冷光,直接举起了大刀,指着秦凡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怕怕啊!实话告诉你吧!自从我出道以来,还从来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算是第 一个,所以我一定会让你长长记性的!” 说完后,只见他立马对着身后的手下一挥手,嘴中大喊: “小的们,全都给我上,一定把这个小子弄死。” 说完后,这个大汉直接就举着大刀,就朝着秦凡冲了过去。 而秦凡看到他的举动,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叹道: “哎!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看来我今天要冲动一次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双手合十,全身立马运起真气,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句: 迷阴术第 三式——万千光影,横扫千军,给我爆! 当他说完后,只见一道流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化作数道刀影,直接就没入了对方的身体,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就看到这伙人全都炸成了碎片。 看到这个情况,秦凡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就带着黄蓉就回家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当天晚上,这个黄蓉竟然拿着一壶女儿红,闯进了他的房间,一脸娇羞的对他说道: “大哥,今天真是多亏了你相救,不然的话,我肯定会生不如死,所以为了感谢你的大恩,我特意来敬你一杯酒。” 说完后,黄蓉立马倒了一杯酒,直接举到了他的面前,一脸期待的盯着他。 秦凡看到她的举动,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即也没有多想,立马接过酒杯一口就干了!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到头脑发热,全身充满了力气,随即双眼一红,就向着黄蓉扑了过去…… 当秦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中午,此时他睁开眼睛后,就感觉全身酸痛无力,随即就慢慢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顿时心中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这时,黄蓉也睁开了眼睛,正好看到了他的表情,随即一脸尴尬的对他说道: “大哥,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其实你也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秦凡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认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这件事情了半个月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下午,秦凡看着天气不错,一时也没有多想,直接牵着家中的母牛,就来到了河边放牛。 没想到,当他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吼,瞬间吓了他一大跳,随即嗖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谁知当他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条10丈的大蟒蛇,眼中冒着红光,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正缠在树上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秦凡瞬间感到后背发凉,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于是,他也没有多想,急忙就牵着牛,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没想到,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看到那条大蟒蛇,瞬间就窜了过来,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就不要想逃了,不怕告诉你,我乃是王员外养的宠物,此刻被他派来取你的性命,你要识相的话,就乖乖受死!” 秦凡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愤怒了,随即后退了几步,眼中冒出了寒光,一脸气愤的大喊: “你这是欺人太甚,原本我不想跟你计较,没想到,你这是作死啊!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百年蛇妖,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话音刚落,就看到秦凡冷笑了一声,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包特制的盐,对着蟒蛇就撒了过去。 谁知这条大蟒蛇一时大意,完全没有躲开,结果,就看到它全身被盐撒到的地方,竟然冒起了黑烟,随即发出了一声惨叫: “小子,你好卑鄙啊!居然使出这种招数,既然我活不了,那我就跟你拼了。” 说完后,大蟒蛇居然不顾自己全身的伤势,竟然张着大嘴,就朝着秦凡撞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秦凡二话不说,直接运气自身的真气,随即脸色大变,嘴中大喊了一声:迷阴术第 九式——开山碎石,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了一道5丈大的巨掌,对着大蟒蛇就拍了下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大蟒蛇被拍成了碎片。 看到这个情况,秦凡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立马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转身就回家了! 就这样,秦凡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让他心里更加愤怒了。 于是,就在当天晚上,他一气之下就闯进了王员外的府中,直接一掌就拍死了他。 从此以后,秦凡和黄蓉的生活终于稳定了下来,自然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放牛娃路过河边,见尼姑拦路有蹊跷,尼姑说我是在救你 清朝乾隆年间,18岁的铁牛,在河边抓到了一条娃娃鱼,立马心中大喜,随即头脑一热,就直接跑到了恋人的家门口,想要给她一个大惊喜!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院中,突然一道男人的欢笑声,从屋里传进了他的耳中,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的心中瞬间愤怒,竟然一气之下,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气呼呼的闯了进去。 结果,当他闯进屋里后,就看到自己恋人,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卿卿我我,瞬间让他急火攻心,吐出了一口血。 而他的恋人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立马就跑到了铁牛的面前,一脸尴尬的说道: “铁牛,你千万不要误会啊!他叫吴勇,是我的表哥,我们从小就关系很好,所以这样亲密的样子都习惯了。” 铁牛闻言,心中更加愤怒了,只见他挥起右手,直接就打了她一个耳光,随即眼睛一瞪,嘴中冷冷的说道: “翠花,你真当我傻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这话你自己会信吗?就是关系再好,那也不用脱 衣服吧!” 翠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低下了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谁知就在这时,吴勇再也坐不住了,只见他立马抱住了翠花,一脸不屑的说道: “表妹,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他就是一个放牛娃,一辈子也没有什么出息,只有你跟我成婚,才会让你幸福的!” “你不要再说了,让我在好好考虑一下,现在我的脑子很乱,你赶紧走吧!” 说完后,翠花直接推开了吴勇,就准备把他赶走。 铁牛看到他们的举动,让他更加心寒了,只见他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脸悲伤的说: “翠花,你就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这累不累啊?你要记住,自从你背叛我,给我戴绿帽子的那一刻起,我们的感情就没了,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铁牛觉得不解气,随即又踹了吴勇一脚,这才离开了!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吴勇居然没有反抗,只是揉了一下肚子,随即眼中冒出了凶狠的眼神,望着铁牛的背影,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铁牛因为心情不好,竟然一气之下就跑到了河边,对着河中大喊: “老天对我不公啊!难道就因为我是一个放牛娃,就应该被女人抛弃吗?我不甘心啊……” 没想到,就在他胡乱的发泄着心中怒火时,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小子,你在这里乱叫什么?竟然敢打扰我在这里洗澡,再说了,这个世道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弱肉强食本该如此。” 说完后,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铁牛闻言,瞬间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到底是谁在说话呢?怎么这里还有女人呢?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直接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结果,就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尼姑,正躺在河中间洗澡,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被忽略。 想到这里,铁牛不由得苦笑了起来,就想赶紧转身离开,毕竟他这样偷看尼姑洗澡的行为,实在是有些不雅。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就看到河里的尼姑,居然飞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小子,你跑的到是挺快啊!刚才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小尼姑,我看你年龄不大,怎么说话这么不讲理啊!刚才要不是你突然说话,我也不会偷看你洗澡,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 铁牛闻言,心里自然不舒服,随即一脸不甘的说道。 谁知这个尼姑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只见她眼中红芒一闪,对着铁牛吹了一口,随即抱住了铁牛,笑眯眯的看着他。 而铁牛闻到一股清香后,瞬间感到全身失去了力气,随即脑袋一阵眩晕,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这个情况,尼姑的眼中精光一闪,随即摸了一下他的小脸,一脸无奈的说道: “铁牛,你真的太傻了,其实这世间的女人,哪里有不爱钱的,就算再好的感情,也无法经受住时间的考验,希望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可以让你早点清醒。” 说完后,只见尼姑慢慢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随即就扑了上去…… 三个时辰后,铁牛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瞬间就感觉到全身酸痛,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个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想要离开这里。 结果,当他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光罩挡了回来,不管他怎么用力拍打,却是丝毫不碎。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尼姑出现,随即慢慢走到铁牛的面前,一脸古怪的说: “铁牛,你不要命了,怎么可以这么鲁莽呢?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了,不然的话,你会死的。 铁牛闻言,立马对她冷哼一声,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你要是真的为我好,那怎么还会玷污我呢?你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后,铁牛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短刀指着尼姑。 看到他的举动,尼姑的心中自然不舒服,随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你真不是一个男人,这明明是我吃亏了,你有什么理由,还跟我生气呢? 再说了,我乃是修行千年的蟒蛇,要不是看到你为情所困,身体中了剧毒,我才不会为了你失去二百年的功力,现在可好,还要被你冤枉。” 说完后,尼姑捂着嘴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是小人之心,误会了尼姑,心里产生了愧疚。 片刻之后,只见铁牛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即一把抱住了尼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无奈的说: “好了,你不要哭了,这都是我的错,不过我现在要回家了,以后我会来看你的。” 说完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尼姑脸色大变,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先等一下,我略懂命相之术,刚才看你印堂发黑,这乃是大凶之兆,所以为了你的小命,我送你一片蛇鳞,你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另外等你回家后,到了晚上睡觉时,要睡在床底下,切记!” 说完后,只见尼姑随手一挥,就看到一道金光从手中飞出,瞬间罩住了铁牛,随即腾空而起,就朝着铁牛的家里而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牛就顺利的落到了家中,而那道光罩也瞬间变成了碎片,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随后,铁牛看到夜里已深了,也没有多想,就按照尼姑的吩咐,直接就躲到了床底下,没过一会儿,就慢慢睡着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铁牛睡到三更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只见房门被踹开了,随即一个男人悄悄走到了床前,嘴中冷冷的说道: “铁牛,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啊!这都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发现了我和翠花的私情呢?现在我只能送你上路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吴勇立马举起大刀,对着床乱砍了起来。 此时的铁牛,听到他说的话,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要杀自己的人,竟然是翠花的表哥,现在竟然半夜来取我的性命。 想到这里,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二话,就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随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这个吴勇吃痛,立马就倒下了地上,不过他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只见当他倒地后,直接回手就是一刀。 结果,铁牛来不及反应,竟然眼睁睁的愣在了原地。 就在铁牛危 机的时刻,突然他胸前的鳞片光芒四射,瞬间就自动飞了起来,就把吴勇撞飞了,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片刻之后,吴勇擦了下嘴角的血,心里有了一丝害怕。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认命的人,只见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铁牛,随即眼中冒出了黑光,嘴中大喊了一声:开阴术第 一式——聚魂!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手中青光一闪,瞬间就把铁牛撞飞了10丈远的地方,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估计肋条断了6根。 吴勇看到自己的杰作,心中大喜,直接就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铁牛的脖子,就落了下来。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作,只见一条8丈大的蟒蛇出现,随即冷冷的大喝: “住手,你竟然敢在我的眼前,伤害我的铁牛,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完后,只见蟒蛇张开大嘴,立马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吴勇,里面燃起了大火。 片刻之后,就听到吴勇发出一道惨叫声,转眼间就化为了灰烬。 这时的尼姑,立马跑到了铁牛的面前,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颗丹药,就给铁牛服了下去,随即一脸心疼的说道: “你没事吧!都怪我来晚了,不过为了你的性命着想,你还是跟我回洞府去吧!到时候我也可以保护你。” 谁知铁牛闻言,立马感动的流下了眼泪,随即紧紧抱着尼姑,激动的点了点头…… 当时间过去三年后,铁牛望着眼前的三儿两女,苦笑着叹道: “难道这就是自己,哭哭追寻的幸福生活吗?” 谁知母蛇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揪着他的耳朵说: “赶紧给孩子喂奶去……” 第516章 女子上山采灵芝,被小伙玷污有蹊跷,她急忙拿出了锄头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30里处有个田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李芳,因为父母早逝,经常被人欺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上午,李芳跟往常一样,背着一个竹筐,拿着一个锄头,就来到了峨眉山深处采灵芝。 没想到,当她路过一条小河时,看到四周无人,立马心中窃喜,随即脱下了衣服,就跳进了水中开始洗澡。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男子狂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呦呵!芳芳你的皮肤真白啊!要不要我来帮你搓背呢?” 李芳闻言,吓得发出“啊”的一声尖叫,立马转身一看,结果,她瞬间被气得火冒三丈,随即指着对方大骂: “好你个张三,看你平时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没想到,还是一个登徒子,竟然偷看我洗澡,我真是瞎了眼,跟你做朋友。” 说完后,李芳慢慢走到河边,急忙拿起了锄头,死死盯着他。 看到她的举动,张三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不屑的说道: “芳芳,不是我瞧不起你,现在你才知道害怕了啊!当初我向你提亲时,你不是一副很高傲自大的样子,不仅直接拒绝了我,还把我赶出了家门。 为此,让我成为了村里的笑话,被很多人嘲笑,这都是你害的,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看你以后怎么在嚣张。” 说完后,张三对她冷哼一声,随即眼中冒出了红芒,立马就脱下了衣服,慢慢的走向了她。 此时的李芳,看到他的举动,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两腿直哆嗦,毕竟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是一个男人的对手? 不过李芳也不想认命,只见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立马拿起锄头,对着张三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三急忙躲闪了一下,立马伸出右手,瞬间就抓住了锄头,一把就夺了过去,随即就抱住了李芳,把她压在了身下…… 就这样,两个时辰过后,李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流出了委屈的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呆呆的望着天空。 此时的张三看到后,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他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李芳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看看你那样子,有什么可委屈的,难道做我的女人不好吗?既然你现在成为了我的女人,那就听我的话,否则我弄死你。 现在你给我听好了,镇上的王员外想要娶个妻子,等我找好了媒人,就把你送过去,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明白吗?” 说完后,他狠狠瞪了李芳一眼。 没想到,李芳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她急忙就坐了起来,随即哭着大喊: “我不同意,难道你不知道那个王员外都80岁了吗?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谁知张三闻言,立马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随即一把抓住李芳的头发,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可由不得你啊!再说了,那个王员外80岁怕什么,只要你在洞房时把他杀掉,等他一死,那他的家产不就是你的了吗?到时候,我带着你远走高飞……”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李芳嗖的一下,就窜了起来,想要朝着树林逃走。 结果,当她刚刚跑出100米的距离,就听到张三在后面大喊:开阴术第 三式——锁魂,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没入了李芳的脑中。 片刻之后,李芳立马停止了脚步,而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了,随即脑袋疼了起来。 这时张三慢慢走了过来,一脸嚣张的对她说道: “芳芳,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吧!这开阴术可是一门邪术,只要你不听话,我立马就会引爆,现在你就乖乖听话吧!”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搂着李芳回家了! 就这样,三天后,张三买通了媒婆,直接把李芳嫁给了王员外。 没想到,到了洞房夜的晚上,当王员外走进房间后,突然看到新娘正趴在床上哇哇大哭,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走上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疑惑的说道: “小芳,你为何如此伤心啊?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 谁知李芳闻言,立马看了一眼王员外,随即心中有了决定,只见她直接推开王员外,对他大喊: “你快点跑,不要留在这里,我被人控制了,不然的话,你会被我害死的……” 没想到,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张三从窗户外跳了进来,直接一脚就踹飞了李芳,对她大骂: “你这个没用的女人,居然敢背叛我,幸好我防了一手,不然的话,就被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说完后,他直接从身上拔出了一把刀子,指着王员外不屑的说: “老东西,你还真能活啊!都80岁了还不死,看来我只好送你一程了,到时候,你的家产就是我的了!” 说完后,他嘿嘿笑了一下,随即眼中凶光一闪,举起刀子就朝着王员外冲去。 王员外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直接摔倒了地上。 就在这危机时刻,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了,只见一个官差,带着一伙人闯了进来,随即对着张三大喊: “小子,你的胆子真大啊!居然敢设计害我的义父,幸好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一直在暗地里盯着,现在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地求饶,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官差一挥手,只见众人立马把他围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张三的心里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不过他岂能就此被擒? 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中拿出一个珠子,就想引爆后,趁乱逃走。 不过他显然小瞧了这个官差,只见他瞬间拔出了大刀,嘴中大喊了一声:千叶幻影刀,给我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出现了一片万千刀影,瞬间就落到了张三的身上,眨眼间,就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身体就变成了碎片,散落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当王员外得知了事情的全部真 相后,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走到李芳的面前,一脸心疼的对她说: “小芳,真是委屈你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这样吧!既然张三一死,那你还是回家去吧!我是不会趁人之危的!” 说完后,王员外一挥手,立马让管家给你李芳100两银子。 李芳看到这一幕,立马感动的流下了眼泪,随即眼中一转,立马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王员外,你是一个好人,我愿意留下来报恩,要是你不嫌弃我出身平民,我愿意做你的女儿,伺候你终老。” 王员外闻言,立马热泪盈眶,一把握住了李芳的手,对她说道: “好闺女,我当然愿意了,有女如此,老有所依啊!” 话音刚落,众人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李芳忽然往向窗外,眼中红光一闪,露出了一丝怪笑…… 第517章 男子走进山洞,见青牛落难好心相助,牛说你坐到我背上 清朝乾隆年间,樵夫杨云出生在保定府唐县,因为父母早逝,从小缺乏管教,让他养成了一个自大妄为的性格,被不少人嘲笑。 这天上午,他看着天气不错,竟然一时兴起,立马背起一套弓箭,就来到了清虚山,想要抓一头野猪尝尝鲜。 没想到,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刚刚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一声吼叫,瞬间吓得他摔了一跤,滚下了山坡。 结果,竟然掉进了一个山洞。 过了一会儿,杨云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朝着四周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头石牛。 就在这时,突然洞中刮起一阵阴风,让他打了一个激灵,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就想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居然失去了知觉,无法移动了!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向着四周行了一礼,一脸严肃的说道: “各位大 仙,本人掉入山洞,实属意外,如有打扰,还请各位大 仙见谅,还请放我离开。”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无奈的叹息声,从石牛的嘴中传出: “这世间一年,洞中一天啊!如今千年已过,终于有人来陪我了!这就是天意啊!” 说完后,石牛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杨云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石牛,不知你刚才所言,是为何意啊?我有些不明白。” 结果,石牛一听这话,立马嘴中冷哼一声,一脸气愤的说道: “哎!这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在千年前,我本是一头帅气的青牛,因为看中了一条白蛇,想要娶她为妻。 没想到,这条白蛇太狠心,竟然为了躲避我的追求,不仅设计把我骗到了这里,还利用天行八卦阵封印我,我不甘心啊!” 杨云听到石牛的一番解释,瞬间恍然大悟,随即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只见他笑眯眯的说道: “原来你是牛仙啊!真是失敬失敬,不过我要是想要救你出来的话,那需要要怎么做呢?” 谁知石牛闻言,立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想多了,要想破掉这个大阵,一定要找到有九阳之体的人,让他在我的头上,滴上九滴血,方可破 解此阵,可惜的是,这种人太稀 少了!” 谁知杨云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见他拍了一下石牛的脑袋,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牛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其实我身怀九阳之体,从小习得填阴术,虽然只是练到第 三式,但是救你出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要认我为主人。” 石牛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他身为一个牛妖,怎么可以成为坐骑呢?毕竟自己也是需要尊严的,可是,当他转眼又想起这千年内所受的委屈,心中立马心软了,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此时的杨云看到石牛答应后,心中欣喜若狂,直接二话不说,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了石牛的头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石牛的全身金光一闪,随即就听见“咔嚓”一声,只见石牛的外壳瞬间碎了一地,立马露出了一头流泪的青牛。 过了一会儿,青牛渐渐适应了身体,立马对着杨云点了点头,随即高兴的说道: “多谢主人救命之恩,以后不管你有什么差遣,我都会义不容辞的!现在你骑到我的身上,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 杨云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嗖的一下,就窜到了牛背上。 片刻之后,就看到青牛身上冒出了淡淡的金光,立马罩住了杨云,随即直接腾空而起,眨眼间就飞出来了山洞,围着青虚山逛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慢慢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两个月后,杨云一时兴起,直接骑着青牛,来到了青虚山中的一条大河,想要抓一些娃娃鱼。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河边时,就看到在河中间,竟然有一个尼姑在洗澡,让他瞬间全身一阵火热,随即悄悄的偷看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青牛立马摇了摇头,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主人,你这样偷看尼姑洗澡,那是不道德的,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你懂什么,我这是在关心这个尼姑,怕她有什么危 险,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杨云闻言,立马回怼了青牛几句。 青牛闻言,自然心里不舒服,随即对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杨云觉得看的不过瘾,就决定偷偷的潜到水里,想要一亲芳泽。 当他刚刚走进水里,就被尼姑发现了,随即就听到一声大喝: “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偷看我洗澡,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小心我挖掉你的眼睛。” 杨云闻言,先是吃了一惊,随即眼珠一动,笑眯眯的说道: “小尼姑,你不要紧张,我是好人,刚才怕你落水,才会过来救你的,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后,杨云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想要转身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红光闪过,只见河中的小尼姑,瞬间站在了他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片刻之后,就看到小尼姑的眼中冒出了金光,直接对着杨云吹了一口气,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小子,既然你偷看我洗澡,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 话音刚落,杨云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就想转身离开,谁知却发现自己全身失去了力气,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小尼姑嘿嘿笑了一下,直接就扑了上去…… 就这样,当杨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中午了。 谁知当他转头一看,瞬间吓得头冒冷汗,两腿直打哆嗦,只见自己竟然睡在了乱葬岗。 看到这一幕,杨云瞬间愤怒了,直接回到家里,对着青牛大喊: “昨天你去哪里了?也不知保护我,那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没想到,青牛闻言,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主人,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我打不过那个尼姑啊!其实那个尼姑,就是住在山顶的一只白狐,估计已经渡过了化形劫,所以你还是认了吧!” 没想到,杨云闻言,瞬间愤怒了,他气呼呼的指着青牛说: “你这个没胆的家伙,真是太没用了,我堂堂七尺男人,怎么可以被一只狐妖玷污呢!看我怎么收拾她。” 说完后,杨云狠狠的瞪了青牛一眼,直接带上自己的弓箭,立马朝着青虚山而去。 两个时辰后,杨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终于爬到了山顶,于是,他按照青牛的指示,慢慢走到了清风洞,随即嘴中大喊: “填阴术第 三式——风起云动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飞到了空中,随即慢慢的聚成了一道2丈的巨掌,对着洞门就砸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洞门被砸成了碎片,四周掀起了一阵尘土。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洞中金光大作,只见一只5丈的巨狐,从里面冲了出来,对着杨云大喊: “小子,你这是作死啊!昨晚我好心饶你一命,只是稍微惩戒你一下,没想到,你却不懂得感恩,竟然还敢打上门来,看来我还是心软了。” 杨云闻言,立马不屑一顾的笑了一下,嘴中冷冷的说道: “哎呦!那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要感谢你啊!这大白天的,你做什么美梦呢?既然你吸走了我的精气,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这都是被你逼的。” 说完后,只见他嘴中大喊:填阴术第 四式——阴阳掌,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了一道流光,瞬间化作巨掌,就朝着白狐拍了下去。 然而,他却小看了白狐,只见白狐丝毫没有一丝慌张的神色,竟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嘴中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杨云,让他不断的发出惨叫声。 过了一会儿,杨云终于失去了声音,慢慢化为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白狐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青牛的身影慢慢出现了,当他望着杨云化为灰烬的地方,眼中流下了眼泪: “主人,这都是你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啊!当时我也劝过你,可惜的是,你一意孤行不听我的话啊!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希望你到了地府,可以明白自己的错误,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一定要做一个善良的人,毕竟只有做一个好人,才会有好报的!” 说完后,青牛立马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随即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第518章 穷小子成婚,见妻子不愿就寝有蹊跷,妻子:你快跑 明朝万历年间,樵夫铁牛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来到镇上的集市,想要换一些米面。 没想到,当他路过王员外的家门口时,突然一只牧羊犬,嗷嗷叫着冲了出来,对着他的大腿就咬了一口,死死的不松口…… 此时的铁牛,瞬间脸色大变,疼得哇哇大叫,随即伸出右手,就想把牧羊犬拉开。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一使劲不仅没有拉开这只狗,而且还咬的更紧了,疼得更加厉害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心里直接愤怒了,只见他立马从后腰拔出自己的柴刀,对着狗的脖子就是一刀,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后面传来了王员外愤怒的声音: “小子,你这是找死啊!居然敢伤害我的牧羊犬?难道你不知道它是我的宠物吗?当初我为了得到它,那可是花了100银子,现在你要赔给我,不然的话,我立马弄死你!” 说完后,他的嘴中冷哼一声,立马派人围住了铁牛。 而铁牛看到他的举动,心里顿时更加愤怒了,不管怎么说,自己被这只狗咬伤了,那也是自己有理啊!怎么听他这话的意思,难道自己的小命,还比不上一只狗金贵吗? 想到这里,铁牛立马眼睛一红,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大腿,一脸气愤的对他说道: “王员外,我敬你是一个老人,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也不能倚老卖老,欺人太甚啊!明明是你的狗伤人在先,我没有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凭什么让我赔你100两银子?” 没想到,王员外一听这话,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冷冷的对他说道: “哎呦!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之所以我说话理直气壮,那是因为我有钱,如今这个世道,有钱就可以任性。” 说完后,只见他向后一挥手,就看到10来个家丁,个个手中拿着大刀,对着铁牛就乱砍。 看到这一幕,铁牛怒火冲天,随即眼睛一红,对着天空大喊: “那好,既然你们不义,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完后,只见他立马双手合十,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随即嘴中大喝:开阴术第 一式——横扫一切,无我无 敌,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数道金光,直接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全都没入了这伙家丁的脑中,随即就听到不断的惨叫声响起,不断的躺在地上打滚! 王员外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就想要逃回家中。 然而,此时的铁牛正在气头上,岂能容他逃掉?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对着王员外的屁 股,狠狠踹了一脚,接着就听到嘎嘣一声,又踩断了他的胳膊,这才心里出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就离开了! 谁知当他刚刚没走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王员外凄惨的声音: “小子,此仇不报非君子,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铁牛自然听到了王员外的威 胁,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丝毫没有理会的意思,毕竟自己有家传的本事,岂会怕他呢? 然而,他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没有斩草除根,直接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隐 患。 当时间过去半个月后,这天上午,铁牛正在河边抓娃娃鱼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立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的找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进树林后,就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姑娘,正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欺辱,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撕开了一片。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走上前,一脚就把大汉踹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随后,铁牛走到了女子的面前,嘴中叹了一口气,随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 “姑娘,你现在没事了!快点回家去吧!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 全。” 谁知女子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红,直接扑进了铁牛的怀里,就大哭了起来,随即哽咽着说: “大哥,你有所不知,其实我叫小莲,自幼跟着母亲相依为命,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前些日子,母亲得了怪病去世。 没想到,我隔壁的邻居李三,竟然对我起了歹心,把我骗到了这里,想要玷污我,幸好被你所救,不然的话,我的名节不保,所以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愿意以身相许,不如你意下如何?” 铁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自己正愁没钱娶媳妇呢!如今此刻能白捡一个媳妇,那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呢? 于是,铁牛立马就把小莲带回到了家中。 三天后,铁牛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直接跟小莲成亲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铁牛一时高兴,摇晃着身子就走进了洞房,随即二话不说,就抱住了新娘,想要跟她亲热。 结果,新娘脸色大变,一把推开了铁牛,就躲到了一旁,低着头不说话。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懵了!随即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小莲,你这是干什么?咱们现在都成亲了,你是我的老婆,难道你不想跟我洞房吗?” 谁知小莲闻言,眼神立马躲闪了起来,随即支支吾吾的说道: “相公,你不要生气,其实我有暗疾,今晚不能跟你同 房,你一定要理解我啊!” 话音刚落,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拍桌子,指着她大喊: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要是想反悔的话,就跟我直说,不要找这些荒缪的借口。” 小莲看到铁牛的举动,瞬间心里慌了神,急忙哭着大喊: “你就不要逼我了,其实我是在救你,原本我是一条修行千年的白蛇,因为在一渡劫时受伤,被一个道士抓住了。 没想到,这个道士竟然把我卖给了王员外,从此受他控制,前些日子他被你打伤了,所以就派我来害你,只要你跟我同 房,就会被我吸走全身的精气而亡。” 铁牛闻言,立马恍然大悟,心中也更加对王员外愤怒了! 谁知就在这时,小莲突然“啊”的一声大叫,随即眼睛红芒一闪,捂着脑袋大喊: “你快点把我打晕,那个王员外正在施法控制我,我快坚持不住了!我不想伤害你啊!” 铁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脸色大变,嘴中默念了一句:开阴术第九式——归魂如一,给我定! 说完后,只见他的右手指,突然冒出了金光,直接对着小莲的眉心一点,只见小莲立马停止了躁动,随即一道黑影从她的头上慢慢的飘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嘴中冷哼一声,立马一掌就拍碎了黑影。 结果,远在50里外的王员外,突然脸色大变,随即喷出了一道血柱,直接倒在了地上,瞪着大眼睛死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后,小莲恢复了正常,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铁牛后,立马明白了一切。 片刻之后,她的眼中精光一闪,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即一脸娇羞的扑倒了铁牛…… 第519章 小伙与猪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曲阳县有个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高阳的屠夫,因相貌丑陋,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每天只能苦中作乐! 这天上午,天空下起了暴雪,高阳在家闲来无事,就约了几个好友,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谁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他的好友竟然借着酒劲,使劲一拍桌子,瞪着大眼睛喊道: “高阳,你总是自称胆子大,那你可敢到村外的乱坟岗过夜?只要你能安然无恙的回家,我立马输给你100两银子。” 只见他说完后,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钱袋,狠狠拍在了桌子上,一时让众人都惊呆了! 然而,高阳原本就是一个冲动的性格,此刻听到好友的挑衅,这心中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刺 激? 于是,只见他猛的站了起来,嘴中冷哼一声,立马喝光了一碗女儿红,随即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一脸不屑的说道: “李三,你说这话是几个意思?难道就这么看不起我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答应你了,现在天色也黑了下来,我立刻就出发,让你好好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后,高阳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桌上的钱袋,就要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的好友张飞,立马跑到了他的面前,随即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无奈的劝道: “高阳,你不要冲动,听说那个乱坟岗,到了晚上经常闹鬼,你要是去了,这小命不保啊!” 高阳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一时间犹豫了起来,毕竟这事关自己的小命啊! 谁知这个李三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 “哎呦!我说高阳啊!你要是害怕了,就承认自己的胆子小,我也可以放你一马,那就不用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高阳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头脑一热,一把推开了张龙,随即转身指着李三大骂了一句: “李三,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嘚瑟的,不就是比我多个有钱的父亲啊!现在我立马就出发,明天早上你要给我道歉。” 说完后,高阳走到院中拿起了自己的屠刀,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半个时辰后,当他走到乱坟岗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阴风袭来,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毕竟他也是人啊! 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小命,竟然硬着头皮找了一棵大树,随即就爬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当酒劲上头后,就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时间到了深夜三更时,突然不远处传来“嗷”的一声吼叫,瞬间把高阳吓的从树上摔了下来。 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后,心中不由得乱想:这大晚上的,哪来的吼叫声?不会是让自己真的遇到鬼了吧?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了多想,立马举起自己的屠刀,顺着声音的方向,就找了过去。 片刻之后,他慢慢走到了一座荒坟的后面,随即仔细一打量,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条大蟒蛇的身体,死死缠住了一只母猪,而母猪不仅有气无力的惨叫着,还眼角哗哗的流下了眼泪。 看到这个情况,高阳心里顿时愤怒了,他觉得万物皆有灵性,这条大蟒蛇太过分了,这只小母猪这么可爱,居然还要吞了他。 不过自己既然遇到了这头小母猪,那就是说明有缘分,自己岂有不救之理? 想到这里,高阳立马双手合十,全身运起真气,嘴中大喊一声: 填阴术第 三式——星辰大悲手,给我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佛手印,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没入了大蟒蛇的七寸,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大蟒蛇的身体断成了两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看到这一幕,高阳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屠刀,直接就砍下了大蟒蛇的巨头,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看来还是自己厉害啊!虽然我从小就怕鬼,但是唯 一不怕的就是蛇啊?” 说完后,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就在这时,那只奄奄一息的母猪,突然哼哼了一声,随即摇晃着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高阳的面前,居然前腿一跪,对着他就磕了一个头。 看到这一幕,高阳的心里也很感动,看来自己没有救错这只小母猪啊!她真是太可爱了。 于是,他慢慢蹲了下来,随即伸出右手,摸了一下母猪的大耳朵,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小家伙,你赶紧回家去吧!这大晚上的太危 险了,以后千万不要出来溜达了!” 小母猪一听这话,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竟然点了点头,转身就蹿入树林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高阳,看着母猪离开的背影,心里不免有些不舍,于是,他也没有了睡意,竟然一直睁着眼睛,抗到了天亮。 随后,高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的担心也消失了,自己总算过了这一关,心中不眠有些激动,随即转身就回家了! 就这样,高阳回到家里后,因为一 夜未睡,顿时感到全身很乏力,于是,直接二话不说,就趴在床上睡起了大觉。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到了晚上三更时,他正在熟睡的时候,突然在梦里听到有人不断的喊自己的名字。 看到这一幕,他也没有多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竟然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的走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阳来走进了一个茅草屋,突然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美人坐在床上,正笑眯眯的向他招手。 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头很晕,慢慢走到了女子的面前,随即就扑了上去…… 到了第 二天早上,高阳一觉醒来后,忽然感到全身都很乏力,脸色也变得苍白,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道自己是病了吗?随即摇头苦笑了一下。 没想到,当时间整整过去了半个月后,高阳却发现自己每天晚上,都会做相同的梦,那就是在梦中和那个美人同 房。 按理说这一件好事,可惜的是,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面色也更叫憔悴了,就连眼珠都深深的凹了进去。 看到自己的处境,高阳二话不说,就来到镇上找郎 中看病。 谁知当郎 中听完他的描述后,心里也很吃惊,不过当他仔细想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说: “高阳,这病有点怪啊!你这是精气外泄,非一般的药材可治,一定要到后山深处,去采一株千年灵芝,这才能恢复你的精气神,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千年灵芝,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有可能会失望而归。” 高阳闻言,心中大喜,急忙告别了郎 中,就上山采药去了! 结果,他在山中寻找了六个时辰后,却依然没有见到灵芝的影子,心中不免有些泄气,随即坐在了小溪边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尼姑,竟然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娇羞的说道: “恩公,好久不见了,我真的好想你啊!不过你这样四处乱串,那是找不到千年灵芝的!” 高阳闻言,心里瞬间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尼姑竟然知道自己的事情,这不对劲啊! 于是,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清楚我的事情呢?”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尼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 “我就是被你救的那只小母猪啊!当时我正在渡化形劫,结果被大蟒蛇偷袭了,所以直到现在才算是华为了人形,其实要想完全治好你的病,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不知你同不同意?” 说完后,这个小尼姑脸色红了起来,竟然低下了头。 不过高阳一听可以治好自己病,心中窃喜,自然也没有在意她的举动,立马就点了点头。 结果,就看到尼姑对他吐了一口气,瞬间让他失去了力气,只见尼姑眼中红芒一闪,立马就把他扑倒了在地上……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高阳一脸委屈的穿上了衣服,坐在一边也不说话。 尼姑看到这个情况,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不耐烦的说: “你真不是一个男人,这明明吃亏的人是我,你还有情绪了?现在我已经帮你治好了病,你赶紧回家吧!不过你要想除根,那在睡觉时,把这包盐撒到地上。” 说完后,小尼姑从怀里拿出了一包盐,递给他之后,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高阳看到后,也很无奈,只好按照小尼姑的要求,转身回家了! 当天晚上,高阳在睡觉前,立马把盐均匀的撒在了地上,随即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没想到,到了深夜三更时,突然一道惨叫声响起,瞬间吓得高阳醒了过来,随即就看到一条大蟒蛇,全身冒着黑烟,正倒在地上不断的打滚。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了,原来他每天晚上梦到的美人,竟然是这条蛇妖变的。 想到这里,高阳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直接举起自己的屠刀,就朝着大蟒蛇砍去。 结果,他小瞧了这条大蟒蛇的能力,直接被蛇尾扫中,瞬间打出2丈远,落到院中吐了一口血。 就在这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小尼姑出现,立马随手一挥,就看到一道三昧真火飞出,瞬间罩住了大蟒蛇,片刻间就烧成了灰烬。 片刻之后,小尼姑看了高阳一眼,随即一脸不舍的说道: “如今大蟒蛇已死,你的性命也保住了,咱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后,她就要转身离开,谁知却被高阳紧紧抱住了身体,只见高阳笑眯眯的说道: “咱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还想往哪里走?干脆就留下来给我当老婆,不是更好吗?” 小尼姑闻言,顿时被感动的点了点头,随即眼睛一红,就扑进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第520章 猴奸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30里处住着一个樵夫,名叫铁牛,自幼是个孤儿,以至性格孤僻,不愿和人交流,经常被人嘲笑。 这天上午,铁牛正在河边抓娃娃鱼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随即四周狂风大作,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牛二话不说,立马跑到了岸边的一棵大树下,嗖的一下子,就爬到了树梢上,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时他往远处一看,瞬间被震惊了!只见一名娇美 女子踩着飞剑,正和一只巨猴大战。 不过让他心疼的是,这名女子很明显不敌巨猴,不仅全身衣服都被撕碎了,而且就连右胳膊都垂了下来,估计是被打断了…… 片刻之后,就在铁牛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巨猴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女子不屑的说: “小 妞,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本尊乃是修行一千五百年的猴王,岂是你一个不知所谓的丫头能收服呢? 实话告诉你吧!想要让我放你一马,那你就要跟我回洞府,做我的压寨夫人,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就看到女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气愤的大喊: “大胆妖猴,居然敢欺辱本姑娘,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只要本姑娘尚有一息,就不会认输,你要是敢伤我,到时候我师 父一定会为我报 仇的。” 谁知妖猴闻言,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气得哇哇大叫了一声,随即一脸愤怒的说道: “那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就算你师 父南海神尼来此,我一巴掌也会拍死她的!” 说完后,只见巨猴对她冷哼一声,眼中冒出了红光,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句:古猿巨掌——启!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右掌中,飞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化作10丈巨掌,朝女子就砸了过去! 而女子看到后,瞬间吓得脸色苍白,直接二话不说,转身就后退了2丈远。 让人可惜的是,她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依然没有逃出巨掌的范围,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女子被拍飞了50丈远,落到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愤怒,心想:这个猴妖也太可恶了,居然能狠心对美 女下重手,看来自己只能英雄救美了! 想到这里,只见铁牛立马双手合十,随即嘴中默念了一句:锁阴术第三式——横扫八荒,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流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没入了妖猴的后背,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直接炸穿了一个洞,不断的流着血。 这时妖猴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捂着胸前的伤口,嘴中大喊: “是谁这么不要脸?居然敢偷袭本王,有胆子就给我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铁牛闻言,心里知道妖猴受了重伤,体内的法力十不存九,心中自然不害怕,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立马使出了轻功纵云梯,三步就飘到了猴王的面前。 没想到,猴王看到铁牛出现后,被他的气息震慑住了,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管本王的闲事,难道不怕发怒,一巴掌拍死你吗?” “妖猴,你也不要吓我,要是你法力巅 峰时,我自然不是你的对手,可惜的是,你现在被我偷袭受了重伤,估计现在也就只有逃走了气力,你拿什么跟我斗?铁牛闻言,立马哈哈大笑着回了一句话。 猴妖闻言,瞬间气得脸色黑了下来,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无奈的说了一句: “小子,算你狠,今日算我栽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走着瞧。” 说完后,猴王心有不甘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铁牛,看到猴王终于被自己吓走了,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立马来到了女子的面前。 而女子看到铁牛后,就想强撑着身体坐起来,结果,触动了伤势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铁牛的心里立马就慌了,随即二话不说,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直接抱起女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女子终于睁开了眼睛,慢慢的醒了过来。 然而,当她看到铁牛正在为她煎药时,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随即虚弱不堪的说了一句: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张敏不胜感激,可惜的是,我受的内伤不是一般药 物可治的,你就不要这样麻烦了!” 铁牛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随即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敏敏,听你这话的意思,那就是需要名贵的灵药,才能治好你的伤势,不妨你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够办到呢?” 张敏一听这话,心中也明白,这是铁牛想要帮她,心里顿时有了一些感动,毕竟如今这个年头,好人不多了啊! 于是,她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对铁牛说道: “大哥,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直说了,其实要想让我恢复,那就需要一株千年灵芝,可惜这种灵药是可遇不可求的!” 谁知当她刚刚说完后,铁牛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得意的对她说道: “敏敏,你的运气不错,说来也巧了,你也知道,我平时就是一个樵夫,每天都在泰山深处出没,就在前几天,我在一处山崖裂缝中,发现了一株千年灵芝,一直没有来的及摘走,现在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后,只见铁牛拿着一把柴刀,转身就离开了家门,朝着泰山深处而去。 而此时的张敏,居然望着他的背影红起了脸,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当时间过去了两个时辰后,铁牛用尽了洪荒之力,终于爬到了那处山崖处,看到了一株千年灵芝。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要走过去,摘下这株千年灵芝。 没想到,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就看到那株千年灵芝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拔出了柴刀,对着黑影大喊: “哪里来的妖怪?居然敢抢我的灵芝,看来你不想活了吧!”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黑影转过了身子,立马散去了身上的黑光,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咱俩真是有缘啊!没想到又在这里遇到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来取这仙药,是为了救治那名女子吧!” 铁牛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个猴妖太聪明了,居然能猜到他的用意,不过他岂能就此放弃呢? 于是,铁牛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猴妖,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就直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才能把这株灵芝还给我?” 谁知这个猴妖闻言,立马嘿嘿一笑,随即一脸古怪的说: “你早这么说话,我也不用防着你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这里有一壶自己酿造的猴儿酒,只要你能喝光,我就把这株灵芝还给你!” 铁牛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不过他为了救张敏,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人家占据主动权啊! 没想到,当他刚刚喝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很晕,随即就想质问猴妖,结果,还没他说话,就直接晕了过去。 猴妖看到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子,就你这单纯的样子,还想跟我斗,做梦去吧!要不是看你是九阳之体,我需要吸走你的精气养伤,才不会浪费我的合 欢散呢!” 说完后,只见猴妖立马扒光了他的衣服,直接就扑了上去…… 三个时辰后,当铁牛慢慢醒来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全身酸痛无力,在看到地上的衣服,瞬间得知自己被猴妖玷污了。 想到这个情况,铁牛眼睛瞬间冒出了仇恨的冷光,随即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里后,就看到张敏又昏迷了,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掰下一块灵芝,立马熬了一碗药汤,就给张敏喝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张敏的全身冒出了一层白光,只见身上的伤口,也肉眼可见的愈 合了!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而,当张敏看到铁牛那副虚弱的样子,顿时大惊,随即急忙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担心的说道: “你的样子不对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告诉我。” 铁牛看到她的举动,无奈之下,只好把猴妖对他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谁知当他刚刚说完后,立马嘴中吐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张敏看到这个情况,随即摸了一下他的脸,眼中慢慢流下了眼泪,随即苦笑着说道: “都是我连累了你啊!也许这就是你我的缘分吧!幸好我是玄阴之体,正好可以弥补你的被吸走的精气,到时候你不仅功力大增,还可以得到我的法力,不过你要敢负我,我弄死你。” 说完后,张敏立马脱下了衣裙,慢慢的扑了上去…… 当铁牛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中午了,然而,他却发现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就连自己的锁阴术也直接大成,随即她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张敏,心里顿时苦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轰”的一声巨响,随即一道非常嚣张的声音响起: “铁牛,你赶紧出来受死吧!今天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你。” 铁牛闻言,瞬间愤怒了,心里暗想:自己神功大成,正好没地方发泄呢!看来这个猴妖真是运气不好啊! 想到这里,只见铁牛嗖的一下,就蹿到了院中,随即嘴中大喊了一声:锁阴术第九式——雄霸天下,唯我独尊,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紫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撞在了猴妖的身上,随即冒起了熊熊大火,不断的燃烧。 结果,这个猴妖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从此以后,铁牛带着张敏云游四海,四处锄强扶弱,只要遇到不平事,都会管一管,时间久了,被人称作“仙侠情侣”,同时也在民间广为流传…… 第521章 樵夫路过河边,见青蛇落难好心相助,青蛇:送你一包盐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容城县住着一个叫张翠山的屠夫,性格粗鲁冲动,长得横眉竖眼,让人看着就害怕。 然而,在他的心里,却是深爱着一个叫王燕的姑娘,这个王燕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身材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可惜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当他表白失败20次后,竟然还没有放弃。 直到有一天,张翠山因为心情不好,直接喝光了一坛女儿红,随即脑子一热,竟然背起半片猪肉,就来到了张燕家,一脚就踹开门闯了进去。 而此时的王燕,看到他那副鲁莽的样子,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急忙抓起地上的扫帚,指着他大骂道: “好你个屠夫,我给说过多少遍了,来我家的时候,一定要先敲门,虽然我是一个寡 妇,但是也不能这样被你欺负啊? 再说了,我都给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的心里不喜欢你,你怎么就不听啊!现在赶紧给我滚。” 说完后,王燕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举起扫帚就朝他打去。 没想到,张翠山却一改常态,居然一把抓住扫帚,立马就夺了过去,随即对她大喊: “燕子,你给我住手,我今天背着半片猪肉,就是来跟你提亲的,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咱们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嫁不嫁给我?” 王燕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屠夫胆子大了,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不过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冷冷的说道: “你死了这条心吧!就你长得那副模样,我就是嫁给乞丐,也不会选你的!” 张翠山一听这话,心里也终于死心了,毕竟他这些也累了,随即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二话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不过他因为心情不好,一时也不知去哪里。 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好来到了河边,为了发泄心中的怒火,直接对着天空大喊: “啊啊啊……老天不公啊!我堂堂七尺男儿,就因为长得有点丑,难道就不配娶妻吗……”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河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顿时把他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张翠山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爬到了旁边的大树上,随即抬头一看,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在河中有一只老虎,正在和一条青蛇大战,不过可惜的是,这条青蛇很明显不是老虎的对手,身上出现了很多的伤口。 看到这个情况,张翠山的心里很不舒服,他觉得这条青蛇太可怜了,跟自己的经历太像了,而那只老虎也太嚣张了,一定要给它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张翠山立马双手合十,急忙运转体内的真气,随即嘴中大喊: 开阴术第四式——四海八荒,一飞冲天,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光影,冒着冷冷的气息,直接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没入老虎的脑中。 结果,片刻之后,就听到老虎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就死在了水里,一动不动了! 青蛇看到自己被人救了一命,随即也不顾自己的伤势,急忙就飞到了张翠山的面前,立马对他磕了一个头,一脸激动的说: “多谢恩公相救,我本是山中修行三千的蛇妖,原本今日准备渡劫,没想到,却被这只虎妖偷袭了,让我渡劫失败。 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虚弱到,连只虎妖都干不过,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一片蛇鳞,关键时刻可以保证你的性命。” 说完之后,只见青蛇张开大嘴,立马从嘴里吐出了一片逆鳞,慢慢飘到了张翠山的手中。 而张翠山望着手中的鳞片,心里顿时大喜,毕竟能够救命的宝贝,谁会嫌多呢! 可是,当他把蛇鳞收好后,却发现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让他一阵无语,不管怎么样,这也太小气了,难道就不懂得给我一些财宝啊! 随后,他就气呼呼的回家去了。 谁知当他走后不久,就看到河中忽然飘起了一道黑影,慢慢聚成了一道虎影,望着张翠山的身影,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没想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上午,张翠山正在家中洗衣服,突然看到刘媒婆哈哈大笑着走进了家门,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翠山啊!你可是好福气啊!现在那个王燕想要嫁给你,特意让我来告诉你,三天后,让你带着迎亲队伍去接她,你可要懂得珍惜啊!” 张翠山闻言,立马惊呆了!就连衣服掉到了地上,也来不及捡,随即一把抓住了媒婆的胳膊,一脸不相信的说: “你没有骗我吧!这怎么可能?她都拒绝我20多次了,上次还跟我翻脸了,现在怎么又突然要嫁给我呢?” 刘媒婆使劲睁开了他的手,随即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脸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来传个话,要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说完后,刘媒婆对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张翠山看到后,也没有在意,随即兴高采烈的就去找他的好友,帮他一起布置新房,置办各种家具等等。 就这样,三天后的上午,张翠山在朋友的帮助下,直接敲锣打鼓的就把王燕接回了家,路上也很顺利。 然而,张翠山在吃喜宴的时候,因为喝的有点多了,就立马起身朝着茅房走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后院时,突然一阵狂风刮起,只见一条青蛇瞬间爬到了他的眼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张翠山先是吓了一跳,立马后退了几步,可是,当他仔细的看了青蛇一眼后,瞬间就认了出来,这不是自己救的那条蛇妖吗?顿时心中有了疑惑。 于是,张翠山的胆子也大了起来,随即走上前,摸了一下她的脑袋,一脸茫然的说道: “小青,你怎么来了?难道你得知我今日成亲,特意上门来讨酒的吗?” 说完后,他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青蛇一听这话,立马气得狠狠白了他一眼,一脸严肃的说: “你有脸笑呢!估计你都快活不过三日了,我是来救你的,今晚你千万不要入洞房,切记!” 张翠山本来就是一个急脾气,此刻一听青蛇不让他入洞房,这心里瞬间愤怒了,他冷冷的说: “小青,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你要是说这些,让我不开心的事情,那你还是赶紧走吧!我根本就不信这些,别忘了,我可是会一些术法的!” 说完后,他对青蛇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而青蛇看到他的举动,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叹道: “这人要是自己作死,那就是100头牛都拉不住啊!” 说完后,青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到了晚上洞房时,张翠山因为喝多了酒,摇晃着身子就走了进来,随即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一脸色眯眯的说道: “娘子,我终于娶到你了,这些年都让我憋坏了,现在你也别害羞了,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 说完后,他立马扑倒了新娘子,随即木床激烈的摇晃起来……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谁知张翠山发出一道惨叫声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已经第 二天下午了,让他奇怪的是,此时他发现自己的全身不仅酸痛不已,而且还暴瘦了一整圈,虚弱到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到这个情况,他突然想起了青蛇对他说过得话,心里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看来这事情不对啊! 于是,他趁着妻子这会不在家,急忙逃出了家门,朝着后山而去,想要找到青蛇帮忙。 可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当他刚刚走到山脚下,立马就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了一个山洞中,而旁边还站着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正笑眯眯的盯着他。 张翠山被看的脸红了,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姑娘,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话音刚落,女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气呼呼的说道: “我当然是青蛇了,不然谁会救你呢!现在好了,你昨晚不听我的话,现在后果严重了,要想彻 底治好你,让我有点为难啊!” 张翠山闻言,心里愧疚难当,不过这关系到自己的小命,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见他一脸慌张的说道: “小青,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女子叹了一口气,直接脱下了自己的衣裙,随即就扑倒了张翠山……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张翠山一副精神气爽的站了起来,随即嘴中哈哈大笑着说道: “这次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牺牲二百年的功力救我,估计我这次要完了,大恩不言谢,那我就走了啊!” 说完后,他转身就要离开山洞,谁知却被女子拦住了,只见她一脸幽怨的说道: “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提上裤子就走人,真是无情啊!不过你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把这包特治的盐,放进酒水中,让你妻子喝下去就行了!” 张翠山闻言,也不敢大意,立马接过这包盐,贴身放好后,就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里后,趁着妻子在厨房做饭时,立马就把盐倒进了酒壶里,随即晃了一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王燕喝完一杯酒后,瞬间脸色发白,随即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只见全身都冒出了黑气,慢慢的飞出了王燕的身体,在空中聚成了一只老虎的影子。 片刻之后,当老虎成型后,立马一脸气愤的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手段,居然在酒中放入了合 欢散,让我显出了原型,不过就凭这点小伎俩,想要除掉我,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后,只见黑虎影子张开大嘴就朝着张翠山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张翠山的胸口,立马飞出一片蛇鳞,瞬间就罩住了黑虎,里面燃烧了起来,不出片刻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张翠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走到王燕的身边,运气开阴术,轻轻拍了她几下肩膀。 片刻之后,就看到王燕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她猛的扑进了张翠山的怀中,一脸愧疚的说道: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虽然这些天,我的身子被虎妖占据,但是我的意识却是清醒的,既然你我已经结成了夫妻,那就好好过日子吧!” 张翠山闻言,立马激动的点了点头,随即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三年后,他望着眼前的三儿两女,心中有些无奈的叹道: “难道这就是天意?现在自己的梦想实现了,也把王燕娶回了家,可是这家中的压力有点大,自己也只能苦中作乐啊!” 结果,王燕听到了他的唠叨,立马踹了他一脚,气呼呼的说: “自己嘟念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哄孩子?小心我揍你……” 就在这时,青蛇通过一面镜子,看到了张翠山的处境,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伸出右手,摸了一下自己隆起的肚子…… 第522章 男子帮九尾狐渡劫,却被其强占,九尾狐:送你一根针 明朝万历年间,樵夫王大勇出生在保定府唐县,这天下午,他在好友的建议下,花了三个月的积蓄,买了一株百年灵芝,兴高采烈的就跑去恋人家里提亲了! 没想到,当他来到恋人家里后,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气得瞬间愤怒了,只见自己的恋人,正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喝酒,而且还不断的卿卿我我…… 片刻之后,王大勇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把手中的灵芝,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对她大喊: “小莲,你对的起我吗?这也太不知廉耻了吧!难道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做人要讲良心……”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小莲忽然脸色一变,急忙拿起酒坛,就砸到了他的头上,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既然如今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瞒你了,其实我早就想跟你分手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告诉你。 毕竟你就是一个穷小子,根本就不能让我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你现在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和马公子的雅兴。” 说完后,小莲眼珠一动,白了他一眼,立马亲了一下马公子。 而这个马公子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冷冷的说: “小子,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趁我没发火之前,就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我收拾你。” 王大勇一听这话,这心里如同被针扎一样疼,随即眼中一红,嘴中大喊了一声: “你们真是欺人太甚,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先接我一招,开阴术第 三式——锁阳,给我启!”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飞出,瞬间就没入了马公子的丹田。 片刻之后,马公子就感觉到自己全身发冷,瞬间失去了力气,随即发出“啊”的一声大叫,一脸惊慌失色的说道: “小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劝你不要找死,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解开,不然的话,我马大元可不是好惹的!” 王大勇看到这个马公子,居然到了地步,还敢威胁自己,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人要作死,老天都拦不住啊 想到这里,他的嘴中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对他说道: “你放心吧!我的术法不会让你死的,只是让你在三个月内无法自理,不过你要是一碰女人,就会让你疼痛而亡。” 说完后,王大勇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没想到,后面却传来了马公子的愤怒声:“小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等着……” 然而,王大勇听到后,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毕竟他自己被人绿了,这滋味不好受啊! 想到这里,他只好一脸无奈的来到了朋友家里喝酒。 结果,他因为心情不好,那是越喝越上头,随即慢慢喝多了,就开始大哭了起来。 他的好友看到这一幕,瞬间也愤怒了,只见他一脸气愤的说: “大勇,你要振作起来,不就是一个女人啊!俗话说得好,大丈夫何患无妻?男人要有志气,后面还有更好的在等你。” 此时的王大勇闻言,睁开自己的小眼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苦笑着对他说道: “伙计,你不懂爱,等你有了心爱的女人,就会明白了!” 说完后,王大勇看了一下天色,外面就要天黑了,随即站起身来就回家了。 谁知他因为喝多了酒,竟然走错了路,结果,摇晃着身体来到了一条大河的旁边。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四周传来一声吼叫,瞬间吓了他一激灵,随即酒也醒了一半,毕竟这荒山野外的,经常有野兽出没。 想到这里,只见他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树上,觉得自己安 全了,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让他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儿,只见一条3丈的九尾狐,从水中窜了出来,直接朝着空中的黑云冲了过去。 而黑云也不甘示弱,竟然直接射出了一道水桶粗的天雷,瞬间就撞向了九尾狐。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九尾狐就被炸飞了50丈远的地方,全身流着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直到此时,王大勇也算明白了,原来这只九尾狐在渡天劫,估计她也算是渡劫失败了吧!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事情啊!自己岂能错过?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大勇看到空中的劫云,终于慢慢的散去了,心中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于是,他就小心翼翼的跑到了九尾狐的身边查看。 结果,让他惊讶的是,他却发现这只九尾狐,竟然还有一口气,心里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随即他立马伸出右手,想要把九尾狐扶起来,没想到,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多谢恩公相助,不过要想治好我的伤势,还需要你的帮忙,毕竟你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之体,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王大勇闻言,立马立马迷茫了,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狐仙,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就是一个凡人啊!不知要怎么帮助你呢?” 谁知九尾狐闻言,立马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娇美 女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还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让人看着直流口水。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只见女子忽然脸色红了起来,对着王大勇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娇羞的就扑了上去……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当王大勇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就感到全身酸痛无力,随即一脸委屈的流下了眼泪。 而躺在旁边的女子看到后,立马白了他一眼,心中不悦得说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亏你还是一个大男人,这明明吃亏的是我,看你那委屈的样子,不过我也是个知恩图报的狐仙。 既然你救了我一命,那我就送你一根针吧!不过你要记住,这可是一个宝贝,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你一定要收好,切记!” 说完后,只见女子随手一挥,就看到一根冒着绿光的针,飘到了王大勇的手中,接着女子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王大勇,看着手中的针,顿时心里百感交集,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回家了! 原本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没想到,王大勇自此以后,每晚都做着同一个梦,梦到一个美人来到家中与他私会,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 直到有一天傍晚,王大勇背着一捆干柴,刚刚走到家门口,突然看到一个娇美 女子,晕倒在了自家门前,心中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把女乞丐抱进了家中,随即给她喝了一碗水,这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勇心中大喜,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姑娘,看你的穿着,也不像是一个平民女子,不知你怎么会落魄到这个地步呢?”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闻言,立马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随即叹了一口气,哽咽着对他说道: “不瞒大哥,其实我叫张敏,乃是镇上的富家女,因为家父做茶叶生意,意外得罪了不少同行。 结果,在一天晚上,突然家中闯进了一伙土匪,那是见人就杀,还放了一把大火,而我是唯 一逃出来的人。 就这样,我趁着天黑一路逃到了这里,可是因为肚子太饿了,就晕倒了你家门口。” 王大勇闻言,心中顿时对她起了同情心,一脸心疼的说道: “敏敏,你真是太可怜了,不知以后得要怎么办呢?现在打算去哪里呢?” 谁知张敏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说道: “既然我被你所救,那就是咱们的缘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你看行吗?” 说完后,张敏瞬间面若桃花,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看到这一幕,王大勇的心里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毕竟面对这样的一个美人,谁能心如止水呢? 就这样,他犹豫了一下,立马就答应了,并且在当天晚上,就跟她洞房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第 二天晚上,王大勇正在家中熟睡,谁知到了三更时,他突然被院中磨石头的声音吵醒了。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就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院中一看,结果,让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妻子眼中冒着红光,身上没有穿衣服,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摩擦。 看到这一幕,王大勇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慌张的说道: “敏敏,你这是在做什么?这大半夜的不 穿衣服,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敏嘿嘿一笑,随即一脸怪异的说道: “相公,我这是在蜕皮啊!一会儿,我就可以把你吃掉了!” 王大勇闻言,心中更加觉得不对劲了,随即他想起了九尾狐的话,立马悄悄的拿出了那根针,对着张敏就扔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这跟针瞬间金光大作,朝着张敏就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张敏被炸飞了2远,瞬间变成了一条大蟒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随后,王大勇立马拿起柴刀走了过去,对着大蟒蛇就要砍下去。 谁知大蟒蛇看到后,立马吓得哇哇大叫着说: “不要啊!求你饶我一命,这都是那个马公子让我来害你的。” 王大勇闻言,瞬间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想到道:看来自己还是太软弱了,对待这种人,就不应该留情。 想到这里,他一刀就砍下了大蟒蛇的脑袋,随即双手合十,嘴中默念:开阴术第 二式——千里归无,给我爆…… 而此时的马公子,瞬间就感到头疼欲裂,随即就听到“砰”的一声,全身化成了碎片。 三个月后,王大勇正在家中做饭时,突然看到九尾狐,居然挺着大肚子走进了家门,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现在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要赶紧娶我,你同意吗?” 话音刚落,王大勇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把抱住了九尾狐,对她点了点头…… 第523章 洞房夜,新娘不愿入寝有蹊跷,男子急忙使出了开阴术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顺平县住着一个马老汉,因妻子早逝,剩下他和女儿翠花相依为命! 俗话说得好,穷 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翠花不仅吃尽了各种苦头,家务活更是样样精通,再加上非常孝顺,深受众人的喜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午,翠花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一声惨叫,吓了她一大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翠花二话不说,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急忙就跑出了厨房。 没想到,当她来到院中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马老汉不仅摔倒了在地上,而且嘴中还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翠花瞬间眼睛一红,立马拉住了马老汉的胳膊,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吐 血呢?咱们还是赶紧去看郎 中吧!” 说完后,翠花就想把他拉起来! 谁知马老汉一把推开了翠花,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 “翠花,你不用担心,其实我这是多年的老病了,都是年轻时干活累的,估计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再说了,咱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如今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看病啊!” 说完后,马老汉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随即一瘸一拐的走了。 此时的翠花,望着父亲那落魄的背影,心中那是五味杂陈,随即默默的说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看好父亲的病。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红,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随即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翠花硬着头皮来到了李强的家门口,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李强,突然看到翠花走了进来,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翠花,你可是稀客啊!不知你这次来找我所为何事呢?” 翠花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心中瞬间有些不舒服,不过她为了自己的目地,还是没有发作。 只见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李强,我现在遇到了难处,希望你可以借给我50两银子,等以后我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李强嘿嘿一笑,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让翠花后背发凉! 片刻之后,只见李强走到了翠花面前,轻轻嗅了一下她的头发,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翠花,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不瞒你了,虽然我是一个屠夫,这些年攒了不少钱,但是钱可以借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翠花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随即双手掐腰,指着他大喊: “你不要太过分啊!再说了,咱们也认识好多年了,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想好再说。” 谁知李强闻言,立马一拍桌子,随即对她不屑的说道: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心里早就喜欢你了,只要你嫁给我,我立马给你拿出100两银子。” 翠花听完李强说的话,心中瞬间恍然大悟,直到此时,她才看清了对方的嘴脸,不过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她也只能选择答应了。 就这样,当她拿到钱后,立马转身就回家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到了第 二天上午,翠花正在家里干活,突然看到李强带着一伙人,直接就闯进了家中。 翠花看到后,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一脸气愤的说道: “李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是答应嫁给你了吗?赶紧给我出去。” “我凭什么要走?今天我带人来你家,就是把你接走,跟我回家拜堂的,现在我那边都准备好了,今晚咱们就要洞房。”李强一听这话,立马反击道。 翠花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就是跪着也要走完啊? 就在这时,马老汉直接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翠花,眼泪婆娑的说道: “翠花,都是我没用,让你受苦了,你不能跟他们走啊!” 李强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指着翠花,不耐烦的说道: “做人要有诚信,难道你要反悔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他随手一挥,就准备抢人。 翠花看到他的举动,怕伤害到自己的父亲,急忙大喊: “李强,不要动手,我跟你走就是了,千万不要伤害我父亲。” 说完之后,翠花从身上拿出了100两银子,急忙递给了马老汉,随即哭着说道: “爹,这钱你收好,记得要给自己买药,你不要担心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说完后,翠花流着眼泪,就跟着李强走了。 就这样,到了晚上洞房时,翠花看到李强喝了不少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心中自然不舒服。 于是她直接推开了李强,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你不要碰我,看你那满身的酒味,你还是去隔壁睡吧!” 谁知李强闻言,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借着酒劲,直接打了翠花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大喊: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居然还嫌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只见李强冷哼一声,嘴中说了一句:开阴术——启! 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就没入了翠花的身体,片刻之后,翠花就感到自己的全身失去了力气,无法移动了! 看到这个情况,李强嘿嘿一笑,眼中冒出了黑光,随即就朝着翠花扑了过去…… 当时间过了五个时辰后,翠花看着完事的李强,眼中哗哗的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就这样,时间转眼过去了两个月,让人奇怪的是,翠花不仅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且每天都是有气无力的干活。 直到有一天晚上,翠花从地里干完农活,刚刚走进家门,就看到家中老牛的脖子上,不仅流了好多血,更是哗哗的流下了眼泪。 看到这个情况,翠花瞬间跑了过去,摸着老牛的头大喊: “你不要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会受伤呢?” 谁知就在翠花哭的伤心时,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她的脑中: “翠花,你不要难过,我本是太上老君的坐骑青牛,因为打碎了琉璃盏,所以被贬到凡间历劫,这也是我的命数,如今我劫难已过,现在就要重返天庭了! 我唯 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要记住,你丈夫李强乃是千年狐妖所变,所以为了你的性命,等我死后,你把我的眼泪收集好,在和盐混在一起,随后,你找个机会,直接撒在李强懂得身上,估计他就会被烧成灰烬,到时候你才可以解脱,切记!” 话音刚落,老牛直接脑袋一歪,就直接断气了。 随后,翠花想起老牛说的话,立马按照说话,直接收集了一些眼泪,拿到厨房和盐混在了一起。 随后,翠花拿着盐,悄悄的来到了卧室,看到李强还在呼呼大睡,随即走了过去,急忙把一碗盐,全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结果,就看到,李强的身上瞬间冒起了一道金光,把他罩住了!随即燃起了熊熊烈火。 片刻之后,就听到李强羞愧难当的说道:“翠花,我知道错了,可是心有不甘啊!” 话音刚落,就被烧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翠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就离开了! 后来,翠花在媒人的介绍下,嫁给了一个老实憨厚的樵夫,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24章 九尾狐渡劫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安新县住着一个叫铁柱的放牛娃,因为家境贫寒,经常被人欺负。 然而,铁柱却丝毫没有在意,毕竟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那就是从小开了天眼,可以看破一些鬼 怪之类的东西。 为此,他拜了一个道士为师,跟着他学了一些术法,经常去一些偏僻的地方寻求突破。 直到有一天,天空下起了大雪,铁柱来到了河边,准备抓几条娃娃鱼吃,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传来一声虎啸,吓得他后背发凉,两腿直打哆嗦。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铁柱二话,急忙跑到一棵大树旁,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迅速爬了上去,这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当他缓过神来之后,立马站在树梢上,朝着远处一看,瞬间被惊呆了!只见一只猛虎,正和一条九尾狐大战。 不过让他担心的是,这只九尾狐很明显不是猛虎的对手,不仅全身被挠出了很多伤口,就连前腿都断了一只,眼看着就不行了。 看到这一幕,铁柱立马愤怒了,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勇气,居然立马打开了天眼,对着猛虎大喊了一声: “开阴术第 一式——四海八荒,唯我独尊,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光柱,嗖的一下子,就从他的天眼中,瞬间射中了猛虎的身子,直接就把它打飞2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可见威力之大。 不过可惜的是,这只猛虎也不简单,居然丢了半条命,依然没有死去,还朝着铁柱大吼了三声,随即钻进树林消失不见了! 铁柱看到自己胜利了,心中大喜,只见他直接轻轻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来到了九尾狐的面前。 谁知九尾狐看到他后,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惊慌的盯着他,竟然口吐人言道: “你不要过来,虽然我受了重伤,但也不是你能欺负的,你要是在敢上前,我就自 爆。” 铁柱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想:我的天啊!自己好心救了它一命,没想到还被当成了坏人,这也太冤了吧! 想到这里,他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瓷瓶,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狐狸,好歹你也是一个狐妖,怎么胆子就这么小呢!我这瓷瓶里装的是疗伤药,你赶紧撒在伤口上吧!” 九尾狐闻言,立马明白了铁柱是在救它,而自己却还在冤枉他,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于是它眼珠一动,直接从嘴中吐出了两根发着金光的毛,随即看了铁柱一眼,一脸娇羞的说: “大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为了报答你,我送你两根毛,不过你可别小看它啊!这可是我的本命毛,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说完后,九尾狐直接把两根毛递给了他,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铁柱,看着手里的两根毛,心中不由得苦笑: “哎!这个家伙也太小气了,难道就不会送自己一些财宝吗?我要这根毛有什么用啊!” 随后,他也没心情再抓鱼了,直接转身就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原本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差点让铁柱丢掉小命。 时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这天上午,铁柱从镇上赶集回家。 谁知当他路过一条小河边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尼姑,背着一捆干柴,摔倒了在地上,不停的流眼泪。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是哪里来的小尼姑啊?我怎么在这一片没有见过她呢?不过既然遇到了就是缘分,怎么岂能不管呢? 于是,铁柱急忙走上前,拍了一下小尼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 “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赶紧给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你一下。” 谁知小尼姑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说道: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刚才我看到一条蛇,吓的把脚崴了,所以还请你帮我把干柴背回家,你看行吗?” 铁柱闻言,也没有多想,直接就点了点头,随后,他一把背起干柴,就跟着小尼姑回家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铁柱跟着小尼姑来到了一个茅草屋。 没想到,当他把干柴放下后,就准备转身离开,谁知这个小尼姑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面色桃花的对他说道: “小哥,真是辛苦你了,此时已经中午了,不如留下来吃顿便饭吧!我已经备好了酒菜。” 铁柱闻言,犹豫了一下,随即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下来。 然而,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这个小尼姑喝多了酒,竟然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瞬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得乱想: 这个小尼姑不对劲啊!不仅能喝酒吃肉,而且这大冬天的也不怕冷,居然还不 穿衣,难道…… 想到这里,他打了一个激灵,立马打开了天眼,对着小尼姑一看,瞬间吓得两腿直哆嗦,原来这个小尼姑是虎妖所变。 随后,铁柱平静了心情,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包特制的盐,悄悄的倒进了酒水中,随即找了一个借口,就让小尼姑喝了下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个小尼姑,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全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了一只母虎,眼中冒出凶狠的眼神,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啊!居然能让我显出原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你在我的酒中下了合 欢散,要不是我功力深厚,估计就栽了你的手里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这都是你作死。” 说完后,母虎立马张开大嘴,就朝着铁柱咬了过去。 谁知铁柱急忙从怀中拿出了两根狐毛,对着母虎就扔了过去,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只见母虎瞬间被炸飞了5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二话不说,转身就逃了出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刚刚跑出2里地,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虎啸,随即一道黑光,瞬间罩住了他,让他无法动一下。 片刻之后,就看到母虎慢慢的走了过来,不屑的对他说: “小子,你接着跑啊?难道你以为就凭两根狐毛,就想打败我吗?你太真了!”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两根狐毛不能伤害你,那再加上本尊呢?上次被你偷袭了,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完后,女子眼中红芒一闪,随即随手一挥,只见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母虎,立马燃烧了起来。 此时的母虎,立马发出了惨叫,随即一脸气愤的大喊: “好你个九尾狐,居然渡过了天劫,化成了人形,今日本王认栽了,不过你给我等着,我的夫君黑虎妖王是不会放过你的……” 结果,还没等母虎说完,就被三昧真火烧成了灰烬。 女子看到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立马走到铁柱的面前,随即淡淡的对他说道: “既然本尊的事情,已经牵连了你,为了你的性命,不如你去我的洞府暂住吧!” 铁柱闻言,心中窃喜,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谁知三年后,铁柱望着眼前的一对儿女,心中不由得苦笑:都怪自己太单纯了,一时没有把持住,中了九尾狐的美人计啊…… 第525章 铁牛 清朝乾隆年间,泰山脚下西南60里处有个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铁牛的放牛娃,因父母去世的早,经常被人嘲笑。 然而,铁牛却丝毫不在意,在他的心里,认为自己不偷不抢,靠着自己的努力活着,这不丢人。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河边放牛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牛也没有多想,猛的就站了起来,随即爬到了一棵大树上,抬头一看,只见在树林深处,有一个妙龄女子,正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玷污。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拿出一把柴刀,急忙就朝着那边赶去。 片刻之后,当他气势汹汹的跑到女子跟前,直接一脚就踹开了大汉,随即嘴中大喊: “你们是哪里来的恶人?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大白天的就在这里欺负民女,难道不怕遭报 应吗?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两个大汉居然嘿嘿一笑,随即眼中冒出了冷光,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是嫌命长了吗?居然敢管我们的事情,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乃是清风寨的土匪,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这两个大汉直接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刀,二话不说就朝着铁牛砍去。 谁知女子看到后,立马吓得抱住了铁牛的大腿,哭喊着说: “小哥哥,你快点跑吧!不要管我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铁牛一听这话,心中却不以为然,只见他轻轻笑了一下,随即摸了一下女子的头,对她说道: “大姐,你就放心吧!你先躲到一边,等我先收拾完这两个土匪,咱们一会在说话。” 女子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马乖巧的走到了一边。 铁牛看到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举起柴刀,对着大汉嘴中大喊: “开阴术第 一式——无影刀!” 话音刚落,就看到铁牛的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斩断了两个大汉的胳膊,随即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响起。 这两个大汉也是一个狠人,只见他们一看自己不敌,急忙扔下各自的断臂就跑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土匪刚刚跑出一段距离后,居然转头对着铁牛大喊: “小子,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情不算完,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了!” 说完后,他们冷哼一声,慌忙就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也没有在意,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走到女子的面前,帮她遮掩了一下衣服,笑着说道: “大姐,如今那两个土匪被我赶走了,你也赶紧回家吧!以后千万不要一个人上山了,这一片经常有土匪出没。” 没想到,女子闻言,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哥,你说的我都懂,我叫梁红,其实就是一个寡 妇,为了养活自己,那是不得已才会出来采蘑菇的,谁知会遇到土匪呢! 既然现在发生了这件事情,那我也不敢回家了,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就给你当老婆吧!” 铁牛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心中不由得想道: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放牛娃,估计以后也没钱娶媳妇,如今白捡一个媳妇,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只见他脸色一红,拉住了梁红的嫩手,笑着说道: “我当然不会嫌弃你了,现在我们赶紧回家吧!我给你做好吃的,今晚我们就洞房。” 梁红一听,随即脸色一红,就抱着铁牛的胳膊跟他走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没想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铁牛的头上。 这天上午,铁牛吃完早饭,就来到镇上赶集,想要买一些米面。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个肉摊时,突然看到在一个笼子里,关着一头母猪,让他奇怪的是,这头母猪居然默默的流着眼泪。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想起了村中老猎人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这流眼泪的动物,一般都是有灵性的,要是遇到了一定要放生。 想到这里,铁牛的心里有了主意,只见他立马找到屠夫,笑着对他说道: “大哥,我看你这笼中的母猪有些可怜,要不这样吧!你说个价钱,我买下了。” 谁知这个屠夫一听这话,立马打量了他一眼,随即眼珠一动,假装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哥,其实我花10两银子,买下这只母猪,是为了下崽的,不过我看你也是一个实在人,也不好抹了你的面子,要不这样吧!你给我8两银子,我就狠心卖给你吧!” 铁牛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对他暗骂:好你个黑心屠夫,这8两银子可以买三头猪了,不过当他看到那头母猪流泪对我样子,这心里立马就心软了。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还是硬着头皮买了下来。 就这样,铁牛买下母猪后,立马抱着母猪就来到了小河边,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小家伙,你赶紧回家吧!以后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救的!” 说完后,他拍了一下母猪的头,转身就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这只母猪望着铁牛离开的背影,突然眼中冒起了红芒,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到了晚上三更时,铁牛跟往常一样,正在家里搂着老婆睡觉呢! 没想到,他在睡梦中,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跟着这道声音,慢慢的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来到一口古井的旁边时,突然从里面飞出一只2丈大的母猪,正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你不要害怕,我就是白天被你救的那只母猪,其实我当时我正在渡化形劫,所以法力尽失,才会被猎人抓住,卖到屠夫那里的,幸好被你所救。 不过我算到有人要害你,所以急忙敢来报恩,你现在赶紧带着妻子,一起躲到牛棚里,切记!” 说完后,母猪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瞬间吓得醒了过来,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叫醒了妻子,二话不说,就带着她躲进了牛棚。 没想到,当他们刚刚躲进牛棚半个时辰,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群土匪就闯进了家中,直接对着卧房,就不断的射箭,接着还放了一把火。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就想冲出去跟他们拼命,结果被妻子死死的拦住了。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就看到一头母猪出现,随即大嘴一张,直接喷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这群土匪。 片刻之后,这伙土匪就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对着妻子说道: “老婆,看来这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啊!毕竟好人有好报的!” 梁红闻言,激动的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铁牛夫妻俩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尽自己的努力帮忙,后来一直活到了99岁才无疾而终…… 第526章 狐报恩 明朝万历年间,太行山脚下30里处有个高老庄,在庄里住着一个樵夫,人称李老汉,因为家境一贫如洗,至今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受到很多人的嘲笑。 然而,李老汉却丝毫没有在意,在他的心里总是觉得,自己只是暂时运气不好,等将来自己发财了,就可以让他们低头道歉。 直到有一天上午,李老汉吃完早饭,嘴中叼着一根小草,晃晃悠悠的来到了镇上赶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间客栈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只青狐,被关在笼子里惨叫,瞬间让他吓得后背发冷,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李老汉二话不说,觉得此地不可久留,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这只青狐忽然向他一跪,流下了委屈的眼泪,随即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响起: “大哥请留步,我乃修行三千五百年的青狐,一直隐居在太行山深处,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昨日因为在渡人劫,以至法力尽失,一不小心被猎人抓到。 结果,我就被卖到了这里,一时间生死难料,不过幸运的是,今日有幸遇到了你,所以还请你把我救出,我愿以身相报。” 看到这个情况,李老汉顿时全身一震,立马后退了几步,随即心中不由得乱想: 哎呦,我的天啊!没想到,自己这么好运,居然遇到了传说中的狐仙,听说这狐仙平时就喜欢收集亮晶晶的宝贝,那自己要是救她一命,她为了报恩,送给自己一些值钱的宝贝,自己岂不是可以一 夜暴富了? 想到这里,李老汉眼睛一亮,瞬间心中有了主意,只见他急忙走进了客栈,对着柜台大喊: “掌柜的,刚才我路过你家客栈门口,突然看到了笼中的青狐,觉得挺漂亮的,所以有心想要买下,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谁知这个掌柜也是一个人精,只见他眼珠一转,忽然叹了一口气,装作无奈的说道: “老哥,不瞒你说,我之所以花50两银子买下这只青狐,就是为了给我妻子治病,原本是不打算卖的。 不过,我看你也是一个实诚人,要是直接拒绝你,那倒是显得自己无情,要不这样吧!只要你给我30两银子,这只青狐就属于你了,你觉得如何呢?” 李老汉听完后,立马脸色一变,心中不由得大骂:这个老家伙不愧是当老 板的,那算盘真是打的啪啪响,不过为了自己的宝贝,也只能咬牙答应了! 李老汉想通之后,也没有耽搁,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从袖子拿出了30两银子给了他,随即直接提着笼子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李老汉带着青狐,来到了一片小树里。 这时他四周警惕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人,随即不慌不忙的打开了笼子,就把青狐放生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这只青狐从笼中跑出来之后,瞬间全身金光大闪,让人睁不开眼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当金光散去后,这只青狐竟然慢慢变成了一个16岁的女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全身光溜溜的! 而此时的李老汉,打了一辈子的光棍,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更何况对方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女人。 片刻之后,只见他双眼一红,脑子一热,急忙就向着青狐女子扑了过去…… 当李老汉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只见他睁开眼睛朝四周一看,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自己睡在一个山洞中! 就在这时,忽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青狐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你终于醒了,不过你不要害怕,这里乃是我的洞府,是我带你回来的,如今你我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也算是以身报恩了,你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后,青狐女子转身就要离开,没想到,却被李老汉拉住了胳膊,只见他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个女人也太无情了吧!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救了你一条命,难道你只是陪我睡一次,就把我打发走吗?” 话音刚落,青狐女子脸色一变,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冷的对他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李老汉闻言,心中窃喜:哼,你一个小小的狐仙,我还治不了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想到这里,只见他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笑嘻嘻的说道: “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给我一箱金子,再加上一件可以保命的东西,我就立马走人。” 青蛇听完后,心里瞬间愤怒了,胸口也气得起伏不定,没想到,这个家伙太贪了,不过为了报恩,看来自己也只能无奈答应了,谁让自己欠他人情呢! 片刻之后,青蛇女子对他冷哼一声,随即右手一挥,就看到金光一闪,地上多了一个小木箱,而在空中还飘着两根青色的狐毛。 李老汉看到后,心中大喜,急忙就打开了那个箱子,只见里面放着满满的金子,顿时让他乐的嘿嘿傻笑。 这时的青狐女子,看到他的举动,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你不要小瞧这两根狐毛,毕竟它们是我的精华,所在只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现在你我已经两清,你赶紧走吧!” 李老汉看到自己的目地达到了,心中自然很开心,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直接抱起那箱金子,转身就离开了。 而青狐女子望着他的背影,突然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李老汉趁着夜色,终于慢慢的走到了家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当李老汉正要推开家门时,突然听到从院中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姐姐,现在都三更天了,怎么这个李老汉,还没有回家呢?这要是再等下去的话,我们的任务就无法完成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冷哼声,随即另一名女子说道: “妹妹,你不要着急,估计这个李老汉,又不知去哪里寻 欢作乐了,再说了,咱们姐妹都做了两百年的厉鬼了,只要能吸掉他的精血,就会变成鬼仙的!” 话音刚落,李老汉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打哆嗦。 此时他的心中暗想:自己好不容易成为了有钱人,没想到,自己的家中却来了两个女鬼,还想要害自己,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想到这里,他立马从怀中拿出了两根狐毛,一脚就踹开了大门,只见他二话不说,对着女鬼就把狐毛扔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那两根狐毛,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就把两个女鬼罩住了,随即呼呼的燃起了大火,让这两个女鬼,不断的在里面发出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李老汉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见他慢慢走到了光罩跟前,冷冷的说道: “你们这两个女鬼,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跑到我家里害我,就算是我杀了你们,那你们也是死有余辜。” 谁知两个女鬼一听这话,立马相视看了一下,随即一起跪在地上求饶,嘴中哭喊道: “大哥饶命啊!我们姐妹知道错了,如果你要是愿意放我们一马,我们愿意做你的小妾,每日陪伴你左右,好心侍奉你。” 李老汉闻言,先是一愣,立马看了女鬼一眼,随即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两个女鬼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还一副面若桃花的样子,要是做自己的小妾也不错。 想到这里,只见他立马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对她们说道: “你们听好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是一个心软的人,既然你们愿意做我的小妾,我也只好答应了!” 说完后,李老汉直接收走了狐毛,就把两个女鬼放了出来,急忙左拥右抱的一起回到了卧房,随即屋中传出了欢笑声…… 然而,好景不长,当时间过去了七天后,李老汉却是整个人都瘦了一整圈,就连两只眼睛都深深的凹了进去,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看着很心疼。 不过李老汉却没有多想,认为自己只是得了风寒,直接就去镇上找郎 中开几副药。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一个尼姑冲了出来,居然二话不说,就把他拉进了庙中,随即一脸怪异的对他说道: “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肯定招了不干净的东西,估计还有三日可活,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我这里有一颗佛珠可以保命,你只要……” 结果,还没等尼姑说完,就被李老汉打断了,只见他一把推开了尼姑,嘴中不屑的说道: “哼,你不要说了,我一看你就是一个骗子,居然拿一个破佛珠来忽悠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这次就放你一马,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李老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谁知尼姑看到后,居然全身金光一闪,立马变成了一只青狐,随即腾空飞走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到了午夜子时,此时的李老汉,刚刚和两个女鬼做完房事后,突然感觉全身瞬间失去了力气,七孔慢慢流出了血,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两个女鬼看到这个情况,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不屑的对他说: “老家伙,这就是你的报 应,谁让你色胆包天,居然敢睡我们姐妹呢?” 说完后,两个女鬼狠狠踹了他一脚,随即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李老汉看到这一幕,心中后悔不已,可惜的是,为时已晚啊!随后,只见他瞪着一双大眼睛,就这样,心有不甘的离开了人世。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金光一闪,只见一只青狐出现,随即叹了一口气,口中悠悠的说道: “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这就是你的命,希望下辈子你能做个好人吧!” 话音刚落,只见青狐挥了一下前爪,随即一道金光闪过,就看到整间屋子就倒了下来,直接把李老汉埋在了里面…… 第527章 女子暴毙,见恶婆婆九十寿终正寝有蹊跷,阎王:没判错 明朝万历年间,黄河岸边30里处有个马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马老汉,妻子温柔贤惠,一家人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次,他带着妻子一起上山采药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虎啸,吓得他后背发凉,两腿打哆嗦。 而马老汉的妻子更是不堪,只见她立马坐在地上,随即抱住他的大腿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顿时皱起了眉头,急忙把她扶了起来,一脸焦急的对她说道: “夫人,此时这个情况,你还哭个屁啊!听那虎声应该离此不远,现在想要逃走是不可能了,如今之计,那就是咱们赶紧爬到树梢,才能逃过一劫。” 谁知他妻子闻言,立马眼睛一亮,一把就推开他,转身就跑到一棵大树下,随即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就爬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马老汉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也找了一棵大树就爬了上去。 谁知当马老汉刚刚爬上树梢,没过多大一会儿,就看到一只2丈高的巨型老虎,瞪着两只灯笼大的眼睛,露出凶狠的眼神,慢慢走到了他妻子的那棵树下。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只巨虎围着大树转了三圈后,竟然张开大嘴吼了一声,随即就狠狠的撞到了大树上。 随后,就看到这棵大树猛烈的晃了起来,吓得他妻子一阵慌乱,没有抱紧树杈掉了下来。 结果,老虎看到后,直接就扑了过去,叼起他的妻子,就蹿进树林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马老汉,看到妻子被老虎叼走了,顿时气得眼睛发红,不断的捶打着树干,毕竟他的心里也明白,自己的妻子肯定是活不成了! 半个时辰后,马老汉红着一双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里后,丝毫也不敢耽误,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老母亲,结果,她母亲因为年纪大了,无法接受这个打击,竟然听完后就病倒了。 无奈之下,马老汉只好四处找郎 中给母亲看病,这才保住了母亲的性命。 谁知当他母亲病愈后,就开始不断的催他娶小妾,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马老汉也只能苦笑着答应了! 直到有一天上午,马老汉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就来到了附近的镇上赶集卖菜。 没想到,当他刚刚摆好摊子,就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女子,晕倒了在他的摊前。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于是他急忙拿出了自己的水壶,就给这个女子喝了几口。 片刻之后,只见这个女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马老汉的时候,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我叫小莲,求求你救救我吧!后面有恶人追我,我是被人骗到青 楼的,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只要你能带我走,我愿意以身相许,你看行吗?” 马老汉一听这话,顿时心中大喜,毕竟这不花钱的老婆,谁愿意错过呢? 于是,他眼珠一动,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小莲,你不要害怕,既然你我能够在此相遇,那就说明咱俩有缘分,所以我愿意娶你为小妾,这样吧!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说完后,马老汉也没有等她回话,急忙就收起了摊子,带着小莲就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里后,急忙就把小莲带到了母亲的面前,随即把她的事实仔细的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他母亲听完后,也很同情小莲的遭遇,随即在她的建议下,当天就把婚礼办了!毕竟他们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然而,这个小莲却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当她成婚一个月后,发现马老汉不仅床上能力不行,无法满足她,而且还是一个穷小子,让自己只能吃粗茶淡饭。 无奈之下,她每天都想找各种理由悄悄逃走,结果,却被她的婆婆看的很紧,一直找不到机会,为此,她们的婆媳关系很不好。 直到有一天下午,小莲看着天气不错,就端着一盆脏衣服,来到了村外的小河边洗衣服。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老道士,悄悄走到了她的后面,随即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你不要害怕,贫道来自龙虎山,一直云游在外,正好路过此地,不过我看你头上冒着妖气,估计你活不过三日啊!” 小莲闻言大惊,随即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惊慌的说道: “道长,看你的神色,一副很厉害的样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道士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装作无奈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也不好拒绝,谁让我心地善良呢!这样吧!刚好我特意带了一葫芦好酒,只要喝下去几口,就会立马除去妖气。” 说完后,老道士立马从腰上解下来一个酒葫芦,递给了小莲。 谁知小莲接过酒葫芦,竟然二话不说,就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片刻之后,小莲突然感觉全身发热,自己全身无力,心中出现了一种冲动,一脸疑惑的说道: “道长,你这酒不会有问题吧?我怎么现在全身燥热,无法控制心中的情绪呢?” 道士闻言,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摸了一下小莲的脸蛋,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有这种感觉就对了,因为我在里面放了一些合 欢散,唯 一解决的办法,就是跟我快活。” 说完后,这个老道士一把抱起小莲,就朝着树林深处走去了,随即就传出欢快的声音…… 然而,让小莲没想到的是,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却被躲在暗处的婆婆看到了。 当她回到家里后,只见她婆婆坐在院中,手中拿着木棍,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小莲,没想到你会跟一个老道士鬼混,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做出这等败坏家门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她婆婆举起手中的木棍,朝着小莲就打了过去。 而小莲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个恶婆婆,竟然跟 踪自己,不过自己也是中了道士的诡计,是冤枉的啊! 想到这里,她瞬间也愤怒了,心中不由得乱想:看来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这个恶婆婆一直看自己不顺眼,什么事情都要管着自己,干脆自己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不让马老汉得知就好。 于是,她直接夺走了婆婆手中的木棍,随即举起木棍,对着她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美妇骑着一头老虎闯进了家门,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居然敢伤害我的婆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美妇随手一挥,嘴中大喊:窥阴术——给我爆,只见一道金光从她的手中飞出,瞬间没入了小莲的眉心。 片刻之后,就听到小莲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随即瞪着一双大眼睛,就倒在了地上。 随后,美妇走到了婆婆的面前,立马把她扶了起来,一脸担心的对她说道: “婆婆,你没事吧!都怪儿媳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谁知婆婆一听这话,立马眼中流出了眼泪,一脸激动的说: “秋香,原来你没死啊!这真是太好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不是被老虎叼走了吗?” 秋香闻言,立马苦笑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就慢慢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当初秋香被老虎掉回洞中,一开始很害怕,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一时间万念俱灰。 没想到,这只老虎看到他的样子,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对她说道: “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害你的,其实我是十年前,被你救下的那只小老虎,当时我正在渡劫的时候,突然被狼妖偷袭。 结果,让我受了重伤,当我逃到河边时,因为体力不支晕倒了,幸好被你及时遇到了,还帮我用草 药疗伤,我才捡回一条命。 如今我修 炼有成,所以为了报恩,特意把你带回洞中,传你窥阴术,不仅可以让你保护自己,也可以让你增加三百年的寿命,你就在我洞府安心修 炼吧!” 秋香闻言,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就按照老虎的要求,留了下来修 炼,直到今日修 炼有成,立马就下山了,这才及时救了婆婆一命。 而刚刚死去的小莲,自然也听到了秋香说的话,随即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的灵魂,慢慢的飘到了空中,张开大嘴朝她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铁链瞬间缠住了小莲的脖子,随即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大胆小莲,你已经死去,居然还敢在这里作恶,赶紧给我去见阎王受罚吧!” 小莲闻言,瞬间吓得脸色大变,随即看着身后的鬼差,一脸不甘心的对他说道: “看你的样子,想必就是黑无常吧!不过我死的不甘心,还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报完仇之后,我立马就跟你走。” 谁知黑无常一听这话,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嘴中不屑的说: “有因必有果,这也是你罪有应得,你要是不甘心,那就去找阎王评理去吧!” 说完后,黑无常不顾小莲的反抗,立马拖着她就离开了!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当小莲见到阎王后,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阎王大人,你办案不公啊!我如今才二十岁就被人弄死了,而我那恶婆婆都快90岁了,却依然活的好好的,我不服气。” 话音刚落,只见阎王一拍桌子,对她冷哼一声,嘴中不屑的说: “小莲,其实我没有判错,正所谓前世因,今世果,你婆婆乃是五世善人,一生帮助过很多乞丐,所以今世自然可以活到九十岁寿终正寝。 而你前世是一个屠夫,一生杀过很多生灵,所以今世只为还债,自然活到二十岁暴毙,这就是因果报 应。” 说完后,阎王随手一挥,就让鬼差把小莲打入了鬼牢。 而当马老汉回到家里后,得知小莲做的事情,心里瞬间愤怒了,不过当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安然无恙的回家时,居然激动的晕了过去! 三年后,秋香为马老汉生下了一对双胞胎,马老汉看着眼前的一幕,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第528章 木匠渡劫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叫王得水的木匠,自幼就有过目 不忘的本事,让众人羡慕不已!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成婚半年后,没想到,他的妻子却嫌他家境贫穷,无法让自己过上有钱人的日子,居然趁着他外出打工时,跟着同村的屠夫私奔了! 为此,王得水经过此事的打击,竟然一蹶不振,发誓不再娶妻,每天都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家中喝酒,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貌美 女子,慌慌张张的就闯进了他的家门。 看到这个情况,王得水瞬间愤怒了,只见气得一拍桌子,随即眼睛一瞪,指着女子大喊: “你这女子好生无理?不管你有什么急事,既然来家里找我,那就要懂得礼数,怎可私闯呢?” 谁知这个女子也不简单,只见她一听这话,瞬间脸色一变,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哥你说的有理,都怪我一时心切,失了礼数,这里是5两银子,还望你莫要生气。” 说完后,女子急忙从腰中拿出了5两银子,递给了王得水。 王得水看到银子后,立马眼睛一亮,想到这个女子还挺会办事,心中的怒气瞬间消失不见了! 当他把银子收好后,假装咳嗽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看你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普通女子,不知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呢?我能帮的一定办到。” 谁知女子闻言,立马嘴角上扬,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古怪的对他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一着急我,都忘了介绍自己了,其实我是胡媚娘的丫鬟,而胡媚娘可是万花楼的头牌,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前几天,她听老 鸨说,你的木匠水平很高,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所以就想请你,为她打造一个特殊的书架,事成之后,她会备好100两银子作为酬劳,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说完后,这个丫鬟眼中精光四射,笑眯眯的盯着王得水。 片刻之后,王得水竟然被这个丫鬟的目光,看的脸色红了起来,不过他一想到,只要自己做好书架,就可以得到100银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自己岂能随便错过呢? 于是,当王得水想通后,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急忙转头对这个丫鬟说道: “大妹子,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为了早点让你家小姐满意,咱们赶紧出发吧!” 说完后,王得水立马回到屋中,直接把自己常用的工具,装进了一个箱子里面,随即背在身上,就跟着那个丫鬟出发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王得水费了半天劲,终于跟着丫鬟走进了万花楼,直接就朝着三楼而去。 片刻之后,丫鬟带着王得水来到了胡媚娘的门前,随即敲了敲门,一脸开心的说道: “小姐,你要的个小木匠,我帮你请来的,你快点开门啊!保证让你满意。” 话音刚落,就看到房门“吱”的一声,只见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打开了房门,笑眯眯的说: “公子万福,小女子有理了,听说你的木匠手艺很厉害,所以我就冒昧把你请来了,你快点进屋吧!我把图纸拿给你。” 说完后,胡媚娘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就走进了屋中。 当王得水走进屋里,看过图纸后,心里顿时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一脸轻松的说: “媚娘,你的图纸我看过了,虽然有些地方的设计很复杂,但是对于我来说,这都是小事,我保证会在三天内给你做好。” 胡媚娘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着对丫鬟说: “小红,你赶紧带他去偏房做工吧!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来找我解 决。”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会一直在旁边盯着他的。” 丫鬟听到小姐说的话,立马回了一句,随即转身带着王得水,朝着偏房而去。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一天,此时的王得水因为很卖力,居然已经完成了任务的一半,心中有些得意。 就在这时,突然房门被推开了,只见胡媚娘踩着小碎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古怪的说道: “真是辛苦你了,估计你现在也饿了,我已经在屋中备好了酒菜,你赶紧跟我走吧!” 王得水闻言,心中窃喜,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就跟着胡媚娘走了,毕竟他做了这些年的木匠,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当他来到胡媚娘的房间后,只见在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不仅有红烧鸽子,还有清蒸鱼等美味佳肴,总之让他看的眼花缭乱。 这时胡媚娘看到他的举动,眼中红芒一闪,随即端起一杯酒,走到王得水的面前,轻轻对他吐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今天让你受累了,这杯酒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你一定要喝光啊!” 说完后,只见胡媚娘举起了这杯酒,就送到了王得水的嘴边。 而王得水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啊!只见他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不知不觉的就喝下了这杯酒。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刚喝下这杯酒后,突然发现头有点晕,看东西都有了重影,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急忙看了一眼胡媚娘,一脸疑惑的对她说: “媚娘,这到底是什么酒啊?怎么我刚刚喝了一杯,就感觉头重脚轻啊?” 结果,胡媚娘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古怪的说: “哎呦!你就不要多想了,其实这只是一杯普通的女儿红,不过我却在里面加了一点合 欢散,一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好处了!” 说完后,胡媚娘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使劲一拉,就听到“刺啦”一声,瞬间就成了碎片,随即就把王得水扑倒了在床上。 而此时的王得水,却是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不要啊!接着就听木床激烈的摇晃了起来…… 当王得水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中午,只见他双眼无神的望着屋顶,眼角流出了两行热泪。 胡媚娘看到他的样子,瞬间愤怒了,只见她伸出双手,直接就打了他一个耳光,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这种事情明明是我吃了亏,怎么搞得好像你有理一样,实话告诉你吧!既然你我有了夫妻之实,那你以后要乖乖听话,现在你赶紧回家收拾一下衣物,然后,搬到我这里住,以后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后,胡媚娘一脚就把王得水踹下了床,随即转身就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得水的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他挺着全身的酸痛,慢慢的站了起来,立马走出了万花楼。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王得水来到了河边,望着波涛汹涌的河水,心中想起了昨夜的欺辱,随即脑子一热,就跳进了河中。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条10丈长的青蛇,瞬间缠住了王得水的身体,把他救到了岸边。 过了一会儿,当王得水睁开眼睛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指着青蛇大喊: “你是哪里来的蛇妖?为何要多管闲事,难道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吗?你太过分了!”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直接变成了一个16岁的女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一双桃凤眼,让人看着就流口水。 片刻之后,女子慢慢走到了王得水的面前,一脸无奈的对他说: “恩公,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十年前被你救得那条青蛇,当时我被狼妖偷袭受了重伤,幸好被你路过及时相救,如今我才能化成 人形。 不过今日我在修 炼时,突然感到心神不宁,随即掐指一算,这才得知你有一难,所以就急忙赶来相救。” 王得水一听这话,立马感动的流下了泪水,不过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时间羞于出口,顿时脸色一红愣在了原地。 青蛇女子看到他的举动,立马摇头苦笑了一下,随即笑着说: “你不用说了,你的事情我已知晓,你遇到的那个胡媚娘,其实是一只狐妖,她正在炼一种邪功,需要吸干七七四十九个男子的精血,而你很不幸的成了其中的一员。 所以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立马在你身上施展锁阳术,只要那个狐妖和你同 房时,锁阳术就会倒转,直接把她的精血吸走,到时候就是她的死期。” 说完后,青蛇女子直接伸出右手,对着王得水的眉心一点,就看到一道金光,瞬间冲进了他的脑中,让他感到一阵温暖。 就这样,王得水按照青蛇的吩咐,立马就回到了万花楼。 到了晚上,胡媚娘很自然的把王得水按在了床上,随即运转功力,就准备吸走他的精血。 没想到,就在这时,王得水体内的锁阳术瞬间启动,直接就把胡媚娘的精血吸走了一半。 胡媚娘发现这个情况,瞬间愤怒了,只见她发出一声惨叫,直接一掌就把王得水打飞了,随即指着他大喊: “小子,你到底是谁?怎么会锁阳术?是谁教你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青蛇破窗而入,随即飘在空中冷冷的说道: “大胆狐妖,居然敢害我恩公,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吧!” 说完后,只见青蛇大嘴一张,直接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立马就罩住了胡媚娘,瞬间把她化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青蛇全身金光一闪,立马化化成了一名女子,走到王得水的面前,一脸娇羞的说: “恩公,现在那个狐妖已经被我除去了,以防她的同类找你复仇,不如你去我的洞府生活吧!我愿意嫁你为妻。” 说完后,青蛇女子脸色一红,立马羞涩的低下了头。 看到这一幕,王得水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窃喜,一把抱住了青蛇女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529章 采阳术 明朝万历年间,太行山往东60里处有个牛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牛大勇的小伙,因自幼练就采阳术,方圆百里无人敢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上午,牛大勇一时兴起,带着妻子一起赶着自家的10头花牛,去河边放牛。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四周狂风大作,远处传来“嗷”的一声狼吼,顿时吓得他和妻子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 片刻之后,只见他的妻子,狠狠踹了他一脚,随即大骂道: “大勇,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发 愣,赶紧牵牛回家,听这声音肯定有狼群在附近啊!” 说完后,他妻子冷哼一声,转身就朝着牛群走去了! 牛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一脸尴尬的跟了过去。 俗话说得好,这理想很丰 但,现实却很骨感。 当他们赶着牛群刚刚走出100米的时候,突然四周狂风大作,瞬间出现10头黑狼,把他们围了起来,眼中冒出凶狠的冷光,死死的盯着他们。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勇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突然从身上拔出随身携带的柴刀,对着妻子大喊: “夫人,你先赶着牛群回家,我来抵挡这些狼,切记,千万不要回头。” 说完后,牛大勇头脑一热,立马举起柴刀,对着狼群大喊:采阳术第 一式——八荒六 合,横扫千军,给我爆…… 话音刚落,只见他的柴刀,立马化作一道10丈长的刀影,冒着冷冷的火光,瞬间对着狼群就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8头黑狼发出一声惨叫后,就被炸成了碎片,可见这一刀的威力。 就在牛大勇沾沾自喜的时候,突然听到妻子在远处哭着大喊: “大勇,你快点来救我啊!我还年轻,现在不想死啊……”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被一头2丈高的狼王,一口咬断了脖子,直接吞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牛大勇的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双眼发红,嘴中发出“啊”的一声叫,直接举着柴刀,就朝着狼王冲了过去,想要为自己的妻子报 仇。 然而,他却小瞧了狼王的实力,只见这头狼王,竟然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嗖的一下,就窜到了空中,只见它前爪一挥,瞬间就把牛大勇打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随后,这头狼王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随即嘴角上扬,居然口吐人言,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的胆子够大啊!本王只是吃你几头牛,你不仅还敢反抗,还杀了我的几个手下,看来我是无法放过你了,希望你下辈子变得聪明点。” 说完后,这头狼王张开大嘴,直接朝着牛大勇就咬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闪,随即传出一道冷冷的声音: “住手,你这只狼妖,居然不顾本王的命令四处害人,看来我是留你不得,受死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条巨型蛇尾出现,瞬间撞在了狼王的身上,直接就把它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头狼王居然没有死,只见它全身冒出黑光,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牛大勇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他要向青蛇道谢时,却发现青蛇早就消失不见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随后,牛大勇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转身去处理妻子的后事了! 就这样,自从出了这件事情后,牛大勇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每天都是借酒浇愁,在放牛的时候,总是默默的流泪。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拿着一个酒葫芦,赶着牛群,正在河边放牛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呼救声: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一个小乞丐。”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大汉嘿嘿一笑,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 妞,你少说废话,我乃是青云寨的头领,我能够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回去当压寨夫人,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后,那个大汉抓住了女乞丐的胳膊,使劲一拉,就撕碎了她的衣服,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勇瞬间心中愤怒了,只见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大汉的身后,随即冷哼一声,直接举起自己的柴刀,瞬间就穿透了他的身体。 而那个大汉瞪着一双大眼睛,心有不甘的死去了。 随后,牛大勇立马走到女乞丐的面前,伸出双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笑眯眯的对她说: “姑娘,你现在没事了,那个坏人被我弄死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不要一个乱跑了,现在这个世道不好混啊!” 谁知这个女乞丐一听这话,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假装无奈的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我叫秋香,就是一个小乞丐,父母早就去世了,现在一直四处流浪,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啊!” 牛大勇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他的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秋香也太可怜了,不过她到是长得唇红齿白,还不如把她娶回家当小妾呢!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 想到这里,只见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秋香啊!我看你一时没地方去,正好我妻子去世早,要不你就嫁给我做小妾吧!也省得你四处漂泊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结果,秋香闻言,立马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勇心中大喜,直接抱起了秋香,一脸得意的对她说: “这真是太好了,既然你答应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咱们就今晚洞房吧!毕竟我也没有亲人,就一切从简吧!” 说完后,他也不顾秋香的反抗,直接带着她就回家了! 没想到,到了晚上洞房时,牛大勇走到了秋香的面前,一脸急切的对她说: “娘子,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休息吧!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啊!” 说完后,他脑子一热,就扑倒了秋香,想要一亲芳泽。 没想到,这个秋香冷哼一声,直接就把他踹倒了地上,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在我眼里还年幼,想要跟我同 房,还需要再等上一年,不要着急。” 牛大勇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拍桌子,对她大喊: “秋香,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忘了是我救我一命吗?再说了,你不是都答应做我小妾了,现在这是想要反悔吗?” 秋香闻言,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一条修行千年的青蛇,之所以答应做你小妾,是因为我要是不救你,你就活不过三日,毕竟我曾经被你的父亲救过一次,自然要照顾好他的后人。” 直到此时,牛大勇终于明白了秋香的苦衷,心中一时间很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道嚣张的声音传来: “牛大勇,赶紧出来受死,本狼王来找你复仇了,要不是因为你,上次我也不会被青蛇重伤,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完后,那个狼王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秋香看到狼王的举动,居然二话不说,直接随手一挥,只见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狼王,不断的燃烧了起来。 片刻之后,就听到狼王发出一声吼叫,随即惨叫着大喊: “啊!青蛇,怎么又是你坏我的好事,我不甘心啊!” 话音刚落,直接就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牛大勇为了赢得青蛇的芳心,居然搬到了她的洞府,每天跟她一起修行,过上了逍遥自在的生活…… 第530章 白狐渡劫 清朝乾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叫张翠山的樵夫,自幼习得风雷术,只要见到不平事,就会管一管,方圆百里无人敢惹。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张翠山的妻子小云,在家洗衣服的时候,被他的仇人找上门害死。 当他回到家里看到这一切后,立马怒气冲天,直接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嘴中喷出一股血柱,在地上炸出了一个深坑,接着他瞬间变成了满头白发。 就这样,张翠山经过这件事情的打击,从此性格大变,每天都是沉默寡言,拿着一个酒葫芦四处游荡,犹如一个废人。 直到有一天下午,张翠山晃晃悠悠的来到小河边,直接窜到一棵10丈高的大树上,就开始把自己灌醉,想要去梦里找妻子。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哭喊声: “不要过来!你们这群土匪不得好死,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谁知土匪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 妞,你还真是天真,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你要识相的话,就陪我乐呵一下。” 说完后,只见这个土匪直接按住女子的衣服,使劲一抓,就听到撕拉一声,就看到女子的上衣被撕碎了,露出了一大 片雪 白。 女子看到这个情况,瞬间眼睛发红,忽然张开大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而此时的张翠山,被这一道尖叫声吓醒了。 当他慢慢睁开了眼睛,转头看到那个姑娘时,全身瞬间打了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大半,只见他的眼睛流下了两行热泪,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女子的面前,随即一脚就踹飞了那个土匪。 接着他直接抱住了女子,一脸激动的对她说道: “小云,我的爱妻,你这是想我了,回家来看我的吗?” 谁知小云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红,急忙推开了他,一脸气愤的对他说: “你这个人好生无理,谁是你的妻子,我叫荷花,目前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呢!要不是因为家乡闹旱灾,我怎么会一个人逃到这里,被这群土匪欺负呢!” 张翠山闻言,这才得知是自己弄错了,随即老脸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俗话说得好,这人啊!不作死就不会死,只见那群土匪看到这一幕,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慢慢走到张翠山的面前,嘴中不屑的对他说: “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学我们泡妞,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乃是清风寨的土匪,平时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下磕头唱征服,只要我一高兴,说不定就会放你一马。”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后的土匪,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谁知张翠山闻言,立马眼中冒出了凶狠的眼神,随即双手合十,嘴中大喊一声: “风雷术第 三式——四海八荒,霸行天下,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飞出一道红光,瞬间就罩住了那群土匪,就看到光罩里面火光冲天,片刻间就化成了灰烬。 此时的荷花看到这一幕,心里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毕竟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呢? 想到这里,只见她满眼崇拜的看了张翠山一眼,随即刚要向他感谢,结果,心里一激动,瞬间就直接晕了过去。 张翠山看到后,急忙抱住了她的细腰,随即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瞬间吓得脸色大变,只见她的胸口有一道伤口,居然流出的是黑血,这很明显就是中毒啊!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抱起荷花,使出轻功纵云梯,急忙朝着家里赶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张翠山终于带着荷花回到了家里。 随后,他为了帮荷花解 毒,居然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随即用嘴趴在上面吸毒。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把伤口处的余毒吸完后,这个荷花依然没有醒过来,可见这毒有多厉害。 不过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放弃的性格,只见摸了一下荷花的小脸,一脸疼惜的说道: “荷花,你不仅跟我的妻子长得这么像,还意外出现在我的身边,这就说明是天意,也是你我的缘分,我已经会救你的,你在家好好等我,我这就去峨眉山上采千年灵芝。” 说完后,张翠山背上自己的铁线弓,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发了!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让他幸运的是,张翠山经过满山遍野的一番寻找,终于在一片山崖的缝隙里,发现了一株千年灵芝。 随后,他心中大喜,直接伸出双手,摘下了千年灵芝,就准备离开此地。 没想到,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狼吼,瞬间吓了他一大跳,因为他从小就在山里转悠,自然了解这狼的本性,毕竟狼是群居动物,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很麻烦的! 于是,他眼珠一动,急忙爬上了一棵大树,站在树梢上,朝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一只黑狼正在和一只白狐大战。 不过让他担心的是,那只白狐一看就不是黑狼的对手,不仅全身被咬出了很多伤口,还不断的发出惨叫声。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同情心大起,立马拿出自己的铁线弓,搭上了一根利箭,就听到搜的一声,只见一道流光闪过,瞬间射中了狼头,随即炸成了碎片。 看到这个结果,他的心里很满意,只见他纵身一跃,轻轻翻了几个跟头,就到了白狐的面前。 随后,张翠山摸了一下白狐的脑袋,对她笑了一下,随即从怀里拿出了那棵千年灵芝,从上面掰了一小块,直接喂给了白狐。 片刻之后,就看到白狐的全身,慢慢的冒出了一层金光,只见它身上所有的伤口,居然肉眼可见的愈 合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当这只白狐身上的伤口全部愈 合后,只见她立马睁开了眼睛,围着张翠山转了三圈,随即口吐人言: “多谢恩公相救,我乃山中修行一千五百年的狐仙,因为在渡人劫,法力暂时被封住了,所以才会被黑狼追杀。 不过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送你两根狐毛,你一定要随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说完后,只见白狐前爪一挥,只见两根狐毛,冒着淡淡的蓝 光,慢慢飘到了张翠山的面前。 当白狐看到张翠山收下后,立马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翠山摇头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就回家了,毕竟荷花还在等着他救治呢!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张翠山离开不久,就看到,从黑狼的头上慢慢飘出了一个黑影,望着他的背影,冷冷的说了一句: “小子,你给我等着,你废了我的肉身,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这道黑影居然朝着张翠山追了过去…… 当时间过了两个时辰后,张翠山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家中。 这时他看了一下荷花的脸色,感觉更加苍白了,于是,他急忙拿出千年灵芝,掰了一小块,用手捏碎后,就直接喂了下去。 让他欣慰的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荷花突然睁开了眼睛,急忙坐了起来,直接往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血,随即脸上也慢慢有了血色。 过了一会儿,荷花感觉自己有了一些力气,就四周看了一眼,随即一脸古怪的对他说道: “大哥,这里应该是你的家,我的衣服也是你给我换的吧!所以既然你看光了我的身子,为了我的名声,你一定要娶我。” 张翠山闻言,先是一愣,刚想要拒绝,可是他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不负责任呢? 于是,他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荷花,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姻缘,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以后你就跟着我享福吧!三天后,等你身体康复后,咱们就拜堂成亲。” 荷花一听,立马脸色一红,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 就这样,三天后的晚上,张翠山一脸激动的走进了洞房,随即来到了新娘的身边,慢慢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结果,只见新娘眼中红芒一闪,突然射出一道黑光,瞬间定住了张翠山,随即嘴中发出了尖锐的叫声,震得张翠山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张翠山脸色大变,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他嘴中大喊: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上我妻子的身,还要偷袭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全身冒出黑气,一脸凶狠的对他说: “小子,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了前几天害死的那只黑狼吗?我是来复仇的!” 说完后,只见一道黑影慢慢从荷花的头上,飘到了空中,随即张着大嘴,朝着张翠山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翠山认为自己要死之前,突然他的胸前金光一闪,只见一根狐毛,冒着蓝 光飞了出来,瞬间化作一道花光,就罩住了黑影。 片刻之后,只见黑影发出一声惨叫后,立马就被火光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张翠山,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心中大喜,随即他跑到妻子的面前,使劲摇了一下,对她大喊: “荷花,你快点醒醒,现在那个狼妖的黑影被除去了,你没事吧?千万不要让我担心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荷花的嘴中发出“嗯哼”一声,当她慢慢睁开眼睛时,一把扑倒了张翠山,随即木床激烈的晃动了起来…… 三年后,张翠山望着身边的两儿两女,心中不由得叹道:都怪自己的能力太强大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531章 红鲤鱼渡劫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高阳县住着一个叫李洋的货郎,每日走街串巷,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唯 一让他遗憾的是,就是和妻子成婚十年,却依然没有一儿半女,为此,他也只能黯然神伤。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下午,李洋跟往常一样,卖完货刚刚回到家里,突然看到妻子在房梁搭了一根绳子,准备要上吊,让他瞬间吓得两腿直哆嗦! 于是,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妻子的后腰,随即一脸急切的说道: “小莲,你这是干什么啊?赶紧给我下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呢!难道你这样做,我会不伤心吗?” 话音刚落,只见小莲闻言,立马捂着嘴,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李洋趁机把妻子抱了起来,随即给她倒了一杯水,等着她的解释。 片刻之后,小莲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随即停止了哭泣,只见她看了一眼丈夫,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相公,我也是出于无奈,才会选择这样做的,毕竟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些年都是我无 能,不能给你添个一儿半女,却让你一直被人耻笑啊!” 李洋闻言,心中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小莲一直不能生育,这些年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压力啊!不过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岂是人力可为呢? 想到这里,李洋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摸了一下妻子的头,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夫人,其实你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古人云,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就是天意难为啊!只要你我过得幸福,那我就知足了!” 谁知妻子一听这话,立马拍了一下桌子,直接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相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小莲一生从来不信命,既然我不能生孩子,那你可以再娶一个小妾啊!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去找媒婆商量去吧!” 说完后,小莲直接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丈夫的胳膊,二话不说,就把他赶出了家门。 看到她的举动,李洋也很无奈,毕竟这也是妻子对他的心意啊! 于是,他只好叹了一口气,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小河边,想要在这里散散心。 没想到,四周突然狂风大作,就听到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天色立马黑了下来,一股天地威压出现,瞬间让李洋趴在了地上,吓得两腿直哆嗦。 就在这时,突然从水中蹿出一条2丈大的红鲤鱼,直接飞到了空中,对着黑云,就从嘴中吐出了一道水柱,想要把冲散它。 然而,这片黑云也不简单,只见它好像是被激怒了,瞬间射出一道水桶粗的天雷,就朝着红鲤鱼劈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片白光瞬间四射而来,让李洋无法睁开眼睛。 直到此时,李洋的心里才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条红鲤鱼正在渡天劫,这可是千年难遇的景象啊!居然让自己碰到了!心中不由得唏嘘不已。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李洋听到四周恢复了平静,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让他没想到的是,空中的黑云倒是消失不见了,不过地上却是多了一条奄奄一息的红鲤鱼,全身黑乎乎的! 看到这个情况,李洋二话不说,就跑到了红鲤鱼的身边,随即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顿时脸色一变,心中不由得暗想: 这条红鲤鱼估计是渡过天劫了,可是她也受了重伤,非一般药 物可治,要是再耽误一会儿,估计就会烟消云散了! 想到这里,只见他的眼中红芒一闪,立马双手合十,使出了家传的回春术,随即右手指发出了一道白光,点在了红鲤鱼的头上。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条红鲤鱼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就开始在地上拍打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见他抱起红鲤鱼,直接把她放进了水中,笑着说道: “小家伙,你还是赶紧回家吧!估计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不过你要记住,多行善事方可成仙。” 谁知这条红鲤鱼闻言,居然对他点了点头,随即在水中转了三圈,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看到这一幕,李洋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 “看来这万物皆有灵性啊!” 说完后,他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想,就转身回家了! 原本李洋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心中也没有在意,没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却改变了他的一生。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天早上,李洋挑着一担货物,站在院中,看了一眼妻子,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夫人,我去镇上卖货了,你在家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等我回家给你带娃娃鱼吃。” 说完后,他嘿嘿笑了一下,转身就朝着大门口走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打开家门,就瞬间愣住了!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女乞丐,居然晕倒了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李洋立马放下了货担,就跑到了女乞丐的面前,随即伸出右手,翻了一下她的眼皮,接着掐了一下她的人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女乞丐发出“嗯”的一声,居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李洋看到女乞丐醒了过来,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一脸疑惑的说: “姑娘,我看你的样貌,不像是出身平民百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怎么会晕倒在我家门口呢?” 谁知女乞丐闻言,立马眼中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悠悠的说道: “大哥好眼力,我叫张静,家父乃是镇上有名的茶商,奈何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伙土匪,居然在一天夜里,直接闯进家中,不断的杀人放火。 结果,我父母为了保护我,把我藏进地窖后,直接用性命拖住了土匪,这才让我逃过了一劫。” 李洋闻言,对她的遭遇也很同情,只见他拍了一下女乞丐的肩膀,一脸心疼的对她说: “小静,那你以后怎么生活呢?总不能这样一直乞讨流浪啊?” 谁知张静闻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娇羞的说道: “大哥,既然咱们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再加上你又救了我一命,所以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嫁给你为妻。” 说完后,张静脸色一红,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然而,李洋一听这话,先是心中窃喜,不过他立马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小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尴尬的对她说: “小静,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姑娘,可是我家中已有妻子,所以我不能……”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小莲踹了一脚,直接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捂住张静的手,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小静啊!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同意你做李洋的小妾,以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你们就洞房吧!毕竟咱们都是穷 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说完后,她直接拉着张静,就走进了屋中,去做准备了。 此时的李洋,看到妻子的举动,要是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只见他心里不由得感叹: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这乃是我的福气啊!” 说完之后,他嘿嘿一笑,兴高采烈的走进了屋中。 就这样,李洋因为家中条件有限,也没有大操大办,只是在家中做了一桌酒菜,请了几个好友聚了一下,就算是成婚了! 谁知到了晚上,李洋送走了几个好友后,因为喝得有点多了,就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 结果,当他掀开新娘的红盖头时,只见她居然在默默的哭泣。 看到这个情况,李洋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一脸茫然的对小妾说: “娘子,今晚是咱俩大喜之日,不知你为何哭泣啊?” 小妾闻言,立马停止了哭泣,随即哽咽着对他说道: “相公,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乃是被你救得那条红鲤鱼,为了报恩才会选择嫁给你的,可是我观你面相,你只有三日可活。” 李洋闻言,吓得酒醒了一大半,只见他立马抱住了小妾,一脸紧张的对她说道: “小静,既然你已经化为鱼仙,那肯定法力无边,难道你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小妾闻言,脸色不由得变了几下,片刻之后,只见她手中金光一闪,瞬间出现了一片鱼鳞,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相公,既然你我已经成为了夫妻,我定然会保你性命,不过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所以我送你一片鱼鳞,你要贴身放好。” 李洋闻言,立马接过她手中的鱼鳞,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急忙抱住了妻子,笑眯眯的说道: “小静啊!现在天色已晚,咱们还是赶紧洞房吧!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啊!” 说完后,他立马扑倒了小妾,就听到“嗯”的一声响起,随即木床就摇晃了起来…… 两天后,李洋为了养家糊口,直接挑着货担,来到了50里外的杨家村卖货。 让他疑惑的是,当他走进村里后,却发现街上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四周还传来阵阵的阴风,让他吓得后背发凉。 就在他转身想要离开时,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小子,你胆子够大啊!居然敢闯进我的阴阳大阵,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正好我可以吸走你的精气,助我神功大成。” 说完后,只见一只巨型虎妖,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张开大嘴就想吃了他。 看到这一幕,李阳瞬间愣住了,吓得闭上了眼睛等死。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他的胸前金光一闪,只见一道鱼鳞瞬间飞了出来,随即化作一道火光,朝着虎妖就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只虎妖,被鱼鳞化作的火光罩住了,只见里面瞬间燃起了大火,就听到虎妖发出一声惨叫后,就化为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李洋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叹: “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报啊!有因必有果,这就是天意。” 一年后,李洋的小妾,为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让他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第532章 男子山洞避雨,偷看青蛇蜕皮有蹊跷,青蛇说:你要娶我 清朝乾隆年间,樵夫铁牛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把斧头,带着一壶女儿红,就朝着泰山而去。 然而,当他路过一条大河时,突然听到河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随即就看到河水中,咕噜噜的冒起了黑色的水泡。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毕竟这老话说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蹊跷之处必有隐情。 想到这里,只见他眼中一定,急忙举起了斧头,对着河中大喊:开天术第 一式——横扫八荒。 话音刚落,就看到斧头顿时金光大作,立马飞出一道2丈长的巨斧,瞬间就劈在了水中。 结果,就看到河水居然被劈成了两半,接着水底传出“嗷”的一声惨叫,片刻之后,慢慢漂上来了一只大甲鱼。 看到这一幕,铁牛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只成精的甲鱼,今日遇到我,算你不走运,正好可以做一锅十全大补汤,给我恋人荷花补补身体。” 说完后,铁牛直接扛起这只大甲鱼,就朝着荷花的家中而去。 当他来到荷花的家门口时,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也没有敲门,就悄悄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院中,突然听到屋中,传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让他瞬间愤怒了。 于是,他头脑一热,直接举起自己的斧头,一脚就踹开了房门闯了进去,结果,就看到自己的恋人荷花,正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卿卿我我呢! 看到这一幕,铁牛就感到一股热流瞬间冲进了脑海,只见他双眼发红,指着荷花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这些年省吃俭用的照顾你,这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就要成亲了,没想到,你却做出这种事情,你让我情何以堪?”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荷花对他冷哼一声,嘴中不屑的说道: “哎呦喂!瞧把你能的,你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其实我的心里一直爱的是马公子。 他的家中不仅开着一个镖局,还能让我过上有钱人的生活,根本就不是你这个穷鬼能比的,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吧!” 说完后,荷花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头对着马公子的脸,就亲了一下。 铁牛闻言,心中更加气愤了,只见他“啊”的一声大叫,直接举起斧头,就想劈了荷花。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到马公子冷哼一声,随即嘴中大喊: “小子,你敢在我面前嘚瑟,这简直就是找死,先接我一招,八卦掌第 三式——横扫千军。”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的手中飞出一道黑光,瞬间就打在了铁牛的胸前,直接把他打飞了3丈远,落到院中不断的吐 血。 此时的铁牛,就感觉胸口被打断了5根肋条,只要一动就火 辣辣的疼,随即他低头一看,只见在他的胸口上,出现一个漆黑的掌印,让他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马公子搂着荷花,慢慢来到了院中,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没想到你中了我一掌,居然还没有立即死去,看来你也有些本事,不过你也别得意太早,实话告诉你吧!我这八卦掌是用七七四十九种剧毒练成的,估计你还有三日可活,所以我也懒得再杀你,你赶紧滚吧!” 说完后,这个马公子对他嘿嘿一笑,转身抱着荷花回屋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的心里自然不甘心,只见他的眼中冒出凶狠的眼神,看了一眼荷花,随即咬着牙慢慢站了起来,转身就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铁牛硬着头皮,晃晃悠悠的走进了一个药馆,随即虚弱无力的大喊: “喜郎 中,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不小心中了别人的毒掌,估计活不了几日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喜郎 中立马站了起来,急忙走到了铁牛的面前,二话不说,就撕开了他胸前的衣服细细查看。 结果,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 “铁牛,伤你的这个人不简单啊!这毒掌一看就是四川唐门的看家本领,一般的药 物是无法治 愈的,你要想恢复,那需要去泰山深处,寻找一株千年灵芝,不过这要看你的运气了!” 铁牛一听这话,心里立马凉了一半,不过他是一个轻易不服输的性格,只要自己有一口气,那就会去努力。 于是,铁牛直接告别了喜郎 中,转身朝着泰山的方向而去。 俗话说得好,这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只见铁牛在山中走遍了大半个山头,累的自己气喘吁吁的,却是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了一块大石头,躺在上面想办法。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天色立马黑了下来,随即就哗哗的下起了大雨。 而铁牛自然不用想,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随后,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就开始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 让他幸运的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牛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山洞,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跑了过去。 当他走进山洞后,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用被淋雨了! 随后,他在洞口找了一些干柴,立马拿出了火折子,就点起了一个火堆,随即把湿衣服脱了下来,就开始烤火。 过了一会儿,他的湿衣服很快就被烤干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穿上衣服后,就听到山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吼,随即一片金光从深处亮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也被惊得目瞪口呆,毕竟他活了这些年,也没有见过这种场景啊! 片刻之后,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居然慢慢的向着发出金光的地方走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走到了山洞的尽头,随即抬头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一条10丈长的青蛇,正在慢慢蜕皮,而在它的周围出现一个光罩。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偷偷看了起来。 让他奇怪的是,这条青蛇居然没有理他,还是一直闭着眼睛,全身盘在地上慢慢的蜕着皮。 谁知就在这时,青蛇突然全身金光大盛,瞬间让铁牛无法睁开眼睛,只能无奈的趴到了地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铁牛感觉金光慢慢的散去了,立马睁开了眼睛一看,结果,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嘴中流下了口水,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妙龄女子,光着身子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片刻之后,当铁牛反应过来时,立马脸色发红,一脸尴尬的说: “你应该是青蛇仙吧!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是无意看到你的身体的,现在我马上就离开。” 说完后,铁牛一缩脖子,转身就朝着洞外走去。 没想到,青蛇女子对他冷哼一声,随即一挥手,只见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铁牛,让他的身体无法移动。 片刻之后,只见青蛇女子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右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一脸娇羞的说道: “小子,你想的挺美啊!看光了我的身子就想跑,这世上哪有这么美的事情,实话告诉你吧!你一定要留下来娶我。” 说完后,青蛇女子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就扑倒了铁牛,而铁牛却吓得大喊一声:不要啊……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整个山洞就剧烈的摇晃了起来,一直到六个时辰后,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而此时的铁牛,却是两眼无神的望着洞顶,也不说话。 青蛇女子看到他的举动,瞬间愤怒了,只见她伸出右手,直接一巴掌就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亏你还是一个大男人,这是给谁甩脸色呢?这明明吃亏的是我,害我损失了千年的法力,再说了,其实我是在救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到,自己全身充满了力气吗?” 铁牛闻言,立马眼睛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胸前的内伤也不疼了,随即全身运转真气,瞬间心中大喜,只见他家传的开天术也练到了大成境界。 想到这里,铁牛嗖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青蛇女子亲了一下,一脸激动的说: “小青,这真是太谢谢你了,既然你我已经成了夫妻,我一定会负责任的,不过我现在要去复仇,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到时候我一起陪你过日子。” 说完后,铁牛眼中红芒一闪,立马跑出了洞外,随即把斧头扔到了空中,直接跳到了上面,踩着斧头就朝着荷花的家里飞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铁牛落到了荷花的院中,随即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嘴中大喊道: “你们这对狗男女,今日看你们往哪里逃,看我开天术第 三式——地动山摇,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手中的斧头瞬间金光大作,直接化作10丈大小,朝着屋中就劈了过去。 眨眼间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房屋被炸成了碎片,而荷花和马公子,居然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铁牛心中的一口怒气终于消散了,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此以后,铁牛和青蛇女子,一起隐居在泰山中,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在民间成为了传奇! 第533章 男子雨天借宿,被尼姑拉入屋中有蹊跷,尼姑:做我丈夫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叫王大锤的樵夫,妻子张敏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温柔贤惠,是方圆百里有名的美人。 这天上午,张敏吃完早饭,看着天空万 李无云,一时兴起就来到了河边洗衣服。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传来一道狂笑声: “来人啊!前面有一个美人,赶紧给我抓到山上当压寨夫人,我都半个月没有开荤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小伙嘿嘿一笑,嘴中不屑的说道: “大王,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不容你操心,我马上就带人去办,你就等着入洞房吧!” 说完后,只见小伙向着后面一挥手,立马带着一伙人,就朝着张敏慢慢走去。 而此时的张敏,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脸色大变,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土匪?居然这么嚣张,敢青天 白日的作乱,看来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只见她眼中冒出寒光,慢慢的站起身来,直接从身上拿出了10根银针,对着这伙土匪就扔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数道白光一闪,瞬间就射中了这伙土匪的眉心,随即一个小伙吓得大喊: “大王,你快点跑,这个小 妞不好对付,小心她的暗器……”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嘴角就流出了血,瞪着眼睛死去了。 那个土匪头子看到这一幕,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张敏的面前,随即眼中冒出凶狠的眼神,对她大喊: “小 妞,真没看出来啊!你还会一些旁门左道,居然杀了我十个手下,不过只要你乖乖跟我走,做我的山寨夫人,我就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考虑一下吧!” 谁知张敏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立马举起洗衣棒,气呼呼的对他大喊: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姑娘乃是有夫之妇,岂会受你欺辱?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之后,她二话不说,直接拿着洗衣棒,使出自己的本事,就朝着土匪冲了过去! 没想到,这个土匪头子不按套路出牌,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随即对着张敏就撒了出去。 结果,张敏一时没注意,就被药粉撒到了头上,疼得发出“啊”的一声惨叫,随即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打滚。 土匪头子看到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 妞,你中了我的合 欢散,这滋味不好受啊!实话告诉你吧!你要是在三天内,得不到我的解药,到时候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所以你要乖乖听话。” 说完后,这个土匪头子立马走上前,直接伸出双手,一把就撕碎了张敏的衣服,瞬间就露出了一片雪 白,让他眼睛一亮,慢慢流出了口水。 就在张敏眼看着被欺辱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只见王大锤御空而来,随即大吼: “住手,哪里来的毛 贼,居然欺负我夫人,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后,只见他嘴中大喊:风云术第 三式——四海八荒,横扫一切,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手中发出一道金光,瞬间就撞到了土匪头子的身上,直接把他打飞了2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片刻之后,这个土匪头子捂着伤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随即眼中冒出黑光,嘴中气愤的说: “小子,今日算我栽了,不过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不算我,我一定会找你复仇的。” 说完后,他从身上拿出一颗珠子,立马捏碎后,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王大锤看到这一幕,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走到张敏的面前,急忙抱起她,一脸担心的说道: “夫人,你没事吧!千万不要吓我啊?我现在立马带你去找郎 中,你可要挺住啊!” 谁知当他说完后,只见张敏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虚弱的说: “你这个呆 子,我中的这种毒,不是一般郎 中能治好的,那是需要你到峨眉山深处,去采一株千年灵芝才能治好的。” 王大锤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明白了,只见他认真想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把你送回家,随后我马上就去山上采灵芝,你先睡一会儿吧!”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张敏,使出风云术,瞬间腾空而起,就朝着家中飞去。 片刻之后,当王大锤回到家里,把张敏安顿好了后,立马拿起一把锄头,就朝着峨眉山飞去。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王大锤在峨眉山深处转了大半个山头,可惜的是,他始终没有寻找到千年灵芝,心中不免有些沮丧。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随即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只见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瞬间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而此时的王大锤也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淋成了一个落汤鸡,随后,他急忙寻找避雨的地方。 让他幸运的是,当他跑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一个茅草屋,门前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心中立马大喜。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就跑到了门前,随即伸出右手敲了一下门,对着里面大喊: “有人在家吗?在下路过此地遇到大雨,想要在你家避雨,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片刻之后,就听到吱的一声,房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尼姑,瞪着一双迷人的桃凤眼,慢慢的走了出来。 当这个尼姑,仔细打量了一下王大锤之后,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说: “公子,不要客气,我等候你多时了,已在家中备好了酒菜,现在赶紧进来吧!” 说完后,这个尼姑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就把他拉进了屋中。 就这样,当王大锤稀里糊涂的走进屋中后,就看到餐桌上果然摆满了酒菜,不仅有红烧兔肉,还有清炖狐狸,让他的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于是,王大锤皱起了眉头,也不敢入座,随即对着尼姑说道: “师太,按理说你是出家之人,怎么可以吃这些酒肉呢?” 没想到,这个尼姑一听这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尼姑眼中红芒一闪,立马对着他吐了一口气,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你这人真是啰嗦,我好酒好菜的招待你,你居然还对我起疑心,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直说了,我要你乖乖做我的丈夫,你考虑一下吧!” 王大锤一听这话,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他一脸气愤的大喊: “你这要求太过分了,我家中已有妻子,岂会与你苟合?既然话不投机,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后,他转身就想离开,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移动了,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这时尼姑看到这个情况,突然伸出双手摸了一下他的脸蛋,随即嘴中冷笑着说道: “小子,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吧!今天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难逃,我想要的猎物还从开没有逃脱的!现在我们赶紧入洞房吧!” 说完后,只见这个尼姑,一把就撕碎了他的衣服,随即全身冒起了黑光,脑袋瞬间变成了蛇头,就朝着王大锤扑了过去。 而此时的王大锤,瞬间恍然大悟,吓得两腿直哆嗦,随即嘴中对她大喊: “原来你是一个蛇妖,你赶紧放开我,不要啊……” 还没等他说完,房间就激烈的晃动了起来,直到五个时辰后,才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当王大锤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早上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土匪头子,坐在一条大青蛇的背上,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终于醒了,昨晚我的宠物对你不错吧!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王大锤闻言,瞬间气得脸色发红,嗖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想要跟他拼命。 没想到,他却被土匪一脚踹倒了在地上,随即一刀砍断了他的胳膊,只见土匪不屑的说道: “小子,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结果,昨天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受死吧!” 说完后,他举起刀子,就想砍掉他的那袋。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道金光破窗而入,瞬间穿过土匪的脖子,随即就看到他的脑袋,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 而青蛇一看主人被杀 死了,瞬间吓得后背发凉,转身想逃走。 没想到,就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冷哼,随即一道流光闪过,就看到一个葫芦冒着金光,瞬间把她吸了进去。 此时的王大锤看到这一幕,心里更加震惊了!心想:这到底是谁救了自己呢? 就在他乱想的时候,突然张敏急忙跑了进来,笑眯眯的说道: “夫君,你现在没事了,幸好我师 傅及时赶到,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貌美如花的道姑,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对着王大锤点了点头。 王大锤看到这个结果,瞬间感动的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随即紧紧抱住了张敏…… 第534章 樵夫夜归,见尼姑讨酒有蹊跷,尼姑说:你还有三日可活 明朝末年,太行山西南20里处有个吴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铁牛的樵夫,因为自幼是一个孤儿,经常被人嘲笑。 为此,如今年近三十,居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 结果,让他心中充满了怨恨,每天都会在山中砍柴时,对着山崖狂吼一番,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直到有一天下午,铁牛正对着山崖大声狂吼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接着空中传来一声虎啸,瞬间吓得他两腿直哆嗦,随后二话不说,急忙爬上了一棵大树。 当他爬上树梢后,觉得自己安 全了,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光瞬间冲到了树下,不停的旋转,随即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 “这真是天意啊!没想到,我黑虎修行一千五百载,今日刚刚出关,就能碰到一个纯阳之体,这可是千年难遇的机会啊!只要我能得到他的精血,自己不就可以化成 人形了?” 说完后,旋涡慢慢停了下来,只见一只3丈高的巨虎,瞪着两只灯笼大的眼睛,就像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死死的盯着铁牛。 此时的铁牛,看到这个情况,后背早就吓得发凉,不过他心里强装镇定,悄悄拔出了柴刀,想办法逃走,毕竟没有人想死。 片刻之后,黑虎好像是看透了铁牛的心思,随即眼珠一转,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还在想办法逃走吧!我劝你不要做无用的努力,在我虎王的面前,还从来没人可以逃掉。 不过嘛!只要你识相的话,估计我一开心,就会放你一马,这就要看你怎么选择了!” 说完后,黑虎眼中黑光一闪,一脸古怪的看着铁牛。 然而,铁牛一听这话,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看来这个虎妖不好惹啊!不过听他的意思,只要自己配合他,估计自己还能保住小命。 想到这里,铁牛脸上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笑容,一脸尴尬的说: “虎王,我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凡人,对你也没有什么用处,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一定会感激不尽。” 说完后,铁牛的眼珠一动,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谁知黑虎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说道: “小子,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本王也不是霸道的人,实话告诉你吧!你的精血对我有大用,只要你让我咬你一口,我就立马放你走,你看行吗?” 铁牛闻言,立马吓得脸色苍白,瞬间心中愤怒了,只见他眼中冒出冷光,硬着头皮大喊: “好你个虎妖,不就是想要害我吗?居然还找那么多的借口,我真是看不起你,既然我横竖都是死,那我就跟你拼了。” 说完后,铁牛直接举起柴刀,立马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对着黑虎的脑袋砍去。 然而,他却小瞧了这只黑虎,只见黑虎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空中,一口咬住了铁牛的胳膊,随即就定在了空中,美滋滋的吸起了他的精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估计是黑虎吸够了他的精血,立马松开了虎口,打了一个饱嗝,随即一脚就把昏迷的铁牛踹到了地上。 这时,他看着昏迷不醒的铁牛,嘴中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今天算你命大,我只能吸走你一半的精血,不过等我功力大增后,下次我一定会把你吸干,到时就是你的死期了!” 说完后,黑虎对着天空狂吼一声,随即哈哈大笑着走了。 而此时的铁牛,自然是无法听到这些事情了! 当时间过去了五个时辰后,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此时的铁牛,忽然手指动了一下,随即眼睛慢慢的睁开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心中立马警惕了起来,不过当他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那只黑虎,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心里更加疑惑了,按理说那只虎妖,应该吸完自己的精血才对,怎么会好心放了自己呢?因为一时想不通,他也就放弃了!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一些,就急忙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铁牛终于走到了家门口,随即推开大门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当他刚要关上大门的时候,突然一只白 嫩的小手,直接按住了大门,随即一道甜美的女子声音响起: “施主等一下,贫尼云游四海,今日有幸路过你家,不知可否上门讨杯酒喝?” 铁牛闻言,立马抬头看了她一眼,瞬间惊呆了!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尼姑,正瞪着一双桃凤眼,笑眯眯的看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他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直接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师太,你乃出家之人,怎么可以喝酒呢?再说了,此时天色已晚,你住进我家里,恐怕多有不便吧!” 谁知这个尼姑闻言,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古怪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这酒肉穿肠过,佛法心中留,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又何必居于形式呢?” 说完之后,只见这个尼姑,直接伸出右手,摸了一下他的脸蛋,对他吹了一口热气,就看到铁牛身子一晃,全身失去了力气。 铁牛察觉到不对劲,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随即大喊道: “臭尼姑,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谁知尼姑一听这话,立马眼中红茫一闪,直接拉着他的胳膊,就朝着卧房里走去。 过了一会儿,当尼姑带着铁牛走进卧房后,就看到这个尼姑忽然摘下了帽子,瞬间一头亮丽的黑发飘了下来,随即身上的衣服也落到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脑子翁的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他的眼睛瞪得如铜铃一样大,随即一脸惊讶的大喊: “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尼姑,你到底是谁?想要对我做什么?” 没想到,这个假尼姑一听这话,立马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对他说道: “铁牛,我叫荷花,你不用紧张,其实我是来救你的,看你的脸色,估计还有三日可活,有些事情,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说完后,荷花全身冒起蓝 光,直接抱起铁牛,就倒在了床上,随即就听到嗯哼一声,整间屋中就晃动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天,这天中午,铁牛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就感到全身充满了强大的力量,估计一掌就可以开山碎石。 这时,他转头看着旁边熟睡的荷花,心里顿时一阵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片刻之后,铁牛叹了一口气,随即摸了一下她的小脸,一脸无奈的对她说道: “荷花,你这是何苦呢?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把自己的多年的法力传给我,但是你我既然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是我的妻子,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两行热泪哗哗的流了来,一脸感动的说: “相公,你真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其实我是一朵修行千年的荷花,因为不想做那只虎妖的妻子,所以一直四处躲藏。 其实那天你被虎妖吸取精血时,我就在不远处看着,不过当我得知你是纯阳之体时,心中大喜,立马想到了除去虎妖的办法。 于是,我就一路跟着你回家,所以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情,现在你拥有了我的千年法力,已经是纯阳之体大成,更是学会了仙灵之术,对付那只虎妖不在话下。” 铁牛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一声虎啸,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 “小子,赶紧出来受死,只要让本王吸你的精血,那我就可以无 敌天下了!” 说完后,只见这只虎妖,哈哈大笑了起来。 铁牛闻言,瞬间眼中冒出冷光,随即一脸温柔的对荷花说道: “你先在屋中安心等待,我这就去收拾这只虎妖,一会儿咱们做红烧虎肉。” 说完后,只见铁牛全身冒起金光,瞬间冲到了院中,随即嘴中对着虎妖大喊: “仙灵之术第 三式——四海之内横扫八荒,给我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铁牛的手中,直接飞出一个光球,瞬间就撞向了虎妖的脑袋,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虎妖的头被炸成了碎片,只剩下半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铁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也坐到了地上,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虚汗,毕竟这一招,居然打出了自己全身的法力。 过了一会儿,铁牛的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慢慢站了起来,立马走到黑虎的身边,举起自己的柴刀,砍下它的后腿,就开始做起了红烧虎肉。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当荷花吃完香喷喷的虎肉,突然脸色红了起来,随即眼中红光一闪,直接扑进了铁牛的怀中…… 一年后,铁牛坐在床边,望着怀中的四胞胎,喝了一口女儿红,笑眯眯的对着荷花说: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535章 男子成婚,见道士讨酒有蹊跷,道士:你洞房时不要熄灯 明朝末年,农夫王大力提着2条娃娃鱼,兴高采烈的跑到恋人的家中,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院中,突然听到屋中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只见一个男人 大笑着说: “小莲,如今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你还是赶紧离开那个王大力吧!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会多有不便啊!” 谁知小莲闻言,立马捂着嘴笑了一下,随即一脸不屑的说: “表哥,你就不要担心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早就想跟王大力分手了,他就是一个穷鬼,怎么能跟你比呢?我只是利用他而已,更是不会嫁给他的。” 男人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笑着说道: “小莲,你做的很对,我没有白疼你一场,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这里有包药,你偷偷放进饭菜里,回头让他吃下去,到时候就可以解决这个麻烦了……” 此时的王大力听到这里,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冒冷汗,两腿直哆嗦,没想到,自己一直疼爱的恋人,居然心肠这么狠,不仅给自己带了一顶绿帽子,还要联合别的男人一起害自己。 想到这里,王大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头脑一热,直接一脚就踹开了房门,拿着手里的娃娃鱼,就砸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接着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而那个可怜的男人,哪里是王大力的对手,只见他不断的在地上发出惨叫声,嘴中发出求饶声。 而小莲看到这个情况,吓得脸色大变,竟然直接跑上前,一把抱住王大力的胳膊,哭着大喊: “你这是干什么,快点放手,他是我表哥,你误会了!” 王大力闻言,挥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亏我这些年对你一片痴心,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第 一时间给你,到了此时你还要骗我,刚才你们的谈话,我站在门外都听到了,这要是再晚几天,估计我就成了一个糊涂鬼!” 说完后,王大力还不解气,直接把小莲按在地上,又狠狠的踹了几脚,这才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然而,王大力因为是一个老实憨厚的性格,突然遇到这种事情,一时间心里无法接受,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于是,只见他魂不守舍的来到了小河边,找到了一棵大树,随即拿出了一根绳子,就搭在了树枝上,就准备上吊自尽。 没想到,突然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一大跳,直接坐到了地上。 随后,他抬头一看,只见一片黑云慢慢聚了起来,天色瞬间黑了下来,接着一股压抑的气氛,让他无法 正常呼吸。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3丈高的白兔,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朝着黑云飞了过去,不断的吼叫着,好像是在挑衅。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只白兔在渡劫,于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急忙爬上了旁边的大树,站在树梢上偷偷的观看。 就在这时,黑云好像是被激怒了,瞬间喷出三道水桶粗的天雷,化作三道流光,朝着白兔的身体就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个白兔自然无法躲避,只能站在空中,硬生生的被劈中了,随即就听到白兔发出一声惨叫,全身冒着黑烟,直接落到地上,砸出一个深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过了一会儿,黑云感觉不到白兔的气息,竟然慢慢的消散了! 这时王大力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担心白兔的安危,直接纵身一跃跳下了大树,朝着深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在坑底找到白兔时,只见白兔全身冒着白烟,那副样子简直太惨了。 于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立马伸出手指放在鼻孔一探,发现这只白兔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瞬间心中大喜。 于是,他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药丸,立马给白兔服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当药效起作用后,只见白兔全身出现了一层金光,全身的伤口也慢慢的恢复了,随即白兔的眼皮一动,竟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王大力看到白兔醒了,立马脸上有了笑容,随即一脸心疼的说: “小白,你终于醒了,恭喜你度过天劫了,不过你幸好遇到了我,不然的话,估计你也醒不过来了,现在你赶紧回家吧!” 说完后,他直接摸了一下白兔的脑袋,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白兔居然咬住了他的裤腿,拦住了他的去路,随后,从嘴中吐出了一个黑色小盒子,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恩公,莫要着急,我乃山中修行一千五百年的兔仙,今日在此渡化形劫,谁知准备不足,差点化为灰烬,幸好被恩公所救。 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特意送你一箱金子,不过我观你面相,命中必有一劫,所以我送你两根兔毛,方可保你性命,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切记!” 说完后,白兔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空中只留下了两根兔毛,冒着金光飘在了空中。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心中大喜,直接收起两根兔毛,抱着那箱金子就回家了。 自从王大力有了这箱金子后,心中也有了自信,不仅在镇上买了一套大宅院,而且还用剩下的钱财,开了一间面馆,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俗话,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王大力正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晚上,天空下着鹅毛大雪,王大力看着店里也没有人来吃饭,就决定早点打烊。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女乞丐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店中,一把抱住了王大力,哭着说道: “大哥,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一碗牛肉面吃吧!我都三天没有吃饭了。” 王大力闻言,立马打量了一眼这个女乞丐,只见这个女乞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那双桃凤眼看着就让人心动。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里觉得不对劲,不过一时想不通,就放弃了,随即他二话不说,立马回到了厨房,做了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给这个女乞丐吃。 没想到,当这个女乞丐吃完牛肉面后,居然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而且坐在那里低头发呆。 看到这一幕,王大力的心里更加疑惑了,心想:这个女乞丐是什么情况?怎么吃完面还不走呢?不会是遇到困难了吧? 想到这里,他立马走到了女乞丐的面前,直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茫然的对她说: “姑娘,我看你年纪也不大,这皮肤细嫩,不像是平民出身,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女乞丐眼睛一红,立马落下了眼泪,随即哽咽着说道: “大哥好眼力,不瞒你说,我叫 春花,原本是王员外府中的丫鬟,没想到,这个王员外就是一个色鬼,他见我长得漂亮,居然趁着我熟睡时,半夜偷偷跑进我的房间,想要欺辱我。 不过我是一个刚烈的女子,怎么轻易被他得到? 于是,我趁他一时不注意,直接拿起花瓶,就把他砸晕了,随后,我急忙逃了出来,不过因为一时没有地方可去,所以就成为了一个乞丐。” 王大力听完后,心里也很气愤,觉得这个春花太可怜了,自己岂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他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春花,既然咱们遇到了,那就是缘分,要不这样吧!你以后就留在我的店里打工,这大冷天的,你就不要四处流浪了,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谁知春花闻言,立马眼中红芒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娇羞的说道: “多谢大哥收留,不过我看你也是单身一个人,要是你不嫌弃我出身卑微的话,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你看行吗?” 说完后,她一脸期望的盯着王大力。 而王大力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窃喜,没想到,自己单身了三十年,居然白捡了一个媳妇,这种好事不要那才傻呢! 只见他一把抱住了春花,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眯眯的说: “春花,我当然愿意娶你了,这样吧!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就让人安排婚宴,以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后,王大力直接关上店门,带着春花就回家了! 到了第 二天早上,王大力拿出了20两银子,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几个好友,就开始在家中布置起了婚宴。 不过他因为家中没有几个亲戚,所以等他拜完堂后,就直接和几个好友,在屋中喝起了酒,一时间气氛非常热闹。 没想到,当他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突然听到有人“砰砰砰”的敲门,让他皱起了眉头。 因为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也没有多想,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朝着大门口走去。 谁知当他打开大门后,就看到一个老道士,拿着一个酒葫芦,正笑眯眯的站在门外。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吓了一大跳,酒也醒了一半,因为在当地有个习俗,那就是男子成婚当天,不宜见道士。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硬着头皮说道: “道长,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不知你上门找我所谓何事?” 老道士闻言,立马眼中金光一闪,捋了一下发白的胡子,笑着对他说道: “贫道云游四海,今日路过你家门口,见你成亲,特此上门讨一杯酒喝,不知意下如何?” 王大力一听这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讨杯酒喝啊!这都是小事。 于是,他直接走回屋中,随手拿了一坛女儿红,就递给了道士,想要赶紧把他打发走。 没想到,这个老道士接过酒坛后,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古怪的对他说: “有因必有果,既然你送我好酒,那我就送你一句话吧!你一定要记住,晚上洞房时,千万不要熄灯,切记!” 说完后,老道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心里一惊,觉得这个老道士不简单,更是把那句话记在了心里。 就这样,到了晚上,王大力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看到春花正笑眯眯的坐在床边,这全身的血液立马沸腾了! 于是,他急忙跑了过去,抱住春花就亲了起来……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春花哪来的力气,居然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随即对他大喊: “哎呦!你猴急什么,赶紧把灯熄了,这样我会不好意思呢!” 王大力闻言,瞬间想起了老道士的话,心中疑惑不解地说: “春花,如今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咱们洞房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为什么非要熄灯呢?这样不是挺好的啊!赶紧休息吧!” 说完后,王大力从地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床边,刚要解开她的衣服,突然就看到春花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见她一把掐住了王大力的脖子,随即眼中冒出了黑光,嘴中不屑的对他说: “既然你要急着找死,那我就不客气了!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后,春花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条大蟒蛇,张着大嘴就朝着他咬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大力的怀中,突然飞出了两根兔毛,直接化作一道光柱,罩住了大蟒蛇,让他逃过了一劫。 王大力看到这个情况,胆子也大了起来,只见他指着大蟒蛇说: “你不是很厉害吗?赶紧来吃我啊!不过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说出是谁让你来害我的,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小莲和她的表哥,直接闯进了屋中。 只见她表哥看了一眼大蟒蛇,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王大力,没想到你还有一些本事,居然把我的宠物困住了,不过今天还是要死,谁让你得罪了我呢!” 说完后,只见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珠子,嘴中默念了一句话,就看到珠子慢慢发出了黑光,朝着王大力就撞了过去。 此时的王大力,忽然感觉到全身无法移动,无奈之下,他只好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就在这时,空中忽然悠悠传来一道叹息声: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金光一闪,一只白兔飘在了空中,随即从嘴中喷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小莲和她表哥。 片刻之间,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化为灰烬消失不见了! 这时,白兔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落到了王大力的身边,随即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笑着对他说: “恩公,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你现在安 全了!” 当王大力闻言,立马反应了过来后,只见他一把抱住了白兔,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来的正好,不过既然你救了我一命,那不如就留下来做我的妻子,你没意见吧?” 话音刚落,白兔女子立马眼中一亮,随即脸色慢慢红了起来,一脸娇羞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第536章 风雷变 清朝乾隆年间,山东济南大明湖畔住着一个叫王大勇的樵夫,因为自幼习得排云掌,单手可以举起千斤鼎,方圆百里无人可敌。 这天上午,王大勇看着天空黑云压顶,随时都有下暴雨的可能,不过他丝毫也没有在意,直接带着一壶女儿红,背着一把柴刀,就朝着千佛山而去。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小河边的时候,突然听到树林中传来女子的呼救声,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片刻之后,当他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一处山坡后,就看到一个妙龄女子,正被一个大汉按在地上不停的欺辱。 更加可气的是,这个大汉居然是附近村里的小混混李三,他不仅认识,还跟他打过几次架。 想到这里,王大勇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双手合十,嘴中大喊:排云掌第 一式——风雷变!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他的掌中飞出一道流光,瞬间就撞在了李三的后背上,随即就听到一道惨叫声响起,只见李三被打飞了5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一幕,王大勇立马走到了女子的面前,慢慢的把她扶了起来,一脸心疼的对她说: “姑娘,你没事吧?你怎么一个人会来到这里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 谁知还没等这个姑娘回话,就看到李三捂着伤口,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站在远处对他大喊: “小子,怎么又是你多管闲事?上次因为一个寡 妇,被你打断了胳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现在你又是背后偷袭我,让我断了两根肋条,你这是欺人太甚。 我要是此仇不报就不是李三,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清风寨找我大哥,到时候我让你后悔。” 说完后,李三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此时被救的那名女子闻言,立马吓得脸色苍白,只见她一把抱住了王大勇的胳膊,对他说道: “大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你还是赶紧逃走吧!这个李三不好惹。” 谁知王大勇一听这话,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拍了一下女子的肩膀,一脸自信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这个李三不是我的对手,我从小习得一身本领,对付几个小混混,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对了,你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女子闻言,随即眼中一红,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的说: “大哥有所不知,小女子名叫秋香,因为家乡闹旱灾,地里庄稼颗粒无收,一时间饿死了很多人,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母亲一路逃荒到了这里。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我母亲因为一路奔波,在路上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看了好几个郎 中都束手无策,结果,就在前几天去世了。 没想到,这个李三得知了我的情况,就开始想尽各种办法欺负我,直到今天,他趁我来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居然强行把我拖到这里,想要占有我,幸好被你所救,不然我的名声就毁了!” 说完后,秋香立马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王大勇的心里更加愤怒了,同时对秋香的遭遇也很同情,毕竟他从小也是一个孤儿,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秋香的头,脑中沉思了一下,随即一脸心疼的说: “秋香,你也不要难过了,既然你我能够在这里相遇,那也是说明咱们有缘分,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呢?” 结果,秋香闻言,立马停止了哭声,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娇羞的说道: “大哥,俗话说得好,有恩必报,既然我是被你所救,只要你不嫌弃的话,那我也只好以身相许了!” 说完后,秋香脸色一红,直接瞪着大眼睛,一脸期望的看着他。 王大勇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窃喜,只见他一把抱住了秋香,一脸激动的说道: “秋香,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家中一贫如洗,你能愿意嫁给我,那就是我的福气,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说完后,王大勇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抱起秋香,转身就一路跑回家了…… 自从王大勇和秋香成亲后,他为了养家糊口,更是全身充满了动力,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砍柴,希望可以让妻子过得幸福。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成亲两个月后,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中午,王大勇提着一条娃娃鱼,刚刚回到家里,立马大喊: “香儿,你赶紧出来看看,我买了一条娃娃鱼,今晚上咱俩一定要好好的喝几杯。”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秋香没有任何回应,让王大勇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他每次这样喊话的时候,秋香都会第 一时间跑出来。 想到这里,王大勇脸色大变,急忙跑进了屋里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秋香脸色发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上前,立马伸出手指,放到了秋香的脖子上一探,发现还有呼吸,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把秋香抱到了床上,转身就跑出家门,去请郎 中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王大勇终于带着郎 终回到了家中。 没想到,当郎 中诊完脉后,只见他脸色很难看,随即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大勇,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行医五十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毒,恕我无 能为力啊!” 王大勇闻言,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郎 中的面前,一脸焦急的说: “大夫,你一定救救我的妻子啊!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义不容辞的!” 郎 中看到王大勇的举动,心里也很无奈,只见他捋了一下自己发白的胡须,忽然眼睛一亮,一脸古怪的对他说道: “其实这办法也不是说没有,不过却要看你的运气,只要你去千佛山的深处,能寻到千年灵芝,到时你的妻子自然可以获救。” 说完后,郎 我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此时的王大勇一听这话,立马惊的目瞪口呆,因为他知道要想采到千年灵芝,不亚于 大海捞针,不过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妻子,心里一阵疼痛。 随后,他走到妻子的面前,轻轻的亲了她的额头一下,随即苦笑着对她说道: “香儿,你放心吧!我现在马上就去千佛山寻找千年灵芝,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救活你。” 说完后,他叹了一口气,转身就朝着千佛山而去。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王大勇不仅来到了千佛山的深处,而且还转变了大半个山头,可是让他遗憾的是,他却连千年灵芝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无奈之下,他只好来到了小溪边,望着一块大石头默默流泪!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天色立马黑了下来,随即就看到一只白狐,慢慢飘到了空中,对着黑云嘶吼。 没想到,那片黑云看到白狐的挑屑,居然慢慢的变成了一条50丈的黑蛇,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道天雷,朝着白狐就撞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白狐也不简单,只见她全身冒出金光,急忙从嘴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直接就撞上了天雷。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天空亮起了一道白光,瞬间让王大勇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当四周恢复了平静后,王大勇慢慢睁开眼睛一看,瞬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天空中的黑蛇消失不见了,而地上却多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妙龄女子,让他尴尬的是,这个女子却是全身光溜溜的没穿衣服。 这时,他的脑海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村中老猎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那就是这万物皆有灵性,只要动物渡过天劫,那就会变成 人形,成就大道。 想到这里,他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只白狐已经渡过了天劫,可惜的是,她经过刚才的斗法,现在很虚弱,自己要是不救她的话,估计会被别的猛兽伤害的。 于是,他直接走到白狐女子的面前,立马运转排云掌,把全身的真气慢慢的逼到了双手,随即把双手贴到女子的心脏,开始把真气度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白狐女子的脸色突然红了起来,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一脸古怪的说道: “多谢恩公相救,现在我的法力已经恢复了一成,你可以收回自己的手了!” 王大勇闻言,立马心中一惊,随即老脸一红,一脸尴尬的收回了手掌,愣在了一边不知所措。 白狐女子看到他的举动,突然嘴角上扬,眼中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情,随即左手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瞬间罩住了王大勇。 而王大勇瞬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慢慢飘在了空中,让他吓得两腿直哆嗦,直接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当他感觉自己落地后,立马睁开眼睛一看,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山洞里,不过让他疑惑的是,整个山洞布置的跟新房一样,而白狐女子还穿着一套婚服。 看到这一幕,王大勇的心里更加疑惑了,只见他一脸茫然的说: “白狐,我好心救你一命,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莫不是要跟我拜堂成亲吗?” 谁知白狐女子闻言,立马捂嘴笑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所言甚是,既然你看光了我的身子,那自然要娶我,现在吉时已到,咱们赶紧拜完堂,就入洞房吧!春晓一刻值千金!” 说完后,白狐女子眼中红芒一闪,拉着王大勇就要拜堂。 就在这时,王大勇的脑海,忽然想起了昏迷不醒的秋香,心中立马大惊,只见他直接甩开了女子的手,一脸气愤的说道: “等一下,我不能跟你拜堂,我家中已有妻子,现在身中剧毒,还等着我去救命呢!还请你赶紧把我送走吧!” 说完后,王大勇立马后退了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白狐女子。 过了一会儿,白狐女子忽然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株千年灵芝,递给了王大勇,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恭喜你,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这株千年灵芝,你拿回家救你妻子吧!不过我观你面相,你命中注定一劫,还有三日可活,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两根狐毛,你可要贴着放好,关键时候可以保命,切记!” 说完后,白狐女子随手一辉,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瞬间罩住了王大勇,随即就化作一道流光,就朝着洞外飞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大勇看到金光消失了,立马睁开了眼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急忙走到妻子的面前,从怀中拿出灵芝,直接掰了一小块,二话不说,就喂进了妻子的嘴里。 片刻之后,就看到妻子全身冒出了一层淡淡的白光,随即眼皮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王大勇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立马哈哈大笑着说: “香儿,你终于醒了,看来这千年灵芝果然不同凡响啊!” 没想到,突然院中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立马就听到嗖嗖嗖的声音,只见数十道利箭瞬间穿透了门窗,朝着王大勇后背射去。 就在这时,还没等王大勇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的胸前,直接飘出了两根狐毛,发出了一道白光,瞬间挡住了全部的利箭。 片刻之后,王大勇才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立马跑到院中一看,心里瞬间愤怒了,原来这背后放箭的人,居然是李三一伙人。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一阵后怕,心想:这幸亏有白狐送给自己的狐毛,不然的话,自己的小命岂不是没了? 想到这里,王大勇瞬间眼睛发红,嘴中大喊:排云掌第 三式——霸绝天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手中金光一闪,直接飞出一条五爪金龙,张着大嘴朝着李三一伙人撞去。 结果,还没等李三一伙人发出惨叫声,就被金龙撞成了灰烬,被风一吹烟消云散了。 从此以后,王大勇为了躲避不必要的报复,竟然带着妻子来到了白狐的洞府,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的隐居生活…… 第537章 男子雨天借宿,见尼姑夜间狂笑有蹊跷,尼姑:做我丈夫 清朝康熙年间,王铁柱站在峨眉山深处的悬崖边,望着一株千年灵芝,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来这就是天医啊!有了这株千年灵芝,我终于可以治好小莲的怪病了!她也能嫁给我了!” 说完之后,他直接摘下了灵芝,用布包好放在了怀中,立马就下山朝着小莲家里而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怀着激动的心,推开小莲家的大门,走进院中一看,瞬间愤怒了! 只见他的恋人小莲,可怜兮兮的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下,嘴角还流着血,而旁边还坐着两个大汉,正悠然自得的喝着酒。 此时的小莲,看到王铁柱跑了进来,瞬间脸色大变,随即一脸惊慌失色的对他大喊: “柱子哥,你快点跑,这两个大汉是清风寨的土匪,他们是为了你家传的开天斧而来,你千万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结果,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其中的黑衣大汉打了一个耳光,随即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住嘴,臭丫头,你要是在多嘴的话,我就把你的衣服扒了,让你在情郎面前受辱,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王铁柱一听这话,瞬间气得脸色苍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住手,大家都是江 湖人,你们何必为难一个女人呢?不就是一把斧子啊!我答应交给你,不过你要先放了小莲。” 谁知白衣大汉闻言,直接一刀就砍伤了小莲的一条胳膊,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岂会不知你的算计,总之一句话,你要是识相的话,就先把开天斧扔过来,不然的话,你的小情 人就要死在你的面前了!” 说完后,这两个大汉相视一看,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时的小莲,看到一脸为难的王铁柱,顿时心急如焚,只见他眼珠一转,心里做了一个决定,随即张嘴大喊: “柱子,你千万不要答应,记住等我死后,一定要为我报 仇,来生我一定要嫁给你。” 王铁柱一听这话,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因为他和小莲自小一起长大,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她这是想要以死,来保全自己的性命,自己岂能这样自私呢? 想到这里,他直接从后腰拿出了开天斧,立马扔给了黑衣大汉,随即对他大喊: “现在开天斧已经给了你们,还不赶紧放了小莲?” 谁知白衣大汉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一刀插入小莲的心脏,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也太天真了!我们可是土匪,这话怎么可以轻信呢?不过你就放心吧!我们马上就会送你去见小莲。” 说完后,他对着另一个大汉一挥手,直接拿着开天斧,就朝着王铁柱杀了过去。 而王铁柱看到小莲,居然惨死在自己的面前,瞬间怒气冲天,只见他眼中红光一闪,嘴中大喊:回春术第 一式——双龙出海!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的手中,直接飞出两条金色的小龙,瞬间朝着这两个土匪冲去。 没想到,这两个土匪看到这一幕,居然没有丝毫的慌张,还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如果这开天斧还在你的手上,在配合着回春术,我们哥俩那肯定要落荒而逃,不过现在你失去了开天斧,就凭一个没有大成的回春术,想要打败我们,那不亚于痴人说梦。” 说完后,只见白衣大汉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双手合十,摆出一个阴阳起手式,嘴中大喊一声:归元术——横扫八荒。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见一条黑龙,瞬间就撞向了两条金龙,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股气浪,瞬间把四周的房屋都炸平了!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两个土匪的头顶上,被开天斧发出一道光柱罩住了,身体丝毫没有受伤。 而可怜的王铁柱,却是全身流着黑血,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同时眼中也冒出了仇恨的杀气。 不过他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目前不敌,要是再撑下去的话,肯定会被活活打 死的,更别说为小莲报 仇了,还不如先找机会逃走,以后等回春术练至大成后,再找机他们复仇。 想到这里,王铁柱立马从身上,悄悄拿出了两个铁珠,直接朝着地上就摔碎了,只见地上瞬间冒起了一片黑烟。 看到这一幕,王铁柱挺着全身的疼痛,慢慢站起身来,急忙转身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等烟雾散尽,黑衣大汉看着眼前的一幕,立马皱起了眉头,嘴中不悦的说: “大哥,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些本事,居然让他逃走了,我们要不要去追呢?” 谁知白衣大汉闻言,立马嘿嘿笑了起来,随即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嘴中不屑的说道: “老弟,随他去吧!如今他的开天斧已经落到了咱们手中,估计以后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咱们还是回山寨享福去吧!前几天我可是派人抓了100个美 女呢!” 说完后,这两个土匪直接腾空而起,踩着飞剑就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王铁柱,也晃晃悠悠的逃到了峨眉山的深处,来到了一条小溪边,再也坚持不住了,立马就躺在地上养伤。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他的伤势稳住了一些,脸上有了一丝血色,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随即一大 片黑云,慢慢的笼罩了整个天空,这气势压的王铁柱,一时喘不过气来。 让他没想到的是,忽然一只3丈高的白狐,直接从树林中飞到了空中,对着黑云不断的吼叫,好像是在向它挑衅。 而黑云代表的是天地意志,岂能容他放肆?只见黑云立马降下了一道水桶粗的天雷,瞬间就砸到了白狐的头上。 而这个白狐立马发出一道惨叫,直接就天雷炸的头顶冒烟,落到地面砸出来了一个大坑。 过了一会儿,只见白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继续朝着黑云冲去,随即接着被天雷砸进地面。 看到这里,王铁柱的心里也明白了,原来这是白狐在渡劫啊!于是,他为了自己的安 全着想,直接爬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大约过了5个时辰后,这只白狐终于扛过了9道天雷,也算是度过天劫了!不过他全身的狐毛都天雷烧没了,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只见一条5丈长的黑蛇,全身冒着黑气,慢慢爬到了白狐的身边,嘴中不屑的说道: “白狐,你没有想到吧!你刚刚渡过天劫,就要被我拿走你的元丹,不过我心地比较善良,只要你乖乖交出自己的元丹,我也许会放你一马,你觉得呢?” 这时白狐睁开了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虚弱无力的说: “黑蛇,你就不要做梦了,我就是死,也不会向你低头的。” 黑蛇闻言,立马眼中红光一闪,只见他嘴中露出了一对尖牙,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屑的说: “那好,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说完后,黑色立马张着大嘴,就朝着白狐咬去。 此时的王铁柱看到这一幕,心里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条黑蛇也太嚣张了,居然趁着白狐刚刚度过天劫就偷袭他,自己岂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狐遇难呢? 于是,他运气全身的真气,直接使出回春术,瞬间打出了两条金龙,就朝着黑蛇的七寸撞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黑蛇的七寸被炸碎了,身子也断成了两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道黑影从蛇头中飞了出来,随即眼中冒出了凶光,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多管闲事,还偷袭我,你给我记住,咱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黑影对他冷哼一声,转头看了一眼白狐,依依不舍的逃走了。 看到黑影离开了,王铁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慢慢的走到了白狐的面前,随即从怀中拿出了千年灵芝,从上面掰了一块,直接给白狐喂了下去。 片刻之后,白狐的全身冒出了一道金光,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它看到王铁柱后,立马用头蹭了一下他的手,笑眯眯的说: “多谢恩公相救之恩,本仙一定铭记在心,我这里有两根狐毛送给你,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它可以救你的命,切记!” 说完后,白狐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而空中只飘着两根发光的狐毛。 看到这一幕,他摇头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接过狐毛,就小心翼翼的放进了怀中。 这时,天色也慢慢的黑了下来,王铁柱急忙就往山下跑去,想要在天黑之前,回到家中。 没想到,当他刚刚跑到峨眉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天空下起了大暴雨,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一时间也失去了方向。 让他幸运的是,当他路过一处山坡时,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座茅草屋,而且大门口还挂着两个红灯笼,心中不由得窃喜。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急忙就跑到了茅草屋的门前,“砰砰砰”的敲了几下门,对着里面大喊: “有人在家吗?在下路过此地,遭遇大雨,想要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了方便。”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房门打开了,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尼姑,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还穿着一个肚兜,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让你久等了,刚才我正在睡觉,既然你想要借宿一晚,那就赶紧进来吧!” 说完后,这个尼姑立马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了屋中。 王铁柱看到她的举动,立马擦了一下口水,毕竟他那里见过这样迷人的尼姑啊! 然而,当他走进屋中后,立马感觉到一股阴风向他袭来,顿时让他后背发凉,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时,尼姑直接把他领进了西屋,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笑眯眯的说: “公子,我这里比较简陋,你就在此将就住一晚吧!记住,到了深夜,千万不要出屋啊!” 说完之后,这个尼姑居然摸了一下他的右脸,转身就离开了! 这时的王铁柱,心里更加震惊了,没想到,这个尼姑居然还敢调 戏自己,随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立马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谁知到了深夜,王铁柱在梦中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结果,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一个枯井的旁边,只见一只3丈高的白狐,慢慢从井中飞了出来,随即一脸急切的说: “恩公,你不要害怕,我是你救得那只小白狐,此时算到你有一大难,特此来相告,你住的地方是坟墓,你要快点离开,不然的话,你的性命不保,切记!” 说完后,白狐张开大嘴,就朝着他咬了过去。 王铁柱吓得发出一声惨叫,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还是睡在茅草屋里,心里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不过当他想到梦中白狐对他说的话,顿时脑袋冒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尼姑的狂笑声,让他心中产生了疑惑,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走出了房间。 当他来到尼姑的房间门口时,立马伸出右手,指捅破了窗户纸,往里面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只见那个尼姑变成了一个青年獠牙的怪物。 没想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尼姑“砰”的一声,就打开了房门,直接掐住他的脖子,随即冷冷的说道: “既然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那就要做我丈夫,不然的话,我就吃了你的肉。” 王铁柱是一个正常人,哪里能接受一个女鬼要求,于是,他偷偷从怀中拿出了一根狐毛,朝着女鬼就砸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狐毛瞬间金光大作,直接就把女鬼撞飞了! 王铁柱一看自己恢复了自 由,急忙就跑出了茅草屋。 谁知当他跑出茅草屋回头一看,瞬间吓得头冒冷汗,原来这个茅草屋居然是一个破旧的古墓。 就在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个尼姑发出一道愤怒的声音,直接从古中飞了出来,随即飘在空中大喊: “小子,你也太不识抬举了,居然拿一根狐毛伤我,那我只能把你变成一个鬼了。” 说完后,这个尼姑竟然张开大嘴,就朝着王铁柱咬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只白狐,从口中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尼姑,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白狐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8岁的女子,慢慢来到了王铁柱的身边,一脸娇羞的说道: “恩公,你没事吧!幸好我来的还算及时,你要怎么谢我呢?” 话音刚落,王铁柱立马抱住了白狐,亲了她一口,随即笑着说: “既然你我各自救了对方一命,那也算是有缘分,我们不如成亲吧!你意下如何呢?” 谁知白狐闻言,眼中红芒一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立马扑进了他的怀中…… 两个月后,王铁柱在白狐的帮助,终于扫平了清风寨,灭了那群土匪,总算是为小莲报了仇。 从此以后,他了无牵挂,和白狐一直隐居在山中,过起了神 仙般的日子,成为了民间的传说! 第538章 男子山洞避雨,见两条蛇对话有蹊跷,他急忙拿出了锄头 明朝万历年间,张来顺右手拿着狼牙棒,气势汹汹的跑到王员外的家门口,只见他随手一挥,就就听到“轰”的一声,瞬间砸碎了大门。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没有多想,急忙跑了进去,当他看到正要拜堂的新娘后,立马对她大喊: “小莉,你不能跟他拜堂,这个王员外不是好人,你不要害怕,我现在就带你走。” 此时的小莉一听这话,瞬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只见她立马摘下了红盖头,哭着大喊: “顺哥,你不该救我来的,现在走还来的及,你不是王员外的对手,他在周围安排了很多人。” 谁知张来顺闻言,急忙纵身一跃,就来到了小莉的身边,随即深深的把她抱在了怀里,一脸心疼的对她说: “小莉,你就放心吧!如今我的窥阴术已经大成,对付这几个打 手,那是没有问题,你现在赶紧跟我走吧!” 这时,周围的宾客闻言,立马就议论纷纷起来,都在不断的朝着王员外指指点点。 而王员外看到这一幕,心里已经愤怒了,毕竟他在镇上也算是一个名人,如今这个家伙不仅找上门闹 事,还当着众人的面,想要把他的新娘带走,这就是直接打自己的脸啊! 想到这里,只见他黑着一张脸,立马拍碎了一张桌子,嘴中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上次我看在小莉的面上,好心放了你一马,没想到,你居然敢闯进我的家门,坏我的好事,看来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你还真当我好欺负。” 说完后,只见他朝着家丁一挥手,就看到这群家丁,各自拿着木棍,就朝着张来顺杀了过去。 张来顺看到这个情况,居然丝毫没有慌张,只见他一把推开了小莉,随即嘴中不屑的说: “小莉,你先站到一边,等我收拾完这些垃圾,就带你回家。” 说完后,他直接举起狼牙棒,嘴中默念窥阴术,只见他的全身立马泛起了一层金光,就朝着家丁打了过去。 结果,这些家丁哪里是张来顺的对手,只见他们不断的发出惨叫声,一个个倒在了狼牙棒之下。 而此时的王员外,看到自己的家丁竟然这么无用,还没有坚持多久,就全都败了,这心里自然很不服气,脸色也黑的发紫。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冒出了凶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拿出了自己家传五百年的铁线弓,对着张来顺就射了一箭。 结果,就看到一道流光闪过,瞬间朝着张来顺的后心飞去。 而此时的张来顺,还正在和家丁缠斗,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机,眼看着就命丧于此了! 而此时的小莉看到后,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瞬间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张来顺的后背,就听到“噗嗤”一声,一只利箭直接穿透了她的身体,随即嘴中慢慢流出了血。 眼前出现的这个突发 情况,瞬间让周围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时,张来顺也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立马使出了窥阴术,暂时封住了小莉的伤口,随即眼中流出了两行血泪,对着王员外大喊: “这都是你的错,你给我听好了,要是小莉出了意外,我一定会回来娶你的狗命的!” 说完后,张来顺从怀中拿出了五个铁球,直接往地上一扔,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所有的铁球都炸开了,随即冒出一片黑烟,瞬间罩住了整个大院。 张来顺看到这个情况,立马抱起小莉,趁乱就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当黑烟慢慢的散去后,王员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他对着管家大喊: “我活了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吃过亏,你现在去库房拿出1000两银子,立马去风云寨,请他们下山捉拿张来顺,死活不论。” 管家闻言,直接心中一惊,随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立马就去办事了! 而此时张来顺,正抱着命在旦夕的小莉,一路疯狂的朝着泰山跑去,同时嘴中还不断的说: “小莉,你要坚持住,再过一会会儿,马上就到我家了!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伤的!” 没想到,小莉闻言,立马挣扎着笑了一下,随即虚弱地说道: “顺哥,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好歹也是在山里长大,对于这种伤势还是了解的,现在我被利箭射穿了心脏,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所以等我死后,你千万不要为我报 仇,那个王员外不好惹,你不是他的对手,切记。” 说完后,小莉瞬间吐了一口血,立马就晕死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张来顺的心里好像被 插了一把刀子,立马眼睛发红,对着天空大喊一声: “老天不公啊!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千年人参,让你起死回生,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张来顺终于带着小莉,来到了泰山脚下,走进了一个茅草屋,直接把她放到了冰床上。 随后,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小莉,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脸,立马俯下身子对着她的嘴,把自己的真气度了过去。 片刻之后,他看到小莉的脸色好了一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一脸心疼的说道: “小莉,现在我已经保住了你的心脉,让你可以坚持两天时间,不过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去泰山深处寻找千年人参,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没事的!” 说完后,张来顺眼中红光一闪,立马转身离开了茅草屋,拿着一把锄头就朝着深山而去。 然而,当他走进泰山深处,在半山腰转了五个时辰后,就连衣服都被刮破了,可惜的是,他连人参的影子都没有见过,一时让他的心情更加无奈。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片刻之后,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瞬间把他淋成了一个洛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急忙四处找避雨的地方。 让他幸运的是,张来顺不断的在山里乱跑,居然误打误撞的走进了一个山洞,让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他看到自己的全身被淋湿了,就想找一些干柴烤火,毕竟这时间久了,会让自己生病。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就朝着山洞里面走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一个转弯处,突然一阵阴风袭来,随即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声音: “白姐,你的伤势没事吧!这都怪那只黑狼太狡猾了,他居然趁你渡劫时偷袭你,不然的话,他怎么能是你的对手。”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虚弱不堪的声音响起: “小青,你就不要抱怨了,这也是我命中注定的一劫,其实只要我的贵人相助,我的伤势立马就会恢复的!” 小青一听这话,立马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白姐,你就不要打哑谜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跟我说说,你的贵人在哪里?” 谁知白姐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朝着洞外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 “我的贵人,你在外面就不要偷听了,还是赶紧进来吧!” 张来顺一听这话,瞬间脸色红了起来,毕竟他自己理亏啊!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只好硬着头皮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当他走进洞中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打哆嗦,原来这说话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白蛇和一条青蛇。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拿出了锄头,一脸慌张的说道: “你们应该是山里的蛇仙吧!我也是无意来山洞避雨,才会误听到你们的谈话,还请见谅。” 谁知白蛇闻言,立马眼中红茫一闪,盯着他看了一眼,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莫怕,你乃是我的贵人,我是不会害你的,其实你的事情,刚才我已经算过了,我可以救你的妻子,我这里有两片叶子,乃是从千年茶树上摘下来的,到时候你只要把叶子放到她的伤口,瞬间就可以复原。 不过你要想得到这两片叶子,那就需要你贡献一碗血,毕竟你乃是纯阳之体,对我的我伤势有帮助,你考虑一下吧!” 张来顺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不过他一想到可以救活自己的妻子,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随后,他接过青蛇递给他的碗,立马拿出匕 首,就在手腕隔开一个口子,慢慢把血滴进碗中。 片刻之后,当他滴满一碗血后,立马脸色变得苍白,随即他也没有多想,直接拿起那两片叶子,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山洞。 此时的青蛇看到后,心里很是感动,随即一脸担心的说道: “姐姐,这个男人还真是痴情啊!这时间很少见了,不过他这样回家不会有危险吧?” 白蛇闻言,立马古怪的看了青蛇一眼,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看你那一脸紧张的样子,不会是动情了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快跟上去,估计他今晚会遇到危险。” 青蛇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白了她一眼,转身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张来顺虚弱不堪的回到了茅草屋,只见他立马拿出了两片叶子,放在了小莉的伤口处。 说来也奇怪,只见这两片叶子,立马发出了金光,瞬间没入了伤口中,片刻之后,就看到小莉的伤口,竟然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这时,小莉的眼皮动了一下,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张来顺的时候,立马皱起了眉头,一脸茫然的说道: “顺哥,我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见到你呢?难道你出事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来顺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对他说道: “小莉,你就不要乱想了,其实你没有死,是我遇到了蛇仙,这才把你救活了,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见王员外带着一伙土匪,直接闯进了屋中,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想的太天真了,不管你是谁,只要是得罪了我,那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受死吧!” 说完后,他一摆手,只见他身后的土匪,全都举起了手中的弓箭,对着张来顺就射了过去。 张来顺看到这个情况,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毕竟他这次插翅难逃啊! 没想到,突然四周狂风大作,瞬间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只见一道声音在空中响起: “你们这群土匪,居然敢伤害我的贵人,那活着也没有意义了!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条青蛇,张开大嘴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王员外一伙人。 片刻之后,这伙人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化为灰烬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张来顺看到后,立马心中大喜,因为他认出了这条青蛇,只见他立马走上前行了一礼,一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蛇仙救命之恩,我和小莉感激不尽,以后只要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尽管开口。” 青蛇闻言,立马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18岁的貌美 女子,只见她一脸娇羞的说道: “公子,你不要客气,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小妾,你可否答应?” 谁知马来顺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尴尬的看了一眼小莉,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结果,小莉看到他的举动,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 随后,她慢慢走到青蛇女子的面前,拉起了她的手,笑着说: “小青,你不要管他,这件事情我替他答应了,以后你我就以姐妹相称吧!要是他敢欺负你,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 张来顺闻言,立马嘿嘿笑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走了过去,直接抱住了她们…… 第539章 青蛇渡劫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牛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牛大壮的小伙,因为自幼父母离世,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活着。 这年冬天,天空下着鹅毛大雪,14岁的牛大壮,穿着单衣躲在房间里冻得瑟瑟发抖,此时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眼看着就要离开人世了!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闪闪,随即一只香喷喷的烧鸡,慢慢的飘到了他的头顶,不停地旋转。 此时的牛大壮闻到了烧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瞬间睁开了眼睛,急忙伸出双手就抓住了烧鸡,立马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没想到,就在他刚吃完一只鸡腿的时候,忽然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随即笑眯眯的看着他。 牛大壮看到这一幕,立马吓了一跳,只见他一脸疑惑的说道: “道长,你是谁?怎么会突然跑进我的家里?我不认识你啊!” 谁知老道士闻言,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直接扔给了他,随即说道: “你不用害怕,我乃无崖子,一生云游四海,曾经欠你父亲一个人情,如今算到他的后人正在应劫,故此前来搭救。 这本秘籍乃是我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上面记载的是一种通灵术,只要你学会后,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对付一些山中猛兽,一生让你衣食无忧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切记不要近女色。” 说完后,老道士全身金光一闪,立马消失不见了! 牛大壮看着离开的老道士,心里很是感激,立马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从此以后,牛大壮为了好好活着,那是夜以继日的修 炼通灵术,从来不敢有一丝的松懈。 三年后的一天深夜,突然从地窖里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地窖被炸平了,只见牛大壮一脸兴奋的对天狂笑: “真是太好了,我终于练成了通灵术,自己再也不会被人嘲笑了,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说完后,他的眼中冒出了道道金光,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就这样,牛大壮因为练成了通灵术,不管遇到什么猎物,都能轻松搞定,每次上山打猎,都能带回很多的野猪和各种猎物,一时间让村里人都很羡慕。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自己的铁线弓,拿着一坛女儿红,就去了深山老林里!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小溪时,刚要准备坐下来休息,就听到空中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片黑云,发出了巨大的压力,慢慢的罩住了整个天空。 就在这时,突然一条20丈长的青蛇,瞬间腾空而起,就朝着黑云撞了过去,随即四周就传来轰轰的大战。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打哆嗦,因为他知道这是青蛇在渡劫,这天地的威压哪是他能抵抗的? 想到这里,他立马后退了100丈的距离,直接就爬上了一棵直径8尺粗的大树,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后,那条青蛇眼看着就要度过天劫了,谁知一只2丈高的黑狼,忽然从地上窜了起来,直接就把青蛇撞飞了。 结果,青蛇丝毫没有防备,瞬间被撞成了重伤,接着被天雷劈中,落到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的心里瞬间愤怒了,这只黑狼选择偷袭,这胜之不武啊!自己既然遇到了,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于是,他立马拿出身上背的铁线弓,口中默念通灵术,对着黑狼的眼睛,瞬间射出了三支利箭。 结果,这只黑狼悲催了,只见三支利箭冒着火光,瞬间插入了黑狼的脑袋,让它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被炸成了碎片。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站在树梢,轻身一跃,来到了青蛇的身前,立马使出通灵术,就把右手放在了蛇头上。 片刻之后,就看到青蛇身上的外伤,居然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青蛇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从口中吐出了一个碗,对他说: “多谢恩公相救,我乃是山中修行一千五百年的蛇仙,如今渡劫失败,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把这个碗送给你,它关键时刻可以保命。” 说完后,青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牛大壮看着手里的碗,心中窃喜,虽然他看不出有任何奇特之处,但是他明白,这蛇仙送的东西肯定不凡。 想到这里,他直接把碗放进怀里,转身就回家去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后,就看到一道黑影,从黑狼的身上慢慢的飘了出来,随即望着牛大壮的背影,不断的吼叫! 牛大壮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 没想到,三天后的傍晚,他跟往常一样,带着10只又肥又大的野兔,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让他意外的是,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面若桃花的女乞丐,正笑眯眯的望着他。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立马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不对劲,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女乞丐好生奇怪啊?不仅长得漂亮动人,还蹲在自家门口,这肯定有问题啊? 于是,他立马悄悄的拿出了怀中的碗,嘴中默念通灵术,对着女乞丐就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那个碗白光一闪,就把女乞丐撞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片刻之后,只见女乞丐的脸色苍白,全身冒出了黑光,慢慢走到了牛大壮的身边,对他吐出了一股黑烟,随即冷笑着说: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啊!居然让我一时吃了一个暗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碗是青蛇给你的吧!可惜的是,它对我不起任何作用。” 说完后,这个女乞丐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吓得头冒冷汗,一心想要逃走,可是让他无奈的是,他的身体却是无法移动一下,只能干着急。 这时,女乞丐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大喜,随即眼中冒出道道黑光,瞬间就让牛大壮昏迷了! 当牛大壮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 二天中午了,此时他揉了一下全身酸痛的腰,随即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昨晚遇到的女乞丐,正趴在他的身边,一脸怪异的看着他,而他的脑海却是一片空白,好像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一时间愣住了。 这时,女乞丐忽然笑了一下,随即一脸娇羞的对他说: “大壮,多谢你收留我,为了感谢你的恩情,如今我们已经成为了夫妻,你以后可不要负我啊?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牛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里一惊,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是不管他怎么想,居然丝毫没有印象,也只好叹了一口气,毕竟他也算是有了妻子。 没想到,当时间过去了七天后,牛大壮的身体不仅瘦了一大圈,只剩下皮包骨头,而且两只眼睛也深深的陷了下去,就连走路也是有气无力的! 于是,牛大壮无奈之下,以为自己得了重病,只好去镇上找郎 中看病,毕竟谁也不想死啊! 谁知当他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被一个尼姑拦住了去路,只见那个尼姑摸了一下他的眼睛,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你脸上有妖气,非医药可治,如今还剩三日可活。” 话音刚落,牛大壮瞬间吓得脸色苍白,身子也猛的倒在了地上,双眼无神的说道: “师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平日里也没有得罪任何人,家中只有一个妻子,怎么会被妖怪所伤呢?还请你救命。” 尼姑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立马右手一翻,只见一片蛇鳞出现,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天机不可泄露,这片蛇鳞你可要放好,等你回家后,趁着妻子睡睡时,把这片蛇鳞放在她的额头,你的身体自然恢复。” 说完后,这个尼姑对他笑了一下,随即转身就消失不见了! 牛大壮看到这一幕,瞬间惊呆了!看来自己是遇到高人了,那自己的小命也算保住了,虽然他不明白尼姑的动机,但是他还是按照她说的话做事。 想到这路,他立马心中大喜,直接转头就回家了! 等到了午夜子时,牛大壮瞬间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睡睡中的妻子,随即也没有多想,从怀里拿出了蛇鳞,就放在她的额头,立马就退到了一边。 片刻之后,就看到蛇鳞猛的放出了火光,瞬间就罩住了妻子。 结果,他妻子立马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全身冒出了黑光,慢慢的变成了一条2丈的巨狼,冷冷的对他说道: “好你个大壮,我还没有来得及取走你的性命,你居然和青蛇一起来害我,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你要不要怪我心狠了!” 说完后,黑狼张开大嘴,就朝着牛大壮咬了过去。 而牛大壮怎么可能等死呢?只见他二话不说,转身就逃到了院子,想要拿起自己的柴刀反抗。 可惜的是,黑狼的速度明显比他更快,只见黑狼纵身一跃,就把牛大壮按在了地上,张开大嘴就咬了下去。 就在这危 机的时刻,突然四周一阵狂风大作,只见一条蛇尾冒着金光出现,瞬间把黑狼打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片刻之后,黑狼慢慢的站了起来,随即一脸愤怒的说: “青蛇,怎么又是你坏我的坏事,既然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做个了断吧!” 说完后,黑狼全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了三头六臂,手中各自拿着不同的兵器,朝着青蛇就砸了过去。 而青蛇看到这个情况,嘴中不屑的摇了摇头,随即张嘴喷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黑狼,让他不断的发出惨叫。 结果,不出片刻时间,就化为灰烬消失不见了! 牛大壮看到黑狼消失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慢慢走到青蛇的面前,一脸激动的说: “小青,没想到是你救了我,真是太谢谢你了,看来有因必有果,这就是你我的缘分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青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尼姑,随即她把帽子一摘,只见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落了下来,直接让牛大壮瞪大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牛大壮立马反应了过来,笑着对她说: “原来那个尼姑就是你所化啊!怪不得我总感觉你有一种熟悉感,没想到,你化形后,居然这么漂亮,要不你留下来做我的妻子吧!” 青蛇女子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一脸娇羞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第540章 美妇请木匠干活,木匠趁夜闯进屋内,在床下放了一条蛇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往东30里处有个马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老木匠,人称马老汉。 马老汉是一个老木匠,从小习得通灵术,日子过得还算不错,然而他因为后背上长了一个瘤子,竟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直到有一天,马老汉跟往常一样,背着一个竹筐,准备去镇上赶集,买一些米面。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出家门,突然被邻居李三掐住了脖子,吓了他一大跳。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默念通灵术,随即右手一挥,就把李三打飞了一丈远,落到地上哇哇大叫。 片刻之后,李三揉了一下屁 股,慢慢走到了马老汉的面前,一脸委屈的对他说: “老马,你怎么开不起玩笑啊?居然下手这么重,本来我是有好事情要告诉你的!那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说完后,他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马老汉一听这话,立马眼珠一转,随即直接搂住了李三的肩膀,一脸尴尬的对他说道: “老李,你不要生气,有话好好说,刚才是我一时大意了,不过你说的好事是什么?赶紧给我说说,改天我请你喝酒。” 李三看到他的举动,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只见他四周望了一圈,随即一脸神秘的说道: “老马,我听说在泰山深处出现了千年灵芝,可以治任何怪病,这要是能采到一棵,拿到镇上去卖的话,估计你都可以娶两个媳妇,所以我才来找你一起去采灵芝!” 马老汉闻言,立马脸上笑开了花,毕竟他还是一个老光棍,每天都在盼着娶媳妇,这要是能把自己的瘤子去掉,那自己不就可以圆梦了吗? 想到这里,马老汉立马拍了一下李三的肩膀,一脸急切的说: “那你还在等什么?咱们赶紧出发啊?这要是去晚了,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说完后,他直接拉着李三的胳膊,就朝着泰山而去,为此,李三也只能摇头苦笑。 就这样,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马老汉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半山腰。 然而,让他生气的是,他和李三这一路上四处挖土开石,把衣服都刮破了,居然连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无奈之下,他只好和李三坐在一条小溪边休息。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巨响,就看到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随即一条20丈长的青蛇,直接飞到了空中,对着黑云不断的吼叫。 看到这一幕,李三吓得脸色苍白,两腿直打哆嗦,随即他一脸慌张的说道: “老马,我估计这条青蛇是要渡天劫,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的话,要是被连累了,那就会丢掉小命的! ” 说完后,李三居然二话不说,丢下他就逃走了。 马老汉看到他的举动,立马心中大怒,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也太没有出息了,竟然胆子这么小,估计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不就是青蛇渡劫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说完后,他直接纵身一跃,向着旁边的大树慢慢的爬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天空突然狂风大作,就好像被激怒了,直接降下三道水桶粗的天雷,朝着青蛇就砸了过去。 谁知可怜的青蛇,好像是被吓傻了,居然也不闪躲,瞬间就被天雷劈到了头上,随即直接落到了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过了一会儿,天空中的黑云慢慢的散去了,立马露出了阳光。 这时,马老汉看着眼前的深坑,心里不由感叹:这大自然的力量简直深不可测啊!看来那条青蛇估计渡劫失败了。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立马有了主意,只见他从树上轻轻一跃,就跳进了深坑里,随即就开始寻找青蛇的尸体。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条青蛇的身体,居然变的只有手掌大小,而且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的眼睛一亮,直接默念通灵术,只见一道金光飞出,立马罩住了青蛇。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青蛇的外伤,居然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四处不停的张望。 当他看到马老汉的时候,立马眼中红光一闪,直接飞到了他的面前,对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如今我渡劫失败,一时半会无法恢复法力,所以我想跟在你的身边,不知你愿意收留我吗?” 马老汉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一脸惊喜地说道: “小青,这万物皆有灵性,你我相遇也是缘分,既然你愿意相伴我左右,我岂可辜负你的好意呢?那就跟我回家吧!” 说完后,他直接把青蛇放进自己的怀中,转身就回家了! 就这样,自从马老汉有了青蛇的陪伴后,他做任何事情也有了动力,每天都是乐呵呵的,就连睡觉都是形影不离。 而这条青蛇也很善良,她居然经常趁着马老汉熟睡后,半夜偷偷溜出去,到了第 二天早上,就会带着野猪和野兔回家。 为此,马老汉每天都可以吃到各种美味的野味,一时间让村里人都羡慕嫉妒恨。 直到有一天傍晚,他跟往常一样,在王员外家里做完木活,领了10两银子,提着一坛女儿红,就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河边时,突然一个美妇背着一个竹筐,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笑眯眯对他说道: “想必你就是马老汉吧!听说你是一个老木匠,那手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我想请你去我家,帮我修理一下木床,你看行吗?” 马老汉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妇人好生奇怪啊!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她居然对自己这么热情?不过既然人家有所求,自己也不好意思拒绝,不然的话,就砸了自己的口碑。 于是,马老汉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对她说道: “夫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共鸣不如从命,你赶紧前面带路吧!” 谁知那个美妇闻言,立马心中大喜,随即眼中黑光一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这个美妇带着马老汉,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一个茅草屋。 可是,当马老汉走进这座茅草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冷气袭来,让他直接打了一个冷颤,一时间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美妇,把她领进了西屋,随即直接一张旧床,笑着说道: “马老汉,我的这张旧床已经有了六百年的历史,现在断了一条腿,所以请你赶紧修理吧!我现在去厨房准备酒菜,一会等你忙完了,咱们要好好的喝一杯。” 说完后,美妇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而此时的青蛇,居然从马老汉的怀里探出了头,一脸严肃的说: “主人,你可要小心啊!我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她的身上有一股妖气。” 马老汉闻言,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那我现在要怎么办,要不现在 逃走呢?我可打不过她啊!” “主人,你也不用紧张,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这样吧!你现在趁着那个美妇在厨房做饭,你赶紧闯进她的卧房,把我放到床底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不过她做的酒菜,你千万不能吃。” 青蛇闻言,立马给他解释了一下。 这时的马老汉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就悄悄走到美妇的卧房,直接就闯了进去,接着他直接从怀中拿出青蛇,把他放到了床底下,转身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美妇做好了饭菜,立马来到了马老汉的身边,只见她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大哥,酒菜我已经备好了,你快点过去吃吧!现在我去屋里换一套衣服,马上就来陪你。” 说完后,美妇居然伸出右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胳膊,随即一脸古怪的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了,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没想到,就在他心中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美妇从房间传来一声惨叫,瞬间吓了他一大跳。 看到这一幕,他也顾不了多想,直接就朝着房间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马老汉来到房间后,瞬间惊呆了!只见青蛇的嘴里,死死的咬住了一只白狐,而那个美妇居然晕倒了在地上。 这时青蛇看到马老汉走了进来,立马放下了嘴中的白狐,随即对他解释道: “主人,其实这个妇人是被狐妖上身了,这个狐妖想要借着妇人迷惑你,然后吸取你的精气,可惜的是,他的道行上浅,遇到了我,所以被我除去了。” 马老汉闻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指着美妇,一脸担心的说道: “小青,既然这个狐妖已经死了,那为什么这个妇人还没有醒过来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青蛇对着美妇吹了一口气,就看到美妇发出“嗯”的一声,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美妇看到马老汉后,立马想起了之前的时候,随即脸色一红,一脸羞涩的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其实我被这个狐妖控制半个月了,无法自主,期间做了许多错事,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做你的妻子,不知你会不会嫌弃我呢?” 马老汉闻言,心中窃喜,不过他还是看了一眼青蛇,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马老汉走到美妇的身边,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抱起了美妇,走向了卧房…… 第541章 男子夜睡,见黑狼闯进山洞有蹊跷,他拿出白珠逃过一劫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安新县有个叫王顺的樵夫,因为脸上有一道伤痕,让很多姑娘都很害怕,为此,他如今已经三十岁了,依然还是一个老光棍。 说起他的这道伤痕,那是在三年前,他来到后山深处砍柴时,突然四周传来怪异的吼叫声,让他瞬间吓得两腿直打哆嗦。 于是,他顾不了害怕,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一棵大树上,随即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只巨狼,追着一条2丈长的青蛇乱跑。 看到这个情况,王顺的心里顿时疑惑了起来:按理说不应该啊!这条青蛇体型这么大,怎么会打不过一条黑狼呢?居然全身还不断的流着血…… 就在他脑海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道女子微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大哥,你误会了,不是我打不过黑狼,而是他趁我在渡劫时,突然偷袭我,我一时间受了重伤,这才会被他欺负。 不过它现在跟我打了一个两败俱伤,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所以还请你把它赶走,救我一命,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王顺听完后,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它也没有多想,就按照青蛇的吩咐,拿起自己的柴刀,悄悄的绕到黑狼的身后,随即一刀就砍断了他的后腿。 黑狼受伤吃痛,立马疼得“呜嗷”一声,居然起身一跃,前爪就抓伤了他的右脸,一瘸一拐的蹿进了树林中,消失不见了! 此时王顺,虽然脸上受了伤,不过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看了一眼青蛇,直接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小青,你赶紧回家养伤吧!要是那条黑狼带着狼群回来,那你就危 险了。” 没想到,青蛇居然抬起了巨头,对他摇了摇头,随即说道: “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你放心吧!那只黑狼受伤严重,估计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了,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三年后愿意嫁你为妻,现在我送你一个木珠,你可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你命的!” 说完后,青蛇从嘴中吐出了一颗白色的珠子,递给王顺之后,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三年而过,此时的王顺,正坐在后山的小河边休息,他看着手中的木珠,自言自语道: “小青,当年我为了救你,你说过三年后要嫁给你,如今三年已经过去了,可是你在哪里啊?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天色立马黑了下来,随即四周狂风大作,立马下起了大雨。 看到这个情况,王顺也来不及反应,直接就被淋成了落汤鸡,幸好他常年在山中砍柴,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山洞可以避雨。 于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捂着脑袋就朝着山洞而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他终于跑进了山洞,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已经入秋了,所以这雨水还是有点凉。 于是,他直接在山洞里找了一些干柴,立马拿出火折子,就在地上生了一堆火,随即就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放到一边烤。 过了一会儿,当他的衣服全都烤干后,就立马穿在了身上,这心里也暖和多了。 此时他看着洞外的大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躺在干柴上睡起了大觉。 然而,就在王顺睡着后,突然从洞外飘进来一股黑烟,围着火堆转了三圈后,立马落到地上,变成了一只三条腿的黑狼。 只见这只黑狼露出凶狠的眼神,立马瞪了一眼王顺,随即说道: “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上次一时大意,被你砍掉了后腿,如今我伤势已经复原,所以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后,黑狼慢慢的走到了王顺面前,立马张开大嘴,就朝着他的脖子咬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颗木珠,冒着白光,瞬间从王顺的怀中飞了出来,直接撞飞了黑狼。 当黑狼从地上爬起来后,立马全身抖了一下,随即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青蛇,居然把你的法宝都送给这小子了,让我吃了一个大亏,不过这点小把戏,我还不放在眼里。” 说完后,黑狼立马从嘴里喷出一阵黑烟,朝着王顺就飘了过去。 而王顺还不知道危险已经靠近,只见他被黑烟罩住了身体,立马全身的皮肤红了起来,全身变得就跟剥了皮的龙虾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条青蛇飘在了空中,随即冷冷的看着黑狼,对他大喊: “黑狼,你真是找死啊!这些年我没有去找你复仇,你竟然还敢伤害我的恩公,看来我今天是不能放过你了。” 说完后,青蛇直接从嘴中喷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罩住了黑狼,让它连一丝反应都没有,就瞬间被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随后,青蛇立马化作一名18岁的女子,走到王顺的面前,就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结果,当她检查完之后,瞬间脸色大变,因为他发现王顺中了狼毒,现在全身发烫,要是再不解 毒的话,他就会立马死去。 想到这里,小青的脸色一红,立马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随即就慢慢趴了上去…… 大约过了四个时辰后,王顺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一阵酸痛,不过当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妙龄女子,还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觉。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脑海瞬间懵了!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自己睡了一觉,竟然就丢了童子身,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就在这时,小青的眼皮有了反应,当她睁开眼睛一看,立马笑眯眯的说: “王顺,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当年被你救的青蛇,昨晚我算到你会遇到危难,所以就及时赶到了,把那只黑狼处理了。 不过你昨晚中了狼毒,为了救你让我损失了三百年的道行,所以你可要好好对我啊!” 王顺闻言,立马恍然大悟,心中对她的行为感动不已,没想到,这个青蛇也太善良了! 于是,他直接搂住了小青,一脸疼惜的对他说道: “小青,你放心吧!既然你我有这等缘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你现在就跟我回家,我要让全村人都羡慕我。” 说完后,他直接拉着小青的手,转身就下山去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带着小青回到家里后,这件事情瞬间就传遍了十里八乡,让很多人都羡慕嫉妒恨。 其中有一个叫张三的猎人,得知这件事情后,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他从小拜过一个道士为师,学过窥阴术,让他开了天眼,能够看到一些事物的本质。 此时他认为这个王顺带回家里的女人,一定是妖怪,不然一个正常的姑娘,凭什么会嫁给他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窃喜,要是自己能够抓到这个妖怪,到时候降服她之后,那自己不就发财了,到时候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可是好事啊! 于是,他立马就开始翻箱倒柜,拿出了自己多年的存货,背着一个包,趁着夜深人静,就朝着王顺的家中走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来到王顺的大门口时,他立马拿出了桃木剑,就慢慢的撬开了门栓,随即就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这时,正在睡睡中的小青,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即皱起了眉头,直接推了一下王顺,对他说: “你快点醒醒,外面有人闯进了家中,估计是要害我们。” 王顺一听这话,立马清醒了过来,随即就跳下了床,一脸气愤的说道: “我倒要看看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深夜闯进我的家中!” 说完后,他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直接打开房门,就冲到了院中一看,只见那个人居然是他的邻居张三。 看到这个情况,王顺立马愤怒了,只见他拿刀指着他的鼻子,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张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我对你不薄啊!你居然半夜闯进我家里害我,算我瞎了眼,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 没想到,张三闻言,居然丝毫没有悔意,还嘴中不屑的说: “王顺,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我知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肯定是一个妖怪,所以只要你把她交给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此时的王顺闻言,终于明白了他的目的,原来他发现了小青的不同之处,但是不管怎么说,小青也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以服软呢? 于是,王顺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就朝着张三砍去,想要把他吓走。 没想到,这个张三不简单,只见他嘴中默念窥阴术,手中的桃木剑发出一道白光,直接就把王顺打飞了,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然而,小青看到后,立马心中大怒,直接化作了本体,随即蛇尾一扫,就把张三拍碎了,立马化作灰烬消失不见了,可见这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此时,小青慢慢扶起了王顺,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王顺,如今我的身份要暴露了,估计不久之后,就会被所有人得知,为了我们的安危,如果你愿意得话,就去我的洞府,跟我一起隐居吧!” 王顺闻言,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就直接答应了! 小青看到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即带着王顺腾空而起,立马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第542章 蟒蛇渡劫 明朝末年,峨眉山脚下西南25里处,有一个田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田文浩的小木匠,因为家境贫寒,经常被人嘲笑。 这天早上,田文浩起床后,发现自家的米缸空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背着一捆柴火,就朝着镇上的集市而去,想要换一些米面。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条小河边的时候,突然看到有2个小伙,正在拿着石头砸一个疯女人,吓得这个疯女人不断的哭喊…… 看到这个情况,田文浩的心里瞬间愤怒了,这个疯女人他认识,据说她叫彩莲,是在三个月前,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路从外地逃荒到这里的。 可惜的是,她母亲身染怪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而可怜的彩莲因为伤心过度,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结果,她因此神智大乱,每天就会嘿嘿傻笑,四处乱跑,经常被人欺辱。 而此时的彩莲,不仅身上的衣服,都被小伙撕碎了,还吓得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让田文浩的心里很难受,他也是感同身受啊! 于是,田文浩立马跑了过去,把彩莲挡在了身后,对着小伙说: “李三,你们也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样,人家彩莲也是个命苦的女人,现在神智不清,你们这样欺负她,难道心里不痛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这个小伙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拍了一下田文浩的肩膀,一脸古怪的说: “浩子,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关心女疯子,是不是爱上她了?要是真的,我可要恭喜你啊!” 说完后,李三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盯着他。 然而,此时的田文浩一听这话,估计也是在气头上,只见他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对他大喊: “你说对了,我就是看上她了,你能怎么样?现在她就是我的妻子了,以后,你要是在欺负她,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后,田文浩走到彩莲的面前,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随即直接背起彩莲就回家去了。 到了家里后,田文浩立马烧了一锅开水,倒满了一个木桶,就开始帮彩莲洗澡,毕竟她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让他意外的是,整个过程特别顺利,而彩莲也很配合他,不仅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还总是对他嘿嘿的傻笑。 看到这一幕,田文浩的心里立马有了惊喜,虽然彩莲的脑子有问题,但是她还能分清好人,这说明她的病情,还是能治好的! 不过他因为家境一贫如洗,自己也没钱给彩莲请郎 中看病,无奈之下,他只好去峨眉山的深处采灵芝,据说这千年灵芝可以治百病的!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早上,田文浩做好早饭,安排好采莲后,立马背着一个竹篓,带着一把锄头,就上山采灵芝了!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爬到了半山腰的一条小溪边,不过可惜的是,他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只好坐下来休息一下。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接着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道闪电飞过,天色立马黑了下来。 看到这个情况,田文浩瞬间脸色大变,因为他知道在这深山中,如果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那肯定是有妖怪在渡劫啊! 果不其然,就在他乱想的时候,就看到一条30丈长的青蛇,突然从树林中冲向了天空,对着黑云不断的吼叫,好像在挑衅它。 结果,黑云自然不会惯着它,毕竟这天劫的权 威,岂可被轻视?随后,只见黑云立马吐出了一道水桶粗的天雷,瞬间就砸在了青蛇的身上。 片刻之后,就看到青蛇的身上冒起了黑烟,随即发出呜呜的惨叫声,片刻间就落到了地面,砸出了一个两米的深坑。 看到这个情况,田文浩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上直冒冷汗,毕竟他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于是,他刚要转身离开,忽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大哥莫走,还请你帮我度过天劫,我可以治好你的妻子。” 田文浩闻言,瞬间全身一震,心中感到不可思议,他知道这是青蛇在跟他说话,随即他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疑惑的说道: “其实我也想帮你渡劫,可是我就是一个凡人,怎么能跟天劫对 抗呢?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大哥,你不要慌张,其实你乃是千年不遇的九阳之体,也是克制天劫的无上圣体,所以你只要走到我的身边坐下,就会规避所有的天雷。” 青蛇闻言,立马笑了一下,随即向他解释了起来。 田文浩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心中不由得窃喜,看来自己还是挺厉害的啊!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青蛇跑了过去,随即就坐在了蛇头的旁边,硬着头皮等着天雷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天劫好像是察觉到了异常,居然连着降下了8道天雷,直接砸在了田文浩的头上,吓得他立马闭上了眼睛。 让人庆幸的是,当天雷快落到他的头上时,突然一道金光从他的身体中飞了出来,瞬间罩住了他和青蛇的身体,不管天雷如何凶猛,可惜的是,却是丝毫不能攻破光罩,伤害他们的身体。 就这样,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黑云也慢慢的消散了,空中出现了一道光柱,立马罩住了青蛇,只见它的身体慢慢的缩小,居然变成了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还没有穿任何衣服。 看到这一幕,田文浩的脑袋瞬间愣住了!鼻孔流下几滴血,毕竟他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的美 女,怎么可以于动物无终呢? 这时青蛇女子看到他的举动,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摆了摆手。 田文浩看到后,就感觉脑中“轰”的一声巨响,直接失去了理智,朝着女子就扑了上去……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田文浩才呼出了一口气,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此时他累的全身酸痛,随即也恢复了理智,只见他一脸尴尬的说道: “小青,你没事吧!刚才是我太冲了,这都怪我定力太差了!” 没想到,青蛇闻言,立马捂嘴笑了起来,随即摆了他一眼,笑着对他说道: “大哥,你不要自责,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既然你我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有空想我了,可是随时来这里找我。 不过现在马上天就黑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我这里有一颗核桃,你回家给彩莲吃下去,估计她就会恢复神智的!” 说完后,只见小青手掌一翻,就看到一颗金色的核桃出现,随即递给了田文浩,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田文浩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核桃就下山去了。 当他到了家里后,突然看到彩莲居然晕倒了在家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即他立马剥开核桃,就给她吃了下去。 片刻之后,只见彩莲的头部,竟然冒出了一丝黑气,慢慢的消失不见了!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田文浩的心里自然很紧张,只见他走上前,立马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彩莲,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记得我是谁吗?我可是你的好丈夫啊?” 谁知彩莲闻言,立马“噗”的一声就笑了起来,随即白了他一眼,笑嘻嘻的对他说: “行了,你不要担心了,我已经全部恢复了神智,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你可要好好待我。” 田文浩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就扑了上去…… 就这样,彩莲因为恢复了神智,每天留在家里,把家务活打理的头头是道,到了晚上,就做好饭菜,等着田文浩回家。 这时间久了,他们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让村民都很羡慕。 不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村里有一个叫王六的屠夫,不仅性格自私自利,还每天好吃懒做,经常被人嘲笑。 没想到,当他得知田文浩,居然娶了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这心里立马就不平衡了,毕竟在他的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比那个田文浩强多了,这个女人应该属于自己才对。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那是越来越愤怒,结果,他一时没注意,竟然慢慢的在家里喝多了! 等到了午夜子时,他突然醒了过来,眼中冒起了冷光,直接拿起自家的杀猪刀,趁着夜色就朝着田文浩的家而去。 而此时的田文浩,还在搂着彩莲睡得正香,结果,就听到院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把他吓得一激灵,立马就醒了过来。 随后,他安慰了一下彩莲,立马就冲出了卧房,来到了院中一看,让他瞬间愤怒了。 只见他一脸气愤的说道: “王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半夜闯进我的家中,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要是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我就跟你没完。”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王六嘴中不屑的说道: “就你还想跟我斗,做梦去吧!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来就是要你命的,只要你一死,那彩莲就是我的老婆了!”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拿着屠刀就冲了上去。 没想到,田文浩一时大意,哪里是屠夫的对手,结果,被他一刀砍伤了胳膊,立马倒在了地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落难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条蛇尾出现,瞬间拍在了王六的身上,直接把他打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成为了一摊烂泥。 随后,青蛇立马化作了人形,一脸着急的说道: “如今这个屠夫已死,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你现在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彩莲一起去我的洞府隐居吧!” 田文浩闻言,觉得有道理,随即立马跑进了屋中,就和彩莲一起收拾起了东西。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条巨蛇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田文浩带着彩莲,留在了青蛇的洞府,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同时他也成为了一个传说…… 第543章 男子河边放牛,途中遇疯女子狂笑,疯女子说:做我丈夫 明朝末年,保定府望都县西南20里处有个高家村,在村里有一个小伙叫高阳。 高阳原本是一个出 色的猎人,自幼练成了通灵术,一身本领无人能敌,每次进山都能带回一头200斤的野猪,为此,村里人都很崇拜他,风头一时无两。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再一次进山打猎时,意外 遇到了狼群,结果,他被狼王咬断了一条腿,无奈跳下山崖,这才逃过一劫。 没想到,自从高阳成为了一个瘸子之后,这村里的姑娘,居然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为此,他也只能摇头苦笑。 直到有一天上午,高阳看着天气不错,就赶着自家的三头牛,来到了村外的小河边放牛。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女子的狂笑声,传进了他的耳朵,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他的心里大惊: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时间段,按理说村里人都应该下地干活去了,怎么会有女人在这里狂笑呢? 想到这里,他的好奇心大起,随即直接站了起来,朝着生音的方向,就慢慢的找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穿过一片小树林后,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正对着一条蟒蛇狂笑,同时还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因为这个疯女人他认识。 说起这个疯女人,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叫张红,从小长得肤白貌美,那是人见人爱,其父母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 然而,在张红15岁时,她父母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居然在一天晚上熟睡时,被人放了一把火,直接被烧成了灰烬。 唯 一幸运的是,当时张红并没有住在家里,而是住在了奶奶家里,这才逃过了一劫。 不过让人心疼的是,张红因为年龄小,无法接受母亲去世的打击,竟然因为伤心过度,脑中受了刺 激,从而变得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经常在村里到处乱跑。 想到这里,高阳收回了记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他在地上捡起一个大木棍,慢慢走到了蟒蛇的身旁,直接把它挑起来,扔到了远处。 没想到,张红看到蟒蛇消失了,居然停止了狂笑,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只见她立马抱住了高阳,一脸怪笑的对他说道: “高阳,你终于来了,不要害怕,其实我把你引来,那是在救你。” 说完后,她竟然嘿嘿笑了起来。 高阳看到她的举动,瞬间吓得头冒冷汗,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张红,你这会是清醒还是糊涂呢?你在这里狂笑,把我引来,怎么会是在救我呢?” 谁知张红见他不信自己的话,居然上前狠狠咬了他一口,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个呆 子,还真当我傻啊!我此时当然清醒了,其实我从小修 炼一种窥阴术,只要大成后,可以预感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所以我刚才看到你印堂发黑,这说明你要应劫,所以我就想了这个办法,才把你吸引了过来,现在你赶紧爬到大树上,等过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说完后,只见张红原地来了一个360度后空翻,随即右脚一蹬大树,直接就窜到了树梢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瞬间让高阳看呆了! 随后,他的脸色立马红了起来,只好硬着头皮,这才慢慢的爬上了大树,毕竟他一个瘸子,还真有点为难他了! 就在这时,突然前面传来嗷嗷的狼叫声,瞬间吓了他一大跳。 随后,他急忙抬起头往远处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头狼王带着100来头黑狼,正在围杀那三头花牛。 结果,片刻之间,那三头花牛就被狼群吞没了! 看到这个结果,高阳的心里一阵害怕,同时也很庆幸,自己能够被张红所救。 想到这里,他立马转过身去,对着张红行了一礼,随即说道: “小红,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的话,估计我的小命就不保了,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要请你吃一顿饭。” 话音刚落,张红立马脸色一红,随即一脸古怪的对他说: “我可以跟你回家,但是你要做我丈夫,你看可以吗?” 高阳闻言,立马心里窃喜,没想到这等好事,居然落到了他的头上,自己要是拒绝的话,那才是傻呢? 于是,他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张红,其实咱俩也算是同病相怜的人,如今你能不嫌弃我是一个瘸子,还要嫁给我,我岂能不知好歹,还嫌弃你呢?” 说完后,高阳直接使出通灵术,一把抱起张红,就飘到了树下,随即一起回家了! 三天后,高阳正在家里做饭,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大门被人撞开了,只见邻居吴三走到他的面前,气呼呼的说道: “高阳,你的脑子进水了啊!居然把那个疯女人领回家了,难道不怕被村民取笑吗?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把她赶走吧!毕竟这人言可畏啊!” 高阳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虽然他知道吴三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他心里清楚,张红的神智早就恢复了,自己还要保护她啊! 想到这里,只见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他拍了一下吴三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考虑的。” 吴三看到他的举动,这很明显就是在敷衍自己啊!心里自然有些不高兴,随即对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高阳看着吴三离开的身影,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是她的秘密。 直到有一天,高阳来到了泰山深处,想要采一株千年灵芝,给自己的妻子好好补补。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天空乌云密布,瞬间就黑了下来,随即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条30丈长的巨蟒,全身冒着白光冲向了黑云。 看到这一幕,高阳的心里才算是明白了,原来这是巨蟒在渡劫。 随即他在四周找了一遍,立马就躲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就慢慢看着巨蟒渡劫,毕竟这可是千年难遇的机会。 不过让他无语的是,随着巨蟒冲进了黑云,只见周围立马化成了雷电的海洋,他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巨蟒的影子。 无奈之下,他只好作罢,慢慢闭上了眼睛,等着劫难过去。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高阳突然天空发出咔嚓一声,只见黑云裂成两半,从里面掉出了一个黑球,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时,他的心里不由得乱想:这巨蟒不会是死了吧?那自己要不要救它呢?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脑海: 大哥,我还没有死,不过只剩下一口气了,刚次我察觉到你是九阳之体,正好可以帮我度过天劫,所以就请你救我一命吧! 话音刚落,高阳的心里不由得嘀咕道:看来这条巨蟒不简单啊!居然可以看到自己的本质,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哪能见死不救呢? 想到这里,他急忙深吸一口气,立马跑到了巨蟒的身边,就做了起来,同时运转通灵术,瞬间一道白光罩住了他的巨蟒。 这时,天劫看到有人居然帮助巨蟒渡劫,这心中立马暴怒了,只见瞬间落下万道紫霄神雷,就砸到了高阳头上的光罩上。 可惜的是,不管天雷多么的厉害,都始终无法突破光罩。 结果,一个时辰过后,劫云心有不甘的消失不见了!巨蟒也算是顺利的度过了天劫。 这时,空中忽然一道白光落到了巨蟒的头上,只见它的伤势,慢慢的消失不见了!随即一股威压慢慢的放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巨蟒突然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位黄衣女子,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就连她的肌肤就跟牛奶一样丝滑。 这时,黄衣女子看到高阳那吃惊的样子,就连口水都流了一地,心中窃喜,随即娇羞的说道: “多谢公子帮我渡劫,我以后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我这里有一片蛇鳞,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啊!” 说完后,黄衣女子嘿嘿一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高阳看到黄衣女子离开后,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回家了!毕竟在他的心里,他认为这就是一件小事情。 没想到,到了午夜子时,高阳突然梦到一条大蟒蛇,直接破窗闯进了家中,对他大喊: “恩公,你快点醒醒吧!现在有人要放火害你,要是再晚些,你就无法逃走了。” 高阳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猛然就醒了过来,随即四周一看,外面已经着起了大火。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叫醒了张红,一脸慌张的对她说: “老婆,你快点醒醒,现在外面有人在放火,我们要赶紧逃走了。” 张红闻言,立马坐了起来,随即就开始穿衣服。 这时高阳立马拿出了蛇鳞,随即运转通灵术,只见蛇鳞慢慢放出了一个光罩,瞬间包围住了高阳和张红,直接穿破了屋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泰山而去。 而此时在外面放火的大汉看到后,立马跑到一个道士的面前,一脸恭敬的说道: “道长,现在该怎么办呢?现在那个张红已经逃走了,咱们要不要追呢?” 谁知这个道士闻言,立马摸了一下身边的黑虎,嘴中冷冷的说: “你慌什么?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刚才我已经算过了,现在那个张红,已经把窥阴术修 炼到大成了,只要让她做我的炉鼎,我定然可以成仙,现在他们已经逃进了泰山深处,你们就随我一起抓她吧!” 说完后,这个道士随手一拍,只见黑虎嗷的一声吼叫,立马带着道士腾空而起,急忙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高阳在蛇鳞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巨蟒的洞府。 这时巨蟒变成了黄衣女子,看到高阳夫妻的狼狈不堪,心里也愤怒了,只见她一脸气愤的说: “恩公,不要害怕,你们以后就在我的洞府安心住下吧!我不管是谁在害你们,只要他敢来,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说完后,她立马在洞中摆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招待高阳夫妻。 没想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突然洞外传来轰隆一声,瞬间吓了他们一跳,同时也让黄衣女子愤怒了,毕竟这是在打她的脸面啊! 想到这里,只见她立马变成了本体,朝着洞外就冲了出来。 当巨蟒来打洞外后,就看到一只黑虎的背上,站着一个道士,气势汹汹的盯着它,就好像她是一个猎物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巨蟒的心里自然不服气,毕竟这是她的地盘,怎么可以被轻视呢? 只见她直立起身子,冷冷的说: “原来就是你们要杀我的恩公啊!真是自不量力,看来今天我要为民除害了!” 没想到,这个道士闻言,仔细打量了一眼巨蟒,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不过就是一条成精的蛇妖,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放肆,看来我无风老道的威名,快要被人遗忘了,既然你被我遇到了,那我就收了你的药丹吧!” 说完后,只见这个道士跳下了虎背,直接拍了一下黑虎,随即又指了指巨蟒。 黑虎毕竟是被道士养大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见黑虎发出一声虎啸,朝着巨蟒冲了过去。 然而,巨蟒却是不屑的笑了一下,随即张开大嘴,一下子就把黑虎吞了下去,结果,黑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了。 可怜的那个老道士,瞬间懵了!因为他小瞧了这个巨蟒,于是,他直接燃烧了100道符纸,全身冒着金光,拿出了桃木剑,就朝着巨蟒冲了过去。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就因为这个道士的认知有问题,结果,还没等到道士靠近巨蟒,就被蛇尾拍成了肉泥。 巨蟒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又变成了一个黄衣女子,慢慢的回到了洞府。 从此以后,高阳夫妻就隐居在了巨蟒的洞府,一家三口过上了幸福生活!成为了一个传说。 第544章 观阴术 明朝年间,青城山下有一个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寡妇,名叫张敏,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心地善良,所以有很多惦记她。 这天上午,张敏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就来到了20里外的集市上,开始摆摊做生意。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黑衣大汉带着几个手下,慢慢走到了她的摊前,居然二话不说,一脚就踹翻了她的摊子。 张敏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她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大汉面前,指着他大喊: “万三,你不要欺人太甚,举头三尺有神明,这坏事做多了,那是一定会遭报 应的。” 说完后,张敏直接伸出右手,就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万三一开始被打懵了,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嘴中冷冷的说道: “张敏,你可真是一个泼妇啊!我万三活了这些年,还是第 一次被人打,你算是开了先例了。 不过今天这件事情,你要想安然无恙,那就要答应我的条件,做我的小妾,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我就把你卖到青 楼。” 这时,周围有一个老汉,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直接走到万三的面前,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万三,你这个混小子,差不多就行了,人家姑娘做个小生意也不容易,你总是欺负人家干什么,赶紧散了吧!” 谁知万三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看了一眼老汉,嘴中不屑的对他说: “呦,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卖豆腐的王老汉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把你露出来了,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要多管闲事,这岁数大了,可没有几天好活了。” 王老汉一听这话,瞬间气得脸色苍白,不断的喘着粗气,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时,突然远处有人 大喊: “县令大人巡查来了,大家赶紧让路啊!” 万三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毕竟他就是一个小混混,哪里敢跟县令作对啊! 只见他狠狠瞪了老汉一眼,随即转身对着张敏说道: “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情不算完,只要你一天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跟你没完,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你这个女人。” 说完后,他急忙带着几个手下,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此时老汉看到这一幕,立马对着张敏说道: “姑娘,我看你也不容易,你赶紧离开这里回家去吧!这个万三可不好惹,为了你的安 全着想,你以后还是别来摆摊了。” 张敏闻言,虽然心里有些不甘心,但是她还是听从了老汉说的话,毕竟她就是一个寡妇,还能怎么办呢? 于是,张敏收拾了一下摊子,急忙就回家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此时那个离开的万三,因为心情不好,直接带着手下走进了一座破庙,随即一脸不甘心的说道: “真是气死我了,这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居然就这么飞了,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说完后,他直接使出铁砂掌,打碎了一块大石头,吓的他手下全都打了一个激灵。 不过其中有一个机灵的小伙,眼珠一动,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来到万三的面前,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莫要生气,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只要今天晚上,你偷偷跑到张敏的家里,把这包药粉,洒在她的身上,我保证你乐不思蜀。” 万三一听这话,瞬间心中大喜,直接打了他巴掌,你小子的鬼点子还真多,不过我喜欢,就按你说的办,今晚咱们一起找张敏,到时候我让你们一起尝尝鲜。 说完后,他们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离开了破庙。 就在这时,突然从佛像后面走出来一个乞丐,正好把他们刚才说的话都听到了。 此时这个乞丐,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认真想了一下,转身就离开了破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这个乞丐来到了张敏的门前,随即敲了敲门,对着里面大喊: “有人在家吗?我三天没有吃饭了,求求你行行好吧!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大恩呢?” 此时的张敏,正在家里做晚饭,突然听到有人上门乞讨,心里有些不高兴,本来是不想出去开门的,可是她的心肠太软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从厨房里拿出了一块饼,就朝着大门外走去。 当她打开大门后,就看到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嘴里叼着一根草,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过张敏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把饼递给了他,无奈的说道: “我家里也不富裕,现在只剩下一张大饼了,你赶紧吃了吧!” 说完后,张敏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准备回家了! 没想到,这个乞丐突然跟着她一起走进了家门,随手就关上了大门,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赶紧进屋,我有话对你说,这可是关系到你的性命。” 张敏闻言,立马懵了!竟然直接愣在了原地。 这个乞丐看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拉着她的小手,就走进了屋内,随即笑着说: “你就是张敏吧!果然是心地善良,其实我是来救你的,今天下午我在破庙睡觉时,突然那个万三,想要半夜来害你,所以我一时看不过去了,就跑来找你。” 张敏一听这话,瞬间气得眼睛发红,没想到,这个万三根本就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想到心里的委屈,她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 小乞丐看到这一幕,心里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不过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只见他故意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先不要哭了,其实我倒是有个好办法,那就是到了深夜,我陪你一起躲进牛棚里,只要他们找不到你,你就算是度过这次劫难了。” 张敏闻言,立马眼中一亮,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直接就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到了半夜,此时的张敏和乞丐,正躲在牛棚里都快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只见王三居然和他的手下,全都是翻墙跳了进来。 随后,王三一挥手,立马带着手下,慢慢走进了卧房。 片刻之后,就听到了王三的愤怒声,只见他在屋里大喊: “这个张敏,果然不是一个正经女人,这大半夜的不在家,还不知道去勾 引那个男人去了,真是枉我对她一片痴情。” 说完后,万三气呼呼的走出了卧房,来到了院中后,那是见东西就砸,不断的发泄着怒火。 这时,他的一个手下,四处打量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你先不要生气了,既然那个女人不在家,那咱们就把她家的牛牵走,到时候,咱们炖一锅牛肉吃,这多解气啊!” 万三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着对他说道: “小子,还是你有前途,这个办法不错,你快去吧!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办事,我保证让你吃香喝辣的。” 这个小伙闻言,立马美滋滋的就去牛棚牵牛去了。 然而,当他走进牛棚后,一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张敏,这心里大惊,立马对着外面大喊: “大哥,你快点过来,我发现张敏了,她原来藏到牛棚里了!不过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万三一听这话,急忙就跑到了牛棚一看,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把抓住了张敏,对她大喊: “你倒是挺能躲啊!居然跟一个乞丐藏在这里,看来你是真不把我当回事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说完后,他转身对着手下说: “弟兄们,这个女人我赏给你了,你们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这些手下居然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张敏看到后,瞬间吓得脸色苍白,脸上 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乞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 “看来人善被人欺啊!既然这件事情被我遇到了,我也只能管到底了。” 话音刚落,只见乞丐嘴中默念:通灵术第 一式——千云掌,给我扫尽一切恶人。 片刻之后,就看到乞丐的手中发出一道金光,瞬间就打飞了张敏身边所有的男人,落到地上不断的惨叫着。 万三看到这个情况,吃了一惊,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通灵术啊!果然厉害,幸好这个乞丐还没有大成,不然的话,今天自己就栽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中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见他从身上悄悄拿出了一包药粉,趁着乞丐没注意,直接撒到了他的身上,立马使出铁砂掌,直接就把他打飞了。 当乞丐落到地上后,立马吐了一口血,脸色也变得苍白无力,这时他感觉的自己的身体,好像中了毒,居然全身燥热。 看到这个情况,他觉得事情不对劲,急忙抱起张敏,使出轻功纵云梯,几个起跳后,就消失不见了! 万三看到后,气得脸色大变,没想到,这个乞丐好生厉害,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还能逃走,不过他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还是没有敢追上去,只好等到天亮后再说。 然而,此时的乞丐带着张敏,来到了青城山中的一个山洞里,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敏看到他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自己让他受伤的。 于是,她拍了一下乞丐的肩膀,一脸心疼的对他说: “你没事吧!刚才我看你受了重伤,现在又跑了这么远的山路,你还能坚持吗?” 谁知话音刚落,原本乞丐中的药粉快被他压下去了,结果,张敏一拍他的肩膀,瞬间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再也压制不住药粉的毒性,只见他双眼发红,瞬间失去了理性,直接抓住张敏的衣服,就听到撕拉一声,全都变成了碎片,随即立马就扑倒了张敏…… 当乞丐在次醒来时,外面已经天亮了,此时他却发现自己的通灵术已经大成了,全身充满了力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当他转头一看,只见张敏流着眼泪,一动不动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原来那包药粉是合 欢散啊!怪不得自己会中招。 于是,他直接抱住了张敏,一脸心疼的对她说: “小敏,没想到,你一个寡妇,居然还是纯阴之体,让我的通灵术直接大成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我乃是蜀山剑宗的弟 子,名叫林冲,之所以装作乞丐,只是为了入世修 炼通灵术,现在你我既然成为了道侣,那我自然要负起责任,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修行吧!” 说完后,林冲摸了一下脸,瞬间变成了一个白衣小伙,笑眯眯的看着张敏。 张敏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惊呆了!只见她一脸激动的说道: “既然你这么厉害,我当然要跟着你了,你以后休想甩开我。”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条巨蟒闯进了山洞,只见万三骑在蛇背上,嘴中不屑的说道: “你们让我找的好辛苦啊!不过看你们的样子,一看就有私情,所以我也只能除去你们了!” 说完后,他立马跳下了巨蟒,随即对着它一挥手,只见巨蟒张着大嘴就要把张敏吞下去。 然而,他却小瞧了林冲的厉害,毕竟他如今已经大成了,威力岂是以前可比的。 只见他立马使出了通灵术,随即一道金光闪过,对着大蟒蛇就斩了过去。 眨眼间,就看到大蟒蛇瞬间被劈成两半,而且余威不减,继续朝着王三冲去,结果,直接被劈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林冲看到这个结果,随即微微一笑,对着张敏说道: “这个家伙已经被我除去了,以后我们可以安心过日子了!咱们也赶紧离开这里吧!” 张敏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山洞…… 第545章 樵夫张二楞 明朝年间,保定府定兴县有个樵夫叫张二楞,自幼父母双亡,家境一贫如洗,虽然身体长得五大三粗,但是经常被人欺负! 这天下午,张二楞背着一捆干柴,来到李寡妇院中,四周看了一眼,随即对着屋里大喊: “小芳,你在屋里干什么呢?我来给你送柴了,你快点出来看一下吧!” 结果,他在外面喊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李寡妇的回应,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往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应该出来才对啊? 想到这里,张二楞只好悄悄的走进了屋里,立马就听到卧室传来了哗哗的声音,不过,他也没有在意,直接推门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当他推开房门之后,瞬间惊呆了!只见李芳正坐在木桶里洗澡,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直到此时,他才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李芳,居然给他设计了一个圈套,她故意不说话,就是为了把他骗进来。 想到这里,张二愣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走为上策为好,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然而,愿望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就在他刚刚转身要逃时,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句话: “你要是敢走出房门一步,我就立马大喊,让周围的邻居来看看,你居然偷看我洗澡。” 张二楞一听这话,瞬间懵了!立马站在原地不敢动了,此时他的心里有无数的星星,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啊?居然碰到这个不讲理的女人。 于是,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立马坐到了床上,气呼呼的说道: “李芳,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你今天搞出这一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能放我走。” 没想到,李芳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脸得意的说: “二楞啊!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怨我,谁让你连个媳妇都娶不上呢!这定力这么差呢?不过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立马嫁给你,你觉得怎么样?虽然我是一个寡妇,但是年纪才23岁啊!到了晚上保证让你快活。” 张二楞闻言,这才算是明白了,原来李芳是有事情求自己啊!不过她用的这种办法,却是有点不地道啊! 于是,他立马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给我说说吧!我要是能帮你,就会帮你的!至于娶你的话,以后就别提了,我怕折寿啊!” 李芳闻言,立马眼睛笑出了月牙,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二楞啊!我听说在后山深处有一座200年的老墓,如今经过这些年的风吹雨打,现在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我估计里面应该很多宝贝。 所以我想要今晚去盗墓,把里面的好东西全都拿出来,到时候咱俩二一添作五,只要你能答应,不仅今天的事情,我会选择忘记,而且只要你晚上寂寞了,我家的木床随时为你备着,你看行吗?” 张二楞闻言,一开始愣了一下,不过他认真想了一下,觉得李芳说的也有道理,自己不仅能发财,还能抱得美人归,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立马点了点头,直接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回家准备盗墓的东西了,这可是一个技术活啊!” 没想到,李芳闻言,立马从木桶里走了出来,随即从床底拉出了一个箱子,当她打开后,就看到里面全是各种盗墓的工具,就连猪蹄都有好几个,一看就是老手啊! 看到这个情况,张二楞心中大喜,直接抱住了李芳,就亲了一口,随即拿起箱子就出发了。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张二楞终于赶到了后山深处的那座大墓。 让他意外的是,今晚好像是阴天,居然连个星星都看不到,而且四周还刮起了阵阵阴风,时不时的响起几声猫头鹰的叫声,让他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 不过,张二楞的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他还是硬着头皮,从袋子里拿出了洛阳铲,就对着大墓不断的挖了起来。 让他幸好的是,他因为经常上山砍柴,所以这身体特别壮,那力气自然特别大,结果,他刚刚挖了一个时辰,就直接挖到了主墓室,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张二楞的体力恢复了一些,急忙从包里拿出了一根蜡烛,放在东南角点燃后,就开始观察它的反应。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发现烛火丝毫没有反应,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也是第 一次盗墓,这心里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随后,他慢慢走到了棺木的旁边,使出全身的力气,这才推开了盖子,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吓了他一大跳。 随即他拿着火把往棺材里一照,这才明白了发光的东西,居然是一面玉镜,估计能值不少钱。 看到这里,他立马就开始翻找了起来,想要得到别的宝贝,可惜的是,他的运气好像是用完了,居然没有找到任何宝贝。 此时他的心里有些低落,随即他抬头看了一眼女尸,瞬间惊呆了!只见女尸居然气色红润,就跟睡着了一样,让他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阵阵阴风,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很多,只见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张二楞发现后,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随即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拿出一个猪蹄,就扔到了女尸的身上,立马转身就逃。 没想到,当他刚刚跑出几步,就看到女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飘到了他的前面。 张二楞看着自己无法逃脱了,立马跪在地上大喊: “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错了,不该打扰你的清休,我现在马上就离开。” 谁知女尸的眼中,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随即叹了一口气,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我等你好久了,看来我的观阴术马上就要练成了,到时候就可以重新做人,你来的真是时候,这样吧!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夫君,我可以让你变成镇上最有钱的人。” 张二楞本来就穷怕了,如今听到有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拒绝呢?再说了,这个女尸就跟一个大活人一样,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见他立马走到了女尸的旁边,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娘子,我一切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女尸一听这话,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就准备咬他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光闪过,瞬间打飞了女尸,吓了张二楞一大跳。 这时,他看到一个白衣道士飘在空中,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子,你糊涂啊!这个女尸练的观阴术不是正道,她这是要把你当做炉鼎,练成药丹,你大难临头不自知啊!” 张二楞闻言,瞬间吓得头冒冷汗,急忙对道士说: “道长,求求你快点救救我吧!我还年前不想死啊!” 老道士对他摇了摇头,随即看了一眼女尸,冷冷对她说道: “九尾狐狸,不要以为你躲进女尸里,就逃脱我的手心,实话告诉你吧!为了彻底除去你,我已经把师门的如意镜带来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后,老道士直接默念了一句话,只见如意镜立马发出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女尸。 片刻之后,就看到女尸发出一道惨叫声,随即就看到一只九尾狐狸,从女尸身上窜了出去,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张二楞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一脸感激的说道: “多谢道长搭救知恩,小子一定记在心里,永世不忘。”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对他点了点头,随即一脸严肃的说: “你虽然躲过了这一劫,但是你命中注定还有一劫,要想顺利度过的话,那就要日行一善,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老道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张二楞经过这次劫难后,直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尽自己的努力帮助。 后来,他一直活到了99岁后,居然隐居山林了,自然也成为了附近村里的传奇…… 第546章 樵夫回家,见妻子在缸里洗澡有蹊跷,他急忙砸破了水缸 明朝末年,保定府唐县西南20里处,有一个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王大年的樵夫。 王大年自幼是一个孤儿,为了养活自己,小小年纪就开始上山砍柴,时间久了,居然无师自通练成了通灵术! 这天早上,他闲来无事,看着自己常用的柴刀,居然生锈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出了一块磨刀石,就开始磨起了柴刀。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大门被人踹开了,直接吓了他一大跳!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年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猛的来了一个后空翻,落到了张六的面前,直接拿着柴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一脸气愤的说道: “张六,你胆子肥了啊?居然敢踹我家的大门,看来我要不好好的收拾你,还真对不起你啊!” 说完后,王大年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就要教训他一顿。 谁知张六一看他来真的,立马傻眼了,只见他眼珠一动,立马大叫着说道: “哎呦!王哥,你不要生气啊!其实我来找你是有喜事的,所以这一激动,就冲动了一点,你千万不要在意啊!” 王大年听到他的求饶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听到有喜事,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着说: “王六啊!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事情,不会是骗我的吧!” “王哥,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骗你呢?这不是前几天,我听村里的老猎人说过,这后山深处出现了千年人参,现在有好多人,都进山寻宝去了!所以我才找你一起上山。” 张六说完后,一脸期待的看着王大年,希望他赶紧答应。 王大年看着他的举动,心里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不过他自己也很动心,毕竟谁不喜欢宝贝呢! 于是,王大年松开了张六,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今天算你走运,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知道马王 爷有几只眼,还不赶紧前面带路。” 说完后,他直接踢了张六的屁 这一脚,差点让他摔倒。 张六重新站起来后,立马瞪了他一眼,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好在前面老老实实的带路。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后山的深处,可是不管怎么寻找,却丝毫没有发现千年人参的影子,气得两个人只好躺在一块石头上叹气。 就在这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吼,瞬间吓得他们后背发凉,直接就窜了起来。 这时,张六吓得脸色苍白,立马抓住了王大年的胳膊,对他说: “王哥,这是哪里来的野狼啊?要不咱们还是快点跑吧!我可不想喂狼啊!” 王大年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居然被2只野狼吓住了,再说了,这还不是有我在呢!你就在等着,我去把野狼处理掉。” 话音刚落,只见王大年立马使出通灵术,直接轻轻一跃,就窜出去了2丈远,一眼就看到了趴在草丛中的野狼。 随后,王大年也没有多想,直接耍了一个刀花,就砍掉了一只黑狼的脑袋,吓得另一只黑狼后退了几步,就开始不断的吼叫。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年瞬间脸色大变,因为他知道,这只黑狼是在发出求救,要是再耽误下去,就会被狼群包围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二话不说,直接转身跑到张六的身边,也来不及解释,急忙拉着他逃走了。 就在他们逃走不久,就听到半山腰不断的响起来野狼的叫声。 此时的王大年,带着张六刚刚逃到山脚下,就听到了狼群的叫声,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要是再晚一点的话,估计就葬身狼口了! 随后,王大年也不敢停留,继续往家里逃去。 然而,当他们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看到一个貌美姑娘大哭着,正被2个大汉随意欺负。 看到这一幕,王大年的心里很难受,毕竟他是一个善良的人,哪里能见死不救呢? 于是,他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要走过去。 谁知张六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王哥,你不要冲动啊!这两个大汉我认识,据说他们是附近山寨的土匪,不好惹啊!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王大年闻言,自然心里不同意,只见他直接推开张六,冷冷的对他说: “你啊!总是这样胆小怕事,如果我要是不管这个姑娘,估计她就身败名裂,那我们见死不救,跟那些土匪有什么区别呢?” 话音刚落,只见他轻身一纵,在空中瞪了几脚大树,再次凌空飞了起来,当他再次落地时,已经站在了那个姑娘的面前。 只见他立马扶起来那个姑娘,把她推到了身后,随即冷冷的说: “你们这两个败类,真是给男人丢脸,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欺负良家女子,看来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们一下,还真说不过去了。” 没想到,那两个大汉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管天云寨的事情,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这个两个大汉相识对了一眼,直接拿出了大刀,朝着王大年就冲了上去。 然而,王大年却丝毫没有紧张,只见他使出了通灵术,直接把自己的柴刀扔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柴刀立马化作一道流光,接连穿透了两个大汉的脖子,随即就听到“普通”一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那个姑娘看到后,立马跪在了王大年的面前,哭着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嫁给你为妻。” 王大年闻言,心中大喜,不过他也不敢表现得太开心。 于是,他假装咳嗽了一下,立马扶起了这个姑娘,笑着说道: “姑娘,你不要误会,我救你只是顺路而已,你快点回家吧!这天色就要黑了,要是晚了,路上就不安 全了。” 谁知这个姑娘闻言,根本就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只见她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叫秋香,自小就失去了父母,幸好周围的邻居都很照顾我,每天都会轮流给我送一些好吃的,我才不至于被饿死。 没想到,今天我看着天气不错,就来到河边洗衣服,谁知却遇到了这两个土匪,结果就发生了刚才的事情。 所以我说要嫁给你是真的,毕竟我一个女人,怕遭到别人的报复啊!你愿意娶我吗?” 王大年看到秋香,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要是在拒绝的话,那就真的太不是男人了! 于是,他立马点头答应了,直接带着秋香就一起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里后,在张六的帮忙下,直接炖了一锅野猪肉,就当作是婚宴了,毕竟他家里穷的叮当响,也无法大操大办。 不过秋香却是丝毫没有在意,毕竟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对于她来说,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就知足了! 就这样,春去秋来,转眼之间就到了冬天,这天晚上,王大年背着一捆干柴,刚刚回到家里,就听到了肚子咕咕的声音。 于是,他立马放下干柴后,对着屋里大喊: “夫人,你饭菜做好了吗?我可是饿坏了。” 结果,屋里丝毫没有传来任何回应,让他皱起了眉头,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每次回家后,秋香都会跑出来接我啊! 想道这里,他觉得不对劲,立马就跑进了屋里,结果,就看到妻子居然坐在水缸里洗澡,而且还用得是冷水,就连水面上都结了一层薄冰。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年直接使出通灵术,一拳就砸碎了水缸,随即抱起秋香,就把她放到了床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秋香的脸上有了血色,随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王大年看到后,立马抓住了她的手,一脸严肃的说: “秋香,这大冬天的,你怎么洗澡用凉水啊!难道你不要命了啊! 秋香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你真当我傻啊!洗澡用凉水,我也很无奈啊!谁让我是千年难遇的寒冰之体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身体中的寒气一发作,就会让我周围一米之内的东西结冰。” 王大年听完后,也很无奈,毕竟他虽然会通灵术,但是不懂什么是寒冰之体啊?自然也没有任何办法。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一声狼吼,吓了他一大跳。 随后,他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就冲了出去。 当他走到院中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一头全身雪 白的狼王,气势汹汹的站在院中,眼中冒着死死红光。 狼王看到王大年走了出来,立马冷冷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胆子好大啊!趁着我闭关的时候,居然杀掉了我的儿子,所以此时我是来找你复仇的!你准备受死吧!” 说完后,这头狼王立马就朝着王大年窜了出去。 而王大年也是一个暴脾气,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那也不能退啊!只能硬着头皮冲啊! 就这样,经过半个时辰的大战,王大年全身伤痕累累的瘫在地上,看着眼前死去的狼王,这心里还是有点害怕,幸好他的通灵术练到了大成,不然此时死去的就是他了! 过了一会儿,他恢复了一些体力,直接用柴刀劈开了狼头,从里面拿出了狼丹,随后,摇晃着身体走进了屋中,立马把这颗狼丹给秋香服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秋香全身冒起了金光,慢慢就把全身的寒气都驱散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从此以后,秋香也变成了正常女人,不仅给王大年生下了五儿三女,还帮他一起盖上了新房,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47章 换阴术 明朝年间,泰山脚下有一个王家村,村中只有三十户人家,但家家户户都是打猎的好手,而其中技术拔尖的就是王大壮! 王大壮自幼父母双亡,从小就吃尽了很多的苦头,他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跟着村中的猎人,一起上山打猎。 结果,这时间久了,让他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打猎本事,每次都会打到很多猎物带回家,然后把多余的猎物,分给有需要的老人,所以村里的姑娘都很喜欢他! 然而,王大壮对此却不感兴趣,因为在他的心里,一直想要找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他和好友李四各自背着一套弓箭,正在泰山深处悄悄的寻找野猪时,突然看到一只黑虎,正在大战一条白蛇,吓得他们后背发凉,两腿打哆嗦! 看到这个情况,李四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一脸苍白的说: “大壮,这老虎和白蛇也太大了吧!估计一口能把咱俩都能吞下,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跑吧!” 说完后,李四转身就想离开。 结果,王大壮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没好气的说: “你慌什么,好歹你也是一个老猎人了!遇到事情要冷静,这只老虎虽然巨大,但是他和白蛇已经斗了个两败俱伤,只要把握好机会,到时候我们就发了,估计它们长这么大,早就成精了!这全身可都是宝啊!” 李四闻言,立马眼睛一亮,随即拍了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对啊!还是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我等着渔翁得利了!” 说完后,李四立马嗖嗖嗖的爬到了一棵大树上躲了起来。 王大壮看到后,对他摇了摇头,随即右脚一踩地,直接就原地窜到了另外一棵树上。 就这样,时间转眼间就过去了两个时辰,此时的黑虎和白蛇,终于停止了打斗,各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王大壮看到这一幕,立马来了精神,对着李四吹了一个口哨,随即就跳下了大树,慢慢跑向了老虎的方向。 片刻之后,当他来到老虎的旁边时,出于小心,他拿出一根利箭对着老虎的前腿扎了一下,只见老虎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就在这时,只见老虎猛的睁开了眼睛,吓了他一大跳,不过他到底是一个出色的猎人,只见他急忙拿起利箭,就插进了老虎的眼中。 结果,老虎挣扎了几下,还是瞪着大眼睛没气了,毕竟它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这时,李四也跑了过来,急忙拉着他的胳膊,对他说: “你没事吧!这胆子也太大了,也幸亏你运气好,不然的话,我只能给你收尸了!” 王大壮听到后,也没有在意,因为他知道这是朋友对他的关心。 随后,他转身朝着那条白蛇走了过去,结果,却发现白蛇居然躺在一边哗哗的流眼泪。 看到这一幕,李四立马拦住了他,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大壮,这条白蛇不能杀啊!我听村里的老猎人说过,这动物流眼泪,都是具有灵性的,遇到了一定要懂得放生的!” 王大壮闻言,立马点了点头,因为他也知道这些事情,只见他走到白蛇的巨头前,笑着说道: “小白,你我今日能够遇到,那也算是缘分,这样吧!你赶紧回家去吧!以后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会遇到我救你的!” 谁知白蛇听到后,居然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即对他说: “多谢恩公相救,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不过你要记住,回家不能喝水。” 话音刚落,只见白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王大壮看到这一幕,心里也糊涂了,不过他因为一时想不通就放弃了,随即带着李四,两个人找了一根木头,绑上老虎后,就下山了,准备请全村人吃顿好的! 就这样,当他参加完全村人的聚餐,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了,这时他因为喝多了酒,所以有些口渴,就立马走到了水缸旁,拿起水瓢就想喝水。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忽然想起了白蛇对他说的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他立马把水倒进了猫碗里。 结果,就看到自家的花猫,刚喝了几口水,就躺在地上吐起了白沫,蹬了几下腿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一幕,王大壮这才明白了白蛇对他说的话,庆幸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心里要说不怕是假的!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没想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下午,王大壮去镇上赶集,买了一些生活所需就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救声,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不过他仗着艺高人胆大,还是悄悄的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绕过几棵大树,就看到一个唇红齿白的姑娘,正被两个大汉按在地上欺辱,而这个姑娘的衣服也被撕开了大半。 看到这一幕,王大壮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这样为非作歹,只见立马大喊一声: “快住手,你们是哪里来的家伙?居然敢在这一片作恶,看来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们了!” 谁知两个大汉闻言,立马吓得站了起来,然后,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居然敢管我们哥俩的闲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说完后,两个大汉居然一起朝着王大壮就冲了过去,准备好好的揍他一顿。 然而,王大壮常年打猎,经常跟野兽大战,早就练就了一身好本领,岂会怕这两个大汉? 只见他嗖的一下子,就跳到了半空中,对着两个大汉的脑袋,左右就是两拳,结果,连句反应都没有,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随后,王大壮立马走到姑娘的面前,一脸温柔的说道: “姑娘,你现在安 全了,那两个坏人被我打晕了,你赶紧回家吧!不然天色就黑了!” 没想到,花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姑娘,居然一把抱住了王大壮,随即哭着对他说: “大哥,不要赶我走,我早就没有家了,其实我叫彩莲,是一个孤儿,一直在镇上 流浪,结果,被这个坏人看中,就带到学校这里,幸好被你所救,要不是遇到你的话,估计我得清白就没有了,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你何意?” 王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里窃喜,毕竟彩莲的样貌,让自己很是满意,只见他笑着说: “彩莲,你可要想好了,我就是一个穷小子,你要是嫁给我的话,可是会吃苦的。” 谁知彩莲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一副没好气的说道: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自己就是一个孤儿,那什么苦没有吃过?赶紧带我回家吧!” 说完后,她居然拉着大壮的手就回家去了! 自从他们成亲后,彩莲不仅懂事,还把家里打理的头头是道,每天晚上都会做好晚饭,等着丈夫回家吃饭,而王大壮回到家里自然也感到很温暖。 直到有一天,天气酷热,王大壮受不了山上的高气温,还没有等到中午就回到了家里! 谁知当他走进家里推开房门后,就看到妻子正在屋中洗澡,一开始他也没有在意,毕竟这大夏天的洗个凉水澡,自然很正常的。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他发现妻子脸色苍白的躺在木桶里,而洗澡水居然呼呼冒着热气。 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让他觉得不对劲,于是,他急忙跑了过去,想要把妻子从水中抱出来。 没想到,当他的手刚刚伸进水里,就被烫红了,随即“啊”的一声大叫: “彩莲,你怎么洗澡用热水啊?这温度都能煮熟鸡蛋了,怪不得你的脸色这么苍白。” 说完后,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就把妻子抱了出来。 这时的彩莲,好像是身体出了问题,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只好眼睁睁的任由王大壮折腾,结果,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她就晕了过去。 王大壮看到后,瞬间慌了神,只见他使劲摇了几下妻子,结果,没有任何反应,而且脑门还烫的很厉害,估计是中暑了!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跑出了家门,去镇上找郎 中买药去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在镇上买到药,回家路过一条小河时,就看到一个老道士,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壮以为他是在化缘,就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两银子给了他,结果,却被他直接拒绝了。 王大壮顿时心里有些不高兴了,只见他一脸疑惑的对他说: “这位道长,不知你这是何意?难道是嫌少吗?不过我身上只有这些钱了,现在我还要急着回家救妻子,恕我不能陪你了。” 说完后,王大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这个老道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随即捋了一下自己的白胡子,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你误会我的本意了!我是来救你的,刚才我看你印堂发黑,这一看就是中了妖气啊!你想想自己的亲人有没有反常的行为?” 王大壮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此时他想起了妻子用开水洗澡的事情,难道自己的妻子是中邪了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就把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道士。 结果,老道士听完后,认真的掐指算了起来,片刻之后,只见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妻子是被一只虎妖的魂魄上身,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不过你放心,既然你遇到了,我定当帮你解决问题,正好我这里有份特制的蜜糖,你只要悄悄放在饭菜里就行了。” 王大壮一听这话,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他告别了老道士,转身就回家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不久,只见这个老道士居然全身冒着黑光,随即冷哼一声,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王大壮回到家里后,也没有多想,立马按照老道士的吩咐,就做好了一顿饭,随即就把那包糖,全都放进了饭菜里。 没想到,就在这时,彩莲居然自己醒了过来,随即走到了餐桌前,笑眯眯的说道: “相公,你做的饭菜真香啊!我可要多吃一些。” 说完后,彩莲直接拿起筷子,就吃了一口兔肉,一开始她没有任何反应,可是过了一会儿,彩莲突然捂着肚子,疼的满头大汗,咬着牙齿说道: “大壮,你是不是在饭菜里放了雄黄?你赶紧回答我。” 王大壮闻言,也觉得不对劲,只见吓得急忙解释道: “我没有啊!我只是在里面放了一些糖,这还是一个老道士给我的,说是可以帮你驱 邪。” 彩莲一听这话,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她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真是糊涂啊!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是上次被救得那条白蛇,现在正是端午节,天气炎热,我的身体自然受不了,才会在洗澡的时候,把冷水变成了热水。 而那个老道士就是虎妖的妻子,他是来找我报 仇的,估计到了晚上,它就会上门了!” 王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后悔不已,只见他一脸茫然的说: “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我一定会办到的。” 彩莲一听这话,立马低头想了一下,随即一脸严肃的说: “好吧!既然到了地步,那咱们在拼一把,那就是我教给你一种换阴术,它不仅可以把我全身的法力,都传到你的身上,还可以增加10倍的威力,到时候,只要那个老道士出现,你除去他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后,彩莲直接伸出右手,一掌就拍在了他的额头,就开始使用换阴术给他传功。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王大壮全身冒着金光,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即笑着说道: “彩莲,我觉得此时的自己,全身充满力量,你先休息一会吧!接下来就让我保护你。”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院中传来一声虎啸,随即道声音响起: “白蛇,如今你法力大失,还不赶紧出来送死。” 王大壮一听这话,立马愤怒了,直接对他妻子说道: “彩莲,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去外面除掉那只虎妖。” 说完后,王大壮气呼呼的就冲了出去,当他见到虎妖时,立马气愤的说: “好你个虎妖,居然敢化作老道士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谁知虎妖看了他一眼,却是不屑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害我夫君,我自然要来复仇,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吧!” 说完后,虎妖张开大嘴,就想吃了他。 结果,王大壮随手挥出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虎妖,随即就看到里面烧起了大火,片刻只间就化为了灰烬。 从此以后,王大壮为了照顾彩莲的感受,直接带着她来到了深山隐居,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48章 转命术 明朝万历年间,长白山脚下有一个马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马涛的樵夫,自小就开了阴阳眼,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马涛13岁的时候,他父亲在一次打猎时,意外 遇到了一只老虎,不幸去世了。 当他的母亲张氏,得知此事后,那是哭的死去活来,每天都是以泪洗面,结果,时间久了,自然就一病 不起了! 不过马涛却是一个孝子,他为了赚钱帮母亲治病,竟然小小的年纪,就扛起了家中的重担,每天都是辛苦的砍柴,却从来没有喊过一声累! 直到有一天,马涛起床后,跟往常一样,做好了早饭,直接就给张氏端进了屋中。 没想到,当他走进屋中后,就被母亲的举动,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就连米粥都掉到了地上。 只见他立马跑上前,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双手,从她的手中夺走了一根绳子,随即生气的说: “娘,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商量啊!怎么非要选择上吊这条路,难道你真的愿意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孤独吗?” 说完后,马涛气得把绳子往地上一扔,随即慢慢的大哭了起来! 张氏闻言,心中一震,随即看到儿子那伤心的样子,这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强烈了。 片刻之后,张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立马伸出右手,摸了一下儿子的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涛儿,不是为娘狠心,实在是我不想再拖累你了!如今你都已经25岁了,却连个媳妇都没有娶上,这都怪我啊!”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身为你的儿子,为你挣钱看病,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现在还年轻,娶妻也不急在一时,这是需要缘分的。 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以后可不要再这样了,那我就先去上山砍柴了!” 马涛说完后,为了缓 解母亲的尴尬,立马转身就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马涛来到了一条小溪边,正要坐下休息时,突然看到一个女乞丐,晕倒了在一块石头旁,而看她的样子好像一路逃到这里累晕了! 于是,他的心里一软,立马走上前,从腰里拿出了一个酒袋,打开盖子后,急忙倒进了女乞丐的嘴里。 片刻之后,只见女乞丐的手指动了一下,随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谁知当她看到马涛时,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对他大喊: “你是谁?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撞死在石头上。” 看到这个情况,马涛顿时无语了,没想到,自己明明好心救了她,反而她认为自己是个坏人。 于是,他只好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姑娘,你误会了,我叫马涛,乃是上山砍柴的樵夫,刚才我见你晕倒了在这里,所以一时心软,这才救醒了你!” “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刚才我醒来时,发觉嘴里有一股酒味,还以为是你想把我灌醉呢!”女乞丐闻言,立马解释了一下。 马涛闻言,心中苦笑了一下,也没有在意,随即一脸茫然的说: “对了,这深山老林的,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你幸好遇到了我,这要是遇到豺狼虎豹,那你可就悲催了。” 谁知女子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低头沉思了一下,就慢慢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这个女子叫荷花,因为家境贫穷,无奈之下,被父母买到了王员外家里做丫鬟,虽然过得很辛苦,但是也没有办法。 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王员外不是一个好人,他见荷花长得眉清目秀,居然起了色心。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王员外悄悄的把荷花,叫到了房间后,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同时还许诺她10两银子。 然而,荷花虽然出身卑微,但是她骨子里却很要强,毕竟她正是艳丽年华,怎么可以被一个糟老头子欺负呢? 想到这里,荷花使劲推开他,急忙抓起桌上的一个花瓶,对着王员外的头就砸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他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荷花的心里很害怕,不过她也丝毫没有后悔,只见她平静了一下心情,假装镇定的离开了房间,随即立马就连夜逃走了。 就这样,她因为心里害怕,也不敢停下来,一直逃跑了三天三夜,这才晕倒了这里。 马涛听完荷花的遭遇,这心里瞬间就愤怒了,只见他一拍大腿,立马气呼呼的说: “荷花,你不要害怕,既然你我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我不会让人在欺负你了,这样吧!你先去我家住下吧!” 荷花闻言,立马脸色一红,偷偷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笑,对他说道: “多谢大哥美意,小女子不胜感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马涛看到她的举动,心里也很开心,随即背着荷花就回家了! 当他们回到家里被张氏看到后,只见她一脸疑惑的说道: “涛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个姑娘是谁啊?” 马涛闻言,立马走上前,就把荷花的遭遇说了一遍。 张氏听完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见她一脸心疼的说: “荷花,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就放心住下来吧!我儿子会好好保护你的。” 荷花闻言,立马感动的点了点头,就这样住了下来。 就这样,自从荷花住下来后,她每天都把家里的活,搭理的头头是道,让马涛的压力也轻松了不少,所以这家中的气氛,那是越来越幸福了! 然而,这时间久了,马涛和荷花之间也产生了感情,结果,在张氏的操办下,终于顺利成亲了! 不过,马涛因为家里太穷,在成亲这天晚上,也没有大操大办,只是请了几个好友,在院子摆了一桌饭菜,就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马涛因为一时高兴,也喝得有些迷糊了,不过他还记得自己要洞房,所以就把几个朋友送走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他路过自家牛棚时,突然一个黑影,搜的一下子,从里面跑了出来,打中了他的后脑,立马就晕了过去。 黑影看到后,直接把他扔进了牛棚里,立马嘴中发出了嘿嘿的笑声,随即摇身一变,就化作了马涛的样子,走进了洞房…… 到了第 二早上,天色已经大亮了,此时的马涛也醒了过来,不过让他疑惑的是,自己怎么睡在了牛棚里?而且自己的后脑还有点疼呢? 想到这里,他突然脸色一变,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酒量,昨晚肯定是不会喝多的,这里面有事情。 于是,他急忙跑进了洞房里,就看到妻子还在睡觉,而她身上的衣服还散落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马涛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只见推了一下妻子,把她叫醒了。 妻子醒来后,看到马涛后,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没想到,你昨晚那么猛,这身体也太壮了,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马涛闻言,瞬间心中愤怒了,只见他一脸委屈的说道: “哎!昨晚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在了牛棚里过了一 夜,到现在我还头疼呢?” 这时,荷花闻言,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即一脸慌张的大喊: “怎么会这样?既然不是你,那到底是谁呢?这可让我怎么活啊!我还以为是你呢!” 马涛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他就是一个凡人。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砰砰砰”的敲门,让马涛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去开门了。 当他打开大门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他的朋友李三,手里拿着一坛酒,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话,就听到李三一脸惊讶的说: “马兄,昨日我有事情要办,没有来得及参加你的婚宴,所以今日特意带了一坛好酒,跟你畅谈一番,可是我看你的脸色苍白,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呢?” 马涛被说中了心事,立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多想,就把洞房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李三闻言,立马拍了他一下肩膀,笑着对他说: “这事情好办啊!难道你忘了我学过转命术吗?看我的如意镜,让他如何现行。” 说完后,李三直接从怀里拿出了如意镜,伸出右手指点了一下,随即嘴中默念:转命术第 一式还原真 相。 话音刚落,就看到如意镜发出了白光,慢慢显出了昨晚马涛喝酒的景象,一直到黑影出现,打晕马涛,把他扔在牛棚里,然后变成他的样子,走进了洞房里。 到了第 二天早上离开时,只见从屋里跑出来了一只三尾狐狸,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里,马涛瞬间明白了事情真 相,只见他气呼呼的说道: “李三,你既然能查清它的来历,不知你可否帮我除去这个狐妖呢?” 李三闻言,心中窃喜,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你放心吧!这都是小事情,既然它已经被我锁定目标,那它就跑不了,咱们现在就出打吧!” 马涛闻言,觉得有道理,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立马就回家交代了一下,就带着自己常用的柴刀,就朝着长白山而去。 然而,当时间过去了2个时辰后,马涛跟着李三来到了一个悬崖边上,心中有些疑惑,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咱们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找到那个狐妖洞口呢?这还要多久呢?” 谁知李三闻言,突然指着悬崖处,笑眯眯的对他说: “你从那个地方跳下去,就可以找到了,我这就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只见他立马使出了转命术,随即一道白光飞出,直接撞向了马涛,把他打进了悬崖。 此时的马涛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黑影就是李三,可惜的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李三看到这一幕,顿时站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对着悬崖大喊: “马涛,你安心的去吧!你的妻子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说完后,他转身就朝着马涛的家里而去。 当他来到马涛家里,居然理直气壮的闯进屋里,直接找到了荷花,一脸神气的说道: “荷花,如今你的丈夫已死,你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还是跟我走吧!我会让你享福的!再说了,昨晚洞房的可是我。” 荷花闻言,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脸气愤的说: “原来是你这个坏人,想要让我跟你走,你做梦去吧!” “这可由不得你,我李三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说完后,他立马使出转命术,定住了荷花,就想要把她扛走。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飞来一道白光,瞬间斩断了他的胳膊,疼得他立马躺在地上哇哇大叫。 片刻之后,就看到马涛骑着一条蟒蛇,落到了院中。 李三看到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立马指着他大喊: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现在又活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马涛闻言,立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对他说道: “这都要谢谢你啊!不然的话,我怎么能够被蛇仙搭救呢!不过你的转命术已经被蛇仙废除,我也懒得杀你,你赶紧滚吧!” 李三闻言,自知捡回了一条命,也不敢在嘚瑟了,只好等找到自己的师兄再说,随即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这时,荷花发现自己的身体也能动了,急忙扑进了马涛怀里大哭了起来! 马涛看着怀里的妻子,心里充满了愧疚,随即一脸严肃的说: “荷花,都怪我没有用,让你受了委屈,不过你放心,从此以后,我要让你过上幸福生活!” 荷花闻言,立马感动的流下了眼泪,随即哽咽着点了点头…… 第549章 男子深夜去盗墓,见女尸微笑有蹊跷,男子:我带你回家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望都县有个屠夫叫穆仁德,自幼是一个孤儿,因缺乏父母管教,性格懒惰成性,经常被人嘲笑。 为此,如今他年近三十,却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总是认为自己的缘分还有到。 直到有一天上午,穆仁德正在家里蒙头大睡,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立马吓了他一大跳。 随后,当他睁开眼睛一看,心中瞬间愤怒了,原来这个踹门的人是他的好友李顺,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也不能踹门啊? 想到这里,穆仁德嗖的一下子,就从床上窜了起来,立马抓住李顺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顺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急事,非要踹我家房门啊?这要是踹坏了,你给我花钱修门啊!” 李顺闻言,立马脸色一红,随即嘿嘿一笑,一脸尴尬的说道: “老穆啊!休要生气,我这也不是心里一着急,就冲动了些,我今天可是来请你去杀猪的,这是5两银子,你该满意了吧!” 穆仁德双眼看到银子后,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眯眯的说: “顺子,看你说的,什么钱不钱的,这都是小事情,谁让咱们是兄弟呢!以后可不要这样了,不然我可会生气的。” 说完后,他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就把5两银子揣兜里了,随后,立马就去准备工具去了。 李顺看到他的举动,顿时嘴角抽了抽,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穆仁德终于来到了李顺的家中,可是,当他往猪圈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头500斤重大黑猪,正躺在地上哼哼。 看到这一幕,他一把拉住李顺的胳膊,一脸好奇的说: “顺子,说实话,我自从成为屠夫以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猪呢!你平时都喂他什么啊?” 李顺闻言,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一脸不耐烦地说: “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这跟你也没有关系,你要是不能杀猪,那我就换人了啊!” 穆仁德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怒,这不是在质疑他的能力吗?再说了,不就是一头猪啊!他还能成精啊! 于是,他直接冷哼一声,立马拍了一下李顺的肩膀,对他说: “哎呦!看你那小心眼的样子,怎么就不懂幽默呢?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啊!这方圆几里谁会是我的对手啊!不过你需要给我找几个帮手啊!我总不能一个下去抓猪啊!” 李顺闻言,这脸色才好看了一些,只见一挥手,立马从屋里来6个大汉,个个长得五大三粗,浓眉大眼,这气势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啊! 穆仁德的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也不好意过问,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随后,这个大汉在穆仁德的指挥下,一直折腾了一个时辰,费了好大劲,这才把这头治服了,可见这头猪的可怕之处。 不过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只见穆仁德拿出屠刀,就开始有条不紊的开始杀猪,毕竟这是他的领域,别人只能看着。 就这样,一直过了2个时辰,穆仁德才算是把这头猪分 解完,不过他也是累的全身酸痛,直接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 李顺看到后,立马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肩膀,笑着说道: “老穆,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也别走了,我刚才炖了一锅猪肉,你就留下了跟我一起喝酒吧!估计会有惊喜啊!” 穆仁德一听这话,立马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留了下来。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大家伙一时高兴,估计就有些喝高了,只见一个白衣大汉一拍桌子,随即一脸神秘的说道: “你们听说了没有,前几天 王员外家的小女儿王倩,突然得了重病,看了很多郎 中也束手无策,结果年芳二八就离世了! 不过这个王员外,却是一个好父亲,他既然怕王倩到了地府受苦,居然给她陪葬了好多首饰和财宝。 所以兄弟们,现在到了我们发财的时候了,只要我们盗了她的墓,那就可以一辈子享福啊!总之一句话,明天晚上下墓,你们干不干?” 话音刚落,只见其他的几个大汉一听这话,立马兴奋的嗷嗷叫,看这架势,这伙人分明就是盗墓贼啊! 看到这个情况,穆仁德的心里立马有了主意,既然这个消息被自己知道了,那怎么可以让别人拔的头衔呢?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马装作酒醉,在地上乱吐了起来,随即一脸醉意地说道: “顺子,我喝不动了,那就先回家了,明天接着喝啊!” 说完之后,他立马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随即慢慢的走出了屋子,此时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毕竟那伙人也不好惹啊!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里后,就开始翻箱倒柜,拿出了各种辟 邪的东西,然后装进一个袋子里,随即带着一把锄头就出发了! 毕竟他也是第 一次盗墓,什么经验也没有,这深更半夜的,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穆仁德借着微弱的月光,终于慢慢的来到了后山,同时也看到了王倩的坟墓,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让他奇怪的是,此时周围竟然静悄悄的,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让他心里顿时有些不安。 不过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拿起锄头就开始挖坟,谁知当他刚刚挖出第 一锄时,就听到四周忽然刮起了阵阵阴风,不断的向着他飞来,而且突然有响起了几声猫头鹰的笑声,让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哆嗦,立马就坐到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穆仁德擦了一下冷汗,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硬着头皮大喊了一声:富贵险中求,怕他个球? 于是,他心中一狠,直接拿起锄头继续开始挖坟。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他突然听到咚的一声,心中大喜,他知道这是挖到棺木了!随即他更加卖力的加 快了速度。 结果,不一会儿的时间,整个金丝楠木棺就被他挖了出来。看到这个情况,穆仁德直接拿出了铁锤,把整个棺木撬开了。 没想到,当他把棺材盖推开后,立马从里面散发出一片金光,随即飘出了一股清香,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当他回过味来时,就看到了里面冒着金光的居然是一层黄金,而王倩的面容却是唇红齿白,丝毫没有离世的样子,就像睡着的美人。 想到这里,他这个30来年的老光棍立马心动了,只见他伸出手摸了一下王倩的脸,忽然发现她还有体温,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一阵阴风吹来,只见女尸猛的睁开了眼睛,吓得穆仁德后背发凉,他认为这是诈尸,立马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猪蹄,就扔到了女尸的身上。 结果,只见王倩猛的坐了起来,随即看了他一眼,随即嘴中发出了咯咯的怪笑声…… 看到这个情况,穆仁德立马吓得跪在地上大喊: “你不要误会,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王倩瞬间停止了笑声,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看来这是天意难违啊!你先起来吧!你不用害怕,其实我没死!既然是你救了我一命,那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随后,王倩叹了一口气,就开始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这个王倩,还有个哥哥叫王磊,平时仗着父母的宠爱,养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性格,每天都是惹事生非,经常去赌坊赌钱。 结果,这时间久了,这欠下了很大的外债,让他一时无法偿还,于是,他就打起了霸占家产的主意,所以首先他就要出去王倩。 直到有一天晚上,王磊端着一晚莲子羹,来到了王倩的房间,笑着对她说: “妹妹,这可是上好的食品,据说可以养颜,所以我是精心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全部吃下啊!” 当时王倩也没有丝毫怀疑,立马就吃了下去。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的肚子突然疼得厉害,随即躺在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这时的王磊看到后,立马嘴角上扬,不屑的说道: “妹妹啊!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薄啊!”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然而,王磊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一会儿,王倩从小练就的回春术,自动开启了护主,只见她全身冒出了一层白光,开始慢慢与那道毒抗衡。 不过可惜的是,她一时间却无法醒来,以至被郎 中认定已经去世了,结果,被她父亲安葬了! 让她幸运的是,经过几天的努力,她练的回春术,终于把体内的剧毒排除了体外,这才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此时穆仁德听完这件事情后,心里也很气愤,随即对她说: “小倩,让你受委屈了,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家住下,等我明天就去找王员外揭发你哥哥,你看行吗?” 王倩一听这话,立马摇了摇头,只见她从头上拔出了一根金钗,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明天见到我父亲后,立马把这个金钗给他,然后带他来找我就行了,记住,千万不能进让我哥看到。” 穆仁德听完后,立马点了点头,随即收拾好东西,带着王倩就回家了! 到了第 二天早上,穆仁德早早地就躲在了王员外门口苦等,结果,一直到了下午,他才看到王员外出门,而且只带了一个管家,瞬间心中大喜。 于是,穆仁德看到他们离开家门已经有了一段距离,立马跑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对他说道: “你女儿还没有死,想要见她就跟我来吧!” 王员外一听这话,立马愣住了,心中疑惑的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女儿可是刚去世没几天啊?你要是那她开玩笑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穆仁德一听这话,微微一笑,随即把金钗递给了他。 王员外看到后,立马脸色大变,因为他知道这是女儿的贴身物件,一般人是无法得到的! 于是,他跟管家商量了一下,还是跟着穆仁德走了。 半个时辰后,当王员外来到他的家里,见到自己的女儿还活着,这心里瞬间激动万分。 可是当他得知了女儿意外去世的真 相后,他瞬间愤怒了。 就这样,当天下午,王员外回到府中,立马让人把王磊赶出了家门,而穆仁德因为救了自己的女儿,让他为了自己的上门女婿。 从此以后,穆仁德和王倩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50章 雌雄双盗 明朝末年,保定府顺平县有个王员外,是附近有名的茶商,不仅家财万贯,而且膝下只有一个女儿王梅! 王梅自小聪明可爱,更是长得国色天香,谁知她却不喜欢女妆,反而喜欢舞刀弄棒,这简直就跟一个男孩子一样。 为此,王员外很是头疼,每天都是茶不思饭不想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没想到,他的小妾见到这个情况,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笑着对他说: “老爷,看你这愁眉苦脸的,不就是因为王梅的事情啊!其实这也好办啊!只要你给她找个夫婿,等成亲后,有人管着她,那她的心思自然就收心了!” 王员外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随即一拍大腿,惊讶的说: “小倩,你这话说的有些道理,可是你也知道,小梅她母亲去世的早,如今我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舍不得让她远嫁啊!” 谁知小妾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这也好办,你招个上门女婿不就行了,到时候他们都在你的眼皮底下行事,你也不怕小梅受委屈了!” 王员外闻言,立马拍手称快,随即站起来说道: “你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就去找媒婆,这可是大事啊!” 谁知还没等王员外走出房间,就被小妾拉住了胳膊,只见她笑眯眯的说道: “老爷,你急什么啊!其实这人选我早就给你选好了,我有个表弟,从小一表人才,不仅才高八斗,而且还中了举人,可惜的是,他的父母意外去世了,所以现在过得很是落魄,如果你把他招为上门女婿正是好时候啊!” 王员外一听这话,立马心里不由得想道:这个小伙能够考上举人,看来也是有一些本事,如果自己招他为上门女婿,可以继续供他考取功名,这不仅可以解决女儿的事情,要是将来他在考取一个状元的话,那不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啊! 想到这里,王员外立马抓住小妾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 “你说的表弟在哪里?赶紧想办法把他找来,我要亲 自把把关,要是行的话,就让他们尽快完婚。 话音刚落,只见小妾一拍额头,随即笑着说道: “看我这记性,我差点忘了,昨天表弟来家中来看我,我把他安排进客房了!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他。” 说完后,小妾无奈的笑了一下,立马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谁知当小妾来到一间客房,直接被一个男子抱住了,随即就来到了床边开始…… 片刻之后,小妾被弄的差点失神,不过她瞬间清醒了过来,随即使劲推开男子,没好气的说: “瞧你那个色样,真是太没出息了,等你成为上门女婿,占尽王员外的万贯家财后,到时你想怎么样都行!” 男子闻言,心中大喜,随即一脸惊讶的说道: “小倩,你说的是真的,那个老家伙答应了,这真是太好了。” “你先不要高兴太早了,现在王员外要见你,你一会可要表现好点,千万不要出错啊!” 小妾闻言,立马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男子看到她生气了,立马亲了她一下,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你就放心啊!虽然我只是一个秀才,但是对付那个老家伙,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啊!你快点带我去吧!” 小妾闻言,立马白了他一眼,也没多想就带着他出发了。 然而,此时的王梅,正在屋中练习回春术,眼看着就要达到三花聚顶的程度,谁知突然房门被人猛的推开了。 只见她的丫鬟小翠,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对她大喊: “小姐,不好了,我听说老爷要给你说亲了,你快点想想办法吧!” 王梅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一脸愤怒的说道: “父亲也太过分了,居然也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给我乱相亲,我岂能答应?” 说完后,王梅忽然冷哼一声,转身就跑出了门外。 片刻之后,她一路赶到了客厅,就看到了父亲正和一个陌生小伙聊天,看他们的样子,估计聊的很不错。 想到这里,王梅立马走到父亲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也太过分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现在不想嫁人,再说了,我的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谁知小妾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梅,你这么大了也要懂事啊!你父亲这也是为了你好,这姑娘家的哪有不嫁人的呢?再说了,这个小伙还是一个举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 量,这是你的福气啊!” 王梅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原来都是这个女人出的主意啊!怪不得父亲一心要想把我嫁出去。 想到这里,她竟然头脑一热,直接伸出右手,就狠狠扇了她一耳光,随即冷冷的说道: “我让你多管闲事,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戏子,还以为当了我父亲的小妾,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吗?这就是给你的教训。” 这时,王员外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拍桌子,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梅,你怎么可以乱打 人啊?看来都是我平时把你惯坏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三天后,你们就赶紧成婚吧!” 王梅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她知道自己父亲这是真生气了,于是,就想转身就跑。 没想到,当她刚刚跑到门口,就被两个下人拦住了! 随后,就听到王员外大喊:“你们把小姐带下去,这几天不准出屋,直到顺利完婚,要是她中途跑了,我拿你试问。” “是,老爷,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行事的!”说完后,这几个下人就带着王梅走了。 此时,王员外看了一眼男子,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张成,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婿了,咱们也是一家人了,虽然我这个女儿脾气有点大,但是你也不能欺负她,懂吗?” 张成闻言,心中不屑的叹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我先让你嘚瑟几天。 随后,他立马换上了一张笑脸,笑眯眯的说道: “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负你所望,好好照顾您女儿的!” 王员外听到后,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天,在王员外的操办下,家中那是花红柳绿,四处都是红灯笼,张成和王梅也顺顺利利的拜了堂。 然而,到了晚上洞房的时候,王梅正坐在床上发呆,突然看到张成醉醺醺的闯了进来,随即吓了一大跳。 张成看到她的举动,立马嘿嘿一笑,随即借着酒劲,就扑向了王梅,想要来一个霸 王硬上弓。 结果,就听到王梅嘴中大喊:“回春术第 一式——护体。” 话音刚落,就看到她的全身瞬间出现一道金光,直接把张成打飞了,随即撞到墙上吐了一口血。 片刻之后,张成慢慢的站了起来,不过他的酒劲也醒了,只见他冷冷的说道: “看来我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会这等防身术,不过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收拾你的!” 说完后,张成居然气呼呼的摔门而去。 王梅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暗想:多亏阿牛哥传给了我回春术,不然我的清白就没了,可惜的是,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 五天后的上午,王梅来到后花 园散心时,突然看到张成和小妾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商量什么,让她直接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就想过去偷听。 谁知这个张成,居然拉着小妾的手,转身就跑向后门离开了,也不知道跑向哪里。 看到这一幕,王梅的心里更加好奇,于是,她也没有多想,就急忙跟了上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这个张成带着小妾跑到了后山,这才停了下来。 没想到,就在这时,张成忽然转身看着王梅藏身的地方,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笑着说: “王梅,你不用藏了,其实是我们故意引你来的,你看这个环境多好啊!正合适安葬你。” 王梅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就冲了出来,指着他大喊: “好你个白眼狼,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一伙的,看来我父亲真是瞎了眼,不过你们想要杀我,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话音刚落,只见她立马使出了回春术,全身冒着金光护体。 谁知张成看到后,居然丝毫没有紧张,反而嘴中不屑的说: “区区一个回春术,就想跟我对 抗吗?上次被你伤是我一时大意,不过你给我瞧好了,看我怎么破你的回春术。” 说完后,只见张成手指对天,嘴中默念:窥阴术—给我破万法。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成的手指,立马发出一道黑光,直接冲向了王梅,瞬间就破了她的回春术,冲进了她的身体。 片刻之后,可怜的王梅,就这样眼睁睁的等着眼睛,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时,张成哈哈笑了一下,随即对着小妾说道: “如今王梅已经除去了,现在只要回去控制了王员外,那他的财产就是我们的了。” 小妾闻言,立马点了点头,随即笑着说道: “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那个老家一起办了吧!省的夜长梦多,在出现什么变故。” 张成闻言,觉得有道理,立马就同意了!急忙带着小妾就走了! 然而,当他们刚刚离开不久,突然空中金光闪闪,只见一个白衣小伙,骑着一头千年狮王出现。 而当小伙的目光,落到王梅的尸体上时,瞬间心中愤怒了,只见他直接一挥手,瞬间一道金光罩住了王梅。 片刻之后,王梅的脸上有了血色,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空中的男子后,立马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随即哭着说道: “阿牛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阿牛一听这话,立马一挥手,把王梅拉上了狮背,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梅儿,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不过我已经算出这其中的因果,现在你跟我赶紧回家,你父亲有难,要是再晚就来不及了!” 王梅闻言,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就看到狮王腾空而起,眨眼间就回到了家中,可见这速度之快。 然而,当她带着阿牛来到父亲的房间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他父亲正被张成按在水桶里折磨,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此时,房门突然被撞开了,瞬间也吓了张成一跳,没想到,当他转身就要大骂,忽然看到了王梅身后的阿牛,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转身就逃。 结果,还没等他跑出2步,就被阿牛的手指一点,定在了原地。 这时,阿牛看了一眼那个小妾,随即走到张成的面前,嘴中不屑的说道: “这不是江 湖上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盗啊!没想到,你们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话音刚落,阿牛随即一挥手,只见两道金光飞出,瞬间就冲向了张成和小妾,片刻之后,她们就化为灰烬了! 此时,王员外看到自己得救了,立马走过来道谢,只见他一脸尴尬的说道: “阿牛,这次幸好有你相助,都怪我有眼无珠,信错了人,这才会造人陷害,如今我已醒悟,不如你留下来吧!” 阿牛一听这话,立马摇了摇头,随即对着王梅说道: “梅儿,如今我道法大成,正是游历江 湖的时候,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王梅一听这话,立马看了一眼父亲,随即对他说道: “父亲,你的做法让我太失望了,如今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真爱,现在要离开了,你以后要保重身体,有缘再见。” 说完后,王梅拉着阿牛的手,转身就走出了家门,随即一起坐上千年狮王,消失在了空中。 第551章 白狐斗虎 清朝康熙年间,保定府有一家叶记酒馆,据说这个老 板娘名叫叶彤,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而且还是一位很厉害的美厨娘。 然而,她有一个很奇怪的规矩,那就是自己要嫁的人,不仅要武艺高 强,而且还要有侠义心肠,否则宁愿单身一辈子! 为此,叶彤定的这个规矩,竟然一下子难倒了所有人,直到如今都年芳三十了,依然没有任何一个男子可以成功! 这天中午,叶彤跟往常一样,正坐在柜台算账。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公子哥带着五个手下,一副很嚣张的样子,走到她的面前,直接摸了一下她的脸蛋! 此时的叶彤,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瞬间愤怒了!毕竟她自从开酒馆以来,还没有这样男人,敢这样轻薄自己。 想到这里,只见她扬起右手,立马就打在了公子哥的脸上,随即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占我的便宜,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公子哥被打懵了,片刻之后,当他反应过来后,立马冷笑着说道: “好你个小娘子,这脾气还真不小,不过我王豹自从出道以来,还是第 一次被人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如何?” 说完后,只见他对着自己的手下摆了一下手,随即不屑的说: “小的们!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个小娘子居然敢打我,所以你们赶紧把她绑上,给我带到黑风寨,今晚我要跟她洞房。”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小光头,立马走上前,嘴中不屑的说: “二哥,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哪能麻烦你呢?我保证帮你办好。” 说完后,这个小光头立马抓住了叶彤的胳膊,就要把她绑起来。 此时的叶彤被吓坏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一个弱女子啊!随即叹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划过一阵流光,瞬间就斩下了那个小光头的胳膊,只见流光回转,来回飞了几圈,就看到王豹带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呼吸。 这时的王豹也吓坏了,只见他立马转身,朝着门外大喊: “是谁?你给我赶紧出来,居然敢伤我的人,难道你不知我大哥王虎的名号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白衣男子,不仅长得高大帅气,而且自身的那副气势,直接就压倒了所有人。 这时白衣男子瞪了一眼王豹,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王豹,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土匪,居然敢在这里闹 事,真当没有人可以制 服你吗?你听好了,我叫张雷,乃是青城派的亲传弟 子,你要是想要报复我,随时等你回来!” 王豹闻言,知道自己这个亏是吃定了!看来只能找大哥了,随即冷哼一声,转身就逃走了! 此时的叶彤,立马反应了过来,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公子简直太帅气了,这不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情郎吗? 随即她立马抓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羞涩的说: “多谢公子相救之恩,小女子不胜感激,这里我会找人收拾的,要不咱们上楼吧!我亲 自为你备了一桌饭菜!” 张雷一听这话,立马笑着点了点头,就跟着她上楼了。 然而,此时的王豹已经逃到了山寨,只见他一把跪在地上,不断的哭诉着说: “大哥,你一定要为我复仇啊!今天我被一个青城派的弟 子给打了,而且他还杀光了我的手下,要不是我命大,就无法见到你了,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大哥一掌拍碎了一块大理石,随即嘴中气愤的说道: “我王龙自从当上这山寨第 一把交椅后,还没有人敢跟我作对,这人欺负你,那就是在打我的脸,我现在就下山。” 说完后,只见王龙随手一挥,立马一道白光闪过,片刻之后,就听到一声虎啸,转眼间就出现在了眼前。 王龙看到后,立马左手一拖,就把王豹带上了虎背,随即只见这只老虎腾空而起,就飞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王龙直接带着老虎闯进了叶彤的房间,突然看到她正在陪着张雷对饮,这心中瞬间愤怒了。 只见他指着张雷,不屑的说道: “听说你是青城派的人,那很了不起吗?居然敢伤我的弟弟,那就付出代价。” 说完后,只见他随手一拍,就看到老虎抬起了头,猛的撞到了张雷的身上,让他立马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叶彤瞬间吓坏了,竟然坐着发呆了! 王龙看到这事情如此简单,心里不由得飘了起来,随即说道: “叶彤,你给我听好了,我这个小子我带走了,你要想救他的话,那你就要乖乖听话,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娶亲。” 说完后,王龙哈哈大笑着就走了! 而此时的叶彤,也瞬间懵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好做在一边哭了起来。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就在她伤心难过时,突然她的丫鬟走进了屋里,对她说道: “小姐,不好了,外面有一个乞丐,指名道姓的让你做一桌饭菜,说是可以帮你脱困。” 叶彤闻言,心里立马皱起了眉头,原本想要拒绝,可是还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叶彤端着一道红烧排骨,刚刚走进房间里,突然看到这个乞丐,居然吃饭不用筷子,对着一个烧鸡就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叶彤立马觉得不对劲,随即转身就要逃走。 谁知那个乞丐笑着摇了摇头,在空中一点,就定住了叶彤,只见他慢慢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苦笑着说道: “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来报恩的,在三年前,我因为渡劫失败受了重伤,幸好被你在游玩时遇到了,还帮我换药,我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叶彤闻言,立马想起了当年的事情,随即一脸惊讶的说: “原来你是那只小白狐啊!这真是太好了,不过你能打过那只老虎吗?” 乞丐闻言,一脸自信的说: “不是我自夸,区区一只老虎,我一口就可以吃了,你别忘了我可是千年妖狐。” 说完后,他又开始吃起了那只烧鸡,可见这是他的习性啊! 就这样,当时间转眼到了第 二天上午,只见王龙一脸神气的坐在虎背上,走进了叶彤的房间。 这时他看到叶彤,居然没有换上新娘的衣服,让他立马愤怒了,只见他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啊!看来你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啊!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后,他直接走了过去,就想抓住叶彤。 就在这时,突然从房梁上跳下了一只巨狐,随即张开大嘴,对着王龙一伙人,就喷出了一团火。 片刻之后,就看到他们一伙人,居然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时,巨狐对着叶彤大喊: “你快点做到我的背上,我带你去救张雷,也好让你们有情 人终成眷属!” 叶彤闻言,立马脸色红了起来,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骑到了白狐的身上。 就这样,白狐瞬间腾空而起,眨眼只见就飞到了山寨,随即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人都化为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白狐带着叶彤来到了一个山洞,立马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张雷。 叶彤看到这个情况,立马一脸尴尬的说道: “狐仙,还请你救救他吧!” 白狐一听这话,立马随手一拍,只见一道流光飞出,瞬间冲进了张雷的身体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张雷全身发出了一道淡淡的微光,随即身上的外伤都恢复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时,叶彤看到后,立马扑进了他的怀里,立马哭了起来。 张雷看到后,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笑,随即说道: “彤儿,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回门派,我也可以好好的保护你!你觉得呢?” 谁知叶彤闻言,立马羞涩的点了点头…… 第552章 男子卖鱼回家,途中见母蛇拦路有蹊跷,蛇说小心你妻子 明朝末年,黄河入海处往西10里外,有一个牛家村,在村里住着个叫牛大海的渔夫。 此人自幼是一个孤儿,基本上都是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为此,他经常被人嘲笑,以至如今都年近三十,依然还是个老光棍。 这天早上,牛大海跟往常一样,背着一张渔网,来到黄河岸边后,二话不说就撒了出去。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把渔网拉上来的时候,瞬间惊呆了! 只见里面全是10斤以上的大鲤鱼和黑鱼,此时他的心里不由得乱想: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啊!这些鱼足够让我休息几天了! 就在他发 愣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吼,直接吓了他大跳。 这时牛大海放下了手里的渔网,急忙转身一看,就看到一只凶狠的白狼,正在追着一条大蟒蛇,不断的打斗。 让他奇怪的是,这条大蟒蛇一看就不是白狼的对手,不仅全身都被咬的伤痕累累,而且它的肚子鼓鼓的,还一直流着眼泪,估计是一条母蛇。 想到这里,牛大海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因为他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万物皆有灵性,既然这条母蛇被自己遇到了,自己岂能见死不救呢? 于是,他四周看了一下,随手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随即犹豫了一下,就慢慢的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牛大海悄悄来到了白狼的身后,趁它一时没注意,直接举起自己手中的木棍,对着狼头就是狠狠一敲。 结果,就听到白狼发出一声呜呜的痛苦声,随即摇晃着身子,狠狠的瞪了牛大海,就这样睁着眼睛,慢慢的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一幕,牛大海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也是硬着头皮出手的! 谁知这时,那条母蛇被救后,居然没有逃走,而是眼中红光一闪,随即慢慢爬到了牛大海的脚下,围着他转了三圈,随即用蛇头蹭了几下。 牛大海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不可思议,这时他忽然脑海灵光一现,想起了村中的老人说过,这蛇都是有灵性的,如果时间久了,那可是能听懂人话的! 想到这里,她立马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小蛇,你快点回家吧!以后不要乱跑了,毕竟不是每次都会被问所救的。” 没想到,这条母蛇一听这话,立马愣了一下,随即对他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看到母蛇离开的背影,牛大海也没有多想,随即笑着摇了摇头,立马就背起自己的一筐鱼,就去集市卖鱼了。 谁知当他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一条黑影,从白狼身上慢慢的飘了出来,随即看了一眼牛大海,就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牛大海终于来到了集市上,找了一个空位,就开始做起了生意!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女乞丐,跑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哭着对他说: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后面有坏人要抓我。” 牛大海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一脸疑惑的对她说: “姑娘,我看你这一身打扮,估计也是一个苦命人,你先不要着急,慢慢给我说,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呢?” 女乞丐闻言,立马停止了哭泣,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 “大哥,不瞒你说,其实我叫秋香,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日子虽然过得有点苦,但是还能凑活下去,谁知家父欠了赌债,因为还不起,就把我卖给人家当小妾。 为此,我自然不同意,所以就连夜逃了出来,没想到,那些赌坊的人,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竟然一路追了过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大汉,带着15个手下,气势汹汹的赶到了!立马就把牛大海围了起来,随即一脸不屑的说: “秋香,你还挺能跑啊!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你要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不要逼我动手。” 说完后,这个大汉立马走上前,就准备把秋香抓走。 此时的牛大海看到后,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挡在了秋香的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位老弟,你先不要着急,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世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事儿,这位姑娘欠你的钱,我帮她还了,你看行吗?” 大汉闻言,立马愣了一下,随即仔细打量了他一眼,笑着说: “秋香,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找了一个大靠山,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只要你连本带利还我10两银子,在加上这筐鱼就行了!” 说完后,这个大汉看了一眼他的手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秋香看到这个情况,心里自然愤怒了,随即对着牛大海说: “大哥,你不用为难了,是我连累你了,我跟他走就是了!” 没想到,牛大海看到秋香这么善良,心里的小鹿碰碰乱撞,随即他抬了一下手,笑着说道: “这位老弟,既然你把话都说了,那我要是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你的条件我答应了!” 说完后,牛大海从身上拿出了10两银子,递给了大汉之后,转身就拉着秋香走了! 过了一会儿,牛大海带着秋香离开了集市,来到一片小树林时,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秋香,现在你已经自 由了,不知你有何打算呢?” 谁知秋香闻言,立马偷偷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娇羞的说: “大哥,如今我已经无家可归,一时间也没有去处,所以为了报答你的相救之恩,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你愿意吗?” 牛大海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大喜,毕竟他单身这些年,每时每刻都在盼着娶妻,如今有了这个好机会,那自然就答应了! 就这样,当牛大海带着秋香回到家里后,因为他也没有亲人,所以就在家做了一桌饭菜,直接就入了洞房。 牛大海成亲之后,这日子有了盼头,全身也有了动力,每天都是拼命地卖鱼挣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傍晚,牛大海卖完鱼后,看着手里的银子,心想:自己的妻子跟着自己吃了很多苦,自己不如给她买一些胭脂,给她一个惊喜吧! 想到这里,他立马走进了胭脂铺,花2两银子买了一瓶胭脂,就兴高采烈的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看到一条大蟒蛇盘在一棵大树上,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不过让他惊讶的是,他看着这条大蟒蛇有点眼熟,跟上次救得那条母蛇一样。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母蛇来到他的身边,笑着对他说道: “恩公,我终于等到你了,你不要害怕,我就是上次被你救得那条母蛇,如今算到你有一难,特此来报恩。” 说完后,母蛇立马全身白光一闪,只见一片蛇鳞脱了下来,随即飘到了牛大海的手里。 牛大海看到这一幕,心里自然很是疑惑,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蛇仙,不知这片蛇鳞如何救我呢?我到 底会遇到什么劫难呢?还请你明高。” 谁知这条母蛇闻言,立马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说了一句: “天机不可泄露,小心你妻子,蛇鳞自会保你一命,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母蛇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牛大海,看着离去的母蛇,那心里自然是五味杂陈,随即闷闷不乐的回家了! 半个时辰后,牛大海卖完鱼,终于回到了家里。 然而,让他气愤的是,这时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居然坐在屋里洗澡不关门,这成何体统啊? 想到这里,他压住心里的火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谁知当他走到妻子的面前时,刚要对她大声责怪,就看到妻子眼睛黑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冷冷的对他说道: “牛大海,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记得上次被你打 死的那只白狼吗?今天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完后,只见秋香立马变成了一个狼头,张着大嘴,就朝着他咬了过去。 牛大海看到这一幕,终于明白了母蛇对他说的话。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了害怕,立马拿出了蛇鳞,直接朝着狼头就扔了过去。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蛇鳞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就冲进了狼头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秋香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一道黑影从她的身体里飘了出来,随即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这时,牛大海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秋香的面前,对她大喊: “秋香,你快点醒醒,现在怎么样了?千万不要吓我啊!” 谁知话音刚落,就看到秋香的手指头动了一下,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立马哭着说道: “相公,刚才吓死我了,我一直想要说话,可惜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幸好你的蛇鳞发威,这才救了我一命。” 牛大海一听这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对她说: “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 说完后,他立马紧紧的抱住了秋香,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第553章 女子斗蛇 清朝乾隆年间,王桂花出生在保定府高阳县,自幼父母离世,无奈之下,她为了养活自己,只好每天都去深山采各种药草。 然而,王桂花却是一个不服输的性格,在她的心里,一直都认为自己可以出人头地,早晚都会嫁给一个有钱男人。 这天早上,她跟往常一样,拿着一个锄头,背着一个竹篓,就来到了后山深处,想要采一株百年的人参,可以改 善一下伙食。 当她找遍了大半个山头,却始终没有挖到一株人参,无奈之下,她只好走到一条小溪边休息。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一条大蟒蛇,缠住了一只小白狐,只见这只小白狐,很明显就不是它的对手,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桂花的心里不由得想道: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这万物皆有灵性,自己既然遇到了,那就是有缘分,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小白狐遇难呢? 想到这里,王桂花心中下定了决心,只见她拿起自己的锄头,悄悄走到那条大蟒蛇的身后,趁它一时没注意,直接就砸了过去。 结果,这条大蟒蛇因为吃痛,居然抬头看了王桂花一眼,就张着大嘴,想要咬她一口。 不过王桂花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毕竟她经常进山采药,自然也练就了一身本事。 只见她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轻轻闪身一躲,随即拿着锄头,对着大蟒蛇的七寸就是猛打。 片刻之后,大蟒蛇慢慢失去了呼吸,王桂花看到后,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转身走到了小白狐的面前,直接伸出右手,轻轻摸了一下它的头,笑着对它说道: “小家伙,现在你已经安 全了,我帮你除掉了那条大蟒蛇,你也快点回家吧!以后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我都能救你的!” 谁知这只小白狐有了灵性,能听懂她说的话,居然对她点了点头,随即用嘴咬了一下她的衣角,然后转头就走,好像是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看到这一幕,王桂花的心里也很好奇,随即她也没有多想,慢慢跟着小白狐就出发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她跟着小白狐,穿过一片茂密的小树林后,竟然来到了一棵大槐树的跟前。 让她惊讶的是,在那棵大槐树的旁边,不仅有一株七片叶子的人参,而且看它的品相,保守估计有上百年的药效。 想到这里,王桂花心中大喜,就想感谢一下小白狐,结果,她转头一看,那只小白狐早就消失不见了!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立马拿起自己的锄头,就开始一点一点挖起了这棵人参。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棵人参终于被她完整的挖了出来,她心想:自己卖掉这棵人参,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 随后,她也没有多想,直接欣喜若狂的就朝着镇上药铺跑去。 一个时辰后,王桂花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刘记药铺,立马对着柜台大喊: “掌柜的,我这里有一棵上好的百年人参要卖,你看看能给我多少钱?” 掌柜一听这话,立马放下了手里的算盘,仔细看了一眼那棵人参,一脸惊讶的说道: “桂花,你的运气不错啊!在如今的年代,这样品相的人参可是不多见了,既然你我都是老熟人,那我也不客气了,就出20两银子买下吧!” 王桂花闻言,心中大喜,直接就把人参递给了掌柜,笑着说: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放心吧!以后我在遇到这样的药草,一定会第 一时间卖给你的!” 说完后,她拿起20两银子,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路过一家酒馆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小伙拦住了去路,让她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这位大哥,你我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呢?” 谁知这个小伙,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桂花,咱俩这才几年不见,你就把我忘了啊?你小时候就喜欢找我玩,经常跟我一起下河摸鱼,上树抓鸟呢!” 王桂花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红,随即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哽咽着说道: “大牛哥,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回家看我呢?” 大牛闻言,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桂花,这说起来一言难尽啊!当初我为了学到一身本领,拜了一个老道士为师,谁知他竟然把我带到青城山,这一住就是八年时间啊!如今我学艺归来,就是来娶你的!” 王桂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三天后,大牛和王桂花在父母的安排下,挑了一个良辰吉日,就直接成亲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王桂花的头上。 这天上午,王桂花看着天空万 里无云,觉得天气不错,随即也没有多想,对大牛说道: “大牛哥,今天你自己一个人去山中采药吧!我趁着天气不错,要去河边洗衣服了!” 说完后,她直接抱起一堆脏衣服,拿着木盆就准备出发了! 大牛看到后,原本想要阻拦,不过他也知道桂花的脾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桂花,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我这里一只纸鹤,可以时刻保护你的安 全,你一定要贴身放好啊!这可是师 傅交给我的法宝,关键时刻可以救命的!” 王桂花闻言,心里却是丝毫没有在意,毕竟她根本就不相信,一个纸鹤能救自己,不过这也是她丈夫的一片好意,也不好拒绝,只好就答应了下来。 当王桂花来到小河边的时候,看到周边没有一个人洗衣服,让她的心里很是意外,毕竟这平时都会有好多妇女,在这里一起洗衣服的! 虽然她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她一时想不通,随即也没在意,就找了一个地方,洗起了衣服。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吼叫,吓了她一大跳。 随后,她二话不说,直接转身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只见一条3丈长的大蟒蛇,竟然缠在一棵大树上,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冷冷的盯着她。 看到这个情况,王桂花瞬间想起了丈夫说的话,立马悄悄的拿出了一只纸鹤,随即硬着头皮说: “大蛇,我知道你能听懂人话,不知你来此何意?” 谁知大蟒蛇一听这话,立马冷哼一声,随即冷笑着说道: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前些日子,不知你还记得在一条小溪边,曾经打 死一条小蟒蛇吗?实话告诉你吧!那是我唯 一的孩子,所以我是来找你复仇的,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大蟒蛇也不给王桂花解释的机会,直接张着大嘴,就朝她咬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王桂花吓得脸色苍白,直接转身就跑。 结果,她刚跑出两步,就看到自己手中的纸鹤,突然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道利箭,嗖的一下子,射中了大蟒蛇的七寸,随即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大蟒蛇化为了灰烬。 王桂花看到这一幕,立马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急忙就跑回家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当她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慢慢从地下飘了起来,随即就朝着王桂花追了过去。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此时的大牛,辛苦了一整天,背着一筐药草回家了! 当他走进院里后,直接放下了药筐,对着妻子大喊: “桂花,我的肚子饿了,你做好饭菜了吗?我想要吃鱼。” 结果,过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任何反应,顿时让大牛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大牛急忙走进了屋中,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妻子不仅脸色苍白,还盯着一个花瓶发呆,更是让他气愤的是,桂花的眉心还有一道黑气。 看到这一幕,大牛这才明白了,看来他的妻子是被妖邪上身了! 想到这里,大牛急忙使出了阴阳之术,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木刀,随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立马挤出了一滴血,就点在了桂花的眉心。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丝黑气,从她的头顶慢慢的飘了出来,随即聚成了一条大蟒蛇,朝着大牛就冲了过去。 而大牛看到这一幕,对它冷哼了一声,随即说了一句: “我当是什么妖怪呢!原来是条小蟒蛇啊!居然敢欺负我的妻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大牛直接扔出了手中的木刀,朝着蟒蛇就撞了过去,结果,这条蟒蛇瞬间就被打碎了,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王桂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一下脑袋,一脸疑惑的说: “大牛,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倒在地上呢?” 大牛听到她说的话,怕她担心,只好一脸无奈的说道: “估计是你这几天太累了,所以需要好好的休息,正好我买回来一只烧鸡,咱们一起吃饭吧!” 说完后,大牛直接扶着妻子,就去吃饭了。 而此时的王桂花,却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偷偷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554章 男子心善救尼姑,尼姑指着流泪的母蛇说:你快带它回家 明朝末年,峨眉山往西行走30里处,有一个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宋大力的樵夫。 在他10岁那年,双亲因为得了怪病相继离去,无奈之下,他只好靠着周围邻居的施舍,这才得以活了下来。 这天上午,宋大力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去镇上赶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家酒馆的时候,突然看到3个小伙,正在欺负一个尼姑,顿时让他愤怒了!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放下背上的干柴,就准备走过去,谁知却被一个老汉拉住了胳膊。 看到这个情况,宋大力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疑惑的说: “这位老伯,我要上前救人,不知你为何要拦住我呢?” 谁知这个老汉闻言,立马看了一下四周,随即对他说: “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一个老实人,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前面那个欺负尼姑的小伙,名叫王三,乃是附近的小混混,平日里经常仗着人多,经常欺负村民,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宋大力一听这话,立马心里一惊,看来这个王三不好对付啊!不过他看着一脸委屈的尼姑,这心里很不舒服,毕竟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顾老汉的劝阻,直接拿起自己的柴刀,急忙走到了尼姑的面前,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对着王三大喊: “你们也太过分了,这个师太乃是出家之人,你们不懂得尊重就算了,居然还调 戏人家,这成何体统?” 谁知王三闻言,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见他伸出右手,直接拍了一下宋大力的肩膀,不屑的对他说: “你很不错,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管我的闲事,难道你不知我在这一片,还没有人敢惹我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王三一挥手,只见他和另外2个小伙,直接就走上前,就要对他动手。 按理说,要是平常人遇到这个情况,那肯定会被吓坏了,不过宋大力却是一个例外,毕竟自从他父母去世后,为了讨生活,那是每天都要上山砍柴。 为此,这时间久了,让他练就了一身本领!不仅长得身强 力壮,而且一拳都可以干掉一头牛,所以收拾这几个小混混,那自然不在话下。 只见宋大力直接抡起柴刀,对着王三的胳膊,使劲一拍,随即就听到咯吱一声,立马就断了,疼得他不断的吼叫。 而那两个小伙看到后,瞬间吓得脸色苍白,一时也不敢上前了。 宋大力看到这个情况,也没有再出重手,只见他冷冷的说道: “王三,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这做人做事一定要善良。” 王三原本就是一个小混混,那性格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被人折服呢? 于是,他眼中露出冷漠的眼神,直接抬起头,对宋大力说: “山不转水转,今天我认栽了,不过,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情不算完。” 说完后,王三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被另外两个人扶走了。 此时的宋大力看到后,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对着尼姑说道: “师太,你刚才没事吧?现在王三已经被我赶走了,你还是赶紧走吧!以防他在来报复。” 没想到,这个尼姑,闻言立马笑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只见她盯着宋大力的面相看了一眼,随即指着地上 流泪的母蛇,一脸严肃的说道: “施主,刚才多谢你仗义出手相助,既然你我有缘相见,为了感谢你的恩情,我这里有一条母蛇,是前几日意外捡到的,你快把它带回家吧!” 宋大力一听这话,立马懵了!因为他不明白,这个尼姑为何要送他一条母蛇,而且奇怪的是,这条母蛇还流着眼泪。 想到这里,宋大力立马行了一礼,随即一脸疑惑的说: “师太,不知你为何要执意送我一条母蛇呢?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尼姑闻言,立马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 “你不要多问,天机不可泄露,你以后就会明白了。” 说完后,这个尼姑转身就走了! 宋大力看到这一幕,也很无奈,只好对着母蛇说道: “小蛇,虽然不知你有什么本事,不过以后你倒是可以与我为伴了,我也就不孤单了!” 母蛇听到后,居然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宋大力的胳膊上,用头不断的蹭着他的胳膊,让宋大力很是开心。 从此以后,宋大力每次上山砍柴的时候,都会带着母蛇,到了晚上,他们也是形影不离,所以这感情越来越深了! 直到有一天深夜,宋大力正在睡觉时,突然感到自己的脖子冰冰凉,让他一时都喘不上气来了,随即一着急就醒了过来。 当他醒过来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那条母蛇,居然缠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脸慌张的瞪着他。 看到母蛇怪异的行为,宋大力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两腿直打哆嗦,按理说,他们都相处这么久了,他不应该要害自己啊? 想到这里,宋大力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茫然的说道: “你为何要半夜缠住我的脖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谁知母蛇一听这话,忽然眼中红光一闪,随即口吐人言道: “大力哥,你不要害怕,我原本是师太收留的一条小青蛇,她见我可怜,就让我修行窥阴术,不过我要想练至大成,就需要入世历劫,所以我才会留在你的身边。 不过我刚才在修行的时候,算到有人要害你,所以一时无奈之下,才会用这个办法叫醒你,你赶紧躲到地窖里,剩下的事情就让我来做吧!” 宋大力一听这话,瞬间吓得脸色大变,只见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点了点头,立马就跑到院中,掀开地窖的入口,直接就钻了进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看到王三带着几个人,偷偷翻墙来到宋大力的院中,随即冷笑着说: “现在宋大力还在梦中,你们几个赶紧点火,我要让他在梦中离去,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跟我作对。”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小伙,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你就瞧好吧!这事情我也不是第 一次干了,保证让你满意,出掉心中的怒气。” 说完之后,只见这个小伙,立马拿起火把,就开始在院中四处放火,不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房子都被点燃了。 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就在这时,青蛇躲在一颗大树上,张开大嘴,使出窥阴术,就看到一阵狂风吹向了大火。 结果,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所有的大火立马离开了房子,瞬间围住了王三一伙人,随即就传来他们不断的惨叫声,过了一会儿,就化为灰烬了! 天亮后,当宋大力从地窖里走出来后,看到自家的房子安然无恙,心里顿时惊呆了! 就在这时,青蛇看到他惊呆的样子,立马笑了一声,随即全身白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位18岁的女子。 只见女子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前,笑眯眯的说道: “大力哥,如今我的窥阴术已经大成,现在可以变成 人形了,所以我想留在你的身边,不知你愿意吗?” 宋大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把她抱在了怀里,笑着点了点头…… 第555章 龙牙刀 清朝乾隆年间,张飞燕正要准备出门见情郎,谁知刚刚走到院中,就被父亲拦住了! 只见她被父亲瞪了一眼,随即就听到父亲愤怒的说: “燕子,你是想要气死我吗?我不是给你说过吗?那个铁牛配不上你,虽然他熟读《诗经》和《聊斋志异》,但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他就是一个穷小子,你要是非要嫁过去,那可是天天要跟着吃苦的。” 张飞燕听完父亲说的话,瞬间气得脸色发红,随即眼睛冒出杀气,一脸愤怒的说: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只是我的继父,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那个屠夫就是你的侄子,你偷偷收了他20两银子,想让我嫁给他,做梦去吧!” 说完后,张飞燕对他冷哼一声,随即使出轻功纵云梯,轻轻一跃,就跳到了空中,踩着飞剑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张飞燕来到了泰山顶上,看到铁牛正坐在火堆旁,悠然自得的烤着兔子,这心中立马愤怒了。 于是,她急忙走了过去,一脚就踢飞了铁牛手中的兔子,随即揪着他的耳朵大喊: “好你个铁牛,我为了咱俩的婚事,都快跟父母闹翻了,而你却躲在这里烤兔子,你的心真大啊!看来你的心里没有我啊!” 说完后,她立马加大力气,使劲拧了一圈耳朵。 铁牛立马疼得哇哇大叫了起来:“哎呦,燕子,有话好好说,你千万手下留情啊!在使劲我的耳朵就掉下来了。” 张飞燕听到他的求饶声,心里立马软了下来,随即冷哼一声。 铁牛看到他的举动,嘴角立马撇了撇嘴,随即哭笑着说: “燕子,不是我不想娶你,只是你那个继父太势利了,非要让我拿出200两银子,才能上门去提亲,你说我家徒四壁,自幼就是一个孤儿,去哪里弄钱啊!” 张飞燕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她气呼呼的说道: “我不管这些,总之一句话,三天后,你一定要想办法上门去提亲,大不了我跟你私奔,不然的话,我让你一辈子找不到我。” 说完后,张飞燕轻轻一跃,踩着飞剑直接消失不见了! 这时铁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的说了一句: “燕子,其实我也想早点去提亲,可是我不能让你跟父母闹翻,被外人说闲话啊!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苦衷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小子,你既然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燕子过上好日子,那就赶紧消失吧!只有我能配上她。” 铁牛听到这话,立马转头一看,瞬间脸色大变,只见他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李二狗,你不过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屠夫,还想要娶燕子,我看你做梦去吧!你赶紧离开我的地方,我不想看到你!” 李二狗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直接拔出一把屠刀,指着铁牛大喊: “小子,你敢侮辱我,我看你找死,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训你,那你就不知道我屠刀王的厉害。” 说完后,他“啊”的一声大吼,立马咬破手指,把血滴在屠刀上,只见屠刀金光大闪,随即散发出道道冷气。 铁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脸色大变,直接对他大喊: “李二狗,你手里拿的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刀《龙牙》?你不要命了啊!这刀会让你万劫不复的!” 李二狗一听这话,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道: “铁牛,实话告诉你吧!我知道你家传的铁砂掌很厉害,所以为了除掉你,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托人寻到这把龙牙刀,今天你我只能有一人可以活着离开!” 说完后,李二牛举起龙牙刀,直接大喊了一句:屠龙斩第 一式——霸绝天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四周猛的挂起了大风,随即大约有2丈宽的气浪,直接朝着铁牛撞去。 而此时的铁牛,也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只见他一脸铁青,急忙把全身的内劲,一起运到双掌上,随即大喊一声:“铁掌第 三式——天下独尊。”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方圆5丈的地方,不管是什么,全都变成了碎末,可见这次碰撞的威力。 而铁牛的运气太差了,只见他被这股气浪,瞬间就打下了山崖,随即就传来一声大喊: “李二狗,你给我等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李二狗看到这个情况,立马擦掉了嘴角的血迹,随即大笑着说: “铁牛,就你还跟我斗,那你就做梦去吧!现在燕子就是我的了!我看看谁还能反对。” 说完后,李二狗转身就走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天,此时的张飞燕,还在翘首以盼着铁牛,希望他可以上门提亲,早点把自己娶回家。 可是,这时间马上就要天黑了,这个铁牛却始终没有上门,让燕子的,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 想到这里,她急忙就跑出了家门,想要去铁牛家里质问。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张飞燕刚刚跑出家门,就被李二狗带着几个朋友,拦住了去路。 看到这个情况,她的心里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 “李二狗,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挡我的去路,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女子,就可以任你欺负。” 说完后,她直接拔出了自己的七星剑,冷冷的指着他们。 谁知李二狗却丝毫没有在意,而对着手下挤了一下眼睛,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燕子,咱们名人不说暗话,你要是想去找铁牛,那还是算了吧!因为他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成亲。” 张飞燕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气得对他大喊: “想要让我嫁给你,我看你是白日做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赶紧给我闪开。” 说完后,她就想要直接闯过去,没想到,就在这时候,她突然闻到一股香味,随即就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全无,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这时,李二狗一把抱住了她的身体,随即一脸笑眯眯的说道: “燕子,你不是很厉害吗?就跟一个公主一样,还处处看不上我,现在不还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实话告诉你吧!铁牛已经被问打下山崖了,所以你只能嫁给我,今晚咱们就洞房。” 说完后,他一把抱起张飞燕,就带人回家了! 而张飞燕中了迷 魂香,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瞬间气得晕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这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穿上了喜服,被关在了房间里。 不过她是个性格很倔强的女人,想要让她折磨认命,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在屋里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一把剪刀,心中大喜,随即就藏在了衣袖里。 而此时的李二狗,却是跟朋友喝了一圈酒后,就急忙来到了洞房门口,随即他为了让迷惑燕子,就故意装作醉酒闯进了洞房。 当他走进房间后,看到燕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心中立马放下了警惕,随即慢慢走到她的身边,一脸笑眯眯的说: “燕子,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也要开心一下,不要总是苦着一个脸,我不喜欢。” 说完后,李二狗就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张飞燕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心中大喜,随即悄悄的拿出了剪刀,对着李二狗的下身,就狠狠的扎了过去。 结果,她因为太紧张了,居然扎偏了,直接扎到了李二狗的屁 股,让他疼的大叫。 李二狗捂着自己的屁 股,一脸气愤的说: “好你个臭女人,真是好无情啊!看来我要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还真不知道马王 爷几只眼。” 说完后,他直接伸出手,对着张飞燕就打了10个耳光,随即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就要…… 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大蟒蛇破窗而入,随即蛇尾一扫,就把李二狗打到墙上,随即慢慢滑倒了地上,立马失去了呼吸。 就在张飞燕发 愣的时候,突然就看到铁牛推门走了进来,随即一脸惊讶的说: “你不是被李二狗推下山崖了吗?怎么又活了?这难道是我的幻相吗?” 铁牛听着她说的话,这个心里立马苦笑连连,只见他慢慢走了燕子的面前,随即就说起了他落涯的事情。 原来那天铁牛被李二牛打下山崖后,却意外落到了一条大蟒蛇的背上,而这条大蟒蛇不仅治好了他的外伤,还把他送回了家。 不过铁牛为了复仇,就悄悄躲了起来,后来他看到燕子被李二牛迷晕了,就决定和大蟒蛇,一起把燕子救回来,所以就有了此时的一幕。 张飞燕听完铁牛说的话,心里立马感动了,随即扑倒他的怀里,就大哭了起来! 片刻之后,燕子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严肃的说: “铁牛,咱们一起隐居山林吧!我已经看清世间的人情冷暖,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铁牛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556章 如意镜 明朝万历年间,18岁的钟灵,顶着烈日骄阳,刚刚爬到峨眉山顶,突然看到在一个山缝里冒出了道道金光,顿时让她大惊。 于是,她认为自己的运气来了,这肯定就是一个宝贝,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慢慢的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她来到那个山缝的旁边一看,只见一个金色的铜镜,正在不断的放出光芒,四周还冒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看到这个情况,钟灵的心里瞬间大喜,因为她曾经在一本《山海经》里见过,这个铜镜名叫《如意镜》,据说不管你受多重的伤,只要你拿着这面镜子一照,就会瞬间复原,这也相当于第 二条命,所以被无数人争抢。 想到这里,钟灵立马迫不及待的就拿了起来,随即放到了怀里,就准备悄悄离开。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随即一声虎啸响起,只见一只2丈高的老虎,瞪着大眼睛挡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这个情况,钟灵立马吓坏了,两条腿不停的打哆嗦,毕竟她只是一个女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巨型老虎啊! 谁知就在这时,这只老虎居然对她冷哼一声,嘴中冷冷的说: “小姑娘,你不要怕,其实我是善良的老虎,只要你乖乖的把那个铜镜交给我,我就会放你一马,这个铜镜法力无边,不是你一个凡人可以使用的。” 钟灵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个虎妖是为了这个铜镜啊!看来自己只能忍痛割爱了!谁让自己点背呢? 想到这里,她无奈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拿出了铜镜,正要扔给这这只老虎。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条5丈长的蟒蛇,瞬间从一棵大树上窜了出来,直接就撞飞了老虎,随即对它冷冷的说: “虎妖,你也太不要脸了吧!居然跑到这里欺负一个小姑娘,难道你不懂得这宝物,那是有缘人得知吗? 谁知老虎一听这话,瞬间心里就愤怒了,只见它一脸气愤的说: “蛇妖,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我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多管闲事,再说了,你好像也不是我的对手。” 大蟒蛇听到后,丝毫没有在意,随即抬起那颗硕大小的脑袋,一脸不屑的对它说: “哎呦!你就死心吧!今天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得逞的,既然你不服,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之后,大蟒蛇张着大嘴,就朝着巨虎冲了过去,随即就传来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顿时四周的树木倒了一大 片,可见场面有多激烈。 然而,就在钟灵看的目瞪口呆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顿时让她吓得后背发凉。 随后,她急忙转头一看,瞬间吓了一跳,只见一个小伙,正背着一套弓箭,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时,小伙看到她紧张的样子,立马笑着解释道: “姑娘,你不要害怕,我叫王大牛,是附近村里的猎人,刚才听到有老虎的吼叫,所以才会带着自己养的蟒蛇,跑过来一探究竟,正好顺手救下了你。 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你一个姑娘家,为何一个人跑到这里了来呢?难道你不知道这山里妖怪很多吗?” 钟灵听到王大牛的问话,随即眼神一暗,随即无奈的说: “多谢大哥救命,不瞒你说,其实我家中,还有一个重病多年的母亲,因为家里一贫如洗,无钱请朗中看病,所以只能一个人来山中采仙药,希望可以采到千年灵芝,治好母亲的病,可惜的是,我这灵芝没有采到,却是遇到一只老虎,差点命丧虎口。” 王大牛听到她的解释,立马心中很是震惊,心想:这个姑娘太孝顺了,看来自己能够跟她相遇,这就是缘分啊! 想到这里,王大牛心里暗喜,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眼睛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只见他一把拉住了钟灵的胳膊,随即笑眯眯的对她说: “现在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吧!” 钟灵一听这话,觉得很有道理,立马就点头答应了! 王大牛看到她同意了,立马偷偷笑了一下,随即蹲下身来,直接背起钟灵就下山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王大牛经过辛苦的赶路,终于背着钟灵回到了家里,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时,钟灵的母亲,看到女儿被一个陌生男人背回家,心里顿时疑惑不解,随即一脸严肃的说: “灵儿,这个小伙是谁?他不会是你的情郎吧!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给我说呢?” 钟灵听到母亲说的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忽然偷偷看了一眼王大牛,随即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一脸撒娇着说: “娘,你误会了,今天我在山上遇到了虎妖,是这位大哥救下了我,我才得以脱困的!” 说完后,她悄悄又看了一眼王大牛,立马脸色又红了一下。 俗话说得好,知女莫若母,她母亲一看女儿的举动,心里立马就明白了,随即笑着说: “大牛啊!既然你救了我女儿,那就是我的恩人,正好包了饺子,你就别走了,留在这里一起吃饭吧!” 王大牛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此时他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对方考验他,自己岂能不知礼数呢? 于是,他故意咳嗽了一声,随即摸了一下头,笑着说道: “吃饭就算了,这只是小事一桩,我看天色已晚,我回家还有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后,王大牛行了一礼,转身就回家了! 经过这件事情后,钟灵和王大牛也成为了好友,两个经常一起进山采药,所以这时间久了,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可是却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直到有一天,钟灵看着天气不错,就拿着一些脏衣服,来到了河边洗衣服。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她“啊”的一声大叫,急忙转身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原来这个男子叫刘浩,是村里的一个小混混,整天无恶不作,脾气暴躁,经常欺负小寡 妇,所以几乎没有人愿意理他。 想到这里,钟灵立马愤怒了,只见她立马狠狠踩了他一脚,随即就听到刘浩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就松开了钟灵。 钟灵恢复了自 由后,立马又打了他一个耳光,冷冷的对他说: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敢占我便宜,看我这么收拾你。” 说完后,她拿起洗衣棒,直接就朝着刘浩的头上砸去。 结果,她却是小瞧了这个刘浩,立马被他抓住了洗衣棒,直接夺走了。 随后,刘浩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随即一脸不屑的说: “好你个钟灵,居然敢看不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他直接放到了钟灵,就想要开始…… 没想到,就在这千钧一刻,只见王大牛出现了,一觉就踹飞了刘浩,随即又跑过去,打了他18个耳光,这才心里出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王大牛擦了一下手中的血,一脸严肃的说: “刘浩,这次看在钟灵的面上,我就饶你一命,你给我记住,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你命,你给我赶紧滚。” 刘浩听到他说的话,立马眼睛冒出凶狠的眼神,随即冷冷的说: “王大牛,你的力气大,这次我认栽了,但是你给我记住,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钟灵看到这个情况,心里有些害怕,随即抓住王大牛的胳膊,一脸担心的说: “大牛,这可怎么办啊?这个刘浩就是一个小混混,在这方圆十里,没有人敢惹啊!” 王大牛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把事情想的简单了,于是,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灵儿,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咱们就赶紧成亲吧!到时候,你成了我的妻子,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钟灵听到这话,瞬间脸色红了起来,不过她还是点了答应了! 然而,就在钟灵成亲的晚上,她正在屋里等着新郎官就寝。 没想到,突然“碰”的一声响,窗户直接被撞开了,只见一条全身重伤的大蟒蛇闯了进来,立马对她大喊: “夫人,我要借你铜镜一用,你赶紧拿出来给我疗伤。” 钟灵一听这话,立马心里疑惑不解,只见她茫然的说: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赶紧给我说说。” 蟒蛇一听这话,急忙看了她一眼,随即解释道: “夫人有所不知,你上次遇到的那个虎妖,现在来复仇了,而且法力大增,我不是它的对手,才会被打伤,所以我只好来找你借铜镜,只要我的伤势恢复,我就可以打败它了。” 钟灵一听这话,也没有多说,直接拿出了铜镜,对着蟒蛇一照,只见铜镜发出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它,只见大蟒蛇的伤势,立马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片刻之后,大蟒蛇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就冲出了房间,来到了虎妖的面前,对它说: “虎妖,刚才我一时大意,被你偷袭后,这才会受伤,如今我的伤势复原,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大蟒蛇立马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虎妖,只见虎妖不断的在里面发狂,可惜的是,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慢慢背烧成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王大牛拿着七星剑走了进来,一脸担心的说道: “灵儿,你没事吧!没想到那个刘浩居然和虎妖一伙,还带人偷袭我,幸好我功夫不错,这才将他们弄死。” 钟灵一听这话,立马笑着说: “我当然没事了,幸好你的蟒蛇救了我一命,不然的话,你就见不到我了!” 王大牛听到后,立马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笑,说了一句: “灵儿,咱们该休息了,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啊!” 说完后,他一把抱起了钟灵,走进了纱帐…… 第557章 男子去放牛,途中遇虎拦路有蹊跷,他拿出蛇鳞逃过一劫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有个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高大壮的放牛娃,因为父亲早逝,自幼和母亲李氏相依为命,为此,经常被村里人欺负。 这天上午,高大壮跟往常一样,来到后山放牛,而他嘴里叼着一棵小草,正悠闲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自家的花牛吃草。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虎啸,把他吓了一大跳,让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就爬到了一棵大树上。 谁知当他爬到树上,伸长脖子往远处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 原来在前面不远处,有一只2丈高的斑斓巨虎,正在大战一条5丈长的青蛇,那场面打斗的相当激烈,一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此时的高大壮,虽然心里很着急,一心想要牵着花牛回家,但是他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只好暂时躲在了树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高大壮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老虎和青蛇打了一个两败俱伤,双双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由得感叹:这两个家伙终于安静了,看样子是同归于尽了,自己终于可以回家了! 想到这里,他立马嗖的一下子,就从树上跳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准备牵着牛回家。 谁知当他刚刚走了没几步,突然就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小哥,还请留步,希望你可以救我一命,我乃山中修行3000年的青蛇,一心向善,从未伤害过山中任何生灵。 没想到,今日我在渡劫时,却被这只恶虎偷袭,让我法力大失,此时只能跟它打了个两败俱伤,所以我想请你帮我除去恶虎!” 高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吓懵了!他心里不由得乱想:没想到,自己遇到了两个妖怪争斗,不过人家都向自己求救了,那也不能不管啊! 想到这里,高大壮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严肃的说道: “蛇仙,我倒是想救你,可是我就是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打过那只老虎啊!” “小哥莫怕,其实这只老虎已经奄奄一息了,如今我的伤势太重,需要时间恢复,所以你只要拿起石头,砸死老虎就行了! 再说了,等你打死这只老虎后,可以把它的元丹拿走,只要给你母亲吃下去,就可以让她的病情立马痊愈。” 青蛇听到高大壮说的话,立马一脸轻松的说道。 此时的高大壮,一听可以治好母亲的病,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找到一块锋利的石头,朝着老虎就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在高大壮举着石头就要砸下去的时候,只见这只老虎睁开了眼睛,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多管闲事,等我伤好后,我一定会找你复仇的,你给我记住,今天算我栽了。” 说完后,只见老虎冷哼一声,随即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高大壮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坐到了地上,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过了一会儿,青蛇恢复了一些体力,直接从嘴里吐出一片蛇鳞,随即一脸兴奋的说: “大壮,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的话,估计就被那只恶虎得逞了,所以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这片蛇鳞你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候可以保命哦!”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瞬间化作白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高大壮,看着飘在空中的蛇鳞,心里窃喜,立马就把蛇鳞放进了怀中,转身就回家了!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简单过去了,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已经悄悄降临了! 三天后,高大壮在放牛的时候,竟然躺在一块石头上睡着了! 没想到,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黑影慢慢靠近了高大壮,随即张着大嘴,就朝着他的脖子咬去。 就在这时,高大壮身上的蛇鳞,忽然金光大作,瞬间就朝着黑影撞去,结果,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只见一只老虎倒在地上,不断的吐 血。 这时的高大壮,听到惨叫声也被吓醒了,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而倒在地上的老虎,却是愤怒的瞪着他,随即气愤的说道: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没想到青蛇居然把它的逆鳞交给你,不过这个宝贝只能用一次,等下次见面,我一定弄死你!” 说完后,这只老虎立马化作黑影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高大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要不是有蛇鳞保护,自己刚才就没命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待了,直接牵着你就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牵着牛,刚刚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看到有2个小混混,正在欺负荷花,让他瞬间愤怒了! 因为这个荷花是一个寡 妇,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身材性 感迷人,还经常帮助高大壮,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 如今他看到荷花被人调 戏,这心里自然很不舒服。 于是,高大壮头脑一热,直接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指着小混混,一脸气愤的说道: “你们赶紧住手,这荷花是我的女人,你们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要逼我动手。” 没想到,这两个小混混,一听这话,立马相互看了一眼,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好怕怕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放牛娃,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我大哥可是风云寨的头领。” 高大壮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嘴中不屑的说: “我管你什么头领不头领的,今天你欺负荷花就不行。” 说完后,只见他冷哼一声,拿着木棍,就狠狠打在了小混混的身上,结果,小混混来不及反抗,就被打晕了。 看到这个情况,荷花立马抱住了高大壮,一脸严肃的说: “你怎么还真敢动手啊!这两个小混混不好惹,估计他们的大哥很快就来了,你赶紧跟我回家。” 说完后,只见荷花嘴角上扬,立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随即拉着他的胳膊,就朝着家里走去。 没想到,当高大壮走进屋里后,就看到荷花居然在屋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 这时,他的心里不由得想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荷花会提前这些饭菜呢?难道……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见荷花扭着细腰走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 “大壮,你还发什么愣啊!还不赶紧坐下,今天我要好好谢谢你,今天不醉不归。” 高大壮一听这话,这心里就更加疑惑了,让他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因为一时想不通,就想准备离开。 结果,荷花一看高大壮要跑,随即眼睛黑光一闪,嘴中吐出了一口迷烟,就看到高大壮立马停住了脚步,随即一脸木讷的走向了床边……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早上,高大壮醒来后,立马就看到了荷花的样子,心里瞬间震惊了! 可是不管他怎么回忆,却是始终无法想起昨天的事情,这让他的心里很是害怕。 于是,他趁着荷花还没有醒,立马就穿上衣服,就准备离开。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当他刚刚下床后,就看到自己的身子,居然没有一丝力气,而且脸色苍白,就好像得了大病一样。 想到这里,他更加不敢停留了,急忙就来到了小河边发呆! 过了一会儿,突然四周刮起了大风,只见一个18岁的姑娘,慢慢走到了他的身边,随即拍了一下他肩膀,笑眯眯的说: “大壮,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呢?是不是遇到困难了?可以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高大壮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茫然的说道: “姑娘,你是谁啊?咱们认识吗?我也没有见过你。” 谁知这个姑娘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对他说: “你真是一个木头,我是小青啊!如今知道你大难临头,这才来救你的!” 高大壮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激动不已,随即笑着说: “原来是你的!不过你此话是何意呢?我不明白。” “哎,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昨晚遇到的那个荷花,是虎妖所变,它是在找你复仇,我正是算到你有难,这才赶来救你。” 女子听到他的话,也没有在打哑谜,直接跟他摊牌了。 高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里害怕了,随即一脸期待的说: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你可要救我,我家里还有母亲要养活呢!” 姑娘一听这话,立马也没有多想,直接对他说: “要想弄死虎妖,就只能偷袭,你一会儿偷偷溜进荷花的房间,让后悄悄把我放出,剩下的事情就看我的。” 说完后,只见姑娘立马变成一条小蛇,就飞到了他的手上。 随后,高大壮有了底气,直接带着青蛇,就来到了荷花家里,随即就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 没想到,当他溜进房间后,就看到荷花正在洗澡,随即心中大喜,立马悄悄的放出了青蛇。 片刻之后,就听到“啊”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青蛇一口咬断了荷花的脖子,而荷花瞬间变成了一只虎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情况,高大壮的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只见青蛇瞬间变成了一个姑娘,笑着对他说: “大壮,现在你的劫难已过,如今你也化成了人形,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话音刚落,只见高大壮立马点了点头,直接抱住了青蛇女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558章 抛绣球 明朝末年,河间府肃宁县有个叫王得水的樵夫,因为自幼就是一个孤儿,缺乏父母的管教,让他养成了一个骄傲自大的性格,每天都做着发财梦,心里想着怎样才能娶到6房小妾…… 这天上午,太阳都高高挂起了,王得水居然还没有起床,依然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伙,直接踹门闯进屋里,一把掀开王得水的被子,气得大喊: “老王,你怎么跟猪一样,还再睡啊?难道你不知道,今天是香莲抛绣球的日子吗?” 王得水因为被人吵醒了,立马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谁知当他抬头一看,原来是隔壁的李四。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猛的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李四的脖子,对他大喊: “你是不是脑中有问题啊!这一大早的嚷嚷什么,让我连个懒觉都睡不成,再说了,人家香莲可是万花楼的头牌,她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呢?” 李四听到他的话,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 “王兄此言差矣,有道是苗条淑女君子哀求,这有缘千里来相会,说不定人家万一相中你了呢?” 王得水一听这话,瞬间眼睛一亮,觉得李四说的有道理,毕竟自己虽然有点穷,只是一个樵夫,但是自己特别帅气啊!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急忙就开始起床洗漱,穿上了一套新衣服,随即拉着李四,就朝着万花楼赶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王得水终于赶到了万花楼,当他抬头一看,瞬间被震惊了! 只见万花楼的四周,全都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看着就跟过大年一样,可见香莲这个头牌,果然名不虚传啊! 可是,让他气愤的是,这里已经挤满了很多人,四处乱哄哄的,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踩到脚底下,他根本就无法靠前,只能无奈的站在后面。 大约过了一刻钟,王得水突然听到“咣”的一声响,只见一个丫鬟站在楼上敲了一下锣,随即对着人群大喊: “大家安静一下,今日是我家小姐抛绣球活动,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抢到绣球,就可以陪我家小姐共度良宵七日。” 说完后,只见下面的人群立马兴奋了,毕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事啊! 而此时的王得水,却是皱起了眉头,只见他对着李四说道: “这个香莲不过就是一个风尘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让这群人疯狂呢?” 谁知李四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嫌弃的说: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这个香莲是一个才女,据说她自幼熟读《诗经》和《麻 衣相术》,在加上她长得唇红齿白,性格温柔似水,所以有好多富商慕名而来,都不惜豪值千金,希望可以跟她春宵一晚。” 王得水一听这话,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免也激动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绣球从楼上抛了下来,下面的人群立马热闹了起来,随即就传来不断的争抢声音…… 不过让人可惜的是,王得水因为站在人群后面,无法挤进去,眼睁睁的看着绣球,被人群抛来抛去,他却丝毫没有办法。 没想到,就在他想放弃的时候,突然四周挂起了一阵怪风,让他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他怀中抱着一个绣球。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顾不了那么,直接就抱着绣球,拼命地往楼上跑。 就这样,当王得水使出了洪荒之力,终于跑到了丫鬟面前,随即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抢到绣球了,赶紧带我去见香莲吧!我都等不及了!” 结果,这个丫鬟一听这话,立马眼中冷光一闪,嘴上不屑的说: “这位公子,你先不要心急,我家小姐在厢房,备好了一桌上等的酒席,你先去吃饭吧!” 王得水一听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规矩,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跟着丫鬟走了! 然而,当时间过去了四个时辰之后,此时的王得水,已经喝得有些醉意了! 这时候,他看到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可是这个香莲,却是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就好像把他忘了一样,结果,他瞬间愤怒了! 于是,他头脑一热,立马猛的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就朝着香莲的房间而去。 让他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居然没有人阻拦他,就好像他是一个透明人一样,处处透着一丝诡异。 不过他因为在气头上,也来不及多想,就慢慢来到了香莲的房间,也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房间后,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想到,这个香莲居然坐在木桶里洗澡。 看到这个情况,王得水的鼻子,很不争气的流出了血,一时间愣在原地,眼睛丝毫不敢眨眼。 片刻之后,就听到一声冷哼,只见香莲的眼中红光一闪,猛的从水里站了起来,随即披上了一层白纱,慢慢走到了王得水的面前,一脸冷笑着说道: “公子,你实在是有些无理啊!我好吃好喝的带你,没想到,你却私闯我的闺房,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该怎么活呢?” 王得水一听这话,立马酒醒了一半,只见他一脸尴尬的说: “其实这也不能怨我啊!你让我一等就是一天过去了,我还以为你在耍我玩呢!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抓紧洞房吧!毕竟春晓一刻值千金啊!” 话音刚落,只见王得水一把抱起香莲,急忙就走向了卧床…… 当王得水再次走出万花楼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这时候的他不仅瘦的皮包骨头,而且两只眼睛都深深的熬了进去,就连走路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吓坏了,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虚弱了,估计是得了重病,还是去找郎 中开一些药补补吧! 谁知当他路过一个酒馆时,突然被自己的好友李四拦住了,只见他一脸疑惑的说道: “王兄,这才三天不见,你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要是身体病了,就要赶紧去找郎 中啊!” 王得水一听这话,立马无奈的笑了一下,随即一脸尴尬的说: “哎!你有所不知啊!自从前几天,我抢到绣球,跟那个香莲共度良宵后,每次早上醒来,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力气,我也很无奈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尼姑,走到王得水的面前,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 “施主,我看你的脸色苍白,印堂发青,这一看就是被妖气所侵啊!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王得水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略有所思。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就看到李四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 “王兄,你可不能相信这个尼姑说的话,他们都是骗人的,你要多加防备,有病还是找郎 中为好。” 然而,此时的王得水,却是不同意他的看法,因为他想起了每次和香莲同 房时,她的眼睛总是冒着红光,看着让人害怕。 想到这里,他立马对着尼姑行了一礼,随即一脸期待的说: “师太,还请明示,我是被何种妖气所侵?该如何破 解呢?” 谁知这个尼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珠,笑着对他说: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有因必有果,万事皆看缘分,我这里有一颗开 光的木珠,只要你贴身放好,它就可以帮你度过这次劫难,切记,切记!” 说完后,这个尼姑立马把木珠,递给了王得水,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景,王得水和李四相互一视,直接被震惊了!看来这个尼姑不简单啊!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到了晚上,此时的王得水也回到了万花楼,正在陪着香莲喝酒。 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王得水借着酒劲,笑眯眯的说: “香莲,我这几天身体不适,需要回家好好的修养,所以今晚我要回家,就不住在这里了。”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香莲脸色大变,随即眼睛一红,一脸气愤的对他说: “你做梦呢?既然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岂能放你走?再说了,你是我的第 1000个祭品,只要我吸走你的阳气,就可以渡劫飞升了,所以你只能认命吧!谁让你是九阳之体呢!” 说完后,香莲立马按住王得水的脖子,张开大嘴就咬了过去。 结果,王得水怀中的木珠,瞬间自动飞了出来,随即金光一闪,就朝着香莲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香莲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后,就变成了一只白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王得水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没想到,跟自己风 花雪月的香莲,居然是一个狐妖,这让自己情何以堪啊! 想到这里,他立马走上前,用脚踩着白狐,一脸愤怒的说: “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你区区一个白狐,为何要如此害我?” 白狐看到自己被暗算了,心里也很气愤,只见一脸愤怒的说: “小子,看来你是遇到高人了啊!怪不得行为这么古怪,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诉你的! 其实我是在练一种吸阳术,只要让我吸够1000个人的精气,我就会白日成仙,无 敌于天下,可惜的是,我不甘心啊!我一定要回来复仇,你给我等着!” 说完后,白狐立马就断气了,随即身体无风自燃了起来,眨眼间就化为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王得水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立马转身回家了! 从此以后,王得水经过这次事情的打击,居然性格大变,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而是每天日行一善,老老实实的过上了日子…… 第559章 女子心善救落难狐狸,回家后,狐狸说:你快去找窥阴草 明朝万历年间,21岁的李雪,出生在中医世家,自幼熟读《神农本草经》,经常喜欢一个人,去深山老林里采集各种灵药。 这天上午,李雪背着一张重达50斤的铁线弓,偷偷来到了泰山深处,想要寻找千年人参。 没想到,当她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吓了她一大跳。 看到这个情况,李雪急忙找了一棵三米粗的大树,嗖的一下子就窜了上去,当她站稳后,抬头一看,只见一只5尺高的狐狸,正和一条9尺高的蟒蛇大战。 然而,让她奇怪的是,这只狐狸很明显就受了重伤,只见它不断的躲闪,估计再坚持片刻,就会被蟒蛇吞下去。 这时她的心里不由得乱想:这只狐狸好可怜啊!自己要不要救她呢?不过那条蟒蛇也不好惹啊!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突然一道无奈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小丫头,你在犹豫一会儿,估计就不用你救我了,我就会被蟒蛇吃掉了,还不赶紧救我?” 李雪一听这话,立马心里不高兴了,随即没好气的对它说: “你怎么跟我说话呢!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再说了,那条大蟒蛇这么厉害,我哪里是它的对手啊!” “哎呦!算我怕你了,我向你道歉,刚才是我语气不好,不过也也不用太担心,其实我很厉害的,只是在渡劫的时候,被这条大蟒蛇偷袭了,这才会落到这个地步,不过为了你的自身安 全考虑,等我得救后,我答应保护你百年,你看行吗?” 李雪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随即笑眯眯的对它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可没有逼你啊!希望你不要反悔,本姑娘这就救你。” 说完后,李雪悄悄拿出了自己的铁线弓,立马拿出了一根火云箭,使出洪荒之力,就朝着大蟒蛇的七寸,急速射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那条大蟒蛇因为正和狐狸大战,不敢丝毫分心,结果,就被一支火云箭穿透了身体,立马受了重伤。 而此时的狐狸,看到这是个好机会,心中窃喜,只见它伸出前爪,一掌就拍飞了蟒蛇。 片刻之间,就看到大蟒蛇,居然撞断了100棵大树,一直被打飞了百丈后,这才落到了地上,就开始不断的吐 血。 这时的小狐狸看到后,心里顿时大喜,只见它立马跑到了李雪的面前,一脸严肃的大喊: “小雪,你赶紧下来啊!咱们要赶紧逃走了,不然的话,等那条大蟒蛇缓过劲来,咱们都会没命的!” 站在树上的小雪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立马点了点头,直接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随后,李雪二话不说,直接就往山下跑去,而那只狐狸自然也是紧紧跟在了小雪的身后。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李雪和狐狸终于逃到出了泰山,随即双双倒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恢复着体力。 过了一会儿,李雪恢复了正常,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的说: “小白,虽然咱们这次逃了出来,可是那条大蟒蛇,要是找我复仇,那该怎么办呢?”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小白狐气得撇了撇嘴,随即前爪一挥,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雪,不是我说你,你的脑子也太笨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其实我的法力,比那条蟒蛇厉害多了,这次是因为被它偷袭才会受伤的,等我伤好了,要是它敢来复仇,我就让他成为我的早餐。” 说完后,小白狐对她冷哼一声,继续躺在地上休息。 李雪听完小狐狸的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她一把抱起小狐狸,一脸开心的说道: “看你那小气的样子,我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啊!好了,赶紧跟我回家吧!到家后,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和糖醋鲤鱼。” 谁知小狐狸一听这话,立马眼睛发亮,随即就流下了口水。 李雪看到他的举动,丝毫没有在意,只是摇头苦笑了一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李雪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院中站了很多陌生人,居然在殴打她的父亲。 看到这个情况,李雪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急忙跑到院中大喊: “住手,你们是谁?赶紧放开我父亲,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当她说完后,就看到一个光头小伙,居然拍了几下手,随即慢慢的走到了她面前,不屑的说: “你就是小雪吧!果然长得肤白貌美,连我都要动心了,不过你是我家老爷看中的女人,所以我今天就要带你回去洞房,你没有意见吧?” 李雪一听这话,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她气得眼中冒出杀气,嘴中冷冷的说道: “你们欺人太甚,我李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让那个家伙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后,李雪突然拉开了铁线弓,嗖的一下子,就射出了三支利箭,瞬间就取走了三条人命! 那个光头小伙看到这一幕,立马吓得后背发凉,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嘴中哆嗦着说: “李雪,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伤害我的手下,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搬救兵。” 说完后,这个光头小伙冷哼一声,立马转身就逃走了。 而此时,突然小白狐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的说道: “李雪,你快点来看看,估计你父亲快就不行了,这伤势太重了,就凭我的法力,也只能让他维持三天。” 李雪听到后,立马眼睛一红,慢慢流下了眼泪,直接跪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小白狐看到她的举动,立马犹豫了一下,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对她说: “小雪,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其实要想救你的父亲,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只要找到一株窥阴草就行了!” 李雪一听这话,立马眼中有了精神,随即一把抓住了小白狐,使劲拍了一下它的头,没好气的对它说: “你既然有办法,那干嘛还要吞吞吐吐的故意吓我?对了,这窥阴草是什么药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小白狐偷偷看了她一眼,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 “小雪,其实这窥阴草生长在泰山深处,千年一成熟,只有我们妖兽才会知道,不过它的药效,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还可以增加百年的寿命。 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就是因为这深山老林里太危险了,里面有好多修行上前年的妖怪,我怕你有命去,没有命回来啊!” 结果,李雪听完后,心里自然很是害怕,可是当她看到命在旦夕的父亲,这心里立马克服了恐惧。 只见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白狐,虽然咱们刚刚认识不久,但是我不会强迫你去的,你在家照顾好父亲就行了,我一定会把窥阴草找回来的。” 说完之后,李雪眼角落下了一滴眼泪,一脸决绝的走了出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被小白狐挡住了去路,就听到他说: “小雪,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我虽然是一只狐狸,但是我懂得知恩图报,既然你做了决定,那我就陪你走一遭。 不过以你的速度太慢了,等你找到窥阴草,那一切都凉了,这样吧!我化作2丈巨狐,你骑到我的背上。” 说完后,小白狐全身金光一闪,立马就成了一条巨型狐狸,看着挺威风凛凛的! 就这样,当李雪爬到小白狐的身上后,就感觉到自己腾空而起,瞬间就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小白狐带着李雪落到了一处山谷。 当李雪看到这里的景色后,瞬间被惊呆了!毕竟这里一般很少有人能进来,所以里面四处都是百年以上的药材。 随后,李雪平静了一下心情,急忙跟着小白狐走了进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小白狐带着她来到了一处山崖,只见它立马从缝隙里,小心翼翼的挖出了一株带有十片叶子的窥阴草,就直接交给了李雪。 李雪看着手里的窥阴草,立马就闻到一股清香,让她不由自主的陶醉了起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这时,突然一条1丈高的黑狼,朝着小雪慢慢走了过来,而嘴中还冷冷的说道: “小白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着人类,来偷我守护的窥阴草,看来我只能吃掉你了!” 说完后,黑狼立马吐出一道三昧真火,就朝着小白狐烧了过去。 小白狐看到后,吓得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得感叹:看来今天我要拼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要让李雪受伤啊! 想到这里,只见小白狐眼中出现了决绝,直接从嘴中吐出了自己的元丹,就朝着黑狼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它的元旦不仅击退了三妹真火,还把黑狼的身体炸成了碎片,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唯 一可惜的是,小白狐因为失去了自己的元丹,让它损失了千年的道行,只能摇头苦笑。 随后,小白狐也丝毫不敢多耽误,急忙带着李雪就回家了,毕竟这么大的声响,肯定会惊动别的大妖。 就这样,当小雪回到家里后,立马把窥阴草熬成了一碗汤,给自己的父亲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她父亲全身出现了一层白光,脸色的气色也好了起来,就连白头发都变黑了,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这个情况,李雪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一眼小白狐,终于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560章 女子夜里休息,见黑蛇闯进山洞有蹊跷,她吓得转身就逃 明朝末年,18岁的张倩,背着一个竹篓,刚刚爬到一处山崖,突然闻到一股清香,让她瞬间精神百倍,全身恢复了所有的体力…… 看到这个情况,她的心中窃喜,因为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这肯定是一株千年的灵芝,要是能采到的话,就可以治好母亲的怪病。 于是,她也没有多想,直接使出自己的洪荒之力,就准备开始继续往上爬。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突然狂风大作,不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长的黑蛇,朝着她就冲了过来。 张倩看到这一幕,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冒冷汗,毕竟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平时哪里见过这样大的黑蛇啊! 不过她的性格也很倔强,是一个不会轻易服输的奇女子,毕竟她从小不爱女红,偏偏就喜欢舞刀弄剑,一般四五个小伙,那是都不能近她身的! 过了一会儿,当她冷静下来后,只见她左手掐腰,右手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七星剑指着黑蛇,随即嘴中冷冷的说: “黑蛇,看你的体型,我知道你是山中的一霸,能听懂我的话,不过咱俩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你可否放我离开?” 话音刚落,只见黑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直立起身子,瞪着两个红灯笼一样大眼睛,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屑的对她说: “小丫头,你想的也太天真了,首先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来采摘我守护的千年灵芝,就这一条,我就不能放过你。 更何况你还是万年不遇的窥阴女,只要我吃了你,就可以让我增加千年的功力,还可以化为人形,逍遥自在,你说我岂能轻易放过你?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黑蛇居然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张倩瞬间吓得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得乱想:看来今天自己这一劫,是无法度过了,既然反正都是死,还不如自己拼一把。 想到这里,张倩的眼中冷光一闪,随即嘴中发出“啊”的一声大叫,直接拿着七星剑,就朝着黑蛇的七寸刺了过去。 结果,她却是小瞧了这个大黑蛇,毕竟人家可是成了精的妖怪,那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岂是一个小丫头可比的! 只见大黑蛇冷哼一声,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就让你死个痛快。” 说完后,就看到大黑蛇一转身,只见巨大的蛇尾,瞬间就扫在了张倩的身上。 而张倩立马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打飞到了20丈远的地方,撞到一棵大树上,这才慢慢的滑倒了地上,开始不断的吐着血水,估计全身的骨骼都碎了! 大黑蛇看到这个情况,也没有多想,就张着大嘴飞了过去,想要吞掉张倩。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到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大胆妖蛇,居然敢在我眼前乱杀无辜,看来你是不把我降妖猎人放在眼里啊!” 话音刚落,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道流光,冒着杀气腾腾的火光,就撞向了黑蛇。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黑蛇发出一声惨叫,原来它的身上,被炸出来了一个很大的深洞。 当黑蛇从地上爬起来后,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一脸紧张的盯着那个男子,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怎么会有雷炎剑?你跟无心老道有什么关系?” 男子一听这话,立马笑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条黑蛇害怕了! 于是,男子直接挺起胸膛,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黑蛇,既然你想知道,那好,我就告诉你,无心老道乃是我的师尊,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去,不然的话,要是被我师尊法发现了,那就是你的死期。” 谁知大黑蛇一听这话,立马愤怒了,只见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也不用拿你师尊吓唬我,我只是欠他一个人情而已,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好,我今天就放你一马,就当还他人情了,要是再有下次,就是你们的死期了!” 说完后,黑蛇冷哼一声,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男子看到黑蛇离开后,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坐到了地上,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这时,就听到张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对他说道: “阿牛哥,原来你也会害怕啊!不过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阿牛听到张倩的调侃,立马白了她一眼,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金丹,立马给她服了下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张倩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罩住,只见她的脸色有了血气,慢慢的红了起来,而身上的外伤,也是肉眼可见的愈 合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倩所受的伤势居然完全好了,只见她兴高采烈的说: “阿牛哥,还是你的丹药厉害啊!居然让我一瞬间就恢复了,要不你给我几颗,万一哪天我再受伤了,以备不时之需。” 谁知阿牛听到她说的话,立马气得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 “倩倩,你当这丹药是大白菜啊!这可是我师尊特意给我炼制的,结果,全被你吃了,再说了,你要不是一个窥阴女,估计你的伤势,也等不到我赶来救你!” 张倩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更加疑惑了,只见她拉着阿牛的胳膊,一脸茫然的说道: “阿牛哥,你怎么跟黑蛇说的话都一样啊!什么是窥阴女啊!你快点给我解释一下。” 这时,阿牛看到张倩的样子,心里顿时苦笑连连,知道这件事也瞒不住了。 于是,他直接叹了一口气,随即看了她一眼,一脸尴尬的说道: “倩倩,其实这窥阴女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寒冰体质,估计万年才能出现一次,不仅需要阴年阴月出生,还要经历十次轮回。 所以你这种体质可是一个宝贝,如果你的丈夫受伤了,只要你跟他合体,不仅可以让他瞬间恢复,还能功力增加10倍……” 结果,阿牛还没等解释完,就看到张倩的脸色红了起来,一时间也懵了! 张倩看到他的样子,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使劲掐了一下,他腰间的嫩肉,没好气的说: “行了,你别解释了,原来我就是一个药炉啊!看来你一直在打我的主意啊!” 阿牛一听这话,瞬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自然也不敢接话,只见他立马转移话题,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功 法递给了张倩。 随后,他拍了一下张倩的肩膀,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倩倩,这本功夫叫《寒冰决》,一共分为层,正好适合你的体质,只要你能练至大成后,一掌就可以拍碎万斤重的巨石,所以你就有了自保的能力。” 张倩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喜,急忙扔下阿牛,就拿着功 法,跑回山洞修 炼去了。 就这样,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这天晚上,张倩正盘腿坐在山洞里修 炼,只见她的头顶冒着白气,脸色变得苍白,突然她一掌猛的向前一推,就到一块300斤重的大石头被打碎了。 随后,就听到张倩嘿嘿笑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 “看来这个功夫挺厉害啊!可惜自己只是练到了第三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拍死大黑蛇。”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黑光一闪,只见那条大黑蛇瞬间出现在眼前,不屑的说道: “小丫头,你还想要一掌拍死我,那你是做梦呢!幸好我及时来找你复仇了,不然的话,再拖几天下去,你还真成了气候,现在你就受死吧!” 说完后,大黑蛇张着大嘴,就准备吞掉张倩。 结果,突然从旁边飞来一只利箭,瞬间就在大黑蛇的身上,炸出了伤口,弄得鲜血直流。 大黑蛇转头一看,只见阿牛站在洞口,手里还拿着一把弓,死死的盯着它。 看到这个情况,黑蛇瞬间愤怒了,只见它冷冷的说道: “小子,怎么又是你多管闲事?不过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了,让你好好看看我的本事。” 说完后,只见大黑蛇大嘴一张,从嘴中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直接朝着阿牛就围了过去。 此时阿牛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脸色大变,只见他也顾不了多想,急忙拿出了火雷珠,立马就扔向了黑蛇。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四周的气浪,瞬间把整个山洞都炸塌了一半。 张倩因为躲得比较远,这才逃过了一劫。 当时间过了半个时辰,等四周的黑烟消失后,张倩这才看到,那条大黑蛇居然被炸碎了,而阿牛也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看到这个情况,张倩立马就跑到阿牛的身边,不停的哭喊,想要把他叫醒。 可惜的是,阿牛因为伤势过重,只剩下一口气了,哪里还能醒过来。 这时,张倩的脑中灵光一现,突然想到了阿牛曾经说过,自己的窥阴体可以治好任何伤势。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随即看了一眼阿牛,对他默默的说了一句: “真是便宜你了,要是你以后敢负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只见张倩身上的衣服慢慢消失了……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早上,当阿牛醒过来,看到躺在身边未醒的张倩后,这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是她救了自己! 想到这里,阿牛立马对着张倩,一脸严肃的说: “倩倩,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只要有我在,就会带你游遍大江南北。” 话音刚落,只见张倩的眉毛动了一下,脸色慢慢的红了起来…… 第561章 王老汉 清朝康熙年间,这天晚上,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正蹲在门口,听着妻子刘氏在屋里不断的喊叫,一时间吓得后背发凉…… 片刻之后,只见他猛的站了起来,对着屋内大喊: “夫人,你可要一定坚持住啊?这可是我唯 一的后人啊!” 话音刚落,只见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了,随即就听到接生婆气呼呼的大喊: “王老汉,你在门口乱嚷嚷什么啊?没看到我正在忙着接生啊!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添乱了,还不赶紧烧热水去。” 说完之后,接生婆“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直接吓了王老汉一激灵。 看到这个情况,他也不敢发怒,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就去烧热水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老汉立马提着一桶热水,急忙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没想到,他刚刚走到门口,突然就看到天空出现了一个光球,直接照亮了一片夜空。 片刻之后,只见这个光球慢慢的裂开了两半,直接从里面飞出了一只五彩凤 凰,不断的在空中转着圈,嘴里还发出凤鸣。 过了一会儿,这只凤 凰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她全身金光大闪,直接化作一道光柱,就朝着屋顶冲了下去。 结果,立马从屋里传来一声嘹亮的哭声。 随后,就看到接生婆抱着一个孩子,一脸激动的走出了屋子,对着王老汉大喊: “恭喜你喜得千金,母女平安,不过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这个孩子的面相不简单,你可要懂得细心照顾啊!” 王老汉一听这话,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他可是完整的看完了,天空中发生的异象,所以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为此,他根据刚才发生的异象,就给自己的女儿取名叫王喜凤,希望她可以永远开心。 就这样,王老汉因为是在30岁才有的女儿,也算是老来得女,所以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培养女儿身上,不仅教她琴棋书画,还让她学各种女红。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王喜凤从小特别有主见,她居然不喜欢自己的安排,就跟一个男孩子一样,总是喜欢舞刀弄棒,四处跟着周围的小伙伴乱跑。 直到有一天,她因为头脑一热,居然偷偷一个人,就跑到了20里外的峨眉山打猎。 一开始,王喜凤看着这气势磅礴的峨眉山,心里有点害怕,所以就立马拔出了自己的七星剑,小心翼翼的往深山而去。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孩子,这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肯定会害怕,毕竟她才刚满16岁。 可是,随着她慢慢的深入,一直也没有遇到什么豺狼虎豹,让她渐渐的适应了这种环境,所以心里的警惕也放松了! 当她走到一条小溪边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腿有些累了,就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随即拿出了自己带的牛肉干就吃了起来。 没想到,突然一阵阴风刮过,从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吼叫声,瞬间吓得她后背发凉,立马就站了起来,拿着七星剑警惕着四周。 片刻之后,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条2丈长的巨蟒,撞碎了几棵大树,慢慢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直立着身子,居高临下的吐着蛇信子…… 看到这个情况,王喜凤顿时吓得面色苍白,心想:自己怎么这样倒霉啊!居然第 一次跑出来,就遇到了这么大的蛇。 于是,她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直接拿起七星剑指着大蟒蛇,硬着头皮对它大喊: “喂,大蛇,我知道你长这么大,能听懂我说的话,所以还请你放我一马,我只是因为贪玩,才会来到这里的,我现在马上就离开,你看行吗?”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大蟒蛇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丫头,按理说要是换了别人,我肯定会放他走的,但是你却不同,毕竟你可是凤 凰转世,我要是吃了你,不仅可以增加我1500年的道行,还可以让我化为人形,所以你还是认命吧!” 说完后,只见大蟒蛇全身黑光大作,直接张着大嘴就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王喜凤,一看这条大蟒蛇不好忽悠,顿时愤怒了。 只见她立马举起七星剑,使出轻功纵云梯,直接轻轻一跃,瞬间就飞起了3丈高,躲过了大蟒蛇的袭击。 可是,她毕竟还年轻,这实战的经验不足。 结果,一个没主意,直接让大蟒蛇的尾巴打中,瞬间就被扫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这时的王喜凤,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疼得她泪流满面,心里不断的后悔,都怪自己太任性了! 片刻之后,王喜凤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就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道特别愤怒的声音: “大胆妖蛇,居然敢伤害我的喜凤妹妹,看来我留你不得。”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男人站在一棵大树上,立马搭弓拉箭,瞬间就射出三支利剑,化作三道流光,就飞进了大蟒蛇的身体中。 立马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大蟒蛇的身体被炸碎了。 片刻之后,突然一道黑影从蛇头里钻了出来,一脸气愤的说: “小子,你怎么会有射日弓?后羿是你什么人?” “大蟒蛇,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这套弓箭,是我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没想到,对付你还很挺顺手的!” 男子听到大蟒蛇的问话,立马嘴中不屑的回道。 大蟒蛇听到这个男人的解释,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不能真 正激发弓箭的威力,不然的话,自己今天就危 险了! 想到这里,大蟒蛇的心里更加愤怒了,只见他冷冷的说: “小子,今天是我一时大意了,我认栽了,可是你给我等着,等我伤好以后,我还会找你复仇的!” 说完后,大蟒蛇冷哼一声,瞬间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了。 这时,男子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见他也顾不了擦汗,就跑到了王喜凤的身前,直接把她抱在怀里,一脸担心的对她说: “凤妹,你快点醒醒啊!你现在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儿,王喜凤听到有人在喊她,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面前的男子后,立马一脸开心的说道: “铁牛哥,原来是你救了我啊!可惜的是,你来晚了,我可能不行了,不过能在死之前,可以见你一面,我也就知足了!” 说完后,王喜凤再也坚持不住,立马就晕了过去。 铁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啊”的一声大叫,只见他双眼发红,对着王喜凤大喊: “凤妹,我不准你有事情,现在我就带你回家疗伤,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说完后,铁牛直接背起王喜凤,拼命地往家里跑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他终于赶到了王老汉的家门口,也没有多想,一脚就踹开了王老汉的家门,随即走进院中大喊: “王伯,你快点出来啊!凤妹受了重伤,马上就不行了。” 王老汉听到自己的女儿受伤了,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就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推开了铁牛,直接拿起王喜凤的手腕,就开始了号脉。 结果,随着时间的推移,王老汉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片刻之后,他突然放开了女儿的手,一脸气愤的说: “铁牛,我女儿这是怎么回事?居然伤的这么重,现在只剩下一口气吊着,我也束手无策了!” 铁牛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一凉,随即就慢慢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王老汉。 王老汉听完后,立马双眼一红,流下了眼泪,一脸无奈的说: “这都是她的命啊!看来我一生注定无后啊!” 说完后,王老汉叹了一口气,就准备把女儿抱进屋里。 就在这时,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道洪亮的声音: “无量天尊,本道无崖子,今日云游到此,想要上门讨一杯水,不知可否?” 王老汉一听这话,立马转身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士,居然慢慢的走进了家门。 不过,王老汉因为心情不好,也没有多想,一脸无奈的说道: “道长,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女出了事情,现在没有心情陪你,你还是去别家看看吧!” 没想到,老道士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古怪的说道: “老汉莫慌,其实我可以救你的女儿,因为她可是千年难遇的窥阴女,一生要注定经历三劫,才能脱胎换骨!” 说完后,老道士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金丹,直接给王喜凤服了下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她全身金光闪闪,脸上的气色有了回转,随即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这时,王喜凤感觉到全身都充满了力气,一把就蹦了起来,直接就对着老道士跪了下来,随即一脸激动的说: “多谢道长搭救,虽然我刚才昏迷了,但是我的意识一直清醒着,所以你们刚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老道士一听这话,立马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随即笑着说道: “喜凤,你不要多礼,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拜我为师吧!我这里有一本窥阴术,正好适合你的体质修行,等你大成之后,可以斩妖除魔,不知道你可愿意?” 结果,王喜凤一听这话,心中大喜,直接就行了拜师礼。 老道士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对着王老汉说: “你也不用担心,这是王喜凤的造化,现在我将带她回到我的洞府闭关,三年后自会相见。” 话音刚落,老道士一挥手,只见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王喜凤,随即腾空而起,眨眼间就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而空中却是传来一道声音:“铁牛哥,你一定要等我回家!” 铁牛听到后,立马激动的流下了喜悦的眼泪! 就这样,时间流转,转眼间三年就过去了。 此时在昆仑山深处,突然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块万斤重的大石头,一掌就被王喜凤拍碎了。 随即就传来她喜悦的声音:“师 傅,我终于把窥阴术练至大成了,现在我可以下山了吧?” 老道士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抽,随即一脸无奈的说: “你的天赋还真是天才啊!既然你神功大成,那就下山吧!不会一定要记住,要多行善事,遇到困难,切不可操之过急。” 王喜凤一听这话,立马吐了一下舌头,化作一道流光逃走了,不然的话,这个老道士又会唠叨个没玩。 然而,当王喜凤来到铁牛的家里,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时候,突然看到铁牛脸色发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眼看着就不行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也顾不了那么多,只见她嘴中大喊一声: “窥阴术第 一式枯木逢春,给我回转。” 话音刚落,就看到王喜凤双眼一亮,立马发出一道白光,瞬间罩住了铁牛。 片刻之后,就看到铁牛的脸色红了起来,全身的外伤也慢慢的痊愈了,随即睁开了眼睛。 这时,铁牛看到王喜凤居然站在了他的面前,立马疑惑的说: “我不是要死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做梦吗?” 结果,还没等王喜凤回话,就看到大蟒蛇撞开了房门,一脸冷笑着对他说: “你不是在做梦,我马上就会送王喜凤去死,让你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说完后,大蟒蛇张着大嘴,就想要吞掉王喜凤。 不过,他这次却失算了,毕竟此时的王喜凤可是不同往日了! 只见王喜凤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嘴中大喊: “窥阴术第三式——天眼开降妖除魔,给我斩……” 话音刚落,就看到王喜凤的眉心,立马裂开了第三只眼,瞬间发出一道紫光,就撞向了蟒蛇。 而这个大蟒蛇,居然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灰烬,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王喜凤如愿以偿的嫁给了铁牛,两个人一起隐居在深山中,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562章 蜘蛛斗蟒蛇 清朝乾隆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叫吴秀莲的才女,平时喜欢看《西游记》和《红楼梦》等书籍,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吴秀莲18岁的时候,她的父亲为了养家糊口,决定扩大茶叶生意,结果,无意中得罪了同行李四。 没想到,这个李四自私自利,居然买通了峨眉山上的土匪,在一天夜里,一起闯进了吴秀莲家中,那是见人就杀,四处放火。 当时吴秀莲的父母,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居然不顾自身的安危,在慌乱中把吴秀莲送进了地道,这才让她逃过一劫。 可惜的是,等大火熄灭后,当吴秀莲从地道逃出来一看,却发现自己的父母和众人,全都葬身了火海中,只有自己活了下来。 看到这个情景,吴秀莲的心态再也坚持不住,瞬间崩溃了,只见她双眼发红,立马跪在了地上,随即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情郎李二柱,得知消息后,立马就带着自己的好友一起赶来了! 当李二柱赶到现场后,看到吴秀莲的可怜样子,立马把她抱在怀里,一脸心疼的说: “莲儿,你不要怕,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要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吴秀莲一听这话,立马哭得更加厉害了,片刻之后,只见她哽咽着说道: “二柱哥,如今我成为了一个孤儿,没有了依靠,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胡说,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你不是还有我的吗?再说了,我母亲一直都很喜欢你,在她的心里,你早就是她儿媳妇了。” 李二柱听到吴秀莲的话,立马不高兴的对她说道。 这时,吴秀莲听到他说的话,立马心里感到很是温暖,看来自己没有看错人啊! 就这样,吴秀莲在李二柱的帮助下,很快就处理完了父母的后事,随后,她也没有多想,就跟着李二柱回家了! 不过好景不长,当时间刚刚过去了十天后,这天上午,吴秀莲看着天气不错,也没有多想,就端着一盆衣服去小河边了。 没想到,就在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看到李四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她的身边,顿时吓得她脸色苍白。 看到这个情况,她立马拿起洗衣棒,硬着头皮指着李四大喊: “你想要干什么?我父母已经被你害死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李四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他的眼睛在小莲身上一扫,立马不屑的说道: “小莲,没想到你的命挺大啊!居然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下来,要不是我的手下人来报,我还蒙在鼓里呢! 不过现在既然被我知道了,我岂能放过你?你要是听话,那就乖乖的做我小妾,不然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说完后,李四向着后面一挥手,只见他的手下,立马就朝着小莲慢慢围了过去。 此时的吴秀莲,立马吓得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跳河逃走,可惜的是,她还是小瞧了这些人。 只见她还没有跑出两步,就这些男人按在了地上,就连呼吸都很困难。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瞬间就把李四的手下,一一吹进了河里,不断的发出惨叫。 李四看到这个突发状况,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居然也没有管那些手下的死活,直接就逃走了。 让人奇怪的是,当李四逃走后,这怪风立马就停了下来。 随后,只见空中金光一闪,就看到一个鸡蛋大小的蜘蛛,落到了小莲的肩上,随即笑着说: “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从现在开始,我就可以保护你了!” 此时的小莲一听这话,心里更加疑惑了,随即一脸茫然的说: “小蜘蛛,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就成了你的主人呢?” 蜘蛛听到她的话,立马笑了一下,随即对她说: “主人,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难道你忘了在八年前,当时我渡劫失败深受重伤,结果,被仇敌一路追杀,无意中躲进了你的家中,你看我可怜,就好心救下我,我这才能活下来啊!” 吴秀莲一听这话,立马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还是有些不解的对它说道: “既然我当年救了你,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偷偷离开呢?直到现在才露面呢?” 谁知小蜘蛛一听这话,立马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 “主人,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毕竟当时我被仇敌追杀,就怕连累你,让你受到伤害,所以当我伤好后,就立马离开了。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如今我法力大增,已经把仇敌弄死了,所以自然就来找你了!” 吴秀莲听完他的解释,心里立马感到很温暖,不过她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这心里很担心。 于是,她直接叹了一口气,一脸茫然的对蜘蛛说道: “刚才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虽然李四被你吓走了,可是他以后还会来找我麻烦的,你看看我应该怎么办呢?” 小蜘蛛一听这话,立马沉思了起来,片刻之后,只见它笑着说: “主人,其实这事情也简单啊!只要你嫁给李二柱,到时候你们只要成亲了,估计他就不会打你的主意了!” 吴秀莲听到这个好主意,顿时眼睛一亮,觉得有道理,随即立马转身就回家了! 当她回到家里找到李二柱之后,也没有任何犹豫,就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一遍。 没想到,李二柱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大喜,立马抱起吴秀莲就转起圈来。 过了一会儿,当李二柱的心情平静下来后,只见他看了一眼吴秀莲,随即一脸严肃的说: “莲儿,其实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只是怕你不开心,所以一直都不敢提这件事情,现在好了,等我们成亲后,我一定会帮你复仇的!” 吴秀莲听到情郎的表白,心里立马被感动了,随即眼睛一红,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直接就扑进了他的怀了,默默的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就这样,在李二柱父母的安排下,直接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就把成亲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谁知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吴秀莲的头上。 就在他们成亲的晚上,李二柱正在前院陪着亲戚朋友喝酒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只见李四居然带着一伙土匪,气势汹汹的就闯了进来。 看到这个情况,李二柱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毕竟他为了防止李四来闹 事,早就做好了准备。 只见他看了一眼四周的朋友,立马站起来大喊道: “兄弟们,这个李四就是我妻子的仇人,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来闹 事,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彪形大汉站了起来,随即笑着说: “二柱,这好办啊!既然有不怕死的来找事,那咱们岂能惯着他?毕竟咱们可是少林寺的俗家弟 子,正愁没有对手呢!” 说完后,这个大汉立马就朝着李四一行人就杀了过去,片刻之后,就听到李四那边不断的传出惨叫声。 就在李二柱得意的时候,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条3丈长的大蟒蛇出现,直接蛇尾一扫,就把他这边的人打飞了。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李四瞪着大眼睛,非常嚣张的说道: “李二柱,这就是我的底牌,你没有想到吧!不过我现在不会杀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你给我看好了!” 说完后,他转身对着大蟒蛇摆了一下手,直接冷冷的说: “小蛇,你赶紧去屋里把新娘子抓过来,这里的事情,不用你管了,快去快回。” 大蟒蛇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直接笑眯眯的说: “主人,你就放心吧!这只是小事情,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后,大蟒蛇身子一摆,直接朝着新房就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吴秀莲,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里也是很害怕。 就在这时,突然房门被撞开了,只见一条受伤的大蟒蛇,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随即抬起巨头,嘴中不屑的说: “你就是吴秀莲吧!主人让我带你走,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走,不然后果自负。” 吴秀莲一听这话,瞬间心里愤怒了,只见她悄悄拿出了蜘蛛,一脸严肃的对它说: “现在就看你的了,只要你能偷袭成功,我就有救了。” 蜘蛛听到后,立马点了点头,只见它悄悄爬到了大蟒蛇的背后,瞬间化作一丈大小,一口就咬住了它的七寸,立马就钻了进去。 而大蟒蛇被偷袭成功后,疼的立马冲出了屋子,不断的在院子里打滚,片刻之后,就慢慢的失去了呼吸。 李四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就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大蟒蛇,就这样死了。 这时李二柱看到机会来了,直接二话不说,立马拿着柴刀,一下子就砍掉了李四的脑袋,他的手下看后,立马吓得无心应战,转身就四散奔逃了! 就这样,吴秀莲大仇得报,心中的闷气立马消失了!随即直接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从此以后,吴秀莲终于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为李二柱生下了5个儿子6个女儿,过上了她的幸福生活! 第563章 蟒蛇救樵夫 明朝年间,泰山脚下有一个牛家村,在村里有个叫牛大勇的樵夫,因为自幼父母双亡,经常被人嘲笑! 这天早上,牛大勇正在家里磨刀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砰砰”地砸门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道女子的哭声传来: “大勇哥,你快点开门啊!我找你有急事相告……” 牛大勇一听这话,瞬间惊呆了!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马小莲啊!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急忙站起身来,向着大门外跑了过去。 谁知当他刚刚打开大门,就看到小莲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立马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勇的心里更加疑惑了,小莲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吧!不然也不会这么伤心。 想到这里,他立马关上大门,直接抱起小莲,就走进了屋中。 到了屋里后,牛大勇放开了小莲,给她倒了一杯茶,随即一脸疑惑地对她说: “莲儿,你是不是出了事情?赶紧给我说说,不要让我着急。” 小莲一听这话,这才停止了哭声,随即哽咽着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昨天小莲看着天气不错,就跑去河边洗衣服。 没想到,就在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男人偷偷抱住了后腰,就开始扯她的衣服。 看到这个情况,小莲瞬间愤怒了,只见她拿起手中的洗衣棒,直接就朝着那个男人的头上狠狠砸去。 结果,这个男人一时没注意,就被洗衣棒砸破了头,立马疼地躲到一边哇哇大叫了起来。 小莲恢复了行动后,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指着男人 大喊: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敢占姑奶奶的便宜,这就是你的下场,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打断你的腿,你赶紧给我滚吧!” 没想到,话音刚落,只见那个男人瞬间愤怒了,只见他右手捂着头,嘴中气愤地说: “你好大的胆子,我乃王县令家的大管家王浩,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你算是第 一个,不过我就喜欢你的烈性,你就等着做我的小妾吧!” 说完后,王浩对她冷哼,十分嚣张地就走了! 为此,小莲听到他说的话,心里顿时有些害怕了,回到家里后,也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父母,弄得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好。 于是,等天色一亮,她立马就跑来找牛大勇诉苦了! 这时,牛大勇听完小莲的遭遇,心里瞬间也愤怒了,毕竟他的心里一直深爱着小莲,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就是一个穷小子,这心里立马很心酸。 于是,他为了安慰小莲,只好叹了一口气,苦笑着对她说: “莲儿,你不要难过了,这事情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快凑够20两银子,去你家提亲的!你就放心吧!一切有我。” 小莲毕竟是一个单纯的女人,此刻她得到了牛大勇的保证,这心里也安心了不少,随即她点了点头,就转身回家了! 然而,牛大勇把小莲送出门外后,居然望着小莲的背影,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他的邻居李四突然咳嗽了一声,一脸惊讶地说: “大勇啊!这人都走远了,你就不要哭了,这太丢人了!” 结果,大勇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说: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我是因为自己没钱,不能早点上门提亲才会流泪的!” 谁知李四听完后,居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古怪地说道: “就因为这点小事啊!难道你不知道如今官府贴出了告示,说是朱元璋病重,需要千年灵芝才可以治好,若是有人可以献上,可以得到赏银1000两,所以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牛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双眼发亮,随即对他大喊: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去泰山深处寻找啊!这要是去晚了,就被别人拔的头衔了。” 说完后,牛大勇急忙回家拿了一把锄头,就一路跑走了。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他终于来到泰山深处。 可是让人失望的是,不管他怎么辛苦寻找,都始终没有见到灵芝的影子,一时间让他气馁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了一条小溪,刚要准备过去休息一下,结果,一阵奇香扑鼻,让他精神一震,全身都很舒服不已。 于是,牛大勇立马顺着香味的方向,慢慢地穿过一片树林后,结果,在一个石缝里,看到了一棵发光的灯心草。 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里大喜,因为这棵灯心草,估计有200年的药龄,据说一株可以卖到100两银子,那自己不就可以去提亲了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挖出了这棵灯心草,随身放好后,就立马下山去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瞬间就下起了大暴雨,让他很是无奈。 幸运的是,他每天都在山中砍柴,所以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山洞可以避雨,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就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牛大勇跑进了山洞,立马找了一些干柴点了一把火,这才感觉暖和了一点,随即他立马脱下了淋湿的衣服,放在一边烤了起来。 这时,牛大勇看到天色也黑了下来,外面的大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随即一脸无奈地叹道: “看来自己是无法回家了,今晚要住在山洞里了!” 想到这里,他只好在山洞里找了一些干草,随意整理了一下,就躺在上面休息了! 没想到,到了半夜三更时,他突然听到一声吼叫声,立马把他吓醒了! 片刻之后,他揉了一下眼睛,借着火光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条2丈长的大蟒蛇,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勇吓得刚要转身就跑,就听到蟒蛇突然口吐人言对他说: “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此时来找你,是想借你的灯心草一用,因为我需要它疗伤,作为交换,我给你100银子,你看行吗?” 牛大勇一看蟒蛇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更何况人家还给了他100银子,这可是好事啊!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就从身上拿出了灯心草,立马给了蟒蛇。 没想到,蟒蛇拿到灯心草以后,立马一口就吞进了肚中,随即笑着说道: “多谢小哥慷慨,为了感谢你的相助,我这里有一片蛇鳞,只要你遇到危险时,直接对着蛇鳞喊一声,我就会出现的!” 说完后,只见蟒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牛大勇看着蟒蛇离开后,心里也激动得无法睡觉了,只见他直接等到天亮后,立马就下山提亲去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没想到,当牛大勇赶到小莲家里后,突然发现她父亲躺在地上大哭,随后他上前一问,这才得知小莲,居然被那个王浩抓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气得脸色发白,随即头脑一热,就拿着一把柴刀,就去就救小莲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牛大勇经过一番打听,来到了王浩家的后门,只见他仗着自己的力气大,一脚就踹开大门闯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悄悄走进了后院,直接来到了王浩的房间,突然听到小莲正在屋中大喊: “王浩,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不然的话,我大勇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谁知王浩一听这话,立马嘴中不屑地对她说道: “小莲,你就不要做梦了,实话告诉你吧!就凭牛大勇那个穷小子,要是他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说完后,他就直接抱住了小莲,想要来个霸 王硬上弓。 然而,在外面偷听的牛大勇,瞬间气得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立马拿着柴刀就冲了进去。 结果,当他刚刚走进屋里,还没有靠近王浩,就看到从里屋冲出来10个大汉,个个拿着棍棒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勇瞬间反应了过来,原来这就是一个圈套。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蛇鳞,立马对着大喊: “蛇仙,快点来救我!” 王浩看到牛大勇的举动,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嘴中不屑地说: “小子,你不会是吓傻了吧!居然在这里搞笑……” 就在这时,还没等他说完,就看到蛇鳞突然金光大作,就看到一条大蟒蛇瞬间出现,对着王浩一行人,就吐出一团火,还没等他们发出惨叫声,就化为灰烬了。 片刻之后,只见蟒蛇对着牛大勇大喊: “你别发 愣了,快点带着小莲,一起爬到我的背上,我带你们离开,要是再晚些就麻烦了!” 牛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于是,他拉着小莲直接骑在了蟒蛇的背上。 片刻之后,就看到蟒蛇腾空而起,立马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他们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蟒蛇的洞府。 从此以后,牛大勇为了躲避官府的打扰,只好和小莲一起隐居在了山中,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564章 放牛娃回家,见尼姑半夜哭泣有蹊跷,他悄悄拿出了猪蹄 清朝乾隆年间,河间府有个放牛娃叫张龙,因为家境贫寒,父亲意外去世,自幼和母亲张氏相依为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他13岁放牛的时候,意外 遇到2只黑狼偷袭,结果,他为了保护自家的花牛,却被黑狼咬断了左腿,落下了残疾。 为此,张龙的心里很是自卑,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 这天早上,他起床后,刚刚走到院中,突然看到母亲李氏,居然晕倒了在地上,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就跑了过去。 当张龙跑到母亲的旁边时,立马伸出双手,不断地大喊: “娘,你这是怎么了?快点醒醒,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说完后,只见他就开始,不断地摇晃着李氏的身体。 片刻之后,估计李氏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居然醒了过来。 只见她慢慢坐了起来,随即一脸无奈地说: “儿子,你不要担心,我这是多年的旧病,习惯就好了,不过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跟我进屋来。” 说完后,李氏立马就站了起来,随即就朝着屋里走去。 张龙看到这个情况,他的心里不由得乱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母亲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他也不敢丝毫耽误,只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紧跟着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张龙走进母亲的房间后,就看到她从柜子里,直接拿出了一个盒子,随即打开盒子一看,只见里面有半块玉佩。 就在这时,李氏看了一眼张龙,立马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 “如今你也已经18岁了,也该到了成亲的年纪,其实在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父亲就给你定了一门娃娃亲。 你未来岳父叫王大锤,他跟你父亲是发小,这感情非常好,在你出生后,两个人想要亲上加亲,所以就直接定了一个娃娃亲。 这半块玉佩就是凭证,你现在拿着它去找王大锤提亲,他如今在城里开了一家酒楼,到时候你去了就明白了。” 张龙听完母亲说的话,一开始心里起伏不定,随即心中大喜,不管怎么样,自己马上有媳妇了。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直接告别母亲,拿着半块玉佩,就去找王大锤去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4个时辰后,张龙经过一番打听,终于赶到了风云酒楼。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抬脚走进去,就被店小二拦住了,只见他不屑地说: “小子,你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居然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乱闯,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 张龙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店小二不仅看不起他,还要赶他走,这完全就是狗仗人势啊!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一变,随即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对他说: “我是王大催的女婿,是来找他提亲的,你赶紧去通报吧!” 店小二一听这话,原本是不相信的,可是,当他看到张龙一脸自信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嘀咕了起来,毕竟这事情要是真的,那自己岂敢得罪他啊? 于是,店小二也不敢乱来了,只好乖乖就跑进禀报了。 当时王大锤正在店里喝茶,突然看到店小二,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立马大怒,随即对他说: “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不打招呼跑进来了?还想不想干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店小二吓得跪在了地上,随即哆嗦着说: “掌柜的,这也不能怨我啊!门外有一个自称你女婿的人,想要见你,小的不敢做主,只好来请你明示了!” 王大锤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瞬间脸色大变,心想:难道这小子是张大成的儿子吗?这要是真的,那可就不好办了! 于是,王大锤沉思了一下,随即对着店小二说: “我明白了,你现在把他带进来见我,千万不要声张,不然家法伺候。” 店小二一听这话,心中自然就明白了,这里面有故事啊!看来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了。 片刻之后,张龙被店小二直接带到了王大锤的屋里。 谁知当他走进屋里一看,瞬间被屋内的豪华震惊了! 只见屋内的墙上,镶嵌着好几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直接把屋子照得透亮,而且就连书架都是用金子做的,上面有《红楼梦》《西游记》《道德经》等各种稀有的书籍,直接把张龙看懵了! 此时的王大锤,看到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更加鄙视了。 于是,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说: “贤侄,你可以回神了,既然你是来提亲了,那就赶紧把信物拿出来看看吧!” 张龙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尴尬地笑了一下,立马从怀中拿出了半块玉佩,直接递给了王大锤。 没想到,王大锤接过玉佩,随意扫了一眼,忽然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 “贤侄啊!按理说你拿着这半块玉佩来提亲,我是应该答应的,可惜的是,这女儿大了有了主见,我也不好管啊!” 张龙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 心中觉得不对劲,心想:这个老家伙不会是想要耍赖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气呼呼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反悔吗?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们一起进京赶考,在途中遇到山匪拦路,我父亲也是为了救你,才会被山匪弄死的,你这是忘恩负义。” 没想到,王大锤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直接一拍桌子,随即嘴中不屑地说: “看来你也不傻啊!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跟你直说吧!其实我女儿已经成亲了,他嫁的丈夫,那可是知府大人,据说还是纪晓岚的门生,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还是赶紧离开吧!” 说完后,王大锤对他冷哼一声,立马悠闲自得地喝起了茶。 张龙看到他的举动,要说心里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不过他想到自己只是一个瘸腿的放牛娃,这心里立马就没有了底气。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毕竟自己无 能啊! 然而,张龙一路上,那是越走越生气,结果,当他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看到一个女乞丐,正在被2个小混混欺负。 看到这一幕,张龙的心里更加气愤了。 没想到,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有这种无赖,真是给男人丢脸啊!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原本就生了一肚子气,正好可以拿这2个小混混出气。 于是,张龙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根木棍,直接大喊: “住手,还不敢赶紧放开那个姑娘,要是识相的话,就速速离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这两个小混混一听这话,立马转头看了一眼,随即不屑地说: “小子,你一个瘸子就想多管闲事,看来你很看不起我们哥俩啊!既然这样,那就手下见真招吧!” 说完后,这2个小混混立马相互对了一眼,就朝着张龙跑去。 不过,张龙却丝毫没有紧张,只见他左突右闪,片刻间就把他们打得哭天喊地,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即惨叫着逃走了。 张龙看到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也不能弄死他们啊!给他们一个教训就行了。 随后,张龙走到那个女乞丐的身旁,一脸关心地对她说: “姑娘,你没事吧!那2个小混混被我赶走了,你也快点回家吧!以后出门要注意安危。”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女乞丐,忽然盯着张龙的面色一直看。 过了一会儿,只见女乞丐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木头做的猪蹄,随即一脸严肃地说: “大哥,多谢相救之恩,我叫陈圆圆,自幼懂得一些相术,我刚才看你印堂发黑,必有一难,所以我这里有个猪蹄,虽然是木头做的,但是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切记要贴身带着。” 说完后,陈圆圆立马把猪蹄递给了张龙,随即一脸慌张地就走了。 张龙看到这一幕,心里也没有丝毫在意,毕竟他就是一个有主见的人,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 就这样,张龙继续赶路回家,可是因为路程有点远,再加上路上一耽搁,等他回到家里后,已经是了午夜十二点了! 此时,他为了不吵醒母亲,只好垫着脚尖,慢慢地回到了屋里,就准备睡觉。 没想到,当他刚刚快要睡着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女子的哭声,让他瞬间清醒了。 此时他的心里不断地嘀咕:这大半夜的是哪个姑娘再哭呢?估计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好奇心大起,居然慢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立马就顺着声音而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居然来到了一棵大槐树的旁边,而那个哭泣的 女人,居然是一个尼姑。 张龙准备上前安慰一下,谁知当他刚刚走了几步后,就看到这个尼姑的脚,居然离开了地面,看到这一幕,他吓得后背发凉,看来这个女人是一个女鬼啊! 于是,张龙灵光一现,立马悄悄地从身上拿出了那个猪蹄,趁着那个尼姑没有注意,直接就扔了出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个女鬼被炸得失去了一半的身子,立马气得大喊: “小子,没想到你这么狡猾,居然敢偷袭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只见女鬼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龙也吓得拍了一下胸脯,不由得叹道: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报啊! 随后,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就回家了! 就在他走后不久,突然从不远处走出来一个女乞丐,望着张龙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小子的本性不错啊!他还是能做我的郎君就好了! 说完后,只见女乞丐的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565章 男子回家,半夜溜进嫂子房内,离开时在床下放了条小蛇 清朝乾隆年间,泰山脚下往北65里外,有一个朱家镇,在镇上有一对以打柴为生的兄弟,老大王大强,性格开朗,善于交际,而老二王小强,却性格老实憨厚,经常被人嘲笑。 这天下午,王小强正在家中劈柴,突然“砰”的一声响,就看到王大强兴高采烈地跑回了家,而身后还带着一名女乞丐。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直接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哥哥,虽然平时能说会道,但是他有一个弱点,那就是他没有钱啊! 想到这里,王小强立马走上前,悄悄地对王大强说: “大哥,你这是从哪里骗来的女人啊?虽然她只是一个乞丐,但是人家也不容易啊!咱们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现在朝廷派出了纪晓岚,正在咱们县上查案呢!你可不要自寻死路啊!还是把这个女人送走吧!”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王大强气得的脸色苍白,直接伸出右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随即一脸气愤地对他说: “老二,不是我说你,你不了解事情的真 相,那就不要乱说话,这个女乞丐叫翠花,是因为家乡发大水,万般无奈之下,这才跟着母亲一路逃到了这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她母亲突然得了重病去世,可是翠花一路逃荒到此,能够活着就不错了,哪里还有钱啊! 于是,翠花为了让母亲入土为安,就跪在大街上求助,不管谁能帮她安葬母亲,她就会立马借给他。 我当时看到翠花长得挺精致,身材也不错,就立马就动心了,随后,我帮她安葬好母亲后,就把她带回家了,毕竟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王小强听完大哥的解释,瞬间就明白了,只见他立马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对着翠花作揖,还笑着对她说道: “翠花,你现在就是我的嫂子了,以后有什么烦恼的事情,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毕竟咱们都是自家人。” 说完后,王小强立马嘿嘿一笑,转身就去鸡窝里,抓了一只老母鸡,想要让自己的嫂子,好好地补补身体。 就这样,王大强因为家境贫寒,也没有多余的钱,请四周的邻居吃喜宴。 为此,他只好在家简单地做了一桌饭菜,就算是成亲了,翠花自然也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她已经认命,只有嫁鸡随鸡了! 然而,王大强自从成亲后,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每天的身体那是越来越差,全身瘦得皮包骨头,就连上山砍柴都不能去了。 为此,这家中的压力,一下子全都落到了王小强的身上。 直到有一天,王大强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了,在他临终时,紧紧握住了弟弟的手,虚弱地说: “老二,我知道自己不行了,马上就要走了,不过这心里啊!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放心不下你的嫂子,所以等我走后,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她啊!” 说完后,王大强瞪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也很无奈,只能在心里苦笑,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结果,王大强看到弟弟点头了,立马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就这样离去了。 就这样,当王小强处理完哥哥的后事,就跟往常一样,继续每天上山辛苦砍柴,不管怎么样,这生活还是要继续啊! 没想到,自从王大强去世后,他却发现翠花的行为越来越古怪,总是有意无意地偷偷看他。 直到有一天晚上,王小强正在房间睡觉,突然感觉到有人摸他的胸口,让他瞬间醒了过来。 结果,就看到翠花正坐在他的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他立马就躲到了墙角,一脸尴尬地说: “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呢?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不开心的事情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翠花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只见她直接抱住了王小强的胳膊,一脸委屈地说: “小强,既然你这么关心我,那我就说了,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直喜欢的人是你,现在你哥哥去世了,所以咱们就在一起吧!” 说完后,翠花就直接扑向了王小强,想要来个霸 王硬上弓。 不过,她却小瞧了王小强,只见他立马推开了翠花,随即一脸气愤地说道: “翠花,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嫂子,咱们怎么能做出,这种违背常理的事情呢?希望不要有下次。” 说完后,王小强二话不说,直接就把翠花推出了门外,这时他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到了底 二天早上,王小强为了减少和翠花的尴尬,就特意起了一个早,直接就上山砍柴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背着一捆干柴,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突然被一个老道士拦住了! 这时,王小强抬头一看,只见这个老道士面色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看着就是一个高人。 于是,他的心里更加疑惑了,随即他拱了一下手,对他说: “这位道长,我只是一个樵夫,不知你为何要拦住我呢?咱们好像也不认识吧!” 结果,老道士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捋了一下发白的胡子,笑着说道: “你应该叫王小强吧!既然咱们能够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那就是有缘分,我定要帮你一把,所以我刚才观你的脸色,居然有一丝妖气作祟,如若任其自然,你的性命定当不保。” 王小强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上呼呼得冒冷汗,可见他的心里有多害怕。 于是,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道长,还请你一定要救我,在下感激不尽,毕竟我还没有娶妻,就这样离世不甘心啊!” 老道士看到他的举动,立马点了点头,随后,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条青蛇,一脸严肃地说: “小强,你一定要记住,等晚上回到家里,要偷偷溜进你嫂子的房间,然后,把这条小蛇,直接放在床底下,就赶紧离开房间,千万不要回头,切记!切记!” 王小强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更加疑惑了,只见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道长,你为什么要让我偷偷溜进嫂子的房间呢?不知可否给我解释一下。” 谁知话音刚落,就听到道士对他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忽然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被震惊了! 如果他不是看到自己手上的小蛇还在,估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于是,王小强看到天色也渐渐黑了,只好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即带着小蛇就回家了! 当他走进家门后,就看到翠花正在厨房做饭,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好主意。 只见他悄悄走进了嫂子的房间,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小蛇,扔到了床底下,随即转身就离开了。 就这样,到了午夜十二点,王小强躲在屋里,也无心睡眠。 结果,就在这时,突然翠花的屋中发出一声大吼: “好你个王小强,平时我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居然伙同外人来害我,不过你以为一条小蛇,就能收拾我吗?” 说完后,翠花冷哼一声,立马嘴中发出“啊”的一声大叫,瞬间变成了一只八尺高的巨鼠,朝着青蛇就冲了过去。 不过青蛇也不简单,只见它也立刻变成了2丈长的巨蛇,直接摆动双尾就迎了上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空中狂风大作,时不时地发出惨叫声,而地上也下起了血雨。 估计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只巨鼠从天上掉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看到这一幕,王小强忽然想起了自己去世的哥哥,肯定是被这个鼠妖害死的,自己一定要为他复仇。 想到这里,王小强立马拿出自己平时砍柴用的刀,气呼呼地就冲了过去。 随后,就看到他把柴刀,架在了巨鼠的脖子上,一脸气愤地说: “你给我老实交代,我大哥是不是不是被你害死的?不然的话,我就把你的骨头拆了。” 没想到,巨鼠一听这话,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嘴中不屑地说: “既然我落到了这个地步,那也无话可说,那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大哥就是我害死的。 因为我要修行一种邪功,那就需要男人的精气神,原本我只要把你的精气神吸收了,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步,也许这就是命吧!” 说完后,这只巨鼠因为受伤太重,直接就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青蛇直接腾空而起,随即对着王小强说: “既然这个鼠妖已除,我也该回去复命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瞬间化作一道金光,就消失不见了! 自此以后,王小强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媒婆的帮助下,终于娶上了一个媳妇,给他生下了5男6女,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66章 尼姑雨天借宿,半夜找男子聊天,男子冷笑:你痴心妄想 明朝末年,保定府往东30里处有一个牛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牛大壮的樵夫,因为从小就是一个孤儿,经常被人嘲笑。 这天早上,牛大壮看着天气不错,心中大喜,直接拿起自己常用的柴刀,就准备出门砍柴。 就在这时,他的心上人荷花,突然哭着走进了家门,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一脸委屈地说: “大壮,你什么时候可以攒够50两银子啊?要是在晚几天的话,我父亲就把我嫁出去了!” 大壮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只见他一把拉住荷花的手,一脸焦急地说: “荷花,你父亲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在年底凑够50两银子,就可以上门提亲了,怎么现在又变了?” 话音刚落,荷花听到后,立马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 “大壮,你有所不知,前两天我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正好被王员外家的管家看到。 结果,这个管家色心大起,居然直接带着100两银子,就厚着脸皮去找我父亲提亲了,还想要让我做他的小妾。 不过我自然是不同意,可是我父亲却是动心了,想要答应那个管家,为此,我直接跟父亲大吵了一架,这才让他答应了给你三天时间,只要你凑够50两银子,就可以上门提亲了。” 牛大壮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因为他直到现在,辛苦攒了这些年,都还差20两银子啊!可是也不能让荷花失望啊!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说:“荷花,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三天后,我一定会带着50两银子上门提亲的。” 荷花听到大壮的保证,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也没有多想,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家了。 然而,此时的大壮,却是紧紧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他的发小牛三悄悄地走进了家门,随即一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大壮,你一个人站在院中发什么呆呢?刚才我看到荷花哭着走了,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 大壮听到他说的话,顿时心中很是无语,随即他一脸苦笑着,就慢慢说起了他的事情。 片刻之后,牛三听完他的解释,立马一脸气愤地说: “大壮,你的这个未来老丈人也太势利了,我看你不如带着荷花私奔吧!省的还要上门提亲。” 结果,大壮一听这话,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即没好气地说: “行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让我在三天内,赚到50两银子,我不能让荷花为难啊!” 结果,牛三的眼睛一转,立马心中有了主意,只见他挠了一下头发,随即笑眯眯地说: “其实这个办法嘛!倒是有一个,不过就看你敢不敢了!” “哎呀!你不要墨叽了,赶紧给我说说。”大壮一听这话,立马急切地回道。 “那好吧!我就不逗你了,其实在后山深处有一只雪貂,据说它的毛皮,可以卖到1000两银子,不过一直没有人抓到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完后,牛三立马耸了耸肩,随即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不过,他显然小看牛大壮了,只见他眼睛一亮,一脸兴奋地说: “管它是真是假,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后,他直接背起自己的一套弓箭,立马就朝着后山而去。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牛大壮已经来到了后山深处。 可是他此时都累得两腿发酸,却始终没有看到雪貂的影子,顿时心里也有点失望了。 于是,他只好来到了一条小溪边,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一块大石头的旁边,就看到一条小青蛇,居然全身是伤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看着就不行了。 看到这一幕,大壮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顿时心中起了恻隐之心,毕竟相遇就是缘分,万物皆有灵性啊! 想到这里,牛大壮立马走进旁边的树林里,采了一些治外伤的药草,随即用石头砸碎后,就开始慢慢地敷在了青蛇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估计是药草起了作用,只见青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四下看了一眼,居然用脑袋蹭了一下他的手。 看到这一幕,牛大壮的心里很是惊讶! 因为这能通灵的动物,那是可遇不可求的,看来这条小青蛇不简单啊! 于是,牛大壮沉思了一下,随即一脸期待地说: “小青,看你的样子,应该有了一些道行,估计能够听懂我说的话,所以我想知道,你是如何伤的这么严重呢?” 没想到,话音刚落,只见这条小青蛇居然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地对他说道: “恩公,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乃这山中的大王,因为修行了一千多年,如今终于到了化形的时候,谁知昨天在我渡劫的时,却遭到了狐妖的偷袭。 结果,让我渡劫失败,才会落到如此地步,幸好被恩公相救,不然的话,我估计也无法活下去了!” 牛大壮听到青蛇的遭遇,心里也很同情,于是,他直接摸了一下青蛇的头,笑着说道: “小青,要不这样吧!我看你的伤势一时半刻也无法恢复,不如去我家养伤吧!也好陪我做个伴,你看行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青蛇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大壮的肩上,直接用头蹭了一下他的脸。 看到这个情况,牛大壮心情大悦,也不再寻找雪狐了,毕竟那只是一个传说,随后,他直接带着青蛇就下山了。 谁知当他刚刚回到家里,就看到乌云密布,不一会儿的时间,天空就下起了大暴雨,时而伴着闪电,让人看着就有点害怕。 不过,牛大壮丝毫没有在意,毕竟他每天都要上山砍柴,这种天气他早就习惯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了一坛,自己珍藏的十年女儿红,随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就悠闲自得地喝起了小酒。 然而,就在他有点迷糊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雨天的还有人敲门呢? 不过他一时也没有想通,只好笑着摇了摇头,就立马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没想到,当他打开门一看,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差点流了下来! 因为在门外站着一个漂亮的尼姑,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那性 感的身材,看着就让人想入非非。 这时,尼姑看到大壮的表情,自然心里很满意,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牛大壮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尴尬地说: “师父,不知这么晚了,你来我家所谓何事呢?” “小哥莫怪,贫尼路过此地,却遭大雨拦路,为此,我想要在你家借宿一晚,不知方便吗?” 说完后,这个尼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结果,牛大壮一时间被这个尼姑看得脸红了,随即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就这样,时间转眼之间就到了深夜,此时的牛大壮,正在房间里熟睡时,突然一股浓郁的清香,飘进了他的鼻孔,让他瞬间醒了过来。 没想到,当他睁开眼睛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他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疑惑地说: “师父,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 谁知这个尼姑一听这话,立马伸出右手,直接搂着大壮的脖子,笑眯眯地对他说: “小哥莫怕,其实我从小就很怕打雷的,所以就想来找你聊聊天,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说完后,这个尼姑就拉着大壮的手,就准备坐到床上。 没想到,牛大壮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把甩开尼姑的手,嘴中冷笑着对她说: “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我怎么可能答应你?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说出你的目的,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只见尼姑一听这话,立马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冷冷地对他说道: “哎呦!没看出来啊!你小子居然能不被我迷惑,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不过你今天非死不可,谁让你得罪王管家呢!这可是他给我下的命令。”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尼姑摇身一变,瞬间变成了一只八尺高的巨狐,朝着大壮就要咬去。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空中青光大闪,只见一条巨型蛇尾瞬间出现,直接就把巨狐打飞了5丈远,落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片刻之后,青蛇瞬间又变成了一条小蛇,爬到了大壮的肩上,一脸气愤地说道: “主人,那个管家简直欺人太甚,估计他这次失败了,下次还会找你麻烦的,不如咱们还是带着荷花,一起离开此地吧!” 牛大壮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随即骑在青蛇的背上,直接就飞到了荷花的家里,立马带着她就回到了青蛇的洞府。 从此以后,牛大壮和荷花就此隐居此地,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567章 青蛇斗和尚 明朝万历年间26岁的小莲,正坐在河边洗衣服时,突然被一双大手,直接抱住了细腰。 看到这个情况,小莲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就想要站起来,结果,她却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这时,她的耳边立马听到一声冷笑声响起: “小莲,你就认命吧!上次被你侥幸逃脱了,我看这次谁来救你,再说了,我有什么不好的,你只要跟了我,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比你喜欢的那个穷小子不强多了吗?” 话音刚落,小莲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愤怒了,这时她也知道了,原本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李四。 想到这里,小莲双眼一红,立马气呼呼地对他大喊: “李四,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看你一眼的,这事情要是被阿牛哥知道了,他肯定会打断你的腿,所以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放了!” 没想到,李四一听这话,心里也愤怒了,只见双眼一瞪,嘴中不屑地对她说: “小莲,你就不要吓唬我了,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派人堵在半路上了,你今天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 说完后,李四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把就撕开了小莲的衣服,就准备欺负小莲。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肚子一疼,随即就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等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小莲正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大哭,而这个男人就是铁牛。 看到这一幕,李四瞬间气得眼睛发红,没想到,他派的那几个手下,居然没有拦住他,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啊! 虽然他的心里不甘心,不过他也丝毫没有办法,毕竟技不如人啊! 想到这里,只见李四咬着牙齿,嘴中冷冷地说道: “铁牛,今日算你厉害,我认栽了,不过想要让我放过小莲,那是不可能的,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的!” 说完后,李四冷哼一声,转身就一瘸一拐地走了。 这时,铁牛看到李四走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到正在痛苦的小莲,心里顿时充满了愧疚,毕竟都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啊! 于是,铁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一脸心疼地说道: “莲儿,都怪我太穷了,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攒下了60两银子,很快就可以去你家提亲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 小莲听到他说的话,慢慢的停止了哭声,随即抬起头,含情脉脉的对他说: “牛哥,我相信你的话,其实都怪我父亲太势利了,要不是他故意为难你,让你凑够100两银子才能上门提亲,估计现在我们都有3个孩子了!” 铁牛一听这话,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铁牛看到小莲的心情好了一些,就把她送回家里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小莲却不知道,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正悄悄地落到了她的头上。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三天,这天晚上,李四在家里因为心里很郁闷,直接拿起茶壶就摔到了地上,想要发泄一下。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花 和尚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疑惑地说: “李兄,你这是所为何事啊?居然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快点给我说来看看,也许我能帮你。” 李四听到这话,立马心中大喜,只见他一把抱住了和尚的胳膊,笑眯眯地对他说道: “欢喜和尚,你终于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这几天我看上了一个女人,原本我是想把她娶回家,没想到,她居然有了心上人,而且武艺高超,我带来了好多人都打不过他,正在发愁呢!” 没想到,欢喜和尚一听这话,直接冷哼一声,嘴中不屑地说道: “李四,你也太没用了,不过就是一个会点拳脚的粗人吗?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就去收拾他。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你要把小莲先抢回家,等你们生米煮成熟饭不就行了,正好我刚刚练成了一门隐身术,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话音刚落,只见欢喜和尚说了一声:隐身给我开,随即就看到他慢慢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李四顿时也被惊得目瞪口呆!毕竟这是真本事啊! 而此时的小莲,还坐在房中专心绣花呢!丝毫没有感到危 险,正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阵大风把窗户吹开了,直接让小莲,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这时小莲的心里也很惊讶!因为她记得窗户明明是插着,按理说不应该啊! 无奈之下,她只好站起身来,就准备去关好窗户。 没想到,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后脑勺一疼,直接就晕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忽然发现自己全身被绑着,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而旁边还有一个丫鬟看着她。 看到这个情景,她急忙地动了一下,随即一脸惊慌地说: “你是谁?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 结果,那个小丫鬟一听这话,立马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地说: “你就是小莲吧!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既然你被李四看上了,那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手心的,现在他正在前院喝酒,等过一会儿,他就要跟你洞房了。” 小莲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个李四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派人把自己绑过来,看来自己今晚是无法自保了! 想到这里,她直接眼睛一红,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哗地流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就在小莲绝 望的时候,突然一道细细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主母,你不要怕,是主人派我来救你的,你等一下,我去把那个丫鬟打晕。” 话音刚落,就听到那个丫鬟发出“嗯”的一声,立马就晕倒在了在地上。 片刻之后,小莲就看到一条青蛇,慢慢地爬到了床上,然后,直接帮她咬断了绳子。 这时,小莲恢复了身子,她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随即一脸疑惑地说道: “青蛇,你的主人是谁啊?他为什么要派你来救我呢?” 谁知青蛇听到后,立马笑了一下,随即一脸古怪地说道: “这可是一个秘密,我不能提前说的,等一会儿,你见了我主人,可不要爱上他啊!” 小莲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被青蛇捉弄了,随即脸色一红,立马白了它一眼。 青蛇看到后,也没有丝毫在意,不过它感觉到有人要闯进来,直接就藏进了小莲的衣袖里。 果不其然,就在这时,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只见一个和尚,摇晃着脑袋走了进来,看他的样子好像喝了不少酒。 随后,当这个和尚看见小莲后,立马摇晃了一下脑袋,直接走到了过去,笑着对她说: “哎呦!瞧我这个记性,怎么误闯进李四的洞房了,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就让我先享受一下吧!毕竟你还是我绑来的!” 小莲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她小声地对青蛇说: “我一会儿把你放出去,你把他咬晕了,咱们再走。” 说完后,小莲趁着和尚没主意,悄悄把小蛇放了出去。 只见青蛇瞬间就撞在了和尚的身上,不仅趁机咬了他一口,还把他撞出了门外,飞出了3丈远。 这时,青蛇瞬间化作2丈巨蛇,立马对着小莲大喊: “主母,你快点爬到我背上,这个和尚不简单,咱们还是先逃走,跟主人回合再说吧!” 小莲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直接就爬到了青蛇的背上。 而青蛇看到后,立马二话不说,瞬间就腾空而起,直接化作一道青光就消失不见了! 谁知他们刚飞走不久,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大喝: “大胆妖蛇,居然敢偷袭我,看来我要不好好收拾你,你还不知道我欢喜和尚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和尚,居然扔出一件木牛,直接踩着木牛就奋力地追了出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青蛇带着小莲来到了泰山,立马走进了一个山洞。 没想到,当小莲走进山洞后,居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情郎,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了,原来青蛇的主人就是铁牛。 想到这里,小莲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她一脸疑惑地说: “铁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怎么会成为青蛇的主人呢?” 铁牛听到小莲的问话,立马摇头笑了一下,随即就慢慢说起了他的事情。 原来在五年前,有天上午,铁牛跟往常一样,带着一壶老酒,背着一套弓箭就山上打猎去了! 谁知当他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黑狼,正在和一条青蛇大战,原本他是不想管的,就要转身离开。 没想到,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大哥,你不要走,求求你救救我,虽然我是一条青蛇,可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生灵,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当时铁牛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大惊,因为他早就听村里的老人说过,这万物皆有灵性,遇到了一定要好好珍惜。 想到这里,铁牛的心里立马有了决断,只见他拿出自己的弓箭,直接瞄准了那头黑狼,瞬间就射了出去。 随即就听到黑狼发出一声惨叫,直接倒在了地上,慢慢地失去了呼吸! 青蛇看到这个情况,立马走到了铁牛的身前,激动地说道: “太好了,这头黑狼终于除去了,不过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愿意认你为主人,留在身边保护你!” 铁牛一听这话,直接愣住了,不过当他认真想了一下,就立马答应了,毕竟这种事情,那是可遇不可求的! 小莲听完铁牛的一番解释,心里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她很羡慕铁牛的机遇,心里顿时有一些酸酸的感觉。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洞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道愤怒的声音传了进来: “大胆妖蛇,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出来伏法,我让你有个体面。” 青蛇听到这话,瞬间愤怒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山头,怎么能被别人打上门欺负呢? 想到这里,青蛇对着铁牛说: “主人,你在此等候片刻,这个和尚太嚣张了,仗着自己懂一点道行,就敢追上来,看来我要是不拿出一点真本事,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完后,青蛇冷哼一声,立马转身就爬了出去。 片刻之后,当青蛇来到洞外,就看到那个和尚,手里拿着狼牙棒,居然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喝着小酒。 看到这个情况,青蛇更加愤怒了,只见他一脸气愤地说: “好你个酒肉和尚,居然跑到我的山头示 威,真是欺人太甚,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瞬间化作3丈巨蛇,身体一动,蛇尾直接就扫向了欢喜欢喜和尚。 随即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欢喜和尚脚下的大石头,瞬间被拍成了碎末。 片刻之后,就看到那个和尚,居然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立马气得大喊: “好你个蛇妖,看来你还有点本事,不过就凭这点本事,那是不可能收拾我的,现在让你看我的厉害。” 说完后,只见那个和尚举着狼牙棒,就朝着青蛇冲了过去。 而青蛇看到这个和尚,就会这简单的两下子,立马无语了,随即也不打算惯着他了! 于是,青蛇立马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一道蓝火,瞬间就包围了欢喜和尚。 结果,还没等和尚发出惨叫,就瞬间化成了灰烬,被风一吃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当青蛇回到洞里后,立马开心地说: “主人,那个和尚被我收拾了,你们以后就安心,在我的洞府生活吧!我可以一直保护你们。” 铁牛听到后,立马心中大喜,直接紧紧地抱住了小莲…… 第568章 小木匠与青蛇 清朝乾隆年间,在河间府住着一个叫铁牛的小木匠,因为家境一贫如洗,直到年近三十,依然没有成亲。 为此,铁牛始终不认命,每天都是想着怎么发财,到时候一定要娶上三房妻子,让众人羡慕。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早上,铁牛突然梦到自己掉下山崖,被一只老虎吞进了嘴里,瞬间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当他清醒之后,向着四周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谁知铁牛穿上衣服,直接对着外面大喊: “娘,你做好饭了吗?我都快饿死了,一会儿还要去王员外家里打工呢!” 结果,过了半天,他母亲居然也没有回话,就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牛二话不说,直接就跑了出去,来到了母亲的房间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他母亲张氏面色苍白,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且嘴角还挂着血丝。 看到这一幕,铁牛瞬间眼睛一红,直接把张氏扶到了床上,随即不断地摇晃着她,嘴中还哭着大喊: “娘,你这是怎么了?可不要吓我啊?我不能没有你,你快点醒醒啊!” 片刻之后,只见张氏忽然咳嗽了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随后,她看到儿子一脸担心的样子,心里一软,立马虚弱地伸出右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随即笑着对他说: “铁牛,你不要担心,我这是多年的旧病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过今天这饭菜无法做了,你自己去做吧!” 铁牛听到母亲说的话,心里顿时愧疚不已,都怪自己太没用了,这些年虽然一直都在努力赚钱,可还是没有让她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里,铁牛立马气得拍了一下自己的头,随即哽咽着说: “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听朋友说过,这山里的千年人参可以治好百病,所以你要好好在家等我,我现在就去采药。” 说完后,铁牛还没等母亲说话,就急忙跑出了家门,因为他太了解母亲的性格了,要是自己再耽误一会儿,肯定就会被拦住了。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铁牛背着自己常用的弓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赶到了附近的青狼山,可是他都找遍了半个山头,依然没有见到人参的影子。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一条小溪,想要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空中狂风大作,只见一只8尺高的巨狼,正在追赶一条一丈长的青蛇。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全身一震,就跟猴子一样,吓得立马就爬到了树上。 片刻之后,黑狼和青蛇的打斗结束了,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居然是这只黑狼赢了,而那条青蛇却是奄奄一息了躺在地上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的心里很不舒服,因为自己本身就属蛇,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青蛇死去呢? 于是,铁牛冷哼一声,立马拿出自己的弓箭,就开始瞄准,随即就听到嗖的一声,只见一只利箭转眼间就飞入了黑狼的脖子。 就这样,可怜的黑狼,连句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一命呜呼了! 铁牛看到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就直接跳下了大树,慢慢走到了青蛇的面前。 这时,他看到青蛇全身的伤口,心里有了主意,只见他立马走到不远处,在草丛里采了一些治伤的药草。 然后,他用石头敲碎后,立马把药草敷在了青蛇的伤口上,随即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直接抱住了青蛇的身体。 片刻之后,估计是药材起了作用,只见青蛇慢慢睁开了眼睛,立马用头蹭了一下他的腿,竟然口吐人言对他说: “多谢恩公救命,我本是山中的一个小妖,因为偷吃了黑狼的一颗千年朱果,这才被它万 里追杀到此,幸好被恩公遇到,帮我除了这条黑狼,不然的话,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我送你一支木针,不过你可不要小瞧它,它到了关键时刻,是可以保命的。” 说完后,青蛇就要转身离去。 没想到,铁牛立马拦住了它,随即一脸尴尬地说道: “小青,你先不要急着走,我还有事情求你,那就是我母亲患了重病,需要一棵千年人参,才能治好病,不知道你能帮忙吗?” 话音刚落,只见青蛇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说: “恩公,不是我打击你,这千年人参是很难遇到的,那可是需要缘分的,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你拿着这只黑狼的元丹,去100里外的白云城,找一家紫云药铺,应该可以换一株八百年的人参,治好你母亲的病足够了。” 说完后,青蛇尾巴一扫,就拍碎了黑狼的脑袋,瞬间一颗鸡蛋大小的珠子,冒着白光就慢慢飞了出来,随即落到了铁牛的手中。 铁牛拿到珠子后,立马告别了青蛇,连夜就赶往了紫云城。 就这样,因为铁牛的连夜赶路,当他到了白云城的时候,已经是第 二天上午了,不过他也顾不了身体的劳累,一路上问了好多人,这才赶到了紫云药铺。 当他走进药铺后,就看到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头,正坐在柜台悠闲地喝着茶,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老头也会享受了吧!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直接走到了老头的面前,笑着对他说: “掌柜的,我这里有颗珠子要卖,不过我需要一棵八百年的人参,不知道你看行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老头一听这话,立马眼中精光一闪,随即猛得站了起来,一脸惊讶地说: “小伙子,你可不要骗我啊!八百年的人参,我倒是有的,不过那就要看看,你的珠子值不值这个价钱了!” 说完后,这个老头的一双眼睛,居然一直盯着铁牛。 铁牛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也很无语,不过他还是拿出了那颗珠子,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没想到,这个老头看到珠子后,立马欣喜若狂,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说道: “小伙子,你很不错,这颗珠子果然就是千年狼妖的内丹,我跟你换了,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去拿人参。” 说完后,这个老头一溜烟就跑进房间了!不出片刻之后,就抱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 当铁牛打开盒子后,立马就闻到一股清香,只见一棵完整的人身躺在里面。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他母亲的病情,终于可以有治了。 于是,铁牛告别老头后,立马就匆匆忙忙地回家了,毕竟救人要紧,能够快一点是一点。 可是当他路过一条大河时,突然看到河边有人等船,随即脑海灵光一现,心想:自己明明坐船可以早点回到家,为什么还要走路呢? 想到这里,铁牛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河边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跟着人群慢慢走上了船,随即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休息。 就在船行驶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旁边有女子的哭泣声,让他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转头一看,瞬间被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哭泣的 女人,居然是一个尼姑。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也没有多想,只见他拍了一下尼姑的肩膀,随即一脸疑惑地说: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你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结果,这个尼姑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道: “你有所不知,原本我一个很疼爱我的丈夫,在大山里也是一个头领,也不知是哪个家伙,居然把他弄死了,还挖走了他的内丹,你说我应不应该复仇呢?” 说完后,这个尼姑眼中立马冒出黑气,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心里立马明白了,原来这个尼姑是为黑狼复仇的! 想到这里,铁牛的心里有些慌了,不过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悄悄从怀里拿出了那只木针,对着尼姑就扎了过去。 结果,这个尼姑没有任何防备,直接被刺中了,身上出现了一个血洞,立马被打飞到了水中。 铁牛看到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这个木针,果然是一个好宝贝啊!可惜只能使用一次。 就在他心里乱想的时候,就看到水面突然炸开了,只见一只2丈高的巨狼,朝着铁牛冲了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吓得愣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乖乖地闭上眼睛等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大胆狼妖,如今你已经身受重伤,还敢伤害我的恩公,你这是看不起我吗?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速速离去吧!” 说完后,只见青蛇立马挡在了铁牛的身前。 这时黑狼觉得自己无法复仇了,气得吼叫了一声,随即大喊: “铁牛,你给我等着,等我伤好以后,我还会来找你复仇的!” 说完后,只见黑狼瞬间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了! 这时,青蛇看到黑狼被自己忽悠走了,急忙对铁牛说: “恩公,你别愣着了,赶紧爬到我背上,我带你回家,估计一会要是黑狼在找帮手回来,那我们就完了!” 铁牛一听这话,觉得有道理,立马就爬上了青蛇的背上,等他刚刚坐稳,就感觉到两边的景色全都往后跑。 片刻之后,当他刚刚有点适应了,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自家的院子里,而那条青蛇却消失不见了! 随后,他也顾不了多想,急忙就跑到厨房,切下了三分之一的人参,熬了一碗人参汤,就让他母亲喝了下去。 没想到,片刻之后,只见他母亲的白头发立马变黑了,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不见了。 随即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直接就站了起来,笑眯眯地对他说道: “铁牛,我感觉现在的身体,全身充满力气,这次多亏了你,你真是我的福气啊!” 铁牛听到母亲说的话,终于脸上露出了微笑,眼中也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第569章 尼姑上门借宿,直接被樵夫赶出家门,尼姑说我是在救你 乾隆年间,保定府往东35里处,有一个张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张大勇的樵夫,因为左脸有一道伤痕,一直到了35岁,也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然而,张大勇却是不甘心,在他的心里,总是认为这些姑娘太势利,自己虽然长得有点丑,但是却很温柔啊! 于是,这天上午,张大勇气呼呼的就来到了王媒婆的家里,从身上拿出10两银子,直接就往桌子上一拍,随即冷笑着说: “王媒婆,不是我说你,这都过去三年了,你到现在都没有,给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妻子,难道你就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谁知这个王媒婆,根本就没有在意他说什么,而是双眼看着桌子上10两银子发呆。 此时,她的心里不由得乱想:看来这个张大勇的脑子不好使啊!没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想让自己帮他找媳妇,就他长得那么丑,谁会愿意嫁给他啊! 想到这里,王媒婆眼珠一转,立马拍了一下张大勇的胳膊,随即笑眯眯地对他说: “哎呦!大勇啊!不是我说你,这件事不能着急啊!你也知道,现在的姑娘都很挑剔的。 再说了,你脸上的伤,那也很吓人的,这样吧!你先回家等着,我只要找到合适的姑娘,一定会给你送去的!” 说完之后,只见王媒婆立马拿起桌上的银子,转身就回屋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勇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转身就走了,毕竟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就这样,他因为心情不好,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馆,想要自己喝闷酒发泄一下心情。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酒馆门口,就看到一个女乞丐,正蜷缩着身子,被三个小混混欺负。 看到这一幕,张大勇想起了自己的经历,毕竟他从小也是一个孤儿,为了活着,曾经也受过不少人的欺负。 于是,张大勇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跑过去,抓到一个小混混就踹了一脚,随即大喊: “你们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可以随便欺负人呢?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后,他立马挡在了女乞丐的身前。 而此时的小混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见他们相互嘀咕了一下,随即嘴中不屑地说: “小子,算你狠,虽然我们打不过你,但是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大哥,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说完后,这三个小混混冷哼一声,转身就跑了。 张大勇看到他们的举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转身看了一眼女乞丐,一脸温柔地说: “姑娘,现在你没事了,你还是赶紧走吧!以后不要来这里了!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所救的。” 说完后,张大勇立马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这个女乞丐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随即一脸委屈地对他说道: “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叫小翠,原本我是镇上王员外的女儿,一直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没想到,有一天夜里,突然一群黑衣人闯进家里,居然二话不说,就四处放火,结果,我父母为了救我,却很不幸的葬身火海去世了! 于是,我为了逃命,只好一个人逃到这里,因为身无分文,只好沦落街头了,这才会被那些小混混欺负。” 张大勇听完小翠说的话,立马心里很心疼,毕竟这个女人太可怜了!自己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于是,他直接点了点头,随即一脸严肃地对她说: “小翠啊!既然咱们能够相遇,那就说明这就是缘分,其实我也是一个单身,你要是愿意的话,不如就嫁我为妻吧!” 说完后,他一脸期待地看着小翠,生怕她直接拒绝。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个小翠一听这话,立马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向他点了点头。 看到她的举动,张大勇的心里,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他一时间也想不通,只好就放弃了。 随后,他立马拉着小翠的手,高高兴兴地就回家了! 当张大勇到了家里后,心中 特别开心,随即对着小翠说道: “你先去屋里换一身衣服,现在我们就是夫妻了!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后,他立马走进厨房,拿出自己储存的野兔、山鸡和野猪肉,就开始做各种美食小吃。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张大勇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随即就跑进了卧房去喊小翠。 结果,当他推开房门一看,瞬间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小翠换完衣服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长得唇红齿白,而且身材也特别性 感,让他流下了一地的口水。 这时,小翠看到他的样子,立马古怪的笑了起来,随即一脸娇羞的对他说: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没见过美 女啊!还不赶紧带我去吃饭,我都饿了三天了。” 话音刚落,张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一脸尴尬地对她说道: “不好意思啊!是我唐突了,我这就带你去吃饭,保证让你满意。” 说完后,他拉着小崔的手,就去吃饭了。 就这样,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张大勇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只见他一脸紧张地说道: “小翠啊!如今你已经是我娘子了,现在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洞房吧!” 结果,小翠立马白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看到她的举动,张大勇的心中很是激动,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大吼一声,就跑了过去…… 就这样,一 夜过后,到了第 二天中午,张大勇才醒了过来。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他却感觉自己全身酸痛无力,不过他一时间想不通,只好硬着头皮起床了,毕竟他还要上山砍柴呢! 就这样,转眼就过去了十天,这时的张大勇,已经全身瘦得皮包骨头,每天都是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这天傍晚,张大勇背着一捆柴火,刚刚走到家门口,就被一个30多岁的尼姑拦住了! 随后,他一脸疑惑地说:“这位大 师,不知你为何要拦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呢?” 没想到,这个尼姑却是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脸色,随即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 “我今晚无处可去,想要在你家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张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现在的尼姑都这么开 放吗?再说了,自己家里还有媳妇呢!怎么可以让一个尼姑住进家里呢? 想到这里,张大勇立马脸色一变,随即对她说: “不好意思啊!你在我家里住不方便,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说完后,张大勇就想关上大门,结果,被尼姑一把挡住了,只见她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你着什么急啊?我这是在救你,你这些日子是不是身体总是虚弱无力?感觉不如以前了!” 张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惊,随即一脸激动地说: “大 师,你说得太对了,你能帮我解决问题吗?我都快烦死了。” 尼姑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脸神秘地对他说: “天机不可泄露,这样吧!我这里有一颗珠子,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放在身上,切记!” 说完后,这个尼姑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勇立马瞪大了双眼,这时,他才明白了这个尼姑是一个高人。 就这样,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他按着尼姑说的话,就把珠子贴身放好了。 没想到,到了半夜三更时,他突然听到一声惨叫声响起,立马把他吓醒了。 他抬头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小翠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双眼发红的盯着他。 片刻之后,小翠立马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随即指着地上的珠子,冷冷地说: “这颗珠子是谁给你的?居然敢害我,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立马吃了你!” 张大勇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头脑冷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叹气声:“大胆蛇妖,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嚣张。”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金刚圈,冒着白光飞了进来,直接落到了小翠的头上,随即慢慢地缩小。 片刻之后,小翠无法承受疼痛的压力,居然慢慢地变成了一只白狐,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只见那个尼姑走了进来,直接从身上拿出一颗药丸,给张大勇吃下后,让他立马就恢复了元气。 张大勇看到这个情况,心中大喜,只见他急忙弯腰作揖,对着尼姑说: “多谢大 师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只见尼姑点了点头,随即笑着对他说: “如今你的灾难已过,以后务必要多行善事,方可享乐。” 说完后,尼姑瞬间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张大勇每天日行一善,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热心相助,一直活到了160岁才无疾而终! 第570章 木匠夜闯洞房,见新娘落难好心相救,新娘:等的就是你 明朝末年,太行山往东行走36里处,有一个高家村,在村里有个小木匠名叫李二牛,因为家境贫寒,年近三十还未娶妻! 这天早上,李二牛起床后,刚刚走到院中,突然看到一只白狐,全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心中立马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立马对着屋里大喊: “娘,你快点来看看,咱们家里多了一只受伤的白狐,现在该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只见他母亲张氏,立马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随后,她仔细打量了一眼白狐,直接对李二牛大喊: “二牛,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屋里把治伤的药草拿出来啊!不管怎么样,这白狐都是一条生命,毕竟万物皆有灵性的!” 李二牛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就跑进屋里,找到药草后就拿了过来。 这时,张氏也不敢丝毫耽误,直接把药草,用石头砸碎,随即就慢慢敷在了白狐的伤腿上,接下来,她从身上撕了一块布条,立马就包扎好了。 过了一会儿,估计是药草起作用了,只见白狐慢慢睁开了眼睛,立马瞪着一双小眼睛转来转去。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只见这只白狐居然前爪合十,向着张氏开始作揖,随即搜得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张氏看到这个情况,心里也没有在意,毕竟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随后,她立马转身看了一眼大牛,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儿子,你就别愣着了,还不赶紧去赶集?今天你要是能把这套红木家具卖掉,那你娶媳妇的钱就能攒够了。” 李二牛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喜,随即大笑着说: “娘,你就放心吧!就算我没钱,燕子也会嫁给我的,毕竟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从小就一起玩大的,这感情是不会断了!” 说完后,李二牛二话不说,直接背起那套做好的红木家具,就去赶集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他终于来到了集市,也没有休息一下,就直接走进了一个酒馆。 当他走进酒馆后,看到王掌柜正坐在柜台旁,悠闲地喝着茶,随即立马笑着对他说: “王掌柜,你要的红木家具,我已经给你带了过来,你看是不是把钱结清呢?” 王掌柜一听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开始检查起了家具。 片刻之后,王掌柜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只见他拍了一下李二牛的肩膀,笑着对他说: “二牛啊!你很不错,这套红木家具我很满意,这样吧!我多给你2两纹银,就当是赏你了!” 说完后,他直接从身上拿出了10两银子,递给了李二牛。 李二牛拿到钱后,自然欣喜若狂,立马就准备回家提亲,毕竟他终于攒够了钱,也该把燕子娶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转身刚刚走出酒馆,就被一个老道士挡住了去路,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对着老道士大喊: “道长,你走路不带眼睛吗?这么宽的街道,你为何还要阻拦我赶路呢?” 结果,这个老道士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把他拉到了一个角落里,只见他神神秘秘地说道: “小伙子,其实我是一个卦师,刚才我看你面色有妖气,今日必有一劫,如果你想要破掉的话,我只收你10两碎银,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呢?” 这时李二牛听完他说的话,心里瞬间就愤怒了,他心想:自己行的正,坐的直,从来都没有做过亏心事,怎么可能身上有妖气呢? 于是,他直接瞪了一眼老道士,立马气呼呼地对他说: “你这老道士休要胡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赶紧离开我的视线,不然的话,小心我打你。” 说完后,李二牛冷哼一声,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然而,当他回到家里后,也没有休息,立马在张氏的催促下,拿着准备好的礼物,就跑去燕子家提亲了。 没想到,当他赶到燕子家里后,就看到她家里有很多人聚在一起,看着很是热闹,而且墙上还贴了很多的囍字。 看到这一幕,李二牛的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急忙跑进了院中,随即找到了燕子的父亲,一脸着急地对他说: “张伯,你怎么可以把燕子嫁出去呢?难道你不知道,我跟燕子已经私定终身了?” 谁知张伯一听这话,立马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随即一脸苦笑着对他说: “二牛,你当我愿意让燕子跳入火坑吗?还不是那个李四,仗着自己是县太爷的亲戚,居然带人把燕子抢走了,我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李二牛听完后,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不过他就是一个倔脾气的人,怎么能轻易地咽下这口气呢? 于是,到了晚上,李二牛直接带着一把柴刀,趁着夜色伸手不见五指,就偷偷地溜进了李四的家中。 片刻之后,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不少人,这才终于闯进了洞房里。 然而,当他闯进洞房时,突然发现新娘子,居然被绑在床上不断地大哭,瞬间让他的心里很痛。 于是,李二牛的眼睛一红,慢慢走到了新娘的面前,一脸愧疚地对她说: “燕子,都怪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我这就带你离开。” 说完后,他急忙帮燕子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当燕子恢复了行动后,一把抱住了李二牛,哭着对他说: “二牛哥,我终于等到你来了,你快点带我离开吧!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李二牛听到燕子说的话,心里更加心痛了!随后,他立马拉着燕子的手就准备逃走。 没想到,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了,只见李四带着很多人闯了进来,直接冷冷地说: “你就是那个李二牛吧!居然敢跑到我家来找事,看来你是不想活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只见他向着后面一挥手,就看到5个手下,手里各自拿着一把刀,就慢慢地朝着李二牛走去。 而此时的李二牛也吓坏了,毕竟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啊!只能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女子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恩公不要怕,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人能够伤到你。” 话音刚落,只见一条一丈高的白狐,穿过屋顶落到了地上,随即尾巴一扫,直接就把那些人,全都打飞了5丈远,等落到地上全都惨叫着。 这时,白狐瞪了一眼李四,接着对李二牛说: “恩公,你们快点爬到我背上,我带你们走,我感觉这里很危 险,要是晚了,估计我也走不成了!” 李二牛一听这话,也没有多想,急忙抱着燕子,就爬到了白狐的背上。 没想到,就在白狐想要起飞时,突然一把飞剑从外面飞了进来,朝着白狐就杀了过去。 幸运的是,白狐也很厉害,只见他冷哼一声,立马前爪一摆,就把飞剑按在了地上。 这时,突然一个老道士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李二牛不屑地说: “小哥,咱们又见面了,我就说你脸上有妖气,你还不信,现在看来我要为民除害了!” 说完后,老道士立马咬破手指,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纸,就朝着白狐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白狐,却是一脸冰冷地对他说: “我就说这里有一丝危 险的气息,原来就是你这个老道士啊!不过你小看我了,那就要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只见白狐大嘴一张,立马吐出了一团白色的火球,瞬间就落到了老道士的头上,连惨叫声也没有发出,就化为灰烬了! 看到这个情况,白狐立马腾空而起,急忙带着李二牛和燕子就飞走了。 半个时辰后,白狐带着他们来到了自己的山洞里,只见他立马咳嗽了一声,就看到周围的墙壁上,立马亮起了很多鹅蛋大小的夜明珠,瞬间照亮了整个山洞。 这时,李二牛的心里有些不解,随即一脸疑惑地说: “白狐,你既然救了我们,为什么不带我们回家呢?却让我们来到你的洞府,这是何意呢?” 结果,白狐一听这话,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对他解释道: “你怎么这么笨呢?那个李四不是一般人,这次我们虽然逃走了,但是他肯定不会罢休,一定会找法力高深的道士,去找你麻烦的,所以只有我这里,才能保护你们。” 燕子听到这话,立马高兴地点了点头,随即拍了一下李二牛的脑袋,一脸不悦地说: “你这个笨牛,就不要乱想了,还是听白狐的话就行了,其实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是一辈子住在这里,那都没问题!” 说完后,燕子脸色一红,立马扑进了李二牛的怀里。 而此时的李二牛,自然也不是真的笨,只见听到燕子的话,立马紧紧地抱住了她,随即说道: “燕子,你就放心吧!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会分开了,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那就是充满阳光。” 就这样,李二牛和燕子过上了隐居的生活,因为有白狐的帮助,他们成为了太行山的一个传说! 第571章 男子赶集回家,见姑娘落难好心相助,姑娘:我要住下来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有一座茅草屋,里面住着一个穷小伙,被众人称为王木匠。 然而,他因为家境一贫如洗,一直到了三十岁,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毕竟没有那个姑娘愿意陪他吃苦! 这天上午,王木匠跟往常一样,来到附近的镇上赶集,准备买一些生活所需。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个猪肉摊子时,突然看到一只白狐,被关在笼子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更奇怪的是,这只白狐还不断的流出了泪水。 王木匠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起了疑心:这是什么情况?这只白狐怎么会看着自己流泪啊!难道它是在向我求救吗? 想到这里,他瞬间心里有了决断,于是,他立马走到屠夫的面前,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老哥,我想问一下你这只白狐是怎么回事?我看它太可怜了,还流下了眼泪!” 结果,屠夫一听,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仔细打量了他一眼,一脸不屑地说: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装好人救下它吗?实话告诉你吧!这只白狐是我从一个老猎人手里买来的,你要是想救它也可以,直接给我5两银子就行了!” 王木匠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愤怒了,因为他知道这个屠夫,肯定是在骗他,随即就想拒绝。 可是当他看到白狐,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心里顿时又立马心软了。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直接从身上拿出了5两银子,随即给了那个屠夫,这才从他手中救下了白狐。 半个时辰后,当王木匠提着白狐,来到一条小河边的时候,他立马打开了笼子,笑着说道: “白狐,你现在没事了,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可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再被猎人抓到了,因为不是每次都能被我所救的!” 话音刚落,这只白狐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居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古怪地看了一眼,慢慢走到了他的脚下,随即用头蹭了一下他的小腿,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看到白狐的举动,王木匠的心里顿时很是感慨:看来还是老话说得好,这万物皆有灵性啊! 随后,他摇了摇头就回家了! 然而,当他刚刚走到山脚下,突然看到一名陌生女子,晕倒在了一棵大柳树的旁边。 看到这一幕,王木匠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就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来到女子的身前,立马伸出右手,使劲摇晃了她几下,随即一脸担心地说: “姑娘,你快点醒醒,这里不能睡的,到了晚上会有老虎出没的!” 结果,这个姑娘没有任何反应,始终也无法醒来,看来她应该累晕了。 随后,王木匠也顾不了男女有别了,只见他立马抱起这个姑娘,转身就回到了自己家里,毕竟救人要紧。 就这样,等王木匠到家后,他直接把这个姑娘放到了床上,随后,他立马抓了一只老母鸡,给这个姑娘炖了一碗鸡汤。 当鸡汤炖好后,只见王木匠走到床前坐好后,就开始了一勺一勺的给这个姑娘喂起了鸡汤。 片刻之后,当姑娘喝下这碗鸡汤后,立马脸色变得有了血色,随即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这时,姑娘四周一看,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一张床上,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在看着她。 看到这个情况,她吓得立马坐了起来,随即一脸惊慌地说: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吧!” 王木匠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随即一脸尴尬地说: “姑娘,你误会了,我是看你晕倒在路边,怕你会遇到危险,所以就直接把你带回了家中,随后,我喂了怒一碗鸡汤,你才能安然无恙的醒来。” 姑娘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原来是自己误会他了,只见她脸色一红,急忙对他说: “多谢大哥相救之恩,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可以让我,留在你家住几天吗?” 王木匠听完后,立马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姑娘,会跟他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他是一个大男人,自然也不会害怕,就点头答应了。 随后,王木匠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一脸疑惑地说: “姑娘,我看你的穿着打扮,一定也是贫苦人出身,不知你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呢?” 姑娘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狠狠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慢慢说起了她的事情。 原来这个姑娘住在100里外的高家村,她叫杨梅,年芳二八,自小就是一个孤儿,所以也算是靠着吃百家饭长大的! 没想到前几天,杨梅正在村外的小河边洗衣服时,突然被一个小混混抱住了她的腰,瞬间把她吓了一大跳。 看到这个情况,杨梅自然心里很愤怒,只见她狠狠踩了一下小混混的脚,疼得小混混立马松开了她,直接坐在地上惨叫起来。 杨梅解脱后,立马对着小混混又扇了10个耳光,这才冷冷地对他说: “李三,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这可是你自找的,平时你调 戏我就算了,可是今天你却是想要非礼我,我岂能再怕你?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说完后,杨梅对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那个小混混瞬间愤怒了,立马对着远处大喊: “弟兄们,你们还不赶紧过来,把这个女人抓住,到时候大家一起享用。” 话音刚落,就看到不远处,立马出现了10个黑衣大汉,大笑着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当时杨梅看到这个情况,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就跳进了河里,顺着河流就飘走了,这才躲过一劫。 幸运的是,杨梅自小在河边长大,所以这水性还不错,一直顺着河流漂了好久,这才上了岸,一路逃到了这里。 可是让她无奈的是,她因为两天没有吃饭,体力不支就晕倒了一棵大树下,幸好被王木匠救了。 王木匠听完后,心里也愤怒了,随即气呼呼地说道: “这个小混混欺人太甚,他早晚会有报 应的,不过你我既然能够相遇,那就说明咱俩有缘分,所以你以后就留在我家吧!我可以保证你的安 全。” 杨梅一听这话,立马感动地落下了眼泪,随即哭着点了点头。 自此以后,王木匠每天都是出外做木活,而杨梅就留在家里,打理家中所有的事情。 结果,时间久了,他们之间也产生了感情,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们结成了夫妻。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是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晚上,王木匠出外做工,刚刚回到家里,就看到妻子正对着一个花瓶说话,让他的心里很是疑惑不解。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就走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走进一看,只见花瓶里有一条小蛇,正在冷冷地瞪着他,吓得他两腿直打哆嗦。 这时,只见他妻子的眼睛发红,立马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怪异地对他说: “你不该看到这一切的,原本我只是想要找个替身,没想到,却被你看到了,那我也只好送你离开这个世界了!” 说完后,他妻子的身上突然冒出一道黑影,随即化作一条青蛇,瞬间就朝着王木匠而去。 就在这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快点住手,休要伤害我的恩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条白狐出现,只见它立马吐出一道白光,瞬间罩住了青蛇。 片刻之后,就听到青蛇发出一道哀鸣,瞬间就化成了烟雾消失不见了! 这时,白狐立马走到了王木匠的身边,一脸担心地对他说: “恩公,你没事吧!现在那个蛇妖已经被我处理了,他以后不会再害你了。” 王木匠一听这话,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他一脸疑惑地说: “你就是那天被我放生的白狐吧!看来有因必有果啊!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话音刚落,只见白狐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地说: “恩公有所不知,其实这件事情跟我有关,前段时间,我因为和这条青蛇争抢地盘,结果,却打了一个两败俱伤。 为此,我体力不支就晕倒了,等我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被一个猎人关进了笼子里,幸好被你救了一命,我这才能逃过一劫。” 王木匠听完白狐的解释,心里立马就明白了。 就在这时,他的妻子立马睁开了眼睛,立马四周看了一眼,随即一脸茫然地说道: “相公,我怎么会躺在地上呢?这到 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赶紧给我说说。” 王木匠听到妻子说的话,心里怕她担心,也就没有告诉她实情,只是说她太累了,才会晕倒的! 从此以后,王木匠有了白狐的保护,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危 险,一家人其乐融融,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72章 木匠新婚大喜,见新娘半夜不愿就寝,他转身逃出了洞房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西南方向60里处,有一个王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小伙叫王小宝。 王小宝自小父母离世,几乎就是靠着百家饭长大的,不过他丝毫没有气馁,每天都是苦练家传的《鲁班书》,期望以木匠为生! 这年冬天,王小宝睁开眼睛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外面下了厚厚的一层大雪,让他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大雪封路,他就不能出外做工了。 不过他转眼一想,自己虽然不能出外打工,但是可以上山抓兔子啊!毕竟自己也好久没有吃野味了! 于是,王小宝二话不说,直接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弓箭,带着3张大饼,就出门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出家门,突然在墙角处,看到一个老乞丐蹲在地上,冻得全身直打哆嗦。 看到这一幕,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毕竟他也是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所以他感同身受,能理解老乞丐的苦衷。 于是,王小宝立马走到老乞丐的面前,直接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大饼,一脸无奈地对他说: “老伯,我这里有一张大饼,你赶紧吃了吧!这样你才能暖和点。” 谁知老乞丐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直接抢过大饼,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过了一会儿,这个老乞丐吃完大饼后,眼中也有了些精神。 随后,他仔细看了一眼王小宝,突然脸色大变,直接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小伙子,你是一个好人,我既然吃了你一张大饼,就要报恩,然而,我就是一个老乞丐,也没有那些银两,不过我这里却有一根银针,你可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 说完后,老乞丐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立马递给了他。 王小宝拿到盒子后,也没有多想,立马就打开了,只见一根金色的银针冒着寒光,静静地躺在里面,看着就让人胆怯。 这时王小宝的心里不由得感叹:看来这是一个好宝贝啊!看来这个老乞丐不简单啊! 于是,他就想好好感谢一下老乞丐,结果,当他转头一看,那个老乞丐居然消失不见了,让他的心里很是震惊! 片刻之后,王小宝挠了一下头,也不再多想了,继续朝着后山而去。 然而,当他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求救声,让他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立马闯进了小树林,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愤怒了! 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上,旁边还有一个黑脸大汉,正在撕扯她的衣服。 随后,王小宝头脑一热,直接冲了上去,对着大汉说: “快点住手,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负良家女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黑脸大汉一听这话,立马停止了动作,立马转身瞪了他一眼,随即嘴中不屑地对他说: “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走人。” 结果,话音刚落,王小宝立马拿出了自己的弓箭,对着大汉就射了一箭。 黑脸大汉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就地一滚,这才堪堪躲了过去。 随后,他立马爬起来大喊:“小子,算你厉害,以后你千万不好落到我的手里,不然的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后,这个黑脸大汉,直接转身就逃走了。 王小宝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女子面前,帮她解开了绳子。 这个女子得救后,立马抱住了王小宝的胳膊,只见眼中冷光一闪,随即笑眯眯地说: “多谢大哥相救,小女子名叫彩莲,今日要不是遇到你,我的名声就完了,所以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王小宝听到彩莲说的话,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毕竟他如今都快30岁了,就因为家境贫寒,一直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自己。 想到这里,王小宝立马心中大喜,随即一脸尴尬地对她说: “彩莲,看你说的什么话,你能够嫁给我,我当然不会嫌弃你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咱们就洞房吧!” 说完后,王小宝二话不说,直接背起了彩莲,就朝着家里走去。 而此时,趴在他背上的彩莲,却是眼中黑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到了晚上,王小宝吃过晚饭后,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彩莲,准备一起洞房,毕竟他单身了这些年,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没想到,此时这个彩莲的行为,却是很怪异,只见她坐在床边,一直瞪着他,居然没有一丝就寝的意思。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宝心中立马疑惑不解,随即对她说: “彩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迟迟不肯就寝呢?” 话音刚落,只见彩莲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冷冷地对他说: “王小宝,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吗?在十年前,我和白狐在山上打得两败俱伤,我眼看着就要得手了。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你突然出现了,居然为了救白狐,拿起木棍直接把我赶走了。 当时我要不是受伤严重,岂能被你欺辱?所以我今日就是来找你复仇的,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彩莲立马全身冒出黑光,瞬间变成了一条2丈长的黑蛇,露出冷冷的目光,张着大嘴就朝他扑来。 此时的王小宝,立马吓得后背发凉,往后退了几步,随即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了老乞丐说的话。 于是,他立马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当他打开后,只见那根银针发出白光,瞬间化作三尺大小,直接射入了黑蛇的七寸。 随即黑蛇发出一声惨叫,立马就躺在了地上,不断地打滚。 王小宝看到这一幕,也顾不了害怕,直接撒腿就跑。 可是当他刚刚跑到院中,就看到那条黑蛇,居然冲破了屋顶,立马又追了上来。 此时的王小宝,立马停止了逃跑,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能跑得过黑蛇啊!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狂风大作,只见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黑蛇住手,休要伤害我恩公,这是你我的恩怨,今日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只2丈高白狐,直接挡住黑蛇的去路,立马就跟它打了起来。 片刻之后,王小宝就看到黑蛇被咬断了身子,一脸气愤地说: “你们给我等着,今日是我一时大意了,但是我不会甘心的,我以后还会来找你们复仇的!” 说完后,黑蛇冷哼一声,瞬间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了! 这时,王小宝想到黑蛇临走说的话,这心里立马担心了起来,脸色也是不断地变来变去。 当白狐看到他的样子,立马笑了一声,随即变成了一个18岁的貌美姑娘,笑眯眯地说: “恩公莫怕,其实我今日算到你会有一难,为此,我是特意来报恩的,既然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不如你就跟我走吧!我也可以保证你的性命。” 王小宝一听这话,立马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笑着说: “那好吧!既然你我有缘相遇,那我就跟你走吧!” 白狐听到王小宝说的话,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直接搂住了他的腰,立马腾空而起,直接朝着昆仑山而去。 因为速度太快,王小宝也睁不开眼睛,只能耳边听到呼呼的风声,让他直接紧紧地抱着白狐的细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王小宝感觉耳边的风声停了后,立马就睁开了眼睛。 结果,他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四周的山壁上,全都镶嵌着一个个脸盆大小的夜明珠,把整个山洞都照得跟白天一样。 这时,白狐走了过来,笑着说: “怎么样?我的洞府还不错吧!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让那几个丫鬟去做,你就放心住吧!” 说完后,白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去准备饭菜了! 从此以后,王小宝就留了下来,每天过得都很幸福…… 第573章 女子采药救母,途中见青蛇斗狼有蹊跷,青蛇:坐我背上 乾隆年间,昆仑山往西15里处,有一个杨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杨梅的姑娘,因为脸上长有一块胎 记,一直不敢嫁人! 直到有一天,杨梅正在家中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门被人撞开了,顿时吓了她一大跳。 随后,她急忙抬起头一看,心中瞬间愤怒了!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大汉,嘴里叼着一根小草,带着2个手下,摇头晃脑地向她走来。 看到这个情况,杨梅立马站了起来,伸出右手指着他大喊: “李四,你不要欺人太甚,这里可是我家,你怎么可以私 自就带人闯了进来?” 没想到,李四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上下打量了一眼杨梅,随即不屑地对她说: “哎呦!这才几天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啊!看来我是把你惯坏了,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既然这样的话,你赶紧还钱吧!” 杨梅听到这个李四,居然这么的无理取闹,顿时气哭了,只见她哽咽着大喊: “李四,我不就是借了你20两碎银吗?你至于每天都来找我的麻烦吗?再说了,现在还差五天,才到还钱的日子呢!” 结果,李四一听这话,立马冷笑着对她说: “你也太天真了,当初要不是我借给你20两纹银,给你父亲看病,估计你父亲早就去世了,再说了,我是债主,我想什么时候让你还债,那就是什么时候,你就认命吧!除非你答应做我的通房丫头。” 说完后,这个李四居然直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杨梅,就想欺负她,结果,他忽然被人踹了一脚,立马倒在了地上。 片刻之后,当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看,瞬间心中大怒,只见杨梅的父亲,正气呼呼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李四头脑一热,随即对着手下大喊: “你们是做什么吃的?居然看着我被打,也不懂得救我,现在还不赶紧把这个老头打死,出了事情算我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李四的手下,二话不说,对着杨梅的父亲,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结果,不出片刻,只见这个老人就被打得失去了呼吸。 当时杨梅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心里更加气愤了,只见她急忙跑到父亲的面前,不断地哭喊,可惜的是,她父亲没有一丝的反应。 片刻之后,杨梅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个木棍,就想找李四复仇。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口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好你个李四,你居然还敢来欺负杨梅,看来上次没有打够你啊!你要是识相的话,趁我没发火之前,就赶紧走人。” 李四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不断地变化了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的本事,虽然他只是一个樵夫,但是他却有一身力气,自己根本就打不过他。 于是,无奈之下,李四只好叹了一口气,随即冷冷地对他说: “大牛,既然你今日非要多管闲事,那我也就认栽了,但是你给我记住,你早晚会落到我手里,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李四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带着手下就走了! 这时,杨梅看到李四离开后,立马哭着扑进了大牛的怀里,哭着对他说: “阿牛哥,我爹被李四打死了,这以后的日子,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办啊?” 大牛听到杨梅说的话,立马拍了一下她的后背,随即一脸心疼地对她说: “小梅,你不要害怕,虽然你父亲去世了,但是你还有我啊!毕竟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其实我的心里一直爱着你,要不然你就嫁给我吧!” 杨梅突然听到大牛的告白,瞬间心中大喜,不过当她想到自己脸上的胎 记时,立马无奈地说: “阿牛哥,其实我的心里也喜欢你,可是我脸上有胎 记,就怕让别人笑话你啊!” 话音刚落,只见大牛摸了一下她的头,随即笑着对她说: “这一点你就不要担心了,这娶妻重要是要看她的人品,外貌都是次要的,再说了,我母亲从小就喜欢你,早就盼着你当她儿媳妇呢!” 说完后,大牛就帮着杨梅,处理她父亲的后事,毕竟这也是他的岳父大人,人死都是讲究入土为安啊! 就这样,当杨梅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就立马跟着大牛走了! 后来,她在大牛母亲的操办下,直接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就和大牛成亲了,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好日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一天,大牛跟往常一样,带着一把柴刀,就去山上砍柴了! 让人奇怪的是,杨梅在家里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却始终不见大牛回家,顿时让她的心里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立马找到自己的婆婆马氏,一脸担心地对她说: “这天色都黑了下来,怎么大牛哥还没有回家啊?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结果,马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也有了不好的感觉,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儿子,要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她看到杨梅一脸着急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只好一脸哭笑着安慰她: “小梅啊!你也不要太担心了,估计大牛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这才被耽误了时间,我们只要在家安心等着就好了。” 杨梅一听这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只好点了点头,毕竟她着急也没有用。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五天,可是大牛始终没有回家。 没想到,张氏看到这个情况,因为过度担心儿子,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气急攻心晕了过去。 当时杨梅看到张氏晕倒了,立马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就跑出家门去请郎 中了。 可是,当郎 中给张氏把完脉之后,居然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一脸苦笑着说: “小梅,你婆婆的病情太严重了,她这是多年的旧病复发,我也无 能为力啊!现在唯 一能救活她的,就是需要去昆仑山上,寻找一根千年人参啊!” 说完后,郎 中直接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片刻之后,杨梅突然对着昏迷不醒的张氏,一脸坚定地说: “婆婆,你就放心吧!现在大牛生死不明,我不能再眼睁睁地失去你了,我现在就去昆仑山采药,不管有多难,我都会把千年采人参采回来的。” 说完后,杨梅直接背起一个竹楼,就出发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三个时辰后,杨梅费了半天劲,这才走到了半山腰,随后,她因为自己太累了,就准备去小溪边休息一下。 没想到,当她刚刚靠近小溪边,就看到前面不远处,居然有一条3丈长的青蛇,和一只1丈高的黑狼,全身伤痕累累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情况,杨梅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毕竟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于是,她吓得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中: “姑娘莫怕,你是杨梅吧!我知道你丈夫还活着,现在只要拿着锄头,帮我把那条黑狼打死,我立马就带你去找丈夫。” 杨梅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大喜,没想到自己的丈夫还活着。 于是,她为了早点见到丈夫,只好硬着头皮就走进了黑狼,拿起自己的锄头,对着狼头就准备砸下去。 结果,黑狼立马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目光,一脸愤怒地对她说: “大胆,你一个弱女子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我的狼后一定会找你复仇的!” 杨梅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青蛇看到杨梅害怕了,立马着急地对她说: “杨梅你不要怕,黑狼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了,你赶紧打死它,不然的话,你我都会遭殃,难道你不想见自己的丈夫了吗?” 杨梅想到自己的丈夫,立马全身充满了力量,直接拿着锄头,对着狼头就砸了下去。 结果,黑狼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失去了呼吸,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杨梅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顿时坐在了地上,擦着头上的冷汗。 过了一会儿,青蛇恢复了一些体力,立马爬到杨梅的面前,笑着对她说: “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被你搭救,今日我的小命就保了,看来有因必有果啊!走吧!你骑到我背上,我带你去见丈夫。” 杨梅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立马就骑到了青蛇的背上。 随后,她就感觉到周围的大树,全都快速地往后退,让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片刻之后,杨梅被青蛇带进了一个山洞,当她睁开眼睛后,就看到自己的丈夫,正坐在一边悠闲地吃着水果。 随后,她眼睛一红,立马哭着就扑进了丈夫的怀里,不断地拍打他的胸口,随即哽咽着说: “大牛哥,你还活着真好,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牛一听这话,立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气愤地对她说: “都是李四害得我,那天我刚走到半山腰,就被他带着20个手下围住了。 随后,不仅把我按在地上乱打,更加可气的是,打完我之后,还把我扔下了山崖。 原本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我落到了一棵大树上,这才躲过了一劫,不过我的左腿却被摔断了,无法自己走路。 不过让我幸运的是,当时青蛇正好路过,它看我可怜,就把我带回来了洞中养伤。” 杨梅听完后,心中很是感动,随即她转身对着青蛇说: “多谢你救了我丈夫,不然我以后的日子没法过了!” 话音刚落,青蛇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说道: “你不必客气,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尽然咱们能够相遇,那也是有缘分,那我就好事做到底吧!” 说完后,青蛇立马从嘴中吐出一棵千年人参,递给杨梅后,立马就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杨梅带着丈夫回到家里后,她立马切掉了三分之一的人参,随即炖了一碗药汤,就给张氏喝了下去。 片刻之后,只见张氏脸上的皱纹消失了,头发也由白色变成了黑色,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消失几天的大牛后,立马抱着他哭了起来。 从此以后,杨梅和大牛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她也为丈夫生下了5个儿子和3个女儿,一家人生活得其乐融融! 第574章 樵夫娶亲,见新娘半夜哭泣有蹊跷,新娘:你送我回家 这天晚上,刘大柱刚刚入睡不久,就梦见自己的父亲对他说: “如今你已经40岁了,居然还未娶妻,难道你想让我刘家无后吗?” 刘大柱一听这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也不敢多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随即说道: “孩儿知错了,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自从10年前,我腿受伤后,也找了不少媒人,可是人家姑娘嫌我残疾,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嫁给我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父亲气得冷哼一声,直接就踹了他一脚,随即冷冷地对他说: “你怎么这么笨啊!难道你不会花100两,让媒人给你买一个妻子啊!再说了!我在后院的大柳树底下,还埋了一坛银 子,你去挖出来吧!” 说完后,他父亲叹了一口气,瞬间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刘大柱还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失声了,结果,心里一着急,就立马醒了过来。 刘大柱睁开眼睛一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而自己还是躺在家里的床上,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 片刻之后,他想起了梦中父亲说过的话,瞬间眼睛一亮。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穿上衣服,就跑到了后院的大柳树底下,随即拿起锄头,就开始挖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就听到“当”的一声响,只见锄头好像是挖到了东西,随即他扔掉锄头,就用手慢慢地挖掉了旁边的土。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刘大柱终于挖出了一个黑色坛子,而且坛子上面还封得挺严实的。 看到这一幕,刘大柱心中大喜,急忙就打开了盖子。 结果,就看到里面放着满满的一坛银 子,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大柱从里面拿出了150两 银 子,立马就朝着王媒婆的家里跑去。 半个时辰后,当他走进王媒婆家里后,立马拿出100两,放在了桌上,一脸神气地说: “这是100两,只要你能帮我买一个,年方二八的貌美妻子,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后,刘大柱又从身上拿出了10两 ,递给了王媒婆。 当王媒婆用牙咬了一下银子后,立马露出了笑容,对他说: “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王媒婆的名声,那可是在方圆百里都很出名的,你就在家等好吧!三天后,我保证给你送家去。” 刘大柱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心满意足地走了!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天。 这天下午,刘大柱刚刚抓了一只兔子,正在院中忙着收拾,准备炖肉吃。 就在这时,王媒婆突然领着一个小姑娘,慢慢走进了家门。 刘大柱察觉后,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兔子,立马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个小姑娘,瞬间被惊呆了! 只见那个小姑娘长得唇红齿白,再加上一副娇弱的样子,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加速了! 王媒婆看到他的样子,立马打了他一下,随即笑眯眯地说: “看你那副德行,还不赶紧收敛点,别把小莲吓坏了,我可是把事情办妥了,你们今晚就拜堂吧!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后,王媒婆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哈哈大笑着走了! 然而,刘大柱也没有在意,只见他立马走到姑娘面前,笑眯眯地对她说: “小莲,你别害怕,虽然我右腿残了,但是我心好,你就放心吧!我会对你好的,正好我给你炖一锅兔肉,你先休息吧!” 说完后,刘大柱也没有多想,就继续忙碌了起来。 就这样,到了晚上,刘大柱等小莲吃完饭后,就迫不及待地抱起小莲,就准备要洞房。 没想到,当他正要拉开小莲的衣服时,只见小莲突然哇的一声,就立马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刘大柱以为小莲年纪小,估计是害羞,就准备要去熄灯。 结果,小莲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哭着对他大喊: “大哥,求你不要熄灯,我不想跟你洞房,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刘大柱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心中瞬间愤怒了,直接使劲一拍桌子,对她大喊: “小莲,既然你不想嫁给我,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我家?难道你想要骗我那100两 银 子吗?” 小莲一听这话,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地说道: “其实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父亲去世得早,剩下我母亲一个人辛苦把我养大。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母亲突然得了重病,需要名贵药材才能治好,可是我家里一贫如洗,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答应了王媒婆的要求。 不过,你只要放我回家,我以后一定会尽快还你钱的,还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完后,小莲继续大哭了起来。 刘大柱听完小莲说的话,心中对她的孝顺感动不已。 于是,他的脑海苦苦挣扎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对她说: “你不要哭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明天就放你回家去。” 小莲一听这话,瞬间心中大喜,立马就停止了大哭,随即红着脸低下了头。 刘大柱看到这个情况,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走出了房间,毕竟他也是一个善良的人,自然不能强迫人家姑娘啊! 到了第 二天早上,刘大柱吃完早饭后,立马雇了一辆马车,带着小莲就去她家里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5个时辰后,这才到了小莲的家里。 然而,当小莲的母亲,得知了事情的真 相后,立马眼睛一红,就给刘大柱跪了下来,不断地磕头谢恩。 刘大柱看到这一幕,立马拦住了她,直接把她扶了起来,可怜天下 父母心啊! 接下来,他又从身上拿出了10两 银 子,直接放到了小莲的手里,随后,也没有说什么话,就转身走了。 说实话,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啊!毕竟煮熟的鸭子飞了啊! 从此以后,刘大柱心灰意冷,居然躲到深山里修行,从而开启了他的另一段恋情…… 第575章 洞房夜,新郎不肯入寝有蹊跷,新娘:听话,我让你纳妾 明朝末年,泰山脚下往西20里处,有一个张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张老汉,每日以砍柴为生! 张老汉左脸有块伤痕,看着让人很害怕,再加上家境贫寒,所以村里的女人,都不愿意嫁给他。 为此,他也很无奈,只能摇头苦笑,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直到有一年夏天,张老汉跟往常一样,拿着一把柴刀,背着两根绳子,就去泰山砍柴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声,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急忙顺着声音就找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进小树林,来到一棵大杨树下,被眼前的一幕,瞬间惊呆了! 只见一个被红布裹着的婴儿,正咬着手指头哇哇大哭,估计是饿坏了吧! 随后,张老汉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就抱起了婴儿查看。 结果,当婴儿看到他后,立马停止了哭声,居然咧着小嘴笑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张老汉心中大喜,随即哈哈大笑着说道: “看来这就是天意啊!虽然我没有妻子,但是能有一个女儿也不错啊!既然你我有缘,那你以后就叫张梅吧!” 说完后,张老汉抱着女儿,就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18年。 而此时的张梅,也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而且家务活样样精通,所以这村里的小伙子着急了,全都争着让媒人去提亲。 没想到,张梅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她没有选择那些有钱小伙子,而是选了一个穷小子,让他当上门女婿。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她的头上。 当张梅成亲一年后,有一天,她丈夫去山里打猎时,突然遇到了狼群,结果,在 逃跑时,一不小心就掉下了山崖。 当张梅得知这个消息后,自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那是每天都哭得死去活来,总之一直过了2个月的时间,这才慢慢走出了丈夫去世的阴影。 后来有一天,张梅看着天气不错,也没有多想,直接拿起家中的衣服,就去河边洗衣服了! 然而,当她来到河边时,突然看到水里,飘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顿时把她吓了一大跳。 这时,张梅拍了几下胸口,这才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不过她心里不由得乱想:这是哪里来的落难小伙啊!看他的样子长得还不错,应该是个好人,看来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啊! 于是,张梅拉住男子的胳膊,直接把他拖到了岸边,随后,她直接把男子翻了过来,用双手使劲拍打他的后背。 片刻之后,就听到男子猛地吐出了一口水,随即咳嗽了一声,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张梅一看男子醒了过来,立马心中大喜,随即笑着对他说: “你终于醒了,刚才都快把我累死了,对了,你怎么会落入水中呢?” 结果,男子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是被女子所救。 于是,男子叹了一口气,急忙坐起了身子,一脸感激地对她说: “多谢姑娘相救,我叫王大牛,家住100里外的卧龙镇,家父也是做药材生意起家的。 不过我父亲有一个同行叫李三,为人心胸狭窄,总是喜欢占各种小便宜,因此,他看到家父的生意越做越大,自然心里不高兴。 于是,他居然买通土匪,在一天深夜里,直接闯进了我家中,那是见人就砍,想要霸占家父的所有财产。 当时我在父母的掩护下,从地道跑了出去,没想到,那个李三居然不死心,还派土匪追我,无奈之下,我只好跳入河中,这才逃过了一劫。” 张梅听完他的话,心里唏嘘不已,于是,她一脸心疼地说: “大牛,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你也不要伤心了,既然咱俩能够相遇,那就是有缘分,这样吧!你先去我家把伤养好,以后再找李三复仇。” 大牛一听这话,立马点了点头。 就这样,当时间过了一个月后,王大牛经过张梅的细心照顾,身上的伤也全部好了。 然而,在这段时间里,因为他每天都和张梅朝夕相处,所以他们之间也产生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晚上,张梅突然闯进大牛的房间,一脸羞涩地说: “大牛哥,咱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我的心里已经爱上你了,你如果不嫌弃我是一个寡 妇,咱们就成亲吧!” 王大牛一听这话,心里瞬间有些吃惊,毕竟自己现在一贫如洗,人家还能愿意嫁给自己,这就是自己的福气啊!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在张老汉的见证下,王大牛就和张梅拜堂成亲了! 不过张梅因为自己是一个寡 妇,所以也没有通知亲戚,只是在家里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就算是成亲了! 没想到,到了晚上,大牛居然坐在洞房里发呆,迟迟不肯入寝,好像心里有心事。 看到这个情况,张梅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舒服,毕竟今日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这个大牛怎么能不开心呢? 于是,张梅走到大牛的身边,一脸疑惑地对他说: “大牛,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好像不开心啊!有什么心事,可以给我说说。” 大牛听到张梅的问话,知道她这是生气了。 于是,大牛叹了一口气,随即一脸无奈地说道: “小梅,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从小就和表妹定了娃娃亲,可是如今我和你成亲了,好像心里有点对不起她。” 话音刚落,张梅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没好气地对他说: “看你说的这话,就好像我很小气一样,不就是娃娃亲啊!大不了我让你纳妾就好了,行了,那就不要乱想了,快点来吧!春晓一刻值千金。” 大牛听到妻子说的话,心中大喜,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就扑了上去…… 就这样,当时间过去了两个月,大牛在张梅的陪同下,就一起去表妹家里提亲了。 谁知当他们路过一片坟地时,突然看到一条青蛇,全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发抖。 张梅看到这个情况,善心大起,直接走到旁边的树林里,采了一些草 药,用石头砸碎后,就把草 药敷在了青蛇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青蛇慢慢醒了过来,居然对她口吐人言: “多谢夫人相救,我乃山中修行1500年的青蛇,原本我渡劫失败,就要离世,谁知却被你们相救,这也算是缘分,所以我这里有一颗珠子,就当报答你了。” 说完之后,青蛇立马从嘴里吐出来了一颗亮晶晶的珠子,随后,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张梅看着手里的珠子很漂亮,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继续赶路了。 没想到,当大牛来到表妹的家门口时,突然看到自己的仇人李三,正把表妹按在地上,不断地撕扯她的衣服,而表妹的父母却被他手下打晕了。 看到这个情况,大牛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立马大喊: “李三,你赶紧放开我表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结果,李三一听这话,立马嘴中不屑地对他说: “我当是谁敢管我的闲事,原来是你这条漏网之鱼啊!那正好,今天我就好好收拾你。” 说完后,这个李三居然拿起一把大刀,就朝着大牛跑去。 就在这时,张梅胸口的珠子,突然自己飞了出来,随即金光大闪,直接就朝着李三撞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李三当场就被炸死了,而他的手下看到后,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直接就落荒而逃。 就这样,大牛救了表妹后,在妻子的同意下,直接带着她就一起回家了! 从此以后,他们三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而张梅和表妹也各自,为大牛生下了2个儿子2个女儿,一家人生活得很融洽…… 第576章 男子回家,见妻子消失不见有蹊跷,他却悄悄走进深山 这天下午,天色眼看着就要黑了,大壮跟往常一样,背着200斤大鲤鱼就回家了。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白衣女子,晕倒在一棵树下。 于是,大壮也没有多想,急忙就走了过去,毕竟救人要紧。 片刻之后,当大壮走到女子面前时一看,顿时惊呆了!只见这个女人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唇红齿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看到这个情况,大壮心里不由得乱想:看来这个女人也是一个苦命人啊!既然被自己遇到了,那就是缘分。 想到这里,就看到大壮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女子,背着那200斤的鱼,继续回家了。 当大壮到了家里后,直接把女子放在了床上,随后,只见他立马走进厨房,抓了一条5斤重的大鲤鱼,准备给女子炖汤喝。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大壮端着炖好的鱼汤,慢慢走到了女子面前,随即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女子轻轻咳嗽了一声,随即就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女子完全清醒过来后,看到了旁边的大壮,立马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慌张地对他说: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外衣怎么没有了?” 大壮看到女子的反应,立马吓了一跳,随即一脸尴尬地说道: “姑娘,你不要怕,我是一个好人,之前看你晕倒了在路边,就好心把你带回家了,至于脱掉你的外衣,那是因为你的衣服太脏了,我拿去洗了。” 当时这个女子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松了一口气,只见她转头看了一眼大壮,笑着对他说: “大哥,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误会你了,你叫我小莲就好了,今日幸好遇到了你,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大壮听到小莲的解释,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一脸疑惑地说道: “小莲,我看你的打扮,不像出身于平民,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赶紧给我说说。” 谁知小莲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红,随即哽咽着说道: “不瞒大哥,其实我是镇上王员外的女儿,因为家父做生意时,和同行李三发生了矛盾。 没想到,这个李三大怒,居然和白虎山上的土匪勾结起来。 结果,在一天深夜,这群土匪突然闯进我家,那是见人就杀,见女人就抢,幸好我被父亲藏在了地窖,这才躲过一劫。 后来我等土匪离开后,立马就逃了出来,可惜的是,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结果就被饿晕了过去!” 大壮听完小莲的诉说后,心里也是唏嘘不已,顿时对她起了涟漪之心。 于是,大壮叹了一口气,直接拍了一下小莲的头,随即一脸心疼地对她说: “小莲,你不要怕,既然你被我救了,那就说明咱俩有缘,毕竟老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所以你要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住下吧!我也是单身一个人。” 小莲一听这话,立马惊呆了! 片刻之后,她直接眼睛一红,对着大壮弯腰行了一礼,随即一脸感动地对他说: “大哥,你是一个好人,小女子无以为报,如今已是无家可归之人,所以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大壮一听这话,先是头脑一愣,随即心中大喜,立马抱起小莲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此以后,小莲就成为了大壮的媳妇,每天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小日子过得相当快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她的头上。 有一天上午,小莲看着下了三天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于是,她笑着对大壮说: “相公,你看这大暴雨终于停了,估计山上肯定长出了很多大蘑菇,所以我现在要去山上采一些蘑菇,你一会去河里抓几条娃娃鱼吧!等我回来给你做蘑菇炖鱼汤。” 大壮听完小莲说的话,立马点头答应了,毕竟这抓鱼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所以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就出发了! 然而,大约过了3个时辰后,大壮带着几条娃娃鱼回到了家里,他看到小莲还没有回家,心中也没有在意,就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没想到,当他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这时他看到小莲,居然还没有回家,心中立马觉得不对劲,不过也没有办法,只能在家苦等。 结果,大壮这一等就到了天亮,这时,他再也坐不住了,急忙拿着自己的柴刀,就上山寻找小莲去了! 谁知大壮苦苦找了大半个山头,却始终找不到小莲,顿时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毕竟都过去了这么久,那肯定出事了! 于是,无奈之下,大壮只好无精打采的往家走。 谁知当他路过一条小溪时,突然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看到了小莲的一只绣花鞋,上面还有几滴血。 看到这个情况,大壮瞬间眼睛一红,立马就大哭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小莲肯定是遇害了!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管怎么样,小莲都是他的妻子,就算她去世了,那也要给她立个坟啊! 于是,大壮立马拿出自己的柴刀,在附近抓了3只野兔,想要给小莲当祭品。 随后,大壮立马在旁边挖起大坑,想要把这只绣花鞋埋起来,给小莲立个衣冠冢。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丝丝的声音,传进了大壮的耳朵里。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立马转头看了一眼,瞬间气得大怒,只见一条大花蛇,正在偷吃野兔。 看到这一幕,大壮二话不说,直接拿着柴刀就要冲过去。 没想到,这条花蛇没有丝毫慌张,竟然口吐人言对他说: “大哥莫慌,你妻子还活着。” 大壮一听这话,瞬间惊呆了! 随后,他压住了心中的火气,一脸疑惑地对它说: “花蛇,这到 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说说。” 花蛇接着对他说:“我本是在山中修行3600年的蛇妖,因为我一心心向善,从未伤过任何一个生灵。 所以昨日我在山中云游时,突然看到一头狼妖,正扛着一名女子回到了洞府,估计那个女子就是你妻子吧!” 大壮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激动不已,随即他激动地说道: “花蛇,多谢你如实相告,不过还请你带我去救妻子,毕竟我不能放弃她。” 花蛇看到大壮的举动,心里很是满意,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带着大壮就朝着狼妖的洞府赶去。 半个时辰过后,大壮终于来到了狼妖住处,随即他立马大喊: “狼妖,你要识相的话,就快点把我妻子放出来,不然的话,我把你洞府拆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洞里传来一声吼叫,吓了他一跳。 片刻之后,就看到洞门缓缓打开了,只见有一头全身黑毛的巨狼,慢慢走了出来。 随后,巨狼不屑地看了一眼大壮,立马转头对着花蛇说: “你我都是山中修行多年的同伴,你怎么可以向着外人啊?看来我要是不收拾你一顿,你不知道我是谁啊!” 说完后,狼妖瞬间变成5丈高,直接朝着花蛇就冲了过去。 结果,花蛇也不甘示弱,直接也化成5丈高的巨蛇,就跟狼妖打了起来。 就这样,因为它们法力高深,再加上都是修行多年的妖怪,所以它们打的那是昏天暗地,地动山摇,吓得大壮躲得远远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当黑雾散尽,只见狼妖满身伤痕地躺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吐 血。 过了一会儿,狼妖恢复了一些体力,立马眼中冒出冷光,随即冷冷地说道: “花蛇,算你厉害,不过你们想要救那个女人,就不要做梦了!” 话音刚落,只见狼妖立马跑进洞里,直接把小莲拉到了洞口,立马一口咬断了她的脖子,随即化作一阵黑烟逃走了。 大壮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心里愤怒了! 只见他眼睛一红,立马流出了两随即对着天空大喊: “狼妖,你害我妻子,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你复仇的!” 当说完后,大壮立马气得哇哇大叫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只见花蛇全身金光大作,瞬间化作一名18岁的貌美 女子,直接伸出右手,把大壮打晕了…… 第577章 男子捕蛇给妻子治病,大蛇却说:你妻子没病,你才有病 明朝年间,各地州府土匪当道,四处抢劫百姓,然而,在峨眉山脚下有一座茅草屋,张大柱看到病重的李氏不吃饭,立马吓得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片刻之后,李氏听到了儿子的哭声,居然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随即她虚弱无力地说道: “大柱,你在哭什么?这人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步,让我遗憾的是,我没有看到你娶妻生子啊!” 说完后,李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张大柱看到这个情况,心里更难过了,可是他心里也很无奈,毕竟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这人能活下来就不容易了,哪里还能娶妻子啊! 想到这里,张大柱叹了一口气,转身就拿起了自己的柴刀,带着一根绳子,跟往常一样,就去深山砍柴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张大柱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半山腰的小河边,这时一阵凉风吹过,顿时让他全身都舒服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道“救命”的哭喊声,直接吓了他一大跳。 此时,张大柱心里不由得乱想: 这深山之中怎么会有女子求救呢?不会是自己遇到妖怪了吧?毕竟这可是老猎人见过的啊! 想到这里,张大柱全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随即就想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当他刚刚走出几步,再次听到了女子的求救声,顿时让他的好奇心起来了。 于是,张大柱看了一眼前面的密林,心中立马有了决定,只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硬着头皮就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张大柱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地来到了一处山坡下,随即仔细一看,只见一个20来岁的姑娘,全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大哭。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只要对方是一个人就行。 随后,张大柱立马走到了女子的面前,直接把她扶了起来,一脸疑惑地对她说: “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呢?难道你不怕自己遇到豺狼虎豹吗?” 谁知女子一听这话,立马捂着小嘴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景,张大柱立马慌了,他虽然如今30岁了,可是却从来没有拉过姑娘的小手,更别提跟姑娘亲嘴了! 于是,张大柱立马拍了一下女子的肩膀,一脸尴尬地对她说: “姑娘,你别怕,我就是一个樵夫,每天在这山里砍柴,你要是有什么难言可以跟我说说,我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女子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立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女子叹了一口气,立马靠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对他说: “大哥,不瞒你说,我叫小莲,原本是跟着父亲,一路从500里外的小镇逃到这里的,没想到,就在昨天夜里,我们遇到一伙土匪,居然想要把我抓到山寨当夫人。 结果,我父亲看到这个情况,不顾自己的安危,一把挡住了土匪,让我赶紧逃走,我当时吓得只顾往前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逃到了深山里。 后来因为天黑,我一不小心就从山坡上摔了下去,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脚扭了,就吓得大喊救命了!” 张大柱听完女子说的话,这心里顿时很是难受,估计都有同病相怜的经历,所以他决定要帮助这个女子。 于是,张大柱立马对她说: “小莲,你也不要难过了,不过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总不能一个人四处乞讨吧!” “大哥,求求你收留我吧!只要你把我带回家,我愿意以身相许,希望你不要拒绝。” 小莲听到大柱的话,顿时吓得跪在地上,一脸期待地对他说。 张大柱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喜,心想: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既然这个姑娘愿意嫁给自己,也不用自己花钱,那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张大柱立马点了点头,随即二话不说,背起小莲就下山回家了! 到了家里后,李氏看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背回来一个姑娘,心中自然很疑惑,随后,当她听完大柱的一番解释后,这心中立马大喜,就连病情也好了不少。 就这样,张大柱本来也没有什么亲戚,再加上家里贫穷,也没有什么准备,一家人简单吃了一顿饭,就在当天晚上,直接和小莲洞房了! 张大柱成亲后,每天上山砍柴的时候,这全身更加有动力了,而小莲也天天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李氏,所以一家人过得还不错。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一天晚上,张大柱砍柴刚刚回到家里,突然看到小莲金竟然晕倒了在家中,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张大柱放下手里的干柴,立马跑到小莲的身旁,伸出双手使劲的摇晃她的身体。 结果,小莲丝毫没有反应,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柱吓得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道士,直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小伙子,你不要哭了,你老婆这是绝症,你若是想要让她苏醒,那就需要一颗有500年道行的蛇胆。” 张大柱一听这话,心里有些迷茫,随即对老道士说: “道长,你快说去哪里可以找到蛇胆,我一定要救我的妻子。” 老道士看到大柱一脸着急的样子,随即笑着对他说: “在峨眉山顶有一条修行500年的大蟒蛇,只要你能打败它取到蛇胆,自然就能只好你妻子。” 说完后,这个老道士忽然哈哈大笑一声,全身冒起了金光,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景,张大柱瞬间恍然大悟!心里顿时激动不已!看来自己是遇到高人了!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早上,张大柱拿起自己每天常用的柴刀,在李氏的支持下,直接就朝着峨眉山而去。 大约过了五个时辰后,张大柱费尽心力才爬到山顶,经过自己一番细细查找,终于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估计这就是那条大蛇的洞 穴。 此时的张大柱,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想到昏迷不醒的妻子,他一下子就有了勇气。 随后,张大柱硬着头皮,就慢慢地走进了山洞,结果,他就发现这个山洞的温度太低了,直接让他全身打起了哆嗦。 不过,张大柱也是一个真汉子,居然强行坚持住了,一直不断地往前走。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张大柱也走到了山洞的尽头,结果,就看到了一条10丈长的大蛇,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 张大柱看到大蛇的眼睛,瞬间吓得两腿发软,居然坐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大蛇忽然口吐人言: “你就是张大柱吧!其实你的来意我早已得知,不过你这是糊涂啊!你妻子根本就没病,有病的是你啊!” 张大柱看到大蛇没有伤害他的意思,顿时胆子大了起来。 随即挺直了腰板,对他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啊?希望你不要骗我。” 大蛇看到自己的好心,居然被他怀疑了,于是,它立马全身冒出白光,随即变成了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长得唇红齿白,一时让张大柱看的痴迷了! 片刻之后,大蛇无奈地对他说: “其实你的妻子乃是修行600年的狐妖,因为性格孤傲,为了练功经常四处害人,就在前些日子,这个狐妖居然想要抢占我的地盘,就跟我打了起来。 当时我瞬间愤怒了,直接就拿出法宝玉如意,瞬间把她打成了重伤,结果,还是让她逃走了,这才有了你后面发生的事情。” 张大柱听完大蛇说的话,一时间居然犹豫了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站在那里发呆。 大蛇看到这个情况,无奈地说: “大柱,你也不要担心,要不这样,既然这事情因为而起,那我就跟你走一趟,帮你除去这个狐妖就行了。” 说完后,大蛇随手一挥,只见一道白光瞬间罩住了张大柱,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当张大柱再次睁开眼睛后,就看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 这时,大蛇忽然对着屋里大喊: “狐妖,你居然敢找人算计我,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出来求饶,难道还要我进去请你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莲气呼呼地从屋里跑了出来,随即大喊: “大蛇,你欺人太甚,居然追到了这里,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只见小莲瞬间化作一只5丈高的巨狐,直接就朝着大蛇撞了过去。 然而,大蛇却是丝毫没有慌张,只见它立马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包围了巨狐,随即就传来他的惨叫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巨狐被烧成了灰烬,随着一阵微风消失不见了! 张大柱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对着大蛇鞠了一躬,笑着对它说: “大蛇,多谢你相救,不然我真的就被这个狐妖害死了。” 没想到,大蛇又瞬间化成了一个女子,笑着对他说: “大柱,你不要客气了,说实话,你我乃是命中注定的缘分,为了防止狐妖的同党找你复仇,我愿意留下来保护你。” 张大柱一听,心中自然大喜,立马就答应了! 从此以后,大蛇和张大柱成为了一家人,张大柱也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 第578章 男子雨天喝酒,见姑娘半夜借宿有蹊跷,他却直接答应了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樵夫名叫王铁柱,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但他性格老实憨厚,经常帮助遇到困难的人,深受村民的喜爱。 然而,他却因为家境贫寒,脸上有一道丑陋的伤痕,直到如今30岁的年纪,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为此,王铁柱也很无奈,只能每天苦中作乐。 这天上午,铁柱一时心血来潮,想要尝尝烤野猪的味道,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一把柴刀就朝着泰山出发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只见天色瞬间暗了下来,随即空中还伴随着一道道雷声。 看到这个情景,王铁柱瞬间愣住了,他心中不由得乱想: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大白天就突然就变天呢?不会是自己遇到妖怪了吧?自己都还没有娶媳妇呢?可不能就这样死去啊! 想到这里,王铁柱瞬间吓得一激灵,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爬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就在这时,突然“嗷”的一声大叫,就从前面不远处传出来,差点把他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 于是,王铁柱抬头一看,就看到一条八尺长的青蛇,全身冒着鲜血,慌慌张张地逃了过来。 而在他身后,却跟着一头成年大野猪,估计有个500斤重,嘴上还挂着一对尖锐的獠牙,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死死盯着面前的大青蛇。 此时大青蛇逃到树下后,因为自身的伤势过重,已经虚弱不堪,没有多少力气了 于是,它居然直立起了身子,瞪着一对大眼睛,冷冷地对那头野猪大喊: “猪妖,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我本是修行3500年的妖怪,一直都在这山中相安无事,今日 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哼,少说废话,既然你想要死个明白,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的成仙劫就要快到了,只要我平安度过这次天劫,到时候就会遨游死海了。 不过为了自身安危,我需要你的妖丹护体,所以就只能牺牲你了,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大野猪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大青蛇听到这话,瞬间愤怒了,只见他气愤地大喊: “猪妖,你也不要太得意,刚才咱俩大战,你的实力也大损,估计也就是平时一分的实力,既然你想要我的妖丹,那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只要我自 爆妖丹,这方圆百里,都会被炸为平底。” 猪妖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大变,居然直接停住了脚步,心虚地看着大青蛇。 然而,此时的王铁柱趴在树上,听完他们的对话后,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这心里也很不平静: 哎呦!我的天啊!这条大青蛇也太狠了,居然想要自 爆妖丹,跟猪妖同归于尽,那自己不也完蛋了吗?这哪行啊!看来自己要助他一臂之力了。 想到这里,王铁柱低头看了一眼猪妖,眼中发出了一丝凶狠,随即嘴角上扬,嘴中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王铁柱双手紧紧握着柴刀,二话不说,直接从树上跳到了野猪的背上。 随后,就看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嗖得一下子,就把柴刀狠狠地插 进野猪的脖子上,接着双手使劲横拉,猪妖的伤口立马扩大了一倍,这猪血立马就喷了出来。 此时的猪妖被偷袭成功,瞬间发出“嗷嗷”的惨叫声,随即使出全身的力气一震,直接就把王铁柱甩出了5米远的地方,落到地上不断地吐 血。 大青蛇看到这个情况,瞬间眼睛一亮,于是,它立马蛇尾一扫,就把野猪的脑袋直接打爆了。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片黑光,从野猪的身体里飞到空中,慢慢的聚成了一道黑影,冷冷的说道: “王铁柱,你竟然敢帮助青蛇偷袭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已经通过秘法把事情告诉了我妻子,你就等着她的报复吧!” 说完后,只见猪妖的灵魂,“啪”的一声碎裂开来,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王铁柱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他慢慢地爬了起来,走到大青蛇的面前。 只见他笑眯眯地对她说道: “青蛇,你的伤势不要紧吧?如今猪妖已死,你还是赶紧回家吧!我也要下山去了。” 青蛇一听这话,立马眼中流出了泪水,随即哽咽着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不过你要小心这头猪妖的妻子找你复仇,我这里有一片蛇鳞,你要贴身放好,到时候可以保你性命。” 说完后,就看到大青蛇全身金光大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铁柱也见怪不怪了,毕竟他刚才已经弄死了一头猪妖。 随后,他看到野猪的身体,眼睛顿时一亮,立马拿起柴刀就是一顿分 解,片刻之后,他直接背起四条大猪腿就下山了。 1个时辰后,当王铁柱回到家里,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一条猪腿就放进了大锅里,随后,就开始拿柴点火炖肉。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这锅里的猪肉就飞出了迷人的香味,直接让王铁柱流下了口水。 于是,他走到院中的枣树底下,直接从树底下挖出了一坛20年的女儿红,立马走到屋里,吃着野猪肉,慢慢地喝了起来。 王铁柱因为吃着美味的野猪肉,这心里一高兴,竟然慢慢地把这一坛女儿红喝光了,不过,他也直接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 没想到,到了深夜子时,突然天空下起了暴雨,随即一道道雷声响起,顿时把王铁柱吓醒了。 王铁柱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看,原来是外面下起了大雨,随即他揉了揉脑袋,就准备回卧室睡觉。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砰砰砰”地敲门,让他直接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他心想:自己住在这泰山脚下,平时也没有几个好友上门,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敲门呢? 想到这里,王铁柱直接拿起地上的柴刀,悄悄地来到大门外。 随后,他一把拉开门栓,直接打开大门一看,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原来在门外站着一个20岁的妙龄女子,不但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还穿着一身青衣,让人看着就瞬间被迷住了! 这时,女子看觉到王铁柱呆腻的目光,居然没有生气,而且还笑着说道: “大哥,深夜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叫彩莲,本是一个良家女子,因为在一次河边洗衣服的时候,被一伙土匪看中,他们想要把我抓上山当压寨夫人。 我自然不同意,所以趁他们一时没注意,立马就跳入河中逃走了,因为自己不敢回家,所以一路就逃到了这里,没想到此时却下起了大雨,只好到你家借宿一晚,不知大哥你意下如何?” 王铁柱听完后,这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当他看到彩莲楚楚可怜的样子,这心中立马就心软了。 于是,王铁柱也没有多想,直接把西屋腾了出来,让这个彩莲住下了! 没想到,王铁柱刚刚睡着不久,突然一条2丈高的大野猪,来到大门口后,直接猪尾一扫,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大门就被撞碎了。 随后,大野猪瞪着两只大眼睛,嘴中凶狠地对着屋里大喊: “王铁柱,你害我夫君惨死,此时就是你的死期,你快点出来受死吧!” 此时的王铁柱早就醒了过来,当他听完大野猪说的话,心中瞬间凉凉了,他觉得今日自己是难逃一死了! 不过他也是一个七尺硬汉,就算是被打死,那也不能被吓死。 于是,王铁柱眼中一定,立马拿起柴刀,打开房门冲了上去。 然而,当他来到院中看到大野猪后,立马吓得腿软了。 没想到,这头野猪的身体居然这么大,不过,他也是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拿起柴刀,对着大黑猪就是一顿乱砍。 结果,大野猪的身上泛起道道火星,竟然无法伤他丝毫。 大野猪看到后,立马冷哼一声,嘴中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就凭你还想破坏我的金身,做梦呢?看我怎么弄死你!” 说完后,大野猪突然前腿抬起,对着王铁柱就要踩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一道金光闪过,只见金光瞬间就撞在了野猪的前腿上,直接就把前腿炸碎了。 大野猪疼得哇哇大叫,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嘴中气愤地大喊: “到底是谁在偷袭我?你有胆量就跟我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彩莲全身发着金光,从屋内慢慢地走了出来。 此时大野猪看到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嘴中哆嗦着说: “青蛇,原来是你偷袭我,没想到你已经度过化形劫了,今日算你厉害,本尊认栽了,等来日我一定会找你复仇的。” 说完后,大野猪二话不说,转身就想要逃走。 结果,彩莲突然冷哼一声,对他冷冷地说道: “猪妖,你想得太简单了,既然你敢来伤害我的恩人,那就要把命留下,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等你。” 说完后,彩莲立马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大野猪。 随后,就看到大野猪不断地发出惨叫,片刻之后,就被烧成了灰烬,直接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铁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彩莲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笑眯眯地对她说: “彩莲,我自从见到你后,总觉得你有一股熟悉感,没想到,你就是那条青蛇,还救了我一命,看来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所以我想要你留下里,嫁给我为妻,不知你同意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彩莲的脸色红了起来,随即沉思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王铁柱看到后,立马抱起彩莲,哈哈大笑着朝卧室走去…… 第579章 老汉半夜去厨房,见儿媳房内传出怪声,他吓得连夜逃走 唐朝末年,保定府住着一个叫马春梅的姑娘,不但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心地特别善良,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出手相助,所以深受村民的喜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天上午,马春梅跟往常一样,带着一大盆衣服,就来到了村外的小河边。 没想到,就在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一个黑衣大汉,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顿时吓得她“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就使劲不断地挣扎着! 这时,那个黑衣大汉对她冷哼一声,嘴中不屑地对她说: “马春梅,你就不要再挣扎了,就凭你的力气,还想逃出我的手心,你做梦呢!实话告诉你吧!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可是这一片的老大。” 话音刚落,就看到马春梅气得眼睛发红,对他大骂道: “李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嫁给一个小混混的,再说了,我早就已经定亲了,他就是村东头的猎人铁牛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这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打死你的!” 结果,李二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嘴中气愤地说道: “原来就是那个铁牛啊!我才不怕他,等我有空了,一定要弄死他,现在就让我好好的享受你一下吧!” 说完后,就听到撕拉一声,这个李二居然撕碎了马春梅的衣服,只见马春梅惨叫一声,身上露出了一片肌肤,直接让李二流下了口水。 看到这个情况,马春梅顿时流下了委屈的眼泪,不过她也不是一个认命的女人。 于是,她立马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了李二的脚背上。 随即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就看到李二急忙松开了马春梅,立马就蹲在了地上揉自己的脚。 看到这个情况,马春梅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她转身就朝着家中跑去。 然而,李二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这心里自然不服气,毕竟他也是村里响当当的大混混,这要是被自己的手下知道了,那自己还怎么混呢? 于是,李二露出凶狠的眼神,直接从身上拔出了长刀,就朝着马春梅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马春梅气喘吁吁的逃回家里后,立马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她父亲一听,立马脸色大变,随即拉住她的胳膊,一脸慌张地对她说道: “女儿,这个李二可不好对付,他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据说他手里伤了不少人的性命,所以咱们还是赶紧逃吧!” 马春梅一听这话,心中也有些害怕,于是,她一脸严肃地说: “爹爹,那咱们赶紧去找铁牛哥吧!他从小练武,经常进山打猎,肯定不怕那个李二的!” 他父亲听完后,心中觉得有道理,立马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就看到李二气势汹汹地拿着长刀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情况,马春梅顿时吓得后背发凉,硬着头皮大喊: “李二,你不要欺人太甚,做人做事要留一线,不然的话,等我铁牛哥知道候,一定会弄死你的!” 李二一听马春梅总是拿铁牛吓唬他,顿时让他愤怒了。 于是,他立马露出凶狠的眼神,直接走上前,伸出右手,就想抓住马春梅把她带走。 就在这危机的时候,突然马春梅的父母,手里各自拿着菜刀和擀面杖,直接从屋里跑了出来,朝着李二就冲了过去。 更加奇怪的是,马春梅的父亲突然对她大喊: “女儿,你快点跑,赶紧去找铁牛,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说完后,她父亲一脸严肃的,拿着菜刀就劈向了李二。 看到这个情况,马春梅也没有多想,转身就跑出家门,去找铁牛求救了。 然而,马春梅却是不知道,当她刚刚跑出家门后,只见他的父母就被愤怒的李二直接弄死了!毕竟这两个老人,怎么可能是那身强 力壮的李二对手。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马春梅终于气喘吁吁的,赶到了铁牛的家里。 铁牛看到她的样子,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一脸疑惑地对她说: “春梅,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呢?赶紧告诉我,不要怕,一切有你给你做主。” 马春梅一听这话,立马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随即她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给铁牛说了一遍。 当铁牛听完后,瞬间愤怒了,直接拉起马春梅的胳膊,对她说: “你赶紧带我回家,我倒要看看那个李二,是如何的嚣张。” 说完后,铁牛直接背上自己的“震天弓”,直接拉着马春梅就走了! 没想到,当铁牛到了马春梅的家门口时,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 片刻之后,当他走进院中后,就看到马春梅的父母,全都躺在了血泊里,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个情况,马春梅瞬间心如刀绞,直接被气得吐了一口血,立马就晕倒在了地上。 铁牛看到后,立马跑过去抱起马春梅,把她带回了家中休息。 7天后,马春梅处理完了父母的丧事。 不过,她害怕那个李二找她麻烦,也不敢留在家里,无奈之下,她只好挑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嫁给了铁牛为妻。 马春梅原本以为成亲后,自己就会过上幸福快乐的好日子。 没想到,有一天,铁牛去深山打猎,居然到了晚上还没有回家。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的父亲张老汉,心中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儿子从来这么晚回来过。 于是,他立马找到马春梅,一脸担心地说道: “儿媳妇,现在天色已晚,也不知是不是铁牛遇到了困难,到此刻还没有归家,所以我想进山寻找一番。” 马春梅一听这话,立马对他说: “你不能去,这大晚上的正是虎狼出没之时,直到此时铁牛还未归家,你就更不能去冒险了,等明天一早,我就去山上看看。” 说完后,马春梅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回屋了。 就这样,到了次日清晨,马春梅二话不说,趁着天色微亮,就朝着狼牙山出发了!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马春梅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在一条小溪的旁边,发现了失去呼吸的铁牛,可惜的是不管她怎么摇晃,铁牛都没有任何反应。 看到这个情况,马春梅瞬间趴在铁牛的身上,直接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就看到一只巨型青蛙,瞪着两个大眼睛飘在了空中。 随后,就看到巨蛙对她说: “马春梅,你莫要慌张,我可以救你的丈夫,但是你需要嫁给我为妻,你同意吗?” 马春梅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不过,当她看到奄奄一息的丈夫时,心里顿时痛如刀绞,随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好答应了。 巨型青蛙看到后,立马笑着说: “看来你挺重感情的,那好,我这里有一颗灵丹,只要让你丈夫吃下去立马就会醒来,不过,你也要吃下另一颗毒丹,等过3日后,你就会变成一只青蛙,到时候就是我带你离开之时。” 说完后,巨型青蛙前爪一挥,就看到一颗灵丹发着白光,就冲进了铁牛的口中。 接着巨型青蛙,又是从口中吐出一颗黑色的丹药,瞬间冲进了马春梅的口中,随后,巨蛙哈哈大了起来,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马春梅看到后,心中很是无奈,顿时委屈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铁牛咳嗽了一声,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随即他四周一看,只见他妻子坐在地上大哭,顿时对她大喊: “春梅,你不要哭了,我已经没事了,都怪我让你担心了。” 马春梅听到后,立马开心地说: “太好了,铁牛哥,你终于醒了,不过你怎么会晕倒在这里呢?” “哎!一言难尽啊!没想到,昨天我在打猎的时候,突然被李二带人偷袭了,结果受了重伤,一路逃到这里就晕倒了。” 说完后,铁牛气得一脸铁青,坐在地上生着闷气。 马春梅听到后,顿时心中感到很是愧疚,觉得这都是自己的错。 于是,她一脸无奈地对他说: “铁牛哥,算了,你也不要生气了,咱们斗不过他的,还是赶紧回家吧!” “这怎么能行呢?我平时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你先回家吧!我要去泰山请我师 傅下山,到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说完后,铁牛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泰山而去。 马春梅看到后,也不敢阻拦,只好苦笑着回家了! 然而,到了深夜子时,马春梅的毒性发作了,只见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疙瘩,疼得她在屋里大声喊叫。 就在这时,张老汉因为白天没有吃饭,此刻肚子饿了,于是,他立马就朝着厨房走去,想要给自己下一碗面条吃。 谁知当他路过马春梅的房间时,突然听到从屋里不断地传出怪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张老汉立马悄悄地走了过去 随后,他直接捅破窗户纸一看,瞬间吓得两腿发软,只见马春梅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一层绿疙瘩,上面还有一层黏液,看得让人恶心想吐。 看到这个情况,张老汉瞬间吓得头皮发麻,随后,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趁着夜色,转身就逃走了。 就这样,到了天亮后,张老汉居然一路逃到了清风观。 当他走进清风观后,立马找到了清云道长,把自己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希望道长可以帮他上分除妖。 结果,青云道长听完后,直接掐指一算,片刻之后,只见他一脸严肃地说道: “施主,你的事情我已经了解,我这里有一包特制的食盐,等你回家后,把食盐偷偷的抹到你儿媳妇的衣服上,到时候,自然可以保你儿媳的性命。” “道长,那这到底是什么妖怪呢?不知你可否告知一下。” 说完后,张老汉一脸期待地看着道长。 没想到,这个道长对他笑着说: “天机不可泄露,等到了晚上你方可知晓,你赶紧回家吧!” 张老汉听完后,也很无奈,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了家中。 就这样,张老汉回到家里后,一看马春梅不在家,心中大喜。 随后,他立马跑进她的房间,直接拿出那包食盐,就开始把食盐一一都抹到了衣服上。 到了晚上,马春梅洗完澡后,也没有多想,直接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过了一会儿,马春梅突然全身发热,慢慢的冒起了黑光,随即全身的绿疙瘩,居然一层一层的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只巨蛙出现,当他看到马春梅的样子后,气得大喊: “这到底是谁干的?居然敢破坏的我的好事,有胆子给我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老道士推门走了进来,随即笑着说: “蛙妖,多年不见了,上次让你侥幸逃走了,没想到,你死不悔改,居然敢乱伤无辜,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完后,老道士随手一挥,只见一个八卦炉冒着金光,瞬间朝着巨蛙罩了过去。 然而,巨蛙想要逃走,可是他却无法移动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收进了八卦炉内。 当老道士收回了八卦炉后,就看到他直接打出一道符纸,瞬间贴到了马春梅的身上。 片刻之后,就看到她身上的绿疙瘩全都消失不见了,直接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此时,马春梅清醒后,立马一脸感激地说道: “多谢道长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老道士笑着摆了摆手,对她说: “日后一定要多行善事,方得福报,切记!” 说完后,老道士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马春梅一家人,按照老道士的吩咐,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出手相助,他们一直活到了199岁,才无疾而终。 第580章 樵夫深山打猎,见姑娘树下哭泣有蹊跷,他吓得转身就逃 乾隆年间,济南府有一个叫李小宝的小伙子,在他12岁的时候,父母被土匪害死,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辛苦地上山打柴,来换取一些生活所需。 然而,李小宝在一次上山砍柴时,被3只野狼抓伤了脸,落下了一道伤痕,为此,村里的姑娘都嫌弃他太丑,直到他30岁时,依然是一个老光棍。 这天早上,李小宝一时兴起,想要吃一只野兔打打牙祭。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带着一把柴刀就朝着莲花山而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一个姑娘在大喊救命。 看到这个情况,李小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他心里不由得乱想: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姑娘呢?按理说,自己常年在山里行走,也没有在附近见过有住户啊!难道自己这是遇到妖怪了吗? 想到这里,李小宝全身打了一个哆嗦,为了自己的小命,他想要离开此地,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可是,当他顺着小河刚刚走了2里地后,突然再一次听到了那个姑娘的求救声。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姑娘就在前面不远处,被绑在了一棵大树上,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碎了。 看到这个情况,李小宝瞬间心中愧疚不已,他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不应该见死不救,随即他也顾不了多想,直接就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李小宝跑到姑娘的面前后,一脸疑惑地对她说: “姑娘,你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会被人绑在这里?这要是在晚一会儿,估计你就成了山中野兽的盘中餐了!” 谁知姑娘一听这话,心中更加委屈了,立马哭着说: “不瞒大哥,其实我叫荷花,前些日子家乡闹蝗灾,无奈之下,我只好跟着父亲一路逃到了这里,在山脚下搭了一个茅草屋住了下来。 没想到,昨天突然有一伙土匪,路过我家门口,见我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顿时起了色心,直接就想把我抓回山寨。 当时我父亲看到后,自然就愤怒了,直接拿起菜刀就朝着土匪冲去,想要把我救下来。 结果,他那里是那些土匪的对手,不出片刻功夫,就被土匪活活打死了! 我看到父亲惨死后,立马就愤怒了,随后不顾自身的安危,不断的使劲挣扎,结果,被土匪一巴掌拍晕了。 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醒来时,就看到自己被绑在了这棵大树上,就连自己的衣服都被撕碎了,所以我只能在这里无助的哭喊,希望有好心人救我。” 说完后,荷花立马又大哭了起来! 李小宝听完荷花的解释,心中善心大发。 只见他急忙帮荷花解开了绳子,当他看到荷花的衣服被撕碎后,露在外面的肌肤时,心中差一点流鼻血。 随后,李小宝脱下了自己的长袍,立马就披在了荷花的身上。 这时,荷花突然眼中黑光一闪,嘴角上扬,立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荷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笑着对他说道: “大哥,如今我成为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女人,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妻子。” 李小宝一听这话,心中大喜。 他心想:自己都单身30年了,就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有牵过,如今终于得偿所愿了,这可是天意啊! 于是,李小宝一把抱起荷花,笑着对她说: “娘子,你长得这么漂亮,我做梦都会笑醒的,又岂能嫌弃你,今晚咱们就入洞房。” 说完后,李小宝哈哈大笑了一声,转身就抱着荷花下山了。 到了晚上后,李小宝因为家境贫寒,也没有大摆宴席,自己直接做了几个下酒菜,就跟荷花慢慢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小宝喝得有点醉意了。 于是,他借着酒劲的发作,直接抱起荷花就跑到了床上,随后两人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经过3个时辰的鱼水之欢,这才相拥着睡去。 就这样,自从李小宝有了妻子后,每天砍柴的时候,也特别的卖力,几乎不到天黑都不回家,就是希望可以多挣点钱,让妻子过得开心。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时间过了15天后,李小宝却是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他不但双眼无神,而且双腿也虚弱无力,就连100斤重的柴火都背不动了。 这天下午,李小宝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柴火去镇上卖钱。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个肉摊时,突然卖肉的张屠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脸疑惑地对他说: “小宝,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差一点没有认出你来,是不是家里遇到困难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 李小宝一听这话,立马心中苦笑,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纵欲过度吧!才会让身体虚弱不堪的! 于是,他一脸尴尬地说: “多谢张兄关心,我估计是这几天太累了,才会这样的!不碍事的!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后,李小宝转身就想走。 可是,张屠夫却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古怪地说道: “小宝,你这可就不对了,这人啊!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有时候也要适当的放松一下,正好今日我也收摊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说完后,张屠夫也不等他说话,二话不说牛拉着他走了。 半个时辰后,没想到,这个张屠夫竟然带着他来到了醉花楼。 看到这个情况,李小宝也很无语,不过俗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他只好顺其自然了。 就这样,张屠夫走进醉花楼后,直接带他来到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随后直接点了一桌山珍野味,又点了两个姑娘陪着一起喝酒。 说实话,李小宝也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有些放不开,坐在那里被两个姑娘嘲笑。 张屠夫看到后,也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对他说道: “老弟啊!你这样哪行啊!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学会及时行乐,我给你打个样。” 说完后,张屠夫一把抱住身边的姑娘,就开始亲了起来,直接把李小宝看得脸红脖子粗,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突然大街上传来一片吵闹声,只见一个俊俏的小尼姑,被3个小混混围了起来,还不断地撕扯她的衣服。 看到这个情况,李小宝瞬间愤怒了,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来,就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当他落到地面后,直接把小尼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嘴中冷冷地对三个小混混大喊: “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欺负这个小尼姑,你们还是人吗?” “小子,你这是找死,居然敢多管闲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这三个小混混双手拿着木棍,就朝着李小宝冲了过去。 李小宝看到后,嘴中不由得冷笑,毕竟他常年上山砍柴,所以这身手自然不弱,不然的话,早就被野狼吃了。 随后,李小宝直接从身上拔出自己的大柴刀,立马迎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小宝左突右冲,刀影一闪而过,就看到空中飞起了三条胳膊,随即就传来了三道惨叫声。 李小宝看到后,嘴中不屑地说: “今日我暂且饶你们一命,再有下次,自己体会吧!还不赶紧滚。” “小子,算你狠,不过山水有相逢,等来日我定当好好回报你。” 说完后,这三个小混混转身就逃走了。 李小宝看到后,丝毫没有在意,随后,他转身对小尼姑说道: “大 师,你现在没有事情了,还是赶紧走吧!以后出门要注意自己的安危。”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小尼姑没有回话,居然死死地盯着他看。 片刻之后,只见这个小尼姑,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你脸上有妖气,再有三日必死无疑,要想自救,现在立马去买一只十年的大公鸡,然后,等你回家后,立马把大公鸡向着你妻子扔去,切记!切记!” 李小宝一听这话,瞬间心中震惊不已,怪不得自己这些天变得虚弱不堪,原来是被妖怪所害。 于是,他立马对尼姑说道: “大 师,那这个是什么妖怪呢?就凭一只大公鸡能管事吗?” “天机不可泄露,你按照我说得去做就行了!” 说完后,就看到这个尼姑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李小宝看到后,心中大喜,看来自己是遇到高人了! 于是,他立马就朝着买鸡的地方,去找10年的大公鸡了! 让他幸运的是,李小宝在镇上找了三个时辰,终于在一家老婆婆的家里,才找到了一只火红色的大公鸡,看着挺精神的。 就这样,李小宝带着大公鸡回到家里后,他悄悄地走进屋里,趁着荷花没注意,直接拿出大公鸡,就朝她扔了过去。 刹那间,就看到这只大公鸡振翅一飞,在空中突然一声大叫,立马发出了道道金光,瞬间就罩住了荷花。 此时,荷花瞬间发出一道惨叫声,随即全身冒出黑光,居然慢慢变成了一只大蝎子,在地上瑟瑟发抖。 随后,这只蝎子精对他大喊: “好你个李小宝,你居然敢暗害我,本来我不想取你性命,现在看来,是我太大意了,居然被你算计了,不过,我岂是那么容易被一只大公鸡弄死吗?” 说完后,这只蝎子精居然瞬间变大,直接长到了2丈大小,瞪着大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李小宝看到后,吓得转身就想要逃走,结果,他却发现自己的腿竟然不听使唤了,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觉得自己就要凉凉了!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金光大盛,只见一个小尼姑出现,随手挥出一道金光,瞬间就炸在了蝎子精的背上。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一声巨响,这个蝎子精就被炸成了碎片,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李小宝看到这个情况,心中大惊,立马跪在地上大喊: “多谢大 师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不知你如何称呼?”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小尼姑全身金光闪闪,瞬间变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朵荷花,飘在空中看着他。 随后,这个女人笑着对他说: “李小宝,我乃上古八仙之一的何仙姑,今日路过此地,见你被妖气所伤,故而随手搭救,希望你以后多行善事,自有福报而来!切记!” 说完后,何仙姑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后记: 从此以后,李小宝按照何仙姑的吩咐,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他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 因此,李小宝一生无病无灾,一直活到了166岁功德圆 满后,在一天夜里,被一道光柱接走了! 第581章 男子开店,见屋顶被砸碎有蹊跷,白蛇:你已经大难临头 乾隆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叫王二牛的小伙,自幼父母双亡,因无人管教,让他养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性格,每天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欺负良家小媳妇。 这天晚上,王二牛跟往常一样,和几个朋友喝完酒后,直接勾肩搭背的来到赌坊潇洒。 然而,他因为喝多了酒,头脑不清醒,结果,不出片刻的时间,就把身上的钱财都输光了,看到这个情况,他瞬间愤怒了! 于是,王二牛借着酒劲,伸出右手一拍桌子,随即大喊: “来人啊!赶紧给我拿1000两银子,老样子,都记在我的账上,我要继续赌钱,今天小爷我一定要把赌本赢回来。”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从内屋冲出来5个黑衣大汉,个个手拿着大刀,气势汹汹地就围住了王二牛。 这时,王二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头上也冒起了冷汗,酒劲也清醒了一半。 随后,王二牛硬着头皮大喊: “王麻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也是老朋友了,我不就是想要借你1000两银子吗?你给我摆这个阵仗,是不是过分了?” “王二牛,你还记得咱们是朋友啊!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你每次来我这里赌钱,输光了就要借钱,现在都累计有两银子了,你是不是也该还钱了?” 王麻子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说道。 然而,王二牛听完后,心中也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自己居然都欠了两银子,可是自己也没有能力还钱啊! 随后,王二牛眼睛一转,立马笑眯眯地对他说道: “王兄,你不要生气了,都怪小弟一时喝多了酒,要不你再多宽限几日,到时候我一定如数奉还,你看行吗?”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王麻子冷哼一声,随即大喊: “王二牛,你少说废话,我岂能再被你骗,今天你要是不还钱,那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后,他朝着四周一挥手,就看到所有大汉,全都举起了大刀,直接架在王二牛的脖子上。 此时,王二牛顿时吓得冷汗直流,两条腿不停地打哆嗦。 就在这时,突然房顶“碰”的一声传来巨响,就看到一个火球,瞬间穿过房顶落在了人群中。 此时,众人吓得哇哇大叫着,立马向着四周而逃。 王麻子看到这个情景,顿时心急如焚,也顾不了王二牛了,立马带着人去救火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王二牛看到众人慌乱逃走后,这桌上还放着一些银子,于是,他心中大喜,也不顾自身的安危,居然拿起一个袋子就开始装桌子上的银子。 然而,当他装完银子想要逃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四周已经被大火围住了,而一股黑烟直接朝着他蔓延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王二牛也傻眼了,顿时心中有些后悔,可惜为时已晚了! 片刻之后,王二牛被黑烟呛得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王二牛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山洞里,而这个山洞的墙壁上,还镶嵌着不少脸盆大小的夜明珠,让他心里震惊不已! 就在这时,突然一条2丈长的青蛇,瞬间爬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直立起了身子,冷冷地瞪着他。 王二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坐了起来,嘴中哆嗦着说道: “青蛇,你不要害我,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还请你放我一马。” 说完后,王二牛小心翼翼地看着青蛇。 片刻之后,青蛇突然“噗”的一声笑了起来,随即对他说道: “公子莫怕,我乃是修行3500年的蛇妖,一直躲在大山深处,从未伤害过一个人,今日是我在渡化形劫,结果,天雷威力太大,波及了附近的村镇,幸好我及时赶到,这才救下了你!” 说完后,青蛇全身金光闪闪,瞬间变成了一个20岁的妙龄少女,不但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倾国倾城级别的美人。 此时,王二牛立马看呆了,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青蛇看到后,立马白了他一眼,笑着对他说: “公子,今日我让你受惊了,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愿意侍奉在你的身边照顾你。” 王二牛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大喜,于是,笑着对她说: “青蛇,如今我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哪里能养活你啊?” “公子不要担心,你看着这是什么?” 说完后,青蛇随手一挥,就看到她的手上金光一闪,就出现了一个盒子,当她打开盒子后,立马就看到里面金光闪闪,居然是满满的一盒金子。 就这样,王二牛心中大喜,立马抱着这盒金子,带着青蛇就回家了。 后来王二牛用这些金子,在镇上买了一套豪 宅,立马摇身一变,成为了镇上的有钱人。 没想到,他的朋友李三,得知这个消息后,立马就找到了王二牛,约他一起去万花楼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李三看到王二牛有些醉意了,立马眼珠一动,笑眯眯地对他说: “王兄,听说你发财了,小弟有些纳闷,不知你可否给我说说,也让我替你高兴一下。” 王二牛因为有了一些醉意,脑子一热,就把青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这时,李三听完后,心中顿时有些羡慕嫉妒恨,觉得自己也不比他差,凭什么自己不能发财? 于是,李三眼珠一转,立马笑眯眯地对他说: “王兄,你这是要大难临头还不知啊!我曾经听得道高僧说过,这蛇妖都是会害人的,她要是接近你,那肯定是要吸走你的阳气,你可要小心啊!” 王二牛一听这话,立马吓得酒醒了一半,随即对他说: “李兄,那你说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也太吓人了。” “王兄,其实我到有个好办法,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李兄有话直说,不要跟我客气,我一定会照办的!” 说完后,王二牛一脸期待地看着李三。 李三看到他的表情,心中暗喜! 于是,他立马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这里有一包药粉,你等晚上回家后,放到酒水里,然后,假装跟青蛇女子洞房,跟她喝交杯酒,等她晕倒后,你就一刀砍掉她的脑袋,从里面挖出她的元丹,只要天天放在身上,不但可以保你平安,而且也可以保证你天天发大财。” 王二牛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如今他一听这话,立马眼睛发亮,立马就答应了! 就这样,到了晚上,王二牛回到家里后,立马找到青蛇女子,一把抓住她的手,笑着对她说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其实我已经爱上你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今晚就做我的妻子吧!” 青蛇女子原本就很善良,她待在这里,就是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于是,她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随后,王二牛眼中寒光一闪,立马就把放了药粉的酒,直接端给了青蛇女子。 当青蛇女子喝完后,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此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发热,有一股热流瞬间冲向了她的脑海,疼得她“啊”的一声大叫,立马就摔倒了地上。 随后,青蛇眼睛发红,冷冷地对他大喊: “王二牛,我好心救你一命,让你成为了有钱人,你居然恩将仇报,你一定会遭报 应的!” 王二牛一听这话,嘴中不屑地对她说道: “青蛇,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你身上有我需要的宝贝呢?你就安心地去吧!” 说完后,王二牛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一把屠刀,对着青蛇就砍了过去。 片刻之后,王二牛从青蛇的脑中挖出了一颗亮晶晶的元丹,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后来王二牛在李三的建议下,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 结果,因为有元丹的保护,他的小店每天都是客人爆满,所以为他挣了不少钱。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午,王二牛跟往常一样,正在店里忙着做生意。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天空飘来了一片黑云,直接停在了酒馆的上空。 随后,就看到黑云中发出一声巨吼,随即道道天雷,直接就把酒馆的屋顶炸碎了。 此时,所有吃酒的客人看到后,立马吓得四蹿而逃,生怕伤到自己。 王二牛看到这个情况,自然也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对着黑云大喊: “到底是何方妖孽,居然敢来此作祟,难道你不怕遭报 应吗?” 结果,话音刚落,就听到黑云中传来一道冷哼声: “王二牛,你的脸皮真厚啊!居然还敢说这话,难道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害死我妹妹的吗?我作为她的姐姐白蛇,今日就是为她来报 仇的!你受死吧!” 说完后,白蛇大嘴一张,顿时从嘴里喷出了上万条小蛇,朝着王二牛就冲了过去。 王二牛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吓得转身就要逃走,可是他哪里是这些小蛇的对手。 片刻之间,这些小蛇就把王二牛包围了,不断地撕咬他,结果,王二牛在发出一声惨叫后,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空中的白蛇看到后,随即又从嘴中吐出一道天雷,瞬间把这个酒馆炸碎了,这才慢慢地离去了! 过了一个时辰后,周围的村里看到黑云散去后,立马聚在一起,不断地议论着:看来王二牛这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啊! 第582章 男子洞房时,见妻子屋中吼叫有蹊跷,他吓得两腿打哆嗦 明朝万历年间,顺天府有一个牛老汉,为人忠厚老实,经常帮助遇到困难的村民,妻子张氏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牛大郎,这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早上,张氏去镇上赶集,没想到,当她路过一条小河时,突然被两个凶狠的土匪拦住了去路。 这时就听到土匪色眯眯地说道: “小娘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跟我们回山寨吧!到时候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张氏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喊: “大胆贼子,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欺辱我,你当本妇人好欺负吗?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后,张氏立马朝着一块大石头,就狠狠地撞了过去,结果,当场就死去了。 此时,这两个土匪一看事情不好,头也不回地转身就逃走了。 当牛老汉得知妻子惨死后,顿时气得急血攻心,直接喷出了一道血柱,倒在了地上对天大喊: “老天不公啊!我妻子一生为善,为何却落到如此地步?” 说完后,他看着5岁的儿子哇哇哭个不停,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于是,当他处理完妻子的后事,立马就去找镇上的王媒婆,希望可以帮他再说一门妻子,将来可以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儿子。 然而,时间过去了3个月,居然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嫁给他,毕竟没有哪个大姑娘,愿意给别人当继母的! 无奈之下,牛老汉只好在媒人的撮合下,娶了村中的寡 父孙二娘。 这个女人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据说她刚刚成亲2个月,他丈夫就突然得了怪病去世,结果,被人称为克夫,受到不少人嘲笑。 不过,牛老汉却是不相信这些谣言,所以成亲后,他对孙二娘百般疼爱,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找找妻子一起商量,夫妻感情也很不错。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5年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孙二娘也很争气,为牛老汉又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牛二郎,为此,牛老汉那是更加的开心。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两个孩子慢慢地长大了。 但是,孙二娘的心里却是起了变化,她总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将来会被牛大郎欺负。 于是,她每次等牛老汉出门打工时,就开始各种打骂牛大郎,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不对。 这天下午,牛大郎在陪弟弟玩耍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水缸,孙二娘看到后,瞬间愤怒了,直接拿起藤条对着牛大朗就打,不一会儿的功夫,牛大郎就被打的鼻青脸红的。 就在这时,牛老汉因为提前回家,正好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于是,他立马走到孙二娘的面前,冷冷地对她说道: “我娶你回家,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照顾牛大朗,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狠心,趁我不在家如此打骂他,我岂能容你?现在我立马休书一封,你赶紧滚走吧!” 孙二娘一听这话,瞬间吓坏了,于是,她立马跪在地上,直接哭着大喊: “相公,你不能赶我走啊?不然会被人嘲笑死的,再说了,求你看在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的份上,就饶我一次吧!我我保证以后会好好待牛大朗的!” 牛大郎看到这个情况,居然也走到了父亲的面前,脆生生地说道: “爹爹,你不要赶走二娘,其实是我太顽皮了,她打我是应该的,不然的话,弟弟就会没有娘了。” 牛老汉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懂事,心里也很欣慰,于是,他立马对孙二娘说道: “这次看在牛大郎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再有下次,你自己就乖乖的离开吧!” 说完后,牛老汉带着牛大郎就去屋里擦药了。 俗话说得好,人心都是肉长的,孙儿娘看到牛大郎居然为自己求情,这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从此以后,孙二娘性情大变,对待牛大郎,跟自己的亲儿子一样,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让他跟牛二郎一起分享。 就这样,岁月如梭,转眼之间牛大郎20岁了,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于是,牛老汉就托媒婆给他说了一个媳妇。 这个媳妇名叫翠花,虽然出身贫寒,但是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家务活样样精通,所以牛大郎见过翠花一次后,心里就爱上了她。 就这样,到了成亲的这一天,牛大郎为了怕耽误时辰,自己带着迎亲队伍,一大早就出发了! 然而,牛大郎接到新娘子,在回家的途中,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顿时空中飞沙走石,让众人都睁不开眼睛。 牛大郎看到这个情况,立马下令让众人蹲在地上不要动。 让人奇怪的是,这阵怪风来的突然去的也快,片刻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随后,牛大郎看到众人都没有事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转身就带着新娘子回家了。 到了家里后,牛大郎和妻子顺利地拜完堂后,立马就被众人拉到一边喝酒去了。 没想到,就在大家高兴的时候,突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乞丐,二话不说闯进了家门,直接坐到了酒桌上,居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也没有拿自己当外人。 这时,记账的管事看到后,立马走到他跟前,气愤地对他说: “你这个不知礼数的乞丐,赶紧给我滚出去,这里岂是你能来的地方?看你满身的臭味,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结果,乞丐一听这话,丝毫没有在意,手里拿着一个大鸡腿,吃得满嘴都是油,那样子就跟饿了20天一样。 随后,他瞪了一眼那个管事,笑呵呵地对他说: “这你就不懂了,我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这是缘分,说不定这个新郎官还要感谢我呢!” 说完后,老乞丐的眼中突然金光闪闪,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 牛大郎听到老乞丐说的话,觉得他肯定是饿了好久了,也是一个苦命人。 再说了,今日又是自己大喜的日子,不易动怒,于是,就让这个老乞丐留了下来。 就这样,这场喜宴一直吃到了傍晚,所有的村民吃饱喝足后,看到天色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就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这时,牛大郎的几个好友偷偷跑到了洞房里,准备要捉弄一下新娘子,没想到,当他们刚刚走进房间后,就看到那个老乞丐居然也跟着跑了进来。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老奇怪居然在屋里四处乱转,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总之就是把屋里的东西都摸了一遍。 其中一个小伙看到后,奇怪地对他说: “老乞丐,人家这是新房,你身上这么脏,还是赶紧出去吧!难道你还想闹洞房吗?” 说完后,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牛大郎看到这个情况,立马苦笑着说道: “众位好友,你们就别闹了,天色不早了,我还要洞房呢!你们带着老乞丐一起出去吧!” 结果,老乞丐一听这话,立马笑着说: “公子善良忠厚,今日这一饭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你洞房时要注意安 全。” 说完后,老乞丐转身就离开了! 牛大郎一听这话,总是觉得怪怪的,不过一时想不通,就着急入洞房了! 随后,牛大郎慢慢走到了妻子的面前,笑着对她说: “娘子,春晓一刻值千金,咱们该就寝了。” 说完后,牛大郎一把就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结果,牛大郎被吓得大叫一声,因为这个新娘子居然变成了一条大蟒蛇。 大蟒蛇看到后,忽然张开大嘴,对他冷冷地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很惊喜?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乃是修行1500的蛇妖,因为在一次练功时走火入魔,所以我需要一些纯阳之体的男子练功,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大蟒蛇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老乞丐的声音传进了牛大郎的耳朵: “小伙子,你别发呆了,桌子底下有石灰,你快点拿起石灰扔向蟒蛇的眼睛。” 牛大郎一听这话,二话不说,直接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包石灰,对着大蟒蛇的眼睛就扔了过去。 大蟒蛇一时没有注意,竟然被直接打中了。 片刻之后,大蟒蛇的眼睛流出了鲜血,疼得它大喊: “小子,你居然敢偷袭我,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后,大蟒蛇气冲冲地就朝着牛大郎窜了过去。 就在牛大郎眼看着要丧生蛇口时,突然一道金光闪过,瞬间就把大蟒蛇打飞了10丈远,而墙上也破了一个大洞。 牛大郎转身一看,就看到老乞丐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大蟒蛇忽然发出一声怒吼: “好你个吕洞宾,你不要欺蛇太甚,当初你杀我夫君,我还没有来得及找你报 仇,现在你又来破坏我的好事,那好,今日咱们就新仇旧恨一起了解吧!” 话音刚落,只见大蟒蛇全身黑光大作,瞬间化作100丈的巨蛇,张开大嘴,立马吐出无数道天雷,朝着吕洞宾就杀了过去。 然而,吕洞宾看到后,立马嘴中不屑地说道: “哎!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没想到,区区一个蛇妖,还想要杀我,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 说完后,吕洞宾随手一挥,就看到自己的雌雄宝剑,搜得一下子,就飞到空中,瞬间化成了一个阴阳图,散发着阵阵寒气,不但挡住了所有的天雷,而且还朝着蛇妖镇 压了过去。 此时,蛇妖看到后,顿时脸色大变,急忙眼中一发很,立马从嘴中吐出了自己的本命元丹,就朝着阴阳图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阴阳图瞬间被炸碎了,然而大蟒蛇也发出一道惨叫后,全身也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牛大郎看到大蟒蛇被杀 死后,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立马站起身来,对着吕洞宾拱了一下手,笑着说: “多谢大 仙相救,在下感激不尽,不过我的妻子至今下落不明,还望大 仙指点迷津。” 吕洞宾看到牛大郎如此善良,心里也很满意,于是,他笑着说: “如今你的劫难已过,快去后山风云洞接回你的妻子吧!” 说完后,吕洞宾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化作金光消失不见了! 牛大郎看到后,二话不说,就朝着后山就跑去了。 2个时辰后,牛大郎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了风云洞,当他走进洞里后,就看到妻子可怜巴巴的,正被绑在石柱上,心中大怒。 于是,牛大郎立马走上前,帮妻子解开了绳索,一脸疼惜地说: “娘子,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咱们回家吧!” 说完后,牛大郎一把抱起妻子,就下山回家了。 从此以后,牛大郎和妻子为了感谢吕洞宾的搭救之恩,每天都要日行一善,帮助遇到困难的人,一直活到了159岁才无疾而终! 第583章 男子进城卖鱼,见姑娘树下哭泣,他大喊:你三日后再死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小伙叫张来顺,在他14岁的时候,其父为了养家糊口,上山砍柴时,遇到了狼群不幸遇难。 他母亲得知后,因为伤心难过,几乎天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结果,时间久了一病 不起。 为此,张来顺小小的年纪撑起了家里的重担,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下河打鱼,整个人都晒得乌黑乌黑的,虽然辛苦,但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他依然咬牙坚持着。 这天早上,张来顺跟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后,背着一个渔网就朝着河边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他吓得立马躲到了一棵大树下,片刻之后,就听到空中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不时地传出惨叫声。 看到这个情况,张来顺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他心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妖怪吗?那自己的运气也太差了吧!不过,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被妖怪吓退呢? 于是,张来顺给自己打气,随后,他硬着头皮慢慢地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张来顺走到了一块大石头的后面。 然而,当他看清前面的情景后,瞬间被惊呆了!只见前面一只七尺大的花猫,正和一只5尺大的白鼠大战,场面相当激烈。 不过,让人心疼的是,这只白鼠很明显不是花猫的对手,此时已经伤痕累累,眼看着就要命丧猫口了! 此时,张来顺突然看到那只白鼠居然流下了眼泪,躺在地上不断地求饶,结果,那只花猫露出凶狠的眼神,伸出猫爪就要抓碎白鼠的脑袋。 看到这个情景,张来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急忙大喊: “花猫快点助手,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只白鼠能流下眼泪,就说明它心地不坏,你要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花猫“嗷”的一声大叫,竟然口吐人言: “小子,你这是找死啊!居然敢管本大王的事情,看我不吃了了!” 说完后,花猫猛地就窜了起来,随即伸出锋利的爪子,朝着张来顺就杀了过去。 张来顺看到后,立马从身后拿出了渔网,二话不说,对着花猫就撒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花猫一时没注意,结果直接被渔网罩住了,不管它怎么折腾,却始终无法逃脱,随即立马吓坏了。 这时,花猫看着自己无法逃脱,立马眼珠一动,随即笑着说: “大哥手下留情啊!小妖知错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以后我再也不敢乱杀无辜了!” 说完后,花猫一脸期待地看着张来顺,不过,它的眼角却是露出了凶光,一闪而过。 张来顺一听这话,立马笑了起来,随即从地上拿起一块大石头,慢慢地走到花猫的面前,忽然猛地就砸了上去。 因为花猫的身体被渔网缠着,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发出惨叫: “你言而无信,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死手?” “哼,这是你自找的,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刚才我本想放你一马,结果,你眼角的凶光被我看到了,你说我为了自己的性命,岂能饶你?” 说完后,张来顺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大石头就把花猫砸死了。 过了一会儿,张来顺立马走到白鼠的面前,笑着对它说: “小家伙,你现在得救了,赶紧回家吧!以后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能被我救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就看到白鼠全身金光闪闪,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长得那是貌美如花,唇红齿白,看着就让人心动。 这时,女子看到张来顺发呆,立马笑了一下,随即对他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小女子本是修行1500年的白仙,因为今日要度生死劫,幸好被你所救,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一只玉钗,只要你把玉钗戴在你母亲的头上,她的病情立马就康复。” 说完后,这个女子随手一挥,道道金光闪过,女子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时,张来顺看着手里的玉钗,心情很是激动,毕竟母亲的病情是他的心病。 于是,他马不停蹄地就跑回到了家中,直接就把玉钗戴在了母亲的头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张来顺看到母亲头上的白发,居然慢慢地变成了黑色,而且样貌也年轻了10岁。 更加奇怪的是,他母亲居然可以下地走路了,身上所有的病情也全都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景,张来顺心中大喜,觉得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3天后,张来顺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鱼去城里卖。 当他路过一个凉亭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累了,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准备歇歇脚。 没想到,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聊天,于是,他四周一看,竟然在墙角发现了2只大白鼠,奇怪的是,这2只白鼠丝毫不怕人。 张来顺看到后,也没有在意,只是摇头笑了一下。 片刻之后,其中一只老鼠说: “老弟,昨晚上我遇到一件奇怪的事情,本来我是想挖一个鼠洞到吴元外家里偷东西的。 结果,当我在他家的墙角下挖洞时,突然碰到了一个大木箱子,原本我以为是什么好吃的,当我咬开木箱子一看,里面居然是满满的一箱金子,哎!当时把我气坏了,毕竟金子又不能吃。” 另一只老鼠听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对它说: “老弟啊!这是你运气不好,你赶紧跟我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保证你满意。” 等这两只老鼠走后,张来顺心中大喜,他心想:那一箱金子对老鼠没用,但是自己有用啊! 就这样,到了午夜子时,张来顺带着锄头,来到了那只老鼠挖洞的地方,二话不说,就抄起锄头挖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张来顺就听到碰的一声,只见一个大木箱子就被挖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张来顺急忙就打开了箱子一看,只见里面满满的都是金子,随后,他直接拿起一块金子,用牙一咬,这才确定了都是真的。 于是,张来顺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个大口袋,二话不说就把所有的金子都装了进去。 随后,他为了怕人知道,再次把空箱子埋了起来,等把土洞填平后,背着金子就跑回到了家中。 当他到了家里后,直接拿出了一块金子查看,结果这一看不得了,只见金子的底部居然写着顺天府制。 看到这个情况,张来顺立马吓得大惊,因为他前些日子就听说官府的被盗了,不会就是这批金子吧! 想到这里,张来顺一阵后怕,于是,为了怕引火烧身,到了第 二天晚上,他立马带着金子,想要再再次送回去。 没想到,当他到了上次的地方,居然看到有2个黑影,正在那里挖地洞。 看到这个情况,张来顺觉得不对劲,立马躲到一棵大树的后面。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大汉惊喜地说道: “刘师爷,你快点看,咱们埋的那箱金子不见了,这肯定是被吴员外挖走了。” “李捕头,这是好事啊!你明天找人去衙门举报吴员外,到时候,他被打入大牢,咱们就可以霸占他的家财了。” 说完后,这2个人立马扔掉了锄头,哈哈大笑着走了! 张来顺看到这个情景,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2个人的心思太恶毒了!居然要陷害别人。 第 二天下午,张来顺去城里卖完鱼回家,谁知当他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泣声。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顺着声音就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来到一棵大树下,就看到一个20岁的妙龄女子,手里拿着一根绳子正在往树上扔,估计这是要上吊。 张来顺看到后,直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子,对她大喊: “姑娘,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千万不要寻短见啊?你给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你。” 姑娘一听这话,立马哭着说: “给你说了有什么用?我本是吴员外的爱女小莲,现在父亲遭人陷害被打入死牢,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张来顺一听这话,心中立马就明白了,看来这事情只有自己出面了。 随后,张来顺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对她说: “小莲,你先等三日再死,我有办法救你的父亲,你跟我去县衙走一趟吧!” 说完后,张来顺二话不说,拉着小莲就朝着县衙走去了。 2个时辰后,张来顺来到县衙门口后,立马走上前击鼓鸣冤。 片刻之后,张来顺被带到了大堂上,只见县令冷冷地对他说: “你是何人?为何要敲响鸣冤鼓?速速到来。” “大人明鉴,我是来为吴员外作证的,他是被人冤枉的,大人请看。” 说完后,张来顺打开了一个口袋,立马就把金子倒了出来,瞬间惊呆了众人。 县令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愤怒了,立马对他大喊: “大胆刁民,原来是你偷了本府的官银,居然还敢送上门来,你这是在藐视本官吗?来人啊!把他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张来顺一听这话,立马说道: “大人且慢,我还有话说,你且慢慢听我一一道来。” 随后,张来顺就把那天2只老鼠的对话,还有师爷和李捕头说的话,立马详细地说了一遍。 县令听完后,瞬间恍然大悟,直接一拍堂木,对着师爷大喊: “师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伙同李捕头一起监守自盗,看来我是平常对你太好了,来人啊!给我大型伺候。” “大人饶命啊!我们知错了,都怪我一时糊涂啊!这都是李捕头指使我的。” 师爷听到后,立马吓得跪在了地上,把全部事情都招了。 就这样,吴员外因为是被冤枉的,所以当场就被放了,然而,张来顺虽然救人有功,但是没有在第 一时间报案,所以直接被打了50大板。 吴员外看到这个情况,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张来顺是为了救他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于是,吴员外立马让小莲,把张来顺带回到了家中照顾。 没想到,张来顺在养伤的这几天,他和小莲居然产生了感情,2个人每天都是形影不离。 后来吴员外得知后,心中大喜,二话不说,就为他们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从此以后,张来顺在吴员外的帮助下,开始学起了做生意,再加上他本来就聪明,做什么事情都是一点就通。 结果,没出8年,张来顺就成为了远近闻名茶商,妻子小莲也为他生下三男两女,他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84章 放牛娃深山打猎,见九尾狐大战花蛇,他悄悄放出三叶草 明朝年间,张大胆因为偷看师妹白双双洗澡,被她一路追杀13天,当他逃到2000里外的昆仑山后,才算是解脱了。 于是,张大胆为了隐姓埋名,只好在山脚下盖了一间茅草屋,每日以放牛为生,小日子过得倒也潇洒。 这天早上,张大胆起床后,看着桌子上的小米粥加老咸菜。 心中有些不忿: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算是到头啊?都怪师妹太不讲道理了,你自己在后山湖中洗澡,我哪里知道。 再说了,我不过就是偷看了半个时辰,又没有干什么,至于一路追杀我吗? 想到这里,张大胆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随即走出了房间。 当他来到院中后,抬头望了一眼天空,觉得天气不错,心中不由得想到: 自己都吃了10天的素食了,这嘴里都淡出鸟来了,不如自己上山打一只野猪尝尝鲜,反正自己本领高超,怕什么呢? 于是,张大胆立马跑到屋里,从箱子里拿出了自己的震天弓。 此时,张大胆看着这把神弓,心中不由得激动万分。 因为这震天弓可不是一张普通的弓,它重达300斤,射出的利箭,可以穿透100丈外的任何猎物,乃是当年吕布所用,只有天生神力的人,才能拉动。 随后,张大胆立马背起震天弓,运气内力,使出轻功纵云梯,就看到他嗖得一下子,然后窜到树顶,就朝着深山老林而去。 1个时辰后,张大胆来到了半山腰,落到了一棵10丈高的大树上,准备休息一下,等体力恢复后,再去抓野猪。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一大跳。 张大胆心想: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深山里会有打斗声?难道是有人在大战吗? 想到这里,张大胆的眼睛一亮,随即他大喊一声: “无我无心,心随意动,天眼给我开。”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大胆的眉心,慢慢地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即睁开了一只眼睛,瞬间发出一道白光,就朝着前方射了出去。 片刻之后,张大胆就看到一只10丈高的九尾狐,正在和一条20丈长的巨型花蛇大战。 那场面打得非常激烈,四周全是被打碎的树木,空中也是飞沙走石,看得让人心潮澎湃。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只九尾狐很明显不是花蛇的对手,居然慢慢地身上出现了很多伤口。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胆立马愤怒了,心想: 这条花蛇也太不是东西了,长得这么丑就算了,居然下手这么狠,这很明显就是,想要对方的性命啊!自己作为一个侠士,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于是,张大胆立马从身上,拿出一片三叶草,嘴中默念咒语,随即随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直接就朝着巨蛇的七寸打了出去。 片刻之后,当三叶草没入巨蛇的身体时,随即就听到巨蛇发出一道惨叫声: “是谁在暗算我?赶紧给我滚出来,暗地里偷袭算什么本事?” 就在这时,九尾狐一看花蛇分心了,眼睛一亮,立马趁着这个好机会,直接一爪子就把花蛇打飞了。 没想到,花蛇瞬间被打飞3丈远,直接撞进了山壁中,从嘴中吐出了一桶血。 这时,张大胆看到巨蛇受了重伤,立马轻身一跃,蹭蹭几下子,就窜到了九尾狐的面前。 随后,张大胆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后,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立马就让九尾狐吃了下去。 片刻之后,九尾狐全身冒出了金光,随即身上的伤痕,竟然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一炷香过后,九尾狐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20岁的妙龄女子,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简直就跟仙女一样。 直接让张大胆哗哗地流下了口水,看的那是津津有味。 九尾狐看到后,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故意咳嗽了一声,一脸娇羞地对他说道: “大哥,你看够了吗?我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要是能做我老婆就好了。” 说完后,张大胆立马醒了过来,随即立马捂住了嘴,一脸尴尬地笑了起来。 九尾狐看到后,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时,张大胆自知理亏,立马转移话题,对她笑着说道: “姑娘,你的伤势没事了吧!对了你怎么会跟巨蛇打起来了呢?” 九尾狐一听这话,立马脸色一变,随即一脸严肃地说道: “大哥,你叫我彩莲就好了,我本是山中修行1500的九尾狐,一心向善,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 没想到,当我渡过化形劫,化作人形后,这条花蛇居然想让我做他的夫人,我岂能答应。 于是,我一气之下,就跟他打了起来。 谁知我不是他的对手,眼看着就要被擒住了,幸好大哥及时出手相救,打伤了花蛇,我才得以偷袭成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张大胆听完后,心中也是愤愤不平,觉得这个花蛇太过分了! 于是,张大胆就想好好地教训一下花蛇。 可是,当他转身一看,突然发现花蛇,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胆疑惑不解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啊?我的三叶草能让人晕倒2个时辰呢?怎么花蛇就自己跑了呢?” 彩莲听到张大胆的话,立马脸色大变,急忙对他说道: “大哥,这条花蛇乃是修行3600年的妖蛇,这抵抗力怎么能是凡人可比的。 不过,花蛇可是有仇必报的性子,现在他逃走了,等到了晚上,它肯定会找你复仇的!” “彩莲,那可怎么办呢?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啊!” 张大胆听到彩莲说的话,一脸担心地说道。 “大哥莫怕,现在不是还有我的吗?你这样,到了晚上三更时,你一定躲在米缸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说我完,彩莲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张大胆本来还想有话说,结果,就看到彩莲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随后,张大胆也不敢多待了,直接纵身一跳,飞上树梢,立马朝着山下飞去。 当天晚上,张大胆躺在床上,心中不断地乱想: 这条大花蛇也不知道会什么时候找上门,这要是自己躲晚了,那就危险了,不如自己先躲进米缸,不就可以了吗? 想到这里,张大胆二话不说,直接就跑到厨房,打开米缸立马就钻了进去,谁知过了一会儿,它既然睡着了。 就这样,到了三更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就看到一条巨蛇撞开了房门,蛇尾对着木床就是一顿猛打。 结果,巨蛇察觉后,瞬间愤怒了,直接朝着四周大喊: “小子,你怎么可能这么狡猾?这肯定是九尾狐的主意,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出来受死。” 其实张大胆早就醒了过来,现在听到花蛇说的话,他吓得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院中突然传来九尾狐的声音: “花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快点出来,我们再打一场。” “九尾狐,你真是冥顽不灵,既然你急着投胎,我也不能阻止你啊!一定要成全你啊!” 说完后,花蛇冷哼一声,随即就冲到了院中。 就在这时,忽然一个大阵瞬间启动,四周冒起一片火海,直接就困住了花蛇。 花蛇看到自己被困,吓得后背发凉,不断地挣扎,可是不管他怎么折腾,都始终无法逃脱。 此时,九尾狐立马对着厨房大喊一声: “张大胆,你快点用震天弓,射死这个蛇妖,我快坚持不住了。” 张大胆一听这话,也不敢耽误,直接窜出了米缸,拿起震天弓,使出全身的力气,对着花蛇的七寸,就是一发三箭,搜的一下子就射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巨蛇的七寸瞬间被炸了一个大洞,可见这震天弓的威力。 九尾狐看到这个好机会,瞬间从嘴中吐出3道三昧真火,朝着花蛇就烧了过去。 此时的花蛇身受重伤,哪里还有余力反抗? 片刻之后,随着花蛇发出的一声惨叫,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被风一吹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胆立马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九尾狐,一脸担心地说道: “彩莲,你没事吧!刚才可是吓死我了。” 九尾狐看到张大胆的举动,立马一脸羞涩地说道: “大哥,我没事,你要不要先放开我呢?” 没想到,张大胆一听这话,不但没有放开她,而且,还抱得更紧了,随即笑眯眯地说道: “彩莲,其实我刚见到你时,就爱上你了,要不你留下来做我妻子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但凭大哥做主,小女子没有意见任何意见。” 说完后,张大胆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一把抱起彩莲,对她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说完后,张大胆抱着彩莲,转身就走进了卧房,随即房间传出阵阵晃动,直到2个时辰后,才渐渐平息了下去。 然而,张大胆却是不知道,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全都被他的师妹白双双看到了。 此时,就看到白双双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默默地说了一句: “好你个张大胆,不但负我,居然还敢跟妖狐同流合污,等我回去禀报师门,到时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后,白双双冷哼一声,踏着飞剑,瞬间消失不见了! 第585章 木匠半夜回家,见女鬼半路拦截有蹊跷,女鬼:你要留下来 明朝末年,徽州府广德县北边有个清风村,村里住着一个木匠,名叫王大锤,从小习得家传《鲁班书》,技艺超群,被方圆百里的村民称为“巧手木匠”。 这天下午,王大锤正在家中做棺木,突然他母亲张氏对他大喊: “儿子,你都30岁的人了?怎么还不赶紧娶媳妇啊?难道你想要我王家断后吗?” “娘,你就不要催了,你也知道,我的脸上有一道伤痕,看着就让人害怕,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啊?还是随缘吧!” 说完后,王大锤继续低头做工。 张氏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就想继续对他大骂。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说话,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大喊: “王木匠在家吗?我是吴员外家的管家,特意来请你到府上赴宴。” 王大锤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吴员外的父亲不是刚去世吗?他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因为一时想不通,王大锤直接走出了家门,对着管家说道: “吴管家有礼了,不知你家老爷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王木匠不要多疑,我家老爷的父亲刚刚过世不久,他为了感谢所有帮助过他的人,所以就在家里特意设了一个宴席,特意让我来请你赴宴。” 王大锤一听这话,瞬间恍然大悟,因为前些日子,吴员外的父亲去世,他免费帮吴员外打造了一副上等棺木。 想到这里,王大锤眼珠一动,为了逃避母亲的唠叨,立马告别了母亲,跟着吴管家就出发了。 半个时辰后,王大锤跟着吴管家终于来到了府上。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大厅时,突然一个屠夫站了起来,嘴中不屑地对他说道: “呦呵!这不是那个丑八怪的王木匠啊!你这样出来吓人真的好吗?” 说完后,这个屠夫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王大锤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骂道: “李老八,你说话一定要积点口德,不然的我话一定会遭报复的。” 屠夫一听这话也炸毛了,直接撸起袖子,就朝着王大锤杀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看事情不好,立马就拉住了这个屠夫,苦劝了半天,才算是没有打起来。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大家刚刚吃到一半时,突然一条8尺长的花蛇,从房梁掉了下来,直接摔到了酒桌上。 大家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慌慌张张的躲到了一边,不断的指指点点。 让王大锤感到奇怪的是,这条花蛇居然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而且眼中还流出了眼泪,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人看得心疼。 这时,一个猎人忽然眼睛一亮,随即大喊: “哎呦我去,这可是世间罕见的琉璃花蛇啊!而且还是母蛇。 听说它的蛇胆可以让人增加50年的寿命,这要是拿到镇上去卖,估计可以卖到50银子啊!你们都不要跟我抢啊!” 说完后,这个猎人居然拿出一把柴刀,二话不说,就朝着花蛇杀了过去。 王大锤看到后,心中觉得这条母蛇太可怜了,怎么可以被杀害呢? 于是,他直接走上前,拉住了猎人的胳膊,一脸严肃地对他说: “老哥,这条母蛇太可怜,上天有好生之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过就放他一马吧!” “哎!原来是王老弟啊!按理说,咱俩也是老朋友了,我应该给你一个面子,可是,这条母蛇太值钱了,我舍不得啊!” 说完后,这个猎人假装一副为难的样子,一脸怪笑地看着他。 看到猎人的这个表情,王大锤瞬间明白了,这就是跟他要钱啊! 于是,王大锤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直接从身上拿出50两银子,就扔给了猎人。 猎人接到银子后,用牙咬了一口,随即嘿嘿一笑: “哎呦!王老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喜欢这条母蛇,那我怎么可以夺人所爱呢?你赶紧拿去吧!” 说完后,猎人转身就坐到一边,继续喝酒去了。 众人看到这个情况,都对这个猎人指指点点。 王大锤也没有在意这些,直接走到母蛇的面前,对它笑着说: “花蛇,此刻你已经没事了,要是你能听懂我的话,就爬到我的胳膊上,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条母蛇,对他点了点头,随即慢慢地就爬到了王大锤的胳膊上。 众人看到花蛇这么听话,全都惊讶的张着大嘴,不断的议论纷纷。 然而,王大锤却是对他们冷笑了一声,直接带着花蛇离开了吴员外的府上。 一炷香过后,王大锤带着花蛇,来到了一条小河边,随即对花蛇笑着说道: “小家伙,你现在没事了,还是赶紧回家吧!以后可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可以被我救你的!” 说完后,王大锤直接把花蛇放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花蛇忽然对他口吐人言: “多谢大哥相救之恩,其实我乃青城山下的一条小花蛇,已经修行1500年了,今日正是渡生死劫,幸好被你所救。 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那就是你走夜路,千万不要回头,切记!” 说完后,花蛇忽然全身金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王大锤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醉意也被没了。 随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夜色,此时已经快到午夜子时了,顿时吓得他朝着回家的方向跑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大锤因为心里慌张跑错了路,居然跑到了一片乱坟岗,顿时吓得毛骨悚然。 随后,他立马吓得大叫了一声: “哎呀妈呀!自己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啊!” 于是,王大锤转身继续往家里跑。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阴森的女子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公子,你不要着急走嘛!既然到了我家,那就留下来陪我喝杯酒吧!” 王大锤一听这温柔的声音,脑子“轰”的一声就乱套了。 随后,他一脸茫然的,转头看了一眼,瞬间让他流下了开水。 只见一个面带桃花的貌美姑娘,身材更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笑眯眯地漂在空中看着他。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风袭来,瞬间让王大锤全身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时,他看到漂在空中的貌美姑娘,居然七孔流着血,半边脸还爬满了虫子,对他冷冷地笑着。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锤顿时吓得“啊”的一声大叫,转身就逃走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王大锤终于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家中,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王大锤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样简单过去了。 没想到,接下来的10天时间,王大锤每天都会做同一个噩梦,在梦里他看到一个女子,总是不断地缠着他,每天都和他欢好。 所以此时的王大锤,已经变得面色苍白无力,双眼深深地凹了下去,全身也瘦了一大圈。 无奈之下,王大锤只好来到100里外的清风观,找了一个老道士求助。 当老道士弄清整件事情后,忽然掐指一算,随即冷笑了一下,随即对他说道: “无量天尊,施主不要害怕,这不过就是一个冤魂而已,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你回家后,晚上睡觉时,一定要把这双绣花鞋放在床底下,到时,自然会让那个鬼魂消失。” 说完后,这个老道士,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双绣花鞋,递给了王大锤。 王大锤接过绣花鞋一看,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 “道长,你不就是一双绣花鞋吗?这能管用吗?我可是给了你100两银子,你可不能骗我啊!” “你这小子,你这是对我的污蔑,我自出道120年以来,从未骗过一个人,你赶紧下山吧!” 说完后,这个老道士居然全身冒出金光,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景,王大锤内心被震惊了,这时,他才是完全相信了这个老道士。 就这样,王大锤回到家里后,立马就把绣花鞋放到了床底下。 他心想:这回自己总算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然而,到了午夜子时,屋中忽然一阵阴风刮来,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女鬼,瞬间出现在了屋中,随即她冷冷地说道: “小子,今日我吸完你的精气,就可以变作人了,你也不要怪我啊!” 说完后,这个女鬼张着大嘴,就朝着王大锤走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床底的绣花鞋,瞬间发出一道火墙,直接就罩住了女鬼。 女鬼一时没注意,瞬间发出一道惨叫声,吓得王大锤立马就醒了过来。 王大锤看到女鬼被困住了,直接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对他说道: “哎呦我去,这不就是那个天天到我梦里的女鬼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傻了吧?” 女鬼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直接冷哼一声: “小子,你不要猖狂,难道你真的以为这个小小的法宝,就可以困住我吗?你别做梦了,我可是修行500年的厉鬼,受死吧!” 说完后,这个女鬼突然全身冒出黑气,眨眼间就炸开了这个光罩,随即朝着王大锤冲了上去。 王大锤看到后,吓得转身就逃到了院中。 可惜他的速度,哪里能跑到过女鬼啊!眨眼睛就被女鬼抓住了。 就在王大锤以为自己被杀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大胆怨鬼,居然敢伤害本尊的恩人,看我不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条巨型蛇尾一扫,瞬间就把女鬼打飞了。 随即巨蛇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罩住了女鬼。 然而,不管女鬼怎样挣扎,都无尽于事,片刻之后,这个女鬼就被烧成灰烬了。 这时,巨蛇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一名20岁的妙龄女子,急忙走到王大锤的面前,笑眯眯地对他说道: “大哥,你没事吧!这个女鬼已经被我弄死了!” “原来是花蛇你啊!我没事,幸好有你及时出现,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 王大锤说完后,竟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花蛇察觉后,偷偷看了他一眼,随即一脸害羞地说道: “大哥,其实我是来找你报恩的,因为命中注定跟你有一场夫妻之缘,所以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王大锤一听,瞬间惊呆了! 片刻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后,一把抱起这个姑娘,就走进了卧房…… 第586章 货郎出外做生意,尼姑让他回家喝水,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乐青县住着一个货郎,名叫燕小六,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为此,他受尽了不少人的嘲笑。 这天早上,燕小六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被吓醒了。 当他睁开眼睛四周一看,自己全身齐全,顿时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随即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啊! 不过,当他想起梦中的20丈大蟒蛇,竟然一口把他吞了,心中仍然有一丝害怕。 过了一会儿,燕小六简单洗漱了一番,挑着自己的货箱就出门了,毕竟自己不干活,那就没有饭吃啊! 当燕小六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看到有几个猎人和村民,聚在一起议论纷纷,吵得挺激烈的! 看到这个情况,燕小六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心想:今日这几个人好生奇怪啊?他们一般都不会聚到一起的,看来是有事情发生啊! 于是,燕小六也悄悄地凑了过去。 这时,一个猎人激动地说道: “哥几个,不是我吓唬你们,这几日附近村里出了一件怪事,有不少男子莫名失踪了,官府都调查了15天了,依然没有丝毫线索,所以咱们还是在家躲着吧!” 话音刚落,一个屠夫立马说道: “李大嘴,你怕什么?你我都是习武之人,这胆子也太小了,就算他是一个妖怪,我一刀弄死他,我才不会躲呢?” 说完后,这个屠夫哈哈大笑起来,摇头晃脑地离开了。 猎人一听这话,嘴中不屑地说: “岳老三,你嚣张个屁,不就是一个杀猪的,不听老人言,早晚吃亏在眼前。” 说完后,猎人急忙拉住了燕小六,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 “六子,你刚才也听到我的话了,怎么还不回家?你可要为自己的小命考虑啊!” 说完后,猎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转身就走了。 燕小六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呢?要是自己不出门做生意,那自己不就吃啥喝啥呢? 片刻之后,燕小六的内心,经过一番争斗,还是决定要出门做生意。 1个时辰之后,燕小六挑着货箱,走到了一条小河的旁边,准备在此休息一下再赶路。 没想到,突然一个蒙着面纱的神秘女子,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冷冷地对他说道: “你面色苍白,印堂发黑,这是不祥之兆,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会有性命之危。” 燕小六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于是,他直接对她大喊: “姑娘,虽然你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我也挺心动的,但是,你说的这话,让我不敢恭维啊!” 姑娘一听也生气了,只见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燕小六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冷冷地对他说道: “小子,我这是在救你,你真是不知好歹,再说了,我乃昆仑派四仙子之一的屠娇娇,岂会骗你一个凡人。” 说完后,屠娇娇冷哼一声,随手一挥,只见一把飞剑飘到了空中,随即轻轻纵身一跳,就踏着飞剑消失不见了! 然而,燕小六也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看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鄙视了,心中自然不服气。 于是,他对着天空大喊: “哎呦我去,你是一个仙子,了不起啊?那就可以这样蔑视我啊?早晚我要把你娶回家,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的本事。” 说完后,燕小六心里好受了一点,随即挑着货箱继续赶路。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燕小六终于来到了一个村子里。 让他奇怪的是,这个村子家家紧闭大门,竟然没有一个人上街,处处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这时,一股冷风袭来,瞬间让他全身打了一个冷颤,随即他摇了一下头,也不敢多想了。 于是,燕小六直接走到一个空地,打开货箱后,左手拿着手鼓使劲摇晃,嘴中对着村里大喊: “咚咚锵,锵咚咚,大姑娘小媳妇快点出来换胭脂了,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了!” 结果,燕小六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 此时他心中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情况?一般的时候,自己只要一吆喝,就会有好多人都出来呢!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女子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传来: “收破烂的,赶紧过来,我家里有一些衣物要换。” 燕小六一听这话,心中大喜,急忙带着自己的货箱就跑了过去。 可是,当他来到女子的面前时,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他看到这个女子居然是一个尼姑,更加奇怪的是,这个尼姑长得不但貌美如花,而且肤白貌美大长腿,一时间让他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口水。 然而,这个尼姑看到燕小六的样子,居然没有丝毫生气,而且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这个尼姑眼睛红光一闪,笑眯眯地说道: “小哥,今日天气炎热,看你满头大汗,想必定是口渴了,快来我家喝口水吧!” 燕小六一听这话,心中暗喜:没想到,这个尼姑还挺会体贴人,这要是娶回家,肯定做梦都会笑醒的! 于是,他一脸尴尬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不过我看你盛情难却,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说完后,燕小六二话不说,就走进了尼姑的家中。 尼姑看到后,忽然眼中露出一丝凶猛的眼神,默默地说了一句:登徒子,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后,尼姑立马从厨房端了一碗水,一脸害羞地递给了燕小六。 燕小六的眼里全是尼姑的身影,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只见他接过一碗水,二话不说,咕噜咕噜的一口就干了。 片刻之后,燕小六突然发现自己的头很晕,眼睛有些睁不开了,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指着尼姑大喊: “你,你,这水有问题,你为什么要害我……”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忽然“砰”的一声,就一头倒在了地上。 尼姑看到后,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这个尼姑伸出右手,直接抓起燕小六,就来到卧房,尼姑伸出左手,在墙上使劲一拍,就看到墙上出现了一个洞口。 随后,尼姑立马就带着燕小六走了进去。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尼姑带着燕小六走进了一个地牢,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绑在了柱子上。 这时,尼姑拿着一瓢冷水,直接泼在了燕小六的脸上。 片刻之后,燕小六杯冷水一激,猛地就醒了过来,随即四周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不断地吐了起来。 原来在四周到处都是,死去不久的尸体,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该是这个村里的村民。 想到这里,燕小六吓得后背发凉,立马双眼发红地大喊: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我跟你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 “小子,你也不要乱猜了,我乃是修行3500年的狼妖,一心向善,从未伤过一个人。 有一次我在山中发现一个深受重伤的猎人,就好心把他带回洞中养伤,结果,他看我貌美如花,就想尽办法留在了洞中,成为了我的夫君。 谁知有一次我喝醉了酒,露出了真身,这个猎人看到后,立马吓得转身就逃走了。 当时,我看到这个情况也没有在意,毕竟我也知道人妖殊途,是不可能长久的。 没想到,这个猎人不但是一个负心汉,而且还带着一个老道士打上门来,想要把我弄死。 当时我瞬间愤怒了,就和这个老道士打了起来,谁知这个老道士法力高深,我一时不慎,被他打碎了身体,幸运的是,我的元神逃了出来。 所以为了复仇,我只能吸取男子的精气,才可以恢复真身,如今我已经吸收了999个男人的精气,还差一个男人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说完后,这个尼姑居然全身冒出黑光,瞬间变成了一只黑狼,张着大嘴就朝着燕小六杀了过去。 燕小六看到后,对着天空大喊: “老天啊!我还没有娶媳妇呢?就这样死了不甘心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就把黑狼打飞了,直接撞进远处的墙里。 燕小六听到动静后,立马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全身冒着金光,踩着飞剑飘在空中。 看到这里,燕小六心中大喜,立马对她大喊: “娇娇,原来是你啊!太好了,你快点把这个狼妖除去,他害了全村的人。” 娇娇听到后,对他冷哼一声: “小子,我早就提醒过你,你印堂发黑,会有灾祸,现在知道错了吧!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说完后,娇娇拿出自己的七星宝剑,对着狼妖大喊: “黑狼,上一次你能从我师尊的手中逃走,算你幸运,没想到你死不悔改,居然还敢乱杀无辜,我岂能饶你,受死吧!” 话音刚落,黑狼立马从墙缝里爬了出来,嘴中气愤地大喊: “少说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手底下拿出真本事吧!” 说完后,黑狼从嘴中吐出10道三昧真火,就朝着娇娇杀了过去。 娇娇看到后,嘴中不屑地说道: “雕虫小技,看我七星宝剑的厉害,万剑归一,给我镇……” 话音刚落,娇娇直接把宝剑扔了出去,此时,就看到七星宝剑发出一声龙吟声,瞬间化作万千,气势汹汹地就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剑阵瞬间冲散了三昧真火,眨眼间就撞在黑狼的身上,随即就听到“砰”的一声,狼妖被炸碎了,化为了灰烬。 过了一会儿,燕小六被娇娇解开了锁链,随即带出了地牢,回到了地面。 这时,娇娇踩着飞剑就要离开! 燕小六看到后,立马抱住了她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 “娇娇,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打算加入你的门派,你带我走吧!” 没想到,娇娇一听这话,瞬间脸色一红,一脚踢开他,对他冷冷地说道: “小子,收起你的色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可不要打我的注意,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说完后,娇娇踩着飞剑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然而,燕小六摊开自己的手一看,只见手上出现了一个令牌,上面写着昆仑派。 看到这里,燕小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大喊: “娇娇,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的!你等着吧!我很快就会来了。” 说完后,燕小六转身就朝着昆仑山而去! 从此以后,一代仙侠情侣诞生,开启了一段传奇佳话…… 第587章 屠夫深山采药,见花猪流泪出手相助,花猪:小心你妻子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往南20里处,有一个高老庄,庄上仅有50来户人家,但是民风彪悍,个个都是打猎的好手。 然而,在庄上却住着一个屠夫,名叫燕南天,长得五大三粗,天生一脸凶相,如今年近三十,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 为此,燕南天也只能摇头苦笑,总不能强求人家姑娘啊! 这天下午,燕南天去隔壁村里帮村民杀猪,当他忙活完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没想到,当燕南天路过一片坟地时,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白影挡住了他的去路,顿时让他全身冒出一股凉气。 看到这个情景,他的心中不由得乱想:我的天啊!自己不会遇到传说中的鬼了吧?不过自己一身杀气,难道还会怕一个鬼吗?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燕南天急忙从身上拿出了屠刀,悄悄地朝着这个白影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燕南天走到这个白影的面前时,瞬间惊呆了! 原来这个白影是一名姑娘,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只可惜左腿上一片血淋淋的,估计是受伤晕倒了! 看到这个情况,燕南天心中一软,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抱起这个姑娘,朝着自己的家中跑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燕南天“砰”的一声就撞开了家门,把这个姑娘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随后,因为救人要紧,他也顾不了男女有别。 就看到燕南天直接撕开了这个姑娘的裤子,露出了伤口。 随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瓷瓶,打开后,把药粉倒在了女子的伤口上。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看到女子的伤口,居然肉眼可见的慢慢的痊愈了! 片刻之后,竟然皮肤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就好像这个伤口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到这里,燕南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果然还是自己祖上留下来的创伤药好啊!可惜的是,自己的存货也不多了! 就在燕南天伤感时,突然这个姑娘“嗯”的一声,竟然睁开了眼睛。 随后,这个姑娘四周看了一下,随即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撕开了,但是伤口却是复原了,心中立马明白了。 于是,这个姑娘羞涩地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完后,转头偷偷看了一眼燕南天。 燕南天本来就是一个憨厚的性格,哪里懂得女人的心思啊! 于是,他听到女子说的话,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对她说道: “姑娘,你不要跟我客气,我就是一个粗人,既然你能够被我所救,这就说明咱俩有缘分,对了,你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哎!不瞒大哥,我名叫夏雨荷,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因为家乡遭遇千年不遇的洪水,无奈之下,只好一路逃到了泰山。 然而,自己时运不济,在山中遇到了一只野猪,而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它的对手啊!自然吓得夺路而逃。 结果,脚下一时没注意,就滚下了山坡,被木棍扎伤了大腿,因为失血过多,就不知不觉的晕倒了!幸好被大哥所救。” 说完后,这个姑娘立马脸色变得苍白,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看得让人心疼不已。 这时,燕南天挠了一下头,对她说道: “荷花,你不要难过了!咱俩的命运都差不多,如今我也是孤身一人,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不如你就做我妻子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没想到,荷花一听,顿时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 燕南天看到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当晚,两人迫不及待地入了洞房,结成了夫妻。 7天后,燕南天变得面色苍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让人奇怪的是,他的妻子荷花,却是脸色红润了起来,精神越来越好了! 这天早上,荷花起床后,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 “相公,如今你我已成夫妻,我就有责任帮你传宗接代,可是我小时候得过一种怪病,伤了根基,需要一颗千年人参,才能痊愈,你能去深山帮我采药吗?” 燕南天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可是大事啊!一定要赶紧把妻子的内伤治好啊! 于是,他直接拍了一下妻子的肩膀,对她说道: “你就放心吧!我现在立马就去深山寻药,这泰山年代久远,一棵千年人参不在话下。” 说完后,燕南天随手拿起自己的屠刀,就朝着泰山而去。 2个时辰后,燕南天一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泰山半山腰。 可惜的是,他除了找到一株百年灵芝,居然连千年人参的毛都没有见到,无奈之下,只好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头200斤的小花猪哼哼着,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吓了燕南天一大跳。 燕南天看到后,瞬间愤怒了,毕竟他常年杀猪,岂会被一头野猪吓住,于是,他急忙从身上拔出屠刀,朝着花猪就杀了过去。 按理说,一般的野猪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发狂地朝着对方攻击。 然而,这头花猪却不同,只见它立马吓得前腿跪在地上,双眼不断地流下了眼泪! 燕南天看到花猪奇怪的举动,立马停下了脚步,心想:我的天啊!这头花猪不会成精了吧!怎么还会流眼泪呢? 这时,花猪忽然口吐人言:“多谢大哥不杀之恩,本尊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回家要小心你的妻子。” “花猪,你是妖怪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燕南天被花猪说的话弄懵了,一脸茫然地问道。 花猪一听这话,随即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我本是太上老君坐下的大徒弟,名叫青云子,因为有一次醉酒乱性,偷看了一名在天河洗澡的宫女。 没想到,这个宫女居然是七仙女的贴身丫鬟,七仙女得知后,瞬间愤怒了,直接找到兜率宫,找太上老君评理。 就这样,我师尊一气之下,为了平息七仙女的怒火,直接把我打下凡间,变成了一头花猪,需要历劫5000年,才可以重返天庭。 然而,前几天我在凡间却遇到一条蜈蚣精,法力高深,我跟她打了一个两败俱伤,让她逃走了。 今日我在养伤时,忽然又闻到了她的一丝气息,所以才会顺着气息找寻而来,没想到,这股气息却是出现在你的身上。” 燕南天一听,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说道: “花猪,你可不要吓我啊!我只是在前几天救了一个落难女子,难道她就是蜈蚣精所变吗?” “大哥,你说对了,这个女子就是蜈蚣精所变,因为受得内伤比我严重,需要吸收男子的精气,才能恢复法力。 难道你这几天没有感觉到,全身无力吗?而且你面色发青,这是被妖气所侵,如若在晚上几天,你的小命就会不保了!” 说完后,花猪忽然若有所思,叹了一口气。 燕南天看到后,立马大喊:“花猪,那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还年轻,可不想死啊!” “这样吧!你先把你手中的百年灵芝给我吃下去,等我法力恢复了,我随你一起回家,除掉这个妖怪。” 花猪想了一下,随后对他说道。 燕南天一听这话,立马毫不犹豫地就把百年灵芝送给了花猪。 花猪吃下后,立马全身发出道道金光,罩住了花猪。 一炷香过后,花猪身上的光罩慢慢地消失了!忽然睁开双眼,立马射出两道光柱,朝着远处飞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10丈外的地方居然炸出一个100丈深的巨坑。 花猪看到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花猪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头2丈高的巨猪,对燕南天说道: “大哥,你快点坐到我的背上,我带你去除掉这只蜈蚣精。” 说完后,花猪前腿一扫,就把燕南天送到了自己的背上,随即腾空而起,嗖得一下子,就朝着山下飞去。 此时的燕南天,还处于被震惊了地步,心想: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看来还是做妖怪好啊! 说时迟那时快,片刻之后,巨猪就来到了燕南天的家门口,悄悄地对他说道: “大哥,我现在不能进去,要不然那个蜈蚣精会有所察觉,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包药粉,你一会儿进屋后,趁她不注意,直接撒在她的身上,然后,转身跑出来藏起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说完后,花猪立马从嘴中吐出一包药粉,交给了燕南天。 燕南天拿到药粉后,硬着头皮走进了家门。 没想到,当走进屋里后,就看到荷花正在睡觉,心中大喜。 于是,他悄悄地走上前,立马就拿出那包药粉,直接就撒到了她的身上,转身就逃走了。 片刻之后,就听到屋中传来一声惨叫声: “燕南天,你居然敢害我,看我不弄死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就看到一条2丈长的巨型蜈蚣,瞬间就冲破了屋顶,张牙舞爪就朝着门外飞来。 燕南天看到后,瞬间吓得躲到了一棵大树下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巨猪从天而降,直接拦住了蜈蚣精,对他大喊: “小蜈蚣,你没想到我会在这里吧!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受死吧!” 说完后,巨猪朝着蜈蚣精就撞了过去,片刻之间就打了起来,瞬间打的那是风云变色,日月无光,四周不断地落下残血。 这时,所有的村民看到后,立马朝着这边赶来。 燕南天看到后,立马跑过去拦住了这些村民,把事情的详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这些村民一听,瞬间明白了,原来这是巨猪在帮他们除妖啊! 于是,这些村民的彪悍体现出来了,就看到他们每个人,全都拿出了弓箭,对着蜈蚣精就是轮番齐射。 片刻之后,蜈蚣精被伤的全身是伤,慢慢地体力不支了,巨猪看到后,眼睛一亮,立马使出洪荒之力,来了一招野蛮冲撞,瞬间就把蜈蚣精撞的四分五裂。 就这样,这条修行3000年的蜈蚣精,被众人合力弄死了。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金光大闪,就看到太上老君瞬间出现,随即笑着说道: “花猪,你除妖有功,劫数已过,快点跟我回宫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太上老君随手一挥,一道七彩霞光飞出,瞬间罩住了花猪,慢慢地升到了空中,随即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后来,燕南天和所有的村民为了纪念花猪的功德,一起在村口建造了一座花猪的雕像,一直流传到了今天。 第588章 樵夫相助落难姑娘,姑娘留他过夜,他毫不犹豫答应了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一个樵夫,名叫王大力,从小没有见过父母,是一个孤儿,村里人见他可怜,经常给他一些食物,才勉强活了下来。 然而,王大力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他为了报答好心的村民,经常会帮村里的一些孤寡老人,挑水砍柴,烧水做饭。 时间久了,王大力善良的名声,也渐渐传遍了方圆百里,因此,附近就有了不少姑娘对他芳心暗许,抢着让媒人去他家里提亲。 奈何王大力是一个自卑的人,总是觉得自己家境贫寒,怕耽误了人家姑娘,所以他通通拒绝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峨眉山中却住着一个修行了1500年的蛇妖,不但法力无边,而且特别喜欢捉弄男子为乐。 所以当蛇妖得知了王大力的消息后,居然对他起了色心,打起了他的主意。 这天下午,王大力跟往常一样,带着一把柴刀,正在山中辛苦地砍柴,没想到,突然“轰”的一声巨响,空中传来一道打雷声,吓了他一大跳。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立马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只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看着挺吓人的! 随后,他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山中的天气多变,估计马上就要下大暴雨了!看来自己要马上找个山洞避雨啊!幸好自己知道在前面不远处有个山洞。 于是,王大力二话不说,背着自己捆好的两捆柴,急忙就朝着那个山洞跑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大力刚刚跑进山洞,就看到大暴雨哗哗地落了下来,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随后,王大力放下身上的干柴,准备走到山洞里边,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没想到,突然山洞里面传来一声女子的咳嗽声,吓了他一大跳。 于是,王大力急忙拿出柴刀,指着里面大喊: “是谁在里面吓人?赶紧出来,不然的话,我的柴刀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来: “哎呦!大哥手下留情啊!你不要伤我,小女子上山采蘑菇,也是为了躲雨,才会来到这个山洞的,刚才看到你的到来,心中有些害怕,才会躲进里边的!” “那你赶紧出来吧!我是高家庄的王大力,不会害你的。”说完后,他往后退了几步。 片刻之后,当这个女子走到王大力的面前时,瞬间让他惊呆了! 此时,王大力的心中,不由地感叹道:天啊!这是哪个村里的姑娘?居然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梅花扑鼻香啊! 这时,女子看到王大力的表情,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女子脸色一变,瞬间一脸害羞地对他说道: “大力哥,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这样我会害怕的。” 王大力一听,瞬间老脸红了起来,随即一脸尴尬地说道: “姑娘,不好意思啊!是在下失礼了,不过你长得太漂亮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我经常在山中砍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 “哎!不瞒大哥,其实我是因为家乡闹旱灾,从1000里外的清风镇,一路逃荒到此地的。 为了生计,只好一个人上山采蘑菇,谁知会遇到大雨,才会躲在这里避雨的。” 说完后,这个姑娘居然默默地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的鼻子一酸,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跟这个姑娘有些同病相怜啊! 于是,他拍了一下姑娘的肩膀,笑着对她说道: “姑娘,你也别太伤心了,既然咱俩能够相遇,这就是缘分,不如坐下来一起烤火吧!等雨停了我送你下山。” “那太感谢大哥了,不过我看这雨越下越大,估计很难一时半会地停下来,不如你陪我留在山洞过夜吧!不然的话,我会害怕的!” 说完后,这个女子一脸期许地看着王大力。 然而,王大力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是多年单身,所以此时此刻,遇到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留他过夜,他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在山洞里,找了一些干草,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让这个姑娘睡在上面休息了! 没想到,到了夜里三更时,王大力突然感到一股冷风向他袭来,让他打了一个激灵,瞬间醒了过来。 谁知当他转头一看,瞬间吓了一大跳。 只见那个姑娘全身冒着黑光,双眼发红地站在他的面前,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水。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力急忙拿起自己的柴刀,对她大喊道: “姑娘,这么晚了你不睡觉,站在我身边干什么?” “你怕什么?难道我还会吃你吗?我给你做了一碗蘑菇汤,想给你尝尝,既然你醒了,就赶紧喝吧!” 这个姑娘冷冷地说完后,居然向着王大力走了过去。 看到这个姑娘的举动,王大力的心里瞬间警惕了起来,举得非常不对劲。 于是,王大力拿着柴刀一扫,直接就把这碗汤打碎了,然后,转身就想逃出山洞。 就在这时,这个女子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喊: “小子,你这是找死,居然敢打碎我的销魂汤,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姑娘,嘴中发出一声大吼,随即全身黑光一闪,瞬间就变成了一条2丈长的巨蟒,双眼发出红光,死死的瞪着王大力。 王大力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他哆嗦着说道: “原来你是一个蛇妖,怪不得长得这么诱人,不过,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何要害我?” “哼,小子,实话告诉你吧!我听说你的人品不错,经常帮助村里的孤寡老人,所以我要你当我的夫君,只要你跟了我,那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大蟒蛇听到王大力的话,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嘴中冷冷地对他说道。 然而,王大力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直接对她大喊: “你做梦呢?你我人妖殊途,我就是做鬼也不会答应你的!” 没想到,王大力说完之后,直接举起柴刀,向着巨蟒扔了过去,随即转身就逃出了山洞。 不过巨蟒其实轻易能被伤到的,只见它蛇尾一扫,就把柴刀打到了一边,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追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王大力在慌乱之下,居然逃到了一片悬崖处,看到这里,王大力的心里一片哇凉哇凉的。 这时,大蟒蛇也慢慢地追了上来,当它看到王大力的处境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大蟒蛇停止了笑声,冷冷地对他说道: “小子,本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答应做我的夫君,我就会饶你一命,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啊!” 王大力一听这话,眼中露出了一丝不甘心,随即对它大喊: “蛇妖,你就做梦去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到我的。” 话音刚落,王大力嗖的一下子,就冲向了山崖,二话不说就跳了下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大蟒蛇看到后,立马脸色大变,直接愤怒地大喊: “小子,你以为自己跳下山崖,就会逃过我的手掌心吗?做梦去吧!” 说完后,大蟒蛇腾空而起,瞬间消失不见了。 然而,此时的王大力,当他快要落到山崖底的时候,突然一条2丈高的九尾狐,瞬间用大尾巴卷住了他,然后,把他慢慢地放到了地方。 王大力平安落地后,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茫然地说道: “多谢狐仙相救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九尾狐一听这话,只见它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20岁的妙龄女子,笑眯眯地对他说道: “恩公不要多礼,其实我是来报恩的!” 随后,九尾狐就把事情的详情,给他解释了一遍。 原来在800年前,这个九尾狐在度天劫的时候,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被天雷劈成灰烬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放牛娃正好路过,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跑过去,趴在了九尾狐的身上,替她承担了天雷的轰击。 结果,九尾狐倒是活了下来,然而,这个放牛娃却因为是凡体,当场被劈死了。 就这样,九尾狐顺利地渡过了天劫。 片刻之后,天空降下一道接引之光,直接罩住了她的身体,随即慢慢地飘到了空中,眼看着就要得道成仙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女娲娘娘出现,随手挥出一道七彩金光,就打断了接引之光。 九尾狐看到后,一脸疑惑不解地说道: “拜见女娲娘娘,不知你为何要阻止我飞升呢?” “孩子,你的道行不圆润,刚才你在渡劫时,被一个男子所救,因此欠下了一个因果,所以你一定要找他报恩,心境圆润后,才能成仙。” 女娲娘娘听到九尾狐的质问,随即一脸惋惜地对她说道。 九尾狐一听这话,心中有些不明白,直接说道: “女娲娘娘,那我要怎么报恩呢?如今这个男人都死了!” 女娲娘娘一听这话,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对她说道: “800年后,峨眉山崖处,再续前缘!” 话音刚落,女娲娘娘瞬间化作七彩金光消失不见了! 所以九尾狐为了这句话,居然一直等在这山崖底下修行,直到刚才心有所感,救下了王大力,这才明白了,这个王大力就是当年的放牛娃转世。 此时,王大力听完九尾狐的话,也觉得不可思议,心中也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突然大蟒蛇瞪着大眼睛出现了,嘴中不屑地说道: “哎呦!真是好感人啊!没想到,你还是一条懂得感恩的九尾狐啊! 不过,你今日遇到我,就是你的不幸,只要我吃了你,就可以成仙了,所以受死啊!” 说完后,大蟒蛇朝着九尾狐杀了过去。 然而,九尾狐冷哼一声,随即从嘴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包围了大蟒蛇。 片刻之后,就听到大蟒蛇发出一道惨叫声: “你怎么会三昧真火?求我饶我一命吧!我知道错了。” 九尾狐一听,嘴中冷冷地说道: “自作孽,不可活,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你去死吧!” 说完后,九尾狐再次释放了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把大蟒蛇烧成了灰烬。 王大力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这时,九尾狐走到王大力的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公子,如今你也知道了自己的前世今生,所以我愿意嫁你为妻,不知你可答应?” 王大力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抱住了九尾狐,笑着对他说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就这样,王大力和九尾狐结为了夫妻,九尾狐也为他生下了三女一男,从此以后,他们一家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589章 男子夜闯蛇洞,见青牛拦路怪叫有蹊跷,他扔了一个猪蹄 唐朝末年,天下大乱,群雄并起,李云鹏为了躲避战乱,从老家一路南逃,经过1500里的跋山涉水,终于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没想到,他因为一时激动,又是三天滴水未进,结果,直接晕倒在路口。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20来岁的妙龄女子,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慢慢地走到了李云鹏的面前,仔细看了他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 女子心想:此地如此偏僻,这个男人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呢?看他穿得如此落魄,应该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吧。 于是,女子慢慢蹲了下来,伸出她的纤纤玉指,使劲掐了一下男子的人中,想要把他救醒。 过了一会儿,李云鹏忽然发出“嗯”的一声,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随后,他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一个貌美的女子,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时,他心中不由地感叹:这是哪里来的女子啊?长得真漂亮,这也太得劲了!这要是自己的老婆多好啊! 就在李云鹏的脑海,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个女子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样,居然白了他一眼。 随即女子没好气地说道:“公子,你这人好不识趣,我救了你一命,你居然还这样盯着人家,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姑娘不好意思啊!是在下失礼了,主要是姑娘太漂亮了,我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内心,冒犯了姑娘,还请不要见怪。” 说完后,李云鹏一脸担心地看着这个女子。 女子一听,瞬间脸色红了起来,然后,偷偷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对他说道: “公子,我叫刘素梅,你这是从哪里来啊?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哎!我也是没办法啊!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四处都是战火,为了躲避战火,无奈之下,我只好一路逃到这里了!” 李云鹏听到女子的话,立马解释道。 刘素梅一听这话,心中有些心酸,于是,她沉思了一下,随后对他说道: “公子,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一个妇人的话,就去我家落脚吧!反正我丈夫早就离世了,家中就我一个人,正好你也可以给我干点重活。” 李云鹏一听,心中大喜,心想:自己落难于此,能够被人收留,这可是好事啊!他哪里还敢挑剔呢!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了! 从此以后,李云鹏就住在了素梅的家中。 后来他为了报答素梅的恩情,每天都要去山中打一些猎物,所以这时间久了,两人之间居然产生了一丝感情,结果,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夫妻。 这天上午,李云鹏为了能够打到一只野猪,让素梅开心一下,他竟然闯进了深山中。 因为这座云雾山年代久远,气势磅礴,这深山里面有一些成了精的妖怪,所以附近的村民,一直没有人敢冒然深入,只是在外围打猎而已。 2个时辰后,李云鹏在半山腰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只野猪,无奈之下,只好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吓了他一大跳。 于是,李云鹏急忙转身一看,瞬间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条2丈长的巨蟒,正在和一只丹顶鹤拼命的大战,顿时打的四周树木倒了一大片,可见有多激烈。 不过,这很明显的是,这只丹顶鹤不是巨蛇的对手,居然被巨蛇缠住了身体,眼看着就要无法呼吸了。 看到这里,李云鹏的心中不忍,心想:这只丹顶鹤也太可怜了。 于是,他直接搭弓,瞬间射出3道利箭,朝着巨蛇的七寸就射了过去。 巨蛇因为一时没有注意,竟然被利箭穿透了身体,瞬间受了重伤,随后,巨蛇冷冷地看了一眼李云鹏,随即窜进树林逃走了。 看到巨蛇逃走后,李云鹏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他走到了丹顶鹤的身边,用手摸了一下它的翅膀,笑着对它说道: “小家伙,你快点回家吧!以后出门可要注意安全啊!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所救的啊!好了,我也该回家了!” 说完后,李云鹏就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只丹顶鹤居然对他点了点头,随后,还伸出脑袋蹭了一下他的胳膊,对他说了一句: “你妻子有难,速速回家。”说完后,立马展翅飞走了。 李云鹏看着丹顶鹤离开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叹道:看来万物皆有灵性啊!自己以后不可轻易杀生啊! 随后,李云鹏转身就下山了! 然而,当李云鹏走进家门后,立即大喊:“素梅,你快点出来看看,我今日打到了2只山鸡,咱们今晚可以大吃一顿了。” 结果,李云鹏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平时只要自己大喊一声,妻子就会立马跑出来的啊! 想到这里,李云鹏急忙走进屋里,仔细一看,瞬间愤怒了,只见屋中一片乱哄哄的样子,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家具。 看到这个情况,李云鹏二话不说,急忙就朝着村长的家中跑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见到村长后,立马大喊: “村长,不好了,我妻子不知被谁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没想到,村长一听,丝毫没有一丝慌乱,只见他叹了一口气,随即无奈地说道: “云鹏啊!你不用找了,你妻子救不活了,她是被山上的蛇妖抓走了!” “村长,你别吓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李云鹏一脸着急地问道。 “哎!你才来村子不久,所以有些事情不知道,其实在云雾山有一条修行5000年的蛇妖,法力无边,所以它每年都会下山抓走一名女子,我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都习惯了。” 李云鹏一听,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 “村长,你们的胆子也太小了,这也太软弱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回自己的妻子。” 说完后,李云鹏转身就跑回家了! 当他回到家里后,立马就制作了几个独家秘密武器,随即带上弓箭,趁着夜色,就朝着云雾山走去。 2个时辰后,李云鹏竟然在山里迷路了,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么地方,顿时心中急躁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作,只见一个18岁的妙龄女子,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漂在了空中看着他。 李云鹏看到后,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哆嗦着说道:“姑娘,你是妖怪吗?” “大哥莫怕,我就是白天被你救的那只丹顶鹤,此时我是来帮你救妻子的,你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丹顶鹤随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瞬间罩住了李云鹏,飞到了她的身边。 随后,李云鹏就感到全身一阵头晕目眩,瞬间就听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让他感到很是刺激。 片刻之后,李云鹏感觉双脚落地后,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丹顶鹤悄悄地对他说道: “大哥,你不要出声,你看到前面的那个山洞了吗?里面就住着那个蛇妖,不过它的洞府,还有一只青牛精看守,你要想办法把它引走才行。” 李云鹏一听这话,随即思索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的眼睛一亮,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猪蹄,二话不说,就朝着青牛扔了过去。 没想到,青牛看到后,没有丝毫理会,继续睡觉,谁知这个猪蹄慢慢地飘出了一股奇香,瞬间让青牛睁开了眼睛,随即一口就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青牛“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丹顶鹤看到后,立马惊讶地说道: “大哥,你这猪蹄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让青牛晕了过去。” “这当然了,我可是在猪蹄上放了半斤药粉啊!就是一头大象也会睡上三天三夜的。” 说完后,李云鹏直接向着山洞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李云鹏赶到山洞后,就看到他的妻子,正被巨蛇顶在头上练功呢!心中瞬间愤怒了。 于是,他急忙大喊:“蛇妖,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的妻子,不然的话,我让你后悔。” 话音刚落,只见巨蛇冷哼一声,随即不屑地说道: “小子,你这可是打着灯笼去茅厕,找死啊!你白天要是不偷袭我,让我受了重伤,我也不会抓你的妻子,有本事你就来啊!” 说完后,巨蛇竟然张开大嘴,朝着李云鹏杀了过去。 丹顶鹤看到后,立马挡在了李云鹏的身前,对他大喊:“你快去救你的妻子,我来挡住蛇妖。” 说完后,丹顶鹤就和巨蛇大战了起来。 李云鹏看到这个机会,也没有任何犹豫,就朝着妻子跑了过去,当他解开妻子的绳索后,立马背起妻子就跑出了山洞,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轰”的一声巨响传来,就看到整个山洞都被炸碎了。 随后,天空下起了一片血雨,随即就看到地上落下了很多巨蛇身体的碎块。 看到这里,李云鹏的眼睛顿时湿润了起来,随即慢慢地流下了两行眼泪。 没想到,这只丹顶鹤为了报恩,居然和巨蛇同归于尽了! 过了一会儿,李云鹏叹了一口气,直接找到丹顶鹤的尸体,立马挖了一个大坑,就想要把她安葬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丹顶鹤全身金光大闪,再次化成了一名女子,慢慢地醒了过来。 李云鹏看到后,立马兴奋着说道:“太好了,原来你没有死啊!” 女子一听,随即一脸虚弱地说道: “大哥,为了杀死这条巨蛇,刚才引爆了内丹,所以此时,我已经成为了凡人,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嫁你为妾。” 话音刚落,还没等李云鹏说话,就看到素梅居然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只见她一把抓住了女子的手,笑着说道: “好妹妹,你不要担心,我替相公答应了,今后我们就一起生活吧!如果没有你搭救,我们早就被蛇妖弄死了。” 女子听到后,立马开心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8年后,两位貌美如花的妻子,给李云鹏生下了6男3女,他们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590章 屠夫夜里闯门,见妇人双眼发红有蹊跷,他急忙撒出石灰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王屠夫,为人心地善良,卖肉从来不缺斤少两,遇到穷苦人都会多给一两肉,深受村民的喜爱。 奈何王屠夫长得横眉竖眼,一脸凶相,让人看着就感到害怕,所以如今都30岁了,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这天早上,他的母亲张氏,在吃饭的时候,对他大喊道: “儿子,如今你都30岁了,怎么还不着急娶媳妇啊?难道你想让老王家断后吗?你这是想要气死我吗?” 王屠夫听到母亲的唠叨后,无奈地摇头苦笑,随即说道: “娘,你也知道,不是我不想娶妻,主要是就凭我的这副面相,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我啊?” “我不管这些,那是你的事情,总之你一定要赶紧娶妻生子,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张氏说完后,转身就回屋了。 王屠夫看到母亲这么的不讲道理,心中也很无奈,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王屠夫为了不再被母亲唠叨,他吓得急忙跑出了家门,来到了后山的一条小溪旁,想要在这里清净一下。 这时,王屠夫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李寡妇的身影,脸上立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说起这个李寡妇啊!那可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她叫张倩,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里,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是附近方圆百里的大美人。 在她18岁时嫁给了一个秀才,按理说,她也算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从此不再为生计发愁。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张倩成亲2个月后,她的丈夫突然得了怪病,不幸离世。 就这样,在她如花的年纪,就成为了一个寡妇。 后来她的公婆,都认为她是一个克夫命,居然跟她断了联系,还把她赶出了家门。 无奈之下,张倩只好在镇上找了一间破屋子住了下来,为了生计,她每天都要编一些花篮,拿到集市上卖钱,来维持生活所需。 然而,当王屠夫得知张倩的遭遇后,心中对她充满同情,经常会带着2斤肉给她送去,希望可以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 时间久了,王屠夫的心里有了张倩的影子,竟然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 可惜的是,王屠夫顾虑自己的样貌,一直不敢对张倩表白,事情就这样一天天地拖了下来。 想到这里,王屠夫的心里,那是一片迷茫,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解决,只好望着水中的鱼发呆。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红眼大白兔,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全身血淋淋的,竟然躲到了他的身后。 王屠夫看到后,直接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只大白兔,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居然把它吓成了这样。 片刻之后,只见一条眼睛蛇,嗖得一下子,也从草丛里追了出来,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屠夫。 王屠夫看到这个情况,二话不说,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屠刀,对着眼镜蛇大喊一声: “大蛇,这只兔子被我救下了,你要识相的话,速速退去,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完后,王屠夫还故意挥舞了几下屠刀,想要把眼镜蛇吓走。 没想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这条眼镜蛇,忽然对着他怪叫了一声,随后,眼中绿光一闪,转身就窜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王屠夫看到眼睛蛇离去,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这可是一条凶猛的毒蛇啊! 片刻之后,王屠夫对着大白兔,笑着说道: “小家伙,你现在没有事情了,赶紧回家吧!以后可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救的哦!” 说完后,王屠夫转身就想回家。 谁知这条大白兔,居然没有离开,反而慢慢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一副萌萌的样子。 王屠夫看到后,觉得很奇怪,心想:既然这只大白兔不肯离去,要不我把它送给张倩,她一定会喜欢的,正好可以跟她做个伴。 于是,王屠夫直接抱起大白兔,朝着张倩的家中飞奔而去。 1个时辰后,王屠夫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张倩的家门口,二话不说,直接推门就走进去了。 当他走进家门后,直接站在院中大喊:“倩倩,你快点出来,我有惊喜给你看。”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倩从屋里走了出来,直接瞪了他一眼,随即对他说道: “呦呵!你能给我什么惊喜啊?难道说你怀中的兔子,就是给我的惊喜?要是这样的话,你赶紧给我炖了吃肉。” 王屠夫一听,瞬间懵了! 他心想:不对劲啊!张倩平时一直都很喜欢小动物的啊!怎么今日会吃兔子肉呢? 就在王屠夫胡思乱想的时候,就看到张倩立马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说道: “王哥,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喜欢我,要不你进卧房陪陪我吧!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 说完后,张倩的眼中红光一闪,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他吐了一口气。 王屠夫看到张倩的眼睛后,突然感觉自己全身发热,慢慢地眼睛呆滞了起来,随即说了一句: “好,快点带我进卧房,我要跟你大战2个时辰。” 说完后,王屠夫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张倩进屋。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声音,瞬间炸进了王屠夫的耳朵里: “恩公,你快醒醒,这个女人被妖蛇附身了,咱们快点逃走。” 话音刚落,王屠夫瞬间清醒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张倩,瞬间吓懵了! 只见张倩的头上,出现了一条蛇头的影子,正死死地盯着他。 看到这个情景,王屠夫抱起地上的大白兔,转身就逃走了。 一炷香过后,当王屠夫逃回家里后,立马对着大白兔说道: “兔兔,刚才是你在给我传音吗?” “恩公不要怕,我乃是修行500年的兔妖,因为法力不够,被千年蛇妖追杀,幸好被你所救,不过,这个蛇妖也被我打伤了,所以她才会被吓走的。 没想到,这个蛇妖为了报复你,居然附身在你恋人的身上,现在你只有去100里外的道观,请一个叫“无心”的老道士,让他来除去这个妖蛇了。 王屠夫一听,瞬间眼睛一亮,随即说道: “兔兔,这个无心道长厉害吗?这可是千年妖蛇啊?” “你就放心吧!这个无心道长也不是凡人,他可是有800年的道行呢!法力无边。” 大白兔说完后,一脸崇拜的样子。 王屠夫一听这话,心中大喜,立马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出发,估计到了晚上就能回来了,我一定要救下张倩。” 说完后,王屠夫急忙从家中牵出一匹白马,二话不说,就朝着100里外的道观飞奔而去。 2个时辰后,王屠夫终于赶到了道观,他也顾不了休息一下,急忙就找到了无心道长,把自己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 片刻之后,当无心道长听完之后,瞬间愤怒了,他直接对王屠夫说道: “这条妖蛇太胆大了,居然敢乱伤无辜,看我怎么收拾它。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包石灰,你先拿着回去找蛇妖,假装答应她的要求,趁着她不注意时,直接就把石灰,撒到她的身上,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王屠夫一听,立马疑惑地说道: “道长,这石灰管用吗?难道你不跟我一起去降妖吗?” “王屠夫,你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只要按照我说的办事就行了,切记!” 无心道长说完后,瞬间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王屠夫看到后,瞬间心中大喜,心想:没想到,这个道长有如此神通,看来自己的想法多余了。 于是,王屠夫也不再耽误,急忙骑马就赶了回去。 当他再次来到张倩的家里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他也没有多想,硬着头皮就走了进去。 没想到,当王屠夫刚刚走到院中后,就看到张倩双眼发红的站在门口,一脸冷笑着说道: “呦呵,这不是王屠夫嘛!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不怕我吃了你吗?” “倩倩,瞧你说的这话,我那是家里有事情,所以着急走了,我办完事情后,这不是又急忙回来找你啊!我的心里自然是喜欢你的!” 说完后,王屠夫悄悄的从身上拿出一包石灰,慢慢的向着张倩就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张倩身前时,立马就把石灰撒到了她的身上,随即就后退了几步。 随后,他就听到张倩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全身冒出了黑气,不断地飘到了空中,慢慢地聚成了一个蛇妖。 过了一会儿,这个蛇妖大喊: “王屠夫,你居然敢暗害我,看我不弄死你。” 说完后,蛇妖张开大嘴,就朝着他杀了过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瞬间把蛇妖打飞了2丈远,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当蛇妖抬起头来,看到空中的那个身影时,瞬间吓得大喊: “无心道长,怎么会是你?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跟他们的私事。” “大胆蛇妖,居然敢乱伤无辜,居然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后,无心道长立马拿出了一个八卦盘,全身冒着金光,慢慢地旋转了起来。 蛇妖看到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化作一道白光,就消失不见了! 无心道长冷哼一声:“看你哪里逃,”说完后,急忙驾云而去。 这时,王屠夫看到这个情景后,立马心中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急忙跑到张倩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大喊:“倩倩,你快点醒醒,不要吓我啊!” 可是不管他怎么摇晃,张倩始终不能醒过来。 这时,大白兔突然说道:“恩公,不要着急,我这里有一颗丹药,你快点让她服下,就没事了!” 说完后,大白兔立马从嘴里吐出来一颗丹药,随即慢慢地飘到了张倩的嘴里,瞬间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张倩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王屠夫后,立马激动的吻住了他。 王屠夫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立马抱起了张倩,急忙走进了卧房…… 两个时辰过后,张倩一脸幸福地躺在王屠夫的怀里,笑着说了一句:“咱们结婚吧!” 从此以后,王屠夫和张倩终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592章 花匠给姑娘做人工呼吸,姑娘说你要娶我?他急忙答应了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清风镇上住着一个花匠,名叫王小宝,年近三十,依然是一个老光棍。 为此,王小宝也很无奈,只好躲在家中,一心一意的养牡丹花,到了晚上,与花对酒当歌,苦中作乐,这小日子过得还不错。 这天早上,王小宝起床后,看着天气不错,突然一时兴起,居然想要去白骨山游玩,毕竟这座大山年代久远,山中有许多精怪,附近的猎人,都不敢轻易进山。 2个时辰后,王小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半山腰,这时,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白骨山啊!也不过如此,我都走到半山腰了,居然连个妖怪的毛都没有看到,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王小宝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顿时让他全身感到一丝清凉,精神大作。 心中有些惊讶道:这是什么情况?哪里飘来的香气啊?居然可以让自己的全身这么轻松。 于是,王小宝顺着香气飘来的方向,慢慢地穿过一片树林,当他来到一条小溪时,突然看到在旁边有一株三尺高的植物。 奇怪的是,这株植物的上面,居然结了很多小野果,个个红艳似火,晶莹剔透,简直就跟一个红玛瑙一样,散发着阵阵清香。 看到这里,王小宝再也受不了野果的香味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抓起野果就往嘴中送,慢慢地吃了起来。 片刻之后,王小宝忽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有一股气息,顺着他的经脉冲向了脑海,随即就感觉“轰”的一下,自己的头脑变得更加灵透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龟哥,还是做人好啊!你看咱们都修行600年了,依然不能化成人形,我好羡慕啊!” 听到这话,王小宝瞬间吓了一大跳,他心想: 我的天啊!这是谁在说话啊?这里可是深山老林,难道这山中真的有妖怪,还被我遇到了吗? 想到这里,王小宝急忙顺着声音的方向四处找寻。 片刻之后,当他走到一块大石头的旁边时,突然看到一只牛蛙,和一只大乌龟,正在唠嗑呢! 于是,王小宝眼珠一转,立马悄悄的躲在了一边偷听。 此时,大乌龟不屑的说道:“做人有什么好的!每天都是勾心斗角的,有的人还娶不上媳妇,这活着太累了!” 王小宝一听,瞬间愤怒了,心想:这只大乌龟,不会是再说我的吧?自己就是这样的穷小子啊! 片刻之后,牛蛙接着说道:“龟哥,你这话说得过分了啊!其实我想做人,那是因为我算出今日午时,会有一个美娇娘,在山脚下的那条大河里寻短见,这可是一个英雄救美的好机会啊!” 说完后,牛蛙不断地唉声叹气。 然而,王小宝听到后,心中立马大喜,心想:这可是老天赐给我的媳妇啊!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王小宝转身就朝着,山脚下的大河飞奔而去。 然而,王小宝却不知道,在他刚刚走后,就听到大乌龟说: “牛蛙老弟,你这样骗他好吗?” “哎呀!龟哥,我这哪里是骗啊!我这是为了他好,这个小子太善良了,一定要让他知道这社会的险恶,毕竟这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啊!” 牛蛙说完后,转身消失不见了! 没想到,当王小宝一路飞奔着,朝着山下跑去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全身充满力气,居然有使不完的力气。 让他更加奇怪的是,王小宝那是越跑越快,就感觉跟飞起来一样,居然一眨眼的功夫,就赶到了大河的旁边。 这时,王小宝抬头看了一下太阳,发现距离午时,还有一会儿的时间。 于是,王小宝找了一棵大树,嗖得一下子,就爬了上去,悄悄地躲在上边,等着那个跳河的姑娘。 一炷香过后,突然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一路大哭着,就朝着大河跑去,二话不说,直接就跳了下去,瞬间就被淹没了! 王小宝看到后,心中大喜,他想也没想,嗖的一下子,直接从树上跳入了河水中。 因为王小宝从小就是,在水边玩到大的,所以这水性相当好,被同龄人称为“浪里小白条”。 片刻之后,王小宝就游到了姑娘的身边,可惜的是,这个姑娘不会水,居然晕了过去。 于是,王小宝也不敢多耽误了,二话不说,一把抱起这个姑娘,就朝着岸边游去。 当他把这个姑娘拖上岸后,看到这个姑娘,还没有醒来,也没有多想,毕竟救人要紧。 于是,王小宝张开大嘴,深吸一口气,对着这个姑娘,直接就做起了人工呼吸。 片刻之后,这个姑娘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把就推开了王小宝,气愤的对他大喊: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趁人之危,敢非礼我,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这个姑娘直接扬起右手,狠狠打了王小宝一个耳光。 王小宝因为一时没注意,居然被打蒙了。 片刻之后,王小宝瞬间愤怒了,对她大喊:“姑娘,你怎么乱伤人啊?刚才你跳入大河,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把你救上来的,刚才我看你昏迷不醒,才会出此下策,给你做人工呼吸的!你这可是恩将仇报啊!” 结果,这姑娘一听,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瞬间脸色红了起来。 于是,这个姑娘一脸羞涩地说道:“大哥,是我误会你了,你不要生气啊!” “对了,你怎么会选择跳河?有什么想不开呢?给我说说吧!” 王小宝听到姑娘的道歉后,直接对她问道。 这个姑娘一听,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后悠悠地说道: “不瞒大哥,我叫小莲,是镇上张屠户的女儿,奈何家父嫌贫爱富,非要把我许配给李四。 然而,这个李四却是一个小混混,天天不务正业,勾搭人家小媳妇,为此,我不同意,只好一时想不开,才会寻短见的!” 王小宝一听,瞬间愤怒了,对她说道: “小莲,你父亲做得太过分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那就嫁给我吧!虽然我是一个穷小子,但是,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完后,王小宝一脸期待地看着小莲。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大喝声,在他的身后响起: “小子,你做梦呢?就凭你一个穷小子,哪里配得上我女儿,你识相的话,赶紧离开。” 说完后,只见一个三角眼老汉,走到了王小宝的面前,冷冷地瞪着王小宝。 王小宝一听,心中瞬间愤怒了,但是他也很无奈,毕竟人家说得对啊! 小莲看到这个情况,脸色变得铁青,只见她气得大喊: “爹,你不要再逼我,我已经想好了,既然王小宝救了我,我就要嫁给他,不然的话,我继续跳河寻死。” 张屠户一听,瞬间气得脸色苍白,不过他眼珠一动,立马有了主意,于是,他冷笑着说道: “小子,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在一年内挣到1000两银子,到时候我自会将女儿许配给你。” 说完后,张屠户二话不说,立马拉着女儿回家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宝立马就懵了,他心想: 这个老头也太为难人了吧!自己就是每天不睡不休地打工,也不可能挣到1000两银子啊!除非自己遇到贵人。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那只牛蛙和乌龟。 于是,王小宝一拍脑袋,急忙撒腿就往山上跑去。 一个时辰后,当王小宝来到那块大石头的旁边时,居然什么都没有了!让他皱起了眉头。 于是,王小宝立马大喊:“两位妖仙,快点出来吧!我找你们有急事,求你们一定要帮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突然金光大闪,只见牛蛙和乌龟出现了,直接漂在空中看着他。 这时,乌龟开口说道:“小子,你上午不是偷听了我们的谈话,去英雄救美了吗?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王小宝一听,瞬间脸色红了起来,心想: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在一边偷听啊! 想到这里,王小宝立马硬着头皮说道: “妖仙不要生气,我也是无心的,不过,在下遇到了一个困难,想要在一年内挣到1000两银子,不知道可有办法?” 过了一会儿,牛蛙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子,我到是有一个办法,不知你敢不敢去做。” “妖仙有话直说,就算再苦再累我也可以做到的。”王小宝一脸期待地说道。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这座大山之所以叫白骨山,那是因为这山中埋了许多冤死的人,他们生前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所以一直不能投胎转世,所以只要你能帮他们完成心愿,到时候他们一定给你银子感谢你的。” 说完后,牛蛙和乌龟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王小宝在牛蛙和乌龟的帮助下,每天都是不断地帮助这些鬼魂,完成他们生前未完成的心愿。 然而,这些鬼魂为了感谢王小宝的帮助,都会送他一些珠宝和银子,毕竟他们生前,都是各种各样的身份。 就这样,王小宝经过一年的努力,不但凑够了1000两银子,而且还收获了很多价值连城的珠宝,所以这小日子过得很舒服。 于是,王小宝等到了一年的期限后,直接带着1000两银子,就去张屠夫家里提亲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走进张屠夫的家里后,突然看到小莲正抱着一个孩子吃奶呢!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宝的脑袋瞬间炸了,心想:难道自己被骗了吗? 随后,他一脸怒气地走上前,对她大喊: “小莲,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等我一年的吗?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自从一年前,我被父亲带回家后,立马就被锁在屋里,3天后,他居然逼着我嫁给了李四,我也只好认命了!” 说完后,小莲默默地哭了起来。 王小宝听完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回家了。 当他魂不守舍的回到家里后,因为心情不好,居然拿出一坛10年的女儿红,咕噜咕噜的喝起了闷酒。 过了一会儿,王小宝想到这社会的复杂多变,突然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家中的那株白牡丹,忽然金光大作,慢慢地变成了一个20来岁的妙龄女子,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笑眯眯的向着王小宝走了过去。 王小宝看到后,立马惊讶地大喊:“你怎么变人了?难道是我喝醉了吗?” 女子一听,立马白了他一眼,笑着对他说道: “主人,不要多想,我乃是山中修行1500年的白牡丹,因为渡劫时,深受重伤,幸好被你遇到,将我带回家照顾,直到现在我才能恢复真身,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愿意以身相许,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小宝一听,瞬间愣住了! 片刻之后,他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二话不说,伸出双手,直接抱起女子,走进了卧房…… 第593章 男子夜归,见姑娘落难出手相助,姑娘:三更时,有惊喜 明朝万历年间,樵夫张大海隐居在昆仑山脚下,因为心情不好,直接拿起一坛上等“女儿红”,竟然咕噜咕噜地喝完了! 随后,他对着天空大骂:“老天不公,为何如此待我?我不甘心啊!” 说完后,张大海一头栽在地上,直接醉了过去。 大家一定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个张大海,本来是一个茶商,开了一家茶庄,生意兴隆,家财万贯,在老家也算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大户。 后来又娶了当地,李员外家的女儿翠花为妻,妻子翠花,不但贤惠体贴,而且长得更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让他每天都乐不思蜀。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因为翠花长得漂亮动人,没想到,却被张大海的好友李四惦记上了! 这个李四是一个小混混,从小拜过一个道士为师,自然会一些小法术。 但是,因为他心术不正,经常利用这些邪术欺辱一些良家妇女,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惹他。 于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李四穿着一身夜行衣,来到张大海的家门口。 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嘴中不屑地说道: “张大海啊!张大海,你哪里配拥有这么漂亮的妻子啊?今晚你的妻子就归我了。” 说完后,李四纵身一跳,嗖得一下子,就窜上了墙头,立马顺着墙头悄悄地摸到了卧房门口,随即拿出刀子撬门。 就在这时,张大海的妻子突然听到了撬门的声音,吓得大喊: “是谁在门外?识相的话,赶紧离开。” 此时,张大海也被妻子吵醒,立马坐了起来,一脸茫然地说道: “老婆,你在跟谁说话呢?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 结果,妻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惊慌地,说道:“夫君,你快点去看看,外面有人撬门。”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了,就看到李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见他拿着一把柴刀,指着张大海冷冷地说道: “小子,不用你去找我了,我自己进来了,从今天起,你的妻子归我了,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答应,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我饶你一命。” 张大海一听,瞬间就愤怒了,急忙对他大喊:“你这是做梦,就当我瞎了眼,才会认识你。” 说完后,他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凳子,朝着李四就砸了过去。 然而,李四岂是他能打过的? 只见李四轻轻一闪,趁其不备,直接一脚就把,张大海踹出了房门,瞬间飞到了2丈外,才落到了地上,吐出了一道血痕。 这时,张大海的妻子看到后,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居然拿起一把剪刀,趁着李四分神时,直接捅进了他的后背。 李四疼得哇哇大叫,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直接一刀,就捅进了翠花的肚子里,随即大喊: “臭女人,这是你找死,不要怪我,受死吧!” 说完后,李四直接抽出刀子,就想要找张大海灭口。 结果,翠花看到自己的夫君有危险,立马用尽全身力气,直接抱住了李四的大腿,转头大喊: “夫君,你快点逃走,将来一定为我复仇。” 张大海听到后,顿时心如刀割,只见他双眼流出了两行血泪,看了妻子一眼,对她大喊: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复仇的!” 说完后,张大海转身就逃出了家门,连夜向着东南方向,走了200里后,才躲进了昆仑山,从此在这里,过起隐居的生活。 然而,张大海因为思念妻子,却是无法为她复仇,心中愧疚不已,只能每日用酒来灌醉自己。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凄惨的叫声,传进了张大海的耳朵里。 吓得张大海一激灵,立马醒了过来,随即他摇了摇头,看了一下四周,心中苦笑道: “哎!自己怎么又喝醉了?可是刚才的惨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于是,张大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地走出了家门,顺着声音的方向,穿过了一片小树林,来到了一条小溪的旁边。 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头母驴,竟然全身血淋淋的,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惨叫着。 看到这里,张大海立马就跑了过去,急忙在旁边的草丛里,找了一些药草,用石头砸碎后,直接敷在了母驴的伤口上。 过了一会儿,这头母驴居然慢慢地站了起来,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用头蹭了一下,张大海的胳膊。 看到这里,张大海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我看你落难于此,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跟我回家作伴吧!” 结果,话音刚落,这头母驴竟然对他点了点头,随后,就跟着张大海回家了。 10天后,张大海背着一捆干柴回家时,忽然看到一个妙龄女子,正站在他的家门口徘徊不定,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个姑娘的行为这么奇怪呢? 于是,他直接走过去,一脸疑惑地说道:“姑娘,你是有什么事情吗?为何要在我家门前晃悠?”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叫彩莲,是一路逃荒过来的,正好路过你家门口,想要进去借宿一晚,毕竟这天色也黑了,我一个弱女子会有危险的!” 说完后,彩莲一脸期待地看着张大海。 张大海一听,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怜了,顿时让他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于是,张大海脑子一热,立马笑着说道:“彩莲,既然咱们能在这个地方遇到,那就是缘分,只要你不嫌弃,我住的地方简陋就行了。” 说完后,张大海二话不说,转身带着彩莲走进了家门。 然而,跟在后面的彩莲,却是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死死地盯着张大海。 过了一会儿,张大海直接把西屋收拾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彩莲,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叫我。” “多谢大哥的收留之恩,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彩莲听到张大海的话,立马笑着说道。 张大海听到后,也没有在意,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随后,他跟往常一样,拿着一壶女儿红,走到院中,去找母驴谈心了!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近母驴的身前时,忽然听到母驴口吐人言: “恩公,你莫要慌张,我乃修行1500年野驴,上次渡劫时,被你所救,为了报恩,我只好跟你回家作伴了! 不过,我算到你今日有难,所以你要记住,一会儿你去抓一只母鸡,然后,三更时在屋里放掉,切记,切记。” 说完后,这头母驴居然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海吓坏了,于是,他急忙跑去鸡窝抓了一只母鸡,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他心里有事情也不敢睡,只好抱着母鸡,一直等到了三更。 就在这时,张大海突然听到有人在撬自己的房门,心中不由得发慌。 于是,他立马倒在床上假睡。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了,张大海睁开眼睛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偷偷进来的人,居然是彩莲。 想到这里,张大海也懵了,不知道这个彩莲要干什么,自己也不认识她啊! 此时,张大海忽然想起了母驴对他说的话,于是,他悄悄地就把母鸡放了出去。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看到这只母鸡,突然张开翅膀,对着彩莲就啄了过去。 然而,彩莲却是“啊”的一声惨叫,全身慢慢地发出绿光,随即变成了一条大蜈蚣,被母鸡直接一爪子踩在了脚下。 张大海看到后,立马愤怒地说道:“彩莲,没想到原来你是一只蜈蚣精,你赶紧说,为何要害我?” “哼,小子,虽然我中了你的计,但是我才不怕你的,等一会儿,我的主人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大蜈蚣一听,嘴中不屑地说道。 “大胆,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嚣张,你要识相的话,赶紧说出你主人的名字,不然的话,我立马就让母鸡吃了你!” 说完后,张大海冷冷地看着大蜈蚣。 谁知大蜈蚣根本就不听话,居然还不断地挣扎,想要逃走,结果,被这只母鸡一下子啄死了,随即直接吃了下去。 张大海看到后,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刚要准备睡觉。 突然院中传来一声怒吼:“张大海,你居然敢弄死我的宠物,看来你是不想活了,赶紧出来受死吧!” 张大海一听这声音,瞬间愤怒了,因为这可是他的仇人李四啊!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所以,张大海拿着一把柴刀就冲了出去。 没想到,当他冲到院中后,瞬间傻眼了,只见在李四的身前,竟然站着2条野狼,正凶狠地低声咆哮。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海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 李四看到后,立马冷笑着说道:“大海,今日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吧!你是一定要死的!” 说完后,李四一挥手,就看到这两条野狼吼叫着,就朝着张大海冲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一头2丈的巨型母驴从天而降,两个前蹄瞬间踩死了那两只野狼。 随后,这头巨型母驴尾巴一甩,就把李四打成了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片刻之后,母驴瞬间化成了一个20来岁的妙龄女子,对着张大海说道: “恩公,你可以为妻子复仇了!” 张大海一听,瞬间眼睛一亮,急忙拿起柴刀,就朝着李四走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手起刀落,就看到一颗人头飞了出去。 这时,张大海流下了眼泪,立马跪在地上,对着天空大喊:“夫人,现在你可以安息了!我已经替你复仇了!” 过了一会儿,母驴变成的女子,走到了张大海的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温柔体贴地说道: “恩公不要伤心,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一辈子的!” 说完后,她居然扑进了张大海的怀里,随后,张大海也木讷地抱住了她。 第594章 男子隐身闯蛇屋,见巨蛇对话有蹊跷,他悄悄捅破窗户纸 明朝万历年间,清风镇住着一个小伙,名叫张二娃,年近三十,家中世代务农,手艺高超,是一个种西瓜的好手。 这一般别人一亩地只能出产500斤,但是,只要到了他的手里,就能出产1000斤西瓜,为此被众人称为“西瓜小王子”。 这天上午,张二娃跟往常一样,在地里摘了一车西瓜,就推着去镇上的集市卖。 然而,当张二娃推着一车西瓜,路过一片树林时,因为天气炎热,实在是走不动了。 于是,他就走到了一棵大树下,想要休息一会儿再继续赶路。 就在这时,突然一股清香,迎着清风传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精神一震。 他心想:好香啊!这是从哪里飘来的呢? 随即张二娃抬头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不远处出现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姑娘,穿着一身青衣,笑眯眯地向他走来。 看到这个情景,张二娃的心里五味杂陈,心中不由得乱想: 在这山郊野外的,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啊!想来我也算是一个帅小伙,如今都快三十岁了,却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有拉过呢? 就在张二娃胡思乱想时,这个姑娘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随即笑眯眯地说道: “大哥,你这西瓜怎么卖的呢?看卖相都挺不错的!” “姑娘,你这可是说对了,我这个西瓜啊!在这方圆百里都是很出名的,保证个个瓜熟味甜,让你吃完一个,还想吃下一个,所以我只卖8文钱一斤。” 说完后,张二娃的目光盯着,人家姑娘嘿嘿傻笑。 这个姑娘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姿态,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姑娘笑着说道:“大哥,你这价钱好便宜啊!这样吧!你这车西瓜我都要了,你赶紧送到我家里去吧!” 说完后,转身就朝着前面走了! 张二娃看到这个情况,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可是一车西瓜啊!这个姑娘能吃得完吗? 不过,他看到人家姑娘都走远了,也就没有多想,毕竟人家有钱任性啊!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张二娃推着一车西瓜,跟着姑娘顺着一条小路,穿过一片树林后,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座茅草屋。 可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座茅草屋的周围阴风阵阵,处处透着一丝诡异,看到这里,瞬间让他后背发凉,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姑娘会住在这里。 片刻之后,张二娃就看到,这个姑娘从屋里走了出来,怀里居然抱着一个鼓鼓的小棉被,估计里面放着一个孩子。 看到这个情况,张二娃的心都碎了,没想到,这个姑娘都已经生下孩子了。 这时,就看到这个妇人,从身上拿出了10两银子,递给了张二娃,对他说道: “大哥,这是你的西瓜钱,你帮我把西瓜都搬进屋里吧!” 说完后,这个妇人抱着孩子,走到一边去了。 张二娃接过10两银子后,也没有多想,立马就按照妇人的吩咐,直接把西瓜搬进了屋中。 过了一会儿,张二娃搬完西瓜后,走到了妇人的面前,立马笑眯眯地说道: “夫人,不知你这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哎呦!大哥,你要想知道,就自己看看吧!” 说完后,这个妇人居然把孩子,猛地塞到了他的怀里。 张二娃慌忙地接过了孩子,心想:这个妇人也太粗鲁了吧!这可是她自己的孩子啊! 可是,当他低头一看,瞬间吓得“啊”的一声大叫。 只见里面居然是一条青蛇,露出凶狠的眼神瞪着他。 随后,他直接就把孩子扔了出去,落到地上摔死了。 这个妇人看到后,瞬间愤怒了,对他冷冷地说道:“你干什么?为什么要摔死我的孩子?” “夫人,你糊涂了啊!这哪里是孩子啊!这可是一条青蛇。” 张二娃一听,立马解释道。 “少说废话,既然你摔死了我的孩子,那你就要陪我一个。”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妇人,慢慢地变成了一条2丈长的大蛇,直立着身子,张着大嘴吐着蛇芯,冷冷地瞪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张二娃瞬间吓得撒腿就跑。可是,张二娃就是一个凡人,哪里是巨蛇的对手。 这时,就听到巨蛇冷哼一声:“小子,我看中的猎物,你还想往哪里逃?” 说完后,只见巨蛇的蛇尾一扫,直接卷住了张二娃的身体,二话不说,就强行拖进了屋子里。 到了屋中后,巨蛇直接把张二娃甩到了床上,瞬间变回了那个美貌的姑娘。 这时,张二娃哆嗦着说道:“你就放过我吧!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再说了,我还没有成亲呢?” 青蛇一听,立马眼睛一亮,笑眯眯地说道:“那不是正好吗?我今日就让你快活一回,成为一个真男人。” 说完后,青蛇就猛地扑了上去,随即就听到,张二娃不断地发出惨叫声。 2个时辰后,当风雨过后,张二娃红着眼睛,迈着八字步离开了茅草屋,急忙逃回到了家中。 当张二娃回到家中后,立马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心中那是越想越生气,随即喝了一坛女儿红,直接醉了过去。 没想到,他在梦中来到了一个山洞里,突然看到一条小青蛇,居然窜进怀中,不断地叫他爹爹,瞬间吓得他转身就跑。 谁知就在这时,他“砰”的一声,就撞在了巨蛇的身上,当他抬头一看,瞬间吓懵了,原来是那条大青蛇。 这时,突然青蛇笑着说道:“相公,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你快点看看你的孩子吧!” 说完后,大青蛇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二娃看到后,立马吓得“啊”的一声大叫,直接醒了过来,随即向四周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做了一个噩梦。 想到这里,他立马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条大青蛇也太可恶了,居然夺走了自己的童子身,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于是,张二娃等天亮后,立马就去了青云观,请他的好友清风道人,为他复仇。 然而,当他走进青云观,见到了清风道人后,立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清风道人听完后,立马皱起了眉头,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 “二娃,按照你所说的话,这条大青蛇应该不简单啊!估计是一条修行3000年以上的妖蛇,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慎重处理。” “道长,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让我白吃亏啊!再说了,万一这条大青蛇继续害人怎么办呢?” 张二娃一听,立马焦急地说道。 “二娃,你不要着急,这样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到时候,咱们在见机行事。” 清风道士看到张二娃着急了,立马解释道。 “那好吧!咱们赶紧出发,我给你在前面带路。” 说完后,张二娃转身就离开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张二娃按照记忆,顺着小路终于来到了那个茅草屋的附近。 看到这个让他伤心的地方,张二娃的心中就来气。 于是,他立马就要冲过去,想要找大青蛇算账,结果,就被清风道人直接拉住了。 张二娃疑惑不解地说道:“道长,你这是干什么?不要拉我,我要复仇,快点放开我。” “二娃,你不要冲动,先听我解释一下,我刚才已经四处看过了,这个地方妖气冲天,必定不是一条大青蛇那么简单,所以我已经用秘法给我师尊传音了!只要等我师尊一来,就是那条蛇妖伏法之时。” 张二娃一听,虽然觉得这话有道理,但是,他实在是不想等了。 于是,他一脸严肃地说道:“道长,你看这样行吗?咱们先去探探路,等你师尊来了,也方便下手,你看行吗?” “二娃,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为了咱们的性命着想,我这里有两张隐身符,你先贴在身上,我跟你一起过去。” 说完后,清风道长立马就拿出了2道符纸,随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瞬间没入了张二娃的身体中,就看到他慢慢地消失不见了。 张二娃看到后,立马惊喜地说道:“道长,你厉害啊!有了这隐身符,咱们就可以放心了!” 说完后,张二娃急忙就朝着茅草屋走了过去,清风道长看到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张二娃带着清风道人,来到了茅草屋的窗户前。 随后,他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向里面一看,瞬间惊呆了! 这时,他突然看到屋里,居然有一条大花蛇,对着大青蛇说道: “夫人,这次你可是立功了,只要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咱们就可以称霸妖界了。 没想到,咱们这次会遇到,张二娃那个傻小子,他可是千年不遇的纯阳之体啊!居然被你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这就是天意啊!” 说完后,这条大花蛇居然哈哈大笑起来了! 大青蛇一听,也笑着说道:“夫君,你说那个张二娃被骗,会不会找咱们复仇?” “哼,晾他也不敢,只要他敢来,我定将它有来无回。”说完后,大花蛇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就在这时,张二娃听完两条大蛇的对话后,瞬间愤怒了,脑中一热,“砰”的一声,就把门踹开闯了进去! 当他走进屋里后,立马大喊:“好啊!没想到你们这一对妖蛇的心肠这么狠,看来我今日要替天行道,是饶你不得了!” 大花蛇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即嘴中不屑地说道:“哎呦我去,这可是天大的笑话,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们,你来啊!” 说完后,大花蛇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清风道人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不由得叹道:“这个二娃也太冲动了,我师尊还没有到,怎么就冲进去了啊!不过,现在他有危险,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于是,他直接拔出了桃木剑,二话不说,就走进了屋中大喊: “大胆花蛇,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束手就擒,我也许会饶你一命。” 话音刚落,大花蛇瞬间愤怒了,对他大喊一声: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臭道士,怎么上次我让你逃过一劫,你这是要找死吗?” 清风道人一听,脸色大变,一脸气愤地说道:“妖蛇莫要猖狂,我已经通知我的师尊了,现在估计也快到了,到时候我看你如何在猖狂。” 大青蛇听到后,立马脸色一变,急忙对大花蛇说道: “夫君,这可怎么办啊!这个老道士的师尊那可是白眉道祖啊!据说他法力无边,咱们不是对手啊!要不咱们快点逃走吧!” “夫人莫怕,等我先把这个两人弄死,咱们在一起逃走,不然我心不甘心。” 说完后,大花蛇张着大嘴,立马吐出万道利箭,冒着寒光,朝着清风道士就冲了过去。 清风道士看到后,脸色大变,随即大喊一声:“天圆地方,木剑显威,给我出去。” 说完后,清风道士拿着桃木剑,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八卦图,瞬间挡在了身前。 片刻之后,就看到无数的利箭,直接撞在了光罩上,不断地泛起了道道火花,居然无法伤害老道士丝毫。 大花蛇看到后,瞬间愤怒了,直接再次从嘴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带着一股冲天的杀气,朝着老道士杀了过去。 这时,清风道人害怕了,毕竟他法力尚浅,还无法对付这等妖法,心中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 “大胆妖蛇,居然敢伤害我的徒儿,看来我留你不得,受死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全身冒着金光,瞬间出现在空中,挡住了三昧真火的攻击。 随后,就看到这个老道士,随手一道金光打出,直接罩住了大花蛇,随即就看到,光罩内熊熊烈火燃起,立马就听到大花蛇的惨叫声响起。 片刻之后,这条大花蛇的惨叫声越来越小,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化作灰烬消失不见了! 大青蛇看到后,立马吓得跪在地上求饶说道:“道长饶命,我愿意归顺与你。” 老道士一听,满意了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既然你已知错,那我就法外开恩,罚你到我的山门,帮我看门1000年,跟我走吧!” 说完后,老道士随手一挥,一道金光闪过,瞬间罩住了大青蛇,只见大青蛇直接消失不见了! 这时,清风道人立马说道:“多谢师尊救命,不然徒儿的小命就不保了!” “徒儿不要多礼,这个张二娃是个可造之材,你要好好地培养他一番,将来必定成就非凡,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老道士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张二娃因为有此机缘,在清风道人的培养下,终于成为了一个降妖捉怪的侠客,深受百姓的爱戴,被称为“逍遥散人”,一直在民间流传了下来! 第595章 男子开店,请妇人吃一碗面,妇人说三更时,要躲床底下 唐朝末年,清风镇住着一个命苦的小木匠,名叫铁牛,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受尽了不少人的嘲笑,幸好被一个老木匠收养,才算是活了下来。 如今年近三十,做了10年的木匠,依然没有娶上媳妇儿,无奈之下,只好改行开了一家面馆。 这天晚上,铁牛看着店内为数不多的客人,心中无奈地叹道:“这大雪都下了5天了,怎么还不停呢?要是再这样的话,我的小店可就要关门了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女子哭泣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瞬间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来到了店门外,抬头一看,瞬间吓了一大跳,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一个妇人跪在地上烧纸。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晚上的,还有妇人在这里烧纸呢?难道这个妇人是遇到困难了吗? 随后,铁牛直接走出了店门,慢慢地走向了这个妇人。 片刻之后,当他走到这个妇人的面前时,突然发现这个妇人穿着一身红衣,面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火盆中的火焰,居然冒着蓝色光,一闪一闪的,丝毫不受大雪的干扰,看得让人后背发凉。 这时,铁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大妹子,这么晚了,你为何要在这里烧纸啊?这可是还下着大雪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个妇人,慢慢抬起了头,仔细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嘴中冷冷地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我丈夫本来是一个憨厚的樵夫,有一天,在他去上山砍柴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姑娘正在被一伙土匪欺辱,瞬间愤怒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柴刀就冲了上去,对着土匪大喊: “助手,你们这群土匪也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辱良家女子,看来今天我要替天行道了。” 说完后,他就举起柴刀就冲了过去。 结果,这些土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不屑地说道: “小子,就你这小身骨,还想跟我们斗,简直不自量力,小的们,给我弄死他,让他知道一下,我们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身后的土匪,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结果,我丈夫双拳难敌四手,很不幸地被土匪乱刀砍死了!更加过分的是,这些土匪还把他扔下了山崖喂狼,以至尸骨无存。 而我就是那个被救的姑娘,为了报答这个樵夫的恩情,我特意称他为我的丈夫。 今天是他的祭日,所以我也只好在这个路口,给他烧点纸钱,希望他可以在下面过得舒服些。” 说完后,这个妇人居然又哭了起来。 铁牛听完后,心中唏嘘不已,没想到,这个妇人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过往啊!看来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啊! 于是,铁牛笑着对她说道:“大妹子,这样吧!此刻天气寒冷,不如你去我店里,吃一碗牛肉面吧!也可以暖暖身子。” “那就有劳大哥了!你真是一个好人。”妇人听到铁牛的话,一脸害羞地说道。 就这样,铁牛把这个妇人带到店里后,转身就去厨房做事了。 片刻之后,铁牛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面,从厨房走了出来,直接放到了妇人的面前,笑着说道: “大妹子,你快点趁热吃吧!我先去做事了!” 说完后,铁牛转身就去柜台忙活去了! 然而,此时,这个妇人看着铁牛离开的身影,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半个时辰后,就看到这个妇人,忽然站起身来,走到了柜台前,笑着说: “大哥,感谢你的一碗牛肉面,此刻我也该走了,不过,我要送你一句话,你要记住,今晚三更时,你一定要睡在床底,切记切记!” 说完后,这个妇人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铁牛看到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想:这个妇人不会是鬼吧!不然的话,怎么会忽然消失不见了呢? 想到这里,铁牛吓得全身一激灵,立马就关上了店门,直接躲到了屋中,就准备睡觉。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妇人,对他说的话,心想:自己好心给那个妇人做了一碗面,也没有恶意,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应该不会害自己的! 想到这里,铁牛按照这个妇人说的话,立马就钻到了床底下,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就睡着了。 没想到,到了三更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一伙土匪踹门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拿着刀子对着床上,就是一顿乱砍。 然而,躲在床底的铁牛,早已经被吓醒了,此时,当他听到土匪的话后,立马就明白了,那个妇人说的话,原来她这是在救自己啊! 就在这时,只见土匪头子气得大喊:“李三,这床上怎么没有人?你确定看到那个女人,走进来这家面馆吗?” “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是真的看到,这个女人走进了这个面馆的。”一个手下,吓得哆嗦着说道。 “好了,不要多说了,不管是谁,只要有人敢帮助这个女人,就要除掉,这个男人不在屋里,就算他命大,我们走。” 说完后,这群土匪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铁牛听到这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可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听到院中有女子大喊: “你们这群土匪,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今日我要为我夫君复仇,我跟你们拼了。” 铁牛一听这话,心想:这声音好熟悉啊!不会是那个妇人吧! 想到这里,铁牛立马从床底爬了出来,悄悄地来到门口偷看。 这时,只见土匪头子不屑地说道:“兔妖,你真是不识抬举,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居然宁肯认一个凡人为妻,也不肯嫁给我,看来今日我是留你不得,受死吧!” 说完后,这个土匪一挥手,就带着人杀向了兔妖。 结果,兔妖冷哼一声,直接从嘴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把这伙土匪烧死了! 铁牛看到后,吓得“啊”的一声大叫,后退了几步,结果,脚下一滑,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妇人忽然出现,直接抱住了他,然后,笑着说道: “大哥莫怕,我不会害你的,其实我是一个修行500年的兔妖,一直在躲避这些土匪,因为他们有一个道法高深的首领保护。 可是他们居然想要伤害你,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能出手弄死他们了!” 铁牛听到后,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要是你说的那个首领,得知这些土匪被你弄死后,要来找你复仇该怎么办呢?” 兔妖一听,随即一脸羞涩地说道:“大哥,是我连累了你,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咱们去昆仑山找我的姐姐吧!她可是修行5000年的玉兔仙子。” 铁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看来只能这样了,好吧!我跟你走!” 说完后,铁牛直接回屋收拾了一下东西,背着一个包裹就走了出来。 兔妖看到后,立马上前搂着他的腰,随手一挥,只见一道金光罩住他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从此以后,铁牛开启了他新的人生,和兔妖一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596章 女子河边洗衣,见鲤鱼落难出手相助,她的善举救了自己 明朝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女子,名叫张萍,年芳二十,不但长得貌美如花,而且心地善良,经常帮助遇到困难的人,深受众人的喜爱。 这天上午,张萍的丈夫外出做生意,她在家闲来无事,看着天气不错,直接抱起了家中的脏衣服,就去河边洗衣服。 让她没想到的是,张萍刚刚走到河边,正要洗衣服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张萍吓得“啊”的一声大叫,猛的一使劲,直接挣脱束缚,对着男子的脚就是一顿猛踩。 这时,男子吃痛,瞬间双手松开了张萍,一边捂着左脚,一边大骂: “张萍,你也太狠了吧!我不就是跟你开一个玩笑吗?至于下脚这么狠吗?” 张萍一听这声音有点熟悉,急忙转身一看,瞬间愤怒了! 原来这个男人叫李三,从小就是一个小混混,每天无所事事,不是跟别人打架,就是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所以如今都30多岁,依然是一个老光棍。 自己今天难得心情好,出来洗衣服,没想到,却是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想到这里,张萍气的脸色苍白,眼中瞬间起了水雾。 于是,张萍直接捡起,自己洗衣服用的棒槌,-趁着李三没注意,对着他的脑袋,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李三“啊”的一声大叫,捂着脑袋就跑到了一边,对着张萍大骂: “你这个泼妇,我不就是抱了你一下吗?你至于下手这么狠吗?再说了,你早就不是大姑娘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纯啊?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我好,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后,李三居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张萍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气愤了,心想:自己已经是有丈夫的人,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那自己该怎么活啊! 于是,张萍握紧棒槌,二话不说,直接就朝着李三打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李三,看到这个张萍疯狂的样子,顿时被吓了一大跳,转身就往后跑。 片刻之后,当李三甩开张萍之后,立马气喘吁吁的大喊:“张萍,你给我等着,今日这仇我一定回报的,早晚我要让你乖乖的就范。” 说完后,李三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此时,张萍听到他的话,气得脸色绯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回河边洗衣服了。 没想到,当张萍刚刚回到河边时,突然看到河边有一条红鲤鱼,被一个鱼网缠住了,正在疯狂地翻滚,可惜的是,不管怎么折腾,这个条红鲤鱼依然无法逃脱。 看到这个情况,张萍突然愣住了,心想:这条红鲤鱼也太可怜了吧!竟然被一个鱼网缠住了,看来让我遇到,这也是缘分啊! 于是,张萍拿出一个木棍,一把勾住了鱼网,慢慢地往岸上拉。 当张萍把鱼网拉到岸上后,立马就把红鲤鱼放了出来。 随后,张萍双手捧着红鲤鱼,笑着说道:“小鱼啊!你要记住,以后可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会遇到我救你的!” 说完后,张萍把红鲤鱼放进了水中。 没想到,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条红鲤鱼,居然在河边开始不断地转圈,迟迟不肯离开。 看到这个情况,张萍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事情反常必有妖,难道这条红鲤鱼,还能听懂我的话吗? 就在张萍的脑中胡思乱想时,突然红鲤鱼口吐人言:“恩人莫怕,其实我乃是修行1500年的鱼妖,今日是在渡500年一次的生死劫,幸好被你所救。 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你一句话,你一定要牢记在心,那就是,等你晚上睡觉时,要在房门上放一盆水,切记!” 说完后,就看到这条红鲤鱼,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萍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心想:虽然不知道这条红鲤鱼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它肯定是有道理的! 就这样,当张萍洗完衣服后,立马就回家了! 到了晚上睡觉时,张萍按照红鲤鱼的吩咐,直接端了满满一盆水,就放在了房门上面,随后就去睡觉了。 然而,到了晚上三更时,张萍正在屋里熟睡,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随即就传来“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 随后,张萍吓得猛地坐了起来,直接在枕头底下,拿出了一把短刀,朝着门口走去。 片刻之后,当张萍来到院中,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原来这个被水盆砸的人,竟然是李三。 看到这个情景,张萍气得火冒三丈,于是,她直接走上前,拿着刀子顶在李三的脖子上,冷冷地对他说道: “李三,你这是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我丈夫不在家,就可以被你随意欺辱,你等着我去官府告你吧!” 结果,李三一听,瞬间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心想:这个女人也太心狠了吧!居然要把我送官,看来自己对她不能再心软了! 想到这里,李三的眼中,顿时冒出了凶狠的目光,不断地在闪烁。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李三趁着张萍一时没有注意,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张萍拿刀的手腕,一使劲,刀子就落到了地上。 随后,李三顺势抱住了张萍,嘴中冷笑着说:“美人,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地从了我,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 说完后,李三一把抱起了张萍,就走进了卧室,随后,直接把她扔在了床上。 此时的张萍,岂能被他如愿?于是,张萍对他大骂: “李三,你要是敢碰我一下,等我丈夫回家后,一定会打死你的!” “哎呦我去,我好怕怕啊!实话告诉你吧!我才不怕你丈夫的,等他回来,我一定找人弄死他。” 李三听到张萍的话,立马不屑地说道。 “你敢,我告诉你,今天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手。” 说完后,张萍就不断地挣扎了起来。 李三看到后,嘴中冷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性格的嘛!不过,我喜欢,你就认命吧!” 说完后,李三双手抓住张萍的衣服,猛的一使劲,就听到撕拉一声,衣服瞬间变成了碎片。 张萍瞬间吓得瑟瑟发抖,躲到了一边流眼泪。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助手,大胆李三,居然敢伤害我恩人,我饶你不得。”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条红鲤鱼,全身冒着红光出现,瞪着大眼睛冷冷地盯着李三。 李三看到后,先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鱼妖啊!不过,你不要得意,等我回去请我师尊,到时候看你如何嚣张?” 说完后,李三转身就想借机逃走。 然而,这条红鲤鱼又不傻,只见红鲤鱼冷笑着说:“小子,你觉得自己,还有命回去搬救兵吗?” “你只要敢伤我一丝,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李三瞪着眼睛,一脸惊恐地说道。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红鲤鱼从嘴中吐出一个水泡,瞬间罩住了李三。 随后,就看到水泡里出现了大火,直接烧的李三不断地惨叫,片刻之后,李三就化为灰烬,被风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红鲤鱼笑着对张萍说道:“恩人,如今你的劫难已过去,我也该走了,珍重!” 说完后,红鲤鱼全身红光一闪,瞬间消失不见了! 张萍看到后,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空中说了一句: 还是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我们做人一定要光明正大,不要自私自利,这样才会幸福快乐啊! 第597章 男子挖井,见乞丐落难出手相助,他的善举救了全村人 唐朝年间,昆仑山地势险峻,灵气复苏,山中多有虎狼出没,在山脚下有一个高家村,村中的住户,大部分以打猎为生。 然而,在村中却隐居着一个李老汉,年近五十,是一个老光棍,据说他年轻时学过一些道术,为了救一名女子,失手打伤了一个恶霸,因此,一路逃到这里,从而隐居此地。 这天早上,李老汉吃完早饭,正在家里劈柴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撞开了,吓了他一大跳。 李老汉转身一看,原来是村中的小伙李三,心中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喊: “小子,你大早上的慌什么?看你毛躁的样子,跟一个泼猴有什么区别?这要是把我的大门撞坏了,你赔的起吗?” 就在李老汉喋喋不休的唠叨时,李三瞬间吓得满脸黑线,心想:这个老头也大题大做了,不就是撞了他的大门一下啊? 于是,李三急忙拉住了他的胳膊,打断了他说话,对他大喊: “李大叔,你先停一下,我重要的事情要说,是村中的里正,要我来请你的,要你赶紧去一趟。” “小子,里正找我有什么事情?怎么还这样急?” 李老汉被李三打断了说话,心中有些不悦,不过,他听到里正找他有事,立马疑惑地问道。 “哎呀!听说村中仅有的3口井,全都不出水了,现在全村人都在议论纷纷呢!里正听说你懂一些道术,所以就让我来请你去看看。” 说完后,李三一副焦急的样子,看着李老汉。 李老汉一听,瞬间脸色大变,只见他忽然伸出右手,使劲拍了一下李三的脑袋,对他说道: “小子,那你怎么不早说,还不赶紧带我去看看。” 说完后,李老汉转身就走了。 此时的李三捂着脑袋,疼得呲牙咧嘴,心中不断地苦笑:这个老头下手也太狠了吧!再说了,自己倒是想早点说,那你也给我机会啊! 于是,李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急忙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李老汉跟着李三,就来到了村东头的水井旁。 这时,村民看到李老汉后,立马都围了上来,对他说:“老李,你可来了,听说你懂一些道术,那你快点看看这井突然干涸了,是怎么回事呢?” 李老汉一听,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水井就是村民的命,毕竟他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 于是,他立马就围着水井转了一圈,随即拿出了一个纸鹤,默念了一句咒语,瞬间就和纸鹤有了心灵感应,随后,心中一动,就看到纸鹤冒着金光,朝着水井飞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脸色大变,只见他通过纸鹤的眼睛,在井底看到了一道裂缝,心想:这可是大旱的兆头啊! 于是,李老汉收回心神,急忙找到里正,对他说:“这水井底下有一个大裂缝,已经不能用了,这是大旱的兆头。” “那现在该怎么办呢?老李啊!你可要一定要救救大家伙啊!这水井可是所有村民的命,没有水井就无法活了。” 里正说完之后,一脸期待地看着李老汉。 李老汉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沉思了起来,所有村民看到后,也都安静了下来,丝毫不敢打扰李老汉。 一盏茶过后,李老汉突然眼睛一亮,一脸欣喜地说道:“里正,我想到一个好办法,那就是需要重新再挖一口新井,不过这需要所有人都要出力才行。”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心中,全都松了一口气,笑着对他说道: “老李,这有何难啊!你就赶紧下令吧!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李老汉一听,立马笑着捋了一下胡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李老汉平静了一下心情,从怀中拿出了一只纸鹤,嘴中大喊:“寻龙点水,灵鹤指路,此时不显,等待何时?” 话音刚落,就看到纸鹤慢慢地有了灵性,居然睁开了眼睛,全身冒着红光,朝着村外飞了过去。 所有的村民看到后,立马被惊呆了!心想:这老头厉害啊!随后,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直接就跟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李老汉看到灵鹤,来到了一片荒地上停住了,不断地在空中打转。 看到这个情景,李老汉皱了一下眉头,于是,他立马走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这片荒地时,瞬间感到一股暖流冲进身体内,让他全身都特别的舒服。 李老汉心想:这可是上等的灵气啊!要是在这里挖井,只要村民饮用这里的水,必定可以长寿啊! 随后,李老汉对着村民大喊:“大家听好了,这里是一个灵地,只要在这里挖井,对你们都是有好处的。 现在所有男人,都赶紧回家取家伙式挖井,剩下的妇人,起锅烧水做饭,咱们争取10天内挖好井。” 所有村民一听,瞬间一声大叫,纷纷开始行动了起来,这气氛那是相当的热情。 俗话说得好,人多好办事,在众人的一起努力下,不到8天的时间,这口水井就已经挖了3丈深了。 让人奇怪的是,按理说这水井挖了三丈深,也该出水了,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口水井却迟迟不见水。 为此,李老汉在吃饭的时候,百思不得其解,也没有心情吃饭了,居然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落魄老乞丐,正一瘸一拐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当老乞丐看到前面不远处,搭了一间大棚,在里面有不少人正在吃饭时,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老乞丐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来到了李老汉的面前,只见他笑眯眯地说道: “求你行行好吧!我都三天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了,可怜可怜我吧!” 李老汉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此地十分偏僻,离镇上都有100里地,按理说,不应该有乞丐能跑到这里来啊! 不过,李老汉也是一个心善之人,他看到这个老乞丐左腿都瘸了,还能走到这里,估计也是一个可怜人。 于是,李老汉拿了3个馒头和一碗粥,给了这个乞丐。 随后,对他说道:“老哥,我看你也是一个可怜人,你也不要嫌弃,你坐下慢慢吃吧!” 没想到,这个老乞丐一听,瞬间眼睛一亮,急忙接过馒头,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李三跑了过来,大喊道:“李大叔,不好了,大家在井底挖出了一个青石,吓得都不敢动了,你快点去看看吧!” 李老汉一听,瞬间觉得不对劲,于是,他二话不说,急忙就跑了过去。 当李老汉来到井底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这个青石上面居然刻着一些文字,不过他却看不懂,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一个村民疑惑地对他说:“老李,怎么你也看不懂吗?可是咱们不能再等了,不然的话,所有人就会渴死了!” 李老汉一听,顿时心急如焚,心想:不管怎么样,村民的性命才是重要的! 于是,他心中一狠,直接大喊:“来人啊!赶紧拿大锤把这块青石砸碎了!估计很快就会出水了!” 众人一听,立马就找来了大锤,对着青石就要开砸。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突然后面传来一声大喝:“助手,这个青石千万不能砸,这下面有了不得的东西。” 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一个老乞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井底。 这时,众人看到后,立马不悦地嚷嚷道:“哪来的老乞丐,你不懂就不要添乱,赶紧离开。” 说完后,众人就想把老乞丐赶走。 李老汉看到后,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老乞丐不简单。 于是,他急忙大喊:“助手,让那个老乞丐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想要做什么。” 众人一听,也全都松开了手,任由老乞丐走到了青石的面前。 过了一会儿,当这个老乞丐,看完青石上的文字后,忽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说道:“果然如此啊!看来这是天意啊!” “你能看懂这上面的文字吗?那你赶紧说说,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李老汉听到老乞丐的话,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老乞丐听到李老汉的话,对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这青石乃是上古恶人,为了镇住两条青龙所铸,要是用蛮力所破,必定发生大乱,所以人都会被埋于此。” 话音刚落,只见老乞丐突然喷了一口血,直接倒在了地上。 李老汉看到后,顿时大惊,急忙跑过去扶起了老乞丐,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 “老哥,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吧!不然怎么会受到反伤呢?” “你倒是有一些见识,没想到,这个青石居然还有咒语,其实我乃相师李淳风,因为泄露天机太多,已经时日无多,为了寻找一线生机,才会云游到此的!” 李老汉听完后,内心嘘嘘不已,皱着眉头说道:“原来是高人啊!怪不得能看懂文字,那依你之见,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老乞丐一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着说道:“你不要着急,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说完后,老乞丐慢慢走到了青石旁,直接咬破了手指,用自己的血画了一道符。 片刻之后,老乞丐变得脸色苍白,急忙大喊:“大家快点全部退出去,不然晚了就会没命的。” 说完后,他在李老汉的搀扶下,随着众人返回到了地面,躲得远远的。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井底瞬间冲出一块青石,落到地上化为了碎片。 老乞丐看到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见他对着李老汉说道: “现在青石一破,青龙即将出世,你赶紧让人去井底,把井底的青龙带上来吧!” 李老汉一听,也不敢耽误,直接让李三带着一个水桶下去了。 当李三小心翼翼地来到井底后,就看到原来放青石的地方,居然变成了一个小水洼,奇怪的是,里面竟然有2只泥鳅在乱动。 看到这里,李三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后,他直接抓住了两只泥鳅,放进了水桶里,转身就走了! 片刻之后,当李三来到老乞丐的面前时,嘴中不屑地说道:“老家伙,你仔细看看,这难道就是你说的青龙吗?不过就是两条泥鳅而已。” 众人看到后,全都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就在这时,老乞丐突然跪在地上大喊了一声:“恭请青龙现世,解救众人疾苦。” 李老汉看到这个情景,若有所思后,竟然也跪在了地上。 此时的村民都震惊了,居然慢慢的,一个一个的都跪了下来。 片刻之后,突然水桶金光大作,瞬间冲出两道金光,飞向了空中,随即就听到“嗷”的两声巨吼,震得所有人都颤抖了一下。 这时,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两条100丈长的巨龙,正在寒气逼人地俯视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突然一条青龙说道:“我们兄弟今日得以脱困,多谢诸位帮忙,为了还你们的恩情,我们会降下一场灵雨,望你们珍惜吧!” 话音刚落,只见天空金光大作,瞬间就下起了一场细雨。 让人意外的是,当这些细雨落到了每个人身上的时候,众人全都感到特别舒服,有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居然头发都变黑了,全身充满了力量。 这时,李老汉看到这个情景,心中不住地感叹: 没想到,自己本来就是举手之劳,管了老乞丐一顿饭,却换来了全村百姓的安危,这说明了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从此以后,这口水井被众人称为“长寿井”,因为高家村的人,自从饮用这井里的水后,几乎很少有人得病,有的老人活到了120岁,才无疾而终! 第598章 男子进山采药,见花蛇缠在树梢有蹊跷,花蛇:背我回府 明朝年间,青城山下有一个高家庄,庄上住着一个放牛娃,名叫王小强,年仅17岁,原本他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他7岁时,其父母出外打工的时候,被一伙土匪杀害,为此,王小强因为家庭贫寒,只能草草的安葬了父母。 这天早上,王小强正在家中吃早饭,突然看到发小李四,面色苍白地闯进了家门,对他大喊: “小强,不好了,你父亲活了,他现在正跟李叔下棋呢!” 王小强一听,立马脸色大变,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随后,他直接说道:“李四,你要跟我开玩笑,我父亲都死去10年,而且还是我自己埋葬的,这怎么会活呢?” “哎呀!这是真的,这个人自称是你父亲,而且周围的邻居也都确认了,现在正在村东头聊天呢?” 李四见王小强不相信,立马解释道。 王小强听完后,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事情有蹊跷,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往村东头外跑去了。 过了一会儿,王小强来到了村东头,谁知当他看到,坐在李叔对面下棋的男人时,瞬间惊呆了! 只见这个男人长得,跟他记忆中的父亲一模一样,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这个男人发现了王小强,立马转头看向了他,随即笑眯眯地说道:“小强,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让我看看,我可是你爹啊!” “住口,我爹都死了10年了,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我爹?”王小强面色潮红地说道。 “哎!小强啊!其实我是有过一番奇遇,才会发生异变活的,这不是你10年,都没有去给我上坟了,所以我活过来后,立马就来找你了。” 男子说完后,拍了一下王小强的肩膀。 但是,王小强依然不信,于是,他直接说道: “既然你是我父亲,那你就说说,我七岁时发生的事情,要是有一点不对,我可不饶你。”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脱口而出,立马就说出了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王小强听完后,心中震惊不已,因为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也就是他的父亲真的活了。 想到这里,王小强立马跪在了地上,满含热泪地说道:“爹,这都是孩儿不孝啊!让你受苦了,如今你能活过来,这是好事啊!” 没想到,这个男人一听,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他立马扶起了王小强,笑着说道:“王小强,你赶紧带我回家吧!我刚刚活过来,这身体还有点虚弱,不能在外面站太久的!” 王小强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一时想不通,也就放弃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父亲回家了! 没想到,过了7天后,王小强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双眼发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正在井口打水。 这时李四看到后,一脸惊讶地对他说道: “小强,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怎么身体这么虚啊?” “哎!我也不知道啊!自从我父亲回家后,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躲在房间里,然而,我自己的精神越来越恍惚了。” 王小强一听李四的话,无奈地回了一句。 “小强,你这样可不行啊!身体要紧,对了,我听说在青城山中有千年人参,只要你能够吃下一株,瞬间可以让你恢复精气神,要不你去试试吧!”李四听完后,一脸担心地说道! 王小强一听这话,立马眼睛放亮,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青城山飞奔而去。 2个时辰后,王小强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青城山。 可是,他都找遍了大半个山头,依然不见任何人参的影子。 于是,王小强的心中有些气馁了!顿时找了一块大石头,躺在上面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空中电闪雷鸣,只见一条5丈长的花蛇,正盘在树梢,对着天空不断的嘶吼。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强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想:我的天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蛇妖渡劫吗?没想到,自己有幸遇到了!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地躲到了大石头的后面,抬起头看着花蛇渡劫。 片刻之后,黑云中突然降下了一道水桶粗的天雷,带着凶狠的气势,朝着花蛇就砸了过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花蛇居然没有闪躲,竟然直接被天雷劈在了它的头上,瞬间就看到一片金光闪过,花蛇依然完好无损。 这时,空中的黑云看到后,好像是被激怒了,直接连着降下了10道天雷,一起朝着花蛇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10道天雷和花蛇相撞后,瞬间一片白光闪过,随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地上出现了一个方圆2丈的深坑。 此时,这条花蛇全身被炸得,到处都是窟窿,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幸运的是,花蛇九死一生,总算是度过了天劫。 王小强看到后,心想:这条花蛇还活着吗?要不自己去看看吧! 于是,他立马跑到了深坑的旁边,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只见深坑里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让他很是反感。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公子,快点下来救救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你先不要着急,我马上就下来救你。”王小强听完后,瞬间吓了一大跳,没想到花蛇还活着,于是,他直接回了一句。 片刻之后,王小强找了一个缺口,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当他落到坑底的时候,就看到花蛇,居然被劈成了三尺大小,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花蛇看到王小强真的下来了,立马激动地说道:“公子,你快点把我带到我的洞府,到时我就可以恢复了,到时必有重谢!” 王小强一听,心中大喜,于是,他二话不说,直接背起花蛇,就爬出了深坑,朝着花蛇的洞府而去。 一炷香过后,王小强按照花蛇的指引,一路来到了一个山洞。 随后,就看到花蛇直接爬进了一个水池里面,只见水池里突然冒出一片金光,瞬间罩住了花蛇。 王小强看到后,立马被惊得目瞪口呆,心想:看来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就这样,王小强坐在了水池旁边,等着花蛇养好伤出来。 大约过了3个时辰后,包裹花蛇的光罩瞬间碎裂了,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个20岁的妙龄女子,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着王小强。 王小强看到后,立马咽了一下口水,一脸茫然的说道:“你不是花蛇吗?怎么变成一个人了?” “公子莫慌,我这是渡的化形劫,自然要变成一个人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的!你可以向我提一个条件,我一定会答应你的!” 花蛇女子说完后,一脸害羞地看着王小强。 然而,王小强一听,立马心中有了主意,于是,他直接说道:“花蛇,我想要一株千年人参,为自己治病,你能做到吗?” “公子有所不知,这千年人参乃是灵药,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我想知道公子得了什么病?”花蛇女子一脸疑惑地说道。 “哎!一言难尽啊!”王小强叹了一口气,就把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花蛇女子。 没想到,花蛇听完后,瞬间脸色大变,直接闭上了眼睛,掐指算了起来。 片刻之后,花蛇女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一脸严肃地说道:“公子,你现在的父亲不是人,而是一个妖怪,我这里有一个铜镜,你回家后,一定要随身携带,万万不可离身,方可保命。” 说完后,花蛇随手一挥,只见一个巴掌大的铜镜,飞到了王小强的手中。 随后,王小强还想要问清楚,结果,就被花蛇女子打断了,只见女子笑着对他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你早点回家吧!” 说完后,花蛇随手一挥,一道金光罩住了王小强,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当王小强再次睁开眼睛后,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家门口,顿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他心想:看来还是花蛇厉害啊!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推门就走进了家门。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屋里,就看到父亲一脸铁青的坐在那里,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冷冷的瞪着他。 看到这里,王小强立马想起了花蛇说的话,心想:看来自己的这个父亲,果然有问题。 于是,王小强趁着对方没注意,急忙从身上拿出了一个铜镜,对着父亲就是一照。 结果,就看到父亲立马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全身不断地冒出黑气,居然慢慢变成了一只狐狸。 这时,狐狸立马大喊:“小子,这照妖镜是谁给你的?你赶紧告诉我,也许我会放你一马。” 王小强看到这个情况,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后,他还是硬着头皮,对他说:“狐妖,你要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不然我这照妖镜,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后,他直接举着照妖镜对着这只狐狸。 谁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只狐狸忽然大笑:“哎呦!,小子你也太小看我了,就凭这个照妖镜,还不能伤我,既然你寻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这只狐狸就朝着王小强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屋外飞来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狐狸,不管这只狐狸怎么折腾,依然无法脱身。 狐狸气的大喊:“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管我的私事?有胆子就不要躲躲藏藏,给我现身。”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妙龄女子慢慢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狐妖,笑眯眯的说道: “狐妖,不好意思啊!你的运气太不好了,居然敢算计我的恩公,那我岂能饶你。” 说完后,女子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包围了狐妖,片刻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这时,王小强看到后,一脸疑惑地说道:“花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只狐狸为什么要害我呢?” 花蛇女子一听,立马对他解释道:“其实这只狐狸乃是误闯你父亲的坟墓,被你父亲的一丝怨念附身,估计你好久都没有去给他上坟了吧!” 王小强一听,瞬间恍然大悟,心中立马愧疚不已,原来这都是自己不孝啊! 次日天亮后,王小强立马赶到了父亲的坟墓前一看,瞬间脸色大变,只见在坟墓的旁边有一个深洞,估计这就是那狐狸干的。 想到这里,王小强的心中更加愧疚了,于是,他回村找了几个朋友,重新把他父亲的坟墓修了一遍。 从此以后,王小强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后来,在花蛇的帮助下,娶上了一房媳妇,过上幸福美满生活! 第599章 男子上街卖菜,见妇人被蛇缠腰有蹊跷,他迅速举起萝卜 明朝万历年间,襄阳城住着一个男子,名叫张成,在他10岁时,父母意外离世,家中穷困潦倒,渐渐地成为了一个乞丐。 附近的街坊邻居看他可怜,经常拿一些食物给他,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为此,张成为了报答,这些好心人对他的恩情,每天都要去他们家里,帮这些人做一些苦力。 这天晚上,张成刚刚回到家里,累得全身疼痛,正要准备早点休息。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不断地敲门,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找我呢?自己就是一个小乞丐啊! 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张成直接披上单衣,就去开门了。 没想到,当他打开房门一看,只见一个头发苍白的老翁,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看到这里,张成的心里更加的疑惑了。 于是,他拱了一下手,笑着说道:“老伯,不知这么晚了,你找我所为何事?” “小伙子,不瞒你说,老朽云游到此,想要借宿一晚,不知方便吗?” 这个老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说道。 张成一听,觉得没有什么问题,谁都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毕竟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 就这样,张成把这个老翁带进了家中,帮他找了一间屋子休息。 然而,这个老翁在屋里转了一圈,对他说道:“小伙子,老朽走了一天的路,这脚啊!磨了一个大泡,还请你帮我洗一下吧!” 张成一听,心中瞬间有些不悦,不过他看着这个老翁,实在是有些可怜,让他想起了自己去世的父母。 于是,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去外面打了一盆水,然后,端进了屋中,放到老翁的面前。 这时,张成慢慢地帮老翁,脱下了破旧的鞋子,当看到老翁的脚底时,瞬间被惊呆了! 只见老翁的脚底一片青紫,上面还有血泡正流着黑水,让他看着就想吐。 可是,当他把老翁的脚,刚刚放到水盆里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张成看到水盆里,咕噜噜的冒起了水泡,这个老翁的脚底的血泡,竟然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成露出了慌张的表情,立马哆嗦着说道:“老伯,你的脚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伙子莫怕,我不会害你的,你看看我是谁?” 说完后,这个老翁突然全身金光大作,瞬间变成了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仙人,直接拿起了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此时,张成看着这个老翁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一时间让他愣住了。 老翁看到后,立马笑着说:“小伙子,你不用想了,我乃八仙之一的铁拐李,我听城中的人,都说你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就来一试,果然所言非虚啊! 既然你帮我洗了一次脚,我也不能让你吃亏,这样吧!我传你一套武功,你要好好练习,切不可伤害无辜。” “多谢道长美意,在下不胜感激,定不忘你之教诲。”张成一听,立马一脸感激地说道。 铁拐李听到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铁拐李突然伸出右手,发出道道金光,直接拍在了张成的头上。 此时的张成,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记忆,冲进了他的脑海,这股庞大的力量,居然让他感到被火烧一样,结果,张成疼地晕了过去。 铁拐李看到后,慢慢地收回了手,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瞬间化作一道清风消失不见了。 然而,张成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早上了,这时,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向四周看了一眼,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不一样了! 此时,在他的眼中,发现周围的空气中,到处都是七彩的颜色,这可是自己以前,所看不到的颜色啊! 想到这里,张成全身充满了力气,直接背起一筐萝卜,就朝着集市赶去了! 半个时辰后,张成来到了城西的菜市场,正在四处找地方摆摊。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女子的惨叫声,瞬间让周围的行人,都朝着那边赶去了。 张成看到这个情况,也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二话不说,背着一筐萝卜,也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用尽洪荒之力,终于挤开了人群,来到了前面一看,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貌美妇人,躺在地上不断的打滚,更加奇怪的是,在这个妇人的腰上,还缠着一条花蛇,居然冷冷的瞪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张成立马大喊:“大家快点按住这个妇人,在她的腰间有一条花蛇,快帮她抓住这条花蛇。” 没想到,话音刚落,只见众人刷的一下子,全都看向了他,脸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片刻之后,只见一个老汉对他说:“小伙子,你不懂就不要捣乱,这哪里来的花蛇啊?” 张成听到这话,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他的眼睛,多了一个功能,可以看到凡人所看不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向众人解释。 于是,他迅速地从身后的箩筐里,拿出了一个萝卜,然后,按照脑海中的记忆,运行了一遍,只见一道白光,顺着他的右手,慢慢的没入了萝卜中。 片刻之后,这棵萝卜的周围居然冒起了金光,张成看到后,直接抓起萝卜,就朝着花蛇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棵萝卜,瞬间砸到了花蛇的头上,只见花蛇发出一道惨叫后,竟然全身冒出了黑气,慢慢地显现了出来。 这时,周围的行人看到后,立马吓得后退了几步,全都发出一声惊呼:“这怎么可能?原来真的有一条大花蛇啊!” 这时,花蛇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嘴中愤怒地大喊:“小子,你怎么会除妖术?是不是跟铁拐李学的?” 张成听到后,立马笑着说道:“不错,这正是他老人家所传,你要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小子,今天算你走运,看在铁拐李的面上,我放你一马。” 说完后,花蛇瞬间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了! 张成看到后,立马走到了这个妇人的面前,伸出右手,使劲掐住了妇人的人中。 片刻之后,这个妇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一脸茫然的说道:“这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倒在这里了?” 周围的行人听到后,立马七嘴八舌地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妇人听完后,立马跪在了张成的面前,对他说:“多谢老弟相救,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找我帮忙,我就是前面酒馆的掌柜。” 说完后,这个妇人从身上掏出了10两银子给他,转身就走了! 此时,周围的行人兴奋了,立马把张成围了起来,不断地抢着要把拉回家,帮他们看看风水。 张成看到后,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一一地答应了。 就这样,张成的大名,在城中慢慢地传开了,后来有更多的人,全都是慕名而来,请他去帮忙除妖,毕竟在那个年代,有很多人都会遇到不少的怪事。 因此,张成也赚了不少银两,成为了有名的除妖师,但是,他并没有因此骄傲,依然每天都在刻苦地练习道术,希望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2个月后,张成正在家中吃早饭,突然一伙衙役闯进了家门,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对他说: “你就是张成吧!我们奉吴县令之命,特意来请你到府上,帮他的女儿看病。” 张成一听,立马脸色一变,心想:这民不与官斗,自己惹不起啊! 随后,他也不敢怠慢,只好跟着衙役出发了。 半个时辰后,张成跟着衙役来到了吴县令的府上。 吴县令看到张成后,立马拱了一下手,一脸着急的说道:“张成你可来了,近日我的小女儿,也不知怎么了?每到晚上,就会大哭大闹,我都快愁死了!” 张成听到后,也没有多想,直接对他说道:“大人,还请你赶紧带我去见见你女儿吧!我也好方便处理。” 吴县令听到后,二话不说,直接大喊:“来人啊!快去把小姐请过来。” 过了一会儿,张成就看到几个衙役,带着县令的女儿走进了客堂。 可是,当张成看到这个女子的面目时,瞬间脸色大变,只见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条花蛇正缠住了这个女子。 于是,张成立马大喝:“大胆花蛇,你居然不思悔改,还敢害人,还不赶紧退去。” “小子,怎么又是你?你不要多管闲事,上一次我放你一马,这次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这条花蛇瞬间显出了真身,张着大嘴,就朝着张成咬了过去。 然而,张成看到后,忽然冷哼一声,直接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包围了花蛇。 片刻之后,这条花蛇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 此时,吴县令的女儿醒了过来,居然一脸羞涩地说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 说完后,她居然笑眯眯地,站在一边看着张成。 此时,吴县令看到自己的女儿,终于恢复了原貌,心中大喜。 他心想:看来这个张成还真有一些本事啊!要是能被自己所用就好了。 于是,吴县令眼珠一动,立马有了主意,只见他笑眯眯地说道: “张成,我看你至今还未娶妻,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讲小女许配给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成一听,心中大喜,心想:这可是好事情啊! 于是,他直接对着吴县令行了一礼,笑着说道:“多谢岳丈大人提携,小婿感激不尽。” 吴县令看到张成如此懂事,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3日后,张成在吴县令的操办下,风风光光的成亲了! 从此以后,张成在妻子的帮助下,还是坚持每天都要帮助有困难的人,一直活到了99岁无疾而终。 第600章 女子在家绣花,见黄鼠狼偷袭有蹊跷,她急忙拿出了短刀 明朝年间,九华山方圆百里,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雪,8岁的赵虎躲在山下的茅草屋,三天滴水未进,被冻得瑟瑟发抖,眼看着就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发老道士踏雪来到了屋外,奇怪的是他的身后,居然没有一个脚印,可见功力之深厚。 此时,老道士看到屋中的赵虎,忽然眼中一亮,心想: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啊! 于是,他左手一挥,只见一只香喷喷的烧鸡瞬间出现,香气慢慢的传遍了整间屋子。 这时,8岁的赵虎闻到了一股香味,突然醒了过来,直接朝着烧鸡就扑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赵虎吃完后,打了一个饱嗝,这才发现一个老道士,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吓得他后退了一步。 只见他歪着脑袋沉思:这个老道士怎么会好心给我一个烧鸡吃呢?他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然而,这个老道士好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居然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严肃地说道: “小家伙,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能救你,这说明你我有缘,这样吧!我见你骨骼惊奇,天资聪颖,是个学道的好苗子。 故此,我传你道家法术,只要你学会这项绝学,自会让你受用终身,所以你可愿拜我为师?” 话音刚落,只见赵虎立马跪在地上大喊:“师尊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说完后,张虎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老道士看到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老道士留在家中,指点了赵虎2个月的时间,见他已经可以融会贯通,直接飘然而去。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10年,此时的赵虎,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为了生计,每天都进山采一些灵药,再去镇上换取一些生活所需。 这天傍晚,赵虎背着药筐回家,当他快走到家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妙龄姑娘,晕倒在了地上,看她全身破破烂烂的样子,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于是,赵虎二话不说,直接抱起女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随后,赵虎倒了一碗水,走到床边,左手抱起女子,右手喂了她一些水。 片刻之后,这个姑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时,瞬间脸红了起来。 赵虎看到后,立马松开了女子,一脸尴尬地说道:“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是看你晕倒在我家门口,好心救了你。” 姑娘一听,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多谢大哥搭救,小女子名叫陈彩蝶,因为家乡三年大旱,无奈之下,我走了200里的路,才逃到了这里,结果,饿晕在你家门口。” 赵虎一听,这个姑娘太可怜了,跟自己的经历太像了,心中不免有了一丝好感。 于是,他一脸同情地说道:“彩蝶,既然你我有缘相遇,不如就留在我家吧!反正我平时也是一个人,正好你可以陪我聊聊天。” 彩蝶一听这话,估计是误会了张龙的意思,只见她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即一脸羞涩的说道: “大哥,我留下来,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说完后,彩蝶一脸期待地看着赵虎。 赵虎一听这话,心中一片苦笑,心想:看来彩蝶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不过看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啊! 于是,赵虎无奈地答应了,总不能看着彩蝶伤心难过啊! 就这样,当天晚上,赵虎和彩蝶拜了堂,成为了夫妻,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小日子。 这天早上,赵虎跟往常一样,告别了妻子,背着一个大竹筐,拿着一个锄头,就上山采药去了。 没想到,当他一路走到深山里,路过一条小溪时,突然看到一头母猪,正在不停地拱着一棵大树。 看到这个情况,赵虎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心想:这头母猪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要拱树呢?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一声巨响,只见一条黄鼠狼,瞬间就把野猪撞飞了。 原来在这棵大树的底部,有一个大洞,里面竟然是一只黄鼠狼。 此时,黄鼠狼凶狠的说道:“猪妖,你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吗?我不就是吃了三头小猪吗?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退去,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这只黄鼠狼居然转身就想离开。 没想到,母猪气愤地大喊:“你少说废话,我一定要为我的孩子复仇,受死吧!” 说完后,母猪朝着黄鼠狼就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看到黄鼠狼和母猪打了起来。 顿时就看到周围的树木倒了一片,期间还不断地传出了他们的惨叫声。 过了一会儿,没想到这头母猪居然落下了下方,渐渐地体力不支了,黄鼠狼看到这个情况后,心中大喜,直接找了一个机会,把母猪撞飞了。 黄鼠狼趁着这个机会,瞬间踩在了母猪的头上,嘴中不屑地对它说道: “猪妖,今天可是你自己找死,不能怪我啊!下辈子要变得聪明点,受死吧!” 说完后,黄鼠狼张开大嘴,对着母猪的脖子,就要咬下去。 就在这时,赵虎突然愤怒了,只见他立马大喊:“住手,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头母猪已经很可怜了,黄鼠狼你做得过分了!” “哪里来的野小子,居然敢管本尊的事情,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说完后,黄鼠狼眼中冒出凶光,冷冷地盯着赵虎。 赵虎一听这话,瞬间愤怒了,就看到赵虎右手一挥,只见一道水桶粗的天雷,瞬间劈在了黄鼠狼的头上,疼得他倒在地上打滚。 然而,当赵虎拿出锄头,想要除去这只黄鼠狼时,只见黄鼠狼搜的一下子,就逃走了。 随后,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句话:“小子,你竟然敢坏我的大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后,这只黄鼠狼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就消失不见了! 这时,赵虎慢慢地走到了母猪的面前,对它说道:“现在你没事情了吧?黄鼠狼被我打走了。” 话音刚落,只见母猪一脸感动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多谢大哥相救,不然的话,估计我就要死了!” “你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休息吧!我要赶紧回家了,不然的话,我老婆就要担心了!” 说完后,赵虎刚要准备离开。 没想到,母猪突然脸色大变,直接对赵虎大喊:“不好了,你妻子有危险,你快点回家救她吧!” 说完后,这头母猪瞬间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赵虎看到这个情况,为了早点回家见老婆,于是,他二话不说就朝着家里跑去。 然而,此时的黄鼠狼,因为被赵虎打伤,心中不甘心,居然直接闯进了张虎的家中。 彩蝶看到后,立马停止了绣花,吓得后退了几步,只见她急忙拿起一把短刀。 冷冷地说道:“你是哪里来的黄鼠狼,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等我相公回来,一定不饶你。” 话音刚落,只见黄鼠狼突然从嘴里吐出了一股黄烟,瞬间罩住了彩蝶。 片刻之后,彩蝶突然感到头很晕,渐渐地眼中出现了幻影。 这时,她忽然看到自己去世多年的父亲,正站在门口,对着她招手,让她过去。 于是,彩蝶一脸茫然地走了过去,笑着说道:“爹,你终于来看女儿了,我好想你啊!” 说完后,彩蝶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这时,她父亲接着说道:“女儿,都是爹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要是累了,就拿起短刀向着自己的胸口捅下去,就会解脱了,到时候也可以来跟我团聚了!” 彩蝶听到后,一时间犹豫了起来,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黄鼠狼看到后,心中冷笑一声,随即它又吐出了一道黑烟,瞬间窜进了彩蝶的身体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彩蝶的双手,慢慢地举起了短刀,对着自己的胸口,猛的一使劲,整把短刀没了进去。 疼的彩蝶瞬间清醒了过来! 可惜的是,为时已晚,她的身体流出了一片血,只见她一脸怨恨地指着黄鼠狼。 对它说了一句:“你不得好死,我相公会找你复仇的!” 说完后,彩蝶头一歪,就这样死去了。 黄鼠狼看到后,连着冷哼了三声,随后,直接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半个时辰后,赵虎满头大汗地跑进了家门,然而,当他看到倒在院中的妻子,瞬间愤怒了。 只见赵虎红着眼睛,跪在了彩蝶的面前,嘴中悲愤地说道:“老婆,你安息吧!我一定会帮你复仇的,不杀这只黄鼠狼,我誓不罢休。” 7天后,当赵虎处理完妻子的后事,直接拿出了师尊送他的法宝狼牙棒,就去找黄鼠狼复仇。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20来岁的姑娘,飘在空中,笑眯眯地看着赵虎。 赵虎看到这个女子,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姑娘,你是何人?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 “大哥莫怕,你叫我红英就好!我是前几日,被你救下的那只猪啊!此刻来找你,就是为了报恩,想要与你一起,去找黄鼠狼复仇。” 说完后,女子随手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直接罩住了赵虎,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红英带着赵虎,一起飞到了清云洞,随后,她收回了金光,露出了里面的张虎。 这时,红英笑着说道:“大哥,这里就是黄鼠狼的老窝,你放心吧!我一定要让它好看。” 说完后,红英随手一挥,就看到一道天雷,瞬间轰碎了洞门。 片刻之后,只见里面传出一道愤怒的声音:“大胆猪妖,居然敢打上门来,你是欺我无能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5只巨型黄鼠狼,一起冲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赵虎顿时吓得后背发凉。 于是,他悄悄地对红英说道:“这可怎么办啊?不是只有一只黄鼠狼吗?怎么突然来了一窝啊?” 红英一听,也瞬间懵了,无奈的说道:“大哥,这种情况我也不清楚啊!谁知道这家伙还有同伴啊!” 赵虎听完后,直接说了一句:“不管了,既然都来了,那就跟他拼了!” 说完后,赵虎直接拿起狼牙棒,哇哇大叫着,就冲了上去。 可是,还没等他靠近,就看到这些黄鼠狼,一起发出道道金光,瞬间就把赵虎打出了5丈远,落到了地上不断地流血。 红英看到后,瞬间愤怒了,直接化成一丈高的巨猪,朝着这窝黄鼠狼就杀了过去。 片刻之后,只见四周狂风大作,不断地响起各种声响,直接把山头都打没了。 可惜的是,巨猪虽然勇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2个时辰后,巨猪渐渐地法力不支了,一个没注意,就被打成了重伤,重新变作人,逃到了赵虎的身边。 这时,五只黄鼠狼并排着,来到了赵虎的身前,不屑地说道:“小子,就凭你还想找我复仇?我看你就是一个笑话,受死吧!” 说完后,这群黄鼠狼张着大嘴,就朝着赵虎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怒吼:“大胆黄皮子,休伤我徒儿,你们这是找死,看我法宝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巨型方砖,冒着金光,瞬间就落到了这群黄鼠狼的头上,居然连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砸成了灰烬。 这时,赵虎立马跪在地上大喊:“师尊,弟子给您丢脸了!” “孩子,快点起来吧!这些黄鼠狼都是修行3000年的妖怪,你岂能是对手?以后多加勤练就好了。”老道士笑着说道。 说完后,老道士瞬间消失不见了! 红英看到后,眼珠一动,随即笑着说道:“大哥,如今你妻子离世,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侍奉在你的身边。” 赵虎一听,先是一愣,片刻之后突然抱住了红英,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601章 男子帮蟒蛇渡劫,蟒蛇半夜托梦,三更时,要躲在床底下 明朝年间,昆仑山中隐居着一个小伙,名叫徐良,年方二十,自幼就是孤儿,7岁时,在一个天寒地冻的晚上,被路过的无心道长所救,并收为关门徒弟。 奈何,徐良生性好动,没有定性,耐不住寂寞,被这个花花世界吸引了,经常偷偷一个人跑下山喝酒。 为此,无心道长苦劝多次,依然未果,只能摇头苦笑。 这天早上,徐良起床后,居然悄悄来到了师尊的门口,顺着门缝看到他在打坐,心中大喜。 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偷偷跑下山去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路过一条小溪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天空一声巨响,瞬间黑了下来。 看到这个情况,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心中想起了师尊说过的话:事出有因必有果,遇到怪事一定要冷静。 于是,徐良转身就想往山上跑去。 结果,突然一声巨吼,在他身后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徐良急忙转头一看,瞬间吓得两腿发抖,只见一条3丈长的大蟒蛇,直立着身子,吐着蛇信子,瞪着大眼睛瞅着他。 片刻之后,徐良擦了一下脸上的大汗,哆嗦着伸出手指,对大蟒蛇说道: “大胆妖蛇,你居然敢拦住我的去路,这要是被我师尊知道了,他肯定让你知道,马二爷有几只眼,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速速退去。” 说完后,他硬着头皮看着大蟒蛇。 结果,大蟒蛇的嘴中,忽然传出一阵女子的笑声。 片刻之后,只见大蟒蛇对他说道:“徐良,你小子还跟我装什么高冷?怎么才5年不见,就把我忘了吗?” 徐良一听这话,瞬间让他沉思了起来,心想:自己怎么不记得认识这条大蟒蛇啊?它是说五年前…… 就在这时,徐良脑海灵光一现,突然一拍脑袋,激动地说道: “原来你是那条受伤的小白蛇,不过才五年不见,你怎么长这么大了?我一时间不敢认啊!” “小子,算你识相,还记得我,其实我是一条修行了1500年的白蟒,在五年前渡化形劫,被狼王偷袭失败,幸好当时被你所救,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 说完后,白蟒叹了一口气。 “那你今天这是来找我,所谓何意?”徐良一听,心中疑惑不解地说道。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今天我想要再次渡化形劫,为了以防失败,所以就来找你帮忙。”白蟒一脸期待地说道。 “你说的话,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凡人,怎么有能力帮你渡劫呢?这可是天劫啊!” 说完之后,徐良吓得头缩了一下。 白蟒看到后,立马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对他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是凡人,不过你的身上有一颗木珠,那是你师尊给你的防身法器,可以抵抗天雷的轰击,所以你赶紧借我用用,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徐良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从身上拿出了木珠,直接扔给了白蟒,笑着对她说道:“你早说不就完了,害得我提心吊胆的,你赶紧拿着这珠子渡劫吧!” 说完后,徐良转身跑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被天雷击中。 白蟒看到后,也没有在意,只见她立马盘在地上,吃了一棵化形草,随后,就看到白蟒全身金光四射,全身的鳞片慢慢地消失,瞬间被一个光罩包围了。 就在这时,突然天空轰隆一声,只见一道水桶粗的天雷,瞬间朝着白蟒劈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个危机的时刻,只见地上的木珠瞬间冒起金光,飞到了白蟒的头上,替她挡住了这道天雷。 片刻之后,天雷好像被激怒了一样,居然连着降下了10道天雷,朝着白蟒劈了过去。 可惜的是,那颗木珠依然冒着金光旋转着,丝毫没有把这些天雷放在眼里。 就这样,当81道天雷过去后,白蟒的化形劫,总算是平安地渡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白蟒身边的光罩消失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貌美姑娘,正笑眯眯地看着徐良。 然而,此时的徐良,却被眼前姑娘的美貌惊呆了!只见他楞在一边,不断地流口水。 白蟒看到后,害羞地白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徐良,你以后可以叫我小莲,我现在要去稳定一下我的境界,等有时间我去找你。” 说完后,小莲转身就化成一道白光,飞进山林消失不见了。 徐良看到后,也没有多想,摇头笑了一下。 随后,徐良二话不说,继续朝着山下的小镇走去了! 2个时辰后,徐良来到了小镇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他想要在镇上痛快地玩几天。 此时,徐良看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也失去了出去玩的兴趣,于是,他只好点了一桌酒菜,让小二给他送到房间。 酒过三巡,徐良因为脑海里想的全是小莲的样子,结果,竟然慢慢地醉倒了。 没想到,徐良在梦里,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让他很是好奇。 于是,徐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地找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走到一条大河时,突然河水翻滚,咕噜噜的冒泡,忽然哗啦一声,只见一条3丈长的白蟒,瞬间冲了出来,围着徐良绕了三圈。 随后,白蟒慢慢地落到了地上,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小莲的样子。 徐良看到后,心中大喜,立马走上前,握住了小莲的双手,笑着说道: “小莲,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想我了吧!” 说完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子,你做梦呢!我要不是看你有危险,我才懒得管你,真是太自恋了!” 小莲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脸不悦地说道。 徐良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尴尬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赶紧给我说说。” “你要记住,今晚三更时,你一定要躲在床底下,切记!” 说完后,小莲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徐良看到后,急忙想要大喊,可是他发现自己无法说话了,心中一急,竟然醒了过来。 这时,他四周一看,发现自己好好的,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片刻之后,徐良想起了梦中发生的事情,直接皱起了眉头。 他心想:不管这梦是真是假,自己都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啊! 于是,徐良二话不说,直接钻进了床底下。 过了一会儿,他的酒劲上来了,居然慢慢地睡着了! 然而,到了夜里三更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黑脸大汉,闯进了房间,对着床上就是一顿乱砍。 此时,躲在床底的徐良,早就被吓醒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仇人啊?为什么要杀自己呢?自己虽然经常下山玩耍,可是从来没有得罪过别人啊! 就在这时,突然大汉感觉到不对劲,于是,他直接掀开被子一看,瞬间愤怒了,只见里面是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想到这里,大汉突然大喊:“好你个徐良,居然还敢躲起来,看我天眼通。” 说完后,大汉的眉心忽然出现了一只眼睛,随即放出金光,对着屋子里扫射。 片刻之后,当大汉扫到床底下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他拿出大刀,直接就把木床劈成了两半,瞬间露出了徐良的身影。 这时,徐良一脸惊恐地说道:“你是谁?为何要害我?” “小子,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随后,这个大汉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大汉是一只修行2000年的狼妖,一直在山中和白蟒争地盘,今天他得知白蟒想要渡劫,所以他就躲在一边找机会偷袭。 没想到,他看到徐良居然借给了白蟒一件法器,帮她顺利渡过了天劫,心中自然恨意冲天,于是,这只狼妖就选择了,晚上来杀掉徐良。 徐良听完后,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狼妖,你要敢杀我,小心我师尊找你算账,毕竟他可是山中仙人“无心道长”。” 狼妖一听,立马嘴中不屑地说道:“小子,你的师尊确实很厉害,可惜的是他不在这里啊!我只要不留下任何线索,他能耐我何?受死吧!” 说完后,大汉瞬间化作一只巨浪,张着大嘴就朝着徐良咬了过去。 就在徐良眼看着丧命时,突然一条蛇尾出现,瞬间把巨狼打飞了,撞到了墙上,慢慢地滑了下来。 徐良看到后,心中大喜,立马大喊:“白蟒,你来得太及时了,赶紧杀掉这只狼妖。”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白蟒对他说: “你别废话了,赶紧骑到我的背上,咱们赶紧逃,我不是他的对手,刚才只是偷袭而已,等他缓过劲来,就是咱们的死期了!” 徐良一听,瞬间脸色大变,吓得他嗖的一下子,窜到了白蟒的身上,白蟒带着他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后面传来了狼妖的喊声:“白蟒,你们逃不掉的,等我抓住你们,一定会吃了你们。” 说完后,狼妖全身冒出黑气,朝着他们追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百蟒带着徐良,终于逃到了清风洞的洞前。 只见徐良对着洞口大喊:“师尊,你快点出来啊!后面有狼妖追杀我,你要是再晚一点,就会失去一个好徒弟了!” 这时,狼妖也追了过来,只见他漂在空中大喊:“小子,我看你往哪里逃,受死吧!” 说完之后,这个狼妖居然吐出一颗珠子,朝着徐良就扔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白发老道士,瞬间挡在了徐良的身前,二话不说,直接伸出右手,随手一挥,就抓住了那颗珠子。 这时,无心道长冷冷地说道:“大胆狼妖,居然敢追杀我的徒弟,受死吧!” 话音刚落,只见老道士拿着拂尘一扫,瞬间一道白光飞出,直接就把狼妖劈成两半了。 徐良看到后,立马笑着说道:“师尊,还是你厉害啊!你一定要这些本事传给我。” 无心道长瞪了他一眼,对他说:“想跟我学法术,那就以后不要再偷偷跑下山了。” 说完后,他转头看了一眼,化作人形的白蟒,一脸严肃地对她说道: “你跟我的徒弟能够遇到,这是你的福气,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跟我徒弟成亲,这样我也可以保护你们。” 小连一听,心中大喜,心想:这道长法力高深,以后肯定会保护我的。 于是,她立马点了点头同意了! 就这样,徐良和小莲成亲后,再也没有偷偷下山了,每天都是陪着小莲在山中行走。 从此以后,徐良和小莲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02章 男子要宰花猪,见花猪拱地怪叫有蹊跷,屠夫:放猪保命 明朝年间,清风镇上住着一个屠夫,名叫王大锤,此人杀猪经验特别丰富,手起刀落,干净利落,被众人喜爱! 然而,他却有一个妻子,名叫小莲,不但温柔体贴,而且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很多人羡慕嫉妒恨。 奈何,王大锤却不懂得珍惜,每次只要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对小莲拳打脚踢,一直到小莲被打得鼻青脸肿才罢休。 这天早上,王大锤突然跪在赌坊的门口大喊:“李三,我错了,不要再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结果,李三直接用脚踩在王大锤的头上,凶狠地对他说: “王大锤,不是我说你,你都输了一晚上钱了,现在还欠我500两银子,你拿什么还我钱?” “李三,话不能这样说,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常客啊!你就多宽限几日吧!我只要多杀几只猪,这钱就能赚回来了!” 王大锤躺在地上,无奈地说道。 “少说废话,我还不了解你吗?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你记住,我限你5天内还清,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狗腿。” 李三听到王大锤的话,瞥了他一眼,嘴中不屑地说道。 王大锤一听,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他急忙抱着李三的大腿,哭着说道: “三爷,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求你多宽限我几日吧!” 就在这时,李三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片刻之后,只见李三冷冷地说道:“王大锤,其实这事情好办啊!对了,你不是有一个美貌的妻子吗?” 说完后,李三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此时的王大锤听到后,全身一震,忽然眼中泛起了一丝冷光。 让人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王大锤的妻子突然病逝,让街坊邻居都怀疑,小莲是被王大锤打死的,毕竟这是他的一贯作风啊! 不过,当众人看到王大锤在办理小莲后事的时候,那哭得撕心裂肺,简直就是听者流泪,闻者伤心,顿时让众人都懵了。 更加奇怪的是,当王大锤刚刚处理完妻子的后事,因为没人管他,他居然跑去万花楼喝酒了,直接让众人惊得目瞪口呆! 这天中午,王大锤正在家中吃饭,突然听到有人“砰砰砰”地砸门,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 他心想:这是谁呢?大中午的也不让人吃个安心饭,真是太扫兴了! 可是,当他听到这个人还继续在砸门时,心中瞬间愤怒了。 于是,王大锤直接站了起来,就去开门了! 片刻之后,当他打开门一看,瞬间愣了一下,原来是村中的农夫张老六,此人是一个老光棍,年轻时学过一些道术,所以一般人都有点怕他。 想到这里,王大锤紧皱着眉头,对他说:“张老六,我跟你不熟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话音刚落,只见张老六笑眯眯地说道: “大锤啊!我这不是家里养的那头大肥猪,已经500斤了,所以我请你帮我去宰猪。” “哎呦我去,你厉害了,没想到,你还能把猪养到这么大,不过我的规矩你可懂?” 说完后,王大锤眼睛发亮地看着他。 张老六一听,瞬间明白了,只见他从身上拿出了2两银子,笑眯眯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了,这银子早就给你备好了!” 说完后,张老六直接把2两银子,递给了王大锤。 王大锤接过银子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后,他直接说道:“张老六,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家里拿上我的家伙匙,咱们马上就出发。” 说完后,王大锤转身跑进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张老六出发了! 半个时辰后,王大锤跟着张老六来到了猪圈。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只大肥猪看到王大锤后,估计是知道了自己要被杀一样,突然眼睛发红,不断地在猪圈里嘶吼。 王大锤看到这双眼睛,突然感到有些熟悉,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不过,因为一时想不通,只好放弃了。 于是,王大锤立马说道:“张老六,你赶紧找几个人,先把这头猪抓起来,不然我没法杀啊!” 张老六听到后,二话不说,直接就跑出去叫人了! 片刻之后,张老六带着6个大汉走来了。 随后,他们直接跳进了猪圈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头大肥猪抓住,可是,这头大肥猪不认命,居然用头拼命的撞猪圈。 这时,张老六急得大喊:“王大锤,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杀猪啊!” 王大锤一听,瞬间反应了过来! 于是,他拿着杀猪刀,悄悄地走到了大肥猪的身后,二话不说,对着它的后脖子就是一刀。 结果,刀子刚刚捅进一半,就看到大肥猪突然全身一震,忽然把刀子震断了。 更加奇怪的是,大肥猪的伤口,居然流出了黑血,咕噜噜地冒起了血泡,吓得王大锤后背发凉。 因为在他这一行里有个规定,那就是在杀猪的时候,如果流出的猪血是黑色的,这说明这头大肥猪的前世是人,是被冤死的! 如果要继续杀猪,就会被怨鬼缠身,早晚就会出事的! 想到这里,王大锤立马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老六,想要让他放弃。 结果,张老六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喊:“你这是什么意思?收了我的钱不办事吗?别的事情你少管,赶紧给我杀猪。” 王大锤一听,瞬间也无语了,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拿起刀子,使出全身的本事,再次冲向了大肥猪。 过了一会儿,这头大肥猪终于被他杀了,随后,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大汗,就开始慢慢地处理大肥猪。 就这样,等王大锤处理完这头大肥猪后,已经到了晚上了! 随后,王大锤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家伙式,转身就回家了。 然而,当王大锤刚刚走进家门时,突然听到自己的猪圈里,传来一声嘶吼,吓了他一大跳。 他心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的猪圈里早就没有猪了,怎么还会有猪叫呢? 于是,王大锤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的拿出了一把屠刀,慢慢的走向了猪圈。 没想到,当他快走到猪圈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脚,竟然直接摔进了猪圈里。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王大锤的双手双脚,居然慢慢地变成了猪蹄,看到这个样子,他吓得哇哇大叫。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红衣妇人,骑着一头野猪出现了,只见她手里还端着一盆猪食,慢慢走到了王大锤的眼前。 片刻之后,这个妇人冷哼一声:“王大锤,你就是一头猪,吃完这猪食,我就该送你上路了!” 王大锤看到后,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他哆嗦着说道:“这不可能啊!你不是被我卖给李三了吗?怎么还会出现?” 原来这个妇人就是他的妻子小莲,当初王大锤欠了李三赌债,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居然把他的妻子,卖给了李三。 然而,李三也不是一个好人,他早就对小莲惦记了好久,所以才算计了王大锤,逼他把小莲卖给了自己。 没想到,就在李三要玷污小莲的时候,突然一头野猪闯进了房间,二话不说,直接撞死了李三,从而救下了小莲。 后来,小莲心中有怨气,为了报复王大锤,于是,她在野猪的帮助下,才有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此时,小莲听到王大锤说的话,瞬间愤怒了起来。 红着眼睛,对他大喊道:“王大锤,我跟你做了三年的夫妻,任劳任怨,没想到,却被你卖给了别人。 要不是我曾经上山挖野菜时,救了一头渡劫的野猪,现在它找我报恩的话,估计我早就被李三欺辱了。 所以你准备受死吧!记得下辈子要做一头猪,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说完后,小莲直接捡起地上的杀猪刀,对着王大锤一刀一刀的发泄,疼得王大锤不断的惨叫。 过了一会儿,王大锤流尽了zui后一滴血,瞪着大眼睛死去了! 小莲看到后,流下了两行眼泪,骑着野猪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次日早上,隔壁的邻居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直接顺着气味,来到了王大锤的猪圈,这才发现了他早已死去多时,而且身上还被捅得到处都是伤口,简直是太惨了。 这件事情慢慢地传开了,村里的老人众说纷纭,都说这是王大锤的恶果,毕竟他的妻子死得太蹊跷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村中的一个猎人,在山中打猎时,遇到了危险,结果,被小莲救了一命。 经过交谈后,这才知道了王大锤的死因。 随后,这个猎人叹了一口气:“真是天理昭昭,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第603章 货郎贪淫好友妻子,见蟒蛇闯门有蹊跷,他吓得跪地求饶 明朝年间,货郎李飞,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有一年夏天,因家乡大旱,庄稼颗粒无收,饿死不少村民,无奈之下,为了生计,他只好一路南逃。 这天中午,烈日当空,李飞一路乞讨,终于来到了200里外的一个破庙,可是,因为三日滴水未进,结果,晕倒在了门口。 然而,住在庙里的小乞丐,正在编花篮,此时,他听到门口“砰”的一声响,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他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此山庙地处偏僻,平时也没有人愿意来这个地方,不会是有什么野兽吧? 想到这里,小乞丐立马拿起木棍,悄悄地向着门口走去。 片刻之后,当他走到门口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的男子,晕倒在了地上,让人奇怪的是,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破包裹。 小乞丐看到这个男子,心中不由得想到: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苦命人啊!既然他能逃到这里,就是跟自己有缘啊! 于是,小乞丐立马把这个男子带进了庙中,随后,他直接拿出了一碗水,给这个男子灌了下去。 片刻之后,男子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四周打量了一下,就看到一个小乞丐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随即他稍微一思索,心中顿时明白了,看来是这个小乞丐救了自己啊! 于是,他立马双手抱拳,对小乞丐说道:“在下李飞,不幸落难于此,多谢小兄弟搭救之恩。” “大哥不要多礼,我叫张凡,就是一个小乞丐,对了,你怎么会晕倒在门口呢?” 小乞丐听到李飞说的话,立马挠了一下头,一脸尴尬地回道。 “哎!不瞒你说,我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随后,李飞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的故事。 一炷香过后,张凡终于听完了李飞说的故事,心中唏嘘不已,顿时心中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于是,张凡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李飞,没想到你也是一个孤儿,这样吧!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咱们就再此结成异姓兄弟吧!不知你意下如何?” “当然好了,我一个人从小就是孤苦伶仃的,正求之不得呢?” 李飞一听,心中自然大喜,毕竟这年头,活着才是重要的!随后,他急忙回道。 片刻之后,张凡立马拿出了,自己仅存的一坛女儿红,倒了两碗酒,跪在佛像前大喊: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张凡和李飞投缘,特再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富贵,只求有难同当。” 说完后,他转头看向了李飞。 李飞看到张凡热切的眼神,心中不由地苦笑:这个家伙怎么还当真了,自己就是一句玩笑话啊!哎!看来自己还是先混过去再说吧! 想到这里,李飞也跪在了地上,按照张凡说的话,也重复了一遍。 从此以后,李飞就在这个破庙住了下来,为了活着,他只好跟着张凡一起去乞讨,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这天中午,李飞看到张凡又在编花篮,心中很是好奇。 于是,他直接说道:“凡弟,你为什么一到晚上就编花篮呢?” “不瞒大哥,其实我这是家传的手艺,在我小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学艺,可惜的是,我父亲得了重病离世,如今我也只是编个花篮练手而已。” 李飞一听,瞬间心中大喜,心想:这个家伙太笨了,居然守着宝山不自知。 于是,李飞激动地拍了一下张凡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凡弟,你除了会编花篮,还会编别的东西吗?” “当然会了,除了花篮,我还会编凉席呢?不过,这有什么用啊?”张凡皱着眉头说道。 “哎呀!兄弟,这你就不懂了,这物以稀为贵,正因为别人不懂这手艺,所以正是咱们发财的时机,你别忘了,我以前可是一个货郎。” 说完后,李飞二话不说,拿着张凡编好的花篮,转身就跑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李飞来到了镇上的集市,找了一个位置,手里拿起花篮,立马就大声吆喝: “快点来看看啊!这可是上好的花篮,家传的手艺,长久耐用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就这样,在李飞热情的招呼下,周围的人全都围了上来,不一会儿的时间,所有的花篮全都卖光了。 此时,李飞拿着手里的5两银子,心花怒放地往回走,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张凡。 然而,当他走到半路时,突然想到:按理说,卖的这些钱,都是自己的功劳,这要是回去跟张凡一起分,那不是自己太亏了!这哪行啊! 于是,当他回到庙里后,立马拿出2两银子,笑着说道:“凡弟,你看这就是今天卖的钱,以后,咱们就有好日子了,你就在家负责编花篮和凉席就行了!” 张凡一听,心中大喜,也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李飞每次卖完花篮后,都会拿出所有收入的五分之三,所以这时间久了,他也偷偷地存下了300银子。 这天上午,李飞跟往常一样,卖完花篮后,看着天色还早,就去酒楼喝酒了! 然而 这家酒楼的掌柜,却是一个30岁的妇人,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双眼睛特别的勾人。 所以李飞对这个妇人死了色心,时间久了,经过他不断地追求,终于拿下了这个妇人,成为她的丈夫,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然而,张凡看到李飞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自然也很开心,毕竟他们也是结拜兄弟。 可是,当张凡带着自己编的花篮,去集上卖完后,这时,他才明白了,原来自己编的花篮,这么受百姓的喜爱。 同时他也明白了,李飞每次私自藏钱的事情,想到这里,心中不断地苦笑。 这天傍晚,张凡卖完花篮,刚刚走到一个路口,突然看到一个妙龄女子蹲在路口大哭,让他心中很是疑惑。 于是,张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到了女子的面前,对她说道: “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此大哭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不瞒大哥,我和父亲一起逃荒到这里,可是,父亲昨晚突然离世,剩下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活了!” 说完后,这个姑娘哭得更厉害了! 看到这里,张凡叹了一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随后,他直接从身上拿出了5两银子,递给了这个姑娘,并对她说道:“姑娘,这点钱你拿着,先把你父亲安葬了吧!” 姑娘一听,瞬间心中感到一片温暖,心想:这个男子心地太善良了,自己一定要懂得报恩啊! 于是,姑娘的眼中露出了坚定的目光,立马一羞涩的说道:“大哥,小女子名叫王思思,为了报答你的大恩,要是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张凡听到后,瞬间被惊呆了! 片刻之后,他激动地说道:“思思,我当然不会嫌弃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说完后,张凡一把握住了思思的小手,思思红着脸扑进了他的怀里。 从此以后,张凡在思思的帮助下,日子过得也越来越好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地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这天中午,李飞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张凡娶了一个美貌妻子,心中很是不平。 于是,他拿着一坛上等女儿红,直接来到了张凡的家里。 然而,当张凡打开门,看到李飞后,心中自然有些不悦,毕竟自从李飞离开他之后,都有2年没有见面了! 于是,张凡没好气地说道:“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二弟,看你说的,大哥这不是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别站在门口,赶紧让弟妹炒几个菜,我可是给你带来了好酒。” 说完后,李飞居然厚着脸皮,直接闯进了屋里。 张凡看到后,也很无语,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啊! 过了一会儿,当李飞正在和张凡聊天时,思思也把炒好的下酒菜端了上来。 这时,李飞也终于看到了思思的样貌,瞬间被惊呆了! 他心想:这个女人也太漂亮了,比自己的老婆强多了,这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才对啊! 想到这里,李飞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酒过三巡,李飞端起一杯酒,笑着说道:“二弟,你真是好福气啊!居然娶了这样一个漂亮的妻子,太让我羡慕了啊!” 说完后,他居然看了一眼思思。 思思察觉到,顿时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个家伙不怀好意,只好吓得躲进了屋中。 张凡察觉后,立马咳嗽了一声,不悦地说道:“这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李飞没有接话,继续笑着说道:“二弟,我下午要去山中打猎,需要一个人陪我,所以还请你不要拒绝。” 张凡一听,本来是不想去,可是,当他看到李飞一副期待的样子,瞬间心软了,直接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李飞带着张凡一起来到了后山打猎。 没想到,李飞心怀不轨,居然带着张凡来到了一处悬崖处,只见他站在悬崖边大喊: “二弟,你快点来看,这下面有一条2丈长的巨蟒,太吓人了。” 张凡听到后,也没有多想,立马就跑了过来,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可是,他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就在他好奇的时候,突然李飞一脚就踹在张凡的身上。 结果,张凡瞬间被踢下了悬崖,随即发出了一句惨叫:“李飞,你不得好死。” 说完后,瞬间消失不见了! 李飞看到后,突然哈哈大笑:“二弟,不好意思啊!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我喜欢你的妻子呢?” 随后,李飞急忙下山,跑回到了张凡的家中,一脚就把门踹开了。 思思看到后,吓得大喊:“李飞,你想干什么,我相公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小娘子,你猜猜我想干什么?”李飞露出了一丝邪笑,对她说道。 “李飞,请你放尊重,要是被我相公看到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思思说完后,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李飞听完后,嘴中不屑地说道:“就凭他?实话告诉你的,张凡已经被我推下悬崖,你要识相的话,就乖乖地陪我,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后,李飞突然抱住了王思思,就往床上走去。 然而,王思思不断的挣扎,可惜的是,她毕竟是一个弱女子,力气自然没有李飞大,所以她吓得大哭起来。 李飞看到后,更加得意了,心中的邪火也上来了,只见他猛的一使劲,就听到刺啦一声,思思的衣服被全部撕碎了。 就在这时,眼看着思思就要失去清白时,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怒吼:“住手,快点放开我的妻子,李飞,你这是找死。” 李飞听到后,转身一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只见张凡骑着一条2丈长的巨蟒,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看到这个情况,李飞吓得哆嗦着说道:“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话音刚落,突然大蟒蛇口吐人言:“小子,实话告诉你吧!在10年前,我渡劫时,出了一点意外,深受重伤。 幸好遇到了上山采蘑菇的张凡,他见我可怜,把我带回家养伤,我才得以活了下来。 然而,当我在洞中修行时,突然感到心神不宁,随即掐指一算,这才得知张凡有难,所以我立马赶去相救,幸好去的及时,不然还真让你害死我的恩人了!” 李飞听完后,吓得跪在地上大喊:“张凡,我错了,还请你放我一马。” 说完后,李飞趁着张凡不注意,搜得一下子,转身就想逃走。 然而,巨蟒看到后,脸上不屑地冷哼一声,随即张开大嘴,一口就吞下了李飞。 这时,张凡立马跑过去,抱住了妻子,心中愧疚地说道:“思思,让你受委屈了!” 思思听到后,没有说话,却紧紧地抱住了张凡! 故事完! 后记: 张凡经过这次事件后,看尽了世间的人情冷暖,为了保证妻子的安危,于是,他直接带着妻子,跟着巨蟒去了它的洞府,在山中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04章 女子深山采药,见母蛇缠树有蹊跷,她急忙举起了锄头 明朝年间,清风山脚下住着一个姑娘,名叫李梅,其父进山采药时,不幸遇狼群离世,母亲张氏伤心过度卧床不起,为此,她心急如焚。 天微亮,李梅简单收拾了一番,背起一个箩筐,手里拿着一把锄头,转头看了张氏一眼,直接走出家门,就朝着清风山而去。 2个时辰后,李梅冒险来到了大山深处,想要采到一棵500年份的人参,然而,不知为何?李梅想起了母亲的怪病,突然哭了起来? 李梅边走边哭,心中不由得叹道:自己明天就要出嫁了,家中剩下病重的母亲无人照顾,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李梅突然对天大喊:“老天不公啊?家父一生心善,救人无数,为何会落到这个地步?”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李梅的父亲是一个神医,8岁时,拜了一个游方道士为师,从而习得《黄帝内经》,当他出师后,因为医术高超,救过不少百姓,深受百姓的尊敬。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20天前,李父为了研究一副古老的方子,居然独自去深山采一副灵药。 没想到,当时李父经过千辛万苦的寻找,终于在一处悬崖的缝隙里,找到了一株千年灵芝,心中大喜,急忙就跑了过去采摘。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狼吼,在他的身后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随后,李父转身一看,只见一群野狼,气势汹汹地瞪着他。 奇怪的是,在狼群之中,有只体格健壮的白狼,眼中冒着红光,忽然一声怒吼,周围的野狼立马就朝着李父扑了过去。 李父情急之下,转身就往前跑,结果,他一时没注意,在慌乱之下,失足掉下了悬崖。 后来,被一个猎人在山脚下发现,及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梅的母亲张氏。 结果,张氏看到这个情景,瞬间崩溃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后来因为伤心过度,得了怪病,卧床不起,每天都要李梅照顾着。 更让李梅无奈的是,李父在生前,把她许配给了一个叫王坤的秀才,明天就要成亲了,可是自己的母亲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李梅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狼吼传来,瞬间引起了她的注意。 于是,李梅二话不说,直接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这一看把她吓了一大跳。 只见一条2丈长的巨蟒,全身血淋淋地缠绕在一棵大树上,然而,在树下还站着一群野狼,虎视眈眈地瞪着巨蟒。 看到这个情况,李梅急忙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心翼翼地看着前面,丝毫不敢松懈。 过了一会儿,这条巨蟒忽然窜到了狼群中,蛇尾不断的扫向狼群,只见狼群之中,不断的传来惨叫声。 片刻之后,这群野狼被打死了一大半,狼王一看不敌,立马吓得转身就逃走了。 没想到,巨蟒看到狼王逃走后,瞬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毕竟这些野狼也不是吃素的,巨蟒全身到处都是被撕开的伤口。 看到这个情况,李梅心里一动,觉得这条巨蟒太可怜了,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啊! 于是,李梅急忙举起了锄头,悄悄地向着巨蟒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李梅来到巨蟒的面前时,只见她硬着头皮说道: “大蛇,你的伤势严重,要是你相信我的话,就让我帮你敷药,我从小跟着父亲学医,懂得一些药理。” 巨蟒听到后,忽然睁开了眼睛,随即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梅。 片刻之后,只见从巨蟒的口中,传出一道女子的声音:“多谢姑娘相救,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尽管帮我敷药吧!” 李梅一听,立马欣喜万分,她心想:果然是万物皆有灵性,看来这条巨蟒开了灵智,有了一些道行啊! 想到这里,李梅急忙在旁边的大树底下,找到了一些外伤的药草,直接放在石头上,随手找了一块石头,就开始砸了起来。 一盏茶过后,李梅直接拿起药膏,敷在了巨蟒的伤口处。 巨蟒顿时感到全身一阵清凉,让它全身特别的舒服。 半个时辰后,李梅终于帮巨蟒敷完了所有的伤口。 这时,李梅拿出手绢,擦了一下头上的大汗,笑着对巨蟒说道: “大蛇,你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只好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后,李梅转身就要走。 巨蟒一听,突然眼中红光一闪,直接大喊:“姑娘,你等一下,我送你一句话,你一定要记住,当你新婚洞房时,千万不要喝交杯酒,切记!” 李梅一听,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己明天就要成亲了,这大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当她抬起头,想要问清楚时,突然发现巨蟒早就消失不见了! 无奈之下,李梅也没有心情采药了,然后,她转身就下山了。 李梅回到家里后,因为心情不好,照顾完母亲,早早地就休息了。 次日早上,王坤骑着一匹白马,带着一行人抬着轿子,一路吹吹打打的,就来迎娶李梅了。 就这样,李梅含着眼泪告别了母亲,坐上了轿子跟着王坤走了。 然而,到了晚上,王坤醉醺醺的走进了新房,迫不及待的掀开了新娘子的盖头,顿时让他惊呆了眼睛。 只见李梅打扮得唇红齿白,一双萌萌的眼睛,略显羞涩地说道:“相公,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王坤一听,心中大喜,随后,他直接端起桌上的两杯酒,笑着对李梅说道: “娘子,今天是咱们的大喜日子,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疼爱你的,现在咱们该喝交杯酒了!” 李梅一脸害羞地接过了酒杯,可是,当她刚要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巨蟒对她说的话。 于是,李梅皱了一下眉头,直接对着酒杯细细地闻了一下。 片刻之后,李梅脸色大变,直接把酒杯摔到了地上,只见地上的酒立马就冒起了一阵白烟。 看到这个情况,李梅瞬间愤怒了,直接伸出右手,狠狠打了王坤一个耳光。 随即对他大喊:“王坤,你这个白眼狼,我好心嫁给你,没想到,你却要我喝毒酒,这是何意?” “娘子,你听我解释,我追了你三年,怎么会舍得害你呢?这交杯酒是我的丫鬟准备的!你等下,我马上就把找来。” 说完后,王坤转身就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王坤拉着一个漂亮的丫鬟走了进来。 这时,王坤指着地上的毒酒,对丫鬟大喊:“小翠,你赶紧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准备毒酒?害我的娘子。” 丫鬟一看事情暴露了,眼中露出了一丝狠毒的眼神,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丫鬟冷笑着说:“王坤,虽然我是你的丫鬟,但是咱俩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情意,你不是不懂。 可是,你却一直装傻,自从那晚我向你表白后,你居然一直躲着我,现在居然娶了一个民女。 所以我要报复你,我要让你痛苦,今天这个女人没有被我毒死,算她命大。” 说完后,这个丫鬟冷哼一声,转身就跑走了。 王坤看到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一脸苦笑着,慢慢走到了李梅的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对她说道: “娘子,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为了你以后的安危,我一定会把她赶走的!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 说完后,王坤直接抱住了李梅,就要准备洞房。 就在这时,李梅突然伸出左手,直接抓住了王坤的耳朵,冷冷地对他说道: “哎呦我去!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想跟我洞房,做梦去吧!今晚罚你蹲在地上反思。” 说完后,李梅转身就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王坤看到后,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蹲在地上叹气! 然而,此时的丫鬟小翠,却是跑到了一条小河边,愤怒地对着河水大喊: “李梅,我不会放过你的,那就抢走了我的男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说完后,小翠捡起地上的石头,气呼呼地往外扔。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从她的后面传来:“哈哈哈,原来是一个为爱生恨的可怜女人。” 小翠一听,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一看,瞬间吓得后退了几步,只见在她的身后,站着一头白狼,露出凶狠的眼神盯着她。 这时,白狼不屑地说道:“你不要害怕,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夺回自己的男人?” “我当然想了,难道你能帮我吗?”小翠一听,立马疑惑着说道。 “当然能了,我可是法力强大的狼王,俗话说得好,君子不报隔夜仇,现在你就带我去杀了那个女人。”白狼一脸诡异地说道。 小翠一听,心中大喜,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立马点头答应了! 一个时辰后,小翠带着白狼,悄悄地从后门走进了院子。 片刻之后,小翠走到了婚房的门口,就在这时,突然白狼一头撞开了房门,闯了进去。 然而,此时的王坤正在发呆呢!突然被响声吓了一大跳,刚要大骂,当他看到白狼时,瞬间懵了! 心想: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白狼啊!看着个头也太凶猛了!再说了,自己从来没有杀过狼啊! 想到这里,王坤硬着头皮说道:“你是哪里来的白狼?赶紧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只见白狼瞬间把他撞飞了,王坤立马发出一声惨叫,从墙壁上划了下来,在墙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这时,小翠看到后,立马冲了过去,扶起了王坤,一脸担心地说道: “王坤,你没事吧!我也不想伤害你的!” “小翠,怎么是你?你居然带着白狼来复仇,你好狠啊!” 王坤看到小翠后,一脸惊讶地说道。 这时候,李梅自然也醒了,当她她看到这条白狼,立马大惊道: “白狼王,怎么是你?你想要干什么?” “李梅,你说我要干什么?当然是要找你复仇了,谁让你帮助那条蟒蛇呢?受死吧!” 说完后,白狼张着大嘴,就朝她咬过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条蛇尾瞬间打飞了白狼,直接落到门外2丈远的地方,吐了一口血,瞪着大眼睛死去了。 小翠看到白狼死了,吓得她转身就要逃走,结果,巨蟒冷哼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受死吧!” 说完后,蛇尾使劲一拍,直接把小翠拍成了肉饼。 李梅看到巨蟒后,心中大喜,笑着说道:“大蛇,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李梅,你不必多礼,这是我对你的报恩,你我的因果已清,我也该走了,保重!” 话音刚落,巨蟒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第605章 男子采药救妻,路遇蟒蛇哭泣有蹊跷,他悄悄拿出三叶草 明朝末年,清风镇住着一个小伙,名叫张大牛,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每天到处乞讨,受尽了不少人的嘲笑。 在他8岁时,那时候正是寒冬腊月,屋外刚下了一场大雪,年幼的张大牛,躲在一间破庙里冻得瑟瑟发抖,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就在这时,李老汉背着一捆柴走了进来,当他看到奄奄一息的张大牛时,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于是,李老汉从身上拿出了火折子,点燃了一堆火,随后,他直接把张大牛抱了过来,让他烤火,希望可以救他一命。 过了一会儿,估计是张大牛命大,他竟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四处一看,只见李老汉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中很是惊讶! 他心想:自己不是马上就要被冻死了吗?怎么又醒了过来呢?看来应该是这个大叔救了自己啊! 于是,他一脸好奇地说道:“大叔,你为何要救我呢?我就是一个小乞丐,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不如死去算了。”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李老汉从身上拿出一个大饼,递给了他。 随即笑着对他说:“小家伙,这出身都是命中注定的,你也不要太在意,既然在你落难时,被我遇到了,那就说明你我有缘分。 要不这样吧!我家里只有一个女儿,也没有儿子,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就给我当女婿吧!等你们长大了,我就给你完婚。” 张大牛听完后,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心想:这可是大好事啊!自己不但可以吃饱,还有了一个老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于是,张大牛立马跪在了地上,直接大喊:“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说完后,他直接对着李老汉磕了三个头。 李老汉看到后,立马扶起了张大牛,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时光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10年,如今的张大牛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 这天早上,张大牛起床后,刚刚走到堂屋,就看到李老汉和妻子刘氏,好像在商量什么事情,旁边还站着他的准媳妇小莲。 奇怪的是,小莲的脸色红红的,让他感到很是奇怪。 看到这个情况,他走到了小莲的身边,笑着说道:“老婆,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脸色这么红呢?” 结果,小莲一听,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偷偷踩了他一脚,疼得张大牛龇牙咧嘴的! 这时,李老汉看到后,摇头笑了一下。 片刻之后,他故意咳嗽了一声,直接说道:“大牛啊!如今你和小莲都长大了,也该到了完婚的时候了,所以我和你岳母一起决定,三日后,让你们成亲,你可有什么意见吗?” 张大牛一听,心中大喜,心想:这可是大好事啊!自己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敢有意见呢? 想到这里,张大牛立马笑着说道:“多谢岳父岳母成全,小婿一定会好好照顾小莲的,你们就放心吧!” 说完后,他故意朝着小莲挤了一下眼,气得小莲羞涩地跑了出去。 就这样,三天后,张大牛和小莲顺利地成亲了。 按理说,张大牛的好日子就要开始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他刚刚成亲2个月后,小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居然无法走路了,只能每天躺在床上。 后来,张大牛请了好几个大夫,给小莲看病,可是,这药也吃了,钱也花了不少,结果,小莲的病情,依然没有好转。 为此,张大牛那是急在心里,看在眼里,每天都是愁眉苦脸的!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牛的岳母刘氏,心中充满愧疚感,觉得是自己的女儿拖累了张大牛。 于是,刘氏找到了张大牛,对他说: “大牛啊!我女儿让你受累了,你也不要着急,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岳母放心吧!我没有事情,小莲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完后,张大牛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刘氏看到张大牛离开的身影,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这天上午,张大牛正在田地里干农活,突然有人在喊: “大牛,别干了,过来歇会吧!” 张大牛听到后,转身一看,原来是他的邻居王二哥。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就慢慢地走了过去。 这时,王二哥看到大牛无精打采的样子。笑着对他说: “大牛,你妻子的病还没有好吗?” “是啊!不瞒你说,我都给她吃了好多药了,可惜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啊!” 张大牛听到王二哥的话,无奈地说了一句。 “大牛,你也不要气馁,我听说这千年人参可以治百病,不过却是长在深山老林里,你可以去试试。” 王二哥听到大牛的话,沉思了一下,一脸严肃地说道。 张大牛一听,瞬间眼睛一亮,心想:小莲是自己的妻子,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去试试。 于是,张大牛立马告别了王二哥,急忙朝着大山深处跑了过去。 大约过了3个时辰后,张大牛一路找到了半山腰,可惜的是,他依然没有找到千年人参。 无奈之下,他只好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边休息。 就在这时,张大牛突然闻到一股腥臭味,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顺着气味,慢慢地找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翻过一个山坡,就看到在一棵大树底下,躺着一条2丈长的大蟒蛇。 奇怪的是,这条大蟒蛇全身血淋淋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中还流下了眼泪!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牛觉得这条大蛇太可怜了,随后,他急忙走上前,对大蛇说道: “你伤的太重了,我帮你上点药,你要是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话音刚落,只见这条大蟒蛇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一下头。 张大牛看到后,心中一惊:没想到,这条大蛇还真通人性啊! 片刻之后,他悄悄从旁边的树林里,采了一些三叶草,用石头砸碎后,就慢慢地敷在了大蛇的伤口上。 过了一会儿,当他完事后,大蟒蛇恢复了一些体力。 没想到,大蟒蛇忽然抬起了大脑袋,对着张大牛蹭了几下,随即搜的一下子,就窜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大牛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了一下,也没有多想,转身就走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他刚刚离开的地方,那条大蟒蛇却是在偷偷的看着他,眼中的红光不断的闪烁。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过去了10天,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张大牛突然和妻子分房睡,整个人也瘦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李老汉夫妻看到后,也很无奈,只能摇头苦笑。 这天晚上,刘氏半夜去茅厕,当她路过张大牛的房间时,突然听到屋内传来怪异的响声,顿时让她皱起了眉头。 她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大牛屋里有别人吗? 于是,刘氏二话不说,直接“砰砰砰”地敲门,随即大喊:“大牛,你快点开门,我找你有事情。” 片刻之后,张大牛红着眼睛打开了门,一脸不悦地说道:“岳母,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 刘氏没有理他,急忙冲进了屋中四处翻找,结果,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这时,刘氏一脸尴尬地说道:“大牛啊!你早点睡吧!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说完后,刘氏低着头就跑走了。 张大牛看到后,眼中红光一闪,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天上午,刘氏觉得张大牛瘦得太厉害了,心里有些心疼。 于是,她直接来到了河边抓鱼,想要给张大牛补补身子。 半个时辰后,刘氏抓住了2条大鲤鱼,心中很是高兴,转身就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白发道长拦住了她的去路,吓了她一大跳。 刘氏一脸不高兴说道:“这位道长,你这是何意?” “你身上有妖气,这事情跟你的女婿有关,要是再过些日子,恐有性命之忧。”道士一脸严肃地说道。 刘氏一听,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说道:“道长,那我该怎么办呢?还请指教。” “我这里有一包雄黄粉,你回到家里后,悄悄地撒到他的房间里就行了!” 说完后,这个道士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刘氏看到后,立马惊呆了!心想:这个道士很厉害啊!看来我女婿有救了。 就这样,刘氏急急忙忙得回到了家中,这时,她看到大牛去田地干农活了,心中大喜。 于是,刘氏悄悄地走进了张大牛的房间,立马拿出雄黄粉,在房间的各个地方,都撒了一些,更是在床上撒了大半。 看到这个情况,刘氏的心中很是满意,转身就走了。 到了晚上,刘氏和李老汉一起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到了午夜子时,突然张大牛的屋中传来一声怒吼,吓了李老汉和刘氏一跳。 片刻之后,刘氏对李老汉大喊:“你还等什么?赶紧去看看啊!” 说完后,二人急忙就跑出了房间。 当李老汉走进张大牛的房间后,瞬间被惊呆了! 只见在地上躺着一条大蟒蛇,不断的挣扎着,然而,张大牛却虚弱的躺在床上发呆。 李老汉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妖蛇,你敢害我女婿,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李老汉拿着大刀,就朝着大蟒蛇冲了过去。 没想到,大蟒蛇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尾巴一扫,直接就把李老汉打飞了!落到地上吐了一口血。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出现一道声音:“大胆蛇妖,居然敢乱伤无辜,受死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金光闪过,这条大蟒蛇瞬间被劈成数段,直接死得不能再死了! 片刻之后,一个白发道长走了进来,只见他走到蛇妖的身前,直接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蛇胆。 转身对着李老汉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你只要把它给你女儿吃了,保证她可以恢复正常。” 李老汉听得不明所以,一脸茫然地说道:“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道士听到后,叹了一口气,随即慢慢地对他说道: “这条大蟒蛇在山中修行了1500年,有了深厚的法力,可惜的是,他修行了一种邪功,需要吸收男子的精气,才可以大成。 于是,这条大蟒蛇残害了不少人,所以我得知消息后,立马找到了这条大蟒蛇,跟它大战了一场,居然被他重伤逃走。 没想到,这条大蟒蛇居然不思悔改,当他逃走后,遇到了张大牛,之后,就给他设了一个圈套,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张大牛,吸收他的精气,所以张大牛才会越来越瘦。 这要是在晚几天,估计张大牛就会精尽人亡的!” 说完后,这个道士从身上拿出来了一颗丹药,给张大牛服了下去。 片刻之后,张大牛醒了过来! 故事完! 后记: 张大牛经过这次教训后,心智也成熟了起来,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要好好地思量一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不然的话,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第606章 屠夫醉酒回家,见妻子脚穿男鞋有蹊跷,悄悄抽出了屠刀 明朝永乐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屠夫,名叫铁牛,性格如火,娶妻张氏,貌美如花,二人夫妻恩爱,只可惜二人成亲8年,一直膝下无儿无女。 为此,铁牛为妻子看过不少大夫,结果,依然不尽人意,没有什么效果。 无奈铁牛心灰意冷,几乎每天在回家之前,都要把自己喝得大醉, 然后摇晃着身子回家。 这天早上,铁牛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当他看到身边赖床的妻子,居然还没有起床做早饭,心中瞬间愤怒了! 于是,铁牛推醒了妻子,一脸不悦地对她说:“夫人,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起床做早饭?我娶你有何用?” 话音刚落,只见张氏猛地睁开了眼睛,直接伸出右手,抓住了铁牛的耳朵。 随即嘴中不屑地说:“哎呦我去,你这是长本事了,居然敢跟我大声嚷嚷,再说了,我凭什么给你做饭? 我长得这么漂亮,能嫁给你一个屠夫,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过了几天好日子,就不懂得知足了。” 说完后,张氏二话不说,一脚就把铁牛踹到了地上,然后,继续躺在床上睡觉了! 此时,铁牛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不由得苦笑: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这样的一个母老虎啊!这哪里是过日子的女人啊! 看来都是自己平时,对她太宠爱了,想到这里,铁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他捂着耳朵,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出了家门。 没想到,当铁牛刚刚走出家门,就看到邻居李三,手中拿着锄头,准备去田地里干活。 这时,李三看到铁牛一副狼狈的样子,眉头一皱,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后,李三拍了一下铁牛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老弟,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不会又被弟妹赶出来了吧?” “怎么会呢?我正要去吃早饭呢?”铁牛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了起来,随即尴尬地说了一句。 李三听到后,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眼珠一转,接着说道:“老弟啊!不是我说你,这女人就不能惯着,不听话就要家法伺候,你看看我妻子,她敢这样对待我吗?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后,李三拍了一下铁牛的肩膀,一副神气的样子,立马转身就走了! 片刻之后,铁牛拍了一下脑袋,瞬间反应了过来,心想:这不对啊!李三就是一个老光棍,他哪里来的妻子啊! 想到这里,铁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人要是倒起霉来,就是喝口水也会塞牙缝的!” 随后,铁牛走到了一个粥铺,当他坐下后,立马大喊:“大姐,给我来一碗豆腐脑,再加10根油条,快点啊!” “哎呦!这不是铁牛啊!你可是有好几天没有来看我了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40来岁的美貌妇人,扭着水蛇腰,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放到了铁牛面前的桌子上。 铁牛跟这个妇人特别的熟悉,感情还不错,所以也经常开开玩笑。 于是,铁牛一脸无奈地说道:“大姐,看你说的,我这不是想你了,就赶紧过来看你了!” “你骗鬼呢?我还不知道你吗?这肯定又是被老婆赶出家门了。” 说完之后,妇人白了他一眼。 铁牛看到后,瞬间脸色红了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只好低着头喝起了豆腐脑。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野狗的惨叫声,顿时让铁牛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牛抬头一看,只见在前面不远处的肉饼铺门前,一个大汉正拿着棍子,猛打笼子里面的野狗,周围有不少人看热闹。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站了起来,准备走过去,谁知却被妇人拦住了。 只见这个妇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对他说道:“铁牛,怎么你又要多管闲事啊!这个大汉可不好惹啊!听说他认识附近的地痞,经常欺负人的!” “大姐,他不好惹,难道我就是吃素的吗?别忘了我可是一个屠夫啊!” 说完后,铁牛二话不说,直接站了起来,就朝着肉饼铺子走去。 片刻之后,当铁牛来到肉饼铺的门前一看,瞬间惊呆了! 只见在笼子里,关着一只全身血淋淋的野狗,估计是被这个大汉用棍子打的。 更加奇怪的是,当铁牛看向野狗时,这只野狗瞬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好像是在说:求你救救我。 看到这只可怜的野狗,铁牛的心中一震,瞬间让他想起了,自己从小也是一个孤儿,忽然鼻子一酸,眼睛红了起来。 于是,铁牛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大汉的胳膊,对他大喊:“住手,你这个人有没有同情心?这只狗都快被你打死了!” “哎呦我去,小子,这是要多管闲事吗?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地离去,不要自找麻烦。” 大汉看到居然有人敢阻拦他,立马不屑地说道。 结果,铁牛一听,心中瞬间愤怒了,对他冷冷地说道:“我做屠夫都35年了,还是头一次被人威胁,实话告诉你吧!今天这事情我管定了,你就说怎么样,才可以放过这条野狗吧?” 这个大汉一听,脸色大变,心想:原来这个家伙是屠夫啊!怪不得脾气这么火爆,听说这做屠夫的,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想到这里,大汉眼珠一动,立马拱了一下手,笑眯眯地说道:“原来是铁牛老弟啊!刚才是我失言了,还请你不要见怪。 不过,这只野狗,今天早上,偷吃了我3张肉饼,我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啊!” “少说废话,不就是要钱吗?这些钱够不够?” 话音刚落,铁牛立马就从身上拿出了一两银子,“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上。 “够,够了,老弟啊!这只野狗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大汉接过银子后,立马笑嘻嘻地走进了铺子里。 然而,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大喊:“铁牛好样的,我们支持你。”话音刚落,众人鼓起了掌声。 铁牛看到这个情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这就是社会的人情冷暖啊! 随后,铁牛走到了野狗的面前,直接打开了铁笼,笑着说道:“小家伙,你赶紧走吧!下次可不要在来偷肉饼,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救你的!” 说完后,铁牛直接把野狗抱了出来,放在了地上。 奇怪的是,这只野狗没有立刻离开,居然围着铁牛绕了三圈,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铁牛看到这个情景,嘴中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心想:果然诚不欺我,这万物皆有灵性啊! 就这样,铁牛心情不错,刚要转身离开,突然被一个人拉住了。 随后,他转身一看,立马笑着说道:“原来是李林啊!这可真是巧,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铁牛,还是你善良啊!不瞒你说,刚才的事情,我可是都看到了,你做得很对。”李林听到铁牛的话,立马笑着说道。 “行了,你不要夸我了,正好今天我心情不错,那就赶紧陪我去喝酒。” 说完后,铁牛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李林就赶往了一个小酒馆。 没想到,铁牛本身就是一个酒鬼,见了酒不要命,再加上早上受了老婆的气,心情郁闷,所以,这一喝起酒来,就停不下来了! 结果,酒过三巡后,铁牛喝的脑袋晕乎乎的,居然趴在桌角睡着了!好友看到这个情况,只好无奈地陪着他。 然而,此时的铁牛忽然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在梦里他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随后,他顺着声音的方向,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当他走进山洞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只野狗居然飘在空中,直立着身子望着他。 野狗看到铁牛惊呆的表情,立马笑着说道:“恩公不要害怕,我是今天被你救的那只狗,原本我乃是山中修行1000年的狗妖,因为要渡人劫,才会被人抓住的。 为了感谢你的搭救之恩,我特地来告诉你,你今天回家后,一定要仔细看看你妻子的鞋。切记!” 说完后,野狗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铁牛猛地醒了过来,当他摇晃着脑袋四周一看,只见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时,他想起了梦中野狗对他说的话,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于是,他告别了好友,急急忙忙地就往家里赶。 半个时辰后,铁牛终于赶到了家门,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家中大门居然紧闭,还插上了门栓。 看到这个情景,铁牛气得牛的脸色铁青,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砰砰砰”地敲门。 让他更生气的是,家中只有三间屋子和一个院子,居然过了好一会儿,妻子才打开了门。 铁牛看到妻子走了出来,立马对她大喊:“你是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回家,你插什么门?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我?” 话音刚落,只见妻子的脸色一变,眼睛不时的躲闪,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平时不都是到深夜才回家的吗?” 听到妻子的话,铁牛的心中更是疑惑了起来。 随即他低头一看,只见妻子的脚上穿了一双男人的鞋子,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绿鞋子。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二话不说,直接闯进了房间。 没想到,当他来到房间后,只见床上非常凌乱,还有一丝热气。 张氏看到铁牛的表情后,吓得面色苍白,一双眼睛盯着窗户飘来飘去。 随即张氏一脸尴尬地说道:“铁牛,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相信我。” 铁牛听到后,心中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张氏,立马抽出了自己的屠刀,朝着窗户就走了过去。 张氏看到后,立马跪地大喊:“不要啊!” 结果,一切都晚了,只见铁牛拿着屠刀,对着窗户就是一刀,随后,就看到一个大汉倒在了地上,嘴中不断的惨叫,慢慢的失去了呼吸。 这时,张氏立马大喊:“铁牛我知错了,饶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后,直接抱住了铁牛的大腿。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瞬间愤怒了,对她大喊:“现在知错有什么用?平时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如今错事已铸成,我岂能容你?看在夫妻一场,我暂且饶你性命,你赶紧逃命去吧!” 张氏一听,搜得一下子,就跑出了家门。 铁牛看到妻子离开的背影,心中悲伤不已,随即对天大喊:“老天不公啊!” 说完后,铁牛直接喷出了一道血柱,晕倒在了地上。 故事完! 后记: 2天后,当铁牛醒来时,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山洞里。 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山洞的两侧,居然各镶嵌着8颗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山洞。 过了一会儿,一个18岁的姑娘,走进了山洞,笑眯眯的说道:“恩公,你可算醒了啊!都昏迷2天了。” 铁牛一听,瞬间懵了,立马说道:“姑娘,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恩公,我是被救的那条野狗啊!如今我终于可以变作人了,你要是不嫌弃我的话,我愿嫁你为妻。” 说完后,这个姑娘一脸深情地望着铁牛。 片刻之后,铁牛突然抱住了她,随即点了点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了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第607章 男子山洞避雨,半夜披上虎皮有蹊跷,回家吃了一头小猪 明朝年间,雁荡山下住着一个小伙名叫杨胜,靠卖货为生,妻子吴氏,温柔贤惠,勤俭持家,二人夫妻恩爱,只可惜二人成婚六年,无奈膝下无儿无女。 这天清晨,杨胜跟往常一样,鸡叫三遍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的妻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儿子啊? 说完后,杨胜慢慢地穿上衣服,经过简单的洗漱,然后,悄悄地挑起他的货箱,走出家门,做生意去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家门后,妻子忽然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开的身影,默默地流下了两行热泪…… 3个时辰后,杨胜走路累了,从身上拿出一个大烟袋,一脸愁容地坐在路边石头上,抽起了旱烟。 心中很是疑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都转了2个村子了,居然没有一份生意都没有做成,看来自己要去更远的村子啊! 过了一会儿,杨生看到天色不早了,二话不说,直接挑着担子,继续一路向北走去。 让他幸运的是,当他走到了100里外的梁家镇后,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卖了出去,心中自然是欣喜万分。 于是,杨胜乐呵呵地唱着小曲,挑着空箱子回家了。 谁知当他走到牛头山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天色立马就黑了下来,片刻之后,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此时,杨胜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不由得苦笑道:哎!这大雨怎么说下就下啊!看来自己要找一个地方避雨了! 随后,他二话不说,挑着担子,转身就往山上跑,因为他知道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大山洞。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杨胜终于跑进了山洞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啪”的一声,杨胜从身上拿出了火折子,借着亮光,在山洞里找了一些干柴,就点着了烤火。 估计他是忙活了一整天,身体有些累了,居然靠在火堆旁,慢慢睡着了。 没想到,到了深夜子时,突然洞外传来一声虎啸,吓了他一激灵,瞬间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半夜里会有老虎叫啊?”想到这里,杨胜急忙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短刀防身。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轰”得一声,落下一道天雷,随即就传来一声老虎的惨叫声。 片刻之后,只见一头全身血淋淋的白虎,摇晃着身子,一步一个血印,慢慢地走到了杨胜面前。 杨胜看到后,吓得后退了一步,立马嘴中哆嗦着说道:“白虎,你要干什么?咱们往日无怨,今日无仇的,我只是在山洞避雨,你不要伤害我。” 白虎一听,瞬间停住了脚步,抬起了大脑袋,瞪着一双虚弱无神的眼睛,细细打量了他一番。 片刻之后,白虎忽然眼睛一亮,居然前腿跪地。 直接口吐人言:“大哥,你莫要惊慌,我乃山中修行千年的白虎,今日正在渡化形劫,无奈这天雷太厉害了,我只渡过3道天雷,就要走了我半条命。 眼看着自己快要挺不住了,无奈只好回到自己的洞里等死。 没想到,却再此相遇大哥,刚才我观你面相,你乃是纯阳之体,乃是天雷的克星,所以只要你帮我承受10道天雷,我就可以渡过化形劫,便可以化作人形了,到时候,我会好好报答你的恩情的!” 说完后,白虎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渴望地看着杨胜。 此时,杨胜的心里,却不由得苦笑:这白虎可是传说中的妖怪啊!没想到,自己却是无意间,闯进了他的洞中,看来这就是缘分啊! 于是,杨胜一脸严肃的对它说道:“白虎,既然你我有缘相遇,我救你也无妨,不过我可就是一个凡人,你确定这天雷无法伤害我吗?” “恩公,你就放心吧!我向你保证,你只要走到洞口,任由天雷落到你的身上就行了!” 白虎说完后,一脸欣喜地看着他。 杨胜一听这话,心中才放松了一些,随后,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呼出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到了洞口,刚刚站定。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道水桶粗的天雷,瞬间劈在了杨胜的身上。 就在这时,杨胜的身上忽然冒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直接挡住了天雷的伤害,杨胜全身只感觉到了一丝麻酥酥的感觉。 此刻,天雷看到有人居然替白虎挡劫,瞬间愤怒了,接下来,又连续不断地降下了9道天雷,一一劈在了杨胜的身上。 让人可惜的是,依然无法伤害杨胜,然而,杨胜却美滋滋地站在那里,闭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白虎看到这个情景,心中不住地感叹:到底是纯阳之体啊!果然名不虚传。 半个时辰后,白虎的化形劫也算是渡过去了。 片刻之后,天上的黑云也散去了,大雨停了下来,外面也月升星现,露出了满天的星光。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瞬间出现,直接落到了白虎的头上,直接罩住了它的全身。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白虎的身子慢慢地缩小,结果,变成了一个光团。 随后,就听到咔嚓一声,这个光团居然裂开了一道缝隙,直接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妙龄少女,长的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杨胜一看,嘴角不断地流下了口水。 白虎看到后,轻轻的笑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手,拍了一下杨胜的肩膀。 随即笑着对他说道:“多谢恩公相救之恩,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送你一张虎皮,这是从我身上化形脱落而来,拥有我一部分法力,是一件神行法衣。” “白虎,什么是神行法衣?可有什么用途呢?”杨胜一脸疑惑地说道。 白虎一听,突然眼珠一转,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只见她笑眯眯地说道:“恩公,只要你穿上这张虎皮,可以让你在片刻之间,就能跑到200里外的地方,你可以先试一下。” 杨胜一听,心中大喜,心想:这可是好宝贝啊!以后,自己要是卖货走得远了,再也不用担心回不了家了。 于是,杨胜接过了虎皮,笑着说道:“白虎,要不这样吧!我先跑回家试一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在教教我。” 白虎听完之后,若有所思,随即一脸怪异地对他说道:“恩公,这张虎皮每次使用的话,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你要记住,到家后,不准进门,更不能见你妻子,一定要立马回来,不然就会永远变成一只老虎的!” 杨胜听完之后,点了点头。 随即他二话不说,直接披上了这张虎皮。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杨胜全身金光一闪,瞬间让他变成了一只白虎,顿时让他全身充满力量。 随后,杨胜直接一声呼啸,立马就跑出了洞外,朝着老家的方向跑去。 说时迟那时快,在路上奔跑的时候,杨胜感觉到,风在他耳边刮得呼呼作响,两旁的大树如幻影一般向后退。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杨胜终于赶到了自家门口,看到了熟悉的大街。 心想:这果然是好宝贝啊!看来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随后,杨胜刚要转身离开,准备去找白虎道谢。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3只大白猪,正躲在他的家门口,不断地来回徘徊,好像要冲进去。 看到这里,杨胜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是哪来的猪啊?不会是要伤害自己的妻子吧! 于是,杨胜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对着这三只大白猪就是一顿狂咬,片刻之后,这三只大白猪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然而,就在这时,杨胜眼睛一红,突然感到肚子很饿,咕噜咕噜的乱响,随后,他直接走到了一只小白猪的面前,噗嗤噗嗤地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他吃饱后,嗖得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直接跑回到了山洞里,瞬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白虎走了过去,捡起了那张虎皮,闻到了上面的血腥味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白虎对着杨胜说道:“恩公,我突然发现这虎皮还有问题,不太适合你,所以我就收回了,天亮后,你直接回家就行了,会有惊喜啊!” 说完后,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杨胜看到后,总是觉得怪怪的,但是,他一时也想不通,也就放弃,随即靠在一边睡着了!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天亮了,此时的杨胜也醒了过来,急忙挑着担子回家了! 4个时辰后,当杨胜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不少衙役站在他的家里,旁边还有不少村民,不断地议论纷纷。 看到这个情况,杨胜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我家怎么有这么多的衙役出现呢?不会是我妻子出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杨胜吓得满头大汗,直接放下货箱,急忙跑进了家中。 当他走进家里后,立马大喊:“夫人,我回来了,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结果,衙役看到后,立马拦住了他的去路,对他大喝:“大胆,你是何人?居然敢阻挠官差办案,你可知罪吗?” 话音刚落,只见吴氏急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对着衙役说道:“大人,不要生气,这是我的丈夫,此刻出外做生意,刚刚回来。” 衙役一听,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就把事情,向杨胜说了一遍。 杨胜听完后,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想到昨晚的事情,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昨天下午的时候,吴氏去河边洗衣服,没想到,却遇到了三个过路的土匪,见她姿色不错,顿时起了色心。 于是,这三个土匪慢慢地靠近了吴氏,想要把她抓走。 结果,吴氏也是一个很警惕的女人,她看到这三个土匪不怀好意地靠近她,瞬间站了起来,转身就跑回到了家中。 这时,土匪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心中很是不甘心,于是,这三个土匪一合计,就半夜三更来到了吴氏的家门口,想要翻墙进去。 结果,也许是他们的时运不济,居然在大门口,遇到了变成猛虎的杨胜,随后,就这样被杨胜咬死了。 天亮后,吴氏刚刚打开大门,突然看到了门外死去的土匪,瞬间吓得哇哇大叫。 随后,吴氏直接报了官,这才有了杨胜回家时,看到的一幕。 杨胜想到这里,突然脑海灵光一现,瞬间明白了,昨晚白虎让他穿虎皮的含义。 原来白虎对他的报恩,就是救了他妻子一命啊! 故事完! 后记: 从此以后,杨胜夫妻俩每天日行一善,只要是遇到落难的小动物,都会好心相助,为此家中也成为了各种小动物的乐园。 2年后,妻子吴氏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从此一家人终于过上了正常的幸福生活! 第608章 男子放牛,见白狼嘴插地怪叫他脸色大变:悄悄举起弓箭 明朝年间,保定府东南方向有一座青云山,常年烟雾缭绕,气势磅礴,山中多有野狼,猛虎和狍子出没,一到晚上,就会嚎叫,让人胆颤惊心。 在青云山脚下,有一个高家村,村中住着一个马老汉,常年以打猎为生,妻子张氏在他40岁时,才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马如风。 马老汉算是老来得子,夫妻俩对这个儿子特别的宠爱,为了防止孩子被山中野狼叼去,几乎从未让孩子离开家中一步。 然而,这个孩子却特别的顽皮,经常拿着棍子偷偷跑出去玩耍,有时候还拿着弓箭到处打鸟,幸运的是,从来没有出过什么大事情。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13年的时间,如今的马如风也成为了一个英俊少年,不但长得浓眉大眼,而且力气还特别的大。 这天上午,张氏看着天气不错,就带着马如风去河边洗衣服。 马如风闲来无事,就跑到水边玩耍,可是,当他看到水里有许多鱼在吐泡泡,立马就被吸引了。 随后,马如风立马跑到岸上,随手捡起了一块小石头,使出洪荒之力,不断地往水里砸去,想要把鱼抓上岸。 张氏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就被逗笑了,然后,她笑着说道:“儿子,你太天真了,这样哪里能打到鱼啊!这河里的鱼……” 就在这时,张氏还没有说完话,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条10斤重的大鲤鱼,居然翻着白眼漂在了水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张氏才反应了过来,随即高兴地大喊:“儿子,你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回家我给你红烧鲤鱼。” 说完后,她直接找了一根棍子,把这条大鲤鱼捞了上来。 到了晚上,马老汉打猎回家,刚刚走进屋里,就闻到一股鱼香味,立马惊讶地说道:“夫人,这是哪里来的鱼啊?闻着好香啊!” 张氏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只见她一脸骄傲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这可是我儿子,今天用石头,直接砸到的大鱼,比你厉害多了!” 马老汉一听,立马眼睛一亮,随即一脸惊讶地说道:“没想到,我儿子还有这样的天赋啊!看来是到了带他打猎的时候了啊!” “不行,我儿子还小,山里太危险了,还是再等几年吧!”张氏一听要让儿子去学打猎,立马反对地说道。 “哎!你啊!就是太宠爱他了,男孩子就要学会一身本领,不然以后他怎么养家糊口啊!温室里的花朵永远也长不大的!”马老汉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张氏一听,还要准备反驳,结果,就被马老汉一眼瞪了回去。 就这样,天亮后,马老汉一大早就带着儿子去山里打猎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马老汉把打猎的要领跟他说一遍,马如风立马就融会贯通了,而且还能举一反三,基本上比他的本领还厉害。 从此以后,马老汉每次进山打猎,都会带着儿子一起去。 因此,每次打猎回家,父子俩都会带着好多的猎物,时间久了,这日子也慢慢地好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地落到了这户人家的头上。 这天晚上,马如风打猎刚刚回到家里,因为太累了,二话没说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张氏看到后,一脸心疼地对马老汉说道:“你看看,都是你不好,怎么把儿子都累成这样了?明天不能再让他去打猎了!” 马老汉一听,心中一片苦笑:这怎么能怪自己呢?这上山打猎就是这样辛苦的,不然哪来的这些猎物啊! 不过,马老汉怕张氏生气,还是答应了,让马如风在家休息一天。 就这样,到了早上,马如风跟往常一样,正在房间准备弓箭。 就在这时,张氏突然推门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说道:“儿子,你父亲已经出发了,今天不准你去打猎,就在家好好休息一天,这几天都累成什么样了!” 马如风听完之后,也很无奈,毕竟母亲也是为了他好。 不过,他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怎么可能乖乖待在家中呢? 于是,他眼珠一动,立马有了好主意,只见他笑眯眯地说道:“娘,既然你让我在家休息,不如我去放牛吧!” 张氏一听,觉得把儿子关在家中也不好,立马就同意了! 马如风看到张氏同意了他的要求,心中大喜,立马就带着家中的大花牛出门了! 说起这头大花牛啊!那还有一段神秘的过往呢? 那是在马如风14岁的时候,有一次,他和父亲一起去深山打猎,路过一条小溪时,突然看到一头小花牛,正在和2只灰狼大战。 不过,很明显这头小花牛,不是那两条灰狼的对手,眼看着就要被咬死了! 于是,马如风二话不说,直接搭弓射箭,瞬间就弄死了2只灰狼。 随后,他对着小花牛说道:“小家伙,你快点回家吧!以后不要乱跑了,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救的。”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头小花牛突然抬起头,不断地蹭着马如风,奇怪的是,小花牛居然跟着他回家了,怎么赶也不走。 无奈之下,马如风只好留下了小花牛,从此以后,和小花牛成为了好朋友。 马如风每次去放牛的时候,心中都感到很舒服,估计是有同病相怜的经历,所以感情自然很深。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到了晚上,当马如风带着小花牛回家时,突然看到母亲一脸焦急地站在大门口,觉得很奇怪。 于是,他一脸好奇地说道:“娘,你怎么站在大门口呢?我爹还没有回来吗?” 张氏一听,立马说道:“是啊!你爹还没有回来,按理说,这个时间早就回来了。” 马如风一听,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他直接说道:“娘,这样吧!我去山里寻找一下吧!要不我不放心啊!” “不能去,现在你爹还没有回家,你千万不能再有事情。” 说完之后,张氏一把拉住了马如风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马如风看到后,也很无奈,只能坐了下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转眼之间就到了天亮,可是,马老汉还没有回家。 到了这个时候,马如风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带着张氏就上山寻找去了。 大约过了3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在一条小溪的旁边,发现了马老汉血淋淋的尸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情况,马如风急忙上前查看,结果,他发现父亲是被狼群咬死的。 随后,马如风对着天空大喊:“爹,我一定要为你复仇,不杀尽所有野狼,我誓不罢休。” 张氏听到后,立马哭着说:“儿子,你不要冲动啊!这野狼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你还是放弃了吧!” 马如风一听,一脸严肃地说道:“娘,你放心吧!我的本事很厉害的,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去做,不然的话,我爹死不瞑目啊!” 说完后,马如风直接背起马老汉的尸体下山了。 7天后,当马如风安葬完他父亲后,直接带上弓箭就上山打猎去了,只要遇到野狼,直接二话不说,直接射死。 时间久了,整座大山的野狼都少了很多,因此,他的名声也渐渐地传开了,成为了方圆百里有名的猎人。 然而,他却不知道,因为自己除掉了许多的野狼,让这座大山里的白狼王都盯上了。 这天早上,马如风看着天气不错,一时心血来潮,居然带着花牛一起去山上溜达,毕竟他好久也没有去放牛了! 没想到,到了山上后,马如风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估计近期太累了,居然慢慢地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正在吃草的花牛,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袭来,瞬间让它抬起了头,只见在草丛里面,埋伏着5只灰狼。 看到这个情况,花牛为了保护马如风,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5只野狼,就冲了过去。 片刻之后,花牛和灰狼就激烈地打在了一起,一开始,这头花牛倒是很厉害,直接踢死了三只灰狼,可是,慢慢的,他的体力有点支撑不住了,身上被撕开了一道伤口。 于是,花牛突然口吐人言:主人,你快点醒醒,咱们遇到危险了我快顶不住了。 话音刚落,马如风听到喊声后,立马吓得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愤怒了。 随后,他悄悄地举起了弓箭,对着那两只灰狼,就射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只灰狼中箭死去,剩下的一只灰狼,急忙把嘴插土里,突然不断地嚎叫,想要召唤它的同伴,据说这种方式,可以传出100里地。 过了一会儿,当马如风把这只灰狼射死后,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花牛看到后,立马对着他大喊:“主人,咱们不能在这里休息,一定要赶紧跑啊!这一只狼,已经把消息发出去了,后面肯定会狼群来杀我们的!” 马如风听到后,立马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跟着花牛逃走了。 半个时辰后,当马如风和花牛,刚刚跑到山脚下,就被狼群包围了,奇怪的是,在狼群之中,还有一只白色的狼王,死死的盯着马如风。 看到这个情况,马如风居然不怒反喜,笑着说了一句:“白狼王,我终于等到你了,受死吧!” 说完后,他嗖得一下子,就窜到了一棵大树上,不断地放冷箭,瞬间就射死了10只野狼。 片刻之后,花牛看到主人这么勇猛,于是,他也二话不说,直接向着狼群横冲直撞。 白狼看到后,嘴中大喊:“花牛,你这是找死,咱们都是山中修行千年的妖怪,难道你要跟我同归于尽吗?” 花牛一听,瞬间愤怒了,对它说道:少说废话,要不是你在我渡劫的时候偷袭我,我也不会损失200年的法力,更何况现在你还要伤我主人,受死吧!” 说完后,花牛瞬间变成2丈高的巨牛,直接跑到狼群横冲直撞,片刻之后,就死掉了20只灰狼。 白狼王看到后大怒,立马也变成了2丈高的巨狼,瞬间和巨牛大战了起来,一时间打的那是昏天暗地,地动山摇的。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声巨响过后,花牛和白狼的大战停息了! 然而,当马如风抬头一看,瞬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原来花牛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居然在关键时刻,引爆了元丹,竟然和白狼一起同归于尽了! 过了一会儿,马如风从树上跳了下来,立马走到了花牛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大喊:“花牛,一路走好!” 后记: 2个时辰后,附近的村民看到山中的异常后,立马带人一起上山过来查看。 当村民见到了马如风,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立马心中很是感动。 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头花牛也算是立了大功,除去了这只狼妖,也算是保住了所有村民的性命。 第609章 屠夫放生白狐,夜归时遭遇妇人拦路,白狐:这里是坟墓 乾隆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屠夫,名叫王小六,因为身体长得五大三粗,脸上还有一颗麻子,因此,如今年近三十,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然而,王小六却是一个实诚人,每次卖肉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缺斤少两,只要遇到穷苦人,都会多给3两肉,为此,深受众人的尊敬。 这天傍晚,王小六卖完猪肉后,背着自己的家伙准备回家。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家酒馆时,突然看到一只白狐,对着他吱吱的怪叫,更加奇怪的是,这只白狐居然流下了两行热泪。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六的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 因为他从小就听村里的百岁老人说过,这万物皆有灵性,可以不爱,请不要伤害,毕竟好人才会有好报的。 此刻,他看到这只白狐流下的眼泪,想必是通了灵性,遇到了劫难,自己又如何狠心离去呢? 于是,王小六直接走到白狐的面前,笑着对它说道:“小家伙,如今你落难于此,想必跟我也是有一定的缘份,你先坚持一下,我立马就来救你。” 说完后,王小六直接对着屋里大喊:“掌柜的,这只白狐我买下了,你就说多少钱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貌美妇人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小六,随即眼睛慢慢地亮了起来。 片刻之后,妇人伸出右手,拍了一下王小六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哎呦我去!这不是鼎鼎大名的王屠夫吗?你怎么会看上这只白狐了呢?” 王小六听完后,感觉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小疙瘩。 随后,他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脸尴尬地说道:“孙二娘,你就不要跟我装糊涂了,这只白狐太可怜了,今日我是一定要救它,你赶紧说多少银子吧!” 结果,话音刚落,孙二娘突然抱住了王小六的胳膊。 一脸怪异地说道:“六子啊!你应该知道,我一个妇人,开着一个酒馆,自然是不差钱的,不过你只要陪我喝一顿酒,这只白狐自然就是你的了!” 王小六听完后,心里顿时一阵苦笑,因为他知道这个妇人,一直对他有意思,想要嫁给他,可是,她的名声却不好,经常带不同的男人回家,所以他一直没有躲着她。 没想到,今天却这样意外地遇到了她。 不过,当他看到这只白狐一脸无助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下来。 于是,王小六对她冷冷地说道:“那好吧!我可以答应陪你喝酒,不过我要先放掉这只白狐。” 说完后,王小六伸出右手,直接打开铁笼子,对着白狐说道:“小家伙,你快点跑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这只白狐先是愣了一下,片刻之后,只见白狐慢慢走到了王小六的身边,居然围着他转了3圈后,然后,嗖了一下子,窜到房顶消失不见了! 片刻之后,突然一道女子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多谢恩公相救之恩,你回家走夜路时,不要回头,切记! 王小六看到这个情况,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孙二娘笑眯眯的说道:“六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啊!我都准备好了一桌酒菜,不光有红烧排骨,而且还有上好的女儿红,保证让你满意。” 说完后,孙二娘的整个身子,全都靠在了王小六的身上。 就这样,王小六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孙二娘走进了小酒馆。 没想到,这个孙二娘的酒量真不是盖的,在酒桌上不断地惯他喝酒,两个人居然都喝了2坛女儿红了。 此时的王小六,感觉到自己的头很晕,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于是,他使劲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随后,他直接对孙二娘说道:“我不能再喝了,此刻已经深夜子时了,我还要回家呢!不然的话,我娘会担心的!改日我一定会好好陪你的!” 说完后,王小六也不等孙二娘回话,立马就站了起来,摇晃着身子落荒而逃了! 然而,孙二娘看到他离开的身影,突然眼中红光一闪,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即悠悠地说道:“小子,我想要的人,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后,一掌就拍碎了酒桌,瞬间化作一道红光消失不见了! 然而,此时的王小六,为了早点回到家中,选择了走小路。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迷迷糊糊的,刚刚走出10里路后,突然一阵微风袭来,让他瞬间感觉到胃里很难受,不断地往上涌。 于是,王小六急忙趴在地上,猛烈地吐了起来,片刻之后,当他把肚里的酒水全都吐完后,这才感觉到胃里有些舒服。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阴风阵阵,瞬间让他全身起了一股凉意,顿时头脑清醒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王小六恢复了一些体力,立马站了起来,准备继续赶路。 没想到,当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正站在一棵大树旁边,笑眯眯地对他挥手,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六吓得就要转身逃走,毕竟这里可是荒郊野外啊!怎么可能会有正常女子,在这里出现呢? 谁知当他刚刚迈出一步,就被白衣女子拉住了。 随后,就听到白衣女子,笑着对他说道:“王屠夫莫怕,我认得你,之所以再此等你,就是为了你请你帮我回家宰猪。” 王小六一听,瞬间脸色一变,冷冷地对她说道:“姑娘,你这是什么情况?宰猪倒是没有问题,毕竟这是我的本行,可是,这哪有大半夜宰猪的啊!” 姑娘听完后,直接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大哥有所不知,我家中父母离世,如今只剩下自己孤苦伶仃的度日,我要是大白天的宰猪,那肯定要损失好多猪肉啊!毕竟这亲戚看到了,肯定会要向我分点肉的,你不能不给啊!” 王小六一听,觉得还真是这个理,毕竟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想到这里,王小六的心又软了下来,只见他笑着说道:“姑娘,既然这样,那你赶紧前面带路吧!我帮你一个忙就是了。” 姑娘一听,立马红光一闪,开心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半个时辰后,王小六跟着这个姑娘来到了她的家中。 可是,让他感到疑惑的是,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独自一人住在山脚下,看到四周一片荒凉,在这大半夜里,顿时让他有些害怕。 随后,这个姑娘带着他来到了猪圈,就看到一只300斤的大肥猪,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里,王小六也没有多想,二话不说,直接走进猪圈,就把大肥猪脱了出来。 随后,他笑着说:“姑娘,你先去烧一锅热水,等一下我要拔猪毛。” 说完后,王小六直接从身上拿出一把屠刀,就要宰猪放血。 没想到,就在他拿着屠刀,准备捅向猪脖子时,突然发现这只大肥猪,居然流下了眼泪,不断地向他眨眼。 看到这个情况,王小六立马停止了举动,随即伸出右手,帮大肥猪擦了一下眼泪。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大肥猪白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衣大汉,对他大喊:“快点救我,那个女人是妖怪。”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愤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子,既然你发现了我的秘密,那你也只能留下来了!” 王小六一听,立马转身一看,就看到一个熟悉的女人,慢慢地向他走了过来。 随即他直接皱起了眉头,对她大喊一声:“孙二娘,你怎么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小子,我当然是你认识的孙二娘了,你快点过来啊!”孙二娘一听,二话不说,就笑眯眯地对他摆手,使出了她所炼的魅功。 片刻之后,王小六突然眼睛发呆,慢慢地走向了孙二娘。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作,只见一道大喝声传来:“王小六,还不速速醒来,等待何时?”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白狐,瞬间撞在了王小六的身上,直接让他清醒了过来。 白狐看到后,急忙对他说道:“恩公,你快点逃走,这里是一座千年的坟墓,这个女子是一条白蛇,有了500年的道行,所以,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王小六一听,立马说道:“白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独自逃走呢?要走就一起走。” 白狐一听,心中很是感动,随后,她直接大喊:“恩公,这个白蛇不好对付,所以你要去村里找帮手来救我,明白了吗?” 说完后,白狐转身对着孙二娘大喊:“白蛇,你居然敢伤害我的恩公,我跟你拼了。” 孙二娘一听,立马不屑地说道:“哎呀!我好怕怕啊!尽然你多管闲事,那就拿命来吧!” 说完后,孙二娘立马变成一条2丈大蛇,朝着白狐就冲了过去,片刻之后,就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开始了。 此时的王小六,看到这个情况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就逃走了。 没想到,当王小六刚刚跑出20里路的时候,就看到前面有一群人,手里拿着火把,嘴中不断地大喊:“小六子,你在哪里?” 王小六听到这个声音后,心中大喜,随即大喊:“二叔,我在这里呢?你们怎么来找我了!” 当二叔来到王小六的面前时,突然一脸严肃地说道:“小六子,你也太懂事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让你娘在家中着急,要不是她来求,我才不会来寻找你呢!” 王小六一听,心中一片苦笑,知道这是二叔误会他了,于是,他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给二叔说了一遍。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巨响,顿时让整座大山都有些摇晃。 王小六看到这个情况,突然一拍脑袋,瞬间大喊:“哎呀!不好白狐有危险,二叔赶紧跟我去救人。” 说完后,王小六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白狐的方向跑去。 半个时辰后,当王小六带着二叔一行人,来到白狐和白蛇大战的地方后,只见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地面被烧的焦黑一片。 王小六看到这个状况时,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直接大喊:“白狐,你在哪里啊?还活着吗?”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除了风呼呼刮过的声音,丝毫没有任何的动静。 这时,二叔走了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说:“小六子,别难过了,这只白狐能够为了报恩,舍身救你一命,这就是天意啊!天就快亮了,快点回家吧!” 说完后,二叔带着一行人转身就回村了。 王小六看到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刚站起身来,准备要回家时,突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不远处的一个深坑里传来:“恩公,我在这里呢!” 王小六一听,全身一震,嗖得一下子,就跑了过去,二话不说,就跳进了坑里。 当他看着奄奄一息的白狐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没死就好啊!” 后记: 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王小六正在家中睡觉,突然屋中金光一闪,只见白狐瞬间变成了一个20岁的美丽女子,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 这时,王小六被屋中的金光惊醒了,随即一脸震惊地说道:“姑娘,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屋里呢?” 女子一听,立马白了他一眼,随即一脸怪异地说道:“恩公,我是小白狐啊!如今我已经度过化形劫,变成了一个女子,如若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以身相许。” 王小六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直接抱起了女子,走向了床边…… 第610章 黄鼠狼躲雨进庙,见乞丐吃梨他不怒反喜,悄悄拔出屠刀 唐朝贞观年间,泰山顶上住着一个修行2000年的黄鼠狼,心地善良,经常化作老翁救人于水火,被称为“黄仙老人”。 奈何,天地有限数,如今的黄鼠狼因为大限将至,无奈变得满头皱纹,面黄肌瘦,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 这天早上,黄鼠狼正在洞中,突然感觉到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洞口“轰”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一大跳,于是,黄鼠狼立马跑了出去。 当他来到洞外一看,就看到一头大野猪,正在撞击他的洞口。 看到这个情景,黄鼠狼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喊:“野猪怪,你不要欺人太甚,平日里我跟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破坏我的洞口?” 大野猪一听,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不屑地说道:“黄皮子,你自己的寿命马上就到头了,早晚都是死,不如把你的内丹交给我,不然就浪费了,你说对吧!” 话音刚落,黄鼠狼立马愤怒地说:“谁说我要死了,我曾经向孟子讨封的时候,多亏他心善,让我在世为人,如今我只差100件,就做够件善事了,到时就可以增加寿命的!” 野猪怪冷哼一声,随即说道:“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今日我敢上门就是来取你命的,就凭你还想长寿,做梦呢?” 说完后,这只大野猪直接拿出了一个狼牙棒,二话不说,朝着黄鼠狼就冲了过去。 黄鼠狼看到后,气的脸色苍白,立马拿出屠龙刀抵挡。 片刻之后,只见他们打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整座大山都在晃动,吓得其他鸟兽瑟瑟发抖。 2个时辰后,随着一声巨响出现,整座泰山才平静了下来。 然而,此时的黄鼠狼和野猪怪,双方却斗了一个两败俱伤,全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喘气。 这时,野猪怪冷笑着说道:“黄皮子,这回好了,你跟我打斗时,用尽了法力,伤了本源,如今寿命只剩10日了。” 说完后,大野猪哈哈大笑了起来。 黄鼠狼一听,立马愤怒地说道:“你不要高兴太早,我可以去找袁天罡借寿,听说他算天算地,无所不能,一定会帮我的!” “你别做梦了,据说这个袁天罡脾气古怪,而且行踪不定,要想找到他,那可是需要缘分的!不如你还是赶紧把你的内丹给我吧!” 说完后,这头大野猪冷冷地瞪着黄鼠狼。 黄鼠狼听到后,嘴中冷哼一声,立马一瘸一拐地走下山了。 8天后,黄鼠狼找遍了大江南北,翻越了五湖四海,让他遗憾的是,始终不见袁天罡的身影,让他的心也凉凉了。 结果,他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钟南山下,结果,内伤复发晕倒了。 就在这时,突然金光一闪,只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走到了黄鼠狼的身边,随即叹了一口气。 然而,他身后的徒弟看到后,一脸好奇地说道:“师尊,这只黄鼠狼找了你8天了,你为何要躲着他呢?” 袁天罡看了一眼徒弟,随后,悠悠地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这天地有阴阳,寿命之数都是天定,岂可更改?这借寿之说,本来就是逆天改命,这是需要机缘的!” 话音刚落,只见黄鼠狼立马醒了过来,跪在地上大喊:“天师在上,还请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多活几年,毕竟我曾经发下宏愿,要做够件善事,才能善终,不然的话,我不甘心啊!” 袁天罡一听,突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只见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随即哈哈大笑着说道:“黄鼠狼,刚才我为了算了一卦,得知你的寿命还有一线生机,不过你一定要按照我的指示行事,不然的话,后果自负,切记!” 黄鼠狼一听,心中大喜,立马说道:“谢天师成全。” 说完后,他直接集中精力,听袁天罡解说。 袁天罡看到黄鼠狼这么有诚心,立马满意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袁天罡转身对他的徒弟说道:“徒儿,给我取一张天机符纸过来。” 徒弟听到后,立马从身上拿出一个黑盒子,从里面取出了符纸,递给了师尊。 当袁天罡接过符纸后,直接伸出右手使出法力,在上面又画又写的,随即就看到上面金光闪闪。 过了一会儿,袁天罡完事后,直接把符纸交给了黄鼠狼。 随后,他一脸严肃地嘱咐道:“黄鼠狼,你此刻要赶紧去寻找一个身穿黄衣的乞丐。 当你找到他时,一定要问他,黄家有巢吗? 如果他说有,你就立马杀了他,烧了此符纸,要是他说没有,你就打开符纸一看,就明白了!” 黄鼠狼还想要问清楚,结果,袁天罡立马阻止了他。 对他说道:“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你能不能借到寿,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后,袁天罡随手一挥,直接带着他的徒弟,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了! 黄鼠狼看到后,立马说道:“真乃神人啊!” 随后,黄鼠狼二话不说,就朝着县城走去。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突然四周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片刻之后,天上下起了大雨。 看到这个情况,黄鼠狼急忙去找地方避雨。 让他幸运的是,片刻之后,前面出现了一座破庙,于是,黄鼠狼心中大喜,急忙就跑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走进庙里后,瞬间被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在里面有一个身穿黄衣的乞丐,正在抱着一个梨子吃。 看到这个情况,黄鼠狼不怒反喜,立马想起了袁天罡对他说的话。 于是,他直接走到乞丐的身边,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大饼,递给了乞丐。 谁知这个乞丐,也没有抬头,直接接过大饼就啃了起来。 黄鼠狼看到后,立马笑眯眯地问道:“黄家可有巢吗?” 结果,这个乞丐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骂:“我姓黄,家里当然有巢了?你赶紧滚,不要妨碍我吃饭。” 黄鼠狼一听,脸色大变,随即他悄悄地拿出了屠龙刀,想弄死这个乞丐,自己的命就能保住了。 可是,当他刚刚举起屠龙刀时,居然一时下不去手,毕竟他做了一辈子的善事,从来没有杀过人啊! 想到这里,黄鼠狼叹了一口气,竟然转身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当黄鼠狼走到一条小溪时,突然想起了那道符纸,于是,他立马拿出符纸打开一看,瞬间被上面的内容,吓得腿直打哆嗦。 原来符纸上写着:黄衣乞丐后人黄巢,此人日后必定乱唐,如若杀之,乃是造福千秋,借寿自成。 此时,黄鼠狼看完后,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乞丐吃梨就是为了吃掉大唐江山啊! 想到这里,黄鼠狼瞬间化作本体,朝着破庙就返回去了。 然而,当他回到庙里后,那个乞丐早就消失不见了! 就在此时,突然空中落下一道天雷,直接劈到了黄鼠狼的头上,只见他发出一道惨叫:“老天不公,我不甘心啊! 说完后,黄鼠狼瞬间倒地身亡了! 故事完! 后记: 然而,袁天罡正站在云头,看到了整个过程。 此时,他的徒弟一脸疑惑的说道:“师尊,你怎么不出手相救呢?你要是杀了这个乞丐,那大唐不就保住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袁天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为师这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这万事都有定律,凡事逆天改命着,必要承受一切因果。 其实,我在那道符纸上布置了阵法,只要黄鼠狼烧掉符纸,就可以烧死那个乞丐的,只是,他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也许这就是命啊!” 徒弟一听,立马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师尊,我明白了,这世间万物,一切皆有定律,一切随缘就好!” 第611章 男子住瓜棚,见姑娘半夜偷袭他一脚踹开,道士说哪里逃 明朝万历年间,杨二牛砍柴回家后,二话不说,就跑去厨房做饭,可是,当他掀开米缸时,看到里面只剩下了一点大米,心中愧疚不已。 于是,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屋里,找到妻子对她说:“夫人,今年遭遇旱灾,庄稼颗粒无收,如今家中的粮食,只够一个人吃,所以我打算到外地谋生。” 妻子一听,瞬间流下了眼泪,她直接抱住了杨二牛,大哭了起来。 片刻之后,妻子哽咽着说道:“二牛哥,你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等灾情过后,你一定要赶紧回家啊!” 杨二牛听到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他紧紧抱住了妻子,流下了眼泪…… 天亮后,杨二牛不想让妻子饱受离别之痛,于是,他亲了一下妻子后,直接拿起提前收拾好的包裹,悄悄地离开了家门。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他刚走出家门后,默默地流下了两行热泪,原来她早就醒了。 就这样,杨二牛一路向北,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10天后,他来到了山东,一个靠近黄河的村子里。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个管家,在前面不远处大喊:“乡亲们,我们家老爷要招长工看西瓜啦!你们快点来报名啊!每个月可是一两银子的工钱啊!” 让人奇怪的是,不管这个管家怎么喊,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走上前,这种情况让人感到有点诡异。 其实,在杨二牛的心里,还是很心动的,毕竟总比饿死好啊! 于是,他刚要走上前报名,没想到,却被一个老汉拉住了胳膊。 杨二牛看到自己被这个老汉挡住了去路,心中很是疑惑。 于是,他一脸惊讶地说道:“大叔,不知你拦我,这是何意呢?” “小伙子,你可不能去报名啊!这会出人命的!”老汉焦急地说道。 “大叔,这不可能吧!不就是看西瓜地吗?怎么还会出人命呢?”杨二牛一脸不相信地说道。 “哎!小伙子,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怪不得你不知道,这户人家的瓜地经常闹鬼,村里已经死了5个人了,所以大家没有一个人去报名的!毕竟谁也不想死啊!” 说完后,这个老汉叹了一口气。 此时的杨二牛一听,心中立马咯噔一下,心想:自己如今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还怕什么鬼呢?自己要是能吃上几次饱饭,就是死也值了。 于是,杨二牛没有理会老汉的话,直接走上前去报名了! 管家看到后,一脸惊喜的说道:“小伙子,估计你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是你自愿的啊!” “你就放心吧!不就是闹鬼吗?这年头,人都快死了,还怕什么鬼?赶紧带我去瓜地里吧!” 杨二牛说完后,一脸淡然地看着这个管家。 管家看到后,也很惊讶,没想到这个家伙不怕死。 随后,他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杨二牛就出发了! 半个时辰后,当杨二牛看到这片西瓜地时,立马震惊了,没想到,这片西瓜地这么大。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过去了3天的时间,在这几天里,他也没有遇到任何事情,心想:这里哪有鬼啊!估计就是骗人的。 想到这里,杨二牛的心里美滋滋的! 这天傍晚,天气闷热,杨二牛有点受不住了,然后,他直接跑到了河边,扑通一下,就跳进了河中洗澡。 然而,就在杨二牛在水中玩得不亦乐乎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女子的嘤嘤哭泣声。 这时,杨二牛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杨二牛搜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岸上,穿上衣服后,直接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杨二牛顺着声音穿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看到一个姑娘坐在地上哭泣。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姑娘长得到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但是,她却没有穿衣服,只是腰间缠着着一道白布。 看到这个情况,杨二牛感觉有些不对劲,立马想起了闹鬼的事情。 于是,他立马悄悄地抽了短刀防身。 随后,杨二牛一脸疑惑的说道:“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大哥,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说完后,女子就把她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姑娘叫李倩,年芳18岁,今天上午,她看着天气不错,就去河边洗衣服。 没想到,就在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了,吓得“啊”的一声大叫,嗖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就被那个大汉牢牢的抓住了胳膊,只见他不屑的说:“小娘子,你就别想跑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实话告诉你吧!在这方圆几里谁不敢给我张三面子,你要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活不成。” 说完后,张三抓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扯,就听到刺啦一声,片刻之后,李倩身上的衣服,全被拔了下来。 张三看到后,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李倩居然没有放弃反抗,直接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趁着张三放松警惕时,猛的就砸到了他的头上。 结果,这个张三就被砸得晕乎乎的,躺在地上哼哼。 李倩看到后,也顾不了穿衣服,就慌忙逃走了。 让她幸运的是,她在路上捡到了一条白布,立马就缠在腰上了!后来,一路逃到了这里,一时也不敢回家。 杨二牛听完后,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他觉得这个姑娘太可怜了,心中的警惕也放松了下来。 于是,杨二牛笑着说:“姑娘,要不这样吧!我在这里有个瓜棚,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李倩一听,心中大喜,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李倩羞涩地说道:“多谢大哥收留,小女子感激不尽!” 杨二牛一听,立马嘿嘿一笑,随后,他直接走在前面带路。 过了一会儿,当他带着李倩来到瓜棚时,只见他笑着说:“小倩,我这里比较简陋,今晚就凑活在床上睡吧!我在地上睡就行了。” 说完后,杨二牛找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直接就躺在上面休息了! 然而,到了夜里三更的时候,小倩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红光一闪,竟然慢慢地坐了起来。 随后,小倩慢慢地走到了杨二牛的身边,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这时,杨二牛感觉到自己呼吸有些困难,立马醒了过来。 小倩看到后,脸色一变,立马收回了双手,直接露出了笑容。 此时,杨二牛看到后,随即一脸疑惑地说道:“小倩,你怎么不睡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结果,小倩听完后,直接扑倒了他的怀里,一脸娇羞地说道:“牛哥哥,为了感谢你的搭救之恩,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说完之后,小倩立马就亲了上去。 此时,杨二牛心中的小鹿,“砰砰砰”地乱撞,就在他要迷失的时候,突然脑海出现了妻子的身影,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于是,杨二牛立马就推开了小倩,对她说道:“小倩,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这样,我家中还有贤惠的妻子在等我。” 说完后,杨二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出瓜棚。 就在这时,小倩突然跪在了地上,哭着说:“大哥,你是好人,你还是快点逃走吧!” 杨二牛一听,瞬间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小倩看到杨二牛的样子,心中一狠,接着说道:“大哥,其实我就是那个害人的女鬼,不过,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被一个邪道士控制了……” 就在这时,还没有等她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小倩,你居然敢为了一个男人背叛我,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说完后,只见一个黑袍道士瞬间,就冲了进来,拿出狼牙棒,对着小倩就是一顿乱打。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个瓜棚就被打成了碎片,随后,只见小倩愤怒地大喊:“你不要我好过,那咱们就同归于尽吧!” 说完后,小倩全身冒出黑气,肚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圆球,朝着道士就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就炸出来了一个大坑。 那个道士发出一声惨叫后,瞬间就化成了碎块落到了坑底。 这时,小倩的身影也是忽明忽暗,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杨二牛看到后,立马跑了过来,一脸焦急地说道:“小倩,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值得吗?” “牛哥,你不要难过,其实这才是我的归宿,至少我得到了快乐,可以去投胎了。” 小倩说完后,立马身上的光泽又暗了一下。 杨二牛看到后,立马大喊:“小倩,你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下辈子一定会投胎到好人家里。” 没想到,小倩一听,立马眼睛一亮,随即诡异地说了一句:“牛哥,你多保重,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会有惊喜哦!” 话音刚落,只见小倩的身体,瞬间消失不见了! 2个月后,杨二牛等所有的西瓜都摘完后,立马就回家了! 到了家中后,杨二牛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妻子。 妻子听完后,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牛哥,你放心吧!小倩是个善良的女孩,一定会投胎到好人家的,你也不要多想了!” 杨二牛听到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故事完! 后记: 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10个月的时间,此时,杨二牛的妻子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2个月后,当杨二牛看着女儿的样貌时,心中一震,总是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的女儿突然嘿嘿一笑,对他说了一声:“爹爹,我就是你的小倩啊!” 话音刚落,杨二牛的脸色不断地变换,随即叹了一口气。 无奈地对她说道:“原来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啊 第612章 女子被扔在山中,见蟒蛇睁眼她不怒反喜,悄悄拿出大饼 明朝年间,青龙山上住着一条大蟒蛇,苦修3000年法力无边,却因为性格残暴,总是喜欢下山残害百姓的家畜,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这天早上,张县令正在府中吃早饭,突然听到大门口吵吵闹闹,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直接对着衙役大喊:“来人啊!速去查清,门外到底何事喧闹?” “禀告大人,门外来了一群百姓,据说是因为山上出现一条大蟒蛇,每天晚上都要下山残害百姓的家畜。” 衙役说完后,站在了一边。 张县令一听,瞬间气愤地说道:“岂有此理,在我的上任期间,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 于是,他走到了大门口,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百姓看到后,立马跪在地上大喊:“求大人救救我们吧!赶紧派人出去那条大蟒蛇吧!不然我们的性命,早晚都要丢掉啊!” 张县令一听,脸色大变,随即大喊:“乡亲们,你们的事情,我已得知,现在我马上上山,除去这条大蟒蛇,你们就安心等待吧!” 说完之后,张县令立马转身带着所有的衙役,全副武装地朝着青龙山而去。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县令这一去,竟然把自己留在了那里。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张县令终于带着20个衙役,来到了青龙山。 随后,他命人四处寻找大蟒蛇的洞,找到后立马发信号。 然而,当张县令刚刚走到半山腰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不远处处传来一声怒吼声,随即就听到轰隆一声,只见一条2丈长的大蟒蛇出现。 这时,大蟒蛇不屑地说道:“听说你们在找我?是想找死吗?今日我心情不错,要是你们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不然后果自负。” 张县令一听,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大胆妖蛇,你不过就是一个修行多年的蛇妖,有了一些道行,本官一生正气,岂能被你所迫?受死吧!” 说完后,他直接抽出屠刀,带着衙役就冲了上去。 大蟒蛇看到后,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的蛇尾一扫,瞬间就死伤一半的衙役。 随后,大蟒蛇张开大嘴,用力一吸,这些死去的衙役,瞬间就被吸进了大蟒蛇的肚子里。 张县令看到后,气得双眼发红,立马大喊:“妖蛇,我跟你拼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刚落,只见张县令拿着屠刀对着大蟒蛇的七寸猛砍,结果,一阵火星闪过,大蟒蛇完好无损。 随后,大蟒蛇趁机一口吞下了张县令,剩下的衙役看到后,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就逃走了。 就这样,张县令为了救百姓,舍身成了大蟒蛇的口粮。 2天后,当这件事情传出去后,所有的百姓全都流下了眼泪,心中更加担心,新上任的县令,可以消灭这条大蟒蛇吗? 三天后,朝廷居然派来了一个40岁的县令,此人名叫吴勇,性格胆小怕事,是通过走后门,花了一些银子,才得到了这个职位,是一个典型的无用之人。 当吴县令上任后,通过衙役得知了,蛇妖害人的这件事情,没想到,他竟然带着衙役上山,去找大蟒蛇和谈。 经过一番商量后,这大蟒蛇终于答应了,每年只要给他送上一名少女,就可以免除百姓的家畜了! 吴县令看到这个结果,心中自然大喜,不过他可不是一个好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贪财的好机会呢? 于是,吴县令命人发下公告,让所有的百姓,每月都要奉上2头牛,可以保住性命,家中没有牛的,可以上交银两,也可以用粮食替代,总之,你不付出就会性命不保。 结果,当这个告示一出,全城各地的百姓都愤怒了,纷纷聚到一起,来到了衙门,去找吴县令评理。 当所有的百姓来到衙门时,只见吴县令带着一群衙役,冷冷地站在门口等待。 这时,吴县令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对着百姓大喊道:“你们这些愚民,本官为了你们呕心沥血,才跟大蟒蛇谈好了约定,保住了你们的性命,你们真是让我伤心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老大爷,突然走出了人群,气愤地说道:“狗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你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发财,我们大家都不傻。” 当老大爷说完后,又从人群里站出来了10个大汉,一起瞪着吴县令。 此时,吴县令看到后,心中不由得冷笑:哎呦!还真有不怕死的啊!看来今天我要下狠手了,不然自己怎么发财呢? 于是,吴县令直接大喊:“来人啊!既然有刁民出现,本官岂能放纵他?给我拉出去,立即斩首。” 说完后,只见一群衙役走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押走了这些人。 百姓看到这个情景,瞬间被镇住了,毕竟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凶狠的县令啊! 无奈之下,所有的百姓,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家当。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过去了5年,在这段时间里,吴县令通过大蟒蛇,赚足了钱财,同时也害死了5名少女。 这年夏天,又到了给大蟒蛇送上少女的时间了! 然而,吴县令却发现,竟然找不到一个少女了,心中大怒,估计是这些百姓,都把自己的孩子藏了起来。 这天早上,吴县令带着10个衙役,悄悄来到了一座山脚下,当他看到这户人家,居然有6个女儿,直接就踹门闯进去了。 原来这是李老汉的家,他为了保护自己的6个孩子,居然带着他们一起隐居在此。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没有逃脱出吴县令的手心。 这时,李老汉立马护住他的女儿,气愤地大喊:“大人,你做人不要过分,这可是会遭惩罚的。” 结果,吴县令不屑地说道:“我好怕啊?今天不管怎样,我都要带走你的一个女儿,你自己考虑吧!” 话音刚落,只见李老汉的6个女儿,瞬间吓得后背发凉。 过了一会儿,只见年仅13岁的李梅,突然站了出来。 她一脸严肃地说道:“爹,让我去吧!你把家中的大饼给我包上,我带着猎犬一起去就行了。” 说完后,李老汉含着眼泪,立马拉住了女儿,对她说:“女儿,是我没用啊!你这一去生死未卜啊!” 李梅一听,笑着说道:“爹,你怎么忘了,我从小跟着你一起打猎,到时候,我一定会找机会逃走的!” 说完后,李梅转身背着一个包袱,带着猎犬,被吴县令押走了。 2个时辰后,李梅被送到了大蟒蛇的洞口。 这时,她平静了一下心情,直接从包裹里拿出了大饼,随后,从身上拿出了一瓶毒药,均匀地抹在了大饼上,然后悄悄的放到了大蟒蛇的洞口。 过了一会儿,李梅突然听到洞中传来一声吼叫,吓了她一跳。 于是,她抬头一看,只见在洞口飘着两个红灯笼,一眨一眨的,估计这就是大蟒蛇的眼睛啊! 就在这时,大蟒蛇一口就吞吃了洞口的大饼。 随即冷冷地说道:“你就是吴县令给我送来的食物吗?还不赶紧过来被我吃掉,等待何时?” 李梅一听,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短刀,对着猎犬大喊:“小黑,快冲上去,咬死大蟒蛇。” 这条猎犬可不是一般的狗,只见它有一人多高,非常的凶猛,就连山中的老虎,都被咬死了。 于是,猎犬听到李梅的指示,瞬间就窜了出去,片刻之后,就和大蟒蛇打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大蟒蛇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啊!这饼有毒,你太狡猾了。” 说完后,大蟒蛇倒在地上,疼得它不断地翻滚。 李梅看到这个好机会,眼睛一亮,拿着短刀就朝着大蟒蛇的七寸猛扎。 过了一会儿,这条大蟒蛇的力气越来越小了,随后,就慢慢地失去了呼吸。 这时候,李梅也累得坐在地上呼呼喘气,随即她擦了一下脸上的蛇血,对着自己的猎犬嘿嘿直笑。 后记: 然而,此时的李老汉,不放心自己的女儿,还是偷偷地跟了上来。 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李梅看到李老汉后,微笑着说道:“爹,这回咱们不要怕了,这条大蟒蛇被我出去了。” 说完后,李梅的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老汉看到后,立马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泪眼婆娑地说道:“你真是爹的好女儿啊!” 就这样,大蟒蛇被杀这件事情,慢慢地传遍了方圆百里,所有的百姓自然都是欢天喜地。 3天后,吴县令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家中,墙上还写下了一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 第614章 木匠半夜回家,见小妾怪叫他踹门闯入,悄悄抽出了木刀 明朝年间,桃树镇住着一个老木匠,名叫白云飞,年近三十,自幼习得家传《鲁班书》,因此,精通各种奇术,深受众人尊敬。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他的妻子刚刚过门2年,就得了怪病去世,也没有给他留下一儿半女,让他每天都很苦恼。 这天早上,白云飞因为昨晚做了一个怪梦,被吓醒了,心情自然不好,于是,他直接带着渔具,就去了河边抓鱼。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白云飞来到了小河边,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拿出渔网就撒了出去。 片刻之后,只见水中不断地翻腾,还有阵阵金光闪现。 白云飞看到后,心中大喜,急忙往回收网,当他把渔网拉到岸上的时候,只见渔网中有一条15斤重的金色大鲤鱼。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轰”一声巨响,天色暗了下来,随即四周狂风大作,直接让他眯起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喊声:“救命啊!有人吗?有土匪要杀我。” 白云飞一听,皱了一下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立马睁开了眼睛,转身一看,瞬间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摔倒在地上,虽然头发有一点凌乱,但是,她长得漂亮,更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双会勾人的大眼睛,直接让他流下了口水。 白云飞心想:自己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啊! 当他愣了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随即就跑了过去。 当他扶起女子后,一脸惊讶的说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谁知话音刚落,女子瞬间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哽咽着把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女子名叫张倩,年芳二十,父母在她15岁的时候,为了救她,意外离世,于是,她一路逃到了这里,在那里躲藏了起来。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过去了5年的时间,今天早上,张倩正在家中洗衣服,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婆婆,踹门闯了进来。 随即一脸冷笑着说:“张倩,我看你往哪里逃,你要是识相的话,立马束手就擒,赶紧跟我家少爷成亲,不然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张倩一听,自然是不同意,于是,她灵机一动,端起地上的水盆,直接就朝着这个老婆婆砸了过去。 随后,张倩朝着村外的河边跑去,当她到了河边后,立马就跳进了河中消失不见了。 白云飞听完之后,心中很是愤怒,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居然受了这么多的苦。 于是,他笑着说道:“张倩,要不这样吧!你先去我家躲避几天,反正我一个人在家也很孤独,正好你可以陪我说说话。” “那太好了,谢谢大哥,你真好,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张倩一听,瞬间心中大喜,急忙说道。 白云飞一看她同意了,心中大喜,于是,他转身想要去拿鱼,结果发现,那条大鲤鱼消失不见了,让他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以为这是鱼自己跑了,随后,他直接背起这个姑娘就回家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张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当白云飞背着张倩回到家里后,立马就把西屋的房间,给她好好地收拾了一下,就让她住了下来。 没想到,张倩这一住就是一个多月过去了,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天晚上,张倩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桌上不但有红烧排骨和叫花鸡,而且还有30年的女儿红,一时让白云飞惊呆了。 毕竟这些酒菜要花不少银两呢!也不知道张倩从哪里来的钱,不过,他也没有多问,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然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时,张倩喝得有点多了,脸色红了起来,眯着一双桃凤眼特别的好看。 这时,张倩一把抱住了白云飞,笑眯眯地说道:“飞哥,感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的心中已经有了你的影子,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嫁给你做小妾。” 白云飞一听,心中的小鹿突然“砰砰”乱撞,随即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流得特别的快。 于是,白云飞借着酒劲,直接抱住了张倩,笑眯眯地说道:“娘子,为夫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 说完后,白云飞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了张倩,把她放到了床上…… 没想到,2天后到了午时,两个人才悠悠地醒了过来,随即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白云飞原本以为自己幸福的生活就要开始了,没想到,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下午,白云飞出外给一家大户做一套木床。 没想到,当回家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听到树林里传来哎呦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脚步。 于是,白云飞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他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正坐在地上不断地哼哼。 看到这里,白云飞心想:这可是荒郊野外啊!怎么会有一个老婆婆在这里呢? 随后,他立马走上前,扶起来老婆婆,一脸疑惑的说道:“老夫人,这天色都快黑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老婆婆一听,瞬间眼珠一动,一脸无奈地说道:“不瞒小哥,其实我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女人,无儿无女,为了养活自己,无奈之下,只好独自来山中挖野菜。 没想到,突然从林中窜出来一头野猪,直接吓了我一跳,于是,我转身就跑,可是,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哪里跑的动啊! 结果我一着急,滚下了山坡,直接把腿摔断了,所以只能在这里喊救命,可是这里是荒野,我足足等了2个时辰,才遇到了你!” 白云飞一听,心想:这个老婆婆太可怜了,既然被自己遇到了,那总不能不管啊! 于是,他笑着说道:“老夫人,这样吧!我背你回家,你给我指下路吧!” 说完后,白云飞二话不说,直接背起老婆婆就出发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白云飞背着这个老婆婆,翻过了一座大山,才来到了山脚下的茅草屋。 当他把老婆婆送到屋里后,刚要转身回家,没想到,却被她拉住了胳膊。 随后,就看到这个老婆婆,从床底下拿出一把黑色的木刀,递给了他。 只见老婆婆说道:“多谢小哥救我一命,为了感谢你的大恩,我这把木刀,就送给你了,听说这把木刀可以降妖的,你可要随身携带啊!” 白云飞听完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收了下来,毕竟这是人家一片心意。 随后,他直接告别了这个老婆婆,转身回家,估计家中的小妾肯定是等急了。 就这样,白云飞为了送老婆婆回家,结果这一折腾,当他回到家里时,已经快到半夜了! 然而,当他刚刚走进家门,突然听到一阵怪叫声,从小妾的房间传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景,白云飞的脸色立马黑了起来,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直接抽出了身上的木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小妾的门口。 随后,白云飞平静了一下心情,一脚就踹开了房门,直接闯了进去。 当他闯进屋里,仔细一看,瞬间懵了,只见这个小妾居然变成了一条美人鱼,不断地在地上打滚。 就在这时,只见他手中的木刀,突然黑光大盛,嗖得一下子,就斩断了张倩的右胳膊。 片刻之后,就听到张倩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大喊:“相公,你快住手,我是你的小妾,这把木刀有问题,你快点除去它。” 白云飞一听,立马清醒了过来,心想:不管怎么说,张倩都是我的小妾啊!再说了她平时对我也很疼爱,我哪能伤害她啊! 于是,白云飞直接上前抓住了木刀,随即咬破手指,在上面一点,瞬间就镇住了这把邪刀。 这时,张倩才松了一口气,然后,不悦的对他说道:“相公,你这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把邪刀呢?” 随后,白云飞就把他救老婆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她。 张倩听完后,直接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的这个仇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院中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 片刻之后,只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走了进来,随即冷冷地看着张倩。 白云飞一看事情不好,立马对她大喊:“老夫人,你不是腿摔断了吗?” 结果,张倩听到后,白了一眼他,对他说道:“相公,你有所不知,这个老婆婆就是我的仇人,就是她一路追杀我的,其实她是万年章鱼怪,法力无边。” 老婆婆一听,立马冷哼一声,随即不屑地说道:“小子,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这是我跟她的私人恩怨,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我会放你一马。” 没想到,白云飞一听,脸色大变,随后,他从身上拿出10道符纸,嘴中默念:悠悠我心,降妖捉怪,给我镇。 话音刚落,只见这10道符纸突然金光大作,瞬间就罩住了老婆婆,不断地旋转。 片刻之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老婆婆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炸得消失不见了! 这时,张倩叹了一口气,走到白云飞的面前,对他说道:“相公,如今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其实我是一条美人鱼,为了躲避她的家族,我也该走了,你要保重。” 说完后,她转身就要走出家门。 没想到,白云飞突然一把抱住了她,一脸严肃地说道:“娘子,你错了,我既然是你的丈夫,自然就要保护你,我岂会在乎你的身份,只要你的心中有我就够了。” 张倩一听,瞬间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后记: 从此以后,白云飞为了保护张倩,直接带着她躲进了深山隐居,多年后,张倩也为他生下了三男两女,一家人终于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第615章 放牛娃夜归,见妇人半夜哭丧有蹊跷,他悄悄躲进牛棚里 放牛娃王铁牛,明朝年间泸州府乐清县人氏,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夫,家中还有3个哥哥,他排老四,因为家境贫寒,日子过得很是艰苦。 王铁牛6岁的时候,因为家乡闹旱灾,一时饿死了不少人,于是,他的父母,为了不让孩子们饿死,决定要卖掉一个孩子。 可是,他母亲左看看右看看,竟然一时无法做决定,毕竟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哪一个都舍不得啊! 无奈之下,王铁牛的父亲,只好把几个孩子叫到了一起。 一脸严肃地对他们说道:“孩子们,如今家乡闹饥荒,我无力把你们养大了,现在只能卖掉你们其中一个人,来维持这个家了,所以,你们自己谁愿意做出牺牲,就往前迈一步吧!”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这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居然没有一个人往前迈一步,毕竟谁愿意被卖啊? 就在这时,王铁牛看到三个哥哥都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摇头苦笑了一下。 于是,年仅6岁的王铁牛,突然挺直腰板,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笑着说:“爹、娘,你们不用为难了,把我卖掉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的母亲,立马抱住了王铁牛痛哭了起来。 就这样,6岁的王铁牛,就被父母卖给了张员外。 不过,因为王铁牛年龄小,不能干重活,张员外只好让他跟着别的小孩,一起去山上放牛。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别的小孩在放牛的时候,都是骑在牛背上的。 结果,到了王铁牛这里,他只会跟在牛后面傻笑,别人问他原因,他也不说话,只会嘿嘿傻笑。 时间久了,大家都认为他的脑子有问题,都不愿意跟他在一起玩。 王铁牛看到后,也不生气,居然搬到了牛棚里睡觉,弄得自己的身上,天天臭烘烘的,离大老远就能闻到。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10年,这群放牛娃也都成为了16岁的小伙子。 这天早上,张员外把他们召集在了一起,让他们一起到田里做苦力,毕竟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家吃闲饭啊! 没想到,当王铁牛刚刚走过去,立马就听到有人对他大骂:“小子,你不要跟我们站在一起,你身上太臭了。” 话音刚落,只见所有人都起哄,对他不断地大骂。 张员外看到后,心中也很无奈,只好让王铁牛继续去放牛了。 就这样,春去秋来,眨眼间又过去了2年的时间,如今的王铁牛已经18岁,长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 这天傍晚,王铁牛跟往常一样,从山上放牛回来。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当他刚刚走进张府的时候,突然看到府中的家丁,全都小心翼翼地站在院中,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看到这里,王铁牛的心中很是好奇。 于是,他悄悄地找到了一个丫鬟,笑着说道:“荷花姐,府中这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呢?” 丫鬟一听,立马四周看了一眼,悄悄地对他说道:“铁牛,你小声点,听说小公子得了一种怪病,现在昏迷不醒,现在张员外都找了好几个人了,依然束手无策,所以大家都在这里侯着,以防不测。” 王铁牛一听,心中立马有了主意,于是,他偷偷地捅破窗户纸往里看,过了一会儿,他悄悄地回到了牛棚里。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王铁牛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大哭声,吓了他一大跳。 他直接惊呼一声:“不好,出事了!”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就闯进了张员外的房中,只见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大哭。 于是,他急忙大喊道:“夫人,别哭了,你儿子还活着。” 话音刚落,只见屋中所有人都被震惊了,脸色全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王铁牛。 就在这时,张员外突然愤怒了,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王铁牛,你不要在这里胡闹,赶紧给我滚出去。” 没想到,王铁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小少爷天天养尊处优,吃惯了山珍海味,这是上火伤了肺脉。 小少爷是不是口中有恶臭?小便赤黄?这就是伤了肝脏……” 当王铁牛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顿后,张员外一行人被惊呆了。 过了一会儿,只见张员外急忙大喊道:“你真的可以救活我儿子吗?” “老爷,如今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那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说完后,王铁牛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蹭得一下子,就掀开了小少爷的被子,直接抱着他就跑进了牛棚里。 随后,王铁牛立马就把小少爷,扔进了牛粪里。 片刻之后,小少爷被地上的臭味熏醒了,随即吓得在里面大喊大叫。 张员外在外面看到后,瞬间愤怒了,于是,他直接抓住王铁牛的脖子,冷冷地对他大喊:“小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爷,你要是想救活自己的儿子,那就放开我,好好等在这里,要是我救不活小少爷,我愿意赔上自己的小命。” 说完之后,王铁牛冷冷地看着他。 结果,张员外被他的气场给吓住了,居然慢慢的松开了手,随即老老实实的坐在了一边。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只见小少爷的声音消失了。 于是,王铁牛直接走了进去,一把抱起小少爷,来到了水井边,用清水给他冲洗。 过了一会儿,只见小少爷的全身起了一身红痘痘,王铁牛看到后,立马找了一根针,一一的都挑破了,随即就流出了一些黄水,发出阵阵恶臭味。 半个时辰后,当王铁牛把所有的红痘痘都处理完之后,只见小少爷的肚子,突然响起了咕噜声。 随后,抬起头大喊:“娘,我饿了,我要吃烧鸡。” 夫人一听,心中立马大喜,急忙跑去厨房准备去了。 然而,张员外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带着王铁牛回到了厅堂。 这时,张员外一脸严肃地说道:“王铁牛,你在我家一直放牛,是如何学到这般高超的医术呢?” “回禀老爷,我在牛棚里,”王铁牛眼睛眨了一下,笑着回道。 “这不可能,难道牛棚里还有什么蹊跷?”张员外惊讶地说道。 “张老爷,你请跟我来。” 说完后,王铁牛带着张员外就走向了牛棚。 过了一会儿,当他们走进牛棚后,王铁牛走进一个角落里,从墙上扒下了一块青砖,只见一道光亮瞬间照了过来。 张员外看到后,直接愣了一下,随即他趴到墙洞一看,瞬间惊呆了。 原来对面居然是一家医馆,王铁牛在这十几年里,每天放牛回来,都会趴在这里偷师,看着对面给人看病,这时间久了,他自然就学会了一些疑难杂症。 想到这里,张员外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铁牛,心想:看来这个小子不傻啊!到是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于是,张员外冷哼一声,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只见他笑眯眯地说道:“铁牛啊!如今你救了我儿子一命,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王铁牛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没安好心,想要算计他。 于是,他认真的想了一下,一脸严肃的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自己可以离开,希望你能答应我。” 张员外本来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现在一听王铁牛要跑,这哪里行啊? 于是,他装作一脸为难地说道:“铁牛啊!按理说,你救了我的儿子,我也应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这十几年里,那是吃我的,住我的,还在牛棚里偷学了一身医术,所以我很为难啊!” 王铁牛一听,心中瞬间愤怒了,他知道这个老家伙,没安好心,这是要趁火打劫啊! 随后,他平静了一下心情,压住了心中的火气,对他说道:“我懂你的意思,你就直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张员外眯起眼了眼睛,笑呵呵地说道:“小子,你很不错,也很上道,既然咱们把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 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听说张县令身染重病,医药无救,如果你能看好,到时我自然放你离去。” 王铁牛一听,心中知道这就是张员外的诡计,不过,他为了自己,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王铁牛硬着头皮,直接来到了张县令的府上。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厅堂时,突然看到张县令,一脸严肃地瞪着他,在他的身旁,还放着2个大铁箱子。 让他震惊的是,其中一个箱子里放了1000两银子,然而另一个箱子却是空的,透着一丝诡异。 这时,张县令冷冷地说道:“你就是王铁牛吧!听张员外说,你可以治好我的怪病,不过,你可要想好,要是你胆敢骗我的话,这旁边空着的箱子,那就是你的归宿。” 王铁牛一听,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也是一个倔脾气的人。 于是,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大人,小的愿意一试,如若不然,任凭处置。” 说完后,王铁牛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就给张县令把起了脉。 过了半个时辰后,王铁牛的脸色变得苍白,脑门出了汗。 随后,王铁牛心中一定,咬着牙说道:“大人,你没有任何病情,这是心病。” 话音刚落,只见空气中跟静止了一样,没有任何一丝响动。 片刻之后,张县令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拍了一下王铁牛的肩膀。 笑着对他说道:“小子,你的胆子很大啊!不过你说得很对。” 随后,张县令就把心中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乐清县闹蝗灾,饿死了不少人,所以朝廷就派发了一批粮食赈灾。 然而,当张县令把这些粮食,分发给各地的乡镇后,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在运送粮食时,居然偷偷地用发霉的大米,换走了良好的大米,致使一些灾民吃了之后,全都重病死去。 张县令得知后,自然是愤怒不已,可是,当他彻查此事时,却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正这些人。 无奈之下,张县令优思成了心病。 此时,王铁牛认真想了一下,突然笑着说道:“大人,这事情好办,你只要把一个生鸡蛋,放入每一袋大米中,封好口就行了。 张县令一听,不明所以,随即一脸疑惑地说道:“铁牛啊!这放一个鸡蛋管什么用啊!” 王铁牛笑着解释道:“大人你看,这生鸡蛋在一般情况下,你只要放在大米中,就不会碎,但是,你只要偷偷地放出大米,生鸡蛋受到压力,就会破碎。 所以,在验粮的时候,你只要看到里面有碎鸡蛋,就知道是哪个人偷换粮食了。” 张县令一听,瞬间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他直接任命王铁牛为验粮官,专门负责此事。 就这样,3天后,因为王铁牛出的这个好计策,张县令居然抓住了6个乡正,为了杀鸡儆猴,当场就砍了头。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顶风作案了! 然而,因为王铁牛的计策,挡了一些人的财路,所以这些人,就找到了一些土匪,想要刺杀王铁牛。 这天晚上,王铁牛正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砰”的巨响,被吓醒了,随后,他就看到一伙土匪踹开了房门,拿着大刀就跑向王铁牛。 王铁牛看到后,吓得大喊:“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谁知土匪不屑地说:“小子,你挡住了一些人的财路,所以受死吧!” 说完后,这些土匪拿着大刀,就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黑衣姑娘,从窗外跳了进来,直接和这些土匪打了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这些土匪,全都死于这个姑娘的剑下。 王铁牛看到后,一脸惊恐地说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芳名,待我以后相报。” 结果,姑娘突然笑了一下,对他说:“公子不要见外,其实我是张县令的小女儿,你叫我彩莲就好了,我爹早就算到会有人来杀你,所以让我一直潜伏在你的身边,如今你已经没事了。” 说完后,彩莲嗖的一下子,就一个纵身,跳出屋外,消失不见了! 故事完! 后记: 2个月后,张县令因为赈灾有功,被朝廷升为了知府。 于是,他为了感谢王铁牛的帮助,竟然把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了王铁牛,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后来,王铁牛在老丈人的帮助下,成为了一方知县,深受众人爱戴,造福了一方百姓。 第616章 男子夜睡,见黑蛇半夜闯门有蹊跷,姑娘说快拿出纸鹤 明朝万历年间,货郎杨二虎,因为家乡发大水,其父为了保护他们母子,被洪水无情冲走,最终音讯全无。 无奈之下,杨二虎只好带着母亲,一路逃到了500里外的青牛山落脚,为了养家糊口,他每天都要起早贪黑地到处卖货。 这天早上,杨二虎为了多挣点钱,可以给母亲治病,居然双肩挑着担子,一路来到了100里外的高家镇。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家“鸡毛店”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美艳的妇人拦住了! 大家一定很奇怪,什么是“鸡毛店”呢? 其实在古代,这“鸡毛店”就是给所有落难乞丐住的客栈,房钱极其便宜,屋内也很简单,只要在地上铺上一些鸡毛和干草,冻不死那些乞丐就行了。 这时,杨二虎笑眯眯地说道:“这位夫人,不知你拦住我,所为何事呢?” “我拦你自然是有事情,对了,我家有一些没用的衣物,不知收不收呢?”夫人一脸不悦的说道。 杨二虎一听,脸色变了一下,他心想:这个妇人怎么凶巴巴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一个货郎吗?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不满夫人,其实只要对我有用的东西,我都会收的,你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吧!” 结果,这个妇人一听,瞬间眼睛一亮,转身就回了屋中。 片刻之后,只见这个妇人从屋中抱出了一大堆烂衣服,离老远就闻到一股臭味,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杨二虎毕竟是一个货郎,遇到这种事情也不稀奇,于是,他就走上前,慢慢地挑拣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杨二虎总算挑拣完了。 最后,他从里面挑出了一把短刀和一个灯盏,估计可以当废铁卖个钱。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把短刀居然全身刻着纹路,看着让人有点害怕。 于是,他对妇人说道:“夫人,请问这把短刀是何来历?怎么如此奇怪呢?” “哎呦我去,你这个收货的,怎么这么多事呢?这把短刀就是一个过路老乞丐留下的,不过他却死在了我的客栈,害我损失了一张草席,你赶紧看看给我多少钱?不要墨迹了!” 这个妇人说完后,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瞪着我。 我听完后,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于是,杨二虎赶紧给了这个妇人2个铜板,急忙转身就走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5个时辰后,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 杨二虎觉得,应该也没有人来换东西了,于是,他直接收拾东西就回家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刚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天空电闪雷鸣,眼看着就要下大暴雨了。 杨二虎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懵了,心想: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呢?这荒郊野外的,到哪里去避雨啊! 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一路往前跑。 过了一会儿,估计他的祖先保佑,居然看到前面不远处,出现一个破庙。 于是,他心中大喜,二话不说,直接挑着担子跑了过去。 当他推开庙门,看到里面的情景后,瞬间被惊呆了! 只见庙中如来的头像,被推倒了,碎成了好几块,到处都是蜘蛛网,偶尔还有几只老鼠在打架。 不过让他幸运的是,这个破庙没有漏水,至少今晚不用被淋成落汤鸡了。 随后,杨二虎拿出火折子,点着了一堆火,借着火光,找到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就慢慢地睡着了。 大约到了三更的时候,杨二虎突然听到一声吼叫,让他感觉全身发冷,于是,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没想到,当他抬头一看,瞬间吓得毛骨悚然,只见一条2丈长的青蛇,瞪着两个大眼珠子,死死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条巨蛇居然也不伤害他,而且身体还有些发抖,就这样跟他僵持着。 就在这时,杨二虎的怀中,突然冒出了一片金光,随后,只见一把短刀,凑得一下子就朝着巨蛇飞了过去。 巨蛇看到后,瞬间愤怒了,急忙躲过了一道攻击,随即嘴中大喊:“小子,你这是找死,居然敢偷袭本妖王,你要识相的话,就速速撤回你的法器,不然我跟你同归于尽。” 说完后,这条巨蛇被短刀追得,在庙中到处乱窜。 杨二虎看到这个情景,瞬间懵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怪事。 于是,他急忙说道:“这位妖王,你误会了,不是我要伤你,而是这把短刀不受我控制啊!我也是今天刚刚得到了!” 话音刚落,只见巨蛇愤怒地说道:“小子,你当我傻啊!这把短刀一看就是一件上品法器,里面有了器灵,这个器灵要是不认可你的话,怎么会主动要杀我?” 杨二虎一听,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个短刀还是一个宝贝啊!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脑中:“主人,我就是降妖刀的器灵,你可以叫我小云,我漂泊了5000多年,终于找到你的转世了!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去除了这个蛇妖。” 话音刚落,只见这把短刀金光大作,瞬间化成一把巨刀,朝着巨蛇就杀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巨蛇被炸成了数段。 随后,一道微弱的声音,从蛇头中传了出来:“小子,你今日胆敢杀我,就等着我妻子为我复仇吧!” 说完后,“砰”的一声,这颗蛇头也碎成了一地。 杨二虎看到后,立马松了一口气,坐在一边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要说他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他就是一个凡人啊! 就在这时,降妖刀慢慢飞到了他的怀里,只见小云虚弱地说道:“主人,我不行了,刚才为了杀死这个妖王,我消耗了所有的法力,现在无法保护你了,你赶紧连夜逃走吧!要被那蛇妖的妻子追来,咱们就完了。” 说完后,只见短刀立马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把普通的短刀。 杨二虎看到这个情况,二话不说,转身就挑着担子,逃出了这个破庙。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他赶路有些累了,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后面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小子,不要跑,我找你有事情。” 话音刚落,空中一道金光闪过,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踩着飞剑落到了他的面前。 杨二虎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吓得后背发凉,他以为这是那个妖王的妻子,来找他报仇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要逃走,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失去了感觉,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始终无法移动一下,急得他满头大汗。 这时,突然那个美女笑了一下,对他说道:“小子,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我定身咒的滋味不错吧!” 说完后,这个美女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杨二虎看到这个女子,没有伤他的意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一脸苦笑地说道:“这位大姐,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为何要捉弄我?” “你才大姐呢?你全家都是大姐,小子,你听好了,本女侠叫赵飞燕,今年18岁,乃是千机门的精英弟子,你明白了吗?” 说完后,赵飞燕冷冷瞪着他。 杨二虎听完后,心中苦笑不得,没想到,这个姑娘就是一个小辣椒啊!不过她长得倒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看着让人流口水,要是她能做我的老婆就好了,毕竟自己都30岁了,还没有摸过女人的小手啊! 想到这里,杨二虎的嘴角,居然慢慢地流出了口水,站在一边愣住了。 赵飞燕看到他的表情,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后,当她顺着杨二虎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胸前时,瞬间愤怒了。 于是,她一把揪住杨二虎的耳朵,冷冷地说道:“登徒子,你的眼睛往哪看呢?要是不想要就直接说。” 杨二虎一听,立马老脸红了起来,随后,一脸尴尬地说道:“燕子啊!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呢?” “哎呦我去,那倒是怪我喽!” “我不是那个意思,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呢?就此别过吧!” 说完后,杨二虎转身就想走。 没想到,赵飞燕立马挡在了他的面前,对他说道:“小子,你等一下,刚才在庙中的巨蛇,是被你杀死的吗?” 杨二虎一听,脸色一变,心想:看来这个姑娘不简单啊!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于是,他拱了一下手,笑着说道:“燕子,不好意思了!你说的话,我不明白,我只是路过这里,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后,杨二虎再次想要逃走。 就在这时,赵飞燕瞬间从他的怀中拿出了一把短刀,只见她嘴中默念咒语,短刀立马金光四射,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赵飞燕看到后,眼中精光闪闪,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她笑眯眯地说道:“大哥,你看我就是一个女子,非常需要一把武器护身,所以我感觉这把短刀很适合我,不如你送给我吧!反正你一个凡人拿着也没用。” 杨二虎一听,瞬间明白了,于是,他一脸严肃地说道:“姑娘,不好意思,这短刀是我祖传的宝贝,不能给你,既然被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那条巨蛇就是我杀的,我这是为民出除害。” 赵飞燕听到他的话,心中知道这个短刀是无法得到了。 于是,她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哥,不瞒你说,其实我跟这条巨蛇已经斗了3天了,可是,因为我没有趁手的法宝,一时无法杀死他。 没想到,这条巨蛇却死在了你的手中,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太早,你要是被那巨蛇的妻子得知后,肯定会找你报仇的,所以,你回到家里后,立马去买纸鹤,到时候会救你的性命,切记!” 说完后,赵飞燕直接跳上飞剑,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杨二虎瞬间懵了,心中有些不悦,这个姑娘怎么话说到一半就跑了呢? 不过,他还是按照赵飞燕的吩咐,在回家前,去了一趟镇上,买了几只纸鹤,就回家了。 谁知就在当天晚上,杨二虎突然感觉房子一阵晃动,吓得他立马跑出了房间,二话不说,背着母亲就跑到了院中。 当他来到院中后,就看到一条2丈高的黑蛇,盘在他家的房顶上,瞪着两个红灯笼似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 杨二虎跟他对视了一眼,瞬间感到全身冰凉。 片刻之后,巨蛇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小子,原来就是你杀了我的夫君啊!受死吧!” 说完后,大黑蛇张着大嘴,就朝他咬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赵飞燕踩着飞剑落到了杨二虎的身边。 只见她一脸着急地说道:“快点把你买的纸鹤给我。” 杨二虎一听,也不敢耽误,急忙从怀着拿出了10只纸鹤,递给了赵飞燕。 赵飞燕拿到纸鹤后,立马咬破手指,点在了纸鹤的眉心,随即嘴中默念咒语:急急如衣令,仙鹤斗蛇,出击! 随后,就看到这些纸鹤,各个全身都冒出金光,随风见长,瞬间就变成巨鹤,朝着黑蛇妖飞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空中不断的传来打斗声,时不时的会传出巨蛇的惨叫声。 过了一会儿,只见巨蛇悲惨的说道:“气死我了,既然你们不让我活,那咱们就同归于尽吧!” 话音刚落,只见大黑蛇吐出了一颗脸盆大小的元丹,眼看着就要自爆了。 赵飞燕看到后,立马大喊:“快点把你的降妖倒给我。” 杨二虎一听,也不敢耽误,直接从怀中取出短刀,递给了赵飞燕。 随后,就看到赵飞燕运起全身的法力,直接注入到了降妖刀中。 片刻之后,就看到降妖刀发出了一道光柱,瞬间护住了他们三人。 就在这时,黑蛇妖的元丹爷爆炸了,这股气浪瞬间就砸在了光罩上。 然而,这个光罩却是坚固耐用,居然挡住了这道气浪的攻击。 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赵飞燕突然吐了一口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过,她还是硬撑着,继续输送法力维持这个光罩。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就听到哗啦一声,这个光罩破碎了。 幸运的是,外面的气浪也消失不见了! 此时,赵飞燕虚弱不堪地说了一句:“现在大家都安全了!” 说完后,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后记: 当赵飞燕醒过来时,已经是5天后了! 这时,杨二虎看到后,立马惊喜地说道:“娘子,你可算醒了过来。” 赵飞燕一听,瞬间脸色红了起来,对他说道:“你好好说话,谁是你娘子?” 杨二虎一听,自知是自己口误了,立马尴尬的楞在了一边不知所措。 赵飞燕看到后,气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脸羞涩的说道:“你真是一个木头人。” 说完后,扭头不理他了! 杨二虎看到后,先是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现,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此以后,民间多了一对行侠仗义的夫妻,被百姓称为“燕虎双侠”流传于世…… 第617章 木匠夜闯花楼,见厨娘怪叫他不怒反喜,悄悄放出了白蛇 明朝年间,保定府东南方向有个邻水县,背靠青龙山,人杰地灵,民风淳朴,素有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传闻,一时让外县人羡慕不已。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邻水县的百姓,却无故失踪了上千人,一时弄得人心惶惶。 让人奇怪的是,这白天的时候,城内一切风平浪静,从未有一人失踪,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到了晚上,就会有上百人失踪,让人吓得后背发凉。 为此,这件怪异的事情,慢慢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结果,皇帝震怒,直接下旨让张县令查清此事,限期15天,不然的话,直接斩首示众。 当张县令接到这个消息后,瞬间懵了,毕竟这样怪异的案子,是他上任以来很难遇到。 这天早上,张县令眼看着还有3天就要到期限了,于是,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带人在城中,火急火燎地到处巡查。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盘查,竟然丝毫也没有任何线索,无奈之下,张县令只好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县衙。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衙役跑了进来,立马大喊:“禀告大人,外面有一个自称“半仙”的老木匠,想要见大人,说是可以保住大人的性命。” 张县令一听,瞬间愤怒了,他心想:自己带人都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区区一个老木匠能有什么本事,这不是添乱吗? 于是,他直接对衙役大喊:“来人啊!赶紧把那个老木匠赶出去,以后这样的骗子,就不要再来烦我了。” “是,大人,小的知道了!”说完后,衙役立马就退了出去。 没想到,就在这时,坐在旁边的师爷,突然眼中一亮。 随即大喊道:“大人,你太冲动了,这个老木匠可不是一般人,他叫王大牛,年近90岁,据说是习得《鲁班书》。 让他学会了一些道术,所以他雕刻的各种木活,都是活灵活现的,深受百姓的喜爱,这才有了“半仙”的名号。 如今他特地来相助大人,想必是有一定把握,没想到却被大人赶了出去。” 这时,张县令听完后,心中后悔不已,不悦地说道:“师爷,你怎么不早说啊!还不赶紧跟我去把他追回来。” 说完后,张县令嗖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窜了出去。 师爷听到后,一脸无奈地嘀咕了一句:“我倒是想要提醒你,可是你也给我机会啊!真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是理啊!” 随后,师爷也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没想到,当张县令追到了衙门口时,居然没有看到那个老木匠的身影,心中瞬间着急了。 于是,他气愤地对门口的衙役大喊:“刚才那个老木匠呢?怎么人不见了?” “回大人,你不是下令要我们,把那个老木匠赶走了吗?”衙役疑惑不解地说道。 “少说废话,现在那个老木匠往哪个方向跑去了?”张县令有苦说不出,只好气愤地说道。 衙役一听,觉得事情不对,于是,急忙说道:“大人,那个老木匠顺着左边的大街走了。” 张县令一听,二话不说,直接顺着左边的大街追了过去。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不管他怎么寻找,都丝毫不见那个老木匠的影子。 无奈之下,张县令只好无精打采地往回走。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个豆腐脑的铺子时,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大人,你是在找我吗?” 听到这话,张县令浑身一震,急忙转身一看,只见一个身穿布衣的老汉,正坐在桌子旁,嘴里喝着热乎乎的豆腐脑。 看到这个情况,张县令心中大喜,立马走上前,拱了一下手。 随后,他笑着说道:“这位老哥,想必您就是王木匠吧!本官刚才失礼了,不知是你驾到,还望不要见怪。” 说完后,张县令立马从身上拿出2两银子,帮王木匠付了饭钱。 摊主看着手里的2两银子,心中那是受宠若惊,急忙说道:“大人,这钱太多了,小的受不起啊!” “你就收下吧!此时本官心情不错,多余的钱就当赏赐你了。”张县令一听,立马笑着说道。 王木匠看到这个情景,立马欣慰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对张县令说道:“大人找我,可是为了那百姓夜间失踪之事?” 张县令一听,瞬间惊呆了,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这个王木匠居然就说中了他的心事,果然乃神人也。 于是,张县令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不管我怎么巡查,始终无法破案,还请您多多指教。” 王木匠听完后,对他笑着说:“大人有所不知,其实这个作案元凶,乃是妖怪所为,岂是凡人可以对付呢!” “那依您之见,本官到底该怎么办呢?”张县令一脸着急地说道。 王木匠接着说道:“大人放心,老朽自有解决之道,你只需带人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后,王木匠从身上拿出了一道符纸,双手麻利地叠好了一个千纸鹤。 随后,他嘴中默念:急急如意令,千里追踪,妖邪现行,速速引路! 片刻之后,就看到这个千纸鹤全身金光一闪,居然慢慢地飘到了空中,对着王木匠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就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看到这个情况,王木匠立马跟了上去。 张县令自然被这个小法术惊呆了,不过他也顾不了多想,也急忙紧紧地跟在了后面,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他的小命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木匠跟着这个千纸鹤,居然来到了一个破庙里。 王木匠看到后,立马笑着了一下,转身说道:“大人,还请你派人,赶紧把里面的人抓出来盘问吧!” 张县令一听,二话不说,立马派人冲进了庙中。 片刻之后,只见几个衙役,从里面抓出来一个乞丐,嘴中还不断地大喊:“大人冤枉啊!我就是一个小乞丐。”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小乞丐居然怀里还紧紧地抱着一个黑坛子。 看到这个情况,张县令立马皱起了眉头,看向了一旁的王木匠。 王木匠察觉后,立马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道:“大人莫慌,这个小乞丐的身上有妖气,所以我的灵鹤才能寻到他,你让人打开这个坛子,一切就明白了。” 张县令一听,立马就让人上前,打开了这个坛子,当打开这个坛子后,只见里面居然是,满满的碎银子。 看到这个情况后,张县令瞬间大怒,直接大喊:“来人啊!给我大刑伺候,让这个乞丐赶紧招供。” 然而,这个小乞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啊!他一听对他用大刑,吓得立马就招供了! 原来这个小乞丐名叫狗蛋,自幼就是一个孤儿,因为无人管教,让他养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性格,整天不是偷看女人洗澡,就是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总之就是一个祸害。 然而,有一天深夜,这个小乞丐正在睡觉,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深受重伤的妇人,踹门闯进了庙中,吓了他一大跳。 当小乞丐仔细一看,只见这个妇人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心中的邪念立马出现了。 于是,他色眯眯地走上前,对她说:“小娘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啊?要不要陪哥哥乐呵乐呵?” 没想到,这个妇人一听,瞬间大怒,对他大喊:“小子,你找死,居然敢打扰本尊,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这个妇人突然全身冒出黑气,瞬间就变成一只1丈高的巨型牛蛙,瞪着两颗红红的大眼睛,死死地看着小乞丐。 小乞丐看到后,立马吓得跪在地上不断地向她求饶。 片刻之后,巨型牛蛙又变成了一个妇人。 只见妇人对他冷冷地说道:“小子,本尊心善,就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帮我找一个,能遮盖我一身妖气的地方养伤,我就会让你享受荣华富贵。” 小乞丐一听,瞬间眼睛一亮,随即说道:“我认识一个美艳妇人,她是万花楼的厨娘,到时候,我把她骗到这里来,你变成她的模样,隐藏在万花楼做厨娘。 这万花楼本身就是一个风尘之地,里面的烟花之气,自然可以掩盖你的妖气。” 妖王一听,心中大喜,立马说了一句:“小子,你很不错,待本尊伤势痊愈后,定将收你为徒,不过,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 那就是,我每天晚上都会吃一些人练功,到时候,等这些人死后,你可以收集他们身上的银两,明白了吗?” 小乞丐一听,瞬间欣喜万分,直接就答应了! 就这样,这个妖王变成妇人,成为了万花楼的厨娘,为了早日养好伤,她白天藏在万花楼休息,一到了晚上就会到处抓人练功。 张县令听到这里,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小子,你罪该万死,不过,本官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赶紧带我们去找那个妖王。” 小乞丐一听,自己还可以活命,立马就答应了,直接走在前面带路。 大约过了3个时辰后,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小乞丐带着张县令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万花楼。 张县令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包围了万花楼。 这时,万花楼的负责人急忙跑了出来,一副傲娇地说道:“大人手下留情啊!你这样做事,我可没法做生意了!” 张县令一听,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仔细想了一下。 随即他直接大喊道:“少说废话,你再敢阻扰本官办案,我直接将你打入死牢。” 负责人一听,瞬间傻眼了,只好乖乖地站到了一边,配合他们的行动。 过了一会儿,小乞丐带着王木匠来到了一处偏房的门前。 小乞丐笑着说:“这里就是那个妖王的房间,你可要小心啊!” 王木匠一听,不屑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从房间里面传出了不堪入目的声音。 王木匠看到这个情况,居然不怒反喜,直接拿出了墨斗,拉出墨线在门口布下了一个阵法。随后,他一脚就踹开了房门,从袖中悄悄放出了一条白蛇,随后,他就跟着白蛇闯进了屋中。 当王木匠闯进屋中后,就看到一个妇人衣衫不整的坐在床头,眼睛死死的盯着白蛇。 片刻之后,只见这个妇人,一脸怨毒地对白蛇说道:“师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再逼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个白蛇和牛蛙,在1000年前,一起拜入了梨山老母的门下,成为了师姐妹,两者自然感情不错。 然而,没想到,这个牛蛙心生邪念,居然偷走了一本秘籍,上面的道术都是邪法,虽然练成后,可以法力无边。 但是,这本秘籍以残害众生为本,所以被师禁止练习。 当师门得知这本秘籍,被牛蛙偷走后,就让白蛇下山追杀他。 就在前些天,当白蛇找到牛蛙时,自然是免不了一场大战,牛蛙不敌,身受重伤逃走,后来,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此时,白蛇听到牛蛙不思悔改,冷冷地对他说道:“师妹,你太让师门失望了,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也只能打死你了!” 说完后,白蛇立马从嘴中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包围了妇人。 片刻之后,只见这个妇人,立马变成了一个牛蛙,不停地发出惨叫声,倒在地上打滚。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牛蛙发出一道声音:“啊!我不甘心啊!白蛇,来世我一定要找你复仇。” 话音刚落,一代妖王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故事完! 后记: 自从一代妖王死后,城中的百姓恢复了以往的幸福生活,张县令因为破案有功,被升为了知府。 然而,王木匠却跟着白蛇一起走进了青龙山,归隐山林。 后来,在山中行走的猎人,只要遇到危险的时候,就会被一个白发老人所救,只是奇怪的是,却无法看清老人的面孔,据说这就是那个王木匠。 因此,在青龙山中,王木匠成为了一个传说! 第618章 男子夜归,见门外站着红衣女子有蹊跷,他说快扔到河里 清朝乾隆年间,河北保定府住着一个扎纸匠,因为手艺好,价钱公道,不管是什么样的纸人和纸马,都能扎得活灵活现,被众人称为“王三爷。” 然而,王三爷因为是长期做死人生意,所以他一生未娶,只有一个徒弟,名叫王大胆,据说是在一个大雪天里捡回来的! 这天早上,王三爷正在家中吃早饭,突然听到有人“砰砰砰”地敲门,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不悦。 原本他是不想理会,谁知对方却不断地敲门,无奈之下,王三爷只好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了! 没想到,当他打开门一看,只见在门站着一个仆人打扮的男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男子看到王三爷走了出来,立马拱了一下手,笑着说:“王三爷打扰了,我奉张员外之命,特来请你去吃答谢宴。” 王三爷听完之后,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前两天张员外的父亲去世,他去帮忙扎了一套纸人和纸马,对方为了感谢他,就派人请他去吃答谢宴了! 毕竟这也是民间的传统,王三爷也不好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了! 随后,王大爷回到家中,一脸严肃地对他的徒弟叮嘱说:“大胆,为师有事要出门一趟,你在家一定要把铺子看好。 如果有人上门要定制纸马,你一定不要接手,毕竟你的手艺还不成熟,还没有出师,到时把我的牌子砸了,那就坏了,切记!” 说完后,王三爷也没有理他,转身就跟着那个仆人,一起出发了! 然而,王大胆看着师傅离开的背影,心中很是不悦,嘴中嘟念着:“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的手艺怎么就不行了?你要是不留一手,我不早就出师了吗?” 说完后,王大胆转身就回到了铺子里睡大觉。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七尺大汉,左脸上还有一道伤疤,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眼神。 大汉看到王大胆居然在睡觉,随即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右手,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王大胆发出一声惨叫,瞬间从躺椅上窜了起来。 随后,一手捂着左脸,直接大骂:“那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打你小爷?活腻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刀疤脸冷笑着说:“小子,我就是那个不长眼的,你想要怎么修理我呢?来来来,快点让我看看。” 王大胆看到大汉脸上的刀疤,瞬间哑火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土匪啊?这么欺负人,看来自己今天没看黄历啊! 于是,他平静了一下心情,使劲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他说道:“这位大哥,你来铺中需要点什么呢?我立马给你取。” “这样说话就对了,孺子可教也,你赶紧帮我扎一个大美女,必须要活灵活现的。” 大汉看到王大胆被自己吓到了,立马笑着说道。 然而,王大胆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毕竟他师傅临出门时,对他再三嘱咐,千万不能让他给别人扎纸人。 想到这里,王大胆硬着头皮说道:“这位大哥,不瞒你说,家师有事出门了,所以还请你先交下定金,等明日再来取吧!” “少说废话,我大老远地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当场带回去,今日要是耽误我的事情,我砸了你的铺子。” 大汉一听,瞬间愤怒地对他说道。 王大胆看到这个情况,心中也吓坏了,心想:师傅让我看家,要是铺子被这个大汉砸了,那师傅还不打死他啊! 想到这里,王大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大哥,不要生气,你想要扎什么样的纸人呢?” “小子,你听好了,我要的这个纸人必须穿红衣,还要漂亮。”大汉一脸嘚瑟地说了一句。 可是,王大胆一听,瞬间吓坏了,毕竟在纸匠这一行,一般都讲究童男童女,纸人都是一对,男纸人才穿红,女人纸要穿绿,不然就会出事情的! 于是,王大胆立马提醒道:“大哥,这女纸人一般都是穿绿衣服的,不然会有祸事。” 话音刚落,这个大汉瞬间愤怒了,一把抓起他的脖子,凶狠地对他说道:“小子,你不要多管闲事,我自己喜欢就好,关你啥事?赶紧去做吧!” 说完后,大汉直接坐到了躺椅上喝茶。 王大胆看到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按照大汉说的话做了。 大约过了5个时辰后,王大胆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红衣纸人扎好了。 说实话,王大胆的手艺也不差了,毕竟他也是从小就跟师傅学艺的,只是,他的手艺还略显生疏而已。 这时,刀疤脸看到扎好的红衣纸人还不错,只不过还剩下眼睛没有点上,不过他也没在意。 毕竟在纸匠这一行,这纸人是不能点点睛的,不然就会发生一些怪事。 随后,刀疤脸拍了一下王大胆的肩膀,笑着说:“小子,手艺还可以啊!这是2两银子,就当是赏你的。” 说完后,这个大汉直接抱着红衣纸人就走了 王大胆看到刀疤脸离开的身影,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然而,此时的王三爷,却遇到了一些麻烦,让他头痛不已。 王三爷来到张员外的家中后,也没有多想,直接跟着人群就入席了。 没想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他喝多了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冷光向他袭来,让他如坐针毡。 于是,他转头一看,立马皱起了眉头,只见在旁边的酒桌上,坐着一个妇人,冷冷地看着他。 说起这个妇人啊!那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女人,据说她刚成亲3天,丈夫就无故离世,直接被人称作黑寡妇。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个黑寡妇竟然也开了一家纸匠铺,俗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所以他们之间也发生了不少的矛盾。 就在这时,这个黑寡妇突然站了起来,端着一杯酒,向着王三爷走了过来。 片刻之后,黑寡妇冷笑着说:“哎呦!这不是王三爷吗?难道咱们相遇,不如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能够长寿。” 说完后,这个黑寡妇一饮而尽,随即冷冷地看着王三爷。 王三爷看到这个情况,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苦笑:说实话,他也不想和这个黑寡妇结怨,毕竟开门做生意,都是和气生财啊! 奈何,这个黑寡妇总是不断地找他的麻烦,如今又是在张员外的府上,怎么可以闹事呢? 于是,王三爷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起身离开了。 没想到,就在他刚要走出房门时,突然从后面传来黑寡妇的声音:“王三爷慢走啊!天黑路滑,回家注意安全啊!” 说完后,这个黑寡妇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王三爷听到后,脸色一变,随即硬生生地忍了下来,二话不说,趁着夜色就回家了。 一个时辰后,当王三爷借着月光,刚刚走到家门口时,突然发现在门口放着一个美女纸人。 最奇怪的是,这个纸人不但穿着红衣服,而且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看着让人后背发凉。 看到这里,王三爷瞬间愤怒了,急忙对着屋子大喊:“大胆,你赶紧跟我滚出来。” 此时,王大胆正在屋中打盹,突然听到师傅在发火,立马吓得醒了过来,随即从屋里跑了过去。 当他来到门外时,一脸茫然地说道:“师傅,你这是怎么了?谁让你生这么大的气呢?” “你个兔崽子,我让你在家看铺子,你就是这样做事的吗?你看看门口放的是什么?” 说完后,王大爷使劲踢了他一脚。 王大胆转头一看,瞬间吓懵了,随即大喊:“这不可能啊!这个红衣纸人,早就被那个大汉拿走了啊?” 王三爷一听,心中觉得不对劲,于是,他就让徒弟把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没想到,当他听完后,瞬间脸色大变,急忙从屋中拿出一道白布,把这个纸人的眼睛蒙上了。 随后,直接大喊:“大胆,你赶紧把这个纸人,扔到10里外的河水中,一定要记住,这个白布千万不能拿开,等你往回跑的人时候,更加不能回头。” 王大胆一听,心中觉得莫名其妙,师傅这是怎么了? 不过,他还是按照师傅的吩咐,直接抱着纸人就往河边跑去了。 一炷香过后,王大胆来到河边,二话不说,拿起纸人就要往河中扔去。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阵阵阴风向着他袭来,瞬间让他感到全身发抖。 片刻之后,纸人突然传出一道冷冷的声音:“相公,你真的忍心把我扔到水中吗?” 王大胆听到后,瞬间吓得“啊”的一声大叫,随即嘴中说道:“哎呦我去,厉害了,有鬼啊!” 说完后,他二话不说,转身往家里跑去。 估计是王大胆跑得太急了,脚下一时没注意,踩到了石头上,居然摔倒了。 这时,他转头一看,只见在他的身后,有一个红衣美女,面无血色地瞪着她。 看到这里,王大胆心中一横,嘴中大喊:“去你丫的,我跟你拼了。” 说完后,直接一脚就踹了出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女鬼的惨叫声响起,随即只见女鬼愤怒地说道:“小子,你这是找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话音刚落,这个女鬼直接张着大嘴,就朝着他咬了过来。 王大胆看到后,哆嗦着说了一句:“哎呀妈呀!算你狠,有种就跟上来。” 说完后,他使出洪荒之力,撒腿就跑走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当王大胆跑到家里后,立马吓得大喊:“师傅,快点救命啊!有女鬼要杀我。” “哎!你怎么这么笨啊!你先坚持一下,我的手里还有一点活,等我忙完就来救你。” 王三爷说完后,继续在屋里忙活着。 然而,王大胆一听,气得脸色都绿了,心想:师傅这是在搞什么?自己的小命都快没有了!怎么还有心思干活呢? 无奈之下,王大胆只好逃到了院子里,当他看到厨房灶台中,那正在燃烧的柴火时,立马大喜。 随后,他直接跑了过去,从里面拿起了一根燃烧的木柴。 就在这时,那个女鬼也翻过了墙头,落在了院中,冷冷的说道:“小子,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说完后,就朝着王大胆飘了过来。 王大胆看到后,拿起燃烧的木棍,对着女鬼就是一扫,瞬间把女鬼打退了! 这时,他才明白了,原来这个女鬼怕火啊! 想到这里,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哈哈大笑着,拿着火把对着女鬼就是乱打,心中很是得意。 没想到,乐极生悲的事情发生了。 王大胆因为太嘚瑟了,结果一个没注意,居然把火把扔了出去,让他瞬间楞在了原地。 女鬼看到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张着大嘴就要吞下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王三爷一声大喝:“住手,居然敢伤害我的徒弟,受死吧!” 话音刚落,王三爷扔出了一个纸笼子,奇怪的是,这个纸笼子迎风见长,瞬间就罩住了女鬼,随即纸笼子发出一道金光,直接重伤了女鬼。 女鬼看到这个情景,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求饶说道:“王三爷,手下留情啊!我也是没办法,这都是那个黑寡妇让我做的啊!” 随后,这个女鬼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出来。 原来这个黑寡妇,得知王三爷今天要去吃丧宴,就暗中派人来他的铺中定做红衣纸人,最后,再让她养的鬼扑敷在上面,想要杀死王三爷。 王三爷一听,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黑寡妇,既然你不仁,想要取我性命,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话音刚落,只见王三爷从身上拿出一个珠子,对着女鬼就扔了过去,瞬间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这个女鬼就被炸得烟消云散了! 然而,此时的黑寡妇突然喷出一道血柱,直接晕死在了家中! 后记: 三天后,经过这件事情后,王三爷的性子大变,心中也看开了,居然把他压箱底的道士,全都交给了自己唯一的徒弟王大胆。 毕竟干纸匠这一行的,肯定会遇到一些怪事,自然懂得一些道士防身。 然而,此时的黑寡妇,却因为自己养的鬼扑被炸死,受到了反噬重伤,最后,医药无救而死。 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人一定要厚道,俗话说得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我们做人一定要光明正大,不要自私自利,这样才会幸福快乐! 第619章 男子雨夜救白兔,进山打柴遇狼群时,白兔:快躲进我家 明朝年间,青城山下住着一个小伙,名叫张龙,自幼父母双亡,为了养活自己,只好每天上山辛苦砍柴为生。 这天晚上,张龙正在家中吃饭,突然空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吓了他一大跳。 于是,他急忙站了起来,跑到了院中一看,只见天空黑云压顶,时不时地还伴有雷电闪现。 看到这里,张龙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地就要下大雨呢? 当他脑中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又一道炸雷响起,随即哗哗的大雨下了起来。 于是,他急忙跑进了屋中! 就在这时,突然从窗外窜进一道白光,瞬间飞进了他的怀中,吓得他一哆嗦。 随即他立马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萌萌的小白兔,看到这里,他的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笑着说道:“小家伙,你可是真会躲啊?居然闯进了我的怀中,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话音刚落,只见白兔居然口吐人言:“大哥,不要赶我走,我乃是山中修炼1500年的兔妖,从未害过任何生灵,今日正在度500年一次的生死劫。 不过,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次的天劫有些奇怪,比前几次的都厉害百倍,所以我只能来找你相助,希望你能答应。” 张龙一听,瞬间大变,急忙对它说道:“白兔啊!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就是一个穷小子,连一个媳妇都没有,又没有任何神通,怎么可能救你呢?” 话音刚落,只见白兔突然发出了一阵笑声:“大哥,莫要贬低自己,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乃是千年难遇的纯阳之体,自身可以免疫任何的天雷,所以也是天雷的克星。” 张龙听完之后,心中没有完全相信,只能半信半疑地坐到了凳子上。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天雷劈在了房顶,瞬间穿过了屋顶,朝着张龙袭来。 张龙看到后,立马吓得摔倒在了地上。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当这道天雷就要落到他的头上时,突然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里,张龙才相信了白兔的话,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直接大胆的站了起来,任由天雷一道一道的劈在他的头上,可是他依然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当108道天雷过后,天上的劫云立马就散去了,随即露出了满天的星星。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乳白色的光柱,瞬间落了下来,直接罩住了张龙和白兔。 此时的张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舒服,就跟沐浴在牛奶里洗澡一样。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这道光柱就消失了。 然而,怀中的白兔突然全身金光大闪,瞬间变成了一个20岁的美貌女子,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让他看得口水直流。 片刻之后,白兔对他说:“多谢恩公相救,小女子牢记在心,日后定当涌泉相报,我该走了。”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张龙看到这里,心中有些遗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醉啊!” 就这样,转眼之间就过去了2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张龙每天对那个兔仙念念不忘,都快成了他的心病了。 这天上午,张龙跟平常一样,背着一个箩筐,带着锄头就上山砍柴去了。 然而,当他在山中,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突然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群黑狼正在四处张望。 看到这里,张龙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想:自己这也太倒霉了吧!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狼群。 于是,张龙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就往山下跑去。 可是,他真的是想多了,就凭他自己的两只小短腿,怎么可能跑过四条腿的野狼呢! 片刻之后,张龙刚刚跑到一个山坡处,就发现这群野狼离他还有一丈的距离,眼看着自己就命丧狼口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女子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大哥,快点往左拐,前面有一个土洞,你直接钻进去就安全了。” 张龙一听,瞬间心中大喜,他觉得这道声音有些熟悉。 于是,他按照声音的指示,直接左拐,果然看到了那个土洞。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个洞口也太小了吧!只有脸盆大小,哪里能让他钻进去啊! 就在他发愣时,又一道女子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呆子,还发什么楞?赶紧进洞啊?难道你想被狼吃了吗?” 张龙一听,瞬间打了一个哆嗦,随后,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一咬牙,就跳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全身轻飘飘地落到了地面,随即他睁开了眼睛,四周一看,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自己站在一个山洞里,四周的墙上镶着好几个脸盆大小的夜明珠,直接把整个山洞都照亮了。 更加让他惊喜的是,让他朝思暮想的那个兔仙,正坐在酒桌旁,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到这里,张龙拱了一下手,笑呵呵地说道:“多谢兔仙搭救,小生有礼了。” “大哥莫要见外,这是小妹应该做的,你别在哪里愣着了,赶紧过来喝杯酒,小妹为你压压惊。” 兔仙说完后,一脸羞涩地拿起酒壶,帮他倒了一杯酒。 张龙听到后,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过去。 当他坐下后,立马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瞬间感觉到一股清香,顺着喉咙滑到了胃里,让他感觉到一阵飘飘欲仙。 片刻之后,张龙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兔仙,你的佳酿果然是人间极品啊!可惜我只能饮此一杯啊!” 没想到,这个兔仙一听,瞬间脸色红了起来,随即白了他一眼。 随后,一脸羞涩地说道:“既然大哥喜欢此酒,不如就留下来住在这里吧!” 张龙一听,瞬间大喜,立马握住了兔仙的双手,一脸激动地说:“兔仙,你的意思是说,愿意做的妻子对吗?” 兔仙一听,随即一脸羞涩地点了点头。 张龙看到后,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了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说完后,张龙直接抱起了兔仙,慢慢走向床榻,随即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传来…… 故事完! 第620章 男子路遇坟地,见寡妇面色苍白有蹊跷,他悄悄跟在身后 明朝万历年间,在河北保定府住着一个小伙名叫王大山,自幼就是一个孤儿,如今年近三十,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为此,他只能摇头苦笑。 这天下午,王大山跟往常一样,在镇上卖完一筐白萝卜后,立马转身回家。 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走到半路的时候,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了一片黑云,时不时地还伴有闪电。 王大山看到这个情景,顿时皱起了眉头,心想:看来这是要下大雨的节奏啊!自己一定要赶紧回家,不然就会被淋成落汤鸡了。 于是,他为了早点回家,二话不说,直接往旁边的小路走去,想要抄近路回家。 然而,当他顺着小路走到一片树林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的哭喊声,吓了他一大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他心想: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女人哭喊呢?难道是遇到坏人了吗? 想到这里,王大山脸色大变,直接就顺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当王大山穿过一片树林时,突然吓了一大跳,原来这里竟然是一片乱坟岗。 更加奇怪的是,在前面一个坟头上,坐着一个性感妇人时而哭时而笑的,看到这一幕太诡异了。 说实话,王大山的心里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是,他本身就是一个热心肠的人,既然被他遇到了,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王大山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硬着头皮慢慢的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王大山走到了女子的面前,仔细一看,瞬间惊呆了! 原来这个妇人,就是村中的张寡妇,年仅23岁,刚成亲2个月,他男人就得病去世了,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女人。 看到这里,他直接伸出右手,碰了一下张寡妇的胳膊,一脸担心的对她说道:“小莲,你这是发生何事?为何会在这里哭闹?” 结果,话音刚落,张寡妇突然抬起头,眼睛发红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伸出左手,就听到“啪”的一声,狠狠打在了王大山的脸上,转身就往山上跑去了。 此时,王大山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小莲怎么会打我?她平时不是对我很温柔的吗? 突然他脑海灵光一现,瞬间脸色大变,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吗?那岂不是小莲有危险吗? 于是,王大山二话不说,直接就追了上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他跟着小莲的身影,居然来到了一片山崖处,只见小莲面色苍白地慢慢走向山崖边,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大山猛的一声大喊:“小莲,快站住,前面危险。” 话音刚落,只见王大山使出洪荒之力,搜得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眨眼间就抓住了小莲的胳膊,他想要把小莲拉到安全的地方。 没想到,就在这时,小莲突然全身冒出了黑气,随即双眼发红,露出了凶狠的眼神,直接一脚就把王大山踢飞了。 随即就听到王大山发出一道惨叫声,落到了2丈远的地方。 片刻之后,王大山慢慢地站了起来,右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眼中露出了沉重的眼神。 随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中愤怒的说道:“你到底是何方鬼怪?为何要伤害小莲?” 没想到,话音刚落,只见小莲嘴中发出一道男子冰冷的声音:“呦呵!看来你还认识这个女人啊?你不会是偷偷喜欢她吧!” 王大山一听,被说中了心事,瞬间脸色红了起来。 随后,他冷哼一声,说道:“少说废话,不管你是谁?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小莲的身体,不然我定将你魂飞魄散。” “小子,你大言不惭,居然敢说出这样的狂言,你可知我乃是修炼500年的鬼王,法力无边,如今我只要得到这个女人的身体,就可以重生了! 今日本王心情不错,不跟你一般见识,想要放你一马,你要懂得进退,明白吗?” 王大山一听,瞬间脸色绿了,随即对他大骂:“去你丫的,这个小莲是我暗恋的女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遇险?今日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救下小莲。” 说完后,王大山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一块大石头,朝着小莲就跑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小莲的身上窜出来一道黑影,露出了凶狠的眼神,不屑地说道:“小子,这是你找死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啊!受死吧!” 说完后,这个鬼王瞬间从嘴中吐出了无数的骷髅头,朝着王大山就冲了过去,瞬间就包围了王大山。 王大山看到后,立马吓得后背发凉,居然叹了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只见王大山全身冒出一道光罩,随即金光四射,瞬间就把周围的骷髅头全都消灭了。 鬼王看到后,直接傻眼了,只见他露出惊恐的表情,随即大喊:“这么可能?你居然是千年不遇的纯阳之体?难怪我的士兵不能伤你,不过,你莫要嚣张,我亲自来会会你!” 说完之后,这个鬼王突然化作一道烟雾就缠住了王大山,张着大嘴就要吞下他。 就在这危机的时候,王大山突然灵光一动,直接咬破了舌尖,对着鬼王就喷出了一道精血。 片刻之后,就听到鬼王嘴中不断发出惨叫声,随即倒在地上不停地挣扎,过了一会儿,化作一道烟雾烟消云散了。 就这样,一代鬼王就这样冤死在了一个穷小子的手中。 这时,王大山看到后,立马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说完后,王大山急忙走到小莲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说道:“莲妹,你快点醒醒,不要吓我啊!” 片刻之后,小莲悠悠的醒了过来,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大山哥,谢谢你救了我,其实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只见一直无法醒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以身相许。” 王大山一听,瞬间惊喜万分,直接抱起了小莲,对她说道:“太好了,咱们赶紧回家吧!我都等不及了……” 故事完! 后记: 王大山因为心善救了小莲,小莲为了报恩,选择以身相许,后来为了生下了五子一女,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这也说明了人一定要善良,好人有好报,永远存一颗善心,少一些没用的小心思,只有这样,好人才能一生平安! 第621章 男子夜闯荒宅,见院中寒风刺骨有蹊跷,他放了一只黑狗 明朝万历年间,正值初夏,一伙匪徒经过乔装打扮,在夜里三更时,突然洗劫了官府的库银,还杀害了所有看管库房的衙役。 没想到,这伙土匪居然把两库银,全都装进了棺材,等天亮后,第一时间大摇大摆地混出了城门。 然而,当张县令得到消息后,立马带着大批衙役追赶,一直追到了大山脚下,结果,只看到一片散落一地的棺木和孝服。 看到这个情况,张县令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来人啊!给我全城张贴告示,凡是有人可以提供线索者,赏银100两,凡是私藏嫌犯者,灭九族。” “是,大人,小的遵命!”衙役听到后,立马点头答应。 五天后,在城中一个偏僻的宅子里,有6个怪异大汉,正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地喝酒吃肉。 然而,在其中的有一个大汉,名叫王小宝,年近三十,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因为缺少管教,所以让他养成好吃懒做的性格,整天不务正业。 就在这时,王小宝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后,他笑眯眯地说道:“哥几个,咱们再喝一杯,等过段时间风声过后,咱们再分掉这些银两,到时候,随便你们花天酒地。” “大哥,这真是太好了,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一个三角眼的大汉说道。 其他的大汉听到后,立马全都点头哈腰地应和着。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黑脸大汉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嘴中喷出了一道血柱。 随即大喊一声:“大哥,这酒里有毒,你要小心啊!” 话音刚落,旁边的几个大汉,全都发出了惨叫声,个个喷出了一道血,倒在了地上哼哼。 这时,王小宝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兄弟们,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的,毕竟你们都跟了我10年了,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但是,俗话说得好,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这两银子,我实在是不想与你们分享啊! 那该怎么办呢?所以就只能委屈几位了!你们先去地府报道吧!到时候,我给你们多烧一点纸,你们可不要愿我心狠啊!” 说完之后,王小宝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倒在地上的这几个大汉一听,全都露出了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王小宝。 片刻之后,他们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了一句:“王小宝,你不得好死,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这几个大汉全都瞪着大眼睛,不甘心地死去了。 王小宝看到后,突然站了起来,端着一碗酒立马喝光后,把碗摔到了地上。 随即冷冷地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乃是定律,只是你们太年轻了,只能做我的替死鬼,等风声过后,我自然会来取走这些银子,到时候,我会帮你们好好花的!” 说完后,王小宝转身就逃走了。 三天后,一个卖豆腐的老汉,路过这座宅院的门口时,突然闻到一股熏天的臭味,直接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这个老汉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地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当他走进屋中一看,瞬间吓得他后背发凉,只见在地上躺着几具腐烂的尸体,上面还嗡嗡地飞着不少绿豆蝇。 看到这里,这个老汉二话不说,吓得转身就跑去衙门报案了。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张县令得到消息后,立马就带着衙役赶到了现场。 最终,经过仵作的一番验证后,结果,确认了这几具尸体,就是劫走官银的那伙人。 张县令听到这个结果,眉头一皱,他心想:线索到了这里却断了,那批银子去哪里了?该怎么能追回呢? 就在这时,师爷突然说道:“大人,这些人经过验证,全都是中毒而死,此案还有疑点。” 张县令一听,瞬间眼睛一亮,随后,他对着师爷说了一番话。 师爷听完后,二话不说,转身带着人就去安排了! 就这样,转眼间就过去了20天时间。 这天中午,悦来客栈的老板娘,正在柜台打算盘,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大汉,走进店里后,居然四处打量,不断地张望。 老板娘看到后,皱了一下眉头,随即笑着对他说道:“呦,这位客官,你是住店呢?还是打尖呢?” 大汉看到这个老板娘的样貌,长得那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立马就流出了口水。。 于是,他伸了一下懒腰,装作一副很累的样子,笑着说道:“哎呀!我都赶了一天路了,当然要住店了!” “哎呦!这位客官,你要住店的话,这可是来对地方了!本店的房间干净宽敞,而且还免费送你一碗红豆羹,这可是有我亲自熬制的呢?” 老板娘听到客官要住店,立马来了精神,立马笑眯眯地说道。 大汉一听,立马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说道:“呦呵!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一位美厨娘,那我可要好好地品尝一下,我在房间等你哦!” 说完后,这个大汉偷偷的瞟了一眼老板娘,转身就跟着小二回房间了!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端着一碗红豆羹,就来到了大汉的房间。 当这个大汉喝了一口后,立马笑着说:“不错,这味道好极了,老板娘,你的手艺厉害啊!我张大牛一生走南闯北,还是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红豆羹。” “呦,原来是张老板啊!让您见笑了,对了,你是做什么的生意的?”老板娘笑了一下,随即说道。 张大牛一听,立马一副得意洋洋地样子说道:“不瞒你说,我老家住在100里外的赵县,因为做绸缎生意要扩张经营,所以就想在这里再开一间铺子。” “那你真是太厉害了,对了,你找到合适的铺子了吗?”老板娘一听,立马惊讶地问道。 “哎!我倒是在周围四处观察了一下,心中相中了后巷不远的那套宅院,可惜的是,我不知道找谁买下来。” 张大牛一听,立马装作可怜巴巴地样子说道。 没想到,老板娘一听,瞬间吓得面色苍白,随即一脸惊恐的说道:“张老板,你确定要买那座宅院吗?” “对啊!我当然要买了,我看那座宅院的风水不错,一定会保佑我发财的!”张大牛笑眯眯地说道。 这时,老板娘吓得大喊一声:“张老板,你可要三思啊!听说这座宅院,自从出事后,一到晚上就会闹鬼,据说已经吓走了好几个买家了!” “那该怎么办呢?我就相中了这座宅院,别的宅院我也看不上啊!” 张大牛装作一脸无奈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老板娘平静了一下心情,对他说道:“张老板,如果你非要那座宅院的话,那必须要去买一只小黑狗,然后,带着小黑狗一起走进去,估计才会平安的。” 张大牛一听,心中不由得冷笑: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鬼?不过就是吓唬人的把戏。 于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直接从身上拿出10两银子,放在了老板娘的手里。 随后,笑着对她说道:“老板娘,这是给你的赏钱,只要你能帮我买下那座宅院,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后,张大牛偷偷地摸了一下老板娘的小手。 结果,老板娘狠狠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张大牛看到老板娘离开的背影,居然抬起手心闻了一下,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到了晚上三更时,张大牛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立马穿上夜行衣,抱着提前准备好的小黑狗,凑的一下子,就从窗户跳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张大牛来到了那座凶宅的大门口,看了一眼怀中的小黑狗,随即平静了一下心情。 说实话,他的胆子很大,倒不是怕鬼,只是为了心安而已。 片刻之后,他伸出右手,慢慢的推了荒宅的大门,随即就听到吱吱的声音响起。 当他走进大门后,突然四周刮起一股冷风袭来,瞬间让他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这时,他心里不由得想到:“这大夏天的怎么会有寒风呢?难道真的有鬼吗?” 想到这里,他立马把小黑狗放到了地上,让小黑狗往前跑。 随后,张大牛借着月光,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后院,来到了一棵桃树下,拿出洛阳铲就往下挖。 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到当地一声响,只见坑中出现了一个铁箱。 当他打开箱子后,只见箱子里面放的全是银子,顿时让他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从桃树上落下了2个一黑一白的身影,飘在了空中。 随即只见白影冷冷地说道:“王小宝,你害得我好苦啊!你还我的命来。” 张大牛一听,瞬间吓得头皮发麻,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嘴中不屑地说道:“我管你是人是鬼?你活着的时候,被我杀死,如今变成了鬼,我岂能怕你。” 话音刚落,只见王小宝拿着洛阳铲,就朝着这两个人杀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王小宝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来,瞬间被人踢出了2丈远,倒在地上哼哼。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亮起了不少火把,照亮了整个现场。 王小宝看到这个情况,哪里还不知道,这哪里是鬼啊!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 让他没想到的是,张县令居然带着客栈的老板娘,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了王小宝的面前。 直接冷冷地说道:“小子,你终于出现了,让我等得好苦啊!” 王小宝一看自己无法逃走了,立马好奇地问道:“大人,我是死有余辜,不过这个老板娘为什么会在你的身边?” 张县令一听,刚要回答,突然老板娘走到他的面前,笑着说:“爹,女儿有理了!” 大家一定是很好奇,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在20天前,当张县令得知那几个劫匪都被毒死了,死得有些蹊跷,这肯定就是分赃不均,起了内讧。 所以他就断定,这背后肯定还有一个重要人物跑了,毕竟那些银两还没有找到。 于是,张县令就派人,到这座宅子附近的客栈盯梢,巧合的是,这个悦来客栈就是他女儿开的,最后,在他精心的安排下,所以就有了这一场戏。 王小宝听到后,立马苦笑连连,对于他的罪行供认不讳,流下了悔恨的眼泪。 张县令看到后,立马大喊:“来人啊!将此人打入死牢,明日午时三刻,斩立决。” “是,大人,小的遵命。”衙役一听,立马抓走了王小宝。 后记: 第二天中午,张县令来到了刑场后,让衙役念出了王小宝的种种罪行,台下的百姓听到后,立马愤怒了,随即就朝着王小宝乱扔鸡蛋和菜叶,总是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张县令突然大喊:“午时三刻已到,斩立决。” 话音刚落,只见张县令立马扔出了一个斩令牌。 此时,王小宝一听,立马吓得对着天空大喊:“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下一辈子不要让我做人,我要当一只猪……” 话音刚落,就听到“噗”的一声,人头落地,一代劫匪王小宝,就这样结束了他的一生! 第622章 男子见母猪落难相救,新婚大喜时,他拿出铜镜逃过一劫 明朝年间,雁荡山下有一个朱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小木匠,名叫王大年,自幼就是一个孤儿,受尽了不少人的欺负。 王大年10岁时,在一个寒冬的晚上,被冻得瑟瑟发抖,眼看着就要快死了,就在这时,一个年迈的老木匠路过,好心把他救了下来。 就这样,春去秋来,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10年,当年的王大年,如今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 这天早上,王大年正在做木工,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房门被老木匠撞开了! 王大年看到后,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他心想:师傅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这时,老木匠一脸着急地说道:“大年,你先停一下手里的活,赶紧去镇上张员外家中,帮他打造一套红木床。” “师傅,怎么这么着急呢?不能让他先等一天吗?我手里还有不少活呢?” 王大年一听,立马不悦地说道。 “徒弟啊!你可不要乱说话,这个张员外可不是一般人,听说他有个当县令的妹夫,在镇上那是呼风唤雨,几乎没有人敢惹,所以,你到了府上一定要小心说话,切记啊!” 老木匠说完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王大年看到师傅的背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于是,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带着所用的工具,转身就出发了! 大约过了2个时辰,王大年终于来到了张员外的家门口。 随后,他直接走上前,敲了一下张府大门。 片刻之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家丁,一脸好奇地说道:“这位公子,请问你敲门有事吗?” “我是张木匠的徒弟,师傅让我来给张员外打造一张床。”王大年一听,立马如实地说道。 这个家丁一听是张员外的事情,不敢怠慢,立马就跑去禀报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老汉走了出来,一脸笑眯眯地说道:“你就是张木匠的徒弟啊!快点跟我进去吧!我都等你好久了。” 说完后,转身就走进了府中。 王大年看到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敢说什么,只好老老实实的在后面跟着,毕竟人家是大管家啊! 过了一会儿,这个管家带着他,来到了前院的一间偏房,指着地上的一堆红木。 一脸严肃地对他说道:“小木匠,这些木材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就在这屋里干活吧!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通知我。” 说完后,这个管家一脸神气地走了出去。 王大年看到后,无奈地笑了一下,心想:这到底是有钱人家的管家啊!确实。 随后,他平静了一下心情,拿出自己的工具就开始干活。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他拿起地上的红木,仔细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这些红木都被虫子咬了。 看到这个情况,竟然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因为这红木一旦被虫咬了,就肯定不能用了,可是,自己要是报告管家,他肯定会刁难自己,说自己多管闲事的,自己要是不报的话,那就对不起自己的职业。 想到这里,王大年竟然犹豫了起来,站在那里发愣。 就在这时,突然从院外传来一道女子的哭喊声,吓了他一大跳。 他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女子?居然敢在张府大喊大闹,厉害啊! 于是,王大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出了房门,悄悄地朝着那个女子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王大年来到了一个池塘边上,突然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拿着大石头,砸水里面的红鲤鱼。 最奇怪的是,离这个姑娘不远处,还有3个丫鬟一脸焦急地站在一起,不敢上前。 看到这个情况,王大年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刚要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个姑娘突然朝着他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即对他大喊:“你不要走,我要嫁给你。” 说完后,她突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王大年听到这个姑娘说的话,吓了一跳,因为他知道,哪有第一次相见,就要嫁给别人的姑娘,估计这个姑娘的脑子,肯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王大年二话不说,一把推开了这个姑娘,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尴尬地说道:“这位小姐,还望你自重,婚姻岂能儿戏?” 说完后,他转身就想离开,可是,这个姑娘居然又抱住了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样子。 王大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啊!于是,他想要再次推开这个姑娘,直接逃跑。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大胆小子,居然敢欺负我的女儿,该当何罪?” 王大年一听,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姑娘是张员外的女儿,怪不得没有人敢上前管她。 随后,王大年不悦地说:“张员外,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是你的女儿说要嫁给我,这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就是一个小木匠。” 话音刚落,没想到,张员外嘴中不屑地说道:“小子,我女儿能看得上你,这是你的福气,你要知足,再说了,难道我的女儿,还配不上你吗?” 王大年一听这话,心中有些奇怪,心想:这事情奇了怪,怎么张员外这么着急,把他女儿嫁给我呢? 其实他却不知道,张员外之所以这么着急嫁女儿,那是因为在2月前,他的女儿去了一趟雁荡山游玩。 没想到,他女儿回到家中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不是大哭,就是大闹,总之每天疯疯癫癫的,让人不敢接近。 为此,张员外给他请了好多郎中,结果,无一例外,始终无法治好他女儿的怪病,这也成了他的心病。 然而,今天张员外突然听到丫鬟的禀报,说是他女儿愿意嫁给一个小木匠,心中顿时大喜,毕竟他的这个疯女儿,终于可以嫁出去了! 这时,张员外一看王大年不同意,立马冷冷地对他说:“小子,你可要知足啊!我女儿能看上,那是你祖坟冒白烟,你就偷着乐吧!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娶我女儿,到时候我给你陪嫁1000两黄金。” 王大年一听,瞬间惊呆了!心想:这个张员外真是财大气粗啊!要是自己能得到这些钱,不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吗? 再说了,他的女儿长得太美了,虽然精神有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都是可以克服的。 于是,王大年笑着说道:“张员外,你说得有道理,我同意娶你的女儿,不过,你让我打造的红木床,所用的红木都被虫咬了,所以我无法打造啊!” “那我该怎么办呢?这红木床可是给我女儿用的。”张员外一听,立马无奈地说道。 这时,王大年一听,心中不由得想到:原来这红木床是给他女儿打造的,那也就是给自己妻子打造啊! 于是,他直接说道:“这样吧!我现在立马带人,去雁荡山寻找几棵红木就行了。” 张员外一听,心中大喜,拍了一下王大年,笑着说:“你这个女婿不错,三天后,我给你们完婚,你现在去吧!到时候,这张红木床就给你洞房所用。” 说完后,张员外转身就走了! 王大年看到张员外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这个穷小子,居然能遇到这样的好事。 随后,他直接带着几个家丁,就朝着雁荡山而去。 大约过了2个时辰后,王大年终于来到了雁荡山的深处,经过他不断地寻找下,终于找到了2棵合适的红木树,立马让家丁带走了。 没想到,当王大年下山路过一条小溪时,突然听到一声狼吼,把他吓了一大跳。 于是,他急忙抬头一看,只见在不远处的树林中,有2只野狼正和一头母猪大战,然而,这头母猪的身下还藏着5头小猪。 看到这里,王大年瞬间愤怒了,他心想:这头母猪太可怜了,自己居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怎么可以袖手旁观呢? 于是,王大年立马带着那几个家丁,每人拿着一根木棍,就朝着野狼冲了过去。 当然了,这两只野狼也不傻,见势不对,立马转头就逃走了。 这时,王大年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直接走到母猪的面前,笑着对它说道:“那两只野狼被我打跑了,你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吧!以后在山中要小心啊!我也该走了。” 说完后,他转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就在这时,突然一道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多谢恩公相救,助我度过生死劫,为了报答你的大恩,我送你一句话。 那就是你一定要记住,那就是三天后,你入洞房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铜镜挂在床前,否则必死无疑,切记!” 话音刚落,一道金光闪过,只见一个铜镜落到了王大年的手中。 当王大年想要问清楚时,抬头一看,那头野猪早就消失不见了!顿时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王大年也没有多想,转身带着家丁下山了。 就这样,王大年回到家里后,带着几个家丁,就开始打造红木床,当做好之后,也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 这天晚上,王大年忙活了一整天,喝的酒有点多了,终于摇晃着身体,来到了洞房。 当他就要掀新娘子盖头时,突然想起了那头母猪说的话。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直接从身上拿出了铜镜,对着新娘子一照,只见新娘子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片刻之后,新娘子全身冒起了黑气,随即飘到了空中,聚成了一个狐狸的身影,死死地瞪着王大年。 王大年看到后,立马拿着铜镜后退了进步。 这时,那只黑影狐狸对他大喊:“小子,你怎么会有照妖镜?这是谁给你的,赶紧说,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王大年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个妖狐害怕这个铜镜,于是,他直接拿起铜镜对着狐妖,以防他伤害自己。 妖狐一看,瞬间愤怒了,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王大年咬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瞬间就把这个妖狐打飞了,随即一头母猪出现,飘在了空中。 妖狐从地上爬起来一看,直接大喊:“原来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既然这样,咱们就同归于尽吧!” 话音刚落,这只妖狐露出6根獠牙,朝着大母猪就杀了过去。 没想到,大母猪叹了一口气,随即说道:“自作孽,不可活,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说完后,大野猪直接吐出一道三昧真火,瞬间就包围了妖狐,片刻之后,这只妖狐就被烧得消失不见了! 这时,王大年反应了过来,一脸茫然地说道:“猪仙,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猪仙看了他一眼,对他说道:“这是一只修炼了500年的黑狐,因为心术不正,乱伤无辜,在2个月前,被我打得重伤逃走。 没想到,它会敷在这个姑娘的身上养伤,其实它会跟你成亲,也是为了吸走你的阳气,因为你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纯阳之体,会增加黑狐的修为。 不过,你放心吧!如今黑狐已经被我彻底打死了,你就安心的洞房吧!” 话音刚落,只见猪仙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新娘子醒了过来,随即一脸羞涩地说道:“多谢相公搭救,其实我的意识一直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了,咱们入寝吧!春晓一刻值千金!” 王大年一听,心中大喜,立马走上前,抱起了新娘子,来到了床上,随后一片温馨响起…… 第623章 放牛娃雨天救麻雀,半夜住庙时,麻雀托梦:快躲进石像 明朝万历年间,庐州有个放牛娃,名叫王二喜,其父在他3岁的时候意外离世,母亲张氏为了生计,每日辛苦的卖豆腐,时间久了,身体自然落下了一些病根。 在王二喜18岁时,这天上午,他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放牛,突然天色一下子黑了起来,随即“轰”的一声雷响,把他吓了一大跳。 他心想:哎呦我去,这老天爷变脸也太快了吧!怎么说下雨就要下雨啊? 于是,王二喜二话不说,直接跳下大石头,直接牵起牛绳,就往家跑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跑出3丈远的时候,天空就落下了雨点,瞬间把他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王二喜一看自己的衣服,都被大雨淋湿了,心中也就不着急了,只好在雨中慢慢地走着。 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只小麻雀,在一个小水坑里扑腾扑腾的乱飞,奇怪的是,不管这只小麻雀怎么扑腾,都无法飞起来。 看到这里,王二喜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地走了过去。 当他蹲下身子,仔细一看,瞬间明白了,原来这只小麻雀的翅膀好像断了,怪不得一直飞不起来。 此时,他看到这只受伤的小麻雀,心中想起了自己的身世,顿时让他感觉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于是,王二喜笑着说:“小麻雀,既然咱俩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相遇,那就说明你我有缘,这样吧!我把你带回家中养伤,到时等你伤好了,随时可以飞走,你要同意的话,就点一下头吧!” 话音刚落,只见这只小麻雀愣了一下,歪着小脑袋好像在想事情。 片刻之后,只见这只小麻雀居然真的点了点头。 王二喜看到后,心中大喜,随即他慢慢地捧起了小麻雀,转身就回家了。 自此,王二喜有了这个小麻雀,每天都会带着它一起出去放牛。 时间久了,他们之间也有了深厚的感情。 然而,这只小麻雀好像特别的有灵性,每天都会从远处,给王二喜叼来一些野果吃,让他很是感动。 这天早上,王二喜正在吃早饭,张氏突然对他说:“二喜,如今你也18岁了,也该到了出外闯荡一下了,毕竟这温室里养的花,是不能长久的!” “那好吧!不过我在外人生地不熟的,我应该去哪里呢? 王二喜听到张氏说的话,一脸茫然地说道。 张氏一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王二喜。 王二喜感到很是奇怪,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里面是有什么宝贝吗? 想到这里,他急忙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放着半块玉佩,瞬间让他惊呆了! 张氏看到后,随即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10年前,我在集市上卖豆腐的时候,突然遇到一个落难的商人,他叫李大牛,据他说是被土匪打劫了,侥幸逃过一命。 不过,他因为身为分文,已经饿了三天了,当时,我看他太可怜了,就给了他2两银子,让他可以回到家乡。 没想到,这个商人对我道完谢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块玉佩,直接一分为二,送给了我半块玉佩。 随后,他告诉我,如果我日后遇到困难,可以拿着这块玉佩去找他,到时候,他一定会帮忙的! 说完后,这个商人转身就走了! 不过,你也了解我的脾气,我就是一个寡妇,哪里会接受别人的施舍呢? 所以,这些年我一个人,就算是再辛苦,都没有动过这个念头。 不过,如今为了你能有个好的前程,我只好取出了这半块玉佩,到时候,只要拿出这半块玉佩,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就行了!” 王二喜一听,心中大喜,他心想:这可是好宝贝啊!自己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于是,王二喜立马就答应了! 第二天早上,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物,告别张氏,转身就出发了。 当他走到一片树林时,突然对着小麻雀说道:“小家伙,如今我要去外面闯荡了,在带着你就不方便了,所以,你还是回归山林吧!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说完后,王二喜直接把小麻雀,往空中一扔,只见小麻雀围着他转了10圈,才依依不舍地飞走了。 王二喜看到后,心里也很难受,毕竟这些天相处,自然有了感情。 就这样,王二喜因为囊肿羞涩,只能步行赶路,最后,辛苦走了2天的时间,才赶到了安庆府。 不过,此时天色已晚,他为了省钱,只好找了一间破庙休息。 没想到,就在他刚刚睡着的时候,突然梦到有人大喊:“主人,你快点醒醒,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 王二喜听到后,吓了一大跳,立马睁开了眼睛,四周一看,奇怪的是,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片刻之后,他对着空中大喊:“到底是谁在说话?我怎么看不到你?” 话音刚落,只见空中金光一闪,一只金色的小麻雀,飞到了他的面前。 随即口吐人言:“主人,是我小麻雀啊!我算到你有难,特意赶来报答你的!再过一会儿,会有2个土匪来到庙中,你赶紧藏在佛像的后面。 还有就是,你明天千万不要上门讨债,只要你走进府中后,就会必死无疑,切记切记!” 说完后,这只小麻雀瞬间朝他撞了过来。 王二喜看到后,立马吓得“啊”的一声大叫,随即醒了过来,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片刻之后,他想起了梦中小麻雀对他说的话,心中有些犹豫,不过,他还是站了起来,走到佛像的后面藏了起来,不管是真是假,还是要小心一点。 就这样,大约过了2个时辰,王二喜困得就要睡着了,突然“砰”的一声响,吓了他一跳。 只见2个大汉,压着一个20来岁的妙龄姑娘走进了庙中。 最奇怪的是,这个姑娘哭着说道:“大哥,求求你们,把我放了吧!我跟你们没有仇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大汉不屑地说道:“小妞,你做梦呢?你可是张员外看中的女人,到时候我们可以得到100两银子,你就认命吧!” 姑娘一听,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无助地哭泣! 王二喜听到这里,瞬间愤怒了,心想:这是哪里来的土匪啊!居然敢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会遭报应的。 于是,王二喜等这两个土匪睡着后,偷偷走到了姑娘的身边,帮她解开了绳子。 随即对她说道:“姑娘,你赶紧跑吧!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就安全了!” 姑娘一听,立马惊呆了,片刻之后,这个姑娘对他说道:“大哥,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会报答你的!” 说完后,这个姑娘深深地看了一眼王二喜,随即转身就走了! 就在这时,那两个土匪醒了过来,随即大喊:“小子,你这是找死,居然敢多管闲事。” 说完后,这个土匪拔出刀子,就要杀死王二喜。 王二喜一看自己被发现,二话不说,转身就逃跑了,幸好王二喜从小是放牛长大的,那逃跑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片刻之后,就把这个两个土匪甩的没影了。 2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大亮了,于是,王二喜经过一路打听,终于来到了那个富商的家门口。 随后,他就要上前敲门,突然脑海一闪,想起了梦中小麻雀说的话,顿时让他他为难了起来。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大门直接打开了。 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了2个大汉,瞬间抓住了他,对他大喊:“小子,你倒是跑啊!这回看你怎么逃走。” 说完后,这个大汉对着王二喜就是一顿胖揍。 这时,张员外看到后,立马疑惑地对大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呢?你为何要打他呢?” 大汉一听,立马气愤的说道:“张员外,就是这个小子,昨晚偷偷的把你,相中的那个姑娘放走了。” 张员外一听,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原来就是这个小子啊!你们给我打死他。” 王二喜一听,立马大喊:“张员外,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亏我娘当年救你一命。” 说完后,他直接把那半块玉佩,扔到了张员外的怀中。 没想到,这个张员外看到后,突然哈哈大笑,直接拿起那半块玉佩摔在了地上。 随后,不屑地对他说:“小子,这件事情我早就忘了,没想到你还真有脸来找我,去死吧!” 说完之后,这个张员外的眼中露出凶狠的眼神,居然想要杀死王二喜。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全部蹲下,不然杀无赦。”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捕头带着一队衙役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张员外一行人,全都抓住了。 随后,一个姑娘走了过来,对王二喜说道:“大哥,你没事吧!我已经报官了,这些坏人都会被关进大牢的。” 王二喜抬起头一看,瞬间惊呆了,原来这个姑娘,就是昨晚被他救的那个女子。 想到这里,王二喜心神一松,居然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王二喜醒了过来,看到那个姑娘在他身边睡着了,心中很是感动,这很明显就是照顾了一晚上啊! 过了一会儿,这个姑娘醒了过来,立马兴奋地说道:“大哥,你终于醒了过来,太好了。” 随后,王二喜通过跟她交谈,得知了张员外那一伙人,全都被发配到边外了。 他的心中不由得叹道:这就是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这时,他才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人一定要靠自己,不要指望任何人,只有这样才会闯出一片未来。 于是,王二喜对姑娘说道:“如今此事已了,我也要回老家了,毕竟我家中还有母亲照顾呢!对了,你有什么打算呢?” 话音刚落,没想到,这个姑娘突然脸红了一下,随即羞涩地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孤儿,如若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跟你一起回家。” 王二喜一听,瞬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了一句:“娘子……” 故事完! 第624章 妇人坐船归家,见船夫贪淫她假意迎合,悄悄拿出了剪刀 清朝乾隆年间,江苏徐州住着一个叫王四柱的樵夫,性格憨厚,做事一根筋,经常被人占便宜,嘴中总是念叨着:吃亏是福。 然而,他却不知哪来的福气,居然娶了一个美貌的妻子,名叫苏婉儿,不但温柔贤惠,而且更是把家中所有的家务,打理得头头是道,让不少男人羡慕嫉妒恨。 这天晚上,王四柱望着桌子上的窝窝头加咸菜,突然叹了一口气,生气地说道:“婉儿,怎么今天又是吃这个啊?我都2个没有吃肉了!” 妻子听到后,立马瞪了他一眼,对他说道:“少说废话,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今年庄稼大旱,颗粒无收,你心里没有数吗?” 王四柱听到后,顿时傻眼了,他竟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过了一会儿,王四柱突然一拍大腿,猛地跳了起来。 随即大喊:“婉儿,我有办法了,咱们可以去定州投奔我二叔啊!听说他在那边开了一家饭馆,混得很不错。” 婉儿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呆子,这老话说得好,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王四柱一听,瞬间愤怒了,他直接大喊:“你少给我咬文嚼字,你不就是欺负我,没有念过学堂吗?今天我就做一回主,明天咱们一起去定州投奔我二叔。” 说完后,王四柱转身走出了家门。 婉儿看到这个情景,也很无奈,只能在心里苦笑连连,毕竟在那个年代,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还能怎么办呢? 就这样,第二天一大早,王四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带着妻子出发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对夫妻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这一去就是永别,直接把小命搭进去了! 王四柱因为囊中羞涩,只能带着妻子步行前往,经过5天的辛苦赶路,最终赶到了定州。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王四柱赶到定州后,却发现,他二叔的酒馆早就倒闭了,现在也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此时,王四柱看到这个情况,瞬间傻眼了,因为他现在手中的盘缠已经所剩无几了,根本就无法返回家乡了。 妻子看到后,心中也很生气,直接白了他一眼,对他说:“还愣着干什么?现在只能找一个破庙暂时住下,等咱们挣够钱再回去吧!” “好的,还是婉儿你聪明,我一切都听你的。”王四柱一看妻子生气了,知道自己理亏,立马笑着说道。 随后,王四柱一路找人打听,终于在2个时辰后,找到了一个破庙,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当王四柱走进破庙后,看到四周的门窗还算完整,遮风挡雨是没有问题的!心中自然有些开心。 于是,他对妻子说道:“婉儿,这次让你受委屈了,等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好了,不要说这样气馁的话了,咱们赶紧收拾吧!”婉儿听到后,立马安慰了他一句。 说完后,婉儿立马就去找干草了! 没想到,当王四柱刚刚收拾完,正要休息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一个大汉闯了进来。 王四柱瞬间吓了一大跳,一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么晚了,这个破庙还会有人进来。 这时,这个大汉打了一个饱嗝,醉醺醺地说道:“小子,你是谁?为何私闯我家?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地盘吗?” 王四柱一听,顿时脸色红了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婉儿看到他的表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他直接走了过去,对大汉说道:“大哥,不好意思啊!我们是外地来的,因为一时没有地方住,只能暂时在这里住几天,还请你多多担待。” 这个大汉听完后,突然眼睛一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其实这个大汉,就是当地的小混混,自小就是一个孤儿,因为没有人管教,结果,让他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性格,每天不是去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此时,这个大汉看到婉儿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心中的无名火蹭蹭地窜了起来,眼中露出了色光。 片刻之后,这个大汉立马笑眯眯地着说:“大妹子,我叫小五,就是一个孤儿,常年住在这里,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安心在这里住吧!” 说完后,他的一双色眼,不断地在婉儿身上打量,瞬间让婉儿羞红了脸。 然而,王四柱却没有看到这屋中诡异的气氛,当他听到小五说的话时,心中大喜。 于是,他立马拉住了小五的胳膊,对他说道:“大哥,这真是太感谢你了,不然我们夫妻就要露宿街头了。” “老弟,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呢?你就安心地住吧!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相互帮忙是应该的,你就安心在这里住吧!” 小五一听王四柱这么好骗,嘴中惊喜万分地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王四柱二话不说,转身就出去打工挣钱了! 此时小五看到王四柱出门打工去了,心中的色胆也大了起来。 于是,小五慢慢地走到了婉儿的身后,趁着她不注意,猛的一下子,就抱住了她,想要非礼她。 婉儿一看自己被抱住了,心中自然气愤不已。 于是,她一把推开了小五,气呼呼地大喊:“请你自重,我是有夫君的人,你不要乱来。” “哎呦我去,婉儿,不是我说你,你长得这么漂亮,嫁给王四柱有些委屈了,不如你做我的情人吧!我会对你好的。” 小五说完后,两眼放光地看着碗儿。 然而,婉儿一听,更加愤怒了,只见她伸出右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小五瞬间懵了。 随后,婉儿对他大喊:“你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乖乖就范的,你最好死了这份心。” 说完后,婉儿转身就跑出了破庙。 小五被打了一巴掌,心中郁闷不已,于是,他只好独自去找小酒馆喝闷酒了! 当小五正喝得有点醉意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拍了一下肩膀,吓了他一大跳。 于是,他急忙抬头一看,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己的好友张三。 张三笑着说道:“小五,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怎你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 小五一听,立马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把他的心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张三。 过了一会儿,张三听完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随即他笑着说道:“小五,原来就是这点小事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啊!你放心好了,我会帮你搞定的。” 话音刚落,这两个人就悄悄地设计起了计策。 当天晚上,王四柱刚刚走进破庙,就被婉儿悄悄地拉到了一边。 随后,婉儿气呼呼地说道:“咱们赶紧搬走吧!这个小五不是一个好人,今天他趁你不在庙里,居然占我便宜,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王四柱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小五走了过来,拍了一下王四柱的肩膀。 随后,小五笑着说道:“柱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好友张三,是一个船夫,明天他正好要去一趟徐州,到时你可以搭船回老家。” 王四柱一听,瞬间眼睛一亮,因为他没有心机,二话没说,急忙就答应了! 然而,婉儿看到这个情景,皱起了眉头,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二天早上,小五带着王四柱夫妻俩,就来到了河边,找到了张三的船。 这时,张三看到婉儿的样貌后,立马眼睛一亮,随即说道:“我等你们好久了,赶紧上船吧!” 王四柱听到后,立马抱拳说道:“多谢大哥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说完后,他直接带着妻子,跟着张三上船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4个时辰后,王四柱突然看到船靠岸了,心里很是疑惑。 于是,他直接找到小五质问。 小五笑着说:“老弟啊!你不要害怕,我在这个村子里买了一筐西瓜,估计有些重,要不你跟我走一趟吧!” 王四柱一听,笑着说:“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你前面带路。” 小五听到后,也没有多想,直接带着王四柱下船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王四柱跟着小五,竟然来到了一片树林里,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刚要想开口说话,突然看到小五拿着刀子,对着他就砍了一刀。 结果,他来不及反应,直接被砍掉一个胳膊,他这时才后悔没有听妻子说的话,可是已经晚了。 随后,他忍着疼痛,直接跑进了树林,片刻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小五一看,自己无法追上,就立马放弃了,转身就回船上了。 一个时辰后,婉儿看到小五自己回来了,却没有发现自己的丈夫,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于是,她直接对小五说:“我丈夫去哪里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没想到,小五一听,瞬间眼中露出了凶狠的眼神,随即冷冷地对她说道:“小妞,实话告诉你吧!你男人已经被我杀死了,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答应做我的女人,不然我弄死你!” 婉儿一听,心中顿时哇凉哇凉的,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随即她的眼中,露出了绝望的眼神,对着小五说道:“那好吧!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要先等我一下,我要去船舱里打扮一下。” 说完后,婉儿直接走进了船舱中,随后,从一个包袱里拿出了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心口就扎了下去。 这时,小五在外面等得着急了,对着张三说道:“三哥,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2个时辰了,还没有出来。” 张三也感觉到不对劲,认真想了一下,随即大喊一声:“不好,这个女人出事了!” 说完后,他直接跑进了船舱一看,瞬间惊呆了,只见婉儿的胸口上扎着一把剪刀,早就死去多时了! 这时,小五冷冷地说道:“三哥,既然这个女人不识抬举,不如咱们把她扔进水里喂鱼吧!” 张三一听,觉得有道理,立马就同意了! 然而,就在他们抛尸的时候,正好河中驶来一条朝廷运粮船,而护卫这艘船的正是威武大将军。 没想到,这个大将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于是,他瞬间大怒:“来人啊!给我把船靠过去,直接抓住那两个贼人,这也太没有王法了,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凶。” 片刻之后,就看到一队士兵,冲到了张三的船上,二话不说,就把小五和张三抓住了。 过了一会儿,大将军走了过来,冷冷地说道:“你们可知罪?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杀害无辜女子。” 张三和小五相视一看,心知自己暴露了,随后,双双跪在地上大喊:“大将军饶命,我们知错了。” 大将军一听,直接大喊:“来人啊!给我拉出去,斩立决。” 片刻之后,就听到两声惨叫声响起。 就在这时,王四柱突然满身是血的捂着胳膊,跑到了船上,嘴中大喊:“婉儿,你在哪里啊?为夫来了。” 过了一会儿,当他得知婉儿被逼自杀后,瞬间气得急血攻心,从嘴中喷出了一道血柱。 随后,他对着天空大喊:“婉儿,我知错了,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你不要怕,我来陪你了!” 话音刚落,王四柱瞪着大眼睛,慢慢的失去了呼吸…… 第625章 男子雪天落难,半夜见花蛇闯门有蹊跷,花蛇送他一颗珠 明朝万历年间,河北保定府住着一个老木匠,名叫王得水,因为家境贫寒,妻子在儿子王林三岁时,意外感染怪病不幸离世。 这个王木匠,为了不让儿子受一点委屈,居然选择不再娶妻,更是对他百般宠爱,不敢有一丝疏忽。 然而,他的这个儿子王林,因为从小没娘管教,更是被父亲百般溺爱,所以就让他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性格,让王木匠很是头疼。 有一年夏天,王木匠出外打工回家时,当他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小花蛇,全身是血地躺在地上,看着很是可怜。 王木匠看到这里,于心不忍,毕竟这也是一条生命啊! 于是,他直接走上前,用手摸了一下花蛇的头,笑着说道:“小家伙,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留在外面太危险了,不如跟我回家养伤吧!”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条小花蛇居然点了点头,还用头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头。 王木匠没想到,这条花蛇太有灵性了,心中大喜,随即立马抱起了花蛇,转身就回家了。 他到了家中后,立马把小花蛇放进了一个笼子里。 这时,6岁的王林看到后,立马一脸好奇的跑了过来,对这条小花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都会带着小花蛇到处游玩。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一转眼就过去了10年。 在这段时间里,这条花蛇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长得特别快,每天都要吃好多的食物,如今已经长成了3丈长的巨蛇。 然而,此时的王木匠,家中本来就不富裕,哪里还有闲钱,再继续养这条花蛇啊! 无奈之下,他只好和儿子,一起带着这条大花蛇,来到了凤凰山选择放生,让它回归到大自然。 不过,这条大花蛇毕竟养了10年,要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王木匠摸了摸花蛇的头,笑着对它说道:“花蛇,如今你已经长大了,我的能力有限,已经养不起你了,你还是回归山林吧!只有那里才是你的家。”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条花蛇居然眼中流下了眼泪,用头蹭了一下王木匠,转身就爬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悄悄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有一天早上,王木匠去帮别人盖新房,没想到,他因为一时大意,脚下一滑,结果,从房顶上摔了下来,直接摔断了右腿。 从此以后,王木匠就成为了一个瘸子,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毕竟他的年纪也大了。 就这样,转眼间又过去了3年的时间。 这天早上,王木匠起床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发现有点喘不上气来,顿时心有所感,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大限到了。 不过在他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如今的王林,也成为一个大小伙子,不过让他愧疚不已的是,这个王林仗着被自己溺爱,居然每天不务正业,到处和一帮小混混喝酒打架。 每次想到这里,王木匠都会愧疚不已,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当天晚上,王林刚刚回到家中,就被王木匠拦住了。 只见王木匠一脸严肃地说道:“小林,你怎么又去喝酒了?我不是说过吗?让你好好读书,将来考取功名,才是你的出路。” “爹,你真是啰嗦,我不过跟好友小酌几杯,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王林被责备,心中自然不服气,随即嘴中不屑地说道。 王木匠一听,瞬间愤怒了,对他大喊道:“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总是歪理一堆,这要是等我死了,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说完后,王木匠气的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早上,王林起床后,见王木匠还没有给他做早饭,瞬间愤怒了。 于是,他直接踹开了王木匠的房门,嘴中大喊:“老家伙,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有给我做早饭?你想要饿死我吗?” 过了一会儿,王木匠还是躺在床上没有回话,这时,王林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伸出右手,放在王木匠的鼻孔一探,突然发现没有呼吸了。 看到这个情况,王林瞬间觉得天塌了,因为没有人在给他挡风遮雨了,毕竟他什么本事都不会。 不过,让他幸运的是,周围的邻居,得知王木匠离世后,全都自发地来帮他办理后事,毕竟这些人当初都受过王木匠的恩惠。 然而,好景不长,王林丝毫没有把父亲的话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 2个月后,王林为了到处潇洒,居然把家中所有的积蓄,全都花掉了,以至家中一贫如洗,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 直到此刻,王林才懂得了父亲的重要性,让他的心中愧疚不已。 这天晚上,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王林因为3天没有吃饭了,无奈之下,只好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好像是房门被撞开了! 于是,王林急忙抬起头一看,瞬间愣住了,只见一条巨蛇,威风凛凛的站在了他面前。 他吓得急忙大喊:“花蛇,原来是你啊!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是家里来了小偷呢?对了,你是来看我的吗?” 话音刚落,没想到,这条巨蛇竟然口吐人言:“王林,当初你的父亲救了我一命,我一直把这份恩情放在心里。 如今算到你遇到了困难,所以我特意来搭救你,以报当年你父亲的恩情。 不过,你要明白的是,如今你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好吃懒做造成的,我可以救你一时,但是不能救你一世,你好自为之吧!” 王林一听,心中自然不悦,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忍了下来。 于是,王林笑着说道:“花蛇,你到底要怎么救我呢?赶紧说吧!我都要饿死了。” 花蛇听到他的话,自然知道这小子心里不服气,不过,他已经尽力了,该说的都说了。 花蛇平静了一下心情,对他说:“其实我是修炼1000年的蛇妖,如今双眼已经练成了夜明珠,你只要挖掉我的左眼,拿着这颗珠子去药铺,到时你就会得到一笔银子的。” 王林一听,心中大喜,立马拿出一把刀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挖出了花蛇的左眼,看着手里放光的珠子,嘿嘿大笑。 此时的花蛇,却疼得满地打滚,片刻之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王林看到后,也没有多想,握着手里的珠子不停地观看着。 第二天一大早,王林带着这颗珠子,直接来到了药铺。 当店铺老板看到珠子后,立马大喊道:“好好好,这可是上等灵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 王林一听,立马笑眯眯地说道:“老板赶紧给钱吧!你可不能骗我啊!” “公子,你放心,我开店50年,这信誉绝对是没问题的,这样吧!我给你200银子,就当交个朋友,等你以后还有好货,继续来找我。 不过,最近我急需一颗千年蛇胆,只要你能找到,我给你1000两银子。” 这个药铺老板说完后,双眼笑眯眯地盯着王林。 王林听到后,要说心里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毕竟谁还嫌弃钱多啊! 随后,王林尴尬地笑了一下,带着200两银子,转身走出了药铺。 没想到,王林再次有了钱之后,立马又恢复了以前的本性,每天都是逛花楼喝酒,这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潇洒。 不过,就是有再多的钱,这时间久了,也会坐吃山空的。 就这样,转眼过了2个月,王林的200两银子也快花完了。 这天中午,王林正在喝花酒,突然想到自己的银子,马上就没有了,这好日子不就到头了吗?随即他心中打起了蛇胆的主意。 于是,王林借着酒劲,一路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凤凰山。 片刻之后,他直接大喊:“花蛇,你快点出来,我找你有事相商。” 此时的花蛇,正在洞中修炼,当他听到王林在喊他的名字,也没有多想,就走出了洞府。 王林看到后,立马笑着说:“花蛇,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最近又没钱了,不过我听说你的蛇胆很值钱,要不你就把蛇胆送给我吧!” 花蛇一听,瞬间愤怒了,直接对他大喊:“小子,你好狠,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难道你不知道蛇没有蛇胆就会死吗?” 王林一听,丝毫没有尴尬,直接笑着说道:“花蛇,你就当是报恩,赶紧把蛇胆送给我吧!” 花蛇一听,更加愤怒了,对他大骂:“冥顽不灵,你这是找死,上次我把左眼给你,就还清了你家的恩情了,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了!” 话音刚落,只见花蛇卷起蛇尾,直接就把王林打飞了10丈远,当王林落到地上后,不断地吐血,全身都失去了感觉,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到了此刻,王林才恍然大悟,对着空中大喊:“原来自己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作孽,不可活啊!” 话音刚落,他直接瞪着大眼睛,慢慢地失去了呼吸…… 第626章 男子借宿,见妇人脸色苍白有蹊跷,妇人:半夜不要出门 清朝末年,在河北保定住着一个大财主,名叫王爱财,为人特别小气,性格喜怒无常,总是喜欢占村民的各种便宜。 这些年,王财主虽然娶了5房小妾,可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居然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为他生下一儿半女。 为此,王财主那是急在心里,看在眼里,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一直到了四十岁的时候,才喜得一子。 王财主因为老来得子,心中大喜,就给儿子取名叫王元宝,可见他是多么的爱财如命。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8年的时间,如今的王元宝也已经8岁了。 王财主为了培养自己的儿子,可以出人头地,于是,他花重金给儿子请了一个教书先生,希望将来可以光宗耀祖。 奈何,王财主的这个儿子,因为从小被宠爱惯了,让他养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性格,经常捉弄教书先生,以至没有一个教书先生,可以干满一个月就逃走了。 然而,这个王财主却丝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 这天早上,王财主花100两银子,让人从外地请来一个叫李顺的教书先生,希望可以继续教导自己的儿子。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王元宝在背三字经的时候,居然想要跑到外面去玩,李顺看到后,立马生气了。 直接对他说道:“小宝,你要好好读书,只有做好学问,将来才会出人头地,赶紧再给我背一遍三字经。” 没想到,话音刚落,这个8岁的小元宝生气了,居然拿起书本往地上一摔。 随即指着李顺大骂道:“你这个老头子,不要多管闲事,我爹有的是钱,你管我呢?我就要去外面玩耍。” 李顺一听瞬间愤怒了,毕竟在那个年代,这教书先生的地位很高,不管到哪里都会受到尊敬。 此时的李顺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于是,他直接拿出戒尺,对着小宝的屁股就打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小宝毕竟是8岁的孩子,随即就躺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还不断地打滚。 李顺看到后,立马吓了一跳,心想:这孩子也太顽皮了吧!自己不过就是轻轻打了他一下,怎么就这样了呢? 就在这时,王员外突然听到自己的儿子大哭,立马赶了过来,对着李顺就是一顿大骂:“好你个老头,我请你来是叫我儿子读书的,不是让你来欺负我儿子的!你赶紧给我滚出家门。” 李顺听完后,心中大怒,刚想反驳一句,可是想到自己就是一个教书先生,哪里能斗得过人家呢? 于是,他直接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然而,李顺认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简单地过去了。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王财主的儿子就是一个短命鬼,他因为贪玩意外掉到池塘淹死了。 这一下子,直接要了王财主的半条命,他认为这都是李顺造成的。 于是,他直接让人打了李顺一顿,居然还不解气,最后,直接把李顺告到了官府,想让官府定他的罪。 让人没想到的是,王财主在县衙大堂上,把事情说了一遍后,这个县令大人,让人把事情的经过调查完后,居然判李顺无罪。 王财主看到这个情景,心中当然不服气,他心想:这哪行啊!必须要让李顺死,才可以为我儿子报仇。 于是,第二天早上,王财主直接带上重金,托人来到了张县令的府上。 张县令看到王财主后,一脸惊讶的说道:“你儿子的案子,昨天不是已经定案了吗?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情呢?” 王财主听完后,直接摇了摇头,随即从身上拿出2000两银票,放在了桌上。 张县令看到后,双眼立马亮了起来,说实话,他也不是什么清官,心中立马有数了。 于是,张县令立马不动声色地把2000两银票收好,随即大笑着说道:“王兄,有话不防直说,本官一定会给你做主的。” 张财主看到后,心里不由得鄙视道:原来你也是一个贪官啊! 随后,张财主一脸严肃地说道:“张大人,我只要一条,那就是为我儿子报仇,把李顺弄死。” 张县令一听,立马脸色大变,一时犹豫不决起来。 王财主看到后,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贪官收了我的银子,不想办事情吗? 过了一会儿,张县令突然眼珠一转,笑着说道:“王兄,其实你想要李顺死,不一定要咱们亲自动手啊!我倒是有个好办法。” 王财主一听,瞬间心动了,直接说道:“张大人,你赶紧给我说说,到底有什么好办法呢?” 张县令接着说道:“最近临县出了一件怪异的事情,据说那里的县令,只要有新人上任,就会有9个姑娘击鼓告状,到了第二天,这个县令就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如今无人敢去上任,这也急坏了朝廷,现在我可以向知府休书一封,保举这个李顺,去那里当县令,到时不就是一举两得嘛!” 王财主一听,瞬间心中大喜,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就这样,三天后,果然不出所料,李顺接到了知府的调令,让他立马去黑山县上任,不得有误。 李顺看到这个情景,心中自然不愿去,毕竟他也听说过黑山县的事情,可是自己要是抗命的话,肯定会处死,要是去了那里也是一个死。 无奈之下,李顺叹了一口气,只好忍了下来,最后,他还是步行赶往了黑山县上任。 第二天,李顺赶了一天的路程,才走了一半,此刻天色已经黑了起来,于是,他只好找一户人家,准备借宿一晚。 随后,他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户人家,于是,他直接走上前敲门,片刻之后,只见一个漂亮的寡妇走了出来。 李顺立马笑着说道:“大妹子,打扰你了,我看天色已晚,想要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这个寡妇一听,仔细打量了李顺一眼,随即说道:“不瞒大哥,我家小女身染重病,可能有些不便,还请见谅。” 李顺一听,瞬间着急了,心想: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此时好不容易才有这一户人家,自己岂能错过呢? 于是,李顺立马说道:“大妹子,我不怕麻烦的,只要你能给我一个睡觉的地方就行了。” 这个寡妇一听,心中犹豫了一下,对他说道:“大哥,我看你也是一个实在人,我倒是有一间柴房空着,不过经常在屋里闹鬼,你要不怕的话,就住下吧!” 李顺一听,吓得脸色一变,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总比流落山野好啊! 就这样,到了晚上子时,李顺正在屋中睡觉时,突然听到外面狂风大作,直接把他吵醒了。 李顺吓得立马坐了起来,不由得想到,难道这外面还真有妖怪啊!看来今晚我的小命不保啊!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对着外面的妖怪大喊:“大胆妖怪,今夜新任的县令在此休息,你还不赶紧速速退去。” 没想到,外面的妖怪听到后,立马吓得转身就逃走了。 李顺看到这里,心中更是惊讶,他心想:难道这屋里也有妖怪吗? 于是,他硬着头皮大喊:“是谁在说话?可否现身一见。” 结果,话音刚落,只见空中传来一声叹息声:“先生莫怕,我本是修炼多年的琵琶精,刚才外面来的妖怪是一个黑鱼精。 这家主人的女儿,就是被这个黑鱼精迷惑了,才会卧床不起的。” 李顺一听瞬间愤怒了,急忙道:“这也太过分了吧,还请大仙指点迷津,怎么样可以除去这个妖怪?” 琵琶精接着说道:“其实这个黑鱼精,就住在不远处的一口老井中,你只要往井里面撒下石灰,就会把黑鱼精逼出来,到时候在杀死它就行了。 如果你除去了这个黑鱼精,这个寡妇一定会感谢你的,不过到时候,你什么都别要,只要这个寡妇屋中的九鹰图就行了。 这副九鹰图是一件法宝,是可以救你性命的,等你上任的时候,会有九个姑娘击鼓告状,到时候,你直接拿出九鹰图,就可以逃过一劫的,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屋中金光一闪,琵琶精就消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李顺起床后,按照琵琶精的嘱咐,在寡妇家中,装模作样地四处逛了一圈。 随后,对她说道:“大妹子,我看你家的风水不好,你女儿的病情定是那妖怪所为,你且带着石灰跟我来。” 这个寡妇一听,心中惊讶不已,心想:看来这个大哥是一个高人啊!那我的女儿不是有救了吗? 于是,她急忙拿了一些石灰,就跟着李顺走到了一口老井旁。 就在这时,李顺对她说:“大妹子,你别愣着了,赶紧把石灰撒到古井里。” 寡妇一听,急忙就把石灰倒进了井中,片刻之后,就看到井中冒起了水泡。 不一会儿的时间,就从里面爬出一条一丈长的黑鱼精,李顺看到后,立马上前就是一刀,直接砍死了黑鱼精。 没想到,当他们回到家中后,这个寡妇的女儿,突然病好了,居然可以下床走路了! 寡妇看到后,立马欣喜万分,直接对李顺说道:“多谢大哥救好我的女儿,这是100两银子,还请你收下。” 李顺看到后,立马拒绝了,随后笑着说道:“这样吧!我只要你房中的那副九鹰图,你看行吗?” 寡妇一听,他心想:这个大哥果真厉害,居然知道自己屋中的九鹰图,看来不能得罪啊! 于是,这个寡妇立马答应了,直接就去屋中取了九鹰图,随后给了李顺。 就这样,李顺得偿所愿,带着九鹰图继续赶路了! 大约过了5个时辰后,李顺终于赶到了县衙,直接拿出调令,顺利地上任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李顺刚刚走进县衙大堂,正在四处查看。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击鼓,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心想:难道传说是真的吗? 于是,他大喊一声:“来人啊!赶紧把击鼓之人带上大堂,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 片刻之后,李顺就看到衙役带着9个姑娘,慢慢地走上了大堂。 让人意外的是,这9个姑娘那是长得倾国倾城,唇红齿白,一看就让人心动啊! 看到这里,李顺压住了心中的欲望,随即平静了一下心情。 然后,他用堂木一拍桌子,直接大喊一声:“你们为何击鼓?赶紧速速到来。” 没想到,话音刚落,只见这9个姑娘,突然露出凶狠的眼神,对他不屑地说道:“小子,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受死吧!” 李顺一听,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直接打开了九鹰图。 随即就看到这幅图金光闪闪,随即从里面飞出九只老鹰,各自对着一个姑娘就飞了过去。 片刻之后,李顺就听到这九个姑娘,不断地发出惨叫声,不一会儿的时间,只见地上多了九只狐狸。 这时,李顺才明白了,原来这九个姑娘都是狐狸精啊! 就这样,这件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最后,终于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皇帝听完这件事情的经过后,瞬间龙颜大悦,认为他除妖有功,直接把李顺升为了知府。 然而,2个月后,王财主得知李顺不但没有死,反而被升为了知府,直接气得吐血三尺而死。 故事完! 第627章 男子游湖,路遇怪风偷袭有蹊跷,白翁:快去寻老龟保命 明朝末年,在山东菏泽有一个年代久远的大湖,名叫仙女湖。 湖面很宽,湖底也很深,最奇怪的是,在湖中有一只千年老龟,每天都会爬到湖心晒太阳,深受附近村民的尊敬。 然而,在100里外的镇上,住着一位王员外,虽然家有良田千亩,但是,他的性格大方,宽厚待人,经常帮助附近有困难的村民。 不管是谁家遇到了困难,王员外都会鼎力相助,为此,附近的村民都叫他王大善人。 这天上午,王员外的小女儿王玉梅,不知从哪里听说了仙女湖的传说,急忙找到王员外。 一把抱住王员外的胳膊,笑着说道:“爹地,我你带我去仙女湖玩耍。” 王员外一听,也很无奈,只好苦笑着答应了,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就这样,王员外让管家找了几个家丁,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悄悄地落到了王员外的头上。 大约过了3个时辰后,王员外坐着马车终于赶到了仙女湖。 然而,当王员外走出马车,四处一看,顿时被仙女湖的景色惊呆了,只见仙女湖清澈见底,有各种鱼类游来游去。 王员外看到这个情景,随即大喊道:“好,果然是一个风水宝地啊!” 片刻之后,王员外想要走近水边玩耍时,突然空中刮起一阵大风,让人睁不开眼睛。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黑光,瞬间就冲进了王员外的身体,疼得王员外“啊”的一声惨叫,随即脸色苍白,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管家看到这个情景,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立即对着家丁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姥爷回家。” 几个家丁一听,立马手忙脚乱地抬起王员外,就往家中赶去了。 没想到,当管家连着请了3个郎中,来府中为王员外看病,可是,让人奇怪的是,不管这几个郎中如何诊治,王员外始终无法清醒。 这时,管家心中大急,立马说道:“喜郎中,我家老爷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如今都过了快一天了,怎么还没有醒来?” 喜郎中一听,瞬间脸色一变,一脸疑惑地说道:“王管家莫要着急,恕老夫无能,老夫行医30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病情,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后,喜郎中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管家看到后,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吵闹声,心中瞬间愤怒了,他心想:如今老爷都这样了,怎么还有人上门闹事呢? 于是,管家二话不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就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管家来到院门口时,突然看到家丁正和一个老翁吵架。 于是,管家不耐烦地说道:“小狗子,这是哪里来的老头?你怎么和他吵起来了?你不知道老爷需要静养吗?” 小狗子一听自己被冤枉了,立马说道:“王管家,这事情可不要怨我啊!我也是无辜的,都是这个老头非要闯门,他还说能治好老爷的病情。” 王管家一听,心中有些惊讶,随即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老头,只见这个老头,穿着一身破旧的花衣,脸上长了一对三角眼,他心想:这典型的就是一个乞丐啊! 于是,王管家不屑的说道:“小狗子,还愣着干什么?这明显就是一个骗子,还不赶紧给我赶走。” 说完后,这个管家转身就想走! 谁知这个老头立马嘿嘿大笑起来,随即大喊一声:“你这个管家真是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识金镶玉。 你家老爷邪祟入体,根本就不是一般郎中能治好的,此刻命在旦夕,你居然还要赶我走。” 王管家一听,心中大惊,心想:这个老头还没有见到老爷,就说得这么准,看了是一个高人啊! 于是,王管家立马拱了拱手,笑眯眯的说道:“老丈有理了,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还请老丈不要见外,咱们赶紧进屋吧!只要你能治好我家老爷,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 没想到,这个老头冷哼一声,然后,二话没说,就跟着管家走进了王员外的房中。 当这个老头来到王员外的面前时,伸出右手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随即让王员外服了下去。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突然听到王员外咳嗽了一声,随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是身体还不能动。 管家看到后,立马惊讶地说道:“老爷,你可醒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王员外听到后,立马虚弱不堪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晕倒了?” 就在这时,这个奇怪的老头突然冷笑着说:“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这是邪祟入体,非一般药物可治,如今我也只能让你清醒,你要想痊愈,还需一副药引子,可惜的是……” 谁知这个老头说到一半,居然停了下来。 王员外看到这个情景,立马着急地说道:“可惜什么?你赶紧说啊?不管怎样,我都会办到的。” 老头一听,瞬间心中大喜,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个老头接着说道:“那好吧!你要想治好自己的病,必须要到仙女湖,抓一只千年老龟,用它的宝血做药引,保证你药到病除。” 王管家听到这里,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然后不屑地说道:“管它千年还是万年的,只要能治好老爷的病就行。” 就这样,王管家自告奋勇地就去仙女湖,找人抓千年老龟了! 可是让人意外的是,当王管家把事情告诉了附近的村民后,没想到,所有的村民都愣住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湖抓龟。 王管家看到这个情况,立马傻眼了,随后,他找了村长一问,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仙女湖附近的村民,都是以种西瓜为主,按理说,只要把种子埋进土里,再浇上水就可以了! 然而,这些村民却不一样,因为他们只要把种子埋好,随后,就等着下雨就可以了! 因为在这仙女湖中的千年老龟,特别的有灵性,只要看到这个老龟,爬到湖中的小岛晒太阳,第二天就会下雨,特别的灵验。 所以,附近的村民为了感谢老龟的恩德,于是,每次西瓜大丰收后,都会在湖边举行一场仪式,随后,把一些山鸡扔到湖里,让老龟吃。 如今,所有的村民一听要抓他们的保护神,心中自然不愿意,于是,都愣在了一边。 王管家看到这个情况也懵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小狗子突然把管家拉到了一边,对他说道:“管家,你不要发愁,小的倒是有一个主意。” 王管家一听,瞪了他一眼,立马说道:“你能有什么好主意,赶紧给我说说。” 小狗子一听,四处看了一眼,然后悄悄地说道:“这事情好办,俗话说得好,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只要你拿出500两银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事情不就成了吗?” 王管家一听,瞬间眼睛发亮,直接拍了一下小狗子的肩膀,笑着说道:“行啊!小狗子,没想到你挺聪明的,等这件事情办成后,我会好好奖赏你的。” 小狗子一听,立马笑着低下了头。 随后,王管家走到村民面前,直接大喊:“大家听好了,只要你们肯下湖抓千年老龟,我直接重赏500两银子。” 村民听到后,瞬间慌乱起来,顿时有10来个村民心动了,直接站了出来,随后,二话不说,就朝着湖边走去,然后,划着小船就出发了。 可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村民连着在湖中抓了三天,却连千年老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顿时让村民的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然而,此时王员外的病情,却严重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这天晚上,王员外刚喝完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没想到,王员外在梦中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于是,他觉得很奇怪,直接顺着声音来到了一口老井旁。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大闪,只见一只2丈大的巨龟出现,吓得王员外后退了几步。 片刻之后,王员外硬着头皮说道:“不知大仙找我所谓何事?” 巨龟听到后,居然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王员外你好啊!我就是你要抓的那只千年老龟,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王员外一听,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愣在一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巨龟看到后,对他说道:“你不要害怕,我此时来找你,不是要害你的,其实你得的病,跟我没有一丝的关系。” 王员外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于是,他一脸疑惑地说道:“大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望你指点迷津。” 巨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无奈的说道:“其实给你看病的那个老头是黑鱼精,他是我的仇敌。 前几日你去湖边游玩,正好被黑鱼精遇到了,于是,它直接施法,让你病倒了,它想出这个计策,就是想要把我除去。” 王员外听完后,立马惊呆了,随即心中万分后悔。 于是,他直接愧疚地说道:“大仙,都是在下不对,我知错了!可是我的病情还能治好吗?” 巨龟一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片刻之后,只见巨龟随手一挥,直接一道金光冲进了王员外的身体。 王员外瞬间感觉到身体中有一股凉气流动,让他很是舒服。 这时,巨龟一脸严肃地说道:“我念你心地善良,经常帮助别人,怎么可以就这样离世呢?你记住,日行一善,方可得道。” 话音刚落,只见巨龟一声大吼,王员外瞬间吓得醒了过来。 王员外直接站了起来,四周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做了一个噩梦。 片刻之后,王员外发现自己居然病情痊愈了,心中大喜,随即想起了梦中巨龟对他说的话,立马心中有了计较。 于是,等天亮后,王员外把管家叫到屋中,对他说道:“管家,你马上去库房领取2000两银子,给所有的村民发下去,让他们把仙女湖中的黑鱼,全部抓光了!” 管家听完后,十分不解地说道:“老爷,请问这是为什么呢?” 随后,王员外直接把梦中巨龟说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管家听完后,瞬间愤怒了,直接大喊:“这黑鱼精太过分了,我马上就去办。” 说完后,管家转身就走出了家门。 就这样,有钱好办事,在所有村民的努力下,经过了2天时间,终于把湖中所有的黑鱼都抓走了,唯一可惜的是,让那条黑鱼精逃走了。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2个月的时间,此时的季节,又到了每年种西瓜的时候。 这一天,村民看到千年老龟爬到了湖中小岛晒太阳,心中大喜,于是,所有的村民急忙就把西瓜种在了地里,然后回家等着下雨去了。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连着过去了5天时间,居然一点雨水也没有下,眼看着地里种下的种子就要死掉了。 这时,村中一位年迈的老人站了出来,对村民大骂:“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当初你们为了金钱去抓千年老龟,这明显就是老龟在报复你们啊!” 此时,所有的村民听完后,瞬间全都低下了头,眼中露出了愧疚的眼神。 故事完! 第628章 女子河边哭泣,却被小伙抱进玉米地,小伙: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叶琳,她自幼家境贫寒,为了帮母亲治病,每天都要很辛苦的打工赚钱。 这天上午,她跟往常一样,正在集市上摆摊卖萝卜时,突然看到一伙贼人,居然气势汹汹的冲到眼前,直接把摊子砸的稀烂。 看到这个情况,叶琳要说心里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可是她辛辛苦苦种的萝卜,那可是还要等着卖钱给母亲治病呢!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红,急忙从地上捡起一根扁担,指着那伙嚣张的贼人,气呼呼的大喊道: “你们这是哪里来的贼人?居然敢大白天的欺负人,难道在你们的心里没有王法吗?要是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赔钱。” “啥,让我们赔钱?” 那个领头的白衣大汉闻言,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一把夺走了叶琳手中的扁担,接着又打了她一个耳光,这才得意的说道: “小 妞,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麻子的背景,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实话告诉你,在这个地界上,就连县令见了我都要点头哈腰。” 说完这话,他直接找了一个凳子坐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他那嚣张的样子,叶琳的犟脾气也上来了,只见她揉了揉自己被打红的脸,咬着牙说道: “王麻子?原来你就是那个四处收保护费的家伙,今天我倒是长见识了,不过你想要让我向你屈服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 话音刚落,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朝着王麻子的脑袋砸了过去。 结果,王麻子做梦也没有想到叶琳会有这样的举动,那自然没有防备,瞬间就被板砖砸破了头,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啊!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女人,居然敢偷袭我,看看我要是不给你个教训,以后还怎么服人?”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急忙对着身后一挥手,随即大喊一声:“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抓回家,我要把她卖进万花楼。” “好嘞,老大,你就放心吧!这点小事我们一定会给你办妥。”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三角眼的家伙嘿嘿一笑,直接带几个人就把叶琳按在了地上,随即不顾她的挣扎,就掏出了一根绳子。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响起几道破空声,只见几颗小石头飞来,瞬间把那几个大汉砸飞了2丈远,直接落到地上喷了几口血。 看到这一幕,王麻子被吓了一大跳,觉得这手法有些熟悉,随即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大变,急忙朝着四周大喊: “铁锤,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你躲在暗处伤人吧!怎么想要多管闲事,还不敢出来见我吗?” “哎!这是何必呢!”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从一间酒馆走了出来,慢慢走到了叶琳身前,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姑娘,你先躲到一边,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 叶琳闻言一惊,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她能处理的,随即点了点头,就走到了旁边。 看到叶琳懂事的样子,铁锤心中的小鹿忽然乱撞了一下,让他眼神微微一惊,立马清醒了过来,随即看向王麻子,不屑的说道: “呦呵,原来是王麻子啊!没想在这里遇见你,看来你上次受的伤好得挺快,现在又可以欺负人了,看来我下手还是轻了。” “你给我住口!”王麻子一听这话,立马心中愤怒了,随即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直接走到了铁锤面前,指着他脑袋大喊道: “小子,你千万不要欺人太甚,不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就可以肆意对我欺辱,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可别忘了,我表哥可是清风寨的土匪,要是你真把我惹急眼了,我让你去见阎王。”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拿着刀子拍了拍铁锤的脸。 结果,铁锤没想到王麻子如此嚣张,瞬间脸色变得发黑,随即一掌拍断了刀子,接着猛得抬起右膝盖,就狠狠撞到他的肚子,让他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不断的吐着白沫。 看到王麻子的惨样,躲在旁边的叶琳一惊,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住了铁锤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大哥,我知道你是好心救我,才会出手教训那个王麻子,可是他认识一些土匪,估计不会放过你,所以咱们还是赶紧逃走吧!毕竟惹不起啊!” 看到她的举动,铁锤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刚要解释一下,谁知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叶琳打断,急忙拉着他的胳膊跑走了。 看到他们离开后,王麻子的手下立马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说道:“大哥,你没事吧!要不要带你去看郎 中?要不是那个小子跑的快,我一定让他……” “你给你住嘴!” 王麻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眼睛发红,直接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气呼呼说道:“你们这群马后炮,刚才怎么不出手?没看到我被人欺负吗?现在人都跑了,还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 “大哥,你先不要生气,”其中一个手下尴尬的说了一句,随即眼珠一转,悄悄对着他的耳朵,硬着头皮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很好办,只要你这样做……” 片刻之后,当王麻子听完手下的一番解释,忽然眼中慢慢冒出了亮光,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铁锤,刚刚把叶琳送到了村口,忽然打了几个喷嚏,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大变,接着急忙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纸牛,一脸严肃的说道: “叶琳,我看天色不早了,就把你送到这里吧!不过我觉得那个王麻子不会轻易罢手,所以这几天你就先不要出门了。 正好我这里有一张纸牛送给你,要是你遇到危险时,就赶紧在心中默念“我爱锤锤”,切记!” 话音刚落,铁锤看到叶琳脸色红了起来,觉得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随即二话不说,就把纸牛赛到她的手中,直接转身跑了。 “哼,算你跑得快,真是有色心没贼胆的家伙,要是你在主动一点,也许我真的会……”想到这里,叶琳翻了个白眼,随即气得一跺脚,扭头就回家去了。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此时的叶琳发现王麻子没有找上门,觉得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自然心中大喜。 于是,她在家中安顿了母亲,直接背着一筐萝卜走出了家门。 当她刚刚走到村口时,突然被张寡 妇拉住了去路,只见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这不是叶琳妹子啊!我正好要去家里找你,没想到却在此相遇,看来这就是缘分啊!” 叶琳闻言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这样熟悉了!据说她平时的生活作风不好,看来自己还是要远离她一点吧! 想到这里,叶琳眼珠一转,直接推开了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步,一脸疑惑的说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跟你不熟,还要着急去镇上赶集卖萝卜呢!” 话音刚落,张寡 妇立马脸上露出了一丝怒容,心想: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居然敢这样羞辱我,要不是受王麻子所托,我懒得理你,等会有你哭的。 想到这里,张寡 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色硬着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即一脸尴尬的说: “哎呦,大妹子,看你这话说得,就好像我是坏人一样,实话告诉你吧!我家的表弟要结婚,他家里需要卖一筐萝卜,所以我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来找你帮忙,也省得你去集市上卖了,这10两银子就是买菜钱。” 说完这话,她嘿嘿一笑,就把10两银子递给了叶琳。 而叶琳却被她的举动弄懵了,接着看了一眼手中的10两银子,觉得自己好像误会了人家,随即脸色一红,面色娇羞的说道: “哎呀,张姐,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对你有些误会,才会说话有些重,所以为了给你赔罪,我直接给你送回家去吧!” “哎!这感情好,到时我一定给你一个惊喜,赶紧跟我走。”说完这话,张寡 妇眼睛一亮,急忙就拉住叶琳出发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张寡 妇带着叶琳来到了一座大宅院,随即眼睛一眯,对着屋内大喊了一声:“表弟,你快点出来吧!我把你的心上人送到家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哈哈大笑的声音,接着一个白衣小伙慢慢走到了院中,搂住张寡 妇亲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 “荷花,你的办事能力很不错,居然能把这个女人骗来,我很满意,所以这100两银子就送给你了,以后有时间再联系。” 而此时叶琳看完这一幕,要是还不能反应过来,那就是太笨了。 于是,她气的眼睛发红,直接走上前,打了张寡 妇一个耳光,嘴中气呼呼的大喊道:“好你个张寡 妇,我说你今天怎么好心买我萝卜,原来是被这个淫贼收买了,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朝张寡妇砸去。 可惜的是,还没等板砖落下,就被王麻子夺走了,只见他嗖的一下子就把叶琳抗到肩上,对着张寡 妇摆了摆手,得意的说道: “你先走吧!这个女人就交给我处理,等一会儿我就跟她洞房,到时候让她叫个够,不过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不然我……” 说到这里,他故意冷哼一声,看到张寡 妇被吓跑后,随即急忙扛着叶琳,就朝屋中走去了。 过了一会儿,叶琳被王麻子抗到屋内扔到了床上,看到他想要对自己霸王硬上弓,随即气得眼中寒光一闪,嘴中冷冷的说道: “王麻子,我劝你不要玩火,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放走,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你不妨考虑一下。” “让我活不过今晚?”王麻子一听这话,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撕开了叶琳的衣裙,就开始洞房起来。 看到他的举动,叶琳气得流出委屈的泪水,随即二话不说,在心中默念三声:“我爱锤锤……” 结果,就看到叶琳胸前亮起一道白光,只见那张纸牛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就把王麻子撞到了墙上,随即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看到他的惨样,叶琳也被惊呆了,没想到这张纸牛好厉害,随即眼珠一转,丝毫也不敢耽误,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一炷香过后,叶琳在慌乱之下,居然逃到了一条小河边,随即想起心中的委屈哇哇大哭起来。 让人意外的是,当叶琳站在河边哭泣的时候,突然一个和尚从树上跳了下来,随即悄悄走到了她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就直接把她抱进不远处的玉米地里。 看到这个情况,叶琳自然乖乖就范,随即眼珠一转,使劲朝和尚胸前捶了一拳,焦急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和尚?为何要把我抓到这里来?按理说,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任何仇 怨……” 谁知还等她说完话,就看到和尚脸色一红,直接喷出了一口血,随即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虚弱的说道:“叶琳啊!你先不要冲动,现在好好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只见和尚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伸出右手从脸色撕掉一层面皮,瞬间露出铁锤那张苍白无力的脸。 看到他的样子,叶琳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一把抱住了铁锤,慌慌张张的说道:“锤锤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伤的这么重?赶紧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铁锤握紧拳头,使劲拍碎了旁边的一块石头,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红着眼睛说道: “哼,都怪那个王麻子,他居然请了一伙土匪去我家偷袭,幸好身手不错,经过一番大战后,这才逃了出来,谁知我刚刚逃到这里,正好遇到你在河边哭泣,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听完铁锤的遭遇,叶琳顿时气得怒火冲天,不过当她想到王麻子的惨样时,立马就把自己发生的事情,给铁锤说了一遍。 结果,铁锤听完她的解释,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即大喊了一句:“真是天助我也!好你个王麻子,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无义了,你还是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合十,嘴中也不知默念什么,只见一道金光从手中窜到了空中,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王麻子,在家刚刚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就看到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瞬间没入脑中,让他瞪着大眼睛倒在地上断气了。 一年后,在铁锤每天不断的努力下,叶琳的肚子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三个女儿,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29章 乞丐看中美妇,将其拉进玉米地,美妇说:你活不过今晚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清风村,在村里住着一个23岁的寡妇,名叫林欢,她不仅心地善良,而且长得肤白貌美,可惜却被附近的老光棍惦记上了。 这天上午,她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去镇上赶集,谁知刚刚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被张嫂拦住了去路,只见她焦急的说道: “小欢,你的心可真大啊!居然还敢一个人出门,实话告诉你吧!听说昨天晚上,李老汉家的小女儿被采花贼抓走了,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呢!所以你以后出门一定要注意安 全啊!” “采花贼?” 谁知林欢一听这话,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接着眼珠一转,从身上掏出一颗木珠,对着张嫂晃了一下,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嘿嘿,张嫂,你现在看到了吧!我手中的这颗木珠,那可是家传的一件宝贝,只要我对着采花贼扔去,就会把他定住,到时候我可以随意处置他,你说我有这样的宝贝,岂会怕他?”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对方回话,直接收回木珠,就转身离开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后不久,就看到张嫂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从袖中掏出一支穿云箭,直接嗖的一下子,就射向了天空。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此时正在赶路的林欢,觉得身体有些累了,脑中也没有多想,随即就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休息。 就在这时,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乞丐,居然二话不说,就把林欢按在地上绑住了手,随即用手捂住她的嘴,接着嘿嘿一笑,把她拖进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看到这个情况,林欢自然吓得后背发凉,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居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这个采花贼弄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她心里自然不甘心,随即气得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结果,当乞丐看到她的举动,居然哈哈大笑了一声,拿走了林欢嘴中的破布,随即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脸,一脸得意的说道: “林欢,你没想到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对你起了色心,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所以只要嫁给我为妻,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我呸,你别做梦了,想要让我嫁给一个采花贼,这简直痴心妄想,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林欢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张开大嘴,趁着乞丐分心时,急忙就咬住了乞丐肩膀。 结果,乞丐发出了一声惨叫,疼得一把推开了林欢,气得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冷冷的大喊道: “好一个不知趣的女人,居然敢偷袭我,我真是给你脸了,既然你这样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对你霸 王硬上弓,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再次按住了林欢,接着双手一使劲,就听到撕拉一声,只见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就在林欢以为自己落难时,突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道冷哼声: “哼,大胆采花贼,居然敢在大白天的做坏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颗小石头,嗖的一下子就从外面飞进了玉米地,直接撞到了乞丐后脑,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随即眼皮一翻,就瞬间瞪着眼睛昏迷了。 看到乞丐断气后,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踏着八字步慢慢走进了玉米地,随即看了一眼衣不蔽体的林欢,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你现在没事了,幸好老衲路过此地,不然这后果很严重,所以还是赶紧回家吧!” 林欢闻言一惊,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红,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尴尬的说道: “多谢大师相救之恩,小女儿感激不尽,若是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报答你,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话,她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红了起来,随即二话不说,转身想走出玉米地。 结果,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就看到那个乞丐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手中握着一把刀,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着林欢扎去。 令人意外的是,就在刀子距离林欢还有一寸时,突然一道白影闪过,刀子扎进了和尚得胳膊,随即和尚大怒,一掌就把乞丐拍飞了3丈远,落到地上断气了。 此时林欢也反应了过来,随即一把扶住了和尚,焦急的说道:“大师,你的伤势怎么样?都怪我不好连累了你,依我看的话,你去我家包扎一下伤口吧!” “包扎伤口?”和尚一听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怪笑,直接就点了点头。 就这样,当林欢带着和尚回到家里后,直接拿出了药箱,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帮他处理伤口。 没想到,当和尚包扎完伤口后,悄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手帕,突然对着林欢晃了晃,接着一股奇香慢慢飘进了林欢对我鼻孔。 结果,林欢瞬间感到全身发热,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随即气得双眼发红,虚弱不堪的说道: “好一个色和尚,原来你才是真 正的采花贼,没想到我防来防去还是中了你的计谋,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早晚都会大难临头……”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和尚打断了,只见他不屑的说道: “哼,你一个小女人岂能懂得我的手段?我要的就是这种刺激,所以你还是跟我洞房吧!” 话音刚落,他忽然一掌震碎了林欢身上的衣服,随即嘿嘿一笑,开始对她霸 王硬上弓起来。 可惜的是,就在和尚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一只穿云箭破窗而入,瞬间穿透了和尚脖子,让他瞪着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看到和尚倒地后,只见一个小伙背着一套弓箭走进了屋内,随即扛起昏迷不醒的林欢,直接纵身一跃,就踏着轻功离去了。 一年后,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中,林欢抱着一对双胞胎,望着不远处的男人,不悦的说道: “哎!好你个铁牛,没想到你却一直深藏不露,我林欢经过一番磨难后,到现在居然落到了你的手中,真是便宜你了!” 铁牛一听这话,立马老脸一红,尴尬的挠了挠头,露出了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嘿嘿笑了起来! 第630章 男子蛇屋躲雨,发现妇人身上有怪味,妇人: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叫展峰的小伙,他自幼跟着父亲打猎,不管遇到什么的蛇,都会被他做成美味的蛇羹。 可惜的是,估计他坏事做多了,自从成婚五年以来,妻子却一直无法怀孕,不管吃了多少民间小偏方,却始终不起任何作用,无奈之下,他气得一夜白了头。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抓鱼时,突然看到好友刘三,居然慌慌张张的跑到面前,一脸惊恐的大喊道: “峰哥,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今天在上坟的时候,忽然遇到一条10丈长的红色大蟒蛇,要不是我跑得快,估计就被它吃了,你一定要帮我除去巨蛇啊!” “什么,红色大蟒蛇?” 展峰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本草纲目》里面提过,凡是能长到10丈的蟒蛇,那肯定有了一丝灵性,据说吃了它的肉,就可以让妻子怀孕,看来这就是天意啊!没想到自己苦苦找寻的红蛇,竟然轻易出现在眼前,自己岂能错过? 就在展峰胡思乱想时,刘三看到他发 愣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吓住了,随即眼珠一转,从身上掏出一块手帕,在他眼前晃了晃。 结果,展峰看到他的举动,立马气得眼睛一瞪,随即右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没好气的说道:“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居然那块破手帕晃来晃去?” “哎呦!疼死我了,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就你刚才那发 愣的样子,谁知道你怎么了?”刘三揉了揉脑袋,一脸委屈的说道。 展峰闻言一惊,知道自己遇到这样对我喜事,一时间失态了,自然也不好继续发作,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行了,你小子也别磨叽了,赶紧带我去找那条红蛇,等我把它处理完后,还要给你嫂子回家做红烧鲫鱼呢!快点带路吧!” 话音刚落,他眼珠一转,直接拉着刘三的胳膊就出发了。 看到他的举动,原本还想要发作的刘三,顿时气得翻了白眼,只好闭上了嘴,郁闷的朝前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展峰跟着六三来到了坟地,看到这里阴风阵阵,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条驴鞭,严肃的说道: “刘三,你先站到我身后,我总觉得这里有陷阱,估计那条红蛇有了一些道行,千万要……” 谁知还没他说完话,就听到旁边的草丛里响起哗啦一声,冒出了一片白雾,只见一条10丈红蛇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随即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直接张开了大嘴,朝着展鹏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展鹏却是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道: “好一条不知进退的蟒蛇,见到我展峰还敢偷袭,看来我要是不把你做成蛇羹,你还不知我的厉害,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他双脚使劲朝地面一蹬,瞬间腾空而起,急忙在空中把内力打入了驴鞭,随即二话不说,对着巨蛇的脑袋扎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巨蛇被驴鞭瞬间打碎了脑袋,随即身子倒在了地上,蛇尾不断的朝四周拍打。 看到这一幕,躲在大树后面的刘三被惊呆了,随即瞪着大眼睛,欣喜若狂的说道:“峰哥,还是你厉害啊!这抓蛇的本领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觉得这条巨蛇不简单,所以我也想尝尝味道。” 说完之后,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即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 “哼,算你还有些见识!”展峰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对他翻了个白眼,一脸得意的说道: “今天算你运气好,居然遇到了这种上等的灵蛇,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再过些日子,它就会开口说话了,所以只要你吃了它的肉,保你三年不生病。” “啊!这是真的吗?那我岂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遇到这样的福气,所以一定不能错过,我现在就帮你抬回家去。” 说完这话,刘三眼珠一转,看到巨蛇已经停止了挣扎,随即二话不说,就急忙跑了过去。 看到他那急切的样子,展峰顿时被逗乐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慢慢的走了过去。 然而,当张峰与刘三一起扛着巨蛇回到家里后,忽然看到妻子慌慌张张的跑到院中,直接气得眼睛一红,一脸焦急的说道: “峰哥,你好糊涂啊!平时抓一些小蛇就算了,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但是这条巨蛇身上的花纹,一看就有了灵性,要是它的同类找你复 仇,你会大难临头。” 展峰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妻子有些过分,居然当着好友的面指责自己,这以后在村里还不被人天天嘲笑啊?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瞪,一把推开了妻子,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春梅,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们大老爷们做事自然有道理,这里不需要你添乱,还是赶紧回屋绣花去吧!” 说完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让刘三去厨房烧水,自己拿出了一套家伙式,就开始收拾巨蛇。 看到丈夫一意孤行的样子,春梅气得眼中流出了泪水,右手捂住了嘴巴,转身就朝屋内跑去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展峰炖好蛇肉,坐在院中与刘三喝酒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老和尚走进了院中,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小哥有礼了,贫僧法号无德,乃是云游四海的和尚,刚才路过门口时,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所以不请自来,特意上门讨一杯酒喝,不知可否?” 谁知话音刚落,展峰立马皱起了眉头,仔细打量了老和尚一番,总觉得这个和尚不简单,自然也不敢怠慢,随即一脸疑惑的说: “这位大师无需多礼,看你的言行举止应该不像一般人,既然你我能在这里相遇,那就说明有缘分,所以你赶紧入座吧!正好我今天抓到一条灵蛇,你有福气了,快点尝尝味道怎么样?” “什么,这是灵蛇肉?”和尚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接着朝展鹏仔细看了一眼,随即掐指算了一下,这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位小哥,恕我直言,你今天杀了这条灵蛇,恐怕是将有祸事发生,估计活不过明晚……” “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等展峰有所反应,就看到刘三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使劲一拍桌子,气呼呼的大喊道: “你是哪里来的老和尚?我峰哥心善,好心让你进门喝酒,你怎么说话如此难听?不管怎么样,那条灵蛇就算再厉害,还不是成了锅中的一块肉?要是你不想吃的话,就赶紧走人吧!” 看到刘三激动的样子,老和尚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对着展峰摇了摇头,随即从怀中拿出一颗木珠放在桌子上,无奈的说道: “小哥,这《道德经》里面曾提到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做人做事一定心存善念才会长久,所以这颗木珠就送给你,希望它关键时刻可以救你一命,切记!” 说完之后,他也不等展峰回话,丝毫没有犹豫就转身离开了! 看和尚负气离开,展峰觉得不好意思,就想站起身来去追他,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刘三拦住了去路,只见他不屑的说: “峰哥,你不用管那个和尚,他既然能喝酒吃肉,就不会懂什么大道理?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咱们也别浪费这好酒好菜了,继续喝吧!” 此时的展峰闻言一惊,脑中立马反应了过来,觉得好友说得有些道理,心中的那点愧疚,也立马消失不见了,随即拼起酒来。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展峰夫妻俩正在熟睡的时候,突然院中刮起了一股诡异的阴风,只见一团黑影出现,随即慢慢朝着屋内飘了进去。 没想到,那股黑影飘进屋内后,瞬间钻进了春梅的脑中,接着猛的睁开了眼睛,冒出了一道红光,就朝丈夫看了一眼,随即举起双手,就直接掐住了他脖子。 而正在熟睡中的展峰,忽然感到自己无法呼吸了,急得猛得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想到这是妻子造成的! 于是,他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抓住妻子的双手,使劲一推就把她按在了床上,焦急的说道: “喂,春梅,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我可是你丈夫啊!你为何要掐我,赶紧给我清醒过……”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妻子眼中红芒一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脚就把展峰踹到了墙上,落到地上喷了口血。 就在展峰懵圈时,突然发现胸前冒出了一道白光,只见一颗木珠慢慢飘了出来,随即嗖的一下子飞到了妻子头上,接着射出一道金光瞬间罩住了妻子。 令人奇怪的是,没过多久,妻子眼中的红芒慢慢消失了,随即眼睛一闭,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而那颗木珠金光一收,在空中转了一圈后,飞回到展峰手中。 看到这一幕,展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明白了和尚那话中的意思,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次日早上,展峰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始终无法让妻子醒过来,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瞪着发红的眼睛,急忙跑去请郎 中了。 没想到,当他路过松树岭的时候,突然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无奈之下,他抹了一把雨水,只好四处寻找可以躲雨的地方。 幸运的是,他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不远处有一间破屋,随即心中大喜,脑中丝毫没有犹豫,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展峰来到破屋门前一看,发现大门已经断裂,以为里面肯定没有人住,随即心中大喜,直接就推门闯了进去。 结果,他刚刚走进屋内,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约30岁的妇人,居然盘腿坐在地上,不仅被一群毒蛇围着,就连身上都飘来一股怪味。 看到自己闯进了蛇屋,展峰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二话不说,就后退了几步,这才咬牙咽了下口水,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这位大姐,你还活着吗?要是你死了话,就赶紧吱一声,我也好有个准备,省得……” “吱——吱——吱!” 就在他胡言乱语时,突然听到妇人嘴中发出了怪声后,忽然猛的睁开了眼睛,一道红光闪过,接着嘴中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声音: “嘿嘿嘿,展峰,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现在落到我的手中,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展峰一听这话,知道自己中计了,立马皱起了眉头,随即悄悄掏出了那颗木珠,焦急的说道:“喂,你到底是谁?按理说,我又不认识你,你为何如此?” “什么,你不认识我?” 说到这里,妇人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就瞪着大眼睛说道:“小子,既然你一心找死,那我也就不惯着你了,现在好好看看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妇人全身慢慢冒出了一团黑气,随即嗷的一声响起,只见一条20丈黑蛇出现,随即张开大嘴咬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展峰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右手急忙举起了木珠,就朝着黑蛇使劲扔了过去。 结果,木珠瞬间撞上了蛇头,砰的一声巨响就炸碎了,随即从里面飘出来一个木鱼,瞬间发出一道金光,就把黑蛇定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冒着金光的老和尚飘进了屋内,随即看了一眼黑蛇,一脸无奈的说道: “黑蛇,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次你过分了,毕竟你那儿子胡乱伤人,这也是它的劫难,所以为了惩罚你,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说完这话,老和尚随手一挥,就看到木鱼金光大作,瞬间就把黑蛇收进了里面,回到了手中。 看到和尚的举动,展峰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双手合十,一脸激动的说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不过我那妻子还在昏迷中,所以……” 老和尚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哈哈大笑了一声,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兄弟,你不要慌张,现在黑蛇既然被我收服了,你的妻子自然也就相安无事了,不过你要记住一句话,日后要多行善事,才会方得始终,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老和尚腾空而起,瞬间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自从以后,展峰经过这件事情的打 击,再也不敢抓蛇,后来直接转行卖豆腐脑,每天都要和妻子日行一善,夫妻俩一直活到了120岁才无疾而终! 第631章 小伙看中女子,悄悄从水里爬上船,尼姑:你活不过今晚 清朝乾隆年间,清河镇住着一个小伙,名叫展云,在他5岁时被父母丢在一间破庙,为了能够活下去,每天都要与乞丐抢食,时间久了,让他养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性格,一般人都不敢惹。 这天端午节的下午,他带着几个好友正在河边喝酒烤肉时,突然看到有一个18岁的姑娘,正划着小船抓鱼,不过当他看到女子样貌时,眼中却冒出了色光。 于是,他眼睛一眯,立马拉过旁边的好友,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疑惑的说道: “小武,据说你自幼在这一片长大,那肯定对着一带的女人熟悉,所以我想要问你个事,就是那河中的女孩是谁?估计看她的穿着也不像富贵人家。” 话音刚落,小武闻言,立马反应了过来,扭头朝河中看了一眼。 结果,他顿时皱起了眉头,稍微思考了一下,这才悄悄拉住展云的胳膊,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云哥,我能理解你的意思,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看上了那个姑娘,不过可惜的是,你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喽! 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姑娘叫荷花,原本是个毫无背景的平民百姓,不过就在前几日,她也不知走了什么运,居然和县衙的李捕头定亲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省的给自己找麻烦,毕竟官府的人不好惹啊!” “哼,我会怕他?” 谁知展云听完好友的解释,那心中自然不服气,只见他眼珠一转,朝着四周的小伙伴一拍手,随即撇了撇嘴,气呼呼的说道: “哥几个,平时我对你们都很照顾,你们每次人欺负时,都是我帮你们找回场子,所以现在我看上了那个荷花,要是她那个未婚夫敢找我麻烦,咱们就弄死他,希望你们一定要帮我。”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随即一股强大的杀气朝着四周散去,顿时吓得那几个人后背发凉。 片刻之后,其中一个叫三毛的家伙支持不住了,只见他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云哥,你这样说话就见外了,咱们几乎都认识了十来年,一起也不知打过多少架,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所以不管那个小姑娘有什么背景,通通打趴下就好了,现在我就去把那个姑娘抓到岸上来,你就等会瞧好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纵身一跃,接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随即就听到噗通一声跳进了河水中。 看到他的举动,展云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对着剩下对我几个人说了一句:“你们还愣着干嘛?没看到三毛都出手了,还不赶紧去帮忙,要是耽误我的好事,我扒你们的皮。” 那伙人闻言一惊,随即丝毫也不敢犹豫,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荷花,正在撒网捕鱼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男人,嗖的一下子从水中窜到了船上,顿时吓了一大跳,随即冷着脸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私自闯到我的船上来,难道你不怕我让人把你抓进大牢吗?” “想要抓我?” 此时的三毛一听这话,顿时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嚣张的晃了晃脑中的水,这才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我去,你这小脾气倒是不小,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说白了,不就是仗着你那未婚夫的大名啊!实话告诉你,我们老大才不会怕他,要是你识相的话,就乖乖的跟我们老大洞房。”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趁着荷花分心时,悄悄的朝她靠近。 可惜的是,荷花的警惕性很高,还没三毛靠近,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渔网撒到了三毛头上,一脚把他踹进了水中,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气愤的大喊道: “你们这伙淫贼,没想到胆子倒是不小,居然都欺负到我的头上了,看来我要给你们一个教训,你们全都等死吧!” 说完这话,她嘴中冷哼一声,急忙划着小船逃走了。 而此时站在岸边的展云,自然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气得眼睛发红,直接二话不说,狠狠踹了旁边好友一脚,这才冷冷的说道: “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还愣在那里干嘛?现在让那个荷花逃走了,估计那个李捕头肯定会来抓咱们,还不赶紧跟我一起到深山中躲避,等风头过了再说。” 话音刚落,他气的长袖一甩,直接转身就朝着深山而去,让跟在后面的几个同伙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的跟着走了过去。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展云带着几个手下,虽然一直躲在山洞里不敢见人,但是每天都有酒有肉,日子过得也很舒服。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午,展云和几个好友在山洞拼完酒后,估计是喝醉了酒,居然晃晃悠悠的朝着树林里而去。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刚刚走到了一处山坡,忽然感觉胃里翻滚,直接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小尼姑慢慢走到他身后,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小哥,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是难受,我这里到是有一颗解酒药,你赶紧服下去吧!”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立马从身上拿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颗药丸,随即递给了展云。 然而,展云却是没有接药丸,反而嗖的一下子,就一把抓住了尼姑的胳膊,一脸得意的说道: “嘿嘿,好一个俊俏的小尼姑啊!看来老天对我不薄,知道我一个月没有开荤了,居然给我送来一个尼姑,不过你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这话,他直接就把尼姑按在地上,想要对她霸 王硬上弓。 谁知这个小尼姑,却是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趁他一时分心时,忽然从袖中放出了一条小青蛇,瞬间就咬了展云一口。 结果,展云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吓得滚到了一边,直接喷出了一口血,惊慌的说道: “好一个厉害的小尼姑,你到底是谁?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害我,按理说,我们没有仇怨啊!” “哈哈,你真是一个可笑的人,看在你活不过今晚的份上,我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尼姑伸出右手,直接撕掉了脸上的人皮,结果,居然露出了一副男人脸。 “什么?原来你是李捕头,怪不得这样厉害,我不甘心啊!”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一口气没上来就瞬间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只见荷花从旁边的树林里,慢慢走到了李捕头面前,随即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你的表现很不错,我答应你的要求,明天我们结婚吧!” 李捕头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抱起荷花就下山去了。 第632章 淫屋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彩蝶,她原本以为跟着母亲改嫁,就会过上好日子,谁知却遇到一个心胸狭窄的继父,不仅每天都要拼命的干活,还受尽了各种委屈。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家中熟睡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就被惊醒过来,只见继父冲进了房间,居然不顾她的挣扎,就把她按在床上,想要霸 王硬上弓。 此时的彩蝶,闻到继父身上浓浓的酒味,心中瞬间愤怒了,居然二话不说,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一脸焦急的说道: “继父,你怎么又喝醉酒了?你给我看清楚点,我可是彩蝶,你现在走错房间了,这要是被我母亲得知,估计她会找你算账。” “她找我算账?” 谁知继父一听这话,立马晃了晃脑袋,嘴中打了一个酒嗝,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笑,不屑的说道: “彩蝶啊!不是我说你,你想的也太天真了,要不是我善良,好心养活你们母女,估计你们早就饿死了,现在你长大了,难道不应该好好报答我吗?再说了,这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彩蝶闻言一惊,没想到继父原来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再加上这都过去半天了,按理说母亲应该听到动静才对?怎么一直没有任何反应?难道她这是默许…… 想到这里,彩蝶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觉得母亲太让自己失望了,看来自己的清白之身,还是需要自己保住啊!别人都靠不住。 于是,她眼珠一转,趁着继父分心大意时,悄悄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把剪刀,随即二话不说,就狠狠扎在他大腿上,让他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就滚到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彩蝶心中大喜,在慌乱中披上了一件衣服,直接嗖的一下子,连夜就逃出了家门。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彩蝶因为天黑看不清路,一路慌慌张张逃到一处山坡时,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四周刮起了大风,没过多久,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 结果,当彩蝶全身被淋湿后,顿时打了一个哆嗦,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急忙开始四处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可惜的是,这人要倒霉的时候,就连喝口凉水都要塞牙,而彩蝶丝毫不例外,只见她在雨中奔跑的时候,也不知踩到了什么,忽然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上,随即脑袋撞到一块大石头,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就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离此地不远的一间茅草屋里,一个小伙被彩蝶的惨叫声惊醒了过来,只见他猛的坐起身来,急忙披上一件蓑衣,就拿着一盏灯笼,慌慌张张的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小伙来到了声音传来的地方,随即拿着灯笼一照,顿时惊呆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居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到这个姑娘的惨样,他心中顿时觉得不是滋味,随即脑子也来不及多想,就直接慢慢走上前,用手指放到她的鼻孔,发现还有呼吸,心中立马大喜,急忙抱起彩蝶的身子,就朝着家中走去。 次日早上,彩蝶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她做起身来时,却发现身上的衣服被人换了,吓得眉头一皱,又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更加巧合的是,就在她胡思乱想对我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小伙笑眯眯对我走进了屋中,随即举起手中的烧鸡,一脸得意的说道: “哎呦喂,大妹子,你终于醒了过来,昨天晚上都快累死我了,估计你就也肚子饿了,正好我买了一只烧鸡,你赶紧尝……”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彩蝶气得双眼发红,嗖的一下子窜到了地上,随即来到小伙面前,居然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接着一把掐住小伙的脖子,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趁我昏迷的时候,把我带进这个淫屋,现在还敢在我面前炫耀,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说完这话,彩蝶眼中流出了委屈的泪水,直接二话不说,急忙张开大嘴,就朝着小伙咬了过去。 看到她的举动,小伙也被吓了一大跳,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把脑袋往右边躲闪。 没想到,好巧不巧的是,此时张着大嘴的彩蝶,居然也朝着右边咬了过来,结果,砰的一声,两个人瞬间就亲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小伙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看到彩蝶那副吃人的眼神,顿时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心中也顾不了男女有别,急忙紧紧搂住她胳膊,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姑娘,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淫屋。 再说了,我铁牛行的直做的正,其实昨天晚上,我是看你受伤晕了过去,才会好心把你救了回来,你千万不要冤枉好人。” “我冤枉好人?”谁知彩蝶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开了铁牛的束缚,接着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嘴中冷冷的说道: “原来叫铁牛,那好,既然你说我冤枉你,那我到要好好问问,我先前身上的衣服呢?此刻怎么换成了男人衣服,现在你还敢说没有对我做什么吗?” 话音刚落,铁牛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个姑娘太精明了,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把人家看光了。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慢慢吓出了汗水,知道这件事情不好好解决的话,估计对方就发飙了。 于是,铁牛眼珠一转,伸出右手挠了挠头,假装叹了一口气,这才一脸无奈的说道:“嘿嘿,那个大妹子啊!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好,不过当时也是为了着急救你,才会帮你换衣服,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不会告诉别人?”彩蝶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消气,反而直接揪住铁牛的耳朵,使劲拧了一圈,看到他疼得惨叫了一声,这才嘴中冷哼一声,不屑的对他说道: “好你个铁牛,做人怎么脸皮如此厚?就算你没有碰我,但是也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名节对于女人来说,那就是比命还重要,所以你识相的话,就要对我负责任,做我的丈夫,不然我打断你的第 三条腿。” “你要让我对你负责?” 此时的铁牛闻言一惊,随即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姑娘不按套路出牌,不过自己就是一个穷小子,正好省了彩礼钱,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自己要是拒绝,那才是傻呢! 于是,他眼睛一眯,丝毫没有犹豫,就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到铁牛的举动,彩蝶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然而,这老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居然悄悄落到了彩蝶的头上,让她悔恨不已。 这天上午,铁牛吃完早饭后,直接握住妻子的手,把一个信号筒递给了她,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彩蝶,今天我要去深山老林里面打野猪,估计回来的有些晚,所以这支信号筒,你一定要贴身放好,要是遇到什么危 险,就赶紧把它放到空中,到时我在山中看到后,一定会赶来救你。” 彩蝶闻言心中大喜,立马点了点头,随即吻住了丈夫,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了,才算是分开。 看到妻子的举动,铁牛吓得双腿打了一个哆嗦,随即二话不说,急忙带着自家养的猎犬逃走了。 而彩蝶望着丈夫的背影,却是丝毫没有在意,随即抱着一堆换下的衣服,就会河边洗衣服了!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彩蝶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一张大网罩在了头上,顿时心中暗叫不好,知道有人要抓自己。 于是,她眼珠一转,急忙从身上掏出了那支信号筒,使劲一拉,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空中出现了一片五彩的烟花。 “大胆,好你个彩蝶,这胆子不小,居然死到临头不自知,还敢通风报信,看来我要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不知我的手段。”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三角眼的老汉,居然从不远处的树林里,一脸嚣张的走了出来。 而彩蝶看到这个老汉时,顿时气得双眼发红,指着他大喊道: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继父,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现在我已经放了求救信号,要是你还敢动我,我保证你活不过今晚,所以你……”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走到面前的继父打了一个耳光,只见他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指着彩蝶的脑袋,冷冷的对她说道: “哼,你也太小瞧我的手段了,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弱女子,还想跟我斗,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今晚等我跟你洞房后,明天我就把你卖到万花楼去。” 说完这话,他哈哈大笑了一声,也不顾彩蝶的挣扎,居然一巴掌就把她拍晕了过去,随即直接扛起彩蝶,就一脸得意的离开了。 而此时正在山中打猎的铁牛,自然也看到了空中的烟花,随即吓得脸色大变,知道妻子肯定遇到了危 险,不然也不会放信号。 于是,他直接把手指放进嘴中吹了一声口哨,没过多久,就看到自家的猎犬从树林里跑了出来,随即拍了它的头朝家中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铁牛累得双腿发软,终于带着猎犬回到了家中,可惜的是,他找遍了房前屋后,却没有妻子的身影。 无奈之下,他眼珠一转,只好从屋中拿出妻子平时穿的一件衣服,随即递给猎犬闻了闻。 结果,就看到猎犬扭头汪汪叫了几声,随即就朝着门外跑去。 看到它的举动,铁牛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猎犬发现了目标,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追了上去。 就这样,铁牛跟着猎犬一路上走走停停,没过多久,居然来到了镇上张屠夫的家门口。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张屠夫就是彩蝶的继父,他曾经听彩蝶说起过。 不过他知道这个张屠夫不好惹,随即眼珠一转,为了能够把彩蝶平安救出来,随即悄悄来到了后院,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旁人后,双脚使劲朝地面一瞪,嗖的一下子就翻过了墙头。 随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经过一番查找,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一间柴房后,终于看到被绑在地上的彩蝶,自然心中大喜。 于是,铁牛丝毫没有犹豫,就急忙推开房门冲进了屋内,接着来到了彩蝶身前,笑眯眯的说道: “老婆,你可让我好找啊!幸好我比较聪明,直接带着猎犬来找你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 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拿开妻子嘴中的破布,就看到妻子朝他大喊了一声:“你开点逃走,不要管我,这是张屠夫设的计。” “设计?”铁牛一听这话,立马脑子懵了,随即疑惑的说道:“彩蝶,你是不是吓坏了?这里能有什么计呢!再说了,我可是一个猎人,就算那个张屠夫出现在这里,我让他活不过今晚。” “是吗?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了房门,随即带着几个大汉,一脸嚣张的走进屋内,不屑的说道: “小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铁牛吧!我听说过你,可惜的是,你不该跟我抢女人,所以你还是去找阎王喝茶吧!” 说完之后,他举起右手一挥,就看到那几个大汉嘿嘿一笑,各自握着大刀就朝铁牛围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铁牛却是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眼中寒光一闪,嘴中气呼呼的说道:“哎!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虽然我怕麻烦,但是不证明怕你啊!” 说完这话,他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就急忙朝着张屠夫和那伙大汉的头上撒了过去。 结果,当药粉接触皮肤后,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倒地断气了! 自此以后,铁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带着彩蝶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直接来到了泰山脚下开了一间牛肉馆,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33章 男子霸王硬上弓,发现美妇掏出了剪刀,他说:跟我洞房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穷小伙,名叫万明,他因自幼是个孤儿,为了能够早日娶上媳妇,每天都要辛苦的采药攒钱。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看到肤白貌美的张寡 妇,居然躲在一棵大槐树底下,吓得瑟瑟发抖。 看到这个情况,万明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为何自己每天朝思暮想的彩莲,会吓成这个样子?难道她遇到了淫贼?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觉得这可是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自己作为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岂能错过这种难得的好机会? 于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蹲下身子,就悄悄绕到了张寡 妇的身后,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假装一脸疑惑的说道: “我说彩莲啊!这大白天的,你一个女人躲在这里干嘛?是不是遇到了事情,赶紧给我说……” “不准说话?” 谁知还没等万明说完话,就看到彩莲惊呼一声,随即二话不说,一把捂住他的嘴,焦急的说道: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走路也没有声音?刚才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那个跟踪我的贼人。” “跟踪你的贼人?” 万明一听这话,立马心里咯噔一下,吓得脸色大变,知道事情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随即紧紧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 “彩莲,你先不要慌张,这里一切有我,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过这里乃是荒山野岭,按理说一般都是山鸡和兔子出没,你怎么能确定就是有人跟踪你?” 彩莲闻言,发现万明居然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揪住他的耳朵,冷冷的说: “好你个万明,平日里看你老实憨厚的样子,我每次炖鱼都会把你叫去,谁知到了此刻,你却怀疑我说的话,难道你以为我是闲的没事干,在这里陪你玩吗?” 话音刚落,她嘴中冷哼一声,觉得气不过又使劲踹了万明一脚。 结果,万明疼得哎呦一声,吓得一把推开了彩莲,随即揉了揉发红的耳朵,一脸委屈的说道: “彩莲啊!你先不要生气,都怪我刚才没有说明白话,其实这件事情好办,我知道不远处有个现成陷阱,也不知道是那个猎人下的套,要是真有人跟踪你,看我怎么收拾他,你快跟我来吧!”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直接趁着彩莲分心时,也不顾她的挣扎,居然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嗖得一下子跑进了旁边草丛里。 而此时的彩莲,顿时脑子嗡的一下子就懵了,随即脸色羞红了脸,心里不由得冷哼:好小子,现在胆子大了,居然敢趁机占我便宜,你给我等着,要是把事情办砸了,等一会有你好看。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要压住了心中的火气,任由万明拉着自己的小手往前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万明带着彩莲绕过一片小树林,小心翼翼的来到一处小山坡,随即让她蹲在了地上,笑眯眯的说道: “彩莲,这里就是那个装陷阱的地方,不过你千万不要乱动,就假装在这里采药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他看到彩莲一脸疑惑的样子,却是嘿嘿一笑,不仅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反而趁机摸了一下她的小脸,随即嗖的一下子,直接爬上了一棵大树。 看到万明的举动,彩莲顿时反应了过来,刚要准备反击时,却发现他跟个猴子似的跑走了,随即气得眼睛一瞪,撇了撇嘴,只好拿起手中的锄头装作采药。 让人意外的是,就在彩莲生闷气的时候,突然一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悄悄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随即慢慢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可惜的是,这个黑衣人估计运气不好,只见他刚刚走到离彩莲还有10丈远时,忽然脚下一滑,就被一张大网缠住,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挂到了一棵大树上。 看到这个情况,黑衣人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发现双脚挣扎无果后,那是气得双眼发红,随即硬着头皮向彩莲大喊了一声: “好你个张寡 妇,没想到我常年抓鹰,此刻却被你一个家雀捉了眼睛,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等我以后有 机会一定收拾……”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彩莲,发现这个贼人都被抓住了,居然还敢跟自己叫嚣,顿时心中愤怒了,只见她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慢慢走到了黑衣人的身旁,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淫贼,你才是家雀,你全家都是家雀,其实这都怪你贪心,要不是你偷偷跟踪我,此刻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现在我到要看看你是谁,居然敢对我动心思。”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直接拿起木棍,就准备去挑黑衣人。 “喂,彩莲,你千万不要乱动,这个家伙有问题,现在赶紧躲远点,让我来对付他好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万明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嗖的一下子,在空中翻了2个跟头,就从大树上跳到了彩莲身旁,直接二话不说,从她手中夺走了木棍,对着黑衣人的脑袋就使劲打了起来。 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黑衣人疼得嘴中发出了惨叫声,吓得自己摘掉了黑巾,直接拿在手中晃了几下,这才一脸焦急的大喊: “哎呦喂,别打了,再打我就没命了,我是王木匠,这就是一个误会,快点把我放下来。” “把你放下来?” 万明一听这话,顿时被气乐了,接着又举起了棍子,看到他惨兮兮的样子,这才得意的说道: “王木匠啊!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自从彩莲成为寡 妇后,你那是三天两头欺负她,要不是彩莲性格刚烈,估计早就被你霸 王硬上弓了,所以你给我记住,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得逞。”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又开始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看到万明的举动,彩莲顿时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跑到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你疯了啊!怎么能出手这么重?我听说王木匠认识清风寨的土匪,这要是把他惹急眼了,那咱们的小命就没了。” “什么?他还有这种背景,怪不得行事如此嚣张,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也迟了,还不如先打他一顿出出气。” 说完这话,万明眼珠一转,立马加大了力气开始打他,直到王木匠眼睛一闭晕过去后才停手。 看到这个情况,彩莲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着万明胳膊,就朝家中跑去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昏迷不醒的王木匠,忽然猛得睁开了眼睛,从怀中掏出一只信号弹,对着天空嗖的一下子射了出去,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彩莲为了防止王木匠报 复,那是吓得半个月没出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家中睡觉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脸皮有些痒,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随即觉得不对劲,猛得惊醒了。 结果,她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王木匠正坐在床前,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把你惊醒了,不过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也是太爱了,才会出此下策,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乖乖认命吧!省得我对你霸 王硬上弓,不然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扑倒了彩莲,开始洞房起来。 然而,彩莲却是一个性格刚烈的女人,此时看到王木匠的举动,岂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得逞? 于是,她眼珠一转,悄悄用手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把剪刀,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焦急的说道: “你千万不要乱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毕竟这件事情要是被村里人知道了,我就没脸在村里住了,所以你赶紧……” “你给我闭嘴,少拿这些没用的话骗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心里一直喜欢哪个万明,所以你赶紧跟我同房吧!”王木匠闻言,丝毫没有在意彩莲的感受,一脸嚣张的说道。 而彩莲看到王木匠的举动,心里仅有的一丝愧疚也消失了,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抬起右腿狠狠顶在他的裆部,接着右手举起剪刀一挥,瞬间就划破了他的大腿,让他疼得倒在地上惨叫。 看到这一幕,彩莲脑子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屋子,急忙朝着万明家中跑去。 半柱香过后,此时正在家中喝酒的万明,刚要准备休息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彩莲衣不蔽体的撞开了房门,随即红着眼睛就扑进了怀中亲吻他。 看到她的举动,万明脑子嗡的一下就懵了!随即全身一阵燥热,借着酒劲就跟彩莲缠 绵起来。 次日早上,万明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他揉了揉发酸的老腰,听完彩莲的解释后,顿时气得双眼发红,冷冷的说道: “哼,怪不得你会大半夜的逃进我家,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王木匠搞得鬼,早知这样的话,上次我就不应该留他一条性命。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虽然我们发生了夫妻之实,但是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所以我会保证帮你保密,一定不会告诉别人……”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彩莲打了一个耳光,只见她眼睛一瞪,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小子想什么好事呢?既然占了我的便宜,那就要对我负责任,做我的丈夫,再说了,我都不嫌弃你是个穷小子,你就偷着乐去吧!又不让你出彩礼。” 说完这话,她嘴中冷哼一声,就直接坐起身来,想要离开。 看到彩莲生气了,万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拉住了她的胳膊,尴尬的说道: “彩莲,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是怕你生气,才会故意那样说的,其实我心里一直暗恋的人就是你,怎么可能不娶你呢? 不过眼下重要的是,要防止那个王木匠报 复咱们,毕竟那伙清风寨的土匪可不好惹,所以要是你同意的话,不如我们私奔,一起逃到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彩莲一听这话,立马眼中慢慢放出了亮光,丝毫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随即就开始收拾包裹。 然而,老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他们路过一条大河正要坐船时,突然从船中窜出了一伙大汉,接着王木匠一瘸一拐的走了前面,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一脸嚣张的说道: “彩莲,还真是巧啊!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惜你却不识抬举,居然把我伤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我只是把你卖给了土匪,你就认命吧!估计你活不过今晚。” 彩莲闻言一惊,随即气得流出了眼泪,就准备跟他拼命,谁知还没等她走出一步,就被万明拉到了身后,只见他冷笑的说道: “彩莲,你先不要冲动,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懒得跟他们客气,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送他们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闪,悄悄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趁着王木匠一伙人分心时,直接二话不说,就把药粉撒了出去。 结果,就看到王木匠一伙人全都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捂着眼睛倒在地上不断的打起滚来。 看到这个好机会,万明眼睛一亮,急忙拉起彩莲的胳膊,就跳上了木船,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三天后,万明带着彩莲一起来到了500里外的小山村,直接租了一间房子,在这里干起了老本行,夫妻俩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34章 男子半夜惊醒,发现美妇在家惨叫,美妇:你活不过今晚 明朝万历年间,磊石山脚下往西60里处有个牛家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在两个月内出现了20名失踪少女,一点线索都没有,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直到有一天晚上,陈轩跟往常一样,正在家中睡熟时,突然听到隔壁家的张寡 妇,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让他惊醒了过来。 于是,他揉了揉眼睛,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大半夜的,张寡 妇会在家乱叫呢?按理说她性格内向不应该啊!除非是…… 想到这里,陈轩脸色大变,全身被吓了一大跳,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了,只见他眼珠一转,右手拿起一把银针跑到了院中,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翻过了墙头,随即悄悄朝着窗户底下走了过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陈轩刚刚躲到窗户底下,忽然听到屋中传出了一个男人嚣张的声音: “荷花,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还敢反抗我,我李大嘴能够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洞房,不然我把你抓走卖掉。” “什么,把我卖掉?” 此时的张寡 妇一听这话,脑中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指着他哆嗦着说道: “啊!原来是你这个采花贼,怪不得村里一直会有少女失踪,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你活不过今晚。” “住嘴,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在如今的这个乱世,这人能够长久活下去才是重要的,所以我无非就是弄点钱财有错吗?” 说完这话,他有些不耐烦了,随即一把褪去张寡 妇的衣裙,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就扑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躲在窗外的陈轩立马愤怒了,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推开了房门,直接举起手中的银针,就朝李大嘴扔了过去。 结果,当李大嘴中招后,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发现自己居然失去了知觉,随即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气得红着眼睛大喊: “哎呦我去,是哪个不怕死的家伙偷袭我?有种就给我站出来,要是我不把你打成八瓣……”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陈轩嗖的一下子窜进了屋内,对着李大嘴的脸狠狠踹了几脚后,这才冷哼一声,一脸得意的说道: “哼,你怎么不骂了?有种接着骂啊!看我不踩烂你的嘴,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欺负荷花,这简直自己作死,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你的来历给我说一遍。” 没想到,李大嘴听完这话,气得直接喷出了一口血,随即眼中慢慢冒出一道黑气,冷冷的说道: “哼,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敢把我伤成这样,看来你是死到临头不自知,这次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有种就去洞庭湖中的桃花岛上抓我,现在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李大嘴眼中冷光一闪,在地上翻了个跟头,瞬间变成了一只鼹鼠,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撞破窗户逃走了。 此时张寡 妇看到鼠妖逃走后,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直接二话不说,就扑进陈轩怀中大哭起来。 看到张寡 妇的举动,陈轩顿时尴尬的不知所措,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接着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荷花啊!你不要难过了,不管怎么样,那个鼠妖都被我赶跑了,现在你赶紧放开我,咱俩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的话,估计会被人说闲话的,对你……” 谁知还没等陈轩说完话,就看到张寡 妇眼中一株,居然紧紧搂住他的胳膊,就狠狠吻了起来。 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轩发现自己无法呼吸了,随即一把推开了张寡 妇,瞪着眼睛大喊: “荷花,你不能这样冲动,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暗恋我,但是我就是一个穷小子,心里还依然爱着那个彩莲,所以你要自重。” “什么,还想要我自重?”张寡 妇一听这话,立马气得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红着眼睛说道: “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亏我一直对你那么好,每次在家炖鱼都会与你分享,没想到,你此时却说这样寒心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跟哪个彩莲都分手五年了,还有什么感情?不就是嫌弃我是个寡 妇吗?” 话音刚落,陈轩觉得自己被人家说中了心思,顿时老脸红了起来,尴尬的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找了个借口说道: “嘿嘿,那个荷花啊!你就不要乱猜了,其实你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身材让我看了都流口水,我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不过目前当务之急,那就是要把村中失踪的少女救回来,毕竟这都过去好多天了,她们还不知受了多少苦,希望你要理解我。” “啊!原来是这样啊!”张寡 妇闻言一惊,立马翻了个白眼,一把抱住陈轩的脖子,满眼都是关心的说道:“老弟,看来还是你识大体,不想我一个妇道人家见识短,不过那个鼠妖不简单,就凭你一个人的能力……” 说到这里,张寡妇立马停顿了一下,随即眼睛露出了一丝疑惑,不停的朝陈轩身上打量起来。 看到他的眼神,陈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感到后背发凉,立马夹紧了双腿,焦急的说道: “荷花,你不要乱说话,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再说了,谁说我要一个人去救人?只要我那帮手肯出山助我,到时不管有多少鼠妖,都是一网打尽,你就在家瞧好吧!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说完这话,陈轩被张寡 妇缠怕了,居然也不等她有所反应,急忙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看到陈轩慌慌张张的样子,张寡妇立马气得一跺脚,刚要准备去追他,谁知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停在了门口,接着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陈轩,为了尽快离开村子,居然一口气来到了后山,随即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哨子,对着四周使劲吹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让他眯起了眼睛,接着一条10丈青蛇,也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居然缠在一棵水缸粗的大树上,一脸激动的说道: “主人,你可是稀客啊!居然这么晚了还来找我,看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不然你怎么会想起我这个没人疼的小蛇妖啊!” 说完这话,它竟然很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随即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在空中晃来晃去。 “咳——咳,”此时的陈轩,被青蛇气得咳嗽了一声,知道是自己这段时间忽略了青蛇,随即也不敢生气,只好尴尬的说道: “那个小青啊!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想你?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村里不断的有失踪少女,让我寝食难安,毕竟我也是村中的一份子,所以我刚刚查到一些线索,你陪我去桃花岛救人。” “什么,桃花岛?” 青蛇一听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瞪大了眼睛,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主人,不是我打击你,这个桃花岛可不简单,据说它还有个名字叫淫岛,毕竟哪里常年住着一群土匪。” “啊!原来是淫岛,怪不得村里失踪的都是一些少女,这就解释通了,不过既然我得知了这件事情,那就不能袖手旁观,总之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我救人?” 说完这话,陈轩眼中寒光一闪,气呼呼的看向了青蛇眼睛。 结果,青蛇被他冷冷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无奈之下,只好俯下身子,一脸委屈的说道:“哎呦我去,你就知道欺负我,等我把人救回来后,你要请我喝酒。” 看到青蛇的举动,陈轩眼珠一转,嘴中冷哼了一声:“哼,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只要你能帮我把人救回来,到时候我送你一株千年雪莲,现在满意了?” “嘿嘿,满意—当然满意了,你就瞧好吧!”青蛇说完这话,直接腾空而起,朝着桃花岛飞去。 次日早上,当天色大亮后,陈轩终于坐着青蛇,飞到了桃花岛的上空,可惜的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发现岛上泛着一层大雾,在下落的时候,居然撞到了一处山崖,随即一起滚下了山坡。 结果,当陈轩站起身来时,却发现全身疼得厉害,随即气得眼睛发红,一巴掌拍在了青蛇的头上,接着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小青,我给你多少遍了,让你在大雾中慢点飞,可你倒好,居然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好了,你皮糙肉厚的没事,而却摔成了这样,让我见到人……” 此时的青蛇,看到陈轩跟唐僧一样,居然不停的唠叨,自然心里不服气,随即刚要反 驳他,却忽然发现一些异常,随即也顾不了生气,急忙对着陈轩说道: “喂,主人,你就不要在念经了,刚才我听到不远处好像有女人在呼救,你赶紧去看看吧!” 陈轩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随即也懒得理青蛇,直接扒开草丛,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片刻之后,他悄悄来到了一处深坑,随即往里面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想到那个摔到深坑里的女人,居然是自己曾经暗恋过的彩莲,不过看她胸前流出的血,好像是受伤了…… 就在这时,深坑中的女人好像发现了上面有人,随即挣扎着晃了晃右手,虚弱不堪的说道:“求你救救我吧!我愿以身……”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闭,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就昏迷不醒了! 看到她的举动,陈轩被吓了一大跳,立马吹了一声口哨,直接把青蛇招了过来,让它把彩莲救上来后,就朝着远处的山洞跑去。 就这样,没过多久,在青蛇的帮助下,陈轩累的双腿发软,终于背着彩莲走进了山洞,不过当他看到彩莲的伤势后,为了救人要紧,也顾不了男女有别,就撕开对方的衣服,用嘴帮她吸毒。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轩看到血色终于变红了,心中大喜,随即正要擦掉头上的汗水,忽然听到一声冷冷的声音:“哼,我好看吗?要不要再亲一口?” “嘿嘿,好看,当然想……”陈轩下意识的说到这里,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猛的抬起头,看到彩莲眼中的寒光,急忙解释道: “那个小莲啊!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是为了及时救你,才会这样做的,不过你放心,等咱们回村后,我不会告诉别人。” 没想到,彩莲听完这话,心中更加生气了,只见她抬手就打了陈轩一个耳光,这才不屑的说道: “哼,真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其实你一直在暗恋我。 再说了,我可是一个传统的女人,既然被你看到了身子,那自然要嫁给你为妻,所以你更要对我负责任,不过眼下重要的是,你赶紧把那群少女救出来。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红,慢慢流出委屈的泪水,随即就把自己和那伙少女的遭遇说了出来。 一炷香过后,当陈轩听完彩莲的解释后,顿时气得双眼发红,直接朝旁边拍出一掌,就看到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化成了碎石,随即握紧拳头,气呼呼的说道: “彩莲,让你受委屈了,没想到那些土匪就是一伙淫贼,不过你放心,我让他们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看到青蛇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山洞,焦急的说道:“主人不好了,那伙土匪已经带人找了过来,咱们赶紧逃走。” “我们为何要逃?”陈轩嘴中冷哼一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随即冷冷的说道:“小青,不是我说你,你也跟了我不少年,怎么胆子还这么小?一定要记住,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冷静,现在你跟我来。” 青蛇被主人责备,自然也不敢说什么,随即低着头就跟了上去。 而此时的彩莲,听到他们主仆的对话,自然也很好奇,随即也没有多想,急忙朝着山洞外走去。 就这样,她刚刚走出山洞后,就看到陈轩站在青蛇头上,估计也懒得跟土匪说话,居然嗖的一下子就把药粉迎风撒了出去。 结果,那群土匪接触到药粉后,居然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随即就倒在地上化成了污水。 看到自己的杰作,陈轩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彩莲招了招手,就带着青蛇一起去救人。 三天后,陈轩带着彩莲乘着一艘大船回到了村中,不仅救回了所有的失踪少女,还把从土匪窝搜的钱财都分给了村民,而他和彩莲也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35章 男子娶寡妇为妻,洞房夜发现巨猪撞门,他急忙撒出了盐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小伙,名叫万凯,他因自幼习得家传《鲁班书》,练就了一身降妖捉怪的本事,以至信心膨胀,自然得罪了一些厉害的女人。 这天下午,他正在河边抓鱼时,突然看到邻居张寡 妇,居然眼神发呆的朝着后山走去,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忙大喊了一声:“荷花,你这是去哪里啊!看你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 没想到,万凯站在不远处说了半天话,那个张寡 妇不仅丝毫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更是加快了脚步,继续朝着荒野走去。 看到她的举动,万凯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张寡 妇肯定出了问题,不然她不会这样对待自己,毕竟他们平时关系不一般。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脑中有了主意,随即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落到了张寡 俯身后,想要抓住她肩膀。 谁知就在这时,忽然从旁边飞来一条蛇鞭,瞬间缠住了万凯的胳膊,随即还没他反应过来时,就被蛇鞭拉到了一个尼姑面前。 结果,万凯一时没有站稳,瞬间摔倒了在地上,直接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眼睛一红,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焦急的说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小尼姑?怎么出手这么重?幸好我练过一些武功,不然就被摔断腿了,再说了,按理说我们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阻拦我救人?” “什么,你想救人?” 尼姑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瞪,围着他转了一圈,这才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你也会一些肤浅的术法,可惜的是学艺不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刚才要不是我拦住你,可能那个妇人就会被你害死了!”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万凯,看到这个尼姑居然敢这样贬低自己,那心中的怒火瞬间发作了,只见他双眼发红,右手指着他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小尼姑,我看你年龄不大,这口气倒是不小,居然敢怀疑我家传的本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抓住了尼姑的胳膊。 结果,这个尼姑也不是善茬,只见她脸色一红,直接狠狠翻了个白眼,接着肩膀一震,就把万凯震退了几步,这才冷笑着说道: “你要是再敢对我不敬,就别怪我打断你的第 三条腿,再说了,现在我也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你想要知道真 相,那就赶紧跟我来吧!要是在耽误下去,估计那个美妇就尸妓吃了?” 说完这话,她使劲一跺脚,直接腾空而起,就朝着荒野飞去。 看到尼姑的举动,此时的万凯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个尼姑本事,随即心中充满了一丝悔意,急忙就追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在尼姑的带领下,万凯费了半天劲,终于跟着她来到了荒野外的一间茅草屋,随即听到屋内传出了奇怪的呻吟声,让他顿时脸色大变。 于是,他直接躲在了窗户下面,推开一道缝隙一看,只见屋内张寡 妇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居然慢慢躺在一个和尚怀里寻欢。 看到这一幕,万凯对张寡 妇好感瞬间跌到了谷底,随即嘴中嘀咕了一句淫 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转身就准备离开。 谁知尼姑看到他的反应,居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随即双腿一迈,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说道: “万凯,不是我说你,你心眼怎么如此小?居然没把事情弄清楚,就这样负气离去,难道这就是万家除妖师的作风吗?” 话音刚落,万凯顿时被尼姑说的话惊醒了!随即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急忙从身上拿出一滴牛眼泪往眼皮上一抹,接着再次朝着屋内一看。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只见张寡 妇瞪着大眼睛愣在原地,也不知中了什么妖术,而那个和尚却嘿嘿一笑,居然慢慢变成了一条狐狸。 就在他惊讶时,那个和尚好像察觉到什么异常,忽然扭头看向了窗外,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得意的说道: “门外的朋友,站在外面看的过瘾了吗?要是觉得累了的话,不如进屋休息一下吧!毕竟我等你好久了,你肯定活不过今晚。” “我中计了吗?”此时躲在窗外的万凯闻言一惊,知道自己被对方发现了,随即往旁边一看,忽然发现那个尼姑,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 毕竟他以前也抓过不少妖怪,基本上没有任何压力,但像今天如此厉害的狐妖,还是头一次见。 想到这里,他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只好悄悄掏出了一颗木珠握在手里,随即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外跳了进去,冷冷的说道: “好一个千年九尾狐,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利用张寡 妇算计我,要是我今天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你不怕我们万家找你算账吗?所以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那个女人……” “你给我住嘴!” 此时那个和尚闻言,立马气得火冒三丈,嘴中不屑的大喊道: “好一个万凯,此时都要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威 胁我,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我们九尾狐的厉害,我要为死在你手中的同类复 仇,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和尚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吼叫了一声,随即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狐狸,身后还飘着九条大尾巴,直接就朝着万凯抽了过去。 而万凯虽然有些本事,但是他还没有跟这样千年狐妖交过手,随即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举起手中的木珠,哐当一声狠狠砸到了地面上。 结果,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只见木珠摔成了碎片,从里面嗖的一下子窜出一团火光,瞬间罩住了狐妖,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慢慢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万凯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伸出右手,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这才急忙跑到了张寡 妇面前,用手轻轻晃了晃她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荷花,你快点醒醒,我是万凯,那个狐妖已经被我除去,你身上中的妖术也破掉了……” 片刻之后,荷花好像听到了万凯的声音,只见她手指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坐起身来的时候,忽然脸色一红,急忙捂住了胸口,慌慌张张的说道: “啊!我衣服呢?好你个万凯,这胆子不小,居然敢对我放药,趁我昏迷不醒时,把我带到荒野小屋洞房,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这话,她古怪的撇了万凯一眼,随即哇哇大哭了起来,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她的声音到是挺响,却没有一滴眼泪。 看到她的举动,万凯心里有了一丝疑惑,不过却没有说出来,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尴尬的说: “哎呦我去,我说荷花啊!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也是为了救你,再说了,你中了狐妖的计,被他骗到了荒野小屋,这件事情跟我无关,都是那个狐妖的错,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门外的小尼姑,她就在屋外站着呢!” 话音刚落,荷花顿时觉得事情不对劲,立马停止了哭泣,直接推开了王凯,就慢慢走向了门外。 结果,她探出头一看,四周空荡荡的无人,除了呼呼的西北风,就是树上的麻雀叫个不停。 看到这个情况,荷花心中觉得又被骗了,随即气得双眼发红,转身回到了王凯面前,直接伸出左手揪住了他耳朵,冷冷的说道: “哼,好你个登徒子,这明明占了我的便宜,居然还跟我撒谎,这简直就不是一个男人,你给我说说,那个尼姑在哪里?” “什么,我骗你?” 万凯一听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事情不对劲,急忙挣脱开她的手,就跑到屋外一看,顿时气得脸色苍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尼姑骗了? 此时,他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了,与其越解释越乱,还不如干脆背锅算了,毕竟荷花是一个23岁的小寡 妇,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还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想到这里,他眼中一转,假装叹了一口气,接着拍了拍张寡 妇的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道: “荷花,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就是长着八只嘴,那也解释不清了,毕竟你身子被看到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 “你白日做梦!”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就被荷花打断了话,只见她眼睛一瞪,直接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 “呦呵,我说王凯啊!你这小算盘打得到是叮当响,要是一般的小姑娘就被你骗了,但是我可是过来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经历过?实话告诉你,既然你占了便宜,那就要对我负责任,总之一句话,三日后你要娶我为妻。” 说完这话,荷花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也不等王凯答应,就急忙走出了茅草屋。 看到她的发应,王凯顿时一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惜一时也想不通,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无精打采的回家去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在50里外的一个山洞里,只见一个貌美如花的狐女,突然一掌拍碎了一块巨石,气呼呼的大喊: “猪妖,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害死我的妹妹?你赶紧去给我查清楚,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他活不过今晚,你记住了吗?” “是,娘娘,小的记住了,还请你千万不要生气,毕竟你可是有孕在身,所以请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 说完这话,只见猪妖吓得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拿着一把九尺狼牙棒,就跑出了山洞。 看到它的举动,狐女眼中慢慢露出了道道红芒,随即嘴中冷哼一声,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三天过去了,此时的荷花正坐在梳妆台前打扮,而旁边的一个女孩却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道: “表姐,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是第 一次嫁人,怎么还能这样紧张啊!你千万不要忘了,要不是我假扮尼姑,设计让万凯去救你,你能这么顺利成婚吗?” “哼,你还好意思说!”荷花嘴中冷哼一声,随即翻了个白眼,一脸不高兴的说道:“表妹,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要帮助我和万凯成婚,可是你的一个疏忽,差点让那个狐妖得逞,幸好万凯反应及时,不然我没脸见人了。” “嘿嘿,这只是小意外啊!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能美梦成真就好了,你听,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了,估计是新郎带着队伍来接你了,我去看看啊!” 说完这话,表妹估计有些心虚,直接眼珠一转,也不等荷花回应,急忙撒腿就跑出了屋外。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新婚夜的晚上,新郎送走所有的客人,估计喝得有点多了,随即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居然一把扑倒了新娘,就开始亲热。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一头猪妖撞碎,只见狐女冲进了屋内,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好你个王凯,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杀死我妹妹后,还敢在这里成婚洞房,这简直就是看不起我们狐族,所以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你就认命吧!” 看到狐女打扰了自己的好事,正在兴头上的的王凯,顿时吓得全身一哆嗦,随即气得双眼一红,嗖的一下子蹦到了地上,急忙掏出了一包特制的盐,冷冷的说: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狐妖的姐姐,没想到,我还没有去找你们麻烦,你却敢来找我的麻烦,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走了,还是送你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王凯嘴中冷哼一声,趁着狐女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急忙就把盐撒到了她的头上。 结果,就听到狐女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全身冒出了黑烟,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骑上猪妖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新娘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珠一转,猛的扑进了丈夫怀里,继续开始洞房起来。 让人幸运的是,当时间过了半年后,在王凯每天不断的努力下,荷花一口气生下了三个女儿,一家人也终于过上幸福生活! 第636章 尼姑寻欢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李大山的小伙,因为在一次打猎时被野猪撞成了瘸子,以至年近三十,依然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跟一条小青蛇相依为伴。 这天下午,他正在地里干活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自己养的小青蛇嗖的一下子,居然窜到了自己肩膀上,焦急的说道: “主人,不好了,刚才我在树林里抓兔子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肤白貌美对我姑娘,居然张屠夫糟蹋,你赶紧去看看吧!” “什么?还有这种事情,这个张屠夫简直就是畜牲不如,看我怎么收拾他,你赶紧前面带路。”李大山闻言一惊,随即气得眼睛一红,嘴中气呼呼的大喊道。 青蛇看到李大山的愤怒,居然也被吓了一跳,心想:哎呦我去,看来主人这回真的生气了,估计那个张屠夫有罪受了! 想到这里,小青蛇眼珠一转,丝毫也不敢耽误,直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就朝着前方跑去了。 过了一会儿,李大山跟着小青蛇绕过一处山坡,来到了一片小树林后,果然看到一个约18岁的姑娘,哭泣着被张屠夫糟蹋。 于是,他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急忙在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悄悄走到了张屠夫身后,趁他没有察觉时,直接二话不说,就狠狠砸在了他的头上。 结果,张屠夫嘴中发出嗷的一声惨叫,疼得捂着脑袋急忙滚到了一边,随即扭头一看,顿时气得眼中寒光一闪,气呼呼的大喊: “啊……好你个李大山,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管我的闲事?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县令的小舅子吗?在方圆百里,要是谁敢惹我,都会被关进大牢……”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李大山再也听不下去了,随即揉了揉脑袋,慢慢走到张屠夫面前,直接抬起大脚丫子,就狠狠朝他脸上踹了几下后,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我让你狗仗人势,在这里胡乱欺负人,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庄稼人,才不管你是谁的小舅子,既然被我遇到你做的丑事,那自然要管,你有本事就来报 复我!” 话音刚落,他嘴中冷哼一声,接着一脚就把张屠夫踢飞了。 片刻之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撞到了一棵大树上,瞬间嘴中喷出了一口血。 看到自己的惨样,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气得刚要开口大骂,却无意中看到李大山眼中的寒光,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毕竟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在嘴硬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好咬着牙齿说道:“好一个李大山,我记住你了,今天算我认栽了,不过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件事情不算完……” 说到这里,张屠夫发现李大山在地上又捡起了一根木棍,随即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再也不敢说下去了,直接撒丫子跑了。 看到张屠夫的举动,李大山也被惊呆了!嘴中不由得嘀咕道: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只是想要捡一些木柴回家做饭,他怎么吓得跟兔子一样,慌慌张张逃走了? 就在这时,躲在旁边的姑娘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见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即慢慢走到他身前,无奈的说道: “这位大哥,多谢你相救之恩,不过你刚才生气的样子,连我都吓得不敢说话,更别说那个只会欺软怕硬的张屠夫了,所以你也不要在胡乱妄自菲薄了。” 听到这话,李大山脑中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老脸一红,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原来是这样啊!俺就是一个粗人,哪里懂这些道理啊!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被他欺负呢?” “哎,一言难尽啊!”说到这里,姑娘眼睛一红,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就慢慢解释起来。 原来这个姑娘叫张敏,原本以为跟着母亲一起改嫁,可以让自己过上幸福的生活,谁知她却遇到一个心胸狭窄的继父,居然为了50两银子,不顾家人的反抗,把她卖给了张屠夫当小妾。 无奈之下,她在母亲的帮助下,只好背着包裹悄悄逃出了村子,可惜的是,估计是她运气不好,刚刚逃到这里,就撞到了醉酒的张屠夫,要不是被李大山所救,自己的名节就保不住了! 此时李大山听完张敏的解释,顿时气得眼睛发红,直接一掌拍碎一块大石头,一脸气愤的说道: “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的继父,这简直就是一头猪,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女儿不要,不过你也不要担心,虽然我只是一个穷小子,但是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一丝委屈,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去我家住吧!” 话音刚落,张敏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随即对他翻了个白眼,伸出小手轻轻捶了他小胸口一下,娇羞的说道: “哎呀!山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才刚刚认识,怎么就可以住在一起?我知道你救了我一命,想要让我做你妻子,但是也要慢慢了解,你着什么急?” “我着什么急?”李大山一听这话,立马也反应了过来,知道是自己说话太直让对方误会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 “嘿嘿,那个小敏啊!其实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怕那个张屠夫再找你的麻烦,之所以让你去我家住,那是为了保护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 “我愿意,”张敏还没等李大山说完话,就急忙大喊了一句,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红着脸说道: “山哥哥,我饿了一整天了,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你赶紧带我回家吧!我要吃红烧鲫鱼和糖醋排骨等好吃的,你愿意吗?” 看到张敏那古灵精怪的眼睛,李大山的脖子一动,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压住想要亲她的冲动,随即挠了挠头,笑眯眯的说道: “好,不管你想要吃天上飞的山鸡,还是地上跑的野兔,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弄到,谁让你长得长得这么可爱,是我心头肉呢!”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直接拉着张敏的小手,就朝家中走去。 然而,李大山却不知道,当小敏看到他的举动,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逐渐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两个月,没想到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降临了。 这天上午,李大山正在家中劈柴的时候,突然看到张敏蹲在门口吐了起来,随即皱起了眉头,急忙走了过去,一脸疑惑的说道: “小敏,看你的脸色如此苍白,是不是得病了?赶紧给我说说,我也好去镇上给你买药……” “你给我住嘴!”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张敏冷哼一声,随即一把推开他的大手,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哼,你还有脸说这话?要不是你上次趁我喝醉酒后,不顾我弱弱的挣扎,跟我发生了夫妻关系,我岂会这么轻易的怀孕?” “什么,你怀孕了?”李大山一听这话,立马惊呼了一声,随即心中大喜,直接抱住了张敏,一脸激动的说道:“太好了,我家终于有后了,这可是大喜事啊!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河边抓一条鲤鱼给你补补身子。” 话音刚落,他嘿嘿一笑,直接对着青蛇一摆手,就跑出了家门。 看到李大山激动的样子,身上哪里还有平时老实憨厚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一个老油条,此时的张敏终于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被骗了,气得眼中冒出了冷光。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李大山路过一件瓜棚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他皱起了眉头,就准备走过去看看。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小青蛇咬住了裤腿,只见它晃了晃小脑袋,一脸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的主人啊!你千万不要多管闲事了,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毕竟这里可是荒山野岭,怎么会有女子惨叫呢?” “哼,小青啊!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人一定要善良,不然我怎么会一分钱没花,就娶了一个漂亮媳妇?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帮我吗?赶紧去看看吧!” 说完这话,他一把抓起青蛇,就悄悄走到了瓜棚门口,随即隔着门缝一看,顿时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没想到里面居然有一个哭泣的尼姑,正在被乞丐糟蹋。 过了一会儿,李大山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拍了青蛇的头,悄悄说了一句: “青儿,这个尼姑太可怜了,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你赶紧偷偷爬进去咬乞丐一口,把他吓怕跑就行了,千万害他性命。” 小青蛇闻言翻了个白眼,因为心里有气,也没有搭理李大山,随即嗖的一下子,就顺着门缝跑到乞丐脚下,接着狠狠咬了一口,就看到乞丐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就直接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了! 看到青蛇不听指挥,李大山瞬间愤怒了,随即一脚踹开房门,就抓住了青蛇大喊道:“小青,你太过分了,怎么不听话?我不是说过把乞丐吓跑就行了吗?” 谁知青蛇却是很不服气,只见它翻了个白眼,直接窜到了瓜棚外面,气呼呼的说道:“哼,主人就是一个大笨蛋,小心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我要回家向主母告状,你等着回家跪搓板吧!” 说完这话,它蛇尾一摆,嗖的一下子就顺着草丛跑走了。 而此时躲在旁边的尼姑,看到青蛇离开后,居然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来,直接拉住了李大山的胳膊,一脸娇羞的说道: “嘿嘿,这位大哥,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不然我的清白之身就不保了,不过我现在的衣裙被人撕坏了,所以希望你把我送回家,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话音刚落,只见尼姑小嘴一撅,眼泪汪汪的盯向了李大山。 看到小尼姑那副可怜的样子,李大山瞬间心软了,只见他立马脱下自己的外衣,一脸尴尬的说: “我能理解你心情,所以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出手相助,所以还是我背你回家吧!” 尼姑一听这话,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直接点了点头,随即嗖的一下子窜到他背上,接着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开始指路。 让人奇怪的是,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在尼姑的指引下,李大山累得双腿发软,居然背着她走到了山脚下的一间茅草屋。 看到这个情况,他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一脸疑惑的说道:“我说小尼姑啊!你怎么一个人住在荒山野岭?难道不怕淫贼吗?” “什么,淫贼?” 谁知小尼姑一听这话,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从屋中给李大山倒了一碗水,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修行之人,所讲究的就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只有这样,才能方有所成啊!” 估计李大山也是口渴了,只见他接过水一口气喝完了,随即看了一眼尼姑,笑眯眯的说道:“原来这样啊!怪不得你会住在这里,看来这境界我不如……” 说到这里,他忽然脸色大变,使劲把碗摔到了地上,接着向后退了几步,砰的一声就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只见张屠夫站在门口拍起了手掌,慢慢走到了尼姑身前,随即掐住她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好,不愧是传说中迷心尼姑,这手段果然名不虚传,这次他中了你的迷心散,估计活不过今晚,为了感谢你,要不咱们进屋好好庆祝一下吧!” 尼姑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就扑进了他的怀中。 “哼,原来你们一伙的,怪不得会让我中招,不过你们也不要小瞧我,就凭这点毒还要不了我的命,现在去见阎王吧!” 说完这话,李大山嗖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从身上掏出一颗木珠,使劲往张屠夫脚下一摔,就看到一团烈火瞬间向着四周炸开,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灰烬。 自此以后,李大山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搬到500里外的镇上隐居,虽然日子很普通,但是一家人却过得很安稳,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第637章 寡妇借种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小伙,名叫秦大山,他自幼是个孤儿,为了能够娶上一个漂亮媳妇,直接花光了多年积蓄。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傍晚,他背着一筐药草刚刚回到家中,突然屋内凌乱不堪,就连妻子都不知去哪了?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撒腿就跑了家门,随即二话不说,就来到了邻居张嫂家里,急忙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嫂子,不好了,我妻子荷花不见了,你今天有没有看到她?按理说不应该啊!我们才成婚不久,她也没有认识几个人啊!” “什么不见了?” 张嫂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刚要开口说话,也不知脑中想起了什么,忽然看了一眼秦大山,随即犹豫了起来。 看到张嫂的反应,秦大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她肯定知道一些事情,随即皱着眉头大喊:“嫂子,你要是知道关于荷花的一些事情?那就赶紧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啊!” “哎!希望你能挺住!”说到这里,张嫂无奈翻了个白眼,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悠悠的说道: “大山,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我能理解你娶个媳妇不容易,但是你妻子却是一个淫女,我经常看到她跟张屠夫私会,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他们私奔了,不信你去张屠夫家中看看。” 说完这话,张嫂无奈的撇了撇嘴,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站起身来,给秦大山倒了一碗茶。 而此时的秦大山,听完张嫂的解释,居然苦笑着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毕竟他虽然性格老实憨厚,但又不是傻,关于妻子行为的议论,其实他也听说过不少,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只是一直在装糊涂而已! 想到这里,秦大山觉得自己无地自容,瞬间脸色红了起来,要是在待下去的话,估计就会被张嫂笑话,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看来这都是命啊!原本我以为花10两银子买个媳妇,只要自己一心一意的对她,她就会跟我好好过日子,谁知她却跟人跑了,我作为一个男人,岂能咽下这口气?你要帮我保密。”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张嫂回话,急忙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就朝着张屠夫家中跑去。 可惜的是,当秦大山慌慌张张的赶到张屠夫家门口时,却发现大门紧锁,随即经过一番打听,这才知道,张屠夫已经搬家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秦大山知道荷花再也追不回来了,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喷出了一口血,这才心有不甘的回家去了。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秦大山经过妻子的背 叛,自然也对婚姻失去了信心,所以迟迟没有走出来,每天都是醉酒消愁。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醉醺醺的走出了一个酒馆,随即晃晃悠悠的来到了河边,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躺在上面散心。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河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青蛇窜出了水面,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秦大山飞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秦大山吓得酒醒了一大半,随即使劲晃了晃脑袋,转身就想逃走。 结果,脚下一滑,瞬间就倒在了地上,一脸焦急的挣扎起来。 “住手,好你个不知好歹的蛇妖,居然敢乱伤无辜,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看来我要是不给一点厉害看看,你还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把飞剑,瞬间穿透了蛇头,接着绕了一圈,自动回到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手中。 看到自己得救后,秦大山心中大喜,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跑到姑娘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姑娘相救之恩,在下秦大山感激不尽,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对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可否告诉我……” “你给我住嘴!不要耽误我彩莲除妖,”谁知姑娘说完这话,立马对秦大山翻了个白眼,随即一把推开他的身子,不屑的说道: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那条大蛇还没有死,现在不是唠嗑的时候,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躲开,不然要是被巨蛇养伤,估计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只见姑娘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直接就窜到了巨蛇头上,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拿起飞剑就猛砍一顿。 结果,那条10丈青蛇受不了这等处罚,气得蛇尾乱扫,直接抽断了数棵大树,开始不断的在地上翻滚,想要把彩莲甩下去。 可惜的是,彩莲也不是省油的灯,居然死死的抓紧飞剑,嘴中还念着一些听不懂的咒语,让青蛇对我皮肤开始不断的融化。 看到彩莲的举动,青蛇更加愤怒了,随即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中红芒一闪,肚子瞬间鼓了起来,接着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瞬间把彩莲炸飞了。 看到彩莲的惨样,秦大山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就跑到彩莲面前,直接伸出双手把她抱在怀里,一脸心疼的说道: “彩莲妹妹,你的伤势不要紧吧!都怪我没用,作为一个大男人还要你保护,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郎 中。” 说完这话,他直接抱起彩莲,就准备离开此地。 “哎呀!你不要乱来!”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只见彩莲气得脸色一红,随即抓紧他的胳膊,软弱无力的说了一句: “行了,你就不要乱折腾了,我乃是被蛇妖自 爆所伤,根本就不是那些乡野郎 中所治,所以你赶紧把我带回你家修养,然后去山中帮我采一株人参……” 说到这里,彩莲再也坚持不住,随即眼皮一翻,就昏迷不醒了! 看到她的反应,秦大山顿时吓得后背发凉,直接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急忙就朝着家中跑去。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后不久,只见一股黑烟从青蛇脑中慢慢漂了出来,随即嗖的一下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秦大山终于回到了家中。 随后,他为了救人要紧,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直接褪去了彩莲身上的血衣,帮她换上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他安顿好彩莲后,怕她醒过来觉得尴尬,随即二话不说,直接背起一个药筐,就匆匆忙忙的朝着深山老林而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秦大山刚刚来到半山腰,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天空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让他立马反应了过来,就开始四处寻找躲雨的地方。 估计是他的运气不错,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不远处的山崖有一个山洞,随即心中大喜,急忙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 没想到,当秦大山跑进山洞后,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随即流出了口水,原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居然坐在水潭里洗澡。 更加奇怪的是,那个美妇竟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慢慢站起身来,悄悄走到了秦大山身前,接着眼珠一转,对他吹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大哥,看够了吗?你觉得我美吗?要不要娶我为妻?” “什么,娶你为妻?” 此时的秦大山一听这话,终于回过神来了,随即老脸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这位大妹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为了躲雨,所以才会意外闯进山洞,要是我知道你在里面洗澡,那肯定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我们初次见面,更无从娶你为妻,所以天色不早了,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这话,他立马缩了缩脖子,趁着那个女人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转过身去,就准备离开。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发现自己全身燥热,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一脸疑惑的说道: “大妹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刚才你对我动了手脚?所以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跟我提,我能做到的事情一定帮你。” “哼,还没看出来啊!你这小子果然有些小聪明,不过我就喜欢你的小脾气,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叫白静,乃是一个可怜的小寡 妇,为了不受别人的欺负,只好厚着脸皮向你借种,只有这样,我的生活才会有依靠。” 说完这话,白静看到正站在一旁发 愣的秦大山,直接甜了一下舌头,随即水汪汪的盯着他。 结果,秦大山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后背发凉,觉得这个寡 妇肯定有问题,毕竟这里可是荒山野岭啊!怎么可能有如此美丽动人的美妇?除非她是…… 想到这里,他使劲咬了一下舌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过了一会儿,秦大山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丝体力,随即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接着硬着头皮说道: “白静,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就是一个穷小伙,哪里能配得上你的抬爱?毕竟咱们也是初次见面,所以恕我无能为力。” 话音刚落,秦大山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感到四周刮起了阴风,随即吓得双腿直打哆嗦。 看到他那紧张的样子,白静一脸得意的笑了一下,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株千年人参,接着在手中晃了晃,这才嘴中悠悠的说道: “哎!既然你不同意我的要求,看来自己无法得偿所愿了,那我留着这株千年人参还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毁去算了。” 然而,此时的秦大山闻言一惊,随即心中暗喜:哎呦我去,没想到这个寡 妇运气不错,居然还有传说中的千年人参,看来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千万不要冲动!”秦大山说完这话,立马拽住了白静的胳膊,随即裂开大嘴,笑眯眯的说道: “静儿,刚才我想通了,我可以借种给你,但是你要把千年人参送给我,毕竟我要用它……” “哎呦,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一个大男人真啰嗦。”说完这话,白静眼中红芒一闪,瞬间扑倒了秦大山,开始与他缠 绵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秦大山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他看到白静消失了,心中自然高兴不已,随即揉了揉发痛的老腰,直接拿起人参就下山去了。 就这样,当秦大山回到家里后,居然二话不说,直接从人参上面掰下几根胡须,放进锅里熬药。 让人意外的是,当秦大山把熬好的人参汤,给彩莲喝了一口时,只见她顿时惊醒,就往地上喷了一口血后,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哎呦我去,你想要害死我啊!这支人参有毒,现在我的伤势又加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说说从哪里弄来的人参?” 看到彩莲的惨样,秦大山吓得小脸发白,顿时觉得是很愧疚,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就把在山中遇到白静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结果,彩莲听完这话,顿时气得双眼发红,直接打了秦大山一个耳光,随即哆嗦着手大喊道: “你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居然中了蛇妖的计,估计她很快就会找上门,你赶紧带我离开这里。” 秦大山闻言一惊,知道是自己闯了大祸,心中立马愧疚不已,随即收拾好一个包袱,急忙背起彩莲,就慌慌张张走到了院中。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刮起一股狂风,只见一条10长白蛇窜了出来,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呦呵,你们这是去哪里游玩啊?要不要带上我呢?幸好我来的及时,不然还真被你们逃走了,所以我要为姐姐报 仇。” 话音刚落,就听到10长白蛇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张开大嘴,就朝着秦大山和彩莲撞去。 此时的彩莲看到这一幕,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从脖子上摘下一颗木珠,嘴中默念了几句话,急忙扔了出去,随即就晕倒了。 结果,就看到木珠金光大作,直接嗖的一下就没入了白蛇体内,就把巨蛇炸成了碎片。 半年后,彩莲挺着大肚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远处正在干活的秦大山,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637章 女妓寻欢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小伙,名叫林轩,他因为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为此年近三十,依然没有娶上媳妇。 直到有一天,他背着一筐药草正要回家时,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一道凄惨的声音,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林轩立马停下了脚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心翼翼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毕竟年轻气盛,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当他悄悄走到草丛旁,随即扒开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只可怜的白狐,居然被一条大蟒蛇缠住脖子,随即躺在地上不停地乱蹬腿,要是在晚一步的话,估计就断气了! 看到白狐的遭遇,林轩顿时鼻子一酸,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觉得自己跟白狐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既然遇到了那就是缘分,自己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又岂能不救?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趁着大蟒蛇分心时,突然朝它脑袋上使劲砸了几下。 结果,大蟒蛇嘴中发出嗷的一声惨叫,疼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忽然眼中红芒一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狠狠瞪了林轩一眼,就猛得窜进草丛逃走了。 而此时的林轩,自然也发现了蟒蛇那道可怕的眼神,随即吓得全身打了个哆嗦,不过看到它逃走后,这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谁知就在这时,那只白狐忽然走到了林轩脚下,随即用头蹭了几下腿,好像是在感谢他的意思。 看到白狐的举动,林轩嘴角上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着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用手摸了摸白狐的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白啊!看你的样子,应该有些灵性,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我能在这里救你一命,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这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站起身来就准备离开。 结果,还没等林轩走出几步,就被白狐咬住了裤腿,只见它抬起了小脑袋,随即举起前爪朝着不远处的小土坡使劲晃了晃。 看到白狐的举动,林轩只是略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它的意思,随即蹲下身子,一脸茫然的说道:“小白,你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有东西要送给群殴吧?” 话音刚落,只见白狐居然人性化翻了个白眼,随即点了点头,就嗖的一下子朝那边跑了过去。 看到白狐的反应,林轩先是一愣,随即心中大喜:嘿嘿,这只白狐果然不简单,居然能听懂自己说的话,也不知他要送给自己什么宝贝,还是赶紧去看看吧! 想到这里,他拍了身上的灰土,急忙跑到不远处的山坡一看,只见白狐居然挖出一个旧坛子,随即向着他吱吱叫了几声,好像是说让他赶紧打开的意思。 看到白狐着急的样子,林轩心里更加疑惑了,随即二话不说,就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盖子一看,只见里面瞬间金光大作,居然放着满满的一坛金条和珍珠。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随即就想找白狐问清楚,谁知一扭头,却发现它不知什么时候跑走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叹了一口气,心中丝毫也不敢犹豫,就急忙抱起坛子,匆匆忙忙朝家中走去。 可惜的是,这老话说的好,那是心里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没想到,当林轩刚刚走进村里,正要路过张寡 妇家门口时,忽然被她拦住了去路,直接嗖的一下就拉进了家中,笑眯眯的说道: “哼,林轩老弟,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是不是在山中挖到了什么宝贝?赶紧给我看看,毕竟我平时可是对你很照顾,不管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你送去啊!” 说完这话,她眼珠子一转,立马伸出双手就准备要去抢坛子。 结果,林轩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随即一把挡住了她的手,接着后退了几步,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我说张姐,你先不要着急,我怎能忘了你对我的好呢?其实我只是发了一点小财,这块金条就送给你,不过你一定要帮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这话,他直接把手伸进坛子里,从里面拿出一块金条扔给了张寡 妇,随即急忙跑回家了! 然而,当张寡 妇望着手中的金条愣了一会后,居然眼中慢慢露出了冷光,使劲跺了一下脚,这才嘴中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好你个林轩,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居然能挖到一坛金条,不过现在只给给我一根,这是在打发要饭的乞丐吗?难道就不懂见面要分一半的道理吗?” 说到这里,她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跑出家门。 而此时的林轩,也终于跑回到了家中,随即紧紧关上了大门,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想起刚才被张寡 妇,劫走的那块金条,顿时心里一阵揪心的疼。 于是,他眼珠一转,直接跑到厨房里,右手抓住旁边架子上的碗使劲一转,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墙上打开一个暗格,随即就把坛子放进里面,这才安心去了。 自此以后,林轩因为发了一笔横财,自然也不用去山中采药,随即用这些钱雇了一些泥瓦匠,给自己盖了一座大宅院,一时间让村里不少人那是羡慕嫉妒恨。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林轩以为自己要过上幸福生活时,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一直悔恨不已。 这天晚上,林轩在家中炖了一条清蒸鲈鱼,正悠闲地喝酒时,忽然看到张寡 妇不请自来,居然带着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一脸嚣张的走进屋内,笑眯眯的说: “哎呦!我说大兄弟,你倒是好有雅兴,居然一个人躲在家中喝闷酒,幸好我这做姐姐的一直关心你,知道你心里苦,这不给你送来一个漂亮媳妇,不过你可别欺负她,她可是我表妹荷花。” “哎呀!表姐,看你说的话,就好像我嫁不出去人一样,你看都把林哥哥吓坏了!” 说完这话,只见荷花脸色一红,随即使劲跺了一下小脚,这才面色娇羞的朝林轩看了一眼。 结果,林轩哪里见过这样诱 惑的眼神?随即端着酒杯,在空中愣了一下后,这才瞪了一眼说媒的张寡 妇,一脸尴尬的说道: “我说张姐,有这种好事怎么不早说啊!害我每天都要独守空房,不过你这个表妹很可爱,是我喜欢的菜,依我看不如早点成婚吧!这里是20两彩礼钱。” 话音刚落,他咬牙挠了挠头,直接从怀中掏出了20两子,就急忙放到了张寡 妇手中。 没想到,张寡 妇看了一眼手中的20两银子后,居然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不由暗想:哼,好你个不懂事的林轩,居然就给我这点彩礼钱,这可是你自己作死,等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想到这里,张寡 妇眼珠一转,立马笑眯眯的说道:“好,既然老弟都把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只好依你了,正好明天是个好日子,不如就拜堂成亲吧!” 林轩闻言一惊,没想到张寡 妇这么着急,不过他一看到荷花那副娇羞的样子,这心里就痒痒,随即咽了一下口水,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点头答应了。 让人意外的是,就在次日中午,林轩与荷花拜完堂,正在陪着亲朋好友喝酒时,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吵闹声,让他皱起了眉头。 于是,他心里有些不高兴,直接二话不说,走到了大门外一看,只见一个俊俏的小尼姑,居然跟自己的好友站在一旁吵架。 看到这个情况,林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对着好友说道:“小六子,这是什么情况?你一个大男人跟尼姑吵什么架?” 小六子闻言,立马脸上露出了一丝委屈,随即无奈的说道:“轩哥,你误会我了,不是我要跟她吵架,是这个尼姑非要上门讨酒吃,你说我怎么能放她进去?” 话音刚落,小尼姑看到林轩那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居然狠狠翻了白眼,随即慢慢走到他的身前,悄悄对他耳朵说了一句: “哼,既然你都出来了,那我也懒得废话,其实你妻子有问题,晚上千万不要跟她洞房,要不然的话,估计你活不过明晚。”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林轩反应,居然扭头就走,直到她走进一个胡同里,全身金光一闪,直接变成一只白狐,化作流光飞走了。 可惜的是,林轩到底是一个凡人,没有什么见识,自然就无法理解白狐的苦衷,随即丝毫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中,还是在新婚夜的晚上,跟荷花洞房了。 结果,到了第 二天上午,当林轩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全身酸痛不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随即吓得后背发凉。 于是,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熟睡的妻子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悄悄穿上衣服,接着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家门,就去找郎 中看病! 可惜的是,这人要是倒起霉来,就连喝口凉水都塞牙,而林轩自然也不例外,就在他买完药材正要付钱时,却发现自己走的太匆忙了,居然没有带上钱袋。 无奈之下,他老脸一红,只好向郎 中道歉后,就回家取钱了。 更加巧合的是,林轩刚刚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的妻子荷花,居然抱着一个坛子,慌慌张张朝着村东头跑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轩的脸色立马黑了,没想到这日防夜防,还是家贼难防啊!看来这事情不简单,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忙悄悄的跟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轩看到妻子居然来到了后山,随即朝四周看了一眼,就走进了破屋。 看到妻子的举动,林轩心里更加觉得的不对劲,随即压住心中的火气,嗖的一下子就悄悄躲到了窗户底下,开始偷听起来。 结果,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了一大跳,只见妻子在屋内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燕飞,你不准碰我,赶紧给我停下来,我此时不是来找你寻欢的,现在我不仅把林轩所有的金条偷来了,还在他喝得酒里放了药,估计他活不过今晚,所以为了防止张寡 妇告密,咱们赶紧私奔吧!” “你要跟我私奔?” 话音刚落,只见燕飞嘴中冷哼一声,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一巴掌打在了荷花的脸上,接着右手掐住她的脖子,不屑的说道: “哼,荷花啊!不是我瞧不起,你不过就是万花楼的女妓,居然还想跟我私奔,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当初我跟你们合作,就是为了这些钱财,再说了,那个张寡 妇已经被我送去见阎王了,现在就差你了,你认命吧!” 说完这话,燕飞也不给荷花解释的机会,直接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使劲,就听到咔嚓一声,就看到荷花瞪着眼睛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躲在外面的林轩,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转身就想要逃离这里时,却无意中碰倒了一个花瓶,传来哗啦一声响。 结果,屋中的燕飞听到响声后,立马脸色大变,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口窜到了院中,随即瞪着眼镜惊呼道: “呦呵,我当时是谁呢!居然敢闯进我的家中,没想到你林轩的胆子不小,看来这就是天意,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你我就不客气了,你一路走好啊!”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掏出一根银针,就朝着林轩的脑袋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银针离林轩的鼻子还有一寸时,忽然看到燕飞七孔流血,居然瞪着大眼睛心有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林轩的心情才终于平静了下来,随即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喂,到底是谁出手救了我?不知可否出来见上一面?” “哎!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哗啦一声响,只见一条白狐慢慢走了出来,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16岁的少女,接着小嘴一撇,不耐烦的说道: “哼,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当初我为了报恩,特意送了你一坛金子,就是为了不影响我的道心,谁知你却色心大起,居然娶了一个有问题的女妓。 后来你成婚时,为了帮你化劫,特意化作尼姑提醒你,可惜的是,你却一意孤行,现在倒好,刚才我为了救你动了杀念,以至法力尽失,所以只能嫁给你为妻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嘛!” 林轩听完白狐的解释,立马心中恍然大悟,不过他眼珠一转,居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把抱起白狐,就朝家中跑去了! 第638章 小伙翻过墙头,半夜走进了女子房内,女子说:带我上山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定兴县住着一个小伙,名叫林迁,他因为自幼是个孤儿,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辛苦的上山采药。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来到了一处山坡一看,只见一个满身泥土的姑娘,正梨花带雨的坐在地上大哭。 看到这一幕,林迁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挠了挠头,立马走到了姑娘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大哭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心情好,可以送你回家……” “你给我闭嘴!” 结果,还没等林迁说完话,就看到那个姑娘忽然抬起了头,直接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叫谁小妹妹?难道我唐倩看着好欺负吗?再说了,你没看到我一身泥土,这很明显就是从山坡上滚了下来,要不是我脚扭伤了,我一定收拾你。” “收拾我?” 此时的林迁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变得苍白,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小辣椒?脾气这么臭,自己明明是好心相救,没想到她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看我怎么治你。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接着从旁边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随即叼在自己嘴角上,这才笑眯眯说道: “呦呵,听你这话的意思,到头来还是我的错了?那既然这样的话,就算我多管闲事,不过我再送你一句话,那就是此刻天色不早了,要是在耽搁下去,估计山中的老虎和豹子就会出来觅食,所以祝你好运吧!” 说完这话,林迁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转身就要离开。 结果,唐倩原本自己扭伤了脚,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悦,谁知这个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居然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她的感受,就把扔下不管,随即吓得小脸发白,毕竟她是个弱女子啊! 想到这里,她眼睁睁的看着越走越远的林迁,顿时心中再也绷不住了,直接一脸焦急的大喊道: “喂,大哥,你千万不要走啊!我承认刚才任性了,现在你赶紧送我回家,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此时的林迁,看到唐倩向自己服软了,心中自然大喜,随即停住了脚步,慢悠悠的走到了她面前,捏着她小脸得意的说道: “呦呵,知道害怕就对了,其实我也不是有意扔下你不管,主要是你刚才求人的态度让我不爽,希望你以后记住这次教训。” 说完这话,他得意的摇了摇头,也不等唐倩回话,直接给她来了一个公主抱,就准备回家。 没想到,林迁刚刚走出几步,突然察觉到身后一股寒意袭来,顿时吓得他脸色大变,直接二话不说,就抱着唐倩一起滚到旁边。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中瞬间愤怒了,急忙把唐倩挡在身后,随即站起身来,朝着树林里大喊: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在这里偷袭我,有种就给我站出来,我让你活不活今晚……” “哼,我好怕怕啊!” 就在林迁张口大骂时,突然一道冷哼声响起,接着树林里传来哗啦一声,只见一个白衣小伙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随即手中握着一套弓箭,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子,还真没看出来,你有两下子啊!居然能躲过我的箭,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实话告诉你,这个唐倩乃是我的未婚妻,她根本就是你能碰的女人,所以现在我要带她回家,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后果很严重。” 话音刚落,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唐倩的胳膊,就使劲拽着她回家。 结果,唐倩好像被拽疼了,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一把推开了男子,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随即指着他鼻子气呼呼的大喊: “刘霸天,你不要欺人太甚,刚才要不是你对我动手动脚,我也不会滚下山坡受伤,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滚。”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居然一把扑进林迁怀中,趁他惊呆的时候,直接就亲了他一口。 看到她的举动,刘霸天顿时气得双眼发红,随即一跺脚,就走到了林迁面前,气呼呼的说道: “好小子,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对我的女人无礼,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之后,他右手直接拿出一把利箭,就朝着林迁眼睛扎去。 看到他的举动,林迁被吓了一大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脚下向右边一闪,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然一拳就砸在了刘霸天脑袋,让他瞬间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片乌云密布,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所有人淋成了落鸡汤。 看到这个情况,林迁无奈的摇了摇头,丝毫不敢耽误,急忙跑到了唐倩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倩倩,你先不要害怕,此刻正是夏季闷热时节,山中多雨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知道附近有个秘密山洞,我带你去躲雨。” 话音刚落,他也不管唐倩有没有听明白,直接抱起她的身子,就朝着记忆中的山洞跑去。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当林迁抱着唐倩穿过一片树林后,终于看到那处隐秘的山洞,随即心中大喜,嗖的一下子就窜进了山洞,心中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谁知没过多久,唐倩忽然闻到一股玫瑰花的香味,顿时感到全身燥热,随即眼睛一亮,就顺着香味传来的方向,慢慢走到了一潭温泉处,趴在上面喝了起来。 看到她的举动,林迁顿时气得一拍大腿,居然二话不说,撒腿就跑到了她面前,直接就把她拉到了一边,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你怎么可以乱喝水?这里可是传说中的淫泉,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赶紧给我说说……”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唐倩眼睛慢慢红了起来,随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蹭的一下子,就把他按在地上缠 绵。 看到唐倩的举动,林迁自然不肯乖乖就范,想要直接推开她,可是又担心伤到她,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痛并快乐着!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山洞内终于平静了下来。 而此时的林迁,自然那是累得双腿发软,不过当他看到唐倩清醒过来后,立马老脸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倩倩,你终于醒了过来啊!不过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是你因为喝了淫泉中的水,所以为了你的名声,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哼,便宜你了!” 唐倩闻言冷哼一声,随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也不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揪住林迁的耳朵,嘴中悠悠的说道: “林迁,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完全怪你,但是你也没有及时提醒我,这就是你的错误,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做我丈夫吧!毕竟我是个传统的女人。” 话音刚落,林迁顿时愣在了原地,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随即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无奈的点饿了点头,急忙送唐倩回家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林迁背着唐倩刚刚走到院中,正要开口说话时,突然看到她母亲嗖的一下子就从屋内跑了出来,随即眼睛一瞪,就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这才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不仅打我女儿的主意,还敢欺负我内定的女婿,这简直就是找死,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现在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出我家。” 说完之后,她直接拿起扫把,对着林迁就开始拍打。 看到她的举动,林迁皱起眉头一想,心中顿时恍然大悟,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刘霸天恶人先告状,随即也懒得解释转身就走。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唐倩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慢慢流出了眼泪,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千万不要生气,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刘霸天搞得鬼,要不你先回家吧!我一定会好好劝母亲,你也要记住,我既然成了你的女人,那就一辈子不会变。” 说完之后,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直接把母亲拉进了屋中,也不知跟她说了什么,居然母女俩慢慢的大吵大闹起来。 看到这一幕,林迁心中大怒,随即使劲一跺脚,就直接来到了一个小酒馆,开始喝起了闷酒。 没想到,就在他喝到一半时,突然看到刘霸天带着一伙人,慢慢走到了他身前,随即一把掀翻了桌子,嘴中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子,我们找了你半天,没想到你会躲在这里喝闷酒啊!不过你敢跟我抢女人,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所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还不长记性。”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对着那伙人一挥手,就看到他们嗷嗷叫着对林迁拳打脚踢。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刘霸天那伙人估计是打累了,看到林迁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随即哈哈大笑了一声,这才得意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林迁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慢慢挣扎着站了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也不顾旁人的劝说,直接晃晃悠悠的朝家中走去。 就怎样,时间转眼就到了半夜,此时林迁猛的睁开眼睛,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家门。 一个时辰后,林迁再次来到了唐倩的家门口,悄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后,直接来了一个前空翻,就嗖的一下子翻过了墙头,随即跳到了院中。 过了一会儿,他按照脑中的记忆,偷偷走进了唐倩的闺房,随即二话不说,趁着她熟睡时,直接伸出右手捂住了她的嘴。 结果,唐倩察觉到自己有些无法呼吸,随即猛的睁开眼睛一看,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床前盯着她,顿时吓得她呜呜大叫。 看到唐倩的举动,林迁瞬间反应了,随即悄悄的对她说道: “小倩,你千万不准出声,其实我是林迁,此时之所来找你,那是因为我已经想通了,既然你母亲不同意咱俩的婚事,那不如咱们一起私奔吧!你觉得呢?” 说完之后,他立马松开了手,轻轻拍了拍唐倩的肩膀。 而此时的唐倩,一看黑衣人原来是林迁,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对他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哼,你的胆子不小,居然大半夜的敢冲进我屋内,我还以为是那个刘霸天呢!不过你说的话也有些道理,既然我母亲为了钱财,不顾我的死活,一心把我嫁给那个刘霸天,那我也没有好留恋了!快点带我上山!” 说完之后,她眼珠一转,急忙收拾好一个包裹,就直接跟着林迁翻过墙头,一起朝着村外逃走。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他们刚刚逃到村口时,突然看到刘霸天带着一伙人拉住了去路,只见他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小子,在这里见到我,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幸好我在唐倩家附近安排了人盯梢,不然的话,还真被你们逃走了,所以你还是去找阎王喝茶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举起长刀,就朝着林迁冲了过去。 谁知林迁却是丝毫没有紧张,反而从身上掏出来一颗木珠,直接往地上一砸,就看到一股白烟飘起,瞬间就罩住了刘霸天那伙人,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个个瞪着眼睛断气了。 自此以后,林迁带着唐倩来到了100里外的小渔村隐居,虽然日子过得有些平淡,但是夫妻也算是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639章 男子与新娘亲热,发现蟒蛇冲进洞房,蛇说:她不是你妻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小伙,名叫铁木山,他自幼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下午,铁木山背着一筐药草下山回家,谁知当他路过一片坟地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他立马停住了脚步,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大白天的还没有黑,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喊声?难道是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女鬼? 想到这里,他吓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离开为好,随即二话不说,就想转身离开这里。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看到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子,就从坟地里面窜了出来,随即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虚弱不堪的说道: “大哥,你不要害怕,其实我是一个女人,被一伙土匪所伤,现在快要坚持不住了,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赶紧带我离开……” 说到这里,只见女子忽然嘴中喷出了一口血,随即眼皮一翻,扑通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铁木山终于反应了过来,立马伸出手指放在女子胸口一探,发现还有心跳声,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叹:身体还有余温,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看来不是女鬼啊! 于是,他眼睛一亮,用手轻轻分开女子的头发一看,顿时被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姑娘穿着一身乞丐衣服,但是这小模样还挺漂亮的,正是自己喜欢的一款。 就在这时,他脑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嘿嘿一笑,趁着周围没有人,直接二话不说,就偷偷吻了一下女子的小嘴,这才抱起她,一脸得意的朝家中走去。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躺在怀中的女子眉毛一动,忽然脸色慢慢红了起来,手中还握着一支银针时不时地冒出一丝寒意…… 大约过一炷香的功夫,铁木山那是累得双腿发软,终于带着女子回到了家中,随即把她放在了床上,直接就抱起茶壶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叹息声响起,只见那个姑娘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朝着周围打量了一下屋中的摆设后,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一支银针没入了桌子里。 看到她的举动,铁木山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全身就感觉道一股凉气从脚底传到了头顶,此时他也终于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个姑娘一直再装昏迷,幸好自己只是轻轻吻了她一下,不然那后果……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红着脸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一脸尴尬地说道: “嘿嘿,那个大妹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啊!这可是好事情,我还以为你会昏迷一晚上,正要给你去找郎 中看伤呢!” “是吗?看来那我要好好谢谢你了!”说到这里,只见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眼珠一转,直接猛得站起身来,慢慢靠近了铁木山,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小子,你的胆子很不错,居然敢趁我昏迷时偷亲我,要不是我留了一个心眼,还不知你是个登徒子,你当我林悦好欺负吗?” 话音刚落,只见林悦眼珠一瞪,右手就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 结果,铁木山瞬间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抓住了她的手,焦急的说道: “哎呦!你快点松手,在揪下去的话,估计我的耳朵就断了,我知道是自己不对,所以我打算拿出一根千年人参,就当你向你赔罪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林悦闻言一惊,这个穷小子看着有些色,没想到,家中倒是有些好东西,看来自己要留在他家中养伤,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到这里,林悦心中暗喜,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拍了拍铁木山的肩膀,假装一脸严肃的说道: “哼,算你还有些良心,知道本姑娘受了伤,需要人参调养,不过要想让我原谅你的轻薄,就需要你每天都要给我人参莲子羹,等我伤势恢复后就离开。” 铁木山一听这话,心中自然有些不开心,心想:好你个小丫头片子,不就是抓到了我的把柄啊!看把你厉害的,居然还想白吃白喝白住,你给我等着。 想到这里,他立马收起了心中的不悦,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大妹子,看你这话说的,就好像我故意占你便宜一样,既然你愿意在我家住,那就是我的福气,只要你开心就好,现在你赶紧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这话,他使劲咬牙咽了一下口水,直接就转身跑去厨房了。 看到铁木山一脸委屈的样子,林悦觉得这个家伙有些可爱,心中再也装不下去了,随即噗嗤一声,就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这天端午节的上午,天气十分闷热,林悦觉得在家有点闷,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跟着铁木山去镇上赶集了! 没想到,当她路过一间酒楼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10丈大蟒蛇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更加奇怪的是,这条大蟒蛇不仅流着眼泪,还不停向她点头求救。 看到它的举动,林悦心里顿时心里一震,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忙走到了铁笼前,一把打开了门栓,随即对着蟒蛇焦急的说: “大蟒蛇,你要是能听懂我说的话,就赶紧逃走吧!以后在山中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再被人抓到了,不是每次都可以被我救的,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大蟒蛇居然对她点了点头,随即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这才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笼子,直接爬上屋顶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木山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脸色大变,一把拉住了胳膊,心中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的小公主,不是我说你,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把燕南天的宠物放走,他要是生气了,估计会要咱们得小命,据说他姐 夫可是清风寨的三当家,一般人惹不起的!” “什么,清风寨?” 林悦不听这话还好,谁知一听这话,立马气得眼睛一红,随即使劲一跺脚,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哼,我当是谁呢!不过就是清风寨的那些贼人,要不是他们偷袭我,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正好我可以为民除害……” “大胆,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三角眼的大汉,嗖的一下子就从楼上跳到了地面,随即脸色发黑的走到了林悦面前,一脸嚣张的说道: “哟呵!这是哪里来的小 妞,人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居然偷偷放跑了我的宠物,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不知我的厉害。”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对着林悦的脑袋就撒了过去。 结果,林悦一时分心,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瞬间中招了,随即就感到全身无力,吓得后背发凉,双腿一软就朝着地面倒去了。 幸好旁边的铁木山反应及时,直接二话不说,就急忙抱住了林悦的腰,一脸焦急的说道: “悦儿,你没事吧!怎么现在满脸发红呢?我要怎么帮你?” “什么,你要帮她?” 旁边的大汉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傻,我燕南天亲自下的合 欢散,岂是那么容易被破解?要是我没算错的话,估计再过一个时辰,她就会药性发作,除非你跟她洞房,不然的话,就会活不过今晚。” 铁木山闻言一惊,顿时气得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在耽搁下去,林悦就会危险一分,随即狠狠瞪了大汉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小子,我知道你就是那个恶人燕南天,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今天这事情我记下了,要是林悦有个好歹,我让你去见阎王。”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燕南天回话,急忙就从怀中掏出了一颗木珠,瞬间砸在地上冒出了一股黑烟,随即抱起林悦趁乱逃走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燕南天慢慢走出了黑烟,望着他的背影,居然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铁木山为了救人,一路上慌慌张张的带着林悦狂奔,居然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家中。 然而,当他按照自己的经验,在厨房熬了一碗药汤后,正要准备给林悦喂药时,突然看到她眼中红芒一闪,直接伸手打翻了药汤,随即二话不说,一把扑倒了铁木山,就开始洞房起来。 次日早上,铁木山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忽然感到全身酸痛,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当他正在发 愣的林悦时,顿时感到有点不对劲,随即疑惑说道: “小悦,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这事情不怨我,一切都是你主动的,我也是为了救你,才会这样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哼,真是便宜你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林悦眼中无精打采,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忽然嘴角露出了一丝怪笑,不屑的说: “呦呵,还真没看出啊!你还会脸红,不过既然我们发生了夫妻之实,你就要对我负责任,所以你要做我丈夫,明日要成婚,现在你赶紧去找人商量去吧!” 说完之后,她忽然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就把铁木山赶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当铁木山一脸无奈的走出了家门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总是感到哪里不对劲,可惜的是,丝毫没有发现,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亲戚商量。 三天后,铁木山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不仅在家中挂满了大红灯笼,还顺利的林悦拜堂成亲了!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新婚夜的晚上,铁木山因为一时高兴,自然多喝了几杯茅台酒。 没想到,当他晃晃悠悠的走进洞房后,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掀开了新娘的盖头,接着把她按在身上,开始亲热洞房。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哐当的声音,只见一条10丈大蟒蛇撞碎了房门,直接冲进屋内,对着铁木山大喊了一声: “你快点放开她,她现在中了虫蛊,已经不是你妻子了!” 话音刚落,只见铁木山顿时吃了一惊,随即猛的松开了新娘,直接站起身来,转身就想逃走。 可惜的是,铁木山的反应已经很及时了,但还是慢了一步,只见新娘眼中红芒一闪,右手直接掏出一把剪刀,就扎伤了他胳膊,随即一脚把他踹飞,直接撞裂了一面墙,落到地上开始吐 血。 看到这一幕,大蟒蛇气得眼睛发红,直接咬破了舌头,瞬间就喷出一股血落到了新娘的脸上。 结果,就看到新娘忽然脸色不断的变换,接着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倒在地上喷出一口血,只见雪中还有一个虫子在挣扎。 看到这一幕,刚刚站起身来的铁木山,丝毫没有犹豫,瞬间走了过去,一脚就把虫子踩死了! 而就在这时,远在50里外的一座宅院里,燕南天忽然受到虫蛊的反噬,从嘴中喷出一些碎肉,瞪着大眼睛倒在地上断气了! 过了一会儿,林悦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终于清醒了过来,不过当她了解事情的经过后,顿时感到心里很愧疚。 于是,她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直接带着铁木山,跟着大蟒蛇去山中隐居,自此以后,夫妻二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40章 岳母借种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往西66里处有个吴家村,在村中有个叫吴勇的小伙,因父母早逝,自幼被嫂嫂养大,所以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每天都要进山采药。 这天中秋节的上午,吴勇为了给嫂嫂一个惊喜,居然二话不说,就跑到了河边抓鱼,结果,他刚刚走到岸边,却忽然看到一个约18岁的姑娘正站在河里洗澡。 看到这个情况,吴勇眼珠一转,立马停住了脚步,看到到四周没有人后,咧嘴一笑,就悄悄的躲进草丛里偷看,毕竟他也是一个年轻人,正是火力正旺的年纪,哪里能经受住女人的诱 惑?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这个姑娘一直背对着自己,也看不到她的容貌,心中总觉得空落落的。 于是,吴勇皱起了眉头,不过当他眼角看到旁边的一块石头时,立马眼睛一亮,急忙伸手拿起小石头,就朝着水中扔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扑通一声响,只见河中的姑娘被吓了一大跳,居然猛的转过身来,朝着岸边大喊: “好你个小红,你真是太调皮了,怎么还敢拿石头丢我?等我洗完澡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小丫鬟,从不远处树林里,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岸边,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哎呦,大小姐,你可不能冤枉我啊!刚才我去树林里小解,怎么可能会往水里扔石头,你不会是看错了,故意逗我玩吧!” “逗你玩?” 谁知大小姐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脸色大变,知道这事情不对劲,肯定有男人躲在附近偷看自己。 想到这里,她急忙沉到水中,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脑中出现声音响起的地方,指着丫鬟大喊: “小红,你快点跑去那个草丛里看看,要是发现登徒子,就跟往死里打,只要留一口气就行。” 说完这话,她嗖的一下子朝着岸边游去,想要穿上自己的衣服。 而此时的吴勇,看到正往这边跑来的丫鬟,瞬间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小姐好聪明啊!居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唯一可惜的是,她脸上有块胎记,居然变成了一个丑女。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丝毫也不敢耽搁,就直接站起身来往后退,想要悄悄逃走。 可惜的是,就在吴勇快要退出草丛时,忽然被一块石头绊倒,疼得他发出了哎呦一声惨叫。 结果,不远处的丫鬟闻言,立马嘴中冷哼一声,直接纵身一跃,就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落到了吴勇面前,气呼呼的说道: “哼,我当是哪个淫贼呢!居然敢偷看我家小姐,没想到原来是你这个穷小子,幸好我认得你,现在你赶紧去见我家小姐吧!” 说完之后,她眼睛一瞪,一把抓住吴勇的胳膊,就想把他拖走。 “什么?你认识我!” 吴勇听完这话,羞得老脸一红,自然不甘心被丫鬟抓走,随即眼珠一转,急忙咧着大嘴说道: “嘿嘿,那个小红啊!既然你认识我就好办了,其实你误会了,我可不是故意偷看你家小姐洗澡,而是想要来河边抓条大鲤鱼,正好碰巧遇上了,所以我已经知错,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这话,他趁着丫鬟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使出擒拿手,直接扣住她手腕,把她摔倒在地,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急忙跑走了。 而此时刚刚穿上衣服的大小姐,忽然听到了丫鬟的哭声,心中暗叫不好,直接使出迷踪步,瞬间来到了她面前,冷着脸说道: “小红,你先不要哭,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伤我秋雪的丫鬟,是否看清了他的面目?” 话音刚落,丫鬟用手揉了揉哭红的眼睛,哽咽着说道:“小姐,其实我认识那个偷看你洗澡的男人,之所以在这里哭,那是因为他敢偷袭我,亏我还把他当成朋友,这心里也太委屈了!” “原来你认识他啊!那这就好办了,你赶紧带我去他家中,到时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毕竟我秋雪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说完这话,只见秋雪眼中冒出了寒光,一掌拍断了一棵大树,这才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看到小姐的愤怒,丫鬟也被吓了一大跳,心中不由得感叹:吴勇啊!这可不能怨我,你平时欺负我就算了,居然还敢占小姐的便宜,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 想起吴勇被打的情景,她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即翻了个白眼,急忙就朝小姐追了过去。 一炷香过后,吴勇慌慌张张的跑回到了家中,正好看到了嫂子在院中劈柴,接着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笑眯眯的说道: “哎呀!嫂子,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干呢!虽然我比你小,但也是家中唯一的男人啊!你赶紧去做饭吧!我想吃红烧排骨。” 说完这话,他双手一撮,直接夺走嫂子手中的斧头就开始劈柴。 看到吴勇反常的举动,嫂子心里咯噔一下,皱起了眉头,直接拉住他的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 “吴勇,你先给我停一下,这事情有些不对劲,按理说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平时你何时主动帮我干过活,除非你又惹了麻烦?” 看到嫂子的反应,吴勇吓得眼珠乱转,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说嫂子啊!现在我长大懂事了,自然要帮你干活,怎么可能惹事……” “懂事还偷看我洗澡?”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秋雪一脚踹开大门,带着丫鬟气势汹汹的走到了院中,随即眼睛一瞪,冷冷的说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吴勇啊!果然是一个登徒子,现在当着你嫂子的面,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打断你第 三条腿。” 吴勇闻言一惊,不过当他看到朝旁边的丫鬟时,这心中的火气立马窜了出来,居然脑子也来不及多想,就指着她大喊了一句: “小红,你这人也小气了,我不是个你解释过了,我偷看你姐小姐洗澡,那就是一个误会……” 谁知还没等吴勇说完话,忽然听到啪的一声响,只见嫂子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翻了个白眼,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吴勇,看来我平时是把你惯坏了,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丑事,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难道你不知道这名节,对于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所以为了惩罚你,我要求你娶这个姑娘为妻。” “让我娶丑女为妻?” 吴勇听到嫂子的解释,立马吓得后背发凉,气得崩了起来,焦急的说道:“嫂子,你千万不要乱点鸳鸯谱,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能娶一个丑媳妇,这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后,还不嘲笑我……” 就在这时,丫鬟听到无勇还敢说自己小姐丑,这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子上来了,指着他鼻子大喊了一声:“你这个肤浅的家伙,居然不识金镶玉,我家小姐才不是丑女,她只是为了……” “小红,你住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秋雪捂住了丫鬟的嘴,狠狠瞪了吴勇一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好吧!既然嫂嫂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自然也没有意见,依我看的话,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洞房吧!毕竟我们都是江 湖儿女,也没有必要大摆宴席,弄得人尽皆知。” 站在一旁的嫂子闻言,虽然脑中总觉得这事有点怪怪的,不过他看到小叔子能够成婚娶媳妇,还是打心里开心,也没有在意他那不甘的眼神,就去准备婚房了。 就这样,到了新婚夜的晚上,不管吴勇有如何的反抗,他还是被嫂子一脚踹进了洞房里。 然而,当秋雪看到他的表情,居然被气笑了,随即慢慢走到他的身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喂,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我真想揍你一顿,看在我利用你的份上,就便宜你了,现在你赶紧去拿一碗香油,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吴勇被秋雪说的话惊呆了,虽然听不懂,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按照她的吩咐,直接跑去厨房拿香油了! 过了一会儿,当秋雪看到吴勇把香油拿来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把香油慢慢的抹在了脸上。 结果,就看到她脸上的胎记,居然慢慢消失了,随即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吴勇嘴中流出了口水,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心中的冲动,猛得亲了秋雪一口。 没想到,当秋雪瞬间反应过来后,直接气得一拳就砸在了吴勇右眼上,看到他疼得在地上惨叫了一声,这才冷冷的说道: “吴勇,你给我听好了,虽然我我们名义上夫妻,但是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碰我,除非你能让我爱上你,否则我咔嚓你……” 说完这话,秋雪露出凶狠的眼神,举起剪刀对他晃了晃,吓得吴勇瞬间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咕噜一声,就跑去柴房睡觉了!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过去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吴勇也跟秋雪熟悉了,虽然还不能暂时同房,但是通过了解,也知道了她为何要故意扮丑的原因。 原来秋雪的父亲是一个茶商,特别的重男轻女,而她母亲却是个贪财势利的女人,为了把女儿嫁给70岁的王员外当小妾,竟然每天都要缠着女儿大吵大闹。 为此,秋雪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丫鬟离家出走,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扮丑躲在了山脚下的一座茅草屋隐居。 就这样,吴勇为了帮秋雪出气,居然想要找岳母算账,可惜的是,他却一直找不到好机会。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正在山中采药的时候,突然看到岳母居然偷偷一个人跑上山,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顾不了采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放下筐子,就悄悄的尾随跟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吴勇居然来到了一处山坡,发现岳母走进一个隐秘的山洞后,顿时眼睛一亮,就悄悄的跟了过去。 然而,当他靠近洞口往里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岳母居然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按在地上,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无得和尚,这次我来找你可不是寻欢,而是向你借种的,只要你能让我坏孕,我保证可以夺走所有的家财,毕竟我已经把他女儿逼走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哎!看你这话说的,不就是向我借种啊!这跟寻欢不冲突,别忘了,我可是清风寨的三当家,你就别让我们浪费时间了。” 说完这话,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就开始跟岳母缠 绵起来。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吴勇气得眼中寒光一闪,知道自己不是冲动的时候,只好躲在了草丛里。 一个时辰之后,只见那个和尚摇头晃脑的走出了山洞,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朝四周看了一眼,就急忙往山下走去。 看到他的举动,吴勇心中大喜,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窜进了山洞。 然而,当他走进山洞,看到岳母还软弱无力的躺在地上时,随即眼珠一转,直接走到她面前,拍了拍她的小脸,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我去,岳母好雅兴,居然找一个土匪和尚借种寻欢,你说这件事情要是被外人得知后,那你的名声不知还保的住吗?” “啊!你给我住口,怎么又是你这个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为了帮秋雪出气,想要抓住我的把柄吗?可惜的是,你已经活不过今晚了!” 说完这话,岳母竟然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居然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她反常的举动,吴勇立马反应了过来,觉得事情不对劲,就想要转身离开山洞,谁知还没走出几步,忽然看到一个老和尚手握长刀,就朝他的脑袋劈去。 看到这个情况,吴勇知道自己中计了,随即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旁边滚了过去,这才擦着刀尖幸运的躲了过去。 不过吴勇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看到那个和尚下狠手,随即眼中寒光一闪,自然也顾不了什么后果,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木珠,就使劲砸在了地上,看到地上冒气一股黑烟后,丝毫没有犹豫,就蹭的一下子窜出了山洞。 结果,就听到山洞里传来了和尚和岳母的惨叫声,没过多久,当声音慢慢消失后,随即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就朝家中走去了! 就在当天晚上,吴勇把事情直接告诉了秋雪,没想到,秋雪感动的流出了泪水,直接二话不说,就跟他洞房起来,自此以后,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41章 女子睁开眼睛,见60岁老汉躺在旁边,她悄悄拿出了剪刀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万霞的姑娘,不仅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温柔体贴,可惜她的母亲李氏特别贪财势利,每天想着如何把她嫁给有钱人。 直到有一天下午,她正在屋中绣花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房门被人踹开,瞬间被吓了一大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万霞急忙站起身来,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脱口而出:“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私闯我的房间,难道你……” “你给我住嘴!这是说的什么胡话?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没看到是我踹的门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李氏冷着脸走进了屋内,更加奇怪的是,后面还跟着一个60岁的老汉,居然手中还提着一些胭脂水粉。 看到这个情况,万霞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随即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 “娘,你简直太过分了,明知我未出阁,怎么可以带一个陌生男人进我的闺房?这要是让街坊邻居知道后,我还怎么嫁人啊!” “不好嫁人?” 李氏一听这话,居然没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女儿啊!其实你不要为这件事情烦心,我之所以带张木匠来,就是因为他家里有钱,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为妻,我保证可以让你丰衣足食。” “什么,他做我丈夫?” 万霞闻言一惊,心中的火气瞬间爆发,直接二话不说,立马跳脚蹦了起来,指着李氏大喊: “娘,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居然让我嫁给这个老男人,要是我猜错的话,他都可以做我父亲了,这简直就是胡闹,总之一句话,我就是死也不会同意……”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响,站在旁边的张木匠大怒,居然把礼物狠狠砸在了地上,随即嘴中冷哼一声,黑着脸说道: “好你个李氏,你居然敢骗我,我都给了你100两银子作为彩礼,怎么到了此刻,你女儿还是这样的态度?虽然我已经60岁了,但我家里有钱,毕竟还有很多女人都拍着队要嫁给我呢!”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直接伸手拍了拍李氏的右脸。 结果,李氏被吓了一跳,假装尴尬的后退了一步,为了能够让他消气,直接二话不说,就狠狠打了万霞一个耳光,不屑的说道: “你这个不听话的丫头,你看把张木匠都气成什么样子,还不赶紧给他道歉?实话告诉你,自古这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 媒 妁之言,你没有权利做主,还是要乖乖嫁人,就认命吧!” 万霞听到李氏的解释,自然心里不服气,随即眼中一红,就要准备开口说话,谁知就在这时,却被张木匠一掌拍到了后脑勺,接着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李氏心里有些慌张了,好像猜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一把拉住张木匠的胳膊,疑惑的说道: “喂,张木匠,不知你打晕我女儿所为何意?我不是同意你们的婚事了吗?还请你给我一个解释,不然就别怪我生气。” 看到李氏噘嘴的样子,张木匠却是嘿嘿一笑,从怀中又掏出了10两银子,直接放到了她手中,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刚才之所以要打晕万霞,就是怕她起反抗之心,偷偷的逃走,不然我的银子就打水漂了,毕竟我这也算是花钱买的妻子,所以先把她扛走,只要我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后,她估计才会乖乖听话,你没有意见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氏轻轻嘀咕了一声,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笑眯眯的说道:“张木匠,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婿了,那我的晚年生活只能靠你了,你有空可要来看我啊!” 话音刚落,张木匠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了过来,没想到这个李氏太贪心了,不仅把女儿卖了,还想让自己当冤大头,看来以后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想到这里,他假装点了点头,丝毫不敢犹豫,直接扛起了万霞,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次日早上,当万霞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忽然觉得全身酸痛,心中大惊,猛得坐起了身子。 结果,就看到了正在旁边熟睡的张木匠,脑子嗡的一下,就明白自己失去了清白之身,气得眼睛发红,一脚把他踹倒了地上。 没想到,张木匠摔倒地上后,居然意外碰到了桌角,把脑门磕出了血,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气得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就掐住了万霞脖子,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敢对我下毒 手,这简直就是白眼狼,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成了你的丈夫,你就要认命,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吧!” 说完这话,张木匠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把万霞按在床上,开始对她拳打脚踢,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估计是打累了,这才松开了手,去找郎 中看伤去了。 而此时的万霞,看到张木匠离开后,眼中露出了失望的眼神,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用力挣扎着站起身来,随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晃悠悠走出了房门。 而此时在院中做木活的铁牛,看到万霞的惨样后,忽然心里有些难受,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走到她面前,一脸心疼的说道: “哎!三师娘,我是张木匠的徒弟铁牛,看你伤得不轻,要不要我带你去找郎 中拿药……” “给我住嘴,你也不是好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别看我被张木匠打的这么惨,但是想要让我屈服,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要是敢拦我,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这话,她嘴角冷哼一声,趁着铁牛分心时,一把推开了他,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家门。 看到师娘愤怒的举动,铁牛自然也不敢阻拦,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悄悄跟在了身后,毕竟这要是出了事情,他也承担不起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万霞因为心情很乱,一时间也不知去哪里,居然不知不觉得走到了后山,看到不远处一条大河,眼睛一亮,急忙跑过去投进了河里。 看到这一幕,跟在后面的铁牛吓得后背发凉,丝毫也不敢犹豫,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瞬间扎进了河水中。 幸运的是,铁牛自幼在河边长大,那水性自然很熟悉,再加上他抢救的及时,没过多久,就在水中抓住了万霞的胳膊,不顾她的反抗,慢慢把她拖到了岸边树林里,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万霞恢复了一些体力清醒了过来,不过当她发现是铁牛救了自己一命后,不仅没有一丝感谢,反而气得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是谁让你多管闲事?为何要救我?现在我的处境生不如死,难道这就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话音刚落,她眼睛一红,直接蹲在地上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看到万霞可怜的样子,铁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尴尬的说道: “师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支持你的轻生,毕竟你也不是第 一个被害的女人,其实我也看不惯张木匠的行为,可惜的是,我就是一个穷小子,没有能力帮你啊!不然的话……”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万霞捂住了嘴,只见她眼中慢慢露出了一丝寒光,朝着铁牛舔了一下舌头,猛得搂住他的脖子说道: “哼,不准叫我师娘,你叫我万霞就好了,既然那个张木匠敢如此对我,那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女人,所以我要与你在这里寻欢,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这话,她直接扑倒了铁牛,也不顾他的挣扎,就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开始一起缠 绵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铁牛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皱起眉头,看了一眼正在发 愣的万霞,不由得心里发慌,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霞,你这是何苦呢!现在好了,竟然弄成了这个样子,这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张木匠呢?” “哼,便宜你了!” 万霞嘴中冷哼一声,慢慢穿上了衣服,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得意的说道:“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再说什么也晚了,这就是我对张木匠的报 复,以后我找你寻欢的时候,你都要听话,切记!” 说完这话,她拍了拍铁牛的肩膀,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俗话说得好,时间久了,这纸总是包不住火,一件意向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万霞的头上。 这天晚上,万霞跟往常一样,正在吃饭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鱼腥味,瞬间蹲在地上吐了起来。 看到她的举动,张木匠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万霞的头发,就使劲打了她几个耳光,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不知羞 耻的女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别以为我不知你这是怀孕的反应,而我早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说到这里,他故意哼哼了一声,那言语中充满了威 胁的意思。 然而,万霞听完这话,知道自己再隐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随即眼珠一转,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剪刀,指着张木匠大喊道: “老家伙,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当初你逼我嫁给你为妻,我也不会去找铁牛寻欢,所以我跟你拼了,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她眼睛一瞪,直接举起剪刀,就朝张木匠扎了过去。 可惜的是,张木匠虽然到了60岁的年纪,但身体反应还不错,只见他不屑的撇了撇嘴,急忙向右一闪,左手嗖的一下子夺走了剪刀,就一脚踹倒了万霞。 看到这一幕,他慢慢走到万霞的身旁,蹲下身下笑眯眯的说道:“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把你卖进青 楼,这一切都是你自讨苦吃,所以你就认命吧!” 谁知就在张木匠得意的时候,忽然一根木棒,砰的一声就砸在了他头上,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晕倒了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万霞先是一愣,不过当她看到是铁牛救了自己后,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挣扎着站起身来,一脸激动的说道: “哼,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现在事情都被张木匠发现了,你说该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哎!还能怎么办啊!现在你怀了我的孩子,自然要负起男人的责任,我没有打死张木匠,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现在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一起私奔。” 万霞闻言,心中大喜,直接二话不说就跑进屋里,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包裹,跟着铁牛走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只见一辆马车停在家门口,接着从车上下来几个大汉走到了院中,谁知看到被打晕的张木匠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他拍醒了过来,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张老哥,你这是被谁打晕了?怎么下手够狠啊!幸好被我们遇到了,不然你小命不保,不过我们可是来接万霞的,你赶紧把她带出来,我们赶时间。” 话音刚落,张木匠气得眼睛发红,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不过他知道这伙人不好惹,自然也不敢得罪,只好压住了心里的火气,一脸尴尬的说道: “几位兄弟啊!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让那个女人逃走了,不过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把它抓回来的,还请你们多宽限几日……”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那几个大汉,眼中瞬间冒出了怒火,丝毫没有犹豫,个个举起长刀朝张木匠身上劈了一刀,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片刻之后,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张木匠瞬间分成了八瓣,直接瞪着眼睛就去找阎王报道了。 半年后,在一个离此地500里外的一间茅草屋里,随着一道婴儿的哭声响起,万霞顺利的生下了一对双胞胎,让铁牛露出欣慰的笑容,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42章 小伙藏在窗外,发现寡妇与人私会,和尚:你活不过今晚 明朝万历年间,管大年背着一筐药草下山回家,谁知当他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立马停下了脚步,从身上掏出一根驴鞭,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二话不说,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悄悄走了过去。 没想到,当管大年走近后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自己一直暗恋的女孩,居然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玷污。 看到这一幕,他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悄悄走到和尚身后,接着举起驴鞭缠住他的脖子使劲一拉。 结果,就听到和尚瞬间发出一声惨叫,随即翻了个白眼,双手不断的挣扎,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快点给我住手,你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偷袭本僧?我可是清风寨的三当家,要是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跪下磕头,不然我一生气,会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管大年闻言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暗想:怪不得这个和尚这么嚣张,原来他是清风寨的土匪,不过秋莲乃是自己的喜欢的女人,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岂能丢下她不管? 想到这里,管大年眼珠一转,立马有了主意,随即伸出右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光头,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哎呦我去,好你个贼和尚,此时都落到了这个地步,居然还敢跟我顶嘴,这简直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跟我装大象啊! 再说了,这个秋莲乃是我看中的女人,你敢欺负她,那就是跟我作对,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嘴中一哼,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结果,和尚看到他的举动,顿时气得双眼发红,没想到自己今天太倒霉了,居然会遇到一个二愣子,估计自己要是再耽搁一会儿,就会丢掉小命,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逃命要紧。 想到这里,他故意缩成一团趴在地上,趁着管大年分心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接着全身瞬间出现一股力量,一把撞开了管大年,脑子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嗖的一下子逃走了。 而此时的秋莲看到这一幕,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直接跑到管大年身前,急忙把他扶了起来后,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年哥,你没事啊!怎么你的头上都流血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让……” 谁知还没等秋莲说完话,就被管大年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管大年发现自己都无法呼吸了,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秋莲,随即眼睛一眯,假装生气的对她说道: “莲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如今的世道土匪横行,你一个女孩子不要随便出门,这次你运气好,幸好被我所救,要是再有下次……” “行了,你一个大男人真啰嗦,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愿意黑被那个和尚欺负啊!原本是想要给你你一个惊喜,谁知半路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你不仅占我便宜,还敢这样教训我,以后不要在我找我了,哼……” 话音刚落,秋莲对管大年翻了个白眼,还是觉得有些气不过,又直接踩了他一脚,这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转身就跑了。 而此时的管大年,却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追了过去。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忽然出现一个光头,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这天早上,管大年正在家中劈柴时,突然看到秋莲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院中,随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哭着大喊道: “大年哥,不好了,我母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家中干活的时候,忽然喷了一口血,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你看去看看吧!” 管大年一听这话,先是被吓了一大跳,接着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拉着秋莲就跑出了家门,毕竟救人要紧。 片刻之后,管大年匆匆忙忙的来到了秋莲家中,谁知当他看到秋莲母亲时,忽然脸色大变,拍了拍秋莲肩膀,一脸焦急的说道: “莲儿,你先不要着急,依我的经验来看,你母亲中了一种罕见的百花毒,估计活不过三日,据说那可是用了100种毒花所制,一般人是不会有的,所以你赶紧给我说说,她都吃过什么?” “啊!百花毒?” 此时的秋莲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更加的苍白,随即皱起了眉头仔细一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一脸惊讶的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张寡 妇送来一筐草莓,说是自家种的,反正也卖不出去,就给我们尝尝鲜,难道这草莓……” 说到这里,她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接着二话不说,急忙跑进了屋中,就把一盆草莓端到了管大年的面前。 而此时的管大年,闻了闻眼前的草莓,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丝毫也没有犹豫,就直接拿起一颗草莓,放进了准备好的盐水里。 结果,就看到草莓沉到了碗底,随即水里冒出了气泡,接着就看到盐水慢慢变成了黑色。 看到这一幕,秋莲瞬间瞬间恍然大悟,随即哽咽着说道:“啊!原来是这个张寡 妇搞的鬼,怪不得她会好心给我们送草莓,不过让我疑惑的是,我们平时关系也不错,不知她为何要害我?” 说完之后,她气的一跺脚,直接拿起一把柴刀,就想去找张寡 妇。 看到秋莲冲动的样子,管大年嗖的一下子就拉住了她胳膊,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莲儿,你不要乱来,这个张寡 妇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估计不是她的主意,相必定有主谋,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吧!我去她那里查看一下,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你母亲。” 话音刚落,他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水,打开后就给秋莲母亲喝了下去,随即这才转身离开。 然而,当管大年快走到张寡 妇家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她奇奇怪怪的锁上了大门,居然背着一个包裹就匆匆忙忙的逃走了。 看到她的举动,管大年瞬间反应了过来,心想:看来这个张寡 妇果然有问题,估计她是知道事情看不住,所以就想早点逃走,幸好自己来得早,不然还真被逃走了,我到要看看谁是主谋?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随即嘿嘿一笑,就急忙尾随而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管大年发现这个张寡 妇,居然一口气跑到了荒野,走进了一间茅草屋。 看到这个情况,管大年的心里顿时很是激动,不管怎么样,他终于要见到主谋了,也不枉费自己费了半天劲一路尾随张寡 妇。 想到这里,他为了安 全起见,直接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掏出了驴鞭,悄悄的躲到了窗户底下。 结果,他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得后背发凉,原来这个张寡妇要私会的人,居然是那个欺负秋莲的贼和尚,只见他惊讶的说道: “荷花,你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找我?也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我得计划不就泡汤了?这可是……” “你给我住嘴!” 谁知荷花一听这话,立马气得脸色苍白,随即眼睛一瞪,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嘴中没好气的说: “好你个老家伙,这是说得什么话?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笨的女人吗?实话告诉你,现在那秋莲母亲已经毒发了,我只是为了小命要紧,才会来投靠你。”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不早说。”说完这话,只见和尚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撇了撇嘴,一把推开荷花的手,笑眯眯的说: “荷花,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之所以要这样紧张,那也是为了防止管大年多管闲事,毕竟我已经不是被清风寨赶了出来。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等我抓到秋莲后,把她送给大寨主,估计他为了奖赏我,就会让我重返清风寨,到时等我有了人马,就是那个管大年的死期,所以为了感谢你,咱们快点洞房吧!” 话音刚落,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就把荷花按在了地上。 听到屋中男女的对话,此时躲在屋外偷听的管大年,瞬间气得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用驴鞭指着他们大喊一声: “好你个淫 女,居然敢躲在这里与那个老和尚寻欢,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难道你不知是被他利用吗?他就是一个土匪,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夫妻感情,等他对你失去兴趣后,就是你的死期,你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 “什么,这怎么可能?” 说到这里,张寡 妇吓得脸色瞬间大变,随即一把抱住了和尚的胳膊,一脸焦急的对他说道: “管大年说的是真的吗?你到底是不是一个土匪?赶紧告诉实情?不然我把你所有的坏事抖出去,到时候你就是过街老鼠。 结果,老和尚闻言一惊,知道自己在解释下去也是徒劳无功,随即撇了撇嘴,一把掐住张寡 妇的脖子,随即嘴中不屑的说道: “荷花,你真是太没用了,居然还带着个尾巴而来,所以不要怪我心狠,主要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还是去找阎王喝茶吧!” 说完之后,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使劲,就听到咔嚓一声,张寡 妇瞬间瞪着眼睛断气了。 看到和尚的举动,管大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一脸严肃的说道:“老和尚,没想到你的心肠够狠,居然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除掉,果然不愧是个土匪。” “哼,我怎么做不用你说,不过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为了百花毒的事情才来找我的吧!可惜的是,这解 药我倒是有一颗,但我就是不愿给你,除非你跪下磕头。” 话音刚落,只见和尚晃了晃手中解 药,一脸嚣张的笑了起来。 看到和尚那副得意的样子,管大年自然心中很愤怒,想要一鞭子抽死他,不过为了那颗解 药,他还是咬牙挺了下来。 随后,他眼珠一转,立马趁着和尚分心时,急忙举起了驴鞭,瞬间抽断和尚拿解 药的胳膊,接着嗖的一下子就抢走了解 药,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而那个和尚也不简单,只见他疼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脑中也来不及思考,直接嗖的一下子窜到了屋外,咬牙跳进草丛消失了。 看到和尚逃走后,管大年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扭头就下山回家去了,毕竟解 药到手就行。 就这样,当他一路匆匆忙忙的回到家里后,直接二话不说,就做了一碗人参莲子羹,随即就把解 药放进了汤里,接着让秋莲给她母亲慢慢的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秋莲母亲慢慢出了一身汗,感觉全身轻松了好多,随即古怪的看了一眼管大年,居然挣扎着做起身来,笑眯眯的说道: “大年啊!这次我能捡回一条小命,这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拼命的斗败和尚,估计我只能去见阎王了,看来我平时没有看错你,所以为了报答你,我打算把荷花嫁给你为妻,你要是没意见的话,那就三日后拜堂成婚。” 管大年闻言先是一惊,随即看到秋莲那副娇羞的样子,立马心中大喜,直接就跪在地上,对着老妇人磕了一个头,笑眯眯的说: “多谢岳母大人成全,小婿在此感激不尽,你就放心吧!以后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秋莲受一点委屈,不然就让我天打……” “你给我闭嘴!”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秋莲捂住了嘴,只见她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随即嘴中不悦的说道: “行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可以乱发誓?我明白你的心意就好了,现在赶紧回家去布置婚房吧!不要留在这里添乱了。” 话音刚落,秋莲也不给管大年解释的机会,直接眼睛一瞪,就拉住他的胳膊,把他赶出了家门。 看到秋莲的举动,管大年顿时被气乐了,自然不能跟她计较,只好挠了挠头,就转身回家去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他们夫妻俩的头上,差点遗憾终身。 三日后,管大年在双方父母的帮助下,终于和秋莲拜堂成婚了,不过却因为家庭条件有限,只是在家简单的摆了几桌酒宴。 然而,就在新婚夜的晚上,管大年因为高兴多喝了几杯酒,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随即掀开了新娘子的盖头,笑眯眯的说道: “莲儿,你今天真漂亮,简直就跟牡丹花一样,让我全身都充满了力气,所以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赶紧熄灯洞房吧!” 新娘闻言羞红了脸,随即咬着牙点了点头,就慢慢躺了下去。 没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和尚踹开了房门,带着一伙手下走进了屋内,随即嚣张的说道: “哼,看来我没有来晚啊!这次看你往哪里逃?实话告诉你,我们寨主得知你抢了他的压寨夫人很生气,就下令让我们来抓你,所以你还是认命吧!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他一挥手,就看到那群手下,居然个个举起手中的刀子,就哇哇大叫起来。 看到他们的举动,管大年却是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嘴中悠悠的说道: “哎!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其实我早就等你们多时了,不然都到了这个半夜时刻,我岂会还跟新娘子一起聊天?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这么笨吗?受死吧!”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把小拇指放进嘴中一吹,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条10丈大蟒蛇飞到了头顶,随即张开大嘴喷出了一团火,让和尚那伙人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烧成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次日早上,管大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妻子和岳母搬家,直接来到了300里外的泰山脚下隐居,虽然日子很清苦,每天都要靠着采药为生,但是一家人却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43章 岁寡妇洗澡,发现小叔子冲进屋内,她吓得掏出了剪刀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19岁的姑娘,名叫张珊珊,她原本以为嫁给有钱人,就可以过上好日子,谁知好景不长,他丈夫得了怪病去世,无奈成为一个可怜寡 妇,被不少男人惦记。 这天晚上,天气十分闷热,她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倒满了一缸凉水,坐在里面洗澡,谁知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砰砰砰的在使劲敲门。 看到这个情况,张珊珊被吓了一大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水缸,随即来到了床边披上一件衣服,接着又拿起一把剪刀,悄悄藏进袖口,这才感觉心里松了一口气。 让人意外的是,就在她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小叔子居然一脚踹开了房门,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屋内,随即望着她一脸嚣张的说道: “哎哟我去,原来你在屋里啊!那怎么刚才也不给我开门?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害我白担心半天,不过我看你脸色有些苍白,让我看看是不是病了?” 说完这话,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二话不说,就走到了张珊珊的面前,直接抬起右手就朝她身上放去。 看到他的举动,张珊珊瞬间吓得脸色大变,急忙一巴掌拍开了他的右手,嘴中焦急的说道: “王春虎,给我放尊重点,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嫂子,要是再敢对我无礼,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什么,让我尊重?” 王小虎因为酒醉没站稳,居然被嫂子推了一个大跟头,随即气得眼中发红,直接就愤怒了,接着猛得站起身来,不屑的说道: “张珊珊,你三番五次的拒绝我的好意,简直就是不识抬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自从我哥哥去世后,你就一直想要改嫁,所以我是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之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张珊珊按在了地上,开始对她霸 王硬上弓。 看到小叔子的举动,此时的张珊珊对他失望透顶,随即气得眼中寒光一闪,悄悄从袖中掏出了剪刀,直接对着他的大腿扎过去。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只见王小虎噌的一下子,就急忙滚到了一边,一脸焦急的大喊道: “哎呦!好你个张珊珊,居然敢偷袭我,我真是小看你了,这次算我一时大意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件事情不算我,等我伤好后,我再跟你洞房。” 说完之后,他疼得皱起了眉头,再也不敢耽误下去,直接捂着大腿的伤口,就急忙去找郎 中。 看到小叔子离开后,张珊珊急忙插上了门栓,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想起自己的委屈,居然躲在被子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就这样,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张珊珊也算是跟小叔子撕破了脸皮,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每次见到他都会远远的躲开。 可惜的是,理想很丰 满,现实却很骨感,一件一想到祸事,居然悄悄落到了张珊珊的头上。 这天上午,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来到河边,发现张珊珊正在洗衣服时,脸上露出了一丝怪笑,随即从身上掏出一张纸人,居然悄悄来到她身后,就贴了上去。 结果,张珊珊感到全身冰凉,瞬间全身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就倒在了地上,一脸虚弱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和尚?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害我?” 和尚一听这话,却是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得意的说:“哈哈哈,怪不得王小虎愿出50两银子,让我把你抓回去,原来你长得这么性 感,你认命吧!” 说完这话,只见和尚撇了撇嘴,也不顾张珊珊的挣扎,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就准备离开。 “住手,哪里来的山野和尚,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我的好妹子?看来我要是不给一点教训,你还不知老娘的厉害。” 话音刚落,正在旁边洗衣服的翠花,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拿起手中的棒槌,急忙跑到了和尚身后,就狠狠砸在了和尚头上。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只见那个和尚疼得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气得眼睛一红,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直接把翠花按在地上,开始使劲对她拳打脚踢起来。 看到和尚的举动,而此时的翠花也懵了,心中不由得乱想:哎呦我去,这个和尚居然打女人,他怎么也不按套路出牌?自己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眼珠一转,直接朝着河中看了一眼,急忙从身上掏出一个哨子就吹了起来。 结果,就听到河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接着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是谁敢伤害我表姐?这简直就是作死,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支冒着火光的穿云箭,瞬间穿透了和尚的身体,把他撞飞了10丈远,撞断了10棵大树,落到地上不断的吐 血。 看到这个情况,和尚顿时吓得后背发凉,知道来了一个高手,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要是再待下去的话,就会小命不保。 于是,他眼珠一转,挣扎着站起身来,随即嗖的一下子就跳进了草丛里,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就在这时,张珊珊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慢慢来到了翠花面前,把她扶了起来说道: “花姐,你身体没事吧?都怪我没有用,是我连累你你了!” 翠花闻言,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把握住她的小手,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大妹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握作为姐姐岂能袖手旁观?再说了,这次可要好好感谢我那表弟啊!要不是他出手相救,估计咱俩就遭殃了,所以你可要以身相许……” “表姐啊!你怎么又乱说话?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这不过就是随手之举而已!”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踏浪而来,随即纵身一跃,瞬间在空中翻了10个跟头,就直接落在了张张珊珊面前。 而此时的翠花,听到表弟敢反驳自己,顿时有些不高兴了,随即揪住他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铁牛,这一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就把表姐忘了啊!居然敢说我的不是,看来你皮又痒了,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之后,她偷偷看了一眼面色娇羞的张珊珊,也不知道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使劲拧了一圈。 结果,铁牛疼得龇牙咧嘴,也丝毫不敢反抗,只能不断的求饶。 而此时的张珊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二话不说,一把拍开了翠花的手,随即红着脸说道: “花姐,你差不多就行了,要是在使劲的话,铁牛的耳朵就掉下来了,没看到都红了吗?” “哎呦我去,看来你是心疼他了啊!要不然的话,你干脆嫁给他好了,反正我表弟单身,他心里也喜欢你,也省得让我……” 说到这里,翠花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一脸古怪的笑了起来。 看到翠花的举动,张珊珊哪里还不明白她的小心思,随即狠狠翻了个白眼,气得一跺脚转身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翠花,看到铁牛居然还在发 愣,顿时气得撇了撇嘴,抬起右手就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随即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铁牛啊!怪不的你能单身二十年,这脑子确实有点问题,刚才你没看到张珊珊的举动吗?她心里已经对你动心了,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还不赶紧送她回家?” 铁牛一听这话,立马恍然大悟,随即脸色红了起来,直接用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还是表姐厉害,这经验果然懂得多,等我把张珊珊追到手,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大红包。” 话音刚落,他嘿嘿一笑,直接纵身一跃,就朝着张珊珊追去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铁牛终于把张珊珊送到了家门口,随即停住了脚步,面色娇羞的说道: “珊珊,我送你到这里吧!那就不进去了,省得让别人看到了说闲话,不过你放心,以后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道,一定要提前告诉我,因为我爱上了你。” 说完这话,他感动头皮发麻,也不等张珊珊回话,直接嗖的一下就窜了出来,随即红着脸跑了。 片刻之后,张珊珊望着他的背影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嘴中悠悠的说道: “真是一个笨小伙,自己又不是母老虎有什么好怕的,要是你敢再主动一步,我嫁你又如何?” 想到这里,她眼中一亮,嘿嘿笑了一下,就急忙跑进了家中。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张珊珊睡到半夜时,忽然被吱吱叫的声音惊醒了。 于是,她揉了揉眼睛,心里觉得不对劲,急忙拿出火折子点燃了蜡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屋中不仅爬满了蜈蚣,而且嘴中还喷出了白气。 看到这个情况,张珊珊眼珠一转,立马捂住了嘴巴,直接从旁边拿起扫把,就想把蜈蚣赶走。 结果,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就感觉全身无力,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躲在门外的王小虎听到动静后,立马心中大喜,直接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包盐,对着那群蜈蚣就撒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等那群消失不见后,只见王小虎嘿嘿一笑,一脸嚣张的走到了张珊珊面前,右手捏了一下她的脸,得意的说道: “哎呦!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实话告诉你,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现在你要听话,赶紧熄灯洞房,看谁还能来救你。” 张珊珊闻言,气得眼睛发红,心中自然不甘心,咬着牙说道: “你这个登徒子,简直就是畜牲不如,我真是瞎了眼,会认识你这种人,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已经爱上了铁牛,要是这件事被他得知,估计你活不过三日。” “什么?你居然爱上别的男人,这简直就是不尊重我,难道你不懂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吗?既然你无情,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话音刚落,只见王小虎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张珊珊按在了地上,急忙扑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珊珊以为自己落难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铁牛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外冲进了屋内,随即对着王小虎得后脑勺,趁着他惊呆时候,一掌就把他拍晕了过去。 此时张珊珊努力睁开了眼睛,看到是铁牛救了自己,随即心神一放松,直接眼皮一翻就晕了。 结果,铁牛看到她的举动,顿时也吓了一大跳,接着使劲摇晃了她几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感到不对劲,急忙抱起她就跑出了家门。 一炷香过后,铁牛抱着张珊珊终于走进了表姐家中,随即也顾不了休息,直接一脸焦急的说道: “表姐,你经过上山采药,懂得一些药理,你快点看看张珊珊是中了什么毒?怎么现在全身皮肤发红,一直昏迷不醒呢?” 表姐闻言一惊,心中也丝毫不敢耽误,就握住了张珊珊的脉搏,随即开始仔细检查她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当她检查完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嘴角露出了一丝怪笑,随即拍了拍铁牛的肩膀,尴尬的说: “表弟,张珊珊的情况我已经得知,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她估计是中了春 药,现在唯 一能救她的办法,就是需要你跟她洞房,你自己考虑一下吧!” 说完这话,她无奈之下叹了一口气,就直接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看到表姐离开后,铁牛顿时五味杂陈,为了救人要紧,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慢慢扑了上去。 次日早上,张珊珊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她看到正坐在旁边苦笑的铁牛时,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随即瞪着眼睛说道: “哼,现在都让你都如愿了,你这是什么表情?真是便宜你了,不过你要对我负责任,三天后我要你大摆宴席,娶我为妻。” 铁牛闻言一惊,没想到张珊珊如此平静,居然没有怪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也懒得问,毕竟这可是大喜事啊! 于是,他嘿嘿一笑,丝毫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去找表姐商量婚事去了。 看到他的举动,张珊珊紧张的心情也好了一些,随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就看到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时间如流水,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三天,而铁牛在表姐和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自然很顺利成婚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新婚夜的晚上,铁牛刚刚走进洞房,正要和新娘亲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王小虎踹开房门,与一个和尚冲进了婚房。 只见那个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眼睛一瞪,嘴中不屑的说: “小子,你没有想到我们会一起来找你复 仇吧!这次我们联手就不信打不过你,你认命吧!”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却是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道: “老婆,我说怎么样?这两个家伙一定会来偷袭咱们,幸好我做了一些布置,不然的话,这后果不堪设想啊!其实我等他们好久了,现在就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只见铁牛拍了拍双手,就听到咔嚓一声响,只见屋顶落下一个巨大的铁笼,瞬间就罩住了和尚二人,让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被烧成了灰烬。 一年后,铁牛在表姐的帮助下,在镇上开了一家药铺,而妻子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了三个女儿,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44章 小伙娶狼女为妻,新婚夜房内爬满蛇,狼女:快去找盐水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大明湖畔有个小伙,名叫莫坤,他性格老实憨厚,为了帮母亲王氏看病,每天都要辛苦的打工挣钱。 这天早上,他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听到母亲屋内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顿时把他吓了一大跳,随即心中觉得不对劲,直接放下手中的菜锅,就跑出了厨房。 然而,让莫坤意外的是,当他慌慌张张的跑进屋内时,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自己母亲奄奄一息的闭眼躺在床上,而地上则放着一碗被打碎的药 汤。 看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一想,心中立马明白了一切,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慢慢走到了母亲床前,一脸尴尬的说道: “娘,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又发脾气把药打翻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你的病又会加重了!” “又会加重?” 此时的王氏嘴中冷哼一声,立马睁开了眼睛,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小坤,都给你说过不少次了,我这老病不好治,估计也活不了几天,现在你还给我买药,这简直就是浪费家中的银两。 再说了,咱家的条件贫苦,我心里唯 一放不下的就是还没有看到你成婚,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然我无法安心离去。” 说完后,只见王氏眼中慢慢流出了泪水,随即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右手,直接拍了拍莫坤的肩膀。 看到母亲的举动,莫坤心里顿时五味杂陈,知道自己要是不能满足她的愿望,估计她就会带着满脸的失望,悄悄的遗憾离去。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脸色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嘴中无奈的说道: “娘,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只是她父母非要让我拿出100两银子当作聘礼,所以我怕你生气,一直也不敢告诉你,就拖到了现在。” 话音刚落,只见王氏气得脸色不断的变换,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翻了个白眼,焦急的说道: “小坤,你也太不懂事了,自己藏了这么大的心事,居然也不告诉我,幸好我还留了一手,现在你去床底下找出一个宝贝。” 莫坤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充满了惊讶,虽然不知母亲所以何意,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按照母亲的吩咐,直接钻到了床底下,随即经过一番查找后,终于在墙角处发现了一件木鼎。 看到这个木鼎,他拿在手中仔细打量了一番,却没有发现有任何奇特的地方,随即皱起了眉头,走到了母亲面前,疑惑的说道: “娘,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宝贝,除了样子有些奇怪,我还真看不出哪里有值钱的地方,你是不是记错了?” “你给我闭嘴!” 此时的王氏,看到莫坤那副不识货的样子,顿时气得眼睛一红,随即指着他气呼呼的大喊道: “哎!你还是年轻啊!这不懂就不要乱说,实话告诉你,这可是你父亲临终前给我留下的法器,据说可以卖到1000两银子,要不是为了你的婚姻大事,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给你,行了,你也不要墨迹了,赶紧拿去提亲吧!” 莫坤闻言先是一惊,接着脑子猛得清醒了过来,直接一把握住母亲的胳膊,嘴中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我去,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现在我终于明白你的苦心了,所以你就把心放进肚里吧!我一定会把彩莲娶回家,给你生个大胖孙子,你就瞧好吧!” 说完这话,他哈哈大笑了一声,急忙站起身来就跑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莫坤那是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来到了彩莲的家门口,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急忙走进了院中大喊道: “莲儿,你父母在家吗?我现在带着宝贝来提亲,你赶紧让他们出来,我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彩莲面带怒火,气呼呼的从屋内冲了出来,直接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冷冷的说道: “莫坤,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居然敢跑到我家里大呼小叫?幸好我父母去镇上赶集了,要不然的话,他们肯定会拿棍子把他打出去,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怎么可能会有宝贝?” “哼,不要瞧不起人!” 此时的莫坤,无缘无故的被彩莲打了一个耳光,这心里本来就有气,再加上她那副瞧不起人的眼神,那火气就更加愤怒了。 于是,他嘴中冷哼一声,急忙从怀中掏出了那件木鼎,抛在空中晃了一圈后,只见上面冒出了一层淡淡金光,这才得意的说道: “莲儿,现在你看到了吧!这可是一件很厉害的法器,虽然具体功能不知,但卖到1000两银子那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你现在就赶紧嫁给我吧!正好可以给我母亲冲冲喜,也许她一高兴……” 没想到,就在莫坤得意的时候,只见彩莲眼中寒光一闪,一把夺过木鼎就砸在了地上,随即又踩了几脚,这才黑着脸大喊道: “啊!好你个莫坤,居然拿这种破东西来骗我,难道你真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要的是白花花的100两银子,不是你口中的什么破法器,现在我很生气,所以你要在三天内,在山中采到一株千年人参,否则我嫁给别人。” 说完这话,她又狠狠的踹了莫坤一脚,随即转身就回到了屋内。 而莫坤听到这话,忽然感到失去了什么东西,心中疼得厉害,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捡起地上的木鼎,无精打采的离开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莫坤刚刚走到村口时,就被张屠夫拦住了去路,只见他一脸嚣张的撇了撇嘴,随即不屑的说道: “莫坤,不是我说你,自己是什么身份,难道心里没数吗?就凭你一个穷小子还敢跟我抢彩莲,那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实话告诉你吧!其实彩莲的父母已经答应让我做女婿了,谁让我除了钱就是钱呢!所以你趁早死心吧!” “什么,让我死心?” 莫坤原本是不想搭理他,但是一听到这话,那心中的火气立马上来了,随即双手紧紧捂成了拳头,直接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张屠夫,你少在我面前嘚瑟,你的人品什么样,我自然心里很清楚,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岂能让你如意? 再说了,彩莲刚刚给我提了一个条件,那就是只要我能在山中采到一株千年人参,她还是会嫁给我为妻,你得意的有点早啊!” 说完这话,他看到张屠夫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随即心中大喜,随即哈哈大笑着就离开了。 而此时的张屠夫,看到莫坤竟然敢嘲笑自己,顿时气得心中大怒,接着眼中红芒一闪,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纸人,随即双手合十,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就慢慢朝着莫坤追了上去。 而此时的莫坤却不知道,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正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让他后悔莫及。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后,莫坤在深山老林里转遍了大半个山头,不仅没有发现千年人参的影子,就连双腿都累得发抖,随即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坐在小河边休息。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莫坤吃着煎饼卷大葱的时候,突然听到树林里传来咔嚓一声巨响,只见一头约886斤重的巨猪,竟然红着眼睛向他冲过去。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吓得全身打了一个机灵,嘴中不由得感叹:今天自己的运气太差了,居然会遇到一头发狂的野猪,这要是被他撞到,那小命直接就完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急忙跑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直接双脚一瞪,嗖的一下子就爬到了树梢上,随即抱住了一根树干,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事情还没有完,那头巨猪看到到嘴的鸭子飞到了树上,心中自然不甘心,居然嗷嗷叫了几声,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那棵大树撞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棵水桶粗的松树,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即就听到咔嚓一声,就朝着旁边倒了下去。 此时的巨猪看到这一幕,随即眼睛一亮,张开大嘴就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莫坤,跟着大树一起摔到了地面,随即揉了揉被有点发懵的脑袋,疼得惨叫了一声: “哎!没想到我堂堂一个帅小伙,还没有成婚入洞房,就这样意外的死去,我不服……” 谁知就在莫坤乱想时候,忽然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一声狼吼,接着一道冰冷的女子声音响起: “大胆猪妖,居然敢在我的地盘乱伤无辜,看来你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既然这样的话,我留你还有什么用?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一头黑狼身上,随即对着身后的狼群一挥手,就看到那群狼嗖的一下子就围住了巨猪大战,没过多久,就让它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莫坤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觉得这个姑娘能控制一群狼,那肯定不简单,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好慢慢站起身来,假装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尴尬的说道: “嘿嘿,多谢这位姑娘出手相救,以后若是有 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要赶回家提亲……” 过了一会儿,他简单明了的把自己遭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随即慌慌张张的望向了那个姑娘。 “你要提亲?” 而此时的姑娘闻言一惊,直接皱起了眉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一脸娇羞的说道: “呦呵,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看来这就是天意啊!能让我在这里遇到你,实话告诉你,我乃是一个狼女,自幼被狼群养大,所以我希望你能做我的丈夫,只要能帮我怀个娃,也许我会去除你母亲的病,不知你意下如何?” 莫坤闻言,立马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他也能感受到狼女的诚意,心里还是有些动心,毕竟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还可以治好母亲的病,自己要是拒绝的话,那才是脑袋有问题呢! 想到这里,他眼中一亮,立马对着狼女抱了一拳,笑眯眯的说: “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你一定要信守承诺,帮我母亲治好病,到时我一定与你成亲,现在我们赶紧下山回家吧!” “夫君等一下,看来有人在偷偷算计你哦!那我就送给你一个惊喜吧!千万不要眨眼哦!” 说完这话,只见狼女使劲拍了一下莫坤的肩膀,就看到一张纸人慢慢飘到了空中,随即翁的一下子就瞬间燃烧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莫坤吓得后退了几步,心中立马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张屠夫搞得鬼,幸好有狼女帮忙,不然的话…… 想到这里,他望着狼女的眼神也有了爱意,随即二话不说,直接牵着她的手就朝着家中走去。 就这样,狼女跟着莫坤回到家里后,自然二话不说,拿出了一株千年灵芝,不仅帮未来婆婆治好了病,还顺利的和莫坤成亲了。 然而,就在洞房夜的晚上,莫坤正要和新娘亲热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房门瞬间化成了碎片,只见屋内瞬间爬满了各种毒蛇。 看到这一幕,狼女脸色大变,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嘴中大喊道: “夫君,你别发 愣了,赶紧去找一碗盐水来,不然我们的小命就没了,这肯定是有人驱蛇。” 话音刚落,莫坤立马清醒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急忙拉住了狼女胳膊,哆哆嗦嗦的说道: “老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此时门口都被毒蛇拦住了,我去哪里找盐水啊!不过我倒是有一件木鼎,你看看行吗?” 说完这话,他丝毫不敢耽搁,直接从怀中掏出木鼎交给了妻子。 没想到,狼女结果木鼎一看,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咬破了手指,在上面滴了几滴血,就看到木鼎嗡的一下子,就慢慢飘到了空中,随即发出道道金光,瞬间就穿透了那群毒蛇的脑袋。 结果,没过多久,那群毒蛇全都化成了污水,而此时躲在不远处的张屠夫受到反噬,忽然嘴中喷出一股血,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一年后,狼女在莫坤的帮助下,居然一口气生下四个女儿,让婆婆都乐的合不上嘴,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645章 寡妇梦游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小伙,名叫高山,他自幼是个孤儿,为了能够让自己活下去,几乎每天都要进山打猎,时间久了,自然练成了一身很厉害的本事。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背着几只野兔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条河边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正在被两个大汉玷 污。 看到这个情况,高山顿时皱起了眉头,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毕竟在如今的这个世道,活着不容易。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姑娘尖叫了一声,随即哭着大喊道:“大哥不要走,我不想被这个两个土匪糟 蹋,只要你救救我,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看到姑娘的惨样,高山全身一震,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遭遇,随即眼中冷光一闪,嗖的一下子跑到了大汉旁边,焦急的说道: “你们给我住手,赶紧放开这个姑娘,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动手,到时你很难活着走回家。” 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大汉先是一愣,随即眼珠一转,居然偷偷拿出一根银针,随手一拍就扎进了高山胳膊上,这才得意的说道: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你敢管我们清风寨的闲事,那就要去见阎王。 实话告诉你,那根银针有毒,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只要你给我跪地磕头,也许我会……” “你给我闭嘴!” 此时的听到这话,还没等他说完就瞬间愤怒了,随即悄悄从身上掏出了一颗珠子,不屑的说道: “哼,就凭你们还想要我的命,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不管怎么样,我好歹也是在山中长大,什么样的危 险没有见过?现在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手段。” 说完这话,高山嘴中冷哼一声,就把珠子使劲砸在地上,只见一股黑烟升起,罩住了所有人。 看到这个好机会,他心中大喜,悄悄绕到两个大汉的身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抱起那个姑娘,嗖的一下子就趁乱逃走了。 可惜的是,高山还是小瞧了身上的毒,居然刚刚跑出10里地,嘴中就喷出了一口血,随即双腿一软,就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到高山的状况,姑娘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拿出手帕帮他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焦急的说道: “大哥哥,你的伤没事吧!都怪小雪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说到这里,小雪心里一急,竟然慢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看到小雪的举动,高山翻了个白眼,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她摆了摆手,一脸虚弱的说道: “哎!小雪,我现在又没死你哭什么啊!现在这个情况,我是不能送你回家了,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顺着这条大路一直往前走,很快就会走到镇上,到时你就安 全了,至于我你不用管了,现在我要去引开土匪。” 话音刚落,高山为了不让小雪担心,也不等她有所反应,就硬着头皮朝着相反方向跑去了。 看到高山的举动,小雪要说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只见她气得眼睛一红,焦急的大喊一声:“大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日后相见我一定要嫁你为妻……” 此时正在奔跑的高山闻言,立马吓得打了一个哆嗦,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小丫头倒是挺善良,不过看她的穿衣风格,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可惜自己就是一个穷小子,哪里能配的上她啊!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收拾好心情,继续沿着旁边的小路,慌慌张张朝家里跑去。 可惜的是,没过多久,高山因为快速奔跑,以至所中的毒加快了发作,这刚刚跑到一片玉米地,只见他眼皮一翻,就听到扑通一声响,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在地里干活的张寡 妇,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放下手中的锄头,匆匆忙忙的跑到高山旁边,使劲拍了拍他的小脸,焦急的说道: “喂,老弟啊!你快点醒醒,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伤的这么重?赶紧给我说说……” 可惜的是,不管张寡 妇如何呼喊高山,他却始终没有反应,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叹了一口气,背起高山就朝家中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张寡 妇那是累得腰酸背痛,这才终于把高山顺利的背到了家中。 片刻之后,张寡 妇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二话不说,在旁边的箱子里拿出来一个瓷瓶,直接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就给高山服了下去,这次无奈的说道: “老弟啊!这可是我家祖传的三石解 毒丸,至于你能不能活下来,那就要看天意了,我也只能帮到你这了,希望你能理解。” 过了一会儿,张寡 妇看到高山头上出了一层大汗,脸上也有了血色,觉得这肯定是度过了危 险期,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直接站起身来,觉得自己身上有些不舒服,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慢慢解开了扣子,把身上的湿衣服褪了下来。 没想到,就在张寡 妇转身去拿新衣服时,忽然看到高山脸色透红,也不知何时流出了鼻血。 看到他的举动,张寡 妇瞬间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高山偷看光了,毕竟她作为一个过来人,那是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 想到这里,她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右手使劲揪住高山的耳朵,一脸娇羞的大喊道: “好你个高山,我好心救了你一命,没想到你醒来第一眼就是偷看我换衣服,你说这要是被外人得知,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 高山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继续装睡了,随即嘿嘿一笑,猛得睁开了眼睛,心虚的说道: “那个张姐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其实我也是刚刚醒过来,只是稍微看到了一点而已,再说了,我身体不能动,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贼胆啊!所以你就原谅我这次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原来你还不能动啊!” 说到这里,张寡 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原本很生气的脸慢慢红了起来,随即摸了一下头发,笑眯眯的说: “嘿嘿,老弟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很负责的男人,怎么会偷看我换衣服呢!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现在我去给你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到时给你好好补补,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乖!” 说完这话,她伸出右手拍了拍高山的小脸,转身就朝厨房走去。 片刻之后,高山也反应了过来,想起张寡 妇的举动,全身瞬间打了一个哆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惜一时也想不通,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这人要是倒起霉来,就连喝口凉水都塞牙,而高三也不例外。 就在当天晚上,高山吃完晚饭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感觉发困,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没想到,当他睡到半夜三更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吓得睁开眼睛一看,顿时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只见张寡 妇逼着眼睛,抬着双手慢慢走进了屋内转圈。 此时的高山,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梦游吧?看她的举动很严重,这要是把她喊醒了,估计就会成植物人,看来只能随她乱动了! 想到这里,高山慢慢做起身来,想要离开这个房间,谁知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张寡 妇按在了床上,开始猛烈的洞房起来。 可惜的是,高山却是丝毫不敢用力推开张寡 妇,生怕会让她受到伤害,只能痛并快乐着…… 次日早上,当一束阳光从窗户外照进屋内后,高山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躺在旁边呼呼大睡的张寡 妇时,顿时气得捏住她的鼻子,焦急的说道: “喂,张兰,现在别睡了,赶紧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你晚上有梦游症,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现在我们都已经发生了夫妻之实,这该如何是好?” “哼,便宜你了!” 谁知张寡 妇闻言,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推开高山的手,直接趴在他胸前,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那个老弟,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哪里来的梦游症?其实我那是为了向你借种,才故意找了一个借口而已,毕竟我才23岁的年纪,总不能一个人孤独终老吧!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什么,借种?”高山一听这话,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红着眼睛说道:“好你个张兰,这简直就是胡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高山的孩子,怎么可以没有父亲?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你就只能嫁给我为妻,现在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男人。” 话音刚落,只见他眼珠一转,瞬间就把张兰狠狠扑倒了,接着屋中响起了有节奏的唱歌声。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三个月,此时的张兰也顺利怀孕,不过她为了让孩子能够健康出生,居然找到了高山,让他去深山中采一株千年灵芝草。 高山得知妻子的想法,知道这事情有点难办,不过他丝毫不敢让妻子生气,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就背着一个竹筐进山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高山在深山中寻找了两个时辰后,不仅累得双腿发软,就连灵芝草的影子都没有找到,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坐在一条小溪旁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一阵阴风从背后袭来,只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的坟头,居然向他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 “公子不要害怕,其实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既然你已经到我家门口,不如进屋喝杯酒水?” 话音刚落,高山全身一哆嗦,吓得后退了几步,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估计她不是女鬼就是妖怪,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估计自己的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多谢姑娘美意,在下感激不尽,不过此时天色不早了,我还要着急回家呢!所以你不打扰你了!” 说完之后,他趁着女子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嗖的一下子,就冲向旁边的草丛里,想要逃走。 可惜的是,他还是小瞧了女子的手段,只见对方不屑的撇了撇嘴,接着右手一挥,飞出一道白布裹住了高山,转眼间就把他扔进一个阴气森森的山洞里。 然而,当高山从地上爬起来后,居然看到四周有不少笼子,而里面却关着不少皮包骨头的男人,估计都死了好几天了! 看到这悲惨的一幕,他气得眼睛一红,也顾不了心中的害怕,直接走到女子身旁,冷冷的说道:“好一个歹 毒的女人,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妖怪,不过我倒想知道,你为何抓我?” “为何抓你?” 谁知女子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不屑的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脾气还挺大,按理说我应该马上吸掉你的精气,不过我就喜欢你生气的样子,要是你愿意做我的男人,陪我在这个淫洞里生活,我饶你不死。” 说完这话,女子嘿嘿一笑,就慢慢倒在了高山的怀中。 没想到,就在女子想要亲吻高山的时候,忽然胸口一疼,一巴掌拍飞了高山,就倒在地上变成了一条大蟒蛇,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居然敢如此偷袭我,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就凭一把破刀,还想杀 死我,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什么,破刀?”高山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慢慢站起身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对她不屑的说道:“亏你还是一个蛇妖,居然不认识这把降妖刀,看来你这是有多看不起猎人啊!” 说完这话,高山也懒得在给蛇妖多做解释,直接双手合十,嘴中默念几句咒语,只见破刀金光一闪,瞬间把蛇妖烧成了灰烬 看到蛇妖被除去后,高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慌慌张张的就离开了。 可惜的是,高山却不知道,自己离开后不久,离此地80里外的一间茅草屋中,只见一个老和尚气得眼睛发红,一掌拍碎一块大石头,冲着天空大喊了一声: “啊!我不管你是谁?既然害死了我的宠物蛇,那就要用命来填,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眼中红芒一闪,就坐在一面镜子前掐算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高山终于提心吊胆的回到了家门口,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推门走进了院中。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屋内时,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妻子正在陪着一个姑娘吃饭,而这个姑娘正是被自己救的小雪。 小雪看到高山发 愣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拉住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哎呦!大哥哥,没想到你还会害羞啊!现在见到我,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高山闻言,立马缩了缩脖子,生怕妻子误会,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脸色更加红了起来。 看到丈夫那不争气的样子,张兰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嘴中冷哼一声,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小雪妹子都给解释清楚了,快过来吃饭。” 高山一听这话,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偷笑的小雪,心中立马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被她戏弄了,随即眼珠一转,就想惩罚她一下。 谁知还没等他靠近小雪,就听到院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高山,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除去我的宠物蛇,还不速度出来受死。” 高山闻言,立马吓得脸色大变,没想到这条蛇妖还有主人,不过他也不是怕事的人,随即稍微给妻子和小雪解释了一下,就急忙拿起一把斧头,准备冲出去。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小雪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摇了摇头,一脸平静的说道:“大哥哥,这只不过就是一个会点法 术的老和尚,还不值得你出手,现在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吧!” 话音刚落,只见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吹了几声。 结果,就听到空中响起一道吼叫声,只见一只巨大的老虎,瞬间落到了院中,直接张开大嘴,一口把老和尚吞了下去。 看到高山惊讶的样子,小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大哥哥,你不用害怕,其实我是御兽山庄的大小姐,自从上次我差点被土匪欺负后,父亲就特意为我配了一只老虎,所以我也还回家了,有空再来找你玩。” 话音刚落,只见小雪猛得吻了高山一口,急忙就跳上虎背,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高山先是一愣,随即摸了一下小嘴露出笑容时,忽然感到腰间一疼,只见妻子冷冷的说道: “呦呵,看你那得意的样子,是不是后悔娶了我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去跪搓板,不到天亮不能起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话,她嘴中冷哼一声,砰的一声,就把房门关上了! 看到这个情况,高山摸了一下鼻子,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想:一切随缘吧!这也许就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啊! 第646章 山野淫洞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小伙,名叫林动,他因为家境贫寒,自幼跟着父母在地里干活,所以练就了一身力气,一般几个成年大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七夕节的上午,他和几个好友正在集市上猜灯谜,突然发现有一个老婆婆正趴在儿子身上哭泣。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老婆婆好怪啊!自己儿子都晕倒在地上了,怎么也不知道去看郎 中啊!难道她有……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就跑到老婆婆面前,拍了拍她肩膀,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不是我说你,自己儿子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也不知道去看郎 中?难道不知再耽搁下去,就会让他去找阎王喝茶……” “你给我住嘴!” 老婆婆一听这话,还没等林动说完,立马愤怒了,只见她嘴中冷哼一声,红着眼睛大喊道: “小伙子,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我儿子不是得病,而是被妖怪所伤,要是郎 中能看好,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哭吗?” 说完这话,她怕林动不相信,一把撕开了儿子的衣服,结果,胸前露出几道冒着黑血伤口,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开始不断的议论纷纷起来。 不过林动的胆子却比较大,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就伸出右手,想要去摸一下伤口上的黑血。 谁知还没等他靠近,就被好友拉住了胳膊,随即悄悄走到了旁边的角落里,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那黑血千万不要碰,不然就会化成污水,其实这件事情我有所了解,据说在青虚山中有个淫洞,一到晚上就会琴瑟和鸣,出现很多美女的笑声,后来更是有不少胆大的人走了进去,结果,无一例外,回到家里后重伤而死。” 此时的林动闻言一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肯定有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自己要是能把这个秘密解开,估计就会名声大作,不仅所有人都崇拜自己,还能让很多姑娘投怀送抱,这岂能错过? 想到这里,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眼珠一转,怕好友阻拦自己,只好简单找了一个借口,就朝回家走去。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里后,直接二话不说,就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黑驴蹄子,带着绳子溜出了家门。 然而,让林动奇怪的是,他在青虚山中转遍了大半个山头,那是累得双腿发软,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传说中的淫洞,心中不由得嘀咕道:这是什么情况?这天色马上都要黑了,怎么一点线索都没有?难道自己被骗了……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站起身来准备下山回家,谁知当他路过一处山坡时,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女子的哭泣声,顿时眉头一皱,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也没有多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正坐在地上泪眼汪汪的揉着脚。 看到她的惨样,林动喉咙一动,不争气的咽了一下口水,随即眼珠一转,急忙走上前,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 “小姑娘,天色都快黑了,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大哭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谁知小姑娘闻言,却是可爱的皱了鼻子,不悦的说道:“哼,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要不是我在山中摘野果时,无意中遇到了一头野猪,也不会被吓得滚下了山坡,现在我的脚都扭伤了。 “扭伤脚?” 林动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接着假装挠了挠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妹妹,其实你也不用害怕,毕竟我们能够在相遇,那就是缘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如我送你回家吧!不知你同意吗?” “送我回家?”姑娘一听这话,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既然大哥有此诚意,那我要是在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识抬举了,所以就麻烦你背我回家吧!到时我会送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哦!” 说完这话,她慢慢站起身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林动背上,随即眼中红芒一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地诡异的笑容。 可惜的是,林动发现姑娘的举动,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被对方身上传来的体香吸引了,好像身体充满了力量,就朝着前方走去了。 让人意外的是,林动按照姑娘的指示,没过多久,居然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崖,而她在旁边的石头上使劲一按,接着嘴中喊了一声:芝麻开门,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块厚重的石板慢慢升起,后面露出了一个山洞。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心里咯噔一下子,立马想起了好友对他说过的淫洞,不由得苦笑连连,没想到自己苦寻无果,竟然无意中救个姑娘,却找到传说的淫洞。 想到这里,他自然不肯就这样轻易回家,随即眼珠一转,硬着头皮说道:“嘿嘿,那个姑娘,既然我都把你送到家了,不知可否方便让我进去讨杯水喝?” 话音刚落,姑娘惊讶了一下,歪着脑袋看了看林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眯,直接拉住他的胳膊,一脸得意的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要不是你送我回家,估计我早就被野狼叼走了,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自然不会轻易放你走,正好我姐姐不在家,你跟我来吧!” 说完之后,她嘿嘿一笑,也不等林动回应,就把他拽进了山洞。 然而,当林动走进山洞后,瞬间感到一股阴风袭来,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急忙抬起头朝着四周一看,只见周围堆满了骷髅头,散发着奇异的寒光。 看到这一幕,林动那是吓得后背发凉,脑中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二话不说,转身就想逃跑。 结果,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听到姑娘嘴中冷哼一声,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颗药丸,就给林动吃了下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心中气得怒火冲天,嘴中发出了一声大叫,使劲推开了姑娘,焦急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害人?对了,刚才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怎么我感觉全身发热,要是你识相的话,赶紧把解药给我,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想要解 药?” 姑娘一听这话,忽然嘴中冷哼一声,眼中红芒一闪,一脸不屑的说道:“小子,这可是我专门为男人特制的春 药,要想活下去的话,只能答应让我借种。” “借种?”林动闻言一惊,瞬间心中恍然大悟,知道对方不会放过自己,自己就是向她求饶也没有用,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悄悄从怀中掏出了准备好的驴蹄,趁着对方分心的时候,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狠狠砸在了对方的头上。 结果,姑娘嘴中除了发出一声惨叫,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吓得林动满头大汗,知道是自己误判了,对方根本就不是鬼。 就在这时,只见姑娘全身冒出了黑气,捂着流血的脑袋,慢慢走到了林动面前,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居然把我当成鬼,敢拿驴蹄子砸我,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既然你一心想要找死,那就看看我是谁,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姑娘嗷的一声大叫,随即慢慢趴在地上,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白狐,接着张开大嘴,朝着林动的脖子咬了过去。 然而,林动被咬住脖子后,就察觉到全身的血液慢慢减少,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过他自然不肯认命,就开始拼命的反抗。 幸运的是,林动的双手在不断的挣扎中,居然摸到了一把剪刀,也来不及多想,瞬间扎进白狐脑袋上,让它瞪着眼睛断气了。 过了一会儿,林动觉得恢复了一些体力,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踢了一脚死去的白狐,嘴中冷哼一声,这才晃晃悠悠的里去了。 然而,林动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只九尾狐飞进了山洞,抱着死去的白狐大喊道: “妹妹,你死的好惨啊!没想到,我只是去峨眉山采株人参的功夫,你就被人害死?不管他是谁,我让他活不过今晚……” 就在九尾狐愤怒的时候,刚刚逃到山脚下的林动,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觉得肯定是有人在念叨自己,心里顿时有些发慌,随即加快了脚步,想要赶紧逃回家。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路过一间瓜棚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瓢泼大雨,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无奈之下,他只好停住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瓜棚跑了过去,没想到,林动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个破旧的瓜棚,所以也没有多想,直接推开房门就走了进去。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尖叫,只见张寡 妇赤身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胸口惊慌失措的说道: “好你个林动,你简直欺人太甚,居然趁我洗澡时,偷偷传进屋内,要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打断你第 三条腿。” “啊!你误会了!”林动看到荷花激动的样子,顿时吓得老脸一红,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荷花啊!其实我要说这是个误会,估计你可能不信……” 说到这里,他无意中又抬头看了张寡妇一眼,脑中轰的一声响,身体中的春 药瞬间发作,随即眼中红芒一闪,直接把她扑倒了在地上,屋中慢慢响起了怪声。 一个时辰之后,林动终于恢复了意识,揉了揉脑袋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躺在旁边双眼无神的张寡 妇时,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发生不好的事情。 于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假装咳嗽了一声,接着碰了一下张寡 妇的胳膊,无奈的说道:“那个荷花啊!其实你也不用生气,这就是一个误会,我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告诉别人,你就放心……” 结果,还没等林动说完话,就看到张寡 妇嘴中冷哼一声,猛的坐起身来,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后,这才红着眼睛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有胆子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转身不认账,难道你以为我是一个寡 妇,就要这样被欺负吗?” “谁欺负你了?”林动估计被打疼了,随即揉了揉右脸,嘴中气呼呼的说道:“荷花,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其实我是中了狐妖给我下的春 药,不然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清醒点?” “什么,我清醒点?” 荷花看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林动居然还敢狡辩,心中的火气瞬间上来了,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冷冷的说道: “你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话,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既然我们发生了关系,那你就要对我负责任,总之一句话,我要求你三日后娶我为妻,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刚落,她眼珠一转,一把推开了林动,转身就跑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动脑子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居然中了荷花得计,不过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他也知道对方的脾气,这要是把她惹急了在村里四处嚷嚷,估计自己的名声就毁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家找人商量婚事。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三天,此时的林动也按照荷花的吩咐,跟她拜堂成婚了。 没想到,就在当天下午,他和亲戚好友正在喝酒时,突然被好友拉到了旁边的角落里,只见他露出古怪的笑容,悄悄的说道: “林动,咱们俩从小玩到大,也算是好哥们,不过你小子不地道啊!不仅娶了张寡 妇为妻,居然还有尼姑找上门……” “哎呦我去!你不要乱说话,这不可能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尼姑?”林动闻言,直接打断了好友说得话,一脸焦急的说道。 可惜的是,好友自然不相信他说的话,随即撇了撇嘴说道:“行了,我理解你,这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这样,你快去大门口看看吧!” 说完这话,他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推开林动的手就跑走了。 看到好友的举动,林动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随即气呼呼的走出了大门口,就看到一个面色潮红的老尼姑,正笑眯眯的说道: “施主,你终于出来啊!我可是等你好久了,贫尼云游到此,看到你家屋顶充满妖气,所以就托人把你叫来,希望你见谅。” 话音刚落,林动皱起了眉头,觉得这老尼姑话中有话,随即压住心中的火气,一脸疑惑的说道: “这位师太,我看你神态不凡,应该有了一些道行,不过今天乃是我成婚大喜之日,此时你说我妻子的坏话,有些不妥吧!” “你是当局者迷啊!” 老尼姑叹了一口气,知道林动不相信自己的话,随即眼珠一转,直接从腰间摘下一个袋子,慢慢掏出一颗木珠,笑眯眯的说道: “正所谓天机不可泄露,现在有些话我不能说,所以这颗木珠你一定贴身放好,它关键时刻可以保命,毕竟你妻子不是人。” 话音刚落,只见尼姑身上冒出一道金光,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心里一慌,吓得后退了几步,知道这个尼姑不简单,急忙就把木珠收好,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家门。 就这样,当林动回到家里后,因为老尼姑说的话,自然也没有心情继续喝酒了,随即早早结束了酒宴,忐忑不安的朝婚房走去。 没想到,当他走进洞房,掀开了新娘的盖头时,突然看到她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荷花,此刻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知你为何要流泪?难道是不想跟我一起入寝吗?” “你真是太笨了,怎么脑中想的都是男女那些事?居然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新娘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直接拍出一掌,就把林动打倒在地,只见他怀中的木珠瞬间冒出黑气,慢慢飘到了空中。 “哼,我等你多时了!” 新娘看到这一幕,居然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镜子,随即金光发作,瞬间罩住了那颗冒着黑气的木珠。 结果,就看到木珠越转越快,从里面发出了道道惨叫声,瞬间变成了一条九尾狐,没过多久,就被金光烧成灰烬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荷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冷哼一声,走到满眼都是疑惑的林动身前,对他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你看明白了吗?其实这条九尾狐才是山中真正的黑手,我前夫就是被她所害,所以我费尽了心思,才寻到这面除妖镜,终于帮前夫报了仇。” 林动一听这话,顿时羞得面色透红,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妻子,随即眼珠一转,就把她扑倒了在床上,接着用尽力气向她赔罪。 一年后,在林动辛苦的努力下,荷花的肚子很争气,居然一口气生下三个女儿,让丈夫乐的合不上嘴,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47章 荒野巨猪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8岁的姑娘,名叫陈莹莹,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生性好动,经常带着丫鬟四处游玩。 这天上午,她趁着父母出门后,再一次带着丫鬟出逃,谁知当她路过一条大河的时候,忽然四周刮起一阵狂风,水中翻起10丈巨浪,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窜出水面,随即朝着岸边飘来。 看到这个情况,旁边的丫鬟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一把拉住陈莹莹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说小姐啊!这个和尚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还站在这里发什么愣?赶紧逃跑吧!” “哼,你怕什么?” 陈莹莹嘴中冷哼了一声,随即撇了撇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推开丫鬟,不屑的说道: “荷花,不是我说你,你自幼跟我一起长大,按理说也经历了不少见识,怎么胆子却这么小?我就不信了,他敢对我……” 结果,还没等陈莹莹说完话,就看到和尚站到了面前,随即咧开大嘴嘿嘿一笑,嚣张的说道: “这位姑娘真是好巧啊!没想到咱俩会在这荒山之外相遇,看来这就是咱们的缘分,所以我想请你喝杯水酒,你觉得如何?” 说完这话,只见和尚挠了挠头,一双眼睛不停的打量陈莹莹。 看到和尚的眼神,陈莹莹就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不舒服,随即气得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伸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冷冷的说: “好你个贼和尚,这就是你对我不敬的惩罚,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要是你识相的话,就给我道歉,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什么,让我道歉?” 和尚一听这话,立马脸色黑了下来,随即眼珠一转,揉了揉被打痛的脸,忽然一把掐住了陈莹莹的脖子,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到底是年轻啊!也去不打听打听我的底细,就敢跟我翻脸,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还当我是病猫,所以快跟我洞房。” 说完这话,他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就把陈莹莹按在了地上。 看到他的举动,丫鬟顿时气得眼睛一红,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急忙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狠狠砸在和尚头上,得意的说道: “臭和尚,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居然敢对我家小姐无礼,这就是你的报 应,哼,只要我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得逞。” “好你个小丫鬟,胆子倒是不小,竟然敢偷袭我?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和尚那是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后,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接着站起身来纵身一跃,瞬间右脚就把丫鬟踹飞了5丈远,落到地上挣扎了一下就晕倒了。 而此时的陈莹莹,看到丫鬟为了救自己,却被那个和尚打的生死不知,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掏出剪刀就朝着和尚砸去。 可惜的是,她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哪里是和尚的对手? 结果,她还没走出几步,就看到那个和尚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瞬间就站在了陈莹莹身后,接着再次把她按在地上,笑眯眯的说: “呦呵,没想到你的脾气不小,居然是个小辣椒,不过我就喜欢你的个性,只要能看到你想干又干不掉我样子,我就开心啊!” 说完之后,他眼睛一瞪,也不顾陈莹莹的挣扎就开始动手动脚。 “快给我住手!” 话音刚落,空中顿时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飞来,瞬间射穿了和尚的胳膊,接着一个白衣小伙走了过来,随即一脚踩在了他身上,冷冷的说了一句: “贼和尚,你没想到会有这个下场吧!这就是传说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是不是很惊喜?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下磕头认错,不然的话就……”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充其量有些打猎的本事,还想让我磕头认错,这就是做梦,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和尚眼中寒光一闪,全身冒出了黑气,猛得一把推开了小伙,接着在地上一滚,直接变成了一头黑猪,瞬间就跳进了水中,一脸得意的说: “小子,今天被你偷袭受了重伤,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个仇我迟早就会报,接下来的日子,希望你好好活着。”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就扑通一声跳进水中逃走了。 而小伙对黑猪的威 胁,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随即慢慢走到了陈莹莹的身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一脸焦急的说道: “姑娘,你没事情吧!没想到那个和尚居然是一头猪妖,不过你放心,以它的伤势,估计这几天是不敢找你算账的,所以为了你的安 危,你赶紧回家去吧!” 然而,当陈莹莹听完这话,脸色不断的变换起来,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好像心中有个主意,居然一把拉住了小伙的胳膊,面若桃花的说道: “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家不仅离此地有200里地远,而且为了不愿被父母逼婚,直接带着丫鬟一路逃到了这里,所以我看你也是一个老实人,不如留我们在你家暂住几天,我会报答你的!” 说完这话,陈莹莹还怕小伙不答应,居然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掏出10两银子,放到小伙手中。 而小伙看到陈莹莹如此大方,自然也不好拒绝人家,随即红着脸接过10两银子,尴尬的说道: “莹莹,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绝,谁让你是个大美女呢!不过这10两银子我也不会白拿,毕竟那个猪妖也不知哪天回来报复你,就当是你的保护费了,所以这马上就中午了,你们赶紧跟我一起回家,我给你做红烧鲫鱼和烤兔。” 陈莹莹闻言,心中自然大喜,随即跑到丫鬟的身边,直接掐了一下人中,想办法把她弄醒后,这才跟着小伙一起回家去了。 就这样,陈莹莹在机缘巧合下,留在了小伙家中,她原本以为自己躲过一劫,可以过上几天安稳日子,没想到后面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她头上。 这天下午,丫鬟按照陈莹莹的吩咐,去镇上买了一坛茅台酒,谁知当她路过一片玉米地时,突然从里面窜出一个和尚,直接就把她拉了进去,随即往她嘴中塞了一条虫子,这才冷冷的说道: “小丫鬟,你没想到我会先来找你报 仇吧!现在你已经被我下了蛊,要是没有我的解 药,就会化成污水,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没有兴趣对付你,不过我这里有包合 欢散,你一会偷偷放进酒里,只要让你家小姐喝下去,我保证会把解 药给你。” 丫鬟闻言一惊,随即双手开始不断的在挣扎起来,没过多久,只见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眼睛一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希望你言而有信,等我事成之后,就会到不远处的瓜棚找你,切记!” 说完之后,她嘴中冷哼一声,就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玉米地。 谁知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忽然被和尚按在了地上,只见他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脸嚣张的说: “荷花,你着什么急走啊!既然你都来了,不如跟我洞房吧!” 音刚落,他眼睛一眯,也不顾丫鬟的反抗,就在地上洞房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和尚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而此时的丫鬟却是哭红了双眼,望着他的身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直接眼中寒光一闪,站起身来就回家了。 然而,当丫鬟回到家里后,忽然看到小姐正在跟铁牛嬉闹,顿时心里不舒服,随即撇了撇嘴,直接走了过去,一脸茫然的说道: “小姐,我回来了,这可是藏了二十年的茅台酒,是我费尽心思才寻到,你们赶紧尝尝吧!” 陈莹莹一听这话,立马心中大喜,丝毫没有怀疑丫鬟,直接拿过酒坛,就和铁牛喝酒去了。 看到她的举动,丫鬟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转身就去找和尚见面了。 就在这时,陈莹莹刚刚喝了一杯酒下肚,瞬间脸色大变,随即疼得喷出了一口血,连句话都来不及说,就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上前查看了一番后,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惊呼了一声:不好,这乃是传说中的合 欢散,要是没有解 药,就会爆体而亡,看来那个丫鬟有问题啊!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窜出了屋外,直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随即闻到一股玫瑰花的香味,就追了过去。 幸运的是,在铁牛奋力急追下,没多多久就看到了丫鬟的身影,随即眼珠一转,悄悄尾随身后。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丫鬟走到了一间瓜棚前,随即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这才走了进去。 看到她的小心翼翼的样子,铁牛脸色气得更加发黑,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的走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靠近瓜棚,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响,只见丫鬟被一个和尚扭断了脖子,随即砰的一声,就直接倒在地上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心中瞬间愤怒了,直接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掏出了一瓶盐水,气呼呼的大喊: “好你个猪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看来我上次留下你就是一个错误,所以你也不用解释,还是去找阎王喝茶去吧!” 说完这话,他也不给黑猪反应的机会,直接对他撒出了盐水。 结果,就看到和尚瞬间被定在了原地,全身却是肉眼可见的慢慢融化,接着心有不甘的大喊道: “好你个铁牛,你胆子到是不小,居然敢害死我,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母亲会给我报 仇,到时你估计也活不过三日。” 话音刚落,只见他脑袋一歪,就直接化成了一滩污水。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立马想起了陈莹莹,随即拍了一下脑袋,顿时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刚才忘了问黑猪解 药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了后悔,急忙撒腿就跑,就朝着家中跑去。 结果,当他回到家里后,看到陈莹莹双眼发红的躺在地上,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跑过去扶她。 没想到,此时的陈莹莹已经失去了意识,力气变得更大,直接就把铁牛按在地上开始洞房起来。 次日早上,当铁牛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忽然看到陈莹莹正在瞪着他,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假装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道: “莹莹,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有了夫妻之实,那其实也是在救你,毕竟你中了合 欢散,说白了就是春 药,在那种情况下,要是不及时救你的话……” “你给我闭嘴!” 陈莹莹一听这话,立马脸色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随即狠狠翻了个白眼,一脸虚弱的说道: “哼,这次真是便宜你了,不过我可是一个传统的女人,不能轻易让你得手,所以你也要对我负责任,赶紧把我送回家成婚。” 铁牛闻言一惊,心中自然大喜,毕竟他就是一个穷小子,人家姑娘愿意嫁给他为妻,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事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为了夜长梦多,直接找了一辆马车,就带着陈莹莹连夜出发了! 两天后,铁牛经过一路的奔波,终于把陈莹莹顺利的送到了家。 然而,让铁牛意外的是,当陈莹莹父母得知事情的真 相后,居然丝毫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办了一场酒宴。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新婚夜的晚上,铁牛刚刚走进洞房,正要与妻子亲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头巨大的黑猪撞开了房门,随即冲进了屋内,嘴中大喊了一声: “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没想到你逃的倒是挺快,可惜的是,你还是要还我儿子命来。” 话音刚落,只见巨猪张开大嘴,直接就朝着铁牛冲了过去。 而铁牛看到巨猪的举动,自然不肯坐以待毙,随即眼珠一转,急忙从身上掏出了一颗珠子,瞬间就扔进了巨猪的嘴中。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巨猪被珠子炸成了碎片,而铁牛为了保护妻子,却因为离得太近,也瞬间被炸晕了过去。 三天后,当铁牛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岳父岳母当时的表情,随即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648章 美妇骑牛过河,发现蟒蛇蜕皮有蹊跷,牛说:去拿灯笼来 明朝万历年间,黄河岸边20里处住着一个叫竹梅的寡 妇,她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去集市卖灯笼,可惜的是,村里却有不少老光棍惦记着她。 这天上午,她坐在家中劈柴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一个黑衣大汉翻过了墙头,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朝竹梅跑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竹梅脑中嗡的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举起手中的斧头,就指着黑衣大汉气呼呼的说道: “快给我站住,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胆子到是不小,居然敢大白天的闯进我家,难道你不怕我去报官,让你活不过今晚吗?” “啥?你还想报官?” 黑衣大汉一听这话,立马惊讶的说了一句,随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右手一挥,瞬间就夺走了斧头,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刚才你的举动让我生气了,原本我是想跟你洞房后悄悄离开,可惜你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你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掐住竹梅的脖子,也不顾她的反抗,就朝着旁边的柴房拖去。 而此时的竹梅,哪里经过这样的场面,自然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乱想:这个家伙也太不讲理了,明明是想要得到自己,居然还把话这么理直气壮,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忽然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剪刀,趁着大汉分心时,急忙朝着他脖子扎去。 没想到,大汉察觉到了异常,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微微扭了一下脖子,这才让剪刀贴着他的脸皮划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大汉嗷的一声,就后退了几步,只见他脸上的黑布慢慢掉到了地上,随即露出了一道伤口,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竹梅,这心机果然不简单,居然能偷袭到我,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不过我心地善良,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我保证让你……” “你给我闭嘴。” 此时的竹梅还没等他说完话,那心中的怒火顿时爆 发了,只见她手中握紧剪刀,不屑的说道: “哼,我当是谁呢!这大白天就敢占我的便宜,没想到却是你这个招人恨得张屠夫,幸好我反应快,不然还真被你得手了。 可惜的是,我竹梅就是一个可怜的寡 妇,没有福气当你妻子,要是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让你活不过今晚,不信你试试。” 话音刚落,只见竹梅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向前走了一步,随即举起剪刀就朝着张屠夫晃了晃。 张屠夫看到他的举动,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个女人还挺有骨气啊!居然软硬不吃,看来自己要想得到她,还需要从长计议啊! 想到这里,他忽然眼睛一亮,硬是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竹梅啊!其实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刚才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想要逗逗你,没想到你心眼这么小,居然还当真了,所以我给你说声抱歉,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有去赶集,那就不打扰你了,以后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竹梅回话,直接撇了撇嘴,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他离开后,竹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心中却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因为据她了解,这个张屠夫就是一个小人,为了目的那是不择手段,曾经在他手中栽过不少女人,自己岂能安心? 想到这里,她经过一番思考后,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决定回娘家躲一躲,这可不能马虎。 于是,她急忙回到屋中,就开始翻箱倒柜,把一些值钱的东西收拾好,随即背着一个包裹,就走到了牛棚里,牵着家中唯 一的黑牛,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一个时辰之后,竹梅为了早点能够回到娘家,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绕过松树岭选择了走近路。 然而,让竹梅意外的是,当她走到一条大河边,想要骑着黑牛过河的时候,居然发现黑牛停下了脚步,不停的晃脑袋,不管她怎么驱赶,反正就是不肯下水。 看到黑牛的反常,竹梅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用手拍了拍牛头,焦急的说道: “小黑啊!你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很听话,怎么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啊!现在这里可是荒山野岭,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就会有野狼出没,到时你我……” 结果,还没等竹梅说完话,就看到四周下起了一层迷雾,接着河水不断的翻滚,只见一条10丈蟒蛇闭着眼睛浮出了水面,随即就开始慢慢的蜕皮。 看到这个情况,竹梅瞬间懵了,随即吓得脸色苍白,双腿不断的发抖,毕竟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平时哪里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就在这时,旁边黑牛看到竹梅的状况,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中红芒一闪,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说主人啊!你先不要发 愣了,赶紧去把灯笼拿出来交给我,我自有方法救你。” “啊!你会说话?” 此时的竹梅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退了一步,望着黑牛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疑惑的说道: “小黑,既然你能开口说话,那就说明你是一个妖怪,赶紧说实话,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歹心?不然怎么会一直藏在我家中?” “哎呦我去,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跟我争论这些?要是等河中的那条蟒蛇蜕完皮,估计咱们也就活不过今晚了!总之一句话,按照我的吩咐就好了。”黑牛一听这话,气得翻了个白眼,不悦的回道。 看到黑牛的白眼,竹梅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红,嘴中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哼,不就是一头牛妖啊!这脾气还挺大,等你救完我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之后,她也丝毫不敢耽误,急忙从包裹里翻出来一盏灯笼,随即点上蜡烛交给了黑牛。 而黑牛自然听到竹梅的嘀咕,不过它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在意,直接对着灯笼喷出了一团火,就看到灯笼发出了道道金光,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朝着河中的那条大蟒蛇撞了过去。 就在这时,估计那条大蟒蛇感到了危 险,瞬间睁开了眼睛,就想要躲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随即被那盏灯笼近身,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炸碎了一只眼睛。 结果,当大蟒蛇嘴中发出一声惨叫后,随即气得一个翻滚,就瞬间飞到了河边,瞪着眼睛大喊: “好你个竹梅,原本张屠夫只是让我把你抓回家而已,没想到你身边却藏着一头牛妖,居然在我蜕皮时偷袭我,害我损失了五百年法力,这一切都是你的过错,所以我要让你去见阎王。” “原来你们一伙的?” 此时的竹梅闻言一惊,不过心中却是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拍了拍牛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喂,大蟒蛇,你吓唬谁呢!不要以为自己体型巨大,就可以随意欺负我,我这边可是有一头黑牛妖,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跪下唱征服,不然就别……” 谁知竹梅刚刚说到这里,就瞬间被黑牛打断了,只见黑牛对她摇了摇头,接着慢慢流出了眼泪,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主人,能得到你的信任,按理说我很是感动,可惜的是,我就是一头刚学会说话的牛,刚才已经把法力都用尽了,所以你要想保住小命,还是赶紧逃走吧!” “什么,你要我逃?” 竹梅说完这话,顿时气得喷出了一口血,随即狠狠瞪了黑牛一眼,这才一脸焦急的大喊道: “哎呦我去,你没有本事跟我吹什么牛,刚才看你看你一脸神气的样子,还以为你很厉害,没想到就是只会显摆的笨牛,现在可怎么办啊!现在逃也晚了。” 黑牛一听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不想放弃,也不顾竹梅的唠叨,就想带她逃走。 结果,还没等黑牛走出几步,就到大蟒蛇蛇尾一扫,瞬间就把它打飞了20丈远,一直撞断了100棵大树,这才落到地上喷了一口血,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看到黑牛的惨样,竹梅瞬时流出了愧疚的泪水,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走了,随机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掏出了一把剪刀,想要自尽。 “姑娘莫慌,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这条大蟒蛇伤害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飞来,嗖的一下子没入了大蟒蛇脑袋,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听到咔嚓一声,瞬间变成了碎片。 看到这一幕,竹梅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站起身来,直接走到了小伙面前,红着脸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小女子竹梅感激不尽,不过这条大蟒蛇虽然被你除去了,但是它的主人张屠夫还活着,为了防止他的报 复,你还是不要管我的事情了!” “啥,张屠夫?” 此时的小伙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拉住竹梅的胳膊,疑惑的说: “竹梅,我叫展云,赶紧给我说说,你口中说得这个张屠夫,可是住在莲花镇的那个张屠夫?” “就是他啊!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认识他?”竹梅吃惊的说了一句,随即眼珠一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一脸疑惑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家伙可不是好人,他仗着自己认识一些小混混,每天四处欺负小寡 妇。” 展云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把抱住了竹梅,居然趁他发 愣时,忽然狠狠吻了她一口,这才一脸激动的说道: “小梅,看来这次要好好感谢你了,实话告诉你,这个张屠夫乃是我的仇 人,他曾经把我表妹欺负了,而我却一直在找他,没想到无意中救了你,居然得知了他的消息,看来这就是天意,所以你不妨先去我家暂住……” 而此时竹梅听到这话,再也无法听下去了,随即气得眼睛发红,急忙揪住他的耳朵,使劲转了一圈后,这才气呼呼的对他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趁机占我便宜,就算你救了我一命,那也不能这样对我啊!难道你以为我是个寡 妇,就被你欺负吗?” “哎呦!快点松手。” 展飞疼得惨叫了一声,这才清醒了过来,知道是自己太冲动了,随即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小梅,这是误会啊!其实我一直在山中隐居,平时很少与人打交道,不太懂得这些礼节,所以只要你原谅我,任你处罚。” “任我处罚?” 竹梅一听这话,立马对他翻了个白眼,立马心中有了小心思,不过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随即眼珠一转,冷着脸说了一句: “哼,算你识相,不过你刚才说的话有些道理,我可以到你家里去住,但是你要每天给我做红烧鲫鱼和烤野兔,你同意吗?” 此时的展飞一听这话,立马心里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道: “原来就是这样啊!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现在赶紧跟我出发吧!我给你一个惊喜。” 说完这话,他看到竹梅点了点头,直接拉着她的手就离开了。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展飞因为每天都和竹梅朝夕相处,觉得她是个温柔体贴的女人,所以心中自然对她产生了感情。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端午节的晚上,展飞在山中抓了一头野猪,亲 自做了一桌丰富的饭菜,随即端起一碗茅台酒,笑眯眯的对竹梅说了一句: “梅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更是我梦中寻找的妻子,所以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不如就嫁给我为妻,今晚就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知你意下如何?” 竹梅闻言一惊,立马羞红了脸,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愣在了原地。 “哼,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居然还想要在此洞房,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既然你们敢害死我的蟒蛇,那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屠夫一脚踹开了房门,直接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就朝着展飞慢慢走去。 而展飞却是丝毫没有害怕,反而眼睛一亮,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瓶盐水,随即一脸得意的说道: “哈哈哈,张屠夫,不是我说你,你情 商低就算了,没想到这智商也堪忧啊!实话告诉你,你中计了,我早等你多时了!” 话音刚落,只见展飞直接打开了那瓶盐水,直接纵身一跃,就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瞬间就把盐水撒到了张屠夫的头上。 结果,张屠夫没有防住中招了,随即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就直接肉眼可见的化成了一滩污水。 自此以后,展飞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带着竹梅来到泰山隐居,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美满生活! 第649章 淫葫芦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叫风辰的小伙,因父亲早逝,自幼跟着母亲相依为命,所以性格变得有些古怪,居然不顾朋友的劝告,却暗恋上一个小寡 妇。 这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捆干柴回家,谁知路过一间瓜棚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内传来女人的惨叫声,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于是,他立马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不对劲啊!这个女人的声音怎么如此耳熟?难道是秀兰遇到了坏人? 想到这里,他晃了晃脑袋,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随即眼中冒出冷光,从腰间掏出驴鞭,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惊呆了!只见自己暗恋的秀兰,居然被张屠夫按在地上玷 污。 让人奇怪的是,这个张屠夫居然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慢慢站起身来,嘴中不屑的说道: “呦呵!我当是谁呢?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没想到是你这个穷小子,不过我心地善良,也懒得跟你计较,只要你装作没看见,这10两银子就当你的报酬。”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把10两银子扔给了风辰。 没想到,当风辰接过银子后,居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指着张屠夫的鼻子大骂道:“好一个心地善良的小人,也不知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敢在这里欺负我的女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话音刚落,他右手使劲一挥,就把银子狠狠砸在张屠夫的头上。 结果,张屠夫一时没注意,脑袋被银子砸出了血,瞬间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后退了几步,捂着伤口气呼呼的说道: “好小子,你竟然敢偷袭我,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这件事情不算完,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就朝着瓜棚外跑走了。 “哎呦我去,就这?”风辰望着张屠夫那逃走的身影,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想到,这样如此胆小的家伙,居然还敢威 胁自己?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收回了心思,急忙帮秀兰解开了绳子,轻轻摸了一下她脸上被打红的手印,心疼的说道: “兰姐,现在你没事了,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说吧!” “哎!说起这件事情,我就一肚子气,原本我今天看着天气不错,就抱着木盆去河边洗衣服,谁知路过玉米地的时候,却被那个张屠夫捂住了嘴,居然二话不说,就把我拖进了瓜棚,等我反应过来后,自然不肯就范,所以就拼命的哭喊,幸好被你发现了,要不然我名节就不保了!” 说完这话,秀兰眼睛一红,居然猛的扑进风辰怀中大哭起来。 望着怀中痛苦的秀兰,风辰想要安慰她一下,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随即眼中露出了犹豫,竟然举着双手愣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风辰忽然闻到了秀兰身上的体香,随即全身一震,脑子嗡的一下子就懵了!直接二话不说,就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秀兰忽然感觉身上一凉,竟然发现衣服不见了,随即脸色一红,使劲一把推开了风辰,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没想到你会趁人之危,这跟那个张屠夫有什么区别?这要是被村里人得知,那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看到秀兰那激动的样子,风辰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毕竟这是男欢女爱,情到深处不可控而已,这又怎么能怪自己冲动呢? 于是,他眼珠一转,也懒得再找借口解释,居然不顾秀兰的挣扎,一把抓住她胳膊,使劲拽进怀中后,这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兰姐,你先不要生气,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我早就深深爱上你了,只是一直不敢表白,估计你也能明白我的心思,只要你嫁给我为妻,我不会亏待你。” “什么,让我嫁给你?” 秀兰闻言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揪住风辰的耳朵,嘴中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还真会忽悠啊!我差点就信了,不是我看不起你,现在你连个新房都没盖,拿什么让我幸福?” 风辰闻言大喜,立马明白了秀兰话中的意思,随即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说道: “兰姐,原来就是房子的事情啊!这根本就不是事,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从村长手中买了一块地,明天就可以找人盖房,所以你就乖乖做我的妻子吧!” 说完这话,他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就把秀兰扑倒了在地上。 看到风辰的举动,秀兰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眼珠一转,立马咬了他胳膊一口,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刚才我是一时分心,才让你占了我的便宜,不要以为我是个寡 妇就好欺负,想要得偿所愿,就赶紧把房子盖好,到时在洞房花烛夜,随你任意折腾。” 话音刚落,秀兰脸色一红,嗖的一下子就急忙跑出了瓜棚。 望着秀兰逃走的身影,风辰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纠结,就直接跑回村里,去找泥瓦匠商量盖房的事情。 就这样,风辰找了很多木匠,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没过多久,很快就把房子盖了起来,毕竟人多力量大,这都在计划中。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午,风辰做好了饭菜,正在陪大家伙一起吃饭时,突然看到一个穿白衣的老尼姑,居然慌慌张张的走到身前,焦急的说道: “小伙子,贫尼云游四海,能路过此地也算是你的缘分,不过我看你印堂发黑,这可是不祥之兆啊!要是我没算错的话,在你房子西北方向,只要往下掘地二丈,就可以挖出一个淫葫芦,到时候灾难自然而解,这就是我对你的赠言,希望你及时……” “哼,你给我住嘴,还真把我当三岁小孩啊!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假尼姑,现在趁我没有发火时,赶紧给我消失,想要骗我的银子,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这话,风辰眼珠一转,直接拿起一碗水,朝尼姑泼了过去。 结果,尼姑被水泼中后,气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却换来对方的羞辱?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随即叹了一口气,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到尼姑的惨样,风辰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继续带着泥瓦工盖房了。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在大家伙的一起努力下,风辰终于把新房子盖好了,随即二话不说,就开始招呼媒婆去秀兰家里提亲。 幸运的是,秀兰也是一个守信的善良女人,居然没有向风辰要任何彩礼,顺利把婚事定了下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成婚前的一天上午,秀兰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看到一个尼姑悄悄走进了院中,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有人在家吗?贫尼有缘路过此地有些口渴,不知可否讨杯水喝?毕竟这天气实在太热了。” 话音刚落,秀兰皱了皱眉,觉得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随即心中也没有多想,就端着一碗水走出了厨房,对着尼姑笑着说道: “师太不要客气,这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我能理解,这碗水要是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拿。” 说完之后,她直接微微一笑,就把水递到了尼姑的手中。 看到秀兰的善意,尼姑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即眼珠一转,从身上掏出一颗木珠,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正所谓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既然我喝了你的水,自然要送你一颗木珠,它关键时刻可以救命,不过我临别时,还是要赠你一言,那就是新婚夜千万不要洞房,切记!” 说完这话,只见尼姑双手合十,瞬间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况,秀兰顿时也被吓了一大跳,知道自己这是遇到高人了,虽然不是很理解她说的话,但还是紧紧握住了木珠。 三天后,风辰带着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来到了秀兰家,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自然很顺利的把新娘接上了大花轿。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新婚夜的晚上,风辰因为太开心喝多了酒,谁知刚刚走进屋内,就直接扑到了新娘,想要开始洞房。 就在这时,突然屋中刮起了阵阵阴风,接着地面晃动了一下,只见一团黑气慢慢钻出了地面,嗖的一下子,没入了风辰的脑中。 结果,风辰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失去了意识,随即眼睛一红,嘴中露出了两颗尖牙,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秀兰的脖子咬去。 看到丈夫的举动,秀兰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就朝旁边一闪,拿起花瓶就把他砸到在地,可惜的是,他却丝毫没有昏迷,反而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神更加冷了。 就在这时,秀兰眼睛一亮,脑中猛得想起尼姑说过的话,直接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把那颗木珠掏了出来,随即就朝丈夫砸去。 没想到,当木珠飞到空中时,瞬间发出一道金光,就把风辰定在了原地,不管他如何挣扎,却始终都没有用,只能默默承受。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金光的照射下,只见那团黑气慢慢被逼出了体外,瞬间烧成了灰烬。 而此时的风辰,一个没站稳,就听到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揉了揉脑袋,迷迷糊糊的说道: “秀兰,你站在门口干什么,今晚不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吗?是不是我喝醉酒了?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坐在地上啊!” “你给你闭嘴!” 看到丈夫清醒了过来,秀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此时也终于明白了尼姑话中的意思,随即脸色一黑,急忙走到丈夫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风辰,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不然屋内怎么会出现阴风?刚才差点害死你。” 说到这里,她鼻子一酸,哽咽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过了一会儿,当风辰听完妻子的解释,顿时吓得脸色大变,脑中响起了当初盖房时,那个尼姑说的赠言,没想到还真灵验了! 想到这里,他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一脸慌张的说道:“啊!我明白了,都是那个淫葫芦在作怪,看来是有人害我。” “淫葫芦?”秀兰听到这话,一时间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随即疑惑不解的说道:“你不要一惊一乍的,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哎呀!你这个笨女人,就不要给我添乱了,其实我也不懂,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要想知道真 相,就赶紧跟我来吧!” 风辰说完这话,嗖的一下子就跑到了院中西北角,直接拿起一把洛阳铲,就朝着下面挖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风辰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地面挖开了一个大坑,随即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下面露出了一个铁箱子。 看到这个情况,风辰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为了查清事实真 相,他咽了一下口水,还是硬着头皮打开了铁箱子。 结果,里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淫葫芦,不断往外冒着阴风,让人看着都不由自主的打哆嗦。 看到这一幕,秀兰冷得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随即推了一下丈夫,对他不耐烦的说道:“你还愣着干嘛?这葫芦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赶紧放火烧了它。” 风辰闻言,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尴尬的挠了挠头,就直接去厨房拿木柴,随即烧起了葫芦。 过了一会儿,当葫芦被烧成灰烬后,秀兰瞬间就感到周围的阴气消失不见了,随即心里松了一口气,就拉着丈夫去洞房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在离此地50里外的一间茅草屋里,只见张屠夫七孔流血倒在了地上,眼睛望着天空,心有不甘的说道: “啊!到底是谁多管闲事?居然破了我的阴风阵,我差一步就成功了,我做鬼也不会放……”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嘎嘣一下,直接瞪着眼睛断气了。 这也许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做人做事还是要善良,只有这样才能过上平安一生的幸福生活! 第650章 淫屋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有个18岁的小伙,名叫铁明,他因为家境一贫如洗,为了帮父母减轻家中的负担,无奈之下,只好来到王员外家中做苦力,虽然受到了不少委屈,但却咬牙坚持着。 这天早上,他还没有起床,正在屋中蒙头睡觉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就被一盆凉水浇到了头上,吓得他瞬间睁开了眼睛,就慌慌张张的滚到了地上。 然而,当铁明光着脚丫子,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后,却发现了旁边正在偷笑的大小姐,心中恍然大悟,随即黑着脸不悦的说道: “大小姐,不是我说你,怎么又是你在戏弄我?虽然我们平时的关系很不错,但是你也要注意点自己的名声啊!而我只是一个下人,这会被外人嘲笑的!” “被外人嘲笑?” 谁知大小姐一听这话,不仅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拿起毛巾,扔到了铁明头上,笑眯眯的说道: “小明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难道你忘了我王倩才是家中的大小姐吗?谁要是敢在背后说我坏话,让我得知后,我直接让人拔掉他的舌头。” 说完之后,她故意朝铁明舔了一下舌头,举起小拳头晃了晃。 看到王倩的举动,铁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即眼珠一转,急忙就找了一个借口,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倩倩,你千万不要乱来,刚才就当我失言了,不过这一大清早的,你冲进我房间,居然用这种方法把我弄醒,想必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赶紧说说吧!” 王倩闻言一惊,随即眼睛一亮,重重拍了一下铁牛的肩膀,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嘿,还是你你懂我,看来我没有白疼你,所以我想要去湖边抓鱼,你赶紧准备一下,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什么,你要去抓鱼?” 铁明惊呼一声,顿时吓得脸色大变,随即黑着脸向后退了几步,一脸焦急的说道:“倩倩,这不是胡闹吗?你一个女孩家要懂得淑女,怎么可以跟我去湖边抓鱼呢!这要是失足掉进水中,那老爷还不扒我的皮啊!我……”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大小姐揪住了耳朵,只见她眼睛一瞪,气呼呼的大喊:“哼,你给我住嘴!就连我父亲都要听我的话,你算老几?居然敢拒绝我,现在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她撇了撇小嘴,直接揪住铁明的耳朵使劲转了两圈。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只见铁明跟猴子一样,疼得蹭的一下子窜到了屋顶,随即摔到地上打了一个滚,一脸委屈的说道: “哎呦我去!算你狠,我答应你就是了,现在你去大门口等我,我要去柴房拿一张渔网。” 说完这里,他冷哼一声,也不等大小姐回话,吓得转身跑走了。 看到他那委屈的样子,王倩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一脸得意的朝大门外走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铁明在大小姐的压迫下,终于来到了玫瑰湖,随即花了5两银子,从一个老汉手中租了一条小船,就朝着湖中划了过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王倩因为是第 一次坐船抓鱼,觉得十分刺激,居然把铁明推到了一边,随即夺走手中的渔网,笑眯眯的说道: “小明,这张渔网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所以我要亲自来撒网,到时要是抓到了大鲈鱼,你可要给我做一道清蒸鲈鱼。” 说完之后,她嘿嘿一笑,直接抓起了渔网,就朝水中撒了出去。 可惜的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王倩刚刚撒完网,忽然看到水中慢慢冒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接着四周刮起一阵狂风,让她一个没站稳,瞬间就掉进了漩涡里。 看到这个情况,铁明自然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觉得救人要紧,竟然丝毫没有犹豫,就听到扑通一声,直接一头扎进了水中。 幸运的是,他自幼在河边长大,所以那水性好的不得了,自称是“浪里小白龙”,没过多久,就在水底看到了胡乱挣扎的王倩。 于是,他心中大喜,直接双脚使劲一滑,嗖的一下子就游到了王倩身旁,脑中也没有多想,抱住她的脑袋,大嘴使劲吻了上去。 王倩先是被吓了一大跳,就想把他推开,可是却发现对方居然往自己嘴中吹气,这才心中恍然大悟,随即红着脸主动起来。 结果,她这一主动,却把铁明吓得后背发凉,毕竟他水性再好,那也是一个普通人,这要是时间久了,自己也会窒 息而死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自然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紧紧抱住了王倩的身子,拼命的朝水面游去。 幸运的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明在自己的坚持下,终于抱着王倩浮出了水面,随即二话不说,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就在这时,铁明忽然感到腰间疼了一下,随即转头一看,只见王倩红着眼睛,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趁乱偷亲我,这要是被人知道后,让我怎么见人啊!毕竟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话音刚落,铁明先是一惊,随即对她翻了个白眼,无奈的撇了撇嘴,弱弱的说道:“倩倩,这做人一定要讲良心啊!刚才我之所以会吻你,那也是为了救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不会告诉别人?” 王倩一听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更加愤怒了,只见眼中寒光一冷,揪住他耳朵大喊道: “你真是一个木头,居然到了此刻,还不明白我的心意,怪不得你都18岁了还单身……” 就在王倩喋喋不休的时候,铁明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你才是一个木头,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意,可惜我就是一个穷小子,哪里能配得上你这个千金小姐啊! 想到这里,他假装咳嗽了一声,就朝四周看了一眼,结果,却被吓了一大跳,只见四周下起了白雾,不远处出现一个小岛,而那条小船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王倩,看到铁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觉得不对劲,随即抓住他的胳膊,疑惑的说道: “小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的脸色如此发白?不就是前面出现一个小岛啊!正好我还没有尽兴,你赶紧带我上岛。” 看到王倩那没心没肺的样子,铁明气得苦笑不得,想要骂她一顿又舍不得,为了不让她担心,只好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倩倩,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瞒你了,其实这个小岛我也没有见过,所以一会儿上了岛,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听我的话,明白吗?” “切,真是啰嗦,我又是三岁小孩,怎么会四处乱跑……”说到这里,王倩看到铁明的脸色黑了下来,心里暗叫不好,随即撇了撇嘴,立马改口道:“好啦!我答应你就是了,小气鬼。”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居然一把推开了铁明,直接一个翻滚,哈哈大笑着朝小岛游了过去。 看到王倩那熟悉的动作,铁明要是还不明白自己被骗了,那就真的是个木头,随即气得牙根疼,直接嗖的一下子就追了上去。 一炷香过后,铁明和王倩终于先后游到了小岛上,随即双双累得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哈哈哈,没想到运气不错,今天又抓到了一对男女,不过这个女人长得到是肤白貌美,身材也很性 感,正好送给寨主。” 话音刚落,就看到几个贼眉鼠眼的大汉,从不远处的树上跳到了地面,一脸嚣张的走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铁明二话不说,就把王倩拉到自己身后,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冷冷的说道: “你们给我站住,千万不要过来,我们夫妻二人只是在抓鱼时意外落水,才会无意中游到了岛上,要是有打扰之处,我可以道歉,希望你放我们一马。” “意外落水?” 其中一个三角眼的大汉闻言,立马撇了撇嘴,不屑的说:“小子,你们也太天真了,要不是我们寨主施展大法力,你们怎么会意外落水?所以这就是一个套路,你们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对着身后一挥手,就看到那群小弟撒出一包药粉,瞬间就铁明和王倩迷晕了,接着走上前用绳子绑起来押走了。 过了一会儿,王倩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随即眼皮一动,慢慢睁开眼睛,就清醒了过来。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猪头人身的家伙,居然怀中坐着两个女人,一边吃着老虎肉一边喝着茅台酒。 看到这怪异的一幕,王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居然眼睛一瞪,气呼呼的大喊道: “好你个不知羞耻的妖怪,居然敢把我抓进这个淫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们放走,要不然的话,我就让父亲找道士除……” “你还想要除去我?” 猪妖听到这里,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那是气得眼睛一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石桌,随即嗖的一下子,右手掐住铁明的脖子,望着王倩冷冷的说道: “王倩,你的脾气还真大啊!自从我占岛为王八百年以来,还从开没有人敢威 胁我,可惜的是,你死到临头不自知啊! 既然这样的话,我也懒得多说废话,要是你想救这个男人,那就要答应做我的女仆,到时我让你借种,你要负责给我生孩子。” 让人意外的是,铁明居然在迷迷糊糊中听到猪妖说的话,气得猛得睁开了眼睛,大喊了一声: “倩倩,你千万不要答应他的要求,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得逞,希望下辈子我们能在一起。” 话音刚落,只见铁明眼睛一红,使劲挣断了绳子,随即就张开大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结果,就听到猪妖嗷的一声,发出了惨叫,随即右手一挥,一掌就拍飞了铁明,让他在空中喷出一道血柱,就朝着洞外飞去。 就在铁明以为自己丧 命时,忽然感觉身子一轻,瞬间落到一条10丈青蛇的背上,只见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不屑的说道: “好你个猪妖,居然敢趁我闭关修 炼时,在这里伤害普通人,看来你是忘了我定下的规矩,所以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青蛇晃了晃发脑袋,张开大嘴吼叫了一声,对着猪妖蛇尾一扫,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就拍成了碎片。 过了一会儿,铁明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就挣扎着站起身来,慢慢走到王倩的面前,帮她解开了绳子,这才一起跪在地上给青蛇磕了一个头,一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蛇仙救命之恩,我们夫妻二人感激不尽,若是日后有机会的话,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不过眼下,我看天色不早了,还请你送我们回到岸边。” 没想到,青蛇一听这话,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尴尬的说道: “原来就是这个小要求啊!我自然可以答应你们,不过你们到了外面,千万要忘记这里的事情,这片蛇鳞就当给你们赔罪了。” 话音刚落,还没等铁明和王倩反应过来,就看到青蛇张开大嘴,吐出一团金光罩住了他们,眨眼间的功夫就送到了岸上。 看到这奇怪的一幕,铁明和王倩都默默记在了心中,随即微微一笑,相互挽着手朝家中走去。 然而,当他们一起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记忆中的宅院早就化成了灰烬,已经成为了荒地。 就在王倩发 愣的时候,突然发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随即吓得急忙转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是自己的丫鬟。 于是,她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道:“荷花,原来是你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才出去一天,怎么家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赶紧给我解释。” “什么,过去一天?” 丫鬟闻言一惊,随即露出不可思议的样子,惊讶的说道:“小姐,你是糊涂了吧!这明明过去了一个月,当初你出门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飞来一头巨猪,一掌就把整座宅院拍成了灰烬,要不是我在外面买米,估计你就见不到我了,没想到你还活着,我又可以伺候你了。” 此时的王倩,听完丫鬟的解释,终于明白事情的真相,随即眼睛一红,扑进她怀中大哭起来。 看到她们的举动,铁明心里也不好受,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抱住了他们,一脸严肃的说道: “你们不要伤心,也许这就是天意,也是我们的缘分,所以你们放心吧!以后只要我有一口气,就会好好的照顾你们。” 王倩和丫鬟闻言,居然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随即嘴角上扬,各自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第651章 寡妇万丽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23岁的寡 妇,名叫万丽,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还让不少男人上门提亲,可惜的是,她心高气傲,没有男人能让她动心。 直到有一天上午,她跟往常一样去镇上买米,没想到,刚刚走到村口的时候,突然被张老汉拉住胳膊,直接拖到了旁边破屋里。 看到这一幕,万丽脸色大变,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推开张老汉,吓的后退了几步,这才气呼呼的大喊道: “喂,好你个张老汉,你这是几个意思?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动手动脚,难道你不知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吗?别以为你年龄大,我就要怕你,你要不给我一个解释,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她嘴中冷哼一声,急忙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 “哎呦!你误会了!” 看到她的举动,张老汉吓得后背发凉,随即老脸一红,假装用手挠了挠头,一脸焦急的大喊道: “小丽,不是我说你,你这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可是比你大22岁,怎么会占你的便宜?之所以把你拉到这里,那是要告诉你镇上出现一个采花贼,据说有不少姑娘被玷 污,所以才会拦住你的去路,没想却被你……” 说到这里,张老汉双手一摆,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听完张老汉的解释,万丽瞬间恍然大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的好意,随即红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张老汉,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原来事情是这样,看来是我多心了,不过我这人胆子特别大,从来不相信那些谣言,要是有采花贼出现,我直接打断他的第 三条腿,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去镇上买米,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谢谢你吧!” 话音刚落,万丽脸色一红,急忙转身慌慌张张的跑出了破屋。 看到她的举动,张老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皱起眉头,挣扎了片刻后,居然从袖中掏出一个信鸽,直接扔向天空飞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万丽终于来到了河边,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居然发现水中有条抓鱼的小船,随即心中大喜,急忙就朝着水中的渔夫大喊道: “喂,渔夫大叔,我是莲花村的万丽,现在要去清河镇买米,不知你愿不愿意送我过河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渔夫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后,瞬间就掐住了万丽的脖子,一脸嚣张的说道: “嘿嘿,我已经等你多时了,原来你就是万丽啊!没想到这身材确实很诱 人,正好我可以向你借种,到时只要给我生下几个小猴子就好,所以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还没等万丽反应过来,就看到渔夫眼中红芒一闪,急忙把万丽扛在了肩上,就朝着不远处的青虚山跑了过去。 然而,让万丽意外的是,渔夫把她扛进一个山洞后,居然二话不说,就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随即撇了撇嘴,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万丽啊!你现在是不是心里很疑惑,我为何要把你抓到这里来洞房?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采花贼,这一切都是套路,可惜我不能告诉你真 相,所以你就乖乖帮我生小猴子吧!” 说完这话,他双手一拍,震碎了身上的衣服,就把万丽按在了地上,想要对她霸 王硬上弓。 可惜的是,万丽性格刚烈,哪里能受此欺辱?只见她眼珠一转,趁着渔夫分心时,急忙从头上拔下一个木钗,就扎进他眼中。 结果,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渔夫疼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捂着右眼大喊道:“啊!好心狠的女人,没想到你敢偷袭我,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渔夫眼睛一红,忽然全身冒出了黑气,瞬间变成了一只巨猴,直接张开大嘴,对着万丽吐出了一股白烟。 没想到,当万丽吸入这股白烟后,竟然全身失去了力气,就感觉有好多蚂蚁在身体里乱咬,随即吓得后背发凉,焦急的说道: “啊!原来你是一个猴妖,怪不得手段如此厉害,不过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害我?” “要害你?”猴妖一听这话,立马摇了摇头,不屑的说:“哼,你不要乱猜了,我是不会告诉你原因的,现在你中了春 药,要是没有男人帮你解毒,估计你就会死,咱们赶紧洞房吧!” 说完这话,猴妖撇了撇嘴,就想朝万丽走过去,谁知右腿还没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利箭飞来,嗖的一下子就穿透了他的胳膊。 看到这一幕,猴妖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假装倒在了地上,一脸惊慌的说道: “哎呦!疼死我了,不知是哪个好汉偷袭我?我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要是你能放我一马,我愿意把这个女人送给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洞口传来一道咳嗽声,只见一个白衣小伙嗖的一下子窜到猴妖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后,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你不过就是一个猴子,还想欺负我的嫂子,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不过我心地善良,念你修行不易,这次就饶你一命,若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挖出你的猴脑,现在赶紧消失在我眼前。”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故意挡住了万丽的眼神,急忙向猴妖撇了撇嘴,示意他赶紧逃走。 结果,猴妖自然心领神会,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眼神,随即晃了晃大脑袋,转身化作流光消失了。 看到猴妖离开后,白衣小伙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珠一转,慢慢走到了万丽身前,使劲咽了一下口水,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嫂子,让你受委屈了,看来这就是天意啊!没想到我只是上山打猎,居然会在这种巧合中救了你,你说这是不是得缘分?所以就让我帮你解 毒吧!” “你帮我解 毒?” 万丽嘴中一听这话,丝毫没有开心的样子,反而眼中冷光一闪,直接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指着他鼻子大骂道: “好一个马文才,不亏是我的小叔子,这手段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居然和那个猴妖一起给我下套,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话音刚落,马文才脸色大变,吓得后退了一步,随即皱起了眉头,满脸惊讶的说道:“这不可能啊!就凭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以看穿我高深的计谋?” “哼,你真是自以为是,刚才你和那个猴妖眉来眼去,当我不知道吗?难道你忘了我跟你大哥学过他心痛?所以你心里的想法我可以看透,那个猴妖就是你养的宠物,所以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立马死在这里。” 说完这话,万丽直接举起手中的木钗,就使劲顶在了脖子上,只见脖子上面瞬间流出了血。 看到万丽的举动,马文才吓得脸色苍白,没想到她性格如此刚烈,虽然心里不甘,但还是不想鸡飞蛋打,只好咬着牙说道: “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不懂得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次我可以放你一马,若是你以后敢找别的男人,我一定弄死他。” 万丽闻言一惊,知道再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随即挣扎着站起身来,就晃晃悠悠的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空中黑光一闪,只见猴妖飞进了山洞,一脸疑惑的说道:“主人,你怎么轻易就把万丽放走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这对付女人就要……” “你给我闭嘴,我怎么做事还不用你教,谁说我会放过她?只是我有了新计划,你附耳过来。” 说到这里,马文才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对着猴妖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而此时的万丽,刚刚走到山脚下,忽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让她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就找躲雨的地方。 令人幸运的是,她在慌乱中,居然跑进了一片西瓜地,看到不远处有一间瓜棚,心中大喜,脑中也没有多想,急忙跑了过去。 没想到,万丽走进瓜棚后,忽然看到里面的小伙,居然坐在木桶里洗澡。 结果,脑中嗡的一下子,再也压制不住身体中的火气,就瞬间失去了意识,眼中冒出了红芒,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小伙按在了地上,开始在淫夜里洞房起来。 次日早上,当树上的鸟儿吱吱叫的时候,小伙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躺在旁边的万丽时,立马气呼呼的说道: “喂,我说万丽啊!昨晚你是不不是吃错什么药?怎么做事这么冲动?幸好咱们是老熟人,要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被你……” “你给你闭嘴!” 此时正在装睡的万丽闻言,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随即猛得坐起身来,揪住他的耳朵大喊道: “铁牛,你不要占了我的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要不是中了小叔子的计,我岂会在瓜棚委身与你?希望你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说到这里,她眼中流出了委屈的泪水,哽咽着说起了事情经过。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牛终于听完了她的解释,那是气得一掌拍碎了石桌,这才一把搂住万丽的肩膀,心疼的说道: “丽丽,让你受委屈了,都怪我不好,没有早点把你娶回家,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你放心,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收拾那个马文才 现在的重点,那就是要清理你体内所中的毒,虽然我暂时帮你解除了,但还是会留下一些残余,所以我要去山中采一株灵芝草,你留在这里等我吧!乖!” 话音刚落,铁牛趁着万丽没有发应过来时,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瓜棚,急忙朝着深山而去。 幸运的是,他经过两个时辰的寻找,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还是在一处缝隙中采到了灵芝草,随即贴身放好,满心欢喜的走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人要是倒起霉来,就连喝口凉水都会塞牙,而铁牛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为了能早点回家,脑子也没有多想,就直接选择了一条小路。 没想到,铁牛路过一片坟地时,忽然四周刮起了阴风,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准备离开此地。 谁知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惨叫,只见一个红衣尼姑飘在坟头上,大声的哭泣道: “小哥莫怕,我对你没有恶意,原本我是一个可怜的女妓,因为得罪了一个老道士,却被他埋在这里冤死,以至现在一直无法投胎转世,所以我想求公子帮我把尸 骨挖出来,到时你可以做我丈夫,就在东南方向,只要掘地二丈就行。” 听到这话,铁牛先是愣了一下,觉得这个女妓有些古怪,不过遇到了那就是缘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硬着头皮去掘地了。 让人意外的是,当铁牛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只见一个黑箱子露了出来,更加奇怪的是,箱子的左上角还有个窟窿,居然往外冒着黑气。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顿时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黑箱子有些不对劲,就想要转身后退几步。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黑箱子瞬间炸开,从里面窜出一个巨猴,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铁牛咬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铁牛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恍然大悟,不屑的说道: “哼,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只是一个猴妖,就凭你也敢朝我递爪子,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现在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这话,他朝着右边一闪,躲开了猴妖的偷袭,急忙从身上掏出一个竹筒,嘴中大喊了一声:雷花暴雨梨花针——给我出! 结果,他使劲一拧,就看到筒口喷出万道牛毛一样的细针,瞬间穿透猴妖的整个身体,就连不远处的尼姑也没有逃过此劫,让他们瞪着眼睛去找阎王喝茶了! 看到猴妖断气后,铁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走到了尼姑面前,在她脸上摸索了几下,就撕下一块面皮,直到露出了马文才的真面目,这才弄清了事情真 相。 半个月后,万丽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健康,铁牛心中大喜,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总算是顺顺利利拜堂成亲了,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52章 尼姑洞房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往东30里处有个凤溪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陈松的小伙,他自幼是个孤儿,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上山去采药。 这天上午,他背着一筐药草,在镇上赶集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美妇倒在地上大哭,而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不断的对她拳打脚踢。 看到这一幕,陈松顿时停下了脚步,心中不由得乱想:哎呦我去,这个男人太过分了,这可是大白天啊!居然对一个弱女子拳打脚踢,难道他的良心不痛吗? 想到这里,他心中瞬间愤怒了,也不顾旁边路人的阻拦,急忙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悄悄走到那个男人身后,趁他分心时,直接举起木棍就朝他头上砸去。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那个男人被砸中后,疼得惨叫了一声,随即捂着脑袋转过身来一看,顿时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 “小子,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这胆子不小,居然敢偷袭我,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 谁知他刚刚说到这里,忽然嘴中喷了口血,瞬间就晕了过去。 看到他的举动,陈松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把他的威 胁放在心上,随即慢慢走到了美妇身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大妹子,你身子没事吧!现在那个男人已经被我打晕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其实我……” “啥,你把他打晕了?” 没想到,美妇一听这话,立马气得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就抬起了右手,狠狠打了陈松两个大耳光后,这才不屑的说道: “喂,我说你小子脑中有问题吧!怎么出手那么重?那个男人可是我丈夫,再说了,我们夫妻俩吵架关你什么事情,要是他有个好歹,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之后,美妇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一把拉住了陈松的衣服,就大哭了起来。 看到美妇的举动,陈松脑子里嗡的一下子就懵了,接着一把拍开了美妇的手,直接二话不说,吓得后退了几步,这才冷冷的说: “哼,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刚才我看到你被人打,明明是为了救你,才会在情急之下出手,谁知那个男人是你丈夫啊!” “呦呵!听你这意思还怪我喽!难道你没看到周围的路人都不敢上前吗?实话告诉你,今天这件事情就是你的错,要是你不想惹麻烦,就乖乖交出50两银子,也许我一高兴就会放你走。” 说完这话,只见美妇眼睛一红,直接踢了躺在地上的丈夫。 结果,他丈夫猛得睁开了眼睛,直接一个翻身就跳了起来,随即朝着周围的路人瞪了一眼,顿时吓得他们各自后退了一步,随即就开始议论纷纷的说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陈松的脑子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对夫妻就是一对碰 瓷的,怪不得周围的路人没有一个人敢选择出手相助。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眼珠一转,假装使劲咳嗽了一声,朝着那对夫妻大喊道: “哼,你们真不愧是一对夫妻,这戏演的呱呱叫,居然把我都骗到了,可见你们的套路有多深,不过你们也不要得意,想要从我身上拿钱,那就要看看你们的本事了,有种追上我再说吧!”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家中跑去。 看到陈松的举动,美妇顿时气得双眼发红,急忙朝着丈夫瞪了一眼,而她丈夫却是丝毫没有在意,脑子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陈松一路慌慌张张的逃到了小河边,随即累得双腿发软,直接二话不说,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休息。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他休息没多久,突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天空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直接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自己的惨样,陈松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站起身来,眯着眼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个瓜棚,随即心中大喜,直接撒丫子就朝瓜棚跑去了。 让人意外的是,当陈松刚刚跑进瓜棚的时候,忽然一股刺鼻的怪味朝他袭来,让他皱着眉头捂住了鼻子,心中立马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尼姑晕倒在角落里。 片刻之后,陈松终于脑中反应了过来,随即咽了一下口水,急忙走到了尼姑身前,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小尼姑,你快点醒醒,这里不能睡的,毕竟现在天色都快黑了,要是遇到坏人就……”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小尼姑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虚弱的说道: “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叫静音,乃是一个四处漂 泊的小尼姑,可惜的是,今天运气不好,居然在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忽然被一个道士捂住嘴拖了进去,随即就想跟我洞房。 而我自然不肯同意,就开始不断的挣扎,谁知一不小心,右脚猛的一蹬就踢到了他的双腿间,让他瞬间疼得倒在了地上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我心中大喜,直接一咬牙,站起身来想要逃走,没想到,那个老道士心眼太小了,居然看到我逃走后,直接放出了一条眼镜蛇朝我飞来。 结果,自然不用想,我被眼镜蛇咬伤了胸口,那是费尽了千辛万苦才逃到了瓜棚,我现在估计快不行了,只要你肯救,我……” 说到这里,小尼姑的意识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就昏迷不醒了! 看到她的举动,此时陈松的脑子也懵了,急忙二话不说,就使劲摇晃了她几下,焦急的说道: “小静音,你快点醒醒,千万不要睡啊!刚才你说只要我救你,你就会怎么样?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快说出来让我高兴一下。” 结果,不管他怎么摇晃小尼姑,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陈松只好从怀中掏出了一颗药丸,直接掰开小尼姑的嘴,急忙给她服了下去,这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静音啊!我这颗药丸乃是用千年人参所制,自然十分珍贵,希望把你救醒后,你懂得感恩。”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直接撕开了小尼姑胸前伤口处的衣服,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帮她往外吸毒 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松看到血色变红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谁知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到一股冷冷的目光朝他袭来,让他瞬间打了一个哆嗦,接着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 “大哥,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在继续吃一口?” “嗯,很甜,当然想……” 说到这里,陈松觉得不对劲,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接着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尼姑,随即老脸一红,立马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道: “静音,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那是在救你,不然你不可能这么快醒来,要是你生气的话,大不了我会对你负责任,毕竟如今的这个世道,做尼姑不安稳,总之一句话,我是不会亏待你。” “你想要做我丈夫?” 谁知尼姑嘴中冷哼一声,对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接着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哼,要不是看在你舍身救我的份上,我肯定不会放过你,这次就当便宜你了,不过为了惩 罚你的过失,现在赶紧带我回家,毕竟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话音刚落,陈松眼中一亮,心中不由得乱想:嗯?她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真的看上自己了吧!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又岂能轻易错过这段缘分呢!毕竟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想到这里,他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背起小尼姑就朝家中跑去。 就这样,自从小尼姑留在家中养伤后,陈松为了表示自己的爱意,那是全身充满了力量,每天都要给她做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等各种饭菜,总之一句话,那是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 直到有一天下午,静音看到陈松出门去河边抓鱼后,随即脑子也没有多想,就想洗个澡凉快下。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男人踹开房门冲进了屋内,随即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说道: “呦呵,原来你就是那个被陈松救下的尼姑啊!这小模样长得真带劲,可惜的是,谁让陈松得罪了我王麻子?我打不过他,就只好在身上找回场子,只要你乖乖跟我洞房,我不会告诉别人!” “让我跟你洞房?” 说到这里,静音气得眼睛一红,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直接就从水中跳到了床上,急忙抓起一把剪刀,指着王麻子大喊了一声: “你这个登徒子,想要占我便宜,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不管你跟陈松有什么恩怨,总之这不关我的事,有种你去找他。” 王麻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大变,随即嗖的一下子,夺走了静音手中的剪刀,接着右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脸嚣张的说道: “哼,我是不是给你们脸了?居然没有一个人尊重我,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 说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不顾小尼姑的反抗,就把她按在了地上,开始对她霸 王硬上弓。 而此时的陈松,正在河边拉着刘寡 妇的胳膊,焦急的大喊道: “你说什么?不仅有男人闯进了我家中,还听到了静音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咱俩做邻居都快二十年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你赶紧回去看看吧!”刘寡 妇撇了撇嘴,无奈的对他说道。 听到这话,陈松的心里咯噔一下,此时在也无法冷静了,只见他眼睛一红,拿起一根木棍,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朝家中跑去。 就这样,他因为心里着急,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没过多久就跑进了家门,不过当他看到王麻子的样貌时,顿时明白了一切,随即眼中寒光一闪,趁着他分心时,直接举起木棍打断了他的双臂。 结果,王麻子嘴中瞬间喷出了一口血,疼得在地上打了滚,随即看到暴怒的陈松时,心中丝毫不敢犹豫,急忙就爬着逃走了。 看到王麻子逃走后,陈松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慢慢走到了小尼姑的面前,正想怎么安慰她的时候,只见她忽然扑进了怀中,随即流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幸好你来得及时,刚才我差一点就被那个家伙得手了,所以我不想在等了,明天我们赶紧拜堂成婚,总之你快娶我为妻。” 此时的陈松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大喜,直接二话不说,狠狠吻了静音一口,就急忙跑出了家门,去找人帮忙了! 次日中午,陈松因为家庭条件有限,自然也没有大摆宴席,只是在家简单做了几桌酒宴,请了一些村中交好的朋友喝起酒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新婚夜的晚上,陈松正坐在洞房里查看礼钱时,突然在一个红包里发现了一张纸蛇,随即碰了碰新娘的胳膊,一脸疑惑的嘀咕道: “哎呦我去,老婆,你快点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人给我随了一张纸牛,好奇怪。” 话音刚落,当新娘看到那片纸牛的时候,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后退了几步,焦急的大喊道: “啊!不好,你别发 愣了,现在快点把那张纸蛇扔出去,这肯定是那个老道士的诡计……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纸蛇忽然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条眼镜蛇,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陈松的脖子咬了过去。 而此时的陈松却是没有慌张,反而双指一探,就紧紧夹住了那条眼镜蛇,随即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眼镜蛇瞬间断成了两半。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发出了一道惨叫声,接着哐当一声巨响,一个老道士踹开了房门,带着王麻子走进了屋内,一脸嚣张的说: “好一个陈松,倒是有些本事,居然可以瞬间破了我的术法,怪不得可以打败我的徒弟,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想要活过今晚,就赶紧给我乖乖交出这个女人。” 此时的新娘闻言大怒,一把拉住了丈夫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老公,你可要小心啊!这个老道士就是上次欺负我的人。” “原来是他啊!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也让他们看看我的厉害,不然他们还以为自己是马户。” 说完这话,陈松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拍了拍双手,就看到一条10丈青蛇,慢慢从房梁下爬了下来,随即蛇尾一扫,瞬间卷起老道士和王麻子就离开了! 一年后,陈松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镇上开了一间小酒馆,而妻子的肚子也很争气,一口气为他生下三个儿子,让丈夫乐的找不到北,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53章 采花贼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高燕,她自幼和母亲张氏相依为命,不仅性格温柔体贴,还经常帮助落难的乞丐。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端午节的晚上,她正在家中绣花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采花贼踹开房门,居然嗖的一下子,把她按在了床上。 看到这个情况,高燕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心中自然不肯乖乖就范,随即眼珠一转,右手猛得一把撕掉了采花贼的面罩。 结果,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瞬间出现在了眼前,原来这个采花贼,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夫。 于是,高燕愣了一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急忙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冷浩,你简直就是畜牲不如,居然对我做出如此的丑事?亏你还是我的未婚夫,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定亲。” “你给我闭嘴!” 谁知冷浩一听这话,不仅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一把掐住高燕的脖子,红着眼睛大喊道: “好一个未婚夫啊!没想到从你嘴中说得如此轻松?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倒要好好的问问你,自从咱们定亲两年以来,我除了能摸摸你的小手,就连小嘴都没有碰到过,这天底下还有你这样的未婚妻吗?” “哼,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不管怎么样,我好歹是一个传统的黄花大闺女,现在都没有成婚,我凭什么让你占便宜?要是你不满意的话,可以退婚啊!”高燕听到未婚夫的解释,心中自然很不服气,随即一脸不屑的回道。 结果,冷浩闻言大怒,心中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了,恶 念蹭的一下窜了出来,瞬间就撕碎了高燕身上的衣服,一脸嚣张的说: “哼,你还真会狡辩啊!没想到都死到临头还不知,既然这样的话,那为何还要惯着你?现在我要与你一起洞房,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冷浩眉毛一动,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就把高燕按在床上,开始对她霸 王硬上弓。 片刻之后,高燕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慢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知道自己再如何解释也没用,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悄悄从枕头底下掏出一瓶盐水,趁着冷浩分心时,急忙打开盖子撒了出去。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声响起,只见冷浩疼得滚到了地上,随即捂住眼睛,愤怒的大喊道: “啊!好你个心狠的女人,居然敢这样偷袭我,我还真 是小瞧了你的手段,可惜的是,遇到我就是你的不幸,这件事情不算完,我要让你活不过明晚。” 说完这话,冷浩揉了揉眼睛,直接二话不说,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嗖的一下子跳窗逃走了。 看到冷浩离开后,高燕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用手捂着嘴大哭起来。 然而,她却不知道,此时躲在西屋的张氏,自然目睹了这一切,不过她为了不让女儿为难,只好放下了手中的狼牙棒,无奈的嘀咕了一句:“哎!都怪我当年贪财势利眼,居然为了50两银子,逼着女儿跟冷浩订婚,不然也不会让她受此委屈……”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举起了狼牙棒,就悄悄溜出了家门。 次日早上,高燕跟往常一样,在厨房做好早饭后,也没有多想,对着西屋喊了一声:“娘,我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有你爱吃的清蒸鲈鱼和小葱拌豆腐,快点出来吧!等凉了就不好吃了……” 结果,高燕喊了半天,却发现母亲没有任何反应,瞬间皱起了眉头,急忙跑到屋中一看,只见屋内空无一人,连炕都是凉的,随即心里嘀咕道:哎呦我去,这奇了怪啊!母亲身体常年有病,怎么会忽然大早上就出门…… 就在高燕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听到院中传来哐当一声,只见马老汉撞开了大门,慌慌张张的冲进院中,一脸焦急的说道: “燕子,不好了,你娘让那个冷浩关进地牢了,现在那个冷浩正带人来抓你,你赶紧逃走吧!” “什么,我娘被抓?”高燕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大跳,急忙从屋内跑到了院中,一把抓住马老汉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马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我娘就是一个弱女子,怎么会被人抓住?” 看到高燕焦急的样子,马老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慢慢说起了事情经过。 原来昨天晚上,张氏看到女儿受了委屈,为了帮她出一口气,就找到了自己的相好马老汉,两个人一合计,居然趁着天黑,就来到了冷浩家中,想要揍他一顿。 原本他们悄悄翻过了墙头,看到冷浩正在用水冲洗眼睛时,张氏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居然二话不说,举起狼牙棒就冲了上去,随即狠狠砸断了他的第 三条腿。 没想到,冷浩发出了一道痛苦的惨叫声,瞬间惊醒了他的手下,只见一伙大汉围住了张氏,片刻间,就把她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而马老汉当时离得有些远,知道自己不是他们对手,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就急忙逃了回来报信。 此时高燕听完他的解释,瞬间眼睛红了起来,焦急的说道:“好一个无情的冷浩,要是你敢伤害我母亲,我就是做鬼也不……”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听到大门外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哎呦我去,原来你就是那个高燕啊!这小模样长得怪得劲,怪不得会让我浩哥痴迷,可惜的是,你却得罪了我大哥,现在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吧!估计你母亲很快就可以给你生个小弟弟了!” 说完这话,只见一伙黑衣大汉,手握长刀冲进了院中。 看到这一幕,高燕气得眼睛一红,想要跟他们拼命,谁知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马老汉拉住了胳膊,只见他一脸焦急的大喊道: “燕子,千万要冷静,不要中了这伙土匪的计,现在你赶紧从后门逃走,去峨眉山深处找一个叫铁锤的小伙,他是我的一个远房大侄子,一身本领很厉害,只要有他的帮助,我们才能获救。” 说完这话,马老汉一把推开了高燕,双手各自握着一把锄头,咬着牙就朝那伙大汉冲了过去。 看到马老汉拼命的举动,高燕瞬间被感动的稀里哗啦,不过她也知道此时时间要紧,随即狠心扭过头,就朝着后门冲了过去。 一个时辰之后,高燕因为着急救人,也不顾身体的劳累,居然一口气跑进了峨眉山深处,就开始按照马老汉的吩咐寻找铁锤。 让人意外的是,估计是高燕的运气不好,她刚刚爬上一个山坡,也不知踩到了什么机关,忽然听到嗖的一道破空声,瞬间被一张大网罩住,直接挂到了大树上。 更加令人悲催的是,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传出一声虎啸,只见一只老虎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随即围着高燕转了一圈后,直接张开大嘴,就朝她扑了过去。 结果,高燕吓得后背发凉,直接眼皮一翻,就瞬间晕了过去。 然而,高燕却不知道,就在自己刚刚昏过去之后,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支利箭瞬间穿透了老虎的脑袋,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瞬间失去了呼吸。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白衣小伙从不远处窜到了老虎面前,使劲踢了几脚,发现它没有任何反应后,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从身上拿出一把短刀,随手一挥,瞬间割断了绳子,看到高燕落到了地面后,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把她扛在肩上,急忙拉着老虎的腿朝家走去。 幸运的是,小伙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把高燕抗到了山洞里,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把她放在床上,帮她褪去了湿漉漉的衣裙,就跑去厨房炖老虎肉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然一股香味飘进了高燕鼻子里,让她眉毛一动,瞬间睁开了眼睛,谁知就在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后,却发现身上传来一股凉意,自己的衣服竟然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高燕气得眼睛一红,嗷的发出一声惨叫,就冲出了卧房,随即指着小伙大喊道: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对本小姐做出如此丑事?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人,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直接伸出双手,就朝小伙的脖子掐去。 小伙被她的举动弄蒙了,随即双手一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嗖的一下抓住高燕的手腕,把她紧紧抱进怀中,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我说姑娘啊!这做人一定要讲良心啊!当时是你自己不小心闯进了我的陷阱,不管怎么样,要不是我铁锤好心救了你,估计你成了老虎嘴中的菜了!” “什么,你就是铁锤?” 高燕闻言一惊,没想到自己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不过想起自己的衣服,她脸色又黑了下来,冷冷的说道: “哼,就算你是铁锤,本领厉害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居然偷偷褪去了我衣服,这脸皮可真厚啊!” “说谁脸皮厚?” 铁锤原本不打算跟个女人计较,可惜她说的话太伤人,随即气得一掌拍碎了石桌,立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压住了心中的火气,嘴中冷冷的对她说道: “姑娘,你做事动动脑子不行吗?我要是碰了你,你身子会没有一点感觉吗?不过听你话中的意思好像认识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解释一下吧!” 高燕还是头一次被男人教训,心中自然不服气,不过她想到母亲正在受苦,而自己是来求援的,只好脸色一红,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让人意外的是,当铁锤听完高燕的解释,居然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淡淡的说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进屋休息吧!接着站起身来,就走出了山洞。 看到他的举动,高燕瞬间懵了,因为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自然也不敢多问,只好回屋休息了! 然而,这一等就是三天过去了,高燕看到那个铁锤,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了,随即眼珠一转,悄悄点燃了一根特制的淫香,假装在屋内惨叫了一声,急忙坐在木桶里洗澡。 就在这时,正在外面做饭的铁锤听到动静后,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冲进了屋内,结果闻到一股奇怪的玫瑰香,瞬间倒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的计划成功后,高燕得意的笑了一下,直接二话不说,就把铁锤扶到了床上,接着屋内响起了不可描述的声响…… 一个时辰之后,铁锤终于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旁边装睡的高燕时,顿时心中恍然大悟,随即苦笑着说道: “燕子,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救人,但是也不能给我下药啊!现在好了,都把自己搭进去了,其实我已经找好了搭档,准备今晚去救人……” “啊!你怎么不早说?不过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你就要对我负责任,做我的丈夫,哼,等把母亲他们救回来后,我在好好的收拾你,现在快把你搭档喊来。” 说完这话,高燕脸色红的像个苹果,就一瘸一拐的穿衣服去了。 过了一会儿,当高燕慢慢走出山洞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没想到,铁锤找的搭档居然是一条10丈长的大青蛇。 看到高燕惊讶的样子,铁锤自然很是得意,随即抱住她的腰,嗖的一下子窜到了青蛇背上,直接腾空而起,化作流光飞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锤乘着青蛇落到冷浩家的院子里,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拍了拍青蛇的脑袋,嘴中冷冷的说道: “小青,这里住的都是坏人,一会儿你在救我岳母的时候,千万不用留手,这是他们的报应。” 青蛇闻言,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随即蛇尾一扫,瞬间就拍碎了不远处的房子,接着四周响起了不断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铁锤却没有任何不舒服,只是皱了皱眉头,就拉着高燕的胳膊,朝地牢跑了过去。 就这样,因为前面有青蛇开路,没过多久,铁锤直接走进了地牢深处,不过当他看到昏迷不醒的岳母与马老汉时,这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对着青蛇大喊: “小青,现在我命令你,只要是住在这里的人,全都给我送去见阎王,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是,主人,小青明白,您就瞧好吧!”青蛇看到主人生气了,立马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就化作一道流光,去执行任务了! 一个月后,在铁锤和高燕的帮助下,岳母和马老汉不仅恢复了健康,而且还结成了夫妻,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54章 师娘为爱留种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大名湖畔住着一个叫林枫的小伙,他因为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拜李木匠为师。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去镇上赶集,谁知当他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喊声。 看到这个情况,林枫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乱想:哎呦我去,这大白天的,怎么会有女人在这里哭喊?不会是遇到了坏人了吧!看来自己要英雄救美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把萝卜放到了地上,随即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悄悄的走进了玉米地。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林枫走进了玉米地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自己曾经的貌美师娘,正在被一个和尚欺负。 看到师娘的惨样,他脑子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气得眼睛发红,直接二话不说,举起木棍就朝着那个和尚的头上砸了过去。 结果,那个和尚一时间没注意,脑袋被砸出了血,顿时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在地上滚了一圈后,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多管闲事,我可是清风寨的二当家,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要不然的话,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到时……”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林枫气得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和尚面前,冷冷的说道: “哼,你少拿清风寨吓唬我,说白了你们不就是一伙土匪吗?不要以为老百姓怕你,就可以到处欺负别人的小媳妇,反正我就是一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今天你遇到了我,你就算你倒霉。”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抽了和尚一个耳光,随即又拿起拿起木棍,开始不断的揍他。 结果,这个和尚中看不中用,硬着头皮还没挨几下,就从嘴中喷出了一口血,随即吓得捂着脑袋冲出了三丈远,这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了林枫,不屑的说道: “小子,今天算你狠,要不是你偷袭我,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等我回山寨搬到救兵后,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之后,他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窜进了草丛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他的举动,林枫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却是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随即慢慢走到了师娘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后,这才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师娘,现在你没事了,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那个和尚欺负,赶紧给我说说。” “哎!一言难尽啊!” 谁知师娘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鼻子一酸,居然猛得扑进了林枫怀里,随即哽咽着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自从李木匠去世后,师娘就成为了一个寡 妇,可惜她因为自己才刚刚30岁,正是年轻貌美,看着就想咬一口的年纪,所以就被不少老光棍惦记上了。 而那个和尚就是其中之一,他也知道从哪里打听到师娘的住处,居然悄悄的翻过墙头,趁着师娘在家中洗澡时,突然把她按在了地上,想要来个霸 王硬上弓。 然而,师娘自然不肯乖乖就范,竟然在慌乱中摸到了一把剪刀,随即二话不说,对着那个和尚的大腿就狠狠扎了过去。 结果,那个和尚一时没注意,直接疼得滚到了一边,随即二话不说,吓得捂着大腿就逃走了。 看到和尚离开后,师娘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以为他受到这次教训后,就不会来打扰自己生活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件事情刚刚过去半个月后,师娘跟往常一样去河边洗衣服,谁知当她路过一片玉米地的时候,突然被那个和尚拉到了里面,就开始玷 污她,后来要不是遇到了林枫,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林枫听完师娘的解释,顿时气得双眼发红,一拳打碎了一块大石头,随即伸出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 “师娘,都怪我不好,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也没有时间去看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不过你放心,既然这件事情被我知道了,那我就要好好保护你。” “你要保护我?” 谁知师娘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红着脸说道: “林枫,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被李木匠花10两银子买回家的,没有什么感情可讲,而我年龄也比你大不了几岁,现在又是个寡 妇,你叫我荷花吧! 不过我此时遇到了困难,现在也只有你愿意救我,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嫁你为妻,你快点带我回你家去吧!” 话音刚落,林枫听完荷花这意外的告白,这脑中嗡得一下子就蒙了,毕竟他如今也28岁了,连个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要是对师娘没有非分之想,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一直不敢表露。 想到这里,他心中大喜,不过又怕被村里人嘲笑,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正面答应她,只好假装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荷花啊!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才会乱说话的,所以还是等你清醒以后再说吧!现在你的衣服都破了,还是我背你回家吧!”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也不顾荷花的反抗,直接弯腰背起他的身子,就朝着自己的家中走去。 然而,林枫却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角度,此时正趴在他背上的荷花,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林枫与荷花每天都是朝夕相处,这小日子过得相当舒服,其中更是有几次荷花醉酒后,想要与林枫成全好事,可惜林枫就是一个木头,始终不敢让她得逞。 直到有一天下午,林枫在山中采药的时候,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让他急忙眯起了眼睛,随即就想躲到一棵大树下。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一个尼姑拉住胳膊,只见她右手一挥,瞬间隔开了大风,随即眼中红芒一闪,面若桃花的说道: “老弟,你先不要害怕,其实我是来救你的,刚才我观你面色发黑,这可是不 祥之兆,所以你回家后不要进屋,这里有一片蛇鳞送给你,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尼姑眼珠一转,也不等林枫回话,随即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她的举动,林枫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皱了眉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此时要是还不明白自己遇到了高人,那就太笨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脸色大变,觉得家中肯定出了事情,随即丝毫不敢耽误,朝着家中狂奔而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林枫那是累得双腿发软,这才终于走进了家门,不过当他看到屋门紧闭的时候,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焦急的大喊: “荷花,我采药回来了,你在屋内干什么呢?赶紧出来看看,我今天采到了一株灵芝草……” 片刻之后,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呼喊喊,荷花却始终没有回应,随即再也无法等待了,直接二话不说,推开房门就冲了进去。 结果,当他走进屋内后,就看到荷花流着眼泪被绑在椅子上,不仅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嘴巴,还身上出现了一股异味,更是流着眼泪对他不停的摇头。 看到她的举动,林枫也没有察觉到她的用意,居然心里一着急,就直接走过去帮她解开了绳子。 “小心,身后有蛇!” 没想到,荷花刚刚被拿掉嘴中的破布,只见她一脸焦急的说道: “林枫,你先不要管我,这就是一个圈套,快点逃走,那个和尚带了很多人埋伏在周围……”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从房梁上掉下来一条眼镜蛇,居然以闪电般的速度,就咬了林枫的胳膊一口,随即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林枫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见自己胳膊上黑了一大片,看这毒性的厉害,估计活不过三日。 就在这时,荷花也终于哭着冲了过来,轻轻捶了林枫一下,随即眼睛撅起小嘴,哽咽着说道: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刚才我一直在提醒你,让你不要管我,先自己先逃出再说,可你却……” 听到荷花的指责,林枫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行了,你也不要怪我了,我作为一个七尺男人,岂能丢下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那以后让我如何见人,可惜的是,我还没有成婚留种,这对不起父母啊!” “哈哈哈,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现在还是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居然对着身后的一伙人挥了挥手,就看到那伙人直接举起了弓箭,就朝着林枫射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林枫以为自己丧 命时,突然看到自己藏在胸前的蛇鳞飘了出来,随即化作一道光柱,直接罩住了林枫和荷花,接着腾空而起就飞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枫被蛇鳞带进了一个山洞,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结果,嘴中不小心喷出了一口气,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他的举动,此时的荷花鼻子一酸,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从身上拿出了一包药粉,就悄悄放进了自己随身带的酒葫芦里。 随后,她晃了晃酒葫芦,直接走到了林枫面前,轻轻的把他抱在了怀里,一脸心疼的说道: “枫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所以为了减少疼痛,你赶紧喝口酒试试。” 此时的林枫听到这话,居然真的睁开了眼睛,随即挣扎着笑了一下,接着就猛得喝了一大口。 结果,没过多久,他忽然感到全身充满了力气,脑袋的意识也快控制不住了,随即焦急的说道: “荷花,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全身被火烧一样,你是不是在酒中给我放药了,快告诉我……” “哎!你真是个傻 子,难道我的心意你还不懂吗?为爱留种情已深,此情可待成追忆!”荷花闻言,立马流着眼泪说了一句。 “哎!事已至此,那就熄灯洞房吧!希望你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林枫脑中瞬间失去了意识,直接二话不说,就把荷花按在了地上,开始洞房起来。 次日早上,当一道阳光照进了山洞后,此时的荷花,立马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不过当她看到已经断气的林枫时,突然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洞外响起鼓掌的声音,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 “呦呵,这不是荷花啊!这一晚上让我好找啊!不过看你伤心难过的样子,是不是那个林枫已经死了?这可是好事情,你赶紧说出来,让我也高兴一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居然带着一伙手下,一脸嚣张的走进了山洞。 此时正在伤心的荷花,看到和尚居然追到了这里,顿时吃了一惊,知道自己难逃和尚的手心,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林枫身上拔出一把短刀想要自尽。 就在这危 机时刻,突然空中一道金光闪过,瞬间打掉了荷花手中的短刀,接着一个尼姑慢慢飘进了山洞,嘴中悠悠的说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有情人终成眷属!” 话音刚落,就看到尼姑眼中红芒一闪,随手挥出一团烈火,瞬间就把和尚那伙人烧成了灰烬。 一年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山谷里,只见荷花躺在林枫怀里,看了一眼正在陪三个孩子一起玩耍的尼姑后,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老公,你看静音师太多开心啊!要不是她当时救了我一命,又耗尽了功力把你救活,我们一家人也不会这么幸福美满。” “是啊!这可是大恩,所以我才会娶她为妻,选择在这里隐居,答应照顾你们一生一世。” 说完这话,林枫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露出了一丝怪笑! 第655章 荒村淫洞 明朝万历年间,铁子扬坐在小河边的大石头上,居然猛得往嘴中灌了一口烈酒,随即眼睛一红,指着天上的月亮大喊了一声: “哼,老天不公啊!我自幼是个可怜的孤儿,好不容易才能攒上50两银子娶个媳妇,没想到成婚不到半个月,她竟然跟着一个60岁老汉私奔了,这让我如何面对村里人?还不如跳河……” 谁知还没等铁子扬说完话,忽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哗啦一道奇怪的响声,顿时把他吓了一大跳,随即一脸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躲在草丛里吓我?还不赶紧给我出来,难道还要等我拿出棍子,去把你揪出来吗?” “大哥,不要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嗖的一下子,就从草丛里滚了出来,随即趴在地上,用手使劲晃了晃脑袋,虚弱不堪的说道: “这位大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偷听你的私事,只是我身上中了毒箭,现在已经快支持不住了,所以才会惊扰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眼皮一翻,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看到姑娘的举动,铁子杨瞬间吓得酒醒了一大半,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心有有些愧疚,直接二话不说,就朝她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跑到姑娘身旁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她脸色发黑,就连胸前都有一道严重的伤口,不断的往外流着黑血,也不知得罪了什么样的人?居然对她下如此狠手。 想到这里,铁子杨鼻子一酸,觉得这个姑娘太可怜了,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把她抱在怀里,嗖的一下子就朝家跑去。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里后,直接把姑娘放到床上,眼珠一转,瞬间把她身上的衣服撕碎,接着又在床底下打开一个木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药粉,轻轻的撒在了伤口上,毕竟救人要紧,哪里还能顾及男女有别呢?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子杨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帮姑娘上完了药,随即暼了一眼伤口,咽了一下口水,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多么漂亮的胸啊!可惜却是中了一箭,要不是遇到了我,估计以后就会留疤哦……” 就在铁子杨嘀咕的时候,那个姑娘好像听到了他的话,脸色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嘴中冷冷的说了一句:“哦!那我倒要好好谢谢你了,不过我的胸好看吗?” “嘿嘿,当然好看……”说到这里,铁子杨觉得不对劲,瞬间反应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姑娘那双充满冷意的眼睛时,立马吓得脖子一缩,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姑娘啊!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刚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心里有感而发,再说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救了你一命。” “哼,真是便宜你了,我海燕也不傻,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对我无礼,要不然就凭你刚才的行为,小命早没了!” 话音刚落,海燕忽然右手一松,就听到哗啦一声响,只见地上多了几支冒着寒气的银针。 看到这一幕,铁子杨瞬间瞪大了眼睛,后背吓得发凉,随即揉了揉脑袋,心中不由得暗叹:哎呦我去,这个海燕不简单啊!没想到她竟然放着自己,幸好自己没有做出什么错事,不然……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说:“嘿嘿,那个海燕啊!现在你的伤口已经被我处理好了,不过要想完全康复,还需要静养几天,所以嫌你可以留在我家养伤。” 海燕闻言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红着脸说道: “行了,你也不用多做解释了,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你看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也要休息了。”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闭,直接二话不说,把头扭到了另一边。 看到海燕的举动,铁子杨刚到嘴边的话瞬间被堵住,虽然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挠了挠头,一脸不悦的离开了。 次日早上,铁子杨起床后,知道海燕的身子骨太虚,需要好好的补补,于是,他眼珠一转,居然悄悄来到好友的家中,直接跳进了鸡窝,嗖的一下子,抓到了一只大公鸡,就想转身逃走。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好友拿着一把扫帚,从屋内慌慌张张的冲了面前,瞪着眼睛不屑的说道: “哼,好你个铁子杨,你居然还敢来我家偷鸡?你真的以为我们关系不错,我就不会翻脸吗?” 看到好友愤怒的样子,铁子杨自然不敢硬来,毕竟理亏啊!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嘿嘿一笑,假装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李四兄弟,你千万不要生气,其实这不算偷,我只是来向你借鸡,毕竟我家中救了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她现在受了伤身体有些虚弱,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希望你能理解。” “啊!救了个姑娘?”李四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搂住铁子杨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哎!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其实我心地很善良,平时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更别说救人了,所以这只鸡你随便拿去吃,要是不够的话,可以随时来我家抓,要是以后有空的话,我会去你家看看哪位姑娘。” 话音刚落,铁子杨闻言一惊,脑子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没想到李四是打的这个主意,他居然对海燕起了心思?这简直就是挖自己的墙角,岂能让他如意?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找了一个借口,假装焦急的说道:“哎呦!李四啊!瞧我这个脑袋啊!居然都出来这么久了,那个姑娘肯定不放心,所以我就先不跟你聊了,以后再说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一把推开李四的手,抱着鸡转身就跑走了。 望着铁子杨离去的身影,李四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嘴中气呼呼的嘀咕道:哼,好一个不知趣的家伙?就凭你的小心思,还想跟我斗,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随即一甩手走出了家门…… 就这样,当铁子杨回到家里后,居然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在空中耍了几个刀花,就开始杀鸡烧水,总之没过多久,就炖好了一锅鸡肉。 然而,当他端着一大碗香喷喷的鸡肉,来到海燕房间的时候,却发现她苦着脸坐在一旁发呆,竟然丝毫没有胃口吃鸡肉。 看到她的反应,铁子杨顿时觉得不对劲,一脸疑惑的说道:“海燕啊!你怎么不吃?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为你炖的鸡肉,里面还特意放了一根人参和鹿茸。” 谁知海燕闻言,居然狠狠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说道:“我说大哥,我只是受了外伤,你放人参可以理解,但是放鹿茸是几个意思?再说了,我之所以不想吃鸡肉,那是因为我们村里在闹土匪的时候,我和妹妹海葵在逃跑时走散了,心里有些担心。” “原来是这样啊!” 铁子杨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太笨了,居然没有猜到海燕的心思,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海燕,这老话说得好,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海葵一定会没事的,要是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去打听一下她的下落。”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海燕惊呼了一声,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猛得朝铁子杨得脸亲了一口,一脸娇羞的说道: “铁哥哥,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只要你能把我妹妹救回来,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你可以做我丈夫。” 话音刚落,铁子杨心中狂喜,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的善举,居然有了如此的回报,这样的好事,那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自己又不傻,岂能轻易拒绝呢! 于是,他眼珠子咕噜一转,急忙抱住了海燕,一脸激动的说道:“燕子,你就放心吧!海葵的事情交给我好了,我现在就去救人,到时候你可能反悔啊!” 说完这话,他趁着海燕分心时,居然偷偷吻了她小嘴一下,哈哈大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三个时辰后,铁子杨按照海燕的提示,直接骑着一匹快马,顺利来到了100里外的莲花村。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铁子杨在村里转了一圈后,却发现村中不仅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房子都被砸的破破烂烂,居然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荒村。 看到这个情况,他使劲揉了揉脑袋,觉得这件事情不好办,居然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又该如何去救海葵呢?毕竟他不熟悉地形。 过了一会儿,就在铁子杨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了打斗声,顿时让他起了好奇心,直接悄悄走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绕过一处山坡后,忽然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尼姑,正在被两个黑衣大汉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愤怒了,直接二话不说,就从身上掏出了一套弓箭,嗖的一下子就射穿了大汉的脖子,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而尼姑看到自己得救后,心中大喜,急忙跑到了铁子杨身前,一脸激动的说道:“多谢大哥相救之恩,要不是遇到你,估计我名节就不保了,不过你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毕竟你刚才杀 死的那两个大汉是土匪。” “什么,他们是土匪?” 铁子杨一听这话,不仅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一把拉住了尼姑的胳膊,欣喜若狂的说道: “既然你认识那伙土匪,那你知道他们隐藏在哪里吗?现在我要急着去救海葵,可惜的是,这村里的人都不知去哪里了?” “啊!你要救海葵?”小尼姑闻言一惊,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海葵是我的好友,要不是为了救她,我也不会被土匪追杀,可惜现在村中的女人都被土匪赶到一个淫洞,每天受尽了欺辱,所以你赶紧去淫洞救她吧!我还要去报官呢!” 说完这话,小尼姑从胸口掏出了一张地图,交给铁子杨后,就慌慌张张朝镇上的县衙跑去。 看到小尼姑离开后,铁子杨直接打开了地图,直接按照上面的指示,就悄悄朝着那个淫洞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铁子杨按照地图的指示,翻过一座大山后,终于来到了尼姑口中所说的淫洞,不过让他头疼的是,山洞里面有很多土匪,一时间无法下手。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只见一个土匪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山洞,随即走到一棵大树下小解。 看到这个好机会,铁子杨眼睛一亮,居然嗖的一下子窜到那个土匪身后,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右手朝他后脑勺一拍,瞬间就晕了过去,接着急忙换上土匪的衣服,悄悄朝着淫洞走了进去。 更加巧合的是,当他走进山洞,路过一间石屋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土匪嚣张的声音:“呦呵,好一个性情刚烈的海葵,居然还敢嘴硬,现在你吃了我的淫丸,我到要看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谁知海葵闻言,心中瞬间大怒,居然咬破了嘴唇,不屑的说道: “哼,想要让我屈服,这简直是白日做梦,我就是做鬼,都要让你活不过今晚,我跟你拼了。” 说完之后,她眼中寒光一闪,就和土匪打了起来,可惜的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有对方的力气大?没过多久,发出了惨叫声。 此时躲在外面的铁子杨,气得眼睛一红,丝毫没有犹豫,就掏出了一把匕首,悄悄走进了屋内,慢慢来到土匪身后,直接嗖的一下子,手握匕首划过了脖子。 结果,就看到土匪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脖子慢慢失去了呼气。 看到土匪断气后,铁子杨急忙来到海葵身前,拍了拍她的脑袋,一脸焦急的说道:“喂,你在坚持一下,千万不要睡,是你姐姐让我来救你的,我带你回家。” 海葵闻言,估计听到了声音,随即眉毛一动,虚弱不堪的说道:“哦,原来是姐 夫啊!快点带我离开吧!我要检查不住了!” 铁子杨一听这话,立马反应了过来,也顾不了救别的女人,毕竟官府很快就来人救她们。于是,他眼珠一转,直接二话不说,就背起海葵逃出了山洞。 让人意外的是,铁子杨刚刚跑到一片树林里,突然看到海葵眼中冒出了红光,力气变得很大,居然被她按在地上开始洞房起来。 后记: 当铁子杨带着海葵回到家里后,居然丝毫没有隐瞒海燕,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没想到,海燕对我格局很大,只是让他跪了一夜搓板,就算是过去了。 直到一年后,在铁子杨每天不断的努力下,海葵和海燕各自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56章 娶瞎女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可怜的小伙,名叫林逍,他原本是一个善良的采药人,可惜在一次打猎时被狼咬断了腿,以至年近三十,依然还是个老光棍。 这天上午,他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片坟地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断断续续的哭声,顿时让他吓得全身打起了哆嗦。 于是,他急忙停下了脚步,心中不由得乱想:哎呦我去!这是什么情况?现在也不是清明节,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声?这可是大白天的,难道女鬼还敢出来? 想到这里,他急忙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准备赶紧离开,可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忽然又听到里面传来了女子的哭声: “大哥莫走,小妹被毒蛇咬伤了脚丫子,现在双腿动不了,还请你救救我,到时自会报答你。” 此时的林逍一听这话,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硬着头皮走进了坟地一看,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穿着一身白衣坐在地上,不过让她奇怪的是,她的眼睛空洞洞的。 看到这个情况,他眼珠一转,悄悄走到姑娘面前,直接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却发现那个姑娘没有任何反应,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 “这位姑娘,刚才我查看了一下你的伤口,那点蛇毒倒是好治,不过我看你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以给我说说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姑娘鼻子一酸,随即叹了一口气,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瞒大哥,其实我叫彩霞,原本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我父母出门做生意时运气不好,遇到了土匪。 没想到,他们为了逃命,在和土匪打斗时中箭身亡,后来当我得知消息后,心中自然伤心难过,结果,不慎哭瞎了眼睛。 让我意外的是,今天我原本打算拜祭完父母,就打算上街乞讨,谁知却被毒蛇咬伤了,万般无奈之下,才会坐在这里哭喊。” 说完这话,只见彩霞鼻子一酸,那双空洞洞的眼睛,又慢慢流出了泪水,看得林逍心都碎了。 于是,林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 “霞妹,说句心里话,你的遭遇我也能理解,毕竟我从小也是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辛苦上山去采药。 不过依我的经验,要想治好你的眼睛,那可不是一般的郎 中能够治好,除非你能在深山老林中采到千年灵芝草,可惜……”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而此时的彩霞,刚刚听到的眼睛有了希望,却发现林逍停止了说话,随即气得冷哼一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说到一半没声了?难道是想要吊我胃口吗?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眼睛,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不知意下如何?” “好好报答我?” 林逍一听这话,这小心思立马出现了,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嘴中悠悠的说道: “霞妹,说句心里话,咱们能在这里相遇,那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去深山采灵芝草对于我来说很简单,可惜我还是个单身,所以我想要你嫁给我为妻……” “你给我住嘴!” 谁知彩霞一听这话,还没等他说完就愤怒了,只见她气得全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大喊了一声: “好你个登徒子,这简直就是趁人之危,虽然我现在是个可怜的瞎 女,但好歹也是18岁的黄花大闺女,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看到彩霞愤怒的样子,林逍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霞妹,其实你也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毕竟现在是你遇到了困难,这付出才会有回报,你就可要三思而行?” 彩霞一听这话,自然心中有些不甘心,刚想要拒绝他,不过这话一到嘴边却说不出了,毕竟一个女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啊! 想到这里,她握紧了双拳,脸色开始不断的变换,随即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咬着牙齿说道: “好,我答应做你的妻子,不过也不要得意,要是以后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直接打断你的第 三条腿,你记住了吗?” “哎呦我去,你的脾气到是很直爽啊!居然还是个小辣椒,不过我喜欢你这口味,所以为了夜长梦多,今晚就要跟我入洞房。” 说完这话,林逍嘿嘿一笑,直接伸出双手抱住了彩霞的胳膊。 看到她的举动,彩霞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发现自己无法挣脱他的双手,随即气得大喊了一声: “我答应你还不行嘛!你至于这么着急啊!快点带我回家吧!” 林逍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扛起彩霞,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家中跑去,毕竟洞房花烛夜,男人们都能理解的。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新婚夜的晚上,当林逍一脸得意的走进洞房后,忽然闻到新娘身上有一股异味,不然他皱了皱眉,心中也没有在意,就想开始亲热,谁知却被她狠狠踹了一脚。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气得脸色苍白,急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气呼呼的说: “霞妹,你这是几个意思?咱俩不是都说好了,今晚要入洞房吗?难道你想要变卦吗?你可别忘了,那灵芝草需要我去采。” 看到林逍生气的样子,彩霞忽然大笑了一声,随即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角,一脸娇羞的说道: “哎呦!你一个大男人还真生气了啊?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你现在快点解开我的裙带,不要眨眼啊!” 话音刚落,林逍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心中的怒火也消了一大半,随即按照彩霞的指示,慢慢解开了她身上的裙带。 结果,当他解开妻子裙带后,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她脖子上居然挂着一片蛇鳞,还一圈一圈的散发着淡淡白光。 此时的彩霞,看到丈夫那副发愣的样子,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得意的说道: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这可是我家祖 传的宝贝,它不仅可以防身,还能增加生命力,所以我现在把他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要宠爱我。” 话音刚落,她趁着林逍分心时,也不给他反应,直接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开始与他洞房起来。 自此以后,林逍终于摘掉了老光棍的帽子,过上了老婆热炕头的小日子,每天四处找朋友炫耀,不过他也算是守信,在深山中寻找了半个月,这才寻到一株灵芝草,帮妻子治好了眼睛。 然而,孟子有言,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自从彩霞的眼睛治好后,这自身的魅力又大了几分,结果,让附近不少男人流下了口水,自然被惦记上了。 这天下午,林逍跟往常一样,正在地里干活时,突然看到好友程坤慢慢走到了跟前,随即悄悄朝四周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老弟,听说你娶了一个瞎 女为妻,据说那小模样在方圆几里无人可比,这我可不信,因为我知道在荒野有个花店,那里面的女人比你妻子漂亮百倍,不如你赶紧跟我去借蛛寻欢……” “借蛛寻欢?” 林逍听到好友这样重伤妻子,心中立马愤怒了,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程坤,这半年不见,你的胆子大了啊!居然敢这样看不起我的妻子,那好,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现在赶紧带我去花店,我到要看看真假?” “哼,这当然是真的,不过我现在不能给你解释,到时候你就一看便知,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眼中寒光一闪,拉着林逍的胳膊,就朝着青虚山而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林逍跟着程坤直接穿过一片荒山野岭,终于来到了一处花店的门口。 没想到,当他推开门走进花店里的时候,忽然看到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正在一起喝酒跳舞,那身材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红衣姑娘慢慢走到了跟前,突然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张开樱桃小嘴吐出了一股白烟,随即嘿嘿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林逍吸入白烟后,瞬间感到头脑有些晕乎乎的,眼中看人也出现了重影,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就直接拉住了程坤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昆兄,你快点带我离开这里,这里的女人有问题,现在我感觉全身的力气慢慢消失。” “有问题就对了!” 话音刚落,程坤眼珠一转,一把推倒了林逍,嘴中不屑的说道: “哼,你现在明白的太晚了,实话告诉你,这个女人乃是一只千年蜘蛛,只要你跟她洞房后,就会被吸干生命力,所以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谁让我看上了你的妻子呢!你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说完这话,他对着红衣女子使了一下眼色,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他的举动,林逍要是还不能恍然大悟,那就太笨了,于是,他咬破了嘴唇,让自己恢复了一些清醒,急忙站起身来就逃。 结果,没等他跑出几步,就看到那个红衣姑娘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全身冒出了黑光,瞬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蜘蛛,冷冷的说道: “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知道自己是一盘菜,那就要有成为食物的觉悟,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话音刚落,只见大蜘蛛眼珠一转,立马从嘴中吐出一道蛛丝,随即缠住了林逍,接着伸出一只爪子,朝着林逍的脑袋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林逍吓得昏迷不醒的时候,忽然他怀中的蛇鳞飘了出来,直接化作一团烈火,不仅撞碎了蛛爪,还去势不减,又罩住了蜘蛛的脑袋,让它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看到蜘蛛精化成灰烬后,周围的小蜘蛛自然吓得四散奔逃。 过了一会儿,林逍眼角一动,也慢慢醒了过来,随即用手揉了揉脑袋,接着大喊了一声不好,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家中跑去。 而此时坐在家中的彩霞,看到天色都黑了下来,丈夫居然还没有回家,随即气呼呼的嘀咕道: “这个林逍太不像话了,我都把饭菜做好了,竟然还不见他的身影,看来我是平时把他惯坏了,等他回来后,看我怎么……” “呦,还想收拾他?” 话音刚落,就看到程坤一脚踹开了房门,随即撇了撇嘴,一脸嚣张的走进了屋中,笑眯眯的说: “原来你就是那个瞎 女啊!没想到这眼睛一治好,那小模样果然不错,倒是值得我出手,现在你就乖乖的跟我洞房吧!”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彩霞按在了地上。 然而,彩霞自然不肯认命,急忙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可惜却是丝毫没作用,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就在彩霞要认命时,林逍终于慌慌张张的赶到了家中,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掏出了蛇鳞,对着那个程坤就扔了出去。 结果,就看到金光一闪,只见蛇鳞瞬间穿透程坤的脖子,让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直接用手捂住了脖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是不能啊!你不是被蜘蛛……怎么还能活的好好……” 说到这里,他再也坚持不住,直接喷出一口血,瞪着眼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林逍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经过和妻子一番商量,夫妻俩直接连夜逃走了! 一年后,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山村里,彩霞的肚子很争气,竟然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三个女儿,让林逍乐得都找不到北,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57章 淫屋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林岚,她因为家境贫寒,原本以为嫁给老木匠,就会过上好日子,谁知成婚不到一个月,丈夫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意外去世,无奈成为可怜的小寡 妇,每天默默承受着委屈。 直到有一天上午,她正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一个老汉从水中窜出了水面,居然咧嘴一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瞬间掉进了水中。 就在林岚瞪着眼睛,倒在水中挣扎的时候,忽然发现小伙不仅抱住了自己,居然一双大手还开始乱摸,让她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看到这个情况,林岚自然被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伸出右手,就朝小伙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张木匠,居然都一把年纪了,还敢对我做出如此丑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什么,你敢让我滚?” 张木匠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气得眼珠一瞪,直接掐住她的脖子,不屑的说道:“哎呦我去,好一张伶俐的巧嘴,居然到这个地步,还敢威胁我,不过我就喜欢你的性格,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啥?让我做你的女人?” 林岚闻言一惊,知道这个老家伙色心大起,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看来只能使用美人计了,随即眼珠子一转,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张老汉,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啊!干嘛不早说呢!其实我心里也很喜欢你,所以你赶紧松开手,有什事情回家再说,毕竟这可是在野外,要是被人看到了,那会对我名声不好的!” “哼,你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可惜的是,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故意示弱让我放松警惕,想要逃走吧!” 张木匠说完这话,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撕碎林岚身上的衣服,就把她按在水中开始霸 王硬上弓。 而林岚看到他的举动,心中的火气瞬间爆发,此时也顾不了害羞,急忙张开大嘴,就咬住了张木匠的耳朵,接着抬起右膝盖,狠狠朝着对方裆部撞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张木匠嘴中发出嗷的一声惨叫,疼得一把推开了林岚,弯腰捂住了冒血的耳朵,随即哆嗦着手指,冷冷的大骂道: “啊!好你个林岚,我不就是跟你借种,让你帮我怀个孩子,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吗?要是我以后不能生孩子,我跟你没完。” 话音刚落,他疼得哎呦了一声,嗖的一下子就跳上岸逃走了。 看到张木匠离开后,林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想起刚才受得的委屈,居然鼻子一酸,就直接蹲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躲在不远处的刘嫂看不下去了,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悄悄走到林岚身前,直接二话不说,就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尴尬的说道: “大妹子,你不要难过了,其实在如今的这个世道,咱们做女人的难,尤其做寡 妇的女人更难,所以为了能够活下去,你还是嫁给张木匠吧!毕竟他……” “你给我住嘴!”林岚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随即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一个黑心妇人,刚才你看到我被欺负,不来搭救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劝我往火坑里跳,难道你不知那个张木匠,曾经欺负过不少寡 妇吗?我是瞎了眼认识你,以后不要跟我来往。” 说完这话,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抱起自己的衣服朝家中跑去。 看到林岚的举动,刘嫂气得眼中冒出了冷光,随即嘴角上扬,不由得嘀咕道:哼,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寡 妇,这脾气果然够辣,已经有好多年没人敢骂我了,看来你是死到临头不自知啊! 说到这里,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就朝着张木匠家中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岚终于哭着走进了院中,谁知正要关门的时候,突然被小叔子用脚顶住了大门,一脸疑惑的说道: “嫂子,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不然眼睛怎么会红成这样,你赶紧告诉他是谁,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让他看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林岚察觉到小叔子对我关心,顿时心里充满了温暖,不过一想到那个张木匠的本事,怕让小叔子会受到伤害,随即心里一酸,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哎!铁牛啊!你年龄还小,这男女之间的事情还不懂,所以就不用你操心我的事情,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自然会处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去吧!” 说完这话,她脸色一红,也不等铁牛有所反应,就急忙把他推出了家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看到嫂子反常的举动,铁牛摸了一下鼻子,不仅眉头没有放松,反而心中的疑惑更加重了,接着看了一眼树枝上乌鸦,觉得嫂子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于是,他眼珠一转,每天只要到了晚上,都会悄悄躲在墙角下保护嫂子,可惜的是,接下来的几天里,居然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岚跟往常一样,觉得天气十分闷热,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二话不说,打了一桶凉水,躲在家里开始洗澡。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院中传来猫叫的声音。 一开始她以为是野猫,自然没有在意,谁知过了一会儿,这只野猫居然不停的乱叫,让她听着很难受,随即气得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披上纱衣就冲了出去。 结果,林岚刚刚走到院中,忽然看到一个黑影闪过,瞬间来到了身后,被他用手捂住了嘴巴,直接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屋内。 更加可气的是,当这个黑影冲进屋内后,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把林岚按在床上,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想对她霸 王硬上弓。 然而,此时的林岚,也在挣扎中看清了对方的面貌,没想到这个黑影居然是张木匠,随即眼睛一瞪,吓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过当她发现衣服被撕碎时,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吓得急忙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刀,指着张木匠,一脸惊慌的说道: “怎么又是你这个登徒子?难道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就举起剪刀朝张木匠脑袋扎去。 可惜的是,张木匠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脑袋向右一歪,瞬间躲过了剪刀,接着不屑的撇了撇嘴,右手一挥,嗖的一下子夺走了剪刀,这才一脸得意的说: “嘿嘿,就凭你三脚猫的本事,还想跟我斗,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上次要不是我一时大意,岂会被你所伤?所以你现在就认命吧!看看谁还能救你。”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一巴掌打晕了林岚,就扑了上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木匠以为自己要得手时,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被一支利箭穿透了胳膊,疼得他青筋暴起,红着眼大喊: “啊!疼死我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多管闲事,敢在暗地里偷袭我,有种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把你第 三条腿打……” “住口,此时都快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既然你想要早点去见阎王,那我就勉强答应你吧!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只见一个白衣小伙,嗖的一下子窜进了屋中,对着张木匠举起了手中的弓箭。 “铁牛,怎么是你?” 看到这一幕,张木匠吓得瞪大了眼睛,脸色开始不断的变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假装服软的说道: “哎呦我去,原来是大侄子啊!真的好巧啊!我要说这件事情是个误会,你肯定不会相信,不过我有林岚的亲笔信,你可以打开看看,到时一切就明白了。”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右胳膊悄悄一抖,手中瞬间捏碎了一颗淫丸,接着挠了挠头,假装要从怀中掏信的时候,忽然眼中寒光一闪,趁着铁牛分心时,急忙把淫丸撒在他头上,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直接跳出窗外逃走了。 而此时的铁牛,到底是因为年轻经验少,没想到张木匠还会有这一招,结果,一时间没有防备,居然把淫丸吸入了体内,瞬间眼中红芒一闪,脑中失去了意识,直接就朝着林岚扑了过去…… 次日早上,铁牛睁开了眼睛,忽然感到全身酸痛无力,随即皱着眉头想要坐起身来,谁知却看到了旁边发呆的林岚,脑中嗡的一下子,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于是,他脸色一红,心里充满了愧疚,知道是自己做了错事,只好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嫂子啊!其实这件事情不怪我,都是那个张木匠害的我,要不然我们之间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说完这话,他生怕嫂子生气,也不敢等她回话,居然嗖的一下子,就跑去找张木匠算账去了。 看到铁牛逃走后,林岚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气得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嘀咕道:哎呦我去,这吃亏的明明是自己,他委屈什么啊!再说了,我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你给等着吧! 说道这里,她举起小拳拳,朝着空中使劲晃了几下,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情景,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炷香过后,此时的铁牛,因为心里生气,一口气跑到张木匠的家门口,丝毫没有犹豫,一脚踹碎了大门,朝着屋内冲了进去。 让他生气的是,这个张木匠不愧是活到60岁的老汉,这狡猾的就跟狐狸一样,估计知道铁牛会找上门,居然早就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眼睛一红,对着天空大吼了一声,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法下手,气得怒火攻心,嘴中喷出了一口血。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而此时的铁牛,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只是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躲在不远处的一个小乞丐,实在是无法看下去了,突然慢慢跑到了跟前,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哥哥,你怎么这样啥傻?不就是想要找张木匠吗?干嘛一直要站在雨中呢!再说了,我天天在村里乞讨,早就知道他跟那个刘寡 妇关系不一般,经常在山脚下的茅草屋里寻 欢,要是我猜错的话,估计他就在……”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铁牛眼中一亮,嗖的一下子就活了过来,转身扔给了小乞丐一两银子,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一个时辰之后,铁牛终于跑到了小乞丐口中的那间茅草屋,随即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就悄悄躲到了窗户旁边一看,只见张木匠果然跟那个刘寡妇在寻 欢。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中的恨意爆发,急忙从身上掏出了长鞭,就想冲进去报 仇,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忽然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道闪电劈中了淫屋,里面瞬间燃气了大火。 幸运的是,铁牛因为站在外面,只是被气浪打飞了两丈远,受了一点轻伤而已,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中不由得感叹:看来做人做事一定要善良啊! 想到这里,他直接二话不说,就慌慌张张的朝着家中跑去了。 三个月后,在林岚的努力下,铁牛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无奈的拜堂成婚了,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所以做人做事都要善良! 第658章 猫奸 明朝万历年间,秦牛跟往常一样去河边抓鱼,谁知路过一间破屋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秦牛眼珠一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悄悄躲到了窗户底下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正被肥头大耳的和尚玷 污,而这个妇人居然是自己暗恋的张寡 妇。 看到这里,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淫和尚?居然敢欺负我看中的女人,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想到此处,秦牛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从身上掏出一块女娲板砖,就悄悄推开房门,举起板砖就朝和尚头上砸去。 结果,就听到哐当一声惨叫,只见和尚被砸倒在地,随即挣扎着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红着眼睛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敢打扰本尊的好事,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还不赶紧给我跪下唱征服,也许我会考……” “你给我住口!” 秦牛听到和尚的嚣张,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于是,他眼睛一瞪,直接走到和尚面前,打了他五个耳光,这才得意的说道: “嘿嘿,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一时手痒了,没有控制好力度,要是你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在重新来一遍,你觉得如何?” “啊!还要来一遍?”和尚一听这话,心中恍然大悟,知道这个小子在羞辱自己,随即眼珠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全身冒出黑气,不屑的说道: “哼,你打伤我也就算了,谁知还如此羞辱我?这口气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咽下的,说白了不就是仗着有一件法器吗?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和尚发出“啊”的一声大叫,全身的皮肤慢慢裂开,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变成了一只凶狠的薮猫,瞪着红眼珠晃了晃脑袋,嗖的一下子跳窗逃走了。 当和尚离开不久,忽然空中金光一闪,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小子,我自知不是你手中女娲砖块的对手,毕竟那是一件法器,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现在那个女人中了我的虫蛊,要是没有我特制的解 药,估计活不过三天,所以要想救她,就赶紧来洞庭湖底找我磕头认错吧!” 话音刚落,秦牛知道自己一时大意,中了薮猫诱女的诡计,随即气得一掌拍碎石桌,急忙跑到张寡 妇身前,一脸焦急的说道: “张兰,现在身子感觉如何?刚才那个猫妖说的话可当真?要是感觉有什么异常,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可以帮你解 决。” 张兰闻言,吓得后背发凉,觉得此时不可大意,自然丝毫也不敢犹豫,想要站起身来走两步,谁知刚刚迈出一步,忽然嘴中猛得喷出了一口血,焦急的大喊道: “啊!大牛哥,看来那个猫妖说的对,我确实中了虫蛊,还是难逃一死,所以你赶紧带我回家吧!我不想死在荒山野岭。” “兰兰,你千万不要乱说话,什么死不死的,这不是还有我的吗?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秦牛看到张兰慌张的样子,顿时没好气的回道。 不过张兰也不傻,她自然也能看出秦牛是在安慰自己,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撇了撇嘴说道: “哎!阿牛哥,没想到此时能陪在我身边的男人会是你,看来我以前是误会你了,要是早点能醒悟该多好啊!不然你早就做我的丈夫,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看到张兰那副凄惨的样子,秦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这也让他坚定了内心,想要治好她,毕竟这人生能够遇到一个知己太难了。 想到这里,他居然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抱起了张兰,狠狠吻住了她的嘴,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松开嘴得意的说道: “兰兰,这就是让你乱说话,对我不信任的惩罚,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等我把你送回家后,就会去找薮猫取解 药。” 看到秦牛那副霸气的样子,此时张兰心里的小鹿“砰砰”跳的厉害,接着脸色一红,就直接扑进他的怀中,瞬间晕了过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抱着张兰刚刚走到家门口时候,突然被好友段玉拉住了胳膊,只见他嘴角上扬,一脸古怪的说道: “老弟,不是我说你,就算你平时暗恋张寡 妇,但是也不能对人家硬来啊!这件事情要是被村里人得知,估计你的名声……” “你给我住嘴!” 秦牛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被他这话吓了一大跳,急忙朝四周看了一眼,就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屁 股上,这才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段玉,你瞎嚷嚷什么,咱们都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我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这话说起来一言难尽,还不进屋详说。”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就慌慌张张的把张兰抱进家中,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开始一五一十给段玉解释起来。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段玉终于听完了秦牛的解释,随即老脸一红,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只好假装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 “嘿嘿,那个老弟,真是不好意思啊!都怪我心直口快,不然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为了补偿你的歉意,我愿意留在家中帮你照顾好张兰,所以你安心的去吧!只要有我在,我保证她的安全。” 秦牛一听这话,顿时愣了一下,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不过因为想不通就放弃了,随即拍了拍段玉的肩膀,就朝着泰山深处而去。 就这样,秦牛为了着急救人,这一路上也来不及休息,居然花了一个时辰,就走到了半山腰的一间茅草屋,欣喜若狂的说道: “喂,请问南海神尼在家吗?我是你的至交好友,因为遇到了一只猫妖,所以特意来找你借一件法器,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说完这话,他立马拱了手,直接站直了身板,站在大门口等待。 令人奇怪的是,这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秦牛站的腿都麻了,而南海神尼居然没有任何回音?按理说这种情况不应该啊! 就在这时,突然院中飘来一股灵芝草的香味,让秦牛闻到后,瞬间拍了一下额头,苦笑着说道: “哎呦我去,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这个南海神尼平时喜欢研究一些药草,既然现在不在家,那肯定去深山采药了,看来只能去深山老林里碰碰运气了!” 说完这话,他眉头一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一炷香过后,秦牛不仅没有寻到南海神尼,反而累得双腿发软,身体再也坚持不住,脑中也没有多想,朝着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秦牛来到湖边,正要低头喝水时,突然看到湖中有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在洗澡,而这个女人正是自己苦苦找寻的尼姑。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中大喜,刚要摆手打个招呼,却忽然觉得不合适,随即老脸一红,擦了一下口水,想要躲进旁边的草丛里。 没想到,还没他等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个16岁的少女,嗖的一下子就把秦牛扑倒在地,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就窜进了草丛里。 结果,秦牛疼得立马发出了一声惨叫,气得脸色发黑,自然不甘心被一个姑娘骑在头上,随即眼珠一转,右手向前一推,谁知却碰到了一团柔软,全身就感觉被雷劈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愤怒的叫声响起,只见那个姑娘眼睛一红,直接从身上掏出了轩辕瓦刀,指着秦牛的脑袋,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淫贼,这胆子果真不是一般大,不仅偷看我师尊洗澡,还敢占我的便宜,这简直就是一个登徒子,要是我今天不打断你的第 三条腿,我柳红还怎么在这一片混?所以你就认命吧!” 话音刚落,只见柳红撇了撇嘴,也不知嘴中念了什么咒语,就看到她手中的轩辕瓦刀,忽然红芒一闪,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朝着秦牛的脑袋撞去。 就在秦牛被吓得发 愣,以为自己落难的时候,忽然空中响起一道叹息声:“红儿,你快点给我住手,为师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根红色的长鞭,忽然缠住了轩辕瓦刀,随即使劲一拉,瞬间落到尼姑手中。 看到这一幕,秦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一把推开了柳红,慌慌张张的走到尼姑身前,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喂,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不早点出来解释一下,要不是你出手及时,刚才我就被你这徒弟打死,所以你要给我补偿。” “住口,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恶人先告状,既然你这么有礼,怎么不说刚才占我便宜的事情。”柳红闻言,立马翻了个白眼,嘴中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这个……”说到这里,秦牛感觉心里一虚,竟然无言以对了。 看到秦牛的举动,尼姑毕竟是个过来人,哪里还不能话中的意思?随即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使劲踹了他一脚,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秦牛,这贪色的毛病居然还没有改?要不是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就凭你占我们师徒的便宜,我就应该挖掉你眼睛。 不过你的来意我已经算到,那件轩辕瓦刀我是不会借给你,毕竟我已经传给了弟子柳红……” “什么,不能借我?”秦牛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还没等她说完话,居然嗖的一下子,抓住尼姑的胳膊,嘴中不悦的说道: “喂,这做人可不能忘本,当初要不是我舍身救了你一命,估计你早就去陪阎王喝茶了。” “你给我闭嘴!” 看到秦牛的冒失,尼姑气得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说:“喂,你等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虽然不能把轩辕瓦刀借给你,但是我可以让柳红陪你去啊!” “啊!师尊,我才不要跟这个登徒子一起去,再说了,不就是一个小猫妖嘛!我一个人就可以除去他,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说完这话,柳红小嘴一撇,就抱着尼姑的胳膊撒起娇来。 看到柳红的举动,尼姑气得翻了个白眼,直接伸出手指,狠狠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不悦的说道: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之所以让你跟着秦牛去除妖,那自然是有道理,这也许就是你的缘分,天机不可泄露,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尼姑纵身一跃,瞬间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秦牛,看到柳红眼睛一红,居然慢慢流出了流泪,随即心里一软,就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道:“小红,你不要生气了,刚才是我的不对,现在给你道歉了,你笑一个吧!” “哼,哪有你这样哄女孩子的,真是便宜你了,行了,现在我也懒得理你,还不赶紧跟我走。” 说完这话,她揉了揉鼻子,嘴中默念了几句咒语,右手对着轩辕瓦刀一指,就听到嗡的一声,瞬间变成二丈大小,直接载着两个人腾空而起,朝着洞庭湖飞去。 一个时辰之后,秦牛坐着轩辕瓦刀落到了湖面上,不过当他看到四周泛起的巨浪,顿时心里吓了一大跳,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小红,据说那个薮猫一直住在湖底,我们又不会水,有什么好办法,可以悄悄去他淫洞呢?” “哼,亏你还是个男人,这点小事还要我出手,现在站到一边,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说完这话,柳红双手一拍,只见轩辕瓦刀瞬间冒出了一道光罩,嗖的一下子,带着他们钻进了水中。 幸运的是,当秦牛和柳红落到水底后,没过多久,就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冒着蓝光的山洞,心中自然大喜,急忙悄悄的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们走进山洞后,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只薮猫居然在和10个少女寻 欢。 于是,柳红瞬间愤怒了,急忙举起手中的轩辕瓦刀,指着薮猫气呼呼的大喊:“好一个不要脸的淫猫,居然大白天的就躲在淫屋里寻 欢,这简直就是找死。” 话音刚落,她直接随手一挥,就把轩辕瓦刀朝猫妖砸了过去。 可惜的是,薮猫虽然发现了柳红传来的杀 意,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好像被定住了,居然无法移动,接着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全身被砸成了碎片。 片刻之后,只见一丝若有若无的魂魄,慢慢飘到了空中,虚弱不堪的说道:“好,好,好,你们果然心狠手辣,既然如此的话,就让你们尝尝我淫丸的厉害,我要让你们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看到薮猫的魂魄,直接飘到墙边使劲一按,只见一间淫屋瞬间罩住了柳红和秦牛,接着四周喷出了道道白烟。 结果,当他们吸入白烟后,全身瞬间发热,慢慢失去了脑中的意识,“砰”的一声,就好像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点燃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薮猫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嗖的一下子,就瞬间窜出了山洞。 一个时辰之后,淫屋内的声音终于消失了,此时的秦牛,望着柳红哭红的双眼,忽然心里一慌,随即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说道: “哎!这也许就是天意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我们就要学会面对,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娶你为妻,以后不会亏待你。” 柳红闻言翻了个白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跟着秦牛一起回家了。 没想到,秦牛刚刚走进家门口,突然听到屋中传来张寡 妇的哭喊声,心中觉得不对劲,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忙跑进了屋中。 结果,当他走进屋内后,顿时气得眼睛发红,只见好友段玉不仅全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就连右胳膊都失去了,而张寡 妇却是披头散发的趴在他怀中哭泣。 就在这时,张寡 妇看到了惊 呆的秦牛,居然嗖的一下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哽咽着说道: “阿牛,你可算回来了,赶紧去救救段玉,要不是他为了救我,也不会跟那个猫妖拼命,现在倒好,那个猫妖死了,可惜他却失去了右胳膊,还剩下一口气。” 秦牛闻言,立马看向了柳红,结果,柳红眼睛一瞪,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瓶药水,就给段玉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当段玉身上的伤口慢慢消失后,随即猛得睁开了眼睛,抱着张寡 妇大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秦牛露出一丝苦笑,心中恍然大悟,知道在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随即叹了一口气,就拉着柳红私奔了。 一年后,在一个偏僻的山谷中,秦牛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正在陪三个女儿玩耍的柳红,忽然心中一酸,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659章 岁的寡 妇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8岁的寡 妇,名叫韩丽,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温柔体贴,让不少男人动心,几乎每天都有媒婆上门提亲,可惜她却丝毫不理会,全都狠心拒绝了。 直到有一天中午,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公爹一脚踹开了大门,醉醺醺的冲进屋内,居然二话不说,就把她打倒了地上。 看到公爹的举动,韩丽顿时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此时要是还不能反应过来,那就太笨了。 于是,她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抬起右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公爹脸上,气呼呼的说道:“喂,老家伙,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赶紧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哎呦,你敢打我?” 老家伙嘴中冷哼一声,好像被这一巴掌打醒了,居然揉了揉发红的脸,嗖的一下子,直接掐住了韩丽的脖子,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丽啊!不是我说你,你的情 商也太低了,不管怎么样,你既然嫁到我家,那就是我马老汉的女人,所以为我家留后,也是你的责任,你认命吧!” 说完之后,他眼睛一眯,趁着韩丽分心时,就想抓住她。 然而,韩丽也不傻,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随即眼珠一转,猛得抬起右膝盖,直接二话不说,狠狠踹了马老汉一脚。 结果,就听到马老汉嗷的一声,瞬间弯腰倒在了地上,接着疼得脸色发紫,咬着牙哆嗦着说道: “哎呦我去,好你个狠心的小寡 妇,居然下手这么重,看来是我小瞧你了,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把你卖到万花楼,就不……”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韩丽听到这话,还没等马老汉说完,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眼睛一红,气得拿起旁边的一块板砖,砰的一声,就狠狠砸在了他头上,这才哽咽着说道: “哼,这就是你欺负我的下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等我小心思,自从我丈夫去世后,就三天两头往外家跑,要不是警惕心大,估计早就被你得手了,既然你我此时都撕破了脸皮,那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转身跑进了屋内,没过多久,就背着一个包裹,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 而此时的马老汉,也慢慢恢复了一丝体力,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逃走,随即也不顾身上的疼痛,猛得往前一窜,就想把韩丽打倒在地,要一掌拍晕她。 可惜的是,他还是低估了韩丽的反应,只见韩丽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身子向左一闪,一拳砸到了马老汉眼睛上。 结果,还没等马老汉说完,竟然眼皮一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韩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撇了撇嘴,从马老汉身上翻出20两银子后,这才匆匆忙忙的朝着村外逃走了。 然而,老话说得好,这人要是倒起霉来,连喝口凉水都会塞牙,而此时的韩丽自然也不例外,只见她路过一片西瓜地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直接下起了瓢泼大雨,让她连反应都没来的及,就瞬间被淋湿了。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朝着不远处的瓜棚跑了过去。 幸运的是,当韩丽跑进瓜棚,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后,看到看到里面没有人,心中自然大喜,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在旁边捡了几根柴火,拿出火折子点燃。 没想到,当韩丽正在烤火的时候,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一个小伙提着两只野兔和柴鸡冲进了屋内,随即慢慢瞪大了眼睛,双手愣在了原地。 看到小伙的反应,韩丽脸色蹭的一下子红了,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冷冷的说道:“哼,我好看吗?你要不要在走近一点,可以看的仔细点。” “嘿嘿,好看!”说到这里,小伙擦了一下口水,竟然真的往前迈了一步,不过当他看到韩丽那冰冷的眼神时,脑子嗡的一下子,让自己清醒了过来,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老妹啊!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叫林小山,就是一个穷小伙,我可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为了躲雨才会冲进了屋内,谁知你会……” “你给我住嘴!这脸皮也太厚了吧!就凭你刚才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吃了,我让你嘴硬。” 话音刚落,韩丽眼中寒光一闪,忽然猛得站起身来,直接来了一个飞奔,就把小伙推到在地上,随即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一开始,林小山觉得有些理亏,那自然不敢还手,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得理啊!人家打自己几下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韩丽太过分了,此刻都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却还不知停手,竟然挥舞着小手还在打自己。 看到她的举动,林小山气的鼻子一歪,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一咬牙,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就听到屋外一道雷声落下,开始洞 房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只见林小山看了一眼躺在旁边哭泣的韩丽,居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行了,你也不要哭了,这其实都怪你,要不是你当时气我,我怎么会突然失 控呢!不过我的嘴巴很严实,这件事情我会帮你保密,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会告诉别人?” 谁知韩丽一听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停止了哭泣,居然嗖的一下子,直接揪住林小山的耳朵使劲一拧,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不会告诉别人,你的脑子进水了吗?怎么跟我在一起,让你很丢人吗?难道你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做我丈夫吗?还是嫌弃我是个寡 妇?”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林小山疼得裂了咧嘴,急忙翻了个白眼,一把抓住韩丽的手,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丽丽啊!说实话,能把你这个大美人娶回家,那就是我八辈子积的福气,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之所以不敢做你丈夫,那是因为我家境贫寒……” 就在这时,还没等林小山说完话,只见韩丽嘴中冷哼一声,随即抬起脑袋,狠狠翻了个白眼,指着他的脑门没好气的说道: “哼,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啊?刚才吓了我一大跳,不过你这担心有点多余了,毕竟我此时只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小寡 妇,现在哪里还有挑人对我权利,只要你能真心对我好,我就知足了。” 说道这里,她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把自己和公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林小山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林小山听完事情的经过,忽然气得眼睛一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大石头,接着紧紧搂住韩丽,一脸心疼的说道: “丽丽,没想到一个弱女子,居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看来咱俩的相遇就是缘分,所以现在你就就是我的妻子了,以后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你受欺负。” 韩丽听到这话,心里充满了温暖,眼中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倒进林小山怀里大哭起来…… 三天后,林小山虽然家境一贫如洗,不过为了让韩丽有个体面的婚礼,在亲朋好友的帮住下,还是摆了3桌宴席,算是成婚了! 然而,让林小山烦恼的是,这刚刚成婚一个月后,他却发现妻子很厉害,让自己只能苦笑。 所以时间久了,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弱,无奈之下,只好找各种理由搪塞,为此,妻子大怒,直接把他赶到了柴房去睡,让村里人得知后,成为了村中的笑话。 这天上午,林小山为了躲避妻子的白眼,直接背着一个药筐,打算去山中采一株千年人参,要是运气好的话,还是可以碰到的。 令人意外的是,他刚刚走到村口的时候,忽然被张屠夫拉住了胳膊,只见他瞪着一双大眼睛,向四周撇了一眼,悄悄的说道: “老弟,看你那苍白无力的脸,没想到都弱到这个地步了,不过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其实很好办,我听说在青虚山上的东南20里处,有一个非常隐秘的“淫 洞”,据说里面长满了很多六叶的“淫 草”,只要你能采到一株服下,保证可以让你开心,你可以去试试?” “什么?这是真的吗?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药 草,可不要骗我,不然我打断你第 三条腿。”林小山眼睛一亮,惊讶的回道。 “当然是真的啦!”张屠夫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行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出发吧!我还要去卖猪肉呢!” 林小山看到他那自信的样子,心里疑惑也慢慢消失了,随即哈哈大笑了一声,急忙朝山上跑去。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后,张屠夫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转身朝他家中走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林小山按照张屠夫说的地址,虽然累得双腿发软,就连衣裙都被树枝刮破了,但幸运的是,他终于找到了那个隐秘的“淫 洞”,随即心中大喜,直接就冲了进去。 结果,当他走进山洞后,顿时被里面浓郁的药香惊呆了,只是稍微吸了一口气,就感觉全身的疲惫瞬间消失,血液也慢慢沸 腾了起来,全身都充满了力气。 于是,他嘿嘿一笑,直接放下了药筐,就开始采集各种药草,虽然有的叫不上名字,但能生长在这个山洞,那药效肯定错不了。 谁知就在他快乐的采药草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哼,你是哪里来的小贼?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偷灵草,这是很明显看不起本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青光一闪,只见一条10丈青蛇瞬间飞到了眼前,随即晃了晃灯笼大的眼睛,直接变成了一个16岁的少女,眼神不善的盯着林小山。 看到这个情况,林小山脑中嗡的一下子就懵了,吓得立马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得暗想:哎!自己的运气也太差了,居然遇到了一个蛇妖,看来只能这样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丝笑容,硬着头皮说道:“哎呦我去,这里原来是小青姑娘的洞府啊!都怪我这个脑子啊!居然误闯了你的山洞,你千万不要生气,我这就离开。”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悄悄往袖中藏了几棵“淫 草”,准备转身离开,毕竟来一趟不容易。 可惜的是,他的小聪明岂能逃过青蛇的眼睛,只见她不屑的撇了撇嘴,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跟我耍小心眼,这简直欺蛇太甚,为了惩罚你,那留下来借种,也算为我蛇类做一点贡 献。” 说完之后,她右手一挥,一道白绫缠住了林小山,慢慢拉到了青蛇面前,瞬间组成了一个光球,接着里面传来了古怪的声响。 更加奇怪的是,大约了一个时辰之后,当林小山睁开眼睛后,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了家中柴房,随即挠了挠头,吓得后背发凉。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屋中传来了韩丽的哭喊声:“啊!好你个张屠夫,居然敢对我做出如此丑事,这要是让我丈夫得知,他一定会让你活不过今晚。” “让我活不过今晚?”张屠夫闻言一惊,随即撇了撇嘴,哈哈大笑了一声:“哼,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再说了,林小山估计早就被青蛇吃了,估计现在正在陪阎王喝茶呢!所以你认命……” 听到这话,躲在屋外的林小山,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张屠夫搞得鬼,想到自己所受的委屈,他气的眼睛一红,直接拿起旁边的柴刀,嗖的一下子就冲进了屋内,直接二话不说,举起柴刀瞬间划过他的脖子。 结果,张屠夫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捂住了脖子,一脸惊慌的说了一句:“这不可能,你没死?”随即眼睛一瞪,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林小山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急忙拉住妻子的手,一起躲到了100里外的小渔村,夫妻俩这才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60章 农夫心善,见女子落难好心相救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住着一个农夫,名叫罗轩,他因为家境贫寒,在媒婆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娶上媳妇,谁知成婚后,每天晚上却受尽了委屈。 这天上午,他正坐在院中劈柴的时候,突然看到妻子端着一盆热水走到了身前,居然二话不说,就直接朝他头上泼了过去。 结果,罗轩疼得嗷的一声,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嗖的一下子,瞬间就扎进了旁边的水缸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脑袋上才感到一阵清凉,觉得舒服了一些,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拉住妻子的胳膊,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香莲,你疯了啊!按理说你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情一点分寸都没有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用热水泼我?难道你想要当一个寡 妇吗?” “你跟谁俩呢?” 谁知香莲一听这话,心中更加愤怒了,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揪住罗轩耳朵,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去,现在你的胆子大了啊!居然敢跟我吼,看来是我把你惯坏了,你不过就是一个穷小子,要不是当初我被媒婆的花言巧语骗了,又岂能嫁给你?” 此时的罗轩闻言一惊,顿时心中有些愧疚,随即老脸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无奈的说道: “行了,咱们都结婚半年了,你也不要每次一吵架,就拿这件事情羞辱我,不管怎么样,我平时那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几乎都把好东西让给你了,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这还不够吗?” 话音刚落,他嘴中冷哼一声,看到妻子愣住了,随即眼珠一转,就想悄悄的躲到屋里去。 “你给我站住!” 没想到,还没等迈出两步,就看到妻子反应了过来,居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呦呵!现在还真没看出来啊!现在你的嘴皮子这么溜,刚才差点被你忽悠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其实自从咱们结婚以来,我发现你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根本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所以为了不再耽误你我青春,不如我们离婚吧!毕竟这样勉强在……”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罗轩听到这里,这心中的怒火冲天,直接二话不说,就打断了妻子说的话,随即气得一脚把她踹倒在地,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香莲,没想到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之所以想跟我离婚,不就是看到那个张屠夫有钱,想要嫁给他做小妾吗? 哼,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偷偷给我戴绿帽子,我装作不知道也就算了,没想到你想逃出我的手心,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就死了这心吧!”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长袖一甩,转身走出了家门。 看到丈夫的举动,香莲居然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罗轩,因为和妻子大吵了一架,所以心情自然不开心,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居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荒野想要散心。 没想到,就在他路过一片草丛的时候,突然从里面窜出来一个小尼姑,居然嘴中冷哼一声,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冷坑冷的说道: “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在这山中乱跑,难道你没看到我在路边立的牌子吗?要是现在进山的话,估计你会活不过今晚,所以还是赶紧离开吧!” 话音刚落,罗轩立马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得冷笑: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小尼姑?怎么说话这么不讲理,难道自己长着老实憨厚的样子,就要让人欺负吗? 想到这里,他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瞪着眼睛大喊了一声: “喂,你是哪里来的小尼姑?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不要以为我没有读过什么《三字经》和《诗经》啥的,你就可以欺负我。 实话告诉你,我自幼经常在山中打猎,这什么样的豺狼虎豹没有见过啊!就凭你一个小尼姑还想吓唬我,这简直不自量力。”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趁着小尼姑分心时,突然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下,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急忙窜进草丛里逃走了。 此时的小尼姑,发现自己被人占了便宜,瞬间气得眼睛发红,随即一跺脚,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颗珠子,对着草丛就砸了过去。 结果,刚刚逃出不远的罗轩,就听到身后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接着一股气浪袭来,直接把他撞飞了三丈远,落到地上吐了口血。 看到这一幕,罗轩立马拍了拍脑袋,随即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感叹:哎呦我去,这个小尼姑不简单啊!没想到她脾气这么暴躁,幸好自己逃的快,不然自己的小命,估计就交代这里了。 想到这里,他吓得缩了缩脖子,直接站起身来,丝毫不敢放松,直接就朝着深山老林里跑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罗轩在慌乱之下,居然一口气跑到了半山腰的小溪旁,随即双腿一软,累得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慢慢飘来一层白雾,没过多久,就把罗轩罩了起来,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只好按照自己记忆中的路线行走。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罗轩晃晃悠悠穿过一片山林,路过一处宽大的山洞时,突然听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急忙从腰中掏出了蛇鞭,直接顺着洞口走了进去,毕竟救人要紧。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当他慢慢走进山洞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16岁的貌美姑娘,不仅身上穿着一层透明的纱衣,还坐在一桌丰富的酒桌前向他招手。 看到这一幕,罗轩直接愣在了一边,嘴中咽了下口水,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呦!这位姑娘,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野兽啥的,所以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闯了进来,如果有冒犯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大哥客气了!” 谁知姑娘闻言,眼中红芒一闪,直接站起身来走到罗轩面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面色娇羞的说道: “让大哥有心了,小女子朱红感激不尽,我不过只是被蛇吓了一大跳,也没有什么大事,既然你能来到我家里做客,那就是传说中的缘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就跟小妹喝杯水酒可否?” 罗轩闻言一惊,虽然心里对朱红的身份有些怀疑,但是看到她那肤白貌美的身材,这心里的小鹿,就不由自主的砰砰砰乱跳。 于是,他经过一番犹豫后,还是硬着头皮坐到了酒桌前,随即端起一碗酒,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多谢红妹款待,我罗轩心里很是感动,说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是被妻子赶出家门的,正想找个人诉诉苦,谁知能与你相遇,所以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说完之后,他居然端起一碗酒,就直接猛的一口气喝干了。 结果,罗轩刚刚喝完后,忽然感到脑袋有些晕,接着全身失去了力气,随即双腿一软就倒下了。 看到他的举动,朱红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子,这酒的味道不错吧!实话告诉你,那可是我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特意酿制的药酒,不管是谁,只要喝下去就会中计。” “什么,我中计?” 听到这话,罗轩立马气得脸色苍白,随即咬破了嘴唇,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接着焦急的说道: “朱红啊!按理说你我之间素不相识,应该没有什么仇 恨,不知你为何要这样害我?要是有什么误会,可以给我直说。” “误会?” 没想到,朱红一听这话,忽然嘴中冷哼一声,一脸得意的说道: “喂,小子,看来你的智商堪忧啊!既然你就想要死个明白,那就不妨给你解释一下。 其实我乃是一只千年猪妖,为了能够增加自己的寿命,才会选择与张屠夫合作,只要他每月给我送来一个男人,我就会送他一株灵芝草,所以你就认命吧!现在赶紧跟我洞房。” 话音刚落,只见朱红脖子一晃,瞬间变成了猪头人身,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罗轩扑了过去。 而此时的罗轩,自然不肯认命,随即一咬牙,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推开了朱红,直接磕磕绊绊的朝着洞口跑去。 看到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被推翻在地的朱红,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全身冒出了黑烟,直接变成一只三丈巨猪,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居然还敢反抗,这简直就是作死,看来我要是给你一点惩罚,还不知道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她眼中一转,直接张开大嘴喷出了一团火,随即嗖的一下就朝着罗轩罩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罗轩眼看着自己被火罩住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金刚圈瞬间撞碎了那团火,接着去势不减,眨眼间就把猪妖罩住了。 看到猪妖被抓住后,只见一个尼姑纵身一跃,慢慢飞到了洞中,随即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 “猪妖,你现在能看到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实话告诉你,你不听我的劝告,居然敢私下作乱,这次看你往哪里逃?” 猪妖闻言一惊,眼中气得冒出了火光,刚准备想要反抗,谁知却被金刚圈卡断了脖子,让他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虚弱的说道: “好你个小尼姑,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别想好过,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话音刚落,猪妖眼中寒光一闪,使劲全身力气,嘴中直接喷出了一口血,瞬间落到尼姑的头上,随即脑袋一歪就断气了。 而此时的小尼姑,瞬间感到全身发热,立马吓得脸色大变,觉得不对劲,随即就想逃出山洞。 结果,还没等她走出几步,脑袋里就慢慢失去了意识,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来回翻滚。 看到这个情况,旁边的罗轩被吓了一大跳,脑中也没有犹豫,直接走到尼姑身前,焦急的说道: “喂,小尼姑,你就没事吧!千万不要吓我啊!我怎么……”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小尼姑双眼发红,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开始与他洞房起来。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之后,罗轩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旁边气呼呼的尼姑时,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一脸尴尬的说道: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好心救了你,大不了我对你负责任,娶你为妻。” “哼,便宜你了!” 说完这话,尼姑眼睛一瞪,直接揪住罗轩的耳朵,不屑的说道: “哼,你现在破坏了我的修行,我已经不是尼姑了,所以你当然要做我丈夫,现在赶紧回家把你妻子休了,不然你大难临头。” 罗轩闻言一惊,立马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不对劲,随即一把抓住尼姑的胳膊,疑惑的说道: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好像知道我妻子的一些事情,要是方便的话,不妨就直接告诉我吧!” “现在告诉你有何用?等你回家后就知道了,希望你能挺住。” 说完这话,尼姑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拉着罗轩的胳膊,就朝着下山走去。 就这样,罗轩因为有心事,所以一路上都是冷着脸,也没有时间跟尼姑说话,谁知当他走进院中时,忽然听到屋内传出了怪声。 看到这个情况,他作为一个成熟男人,要是还不能明白妻子正在与人寻欢,那就是自己太笨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跟尼姑要了一颗珠子,急忙就顺着窗口扔了进去,随即嘴中冷哼一声,转身带着她离开了。 结果,罗轩刚刚走到大街上,就听到身上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整座宅院打理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小尼姑碰了一下罗轩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算是个男人,这胆色不错,不过真的愿意跟我四海为家,行走江 湖吗?” 谁知罗轩闻言,却没有回话,随即眼珠一转,趁着尼姑分心时,直接狠狠吻了她一下,随即搂住她的肩膀,一脸幸福的离开了。 从此以后,江 湖上多了一对行侠仗义的夫妻,深受百姓的喜爱,在民间一直流传于世! 第661章 破屋私会 明朝万历年间,展云飞正在家中做饭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张寡 妇踹开房门,慌慌张张的跑进了房间。 看到这一幕,他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嗖的一下子就皱起了眉头,随即右手拍了一下脑门,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说张姐啊!你怎么每次进屋都不敲门?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毕竟我可是有老婆的男人,是不会娶你的!” “你给我闭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寡 妇翻了一个白眼,居然慢慢走到展云飞身旁,蹭的一下子揪住他耳朵,这才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想什么美事呢!我虽然是个可怜寡 妇,但那也是有骨气的女人,岂会看上你?之所以急着找你来,那是因为刚才我看到你老婆,居然跟李木匠在破屋私会,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这不可能啊!按理说我平时对荷花很疼爱,她不可能这样啊!你是不是看错了?”张云飞闻言一惊,一脸疑惑的说。 “我会看错?”张寡 妇看到展云飞竟然敢怀疑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只见她双手掐腰,瞪着大眼睛冷冷的说道: “哼,没想到你太笨了,此时竟然还在这里犹豫,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反正我已经把话带到了,至于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她丝毫没有理会张云飞的惊讶,转身扭着腰离开了。 片刻之后,望着张寡 妇远去的身影,展云飞终于回过了神,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觉得这件事情可能是真的,毕竟张寡 妇平时对自己很是照顾,基本上从来没有骗过自己,而妻子这阵子的举动却有些反常。 想到这里,他顿时脸色大变,全身打了一个哆嗦,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了,嗖的一下子,就直接窜出了房间,拿起自己常用的长鞭,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按照张寡 妇的指示,终于跑到了泰山脚下的一间茅草屋,随即眼珠一转,悄悄躲到窗户底下偷听。 结果,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却吓了一大跳,只见妻子不仅在屋内与李木匠私会,而且还抱着一只野兔,笑眯眯的说道: “没想到你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要是在镇上开个酒馆的话,那肯定会火,所以你赶紧带我走! 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看展云飞不顺眼了,毕竟老话说得好,这纸里包不住火,时间久了,他肯定会发现咱俩的事情。” “哼,你怕什么?” 李木匠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直接站起身来,居然一把抓住荷花的脖子,一脸嚣张的说道: “荷花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不是我看不起你丈夫,就凭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我一巴掌能打他俩,就算是让他知道咱俩的事情又如何?我借他两个胆子,他又能拿我如何?咱们还是……” 听到李木匠如此羞辱自己,躲在外面偷听的展云飞,瞬间气得眼睛发红,直接举起长鞭,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冲进了屋内大喊: “好一个李木匠,你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没想到暗地里却私会我的老婆,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之后,他眼睛一瞪,右手急忙举起长鞭,就朝李木匠抽去。 可惜的是,李木匠这个人却很不简单,只见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脑袋一歪,向右一闪躲过了长鞭的威 胁,接着猛的抬起右脚,朝着展云飞的胸膛狠狠一瞪。 结果,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就看到展云飞双脚离地,嗖的一下子撞碎了一面墙,落到地上喷了一片血,估计也就剩下一口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李木匠眼中寒光一闪,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想趁热打铁除去他,随即纵身一跃,落到了展云飞身前。 “住手!” 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居然一把抱住李木匠的胳膊,脸色苍白的说道: “老李,依我看就饶他一命吧!不管怎么样,他跟我也算是夫妻一场,这次救他就当是两清了,所以你赶紧带我一起走吧!我不想留在这里被人嘲笑。” “哼,真是便宜他了!”李木匠嘴中冷哼一声,随即眼珠一转,对荷花摇了摇头,不屑的说道: “实话告诉你,他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蚂蚁,估计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要给你一个面子,以后可要好好报答我的恩情哦!” 荷花闻言,无奈的翻了白眼,知道这是对方在提醒自己,随即叹了一口气,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就跟着李木匠逃走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就看到展云飞的手指动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就想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发现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张寡 妇,虽然正在家里洗衣服,但心里还是很担心展云飞,毕竟平日里那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要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可惜的是,她是一个慢热害羞的女人,岂能轻易表达爱意? 于是,没过多久,她心中的小鹿砰砰跳得厉害,此时在也无法安心在家洗衣服了,随即一咬牙,就直接站起身来跑出了家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张寡妇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了山脚下的那间破屋,不过当她看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展云飞时,顿时,脸色吓得后背发凉。 于是,她鼻子一酸,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抱住展云飞胳膊,使劲摇晃了几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气得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嘴中更是哽咽着哭喊道: “老弟,你快点给我醒醒,千万不要吓我,我现在好不容易爱上了你,你怎么能轻易离我啊!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冷,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刀,就朝着自己的肚子狠狠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空中响起当的一声巨响,只见一颗小石子打中了刀,瞬间断成了两半,让张寡 妇慢慢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慢慢飘到了张兰面前,随即双手合十,一脸无奈说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女施主的爱意,倒是令人敬佩,可惜的是,这个小伙还没有彻 底死去,你死意何在?” “啊!他还活着?” 听到这句活,张兰眼睛一亮,嗖的一下子跪在了老和尚面前,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焦急的说道: “大师,听你刚才的话意,展云飞还有救,所以不管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只要能让他平安醒过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是吗?难道包括借你的性命,也可以随时为他付出吗?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切莫冲动,想好了再说。”老和尚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笑眯眯的说道。 没想到,张兰生怕老和尚反悔,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急忙点了点头,可见展云飞在她心中的地位,估计已经爱到了骨子里。 看到这个情况,老和尚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二话不说,就让张兰坐到展云飞身旁,把手放在他的头上,嘴中念起了暗语。 结果,张兰看到自己身上瞬间亮起了金光,随即心中一疼,慢慢朝着展云飞流去,不过她丝毫没有在意,还是咬牙坚持着。 直到过了一展茶的功夫,当展云飞脸上有了血色后,那道金光瞬间停止,张兰才感觉身体暖和了一些,不过当她看到自己竟然变成了满头白发,这才明白了借命的意思,不由得有些心酸。 过了一会儿,张兰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后,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展云飞的脸,却露出了一丝苦笑,这才一脸不舍的离开了。 看到张兰的举动,老和尚自然能够理解,随即眼珠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从身上掏出来一根银针,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展云飞身上扎来扎去,那速度快得让人看着眼花缭乱。 过了一会儿,老和尚终于扎完针,擦了一下头上汗水,嘴中大喊了一声:“还不醒来,等待何时?”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和尚右手朝着展云飞额头一点,只见他猛得睁开了眼睛,居然二话不说,直接跪在地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刚才我虽然命在旦 夕,但意识却很清醒,你们的谈话都听到了,没想到张兰会为了我借 命,这让我以后改如何面对她啊!” “小友莫慌,其实这未必是一件坏事,不过你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担当,领了人家的恩就要懂得报,不然岂能存活于世? 既然我们能够有缘相遇,那就是缘分,这里有一本功法,你可以拿去修 炼防身,不过临走前,我还是要送你一句话,那就是一切随缘,方得富贵,切记!”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和尚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展云飞被惊呆了!虽然不明白老和尚话中的意思,但觉得肯定还有深意,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就去找张兰了。 然而,让展云飞意外的是,当他来到张兰家中,丝毫没有犹豫,表达了要娶她为妻的意思,没想到对方瞬间大怒,居然丝毫没有解释,就直接把他赶出家门。 看到街上议论纷纷的路人,展云飞尴尬的挠了挠头,丝毫也不敢生气,毕竟他知道张兰现在变成了满头白发,对她打击很大,所以一定要想办法补偿他。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展云飞晚上修炼武功,白天就去泰山深处,寻找千年人参、灵芝等各种灵药,可惜的是,却一直没有任何灵药的影子。 直到有一天上午,展云飞跟往常一样正在山中采药,谁知当他路过一片草丛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 “好你个李木匠,没想到你如此小人,居然串 通大夫人把我绑到这里来,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想要什么,不妨就直说吧!” “哈哈哈,秋香,没想到你一个小妾如此豪 爽,可惜的是,我收了大夫人的100两银子,自然要帮她除去你,你认命吧!” 说完这话,李木匠眼中寒光一闪,举起一把刀就朝秋香扎去。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时的展云飞看到这一幕,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自然不肯放过他。 于是,他脑子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大喊了一声:“住手,好你个李木匠,居然死性不改,在这里欺负人家姑娘,看来这就是天意,让我亲手除去你啊!” 李木匠闻言吓了一跳,不过当他转头看到是展云飞后,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撇了撇嘴,一脸嚣张的走上前,不屑的说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还想找我报 仇?不是我看不起你,就算我站在这里不动,你也无法伤我分毫,不信你可以试试?” 展云飞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假装生气的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一心求死,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去见阎王吧!” 结果,就听到嗖的一声,只见一道金光从展云飞右手飞出,直接罩住了李木匠,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化成了碎片。 看到自己获救后,旁边的秋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看了一眼展云飞,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从身上掏出一包药粉,对着展云飞就直接撒了出去。 结果,展云飞没有丝毫防备,忽然感到全身无力,瞬间就倒在了地上,随即一脸惊慌的说道: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不知好歹,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救了你一命,你却如此恩将仇报?” “你给我闭嘴,”秋香嘴中冷哼一声,直接走到展云飞的身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得意的说: “你懂什么啊!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为了借 种,不过具体也不需要你知道,总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颗药丸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你就偷着乐去吧! 一个时辰之后,展云飞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他却发现秋香早已经离去,随即看了一眼手中的药 丸,只好苦笑着回家。 幸运的是,当他回到家里,让张兰服下药丸后,只见她满头的白发瞬间恢复了青春,为此,心结打开,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美满生活! 第662章 丑女遇乞丐 保定府高阳县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夏梦,她因脸上长了一道胎记,被村里人称为丑女,自然也受到了更多的嘲笑,无奈之下,每次出门都要戴着面罩。 这天上午,她看着天气不错,脑中也没有多想,就去镇上赶集,谁知当她路过一片玉米地时,突然被一个乞丐拉到了里面,居然二话不说,还把她按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夏梦先是一愣,接着全身一震,就察觉到一双大手在自己胸前捏了一下,随即脑中立马反应了过来,只见她脸色一红,嘴中气呼呼的大喊道: “你是哪里来的小乞丐?居然敢占本姑娘的便宜,还不赶紧拿开你的爪子,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直接打断你的第 三条腿,让你活不过今晚……” “不准说话!” 话音刚落,小乞丐脑中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眼珠一转,急忙伸出右手捂住了她的嘴,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的小姑奶奶啊!你千万不要说话,现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伙土匪正在拦路抢劫,这要是惊动了他们,估计咱俩就要一起去找阎王喝茶了! 在说了,刚才我也是好心救你,所以才会在情急之下占了你的便宜,你就不就要斤斤计较了!” “啥,我斤斤计较?” 此时的夏梦,原本听完乞丐前半段的解释,刚想要原谅他,谁知这后面一句话,让她瞬间眼睛寒光一闪,点燃了心中的怒火。 于是,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推开了乞丐,接着又抬起右腿狠狠撞在了他双腿间,随即掐住他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有种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我就纳闷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乞丐,这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占了我的便宜还卖乖,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而此时的小乞丐闻言,也顾不了身上的疼痛,随即咬着牙抬起头叹了一口气,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这个笨丫头,我铁牛遇到了你,那是倒了八辈子霉,让你不要说话,你非要跟我斤斤计较,现在好了,我们的小命马上就要不保了,不信你看看身后。” “切,你当我真傻啊!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不就是想趁我分心时逃走啊!这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这话,夏梦不屑的撇了撇嘴,觉得自己看破了小乞丐的计谋,随即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就在她一脸得意时,突然感到脖子上一片冰凉,随即吓得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土匪瞪着两个牛眼,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 妞,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不笑了,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不过我挺佩服你的勇气,这明明在玉米地里藏得好好的,居然还敢大呼小叫,你说我要是不教训你,那岂不是不给你面子?所以我们赶紧在这里洞房吧!” 说完之后,只见土匪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夏梦按在了地上,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看到他的举动,夏梦自然被吓得全身发抖,不过她性格倔强,自然不甘认命,随即眼珠一转,立马对着那个小乞丐大喊了一声: “铁牛,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被人欺负啊!不管怎么样,我被你占了便宜,那以后就要做你的妻子,难道你想袖手旁观?” “你就是一个猪队友!” 此时的铁牛,原本举起一块大石头,正要朝着土匪头上砸去,谁知却被夏梦的一句话暴 露,随即气得冷哼一声,无奈的说道: “这位大哥,你千万不要误会,刚才我没有打算偷袭你,我只是看着这块大石头碍事,想要帮你一个小忙,要是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告诉一个秘密,那就是这个女人有麻风病。” “什么?麻风病!” 此时的土匪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随即吓得后背发凉,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二话不说,就一把撕开了夏梦脸上的面罩。 结果,夏梦脸上瞬间露出了一块青色的胎记,让这个土匪吓得惨叫了一声,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铁牛看到这一幕,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还没等铁牛迈出一步,就看到夏梦气呼呼的冲到眼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红着眼睛说道: “好你个不知羞 耻的家伙,居然敢说我得了麻风病,那明明就是一块胎记,你只是一个小乞丐而已,凭什么这样说我丑……” 看到夏梦的反应,铁牛瞬间也懵了,心中不由得感叹:哎呦我去,这个女人的智商堪忧啊!自己说那话,明明是在救她啊!怎么到了这会,还是自己错了呢? 想到这里,铁牛心中也愤怒了,随即眼睛一瞪,直接一把推开了夏梦,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行了,我知道你叫夏梦,你也不要无理取闹了,刚才那样说你是有些不妥,不过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我愿意帮你消除胎记。” “啥,帮我消除胎记?” 夏梦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停止了哭闹,随即一把搂住了铁牛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 “铁牛,你刚才说的话当真?你可知道,为了消除胎记,我都看了不少郎 中,也吃了很多偏方,可惜的是依然不起作用。” 说完这话,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看到夏梦的沮 丧,铁牛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 “梦梦,就放心吧!我堂堂一个七尺男人,怎么能拿你的美貌开玩笑?实话告诉你吧!别看我只是一个小乞丐,其实我经常上山采药,所以知道一种灵芝草,可以消除你的胎记,不过……”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了下来,看了夏梦一眼,不断的流口水。 察觉到铁牛的异常,夏梦立马翻了个白眼,随即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头上,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赶紧给我收起小心思,这老话果然说得好,天下男人一般黑,不过你若是能帮我采到灵芝草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追我的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音刚落,夏梦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红着脸跑走了。 看到她的举动,铁牛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朝着山中走去。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夏梦几乎度日如年,每天都坐在家里等着铁牛带来的好消息。 可惜的是,不管她如何焦急,却始终牛不见铁牛的身影,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去山中采药。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夏梦刚刚走到荒野的半山腰时,突然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把她淋湿了。 看到这个情况,她心中也很无奈,毕竟现在快到端午节了,这山中的雨水根本就防不住的。 让人幸运的是,夏梦在雨中经过一番查找,终于在不远处的山坡上看到了一件破屋,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跑去躲雨了! 然而,让夏梦意外的是,当她走到破屋门口时,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谁知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她惊呆了!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小伙,居然嘴中正在啃着一个大猪头。 看到这个情况,夏梦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二话不说,就想转身离开这里。 没想到,还没等她走到门口,就看到房门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接着就看到自己的身体,慢慢飞到小伙面前,只见他冷冷的说道: “哼,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你乃是千年不遇的寒冰之体,只要能跟我一起洞房,正好可以让我瞬间增寿,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就把夏梦按在了地上,随即不顾她的挣扎,一掌就拍晕过去。 次日早上,夏梦终于有了意识,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看到旁边正在打呼噜的小伙时,顿时心中恍然大悟,气得眼睛发红。 过了一会儿,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居然跟这个男人共宿了一 夜,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立马想起了铁牛说过的话。 于是,她眼珠一转,就从衣服里掏出了一瓶盐水,得意的说道: “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对我做出这等丑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所以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她嘴中冷哼一声,拿起盐水撒在了小伙身上。 结果,还在睡梦中小伙,忽然全身的皮肤冒出了黑烟,随即疼得熬的叫了一声,居然瞬间变成了一只黑犬,虚弱不堪的大喊道: “啊!好你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居然敢暗地里害我,让我损失了五百年寿命,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不算完,我要找你算账。” 话音刚落,只见黑犬汪汪叫了几声,这才扭头跑走了。 而此时的夏梦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她一想到自己受的委屈,这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随即一咬牙就朝着不远处的山崖边跑去。 没想到,当她刚刚来到山崖边,正要准备跳崖时,突然被铁牛拉住了胳膊,只见他焦急的说道: “梦梦,你千万不要做傻事,不管遇到什么苦难,都不能轻言放弃,毕竟还有我在身后支持你,所以你赶紧给我解释一下。” 此时的夏梦,看到铁牛的关心,心中顿时充满了暖意,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扑进了他怀中,就开始大哭着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过了一会儿,当铁牛听完夏梦的解释后,自然气得心中大怒,随即拉住她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梦梦,你先不要难过,这一切都是那个犬妖惹得祸,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过你放心,不管你以后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为妻的,你还是去我家暂住吧!” 夏梦闻言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即点了点头,就跟着铁牛回家去了。 就这样,当铁牛回到家里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在家中做了红烧鲫鱼和清蒸大闸蟹,就算是和夏梦拜堂成婚了。 谁知就在新婚夜的晚上,铁牛正要和妻子洞房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巨响,只见一只巨犬撞破了房门,带着一群土匪走进了屋内,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子,真是好巧啊!要是我再晚来一步的话,估计我的女人就被你占有了,所以我心里很是生气,你还不赶紧跪下磕头。” 说完之后,它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晃了晃巨大的脑袋,让让身后的那群土匪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给你住嘴!” 此时的铁牛,看到犬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珠一转,趁着那只犬妖分心时,悄悄靠近了床角,随即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瓷瓶。 结果,里面直接飘出来一股玫瑰花的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让犬妖和土匪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一步一步的走到犬妖面前,直接掐住它脖子打了200个耳光,感觉到手有些痛后,这才得意的说: “哼,你没有想到我还会有这样的手段吧!是不是很惊喜?可惜的是,你得 罪了我的妻子,现在向我求饶也晚了。” 话音刚落,铁牛不屑的撇了撇嘴,右手一使劲,直接就捏碎了犬妖的喉咙,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去找阎王喝茶去了。 一年后,铁牛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镇上开了一间小酒馆,而妻子夏梦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生下了4个儿子,让丈夫笑得裂开了嘴,一家人也终于苦尽甘来,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663章 发狂的黑牛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叫周云川的小伙,因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自然吃了很多苦,不过他却丝毫不自卑,为了能够娶上媳妇,每天都要赶集卖菜。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正在河边抓鲤鱼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头发狂的黑牛,居然嗖的一下子,朝着一个18岁的貌美姑娘撞去。 看到这一幕,他脸色大变,那时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扔下手中的渔网,从腰间掏出长鞭,撒腿就冲了出去,毕竟这个姑娘可是自己的恋人。 幸运的是,周云川离的不远,再加上他年轻力壮,跑的也不慢,就在牛角快要碰到两人时,他的长鞭瞬间抽在了牛头上。 结果,就听到扑通一声,只见黑牛倒在地上惨叫了一声,随即眼中露出慌乱的眼神,直接晃了晃大脑袋,就站起身来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周云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收起了长鞭,急忙走到了姑娘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对她说道: “燕子,你没事吧!我不是跟你说过,一个人不要来河边吗?毕竟在这个季节,正是野牛出没的高峰期,幸好我离的不远……” “哼,你给我住口!” 燕子嘴中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周云川的手,接着翻了个白眼,撅着小嘴气呼呼的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不是我过来给你送饭,岂会遇到那头牛?难道在你心里,我们不是恋人吗?” 说完这话,她使劲一跺脚,眼睛一红,竟然慢慢流出了泪水。 看到她的举动,周云川顿时被吓了一大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心中出现了一丝愧疚,随即眼珠一转,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燕子啊!你看这事闹得,都怪我嘴笨,让你受了委屈,我明白你的心意,其实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未婚妻,所以我打算明天去你家提亲。” “提亲?”燕子闻言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慢慢慢红了起来,随即一把拉住了周云川的胳膊,娇羞的说道: “真是太好了,其实我等这一天都快三年了,明天我在家等你的好消息,希望你不要骗我,要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话,她撇了撇嘴,晃了晃自己的小拳拳,就转身跑走了。 看到燕子那副可爱的样子,周云川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甜的就跟吃了一坛蜂蜜一样,直接扭头回到了岸边,右手提着一筐大鲤鱼,唱着探水清河回家了。 次日早上,当周云川还在熟睡的时候,突然感到耳朵一疼,吓得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母亲气得脸色发白,一脸不悦的说道: “小川,不是我说你,如今你已经19岁,也算是个大人了,怎么做事还如此粗心大意,难道你忘了今天要去找燕子提亲吗?” 话音刚落,周云川一拍脑门,脑子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红,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嘿嘿,那个娘啊!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把这事情忘了。” “哼,我就知道会这样,幸好我了解你的性格,要不然的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行了,你也别磨叽了,我都把礼物准备好了,你现在赶紧带着礼物出发吧!” 说完这话,周母翻了个白眼,直接站起身来,扭头走出了房间。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云川经过一番细心的打扮,终于来到了堂屋,不过当他看到母亲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时,顿时被惊呆了,没想到,地上居然放着两只大公鸡,还有两只大笨鹅。 看到这一幕,周云川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底是母亲啊!这过日子算计的老毛病还是没有改啊!幸好自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一个玉镯子。 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还是无奈的左手提起两只鸡,接着右手拿着两只大鹅,就匆匆忙忙的出发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周云川刚刚走到清河村口时,突然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居然双手合十,对着一棵大槐树不停的跪拜。 看到这一幕,他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棵大槐树不对劲,吓得从身上掏出了一条长鞭,急忙走到燕子的身后,一脸焦急的说道: “燕子,你是不是糊涂了?这只不过是一棵普通的大槐树,不知你为何在这跪拜它?” “你不要乱说话!” 谁知眼中闻言,吓得脸色大变,立马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四周没人后,这才翻了个白眼,悄悄把周云川拉到一边,焦急的说: “你不动就不要乱说话,这棵大槐树虽然普通,但是它很不简单,听村里的老人说,它已经活了一千五百年,估计有了灵性,只要你跪拜它就会达成所愿。” “什么?会达成所愿?”周云川闻言惊呼了一声,觉得燕子可能被大槐树骗了,随即无奈的对她摇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燕子,你给我听好了,在如今的这个世道,根本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只有防不胜防的套路,所以你一定要清醒些……”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燕子翻了个白眼,使劲跺了跺脚,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醒了,你真啰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能被骗呢!现在赶紧跟我回家吧!我父母还等着你呢!”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拉着周云川的胳膊,就急忙朝着家中走去。 看到她的举动,周云川心中有好多话也不敢说了,毕竟怕她不高兴,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走,不过在他心里却记住了这棵老槐树。 就这样,当周云川来到燕子家中后,为了讨好岳母大人,自然那是各种手段尽出,这才让她满意的答应了婚事,属于皆大欢喜。 不过到了下午,就在周云川离开燕子家后,居然二话不说,慌慌张张来到了50里外的道观,直接找到一个老道士,就把那棵老槐树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老道士听完他的解释,顿时皱起了眉头,接着掐指一算,也不知算到了什么,忽然脸色大变,一脸慌张的说道: “不好,这棵老槐树不简单,我居然无法算到它的过往,看来需要我亲自走一趟,你赶紧带我出发,要是晚了怕是生出祸端。” 话音刚落,周云川自然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纵身一跃,使出轻功纵云梯,嗖的一下子就飞走了。 而老道士自然也不简单,居然从腰间拿出一个大葫芦,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接着往地上一扔,只见葫芦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二丈长,拖着老道士飞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周云川的带领下,老道士终于来到了那棵大槐树面前,只见他围着大槐树转了一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从身上掏出了一张符纸,直接贴在了大槐树身上,瞬间燃起了大火。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狂风,接着一道惨叫声响起,只见大槐树慢慢露出了一张人脸,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愤怒的说道: “好一个不知深浅的老道士,居然敢破坏我的修行,要不是我还差一步就大功告成,就凭你还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给我等着,你只是大难临头不自知。” 话音刚落,只见大槐树眼珠子一转,使劲晃了晃身子,居然嗖的一下子拔地而起,瞬间化作一道黑光消失,地上留下一个深坑。 不过周云川到底是个年轻人,居然在坑中发现了一根木牌,不过当他看到上面写着燕子生辰八字的时候,顿时被惊呆了! 于是,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直接二话不说,就把木牌递给了老道士,想要让他解释一下。 没想到,当老道士接过木牌一看,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嘴中惊呼一声: “哼,我终于弄明白了,怪不得那棵树妖见到我不打就逃,原来是在练一种传说的功夫,估计是到了关键时刻,不过这个姑娘却有危 险,赶紧带我去看看。” 此时的周云川一听这话,被吓了一大跳,自然不敢耽误,急忙带着老道士,就朝着燕子家走去。 然而,当周云川刚刚走进燕子家门口时,还没等自己开口说话,就看到岳母从屋里跑了出来,直接拉住他胳膊,红着眼睛说道: “女婿,你来的正好,刚才燕子在厨房做饭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嘴中喷出一口血,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你赶紧去看看,实在不行我去找郎 中。” 听到这话,周云川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被狠狠砸了一下,疼得身子一晃,急忙看向了老道士。 察觉的周云川的眼神,老道士自然能明白他的心情,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他摆了摆手说道:“你且不要着急,一切有我,等我进屋查看一番,在做打算。” 话音刚落,老道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急忙朝着燕子房间走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云川看到老道士帮燕子把完脉后,居然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随即懵了,一脸疑惑的说道: “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不知我未婚妻怎么样了?你别不说话啊!赶紧给我解释一下吧!”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老道士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哎!这也算是不幸的万幸,她之所以无法醒来,是被树妖吸走了阴气,所以你要赶紧去山中采一株灵芝草,不然她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周云川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让自己平静下来后,直接拉住老道士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 “多谢道长指点,在下感激不尽,现在我立马进山采药,所有燕子的事情,就麻烦你照顾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说完之后,周云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谁知还等他迈出一步,就被老道士按住了肩膀,只见他一脸古怪的说道: “莫急,这个葫芦送给你防身,毕竟山中地形复杂,要是遇到了什么危 险,可以直接打开葫芦盖子扔出去,切记!切记!” 周云川听完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明白,但是他也傻,知道这个葫芦肯定是宝贝,随即二话不说,背起大葫芦就出发了。 令人幸运的是,当周云川在山中转了一个时辰后,经过千辛万苦的寻找,终于在一处山崖缝隙中发现了灵芝草,自然心中大喜,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顺着缝隙慢慢爬了上去。 结果,当他刚刚采药灵芝草时,因为心里太激动,忽然脚下踩到了一块碎石,嗖的一下子就掉下了山崖,没过多久,就听到扑通一声巨响,瞬间落入了水潭。 俗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周云川费了半天劲,从水底浮出水面后,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山洞,急忙就游了过去。 让人意外的是,当他晃晃悠悠的走进山洞后,突然听到山壁中传出了女人的哭泣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周云川直接用手指敲了敲墙壁,发现里面好像是个密室,随即眼珠一转,在山洞里搬起一块大石头,就朝墙壁狠狠砸去。 结果,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墙壁被砸了一个大窟窿,只见里面冲出来几个披头散发的姑娘,拉住周云川的胳膊,激动的说道: “嘿嘿,太好了,多谢大哥把我们从“淫 室”救出来,不过我们快点逃走吧!要是等那个“淫僧”回来的话,估计我们就会活不过今晚,他的手段很厉害。” “什么淫僧?你们慢点说,一个一个的来,我有点不明白。” 周云川翻了个白眼,顿时被这群姑娘说的话弄懵了,毕竟他们被关太久了,所以说话语无伦次。 “哼,周云川,想要弄明白还不好说,有种来问我啊!看来这就是天意,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让你看看我是谁,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洞外飞进来一个和尚,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全身慢慢冒出了黑气,瞬间变成了一棵大槐树,想要围住周云川。 看到这个情况,周云川也瞬间反应了过来,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不好,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它,怪不得老道士会把葫芦送给自己。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急忙打开了葫芦盖子,嗖的一下子,就把葫芦朝着树妖扔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葫芦飞到空中,忽然喷出了一团火,瞬间罩住树妖全身,让他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被慢慢烧成了灰烬。 三天后,在老道士的帮助下,燕子的伤势恢复了正常,随即和周云川举行了大婚,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64章 男子贪色在山中与寡妇洞房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9岁的寡 妇,名叫秀云,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一双大长腿让人看着就会流口水,所以附近村里有不少单身汉惦记她。 这天上午,她正在家中洗衣服对我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王媒婆推开了大门,慌慌张张的走到了院中,焦急的说道: “大妹子,你怎么还有心思在家洗衣服啊!咱们不是说好了,今天我要带你去镇上相亲吗?现在赶紧出发吧!要是人家等急了,估计你就是哭也找不到北。”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人就是一个粗人,这一干起活来,就把这事情忘了,等我打扮一下,咱们立马就出发。” 说完这话,秀云脸色一红,立马放下手中的衣服,对着王媒婆笑了一下,就准备回屋换衣服。 谁知还没等她走出一步,就被王媒婆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无奈的撇了撇嘴,一脸焦急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说秀云,你这不是瞎耽误功夫啊!就凭你这天生丽质的身材,哪个男人看到不流口水啊!哪里还需要打扮?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你还是赶紧跟我去见相亲对象吧!” 话音刚落,王媒婆也不顾秀云的反抗,直接一跺脚,就拉着她的胳膊出发了,弄得秀云立马翻了个白眼,只好无奈的跟着走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秀云跟着王媒婆来到镇上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满脸是血的小乞丐,正被一个大汉拳打脚踢,更加可气的是,周围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只是躲在一边看热闹。 看到这个情况,秀心中瞬间愤怒了,没想到,这个世道如今变得这个冷酷无情,居然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真是让人痛心疾首。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向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嘴中冷哼一声,急忙在地上捡起了一块大石头,就想朝着那个大汉走去。 结果,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就被王媒婆拉到了旁边的破屋,只见她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秀云,你疯了啊!居然敢救那个小乞丐,你知道哪个大汉是谁吗?这要是把他得罪了,估计你这辈子都会过得生不如死。” “我生不如死?” 此时的秀云闻言一惊,随即皱起了眉头,一把推开了王媒婆,随即撇了撇嘴,一脸疑惑的说道: “王媒婆,看你这话说的,就好像这个大汉有多厉害一样,俗话说得好,这光脚不怕穿鞋的,我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寡 妇,难道他还敢打我啊!” 王媒婆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这才指着秀云气呼呼的说道: “哎呦我去,你说话小声点,你真是不知者无畏啊!实话告诉你吧!这个大汉叫张霸天,那是附近有名的小混混,据说他会一些旁门左道,几乎没有人敢惹。 再说了,他也是我给你介绍的相亲对象,家中不仅家财万贯,而只要你同意做他小妾,我……” “哼,你给我住嘴,好你个见财眼开的王媒婆,按理说平日里我对你也不错啊!没想到,你却给我介绍一个这样的登徒子,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的话。” 说完这话,秀云嘴中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王媒婆,急忙举起那块大石头,就跑出了破屋。 过了一会儿,她悄悄走到了张霸天的身后,随即眼中寒光一闪,趁着对方分心时,急忙举起大石头就狠狠砸在了对方头上。 结果,就听到张霸天嗷的一声,就发出了一道惨叫,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即捂着流血的脑袋,挣扎着扭过头来,虚弱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泼妇?居然敢在背后偷袭我,难道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下磕头,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今晚,你的下场……”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秀云看到这个张霸天受了重伤,居然还有胆子威胁自己,这心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又狠狠踹了他一脚,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哼,我认得你,你不就是我那个相亲对象张霸天啊!看你现在这个惨样,也没有什么大本事,还不是被我打成了这个吊样。” 张霸天原本一时大意,被一个弱女子砸成了重伤,这心中的怒火冲天,谁知又对方如此的羞辱,结果,嘴中瞬间喷出了一口血,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看到他的样子,秀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那个被救的小乞丐看到这一幕,心中大喜,急忙走到了秀云面前,一脸激动的说道: “多谢大姐救命之恩,小弟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要是你嫌弃的话,要不我请你喝杯水酒?” “什么,喝杯水酒?” 此时的秀云一听这话,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焦急的说对他道: “老弟,不是我说你,你到底还是年轻啊!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厉害,行了,你也别在磨迹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先去我家避一避吧!有什事情我在路上会给你解释清楚。” 话音刚落,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拉着乞丐的胳膊,就一起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王媒婆看到他们离开后,突然从旁边的角落里窜了出来,随即眼珠一转,慢慢走到张霸天的身前,直接二话不说,用手掐了一下他的人中。 结果,就看到张霸天脸上慢慢有了血色,没过多久,就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发现旁边的王媒婆时,忽然猛得做起身来,直掐拉住她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你这个老家伙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刚才躲在旁边看我的笑话?对了,你今天不是给我找了一个相亲对象吗?她人呢?” “你快点松手!” 王媒婆被掐的翻了一个白眼,急忙挣脱开张霸天的手,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不过你放心,我认识打你的那个女人,只要你乖乖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让你不仅报 仇,还能抱得美 人归。” 说到这里,王媒婆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朝着四周看了一眼,一脸神秘的对着张霸天耳朵说起了悄悄话,让他的眼中慢慢亮起了色光…… 而此时的秀云,带着那个乞丐刚刚走到家门口,突然打了几个喷嚏,让她顿时皱起了眉头。 看到她的举动,旁边的小乞丐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扶住了秀云的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 “秀云姐,你是不是生病了?看你的脸色有些苍白,要不要我去山中采一些药?这可是我的拿手本事,不然也活不到现在。” “哦,你还会采药?” 秀云闻言一惊,随即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脑袋,苦笑着说道: “铁锤,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还会采药,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不过今天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毕竟咱们能够相遇就是缘缘分,以后就留在我家跟我作伴吧!我去给你做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去。” 铁锤一听这话,心中立马充满了温暖,流下了激动的泪水,毕竟他自幼就是一个孤儿,自然受尽了很多委屈,此时忽然有个女人关心他,他哪里能不感动呢? 于是,自从以后,铁锤为了向秀云报恩,每天一大早就起床了,直接背着药筐就去山中采药,所以时间久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对秀云产生了感情,却一直不敢向她轻易表白。 直到有一天下午,秀云觉得天气有些闷热,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打了一桶凉水,坐在屋内开始沐浴,想要让自己清凉一下。 没想到,当她洗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只见木桶的四周出现8个小孔,随即噗嗤噗嗤的开始慢慢漏起水来。 看到这一幕,秀云被吓了一跳,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顿时觉得不对劲,急忙站起身来,就准备跑到旁边去穿衣服。 没想到,还没等她迈出左腿,忽然一道金光闪过,瞬间没入了自己身体里,随即发现自己被定住了,居然全身不能动了。 “哈哈哈,原来你就是主人要找的秀云啊!没想到这小皮肤长得很白哦!不过问心地善良,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在这里洞房,只要你帮我怀个孩子,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一条10丈大蟒蛇,瞬间从房梁上掉了下来,随即直立起身子,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珠,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秀云。 而秀云看到这一幕,瞬间脸色大变,吓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咬破了嘴唇,气呼呼的说道: “哼,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你是那个张霸天派来的吧!不过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蛇精,就想让我想你屈服,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也会活不过今晚的。” 谁知大蟒蛇一听这话,居然瞬间愤怒了,只见它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晃了晃脑袋,不屑的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挑战我,看来我要是不拿出自己的本事,你还不知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只见蟒蛇张开大嘴,直接喷出了一股白烟,瞬间罩住了秀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大蟒蛇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冒着金光穿透了蟒蛇的脑袋,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瞬间化成了一片污水消失了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秀云眉头一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双腿一软,就直接向着地面倒了下去。 结果,还没等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已已经被铁锤抱在了怀中,只见他脸色一红,尴尬的说道: “云姐,你没事吧!现在那个蛇妖已经被我除去了,都怪我回家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哎呦我去,原来是铁锤老弟救了我啊!刚下吓死我了,没想到那个张霸天会这样报 复我,幸好出现的及时,要不然……” 说到这里,秀云感觉到一双大手碰到了自己的胸口,脑中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红的像个苹果,一把推开了铁锤,急忙就披上了一件衣服,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铁锤,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这心里还是有些小心思,居然会趁机占我的便宜,你说要怎么对我负责呢?” “这就是个误会!” 铁锤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在如何狡辩也没有任何意义,随即眼珠一转,假装一脸尴尬的说道: “秀云姐,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我,谁让你长得太性 感了,再说了,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你一定会娶你为妻。 不过眼下重要的是,咱们还是赶紧逃走吧!毕竟我除去了张霸天养的宠物,估计他很快就会找上门,所以你赶紧跟我上山。” 秀云一听这话,心里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此时不是任性的时刻,随即狠狠瞪了铁锤一眼,收拾完包裹后就跟着他出发了。 让人意外的是,他们刚刚走到河边的时候,突然被王媒婆拦住了去路,只见她笑眯眯的说道: “呦,这不是秀云啊!看你们这慌张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赶紧给我说说,也让我高兴一下,也许我能帮个忙。” 秀云一听这话,心中立马反应了过来,因为她知道这个王媒婆肯定还是在生她的气,所以才会说话这样阴 阳怪气的。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狠狠瞪了她一眼,冷冷的说道: “王媒婆,我劝你一句,这做人做事一定要讲良心,不然的话,就会出门掉进水沟了,所以我的事不用你费心,切记!切记!” 说完这话,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拉起站在旁边发呆的铁锤,也不理王媒婆,就朝着山中走去。 然而,王媒婆确实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颗信号 箭,直接对着空中就放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铁锤带着秀云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走进了一个挂着夜明珠的山洞,随即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笑眯眯的说道: “秀云姐,这个山洞不错吧!这可是我多年隐藏的秘密,你还是第 一个人被我带来的,所以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嗯,是够惊喜的,所以为了奖励你,就跟我在这里洞房吧!” 秀云说完这话,忽然眼珠一转,居然一把推到了铁锤,直接猛得骑在他身上,就准备开始洞房。 没想到,就在万事俱备,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听到洞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张霸天搂着王媒婆的肩膀,一脸嚣张的走进了山洞,随即不屑的说道: “呦呵,真是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们的好事了,看你们的样子是不是很生气?不过你们生气又能咋滴?你们倒是挺会藏啊!居然能找到这个地方,要不是王媒婆向我告密,还让你们跑了。” 秀云闻言一惊,随即气得眼睛发红,直接在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想冲过去跟张霸天拼命。 谁知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就看到铁锤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即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道: “秀云姐,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做吧!毕竟我是一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竹筒,对着张霸天一伙人按动了开关,就看到竹筒飞出了万千细针,瞬间化作一片针雨就罩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阵阵惨叫声响起,只见张霸天捂着眼珠倒在了地上,随即一脸惊慌的说道: “你骗的我好苦啊!原来你是四川唐门的人,怪不得会使用万花筒,我死得不甘心啊……” 说道这里,他气得眼睛一瞪,脑袋就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边。 而此时的秀云看到这一幕,忽然猛得看向了铁锤,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半年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山谷中,铁锤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正陪三个女儿玩耍的妻子,忽然撇了撇嘴,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665章 书生心善,娶70老妇为妻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书生,名叫林雨轩,他原本信心满满的进京去赶考,谁知因为没有给主考官送礼,却被直接赶出了考场,气得一病不起。 这天上午,他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脑中也没有多想,就想出门散散心,谁知当他刚刚走到河边时,突然看到一个女乞丐,正被隔壁村的张屠夫玷污。 看到这个情况,林雨轩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眉头一皱,心中立马纠结起来,因为他知道这个张屠夫不好惹,毕竟人家可是县令的小舅子,弄不好就会丢命。 想到这里,他嘴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中觉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随即就想转身离开。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突然听到那个女乞丐发出了惨叫: “啊!好你个登徒子,我可认得你,你就是那个贼人张屠夫,仗着自己的姐 夫是县令,经常带着一伙小混混,在镇上欺辱一些良家妇女,这简直就是畜牲不如,虽然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乞丐,但是也不会向你屈服的!”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袖中掏出来一把剪刀,随即二话不说,就扎向了张屠夫。 结果,张屠夫一时没注意,瞬间被扎伤了胳膊,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气得眼睛一红,右手猛的夺走了剪刀,左手掐住了女乞丐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女乞丐,原本我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没想到你却敢伤我,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不知道本大爷的厉害。” 说完之后,他眼珠一转,直接二话不说,拿起剪刀就扎破了女乞丐的脸,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林雨轩,看到女乞丐那哭喊的惨样,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随即气得眼睛寒光一闪,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接着悄悄走到张屠夫的身后,对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谁知张屠夫顿时疼得嗷的叫了一嗓子,随即倒在了地上,瞪着一双大眼睛,断断续续的说道: “啊!怎么是你——林……” 结果,他刚刚说到这里,忽然眼皮一翻,瞬间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雨轩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直接走到女乞丐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温柔的说: “姑娘,现在你没事了,那个张屠夫被我打晕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呢?毕竟天色不早了。” “哇,你好厉害啊!” 没想到,这个女乞丐闻言,却是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一把抱住了林雨轩的胳膊,随即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红了起来,满眼小星星的说道: “多谢大哥相救,小女子荷花自然感激不尽,不过你也看的出来,我就是一个小乞丐,每天都是四海为家,一时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更何况我又受了伤……” 说到这里,荷花眼睛一红,居然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 看到她的举动,林雨轩眼睛一瞪,心中立马慌了,毕竟他还是一个单纯小男孩,根本就没有谈过恋爱,也不懂得女人的套路。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拉起荷花的手,硬着头皮说道: “荷花啊!你也不要哭了,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毕竟我父母相依去世,现在也是一个人独居,要不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穷书生,不如就去我家暂住,也好每天可以陪我聊聊天。” “什么?让我去你家住,这简直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好人,我终于可以不用风餐露宿了。” 说完这话,荷花嘿嘿笑了一声,也不顾脸上的疼痛,直接拉起林雨轩的手,就朝着家中走去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只见张屠夫身上冒出了一团黑气,居然慢慢罩住了全身,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林雨轩终于回到了家中,随即二话不说,直接在厨房给荷花烧了一桶热水,让她在屋里洗澡。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荷花洗完澡走出房间的时候,突然让林雨轩瞪大了眼睛,脖子里咕噜咽了一下口水,随即一脸惊讶的说道: “荷花,你的皮肤真白啊!再加上这小模样如此的动人,这简直就是貌比西施,赛过赵飞燕,直追杨玉环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小乞丐,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吗?” 荷花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接着一脸古怪的走到饭桌前,端起一碗女儿红就喝干了,随即叹了一口气,慢悠悠的解释起来。 原来荷花父母都是镇上有名的茶商,她本是一个千金大小姐,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心地善良,经常给穷苦人放粥,每天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在一次中秋节的晚上,她和父母正坐在院中赏月时,突然一伙土匪闯进了家中,那是见人就杀。 看到这个情况,荷花因为刚刚16岁,自然被吓得后背发凉,随即躲在一边哇哇大哭。 幸运的是,荷花的父母在危机时刻,急忙把她送进了地道,为了让她能够顺利逃走,直接拿起刀剑,跟那伙土匪同归于尽了。 就这样,荷花倒是顺利逃走了,可惜却失去了父母,无奈之下,她为了躲避那伙土匪的追杀,只好打扮成一个可怜的乞丐。 可惜的是,荷花因为长得肤白貌美,不管她怎么打扮,都无法遮掩那漂亮的容貌,谁知在遇到张屠夫后,就发生了先前的一幕。 此时林雨轩听完荷花的解释,顿时感到鼻子一酸,紧紧抱住了还在哽咽的荷花,一脸心疼的说: “荷花,没想到你的命运如此波折,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不过你放心,既然老天让我们在此相遇,那就说明是缘分,所以在你以后的日子里,就让我来照顾你吧!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 “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在四处流浪了,希望你的选择不会错,到时我也许会给你一个惊喜哦!” 说完这话,荷花眼珠一转,突然趁着林雨轩分心时,居然偷偷亲了他一口,随即红着脸跑走了。 看到她的举动,林雨轩忽然感觉到心中的小鹿乱撞,随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嘿嘿笑了起来。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林雨轩每天都与荷花朝夕相处,所以这心中自然产生了爱意,可惜因脸皮薄,却迟迟不敢表白。 直到有一天上午,荷花正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刘寡 妇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悄悄朝四周看了一眼,焦急的说道: “荷花妹子,你怎么还有功夫在这里洗衣服啊!我听说有人在山中挖到了千年人参,在镇上卖了100两银子,现在村里人都去山中采人参了,你怎么不去呢?” “啊!千年人参?” 谁知荷花一听这话,立马瞪大了眼睛,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刘嫂,这怎么可能呢!我这些天一直都在山里采药,每天都累成了狗,除了采到几株灵芝草,根本就没有千年人参的影子!” 刘寡 妇一听这话,顿时心中有些慌张,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荷花妹子,这当然是真的,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还能骗你啊!实话告诉你,据说那千年人参在青虚山山崖处,你要是在不去的话,估计就被人抢走了。” 话音刚落,荷花顿时眼睛一亮,觉得刘寡 妇说得有些道理,毕竟自己跟她还算熟悉,对方也没有必要骗自己,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朝着青虚山跑去了。 看到荷花的举动,刘寡 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支信号弹,直接砰的一声对着天空放了出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荷花背着一个竹筐,那是累得双腿发软,终于爬到了青虚山深处,可惜始终不见人参的影子。 无奈之下,她叹了一口气,只好放下手中的锄头,找了一块大石头,就想坐在上面休息一下。 没想到,就在这时,只见张屠夫拍着双手,带着几个手下一脸嚣张的走到跟前,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去,这不是荷花啊!没想到咱们会在这里相遇,看来刘寡 妇的办事能力挺高,不枉费我在她身上花了10两银子。 不过你也要不要害怕,我可是善良的人,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小妾,跟我在这里洞房,我保证让你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不……”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荷花听到一半,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只见她气得眼睛一红,拿起锄头指着他大喊道: “我呸,好一个登徒子,这算盘打的倒是挺精,可惜的是,我荷花一生行的正、坐的直,岂是那种爱财如命的势利女人可比? 想要让我嫁给你做小妾,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早晚都会大难临头,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这话,荷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慢慢流出了泪水,随即转身就朝着山崖跳了下去。 看到荷花的举动,张屠夫顿时反应了过来,想要拉住她的胳膊,可惜已经慢了一步,随即气得眼睛发红,急忙带着人离开了。 而此时的林雨轩,在集市上卖完字画后,随即眼珠一转,为了给荷花一个惊喜,直接花2两银子买了一个玉镯,想要跟她表白。 然而,当林雨轩回到家里,忽然看到荷花不在家,随即皱了一下眉头,脑中也没有多想,就去厨房做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 没想到,当他在家做好饭菜后,这一等就到了天黑,荷花居然还没有回家,心中这才觉得不对劲,随即从箱子里拿起一根大烟杆,就站在大门口不停的转圈。 结果,这一等就到了天亮,可惜荷花依然没有回家,此时的林雨轩再也坐不住了,脑中也来不急多想,急忙朝着大山跑去。 可惜的是,他在山中转了两个时辰后,依然没有任何发现荷花的身影,无奈之下,他只好找到了一个猎人,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叔,你昨天有没有碰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她来山中采药一直没有回家,我都急死了。” “你说的可是荷花?” 猎人说完这话,立马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即皱起了眉头说道: “老弟,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你的恋人吧!不过你也太粗心大意了,怎么可以让她一个女人来山中采药?这要是碰到了贼人怎么办?希望你引以为戒,你去那边的山崖处看看吧!” 说完之后,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叹了一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看到猎人的举动,林雨轩顿时老脸一红,心中充满了愧疚,急忙就朝着远处的山崖跑去。 就这样,林雨轩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爬到了对面的山崖,随即累得双腿发软,就想在附近找块大石头,坐在上面休息一下。 谁知还没等他坐下,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山崖处,居然有一只红色绣花鞋,而这只绣花鞋很熟悉,正是自己特意给荷花买的。 看到这个情况,林雨轩瞬间流出了眼泪,就算自己再笨,也知道荷花被坏人推下了山崖,毕竟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自己跳崖? 想到这里,他脑中立马浮现出荷花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可惜时间不能倒流,随即苦笑着说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荷花,都怪我没用,没有好好的保护你,你在下面一定又冷又孤单吧!我来陪你了!” 话音刚落,只见林雨轩慢慢闭上了眼睛,直接一头就扎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扑通一声,只见林雨轩掉进一片寒潭,随即冻得瑟瑟发抖,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忽然一条10丈蟒蛇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直接蛇尾一卷,就把他拖进了一个山洞。 当蟒蛇走进山洞后,随即找到一个老妇人,一脸得意的说道: “姐姐,你快点来看看,要是我没算错的话,这个小子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情郎,没想到他还痴情的,居然跟着你一起跳下了山崖,要不是我正好路过,估计他的小命早就冻死在寒潭了。” 老妇人一听这话,立马吓了一大跳,急忙走到林雨轩跟前一探,发现他还有呼吸,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摇头苦笑着说道: “你真是太傻了,怎么可以为了我就轻生呢!如今我中了张屠夫下的蛇蛊,已经损失了五十年的寿命,现在如同70岁老妇一样,哪里还能配的上你……” “原来你还活着?” 此时的林宇轩,估计是听到了荷花的哭诉,忽然猛的睁开了眼睛,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激动的说道: “荷花,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死就好,不过你刚才说得话,我都听到了,其实你是当局者迷,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要娶你为妻。 毕竟老话说得好,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跟我回家吧!咱们直接拜堂成婚。” 话音刚落,荷花心头一震,眼中瞬间流出了感动的泪水,直接二话不说,就狠狠吻住了林雨轩,让旁边的蟒蛇都羞红了脸。 三天后,林雨轩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没有大摆宴席,只是在家中简单做了一桌饭菜,就算是与荷花拜堂成婚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在洞房夜的晚上,林雨轩刚要跟变成老妇人的新娘亲热时,突然看到她眉头一皱,捂着胸口惨叫了一声,随即对着丈夫焦急的说道: “夫君,我中的虫蛊发作了,你赶紧去箱子里倒一碗香油来,这可是蟒蛇妹妹为我特制的药,虽然不能解蛊,但是可以压制,除非你能把那个张屠夫除掉。” 林雨轩闻言一惊,随即丝毫不敢耽搁,急忙按照妻子的吩咐,就倒了一碗香油给她喝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林雨轩看到妻子的脸上有了血色,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荷花,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那个张屠夫,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我也要除去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是吗?既然你的本事这么大,那我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除掉我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中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了房门,带着两个手下冲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仇人,林雨轩瞬间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就想冲过去跟张屠夫拼命。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看到屋顶上落下一条10丈大蟒蛇,居然张开大嘴,瞬间喷出了一团火球,就把张屠夫烧成了灰烬。 而此时的荷花,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只见她的容貌慢慢变成了16岁的样子,随即抱住了林雨轩,夫妻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第666章 男子心善,在瓜棚与美妇洞房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住着一个小伙,名叫铁牛,他自幼和母亲张氏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要辛苦上山采药。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端午节的上午,他去河边抓鱼的时候,突然看到隔壁村的刘寡 妇,居然被一个和尚玷污。 于是,他心中瞬间愤怒了,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悄悄走到了和尚身后,趁他分心时,突然一棍子就砸在了他头上。 结果,那个和尚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急忙就滚到了一边,随即捂着流血了脑袋,不屑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小子,居然敢多管闲事,难道你不知道我是清风寨的军师吗?别的我不敢说,像什么《孙子兵法》和《诗经》,都是我精通的,所以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磕头认……” “哼,你给住嘴!” 此时的铁牛一听这话那是心中更加愤怒了,也不等和尚说完,直接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个登徒子,我管你是什么寨不寨的人,只要你敢欺辱我的女人,我就不会放过你,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要是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第 三条腿,现在赶紧给我滚吧!”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朝着刘寡妇走了过去。 此时的老和尚,看到自己居然一个小伙无视,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平日里嚣张惯了,岂能咽下这口气?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顾脑袋上的疼痛,慢慢挣扎着站起身来,随即看了一眼铁牛,指着他大喊道: “小子,今天我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撞到了你这个愣头青,可以算我倒霉,不过这老话说的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个仇我记下了,有种留下你的名字。” 此时的刘寡 妇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吓得急忙拉住了铁牛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牛老弟,你千万不要中计,这名字不能告诉他,要不然他就会找你麻烦,你别忘了,这个清风寨可是传说中的土匪窝。” 话音刚落,只见铁牛皱起了眉头,一时间犹豫了起来,心中不由得感叹:怪不得这个和尚如此嚣张,原来他是有背景的人,不过自己堂堂一个男子汉,要是就这么轻易的被吓退,那以后还怎么在村里混?岂不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心中立马有了主意,随即拍了拍刘寡 妇的肩膀,就转身瞪了那个和尚一眼,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老和尚,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你问我的名字,不就是想要找人报 复我啊!又何必这么虚伪呢!所以你给我听好了,小爷我姓张名铁牛,就住在山脚下的杏花村,有本事随时来找我。” “好小子,你的胆色不错,可惜的是,你还没有吃过什么亏,这性格注定会让你早世。” 说完这话,老和尚眼珠一转,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到老和尚离开后,刘寡 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翻了个白眼,狠狠掐住铁牛的胳膊,红着脸说道: “牛老弟,你怎么也不听劝啊!看来你以后出门要小心点,不过我现在脚扭了一下,你赶紧背我回家,到时我有话对你说。” 铁牛闻言一惊,觉得刘寡 妇有些不对劲,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刚要准备拒绝她,谁知还没等自己开口,就看到她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自己背上。 看到她的举动,铁牛硬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背着刘寡 妇送她回家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铁牛那是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把就寡 妇送到了家中,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嘴中笑眯眯说道: “雪莲,现在我已经把你送到家里了,你赶紧休息一下吧!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娘还等着回家吃饭呢!我明 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他看到雪莲的那对令人羡慕的双峰,心中立马砰砰跳的厉害,随即咽了一下口气,直接红着脸就要转身离开。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雪莲拉住了胳膊,只见她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右手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嘴中冷冷的说道: “牛老弟,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着什么急走啊!我一个女人也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你都承认我是你的女人了,刚才看你的眼神,是不是想吃了我?” “啊!当然想……” 说到这里,铁牛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老脸一红,直接尴尬的挠了挠头,转身就吓得逃走了。 看到他的举动,雪莲顿时气得使劲一跺脚,眼中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嘴中气呼呼的嘀咕道: “哼,真是一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木头,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主动了,他居然被吓跑了,等以后我找到机会,看我收拾你……” 就在雪莲嘀咕的时候,正在跑路的铁牛,忽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即心中不由得苦笑:估计是雪莲在骂我啊!看来以后还是离她远一些,毕竟寡 妇门前是非多。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铁牛几乎每天都要躲着雪莲,就怕跟她接触久了,被村里人说闲话。 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这天上午,铁牛跟往常一样,背着一个药筐去山中采药时,谁知当他路过一间瓜棚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道女子的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撒腿就朝着瓜棚跑去。 结果,当他跑进瓜棚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后背发凉,随即急忙走上前,双手扶住了女人的胳膊,一脸古怪的说: “雪莲,你怎么会在这里?看你的脸色这么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让我也高兴一下。” “我呸,都到了什么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要不是你天天躲着我,为了能够与你相遇,我也不会被紫砂蛇咬伤,这都是你的错,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 说完这话,雪莲疼得撇了撇嘴,又想起心中的无奈,居然眼睛一红,慢慢流出了委屈眼泪! 看到雪莲哭了,铁牛顿时觉得心中有些愧疚,随即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 “好雪莲,你就不要哭了,这都怪我小心眼,疏忽了你的感受,不过为了救你,也顾不了男女有别了,我直接帮你吸出毒血。” 说完之后,他也不给徐莲说话的机会,直接眼珠一转,一咬牙就瞬间撕开了她腿上的裤子。 结果,雪白的大腿上顿时露出了两个黑点,看样子这毒性不小,不过铁牛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张开大嘴,就趴在上面吸毒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牛累得满头大汗,不过当他看到黑血被吸干净后,心里松了一口气。 谁知他刚要准备站起身来,忽然感到全身发热,接着头脑有些晕乎乎,就连眼中的雪莲都出现了重影,随即眼中红芒一闪,瞬间就把按在地上,开始洞房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铁牛终于恢复了意识,随即揉了揉脑袋,让自己清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旁边赤身的雪莲时,顿时尴尬的说: “莲儿,我要说这是个误会,你肯定不会信,其实这都怪那条蛇的错,不过为了你的名声,我一定帮你保密不会告诉别人……” 没想到,他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雪莲狠狠打了一个耳光,随即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铁牛,居然占了我的便宜,还想对我不负责任,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虽然我是一个可怜的小寡 妇,但是也不能任你欺负,难道你做我丈夫吃亏吗?” “啊!当然不吃亏?” 此时的铁牛,看到雪莲那生气的样子,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毕竟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占了人家便宜,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 想到这里,他摇头苦笑了一声,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双手拉住雪莲的胳膊,对她严肃的说道: “莲儿,你放心吧!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逃避了,三日后,我们结婚吧!” 雪莲听到这话,脸色才有了一丝笑容,随即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从怀中掏出一片蛇鳞扔给了铁牛,冷冷的说道: “哼,算你识相,要不然我一定打断你的第 三条腿,所以为了让你有面子,这片蛇鳞就当作送你的定情信物吧!切记!” 说完这话,她嘴中得意的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就直接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看到她的举动,铁牛也很无奈,随即也不敢耽误,急忙就朝着家中走去,想要跟母亲商量婚事。 让人意外的是,当他刚刚回到家中走进院中时,突然看到母亲被绑在一棵枣树上惨叫,而旁边还坐着一个嚣张的和尚,正和五个大汉一起喝酒吃红烧鲫鱼。 看到这一幕,铁牛瞬间愤怒了,直接二话不说,就跑到了母亲面前,帮她解开了绳子,随即转身瞪了和尚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贼和尚,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亏你还是清风寨的军师,居然做事一点底线都没有,难道你不懂得祸不及家人,江湖事江湖了的道理吗?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情可以冲我来。” “哎呦!说得好,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可惜的是,你却忘了一个道理,我乃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土匪,你跟我讲什么大道理?要怪就怪你非要得罪我,现在我看你往哪里逃,你快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只见和尚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右手一挥,就看到旁边的几个大汉,直接拔出长刀,就嗷嗷叫着,朝铁牛跑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随即硬着头皮一把护住了母亲。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危 机时刻,铁牛怀中金光一闪,只见那片蛇鳞飞到了空中,随即化作一道火光,瞬间穿透那五个大汉的脖子,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全灭后,那个和尚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丝毫不敢犹豫,直接嗖的一下子,乱滚带爬逃走了。 看到和尚逃走后,此时的张氏,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可思议,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疑惑的说道: “铁牛,你跟娘说实话,你怀中的蛇鳞从哪里来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赶紧告诉我。” 铁牛一听这话,知道母亲生气了,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直接二话不说,就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当张氏听完事情的经过后,居然眼睛一瞪,丝毫没有惯着铁牛的意思,反而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气呼呼的说道: “铁牛,为娘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做人一定要堂堂正正,做事更要无愧于心,不管怎么样,你跟雪莲既然有了夫妻之实,那就要早日成婚,所以为了表示咱们的歉意,你明天就跟雪莲拜堂成亲,咱们都是平民百姓,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说完之后,她直接站起身来,就去找亲戚朋友准备婚宴了! 看到母亲那直爽的性格,铁牛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急忙跑出了家门,就去通知雪莲了! 就这样,铁牛在母亲的安排下,虽然时间有点赶,这一天很累,但还是和雪莲顺利拜堂成婚了! 然而,让铁牛幸运的是,在他从成婚一年后,通过自己每天的辛苦努力,雪莲的肚子很是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三个女儿,让他每天都是痛并快乐着! 而此时的雪莲,做在一块大石头,看到丈夫那副无奈的举动,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667章 淫僧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秦慧敏,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温柔体贴,可惜父母因贪财势利,居然不顾她的感受,强行让她嫁给张屠夫当小妾。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晚上,秦慧敏正在家中洗澡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房门,醉醺醺的走上前,居然二话不说,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看到丈夫的举动,秦慧敏瞬间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也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样,自己也是他的小妾,怎么刚刚成亲半年,就受到如此欺辱,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右手捂着被打红的脸,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一个张屠夫,没想到你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只要喝醉酒就会打老婆,这简直就是没出息,我瞎了眼才会嫁给……”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张屠夫眼睛一瞪,晃晃悠悠的走到旁边的桌子,居然二话不说,举起一个花瓶,一脸嚣张的说道: “哼,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还敢跟我顶嘴,难道在如今的世道,你不懂得女人要三从四德吗?我作为你的丈夫,那说话就是圣旨,你要无条件听,现在你的行为让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惩罚你一下,你站着不要动。”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举起花瓶朝秦慧敏的头上扔去。 看到这一幕,秦慧敏脸色大变,吓得后背发凉,脑中自然也来不及多想,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右边一闪,脑袋贴着花瓶躲了过去。 令人巧合的是,张屠夫因为醉酒站不稳身子,竟然用力过大,一下子就摔倒了在地上,脑袋砰的一声撞到了桌角,嘴中瞬间喷出了一口气,转眼之间就断气了。 看到这个意外情况,此时正在发抖的秦慧敏,还以为他醉酒晕了过去,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却发现丈夫竟然一动不动,这才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随即慢慢走上前,伸出右手一探,这发现对方早已经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个情况,秦慧敏吓得脸色大变,砰的一声就坐在了地上,随即发出一声惨叫,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朝着婆婆家中跑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婆婆得知这个消息后,居然也没有细问,就直接拿起茶杯,狠狠砸在了秦慧敏的头上,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一个任性的寡 妇,居然把我儿子都克死了,早知这样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进家门,现在赶紧给我离开,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什么,让我离开?” 秦慧敏闻言一惊,心中的火气蹭的一下子上来了,随即眼睛一红,捂着脑袋大喊道:“喂这又不是我的错,你凭什么赶我走?再说了,要不是他打我,又岂能出现这种意外?你要讲道理。” “讲道理?” 谁知婆婆一听这话,顿时对她翻了白眼,不屑的说道:“哼,就凭你的出身,还想跟我讲道理?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总之一句话,你别让我把你打出家门。” “好,好,好,算你厉害,今日你们给我的耻辱,我定当铭记在心,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 秦慧敏咬着牙说完这话,随即眼睛一红,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秦慧敏受到很大的委屈,心情自然很是低落,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哪里,居然不知不觉来到了洞庭湖边。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天气自然有点凉,不过秦慧敏心情很复杂,自然丝毫也没有在意,反而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哽咽着说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若是月亮上有嫦娥的话,就请你来世赐我一个如意郎君吧!今世我已了无牵挂。” 话音刚落,她眼睛一闭,嗖的一下子,就直接跳进了河中。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离水面还有一尺的时候,突然被一根长鞭缠住了腰,接着身子一晃,嗖的一下子落到一棵大树上,接着耳边想起一道小伙的声音: “我说姑娘啊!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想不开,居然跑到这里来跳河?要不是遇到我,估计你活不过今晚。” “哼,要你管!” 秦慧敏闻言一惊,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你是哪里的家伙?怎么多管闲事,现在我被婆婆赶出家门,已经走投无路了,反正活着也没有意思了。” 说到这里,她嘴中一哼,趁着小伙分心时,突然脑袋朝下,嗖的一下子就从树枝上扎了下去。 结果,当她快要接触地面时,忽然感到腰间一紧,瞬间被长鞭挂在了半空中,吓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开始慢慢摇晃起来。 看到秦慧敏没事后,小伙心里也一阵后怕,随即翻了个白眼,嗖的一下子跳到了地面,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一脸不悦的说道: “我说姑娘啊!你脾气这么倔,那就是你的不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救了你一命,就算你不感谢我,那也不能浪费我的苦心,所以我要好好的惩罚你。”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直接把秦慧敏放到地面,不过却没有解开长鞭,就扛在肩上回家了! 看到小伙的举动,秦慧敏心里也慌了,毕竟她才19岁,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估计脑中想到了不好的画面,吓得哭着大喊道: “ 大哥,你千万不要乱来,刚才是我说话语气不好,现在我已经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保证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你给我住嘴!” 小伙一听这话,顿时对她翻了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感叹:没想到自己却被她当成了坏人,看来这个姑娘有点小聪明,居然还懂得激将法,可惜遇到了我范牛。 想到这里,范牛眼珠一转,没有直接回话,反而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秦慧敏的肩膀,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嘴中冷冷的说道: “哼,现在知道怕我了啊!可惜的是已经晚了,现在我很的气还没有消,所以你就认命吧!赶紧跟我回家,乖乖做我妻子吧!” 话音刚落,他丝毫没有理会秦慧敏的挣扎,直接把她扛在肩上,哈哈大笑着朝着家中走去。 看到范牛的举动,秦慧敏自然吓得后背发凉,知道自己出了狼窝又入虎穴,气得流出了泪水。 然而,当秦慧敏被带回家后,看到范牛把自己绑在椅子上,居然二话不说,就开始去厨房做饭。 没过多久,只见他端着一盘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走了出来,帮她解开了绳子,笑眯眯的说道: “公主请吃饭,估计你肚子也饿了吧!我祖传的手艺,那可是在方圆几里都很出名,这里还有一坛茅台酒,你可以尝尝。” 话意刚落,秦慧敏瞬间惊呆了,双腿吓得直打哆嗦,差点一把跪在了地上,随即心中一狠,好像有了什么主意,硬着头皮说道: “那好,我到要看看你在耍什么套路,我就不信了,你敢对我做出什么丑事,反正本姑娘都是死过已回的人了,还怕你不成?” 说完这话,她嘴中冷哼一声,砰的一声做在了凳子上,气呼呼的端起一碗酒,就猛得喝了下去。 可惜的是,秦慧敏毕竟是个弱女子,要不是心里难受,受到了委屈,又岂会如此喝过酒?随即脸色一红,就开始咳嗽起来。 范牛看到秦慧敏那冲动的样子,瞬间也愣住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一脸无奈的说道: “大妹子,不是我说你,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你受了很大的委屈,要是不嫌弃我的话,可以跟我诉诉苦,也许我能帮你呢!” 秦慧敏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小伙虽然有些莽撞,但那也是为了救自己,估计不是坏人,正好自己想要找人诉诉苦。 想到这里,她眼睛慢慢流出了泪水,再次喝完一碗酒,嘴中叹了一口气,就开始慢慢解释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当范牛听完她的解释后,顿时气得脸色苍白,端起一碗酒,直接一口气就干了,这才气愤的说道: “我当你丈夫是谁呢!没想到是那个找人狠的张屠夫,看来他这是平日做坏事太多了,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不过你那婆婆却太过分了,居然不懂得保护你,反而还把你赶出家门,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所以你不用害怕,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秦慧敏闻言,心里充满了暖意,感觉这个小伙还不错,随即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端起一杯酒,就慢慢与他喝了起来。 次日早上,当太阳高高升起后,只见一束阳光罩住了范牛,让他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发现正在发呆的秦慧敏时,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猛得做起身来,使劲揉了揉脑袋,焦急的说道: “那个小敏啊!没想到你比我醒的早啊!看来这酒喝多了伤身,都怪我没有控制好自己,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保证帮你保密,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不会告诉别人?” 谁知秦慧敏一听这话,不仅没有消气,反而眼睛一瞪,一把揪住范牛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少来这一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岂能被你轻易骗过?没想到你会酒后乱 性,这让我有点失望,不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你就要做我丈夫。” “什么?还要让我做你丈夫,这有点不妥吧!你可要想清楚,我只是一个穷小子,没有什么大本事,只会上山打猎,下河捉鱼,若是你嫁给我妻的话,那可是会吃很多的苦。”范牛闻言一惊,立马吓得慌慌张张的回道。 然而,秦慧敏却丝毫没有在意,只见她眼珠一转,假装无奈的撇了撇嘴,一脸茫然的说道: “哎!你的意思我都懂,不过我也已经想通了,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与其嫁给有钱人,还不如找个良人生活,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会好好跟你过日子,除非你嫌弃我是个可怜的寡 妇。” 说完这话,她嘴中轻哼一声,眼泪汪汪的看向了范牛。 察觉到秦慧敏的眼神,范牛全身打了一个哆嗦,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出身,稍微想了一下,只好点头答应了,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就这样,范牛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虽然家境贫寒,但还是给秦慧敏简单办了一场婚宴,毕竟这可是人生大事,岂能马虎? 然而,这老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开始夫妻俩每天男耕女织,生活过得还不错,谁知没过一个月,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落到了秦慧敏的头上,让她差点悔恨终身。 这天上午,秦慧敏跟往常一样,去镇上赶集,谁知当她路过一间破庙的时候,突然空中响起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是擦了一下头上的雨水,急忙跑到破庙门口悄了敲门,焦急的大喊了一声: “喂,有人在家吗?小女子路过此地,可惜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所以我想要借把伞用。” 片刻之后,秦慧敏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回应,还以为里面没人,随即皱起眉头,露出失望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想要转身离开。 没想到,还没等秦慧敏右腿迈出一步,忽然听到咯吱一声大门开了,只见一个三角眼的老和尚,竟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嗖的一下子就把她拉进了房间。 当秦慧敏被拉进房间后,脑子也立马反应了过来,只见她右手一震,急忙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剪刀,指着老和尚冷冷的说道: “哼,好一个淫 僧,没想到你还有些功夫,要不是我有防备,估计就被你得手了,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放我离开。 “放你离开?” 看到秦慧敏的反应,老和尚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打了一辈子鹰,竟然会栽在一个寡 妇手里,看来自己要拿出真本事。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右手轻轻推开了脖子上的剪刀,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姑娘啊!你误会我好意了,其实我是在救你,刚才我管你面色发黑,那是应劫之兆,所以一时着急,才会……” “行了,你就不要用花言巧语来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是说点有用的,要不然的话,就怪我下手没有轻重了!” 话音刚落,秦慧敏右手一抖,直接拿起剪刀,又抵在他脖子上。 看到她的举动,老和尚心中自然不悦,不过他的计划没有完成,只好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 “那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丈夫不是人,而是头猪妖,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把这坛酒送给他喝,到时候一切自然明了。” 说完这话,老和尚趁着秦慧敏发 愣时,直接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秦慧敏心中也乱了,想起与范牛那晚上的相遇,总觉得太巧了,而他的力气也很大,让她觉得都无法正常生活。 想到这里,她全身吓得冒出了冷汗,觉得那个老和尚说得有些道理,随即一咬牙,直接硬着头皮抱起那酒坛,就急忙回家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范牛喝下那坛特制的酒后,他不仅没有化出原形,反而双手慢慢腐烂起来,疼得气呼呼的大喊道: “小敏,我平时带你不薄啊!你为何要在酒里给我放了药,这明明就是传说中的虫蛊?” 说完这话,他嘴中喷出了一口血,身子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丈夫的举动,秦慧敏知道自己被骗了,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哭着大喊道:“大牛哥,都怪我不好,轻言信了老和尚的话,他说你是一个猪妖,才会…… “你好糊涂啊!怎么能相信别人?我怎么能是猪妖?”范牛嘴中冷哼一声,气得翻了个白眼。 “哈哈哈,范牛你已经活不过今晚了,就不要怪秦慧敏了,其实这是她婆婆的计谋,我也是拿钱办事,希望你能理解,等你断气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老和尚,手握着狼牙棒就冲进了屋内。 然而,范牛看到这一切,却是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嘿嘿,你果然中计了,我知道事情会这样,毕竟我妻子就是一个单纯的女人,她又岂能设计出这样的套路?所以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只见范牛嘴中吹了一声口哨,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蟒蛇落在院中,直接二话不说,张开大嘴吞掉了老和尚,这才转身离开了! 三天后,范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秦慧敏搬家,一起来到了100里外的清河镇,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酒馆,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68章 山洞淫女 明朝万历年间,太行山脚下住着一个叫范铁林的小伙,他自幼跟着母亲相依为命,为了能够与青梅竹马的恋人成婚,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打工挣钱,可惜未来岳母贪财势利,始终看不上他。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河中抓鱼的时候,突然看到恋人慌慌张张的跑到岸边,居然二话不说,就直接蹲在地上大哭起来,让他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范铁林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扔下手中的渔网,直接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嗖的一下子就落到了恋人身旁,随即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燕子,你先不要哭,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赶紧告诉我,我去帮你收拾他,这还反了他,居然敢欺负我的小宝贝,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就直接捋起袖子,一副认真的样子。 没想到,燕子看到他的举动,不仅心情没有好转,反而狠狠翻了个白眼,直接抬起右手,嗖的一下子揪住他耳朵,不屑的说道: “哼,你的勇气不错啊!居然敢去打我的娘亲,那我可要好好的奖励你,你有胆子赶紧去吧!” “什么,是未来岳母?” 范铁林一听这话,立马吓得缩了缩脖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立马假装挠了挠头,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燕子啊!你说话怎么大喘气?害得我差点误会了岳母,她原本就嫌弃我是个穷小子,这要是真的去找她算账,估计还不把我赶出家门啊!幸好我反应……” “你给我住嘴!”燕子看到他那不甘的样子,顿时气得鼻子一歪,气呼呼的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这本来就是我娘亲的错,现在她看上了王员外给的100两彩礼,让我在三天内嫁给他当小妾,你说怎么办吧!” “这当然不行。” 此时的范铁林闻言,忽然脸色大变,心中咯噔一下愤怒了,气得一拳拍碎了旁边的大石头,这才压住心中的怒火,严肃的说道: “燕子,现在你给我听好了,我范铁牛虽然出身寒门,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是我行的正,做的直,自从与你相恋以来,你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更是一生的陪伴,所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娶你为妻。” 话音刚落,燕子心中瞬间充满了感动,随即眼睛一红,流着眼泪点了点头,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望着燕子慢慢消失的身影,范铁林终于收回了眼神,不过一想到那100两彩礼钱,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毕竟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也顾不了收拾渔网,就急忙朝着好友林辉家中跑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跑进林辉家门,还没等自己开口说话,就看到李辉坐在院中的躺椅上,直接对他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 “老弟,你可是稀客,今天不知是吹的什么风?居然让你有空来我家,千万不要说是借钱啊!”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眯,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范铁林闻言,顿时羞得脸色发红,想要转身离开,不过一想到燕子的事情,心中的羞涩立马消失了,只好咬着牙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李兄,千万不要误会小弟,我平时因为要赚钱养家,所以才会没时间来看你,这是我的疏忽,不过眼下我成亲在即,需要借你100两银子,不知……”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双眼尴尬的望向了李辉,生怕对方不同意似的,也不敢眨眼间。 看到他的举动,李辉倒是没有直接拒绝,反而撇了撇嘴,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老弟啊!说句心里话,你能有事情想到我,那就说明没有那我当外人,不过你也知道,我家中上有七十老母,下有三岁娃娃要养,所以恕我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范铁林脸色一寒,心中不由得暗想:哼,怪不得说的这么好听,还不是是找借口,亏我当年还救过你的命,看来如今的这个世道,哪里有什么情义? 想到这里,他嘴中冷哼一声,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想离开,毕竟眼不见心不烦省得被羞辱。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李辉悠悠的说了一句:“老弟,你若想弄到银子,其实还有一个好办法,就看你胆量如何?” “什么好办法?有话不妨直说,若是你的办法有效,以后我一定找机会报答你。”范铁林闻言,立马停下了脚步,疑惑的回道。 “哼,我还能骗你不成?” 说完这话,李辉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任何人后,这才悄悄走到范铁林面前,得意的说道: “老弟,实不相瞒,我这几天听说有人在太行山深处,居然抓住一只九尾狐买了200两银子,所以你可以去碰碰运气,万一抓到一只就翻身了!自己考虑吧!” 话音刚落,范铁林心中一动,觉得这个家伙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办法倒是不错,看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还是要靠自己,毕竟老话说得好,靠山山倒,靠人人跑,还是要有自己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了主意,立马告别了李辉,匆匆忙忙的回到家里,拿起柴刀朝太行山而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范铁林在山中转了一个时辰之后,不仅连九尾狐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反而累得自己头晕眼花,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嗖的一下子,射中了范铁林的胳膊,让他发出了一声惨叫大喊: “啊!是谁在暗地里害我?有胆子就给我出来,咱们面对面的较量一番,我保证不打 死你。” “是吗?原来你这么厉害啊!看来倒是我们小瞧你了,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要是还不出来的话,岂不让你失望?可惜的是,你已经死到临头却不自知啊!估计活不过今晚了。” 话音刚落,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巨响,只见一伙黑衣人,从不远处的树梢上跳了下来,随即一脸嚣张的朝着范铁林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范铁林脸色大变,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吓得急忙后退了几步,指着黑衣人说道: “你们不要过来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不知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们指点一下。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原来也不过如此,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也懒得跟你废话,你还是自行了断吧!省的麻烦。” 说完这话,黑衣人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右手一挥,就把手中的长刀扔到了范铁林的脚下。 看到冒着寒气的长刀,范铁林虽然心中很是愤怒,但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他势单力薄,哪里是面前那伙黑衣人的对手? 不过他想到自己刚刚20岁,还没有与燕子成婚,岂能轻易的丢掉小命?心中自然不甘心。 于是,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悬崖,觉得自己若是跳下去的话,估计还有一分生还的余地,要是选择与黑衣人拼命,那彻底凉凉了。 想到这里,范铁林心中立马有了主意,眼中寒光一闪,就朝黑衣人气呼呼的大喊道:“哼,你们这伙贼人听好,今天算我倒霉我认栽了,若是我能活下去,不管你们是谁,我都会去复 仇。” 话音刚落,他眼珠一转,趁着黑衣人发 愣时,直接腾空而起,嗖的一下子就朝山崖跳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个黑衣人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拍了旁边小伙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 “你很不错,居然能把范铁林骗到这里来,虽然不是我们亲手除去的他,但他能从这么高的悬崖跳去,估计也活不过今晚,所以这是员外赏你的50两银子,希望你忘记这件事情,不然……”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伸出右手,对着自己的脖子假装一滑,哈哈大笑着走了。 看到黑衣人离开后,小伙哆嗦着右手,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小命,丝毫没有犹豫,慌慌张张朝家中跑去。 而此时掉下山崖的范铁林,估计是运气不错,居然被一棵大树挡了一下,这才落到地上嘴中喷了一口血,直接疼得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股狂风,接着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10丈青蛇,直接落到了范铁林身前,随即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晃了晃大脑袋,接着蛇尾一扫,卷起范铁林就飞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范铁林被青蛇拉进一个山洞里,可惜因为伤势过重,无法自己醒来。 然而,青蛇看到这个情况,居然眼珠一转,慢慢盘在了地上,随即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16岁少女,嘴中悠悠的说道: “好俊俏的小伙,没想到这才刚刚过去十个年头,就遇到了这样的好事,看来这就是天意,也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不管怎么样,我一定用这种方式向你借 种,希望等你醒来之后不要生气。” 说完这话,青蛇姑娘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按住范铁林的胳膊,眼中红芒一闪,山洞就摇晃起来。 三天一晃而过,经过青蛇每天不断的努力,范铁林终于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随即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不仅伤势恢复,就连全身都充满了力气,感觉一挥手就能打死一头300斤的野猪。 然而,就在他高兴的时候,忽然发现洞外走进来一个姑娘,不仅长得肤白貌美,就连大长腿都让人看的直流口水,无奈使劲掐了一下大腿,这才苦笑着说道: “不知姑娘芳名?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是你救了我一命,不过问现在赶时间,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公子客气啦!” 青蛇一听这话,立马捂着嘴偷笑了一下,随即眼珠一转,一脸娇羞的说道:“这位大哥哥,你叫我青儿就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急事,但是能够与你在此相遇,那就是缘分,所以这片蛇鳞送给你,它不仅可以易容,还可以关紧时刻保命,切记!” 说完这话,她嘴角微微一笑,直接把手中的蛇鳞递给了范铁林。 而范铁林脑中也没有多想,一脸疑惑的接过了蛇鳞,按照青蛇的吩咐,直接放在了脑门,谁知青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假和尚。 看到自己如今的样子,心中自然大喜,毕竟有了这个宝贝,他就可以顺利的把未婚妻救出来,这可是大好事,自己又岂能拒绝? 想到这里,他丝毫不敢耽搁,直接找了一个借口,急忙告别了青蛇后,就朝着王员外家中跑去。 而此时的青蛇,望着范铁林离开的身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 异的笑容,慢慢消失在山洞中。 两个时辰之后,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而范铁林也终于赶到了王员外的宅院,随即发现他们还在院中吃酒席,这才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来的不算晚。 于是,他趁着天黑,顺着墙根直接来到了后院,看到四周没人后,直接嗖的一下子翻过墙头,就悄悄的朝着洞房冲了过去。 结果,当范铁林假扮成和尚冲进屋内后,居然把坐在洞房里哭泣的新娘吓得了一大跳,只见她急忙举起剪刀,一脸惊慌的说道: “你是哪里来的淫 僧?居然敢大半夜的闯进我房间,这也太狠心了,当我真的好欺负吗?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了。” 话音刚落,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举起剪刀,朝和尚冲了过去 看到新娘的举动,假和尚知道对方误会自己了,随即右手一挥,嗖的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腕,直接夺走了剪刀,这才苦笑着说道: “燕子,你千万不要冲动,我是来救你的,现在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二话不说,就把脑门上蛇鳞摘了下来,只见青光一闪,瞬间恢复成了范铁林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燕子心中大喜,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拉住范铁林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一定会来救我的,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赶紧带我逃走吧!要是被王……” “还想逃走?做梦!”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王员外一脚踹开了房门,带着一伙大汉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屋内,随即瞪了一眼旁边的小伙,一脸不悦的说道: “李辉,你拿了我的50两银子,就是这样给我办事的吗?前几天你不是说亲眼看到这个范铁林跳崖了吗?他怎么还活着?” “啊!员外不要动怒,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你放心吧!我会亲自除去这个家伙,保证你今晚可以顺林洞房。” 说完这话,李辉眼中寒光一闪,为了在王员外面前好好表现,直接举起金丝大环刀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范铁林,心中恍然大悟,原来前几天逼自己跳崖的黑衣人居然是李辉,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套路,那我也多说无益,还是送他们一程吧!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急忙扔出了手中的蛇鳞,只见蛇鳞瞬间发出一团青火,直接罩住了他们一伙人,慢慢烧成了灰烬。 三天后,范铁林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燕子来到了保定府,在这里开了一间小酒馆,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69章 女子破屋躲雨,却发现母猪谈话 明朝万历年间,香秀正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小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砰的一声,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看到这个情况,香秀心里咯噔一下子,觉得有些不对劲,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想跑过去查看。 谁知还没等她站起身来,就被旁边的张嫂拉住了胳膊,只见她眉头一皱,一脸焦急的说道: “香秀,你不要多管闲事,我能理解你想要救人的心情,但是依我的经验,那个小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毕竟在这个土匪横行的年代,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你说他是土匪?” 香秀一听这话,立马古怪的看了张嫂一眼,毕竟她丈夫就是被土匪害死的,所以心中对陌生人自然有些介意,这也是可以理解,不过自己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岂能轻易被那些土匪所骗?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了主意,脑中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推开张嫂的手,随即眼珠一转,右手拍了拍她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 “哎!张嫂,不是我说你,这老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 屠,这人一定要向前看,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所以你就不要管我了,我心里有数。” 说完这话,她怕张嫂继续阻拦,也不等她回话,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小伙跑了过去。 看到香秀不听自己的劝告,张嫂气得翻了个白眼,使劲跺了一下脚,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扔下衣服,急忙朝家中跑去。 片刻之后,香秀终于跑到了小伙面前,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直接二话不说,急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这位大哥,看你的样子好像受了重伤,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可以帮你一把,你说呢?” 小伙闻言先是一惊,手中下意识的握紧了短刀,不过当他察觉到香秀的善意时,心中的警惕也松了下来,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大妹子,不瞒你说,其实我叫燕南天,乃是镇上的茶商,让我没想到的是,今天我去外地进货,谁知刚走到半路,居然遇到了一伙土匪,他们不仅抢走了我的茶叶,还想要灭口。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我只好奋起抵抗,可惜我势单力薄,自然不是那伙土匪的对手,没过多久,就被打成了重伤,幸好逃的及时,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说完这话,燕南天生怕香秀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偷偷咬牙掐了一下大腿,硬生生吐了一口血。 看到他的举动,香秀立马被吓了一大跳,觉得这个雁南飞太可怜了,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扶住他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行了,你不要多做解释了,我还能不相信你咋滴?现在天色不早了,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个寡 妇的话,不如去我家养伤吧!正好我经常去山上采药,家中还有些灵药,可以帮你治好外伤。” “那太好了,我自然求之不得,又岂会有嫌弃之礼?所以你赶紧前面带路吧!不过为了你的名节着想,我自己还能坚持走路。” 说完这话,燕南天苦笑着摇了摇头,身子一晃,推开香秀的手,就晃晃悠悠的朝着前面走去。 看到他的举动,香秀心里一暖,觉得这个小伙太会关心人了,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慢慢红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香秀带着燕南天回到了家中,直接二话不说,从床底下拿出一个药箱,就开始帮他小心翼翼的上药。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燕南天在清理伤口的时候,居然嘴中咬着一块木头,始终没有发出痛苦声,只是疼得流出了满头大汗。 结果,他的这一举动,让香秀再次刮目相看,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层,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跑到院中抓了一只老母鸡,回到厨房炖了一锅小鸡炖蘑菇。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半个月,此时燕南天身上的伤势也好得七七八八了,觉得也该实行自己的计划了! 于是,这天上午,燕南天看着天气不错,故意找了一个借口,直接走进香秀的房间,从身上掏出了10两银子,笑眯眯的说道: “香秀妹子,这些日子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细心照顾,我的伤势也不会这么快好,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你就拿着这10两银子去镇上,买些大龙虾和螃蟹等海鲜吧!” “啊!这样不好吧!毕竟我也不是图你钱财才救你的,不过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拒绝你,就是不给你面子,所以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 说完这话,香秀眼珠一转,直接夺过他手中的10两银子,嗖的一下子,就急忙跑出了家门。 望着香秀远去的背影,此时的燕南天忽然撇了撇嘴,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哼,我还以为你是个清高的女人,没想到看到钱财后,还不是逃不出我手心?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挥,手心出现了一包药,就哈哈大笑着朝着厨房走去了。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此时头脑简单的香秀,刚刚路过松树岭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片乌云飘来,下起了瓢泼大雨,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香秀心中瞬间慌了起来,毕竟此时都已经入秋,这雨水有些凉,要是淋久了,那自己肯定会染上风寒。 于是,她丝毫也没有犹豫,开始四处寻找可以躲雨的地方。 估计是香秀的运气不错,还没等她跑出去多远,就在不远处的山坡找到一间茅草屋,虽然看着有些破旧,但能躲雨就知足了。 令人意外的是,香秀刚刚推开房门,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屋内有一头母猪躺在地上产子,而旁边还有一头公猪守护。 “姑娘莫要害怕,我夫妻二人虽然是山中的猪妖,但是却一心向善,从未伤害过任何生灵,此时我闻到你身上有股药草味,想必是经常上山采药,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夫人接生,不知可否?” 话音刚落,也不知那只公猪什么时候走到了香秀身后,居然眼睛一瞪,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 而香秀也不是笨人,自然能察觉到公猪那异常的行为,生怕对方恼羞成怒,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人家是猪妖。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急忙走到了母猪身前,从身上掏出一颗九花玉露丸,直接塞到母猪嘴中,这才拿出平时积累的本事,双手开始不断挤压猪肚。 就这样,香秀经过一个时辰的忙活,那是累得满头大汗,终于让母猪顺利生下了20头小花猪,心中自然也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母猪好像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猛得睁开了眼睛,晃了晃大脑袋,笑眯眯的说道: “大妹子,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出手相救,估计我的孩子们就保不住了,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特意送你一句话,那就是回家不要喝茶,切记!” 话音刚落,只见公猪一跺脚,屋中瞬间亮起一片金光,吓得香秀惊呼一声,直接闭上了眼睛。 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香秀耳边传来喜鹊和百灵鸟的叫声,这才反应了过来,接着慢慢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天空已经晴朗,而自己居然站在一片坟地里,而那间茅草屋早就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她脸色变得苍白,后背吓得发凉,此时哪里还有去镇上买酒的心思?直接二话不说,急忙就朝着家中跑去。 就这样,香秀因为心里害怕,没过多久,就直接跑回到了家中,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把事情的经过给燕南天解释了一遍。 而燕南天听完她的解释,心中不由得震惊,没想到那两个不知死活的猪妖,居然敢破坏我的好事,等以后有时间再收拾他们。 想到这里,他趁着香秀还没有缓过神来时,直接端起一杯早就准备的茶水,笑眯眯的说道: “秀秀,你不要害怕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那两个猪妖就是为了吓唬你,所以先喝杯茶水压压惊,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俗话说得好,恋爱中的女人智商都是负数,而香秀自然也不例外,只见她一听这话,觉得燕南天说得有理,心中这才放松了下来,随即端起茶水就喝了一口。 没想到,当她刚刚喝完茶水,忽然感动眼睛有些无力,直接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此时脑中也瞬间想起了母猪说过的话,吓得后背发凉,一脸惊慌的说道: “好你个燕南天,没想到原来是你在害我,当初我是瞎了眼才会救你,我咒你活不过今晚。” “哼,你认命吧!” 谁知燕南天一听这话,不仅丝毫没有悔意,反而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说道:“其实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年轻了,居然相信土匪说的话,现在你喝了我下的淫 茶,那赶紧洞房吧!” 话音刚落,他眼中红芒一闪,为了夜长梦多,直接把香秀拉进房间,想要对她霸 王硬上弓。 就在香秀流出了委屈的泪水,以为自己要被玷污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铁牛一脚踹开了房门,嗖的一下子冲进了屋内,一掌就把燕南天抽飞了。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燕南天直接撞到墙上,落到地上喷了一口血,慢慢挣扎着站起身来,随即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哼,怎么又是你这个家伙,上次被你重伤的事情,我还没有去找你算账,没想到此时又破坏我的好事,我若是不报此仇,这名字就倒过来写,你给我等着。” 说完这话,他悄悄走向门口,嗖的一下子就窜出屋外逃走了。 看到他的举动,铁牛却是伸出中指,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就走到了香秀面前,想要安慰她。 没想到,还没等铁牛说话,就看到香秀眼中红芒一闪,瞬间失去了意识,直接把他按在了地上,接着屋中慢慢的晃动起来。 次日早上,当公鸡叫了三遍后,香秀这才慢慢有了意识,随即睁开眼睛一看,心中瞬间愤怒了,没想到铁牛会搂着自己睡觉。 于是,她眼珠一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铁牛的耳朵,瞪着眼睛说道:“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趁人之危,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举起自己的小拳头,咬着牙对着铁牛晃了晃。 “哎!你误会了,其实我是在救你的。”说完这话,铁牛无奈的翻了白眼,就慢慢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香秀听完事情的真相后,这才心里恍然大悟,不过她心中害羞,自然不肯认错,随即眼珠一转,假装生气的说: “哼,我不听那些解释,总之一句话,既然你我之间有了夫妻之实,那你就要做我的丈夫,要不然的话,我直接打断你……” 没想到就在这时,还没等香秀说完话,就听到大门口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燕南天带着一伙人冲进院中,一脸嚣张的大喊: “铁牛,还不赶紧出来受死,没想到我常年抓鹰,却此时被你摘走了桃子,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所以我带了很多手下,看你往哪里逃,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香秀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拉住了铁牛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啊!他们就是一群土匪,咱们惹不起啊!要不你自己逃走吧!” “哼,这是什么话?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岂能丢下自己的女人而逃,你就安心做的老婆,我自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说完这话,铁牛眼中寒光一闪,直接跑到了院中,也懒得多说废话,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对着他们的脑袋急忙撒了出去。 结果,就听到一片惨叫声过后,只见燕南天和那伙手下一愣,居然个个傻笑起来,随即就嗖的一下子,全都跑出了家门。 自此以后,村里多了一群疯子,经常被人打骂,这也算是他们的报应,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而铁牛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自然和香秀瞬间拜堂成亲了,直到一年后,妻子为他生下了三个女儿,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70章 男子发现美妇奸情,深夜偷偷进房间 明朝万历年间,清溪镇上有个叫王长贵的小伙,为了帮父母减轻家中负担,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去山上采药,可惜的是,在一次采药时被野猪撞瘸了腿,以至年近三十,依然还是个光棍。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听到草丛里传来吱吱的声响,吓得他脸色大变,心中顿时觉得不对劲。 于是,王长贵停下了脚步,脑中想起了上次遇到野猪的事情,随即皱起了眉头,不过为了吸取上次教训,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悄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会儿,当他慢慢来到一处山坡,直接扒开草丛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居然被一条大蟒蛇缠住身子,不断的惨叫着。 看到小狐狸的惨样,王长贵心里有些不舒服,随即眼睛一瞪,直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嗖的一下子就狠狠打在蟒蛇的头上。 结果,蟒蛇疼得吱吱叫了几声,随即眼睛一红,居然张开大嘴,就朝着王长贵的脖子咬去。 然而,王长贵却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双手一探,瞬间抓住蟒蛇七寸,右手一挥,直接扔出了两丈远,毕竟他经常在山里采药,早就练成了一身本事,对付一条蟒蛇不过就是小菜一碟。 而此时的小白狐,看到自己蛇口脱险后,自然心中欢喜,随即眼珠一转,突然跑到王长贵脚下,直接用嘴咬住他的裤腿,就使劲的往旁边的树林里拉去。 看到小白狐的举动,王长贵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自己明明救了它一命,为何它的行为如此古怪?莫非是有事情要求我帮忙? 想到这里,王长贵恍然大悟,自然也没有阻止,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跟着小白狐走了。 令人奇怪的是,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小白狐走到一棵大槐树下,停住了脚步,接着用前爪挖出一个木盒,对着王长贵点了点头,这才跳进草丛跑走了。 看到小白狐离开后,王长贵心里更加疑惑了,随即挠了挠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打开木盒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里面装着10根金条。 片刻之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居然二话不说,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随即哈哈大笑着说了一声: “哼,没想到自己无心之举,居然换来一生富贵,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好报的,既然现在我成了有钱了,那倒要看看谁敢嘲笑?” 于是,他眼珠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抱起木盒,就慌慌张张的朝着村里跑去。 一个时辰之后,王长贵累的双腿发软,终于来到了张家 妇家门口,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一脚踹开大门,就冲进了屋内。 结果,此时正在家中洗澡的张寡 妇被吓了一大跳,不过当她看清来人是王长贵时,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悦的说道: “喂,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穷小子,怎么这日子熬不住了?居然敢大白天的闯进我家中,难道你不怕我报官吗?” “你想报官?” 王长贵一听这话,不仅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眉毛一挑,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 “荷花,不是我说你,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人,也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的性格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总之一句话,我现在看上你了,这里有一根金条,你要嫁给我妻子,不知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他直接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根金条,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扔进了荷花怀中。 结果,荷花眼尖,瞬间看到了那木盒里其他的金条,随即眼睛一亮,不仅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假装迎合,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嘿嘿,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干嘛不早说呢!其实我心里也早就看上你了,只是怕你自卑,所以一直没有提亲,不过你都……” “行了,既然你都答应了我的求婚,那就不要墨迹了,其实我早就对你眼馋了,依我看的话,择日不如撞日,现在赶紧洞房。” 说完这话,王长贵眼睛一眯,慢慢走到荷花面前,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想要对她霸 王硬上弓。 谁知荷花吓得脸色大变,居然二话不说,一把推开王长贵,急忙掏出剪刀,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你个王长贵,还说什么喜欢我,难道你不知这样对我,是对我的不尊重吗?虽然我是一个可怜的寡 妇,但好歹也是有骨气的,要想碰我的话,就赶紧娶我回家,到时洞房夜……” 说到这里,她故意翻了个白眼,装作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看到荷花的举动,此时的王长贵心里一惊,瞬间清醒了过来,知道是自己冲动了,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难道还差这几天?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好松开了荷花,一脸尴尬的说道:“那好吧!既然此时不愿意跟我洞房,那我只能尊重你,不过我计划三天后与你拜堂成婚,你赶紧准备一下吧!” 说完这话,王长贵叹了一口气,只好灰头土脸的站起身来,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房间。 然而,王长贵却不知道,当自己离开后,张寡 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 异的笑容,直接穿上衣裙,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家门。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王长贵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为了准备婚宴,居然连家都没有回,就急忙来到了河边,找到正在抓鱼的好友,笑眯眯的说道: “小强,我一猜就知道你还在这里抓鱼,总之一句话,今天不管你抓到多少鲤鱼,都被我买了,毕竟我要跟张寡 妇成亲了。” “跟张寡 妇成亲?” 谁知小强闻言一惊,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渔网,直接跑到了王长贵身前,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 “老王,不是我说你,你单身久了,怎么此时如此糊涂?那个张寡 妇很不简单,根本就不是你能招惹的,所以作为朋友,劝你还是找个正经女人成婚吧!要不然你都死到临头不自知啊!” “这是说的什么话?”王长贵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道:“小强啊!你今天说话怎么怪怪的?要是羡慕我就直说。” “啥?我会羡慕你,这才是天大的笑话,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看完后,就会明白了!” 说完这话,小强嘴中冷哼一声,也不顾王长贵的挣扎,硬是拉着他的胳膊,就朝着小树林走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在小强的带领下,王长贵不情不愿的穿过小树林,竟然看到不远处有个陌生的破屋。 看到这个情况,他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喂,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难道把我骗到这里来,跟荷花有关系吗?” “哎!你啊!平时看起来一副很聪明的样子,怎么一遇到张寡 妇,那智商就成了负数呢!至于我的目的,你跟我躲到窗户底下一听,不就真相大白了!” 小强说完这话,立马苦笑着摇了摇头,弯腰拉着王长贵胳膊,悄悄躲到窗户底下偷听起来。 结果,王长贵不听不知道,一听却发现了张寡 妇的奸 情,只见她披散着头发,双手拉着一个和尚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师兄,今天我遇到一个人傻钱多的小子,他为了娶我为妻,居然扔给我一根金条当作彩礼,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要不是看他还有一箱金条,我估计让他活不过今晚,送她去见阎王了。” “原来是这样啊!”和尚闻言,哈哈大笑了一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冷冷的说道:“师妹啊!你千万不要冲动,这小子可是一个大肥羊,在没有弄到所有的金条前,你就先让他……” “哼,真是便宜王长贵了,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坚持一下,等弄到他所有的金条后,就干脆给他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让他消失不见!” 说完这话,荷花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拉起和尚又开始洞房起来。 而王长贵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随即眼睛一红,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想冲进去收拾张寡 妇,毕竟没有那个男人愿意被人当作冤大头。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小强拉住胳膊,嗖的一下子慢慢离开了破屋,直到走到一处山坡,这才一脸焦急的说道: “我说你怎么如此冲动?根据我的经验,那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一看就不简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毕竟人活着才有希望。” “那怎么可以?我付出的可是货真价实的金条,这口气如何能让我咽下去?我要报 仇。”王长贵撇了撇嘴,气呼呼的说道。 看到王长贵的举动,小强自然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大家都是男人,没有谁愿意被女人骗感情。 想到这里,他忽然眼睛一亮,急忙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锁,拍了拍王长贵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哎!既然你不听我的劝告,那我也只能帮你一把了,谁让你是我数不多的好友呢!现在我就传授这把锁的用法,你记好了。” 说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外人,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对着王长贵的耳朵悄悄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王长贵听完锁的用途,顿时眼睛一亮,脸上也有了笑模样,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拿起那把锁,就朝家中跑去。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深更半夜,此时躺在床上的王长贵,忽然猛得睁开了眼睛,直接纵身一跃窜到了院中,消失在夜幕中。 半柱香过后,他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张寡 妇家门口,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双脚使劲一瞪,嗖的一下子,就悄悄翻过了墙头。 过了一会儿,王长贵经过一番查找后,终于来到了荷花卧房,直接掏出一把短刀撬开了房门。 然而,当他轻手轻脚冲进屋内的时候,看见荷花没有被惊醒,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二话不说,急忙在床下放了一把锁。 看到自己完成任务后,立马双手合十,按照好友说的方法,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就看到那把锁金光大作,瞬间罩住了张寡 妇,疼得她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 然而,当他看到站在房间偷笑的王长贵时,顿时心里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个男人,居然被他一时间偷袭了。 想到这里,她气得眼睛一红,嘴中气呼呼的说道:“好一个王长贵,你倒是还有些本事,居然能找到如此法宝,可惜的是,你却死到临头不自知啊!” 看到荷花那副嚣张的样子,王长贵虽然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自信,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硬着头皮说: “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岂会这样轻易被你所骗,此时你已经落到我的手里,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我的金条还给你,那可是我娶媳妇的钱……” “你给我住嘴,居然敢这样吓唬我的老婆,这简直就是找死,难道你真的当我们雌雄双盗好欺负吗?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和尚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直接眼睛一瞪,一掌就把王长贵拍飞,随即撞到墙上喷了一口血,就晕了过去。 然而,当荷花看到王长贵晕过去后,那把锁发出的金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旺盛,随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吓得脸色大变,焦急的大喊了一声: “和尚,我马上不行了,你快点自己逃,控制这把锁另有其人,记得以后帮我报 仇……” 谁知还没等和尚反应过来,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那把锁瞬间炸成道道金光,直接重伤了和尚与荷花,让他们倒地奄奄一息了! “哈哈哈,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抓到雌雄双盗了,你们就等着县令大人发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强带着一伙衙役冲进了屋内,直接用铁链拴住了雌雄双盗,悄悄押走了。 半个月后,王长贵的伤势也慢慢恢复了,没想到,他经过此事的打击,性格变得成熟稳重,在媒婆的帮助下,娶了一个卖煎饼的女人,这才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71章 彩蝶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彩蝶,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柔情似水,为此有不少单身男人上门提亲,可惜她却一个人都没看上。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家中花园喂鱼时,突然被一个陌生男人搂住了肩膀,吓得她全身一震,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一巴掌打在对方的脸上。 结果,就听到一声惨叫响起,只见那个男人瞬间松开了手,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眼睛一瞪,右手捂着脸,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彩蝶,这脾气果然跟传说中一样,说实话,我吴刚还是第 一次被女人打,不过若是你向我道歉的话,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要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吴刚却是故意停顿了一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神一亮,朝着彩蝶的身上来回打量起来。 而此时的彩霞,顺着他的眼神一看,顿时脸色红了起来,急忙向着旁边一闪,气呼呼的说道: “你眼神往哪里看呢?还不赶紧收起你的眼神,要不然我就去找父母,到时候让他们把你赶出家门,你看着办吧!” “你吓我?” 谁知吴刚一听这话,不仅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一脸得意的说道:“哼,不是我看不起你,就怕凭你的本事还想跟我斗,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父亲已经把你许给我为妾了,若不是这样,我又怎能轻易在这里欺负你呢?” “这不可能?我父亲从小就很疼我,你肯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现在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说完这话,彩蝶气得眼睛一红,流着眼泪转身就跑,谁知还没等她跑出几步,就听到砰的一声,瞬间撞在了一个老汉怀里。 没想到,当这个老汉看到是彩蝶的时候,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女儿,你切莫慌张,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让你嫁给一个陌生男人为妾,这确实有些对你不公平,但是你也要体谅为父的无奈,毕竟那个吴刚乃是县令的小舅子,咱家实在是惹不起啊!” “哼,就算你惹不起他,但是也不能拿我的幸福开玩笑,据说那个家伙除了喝酒,就是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我岂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这就是让我难办啊!” “住口!”还没等彩蝶说完话,就看到老汉脸色一变,抬手打了她一个耳朵,这才愤怒的说道: “彩蝶,你怎么可以乱说话?我平时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再说了,这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岂能自己可以做主?总之一句话,你就认命吧!还不回房冷静一下。” “哈哈哈,还是岳父大人说得好,让小婿甚是佩服,所以这100两银子就当是彩礼钱,明天我就派人来迎娶彩蝶,到时候一定会给好好的酬谢你。”吴刚看到这一幕,直接笑眯眯的说道。 然而,当彩蝶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只见她眼睛一红,急忙上前拉住父亲的胳膊,心有不甘的大喊道: “父亲,你怎么这样不讲理?难道到了此刻还没看出来,那个吴刚就是在骗你,难道你非要逼着我离家出走,才满意吗?” “大胆,居然敢给我顶嘴,荷花,你还愣着干嘛呢!还不赶紧把小姐拉进屋内思过,要是让她跑了,我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话,老汉眼睛一瞪,双手朝着旁边的丫鬟挥了挥手。 丫鬟闻言吓得后背发凉,随即丝毫不敢犹豫,直接上前拉住彩蝶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大小姐,你千万不要冲动,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只能智取了,所以你先坚持一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彩蝶一听这话,立马古怪的看了丫鬟一眼,知道她肯定有了好主意,随即眼珠一转,直接二话不说,跟着她气呼呼回房间了! 就这样,到了第 二天晚上,彩蝶正焦急的坐在洞房里,嘴中不由得嘀咕道:这个丫鬟太不靠谱了,怎么还不来救自己呢?要是再晚点的话,自己名节不保啊! “喂,我说大小姐,你怎能说我坏话?这是不相信我,亏我陪你一起长大真是让我太伤心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咯吱一声,只见窗户猛得被打开,接着丫鬟背着一个包裹,嗖的一下子,就从外面小心翼翼的窜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彩蝶心中大喜,急忙拉住丫鬟的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荷花,你可算来了,不过我很好奇,就凭你一个弱女子,到底如何把我救出去。” 丫鬟闻言翻了个白眼,直接伸出右手指,按了一下彩蝶的眉头,无奈的说道:“大小姐,千万不要小瞧我,既然我能来到这里,自然保你平安,这里有一件尼姑的衣服,你赶紧换上逃走,随后我假扮成新娘,就算洞房时被那个吴刚发现,他拿我没办法。” 听完丫鬟的计划,彩蝶心里顿时很乱,知道她替自己洞房,这是拿命在保护自己,随即气得眼睛一红,哽咽着说道: “荷花,你真的太傻了,难道你不知那个吴刚手段吗?这要是被他发现后,估计你的小命不保,我又岂能安心一个人逃走?”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犹豫?行了,你说的话我都懂,不过我自己对付他的办法,你就不要担心了,记得逃走后,一定要在三天内救我出去,不然我真的无法活了。” 说完这话,丫鬟皱起眉头,急忙就把彩蝶从窗户推了出去,这才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直接披上红盖头,慢慢坐到了凳子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吴刚一脚踹开了房门,晃晃悠悠的冲进了洞房,接着一脸嚣张的说道: “哼,彩蝶,不管你的性格有多么烈,现在还不是被我娶回家了,所以啊!在如今的这个世道,只有金钱才是硬道理。” 话意刚落,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右手猛的掀开了红盖头。 结果,眼前的新娘吓了他一跳,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抬起右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冷冷的说道: “好一个丫鬟换小姐,这个计谋真的不错,居然把我都骗了,可惜的是,你们却小瞧了我的手段,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我的手心吗?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眯,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根长鞭,也不顾丫鬟的挣扎,就狠狠的抽了起来。 而此时的彩蝶,自然不知道丫鬟的处境,只是自己假扮成尼姑,一路上慌慌张张的朝山上奔去。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她路过一间茅草屋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瓢泼大雨,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万般无奈之下,彩蝶为了躲雨,只好走到了茅草屋门口,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喂,有人在家吗?我现在遇到了大雨,想要在此借宿一晚,不知可否?”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咯吱一声,只见一个白衣小伙提着一盏灯笼打开了房门,随即眼神打量了一下彩蝶,一脸疑惑的说道: “嗯?这位姑娘,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假尼姑,不过你这身打扮所为何意呢?” 听到这话,彩蝶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个家伙不简单,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打扮,不过眼下自己落难,只能实话实说了。 想到这里,她刚要开口解释,谁知肚子里传来咕噜一声响,瞬间脸色红了起来,一时间懵了。 看到她的举动,小伙顿时也反应了过来,不由得心里偷笑,直接拍了拍彩蝶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姑娘莫怕,其实我叫铁牛,乃是一个孤儿,自幼在这座大山里长大,既然你我有缘在此相遇,估计那就是缘分,所以要是你不嫌弃的话,赶紧进屋喝杯水酒,毕竟你肚子也抗议了。” 话音刚落,彩蝶脸色一红,觉得更加尴尬了,不过也不知该怎么回话,只好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就跟着铁牛走向了屋中。 让人意外的是,她原本以为铁牛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知刚刚走进屋内,就看到面前的桌子上,不仅摆着一盘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还有一坛上好的老酒,那味道闻着就让人很是舒服。 看到彩蝶发 愣的样子,铁牛却是丝毫没有意外,毕竟他自幼在山中打猎,自然练就了一身不凡的厨艺,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于是,他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抱起酒坛,给彩蝶倒了一碗酒,笑眯眯的说道:“姑娘,这可是我特意酿制的美酒,若是你有什么心事,咱们可以边谈边聊。” 彩蝶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感到一丝温暖,不过当她想起心中所受的委屈,居然猛的端起一碗酒,就大口喝了起来,随即眼睛一红,哽咽着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牛终于听完了彩蝶的诉苦,随即气得右手一拍桌子,愤怒的说道: “哼,原来又是这个吴刚,看来上次我给他的教训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敢强抢民女,要不是他姐夫是县令,我早就弄死他了!” 此时彩蝶闻言一惊,没想到这个刚刚认识的铁牛,居然能打败那个吴刚,那要是他肯帮忙的话,估计我的丫鬟也就可以救出来。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拉住铁牛的胳膊,一脸激动的说道: “牛哥,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那个吴刚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小妹我有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你能把荷花救出来,到时候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自然会答应。” “什么,救你的丫鬟?” 铁牛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彩蝶,按理说这点小忙我应该帮你,但是你也知道,那个吴刚的姐夫惹不起,所以我是有心无力,毕竟老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 彩蝶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大变,知道这是对方在拒绝自己,脸色变得很难看,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咬牙就把铁牛拉进了屋内。 然而,铁牛看到她的举动,一开始懵了,自然没有反抗,不过他的自制力很好,到了关键时刻瞬间清醒了过来,随即一把推开了彩蝶,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彩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不喜欢这样的方式,毕竟我们刚刚认识,不过你若是心甘情愿的做我妻子,我自然可以帮你救人。” “那好,你要做我丈夫。”彩蝶闻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铁牛闻言,心里自然一喜,不过当他看到彩蝶眼角的泪水时,那心中的火气瞬间被浇灭了,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 “罢了,我铁牛一声做事,那都是行的正做的直,岂能在此趁人之危,现在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我这就去把荷花救出来。” 话音刚落,铁牛也不等彩蝶回话,嗖的一下子窜到了院中,随即双手使劲一拍,只见一条10丈青蛇落到地面,急忙带着他腾空而起,就朝着吴刚家里而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铁牛乘着10丈青蛇,终于赶到了吴刚的家中,不过当他正要寻找丫鬟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柴房传来女子惨叫声,让他脸色大变,急忙让青蛇撞开了房门。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铁牛瞬间愤怒了,只见那个丫鬟不仅被吴刚打的全身是伤,而且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要是自己再来晚一些的话,估计就断气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指着吴刚愤怒的说道:“你真是太过分了,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希望你以后不要做坏事,可惜的是,你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是冒着被你姐夫抓紧大牢的风险,现在也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之后,他双手一挥,只见青蛇张开大嘴,就朝吴刚爬去。 而此时的吴刚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也不想死,居然嗖的一下子就想趁乱跑到院中逃走,毕竟谁也不想眼睁睁的死。 可惜的是,他却小瞧了青蛇的速度,只见他刚刚走到院中,就被蛇尾一扫,瞬间撞倒了一面墙,瞪着眼睛慢慢失去了呼吸。 看到吴刚的惨样,铁牛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抱起荷花,就乘着青蛇离开了此地。 一年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百花谷中,铁牛经过不断的努力,终于让彩蝶与荷花,各自生下一对双胞胎,一家人过上幸福生活! 第672章 倒采花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往西行走55里处有个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高云的小伙,他自幼是个孤儿,缺乏父母管教,让他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每天都想着如何欺负别人家媳妇。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家中睡懒觉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几个好友慌慌张张的冲进房门,一脸焦急的说道: “高云,不是我说你,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时了?居然还有脸在家中睡懒觉,难道你忘了今天陈媚娘抛绣球招亲的日子吗?” “抛绣球招亲?” 谁知高云一听这话,居然全身一震,猛的睁开眼睛,一把拉住好友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 “侯三,你简单太过分了,既然知道有如此好事,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亏我拿你当好兄弟,平时经常带你去花楼喝酒,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 话音刚落,侯三脸色立马红了起来,估计是知道自己理亏,自然也不敢狡辩,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高云啊!其实你误会我了,咱们都是多年的好友,我怎么可能对你不利?之所以选择隐瞒你,那也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不信你问问他们。” 说完这话,他生怕高云生气,急忙向旁边的好友眨了眨眼睛。 结果,那几个好友自然也不傻,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个个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看到他们的举动,高云自然不相信一点,毕竟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不了解谁呢!随即气得撇了撇嘴,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懒得跟你们计较,还不赶紧带我去抢绣球,这要是去晚了耽误我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完这话,他急忙穿好衣服,稍微打扮了一下,丝毫不敢犹豫,就跟着几个好友一起出发了。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他费尽千辛万苦赶到万花楼的时候,正巧看到绣球落进一个大汉怀里,随即全场看热闹的路人,轰的一声鼓起了掌声,接着那个大汉被两个丫鬟迎进了楼上。 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高云心里自然不甘心,随即眼睛一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石狮,转身对着身后的好友,气呼呼的大喊道: “哼,这就是你们的计划?现在好了,不仅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跟着一起丢人现眼,这以后让我如何在这一片混下去?难道你们不知道那个陈媚娘,是我一直想要得到的女人吗?” “你先不要生气,不就是一个女人啊!千万不要因为她,破坏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既然这件事情是我们的错,那我们自然有办法让你如愿。”其中一个三角眼的好友,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高云眼睛一亮,这心中刚刚被浇灭的心思,蹭的一下子又活了起来,知道这个家伙是在吊自己的胃口,不过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一脸激动的说道: “二狗老弟,我就知道还是你聪明,这肯定有办法帮我,实话告诉你,如今我都30岁了,也该成婚了,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哥的幸福就靠你了。”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又从怀中掏出10两银子递给了二狗。 结果,二狗接过10两银子,脸上自然乐开了花,直接二话不说就放进了怀里,随即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道: “大哥,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见外呢?我们可都是多年的好兄弟,现在看到你遇到了困难,那自然要帮你,正好我这里寻到了一把特制的锁……”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转头朝四周看了一眼,就悄悄对着高云的耳朵慢慢解释起来。 片刻之后,当高云听完解释,顿时眼中慢慢亮了起来,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拍着二狗的肩膀,笑眯眯的说: “嘿嘿,还是你的鬼点子多,知道我每天为什么闹心,所以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现在我们赶紧去做准备吧!” 说完这话,他古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好友,丝毫没有解释,直接挺起腰板,就一脸得意离开了。 看到高云离开后,那几个好友心里更加疑惑了,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把二狗围了起来,几个人就嘀嘀咕咕的议论起来。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到了半夜,此时的高云穿着一身夜行衣,直接二话不说,就来到了万花楼的后门,只见他纵身一跃,轻松翻过了墙头,随即急忙朝着陈媚娘的房间走去。 幸运的是,当他悄悄来到陈媚娘房间门口时,却发现里面黑着灯,估计她已经熄灯休息了。 看到这个情况,高云心中大喜,直接二话不说,急忙掏出一把短刀顺着门缝放了进去,就开始一点一点的撬动起门栓。 然而,当他撬开房门悄悄溜进屋的时候,忽然发现陈媚娘不仅睁开眼睛坐起身来,而且手里还握着一把剪刀,一脸惊慌的说道: “哼,你是哪里来的采花贼?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打我的主意,难道你不知道我认识县令大人吗?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磕头认错,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举起剪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看到她的举动,高云却是丝毫没有慌张,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悄悄从身上掏出一把锁,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嗖的一下子,对着陈媚娘就急忙扔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锁中冒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就罩住了陈媚娘,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用,只能瞪着眼睛慢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看到她的惨样,高云却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陈媚娘,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那副清高的样子,我心里不知怎么的,就特别的开心,反正过了今晚,你以后就是帮我生孩子的女人,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他嘴中冷哼一声,猛的一把掀开了头上的黑巾。 结果,陈媚娘看到他的真面目,顿时气得脸色苍白,嘴中气呼呼的说道:“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斧头帮的高云,说白了就是一个小混混,怪不得一辈子也吃不上四个菜,这人品……” “你给我住嘴!” 高云听到这话,还没等陈媚娘说完,心中瞬间就愤怒了,随即眼珠子一瞪,直接右手一挥,一掌打在了她的脸上,让她翻了个白眼,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高云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用床单把陈媚娘包了起来,随即扛在肩上,就急忙跳窗逃走了。 就这样,当天色微微有了亮光的时候,高云累的满头大汗,也终于把陈媚娘扛到了家中,不过他为防止对方逃跑,居然把她关进了地窖,几乎很少出门。 直到两个月后,在高云不断的努力下,终于发现陈媚娘怀孕,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直接握着她的双手,一脸得意的说道: “媚娘,没想到让你怀孕真的不容易啊!幸好我年轻火力壮,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你看曾经看不起我的下场,所以你就认命吧!我不会告诉别人。” “让我认命?”陈媚娘闻言翻了白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假意相迎,笑眯眯的说道: “哎!看来你说的对,都怪我当初太势利了,所以才会让你心生恨意,既然此时我已经怀孕,那自然要安心做你的妻子,希望你不要负我,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当然好了!” 高云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毕竟他等这句话已经好久了,此时看到陈媚娘的改变,要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抱起陈媚娘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就一脸激动的说道:“嘿嘿,看在你终于想通的份上,我要好好的奖励你,你安心在家等我,我现在去山上抓几只野兔。” 说完这话,他慢慢松开了陈媚娘的胳膊,直接背上自己的弓箭,就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家门。 可惜的是,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只见陈媚娘眼中慢慢露出了冷光,随即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然而,估计是高云的运气不好,当他在深山中转了两个时辰后,几乎遍了大半个山头,居然连一只野兔毛都没有看到,只是无意中找到一株灵芝草,不管怎么样这却算是得了一个安慰奖。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准备继续寻找野兔时,突然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把他淋成落汤鸡。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高云就跟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咬着牙开始四处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更加巧合的是,他因为心里着急躲雨,在翻过一座山坡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瞬间滚了下去。 结果,就听到噗通一声巨响,只见高云顺着山坡,居然滚进一个陌生的山洞,随即撞到一块大石头,疼得他嘴中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小子,你给我住嘴,没看到我正在难产吗?这要是让我受到惊吓,估计你活不过今晚,所以你不准出声。” 话音刚落,空中金光一闪,山洞内的雾气慢慢消失了,只见一条10丈大虫出现,正躺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看样子很是难受。 看到这一幕,高云自然被震惊了,毕竟长这么大,还是第 一次见到能说话的大虫,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里不由得暗想:还是老话说得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既然能够遇到这样有灵性的大虫,那自然要出手相助,毕竟这是他的缘分。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自己采到的灵芝草,顿时眼睛一亮,急忙走到大虫面前,激动的说道: “这位蛇仙,你先不要动怒,我之所以走上前,那是看你难产的样子很是心痛,所以我这里有一株灵芝草,不知可否帮你……” “什么,灵芝草?” 谁知大虫一听这话,立马抬起了灯笼大的脑袋,一副激动的说道:“看来这就是天意啊!居然让我遇到了传说中的灵药,这对我此时的状况太管用了,你赶紧把灵芝草塞到我嘴中。” 高云闻言一惊,没想到自己无意采到的灵芝草,居然真的可以帮助大虫,随即心中大喜,急忙按照大虫的吩咐去做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大虫服下灵芝草后,居然全身发红,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瞬间产下了7个孩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望着高云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大哥相助,为了报答你的恩情,特意送你一片蛇鳞,一定要贴身放好,关键时刻可以保命,不过天机不可泄露,临走时送你一句话,那就是回家后千万不要喝茶,切记!切记!” 话音刚落,就看到大虫眼中红芒一闪,瞬间用蛇尾卷起七个孩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儿,高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毕竟大虫说的话,让他一时无法想通,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转身下山回家了。 就这样,高云原本以为自己没有抓到野兔,陈媚娘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刚刚走进家里,只见对方居然端着一杯热茶走上前,笑眯眯的说道: “这一路上辛苦你了,没有抓到野兔不要紧,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好,正好我刚刚特意为你跑了一壶茶,你赶紧尝尝吧!” 话音刚落,高云瞬间被陈媚娘的温柔征服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大虫说过的话?随即二话不说,端起茶杯一口就喝干了。 结果,当茶水喝进肚里后,瞬间感觉全身着了火一样,随即猛的张开大嘴,直接倒在地上喷出了一口血,指着陈媚娘大喊道: “你好狠的心啊!没想到我一心对你,你却倒采花,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不甘心啊!” “哼,你不甘心有什么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别忘了我可是闻名于世的女妓,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女妓嘴中冷哼一声,一脚踹翻高云,转身离开了。 谁知就在高云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时候,忽然胸前的蛇鳞飞到了空中,随即化作道道金光,嗖的一下子,瞬间没入他身体中。 片刻之后,只见高云猛得睁开了眼睛,不仅毒 药已解,就连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同时也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从此以后,高云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每次只要遇到有困难的人,都会选择出手相助,后来在媒婆的帮助下,直接娶了一个寡妇为妻,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73章 男子送寡妇回家,在狗窝发现九枚金饼 林艳出生在山东淄博,因为家境一贫如洗,在父母的引导下,含着眼泪嫁给了张木匠为妻。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一个大雪天的下午,丈夫在家喝酒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眼皮一翻,只见嘴中喷出一口黑血,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艳吓得脸色大变,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就直接跑到丈夫面前,焦急的说道: “喂,你快点给我醒醒?这是怎么回事?千万不要吓我,咱们刚刚成婚半年,连个孩子都没有,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寡 妇啊!” 可惜的是,不管林艳怎么哭喊,丈夫却始终没有反应,万般无奈之下,她眼珠一转,只好窜出了家门,就朝着婆婆家里跑去。 没想到,当林艳带着婆婆走进家里后,经过一番检查,却发现丈夫已经断气多时,就算是服下各种灵药都无济于事了,随即气得眼睛一红,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住嘴,你还有脸哭?” 话音刚落,就看到婆婆阴着脸,直接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林艳一个耳光,这才冷冷的说道: “哼,好一个林艳,这果然长着传说中的克夫相,当初要不是我儿子看上你,非要娶你为妻,我自然不同意这门回事,现在好了,他已经被你克死。” “哼,你说谁是克夫?” 林艳嘴中冷哼一声,看到婆婆不仅打自己,就连说话都这么难听,那心中自然不服气,毕竟丈夫病死,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她擦了一下眼泪,捂着被打红的右脸,气呼呼的说道:“婆婆,按理说你是个老人,我应该尊重你,但是你也不能倚老卖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毕竟你儿子得过什么病,难道自己心里没数吗?” “你敢跟我顶嘴?这好大的胆子,你可别忘了,在这个家中可是我说了算,现在我儿子被你克死,你要是不识相的话,我把你赶出家门,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婆婆狠狠瞪了林艳一眼,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就直接拿起鸡毛掸子晃了晃。 看到婆婆那副嚣张的样子,林艳心中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愤怒的大喊了一声:“哼,不用你赶我出门,这个家我早就受够了,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回来求你。” “呦!还真没看出来,你倒挺有骨气,可惜用错了地方,想要拿离家出走威 胁我,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也不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婆婆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举起手中的鸡毛掸子,就狠狠砸在了林艳的头上。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响,林艳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捂着被打破的头,转身逃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艳因为心里受了委屈,此时又觉得没脸回娘家,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好不知不觉的跑到了后山小树林,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痛哭流涕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吱吱对我叫声,让她顿时停止了哭泣,觉得不对劲。 于是,林艳皱起眉头,右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急忙慢慢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她走到草丛旁,用手扒开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只小花狗,居然被猎人下的铁夹卡住了腿,不管它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看到小花狗那可怜的样子,林艳瞬间想起了自己的遭遇,随即鼻子一酸,觉得都是被人欺负,心中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于是,她心中一软,慢慢走到小花狗的面前,对它挥了挥手,笑眯眯的说道:“小家伙,你不要害怕,既然你我能在这冰天雪地里相遇,那就是缘分,要是你同意我救你的话,就眨眨眼睛。” 俗话说得好,万物皆有灵性,这只小花狗自然也不例外,它居然听懂了林艳说的话,不仅抬起脑袋眨了眨眼睛,还不停的用小脑袋蹭着林艳的手心。 看到小花狗的举动,林艳自然欣喜若狂,毕竟没有那个女人,能抵抗小花狗那副卖萌的样子,更何况此时的林艳也需要安慰。 于是,她眼珠一转,发现四周没有猎人的影子,心中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握紧捕猎夹,接着双手一使劲,就听到咔嚓一声断成了两半,只见小花狗收回了前腿,高兴的围着林艳开始转圈。 看到小花狗恢复了自由,林艳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接着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苦笑的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小花,你先不要乱跑,现在我有话要讲,那就是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去吧!以后出来玩的时候,千万不要再被抓到,毕竟不是每次都会被我所救。” 谁知话音刚落,小花狗立马愣在了原地,大眼珠子一瞪,也不知道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林艳的衣角,就朝着东南方向使劲拽。 看到小花狗古怪的行为,林艳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眼睛一眯,一脸疑惑的说道:“小花,你先松开嘴,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要带我去你的家里?” 小花狗闻言,居然瞪着眼睛点了点头,就直接松开了大嘴,蹦蹦跳跳的朝着旁边小路跑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在小花狗的带领下,林艳穿过一片小树林,居然走进了一间茅草屋,虽然样子看着很是破旧,但是里面却有锅碗瓢盆,随即心中大喜,毕竟到了如今的地步,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 于是,她丝毫没有犹豫,就开始收拾屋子,清理里面的灰尘,毕竟她家境贫寒,不是大小姐,从小做惯了各种家务活,所以这点小事情,根本就难不住林艳。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她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很辛苦的去山中采药,幸好还有小花狗留在身边陪她,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能抓到一只野兔和山鸡,生活过得也很舒服。 直到有一天上午,林艳背着一筐药草去镇上赶集,谁知当她路过一间酒馆的时候,突然被张屠夫抓住了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呦呵,这不是那个被婆婆赶出家门的林艳啊!今天真是巧,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不如留下来陪我喝一杯酒吧!”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就把林艳拉进了屋内。 结果,林艳被拉进屋内后,瞬间感到周围有不少人看自己,脸色立马红了起来,随即一巴掌抽在了张屠夫脸上,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个登徒子,居然敢这样欺辱我,难道我跟你很熟悉吗?别忘了我可是一个寡 妇,希望你以后对我放尊重点,切记!”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趁着张屠夫发 愣时,想要悄悄逃走。 可惜的是,林艳却小瞧了张屠夫的反应,还没等自己迈出一步,就被对方按住肩膀,不屑的说: “哼,你还挺会跑啊!要不是我反应快,估计就被你得逞了,所以为了惩罚你,这碗烈酒你一定要喝完,要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我在这里对你霸 王硬上弓。” “住嘴,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看来我上次教训的不够啊!这还没过去几天,你就恢复了本性,看来这次我要下狠手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嗖的一下子窜进了屋内,直接右手一挥,瞬间掐住张屠夫的脖子,就把他扔出了小酒馆,随即外面传来一道惨叫声: “好你个铁牛,上次你得罪我的账还没有算清,这次又是你破坏我的好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现在我就去叫人,到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张屠夫听到周围传来议论纷纷的话语,随即气得眼睛一红,丝毫没有犹豫就逃走了。 结果,周围的路人一愣,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就鼓起了掌声。 不过铁牛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只见他急忙跑到了林艳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心疼的说道: “艳儿,你没事吧!那个贼人已经被我打跑了,当初都怪我没有本事娶你,让你嫁给了不喜欢的男人,不然也不会受委屈……” “行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恨你,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现在我的右脚扭伤了,你赶紧送我回家吧!省得在这里被人嘲笑。” 说完这话,林艳眼睛一红,直接伸出右手,拍了拍铁牛的胳膊。 看到她的举动,铁牛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毕竟大家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随即一咬牙,直接背起林艳,就朝着她家走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在林艳的指引下,铁牛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把她送到了家门口。 然而,就在铁牛路过狗窝时,突然发现里面传来一道金光,顿时心里一震,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丝毫没有犹豫,就慢慢走到了狗窝旁边,直接二话不说,就顺着金光朝里面一探,只见九枚金饼被抓到了手中。 看到这个情况,站在旁边的林艳也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的说道:“看来这就是天意,没想到我无意中救下的小花狗,居然可以给我带来一笔财,正好我分你一半。” 铁牛闻言一惊,知道林艳这是好心帮助自己,但是自己堂堂一个男人,岂能占这种小便 宜?这要是被人所知,那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他使劲叹了一口气,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艳儿,看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怎么能收下这金饼?毕竟狗窝是你的,我没权过问,所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也不等林艳回话,就急忙转身逃走了。 望着铁牛的身影,林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画面,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林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几乎每天足不出户,可惜的是,有心算无心,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降临。 这天晚上,林艳觉得天气闷热,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端来一盆冷水开始冲凉,一开始没有问题。 谁知她刚刚洗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屋内大喊道: “哈哈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现在我好不容易溜进你家,这次看你往哪里逃,要是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听话,跟我在这里洞房。” 听到这话,林艳心中愤怒不易,不过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要想保住自己的清白,就需要与他假意相迎,不能跟他来硬的。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故意对着窗户使劲咳嗽了一声,随即悄悄拿出了剪刀,硬着头皮说道: “哼,采花贼,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意,不就是想要得到我吗?可惜的是,我宁死不从。” 说完之后,她直接举起剪刀,对着张屠夫使劲挥舞了几下。 看到她的举动,张屠夫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不屑的说道:“哎!我当你有多厉害呢!不就是一把剪刀啊!这能难住我?” 说到这里,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从身上掏出了一包药粉,对着林艳就撒了出去。 结果,林艳一时来不及躲开,刚刚吸入药粉,就感动头重脚轻,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好机会,张屠夫心中大喜,自然不肯错过,随即晃了晃大脑袋,就准备霸 王硬上弓。 没想到,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块板砖砸在他的头上,疼得他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等再次站起身来时,却忽然变成了傻 子,只会哈哈大笑着跑出了房间。 就这样,经过这件事情后,林艳瞬间开悟,知道一个女人无法自己生活,只好和铁牛拜堂成婚,夫妻俩这才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74章 男子深夜冲凉,发现妇人溜进房间 明朝万历年间,在端午节的上午,风扬提着一桶洗澡水刚刚走进师娘房间,谁知脚下一滑,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直接碰碎了桌子旁边的一对青花瓶。 看到这个情况,风扬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用手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心中不由得感叹:哎!今天咋这么倒霉呢!居然打碎了师娘的青花瓷,幸好没被她看见,不然这一顿打是跑不了了!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找了一块破布放在地上,就开始捡那些花瓶的碎片,趁想要着师娘不在时偷偷的扔出去。 然而,这老话说的好,那是心里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而风扬自然也不例外,就在他刚刚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师娘手里拿着木棍,瞪着大眼睛气呼呼的冲进了屋内。 看到她的举动,风扬脑子嗡的一声就反应了过来,随即右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二师娘,你先听我解释一下,其实这就是误会……” “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等风扬说完话,就看到师娘大吼一声,随即眼睛一瞪,举起手中的木棍,嗖的一下子砸在风扬头上,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要受到惩罚,这就是你跟我狡辩的下场,看你下次还敢再犯不?” 说完这话,她不屑的撇了撇嘴,觉得还没出气,居然再次举起木棍,就朝着风扬的头上砸去。 结果,风扬一时没注意,顿时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右手急忙捂着脑袋朝着右边一滚,气呼呼的说道: “二师娘,我真是受够你了,平时你欺负我那也算了,毕竟我是个男人,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今天欺人太甚,居然为了一个花瓶,把我的头都打破了,这要是被我师父得知的话……” 说到这里,风扬眼珠一转,随即嘴角上扬,故意停顿了一下,想要拿师 父堵住二师娘的嘴,可惜的是,他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生活中的磨炼,哪里能与狡猾如狐的师娘相比? 于是,当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二师娘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后,居然坐在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脸得意的说道: “哼,真是没看来,你的胆子到是不小,居然敢顶撞我,看来今天我要杀鸡儆猴了,所以从今天起,你被我赶出师门了,就算你师 父来了也没用,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打断他的腿,毕竟我们家中也不养闲人啊!” 说完这话,她嘴角微微一笑,直接端起旁边的茶壶喝了一口。 看到师娘那嚣张的样子,风扬气得怒火冲天,直接二话不说,朝着地面拍了一掌,咬着牙说道: “你…你…好狠心!没想到我做牛做马的伺候了你五年,谁知到现在却落个这样的结果,既然你这样无情,那我也懒得多做解释,我就不信了,自己有手有脚,离开你们会被饿死。”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也顾不了还在流血的脑袋,直接硬着头皮,就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风扬因为心里伤心难过,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可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然迷迷糊糊走到了小河边,随即眼睛一闭,慢慢流出了眼泪。 “喂,老弟,你千万不要冲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双大手瞬间抓住风扬的胳膊,就使劲往后拽。 谁知正在伤心的风扬,被吓了一大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双手在条件反射下,居然顺势撞进对方怀里,一起摔倒了在地上。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当风扬倒在地后,却发现自己不仅没有痛感,反而右手碰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不由自主的捏了一下。 结果,就发现身下一动,只见一道冷哼声响起:“喂,我说老弟啊!你差不多就行了,虽然我是一个寡 妇,但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好心救了你一命,难道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吗?” 话音刚落,风扬脑子嗡的一声,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猛得抬起头一看,瞬间被惊的目瞪口呆,原来救自己的人,居然是一个肤白貌美的寡 妇,那双眼睛看着就让人迷糊。 看到这一幕,风扬脸色一红,知道有些冒失了,只好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假装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大姐啊!刚才就是一个误会,我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淫贼,所以才会下意识的手动了一下,希望你能理解。” 说完这话,他苦笑着挠了挠头,假装不在意的咳嗽了一声。 “哼,你既然知道是误会,那怎么现在还不赶紧站起身来?怎么占便宜没够吗?”张寡妇闻言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哦!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心里伤心难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马上就离开。” 说完这话,风扬嗖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窜了起来,感觉脸色发烫,急忙挠了挠头就准备逃走。 谁知还等他走出一步,就被张寡妇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故意摆起脸色,假装生气的说道: “老弟,看你那副心虚的样子,就知道你还没有谈过恋爱,这简直太可爱了,所以你也不用在意,我荷花就是个寡妇,刚才只是想要转移你的注意力,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怎么会河边大哭呢?赶紧说给我听听。” 听到荷花对自己关心的话语,风扬脑中一震,心里充满了温暖,随即叹了一口气,就慢悠悠的把自己的心事,向她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荷花听完风扬的解释后,顿时气得眼睛一红,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 “哎,你那个师娘太自私了,居然狠心赶你出门,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人生在世不称意,都会遇到一些烦心事,只要你懂得笑着面对,才会得到幸福,所以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不如先去我家落脚吧!毕竟你我也算同病相怜,正好相互有个照应。” 说完这话,荷花微微一笑,一脸期待的望着风扬的眼睛。 此时的风扬闻言一惊,说实话他也没有想到,这个荷花如此善良,居然刚刚跟自己认识,就敢领回家,可见她的心胸宽广,要是自己辜负她的好意,那岂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想到这里,风扬立马点了点头,站直身体行了一礼,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就跟着荷花回家了。 就这样,自从风扬住下来后,荷花几乎把他当成了家人,不仅给他做各种好吃的鸡鸭鱼肉,还经常带他去镇上赶集买衣服,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很幸福。 为此,风扬为了报答荷花,自然也是投桃报李,每天背着家伙式,都要出门打工挣钱,所以时间长了,他们之间也自然产生了感情,可惜的是,风扬脸皮薄,一直也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有一天晚上,风扬吃完晚饭后,觉得天气太热,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打了一桶凉水,拿起毛巾,就开始躲在屋中冲凉。 没想到当他洗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大街上有人在敲锣打鼓,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有人大半夜的敲锣打鼓?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蹭的一下子,就在屋子里翻了个跟头,想要穿上衣服,去大街上查看一番。 谁知就在这时,房门外响起了荷花的大喊声:“喂,风扬,大事不好了,你快跟我躲进地窖。” 话音刚落,还没等风扬反应过来,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荷花一脚踹开了房门,随即二话不说,就慌慌张张的溜进屋内。 结果,风扬被荷花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脸尴尬说道: “荷花姐,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女人一定懂得稳重,不然我迟早会被你吓出毛病。” “行了,你别墨迹了,我什么样的阵势没有见过?再说了,现在那只淫貔貅就快进村了,你要是在不躲起来的话,就会被她抓走借种了,你还愣着干嘛?” 说完这话,荷花翻了个白眼,也顾不了男女有别,就直接跑到风扬面前,开始帮他穿衣服。 看到这个情况,风扬知道此时时间紧迫,虽然心里很是好奇,但也不敢多问,急忙穿上一件衣服,就跟着荷花跑到了院中,随即躲进了旁边角落里的地窖。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躲在地窖快要睡着的风扬,忽然听到外面响起轰隆一声巨响,接着房屋倒塌,震得他嘴中喷出一口血,瞬间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次日早上,当太阳高高升起后,风扬也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爬出地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毕竟这可是山中的貔貅精,虽然自己没有见过,但也惹不起啊! 就在这时,他终于想起了荷花,随即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却发现没有她的身影,心中立马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猛的窜出了地窖,就开始在村里四处打听。 结果,风扬在村里经过一个时辰的寻找,那是累的双腿发软,却始终没有荷花的一丝消息,随即气得怒火攻心,直接从嘴中喷出了一口血,就倒在地上发 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被人怕了一下一下肩膀,随即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尼姑笑眯眯的说道: “你先不要难过,你妻子现在没有性命之危,不过要是你再耽搁下去,估计她活不过今晚。” “荷花还活着?”风扬闻言一惊,脸上的愁容稍微散开一些,随即为了救妻子,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 “师太,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那就是你的本事很大,所以还请你出手相助,帮我救回荷花。”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痴情的男人,所以你的事情我答应,不过在我与那只貔貅打斗时,你悄悄把这片蛇鳞扔出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切记!” 说完这话,只见尼姑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一片蛇鳞,拉住风扬的胳膊腾空而起,急忙化作一道流光,就朝着泰山山顶而去。 一炷香过后,随着一团白烟落在一个隐秘的山洞前散去,只见尼姑让风扬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随即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接着双手一挥,瞬间炸碎了洞门。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烟雾完全散去,只见一个头长犄角的貔貅,瞪着8对眼睛跑出了洞外,看了一眼尼姑,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尼六指,没想到我藏的这么隐秘,还是被你找到,既然你不肯放我,那我也不是好惹的,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貔貅张开大嘴,猛的吸了一口气,就从嘴中吐出了一道金光,直接罩住了尼姑,让她只能跟貔貅在里面打斗。 看到这一幕,风扬立马想起尼姑说的话,随即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朝着貔貅的肚子扎去。 结果,貔貅一时间没有防备,瞬间让蛇鳞没入肚中,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瞬间被炸成了碎片。 随后,风扬二话不说,终于在山洞里找到了荷花,直接把她背到了尼姑面前,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后,就慢慢清醒了过来。 一年后,风扬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镇上开了一家酒馆,而荷花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了四个儿子,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75章 岁小伙赶集,发现未婚妻寻欢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9岁的小伙,名叫林海,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可惜因为家境贫寒,却始终无法凑够50两彩礼钱,跟未婚妻顺利成婚。 为此,他一怒之下,直接背着一捆绳子,就来到了青虚山中的一处悬崖,想要顺着缝隙爬下去采千年灵芝,毕竟富贵险中求。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林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顺着缝隙刚刚爬了两丈远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嘹亮的叫声,只见一只凶狠的老鹰,瞪着一对大眼睛,在空中徘徊了几圈后,居然嗖得一下子,就朝着林海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林海先是一愣,随即吓得缩了缩脖子,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今天这运气也太差了,居然碰到这样大的老鹰,幸好自己有所准备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伸出右手,就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包辣椒粉,趁着老鹰飞来时,嗖的一下子就朝四周撒了出去。 没想到,老鹰刚刚飞到头顶,瞬间被一股辣椒粉迷红了眼睛,随即气得怒火冲天,直接展开双翅,双爪就朝着四周不断乱撞。 更加巧合的是,就在林海趁机想要逃走时,忽然看到老鹰在慌乱之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一嘴咬断绳子,就消失不见了! 结果,自然不用多想,林海愣了片刻后,忽然感到身子一轻,蹭的一下子,朝着山崖摔了下去,接着就听到扑通一声,直接眼皮一翻,瞬间被水面拍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海感觉脑袋一疼,这才慢慢有了意识,随即耳边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喂,林海老弟,我是张寡妇,你快点醒醒啊!现在天色马上就要黑了,要是在耽搁下去,估计就会出现豺狼虎豹,到时我一个女人家,可无法保护你啊!” 说完这话,她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用手使劲掐人中。 结果,林海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猛得睁开了眼睛,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右手使劲往前一推,一脸焦急的说道:“我说大姐啊!你要是再不松开手的话,估计我的小命就没了。” 话音刚落,张寡妇看到林海突然醒来,立马惊呼了一声,不过当她发现对方手的位置,瞬间脸色红的像个水蜜桃,咬着牙说道: “好你个林海,平时看你一副老实憨厚的样子,是不是心里早就想打我的主意?不然你右手怎会如此对我?所以你要负责任。” “什么负责任?” 说到这里,林海右手一震,立马反应了过来,偷偷看了一眼张寡 妇那副面若桃花的样子,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张梅啊!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是被掐疼了,才会下意识的乱抓,结果……” “你给我住嘴!”张梅一听这话,还没等他说完,心中就立马愤怒了,随即双手叉腰,嘴中气呼呼的说道:“呦,听你这话中的意思,那还怪我咯?”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直接嗖的一下子,揪住了林海的耳朵。 看到张梅的举动,林海也被吓了一跳,知道自己玩笑开大了,随即假装挠了挠头,接着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 “喂,你先等一下,再揪我的耳朵就掉了,我今天被老鹰偷袭,就已经很倒霉了,现在右腿疼得厉害,估计已经断了,所以你还是先把我送回家,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毕竟我有未婚妻了!” 说完这话,他怕张梅生气,只好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望着她。 “你未婚妻?” 看到林海的眼神,张梅惊呼了一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翻了一下白眼,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笑眯眯说道: “希望你能永远这样自信,可以跟未婚妻成亲,别到时来找我诉苦就好,行了,现在我也懒得跟你计较,还不赶紧跟我回家。” 说完这话,她直接翻了个好看的白眼,一把抓起林海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就慢慢回家了。 看到张梅的举动,林海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理解她话中的意思,但肯定不简单,也许她知道什么事情,可惜的是,人家不想告诉你,你又能怎样? 就这样,当林海回到家中,经过郎 中一番查看后,这才发现右腿骨粉碎,就算是养好伤,走路也无法恢复到以前,说的好听点,那就是成为了瘸子。 看到这个结果,林海的母亲很是难过,但自己心里却很知足,毕竟在那种情况下,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还有什么不甘呢?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两个月,此时林海的伤势也算是恢复了正常,只是走路一高一低,经常被村里人嘲笑,幸好他性格很随和,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人的嘲笑。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自己受伤的这段时间里,按理说早就传到了未婚妻的耳朵里,可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来看自己,反而是张寡 妇带着红烧鲫鱼,隔三差五的来看自己。 为此,林海很是受伤,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觉得未婚妻肯定有古怪,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直到有一天,他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家古玩店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自己的未婚妻,居然搂住一个男人寻欢。 看到这个情况,林海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在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气呼呼的冲进屋内,不屑的说道: “好你个荷花,怪不得我受伤后,你一次都没有去看我,原来这是搭上了新欢啊!我就纳闷了,平时我对你百般宠爱,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谁知话音刚落,荷花不仅心中一丝愧疚都没有,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指着林海嚣张的说道: “哼,你不要自以为是,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其实在如今的这个世道,爱情都是浮云,只有钱财才是硬道理。 再说了,咱俩都还没有成婚,我凭什么不能找下家?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消失在我眼前,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得好,果然不愧是我王霸天喜欢的女人,你能这样想就对了,现在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话音刚落,只见王霸天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右手一挥,就看到从后堂走出几个大汉,直接二话不说,把林海拖出门外拳打脚踢。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估计那伙人打累了,看到林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这才停手离开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老汉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急忙扶起林海,一脸焦急的说道:“小伙子,你的胆子真大,居然敢跟王霸天起冲突,幸好这是白天,不然你小命早就没了,现在赶紧回家吧!” 听到老汉说的劝告,林海心里顿时一惊,没想到这个王霸天很不简单,居然把别人吓成这样,看来自己太冲动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苦笑说道:“多谢大叔提点,不然自己就吃大亏了,所以大恩不言谢,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报答你。” 说完这话,他对老汉行了一礼,直接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然而,老话说得好,屋漏偏逢连夜雨,林海刚刚路过一片西瓜地的时候,因为伤势过重,忽然嘴中喷出了一口血,接着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在西瓜地干活的张寡妇,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随即脸色一变,扔下手中的篮子,嗖的一下子跑到林海身旁,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他拖进了瓜棚。 一个时辰过后,在张寡 妇的细心照顾下,林海终于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随即挠了挠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硬着头皮说道: “张梅,没想到我这次落难,又被你救了一命,这以后也不知道让我如何报答你的恩情啊!” 说到这里,他眼中一红,慢慢流出了委屈的泪水,就哽咽着箱张梅说起起了未婚妻的事情。 没想到,当张梅听完他的遭遇,却是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反而稍微犹豫了一下,就从身上掏出20两银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林海,其实你未婚妻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之所以瞒着你,那也是怕你伤心难过,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要是你不嫌弃我是个寡妇,就拿这20两银子去盖房,等房子盖好后,我立马嫁你为妻。” 话音刚落,林海全身一震,心里充满了温暖,没想到自己太傻了,居然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理,反而去迎合那种拜金女,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羞辱。 想到这里,他苦笑点了点头,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拍了拍张梅肩膀,屋内响起了怪声。 次日上午,林海和母亲商量好盖房子的事情后,随即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家门,直接在村里找了几个泥瓦工和木工,就来到了一座老宅,一起开始盖新房子。 俗话说得好,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就在一个泥瓦匠挖地基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手中的洛阳铲,碰到一个冒着黑气的铁箱子,断成了两半。 看到这个情况,泥瓦匠吓的后退了几步,觉得事情有些不对,随即二话不说,就去找林海了。 然而,当林海得知这件事情,围着铁箱子转了几圈后,竟然也是一脸懵,毕竟这是家中的老宅,他又怎么能知道详情呢? 过了一会儿,他眼珠一转,知道自己不能在耽搁下去了,不管怎么样,这房子的事情不能停啊! 于是,林海一咬牙,直接找来一把斧头,对着铁锁就是一劈,就听到哐当一声断成了两半,接着铁箱子自动打开了盖子,只见里面露出了一只鎏金壶,旁边还放着六只夜光杯,散发着寒气。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和尚正好看到这一幕,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道: “小伙,贫僧一生云游四海,对这些很感兴趣,所以这个鎏金壶又称淫壶,我这里有20两银子,不知你可否把它卖给我。” 听到这话,林海心中大喜,没想到自己盖房挖到一个淫壶,居然还能发一笔横财,看来这个交易不错,那自己要不要卖呢? 想到这里,他刚要开口答应,谁知还没有喊出声,就被李木匠拉住了胳膊,只见他得意的说道: “女婿啊!你千万不要上了那个和尚的话,依我的经验,这个鎏金壶应该是秦始皇用过的,所以我愿意多出20两银子……” “哼,你不要乱喊,谁是你的女婿?我就不信荷花变心,这跟你没有一丝的关系,现在见到我有宝贝了,就想设计骗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这个和尚一伙的。” 说完这话,林海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等收拾好鎏金壶后,就想准备离去。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李木匠嚣张的说道:“哼,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子,居然还敢跟我作对,这简直就是找死,所以我送你一句话,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拉着和尚的胳膊走了。 可惜的是,林海经一事长一智,总觉得这套鎏金壶有秘密,随即二话不说,也不顾周围村里人的劝说,就急忙朝着家中走去。 然而,就在当天深夜,放在桌子上的鎏金壶,忽然金光一闪,只见一只狐狸慢慢露出了身影,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林海,直接窜到他的身上,焦急的说道: “喂,主人,你快点醒醒,今晚上有人要害你,现在就要到了,你赶紧醒来,快躲进猪圈。” 说完这话,狐狸张开大嘴,一口就咬在了林海的大腿上。 结果,林海疼得哎呦一声,瞬间清醒了过来,随即皱起了眉头,看了一眼那只狐狸,不悦说道: “哼,你是哪里来的狐妖,居然敢闯进我的房间,难到你真的以为我会怕你吗?所以你……” “哼,你真是太啰嗦了,此时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我也懒得跟你解释,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只见狐狸前爪在空中一点,直接二话不说,拉着林海的胳膊,嗖的一下子跑出屋子。 就在林海刚刚躲进猪圈藏好后,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李木匠踹开了大门,带着和尚慌慌张张冲进了院中,随即拿出一个火折子,就慢慢点起了房子。 看到这一幕,林海心里一阵后怕,没想到这李木匠好狠心,居然为了一套鎏金壶,就想要除去自己,看来自己不能在心软了。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怀中掏出两根银针,嗖的一下子,就没入了他们的脑中,让他们全身一震,慢慢失去了意识,随即嘿嘿大笑着跑了出去。 就这样,林海经过这件事情后,自然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张寡妇一起来到了济南隐居,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76章 女婿冲进屋内,发现岳母寻欢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住着一个小伙,名叫韩枫,在他8岁时父母意外去世,为了养活自己,只好每天以采药为生,虽然生活很辛苦,但是能活着就知足了。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药筐回家,谁知路过龙泽湖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18岁的貌美姑娘,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站在一块石头上准备跳河。 看到这个情况,韩枫脸色大变,右手轻轻揉了揉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世道好奇怪,没想到漂!亮的姑娘都跳河,那我来个英雄救美,岂不抱得美人归? 想到这里,他咧嘴嘿嘿一笑,立马放下了背上的药筐,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姑娘跑去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韩枫因为救人心切,一时间跑的太快了,居然脚下一滑,就撞上了姑娘。 结果,就听到扑通一声巨响,姑娘瞬间掉进了水中,估计她是不会游泳,竟然呛了几口水,双手就开始乱挠,吓得朝岸上大喊: “哼,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把我推下水?难道你的眼睛是出气的吗?我这么大的人,都看不到吗?还不赶紧救我。” 听到这话,韩枫脸色一红,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随即丝毫也不敢犹豫,直接站起身来,就跟着跳进水中,拼命地朝姑娘游去。 片刻之后,他费了半天劲,终于游到了姑娘面前,随即嗖的一下子,紧紧抓住她的胳膊,直接二话不说,慌忙游到了岸边,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大妹子,你千万不要害怕,只好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委屈,其实刚才我是看想要跳河,想及时救你才会……” “哼,你给我住嘴!” 谁知那个姑娘冷哼一声,就直接打断韩枫说的话,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急忙抬起右手,就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哼,谁说我要跳河了?我只是受了天大委屈,想要站在河边痛哭一场而已,现在倒好,不仅心情没有好,反而更加郁闷了!” 说到这里,姑娘眼睛一红,直接蹲在了地上,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竟然哗哗的流了出来。 看到她的举动,韩枫眼睛一瞪,一时间不知所措了,毕竟他活了二十五年,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有拉过,更别说哄女孩子了。 于是,他眼珠一转,只好拍了拍姑娘的肩膀,硬着头皮说了一句:“那个大妹子啊!你先不要哭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 谁知话音刚落,只见姑娘猛的抬起头,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得韩枫快要后背发凉时,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解释起来。 原来这个姑娘叫莲花,出生在书香门第,自幼有个非常疼爱她的母亲,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在她10岁的时候,母亲得病去世。 没想到,没过多久,她父亲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不顾亲戚朋友的反对,直接花50两银子,从万花楼买回来一个女妓为妻。 结果,她父亲成婚不到半年,就得了不知名的怪病,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深夜里,瞪着眼睛去世。 更加可气的是,自从这个继母当家后,不仅性情大变,直接把莲花当丫鬟用,还只要心里不高兴,就会对她拳打脚踢。 为此,莲花因为年龄小,为了活下去,自然不敢丝毫反抗,只能每天躲在夜里哭泣。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当莲花到了18岁时,以为自己长大了,就可以摆脱苦命,谁知她继母居然为了30两银子,想要把她嫁给65岁的张屠夫为妾。 为此,当莲花得知这个消息后,自然心里无法接受这个委屈,只好慌慌张张跑到河边哭泣。 就在这时,当韩枫听完莲花的解释,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眼睛一瞪,气得直接一掌拍碎了一块大石头,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莲花妹子,没想到你的命运如此坎坷,真是让我很是心疼,不过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你那继母是个贪财势利的女人,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办法救你。” 说完这话,他脸色一红,嘴角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看向了莲花。 然而,女人天生敏感,莲花自然也不例外,此时她被韩枫那火辣的眼神,弄得脸色一红,随即翻了个白眼,一脸尴尬的说道: “喂,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要是不过分的话,我自然会答应你的。” 说到这里,她气得撇了撇嘴,直接伸出小拳拳,捶了韩枫一下。 “哎呦!疼死我了!”韩枫假装惊呼一声,知道自己惹莲花生气了,随即眼珠一转,为了让她放轻松,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莲花,你别看我是个孤儿,但是常年在山中采药,不仅力气特别大,还攒下100两银子,所以只要我拿出50两银子,去向你继母提亲,到是自然可以救你,毕竟她是个贪财势利的女人。” “什么,让我嫁给你?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这跟登徒子有什么区别?亏我把你当成好人。” 说到这里,莲花嘴中一哼,转身就想要离开,谁知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就被韩枫拉住了胳膊,只见他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 “莲花,你先不要动怒,现在你仔细想想,我说得话有错吗?难道你愿意嫁给65岁的老头?不管怎么样,我可是个帅小伙。” “你是帅小伙?”听到这话,莲花气得翻了个白眼,直接推开了韩枫的手,心中不由得感叹:哎!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不过他说得话也有些道理,看来自己不认命还不行了。 想到这里,莲花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朝韩枫胳膊咬了一口,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哼,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为妻,要是你以后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下次咬得就是你的喉咙,切记!” 话音刚落,她脸色一红,看了一眼正在发 愣的韩枫,生怕他反应过来,急忙转身就跑走了。 看到莲花的举动,韩枫无奈的撇了撇嘴,自然不敢跟她计较,毕竟这可是自己以后得老婆啊!这样一想,心情也好了起来。 次日早上,韩枫为了提亲顺利,直接找了一个媒婆,左手提着一只鸭,右手拿着一条鱼,怀中揣着50两银子就自信的出发了,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切形式不重要,结果才是硬道理。 令人幸运的是,当韩枫来到莲花家里后,在媒婆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的助攻下,终于让岳母改变了主意,同意了莲花的婚事。 就这样,自从成婚后,莲花不仅把家务活打理的头头是道,还每天晚上都把热乎乎的饭菜做好,等着韩枫回家一起吃。 为此,韩枫终于再次感受到家的味道,自然心里很是温暖,在生活中更是百般的疼爱妻子。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韩枫头上。 这天下午,韩枫正在河边抓鱼的时候,突然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四周猛得刮起了狂风,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看到这个情况,韩枫也很无奈,毕竟这可是自然的力量,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普通人,又不是传说中的孙悟空,岂能轻易抵抗? 于是,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就开始朝着四周乱跑,寻找可以躲雨的地方,毕竟这都入秋了,雨水有些凉,谁也不想得病。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韩枫看到不远处的山坡有一间破屋,心中大喜,自然脑中也没有多想,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 让人意外的是,韩枫原本以为这里就是一间破屋,里面肯定没有人住,脑中自然也没有多想,直接撞开房门,就冲进了破屋。 结果,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妇人捂着脸,嗖的一下子就直接躲在了和尚身后,吓得慌慌张张的的说道:“女婿,不是我说你,你进屋怎么不敲门?难道你不知道屋里有人吗?” 话音刚落,韩枫瞬间被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只是无意中躲雨,居然意外发现了岳母与人寻欢,而这个男人却是一个和尚,这要是被村里人得知的话,那岂不? 想到岳母这个把柄,韩枫自然心中大喜,为了给妻子出气,随即眼珠一转,直接走上前,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得意的说道: “嘿嘿,那个岳母啊!没想到你如今都到了35岁的年纪,这身材保持的倒是很不错,怪不得会找个小和尚寻欢,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打扰你的,你们可以继续,也好让我学习一下。”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看到女婿那副嚣张的样子,岳母气得眼睛一红,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可惜的是,自己的把柄被他抓到了,又不敢翻脸。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谁知旁边的小和尚愤怒了,只见他上前推了一把韩枫,气呼呼的说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打扰了我们的好事,那就要赶紧下跪磕头,也许我会放你一马,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哎呦我去,好你个淫僧,没想到到了此时还敢吓唬我,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既然这样的话,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 说完这话,韩枫气得冷哼一声,右手一挥,转身就想离开此地。 谁知岳母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大变,狠狠瞪了一眼小和尚后,这才一把抓住韩枫的胳膊,尴尬的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说道: “女婿啊!你千万不要生气,这都是那个小和尚的错,所以我代他给你赔不是,不过为了我的名声,希望你帮我保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韩枫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自己大意了,看来这个岳母不简单,倒是比自己想的聪明,不过肉到了嘴边一定要吃。 想到这里,他打量了一眼岳母,心中立马有了注意,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你可是我岳母,我岂能跟你提条件?不过我这几天想要盖新房,所以手头有点紧,要是你方便的话……”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下了说话,随即笑眯眯的看向了岳母。 看到女婿的眼神,岳母气得脸色苍白,心中不由得暗想:哼,好狡猾的小狐狸,居然把算盘都打到我的头上了,这简直自欺人太甚,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岂能让你在我面前嘚瑟?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等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后,直接拉住韩枫的胳膊,一脸尴尬的说道: “哎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你是我的女婿,那遇到了困难自然要及时告诉我,当初你给我的50两彩礼钱,现在都给你留着呢!所以你明天过来拿,正好我房子漏雨,你帮我修理下。” 韩枫一听这话,知道岳母向自己妥协了,心中自然大喜,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离开了。 然而,韩枫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后,岳母眼睛一眯,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就这样,到了次日上午,韩枫自认为抓到了岳母把柄,心中自然没有防备,随便找了一个借口,直接告别妻子就得意的出门了。 然而,让韩枫疑惑是,自己来到岳母家里后,对方居然丝毫没有提修房的事情,反而做了一道红烧鲫鱼和东坡肘子,又拿出了一坛女儿红,慢慢喝了起来。 结果,韩枫刚刚喝了三杯酒,忽然感到头重脚轻,就连眼中都出现了重影,这才皱起眉头,发现了酒里有问题,可惜还没等他有所反应,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深夜,此时昏迷中的韩枫,忽然听到一道狸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主人,你快点醒醒啊!现在赶紧躲进地窖,要是再晚些,就活不过今晚了!” 话音刚落,只见韩枫感到胳膊一疼,瞬间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旁边的狸猫时,右手立马揉了揉脑袋,一脸疑惑的说道: “原来是旺财啊!我怎么会被绑在柴房?你不是在深山修行吗?此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哎呀!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赶紧跟我躲进地窖,一会儿你就会明白了。”说完这话,狸猫翻了个白眼,直接咬断了绳子,急忙带着韩枫朝着地窖跑去。 没想到,韩枫刚刚打开地窖口,还没等他走下去,就听到大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岳母一脚踹开了房门,带着小和尚一脸嚣张的冲进院中,不屑的说道: “哼,你果然有些手段,要不是小和尚提醒我,估计还真让你躲进地窖逃过一劫,可惜的是,现在你中了我的虫蛊。” 话音刚落,只见和尚冷笑一声,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手摇鼓,对着韩枫使劲的摇晃起来。 结果,韩枫瞬间脸色大变,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砰的一声巨响,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打滚。 看到主人的痛苦,狸猫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也顾不了凡间的规矩,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他们吐出了一团火,没过多久,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自此以后,韩枫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直接带着莲花,一起在镇上开了一家小酒馆,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令人羡慕的生活! 第677章 小伙娶妻,洞房夜发现丫鬟假扮新娘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可怜的小伙,名叫展峰,他原本是一个体壮如牛的渔夫,可惜在一次打猎时被野猪撞断腿,无奈成为一个瘸子,以至到了年近三十的年纪,依然是个老光棍。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菠萝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片小树林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展峰眼珠一转,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把背上的菠萝放到一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捡起一块板砖,就直接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当他悄悄绕过几棵大槐树,来到一处山坡后,居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三角眼的大汉,居然把两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看到这个情况,展峰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呀!这是哪里来的淫贼?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居然对两个弱女子下狠手,看来只能英雄救美了!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眯,右手握紧手中的板砖,嗖的一下子,就朝着那个大汉的后脑勺扔去。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板砖狠狠砸中了大汉,让他瞬间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后,这才摸了一下后脑勺,发现都流出了血。 看到自己的惨样,大汉气得眼中寒光一闪,急忙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展峰,嘴中气呼呼的大喊道:“喂,你是哪里来的瘸子?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管我张屠夫的闲事,难道你不怕我让你活不过今晚吗?” “啥,让我活不过今晚?你这是在吓我吗?看来自从我隐居后,居然有人不把我“冷面渔夫”放在眼里了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展峰眼中红光一闪,右脚使劲一跺,地面瞬间出现一道裂痕,接着一道龙卷风出现,慢慢飘到了空中越转越快。 看到这一幕,不远处的张屠夫吓得后背发凉,居然也不顾自己的脸面,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随即咽了一下口水,焦急的说道: “等一下,先不要动手,没想到你就是传说中“冷面渔夫”,我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今天算是认栽了,不过这就是个误会,我只是跟秋香他们开个玩笑……” “住嘴!”此时躲在一边的丫鬟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眼睛一红,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不屑的说道: “哼,好你个张屠夫,这脸皮还真的厚,此时都快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骗人,难道你不是贪图我家小姐的美貌,趁着我们出门时,想要对她霸王硬上弓吗?” 张屠夫闻言一惊,没想到这个小丫鬟的性格挺泼辣,居然还会落井下石,看来以后若是有空,一定要把她卖到万花楼,此时敌强我弱,看来只能低头认错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急忙从怀里掏出100两银子,假装咳嗽了一声,笑眯眯的说道:“那个大哥啊!你千万不要听那丫鬟说的胡话,我行得正站得直,岂能是那种淫贼?所以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敬意,这些钱你收下吧!” 说完这话,他把100两银子递给了展峰,狠狠瞪了丫鬟一眼。 看到张屠夫的举动,丫鬟自然不甘心,只见她小嘴一撇,直接抓住展峰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喂,大哥,不是我说你,你咋这么糊涂呢!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岂能为了这钱……” 谁知还没等丫鬟说完话,就看到展峰对她一摆手,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拿起银子在空中颠了几下,这才不屑的说道: “张屠夫,你可以走了,这些银子就当是你的赔罪,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以后再敢打他们的主意,我让你去见阎王。”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就朝着小姐慢慢走了过去。 看到展峰放了自己,张屠夫感觉压力一轻,心中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撇了撇嘴,嘀咕道:哼,真当我好欺负啊!我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你给我等着吧!接着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而此时的展峰,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居然引出一件天大的祸事,让他差点遗憾终身。 “哼,我不要你的钱,你赶紧给我拿走,这是对我的羞辱。”丫鬟眼睛一瞪,一掌打掉展峰手中的100两银子,气呼呼的说道。 看到丫鬟的反应,站在旁边的小姐被吓了一大跳,心中生怕惹怒了展峰,脑中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那个大哥,你千万不要生气,我这个丫鬟被我宠坏了,所以情商低说话有些直,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一般见……”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展峰脸色一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瞬间嘴中喷出了一口血,直接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自然把丫鬟吓得后背发凉,只见她一把抓住小姐的胳膊,弱弱的说道:“小姐,这可跟我没有关系,你可要……” “你给你闭嘴!”小姐闻言,立马对她翻了个白眼,也顾不了男女有别,急忙扶住了展峰,一脸疑惑的说道:“大哥,你怎么会突然吐血?这不应该啊!” 话音刚落,展峰叹了一口气,接着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这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都怪我刚才发力过猛,引发了多年的旧伤,才会放走那个张屠夫,你也不要担心,我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过此时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赶紧回家吧!” 谁知小姐听到这话,居然没有任何动作,反而看了一眼丫鬟,随即眼睛一红,哽咽着解释起来。 原来小姐名叫张敏,出生在一个医药世家,自幼熟读《三字经》和《女戒》,还有《伤寒杂病论》等医书,所以也算个才女。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她父母一起出外做生意时,也不知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被一伙土匪抓走,以至生死未知。 万般无奈之下,张敏只好带着丫鬟出门四处寻找线索,没想到,刚刚走到不远处的河边,就被张屠夫拖到这个小树林羞辱。 此时的展峰,听完张敏的哭诉,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一掌拍碎了旁边的小树,这才心疼的说道: “小敏,没想到你父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也许就是命,不过眼下你要小心那个张屠夫,看来这件事情应该跟他有关。” “哼,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家小姐被贼人盯上,她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现在有家难回,除非你能娶她为妻。”旁边的丫鬟再也看不下去了,气呼呼的说道。 “你不要乱说话!” 还没等展峰有所反应,只见张敏嘴中冷哼一声,随即脸色一红,捂着丫鬟的嘴说道:“秋香,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作为一个女孩子,一定要懂得矜持,你看看刚才说得是什么话?人家大哥乃是一个隐士高手,他又岂能看上我这个可怜的女人?所以你赶紧跟我回家,我只能认命了!” 说完这话,她嘴角上扬,古怪的看了展峰一眼,随即拉着丫鬟的胳膊,就想转身离开此地。 看到张敏的眼神,展峰顿时全身一震,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个张敏不简单啊!想要让自己保护她,居然还跟自己玩欲擒故纵的套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生米煮成熟饭。 想到这里,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眼神,右手假装挠了挠头,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拒绝,毕竟盛情难却,所以三日后,我带着迎亲队伍去接你,到时可别耽误了时辰啊!” 说完这话,展峰眼珠一转,也不给张敏说话的机会,直接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旁边的丫鬟顿时慌了,只见她翻了个白眼,一脸焦急的说道:“哎!我说小姐,现在你满意了,那个家伙居然借坡下驴,真的想跟你成亲。” “行了,你不要说了,我心里已经很烦了,不管怎么样,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就要言而有信,我就不信到了洞房夜,那个家伙敢碰我,现在赶紧回家准备吧!” 话音刚落,张敏眉头一皱,只好拉着丫鬟的胳膊,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三天,此时的展峰自然信守承诺,在好友的帮助下,带着迎亲队伍抬着大花轿,一路敲锣打鼓的把新娘子娶回了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洞房夜的晚上,新郎送走所有的亲戚朋友后,因为开心喝醉了酒,就直接晃晃悠悠的冲进了洞房。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他掀开新娘红盖头,准备就寝的时候,瞬间吓得酒醒了一大半,只见他揉了揉脑袋,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我说秋香啊!你一个小丫鬟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居然在这里假扮新娘,这是要替小姐洞房吗?难道你不怕我生气?” “哎呀!你误会了!” 丫鬟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砰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随即眼睛一红,哽咽着说道: “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其实我早就等你多时了,之所以要假扮新娘跟你洞房,那也是为了保住你们的名声,毕竟她昨晚已经被张屠夫抓走了,还说要是你不去救她,她就会活不过今晚。” 听完丫鬟的解释,展峰皱起眉头一想,心中顿时明白了张屠夫的用意,估计他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把自己除掉啊!可惜的是,他却小瞧了自己的本事。 就在这时,丫鬟看到展峰犹豫的样子,还以为他怕了,随即丝毫没有犹豫,慌慌的说道:“我说大哥啊!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赶紧去报官啊!让县令派出一队衙役,去抓土匪不就好了。” 看到丫鬟的建议,新郎无奈的翻了白眼,也来不及多想,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怒反喜道: “哎,你到底是年轻啊!在如今的这个世道,这县令跟土匪都是一伙的,所以求人不如求己,你先不要担心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在家安心等我回来,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话,他看到丫鬟虽然羞红了脸,但心中也丝毫没有在意,就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洞房。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展峰趁着夜色,一路慌慌张张的来到了青虚山脚下,直接二话不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就把尾指放入嘴中,使劲吹了几声口哨。 片刻之后,就听到半山腰传来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青蛇冒着红光,嗖的一下子就窜到展峰面前,一脸激动的说道: “主人,好久不见了,终于等到你来看我了!不过依我对你的了解,你肯定是遇到了困难,不然怎么会大半夜的来找我……” “行了,你给我住嘴!” 看到青蛇啰嗦的样子,展峰也懒得跟它多做解释,直接伸出右手,狠狠弹了它一个脑瓜崩,这才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说道: “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老实点,现在我老婆被土匪抓到了清风寨,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救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明白了,我已经修行了一千五百年,又不是傻蛇,所以你以后不要在弹我脑瓜崩。” 说完这话,青蛇委屈的晃了晃大脑袋,直接蛇尾一扫,卷起展峰就腾空而起,朝着清风寨而去。 更加巧合的是,展峰乘着青蛇停在清风寨的上空,正在寻找张屠夫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听到一道女人的惨叫响起。 看到这一幕,展峰眼睛一亮,一脸焦急的说道:“小青,要是所料不差,刚才那道惨叫就是我妻子发出的,你赶紧去救她吧!” 话音刚落,青蛇眼睛一亮,为了给主人好好表现一下,丝毫没有犹豫,就直接冲进了屋内。 结果,它却忽略了自己的体型,刚刚冲进屋内,瞬间就把张屠夫砸在了身下,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就在这时,展峰看到被绑在床上的张敏,发现衣服还算完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立马帮她解开了绳子,一脸焦急的说道: “小敏,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现在赶紧跟我走,估计刚才的响声,已经惊到了土匪,要是被他们包围,那就一切都晚了。” 说完这话,他看到张敏点了点头,丝毫不敢耽误,就把她拉到了青蛇背上,直接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半个月后,展峰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张敏和丫鬟,来到了500里外的小山村隐居,虽然生活有些平淡,但是他们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78章 寡妇躲雨,深夜发现白狐寻欢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9岁的寡 妇,名叫韩香,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柔情似水,为了躲避老光棍的欺辱,只好搬到青虚山脚下隐居。 可惜的是,她原本以为自己会过上安稳的生活,谁知这天下午,她背着药筐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听到空中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张渔网落到了她的头上。 看到这个情况,韩香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就狠狠地朝着渔网一顿乱剪。 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锋利的剪刀瞬间断成了两半,也不知这张黑色渔网是什么材料所制,居然上面没有任何伤痕。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哈哈哈,韩香,你也太可笑了,不是我说你,就凭一把破剪刀,还想要弄断我的蚕丝网,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所以你认命吧!” “你给我闭嘴!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淫贼,有种就给我站出来,躲在一边偷袭算什么本事。”此时韩香一听这话,知道对方肯定是熟人,只好硬着头皮大喊道。 “什么,我是淫贼?” 男子听到韩香敢如此骂自己,这心里自然不肯接受,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双脚使劲一跺地,直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嗖的一下子落到韩香面前,不屑的说道: “哼,现在你看看我是谁,就凭我张屠夫的样貌,那在方圆几里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此时我能看上你一个寡妇,这就是你的福气,你有什么可豪横的?” 话音刚落,韩香气得翻了白眼,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没想到这个家伙脸皮真厚,这明明想要欺负我,居然还把话说得理直气壮,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觉得好女不吃眼前亏,为了能够从他手中逃走,直接笑眯眯的说道: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张屠夫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淫贼,看这事情弄得尴尬了,要不这样吧!你赶紧把我放开,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家说,毕竟这里可是荒山野岭,要是遇到豺狼虎豹……” “你给我闭嘴吧!”张屠夫翻了个白眼,还没等韩香说完话,随即右手一挥,就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这才嘴中不屑的说道: “哼,好一个狡猾如狐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小心思,要是我把你放开,估计你立马就会跟我翻脸,所以为了安 全起见,你就乖乖跟我借种,只要帮我生个孩子,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话,张屠夫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直接二话,紧紧抓住了韩香的胳膊。 看到他的举动,韩香顿时气得眼睛一红,自然不甘心认输,随即双手拼命的拍打,可惜的是,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对手?结果,没过多久,嘴中就发出了惨叫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张屠夫以为自己要得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还没等自己有所反应,感到胳膊一疼,就被一根狼牙棒撞飞了两丈远,直接落到地面,嘴中喷出了一口血。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出手太重了,不过谁让你欺负我看中的女人呢!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看你如何嘚瑟。”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衣小伙嘴中冷哼一声,嗖的一下子,就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随即眼珠一转,急忙跑到韩香面前,一掌劈碎了渔网,得意洋洋的说道: “韩香,你没事吧!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一个人千万不要到深山里采药,这幸好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的话,那我岂不是……” “铁锤,你不要说了!”韩香闻言撇了撇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瞪着眼睛说道: “好你个铁锤,这才几天你见,你居然敢说我是你的女人,这要是被村里人听到,那我的名声何在?以后在这里如何生活?” “哎呦!疼死我了,你快点松手啊!这都怪那个张屠夫,要不是他对你做出丑事,我也不会再情急之下说这话。”铁锤看到韩香生气了,只好无奈的说了一句。 没想到,此时刚刚站起身来的张屠夫,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随即脸色一黑,瞬间又从嘴中喷出了一口血,红着眼睛大喊: “你们给住嘴,居然敢在我面前秀恩爱,这简直就是看不起我,好你个韩香,我说铁锤怎么一直护着你,原来你们私底下早就有一腿,既然你这样无情的话,那我就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根长鞭,就气呼呼的朝着铁锤冲了过去。 看到张屠夫的举动,铁锤脑中丝毫没有犹豫,一把推开了韩香,对她焦急的说道:“你自己快点离开此地,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我收拾完这个家伙,自然会去寻找你,切记!”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急忙从地上捡起狼牙棒,嗖的一下子就迎上了张屠夫,随即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就激烈的打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韩香自然心中急得如蚂蚁一样难受,毕竟铁锤可是为了自己而战,不过她也不傻,知道自己若是留在此时,只会让铁锤分心,所以为了不成为他的累赘,只好含着眼泪逃走了。 然而,这老话说的好,这人要是倒起霉来,就连喝口凉水都塞牙,所以韩香自然也不例外,只见她刚刚跑到一处山坡,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片乌云压顶,瞬间下了瓢泼大雨。 结果,韩香因为心里紧张,在慌乱奔跑的时候,忽然脚下一滑,直接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嗖的一下子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幸运的是,她双手在慌乱中,无意中抓到了一根草藤,这才阻止了往下翻滚的冲力,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这才算是捡回一条命。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韩香感觉身子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咬着牙慢慢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山洞,毕竟这山中的雨水越下越大,那是很容易造成洪水的,还是要找个地方躲雨。 想到这里,韩香眼珠一转,也顾不了摔伤的右腿,只好硬着头皮一瘸一拐的朝着山洞走去。 然而,韩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走进了山洞,随即心里松了一口气,直接找到一块大石头,刚要准备坐下休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忽然脑袋一疼,瞬间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到了深夜,此时的韩香忽然有了意识,接着感到脖子一凉,竟然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结果,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发现了一声惨叫:“滚,你是哪里来的白狐?居然敢趁我昏迷时欺负我,难道你不怕我打你吗?” “啥?你打我?” 谁知白狐一听这话,立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气得在原地翻了几个跟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中红芒一闪,不屑的说道: “哼,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本王乃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白狐王,要不是我救了你,估计你活不过今晚,所以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在山洞与我一起寻欢,二是选择去死吧!” 说完这话,白狐前爪一抬,居然直立起了身子,随即眼睛一眯,不怀好意的打量起韩香。 看到白狐的举动,韩香脸色大变,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直接后退了几步,这才冷冷的说道: “哼,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狐妖,居然敢如此羞辱,我就是选择死也不会让你得逞,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件事情要是被铁锤得知,估计你只能去见阎王。” 话音刚落,韩香眼中寒光一闪,趁着白狐发装愣时,突然朝着右边一闪,直接用头撞向了石壁。 当白狐反应过来时,瞬间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前爪一挥,嘴中大喊了一声:“哼,想死可没那么容易,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乾坤大挪移——给我定。” 话音刚落,就看到白狐眼中射出一道金光,嗖的一下子,没入了韩香的身体,让她瞬间定在了原地不动,流出了委屈的眼泪。 看到韩香流出了泪水,白狐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得暗想:哎呀!这下可遭了,居然一时兴起,没有控制好力度玩过头了,这要是被主人得知,岂能绕过自己? 想到这里,白狐吓得缩了缩脖子,直接二话不说,就走到了韩香的面前,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到把你吓坏了,我现在给你赔个不是,不知你能否原谅我呢?” 听到这话,韩香心里一惊,一时间也弄不清白狐的意思?随即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理他,想起刚才所受的委屈,哭得更加厉害了。 看到这一幕,白狐瞬间麻爪了,没想到自己一时贪玩,居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正要准备向韩香坦白。 结果,还没等白狐开口说话,就听到一道冷哼声响起:“小白,你好厉害啊!现在这本事越来越大,居然学会欺负我的女人,你说我要怎么奖励你一下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个白影闪过,瞬间用手掐住了白狐的脖子。 “咳咳……主人手下留情,小白知错了,刚才不应该吓唬你的女人,现在都无法呼吸了,你赶紧松手啊!不然我去见阎王了。” 话音刚落,只见白狐翻了个白眼,双腿不断在空中乱蹬。 看到白狐的反应,铁锤嘴中冷哼了一声:“哼,算你知趣,要不然的话,肯定会重罚你,现在赶紧消失在我的眼前。” 说完这话,他右手一挥,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把白狐扔出了山洞,随即眼珠一转,立马走到韩香的面前,假装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香儿,你千万不要生气,这都怪我不好,平时把白狐惯坏了,原本是想让它在暗地里保护你,谁知却出现……” “哼,我信不了你一点!”说到这里,韩香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抬起右手打了铁锤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当我三岁小孩吗?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看来还是孔子说得对,这有什么样的宠物,就会有什么样的主人。” 说完这话,她脑中也不知想了到什么,忽然心里一虚,就直接转过身去,假装生气的坐在地上。 “喂,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能有什小心思?还不是为了救你,才会跟哪个淫贼拼命,怎么到头来,我却成了一个坏人?”铁锤看到自己被人误会,自然心里很不服气,急忙气呼呼的解释道。 而此时的韩香,看到铁锤好像真的生气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话有些重了,随即脸色一红,揪住对方的耳朵,不悦的说道: “哼,好你个小心眼的铁锤,这都什么时候,居然还跟我计较?难道你不知女孩子要哄吗?难道这就是你说爱我的表现吗?就现在我们都还没有成婚,你就这样凶我,那要是等你得到手后,还不一天打我好几次啊!” 听到这话,铁锤瞬间惊呆了,直接愣在了原地,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原来女人的本性就是不讲道理啊!怪不得《孟子》有言,天下之大,唯小人与女难养也,真是诚不欺我啊! 想到这里,铁锤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趁着韩香分心时,一把捂住她的小手,一脸无奈的说道: “香儿,这都是我的错,不该惹你生气好了吧!不过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通过这件事情,我发现那个张屠夫不简单,虽然这次被我打跑了,但是不保以后会再次偷袭你。” “那我要该怎么办……”说到这里,韩香猛的抬起头,心中好像有所明悟,瞪了铁锤一眼后,这才咬着牙说道:“呦呵!听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要嫁你为妻?” “你这是什么话?让你嫁给我很难吗?还是嫌弃我是个穷小子,让你觉得低人一等?”铁锤闻言有些不悦,直接气呼呼的说道。 不过韩香却不吃这一套,只见她眼睛一瞪,面色娇羞的说:“原来这才是你的目地,没想到你在这里等着我呢!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早就想娶我为妻了吧!” 铁锤闻言一惊,没想到韩香居然把话都说得这么明了,要是自己还磨磨唧唧的话,那就不是一个好老爷们,岂不被人嘲笑?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直接抓起韩香的手放在心口,咬着说道:“哼,此时我也懒得多说什么了,总之一句话,为了好好保护你,我决定三日后娶你为妻,你觉得行不行,赶紧给我一个痛快话。” 说完之后,铁锤立马站直身子,双眼一脸期待的盯着韩香。 结果,韩香听到他的求婚,一时间羞红了脸,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随即低下头愣在了原地,毕竟她是个传统的女人,没有媒婆上门提亲,怎么能轻易答应呢? 然而,铁锤可不这么想,此时他看到韩香的举动,还以为对方不愿嫁给自己,气得脸色发黑,心中哇凉哇凉的,随即后退了几步,忽然嘴中喷出了一口血。 “喂!你没事吧?” 看到铁锤急火攻心的样子,韩香瞬间吓得后背发凉,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人心眼真小,谁说我不愿嫁给你了?刚才我只是怕人说闲话,才会略微犹豫了一下,毕竟我是一个克夫的小寡 妇……” “你给我住嘴,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反正我喜欢你这一口,毕竟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现在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话音刚落,铁锤眼睛一眯,手中丝毫没有犹豫,就直接把韩香按在地上,想对她霸 王硬上弓。 结果,还没他有所行动,就被韩香一把推开,随即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哎呀!你急什么啊?我又跑不了,再说了,这里天寒地冻的,我不习惯,还是等到了洞房花烛夜再说吧!” 话音刚落,韩香脸色羞得跟一个红苹果一样,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就跑了出去。 看到煮熟的鸭子飞了,铁锤要说不生气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也懂得见好就收,直接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跑出了山洞。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而铁锤也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不仅把家中布置的喜气洋洋,更是顺利的把新娘子接回家,随即就喝起了喜宴。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洞房夜的晚上,坐在屋内的新娘子韩香,感觉肚子有点饿了,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直接掀开了红盖头,拿起一个苹果准备偷吃。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青蛇,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外冲进了房间,随即蛇尾一扫,瞬间缠住了新娘子,一脸嚣张的说道: “哼,原来你就是韩香啊!这小模样长得怪得劲,怪不得让我家主人念念不忘,所以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上山见主人,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青蛇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张信纸丢在桌子上,就准备悄悄带着韩香离开婚房。 谁知韩香看到这一幕,居然趁着青蛇分心时,突然一把推到了旁边的青花瓷,瞪着眼睛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铁锤,你快点来救我,这里有一条蛇妖……”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就看到青蛇气得眼中寒光一闪,砰的一声就把她撞晕,随即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的铁锤,虽然在前院陪着众人喝酒,但是因为内力深厚,隐隐约约听到韩香的惨叫声,顿时脸色大变,急忙朝洞房跑去。 片刻之后,他及时冲进了洞房,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韩香已经消失不见了,不过当他发现桌子上的信纸后,顿时皱起了眉头,直接拿起一看,气得双眼发红。 只见上面写着:铁锤老弟,当你看到这张信纸时,估计我派去的青蛇,已经把韩香抓走了,不过你也不要生气,谁让你上次打断我张屠夫的胳膊呢!这都是你的报应,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要想把韩香救回去,就来泰山找我吧!到时我在山顶等你。 看完张屠夫的留言,铁锤气得眼中冒出了火光,直接一掌劈碎了桌子,这才气呼呼走到了门外,对着呼呼大睡的白狐,就狠狠踹了一脚,这才冷冷大喊道: “好你个小白狐,这胆子那是越来越大了,我让你在这里守护新娘子,没想到你不仅喝醉酒,还躺在这里呼呼大睡,现在倒好,新娘子都被青蛇妖抓走了!现在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话音刚落,白狐吓得全身打了一个激灵,脑袋立马清醒了过来,也顾不上脸面,急忙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二丈巨狐,小心翼翼的说道: “主人,你先消消气,这都怪我粗心大意了,以为今天没有人敢来闹事,谁知却被一条小青蛇钻了空子,这简直就是打我的脸,让我如何在妖界混?所以你赶紧骑到我背上,我带你去救人。” “哼,算你识相,要是韩香出了什么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瞪我干啥?怎么不服气啊?”铁锤心里着急,气呼呼的说道。 白狐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感叹:哼,你是我主人说什么都对,现在你再气头上,我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想到这里,白狐翻了个白眼,自我安慰了一下,随即腾空而起,直接化作流光,朝着泰山而去。 而此时的泰山顶上,只见张屠夫端起一盆凉水,哗啦一声就倒在了韩香的头上,吓得趴在旁边的10丈青蛇一愣,随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韩香被凉水一浇,忽然猛的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张屠夫时,心中瞬间恍然大悟,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张屠夫,原来你就是青蛇的主人,不过我就纳闷了,上次你被铁锤教训的不够吗?怎么还有胆子把我绑到这里……” “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等韩香说完话,就被张屠夫掐住了脖子,只见他晃了晃被打断的胳膊,红着眼睛说道: “哼,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你丈夫的杰作,上次要不是我逃的快,估计就不是被他打断胳膊事情了,而是丢掉小命了,所以这个仇如何不报?待会你好好看着,我要让他活不过今晚。” “是吗?原来我的手下败将这么厉害啊!看来我是小瞧你了,有本事就放开韩香,咱俩一对一单挑,别让我瞧不起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道冷哼声,只见铁锤嗖的一下子,就从白狐背上跳了下来,随即手握着狼牙棒慢慢朝张屠夫走去。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也被吓了一大跳,没想到铁锤来得如此快,不过他却丝毫没有在意,直接对着旁边的青蛇大喊了一声:“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起收拾那只白狐,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青蛇闻言一愣,随即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直接腾空而起,把白狐引到了远处开始大战起来。 铁锤看到这一幕,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撇了撇嘴,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想趁着张屠夫分心时,直接偷袭他。 可惜的是,还没等迈出一步,就被张屠夫发现了,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掐住韩香的脖子,右手指着铁锤不屑的说道: “哼,还真没看出来,到了此刻还想偷袭我,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立马打断自己的右胳膊,不然我立马掐死韩香,我就数三个数……” 没想到,还没等张屠夫说完,就听到咔嚓一声,铁锤就打断了自己的右胳膊,随即疼得满头冷汗,眼神死死的盯着张屠夫。 “铁锤,你不要中了他的计,就算你这样做,张屠夫也不会放过我们,还不如跟他拼了。” 话音刚落,此时的韩香,看到铁锤为了救自己,居然毫不犹豫的自残,心中不仅充满了感动,还更加的愧疚,随即眼珠一转,猛得踩了张屠夫一脚,就慌慌张张朝着铁锤跑了过去。 可惜的是,张屠夫瞬间反应了过来,直接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刀,就狠狠的扎进了韩香后背,让她喷出了一口血,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铁锤气得眼睛一红,直接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就落到了张屠夫面前,一掌拍碎了他脑袋。 随后,他急忙走到韩香面前,轻轻的把她扶了起来,随即鼻子一酸,流着眼泪说道:“香儿,你千万不要有事,这才刚刚成为我老婆,我不能没有你啊!” 听到这话,韩香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挣扎着伸出右手,轻轻帮铁锤擦了一下泪水,这才虚弱不堪的说道:“哎!你不要难过了,这也许就是命,我唯 一遗憾的就是没有给你生下孩子,希望下辈子早点认识你……” 说到这里,韩香一口气没上来,猛得喷出了一口血,就直接瞪着大眼睛,倒在地上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锤气得怒火攻心,眼中慢慢流出了血泪,就直接跪在韩香身边大哭了起来。 “咳咳……那个主人啊!你先走到一旁,现在哭得有点早了,其实主母还有救的!” 说完这话,只见白狐对他翻了个白眼,直接二话不说,走到韩香身旁,把一颗蛇丹喂进了嘴里。 结果,就看到蛇丹入口即化,瞬间发出一道白光罩住了韩香,没过多久,就看到她的伤势恢复,接着手指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年后,铁锤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小镇上开了一家小酒馆,而韩香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三个儿子,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79章 淫贼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18岁小伙,名叫成峰,他因自幼父亲早逝,母亲张氏为了养家糊口,只好改嫁给李木匠为妻。 然而,成峰原本以为有了新家,就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没想到,这个继父不仅心胸狭窄,而且每次喝醉酒后,都会对他拳打脚踢,无奈之下,只能含着眼泪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 直到有一天,他抱着一条10斤重的大鲤鱼刚刚回到家中,突然听到厨房传来母亲的惨叫声,让他皱起了眉头,觉得不对劲! 于是,成峰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扔下手中的大鲤鱼,就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厨房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张氏披散着头发,不仅趴在地上不停地抖动,而且嘴中慢慢吐出了白沫,更加意外的是,旁边的盒子里放着一包老鼠药。 看到这个发现,成峰心中瞬间愤怒了,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扶起张氏的身子,一脸焦急的说道: “娘,你怎么这么傻?这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你如此想不开,居然躲在厨房里偷吃老鼠药,这幸好我的及时……”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继父端着一碗“茶籽粉”跑进了厨房,一脚踹开了成峰,嘴中不屑的说道: “哼,你母亲没有我的同意,她想死可没那么容易,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吧!” 说完这话,继父眼珠一转,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用手猛得掰开张氏的嘴巴,嗖的一下子就把“茶籽粉”塞了进去,随即端起一盆凉水,就开始不停猛灌。 而此时的张氏,感觉肚子慢慢涨了起来,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张开大嘴,嗖的一下子,就趴在地上开始猛吐了起来。 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累得满头大汗,这才终于把肚子里的茶籽水吐完,随即眼皮一翻,虚弱不堪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张氏的举动,李木匠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嘴中冷哼一声,用手拍了拍成峰的肩膀,接着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小锋,现在你母亲没事了,你赶紧替我好好劝劝她,我不过就是想要娶个小妾而已,她居然想要寻死,这要是被街坊邻居得知,那我岂不被别人嘲笑?” 说完这话,他估计心里发虚,也不等成峰回话,直接站起身来,就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厨房。 “哼,还一个脸皮厚的淫贼,明明是自己的过错,居然还把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你早晚都会遭报应。” 说完这话,成峰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张氏慢慢抱进了卧房,看到她那惨白的脸色,随即心里一疼,咬着牙说道: “娘,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总之一句话,我不会在让你受委屈了,现在你伤了元气要好好的休息,所以我要去山中,采一株灵芝给你补补。” 张氏闻言一愣,知道儿子是为了自己好,自然也不好拒绝,随即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接着慢慢转过身去,眼角流出了泪水。 看到张氏的举动,成峰心里咯噔一下疼得厉害,随即握紧拳头,眼睛一红,转身走出了家门。 幸运的是,成峰经过一个时辰的寻找,那是费尽了千辛万苦,直接转遍了大半个山头,这才在一个石缝里采到一株七彩灵芝。 于是,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用手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准备坐在上面休息一下,毕竟实在太累了! 然而,就在成峰休息到一半时,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晃动,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遇到了野猪吧!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为了自己的安危,居然二话不说,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脑中丝毫没有犹豫,就朝草丛里扔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哎呦”一声,接着响起了女子的惨叫声:“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拿扔石头砸本姑娘的头?有种就赶紧给我出来赔礼道歉,要不然的话,我就让你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成峰气得撇了撇嘴,他原本心里有些愧疚,觉得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的粗心,才砸伤了人家的头,可是一听到对方如此不讲理,这脚步立马停住了,随即转身就想悄悄的逃走。 可惜的是,还没等成峰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条白色绸缎,瞬间缠住了他的腰,接着使劲一拉,嗖的一下子,就飞进了草丛里。 “哎呦,疼死我了!你是哪里来的女老虎,怎么出手这么重,我不就是拿石头砸了你一下……” 谁知还没等成峰说完话,就感觉面前传来一道冷冷的杀气,让他全身打了一个哆嗦,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吓得后退了几步。 看到成峰的举动,姑娘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被砸破的额头,冷冷的说道: “小子,你怎么停了?有胆子接着骂我啊!你看看我的头,这就是你胡乱扔石头砸的,要不要我在借给你几个胆子? 说句大实话,我林香莲自从长这么大,除了被父亲打,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要不要扒你的皮呢?” 话音刚落,成峰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看来只能智取了,随即眼珠一转,假装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原来是香莲姑娘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容貌一看就是一个温柔可爱的女人,所以这就是一个误会,不过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这里刚好采到一株七彩灵芝,可以治好你的伤。” 说到这里,他看到林香莲一愣,还以为是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她,随即二话不说,就把七彩灵芝递给了她,就想悄悄转身离开。 没想到,成峰刚刚迈出一步,就被林香莲掐住了脖子,只见她翻了个白眼,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狡猾的小子,没想到挺会哄女孩子开心,可惜的是,本姑娘不吃那一套,现在我受了重伤,估计山脚下肯定有土匪的眼线,此时被你发现了踪影,岂能轻易放你离去,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举起一把短刀,就朝着成峰劈去。 看到这一幕,成峰自然吓得后背发凉,脑子丝毫不敢犹豫,直接右手猛得向前一挥,瞬间拍掉了香莲手中的短刀,接着左手抓住她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我说香莲妹子,你差不多就行了,刚才我只是心里对你有些愧疚,才会任你欺负,可这并代表我打不过你,毕竟你我素不相识,不知你可否明白?” “哼,你少来这一套,要不是我受了内伤,就凭你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打赢我,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香莲看到自己被人擒住,脸色一红,不服气的说道。 看到香莲那软硬不吃的样子,此时的成峰也很头疼,不过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哎!那个香莲啊!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不妨你我各退一步,毕竟天色不早了,要是在耽搁下去的话,估计山中的豺狼虎豹就会出没,所以我知道附近有个隐秘的山洞,要不我把你送到那里养伤,你看如何呢?” “豺狼虎豹?”香莲一听这话,立马吓得脸色大变,忽然打量了成峰一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紧紧拉住他的胳膊,撇了撇小嘴,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哼,我才不管那么多,这都是你害得我伤上加伤,既然我此时杀不了你,那你就要负责我的安危,现在赶紧到我去山洞。” 说完这话,她也不顾成峰有什么意见,居然拉起他的胳膊,就急忙朝着旁边的小路走去。 结果,成峰气得翻了个白眼,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在前面引路,毕竟人家可是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总不能见死不救啊!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成峰带着香莲走进了山洞,随即在附近找了一些干柴点燃后,为了照顾香莲的伤势,只好把自己的抓到的野兔,很熟练的放在火上烤。 没过多久,当野兔烤熟后,身上发出了一股奇特的香味,慢慢飘进了香莲的鼻子里,让她眼睛一亮,欣喜若狂的说道:“嘿嘿,没想到你烤野兔的手艺不错啊!看来我有口福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嫌烫嘴,直接撕下一个兔腿,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样子估计饿了很久。 就这样,他们边吃边聊,等整个野兔吃完后,也相互熟悉起来。 通过了解,原来林香莲是镇上威远镖局的大小姐,自幼习得父亲真传,那一身功夫自然了得,可惜的是,因为年轻气盛,在出外游玩时,不小心中了土匪的计,这才会受了重伤逃进了大山。 此时的成峰,得知香莲的遭遇,心中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倒出自己珍藏的多年的淫丸,心疼的说道: “莲儿,既然你我在这相遇,那算是不打不相识,这颗淫丸可不简单,它不仅可以马上恢复你的伤势,还能让你年轻10岁,所以你赶紧服下去吧!” 话音刚落,香莲愣了片刻后,居然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淫丸就猛得吃了下去,毕竟没有那个女人,可以抵抗住容颜的魅力。 更加意外的是,当香莲服下淫丸没过多久,就感觉全身发热,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接着肚子里咕噜一声响,瞬间从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血,随即全身充满力气,直接握紧拳头,对着旁边的大石头一挥,砰的一声变成了碎石。 看到自己的状况,香莲自然心中狂喜,居然二话不说,下意识的抱住成峰亲了一口,这才感觉到不对劲,随即脸色一红,急忙找了一个借口,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你不要误会,刚才我只是为了感谢你,没有别的意思,对了,你若想救出你母亲,其实我到有个好办法,就看你……” 说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直接抬起头看向了成峰,嘴角上扬,竟然露出了一丝怪笑。 看到香莲那古怪的眼神,成峰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不过当他想到母亲的遭遇时,心中立马坚定了起来,随即硬着头皮说道: “香莲,你赶紧收起小心思,也不要故意吊我胃口,只要你说得办法有用,不管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明白吗?” 香莲闻言心中大喜,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眯,就悄悄对着成峰的耳朵说了起来,让他的眼睛越来越亮,随即站在山洞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次日上午,成峰回到了村里,竟然连家都没有回,反而直接在村里找了几个泥瓦匠,一起来到村外的一处荒地,笑眯眯的说道: “各位大叔大伯好,小子我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现在急着建房娶媳妇,可惜没有别的本事,只能找到这块荒地,所以还请你们多加用心,在下感激不尽。”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中年大叔皱起了眉头,直接走山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小锋,你家的情况我们都能理解,毕竟都是一个村的乡亲,不过这块荒地听说夜里闹鬼,你可要想清楚啊!” 听到这话,成峰眼睛一亮,不仅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哈哈大笑了一声:“大叔,这些事情都是道途听说,那是不可信的,你就按照我的意思盖房就行了。” 话音刚落,几个泥瓦匠相互看了一眼,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好言难劝,只好叹了一口气,就开始一起挖坑打地基。 一个时辰之后,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巨响,泥瓦匠手中的铁铲断成了两半,只见坑中出现了一只七彩鎏金壶,不断的放着光芒,瞬间吸引了周围的几个泥瓦匠,就开始不断的议论纷纷起来。 看到这一幕,成峰眼睛一眯,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慢慢走坑边,直接抱起鎏金壶,和几个泥瓦匠一起研究了起来。 “你们快放手?”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身穿八卦衣的老道士,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旁边,居然嗖的一下子,一把夺走了鎏金壶,惊讶的说道: “这位小哥不要生气,其实我是个风水先生,一生喜欢云游四海,刚才看到一股红光破土而出,所以被吸引而来。 不过当我看到这个鎏金壶后,居然发现这个地方不得了啊!这件鎏金壶能经历千年不腐,看来这里一定是个风水宝地,若是在这个地方建房,本人不仅不仅可以长寿,就连后代都可以做官。 所以真羡慕你的福气,不过我看中了这件鎏金壶,要是放在屋中也可以镇宅,所以这是100两银子请你收好,就当我买了。” 说完这话,老道士冲着成峰眨了眨眼,随即把银子扔给他,直接抱起鎏金壶,就急忙跑走了。 看到道士离开后,旁边的几个泥瓦匠瞬间红眼,居然二话不说,各自向成峰道了一声喜后,就一脸期待的盯着他手中的银子。 结果,成峰被他们的眼神吓了一大跳,接着略微一思考,立马恍然大悟,随即心中冷哼一声,直接拿出了20两银子,给他们分了下去,这才平息了这件事情。 然而,老话说的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情没过去几天,就传遍了方圆几里。 这天傍晚,成峰干了一天活,刚刚回到家中,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李木匠摆了一桌酒席,上面不仅有酸菜鱼和红烧排骨等海鲜,还有一坛茅台酒。 看到成峰被惊呆的样子,李木匠心里不由得冷笑,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锋啊!你就不要站在门口发 愣了,这干了一天活肯定累了,所以赶紧过来喝酒吃菜,这可是我特意为你辛苦准备的!” “哦,那倒是让继父费心了,不过咱们都不是外人,你有什话就直说吧!”成峰闻言,立马翻了个白眼,自然心中明白他的意思,随即不耐烦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木匠心中不悦,不过为了自己的计划,只好假装不在意,一脸尴尬的说道: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村外的那块荒地,我早就看上了,只不过没有告诉你而已,所以这里是10两银子,不如你让给我如何?不管怎么样,咱俩也算是父子,要是闹蹦了都不好?” 说完这句话,他猛得喝完一杯酒,就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李木匠的举动,成峰自然知道这是下马威,随即眼珠一转,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你看这事情闹到,原来是一场误会,其实只要你开口,我就是分文不取也能送给你,不过你要给我母亲写一封休书,以后我们生死与你无关,你要是同意的话……” “同意,我当然同意了,其实我早就有这个心思了,现在我马上就去写,你可不要变卦啊!” 说完这话,李木匠嘿嘿一笑,直接就跑回屋去写休书了! 一炷香过后,成峰带着母亲一起来到了村外的马路上,只见林香莲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笑眯眯的说道:“你们总算是来了,看来还是我的计划厉害吧!现在赶紧上车,我父亲还在家等着呢!” 说完这话,她急忙抱住了张氏的胳膊,有说有笑的走进了马车,让成峰看的一些无奈,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跟了上去。 后记: 当李木匠在那块荒地盖好房的第 一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在半夜睡觉时,忽然被一根房梁砸在身上,直接去见阎王了! 而成峰在林香莲的努力下,不仅和她顺利拜堂成婚,还完全接手了岳父的威远镖局,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女儿新亡,妇人一气之下挖了女儿的坟 李大柱七岁的时候,父母双双病亡,他们去世的时候还欠着周财主家租子,周财主就把李大柱弄回家放羊,每天连饭都不给他吃饱,李大柱长期的营养不良,身子也没有长开,十七大八了还像个孩子。 李大柱个子小,放羊又风吹日晒的,整个人是又黑又小,村里的人都叫他李小黑,以至于忘记了他的本名。李小黑长相不尽人意,又是周家的长工,这样的条件根本找不到媳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 后来,周家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也改变了李小黑的命运…… “爹,娘,你们快来看呀……呜呜……”周财主的女儿周梅花坐在铜镜前嚎啕大哭,周财主夫妇见到她那副尊容也是吓了一跳。 周梅花年方十八,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小口一点点,一笑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十人见了九人夸,一人不夸是眼瞎。 女大不中留,周财主夫妇见女儿已经成人,就张罗着给她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可她却说什么也不愿意,说自己还小,不想这么早嫁人,最后被父母逼的没有办法,周梅花就实话实说了,原来他早已芳心暗许,那个人就是老实巴交的李小黑。 周财主夫妇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如花似玉的女儿居然被李小黑骗了,周财主当地就命家丁把李小黑暴打一顿,然后赶出了周家。 古代的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小黑离开周家之后,周财主就为周梅花物色了一个女婿,就是镇上的马公子,那马公子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周财主夫妇正准备给女儿说这事呢,没想到女儿竟然得了这样的怪病。 周梅花扑到周夫人的怀里痛哭流涕,“娘…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 周夫人见女儿这样也跟着流泪,周财主也是长吁短叹的,立刻派人去镇上请最有名的郎中来看。郎中给周梅花把脉之后就说是湿气太重,吃几服药就没事了。 周财主夫妇一听也就放心了,每天让下人按时给周梅花煎药,可几服药吃完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不但脸上的脓包越来越多,身上也开始长出了脓包。 周财主把全镇的郎中都请来了,却也没有治好周梅花的怪病,昔日如花似玉的美人如今变成了丑八怪,周梅花哪里接受得了,整日的哭哭啼啼,茶饭不思,身子骨也日渐消瘦。 一日,周财主去镇上赶集,就遇到一个白胡子白头发,手里拿着一只葫芦的老者,老者看到周财主大吃一惊,自言自语说道:“要出大事了!!” 周财主见这老者仙风道骨的模样,又冒出来这样一句话,心里就开始犯嘀咕,赶紧叫住了老者,询问他要出什么大事了? 老者捋捋长长的白胡子,眉头上拧了一个大疙瘩,说道:“命不久矣!命不久矣……” 周财主越听越惊,问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说道:“老前辈,我看您不是一般人,您刚才说谁命不久矣?” 老者说道:“看你的眉宇间有一个黑气,七日之内家中要办丧事!” 周财主一听就僵住了,差一点要给老者跪下,带着哭腔哀求老者想想办法,老者在他耳边低语一阵就转身离开了,留下周财主在风中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周财主才缓过神来,他一拍脑门就回家去了,并把老者的话告诉了周夫人,周夫人一听脸上的愁云就散开了,说道:“那赶紧去找啊!还等什么?只要找到了那人,就把梅花许配给他……要是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周夫人说着又抹起了眼泪,次日,周财主就派家丁到乡下寻找,说找到五月初五属龙的,比周梅花大两岁的男子赶紧回来报告。 家丁们出去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男子,眼看七天的期限马上就要到了,周财主茶饭不思,唉声叹气,周夫人眼睛都快哭瞎了。 “老爷,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找到那个人呀!要是梅花不在了,我也不活了……呜呜……” “哭……哭……就知道哭……五月初五生的……还要是属龙的……到哪里去找……你以为我不想找啊……”周财主说着眼圈也红了。 “老爷,夫人……我……我……”李小黑突然就推门进来了,周财主一看就怒道:“你……李小黑……滚出去……” 李小黑见周财主发火有些害怕,但他并没有出去,原来他听说周梅花病的厉害,就悄悄的来探望,路过周财主夫妇窗前的时候,就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老爷,夫人,你们不是要找五月初五生的人吗……我……我知道……”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快说……那人在哪里?赶紧带我去找……”周财主一把抓住李小黑,浑浊无神的死鱼眼里也泛出了白光。 周夫人也是喜极而泣,拉着李小黑的胳膊使劲晃着,“李小黑,赶紧去找,你要是救了梅花,我……我就把他嫁给你……” 周财主拉着李小黑就出门,李小黑也是急了,一把甩开周财主说道:“老爷,那个人就是我呀!”周财主夫妇一听又是一愣,简直不敢相信。 李小黑说道:“我听说你们要找五月初五属龙的,能……能救小姐的命……” 周财主说道:“你真的是五月初五属龙的?” 李小黑连连点头,说道:“是的……我想救小姐,可我不是郎中啊,不知道怎么救?” 周财主夫妇一直没有把李小黑当人看,后来得知他与周梅花之间的关系,想杀他的心都有,如今又听他这么说,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周财主上去就是一脚,骂道:“李小黑,你这个混蛋,你还敢回来骗我闺女……” 周夫人也想上前抓李小黑,可走到跟前又停住了,为了救周梅花,她决定相信李小黑的话。 周梅花就快没命了,周财主夫妇也没有时间考虑那么多了,决定让周梅花嫁给李小黑。 “你……你这个混蛋……我家梅花可是金枝玉叶,要不是生了病……你给她洗脚也不够格……” 时间不等人,周财主立刻命令下人布置新房,今晚就让李小黑与周梅花成亲,周梅花听说父母要把自己嫁给李小黑,满是脓包的脸上立刻就有了几分生机。 周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哭着说道:“孩子,那个李小黑算什么东西……哪里能配上我个闺女啊……” 周梅花气若游丝,说道:“娘……小黑哥是个好人……我愿意嫁给他……可我现在这个样子……” 周财主看着宝贝女儿,又想到又丑又黑的李小黑,说道:“这下让那个混蛋李小黑占了便宜……哎!天意呀……” 在周财主夫妇的主持下,李小黑就和周梅花入了洞房,自从二人成亲之后,周梅花身上的脓疮一天天见好,一个月之后就痊愈了,又恢复了原本俏丽的模样,夫妻二人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 李小黑是一个穷小子,就这样成了周家的乘龙快婿,如今周梅花的病好了,周财主夫妇心里就不舒坦,但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认了这个女婿,毕竟是人家救了周梅花一命。 周财主把李小黑叫到屋里,说李小黑对自己的女儿好,对他们两口子也孝顺,决定把家里的生意交给他管理。 李小黑是一个实在人,虽然是他救了周梅花,但他还是很感激周财主夫妇能把女儿嫁给他,他在周家尽心尽力的做事,希望自己不辜负周梅花对她的一片痴情。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李小黑去乡下收租子的时候就出了意外,尸骨无存。 周梅花得知李小黑出了事,她悲痛欲绝,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周财主夫妇也是伤心不已,说李小黑这孩子命太苦了。 李小黑出事不到一个月,周财主就为周梅花找好了下家,那男子名叫刘启明,十七八岁的样子,生的细皮嫩肉的,说是省城的大户人家的公子,他是来黄山县做买卖的。 周梅花虽然生的美艳,但毕竟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如今能找到刘启明这样的青年才俊,也算是烧高香了,周财主夫妇怕夜长梦多,尽管周梅花不愿意,他们还是为二人操办了婚事。 成亲之后,刘启明对周梅花非常好,百依百顺,形影不离,周财主夫妇见女婿如此疼爱女儿,也是喜得合不拢嘴。 周财主夫妇为了拴住这个女婿,把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他打理,刘启明也没有辜负周家人的信任,对这个家也是尽职尽责。 一日,省城突然就来了人,说是刘家的佣人,还说家里老爷病重,让他赶紧回去,刘启明一听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了。 一日清早,周财主夫妇还没有起床,就被一阵惊叫声吵醒,二人赶紧起床,出门就看见一个小丫鬟面色煞白的跑了过来,“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她不吭声了……” 周财主夫妇冲进周梅花的屋里,见周梅花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冰凉,早已没有了呼吸,见到此情形,周夫人一下子就晕倒了。 周梅花平时身体健康,怎么说没就没了,周财主夫妇怎么也接受不了,就去衙门报了案,衙门的仵作来验尸之后也没有说出个子丑寅卯。 周财主夫妇为女儿办完丧事就大病了一场,每天躺在床上以泪洗面,刘启明从省城回来之后,得知周梅花去世的消息,也是捶胸顿足,悲痛欲绝。 为了照顾岳父岳母,刘启明只能强忍着悲痛振作起来,发誓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把他们当成亲生父母一样看待,周财主夫妇很感动,就把家里的大权全部交给了刘启明,刘启明也逐渐走出了丧妻之痛,脸色愈发红润。 一日半夜,县衙里的人突然就闯进周家,把刘启明带走了,当即就进行了审问,问他为何要害死周梅花。 刘启明大喊冤枉,说周梅花死的时候他在省城,根本没有机会害人,知县见他死不承认,就对他动了大刑,刘启明就一五一十的说出了他害死周梅花的前因后果。 就在20年前,周财主去南方做买卖的时候认识一个叫柳依依的女子,这女子生的柳条细腰,风情万种,二人一见钟情就私定了终身,周财主当时已经娶妻,也就是她现在的妻子,他准备回来把妻子休了,然后去迎娶柳依依,可回来后得知妻子怀孕了,他不忍心休妻,就辜负了柳依依。 柳依依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就来到黄山县寻周财主,结果被周夫人发现就把她赶出了黄山,柳依依失去了爱人和孩子之后就怀恨在心,发誓一定要报仇。 柳依依没有再嫁人,后来就遇到了刘启明,就认他做了干弟弟,而刘启明并不把她当姐姐看,而是爱上了她,柳依依就把自己的仇恨告诉了刘启明,承诺只要刘启明帮助她报仇,她就嫁给她为妻。 刘启明为了爱情伪造身份到黄县接近周财主,娶了周梅花之后就对她进行了加害,省城里来人也是柳依依安排的,为的就是造成刘启明不在场证据。 周梅花死了之后,刘启明就顺利得到周家的财产,他的下一步计划就是加害周财主夫妇,可计划还没有实施就被抓到了县衙。 周财主夫妇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大堂,刘启明看到女子眼珠子就快掉了出来,“你,梅花……你是人是鬼……” 李梅花指着刘启明的鼻子骂道:“刘启明,你这个骗子……杀人犯……” 周财主瞪着狰狞的死鱼眼,对着刘启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周夫人则扯着他的头发又抓又挠,哭得是撕心裂肺,大堂上顿时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就有一个又黑又小的男子走上大堂,他大喝一声,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周财主夫妇看到来人,差点吓晕过去。 “你……你……”周财主指着黑小男子后退几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周财主,让你失望了吧?我李小黑命大没有死……” 李小黑在周家做长工,周财主夫妇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只有周梅花把李小黑当人看,还想要嫁给他为妻,可周财主夫妇却棒打鸳鸯,周财主之所以把宝贝女儿嫁给他,就是为了救周梅花的命。 周梅花病好之后,周财主夫妇就过河拆桥,加害李小黑,李小黑被推下悬崖之后失去了知觉,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大贝壳里…… “我……我这是在哪里?”一个英俊的白衣少年缓缓走到他身边,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十年前,李小黑去河边给羊饮水,救下一只受伤的小乌龟,这只小乌龟不是普通的乌龟,而是乌龟王子。 乌龟王子得知李小黑与周梅花相爱却遭到阻碍,就设计让二人成亲,可他没有想到,周财主夫妇会加害李小黑。乌龟王子得知李小黑被害之后就把他弄了回来,他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李小黑听说周梅花改嫁了也是悲痛欲绝,但他并没有去找周梅花,而是默默的为她祝福,希望她过得好,可令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周梅花突然就离世了。 李小黑觉得奇怪,就请乌龟王子帮忙查查周梅花的死因,乌龟王子查清之后就去找周财主夫妇,告诉他们周梅花死亡的真相,周财主夫妇得知真相后就连夜挖了周梅花的坟墓,果真在她头顶找到一根钉子。 ……月黑风高之夜,一个黑影悄悄溜进周梅花的房内,不一会儿,黑影就翻墙而去,次日早上丫鬟去叫周梅花起床,就发现她已经没命了…… 周财主夫妇把女儿挖出来之后,乌龟王子就把她救活了,他们就来到县衙状告刘启明,知县大人就把刘启明抓来了。 周财主夫妇没有想到李小黑居然没死,还让乌龟王子救了周梅花的命,并来县衙揭穿他们的罪行,他们跪在李小黑脚下痛哭流涕,不停的忏悔,恳求李小黑原谅他们。周梅花也跪下恳求李小黑原谅自己的父母。 周财主夫妇犯的可是杀头的大罪,就算李小黑想原谅他们,知县也不会同意啊,就命人把二人关进了大牢,判他们十年的牢狱之灾。 周梅花和李小黑则回到周家经营产业,又过上了夫唱妇随的生活。一年之后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日子过得也是蜜里调油。 第681章 洞房夜,新郎装哭不愿熄灯 保定府唐县有个马老汉,他为人老实憨厚,再加上医术高明,在方圆十里都很出名,唯 一可惜的就是,妻子在山中采药时,被野猪撞下山崖去世,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儿子马峰相依为命。 这天端午节的下午,马老汉跟往常一样出外给外人看病,谁知当他路过山坡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18岁的貌美姑娘,居然披头散发的趴在坟头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马老汉立马停止了脚步,心里有些好奇,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二话不说,走到姑娘面前,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我说姑娘啊!这荒山野岭的,到处都是山禽猛兽,你怎么一个人趴在坟头哭?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赶紧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姑娘眼中红光一闪,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假装咳嗽了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无奈的说道: “大哥有所不知,小女子名叫胡丽丽,自幼和母亲相依为命,原本生活过的很是平静,谁知在一次逛元宵节的时候,却被王员外看中,想要让我当他小妾。 可惜我因性格刚烈,再加上年轻气盛,岂能被他如此羞辱?随即无奈之下,经过与母亲商量后,直接连夜逃进了深山躲藏。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我母亲因为水土不服,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居然昏迷不醒。 看到这个情况,我心里自然很是着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一个人跑到深山采人参,估计是我运气不好,居然没过多久,就遇到了一头野猪,吓得四处逃命。 没想到,我在慌乱逃跑时,忽然脚下一滑,嗖的一下子,滚下了山坡,结果,不仅摔到了这片坟地中,还扭伤了脚腕,随即心里一委屈,趴在坟头哭了起来。” “哎!原来是这样啊!” 此时的马老汉,听完胡丽丽的遭遇,心里顿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一时间也不好受,毕竟他也是一个人把孩子养大,自然能理解那种又当爹又当娘的感觉。 想到这里,马老汉心里一软,眼中充满了心疼,随即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温柔的说道: “丽丽,其实你的遭遇我能理解,那些坏人早晚都活不过今晚,不过眼下重要的是,要治好你母亲的病情,正好我是个乡野郎 中,所以你赶紧带路,我送你回家,毕竟天色不早了!” 说完这话,他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弯下身子,蹭的一下子就把胡丽丽放到背上,就离开了此地。 然而,马老汉却不知道,此时趴在他背上的胡丽丽,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中红芒一闪,露出了阴谋得逞的亮光。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马老汉按照胡丽丽的指示,慢慢走进了一个山洞,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山洞里不仅阴风刺骨,反而忽明忽暗,让人看着就害怕。 于是,当他察觉到不对劲后,直接皱起了眉头,仔细打量了胡丽丽一眼,一脸疑惑的说道: “哼,你到底是谁?这个山洞哪里是住人的地方?我根本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为何要把我骗进山洞里?还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吓得立马后退了几步,接着右手悄悄一挥,只见一根银针握在了手心。 “哈哈哈,好一个老家伙,这见识果然比年轻人强,可惜不管你如何聪明,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中?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自然也不好让你失望,现在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胡丽丽说完这话,忽然全身冒出了一股黑烟,嘴中狂吼了一声,只见身后出现了九条尾巴,嗖的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只狐狸。 看到这一幕,马老汉恍然大悟,立马瞪大了眼睛惊讶道:“哼,我当是谁呢?不过只是一只刚刚修成人形的九尾狐狸,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之所以把我骗进山洞,估计是为了吸走我的元气,还让你增加寿命吧!” “呦呵!你知道的还挺多,看来你不是一个简单的郎 中,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你了,所以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九尾狐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后腿使劲一蹬地,朝着马老汉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九尾狐的嘴巴,离马老汉脖子还有一寸的时候,忽然空中闪过一道寒光,只见一支银针瞬间没入了眉心,让它直接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接着九尾狐就感到全身一凉,体内修行多年的法力不仅消失,还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吓得后背发凉,一脸惊恐的说道: “大哥饶命啊!丽丽知错了,求你千万不要害我性命,此时我已经失去了五百年的法力,现在对你没有威 胁了,所以只要你放我走,这100两银子都给你。” 说完这话,九尾狐为了自己的小命,自然丝毫不敢犹豫,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100两银子,一脸期待的望着马老汉的眼睛。 结果,马老汉看到银子后,顿时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就急忙放进了怀中,这才得意说道: “行了,既然你已经知错,那我自然也不好为难你,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要不然的话,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他嘴中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理会九尾狐的感受,就转身走出了山洞,朝着家中走去。 过了一会儿,当九尾狐狸确定马老汉走远后,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屑的嘀咕道:哼,这次算我看走了眼,中了你的诡计,不过等我法力恢复后,下次见面时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这话,九尾狐咬着牙晃了一下身子,就一瘸一拐的逃走了,可见它受的伤势有多重,根本就不是三两天能够恢复正常的! 就这样,当马老汉回到家里后,为了方便给村里人看病,直接二话不说,找了几个泥瓦匠和木工师傅,用那100两银子在村里盖了一间医馆,一时间名声远扬,自然受到了村民的尊敬。 然而,这老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八年,此时马老汉的儿子马峰,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可惜他性格内向,不喜欢学医,却喜欢四处探险。 为此,马老汉心中大怒,为了他的事情,几乎每天都是着急上火,经常把他关进小黑屋思过,可惜的是,却没有任何作用。 直到有一天下午,马峰趁着父亲出外看病时,居然悄悄拆了窗户,嗖的一下子就逃出了家门。 没想到,当他慌慌张张的逃到小河边,想要坐在岸边休息时,突然听到河中传来一道冷哼声,只见一个女子躲在水中大喊道: “好你个淫贼,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跑到这里来偷看本姑娘洗澡,看来上次我给你的教训不够,既然这样的话,你有能耐别跑,等我过去给你松松骨。” 听到这话,马峰被吓了一跳,脑中也没有多想,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结果,他下意识的往水中暼了一眼,顿时流出了口水,随即脖子一缩,无奈的说道: “那个荷花啊!我要说这是个误会的话,你肯定不会相信,所为为了我的小命着想,还是先走一步吧!不过你要想帮我松骨,那还是等先抓到我再说吧!” 说完这话,他捂着嘴嘿嘿一笑,直接嗖的一下子,窜进了旁边的草丛 ,朝着深山老林跑去了。 令人奇怪的是,按理说躲在水中的荷花,看到马峰逃走,应该很生气才对,谁知她却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阴谋,居然手掌一翻,只见一颗夜明珠转个不停,不断的往外冒着红光。 而此时的马峰,刚刚逃到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忽然感到全身发冷,直接打了一个喷嚏。 结果,他这一分心,居然砰的一声就被一个小尼姑撞倒在地,随即发出了一声惨叫,右手揉了揉脑袋,嘴中气呼呼的大喊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小尼姑?这眼睛瞎了吗?怎么走道也不看路,没看到我这个大活人啊!” 尼姑闻言一愣,心中刚要发火,谁知眉毛一动,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从旁边的树枝上,摘了一朵梨花戴在了耳边,接着一脸娇羞的说道:“那个小哥哥,你看我美吗?” “哎呦我去,这也叫美?你可别让我好笑了,还是赶紧去回家照照镜子吧!这简直丑的跟一头猪一样,我差点把吃的饭吐了。” 说完这话,马峰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装作呕吐的样子,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离开此地。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尼姑愤怒的大喊道:“哼,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没想到我好心向你讨封,可你倒好,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恶语中伤,现在不仅让我无法化成人形,反而这刚刚恢复的法力都失去一半,所以我要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尼姑全身冒出了黑气,随即咔嚓一声惨叫,只见脑袋慢慢变成了狐狸头,身后出现了九条尾巴,接着右手抓住马峰的胳膊,直接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只见马峰被九尾狐拉进了一个密室,一脸惊慌的说道: “好你个淫狐,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把我抓进这个淫室,这要是被我父亲得知后,估计你的小命不保,所以你要是识相……” “你给我闭嘴!” 九尾狐闻言一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掐指一算,接着眼中亮光一闪,直接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看来这就是天意啊!没想到你是马老汉的儿子,当年要不是他废了我的法力,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所以这个仇终于可以报了,你就认命吧!” 听到这话,马峰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此事很不对劲,就想要开口问个清楚,结果,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九尾狐一掌拍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马峰的手指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朝着四周一看。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只见淫室四周挂满了大红喜字,桌子上不仅摆满各种山珍野味的酒菜,还有两根摇晃的红蜡烛,这明明就是洞房夜啊! 就在这时,只见穿着一身大红袍的九尾狐,端着一壶老酒慢慢走进了屋内,随即眼珠一转,拍了拍马峰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我的新郎啊!你此时苦着脸是几个意思?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我这个新娘不美吗?还是赶紧熄灯洞房吧!” 说完这话,九尾狐嘴角上扬,直接站起身来,想要拉住马峰的胳膊。 看到她的举动,马峰吓得后背发凉,心中不由得暗想: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差,居然会在一个淫洞里被狐奸,不过自己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九尾狐得逞。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一把推开了九尾狐的手,假装不愿熄灯,随即哭着大喊道:“求你放我走吧!咱们人 妖殊途,那是不能结合的,除非我死。” “哼,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不过你小子想多了吧!我之所以跟你洞房,只不过是为了吸走你的元气练功而已,此时一切晚了!” 说完这话,九尾狐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张开大嘴,嗖的一下子就朝着马峰的脖子咬了过去。 就在马峰以为自己丧命时,突然洞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大胆狐妖,居然伤害我看中的男人,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纵身一跃,瞬间落到了屋内,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颗夜明珠,直接朝着九尾狐的脑袋砸了过去。 结果,当九尾狐反应过来时,还是晚了一步,只见夜明珠瞬间发出了一道金光,穿透了她的脑袋,让她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看到自己得救后,马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哭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走到荷花面前,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荷花啊!看来还是你厉害,没想到到头来是你救了我一命,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趁着荷花分心时,就想悄悄离开。 没想到,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荷花狠狠揪住了耳朵,只见她眼睛一瞪,冷冷的说道:“哼,你跟我装什么糊涂?既然有本事敢偷看我洗澡,那就要对我负责任,毕竟我可是传统的女人,现在就跟我去见父母。” 说完之后,她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揪住马峰的耳朵,也不顾马峰的挣扎,就气呼呼的走了。 直到一年后,当荷花一口气生下了四个儿子后,看到马峰那副得意的样子,这才知道自己中了他的计谋,只好假装翻了个白眼,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682章 包子西施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有个18岁的姑娘,名叫唐燕,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为了帮父母减轻家中的负担,在镇上开了一家包子铺,被称为“包子西施”。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端午节的上午,唐燕跟往常一样,正在包子铺干活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王员外带着一伙人冲进了屋内,居然气势汹汹的掀桌子,赶走所有的客人。 看到这个情况,唐燕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眼睛一红,急忙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指着王员外气呼呼的说道:“够了,你们赶紧给我住手,千万不要欺人太甚,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啥?我欺人太甚?” 谁知王员外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撇了撇嘴,嗖的一下子窜到唐燕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道: “哼,好一张厉害的小嘴,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狡辩,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到要好好问问你,前几天我派人去你家提亲,你不同意就算了,为何还要把我的人赶出家门,这是看不起我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哗啦一声,只见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居然对着唐燕议论纷纷起来。 看到他们的举动,唐燕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没想到王员外对我手段太狠了,居然煽动路人欺辱自己,要是被他得逞的话,估计自己的名声就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唐燕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后,直接二话不说,就抓住王员外的胳膊,咬着牙说道: “哼,好你个老家伙,这脸皮真是厚啊!你如今都65岁高龄了,居然还好意思上门提亲,这简直就是对我我的羞辱,所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就直接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住手,不要乱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黑脸大汉猛得推开人群,直接二话不说,走到王员外面前,不屑的说道: “老王头,原来又是你在这里欺负人啊!不过别人怕你,不代表我也怕你,所以这个女人我也看上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的离开,不然可别怪我……” “哎呦我去!我当是谁呢!居然敢管我的闲事,原来是镇上有名的无赖张屠夫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不过就是跟一些土匪有些交情而已!要是把我逼急了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王员外眼睛一瞪,嗖的一下子伸出右手,狠狠打了张屠夫一个耳光,这才不屑的看了唐燕一眼,一脸得意的说道: “哼,现在你知道我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只要在这方圆十里的地方,我就算是轻轻咳嗽一声,那对于你们来说,也算是一场大地震,所以你给我听好了,我只给你三天考虑时间,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小妾,我就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一脚踹塌了一面墙,这才嘴中唱了一句小曲,得意洋洋的带人离开了。 看到王员外离开后,躲在旁边的张屠夫也有了勇气,只见他眼珠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走到唐燕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燕子,现在你也看到了,那个王员外势力很强,根本就不是你能惹起的,所以眼下你只能嫁给我为妻,只要你点头,我可以带你一起私奔,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唐燕心中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个张屠夫如此无耻,居然看到自己落难时,还想要趁火打劫,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唐燕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二话不说,一把甩开他的手,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少拿这些花言巧语来骗我,要是你真心爱我,刚才怎么不当着王员外面说这些话?还不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我是刚刚满18岁的年纪,但又不傻?所以你有多远滚多远。” 说完这话,唐燕嘴中冷哼一声,嗖的一下子,直接把张屠夫推出了门外,接着哐当一声巨响,直接锁上包子铺,就哭着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张屠夫自然气得脸色发黑,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一拳拍碎了旁边的招牌,嘴中不屑的嘀咕道:哼,好一个不知趣的女子,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前嘲笑我,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 想到这里,他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慌慌张张朝着王员外的宅院跑去了。 就这样,一个时辰之后,唐燕慌慌张张的回到了家中,居然二话不说,就躲在闺房大哭了起来。 看到女儿的举动,正在厨房做饭的唐母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二话不说,急忙放下手中的勺子,就匆匆忙忙的冲出了厨房。 片刻之后,唐母砰的一声推开了房门,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走到唐燕的身旁,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心疼的说道: “燕子,看你一脸委屈的样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虽然你父亲不在了,但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会保护你。” 话音刚落,唐燕全身一震,此时听到母亲的安慰,心里瞬间充满了温暖,随即慢慢坐起身来,就哽咽着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只见唐母听完女儿的解释,瞬间气得眼睛发红,直接拿起茶杯就摔到了地上,随即握住女儿的手,气呼呼的说道: “哼,看来那个王员外与张屠夫都不是好人,依我的经验,估计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为今之计,你赶紧收拾衣服,等明天一大早,就去你二舅家躲一阵子,正好他家药店需要帮手。” 听到这话,唐燕皱起了眉头,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也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无奈点了点头。 次日上午,唐燕吃完早饭后,直接背起一个包袱,依依不舍的告别母亲,含着泪水走出了家门。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唐燕经过两个时辰的赶路,原本以为自己离开村子都老远了,那肯定就安 全了,随即捶了捶右腿,就直接坐在一条大河边休息。 谁知当她休息到一半时,突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掌声,只见张屠夫带着一伙人,一脸嚣张的走到了河边,不屑的说道: “那个燕子啊!此时见到我,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其实我也不想抓你回去,可谁让你拒绝我的好意,而人家王员外又给了我100两银子,所以你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对着身后挥了挥手,就看到那伙人眼睛一亮,直接拿出了一根绳子,就朝着唐燕围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唐燕气得眼睛一红,要说心里不害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是个弱女子,哪里是那些大汉的对手? 于是,她眼珠一转,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噌的一下子就跑到了河边,随即红着眼睛大喊: “好你个张屠夫,没想到,我今天会被你逼到这个份上,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坏事做多了,那肯定遭报应的,若是我这次大难不死,早就都会找你复仇。” 话音刚落,她心中一狠,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扎进河中,接着水花四溅,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意外情况,张屠夫吓得脸色大变,瞬间就冲到了河边,想要寻找唐燕,可惜的是,因为河中流水太急,哪里还能看到她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离开了。 更加意外的是,当张屠夫回到王员外家中后,自然不敢隐瞒,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当王员外听完后,居然哈哈大笑了一声,接着悄悄拿起一个大花瓶,砰的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张屠夫的脑袋上,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几个大汉装进了麻袋,扔到了荒野。 而此时的唐燕,却是被河水冲出了50里外后,接着眼皮一翻,身体在也坚持不住,直接抢了几口水,就慢慢的晕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危 机时刻,突然从岸边窜出来一个白衣小伙,居然纵身一跃,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轻轻落到水面,随即右手一探,直接抓住唐燕的胳膊,脚下使劲一瞪,瞬间踩着水面朝着岸边冲了过去。 一炷香过后,唐燕忽然感到全身一凉,脑中慢慢有了意识,随即猛得睁开了眼睛一看,顿时气得脸色透红,只见自己不仅躺在一间陌生的破屋内,而且身上也只剩下一件可怜的红肚兜。 就在唐燕疑惑的时候,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白衣小伙直接推开了房门,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进了房间。 不过当小伙看到唐燕醒来后,居然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反而直接快步走上前,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那个姑娘啊!你终于醒了过来,也不枉我铁牛费劲千辛万苦救你一场,正好我炖了一碗人参莲子羹,你趁热尝尝吧!” 说完这话,他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拿起一个小勺,想要喂唐燕。 看到铁牛的举动,唐燕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黑,直接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淫贼,你的脸皮真厚,原本你救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的衣服呢?别说你不懂得男女有别,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话音刚落,铁牛脸色一红,脑子也瞬间反应了过去,怪不得人家姑娘打自己,不过就算这样,那也不能打人啊!这是为了救她。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好借口,心里也有了底气,随即揉了揉右脸,气呼呼的说道: “那个姑娘啊!这就是你无理取闹了,当时我把你救回家,你全身都是湿漉漉的,难道你想要感冒发烧啊!再说了,咱们都是江 湖儿女,你何必耿耿于怀?” “住口,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女人的名声就这样不值钱吗?既然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就要做我丈夫,对我负责任。”唐燕闻言大怒,气呼呼的说道。 听到这话,铁牛瞬间愣住了,心中惊叹道:没想到这缘分来得也太及时了,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要是拒绝才傻呢?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假装挠了挠头,随即咳嗽了一声,一脸为难的说道:“哎!那好吧!既然你都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要娶你为妻,不过我可是一个穷小伙,你不嫌弃就好。” 说完这话,他直接放下手中的人参莲子羹,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看到铁牛的举动,唐燕顿时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惜一时也想不通,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慢慢喝起了人参汤。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唐燕的伤势,不仅恢复了正常,还经常在家做好饭菜,等着铁牛回家一起吃饭,总之过得很开心。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唐燕却不知,一件意向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头上。 这天下午,唐燕在家刚刚劈完一堆柴火,觉得全身黏糊糊的,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提着一桶凉水,走进房间开始冲凉。 没想到当她冲到一半时,突然察觉到窗外传来咔嚓一声响,瞬间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铁牛一般不会这个时间回家,不会是有人躲在窗外偷看吧?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悄悄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急忙拿起一把剪刀,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朝着窗外扔了出去。 结果,就听到窗外传来“哎呦”一声惨叫,只见一个和尚捂着受伤的右脸,一脚踹开了房门,随即冲进屋内,气呼呼的大喊道: “好你个狡猾的女人,居然敢偷袭我,原本我只是想等抓到你之后,直接交给王员外就行了,没想到你却刺伤我英俊的脸,所以为了惩罚你,我想要跟你在这里寻欢,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和尚眼中慢慢冒出了红芒,随即原地一滚,瞬间变成了一头肥头大耳的骡子。 看到这一幕,唐燕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得感叹:哎!没想到这个淫僧,居然是一个骡子妖,不过自己乃是黄花大闺女,此时还没有嫁给铁牛,岂能被骡子奸?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趁着骡子妖分心时,悄悄朝着门口迈了一步,想要逃出这个房间。 可惜的是,唐燕的举动,早已经被骡子看在了眼里,只见它不屑的撇了撇嘴,十分嚣张的说道: “哼,就凭你一个弱女子,想要逃出我的手心可没那么容易,现在就算是嫦娥下凡也救不了你,所以你就乖乖跟我寻欢……” 说完这话,它嘿嘿一笑,直接晃着大脑袋,就朝唐燕冲了过去。 谁知还没等骡子精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冷冷的声音:“是吗?既然你这么厉害的话,那就赶紧尝尝我鱼肠剑的威力,我保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铁牛眼睛一瞪,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飞出,瞬间没入了骡子脑中,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三天后,铁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带着唐燕一起来到了保定府,在这里重新开了一家包子铺,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83章 男子夜归,见妻妹衣裙反穿有蹊跷 王长生的家就住在白云山脚下,他的爷爷,父亲都是采药人,他自然也成了一名采药人,除了采药卖药外,他还会给人诊病,他医术高超,价格公道,十里八乡的人都找他看病。 王长生会治病,长的也很帅气,这样的小伙子在那个年代可是香饽饽,很多姑娘都对他爱慕有加,也有很多人上门提亲,但王长生的母亲离世不到三年,他要守孝,所以婚事一直拖着。 一日五更,王长生早早起床去打水,他打开大门一看,外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长得精瘦,眼窝深陷,她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女子,女子身材纤瘦,也就十五六岁,她一脸脓疮,衣服破烂。 王长生一看就知道二人是来诊病的,还没等他开口,那妇人就抹起了眼泪,哭着说道:“王郎中,求求你给我这闺女看看病吧……她满脸满身都是脓疮,这可咋办呀……” 王长生这才注意到,这女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也长满了脓疮,有的还流出黄水,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他赶紧请母女二人进屋,为女子把脉诊病,然后给她开了内服和外用的药,做完这一切后,王长生抬头一看却不见了那个精瘦妇人的影子。 那女子却哭了起来,弄得王长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问女子为何哭泣,女子说道:“我……我回不去了……” 这个女子名叫李香菱,是一个孤女,刚才那个妇人并不是她娘,而是她的婶子赵氏,李香菱三岁的时候父母离世,家里的田地和房屋都给叔婶了,李香菱也由她叔婶抚养。 李香菱被她叔婶当丫鬟使唤,平时还不让她吃饱,还让她睡在柴房里,动不动就非打即骂,她长期睡在阴暗的柴房里,身上就长了脓疮,她叔婶也不给她治,村里的人都纷纷指责他们,她婶子才带她来的。 走到路上的时候,她婶子赵氏就对她说,把她送到王郎中家里,病不好就不要回去,李香菱说着又哭了起来。 王长生听了她的话也很气愤,说道:“世上居然有这样的叔婶,太不像话了……”他见李香菱可怜,就让她留了下来。 李香菱赶紧跪下说道:“谢谢王郎中收留,我什么活都会干……” 经过内服外用的治疗,李香菱的病情很快有了好转,她脸上,身上的脓疮开始变硬结痂,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李香菱的病就完全好了。她的皮肤白皙光环,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人。 日久生情,李香菱对王长生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所以病好了之后,她并不愿意离开,说道:“王郎中,你治好了我的病,你是个大好人,是我的恩人,我要留下来报答你,为你做饭洗衣……” 王长生想到这李香菱的处境也很可怜她,就说道:“不用报答,你要是愿意留下就暂且留下吧!” 李香菱就留在了王家,为王长生洗衣做饭,还为他做了几双鞋子,自从父母都离世之后,就王长生一人生活,如今家里有个女子,回到家有热乎饭吃,也有人说话了,王长生的心里也是热乎乎的。 一日,王长生在家里坐诊,李香菱在做鞋袜,赵氏就找了上来,说道:“病好了也不回去,你还想在这里长住咋的?” 李香菱一看是赵氏,吓得赶紧走进了屋子,说道:“我不回去!” 赵氏说道:“你一个大姑娘,总住在这里给王郎中添麻烦,再说了,还会坏了王郎中的清白名声!”她说着就去拉李香菱,李香菱却躲在了王长生身后。 王长生为人善良,嫉恶如仇,见赵氏要强制把李香菱带走,就说道:“她生病了,你就把人扔在这里不管,如今好了,又要带人,有你这样的长辈吗?” 赵氏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你是郎中,不带这里带哪里?总不能你把人治好了就要霸占吧?这也太没有道理了!” 王长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转头问李香菱,“你愿意跟她走就走,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你!” 李香菱哭着说道:“我不愿意回去,我回去又会被他们打骂……” “你这个贱蹄子,说话没良心,你三岁就死了爹娘,是谁辛苦把你养大的?如今你翅膀硬了,就想跑,走……”她一步窜就到了李香菱身边。 屋里看病的众人从几人的对话中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大家都纷纷谴责赵氏,赵氏却不以为然,拉着李香菱就要走,李香菱却蹲在地上死活不起来,大家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把赵氏拉开了。 赵氏一看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就坐在地上撒泼,一边哭一边骂,村里的人们听到声音都跑了过来。 大家了解了情况之后都很气愤,有人说道:“你还好意思来,脸皮也太厚了吧!赶紧滚!” 还有人直接上手,想把她拉走,赵氏就在地上打滚,众人就一起上来,把她抬到了村子外面荒坡上。 赵氏本来想把李香菱带回家继续使唤的,如今不但没有带到人,还被人扔到荒坡上,她哪里肯善罢甘休?次日,李香菱的叔叔李能人也来了,赵氏有了男人的撑腰,就更厉害了,双手叉腰准备大干一场。 王家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大伙就把二人堵在了院子里,他们看带不走李香菱,就转换了策略,赵氏说道:“你们要留下她也可以,但要拿十两银子,否则她不走我们也不走!” “凭啥给你十两银子,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就是,你把一个病人放在这里就不管了,你要把人带走,该拿钱的人应该是你! ……” 大家都指着两口子的鼻子骂,赵氏说道:“看病能要多少钱?我出,只要他拿出10两银子我就出……”众人忍无可忍,就拎起东西吓唬他们,二人一看就仓皇逃走了。 赵氏两口子走了之后,众人就鼓励二人结为夫妻,断了他们的念想,其实二人的心里都爱慕彼此,只是谁都没有捅破而已。 如今大家替他们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并催促二人尽快成亲,只要李香菱嫁给了王长生,那赵氏夫妇也就没有办法了,于是在大家的操持下,二人当晚就拜堂成亲了。 李能人和赵氏在听说二人成亲之后,又三番五次的来闹,王长生实在是不想与他们牵扯,就给他们了五两银子,从此二人就安生了。 成亲之后,李香菱除了料理家务外,还会出去采草药,分拣草药,给病人抓药,这就大大节省了王长生的时间,每天可以看的病人也比之前多了几倍,外地的病人听说他医术高超,也纷纷慕名而来。 李香菱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在丈夫的耳濡目染下,他也慢慢的学着给别人看病,一年后她就可以独立诊治病人了,王长生出去看病的时候,她就在家里坐诊,夫妻两个夫唱妇随,日子越过越红火。 再说赵氏有一个女儿,名叫李美英,比李香菱小一岁,李美英从小就是那种不安分的人,他经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逛街,就与街上的一个浪荡子好上了,赵氏两口子知道后自然不同意,她就和那个浪荡子私奔了。 李能人和赵氏见女儿与人私奔,就气的在院里打滚撒泼,李能人觉得没面子,急火攻心大病一场,赵氏心疼钱不给他诊病,李能人本来就是个怕老婆的,他只能哀求赵氏拿钱给他看病。 赵氏说道:“你从小把你那侄女养大,你找她给你看去!” 李能人脸皮也厚,赵氏这么一说他就真去了王长生家里,王长生是一个郎中,他的使命就是救死扶伤,李能人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如今他是个病人,王长生二话没说就给他把病看了。 李能人原本以为王长生会把他数落一顿,谁知王长生并没有提之前的事情,他心里就很得意,说道:“我给你养了这么好的妻子,你还算有点良心!”面对这样的无赖,王长生和李香菱并不与他计较。 李能人来拿了几次药病就好了,谁知他的病刚好,李美英就蓬头垢面的回来了,抱住赵氏就嚎啕大哭。 原来和他一起私奔的王二是一个赌徒,把她骗走就是为了卖她,王二把她卖给了一个老光棍,夜里趁着老光棍睡着她就逃了回来。 赵氏两口子见女儿这个样子是心疼不已,也不忍心责怪她了,只是一个劲的骂王二不是人,可一切都不能重来了。 李美英与人私奔这事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大家都说她是自作自受,如今她的名声坏了,也没有人给她说亲了,这让李能人夫妇很是发愁,就三天两头找媒婆给她说媒。 最后,媒婆就给她物色了一个叫武金彪男子,这个男子四十岁,不久前才死了老婆,想要续弦,李能人夫妇为了尽快让大家忘掉女儿的丑事就同意了。 李美英心中不乐意,但她也不想在家里当老姑娘,一辈子让人指指点点,也硬着头皮答应了。 李美英年轻漂亮,她被迫嫁给一个老男人,心中不甘,成亲之后就没有笑脸,整日摔盘子打碗的,他的丈夫武金彪也不是个好欺负的,见她这样就骂她打她,李美英也是强势性格,就拿起一只杯子砸向他,男人恼了,把她按在地上好好教训一顿。 夫妻两个是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的,二人成亲半年后,李美英的丈夫在外喝酒喝多了,夜里回来的时候,就一头栽进河里死了。 李美英平时与丈夫的关系是水火不容,如今丈夫死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却趴在她身上痛哭不止,说道:“你这个天煞的,咋就这么狠心呢?撇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武金彪死了之后,李美英就成了一个寡妇,因为她的名声太坏,也没有人为她介绍对象,赵氏却是很担心,怕女儿寂寞孤独,就张罗着要为她说亲,李美英却不愿意再嫁。 因为武金彪有几间房子,还有几亩地,李美英就把地给别人种,她靠收租子过日子,丈夫死了,她不但没有颓废,而且比以前更艳丽了。 李香菱从小到大就受到李美英的欺负,自从武金彪死了之后,李美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她隔几天就会去王长生家里一趟。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香菱觉得,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堂姐妹,她不计前嫌,热情招待李美英,李美英也对李香菱敞开了心扉,说以前是自己不懂事,恳请李香菱原谅自己。 李香菱说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咱们还是好姐妹!”就这样一来二去,姐妹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李美英与王长生也熟悉了起来。 一日王长生出去给人看病,看完病已经是二更天了,王长生赶紧就背着药箱子离开回家,夏天的雨说下就下,他刚从病人的家里出来,天空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王长生就想找个地方避避雨,说来也巧,他正好走到李美英的家门口,没有多想就去敲门:“美英妹子,你睡了吗?我想进去避避雨……” 他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门却打开了,李美英头发有点乱,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衣裙好像也穿反了,王长生也是有些尴尬,说道:“我刚看完病人,走到这里就下起了大雨,打扰你休息了!” 李美英赶紧让王长生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茶,就坐下来聊天,说道:“姐夫,我姐还好吗?” 王长生说道:“好着呢,她也很挂念你,就是太忙脱不开身,也没有来看你……” 李美英说道:“不用,我有空去看姐姐……” 二人聊了一会家长里短,外面的雨就停了,李美英说道:“姐夫,这会雨停了,你赶紧回去吧,要不姐姐会担心的!” 王长生背起药箱子就走,李美英见他走远,赶紧关上了房门,李美英走到卧房对着被窝里的男子说道:“我真怕他看出什么了,就和他聊天,转移他的注意力!” 男子说道:“我在被窝里躺着,都快憋死了。” 李美英说道:“咱们什么时候行动?哪天我装病把王长生骗来……” 男子一把抱住李美英,说道:“尽快吧,我不想在这样偷偷摸摸了,我想早日带你远走高飞,咱们有了钱,就去南京府做买卖!我要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 李美英说道:“你可不要骗我了,你要是再骗我,我就不饶你……” 男子说道,“上次我也是被迫无奈才那样做的,其实我真的舍不得你,当时我就后悔了,听说你跑了我心里才有些好受……”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屋里的灯就熄灭了。 这日傍晚,王长生和李香菱正在吃晚饭,就有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跑来了,说道:“武金彪家的病了,很严重,她来不了,就让我过来捎信……” 李香菱一听很担心,就要随丈夫一起去看看,王长生却说道:“一会儿就天黑了,路不好走,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王长生就背起药箱子随着那小孩子去了,走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李香菱正躺在床上呻吟,说道:“姐夫,我这肚子好痛啊……” 王长生说道:“我给你把把脉再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引起的?” 李香菱说道:“不是,我感觉我肚子里长了个东西,你摸摸到底是啥东西,我会不会死呀……”她说着就哽咽了起来。 李美英的脉搏跳动有力,她根本没有任何病,可她一直吵着肚子里有东西,让王长生去摸。 王长生说道:“好,我摸一摸……”他说着就伸出手去。 就在这时,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男子,王长生的手并没有碰着李美英,而是从袖筒里抽出一根鞭子打向男子。男子好像触电的一样,哎吆一声就蹲在了地上,腿软的站不起来。 李美英肚子也不疼了,赶紧就坐了起来,对着男子怒道:“你,王二,你害的我好惨呀……你又来干什么?赶紧滚!” 可王二浑身痛苦,一时站不起来,王长生就用绳子把他绑了,怒道:“你三更半夜的来到一个寡妇家,你想干什么?” 王二说道:“你说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一个郎中居然要抹人家的肚子,你是何居心?” 李美英说道:“王二,你就是个赖皮,我不想看见你……姐夫,王二一直觊觎我的的美貌,他不是人……” 王二见李美英这样就不惯着她了,说道:“李美英,是你出的馊主意,如今你却翻脸不认人……”二人就撕咬了起来。 其实,上次避雨的时候,王长生见李美英衣裙反穿就觉得不对劲,他离开之后就悄悄的返回来了,就听到了二人的阴谋。 今日他来的时候,就带上了家中祖传的那根神鞭对付二人,如今见二人狗咬狗心中觉得好笑。 说道:“你们不要再推卸责任了,有什么话去县衙说去!” 李美英一听就怕了,说道:“姐夫,我不去,我怕,我又没有犯法!这个王二不是个东西,你把他送去吧……”她说着就从床上下来了,想要溜走。 王长生甩出鞭子打在她背上,他腿一软也蹲在了地上!”王长生连夜把二人送到县衙。 次日,知县就对二人进行审问,李美英哭着说道:“青天大老爷,我是冤枉的,都是王二出的主意,让我装病骗我姐夫,然后他就冲进屋里抓人,为的就是讹诈我姐夫的银子……我是被被逼的呀……” 王二瞪着李美英喊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你太恶毒了,居然谋杀亲夫……” 武金彪和李美英三天两头打闹,李美英恨透了他,就用美色收买了武金彪的一个熟人,那人就叫他去喝酒,却偷偷在酒里做了手脚,武金彪喝的晕晕乎乎的,那人就送他回家,走到河边的时候就把他推进河里淹死了,因为没有人对他的死产生质疑,也就没有报官,武金彪死亡的真相只有李美英和那人知道。 后来王二回来了,再次用花言巧语诱骗她,李美英不长记性,又与他好上了,二人就设计敲诈王长生的钱,李美英说道:“你要是再骗我,我就杀了你,反正也不多你一个……”王二这才知道武金彪是被李美英害死的。 李美英也没有想到,王二居然把她揭发了,她也是悔不当初,大喊冤枉,说武金彪天天虐待她,她受不了才出此下策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知县判处她死刑,也把作案的那个男子抓了起来,秋后问斩,王二与李美英设计敲诈王长生,虽然没有得逞也是犯了重罪,判处十年牢狱之灾。 李能人和赵氏得知李美英犯了死罪,就瘫软在了地上,没过两年,他们就相继归西了。 再说王长生和李香菱的日子却越过越红火,他们一生养育五男二女,孩子们个个都很孝顺,老两口一辈子救人无数,也积累了厚重的阴德,二人活到百岁才无疾而终。 第684章 贪酒失身 保定府有个19岁的寡 妇,名叫张敏,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还开了一家茶叶店,虽然生意有些冷清,但是她特别喜欢贪酒,几乎每天都会喝上二斤米酒。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跟往常一样在家做了一道红烧排骨,就抱着一坛米酒大喝起来,谁知当她喝到有些醉意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黑衣人嗖的一下子,从窗户外冲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张敏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指着那个黑衣人,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你个淫贼,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深夜闯进我家,难道你不怕我报官吗?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啥?你要报官?” 听到这话,黑衣人不仅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慢慢走到桌子旁边,直接端起一杯酒,嚣张跋扈的说道: “哎呦我去,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可怜的小寡 妇,这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啊!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真是死到临头不自知,现在你睁开大眼睛,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他直接一仰脖子,喝干了杯中的酒,接着右手一挥,瞬间撕开了头上的黑巾,露出了一张肥头大耳的丑陋面孔。 看到对方的面孔,张敏脑子也反应了过来,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握着剪刀哆嗦着说道:“好你个燕小六,没想到居然是你,怪不得对我家如此熟悉,不过你可是我丈夫的兄弟,我平日里对你不薄啊!现在你是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燕小六闻言,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一把掀翻了桌子,不屑的说道:“我说你是不是傻?在如今的世道,哪里还有什么兄弟之情?我之所以深夜来找你,就是向你借种。” “向我借种?” 张敏闻言一惊,心中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她是个成熟的女人,那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岂能被一个小混混欺辱? 想到这里,张敏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红着眼睛大喊道: “好你个不知羞耻的淫贼,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竟然还想对我做出如此丑事,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音刚落,她直接二话不说,右手举起剪刀,就朝燕小六扎去。 结果,张敏因为醉酒,以至腿脚有些不听使唤,谁知刚刚迈出一步,忽然脚下一滑,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摔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燕小六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急忙走上前,直接伸出右手一探,发现张敏还有呼吸,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哈哈大笑了一声: “哼,敏敏啊!我还以为你多大的本事呢!没想到,还没等我亲 自出手,你自己倒在了地上,看来你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啊!”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眼中慢慢冒出亮光,直接熄灭了蜡烛,屋内响起了怪声。 次日早上,当太阳高高升起后,只见一道温暖的阳光,从窗外照在了张敏脸上,让她眉毛一动,恢复了意识,慢慢睁开了眼睛。 然而,当她用手揉了揉脑袋,迷迷糊糊正要起身时,忽然感到全身一凉,瞬间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这才明白了自己不仅被燕小六欺负,居然还贪酒失身了。 看到这个结果,张敏自然一时间无法接受,毕竟那个燕小六得了便宜,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件事情要是被外人得知的话,那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里生活? 想到这里,她吓得后背发凉,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从箱子里拿出一根绳子,捂着嘴大哭着,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一炷香后,张敏累得双腿发软,终于跑到了后山,随即红着眼睛找了一棵大树,嗖的一下子,就把绳子搭在了树梢上。 就这样,她慢慢朝四周看了一眼这个世界,无奈叹了一口气,接着双脚登上一块大石头,随即心里一委屈,就把头伸进了绳套。 没想到,当张敏闭上眼睛,正要准备踢走石头时,忽然听到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瞬间射断了绳子,让她瞬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男人怀抱里。 随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到这个男人急切的说道:“喂,敏姐,你快点醒醒,我是你的小老弟铁柱,幸好我今天来山中打猎,不然你的小命就没了,你这是遇到了什么委屈?怎么非要选择上吊?现在赶紧给我说说,也许我能帮你出气。” 听到这话,张敏忽然眼睛一亮,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居然嗖的一下子,双手猛得抓住了铁柱的胳膊,咬着牙说道:“老弟啊!只要你帮我除去燕小六,我保证不会嫌弃你是个穷小子,到时候自然愿意嫁给你为妻。”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红,慢慢流出泪水,哽咽着说起了自己所受的委屈。 片刻之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铁柱气得眼睛一红,一掌劈碎了一块大石头,这才握住了张敏的手,满脸心疼的说道: “敏姐,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如此大的委屈,这个燕小六太过分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他算账,现在天色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送我回家?”张敏闻言,对他狠狠翻了个白眼,这才一把推开了铁柱的手,没好气的说: “你这个家伙好无礼,怎么还没有帮我除去那个燕小六,就开始占我便宜?再说了,我自己有脚不用你送回家,总之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能完成我的条件,我才能与你共度洞房花烛夜。” 说到这里,张敏脸色一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脚尖,趁着铁柱分心时,悄悄偷亲了他一大口,这才慌慌张张跑走了。 结果,铁柱全身一震,立马脑子反应了过来,随即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右脸,嘴中嘀咕道:“这情况不对劲啊!这张敏平时的性格都很霸道,此时怎么会如此温柔体贴?不会是给自己下套吧?” 想到这里,铁柱一阵头疼,一时间也想不通,只好晃了晃脑袋,停止了乱七八糟的想法,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朝着燕小六家中飞去。 一个时辰之后,铁柱费尽了千辛万苦,那是累得满头大汗,终于落到了燕小六的房顶上,随即二话不说,双脚使劲朝下一瞪。 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屋顶被踩踏了一个大窟窿,吓得燕小六后背发凉,居然嗖的一下子,就急忙拿起剪刀,气呼呼的说道: “喂,上面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跑到我家里撒野?这要是被我大哥林海得知,估计你活不过今晚,毕竟他可是清风摘的二当家,所以你赶紧……” “你给我闭嘴!少拿清风寨的土匪说事,我要是怕他们的话,就不会来找你算账了,所以你敢欺辱我的张敏,就要去见阎王。” 话音刚落,就看到站在屋顶上的铁柱,忽然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掏出一把柴刀,嗖的一下子跳进屋内,就朝着燕小六冲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燕小六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瞬间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小混混,平时欺负别人家的弱女子还可以,但是遇到了铁柱这样的高手,那也只能认命等死了! 不过燕小六自然不甘心等死,居然在慌乱下猛得向右一闪,硬生生躲过了劈向脑袋的一刀,让柴刀瞬间劈中了右胳膊。 结果,一道凄惨的声音响起,只见燕小六胳膊掉到了地上,随即疼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竟然从怀中掏出一颗木珠,使劲摔在地上,瞬间冒出了黑烟,这才慌忙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觉得事情不对劲,自然不敢闯进黑烟,只好后退了几步,等黑烟散尽后,这才发现地上只剩下一支胳膊,估计燕小六早就趁乱逃走了。 于是,铁柱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捡起地上留下的一截断臂,用床单包起来后,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就这样,当铁柱来到了张敏家中后,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就把燕小六的断臂扔在地上,随即一五一十的说起了事情经过。 让人奇怪的是,他原本以为张敏听完自己的解释,就会很生气,毕竟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虽然重伤了燕小六,但还是让他逃走。 没想到,张敏的情绪很稳定,只是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拍了拍铁柱的肩膀,红着脸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虽然是个寡 妇,但也懂得一言九鼎的承诺,不管怎么样,你都为了出了一口气,所以三日后带人来迎亲吧!” 听到这话,铁柱自然心中大喜,居然猛得抱起张敏,就在原地转了10圈后,这才得意洋洋的跑出家门,去找家人商量婚事了。 看到铁柱的举动,此时的张敏,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眼中复杂的说了一句:“哎!希望你以后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自保啊!毕竟哪有掉馅饼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三天,此时的铁柱,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带着迎亲队伍不仅把新娘子接回了家,还很顺利的和她拜完堂成亲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就在铁柱向众人敬酒的时候,突然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尼姑,居然悄悄走到了他身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弟啊!按理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该来上门讨酒,可惜的是,我路过你家门口时,忽然发现你脸色发黑,这乃是不详之兆,所以你今天晚上,千万不要和新娘子洞房,不然……” “住口!”铁柱闻言一哼,心中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了,随即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尼姑?既然敢在我大婚之时捣乱,那是对我的不尊重,所以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他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给尼姑丝毫解释的机会,居然一把掐指住她的脖子,嗖的一下子,就直接扔出了家门。 片刻之后,小尼姑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立马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即揉了揉脖子,气呼呼的说道:“哼,好一个不听劝的家伙,居然敢这样对我,看来是该让你吃点苦头了!” 说完这话,小尼姑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嗖的一下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然而,就在新婚夜的晚上,当铁柱送完所有的客人后,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笑眯眯的说道: “老婆,那个真是不好意思,估计让你等急了,所以咱们也别墨迹了,还是赶紧洞房吧!毕竟我惦记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吗?再说了,现在时间都还早,我们连交杯酒也没有喝,你急什么啊!我又跑不了。”张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铁柱一听这话,觉得对方说得也没有错,估计是自己单身久了,一时间没有控制住,随即脸色一红,只好站起身来就去倒酒。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燕小六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脸嚣张的冲进了屋内,随即指着铁柱大喊道: “呦呵,现在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怎么还想喝交杯酒啊!这简直就是一个梦想,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磕头认错,不然我让你们活不过今晚。” “让我道歉?” 铁柱闻言一惊,立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脸惊讶的说道:“燕小六,你不会是被打傻了吧!不然怎么在这里说胡话?难道你忘了右胳膊是被我斩断的吗?” “哼,好一个嘴硬的家伙,现在都死到临头了都不自知,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这话,燕小六嘴中一哼,眼中慢慢露出了寒光,直接把手指放进嘴中,使劲吹了几声口哨。 结果,院中响起了一声巨吼,只见一条10丈长的青蛇,嗖的一下子窜进了屋内,直接对着燕小六晃了晃大脑袋,瞪着两个灯笼大的眼睛,一脸不屑的说道: “主人,要是没猜错的话,那个新郎就是害过你的人,所以你坐下喝杯酒,看我怎么收拾他。” 说完这话,青蛇看到主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心中自然大喜,为了邀功心切,居然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射出一道闪电,瞬间穿透了铁柱的心脏,让他连个反应都没有,就哐当一声倒地断气了。 看到这个情况,张敏脸色大变,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吓得急忙拿出了一把剪刀,直接抵在自己脖子上,指着燕小六冷冷的说道: “哼,好一个狡猾的家伙,居然找到一个蛇妖帮你,看来真是老天不公啊!不过你不要得意,就算我死,也不会让你如愿。” 说完之后,她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直接握紧剪刀,嗖的一下子,就准备划破自己的脖子。 可惜的是,张敏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只见燕小六随手一挥,直接扔出了一块小石头,瞬间打飞了她手中的剪刀,不屑的说道: “嘿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只要有我在,你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还是乖乖跟我回家,今晚也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直接扛起张敏,坐在青蛇背上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屋中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金光一闪,只见一个尼姑迈着小碎步,慢慢走到了铁柱身旁,随即摇了摇头,从身上掏出一棵灵芝草,就使劲掰开嘴巴喂了下去。 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灵芝草的药力化开后,铁柱全身不仅冒出了淡淡的金光,就连伤口也是肉眼可见的慢慢消失! 过了一会儿,当伤口完全消失不见后,铁柱也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尼姑时,顿时吓了一大跳,随即眉头一皱,直接站起身来,疑惑的说道: “小尼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千万不要告诉我,是你把我救活了?” 话音刚落,小尼姑心头一堵,狠狠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才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哼,你真是一个木头,我原本是一只修行千年的九尾狐狸,要不是为了报答你父亲当年的恩情,此时才会懒得救你一命,行了,你不要墨迹了,我这里一把雄黄宝剑,正好可以对付那个蛇妖,你赶紧去救你妻子吧!不然一切都晚了。” 话音刚落,小尼姑嘴中一哼,直接扔下雄黄宝剑,嗖的一下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想起之前对小尼姑的态度,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拿起雄黄宝剑,就急忙朝着燕小六家中而去。 一炷香的功夫,铁柱终于来到了燕小六的家门口,不过他怕打草惊蛇,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翻过了墙头,悄悄的朝着后院走去。 谁知当他刚刚走到后院,就听到柴房里传出了张敏的惨叫声,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扔出了手中的雄黄宝剑。 结果,就看到雄黄宝剑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撞碎了房门,直接穿透了青蛇的脑袋,又没入的燕小六的心脏,让他们连句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烧成了灰烬。 一年后,铁柱通过自己的努力,在镇上开了一间小酒馆,而张敏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虽然让丈夫苦笑着摇了摇头,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第685章 岁的寡妇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清河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9岁的寡妇,名叫夏雪,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深夜都要悄悄去河边沐浴。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中秋节的深夜,她跟往常一样借着明亮的月光,悄悄来到了小河边,脑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走进了水中开始沐浴,谁知当她洗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好像有人。 看到这个情况,夏雪被吓了一大跳,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不会真的是贼人?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也不是第 一次来这里沐浴了,平时没有遇到过啊? 想到这里,她心中有些害怕,心情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只好叹了一口气,就慢慢游到了岸边,急忙准备离开此地,毕竟自己是个弱女子,在这荒山野岭的,还是保命要紧啊! 谁知让人意外的是,还没等夏雪走出几步,忽然听到哗啦一声,被一只大手抓住胳膊,竟然嗖的一下子拉进了草丛里,接着不顾她的挣扎,想要欺负她。 看到黑衣男子的举动,夏雪自然不肯乖乖就范,随即眼珠一转,趁着对方分心时,急忙抬起右手掐住他的脖子,气呼呼的说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淫贼?居然敢对我做出这种丑事?你可知道我是清河村的人,这要是被我丈夫铁牛得知的话,估计你活不过今晚,所以你识相的话……” “呸,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夏雪说完话,就看到黑衣男子瞬间大怒,居然二话不说猛的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夏雪一个耳光,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好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这撒谎也不看时候,既然我能在这里偷看,那自然就了解你的家庭情况,所以为了让你认命,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只见黑衣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估计是色胆包天,竟然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撕下脸上带的黑巾,露出了一张麻子脸。 “张麻子?”夏雪看到这张麻子脸后,气得惊呼一声,随即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冷冷的说道: “哼,原来你这个张麻子,怪不得可以跟踪我到这里来,不过你可别忘了,你哥哥虽然不在了,但我还是你嫂子,这要是被人外人得知,那还怎么有脸活?” “少说这些没用的!” 张麻子闻言,自然心里不服气,随即眼睛一瞪,嗖的一下子,掐住了夏雪脖子,不耐烦的说道: “夏雪,实话告诉你,你千万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至于我是不是你的小叔子,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此时,跟我一起寻欢就行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啥?跟你寻欢?”夏雪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怒火冲天,也顾不了自己的安 危,红着眼说道: “想要让我答应你的要求,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虽然我是个可怜的寡 妇,但也不是你能随便欺辱的,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同意。” 话音刚落,只见夏雪右手一挥,嗖的一下子,就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剪刀,直接对着张麻子扎去。 可惜的是,这个张麻子不简单,只见他微微一愣,脑中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一掌打在夏雪的手腕上,看到剪刀被拍飞后,这才得意洋洋的大喊道: “嘿嘿,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就凭你的这些小手段,那是想死可没那么容易,现在我倒要看看,此时还能谁来救你……” 结果,还没张麻子说完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飞来,居然嗖的一下子贴着头皮而过,让他全身一震,吓得倒在地上发出了猪叫声: “啊!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在暗地里偷袭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张麻子的名声吗?你若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出来道歉。” “是吗?你好大的威风啊!居然敢拿名声吓唬我,说白了,不过就是认识几个土匪而已,居然敢在我铁牛面前显摆,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打断你的腿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背着一把“铁线弓”,嗖的一下子,从一棵大树上跳到了地面,慢慢走到了夏雪面前,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一脸尴尬的说道: “那个雪儿,你没事吧!都怪我有事情来晚了一步,你要是心里有气的话,可以打我几下。” 听到这话,夏雪打了个哆嗦,随即翻了个白眼,伸出小拳拳使劲捶了铁牛一下,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你不要在这里耍宝了,现在我很生气,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小叔子欺辱,所以你一定要替我出口气,只要不死就行。” “好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顾及你们的关系,估计早就让他去见阎王了!”铁牛听到夏雪的吩咐,直接尴尬的挠挠了挠头,笑眯眯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此时躺在地上的张麻子,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丝毫不敢耽误,扯着脖子大喊道: “夏雪,你千万不要过分,现在你要明白,不管咱们俩怎么斗,那都属于自家的矛盾,但你若是让一个外人帮忙,那就……” “给我闭嘴!” 铁牛闻言一惊,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张麻子死性不改,居然还敢威 胁夏雪,这心中的火气瞬间点燃了,随即嗖的一下子窜上前,直接一拳打碎了他的牙齿,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哼,我让你嘴硬,你不是还想威 胁我的女人吗?现在我借给你几个胆子,有能耐就把刚才说的话,给我在重复一遍。” 说完这话,他嘴中一哼,直接举起砂锅大的拳头,接连不断的就朝张麻子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结果,张麻子哎呦一声,就开始不断的发出惨叫声,没过多久,眼睛一瞪,就直接昏迷不醒了! 看到他的惨样,铁牛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眼珠一转,急忙走到夏雪的面前,焦急的说道:“那个雪儿,这个家伙太不禁打了,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赶紧送你回家吧!” “哼,真是个木头,没看到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居然还猜不透我的心思,我要去你家。”说完这话,夏雪脸色一红,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看到她的举动,铁牛先是一愣,接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嘿嘿一笑,急忙就追了上去。 然而,他们刚刚离开不久,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只见不远处的坟头钻出一个女鬼,随即嘴角上扬,慢慢飘到了张麻子的身旁,嘴中吐出了一道黑烟,瞬间没入了张麻子的脑中。 结果,就看到张麻子眉毛一动,居然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飘在空中的女鬼时,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嗖的一下子就猛的坐起身来,嘴中哆嗦着说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女鬼?不知为何会在此地逗留?按理说咱俩素不相识,你不应该害我……” “住嘴!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女鬼一听这话,立马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听到这话,张麻子撇了撇嘴,心中自然不悦,不过当他看到女鬼那张苍白凶狠的脸,这心里的火气立马消失,毕竟只有活着才是王道,要是死了一切都晚了。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站起身来,假装镇定自若的说道:“那个大姐,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我说话有些不到位,所以还请你见谅,不过我看你也不像一般人,不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话音刚落,只见女鬼眼神一亮,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打量了一下张麻子,直到把他看的有些发毛后,这才哈哈大笑了一声: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看来你还是有些小聪明,既然你如此识相的话,我自然可以帮你得到那个夏雪,等事成之后,你也要帮我去办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女鬼眼中寒光一闪,就慢慢说起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这个女鬼叫翠花,生前乃是万花楼鼎鼎大名的女妓,几乎每天过得都很潇洒,期待可以遇到一个白马王子。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有一天晚上,她正在屋中洗澡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房门被镇上的王员外撞开,随即一脸嚣张的冲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翠花眼睛一瞪,自然不肯乖乖就范,随即拿起一把剪刀,就朝着王员外扎去。 没想到,好巧不巧的是,她原本只是想要吓唬一下王员外,谁知人家根本就没有躲开,只见剪刀一下子划破了他的脸。 结果,就听到王员外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恼羞成怒,直接捡起地上的剪刀,嗖的一下子,就扎进翠花的脖子,让她连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瞪着眼睛断气了。 更加可气的是,后来当老 鸨得知这个消息后,居然丝毫没有帮她报仇的意思,反而叫人把她装进麻袋,直接扔在荒野埋了。 就这样,当翠花变成女鬼后,因为心里有怨气,自然不甘心去地府投胎,无奈之下,只好悄悄躲在这里,寻找报 仇的机会。 张麻子听完女妓的解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假装挠了挠头,气呼呼的说道: “哼,这个王员外简直欺人太甚,其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一时没有空,正好这次解决他,不过现在当前重要的是,是如何让我得到夏雪,毕竟那个铁牛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他无奈的撇了撇嘴,一脸期待的望向了翠花。 然而,翠花看到张麻子的眼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暗暗骂了一句:果然就是一个淫贼,现在先满足你的愿望,等事成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她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对着张麻子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让他的眼睛慢慢冒出了亮光…… 次日下午,铁牛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抓鱼时,突然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让他直接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朝着不远处的瓜棚跑去躲雨,毕竟谁也不愿意生病。 然而,让铁牛没想到的是,他刚刚跑进瓜棚,突然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在哭泣,不过看她的打扮,应该不是普通人。 看到这一幕,他不由得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随即尴尬的挠了挠头,一脸疑惑的说道:“那个大妹子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为了躲雨,才会无意中看到……” “行了,你不要说了!”姑娘红着脸说了一句,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随即眼珠一转,假装擦了一下眼泪,一脸无奈的说道: “那个大哥不要见外,我是因为心情不好,受了天大的委屈,才会躲在这里哭泣,你不用管我的感受,直接找个地方坐吧!” 听到这话,铁牛心里咯噔一下,更加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悠悠的说道: “那个大妹子,既然咱们能在这里相遇,那就是缘分,不知你遇到了什么样的委屈?可否给在下说说,也许我能帮你呢!”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闻言,居然猛得抬起头,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拉住铁牛胳膊,哽咽着说道: “不瞒大哥,其实我叫翠花,原本是万花楼有名的女妓,谁知在一次酒宴大会中,被镇上的王员外看中,直接买回家当小妾。 让我意外的是,这个王员外因为年龄已高,始终让我无法生子,以至家中的几位大夫人,居然以此为由,三番五次的想把我赶出家门,无奈之下,我心里受不了这种委屈,只好躲这里哭泣。” “哦,原来是这样啊!” 铁牛听完翠花的解释,自然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在如今的这个世道,这有钱人家的事情,几乎都是这个样子,习惯就好了。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伸出了右手,轻轻拍了拍女妓的肩膀,温柔的说道:“那个翠花啊!你先不要难过,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要解 决,不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对啊!是要好好解 决?”说到这里,翠花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嘴角上扬,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颗丸子,嗖的一下子塞进了铁牛嘴中,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嘿嘿,那个大哥不好意思啊!如今这个情况,我也只能向你借种了,只要你跟我在这里寻欢,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话,她眼中红芒一闪,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铁牛扑去。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夏雪气呼呼的踹开了房门,接着跟在后面的张麻子也走进了屋内,不屑的说道: “嘿嘿,那个夏雪啊!我没有骗你吧!现在你可是亲眼看到了,你喜欢的男人,居然在这里与别的女人寻欢,这可是……” “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看到夏雪嘴中冷哼一声,蹭的一下子,走到铁牛面前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流着眼泪,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铁牛啊!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大猪蹄子,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话音刚落,她直接捂着嘴,就转身大哭着跑出了瓜棚。 “哎!夏雪,你不要乱跑,我来保护你,我是真心爱你的!” 看到夏雪的举动,张麻子朝着翠花扎了扎眼睛,故意在铁牛面前说了一句,就急忙追了上去。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心中瞬间恍然大悟,忽然身子一晃,气得哈哈冷笑了一声:“哼,什么女妓借种?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都是你们的套路,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说实话吗?” 翠花闻言一惊,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嘴中一哼,全身嗖的一下子,居然冒出了一股黑气,慢慢飘到了空中,得意的说道: “小子,现在你既然看到了我的真容,那就只能送你去见阎王了,谁让你运气不好,阻碍了我的计谋,所以你还是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双手慢慢拉长了一丈,瞬间掐住了铁牛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自然不肯认命,忽然使出全力大喊了一声:“好你个九尾狐狸,现在都什么时候,居然还躲在一边看热闹?难道你真的想看我去见阎王吗?” “嘿嘿,那个主人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看入迷了,现在马上就来救你,就让我来收拾这个不长眼的鬼妓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屋顶被撞了个大窟窿,只见一只九尾狐狸冲进屋内,直接前爪一挥,瞬间划断了鬼妓的胳膊,让她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直接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想起误会自己的夏雪时,只好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刚要准备说话,谁知此时服下的淫丸发作,让他瞬间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夏雪刚刚走到村口,忽然发现张麻子还跟着自己,这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了,只见她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冷冷的说道: “哼,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吧!就算是铁牛对不起我,我也不会改嫁给你妻,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以后别再来烦我。” 说完这话,她想要转身离开,谁知还没等走出几步,就被张麻子一掌拍中了后脑勺,随即眼皮一翻,瞬间就倒在了对方怀中。 看到这一幕,张麻子眼中寒光一闪,嘴中不屑的说道:“哼,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这话,他转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被人发现后,这才扛起夏雪,急忙逃走了。 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半个月,此时铁牛中的毒,自然也被清理干净了,不过让他烦心的是,自从上次被夏雪误会后,不仅失去了她的踪影,就连张麻子也找不到,不管怎么寻找都始终无果,无奈只能借酒消愁。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跟往常一样在家抱着一坛烈酒大喝,谁知刚刚喝到一半时,突然看到九尾狐猛的撞开房门,慌慌张张的跑进了屋中,一脸焦急的说道: “主人,不好了,我在镇上打听到一个消息,据说王员外一夜之间被鬼吓死了,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义子,不仅接收了他的全部家财,还今天要成亲。” “王员外被鬼吓死?” 听到这话,铁牛脑中一震,立马想起了那个鬼妓说过的话,觉得这事情肯定跟那个张麻子有关,再加上他无缘无故的失踪?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酒劲也醒了一大半,直接二话不说,就带着九尾狐冲出了家门。 一炷香过后,铁牛在九尾狐的帮助下,直接翻过了墙头,就悄悄的朝着后院中洞房里走去。 没想到,他刚刚走到洞房门口,忽然听到了夏雪的大喊:“好你个张麻子,就算是你得到了我的人,那也得不到我的心,这件事情早晚都会被铁牛得知,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哼,你少拿铁牛吓唬我,实话告诉你,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你可别忘了,那个鬼妓已经与我合为一体,要是铁牛敢出现,我让他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张麻子嘴中冷哼一声,就直接抓住了夏雪的胳膊,想要与她一起慢慢的洞房。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道不屑冷哼声慢慢响起:“是吗?既然你一心自寻死路,那我只好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就看到铁牛一脚踹开房门,只见一只狐狸冲进屋内,直接张开大嘴,对着张麻子喷出了一道火团,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化成了灰烬。 看到自己得救后,夏雪眼睛一红,慢慢流出了激动泪水,直接二话不说,就吻住了铁牛。 自此以后,铁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带着夏雪来到了泰山隐居,夫妻俩也终于过上了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 第686章 淫僧闯进寡妇家 泰山脚下有个清河镇,在镇上住着一个叫林浩的小伙,他自幼是个孤儿,几乎是吃百家饭长大,以至缺乏父母管教,养成了我行我素的性格,每天四处惹祸。 这天晚上,他跟往常一样,手中抱着一个酒葫芦回家,谁知当他路过张寡妇家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居然嗖的一下子,就翻墙窜进了院中。 看到这个情况,林浩瞬间被震惊了,随即使劲拍了一下脑袋,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淫僧啊!居然胆子这么大,大半夜的就敢闯进寡妇家,看来这就是天意,竟然给自己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扔下手中的酒葫芦,扭头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后,这才后退了几步,接着双脚使劲一瞪地,嗖的一下子,就按照和尚的方式,也跟着翻过了墙头。 片刻之后,林浩落到了院中,随即丝毫没有犹豫,仔细辨别了一下方向,就悄悄走到了张寡妇住的房间,躲在窗户底下偷听。 让林浩生气的是,他原本以为张寡妇遇到了淫僧,那肯定会在屋中大喊大叫,自己也可以找个机会出手相救,到时候自然可以得到她的感恩,抱得美人归。 没想到,那个张寡妇看到淫僧走进屋中后,不仅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面色一红,一脸娇羞抱住他的胳膊,得意的说道: “呦呵,这不是海天和尚嘛!你可是好久没来我家了,怎么这是找到了别的相好,估计早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话音刚落,只见和尚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张寡妇,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背着我还不知有多少相好呢!所以咱俩只是合作关系,我之所以来找你,就是想拿走我放在这的100跟金条。” “哼,看你这话说的,不就是一点小钱啊!就好像我能坑你一样,再说了,咱俩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没有让你满意?”张寡妇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即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看到她的反应,和尚顿时一愣,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重,随即心里有些发虚,直接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尴尬的说: “嘿嘿,那个荷花啊!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直口快而已,毕竟那些金条可都是我盗 墓所得……” “行了,你给我闭嘴!” 张寡妇嘴中冷哼一声,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这才抓住了和尚的胳膊,故意大喊道: “哎哟!你就放心吧!我自然能理解你的意思,那100根金条一直被我藏在院中的枣树底下,要是没有的指引,是不能被人发现的,所以你赶紧跟我洞房吧!”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捂住和尚的嘴巴,直接吹灭了蜡烛,假装在屋中唱起小曲。 听到这一幕,此时躲在窗外的林浩瞬间愤怒,只见他气得眼睛一红,嘴中不由得嘀咕道:哼,好你个不要脸的张寡妇,亏我一直追求你,没想到你却在这里跟和尚寻 欢,这简直欺人太甚,看我让你如何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二话不说,从旁边捡起一把洛阳铲,悄悄走到了枣树底下,就开始挖坑。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洛阳铲碰到了一个铁箱子,让林浩心中大喜,直接用手搬了出来。 结果,当林浩打开箱子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里面不仅有100根金条,居然还有一些名贵的字画,虽然因为天黑看不清楚,但是也很值钱 片刻之后,林浩咽了一下口水,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无法把字画全部带走,只好拿起箱子里面的金条,就开始往怀中塞。 然而,老话说得好,这人有多大胆就吃多少饭,而林浩因为太贪心,刚刚拿起第 20块金条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哼声: “哼,小子,你简直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原本被你发现我跟和尚私会,我装作不知道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想拿走我们全部的金条,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所以你活不过今晚。” 花音刚落,就看到张寡妇右手一挥,只见那个和尚眼睛一瞪,瞬间掏出了狼牙棒,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就慢慢朝着林浩走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浩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没想到这个张寡妇好生狡猾,明明就是给自己下套,让自己中计,居然还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到头来还不是想要灭口? 想到这里,他知道自己在如何解释也没有用,随即心中一狠,右手直接抓起那些金条,嗖的一下子就朝着他们的脑袋砸去。 结果,张寡妇一时间没注意,瞬间被金条砸破了脑袋,疼得蹲在地上发出了惨叫声,吓得那个和尚脸色大变,急忙跑过去安慰。 看到这个好机会,林浩眼睛一亮,丝毫也不敢犹豫,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来,翻过墙头逃走了。 就这样,林浩因为心里发虚,害怕那个张寡妇找他报 仇,自然不敢回家,直接朝着后山跑去。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他因为心里着急,在这大晚上的也看不清路,居然慌慌张张跑到了一片荒野,随即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 看到自己被淋成了落汤鸡,林浩心里那是有苦难言,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四处寻找躲雨的地方。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当他穿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奇怪的是,而大门外却挂着两盏红色灯笼,在雨中让人看着有些吓人。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林浩虽然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就直接跑了过去,毕竟在耽搁下去的话,就会生病的。 没想到,当林浩跑到茅草屋大门口时,那嚣张的性格又犯了,只见他眯起眼睛,右手狠狠砸了几下大门,一脸焦急的大喊道: “喂,有人在家吗?赶紧出来给我开门,我要进去躲雨借宿,现在这雨太大了,我实在是……”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咯吱一声,只见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尼姑,穿着一身红衣猛得打开了大门,随即对着林浩仔细打量了一眼,这才冷冷的说道: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一个不懂礼数的家伙,不过我刚才在屋子里听到你想要躲雨借宿,不知这是真的吗?你可要想好。” “啥!让我想好?”听到这话,林浩不屑的撇了撇嘴,没想到这个小尼姑竟然敢看不起自己,这要是被好友得知后,那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放?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林浩眼珠一转,居然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拍了拍尼姑的肩膀,这才笑眯眯的说:“行了,你就不要墨迹了,我林浩做人做事都很直爽,说过要借宿一晚,那自然不会食言,正好我可以陪你聊聊天,这不好吗?”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也不顾尼姑的反应,居然抬起右脚,就一脸得意的朝着屋内走去。 看到他的举动,尼姑原本苍白的脸色,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右手一挥,脚尖不沾地的朝着屋中飘了过去。 然而,当林浩走进屋内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不仅有糖醋排骨和红烧鲫鱼等山珍野味,还有自己平时喜欢喝的女儿红。 于是,他眼珠一转,趁着尼姑还没有走进屋,直接二话不说,端起一碗酒猛得喝下肚,随即打了一个饱嗝,就开始吃起了酒菜。 一开始,林浩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件小事情,随即也没有在意,谁知当他喝到第三碗酒的时候,忽然砰的一声,全身失去了力气,瞬间就倒在了地上开始惨叫。 “哼,小子,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闯进我的家中大呼小叫,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尼姑脚尖不沾地的飘进了屋内,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全身慢慢冒出了黑气,随即嗖的一下子,就变成一个三头六臂的聻女(厉鬼的称呼)。 此时林浩看到聻怒,脑子也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不顾了害怕,居然猛得双腿跪在地上,哆嗦着说道: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聻啊!其实这都是个误会,而我也只是肚子饿了,才会疏忽你的感受,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错了,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好不好?” “啥?想要让我放你,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实话告诉你吧!自从我变成聻之后,除了被一个老和尚欺负过,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轻薄,所以你就认命吧!今天我要吸走你的元气。”聻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气呼呼的说道。 听到这话,林浩吓得哐当一声坐在了地上,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居然会遇到传说中的聻,看来贪酒失身啊! 就在这时,他脑子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聻刚才提到的和尚,随即眼睛一亮,焦急的大喊道: “喂,你听我讲,现在千万不要动我,我可能认识你说的那个和尚,他是不是叫海天和尚?” 话音刚落,只见聻脸色大变,瞬间松开了林浩的脖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 “把你知道的事情,赶紧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只要你能帮我抓到那个和尚,也许我会放你一马,就看你珍不珍惜这个机会?” 林浩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松了一口气,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在张寡妇的遭遇,急忙向聻解释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聻听完林浩的解释,气得眼睛发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随即掐住林浩的脖子,冷笑着说道: “哼,你还真是我的福气,居然给我带来这个好消息,虽然你的命住了,但还要受一点委屈,等事成之后,我会好好报答你。” 听到这话,林浩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她话中的意思,但还是有了不好的感觉,自然不肯乖乖就范,想要推开她的手逃走。 谁知聻眼睛一瞪,居然一掌就把林浩拍晕了过去,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化作一道黑气,嗖的一下子,没入了林浩的脑中。 次日早上,当一道阳光照在林浩的头上时,突然他眉毛一动,猛的睁开了眼睛,结果,就看到自己居然躺在一块墓地里,随即吓得发出了一声惨叫,直接二话不说,站起身来就朝着家中跑去。 没想到,当他跑出没多远,忽然听到脑中想起一道冷哼声:“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块墓地吗?再说了,现在我躲进了你的识海,那就等于控制了你的命,所以你赶紧去带我找那个和尚。” 听到这话,李浩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知道自己反抗也没用,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急忙迈开双腿,就朝着张寡妇家中跑去了。 就这样,当一炷香过后,林浩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了张寡妇的家门口,随即撇了撇嘴,一脚踹开大门,冲进院中大喊道: “喂,那个张寡妇,赶紧把你个相好的和尚叫出来,我林浩又回来找你们报 仇了,这是你们欠我的,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你给我住口!” 花音刚落,就看到张寡 妇猛得打开了房门,只见那个海天和尚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就举起狼牙棒就朝着林浩的脑袋砸去。 看到这一幕,林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随即吓得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躲在他识海的聻,忽然嘴中冷哼一声:哼,真是没用的男人,到头来还是让我拼命,希望你以后不要负我,否则…… 说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居然嗖的一下子,化作一道流光,就与那个海天和尚在一块打了起来,毕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让人意外的是,没过多久,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只见那个和尚被炸成了碎片,接着一道微弱的红光,瞬间没入了张寡妇的脑中。 结果,当张寡妇睁开眼睛时,瞬间射出了一道红光,随即活动了一下身体,直接走到林浩身前,使劲打了他一个耳光,看到他清醒过来后,这才笑眯眯的说道: “喂,那个张寡妇已经消失,我已经借尸还魂了,所以现在就是你的妻子,希望你以后不要负我,不然我每天打断你的腿一遍,毕竟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林浩先是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无奈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离开了,毕竟这老话说得好,既然无法反抗生活,那就要学会适应生活。 一年后,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林浩通过自己的努力,终于开了一间小酒馆,而妻子的肚子也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他生下三个儿子,虽然生活有些压力,但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快乐! 第687章 洞房夜,寡妇发现男子走进房间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有个21岁寡妇,名叫江燕,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自幼习得一身功夫,三两个大汉无法近身。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在端午节的上午,江燕背着一筐萝卜正在镇上赶集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破庙,传来女子的惨叫声,让她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二话不说,慌慌张张的跑到了破庙门口,随即顺着门缝一看,瞬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破庙里面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姑娘,居然被一个大汉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看样子过不了多久,就会昏迷不醒了! 看到这个情况,江燕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居然右手拿出一根萝卜,接着一脚踹开房门,嗖的一下子砸在了大汉脑袋上,看到他倒地后,这才得意的说道: “哼,大胆贼人,现在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这就是你欺负我们女人的下场,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消失,不然的话,别怪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她嘴中冷哼一声,急忙扶起了那个姑娘,帮她擦了一下头上的血,就准备离开此地。 谁知还没等她迈出几步,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那个大汉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不仅手中握着一把刀,还红着眼睛说道: “呦呵,我当是谁呢!居然敢管我成昆的闲事,原来是清河村的江燕,要是你丈夫还活着的话,也许我不敢招惹你,可惜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寡妇,那我还有什么好怕呢!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成昆眼中寒光一闪,居然趁着江燕分心时,直接举起短刀,朝着她的后心冲了过去。 可惜的是,他还是小瞧了江燕的反应,只见江燕察觉到异常后,竟然嗖的一下子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就落到了成昆身后,随即使出龙爪手,瞬间抓住他的右胳膊使劲一拧。 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胳膊断成了两半,疼得成昆青筋暴起,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哼,好你个狠心的女人,居然敢把我伤成这个样子,不过这件事情不算完,你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报此仇,那就让我……”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江燕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抬起右手,砰的一声就拍在了成昆后脑,让他翻了个白眼,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而此时被救下的那个姑娘,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随即瞪大了眼睛,吓得后背发凉,接着猛得抓住江燕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多谢姐姐救命,柳芸自然感激不尽,可惜的是,这个成昆不简单啊!毕竟他姐夫乃是清风寨的三当家,我们实在是惹不起,不然我和哥哥也不会失散。” “什么?原来他姐夫是个土匪,怪不得如此嚣张,不过你也不用过分担心,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那说什么都晚了,依我看的话,此地不宜久留,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暂住吧!” 说完这话,江燕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随即脸色一红,心中有些愧疚,直接握住了柳芸的手。 看到江燕的举动,心思灵透的柳芸自然清楚,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只好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那好吧!既然燕姐愿意收留我,我自然心中欢喜,所以等哥哥找到我后,我一定会让他好好报答你的,到时会有惊喜哦!”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拉起江燕的胳膊,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破庙。 然而,江燕因为对这一带地形很熟悉,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柳芸抄近路,居然用了不到一个时辰,就顺利的回到了家中,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就跑去厨房做饭。 让人意外的是,当江燕在厨房做好一盘红烧排骨,刚刚走到客堂的时候,忽然看到柳芸不仅面色发黑的倒在了地上,而且地上还有一摊黑血,散发着阵阵怪味。 看到这个情况,她直接放下手中的红烧排骨,嗖的一下子,就从地上扶起了柳芸,使劲摇晃了一下她的胳膊,这才焦急的说道: “喂,云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身上受了重伤,赶紧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就看见柳芸“噗”的一声,又从嘴中吐出一口黑血,这才眉毛一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即虚弱不堪的说道: “那个燕姐,真是不好意思啊!估计我的样子吓到你了,没想到那个成昆,给我下的虫蛊这么厉害,我现在全身无力,估计活不过三日了,也许这就是命吧!” “什么,你说这是虫蛊?” 说到这里,江燕瞬间皱了皱眉,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帮柳芸把了一下脉,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一脸得意的说道: “哼,原来是云南一带流行的蜈蚣蛊,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这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只要我去深山采一株灵芝草,就可以立马帮你解蛊,所以你在家好好休息,天黑前我一定回来。” 说完这话,她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一下柳芸的脑袋,就直接拿起旁边的竹筐,准备离开家门。 “燕姐等一下!” 看到江燕要离开,柳芸急忙拉住她的胳膊,焦急的说道:“你不能去冒险,我听哥哥说过,那峨眉山深处有许多成鼠怪,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抵抗的,所以我们刚刚相识,不值得你……” “行了,你不要说了!”江燕闻言对她翻了个白眼,随即右手在柳芸后脑使劲一按,看到她瞬间晕了过去,这才无奈的说道: “云妹妹,你到底是年轻啊!这心思也太单纯了,估计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你也不想想,我一个寡妇敢去深山采药,又岂能是普通女子可比的?” 说完这话,她轻轻拍了拍柳芸的小脸,嘴角微微一笑,转身走到了院中,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空中,直接使出了轻功纵云梯,就踩着树梢朝山中奔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之后,江燕因为身手矫健,再加上对山中的地形熟悉,很幸运的在一处山崖峭壁上,采到了一株七彩灵芝草。 然而,就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片乌云密布,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江燕气得一掌拍碎了旁边的大石头,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四周开始寻找避雨的地方,毕竟在这深山老林里,要是遇到泥石流就麻烦了。 没过多久,江燕绕过一处山坡来到了山崖底下,没想到,却发现一处十分隐秘的山洞,虽然看着有些寒风刺骨,但是她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冲进了山洞。 然而,江燕却不知道,她刚刚误入蛇洞后,突然四周的草丛里传出丝丝的声响,只见很多五彩斑斓的眼镜蛇,慢慢抬起了脑袋,随即张开大嘴,朝着洞中吐烟。 结果,正在山洞躲雨的江燕,发现四周慢慢飘起了一层白雾,接着闻到一股奇怪的玫瑰香,随即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就这样,当时间来到了深夜时,突然一团金光飞进了蛇洞,随即变成了一只老鼠,慢慢走到了江燕身旁,一脸焦急的说道: “喂,燕子,你快点给我醒醒,这里乃是万蛇洞,要是你再不醒来的话,估计就葬身蛇口……” 片刻之后,估计是江燕听到了老鼠的叫喊,随即手指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老鼠时,顿时吓了一大跳,右手下意识的朝着它拍出一掌。 看到江燕的举动,老鼠自然也来不及解释,嗖的一下子,急忙后退一蹬,就朝着旁边窜了出去。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只见老鼠刚刚站立的地上,被炸出了一个深坑,底下瞬间露出了一个玉盒,照亮了整个山洞。 看到这一幕,江燕微微一愣,也顾不了旁边的老鼠,直接拿出一把短刀,就跳进了坑中开挖,没过多久,等她把玉盒挖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却放着二十枚金饼,让江燕眼睛一眯,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也不知那只老鼠,什么时候跑到了江燕身前,居然咬住她的裤腿,红着眼睛大喊道: “喂,燕子,你赶紧扔掉手中的金饼,那上面有蛇毒,要是在晚些的话,估计你就会……” “哼,你不过就是一只会说话的老鼠而已,能懂得什么道理?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此时的江燕被迷失了心智,红着眼说道。 听到这话,老鼠瞬间恍然大悟,知道自己此时的样子,无法斗过这个妇人,随即眼珠一转,直接向后退一步,摇摇头说道:“哎!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让你看看我是谁,希望你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鼠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接着全身冒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变成一个白衣小伙,随即走到江燕身前,一把夺走了金饼,就朝着远处扔了出去。 令人无奈的是,小伙虽然动作很快,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只见江燕眼中红芒一闪,瞬间掐住了他的脖子,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早上,江燕中的蛇毒被全部清除后,随即也慢慢睁开眼睛清醒了过来,不过当她看到躺在旁边苦笑的小伙时,顿时气得眼睛一红,掐住他的脖子冷冷说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虽然你救了我一命,但若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跟你没完。” “咳咳……”小伙被掐住脖子,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自然心里有些不悦,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 “燕子,你赶紧放手,其实我是柳芸的哥哥柳红,昨天我通过千引鹤,寻找到失散的妹妹,已经帮她接触了虫蛊,不过当她清醒后,这才得知是你救了她。 后来我一直等到深夜,发现你还没有回家,这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在妹妹的催促下,只好硬着头皮上山来寻找你。 就这样,我因为心里着急,只好化作老鼠赶路,然而,当我来到山洞后,却发现你已经中了蛇毒晕倒,谁知刚刚把你叫醒,你竟然二话不说,就直接偷袭我。 结果,你在在无意中,居然砸出了一盒被放了药的金饼,无奈之下,为了救你,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既然事情都生了,我会帮你保密。” “帮我保密?” 此时的江燕知道这是个误会,原本是想要原谅他,毕竟人家也算是救了自己,谁知刚刚听到最后一句话,这心中的怒气立马窜了上来,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不负责任的男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难道你是嫌弃我是个寡妇吗?跟你的身份不般配,让你不敢做我丈夫?” “哎!你误会了!”柳红闻言摇了摇头,苦着脸说道:“我说燕子,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再犹豫了,之所以不敢娶你为妻,那是因为我和妹妹得罪了那个成昆,这不知哪一天就会丢掉小命,实在是不想连累你,毕竟你是无辜的。”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不过你却小瞧了我,只要那个成昆敢找上门,我定让他丢掉小命,现在你赶紧跟我回家,三日后我们成亲。” 话意刚落,江燕眼珠一转,直接拉起柳红的胳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满心欢喜的回家了!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天,此时的江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在柳红兄妹俩的帮助下,也没有请任何人参加婚宴,只是一家人做了一桌海鲜大餐,就算拜堂成婚了。 然而,就在洞房夜的晚上,新郎正在与新娘准备休息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男子带着一伙土匪走进了房间,眼睛一瞪,一脸嚣张的说道: “嘿嘿,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啊!看来今晚要打扰你们洞房了,你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惜谁让你们要得罪我呢?现在你们就算是想逃都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右手一挥,就看到身后的那群土匪哈哈大笑了一声,竟然举起木棒就朝着新郎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新郎气得怒火冲天,嘴中大喊了一声:“好你个成昆,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挡在了妻子身前,急忙举起凳子,就准备和那伙土匪拼命。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妻子拉住了胳膊,只见她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竹桶,对着那伙土匪使劲一按,只见数千支牛毛大小的梨花暴雨针飞出,瞬间打中了那群土匪和成昆,瞪着眼睛断气了! 自此以后,柳红为了防止成昆家人的报复,直接带着妻子和妹妹一起来到了杭州定居,虽然日子有些清苦,但是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688章 女子坐船回家,发现蟒蛇在水中转圈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莲花,她不仅心地善良,而且为了帮母亲治病,每天都要去赶集卖菜。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端午节的上午,她跟往常一样,正在集市上卖冻梨时,突然看到几个黑衣大汉,竟然抬着一顶花轿,一脸嚣张的停在了菜摊前。 看到这个情况,莲花顿时皱起了眉头,直接站起身来,指着对方一脸疑惑的说:“喂,我说几位大哥,不知你们为何要把轿子抬到我的菜摊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现在影响我做生意了。” “哼,误会?”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三角眼的黑衣大汉,直接向前一步,指着莲花嘿嘿一笑:“原来你就是那个莲花啊!这长相确实不错,怪不得会被我家三公子惦记,所以你要识相的话,就赶紧坐上轿子,我家公子在等你洞房呢!” 听到这话,莲花顿时眼睛一红,心中不由得惊叹:也不知这是谁家的家丁,居然说话如此不讲理,看来他的主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她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拿起一根木棍,指着那个黑衣大汉,气呼呼的大喊道: “哼,好一个仗势欺人的家丁,居然敢这样跟本姑娘说话,我就不信你敢大白天的抢人,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家的三公子,现在凭什么要嫁给他为妻?” “呦呵,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这小脾气还挺倔,竟然敢瞧不起我家三公子,实话告诉你,他父亲可是镇上有名的茶商,估计认识很多达官贵人,所以你认命吧!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这个黑衣男子嘿嘿一笑,直接对着身后一挥手,就看到那些手下点了点头,急忙举起绳子,就朝着莲花冲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莲花脸色大变,自然吓得后背,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跑的话,估计就会被人抓走,到时候那后果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于是,她眼珠一转,立马双手举起菜摊,就朝着那伙人扔去,想要在他们慌乱之中逃走。 谁知还没等莲花跑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根长鞭飞来,瞬间缠住了她的小腿,让她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疼得眼中都流出了泪水。 “哈哈哈,还真没看出来啊!你一个弱女子还有些小聪明,可惜却遇到了我刘三,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做过山匪,就凭你的小伎俩还想跟我斗,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话,刘三眼睛一瞪,脑中也没有多想,笑眯眯的走到莲花面前,想解开莲花脚上的长鞭。 没想到,就在他得意忘形时,也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把斧头,居然嗖的一下子,不仅劈断了长鞭,而且去势不减,又撞断了刘三的双腿,让他疼得倒在地上惨叫。 看到这个情况,莲花心中自然大喜,知毕竟这是有高人在救自己,随即扭头朝着四周望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结果,就在她四处张望的时候,忽然人群中窜出一个白衣小伙,嗖的一下子来到莲花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喂,莲花妹子,不是我说你,刚才我帮你砍断了长鞭,你怎么还不知逃走?要是再耽搁下去,估计咱俩都会被人抓住了。” 听到这话,莲花翻了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铁牛,没想到身手这么厉害,不过就算是你救了我,那也不能这样说我啊!毕竟我也是要面子的,等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知道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只好无奈的撇了撇,直接拉住铁牛的胳膊,就朝着远处逃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莲花累得满头大汗,终于被铁牛带到了一条大河边,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喂,我说铁牛啊!你是不是记错路了?这里不是回咱们村里的路啊!” “你咋这么笨呢!说话也不过脑子,既然那个三公子想要抓你拜堂成亲,那肯定会在你回家的路线上埋伏,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要走水路。”铁牛闻言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哼,你才笨呢!我当然知道要坐船过河了,这还用你说,我以后不理你了!”说完这话,莲花脸色一红,就朝着岸边跑去。 看到她的举动,铁牛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丝毫不敢耽搁,硬着头皮跟着一起上船了。 令人意外的是,当莲花正在坐船中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四周刮起了一股大风,接着木船猛烈的摇晃了起来,吓得她大喊:“铁牛哥,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忽然刮起了狂风?” “哎!莲花妹子,看来我们一时无法逃走了,没想到那个三公子如此厉害,居然骑着一条发怒的10丈蟒蛇,在水中不断的围着木船转圈,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话音刚落,铁牛眼中寒光一闪,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拿出一把斧头,就准备和那条蟒蛇拼命。 看到铁牛的反应,莲花被吓了一大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从身上掏出了一盏灯笼,就直接走到了船头,对着铁牛大喊道: “铁牛哥,你先不要冲动,我这里有一盏家传的除妖灯笼,现在正好除去这条蟒怒的蛇,你赶紧站到一边,给我好好看着就行了。” 说完这话,莲花眼珠一转,居然二话不说,就一把推开了铁牛,直接右手举起灯笼,嗖的一下子,就朝着那条蟒蛇扔去。 片刻之后,当灯笼靠近蟒蛇的时候,忽然金光大作,直接冒出一团大火,瞬间罩住了三公子和10丈蟒蛇,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瞬间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一幕,铁牛心里一震,不由得对莲花有了新的认识,随即挠了挠头,红着脸说道:“看来这老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以后不能小瞧女人啊!” 莲花闻言,顿时心中大喜,随即古怪的看了一眼铁牛,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689章 寡妇躲雨,在荒宅挖出一条蟒蛇 明朝万历年间,峨眉山脚下往西36里处有个清河镇,在镇上住着一个叫铁柱的小伙,他自幼老实憨厚,可惜却娶了一个贪财势利的妻子,几乎每天都要吵架。 这天下午,铁柱跟往常一样,正在镇上赶集时,忽然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居然倒在地上不停的哭泣,而旁边还有几个老乞丐却抓住她胳膊哈哈大笑。 看到这一幕,铁柱鼻子一酸,想起自己小时候被人欺负的场景,跟这个姑娘何其相似?自己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他嘴中冷哼一声,脑中丝毫不敢犹豫,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慌慌张张的走到乞丐面前,气呼呼的大喊道: “快点放开那个姑娘,你们这群无所事事的老乞丐,每天除了好吃懒做,就是欺负弱女子,这早晚都会大难临头,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 “啥?你让我们离开?”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年纪约50岁的老乞丐,向前迈出一步,直接打量了一下铁柱一眼,这才撇了撇嘴,一脸嚣张的说道: “哼,我当是谁呢!居然敢管我的闲事,原来是铁柱啊!可惜你只是一个猎人,我还没有到怕你的地步,实话告诉你,这个女人我看中了,今晚上就要洞房,你能拿我怎么办?”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丝毫没有在意姑娘的挣扎,直接抓住她的胳膊,就准备离开此地。 而此时的铁柱,看到这个老乞丐竟然敢如此无视自己?那心中的怒火自然控制不住了,随即眼珠一转,直接举起手中的板砖,就朝着老乞丐的右胳膊扔去。 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老乞丐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疼得扑通一声瞬间倒在了地上,随即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老乞丐的举动,铁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嘴中一哼,对着剩下的小乞丐,冷冷的说道: “你们给我听好了,这个姑娘现在已经被我救下,要是以后还敢找她的麻烦,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毕竟咱们都是在一个镇上住,我找你们会很容易的,你们赶紧把老乞丐带走吧!” 话音刚落,小乞丐几人吓得后背发凉,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铁柱对手,只好咬着牙,急忙抬起老乞丐逃走。 看到他们的反应,铁柱得意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随即转身走到了姑娘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喂,小妹妹,不用害怕,那个老乞丐已经被我赶走了,不过我看你的打扮,应该不像是个乞丐,不知你遇到了什么困难?” 谁知姑娘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红,直接抓住铁柱的胳膊,哽咽着说: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莲花感激不尽,可惜我家乡遭遇山匪,父母为了保护我离世,家中已经没有亲人,无奈之下,就只好孤身一人四处漂泊。 让人没想到是,我刚刚来到这个镇上,就被那几个老乞丐缠住,还说什么只要我同意嫁人,就会让我每天都能吃上饱饭。 不过我性格刚烈,自然不肯同意他们的要求,所以就跟他们吵了起来,要不是被你搭救,估计我就跳入了火坑,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做你的丫鬟。” “你要做我的丫鬟?” 听到莲花的请求,铁柱皱起了眉头,觉得这个姑娘太可怜了,自己倒是可以答应她的要求,不过一想到家中的妻子,吓得全身一震,直接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莲花,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自己倒是可以答应你,不过就怕我妻子会为难你,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以后不要后悔。” 莲花闻言,顿时心中大喜,丝毫没有考虑铁柱话中的意思,就直接点了点头,拉着铁柱回家了!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当铁柱回到家里后,脑中丝毫没有犹豫,就把莲花的遭遇告诉了妻子,谁知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铁柱,还真看出来啊!你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还会英雄救美,不过事已至此,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就让莲花做我的丫鬟吧!” 说完这话,她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就直接拉着莲花的胳膊,转身回屋去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全身一震,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惜因为一时想不通,只好叹了一口气,就转身跑去厨房做饭了。 就这样,自从莲花留在铁柱家当丫鬟后,虽然受了不少委屈,每天都要做很多苦活,但不管怎么样,也算是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晚上,荷花端着一盆洗脚水,刚刚走进夫人房间,谁知脚下一滑,就摔倒了在地上。 结果,夫人脸色大变,竟然二话不说,直接走到莲花面前,抬起右手打了她两个耳光,这才眼睛一瞪,指着她的脑门大喊道: “哎呦!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丫鬟太笨了,这都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如此做事?你说我养你还有什么用?要是我的话,早就羞得无地自容了。” 说完这句话,估计她心里不悦,居然又狠狠踢了丫鬟一脚。 谁知丫鬟一个没站稳,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疼得眼中流出了泪水,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你不用找借口赶我走,不就是怪我撞见你和张屠夫私会吗?既然到了这一步,那我走就好了。” 话音刚落,丫鬟嘴中冷哼一声,右手擦了一下泪水,直接站起身来,捂着嘴巴就跑出了家门。 就在这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只见丈夫推开房门,慌慌的冲进了屋内,对着妻子冷冷的说道: “夫人,不是我说你,你简直太过分了,莲花本来就很可怜了,不就是打翻一盆洗脚水,你至于将丫鬟赶出家门吗?现在可是下着大雨,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别怪我跟你没完。” “呦呵!你这是心疼了啊!居然还会怜香惜玉,有本事把她娶回家当小妾,算我高看你一眼。” 说完这话,只见月娥不屑的撇了撇嘴,眼神冷冷的看向了丈夫。 而铁柱看到妻子的眼神,顿时有些心虚,随即挠了挠头,假装找了一个借口,尴尬的说道:“哼,现在时间紧迫,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等我找到莲花后,希望你诚心向她道个歉。”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趁着妻子没有反应过来时,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屋外,就去找莲花了! 看到丈夫离开后,妻子也终于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嘴中冷冷的嘀咕道:“哼,好一个多情的男人,居然为了一个丫鬟,敢不听我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夫妻之情。” 说到这里,她脑中灵光一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蛇,钻进地下不见了。 而此时跑出50里外的丫鬟,自然也不傻,只见她为了躲雨,也顾不了害怕,趁着夜色慌慌张张的冲进了一处荒宅,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抱头大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丫鬟的心情好了一些后,脑中也没有多想,就在屋中捡了一些干柴,谁知正要点火时,却忽然发现地下传来吱吱的叫声,吓得她脸色大变。 不过她的胆子却是不小,不仅丝毫没有后退,反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捡起一块木板,就开始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挖。 没想到,当一炷香过后,丫鬟忽然看到坑底冒出一个光团,接着嗖的一下子,就从里面窜出一条蟒蛇,瞬间缠住了丫鬟脖子,直接张开大嘴,大怒的说道: “哼,你想要逃出主人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现在她对你很生气,所以才会派我来除去你,你认命吧!我这就送你离开。” “哼,想要让我认命,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就是跟你拼了,也不会让你得逞。”丫鬟看到荒宅蛇怒,气呼呼的大喊了一声。 可惜蟒蛇被夫人控制,自然不懂得什么叫手下留情,随即眼中红芒一闪,就朝着丫鬟咬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丫鬟以为自己断气时,忽然空中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把斧头飞来,瞬间撞飞了蟒蛇,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化成了碎片。 片刻之后,丫鬟被人拍了拍肩膀,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莲花,你千万不要害怕,我是你铁柱哥哥,都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现在赶紧跟我回家,我保证以后不会让你流一滴泪水。” 莲花闻言一惊,心里顿时充满了温暖,随即二话不说,流着眼泪点了点头,就跟着铁柱回家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那个月娥因为蟒蛇之死,让自己受到了重伤,生怕被丈夫得知大怒,直接带着一个包裹悄悄逃走了。 直到半个月后,铁柱对妻子月娥失去了耐心,一气之下,居然直接娶了莲花为妻,不管怎么样,莲花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690章 男子躲雨,发现尼姑脚不沾地走进屋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铁贵的小伙,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不仅心地善良,还特别熟悉水性,每次抓到20斤重的大鲤鱼,都会送给村里的老人。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正在家里喂猪的时候,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16岁的姑娘一脚踹开大门,就直接冲进了院中。 看到她的举动,铁贵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蹭得一下子就抓住对方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 “喂,我说思思啊!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做事还如此冲动?这要是踹坏我家大门,难道你掏钱去修啊!” “行了,你给我住嘴!” 听到这话,思思嘴中一哼,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二话不说,右手从怀中掏出10两银子,直接扔给了铁贵,这才焦急的说道: “哼,真是一个小气的男人,现在这银子就当给你修门,不过眼下重要的是,你赶紧去看看我姐姐,她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 “啥,甜甜得了怪病?你怎么不早说?让我在这里耽误了半天功夫,难道你不知我是你未来的姐夫啊!”铁贵闻言脸色大变,脑中也没有多想,气呼呼的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思思闻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想要当我姐夫,经过我的同意了吗?你又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上?要不是看你经常在山中采药,懂得一些药理,我才懒得来求你,还不赶紧跟我走,要是我姐姐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说完这话,思思觉得心中还有些气不过,随即眼珠一转,又狠狠踢了铁贵一脚,这才扬了扬手中的拳头,得意洋洋的离开了。 看到小姨子的脾气,铁贵知道自己惹不起,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急忙跟了上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铁贵跟着思思来到了家中,自然看到了还在昏迷中的甜甜,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忙开始把脉。 结果,当他掀开甜甜手腕上的衣服时,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只见上面不仅有一条黑线,还散发着阵阵黑气,看着让人心里发寒。 “喂,你发什么愣?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我姐姐没救了?你千万不要吓我,我自幼与姐姐相依为命,不能失去她啊!” 说到这里,思思的情绪再也坚持不住,直接二话不说,抓住铁贵的胳膊,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看到思思那委屈的样子,铁贵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叹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一脸心疼的说道: “思思,你先不要哭,我刚才只是被你姐姐的伤势吓了一跳,这种虫蛊虽然有些难办,但还难不住我,只需要采到鲟鱼的眼泪就可以了,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说完这话,他直接伸出右手,抬起思思的下巴,等着她的解释。 看到铁贵的举动,思思心里的小鹿乱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推开他的手,尴尬的说道: “既然你能认识这种虫蛊,那我姐姐肯定有救了,不过我们姐姐很少与外人接触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得罪人的,除非是那个……” 说到这里,思思眼睛一红,竟然低下头,一时间不知所措起来。 看到她的举动,铁贵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抓住思思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 “我的小公主啊!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哭?要是你不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估计你姐姐就活不过今晚了!” “啥?你不要吓我!”思思一听这话,立马吓得惊呼了一声,随即眼珠一转,再也不敢耽搁,就一五一十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三天前,思思和甜甜在镇上赶集的时候,因为集市上人多热闹,撞到了60岁的张员外。 没想到,那个张员外见他们姐妹长得肤白貌美,居然眼睛一亮,想要以此为借口,对着家丁大手一挥,把她们抓回家当小妾。 然而,甜甜自然不肯乖乖就范,为了保护妹妹,急忙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趁着张员外分心时,嗖的一下子就扔在了他的头上。 结果,张员外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气得眼睛发红,直接吹了一声口哨,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小青蛇,嗖的一下子,就咬了甜甜胳膊一口,就消失不见了! 当甜甜被青蛇咬中后,顿时发现伤口变黑,脑袋有些头晕,心中暗道不好,丝毫不敢犹豫,急忙拉着思思逃走了,谁知刚刚回到家里,吐了一口黑血晕了过去。 就这样,当铁贵听完思思的解释后,心里瞬间恍然大悟,随即眼睛一瞪,气得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这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思思,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在家好好照顾你姐姐,至于鲟鱼的眼泪就交给我好了,切记,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这话,他看了一眼满含眼泪的思思,随即一咬牙,直接腾空而起,瞬间窜出了屋外,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时辰之后,铁贵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洞庭湖上空,随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翻了一个跟头,瞬间就扎进了水中。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当铁贵在湖底睁开眼睛,仔细寻找了一个时辰后,虽然发现了不少500斤以上的各种怪鱼,但却没有一条是鲟鱼,随即心中有些急了。 就在这时,突然不远处的珊瑚处冒出了一道七彩金光,让铁贵心中大喜,还以为是什么宝贝,随即双脚一蹬水,就游了过去。 没想到,当他游到珊瑚附近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来光团里面有一条胖乎乎的七彩鲟鱼,居然在正在流眼泪。 看到这个情况,铁贵心中更加好奇了,随即眼珠一转,直接伸出右手,就悄悄的碰了一下鲟鱼。 “住手,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不仅闯进我的地盘,还敢用爪子对我轻薄无礼,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本事,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就看到七彩鲟鱼从嘴中吐出了一个泡泡,直接罩住了铁贵,让他瞬间无法移动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贵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大喊了一声:“公主饶命,其实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实在是我未婚妻危在旦夕不得已啊!”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接着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慢慢向七彩鲟鱼解释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七彩鲟鱼听完铁贵的解释,顿时被感动的稀里哗啦,随即收集了一瓶眼泪,直接送给了他说道: “哎,没想到这世上还有你如此痴情的好男人,看来这也许就是你我的缘分,不过等你离开后,千万不要把此事告诉别人,切记,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七彩鲟鱼也不等铁贵回话,随即尾巴一摆,接着一道金光闪过,嗖的一下子,就瞬间把铁贵送到了岸边。 此时的铁贵,望着洞庭湖波澜壮阔的巨浪,想起在湖底见到的七彩鲟鱼,仿佛这发生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随即叹了一口气,就直接腾空而起,朝着家中而去。 就这样,当铁贵顺利回到家里的时候,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把鲟鱼的眼泪,给甜甜喝了下去。 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甜甜全身冒出了淡淡的金光,就连手腕处的黑线也慢慢消失了,随即眉毛一动,猛的睁开了眼睛,直接抓住铁贵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铁贵哥哥,这次真是多亏你费心了,虽然我一直在昏迷中,但是意识却很清醒,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嫁给你为妻。” 说完这话,她脸色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一脸期待的望着铁贵。 看到甜甜的眼神,铁贵自然心中大喜,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哈哈大笑了一声: “甜甜啊!其实我早就在等你这句话呢!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岂能不答应?不过你现在身子刚刚恢复,估计还有点虚弱,所以先休息一下吧!明天我给你抓只野兔补补身体。” 甜甜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慢慢闭上眼睛,再次睡了过去。 “哼,有了姐姐忘了妹妹,真是一个负心汉,难道你就看不出我的心意吗?你给我一个解释。” 说完这话,站在旁边的思思心里一酸,红着眼睛望向了铁贵。 看到思思的眼神,铁贵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发慌,毕竟他又不傻,自然知道小姨子的心思,可是这种事情要经过甜甜同意,他自然不敢承诺什么,随即眼珠一转,急忙找了一个借口,嗖的一下子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在50里外的一处豪宅,只见正在喝茶的张员外,忽然脸色大变,嘴中猛得喷出了一口血,随即一掌拍碎了一个花瓶,气呼呼的大喊: “哼,是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破解我下的虫蛊?让我被反噬受了重伤,你给你等着……” 说到这里,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走出了家门。 俗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铁贵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次日一大早,直接背着一套弓箭,一脸得意的朝着青虚山而去。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他刚刚走到山脚下,还没有进山,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天空瞬间下起了大雨,把他淋成落汤鸡。 看到自己的惨样,铁贵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了减少不得病,只好朝着不远处的茅草屋跑去躲雨。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刚刚走进茅草屋,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只见房梁上窜出一条大蟒蛇,瞬间缠住了双脚,不管自己如何挣扎,都始终没有作用。 就在这时,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只见张员外拍着双手走进了屋内,随即不屑的说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铁贵,这手段倒是有一些,可惜的是,你不该抢走我看中的女人,所以你就认命吧!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拿起一个塑料袋,就套在了铁贵的头上,让他不断地挣扎。 “住手,你这个老家伙,胆子到是不小,居然敢伤害我看中的男子,那我留你还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就发现一个尼姑,居然脚不沾地的走进了屋内,随即一掌打晕了张员外,直接拿走了套在铁贵头上的塑料袋。 而此时的铁柱,看到救自己的人居然是个尼姑,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这位小尼姑,按理说我们素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出手相救?” 话音刚落,小尼姑翻了个白眼,嗖的一下子,伸出右手弹了铁贵一个脑瓜崩,这才不悦的说道: “你真是一个木头,这才刚刚分开一天,你就把忘了,要不是我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丝意识,估计你小命不保了,现在你给我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尼姑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条七彩鲟鱼,瞪着大眼睛说道:“现在你已经得罪了那个张员外,估计他不会放过你们,所以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妻子一起来洞湖隐居,毕竟我可以保护你们。” 听到这话,铁贵心里一震,皱起眉头一想,觉得鲟鱼说得言之有理,随即立马点了点头答应了。 就这样,在鲟鱼的帮助下,当铁贵回到了家中,经过和甜甜姐妹一番商量后,直接二话不说,就一起来到洞庭湖隐居,自此以后,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91章 岁女子嫁给乞丐为妻,洞房夜乞丐说:快去点8盏油灯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有个21岁的寡妇,名叫吴芸,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心地善良,为了照顾病重的婆婆,竟然不顾媒婆的劝告,始终没有选择改嫁。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在端午节的晚上,吴芸跟往常一样,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接着一个黑衣男子踹开房门,居然脚不沾地的冲进了屋内,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一层药粉就朝着吴芸撒了过去。 结果,当吴芸反应过来时,想要躲开药粉已经晚了一步,只见她脑袋感觉有些晕,全身慢慢失去了力气,随即气呼呼的说道: “喂,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使出这种小人行为,要是你胆子的话,可否露出真容?” 广告 进口种植体298元一颗,缺牙的朋友千万别错过啦,限时优惠中! 查看详情 说完这话,吴芸身子一晃,趁着黑衣男子分心时,使出全身的力气,嗖的一下子,就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剪刀。 看到吴芸的举动,黑衣男子不仅丝毫没有阻止,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拉过一张椅子,直接坐在上面,一脸嚣张的说道: “小吴芸啊!不是我说你,就凭你的脾气,那早晚都会吃亏,幸好我对你一往情深,我之所以这样做,那都是因为你太高傲了,现在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黑衣男子嘴中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猛的伸出左手,一把撕开脸上的黑布,露出了一张满脸麻子的脸。 看到这张丑陋的脸,吴芸顿时气得怒火冲天,没想到这个欺负自己的男人,居然是堂弟燕小六,他不仅心胸狭窄,而且每天都不务正业,除了喝酒闹事,就是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总之一句话,他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 想到这里,她在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举起手中的剪刀,对着堂弟挥舞了几下,这才眼中寒光一闪,气呼呼的大喊道: “好你个燕小六,我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会是你害我,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堂弟,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情?不过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不会告诉别人?” 燕小六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猛得站起身来,嗖的一下子,夺走了吴芸手中的剪刀,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 “哼,我说堂嫂啊!就凭你的小心思还想跟我斗,这简直就是不自量力,实话告诉你,我能看上你,那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你想死都没那么容易,所以你识相的话,就赶紧认命吧!” 说完这话,燕小六嘴眼珠一转,右手一把掐住吴芸脖子,就把她扛在了肩上,准备离开厨房。 谁知燕小六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老妇人举起青花瓷,就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接着一把抢走了吴芸,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哼,大侄子,还真没看出来,你现在好威风啊!居然把主意都打到你堂嫂的头上了,可惜我现在还没死,你就休想得逞。” 说完这话,她觉得一时气不过,又狠狠踹了燕小六一脚。 结果,燕小六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眼睛一红,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直接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脑门冷冷的说道: “好一个大婶,你果然是大义灭亲啊!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你的大侄子,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 现在你们给我记住,这件事情不算完,等我下次在上门,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现在我要去找请张大年求助,据说他曾经是一个将军,虽然现在退伍了,但那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所以你们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燕小六嘿嘿一笑,急忙捂着伤口,就直接逃走了。 看到燕小六离开后,此时的老妇人不仅没有开心,反而皱起了眉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抓住吴芸的胳膊,焦急的说: “儿媳妇啊!都怪我当婆婆的没用,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你要不是为了帮我治病,估计早就改嫁了,所以我不能在拖累你,你还是赶紧趁着天黑逃走吧!” “让我逃走?那你怎么办?再说了,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又岂能被一个小混混吓倒?所以这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吴芸闻言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 谁知婆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一听这话,丝毫没有放弃,反而从怀中掏出10两银子,直接塞到吴芸手中,瞪着眼睛说道: “儿媳妇,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我之所以让你逃走,那也是为了咱们以后更好的团聚,毕竟那个燕小六虽然不务正业,但也却认识不少小混混,这根本就不是咱们能惹的,所以你就听我的话,还是先进山躲躲吧!” 话音刚落,吴芸心里一震,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随即眼中慢慢流出了泪水,直接捂着嘴巴就跑出了家门,毕竟她也觉得婆婆说的在理,只能无奈顺从了! 然而,让吴芸意外的是,她趁着夜色逃出了村外,谁知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忽然眼皮一翻,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不远处躺在一棵槐树上的小乞丐,猛得睁开了眼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朝着吴芸的方向看了一眼,接着皱起了眉头,嗖的一下子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不见了! 片刻之后,小乞丐落到了吴芸的身旁,随即二话不说,右手翻了一下她的眼皮,接着抓起她的手腕一看,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只见上面有一条七寸黑线。 看到这个情况,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了一颗药丸,急忙给吴芸服了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哎!大妹子,没想到你会中了早已经失传的云南虫蛊,虽然我的药丸不能帮你解毒,但是也可以延续你三日性命,至于你能不想醒来,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说完这话,他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背起昏迷不醒的吴芸,就朝着50里外的茅草屋走去。 就这样,到了次日上午,吴芸经过一夜的休息,忽然眉毛一动,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发现旁边的乞丐时,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急忙就开始检查衣服。 看到吴芸那不信任的举动,此时坐在旁边乞丐有些不悦,随即撇了撇嘴,气呼呼的对她说道: “我说大妹子,这做人可要讲良心啊!昨晚我看你中了虫蛊,马上就没命了,所以这才好心相救,要不然的话,估计你活不过今晚,但你一醒来就怀疑我的人品,这实在是让我心里发凉!” 听到这话,吴芸心中一惊,接着面色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知道自己是误会他了,毕竟那个燕小六不简单,自然认识的人很多,对自己下蛊也很正常,不过自己还要照顾婆婆,岂能轻易去死? 想到这里,她忽然偷偷看了乞丐一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接着眼珠一转,假装整理了一下头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大哥不要生气,小女子吴芸知错了,不过听你话中的意思,好像能帮我解除虫蛊,不知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什么?你真的可以答应我提任何条件?那我要是想做你丈夫,让你嫁给我为妻呢?”乞丐闻言一惊,直接一脸疑惑的说道。 听到这话,吴芸一愣,对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倒是挺会见缝插针,知道在这个时候拿捏我,不过我吴芸虽然是可怜个寡妇,但那也是一个敢做敢当的女人,自然说话算话,只要你能帮接除虫蛊,我立马嫁给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小乞丐就感觉自己中了大奖一样,随即脑袋一迷糊,就听到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接着使劲掐了一下右脸,疼得哎呦一声,这才发现不是梦。 于是,他眼珠一转,猛得来了一个后空翻,就站起身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那个小芸啊!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铁强要是在犹豫的话,就不是一个爷们,所以你先在家好好休息,我现在立马去泰山才灵芝草。”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吴芸回话,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屋外,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踩着树梢就飞走了! 而此时的吴芸,看到铁强的身手吃了一惊,随即眉头一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当时间过了两个时辰后,铁强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了泰山深处,随即站在一棵大树上,对着四周吹了声口哨。 谁知让他意外的是,这时间都去过了好久,四周的树林里不仅没有丝毫反应,反而不远处传来一声虎啸,吓得他后背发凉。 看到这个情况,铁强脑中也来不及思考,直接举起背后的弓箭,就朝着虎啸传来的方向冲去。 没想到,当他落到一棵大树上后,居然看到一只白色野猪,正趴在一头老虎头上乱咬,而那只老虎自然也不示弱,只见它虎尾一扫,瞬间就把白猪打飞了10丈远,让它撞断了20棵大树,直接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看到白猪的惨状,铁强瞬间火冒三丈,直接拿出三支利箭,左手举起铁线弓,嗖的一下子,就朝着老虎的脑袋射了过去。 结果,老虎一时大意,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瞬间就被三支利箭没入了脑中,随即发出一声惨叫,急忙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看到老虎逃走后,铁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可不是一般的老虎啊!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来到白猪面前,拿出一颗药丸给它服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看到白猪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一把揪住它的耳朵,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小白啊!不是我说你,你自己几斤几两,难道心里没点数吗?怎么非要去招惹那只老虎呢!这要是我来晚一步,估计你会活不过今晚,这以后让我……” “停—停—停,我说主人啊!你不是我们妖族,根本就不懂得弱肉强食的理念,所以我也懒得跟你解释,其实你的来意,我早已经知晓,这里有三株灵芝草足够你用了,不过我看你脸色发黑,这乃是洞房劫所致,所以我特意送你8盏油灯,等你在洞房时一定要记得点上,切记!” 说完这话,白猪大嘴一张,直接吐出了灵芝草和油灯,随即嗖的一下子,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白猪的举动,铁强虽然不明白这油灯的含义,但是他明白白猪所受得伤势肯定不轻,估计是急忙找地方疗伤去了。 想到这里,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只好拿起灵芝草和油灯,急忙就朝着家中赶去,毕竟吴芸的伤势也不轻,还等着自己救命呢!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半个月,吴芸在铁强的帮助下,不仅解除了虫蛊,更是信守承诺,在家简单做了一桌酒宴,就算是和他拜堂成亲了! 然而,就在洞房夜的晚上,新娘子吴芸正在喝喜酒时,突然看到丈夫居然拿出了8盏油灯,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我说你是不是喝多了?这婚房里已经够亮了,为何又拿出了8盏油灯?难道你钱多吗?” 话音刚落,铁强闻言,气得翻了个白眼,知道向她解释也不懂,只好焦急的说了一句:“你就不要管了,我这样做自然有道理,现在赶紧去点上8盏油灯。” 吴芸一听这话,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看到丈夫那紧张的神情,知道这件肯定事情不简单,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急忙按照他的吩咐,一一点燃了8盏油灯。 谁知还没等吴芸松口气,就听到院中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只见燕小六带着一群大汉,脚不沾地的走进了屋内,随即不屑的说道: “呦呵,这不是我的堂嫂吴芸啊!这可让我一顿好找,幸好你还没有洞房,不过的眼光有些问题啊!居然要嫁给一个乞丐,这我自然不同意,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还是跟我走一趟吧!” 说完这话,他丝毫没有理会旁边的铁强,直接二话不说,带着那伙人就朝着吴芸冲了过去。 而此时的铁强,看到自己居然被那伙人无视,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双手合十,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只见那8盏油灯各自发出一道金光,慢慢连成了失传已久的八卦阵,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罩住了燕小六一伙人,让他们连句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消失了。 自从以后,铁强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妻子来到500里外的杭州隐居,虽然日子有些清苦,但是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92章 寡妇翻过墙头,发现男子冲进家 明朝万历年间,陈凡跟往常一样,正在西瓜地里干活时,突然发现一只小刺猬,居然慌慌张张的窜到了面前,直立起身子前爪摆动,眼中慢慢流出了眼泪。 看到刺猬的举动,他顿时脸色大惊,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这这只小刺猬好有灵性啊!居然还会行李流眼泪,不过看它的样子,好像是在向自己求助? 想到这里,陈凡眼珠一转,急忙从怀中拿出半张大饼,慢慢放到了小刺猬面前,笑眯眯的说道: “小家伙,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你应该好久没吃饭了,不过我只是一个靠种地为生的农夫,没有什么大本事,现在手中只有这半块大饼,要是你不嫌弃的话,就赶紧吃下去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小刺猬一愣,好像能听懂陈凡说的话,随即小脑袋点了点头,就直接咬住了大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陈凡鼻子一酸,脑中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因为家境贫寒,曾经为了抢一个普通的馒头,竟然被乞丐打得满脸是包,流着眼泪回家的事情,随即眼睛一红,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陈凡还在回忆往事的时候,突然察觉脚下一疼,随即低头一看,只见小刺猬不知何时吃完了大饼,居然一口咬住他的裤角,使劲往旁边拽去。 看到小刺猬的举动,陈凡一时间不知所以,随即皱起了眉头,直接蹲下身子,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小家伙,你不要乱咬我的衣服,我可没钱买新衣服,不过看你的举动,是不是需要我的帮忙,要带我去别的地方?” 令人奇怪的是,这只小刺猬果然不简单,只见它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接着小短腿使劲一蹬,嗖的一下子,直接扭头就朝着旁边的小树林爬去。 片刻之后,当陈凡反应过来时,小刺猬已经爬出一段距离了,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二话不说,撒腿就追了上去。 可惜让人奇怪的是,不管他怎么加速,却始终无法追上小刺猬,直到小刺猬走到一处深坑旁,居然回头看了陈凡一眼,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直接跳了下去。 看到小刺猬古怪的举动,陈凡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那只小刺猬不见了,而在坑地却放着一件闪闪发光的青花瓷。 看到这个情况,陈凡心中瞬间恍然大悟,那只小刺猬之所以把自己引到这里,原来就是为了向自己报恩,看来万物皆有灵性啊!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直接抱起青花瓷就准备离开,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一个猎人拦住了去路,只见他死死盯着青花瓷看了一眼,随即惊讶的说道: “老弟,你的运气不错啊!居然在这里挖到一件青花瓷,不过依我的眼力,估计是个仿品,你不如10两银子卖给我如何?” 说完这话,猎人嘿嘿一笑,假装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不过那眼神却不断的对着青花瓷打量。 看到猎人那虚伪的表演,陈凡心中不由得冷笑:哼,好你个黑心的猎人,居然敢仗着自己是曾经当过兵,见过一些世面,就想骗走我的青花瓷,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于是,他眼珠一转,直接向后退了一步,这才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严肃的说道:“王麻子,不是我说你,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居然不懂得这只青花瓷的价值?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它应该是件老古董,岂是10两银子可以买下的?所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还要去镇上卖钱呢!” 说完这话,陈凡丝毫没有理会王麻子发黑的脸色,嘴中冷哼一声,就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然而,陈凡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只见王麻子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朝相反的方向窜去。 一个时辰之后,陈凡经过一番打听,终于走进了一家古董店,随把青花瓷放在柜台上,直接看了一眼老者,笑眯眯的说道: “大叔,你先不要忙了,赶紧给我看看这件青花瓷,这可是一件老古董,估计有三百年的历史,你要是少了100两不卖。” 话音刚落,只见老者一愣,急忙放下手中的算盘,立马带上老花镜,右手拿起一个放大镜,对着青花瓷就仔细打量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老者检查完之后,居然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一笑,随即伸出右手,拍了拍陈凡的肩膀,得意的说道: “小伙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件青花瓷果然不假,不过我是个生意人,这各种开销都很大,所以我只能出80两银子,你要是觉得行的话,那就卖给我。” 听到这话,陈凡皱起了眉头,觉得跟自己心里的价位差点,随即眼睛一红,焦急的说:“喂,我说老板啊!这做人一定要善良,虽然我不懂行情,但是也不能把我当冤大头啊!你再添……”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穿着一身睡衣从旁边的房间冲了出来,随即狠狠瞪了陈凡一眼,嘴中不屑的说道: “呦呵,这不是我那个穷的叮当响的前夫啊!没想到咱们会这里相遇,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惜的是,我觉得这件青花瓷是假的,还不知你是从哪里偷的呢!所以只给你10两银子,你要是不想卖可以转身离开。” 说完这话,妇人嘿嘿一笑,直接把老板拉到了一边。 看到前妻那副嚣张的丑脸,陈凡顿时气得怒火冲天,随即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你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没想到会跟这个老头私奔,当初怪我瞎了眼才会娶你,现在你就是给我1000两银子,我也不会卖你,咱们以后走着瞧。”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抱起青花瓷,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陈凡离开后,谁知老板嘴中一哼,居然嗖的一下子,一把掐住妇人的脖子,对她冷冷的说: “好你个翠花,这胆子那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插手我的生意,就算你看不惯前夫,那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你知道这一单生意会让我失去500两银子吗?” “咳……咳,你快松开手,我都无法呼吸了,其实我是有原因的,这都是堂弟的主意。”妇人看到丈夫生气了,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慌慌张张的解释道。 “我堂弟?”老板听到她的解释,立马皱起眉头,松开了翠花的脖子,一脸疑惑的说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就别怪我心狠。” 话音刚落,还没等翠花说话,就看到王麻子嘿嘿一笑,慌慌张张的走到老板面前,对着他的耳朵,悄悄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片刻之后,当老板听完王麻子的解释,顿时眼睛一亮,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 “不错,现在你办事懂得用头脑了,让我很欣慰,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希望明天早上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到时候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话,他哈哈大笑,直接搂着翠花的胳膊,转身就回屋了! 没想到,翠花在转身的时候,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王麻子眨了眨眼睛,而王麻子立马会意,右手向下一挥,嗖的一下子,就转身窜出了屋外。 而此时走到半路的陈凡,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也不知一个天大的祸事,正悄悄落到了头上。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之间就到了夜里,陈凡吃过晚饭正要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马棚里传来叫声,还以为是马饿了,直接二话不说,就急忙去喂马了! 然而,当他走进马棚里时,忽然看到草料还有半槽,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嘀咕道:今天这马好奇怪?草料还没吃完,它乱叫什么啊!真是给自己添乱。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就准备回屋,谁知正要路过院中的梧桐树时,突然一股怪异的香味传进了鼻孔里,让他全身一阵凉爽,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就晃晃悠悠的朝着大树走去。 就在这时,就在陈凡伸手要碰到梧桐树的时候,突然一个肤白貌美的寡妇,嗖的一下子翻过墙头溜进了院中,焦急的大喊:“凡哥,你赶紧给我站住,千万不要动那棵梧桐树,不然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抓住陈凡的胳膊,右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陈凡摔倒在地上,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后,这才清醒了过来,不过当他发现女子的样貌时,顿时气得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 “喂,张寡妇,怎么是你?你怎么大半夜的溜进我院中?现在为何又要打我?我没用惹你吧!” 谁知张寡妇闻言,立马对他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犹豫,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银针,在梧桐树上扎了几下,当银针变成黑色后,直接对着陈凡晃了晃一下。 看到这个情况,陈凡心中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棵树上被人做了手脚,要不是张寡妇提醒,自己的小命估计就没了,想到刚才的说的话,红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燕子啊!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要不是有你这个好邻居的话,估计我小命就没了,所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不过你看到是谁做的手脚吗?” “哼,我当然看到了!”张寡妇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那个坏人就是王麻子,要不是我正好……”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发现王麻子一脚踹开大门,拿着一把柴刀冲进了家中,指着张寡妇气呼呼的说道: “好一个多嘴的张寡妇,这真是多管闲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只好送你去见阎王喝茶,你现在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举起柴刀就冲了过去。 让人没想到是,张寡妇不仅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悄悄掏出了一支冒着寒光的银针,接着随手一挥,瞬间没入了王麻子脑中,让他没走出几步,就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陈凡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一把抓住张寡妇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哎,现在可麻烦了,这个王麻子不简单,他的家人肯定会为他复 仇,不过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会出手,所以我要带你远走高飞,不知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只见张寡妇先是一愣,随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丝古怪笑容,就跟着陈凡离开了! 直到一年后,张寡妇的肚子很争气,居然一口气为丈夫生下三个女儿,此时的陈凡,才终于有些恍然大悟,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样,这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第693章 新婚夜,女子见和尚脚不沾地溜进屋,她悄悄掏出了剪刀 济南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唐欣,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精通音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从父亲意外去世后,经常被附近的小混混欺负。 直到有一天下午,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屋中弹七弦琴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母亲的惨叫声,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唐欣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放下手中的七弦琴,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大喊:“荷花,外面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进屋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丫鬟猛得推开房门,慌慌张张的跑到唐雨欣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面色焦急的说道: “喂,我说小姐啊!你千万不要冲出去,刚才我看到王员外派管家来向老夫人提亲,谁知刚说没多久,两个人就吵起架来,所以为你的安 全,还是待在……” “你给我住嘴!” 唐欣还没等丫鬟说完话,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她眼睛一瞪,嘴中气呼呼的说道:“荷花,不是我说你,按理说你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岂会不知我的脾气?我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辱?你要是不敢去的话,就留在屋里好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顾丫鬟那副难看的脸色,急忙跑出了屋外。 看到小姐的举动,丫鬟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寒光一闪,嘴中不由得嘀咕道:哼,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敢跟我耍大小姐脾气,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跟了上去。 然而,当唐欣气呼呼的跑到院中时,却看到母亲不仅被管家抓住了头发,而且脸上还有一道红印,这一看就是被人打的,随即气得右手一挥,直接掏出了一把剪刀,指着管家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王管家,居然敢打我的母亲,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她,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为了让管家害怕,直接握紧剪刀,硬着头皮在空中晃了几下。 结果,王管家因为胆小如鼠瞬间然中计,只见他顿时脸色大变,急忙松开了唐母,吓得后退了几步,这才假装咳嗽了一声,脸上慢慢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 “你就是唐欣吧!这一切都是个误会,其实我是王员外派来向你提亲的,谁知你母亲不识抬举,还没等我说完就拒绝了,不过只要你能答应做他的小妾,我保证你会过得幸福……” “住嘴,这说得是什么话?别以为我不知王员外的小心思,如今他已60岁高龄,估计也活不了几天,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这简直就是自己作死,所以等你回去后,帮我告诉他死心吧!” 话音刚落,唐欣右手一挥,忽然蹭的一下子举起剪刀,就划破了王管家的脸,疼得他发出了一声惨叫,丝毫不敢犹豫,转身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站在旁边的唐母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凉,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面色焦急的说道: “欣儿,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做事如此冲动?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被人打几下也没什么,可是你竟然伤了那个王管家,据说他心胸狭窄,这要是跑到王员外面前告状,依他的性格,估计咱们活不过今晚。” “哎呀!我看你就是杞人忧天,这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我连夜离家出走,找个地方躲起来,到时他们找不到我,等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把我的事情忘了。”唐欣闻言,一脸不服气的说道。 唐母闻言一惊,皱起眉头一想,觉得女儿说得有些道理,随即眼睛一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欣儿,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那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你孤身在外,遇到事情一定要稳重,千万不要再任性了,要是坚持不住的话,就赶紧回家,毕竟我还能保护你。” 说完这话,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右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就拉着女儿进屋收拾东西了。 可惜的是,他们却不知道,此时躲在旁边偷听的丫鬟,忽然嘴中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就悄悄走出了家门。 次日早午,唐欣告别母亲,趁着街上没人,直接二话不说,背着一个包裹就悄悄离开了家门。 令人无奈的是,她因为平时很少出门,在路过一片荒野时迷了路,居然不知不觉走进了山谷,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狼吼,顿时吓得脸色大变,撕腿就往回跑。 结果,她因为心里惊慌失措,刚刚跑出没多远,忽然脚下一滑,踩到一颗小石头就倒在了地上,接着两只黑狼嗖的一下子,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随即张开大嘴,就朝着唐欣扑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唐欣瞬间瞪大了眼睛,想要朝着旁边躲闪,可惜因为扭伤了脚无法移动,随即疼得眼中流出了绝望的眼神。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嗡嗡的破空声,只见两颗小石头嗖的一下子,就没入了两只黑狼的脑门,随即砰的一声,让黑狼眼皮一翻,就直接断气了。 看到黑狼断气后,唐欣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随即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直接对着四周大喊: “喂,不知是哪位大侠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若是你不嫌弃的话,还请现身相见,也好让我以后有机会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姑娘客气了,在下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既然你想要看看我是谁,那我只好出来了,不过你千万不要眨眼睛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树林里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接着只见一个白衣小伙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后,瞬间落到了唐欣的面前,随即笑眯眯的望着他。 没想到,当唐欣看到这个小伙样貌时,顿时心里一震,眼中慢慢流出激动的泪水,接着猛得揪住他耳朵一转,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展坤,居然如此狠心,这一别三年不见,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在晚一步的话,估计我就落入狼嘴,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哎呦!你快点松手!” 展坤发出了一声惨叫,疼得皱起了眉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忙抓住唐欣得手,焦急的说道: “欣儿,我知道当年不辞而别是我的错,不过你也要理解我,我自幼就有一个当兵的梦,这也是父亲的遗愿,不过现在好了,我因为退伍回家,所以第 一时间就赶回家来娶你。” “你要娶我?” 听到这话,唐欣心里一震,眼中的泪水更加厉害了,随即一把推开了展坤,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回来娶我有什么用?这一切都晚了,你知不道那个王员外看中了我,想要娶我当小妾,我因为惹不起他,这才慌慌张张的逃跑,你是他的对手吗?” “什么,又是那个王员外?看来这就是天意,我要新仇旧恨一起跟他算了,不过我现在也不是一般人,你就乖乖听话,三日后直接跟我成亲入洞房就行了。” 说完这话,展坤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中红芒一闪,直接扛起唐欣,就朝着家中走去。 俗话说得好,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三天,没想到,就在新婚夜的晚上,新娘正坐在洞房偷笑时,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居然脚不沾地的溜进了屋内,猛得掀开新娘的盖头,不屑的说道: “呦呵,原来你就是唐欣啊!这小模样长得到是有几分姿色,怪不得王员外如此看中你,不过你此刻落到了我的手中,那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跟我走。” 听到这话,唐欣脸色大变,心里自然不服,随即眼珠一转,右手悄悄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和尚扎去。 结果,这个和尚自然不简单,只见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脑袋轻轻一歪闪,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拍中了唐欣后脑,让她翻了白眼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和尚哈哈大笑了一声,直接把唐欣扛在肩上,随即一脚踢碎一对青花瓷,嗖的一下子跳出窗户逃走了。 就在这时,正在院中陪亲朋好友喝酒的展坤,忽然听到了屋中的声响,随即脸色大变,直接二话不说,就急忙朝着婚房跑去。 然而,当跑进婚房,发现妻子被人抓走的时候,顿时气得双眼发红,一掌拍碎桌子,气呼呼的大喊道:“好你个王员外,居然敢洞房偷妻,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你派人抓走了唐欣,既然你如此行事,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猛的冲出了屋外,对着院中大喊了一声:“兄弟们,如今我妻子被王员外抓走,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所以我要给他一个教训,不知你们可愿随我救人?” 话音刚落,热闹的场合瞬间安静了下来,接着一股冷冷的寒意慢慢升起,只见众人猛的站起身来,嘴中气呼呼的大喊道:“大哥不要客气,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几乎都是被你救回来的,既然嫂子有难,我们定当相助。”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出发。” 说完这话,展坤把手指放在嘴中,使劲吹了一声口哨,接着一阵狂风刮过,一只猛虎窜到了眼前,随即跳上虎背出发了。 而离此50里外的一间地牢,唐欣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抬头一看,顿时气得眼睛发红,指着旁边的丫鬟,气呼呼的大喊: “好你个荷花,原来是你背叛了我,怪不得我会被他抓来,亏我平时一直把你当姐妹,难道你心里不痛吗?” “哼,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凭什么我要当丫鬟?如今这个世道,只有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你就认命吧!”丫鬟闻言撇了撇嘴,随即一脸不屑的说道。 而坐在旁边的王员外闻言,顿时拍了拍手,哈哈大笑着说:“荷花啊!你果然上道,这100两银子就赏你了,希望你早点让她服软,到时我不会亏待你……” “哼,让我的妻子服软?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所以你活不过今晚,还是去下面喝茶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展坤嗖的一下子,直接带人冲进了地牢,随即脑中丝毫没有犹豫,一掌拍晕了张员外,直接解开妻子的绳子,背着唐欣匆忙悄悄逃走了。 自从以后,展坤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妻子来到了泰山隐居,虽然日子有些清苦,但是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94章 男子深山寻妻,在湖边发现青蛇缠树,青蛇: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吴牛参加完好友的婚宴,晃晃悠悠的回家,谁知路过一片玉米地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哭泣声,让他顿时吓了一大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吴牛使劲揉了揉脑袋,让自己感觉清醒了一些后,随即眼珠一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走到玉米地旁,咬着牙说道: “喂,姑娘莫怕,我叫吴牛,是吴家村的好人,让我奇怪的是,这大晚上的,一个弱女子为何在这里哭泣?难道不怕荒野群狼吗?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给我说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全身一震,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皱着眉头说道:“哎!原来是吴牛哥哥,怪不得声音这么熟悉,不过就怕你管不了,现在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女子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慢慢走出了玉米地。 谁知此时的吴牛,看到女子的样貌时,突然瞪大了眼睛,直接拍了拍她的肩膀,惊讶的说道: “哎呦我去,原来是你张寡妇?这吓得我心里砰砰跳,不过看你梨花带雨的样子,那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赶紧给我说说吧!” 张寡妇闻言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抓住吴牛的胳膊,哽咽着说道:“哎!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希望你不要后悔帮我。” 说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抬头望着空中的星星,向吴牛慢慢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原来张寡妇自从丈夫去世后,不仅受到了婆婆的冷落,还因为刚满23岁,长得肤白貌美,所以经常被村中的老光棍欺负。 而其中有一个叫燕小五的屠夫,仗着自己认识几个土匪朋友,不仅胆子那是越来越大,而且经常以欺负村中的小媳妇为乐。 没想到,这天晚上,他趁着张寡妇在家做饭时,居然假装酒醉翻过墙头,随即脚不沾地的冲进厨房,就想对她霸 王硬上弓。 而张寡妇发现燕小五的举动,顿时气得眼睛发红,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在挣扎中悄悄掏出了一把剪刀,直接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对着他的双腿就扎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燕小五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砰的一声,就弯腰倒在了地上,不停地颤抖。 看到这一幕,张寡妇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撇了撇嘴,又狠狠踢了燕小五几脚,这才慌慌张张的逃进了玉米地,可惜心里因为害怕,就不知不觉的哭了起来。 此时吴牛听完张寡妇的解释,顿时鼻子一酸,觉得她太可怜了,随即叹了一口气,忽然猛得握住她的小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张敏,那个燕小五太过分了,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情,那就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毕竟在如今的这个世道,一个寡妇没有男人是活不长的,你愿意改嫁做我妻子吗?” 话音刚落,张敏闻言一惊,心里的小鹿乱撞,随即翻了个白眼,嘴中悠悠的说道:“哼,你这是多看不起一个寡妇啊!不过为了我的安危,眼下也只能如此了,要是以后你敢对我不好,那就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话,她右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吴牛比划了一下。 看到张敏的举动,吴牛吓得后背发凉,随即咽了一下口水,右手擦了一下脑门冒出的冷汗,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拉着她胳膊回家了,不管怎么样,他白捡个媳妇,还有什么不乐意呢?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张敏的头上。 这天上午,张敏跟往常一样,看到丈夫背着一筐菠萝,就去镇上赶集了!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拿起一把斧头,坐在院中劈柴。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寒光一闪,只见一支银针飞来,瞬间没入了张敏的胳膊上,疼得她倒在了地上,嘴中气呼呼的大喊: “是哪个贼人偷袭我?有种给我站出来,躲在暗地里放银针算什么本事?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气的直接举起斧头,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 “哈哈哈,张敏,不是我说你,你也有今天啊!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可惜你中了我的蛇蛊,就是想逃都没那么容易,所以你识相的话,就乖乖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燕小五踹开大门,脚不沾地的走进了院中,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那眼神不停的在张敏身上打量。 看到他的眼神,张敏心中一震,也不知怎么回事,全身冒出了一团黑气,居然慢慢变成了一条10丈青蛇,随即晃了晃灯笼大的眼睛,嗖的一下子,化作一道青光,就窜出家门不见了! “哼,果然还是出了一点意外,幸好我还留了一手。”说到这里,燕小五丝毫没有紧张,直接放出一张纸鹤,就追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吴牛赶完集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回到了家中,不过当他看到院中一片狼藉,妻子没有任何回应时,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急忙开始寻找妻子,可惜的是,他翻遍了家中的角落,却始终没有任何妻子的影子,随即气得坐在地上慢慢流出了泪水。 “汪汪汪——” 就在这时,只见家中的牧羊犬,居然嘴中叼着一块手帕,朝着吴牛叫了几声后,就不停的点头,那意思好像要带他去一个地方。 看到这一幕,吴牛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心中大喜,急忙就跟着牧羊犬跑出了家门,毕竟他知道那块手帕是妻子亲手绣的。 让人意外的是,吴牛一路上慌慌张张的奔跑,居然跟着牧羊犬来到了深山寻妻,谁知当他路过湖边的时候,却发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吼叫,只见一条10丈青蛇,竟然缠在树上瞪着他。 看到这一幕,他脑门顿时冒出了冷汗,双腿开始不停的打哆嗦,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青蛇猛的张开大嘴,眼中流着眼泪说道“哎!吴牛哥哥,你不要害怕,这一切都是燕小五的计谋,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青蛇眼中红芒一闪,脑袋使劲一晃,竟然蛇头慢慢变成了张敏的样子。 “这怎么可能?”吴牛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不敢相信,居然吓得后退了几步,红着眼睛乱叫。 “哼,这有什么不可能?你一个穷小子就是一个井底之蛙,这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区区蛇蛊而已,岂是你能明白的?张敏注定是我的女人,你拿什么跟我斗?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只见燕小五从一棵大树后面窜了出来,随即从怀中掏出了一盏油灯,嗖的一下子,就罩住了青蛇,让他不停的惨叫。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吴牛束手无策时,突然发现忠犬为了救妻,竟然悄悄绕到燕小五身后,随即张开大嘴,嗖的一下子咬断他的脖子,让他瞪着眼睛断气了。 结果,只见10丈青蛇猛得倒在地上,随着一声惨叫过后,全身青光一闪,瞬间恢复成张敏的样子,急忙搂住吴牛哭了起来。 自此以后,吴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张敏出走,夫妻俩一起来到了峨眉山,在这里开了一家小酒馆,虽然生活有些清苦,但也算是过上安稳生活! 第695章 岁小伙迎亲,被岳母讨要99万彩礼,他一怒向寡妇求婚 保定府唐县有个23岁的小伙,名叫燕离山,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为了能够把未婚妻娶回家,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挣钱,可惜还是无法凑够结婚的彩礼。 直到有一天,他听说有人不仅在山中挖到一株千年灵芝,还去镇上的药铺卖了100两银子,随即心中大喜,竟然丝毫没有犹豫,就慌慌张张的跑去山中采药。 可惜的是,这老话说得好,那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当燕离山转遍了大半个山头后,不仅累得双腿发软,就连千年灵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无精打采的回家。 谁知当他路过一片荒林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让他停下了脚步,心中觉得不对劲,毕竟这山中多有猛兽,要是有人落难都是正常的事情。 于是,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丝毫不敢耽误,就直接悄悄的走进了荒林里,接着伸出双手扒开草丛一看,顿时惊讶的大喊道: “张寡妇,怎么是你?没想到咱们会在这大山里相遇,看来这就是缘分啊!不过我看你皱眉的样子,是不会哪里受了伤?赶紧给看看,也许我能帮你……” “哼,你给我住嘴!” 也不知张寡妇是怎么回事?居然闻言冷哼一声,随即对他狠狠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燕离山,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开我的玩笑,没看到我被毒蛇咬伤了啊!还不赶紧扶我一把。” 听到这话,燕离山脸色一红,知道自己玩笑有些过头了,随即假装挠了挠头,急忙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瓷瓶,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香兰妹子,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有些失礼了,为了向你赔罪,这瓶药水不仅可以去除蛇毒,还可以养颜,所以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趁着张寡妇没有反应过来时,忽然嗖的一下子,直接抓住她的脚腕,就猛得把药水抹在了上面。 结果,张寡妇一时没有坚持住,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居然在慌乱之中,右手一把揪住了燕离山的耳朵,不停的使劲转圈。 看到她的举动,燕离山一愣,想要推开张寡妇,可惜现在正是排毒的关键时刻,自然不敢耽搁,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当伤口处流出的黑血变红后,燕离山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就开始帮张寡妇包扎伤口。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张寡妇心中恍然大悟,知道刚才误会了燕离山的好意,随即眼珠一转,从身上掏出了20两银子,直接扔给了燕离山后,这才红着脸说道: “燕大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听村里人说,你一直为彩礼的事情烦恼,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这20两银子就算是借给你的,你不用着急还我的。” “这怎么行呢?”燕离山一听这话,立马皱起了眉头,一脸惊讶的说道:“香兰妹子,我知道你是好意帮我,可是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么能用女人……” “住嘴,这是什么话?怎么这是看不起我一个寡妇吗?要是你嫌弃我的话,那就把银子扔了吧!真是一个不懂风趣的木头。” 话音刚落,张寡妇眼睛一瞪,直接抬起右手,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转身跑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燕离山望着手中的20两银子,只好无奈的撇了撇嘴,捂着右脸下山回家了。 就这样,燕离山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凑够了彩礼钱,随后经过母亲的同意,直接找了一个媒婆去未婚妻家里商量婚事,这才终于顺利定下了成婚的日子。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半个月后的上午,燕离山带着一伙队伍上门迎亲,那是一路上敲敲打打,就来到了未婚妻的家门口。 谁知当他正要推开大门时,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岳母拿着一把扫帚,嗖的一下子就冲了出来,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那个女婿啊!我终于把你盼来了,按理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不应该拦你,不过我们这边有个规矩,那就是要想新娘顺利上轿,你就要再拿99万文彩礼钱,毕竟我养个女儿不容易,这以后可就你家的人了!” 说完这话,只见岳母双手一摊,居然理直气壮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的燕离山,看到岳母那虚伪的笑容,顿时气得怒火冲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摘下胸前的大红花,猛得就砸在了岳母脸上,这才冷冷的说道: “好一个贪财势利的岳母,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的嘴脸,说句心里话,为了能够凑够50两彩礼钱,我不知欠了多少人情,可到了此时,你居然有脸还向我讨要99万文的彩礼?这就算是卖女儿也不能这样子啊!所以这婚我不接了,你满意了吧!” “小子,你吓唬谁呢?我这些年吃过的米比你过得桥都多,有胆子你走一个试试,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谁知岳母闻言,丝毫没有悔意,反而一脸嚣张的回道。 “啥?我不敢走?” 听到岳母不屑的话语,燕离山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懒得跟她多说一句话,随即一怒之下,直接大手一挥,带着队伍转身要走。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看到张寡妇从人群里跑了出来,随即一把抓住燕离山的胳膊,对他焦急的说道:“喂,你千万不要冲动,这婚姻大事乃是一辈子的事情,要不然我再去找人借……” 听到这话,燕离山翻了个白眼,直接捂住她的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对她笑眯眯说道:“停,你不要说了!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不过眼下重要的是,现在我愿意娶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他忽然砰的一声单膝下跪,一脸期待的望着张寡妇的眼睛,而周围看热闹的路人,不仅不断的拍手叫好,还嘴中大喊在一起,总之气氛十分温馨。 看到燕离山的求婚,此时张寡妇的心情很复杂,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的话,估计会让燕离山下不了台,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直接坐上花轿,跟着新郎一起回家拜堂成亲了! 就在这时,躲在门后的新娘,看到新郎抛弃自己,居然一怒之下向寡妇求婚,瞬间傻眼了,随即急忙跑到母亲身前,哭着大喊: “娘亲,你可把我害苦了,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现在村里人都知道我被人抛弃,那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彩礼不能再要……” “你给我住嘴!” 谁知岳母冷哼一声,不仅丝毫没有悔意,反而眼中寒光一闪,从怀中掏出一个玻璃瓶,望着里面乱动窜的黑蛇,不屑的说道: “荷花,你懂什么啊!我这一切还不是为你的幸福着想,大不了你嫁给王员外做小妾,不过这个燕离山做的事情,让我很生气,所以我要让他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直接打开玻璃瓶,放出了里面的黑蛇,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正在与张寡妇拜堂的燕离山,却不知道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竟然悄悄落到他的头上。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新婚夜的晚上,当燕离山刚刚走进婚房,正要掀开新娘头上的红盖头时,突然发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条10丈巨蛇撞碎了窗户,猛的冲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新娘子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一把推开了新郎,对着他焦急的大喊道:“你别愣着了,快去把油灯拿来。” 话音刚落,新郎燕离山也反应了过来,虽然不明白妻子的意思,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一把抓起油灯,就急忙扔了过去。 没想到,当新娘抓住油灯后,居然眼珠一转,猛的喝了一大口烈酒,急忙举起油灯,就朝着10丈大蟒蛇的脑袋喷了过去。 结果,只见一团烈火瞬间罩住了大蟒蛇全身,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直接倒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慢慢化成了一摊灰烬。 而此时20里外的一间宅院,只见一个老妇人眼睛一瞪,忽然七孔流出了血,倒在地上断气了! 一年后,在妻子的帮助下,燕离山在镇上开了一间药铺,虽然生意有些冷清,但是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96章 男子躲雨,发现瞎女大口吃猪蹄 明朝万历年间,李耀背着一筐药草正在镇上赶集时,发现一群壮汉围在一起吵闹,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李耀眼珠一转,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冲向了人群,用尽全身的力气扒开人群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乞丐,竟然被一个大汉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看到女乞丐的惨样,他忽然鼻子一酸,想起自己从小被人欺负的遭遇,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随即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就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嗖的一下子冲到大汉身后,对他大喊道: “喂,好你个燕小六,居然敢在青天白日之下欺负女子,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那个女乞丐,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手中……” “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等李耀说完话,就看到燕小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一把推开了女乞丐,居然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李耀一个耳光,这才嘴中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哼,我当是谁呢!居然敢管我的闲事?原来是自幼没有父母管教的李耀啊!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就以为我怕你吗?现在我就站在这里,你打我一下试试?” 说完这话,他得意的撇了撇嘴,双手叉腰,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试试就试试!”谁知李耀听到这话,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猛的举起手中的板砖,就朝着李耀的脑袋扔了过去。 结果,砰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燕小六瞪大了眼睛,右手捂着脑袋,不可思议的大喊道:“好小子,你还真的敢打我?你给我等着,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到这里,他再也支持不住,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燕小六倒下之后,李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想要带那个女乞丐离开。 没想到,当他转过身来后,却发现那个女乞丐不地道,居然趁着自己与燕小六争斗时,不知何时悄悄逃走了,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愣在了原地发呆。 就在这时,忽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大叔,直接拍了拍李耀的肩膀,一脸焦急的说道:“小伙子,你还愣着干嘛?那个女乞丐早就跑了,要是被燕小六的家人发现,估计你到时想逃可没那么容易,毕竟人家可是有势力。” 话音刚落,李耀猛的打了一个激灵,随即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对着大叔行了一礼,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李耀刚刚跑到一片小树林,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直接把他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自己的惨样,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开始四处寻找躲雨的地方。 估计是他的运气还不错,没过多久,就看到不远处有一间荒屋,随即心中大喜,嗖的一下子,就匆匆忙忙的跑去荒屋躲雨。 没想到,当李耀冲进荒屋后,忽然看到一个16岁的姑娘,居然抱着一个猪蹄在大口吃肉,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姑娘不仅丝毫没有慌张,反而也不眨眼睛。 看到这个情况,他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悄悄硬着头皮走到姑娘面前,直接伸出右手,在他眼前轻轻的晃了一下。 “哎!这位大哥哥,你不用试探了,其实我是个瞎女,大家都叫我燕子,要是你饿了的话,我请你吃猪蹄,你快点坐下吧!” 说完这话,只见燕子微微一笑,慢慢举起了手中的猪蹄,就递到了李耀眼前,那副乖巧可怜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很心疼。 而此时的李耀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眼睛一红,直接用手挡住了猪蹄,一脸尴尬的说道:“燕子啊!你真是太懂事了,不过我肚子不饿,只是进来躲雨而已,所以你不用管我,我自己转转。” “哦,那好吧!不过你千万别动墙角那盆花,要不然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燕子闻言有些失望,只好弱弱的说了一句。 谁知李耀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不由自主的朝那盆花一看,顿时惊呼了一声:哎呦我去,这不是传说中的“沙漠玫瑰”吗?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那我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呢?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也不顾燕子的劝告,竟然嗖的一下子窜到了墙角,直接伸手去摘花朵。 “哼,还不赶紧住手?好你个登徒子,不仅欺负我的妹妹,还敢用手碰我的“沙漠玫瑰”,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莲花跟你拼了,现在让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女乞丐,嗖的一下子窜到李耀身后,居然张开大嘴,就朝他胳膊咬去。 “喂,你不要冲动!”李耀疼得惨叫了一声,随即伸出右手,猛的推开了女乞丐,这才后退了一步,嘴中气呼呼的说道: “原来你叫莲花啊!可惜你误会我了,我只是凑巧进来躲雨,不信你去问问燕子,不过我倒想知道,刚才我在集市上好心救你,你为何要一个人逃跑?” 说完这话,李耀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揉了揉被咬红的胳膊。 看到他的眼神,莲花脸色一红,知道自己误会了人家,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假装一跺脚,急忙走到了妹妹身旁。 谁知妹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嘴中弱弱的说道:“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个大哥哥明明是个好人,你怎么可以欺负他?” “你给我住嘴!” 莲花看到妹妹居然帮外人说话,心中自然有些不悦,随即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说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这是我们大人的事情,在如今的这个世道,那是人心隔肚皮……”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李耀闻言一惊,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指着莲花气呼呼的说道:“喂,我说莲花啊!你要是生我的气就明说,为何还要指桑骂槐?虽然我有些老实憨厚,但又不是傻。” 莲花被李耀说中了小心思,顿时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随即狠狠翻了个白眼,红着脸说道:“哼,算你有自知之明,我就是在说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把你怎么样?”听到这话,李耀眼中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无奈的说道:“哎,原本我想治好莲花的眼睛,可是因为某人的态度让我很生气,所以这外面的雨停了,那我还是离开此地吧!省得让人眼烦。” 说完这话,他故意朝着莲花看了一眼,随即就假装转身往外走,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赌气。 看到他的举动,莲花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慌了,毕竟能够治好妹妹的眼睛,是她心中的愿望,不管李耀说的是真是假,那总要试一试,自己受点气又如何? 想到这里,莲花眼睛一红,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你等一下,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冤枉你,不过你说能治好我妹妹的眼睛,不知这话可当真?” 李耀看到莲花求饶,心中嘿嘿一笑,立马停下了脚步,知道事情差不多就行了,随即若有所思的说道:“实话告诉你,我自幼在山中采药,自然熟悉各种药草,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妹妹应该是发烧时伤了眼睛,只要去深山采一株“阴花”,就可以药到病除,不过我凭什么帮你?” 听到这话,莲花心中怒火冲天,刚准备发怒,立马想起了妹妹的眼睛,硬生生的压住了火气,随即慢慢走到李耀身前,望着他的眼睛,咬着牙说道:“你现在给我听好了,要是你能治好燕子的眼睛,我立马嫁给你为妻。”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就准备好做我的妻子吧!” 说完这话,李耀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纵身一跃,就窜出了屋外,急忙朝着深山老林而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李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处山崖发现了阴花,谁知当他正要采摘时,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红眼白狐,直接咬住了大腿。 看到这一幕,李耀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右手一挥,悄悄从身上掏出三支银针,瞬间没入了白狐的脑袋,让它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接着嘴中焦急的大喊道: “喂,这位大哥手下留情,刚才我一时冲动不该偷袭你,现在已经知错了,要是你不嫌弃我的话,我愿意做你的宠物,毕竟我能修行到这个地步不容易啊!” 说完之后,白狐眼珠一转,居然前腿一跪,脑袋不停的点头。 看到如此有灵性的白狐,李耀自然也不傻,毕竟这乃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随即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带着它一起回家了。 没想到,当李耀兴高采烈的回到那间荒屋时,忽然发现莲花不仅失踪,就连燕子也晕倒在地上,知道事情不简单,随即气得眼睛发红,一拳打碎了旁边的桌子。 “喂,主人,你千万不要生气,我能闻到莲花身上的气味,若是你想救她的话,就赶紧跟我来吧!”白狐看到李耀发怒,立马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而李耀听到白狐的话语,立马恢复了正常,随即掐住它的脖子,嘴中冷哼一声:“哼,你少跟我来这一套,赶紧收起你的小心思,要是让我发现你耍滑头,就别怪我做一道红烧白狐。” 白狐闻言翻了个白眼,知道自己多说无益,只好晃了晃脑袋,直接抬起前腿,嗖的一下子,就带着李耀一起朝着镇上赶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李耀跟着白狐来到了一间宅院,随即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后,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顺着窗户冲进了屋内。 结果,当他冲进屋内后,就看到可怜的莲花,居然被绑在床上不断的哭泣,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急忙走上前解开了绳子,一脸心疼的说道:“莲花,你不要害怕,都怪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现在我们赶紧离家此地吧!” 莲花一看是李耀,顿时激动的点了点头,眼中流出了泪水。 “哼,好一个李耀,果然有些本事,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家,不过就算你能找到莲花,那想要逃走可没那么容易,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燕小六手握着狼牙棒,带着一伙人踹开房门,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屋内。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得意忘形的时候,忽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只白狐张开大嘴,直接吐出了一道黑烟,让他们瞬间倒在了地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到还在发愣的李耀,白狐立马翻了个白眼,焦急的说道:“主人啊!你们就别秀恩爱了,等咱们逃走再说,现在我能力有限,也只能困住他们一时半刻。” 听到白狐的打趣,李耀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狠狠瞪了它一眼,这才背起莲花,急忙逃走了。 就这样,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李耀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莲花姐妹,一起来到了泰山隐居,虽然日子有些清苦,但是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安稳生活! 第697章 男子采药救寡妇,意外发现黄雀拦路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23岁的寡妇,名叫彩云,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如火,让很多打她主意的男子望而却步。 直到有一天上午,她正在家中做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和尚翻过墙头,直接冲进厨房,右手撒出了一包药粉。 谁知彩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药粉吸入了嘴中,瞬间感到全身发软,吓得后退了一步,这才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剪刀,指着和尚气呼呼的大喊道: “哼,你是哪里来的和尚?这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大白天的闯进我家中,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我就喊人了。” “啥?你要喊人?” 听到这话,和尚不仅丝毫没有一丝害怕,反而眉头一皱,嘴角叼起一根小草,得意的说道:“我说彩云啊!其实这可不能怨我,谁让你长得这么水灵,让我茶饭不香呢!不过你已经中了我的虫蛊,要是没有我特制的解 药,估计你活不过今晚,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彩云的胳膊,想要带她离开此地。 看到这一幕,彩云心中自然不服气,随即眼珠一转,趁着和尚分心时,用尽全身的力气,直接举起剪刀就朝他的胳膊扎去。 结果,和尚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瞬间松开了彩云,随即摔倒了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彩云逃走后,气得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没想到,当彩云慌慌张张逃到河边时,伤势再也坚持不住,接着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血,随着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就在这时,突然河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个白衣小伙,居然双脚踏着水面,直接窜到彩云身前,焦急的说道:“喂,彩云妹子,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话音刚落,彩云眉毛一动,好像听到了小伙的喊声,慢慢睁开了眼睛,一脸虚弱的说道:“原来是林动哥哥啊!你快点救我,我中了别的虫蛊,现在……”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瞪,直接抓住林动的胳膊,再次晕了过去。 看到彩云的举动,林动吓得脸色苍白,知道事情很严重,要是在耽搁下去的话,估计彩云的小命不保,随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急忙背起彩云就朝家中跑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动经过一路的奔跑,终于背着彩云走进了家中,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对着屋内大喊道:“娘,你快点出来看看,好像彩云中了什么虫蛊,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哎呦!小动啊!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遇事一定要冷静,只有保持平静的心,才能完全治好别人的病情,看看像什么样?” 话音刚落,就看到林母猛得打开了房门,随即翻了个白眼,手中提着一个药箱慢慢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抓起彩云的胳膊,通过把脉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随即揪住林动的耳朵,对他焦急的说道:“不好,这可是云南失传的虫蛊,没想到会再次出现,现在你赶紧去深山,采一种叫阴花发的药草,不然一切都晚了。” “这么严重?这那行啊!我还要娶彩云当老婆呢!等我把阴花采回家,再去为她报 仇。” 说完这话,林动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腾空而起,仗着自己的身手矫健,急忙踏着树梢飞走了。 令人幸运的是,他根据自己的经验,在深山老林中转了不到一个时辰,竟然在一处山崖阴凉处,发现了一株冒着寒意的阴花,随即心中大喜,就准备伸手去摘。 谁知还没等林动靠近阴花,忽然四周一阵阴风袭来,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猫叫,顿时吓得他后背发凉,急忙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拦路的居然是一只黄雀。 看到黄雀拦路后,林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有些不服气,随即眼珠一转,右手悄悄掏出一只猪蹄,就朝着黄雀扔了过去。 结果,黄雀一时大意,瞬间被砸中了脑袋,随即气得眼睛发红,直接扑棱着小翅膀,嗖的一下子窜到了空中,嘴中不屑的说道: “好小子,你不仅想要偷走我看护的阴花,居然还敢伤我,看来你是真不把我黄雀放在眼里,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话,黄雀嘴中冷哼一声,张开大嘴朝着林东冲了过去。 看到黄雀嚣张的样子,估计林动见惯了大场面,居然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悄悄掏出铃铛使劲一摇,只见一道声波飞出,瞬间撞碎了黄雀,让它连句惨叫都没发出,就慢慢变成空气消失不见了。 就这样,林东经过一番波折,终于采到了阴花,随即二话不说,就急忙下山回家了,毕竟救人要紧,更何况彩云是自己的恋人。 然而,这老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当林动刚刚走进家门,忽然发现自己的母亲,竟然被人绑在院中的枣树上,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指着旁边的和尚大喊道: “好你个淫僧,没想到你敢伤害我母亲,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伤害彩云的人,可惜你不知我的本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哎呦我去,不是我说你,你当我是吓大的吗?实话告诉你,我乃是清风寨的军师,既然你敢多管闲事,抢走我看中的女人,那就不要怪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和尚右手一挥,只见身四周窜出一伙手下,直接举起狼牙棒,就朝着林动冲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急忙掏出铛使劲一晃,就看到四周荡起阵阵声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让他们失去了呼吸! 半个月后,彩云在林动的精心照顾下,慢慢恢复了伤势,随即在林母的安排下,终于和林动顺利拜堂成亲,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698章 小伙参加婚宴,发现新娘狂笑有蹊跷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陈峰的小伙,他出身贫寒,为了娶上媳妇,每天以打猎为生,时间久了,无意中练成一身捉蛇的本领,吸引了很多寡妇。 这天上午,他正在家中炖鲤鱼,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张寡妇一脚踹开大门,直接二话不说,慌慌张张的冲进了院中。 看到张寡妇的举动,陈峰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猛得站起身来,一脸不悦的说道:“喂,你这是几个意思?就算是有事情找我,那也不能踹门啊?不管怎么样,这里可是我家。” “呦呵,你还生气了?” 谁知张寡妇闻言,不仅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翻了个白眼,随即抓住陈峰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哼,你怎么心眼这么小呢?不就是一扇大门啊!大不了我赔你,不过你赶紧跟我走,我家鸡窝里出现一条青蛇,那样子看着挺凶,都吓坏我了。” 听到这话,陈峰眼睛一亮,知道这是修理张寡妇的机会,随即挠了挠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原来是让我帮你抓青蛇啊!按理说咱们都是一个村的,我应该出手相助,可惜我这几天身体不适,所以真的是爱莫能助啊!”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就准备起身回屋。 看到陈峰的举动,张寡妇心中大怒,知道这是对方的报 复,随即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行了,你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不就是嫌我踹门了,大不了等你帮我抓走青蛇,我给你三两银子。” “嘿嘿,你早这样不就好了,看在你盛情难却的份上,那我只好出手相助,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说完这话,陈峰急忙放下手中的斧头,也不顾张寡妇的反应,直接拉着她的胳膊,转身就走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峰终于来到了张寡妇家中,不过当他走到鸡窝前,发现那条小青蛇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暗想:哼,我还当是什么厉害的蛇,原来只是一条竹叶青,这简直太容易了!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悄悄绕到了青蛇背后,这才从身上掏出一个袋子,嗖的一下子,就直接套在了蛇头上,接着右手拉紧口袋,在张寡妇面前晃了晃,那意思是在提醒她该给钱了! 没想到,这个张寡妇丝毫没有提钱的意思,反而一把抓住陈峰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呦,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这抓蛇的本领果然不凡,让我心里的小鹿乱撞,所以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寡妇的话,不如你娶我为妻吧!” “什么?娶你为妻!” 听到张寡妇的狡辩,陈峰全身气得发抖,吓得后退了几步,指着她的脑袋说道:“好你个张寡妇,怪不得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在这里给我下套,不过你不要得意,我是会让你得逞的!” 话音刚落,他嘴中冷哼一声,一把甩开张寡妇的手,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跑出了家门。 一炷香过后,陈峰慌慌张张的逃到了河边,看到张寡妇没有追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冷汗,坐在地上休息。 “哈哈哈,真是好笑啊!没想到堂堂的捕蛇人,居然会被一个寡妇吓得后背发凉,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估计你的名声更响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被抓的那条小青蛇,不知何时咬破了口袋,居然瞪着大眼睛,不停地摇头。 看到这一幕,陈峰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毕竟能口吐人言的青蛇,那肯定有了道行,所以一定要小心对待,省得招惹麻烦。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假装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原来是一条修行有成的蛇妖啊!怪不得敢嘲笑我,不过我现在还有事,就不跟你计较了,后会无期。” 说完这话,他趁着青蛇发 愣时想要离开,谁知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发现青蛇嗖的一下子,竟然缠在右手腕上,得意的说道: “哼,就凭你的小手段,想要逃出我的手心可没那么容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在渡劫时受了重伤,一时间无法恢复,才会跑到张寡妇家避难,原本这一切很顺利,谁知却被你破坏了,所以现在只能跟着你养伤了!” “你要跟着我养伤?”陈峰闻言,心里自然不愿意,随即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小青,你可要想清楚,我就是一个穷小伙,家里可没多余的钱……” 就在这时,还没等陈峰说完话,就看到好友刘三,匆匆忙忙的跑到身前,嘴中大喊道:“陈峰,原来你在这里啊!怪不得你家里锁着门,现在赶紧跟我去参加王员外的婚宴,听说他为了娶小妾,居然摆了流水席,要是去晚了,估计就没有好菜了!” 说完这话,他不顾陈峰的反应,拉着他胳膊转身就走,气的陈峰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认命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陈峰坐在婚宴上喝酒时,发现新娘忽然狂笑了一声,接着眼睛一红,嗖的一下子掐住新郎的脖子,就开始不停的摇晃起来。 看到新娘狂笑有些蹊跷,陈峰顿时皱起了眉头,觉得很不对劲,随即对着袖中的青蛇说道:“小青啊!估计你修行这些年,肯定见过不少世面,你可否知道新娘为何会有如此举动呢?” “哎!其实这事情很简单,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新娘中了阴术,你要想救她,就快去挖掉门前柳,不然活不过今晚。”青蛇闻言大惊,一脸无奈的说道。 听完青蛇的解释,陈峰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多问的时刻,随即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来,悄悄朝大门外跑去。 片刻之后,在青蛇的指引下,陈峰来到了一棵大柳树前,随即丝毫不敢耽误,举起手中的铁锹,就急忙朝着树根挖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只见柳树慢慢冒出了一股黑烟,接着院中传来了新娘的惨叫声:“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破坏我的计划,我要你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青蛇吓得全身发抖,瞪着眼睛焦急的大喊:“不好,我们被那个女鬼发现了,她正朝这边追来,还不赶紧带我逃?” 陈峰闻言一惊,脑中也来不及多想,为了保住小命,急忙扔下手中的斧头,转身就准备逃走。 “哼,现在才想起逃命,可惜已经晚了,既然落到我的手中,就算是想死都没那么容易,你就认命吧!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却发现新娘走路脚不沾地,直接冲到陈峰身后,居然一巴掌把他拍晕了过去,随即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不见了! 次日早上,陈峰手指一动,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随即朝四周一看,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四周还刮起了阴风,而那个新娘却盘腿坐在地上养伤。 看到陈峰醒来,青蛇心中大喜,丝毫不敢耽误,悄悄爬到他耳边说道:“你可算醒了,现在我们被女鬼困在了山洞,要是想顺利打败她,那就要去采情花。” “阴花?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不会是在骗我吧!”陈峰翻了个白眼,一脸茫然的说道。 看到陈峰的不信任,青蛇瞪大了眼睛,气呼呼的说:“哎呦,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可能骗你?这种情花常年不见阳光,正是鬼怪的克星,不过幸运的是,就在你旁边的石缝里有一株,只要你把情花捏出汁,直接撒在女鬼的头上就行了。” 陈峰闻言,心中大喜,急忙走到旁边的石缝,果然采到了一株冒着寒气的情花,丝毫不敢耽误,双手挤出几滴汁,随即嗖的一下子,全都甩到了女鬼头上。 结果,正在打坐的新娘全身一震,慢慢冒出了黑气,随即猛得睁开眼睛,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后,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黑气终于慢慢散尽,此时的新娘再次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朝着陈峰看了一眼,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虽然我中了女鬼的计,但是意识却很清醒,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嫁给你为妻,毕竟王员外已死,我已无家可归。” 听到这话,陈峰心里自然很高兴,毕竟自己单身多年,做梦都想娶个媳妇,可是又怕被王员外的家人发现,一时间无法做出决定,直接愣在了原地。 看到陈峰犹豫不决的样子,青蛇好像猜到了他的心思,气得翻了个白眼,冷冷的说道:“喂,还愣着干嘛?赶紧答应她啊!至于王员外的家人不用怕,大不了你们一起私奔,到时我保护你。” 陈峰听到青蛇的保证,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珠一转,直接带着新娘一起离开了老家,不管怎么样,这也是幸福的开始! 第699章 丈夫三天消瘦50斤,妻子向白狐求助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顾宁,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温柔体贴,让不少男人打她主意。 这天上午,她正在地里干活时,突然发现眼前一黑,只见一个麻袋套在了自己头上,接着肩膀一疼,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顾宁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只是个弱女子,不过庆幸的是,她平时出门在外,为了防止被坏人欺负,在袖子藏了一把剪刀。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也顾不了心中的害怕,趁着对方分心时,悄悄从袖中掏出了剪刀,随即一咬牙,就朝男子扎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男子“嗷”的一声惨叫,急忙松开了顾宁,随即滚到了一旁,气呼呼的大喊:“好你个不识好歹的顾宁,这下手也太狠了吧!原本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可以偷袭我?” 话音刚落,顾宁皱起了眉头,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随即伸出右手摘下头上的麻袋,扭头朝着对方一看,顿时气呼呼的说道: “哼,我当是谁呢!居然敢在这里欺负我,原来是你张小天,幸好我平时留了一手,不然还真被你得逞了,不过我心地善良,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消失,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她怕张小天不信,随即举起剪刀在空中晃了晃。 让人意外的是,顾宁原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吓走张小天,而自己也可以趁他发呆时机逃走。 没想到,这个张小天不按套路出牌,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慢慢站起身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丝,笑眯眯的说道:“宁儿,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有如此手段,可惜我张小天也不笨,岂能被你吓住?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现在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挥,只见三支银针飞出,瞬间没入了顾宁身上,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无法移动一下。 看到这一幕,顾宁这才得知对方的厉害,随即吓得后背发凉,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四周哭喊。 更加巧合的是,顾宁的哭喊,惊动了正在不远处打猎的铁牛,只见他为了救人,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搭弓射箭一气呵成,瞬间落到张小天身前,冷冷的说道: “哪里来的贼人,居然敢在大白天的,在这里欺负我的女人?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放开顾宁,我也许可以饶你一命,不然……” “你给我住嘴!” 没想到,张小天还没铁牛说完,心中瞬间愤怒了,只见他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哼,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小子,想要在我面前英雄救美,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父亲可是镇上有名的张屠夫,他可认识不少土匪,你若是不想死,就赶紧给我消失。” 说完这话,他得意的挥了挥拳头,还以为自己抬出父亲,就可以让铁牛害怕,毕竟平时嚣张惯了,经常用这个办法吓唬人。 然而,这个铁牛不是一般人,只见他不屑的撇了撇嘴,丝毫没有在意对方那些话,居然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张小天射出一箭。 看到利箭向自己飞来,张小天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响,右胳膊掉在了地上,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左手捂着伤口,急忙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收起弓箭,正要准备去安慰顾宁时,忽然感到耳朵一疼,一脸焦急的说道:“喂,顾宁妹妹,你赶紧松手?不管怎么样,都是我救了你一命啊!” “救我一命?”顾宁一听这话,立马对他翻了个白眼,随即气呼呼的说道:“哎呦,铁牛哥哥,你说得很有道理,原本我是应该感谢你,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 说完这话,只见顾宁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一脸期待的看向了铁牛,那意思好像在说,要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估计后果很严重啊! 想到这里,铁牛心里一震,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口误的严重性,无奈之下,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顾宁啊!你就先不要生气,其实我也是着急救你,你要是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大不了我娶你为妻。” “啥!娶我为妻?” 听到这个解释,顾宁气得脸色透红,直接二话不说,抬起右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这才嘴中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人说话怎么不过脑子?我们的关系很好吗?我凭什么要嫁给你?” “就凭我能保护你!”铁牛估计被打疼了,一把推开了顾宁,吓得后退几步,冷冷的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张小天这次没有得手,估计还会报复你,你一个弱女子岂是他的对手?所以到底怎么做,你看着办吧!” 说完这话,他心里有些生气,嘴中冷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 “等一下!” 看到铁牛生气要离开,顾宁也被吓了一大跳,知道对方说的有些道理,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一脸焦急的说道:“喂,我可以答应嫁给你为妻,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到这话,铁牛停住了脚步,一时间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只好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顾宁妹妹,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话直说,这一个条件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等我们结婚后,这家中的大事归你管,小事归我管,要是你在外面做出了丑事,我保证不会跟你离婚,毕竟在我的眼中只有丧偶。”顾宁闻言一哼,红着眼咬牙说道。 而此时的铁牛,听完顾宁的解释,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毕竟自己一个穷小子,能够娶到娇妻,就算是吃点亏,那也很知足了! 就这样,半个月后,铁牛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带着迎亲队伍一路上敲敲打打,终于把顾宁很顺利的接回家里拜堂成亲。 然而,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没想到,好景不长,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下午,铁牛跟往常一样,正在河边抓鱼时,忽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淋成了落汤鸡,无奈之下,只好朝着不远处的瓜棚跑去躲雨。 没想到,铁牛原本以为这个瓜棚是荒屋,随即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推开房门,慌慌张张的冲进了屋内。 结果,眼前发现的这一幕,让他惊呆了,只见一个小尼姑嘴中啃着猪蹄,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小哥不要害怕,既然咱们有缘再此相遇,那就是缘分,不如你赶紧坐下来,跟我喝一杯吧!” 说完这话,尼姑眼中红芒一闪,脚不沾地的走到了铁牛眼前,举起一个酒葫芦晃了晃。 看到尼姑怪异的举动,铁牛心里一震,觉得她很不简单,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尴尬的挠了挠头,硬着头皮说道:“多谢美意,在下还有事情要办,就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说完之后,他眼珠一转,吓得后退了一步,想要趁着尼姑没有反应过来时,急忙转身离开。 可惜的是,还没等铁牛走出几步,就被小尼姑抓住了胳膊,接着眼睛一瞪,不屑的说道:“想要从我的手中逃走,可没那么简单,谁让你得罪张小天呢!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发现小尼姑眼中寒光一闪,全身冒出了黑气,瞬间变成一条10丈青蛇,直接缠住铁牛的腰,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铁牛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四周无人,瞬间想起了尼姑的秘密,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闷闷不乐的回家了。 然而,当铁牛回到家里后,看到正在做饭的妻子,顿时觉得心里有些愧疚,随即也没有理她,就急忙跑回屋休息去了。 一开始,妻子也没有在意丈夫的举动,只是发现他脸色苍白,估计是在外面干活累的。 直到三天后的中午,顾宁正在厨房包饺子时,突然听到屋中传来丈夫的惨叫声,让她脸色大变,吓得慌慌张张冲出了厨房。 片刻之后,当她跑进屋内一看,顿时发现了丈夫的异常,他也不知得了什么病,居然在三天内消瘦了50斤,导致晕倒在地上,不管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 无奈之下,顾宁眉头一皱,只好冲出家门去镇上请郎中,谁知当她路过一片坟地时,突然发现草丛里窜出一只白狐,不仅挡住了去路,反而直立起身子,笑眯眯说道:“你看我像人吗?” 顾宁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想起村中老人说过,这万物皆有灵性,要是遇到口吐人言的动物,那就是在讨口风,千万不要得罪他,不然后果很严重。 想到这里,顾宁眼珠一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指着白狐说了一句:“你不仅是人,还是一个大美女。” 听到这话,白狐很是满意,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全身冒出了一道金光,瞬间变成了一个19岁的美少女,直接拉住顾宁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姐姐点化,如今我已渡完劫变成了人,不过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要是你有什么需求尽管说。” 顾宁闻言,心中立马大喜,知道向白狐求助,这可是救活丈夫的好机会,随即二话不说,就一五一十的说起了事情经过。 没想到,当狐女听完事情的经过,居然气呼呼的说道:“你要是管不住丈夫,就剁了他吧!” “剁了他?”顾宁嘀咕了一句,一时间不明白狐女的意思,随即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看向了她。 察觉到顾宁的眼神,狐女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那就是你丈夫中了尼姑下的蛇蛊,估计活不过今晚,具体的你也不明白,现在我送你一根狐毛,等你回家后放进茶中,给你丈夫喝下去。” 顾宁茫然的接过了狐毛,心里更加的疑惑,正要开口问狐女,却发现她微微一笑,右手一挥,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个情况,顾宁也很无奈,只好急急忙忙的朝家中跑去。 就这样,当她慌慌张张的回到家中,按照白狐的吩咐,直接把狐毛放进了茶中,随即也不敢耽误,就急忙给丈夫喝了下去。 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丈夫全身冒出一层黑气,接着脸色慢慢有了血色,猛得睁开了眼睛,往地上吐出了一口黑血,这才一脸虚弱的说道:“哎!没想到这次是你救了我一命,我……” “行了,不要说了,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能醒来,就是我的安慰,山无棱,天地合,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妻子闻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 铁牛一听这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望着妻子大笑了起来。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因为蛇蛊被破,离此地的50里外的一个山洞里,只见张小天被反噬,七孔流出黑血,慢慢失去了呼吸。 通过这个故事,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做人一定要善良,只要懂的珍惜眼前人,才会得到幸福! 第700章 少妇回家奔丧,青蛇拦路 在很久以前的凤阳县城里住着一位姓贺名春芬的美丽少女,此女年方二八相貌俊美且温柔贤惠,为人处世温和善良街坊四邻都很喜欢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尽管在外人眼里她几乎于完美,但是就因为贺家父母重男轻女,不管她如何努力始终无法得到父母的认可,只因为她是一个女孩。 在春芬十八岁的那年,贺家父母居然以五十两白银的价格将她卖给了镇子上的一个屠夫为妻。可能有人会说:儿女的婚姻大事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谈何买卖之说,问题是那个屠夫是镇子上出了名的丑男,不光相貌丑陋而且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容,十里八乡没有一户人家愿意将姑娘嫁给他为妻,可春芬的父母全然不顾及她的感受只为了那五十两的聘礼就答应了这门婚事,等到银子到手之后,他们转头就用这笔钱为春芬的弟弟说了一门亲事。 买走春芬的那个屠夫名叫徐大牛,此人生得面圆耳大,鼻直口方,身体毛发异常旺盛,满脸的络腮胡子不说就连胸前都是黑哇哇的一片,如果脱了衣服看简直如大狗熊一般。可惜自古以来大多数的人还是习惯性地以貌取人,就因为徐大牛相貌丑陋,因此没有几个人真正地好好了解过他,别看他相貌丑陋而且看上去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他心肠却非常仁厚善良,是那种外表粗狂内心却非常细腻的人,知道如何心疼人。 自打春芬嫁过来之后,徐大牛便真心实意地对待她全然没有过去那种大男子主义,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好喝的东西,他都会先紧着春芬吃,不管自己在外面忙活一天有多累,每天回到家后都会主动帮春芬分担一些家务,虽然人们常说男子远庖厨,但是他却不管这些每天晚上回到家后都会主动下厨做饭,再有就是徐大牛的厨艺也的确不错,就算是家里最普通的青菜萝卜经过他的烹饪都会变得色香味俱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尤其是两口子过日子更是如饮水一般其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春芬之前在家的时候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因此她很快就被徐大牛的真心所感动,女子梦寐以求的丈夫不就是希望找个对自己知冷知热的人吗?于是乎她便决定全心全意地与徐大牛一起好好过日子。 徐大牛是掏心掏肺地对春芬好,春芬对他也是嘘寒问暖地体贴照顾,两人同心协力将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当春芬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日子没多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就将这一切无情地夺走了。 春芬与徐大牛成婚不到一年时间,有一次徐大牛上山砍柴的时候不慎遇见深山里面跑出来寻找食物的野兽,尽管徐大牛是个屠夫而且长得五大三粗,可就算是这样在面对已经饿红眼了的野兽来讲仍然是难逃一死。等到徐大牛被同是上山砍柴村民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野兽啃食的面目全非场面相当惨不忍睹。 徐大牛去世之后,悲痛欲绝的春芬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她本来想这一死了之追随丈夫而去,但是她却在这里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春芬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泪如雨下,腹中的小生命是她和徐大牛的孩子,不管如何自己都不能轻生,自己一死了之倒是没什么好可惜反正整个世界上除了丈夫徐大牛在乎自己外再无他人,但是她不能让徐大牛的唯一血脉也随她而去,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春芬思来想去,最后决定不管生活再难她也要将这个孩子生下来,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是徐大牛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自那从春芬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以后,她就收拾好心情,从此深居简出独自一人好好生活,好在徐大牛生前留下不少钱财,再加上平时春芬还会在家纺织一些粗布拿出去售卖补贴家用,日子虽然过得有些辛苦但起码还能过得去。 就在春芬打算独自一人安安稳稳地生活的时候,从来没有登过家门的贺家老二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找上门来。原来他们从别人嘴里听说徐大牛发生意外去世之后,便想着要将春芬接回家去住美其名曰是可以方便照顾她和腹中胎儿其实却另有目的,目的就是想将刚刚丧夫的春芬再卖一次。 有句老话叫:知子莫若父,知女莫如母。同样春芬也十分了解自己的父母秉性,从他们看到自己后眼神之中尽是贪婪而且还冒着精光,她就知道父母这次来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指定是想将自己重新再‘卖’一次,好为他们的宝贝儿子‘添砖加瓦’。识破奸计后她决然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那个家我是不会再回去的,如果你们真是想为我好,那就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现在一个人生活的挺好你们回去吧!”说完,不等贺家老二反应过来春芬已经二话不说就将其赶出了家门。 贺家老二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乖巧听话,唯唯诺诺的女儿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刚烈,而春芬的此举也着实气坏了这对居心不良的父母,因此她也算是彻底和娘家人翻了脸,春芬原本以为从此以后娘家人不会再与她联系,而她也乐得如此,谁承想也就过了短短几日功夫她竟然突然收到了母亲病逝的消息。 春芬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会去世的如此突然,虽然母亲生前一直都不喜欢她,甚至还将她当成货物一样出售,但是心地善良的她最后还是决定回去奔丧,作为子女送母亲最后一程。春芬换上了一身素净的衣服,然后锁好院门便急匆匆地往娘家赶去。可就在她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从路旁的草丛里面窜出来一条足有一米多长的青色长蛇,那青蛇直接盘窝在路中间拦住了春芬的去路。 春芬毕竟是个女人见到如此大的青蛇突然挡在面前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往后退数步,当她发现那条青蛇只是盘窝在路中并没有想要攻击她的意思,春芬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她本想从道路两边绕开青蛇继续赶路,可就在这时那条长蛇居然口吐人言道:“春芬,娘家你不能回去,你要是回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听见青蛇口吐人言春芬顿时就被惊得目瞪口呆,她颤颤巍巍地询问青蛇道:“你是一条蛇怎么可能会说话?还有就是,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青蛇见春芬害怕自己,它担心会吓坏春芬于是连忙解释道:“你不用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今日冒然出现也是因为情况紧急迫不得已,我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见到春芬身体还在瑟瑟发抖,青蛇便缓缓说出了拦住她的原因。原来那条青蛇名叫青有方,是一只修炼了数百年的蛇妖,十几年前,青有方化蛟失败被数道天雷击成重伤,浑身是伤的它绝望地躺在荒郊外地等待死亡,就在它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个少年发现了他,并且将浑身伤痕累累的它带回家中悉心照料,青有方这才勉强保住了性命,后来它伤愈之后善良的少年又将它重新放回到山林,而那个少年就是徐大牛。 青有方为了报答徐大牛的救命之恩,自那以后便在暗中默默保护着他。当年徐大牛在山上遭遇野兽袭击的那个时候,青有方碰巧正在闭关修炼,等他出关后这才知道恩人已经遇害。青有方对此一直懊悔不已,他始终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徐大牛而深感自责。 就在春芬为徐大牛操办丧事的那些日子,青有方其实一直都在徐家附近默默为徐大牛守灵,就在徐大牛头七回魂夜的那天晚上青有方在徐家附近看到了他的鬼魂。成为鬼魂后的徐大牛自然也可以看见修炼成妖的青有方,当他得知青有方一直守在自家附近的原因后,五尺高的汉子当即就给面前的青蛇跪了下去,徐大牛红着眼睛说道:“虽然我已经死了,但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春芬,她性子温和善良,我担心以后会有心怀不轨的人欺负她,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救过你份上帮我暗中照顾她一二。” 青有方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看出春芬怀有身孕,他本来就对徐大牛心存歉意,于是听完徐大牛的请求后便立马答应了。自那以后青有方便开始在暗中承担起保护春芬责任,当春芬母亲去世的消息传来时,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件事有些不对劲,那日春芬母亲来找春芬的时候身体明明就非常健康,怎么可能突然间就会染上重病去世了呢? 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青有方担心其中有诈,于是乎他就连夜赶到春芬的娘家想要一探究竟,结果就真让他看到了一幕令其人神共愤的事情。 当时青有方赶到春芬娘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从外面看贺家并不像有人去世的样子屋子里面的人居然有说有笑,他爬到窗户上就看见春芬的母亲红光满面地坐在桌前大口地吃着饭,一边吃东西,一边对丈夫和儿子还有儿媳说道:“那个死丫头得知我的死讯后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只要她一进门,你们就上前直接将她给我绑了,我已经和隔壁村的刘瘸子谈好了价钱,别看她现在是个寡妇,刘瘸子那边居然还愿意出价三十两,到时候咱们就可以用这笔钱给儿子和儿媳妇盖间新房子。” 春芬的弟弟和弟媳听后连连点头说道:“还是母亲足智多谋,居然会想到用这种方法骗她回来,您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保证叫她有来无回。” 青有方躲在外面听到这些话后气的是牙痒痒,恨不得立马进去将他们全部都吞了,可惜他也只是想想,如果真的做了必定会遭到天劫,可心里气愤难平,看着屋子里面的那些人面兽心的人类青有方就气不打不出来,最后他只能施展法术将屋子里面的饭桌给掀翻了,看到里面一片狼藉,青有方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去找春芬报信。 春芬听完青有方说明前因后果后,既是难过心里又是愤怒,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为了想要将自己再次卖掉换钱,居然会使用这种方法欺骗自己。春芬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见她眼神变得异常坚定缓缓对青有方说道:“不知道大仙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青有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之所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只要不让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行,其他事情尽管吩咐就是。” 春芬凑到青有方的耳边低声细语地说道了几句,就看见青有方的嘴角不由自地挂起来笑容,春芬交代完毕后就转身回家去了,而青有方则掉头向着春芬的娘家方向走去。 就在当天深夜,青有方按照春芬事先交待好的,施法将她娘家所有人全部送到了徐大牛的坟前,然后由青有方幻化成徐大牛的模样托梦给他们,并且在梦里对他们说道:“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配当春芬的家人,今日我看在春芬的面子上暂且绕过你们这次,倘若以后再敢打春芬的主意,我就将你们全部拖进阴曹地府与我作伴。” 春芬的父母,弟弟和弟媳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几人发现自己居然在徐大牛的坟前,一个个吓得冷汗直流,双腿打颤,春芬的那个弟弟更是被吓得屎尿全出,他们是真的害怕徐大牛会将他们拖进阴曹地府,自那以后这些人再也不敢去找春芬的麻烦了。 春芬没有了娘家人的打扰,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蛇妖青有方时不时就会往徐家门口放一些野鸡野兔给春芬补身体。七个月后的一天,春芬十分顺利地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她努力将两个孩子抚养长大,女儿如她一般温柔善良,儿子也像徐大牛那样懂得体贴人,而蛇妖青有方则一直在暗中默默保护着她们母子三人。 直到五十年后的一天,春芬无疾而终享年六十九岁,就在她去世的当天晚上,天空中电闪雷鸣,有人看见山林中腾空而起一条青色巨蛇,那青蛇在雷电中翻滚,待雷电停止后那青蛇已经变成蛟龙踏空而去不知所踪。 第701章 寡妇深山采药,发现象蛇讨口封 保定府有个23岁的寡妇,名叫唐云,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温柔体贴,为了躲避村中老光棍的欺辱,经常一个人进山采药,每天过得都很委屈。 直到有一天上午,她来到集市上买年货,谁知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从里面窜出一个乞丐,居然嗖的一下子,把她拉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唐云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皱起眉头,急忙举起右手打了乞丐一个耳光,看到他眼神一愣,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欺负我的下场,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小乞丐,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要是识相的……”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乞丐听到这里,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直接二话不说,向前迈了一大步,右手掐住唐云的脖子,嘴中不屑的说道: “好一个厉害的小寡妇,没想到我王坤常年抓鹰,今天却被麻雀捉了眼睛,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此时我敢把你抓来,那自然有很厉害的背景,若是你识相的话,就乖乖我的妻子,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唐云全身一震,心中不由得感叹:没想到这个乞丐不简单,居然把自己的底细都打听清楚了,怪不得此时如此嚣张,不过自己一向洁身自好,岂能轻易被这个贼人吓倒?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趁着王坤得意洋洋时,突然抬起右脚,就狠狠朝他腿间踹了过去,结果,就听到“哎呦”一声惨叫响起,只见王坤疼得脸色发紫,弯腰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滚。 看到这个好机会,唐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推开了房门,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唐云累得满头大汗,终于逃到了一条小河边,看到那个贼人没有追来,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找了一块大石头,就坐在上面休息。 没想到,就在唐云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空中传来嗡的一声,只见一张渔网罩在了她的头上,接着草丛里窜出一伙乞丐,手中拿着一根绳子,嘴中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你跑的倒是挺快,可惜你运气不好,居然敢得罪我们老大,就算想逃没那么容易,现在落到这个地步,你可服气?” “哼,想要让我服气,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虽然我是个寡妇,但也是有骨气的女人,既然事已至此,那我就算咬舌自尽,也不会轻易让你们得逞的。” 话音刚落,她眼中寒光一闪,趁着那伙乞丐分心,正要准备咬舌自尽时,忽然感觉胸前一疼,只见一颗小石头落到了地上,随即全身慢慢失去了知觉,吓得她脸色大变,急忙就朝着四周查看。 “唐云妹妹莫怕,你千万不要做傻事,都怪我来晚了一步,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你被坏人欺负,现在你赶紧趴到地上,我来处理他们。”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只穿云箭瞬间落到了乞丐身旁,随即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被炸出一个三丈大坑,接着传出了乞丐的惨叫。 看到这一幕,只见一个白衣小伙从一棵大树上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直接落到了唐云面前,帮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泥土,这才一脸焦急的说道: “云妹妹,刚才有没有伤到你?要是身子哪里不舒服,你赶紧给我说说,千万不要害羞……”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话,被唐云揪住了耳朵,只见她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哼,原来是你个李二牛,居然还学会英雄救美了,难道你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吗?刚才你还是再便宜点,估计我就算不死也受伤了。” 说到这里,唐云心里更加委屈了,随即眼中流出了眼泪,右手揪住他的耳朵使劲一转。 “哎哟!我的好妹妹,现在都快疼死我了,你快点松手,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啊!”李二牛知道唐云的脾气,只好无奈的求饶道。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躺在不远处的一个乞丐,忽然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悄悄从怀中掏出了三支银针,右手一挥,瞬间没入了李二牛的后背,接着站起身来,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看到乞丐竟然敢偷袭自己,李二牛自然心中大怒,谁知刚要准备去追,忽然双腿一软,瞬间倒在了地上,嘴中喷出一口黑血。 看到这一幕,唐云自然也被吓坏了,随即也顾不了生气,直接扶住李二牛,焦急的说道:“喂,你千万不要有事,看你的样子好像中了毒,还能活多久啊?” 看到唐云那副关心的样子,李二牛原本心里很是感动,可是一听到后面的话语,顿时气得对她翻了白眼,硬着头皮说道: “你赶紧给我打住,要是在听你说下去,估计我的小命就没了,不过我没猜错的话,这乃是苗疆失传很久的虫蛊,所以没有阴花解毒,估计我活不过今晚。” “阴花?”唐云闻言一惊,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拉住李二牛胳膊,激动的说道:“看来你命不该绝,我经常上山采药,正好知道一处山崖下有阴花,所以你先回家等我,我马上去深山采药,就当向你报恩了!” 说完这话,她嘿嘿一笑,也不等李二牛回话,直接站起身来,就急急忙忙朝着青虚山而去。 看到唐云的举动,李二牛顿时一愣,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一瘸一拐的朝着家中走去。 让人幸运的是,当唐云匆匆忙忙来到深山老林后,因为对周围的地形很是熟悉,没过多久,就在一处山崖下采到了阴花,随即贴身放好,就急忙下山往家走。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她路过一条小溪时,忽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让她不由自主的缩了脖子,接着右肩膀一疼,只见一条10丈巨蛇笑眯眯的说道:“姑娘莫怕,你看我像不像帅哥?” 话音刚落,唐云顿时脸色大变,吓得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得嘀咕道:哎呦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蛇妖讨口封?看来自己要小心应对,不然小命不保啊! 想到这里,她擦了一下脑门上的冷汗,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哎呦!你当然像人了,比唐伯虎还帅。” 话音刚落,就听到巨蛇哈哈大笑了一声,接着全身金光一闪,瞬间变成一个帅气的小伙,随即掏出一块金饼,指着唐云说道: “姑娘果然心地善良,我原本是修行多年的象蛇,今日得此机缘向你讨口封,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特意送你金饼,不过你要切记,大年三十别生火。” 说完这话,小伙直接腾空而起,落到一片七彩祥云上,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到象蛇离开后,唐云颠了颠手中的金饼,心中自然大喜,直接兴高采烈的朝着家中跑去。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唐云来到李二牛家中,帮他服下阴花解完毒,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被李二牛拉住了胳膊,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的说道:“你这是几个意思?怎么还想要把我留下来,任你欺负吗?” “咳咳……你不要误会,其实我喜欢你好久了,为了不让你再受委屈,我愿意娶你为妻。”李二牛看到唐云生气,急忙解释道。 而唐云闻言一惊,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心中的小鹿乱撞,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甩开李二牛的手,红着脸跑走了。 就这样,因为李二牛的表白,唐云吓得不敢出门了,每天都是躲在家中,一个人胡思乱想。 直到大年三十的中午,唐云饿的肚子咕咕叫,正要生火做饭时,忽然想起了象蛇说得话,随即脸色不断的变换,愣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李二牛不知何时走进了厨房,随即举起手中的羊肉,一脸疑惑的说道:“云妹,这大年三十的不做饭,你站在这里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搭把手,正好我上山抓到一只大肥羊。”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就直接拿了几根木柴,开始点火做饭。 看到这个情况,唐云那是心里有苦说不出,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就开始收拾羊肉,毕竟这是人家的一番美意,岂能不理? 而此时在60里外的一座大山,只见一只巨大的老鼠,眼中金光闪闪,看到唐云家的烟囱冒出了黑烟,心中大喜,急忙对着旁边的乞丐说道:“主人,唐云家生火,我终于算到她住处了。” “既然看到了,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带我去,我要让她活不过今晚。”乞丐眼中寒光一闪,对着老鼠气呼呼的说道。 老鼠闻言脖子一缩,随即变成三丈大小,直接带着乞丐,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唐云家中飞去。 让人意外的是,老鼠因为速度太快,在降落到院中的时候,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惯性,砰的一声巨响,就把地面砸了一个坑,疼得乞丐躺在地上不停的惨叫。 看到这一幕,正在吃饺子的李二牛气得脸色大变,随即眼珠一转,轻轻安慰了一下唐云,就嗖的一下子冲到了院中,对着坑中大喊道:“哼,原来就是你欺负我看中的女人啊!既然你还敢找上门,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 话音刚落,他嘿嘿一笑,直接掏出一根狼牙棒,嘴中也不知念了什么暗语,只见狼牙棒慢慢变成了8丈大小,瞬间落到了深坑,接着四周所有的杂音都消失了。 自此以后,唐云遵从内心,还是嫁给了李二牛,而李二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妻子一起来到了杭州隐居,虽然日子有些清苦,但是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702章 地主勾结山贼,媳妇却被凌辱 明朝的永乐年间,在湖北、河南、安徽三省交界处有一个名叫红水镇的地方,这个镇子是方圆百里最为繁华的村落,在镇上有两户比较有钱的地主,一位住在镇子的最东面名叫李怀念,另一位则住在镇的最北面名叫张德柱,别看镇子名叫红水但因为地理原因这里却非常缺水,村里人想要喝水就要去三里多外的河边挑水,挑着一担水走三四里的路程很是辛苦。 因此张德柱也在里面发现了商机,他花费不少银子在自门前打了一口深井,而且还用院墙围了起来,不仅如此他还专门雇人负责看守,其目的就是为了卖水,尽管一担水只收一文钱,价格便宜而且对于村民来说也很方便,因此村民纷纷前来排队购买,甚至他还想出了包月的想法,只需三十文钱就可以一个月内无限次数打水,一时间张德柱靠着卖水挣了不少银子。 可惜好景不长,三个月后的一天负责看守水井的张家恶仆急冲冲地跑来告诉他道:“老爷,今天真是活见鬼了,从早上到现在咱们一桶水都没有卖出去。”张德柱听后也感觉非常奇怪,要知道全村加起来少说也有两百多户人家,平时一天下来少说也能挣一二百文,可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来打水真的是太反常。张德柱立马来到大街上,拦住了一位正挑着水的村民问道:“你的水是从哪里打的?” 村民笑呵呵地回道:“村东头的李老爷家。” 张德柱接着又问道:“他那里多少钱一担水?” 村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回道:“人家李老爷可不像你,打个水还要跟我们收钱,他那里随便打,谁想打水过去自己打就好了可方便啦!” 听到这话张德柱双眉紧皱回到家后立马派人前去查看,是否真如村民说的那样免费打水。原来李怀念也觉得天天去外面打水实在太不方便于是就想着也打一口深井,本来李怀念这个人就心地上良,既然自己决定要打井那就不如想个办法既可以方便自己,也可以方便乡亲,于是他就将原来的一面院墙推倒,并且在那个位置的中间打了口井,然后将院墙重新砌在水井的中间,就这样一堵院墙就将水井一分为二,不管是从里面看,还是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边水井造型十分奇怪。 而且李怀念为了方便村民打水,在两边都安装了辘轳这样一来两边人都可以打水,而且还互不干扰。村民们纷纷夸赞李怀念是大善人,活菩萨,自己花钱挖的水井本来是为了方便自己家,可他却还想着乡亲们吃水的问题,哪像张德柱挖了水井还用栅栏围着专门挣乡亲们的血汗钱? 的确,李怀念为了解决乡亲们吃水难得问题也的确费心了,如果将水井修建筑自己家院子里面,自己虽然吃水方便,但乡亲们天天进进出出也会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可放在外面自己家吃水又会变得不方便,于是他绞尽脑汁这才想出了半边井的主意。 自从李怀念的水井修好后就再也没有人愿意花钱来张德柱这里买水,正所谓断人钱财,就如杀人父母。张德柱此时看待李怀念就如血海深仇一般,他心里暗暗骂道:“好你个李怀念竟然敢断老子的财路,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这个仇我一定会报!”于是一个阴险狠毒的计划出现在了张德柱的脑海中。 距离红水镇三十里的地方有座青龙山,山上盘踞着一伙山贼,山贼头目名叫赵天雷,此人心狠手辣而且还很贪心,手底下有好几十号由地痞流氓组成的队伍,这些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这伙人利用青龙山重岩叠嶂的天然屏障经常出入红水镇抢掠,使得红水镇的百姓和来往商客深受其害。官府也曾多次派兵围剿这伙山贼,可因为山高林密屡次失败。但自那以后红水镇便常年驻扎着一队官兵负责把守红水镇各个重要路口,一旦山贼下山就会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将其消灭。同时十几里外的县衙也可以及时收到消息派兵过来支援。 起先赵天雷不信邪也曾偷偷过来几次红水镇,结果每次都是损兵折将不说,还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吃过几次大亏后赵天雷已经好多年不敢轻易踏入红水镇半步了。 这天,张德柱府上的管家偷偷来到青龙山,经过几番周折好不容易见到了传说中的山贼头目赵天雷。听完管家的讲述后,赵天雷顿时大笑起来,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我和兄弟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进过你们红水镇了,这次可要好好捞上一把,顺便在抢几个小娘子上山做压寨夫人。”随后管家便将张德柱的计划告诉了山贼。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天月黑风高正是杀人夜,赵天雷带着一伙手下偷偷地摸进了红水镇。张德柱为了报复李怀念竟然给负责驻守要道的官兵下了迷药,帮助赵天雷这伙山贼潜入红水镇,目的就是借赵天雷的刀,将李怀念一家杀之而后快。 一大群山贼找到李怀念的府邸后,就见几个身手敏捷的山贼只是轻轻一跃便翻上来李家的围墙,然后轻轻地跳到院子里面打算为门外埋伏的同伙开门。当天晚上负责看门的家丁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尿急,正在茅房里面方便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提起裤子便大声喊道:“外面是谁?”几个山贼立马抽出短刀朝着茅房的方向飞奔而去,还不等那可怜的家丁看清楚来人就被一名山贼连捅数刀而死。 可就是家丁刚才的那一喊声将熟睡的李怀念给惊醒了,他连忙爬起来透过窗户上面的缝隙看去,立马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此刻院子里面密密麻麻站满了手提钢刀的蒙面人,那些钢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李怀念也顾不得穿衣服,连忙唤醒妻儿带着他们躲进了前不久才刚刚修建好的地下密室。 由于前几年这里经常闹匪患,这次李怀念在打井的时候就刻意在水井旁边挖了一间地下密室,目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用上了。当他们刚刚藏好就听见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听着上面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李怀念心想:要是这伙山贼发现了密室入口,我们肯定凶多吉少,不行,我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听天由命。这间密室其实是和水井是相连的,当他看到水井中那两条黑黝黝的绳子时顿时就有了主意,因为那口水井有一半正好在院墙的外面,只要爬出去就可以出去搬救兵。 于是李怀念顺着墙外的那根井绳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然后趁着夜色悄悄牵了一匹山贼们放在外面的马匹,飞快朝着县城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李怀念将马鞭疯狂地飞舞,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叫他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当他赶到县衙时马儿已经累得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当县令得知青龙山上的山贼已经进入红水镇后,立马召集官兵火速前往红水镇势必要在今夜将赵天雷一伙人一举歼灭。 因为有张德柱的暗中帮忙,赵天雷几乎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就轻轻松松将李怀念的家洗劫一空,就在赵天雷还沉浸丰收的喜悦之时,一个长相鼠头鼠脑的家伙上前禀报道:“大哥,我们已经将李怀念的家搜了个底朝天,可始终没有发现李怀念和他的家人,好在咱们这趟收获不少,是不是该撤了呀,万一官兵赶到咱们可就麻烦了。” 经过几次血淋淋的教训后,近几年赵天雷一直都没敢再踏入红水镇一步,今天在张德柱的帮助下畅快淋漓地打劫了一把,那种舒畅的感觉实在令人着迷。此刻赵天雷正在兴头上,意犹未尽的他大手一挥说道:“怕个球,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张德柱那家伙帮咱们将驻守这里的官兵全部迷晕,咱们已经将李怀念家洗劫一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再去一趟张德柱家,听说他家底子也很厚实而且他的几房小妾可是个个貌美如花,顺便掳几个山上给兄弟们快活一下也不错。”那伙山贼一听这话立马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各个双眼血红,杀气腾腾地提着钢刀一窝蜂朝着镇北头跑去。 这天夜里注定是个不眠夜,尽管已经夜半三更可张德柱却始终没有休息,他一直在家密切地关注这东面的动静。突然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那一连串的叩门声尤其的响亮就像来自地府的催命符。张德柱颤颤巍巍地问道:“谁?”一个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张老弟,是我,赵天雷!” 听到对方报出的名,张德柱心头猛地一颤,说道:“原来是赵大老,李怀念家就住在镇子的最东边,那个院墙最高的那户人家就是,你们快点去吧!”门外的赵天雷眉头微皱,强行挤出一丝笑意说道:“这个自然不用你说,李怀念家已经被我们抄了。” “那你们现在过来所为何事?”张德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过来感谢你的呀!如果没有你暗中帮忙,今天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没费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我过来就是专程感谢你的。”赵天雷信誓旦旦地说道。 尽管赵天雷说得如何天花乱坠,张德柱却始终没有开门的意思,只见他额头上冷汗直流,强装镇定地说道:“谢我就不必了,如果要谢那也是我谢谢你们,谢你们帮我除掉了心头患,今夜实在不方便招待各位好汉,改日小弟定会亲自山上拜访大当家。”后面的一帮山贼早已等得不耐烦,众人找来一根打木桩撞开了大门,山贼如潮水一般涌进张家大院。 张德柱为了防止盗贼豢养了很多护院家丁,山贼到访那些家丁各个把刀弄剑打算与山贼拼命,一见山贼进来立马开始反击,只听‘嗖嗖’几声破空声响起,几名山贼就被乱箭射杀而死。而那赵天雷也不是吃干饭的,随手投出几枚柳叶刀张家护院也应声倒地数名。 张德柱见情况不妙连忙带着妻儿偷偷躲进地下密室。原来当初他在挖水井的时候也顺便做了间密室,将家里的金银珠宝全部藏在里面。赵天雷一众山贼将张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任何钱财,不仅钱财没有找到现在就连张德柱也不见踪影,这一趟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急败坏的赵天雷歇斯底里地大喊道:“王八羔子张德柱,你居然敢伤我这么多兄弟,今天要是不将你剥皮抽筋我就不叫赵天雷,来人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张德柱给我挖出来,老子要将他点了天灯。” 刚才赵天雷的喊话张德柱在密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只见他被吓得双腿发软直打哆嗦,突然他看到地下密室的窗口处看到了井绳,就想着顺着井绳往上爬,可转念一想就算爬上去他也跑不掉呀!因为水井就在院子里面,自己上去岂不等于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嘛!想到这里张德柱脑子飞快地运转想着该如何脱身?看赵天雷今天这个架势如果自己一旦被发现肯定凶多吉少,自己可不能就这样死了,家里还有万贯家财等着自己去享受,一定要想法办逃出去才行。 密室外面赵天雷将整个张府每处角落都找到了一遍可还是没有发现张德柱的藏身之处,此时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就在赵天雷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有名山贼意外发现了通往地下密室的入口,赵天雷一脸兴奋地带人火速将密室大门打开,然后带着几名山贼闯了进去,结果在密室里面只发现了张德柱的妻子和十几岁的儿子。赵天雷命人将他的妻儿绑在院子中间的一颗大树上。 密室里面除了张德柱的妻儿外还有很多金银珠宝和古董字画,直到山贼将整个密室全部搬空也没有在里发现张德柱。赵天雷心里感到十分疑惑,这个张德柱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难不成他还会飞天遁地之术不成?没有找到正主赵天雷只好将心中怒气全部发泄在张德柱那貌美如花的妻子身上,他对着一众山贼喊道:“兄弟们,这婆娘就赏给你们了,随便你们折腾,折腾死了就丢进井里。” 听着外面不时传来妻子痛苦的喊叫声,张德柱心里慌作一团。原来他没有消失不见,而是抓着井绳将自己悬挂在了水井中,然后吩咐妻儿用石头将通往水井的窗户封死。刚才他听见赵天雷的喊话后并非是在为妻子而担心,他在担心妻子一旦被折磨死后山贼就会将尸体丢进水井,到时候他岂不是也会被尸体砸落,真要是那样即使没有被山贼发现也会被活活淹死。此时,听着外面不时传来妻子的惨叫声,张德柱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不是他引狼入室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不禁心中长叹道:“来看今天真是天要亡我张家呀!” 就在张德柱万念俱灰之时,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厮杀声,原来李怀念带着县令和大批官兵及时赶到并且将张家围了个水泄不通,赵天雷做梦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他的一时贪念如今居然成为了瓮中鳖,笼中雀。随着官兵不断涌入,仅仅过去半个时辰的时间赵天雷等人就被全部抓获,部分山贼在反抗中被官兵乱刀砍死,就连骁勇善战的赵天雷也被砍掉了一条手臂。当人们将张德柱从水井中救上来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在审讯过程中山贼头目赵天雷自知死罪难逃,就毫无隐瞒地将张德柱如何勾结他们抢劫李怀念的事实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清楚,因为他盘踞青龙山多年所犯恶行太多,因此被判处砍首示众。至于张德柱虽然逃过山贼的那一劫,但因为勾结山贼,迷晕驻守官兵按照当朝律法勾结山贼者同罪而论也被判处斩首。至于李怀念因为协助官府剿匪有功,朝廷最后赏了他一千两白银。 事情发生之后,红水镇的百姓都说:天道有轮回,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在劫难逃。李怀念因为心善,修建了半边井,没想到最后不仅救了自己的性命,而且还得到了一笔意外之财。张德柱为了一己私欲,不念乡亲勾结山贼,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妻子被辱,儿子被杀,就连他自己也因此事丢了性命,真可谓是一念之差导致家破人亡。 山贼赵天雷作恶多端又贪得无厌,最终死在了自己的贪念上也算是死有余辜。 第703章 旱魁现身 明朝万历年间,长白山脚下往西60里处有个高老村,在村中有个叫林动的小伙,他自幼跟着老道士习武,不仅胆大妄为,而且经常一个人偷偷进山抓豹子。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张寡妇家门口时,突然看到院中围了好多村民,竟然不停的惨叫,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心里更加好奇了,随即眼珠一转,直接拉住一个跑出家门的少妇,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这位大姐,你先不要走,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里面还有惨叫声?” 话音刚落,少妇先是一惊,随即狠狠翻了个白眼,一把甩开林动的手,不悦的说道:“哼,你小子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占我的便宜,不过我也懒得跟你计较,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会自己去看啊!” 说完这话,少妇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拍了拍林动的肩膀,扭着腰就离开了。 看到她的举动,林动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即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拍了拍肩膀,嘀咕道:哼,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小妾上位啊!等我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 想到这里,他朝着少妇的背影挥舞了一下拳头,随即嘴中冷哼一声,转身朝着寡妇家中跑去。 结果,当他刚刚跑进家门,就听到院中响起一道惨叫声,只见张寡妇红着双眼,居然趴在咬住一个老汉的脖子,而周围的村民,却是吓得不敢上前。 看到这一幕,林动心里一惊,虽然不明白原因,但是为了救人,只好咽了一下口水,随即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落到了张寡妇身后,急忙右手一挥,一掌劈在了她后颈,让她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老汉,看到自己得救后,自然心中大喜,随即嗖的一下子,一把拉住林动的胳膊,激动的说道:“大侄子,看来还是你的本事大啊!要不然我估计活不过今晚喽!” “大叔,看你这话说得,咱们都是一个村里人,看到你落难自然要相救,不过这个张寡妇是怎么回事?她为何变成这个样子?”听到老汉的感谢,林动不由得耸了耸肩,随即一脸严肃的问道。 “哎!一言难尽啊!” 老汉闻言,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右手一挥,等他把周围的村民驱散后,这才把林动拉到旁边的角落里,悄悄的对他说道: “大侄子,既然你救了我一命,那我自然要如实告知,其实张寡妇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她在山中采药时,被一条奇怪的蛇咬伤,现在毒性发作失去了理智,那是见人就咬,命不久矣啊!” “啥,奇怪的蛇?”林动听到这话,也是吓得后背发凉,不过他因为年轻气盛,自然心里很不服气,随即撇了撇嘴说道: “大叔,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在叹气也没有用,不过我听说有一种叫尸花的灵药,它不仅生活在阴气很重的地方,还可以解百毒,所以你在家看好张寡妇,实在不行就把她绑起来,我去山中采药,一定要等我回来。” 老汉闻言一惊,立马摇了摇头,一脸焦急的说道:“这那行啊!现在山中太危 险了,要是你在遇到什么不测,我怎么……” 听到这里,林动有些不耐烦了,还没等老汉说完,忽然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窜出了家门,就慌慌张张朝着深山而去。 令人幸运的是,林动经过一个时辰的寻找,在山中转遍了大半个荒林,终于在一处阴气森森的山崖下面,找到了一株尸花随即心中大喜,急忙就摘了下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得意洋洋时,突然四周响起了阵阵阴风,接着后背一疼,也不知被什么东西撞飞了2丈远,随即落到地上,嘴中喷出一口老血。 看到这个情况,林动心中大怒,自然不肯等死,随即猛的站起身来一看,顿时被一只三个脑袋的蜥蜴,吓得双腿不停打哆嗦。 可惜的是,蜥蜴自然不知林动的处境,随即眼睛一红,对着天空吼叫了一声,接着原地一跳,嗖的一下子,就朝他窜了过去。 “大胆蜥蜴,居然敢在此乱伤无辜,看来上次我不该饶过你,现在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传来一道冷哼声,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踩着一把飞剑停在空中,随即右手一点,接着一道金光瞬间穿透了蜥蜴的脑袋,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灰烬。 此时的林动,看到那条三头蜥蜴消失后,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姑娘双手一抱拳,笑眯眯的说道:“喂,大妹子,多谢你出手相救,在下自然感激,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可惜的是,现在我还要赶回家去救人,所以就不能在耽搁了,还请你见谅。”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假装挠了挠头,就准备转身离去。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姑娘拦住了去路,只见她丹凤眼一眯,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一脸好奇的说道: “喂,这位大哥,你不要着急走,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叫海燕,是南海神尼的关门弟子,因为贪玩才会偷偷跑下山,所以我想跟你一起下山,去看看你怎么用尸花救人,不知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林动无奈的翻个白眼,原本想要拒绝她的要求,可是想到自己的小命,还是人家救的,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 就这样,当林动带着海燕回到家里后,脑中丝毫没有犹豫,就在厨房把尸花熬成一碗药,急忙喂进了张寡妇的嘴里,随即就坐在旁边,等着药效发挥作用。 按理说事情应该很顺利,谁知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只见张寡妇不仅没有醒来,反而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血,全身就开始发抖。 “不好,这不是普通的毒!”站在旁边的海燕惊呼一声,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直接给张寡妇服了下去,接着一把掀开袖子,只见张寡妇的手腕上有四个黑点。 看到这一幕,林动脸色大变,顿时也反应了过来,随即望着海燕焦急的说道:“燕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你的样子,好像知道事情真相,你赶紧告诉我。” 话音刚落,海燕皱起眉头,认真想了一下,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说道:“既然林大哥想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张寡妇没有醒来,那是因为她被“旱魁”所咬,这家伙可不一般,它乃是蛇头龟身,声音如同婴儿般响亮,只有它的血能帮张寡妇解毒,不然活不过今晚。” “原来是这样啊!” 此时的林动听完解释,终于明白了海燕为何会犹豫,不过他乃是性格冲动的人,自己先前夸下海口救人,现在岂能半途而废? 于是,他眼珠一转,立马拍了拍海燕的肩膀,对她说道:“燕子,你不用为难,这本来就跟你没关系,现在你留在这里吧!毕竟马上就要到大年三十,等大年初一我给你包饺子吃。” 说完这话,林动不等海燕反应过来,直接嗖的一下子,就窜到空中,踩着轻功朝深山奔去。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他按照老汉的提示,来到深山中的一处荒林,为了引出那只旱魁,居然用刀子在胳膊上划破了一个口子,让气味慢慢飘向了四周。 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忽然响起一道凄惨的婴儿声,四周刮起了狂风,接着一道黑影闪过,瞬间就把林动按在了地上,张开大嘴就朝他咬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林动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右手一挥,就把短刀送进了旱魁嘴中,随即不停的挥拳连击。 结果,旱魁瞬间暴怒,居然挥起前爪,瞬间没入了林动的左胸,让他疼得发出一声惨叫,嘴中喷出了黑血,眼看着就要断气了。 就在这时,突然金光一闪,只见一把飞剑飞来,瞬间斩下了旱魁的脑袋,随即滚到一边断气了。 看到自己得救后,林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对着海燕挥了挥手,虚弱不堪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要是我能够醒来的话,一定要娶你为妻……” 说到这里,林动眼睛一瞪,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吓得海燕流出了泪水,脑子也不及多想,急忙抱着他踩着飞剑去找师傅了! 一个月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山谷中,林动不仅伤势痊愈,还跟海燕结成了恩爱夫妻,自此以后,江湖上多了一对劫富济贫的蝴蝶侠侣,在民间流传于世! 第704章 寡妇与人私会,小伙冲进屋内 清河镇有个叫铁峰的小伙,他因自幼被父母宠爱,养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性格,每天不仅好吃懒做,还经常与小混混喝酒,以至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喝得醉醺醺回家,谁知路过一间茶馆的时候,却被一个寡妇撞倒了地上,疼得嘴中发出一声惨叫。 看到这一幕,寡妇眼睛一亮,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站起身来,一把扶住铁峰的胳膊,假装焦急的说道:“哎呦!原来是峰哥哥啊!刚才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一时间着急想事情,才会把你撞倒,你现在没事吧?” 听到寡妇的解释,原本正要发怒的铁峰,顿时皱起了眉头,接着打量了一下她的样貌,偷偷咽了一下口水,这才不悦的说道: “秋芸,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寡妇家也太急躁了,这也就是我心地善良,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换了别人,那肯定会揍你,不过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哎!一言难尽啊!都怪我自己命苦,欠了张屠夫60两银子,现在眼看着就要到期了,要是再花不上的话,他就会把房子收走,所以我只能四处借钱。” 说完这话,秋芸眼珠一转,偷偷看了铁峰一眼,就砰的一声,猛得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看到她的举动,铁峰全身一震,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没想到秋芸会落难,看来这就是天意啊!此时不拿下她等待何时? 想到这里,铁峰眼睛一眯,直接压下心中的惊喜,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那个秋芸啊!你也不要太难过了,既然这件事情被我得知,那我自然可以帮你,毕竟这60两银子对于我来说就是小事,不过呢?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等你还完账,就要嫁给我为妻。” “要嫁给你为妻?” 秋芸闻言一惊,皱着眉头一想,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说道:“哼,你还真会找机会啊!不过总比让我无家可归好,看来我只能答应你的要求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只给你三天时间。” 说完这话,她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就离开了。 可惜的是,此时铁峰的心思,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哪里还能察觉到秋芸的异常?随即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就朝着家里跑去。 一炷香过后,他兴高采烈的跑到了家中,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找到柳氏,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当柳氏听完后,居然眼睛一瞪,直接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铁峰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小峰啊!看来都是我把你惯坏了,让你此时做事无法无天,难道你不知自从你父亲去世后,咱俩几乎糊口度日,我上哪里给你弄60两银子去?” “你敢打我?”铁峰闻言,自然心中不肯服气,随即一脚踹翻了桌子,气呼呼的大喊道:“哼,我才不管那一套,总之这个秋芸我娶定了,你就算是把房子卖了,也要给我凑够钱。”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竟然猛的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哭闹。 看到这个情况,柳氏气得眼睛一红,身子一晃,指着铁峰无奈的说道:“行了,你不要闹了,我可以帮你凑够60两银子,不过你可要明白,那个寡妇不简单,到时你吃了亏要自己负责,毕竟这强扭的瓜不甜。” 正在哭闹的铁峰闻言,顿时心中大喜,立马坐起身来,嘴中不屑的说道:“哎呦!你就别在磨叽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别忘了,你以后还需要我养老呢!” “哎!真是慈母多败儿啊!”柳氏闻言叹了一口气,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根七彩羽毛,一脸严肃的说道:“小峰啊!现在我所说的话,你一定要切记,这跟七彩羽毛不简单,乃是你父亲生前救过的鸓鸟所赠,只要你拿着它去百花谷,不管你提什么要求,那只鸓鸟就会无条件报恩……” 听到这话,铁峰眼睛一亮,还没等柳氏说完话,立马站起身来,嗖的一下子,一把夺过七彩羽毛,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柳氏看到这个情况,却丝毫没有意外,只是望着铁峰远去的背影,嘴中嘀咕道:哎!希望你经历这次劫难,可以醒悟吧! 就这样,一个时辰之后,铁峰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慌慌张张的赶到了百花谷,随即脑子一热,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冲了进去。 结果,还没等他走出多远,忽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一声吼叫响起,发现一条缠在树梢上的10丈巨蛇,竟然张开大嘴,嗖的一下子,就猛得窜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铁峰脸色大变,吓得双腿打哆嗦,右手下意识的一挥,直接把七彩羽毛扔了出去。 没想到,七彩羽毛飞到了空中,瞬间发出一团光芒,里面响起一道伶俐的叫声,只见一只巨大的七彩鸓鸟出现,接着双爪一探,直接没入了巨蛇的七寸,掏出了一颗妖丹,就让巨蛇断气了! 看到自己得救后,铁峰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眼珠一转,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喂,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只鸓鸟吧!现在我来找你,就是为了……” “哼,你给我闭嘴!” 鸓鸟闻言,还没等他说完话,立马嘴中冷哼一声,随即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小子,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你的目地我自然清楚,这是100两银子,你赶紧拿去离开,没想到恩人却有个如此不堪的后人,真是无奈啊!” 说完这话,鸓鸟张开大嘴,吐出100两银子扔给了铁峰,随即金光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看到自己被歧视,铁峰自然心里不舒服,随即嘀咕了一句: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只有道行鸓鸟啊!等我以后有了本事,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想到这里,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100两银子,就朝着家中跑去。 然而,让铁峰意外的是,当他匆匆忙忙赶到秋芸门前时,却发现大门紧闭,随即皱起了眉头,右手一挥,砰砰砰的开始砸门。 过了一会儿,忽然吱的一声,只见秋芸面色娇羞的打开了门,随即眼睛一瞪,指着铁峰没好气的说道:“喂,你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乱敲什么门?这要是被邻居看到,那我以后怎么见人?” 听到秋芸的指责,铁峰心中自然不高兴,不过为了能够娶她为妻,还是咬着牙没有发作,随即掏出60两银子,得意的说道:“小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已经凑够了60两银子,不知你现在愿不愿意嫁给我为妻呢?”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直接把银子递给了秋芸,随即搂住她的肩膀,就想朝着屋子走去。 结果,秋芸全身一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推开了铁峰,慌慌张张的说道:“喂,你着什么急啊!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又不会跑了,所以你要是有诚意的话,就赶紧上门迎亲。” 话音刚落,秋芸转身跑进了家,砰的一声就关上了大门。 看到秋芸古怪的举动,铁峰一愣,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脑中越想越不对劲,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悄悄绕到了后院,嗖的一下子翻过了墙头,朝着卧房走去。 没想到,他弯腰刚刚躲到窗户底下,突然屋内响起一道冷哼声,只见男子不屑的说道:“芸儿,看来还是你厉害,居然把那个铁峰骗得团团转,只要我们有了这60两银子,就可以逍遥了!” “李四,你给我小声一点,现在我心里有些发慌,刚才看那铁峰的样子,他好像有些怀疑,所以为了夜长梦多,我们还是赶紧逃走吧!”秋芸撇了撇嘴,直接拉住他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谁知李四闻言,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不屑的撇了撇嘴,得意的说道:“哎呦!那个家伙有什么好怕的,要是他敢出现在我眼前,我让他活不过今晚……” “哼,好一个寡妇,居然躲在这里与他人私会,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我到要好好领教一下,现在被我发现了,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你们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铁峰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猛得一脚踹开房门,就朝着李四的脑袋扔了过去。 结果,李四吓了一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瞬间被板砖砸中,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而此时的秋芸,吓得后背发凉,也不及多想,砰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就把60两银子扔给了铁峰,哭着不断的求饶。 看到这一幕,铁峰心里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母亲的苦心,随即叹了一口气,直接拿回60两银子,就转身离开了此地。 自从以后,铁峰性情大变,为了好好孝顺母亲,每天都是踏踏实实的打工挣钱,没过多久,在媒婆的帮助下,娶了一个农家女为妻,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705章 突现胭脂妓 故事发生在隋朝末年,余杭郡城内最大的青楼“宜春院”里来了一位绝世佳人,名叫李若兰,此女和青楼里的其他姑娘一样都是可怜人,她和父亲逃难到此打算投奔亲戚,谁承想那位亲戚在很多年前就搬离余杭去向不明,都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就在她们父女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的父亲偏偏又因染上恶疾不治而亡,身无分文的她无钱埋葬父亲,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卖身葬父,这才被“宜春院”的老鸨以五十两银子的价格买了回去。 李若兰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小曲唱的更是一绝,清脆悠扬的歌声,好似山谷中黄鹂鸣叫,婉转动听,让人不由自主就会沉醉其中,真的是此曲只有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每天慕名而来的嫖客不计其数,就连青楼的门框都挤坏了好几个,甚至有人连鞋都挤丢了,可就算这样人们还是拼了命似得往里挤! 面对这样疯狂的场景老鸨子简直都乐开了花,每天就是往李若兰房间的门前一站,每一位想要听曲儿的五两银子一位,一次最多也就只能进去三位嫖客,有些实在等不及的就会拉到外面真刀真枪比划比划。 在众多前来一睹芳容的嫖客当中有位名叫陆许的纨绔子弟,此人乃是余杭郡太守陆常亦的小儿子,此子天生顽劣长大以后更是仗着父亲的势力在余杭郡内欺男霸女,巧取豪夺是无恶不作。 如今听说“宜春院”来了一位貌似天仙的姑娘,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哪有不来的道理?前前后后陆许已经听过好几次李若兰唱曲儿,可每次听都是如痴如醉,尤其看着那妙曼的身姿和那勾魂摄魄的桃花眸连魂都快没了,于是他便私下找到老鸨说是要给李若兰梳拢(市侩的说法就是破瓜。)听完陆许的话后老鸨子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说道:“陆公子,这小妮子性子太倔了,只卖艺不卖身......要不我让其他姑娘过来陪您!” 陆许闻言面露不悦,顺手将数张面值百两的银票硬生生地摔在老鸨子的脸上,不屑地说道:“到这种地方的姑娘还能守身如玉,简直就是开玩笑!这钱就当是定金,事成之后少爷我另有重赏!”老鸨子本就是见钱眼开的主,此刻见到大把的银票当即乐的眼睛都睁不开,一脸献媚的说道:“那就谢谢陆公子,您就等着听信吧!我马上就去安排。” 到了第二天晚上,老鸨子就将李若兰专门留给了陆许。陆许接到消息后兴致勃勃赶到青楼,老鸨将陆许领到李若兰的房门前,还特意嘱咐道:“陆公子,老奴可得给您提个醒儿,这丫头厉害得很,千万可别让她给咬了,要不然下半辈子您可只能进宫当差了。”此刻的陆许哪里还有心情去听老鸨的唠叨,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说完便大摇大摆走进房间。 老鸨子担心李若兰会而逃还特意将房门从外面锁上,并且亲自在外面把风。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出李若兰的呼救声,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喊叫声正是陆许,他疯狂地拍打着房门喊道:“快点开门,我被咬了。”听到陆许被咬了,老鸨子顿时慌了神连忙将门打开,只见陆许双手捂着一侧耳朵鲜血顺着指缝往外流,再看李若兰则将窗户打开,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要知道当初为了防止这个摇钱树逃跑,老鸨子特意将她的房间安排在“宜春院”的三楼,从三楼跳下别说一个弱女子,就算是个男人估计也得断胳膊断腿,如今见李若兰跳下老鸨子本能反应就是她在求死,眼睁睁看着摇钱树自寻短见老鸨大叫一声就冲到窗前,谁曾想,李若兰居然毫发无损地趴在一个壮汉的身上,而且那汉子正背着她朝着远处跑去!老鸨子见状连忙冲着还在看热闹的龟公和打手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追。” 原来背走李若兰的汉子正是“宜春院”对面卖馄饨的小摊老板张守仁,此人身高八尺,长得虎背熊腰,而且小的时候曾被家里人送去少林寺学过几年武,后看成年之后便还俗下山在宜春院的对面摆了一个馄饨摊以此为生。 自从李若兰进入“宜春院”之后,老鸨子就时时刻刻担心这个摇钱树会逃跑,不仅将她禁足在宜春院里不准外出,就连居住的房间都刻意安排在了三楼,因此李若兰每天唯一可以放松心情的方式就是透过窗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由于张守仁的馄饨摊就三楼窗户的正对面,每次李若兰爬窗透风的时候都可以看到楼下身材魁梧的张守仁,如果碰见张守仁也正好抬头仰望的时候,李若兰还会对着他露出淡淡的微笑。 就这样一来二去,从未说过话得二人慢慢地就将对方装进了心里。奈何张守仁就是个穷小子,馄饨摊生意也就只能维持自己的温饱,想要进去见上李若兰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要知道五两银子都是普通人家好几个月的生活费,面对这样的天价他自问没钱进去,无奈只能在楼下干瞪眼。谁承想这天晚上李若兰居然从十几米的楼上直接就跳了下来,好在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就冲到楼下将坠落的李若兰稳稳接住,并且背起她就跑了。 张守仁一路将李若兰背回了自己的家中,回到家后李若兰说明自己身世的同时也向他吐露衷情。而张守仁也非常同情面前的可怜女子,答应会照顾她一生一世。就当二人互说心声的时候,“宜春院”的十几名打手相继赶到。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张守仁纵有一身武艺在打倒数名打手之后还是一不小心被人从背后偷袭成功,一棍棒打中了脑袋当场就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李若兰和张守仁被再次带回“宜春院”,被咬伤耳朵的陆许气急败坏地从老鸨子手里抢回银票后,骂骂咧咧地离开。煮熟的鸭子都已经咬了一口却又飞走这样好财如命的老鸨子顿时暴跳如雷,指着李若兰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背着老娘在外面偷男人,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从今往后给我老老实实地出来接客,要么让这个穷小子拿出一千两白银为你赎身!掏不出钱可就别怪当妈妈的不给你面子了。” 听完老鸨子的话后,连五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张守仁听到这里顿时慌了神,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际就见李若兰缓缓走到床前从下面拉出了一个小木箱,然后直接丢到老鸨子的面前说道:“这里面的东西都给你,马上写赎身契吧!” 老鸨子一脸疑惑地打开木箱,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双眼立马就瞪圆了,只见里面全部都是各种金银细软价值何止两千白银,老鸨子抬头看了看二人心想:看来这丫头这段时间可没少收客人的好处,与其将她留在这里当个不下蛋的鸡,还不如放她离开,这样既能得到一箱珠宝也省得以后陆许过来找麻烦。想到这里老鸨子就命人拿来纸笔写下赎身契后让张守仁将李若兰带走了。 离开“宜春院”后两人没敢回家而是一路来到城外的城隍庙。李若兰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说道:“张郎,我的身上还有一些银票,咱们离开这里到乡下买几间房,再买上几亩田地,咱们好好生活如何?”张守仁听后连连点头,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你想去什么地方都行全听你的。” 第二天,张守仁便带着李若兰的全部积蓄出门说是要去乡下找房子。下午黄昏的时候,眼瞅着天色就要黑了可张守仁却迟迟没有回来。直到夜半三更的时候李若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天真的以为是张守仁回来了,结果开门一看竟然是一脸淫笑的陆许。 陆许面露淫笑,说道:“美人,难道你还在等那个穷小子吗?我劝你还是别等了!实话告诉你,本少爷之所以能够找到这里就是他告诉我的,你可能还不知道,他已经将你卖给了我!”说着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卖身契在她眼前晃了晃,继续说道:“那小子也挺黑的,居然要了我四千两银子。不过能够得到你这样的美人,这个钱花的值。” 听到这话李若兰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哽咽地摇头说道:“不可能,张郎不可能卖了我的,这不是真的。”陆许将手中的卖身契直接甩到了她的脸上,说道:“不信你就自己看看,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而且上面还有他的手印!你现在已经是老子的人了,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在这里洞房花烛夜吧!”说完就像恶狼一般扑了过去。 李若兰为了守住贞节不惜抓破自己的脸以此要挟陆许,可陆许哪里会在乎这些,李若兰还想故技重施去咬他,可这次陆许明显早有防备,就这样在城隍庙中李若兰被活生生地夺去了清白。完事之后,一脸满足的陆许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美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本少爷保证让你每天穿金戴银,吃喝不愁。”李若兰蜷缩在角落早已哭成泪人,忽然她趁着陆许没注意的时候抱起衣服就冲出城隍庙,城隍庙外面有口井,李若兰直接跑过去毫不犹豫就一头扎了进去。当陆许赶过来时已经晚了,借着月光往下一看,只见井下鲜红一片,估计是李若兰摔下去的时候将脑袋撞开了花。见闹出人命陆许吓得脸色苍白,连忙逃离现场再也不敢靠近半步,害怕李若兰会变成厉鬼来找他索命。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若兰跳井后并没有摔死只是昏死了过去,之后被路过的商人救了上来。至于那井中的红色之物竟然是软绵绵的东西,就像棉花一样,所以李若兰非但没死,甚至都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李若兰不知道的是,她所跳的那口水井其实就是当年隋炀帝和两位爱妃逃命藏身之地。因为那口井是里藏过亡国皇帝和妃子,当地人称呼它为亡国井,又因为当时的两位妃子乃是倾城倾国之姿这口井也被称为“胭脂井!”后来旧朝的皇宫被拆,而这口平平无奇的水井也没有人注意,当时隋炀帝在位的时候吃穿用度极为奢华,就连他的两位爱妃所用的胭脂也是用一种十分稀有的胭脂虫制作而成,胭脂里面含有一些虫卵,当攻城的士兵发现她们躲藏在水井后再抓捕过程中,含有虫卵的胭脂不慎掉落井中。一晃近百年过去,那口井水里面居然长满了胭脂虫,这口井也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胭脂井了。(这种胭脂虫至今还被广泛应用在各种化妆品中,价格十分昂贵!) 当然李若兰并不知道那些鲜红如血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胭脂虫,她被救上来后将沾在身上的胭脂虫弄下来一闻,发现这种虫子的身上有股十分独特的香味,于是她就将胭脂虫捣烂后均匀涂抹在脸上的伤口上,没想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在短短几天时间就恢复如初,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连一点疤痕都看不见。 见到容貌恢复如初李若兰心中顿时燃起了复仇的火焰,一想到张守仁那个负心汉居然为了钱财将自己卖给陆许,而自己的清白也被糟蹋,她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得找个机会报仇。于是李若兰便在城隍庙中住了下来,每天从水井里面打捞一些胭脂虫捣烂成泥,然后当作胭脂拿到街上贩卖。没想到这一卖李若兰竟然慢慢变成了城中那些富家千金和美少妇口中的名人,因为她所卖的胭脂不仅颜色鲜艳,而且还有养容美颜的功效,城中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人人都愿意买,甚至到后来供不应求,一来二去就出名了,人们都称呼她为“胭脂女!” 就这样过了半年多,这日隋炀帝杨广一路寻欢作乐来到了余杭郡。隋炀帝这个人大家可能都十分了解,此人好色如命曾在隋文帝在世的时候就曾玷污过宣华夫人,如今他当了皇帝后更是荒诞无稽,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在当地选出一些美女作陪。他听闻余杭郡这里盛产美女,而且这些美人之所以美丽动人大多都是因为涂抹过李若兰的胭脂的缘故,因此隋炀帝便下令将城中美人全部找到行宫,其中当然也有李若兰本人。 李若兰一行人被带到行宫,一路上她也听说了很多关于隋炀帝的事情其中自然也有他好色的传闻,于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她想着借住隋炀帝之手杀掉毁去自己清白的陆许。于是她想方设法地去讨隋炀帝的欢心,再加上她本来就长得国色天香,于是乎隋炀帝很快就败在了她的石榴裙下,并且还封她为胭脂妃,并且为她还特意将行宫迁至到那口水井附近。 隋炀帝的行宫其实就是一辆非常庞大的马车,那车全长竟有六百多米,宽度也有四五百米,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宫殿,光是拉车用的马匹就有上千头之多,行宫里面各种设施应有尽有,这个行宫隋炀帝还专门为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如意车”,奢华程度放在今天都会令人叹为观止。隋唐帝就是将那些美人全部带到车上,每天在胭脂井旁喝酒淫乐,快活好似神仙一般。 李若兰见时机已经差不多正准备要编造个理由给陆许按个罪名的时候,突然有个太监急匆匆来报,说是秦王李世民的队伍已经逼近余杭郡。隋炀帝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被吓得脸色煞白,赶紧下旨向最近的江都郡府逃亡,结果刚逃到半路追兵就赶了上来。 领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守仁。原来当初张守仁并没有抛弃李若兰,而是在出城的时候被陆许带人给抓住了,至于那张“卖身契”也是陆许自己写的,上面按的手印也是陆许让手下强行逼迫张守仁按下的,不仅如此,陆许担心日后张守仁会找自己的麻烦,还利用他父亲的关系将张守仁送进了军营。 后来再一次打仗中,张守仁不幸被李世民的军队俘虏,于是他便投靠了唐军。之后的时间里张守仁作战勇猛,李世民见他是个人才就提拔他做了偏将。虽然已经过了一年多可张守仁始终没有忘记李若兰,想着有朝一日一定会要回到余杭将李若兰带进军中。这次张守仁奉秦王李世民的命令攻打余杭郡,进城后的第一件事他就太守陆常亦给杀了,至于陆许更是被他砍成数块喂了野狗,后来听说隋炀帝刚刚逃走他便带着一路兵马追了上来。 隋炀帝在将士们拼死的掩护下顺利逃到了江都城内,而那些平日里陪她淫乱的妃子则统统被遗弃在路上任其自生自灭,其中也有李若兰。张守仁将那些妃子抓如军中,见到李若兰后连忙将其拉到身前,将他们真正分离的原因讲述了一遍。此时李若兰才知道张守仁并非薄情寡义之人,一切都是陆许在暗中使坏,可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她的清白已经被陆许夺去,之后又做了隋炀帝的玩物,她这样的女人如何对得起如此爱她的张守仁呢? 李若兰哭泣地说道:“张郎,今生我们无缘,但愿来世可以将最完美的自己交给你,你就放我走吧!”纵使张守仁百般挽留,可李若兰去意已决,没办法张守仁只能含泪点头答应。 张守仁带着部队继续追杀隋炀帝,一直追倒江都城下。而江都城有隋朝大将镇守,张守仁带兵屡次攻打但都无功而返,而且还损失了不少兵力。就在张守仁无计可施的时候,久攻不下的城门却突然大开,一经调查这才知道原来隋炀帝已经死了,守城的大将见皇帝驾崩便无心再战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江都,到别的地方自立为王。老百姓早已受够当朝政府的压迫,因此主动打开城门迎接唐军进城。 当张守仁带领部队冲进隋炀帝的行宫时,发现了倒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李若兰。原来李若兰从张守仁那里离开后也来到了江都,进宫继续服侍隋炀帝。当她听说张守仁的部队久攻不下江都,而且还折损了不少将领,她担心如果再这样攻下去,张守仁会不会也因此丧命,于是她便在胭脂里面惨入了含有剧毒的鹤顶红,然后将有毒的胭脂涂抹在嘴唇上。 就在当天晚上隋炀帝“宠幸”完她后不久便毒发身亡。隋炀帝一死守城大将便弃城而逃,正所谓树倒猢狲散,那些人也害怕唐军的援军一到,攻下江都城就是早晚的事情。 听完李若兰的解释后,张守仁已经泪流满面,他抱着李若兰的哭喊道:“娘子好傻呀!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李若兰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张守仁的脸颊,气若悬丝地说道:“相公,听到你这句话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妾身能为你做的也就这些了,以后你要多多保重,我会在......在奈何桥上等着你,来世我.....我们再做夫妻。”说完,李若兰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自古红颜多薄命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张守仁紧紧地搂着李若兰尚有体温的尸体嚎啕大哭,此时的他就像孩子一样哭的那么的伤心。 几天之后,江都城外的一处山坡上有一座刚刚修建好的坟墓,墓碑上刻着:爱妻李若兰之墓。旁边还刻着两行小字,写着:有情有义胭脂女,香魂永驻万古存。 第706章 木匠送小妾回家,被管家打断一条腿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叫铁柱的小木匠,因为自幼跟着母亲长大,所以性格有些内向,平时特别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以至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他为妻。 直到有一天,他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玉米地的时候,突然里面响起女子的惨叫声,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焦急的大喊道:“是谁躲在里面?有种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女子的惨叫声瞬间消失了,四周变得静悄悄,接着一阵冷风袭来,让铁柱打了一个哆嗦,心中觉得不对劲想要离开。 可惜他因为年轻气盛,还没走出几步,心中的好奇心大起,觉得有些不甘心,随即眼珠一转,立马从身上掏出了驴鞭,嗖的一下子,就直接冲进了玉米地。 结果,铁柱因为速度太快,没有看清楚脚下,也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瞬间就摔倒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使劲晃了晃脑袋。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女子声音响起:“好你个登徒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追到这里来,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女子嘴中冷哼一声,丝毫没有犹豫,一把抓住铁柱的胳膊,就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我去!”铁柱铁柱疼得惨叫一声,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右手一把拎起女子的脑袋,气呼呼的对她说道:“喂,我说大妹子啊!你脑袋是不是有病?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何要伤我?” 女子看到自己被推开,心中自然不服气,随即眼中寒光一闪,不屑的说道:“哼,你少在我面前演戏,要不是大夫人派你来,你岂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我脚受了重伤,但是也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这话,女子眼中流出了泪水,就开始不断的挣扎。 铁柱听完她的解释,顿时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又是大宅院里的内斗啊!可惜自己太倒霉了,居然会被无辜卷进来,怪不得孔子经常说,好奇心害死猫啊!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怜香惜玉,趁着女子分心时,嗖的一下子,直接用驴鞭捆住她双手,这才无奈的说道:“大妹子,其实这是个误会,我叫铁柱,乃是清河村的小木匠,原本是要赶集买年货,谁知路过此时时,被你的惨叫声吸引,为了一探究竟,这才冲进来冒犯了你,所以我向你赔个不是,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站起身来想要离开。 “等一下,先不要走?”女子听完解释,无奈的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就算你是无心的,那现在看到我落难,难道就不应该帮我一把吗?你作为一个七尺大男人,还有没有一点善心?” 听到这话,铁柱一惊,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感叹:哎!果然老话说得好,这越漂亮的女人,那是越不讲道理,既然你不按套路出牌,那我也不会吃亏。 想到这里,他嘿嘿一笑,假装咳嗽了一声,尴尬的说道:“那个大妹子,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自然不好袖手旁观,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还要好处?”听到这话,女子心中不喜,皱着眉头认真想了一下,这才黑着脸说道:“哼,实话告诉你吧!我叫莲花,乃是王员外的小妾,只要你能把我送回家,到时我给你100两银子。” 铁柱闻言大喜,直接二话不说,猛得背起小妾,就得意洋洋的跑出了玉米地,毕竟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有谁能够拒绝呢? 然而,铁柱却不知道,此时趴在他背上的莲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仰起下巴,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当时间过去一个时辰后,铁柱累的双腿发软,终于把小妾送到了家门,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就等着她赏钱。 没想到,当小妾看到管家后,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眼珠一转,悄悄对他说道:“你给我听好了,刚才送我来的小子不是好人,他想要讹我100两银子,所以你赶紧帮我处理一下。” 管家闻言一惊,心中立马明白了小妾的意思,随即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莲花,我办事你就放心吧!这对于我来说很容易,不过你晚上可要留门哦!” 小妾闻言,脸色顿时红了起来,随即翻了个白眼,使劲一跺脚,一脸娇羞的跑进了家门。 看到她的举动,管家嘿嘿一笑,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直接走到铁柱身前,趁着他发 愣时,砰的一声,就打断了他的右腿,随即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不要怪我下狠手,谁让你不长眼,居然敢得罪莲花呢!毕竟她可是我偷偷喜欢的女人,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跪地求饶,也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 说到这里,管家嘴中冷哼一声,猛得抬起右脚,就狠狠踹了铁柱一脚,让他瞬间喷出了一口血。 “啊!我跟你拼了!”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心中大怒,自然不肯服气,随即不顾断腿的疼痛,就想站起身来咬人。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四周刮起了一股狂风,让众人眯起了眼睛,接着一道黑影闪过,瞬间撞飞了管家,随即来到铁柱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主人,你赶紧骑到我的背上,快跟我上山。” 听到这话,铁柱顿时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就感觉身子一轻,好像被什么东西托起,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空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铁柱感觉耳边呼呼的风声消失了,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只见眼前有一只红眼绿毛的巨型老鼠,不仅长得跟牛犊子一样大,嘴角还露出两颗尖牙,正笑眯眯的盯着自己。 片刻之后,铁柱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眼睛一瞪,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喂,大老鼠,按理说这次被你所救,我应该十分感谢你,不过你为何会叫我主人?” “什么叫大老鼠?我明明叫小宝,这还是你在三年前给我起的,怎么我只是变了个样子,你就不认识了?太让我失望了!”老鼠闻言,一脸无奈的说道。 话音刚落,铁柱心里一震,脑中想起了在三年前的夜晚,他因为失恋在家喝闷酒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道闪电劈中了院中的枣树,接着一只小老鼠重伤逃进了屋内,随即晃了几下就晕倒了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一开始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心地善良,知道这是老鼠渡劫,随即二话不说,拿出药箱就开始帮他疗伤。 自此以后,他和老鼠成为了好朋友,还给他起了小宝的名字,可惜的是,当老鼠伤势恢复后,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就消失了! 想到这里,铁柱心中的怒火不打一处来,随即嗖的一下子,直接揪住老鼠的大耳朵,气呼呼的说道:“哼,好你个没良心的家伙,居然敢跟我玩消失?现在被我抓到,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哎呦!主人啊!你千万不要乱来,当初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会害了你,毕竟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为了补偿你,我这里有一个账本,可以让你开心。” 说完这话,老鼠眼珠一转,立马从嘴中吐出了一个账本,随即一脸得意的递给了铁柱。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有了台阶,立马松开了老鼠的耳朵,毕竟他只是跟老鼠开个玩笑,想要假装惩罚一下,哪里舍得伤害它啊! 不过当他打开账本一看,顿时被上面的内容惊呆了!没想到,这是王员外与土匪勾结的证据,而那个小妾与管家,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雌雄双盗”,怪不得自己会栽在他们手里。 就在这时,老鼠眼珠一转,蹭了蹭铁柱的肩膀,一脸得意的对他说道:“主人啊!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里有气,所以只要把这个账本送到县令手里,估计他们就会关进大牢,你就瞧好吧!” 说完这话,老鼠嘿嘿一笑,也不等铁柱回话,直接叼起账本,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老鼠的举动,铁柱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懒得阻止,毕竟这是老鼠的一片心意,他又岂能辜负呢?随即服下一根人参休息了! 次日早上,当太阳照进山洞时,铁柱猛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就连断掉的一条腿也不疼了,随即心中大喜,站起身来就打了一套五禽戏。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老鼠来到了身前,一脸激动的说道:“主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昨晚我偷偷把账本送到县令眼前时,没想到他看完后大怒,直接二话不说,就派人把王员外关进了大牢,就连管家都是当场身亡,可惜那个小妾太狡猾,居然顺着地道逃走了。” “什么,让那小妾跑了?这怎么可以,你赶紧想办法追她,不然我心里的气无法释然。” 说完这话,铁柱眼睛一瞪,气呼呼的揪住了老鼠的耳朵。 老鼠疼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哎!你快松手,刚才我话还没说完呢!其实我早就派蜘蛛老弟去抓人了,估计这会已经得手了,你现在赶紧跟我来。” 铁柱闻言,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骑在它背上,直接腾空而起,就朝着远处飞去了。 一炷香过后,铁柱被老鼠带到一座湖边时,发现小妾竟然被蜘蛛网缠住,倒在一边不停地哭喊,随即心中大喜,得意的说道: “呦呵,这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莲花啊!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现在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其实这都是你的报应,所以你就认命吧!一会衙役就会来带你走,不过这个包裹中的银票归我,就当你是对我的补偿吧!” 说完这话,他丝毫没有理会莲花的反应,一把夺过包裹,就哈哈大笑着离开了,结果,气得对方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三个月后,铁柱用这些银票,在镇上买了一套宅院,在母亲的指点下,娶了一个温柔体贴对我妻子,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707章 书生除夕夜求亲,发现青蛇打翻酒杯 峨眉山脚下有个清风镇,在镇上住着一个叫韩柱的书生,在他8岁时,父亲去山中采药失踪,剩下他与母亲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只好每天卖字画为生。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正在集市上摆摊卖画时,突然看到王媒婆慌慌张张的跑到面前,焦急的大喊道:“喂,你怎么还在这里摆摊?你母亲都被人打了!” “啥?我娘被人打?” 韩柱惊呼一声,嗖的一下子,一把抓住王媒婆的胳膊,惊慌失措的说道:“按理说这不可能啊!我娘就是一个老实憨厚的人,平时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听到这话,王媒婆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其实这都怪你,谁让你年近三十,居然连个对象都没有?所以你母亲一着急,就拉我去李老汉家提亲。 没想到,我们刚走到家门口,却意外遇到了张屠夫也去求亲,结果,对方没说几句话,就对你母亲拳打脚踢,没过多久晕倒了在地上,要不是我跑的快,估计也要被打,你快去请郎中吧!” 听到这话,韩柱气得眼睛发红,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直接把摊子交给了王媒婆,随即嗖的一下子,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然而,当他把郎中请回家中,帮母亲认真把完脉后,只见郎中眉头紧锁,黑着脸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小伙子,我行医数十载,还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虫蛊,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她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要想救你母亲,就要去找下虫蛊的人。” “这怎么可能?你可是方圆几里的名医,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韩柱闻言一惊,心中不肯服气,随即疑惑不解的说道。 郎中闻言,自然能理解韩柱的心情,可惜自己无能为力,只好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也不要浪费时间,还是赶紧去找源头吧!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 说完这话,郎中站起身来,右手拍了拍韩柱的肩膀就离开了。 就在这时,韩柱脑中灵光一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跑到了院中,从怀中掏出一片蛇鳞,直接就扔进了旁边的水缸里。 结果,没过多久,就看到水缸里如同烧开水一样不断的翻滚,接着水中窜出一条小青蛇,瞬间缠在韩柱手腕上,撇了撇嘴说道: “主人,你终于舍得找我了,这都过去半年多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让我每天都……” 望着青蛇碎碎念的举动,韩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随即嘴中冷哼一声,一脸焦急的说道:“青儿,你就不要闹了,现在我母亲被人下了虫蛊,你赶紧跟我去找解 药,不然一切都晚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等什么啊!赶紧给我指路,我现在带你去!”青蛇闻言一惊,急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韩柱闻言,气得心里一堵,也懒得跟青蛇计较,只好转身跑出了家门,就朝着张屠夫家里跑去。 一炷香过后,他经过一路的奔跑,终于来到了张屠夫家门口,随即眼珠一转,为了怕打草惊蛇,悄悄让青蛇爬进了家门,没过多久,屋内响起了惨叫声。 看到这一幕,韩柱心中大喜,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就冲进了屋内,指着张屠夫大喊道:“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你打我母亲的下场,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话音刚落,张屠夫恍然大悟,心中也有了底气,随即揉了揉被青蛇咬伤的胳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就扔给了韩柱,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 “老弟啊!其实这就是一个误会,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你母亲,所以这解药可以给你,不过还需要一株灵芝草作为药引,这就需要你去百花谷寻找了!” 韩柱听的一头雾水,扭头看向了青蛇,用暗语对它说道:“小青,这个家伙说的话可当真?他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吧!” 青蛇闻言,眼中红芒一闪,嗖的一下子就落到了韩柱肩膀上,嘴中气呼呼的说道:“哎!主人,你就算不相信他,那也应该相信我啊!毕竟他中了我的迷心术,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所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听到青蛇的保证,韩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抬起右手,一掌拍在了张屠夫的后颈,让他眼皮一翻,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这才急忙带着青蛇去深山采药! 一个时辰之后,韩柱在百花谷转遍了大半个山头,不仅灵芝草的影子没有看到,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刮破了几个窟窿,随即气得眼睛一瞪,对着青蛇不悦的说道: “小青啊!不是我说你,你的本事也太差了,现在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怎么还没有找到灵芝草?看来我平时白疼你了!” “喂,主人啊!你说话可要有良心,我说白了就是一条小蛇,岂能跟灵犬小七比?再说了,我刚刚闻到了灵芝草的味道,不过奇怪的是,它竟然一直在动。”青蛇眉头一皱,一脸委屈的说道。 韩柱闻言,心中自然大喜,哪里还顾的上青蛇的感受,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嘿嘿,这太好了,管它会不会动,只要能抓到它就好,还不赶紧前面指路?” 青蛇一听这话,吓得脖子一缩,也来不及多想,就窜了出去。 结果,当韩柱绕过一个山坡,忽然发现青蛇大喜,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姑娘说道:“主人,我终于明白了,怪不得灵芝草不断的变换位置,原来是被人采到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灵芝草就在姑娘竹筐里,你赶紧去抢过来。” 听到青蛇的解释,韩柱无奈的翻了白眼,心中不由得感叹:到底是蛇妖的世界,这处事跟人类果然不同,看来以后还需要好好的调教他,不然后果很严重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也懒得跟青蛇解释,直接撇了撇嘴,就走到了姑娘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大妹子好啊!咱俩能在这里相遇,那就是缘分,所以我需要你筐中的灵芝草救人,不知可以割爱?” 话音刚落,姑娘被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头,猛的右手一挥,直接甩开了韩柱,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气呼呼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怎么如此对我无礼?难道你不懂男女有别吗?” 韩柱闻言,知道自己理亏,脸色立马红了起来,不过为了救人要紧,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只好硬着头皮向姑娘慢慢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姑娘听完韩柱的解释,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嘴中一哼,冷冷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孝子,不过我梁欣也不是小气人,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就陪你走一趟,毕竟我可是从小跟着父亲学医。” “那感情好,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恩情。”韩柱惊呼一声,急忙带着梁欣走了。 令人意外的是,当韩柱回到家里,把那瓶解药递给梁欣时,只见她打开瓶盖一闻,顿时脸色大变,嘴中不屑的说道:“这里面分明是尸丸,只要让你母亲吃下去,估计她立马就会断气。” 听到这话,韩柱吓得后背发凉,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随即抓住梁欣的胳膊,激动的说道:“欣妹妹,听你刚才的意思,那我母亲没救了,现在该怎么办……” “住嘴!”梁欣翻了个白眼,立马打断了韩柱说的话,嘴中气呼呼的对他说道:“现在不是还有我的吗?你现在给我躲到一边,不要耽误我救你母亲。” 说完这话,梁欣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拿出那株灵芝草,放在韩柱母亲嘴边,挤出了几滴药汁,接着掏出银针,开始慢慢行针。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梁欣累得满头大汗,正要收针时,忽然发现老妇人猛得睁开眼睛,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血,这才脸上慢慢红润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姑娘相救,虽然我在昏迷中无法醒来,但是能听到你们的谈话,所以为了报答你,我想要你做我的儿媳妇,不知……” “娘,你给我住嘴!” 韩柱看到梁欣羞得面色发红,一时间尴尬的不知所措,顿时惊呼一声,打断了母亲的话,随即挠了挠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欣妹子,你千万不要生气,我母亲刚刚醒来,这脑子还没有恢复,所以刚才说的话,你不要当真,这10两银子当赔罪了!” “什么?让我不要当真,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你吗?那好,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认识你。” 说完这话,梁欣拿起手中的10两银子,就砸在了韩柱身上,随即眼中一红,流着泪水跑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韩柱自然也不傻,急忙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可惜的是,梁欣早就跑的没影了,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到了除夕夜,此时的韩柱,因为无法得到梁欣的原谅,只好抱着一个酒葫芦,坐下墙角喝闷酒。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空中金光一闪,只见青蛇抱着一颗夜明珠,瞬间落到了韩柱身前,接着脑袋一晃,笑眯眯的说道:“主人,不是我说你,今天可是除夕夜,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喝闷酒?再说了,不就是感情的事情啊!你只要拿着这颗夜明珠,去找梁欣求亲,我保证她会答应你。” 话音刚落,韩柱看了一眼鹅蛋大小的夜明珠,顿时眼中一亮,随即二话不说,急忙跑出了家门。 幸运的是,这女人果然爱美,当梁欣见到夜明珠后,心情大悦,不仅答应了韩柱的求亲,还亲 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酒席。 没想到,就在韩柱上桌喝酒时,突然咔嚓一声响,发现青蛇不知从哪里窜进了屋内,竟然蛇尾一扫打翻了酒杯,焦急的大喊:“主人,这酒喝不得,里面被人放了药,幸好我来的及时……” “你给我住嘴!真是多管闲事的小青蛇,这是补肾酒。”说到这里,梁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站在一边生闷气。 看到她的举动,韩柱恍然大悟,随即假装咳嗽了一声,对着青蛇没好气的说道:“小青,你不要在这里捣乱,大人的事情你不懂,还不赶紧给我消失。” 青蛇闻言一惊,虽然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发火,但还是一脸委屈的离开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三天后,当青蛇看到韩柱与梁欣拜堂成亲,这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感情的世界伤不起啊! 第708章 虎蚕救主 保定府有个高老村,村里人民风淳朴,个个都是打猎的好手,而其中有个叫高志的小伙,性格不仅古怪,就连媒婆带着姑娘上门提亲,都要想各种办法拒绝。 为此,这件事情急坏了高母,竟然通过别人的指点,跑到30里外的道观,找到一个红脸老道士,焦急的说道:“这位道长,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啥,救你儿子?” 老道士闻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假装一脸为难的说道:“这位女施主,你先不要着急,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慢慢说,不过这规矩……” 说到这里,老道士朝高母看了一眼,接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的举动,高母先是一愣,皱起眉头仔细一想,立马明白了老道士的意思,随即从身上掏出50两银子,一脸尴尬的说道: “道长,刚才真是不好意思,这心里一急,就忘了你的规矩,所以为了表示歉意,这50两银子还请你笑纳,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的恩情。” “好说好说,既然你如此懂事,那我岂能辜负你的好意?这样吧!为了尽快治好你儿子,我特意下山走一趟,说让我心地善良呢!你赶紧前面带路吧!”老道士接过银子,一脸得意的说道。 高母听到这话,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丝毫不敢怠慢,就直接带着老道士,一起朝家里走去。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她带着老道士刚刚走进院中,突然看到高志背着一个包裹想要出门,顿时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小志,你给我站住,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想偷偷溜走,幸好我回来的及时,现在赶紧回屋,让道长好好给你治病。” “给我治病?”高志闻言一惊,立马明白了高母的意思,随即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哎呦我去,我说母亲大人,你怎么如此糊涂?我之所以不想成亲,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姑娘,这跟老道士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旁边的老道士闻言,忽然脸色大变,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子,居然敢阻止我挣钱,这要是被你得逞了,那我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悄悄从怀中掏出一片蛇鳞,嗖的一下子就扔到了高志脑门上,随即对着高母大喊道:“女施主,要是我没算错的话,估计你儿子被狐妖迷了心智,所以你赶紧站到一边,毕竟它已经被我定住,那可是想逃都没那么容易。” 高母闻言,自然心中大喜,随即对着老道士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犹豫,就朝旁边跑了过去。 而此时的高志,看着老道士举起一把桃木剑向自己走来,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脑中默念:好你个蚕宝,居然躲在一边看热闹,没看到我被人定住了吗?要是再不出手救我,那以后别想在吃美味的牛肉了! “别啊!主人,你千万不要冲动,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虽然这个老道士有些本事,但还不是我的对手,你就瞧好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只胖乎乎的虎蚕,从高志的袖子里爬出,接着开启隐身术,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化作一道流光,就把老道士撞飞了两丈远,落到地上喷出一口血,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高志心中大喜,察觉到身体可以动了,立马腾空而起,直接窜到了墙头,对着母亲大喊道:“娘,其实你被老道士骗了,我根本就没事,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现在我要去泰山游玩几天。”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对着虎蚕吹了一声口哨,随即双脚一瞪墙角,急忙踩着树梢飞走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三天转眼而过,此时的高志一路游山玩水,终于来到了泰山脚下,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就直接找了一块大石头,想要坐在上面休息。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不远的树林里传出一道女子惨叫声,顿时让高志皱起了眉头,对着虎蚕一脸疑惑的说道:“蚕宝,前面树林里有情况,你赶紧去看看。” 正在吃牛肉的虎蚕,听到主人跟他安排任务,立马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主人啊!你这爱管闲事的毛病,怎么还没有改掉?你可别忘了,这里乃是荒山野岭,不是你的地盘……。” “你给我住嘴!” 高志闻言大怒,立马站起身子,指着虎蚕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贪吃的小家伙,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人之初,性本善,不管是谁遇到了困难,都要选择出手相助,不然岂是男儿本色?”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也懒得跟虎蚕计较,直接嗖的一下子,就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跑去。 片刻之后,当高志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处山坡时,忽然看到一个老妇人捂着右腿,竟然躺在地上不停的哭喊,看样子受了重伤。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走上前,拍了拍老妇人的肩膀,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大婶,不知你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你一下。” 听到这话,老妇人眼睛一亮,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一把抓住高志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小伙子,不瞒你说,其实我乃是清河村的张寡妇,今天带着女儿荷花一起进山采药,谁知就在我们休息时,突然四周狂风大作,接着一团黑云袭来,只见一只双头犬妖出现,不仅撞伤了我,还把我女儿抓走了,要是不去救她,估计活不过今晚。” “什么,这里有犬妖?” 高志闻言一惊,心中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婶,既然事情已经出了,你也不要太难过,这样吧!你先回家等消息,现在我去会会那个犬妖,毕竟我自幼在山中打猎,对付一些妖兽还是有一些本领的!” “那真是太好了,要是你真的能救回我女儿荷花,到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哦!” 说完这话,张寡妇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慢慢站起身来,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虎蚕全身一震,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跳到高志的肩膀上,无奈的说道:“主人啊!你给我清醒点,我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对劲,所以咱们……” “快给我住嘴!” 高志还没等虎蚕说完话,立马嘴中一哼,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懂什么?我做事自有一番道理,别忘了我手中有家传的阴铃,那可是妖怪的克星,现在你赶紧给我指路。” 听到这话,虎蚕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顶嘴,只好鼻子一动,就闻着周围的气味出发了。 就这样,虎蚕为了讨好高志,经过一个时辰的细心查找,翻遍了大半个山头,终于来到了犬穴,随即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主人,没想到这个犬妖够狡猾的,居然把犬穴放在悬崖峭壁上,可惜还是逃不出我的鼻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你先在外面布置阴铃大阵,我去里面把他引出来,到时让他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虎蚕嘿嘿一笑,也不等高志有所反应,使劲晃了晃脖子,就急忙朝着犬穴飞了进去。 看到虎蚕的举动,高志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懒得去管他,随即掏出阴铃,就开始在四周布阵。 幸运的是,在他的努力下,刚刚把阴铃阵布置好,就听到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你是哪里来的小虫子?居然敢私闯我的洞房,这简直欺人太甚,看我吃了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两团黑气,接连冲进了阴铃阵中,随即四周金光大作,响起了怪异的琴声,让那个犬妖不断的发出惨叫声。 看到这个情况,此时趴在高志肩膀上的虎蚕,吓得全身发颤,哆嗦着说道:“主人,你这阵法好厉害啊!幸好咱俩是一伙的,要不然的话,我小命不保了!” “那当然了,这个阴铃阵可是出自昆仑山,那威力自然不凡,行了,现在不要啰嗦了,赶紧跟我去看看犬妖怎么样了。” 说完这话,高志嗖的一下子,就从一棵大树上落到了地面,谁知还没走出一步,就听到阵中传出了犬妖的愤怒声:“哼,好一个厉害的阵法,居然可以伤害我,不过你们也不要得意,我就算毁去肉身也不会认命,我的主人早晚都会替我报仇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犬妖发出一声惨叫,随即砰的一声巨响,竟然自爆了妖丹,化成碎片消失了。 片刻之后,高志晃了晃脑袋,嘴中吐出了一口灰土后,这才右手一招,瞬间收回了阴铃,气呼呼的说道:“哎呦我去,到是小瞧了这个犬妖,差点毁去我的阴铃,看来以后不能乱用啊!” 说完这话,他无奈的撇了撇嘴,直接一把抓起虎蚕,就朝着犬穴跑了过去,而空中却一路留下了虎蚕的委屈声:“喂,主人啊!手下留情,我的头发……”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高志在犬穴一路翻找,终于在暗室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荷花,随即心中大喜,捏着她鼻子说道:“喂,大妹子,你快点醒醒,我来救你了,你母亲还在家中等……” 就在这时,谁知还没他说完,就看到荷花猛的睁开眼睛,接着红芒一闪,好像失去了意识,力气变得特别大,竟然一把抓住高志的胳膊,就把他拍晕在了地上。 次日早上,当高志清醒后,看到站在旁边不断哭泣的荷花,顿时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荷花,我都给你解释好几遍了,其实我也是为了救你,才会与你有了夫妻之实,你要理解我啊!” “哼,你说得到是轻巧,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我的名声被你毁了,那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荷花闻言不服气,气呼呼的说道。 听到这话,高志一时间无语了,竟然不知该怎么狡辩,只好摆了摆手,一脸无奈的说道:“哎!看来这就是天意,行了,你也不要哭了,大不了我娶你为妻。” “娶我为妻?”荷花闻言立马停止了哭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直接拉着高志的胳膊,一脸得意的往家里跑。 更加奇怪的是,当高志跟着荷花回到家中,没想到张寡妇听完事情的真相,不仅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双手赞成,当天就找人给他们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洞房夜的晚上,高志刚刚掀开新娘的红盖头,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老道士骑着母驴冲进了婚房,嘴中不屑的说道: “小子,我找的你好苦啊!上次被你打晕逃走,这简直就是我的耻辱,现在你又毁去我的犬妖,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是吗?你的胆子到是不小,居然敢破坏我女婿的洞房,现在你看看我是谁,我等你好久了。” 话音刚落,高志就看到岳母手中拿着一个梨花暴雨针,慢慢走进屋内后,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瞬间撕去了脸上的面具,结果,却露出了一张肤白貌美的面孔,让人看着就不断的流出口水。 “什么,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怪侠一枝梅”?我记得当年已经把你弄死了,还亲自查探了,发现你没有呼吸后才离开,你肯定是假的。”老道士看到岳母真容,吓得惊慌失措的说道。 看到老道士害怕的样子,岳母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冷的对他说道:“哼,你真是孤陋寡闻,难道没有听说过,有一种叫“龟息术”的功夫吗?所以你认命吧!希望你下辈子做个好人。” 话音刚落,只见岳母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给老道士反应了机会,按下了手中的梨花暴雨针,让他扎成了刺猬,慢慢失去了呼吸。 一年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随着三声婴儿的哭声响起,高志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让母亲激动的流出了泪水,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09章 寡妇夜里喝闷酒,发现公驴钻进屋内 济南府有个叫铁阳的小伙,他因为家境贫寒,以至年近三十,一直也没有娶上媳妇,被村里不少人嘲笑,每天都是闷闷不乐。 直到有一天,他跟好友坐在酒馆喝酒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寡妇,居然被一个和尚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看到这个情况,铁阳心中大怒,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站起身来想要去救寡妇,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好友猛的拉住了胳膊,只见他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弟,你千万不要冲动,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这种闲事不是你能管的,毕竟那个和尚乃是清风寨的军师,咱们惹不起。” “惹不起?” 铁阳闻言,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一脸无奈的说道:“林动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知道你是为了我着想,可是你有所不知,其实那个孤寡名叫彩莲,是我一直暗恋的女人,如今有难被我看到,你说我作为男人,岂能袖手旁观?” 听到这话,林动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指着铁阳惊讶的说道:“老弟,你可要想好,这可关系性命……” “你给我住嘴!” 看到林动如此啰嗦,铁阳嘴中冷哼一声,也懒得再搭理他,直接举起桌子的茶壶,就悄悄来到了和尚身后,接着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就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结果,和尚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身子一晃,就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随即瞪了一眼铁阳,虚弱不堪的说道:“好小子,你敢偷袭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等我醒来后,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到这里,他气得嘴中喷出一口老血,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看到和尚的惨样,铁阳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走到寡妇身前,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随即一脸心疼的说道:“彩莲,你不要害怕,那个和尚被我打晕了,不过你的伤势没事吧?要不要我带你去找郎中看看,毕竟……” 听到铁阳那关心的话语,彩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红的像个苹果,急忙推开了他的手,一脸娇羞的说道:“多谢阳哥哥相救,不然我的名声就毁了,所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明天来家里找我,我给你个惊喜。” 说完这话,她再也受不了周围路人异样的眼神,直接站起身来,就张张的跑出了酒馆,让铁阳一惊,直接愣在了原地发呆! 片刻之后,林动心中大急,估计再也看不下去了,竟然假装咳嗽了一声,右手使劲掐了铁阳胳膊一下,这才没好气的说道: “喂,我说老弟啊!人家小寡妇都走远了,你怎么还在发呆?要是再等下去,估计那个和尚手下就来了,到时你小命难保。” 话音刚落,铁阳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清醒了过来,随即也顾不了路人的嘲笑,急忙拉着林动的胳膊,就一起慌忙逃走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就在当天晚上,彩莲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心里那是特别害怕,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做了一道红烧排骨与清蒸鲈鱼,躲在家里喝闷酒。 没想到当她喝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巨响,只见房门被踹成了碎片,接着一头公驴慢悠悠的冲进了屋内,随即使劲晃了晃大脑袋,一脸嚣张的说道: “哎呦我去!这不是彩莲姑娘啊!没想到你一个人在家喝酒,看来这就是缘分,正好我心情不错,不如陪你喝一杯如何?” 话音刚落,彩莲吓得后背发凉,知道公驴会说话,那是传说中的驴妖,肯定一般人惹不起,于是,她眼珠一转,悄悄从桌子上拿出一把剪刀,丝毫不敢犹豫,就朝着公驴的脑袋扔了过去。 结果,公驴一时间大意,瞬间被扎破了眼睛,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气呼呼的说道:“哎呦我去!好你个彩莲,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竟然敢偷袭我,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你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公驴脑袋一歪,瞬间露出了一个和尚,随即右手捂着被划破的耳朵,瞪着一双凶狠的眼神慢慢站起身来。 看到这一幕,彩莲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个和尚,竟然扮成一头假驴来戏弄自己,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幸好没有被他得逞?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瞪,硬着头皮向后退了几步,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哼,好你个假和尚,居然还敢找上门,难道你还想再被打一次吗?要是被我阳哥得知,你就算想死都没那么容易。” “哼,我会怕那个小子?你也太小看我了,总之一句话,我今晚特意来找你,那自然有我的计谋,现在你就乖乖认命吧!” 说完这话,和尚眼中寒光一闪,瞬间窜到彩莲身前,一掌把她拍晕了过去,这才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纸,就直接扔在了桌子,随即扛起彩莲离开了! 次日上午,林动还没有起床,就被铁阳拉到了彩莲家门口,随即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老弟啊!人家彩莲要见的人是你,你怎么非要把我拉来?难道你不怕我这个灯泡亮眼啊!” “哎呦!看你这话说得,我怎么能嫌弃你呢?毕竟你也知道我嘴笨,那见了女人说话就磕巴,所以只好请你来给我壮胆了。” 说完这话,铁阳嘿嘿一笑,直接推开大门,就朝着屋内走去。 没想到,当他刚刚走进房间,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房间里的桌椅不仅全部被打翻,就连彩莲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随即吓得全身不停的发颤。 就在这时,林动拍了一下铁阳的肩膀,指着桌子上的信纸,一脸焦急的说道:“喂,你赶紧清醒一下,不要在发 愣了,哪里有张信纸,还不赶紧去看看。” 听到这话,铁阳心中一震,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急忙拿起信纸,就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他看完信纸后,顿时气得眼睛发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冷冷的说道:“好一个贼和尚,这胆子果然不是一般大,不仅抓走了彩莲,还敢向我发出挑战,我要是不把你除去,就不配当七尺男儿?” 说完这话,他把信纸收好,直接二话不说,抬腿朝着屋外走去。 而此时的林动,看到铁阳性格如此鲁莽,顿时翻了个白眼,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无奈的说道: “喂,你给我冷静一下,那个清风寨乃是土匪窝,千万不要乱来,正好我这里有一只母婵,乃是不可多得灵宠,等她先去打探一番,到时可以从长计议。” “啥,这么小小一只母婵,真的有如此厉害?我这人读书少,你千万不要骗我啊!”铁阳闻言一惊,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然而,此时的母婵通灵,看到铁阳敢怀疑自己的能力,自然气得眼睛发红,嗖的一下子,就振翅飞到空中,对着林动说道:“主人,你的这个好友智商太笨,我也懒得理他,现在我去清风寨打探消失,你们要在门口等我。” 说完这话,母婵有些气不过,狠狠瞪了铁阳一眼,就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清风寨飞去了。 看到母婵的小脾气,铁阳知道自己小看了她,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跟着林动一起离开了。 一个时辰之后,当母婵翻遍了整个清风寨,终于在一间地牢里,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彩莲,随即心中大喜,轻轻咬了她一口,这才得意的说道:“喂,你快点给我醒醒,我是主人派来救你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彩莲手指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望着母婵惊讶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小家伙?我们又不认识,不知你为何要救我?” 母婵闻言,嗖的一下子,飞到空中对她翻了个白眼,随即无奈的说道:“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你跟那个铁阳果然是一对,不过眼下不是解释的机会,你就安心等待吧!” 说到这里,母婵冷哼一声,嗖的一下子,化作流光飞出了地牢。 而此时躲在山寨门口的铁阳,也慢慢失去了耐心,对着旁边的林动,没好气的说道:“大哥,看来你那只母婵的能力有限,这时间都过去好久了,竟然还没有消息,不会是被人抓住……”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就看到母婵窜进了林动的怀中,随即瞪大了眼睛,对着铁阳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家伙,就知道在背后说我坏话,枉费我打探到彩莲的下落,还把地牢里的守卫都打晕了过去。” 铁阳被母婵抓了个现行,顿时羞红了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无奈的向林动求助。 幸好林动也是大度的人,望着他们的争吵,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有听到,就让母婵在前面带路,悄悄闯进了山寨。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铁阳在母婵的引领下,一路上轻松闯进了地牢,见到了被抓的彩莲,随即一脸激动的说道:“莲儿,我终于找到你了,现在赶紧跟我走,我早晚都会收拾那个和尚。” “是吗?既然你口气那么大,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去见阎王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哗啦一声巨响,只见和尚踹开牢门,带着一群土匪冲进了地牢,个个举起手中的长刀,不停的哈哈大笑。 看到这一幕,林动眼珠一转,对着母婵打了一个手势,只见母婵点了点头,悄悄飞到土匪的上空,对他们吐出了一股烟雾。 结果,当和尚闻到烟雾后,顿时吓得脸色大变,对着手下刚刚喊了一声:不好,就扑通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自此以后,铁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在好友的建议下,直接带着彩莲,一起来到了500里外的峨眉山隐居,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10章 男子上门借宿,夜里发现寡妇钻进屋 昆仑山脚下有个清河镇,在镇上住着一个叫展牛的小伙,他因自幼熟读《山海经》,喜欢一些奇闻异事,所以性格变得古怪,经常一个人偷偷去荒野探险。 直到有一天早上,他正在家中睡懒觉,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接着脖子一凉,就被一盆凉水浇在了头上,吓得他睁开了眼睛。 结果,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展牛愤怒了,只见他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气呼呼的说道:“大姐啊!不是我说你,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怎么一大早就……” “你给我住嘴!” 大姐一听这话,还没等展牛说完就愤怒了,随即眼睛一瞪,揪住他的耳朵,不屑的说道:“哼,你还好意思跟我犟嘴?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吗?别忘了,自从父母去世后,是谁把你辛苦养大的!” 说完之后,她故意小嘴一撇,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看到大姐的举动,展牛气得翻了个白眼,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嘿嘿,大姐你先不要生气,其实我心里明白,你一直希望我早点成婚,可以为家里传宗接代,可是我对荷花没有感觉,一直把她当妹妹……” “你给我闭嘴!” 大姐闻言,立马瞪大了眼睛,没好气的说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人家荷花乃是大家闺秀,还配不上你啊!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总之一句话,这门婚事我做主,你就算是哭着,也要把荷花娶回家。” “什么?你也太不讲理了吧!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不要以为我没有脾气,要是把我逼急了,小心我离家出走,让你失去我。” 说完这话,展牛眼珠一转,一把推开了大姐,趁着她发 愣时,嗖的一下子,就跳窗逃走了。 一炷香过后,展牛因为心情不好,一时间也不知该去哪里,只好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小河边,随即拿起一个石子开始打水漂。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温度骤降,只见一个七彩龙卷风出现,慢慢飘到了展牛身后,接着里面传出一道女子惊讶的声音:“喂,小主人,这是谁惹你了?居然把你气成这个样子,你赶紧告诉我,我去帮你出气。” “啥,帮我出气?”展牛闻言翻了白眼,直接右手一挥,一掌就把龙卷风劈成了两半,瞬间露出一只羊头驴身的领胡,随即指着它的脑袋,无奈的说道:“既然你本事见长,那赶紧去找我大姐算账吧!就是她欺负我了。” 听到这话,领胡脸色大变,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立马吓得缩了缩脖子,尴尬的说道:“哎呦我去,原来是大姐啊!那我可不敢去,毕竟我怕母老虎,不过我倒有办法可以让你开心。”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住不说话,想要吊一下展牛的胃口。 没想到,展牛早就看透领胡的小心思,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只烧鸡,在他面前使劲晃了晃一下。 结果,当领胡闻到烧鸡的香味时,顿时眼睛一亮,嘴中馋的流出了口水,再也顾不了吊胃口,急忙夺走了烧鸡,就狠狠咬了一口大鸡腿,这才得意的说道: “嘿嘿,看来还是主人疼我啊!知道喜欢哪一口,所以为了报答你,特意带你看老鼠娶亲。” “老鼠娶亲?”展牛一听这话,好奇心立马被勾了起来,随即皱起眉头,一脸惊讶的说道:“小家伙,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这老鼠明明是个妖怪,就连过街都要人人喊打,怎么能娶亲?” 领胡闻言一惊,随即放下嘴中的烧鸡,围着展牛转了一圈,这才揉了揉眼睛,惊讶的说道:“你的脑袋没有病吧!我刚才说的那可是鼠妖,不是一般的老鼠,总之一句话,你要听我安排……” “你给我住嘴!” 展牛闻言,立马翻了个白眼,随即拍了一下领胡的大脑袋,没好气的说道:“哼,我是不是平时把你惯坏了?让你此时敢这样跟我说话?怎么我一天不收拾你,你的尾巴还不要翘上天啊!” “哎呦!冤枉啊!”领胡揉了被打痛的脑袋,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尴尬的说道:“主人息怒,刚才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这跟羊毛一定贴身放好,它可以帮你隐身,现在我们赶紧出发吧!” 说完这话,领胡撇了撇嘴,急忙转身就朝着昆仑山而去。 而此时的展牛,颠了点手中的羊毛,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就慌慌张张的追了上去。 一个时辰之后,在领胡的带领下,展牛穿过一片树林,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了百鼠谷,随即躲在一棵大树上,望着眼前忙忙碌碌的老鼠,心里不由得感叹:哎!到底是鼠妖会享受啊!这生活比自己强多了! 就在这时,领胡突然扭过头,前爪悄悄拍了展牛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喂,主人啊!你怎么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丢人?现在千万不要出声,估计新娘子马上就会被老鼠抬出拜堂了!” 展牛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身子丝毫不敢乱动,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轿子的新娘子,毕竟这也算上大闺女上轿头一回啊!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鼠妖掀开新娘的盖头时,展牛瞬间瞪大了眼睛,急忙抓住领胡的脖子,不可思议的说道:“你快点看看,这新娘子怎么是张寡妇?按理说以她的脾气,岂能嫁给一只鼠妖?看来这里面一定有蹊跷,所以你赶紧把她救出来。” “啥,让我去抢新娘?” 领胡一听这话,立马吓得后背发凉,全身打了一个哆嗦,犹犹豫豫的说道:“主人,你不要开玩笑了,我现在还是幼年功力有限,那里是那群鼠妖的对手?” “哼,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来还是需要我亲 自出马,就让鼠妖尝尝我引雷术的厉害。” 说完这话,展牛嘴中冷哼一声,随即双手合十,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接着右手对着空中一指,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空中瞬间乌云压顶,发出咔嚓咔嚓的雷电,竟然嗖的一下子劈向了鼠群。 结果可想而知,那只作为新郎的红毛老鼠,连丝毫反应都没有,就被一道闪电劈成了两半,吓得周围的老鼠四散奔逃。 看到这个情况,展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就落到了张寡妇身前,对她焦急的说道:“翠花,我来救你了,你千万不要害怕,现在趁乱赶紧跟我逃走。” 翠花一看是展牛,立马心中大喜,急忙二话不说,就直接窜到了他背上,一起匆忙逃走了! 让人意外的是,当展牛刚刚把张寡妇送到家门口,突然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随即望着翠花,一脸无语的说道:“哎!这雨下的真不是时候,看来今晚只能在你家上门借宿了,不知你……” “不要再说了!”翠花闻言,却是丝毫没有在意,直接抓住展牛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你真是一个木头,怎么跟我说话还这样客气?我家不就是你家啊!” 话音刚落,展牛顿时懵了,刚要开口解释一下,就被张寡妇拉住了胳膊,直接大步走进了家中。 就这样,当展牛吃完晚饭,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就早早的回屋休息去了,可惜的是,他因为在陌生女人家借宿,一直到了大半夜,还是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没想到,就在这时,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响,只见房门打开了,接着张寡妇悄悄钻进了屋内,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竟然右手掏出一把剪刀,就直接冲向了展牛。 看到这一幕,展牛也被吓了一大跳,自然不肯乖乖认命,随即朝右边一个翻滚,就躲开了剪刀,接着右手一挥,瞬间拍飞了张寡妇,这才焦急的大喊道:“喂,翠花,你给我看清楚点,我是救过你的展牛,你是梦游吗?” “梦游?”翠花听到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擦去嘴角的血丝,不屑的说道:“小子,你还真是无知,难道你以为我要娶的新娘子,是那么容易被你抢走的吗?现在你看看我是谁,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看到翠花头上冒出了一团黑气,慢慢飘到空中变成了一只红毛老鼠,随即张牙舞爪的望着展牛,不停的冷笑。 看到这个情况,展牛恍然大悟,没想到这鼠妖命真大,居然没有被天雷劈死,看来自己大意了,幸好自己还留了一手。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忽然朝着窗外大喊了一声:“领胡,你还愣着干嘛?要是再不出现,估计我的小命就没了,到时看谁还给你买各种各样好吃……” “停—停,主人啊!这话我都听腻了,希望你下次换个新词,不过眼下这个鼠妖失去了肉身,只不过是一个魂魄,所以我动动手指就可以拿下,你就瞧好吧!” 说完这话,只见领胡嗖的一下子就窜进了屋内,随即瞪大了双眼,忽然发出一道红光,瞬间没入了鼠妖的脑门,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灰烬。 就在这时,随着一道“吱吱”的声音响起,只见翠花慢慢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朝着四周一看,顿时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展牛,你的胆子到是不小,居然敢大半夜的闯进我家,这要是被村里人得知,那我名声何在?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说到这里,她嘴角上扬,立马假装伤心,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看到翠花的举动,展牛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随即走到领胡身前,悄悄的对他说道:“喂,你赶紧查一下,翠花是不是失忆了?她此时怎么可以冤枉我呢!” 领胡闻言,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没好气的说道:“主人,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了感情就这么笨啊?难道你没看出来翠花想要嫁给你为妻,毕竟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总不能对人家不负责任吧!所以你自己拿主意,现在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领胡嘿嘿一笑,嗖的一下子,就化作流光消失了! 看到领胡逃走后,展牛气得直跺脚,不过他也是明白人,只好走到翠花身前,慢慢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硬着头皮说道:“我愿意娶你为妻,现在跟我回家!” 翠花闻言,先是一惊,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跟着展牛走出了家门,毕竟这乃是大喜事,她一个寡妇家,不管怎么样,那也算是达成所愿,过上了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 第711章 鼠仙踏雪寻仇 淮阳县有一位名叫张芝山的落魄少年,此人家道中落无家可归每天就住在城外那间荒废许久的破庙里安身,尽管他每天都会出去乞讨,但在那个人人都不富裕的年代他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有的时候甚至一连好几天都吃不上一口饱饭,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导致他瘦的几乎皮包骨头。 这年的冬天格外寒冷,漫天的雪花,像春天的柳絮一般不停地飘舞着,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天雪浪,整个世界已经变成了无限幽静的银白色世界,寒风夹杂这雪花吹在脸上就如刀割一般,张芝山蜷缩着身子在雪地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尽管他已经将衣服经历裹得严实,可寒风依旧从领口处可以吹进冻得他哆哆嗦嗦...... 就这样他好不容易拖着一条瘸腿回到破庙,颤抖地点燃火堆后这才感觉到些许暖意,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已经有些发霉且风干了的馒头刚咬下一口,忽然就发现火堆旁边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只大老鼠,那老鼠也被这寒冷的天气冻得瑟瑟发抖,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珠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仿佛再说:“求求你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这里烤烤火吧!” 起先张芝山出于本能第一反应就是赶它离开,可当看到老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后,顿时心中一阵酸楚觉得自己和这只可怜的老鼠何其相似,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大家都是可怜人何必赶走呢!于是张芝山非但没有驱赶老鼠,反而还将自己唯一的馒头分给了老鼠一些。 兴许老鼠也感觉到了张芝山的善意,对于那块已经发霉的馒头老鼠也没有嫌弃,就这样非常奇怪的场景在破庙里面上演了,一人一鼠相安无事地吃着发霉的馒头,吃完之后那老鼠也没有离开,而是在火堆旁安然地睡着了。张芝山呆呆地看着熟睡中的老鼠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微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不再孤单了。 自那以后那间破庙里面就多了一位新的成员,每次张芝山外出乞讨回来不管东西多少都会分出一些送给老鼠,就这样一人一鼠慢慢地成为了朋友,在这寒冷的冬天给了彼此一些温暖,终于平平安安熬过这个艰难的冬天。 春天到了,天气回暖,田间的野草也冒出绿芽,村民们纷纷扛着锄头来到田地松土,播种忙的是热火朝天。而张芝山只能躲在破庙中默默地看着,想到自己田无一亩,房无一间,如今已到而立之年却还得靠着乞讨为生,因为他的一条腿瘸了,就算是想去打点零工挣钱都没有人要他,为了活命只能靠着乞讨为生,每每到这里他的眼眶就不禁湿润起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其实张芝山之前的家庭也很不错虽说算不上大户人家,但起码要比普通人家强出不少,家里良田就有十几亩,房屋也有好几间,一家人靠着那十几亩良田吃喝不愁生活的十分幸福。当时他年幼无知在外面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那些人带着他吃喝嫖赌最后更是染上了赌瘾,短短半年时间不仅将家里的田地全部输掉,就连房子也抵押给了别人,父母更是被他活活气死,因为欠了很多赌债他的那条瘸腿就是被那群狐朋狗友给打断的。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昔日的“朋友”也翻脸不认人,不仅霸占了他的房屋还将他的一条腿打瘸了,直到最后他才幡然醒悟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没过多久家乡开始闹饥荒,无家可归的他便跟着难民一起逃了出来,最后来到了淮阳县。 看着田间挥汗如雨,辛苦劳作的村民张芝山的心里别提多后悔了,眼前的一切对于曾经的他来讲真的是唾手可得,可如今却变得遥不可及,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爹娘,倘若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会万分珍惜所拥有的一切。 时间一晃几个月就过去了,当第一阵秋风吹过田野的时候,吹黄了稻子,吹红了高粱,看着沉甸甸的麦穗村民们脸上洋溢起了幸福的微笑,尽管他们的脸颊被毒辣的太阳晒得发通红,但依旧满脸笑容在地里不停地收割庄稼享受着丰收的喜悦,反观张芝山依然拖着瘸腿在街上乞讨要饭。 这天张芝山突然发现那只与他朝夕相处的大灰老鼠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了,老鼠的突然离去让他感到无比失落与担心,担心它被附近的野猫给吃了,因为破庙附近经常会有野猫出现。 一连过了好几天那只老鼠始终没有出现过,这天一阵北风吹来,漫天的乌云迅速从天边急涌过来,其中还伴着阵阵闪电和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漆黑如墨,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落下,打得屋顶发出啪啪的响声,接着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一霎间稀稀拉拉的雨点顿时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倾泻下来,这样的天气张芝山根本就没有办法外出讨饭,只能靠着昨天剩下的一点吃食勉强充饥。 到了晚上,一整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的张芝山躺在草堆里昏昏欲睡,忽然从外面走进一个男人,此人相貌长得尖嘴猴腮,一双绿豆眼要多猥琐有多猥琐,男人身穿一身灰色长袍,浑身上下都已被雨水淋湿,进来后笑眯眯地对他行礼后说道:“外面的雨实在太大,在下路过此地想进来躲躲雨。” 张芝山一人本就很孤单,看到有来人自然十分乐意,连忙说道:“这位兄台倘若不嫌弃就过来一起烤烤火。”随后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起来。 通过交谈张芝山不仅得知灰衣男人名叫李硕外,还知道他家就住在附近不远,而且张芝山还惊奇地发现这个李硕居然对自己的事情一清二楚,问题是他对这个人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应该之前并不认识,于是张芝山好奇地询问道:“李兄,你为何会对我的事情如此清楚?难道咱们之前认识?”李硕对此却笑而不言,当大雨停后,李硕便告辞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个李硕居然再次来到破庙,而且还背着一大袋子粮食过来说是为了感谢那日晚上收留之恩送给他,张芝山听后又惊又喜,十分感谢对方,那李硕似乎一点都不嫌弃他是乞丐两人交谈甚欢,好似多年未见的好友很快便成为了朋友。 自那以后,李硕便隔三差五就会给他送来一些粮食,每次送的粮食都不相同有麦子,稻谷,黄豆……什么东西都有,慢慢地破庙里面就堆满了各种粮食,张芝山再也不用为了吃的东西发愁。 面对如此慷慨的李硕,这让张芝山十分感动,甚至觉得对方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弟子要不然谁会如此大方。这天,两人坐在一起聊天张芝山神情落寞,李硕关心地问道:“张兄,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呀,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张芝山摇了摇头,长叹一声说道:“不怕李兄笑话,自从我沦为乞丐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这几年我是一口酒都没有喝过,虽说现在吃的东西不用发愁但真的好想喝上一口美酒呀!” 李硕闻言顿时笑道:“不就是想喝酒嘛!这有什么难的,明天我就带酒过来咱们把酒言欢。” 到了第二天晚上,李硕果然带了一大坛烧酒前来,而且还拎着一只肥的冒油的烧鸡,张芝山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只是随口一说李硕竟然真的给他送来烧酒了,他也不客气迫不及待地打开泥封端起酒坛就大大地喝了一口,李硕见状笑道:“别光顾着喝酒,吃点烧鸡。”说着扯下一条鸡腿就递了过去,两人吃着美味的烧鸡,喝着香味四溢的美酒别提多惬意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李硕时不时就会带一些酒肉过来给张芝山打打牙祭,这天两人喝酒闲聊的时候张芝山又开始连连叹息。 李硕见状关心地询问道:“张兄为何又叹息不止?” 张芝山喝下一口酒后叹息道:“老天为何如此不公,你说大家都是同世为人,为何有人生下来就大富大贵,吃穿不愁。有人却为了一口饱饭而奔波忙碌,更有一些像我这样的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真的是百人有百命呀!有朝一日我要是也能成为有钱人该多好,这种个破地方我是真的住够了,眼瞅着就要入冬了,不知道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呀!” 李硕听罢没有言语而是陷入沉思当中,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后他便趁着夜色独自离开了。自从那晚离去后李硕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晃眼十几天就过去了。 这天晚上失踪了将近一个月的李硕突然背着一个大包裹再次出现在破庙当中,并且将那个包裹送给了张芝山。 张芝山没有想到那个包裹竟然非常沉,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叮叮当当的,刚接手的时候还险些掉在地上,他打开包裹一看立马就被里面的东西给惊呆了,因为里面全都是金银珠宝,就算当初的他也没有见过如此多钱,因为太过于激动张芝山的身体都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只见他“扑通”一下跪倒着李硕的面前,声音颤抖地说道:“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李兄的大恩大德在下无以为报,倘若有来世就算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李兄的再造之恩。李兄,我可不可以用这个钱买个宅子呀!” 李硕连忙将痛哭流涕的张芝山搀扶起来,笑着说道:“这些东西既然已经送给张兄,张兄想要买什么那是你的自由,既然张兄想要购买宅院,那张兄可不可以为我留一间房子呀!” 听到这话张芝山微微一愣,给他留间房做什么?难道他不打算回家以后要和自己住在一起吗?于是便好奇地问道:“难道你打算以后和我住在一起,可是你的爹娘会同意吗?” 李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家早就被大雨给冲塌了,爹娘也在洪水中不知所踪恐怕凶多吉少。如今我和张兄一样无家可归没有容身之所。” 张芝山听罢一把揽过李硕的肩膀说道:“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今往后只要有我一口干的,绝对不会让兄弟喝口稀的。咱们以后就住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李硕的眼底闪烁着泪光。 几天之后,张芝山就用包裹里面的钱财在城中买下了一处宅院,随后又用马车将破庙里面的粮食全部运回到新家。如今的张芝山已经今非昔比不光家中有粮还有钱财,而且还住上了梦寐以求的明亮房屋,小日子别提多惬意。 张芝山也按照当初的约定将李硕接到家中,而且还在后院专门为他准备了几间房屋,李硕对于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两人有事没事就会聚在一起把酒言欢。 这天,两人又聚在一起喝酒,当酒过三巡之后李硕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张兄,我觉得与其这样坐吃山空,倒不如将剩余的钱财拿出来做点买卖,哪怕就是开个杂货铺也成,这样一来也算是有个谋生手段。” 张芝山觉得李硕说得很有道理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几天后便在街角处开了一家杂货铺,让人没想到的是杂货铺开张后生意非常好,每天前来光顾的客人络绎不绝可以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没过多久张芝山就靠着杂货铺摇身一变成为了真正的有钱人。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钱后的张芝山自然也结交了很多有钱的朋友和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并且经常和这些人聚会喝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芝山竟然慢慢地开始讨厌起了李硕,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养着他,以前自己一无所谓倒也无所谓,如今的自己腰缠万贯为何让他坐享其成,这样的想法在他的心里越来越大,最后变得愤愤不平。 为了可以赶走李硕,他经常对着李硕指桑骂槐,旁敲侧击,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嫌弃,甚至再也不找他喝酒,目的就是让李硕识趣一些自行离开。。 谁承想李硕对于这一切竟然视若无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打算在后院那几间房里常住不走。这天晚上忍无可忍的张芝山决定与李硕彻底摊牌。他拎了一壶老酒又买了些下酒菜来到后院找李硕喝酒。 不知情的李硕见状十分高兴,受宠若惊的他连忙将张芝山迎进家门,然后二人便开始推杯换盏,不一会儿就有了醉意张芝山借着醉意说道:“李兄,你在这里已经住的够久了吧!什么时候打算离开。我这里不能总养个闲人不是?” 李硕听罢微微一愣,长叹一口气后说道:“哎......行吧!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再容我多住几日,我在外面找到地方立马就搬!” 听到李硕答应搬走后悬在张芝山心口的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他长出一口气后,端起酒杯说道:“瞧你说的,我也不是让你马上就得搬走,你尽快找地方就行!来今天晚上就让咱们不醉不归!” 张芝山心里高兴,李硕的心里却很不是个滋味,不一会儿两人便纷纷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芝山被一阵尿意憋醒,他从桌子上爬起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冷汗直流,双腿打颤。只见李硕不见了,桌子上面却趴着一只体型足有八九岁小孩那么大的大灰老鼠,老鼠身上还穿着李硕的衣帽鞋子,样子别提多吓人。 张芝山被吓得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他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叫出声来,此刻他也明白过来,原来李硕竟然是一只老鼠精,明白真相的他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以前他总觉得李硕言行举止上怪怪的,干什么事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如今就全都能说通了。张芝山转身悄悄来到屋外从柴房里面找到一把柴刀,然后回到房间手起刀落便将老鼠精给砍死了,然后将体型硕大的老鼠丢弃在荒郊野外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埋了。 处理外一切后回到家中,心有余悸的他不敢睡觉,就那么蜷缩在炕角坐等到天亮。 半个月后他才知道,几个月前城中的大富商刘员外在赶夜路的时候不慎丢了一个包裹,那个包裹里面装的都是他从外面收回来的欠款,而且前段时间城中很多百姓家的地里莫名其妙丢了很多粮食,众人对此议论纷纷,大家都觉得这个贼很诡异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当张芝山听到这些传闻后他才明白,感情李硕之前送给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从外面偷来的呀!心里难免会有一阵后怕,幸好自己已经将对方给杀掉了,要不然一旦东窗事发自己肯定会受到牵连,赔钱坐牢都在所难免,不过现在好了。这个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自己,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可能知道。 因为害怕,所以这件事张芝山将其埋藏在心底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可就在一年后的一天,他和一位朋友喝酒,谁承想那次他酒后失言将所有事情全部讲了出来,那位朋友听后也是一惊,随后便急匆匆地离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芝山还在睡梦中就被几名官差闯入家中,然后二话不说就将其五花大绑带到了衙门,正所谓做贼心虚,来到衙门还不等县令询问胆小怕事的张芝山就将所有事情全部都招了。 可是他所说的老鼠成精变成人,并且偷了东西送给他的故事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毕竟一切都太过于匪夷所思了。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偷了刘员外的包裹和百姓们地里的粮食,不管张芝山如何狡辩就是没有人相信,他只能欲哭无泪,无奈只好带着县令来到当初埋葬李硕的地方,打算让县令亲自看看老鼠精的尸骨。 谁曾想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老鼠精的尸体,这下张芝山算是彻底傻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自己亲手将其砍死后就埋在了这里,如今尸体怎么就会无故消失了呢? 竟管没有找到李硕的尸体,可由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芝山就是偷东西的小偷,最后只是打了他三十大板并且让他所有脏物物归原主。 张芝山恨透了那个告发他的朋友,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与那人有过来往。半年之后,张芝山再一次外出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野外,经过仵作的仔细察验发现,张芝山的死因是被什么东西给活活吓破了胆而死,至于是被什么吓死的就无人知道了。有人说当初的李硕根本就不是老鼠精,而是传说中的鼠仙,他背信弃义杀害鼠仙,最后鼠仙找他寻仇这才被活活吓死,不管这个说法是真是假总之被人们传的沸沸扬扬。 第712章 男子送丑女回家,发现酒中放了阴花 保定府有个叫林瑞的小伙,他因自幼练武,一般15个大汉都无法近身,所以性格变得有些冲动,遇到不平的事情,总喜欢用拳头相助,为此得罪了不少人。 这天早上,他正在家中睡懒觉,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就感到耳朵一疼,一道女子愤怒的声音响起:“好你个登徒子,想要逃出我手心,可没那么容易。” 林瑞闻言一惊,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抓住对方的胳膊,假装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哎呦我去,原来是丽丽姐啊!真是稀客,不过你为何一大早就闯进我家?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丽丽听到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随即松开了林瑞的耳朵,气呼呼的说道:“哼,你少跟我在这个装傻,怎么上次偷看我沐浴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虽然我是一个寡妇,但也是要脸的人,所以你要对我负责任,赶紧娶我为妻。” “啥,娶你为妻?” 林瑞闻言,吓得脸色大变,嗖的一下子就蹦到了地上,随即瞪大了眼睛,推开丽丽的手指,一脸惊讶的说道:“喂,你千万不要过分啊!这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你我私定终身?所以我不能答应。” 说到这里,他眼珠一转,趁着丽丽发 愣时,急忙拿起旁边的衣服夺门而出,谁知刚刚逃到大门口,身后响起了丽丽愤怒的大喊声,吓得他双腿一哆嗦,直接加快了速度,就朝着后山跑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林瑞累得满头大汗,终于逃到了一条小河边,这才心里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四周吹了一声口哨。 没过多久,忽然四周刮起了一阵怪风,接着空中青光一闪,只见一条小青蛇出现,瞬间窜到了林瑞肩膀上,笑眯眯的对他说道: “嘿嘿,那个主人啊!看你这狼狈的样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又被张寡妇欺负了?赶紧给我说说,让我也高兴一下。” “你给我住嘴!” 林瑞冷哼一声,右手拍了一下青蛇的脑袋,撇了撇嘴说道:“青儿,你还好意思幸灾乐祸?要不是你贪嘴,把我骗到河边抓鱼,我岂能会偷看张寡妇沐浴?现在可倒好,他每天都要去我家催婚,你说我能怎么办?” 青蛇闻言,吓得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闯了祸,自然不敢接话,只好转移了话题,尴尬的说道:“那个主人啊!你不要生气,我听说镇上王员外家的三小姐,今天好像要比武招亲,咱们赶紧去看看吧!要是你能……” 听到这话,林瑞眼睛一亮,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没等青蛇说完话,嗖的一下子,就窜出了两丈远,随即撒腿朝镇上跑去。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顿时停下了脚步,就悄悄走了过去。 然而,当他走到门前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竟然被一个老乞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于是,他咽了一下口水,发现这个女人太可怜了,随即眼珠一转,悄悄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想踹开房门冲进屋内救人。 就在这时,突然怀中的青蛇,再也看不下去了,随即撇了撇嘴,一脸焦急的说道:“主人,你千万不要冲动,依我多年的经验,这个女人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刻薄之人,以防不测啊!” “住嘴,你只不过是一条小蛇,懂得什么大道理?这乃是英雄救美的好机会,我作为一个男人岂能错过?不想帮忙靠边站。” 说完这话,林瑞嘴中冷哼一声,就把青蛇扔到了地上,随即一脚踹开房门,丝毫没有犹豫,举起板砖就朝着老乞丐扔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哎呦”一声惨叫响起,只见老乞丐倒在了地上,捂着脑袋瞪了一眼林瑞,这才红着眼大喊道:“好一个多管闲事的小子,这胆子不小,居然敢偷袭我,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啥,让我活不过今晚?你是不是喝酒喝多了?也不去打听一下我的外号,居然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林瑞翻了个白眼,竟然二话不说,直接走上前,一掌就把老乞丐拍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女人先是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接着站起身来,一把抓住林瑞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柳红感激不尽,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想请你去我家里喝酒,到时候我给你做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不知你意下如何?” “嘿嘿,这样不好吧!毕竟我们刚刚认识,还有些不熟,要是被你丈夫得知的话,那要是误会了就不好了。”林瑞闻言,顿时有些心动,随即假装试探的说道。 听到这话,柳红撇了撇嘴,估计猜到了林瑞的小心思,随即右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胳膊,假装红着脸说道:“大哥说笑了,我现在还未出嫁,哪里来得丈夫?所以你就放心的跟我回家去吧!” 说完这话,柳红也不给林瑞说话的机会,急忙拉着他的胳膊,就慌慌张张的走出了破庙。 而青蛇看到林瑞,那美滋滋的样子,顿时气得乱翻白眼,不过为了他的安危,无奈之下,还是隐身跟了上去。 让人奇怪的是,当林瑞来到柳红家里后,谁知刚刚走进屋,就看到了一桌丰盛的酒菜,随即感到有些疑惑,惊讶的说道:“大妹子,看来你早有准备啊!难道你提前知道我要来你家吗?” “这怎么可能呢?大哥真爱开玩笑,不瞒你说,其实我在做菜时发现酱油没了,无奈之下只好去镇上打酱油,谁知运气不好,却被老乞丐抓紧了破庙,要不是你相救,估计我的名声扫地,所以为了感谢你,咱们不醉不归。” 说完这话,柳红眼珠一转,直接端起一碗杜康酒,就跟林瑞轻轻碰了一下,随即一饮而尽。 看到柳红如此豪爽,林瑞一惊,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他作为一个男人很在意面子,自然不好拒绝,只好也跟着一饮而尽。 结果,当他一碗酒下肚,就发现肚子里好像着了火,眼睛看东西都有了重影,随即心中觉得不对劲,使劲晃了一下脑袋,一脸惊慌的说道:“这酒中有问题,你到底是谁?不知为何要害我?” “小子,你不觉得此时发现的有些晚了吗?可惜你中了我下的阴花,要是没有我特制的解药,估计你活不过今晚,不过为了让你死的明白,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柳红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轻轻从脸上撕下一层面膜,只见一张带有伤疤的丑脸出现,那样子让人看一眼,就吓得全身发颤。 而林瑞自然也不例外,只见他咬着牙后退了几步,指着丑女气呼呼的说道:“原来你是王麻子的妻子,亏我上次心软留你一命,没想到你却不知悔改……” “你给我住嘴!” 丑女闻言,心中自然不服气,此时也懒得听林瑞解释,直接对着屋外拍了拍手,不屑的大喊道:“来人啊!赶紧把这个家伙拖出去,给我埋到那棵枣树底下。”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10个黑衣大汉,一脸嚣张的冲进了屋内,随即抓住林瑞的胳膊,就开始拳打脚踢。 “主人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这些坏人就交给我处理!” 话音刚落,突然空中刮起了一阵狂风,只见青蛇嘴中吐出了一股黑烟,瞬间罩住了整间屋子,随即小眼睛一转,趁乱带着林瑞,就慌慌张张的逃出了家门。 没想到,当林瑞刚刚逃进家门,忽然阴花发作,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瞬间倒在地上晕了过去,吓得青蛇流出了眼泪,嘴中不断的哭喊,可惜不起任何作用。 就在这时,也不知张寡妇从哪里得到了消失,突然冲到院中,对着青蛇就是一巴掌,随即没好气的说道:“不要哭了,林瑞还没有死,还不赶紧去采灵芝草。” 说完之后,她气得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青蛇,直接二话不说,就从怀中掏出了9支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林瑞的头上的穴位施针,那星云流水的举动,直接把旁边的青蛇看呆了。 而此时在60里外的一间破屋,只见一个得意忘形的丑女,刚刚喝了一杯酒,忽然七孔流血,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林瑞忽然睁开眼睛,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这才看了一眼旁边的张寡妇,一脸无奈的说道:“哎!丽丽啊!没想到到头来是你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们结婚吧!” 看到林瑞忏悔的样子,丽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青蛇露出一丝怪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713章 女子被毁清白,惨遭婆家退婚 唐朝开元年全国百姓一时间都十分信奉佛教,而苏州府一带的百姓对待僧侣更是敬重至极,几乎家家户户都会供奉佛祖,因此这里的寺庙香火非常鼎盛。 这天,宝光寺的大雄宝殿中一众善男信女正跪在蒲团上非常虔诚地磕头焚香,就在这时寺院的住持慧善大师突然从外面进来,看着面前一位正在祈祷的女子惊呼道:“好一个旺夫兴业之痣,此女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旺夫女呀!” 慧善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大雄宝殿当中的善男信女却听到清清楚楚,众人寻着声音惊愕地看去,只见在角落处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虽然面带白纱,但是身材婀娜,透过白纱还可以勉勉强看见女子那精致的五官,众人发现在女子的耳廓处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痣,十分显眼。 那女子听到慧善住持的话后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上前询问详情,而是急忙低着头快步离去,因为她心中猜想:住持大师说的旺夫女一定不会是自己,兴许是旁边的某位女子吧! 慧善住持看着渐渐远去的女子背影喃喃自语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子,竟然没有人能够认出她是百年不遇的旺夫女,真是可悲呀!” 前来上香敬佛的善男信女中有不少三姑六婆,而且大婶大妈最多,其中就有一位大婶凑到慧善住持跟前好奇地询问道:“大师,您刚才为何会说那位姑娘是百年不遇的旺夫女呀?”慧善住持闻言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此乃天机不可泄露。贫僧只能说此女天赋异禀,实乃百年不遇的大富大贵之人,倘若那位公子有幸能够娶到此女,必定家道兴旺,甚至可以逢凶化吉。但是倘若那个男子辜负此女,必定会诸事不顺,晚年凄凉,说不定还会连累家人。” 慧善住持说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因此大雄宝殿中的人几乎都可以听见,然而此话一出顿时就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好奇心,这位天选之女究竟是哪家的姑娘呀?几位好事的大妈连忙就追了出去打算一看究竟。离去的女子由于三寸金莲走的比较缓慢,不一会儿就被几位好事之人团团围住。女子被人围观顿时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人群中有人惊呼道:“这不是李家姑娘李婉柔吗?刚才慧善长老说的旺夫女怎么可能是她?” 听到这话刚才还热情高涨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李婉柔便趁着人们愣神的功夫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快步离去,只留下那群好事的三姑六婆在那里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这位李婉柔今年已经二十有三,早已过了婚配的年纪,可是却一直无人上门提亲,倒不是因为她相貌丑陋或是品德不好,事实恰恰相反,此女长得唇红齿白,一双狭长而明亮的丹凤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标准的美人瓜子脸甚是美艳,肌肤吹弹可破如霜如雪,放眼整个苏州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原本她和城内的王家自幼就订了娃娃亲,可是却在五年前被突然退婚,一时间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议论对象。 李婉柔的父亲是位举人,在城中开设了一家私塾当教书先生,在苏州城也算是为德高望重的人物,李婉柔相貌本就倾国倾城,再加上自幼跟随父亲研读四书五经,因此知书达礼,举手投足间处处都彰显着一股知性美,按理来说像她这样的女子本来并不愁嫁,可老天不开眼偏偏让她横遭劫难。 这事还得从五年前说起,那年的中元节灯会她外出看花灯,谁承想在路过一处树林的时候竟然被一位采花贼给掳走并且玷污了清白,可是凶手直到现在官府都还没有抓住。在当时那个年代贞操对于未出嫁的女子而言非常重要,这就可怜了如花似玉的李婉柔。 当时王家得知此事后非但没有前来安慰,反而雪上加霜第一时间居然选择了退婚,李父一辈子受人敬重哪里受过如此打击,自此抑郁成疾一病不起。李家的私塾也没有办法继续开了,那段时间对于李婉柔来讲每分每秒就像冰冷的刀刃无时无刻不再她的心间划过,留下数之不尽隐隐作痛的伤口,她不敢见人整日躲在家中和母亲以泪洗面,就这样熬过了五年。 就是因为那天慧善住持的一句话,竟然在苏州城内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一来是因为在人们的影响当中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再加上说那话的人还是寺庙中德高望重的慧善住持,二来就是谁也没有想到当年被人玷污过的残花败柳居然会是百年不遇的旺夫女,这样劲爆的消息经过那些好事的三姑六婆一番添油加醋的讲述过后,一时间传的满城风雨。女子失去贞节固然是大事,可若她真如住持说的那样是百年不遇的旺夫女,那就另当别论了,就算娶进家门又有何不可?更何况李婉柔不管是相貌,还是品行都没的说,因此便有不少未婚男子开始打起了她的主意。 原本门可罗雀的李家顿时开始热闹起来,李母对那些上门提亲的人都是以礼相待,她是真心希望自己那苦命的女儿能够找到一处好的归宿。可李婉柔对于这些目的不纯的人们一概不予理会,甚至她还放出话说:这辈子已绝嫁人之心,此生常伴父母身边为他们养老送终,爹娘去世后她就出嫁为尼一盏青灯伴古佛,孤独终老。 都说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心系女儿的李母岂能不明白李婉柔的心思。之前与李婉柔订亲娃娃亲的王璞那可是一表人才,不仅相貌堪比潘安,而且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最主要的就是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基础非常好,与这帮只为了她是旺夫女的名头而来的乌合之众相比,简直不可相并而论。只可惜今非昔比,如今的她已是明日黄花。 李婉柔是旺夫命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到了王家人的耳里,王家在城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家中的一位亲戚还在京城里面做官,当初王家的家主虽说很喜欢李婉柔,可一听说她被采花贼玷污了清白,为了保护自家名誉立马就选择明哲保身提出退婚。毕竟像王家这样的大门大户怎么可能会娶一个被人奸污过清白的女子过门,虽说他们心里也都清楚李婉柔是受害者,是无辜的,可就算是这样为了家族的荣耀他们还是义无反顾选择了退婚。 王员外和夫人其实对李婉柔的遭遇深感同情和惋惜,而对慧善住持的话也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王员外说道:“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我们和李家的缘分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尽了。如今璞儿马上就要和柳河县的刘师爷家女儿成亲了,刘家女儿德才兼备,相貌也长得十分俊俏,一点也不比李婉柔差。” 自从李婉柔出事之后,王家这边就开始紧锣密鼓地忙着为王璞重新找媳妇了,经过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了在衙门当差的刘师爷的女儿刘彩云,这个刘彩云年方二九,相貌清秀可爱,性格大大咧咧十分讨人喜欢。刘师爷对于这桩婚事那可是一万个满意,提亲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就急这要将女儿送过来成亲,生怕王家会突然反悔。 成亲的当天,王家的迎亲队伍就有五六十人一路上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别提多热闹了。王璞骑着高头大马头顶红花,身披红袍,意气风发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而刘彩云的喜轿则被夹在迎亲队伍的中间,大婚之日王璞十分高兴,这一路他总是时不时就会面带笑容地回头看看新娘的轿子。 柳河县距离苏州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一个来回将近百里的路程,想要赶回去就算马不停蹄也得小半天的功夫。快到晌午的时候众人来到一片树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王璞见众人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于是就叫大家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顺便吃点提前准备好的干粮在继续出发。 就在众人刚刚坐下休息,忽然有人看见树林的深处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缓缓向他们这边走来,迎亲队伍中有人便开始议论起来:“你们说今天这日子看到白狐到底是吉相还是凶相呀?”另外一人笑着说道:“当然是大吉呀!虽说这片树林经常有狐狸出没,可是你们谁见过通体雪白的狐狸呀!说不定这可是传说中的狐仙.......”结果话音未落,那人就感觉脑袋发沉,一阵眩晕顿时袭来:“不好,咱们中计了。”说完,就见四周的同伴包括新郎官都接连晕死过去。 其中不少人在即将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中看到那只白狐向着人群中走来......随后众人便全部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人们陆陆续续清醒过来后却发现周围一切都没有改变,众人身上也没有发现任何伤痕,就连财物也没有丢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众人万般不解的时候,忽然有人发现新娘子居然坐在一处树干上一动不动,她的头上还盖着绣着金丝凤凰的红盖头。 此时王璞也清醒过来,连忙跑到刘彩云的身边将其盖头扯下,只见新娘子脸色煞白目光呆滞,就像丢了魂一样,王璞小声说道:“彩云,你怎么了。”见其依旧没有动静便小心翼翼用手推了推,刘彩云此刻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王璞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并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就当众人接二连三倒下时,不知情况的刘彩云还坐在花轿中悠闲地吃着干粮,忽然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缓缓向她走来,那狐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居然口吐人言说道:“小姑娘大难临头居然不知,你的八字与新郎官相克相杀,倘若真的成亲一年之内必定死于非命。” 刘彩云闻言顿时就急了,连忙说道:“怎么可能,我和王郎的生辰八字可是提前找人看过的,非常合适婚配,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那白狐嘴角居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说道:“你们都八字是很合适,但是因为那个男人辜负了天命子女,故而你们都生辰八字就会转变成孽缘,那位天选旺夫女就在距离此处三十里的地方,言已至此信不信由你.....” “那个女子究竟……”还不等刘彩云询问出口,那白狐已经凭空消失不见,等她被人推醒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跑到了树干上。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诡异,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有人想到了什么惊呼道:“狐仙口中的旺夫女一定就是李婉柔,她们家就距离此处三十里,而且当初她就和王家少爷有过婚约,可发生过那件事后王家就解除了婚约,这么说也算是有负于她。” 此话一出,大家心里也都泛起了一阵嘀咕,迎亲队伍顿时变得死气沉沉,乐队师傅也都没有心情继续吹打了,大家一路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继续前行,刚才还春风满面的王璞此刻脸上满是愁容再也没有了笑容。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几人,总是感觉身后好像有什么人一直在跟着他们,可回头望去却发现空无一人。 就这样迎亲队伍慢慢腾腾地赶路,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将近三个多时辰,直到太阳落山众人才缓缓赶回王家。 回到王家王璞翻身下马后第一时间就是悄悄将父母叫到一边小声说道:“今天我们回来的路上发生了一间怪事,李婉柔是天选旺夫女是受老天爷庇护的,咱们当年私下悔婚算是得罪了人家,我们半路遇见了白色的狐仙,它很有可能就是上天派来惩罚咱们的,咱家恐怕以后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 王员外夫妇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可现在前来祝贺的宾客已经到齐,真的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毕竟外面还有上百宾客等着呢!于是王璞只能硬着头皮去掀轿帘,就当王璞走到轿前好刚一抬手端端地红色喜服居然“撕拉”一声从袖子的接口处竟然扯开了一个大口子,王璞连忙去扯,结果越扯越乱,不一会儿好好的一件喜服就变得破破烂烂,简直比城中乞丐所穿的衣服还要破上几分。 就在众人还在为新郎官喜服变得破烂不堪而发愁的时候,喜轿里面的新娘子突然惊呼大叫起来,只见她掀开盖头一脸惊恐地跑出来,不停地拍打身上的火苗。原来就在她等着下轿子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不知为何忽然冒起来火花,好在火苗不是很大,只是冒了一些浓烟就熄灭了,但可惜好端端地喜服却被烧的面目全非上面全是破洞,更本无法再穿。 这才刚到王家门口,新郎官就变成了“乞丐”,新娘子变成了“火娘”,两人这副模样如何继续行大礼?王家众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时间手足无措,新娘子看着身上满是破洞的衣服,一跺脚哽咽地说道:“这婚打死我都不结了,还没有成亲就这样了,要是真的成亲我恐怕都活不过今晚。” 就在王员外和夫人准备上前安慰一下刘彩云的时候,王璞的奶娘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大喊道:“老爷,妇人不好了,少爷新房里面的喜帐不知道怎么就着火了……好在下人发现的及时虽说火已经扑灭,可新房也没有办法住人了。” 宾客见状也纷纷借口离开生怕沾上不好的霉运殃及池鱼。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婚礼自然也无法继续进行。第二天,刘彩云便坚持要回娘家,王员外这边也没有拦着,好端端的喜事就这样给黄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第二天王刘两家成亲路上发生的怪事就在苏州城内传得沸沸扬扬。对于李婉柔旺夫兴业的命格,还有那不可侵犯的天命也被好事的三姑六婆们添油加醋传得神乎其神。自此再也没有人敢嘲笑李家,与此同时也有不少人开始盘算着如何将李婉柔娶到手,以此来正兴家族。 对于外面发生的这一切变故,一直深居简出的李婉柔并不知情,她每天躲在家中读书写字,服侍卧病在床的父亲,平时无聊的时候就侍弄院中花草,看着炫彩夺目的花朵,她不禁感叹命运不公,常常不自觉地就会黯然泪下。 这天李婉柔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望着盛开的牡丹花出神,忽然听见院门被人扣响,打开门一看敲门的竟然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女子看着李婉柔露出甜美的笑容说道:“姐姐,小妹姓刘名彩云,不知姐姐可否和我去个地方,有位公子想见见你。” 面前的少女李婉柔并不认识,有心想要回绝但又觉得对方十分亲切而且对她也并无恶意,看着对方真诚的目光实在让她无法拒绝。于是她回屋戴上面纱后便跟着少女来到一家酒楼的包间,包间内还坐着两位年轻俊朗的男子正在里面喝茶聊天,其中一男子见到李婉柔进来后激动地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两人眼眶顿时湿润起来,男子深情地说道:“婉柔,我好想你……” 一转眼又过了好几天,这段时间城中关于五年前李婉柔被采花贼毁去清白之事突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转变,有人说当年那玷污她清白的并非是采花贼,而是天上的仙人下凡临幸于她,目的就是为了给她输送仙气,传言虽然有些荒诞不羁。但对于李婉柔当年的悲惨遭遇如今却被不少女子而羡慕,天命之女的身份那个女子不想拥有呀! 甚至还有不少人特意跑到宝光寺询问慧善住持传言是否真实,慧善住持只是笑而不语,这样的态度无形中也算是一种默认了吧! 这几年王员外夫妇其实一直都关注着李婉柔的情况,如果不是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他们早就十里红妆欢天喜地将这位儿媳妇娶进门了,毕竟他们是打心眼里喜欢李婉柔。经过儿子上次婚礼那么一闹,如今的他们又动起了重新提亲的念头。 只不过此时的李家门前前来提亲的人们络绎不绝,就算是达官贵族那也得排队进门,就连京城的世家公子都纷纷慕名前来,这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当初的李婉柔他们随意抛弃,如今却叫他们高攀不起。 此时炙手可热的李婉柔那里还轮得到他们一个小小的王家前来提亲?王璞对此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了,他埋怨父母道:“都有怪你们当初翻脸无情非要退婚,发生那种事情也不是婉柔妹妹的错,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可你们没有好言安慰也就算了,反而落井下石翻脸不认人,在她最难过的时候提出退婚。” 面对儿子的指责王员外夫妇也只能低头叹气,当初他们那么做也是为了王家在苏州城内的脸面,像他们这样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谁会愿意娶个被毁清白的女子过门?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王员外夫妇为了儿子的未来只能厚着脸皮前往李家,低声下气又是赔礼,又是鞠躬道歉,想要恢复当初的婚约重修旧好。 李母本就是个温柔贤惠的妇人,虽然心中对王家满是怨气但是却一直强忍着没有发作,因为她知道女儿的心里一直都装着王璞,所以这才给了他们几分面子,她对王员外夫妇说道:“这件事我得先问问柔儿才行,只要她同意我们做父母的自然没有意见!” 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李母这才缓缓从房间里面出来,看着坐立不安的王员外夫妇微笑道:“柔儿她同意了,不过她也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你们家必须八抬大轿一路上敲锣打鼓风风光光将我女儿迎进王家正门,如果不同意一切免谈。” 起先王员外以为李婉柔会提出些比较刁难的要求,可听完这个要求顿时松了一口气,满心欢喜地连连点头答应下来。凭借着李婉柔的旺夫命王家以后还怕不发达吗?光是想想这个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女儿再次和王家订亲,久病不愈的李父郁结之气也顿时疏通,病也不治而愈了,没过多久便可以下地行走,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好,李家私塾也打算再次开业。 王员外担心夜长梦多,便找到李家父母商量一个月后就让二人成婚,至于他们之前挑选好的刘彩云也不再管了,主要是听说她也要成亲了,男方是衙门里面周铺头的儿子周虎。 自从发生过那件事后,这几年里李婉柔就再也没有动过刺绣,如今大婚在即她再次拿起绣针为自己绣喜服。为了可以尽管做好喜服她几乎天天熬夜点灯地忙活,这天晚上月上枝头,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李婉柔坐在灯下一边刺绣,一边感叹世事无常...... 当初她遭遇横祸一度想过自我了结生命一死了之,只是怜惜年迈的父母无人照顾这才苟延残喘地活到现在。况且这些年她的心中一直有口怨气没有消除,那就是当年毁她清白的凶徒还在逍遥法外,此仇一日不报,就算是死她都无法瞑目。 至于什么仙人下凡纯属就是胡编乱造的谎言。原来这一切都是刘彩云想出来的主意,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她洗清污点。原来刘彩云在很早之前就和衙门里面周铺头的儿子周虎相好,奈何刘师爷却始终不同意,非要让她嫁给高门大户的王家。于是周虎就私下找到王璞,三人一合计就想出了这个办法,并且还自导自演了一处树林里面巧遇狐仙的大戏。 当初一直尾随迎亲队伍的人就是周虎,他趁人不注意偷偷在食物里面下了迷药,至于那只白狐当真是无意间路过而已,他们也正好利用白狐的出现将它完美地融入到事先编好的故事里面,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那就是王璞的奶妈,因为那些喜服都是出自她手,至于后面喜服无辜自然也都是些江湖上的戏法而已。 婚礼上闹得不欢而散刘彩云自然也无法再嫁王家,刘师爷无奈只好将女儿嫁给了周虎。而王璞心里一直都没有放下过李婉柔,可是他的父母却为了所谓的名誉与颜面硬要退婚,而且还逼着他娶刘彩云为妻,可就在这时关于李婉柔是旺夫女的各种传言在城中四处流传,他便利用这个顺利和李婉柔重修旧好。 满脸笑容的李婉柔在灯下刺绣,除了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外更多的是庆幸自己能够遇上王璞这样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只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可恶真凶这让她纠结于心。就在她恍惚间,一不留神绣针扎到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就在她清理伤口上面的血珠的时候,忽然发现绣布上面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惊愕间她猛地回头一看,看清来人后差点就吓晕过去。面前之人正是五年前毁去她名誉的采花贼!这么多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将面前之人剁碎了喂狗,没想到今天他居然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体十分强壮,一双倒三角眼透着淫光,只见他一脸贱笑地逼近,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美人一定是想我了吧!要不然我怎么就变成了下凡的仙人呀!今天就再让我再次好好临幸一下你吧!”说着那采花贼就如恶狼一般扑了过去。 就当李婉柔刚要大声呼救的时候,那采花贼却一脸玩味地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今天你要是不将老子服侍舒服了,我就将事情真相全都抖露出去,到时候你和王家小子别想有安分日子可过!” 此话一处立马就戳中李婉柔的软肋,这件事情采花贼最是清楚,什么仙人下凡纯属就是胡说八道,目的就是为了给泥巴镀上层金子而已。那采花贼自以为拿捏住李婉柔的软肋,立马变得更加放肆说这话就要上来撕扯她的衣服。 忽然间就听采花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随后就见他用手捂着一只眼睛痛苦地四处乱撞。原来李婉柔趁其不备的时候将手中的绣花针插进了他的眼睛里,这一刻她已经等了五年。剧烈的疼痛让采花贼变得异常暴躁,他疯了一般想要抓住李婉柔将她碎尸万段,而李婉柔却凭借灵活的身段在屋里的家具中来回穿梭,采花贼眼睛受伤看不起路,家具被撞的倒东倒西歪久久无法抓住她。 打闹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李家夫妇带着仆人闻声而来,那采花贼见自己被堵在屋里一时情急想要夺门而逃,可因为眼睛受伤严重,不小心一脚踏空整个人就从楼梯叮叮当当地滚了下去,滚到楼下后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呼吸。 真的是善恶到头终有报,那采花贼在从楼梯上滚下去的过程中,脖子居然被最大的惯性给扭断了,当场就死了。 没过多久,县衙里的官差也闻讯赶来,经过检查发现这个采花贼居然是他们通缉多年都没有抓住的江洋大盗,此人精通易容术,只有在寻花问柳的时候才会以真面目示人,所以这些年一直逍遥法外。 潜逃多年的江洋大盗夜闯民宅试图想要玷污良家妇女,结果竟然被手无缚鸡之力的李婉柔给轻易制服,当真是女中豪杰,天命不凡......... 这日宝光寺里的小和尚询问慧善住持道:“师父,您是如何知道李施主就是百年不遇的旺夫女呢?”慧善听后笑道:“其实这很简单,我曾不止一次见到她在寺里颂经焚香为她父母和王家祈福,你说像这样一位满是孝心,又能将她抛弃的人心存善念的贤德女子,怎么可能不旺夫?至于那颗痣,只是老衲胡乱说的而已,阿弥陀佛。”说完慧善住持则和小和尚哈哈大笑起来,谁说出家人不打妄语的。 李婉柔和王璞成婚之后恩爱有加,李婉柔更是上孝公婆、下爱子女,将家中里外琐事打理的井井有理,有了这样的贤内助后王璞便可以全身心地打理家族生意,他的生意也是一帆风水,很多商贩得知他们的故事后都觉得王璞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与这样的人合作一定不会错,于是大家纷纷找他来做生意,短短几年时间王家的财富就翻了一倍不止。 直到两人百年终老,王家一直都太平安宁人丁兴旺,大家都说王家之所以能够财源滚滚,家丁兴旺这一切都是李婉柔的旺夫命所致,其实不然,正所谓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举案齐眉乐,家和万事兴,像王璞和李婉柔这样重情重义又讲信誉的人的不管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兴旺发达!所谓的旺夫命只是一个结果而已,其实没有那个女子是天生旺夫命的,只有夫妻同心协力才能创造出美好的未来。 第714章 七彩母驴 峨眉山脚下有个清河镇,在镇上有个叫田枫的小伙,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要挑着货箱走街串巷。 直到有一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来到一个村子,谁知路过一家门口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顿时让他觉得不对劲! 于是,田枫立马停下了脚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悄悄走到了家门口,随即二话不说,眯着眼睛顺着门缝往里一看,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使劲咽了一下口水。 原来院中有个肤白貌美的妇人,也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居然如此想不开,站在一棵枣树下系绳子,看样子想要上吊。 看到这个情况,田枫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一脚踹开大门,嗖的一下子冲到了妇人身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 “喂,我说大嫂啊!看你长得眉清目秀,怎么做事如此冲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头脑都要保持冷静,只有活着才能……” “你给我住嘴!” 妇人冷哼一声,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一把推开林枫的手,气呼呼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对我如此无礼,难道你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吗?再说了,我丈夫在山中已经失踪三天,依我的经验,估计肯定凶多吉少,现在剩下我一个妇道人家,还怎么活下去啊!” 说完之后,妇人翻了个白眼,随即就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看到她的举动,田枫先是一愣,随即皱着眉头一想,立马心里有了主意,只见他慢慢走上前,拍了拍妇人的肩膀,无奈的说道: “大嫂子,你先不要着急,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在乱想也于事无补,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去山中找一下丈夫,毕竟我自幼在山中长大,对地形有些熟悉。” “那太好了!”妇人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田枫的手,一脸激动的说道:“老弟啊!我一看你就是好人,只要你帮我找回丈夫,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看到妇人如此热情,田枫吓得脖子一缩,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即尴尬的笑了一下,就直接迈开双腿,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然而,田枫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后,那个妇人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个时辰之后,田枫一路上累得满头大汗,终于来到了峨眉山,随即望着气势磅礴的山林,开始按照妇人说的坐标在附近寻找。 可惜的是,他虽然对山中的地形熟悉,但是经过一番寻找,不仅丝毫没有任何发现,反而因为体力不支,差点掉下了山崖,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找了一块大石头,坐在上面想要休息一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田枫心神放松时,突然四周刮起一阵怪风,只见一股白烟闪过,居然嗖的一下子就钻进了鼻子里。 结果,田枫全身一震,顿时感到脑袋有些眩晕,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想要离开此地,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哎呦!这位小哥哥,你现在中了山中的瘴气,此时千万不要乱动,不然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尼姑,也不知何时站在了田枫身后,居然笑眯眯的盯着他。 看到小尼姑的眼神,田枫一惊,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惜一时也想不通,只好脸色一红,硬着头皮说道:“这位小师太,既然你我在此相遇,估计那就是缘分,不知你能解除山瘴吗?” “缘分?”小尼姑闻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直接拍了拍田枫的肩膀,假装一脸焦急的说道:“小哥哥,你说得太对了,这相遇就是缘分,不过我出门走的急,这解除山瘴的药物没有戴在身上,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不如快跟我回家吧!” 听到这话,田枫心里一凉,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了一句:“哎!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了,到时我一定会感谢你。” “哎呦我去,你就不要跟我客气啦!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道理,我还是懂滴,所以时间不早了,你赶紧跟我出发吧!”小尼姑嘿嘿一笑,一脸得意的回道。 看到小尼姑如此豪迈,田枫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点了点头,就站起身来,跟着对方出发了。 没想到,在小尼姑的指引下,田枫发现四周越来越荒凉,随即心中起了疑惑,可惜因为脸皮薄,也不好意思多问,直到走到一个阴森森的山洞口时,这才吓得两腿发颤,一脸疑惑的说道: “喂,这位小尼姑,先不要进去,你确定这是你的家?不会是记错了吧!我怎么感觉里面阴风阵阵,这里面不会是鬼洞吧?” 按理说小尼姑听到这话,应该会很生气,直接把田枫赶走,毕竟她好心救人,此时却被一个外人如此质疑,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没想到,这个小尼姑不仅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一把抓住田枫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小哥哥,你现在不要乱说话,这要是被我师傅听到,估计她会把你赶走的,现在赶紧跟我进去拿解药吧!不然一切都晚了。” 田枫听完小尼姑的解释,心中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放松了警惕,只好跟着小尼姑走进了山洞。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小尼姑带着田枫绕过几道弯,来到一处山壁前,随即伸出右手在旁边的小石头上一按,只见一道石门慢慢打开,露出了一间四周装满夜明珠的密室,瞬间惊呆了田枫。 看到田枫发 愣的样子,小尼姑捂嘴偷笑了一下,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悄悄走到旁边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颗“淫丸”,笑眯眯的说道:“喂,小哥哥,你就要东张西望了,赶紧把这颗解 药服下,到时一定会有惊喜哦!” 听到这话,田枫心中大喜,竟然丝毫没有犹豫,右手直接拿起了“淫丸”,就一口吞了下去。 结果,当药力化开后,田枫顿时感到全身发软,好像血管里有一群蚂蚁四处乱爬,随即吓得全身发颤,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指着小尼姑哆嗦着说道:“好你个淫尼,亏我如此相信你,没想到你却如此害我,难道……” “哼,你给我住嘴!” 小尼姑翻了个白眼,嘴中气呼呼的说道:“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其实我也是为了你好,只要你乖乖让我吸走精气,也许我会留你一命,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小尼姑眼珠一转,不屑的撇了撇嘴,接着头上冒出一股黑气,在原地转了10圈后,随着一道绿光闪过,瞬间变成了一头七彩母驴,直接张开大嘴,就慢慢朝着田枫走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田枫瞪大了眼睛,直到此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小尼姑是个驴精,她之所以把自己骗进驴洞,就是为了修炼,而自己还傻乎乎的送上门……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慢慢闭上了眼睛等死。 谁知就在驴嘴离田枫的脖子,还有一寸的时候,突然洞外传来阵阵狼吼,只见一道冷冷的女子声音响起:“大胆驴妖,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害人,没想到你还敢违背我的命令,这是对我狼女的不尊重,所以你认命吧!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女,迈着四方步慢慢走进了山洞,接着右手一挥,忽然一群红眼灰狼出现,瞬间围住了驴妖。 看到这一幕,驴妖顿时吓得后背发凉,随即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哼,又是你这个狼女,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去见阎王喝茶。” 说完这话,驴妖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四蹄使劲一跺脚,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化作一团黑气,就嗖的一下子朝着狼女撞去。 可惜的是,四周的红眼灰狼也不简单,居然还没等驴妖落地,就从嘴中喷出一团黑雾,瞬间罩住了驴妖,让她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成灰烬消失不见了。 看到驴妖消失后,狼女嘴角微微一笑,接着看了一眼田枫,也不知脑中想起了什么,忽然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掏出一株七阴花,就掰开他的嘴巴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田枫的手指一动,终于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站在旁边的狼女时,顿时激动的流出了眼泪,随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说道:“狼女,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没想到你又救了我一命,不过这些年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谁一直躲你?” 狼女闻言一惊,脸色有些不悦,一把推开了田枫的手,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笨?居然会轻易相信陌生女人的话,其实这一切都是驴妖的计,要不是我感应到你遇到危险,估计你活不过今晚。” 田枫一听这话,知道狼女心里还爱着自己,随即心中大喜,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拉住她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狼女,实话告诉你,自从你上次不辞而别,我每天都很愧疚,期待与你的重逢,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七年,所以现在我心中一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走,我要娶你为妻。” “娶我为妻?”狼女眼珠一转,一脸疑惑的说道:“你说话可要负责任,千万不要冲动,毕竟我从小被狼群养大,这要是被人得知的话,估计你的名声……” 听到这里,田枫眼珠一转,为了给狼女一个保证,居然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吓得周围的狼群慢慢离开了。 自此以后,在狼女的帮助下,田枫不仅在村里盖了一座大宅院,还在镇上开了一家包子铺,一家人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15章 小伙深夜来找寡妇,掏出手帕寡妇神情怪异 最近一段时间,梁河县的张家村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不仅轰动方圆百里的所有村子,就连府城都被传的人尽皆知,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谈的话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可以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呢? 原来张家村里住着一位名叫张二虎的庄稼汉,此人老实巴交,为人和善,就是那种非常朴实的农民,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在田里忙完准备回家的时候被人一刀结束了性命,尸体就被遗弃在路边的杂草丛中,后来还是同村人路过时这才发现。 如果只是死了个无足轻重的庄稼汉在过去那种动荡不安年月并不是什么大事,可令人奇怪的是张二虎死后的第七天他的妻子周氏在家也被人残忍杀害。要知道张二虎在村子里那可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别说与人结怨,就连与人争吵这样稀疏平常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什么人会残忍杀害他全家呢?而且官府接到报案后一连查了好几个月愣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因此张二虎夫妇被杀案一下子就变成悬案,一转眼小半年过去了可案件依旧没有丝毫进展。 张二虎和他的妻子周氏平日了待人和善,在村里人缘很好,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仇杀的事情,而且他们家就是村子里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庄稼人,除了能够保证家里衣食无忧外几乎没有余钱,因此也排除了为财杀人,既然不是仇杀又不是为财为何会遭受灭门,这也就成为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张二虎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名叫张大虎,在县城里做了一点小买卖,张二虎遇害的时候他正好在外地走货,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回过家了,因此弟弟遇害的消息他一直都不知道,一转眼又过了小半年张大虎将货物全部卖清这才回家。 谁能料到当他回家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与他相依为命的弟弟被人谋杀,由于没人扫墓如今坟头上面的杂草都已经长了半人高,不仅如此就连那非常贤惠的弟妹周氏也被人杀害,然而当他得知凶手至今还逍遥法外后顿时气的血气上涌双眼血红,直接跑到县衙门口将那鸣冤鼓敲得震天响,并且要求县令尽快捉拿凶手归案还给死者一个公道。 梁河县县令倒也算是个好官,并没有按照律法打他板子,要知道按照当朝律法不管是谁因为何事敲击鸣冤鼓都要先挨三十大板,县令非但没有打他反而能够理解张大虎痛失爱弟和弟妹的心情,再有就是县令觉得已经过去半年多可案件却丝毫进展都没有,自己身为父母官的确愧对死者,于是面对张大虎无礼的言语也就没有过多追究,反而耐心地将自己办案的过程讲述了一番,希望张大虎可以明白自己的难处。 经过一番解释张大虎这才得知,弟弟身上只有腹部一条刀口,然而这也是身上唯一的致命伤,同样导致周氏身亡的原因也是腹部被人刺了一刀,经过仵作详细地比对发现他们两人身上的伤口不管是从宽度还是深度都极其相似,由此可以判断两人的伤口是同一把刀所为,也因此断定两起案件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经过十几天的明察暗访并没有发现这段时间张二虎与人发生过争吵,因此排除了仇杀。 周氏死后,衙役在搜查犯罪现场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钱财并未丢失,而且家里也没有翻动过的痕迹,因此也可以排除为财,既不是仇杀,也不是谋财害命,因此案件就陷入死胡同里,并非官府不作为,而是线索真的太少实在没有办法跟进。县令将案件的调查经过讲述完后,就命人将从张二虎家中搜出来的钱财全部归还给了张大虎。零零碎碎的银子加起来也就三两不到,其余的都是一些铜钱,这些银子是用一块手帕包起来的,这个手帕上面的图案是弟媳亲自绣的,是一对非常好看的鸳鸯。 距离张二虎遇害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凶手留下的证据几乎为零,而且那个杀人犯似乎消失了一般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犯过案,因此张大虎知道想要抓住凶手除非他自己露出马脚,否则想要在这茫茫人海中找出来简直就是做梦。 官府也表示目前他们真是无能为力,张大虎自己也没有办法,伤心欲绝的他给来到弟弟和弟妹的坟前,先是烧了些元宝蜡烛又将坟重新修缮了一番,看着冰冷的墓碑张大虎心如刀割,他坐在墓碑旁泪流不止,嘴里不停地呢喃他们儿时的事情直到太阳落山才缓缓离开。 从墓地回来后张大虎并没有回家,而是转头来到了村里李寡妇开的小酒馆,这李寡妇不仅人长的漂亮,身材也是凹凸有致,因此被人们戏称为烧酒西施,说起来她也是个苦命人,成亲不到一年丈夫就染上重病,没过多久便不治而亡,丈夫死后婆婆便嫌弃她是扫把星、克夫女,于是就将她赶出了家门,好在娘家人见她生活不容易就出钱帮她在村子里开了这家小酒馆以此为生。 其实张大虎与李寡妇在很早之前两人就相识,虽说张二虎已经成家立业,可他这个当大哥的却迟迟不没有结婚,只因为他的心里早就有心上人而那人正是李寡妇。 他们俩早就明珠暗结,其实他们的这点事村里人也都知道,只不过没人点破而已,而张大虎这次外出走货也是为了多挣点钱好娶李寡妇过门。 张大虎来到李寡妇家的时候小酒馆已经关门了,此刻李寡妇正在收拾桌子,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情郎张大虎回来了,于是兴奋地说道:“大虎,你多会回来的呀?是不是已经挣够娶我的钱了?” 张大虎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李寡妇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于是疑惑地看着他说道:“你别这样盯着家人看,怪瘆人的。”只见张大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泣不成声地说道:“我弟弟和弟媳没了,这个世上我再也没有亲人了。”李寡妇上前轻轻地抱着他,柔声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顺变,你怎么没有亲人?你不是还有我吗?今后咱俩好好过日子,将弟弟和弟媳的那一份也帮他们过了,我相信就算弟弟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这般!” 李寡妇轻轻地抚摸着张大虎的后背,说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弟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惜官府到现在还没有抓到凶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终有一天会抓住他的。”张大虎从怀里掏出那个包有银子的手帕,自嘲道:“我就是出了一趟远门,弟弟和弟媳就被人给杀害了,他们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只有这些,倘若我没有出门他们是不是就不会遇害呀。” “你可不要瞎想,他们的事与你无关!”李寡妇连忙安慰道,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张大虎手中的手帕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道:“大虎,这个手帕我怎么看得如此眼熟呀!尤其是上面的鸳鸯,我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让我好好想想。”张大虎闻言说道:“不可能,这个手帕可是我那弟妹用贴身衣物改的,绝对不可能送给外人,你一定是看错了。尤其是这鸳鸯那是我弟妹独有的绣法,这鸳鸯翅膀乃是六根羽毛组成,每个羽毛都是不一样的颜色,因此外人绝对不能有一模一样的,最多也就是相似罢了。” 听完这话李寡妇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笃定地说道:“按照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可以十分确定当日见到的手帕上面绣鸳鸯就是六彩羽翼,绝对错不了,因为鸳鸯绣的十分艳丽好看当时我还特意多看了两眼,错不了。不过他怎么会有你弟妹的东西呢?难不成那个人就是杀害你弟弟和弟媳的凶手?” 听到这话原本双眼无神的张大虎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询问起那人的详情,经过了解得知,在张二虎夫妇遇害后的一个月,有人来到小酒馆喝酒,结账的时候那人不甚将一个手帕带了出来,李寡妇见手帕掉在地上就帮忙捡起,见到手帕上绣着的鸳鸯五颜六色十分好看就多看了两眼,随后便将手帕还给了那个男人,而那人接过手帕连句谢谢都没有说就急匆匆地离去,现在回想起来那男人应该是做贼心虚。 经过李寡妇的努力回忆,那个男人名叫狗四是这一片出了名的地痞无赖,整天游手好闲不干个正事,尽干些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 如今不管狗四是不是杀人凶手,张大虎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连夜跑到县衙找到县令将他刚刚了解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个消息无非也为县令打开了一扇大门,他立马派人将狗四捉拿归案。 起先狗四还死不承认自己就是杀人凶手,至于那块手帕他先是说是自己买的,后来张大虎说出手帕上鸳鸯的秘密后狗四又称那是捡的,先后变化如此之快县令自然知道他在说谎,于是乎在一番严刑拷打下狗四终于承认他就是杀害张二虎夫妇的真凶。 说起来这场悲剧都是所谓的面子惹出来的,原来半年前张二虎的妻子周氏要回娘家,由于她的娘家人一直都瞧不上张二虎,认为他就是个土里刨食的庄稼汉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太大出息,因此每次周氏回娘家的时候都会受到兄弟姐妹的冷嘲热讽,尤其是她的姐姐话里行间更是夹枪带棒,只因为她嫁进了大户人就处处瞧不起周氏,搞得她每次回娘家总是抬不起头。 于是这次回娘家,周氏决定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于是她就瞒着丈夫将房屋抵押,然后用抵押得来的钱租了很多金银首饰,想着自己穿金戴银地回家一定可以为丈夫争些脸面。然而事实也如她想都那般,一身珠光宝气地周氏回到家后娘家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要知道平时她回娘家只有烧火做饭的份,就算这样还要被人冷嘲热讽,可是这次回去娘家人居然什么活都不让她干,只管等着吃饭就行,这样的待遇让周氏的心里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尽管周氏爹娘一再要求她多住几天再走,可周氏却说什么都不肯,毕竟身上的金银首饰都是租来的多留一天那可就要多收一天的钱,于是周氏便早早地准备回家。 离开娘家后不久,周氏就将所有的金银首饰全部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然后揣入怀中,生怕一不小心弄丢一件,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丢上一件自己可要赔不少银子。 一路上周氏都不敢停歇,等她快到家的时候不由地伸手在怀中摸了一摸,也就是这一摸顿时将她惊出一身冷汗,因为怀中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些用手帕包裹着的金银首饰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从怀里掉了出去,而且掉到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惊慌失措的她连忙掉头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寻找,可找了一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周氏带着哭腔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这要是找不到可怎么办呀?要是被二虎知道肯定会饶不了我的。” 周氏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这一番喃喃自语居然被无赖狗四给听去了,更巧的是她丢失的那包金银首饰居然也被狗四捡到,看着花容月貌的周氏,狗四心中顿时就冒出了一个主意,只见他偷偷地一路尾随着周氏回到家中。 只见他一脸淫笑地从怀里掏出那包遗失的金银首饰说道:“你是在找这些东西吧?”周氏见到自己丢失的首饰后顿时转忧为喜,连忙说道:“没错,这些东西都是我丢的,求求你快点还给我!” 狗四不怀好意地扫视这周氏那曼妙的身姿,说道:“还给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让我还给你是不是有些不妥呀!我好心帮你捡到,总得给点甜头尝尝不是?”一边说着话,一边盯着周氏那沉甸甸的胸脯一脸坏笑。 看着狗四那淫贱的模样周氏自然明白其中话语的意思,尽管心中万般不愿意可现在自己受制于人,如果不要回那些首饰后果不是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了得。 就这样在狗四的要挟下周氏只能乖乖就范被玷污了贞节,好在狗四不是那种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的家伙,他按照约定将首饰如数归还给了周氏,狗四一边回味刚才那美妙的感受,一边整理衣服说道:“还是有夫之妇会伺候人呀!首饰我可以归还给你,但是这手帕我却要留着,记住,明天我还会再来。” 听到这话周氏顿时就急了,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么可以这样,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狗四露出一脸凶相,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了,你还不乐意呀!你以为你是谁呀!就算是凤来楼的花魁一次也不值这么多钱,我告诉你,以后要是敢伺候不好我,老子就将今天的事情全部说出去,反正我是不怕,对了,你的胸脯上好像有一块红色胎记对吧!” 听到这里周氏顿时瘫软在地,狗四见状却是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周氏盯着他说道:“要是被我丈夫知道他一定会杀了你的,难道你不怕吗?” “这种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如果你不想闹到人尽皆知最好守口如瓶,否则你就别想好过。”狗四撂下一句狠话便潇洒离去。 在回家的路上狗四还不忘将那块手帕拿出来嗅一嗅,此时他已经知道那手帕是由周氏贴身衣物修改而成,因此他一脸陶醉地将手帕拿到鼻前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体香,满脸的享受。 还沉浸在美妙感觉当中的狗四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人,而那人正是张二虎,张二虎一眼就认出狗四手中的手帕是自己媳妇的,而且看着狗四那猥琐的表情和动作顿时怒从心起,怒喝道:“你那手帕是哪来的,快点给我放下,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怒喝声将狗四惊醒,看到张二狗怒气冲冲地向自己冲来,再想想自己刚才做过的事情,狗四心里立马慌作一团。 看着渐渐逼近的张二虎,本就是地痞无赖的狗四干脆把心一横,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二话不说直接一刀就刺进了张二虎的腹部,随着短刀被抽出鲜血立马涌了出来,很快张二虎就因失血过多失去了意识,狗四环顾四周发现无人就将尸体丢弃在路边的杂草从里,然后慌忙逃走。 杀了人后狗四在家中躲了好几天,发现并没有官差找过自己于是胆子有变大了,他再次找到周氏打算发泄一下这几天紧张的心情,可此时周氏还在为丈夫守灵说什么都不肯,可面对精壮的狗四,她依旧挣脱不了,只能乖乖听话,就这样卑鄙无耻的狗四在张二狗的棺椁前将周氏一遍又一遍地凌辱,直到天亮狗四才意犹未尽的离开,泪流满面的周氏一声不吭地收拾着刚刚被侵犯过的痕迹,看着丈夫的灵位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她恨狗四,同时也恨自己,恨自己的爱慕虚荣,恨自己为了那所谓的面子干出来的荒唐事,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呀! 张二虎下葬之后,狗四就变的更加肆无忌惮几乎天天都过来找周氏,就在第七天的时候,得意忘形的狗四一不小心就将杀害张二虎的事情说漏了嘴,周氏听后大喊着要去官府报官,哪怕自己变成千夫指的荡妇也要为丈夫报仇,情急之下狗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掏出短刀在周氏的肚子通了一刀,确定周氏咽气之后狗四才悄悄离开,至于那块手帕他则一直留着。 狗四做梦也没有想到,本以为逍遥法外的他最后居然会因为一块手帕而露出马脚,更巧的是李寡妇竟然和张大虎还认识,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这样尘封了一年多的案子终于侦破,狗四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被拉到菜市口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狗四被斩首的那天,张大虎来到弟弟的坟前,对着墓碑说道:“二虎,杀害你和弟媳的凶手已经正法,你和弟妹可以安心去了。” 就在狗四被斩首的第二天,尽管张大虎还没有攒够娶亲的银子,但李寡妇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两人成婚之后在李寡妇强烈要求下张大虎便不再继续外出走货,而是和她一起经营那间小酒过,日子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比下却绰绰有余,生活十分美满,转年李寡妇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第716章 寡妇荒屋躲雨,夜里发现公猪钻进屋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有个19岁的寡妇,名叫彩梅,她不仅性格温柔如水,而且为了养家,每天都要去山中采药,可惜的是,还是无法逃过老男人的惦记。 这天上午,她看着天气不错,正要出门采药时,突然发现小叔子从旁边窜了出来,居然眼中寒光一闪,就把自己按在了墙上。 看到这个情况,彩梅顿时吓得全身发颤,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踢了小叔子一脚,气呼呼的对她大喊:“大壮,你疯了啊!还不赶紧放开我?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嫂子,这要是被村里人看见,还不知会怎么嘲笑你!” “啥,嘲笑我?” 大壮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翻了个白眼,嘴中不屑的说道:“彩梅,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不是我吹牛,就凭我的本事,谁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打断他的腿,再说了,这一切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总是拒绝我的求亲,难道你不懂我心思?” 话音刚落,彩梅气得眼睛一红,指着大壮哽咽着说道:“你给我住口,不要把一切责任都推给我,没想到,你现在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可惜的是,我从来都不喜欢你,想要得到我,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趁着大壮发 愣时,突然猛得抬起右腿,就狠狠踢到了他双腿间。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大壮脸色透红,瞬间就倒在了地上不停地翻滚。 看到这个好机会,彩梅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急忙朝着后山跑去。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彩梅一口气跑到小河边时,发现对方没有追来,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就准备走到河边洗把脸。 没想到,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响,只见草丛里传来一道虚弱不堪的声音:“善良的大妹子,你不要害怕,快点来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听到这话,彩梅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求救?不过他的身音倒是有些熟悉,看来应该认识自己,不像是一个坏人? 想到这里,她顿时放松了警惕,直接掏出一把剪刀,就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草丛旁,随即一咬牙,右手猛得扒开草丛一看,顿时一脸惊讶的说道:“原来是铁山哥啊!刚才吓死我了,不过你怎么弄得一身伤?赶紧给我说说。” 听到这话,铁山翻了个白眼,硬着头皮摇了摇头,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彩梅,你就不要站在一边说风凉话了,没看到我双腿还在流血吗?赶紧帮我包扎一下,我快撑不住了!” “呦呵,没想到,此刻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脾气还是那样大,看来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喽!” 说完这话,彩梅撇了撇嘴,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笑眯眯的对着铁山的眼睛晃了晃。 谁知铁山看到瓷瓶后,顿时眼睛一亮,焦急的说道:“好妹妹,你就不要逗我了,都怪我刚才语气不好,不该对你不尊重,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帮我上药,我一定会重礼相送,你看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早这样不就好了,真是不碰南墙不回头。” 彩梅嘴中冷哼一声,就慢慢走到了铁山身前,直接打开瓷瓶,就把药粉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结果,铁山一开始疼得只咧嘴,不过随着药力慢慢发挥,只见伤口肉眼可见的愈合了,随即心中大喜,直接活动了一下双腿,笑眯眯的说道:“嘿嘿,看来还是你家传的虫药给力啊!没想到片刻功夫,就让我恢复了!” “知道就好啦!” 彩梅被夸自然心里很开心,不过当她等了半天,却发现铁山一直在不停的转移话题,就是不提重礼的事情,随即气得眼睛一瞪,冷冷的说道:“行了,你不要啰嗦了,说好我的重礼呢?你不会是拖延时间,假装不想给吧!” 话意刚落,铁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随即一咬牙就跟割肉一样,从身上慢慢拿出一块蛇玉,尴尬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说彩梅,你这心眼太小了,怎么可以如此想我?我铁山好歹是个七尺汉子,怎么会言而无信,刚才我只是在想该拿出什么样的礼物,所以只好送你这块蛇玉,它乃是我花500两银子,从一个怪僧手中买下,据说可以关键时刻救命。” 说到这里,铁山气得眼睛一红,直接把蛇玉塞到彩梅手里,生怕自己后悔似的,就急忙离开了。 看到铁山那有气不能撒的样子,彩梅眼睛一眯,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哼,看来这件宝贝不简单啊!不过说让你惹我这个小寡妇?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说完这话,她得意的仰起头,右手把蛇玉贴身放好,就直接迈开双腿,蹦蹦跳跳的去山中采药。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彩梅在山中采满一筐药草后,发现天色快要黑了,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就撒腿朝着山下走去,毕竟这晚上可是豺狼虎豹的乐园。 没想到,当她刚刚走到半山腰,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天空乌云压顶,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直接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此时彩梅看到自己的惨样,顿时气得翻了白眼,只好向四周看了一眼,皱起眉头稍微一思考,就嗖的一下子朝着一个方向窜去,毕竟她经常在山中采药,自然知道不远处有个荒屋可以躲雨。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彩梅经过一路奔跑,终于看到了荒屋,随即心中大喜,直接一咬牙,就慌慌张张的冲了荒屋内。 片刻之后,彩梅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体力,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擦了一下头上的雨水,为了怕自己着凉,急忙在四周找了一些干柴,开始在屋内生火,毕竟这雨越下越大,看样子只能在此留宿一晚了! 然而,就在当天夜里,彩梅正迷迷糊糊打盹时,突然听到山中响起了狼吼,顿时吓得全身打了个激灵,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结果,只见一只不知何时钻进屋内的七彩公猪,居然晃了晃斗大的脑袋,嘴中不屑的说道:“哎呦,我当是谁呢!居然敢救我的敌人,原来只是一个寡妇,既然你醒了正好,赶紧跟我回洞。” 看到这一幕,彩梅顿时吓得全身不停的发颤,随即哆嗦着小手,硬着头皮说道:“喂,你是哪里来的猪怪?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要把我抓走?” “凭什么?”公猪闻言一惊,也不知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居然还敢跟自己顶嘴,顿时气得怒火冲天,也懒得跟她解释,就直接张开大嘴,朝着前面扑了过去。 此时的彩梅,看到猪怪如此不讲理,自然吓得后背发凉,右手下意识的就掏出了把那块蛇玉,嗖的一下子,朝着猪精砸了过去。 结果,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当蛇玉靠近野猪时,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穿透了公猪的右眼,疼得它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指着彩梅气呼呼的说道:“好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宝贝,看来是我一时轻敌了,要不是我的猪瞳术修炼到大成,估计活不过今晚啊!” 说完这话,公猪嘴中一哼,忽然吐出了一口老血,接着左眼一红,瞬间射出一道绿光,不仅击碎了蛇玉,还罩住了彩梅,随即哈哈大笑了一声,就直接腾空而起,化作流光消失不见了! 而此时离此地100里外的一间密室里,只见铁山猛得睁开了眼睛,顿时吓得脸色大变,随即惊呼了一声:不好,彩梅有难,都怪自己疏忽了,我要去救她。 想到这里,他丝毫不敢怠慢,急忙打开一个年久的木箱,从里面拿出一把玄铁重剑,就直接窜出密室,踩着树梢匆忙离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彩梅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随即慢慢睁开眼睛一看,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猪洞,而那只嚣张的公猪,却是得意的啃鸡腿。 看到这个情况,她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心中的怒火,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指着猪妖气呼呼的大喊道: “你这只蠢猪,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大吃大喝,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估计铁山哥哥快来救我了,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放我走,不然你活不过今晚。”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谁知公猪一听这话,不仅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一脸嚣张的走到彩梅身前,抬起右手就打了她一个耳光,这才不屑的说道: “哼,你有什么好得意的?那个铁山我认识,不过就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上次被我略施小计,就被打断了腿,要是他还敢来救你,我定让他活不过今晚。” “是吗?那我倒要领教一下你的本事,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把玄铁重剑撞碎了石门,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穿透了猪妖的脖子,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瞪着眼睛断气了! 就在这时,铁山翻了几个跟头,瞬间落到了彩梅身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你给我住嘴!”此时彩梅再也听不下去了,随即翻了个白眼,用手捂住了铁山的嘴,红着脸对他说道:“行了,你就不要啰嗦了,我又没有生气,你瞎解释什么?还不赶紧背我回家。” 听到这话,铁山一惊,不过当他看到彩梅红脸的样子,顿时心有所悟,随即按照她的要求,就急忙背着她回家去了。 然而,让人巧合的是,当铁山刚刚走到村口,忽然意外撞见了大壮,只见双眼一红,指着彩梅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小寡妇,怪不得一直不愿嫁给我为妻,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啊!这简直就是败坏家门,我要去告发你。” 听到这话,彩梅顿时气哭了,只见她一脸焦急的说道:“喂,你不要仗着是我的小叔子,就可以每次欺负我,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让人打断你的双腿。” “哈哈哈,这话真是好笑,怎么现在有了相好,就敢对我耀武扬威吗?有能耐动我一下试试。”大壮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铁山闻言,估计那是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瞪着眼睛说道:“试试就试试,动你能咋滴?我就不信了,你能躲过我的铁拳?” 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大壮双腿寸断,接着飞出两丈远,落到地上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彩梅心里很乱,一时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抓住铁山胳膊,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山哥哥,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解释了,要是你不嫌我是个寡妇,就娶我为妻?” “娶你为妻?”铁山闻言一惊,接着皱起眉头一想,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直接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一年后,在一个春暖花开的山谷中,铁山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让妻子彩梅生下了三个女儿,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17章 恶妇想要陷害弟媳,反而自己失贞洁 唐朝天宝年间,潞州城外的浏河镇上住着一户姓陈的人家,家主陈老爹虽说是个车把式,但他却是方圆几十里内最有名的,只因为他为人厚道又重诚信,货物交到他的手上都能安安全全送到地方,几十年里从未出过任何差错,因此城中许多商户都喜欢与他合作。 陈老爹膝下有两子,成年之后也跟着父亲从事了这个行当,有的时候父子三人会一起送货,有时就会各干各的,两个儿子成家之后,虽说已经分家但大家还是住在一起,只不过中间隔了一道院墙而已。 陈老爹的老伴儿去世的早,两个儿子是他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当时他的年纪也不大,而且家里的经济状况那也是非常不错,如果他想续弦并非难事又不少媒婆登门说亲,可他为了不让两个儿子受委屈就全部推托了,等到孩子都已成家立业他也老了就更没有那种想法了。 每次拿钱回家后陈老爹都会将钱分成三份,自己留下一点作为生活费,剩余的那部分就会留给儿子们,他和天下父母一样辛辛苦苦忙碌了一辈子最后就是为了孩子,自己再苦再累都无所谓一心只为他们的幸福。 陈老大的媳妇姓冯,娘家是开杂货铺的,人长得漂亮,嘴巴甜善于算计,精通人情世故,家里家外也都是一把好手,对待陈老爹那也非常孝顺,唯一缺点就是有些贪财,毕竟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的道理谁都明白,因此冯氏在陈老爹的眼中也算是个好儿媳妇。老二的媳妇姓柳,娘家也是做小本生意的,柳氏性格却与冯氏完全相反,她性格温婉恬静不喜言辞,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端庄和温婉,与人聊天时她总是坐在旁边静静地聆听他人的诉说,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给予别人关爱。 为了生活,陈家父子一年到头在家的时候几乎寥寥无几总是在外四处奔波,而且一走经常就是个把月,如果碰到路途远的生意两三个月不回家那也是常有的事,因此家中的大小事情就交给两个儿媳妇冯氏和柳氏全权负责。 刚开始的时候妯娌之间相处的还算融洽,可时间一久冯氏的心里有萌生出一些小心思,然后在看弟媳柳氏的时候那就是横竖都看不顺眼,平日里更是有意无意会针对她,然而柳氏因为性情柔弱又重亲情,因此对嫂嫂的挤兑和挑剔并不在意,总是轻轻一笑就过去了从未放在心上。 原本妯娌之间磕磕碰碰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就像没有勺子不碰碗是一个道理,两人之间又不是有什么血海深仇。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其实冯氏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与她的娘家人脱不了关系。 她的母亲王氏是那种典型乡村妇女的性格不仅吝啬贪财,而且还十分的小肚鸡肠,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打听别人家里的是非,只要女儿一会娘家,她就会缠着冯氏问东问西,然而面对亲妈的询问作为女儿的她自然不会有所隐瞒,于是就将家中的大小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母亲听,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对弟媳柳氏的不满。 王氏闻言眼珠一转说道:“女儿啊!你在那边可得多长个心眼,你公爹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他这一年下来可是能挣不少银子,还有他现在住的那套宅院,这些加在一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可别嫌为娘的啰嗦,凡事多留个心眼,千万不能让老二家媳妇占了先机,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想哭都找不到地方。” 冯氏露出一脸无奈的神情说道:“娘,那个柳燕儿性子实在太软弱了,平时就算我有意挤兑她,她都不会生气,更别说与我顶嘴了,而且她平时也很少出门,无事的时候就躲在屋子里面纺布,就是想找她点麻烦都不容易。” 王氏笑道:“这世上干什么事都不容易,平白无故就让你公爹将全部家产交给你,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呀?你回去好好想想办法,我这里也......”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冯氏的父亲刚好从外面回来,王氏见状立马闭上了嘴巴!如果让冯父听到她在教唆女儿去对付自己的弟媳肯定轻饶不了她。 刚开始王氏的话并没有对冯氏起到太大的影响,说到底她和弟媳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大家都是一家人,每每想到这层关系就不忍心对其下手,可奈何她的母亲王氏总是揪着不放,只要女儿一回娘家王氏就会在她的耳边不停念叨,久而久之在王氏长期的洗脑下冯氏的心肠也慢慢地变硬了。 这天正好是农历十五,每个月的这天冯氏都会去城外寺庙烧香祈福,于是就将四岁的儿子小虎交给了一墙之隔的弟媳负责照顾,柳氏也有个刚满三岁的儿子,平时她们妯娌之间谁要出门办事就会将孩子交给对方照顾。 这天冯氏刚刚出门不久便碰到了同住在一条街上的张婶,而张婶正好也要去寺庙烧香,于是便与冯氏结伴而行,她们要去的寺庙是间观音庙,就在城西五里的地方香火很旺,方圆几个村子里的妇人们都喜欢来这里烧香拜佛。 烧完香后冯氏便准备往回走,结果刚走出不远就看见寺庙旁边的大槐树下面围着七八个妇人,她们聚精会神地听着中间一位三十出头的男人讲话。那个男人手中拿着一匹粗布,说道:“你们看看李家媳妇织的布,不仅表面光滑平整而且光泽度也好,这样的布才能卖出好价钱,你们也不能怨我给不上价,主要是质量差的布料人家染布坊也不收呀!所以你们手里的布料我只能给出这个价,再多我可就要赔钱了。” 大概听了一下见他们是在说织布的事情,从不织布的冯氏自然也就不感兴趣,拉着张婶便匆匆离开,想着赶紧回家将屋子好好收拾一下,因为算算日子丈夫他们也就是这几天就会回来了。 过去的乡村妇人基本上各个都是百事通,尤其是像张婶这样上了一点年纪的妇人更是厉害,周围的大小事情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闲聊,张婶问道:“陈家媳妇,你可知道刚才槐树下那个男人是谁?” 冯氏摇了摇头,说道:“我又不会织布,而且也没有见那人,不知道。” 见到冯氏不了解情况喜欢八卦的张婶顿时就来了兴致,继续说道:“那人姓周,听说是从府城来的,也有人说他是从京城那边过来的,总之这人很有钱,专门收购妇人手里的织布,而且给的价钱还算不错,附近好几个村子里的妇人都找他卖布。” 冯氏听后不以为然地说道:“照你怎么说这人还挺厉害的,独自一人来这么远的地方做生意挺不容易。” “是呀!这姓周的商人本事是挺大,手里也的确有钱就是为人好色,见到美妇就走不动道,我听人说十里八乡不少妇人都被他得手过,前不久李家村的那个张寡妇就被他毁了贞节,这事李家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张婶描写的是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冯氏听后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假的,那这姓周的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呀?难道张家人就没有报官?” “这事还能有假不成!那张寡妇的公婆不想丑事外传,就私下底找那姓周的私了,而那周掌柜本来也不差钱就给了张寡妇家一大笔银子作为补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听说那周掌柜对付女人颇有手段,被他盯上的妇人绝对跑不了。你回去可得跟你那弟媳说一声,千万要小心点这周掌柜千万别着了道。”说到这话的时候张婶还故意压低了声音,好像怕被人听见似得。 “哦!我回去就提醒她一声。”冯氏嘴上答应着可心里却若有所思,当天晚上冯氏躺在床上盯着屋顶琢磨了半宿都没有睡觉,脑海中不停涌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三天后陈父子先后回到家中,在家还没歇上几天陈老爹就又接到了一笔大生意,城中的刘记商行的刘掌柜要往惠州分号送一大批布料和药材,因为路途遥远希望陈老爹可以来当把头。根据刘掌柜交代的情况,这次去起码要两三个月后才能回家,陈老爹听后自然没有拒绝,一来是刘掌柜如此信任自己,将好几十辆马车交给自己负责,面对这样的信任他无法推辞。二来就是因为这趟的报酬实在很高,高到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路途遥远,而且车辆多因此这次出门陈家父子三人全部上阵,三天后父子三人交代了一些事情后便启程了,老大和老二纷纷嘱咐各自的媳妇在家不要太过操劳,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喜欢吃什么就买点儿,千万别光顾着省钱。 陈家父子出门的第二天,冯氏就找到弟媳,说道:“妹子,你平日里织好的布都卖给谁了,价钱如何?” 柳氏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就是县城里面那家黄记染布坊,黄掌柜这人那都挺好,就是有些吝啬给的价钱很低,没办法附近最近的一家布纺只有他家,没得选择,好在我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纺些布打发时间,反正有钱赚,就算少点也无所谓。” 冯氏闻言一脸不忿地说道:“这怎么能行,你纺布的手艺那么好,每天起早贪黑的织布,咱可不能让人白占便宜,最近我听说有一个姓周的外地商人来咱们这里专门收布,最主要就是价格给的高,你放心,嫂子知道你不喜欢与生人打交道,我会帮你打听一下的。” “那妹子在这里就先谢谢嫂子了,正好我也想多挣一点儿补贴家用!”柳氏为人单纯善良,再加上她也从来没有对冯氏有过防备之心,所以压根就没有想到这里面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没过两天,冯氏就将周掌柜推荐给了弟媳,柳氏本身长得就很漂亮,不施粉黛的她反而更是显得分外迷人,正所谓娥眉淡扫粉轻施,朱唇一点惹人痴。好色成性的周掌柜顿时就看傻了眼,当即就给出了一个好价钱,整整比黄记染布坊高出了两成。 就在两人商量价钱的时候,一旁的冯氏不停地偷偷地打量着周掌柜看向柳氏的眼神,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希望周掌柜真的能如张婶说的那般厉害,趁着公爹他们不在家的这段日子将柳氏搞到手,这样一来凭借公爹和小叔子那种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一旦知道这件事后定会将柳氏赶出家门,就算不赶她走将来也这个家也就没有她说话的份了。 然而心地善良的柳氏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冯氏的阴谋,更不知道周掌柜是个好色之徒,周掌柜根本不在乎那点布匹,之所以愿意出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被蒙在鼓里的柳氏心里还非常感谢冯氏,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柳氏一门心思纺布,想着可以为家里多挣点钱,但是丈夫不在家她做事十分有分寸,每次和周掌柜交易的时候从来不让他踏进家门一步,都是在院外门口结算,而且柳氏也从来不会和周掌柜闲聊,每次交易完后她就直接关门回屋从来不给周掌柜任何机会。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柳氏非但没有被骗,反而因为周掌柜的收购价高而小赚了一笔,冯氏的如意算盘落空心里很是郁闷,不禁在心里暗骂周掌柜没有本事,甚至对外面的传言也开始怀疑真假。 这天上午,周掌柜忽然来找冯氏说是找她商量一点事情,冯氏可不想柳氏那般在意那些细节,直接就将周掌柜请进了家门,但是言语中却处处都透着一丝不满。 周掌柜倒是没有在意这些反而说出了一个非常诱人的想法,那就是希望冯氏可以帮着他一起收购布料,收到的布料先暂时存放在她这里,等到积攒到一定数量后他再过来拉走。当然无利不起早他自然也不会让冯氏白帮忙,周掌柜承诺会拿出一成的利润作为报酬给她。 至于周掌柜的人品如何冯氏早已在张婶那里听说过一些,接触过几次后本就精通人情世故的冯氏便更加确定他就是一个好色之徒,自己本身就是有夫之人与这样的人经常接触的确有些不妥,可是他提出的一成利润实在诱人,让本就贪财的冯氏根本就无法拒绝。 自那以后周掌柜就隔三差五会来找冯氏,一来是放下收购布料所用的本钱,二来是检查所收布料的成色,而且每次过来的时候他还会为冯氏的儿子买一些零食,言谈举止也都本本分分没有丝毫越轨的举动。 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冯氏对周掌柜的看法也发生一些改变,觉的他并非像外面传言说得那样好色,渐渐地她便放下了戒心,有的时候甚至还会留下他吃个便饭,当然这一切转变基础都在那一成利润之上。 冯氏经过一个多月的收购积攒了不少布料,周掌柜也如约将那些布匹全部运走,十几天后周掌柜回来告诉她那些布料品性很好卖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价钱,并且按照当初的承认拿出一成的利润分给了她,足足有十几两银子。 贪财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看到钱后就会两眼冒光,脑子短路,冯氏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的他还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饭菜要宴请周掌柜,甚至还专门打了一壶老酒,她之所以准备酒席一来是感谢周掌柜给她这次发财的机会,二来也是希望今后可以继续合作,要知道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就挣了十几两银子,普通家庭一个月的花销也不过二三两银子,她可不想放过这样的发财机会。 周掌柜自然欣然接受了邀请,甚至在桌上还劝冯氏陪他喝杯酒道:“大妹子,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你也陪我喝上一杯,也算是庆祝咱们合作愉快。”冯氏还想继续合作自然不好拒绝,于是就勉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谁承想就是这口酒令她后悔终身,喝下酒后不一会儿她就感觉眼皮发沉,紧接着就没有了知觉。 夕阳西沉的时候,张婶突然来找冯氏串门打算约她明天一起去观音庙烧香,岂料刚一进屋就被前面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只见冯氏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如四月桃花,而她本人却还在昏迷之中,屋子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柜子里面的东西几乎全部被翻了出来,就像进来强盗一般,最主要就是冯氏那四岁的儿子小虎也不见踪影。 张婶见此场景一时间慌了神,冲着院墙对面的柳氏家喊道:“陈家二媳妇出大事了,你快点过来一下,你嫂子出事了,快点出来呀!”任凭她如何呼喊柳氏始终没有出来,她不知道,柳氏昨天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今天还没有回来。 柳氏没有喊出来但是她的叫喊声却惊动了其他街坊四邻,此刻冯氏也渐渐地苏醒过来,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和一片狼藉的屋子她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因为自己的一时贪财不仅丢了贞节,还丢了儿子,就连家中的钱财也被一洗而空,此刻她欲哭无泪悔恨难当。 除了张婶其他人并不知道冯氏被人玷污了贞节,大家都纷纷劝她当务之急赶紧报官找回孩子才是当务之急。孩子都是母亲的肺尖尖,心头肉,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找回来,冯氏想到儿子也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去衙门报了官。 县衙接到报案后县令第一时间就派人四处追查周掌柜,此时陈家父子也正好从惠州回来,也各自发动自己的关系私下寻找。 通过调查他们得知这个姓周的掌柜来到潞州已经一年多,每次运送货物都是请城东的刘记货行帮忙运输,根据刘掌柜所说,每次周掌柜的货物都被运到淮州的李记货行,至于周掌柜的原籍是那里人他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叫周延兴。 最后根据刘记货行掌柜提供的线索县令派人赶往淮州的李记货行,可惜李掌柜知道的情况也是寥寥无几,只说周延兴每隔两个月就会来一趟将货物提走,至于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案子调查到这里再次陷入了死胡同。 像张婶这种嘴上没有把门的人心里根本就藏不住话,没过多久她将就冯氏被玷污的事情传人尽皆知,俗话说:流言蜚语就是杀人刀,刀刀不见血却刀刀要人命,冯氏在流言蜚语中煎熬了一个多月,最后实在无法忍受背后的指指点点在无限的悔恨当中选择上吊结束了生命。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纵使人海茫茫官府也没有放弃追查周延兴,最终在两年后终于抓住了他,可惜小虎早在两年前就被他卖给了一个人贩子,至于人贩子最后去了什么地方,又将小虎卖给了什么人他也不知道。周延兴被押回潞州府接受审讯,因为证据确凿无法抵赖为了免受皮肉之苦他便将所有犯罪如实交代,他的确是名布匹贩子,只是好色如命,这才屡屡在收购布料的时候引诱妇人。 之前他也屡次试探过柳氏,可柳氏始终不给他一丝机会,随后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姿色尚可的冯氏身上,之所有他会将目光锁定在冯氏身上原因有三,第一就是冯氏比较贪财,这样的女人很容易上钩,二来就是在之前的交往中他得知冯氏的家财不少,可以赚一笔横财。第三就是他已经在浏河镇作恶一年多了,为了安全起见也该换个地方,临走的时候如果可以狠狠捞上一笔也是不错的选择,至于掳走小虎纯属是临时起意,卖个人贩子也是为了可以多挣一笔。 周延兴所犯的乃是罪恶滔天的恶行被判凌迟处死,尽管凶手已经伏法可陈家人却高兴不起来,不仅丢了面子,丢了孩子,就连儿媳妇都被玷污,最后不堪流言选择自我了结,可以说是颜面扫地。 五年后陈家老大已经续弦,而且又生了一个儿子,可大儿子小虎却始终没有消息,每当想到小虎的时候心头都觉得有根刺。 然而陈家发生的悲剧却成为了浏河镇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每次人们讨论这件事时都说冯氏其心不正,害人不成却反而害了自己。也有人说冯氏之所以会被骗主要还是贪财,如果当初不贪那点银子周延兴也不可能轻易得手。 这些话不知道被冯氏那贪心的母亲听到会有何感想?如果不是她三番五次在背后挑唆,冯氏也不会起害人之心,也就不会和周掌柜有任何交集或许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何苦哀哉? 第718章 小伙悄悄走进厨房,意外发现女子露出蛇尾 铁风去参加好友婚宴,一不小心被人灌醉了酒,谁知当他迷迷糊糊回家时,竟然误入了坟地,随即听见女子凄惨的哭声,顿时吓得一激灵,全身不停的发颤。 稍微愣了一下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右手使劲拍了一下脑袋,让脑袋清醒了一些,就想赶紧逃走,毕竟这可是荒山野岭,要是被不干净的东西抓走,那一起都晚了。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发现周围下起了白雾,接着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喂,大哥不要怕,我叫杏儿,不是那些害人的鬼怪,现在只是被毒蛇咬伤,一时无法回家罢了。” “啥,被蛇咬伤?” 铁风闻言一惊,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瞪大了眼睛,一脸犹豫的说道:“那个姑娘啊!不是我说你,这天色都黑了,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何要来坟地?” 杏儿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哼,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等死吗?还不是为了躲避土匪的追杀,在慌乱下逃到这里,谁知遇上了蝰蛇,要不是我有家传的百花丸,估计早没命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你也是个苦命的女人,为了弥补我的过失,你先不要乱动,我现在就来救你。” 话音刚落,铁风拍了拍身上的灰土,顺着声音的方向,悄悄绕过几座坟地,走到一个深坑旁,朝着坑底的杏儿一看,脑中也没有多想,嗖的一下子跳了下去。 可惜天色太黑,他一个没站稳,直接摔了个大跟头,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脑袋尴尬的说道:“嘿嘿,你就是杏儿吧!没想到咱俩会这里相遇,看来这就是缘分,不如我背你回家吧!” “背我回家?”杏儿闻言翻了个白眼,随即眼睛一瞪,盯着铁风一脸严肃的说道:“你确定要救我?一定要想好,我可是被土匪追杀,一不小心就会丢命。” 铁风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姑娘说得对啊!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是土匪的对手?不过人家姑娘都不怕,一路逃到这里,自己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岂能退缩?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道:“杏儿啊!你千万不要小瞧我,别看我身子瘦弱,其实三两个大汉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我是要定了。”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杏儿有所反应,直接把她背在身后,双脚用力一蹬,瞬间窜出了深坑,就慌慌张张的朝着家中跑走。 而此时杏儿看到这一幕,忽然脸色一红,也知想到了什么,嘴角露慢慢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自从杏儿在家里住下后,不仅每天帮铁风打理家务活,还做好晚饭等他回家,结果,让铁风有了家的感觉,心里感动不已,总想找个机会表白。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还没得铁风付出行动,杏儿就被村中不少男人惦记上,而其中一个叫燕三的老光棍,特别不好惹。 这个燕三就是个小混混,他仗着自己是县令的小舅子,每天带着一伙人四处喝酒,见到有些姿色的少女,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一时弄得村民敢怒不敢言。 直到有一次,燕三带着一伙人正在酒馆喝酒时,突然发现手下一拍桌子,一脸激动的说道:“大哥,你快往外面看,那不是铁风捡回家的杏儿吗?没想到她会来赶集,看来这是你的福气啊!” “什么?杏儿!” 听到这话,燕三惊呼一声,立马放下了酒杯,扭头朝外面一看,顿时笑眯眯说道:“嘿嘿,看来这就是天意,这个杏儿果然长得肤白貌美,正好我家中还缺个小妾,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她给我抓回家中。” 话音刚落,几个手下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相互看了一眼,只好撇了撇嘴,各自拿起一根绳子,就慌慌张张的朝着屋外跑去。 就在这时,杏儿眉头一皱,好像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破庙,脑中丝毫没有犹豫,急忙就躲了进去。 可惜的是,他的举动还是晚了一步,只见燕三站在不远处撇了撇嘴,随即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落到破庙门口,一脚踹开房门,嚣张的说道: “好一个聪明的女人,你倒是挺会躲,可惜的是,我燕三看中的女人,还从来没有逃掉过,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省得我一怒,让你掉一层皮。” “原来这么厉害?” 杏儿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眼中寒光一闪,慢慢走到燕三面前,不屑的说道:“哼,我不管你是谁,居然胆子如此大,敢在这里欺负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杏儿眼中红光一闪,慢慢露出一对蛇瞳,接着一把抓住燕三的胳膊,接着射出一道七彩流光,瞬间没入了他的眼中。 结果,燕三感觉眼前一黑,瞬间进入了一个山洞,四周不仅放满了枯骨,还有一群五颜六色的蛇,正吐着蛇芯慢慢向他靠近。 看到这一幕,燕三自然吓得全身发颤,嘴中发出一声惨叫后,嗖的一下子,就跟疯了一样,直接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站在旁边的手下,估计是看不下去了,随即按住燕三的胳膊,一脸焦急的大喊:“喂,大哥,你快点清醒点,这是干什么?难道不怕被路人耻笑吗……” 可惜的是,不管他们如何呼喊,燕三却始终无法醒来,一时间吓得后背发凉,全都愣在了原地。 “哼,现在知道怕了吧!这就是得罪本姑娘的下场,不过我心地善良,这次可以饶过你们,要是再有下次,就不用求我了!” 话音刚落,杏儿嘴中冷哼一声,右手挥出一道金光,直接没入燕三的脑中,就转身离去了。 “咳—咳—” 随着一声咳嗽声响起,只见燕三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望着手下,一脸惊恐的说道:“快抬我去见泰山阴尼,那个杏儿不简单,我怀疑她是蛇妖……” 听到这话,旁边的手下吓得后背发凉,丝毫不敢犹豫,直接抬起燕三,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次日早上,铁风跟往常一样去河边抓鱼,谁知当他路过一间瓜棚时,突然发现四周刮起狂风,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尼姑,居然二话不说,就把他拉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铁风的反应也不慢,只见他猛得推开尼姑,气呼呼的说道:“喂,你这个尼姑怎么回事?咱们又不认识,不知你把我拉进瓜棚,是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尼姑气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好没良心,我观你面色发黑,这肯定是被蛇妖所迷,要是在持续下去的话,估计活不久……” “你给我住口,我家中只有杏儿一个女人,她岂会是蛇妖?要是你在说她一句坏话,那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铁风听到尼姑说的话,顿时气呼呼的说道。 尼姑被铁风一吼,心中自然不悦,不过为了她的秘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哎!我就知道你不会信,既然如此,这面阴鼓送给你,只要拿回家一试便知。” 说完这话,她怕铁风拒绝,直接扔出阴鼓,就急忙跑走了。 看到尼姑的举动,铁风想要扔掉手中的阴鼓,可惜他刚刚举到半空中,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收回阴鼓朝着家中走去。 就这样,当他回到家里后,为了验证尼姑说的话,趁着杏儿在厨房做饭时,居然慢慢走到了厨房门口,悄悄拿起阴鼓一照。 结果,一道黑光罩住了杏儿,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只见杏儿捂着眼睛倒在了地上,身后慢慢露出一条蛇尾,不停来回打滚。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一条蛇妖,可惜你中了我的阴鼓,相当于丢了半条命,看你如何跟我斗?想逃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就看到燕三一脚踹开大门,一脸嚣张的冲进了院中,身后还跟着一个尼姑。 看到这一幕,铁风恍然大悟,知道自己中了尼姑的计,心中万分愧疚,急忙走到杏儿身前,哽咽着说道:“杏儿,你现在怎么样?都怪我糊涂,听信了尼姑的鬼话,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说完这话,他硬着头皮咬破了手指,对着杏儿的眼睛滴出了血,谁知当血落入杏儿眼中时,突然金光大作,一对蛇瞳慢慢出现。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尼姑大惊,立马抓住燕三的胳膊,惊慌失措的大喊:“不好,这事情不对,蛇妖已恢复,赶紧逃命……”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只见一道金光罩下,接着里面燃起了大火,片刻间就化成了灰烬。 自从以后,杏儿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铁风来到了百花谷隐居,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19章 大玉牛 保定府有个田家村,村中有个30岁的农夫,名叫陈风。 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去山中采药,为此,时间久了,性格变得有些自卑,不愿与人交流,见到人多的时候都要躲开。 直到中秋节早上,陈风忽然发现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知道无法出门去山中采药,随即心中大喜,就想要躲在屋内睡懒觉。 谁知还没等他睡着,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母亲一脚踹开房门,就气呼呼的冲进了房间,揪住他的耳朵说道:“好你个小风,不是我说你,这作为一个七尺男人,岂能躲在家里偷懒?” “偷懒?”陈风听到这话,心中自然不服气,随即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哎呦!我的母亲大人,你说这话可有些不对啊!难道你没看到外面在下大雨吗?这如何让我出门采药?”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双手一摆,就想推开母亲的手,继续躺在床上睡懒觉。 结果,母亲看到陈风如此狡辩,心中瞬间愤怒了,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从怀中掏出一副玉镯,瞪着眼睛说道:“你给我住嘴!少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就算是无法出门采药,那也要去未婚妻家里送礼,毕竟我给你说门亲事不容易,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话音刚落,陈风全身一震,立马打起了精神,心里明白这是母亲的一片苦心,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会让人嘲笑的。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母亲头上的白发,不由得心里有些愧疚,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接过玉镯,就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家门。 然而,当他满心欢喜的来到未婚妻家中,谁知刚刚把玉镯交到对方手上,就发现未婚妻一哼,就狠狠摔在了地上,不屑的说道: “哎呦,你这人也太小气了吧!居然送我一个50文的破玉镯,这是有多看不起我啊?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方圆几里有名的村花,这要是被我的姐妹看到,还不知怎么笑话我呢!再说了,不要以为我跟你定亲了,就一定要嫁给你,那后面排队的……” 听到未婚妻的解释,陈风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就一掌拍碎了桌子,指着她气呼呼的说道: “哼,好一个贪财势利的张敏,此时我算是看透了,你根本就不是过日子的女人,幸好我还没有把你娶回家,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咱们就好聚好散吧!” 说完这话,他再也不想多看张敏一眼,转身就朝着院中走去。 可惜的是,这个张敏也不是好惹的女人,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急忙对着丫鬟大喊:“小红,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被人欺负了吗?现在赶紧放出狼犬。” “好嘞!小姐你瞧好吧!其实我早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了。”小红笑眯眯的说完这话,直接眼珠一转,就跑到墙角打开了笼子。 结果,就听到一声低沉的狼吼,只见狼犬眼睛一红,嗖的一下子窜出了笼子,就朝着陈风扑去。 看到这个情况,陈风自然吓得后背发凉,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狼犬狠狠一砸,趁着狼犬慌乱躲避时,转身就逃出了家门。 让人意外的是,陈风原本以为自己逃到了大街上,那条狼犬就不会再追咬,谁知他刚想要停下脚步休息,就听到一声犬吼,随即吓得全身发颤,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看到前面出现一间破庙,自然心中大喜,脚下丝毫没有犹豫,砰的一声撞开房门,就直接冲了进去。 没想到,陈风冲进屋内,刚刚关上房门,心里还没有放松,就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谁?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闯进我的地盘?你是想死吗?” 听到这话,陈风吓了一大跳,急忙转身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衣不蔽体的女乞丐,居然被绑在地上哭泣,而旁边却站着一个三角眼的大汉,手中握着一把狼牙棒朝他走来。 看到大汉的举动,陈风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对方不好惹,而此时又打扰了他的好事,与其等着被对方打死,还不如拼一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包石灰,为了让对方分心,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哎呦,我说大哥啊!其实这就是一个误会,我是因为被犬追,才会打扰了你的好事,不过为了向你赔罪,我送给你50两银子。” “哎呦,不错哦!你小心很上道,还知道孝敬我燕四,看在你如此诚心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马。”大汉闻言一愣,不过听到银子后,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陈风看到燕四如此贪财,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再也懒得跟他装,随即右手一挥,嗖的一下子,就把石灰撒到了对方眼睛了! 结果,随着“嗷”的一声惨叫响起,只见燕四捂着眼睛,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翻滚。 看到这个好机会,陈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慢慢走上前,使劲踢了燕四几脚,后,这才一脸得意的说道:“哼,我让你吓唬我,有种站起来打我啊……” 就在这时,躺在旁边的女乞丐再也看不下去了,只见她气得嘴中一哼,焦急的大喊道:“喂,你不要再打了,那个男人你惹不起,还不赶紧帮我松绑,要是再晚些,你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听到这话,陈风心里一震,脑子立马清醒了过来,觉得女乞丐说得有道理,再也不敢耽误,直接走上前帮她解开绳子,随即扛起女乞丐,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陈风刚刚走到一条大河边,就看到女乞丐身子一扭,砰的一声,就直接落到了地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红着脸说道: “多谢大哥救命,小女子自然感激不尽,现在我有要事去办,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要是遇到了危险,可以捏碎这块玉牛通知我,切记!” 话音刚落,女乞丐也不给陈风说话的机会,直接扔出了玉牛,就急忙窜进了草丛,慌忙离开了。 看到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就这样消失在眼前,陈风自然心里不舒服,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认命,收好玉牛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陈风性格大变,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不管母亲如何相劝,就是不去相亲,每天只会去采药。 直到有一次,陈风跟往常一样背着药筐去采药,谁知路过一间瓜棚时,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张寡妇拉进了屋内,只见她笑眯眯的说道:“老弟,你不要害怕,其实我之所以找你来,那是我想要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 “发财的机会?” 陈风闻言一惊,不过当他看到张寡妇那得意的眼神,知道这里面不简单,随即脑中灵光一闪,假装一脸疑惑的说道:“翠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说,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看到陈风的中计,张寡妇自然心里很是得意,随即悄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外人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弟,实话告诉你,我最近在郊外发现了一口荒井,经过我多方打听,据说里面曾经被财主埋过宝贝,所以我想请你去帮我挖井,等事成之后,我会分你一半,不知你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陈风愣在了原地,心中不由得感叹:哎!没想到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居然会砸在我的头上,看来这就是天意,等我发现后,看谁敢瞧不起自己? 想到这里,他丝毫不敢怠慢,立马高兴的点了点头,随即二话不说,就跟着张寡妇离开了。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当陈风按照张寡妇的指示,用洛阳铲刚刚挖开荒井口,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只见井中喷出一面阴鼓,接着从里面慢慢爬出18条蝰蛇,就开始围着阴鼓转圈。 看到这一幕,陈风脸色大变,想要向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被定在了原地,顿时吓得全身发颤,急忙朝着张寡妇大喊:“翠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你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张寡妇闻言,吓得惊呼一声,知道事情超出了预料,随即再也敢待下去,就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陈风要是还不知自己中计,那就是太笨了,无奈之下,只好从怀中掏出了玉牛,右手使劲一捏,就扔了出去。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传来一阵冷风,接着空中金光一闪,只见女乞丐不知何时来到了陈风身后,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惊讶的说道:“你先不要惊慌,这荒井下面有棺椁,幸好你没有乱动,不然一切都晚了,估计又是那个燕四设得计,看来他这是报复,现在看我怎么破除它。”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可要小心点,不然我会担心的!”陈风发现自己能动后,心里一着急,居然说出了关心女乞丐的话。 女乞丐闻言,心里顿时一暖,红着脸对着陈风点了点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咬破了手指,使劲挤出几滴血后,竟然对着那面阴鼓一甩,轰的一声燃气了大火,瞬间就把蝰蛇烧成了灰烬。 而此时在80里外的一个山洞,只见燕四手中举起一个魂铃,忽然瞪大了眼睛,嘴中喷出一口老血,就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 通过这件事情,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只要你有一颗善良的心,就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20章 九头蛟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25岁的小伙,名叫万霄,他原本是一个骁勇善战的老兵,可惜在一次剿匪中导致右腿残疾,万般无奈之下,只好退伍回家种田。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地里干活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寡妇慌慌张张的跑到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干活?没看到村里人都跑去青虚山深处了啊!” 听到这话,万霄被吓了一跳,随即皱起眉头,右手拍了拍张寡妇的肩膀,一脸疑惑的说道:“我说你还没睡醒吧!这大白天说什么梦话?就算是村里人去深山,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残疾人,不要耽误我干活。” “怎么没关系?” 张寡妇气得惊呼一声,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双手叉腰,狠狠翻了个白眼,一把揪住万霄的耳朵,指着他的鼻子大喊: “好你个没用的男人,怎么一点志气都没有?难道你不想娶我为妻吗?实话告诉你,有人在山中挖到了千年人参,不仅买了500两银子,还还镇上买了大宅院,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一大早就看不到村里人,不过你也不要着急,既然事情被我得知,那我自然不会错过,你就在等我好消息吧!毕竟我以前走南闯北,那经验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说完这话,万霄眼珠一转,趁着张寡妇分心时,偷偷亲了一口,随即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急忙哈哈大笑着跑走了。 看到他的举动,张寡妇顿时也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红,望着万霄远去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眼中慢慢冒出了寒光。 时间转眼而过,此时的万霄经过一路奔波,终于来到了青虚山深处,不过当他发现那群四处寻找人参的村民时,心里不由得暗想:哼,这群贪财势利的人,遇到这等好事,也不知告诉我,看来自己也没有帮助他们。 想到这里,他嘴中冷哼一声,悄悄绕过那片山林,直接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山崖,随即看了一眼周围高耸入云的大树,顿时心中大喜,接着从怀中拿出攀云爪,嗖的一下子,就扔到了山崖顶上,开始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让人意外的是,万霄仗着自己功夫好,一时得意忘形,居然忘了自己右腿残疾,谁知刚刚爬到半山腰,忽然右腿一脚踩空,嗖的一下子,就直接摔了下去。 结果,也不知是不是他命大,眼看着快要摔倒崖底时,突然被一根树藤缠住了腰,瞬间停在空中一晃,砰的一声,就直接撞在石壁上,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万霄在迷迷糊糊中,突然耳边响起一道焦急的声音:“喂,大哥哥,你快点醒醒!这里不能睡,此时天色一黑,马上就会有豺狼虎豹……” 听到这话,万霄吓得全身发颤,随即打了一激灵,猛得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自己不仅躺在一块大石头上,旁边还有一个10岁的小姑娘,正瞪着大眼睛乱转。 看到这个情况,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随即揉了揉发痛脑袋,一脸疑惑的说道:“小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一个人在山中乱转,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没见过我就对了!” 小姑娘鼻子一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一脸得意的说道:“你不要慌张,其实我叫小莲,自幼跟着姐姐在山中长大,可惜我一时贪玩,不小心跟姐姐走散了,要不是我好心救你,估计你早就没命了,所以你要帮我一个忙。” “帮你忙?这倒是无所谓,毕竟你算是我的恩人,不过我时受了点伤,感觉右腿使不上力气,不知该如何帮你?”万霄对着小莲双手一摆,无奈的说了一句。 “嘿嘿,这叫什么事情啊!只要能带我去你家住几天就好啦!” 话音刚落,小莲右手一挥,从怀中掏出一颗冒着红光的蛇丸,趁着万霄一个没注意,嗖的一下子,就塞进了他的嘴中。 当万霄想要反应过来时,可惜已经晚了一步,随即瞪大了眼睛,就感到肚子里好像着了火,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嗖的一下子,就在原地打起了拳。 片刻之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万霄在打完拳时,忽然发现自己不仅全身充满了力量,而且右腿上的旧伤也好了,随即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脸激动的说道: “小莲,你的蛇丸好厉害,居然治好了我的旧伤,为了感谢你的恩情,等我回家给你做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你觉得怎么样?” 小莲眼睛一亮,顿时高兴的腾空而起,瞬间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这才露出一对小虎牙,得意的说道:“那太好了,我早就想吃人间美味了,等到时找到姐姐后,我一定要让她羡慕。” 说完这话,她嗖的一下子,直接窜到万霄面前,拉着他的大手,就蹦蹦跳跳的朝着山下走去。 而此时的万霄,却是皱起了眉头,发现了小莲的与众不同,可惜因为一时想不通,只好苦笑的摇了摇头,假装不在意。 就这样,时间一晃,转眼过去了半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万霄为了让小莲开心,居然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每天都给她做各种好吃的,自然让对方乐不思蜀。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就在端午节的早上,万霄正在陪着小莲吃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寡妇踹开大门,气呼呼的冲进屋内,嘴中不屑的说道: “呦呵!好你个万霄,怪不得这几天不见你的身影,原来你学会了金屋藏娇,居然敢对10岁的小孩子下手,你可真行……” “你给我住嘴!” 万霄气得嘴中一哼,右手使劲一拍桌子,指着张寡妇大喊:“荷花,不是我说你,你也是30岁的人了,怎么连说话都没有把门的?不管怎么样,小莲还是个孩子,这要是被外人听到,让她还怎么见人?还不赶紧道歉。” “啥?让我给她道歉,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那好,既然如此是非不分,不如我们分手吧!省这可是你自己找的。”张寡妇眼睛一瞪,指着万霄不服气的说道。 万霄闻言一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了,瞬间愣在了原地。 “哼,分手就分手,大哥哥你要怕她,大不了我让姐姐嫁给你当妻子,她长得比这个丑女人强百倍。”站在旁边的小莲,看到万霄被骂,顿时气呼呼的说道。 “好啊!我就说你们的关系不清不楚,现在终于露馅了吧!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还没有人敢这样羞辱我,我让你活不过深夜。” 说完这话,张寡妇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望着张寡妇的背影,万霄苦笑着摇了摇头,觉得她是在说气话,自然没有放在心上,随即关上大门,就带着小莲去河边抓鱼了!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万霄站在船上撒网捕鱼时,突然听到岸边的小树林,传来小莲的惨叫声:“大哥哥,救命啊……” “不好,小莲有难!” 万霄惊呼一声,吓得全身发颤,随即双脚使劲一蹬,直接腾空而起,嗖的一下子朝树林里窜去。 片刻之后,万霄冲进了树林,落到了一棵大树上,不过当他看到小莲躺在地上,被一个老道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时,顿时心中大怒,气呼呼的大喊:“住手,不管你是哪里来的老道士,竟然敢欺负我的小莲,我跟你拼了。” 说完这话,他丝毫不敢犹豫,砰的一声,右手直接掰断一根树枝,嗖的一下子跳到了地面,就慌慌张张的朝着老道士冲去。 “哼,真是不自量力,就凭你一个普通人还敢跟我斗,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要不是收了张寡妇的50两银子,我才懒得理你,现在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话音刚落,老道士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就吐出一支银针,瞬间没入了万霄的眉心,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瞬间摔到地上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啊!大哥哥不要死!” 看到这一幕,旁边的小莲气得眼睛发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全身猛得冒出一团金光,瞬间化作一条九头蛟,嗖的一下子,就朝着老道士撞了过去。 谁知老道士看到这一幕,不仅丝毫没有害怕,反而从身上掏出一个阴壶,一脸惊讶的说道: “原来是一条小小的九头蛟,怪不得我总有种熟悉感,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谁,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说完这话,他左手一挥,只见阴壶飘到了空中,瞬间发出一道流光罩住了九头蛟,把她定在了原地,嘴中不断的发出惨叫。 “大胆,何人敢欺负我妹妹?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谁,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浮现,接着右手轻轻一挥,就看到一张巨掌,瞬间拍向了老道士,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化成了灰烬。 两个月后,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山洞里,万霄终于睁开了眼睛,随即望了一眼旁边的姐妹花,脑中慢慢想起了所有的事情,眼中不知不觉的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第721章 青楼姑娘身患恶疾,低价卖给挑粪工 很久之前的扬州城内有一家为名春香楼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会被分为三六九等,然后按照不同需求分配到东西两院居住。 东院里的姑娘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各个多才多艺,有的擅长丹青书法,有的则是擅长歌舞管弦,甚至还有擅长吟诗作赋的才女,这些姑娘每个人都是才艺双绝,因此东院里面的姑娘在青楼里面的地位会高一些,毕竟她们只卖艺不卖身,前来的捧场的客人大多数都是些自认风流的文人墨客。 但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没有那个姑娘能够有选择的权利,只要前来的客人愿意出足够多的银子,东院的姑娘也得陪着过夜,如果真要是碰见个大情种甚至可以被高价包养成为笼中的金丝雀。别看这些姑娘平日里好似风光无限,但有朝一日那些恩客厌倦了或是花尽银钱,这些姑娘也就失去光辉一旦被人冷落,她们面临的就是搬出东院,前往地狱一般的西院。 不是说西院里面的姑娘不好看,恰恰相反,西院里面的姑娘各个都是花容月貌的大美人,只不过这些女子都只有一副好看的空皮囊罢了,其中还有一些姑娘则是在东院的时候被无情郎伤了肝肠死了心,有心自寻短见却又求死不得的可怜女子。 西院里面的姑娘每天做的都是皮肉生意,陪的也都是些粗鲁不堪的寻花问柳之徒,每天陪酒陪夜,不出一年就会染上各种疾病。但凡那位姑娘染上恶疾就会喊来冯郎中来医治,冯郎中名叫冯志轩,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出头,大多数的时候都是给那些姑娘吃些药丸来减轻痛苦,还不等姑娘断气老鸨子就会命人将奄奄一息的姑娘抬出去,至于抬到了什么地方就无人知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姑娘最后面临的结局一定是凶多吉少。 青楼里面有位十七八岁名叫何莲的姑娘,她在青楼里面专门负责给客人端茶倒水,这天青楼里的老鸨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正在倒茶的何莲,心里不禁暗道:“这丫头来到这里也有二年时间了,如今也算是长得亭亭玉立,身段婀娜不说,这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相貌那也是唇红齿白没的说,唯一缺点就是整天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架势,看得让人讨厌。”于是老鸨便找到何莲,说道:“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西院去住,开始准备接客吧!” 何莲闻言当即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妈妈,你就让我再服侍几年姐姐们吧!”跪在地上的何莲见到老鸨始终没有回应,抬头一看只见老鸨冷若冰霜地盯着她看,顿时心里明白就算今天自己磕死在这里也无法改变最后的结果。 唉!!!何莲长叹一声,突然间字正腔圆地唱了《白蛇传》里面的一段:“人世间竟有这美丽的湖川!这一旁保叔塔倒映在波光里面,那一旁好楼台紧傍着三潭;苏堤上杨柳丝把船儿轻挽,颤风中桃李花似怯春寒”这一句唱的字正腔圆,余音绕梁非同一般。 老鸨听后更是双眼冒光,原本冰冷的脸顿时变的眉开眼笑,只见她笑着说道:“你这丫头也真的是,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不早点说,何必每天端茶倒水干那些粗活呀?之前知道你是因为戏班散伙了,而你因为无钱赎身这才被师父卖到这里,没想到年纪不大学到倒是不错,明天起你就去东院吧!让那些恩客也能顺便指点指点你的本事!” 就这样何莲住进了东院,她的突然到来就像夏日里的一股清风,年仅十七岁的她身材高桃,体态轻盈,高挽的云鬓,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不肯苟且一笑的她在这繁华与浮华的交织之地就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有不少富家少爷,文人墨客心甘情愿将大把的银子抛了上来,因此何莲凭借着独特的个性和优美的嗓子在藏龙卧虎的东院里面站住了脚跟。 随后的一年里张公子花光了银子刘公子来,刘公子喜新厌旧想要换个口味儿了周公子就会立马补上。何莲由于天生一副冷脸,这也导致她在东院里面一直不温不火,既没有像头牌姐妹那般大红大紫,也没有招人冷落,每天晚上都会有客人点她唱上一两段戏曲,所挣的银子也是忽高忽低,老鸨虽说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有钱挣老鸨就高兴。 这天,有客人花银子点了何莲唱戏,当她正唱的时候忽然抬头看见了不远处背着药箱的小冯郎中正倚靠在门廊上听得入神。见到她向这边望来便立马转身进了西院,何莲心想:是哪位可怜的姐姐又生病了呀! 过了几天,何莲在唱《杜十娘投江》的时候,当唱道:实指望良禽择木身有靠,谁又知我凤凰瞎眼会配乌鸦,这青春恋爱物语痴心女子负心汉,到头来海誓山盟尽虚假。一抬眼,再次看到身背药箱的冯志轩倚靠在门廊听得津津入味,见到何莲望来便转身进了西院,何莲心想:难道那个姐姐还没有好吗?真是可怜!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何莲可能是染上了风寒,喉咙肿痛声音沙哑,老鸨担心摇钱树伤了嗓子无法唱曲于是连忙就命人请来了冯郎中。 要说这冯志轩的确有两把刷子,几副草药下去何莲的病就全好了,而且嗓音比之前更加圆韵悦耳,就像那清风拂过琴弦,像落花飘在水上,美妙而又动听。何莲随口唱道:“残春一夜狂风雨,断送红飞花落树。人心花意待留春,春色无情容易去。”抬眼望去,冯志轩依旧倚靠门廊上若有所思。 几天之后的清晨,一觉醒来何莲的嘴巴竟然歪了,楼里的姑娘议论纷纷都说是可能中了风。于是冯志轩背着药箱又来了,他替何莲把过脉后说道:“这位姑娘的病情有些复杂,恐怕单单靠吃药是没有办法医治,想要治愈只能依靠针灸。”何莲一想到那细如牛毛的银针就感到害怕,冯志轩笑道:“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比一辈子眼歪嘴斜还可怕吗?”听到这话何莲顿时低下头不再说话,的确没有什么比失去美貌更叫人害怕的事情了。 就见冯志轩手起针落,一根根被从针袋里面抽出,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相应的穴位上,不一会儿功夫何莲的脑袋上就被扎满了银针。 嘴歪的毛病是治好了,但是嗓子却又哑了。 老鸨见状连忙说道:“这可怎么办呀!嗓子哑了要是治不好就去西院,东院不养废物!” 何莲流泪满面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妈妈,你就让我继续留在东院,女儿不想去西院!”冯志轩也很着急,在旁说道:“妈妈,你也别着急,容我在想想办法,我一定可以治好的。” 随后的几天冯志轩每天都会来东院为何莲治病,尽管他已经想尽办法但结果却有些不尽人意,嗓子的问题虽然治好了,但是嘴巴又歪了,而且连带的眼睛也斜了。老鸨见状痛心疾首地埋怨道:“这可怎么办呀!现在连西院都去不成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把客人吓跑的,你就是可赔钱货,害得我赔了不少药钱,真是晦气。” 这天冯志轩的心情也不好,因为西院里面又被抬出去了一位姐妹,他看着眼歪嘴斜的何莲缓缓问道:“还要继续治吗?” 何莲闻言犹豫了半天,咬着牙说道:“不治了,我觉着现在这样挺好。”冯志轩背起药箱转身离去。自此何莲脱去了绫罗绸缎摘掉了金钗首饰,再次换上了下人们穿的布裙荆钗,也再次搬回到下人房里,每天一大早就要为楼里的姑娘倒尿盆,刷便桶,这一切都是因为相貌的缘故。 然而冯志轩也再没有出现过,楼里的姑娘私下议论说是冯志轩将何莲给医治坏了良心不安,因此再也不好意思来了,这时其中一位姑娘没好气地说道:“就是,这冯郎中的医术就是不行,从来没有见他医治好过那位姐妹,害得她们被妈妈无情地丢了出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青楼里面的姑娘一旦染上恶病,都说生不如死,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可是却没有见谁真正自杀过,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有病了只能扛着,靠着冯郎中的药丸减轻一些痛苦,然后就那么苦苦熬着,等到实在不行就会被抬出去到那时也就算是彻底解脱了。 后来春香楼换了一位新的郎中那人姓吴,这位吴郎中整天都是一张苦瓜脸,但医术却不错来了没多长时间就让好几位姑娘的病情有了好转,虽然不无法痊愈但起码可以拖着身子为老鸨继续接客赚钱。 老鸨子每天都是笑容满面,不停地夸赞这位吴郎中医术高超,比起当初的冯志轩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一转眼过去了半年多,何莲也在青楼里面到了半年多的尿盆。 这天,春香楼突然来了一位身穿粗衣布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恶臭的挑粪工,说是几年前老婆死了,因为家里穷娶不到好的媳妇,于是他攒了几年银子终于凑够了十两打算来春香楼买个媳妇回去,他不怕丑,只要能够生娃,会干家务活儿就行。原本老鸨想要赶他离开的,但突然看到浑身都是尿骚味儿的何莲眼珠一转便收了汉子的银子,老鸨用手捏着鼻子,说道:“走吧!我已经将你卖给他了,我现在看到你就心烦,真是个赔钱货!” 何莲没有说话默默地跟着汉子坐上了驴车,然后一路颠簸走出了扬州城。 走了大半天,那么汉子突然停下驴车对车里的何莲说道:“姑娘到了,下车吧!” 何莲缓缓掀开帘子,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处非常别致的小院,冯志轩素冠绢服正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何莲的头上再次被扎满了银针,经过一个月多的治疗,何莲再次变回到了昔日的容颜,尽管穿的还是布衣长裙但是依旧美艳动人,她忐忑不安地拿起铜镜一照,铜镜中赫然是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何莲兴奋地唱道: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抬头一看,冯志轩靠在门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722章 醉酒,夜里悄悄钻进寡妇屋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9岁的寡妇,名叫林雪,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开朗,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要辛苦的上山采药,让不少老光棍惦记。 直到有一天,她背着药筐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发现一个三角眼的胖乞丐,居然嗖的一下子窜到眼前,不顾她的反抗,就把她拉进了破庙! 看到这个情况,林雪作为一个寡妇,顿时吓得全身发颤,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哆嗦着说道:“你是哪里来的乞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岂可如此对我?” “不认识我?” 谁知乞丐一听这话,居然翻了个白眼,右手一挥,瞬间掐住林雪的脖子,嘴中不屑的说道:“哎呦我去,你这个笨女人,居然不认识我刘三?我可是丐帮九袋长老的儿子,在这方圆几里无人敢惹,要是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做我的小妾,也许我会……” “你给我住嘴!” 林雪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刘三的意图,随即眼珠一转,悄悄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假装气呼呼的说道:“哼,我当是谁呢!居然敢打我的主意,原来只是一个小乞丐,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嫁给一头猪,也不会嫁给你,想要娶我当小妾,那简直做梦。” 说完这话,她趁着刘三得意时,右手直接举起剪刀,嗖的一下子就朝他胳膊划了过去。 结果,刘三一个没注意,胳膊瞬间中招,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你欺辱我的下场。”说完这话,林雪一时气不过,又狠狠踢了刘三一脚,这才嘴中一哼,一脸得意的跑出了破庙。 而此时的刘三,发现到嘴的鸭子飞了,顿时气得眼睛一红,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件七彩铃,对着空中使劲一摇,瞬间发出一道奇怪的声响,朝着四周慢慢散去。 片刻之后,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伙乞丐踹开房门,慌慌张张跑到刘三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三哥,你这是被谁伤成这个样子?赶紧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帮你去找回场子。” 听到这话,刘三有苦难言,顿时脸色羞得通红,随即眼睛一瞪,撇了撇嘴说道:“黑子,你小子给我闭嘴,不懂就不要乱说话,现在没看我胳膊流血吗?还不敢赶紧给我包扎一下。” 黑子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就开始帮刘三包扎,不过心里却是慢慢起了疑惑,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竟然笑眯眯的说道:“那个三哥啊!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心里正在为女人烦恼吧!” 刘三原本正在心烦,谁知听到黑子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的说道:“你小子到是有几分聪明,居然能猜到我的心思,其实也不怕你笑话,这都怪我一时大意,居然被寡妇所伤。” “寡妇?” 黑子眼中一亮,知道该自己表现的了,随即二话不说,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笑眯眯的说道:“三哥,其实你也不必为此事烦恼,正好我从熟人手中弄到一瓶迷心散,据说你只要对着女人一撒,不管她有什么样的脾气,到时都会乖乖听你的话。” “呦呵,没想到还有这种药?看来我平时没有白疼你,要是真的能让我如愿,到时我不会亏待你的,现在我们去喝酒吧!” 说完这话,刘三拍了拍黑子的肩膀,随即哈哈大笑了一声,就带着众人得意洋洋的走出了破庙。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夜里,此时的刘三因为心里高兴,一时间喝醉了酒,随即借着酒劲,就晃晃悠悠的朝着屋外走去。 然而,当他来到林雪家门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悄悄朝着四周一看,发现街上没有人,随即心中大喜,嗖的一下子,就翻过了墙头,小心翼翼朝着卧房走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刘三因为喝醉了酒,身子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刚刚钻进寡妇屋里,忽然碰到了桌角,瞬间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结果,响声惊醒了林雪,嗖的一下子猛得坐起身来,随即吓得全身发颤,惊慌失措的说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偷偷钻进我的房间?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我就当你走错房间了,不然就别怪我……” 听到这话,刘三被吓了一大跳,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居然眼中寒光一闪,急忙从怀中掏出了迷心散,就朝着林雪撒了过去。 没想到,当林雪中招后,忽然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嘴中惊呼一声:“哎呦,这是怎么回事?我全身为何使不上力气?” “没有力气就对了,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现在就当你看看我是谁,想要掏出我的手心,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话音刚落,就看到刘三嘿嘿一笑,右手直接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旁边桌上的蜡烛。 “原来是你这个乞丐?”当蜡烛点燃后,林雪吓得惊呼一声,随即红着眼说道:“刘三,你也不要得意,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只要你放我一马,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 “啥,你还想告诉别人?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实话告诉你,既然我敢大半夜闯进你家,那自然想好了对策,再说了,就凭你一个小寡妇,有什么资格跟我斗?所以你就认命吧!”刘三闻言撇了撇嘴,随即一脸嚣张的说道。 林雪闻言,气得双眼发红,咬着嘴唇冷冷的说道:“哼,想要让我认命,那是不可能的,我就是跟你拼了,也不会让你得逞。” 话音刚落,她眼珠一转,双手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些后,随即使出全身的力气,嗖的一下子,就朝刘三撞了过去。 结果,刘三一个没注意,砰的一声摔倒了在地上,估计是后脑碰到了桌角,居然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好机会,林雪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就慌慌张张逃出了家门。 可惜的是,这老话说得好,这人要是倒起霉来,那是连喝口凉水都塞牙,而此时的林雪自然也不例外,只见她刚刚逃到小河边,忽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没过多久,就把她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这个情况,林雪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着周围一看,发现不远处有一间瓜棚,顿时心中大喜,就急忙跑过去躲雨。 让人无奈的是,她刚刚跑到瓜棚门口,正好赶上药力发作,再也无法控制身体,随即砰的一声,就摔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正在瓜棚中熟睡的铁牛,好像听到了声响,忽然睁开了眼睛,心中觉得不对劲,不由得暗想:这大晚上是什么声音?不会是有什么野狼路过吧?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震,觉得自己千万不能大意,随即右手拿起一根木棒,就慢慢走出了瓜棚。 结果,他刚刚走出瓜棚,突然看到昏迷不醒的林雪,顿时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嘴中咽了一下口水,脑中也来不及多想,就急忙把她抱进了屋内,用手使劲摇晃了几下,焦急的说道:“喂,雪儿,你快点醒醒,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 可惜的是,不管铁牛怎么呼喊,林雪却始终无法醒来,万般无奈之下,铁牛为了救人,只好摇了摇头,就想给她做人工呼吸。 没想到,还没等他碰到林雪的嘴唇,只见一道声音响起:“好你个铁牛,你想要干什么?差不多就行了,千万不要过分啊!” 话音刚落,铁牛嗖的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随即面色一红,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雪儿妹子,你千万不要误会,其实我也是为了救你,才会……” “行了,给我住嘴!”林雪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要跟我多做解释,咱俩都认识这些年了,我还能不知你的心思?可惜我运气不好,居然中了乞丐的诡计。” 说到这里,她眼睛一红,直接扑进铁牛怀中,随即慢慢流出了泪水,哽咽着说起了事情真相。 过了一会儿,当铁牛听完林雪的解释,顿时气得双眼发红,一拳打碎了一张桌子,嘴中气呼呼的说道:“雪儿,这个刘三简直欺人太甚,不过你放心,只要他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打断他的腿,到时候看他如何嚣张?” “是吗?既然你如此厉害,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想要跟我抢女人,就怕你活不过今晚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刘三一脚踹开房门,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一伙嚣张的乞丐就冲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先是一惊,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不屑的说道:“好一个嚣张的乞丐,这胆子果然不小,可惜你死到临头不自知啊!” 说完这话,他直接咬破手指,使劲挤出一滴血,猛得朝着空中一甩,接着嘴中默念暗语,只见一团火光,瞬间罩住了那群乞丐,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尘土消失不见了! 自此以后,林雪为了报恩,直接嫁给了铁牛为妻,而铁牛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妻子来到了泰山隐居,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723章 小尼姑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有个30岁的穷小伙,名叫万贵,他自幼性格内向,平时不喜欢说话,这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谁知没过多久,居然跟着一个茶商私奔,以至每天受尽了不少人的嘲笑。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田地里干活时,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锄头碰到了一个黑箱子,竟然断成了两半! 看到这个情况,万贵吓得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后退一步,嘴中嘀咕道: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黑箱子?居然这么硬,都把锄头碰坏了,难道里面有宝贝?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急忙走到黑箱子的面前,用手扒开周围的土,接着轻轻打开盖子一看,顿时一道红光闪过,只见箱子里面放着一件斗彩瓷杯,看着就让人喜欢。 “哎呦!好东西啊!这可是传说中的鸡缸杯,据说在夜里还会放光,没想到会被我遇到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三角眼的大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走到了万贵身后,居然瞪着一对牛眼,不停地打量那件瓷杯。 看到大汉那得意的样子,万贵顿时也反应了过来,随即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做生意缺斤少两的张屠夫啊!不过这里可是我家的田地,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说完这话,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急忙收起斗彩瓷杯,就准备抱着黑箱子离开这里。 没想到,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张屠夫拉住了胳膊,只见他眼珠,悄悄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发现无人后,这才笑眯眯的说道: “万贵老弟,你不要着急走,既然好事被我撞见,那就要见面分一半,不过我心地善良,自然不可能让你吃亏,这件斗彩瓷杯虽不值钱,但谁让我喜欢呢!所以这是5两银子,你卖给我吧!” 话音刚落,张屠夫嘿嘿一笑,直接掏出5两银子递给了万贵。 “卖给你?” 万贵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随即推开张屠夫的手,举起黑箱子晃了晃,不屑的说道:“哼,你还真当我傻啊!这可是传说中的鸡缸杯,估计价值千金,就凭你的小套路,居然想拿5两银子骗走,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此时的张屠夫,看到自己的算计被拆穿,顿时气得脸色大变,随即撇了撇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竟然一脸嚣张的说道: “呦呵!没想到你小子还有几分见识,可惜却不知人情事故,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总之一句话,这件鸡缸杯我要定了,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送给我,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晚上……” 听到这里,万贵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控制,居然趁着张屠夫分心时,嗖的一下子,一拳就把他飞了两丈远,随即转身跑走了,可见老实人发火的厉害。 然而,张屠夫自然也不简单,只见他看到万贵逃走后,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捂着右脸就朝着半山腰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累得满头,终于一瘸一拐的来到了一间茅草屋,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上前,使劲敲了几下门。 没想到,当房门打开后,只见一个面若桃花的小尼姑,忽然围着张屠夫转了一圈,这才一脸惊讶的说道:“哎呦!这不是镇上有名的张老三嘛!这可是稀客,不知你怎么有空来我家?” “行了,你就不要啰嗦了,没看到我被人打了啊!现在疼死我了,赶紧进屋给我上药!”看到小尼姑那满脸的笑意,张屠夫顿时气得双眼发红,右手一把推开尼姑,就直接冲进了屋内。 结果,小尼姑一个没注意,顿时被张屠夫一把推倒在地,随即疼得眼中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大喊道:“好你个没用的男人,在外面受了气,居然敢跑到我家里撒野,那也不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她猛得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双脚使劲一蹬,嗖的一下子冲进了屋内,谁知还没等她动手,就看到桌子上放了50两银子,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一脸疑惑的说道:“张屠夫,你这是几个意思?怎么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吗?” “啥,给你甜枣?”张屠夫闻言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没想到,当小尼姑听完张屠夫的解释,顿时眼珠一转,瞪着一对大眼睛,笑眯眯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会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不过要想让我帮你,这50两银子可不够,毕竟要是被人抓到,那我的名声……” 说到这里,小尼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居然故意停了下来,假装一脸为难的样子喝起了茶。 看到小尼姑的举动,张屠夫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贪财势利的小尼姑,没想到这50两银子都喂不饱你,竟然还敢跟我狮子大开口,等事情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使劲压住心中的怒火,再次从身上掏出30两银子,直接扔给了你小尼姑,咬着牙说道:“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要是你还不满意的话,那我就另找她人了!” 看到张屠夫满脸怒火的样子,小尼姑心里一乐,知道此时已经碰到了他的底线,不能太过分,只好假装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既然你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只能答应了,我刚刚炼制了一颗虫丸,正好拿他试试水,你在家等我好消息。” “虫丸?”张屠夫全身一震,心中好像猜到了什么,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喂,我说静云,咱们走到一起只是为了求财,你千万不要伤他性命,不然……” “你给我住嘴!不懂就不要乱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要伤人?这颗虫丸只是让人迷心等作用,总之我也懒得跟你解释!”说完这话,小尼姑对张屠夫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就冲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万贵,为了庆祝自己意外得到斗彩瓷杯,居然二话不说,就跑去厨房做了一道红烧排骨和清蒸鲈鱼,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就开心的喝了起来。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他喝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尼姑冲进院中大喊道:“喂,有人在家吗?我云游至此有些口渴,不知可否上门讨一碗水?” 听到这话,万贵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皱起了眉头,嘴中不由得嘀咕道:“这是哪里来的尼姑?怎么如此不懂规矩,现在都闯进院中了,总不能把她赶出去啊!” 想到这里,万贵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从桌上端起一碗水,慢慢走出院中对着尼姑说道:“这位小师太,既然相遇就是缘分,一碗水而已,不用跟我客气。” 没想到,尼姑一听这话,竟然趁着接水的功夫,忽然右手一挥,猛得弹出一颗虫丸,瞬间没入了万贵口中,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地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尼姑心中大喜,使劲踹了万贵一脚,这才得意的说道:“哼,原来就这点本事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真是中看不中用,简直浪费感情。”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不屑的撇了撇嘴,就直接冲进屋内开始翻箱倒柜,没过多久,急忙抱着一个黑箱子,慌慌张张逃走了! 就在尼姑走后不久,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妇,慢慢走到万贵身前,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直接掏出一瓶水,撒在了他头上。 结果,万贵手指一动,居然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一脸惊讶的说道:“翠莲,没想到是你救了我一命,对了,那个尼姑呢!没想到她敢害我?” “哼,你真是个木头,此时中了尼姑的诡计,自己的宝贝被人偷了竟然还不自知,现在我也没有时间解释,赶紧跟我走。” 话音刚落,翠莲翻了白眼,直接掏出一条小青蛇,让它在空中闻了闻气味,就扔在地上跑出了家门,接着拉着万贵跟了上去。 幸运的是,在小青蛇的带领下,万贵来到了一间古董店,终于发现了小尼姑,谁知还没等他走进屋,就听到尼姑得意的说道: “掌柜的,这可是传说中斗彩瓷杯,一般都是有市无价,现在要不是有急用,才不会卖掉呢!所以我自认吃点亏,你给我六十万文就好了,不过要换成银子。” “嘿嘿,那好吧!看在你是老顾客的份上就答应了,不过下次要是再有好货,一定要卖给我啊!”掌柜丝毫没有犹豫,就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尼姑。 尼姑接过小盒子,心中自然很是激动,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就准备离开。 谁知她刚刚走出门外,就被万贵掐住了脖子,随即怀中一空,小盒子瞬间被抢走,吓得哆哆嗦嗦的说道:“啊!你怎么在这里?按理说不应该此时醒来……” “小贼尼,你给我住嘴,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总之一句话,现在跟我去见官。”看到尼姑害怕,万贵得意的说道。 可惜的是,这个贼尼不肯就范,居然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就咬在了万贵的胳膊上,看到他疼得松开手后,这才慌忙逃走了。 看到尼姑逃走,万贵自然愤怒,刚想要转身去追,却被翠莲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行了,不要去追了,现在你已经拿回了钱,就放她一马吧!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一切自有因果报应!” 万贵闻言,皱起眉头一想,觉得翠莲说得有道理,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跟着她一起回家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尼姑回到家里把事情告诉张屠夫后,没想到那个张屠夫害怕东窗事发,居然在尼姑茶水里放了药,结果,尼姑不甘示弱,居然偷偷放出了虫蛊,跟张屠夫同归于尽了! 所以通过这个故事,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老实做人才是硬道理! 第724章 强迫女儿嫁豪门,少女宁死不从 明朝天顺年间,乐至县的县令刘德旺为官清廉深受当地百姓爱戴,已经年近五旬的他膝下有两儿一女,两个儿子已经成家立业,唯独小女儿待字闺中,女儿名叫刘诗瑶,此女生得十分俊俏,再加上性格活泼可爱简直就是家里的开心果,深得刘德旺夫妇的疼爱。 虽说是刘德旺一方父母官,但是他却有一位至交好友,此人姓张人称张员外,张家在当地那也是富甲一方的存在,他们两家的交情从父辈开始就有交往,到了他们这辈由于刘德旺和张员外性格相投而且十分聊得来,一来二去两家的关系就更好了。张员外有一个儿子名叫张仲达,比刘诗瑶早出生两年,因为两家关系十分要好因此两个孩子从小就在一起玩耍,说起来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两家人来往密切每隔一段时间两家人就会聚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有一次两家人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聊着聊着就聊到的两个孩子的身上,刘德旺突然提议给两个孩子订下娃娃亲这样就可以亲上加亲,此话一出立马得到所有人赞同,就这样年幼的二人被双方父母订下了这门亲事,而且还约定等到张仲达十八岁后就为二人举办婚礼。 一晃眼当初流着鼻涕满街乱跑的小屁孩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女的长得花容月貌,男的长得玉树临风。这天,巡抚大人周冠之要为父亲举办八十大寿,邀请州府所有官员赴宴,就连刘德旺这样一个小小的县令都接到了周大人的请帖。 刘诗瑶得知父亲要去巡抚大人的府邸参加寿宴,喜欢热闹的她立马找到刘德旺开始哀求道:“爹爹,你去参加寿宴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呀!女儿也想去凑个热闹!” 刘德旺故作生气的模样,说道:“简直就是胡闹,你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怎么可以随便抛头露面,这要是被外人知道,肯定会被好事之徒说三道四。” 性格本就是大大咧咧的刘诗瑶她才不会在意别人会说什么,只见她双手不停地摇晃着刘德旺的胳膊,娇声细语地撒娇道:“我的好爹爹,你就带着女儿去见识一下吧!大不了我乔装打扮成你的随从,你放心当时候我保证不说话,只要不被人发现不就行了。” 面对女儿这般架势身为女儿奴的刘德旺根本就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 寿宴那天,刘诗瑶将头发梳成辫子,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她甚至还用长布裹住了高耸的山峰,并且换上一身家丁的服饰,然后提着礼盒跟在刘德旺的身后混进了周府。 刚进周府刘诗瑶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巡抚大人的府邸居然会如此奢华漂亮,刚一走进大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还有石子漫成的甬路,院子里面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挂着“昼锦堂”的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美的就像人间仙境一般,在刘诗瑶的认知当中远在京城的皇宫内院也就不过如此。她跟在父亲的身后拜见过周巡抚和老寿星后便偷偷一人跑到后院去了。 相比前院而言后院就显的冷清太多了,刘诗瑶顺着回廊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边欣赏着后院的美丽风景,偌大的后院有一处半月形的小湖,外围峭壁环峙,松柏滴翠,在小湖的正中间有一个凉亭,当刘诗瑶来到凉亭这才发现亭子里面还坐着一位年轻公子,而那位公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书,本来想着趁对方还没有发现她赶紧离开,谁承想才刚刚转身就被那位公子给叫住了。 为了不被怀疑刘诗瑶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男子面前,行过礼后毕恭毕敬地说道:“这位公子,小的乃是乐至县刘县令的随从,刚才无意冒犯还请公子莫要怪罪。” 不料那男子听后嘴角微微翘起,笑道:“无妨,说实话本公子也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才躲到这里图个清静。”见到男子如此好说话刘诗瑶的胆子顿时就大了起来,只见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男子问道:“您一定是巡抚大人家的公子吧!” 男子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叫周志虎,你叫什么?” 来这里之前刘诗瑶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询问她的名字,如今被突然问起顿时心里有些发慌,支支吾吾半天才开口说道:“公子叫我小林子就行。” 周志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刘诗瑶看得是一头雾水,过了一会儿周志虎止住笑意,说道:“这位小姐,在下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可知道自打你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暴露了身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刘大人家的千金吧!” 听到这话刘诗瑶不可置信地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有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她不解地问道:“你是如何看出来我是女扮男装的?” 周志虎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问题并不重要,不过后院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今天就让我带着你好好逛逛吧!” 性格大大咧咧的刘诗瑶没有多想立马就欣然答应下来,就这样她跟着周志虎在巡抚大人的府邸里面逛了一个下午,直到宴席散场她才迟迟回到刘德旺的身边。 刘诗瑶回到家后,将自己在周府看到的美丽景致绘声绘色地讲给张仲达听。张仲达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温柔地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等咱们成婚之后,我就让爹也给咱们买一个那样的宅子,到时候一定要修建的比那个周府还要漂亮百倍好不?” 刘诗瑶听到这话小脸立马变得通红,没好气地憋了他一眼,娇嗔道:“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你的!” 张仲达连忙说道:“咱们的婚约可是伯父伯母亲口答应下来的!” “反正我没有答应,既然是我爹答应的你,那就让他们嫁给你好了。”刘诗瑶俏皮地说道。 张仲达见状也不甘示弱立马跑上前去挠她的痒痒,一边挠一边说道:“叫你乱说话,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刘诗瑶笑的前仰后合一把推开张仲达后嬉笑着跑回家中。 过了没几天,周巡抚居然再次邀请刘德旺到府一聚,而且帖子上也没有写所为何事。 刘德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周府后这才发现,巡抚大人这次居然只请了自己一人,这让他顿时感到受宠若惊,酒席上周巡抚和颜悦色地对他说道:“刘大人,听说您膝下还有一个女儿尚未出嫁,犬子周志虎想要娶令千金为妻,咱们两家结为亲家不知刘大人意下如何?” 面对这样的诱惑刘德旺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要知道一旦靠上巡抚大人这棵大树将来升官发财那就指日可待,但是他却连忙婉言谢绝道:“大人,小女天生顽劣实乃薄草之资,着实配不上令公子。况且小女早已与他人订下婚约,实在是不好意思。” 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周巡抚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耷拉下来,上面写满了不悦,这顿饭刘德旺吃的是心惊胆颤深怕一不小心再次惹恼周大人,丢了官职倒是小事就怕连累家人,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吃完了饭,回到家中刘德旺本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谁承想过了没几天,巡抚大人居然又派媒婆上门说亲。 事到如今刘德旺只能将这件事如实告诉女儿,刘诗瑶听后说道:“爹爹,您都已经告诉周大人我已有婚约在身,如今他又派媒人登门难不成他想强人所难不成?” “哎......”刘德旺无奈的长叹一口气,说道:“女儿你有所不知,这位周大人虽然贵为巡抚,可是为人却贪婪无比,而且心肠歹毒是睚眦必报,这几年只因为不愿与他一起同流合污就被他陷害丢掉官职的同僚不在少数,这样的人早晚是会出问题的,为父也不愿意你嫁入他家,可若是公然违背他的意愿,到时候恐怕不光咱家就连你张伯父家也要受到牵连。” 一家人顿时陷入愁苦当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周巡抚全然不顾刘家反对竟然十分霸道地将聘礼直接就抬进刘家,并且还说下月初六就是黄道吉日,到时候他亲自带着犬子周志虎一起过来接亲。刘德旺知道,周巡抚之所以自降身份亲自前来接亲其目的就是为了警告他们。 一转眼就到了出嫁之日,刘家上下披红挂彩,大红灯楼高高挂到处都彰显着喜气洋洋,唯独刘诗瑶一人愁眉苦脸心如死灰。新郎官周志虎骑着白色骏马数十里的红妆,接亲队伍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满城皆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络绎不绝,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难得一见的盛大婚礼。周巡抚父子二人来到刘家门前,刘德旺连忙出来迎接。 几人还没寒暄几句,就见一位丫鬟慌慌张张跑来禀报道:“老爷不好了,小姐将凤冠霞帔砸了个稀巴烂,就连喜服都被她用剪刀给剪坏了。” 听闻此话刘德旺一脸怒气地骂道:“这个不孝女,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还敢如此胡闹,今天的婚事由不得她。”说着一脸怒气地朝着绣楼房间走去。 见到刘德旺如此态度,周巡抚的嘴角微微挂起一丝弧度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就见他连忙跟了上去说道:“亲家,今天可是大喜之日,你也消消气,小孩子不懂事难免会闹点小脾气,不伤大雅,不如我与你一同前往好好劝劝诗瑶。” 刘德旺闻言顿时停下脚步,对周巡抚说道:“周大人,这种事岂敢劳您大驾,再说了您贵为公公前往儿媳妇的闺房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合礼法吧!” 周巡抚摆摆手道:“无妨!今天咱们只要将二人的婚事办成了,我看谁敢胡言乱语!”话已至此刘德旺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带着周巡抚一起来到刘诗瑶的闺房。 刚已进房门就连屋内一片狼藉,用来化妆的胭脂水粉散落一地,凤冠霞帔更是被她踩的面目全非,最惨不忍睹的还是那间喜服,已经被她剪的千疮百孔,见此场景怒火攻心的刘德旺上前直接就打了女儿一个耳光,怒骂道:“平日里你耍些小脾气就算了,可今天外面宾客满座你居然如此不懂事,成何体统!你这么做让为父和周大人的面子哪里放?” 从小到大刘诗瑶一直都被家里人宠爱的像个公主,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用手捂着已经红肿的脸颊泪流满面地吼道:“爹,如果你非要女儿嫁给周志虎的话,女儿宁愿去死!” 一旁的周巡抚见状还假惺惺地上前拉扯着因为生气而全身颤抖的刘德旺说道:“亲家,要是诗瑶实在不愿意咱们就别勉强她了,大不了我带着犬子打道回府,千万别因为这事伤了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 刘德旺怎么会不知道周巡抚这么说就是装模作样的假意劝阻,如果真的如他说的那样让他们父子抬着空轿子回去,到时候周巡抚岂不就成了全城人的笑话,真要是那样别说他们家性命不保,恐怕就是至交好友张家也会受到牵连。 刘德旺连忙笑着对周巡抚说道:“周大人稍安勿躁,您和令公子在等我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她,她是我生的,我还不信治不了她!” 说着就见刘德旺一脸怒意地看向刘诗瑶,沉声说道:“我早就猜到你会执迷不悟,不瞒你说,为父早就命人在后院修了一座坟墓。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选,要么乖乖去前门坐上花轿风风光光嫁到周家做你的大少奶奶。要么就去后院的坟墓等死,是生是死你自己选吧!” 刘诗瑶不可置信地看着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直到现在她都无法想象父亲居然会如此对她,只见她犹豫片刻向后倒退了两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刘德旺和母亲磕了三个响头,哽咽地说道:“爹娘恳求你们原谅女儿的不孝,你们的养育之恩女儿只能来世再报了。”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头也不回地向后院方向跑去。 众人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来到后院一看果然那里有一座新坟,就见刘诗瑶没有丝毫犹豫便跑了进去,就听见“咚”的一声巨响厚重的巨石门重重落下溅起一阵尘土,见此一幕众人顿时都被惊呆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当刘德旺转身面对周巡抚和众多宾客的时候,他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刘德旺失魂落魄来到周巡抚的面前,跪在地上说道:“今日之事还望周大人见谅,都怪我教女无方只能让她以死谢罪。这道石门重达千斤,一旦落下就算三四十人也无法开启。里面空气稀薄,不用多时小女就会窒息而亡,也算是下官给您和令公子有个交代!倘若大人还觉得不够解气愿打愿罚下官悉听尊便。” 见到事情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周巡抚也没有料到,他故作痛苦连忙将刘德旺搀扶起来惺惺作态地说道:“亲家,你看今天这事闹的,诗瑶不愿意嫁就不嫁呗!何必如此极端,今天让你痛失爱女本官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啊!” 周巡抚又装模作样地安慰了几句,便带着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前来祝贺的宾客也十分识趣地纷纷离去,好好的喜事突然间就变成了丧事,披红挂彩的灯笼纷纷取下,换上了白布,一时间刘家上空传来阵阵嚎哭声。 再说刘诗瑶进入空荡荡的墓室后感觉里面阴气森森,那种阴冷的感觉直透骨髓,她顺着墙壁上的火把缓缓朝着墓室最深处走去。墓室尽头的墙壁上有一个小佛龛,佛龛的旁边写着一句话:“女儿,当你来到这里的时候想必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从今往后你要忘记小姐的身份,脱下锦衣玉服放进佛龛里,换上粗布麻衣。”尽管刘诗瑶不明白上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将衣服脱下换上了地上父亲为她准备的粗布麻衣。 就当她将衣服塞进佛龛之后,就听见一阵轰隆隆巨响佛龛后面居然有一扇石门打开。走进石门里面还是一间墓室,这间墓室三面石墙是光滑如镜找不到任何缝隙,但是另外一面石墙却是用乱石堆起来的,走近还能感觉到一阵微风。就在这面乱石堆成的墙面旁还写着一行字,上面写着:推开石墙,重见天日,远走高飞别再回来,而且地上还有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放着几张银票。 刘诗瑶早已认出那些字都是父亲写的,此刻的她也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父亲为了帮助自己逃走所以才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 此刻刘诗瑶才终于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她流着眼泪将那些石头一块一块地搬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面石墙后面竟然露出了一个洞口。她顺着洞口一直往里爬,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也不知道爬了多远只感觉两个膝盖都快磨破了才爬到出口。当她从一片杂草从中爬出来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时,突然发现不远处还站着一个男人,那人正是他的未婚夫张仲达。 此刻张仲达也发现了她,两人向对方飞奔而来热泪盈眶地相拥在一起,刘诗瑶好奇地问道:“仲达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张仲达缓缓说道:“今天早上父亲突然给了我一包银子,并且让我在这里等这,如果等到你后就带着你远走高飞,找个没有人认识咱们得地方好好生活。现在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万一被周巡抚发现了咱们两家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刘诗瑶心中万般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张仲达骑着快马渐渐远去,自此两人了无音讯。 直到四年之后,那位周巡抚被人举报贪污赈灾粮款导致导致数以万计的灾民饿死荒野,皇帝得知后龙颜大怒当即便下令就将其凌迟处死,并且没收全部家产已充国库,至于家眷也因此受到牵连全部被发配到了宁古塔,据说周志虎也死在了押往宁古塔的路上病死了,就连他那新婚不久的媳妇也受到牵连充为了官妓。 这件事当时轰动全国,刘诗瑶和张仲达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心头大患没有了二人便带着两个孩子重新返回故乡与时别多年的父母再次团聚,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25章 书生躲进古宅避雨,深夜跛脚女登门哀求道:帮我画只脚 故事发生在明朝正统年间,距离柳河镇十里外的地方有一间荒废多年的古宅,之前的主人是谁已经无人知晓,院子里面杂草丛生,因为年久失修如今院落已经是破败不堪,只有一间主屋还未倒塌勉勉强强可以遮风避雨。 这年的科举考试来临之际全国各地的举子们纷纷朝着京城的方向赶路,在商丘县有位名叫陆子秋的书生就是众多考生中的一员,在他途径柳河镇时天空突然狂风大作,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随着一声惊雷炸响伴随着还有绿豆大小的雨点砸落在地面,眼瞅着暴雨将至,现在往城中赶明显是已经来不及了,幸好他发现前方不远处有间破败的院落便一路小跑赶了过去。 当他前脚刚刚踏进房屋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陆子秋将身上的雨珠拍打干净又将书箱和行李放好,因为外面乌云满天导致屋子里面有些阴暗,在屋子里面找到了半截蜡烛点燃,房间里这才明亮起来。 借着烛光陆子秋环顾四周发现房屋虽然十分陈旧,但里面的家具却一应俱全,只不过因为长时间无人打理上面已经接满蛛网和厚厚的灰尘。他在房间里面找到了一张书桌,用衣袖拂去上面的尘土打算将就着先读会书,于是便准备从书箱里面拿出笔墨纸砚来,可奇怪的是他找了半天居然没有找到墨锭,不知道何时竟然丢了。 此刻外面“呼......呼.......”的狂风夹带着雨点从残破的窗户上潲进屋内,将破旧不堪的窗户刮得“啪啪”作响,陆子秋连忙起身在房间内找了一块木板将窗户上的缺口堵上,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发现墙壁上面的壁龛中放着一个墨盒,他取下墨盒打开一看,立马就被里面的东西给惊呆了,墨盒里面竟然放着一块上好的徽墨。 此墨乃是南唐时期制墨名家李廷珪所制,他做的墨取自黄山松烟在原有的工艺中掺以珍珠、犀角、藤黄、巴豆等材料,而且还改进了和胶工艺。他做的墨坚如玉、纹如犀、色如漆,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墨”,据说他的墨写字数十幅,耗墨不到一二分,研墨后的边缘如刀刃,可以裁纸,历代都是皇宫御用之物,后来流入民间的李氏墨锭都是以黄金来交易。陆子秋迫不及待地取出墨锭,顿时墨香扑鼻,他连忙取出纸笔蘸墨笔走游龙,酣畅淋漓地书就了满满一大页的字。 此刻外面电闪雷鸣,一道闪电掠过天空好似要将苍天撕开一道口子,就像一条电龙在空中盘旋。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陆子秋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位身披黑色长袍的老妇人,妇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笼,灯笼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墨”字。门开之后老妇人径直走了进去将手中的灯笼挂在壁钩上,然后猛然转身死死地盯着陆子秋。 此刻陆子秋才看清楚,老人的黑袍上面绣着几珠栩栩如生的碧竹,老妇人虽说眼睛已经深深地陷了下去,手上也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那饱经风霜的脸上也刻满了皱纹,但她却拥有一头青丝,乌黑且明亮的头发宛如年轻少女一般。陆子秋拱手行礼后率先开口说道:“在下姓陆名子秋乃是赴京赶考的书生,途经此地遇上了暴雨因此这里暂避一宿,想必婆婆也是来此避雨的吧?” 那老妇人眼珠一转,看了一眼陆子秋摆放在书桌上面的纸笔,说道:“老身姓墨名三娘,你这小伙子真是爱说笑,这房子明明就是老身安身立命之处,可现在却被你说成了客人。”陆子秋一听立马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喧宾夺主住进了人家的房屋,想到刚才自己的失礼连忙朝着墨三娘作揖道歉。 认了主宾后墨三娘倒也没有赶他离去,而是转身默默地开始打扫起房屋,屋子里面确实太脏了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墨三娘一边打扫一边喃喃厚语道:“我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屋子里面就落了这么多讨厌的灰尘。” 经过墨三娘的一番细心打扫,那间破落不堪的房屋竟然多了几分生气,她来到书桌前看着陆子秋刚才书写的诗句,每一个字都是笔法精妙,行笔潇洒飘逸,笔势委婉含蓄,有如行云流水,笔锋苍劲有力如脱缰骏马又如蛟龙飞天,不禁感叹道:真是一笔好字。随后看到陆子秋放在砚台上的徽墨后若有所思地问道:“不知陆公子可否识得此墨?” 陆子秋没有隐瞒遇到此墨的喜悦之情,就将此墨的妙处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墨三娘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块墨可是我家祖传之物,算你小子识货!”陆子秋说道:“墨大娘,我看您也是爱墨之人,可为何不见您家有任何字画呀!” 墨三娘长叹一声,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房间内没有字画呢!其实这面墙壁上就有一幅画,只不过老身出门之前担心壁画会被人破坏所以隐藏了起来。”陆子秋顺着墨三娘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是一面光秃秃的墙壁上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墨三娘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根漆黑如墨的长香,取出火折点燃后放在那面墙壁下,黑色的长香点燃后散发出缕缕烟雾,奇怪的是那些烟雾竟然透着一股十分浓郁的墨香味。烟雾顺着那面墙壁缓缓攀爬,原本光秃秃的墙壁上竟然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淡淡的墨迹,随着黑香烟雾的熏陶,一炷香后一幅完整的壁画居然奇迹般地出现在陆子秋的眼前。 陆子秋看着面前赫然出现的壁画愣愣出神,壁画中乃是一位年芳二八的妙龄女子,女子相貌清秀绝俗,一只脚踩着凌波微步,而另外一只脚却被一片荷叶给遮挡住,从壁画的结构可以看出画中的少女正在逆水而行,四周全是含苞待放的荷花,在壁画的角落处有一个落款,落款人是一位名叫刘苏阳的人。 墨三娘看着壁画上的少女陷入沉思当中,过了好一会儿,她黯然神伤地说道:“陆公子,你觉得雀儿姑娘开心吗?”陆子秋知道墨大娘说得雀儿应该就是壁画中的女子,他转头再次看向壁画说道:“画中女子嘴角含笑,应该很开心吧!” 墨三娘闻言摇头说道:“虽然表面上看雀儿姑娘嘴角含笑好似十分开心,但是她却活得并不自在。今天陆公子有幸见到此画,那就不妨请雀儿姑娘出来与公子见上一面,兴许你还可以帮她一把!”墨三娘说得话云里雾里一时间陆子秋有些无法理解,就当他想要询问清楚时话都已经到了嘴边还没开口,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随即就见两个凶神恶煞的魁梧汉子手提钢刀夺门而入,而且两人还挟持着一位跛脚姑娘。其中一个贼人拿刀抵着姑娘的脖子,另外一人肩上背着一个青色的包袱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的什么。 二人进屋后见到陆子秋和墨三娘面露惊讶之色,“咦!这间破宅原来已经有主了,难道他们和这小娘子是一伙的?”一个长着三角眼的汉子询问道。另外那个背包裹的汉子看了陆子秋二人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怕什么,大不了一刀一个全部做掉。” 原来这两位贼人是官府通缉已久的通缉犯张彪和刘麻子,他们逃到柳河镇后因为身上的钱财已经花光于是就在城里做了桩强盗买卖,在撤出柳河镇时不巧遇上暴雨,于是两人连忙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就当二人来到这间破宅时,恰巧遇见正准备推门进屋的美艳姑娘,他们二人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见到如此美人怎么可能肉到嘴边还不吃的道理。 当陆子秋看清跛脚姑娘的面容后顿时一惊,因为那姑娘正是壁画上的雀儿姑娘吗?只可惜好好的绝世美人居然跛了一只脚,走起路来一高一低实在是有损形象。雀儿姑娘一脸惊恐应该是被那两个贼人给吓坏了,陆子秋状起胆子指着贼人喊道:“你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这位姑娘,真的是太无礼了。正所谓好男不和女斗,向你们这样英雄好汉欺负女流之辈简直令人不齿,这就是下三滥的混混行为。” 此话一出刘麻子顿时还沾有血渍的钢刀抵住了他的胸口,锋利的刀尖已经刺破了他的衣服,陆子秋一介书生哪里见过这般架势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双腿忍不住地颤抖起来。一旁看热闹的张彪见陆子秋已经被吓破了胆,便上前将其提溜起来,嘲笑道:“就你这样的孬种,就算真的金榜题名又能如何?到头来还不是多了一个欺软怕硬的贪官污吏,倒不如现在一刀砍省得将来在祸害百姓!”说着就要抽刀砍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墨三娘突然开口劝道:“这位好汉刀下留人,这位陆公子是老身请来为小女绘画存影的,好汉就算要杀,好歹也让他画完再杀也不迟。倘若好汉也想留下英姿,也可以让他效劳。” 两位贼人听到此话也想消遣,而且面前三人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想耍花样他们也不怕,思索片刻后就相信了墨三娘的话。墨三娘向雀儿姑娘使了一个眼色,雀儿会意连忙去研墨,而墨三娘却悄悄凑到陆子秋的耳边低声细语一番。 陆子秋听后仍有些怀疑,但他还是提笔蘸墨开始在宣纸上疾飞劲走,只是简单几笔就将张彪和刘麻子的轮廓勾勒出来,随着毛笔在宣纸上不停游走,渐渐地二人的神态相貌就出现在了画中,就在画像完成的最后一刻,陆子秋按照墨三娘所说得画了一条粗粗的绳索将画中二人牢牢捆住。 这时,墨三娘突然吹灭墙壁上的灯笼,古宅顿时下入一片漆黑当中,等雀儿姑娘再次将灯笼点亮时就见房屋的墙角处,张彪和刘麻子不知为何竟然已经被五花大绑摔倒在地,而且最巴里面还被塞上了破布,绳子捆的十分结实将二人绑得动弹不得。再看陆子秋刚才所画的贼人,果然嘴巴里也被塞上了破布,现实和画中竟然完全一样,陆子秋不禁被吓出一身冷汗,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 将两个通缉犯制服后,墨三娘朝着一脸懵逼的陆子秋招了招手,笑道:“老身果然没有看错,你小子笔力不俗没有让我失望,不知公子可不可以再帮老身一个忙呀?” 陆子秋连忙点头道:“墨大娘,您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刚才要是不您出手相救,我现在早就成了刀下亡魂。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在下能办到的一定不留余力。” 墨三娘将陆子秋拉到那幅壁画跟前,叹息一声后说道:“当年这位刘公子赶考路过此地留下了这幅壁画,只可惜雀儿的一只脚还没有画完他就匆匆离去了,导致雀儿这孩子成为了残疾。”陆子秋看向壁画果然画中的雀儿姑娘一只脚被一处荷叶给遮挡住了,他遗憾地说道:“墨大娘,你也看到了,此处已经被荷叶遮挡,我就是想画也无处下笔,请恕在下爱莫能助!” 墨三娘笑道:“这个好办!”只见她将黑袍往壁画中荷叶的位置一遮,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见那处荷叶竟然化成丝丝黑线朝着黑袍涌去,眨眼的功夫荷叶就消失不见留下了一块空白的地方。 陆子秋见状没有多言立马拿笔蘸墨开始顺着之前刘苏阳的笔法开始继续画起,不一会儿功夫就将画中残缺的部分补齐了。再看现实中的雀儿走起路来竟然和正常人一般无二。雀儿姑娘兴奋在房间不停地来回踱步,围着墨三娘欢快地打转。只见她来到陆子秋的跟前,作揖感谢道:“感谢公子的再造之恩。” “姑娘言重了,就是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在意。”陆子秋回道。 一旁的墨三娘也开口说道:“想必公子已经猜到老身和雀儿并非常人,实不相瞒这些年,老身和雀儿天天守在这古宅当中,就是期盼有朝一日能有位像你这般的书生前来借宿,没想到一等就是七八年,这些年前来借宿的不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就是无所事事的懒汉,还有一些就像今天遇到的这种江洋大盗。雀儿乃是用老身的墨汁所画,算起来也算是我的半个女儿,老身实在不愿看到如此美丽的女子就这样颓废在墙上,于是便用法术隐藏了墨迹不让世间那些污浊之人看到。 当年刘公子因为一时疏忽落了一笔,导致她在画中落下了脚疾,老身实在不忍,今日终于借公子贵笔帮她弥补遗憾治好了她的跛足之症,老身此生也算没有遗憾了。” 经过此番波折已经是后半夜了,屋外狂风不止,滂沱的暴雨依旧无情地肆虐,漫天的雨柱像成千上万支利箭射向大地,势不可挡,威力无穷,那两名通缉犯被绑在一起挣扎了一会儿见无法挣脱索性就睡了过去,陆子秋听完墨三娘讲述的故事后依靠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中也睡了过去。 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过了一宿,随着一声鸡鸣声响起,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暴雨过后的天空总是异常晴朗,当陆子秋睡醒后发现墨三娘和雀儿姑娘已经不知所踪。 此刻正好有一队官兵路过古宅时发现房门外放着两柄钢刀,于是料定这间荒废许久的古宅里面肯定有问题,带队的官老爷命令几名官差撞门而入,不一会儿就见一名官差慌慌张张地从古宅里面跑出来,向官老爷禀报道:“刘大人,那两名逃犯果然就在破屋里面,不过他们二人已经被一名书生给制服了,只是这件事有些诡异!” 那位刘大人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有何诡异?” “用来捆绑刘麻子二人的并非是真正的麻绳,而是一条画在他们衣服上的墨绳,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条墨线就将二人捆绑的无法动弹分毫。地上还有个包裹,我们已经打开确认过了,就是昨天晚上陈员外家丢失的脏物。” 原来带队的官老爷正是柳河县刚刚上任不久的县太爷刘苏阳,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刘苏阳上任后第一件要办的大事就是整顿柳河县境内的风气,不管大小案件都是他亲自带兵出马,就在昨天晚上两名通缉要犯流窜到柳河县境内,而且还趁着夜色潜入陈员外家府邸抢劫,府内的一名管家当场被杀,刘苏阳接到报案第一时间就带领官兵出城追凶,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两名通缉要犯,而且没费一兵一卒。 刘苏阳走进古宅,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幅精美绝伦的壁画,笔墨如新不禁有些吃惊,此处不正是当年自己短暂借住时一时兴起所画的壁画吗?愣神片刻他转头看向了已经被官兵团团围住的两名通缉要犯,二人的衣服上果然有一条条的墨痕,惊讶之余不禁握住陆子秋的手说道:“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这位公子竟然可以用笔墨擒贼真是叫刘某大开眼界!” 这时,刘苏阳的目光突然被书桌上的那块徽墨给吸引住了,墨身上雕刻着几株翠竹一瞬间过往的事情历历在目,不禁欣慰一笑道:“没想到这块墨竟然被我遗落在此,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呢!” 陆子秋见状说道:“难道这块墨是大人遗失的?” 刘苏阳点了点头,笑道:“这事说起来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当年我在赴京赶考的路上无意间救了一位道士,当时那位道长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将这块墨送给我,并且告诉我这块墨已经孕育出了墨魂,用此墨书写可以保我高中榜首。当时我也没有在意那位道士的话,粗心大意就将此墨给遗落在此。虽说当年墨丢了,但也借了那位道长的吉言,榜上有名,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让我再次遇见此墨。” 陆子秋上前将徽墨装入盒中递给了刘苏阳,说道:“既然这墨是大人之物,那今日正好物归原主。” 刘苏阳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拍了拍陆子秋的肩膀说道:“当年已经被我遗落那就说明此物与我无缘,今天有幸被小兄弟所得足以说明你们的缘分不浅,既然天意如此那这块墨你就收下吧,用它好好考试,祝你金榜题名。” 陆子秋谢过刘苏阳后满心欢喜地收下了。 当年陆子秋果然金榜题名考中了探花,几年之后他与一位名叫雀儿的姑娘结为了夫妇。而那块刻有翠竹的徽墨则被他当成了传家宝,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 第726章 阴绳缠身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小伙,名叫铁浩,他自幼家境贫寒,好不容娶上一个媳妇,可惜因为性格冲动,经常被人嘲笑。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厨房炖鱼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妻子衣衫不整的冲进了家门,随即捂着嘴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铁浩心里一惊,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放下手中的菜刀,嗖的一下子就窜到妻子身前,疑惑的说道:“雪梅,你不是去打水了吗?为何会哭哭啼啼?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你给我住嘴!” 雪梅一听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丈夫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没用的男人,还有脸问我,要不是你性格冲动,我会被那个王老汉欺负吗?这让我以后如何见人?” “什么?又是那个王老汉,按理说不应该啊!上次因为抓鱼的事情,我不是把他打了一顿吗?”铁浩眉头一皱,惊讶的说道。 雪梅闻言,顿时气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不屑的说道:“哼,就因为这件事情,他才会报复我,难道你不知他是个老混混吗?现在倒好,他仗着自己认识不少人,居然承包了村东头那口水井,还说只要我去打水,就必须陪他喝酒,我自然不同意,所以在情急之下,才会被他欺负。” “什么?这个王老汉,简直欺人太甚,看来上次我出手轻了,这次要不给他一个教训,那以后还怎么让我在村里混?” 说完这话,铁浩气得眼睛一红,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打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一把阴绳,也不顾妻子的阻拦,嗖的一下子就窜出屋子,朝着家门外跑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铁浩累的双腿发软,终于跑到了村东头对的水井,不过当他看到正在旁边喝酒的王老汉时,顿时气得怒火冲天,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随即右手一挥,就看到阴绳金光一闪,瞬间捆住了王老汉。 结果,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王老汉倒在了地上,疼得嘴中大喊了一声:“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在背地里暗算我,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站出来,不然我……” “你给我闭嘴!” 铁浩原本以为王老汉被抓住,会吓得后背发凉,谁知到了此时,竟然还敢嚣张,随即眼睛一瞪,直接走上前,右脚狠狠踩在他的肚子上,一脸得意的说道: “哼,老家伙,这就是你敢欺负我妻子的下场,怎么看你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啊!” “哎呦我去,我当是谁呢!居然敢偷袭我,原来是你小子啊!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现在可是清风寨的贵客,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下跪磕头,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竟然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王老汉那嚣张的样子,铁浩顿时皱起了眉头,毕竟他知道那清风寨可是土匪窝,一般人是惹不起的,不过一想到妻子那伤心难过的样子,这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铁浩使劲晃了晃脑袋,咬着牙冷冷的说道:“老家伙,原本我只是想稍微教训你一下,毕竟你大白天的欺负我妻子,谁知你此时落到我的手中,不仅没有一丝悔意,还敢吓唬我,那我岂能轻易放过你?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他眼珠一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趁着王老汉被阴绳困住时,随即二话不说,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令人奇怪的是,周围有不少看到热闹的村民,听到王老汉嘴中不断发出惨叫声,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可见他的人品不好。 然而,就在王老汉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时候,突然从人群里窜出一个美妇,嗖的一下子,就按住了铁浩的胳膊,焦急的说道:“哎呦!我的女婿啊!你赶紧给我住手,可别打了,再打下去的话,估计他的小命就没了。” 听到这话,铁浩脑中恢复了一丝清醒,随即用手探了一下王老汉的鼻孔,发现还有呼吸,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接着扭头看了美妇一眼,疑惑不解的说道: “岳母大人,你就放心吧!这个老家伙还有气,他是自作自受,谁让他总是惦记我妻子?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说我怎么知道?”岳母闻言,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听到周围村民的议论声,急忙把铁浩拉到一边,悄悄对他说道:“行了,你也不要生气了,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快跟我回家。” “跟你回家?” 铁浩一听这话,脑子有些迷糊,不明白岳母的意思,随即挠了挠头,正要准备询问,谁知还没等自己开口,就被她慌忙拉走了! 更加奇怪的是,铁浩一开始路上也没在意,直到他走进岳母家中的时候,顿时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随即一把甩开她的手,吓得后背发颤,哆嗦着说道: “喂,我说岳母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为何非要把我拉进你家里,这要是被外人得知,那还不知传出什么闲话呢!毕竟你可是一个寡妇啊!” “哎呦!你小子想什么好事?本事不大,这心眼倒是不少,怎么我还能害你不成?”岳母闻言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 看到岳母生气,铁浩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随即吓得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你可不要误会,我就是一个心直口快的老实人,不会拐弯抹角,所以你还是有话赶紧说吧!” “哼,你小子!”岳母气得小嘴一撇,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这才严肃的说道:“女婿,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瞒你了,之所以把你拉到家里,就是想要你帮我打一口井,毕竟那个王老汉背景有些复杂,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觉得如何?” 铁浩皱起眉头一想,顿时拍了一下大腿,激动的说道:“对啊!还是岳母想的周到,只要咱们家里有了水井,就不会看王老汉的眼色,现在我就开始挖井。” 说完这话,他直接二话,嗖的一下子,急忙拿起一把锄头,就跑到院中的那棵枣树下挖井。 看到铁浩如此上道,岳母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婿,你先去挖井,我现在就去厨房烙饼,等到了中午给你做驴肉火烧吃。” 听到这话,铁浩也没有在意,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举起锄头就开始干活,谁知当他刚刚挖了一米深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响,锄头断成了两半,只见坑底冒出了一只铁箱,看着有些古怪。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愣了一下,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铁箱子?难道是老岳父藏的宝贝?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拿起断掉的锄头,就朝着铁锁使劲砸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铁锁断成了两半,箱子盖一弹,瞬间露出一片金光,里面露出了一个玉戒指和一只青花瓷,看样子应该是个老物件,估计值不少钱。 铁浩嘿嘿一笑,直接二话,就急忙伸手拿起了青花瓷,谁知轻轻一晃,发现里面有奇怪的响声,随即往外一倒,哗啦一声响,只见一个小瓷瓶掉到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铁浩心中更加好奇了,脑中也没有多想,从地上捡起小瓷瓶,砰的一声,就急忙打开了盖子,从里面散发出一股奇香,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没想到,就在铁浩闻到香味时,忽然脑袋一晕,就倒在了地上,随即感到全身发热,顿时吓得后背发颤,不由得惊讶道:不好,这是传说中的合欢散,看来过世的岳父不简单啊! “好香啊!” 就在铁浩胡思乱想时,也不知岳母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居然二话不说,一把夺走小瓷瓶,就猛得喝了下去,这才偷笑道:“这蜂蜜真甜啊!没想到你自己在这里偷喝,这也太不地道了!” “啥!我偷喝?”铁浩闻言,气得翻了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感叹:哎!这明明就是你误食了合欢散,现在居然还敢怪自己,等一会儿药力发作就明白了。 想到这里,铁浩眼珠一转,急忙站起身来,想要离开此地,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看到岳母双眼发红,嗷的一声吼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冲进屋内。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这一幕正好被躲在大门外的王老汉看到,只见他手中握紧一块石头,朝着旁边的手下说道:“黑三,现在你给盯好了,千万不要让那个铁浩逃走,我现在要去办一件大事,到时候不会亏待你。” “好的老大,我办事你放心,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你拿着一块破石头去干什么啊?”黑三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 “你给我住嘴,不懂就不要乱说话,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弄到的影音石,它不仅可以记录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可以听到声音,总之一句话,这不是你能理解的。” 说完这话,王老汉抬手打了黑三一个耳光,狠狠瞪了黑三一眼,这才一脸得意的离开了。 看到王老汉离开后,黑三使劲攥紧了拳头,揉了揉发红的右脸,嘴中冷冷的说道:“哼,好你个老家伙,居然敢打我,不管怎么样,我一直跟着你出生入死,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你如此不仁,就不要怪我心狠。” 想到这里,他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直接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朝着屋内走去。 而此时正在家中洗衣服的雪梅,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发现王老汉一脚踹开大门冲进了院中,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急忙举起手中的剪刀,嘴中气呼呼的大喊: “好你个王老汉,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趁我丈夫不在家,还敢追到家里来,这简直就是拿我不当盘菜,我跟你拼了……” “喂,你给我等一下,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现在有个好东西让你看看。” 说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知道自己多说无益,直接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影音石,也不知嘴中念了什么暗语,就看到上面发出一道流光,慢慢飘到空中,随即出现了岳母寻欢的一幕。 片刻之后,当雪梅看完空中的画面,顿时气得双眼发红,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也顾不了王老汉的用意,急忙就冲出了家门。 “哈哈哈,铁浩啊铁浩,这次铁证如山,看你如何向妻子解释?等你们离婚后,就是我得到雪梅之时,这就是跟我斗的下场。” 说完这话,王老汉收好影音石,随即撇了撇嘴,就朝着雪梅追了上去,毕竟这种热闹要是不看,那岂不辜负这个好机会?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王老汉打的一手好算盘,谁知刚刚走到铁浩岳母家门口时,却发现里面不仅没有争吵的声音,反而一根阴绳窜到了眼前,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他捆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忽然咯吱一声响,只见铁浩打开了房门,随即哈哈大笑了,指着王老汉说道:“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没想到我会躲在门后偷袭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不应该啊!你们明明中了合欢散,不可能此时如此清醒!”此时的王老汉,不可思议的说道。 铁浩一听这话,对他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道:“其实这一切都要感谢你啊……” 原来就在岳母误食合欢散,把铁浩拉进屋内后,铁浩趁着还有一丝理智,想要打晕岳母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黑三冲进了屋内,直接就撒出了静心水。 结果,当铁浩与岳母被静心水淋湿后,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才避免了一场祸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听完黑三的解释,顿时气得心中大怒,为了报 复王老汉,这才布下了这个计划。 “啊!原来是如此,没想到黑三会背叛我,这简直就是白眼狼,等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他。”王老汉得知真相,瞪着眼睛说道。 “哼,还想有以后?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快服下这颗消忆丸吧!” 话音刚落,铁浩眼睛一瞪,从怀中掏出一颗消忆丸,嗖的一下子掰开王老汉的嘴,不顾他猛烈的反抗,就直接塞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就看到王老汉眼中慢慢失去了光彩,随即慢慢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跑走了。 自此以后,村中多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乞丐,每天四处游荡,而铁浩一家人经过这件事情,也终于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27章 七星钉 明朝万历年间,唐大牛刚刚来到河边,突然发现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女躲在水中,随即眼睛一亮,悄悄躲进了草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地上搬起一块大石头,就朝着水中扔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扑通”一声巨响,水中翻起一片浪花,吓得少女往水中一沉,随即瞪着大眼睛气呼呼的说道:“喂,是哪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大白天的偷看我,有种就给我站出来。” “登徒子?”听到这话,唐大牛眉头一皱,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石颖,以前欺负我就算了,没想到此时被我抓住了把柄,居然脾气还这么大,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不知道我的厉害,这可是你自找的! 想到这里,唐大牛眼珠一转,右手捏着鼻子,得意的说道:“嘎嘎嘎,石颖啊!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实话告诉你,我乃清风寨的二当家,只要你愿意做我小妾,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你来自清风寨?” 原本石颖没有在意,谁知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登徒子,这见识果然一般,居然不知那个清风寨,早就被人灭了,看来这个家伙是在吓唬自己。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趁着对方分心时,直接二话不说,就慢慢沉到了水底,随即悄悄游到了岸边,接着双腿使劲一瞪,嗖的一下子,就冲进了草丛。 “哎呦!” 唐大牛一时大意,瞬间被石颖扑倒了在地上,嘴中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咬着牙大喊道:“石颖啊!你赶紧给我住手,不要再打了,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现在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石颖全身一震,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随即皱起了眉头,松开了唐大牛一看,顿时气得眼睛一红,冷冷的说道:“原来是你小子啊!怪不得胆子这样大,怎么刚才看的舒服吗?” “当然舒服……”说到这里,唐大牛立马捂住了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石颖啊!其实我啥也没看到,此时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吃饭了,等以后有时间再向你赔罪。” 说完这话,他脖子一缩,想要趁着石颖发 愣时逃走,谁知还没走出一步,就被石颖拉住胳膊,随即一拳打在了眼睛上,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哼,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这就是偷看的代价,你就认命吧!” 看到石颖的举动,唐大牛揉了发黑的眼睛,疼得裂开大嘴,一脸不服气的说道:“石颖,你千万不要过分啊!不管怎么样,咱俩也算是从小玩到大,你差不多就行了,不然我可要对……” 谁知就在这时,还没等唐大牛说完话,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黑色利箭,嗖的一下子,就射中了石颖的胳膊。 结果,石颖发出了一声惨叫,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随即指着不远处的大树,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就瞪着眼睛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唐大牛,也瞬间反应了过来,随即来了一个鲤鱼打挺,蹭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冷冷的说道:“哼,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偷袭我的未婚妻?要是有本事的话,就赶紧给我站出来。” “咳—咳,真是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下手重了一点,不过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穿红袍的小伙,身上背着一套弓箭,一脸嚣张的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你是黑三?” 看到小伙面容后,唐大牛不由得惊呼一声,随即咽了一下口水,悄悄从怀中掏出了一支七星钉,这才硬着头皮说道:“真是没想到啊!这几年不见,你居然还敢找我报仇?怎么觉得学会了一些本事,就可以跟我作对吗?” “你给我住嘴,少说这些没用的话,要不是当年你多管闲事,石颖早就被我得手,我也不会被村里人耻笑,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得不到的女人,那就要毁了她,你死到临头不自知。” 说完这话,只见黑三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拿出三支利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下子,就直接朝着唐大牛飞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唐大牛吓得头皮发麻,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右手一挥,手中的七星钉金光一闪,就朝着三支利箭撞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空中瞬间卷起一道气浪,就把黑三炸飞了两丈远,直接撞到一棵大树上,这才落到地上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唐大牛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嘴中嘀咕道:真是好险啊!差点栽到黑三手里,看来他的本事不简单,还是早点逃走为妙。 想到这里,他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背起石颖,就朝家中跑去。 然而,唐大牛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只见空中刮起一股阴风,也不知从哪里飘来一团黑影,慢慢钻进了黑三体内。 让人没想到的是,此时的黑三忽然手指一动,竟然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站起身来,气得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好你个唐大牛,居然身藏七星钉,看来这次算我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等我养好伤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刚落,他因为气急攻心,嘴中喷出一口老血,接着脑袋一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晃晃悠悠的急忙离开了! 而此时的唐大牛,也把石颖背回到了家中,谁知就在他为石颖处理伤口时,却发现箭上发黑,顿时气得怒火冲天,脑子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从箱子里翻出一瓶阴花水,就给石颖喂了下去。 没想到,石颖刚刚喝下阴花水,忽然猛得睁开眼睛,就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随即望着唐大牛一脸虚弱的说道:“大牛哥哥,看来这次我可能不行了,让我遗憾的就是没有与你早点成婚,不过等我死后,你就和杏花成婚吧!” “你给我住嘴,千万不要乱说话,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再说了,不就是受了一点伤吗?别忘了我嫂嫂每天采药,那家里肯定有千年灵芝,你在家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帮你取药。” 说完这话,唐大牛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为了不让石颖担心,直接咬着,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看到唐大牛如此担心自己,石颖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心满意足的慢慢闭上了眼睛。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唐大牛匆匆忙忙跑到了嫂嫂家,随即站在院中焦急的大喊:“喂,嫂嫂在屋吗?我现在有急事找你,你赶紧出来一下,不然……” 没想到,唐大牛傻乎乎的站在院中喊了半天,却发现嫂嫂不仅没有回话,反而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惨叫,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嗖的一下子,就急忙冲进了屋内。 结果,唐大牛刚刚冲进屋内,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嫂嫂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滚,嘴角还流出了黑血,看样子是受了伤。 于是,唐大牛吓得全身发颤,小心翼翼的走到嫂嫂面前,一脸疑惑的对她说道:“嫂嫂,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按理说你熟悉各种药,不应该这样啊?” “哎!都怪我一时糊涂,轻信了张寡妇的话,被她的阴蛇咬伤,这要是没有解药,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你不要告诉别人。” 嫂嫂咬着牙说完这话,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随即眼皮一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阴蛇?你不要吓我!”唐大牛使劲摇晃了一下嫂子,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顿时气得双眼发红,急忙站起身来,就慌慌张张的朝张寡妇家里跑去。 就这样,当唐大牛来到张寡妇家门口时,为了怕打草惊蛇,随即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就翻过墙头,悄悄朝着屋内走去。 谁知当他刚刚靠近窗口,突然发现屋内传来奇怪的男女声音,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有所悟,随即也懒得麻烦,直接嗖的一下子,就从窗户窜进了屋内,对着黑三就甩出了三支银针。 谁知黑三一时没有躲开,瞬间被三支银针穿透了脑门,嘴中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双腿一瞪,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张寡妇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背发颤,直接跪在了地上,哆嗦着说道:“大牛老弟,你千万不要生气,这一切都是黑三让我做的……” “哼,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就是怕我除去你吗?再说了,你这个寡妇还敢害我嫂嫂,你说该怎么办?” 说完这话,唐大牛嘴中冷哼一声,直接又从怀中掏出一支银针,望着张寡妇轻轻晃了晃。 看到他的举动,张寡妇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里,于是,她咽了一下口水,急忙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硬着头皮说道: “那个大牛老弟,这里面乃是黑三炼制的阴花,不仅可以治好你嫂嫂,还能解掉石颖的伤,你赶紧拿去救她们吧!” 唐大牛接过百虫丸一闻,顿时感到全身一阵清爽,知道这解药是真的,随即眼睛一亮,哈哈大笑了一声:“哼,算你识相,这次我也不为难你,希望你赶紧带着黑三离开村子,毕竟他中了我的银针,估计以后会失去记忆。” 话音刚落,唐大牛直接收好小盒子,对着张寡妇撇了撇嘴,就急忙窜出屋外,毕竟救人要紧。 幸运的是,当唐大牛回到家中,不仅救了石颖一命,而且在嫂嫂的帮助下,给他在家中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第728章 探阴鼠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关婷,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开朗,可惜遇到一个嗜赌成性的父亲,为了帮他还债,无奈嫁给张屠夫为妻,自然受尽了不少委屈。 直到有一天,关婷正在厨房做饭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丈夫酒醉踹开房门,晃晃悠悠的冲进了屋内,居然二话不说,抬手就打了她一个大耳光。 看到这个情况,关停愣了一下后,顿时气得双眼发红,指着丈夫气呼呼的大喊:“好你个张屠夫,我平时被你欺负也就算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敢打我?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抬起双手,就使劲朝着张屠夫的脸上挠去。 结果,张屠夫在躲避时,谁知身子一个没站稳,脚下也不知踩到了什么,忽然砰的一声,就直接倒在地上撞到了桌角,随即嘴中喷出了血,虚弱不堪的说道: “好你个蛇妇,竟然敢偷袭我,算我是瞎了眼,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到这里,张屠夫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右手悄悄捏碎一块玉阴石,接着眼皮一翻,就瞪着大眼睛断气了! 而此时的关婷,吓得全身发颤,自然没有看到丈夫的小动作,随即眼睛一红,嘴中发出一声大叫,大哭着就跑出了家门。 片刻之后,她经过一路奔跑,慌慌张张跑到了吴海家中,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抓住他的胳膊,哆嗦着说道:“海哥,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婷婷,你先不要着急,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你先坐下慢慢说。”吴海闻言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脸疑惑的说道。 “哎!一言难尽啊!”关婷看到吴海对我关心,心情也平静了一些,随即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就一五一十的说起了事情经过。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吴海终于听完了关婷的诉苦,顿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随即眼睛一亮,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要想得到她的芳心,就要付出。 想到这里,吴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眼珠一转,假装咳嗽了一声,一脸严肃的说道:“婷婷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出手这么重呢!这要是被外人得知,哪里还能活?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现在你先在我家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他的后事。” 说完这话,他捂嘴嘿嘿一笑,右手拍了拍关婷的肩膀,直接打开一个黑色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瓶净尸水,急忙就走出了家门。 没过多久,吴海来到了张屠夫家里,看到他那副惨样,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嘴中不由得嘀咕道:哎!老张啊!我早就劝过你,让你善待妻子,谁知你却一意孤行,这也许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投个好胎,关婷让我照顾吧! 说完这话,吴海为了掩人耳目,直接二话不说,掏出净尸水倒在了张屠夫身上,接着一股黑烟冒出,慢慢缩成了一团泥土,看到这一幕,吴海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拿出一个酒坛装好,慌慌张张来到了后山,简单挖了一个深坑,就把张屠夫葬在了这里。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在吴海无微不至的帮助下,关婷也慢慢走出了失去丈夫的阴影,心里很是感激。 而此时的吴海,为了得到关婷的芳心,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有意无意的向她表白,可惜的是,关婷虽明白他的心意,但总觉得自己是个寡妇,自然不肯答应,为此,吴海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直到有一天,吴海在山中抓到了一只野猪,竟然二话不说,就直接抗到了关婷家中,笑眯眯的说道:“嘿嘿,那个婷婷啊!你别愣着了,赶紧给我做一锅红烧排骨和肘子,咱们好好喝一杯。” “哎!真是怕你了!”关婷气得撇了撇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乖乖去厨房做菜去了,毕竟人家是好意,总不能撵出去啊! 没想到,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这个吴海居然借着酒劲,一把拉住关婷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婷婷,说句心里话,我敢说没有人比我爱你,你怎么就不肯答应嫁给我为妻呢?” 听到这话,关婷顿时脸色发红,心中的小鹿乱撞,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焦急的说道:“喂,你现在喝醉了,不要乱说胡话,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你清醒……” 结果,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吴海忽然上前一步,猛得被他吻住了嘴,一时间瞪大了眼睛,直接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可惜的是,吴海刚准备进行下一步,谁知关婷立马清醒了过来,随即抬起右腿使劲一顶,接着一把推开吴海,气呼呼的说道: “哼,你胆子不小,居然如此假装酒醉欺负我,这只是小小的教训,希望你给我记住,现在赶紧离开我家,我不想看到你。” 话音刚落,吴海也被关婷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看来只能从长计议,只好咬着牙一瘸一拐的逃走了。 然而,她们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被躲在不远处的黑衣人看在眼里,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嗖的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当天晚上,关婷睡到半夜,因为喝多了酒有些难受,随即慢慢坐起身来,刚要准备喝水时,忽然听到咔嚓一声响,只见一个黑衣人从窗户外窜进了屋内,右手嗖的一下子,撒出了百花粉。 结果,关婷吸入百花粉后,瞬间瘫倒了在地上,随即吓得全身发颤,哆嗦着说道:“喂,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大半夜的冲进我家,是不是害怕我?” “啥,我会怕你?这简直太可笑,现在让你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黑衣人不屑的撇了撇嘴,一把撕开了脸上的黑巾。 “你是吴海?按理说这不应该啊!你不是早就回家了吗?”关婷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说道。 “哼,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此刻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现在知道害怕了吧?可惜一切都晚了,你就乖乖认命吧!” 说完这话,“吴海”眼中寒光一闪,趁着关婷分心时,直接二话不说,一掌把她拍晕了,接着撇了撇嘴,屋中响起得意的笑声。 次日早上,当一缕温柔的阳光照进屋内时,只见关婷眉毛一动,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感到全身酸痛,脑中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顿时气得双眼发红,急忙拿起一把剪刀,就冲出了家门。 没过多久,关婷气呼呼的来到吴海家门口,居然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房门,就冲进了屋内,看到他没有起床,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举起剪刀就扎了过去。 “哎呦!”吴海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疼得猛得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全身发颤,捂着还在流血的胳膊,焦急的说道:“喂,你是不是疯了?至于一大早就来找我算账啊!我昨晚不就是亲了你一下,你可不要太过分。” “什么!我过分?这说得是什么胡话?既然你不肯认账,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想要逃走,那可没那么容易,我跟你拼了。”关婷说完这话,又举起了剪刀。 看到关婷的举动,吴海顿时反应了过来,觉得这事情不对劲,随即眼珠一转,一把夺走她的剪刀,疑惑不解的说道:“喂,你先等一下,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有什么事情都要好好说……” “哼,你给我住嘴,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承认,那你现在睁大了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话,关婷嘴中一哼,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狼石,接着左手一挥,嗖的一下子扔给了吴海。 吴海接过狼石一看,发现上面冒出一股邪气,顿时皱起了眉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对着屋外使劲吹了一声口哨。 就听到轰隆一声响,只见一只红毛探阴鼠,嗖的一下子,就窜进了屋内,随即直立起身子,望着吴海一脸惊讶的说道:“主人,不知你这么急找我所为何事?” “哎!我这里有一块奇怪的狼石,也不知是何人所用?所以你赶紧闻一闻,帮我找到这个家伙。”吴海皱着眉头说道。 探阴鼠闻言一惊,明白了吴海话中的意思,随即丝毫不敢怠慢,眼中猛得冒出了红光,前爪抓起狼石,脑中瞬间出现了光影。 谁知当探阴鼠查探完后,居然古怪的看了关婷一眼,知道有些话不好说,只好碰了一下吴海,装作一脸严肃的说道:“主人,事情我已经了解,你们赶紧跟我出发,我这带你们去寻人。” 话音刚落,探阴鼠眨了一下眼睛,嗖的一下子窜出了屋外。 看到关婷还在发 愣,吴海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喂,你就别愣着了,还不赶紧跟我出发,再晚就跟不上探阴鼠了!” “哼,我就给你一个机会,看你如何撇清自己。”关婷冷哼一声,随即翻了个白眼,这才转身走出了屋子,朝着探阴鼠追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吴海带着关婷一路来到了后山,看到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谁知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了一道惨叫声,随即吓得脸色大变。 于是,他也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开房门,急忙冲进屋内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嘴角流着血,正趴在地上不停的发抖,看样子是被探阴鼠修理了一顿。 “喂,主人,你可不要怪我,这个和尚就是假冒你,昨晚欺负关婷的人,你说该怎么处理?”探阴鼠看到吴海的脸色,顿时缩了缩脖子,一脸尴尬的说道。 听到这话,吴海脸色黑了下来,随即瞪了探阴鼠一眼,走到和尚面前,冷冷的说道:“好你个贼和尚,按理说咱们不相识,不知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 “哼,不相识?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是张屠夫的二弟,他在临死前向我发了一段信息,我自然得知了事情真相,所以要是你们识相的话,就赶紧放我离开,要不然的话,我就会去找县令告发。” 说完这话,和尚慢慢坐起身子,觉得自己吃定了吴海,竟然仰起脑袋,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 看到和尚的举动,吴海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看向探阴鼠,冷冷的说道:“鼠儿,估计这个家伙脑袋不好使,竟然此时没有看清自己的处境,还敢吓唬我,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吧!” “主人,你就放心吧!现在他被我咬伤,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你们先回家吧!”探阴鼠挥了挥前爪,随即笑眯眯的说道。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关婷,终于明白了事情真相,觉得一时间无法面对吴海,直接二话不说,转身就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自此以后,吴海为了让关婷忘记这一切,竟然二话不说,带着她来到了泰山隐居,虽然生活有点贫苦,但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第729章 耳中驴 明朝万历年间,开封府有个杏花村,村里有个叫徐海的小伙,他自幼父母早逝,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上山采药。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这天端午节的早上,他正在厨房炖鱼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竟然捂着流血的胳膊,慌慌张张冲进了院中。 看到这个情况,徐海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撒腿跑到了院中,指着对方惊讶的说道:“喂,你是哪里的姑娘?我又不认识你,不知你为何要跑到我家?” “你给我住嘴!” 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狠狠翻了个白眼,随即找了地方坐下,嘴中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大哥,你先别说认不认识,难道你没看到我受了重伤啊?要是在耽搁下去的话,估计我活不过今晚。” 徐海闻言脸色红了起来,随即抬头一看,只见姑娘的伤口处,竟然流出的是黑血,可见这是中了毒啊!怪不得她的脾气那么大? 想到这里,他尴尬的挠了挠头,从怀中掏出一瓶百虫粉,走到姑娘面前,咬着牙说道:“那个大妹子,你先不要生气,刚才怪我不会说话,为了向你赔罪,这瓶百虫粉是我珍藏多年的良药,你赶紧涂在伤口上吧?” “啥,百虫粉?”姑娘惊呼一声,接过百虫粉一闻,顿时苦笑着的摇了摇头,无奈说道:“大哥啊!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想要帮我解 毒,可惜我中的乃是传说中的虫蛊,据说只有长在深山中的阴花,才能救我的性命!” “阴花?”听到这话,徐海顿时皱起了眉头,惊讶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听名字有些熟悉,不过你放心,我自幼在山中采药,自然可以帮你采到。” “太好了!”姑娘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徐海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多谢大哥出手相助,小女子关雪感激不尽,等事成之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现在赶紧出发吧!” “赶紧出发?”徐海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得感叹:这个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啊!这性子够直接,要是她能以身相许就更好了。 “喂,大哥,你快点醒醒,怎么一直站在这里傻乐?还不赶紧把我扶到屋内休息?”关雪拍了拍徐海的肩膀,疑惑不解的说道。 徐海心中一震,脑中立马清醒了过来,随即假装咳嗽一声,急忙扶住关雪的胳膊说道:“那个小雪啊!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忽然想到一些事情走了神,既然你我能在这里相遇,那就说明咱们有缘分,这里就是你的家。”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也不等关雪回话,嗖的一下子,直接背起一个竹筐,就跑出了家门。 看到徐海奇怪的举动,关雪先是一愣,想起刚才的话一品,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随即脸色羞得透红,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就这样,徐海为了着急救人,那是一路上狂奔,终于来到了荒山野岭,可惜的是,估计是他运气不好,居然翻遍了大半个山头,不仅连阴花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反而刮破了衣服,无奈之下,只好躺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令人意外的是,就在他闭上眼睛休息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声驴叫,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嗯?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驴叫的如此凄惨?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想到这里,徐海猛得坐起身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嗖的一下子跳下石头,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没想到,当徐海穿进小树林,绕过一处山坡后,居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三丈深坑,而在坑底有只双头驴不停地往上爬,可惜不管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爬上来,毕竟那可是猎人挖的陷阱。 “喂,上面的小子,你还愣着干嘛呢!没看到本驴被困吗?还不赶紧救我,要不是我因渡劫受了重伤,岂会掉进小小的陷阱?” 说完这话,只见双头驴一哼,接着晃了晃大脑袋,就直接趴在了地上,趾高气扬的盯着徐海。 看到这一幕,徐海顿时傻眼了,心中不由得冷哼:哎呦我去,这是哪里来的驴妖?怎么智商如此堪忧?明明是它有求自己,居然还敢口出狂言,看来我要是不给它一个教训,如何咽下这口气? 于是,他眼珠一转,小心翼翼的走到深坑边,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嘴中不屑的说道:“哼,好你个双头驴,说白了就是一只受伤的驴妖,居然还敢威胁我,怎么当我是被吓大的吗?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吃烤驴肉了,所以你就乖乖认命吧!” 说完这话,他偷偷一笑,左手拿起一根草藤,右手举起火折子,假装点燃后,对着下面晃了晃。 结果,双头驴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全身发颤,嗖的一下子就崩了起来,焦急的大喊:“喂,那个大哥啊!你千万不要点火,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只要你肯救我,我愿意做你的宠物。” “哼,算你识趣,那我就勉强收了你吧!你赶紧放出一滴心头血,跟我签订奴仆契约。”徐海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说道。 双头驴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个家伙不简单,竟然懂得这些东西,看来只能答应他了,毕竟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想通关键后,它再也不敢耽误,使劲一咬牙,从心间挤出一滴血,嗖的一下子没入徐海脑中,瞬间感到脑中多了一丝联系。 而此时的徐海,对双头驴的表现很是满意,随即顺着草藤来到了深坑,笑眯眯的说道:“小驴啊!既然你如此识相,那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不过眼下我有件重要的事情问你,不知你可否知道去哪里能采到阴花?” “啥,阴花?” 听到这话,双头驴一惊,吓得后退了几步,尴尬的说道:“那个主人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来晚了一步,我为了渡劫成功,已经把山中所有的阴花都吃了。” “你都给吃了?”徐海气得脸色苍白,瞪着眼睛大喊:“既然如此,我怎么帮雪儿解除虫蛊?那我要你这头蠢驴有何用?” “我才不是蠢驴,不就是小小的虫蛊啊!只要喝下我心头血,保证比阴花的效果还好。”双头驴气得眼睛一红,不服气的说道。 徐海闻言,自然心中大喜,态度瞬间来了一个大转变,随即拍了拍双头驴的耳朵,假装不在意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等回家给你做红烧鲫鱼吃,此时你赶紧缩小身体,就暂时躲进我的耳朵里吧!” “凭什么啊!怎么刚刚成为我的主人,就要欺负我啊!”双头驴冷哼一声,自然不肯轻易答应。 “哎呦!你还委屈了,难道不知自己是个双头驴妖吗?这要是被外人看到,还不给吓死啊!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可不管你了。” 说完这话,徐海冷哼一声,直接抓紧草藤,就慢慢爬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双头驴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犹豫,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就钻进了徐海耳朵里,这才算是躲过了一劫。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当徐海兴高采烈的回到家里时,却发现院中到处都是打碎的东西,随即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急忙就跑进了屋内,可惜的是,没有找到关雪的身影,气得流出了泪水。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院中传来哐当一声响,只见邻居张寡妇慌慌张张冲进了屋内,一把抓住徐海的胳膊,焦急的说道:“老弟,你可算回家了,我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居然闯进你家里抓走一个姑娘,现在朝着村东头逃走了,你赶紧去追吧!” “啥,原来是个贼和尚?”徐海闻言恍然大悟,知道事不宜迟,直接告别了张寡妇,嗖的一下子,撒腿就跑出了家门。 然而,徐海因为心里着急救人,脑子也没有多想,就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村外,结果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却不知该往哪里走。 “哎!主人啊!快点往右走,接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就行了。”此时躲在耳中的双头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撇了撇嘴说道。 徐海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丝毫没有理会双头驴的态度,直接二话不说,就朝右边跑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徐海按照双头驴的指示,竟然来到了一处荒宅,随即皱起了眉头,嘴中嘀咕道:小驴,你确定没有指错路吗?这座宅院一看就荒废了好久,那个淫僧怎么能躲在这里? “哎呦!我说主人啊!你真是好磨叽,到底准不准,你冲进去不就知道了!”双头驴看到主人怀疑自己,自然没好气的说道。 “哼,你瞎嚷嚷什么啊!谁说不信你了,我只是再确定一下,以后注意给我说话的口气。” 说完这话,徐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一脚踹开房门,就直接冲进了荒宅。 没想到,他刚刚冲进屋内,还没有看清状况,就被人一拳打倒了在地,只见一个和尚一脚踩在他背上,嚣张跋扈的说道: “呦呵!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还敢单枪匹马的找上门,原本我是想要放你一马,谁知你却一心求死,那就不要怪我心狠,现在一切都晚了。” 说完这话,只见和尚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掏出一件琉璃盏,就朝着徐海的头上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空中想起双头驴愤怒的声音:“哼,休要伤害我主人,我就是失去五百年的修为,也不会让你得逞。”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流光从徐海耳中飞出,嗖的一下子,瞬间撞碎了琉璃盏,接着去势不减,又再次撞飞了大和尚,让他飞出20丈远,落到地上断气了。 半个月后,在徐海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关雪不仅伤势恢复,还为了报答对方的恩情,居然选择以身相许,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730章 妻子彻夜不归,丈夫心生怨念对丫鬟说:今晚让你做夫人 明朝万历年间,济南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柳思思,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非常孝顺,可惜为了帮母亲治病,在外欠了不少账,每天都要辛苦采药。 直到有一天,她背着药筐刚刚走进家门,突然听到屋中传来母亲的惨叫声,顿时吓得全身发颤,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朝屋内冲去。 令人没想到是,柳思思刚刚冲进屋内,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大汉掐住了脖子,只见他一脸得意的说道:“哎呦!我说小思思,你可算是回家了,这一天让我等的好苦啊!” 看到大汉如此嚣张,刘思思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张屠夫,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个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趁我不在家,欺负我母亲?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啥,冲你来?”张屠夫一听这话,顿时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说道:“思思,你说这话不觉得脸红吗?当初我看你可怜,才好心借你50两银子给母亲病,可是你呢?此时都过了一个月,不仅没有还钱,还总是躲着我,你说我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吗?” 说完这话,张屠夫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右手使劲往回一拉,就把柳思思拽进了怀中,张开大嘴朝脸上亲去。 “住手,你这个贼屠夫,休要欺负我女儿,我就算豁出去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柳母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蹭的一下子,就跑到了张屠夫面前,直接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 结果,张屠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她打了个正着,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气得脸色苍白,瞪着眼睛大喊道: “好一个不怕死的老家伙,居然下手这么狠,说句心里话,我自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既然你如此不识相,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总之一句话,现在要么还我200两银子,要么让柳思思嫁给我为妻,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向前迈了一步,嗖的一下子,就掐住了柳母脖子,让她不停的翻白眼。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柳思思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拉住了张屠夫的胳膊,流着眼泪无奈的说道:“喂,你千万不要乱来,这件事情跟我母亲没有关系,我答应嫁给你为妻。”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早这样痛快不就好了,也省得让我多废一番功夫,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明天就来迎亲,你赶紧跟我岳母好好告别吧!” 说完这话,张屠夫用手捏了一下柳思思的小脸,随即哈哈大笑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家门。 看到张屠夫离开后,柳母气得眼睛一红,急忙拉住女儿的胳膊,焦急的说道:“思思,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那个张屠夫不是好人,为何还要委屈自己?依我看的话,你趁着天黑逃走吧!” “想要逃走?”柳思思闻言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道:“娘,你有所不知,那个张屠夫可不简单,据说认识清风寨的土匪,不是咱们能招惹的,再说了,百善孝为先,我自幼熟读《三字经》,岂能丢下你不管?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哎!我的宝贝女儿,都是为娘害了你啊!要不是为了帮我治病,你也不会……”说到这里,柳母眼睛一红,直接大哭起来。 到了次日早上,张屠夫带着迎亲队伍上门,自然很是顺利的把柳思思娶走了,不管她心里有多少委屈,也只能乖乖认命了! 然而,老话说的好,天有不测风云,自从成婚后,一开始张屠夫对柳思思还算不错,不仅让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给她雇了一个丫鬟,让众人羡慕不已。 可惜好景不长,张屠夫等新鲜感已过,自然暴露了本性,不仅每天去找狐朋狗友逛青楼,还经常夜不归宿,每次只要心里不开心,就会找妻子的各种麻烦。 直到有一天晚上,柳思思跟往常一样,正在家中绣花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估计丈夫喝醉了酒,居然一脚踹开房门,晃晃悠悠的冲进屋内,猛得抬起左手,就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 看到丈夫的举动,柳思思愣了片刻后,随即眼睛一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急忙举起手中的剪刀,冷冷的说道:“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凭什么每次喝醉酒就打我?难道你真的当我……” “你给我住嘴!”谁知还没等柳思思说完话,就看到张屠夫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眼睛一眯,嗖的一下子,右手夺走了剪刀,接着冷冷的说道:“哼,就凭你一个弱女子,还敢拿剪刀吓唬我,这简直就是对我不尊重,看来我要好好给你一个教训。”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给妻子反应的机会,抬手就把她按在地上,开始拳打脚踢。 就在柳思思趴在地上惨叫,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时,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个小丫鬟不知何时来到了张屠夫身后,竟然举起花瓶就狠狠砸了上去。 结果,张屠夫眼皮一翻,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小丫鬟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柳思思身前,一脸焦急的说道:“夫人,你不要害怕,我已经把他打晕了,不过为了保住小命,你还是趁着天黑赶紧逃走吧!等天亮再说。” 听到丫鬟的劝告,柳思思觉得有些道理,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冲进卧房,收拾好一个包裹,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前脚刚刚离开,只见那个小丫鬟,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柳思思,谁知刚刚跑到河边,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空中亮起几道闪电,瞬间下起了瓢泼大雨,淋成了落汤鸡。 看到自己的惨样,她苦笑着摇了摇头,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脸色一红,就跑到了不远处的瓜棚,随即用手使劲敲了几下门。 “是谁啊?大半夜的也不让人睡个好觉!”听到敲门声,此时正躲在瓜棚熟睡的小伙被惊醒,随即嘴中冷哼一声,就去开门了。 没想到,当他点上蜡烛,打开房门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啊!你是思妹?不过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大壮哥,我好委屈啊!” 说到这里,柳思思眼睛一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扑进大壮怀中,流着泪诉起苦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大壮听完柳思思的解释,顿时气得怒火冲天,咬着牙说道:“好一个嚣张的张屠夫,居然敢如此对你,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不过你也不用害怕,等天亮后,我带你去找他算账,现在赶紧休息吧!” “嗯,还是大壮哥哥好!”说到这里,柳思思点了点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羞红了起来。 时间转瞬即逝,随着一声鸟叫响起,太阳高高升到了空中,而此时的张屠夫眉毛一动,就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旁边打盹的丫鬟时,顿时疑惑的说道: “喂,秋兰,你怎么会在我的屋里?我的脑袋为何很痛?思思人呢!怎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啥,夫人?”丫鬟闻言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说道:“她昨晚把你打晕后,就直接逃走了!现在还不知跟哪个男人寻欢呢!” 得知妻子彻夜未归,作为丈夫的张屠夫自然心生怨念,随即脸色一黑,一把拉住丫鬟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秋兰,你此时能说出这话,看来知道夫人的一些秘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今晚让你做夫人。” “哼,就等你这句话呢!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现在赶紧跟我出发吧!”丫鬟说完这话,捂嘴偷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出了家门。 就这样,没过多久,张屠夫跟着丫鬟来到了小河边,随即指着不远处的瓜棚,惊讶的说道:“秋兰啊!你没有骗我吧!我妻子怎么会躲在这个瓜棚里呢?” “骗你?”看到张屠夫怀疑自己,丫鬟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哎呦!你有所不知,我经常跟着夫人出门,自然知道她所有的秘密,这里面的男人可是她发小,你进去一看就明白了!” “还是发小?” 张屠夫惊呼一声,瞬间感到头上凉嗖嗖的,好像一片草原出现,随即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从身上掏出蛇形珠,右手一挥,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撞碎了瓜棚门。 “啊!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打上门来,有种站在那里别动,想要逃走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就看到大壮黑着脸,带着柳思思气呼呼的走了出来。 然而,当张屠夫看到自己妻子,居然藏在别的男人身后时,顿时气得怒火冲天,瞪着眼睛大喊道:“看来还是丫鬟说得对,你这个贼妇果然在这里,既然敢背叛我,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他一把推开丫鬟,随即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一掌就朝妻子拍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此时大壮看到被吓坏的柳思思,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只见他左手一挥,瞬间窜出一条四脚蛇,嗖的一下子咬住了张屠夫的脖子,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一幕,丫鬟顿时吓得后背发凉,丝毫不敢留在此时,直接二话不说,慌慌张张逃走了。 经过这件事情得打击,柳思思也明白了社会的人情冷暖,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跟着大壮一起来到了杭州隐居,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也算过上了好日子! 第731章 富商买妾回家,不知灾祸已到 唐朝天宝年间的惠州境内有一位名叫陈万松的商人,此人也算是有本事的人,自幼父母双亡,他是靠着吃百家饭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成年之后凭借一副扁担走街串巷贩卖各种物品,因为他卖得东西物美价廉深受人们喜欢,再加上他能说会道因此大家都喜欢从他这里购买所需的物品,就这样他从一个走货郎慢慢做大做强,最后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商人。由于以后经常挑着好几十斤的扁担四处奔走,他的身体要比普通人强壮不少,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自从有钱之后他的好色本性也就慢慢地显现了出来。 陈万松的妻子姓周,他们夫妻结婚已经二十年,可年近四十的他膝下却只有一个女儿,名叫陈娇,今年刚满十八岁。 陈万松平日里主要就是在山里乡下收购各种药材,等将药材积攒到一定数量就会带到外地销售,这一走少则数月多则一年。 由于陈万松一年到头基本上都在外面跑,妻子周氏在家闲来无事便雇了一位名叫李二狗的酒工,然后在家门前租下一间门脸开了家小酒馆,一来是为了打发时间,二来也可以补贴家用。 这年三月,陈万松在外地早早就将所带的药材卖光了,然后又从当地买了一些布匹和特产装上货船准备返程回家。就在船老大准备开船之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风大作,海浪从远处如奔腾的马群滚滚而来,击打在礁石上,溅起的水花像一簇簇白梅,这样的天气根本就没有办法行船,无奈只能将货船停靠在岸边等待天气好转,没想到这一停便是三天。 这几天暴雨连连很多船只被逼只能靠岸停歇,这天,天气好转陈万松走出船舱透气,忽然他的目光就被旁边的一条船上的美丽身影给吸引住了,只见旁边停靠的船只甲板上站着一位漂亮妇人,那妇人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乌黑如泉的长发垂于胸前,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脸上虽然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动人。 陈万松只是一眼望去便心生爱慕之意,他走上去询问对方船上的船老大道:“您的船上坐的是什么人呀!为何会有女眷在此?” 船老大叹息一声道:“哎!我这船上原本被一位来自杭州刘员外所包,谁曾想前不久刘员外身染恶疾不幸去世,正所谓落叶归根这不正要扶灵回家,刚才那位年轻妇人就是刘员外的小妾,不知这位官人询问这些做什么?” 陈万松听后心中一喜连忙回道:“这位老哥,你能帮我问一问刘员外的夫人,可否让那位小妾让与在下,我可以多出些钱财作为聘礼,倘若事成在下绝对不可以让老哥白忙活,这里有五两银子老哥拿去买酒喝,事成之后另有重谢。”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塞进了船老大的怀中。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船老大摸了摸怀中的银子便转身进了船舱,他找到员外夫人试探地说道:“夫人,您身边的那个小娘子可否让她另嫁他人?” 员外夫人听后一脸愁容地回道:“实不相瞒,老身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以前碍于老爷的面子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如今老爷已故,我正发愁该如何安置她呢!如果有人想要娶她,只要五十两银子就可以。” 船老大闻言心中大喜立马说道:“旁边那条船上有个富商想要娶妾,而且正好看上了你家的那位小娘子,刚才就是他委托我过来问您的!”员外夫人道:“没问题,你去告诉他,只要五十两银子人就可以立马将人带走,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五十两少一文都不行。” 船老大走出船舱将员外夫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陈安国,并且强调必须五十两银子才可以将人带走,陈万松听后大喜,五十两银子对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毫不犹豫就将五十两银子交给了员外夫人,然后将那位美艳动人的少妇带回到自己船舱。 看着面前身材风韵的绝美妇人,陈万松早已心痒难耐,问道:“不知小娘子叫什么名字呀?” 面对陈万松那种炙热的眼神,少妇显得有些害羞两颊排红,低下头柔声回道:“妾身姓冯名春娘,今年二十有七。”这天夜里,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船舱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一夜恩爱,春风无限。 次日天气彻底晴朗,海面上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停靠在岸边的船只也都陆陆续续出发。一个月后陈万松带着春娘回到了家中,他没有想着要隐瞒此事因为这种事情就算想瞒也瞒不住,回到家后他就第一时间将纳妾的事情告诉了妻子。 周氏看了一眼春娘后思索片刻后语气平淡地说道:“人都已经带回家了,我就是不同意又能如何,不过以后家里的钱财必须由我掌管,而且春娘也不可以住在家中,眼不见心不烦你们在外面随便干什么我都不管,这两件事必须依我,要不然从今往后你别想过安稳日子。” 周氏的一番话让陈万松陷入了沉思当中,心想:“今天如果我不答应,以自己对周氏的了解指不定日后能够做出什么事来,不如就答应下来起码先稳定住她再说.......”想到这里陈万松长出一口气后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就这样,陈万松在城西又买了一座宅院,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带着春娘一起搬了过去,自从有了春娘之后他便经常住在外面,每隔七八天才会回家一次,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陈万松已经回来半年有余,这半年时间他又收购了不少药材,准备前往外地销售。临走前他为春娘备下了足够多的柴米油盐,并且嘱咐道:“我这次出去最多也就三四个月就能回来,如果你遇见什么急事无法解决,你就回家找夫人帮忙,看在我的面子上她肯定会帮你的。” 随后又同妻子周氏交代道:“明天我就要出门了,这次出去最多也就三四个月的时间就能回来,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如果春娘有事相求,到时候还请你大人有大度出手帮帮她。”周氏没有言语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安排好一切之后,陈万松便带着货物出发了。 陈万松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风起风落转眼间秋去冬至,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初雪比往年任何时候都大,鹅毛大雪一连下了好几天。周氏心想外面大雪纷飞,春娘一个人住在外面也不方便出门,于是就让李二狗给她送了一些柴禾过去,对此春娘表示非常感激。 大雪停了之后,这天春娘刚起床不久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春娘还以为是丈夫陈万松回来了,兴高采烈地过去将门打开,不曾想来人竟然是县里的保长,春娘见状连忙说道:“原来是保长大人,不知道您过来有什么事吗?”保长看了看屋子里面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来通知一下,县令让每家每户出一名男工去修城墙,做十天,休息二十天。” 春娘面露难色地说道:“保长大人,我家老爷三个月前就出门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您也看到了这里就我一个人居住家里没有男人如何出工呀!” 保长听后笑了笑说道:“不是什么大事,既然陈掌柜不在家那我就帮你们找个人代替就好了,不过这个工钱你们得自己出。”“那就有劳保长大人了,您放心工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 第二天,保长领着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后生来找春娘。保长告诉春娘,这位年轻后生名叫赵四,是位外乡人,年幼时父母相继过世,平日里靠着给人做工挣点散碎银子生活,工钱不多每年只要二两银子,夏冬两季再给两套衣服就行。 保长介绍完赵四的情况后说道:“春娘,你家男人一年到头在外面做生意,家里也没有个人帮忙,不如就雇他当个长工,平日里帮着你做些砍柴挑水的粗活,家里有个男人相对起来也安全一些。” 春娘闻言仔细打量一番那位名叫赵四的后生,见他浓眉大眼不像坏人,便说道:“我看着赵四长得慈眉善目应该也算是本分之人,既然保长大人已经开口那工钱就按照您说的那样,每年二两银子,冬夏两季各做一套衣服。” 几人商量好后,第二天,赵四就跟着保长外出做工了,十天之后,回到春娘家中。赵四来到春娘家的这段时间,做事非常轻快,不仅将家中的柴房堆满了柴禾,水缸里面的水多会都是满的,就连院子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家里有了男人生活就是不太一样。 陈万松这次出门算算时间已经半年之久,可他却迟迟没有回来也没有书信报个平安。自从赵四来到春娘家中做工后时间一晃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这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处,孤灯独影的春娘竟然慢慢地喜欢上了赵四。 而赵四这人也是个好色之人,见春娘家中没有男人,平时相处中经常眉来眼去,在言语中也是尽是挑逗之意,对风韵犹存的春娘经常想入菲菲,只是碍于主仆有别不敢上前表达爱慕之意。 除夕当天,春娘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又买了一壶老酒,到了晚上,春娘将做好的饭菜摆上桌后,对着外面的赵四喊道:“四子,今天过年你就上屋里来吃饭吧!” 毕竟赵四只是一个长工他可不敢轻易进屋,无奈春娘却一直让他快点进屋,最后赵四招架不住春娘的好意只好走进屋里,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春娘的卧房,房间内一股独有的幽香扑鼻而来,闻的他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几杯烈酒下肚,一个郎有情另外一个又是妾有意,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下两人顺理成章地做了一夜夫妻,这一夜久旱逢甘霖的二人好不快活,激战到深夜才善罢甘休。 自从捅破了那层窗户之后,两人便开始在家中过起了夫妻生活,时间一久,街坊四邻也从点点迹象中看出了端倪,但对于这种事外人也不好去管,只是当成茶余饭后的一项谈资罢了。 这天,周氏坐在柜台里面整理账目,一位前来买酒的邻居大叔盯着她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引起了周氏的注意,周氏笑着问道:“李大叔,你是有什么事吗?”那位李大叔叹息一声,说道:“本来这件事我一个外人不应该说的,但是咱们做邻居这么多年,这几年每次来买酒你都很照顾我,要是不说我这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 周氏闻言笑道:“李大叔,咱们街里街坊这么多年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于是李大叔就将春娘和赵四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周氏听完半信半疑,最后仔细思索觉得还是放心不下,于是就将让李二狗转告春娘一声,就说老爷已经离去半年之久还未归来,夫人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外面,让她搬回到家里住,她们两个女人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李二狗将周氏的话转告给春娘,春娘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既然是夫人的好意,那我今天晚上就搬回府里。”李二狗将话已带到,再加上春娘也答应今天晚上就搬回府里,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了。 李二狗走后,春娘连忙找到赵四神情悲伤地说道:“刚才夫人传过话来让我搬回府里居住,没办法我只能听她安排,只是我这一走你可怎么办?” 只见赵四眼珠一转说道:“夫人家里也没有个能干粗活的男人,要不然我就跟你一起过去,哪怕是帮着她送酒也成,只要让能够留在你的身边做牛做马我都没有怨言。” 春娘听闻此话十分感动,哽咽地说道:“这样也好,今天晚上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到时候我会去找夫人向她说情让你也留在府中,我想她也不会拒绝的,只是咱们以后要万分小心才行,千万不要被人抓住把柄。” 当天晚上,春娘就带着赵四一起回到了陈府,周氏见到赵四后眉头紧皱询问春娘道:“我只是让你自己回府来住,为何要将他也一并带回来,现在快点将人打发走吧?” 春娘连忙解释道:“夫人,我知道你一人开店卖酒十分辛苦,家里也没有人能够帮衬一把,赵四这个人做事勤快而且细心不如就将他留在店中使唤,等到老爷回来后再打发他离开也不迟。” 起先周氏觉得外面已经流言四起想着还是将赵四打发离开比较妥当,可转念一下,最近店里生意很忙自己一人的确有些忙不过来,她本来也想着要雇个伙计帮忙,再有就是两人在自己眼皮下应该也不敢胡作非为,想到这里周氏便答应暂时让赵四留在家中帮忙,只要丈夫一回来立马打发他走人。 俗话说:一年长工,两年家工,三年就变成了太公。一转眼冬去秋来,又是一年过去了而陈万松却依旧没有归来。赵四来到陈府已经一年有余,这一年的时间他做事勤快任劳任怨且非常认真,因此周氏对他的戒心也慢慢地放了下来。 而赵四本人也慢慢地开始膨胀了,对酒工李二狗竟然也吆五喝六起来,见到周氏的女儿陈娇独自一人的时候竟然也会出言调戏,有的时候还会对她讲一些不堪入耳的荤段子。 这年盛夏的一天,天气十分炎热陈娇在房间洗澡,母亲周氏刚好进屋寻找东西,无意间瞅到了女儿的身体,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因为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发现女儿已经被人破去了处女之身。等到阿娇穿好衣服后,周氏语气冰冷地问道:“你个死丫头真是不知羞耻竟然做出那种事情,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今天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清楚,看我不打死你个臭丫头。” 陈娇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察觉到自己的秘密,思索片刻哽咽地说道:“都是那个赵四,半年前我被他连哄带骗夺去了清白,自那以后他就以此作为要挟.......女儿害怕不敢告诉您,所以..........” 女儿的话就如一道惊雷在周氏脑海中炸响,此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要塌了,之前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赵四和春娘的身上,没想到赵四那小子竟然将魔爪伸到了自己女儿身上,此刻她后悔莫及,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祸害,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周氏看着痛苦流泪的女儿心如刀割,想要报官可又担心这事一旦传出去女儿的名声可就完全了,思索再三周氏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辣,现在只有除掉赵四,将其碎尸万段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心中有了主意后,这段时间周氏装作若无其事,像平常一样在酒馆里忙活,转眼就到了端午节,周氏让赵四去集市上购买一些瓜果鱼肉,在家准备一大桌丰盛的饭菜。当天晚上,周氏安排女儿和李二狗在酒宴上不停给赵四灌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宴才进行不到一半赵四就已经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李二狗将其抬回到房间。 夜半三更大家都已经熟睡之后,周氏蹑手蹑脚地来到赵四的房间,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趁着赵四醉酒不省人事的时候狠狠地勒住他的脖子,经过一番猛烈地挣扎渐渐没有了呼吸。 此刻赵四脖颈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紫色勒痕,双眼布满了血丝,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周氏连忙叫来李二狗,李二狗看着躺着床上死去的赵四,想到平时对自己吆五喝六的样子,气不过的他上前恨恨地扇了几巴掌已经死去赵四。 周氏对李二狗说道:“人是我杀的,你现在趁着天还没亮赶紧将尸体拖到村外的河边,用石头绑在他的脚上丢进河里,到时候人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知道,如果事后有人问起赵四的行踪,就说他偷了放在柜台里面的银子然后畏罪潜逃,保证没有人会怀疑他已经死了。” 李二狗心中早已对赵四怨恨已久,所以没有拒绝周氏的吩咐便将赵四的尸体趁着夜色驮到了河边,然后在尸体上绑上石头沉入河中。 第二天,李二狗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来在作坊里面酿酒,而周氏则一如往常坐在柜台里面扒拉着算盘,陈娇一整天都没有看见赵四身影,尽管心中满是疑问但也不敢多问。周氏看出女儿的心思,自言自语道:“这个赵四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亏我平日里待他那么好了,竟然在昨天晚上趁着大家都喝醉了把柜台里面的银子全给偷了,现在人也找不到肯定是连夜逃跑了。” 路过的陈娇听完母亲的自言自语后暗暗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呢喃道:“太好了,终于不用再担惊受怕被那个男人欺负了。” 春娘得知赵四携款潜逃的消息后自然不会相信,因为她对赵四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这人虽说有些好色但并不贪财,而且柜台里面也不可能存放大量银子最多也就十几两而已,赵四怎么可能为了区区几两银就干出携款潜逃的事情,于是她便找到周氏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前来兴师问罪的春娘,周氏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春娘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贱妇还好意思来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四的那点破事,如果不是你招蜂引蝶,引狼入室,阿娇如何会被夺去清白。既然你有脸来问,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赵四已经被我杀了,你若识相的话就最好给我闭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要不然我就将你和他的丑事昭告天下,按照本朝律法对于奸夫淫夫的惩罚想必你也清楚,至于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吧!” 周氏的这一番话让春娘汗毛直立,如果被人知道她与人通奸,别说陈万松会怎么对她,光是想想衙门里的木驴她就不禁双腿发软,冷汗直流,春娘知道后果有多严重自然不敢乱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却说隔壁村有一位名叫孙福的挑货郎,前段时间因为一些琐事与妻子王氏大吵了一架,负气摔门离去,起先以为第二天就会回来,谁承想这一走竟然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家。 王氏见丈夫迟迟不回家心里不由就开始发慌,于是来到城中四处打听丈夫的消息.........这天吃过早饭,王氏就早早地来到城中寻找失踪已久的丈夫,刚走到河边就见河道上围满了人,接着她就听见有人喊道:“河里飘着一个死人,听说是个身穿青衣的男子,咱们也快点去看看吧!” 王氏听到这话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因为她丈夫离家出走的那天就穿着一身青衣,难道是.....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连忙跑到河边打算一看究竟,来到河边果然就见河中飘着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不管是衣服还是身形都非常像自己的丈夫,王氏哇的一下嚎啕大哭起来,她对着围观人群哀求道:“哪位好心人能够帮帮我呀!只要能够将我丈夫的尸首打捞上岸,我愿出五两银子作为酬劳。” 人群中正好有位名叫李虎的无赖,此人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平日里干得也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当他听到王氏愿意出五两银子作为报酬的时候,他立马就跳了出来说道:“小娘子,空口无凭,万一我将尸体打捞上来你赖账怎么办?除非你先将五两银子给我,我保证将尸首给你打捞上来。” 见到终于有人肯帮自己,她也来不及多想就立马将银子交给了李虎,好在李虎拿到钱后没有骗她,转身就跳进河中不一会儿就拖着那具男尸上了岸。 尸体已经在河中不知道浸泡了多长时间,尸体早已被河中鱼虾啃食的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王氏只是通过身高体型还有死者身上的衣物感觉那人就是自己的丈夫,再加上丈夫已经一个多月了无音讯于是王氏就认定此人就是孙福 王氏趴在死尸身上嚎啕大哭,后来又拿钱让李虎帮着买了一口棺材,将尸首装进棺材中后便寄存在了义庄。 其实王氏没有发现,李虎见到尸体的第一眼就认出死者其实就是周氏家中的长工赵四,他之所以没有将死者的真实身份告诉王氏,那是他打算以此为要挟,从周氏身上好好敲诈出一笔银子来。 李虎找到周氏一脸笑意地说道:“都说最毒妇人心,今天我可真是见识到了,你为何要将赵四杀害,然后抛尸到河中。不过你也不必紧张,那具尸体如今已经被人错认了,现在就寄存在义庄中打算入土为安。” 周氏闻言怒骂道:“李虎你这个无赖,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赵四从我店里偷了不少银子,我现在还发愁去那找他呢!” 李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冷笑道:“夫人,这种鬼话骗骗别人还行,想要骗我可就不灵了。我只求财,只要你给我一百两银子作为封口费,我就将这件事烂到肚子里面,尸首已经被那妇人错认,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可如果今天拿不到银子的话,我就会去衙门告你杀害长工赵四,至于是真是假自有县太爷去判断。” “你这无赖,见我家中没有男人就想欺负我一个妇人吗?休想!”说着周氏就从柜台上拿起算盘,酒壶等物件朝着李虎身上砸了过去,李虎被打的抱头鼠窜,十分狼狈跑出了酒馆。李虎骂骂咧咧地离开酒馆,然后转身就来到衙门请求县太爷为他伸冤。 县令询问他有何冤屈?李虎义正言辞地说道:“青天大老爷,小的今天前来是要为死去的赵四鸣冤,大人有所不知,城东的周氏丈夫陈万松常年在外不回家,他的小妾春娘就和家中的长工赵四暗中有染,可就在前不久赵四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不见了,直到今天小的才知道原来赵四早已被她们杀害弃尸到河中,如今尸体就寄存在义庄中,恳求大人明察。” 县令听完立马派人将周氏一家四人全部带到了大堂之上,起先几人一口否认杀害了赵四,可县令却对酒工李二狗一番用刑后,李二狗忍受不住严刑拷打就将周氏吩咐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 重刑之下,周氏也只能招认,县令带着衙役和仵作前往义庄检查尸体,果然在无名男尸的脖颈处发现了勒痕,以此确定死者就是长工赵四。 尽管周氏的供词当中一再强调是赵四玷污她女儿在先,所以才会勒死他为女儿报仇。可毕竟弄出了人命案子,而且现在都是她的一面之词,赵四已死死无对证,县令只能将周氏四人各打五十大板后押入大牢,等到调查清楚后在做最后宣判。 由于伤势过重,周氏和李二狗刚进大牢没几日便一命呜呼。陈阿娇见到母亲惨死,伤心欲绝,也在一天夜里悬梁自尽。没过多久,春娘也因接连刺激导致精神失常,变成了疯子。 又过了一年陈万松这才迟迟归来,当他回家后这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两年家中早已物是人非,妻子和女儿已经与他阴阳两隔,虽说小妾还活着,但人已经彻底疯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没有杀人,赵四不是我杀的...... 就是因为他在外贪玩所以晚归了两年,原本幸福的一家如今却家破人亡,他后悔万分,当天晚上便跳井自杀了。 这天,李虎正在和几位狐朋狗友喝酒的时候,忽然间就见李虎猛然站起身来,口吐女声道:“李虎你这个无赖,那赵四奸人妻女,死有余辜,他的死就是咎由自取与你何干,可你敲诈钱财不成,就害我家破人亡,今天我就让你偿命。” 那些狐朋狗友见状知道李虎这是被周氏的鬼魂附体了,纷纷磕头求饶。只见李虎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儿脸色就变成了酱紫色,眼睛也因严重缺氧导致血管爆裂,双腿不停地乱蹬,片刻之后李虎就这样将自己给活活掐死了。 第732章 男子在河边捡到十八条金项链,尼姑摇头:这些都是我的 明朝万历年间,定兴县有个可怜的小伙,名叫铁武,他原本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每天过得都很潇洒,可惜父母得罪了土匪,一夜之间烧光了宅院,为了好好活下去,无奈成为了小乞丐。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街上乞讨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一间破庙里,传出了女子的惨叫声,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铁武眼睛一亮,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居然嗖的一下子,就悄悄走到了破庙门口,捅破窗户纸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原来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竟然被一个黑衣人绑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看到这一幕,他气得眼睛一红,心中不由得暗想:哼,好一个胆大包天的贼人,竟然大白天的敢欺负小姑娘,这简直欺人太甚,既然被我发现了,就不要怪我心狠。 想到这里,铁武眼珠一转,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慢慢推开了房门,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内,趁着贼人分心时,猛得举起板砖,就朝对方头上砸去。 “哎呦!疼死我了,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偷袭我?有种给我站在那里别逃,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黑衣人眼中寒光一闪,蹭的一下子就站起身来,捂着脑袋朝铁武冲去。 看到他的举动,铁武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撇了撇嘴,指着对方得意的说道:“哎呦,我说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依我的经验,你现在脑袋是不是很晕?要是在耽搁下去的话,估计活不过今晚,你还不赶紧逃走?” 黑衣人闻言,吓得全身发颤,顿时停住了脚步,望着铁武不可思议的说道:“哼,好一个多管闲事的乞丐,这果然有些本事,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事情不算我,等我回头再收拾你。”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控制不住发颤的双腿,转身就跑出了破庙。 看到黑衣人落荒而逃的样子,铁武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就走到了姑娘面前,帮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一脸焦急的说道:“小姑娘,你没事吧!坏人被我赶跑了。” “喂,谁是小姑娘?我叫陈婉儿,乃是陈家戏班的大小姐,要不是我误食了七香散,岂会被那个黑衣人所抓?”陈婉儿闻言撇了撇嘴,嘴中不服气的说道。 而此时铁武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翻了白眼,心中不由得感叹:好一个胆大的丫头,怪不得没有一丝害怕,原来人家有背景啊!可惜的是,性格有点任性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眯眯的说道:“原来你是陈班主的女儿啊!真是失敬失敬,不过这天色不早了,为了以防那个黑衣人的报复,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说完这话,铁武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即就准备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先不要走。” 看到铁武要扔下自己,陈婉儿心中立马就慌了,随即面色羞得透红,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小哥哥,你先不要生气,刚才是我话太重了,此时我的脚扭伤了,自然无法走路,只要你把我送回家,倒时我一定会让我爹给你找个差事,毕竟没有人想当一辈子乞丐,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铁武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目的已经达到,要是在讲价就过了,随即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背起陈婉儿回家了。 就这样,当陈婉儿回到家里,自然也没有食言,直接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父亲,而她父亲在听完解释后,自然很是愤怒,不过为了感谢铁武,竟然不顾别人的劝阻,当场把他收为了徒弟。 然而,铁武却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上午,他为了让自己不受别人的欺负,知道陈婉儿爱吃红烧鲫鱼,居然二话不说,背着一个竹篓就跑去河边抓鱼了。 没想到,他刚刚来到河边,还没有等自己反应过来,就突然发现一只红毛野兔,居然嗖的一下子,就从眼前窜进了草丛。 看到这一幕,铁武眼睛一亮,使劲咽了一下口水,嘴中不由得嘀咕道:呦呵,今天是个好日子,居然还有免费的野兔送上门,这要是不抓住它,岂不辜负美意? 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腾空而起,使出轻功登云梯,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嗖的一下子窜进了草丛里。 “哎呦,疼死我了!” 铁武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落进了一个深坑,随即气得撇了撇嘴,右手从坑底掏出一个铁盒,丝毫没有犹豫,就打开了盖子。 结果,一片金光闪过,只见里面露出了十八条金项链,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这可是一笔横财啊!也不知是谁埋在这里?既然被自己捡到了,那自然不能便宜别人! 想到这里,他悄悄朝着四周望了一眼,发现没有人,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抱起盒子就准备离开,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忽然双腿发软,就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好一个贪财的小子,居然还想带着金项链逃走,实话告诉你,你已经中了我特制的七虫蛊,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的。”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摇头晃脑的小尼姑,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一脸嚣张的站在了身后。 看到这个情况,铁武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会中招,原来这是传说中的七虫蛊,幸好自己还留了一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嘴中假装惨叫了一声,随即捂着肚子哆嗦着说道:“好一个小尼姑,这手段果然厉害,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不过你为何要如此害我?” “为何害你?”小尼姑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的说道:“小子,真不知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竟然心思如此单纯?不过看在你马上就要死到临头的份上,那就告诉你好了,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得罪了燕三。” “燕三?这不可能啊!他可是我的大师兄,虽然平时总是欺负我,但也不应该要杀我。”铁武一听这话,顿时惊讶的说道。 此时的小尼姑,看到铁武不相信自己的话,随即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哼,你简直笨的无可救药,竟然到了此时还敢怀疑我,实话告诉你,上次他把陈婉儿绑到破庙,要不是你破坏了他的好事,此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所以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小尼姑右手一翻,举起一把七星锤,就走到了铁武身前一晃,想要送他去见阎王。 就在这时,铁武嘴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居然嗖的一下子,右手抓住了小尼姑的手腕,接着左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脸得意的说道:“你给我老实点,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不知你此时有何感想?” “呀!这不能啊?按理说你中了七虫蛊,没有我的解 药,怎么能恢复力量?”小尼姑脸色吓得苍白,不可思议的说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看到小尼姑慌张的样子,铁武自然很是得意,随即撇了撇嘴说道:“你也不要乱猜了,其实这事情很简单,我曾经在一次意外中,吃下了一条九头蟒的蛇胆,所以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毒,过一会就会自解,所以现在想死还是想活?” 听到这话,小尼姑眼睛一红,心中露出了深深的悔意,只好无奈的说道:“哎!没想到我打了一辈子鹰,此时却被鹰啄了眼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哼,算你识相,其实我也是一个善良的好男人,只要你跟我去见我师父,把燕三虚伪的样子说破,到时我一定会放过你。”铁武一听这话,立马得意的说道。 小尼姑闻言,立马露出了一丝苦笑,知道此时羊入虎口,这小命在人家手里,也只能答应了。 而此时在20里外的一间房间里,只见燕三借着酒劲,望着陈婉儿笑眯眯的说道:“婉儿,没想到你能陪我过生日,我真是太高兴了,为了感谢你的到来,咱俩在干一杯。” “啥,还要喝?” 看到燕三不断向自己劝酒,陈婉儿吓了一大跳,随即转起身来,气呼呼的说道:“师兄,你千万不要过分啊!你明知我的酒量不好,为何还要苦苦相劝?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看到陈婉儿生气,燕三心中不由得暗怒:好一个不知趣的女人,这性格果然泼辣,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岂能容你放肆? 想到这里,他使劲咬了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换上了一张笑脸,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师妹啊!你千万不要生气,刚才我只是开心过头了,所以说话有些醉意,你随意喝就好。” 听到师兄的解释,陈婉儿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只好慢慢坐下来继续喝酒,毕竟此时还有别人在场,自然不好折了他的面子。 然而,她却不知道,此时在父亲的房间里,只见一个小尼姑跪在地上,流着眼泪说道:“陈班主,现在我已经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你了,希望你手下……”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陈班主一掌拍碎了花瓶,瞪着眼睛大喊道:“不好,婉儿有危险,此时她去给燕三过生日了,估计这个陷阱,铁武,你赶紧跟我去救她。” 看到师父着急的样子,铁武嘴中嘀咕了一句:“哼,我早就看燕三不像个好人,看来这次是个好机会,自己一定要把握好。” 想到这里,他嗖的一下子,也来不及理会小尼姑,就急忙窜出了屋外 ,朝着燕三家里冲去。 而此时的陈婉儿喝了不少酒,觉得头脑有些头晕,看到别的师弟都离开了,就想站起身来走人。 谁知还没等她迈出一步,就被燕三拉住了胳膊,随即眼睛一瞪,笑眯眯的说道:“婉儿,你不要着急走,此时正是良辰美景,不如你我在此共度良宵可否?” “啥,共度良宵?”听到这话,陈婉儿吓得全身发颤,知道对方不怀好意,气得眼睛一红,随即右手一挥,从袖中掏出了一把剪刀,气呼呼的说道:“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松手,我可以当你喝醉了,保证不会告诉别人,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 “哼,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简直白日做梦,我就纳闷了,做我的妻子不香吗?奈何你却喜欢一个小乞丐,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对你无礼了!” 说完这话,燕三嘿嘿一笑,直接打晕了陈婉儿,就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谁知还没等他开始,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冷哼:“好你个燕三,这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儿身上,你说我留你还有何用?”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陈班主一脚踹开房门,就气呼呼的冲进屋内,随即掏出三根银针,就没入了燕三脑子,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直接双腿一瞪,就慢慢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一幕,铁武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咽了一下口水,还是硬着头皮走到陈婉儿身前,使劲晃了几下,焦急的说道:“喂,小师姐,你快点醒醒,千万不要吓我我,我不能没有你啊!”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陈班主,估计是看不下去了,随即咳嗽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小武啊!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婉儿只是晕了过去,还不赶紧带她回房休息。” 铁武闻言,顿时心中大喜,自然也没有看到婉儿的脸色,居然慢慢红了起来,随即二话不说,就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屋外。 一个月后,在陈班主的安排下,陈婉儿顺利嫁给了铁武为妻,而铁武直到洞房花烛夜,才明白了婉儿的良苦用心,激动的流出了泪水,自此过上了好日子! 第733章 寺庙挂羊头,卖狗肉,女子舌头被恶和尚拔掉 明朝末年的惠州城内住着一户姓王的人家,家主王道林在当地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尽管家产无数但却人丁单薄,年近五旬的他膝下只有一子,前两年他们给儿子王旭娶了一房媳妇,老两口就指着儿媳妇可以为他们老王家开枝散叶,传承香火。谁承想儿媳妇陈汝遥进门已经两年多可肚子却始终没有反应,这让王道林夫妇可头疼不已。 这位儿媳妇的家庭背景也十分了得和他们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因为陈汝遥的父亲在惠州城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总不能因为陈汝遥进门两年没有生育,就着急地给儿子纳妾,这种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 而且这位儿媳妇那可是惠州城方圆百里内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不仅相貌出众,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而且为人温柔善良是城中无数单身公子的梦中情人,当时王家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娶进家门。 最主要的是王旭本人对于有没有孩子这件事一点都不着急,甚至表现的很无所谓,毕竟他还年轻关注点不在这方面,皇上不急太监就算急死也没用。王旭好不容易才娶到城中第一美女,所以他对待陈汝遥那可是宠爱有加。 陈汝遥作为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就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过得也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忧无虑的日子,身上难免会有些富家千金的小姐脾气,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两年都没有产下子嗣的问题严重性,她这个人除了有些小姐脾气外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不管是孝敬公婆还是勤俭持家样样做的都很好。 至于为何一直都无法怀孕,他们也不知道问题是出在谁的身上,王旭与妻子恩恩爱爱对于有没有孩子并不在意,可王道林夫妇却等不及了,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两位老人甚至都想要找他们谈谈,可问题是这种事该如何开口呢? 就在这个时候,陈汝遥的一位从小玩到大闺中密友突然来访,这位闺蜜名叫冯兰兰,她们两家之前是邻居,再加两人年纪相仿因此两人慢慢就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闺蜜,然而冯兰兰这个人无论是从家境还是相貌来讲都比不上陈汝遥,但她却在惠州城内也是响当当风云人物。只因为此女性格洒脱豪迈并且精通人情世故,喜欢去结交各种朋友,从而她结交的朋友三教九流,男男女女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果按照现在的话来讲这位冯兰兰就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交际花。 自从陈汝遥嫁人之后她们之间几乎很少来往,今天却突然到访是来做什么呢? 对于闺蜜的突然到访陈汝遥表现的十分高兴,陪着她四处逛街,品尝美食,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可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冯兰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要在陈汝遥的家中住了下来,这让王旭感到十分疑惑不解。因为冯兰兰也已经嫁人为妻,作为人妻怎么能彻夜不归呢?难道她的相公不担心吗?真的放心她在外面过夜? 由于冯兰兰的行事风格有些离经叛道,所以王旭一直对她有些偏见,尤其是像今天这种在别人家过夜的做法很是不满,但考虑到妻子感受只能忍了下来。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冯兰兰这一住竟然住了六七天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忍无可忍的他将妻子叫到一边,询问道:“娘子,你的这位朋友为何出来这么多天还不回家呀!难道她的丈夫就不担心吗?作为朋友你应该劝劝她,让她赶紧回家一趟免得让家里人担心,大不过段时间你们再聚便是了。” 可陈汝遥却觉得这些并不是什么大事,她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们姐妹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和兰兰已经一年多没有见过面了,这次她好不容易过来找我玩,等她玩够了自然会回家的。” 见妻子都这么说了,一时间王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倒是不怕别的,就怕妻子会被冯兰兰给带坏了,毕竟冯兰兰这个人在外面的名声并不好。最主要的就是,自从冯兰兰住下来后每天都缠着陈汝遥陪着她,就连晚上睡觉两人都是睡在一起,而他这个丈夫则被晾到了一边每天晚上孤枕独眠,为此他很烦恼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盼望冯兰兰可以尽快离开! 这天微风拂柳,朝霞满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冯兰兰雇了辆十分华丽的马车说是要带着陈汝遥去郊外游玩,一直深居简出的陈汝遥听后很是高兴。王家就有好几辆马车,之前出门的时候陈汝遥也做过不少华丽精美的马车,但是这次却是她有生以来坐过最豪华的马车,车夫挥舞着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击响鞭,繁贵富丽的马车便踏风而去,随着马蹄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名丫鬟站在王家门前不知所踪。 可偏偏这天,王旭因为家中生意上的一些事情早早地就出门了,等他忙完事情返回家中时陈汝遥和冯兰兰早已离开多时,而平日里与妻子形影不离的贴身丫鬟却被留在了家中,那名丫鬟见到王旭后立马啼哭起来,抽泣地说道:“老爷,不好了,夫人被冯小姐给带走了,本来我想跟着一起去的,可那位冯小姐却说什么也不让跟着。” 王旭闻言眉头微微一皱,问道:“你可知道夫人她们去了什么地方?” 丫鬟想了一下说道:“好像说的是去城外的郊外看什么桃花,具体是什么地方奴婢也不知道。” 冯兰兰在这里已经住了小半个月,可为何会偏偏选择我不在家的时候带着妻子外出游玩呢?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连忙骑马赶到郊外寻找两人,可将郊外的几处桃花林都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等到深夜两人依旧没有回来。越等王旭的心里就越乱,那种不祥的预感就会越发的强烈,她们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出去一整天都还不回来呢? 陈汝遥一夜未归,王旭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发地强烈,他连忙将妻子失踪的事情告诉了爹娘和岳父岳母,两家人连忙发动所有关系四处找人,可一连找了好几天却一无所获,陈汝遥和冯兰兰二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旭几经打听找到了冯兰兰丈夫刘天保的家里,想着找他们要人。谁承想,得到的答案却差点让王旭当场崩溃,因为刘天保告诉他,一个月前他就将冯兰兰给休了,并且还拿出休书让其检查。当王旭询问冯兰兰下落的时候,刘天保神情激动地说道:“我和那个贱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她是死是活与我无关,至于她在什么地方我是真的不知道。” 王旭担心妻子的安危,思虑再三询问道:“刘兄,你们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将她给休掉呀!”毕竟休妻这种事在当时那个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一般情况丈夫是不会选择休妻的,除非妻子干了让丈夫无法容忍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刘天保并不想说,但经过王旭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再加上事关二人性命安危也无奈之下刘天保只能实话实说道:“这件事我是真的不愿提起,哎.....那个贱女人背着我在外面和其他男人私通,结果被我捉奸在床,你说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留她作甚,一气之下我就将她给休了。” 听到这里以前很多想不明白的事情此刻终于豁然开朗,算算日子冯兰兰应该是被休了之后就直接来找陈汝遥了,而且一住就是小半个月都没有回家的意思,敢情她是被休了没有地方可去。 冯兰兰可是陈汝遥最好的闺中密友,按理来说像她们这样的关系,冯兰兰是不可能会做出伤害妻子的事情,可人心叵测谁又能保证呢?她的婚姻生活过得一地鸡毛,难免见到好友生活幸福心生嫉妒,然后因妒生恨破坏别人的婚姻。当然这一切都是王旭的胡乱猜想,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先找到妻子的下落,可问题是冯兰兰能将人带到什么地方呢?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凭空消失了吧! 两家一连找了七八天,始终没有找到关于冯兰兰和陈汝遥的任何消息,她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方圆百里所有村落王旭等人几乎都走访了一遍,却没有一人见过两女。王旭对妻子的感情很深,自从陈汝遥失踪之后他几乎茶饭不思,每天只休息两三个时辰,天还不亮他就早早出门寻找妻子的下落直到深夜才迟迟归来,可就算这样也没有任何音讯。到最后就连陈汝遥的父母都已经打算放弃继续寻找时,王旭却还在坚持,他始终相信一定可以找到妻子,起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只要一天没有找到他就会一直找下去。 因为他觉得妻子肯定是被困在了什么地方忍受煎熬,而且每时每刻都在等着他去解救,每次想到这里王旭就感觉心如刀绞。因为他们夫妻感情一向很好,陈汝遥怎么可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家出走,或者有人私奔呢! 王旭将惠州城的附近找遍后,又向更远的地方寻找,就在距离惠州城两百多里的一个小镇上,他在路边歇脚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两个喝酒的人闲聊,那两人正在热火朝天地讨论一件怪事。那两人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甚至还有些猥琐,另外一个长着一对小三角眼,眼尾与眉尾又微微下垂,如果从面相上看此人应该属于好色贪淫之人。 就听那个三角眼的家伙眉飞色舞地说道:“最近我可是撞了桃花运,两天前不是下了一场大雨吗?下雨的时候我刚好经过城外桃花林中的那间观音寺,于是就走进寺庙里躲雨。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竟然被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间观音寺中另有乾坤里面关押这很多妙龄少女,而且来往的几乎都是富家公子,其中猫腻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了吧!” 三角眼的这番话一说出口,立马就有很多人围了上去,纷纷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难道那间观音寺是挂羊头,卖狗肉,干的都是那种事.......” 听到桃花林......关押少女.....王旭也连忙凑了过去,他心里发慌隐隐约约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如果说那个三角眼所说的都是真的,那陈汝遥会不会也被关在里面,而且当初她们不就是去看桃花的吗?想了半天,王旭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去观音寺内一探究竟。 为了可以掌握更多的情报,他走上前专门为那两人又点了几道下酒菜,而且还和酒馆掌柜要了一壶上好的美酒,正所谓吃人嘴短,再加上王旭能说会道不一会儿就从二人口中将观音寺里面的情况问出来七七八八。 越是了解观音寺的情况,他就会有一种十分强烈的预感,妻子就被关押在寺庙里面,所以他得尽快前往观音寺。 尽管三角眼已经告诉了他前往观音寺的路线,可王旭还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终于找到寺庙,那间观音寺不大,甚至可以说小的可怜,再加上寺庙被一片桃花林围在中间,如果不是特意寻找,如此隐瞒的角落谁能想到会藏有一间寺庙呢?王旭走进寺庙发现里面的和尚寥寥无几,只有六七人的样子,那些和尚看上去流里流气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寺庙,可偏偏里面却还住着几名和尚,这让王旭更加相信了三角眼的话。 王旭救人心切刚进庙门就立刻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装作一副财大气粗的富家公子模样对一位负责接引的和尚说道:“我朋友说这里有好玩的事情,今天要是让我高兴了银子不成问题!这位师父可明白我的意思?”王旭说着话还不忘晃了晃沉甸甸的钱袋子让里面的银两发出碰撞的声响。 那名和尚听到银子相互碰撞的悦耳声响后也不再继续伪装了,露出一脸淫笑说道:“只要公子出得起银子,我们保证可以让你满意而归!”王旭也不啰嗦直接就从钱袋子里掏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和尚一脸谄媚地接过银子后并将他带到后院的一处厢房,房间内的床榻上坐着一位妙龄少女,只可惜那女子并不是陈汝遥。 王旭不露声色地摇了摇头,说道:“就这样的货色真是太叫我失望了。”说着便走出了房间。那和尚担心怀中的银子会被要走,连忙说道:“公子莫要生气,我们这里的姑娘可不只是她一人,如果公子嫌弃太过普通我倒是可以帮你找更好的姑娘出来,只不过这价钱......”很明显和尚想要更多的银子,王旭见状二话不说又丢出去两锭银子,说道:“本公子不差钱,快点带我去见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和尚收了银子,美滋滋地将王旭领到了一间装饰格外雅致的房间,只不过这是一间密室,四周也没有窗户房间内十分昏暗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和尚将蜡烛点燃后他果然看到了一位身形消瘦的女子。那女子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当王旭看清女子相貌的那一瞬间激动地身体都在发抖,因为里面的女子正是他苦苦寻找多日的妻子陈汝遥。 陈汝遥听到有人进来,闭着眼睛骂道:“你们这群佛门败类,老天爷早晚会收拾你们的。” 王旭看着神情憔悴的妻子心如刀绞,他偷偷打量四周确定那名和尚已经离开后,连忙来到床前轻声说道:“娘子,你快点看看我是谁?” 陈汝遥听到无比熟悉的声音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到王旭后差点就激动的喊出声来,她一下子扑到了王旭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多日来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她哭泣地说道:“我被冯兰兰给骗了,没想到她为了银子竟然不顾多年情谊将我卖到这里,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如今已经找到了妻子的下落,可外面那些和尚明显不是善茬,如果硬来自己势单力薄肯定是要吃亏,说不定救人不成就连自己也会白白送命于此,思索再三后他对陈汝遥说道:“我现在还不能带你离开,你还需在这里等我,待我回去立马报官,然后带着官兵前来救你,到时候将这伙淫僧恶徒全部绳之于法。”为了不引起对方的怀疑,王旭并没有立马离开,过了半个时辰这才匆匆离去。 临走时,王旭意味深长地对那名负责接待的和尚说道:“今天本公子玩的十分开心,过些日子我还会再来,到时候我再多带几位朋友一起过来。”说完又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丢了过去。和尚接住银子满脸笑容地道:“随时欢迎!” 正如王旭所说的那样,第二天他就带着捕快和官兵返回观音寺,寺庙中的那些和尚见到官兵前来立马狐奔鼠窜可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寺庙已被官兵团团包围,寺内的和尚尽数被抓,有几位拼命反抗想要冲出包围的和尚则被乱刀砍死。 经过审讯得知,原来这些和尚都是假的,他们原本就是一群亡命土匪,半年前路过此地时发现了这间寺庙,他们将寺庙里的真和尚全部杀死后就假扮和尚,然后就干起了肮脏买卖。而冯兰兰就是和这里的一名假和尚私通时被刘天保发现,刘天保一怒之下就将其休掉。她被休了后没脸回家,又因为没有经济来源,于是她就动起了歪心思,专门骗一些相貌不错的妙龄少女前往寺庙,然后将其卖给寺中的假和尚从中获利。 为了钱,丧心病狂的冯兰兰竟然将自己最好的闺蜜陈汝遥都给骗到寺庙给卖了。至于冯兰兰为何再也没有出现过呢! 原来她也被软禁了起来,而且连舌头都被假和尚给割掉了,至于为何要如此对待她,那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如果不是假和尚们贪色留着她还有用处,估计早就被杀人灭口了,可活着也不见得是件好事,这段时间她被寺中和尚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要受尽各种凌辱真的是生不如死。可她所受的一切又能怨得了谁呢?都是她自作自受,真的是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王旭将妻子救出苦海,可王道林夫妇却实在不愿意接受已失清白的陈汝遥,但经过王旭的再三哀求,两位老人最后这才松口,而且还必须得答应他们一个条件,那就是王旭必须再娶一房小妾,如果不然陈汝遥休想再进王家大门。 如今的陈汝遥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能点头答应。 好在王旭是个重感情的人,纵使有了新欢但对旧人依旧关爱有加,第二年,陈汝遥和那名小妾先后都怀有了身孕,王道林夫妇的脸上也挂起了笑容,一人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第734章 岳母去集市卖菜,发现两条蟒蛇堵路 明朝嘉靖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瘸腿小伙,名叫楚枫,他自幼是个孤儿,这好不容易才娶上一个媳妇,谁知结婚后,却每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受尽了委屈。 直到有一天,他在集市上卖完一筐芒果,为了讨好老婆,使劲一咬牙,给她买了一个玉镯,谁知他走进家门,站在院中喊了半天,却发现妻子没有任何回应! 看到这个情况,楚枫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脑子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撒腿就跑进了屋内一看,只见桌上放着一张信纸,而上面却写着: 楚枫,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跟着王老头私奔了,不过你也不要生气,更不要来找我,毕竟我作为一个女人,岂能跟着你一直过苦日子?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以后不要再相见。 “啊!苦衷?” 此时楚枫看完妻子的留言,顿时气得惊呼一声,随即眼睛一红,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就倒在地上气呼呼的大喊道: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明明是自己嫌贫爱富,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现在居然还说是什么苦衷,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难道你真的当我好欺负吗?”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蹭的一下子撕碎了信纸,就想窜出屋外去追回妻子,谁知刚刚走到大门口,就被张寡妇堵住了路,只见她没好气的说道:“喂,老弟,看你这着急忙慌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哎!你一个小寡妇能帮我什么忙?现在就不要添乱了,要是在耽搁下去,估计我老婆就跑的没影了!”看到张寡妇阻拦,楚枫气得脸色苍白,焦急的说道。 “啥,你老婆跟人跑了?”张寡妇惊呼一声,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直接拉住楚枫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会如此失态,不过你妻子的心都不在你身上了,就算你把她追回又有何用?难道还要被她在伤一次?所以还是放手吧!” “放手?”听到这话,楚枫心里一震,随即皱起了眉头,心有不甘的说道:“石颖妹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可知我为了娶她为妻,那足足花了我50两银子,现在可倒好,这新婚不到两个月,她就跟人跑了,你说我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吗?” 石颖闻言一惊,心里明白了楚枫的心思,知道此时正是表现的好机会,随即撇了撇嘴,假装一脸严肃的说道:“枫哥哥,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就说明你们有缘无分,与其让自己伤心,还不如痛饮一番,正好我给你带来一坛金花酒,咱们不醉不休。” 听完石颖的劝解,楚枫心里也好受了些,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拉着她的胳膊走进屋,就开始跟她拼起了酒,毕竟都认识好多年了,自然没有对她有一丝防备。 可惜的是,楚枫因为酒量有限,再加上心里不开心,没过多久,就直接喝醉了,随即扑通一声,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结果,而此时正在装醉的石颖,看到楚枫醉酒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慢慢走上前,扶起楚枫就朝着卧房走去。 次日早上,当一缕阳光从窗外照到楚枫脸上时,只见他眉毛一动,慢慢睁开了眼睛一看,顿时吓得全身发颤,急忙推了一把正在熟睡的张寡妇,哆嗦着说道:“喂,石颖快醒醒,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躺在旁边的石颖,知道自己在装下去也没有意思了,只好猛得坐起身来,一巴掌就打在楚枫脸上,假装生气的说道: “哼,你现在还意思问我?原本我看你心情不好,那是好心好意的陪你喝酒,可是你呢?明知自己酒量不行,居然还逞能。 结果醉酒后,竟然不顾我的挣扎,直接把我拉进了卧房,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你的对手?万般无奈之下,只好与你生米煮成熟饭。” 听完石颖的解释,楚枫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觉得有些古怪,可惜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尴尬的说道:“那个石颖啊!你先不要激动,我觉得这就是一个误会,为了弥补你的损失,这10两银子就当你给你赔罪了,希望你能理解。” 说完这话,他丝毫没有犹豫,就从衣服里掏出10两银子,小心翼翼的递到了张寡妇手中。 看到楚枫的举动,张寡妇气得眼睛一红,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一个不负责的家伙,居然想拿10两银子打发我,怎么还真当我的便宜好占吗?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想到这里,石颖眼中一转,悄悄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刀,猛得抵在脖子上,指着楚枫气呼呼的说道:“哼,你说的有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既然我的名声一毁,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这话,他为了让楚枫相信,随即一咬牙,右手使劲划破了一层皮,脖子上慢慢流出了血。 看到这一幕,楚枫果然中计,随即吓得后背发凉,嗖的一下子,夺走了石颖手中的剪刀,这才焦急的说道:“喂,你是不是傻?怎么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管怎么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啊!大不了我娶你为妻。” “娶我为妻?”石颖闻言一哼,随即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撇了撇嘴说道:“哼,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既然你如此识相,那我就原谅你吧!记住,要是以后敢负我,别怪我……” 说完这话,她举起小拳头在楚枫眼前晃了晃,随即嘴角得意的笑了一下,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楚枫也没有大摆宴席,而是在家简单做了一桌海鲜大餐,就算是与石颖拜堂成亲了,毕竟这娶个寡妇为妻,那名声不好听。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自从成婚后,石颖不仅把家务活打理的头头是道,而且日子越过越好,自然也攒了不少银两准备盖新房。 可惜的是,这老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楚枫头上,让他活不当初。 这天早上,楚枫跟往常一样,直接告别了妻子,背着一筐萝卜去集市上卖菜,谁知刚刚走到村东头,却被岳母拉住了胳膊。 看到这个情况,他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原来是岳母啊!这可真是稀客,不知你一大早为何会在此拦我?” 听到楚枫的嘲笑,岳母羞得脸色发红,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婿,这嘴皮子果然不简单,可惜再好的狐狸,也斗不过我这个老猎人,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想到这里,她心思一收,立马换了一张面孔,伸手拍了拍楚枫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哎呦,看你这话说得,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我的女婿,正好我在家闲来无事,就想帮你一起去集市上卖菜,怎么你还嫌弃我吗?” “怎么会嫌弃你?” 看到岳母生气了,楚枫自然也不敢再顶撞,只好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岳母,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在拒绝的话,那就是不好好歹,所以你赶紧跟我出发吧!” “哼,这还差不多!”岳母得意的撇了撇嘴,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跟着出发了! 然而,就在楚枫带着岳母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忽然四周刮起一股狂风,接着哗啦一声巨响,只见树林里窜出两条大蟒蛇,直接堵在了路中间,瞪着一双灯笼大的眼睛,不停的晃来晃去。 “有我在你怕啥?” 看到岳母吓得全身发颤,作为女婿的楚枫惊呼一声,虽然也是脑门上不停的冒汗,不过为了好好保护她的安危,也不好一个人逃走,只好咽了一下口水,硬着头皮从怀中掏出一瓶蜈蚣水,嗖的一下子,就朝蟒蛇撒了出去。 结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蜈蚣水刚刚落到蟒蛇身上,忽然一股黑烟飞出,只见蟒蛇慢慢融化,竟然变成了两块翡翠蛇,一时间让楚枫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就在楚枫疑惑不解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岳母的惨叫声:“哎呦!女婿快点来救我,我被土匪抓住了,我不想死啊……” 听到这话,楚枫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转身一看,只见岳母被一个黑衣人掐住了脖子,双手不停的在空中胡乱挣扎。 “小子,你站在那里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拿出50两银子,救回你岳母,我可是清风寨的土匪,要是在耽搁下去,估计她就没命了,到时就怕石颖伤心啊!” 说完这话,黑衣人嘴中一哼,为了怕楚枫不信,居然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岳母几个耳光。 结果,岳母气得脸色发黑,扭头对着黑衣人悄悄的说道:“我说燕三,你差不多就行了,这本来就是演戏,你怎么还真打?” “你给我闭嘴,没看到楚枫有些怀疑吗?小心被他听见。”黑衣人闻言,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而此时的楚枫也不傻,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古怪的举动,心里总觉得那个黑衣人有些熟悉,随即眼珠一转,从身上掏出50两银子,假装害怕的说道: “喂,你这个小贼,既然能说出我妻子的名字,那肯定是我认识的人,不然你也不会蒙面,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只要敢摘下面罩,这50两银子就当送给你了。” “哈哈哈,好一个楚枫,这心机果然不简单,估计你心中也猜到了我的身份,既然如此,那我也懒得计较,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黑衣人右手一挥,猛得撕掉了脸上的黑巾,随即露出了一道丑陋的面孔。 “啊!燕三,果然是你这个无耻的小混混,我就说一般人也不敢如此对我,希望你言而有信,拿到银两后,赶紧放我岳母。” 楚枫眼睛一瞪,压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就把银子扔了出去。 没想到,当燕三接过50两银子后,不仅没有放开岳母,反而一脸嚣张的说道:“小子,你果然心地善良,不过为了我的安危,等你离开后,我自然会放人。” “你简直……”说到这里,楚枫反应了过来,心中有了打算,随即一咬牙,转身就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楚枫慢慢走出了小树林,随即撇了撇嘴,嗖的一下子窜进了草丛,就小心翼翼的朝着燕三走去。 令人意外的是,当他刚刚绕到燕三身后的草丛里时,突然听到岳母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贪财的燕三,咱们不是说好,等事成之后对半分吗?为何此时却分给我10两银子,你要是不……” “你给我闭嘴!” 谁知还没等岳母说完话,就被燕三打断了,只见他眼睛一瞪,嘴中不屑的说道:你一个寡妇懂什么?这都是小钱,既然你那个女婿能轻易拿出50两银子,那肯定家中还有钱,所以你只要再次回到家中,把这颗虫丸放进酒中,让你女婿喝下去,我保证会让他拿出500两银子,到时我带你一起私奔,你觉得如何?” “哎呦!这个主意不错,既然如此的话,我一切都听你的,反正我一直也看不上那个女婿。”岳母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说道。 看到这一幕,此时躲在一旁的楚枫吓得全身发颤,随即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就悄悄离开了。 就这样,时间转眼就到了中午,当楚枫在集市上卖完菜,谁知刚刚走进家门,就听到岳母笑眯眯的说道:“女婿啊!你可算是回家了,看你的样子估计饿了,赶紧坐下吃饭,我不仅给你做了红烧排骨,还备了一坛金花酒。” 听到这话,楚枫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由得冷笑:哼,好一个装傻充愣的岳母,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多疼爱我呢!我到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计谋。 想到这里,他对着妻子眨了一下眼睛,随即二话不说,就直接端起酒杯猛得喝了下去。 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刚刚把酒喝进肚子里,就感到一阵疼痛,随即也来不及多想,右手一翻出现一颗药丸,趁着岳母看不到对我角度,急忙扔进了嘴中。 而此时石颖看到丈夫的发应,自然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把抓住丈夫的胳膊,焦急的大喊道:“枫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黑?” “哈哈哈,脸色发黑就对了,因为他中了我特 制的虫丸,要是没有我的解 药,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要想活命,就赶紧拿出500两银子,省得我动手。”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只见燕三一脚踹开大门,直接走到了岳母身前,拉住她的胳膊,一起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石颖,要是还不明白事情真相,那就是智商太笨了,只见她眼睛一红,指着母亲大喊:“好个贪财的母亲,原来是你在酒中下药,这简直欺人太甚,难道你不觉得愧疚吗?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哎呦!我说女儿啊!你就不要啰嗦了,有些事情你不懂,还是赶紧拿钱救命吧!”岳母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愧疚的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下手也不用客气了,这可是你们自己送上门,居然死到临头不自知。” 话音刚落,就看到楚枫不知何时掏出了三支银针,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朝燕三和岳母扔了出去,让他们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石颖吓得流出了眼泪,哆嗦着说道:“啊!你怎么把他们都杀了?这要是被县令得知的话,估计咱俩……” 听到妻子这话,楚枫无奈的摇了摇头,冷着脸说道:“行了,你就不要担心,他们只是被我打晕了,估计醒来就会失忆,以后只能乞讨为生,这就算是对他们的惩罚,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咱俩还是去杭州隐居吧!” 妻子闻言点了点头,直接走进屋内收拾好包裹,趁着街上没人,急忙坐上马车跟着丈夫离开了。 通过这个故事,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作为父母,千万不能太贪心,不然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因果不是说着玩的! 第735章 丈夫彻夜不归,妻子对义子说:今晚让你做老爷 在唐朝的凉州境内有一个名叫后丘镇的地方,这个镇子是方圆百里最大的村落,村子里面住着近千户人家,其中有一户姓张的富贵人家,家主名叫张芝山,妻子娶得是隔壁村的李氏。 李氏在当地那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相貌绝美,匀称的体态显得格外丰满,可偏偏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却经常受到张芝山的冷落,只因为他有断袖之癖,一年到头大半时间都在外面鬼混经常彻夜不归让李氏独守空房。 这天,经常不着家的张芝山突然回到家中,并且吩咐丫鬟赶紧将书房收拾干净,而且还特意将书房重新布置了一番,不仅摆上香炉花瓶,甚至还专门找来木匠师傅打造了一张大床。 张芝山对李氏说道:“我有一位朋友要来城中参加院试,备考的这段时间需要在咱们家借住,他的一日三餐你要亲自准备,记住这位客人对我很重要千万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怠慢了客人,知道了吗?”李氏闻言连忙点头答应。 到了晚上,张芝山果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那小伙长得十分俊俏,五官宛如雕刻一般,有棱有角的脸颊俊美异常,剑眉下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唇红齿白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张芝山将其领回家后并没有带他去拜见李氏这位女主人,而是直接领进了书房。 张芝山还吩咐妻子快快准备晚饭,李氏没有多言带着丫鬟就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功夫三荤三素六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就送了过去。 他们夫妻的卧房在后院的小楼上,这天晚上张芝山和那位年轻书生在书房里面把酒言欢一直喝到后半夜还没有结束的迹象,见天色已晚张芝山找来仆人让其去告诉夫人一声,就说他喝多了,今天晚上和年轻书生在书房睡了,让李氏早点休息不必等他。 天真的李氏以为将丈夫带回来的客人招待好了,丈夫就能对她热情一些,可没想到苦等一宿最后依旧是孤守空房,心中难免升起阵阵怒意,可在过去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只能独自忍受,她哭了一会儿便自己去睡了,真的是人孤影瘦独自怜,相思红豆落天边,无处话凄凉! 第二天,张芝山依旧在书房里面陪着那位年轻书生把酒言欢抚琴对弈好不快乐,一整天除了上茅厕就再也没有踏出书房半步。李氏仍旧独守空房到半夜始终不见丈夫回来,以前丈夫彻夜不归也就罢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可现在不一样了,人明明就在家中自己却还要忍受孤独之苦,眼泪不禁就流了下来,满心委屈无处述说只能憋在心中。 第三天,李氏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不到里面有任何读书声,反而时不时会传出丈夫和那位年轻书生低声嬉笑的声音。 李氏心里不禁嘀咕起来:“真是奇怪,距离院试开始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现在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安静读书才对嘛!可他们为何每天只知道饮酒作乐一点都不像备考的样子呢?” 早年间张芝山外出做生意的途中遇见了一位七八岁无家可归的小乞丐,那小乞丐虽说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不修边幅,但张芝山还是一眼就看出小乞丐相貌不凡,于是他就将其领回家中抚养,小孩姓陈,取名好之,长大之后的陈好之的确十分英俊,长眉若柳,身如玉树,面如傅粉,而且还能说会道,深得张芝山喜爱。 明面上陈好之是张芝山的养子,可背地里却是他豢养的娈.童,因为天生的男生女相,再加上能说会道深得宠爱,可后来张芝山遇到了同样喜好的年轻书生后就开始对他爱搭不理。 正所谓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如今有了新欢的张芝山越看陈好之就越觉得厌恶,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对他非打即骂。 之前张芝山彻夜不归都是住在那位年轻书生家中,可书生的家庭环境一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惯了的张芝山那里住的习惯,于是就欺骗李氏说年轻书生是来此准备考试的朋友,以此谎言将其带回到家中。 陈好之见张芝山居然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情敌”带回家中,气得浑身发抖,可他就是人家豢养的时候玩物又能说些什么,只能躲在暗处生闷气。 李氏让丫鬟将陈好之叫来,陈好之不敢耽搁立马跑到楼上,见到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李氏后毕恭毕敬地说道:“娘,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李氏柔声问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书房里面住着的那位年轻公子究竟何许人也,为何你爹会没日没夜地陪着他呀?” 听到这话陈好之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先走到门外看了看确定无人后这才走到李氏跟前小声说道:“娘,你这就有所不知,那位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书生,你是被我爹给骗了,那个年轻公子是他在外面养的“小情人”。” 其实关于张芝山的特殊癖好李氏早有耳闻,但每次都是在外面鬼混是真是假也无法查证,可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明目张胆地将人带回到家中,李氏强忍着怒气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陈好之信誓旦旦地说道:“娘,你要是不相信,今天晚上就跟我过去瞧瞧便是,是真是假一看就知!”李氏被气的浑身颤抖不止,思索片刻后说道:“好之,你现在就去书房外面盯着,如果发现异常立马过来通知我。” 前半夜倒算正常,书房内的二人只是下棋聊天,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书房里面就传出来不可描述的声响,陈好之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立马一路小跑去通知李氏。 李氏刚刚来到书房门外就立马听见了里面的动静,她用手指蘸了一点口水在窗纸上轻轻地戳开了一个小洞,透过小洞往里一看,顿时就被里面的场景给气的怒火中烧,此刻的她再也无法忍受了,依然顾不上所谓的脸面了,怒气冲冲地拍打着紧闭的房门怒骂道:“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瞧瞧你做的好事,让老娘独守空房你却躲在这里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也不怕传出去没脸见人。老娘那点差了,你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看我今天不打死这个小贱人。” 一向温柔端庄的李氏此刻就像泼妇一般不停地拍打房门,嘴里还不停地怒骂,怒骂声很快就将府里的下人们吵醒了,丫鬟仆人听到声音纷纷闻讯赶来。张芝山见东窗事发也觉得丢人,连忙将衣服胡乱穿好,然后带着年轻书生夺门冲了出去。 李氏本来想要阻拦却被张芝山一把给推翻在地,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李氏连忙爬起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骂,可惜她跑得太慢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人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陈好之在旁边好言提醒道:“娘,别骂了,他们都跑没影了,你就是骂破大天他们也听不到,还是省点力气吧!”李氏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她大喊道:“你快点去将你爹给我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你也就别回来了。” 陈好之闻言,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娘,天都这么晚了,您让我去哪里找呀?再说了镇子这么大,我就是想找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 李氏骂累了,再加上刚才为追二人跑了一段,此刻气喘吁吁地走进书房,坐在椅子上休息,心想:“好你个张芝山,既然你只顾自己每天在外面风花雪月,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你待我如此无情,那就别怪我对你无义。明天我就去外面找情郎回来,好好给你戴顶绿帽子不可!” 站在一旁的陈好之见李氏气呼呼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说道:“娘,你要是为了这事儿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值当了,再说了下人们可都看着呢!今天晚上我爹肯定是不会回来了,您要不就先回去休息,明天我一定去将爹找回来,让他给您赔不是。” 经陈好之这么一提醒李氏这才发现府里的下人们都在外面看笑话,于是她连忙让陈好之将下人们赶走,并且吩咐下去今天晚上的事情谁也不可以外传,如果被她发现绝不轻饶。 当陈好之将下人们都一一吩咐完并且离开后,李氏若有所思地对陈好之说道:“好之,你去看看大门关好了没有!”陈好之连忙提着灯笼去看,大门果然没关。 陈好之将大门锁好后回来对李氏说道:“娘,院门已经锁上了,时候也不早了,我扶你上楼休息吧!”此刻李氏的心情也渐渐地平复下来,缓缓站起身子,陈好之见状连忙过去搀扶。 陈好之将李氏搀扶到楼上正要转身离去,不料李氏却突然开口说道:“你爹已经将我的心伤透了,好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来到这家已经十三年了吧!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今天晚上我让你做一回老爷,不知道你敢不敢?” 听到这话陈好之当即就愣在了原地,抬眼望去,只见李氏面带微笑,媚眼如丝,他的心怦怦直跳,犹豫片刻便转身如恶狼一般扑了过去,惹得李氏连连尖叫。久旱逢甘霖,注定今晚是个不眠夜。 自从李氏和陈好之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后,有了爱情滋润的她再也不去关心丈夫的事情了,也不管他究竟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迟迟不肯回家。而张芝山这边因为痛恨李氏坏了自己的好事,而且还让自己在下人面前丢了脸面,索性跑到那个年轻书生家住了下来,关于家中的事情一概不问。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他们夫妻的事情尽管做的十分小心但还是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最后就连州城里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 这天,张芝山正和那个年轻人在房间里增进感情,他的一位名叫周福的朋友恰好来到附近谈生意,听说他现在就住在这里,于是便特意登门拜访,两人见面后相互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周福环视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意味深长地笑道:“张兄,你在这里可是每天逍遥快活的很呀!多久没有回过家了,差不多也该回去看看,毕竟家中还娇妻呢!” 张芝山不以为然地说道:“是不是我家那个婆娘叫你来的?你也别劝,实不相瞒我现在看见她就心烦,真要是将我逼急了我就一张休书当她滚蛋。” 周福摇了摇头说道:“你想多了,不是令夫人叫我来的,我是刚好在附近谈事所以过来看看。作为朋友奉劝你一句,凡事都要有个度才行,你都出来这么久没回家了,夫人整天在家独守空房难道你就不怕她在家里背着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张芝山疑惑不解地问道:“就她那样能做出什么事来?” 周福听到这话,哈哈一笑说道:“张兄可千万不要小瞧女人,正所谓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这女人一旦心狠下来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听小弟一句劝,还是回家看看吧!” 张芝山也不傻,听到这里顿时明白刚才朋友的话中另有它意,于是连忙将其拉到一边,小声询问道:“咱们朋友这么多年,你可不能骗我,我家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有事你可不能瞒我,要快点告诉我呀!” 周福犹豫片刻说道:“哎!就是现在城中到处都在传你们家的一些闲话,而且还被说书先生编成了故事在茶楼酒馆中讲,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我才过来劝你快点回家看看!” 尽管周福没有明说,但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顿时一惊连忙问道:“那婆娘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人了?” 周福说道:“这种事情我可不敢乱说,我也只是在外面听说的,并没有亲眼所见。不过作为朋友还是想要劝你一句,像你这样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着家,让人家守活寡,保不齐真的也找了一个,你做初一,她做十五,这种事实在不好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倘若真有这事,要么和离,要么就让其改嫁,好歹你们夫妻一场千万别把夫妻变成了冤家。” 张芝山明白周福的话都是为了他好,于是感谢道:“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就收拾一下回家。”当他赶回家时已经快到黄昏了,见院门敞开便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只见他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发现卧室的房门虚掩着,而且从里面不时传来男女嬉笑打闹的声音。 原来李氏和陈好之见张芝山已经离开将近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他们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天还没黑就肆无忌惮地在房内幽会,而且连门都不关。头顶冒着绿光的张芝山怒气中烧,抬腿一脚就将房门狠狠踹开,当他看到床上的情景后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立马就将二人碎尸万段才能一解心头之恨,他随手抬起桌旁的一个圆凳就朝着二人砸了过去。 陈好之听见房门被人踹开立马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李氏见状也迅速翻身下榻。怒火中烧的张芝山被气得双眼圆瞪,脸色涨红,丢出去的圆凳也失去了准头狠狠地砸到了床头上。见到没有砸中,双眼充血的张芝山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揪住陈好之的头发便开始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就将陈好之打得鼻青脸肿,鲜血直流,陈好之自知理亏也不敢反抗只能蜷缩在地苦苦求饶。 李氏见自己的小情郎被打,回过神后立马从床上的针线盒中取出一把剪刀,然后对着张芝山骂道:“你个老东西的给我住手,难道就容许你在外面胡乱搞,就不许我也找一个吗?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老娘今天就跟你拼命,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说着就将手中的剪刀对准了张芝山。 张芝山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闷不做声的李氏竟然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见其一脸凶神恶煞打算随时就要拼命的李氏,张芝山此刻反而心里开始发怵了,原本已经举起的拳头迟迟不敢落下就那么愣在了原地。 李氏见丈夫竟然被自己吓得不敢动弹,常年压抑的怨气在这一刻就如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喷涌而出,大喊一声就朝着张芝山扑了过去。 张芝山见状也不怕反抗第一时间掉头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不忘一边大喊道:“救命呀!疯婆娘要杀人了,她和别人通奸被我捉奸在床,现在竟然还要杀人灭口。” 张芝山一口气跑到了街上,后面穷追不舍的李氏也跟着追了出来,见到街上站着不少街坊邻居她连忙将手中的剪刀丢掉,然后也跟着大声哭喊道:“救命呀!张芝山在外面豢养“男相公”,我独守空房守活寡,如今又污蔑我和别人通奸,还要拿刀杀我,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呀!” 两人的呼喊声立马就引来来街坊四邻的围观,他们家的那点丑事大家其实早就心知肚明,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道:“你们夫妻间的事情我们那里知道?再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闹到衙门恐怕也说不清谁是谁非。” 街坊四邻在底下对着二人指指点点地议论纷纷,有位好心老人站了出来劝说道:“张家媳妇,你看看你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还不赶快回去,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继续被人看笑话不成?快点回去吧!我们在好好劝劝你丈夫,让他回心转意。” 刚才一时情急李氏也没有发现自己竟然衣衫不整地跑了出去,此刻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再这么闹下去对自己而言没有丝毫好处,于是听了老人的话哭哭啼啼地回家去了。 张芝山见李氏回家了,他也跟着回了家,他没有回卧房,而是转身来到书房想要冷静冷静,回想起周福对他的劝告他决定还是让李氏改嫁好了,毕竟这件事自己有错在先,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与其不欢而散倒不如好聚好散起码也算夫妻一场。 第二天清晨,张芝山来到二楼准备和李氏好好商量一下让她改嫁的事情,没想到推开门后却发现房间内一片狼藉,而且空无一人,李氏的梳妆台上的金银首饰也都不见了,此刻他立马意识到李氏一定是见东窗事发跟着陈好之私奔了,想到这里他转身朝着陈好之的房间跑去,果然如他所料想的一样,陈好之也不在,衣柜里面的衣物也都不见了。 张芝山担心以后不知真相的岳父岳母会找他要人,索性就将岳父岳母和家里亲戚全都找来,然后告诉众人李氏背着他和外人通奸私奔。 岳父岳母纷纷劝他家丑不可外扬,而且他们张家在镇子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于是这场闹剧也就不了了之了,五年之后,张芝山染上了恶疾,最后不治而亡,据说死状十分凄惨。 第736章 牙人恶搞小寡妇,又挨板子又赔钱 明朝永乐年间的清河堡内有这方圆百里最大的牲畜交易市场,十里八乡买卖牲畜都会来到此处进行交易,这几年国泰民安,林茂粮丰,家家户户的日子也都富裕了起来,手里的余钱多了牲畜市场的生意也因此变得更加热闹。 由于方圆十几个村子的村民都会来此处贩卖各种牲畜,然而这个市场里面却有这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偌大的牲畜集市人山人海却很少有人说话,大小牙人穿梭其中为各种需求的买家,卖家牵线搭桥,有人可能会问何为牙人,其实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经纪人,为买卖双方从中撮合,然后从中赚取一定佣金的人。这些人会按照市场规矩讨价还价,用各种手势和眼神交易,虽然嘴巴不说话,但是暗地里却龙争虎斗异常激烈,也正因为如此市场里面一点都不显冷清,反而格外热闹。 这天,有位名叫周伍德的老汉带着一位年轻人来到集市,此人从事牙行三四十年深得此道,而那个年轻人则是他的徒弟,师徒二人听闻这里的集市十分热闹,于是便带着徒弟从外地赶过来寻求挣钱的机会,刚来到集市逛了一圈,他就发现集市的角落处站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只不过那个妇人头戴白花,身穿素衣,从装束上就可以看出是位年轻寡妇。 前来牲畜集市的不管是卖家还是买家一般都是以男性为主,在这种地方几乎是见不到女子的,如今看到女人来此实属罕见,更何况这小娘子长得格外灵气,模样周正不说,肌肤白皙还很柔滑,尤其是那跌宕起伏的胸脯更是让人眼花缭乱,她的出现立马就在集市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更有些游手好闲的好色之徒心怀不轨地随她而来,其中不乏心有无力的老头前来一饱眼福。 在牙行里面混了半辈子的周伍德应有的眼光还是有的,一眼就看出小寡妇手里牵着的小黄牛毛色很好,为老不尊的他便生出逗弄一下小寡妇的念头,他转身对身后的徒弟说道:“二虎,你去问问那个小娘子她的牛要卖多少钱。” 在牲畜集市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牲畜的价钱不能明说,必须要用暗号来表达,一来是保护了卖家的利益,二来也是保护买方的利益,如果交易价格被有心人知道,很容易就会扰乱市场价格,因此大家都在用暗语进行讨价还价。那什么是暗语呢? 一至五,伸五个手指头,六伸大拇指和小拇指,拐七张八勾拉子九。询问价钱的买家一般会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厚布盖住手,卖家则伸手进去在对方的手心里比划价格,这样一来外人就无法得知价格,因此这也叫做袖里乾坤。那个年轻人走过去刚想和小寡妇拉手问价,不料小寡妇却慌忙将手缩了回去,连忙说道:“你这人怎么可以如此无礼,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以和你拉手呢!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这头牛一口价‘二小姐扑蚂蚱’。” 小徒弟闻言顿时愣在原地一头雾水不知道对方说得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二小姐扑蚂蚱”呀!师父可从来没有教过这个!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无奈只好回去询问师父。周伍德听后也是一头雾水,觉得是小寡妇不懂规矩胡乱说得,于是气呼呼地上前兴师问罪道:“你这寡妇,什么‘二小姐扑蚂蚱’,我给你个‘小寡妇上坟’如何?” 此话一出似乎勾起了小寡妇的伤心事,眼泪不禁夺眶而出,豆大的泪珠簌簌流下。小寡妇哭了一会儿就见她用衣袖擦去眼泪说道:“行吧!既然老先生可怜在下,那就这么定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现在掏钱就可以把牛牵走了。” 此话一出周伍德顿时也愣住了,他只是想简单戏弄一下小寡妇怎么就莫名其妙把买卖敲定了呀?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便想要转身离开,不料小寡妇却上前一把将其抓住,说道:“您老都这么大岁的人了怎么可以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呀?刚才咱们可是都谈好价钱,那就快点拿钱,想要离开买下我的牛再走也不迟。” 从一开始周伍德压根就没有买牛的打算,只是见到小寡妇长得俊俏打算戏弄一下,如今见到小寡妇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立马脸色一变,耍依无赖道:“老夫刚才就是和你闹着玩你怎么还当真了,那牛我才不会买呢!滚一边去!”身边的小徒弟二虎此刻也是狗仗人势,为了讨好师父上前一把就将小寡妇推倒在地。 那小寡妇也不是被人欺负只会哭天抹泪的人,她从地上爬起不甘示弱地杏目圆瞪,寸步不让地厉声说道:“不成!我一个妇道人家跟你开什么玩笑?我家婆婆病重卧床不起,现在还等着我将牛卖了然后买药回去救命,可你们居然看我一介女流就来戏弄人家,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咱们就现在就找人评评理去!”说着便上前拉扯住周伍德的衣衫死活不肯松手,非要拉着他去衙门见官不可。 随着两人的拉扯围观人群也是越聚越多,就在二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正好旁边包子铺的掌柜端着一笼包子出来,见店铺外面围着一大群人便上前询问原因。小寡妇哽咽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包子铺掌柜听后思索片刻,挥手说道:“多大点事呀!没有必要非得闹到衙门不是,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看这牛的确还小了些,大妹子,你也别‘二小姐扑蚂蚱’了,大老哥,你也别‘小寡妇上坟了’,今天我就做个中间人听我一句,‘冷包子上笼’如何?” 小寡妇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我家里实在着急用钱,就按掌柜说得价格来吧!” 什么跟什么呀!这又是什么价?周伍德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听懂,他觉得一定是这些人见自己是外地人,于是相互勾结胡乱要价,刚才是小寡妇一门心思要去衙门见官,而现在反过来了,周伍德不服气认为小寡妇和包子铺掌柜联合起来欺负他这个外地人,因此他开始吵着嚷着要去衙门找县太爷来评评理不可。 一行人来到县衙,见到县太爷后周伍德抢先一步将他和小寡妇之间的纠纷述说一遍,县太爷皱着眉头问道:“难道就没有人出面帮着你们打个圆场吗?” “当然有啊!”小寡妇说道,“集市旁边的包子铺掌柜提出“冷包子上笼”,可他不同意,还非说我和人家掌柜相互勾结欺负他这个外地人,大人您可得为民女做主呀!” 县令听后微微点头道:“那个掌柜说的倒也没错,那头牛的确小了一些,如果让我来断也不过就是这个价了。”随即转头看向周伍德说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个价你不吃亏!” 周伍德仍旧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个价钱,县太爷总不可能也骗人吧!于是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大人,小人实在弄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名堂?他们说得都是什么价钱?” “哈哈!就你这样连对方给出的是什么价格都不知道,还干什么牙行呀。”县太爷也是被周伍德给逗笑了,随后解释道:“人家小娘子要‘二小姐铺蚂蚱’,就是捂两捂(五两五)的意思,可你非但没有砍价反而给出小寡妇上坟‘凄凉妻’(七两七)的高价!你给出的价钱足足比她的报价高出二两多,她自然愿意卖给你了!后来那个包子铺掌柜出于好心,提出‘冷包子上笼’意思是馏两馏(六两六),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太吃亏,而她也赚不到太多便宜,这样不是很公道嘛!” 周伍德顿时恍然大悟,一时间被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钻进去,想不到干了大半辈子的牙行自以为深得此道,没想到还是个井底之蛙,今日居然会败在一个小寡妇的手里。周伍德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小寡妇家里原本就是做买卖的,在当地大家经常会用一些俗语讨价还价这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如今县太爷都已经发话说价格公道没有问题,周伍德只能极不情愿地掏出六两六钱银子递给小寡妇,小寡妇接过银子后连连感谢县太爷,随后高高兴兴地带着银子回家去了。 周伍德怎么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恶竟然平白无故损失了好几两银子,他垂头丧气地拉着徒弟正要离开,不曾想刚才还一脸和颜悦色的县太爷突然脸色一变,阴沉着脸对着台下正要离开的周伍德二人厉声喊道:“慢着,本官还没有让你们离开呢!堂堂五尺男儿,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人家小寡妇一人,你们还有没有良知呀?周伍德身为师父竟然不能以身作则,而且还为老不尊,真是该罚。”说着就见县太爷伸手抽出一根令箭丢了出去道:“来人,将这对师徒各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两旁衙役一哄而上,周伍德和他的徒弟当场被吓得瘫软在地,随后县衙上空传来阵阵惨叫...... 第737章 妻子夜里醒来,发现丈夫走进寡妇家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吴香,她自幼天资聪颖,经常跟着父亲上山采药,时间久了,不仅能辨识各种药材,还可以与小动物对话。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与父亲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树林里飞出108支利箭,顿时吓得她全身发颤,一不小心倒在了地上。 “香儿,你不要害怕,为父这就来救你,你快点趴在地上。” 话音刚落,就听到吴父嘴中冷哼一声,居然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女儿身前,随即脑中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举起木棍开始不停的摇摆,瞬间打飞了空中的利箭。 可惜的是,吴父因为体力不支,没过多久,手中的动作一慢,瞬间身上中了12箭,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惊慌失措的说道:“香儿,此刻别发 愣了,那些贼人太强,我估计活不过今晚了,现在快点去找你师兄。” “爹,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我作为你的女儿,岂能丢下你?总之一句话,我不能丢下你。”吴香流着眼泪,气呼呼的说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掌声,接着一道不屑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好一个父母情深的画面,看的我都不想杀你们了,可惜的是,谁让你们得罪我家主人呢!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希望你们能……” “哼,你给我住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来历,想要得到我家的《控蛇琴》,那简直就是白日,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 说完这话,吴父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就从身上掏出一颗玉蛇蛛,随即右手一挥,就使劲朝着不远处的的树林砸了过去。 没想到,那伙贼人也不简单,竟然还没等玉蛇珠靠近,双手瞬间拍出了18掌,只见一团黑气撞向了玉蛇珠,接着就到轰隆一声巨响,一股气浪向着四周飞出,就把吴父打飞了20丈远,直接落到地上,就喷出一口老血。 “爹,不要啊!” 看到这一幕,吴香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跑到父亲身前,一脸焦急的说道:“爹地,你的伤势没事吧!千万不要吓我,我不能没有你,赶紧跟我去看郎中。” 看到女儿那副伤心的样子,吴父心中愧疚不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咬着牙说道:“香儿,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刻,赶紧去找你师兄,记住,千万不要为我报仇,不然我做鬼也不会开心。” 说完这句话,吴父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嘴中露出一丝惨笑,随即站起身来,为了给女儿争取逃走的时间,直接二话不说,举起双拳就朝着那伙贼人冲了过去。 看到父亲的举动,吴香知道这一别就是永久,随即眼中哗哗流出了泪水,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咬牙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逃走了。 一个时辰之后,吴香经过一路的奔波,那是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来到了一个小山村,随即冲进一家宅院,对着屋内大喊道:“师兄在家吗?快去救我爹……” 说到这里,她因为心力交瘁,一口气没说完,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随即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啊!师妹!” 此时正在厨房炖鱼的楚枫,自然听到了师妹的求救,随即吓得后背发凉,急忙跑到了跟前,一脸疑惑的说道:“香儿,你快点醒醒,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弄得一身伤,赶紧告诉我。” 话音刚落,吴香感觉身子一凉,估计听到了楚枫的呼喊,忽然手指一动,猛得睁开了眼睛,嘴中哭着大喊道:“师兄,我爹被仇人杀死了,我现在没有家了。” 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委屈,直接流着眼泪,就一五一十的说起了事情的真相。 片刻之后,当楚枫听完吴香的解释,顿时气得眼睛一红,右手一掌拍碎了旁边的磨盘,这才咬着牙说道:“好个大胆贼人,居然敢偷袭我师父,若是日后有机会,我一定把你们除去。” 听到这话,吴香脑中想起了父亲的吩咐,随即瞪大了眼睛,焦急的说道:“师兄,你千万不要冲动,我父亲不让给他报仇,说咱们不是对手,还是等以后……” “不让报仇?”楚枫闻言皱起了眉头,心里不由得暗想:师父啊!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你是担心我们不是贼人对手,可是老话说的好,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作为你的弟子又岂能偷生? 想到这里,他眼中寒光一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即望着吴香严肃的说道:“师妹,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哭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保护你。” 吴香听到楚枫的表白,心里顿时感到一股暖意,随即脸色一红,硬着头皮说道:“师兄,没想到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竟然还敢收留我,看来我没有看错人,不过为了帮我报仇,我愿意嫁给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楚枫闻言心里一喜,自然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假装严肃的说道:“那个师妹啊!我可以答应娶你为妻,不过一切要听我的安排。” 听到师兄提的条件,吴香心里有些抗拒,随即皱起了眉头一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竟然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直接点了点头。 就这样,楚枫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自然很顺利的与吴香拜堂成亲了,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他的头上。 这天下午,楚枫得知妻子怀孕,为了给她补补身子,直接来到了河中抓鲟鱼,谁知就在他站在船上撒网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只见岸边传来女子的惨叫。 看到这里情况,他心里一震,丝毫没有犹豫,双脚使劲一蹬,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就落到了女子身前,疑惑的说道:“张寡妇,不是我说你,你在河边不好好洗衣服,怎么还乱……” 谁知还没他说完话,就看到张寡妇突然抬起脑袋,猛得张开大嘴吐出了一枚银针,嗖的一下子,就朝着楚枫的脖子飞了过去。 结果,楚枫因为离得太近,一时间无法躲开,银针瞬间没入了脖子,就感到一股凉意出现,竟然在身体里不断的横冲直撞。 看到这个情况,他顿时吓得全身发颤,刚要准备发怒,谁知刚刚抬起右手,嘴中就喷出了一口老血,随即慢慢倒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怎么还想打我?可惜你中了我下的百虫丸,要是没有我特制的解药,估计你活不过今晚,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说完这话,张寡妇不屑的撇了撇嘴,竟然直接走上前,一脸嚣张的用手拍了拍楚枫的小脸。 “哼,好一个蛇妇,赶紧拿开你的手,不要碰我一下,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救你一命,没想到你会如此害我。”楚枫闻言,立马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 看到楚枫的举动,张寡妇一惊,随即嘴中一哼,右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不屑的说道:“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我能如此跟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这老话说得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又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哼,怪不得你会忘恩负义,原来是我仇人派来的,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死也不会屈服。”楚枫眼睛一瞪,硬着头皮说道。 “哎呦我去,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骨气,不过这话也不要说得太慢,毕竟只要活着,才能看到美好的阳光,总之一句话,我等你到晚上三更,要是你不把吴香送到我家,到时等死吧!” 说完这话,张寡妇嘿嘿一笑,丝毫没有在意楚枫的感受,直接捏了捏他的胳膊,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张寡妇离开后,楚枫顿时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就一瘸一拐的朝家里走去。 就这样,天色转眼就黑了下来,楚枫因为心里有事,等回到家里简单吃了几口饭,就直接走进卧室休息了,直到三更时,他发现妻子入睡后,这才悄悄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家门。 可惜的是,在他走后不久,妻子夜里醒来,猛得睁开了眼睛,随即望着丈夫离开的方向,心中暗想:哼,我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要是你敢背着我私会,就不要怪我心狠。 想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拿起一把剪刀,就转身走出了屋外,悄悄跟在了丈夫身后。 更加巧合的是,当吴香刚刚走到村东头,就发现丈夫丝毫没有犹豫,就走进了张寡妇家里,随即眼睛一红,嘴中嘀咕道:“好一个楚枫,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与一个寡妇寻 欢,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她气得翻了个白眼,急忙举起手中的剪刀,就准备冲进去,谁知还没等她踹门,就听到屋内传出一声惨叫,只见张寡妇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楚枫,不仅没有把你妻子抓来,竟然还敢偷袭我,这简直不把我三哥放在眼里,你死期已到。” “哎呦!我说丽丽,你还跟他磨叽什么?当初咱们设计害死他岳父,不就是为了那张《控蛇琴》吗?既然他不识好歹,还是送他去跟岳父团圆吧!省的麻烦。” 刚说完这话,站在旁边的三哥,忽然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一掌就打断了楚枫的胳膊,疼得他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听到丈夫的惨叫,此时躲在门口偷听的吴香,顿时气得心中大怒,丝毫没有犹豫,从身上掏出一条蜈蚣,顺着门缝放了进去。 没过多久,就听到屋中传出了三哥的惨叫声:“啊!不好,这可是传说中的虫蛊,据说要是被它咬上一口,就会在一个呼吸内化成成灰烬,咱们赶紧逃……” 可惜的是,还没他说完话,就看到自己的双腿慢慢消失了,随即眼睛一瞪,就化成了灰烬。 自此以后,楚枫为了过上安稳的生活,直接二话不说,带着吴香一起来到了泰山隐居,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快乐才是福! 第738章 尸体被偷,少妇要求严惩偷尸贼 在宋朝年间的淄阳县城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离奇案件,这天县令张广义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后见时辰不早了便准备回后堂休息,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铺头刘大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人。 刘大禀报道:“大人,此人是西街的保长名叫李长福,前来报案说西街上死了一个人。”一听是出了人命案张广义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随后询问道:“李长福,你将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 刚才一路小跑过来的李长福此刻气喘吁吁,他长出一口气后说道:“大人,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个人正在街上走着,突然间就晃晃悠悠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因为那人并不住在附近街坊邻居谁不认识他,起先人们还以为是那里来到酒鬼醉汉,所以大家也都没有在意任其躺在街上,寻思着过一会儿酒醒了就好了。 可眼瞅着天都快黑了,可那人却还是保持着刚开始的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家看天色已晚,而且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大家担心他夜里会发生意外就想着将其叫醒。当时那人是背部朝天,面朝下趴在地上的,当大家将其翻过来后却发现那人的脸色呈酱紫色,而且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白色泡沫,看样子好像是中了毒,有个胆子大的后生伸手试探鼻息发现那人早已没有了呼吸。 街坊们都被吓坏了,他们连忙将我叫过去,出了人命小的不敢耽搁就吩咐几个后生将尸体看好,然后我一路小跑前来报官。”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张广义对李长福说道:“你先回去吧!记住务必派人将尸体看守好,明天一早本官就带人前去勘察现场,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们了。” 李长福离开衙门回到西街后立马找来两个帮手,一个叫黄三,另外一个叫陈虎,三人一起守夜看守尸体。三人守在尸体不远处闲聊家常,这时李长福隔壁的一位邻居突然过来找他,说他父亲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像摔得不轻,他媳妇连忙喊来邻居帮忙让人过来叫他赶紧回家。 李长福的父亲年岁已高,摔一跤可不是什么小事, 他随即吩咐黄三和陈虎二人好好看守尸体,然后便跟着邻居急匆匆地回家去了。 深秋的夜晚温差特别大,一阵寒风吹过带走了树上本就不多的几片枯叶,夜里寒风阵阵,黄三二人守到半夜就被冻得牙齿不停打颤,陈虎将衣服用力地裹了裹,说道:“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个人,要不咱俩找个小酒馆喝上几杯也好暖和暖和身子,反正尸体又跑不了。” 黄三也被冻得够呛,听完陈虎的提议觉得也没错,于是便点头答应,因为已经是深夜两人在附近找了半天这才找到一家还没关门得酒馆。过了半个多时辰两人酒足饭饱,晃晃悠悠地回来时,陈虎却突然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色都变得煞白,他用手指着前方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黄三见状打着酒嗝打趣道:“陈哥,你怎么了,难不成是见着鬼了?”陈虎这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诈.....诈尸.....诈尸了。” 黄三听后笑道:“你小子还想骗我,诈尸这种鬼话谁会相信!”说着就顺着陈虎所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直接就被吓得连退三步,因为地上的那具尸体竟然不见了,难道真的诈尸了? 两人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来不及细想,赶紧将这里的情况告诉李长福。李长福得知消息后也不敢耽搁立马来到现场一看,尸体果真是不见了,几人又在附近寻了一圈可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是深夜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是有人过路,可谁会去偷一具尸体呢!可如果没有人偷尸难道真的是诈尸了? 不管尸体是不是被人偷了还是真的诈尸,现在当务之急是该如何像县令大人交代,明天一大早县令就会带人前来检查,到时候得知尸体被他给看丢了肯定不会轻饶自己。毕竟离开县衙的时候张县令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将尸体看好,现在可怎么办?李广福急得是满头大汗,看着满嘴酒气的二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二人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黄三小心翼翼地说道:“李哥,你先消消气,现在就算将我俩打死也无济于事不是?当务之急是想个办法将明天应付过去。”李广福没好气地说道:“你说得轻巧,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你能给我变出一具尸体来!” 一旁的陈虎听到这话眼珠一转,说道:“保长,说不定还真能变出来一具!” 李广福和黄三齐齐转头一脸疑惑地看向陈虎,陈虎连忙解释道:“杨家村的杨二麻子前段时间得病死了,几天前才刚刚下葬,现在天气这么冷,尸体应该还没有开始腐烂,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咱们现在赶去过去将他给挖出来,然后来个狸猫换太子,反正张县令也没有见过尸体本来的样子,说不定也就糊弄过去了。” 挖坟掘墓可是有损阴德的事情,而且这事一旦被发现那可是重罪。可现在李广福为了能够保住保长这个位子已经顾不上其他,想都没有想就点头同意了陈虎的想法,三人带上工具一路小跑来到杨二麻子的坟头,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开始开始挖坟,虽说才刚刚下葬不久泥土还比较松软,但将杨二麻子的尸体从棺材里面弄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红光,村子里的公鸡也陆陆续续开始打鸣了,李广福等人担心被人发现,连坟都没有来得及填就抬着尸体来到西街,几人手忙脚乱地将杨二麻子身上的寿衣扒下还没来得及更换衣物天已经彻底亮了。 天才刚刚放亮不久张广义就带着衙役和仵作赶到现场,经验丰富的仵作只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死者就发现了众多问题,首先死者身上的净净没有,只穿着一身内衣,而且内衣还都是新的,最奇怪的就是死者的鞋也是新的,就连鞋底都是干干净净没有踩踏过地面,而且死者的脖颈处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尸斑,由此便断定这具死尸绝非是昨天死在大街上的那具尸体,仵作赶紧将自己发现的问题如实禀报给了张广义。 张广义听后也是大吃一惊,立马对身旁的铺头刘大说道:“刘大,你带人去将李广福找来。”刘大领命带着几人离去后,张广义又对仵作说道:“不管是不是昨天死得那人,这具死尸也要好好检查!” 经过仵作的一番勘验发现,这名死者尸体虽然保存的比较完好,但是根据尸斑和多年的仵作经验推断出这具尸体起码已经死去了七天以上,而且口腔内有被灼烧的痕迹,舌头几乎已经被烫烂,用手按压肚子腹腔中还有很大一块形状不规则的坚硬物体,通过经验判断死者应该是生前被人强行灌入了铅水之类的东西。 张广义将仵作的调查结果逐一记录下来,然后又走访了周围几家商户与住户,经过了解得知昨天这里的确有一个人莫名其妙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由此断定李长福昨日并没有报假案,之后又通过众人对尸体的辨认确定了死者并非昨日那人。 此时张广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保长李广福肯定是将死者的尸体给交换了,可他为什么要换尸体呢?难道那人的死与他有关?可通过走访的结果来看李长福应该和此案并没有任何关系才对,可他为何还要换尸呢? 张广义陷入了沉思当中,现在这个人已经死了七天以上,虽说现在天气寒冷尸体还没有出现腐烂的迹象,应该是刚刚下葬不久,尸体被偷肯定还会有人来报案的,于是他便留在原地等待报案之人。 快到晌午的时候,果然有一名年轻妇人哭哭啼啼前来喊冤,说是今天上午的时候村里人告诉她,她夫君的坟墓不知被谁给刨开了,而且连尸体也不翼而飞,那妇人哭的十分伤心,她的丈夫才刚刚下葬不久就被人挖坟掘墓连死都得不到安宁,恳求县令大人主持公道严惩偷尸贼。 张广义盯着面前年轻妇人意味深长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年芳几何?你丈夫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还有他是怎么死的,何时入土为安?”年轻妇人一一回答道:“回大人,民女姓陶,名淑君,今年二十一岁。我丈夫名叫杨二麻,二十八岁,一个月前突然患有恶疾上吐下泻,腹胀如鼓,吃了不少药可就是一点不见好,肚子疼起来满床打滚,九天前病故了,下葬到今天是第三天。” 听完陶淑君的话后张广义心想,看来人不是李长福杀的,他只是偷了杨二麻子的尸体移到这里,可他为何要这样做呢? 张广义突然看向陶淑君说道:“通常遇到官司,妇人们一般都不会抛头露面,而是将官司委托给家里人来,可你为何要自己前来呢?” 陶淑君道:“大伯哥在外经商不在家,家里也没有其他亲戚,没办法民女只能自己前来!”张广义继续说道:“难道一个亲戚都不找到吗?就算是邻居朋友都可以,你一个妇道人家这样抛头露面总是有些不太方便,本官劝你还是找个人帮忙比较好!” 陶淑君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还真的有个人可以替我前来。” 张广义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问道:“这是人谁,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他叫李牧,二十三岁。” “他和你丈夫是邻居还是朋友?” 陶淑君回道:“都不是,他是我娘家的邻居!大人,他可以替我出面吗?” 张广义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你现在就将他的住址告诉本官,我现在就派人将他找来。”陶淑君说出地址后,不一会儿功夫人就被带到了。 张广义看了看面前俊朗男子,问道:“你就是李牧,你可愿意为陶淑君出面处理这场官司吗?” 李牧没有半分迟疑,立马回答道:“小民愿意。” 张广义点点头,又将刚才询问陶淑君的一些问题全部问了一遍,其中包括杨二麻子的病情和病逝的时间等等,李牧也一一给出答案,与之前陶淑君所说得情况一字不差。张广义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呢喃道:“果然如此!”只见他脸色一沉厉声问道:“李牧,你只不过是她娘家的邻居而已,竟然连杨二麻子的死亡时间都一清二楚,为何对她家的事情如此清楚?” 只见李牧的额头顿时冒出一层冷汗,几次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张广义没有继续理会而是转头对陶淑君说道:“那边有一具死尸,你过去辨认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的亡夫。” 陶淑君闻言神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但她还是缓缓朝着尸首的方向走去,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扑在尸体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咒骂道:“夫君你的命可真是苦呀!死了都无法得到安宁,死了还要被人给刨出来,县令大人肯定会为你做主的。” 张广义安慰道:“节哀顺变,偷尸贼已经被我抓到了,本官今天肯定会给你亡夫一个交代。”随后便让衙役将李长福带上公堂,问道:“李长福,如实交代,你为何要偷杨二麻子的尸首?昨天那人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一听这话李长福顿时就被吓坏了,连连磕头道:“大人明鉴,那人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没有杀人!!!”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有任何隐瞒,为了洗清嫌疑他就将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张广义无奈地摇头道:“你呀你!没有看守好尸体,如果能如实禀报,本官最多也就是打你三五板子以示惩戒,可你竟然为了一个小错误,又犯下更大的错误,你可知道挖坟掘墓见尸者按照当朝律法可是要砍头的。” 一听要砍头李长福连忙磕头求饶,恳求县令大人网开一面饶他不死,当时就是一时糊涂才干出此等缺德事情,张广义思索片刻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那就罚你五十大板以示惩戒,你可不服?” 李广福感激涕零地连忙磕头回道:“小的心服口服!” 可当事人陶淑君却不同意此等判决,只见她跪倒在地哭诉道:“大人,民女觉得不妥,亡夫才刚刚入葬三天就被他挖出丢弃在大街上,此地罪行必须严惩。”张广义闻言,说道:“李广福虽然有错在先,但他盗尸并非贪图钱财或是故意作恶,只是因为害怕本官责罚所以才犯下这等糊涂事,重打五十大板足以惩戒,而且事后本官还会命他将李二麻重新入葬,并且请来和尚超度亡灵。” 尽管张广义已经解释的十分清楚并且将之后的事情也安排妥当,可陶淑君却死活不同意坚持要严惩李广福,张广义盯着陶淑君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说道:“他所犯的罪并不算大,就算严惩最多也就是坐几个月大牢而已,不过你所犯下的罪可就严重了。” 陶淑君闻言面露慌张,声音也变得有些微颤道:“大人何出此言,难道就因为李长福是西街保长,大人就要袒护他不成!” 张广义冷笑一声,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恶妇!那本官就慢慢与你说来。之前你亲口说你丈夫是因病而死,可刚才仵作检查发现,李二麻的真实死因是被人强行灌入了融化铅水而死,他是被人谋杀的。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你和李牧之间有奸情,所以你们二人合谋害死了李二麻,本官说的对不对!” 听完张广义的分析后李牧和陶淑君脸色大变不仅大喊冤枉而且还在极力狡辩。 为了让二人死心,张广义命令仵作当场解剖尸体,果然在肚子里面发现了一大块铅块,而且内脏已经完全烧烂。 铁证如山面前陶淑君自知无法抵赖,顿时瘫软在地承认了罪行。 李牧自知死罪难逃,便索性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原来李牧和陶淑君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早之前两人就私定终身在一起了。可陶淑君的父母却嫌弃李牧是个穷小子始终不同意二人的事情,后来陶家父母就将她许配给了家境不错的李二麻。 尽管陶淑君已经嫁人可两人却还在偷偷来往,后来李二麻无意间发现了他们的奸情,不仅将陶淑君痛打一顿,而且还不准她再回娘家。于是二人就合谋,先由陶淑君将李二麻灌醉,然后再由李牧动手将融化后的铅水强行灌下,二人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曾想人都已经下葬了却机缘巧合被人给挖了出来,而且还被发现了其中秘密。 李二麻之死的真相终于大白天下,可是那具莫名消失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对于这个问题张广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让李长福务必将丢失的尸体找到,为期三个月。李长福为了将功补过每天都是走街串巷,因为那人看着实眼生他连周边的几个村子都找遍了,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在街上四处闲逛,突然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正朝着他这边走来。 等那人走近一看,李长福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具神秘失踪的尸体,这一刻他也顾不上害怕,也不管那人究竟是人是鬼,立马就扑了上去将其拉到县衙。 原来那人是个山民,平日里靠着打猎采药为生,他天生患有一种怪病,平时就像没事人一样,一旦发病就会突然晕死过去,每次晕厥过去后脸色就会变成酱紫色,就连呼吸也变得极其细微,如果不仔细查看就和死人一样。 那天他来城中贩卖山货,卖完山货后就准备回家,当他走到西街的时候突然犯了病,等他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而自己则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街道上,四周漆黑一片轻悄悄的连个人都没有,知道自己这是又犯病了,于是也没多想就爬起来离开了。谁承想他的突然离开竟然牵引出一桩命案。 一众人听完男人的讲述后连连称奇,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张广义也不禁感叹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一切可能都是上天有意安排,让你刚好犯病从而引出这桩凶杀案为李二麻伸冤报仇。” 这件案子因为过于离奇很快就在坊间传开了,人们感叹苍天有眼和张广义的明察秋毫同时,也在感叹陶淑君和李牧的悲哀,都说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可真正能够成为眷属的又有几人,世间文字八万个,唯有一字最是能杀人,那就是情字,情字可误人,也可杀人。 后来听说陶淑君和李牧被砍头的时候两人是面带笑容的,生前无法作为夫妻,起码死后黄泉路上不孤单。 第739章 少女独自借酒消愁思情郎 唐朝贞观年间谷城县里住着位名叫李思源的穷书生,说起来他也算是可怜人,父亲在他十三岁的那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自那以后便跟着母亲孙氏相依为命,一个寡妇在过去那种年代本就生活不易,尤其还带着一个孩子那就更是难上加难,那些年他们母子二人为了活下去吃了不少的苦。 这年除夕,街道上到处都洋溢着新年的喜气,孩子们纷纷穿上期盼已久的新衣服,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可与之相比李思源的家中就显得格外冷清甚至都有些凄凉,因为他们家里已经两天都没有开过火了,听着街坊四邻不时传来剁肉馅的声音,母子二人就越发愁眉不展,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就算想当点东西勉强过个年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饿了一整天的孙氏此刻浑身无力地蜷缩在被子里面,可就算这样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垂着头暗暗抹着眼泪。 看着母亲这般伤心模样李思源的心中很不是个滋味,痛恨自己无能都已经这般年纪可连让母亲吃饱饭的能力都没有心里万分难过,他站起身子说道:“娘,您不要难过了,我现在就出去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借一些米来。你在家等我!”说完李思源便跑出家门。 刚一出门李思源就不禁地流下泪来,一边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一边心想:“哎,街坊四邻能借的都已经借过了,如今都已大年三十,以前借的米还没有还给人家,如今叫我如何开口再去借呀!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可我缺的何止是一文钱呀!”想到这便更加难过。 他独自一人在街上四处游荡,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更好的办法,有心想去未婚妻家看看能不能借点粮食度过这个难关,可碍于脸面又不好意思前往,就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想到家中还在忍冻挨饿的母亲也就顾不上那点所谓的脸面了。一咬牙便硬着头皮向未婚妻家的方向走去,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借点米面回去,怎么着也得先将这个年给过去再说。 说起他的这门亲事,那还是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帮他定下来的一门娃娃亲。当初他们家的经济情况还是很不错的,只是父亲去世之后家道中落,因为他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读书,渐渐地内囊减低入不敷出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后来他几次想去迎亲,可因为始终无法筹到聘礼被未婚妻的父亲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 未婚妻的名字叫周婉儿,她的父亲名叫周万才在城中开了一家杂货店,因为经营有方店铺生意一直不错,因此家境殷实,岳母柳氏倒是个通情达理妇人,就是他的这个岳父可能因为常年经商的缘故有些势利眼,比较嫌贫爱富,每每想到女儿的这桩婚事就会夜不能寐是茶饭不思。 这天,柳氏和女儿周婉儿正在家中包饺子,周万才则坐在旁边抽着旱烟,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忽然又想起了那门闹心的婚事,于是乎又开始不停地长吁短叹起来,柳氏没好气地憋了他一眼,说道:“大年三十的,你在那边叹什么气,多不吉利!”周万才用力地将烟锅里面的烟灰磕掉,双目一瞪呵斥道:“还不是你那肚子不够争气,就给我生下这么一个丫头片子,将来连个床边尽孝的人都没有。” 柳氏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倔脾气,也不和他争辩什么,只是安慰道:“女儿怎么了,俗话说得好一个女婿半个儿,等将来有了姑爷,他们小两口指定会好好孝敬你的,到时候将女婿当成儿子看待不就行了。” 周万才听到这话顿时更加生气了,语气又重了几分,说道:“你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那个家伙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答应这门婚事,你看看李思源那小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如今说他家徒四壁都不为过,如果闺女真要是嫁给他,将来难道要陪着他一起喝西北风不成?” 周万才越说越来气,最后气得更是将桌子拍的“啪啪”作响,本来常年经商就有些市侩和嫌贫爱富,关于这点柳氏心里十分清楚,见女儿还在一旁她为了顾全丈夫的面子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好言相劝道:“孩子他爹,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这句话吗?姑爷是个读书人,而且听说文采很好,假以时日指定可以飞黄腾达。再说了,当初咱们两家可是有过“三书六礼”的,难道你想让女儿一辈子留在家中成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吗?” 周万才不甘示弱地继续说道:“我也不是诚心不想将女儿嫁给他,可你自己说说,他那点能够配得上咱家姑娘。就他那副熊样,随便从人堆里拎出来一个都比他强,远的不说,就村东头的张屠夫都比他强出百倍不止。” 虽说现在周婉儿还没有嫁人,但见到父亲如此这般挖苦自己的未来夫君心里还是很不舒服,想要帮忙辩驳几句,可话到嘴边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最后一生气将手中的擀面杖丢在面板上,赌气摔门而去。 见到女儿被丈夫气得不轻,心疼女儿的柳氏心中更是生气,如今正好趁女儿也不在好好说一说这个倔老头,正当柳氏准备开口就听见屋门被人推开,只见两个十一二岁且穿着一身崭新衣服的孩子走了进来。 原来推门进来的正是周万才弟弟家的两个小侄儿,只见两个小孩进屋之后也不说话,放下手中的灯笼来到周万才身前二话不说跪下就开始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道:“恭喜大伯,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恭喜伯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还不等柳氏二人反应过来,两个孩子已经磕完了头。 他们站起身子,一边伸手向周万才要压岁钱,一边说道:“大伯,去年您说我们给您拜年晚了就没有给我们压岁钱,今年我们特意早早地过来拜年,今年总得给我们压岁钱了吧!” 只见周万才眼珠子一转说道:“今年的确够早,只不过你们来到有些太早了,还没有接财神这么就来呀!”听到这话柳氏便知道老头子那抠搜的毛病又犯了,这是要打算耍赖不给小孩压岁钱。 见到两个侄儿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柳氏便连忙抢先一步说道:“你大伯是在逗你们玩呢!压岁钱早就替你们准备好了,快点拿去吧!”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两个红色的荷包,听里面铜钱撞击的声音少说也有十几枚。 周万才见柳氏将压岁钱了给出去,心疼得要死,钱已经给出去他也不好意思从侄儿手中再要回来不是,气得他只能拿眼睛干瞪柳氏,意思是:“就你手快是吧!就算要给也不能给那么多呀!给个几枚铜钱意思一下不就好了。” 两个孩子拿到心念已久的压岁钱心情大好,其中一个孩子突然说道:“对了大伯,阿爹说要请您去我家喝酒!”原本郁闷的周万才听到这话,心里顿时高兴起来,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连忙说道:“还是二弟心疼我这个大哥,走,咱们现在就去。”说着就扶着两个侄儿出门而去。 柳氏见周万才离开连忙来到女儿的闺房,刚一进房间就看见周婉儿坐在床边呜呜哭泣,柳氏连忙上前安慰道:“婉儿,那老东西就是那个臭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等过完年,你爹要是还敢不同意你们俩的婚事,娘就和他拼命!你放心好了,有娘在保证让你如愿嫁到李家。”柳氏好说歹说,劝了半天才将周婉儿哄好,两人重新回到堂前继续包起了饺子。 然而此时的李思源正好来到周家门外,看着紧闭的朱红大门久久不敢上前叩响,他心里十分清楚,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这位准岳父就一直看不起自己,一来是嫌弃自己没本事,二来就是嫌弃自己家穷。 如今走投无路上门借钱少不了又要被岳父冷嘲热讽一番。看着紧闭的大门一时间李思源思绪万千,心想道:岳父大人啊!但凡我还有一点办法绝对不会求到你的门下,可现在我是真的走投无路啊!就在他要上前叩响院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里传来岳父周万才说话的声音,李思源顿时被吓了一跳,出于本能连忙躲到墙角处藏了起来。 片刻过后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就见周万才领着两个小孩有说有笑从家里出来,直到三人身影渐渐走远后,李思源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墙角处出来,环顾四周确定街上没有周万才的身影后只见他慌张张地进了岳父家的院子。 见到周万才不在家,李思源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来到屋前正要推门进去,转念一想:今天是大年三十屋子里面该不会还有其他人过来串门吧!如果当着外人的面借钱岂不是给岳母和婉儿丢脸?想到这里他便决定先躲在外面听听看,然后在做打算。 说着李思源蹑手蹑脚地来到窗户下面,用手指蘸一点口水在窗纸上戳出个小洞。通过小洞往里望去,就见屋子里面只有岳母和婉儿两人,此时二人正在里面包着饺子。看到自己的未婚妻李思源心里感觉暖洋洋的,此刻就听周婉儿说道:“娘,今天是大年三十,过了今天晚上女儿就又长一岁。”柳氏笑道:“谁说不是呀!一年小,二年大,过了今天你就十九岁了,长成大姑娘了。” 柳氏哪里听不出女儿的言外之意,于是她继续说道:“婉儿,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怪你爹嫌贫爱富,这几年耽误了你的大好青春!哎......真的是为难你了。”周婉儿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居然会如此毫不避讳地就说出自己的心事,顿时被羞的耳朵发烫,满脸通红,低着头连忙说道:“娘,瞧您说的,好像女儿在思春似得。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快点包饺子吧!要不然一会儿耽误接财神可就不好了。” 窗外的李思源听到二人的对话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暖流,就当他想在靠近一些听听的时候却不小心将窗台上面的一个花盆碰落在地。 随着花盆落地被摔成七零八碎屋内的柳氏二人听到声响,大吃一惊,柳氏神情紧张地说道:“不好,家里进贼了。”周婉儿吓得连忙躲在母亲的身后小脸都吓白了,颤颤巍巍地说道:“爹爹不在家,咱们可怎么办呀!” 柳氏连忙用手捂住女儿的嘴巴示意不要出声,而她却学着男人的嗓音对着窗外喊道:“闺女,不要害怕!你在这里等着,爹爹现在就去将那个贼人抓住!”一边说着,一边用擀面杖敲打着桌子。 屋外李思源听到房间内传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又听到有男人说要出来抓贼,吓得他双腿发软连忙环顾四周,发现有一间厢房的门正好没关,他也来不及细想连忙躲了进去。 柳氏手里拿着擀面杖和周婉儿出来看了一圈,发现院子里面空无一人,随后见厢房的门开着便顺手带上,然后将门锁上,随即还故意咳嗽一声,粗着嗓子说道:“一定是野猫在捣乱,好了,外面挺冷的咱们快进屋吧!” 此刻厢房内的李思源只觉得屋内粉香扑鼻,第一反应就觉得这间屋子应该是未婚妻的闺房,可房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只能靠着摸索漫慢在黑暗中慢慢前行,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会儿他便摸到了梳妆台,瞬间恍然大悟,果然没有猜错,这间厢房果然是婉儿妹妹的房间,真是太巧了。 摸索到床边李思源不禁幻想这周婉儿此刻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他刚刚躺下忽然想起母亲还在家中等待自己,等着自己拿米回家下锅!于是连忙跳下床来到门口,可当他要出去的时候却发现房门不知被谁从外面上锁,不管他如何拉扯都无法将门打开。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他慌了神,想着从窗户上跳出,可窗户也被关得死死的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无法打开,心想:这哪是什么机缘巧合,分明就是弄巧成拙。万一被人发现自己在婉儿的闺房里面,到时候岂不是会被人误以为淫贼,真要是这样自己以后那还有脸面再见婉儿。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思源来不及细想连忙将桌围撩了起来,一溜烟就钻到下面躲了起来。 刚才周婉儿和母亲在院子里面找了半天小偷,身子发冷,心情也很郁闷,于是就烫了一壶烧酒,弄了几个小菜打算回屋小酌一番借酒取暖,正好也可以借酒消愁。 周婉儿进屋后放下手中食盘,随手点亮桌子上面的烛台后为自己倒了一杯烧酒,小抿一口,百无聊赖又放在桌上,本来打算借酒消愁,谁承想一杯酒下肚反而更愁,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倍感孤独,她喃喃自语道:“都怪爹爹嫌贫爱富,只是因为李郎家一时拿不出聘礼,就将我留在家中,过了今天我可就十九岁了,要是再这样拖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呀!难道真的让我老死闺房! 虽说我知道李郎才华横溢将来一定可以出人头地,可什么时候能够出人头地就不知道,一年,两年,还是三年五年,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他拿出不迎娶的聘礼,空有满腹文章又有何用!”想到这里周婉儿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随着几杯烧酒下肚不胜酒力的周婉儿已经有了三分醉意,继续自言自语道:“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想办法告诉他,就算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就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也没有关系,一定要好好读书争取早日考取功名,要是李郎他敢不听,那就别怪我也瞧不起他。”说着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随着酒越喝越多,周婉儿已经有了五六分的醉意,她歪歪扭扭地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偷偷给李思源做好的衣服帽子穿戴在自己身上,借着烛光在镜子上照了照,看到镜子里面那个俊俏书生不禁痴笑起来。 周婉儿学着书生的模样在房间里面来回踱步,时不时还会假装摇晃几下扇子觉得十分有趣,随后只见她眼珠一转随即双手拍了几下,“啪啪”紧接着做出一个敲门的动作,轻声说道:“娘子,我回来了,快点给相公开门。”说完又连忙装成小家碧玉的模样说道:“原来是相公回来了,快快坐下,你看妾身早已为你准备好酒菜。”说着话她就将衣帽脱下整整齐齐地架在椅子上面,这样就算是相公坐在了上面。 周婉儿十分温柔地拿起桌上酒壶往另外一个杯中缓缓斟满,对着空无一人的椅子柔声说道:“相公,今日妾身做的饭菜可还满意。” 见无人应答,她又继续问道:“难道相公不喜欢我做的饭菜吗?你倒是说说话呀!” 毕竟都是假的,一把椅子怎么可能回答她的问题!连续问了好几句之后,恼羞成怒的周婉儿上前就将椅子一脚踢翻,没想到椅子倒地的时候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李思源的头上。 脑袋被狠狠砸了一下,剧烈的疼痛感让李思源不禁“哎呦”一声叫出,房间里面莫名其妙传出男人的声音吓得周婉儿连连后退,就在她正要呼喊救命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小声说道:“婉儿妹子不要害怕,是我.......李思源。”说着就见一个人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借着烛光一看这不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情郎李思源吗?周婉儿不敢置信地问道:“三更半夜你怎么会来到我的房间。” 一时之间李思源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支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周婉儿见状说道:“咱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李思源长呼一口气后,这才面带羞涩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周婉儿闻言没有多言,只是转身将刚才架在椅子上的衣服拿来帮他换上,没想到衣服大小居然十分合身,随后又从柜子里面取出自己存了很多年的私房钱一并交给李思源,说道:“这是我全部的私房钱,你赶紧拿去应急吧!” 看着面前善良的未婚妻李思源一时间百感交集,眼眶不禁泛起了泪花,周婉儿连忙打趣道:“这些银子可不是白给你的,你一定要努力读书争取来年考取个功名,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无话可说尤其是我爹,知道了吗?要不然你可得加倍还我银子。” 李思源接过那袋沉甸甸的银子,感动地说道:“婉儿妹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早日考取功名,到时候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娶你过门。”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还不等他走出房间,身后就传来周婉儿急切的声音:“思源哥哥,今天正好是大年三十而且这里还有现成的酒菜,你可不可以陪着我吃点再走,这也算是咱们一起过了一个年。”李思源听到这话心中很不是个滋味,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便点头答应下来。 周婉儿见李思源坐下后连忙过来为其斟满酒,两人对饮一杯之后便开始压低声音诉说相思之情,兴许是几杯美酒下肚两人越聊越开心,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说话的声音居然越来越大,不知不觉就到了接神的时间。 柳氏见女儿回到房间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联想到刚才屋外的声音不免有些不太放心于是便决定过去看看,当她走到女儿闺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子里面传出男人说话的声音,而且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热,心中不禁一惊,心想:“女儿房间里面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似乎两人还十分熟悉,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氏上前狠狠地拍打房门,喊道:“婉儿,屋子里面是谁?” 原本李思源就是一个书呆子,听见门外有人喊话出于本能就要上前回答。幸亏周婉儿反应的快连忙将他拉了回来,然后指了指桌下小声说道:“快点躲到下面!”李思源此刻才恍然大悟连忙钻了进去。 等李思源藏好后周婉儿深呼吸几口努力让自己平复好心情,然后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将房门打开把柳氏请进屋内。 柳氏见到女儿一身酒气,而且眼神闪躲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进屋后便开始四处寻找。周婉儿担心会被母亲发现自己的情郎,连忙用身体挡住桌子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娘,你这是要找什么东西?您跟我说,我给您拿!”柳氏没好气地说道:“我在找贼。” 柳氏指着桌上的酒杯和筷子说道:“你不想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周婉儿连忙遮住说道:“女儿心里烦闷的厉害,就想着喝几杯酒好好睡个觉。”柳氏若有所思地问道:“难道就你一个人喝酒?”周婉儿有些慌张地回道:“当然是我一个人呀!” 柳氏指着桌子上面的筷子说道:“你一个人喝酒难道还用两双筷子?而且我刚才明明听见你的屋子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听声音感觉十分耳熟!” 周婉儿明白母亲已经猜到了,她担心柳氏会将这件事给说破,于是撒娇地哭道:“娘,你怎么能冤枉女儿屋子里面藏男人呀!这要是被外人听到您还叫女儿往后如何见人,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女儿只能一死了之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躲在桌子下面的李思源听见周婉儿要寻死觅活,信以为真的他一着急就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喊道:“婉儿妹妹千万不可,一切都是我的错,就算要死那也是我该去死。”忽然从桌子下面钻出一个人来,着实将柳氏吓了一跳,她连忙喊道:“有贼啊!” 周婉儿见事情败露连忙上前拉住母亲,急忙说道:“娘,不要喊了,他不是什么小偷,是思源大哥。”柳氏平静下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还真是她的未来女婿李思源。 就在这时,喝的醉醺醺地周万才被两个侄儿搀扶回来,刚进门就听见女儿房间里面传出有人喊抓贼的声音。伯侄儿三人一听有贼,连忙从院子里面找了一些趁手的武器就冲进厢房,看见屋子里面有一个男子,两个侄儿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前将其扑倒在地。李思源连忙喊道:“不要打了,我是你们的姐夫。” 侄儿们一听对方是自己的姐夫,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周万才上前一看发现居然真是李思源而且还是在女儿房间里面,就见他怒气冲冲地对着柳氏喊道:“你个老婆子是怎么看家的,我就出去吃了一顿饭的功夫,他怎么就跑进来,而且深更半夜出现在女儿房间成何体统。” 柳氏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女儿,又看了看不知所措女婿,只见她把心一横指着周万才得鼻子骂道:“你个老东西还有脸问我,你还不是怪你,如果不是你一直从中阻拦,也不可能发生今天的事情。”那两个侄儿年纪尚小不明白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两个小家伙相互嘟囔道:“走,咱们快点回家告诉爹爹,婉儿姐姐的相公来了。”说着便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柳氏见两个侄儿跑去要叫他们的爹爹,顿时急得直跺脚道:“这下可完了,要是让人知道闺女大晚上和未成亲的姑爷在房间里面喝酒,这以后可怎么办!万一传出去女儿她以后还怎么见人。都怪你这个倔老头,要不是你百般阻扰,他们俩早就拜堂成亲了,那还能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周万才本就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又见柳氏还在一个劲说自己的不是就更来气了,怒火中烧的他上前一把揪住李思源的衣领就要拼命,柳氏见状知道周万才那倔脾气有上来了,于是上前一把将未来姑爷护在身后。而周婉儿也没有闲着,上前死死抓住周万才得手腕说道:“爹爹,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周万才对着李思源怒吼道:“臭小子,今天我就告诉你,从今往后咱们两家一刀两断,当初的婚约也不算数了,你现在赶紧滚出我家。” 见到周万才如此蛮横,一直压抑在周婉儿心中的怨愤此刻再也压抑不住,怒吼道:“爹爹,今天你要是敢将思源哥碾走,那我就跟着他一起走,从今往后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虽说周万才嘴上一直说想要个儿子,但是他对这个女儿却是打心眼里疼爱,如今见到女儿这般护着李思源气得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一时间骑虎难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屁股坐在床上独自生起了闷气!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两个侄儿正扶着他们的父亲刚好赶到,柳氏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说道:“她二叔让你看笑话了,婉儿她爹今天喝的太多了,现在正在里面发酒疯呢,你赶紧帮忙劝劝!” 周万福一听,哈哈大笑道:“大哥这是看到新姑爷来了,在那耍威风呀!”周万才正要站起身解释不料却被柳氏一把重新推回到床上,说道:“谁说不是呀!我这不是正打算要去请你过来喝喜酒呢!” 婉儿侄女的事情,周万福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不少,此刻看了看这对新人男的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而且还是个读书人,至于周婉儿那就更没得说了温柔贤惠,美丽大方,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心中很是认可,转头问向柳氏道:“那你们这边可都准备好了?需不需要我帮着再做点什么?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柳氏连连摆手笑道:“不用帮忙,我们早就准备好了,这不就等着时辰一到就可以拜堂了。” 周万才再次站起身子想要说些什么,柳氏担心他又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于是连忙挡在他的面前,说道:“他二叔,一会儿你可要多喝几杯!” 周万福连连点头笑道:“那是必须得,侄女和侄姑爷的喜酒我这当叔叔的必须得多喝几杯才行,今天晚上我一定要不醉不归!。嫂子你看,今天正好是除夕,明天就是新春。正所谓一元复始,双喜临门,大吉大利呀!将来小两口的日子一定错不了。” 随后转头对大哥周万才说道:“大哥,你喝多了,就先回屋里躺会儿,这边有我在呢!”其实刚一进门周万福就已经猜出七七八八,见到大哥后更是确定心中想法。其实这几年看着两个相互爱恋的孩子因为嫌贫爱富的大哥从中阻拦,导致两个孩子始终无法走到一起。今天正好趁此机会暗中推波助澜一番成全两个孩子也算是成人之美做件好事。 虽然心里纵有万分不愿意,不满意,可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周万才只能低着头独自生闷气。 李思源看到周万才已经默认心中顿时大喜,周婉儿偷偷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道:“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家将母亲接过来,让我们一起过个年呀!” 经周婉儿这么一提醒,连思源连忙向周万才和柳氏施了一个大礼,说道:“小生多谢岳父大人,岳母大人的成全,您们放心,我一定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让婉儿过上幸福的生活。”周万才怒气还没有消完将头转向一边没有理会,柳氏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转头笑道:“好了,只要你今后刻苦读书,考个功名,也就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回家把亲家母接过来,咱们一起接财神。” 这年的除夕夜,周家大院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到处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唯独周万才一人闷闷不乐。 来年秋天,李思源参加科考,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一举考中进士,而且还是个探花郎,最后任职一方知府,真所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自那以后,周万才逢人就夸自己的姑爷多么多么的好,而李思源也没有在计较以前的事情,对待周万才与亲生父亲一般孝顺,也应征了柳氏的那句话,一个女婿半个儿。 李思源从此和周婉儿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40章 女子连克三夫,前去寺庙恳求姻缘 明朝天顺年间的辽东一带,有一个非常偏僻的村庄,村庄坐落在长白山脚下,山中物产丰富其中自然不乏各种药材,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然药库,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此村子里面就有很多依靠采药为生的采药客。 在村子里面有一位名叫池念恩的女孩,女孩不是当地人,她的老家发生洪灾过后,父母便带着年幼的池念恩逃难到此,来到村子后不久,她的父母便相继过世。村长见年幼的池念恩孤苦无依,于是就号召村民一起抚养这个可怜的娃儿,虽然那个年代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好过,但只要每家省出一口就够孩子吃了。 淳朴至善的村民听后纷纷响应,自那以后池念恩就成为了全村人的女儿,就这样年仅七岁的她就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一天天长大成人,尽管如此但她还是经常会吃不饱肚子,也正因为从小缺乏营养导致她的身形要比同龄人娇小很多,但就算如此依旧不影响她的美艳动人,尤其是脸颊两侧的小酒窝,每次笑起来都是那么的甜美,令人如沐春风,世间烦恼好像都可以被她的笑容所融化一般。 当池念恩十四岁以后,她为了减轻村民的负担就跟着大家一起上山采药,然后将采好的草药带回家中晒干,最后卖到十几里外镇上的药材铺换取铜钱。 时间一晃好几年过去,这天,池念恩像往常一样背上药篓子,腰间别着小锄头便向长白山上走去,就当他路过一条山涧小河时,忽然发现河道边上趴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心地善良的她连忙跑过去查看,当她走近后才发现那人满脸是血,任凭她如何呼喊都没有任何动静,她小心翼翼将手伸到男人鼻前试探。 发现那人还有十分微弱的鼻息,救人心切的她连忙将药篓和小锄头放下,然后费力的将男人搀扶起来,此刻她才注意到那人居然是一位二十出的年轻公子。男子性命危在旦夕,于是池念恩用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才将男子背了起来,就这样她咬着牙强撑着瘦弱的身子一步一步将男子背回家中。 到家后又小心翼翼地为男子清理伤口并且包扎好,随后还请来村里的郎中为其医治。经过郎中的一番救治后终于将男人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随后的几天,在池念恩的悉心照料下,昏迷了七天七夜的男子终于苏醒过来。 原来这个男人名叫张成德,也是一名郎中。这次前往长白山其实是为了寻找一味草药,可惜运气不好,才进山没多久就遇见了下山寻找食物的饿狼。张成德见状拼命逃跑,可惜运气不好,慌不择路下居然跑到了一处悬崖边,前有饿狼,后有十几丈的悬崖,万幸的是悬崖下面刚好有一条河流经过,为了博得一线生机他鼓足勇气朝着悬崖下面的河水中跳了下去,尽管有河水的缓冲,但他还是被摔出严重内伤,如果不是被刚好进山采药的池念恩发现,此刻他估计早已死在荒野成为了山间野兽的腹中美食。 由于张成德伤势严重卧床休养了两个月才能勉强下地,那段时间池念恩对其照顾的无微不至,随着长时间的相处二人互生情愫,也许真的有一种感情叫做心有灵犀吧!两人随便一个简单的动作,哪怕只是随意的一个眼神就会立马领会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当张成德的身体彻底康复之后,二人自然而然就走到了一起,在乡亲们的祝福下二人拜过天地成为正式夫妻。成亲之后,张成德发现妻子池念恩因为常年与各种药材打交道,竟然在药材的搭配上有非常独特的见解,发现这个天赋后他便在平时有意无意就会传授她一些医学上的知识,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池念恩在医术方面居然有独天独厚的一种超然天赋,只学习过短短几个月时间就要比那些学医二三年的人还要厉害,而且很多时候她还可以举一反三甚至还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所表现出的天赋令人啧啧,因此张成德便自己所有医术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仅仅两年时间,池念恩的医术就已经到了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的地步,对此张成德非但没有感到沮丧反而十分欣慰,就这样身为‘师父’的他就退居幕后,心甘情愿地为妻子当起药童,负责抓药,采药以及处理药材等事情。 而池念恩的医术也的确更高一筹,给人看病几乎可以做到药到病除,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价格还非常公道,倘若遇见穷苦人家前来看病她还会主动提出免费治疗,甚至就连汤药也会一并赠送,因此方圆百里的村民都十分尊敬这位女郎中,称呼她为女菩萨,更有很多受过她恩惠的村民在家为其立起长生牌,日夜供奉为其求福。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原本十分幸福美满的生活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直接打碎,这天张成德上山采药,无意间发现一处崖壁之上竟然有一株百年不遇的名贵药材,激动万分的他将绳索绑在悬崖边的一棵大树上,然后顺着绳索小心翼翼地往下爬,谁承想绳索居然被崖壁上一块凸起的石头给磨断了,失去绳索保护的他直接就从百米多高的空中直接摔了下去,这次可就没有之前那么幸运,张成德当场就被摔死,而且死状极惨几乎已经不成人样。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张成德这边还没有办完丧事,县城里面却又发生了非常严重的瘟疫,这场瘟疫蔓延速度超乎想象,短短几天时间就有数万人受到感染,受到感染的人起先全身上下会出现黄豆大小的红色水泡,而且还会伴随着高烧,乏力,如果救治不及时那些水泡就会慢慢溃烂,流出腥臭无比的脓水,病人就会伴随着痛苦被折磨而死。 官府为了控制瘟疫蔓延,就将受灾区域里面的所有人全部隔绝在一处山谷之内,意图让他们听天由命,自生自灭。池念恩得知消息后无法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多百姓无辜死去,于是不顾村民们阻拦,也顾不上将死去的丈夫入土为安便独自一人背着药箱前往山谷,至于丈夫的后事就拜托给了村民。 尽管池念恩医术高明,但是对于这种不了解的瘟疫她也是有些束手无策,为了尽快搞清楚病理她甚至不惜身染瘟疫,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更好地亲自感受病灶,经过为期半个多月的努力,池念恩终于找到了治疗瘟疫的有效方法,就这样池念恩凭借一己之力救下了山谷里面百分之八十的百姓。 百姓们为了感谢她的大恩大德,自发为其建立一座功德碑,以此来铭记她的功绩。但池念恩对此却没有丝毫兴趣,当她从山谷回来后第一时间就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丈夫坟前,抚摸着冰冷的墓碑泪流不止,村民们纷纷上前安慰,劝说道:人死不能复生,逝者已逝,生者如斯,让她振作起来,日子还得继续。 张成德的突然去世对池念恩打击十分巨大,但她才刚刚二十出头还很年轻,于是村子里面的那些三姑六婆纷纷上门,想要为她再找一户好人家,毕竟往后的日子还很长,总不能一个人孤独终老吧! 起先池念恩是不同意的,但在村民们三番五次的劝说下这才慢慢想通,最终答应再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因为是给池念恩说媒,那些媒婆们各个都很上心,经过层层挑选最后只有一位名叫陈福的年轻后生入选,就这样两人在媒婆们的撮合下认识了对方。陈福是一位镖师,常年跟随镖局四处押镖,别看他是一位武夫,但却十分温柔体贴,因为职业的原因两人总是聚少离多,但陈福对池念恩却十分疼爱,每次押镖回来他总是会带回来很多当地特色小吃或者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送给她。 两人感情发展的十分迅速,很快就拜堂成亲,成亲后,陈福押镖的次数越来越少,经常在家陪着妻子,同她一起上山采药,陈福背着药篓子跟在池念恩的后面,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看着那些草药不停地问东问西,出诊时,陈福就帮着她提药箱,开完药后,他就煎药,日子虽然平淡,但却十分幸福。 一年后的一天,镖局接到了一笔大买卖,陈福不得以要去押趟镖,临行前他对妻子说道:“娘子,等押完这趟镖后我就会辞去镖师的工作,然后在家随便找个活干,再也不和你分开了。”池念恩依依不舍地点头答应道:“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在家中等你回来。”可惜这次分别竟然变成了永别,陈福一去就再也无法回来。 原来陈福这次负责押送的是一批送往京城那边的生辰纲,结果来到一处山林的时候遇上了劫道土匪,土匪人数众多大概有上百号人,尽管负责押送的镖师各个身手不凡,但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狼多,陈福等人拼死抵抗,但毕竟人数悬殊,最后陈福等人尽数被土匪杀害,押送的货物也被抢走,不仅如此,就连陈福等人的头颅还被那伙凶残的土匪砍下,然后挂在山寨门口向人示威,尸身则被丢弃在荒野喂了山中野狗。 当念恩听到这个消息后,两眼一黑直接就晕死了过去,清醒后她独自一人前往县衙,恳求县太爷可以出兵上山剿匪,一来是为丈夫陈福报仇,拿回丈夫的头颅,二来还给百姓一份太平。可县太爷畏惧山匪的狠辣,竟然闭门不见。 心有不甘的池念恩就在县衙门前长跪不起,势必要见县太爷一面,不料这一跪就是三天三夜,期间滴水未进。当大家得知县衙门口跪着的女子正是之前解决瘟疫的女郎中后,城中百姓纷纷自发前往县衙门前跪下,仅仅一天时间县衙门口就来了好几百人,他们异口同声喊道:“恳求大人出兵剿匪。” 随着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县令终于答应出兵。事到如今如果他还执意不出兵的话,一旦百姓真的闹起事来,他也无法向上面交代,迫于无奈只能下令出兵,经过三天的浴血奋战,长白山一带的山匪全部被灭,而池念恩也找回陈福的头颅。当她看到丈夫头颅的那一刻,忽然想到他临行前对自己的承诺,心如刀绞。 经历过这件事后,大家对念恩更加崇拜和尊敬,竟然一己之力让胆小怕事的县太爷出兵剿匪,还给大家一个太平生活,她干成了很多男人都不敢干的事情。 一年之后,在村里婶婶的撮合下,念恩与一位名叫刘书洋的秀才成亲,此刻的池念恩一门心思就想着过安稳生活,想要家家相夫教子,偶尔在家给人看看病。因此她格外地想要有一个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他们夫妻二人已经非常努力,可两年时间过去池念恩的肚子却始终没有过动静。 虽说池念恩的医术了得,但对于这种情况她也表示束手无策,因为她曾仔细给自己和丈夫把过脉,结果发现两人谁也没有问题,可就是这样他们却始终要不上孩子,这让池念恩十分苦恼。 孩子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可厄运却再一次降临到她的身上。 这年刘书洋不知为何竟然患上了一种怪病,起先是左手渐渐没有力气,后来发展在半个身子,直到最后全身都无法动弹分毫,医术超群的池念恩对于这个怪病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即使她将各种医书古籍翻遍也没有找到治疗方法,看着刘书洋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而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中满是愧疚,尽管她也尝试过很多方法,可半年之后刘书洋还是撒手人寰。 三十岁不到接连死了三任丈夫,百姓们都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说池念恩是天煞孤星,天生克夫命。对于坊间的流言蜚语池念恩自然也是听说,此刻就连她自己都一度怀疑,之前的三任丈夫的死就是因为自己是个不祥之人有关,于是自那以后她将医馆也给关了,整日躲在家中闭门不出。 之前的门庭若市,如今一下子也冷清起来,而那些三姑六婆们也无人再上门说亲。心灰意冷的池念恩本来想着此后常伴青灯古佛,可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突然间闯入她的生活,不仅如此,还将她早已死透的心再次点亮。 这个男人名叫李成溪,是村里的木匠,在池念恩最受非议的那段时间,他忽然就来到念恩的家里,开始照顾起池念恩,为她劈柴挑水做饭,打扫庭院,就连池念恩生病的时候,也是他在旁端水喂药,细心照顾。 期间池念恩才曾三番五次赶他离开,甚至还说,他要是再不离开自己就去衙门报官,可面对池念恩的无情逐客,李成蹊却视若无睹,厚着脸皮继续留下来我行我素。在她最无助,最彷徨的那段时日,是李成蹊一直陪伴在自己左右,默默地陪着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池念恩都不敢相信自己该如熬过那段艰难的时光。 其实李成蹊早就走进了池念恩的心中,只是她不敢接受对方而已,因为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会将李成蹊也克死,就像她前面三任丈夫那样。 面对池念恩的决然拒绝,李成蹊终于向她说出了埋藏在心中的秘密。 原来,李成蹊就是当初被官府遗弃在山谷中的那批染上瘟疫的其中一名,从他见到池念恩的第一眼,就深深被这位善良的女人吸引住了,当他们获救后,他便开始四处打听池念恩的消息,当他得知对方才刚刚丧夫后,心中还有点小窃喜。 李成蹊当初也曾多次拜托媒婆帮他提亲,可媒婆却觉得他家境贫寒,一个小木匠如何配得上才貌双全的池念恩,因此就没有对池念恩提起过此事。 尽管如此李成蹊依旧没有死心,直到池念恩和第三任丈夫成亲后他才慢慢将那份爱意埋藏在心中,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心中的女神,同时也在努力挣钱。 直到半年前,念恩的第三任丈夫病逝后,她也成为了街头巷尾的议论对象,大家都在后背指责她是克夫女。 李成蹊知道,这个时候池念恩肯定十分伤心无助,虽然他还没有攒下多少银子,但是却义无反顾地来过照顾对方,就算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议论对象也在所不辞。 他才不在乎池念恩是不是人们口中的克夫女,现在自己只想陪伴在对方身边照顾她,哪怕只是一天也好,起码要让对方知道有个人一直在默默地喜欢着她,哪怕第二天自己就会死于非命也无怨无悔。 当池念恩听完这些话后,眼眶不禁湿润起来,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李成蹊上前将其轻轻搂进怀中。池念恩深深地吸了口气,她真的很喜欢李成蹊身上的味道,但是她的内心却一直在警告自己不可以这样,因为如果在陷下去的话她会再次害死这个男人,终究池念恩还是没有迈过心中的那道坎,她哭着将李成蹊推开,不停地摇着头,哽咽地说道:“不可以,我们是不能在一起的!” 李成蹊不想认命,继续说道:“我有一个办法,明天我们就去观音寺里求个签,如果是上上签,那就代表老天爷都让我们在一起,如果是其他签,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看着面前男人,念恩眼角含泪轻轻点头答应下来,第二天清晨,二人来到观音寺,他们十分虔诚地对着观音神像磕头跪拜,恳求上天赐予他们这段姻缘。 池念恩拿起签筒一边轻轻摇晃,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随着一根竹签落地,两人的心都被揪了起来,只见竹签上面赫然写着“上上签”。 此刻李成蹊开心的像个孩子,激动万分地对着观音神像连连磕头,然后对着池念恩说道:“念恩,你看到了吗?就连老天爷都让我们在一起,咱们一定可以白头偕老。” 池念恩的脸上也随即露出久违的笑容,看着手舞足蹈的李成蹊心中满是幸福。就在二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好有一位身披袈裟的年迈僧人从他们身边经过。僧人忽然转身对着池念恩喊道:“这位施主还请留步!” 池念恩闻声停住脚步转身后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而对方也是一言不发地盯着池念恩上下打量,片刻过后那名僧人忽然对着池念恩双手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原来是菩萨转世,老衲乃是这间寺庙的住持,法号普玄,见过菩萨!” 池念恩有些不知所措地指了指自己说道:“菩萨?大师您是在说我吗?” 自称普玄的高僧说道:“没错,老衲刚才见到施主身上隐隐约约有佛光乍现,必定是西方极乐世界的菩萨转世前来造福世人的。如今施主已经度过三灾九难,从今往后生活必定会幸福美满。” 一旁的李成蹊听后,激动地说道:“念恩,我就说咱们在一起一定不会有事!大师说得对,咱们将来一定会幸福美满,我一定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永远不和你分开。” 池念恩的心结此刻终于解开,两人很快就拜堂成亲,成亲之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人就离开了这个地方,云游四海,悬壶济世,一走就是二十多年。 二十年后,村子里来一家四口,这家的女主人乃是一位女神医,只不过时间过得久了,已经没有人知道她就是当年的池念恩。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又过了三十多年,就在池念恩弥留之际,已经七旬的李成蹊坐在床边颤颤巍巍地伸手抓住妻子的手,哭道:“老伴儿啊!此生只骗过你一次。” 原来当年二人前往观音寺求签的前一夜,李成蹊曾偷偷前往寺庙找到了那里的住持,拜托对方将签筒里面的竹签全部换成上上签,而在门口偶遇住持也是李成蹊提前安排好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解开池念恩的心结。 不料池念恩听后并未露出异样神色,反而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老头子,其实我早就知道的,那天晚上其实我一直都在你的身后,我也想做和你一样的事情,当时我的心里早就装满你了,根本无法想象往后没有你的日子,于是我就做出了一个自私的决定,那怕我真的是克夫女也要和你在一起,倘若将来真的将你克死,那我也一定会随着你一起共赴黄泉,让你在黄泉路上不孤单,没想到老天爷还是可怜我的,让我后半辈子有你陪着,这些年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老头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在奈何桥上等你,希望下辈子咱们可以早点相遇,我想把最好的自己交给你。”话音刚落,念恩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也无力地垂下去。李成蹊嚎啕大哭道:“老伴儿,你走的慢点,等我安顿好后就去追你。” 就在池念恩下葬的当天晚上,李成蹊便去世了,当孩子们发现时只见他双目紧闭,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第741章 丈夫年仅十三,同学心生邪念,新娘子说:晚上给你留门 唐朝会昌年间,皇帝唐武宗迷信方士妄想通过双修习得长生之术,屡次在民间广选姿色尚佳的少女入宫。这一年,皇帝又要在江苏一带遴选少女十名,消息一经传开立马就在当地掀起轩然大波,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往年那些家有少女的大户人家都是费尽心机想着把女儿送进宫中,毕竟一旦得到皇帝陛下的宠信那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现在却是另外一种景象,但凡家有女儿的都是闻讯色变,订过婚的就赶紧结婚,没有订婚的就赶紧寻找婆家,反正就是想尽办法逃避选拔。 嘉定县有一位儒生名叫刘尚谦,他的祖上七代都是读书人而且都有功名在身也算是书香世家,家境在当地算是富裕人家,家中三儿一女,女儿名叫刘玉娥,两年前就过了及笄之年,因为她是家中唯一的女儿,因此父母对她视如珍宝极其宠爱,担心她将来会受委屈就想着给她寻求一位完美的乘龙快婿,找来找去结果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一晃眼年近二十还未许配人家。 如今皇帝要在江苏一带选秀的消息传出,刘尚谦立马就慌了神,连忙将城中大小媒婆找来拜托她们尽快给爱女找个婆家。 广告 好消息:这家口腔医院搞活动,进口种植牙298元\/颗,种牙超划算 查看详情 城中有一位姓张名万里的大富商,妻子冯氏,两人结婚二十多载却只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张安寓意平平安安,因为张安是家中唯一的独苗,自然也是具万千宠爱于一身,张万里对其寄予厚望,专门请了城中最好的教书先生到家中传道受业解惑,这年张安才刚满十三岁。 媒婆考虑到门当户对就来到张家说和,张万里觉得刘家书香门第教出来的女儿肯定是知书达礼,秀外慧中将来肯定能够成为儿子的贤内助,而刘尚谦则觉得张家家财万贯,而且听说张万里夫妇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况且现在又着急将女儿嫁出去于是没有深思熟虑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就在洞房花烛夜的当晚,当张全按照母亲之前交代的样子掀开了盖在刘玉娥头上的红盖头,此刻刘玉娥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新郎官竟然是个十三四岁毛都没有长全的小屁孩,而且那个小孩如今却正冲着她呵呵直乐,前一刻还在憧憬美好未来的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询问道:“你今年多大了。”面对比自己大六七岁的大姐姐,张全一时间有些紧张,支支吾吾半天才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看着不懂世事的张全刘玉饿如坠冰窟,委屈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 年纪尚小的张全哪里懂得夫妻之事,在他眼中成亲拜堂只不过是场游戏而已,最多就是给房中在添了一个伺候他的丫头,随后又被刘玉娥询问了一些其他问题,张全便失去了耐心,闷闷不乐地往床上一躺说道:“结婚真没意思!”说完便将新娘子丢在一旁不予理会,自己却倒头睡觉去了。 不一会儿张全就真的睡着了,看着已经熟睡的小丈夫刘玉娥委屈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喃喃自语道:“他还这么小,等他长大成人至少还要五六年,这些年让我怎么熬,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还不如随便找个人嫁了。” 张万里给儿子请了城中最好的教书先生到家中教书,他的同族兄弟和好友也纷纷将自家的孩子送到这里读书算是给张全做个伴,为此他还专门将家中一处闲置的院子收拾出来作为学堂,六七个孩子每天来这里一起读书。 这些孩子年龄不齐,其中有一个名叫邓书同的男孩已经十八岁了,长得相貌不俗,眼睛深邃如海,嘴唇性感,五官犹如雕刻一般立体,略黑如小麦一样的皮肤给人一种非常阳光帅气的感觉,此人聪明伶俐能说会道,因为家远平日里就睡在书院里面的一间书房中。 而邓书同的父母也趁这次选秀女的机会,给他说了一房媳妇,无奈媳妇只有十三岁,还无法同房只能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男孩子十四五岁这个阶段正是最调皮的时候,而张全这些富家子弟更是淘气到没有天际了,这天邓书同带着他们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到家时一个个灰头土脸满身臭汗,于是便来到池塘边游泳纳凉。 刘玉娥自从嫁入张家后每天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来到花园散步打发无聊时光,这天听到池塘方向传来阵阵嬉戏打闹的声音,心中好奇便走过去查看,没想到竟然看到七八个一丝不挂的男孩在池塘中戏水打闹,她被羞的满脸通红捂着眼睛赶紧跑回屋里,而这一幕巧合被邓书同无意瞅见。 这一天张全一大早便闷闷不乐地来书院,邓书同见状笑着打趣道:“难道你忘了吗?今天是先生休息的日子,咱们没有功课!你不在家好好陪新娘子来这里做什么?”张全皱着眉头说道:“你可别提她了,说起她我就来气。都怪爹娘平白无故非要给我娶什么媳妇,现在不仅爹娘管我,就连那只母老虎也是天天盯着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一回家就盯着我读书,连房间门都不让我出。” 邓书同劝说道:“那是她稀罕你,离不开你呀?” 张全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是你有所不知,她每天缠着我非要........”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邓书同闻言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可他却一脸坏笑地继续追问道:“她到底想要和你做什么呀!”少不更事的张全在邓书同再三追问下红着脸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邓书同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我还当是什么事呢!你是她的丈夫,做那种事也是你应尽的义务,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等尝试过其中滋味后保证你欲罢不能。” 说起这事张全就感到心烦,他摆摆手说道:“好了,不说她了,听说你也娶了媳妇,她怎么样呀!也像母老虎一样天天管着你吗?”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起他的新媳妇情绪顿时变得低落下来,叹息道:“咱俩要是换换就好了,你娶的媳妇是年纪太大,而我娶的媳妇却年龄太小,只能看不能吃这段时间真是快熬死我了。” 好不容易从家里跑出来透透气的张全不想再继续讨论女人的话题了,他拉起邓书同便朝着城外的河边跑去,嘴里嚷嚷道:“女人有什么好玩的,咱们还是去抓鱼吧!” 正所谓英俊少年哪个不善钟情,妙龄少女哪个不善怀春,这是人性中的至真至纯。由于邓书同经常在书院里面过夜,每天进进出出经常可以在花园里面遇见出来闲逛的刘玉娥。刘玉娥生得体态丰满,肌肤白皙腴美,真的是让人垂涎艳羡,每当这时邓书同心里就不禁暗想:“张全真的是个大傻子,家里放着如此美娇娘竟然不知道的珍惜,再看看我,虽说也娶了媳妇却只能看不能吃真的是造化弄人老天不公!既然张全那小子不懂珍惜,到不如让我代劳,大不了将来把我媳妇让给他。” 有了邪念后他便开始关注起刘玉娥的一举一动,并且有事没事就去找张全玩,而且还趁着张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刘玉娥暗送秋波。再说刘玉娥这边,因为丈夫的年纪太小根本就不懂得夫妻之事,那种事情她一个女子也不好强行要求,无法得到满足的她心里一直憋着股邪火,如今被一个相貌英俊且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直勾勾地盯着看,那种炙热的眼神她岂能不明白其中意思,忍不住也会偷偷朝着对方抛出几个媚眼,有时甚至还会故意做出一些挑逗的动作。 见到刘玉娥的回应后邓书同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将其就地正法,无奈有张全在他也不好下手。于是他将张全房间四周的每个角落都牢记心中,只求一个合适的机会偷偷潜入。 突然有天晚上,张全哭丧着脸来找邓书同诉苦,邓书同见状连忙询问道:“天色已经不早你不在家里睡觉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全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因为什么呀,就是那个刘玉娥!你说我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娶这么个母老虎呀!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她是抽了什么风,竟然无缘无故就朝我乱发脾气,你看看这里,她居然还咬我!”说着话张全便撸起袖管,只见他那干瘦的胳膊上有一圈清晰可见的牙印! 邓书同眼珠一转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便趁机挑拨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心情不好也不能下如此重的手呀!再说了,她比你大了好几岁难道就不能让让你嘛?现在竟然还咬人,这不是想要我兄弟的命嘛!” 张全听完邓书同的话后,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顿时历历在目,眼泪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哽咽地说道:“还是你懂我,你是不知道,来之前我跟爹娘说起了此事,可他们非但不管反而骂我不成器,被媳妇欺负活该!我不管,今天晚上我是说什么也不回去了,这几天我就和你住在一起。” 听到此言,邓书同的嘴角不禁偷偷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随即装作义正言辞地说道:“就是,这几天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好好冷落她几天,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你了!”张全连连点头道:“就是,必须得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这天晚上张全便在邓书同的房间里睡了,邓书同假心假意地说道:“我这里的床铺太窄两个人睡实在太挤,这几天你就睡床,我在外面打地铺对付几天,谁叫咱们是兄弟呢!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邓书同便抱着一床被褥离开了房间。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张全已经呼呼大睡,张府里面的下人们也陆陆续续休息了,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邓书同趁着夜色蹑手蹑脚地摸到张全所住的小楼,轻轻扣响房门。屋子里面很快就点亮了烛火,只听见刘玉娥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呀?” 门外的邓书同听到屋里的问话后一言不发,只是又轻轻地敲了敲门,他担心一旦说话被刘玉娥听出是他的声音后就不给开门,所以只是不停地敲门。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听到里面有人在向这边走来的声音,刚才屋里的人应该是在穿衣服,“咯吱”一声房门打开,刘玉娥还没看清来人就站在里面开口骂道:“敲个没完没了,真是烦死人了,有本事......” 还不等刘玉娥说完,邓书同已经闪身钻进了房间,然后顺手就将房门插上。此刻刘玉娥才发现进来的人并非是自己的丈夫,她被吓的连连后退,还没来得及喊叫就被邓书同一把捂住了嘴巴。“千万别喊,是我!”邓书同连忙表明身份! 刘玉娥瞪着一双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好似在说:“怎么是你?”邓书同深情说道:“在下自从见到娘子的第一眼就犯下了相思病,每天朝思暮想夜不能寐,这才冒险前来想对你倾述相思之苦,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现在就松开手,如果你真的想要喊人我也不拦着,只要娘子可以记住小生的一片痴心,就算让我立马去死也不所谓。” 其实邓书同知道就算放开刘玉娥也不会真的喊人,因为这种事情一旦被人知道,那就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就算全身都是嘴恐怕也说不清,所以他才敢如此说。 邓书同缓缓松开手,果然如他所料刘玉娥并没有喊叫,只是挣脱束缚后连忙后退几步,然后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邓书同忽然跪倒在地,然后抱住刘玉娥的玉腿说道:“娘子,张全就是一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让你独守空房这和守寡有何区别,不如你就成全了我,让我好好疼爱你如何?” 刘玉娥闻言心中顿感五味杂陈,自己每天面对不解风情的张全的确就如守寡没有区别,看着面前风流倜傥的邓书同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邓书同见状立马将她横抱起来缓缓朝着床榻走去。这一夜,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如饥似渴的两人十八般武艺几乎是练了一个遍,直到精疲力尽才肯罢休。 第二天早上,冬天刚刚泛起一抹亮光邓书同便翻身下床,对被子里面的美人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了,今天早上还得去书院读书。再晚府里的仆人就该醒来了。” 临走时刘玉娥含情脉脉地说道:“今天晚上记得早点来,人家给你留门!” 就这样邓书同趁着张府众人还都没有睡醒的时候,悄然无声地回到了书房,此刻张全还在呼呼大睡,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 之后的几天,邓书同天天都去找刘玉娥偷欢,刚开始两人还小心翼翼担心被人发现,可后来两人的胆子却越来越大,甚至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有说有笑。 这天晚上,张全的母亲冯氏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儿子和儿媳妇经常闹别扭,尤其是张全的年纪还小,冯氏总是担心儿媳妇会在背地里欺负儿子,于是这天她便偷偷来到楼上打算一探究竟,没想到还没靠近小楼就听见房间里面传出嬉戏打闹的声音,冯氏心想:之前两人还经常吵架,这才过了几天就聊得如此开心,看来两人是想通了。 冯氏深感欣慰,她上前敲了敲门,对着里面喊道:“全儿,快点开门,是娘!我有些话要对你说!”屋内的二人正在忘情地打情骂俏,忽然听到冯氏敲门顿时被吓得六魂无主。捉贼心虚的邓书同听到敲门声后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他一把就将衣衫不整的刘玉娥从怀中推开,然后披上一件外套便夺门而逃,因为跑的太急一不留神,脚下踩空,整个人如同皮球一般“叮叮当当”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这一下将邓书同摔的是头晕眼花,浑身痛苦难忍,此刻他也不顾上疼痛连忙从地上爬起,飞快地朝着外面跑去。如今东窗事发他也不敢再回书院,直接趁着夜色逃出了张府。当时因为天色太暗冯氏并没有看清楚夺门而出的人是谁,还以为是自己的儿子呢! 冯氏不禁感到纳闷,儿子为什么见到自己来就要跑呀!尤其是刚才见到儿子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她担心儿子会被摔坏便回屋将丈夫张万里叫了起来,然后二人提着灯笼去找儿子。 张家夫妇在府里找了一圈,最后在书院的书房里面找到了张全,此时张全睡着的正香。冯氏还以为儿子是不好意思在假装睡觉,于是便将他叫醒后关心地问道:“儿子,刚才有没有摔坏?为何见到娘来了就跑呀!” 张全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叫醒,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他被爹娘所提出来的问题问的有些不明所以,打着哈欠说道:“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我晚上读完书一早就睡了,你们为什么要说我摔了呀!” 张万里夫妇对视了一眼,还以为儿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冯氏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张全听后挠了挠脑袋说道:“真是奇怪了,这几天我一直都睡在书院,从来没有回过卧房。” 听完儿子的话后张万里夫妇顿感不妙,连忙问道:“全儿,这个时候你可不能骗爹娘,这段时间你真的一直都睡在书院没有回卧房吗?尤其是今天晚上,确定你没有回过卧房?”张全点头道:“爹,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对天发誓,这几天我一直都睡在书院。” 张万里呢喃道:“既然不是全儿,那从卧房里面的跑出来的人又是谁呢?”此刻张全突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随后便将前段时间和刘玉娥吵架后一直睡在书院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张万里夫妇得知从儿媳妇房里跑掉的人不是儿子后,又见邓书同不在,身为过来人的二人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冯氏被气得浑身发抖,冲到楼上二话不说便开始对着刘玉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并且连夜将媒人叫来说明事情原委后将其赶出了家门。 无奈之下媒人只好将她送回娘家,刘尚谦得知女儿是因为与人通奸被婆家赶出家门后,气得是直跺脚,抬手就打了刘玉娥一记耳光。刘玉娥捂着脸嚎啕大哭,并且辩解道:“他们就是想要污蔑女儿,张全每天晚上读完书后都是回房睡觉,昨天晚上婆婆突然过来找他,张全也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跳下楼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公公和婆婆就过来说刚才那人不是他们的儿子。 他们明明就是想要把我赶出家门,然后另娶他人,所以才自导自演了一出戏,爹,你好好想想,张全可是她的亲儿子,跑下楼的时候婆婆就在现场,当时她为何没有立马认出那人不是张全呢?明明就是在演戏,他们这么做就是想要污蔑女儿的清白,反正以后我也没脸见人了,还不如一死百了。” 一旁的媒婆说道:“刘老先生,张家夫人说了,张家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容不得这种丑事,他们的婚事就此作罢!” 刘玉娥的母亲听后怒骂道:“那个老太婆欺人太甚,他们张家是清白人家,难道我们刘家就是藏污纳垢的污秽之地吗?” 刘玉娥的母亲对刘尚谦说道:“老头子,明天你就去衙门告状,状告张家污蔑女儿清白,我们刘家世代都是读书人,绝对不能任由他们将脏水泼在身上不管。” 邓书同离开张府后躲在家中一连数天不敢出门,后来听说刘家跑到官府将张家给告了,而张家也不甘示弱也跑到衙门状告刘玉娥与人私通,而且私通的那人就是他邓书同。 刘尚谦痛恨邓书同败坏了自己女儿的名声,一气之下也将他一张状纸告上了衙门,两家人共同状告一人,县令爷派人前来抓他归案,吓得他连忙逃出了嘉定县。 昔日的亲家如今变成了仇家,两家人互不相让,各自托朋友,买关系,两家人在这方面都花了不少银子结果谁也没有打赢官司,毕竟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没有证据也不好随便下定论。 邓书同的父母为了儿子也是上下打点关系,甚至连家中的田产都悉数变卖,可最后也没能帮儿子脱罪,邓书同流浪在外不敢回家,最后只能沦为乞丐靠乞讨为生。至于刘玉娥因为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整个嘉定县人人都知她与人通奸,所以正经人家没有人愿意娶她,最后只能嫁一个外地货郎为妻,好在婚后生活还算幸福。 而张全因为这件事也受到了刺激,从那以后他对女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听说直到年近三十才娶妻生子。 第742章 岁寡妇躲雨,在山洞发现一个鸟窝,和尚: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脚下有个19岁的寡妇,名叫彩云,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更是一个酿酒的好手,可惜因为性格温柔,经常被村里的老光棍欺负。 这天清明节,她跟往常一样去给丈夫上坟,谁知刚刚走进一片小树林,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响,只见草丛里窜出一条青色小蛇,居然堵在路上,不停的摇头摆尾。 看到这个情况,彩云要说心里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毕竟她也一个普通的小姑娘,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想悄悄后退几步。 没想到,她刚刚抬起右腿,忽然发现小青蛇张开大嘴,竟然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窜到了脚下,随即朝着小腿狠狠咬了一口。 “哎呦!好一条不知趣的蛇,还真敢下口,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彩云眼睛一瞪,再也顾不了心中的胆怯,急忙右手一挥,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就狠狠朝着小青蛇的脑袋砸去。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小青蛇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丝毫没有逃走的意思,反而嘴中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断气了。 看到这一幕,彩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就慢慢离开了此地。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不久,只见刚刚断气的小青蛇,忽然身上冒出一股黑烟,嗖的一下子冲进了云中,开始不停的朝着四周扩散,接着轰隆一道雷声响起,瞬间下起了大雨。 而此时刚刚走出不远的彩云,自然也被淋成了落汤鸡,随即擦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就朝着四周观望,想要寻找躲雨的地方。 然而,就在彩云着急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突然听到东南方向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接着一道金光出现,不停的在空中闪烁。 按理说,一般的女人看到这个情况,都会选择赶紧离开,毕竟不知名的状况有危险,可惜彩云却与众不同,她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金光的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她小心翼翼的穿过一片小树林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来金光是从一个山洞里发出的,而这个山洞里面却飘着一个金灿灿的鸟窝。 看到这个情况,彩云心中大喜,不由得嘀咕道:“看来这个鸟窝很不简单,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不错,居然碰到此等机缘,等我发财后,看谁敢还欺负我?”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右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就朝着山洞里扔了出去,发现没有任何动静后,这才一脸得意的靠近了鸟窝。 然而,就在彩云的手指刚刚碰到鸟窝时,突然咔嚓一声,从里面飘出一道黑烟,嗖的一下子没入了脑中,随即感到脑袋一晕,就倒在了地上,吓得全身发颤。 “哈哈哈,好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寡妇,居然敢大白天闯进我的洞中,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居然一脸嚣张的走到彩云身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哎呦!放开我。” 彩云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猛得抬起右手,砰的一声,狠狠打了和尚一个耳光,这才冷冷冷的说道: “哼,你是哪里来的贼僧?竟然敢在这里算计我,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放我离开,不然后果自负。” “啥,我后果自负?” 听到彩云的威胁,和尚瞪着一双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哎呦,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人,这明明是你闯进了我的地盘,居然还怪我心狠,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和尚晃了晃脑袋,猛得在地上一滚,接着身上冒出一股黑烟,瞬间变成了一头黑猪,张开大嘴就嘿嘿笑了起来。 “哼!原来你是一个猪精,怪不得如此嚣张,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彩云吓得脸色苍白,指着黑猪哆嗦着说道。 听到这话,黑猪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有点小聪明,可惜想要逃出我的手心,可没那么容易,所以你还是乖乖做我主人的小妾吧!” “什么?你还有主人,怪不得你会用鸟窝做陷阱,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说完这话,彩云眼中寒光一闪,悄悄从袖中掏出一块玉鼠,随即使劲一捏,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一道银光闪过,瞬间没入了黑猪脑中,让他发出一声惨叫,眼皮一翻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看到黑猪倒地后,彩云使劲拍了拍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随即丝毫不敢犹豫,就挣扎着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逃出了山洞。 可惜的是,彩云小瞧了鸟窝中的那股黑烟,只见她刚刚逃到一条小河边,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眼皮一翻就直接摔倒了在地上。 “喂,云妹子,你快点醒醒,千万不要在这里睡,是不是生病了?赶紧给我说说。”此时正在河边抓鱼的铁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随即就跑到了跟前说道。 彩云听到声音后,估计想要给铁牛解释一下,谁知嘴中刚刚说出“送我回家……”,就喷出了一口老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看到彩云的惨样,铁牛心疼的直流眼泪,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直接抱起彩云,就朝家中跑去。 而此时山洞中的黑猪,忽然被人踩在脚下,委屈的说道:“哎呦!主人饶命啊!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有玉鼠,这一时不慎才着了她的道,希望你能理解。” “啥!让我理解你?”黑猪的主人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这件事情要是被人得知的话,我燕南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你说怎么办?” 猪精闻言,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缩了缩脖子,尴尬的说道:“主人啊!其实你也不用动气,虽然那个女人逃走了,但她中了我的百蛇蛊,要是没有我的解药,估计也活不过今晚,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把她抓回来。” “哎!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燕三说完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转身走出了山洞。 就这样,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此时的彩云也睁开了眼睛,只见她虚弱不堪的说道:“铁牛哥,你也不要再试了,这百蛇蛊乃是猪精所制,不是一般人能解的,也许就是我的命吧!” “这怎么可以认命?难道你还不知我对你心意吗?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帮你解毒,就算是走遍大江南北,我也不会放弃你。” 说完这话,铁牛眼睛一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嗖的一下子,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家门。 看到铁牛的举动,彩云也默默流出了眼泪,不由得感叹:铁牛哥,你这是何苦为难自己?我只是一个寡妇,不值得你留恋,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爱你的妻子吧! 想到这里,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使出全身的力气,从枕头拿出一把剪刀,想要结束自己。 “嘿嘿,好一个痴情的女人,真是让我感慨万千啊!可惜你被我主人看中,那由不得你乱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一头黑猪冲进了屋内,竟然张开大嘴,就夺走了剪刀。 “啊!怎么又是你这头猪精?没想到你还敢找上门,难道你不怕自己大难临头吗?”彩云被夺走剪刀,吓得惊慌失措的说道。 “我会害怕?你也太小瞧我了吧!等你见到我主人,就一切都明白了,他还等着你洞房呢!” 黑猪说完这话,嗖的一下子,前爪把彩云拍晕了过去,随即嘴中吐出一股黑烟,直接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一炷香过后,猪妖收起黑云,带着彩云走进一间宅院,随即笑眯眯的说道:“主人,你快点夸夸我,看我把谁给你抓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咯吱一声,只见燕南天打开房门,随即走到彩云身旁一看,激动的说道:“你很不错,这个女人果然就是传说的狼女,只要她做我的炉鼎,就可以让我增加五十年的寿命。” “嘿嘿,那就恭喜主人了,现在时候不早了,那我就耽误你的时间了!”黑猪眼珠一转,丝毫没有犹豫,就想要转身离开。 谁知还没等走出一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破空声,只见一道穿云箭飞来,瞬间没入了脑中,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个情况,燕南天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眼睛一瞪,望着门外大喊:“是谁在暗地里偷袭我?有种就给我站出来……” “住嘴!此刻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这就是你抓我女人的下场,现在想要逃走,可惜一切都晚了,你认命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铁牛一脚踹开房门,直接带着几个大汉冲进了屋内,丝毫没有犹豫,对着燕南天就射出了手中的穿云箭。 可惜的是,这个燕南天也不简单,居然在身中数箭后,不仅没有当场死去,反而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嗖的一下子就扔给了铁牛,这才嘴中冷冷的说道: “好小子,没想到你有些本事,居然找到了这里,这次我认栽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还会再来找你,希望你好好活着。” 说完这话,他嘴角露出一古怪的笑容,就撞破窗户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了一下,就急忙把药丸给彩云服了下去,看到她脸上有了血色,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半个月后,彩云在铁牛的精心照顾下,不仅身体完全康复,还为了报答他的恩情,自然答应了嫁给他为妻,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第743章 丈夫日渐消瘦,妻子却红光满面,晚上妻子说:把药喝了 在宋朝的时候,凉州府境内的横沟村里住着一位名叫卢子豪的年轻人,二十岁刚刚出头的他和村子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过着娶妻生子,为了一日三餐每天必须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枯燥生活。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在地里忙活了一天,夕阳西沉,晚霞烧红了天空,卢子豪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便收拾好农具准备回家,就在路过村子外面的后山时忽然从山坡上滚下来一个男人,男人身穿青衣道袍,手里还握着一把已经折断了的桃木剑。 见状心地善良的卢子豪快步上前查看,那名滚下山坡的道士伤势颇重,嘴里还不停地大口吐着鲜血,意识模糊的道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卢子豪还不等开口便晕死了过去,人命关天卢子豪也来不及多想,连忙背起道士便往村里郎中家跑去,经过一番救治终于将道士从鬼门关里拽了回来。 在卢子豪细心地照料下三天后道士终于缓缓醒来,原来那名道士乃是十几里外青云观的玄真道长,虽然人已经醒来,但由于受伤严重此刻依旧十分虚弱,就见他有气无力地对卢子豪夫妇说道:“感谢二位施主的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倘若他日有用得到贫道的地方尽管到青云观找我,在下定当全力以赴。”说话间还在不停地咳嗽,其中会掺杂着丝血。 卢子豪连忙说道:“道长言重了,不管是谁遇见都会这么做的,您现在有伤在身,什么都不要想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其他事情等伤势痊愈后再说。” 由于玄真道长的伤势很重,在卢子豪家里修养了将近一个多月才能勉强下地,在养病期间他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传授给卢子豪很多经商之道,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就是这个道理。 其实卢子豪本就是个聪明人,以前只是因为家中世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无缘认识贵人为其指点迷津,如今有了这些经商方面的知识,他便开始尝试着做起了小本生意。 起先他从挑货郎开始做起,每天在挑着扁担在附近几个村子之间来回穿梭,因为卢子豪本就勤快嘴甜,再加上物美价廉从不贪图一时得失,因此大家都喜欢从他这里买东西,经过几年时间的努力,他就从一个小小挑货郎开始越做越大,最后竟然成为了凉州府一带有名的富商,而玄真道长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钱之后,卢子豪就在凉州城里面买下了一座宅院,一家三口就从原来的那个破旧房屋里面搬了过来,而且府里还雇佣了几名仆人。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卢子豪如意中天的时候,他的妻子却不幸身患重病,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她便丢下年幼的女儿,撒手人寰。面对妻子的病逝卢子豪十分自责,他总是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照顾好妻子,导致妻子积劳成疾所以才会身患重病不治而亡,于是他就将对妻子的思念和亏欠全部放在了女儿身上。 女儿名叫卢小蝶,是卢家富裕之后才出生的,从小衣食无忧的她从来没有忍受过风寒饿过肚子,自然也无法理解温饱的泼天幸福和饿治百病这等粗浅道理,但是卢子豪却是从这样的苦日子里一点一点熬出来的,因此他也深知一个家族那些表面上的气象雍容最无用处,一旦子孙后代一代不如一代,这要远比入不敷出内囊渐尽来得更为可怕,于是他对女儿从小要求严格,并没有因为是个女孩就忽视过教育,在卢子豪谨记教诲之下,卢小蝶不仅相貌俊美,言谈举止更是落落大方。 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一天天长大成人,卢子豪打心眼里感到欢喜和欣慰,如今女儿已经到了及笄之年,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为她选个好良婿陪伴她度过一生。 他将城中比较有名的媒婆全部请到家中,然后对其所有人说道:“爱女卢小蝶如今已到婚配的年纪,今天找各位前来就是想拜托大家帮小女物色一户好人家,事成之后卢某必有重赏,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干媒婆这行的,那个不是八面玲珑的人精,卢子豪的为人她们早就有所听闻,知道对方既然承诺会有重赏必定言出必行,于是纷纷说道:“卢员外您就放心好了,凉州府方圆百里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富贵人家,令千金的事情就包在我们身上,保证为您找个称心如意的乘龙快婿。”说完众媒婆便急匆匆地离开卢府,深怕被别人抢先一步得了赏银,然而当所有人争先恐后地离开时却有一个媒婆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待人全部离开后,那名媒婆这才对卢子豪说道:“卢员外,我这里到是认识一位非常不错的小伙子,此人住在城东名叫陈茂春,是个读书人,不仅相貌堂堂,而且极其有才华,是咱们这里为数不多的几名秀才之一,将来必定可以金榜题名。” 虽说卢子豪如今家缠万贯富甲一方,但因为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一般,所以只读过半年私塾就辍学回家种地了,因此他从小就羡慕和尊敬那些读书人,听到这里他连忙问道:“不知道这位陈公子今年几何?可有婚配?” 媒婆叹息道:“陈公子尚未婚配,今年也才二十岁出头,只可惜年少时父母就相继去世,家道中落,由于拿不出像样的彩礼因此直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不知道卢员外是否介意,如果不行那就怪我多嘴了!” 对于本就穷苦人家出身的卢子豪而言,门当户对与品德之间如果要选,他自然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毕竟他不缺银子,听完媒婆的话后卢子豪心中大喜,连忙说道:“”有没有彩礼并不重要,反正卢某不缺那点银子,读书人好,知书达礼,相比较彩礼而言在下还是更看重对方人品如何?只要人品没有问题,将来我倒是可以资助他考个功名,这样一来就算我百年之后小蝶也算有人照顾。” 媒婆连忙站起身说道:“这件事就包在我的身上,您就在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随后卢子豪也曾亲自调查过对方,如果从外貌来看陈茂春的确不错,长相文质彬彬,一表人才与自己的宝贝女儿倒是十分般配。最后经过一连几个月的暗中观察,他是越看越觉得这位陈公子不错,此人平日里除了在家读书就是去学堂里面教书,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就连倍受文人雅士推崇至极的勾栏小店他都不曾去过一次。 就这样卢子豪同意了这门婚事,就在接亲队伍将女儿接走的那天,卢子豪嚎啕大哭了一整天,为此还生了一场大病, 卢小蝶得知父亲生病的消息后心里十分担心,由于两人才刚刚成亲不久,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丈夫说道:“相公,我想和你商量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 陈茂春笑道:“咱俩既然已经结为夫妻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只要为夫可以办到的一定答应!” 卢小蝶高兴地说道:“父亲如今重病在身,我想着咱们可不可以先搬回去住段时间,这样我也好方便照顾他,等父亲的病痊愈之后咱们再回来如何?” 陈茂春轻轻地将妻子搂入怀中,柔声说道:“这种事情还用商量吗?照顾父母就是咱们做子女应该做的事情,而且照顾岳父我也有责任和义务。只是,岳父之前身体状况一直都不错,怎么就突然间病倒了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岳父大人为何会突然发病的呢?” 卢小蝶疑惑地问道:“我也好奇一向身体不错的父亲,为何会突然就病倒了。相公你说说是为什么呀!” 陈茂春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些年你与岳父相依为命,如今你嫁给我后,岳父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倍感孤独的他便抑郁成疾,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咱们得对症下药才行,我觉得咱们应该帮岳父大人再纳一房小妾。” 卢小蝶思索片刻后觉得丈夫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确有个女人在家照顾父亲,自己也能安心一些,毕竟父亲的岁数越来越大身边没有个人照顾也的确有些不方便。 陈茂春见妻子没有反对,继续说道:“我有一个表姐,今年三十多岁,几年前她的丈夫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至今还是一个人,我觉得她就比较合适,虽说她是个寡妇,但是却比那些不懂世事的女子更加懂得照顾人,娘子觉得如何?” “相公,还是你想的周到,这件事你做决定就好!” 当卢子豪从女儿和女婿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心里其实比较抵触,起先他是不同意的,毕竟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了,可是经不住女儿的三番五次的劝说,最后终于答应了女儿的请求,娶了陈茂春的表姐为妻。 陈茂春的表姐名叫柳三娘,尽管已是半老徐娘得年纪但依旧风韵犹存,体态丰满,肌肤白皙腴美,兴许平常比较注重保养因此腰间没有半点赘肉,走起路来承上启下妖媚至极。卢子豪与柳三娘成亲之后,三娘果然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每次卢小蝶和相公回娘家看望父亲,父亲的脸色一次都比一次好甚至比从前都要好上几分,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不少,脸上的笑容也比从前多了不少,卢小蝶心中不禁感叹,有了爱情的滋润果然就是不一样。 一转眼两人已经成婚数月,这天突降暴雨,当卢子豪从外面赶到家时,浑身上下早已被雨水淋湿,寒气入体,到了晚上他便开始发烧咳嗽。 柳三娘一脸关心地说道:“相公,你也真是的,这么久就不知道等雨小点再回家,你先到床上躺一会儿, 我现在就去给你配点药吃!” 卢子豪不以为然地说道:“夫人不必担心,就是淋了点雨冻着了,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没事了!对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懂得配药呀?” “呵呵,你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当年家父在世的时候曾是一位药材商人,我从小就每天看着父亲摆弄那些药材,听得多了,见得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一些药理,相公在家等我一会儿,我去趟药铺马上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高烧不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卢子豪就见三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进屋,说道:“相公,快点起来把药喝了。喝完药后好好睡上一觉,病情明天就好了。”让卢子豪没有想到的是三娘所配的药还真的非常管用,他刚刚喝下药后就感觉浑身暖呼呼的,一阵困意突然来袭,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为了让卢子豪好的更加快点,三娘要求他每天晚上都喝上一碗汤药。 自那以后,卢子豪发现自己白天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地犯困,坐在店铺里的时候眼皮总是上下打架,有的时候甚至会直接坐着睡着,干什么事候都是魂不守舍没有精神。 这天夜里,三娘又端出来一碗汤药过来,让卢子豪喝下。 看着碗里棕褐色的药汤卢子豪毫不犹豫一饮而尽,最后吧唧了一下嘴巴,疑惑地问道:“娘子,今天这个药怎么和之前的味道有些不太一样呀!我怎么感觉有点甜呢!” 三娘笑道:“没想到你这嘴巴还真是好使,你前两天不是跟我说白天的时候没有精神总是犯困,于是我就给你换了两味药材,明天你在看看白天的时候还犯困不?” 可是卢子豪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喝完药睡着之后,刚到午夜完本已经熟睡中的卢子豪竟然猛的一下坐了起来,然后闭着眼睛就开始在房间里面乱跑,甚至撞倒墙壁,桌椅都没有要苏醒的意思,就那么像个疯子一样乱跑乱撞。 然而一旁的柳三娘却早已醒来,看着满地乱跑乱撞的丈夫无动于衷,甚至嘴角还露出一抹冷酷却邪恶的笑容,随后她下地将卧房的大门敞开,不一会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丈夫从房间里面跑到院子里面。刚好这时有名负责巡逻的护卫看到了衣衫不整却疯疯癫癫乱跑的卢子豪,他也不知道自家老爷在干什么,身为下人的护卫因此并没有上前询问。 卢府的庭院当中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池塘,里面养着一些荷花和几十条锦鲤用来观赏,而处在夜游中的卢子豪此刻居然不管不顾直接朝着池塘就冲了过去,幸好那名巡逻护卫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拽了回来,要不然卢子豪早就莫名其妙淹死在自家池塘里面,做了那池中怨鬼。 即使这样卢子豪依旧没有醒来,直到第二天清晨那名巡逻护卫跟他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后,他才知道自己竟然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冷汗顿时浸湿衣裳。 惊魂未定的卢子豪越想越觉得害怕,死亡固然可怕,但更他害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到了晚上,心有余悸的他甚至都不敢睡觉,就那么坐在桌前不停地喝着浓茶来提神,一坐就是一整宿,三娘有时也会过来劝他赶紧休息,可他根本不听。 一天两天兴许还能挺住,可日子一长他有时也会睡着,每当这个时候等到第二天醒来,他总是会出现在府里的其他地方,有的时候会在走廊里面醒来,有的时候会在庭院中醒来,甚至有一次他居然在狗窝里面醒来。 越是这样,卢子豪就越发不敢睡觉,一天,两天,天天这么熬着,就算是年轻小伙子也受不了,更何况是年近五旬的卢子豪呢!很快他的身体就到了承受极限,家里家外的事情也无精力打理。 这天他对柳三娘说道:“娘子,这段时间家里店里的事情你就多费费心,等熬过这段时间,我就好了。” 柳三娘看着面容憔悴的卢子豪眼泪汪汪地说道:“相公,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已经让他们去请郎中了,郎中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你的夜游症,家里的事情都有我呢,你就安心养病!” 城中大小名医来了一个又一个,可每个郎中把完脉后都是连连摇头,无奈地说道:“夜游症,老夫也只是从医书古籍中看到过,但从医三十多年却从来没有遇见,这种情况老夫也不敢轻易下针,还需回去好好翻阅古籍希望从中可以找到治疗方法,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卢小蝶得知父亲生病的消息,立马跑回家中看望,当她看到眼圈漆黑,身形消瘦的都已经脱相的父亲,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卢子豪连忙安慰道:“女儿不要哭,我就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用担心。” 卢子豪一边与女儿说话,一边偷偷打量四周,确定旁边没有人后他连忙小声对女儿说道:“为父得的好像不是病,你现在赶紧去十几里外的青云观找那里的玄真道长,就说是我卢子豪的女儿,然后将为父的情况告诉他,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卢小蝶十分聪明,见到父亲如此谨慎就知道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于是她背着柳三娘和丈夫陈茂春偷偷骑马离开了凉州府,一路快马加鞭赶到城外十几里外的青云观,并且找到玄真道长后将父亲最近身上发生的诡异事件事无巨细地讲述一遍。 玄真道长听完后沉思片刻说道:“卢施主应该是被人下了一种名叫离魂散的毒药,这种毒药虽然不会致命,但是却会让人睡着之后变得神志不清,犹如疯子一般。而且这种药效果只是被下一次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需要持续服药才会变成卢施主这般,由此可见下毒之人必定是他身边之人。” 卢小蝶一听父亲被人下毒,连忙跪地磕头道:“还请道长出手相救!” 玄真道长微微一笑道:“施主不需担心,只要停药,然后服用几天安心养神的汤药,在好好休息几天就可痊愈,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出下毒之人。” 拜别道长后卢小蝶急忙返回家中,丈夫陈茂春还在卢府并未离开,见到妻子回来后连忙问道:“娘子,今天你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你呀!家里人都在找你。” 卢小蝶缓缓说道:“哎!看着父亲生病我心里着急,今天出去就是想问问,看看方圆百里那里还有更厉害的郎中,这不我在城中问了一天。”陈茂春并没有怀疑,随后安慰几句便不再问了。 卢小蝶找了一个机会,将玄真道长跟她说的话与父亲学了一遍。卢子豪经商多年自然也不是傻子,很快心中就有了决断,入夜时分,柳三娘又端来一碗汤药,当她亲眼看着卢子豪喝下去后才转身离去。 确定柳三娘已经走远后,卢子豪连忙将手指伸入口中,不一会儿就将刚才喝下去的汤药全部吐了出来。等到后半夜时,卢子豪便开始装作离魂的样子,闭着眼睛在院子里面乱走,乱撞。 而柳三娘却满脸笑容地站在旁边就像观众似的津津有味地看着卢子豪,喃喃自语道:“老东西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看样子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和冯郎长相厮守。” 就在柳三娘畅想着美好未来的时候面前突然冒出一个人来,不知何卢子豪竟然带着家中护卫已经将其团团围住。只见卢子豪怒目圆瞪恶狠狠地说道:“真的是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枉我掏心掏肺地对你,可你居然还想要我性命。” 见到事情败露,柳三娘连忙跪地求饶恳求卢子豪能够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饶她性命,卢子豪一脚将其踹翻在地,怒喝道:“来人,将这恶妇给我绑了,送到衙门。” 柳三娘虽然歹毒,但她毕竟还是个女子没有见识过大场面,还不等县令对其用刑柳三娘就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交代了。 原来自从柳三娘成为寡妇后不久,她就和一个叫冯老三的地痞无赖勾搭在一起,只不过两人私会的时候比较小心所以无人知晓,当然陈茂春也不知情。后来她嫁入卢家后依旧死性不改还与冯老三暗中苟合,并且二人还枉想神不知鬼不觉害死卢子豪后谋夺万贯家财,两人经过一番商量就搞出来这个毒计,这就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正所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柳三娘私通他人并且谋害亲夫罪加一等被判酷刑凌迟处死。至于那奸夫冯老三,则被处以宫刑,仗着八十,发配边疆永世为奴。两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然后自那以后,卢子豪就如那惊弓之鸟再也没有娶过一个女人,最后女儿卢小蝶与丈夫商量决定两人搬回卢府生活,这样就可以随时照顾父亲,而陈茂春也没有辜负卢子豪对他的期望,经过几年的努力终于考中了进士,总算是不负众望。 但陈茂春后来却放弃了入仕的机会,在家接手岳父的所有生意并且成就非凡,一家人其乐融融,生活的十分幸福。 第744章 男子翻过墙头,发现狗窝有个金手镯,寡妇: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小伙,名叫楚峰,他自幼是个孤儿,缺乏父母管教,不仅养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而且见到漂亮的姑娘都会上前欺辱。 直到有一天,他约几个狐朋狗友友,正在镇上赶集时,突然发现一个19岁的小寡妇,居然躲在酒馆旁边摆摊卖菜,随即眼睛一亮,嘴中慢慢流出了口水。 看到楚峰的举动,旁边的好友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哎呦我去,我说楚老弟,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个小寡妇了吧?” “嗯?黑三,听你这意思,怎么还要跟我抢女人吗?”楚峰闻言一惊,随即没好气的说道。 看到楚峰有些生气,黑三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朝四周看了一眼,悄悄的说道:“老弟,你千万不要误会,毕竟咱们都是多年的好友,我岂能夺人所好?不过我听说这个寡妇会功夫,一般人不是她的对手,这可是……” “哼,你给我住口,亏你还是我的兄弟,竟然敢涨别人的威风,灭自己志气,再说了,我就不信一个弱女子能是我的对手。”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瞪,一把推开了黑三,就朝寡妇走了过去。 看到楚峰不听自己的劝告,黑三却是丝毫没有生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哎呦!这不是我的心上人秋燕啊!没想到你会在这里卖菜,还真是好巧啊!”楚峰走到摊前,假装一脸惊讶的说道。 话音刚落,正在摊前买菜的几个美妇吓得脸色大变,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慌慌张张离开了。 看到自己的顾客被吓走,秋燕顿时气得眼睛一红,脑中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右手一挥,就狠狠打在了楚峰脸上,冷冷的说道: “哼,你是哪里来的小贼?居然敢跑到我的摊前闹事,不要以为我是个女人就好欺负,要是把我惹急了,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看到秋燕的举动,楚峰也懵了,随即揉了揉被打红的右脸,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一个小辣椒,这脾气果然不一般,竟然二话不说就敢打人,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那以后还怎么混? 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指着秋燕大喊:“哼,让我活不过今晚?这简单就是白日做梦,你也不去打听一下,我楚峰在一片谁敢惹?要是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做我的小妾。” “做你小妾?”秋燕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对他不屑的说道:“喂,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不然怎么会在这里乱说胡话?就算我是个寡妇,那不是你能得到的,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这话,秋燕为了减少不必要麻烦,直接收拾摊子,准备离开此地,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惜的是,楚峰却不这样想,毕竟这到嘴的鸭子岂能放走?再说了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听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这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于是,他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掐住秋燕的脖子,一脸得意的说道:“哼,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现在一切都晚了,你乖乖认命吧!” “咳—咳—”秋燕被掐住了脖子,顿时感到有些无法呼吸,随即也来不及多想,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举起手中的板砖,砰的一声,就朝楚峰砸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哎呦”一声惨叫,只见楚峰咬着牙,指着秋燕说了一句:“你敢偷袭我,我跟你没完”,随即眼皮一翻,就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哼,这就是你惹我的下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的主意。” 说完这话,秋燕眼珠一转,急忙收起菜摊,就趁乱逃走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秋燕跑出没多远,就被黑三带人堵住了去路,只见对方冷冷的说道:“我说秋燕姑娘,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居然敢打晕我好友,难道你不想给我一个解释吗?” “给你解释?”秋燕一听这话,知道事情不好,随即吓得后退了几步,没好气的说道:“哼,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别以为你们是一伙的,我就会怕你们,要是有本事就去我家报仇吧!” 话音刚落,她趁着黑三分心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蛇珠,使劲往地上一摔,瞬间冒出一股黑烟罩住了四周,接着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慌慌张张的逃走了。 过了一会儿,当黑烟散尽后,只见一个大汉咳嗽了一声,望着黑三说道:“三哥,没想到那个寡妇会用这一手逃走,现在咱们怎么办?还要不要去追……” “你给我住口!” 黑三气得眼睛一瞪,猛得抬起右手,就打了大汉后脑勺一巴掌,这才没好气的说道:“怪不得你永远当不了大哥,没看到街上这么多人?这要是被道上的人得知,那还怎么有脸见人?再说了,这可是楚峰惹得麻烦,还不赶紧把楚峰带回家?” 几个大汉闻言,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随即丝毫不敢怠慢,就急忙抬起楚峰,慌慌张张离开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到了晚上,此时楚峰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看到旁边的黑三时,顿时气得坐起身子,疑惑的说道:“那个秋燕人呢?我怎么睡着了?” “睡着?”黑三翻了个白眼,抬起右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一脸尴尬的说道:“哎!你确定脑子清醒了?怎么不记得自己是被秋燕一板砖拍晕的吗?人家可说了,要是你本事的话,就去她家里报仇。” “啊!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打过,既然她如此嚣张,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说完这话,楚峰眼睛一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也不顾黑三的阻拦,嗖的一下子,就跑出了家门。 一个时辰之后,楚峰来到了秋燕家门口,为了不打草惊蛇,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翻过了墙头,想要悄悄朝卧房走去。 没想到,当他路过一个狗窝时,却发现里面有一个金手镯,一闪一闪的冒着白光,看样子应该是个宝贝,随即心中大喜,直接二话不说,就想要占为己有。 谁知他的手指刚刚碰到金手镯,忽然上面出现一道黑光,瞬间钻进了体内,接着双腿发软,砰的一声,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等你好久了,怎么我设的的计谋不错吧!也不看看我是谁,居然还敢找上门。” 话音刚落,就听到咯吱一声,只见秋燕抱着一只狼犬,得意洋洋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楚峰恍然大悟,使出全身的力气,咬着牙说道:“哼,你很不错,看来我是小看了你高估了我,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次我认栽了,希望以后不要落到我的手中。” “还有下次?” 秋燕一听这话,顿时不屑的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你已经中了我特制的合欢散,要是没有我的解药,估计你活不过明晚,所以只要下跪磕头,也许我会放你……” “给我住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会被你吓倒?我就不信了,没有你还活不了。” 说到这里,楚峰双手撑地,猛得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楚峰刚刚走到村外,忽然脸色大变,噗的一声,嘴中喷出了一口血,身子再也坚持不住,就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老道士,慢慢走到了身前,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颗鼠丸,望着楚峰得意的说道:“小子,现在你知道秋燕的厉害了吧!现在只有我这颗鼠丸可以救你一命。” 听到这话,楚峰心里一震,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硬着头皮说道:“这位道长,我看你也是个江湖人,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想必你救我肯定有条件,不妨你说说看。” “好,痛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爽的人,实话告诉你,那个秋燕是我的仇人,只要你帮我抓住她,我保证救下你性命。”老道士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 听到老道士的解释,楚峰皱起了眉头,不过当他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心中那点疑虑也消失了,随即二话不说,就点了点头。 次日上午,秋燕看着天气不错,就开始在家洗衣服,谁知洗到一半时,忽然看到楚峰提着二斤猪肉走进了院中,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我说燕子妹妹,这大冷天的洗什么衣服,正好我买了二斤猪肉,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俩好好喝一杯,就当我赔罪了。” “赔罪?” 秋燕听到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哼,你少来这套,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为了解药而来,可惜的是,现在一切晚了。”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直接拿起猪肉,就使劲扔出了大门。 看到秋燕的举动,楚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朝着门口,一脸得意的大喊:“道长,现在这个笨女人中了软筋散,你赶紧出来看看吧!我已经帮你完成了任务。” 话音刚落,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老道士一脚踹碎了大门,嗖的一下子冲到了院中,指着秋燕冷冷的说道:“师妹,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吧!这次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心!” “好啊!我千算万算,没想到你们会走到一起,不过让我低头那是不可能的,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刚落,秋燕眼珠一转,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咬破了嘴唇,对着不远处的狼犬发出了暗语。 结果,就听到“嗷”的一声,只见那只狼犬全身冒出了金光,接着身子慢慢变成5丈,随即张开大嘴,就朝着老道士冲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老道士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心中发狠,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竟然一把抓起楚峰,就朝着狼犬扔了过去,这才嗖的一下子,转身逃走了。 然而,当楚峰落进狼犬嘴中后,这才心中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也许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吧! 第745章 肤白貌美的寡妇张翠花 明朝的时候,大沟村里住着一位名叫张翠花的小娘子,此女虽说出生寻常人家却生得肤白貌美,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在未出嫁前那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当她刚过及笄之年慕名前来求亲的人就络绎不绝其中不乏一些富家公子,可她最后并没有为了金钱选择嫁入豪门,而是嫁给了青梅竹马的现任丈夫,可惜厄运专挑苦命人,二人成婚才短短两年时间她的丈夫就被应征入伍,结果在孩子刚出生不久他便战死沙场,张翠花也就成为了寡妇。 当时有不少好心人见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太辛苦,便纷纷劝她趁着还年轻赶紧在找一个下家,当时也有不少条件不错的男人上门提亲,可她担心儿子大宝会受委屈就一直没有嫁人,而是选择独自一人扛起所有的重担,尽管公婆在生活上已经给她很多帮助可日子却并不好过。 正所谓君子无罪,怀璧其罪,她的美貌不仅没有为她带来任何好运,反而带来了不少烦恼,村子里那些地痞无赖见色起意,再加上她是寡妇背后没有男人撑腰平日里没少出言调戏,而那些妇人们非但没人同情她,反而说她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胡媚娘。 张翠花就是在那些心怀不轨的眼色与乡野村妇的风言风语中依旧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为了儿子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在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她为了将儿子抚养成人所付出的辛苦和艰辛不知道要比寻常人多出多少倍,可就算这样她依然咬牙坚持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为母则刚吧! 一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当初的绝美佳人已老,曾经的美貌也不复存在,留下来的只有岁月痕迹。而那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看着成年的儿子张翠花心想:苦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这天正逢农历十五是镇子上每月大集的日子,天边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张翠花就早早地起床了,可刚一起来就觉得头晕目眩,脑袋疼得厉害,用手摸摸了额头竟然有些烫手,应该是昨天晚上为了尽快将猪圈盖好忙到深夜给冻着了,她将儿子刘大宝叫醒后从床头的大木箱子里面翻出一个包裹得十分严实的手帕递给了儿子,说道:“大宝,娘应该是发烧了,脑袋发晕的厉害实在是走不动道,这里面有五两银子你可要装好千万别弄丢了。你代娘去一趟镇上,到的集会上卖几头小猪仔回来,等来年将猪仔养大卖了钱给你娶媳妇!”刘大宝接过银子关心地问道:“娘,你不要紧吧!需要不需要找个郎中回来!” “娘不打紧!就是昨天晚上着凉了!好好睡上一觉出身汗就没事了,你路上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张翠花嘱咐道! 刘大宝将银子小心翼翼地揣入怀中,说道:“娘你就放心好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我现在就去。” 谁承想刘大宝这一去竟然直到日落西沉都不曾回来,张翠花在家始终不见儿子回来心里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刘大宝到底是怎么了?按理来说从镇上来回一趟最多也就大半天的功夫,可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呀!张翠花有心想要出去寻找,可无奈刚一下地双腿就像踩在棉花上似得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没走两步就晕的想要摔倒,根本就走不动道?眼瞅着天色一点一点黑了下来,随后就是漫漫长夜,这一夜刘大宝竟然彻夜未归,对于一位母亲而言这样的等待无疑是一种煎熬。 这一夜,张翠花整宿都没有合过眼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突然就见有人急冲冲地闯入家中,来人竟然是住在同一条街上的邻居葛大叔。只见葛大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大宝他娘,出大事了!你知道大宝他为什么一天一宿都没有回来吗?”听到儿子的消息后张翠花连忙坐起身子,着急地问道:“葛老哥,大宝他到底怎么了?” 葛大叔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大宝那小子昨天到镇上竟然跟陈大彪赌钱去了,那个陈大彪可是出了名的赌徒,大宝这孩子平时挺听话的这次肯定是着了他的道将买猪仔的钱全给输了不说,最后还在陈大彪的鼓动下为了翻本居然还跟他借了不少银子,结果可想而知,不仅没有翻本还欠下了一屁股赌债,昨天一夜没有回来就是被陈大彪给扣下了。” 张翠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只感觉一个闷雷在脑海中炸响,眼睛一黑差点就一个没站稳晕死过去。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上前抓住葛大叔的衣袖,声音颤抖地问道:“葛老哥,你可知道那陈大彪是什么人吗?就算大宝欠下赌债可他扣着人不让走,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葛大叔摇头叹息道:“大宝这孩子这次可真是闯下大祸了!那个陈大彪可是方圆百里出名了流氓恶霸?每逢大集,他知道十里八乡的老乡都会带着钱财来到集会采买东西,这个时候大家腰包里或多或少都有些银子,于是他便在这个时候开设赌场专门哄骗人前去赌博,那些前去赌博的人往往都是十赌九输,就算这回侥幸赢钱了,可尝到甜头的人们岂能善罢甘休,赢了一次就以为下次还能再赢,虽不知这恰恰就合了他的意,因为这次去肯定会输。 大宝这孩子没有什么社会经验不知道人心险恶,肯定是被陈大彪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要不然也不会去赌博。至于他为什么要扣下大宝....哎!!事到如今我也不敢隐瞒,陈大彪已经放出话了,说是今天天黑之前如果不拿出二十两银子去赎人,到时候他们就剁掉大宝的两根手指来抵债!大宝他娘,你赶快想想办法凑钱去吧!这个陈大宝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我听说不少人因为借了他的钱最后无法还上被他砍手砍脚的不在少数。” 当张翠花听到会被砍手砍脚时顿时感觉天旋地转,随后又听到需要二十两银子后更是直接一下就瘫软在地。二十两银子对于他们这样普通百姓人家而言那就是个天文数字,刘大宝之前拿走买猪仔的银子就是家里的全部积蓄,那五两银子还是这些年张翠花起早贪黑,省吃俭用一文钱一文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现在别说二十两银子了,家里就是拿出二十文钱恐怕都难。 张翠花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竭尽全力让自己恢复平静,只见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将杂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后便站起身子,然后对葛大叔说道:“感谢葛老哥前来相告,我现在就去找陈大彪?”说完便大步朝着镇子的方向赶去,心里挂念儿子的安危,这一刻她的病似乎全都好了似的。 张翠花赶到镇上只是随便找个人打听就得知了陈大彪的住址,可想而知陈大彪在镇上真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根据路人的指点十分顺利就来到陈大彪的府邸,只见那是一间十分气派的青砖灰瓦二进院的大四合院,光是看那厚重且高大的院门就足矣彰显出主人的权势和威严,只是刚刚靠近院门就能时不时听见院子里面传来各种洗牌九,摇骰子和各种各样的呐喊声,赢钱的兴奋大喊,输钱的则是骂爹骂娘好不热闹。这时一位貌似管事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询问张翠花要找谁,张翠花毫不示弱地说道:“我是刘大宝的娘来找你的主子陈大彪的。” 不一会儿功夫,就见一位一手提着鸟笼,一手托着紫砂小壶的肥胖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那人顶着一颗锃光瓦亮的大光头,满脸横肉,脸颊上更是有一条如蜈蚣在趴的刀疤,豹头环眼让人望去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陈大彪看了一眼张翠花后沉声问道:“我就是陈大彪,银子带来了吗?” 张翠花神情平淡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家已经没有钱了,所有钱都已经被大宝输给了你!” 陈大彪闻言眼神中冒出一缕寒光,没好气地说道:“既然没钱那就请回吧!现在我不会为难你,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要是天黑之前还见到不到银子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儿子的手指我可就砍定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开口求我,因为就算你说破大天也没有用,要不然我陈大彪说出去的话岂不成了放屁一样,到时候谁还会还我钱呀!” 不料张翠花却是淡淡一笑再次摇头说道:“今天老婆子来这里不是想要求你放过大宝的。正所谓“子不教母之过”,我儿欠下的赌债当娘的替他还也算是天经地义,我只恳求你不要伤害大宝,要剁就剁我的手指,如果你觉得不够解气那就剁了老婆子的一只手,一只手换两根手指怎么算你都不亏,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时几名长得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正好将刘大宝连拖带拽拉了出来。张翠花刚才所说的话一字不落都被他听见,只见他流泪满面地大喊道:“娘,千万不要这样,儿子闯下的祸就让儿子去受,陈老爷,求求你千万不要砍我娘的手,有什么事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娘。” 张翠花看也不看儿子一眼,死死地盯着陈大彪说道:“一只手换两根手指,你答不答应?要是不答应,今天老婆子也就不讲理了,来个强买强卖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用我一条老命来换我儿一个安然无恙!” 陈大彪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只见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我陈大彪虽然爱财但也是有原则的,在下从来只要活债不要死债!既然您老已经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别怪我不讲江湖道义欺负老人,明天正午时分你再来,到时候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要了你的一只手,正好借此机会给那些借钱不还的家伙们提个醒,看看以后谁还敢欠债不还!” “没问题,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天正午老婆子一定会来!”说完张翠花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身后的刘大宝哭的撕心裂肺,几次想要冲过去不让母亲过来代他受刑,可却被几名陈大彪的手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撕心裂肺地喊叫道:“不要啊!娘……陈爷,我求求你,你剁我的手指吧!现在就把我的手指砍了。” 第二天正午时分,张翠花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也换上了家里最好的一身衣裳昂首挺胸地走进陈家大院,只见院子里面早已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赌土,院子的当中架着一口大锅,锅里装满了油,下面也已经堆起了很多干柴。 陈大彪端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见到张翠花来后,他抬手指着院中的那口油锅冷笑道:“既然你要代替儿子受罚,那我就成全你!反正都是一只手,今天我想换个花样玩玩来个热油锅里捞银子。”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随手丢进油锅当中。 陈大彪继续说道:“我一会儿会将柴火点燃,等到油锅开了你就伸手进去捞银子,如果天上的神仙菩萨保佑你的话,你就可以完好无损地将银子捞出来,到时候咱们之间的债务不仅可以一笔勾销,而且那锭银子也归你所有。可若是连菩萨都不帮你,那你的手就会被滚油炸的外焦里嫩血肉模糊,也算是还债了。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就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剁掉你儿子的两个手指。至于怎么选就看你的了。” 围观的人群一听此话顿时就炸了锅,这陈大彪可真是够狠毒的!这油锅要是烧开了,别说将手伸进去了,就是被热油烫一下那也受不了呀!如果将手伸进去那还不要了人命? 就在前不久他才让一个欠了他很多赌债的老赌鬼摸过油锅,结果那人的手才刚伸进去就好似杀猪似的狂叫不止,只是一下那只手就已经被热油烧的皮开肉烂不忍直视,现在居然还要在热油里捞银子,简直就是活阎王呀! 此时的刘大宝依旧被几名打手按在地上,他只能发疯似得喊叫:“娘....娘.....千万不要答应....陈大彪你个王八蛋,你就不是人,你快点来剁我的手指呀!不要伤害我娘....快点来剁我的手指,今天你要是敢伤害我娘一根汗毛,我就跟你拼命!” 张翠花转过来脸平静地看着儿子,怒喝道:“大宝,你给我闭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在那里喊什么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陈大彪,快点烧锅吧!” 此话一出刘大宝当即瘫软在地,悔恨的眼泪不停地落下!院子里面尽管已经人山人海但此刻却安静的落针可闻。这时,只见陈大彪大手一挥面无表情说道:“点火!”油锅旁边早已有人拿着火把等候,随着赵彪一声令下就见那人直接将火把丢进干柴堆里,火苗瞬间就蹿起了一人多高,随着一阵风吹过干柴被烧的啪啪作响,也就一盏茶的功夫那口油锅里面的油开始沸腾起来。 六月的风吹乱了张翠花额头上的几缕白发,她缓缓走到不停翻滚的油锅前面,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平静地撸起右手的衣袖,那是一只干枯而有力量的手臂,上面的皮肤就像那开裂的老树皮般褶皱。很多人连忙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更有一些胆小的人连耳朵的捂住了,毕竟光是想想那凄惨的叫声就让人毛骨悚然,刘大宝早已哭哑了嗓子他想将头扭到一边,可却被一名打手强行拎着头发逼着他亲眼目睹母亲的惨状。这时陈大彪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要是反悔了你就回去,这里没有人会笑话......” 话音未落,就见张翠花义无反顾地将手伸进了油锅里,整个右手完完全全都伸了进去,人群中有不少人发出了尖叫,刘虎更是被吓得六神无主整个人都傻了。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张翠花已经将手抽了回来,只见她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中赫然躺着一锭明晃晃的银子,再看她的右手除了有些红外,并没有任何烫伤的痕迹。院子里面一片死寂,时不时还能听见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才回过神来,顿时大声欢呼起来,刘大宝更是喜极而泣。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陈大彪此刻就像是被抽了筋似得,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次是我输了,你们可以走了!” 张翠花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瘫软在椅子上面的陈大彪,直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刘大宝挣脱开打手的束缚直奔过来,小心翼翼地捧起母亲的右手查看,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苍天磕头三个响头,说道:“多谢各位神仙菩萨的保佑......” 陈大彪却不耐烦地怒喝道:“小子,谢什么狗屁神仙?要谢就好好感谢你的老娘吧!是她救了你,她才是真正的菩萨!我说张大娘,按照赌约那锭银子已经属于你了,你为何不拿走?” 原来就在刚才张翠花拉着儿子往外走时,那锭被她从油锅里面捞起的银子则被她扔到了地上。听到陈大彪的话后,张翠花停下脚步回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娘儿有手有脚干嘛要拿别人的银子?”随后转头对儿子说道:“大宝,以后不管任何情况千万不要想着靠歪门邪道挣钱,咱们有手有脚,只有靠双手劳作挣到的钱才能问心无愧,用的心里踏实。” 经历过这件事后刘大宝已经知道错了,他羞愧地连连点头,说道:“娘,我已经知道错了,您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赌了,不光我不会赌了,将来我的孩子也不会赌!” 随着张翠花和刘大宝离去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散去,这时陈大彪的管家上前忍不住地问道:“老爷,你什么时候变成大善人了呀?为何要放过那对母子?这可不像您以往的作风!”陈大彪缓缓走到那口油锅面前,柴火依旧燃烧着,锅里的油依旧不停地翻滚着,忽然就见陈大彪直接将手伸进油锅里面搅了搅,然后拔出手后居然也毫发无损,也和张翠花一样只是皮肤有些泛红而已。 原来陈大彪在那口锅里装了满满一锅的醋,最后在上面倒了薄薄一层菜油,由于醋的沸点很低只要四十度就可以沸腾,而油的沸点却要两百多度,因此当人们看到油锅沸腾不止时,其实沸腾的只是醋而已,所以张翠花伸手捞银子才不会受伤,只是被烫的有些泛红而已。 陈大彪看着那名手下,幽幽开口道:“在我很小的时候也曾经有过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可惜她走的太早了,如果她能够多陪我几年,想必我也不会走上这条路......在这个世上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些为了儿女甘愿舍弃生命的母亲,这些母亲每一位都是活菩萨,如果我连菩萨都伤害的话,那我就真的是猪狗不如了!虽说我们在别人眼中是无恶不作的恶霸,但是你要记住,大丈夫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要不然早晚会遭到报应的!” 第746章 他私藏少女夜夜笙歌,道士说:身上有妖气,恐有血光之灾 唐朝贞观年间的京唐县城内住着一位名叫张焕林的读书人,此人家境贫寒,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家里的全部收入就指望那几亩薄田,即使每天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在地里辛勤劳作,一年下来只要能勉强填饱肚子就是万幸的事情,如果再有点余钱那就是莫大的幸福,如果遇上年景不好的时候一家人就得勒紧裤腰带等待来年收成。 别看张焕林出身贫寒但却生得唇红齿白器宇不凡,虽然穿的衣服都是打着补丁的粗布麻衣,可依旧无法掩盖住那英俊的外貌,他不仅相貌非凡而且才思敏捷,不同于一般人,在当地文坛也是小有名气。 京唐县城里面有位名叫陈望的富商,此人虽说富甲一方但却乐善好施,经常会在街头开设粥棚救济穷人,是位受人尊敬的儒商,这年他找了位风水先生在城外十几里的地方买下一片空地,准备当做自家的祖坟,用作迁坟的墓穴都已经挖好只是在等一个黄道吉日就可迁坟过来。 这天,张焕林的父母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就来到地里干活,结果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狂风大做,不一会儿就乌云满天,随着一道惊雷在天边炸响豆大的雨点接踵而至,他的父母还没来的及往家赶就被大雨拦在半路,因为雨下的实在太大,无处避雨的二人此刻刚好路过陈家的墓地,见到那个已经挖好的墓穴想都没想就跑进去躲雨,结果暴雨下的实在太多,雨水倒灌进墓穴,二人还没来不及逃跑就不幸被淹死在里面。 这年张焕林才十五岁,少不更事的他得知爹娘离世的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别看他年纪还小,但他却十分明事理,知道这是一场意外怨不得别人,可现在他却面临着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家里没钱无法安葬死去的爹娘,作为子女的他感到十分无奈和沮丧,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陈望,希望对方可以给自己一小块地埋葬爹娘。 陈望听说这件事后深感遗憾,没有丝毫犹豫就拿出一块墓穴送给张焕林,并且还主动出钱出力帮着他办完爹娘的丧事。虽说这件事没有人将过错怪罪在他的头上,可他却总觉的自己也有一定责任,当他得知张焕林在这个世上再无亲人后就立马将年少的张焕林接回家中,并且还为他专门请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儒生负责教导学业,不仅如此还让张焕林跟着自己儿子陈严斌住在一起,除此以外陈望还承诺将来会把女儿陈柔许配给他。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了,这五年里陈望对待张焕林视如己出将他当成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如今张焕林和陈柔都已成年,而陈望也没有忘记当初的承诺亲自为他们操办了一场隆重的婚礼,并且还将家中产业分成两份,一份交给儿子陈严斌打理,另外一半则交给了女儿陈柔打理,就连宅院都被一分为二以中间围墙为界限一人一边。 两年之后,年迈体衰的陈望去世了,张焕林和陈柔靠着当初分到的家业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都说饱暖思淫欲,这天一大早闲来无事的张焕林便打算去郊外游玩,当他来到一处山林的时候突然发现对面的山间小道迎面走来一位妙龄少女,那少女长得肌白貌美,身材婀娜,走起路来那承上启下的杨柳细腰格外赏心悦目,尤其是那双深邃的桃花眸,仿佛可以勾魂摄魄,少女的柔肩上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裹,看样子应该是要出远门。 张焕林心脏如小鹿乱撞,只见他快步上前拱手施礼后,笑着问道:“这位姑娘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你是一个人出来的吗?自己背这么大的包裹一定很累吧!用不用帮忙!” 那名少女闻言停下脚步,不料却转头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这里也没有野花,怎么就吸引来你这个狂蜂浪蝶呀!咱们萍水相逢就是路人而已,再说了你又帮不了我什么忙,何必多此一言。” 张焕林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子口齿居然如此伶俐,他被怼的有些尴尬但依旧保持着微笑说道:“姑娘这话说的可就有些无情,你也不说自己遇到什么麻烦,怎么就知道在下没有能力帮你忙呢?” 少女听到这话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可能觉得张焕林说的有些道理,于是将肩膀上的包裹放下后缓缓说道:“小女子名叫冬梅,是何墅村李员外家的一名小妾,因为受不了大夫人的殴打和辱骂,于是就偷偷逃了出来,如今有家不敢回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兴许说到伤心处冬梅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可一旁的张焕林心里此刻却乐开了花,他连忙说道:“这位姑娘,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京唐县,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到我家歇歇脚,等你多会想清楚接下来该去什么地方后再走也不迟。” 冬梅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张焕林那双迷人的眸子真的令人着迷,只见她突然凑到张焕林的身前,柔声说道:“你真的愿意帮我?难道你就不怕家里夫人不高兴吗?还是你对我另有企图?我娘可曾告诉过我,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其是男人得殷勤更要小心。” 张焕林仿佛被说中了心事,心脏突突直跳满脸通红地说道:“姑娘你可不要误会,在下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只是见姑娘可怜所以才好心帮忙,而且我家娘子温柔贤惠,心地善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看到张焕林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惹得少女咯咯直乐,随后少女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公子前面带路。”见到少女答应后,张焕林十分殷勤地上前帮她背起包裹,一路回到家后,他瞒着妻子将冬梅暂时带到书房里面安顿下来,冬梅环顾四周打量一番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嘱咐张焕林千万不可以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说是害怕李员外会找过来。听到这话张焕林自然求之不得,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并且还发誓绝对不会告诉第三人知道。 此刻张焕林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欲火一把就将冬梅搂入怀中,而冬梅似乎已经料到会是这般结果于是在半推半就下便从了对方,一时间书房内春光无限。 自此之后他就与冬梅在书房里面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快乐生活,之后的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晚上张焕林都于妻子说要在书房里面过夜,刚开始妻子还以为他在秉烛夜读因为太晚就在书房休息,可时间一长陈柔就起了疑心,经过再三盘问,无奈之下张焕林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她。 陈柔听后又是生气又是害怕,生气是因为丈夫移情别恋在背着自己养女人,害怕是担心那个李员外会找上门来,毕竟那位叫冬梅的姑娘是人家的小妾,如果被告上衙门,张焕林可就是私通有妇之夫这个罪名可是不小。于是陈柔就劝告丈夫让他赶紧将冬梅送走,不料张焕林此刻早已鬼迷心窍非但不听,反而因此还刻意疏远妻子。 就这样,一转眼又过了几天,这天,张焕林闲来无事在街上闲逛,忽然有人在其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就听见“这位施主,贫道见你印堂发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妖气,最近一段时间你可遇见过什么诡异的事情?” 张焕林闻言转身一看,只见身后站着一位头戴紫阳巾,身穿八卦衣,手拿浮尘,身背桃木宝剑的白须道长,此人大有一副仙风道骨的做派。张焕林抖了抖肩膀,不以为然地说道:“这位道长,就算是想要骗钱那也应该找个像样一点的借口吧!好赖在下也是读过几年圣贤书的,你说的这些神鬼之说在下从来不信,你今天可能骗错人了。”说完他便要转身离去。 不料刚走出两就被白须道士伸手拦下,道士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施主贫道可没有吓唬你的意思,你现在身上所沾染的妖气已经影响到了你的气运,贫道可以断定最近一段时间你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你们接触的时间已经不短,要不然妖气不会如此之重,施主,你最好赶紧告诉我,要不然恐有血光之灾。” 听到“血光之灾”四字,张焕林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悦地说道:“你这道士好生讨厌,不就是想要钱吗?干嘛非要说些吓人的话而且还如此咒我,好了,本公子今天高兴不想与你继续纠缠,这里有一两银子赶紧拿钱走人。”说着话就见他从怀中掏出钱袋,然后从里面取出一两银子递给白须道士。 不料那名道士居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枉你还是读书人居然如此愚昧无知,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算了,贫道会在城外的城隍庙里短住三天,三天之内如果施主想明白了随时可以过来找我。”说完道士便转身离去。 经历过刚才的小插曲后张焕林已然没有了继续逛街的心情,兴致索然地转身回家,回到家后脑海中不停地响起道士的话,心里不禁泛起了一阵嘀咕,思索半天他悄悄出门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书房后面的窗户下面,只见他伸出手指在口中沾了一点口水,轻轻在窗户纸上戳出来一个小洞,就着洞口往里一看顿时被屋内的惊醒吓得目瞪口呆,冷汗直流,双腿都忍不住地打颤。 只见书房内已然没有冬梅的身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只长得五大三粗,有这红发白眼,青脸獠牙的怪物,此刻它正拿着一支大笔在一张人皮上描眉画眼,随后就见怪物从书桌上拎起人皮刷的一下披在身上,顿时就变成了这段时间与他每天晚上共赴巫山的冬梅姑娘。 张焕林被屋内的景象吓得六神无主,肝胆俱裂,如果不是他提前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此刻估计早已尖叫不已。他咬着牙强撑这颤抖的双腿小心翼翼地后退生怕弄出一点响声,等他走出房门后大口喘着粗气朝着城外城隍庙的方向飞奔而去。 来到城隍庙见白须道士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因为紧张光是张着嘴巴却久久说不出话来,道士见状连忙安抚道:“施主莫要惊慌,有什么话慢慢道来。” 张焕林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片刻过后这才终于可以开口说道:“道长救救我呀!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望道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小的。” 白须道长一边将张焕林搀扶起来,一边询问道:“施主为何如此慌张,还请施主细细道来。”张焕林此刻再也不敢托大,颤抖着将刚才自己所看到的怪物仔细描述了一遍。道士听后双目微微一闭,右手拇指不断地在其他手指间来回滑动,几个呼吸过后道士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世间万物都有生存的权利,那精怪修行不易贫道也不忍心伤它性命,这样吧!你将这张黄符带回家中将它贴在卧房门口,那只精怪看见它后自然会知难而退,如果它不知好歹贫道定会出手将它降服。” 张焕林如获至宝般小心翼翼地接过黄符,辞别白须道士后回到家中他再也不敢靠近书房半步,而是按照道士的吩咐将黄符贴在卧房的门框上,然后叫来妻子一起躲在里面,并且将事情原委告诉妻子。 二人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不知过了多久夕阳西沉,等到天彻底黑了以后冬梅缓缓从书房里面出来找他,张焕林哪里还敢去看,就催促妻子陈柔去门口查看,陈柔颤颤巍巍来到门前,透过门缝正好看到冬梅从身上扯下一张人皮,露出那青面獠牙的狰狞面目在门口来回踱步。 那怪物明显是见到门槛上的黄符有些犹豫不决,过了片刻就见那怪物正如道士所言那般转身离去,就当陈柔悬在心口的巨石刚刚落下,正当她要将怪物离开的消息告诉丈夫的时候,只见本已离开的怪物突然去而复返,而且口中还怒骂道:“我辛辛苦苦筹划这么长时间,牛鼻子老道竟然想凭借一张符咒就将我吓退,这样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说完就见那怪物纵身一跃直接伸手将那符咒扯下,然后三下五除二就将符咒撕了个粉碎,随后一脚将房门踹开,然后来到床边一把将抖若筛糠的张焕林拎起,随后以掌为刀在他的胸膛划出一道血痕,随即伸手从胸膛里面掏出一颗砰砰跳动且还冒着热气的心脏,随即就将血淋淋的心脏丢进它那血盆大口当中,嘎吱嘎吱咀嚼起来,脸上还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吃完之后便冲出房间消失在夜色当中。 陈柔一介女流之辈哪里见过这般血腥场面,顿时被吓得呆若木鸡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等她回过神后看着已经倒在血泊当中的丈夫,立马吓得狂叫不已,家中仆人听到响动纷纷领着灯笼赶了过来,当他们见到张焕林凄惨的死状后也都被吓得尖声大叫。 天亮后,悲痛万分的陈柔找到大哥并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一遍,随后让他火速前往城外城隍庙去找白须道士。白须道士听完情况后气得目眦欲裂,怒喝道:“好一个不知好歹的鬼魅,贫道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见你修行不易想着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居然还敢害人性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贫道无情。” 白须道士立刻起身跟着陈严斌赶往陈柔家中,赶到后那妖怪早已不知去向,白须道士拿出罗盘在院子里面走了一圈,突然指着一墙之隔的对面问道:“旁边是谁的房子?” “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陈严斌不知所以地回道。 道士神情严肃地说道:“那个妖孽此刻就躲在你家。”听到此话陈严斌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带着道士赶回家中,此刻里面正好有位老妇人在打扫院子,这位老妇人早上的时候前来乞讨,陈严斌的妻子心地善良见对方可怜,而且家里刚好还缺个干活的老妈子,于是就好心将其收留下来。 道士刚一走进院子看到老妇人后厉声怒喝道:“大胆妖孽,竟然还敢躲在贫道眼皮底下,还不快快受死。” 道士说着就从背后抽出桃木宝剑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那老妇人见状面色大变,丢下扫把扭头就跑,此刻想要逃走谈何容易,道士将手中的桃木剑丢在空中,双手结印,念道: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去。就见桃木剑化作一道金光朝着老妇人逃跑的方向如奔雷之势一闪而过,随即就听见一声惨叫,桃木剑不偏不倚直刺老妇人后心,人皮也随即脱落,显出原形的妖怪摔倒在地不停地哀嚎打滚。 道士见状拿出一个葫芦,拔掉上面的塞子,念动咒语,那妖怪顿时就化成一缕黑烟尽数被吸进葫芦里面,道士将塞子重新装好,并且在上面贴上符咒,做完一切后说道:“妖怪已经被贫道降服!”说完便要转身离去。陈柔立马冲到道士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哀求道:“道长法术高强,求求您救救我的相公!” 道士看着痛哭流涕的陈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贫道法力浅薄,实在做不到令人起死回生的地步,还望夫人节哀顺变。”说完便要离开。 可陈柔哪里肯轻易放他离去,只见她不停地磕头甚至额头都已见血依旧不肯罢休,道士没有办法沉思一会儿说道:“张焕林能够娶到你这样的妻子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也许他真的命不该绝吧!贫道虽然很想帮你,但却因为自身实力不足有心无力,这样,你去西边集市找一个浑身散发恶臭的疯子兴许他能帮你,不过此人性格古怪说不定会做出一些令人无法想象的举动,夫人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运气好的话你丈夫可能还有一线生机。”道士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刚才道士所说的那个疯子陈柔自然知道,这个疯子在当地那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只因为此人经常在身上涂抹各种动物粪便,而且整天都是疯疯癫癫,隔着好远就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那股腥臭无比的味道,因此镇上百姓遇见他无不绕道而行,别看他疯疯癫癫但从来不缺吃穿,只要他往酒楼门口一站都不用开口乞讨,酒楼掌柜就会立马派人给他端来一碗残羹剩饭,不为别的,只求他快快离去。 陈柔实在想不明白道士为何要自己去找这个疯子,但事到如今为了求丈夫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陈严斌带着妹妹来到西街集市寻找那个疯子,此刻那个疯乞丐正在集市上手舞足蹈地唱歌跳舞,还像往常一样满身的污垢臭不可闻,但凡靠近一点那股气味都会熏的眼泪直流,闻上一下都会令人作呕不止。 陈柔此刻已然顾不上那么多,直接上前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吐意跪在疯乞丐的面前,恳求他救救自己的丈夫。疯乞丐用那满是泥垢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脸凑近说道:“你这娘子真是奇怪,天下男人这么多,是个男人都可以做你丈夫,我可以做,他也可以做,为何非要救个已死之人?” 陈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不停地哭泣不停地磕头,恳求他出手相救。疯乞丐的眼神中露出厌恶神色,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就开始鞭打陈柔,一边抽打,一边骂道:“哭得吵死人了,人死了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阎王爷!” 陈柔依旧含泪强忍着身上来不断传来的疼痛和羞辱默默承受疯乞丐的抽打,围观看热闹的人也在渐渐聚拢起来,大家看着眼前的一幕纷纷为陈柔鸣不平,此刻疯乞丐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直接往陈柔的手里吐出一口浓痰后对着说道:“吃了它。” 此刻一旁的陈严斌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就要拉着妹妹离开,可陈柔却一把将他推开强忍着恶心将浓痰吞了进去,随着浓痰入口,就像一团棉花卡在胸口的位置不上不下,就在这时那疯乞丐又开手舞足蹈起来,大喊道:“美人喜欢我,她已经爱上我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了。 陈严斌见状连忙将妹妹搀扶起来后就去追,谁料那疯乞丐直接就跑出城并且朝着城隍庙的方向跑去,当二人一路紧追其后来到城隍庙才发现那个疯乞丐竟然消失不见,陈柔等人在城隍庙内找了一大圈始终没有找到,无奈之下只好回家,此刻张焕林的尸体还躺在血泊中无人敢动。陈柔看着丈夫冰冷的尸体,又想到自己刚才被疯乞丐那般羞辱,此刻她恨不得立马去死,趴在丈夫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可就在这时,陈柔感觉胸口的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一蠕一蠕地想要外面钻,只见她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团东西,还不等她来得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就自己跳进张焕林那敞开的胸膛里面,陈柔定睛一看那东西竟然是一颗怦然跳动的心脏,更加神奇的是那被妖怪划开的胸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愈合,随着伤口完全愈合后,张焕林苍白的肌肤也随之慢慢变得有了血色,身体温度也在一点一点恢复,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张焕林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经此一劫之后张焕林再也不敢贪图女色。 死里逃生的张焕林抱着妻子嚎啕大哭,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自那以后张焕林便开始刻苦读书,经过三年的努力他终于考中了举人,后来他在乡里开设一家私塾教书育人与陈柔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第747章 岁老汉病危,发现妻子连夜卷钱改嫁 保定府唐县有个罗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王老汉,他原本是一个打猎的好手,可惜运气不好,在一次打猎时被野猪咬伤腿,以至到了50岁的年疾,依然没有娶上媳妇,受尽了不好人的嘲笑。 直到有一天,王老汉背着一个竹筐正在山中采药时,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接着草丛里传来“吱吱”的惨叫声,顿时让他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王老汉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抬起右脚,想要悄悄离开此地,毕竟在这荒山野岭中,要是遇到豺狼虎豹就晚了。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接着被一条巨大的蛇尾缠身,嗖的一下子,直接拉进了草丛里。 “哎呦!疼死我了!” 王老汉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才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随即抬头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远处有一条大蟒蛇正在与鼬鼠大战,而那只鼬鼠很明显不是大蟒蛇的对手,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死。 看到这个情况,他眼珠一转,心中不由得暗想:哼,好一条贪吃的蟒蛇,原本我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你却敢招惹我,看来你是死到临头不自知啊!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右手悄悄伸进了怀中,从里面掏出一颗狼珠,朝着大蟒蛇的脑袋扔了过去。 结果,“轰”的一声巨响,大蟒蛇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被一股气浪炸碎了脑袋,随即一颗金灿灿的蛇丸落到了地上,接着被旁边的鼬鼠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喂,谁让你吃的?” 看到鼬鼠的举动,王老汉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顿时气得站起身来,瞪着眼睛大喊道:“好你个贪吃的鼬鼠,亏我好心救你一命,没想到你却狠心抢走我的蛇丸,这简直就是没良心……” 听到这话,此时的鼬鼠也被吓了一大跳,估计是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居然露出委屈的眼神,嗖的一下子,就窜到旁边的一块大石头跟前,接着前爪轻轻一挥,就看到石头中露出一片白光。 看到这一幕,王老汉顿时捂住了嘴巴,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急忙跑到了石头跟前,右手使劲一拍,只见一堆夜明珠露了出来,随即得意的说道:“哈哈,不错不错,看来我有钱买媳妇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收起夜明珠,就想好好感谢一下鼬鼠,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人家给的。 可惜的是,当王老汉转过身来,却发现那只鼬鼠早消失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吓跑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离开了。 就这样,王老汉因为意外发了一笔横财,那性格自然大变,不仅在镇上买了一座大宅院,还直接来到王媒婆家中,得意的说道: “翠花,这好久不见,你风采不减当年啊!不过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帮我找个老婆,不知你意下如何?” “找老婆?”王媒婆一听这话,不由得的皱起了眉头,嘴中没好气的说道:“我说老王啊!不是我看不起你,就凭你这副尊容,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 “你给我住口,这是看不起谁呢?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时我已经不是当年的穷小伙了!” 说完这话,王老汉眼睛一瞪,蹭的一下子,就从怀中掏出50两银子,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一幕,王媒婆眼睛一亮,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竟然一把抓起银子,笑眯眯的说道:“哎呦!我的好哥哥,你先不要生气,这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既然你此时成了有钱人,那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向你保证,明天就给你送去一个漂亮媳妇。” “好,这可是你说的,希望不要让我失望,要不然的话,那一切后果都要由你自己承担!” 说完这话,王老汉嘴中一哼,右手使劲拍了拍王媒婆的肩膀,就一脸得意的离开了家门。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少妇,从后屋走到王媒婆身前,一脸气愤的说道:“哼,干娘,这个老家伙如此嚣张,你怎么能轻易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无理要求?”王媒婆闻言,翻了个白眼,冷笑着说道:“翠花啊!你到底还是年轻啊!实话告诉你,这个老家伙不知从哪里发了一笔横财,说白了就是一只大肥羊,你说我能轻易放过?” “肥羊?”翠花心里一震,顿时明白了王媒婆的意思,随即疑惑不解的说道:“干娘,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你想……” “哎呦!真是个笨丫头,赶紧附耳过来,我给你细细说来。”王媒婆眼睛一眯,笑眯眯的说道。 结果,翠花走上前,听到王媒婆的解释后,忽然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次日上午,王老汉看到家里没有酒里,正要准备出门时,突然看到王媒婆一脚踹开大门,笑眯眯的说道:“王哥哥,这是要准备出门吗?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你可就错过一个好媳妇了!” “好媳妇?”王老汉一拍额头,顿时想起了昨天交代的事情,随即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看我这脑子,这一忙起来就忘了正事,不过那个媳妇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看到王老汉着急的样子,王媒婆心中很是得意,也没有搭理他,随即转身朝着门外大喊:“翠花啊!你别在外面愣着了,还不赶紧进来见见你的好丈夫。”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面若桃花的女人,慢慢走到王老汉身前,笑眯眯的说道:“王哥哥,小女子名叫翠花,希望你能满意!” “嘿嘿,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我很满意!”王老汉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惊讶的说道。 看到王老汉那不争气的样子,王媒婆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哼,真是便宜你了,实话告诉你,这翠花乃是我的远房侄儿,要不是她父母去世,一时间无人照顾,我才不会舍得让她嫁给你为妻,你可要善待她啊!” 听到这话,王老汉恍然大悟,随即眼珠一转,立马拍了拍胸口,一脸严肃的说道:“这你放心,别看我王老汉是个粗人,但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要不这样吧!明日我就上门迎娶翠花。” 说完这话,他右手一挥,从怀中掏出10两银子递给了王媒婆。 “哈哈,还是你会办事,既然你如此上道,那一切就依你吧!” 说完这话,王媒婆接过银子颠了颠,随即领着翠花回家了。 就这样,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王老汉在家摆了12桌酒宴,自然很顺利的与翠花拜堂成亲了,毕竟老话说得好,有钱好办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王老汉自从成婚后,一开始每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接着喝着小酒钓鱼,小日子过得很不错。 可惜的是,这好景不长,王老汉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每天都吃不下饭,那身体越来越瘦,不管请了多少郎中,却始终不见好。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正在熟睡的王老汉,忽然猛得睁开眼睛,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这才对着妻子大喊:“翠花,你快去请郎中,估计我的病情加重了,我怕活不过今晚。” 看到丈夫病危,没想到妻子不仅丝毫没有紧张的样子,反而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哎呦!原来你活不过今晚了啊!那就不要怪我卷钱改嫁哦!毕竟我还年纪轻轻,岂能当一个寡妇?” 说完这话,她嘿嘿一笑,直接拿出一个包裹,就开始把值钱的金银首饰往里装,那干净利落的手法,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王老汉,要是还没有醒悟过来,那就是太笨了,只见他使出全身的力气,嗖的一下子,抓住妻子的胳膊,气呼呼的说道:“好啊!怪不得你会愿意嫁给我,原来这都是王媒婆的计谋,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 “哼,你给我住嘴,现在一切都晚了,就凭你还跟我们斗,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看在你活不过今晚的份上,我懒得搭理你。” 说完这话,翠花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推开王老汉,使劲踹了他一脚,这才背起包裹逃出了家门。 看到妻子的举动,王老汉自然不甘认命,随即气得眼睛一红,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急忙追出了屋外,谁知刚刚走到大门口,就狠狠摔倒在地,大哭了起来。 “哎!有因必有果,一切皆有定律,其实这都是你贪色惹得祸,不知你现在可有悔悟?”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18岁的女乞丐,不知何时站到了王老汉身前,不停的开始摇头晃脑。 可惜的是,此时王老汉万念俱灰,哪有心情想别的?随即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哼,你一个女乞丐懂什么?这老话说得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娶个媳妇有什么不对?可惜现在一切都晚了,这也许就是命吧!” “哎呦!谁说晚了,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有我在你怕啥?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女乞丐翻了个白眼,右手从怀中掏出一颗鼠丸,也不顾王老汉的挣扎,就塞进了他的嘴中,随即变成了一只鼬鼠精,嗖的一下子飞走了。 次日早上,当一束阳光从窗外照进房间后,王老汉睁开了眼睛,随即感到全身充满了力气,右手使劲一握,估计能打死一头牛。 看到自己的状况,王老汉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不由得感叹:看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命不该绝啊!不过这口气一定要出。 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子,拿起一把锄头,就朝着王媒婆家里跑去。 可惜的是,王老汉还是晚了一步,当他来到王媒婆家门口时,却发现人去屋空,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随即气的双眼发红,双脚开始不停的踹门。 “哎呦!你赶紧给我住脚,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说啊!这要是伤了腿,那我不心疼啊!”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妇,抓住了王老汉胳膊。 听到这话,王老汉也恢复了一丝清醒,随即看了一眼美妇,委屈巴巴的说道:“张寡妇,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一言难尽啊!”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红,就把张寡妇拉到一边,慢慢解释起来。 过了一会儿,当张寡妇听完事情的真相,顿时皱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哼,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你娶翠花为妻,可惜你一时冲昏了头脑,眼中哪里有我的存在?现在后悔了吧!” “大妹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现在我已经知错了,要是你有王媒婆的消息,还请你告知,毕竟那可是我的全部家财啊!”王老汉脸色一红,苦哈哈的说道。 张寡妇闻言,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王哥哥,要是我没猜错的话,那个王媒婆肯定逃到了前夫家,这是他的地址,不过到时你一定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哦!” 说完这话,她捂嘴偷偷一笑,嗖的一下子,直接扔给王老汉一个纸团,就急忙转身离开了。 望着手里的纸团,王老汉岂能不明白张寡妇的心思?可惜的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切都是有苦说不出啊! 一个时辰之后,他按照纸团上的地址,冲进了一处宅院,果然看到了王媒婆与翠花正在喝酒,随即气呼呼的说道:“好啊!终于让我找到你们了,看你们这次往哪里逃,要是识相的话……” “你给我住嘴!” 谁知还没等王老汉说完话,就听到王媒婆大喊:“呦呵!我当是谁呢?竟然敢跑到我家里撒野,没想到你命够大的,居然中了我下的蛇蛊没有死,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啊!” “哼,少说没用的话,赶紧把我的家财还给我,也许我会放你们一马。”王老汉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不耐烦的说道。 “啥,让我还钱?”翠花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不屑的说道:“老家伙,你此时已经大难临头了,居然还敢嚣张,那就让你看看我男人的厉害。” 说完这话,她眼中寒光一闪,对着屋内拍了拍手掌,就看到一个黑脸大汉,手中拿着一把柴刀,就慌慌张张的冲出了屋子。 此时的王老汉先是一惊,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双脚使劲一蹬,直接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瞬间就踹飞了那个大汉,让他落到墙角喷出一口老血,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王媒婆吓得脸色大变,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急忙从屋内拿出一个木盒,一脸惊慌的说道:“那个王哥,你不要乱来,我已经知错了,这里就是你的全部财产,还请你饶命。” “哎!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一切都是贪财惹得祸啊!” 说完这话,王老汉苦笑着摇了摇头,拿起木盒就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王老汉回到家里后,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带着张寡妇来到了泰山隐居,而张寡妇也很争气,竟然一口气给他生下三个女儿,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48章 小伙上门借宿,夜里悄悄冲进了地窖,寡妇: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小伙,名叫林栋,他虽然出身贫寒,但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不管是谁遇到了困难,都会挺身而出! 直到有一天下午,他正在厨房炖鱼时,突然看到张寡妇哭哭啼啼的冲进院中大喊:“小林,不好了,我女儿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家,你快去救救她吧!” “失踪?” 林栋闻言一惊,脑子来不及多想,急忙跑到了张寡妇身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喂,我说你先不要哭,这雪莲也19岁了,怎么一个大活人会忽然失踪呢?” “哎!其实这都怪我生病,不然林雪也不会为了救我,冒险去山上去采药,是我太没用啊!”说完这话,张寡妇痛哭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林栋听完她的解释,顿时心里一颤,没想到雪莲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谁知这暗地里如此孝顺,看来这是个好机会,自己又岂能不救?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急忙拉住张寡妇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张婶,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眼下重要的是,需要她的贴身衣物……” 说到这里,林栋生怕张寡妇误会自己,随即吓得后背发凉,不知所措的看了张寡妇一眼。 看到林栋的眼神,张寡妇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明白话中暗藏的意思,随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啊!居然说话还跟我惨心眼,怎么我在你的眼中,就是那样不通情理的老顽固吗?” “哎呦!张婶,我怎么会那样想你呢!这不是我心眼小啊!”林栋缩了缩脖子,苦哈哈的说道。 “行了,你就不要磨叽了,现在赶紧跟我回家,要是你能帮我找回女儿,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之后,张寡妇估计救女心切,也顾不了男女有别,直接二话,拉起林栋的胳膊就出发了。 看到她的举动,林栋心里噗通跳个不停,脸色顿时红了起来,毕竟张寡妇正是貌美的年纪,随即咬了咬牙,只好点了点头。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林栋一路上累的满头大汗,这好不容易来到了张寡妇家,谁知她却拿出了雪莲肚兜,随即眼睛一瞪,直接愣在了原地。 “哼,你小子乱想什么呢?还不赶紧收回心思,办正事要紧。” 话音刚落,只见张寡妇眉头一皱,抬起右手打了林栋一巴掌。 “哎呦!疼死我了!” 林栋看到张寡妇生气,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只好假装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才掏出一张纸鹤贴到了肚兜上,随即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就看到纸鹤一晃,竟然慢悠悠的朝着屋外飞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林栋心中大喜,急忙对着张寡妇说道:“张婶,我已经让纸鹤锁定了雪莲的气息,等我把她找到后,一定平安的带回家,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也不等张寡妇回话,嗖的一下子就跑出了屋外,急忙朝着纸鹤追去。 “哼,算你小子跑的快!”看到林栋跑走后,张寡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林栋追着纸鹤,经过一个时辰的奔波,没想到竟来到了峨眉山脚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接着哗啦一声响,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小尼姑,随即堵住了去路,笑眯眯的说道:“这位小哥,此时你不能上山。” “啥,不能上山?”林栋闻言一惊,心中不由得暗想:哼,这是哪里冒出来小尼姑?怎么说话如此不讲理,不仅挡住去路,还敢阻碍自己救人,这简直欺人太甚,难道自己就这么好欺负吗? 想到这里,他自然不肯退缩,直接走上前,没好气的说道:“不要以为你是个小尼姑,我就会怕你,实话告诉你,这条山路我走了不下百次,岂能被你所骗?” “喂,谁骗你了?真是不知好人心,我可以为了小命着想。”小尼姑眼睛一瞪,撇了撇嘴说道。 听到这话,林栋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双肩一抖,无所谓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倒要好好谢谢你了,可惜我自幼在山里长大,这胆子贼大。” 说到这里,他嘿嘿一笑,直接绕过小尼姑,猛得转身离开了。 看到林栋那不屑的举动,小尼姑气得脸色透红,想要揍他一顿,可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翡翠石,焦急的说道:“喂,你先等一下,这块翡翠石赠给你,等你遇到危难时捏碎,到时就可以保你一命。” 说完这话,小尼姑右手使劲一挥,只见翡翠石化作一道流光,飞进了林栋手中,随即双脚使劲一蹬,嗖的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望着小尼姑的背影,林栋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颠了颠手中的翡翠石,不由得感叹:好一手轻功纵云梯,看来人不可貌相啊!不过你也不能小看我啊! 想到这里,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再也不敢浪费时间,直接迈开脚步,就朝着深山老林里奔去。 令人奇怪的是,在纸鹤的指引下,林栋来到一处山崖,居然看到不远处有一间茅草屋,随即皱起了眉头,不由得暗想:嗯,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自己经常在山中走动,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间茅草屋?难道雪莲被抓了? 想到这里,林栋心里一震,觉得事情离真相不远了,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门前,朝着里面大喊:“喂,有人在家吗?我在山中迷了路,不知可否借宿一晚?” 话音刚落,就听到“咯吱”一声响,只见一个肤白貌美的妇人,竟然抱着一只白兔从屋内走了出来,随即围着林栋转了一圈,笑眯眯的说道:“呦呵!没想到我一个寡妇久居山林,还会遇到如此帅气的小伙借宿,看来这就是缘分,你赶紧跟我进屋吧!” 看到寡妇如此热情,林栋脖子一缩,心中更加觉得不对劲了,不过为了救自己的恋人,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嘿嘿,既然夫人如此爽快,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是10两银子,就当做借宿的报酬吧!” “呦呵!小伙子还挺上道,竟然还有这种小心思,不过我喜欢,正好我在屋内做了一道红烧鲫鱼豆腐汤,你陪我喝几杯吧!” 说完之后,寡妇眼中精光一闪,也不顾林栋的反应,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直接朝屋内走去。 而此时的林栋,想要推开寡妇的手,却发现她的力气很大,不管自己如何挣扎,却始终无法甩开,这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于是,他眼珠一转,跟着寡妇走进屋内后,急忙假装肚子疼,想躲进西屋休息,毕竟谁知酒中有没有毒,这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没想到,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听到寡妇冷冷的说道:“既然小哥身体不舒服,那我自然也不好强求,不过我可要提醒你,这到了深夜千万不要出屋,切记!” “不让出屋?”林栋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疑惑的说道:“这位大姐,你话中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不知可否解释一下。” “哈哈,不懂就对了,这可是我的秘密,你照做就行了。”寡妇说到这里,转身就回屋去了。 看到寡妇的举动,林栋心里更加没底了,随即回到屋里,瞪着眼睛自然不敢入睡,一直等到了三更时,这才慢慢放出了纸鹤。 没想到,当他跟着纸鹤来到一间柴房门口时,忽然听到“翁”的一声,纸鹤瞬间化成了灰烬。 看到这个情况,林栋眼睛一亮,急忙推开了柴房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在墙角有一个地窖,不停的往外冒金光。 片刻之后,他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咽了一下口水,悄悄来到了地窖旁边,直接打开了木板,嗖的一下子,就急忙跳了下去。 结果,林栋一时没注意,脚下也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砰”的一声摔倒在地,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呦!疼死我了!” “是谁?你千万不要过来,我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说完这话,墙角响起一个姑娘哭声。 听到这声音,林栋也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为了一探究竟,只好借着微弱的烛光,硬着头皮走到了姑娘身前一看,顿时眼睛一红,激动的说道:“雪莲,终于找到你了,我是你的林栋哥哥。” “林栋哥哥?”雪莲一听这话,顿时也认出了林栋,随即眼中流出了泪水,哭着说道:“太好了,你终于来救我了,我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好害怕啊……” 此时的林栋,看到雪莲那副委屈的样子,这心里的怒火冲天,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这才气呼呼的说道:“莲儿,你不要害怕,我这就救你出去,咱俩一起去找那个寡妇算账。”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居然口气这么大,不过想逃出我手心,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就看到寡妇带着几个大汉,一脸嚣张的走进了地窖。 看到这个情况,林栋知道不是犹豫的时候,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捏碎了翡翠石,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嗖的一下子飘到空中,瞬间变成了小尼姑的样子。 “哼,怪不得你胆子这么大,原来是找了一个帮手啊!不过这还不够,现在让你看看我是谁。” 说完这话,寡妇大喊一声,全身冒出一团黑光,接着在地上使劲一滚,瞬间变成一头野猪精,直接张开大嘴,朝尼姑冲了过去。 没想到,尼姑猛得睁开眼睛,直接抬起右手一指,只见一道金光瞬间穿过了野猪脑袋,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三天后,雪莲为了报救命之恩,在母亲的安排下,一分彩礼钱都没有要,就嫁给了林动为妻,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749章 书生与名妓相爱,一夜春风惹来众怒,醒来身边躺着黑蛇 唐朝开元年间,在苏州城众多妓院当中凤来阁里面有一位享誉全城的名妓,此女姓柳名白师,不仅相貌长得倾国倾城,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因此她招待的客人无一不是高官显贵或者是名流富商,普通客人想要见她一面简直就是难如登山。 有位名叫贺涛的落魄书生前不久来到了苏州城,此人出生书香世家,相貌堂堂且富有才华写得一手锦绣文章,只是早年间父亲突然的离世这才导致家道中落,为生活所迫不惜千里迢迢从荆州府赶到苏州讨生活。他父亲生前和苏州知府交情深厚,迫于无奈便来到苏州投奔他,好在苏州知府也是重情重义之人念在昔日旧情就将他留在府中做了一名幕僚。 来到苏州不到数月时间就多次听闻柳白师才貌无双被人称为声色双甲,为了可以一睹芳彩他便准备厚礼来到凤来阁。 妓院里的老鸨子一听他是知府大人的幕僚,连忙就将他请到了包间里面,并且让丫鬟们赶紧送上点心瓜果和茶水后说道:“这位公子请稍等片刻,我们柳姑娘马上就来。”半盏茶的功夫,就见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包房。 那柳白师身穿紫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三千青丝宛如瀑布散落腰间,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虽然脸上没有任何粉黛,可依旧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得人神魂颠倒无法自拔! 贺涛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一时间竟然看得出了神,直到一名丫鬟轻咳一声这才回过神来,见到自己如此失礼连忙作揖。面对这样的场景柳白师早已司空见惯,只是莞尔一笑,回了一个万福柔声说道:“公子坐下说话吧!” 经过一番交谈柳白师不仅知道了他的名字和过往一切,而且见他举止斯文得体并且出口成章与以往那些腹中空空的富商豪绅简直无法相比,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喜,两人越聊越投机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已经日落西山,贺涛见时间不早了便起身要告辞离去,不料却被柳白师拦了下来,她笑着说道:“贺公子难道有急事要赶着离开吗?现在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在我这里吃个便饭再走也不迟!” 见到美人出言挽留贺涛知道对方可能是看上了自己,他欣喜若狂地连忙点头道:“在下没有事情要忙,只是见天色不早怕打扰姑娘!”“既然没有事情那就留下来吧!”柳白师俏脸一红说道。 晚饭只是几碟家常便饭,但两人吃的却异常开心,吃过晚饭后柳白师将他带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这里从未有其他男人踏入过。 柳白师所住的地方是在凤来阁的后院,那里独门独院这样的待遇是楼里其他姑娘所没有的,她与那些讲究排场的花魁不同,身边没有贴身服侍的婢女丫鬟,就连收拾房间和打扫庭院这样的事情都是自己动手,比较特立独行,放眼纸醉金迷的粉门勾栏当真是鹤立鸡群。屋内布置的比较清新脱俗没有摆放什么名贵古董,只有墙上挂着几张名家字画,书桌上摆着一张古琴,玉珍朱弦看上去感觉有些年头。 贺涛十分擅长抚琴,见到如此好琴一时间情不自禁上前随手拨弄了两下,琴声如鸣声脆十分悦耳不禁喃喃自语道:“真是一把好琴呀!” 柳白师见状略有兴趣地询问道:“难道公子也擅长此道?” 贺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谦虚地说道:“擅长倒是谈不上,只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弹一弹,纯属自娱自乐罢了!不过倒是你这琴看起来很有来历,不知姑娘是从哪里所得此物?” 柳白师上前轻抚琴身,说道:“公子真是好眼力,此琴乃是名家张顺修所制,是一位布商特意花费重金求来送给我的,你看琴膛中还刻有落款!” 贺涛仔细一看,果然在琴膛中发现了一行阴刻楷书: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匣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落款人正是''张顺修''。看过后贺涛极力称赞道:“姑娘有如此好琴想必也是琴中高手,不知道姑娘可否为我弹奏一曲呢?” 柳白师说道:“我也已经很久没有弹过了,不过既然公子想听,那我就献丑弹上一曲,如果有哪里弹得不好的地方还望公子莫要取笑!”说完便高卷衣袖露出白皙如玉的玉腕,一边抚琴一边唱道:“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一曲弹完,柳白师笑道:“好久没有弹手都生疏了,今天让公子见笑了。” 意犹未尽的贺涛连忙拍手叫好,随后见到桌子上面有纸笔,便提笔沾墨写道:“沧海茫茫几人能赏音?佳人抚琴白头吟,自古多情唯有红桥月,不照吹箫照鼓琴。”写完后说道:“有感而发,让姑娘见笑了。” 柳白师看过后神情有些落寞,说道:“白头吟写的真好,但愿可以一语成谶吧!’” 此时已经是深夜贺涛起身告别,柳白师低着头小声说道:“不知公子所住的地方与我这里相比哪里更好?”贺涛立马明白了此话的言外之意,说道:“我就是一介落魄书生,知府大人也是看在家父的昔日旧情这才留我做了一名幕僚,我所居住的地方自然无法与这里相比。” 柳白师羞红着脸说道:“既然如此,公子不妨在我这里多待一会儿?”贺涛闻言自然是求之不得,关于离开的话闭口不谈,两人你情我浓无须多言,这一夜原本寂静的小院此刻春光无限。 虽说柳白师是苏州名妓,但她平时也都是卖艺不卖身,接待客人也就是陪着下下棋,或者是抚琴一首,如果遇见高官显贵最多就是陪着喝几杯水酒送上一幅字画,像今天这样留客人过夜的事情更是前所未有。 因此很多人对此心生恨意,嫉妒柳白师为何要对一个穷酸书生如此好,于是就有不少人悄悄来到知府大人的面前说他各种坏话。 知府得知此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不愧是贺兄的儿子,竟然能让不可一世的柳姑娘一见倾心当真是出乎意料。你们这些人就是因嫉生恨,他可以让柳姑娘如此看重那是他的本事,以后休要在我面前说这些事了,小心本官打你们板子。” 知府大人的这番话很快就传到了贺涛的耳中,得知知府大人的态度后他是又惊又喜,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柳白师,两人对知府大人的深明大义充满感激,得到知府的认可后,两人便毫无顾忌地腻在一起,自此贺涛几乎就住在了柳白师的小院里面。 从那以后不管是高官显贵还是豪绅富商都被柳白师婉言拒绝,对此妓院的老鸨子最为恼火,柳白师不再接客损失最大就是她,老鸨认为罪魁祸首就是贺涛,对他万分不满,但碍于贺涛是知府幕僚的身份,而且她还听说知府大人和他的父亲曾经还是至交好友,于是众多不满只能藏在心中。 时间一晃一年多过去了,知府大人接道吏部最新任命让他到京城做官,作为幕僚的贺涛本来有机会跟随知府一同前往京城,可他不舍柳白师便放弃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决定留在苏州陪伴心爱之人。 可妓院这种地方就是销金窟,之前碍于知府大人的面子老鸨不好意思收钱,如今知府走了他的那点积蓄很快就花光了,以前老鸨子对他就很是不满,如今再加上那些嫉妒他的人在旁煽风点火,于是老鸨一怒之下就将他赶出了凤来阁。 这天,柳白师带着一位丫鬟偷偷找到贺涛告诉他,以前老鸨之所以对他以礼相待,那是因为他是知府大人的幕僚所以老鸨不敢对他如何?如今知府大人已经去京城任职,天高皇帝远鞭长莫及,再加上那些平日就嫉妒他的人如今也想趁机报复,于是柳白师此次前来就是让他赶紧离开苏州要不然恐怕会大祸临头! 而且柳白师还将自己的一对玉镯送给他,除此还送给他了一百两银子,并且嘱咐道:“以你的才华,将来肯定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为此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刻苦读书,如今我十八,而你二十三,我在苏州等你三年,你可万万不要辜负我呀!” 贺涛纵有万般不舍,可如今这种情况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无奈下两人只能挥泪告别。 贺涛离开苏州一路乘船回到了荆州老家,来到陈家湾后此处距离家最多也就一百多里的路程,他为了节省银两便没有雇马车,而是独自一人背着行李往家走。 山路不好走,当他来到驿站时已经是深夜了,不巧的是今天驿站的房间已经住满了人,他只能凑乎在后院的一间柴房里面打地铺,白天的时候赶了一天的山路,此刻只感觉浑身酸痛,刚躺下不久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一觉醒来贺涛居然发现有一条足有大腿粗细的黑色巨蟒就趴在距离自己不足半米的地方,这一幕将他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大喊救命。驿站里面的住客听到呼救声后立马纷纷围了过来,看到那条巨蟒的第一反应都是连连后退深怕会殃及池鱼。 不过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那条巨蟒竟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已经死了,有个胆大的客人手里拎着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查看,只见他用木棍用力地戳了戳巨蟒的身体,巨蟒依旧纹丝不动,由此确定巨蟒已经死了。 这时,驿站的掌柜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几个月前县里突然出现了一条巨蟒,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死在巨蟒之口,官府甚至已经贴出悬赏令只要可以将巨蟒杀死便可得到一笔高昂的赏银,可惜的是,直到现在非但没有一位捕蛇人能够抓做它,反而前前后后已经死了好几位,难道这条黑蛇就是那条巨蟒?可是它为何会死在这里呢? 一时间大家议论纷纷起来,其中一位中年男人站出来说道:“肯定就是这条巨蟒,它晚上出来觅食时候发现这位小哥一个人睡在柴房里,于是就想着要伤害他,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而自己却送了性命。这位小哥有幸能够活下来,身上肯定有什么克制巨蟒的宝贝。” 大家听完中年男人的分析后连连点头,于是众人便询问贺涛身上究竟带了什么宝贝。对此贺涛真的是一脸茫然,只见他不知所措地回答道:“我就是个穷书生,身上能有什么宝贝?”可惜众人没人相信,毕竟如此凶猛的巨蟒平白无故就死了实在有些诡异,于是众人纷纷起哄让他将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让大伙瞧一瞧。 见到众人一副不将事情弄明白誓不罢休的架势,无奈下贺涛只好将身上的东西全部翻了出来,除了雇船剩下的五十两银子外,还有一些柳白师送给他的首饰,除此以外并没有发现任何特别的东西。 当众人翻开他的被褥时在里面发现了一条头巾,头巾里面裹着一颗鸡蛋大小的黄色珠子。这时一位老人突然站了出来,指着那枚珠子激动地说道:“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雄黄珠,是件难得的宝物,有了它,无论什么蛇虫鼠蚁都无法靠近分毫,小哥身怀如此宝物难道不知道吗?” 众人见老者神情激动的样子,纷纷询问究竟什么是雄黄珠,有何奇特的地方。老者解释道:“雄黄又名黄金石,相传这种东西是具山川之灵气凝聚而成,三千年便会结成一颗珠子,这枚珠子便是雄黄珠,无论任何蛇虫鼠蚁靠近一点就会一命呜呼,雄黄珠也有大小之分,小的只有桂圆那么大,大一点的就像这颗有鸡蛋这么大,雄黄珠越大越宝贵。” 原来柳白师因为体质的缘故每到夏天总是特别容易招惹蚊子,虫蚁,这让柳白师不胜其烦,前年的时候有位路过此地的药材商人为博美人一笑便送给她一颗珠子,据他介绍,这要将这枚珠子放在身边,无论任何蛇虫鼠蚁都无法近身半米,只不过当时那位药材商人并没有告诉她那枚珠子就是雄黄珠。 后来柳白师与贺涛相识相爱,那个时候柳白师也会经常拿出来把玩一阵,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将这枚硫磺珠放到了他的头巾里面,在离开苏州的时候被一并装进了行李里面。 大家纷纷询问这枚雄黄珠是如何得到的,贺涛害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便谎称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平时就带在身边把玩,他也不知道具体有何作用,直到今天才知晓这东西叫雄黄珠。 众人听说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宝贝,纷纷争相传看,啧啧称奇。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询问道:“这条巨蟒该如何处置!”众人经过一番商量,觉得它既然能够长得如此巨大,肯定不是一般的蟒蛇,说不定已经修炼百年都不止,身体里面肯定藏有宝贝,最后一众人决定将其剖开看看。 待驿站小二从厨房里面取出菜刀,手起刀落便将巨蟒的腹部剖开一道大口子,果然在它的身体发现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珠子,每颗珠子都是晶莹剔透,尤其是巨蟒额头上的那颗不仅个头最大,而且还是最漂亮的一颗,足有龙眼那么大。 贺涛知道自己不可能独吞所有珠子,于是他便提议在场所有人将这些珠子全部分了,因为巨蟒的死与他有直接关系,于是大家决定除了大家平分其他珠子外,蟒蛇额头上的那颗最大的珍珠属于贺涛,毕竟大家谁也没有出力便得到了不少好处,于是对这种分法没有任何意见。 为了庆祝祸害一方的巨蟒被除掉,众人出资请贺涛到城中的酒楼大吃一顿,并且还为他雇了一辆马车送他回家。 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终于回到家中,老母亲倒是安然无恙,就是他那可怜的妻子却在半年前因病去世,贺涛心中不禁感到一阵伤感。他将柳白师赠与的首饰变卖,买了十几亩良田,一边在家照顾年迈的母亲,一边刻苦读书。 母亲多次劝他趁着年轻赶紧在续上一房媳妇,可他的心中装的都是与柳白师在一起的美好画面,于是他暗暗发誓此生除了柳白师绝不再娶她人,等到自己金榜题名时,就去苏州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家。 经过一年的刻苦努力,第二年的乡试中贺涛一举便考中了举人,可惜造化弄人因为贺母的身体一直不好,身边时刻需要有人照顾,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为了不让自己留有遗憾,最后贺涛决定不去参加京城的会试了留在家中侍奉母亲。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又过了两年,如今他和柳白师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情不自禁回想起和她在一起的种种过往,泪水便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不知多少个夜晚都是在相思中度过。 每当这时他就会想,如今已经过去了四年,柳白师肯定早已忘记自己有了新欢,此生估计是无缘再聚了。 一年之后,贺涛的母亲让他去外地探望一位亲戚,乘船经过洞庭湖的时候湖面上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卷起来的水浪就如一条银色的巨龙肆虐着湖面上的船只,这一刻无论大小船只都被这阵狂风刮的纷纷倾斜,稍微小一点的渔船直接就被大风掀翻,就算大一点的渔船也有好几艘被银色巨龙掀翻,一时间湖面上乱成一团,唯独贺涛所坐的小船安然无恙,四平八稳地在湖面上行驶。 巧合的是湖南刚刚上任不久的巡抚大人周良也恰巧途径洞庭湖,虽说他所乘坐的船是艘官船体积比较大,但在这样的狂风天气下眼瞅着船只也要被一次一次的巨浪打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周良发现湖面上的其他船只十有八九都被狂风吹翻,唯独有一只小船安然无恙,周良立马就认定其中必有原因,于是他立刻命令手下将船赶紧划到那艘小船旁边, 说来也是奇怪,周良的船刚刚靠近贺涛的船顿时就感觉被一个无形的保护罩给笼罩住了,任凭外面狂风如何嘶吼就是刮不进来,一船人因此获救。 等到风平浪静之后,周良立刻命人拿着名帖去感谢那艘船上的人,当他得知贺涛竟然还是一位举人后便将他请上了船想着当面道谢,也顺便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当见到来人竟然是一位十分年轻的书生,周良便笑着询问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面对巡抚大人的问话,贺涛自然不敢说谎,立马如实回答。经过一番交谈周良惊奇地发现,贺涛的父亲竟然与自己是同科举人,而且授业恩师还是同一人。 有了这层关系后,周良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询问道:“贤侄难道会什么法术吗?”贺涛连忙摇头,周良疑惑地继续问道:“刚才狂风之下,为何只有你所乘坐的小船面对如此大风竟然会纹丝不动,感觉那些狂风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阻隔了。” 贺涛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刚才他也奇怪这种现象。 就在这时,周良突然看到了贺涛头上戴的方巾上面镶着一颗圆珠,顿感大惊,惊讶之余对贺涛说道:“贤侄,你头巾上面的那颗定风珠是从什么地方所得?你有这样的天材地宝难怪刚才的狂风奈何不了你呀!” 听完周良的话后贺涛的心中也是一惊,他头巾上面的那枚珠子就是当年从黑蛇巨蟒额头上取下的那枚珠子。之前他在苏州知府身边做了一年多的幕僚,精通人情世故,见到周良识得此物便赶紧取下头巾说道:“这枚珠子是我家传之物,没有见到世伯之前小侄也不知道此物竟然是颗定风珠。世伯身为朝廷命官,每天为了黎民百姓四处奔波,此物只有留在世伯身边才能发挥出它应有的价值。这次小侄出门着急,身上也没有带什么东西,这枚珠子就送给世伯,还望世伯莫要嫌弃。” 见到贺涛如此懂事,周良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毕竟这样的宝物就算是皇宫内院都不见得拥有,说不想占为己有那是不可能的,如今贺涛主动提出要送给他,这让周良怎么能不兴奋呢!他立马吩咐仆人赶紧准备酒宴说是要款待贺涛,并且请出夫人和几位小妾出来一同欣赏这颗定风珠。 一炷香过后,周良带着夫人和几名小妾缓缓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让贺涛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周巡抚的小妾当中居然见到一道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身影。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苏州城中凤来阁的名妓柳白师,是他每天早思慕雪之人,也是被他辜负之人。 柳白师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呆愣在原地,泪水不知不觉已经滴落在地。周良见状觉得非常奇怪,便询问道:“贤侄,你们难道认识?”两人听闻周良的问话立刻跪倒在地,贺涛便将二人之前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讲述了一遍。 周良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上前将二人搀扶起来,捋了捋胸前的胡须哈哈大笑起来,盯着二人说道:“原来一切自有定数。老夫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报答贤侄赠珠之情,没想到老天立马就给了我报答的机会,老夫做主让你们重续前缘,你们二人意下如何?” 贺涛和柳白师心中万分感激,此刻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磕头以表感谢。 酒席上贺涛向周良询问道:世伯,刚才您为何会说一切都是定数呢? 周良笑道:“之前老夫途经苏州的时候,听闻柳白师精通文史,于是就花费两千两为她赎了身,想着将她留在身边平日里帮着老夫处理一些公文。 后来我在一间道观卜问前程,抽了一只签,上面写着四句话:“一半功名一半财,如此闲聊闻不得,合浦还珠张乐地,公正一笑比河清。之前老夫始终想不明白这四句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今天才恍然大悟,第一句便是贤侄的姓氏,第二句,闲聊去掉‘门耳’便是柳姑娘的柳字,第三句说得就是洞庭湖,第四句便是警惕老夫的,你说这一切是不是早已有了定数呢?” 贺涛和柳白师听后啧啧称奇,世间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几人开开心心吃过酒宴后周良还留贺涛在船上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专门为他们二人雇了一条大船,柳白师这些年积攒了不少银子,粗略一算少说也有两三千两,周良也准许她带走,并且还另外送给二人一千两银子作为新婚贺礼。 久别重逢的二人对于周良的这番恩情感激涕零,叩谢了周良和周夫人后便乘船回家了。 贺涛的母亲听人说洞庭湖前段时间刮了一场大风,很多船只都被巨浪打翻,死了不少人,她担心儿子的安危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如今见到贺涛平平安安地回来,而且还带回来一位美若天仙的儿媳妇,老太太别提多开心了。 贺涛将自己在苏州与柳白师相识相爱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母亲,母亲听后觉得柳白师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好姑娘,当即就认下了这位儿媳妇,之后贺涛拿出银子重新在城外盖了一处宅院,并且还买了五六位丫鬟仆人专门服侍母亲,如今的他已经今非昔比。 母亲有专人负责服侍,贺涛每天与柳白师下下棋,弹弹琴,或者作画对诗,如此惬意的日子就算是柳白师也从未体会过。 这一天,母亲将贺涛叫到身前,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啊,以前是娘耽误了你,你为了照顾我不敢出远门,这才没能考取功名,如今家里有儿媳妇,而且她对我也十分孝顺,你现在应该没有后顾之忧了吧!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将来可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如今正是该你发愤图强的时候了,将来也要让我有脸去见你的父亲。” 贺涛本来就才华横溢,以前也就是耽误了,如今他遵从母命勤奋读书,第二年正好赶上了三年一届的会试,皇天不负有心人贺涛一举考中了进士,被派到吏部观政,七年后,贺涛被任命为了苏州知府,时隔十几年,贺涛带着柳白师再次回到苏州,两人走在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看着满树桃花,柳白师依靠在贺涛的怀中这一刻感慨万千。 第750章 上门女婿赶集卖菜,回家后发现妻子手腕上多了一个金镯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叫柳云的小伙,因自幼家境贫寒,为了减轻父母的压力,万般无奈之下,咬牙成了上门女婿。 这天上午,天空下着小雨,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去镇上赶集卖菜,谁知卖到一半时,突然看到张寡妇跑到摊前,焦急的说道:“喂,你的心可真大啊!居然还敢在这里卖菜?” 听到这话,柳云心里自然舒服,毕竟周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他作为一个七尺男儿,那也是要面子的人,岂能被小寡妇嘲笑? 于是,他猛得站起身来,指着张寡妇没好气的说道:“喂,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心大为何不能在这里卖菜?要是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别怪我翻脸。” “呦呵!还真没看出来,你这脾气不小啊!可惜啊!你妻子却在家里与人私会哦!”张寡妇闻言丝毫没有害怕,笑眯眯的说道。 “砰”的一声巨响,柳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手一把掐住张寡妇的脖子,这才黑着脸冷冷的说道:“张寡妇,不要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难道你不懂得祸从口出吗?” 看到柳云发怒得样子,张寡妇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我说老弟,你快点松手,我没有骗你?我是亲眼看到一个男人去了你家中,不信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柳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毕竟老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这事情要是真的,那一切可就都晚了。 想到这里,他眼睛一红,也顾不了跟张寡妇理会,直接二话不说,扔下菜摊就朝家中跑去了。 而此时正在厨房做饭的妻子,突然看到丈夫,居然敢慌慌张张的冲进家门,顿时皱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喂,你这是被狼撵了吗?怎么还不到中午就跑回家了,难道你想好好……” “哼,你给我住嘴!” 柳云闻言大怒,顿时气得流出了眼泪,随即走到妻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胳膊,咬着牙说道:“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现在你老实告诉我,这手腕上的金镯是从哪里来的?不会老情人送的吧!” 听到这话,妻子脸色大变,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柳云,平时看着老实憨厚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小,居然敢找这样的借口吵架,这简直欺人太甚,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得抬起右手,就狠狠打了丈夫一个耳光,这才冷冷的说道:“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居然敢怀疑我与人私会,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说完这话,妻子得意的摇了摇头,原本以为自己好好吓唬丈夫一下,他就会乖乖认错,毕竟她平时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没想到,此时丈夫的举动却很意外,他不仅没有认错,反而一把推开妻子,不屑的说道:“好一个嚣张的王雪,这明明是你在家做了丑事,竟然还敢打我,这简直欺人太甚,我早受够你了,既然如此的话,我留下何用?” 说完这话,柳云眼睛一瞪,一巴掌拍碎了花瓶,嗖的一下子,就晃晃悠悠的跑出了家门。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估计柳云一时也没有地方可去,竟然来到了河边,朝着空中大吼大叫。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女子的声音:“哎!我说大兄弟,你何苦为难自己?不就是一个女人啊!大丈夫何患无妻,大不了我再给你说个更好的老婆。” “好老婆?”柳云闻言一惊,右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急忙转身一看,顿时疑惑的说道:“张寡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哎呦我去,找你很难吗?这个村子本来就是巴掌大的地方,再说了,我看你受了如此委屈,那心里怎么不心疼呢!”张寡妇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听到张寡妇的安慰,柳云心里顿时一暖,随即叹了一口气,尴尬的说道:“花姐,真是让你见笑了,要是我妻子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你说这做个上门女婿咋就这么难?” 看到柳云唉声叹气的样子,张寡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笑眯眯的说道:“老弟啊!你就不要乱想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就要学会面对,正好我在家做了红烧鲫鱼,不如你陪我一起喝杯酒吧!” “陪你喝酒?”柳云闻言皱起了眉头,不过当他脑子里一想到妻子做的事情,那心中的怒火就无法自控,万般无奈之下,只是点了点头,想要来个一醉方休。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当柳云来到张寡妇家里后,谁知刚刚喝了一碗酒,忽然感到全身无力,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惊讶的说道: “哎呦,我说花姐啊!你这到底是什么酒?为何酒劲那么大,怎么我刚喝完一碗就醉了?按理说我平时喝一坛都没事的。” “一碗就醉?” 张寡妇闻言,心中自然大喜,直接走到柳云面前,用手使劲拍了拍他的小脸,不屑的说道:“酒劲大就对了,毕竟我可是在酒中放了药,现在看你往哪里逃?” 话音刚落,柳云眼睛一瞪,顿时吓得全身发颤,急忙指着张寡妇大喊道:“喂,我说花姐啊!你做的不地道,我平时也没有得罪你,不知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得罪我?”张寡妇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随即端起一碗酒,笑眯眯的说道:“老弟,你还真是傻得可爱,居然把你卖了还帮我输钱,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计谋,你妻子是清白的。” “什么?你敢骗我,难道真当我好欺负吗?我跟你拼了。” 说完之后,柳云气得眼睛一红,使出全身的力气,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就朝着张寡妇扑去。 可惜的是,他刚刚迈出一步,估计是药力发作,身子一个没站稳,脚下一晃就摔倒了在地。 结果,张寡妇嘿嘿一笑,慢慢走到柳云身前,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板砖拍,“碰”的一声响,就直接把他狠狠拍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咯吱”一声响,只见一个黑衣大汉,猛得推开房门冲进了屋内,随即检查了一下柳云的伤口,指着张寡妇一脸无语的说道:“喂,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抓到猎物后,下手千万不要太狠,要不然打坏了,还怎么帮我挖墓?” “黑三,你就不要埋怨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这手劲自然有分寸,不过这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给我10两银子离开吧!” 说完这话,张寡妇撇了撇嘴,直接伸出双手,眼睛看向了黑三。 “你……” 看到张寡妇那贪得无厌的样子,黑三想要发怒,可惜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叹了一口气,扔给她10两银子,扛起柳云就离开了,毕竟以后还需要她。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深夜,此时的柳云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地牢里时,顿时气得心中大怒,开始不断地拍打牢门。 “哎!小伙子,你不要叫了,这间地牢乃是用寒铁所铸,不是凡人能打开的,你就省省力气吧!正好我这里有两个窝窝头。” 话音刚落,就看到旁边的角落里,忽然坐起一个老汉,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两个窝窝头,嗖的一下子,就直接扔给了柳云。 然而,当柳云接过窝窝头,用手使劲一捏,却发现窝窝头硬的跟石头一样,随即皱起了眉头,没好气的说道:“大叔,我知道你是好心相助,但是这窝窝头太硬了,只怕我的牙口不好……” “哼,你是难伺候!” 谁知还没等柳云说完话,就听到旁边的小姑娘一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小子,你真是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爷爷看你身子骨有把力气,我还舍不得把窝窝头给你吃,这简直就是浪费。” 说完这话,她撇了撇嘴小嘴,直接走到柳云身前,直接二话不说,一把夺走他手中的窝窝头。 “行了,小敏不要胡闹,难道你不想逃出去吗?”老汉估计是看不下去了,随即瞪着眼睛说道。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柳云更加迷糊了,随即皱起眉头,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这位大叔,请恕在下愚钝,不知你刚才说的话何解?我们能逃出去吗?” “能逃吗?” 老汉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随即二话不说,把小伙拉到旁边的角落里,悄悄的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也算是个老实人,那就不瞒你了,其实我们是被盗墓贼多抓,为了早点逃走,我特意挖了个地道,幸好你运气不错,今晚我马上就要挖通了,你想要跟我一起逃走吗?” 柳云闻言一惊,没想到这个老汉不简单啊!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偷偷挖了一条地道,看来他的身份不简单,自己一定要抱紧大腿,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小命。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左手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感谢大叔给我这个机会,等逃出去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哼,希望你能像个男人一样,承担起责任心,千万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小敏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看不惯柳云,嘴中冷哼一声,就跟着爷爷走进了地道。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忽然地道里传来“砰”的一声响,只见老汉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笑眯眯的说道:“太好了,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我终于挖通了地道,等我逃出去后,一定要……” 谁知还没等他说完话,就听到后面响起了混乱的声音:“快点来人啊!那个老家伙竟然挖地道跑了,还不赶紧跟我去追……” “哎呦,不好!” 看到这个情况,老汉吓得慌了神,随即皱起眉头,心中丝毫没有犹豫,就把小敏推到了柳云身旁,焦急的说道:“小伙子,看来事情不妙啊!为了防止贼人追来,你先带小敏一起逃走,我留下挡住他们,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小敏,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我不同意!”小敏一听这话,立马眼中流出了泪水,嘴中哽咽着说道:“爷爷,我自幼被父母遗弃,要不是你在大雪天里把我捡回家,估计我得小命早就没有了,所以我不能没有你啊!” “哈哈哈,好孙女,我没有白疼你一场,不过现在时间紧迫,要是你有孝心,就每年在清明节的时候,多给我带点好酒吧!” 说完这话,老汉眼睛一红,丝毫没有给小敏反应的机会,直接右手一挥,一掌把她拍晕了过去,这才对着柳云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就顺着地道冲了回去。 看到老汉的举动,柳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随即砰的一声,就跪在地上大喊了一声:“大叔,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小敏受委屈。” 说完这话,他丝毫没有犹豫,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头,直接扛起小敏,转身逃出了地道。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柳云逃出地道后,却发现这里竟然是半山腰,随即看了一眼四周的荒野,只好硬着头皮冲了过去。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柳云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山洞,随即心中大喜,直接背着小敏跑了进去,毕竟这黑天半夜的,肯定有豺狼虎豹,只要熬到天亮就平安了! 可惜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柳云正坐在山洞里安慰小敏时,突然听到“吱吱”的声音响起,接着一群眼镜蛇冲进了山洞。 看到这个情况,小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棵蛇胆草,嗖的一下就扔进了蛇群,结果,眼镜蛇眼皮一翻,瞬间就失去了呼吸。 “哼,好一个厉害的小姑娘,竟然能破掉我养的蛇群,看来我是小瞧你了,可惜到了这个地步,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我让你们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黑衣大汉猛得冲进山洞,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慢慢举起了一把柴刀。 没想到,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忽然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见胸前冒出一支穿云箭,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是谁在背后偷袭我?有胆子给我站出来。” “哼,这就是你害我丈夫的下场,希望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美妇,带着一伙衙役冲进了山洞,直接二话不说,就控制了那个贼人。 看到这个情况,此时的柳云也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一红,直接跑到了美妇面前,尴尬的说道:“那个老婆啊!都怪我不好误会你了,现在我已经知错……” “哼,你给我住口,现在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等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这话,妻子翻了个白眼,就朝着小敏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衙役一哼,右手拍了拍柳云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妹夫,居然为了一个金镯,就敢怀疑我妹妹的人品,这次我可帮不了你啦!你回家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他无奈的撇了撇嘴,转身押着那个贼人逃走了。 看到这个结局,此时柳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这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夫妻之间一定要懂得相互信任,只有学会包容与理解,才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51章 恶奴与寡妇相好,残忍杀害主人,地府传音:不要放过他 唐朝贞观年间,有一位名叫陆许的湖南书生寒窗苦读十几载,前后参加两次会试都不幸落榜,好在他没有放弃最后在三次参加会试时终于苦尽甘来考中了进士,当时刚好有个空缺便任命他为江陵县的父母官。 年近三旬的陆许接到任命后将妻子和儿女都留在湖南老家,而他则带着小妾与刘福和赵四两名家仆前往江陵任职。他到任后尽心尽责地为百姓做事,一转眼三年任期便结束了,他准备进京述职并且在托托关系谋个好点的差事,因为路途遥远他心疼小妾来回奔波过于辛苦,于是便将她暂时留在了江陵,想着等他谋好新的官职后再回来接她也不迟。 安顿好一切后他就带着刘福和赵四乘船一路北上,半个月后几人来到了沧州地界。 赵四和刘福二人跟随在陆许身边已经服侍多年,再加上两人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家奴因此备受信任,正所谓宰相门前三品官就在陆许为官的这三年里,刘福二人狗仗人势背着他吃拿卡要没少借机捞取好处,腰包鼓了后甚至还在粉门勾栏里面包养了相好的。 两人虽然跟着陆许离开了江陵,可心里面却一直舍不得青楼里面的相好,陆许这次进京也是为了跑跑关系,因此带了一千多两银子的现银方便打点关系,刘福二人得知主子身怀重金后便私下里商量,与其一辈子跟在陆许身边做个奴才,倒不如眼一红心一黑将其给杀了,然后带上银子和相好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逍遥快活。 这天,船停靠在一处十分偏僻的渡口,等到夜黑风高的时候,一直等待机会的二人手持尖刀趁着夜色蹑手蹑脚地摸进了陆许的船舱。刘福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主子,心里突然开始害怕起来,拿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止举起的匕首迟迟不敢落下,赵四此人心狠手辣见到刘福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动手,他便上前手起刀落朝着熟睡中的陆许狠狠地扎了下去,陆许顿时瞪大双眼想要反抗,一旁的刘福此时也顾不上害怕了举起匕首疯狂地朝着陆许的身上连轧数刀,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双手。 船老大名叫胡大宝,夜里突然被尿憋醒起来方便,刚尿到一半突然听到船舱里面传出一阵动静,起先他还以为船上进了小偷,于是便悄悄地走进船舱查看,谁承想竟然亲眼目睹了赵四二人弑主的全部过程。 胡大宝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担心一不小心叫出声来,见对方还没有发现自己便连忙朝船舱外面跑去,他害怕一会儿两人会杀人灭口将自己也给杀害,不曾想因为太过害怕双腿发软一不小心被绊了跤,更不巧的是不偏不倚正好摔倒在舱门前。 刘福和赵四听到声响回头一看,发现有个人倒在门前,两人相视一眼知道刚才做的事情已经被面前之人给看见了,于是两人立刻就扑了上去将那人给按在地上,并且还捂着了他的嘴巴。 此刻刘福和赵四也认出此人正是船家胡大宝后,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出声,我们兄弟两也不差再多杀一人。”说着便将沾有鲜血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 胡大宝可以明显感觉到匕首的刀刃接触肌肤后传来的丝丝寒气,而且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此时此刻哪里容得他敢说半个不字。 赵四眼珠一转说道:“刚才的事情想必你也看到了,这里有二百两银子,只要你不说出去这些银子就全部归你,怎么样?你们这些走南闯北的船老大,平日里肯定也干过少杀人越货的勾当,只要我们不说,没有人知道我们做过你的船,如果不识相的话那就别怪我们兄弟心狠手辣,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面对这种情况想要活命的胡大宝已经没有选择余地,而且当他听到有二百两银子可以拿后,也是起了贪念当即就点头答应道:“两位好汉放心,小的绝对守口如瓶,今晚的事情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对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刘福和赵四见船老大已经答应便让他将船划出渡口,然后找个水深的地方趁着月黑风高四处无人的时候将陆许的尸首都去到了河里。 这次除了给船老大的二百两银子外,刘福和赵四各得了五百两,至于陆许的行李也一并都留给了胡大宝。 两人知道陆许的家人如果一直都等不到他的消息,不用了多久一定会派人沿途寻找,到时候他们二人肯定脱不了关系,为了摆脱嫌疑二人便模仿陆许的笔迹给远在江陵的小妾写了一份信。信上的大致内容是说:刘福和赵四仗着是陆许的亲信便背着他吃拿卡要,而且还瞒着他收了不少别人的贿赂。自己不想再继续使用二人了,于是就让他们先行回到江陵,等二人回去后,便让小妾随便找个借口将二人打发走。二人将信翻来覆去看了数遍确定无误后便将伪造的信件寄了出去,然后快马加鞭朝着江陵赶去。 二人很快就回到江陵,小妾见只有他们二人回来好奇地问道:“你们这才走了一个月多怎么就回来了, 为何老爷没有回来?”刘福按照提前就商量好的答案回答道:“回夫人,老爷说担心夫人独自一人在这边不放心,于是就让我们二人先行回来伺候夫人,老爷待夫人真是没得说!”二人表现的神情自若因此小妾对此并没有起疑心,心里还感到一阵暖意。 二人回来后的这几天表现的一如往常,这天那封由二人伪造的信件也被送到了,其实小妾之前早就听人说起过刘福二人背着老爷收取他人好处,如今看过信里内容所以并未起疑,当真是按照信里要求随便找了几个理由便将刘福二人给打发走了,临走时还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多给了每人五十两银子最为遣散费,算是仁至义尽! 二人见奸计得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如今已经恢复自由后各自拿着分到手的银子去找相好的去了,刘福的相好就在江陵,而赵四的相好却是二十里外梁河县上的一名风流寡妇。 一晃眼半年时间过去了,陆许的神秘失踪他的家人并没有怀疑到二人身上,随着日子一天天得过去两人都以为那件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了。这天赵四外出游玩时,忽然被一位中年男人给叫住了,赵四疑惑地看向男人半晌后这才认出对方竟然是陆许的一位好友,名叫邓书同。 邓书同知道好友陆许已经任满回京述职,在这里却遇见好友的贴身仆人不免觉得好奇于是询问道:“陆兄应该已经进京才对,为何你却在这里游玩没有跟着去呀!” 起先神情还有些慌张的赵四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作揖行礼后说道:“老爷放心不下小夫人一个人在这边,便让我和刘福回来服侍,没想到夫人觉得我们二人办事不力便趁着老爷不在家就将我们给赶了出来。” 邓书同闻言并没有多想就相信了他的话,随即也不再继续多问说着就带着几名仆人要转身离去,可就在他即将要走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陆许已经在沧州被杀,杀人凶手就是你面前之人和另外一名仆人刘福。” 那道声音悠远而空灵仿佛是从天边传来似得,邓书同顿时愣在原地疑惑地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在与自己说话,起先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便没有当成一回事。就在他刚刚迈出两步,那道声音却再次响起:“陆许真的已经遇害,杀人者就是赵四和刘福,你要替他讨回公道!” 邓书同询问身边的仆人道:“你们刚才可听见有人说话?”几名仆人连连摇头表示没有。之前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可连续两次听到这种话这就让邓书同不免重视起来,他觉得只有自己听到那个声音绝对不是巧合,说不定好友真的遇害了,刚才的声音就是好友的亡灵在向自己喊冤。 想到这里,他立刻让随行的仆人将赵四按倒在地,并且不由分说就将他送到了官府。邓书同敲响鸣冤鼓,县太爷升堂问案询问缘由,邓书同说赵四身为仆人竟然弑主谋财将好友陆许杀害。 赵四听后心中一惊冷汗顿时就打湿了衣衫,他十分奇怪邓书同是如何知道的,尽管心里已经慌作一团,但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流着眼泪辩解道:“青天大老爷,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呀!当初可是陆老爷让我和刘福二人提前回来服侍夫人的,谁承想夫人不知为何突然间就容不下我们二人,只为了一点小事就将我们二人赶了出来,大人,我不知道邓老爷为何要说我弑主谋财,这话从何谈起?” 经过一番询问,结果邓书同无法拿出任何有用的证据,只是说自己突然听到有个声音告诉他是赵四和刘福二人杀害了陆许。县令也觉得无凭无证,单凭一句玄而又玄的声音根本无法给赵四定罪,就在他要宣判赵四无罪释放的时候,他的耳边也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大人,千万不能放走这个恶奴,就是他和刘福二人将陆许给杀害,当时刘福因为害怕不敢动手,最后就是赵四痛下杀手,两人将陆许杀害后便将尸体丢进了河里,并且还给了船老大二百两银子最为封口费。” 县令惊愕地环顾四周发现堂上无人开口说话,这一刻他才真正相信了邓书同之前的话,明白一定是菩萨显灵不肯放过赵四等恶人,于是县令便将刚才的话原原本本叙说了一遍给赵四听。 随着县令说出的细节越来越多,赵四脸上的表情就越来越绝望,他甚至一度怀疑当时县太爷就在船上亲眼目睹了整个命案过程,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抵赖,当县令讲完最后一字时赵四整个人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为了免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他将犯罪过程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最后根据赵四的供述,县令马上派人前往江陵县将刘福捉拿归案。县令又从两人的相好家里搜出来大量银子,原来两人担心突然间漏财会被有心人怀疑,所以拿到手的银子连一两都没有敢花。 赵四和刘福弑主谋财罪大恶极直接被判处斩首,所劫的银两全部归还给了陆许的家人,至于那个船老大经过一番追查也很快被捉拿归案,不禁是因为收取封口费知情不报,最后经过调查发现胡大宝的手里也有好几条命案,真的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第752章 小伙落榜病重,18岁女乞丐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 保定府有个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孟尘的小伙,他因父母早逝,几乎是被姐姐带大,为了报答她的恩情,每天都要熟读各种《诗经》,期待可以出人头地。 直到有一天,他跟往常一样正在家里劈柴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寡妇慌慌张张的冲进院中,焦急的大喊:“喂,不好了,你姐姐被淫贼欺负了!” 话音刚落,孟尘心里咯噔一下,吓得慌了神,随即站起身来,一脸疑惑的说道:“张姐,按理说这可不能啊!我姐姐平时性格温柔体贴,可从未得罪过人啊?” “哎呦!听你这话中的意思,怎么我是在骗你吗?”张寡妇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看到张寡妇生气,孟尘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张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就是一个读书人,所以遇到事情自然要问清楚。” “啥,问清楚?”张寡妇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黑了下来,随即双手掐腰,不屑的说道:“你小子爱信不信,总之我是好心来给你报信的,要是在耽搁下去的话,估计你姐姐可就清白……” “你给我住嘴,不管是谁敢欺负我姐姐,我不会放过他。”说完这话,孟尘狠狠瞪了张寡妇一眼,急忙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看到孟尘离开后,张寡妇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玉镯,随即撇了撇嘴说道:“哼,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子,要不是我心软,岂能来给你报信?希望你能捡回小命。” 说完这话,她举起手中的玉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孟尘慌慌张张跑到了河边,不仅没有看到姐姐的身影,反而在岸边发现散落一地衣服,顿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来晚了一步。 想到这里,他全身吓得发颤,丝毫不敢犹豫,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句:“喂,姐姐你在哪里?千万不要吓我,我不能没有你啊!”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响起一道女子的惨叫声:“小尘,快点来救我,我在树林里被……”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人捂住了嘴,只见对方冷哼一声,嘴中不屑的说道:“住口,好你个不识趣的女人,要是再敢乱叫,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看到这个情况,此时的孟尘也反应了过来,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嗖的一下子,就朝着树林跑去。 结果,当他跑进树林一看,顿时气得怒火冲天,只见姐姐不仅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大哭,竟然还被大汉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而这个大汉却是村中家的儿子。 “燕三,放开我姐姐!” 看到这一幕,孟尘丝毫没有犹豫,举起手中的板砖走上前,对着燕三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 “哎呦!好你个孟尘,竟然还真敢下手,怎么觉得我脾气好,就不敢揍你吗?”燕三疼得脸色发白,吓得躲到一边焦急的大喊。 “哼,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别人怕你,不代表我也怕你,这就是欺负我姐姐的代价,有种等我考上秀才,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孟尘眼珠一转,也不等燕三有所反应,嗖的一下子背起姐姐,急忙朝着家中走去。 然而,孟尘却不知道,当他刚刚离开后,忽然从草丛里跑出一个黑衣小伙,来到燕三身前,疑惑不解的说道:“三哥,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按理说依你的脾气,岂能受此委屈?” “哼,你懂什么?” 燕三眼睛一瞪,右手狠狠拍了一下小伙的后脑勺,这才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只有看着猎物慢慢挣扎才叫乐趣,再说了,就那个孟尘还想参加高考,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正好我这里一封信,你赶紧送到我三舅手里,到时看他还如何跟我嚣张。” “嘿嘿,看来还是老大有办法,那我就等着喝你的喜酒了!”说完之后,小伙一缩脖子,直接拿起信封,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次日早上,孟尘背着一个包袱正要出门参加乡试时,忽然被姐姐拉住了胳膊,只见她含着眼泪,焦急的说道:“小尘,不是我说你,如今这个世道,咱们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你为何还要去考什么秀才?听话,咱不去了。” “哎呦,我说老姐啊!你这思想可有些保守,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梦想,不然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看到姐姐的举动,孟尘一脸无奈的说道。 “哼,总之就是你理多,我也懒得理你,这里有10两银子,记得在路上不要委屈自己。” 说完这句话,姐姐眼睛一红,直接一跺脚,就转身跑进了屋。 看到姐姐刀子嘴豆腐心的举动,孟尘顿时鼻子一酸,随即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离开了,不管怎么样,只有努力才会成功。 可惜的是,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当孟尘来到省城,正在参加乡试时,忽然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主考官走到身前,随即右手一伸,笑眯眯的说道: “喂,小子,是不是觉得考题有些难?不过我心地善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拿出100两银子,我可以让你顺利通过。” “顺利通过?”孟尘眉头一皱,顿时明白了话中含义,随即心中不由得暗想:哼,好一个贪财的考官,居然敢光明正大的伸手,难道真当我是头肥羊吗? 想到这里,他嘴中一哼,假装一无所知的说道:“哎呦!多谢这位大人好意,不过我觉得考题不算难,自己应该没有问题。” 听到这话,主考官脸色大变,顿时气得眼睛一瞪,冷冷的说道:“好,你是唯一敢拒绝我的人,希望你的能力跟嘴一样硬。” 话音刚落,他气得大袖一甩,悄悄走到一个手下面前,黑着一张脸冷冷的说道:“你给记住,一会等乡试结束后,一定要把那个叫孟尘的试卷撕掉,明白吗?” 手下闻言一惊,丝毫没有犹豫,就吓得点了点头,毕竟人家才是顶头上司,为了讨生活,不敢不从啊!只是可惜了那个考生。 一个时辰之后,孟尘一脸自信的走出了考场,为了犒劳一下自己,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酒馆走去,谁知当他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被一个女乞丐拉住了胳膊,顿时一脸疑惑的说道: “小姑娘,我看你也就18岁的样子,怎么会成了小乞丐?是不是家里遇到了什么困难,不妨给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你。” 谁知话音刚落,女乞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伸出右手,一脸委屈的说道:“大哥哥,你说得太对了,我三天没有吃饭了,现在需要你救我,不过我一看你就是个好人,不知你能帮忙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是个孝女,既然咱俩能够相遇,那就是缘分,赶紧拿着钱去吃饭吧!”说完这话,孟尘扔下5两银子,就笑眯眯的离开了。 望着孟尘的背影,女乞丐忽然眼中一亮,嘴角慢慢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哼,没想到如今还有如此的老实人,居然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过我喜欢……”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就在放榜当天,孟尘自然来到了榜单前寻找自己的名字,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寻找,就是没有自己的名字,这才明白自己落榜了。 更加意外的是,就在他着急上火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居然被一个麻袋套在头上,就开始被人拳打脚踢,慢慢的晕了过去。 幸运的是,当孟尘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仅躺在一间茅草屋里,而旁边坐着的姑娘,居然是那个18岁的女乞丐。 就在他疑惑不解时,只见女乞丐翻了个白眼,直接站起身来,悄悄塞给了他一张纸条,这才没好气的说道:“大哥哥,也不知你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下手这么狠,如今你落榜病重,赶紧拿着这个药方赶回老家吧!” “药方?”孟尘闻言一惊,立马打开了纸条一看,上面果然写着人参、鹿茸等各种草药,随即心里一暖,不由得感叹:没想到这个女乞丐不简单啊!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直接抓住女乞丐的手,咬着牙说道:“大妹子,我看一个女孩子在外漂流也不是办法,要是你愿意的话,不如做我妻子如何?” “做我妻子?”女乞丐闻言翻了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哼,原来这就是你的小心思,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不过谁让我欠你一个人情呢!还不赶紧动身。” 听到这话,孟尘心中大喜,也顾不了自己的伤病,直接带着女乞丐,连夜就朝着老家赶去。 可惜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孟尘经过一路奔波,到了次日下午,他终于赶到了家门口,谁知刚刚走进院中,突然听到姐姐在屋里大喊道:“小尘,你快点逃走,不要管我,那个……” “住嘴,也不看看我是谁,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他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就看到燕三举着柴刀,带着几个大汉冲出了屋外。 说时迟那时快,忽然看到女乞丐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银针,嗖的一下子,就朝燕三扔了过去,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瞪着大眼睛晕了过去。 片刻之后,就在孟尘发 愣时,忽然感到脸上一疼,只见女乞丐气呼呼的说道:“真是个木头,还不赶紧带着你姐姐逃走,等那伙贼人醒来就一切都晚了。” 听到这话,孟尘脸色一红,立马反应了过来,直接二话不说,背着自己的姐姐,就与女乞丐一起逃到了泰山,过上了隐居生活! 第753章 丈夫突然回家撞见妻子偷人,踹门进去发现奸夫竟是女的 很在就以前的江宁城内住着一位名叫陆有胜的大地主,此人祖上几代人都是富甲一方的富商,传承到他这代的时候家中已经良田千顷,金银无数,城中更是有十多家商铺,可以说是方圆百里首屈一指的有钱人。 他的妻子名叫郑秀莲,是出生在大户人家的富家小姐,不仅知书达礼温婉贤淑,长得是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纤细的小腰,丰满的胸脯,走起路来承上启下说不尽的风情万种。标准的美人瓜子脸白皙而又粉嫩,淡淡的柳叶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眸,未出嫁前那也是十里八乡小有名气的美人。 陆有胜能够娶到这样漂亮的媳妇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按理来说此生无憾才对。刚成亲的前两个月他还比较老实,每天在家与妻子相亲相爱,可才过去不到半年时间他那风流成性的本性就显露出来,又开始出去寻花问柳彻夜不归,每次风流快活完回到家中郑秀莲无一例外都会与他大吵大闹一场。 尽管陆有胜理亏在先而且也并非是那种怕媳妇的人,可郑秀莲三天两头与他大吵大闹就算是泥菩萨也会感到心烦,于是他便经常找个借口躲在城外七八里的那所别院去住,一来是想图个耳根清净,二来也方便自己风流快活。在那里没有了郑秀莲的管束和唠叨他就彻底放飞自我,时不时还会将青楼里面的姑娘或者是那些被他的花言巧语或是用金钱直接砸到床上的大姑娘小媳妇带到别院里面快活。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陆有胜在别院里面的所作所为早就传的满城风雨,那些话自然也传到了郑秀莲的耳朵里,可算是知道她又能如何?在过去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有钱人三妻四妾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喝花酒逛青楼更是家常便饭,她只能感叹命运不济让自己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 春风三月百花绽,这天风高气爽,郊外的杏花桃花也陆陆续续开放,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日子,陆有胜带着几名仆人来到郊外的河边游玩赏花,突然看到河岸边有位身材婀娜的秀气小娘正在缓缓前行,那细软腰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顿时就让他悚然动神。 陆有胜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想着仔细打量一番秀气小娘,只是回头望了一眼就被小娘子的容貌给惊呆了,那小娘子模样周正不说,肌肤还白皙柔滑,尤其是那对呼之欲出的胸脯看得让人就心血澎湃,一时间竟然失了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 那小娘子的年纪不大看模样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但是胆子却出奇的大,见到有人如此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看,非但不躲不避,反而将傲人的胸脯又往上挺了挺,然后大胆地看向陆有胜并且秋波流转,眉目含情,眼神中尽显风情。 小娘子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陆有胜心痒难耐,于是上前一步作揖问道:“敢问姑娘是一个人吗?你是出来游玩还是要去什么地方?” 女子声音十分好听,柔声回答道:“我是一个人出来的,想要过河可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有船经过!” 陆有胜说道:“方圆十几里内没有渡口,平时这里也没有船只经过,想要过河恐怕不太容易!” 那女子听完嘴角不经意间挂起了一抹弧度,微笑说道:“既然知道这里没船,为何还要问这么多?” 陆有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家就住在前面不远处,此刻天色已经不早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到我那里歇息一晚,明天我在帮你找船过河,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起先陆有胜还以为女子会断然拒绝,毕竟他们之间并不认识哪家女子会冒然去陌生人家过夜呢?之前的那些女子之所以会和他前往别院风流快活那也是他经营许久之后才会有的结果,今天如此冒然邀请也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的心态询问的,谁承想那女子听完后居然直接说道:“那就劳烦公子前面带路!” 听到这般答复陆有胜喜出望外,连忙说道:“都是举手之劳,姑娘请跟我来吧!”说着就要伸手去牵女子的玉手。 小娘子连忙将手收了回来,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我怕被人看见说闲话,还是请公子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便是。” 陆有胜连忙将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说道:“在下唐突了!”说完便快步走了几步,那小娘子则距离他七八米的位置跟着,他总是担心因为自己走太快对方会跟丢,这一路只见他时不时就会停下来回头望望,见到女子始终与自己保持一段距离这才放心。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别院,就从女子决定要来别院的那一刻,对于即将会发生的事情两人早已心知肚明,接下来的事情就在不言中。 两人经过一番激战之后那么秀气小娘自称姓苏,名丽娘,前年刚刚嫁人,可惜丈夫是个短命鬼成亲不久便身患重病而亡,夫家的族人见她没有子嗣势单力薄,便总是想将她赶出去,然后霸占丈夫留下来的那点可怜家产。 她担心时间长了会被那些有心之人算计,于是准备回娘家向几个兄弟姐妹寻求帮助,没想到来到河边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一艘船只经过。 讲到这里苏丽娘双眼泛红,泪水就如那断裂的珠帘落在地面,溅起数朵泪花,她抬头含情脉脉地看着陆有胜说道:“今天如果不是遇见公子这样有情有义的好人,妾身还不知道要苦等到什么时候,如果公子不嫌弃的话,奴家愿意给公子做妾。 听到这话陆有胜心里当然是十万个愿意,但是他知道家中的妻子肯定不会同意,再说了自己才刚刚成亲不久就要纳妾的话,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一时间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苏丽娘见他迟迟不肯说话,突然‘哇’地一下趴在床上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地说道:“我的命好苦呀,本以为遇见了一位有情有义的公子能够帮我脱离苦海,奴家这才心甘情愿将身子交给你,没想到你居然和那些薄情寡义的浪荡子一样只是贪图一时之欢而已。看来都是天意,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呀!既然如此那我就投河自尽好了。” 苏丽娘越说越伤心,哭声也越来越大,陆有胜见状心中实在不忍,便将自己的苦衷如实相告。 苏丽娘听完立马止住了哭声,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原来是我误会了你,既然公子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敢轻易答应,那就好办。我的娘家就住在河对岸离这里不算太远,只要公子愿意,奴家可以经常过来陪你,至于娶我过门的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陆有胜做梦也没有想到苏丽娘居然如此的善解人意,心里不免一阵感动,说道:“如果这样可就太好了!虽说两地之间只隔着一条河,如果你经常过来,路上会不会有危险呀?”语气中满是关心。 苏丽娘说道:“公子不必担心,我家有一条渔船,还有位贴身丫鬟,那丫头从小在乡下长大,身体强壮得很,又会划船,到时候等家里人睡着后我就让丫鬟送我过来与公子相会。” 两人就这样在床榻上约好了,陆有胜回到家后以读书需要清净为由搬到了城外的别院常住,而苏丽娘则隔三差五就会过去与其共度良宵。就这样两人偷偷摸摸幽会了大半年时间,这段期间,陆有胜的妻子郑秀莲从未来过别院一次,陆有胜为了不让妻子怀疑便每隔十几天就会回家一趟,每次回去也就住上两三天就急不可耐地赶回别院。 时间一久陆有胜心里也有些发虚,担心妻子会有所察觉,于是将每隔半月才回家一趟改为三五天就回去一趟。 这天快接近黄昏的时候,陆有胜突然回家准备拿几本书,谁承想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竟然看到一位年轻书生站在自家门前。那书生扣响房门没过一会房门就打开了,随即不见仆人阻拦便径直走进院子。 陆有胜见状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人,于是连忙叫开门询问门房的仆人道:“刚才进去的那人是谁?” 仆人回道:“回老爷,那位公子是夫人的表弟,这段日子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一趟。” 听到这里陆有胜觉得更加疑惑了,因为自打和妻子成亲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听妻子说起过她还有这么一位表弟,而且他这段时间还经常过来,为何自己连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呢?仆人见老爷回来了说着话便要去通知夫人,不料没走出两步就被陆有胜给拦了下来,说是要给夫人一个惊醒不必通报了。 满怀心事的陆有胜走进内院,见堂厅没人,接着朝卧房的方向走去,走到跟前发现卧房的房门紧闭,可里面却时不时传出男女打情骂俏的嬉笑声音。只听见他的妻子郑秀莲声音妩媚地说道:“冤家你可算来了,这几天都快想死奴家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响起:“小美人,这几天我也好想你。这不我就来了。” 接着里面便是一些露骨肉麻的调情言语,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阵跌宕起伏且不堪入耳的声音。 陆有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有朝一日会背着他偷人,面对这种事情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的,怒火中烧的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直接一脚就将房门踹开,然后对着里面怒喝道:“好对奸夫淫夫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们。” 郑秀莲见到自己的丑事被丈夫当场撞破,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也不顾上自己现在还衣衫不整,一心想着都是赶紧躲起来,可没想到那书生却不为所动依旧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一动不动,反而神情自若地对着陆有胜露出一抹微笑。 郑秀莲不知道怎么了,原本迷离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起来,随后大喊道:“啊....你是谁?有贼!!!!” 书生却冲着她微笑道:“美人哪里来的贼呀?我可是你朝思暮想的情郎呀!!” 陆有胜怎么也没有想到天下居然会有如此胆大妄为的奸夫,已经被捉奸在床竟然还能不躲不避,反而还有脸对着他笑,这一刻陆有胜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愤怒,他抄起身边的圆凳就朝着书生冲了过去打算今天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可当他冲到书生面前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手中的圆凳举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只见刚才还抱着他妻子的书生眨眼的功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自己的相好苏丽娘。 苏丽娘看着额头青筋暴起的陆有胜笑容满面,任然抱着郑秀莲不肯松手,双手甚至有意无意在对方胸口的位置上捏了一把! 郑秀莲看到与自己缠绵多日的书生,一瞬间居然变成个妩媚的女人,当即被吓得瞠目结舌,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来。不光是她,陆有胜这一刻也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不轻,半晌过去还没有缓过神来,随后又眼睁睁地看着苏丽娘又变成了书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有胜这才回过神来,就在清醒的一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是遇上了妖怪,立马冲了上去准备与书生拼命。书生也不甘示弱丢下郑秀莲转身和陆有胜扭打在一起,看着面前的书生再次慢慢变成了苏丽娘。 苏丽娘笑着说道:“陆郎,难道你都忘了这段时间我们在别院里面的柔情蜜意和海誓山盟了吗?”陆有胜拼尽全力想要挣扎,可奈何苏丽娘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身体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这一刻陆有胜早已忘记了生气,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惧和害怕。 苏丽娘骑在陆有胜的身上指尖在其胸口上轻轻划过,说道:“陆郎,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相处了半年时间也和你妻子相处了半年时间,同时要应付你们两人你知道我有多累吗?” 陆有胜和郑秀莲听着她的话,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二人低着头都不敢去看对方。就在陆有胜以为今天自己的小命指定会交待在妖怪的手里时,苏丽娘却突然放开了他,随后就见她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对着陆有胜说道:“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那我就走了,不再打扰二位了。”说完苏丽娘便化作一团白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夫妻俩愣在原地,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又羞愧地低下了头。 陆有胜询问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如何认识那个书生的。郑秀莲说,就在半年前他们夫妻大吵一架之后陆有胜赌气出去后便没有回家,第二天那个书生就上门拜访,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自己好像中了邪糊里糊涂就跟他发生了关系,直到刚才她才突然清醒过来。 经历过这件事后,陆有胜没有怪罪妻子的不忠,毕竟妻子也是被苏丽娘的妖术所迷惑并非自己本意,而他自己也改掉了好色的毛病与妻子重归于好,两人重归于好。至于那位苏丽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后来听一位得道高僧说很有可能是狐妖。 第754章 王麻子在大白天偷袭黄花大闺女 济南府有个刘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8岁的姑娘,名叫叶芸,她因父母早逝,为了养家糊口,每天都要去山上采药,可惜时间久了,经常被很多单身汉欺负。 这天下午,她跟往常一样来到河边洗衣服,谁知洗到一半时,突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叶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二话不说,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就朝着树林里走去。 而此时躲在大树后面的壮汉,忽然眼睛一亮,悄悄朝着四周大喊了一声:“二柱子,你小子你给我打起精神来,现在那个叶芸已经过来了,这次可不能让她逃掉,不然我拔掉你的牙齿。” “哎呦!我说老大,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你的心愿,这可是我家特制的蛇皮网,现在你就好好看我表演吧!” 话音刚落,二柱子得意的摇了摇头,随即眼睛一眯,发现叶芸走进了树林,嗖的一下子,右手猛得一挥,直接割断了绳子。 结果,就听到“哎呦”一声,叶芸被蛇皮网套在了头上,随即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哼,是哪个不长眼的淫贼?居然在这里偷袭本姑娘,有种给我站出来,躲在暗地里算什么本事。” 说完这话,她双手开始不断的撕扯蛇皮网,可惜不管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挣脱,可见那蛇皮网的质量,不是一般的结实。 “哈哈哈,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没想到到了此时,居然还敢如此嚣张,可惜想逃没那么容易,现在让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壮汉一哼,一脸嚣张的走到叶芸面前,随即抬起右手,就朝她小脸掐去。 看到这个情况,叶芸吓得全身发颤,脑子也来不及多想,猛得向后一闪,气呼呼的说道:“原来是你王麻子,怪不得敢在大白天的偷袭我,可惜你打错了主意,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完之后,她眼珠一转,嗖的一下子,就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王麻子的手指,就开始用力。 “咔嚓”一声怪响,估计王麻子的手指断了,随即疼得脸色发黑,猛得一把推开叶芸,红着眼睛大喊:“喂,你属狗的啊!怎么乱咬人?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把你卖到万花楼……” “哼,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我就算是做女妓也不会服软,有能耐你动我一下试试?”叶芸闻言自然不服气,随即硬着头皮说道。 “你还敢嘴硬?”王麻子一哼,看到叶芸那得意的样子,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起左手抓住她的头发,丝毫没有犹豫,就把一颗鼠丸直接朝嘴中塞去。 看到这一幕,叶芸自然吓得后背发凉,可惜因为力气太小,不管怎么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只好含着眼泪吃了下去吃下,随即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嘿嘿,现在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实话告诉你,在这十里八村,还没有那个人敢管我的闲事,所以你就认命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叶芸按在了地上,想要在这里洞房花烛夜。 然而,就在叶芸闭上眼睛,想要认命的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住手,好你个王麻子,竟敢欺辱我看中的女人,这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中,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河中出现一个白衣小伙,双脚在船上使劲一蹬,嗖的一下子腾空而起,接着翻了几个跟头,就来到了王麻子身前,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看到这个情况,王麻子吓的后背发凉,丝毫不敢犹豫,急忙捂着脑袋滚到了一边,这才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铁牛,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袭我,难道你不想在村里混了吗?” “呦呵,真是好大的口气,还敢吓唬我了,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村长的儿子啊!可惜我不吃那一套,有能耐把我赶出村试试。” 说完这话,铁牛撇了撇嘴,一脸得意的摇了摇头,随即走到叶芸身前,开始帮她整理衣服。 “你……我跟你拼了!”看到铁牛那嚣张的样子,王麻子心里自然不服气,随即脑子一热,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就冲了过去。 谁知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二愣子拉住了胳膊,随即气得眼睛一瞪,冷冷的说道:“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没看到我被人欺负了吗?还不敢赶紧帮我报仇!” “啥,报仇?”二愣子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老大,你先不要冲动,这个铁牛不简单,听说他在少林寺学过三年武,咱们上去只会吃亏,不过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可以帮你抱得美人归。” 说到这里,二愣子嘿嘿一笑,就对着王麻子说起了悄悄话。 而此时铁牛,自然也看到了他们那副密谋的样子,随即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肯定没好事,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背起叶芸,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铁牛刚刚走到村口,就听到叶芸咳嗽了一声,随即红着脸说道:“铁牛哥哥,你赶紧把我放下来,这要是被村里人看到,估计会说闲话,所以你赶紧回家去吧!” “啥,让我回家?” 听到这话,铁牛脸色一黑,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喂,我说芸儿啊!你怎么刚过河就要拆桥?不管怎么样,我救了你一命,怎么在你的心里,我配不上你吗?” “哼,住嘴!”叶芸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的说道:“你真是一个木头,怪不得都三十岁了还单身,以后别来找我了,我看见你就烦。” 说完这话,她一把推开铁牛,估计还不解气,又踢了他一脚,这才红着脸晃晃悠悠的跑走了。 望着叶芸的背影,铁牛脑中更加糊涂了,随即撇了撇嘴,不由得嘀咕道:谁是木头啊?明明是你不给我机会,怎么还怪我喽!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眼睛一亮,嘴角慢慢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叶芸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简单过去了,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王道。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时间过去半个月后,此时的叶芸,不仅得了重病无法出门,就连身体都瘦了50斤,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躲在家里偷偷流泪。 直到有一天晚上,叶芸望着窗外的大暴雨发呆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三舅竟然冒着大暴雨冲进屋内,随即晃了晃手中的6斤猪肉,笑眯眯的说道: “芸儿,听说你得了重病,我特意给你送来6斤猪肉补补,现在好些了吗?不过我听说村长的儿子有些本事,不妨你去……” “停,你不要说了!”叶芸刚刚听到一半,顿时明白了三舅的小心思,随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喂,三舅,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王麻子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还替他说媒?” 看到叶芸的顶撞,三舅顿时脸上挂不住了,随即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道:“哼,好一个不懂事的丫头,居然敢跟我顶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为了你好,人家王麻子家虽然高考落榜,但是家里有钱啊!只要你嫁他为妻,那可是有想不尽的福气……” “你给我住嘴,要嫁你嫁,想要把我推进火坑,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说到这里,叶芸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二话不说,就转身跑出了小屋。 可惜的是,叶芸的运气不好,谁知刚刚跑出村外,却因为脚下一滑,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结果撞到一棵大槐树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叶芸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不仅躺在一间茅草屋,而旁边坐着的人居然是铁牛,随即鼻子一酸,立马扑进他的怀中,哽咽着说道: “铁牛哥哥,原来又是你救了我一命,有你真好啊!不过我再也不想受委屈了,不如你带我一起私奔吧!我愿意做你妻子。” 听到这话,铁牛心里一震,顿时露出了惊讶的样子,随即拍了拍叶芸的肩膀,激动的说道:“宝宝乖,我终于等到你表白了,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气,我就不会亏待你,你开心就好。” “呦呵!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可惜的是,我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别想得到,你们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王麻子一脚踹开房门,带着几个壮汉冲进了屋内。 看到这一幕,铁牛心中一惊,随即站起身来,急忙挡在叶芸身前,咬着牙说道:“又是你这个王麻子,看来上次我给你的警告不管用,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狠了。” 说完这话,他眼中寒光一闪,趁着对方大意时,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王麻子身后,随即一拳就拍向后脑,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而剩下的几个壮汉一惊,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相互看了一眼,竟然丝毫没有搭理王麻子的死活,就转身各自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皱着眉头一想,立马明白了其中含义,随即冷笑着摇了摇头,直接二话不说,带着叶芸连夜离开了老家。 然而,他却不知道,等那个王麻子醒来时,却失去了意识,每天见到人就会嘿嘿傻笑,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因果报应,毕竟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第755章 妻子七月产子,公婆却将她视若珍宝,说:都是我们的错 唐朝的天宝年间,柳州府的宁阳县城内有一家周记布庄,布庄的掌柜名叫周大福,他们家往上三代都是走街串巷的挑货郎,靠着一根扁担辛辛苦苦几十年这才攒下如今的这份家业。周家人丁单薄膝下有一子名叫周庆虎,如今家里条件富裕,他从小就让儿子读书,直到十八岁时才让儿子弃文从商到店里跟着自己学做生意,以便将来继承家业。 如今周庆虎已经长大成人,周大福便为他寻了一房媳妇,女子是城中开杂货店刘有田家的女儿刘玉娥,已经下了聘礼并且也选好了黄道吉日,只是还没迎娶过门。 这天,店铺里面人比较少,周庆虎难得偷闲便来到集市上闲逛散心,走到街口的时候看到有个摊位前排着长龙,围观的看客更是将摊位围的水泄不通,好奇之下他挤进人群这才发现众人围观的竟然是一位算命先生,那算命先生鹤发童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围观的人群都在议论此人算的特别准能知前世五百年,能知后世五百年,以此慕名前来算卦的人这才排起了长龙。 周庆虎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之前的他一直认为算命卜卦这种事情都是装神弄鬼的江湖骗术,目的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当然大多数人的想法和他一样。可像今天这样的场景他却从未见过,好奇之下他也排在队伍后面想看看这位算命先生有何过人之处。 大约排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轮到他,那位算命先生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还不等他落座便开口说道:“这位公子双亲都还在世,你从小饱读圣贤书,直到十八岁才弃儒经商,我说得可对?” 听到这里周庆虎顿时瞪大双眼,没想到对方竟然连他十八岁弃儒经商都算了出来,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大师说的一点不差,还请大师帮我继续算算。”算命先生看过他的手相后,将他的过往和未来说得分毫不差,只是有一点周庆虎并不认同。那就是算命先生说他这辈子会娶两个媳妇,并且还都能伴他到老。 对于这点周庆虎自然不会相信,他笑着说道:“老先生,你可不能拿我开这种玩笑,我家虽然开了一个布庄,但也就勉勉强强能够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如今能够娶到一个媳妇在下就已经心满意足,哪有福气能娶两个呀?” 算命先生面色平淡地听完周庆虎反驳后并不生气,只是捋了捋胸前的山羊胡微微一笑说道:“老夫绝对不可能算错,人的命天注定,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好的。只不过好事多磨,你会在这件事上经历一些波折和磨难,只要风波过去前途就是一片光明。” 周庆虎闻言连忙询问道:“敢问先生我会经历何种磨难,可有应对方法。”不料算命先生却连连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老夫在这里提醒公子一句,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公子定要好自为之。”因为算命先生将他十八岁之前的经历算的丝毫不差,所以他对先生的话深信不疑。得知自己未来会娶两个媳妇周庆虎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他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双手递上,说道:“老先生,在下就谢您吉言了。” 在距离宁阳县城不远处有一个叫大柳村的地方,村子里有个富商名叫王德发,在十里八乡很有声望,他听说城中有位算命先生算的特别准,于是便专门派人将其请到家中看相。 王氏一家老小都算了一遍,轮到给他女儿冬梅算的时候,算命先生却突然问道:“王员外,不知令千金可否许配人家?” 王德发道:“还没有呢!” 算命先生习惯性地捋了捋胡子,有些为难地说道:“王员外,老夫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唐突,还望员外听了莫要见怪!” 王德发听后说道:“先生但说无妨,不管是好是坏在下都能接受。” 算命先生说道:“令千金面相不错属于天生富贵相,一生平平安安,只是将来恐怕无缘做正室只能做小。” 王德发听到女儿将来会给人家做小妾,原本笑容满面立马就变了脸色,语气略带不悦地说道:“王某虽说不才,但是在宁阳一带也算是有些名望,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也不至于让女儿给人做妾吧!” 算命先生没有解释只是缓缓说道:“也可能是在下学艺不精看得不准吧,还望王员外莫要怪罪!” 王德发被气得够呛,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给了算命先生十两银子作为卦钱便将其打发走了。王德发的妻子和女儿冬梅都说那个算命先生就是个江湖骗子,劝他不要在意。 第二年的春天,周庆虎十里红妆,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将未婚妻刘玉娥娶进家门,刘玉娥不仅长得貌美如花,而且还非常贤惠,对待公婆也是十分孝顺,夫妻俩更是天天腻在一起,真的是同声若鼓瑟,合韵似鸣琴,简直就是郎才女貌不知道羡慕死多少未婚公子哥。 时间一晃七个月过去了,刘玉娥为周庆虎产下一子,孩子的突然降临让一家人都傻了眼,众人都认为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玉娥在婚前肯定已经失了身而且还怀有身孕,要不然怎么可能刚刚结婚七个月就生下孩子呢? 周庆虎也被气的七窍生烟,逼问妻子那个奸夫是谁,玉娥哭得撕心裂肺,并且对天发誓说自己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孩子肯定是他亲生无疑。对于刘玉娥的解释周庆虎自然不会相信,此刻的他越看那个孩子就觉得越不像自己,更加肯定孩子就是个野种,他为了不让这件丑事传出去,便准备心一狠,眼一黑将孩子除掉以绝后患。 可孩子是刘玉娥怀胎七月才生下来,她自然舍不得无辜的小生命就被无情杀害,于是将孩子紧紧抱在怀中谁都不容许碰。 周庆虎实在无法忍受妻子的背叛,当孩子满月后他就让管家将刘玉娥和那个野种送回娘家,同时还让管家带去了一纸休书交给了岳父刘有田,从此两家人算是再无关系。 刘有田对女儿十分了解自然不会相信女儿婚前偷人的说法,他知道女儿一向洁身自好,以前在家的时候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来往,况且家里也从来没有过其他男人,可话又说来了,女儿嫁到周家才短短七个月就产下一子,这种事实在是无法解释清楚,母女二人每天只能以泪洗面。 刘玉娥新婚七月产子的事情就像那雨后的春笋般迅速在城中传开,大家都笑话她不守妇道,说她人前装的贞洁烈女背后却是个淫娃荡妇,如果外人说她也就罢了,可连亲朋好友也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天,族里的几名长辈一同找到刘有田,一脸不悦地说道:“有田啊!你的好女儿可是把我们刘氏一族的脸都给丢尽了。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尽快给她改嫁,要么要将她赶出家门,总之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可踏入刘家一步,至于那个小野种,必须问出他的亲生父亲是谁。” 尽管刘有田心疼女儿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随着长辈的话说道:“我也是这么想到,您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媒人帮她说亲,那丫头要是不肯,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刘玉娥本就长得貌美如花,未出嫁前那可是宁阳县城中出了名的美女,尽管外面流言蜚语不断可改嫁的消息传出去后,立马就有人上门求亲,前来求亲的人几乎要将他家门槛都快踩破了。 见此情况刘玉娥知道家里是肯定待不下去了,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什么地方。一天夜里她等到家里人都睡着后,便抱着儿子偷偷溜出家门,赶了一晚上的夜路来到宁阳城三十里外的白云庵,那里是一间尼姑庵,她恳求住持能够收留她们母子二人。 白云庵的住持法号名叫惠音,未出家前曾做过接生婆,见她们母子实在可怜便好心收留下她们,平日里对母子二人也是照顾有加。 这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孩子一个劲地哭个没完,任凭她如何哄都不好使,刘玉娥急得是手忙脚乱,一时间又想起自己的悲惨遭遇和无法辩解的委屈,竟然也‘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惠音师太听到哭声后连忙过来安慰道:“玉娥姑娘,照顾孩子是需要耐心的,大人千万不能因为心里有冤就将怨气撒到孩子身上,小孩子是无辜的。况且贫尼相信你是清白的,真相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要你坚持不要轻易放弃,真相大白的一天总会来到。” 玉娥听完惠音师太的话后备受鼓舞,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重新将孩子抱起来继续柔声唱起了儿歌,孩子果然渐渐止住哭声睡着了。 成亲不到一年时间周庆虎就将玉娥给休了,这段时他一直担心岳父会带着人来闹,可等了一个多月发现啥事都没有发生,悬在胸口的石头这才缓缓落下。 儿子休妻后周大福觉得不能让儿子就这样一直单着,必须赶紧再找一房媳妇好为周家开枝散叶,于是他几经打听得知王德发家的女儿王冬梅不仅相貌秀气,而且还聪明贤惠,于是他便托媒人登门求亲。 王德发家里也有不少店铺,曾经也与周大福打过几次交道,知道他能说会道很会做生意,周记布庄在他手里的这几年生意做的一直不错,见到是他家来提亲便欣然同意了这门婚事。周庆虎见冬梅长得肌肤白皙,相貌周正,言谈举止也落落大方,可要是和刘玉娥相比的话还是差了一些,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难过。 这时他突然想到一年前那位算命先生的话,如今虽说自己的确娶了两个媳妇,可玉娥已经被自己给休了,不可能和两个媳妇白头到老,所以算命先生的话只能算是应验一半。而王德发这边也觉得,周庆虎虽然娶过一房媳妇,可如今已经被休了,女儿嫁过去的话毋庸置疑就是正房夫人,当初那个算命先生算得一点都不准,真是应该找到他狠狠教训一顿,再让他将当初骗自己的银子给吐出来,当然这些话也就是想想罢了,区区十两银子他才不会在意。 周庆虎成亲的那天,惠音师太刚好在为城中的一户人家做完法事准备回去,途径周家时看见里面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一打听这才知道周庆虎在娶媳妇,回到白云庵后她就将这件事如实告诉了刘玉娥。 刘玉娥听完顿时泪如雨下,低着头默默流泪一言不发。 惠音师太关心地问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刘玉娥泣不成声地说道:“没想到他又要娶妻,看来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我也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大不了一死了之算了!”不料惠音师太听后却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呀!真是太傻了,以前冤屈没有昭雪的时候,你还尚且坚强勇敢地活着,可如今真相即将真相大白你却要轻生,你自己说说是不是太傻了?” 当刘玉娥听到即将沉冤得雪,尽管自己不知道为了什么,但她还是连忙跪倒在地恳求惠音师太指点迷津! 惠音师太将刘玉娥搀扶起来后缓缓说道:“几天前我神游太虚时遇见了观世音菩萨,我询问菩萨,如何才能让你冤屈昭雪,菩萨送给我四句偈语:低头从灶养,重燃狱底灰。闺房联二美,此去莫徘徊。菩萨其实早就帮你安排好了一切,你现在赶紧抱着孩子回到周家,记住任凭他们如何赶你,羞辱你都不要离开,只要留在周家机缘一到真正自然就会明了。” 刘玉娥闻言心中大喜,连忙叩谢惠音师太后便抱着孩子赶往周家。刘玉娥抱着孩子来到周家门前,此刻周家大院里面喜气洋洋,前来祝贺与喝喜酒的亲朋好友见到大喜的日子刘玉娥这位前妻竟然不合时宜地抱着孩子前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看热闹。 周大福夫妻二人见到亲朋好友都在指指点点,原本已经被遗忘的丑事再次被提起气得二人直跺脚,周夫人更是冲上前指着刘玉娥的鼻子怒骂道:“你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怎么还有脸来这里,快点给我滚。”骂完还觉得不够解气上前又打了她好几个耳光,可就是这样刘玉娥依旧不肯离开。 周夫人见状跑到厨房里面取了把菜刀出来扬言,要是刘玉娥再不离开就一刀剁了她,可刘玉娥不为所动仍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随后又让家丁手持短棍连轰带打地撵她,尽管已经被打的头破血流可刘玉娥好似抱了必死的决心就是不肯离开。 周大福夫妻面对如此倔强的刘玉娥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地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要银子还是什么,赶紧给个痛快话?” 刘玉娥对着曾经的公婆跪下连磕三个响头,抽泣地说道:“如今我已无家可归,只求你们能够收留我哪怕为奴为婢都行,我不要钱只求有口饭吃,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让我干什么都行,如果我做的不好你们再赶我离开,到时候玉娥绝对不会有一句怨言。”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虽说周庆虎始终认为刘玉娥给自己带了绿帽子,可现在见她头破血流地磕头哀求的样子实在于心不忍,于是他站了出来劝说道:“爹娘,她虽然不贞不洁,可现在这个样子也实在太可怜,不如就让她留下来吧!大不了就当家里多养个打杂的丫鬟好了。” 今天是儿子大喜的日子周大福夫妻想着赶紧解决眼前的麻烦,不得已只好勉强点头答应下来,但是只允许她睡在厨房,不得擅自进入周庆虎夫妻的房间,如果发现对新娘子冬梅有半点不敬就立马赶出周府。 刘玉娥得知自己可以留下心中大喜,对于他们提出的条件一一答应下来。 就这样刘玉娥顺利地留在了周家,带着儿子睡在厨房里面的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每天干的都是府里无人愿意做的最脏最累的活,就连昔日的丫鬟和仆人都欺负她,时不时就将自己的活丢给她做,对于这一切刘玉娥没有任何怨言并且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件事。 她管昔日的公公叫老爷,管昔日的婆婆叫老夫人,就连冬梅这位新娘子她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夫人,见到周庆虎更是立马躲得远远的,从来不会踏出周府大门一步。 刚开始的时候,周老夫人还经常刻意使唤玉娥干这干那,不让她有一点休息的时候,后来见她任劳任怨没有任何怨言,再加上老夫人本来就不是尖酸刻薄之人,慢慢地也就于心不忍了,对她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苛刻。 对于刘玉娥之前的事情冬梅也从外人嘴里知道了七七八八,心地善良的她见刘玉娥和孩子实在可怜,便经常偷偷地给她和孩子拿些吃的和用的东西,并且还会尊称一声姐姐,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过去了一年多,这天恰逢周大福五十大寿,周庆虎作为儿子不仅请了城中最好的戏班,而且还特意准备了流水席宴请街坊邻里和前来祝贺的亲朋好友。 大家送来很多贺礼,就连白云庵的惠音师太也派弟子送来一份贺礼,惠音师太在方圆百里那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周大福见师太都送来贺礼便连忙打开一看,谁曾想竟然不是寿礼,而是专门祝贺新生儿出生时用的喜面。大家见状哄堂大笑,都说惠音师太和那个算命先生一样荒唐可笑。 寿宴开始,台上的戏班卖力地唱戏,台下的宾客举杯畅饮,就在大家推杯换盏不亦乐乎之时,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原本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下来。就在众人面面相觑疑惑不解之时,正在厨房里面干活的丫鬟神情慌张地突然跑了出来,朝着周大福喊道:“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你们快点过来看看吧!刘玉娥又生了一个男孩!”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话顿时目瞪口呆,纷纷转头看向周大福两口子。周老夫人顿时勃然大怒急赤白脸地冲到刘玉娥所住的小屋,指着她就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上次你七月生子害得我刘家颜面扫地,如今又在老爷的寿宴上再次生下孽种,我看你就是存心来玷污我家名声的!” 面对周老夫人恶毒的辱骂,刘玉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周老夫人恭敬说道:“还请婆婆不要生气,我今天总算是沉冤得雪了。你们快去将周庆虎叫来,我连着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快点让他来看看孩子吧!” 就在这时周庆虎正好闻讯赶来,刘玉娥一把将他从人群中拽了出来,抽泣地说道:“自从我这次回来,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罪我就不说了。我想你也知道,自从我再次回到周家就再也没有踏出府门一步,也没有跟任何男子说过话。正月十五那天,你突然跑过来找我,当时我没有理你,当天晚上你喝的酩酊大醉又过来寻我,说是想我,就在这张草榻上和我行了夫妻之礼。 现在中秋节刚刚过去不久,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七个月了,我又生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你还能说不是你亲生的吗?”说完便转身看向周大福夫妇继续说道:“您们二老要是不相信,这是我当时从他头上摘下的柳花,这就是证据。”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枝早已干枯的柳花。 原来在当地有个风俗,那就是正月十五这天无论男女头上都要佩戴柳花,女子一般是用五色线缠绕柳花,因此每个人做的几乎都不一样,于是这枚柳花就可以作为那天晚上最有利的证据。 当事人周庆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周大福询问道:“儿子,她说的可都是真的!”周庆虎只好点头承认。七月生子本就稀奇,而且还是连续生了两个都是怀胎七月,这让在场所有人听的都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一名仆人急冲冲地跑进来禀告,说是刘玉娥的爹娘来了。周大福父子刚想出门迎接,刘有田夫妇已经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大步来到刘玉娥所住的简陋小屋,抱着面容憔悴的女儿嚎啕大哭。 刘母抱着女儿哭喊道:“我苦命的女儿啊,苍天有眼,终于让你等到沉冤得雪了!” 刘有田夫妇不顾众人阻拦冲上前就要找周大福一家好好理论一下,在这件事上周庆虎自知理亏因此不敢争辩,面对刘有田夫妇挥来的拳脚他只能默默忍受不敢躲闪不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就连周大福也被结结实实打了好几下,在场宾客也都不敢上前阻拦。 刘有田指着周家父子怒吼道:“我女儿这一年里受过多少苦,忍受多大的委屈你们知道吗?今日之事老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现在就去衙门状告你们周家污蔑我女儿清白,让县太爷给评评理。” 亲友们见他要去衙门纷纷上前劝解,刘母指着前来劝解的众人喊道:“你们一个个现在装什么好人,当初我女儿被他们一家冤枉赶出家门的时候,你们在那里?我女儿在周府做牛做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出来说句话?现在见真相大白了却出来说这些不痛不痒的风凉话!” 亲友们被说得羞愧难当,纷纷退了下去。 当时作为亲家的王德发夫妇也在,王德发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闹下去的话,将来两家人的关系可就真的无法收场,于是他连忙站了出来说道:“玉娥没有做过对不起周家的事,而且一直忍辱含垢独自抚养着周家的孩子,这份忠贞节烈真的是感天动地,所以才会再次七月降子以证清白。刘老哥夫妇无疑就是想给女儿讨个公道,打几下出出气无可厚非,就算是告到衙门那也是理所应当,因为周家在这件事上做的的确不对。” 刘有田夫妇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升起一阵暖意。 王德发见刘有田夫妇原本横眉冷目的面孔渐渐缓和很多便继续说道:“可话又说话来了,你们两家毕竟也是亲家,如果真的闹到衙门将来你们让两个孩子该如何相处,这样对谁也没有好处。不如咱们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聊聊,想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如何?” 这时一旁的冬梅站了出来,先是向几位长辈逐一行礼后说道:“玉娥姐如今沉冤得雪,是苍天有眼,也是我们周家之福。虽说这件事我作为一个晚辈不该多嘴,但依我看,不如就让玉娥姐重新坐回正位,我心甘情愿做侧室。今日诸位长辈正好都在,不知道我这个办法如何?” 王德发闻言顿时就急了,连忙说道:“不行,这怎么能行呀!女儿你是不是傻,这样一来你岂不就变成小妾了,我不管,反正我不答应!” 见到父亲反对,冬梅上前挽住王德发的手臂说道:“爹,你可能有所不知,玉娥姐这一年多时间过得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你不知道可女儿却都看在眼里,如今姐姐沉冤得雪正室的位置本就应该是她的,你就成全女儿吧!”说完她便赶紧拉着周庆虎跪下磕头。 在场的众多亲朋好友也在一旁纷纷劝说道:“王员外,你一向德高望重,而且令千金说得也都在理,你就成全他们吧!再说了,只要他们以后能够生活幸福美满,侧室不侧室又能怎样!” 王德发沉思许久,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见他突然仰天长叹道:“哎!!!没想到竟然真的被那个算命先生给说准了,可能这就是天意吧!既然我女儿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说什么呀!只是不知道刘老哥还愿不愿意原谅周家,重新和他们在做亲家?” 众人见他已经答应,纷纷向他竖起了大拇哥,夸他心胸开阔有格局,然后齐齐看向刘有田夫妻二人。 刘有田夫妇这次上门兴师问罪就是想为女儿讨个公道,也顺便出出这一年多的恶气。如今女儿又给周庆虎生了一个儿子,总不能真的把他们夫妻拆散,让两个小家伙从小没爹吧!于是便顺坡下驴答应下来。 众人见事情已经圆满解决纷纷上前表示祝贺,就在众人沉浸在欢乐和喜悦当中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惠音师太是如何知道刘玉娥是今天产子,难不成她真的是神仙?众人想了很久都没有想明白。 几年之后,刘玉娥又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可是她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冬梅也先后生下一儿一女,经历过那件事后,刘玉娥和冬梅相处的就像亲姐妹一样,一大家子生活的幸福美满,周庆虎的几个儿子,有的读书考取功名,有的则继承家业经商坐贾,周家在周庆虎的手里人丁兴旺,富甲一方,成为了宁阳县城中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刘玉娥为了感谢当年惠音师太的收留之恩,出资将白云庵重新翻修了一遍,并且还修建了数座佛塔,以报答当年恩情。 至于惠音师太是如何知晓这一切的,早已无人深究了。 第756章 小伙被未婚妻泼开水,转身投奔表姐学木匠 保定府有个清河镇,在镇上住着一个27的小伙,名叫秦羽,他自幼心地善良,可惜因为家境贫寒,这好不容易说了一门亲事,却迟迟不能拜堂成亲。 直到有一天,他去参加未婚妻的生日聚会,谁知刚刚走进包间,却发现有2个陌生男子,正一脸嚣张的与未婚妻喝交杯酒。 看到这个情况,秦羽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翠花,没想到你平时装的跟一个淑女一样,这私底下竟然如此开放,亏我还一直把你当个宝,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到未婚妻身前,假装毫不在意的说道:“呦,翠花,没想到你朋友挺多啊!竟然跟你如此热情,这关系不简单啊!” “啊!你不要误会!” 翠花闻言一惊,估计是心里有些发虚,随即放下手中的酒杯,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喂,那个秦羽啊!你千万不要误会,他们都是我的发小,平时跟我开玩笑习惯了,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理解一下?”秦羽一听这话,那心中的怒火更加控制不住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一个大男人,岂能头上顶着一片草原?这要是被人得知,那还如何出门? 于是,他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木貔貅,指着未婚妻冷冷的说道:“翠花,既然你把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怪你,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当赔罪了,不过我现在还有事情,就不耽误你寻欢了!” 说完之后,他猛得把木貔貅扔到了翠花手中,就想转身离开。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哗啦一声响,只见桌旁的一个黑衣男子,猛得举起酒坛,指着秦羽不屑的说道:“小子,你给我站住,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居然敢这样跟翠花说话,难道你不知自己就是一个穷小子吗?她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要是你识相的话,还不赶紧磕头赔罪。” 说完这话,他眼睛一眯,竟然仗着酒劲,直接二话不说,举起酒坛就朝秦羽的脑袋砸了过去。 结果,秦羽一个没注意,“哗啦”一声响,就被酒坛砸倒在了地上,随即脑门慢慢流出了血,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 更加可气的是,此时的翠花不仅没有过来安慰秦羽,反而一把抓住黑衣男子,焦急的说道:“成昆,你先不要跟他一般见识,这个秦羽脑袋一跟筋,一向说话没有把门的,咱们继续喝酒……” “啥,原来是一根筋啊!怪不得如此不冷静,此时看在你过生日的面子上,暂且饶他一次,不过你可要好好陪我喝酒啊!” 说完这话,黑衣男子眼睛一眯,一把抓住翠花的手,转身朝秦羽撇了撇嘴,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秦羽眼睛一瞪,心里那是哇凉哇凉的,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翠花的未婚夫,她就算再如何势利眼,那也不应该去关心别的男人啊!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岂能如此惯着她? 想到这里,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子,就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翠花大喊:“好你个淫妇,怪不得跟我逛街时不让牵小手,原来在你心里早就有了别的男人人,亏我一直……” “你给我住嘴!”翠花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猛得举起一杯热水,泼到了秦羽一身,这才不屑的说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跟我吼叫,赶紧给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看到你。” “你敢打我?”望着未婚妻的举动,此时的秦羽也懵了,随即眼睛一红,捂着被烫红的右脸,嗖的一下子,转身跑出了小屋。 “喂,姐夫,你不能走!”此时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姨子,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瞪了姐姐一眼,就朝秦羽追了上去。 一个时辰之后,秦羽慌慌张张的走进了家门,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就想悄悄回屋休息,谁知路过厨房时,却被嫂子拉住胳膊,一脸疑惑的说道:“小羽,你的头上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赶紧给我说说。” 话音刚落,秦羽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过去了,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就慢慢解释起来。 没想到,当嫂子听完他的解释,顿时气得眼睛一瞪,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哼,原来都是那个翠花惹得祸,我早就给你说过,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可是你呢?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非要跟她在谈恋爱,现在可好了,你本人欺负时,都不帮你……” “哎呦!你赶紧打住!”秦羽看到嫂子叽叽喳喳说了不停,这脸色立马黑了下来:“嫂子,我心里已经很难过了,你就不要往伤口撒盐了,赶紧帮我出个好主意吧!我咽不下这口气啊!” “咽不下这口气?”嫂子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拍了拍秦羽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嘿嘿,依我的经验,你要想不被人看不起,不如离家出走吧!” “啥,离家出走?” 听到这话,秦羽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想:看来还是老话说的好,要想不被女人嘲笑,就要有一身好本事,等自己腰杆硬了,才能找回男人的面子。 想通这个道理后,他不由得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嫂子啊!我能理解你的好意,可惜的是,我高考落榜,连个秀才都没考上,也不知能干什么?” “哎!你真是个木头!”嫂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看你平时比孙悟空都精,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把你表姐忘了!她可是在镇上开了一家店铺,你为何不能去投奔她学木匠呢?” “学木匠?”秦羽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直接二话不说,一脸激动的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只要我学会一身木匠手艺,到时看谁敢瞧不起我,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急忙走进屋内扛起自己的行李,趁着嫂子分心时,偷偷亲了她一口,这才转身跑出家门去投奔表姐了! “呀!讨打?”嫂子惊呼一声,望着远去的秦羽,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慢慢红了起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秦羽一脸得意的来到一条小河边时,突然听到草丛里想起“吱吱”声,随即吓得全身发颤,嘴中不由得嘀咕道:这是什么怪声音?怎么听着如此害怕,难道是自己运气不好,遇到了传说中的野猪? 想到这里,他吓得双腿打了一个哆嗦,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悄悄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小心翼翼的朝着草丛走了过去。 没想到,秦羽刚刚靠近草丛,忽然从里面窜出一只小手,居然拽住他的胳膊,嗖的一下子,把他拉进了草丛后,这才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哼,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现在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秦羽立马反应了过来,也顾不了身上的疼痛,急忙转起身来仔细一看,顿时惊讶的说道:“妻妹,怎么是你?按理说不应该啊!我都跟你姐姐分手了,你为何在这里堵了路?” “堵了路?”小姨子气得翻了个白眼,右手掐住秦羽的脖子,冷着脸说道:“你叫我雪梅,不要再叫我小姨子,我听着不舒服,毕竟你跟我姐都分手了。” 听到这话,秦羽更加迷糊了,随即吓得后退了一步,疑惑不解的说道:“那个雪梅啊!咱们也认识时间不短了,要是你想替你姐姐出气,不妨直说吧……” “哼,你给我闭嘴,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是那样贪财势利眼的女人吗?再说了,那是我姐姐对不起你,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我不能喜欢你吗?”说完这话,雪梅红着脸低下了头。 秦羽听到雪梅的表白,一时愣在了原地,心里也不知如何是好,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小梅啊!我能理解你的心意,可惜我就是一个穷小子,这要房没房,要钱没钱的,你跟着我不怕受苦吗?” “啥,受苦?”雪梅闻言一惊,心里觉得秦羽是在嘲笑自己,随即眼睛一瞪,右手揪住他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人不识好歹,不管怎么样,我一个肤白貌美的姑娘,想要跟你一起私奔,你咋就这么磨叽?再说了,咱们往上刨三辈,谁不是种地的苦出身?总之一句话,你愿不愿意带我私奔?” “私奔?”看到雪梅的心意,秦羽心里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家一个姑娘家,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可见她是一个性情中人,自己要是还在犹豫,那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想到这里,秦羽心中有个决定,直接二话不说,就把雪梅拉进怀中,一脸严肃的说道:“梅儿,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答应带你私奔,以后只要有我一口气,就不会饿着你。” 雪梅闻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跟偷到小鸡的狐狸一样,忽然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就过去了三天,秦羽带着雪梅一路上游山玩水,终于来到了济南府。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当他经过一路打听,走进表姐院中时,却发现不仅没有表姐的影子,反而家里被砸的稀里哗啦,那场景就跟被100头野牛踩过一样。 “喂,你们是叶琳的亲戚吧!我是住在隔壁的刘寡妇,可惜一切都晚了,她被那个张屠夫抓走了,估计今晚就要拜堂成亲。”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约25岁的小寡妇,趴在墙头上叹气。 “什么,我表姐被抓?”秦羽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随即望着刘寡妇咬着牙说道:“这位大姐,赶紧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到时我是不会亏待你。” “呦呵!还是一个聪明的小家伙,你不要食言啊!”说完这话,刘寡妇抛了个媚眼,接着嘿嘿一笑,就慢慢解释起来。 原来叶琳去镇上赶集时,意外遇到了地头蛇张屠夫,于是,她眉头一皱,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急忙转身想要悄悄逃走。 没想到,还没等她跑出几步,就被张屠夫抓住了胳膊,随即吓得全身发颤,脑中也没有多想,右手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猛得就朝着张屠夫的大腿扎了过去。 结果,张屠夫一时大意,瞬间疼得倒在了地上,嘴中不停的发出惨叫声,而叶琳看到这个好机会,嗖的一下子,撒腿逃走了。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谁知那个张屠夫养好伤后,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顾村民的阻拦,就直接带人把叶琳抓走了。 此时秦羽听完表姐的遭遇,顿时气的怒火冲天,咬着牙冷冷的说道:“好一个淫贼,居然敢打我表姐的主意,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话,他双腿使劲一瞪,刚要转身离开时,却被雪梅拉住了胳膊,只见她悄悄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没好气的说道:“你遇事一定要冷静,这条蝰蛇是我从小养大的,此时已经有了灵性,可以听懂人话,要是你遇到了危险,直接扔出去就好,切记!” 听到雪梅的吩咐,秦羽自然记在心里,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急忙带着蝰蛇就去救表姐了。 一个时辰之后,秦羽一路上经过打听,终于来到了张屠夫家的后院,随即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子就翻过墙头,悄悄朝卧室走去。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被绑在屋内的表姐,随即心中大喜,急忙走上前,笑眯眯的说道:“表姐,我可找到你了,没想到会是我来救你吧!” “小子,你给我住嘴,现在不是唠嗑的时间,还不赶紧救我出去,要是被张屠夫发现了,那咱俩的小命就没了。”听到秦羽的打趣,表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看你的小胆,还跟小时候一样,实话告诉你,我既然敢来救你,就肯定有准备,等事成之后,你可要好好报答我哦!” 说到这里,秦羽看到表姐脸色一黑,估计要发怒了,随即吓得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犹豫,直接帮她解开绳子,就冲出了屋外。 结果,他刚刚走到到院中,就听到哐当一声,只见张屠夫带着一伙人围了上来,接着旁边响起一道嚣张跋扈的声音:“呦呵,我当是谁呢?居然敢救走我三舅的小妾,原来是那个被人抛弃的秦羽啊!看来这世界有点小啊!” 听到这话,秦羽鼻子一酸,气得红着眼睛大喊:“哼,又是你这个成昆,既然你跟我如此有缘,那就不要怪我心狠,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投胎做个好人。” “啥,投胎做好人?”此时的张屠夫翻了个白眼,举起手中的屠刀,不屑的说道:“哼,好一个胆大的小子,此时已经大难临头了,竟然还敢威胁我侄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张屠夫右手对着身后一挥,只见那伙人嘿嘿一笑,各自拿起绳子就慢慢围了上去。 看到这一幕,秦羽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急忙掏出那条蝰蛇,就朝着张屠夫与成昆那伙人扔了过去。 令人惊讶的是,这条蝰蛇果然不简单,它竟然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在眨眼之间,对着张屠夫与成昆各自咬了一口,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断气了,吓得那伙人四散奔逃。 一年后,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秦羽陪着肚子隆起的表姐,一起坐在草地上,望着远处正在陪孩子玩耍的雪梅,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第757章 男子与朋友换妻,事后发现她竟是石女 在很久以前的浏阳县城内住着两个年轻人,一个名叫杨诚喜,今年刚好二十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另外一个名叫何青山,小的时候家庭条件不错读过几年私塾,后来因为家庭变故这才辍学,他比杨诚喜年少一岁,今年才十九岁,但他年少老成颇有心机,两位年轻人长得眉清目秀都是一表人才的好儿郎,两人年少时在一次偶然中相识,经过了解得知二人都是父母双亡,同病相怜的二人相互爱慕便结拜成为异姓兄弟,并且在关帝庙中对着关二爷神像对天发誓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互帮互助同甘同苦。 这几年兄弟二人在相互扶持中日子也一点点好了起来,就在去年的时候年长一岁的杨诚喜率先娶了个媳妇名叫陈娇,此女长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无限,当真是大美人。可成婚不久两人就矛盾不断,可能是八字不合,命中相克的缘故,自从结婚之后两人就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总之就是争吵不断。 何青山隔三差五就会来杨诚喜家玩,陈娇每次见到他胸口就会小鹿乱撞,就像见到了前世情人一般,因此每次见到何青山前来她就不由自主地表现的特别亲热和殷勤,围在何青山身边叔叔长叔叔短的叫个不停,杨诚喜对此到是没有多想,只是认为她是出于礼貌对自己的兄弟好罢了。 大约过了半年时间,何青山也在媒人的撮合下成了亲,妻子姓黄,名宝妆,此女长得那也是难得的大美人,弯弯峨眉下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眸,挺拔的鼻梁如高耸的山峰,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标准美人的瓜子脸晶莹如玉,身材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当真是千娇百媚顾盼生姿。 亲朋好友见他娶到这样一位貌似天仙的女子为妻无不羡慕,都说他家的祖坟上冒了青烟,要不然如此漂亮的女子怎么可能嫁给他,这些人纯纯就是羡慕嫉妒恨。按理来说何青山能够娶到这样漂亮的女子为妻晚上做梦都能笑醒才对,可现实中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尤其是每次看到黄宝妆那娇媚的容颜就会唉声叹气一脸的愁容。 外人只是看到他娶了位漂亮的媳妇,却无人知道何青山居然被媒人给骗了,这黄宝妆哪都好不管是相貌还是品性都没的说,可她偏偏是传说中不能人道的石女。洞房花烛夜的当晚何青山忙活了半宿都没能成功这让他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最后还是黄宝妆道出实情,得知真相后被气得直跺脚骂娘,第二天一大早就把媒人找来,让他将黄宝妆赶紧送回娘家,并且要求将彩礼分文不少地如数退还。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黄家竟然耍起了无赖,他们只是愿意将女儿接回去,对于已经装进口袋的彩礼却不愿意退还,还说他如果不服气就去衙门告他们。面对黄家这种无赖行为何青山也是没有办法,就算真的告上公堂他也未必能赢,于是乎他觉得既然彩礼没有办法要回来那就不如将黄宝妆留下,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吧!虽然没有办法行夫妻之礼但毕竟人长得是真的漂亮,大不了就当是找了个漂亮的丫鬟,将来找个机会再把她给转出去,这样多多少少也能挽回一些损失。 好兄弟成亲杨诚喜自然不能缺席,可他自打在婚礼上见过黄宝妆一面后就被她那美丽容颜给迷住了,满脑子都是对方的身影整天魂不守舍,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为了可以多看对方几眼他便隔三差五就去何家玩,面对黄宝妆时他不仅言语撩拨,甚至还会趁何青山不注意的时候对其动手动脚。 对于杨诚喜这些无礼举动其实何青山很早就有所察觉,可他却并未制止,因为他觉得黄宝妆是个石女,就算被兄弟占点小便宜也无所谓,反正自己早晚一天也会将她转售给他人,此刻的黄宝妆在他眼中就是个相貌俊美的丫鬟,所以每次他都选择冷眼旁观。。 这件事不知怎么地很快就传到了陈娇的耳朵里,她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有点窃喜,想着万一那天杨诚喜喜新厌旧将她一纸休书给休了,到时候自己正好再嫁他人,心中有了计较后,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就变本加厉地和杨诚喜吵闹,甚至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有的时候只是因为一件微不足道到的小事就能大吵一架。 此刻的杨诚喜已经彻底犯下了相思病心里时时刻刻惦记着黄宝妆,而陈娇这边每天和他闹得是不可开交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于是他就找了个机会陪着笑脸对陈娇说道:“娘子,咱俩上辈子可能就是一对冤家,你说每天这样吵闹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与其这样你不开心,我不开心,倒不如让咱们好聚好散。你现在还很年轻,我也不能太自私把你给耽误了,不如让你赶紧改嫁,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好好过日子,你觉得如何?” 这句话陈娇已经等得太久了,如今终于盼到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丝毫没有犹豫地说道:“只要你愿意,我没问题,实不相瞒这样的日子我也过够了。” 见到妻子欣然答应杨诚喜心中大喜继续说道:“那咱们可就说好了,不过丑话可要说到头里,我要是把你休了,到时候外人保不齐会以为你做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情,要是在想嫁人恐怕就不太容易,真要到了这种地步你可不能怨我!可话又说话来了,毕竟咱们夫妻一场我也真心希望你以后可以过得幸福,你要是心里有人不妨就与我明说,我可以去帮你说媒,到时候在于对方说明情况,你看这样如何?” 原本陈娇想说自己喜欢上了何青山,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来,她怀疑这是杨诚喜故意给自己设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从她嘴里套话,然后让自己名誉扫地。 见到陈娇异样的反应后,杨诚喜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妥,经过好一番解释后陈娇这才放下戒心,一脸娇羞地小声说道:“既然你都将话讲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你那兄弟何青山就不错, 不仅人长得一表人才而且还能识文断字,如果能够嫁给像他这样的人,我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杨诚喜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喜欢上了自己的兄弟,如今在联想到陈娇以往对待何青山的态度后顿时恍然大悟,看来对方喜欢上何青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生气,只是风轻云淡地说道:“我那兄弟前不久才刚刚娶妻,人家郎才女貌现在正是你情我浓的时候,这个档口怎么可能会娶你呀?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 陈娇一想也是不禁长叹一口气,神情沮丧地说道:“我也知道何家嫂嫂长得国色天香,比我这残花败柳可要好上千倍万倍,换做是谁也不可能娶我。实在不行我就找个尼姑庵剃发出家得了,后半辈子就伴着青灯古佛了却残生!”说着话一行泪水夺眶而出。 杨诚喜见状担心妻子会反悔,于是连忙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如此悲观,世事无常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咱们还是先耐着性子再等等,说不定还有机会呢!你放心只要一有机会我肯定会帮你极力劝说。”听到这话陈娇终于露出了满意笑容。 自从和陈娇商量好休妻的事情后,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杨诚喜便有事没事就往何家跑,一来是为了一解相思苦,二来就是想着该如何与何青山去说妻子的事情。 这天,两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也喝得有了几分醉意,杨诚喜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何兄,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想着以后可以安安稳稳地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谁承想事与愿违呀!现在每天过得是鸡飞狗跳,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俩的八字不合命里相克,陈娇一天到晚地和我吵闹,这日子简直就没法过了。这不,前不久她和我说想要改嫁,我一想与其两个人天天争吵不断,倒不如好聚好散于是我就答应了。你知道吗?当时我就问她,你到底想要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你猜她怎么说的?” 何青山若有所思道:“有钱的?还是有权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杨诚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角偷偷地瞄了对方一眼继续说道:“她说,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钟情于老弟你了,还说要是能和你结为夫妻这辈子也就知足了。她也不拿出镜子好好照照自己,老弟你才刚刚娶了弟妹那般美艳的女子为妻,怎么可能再娶她这样的残花败柳呢?” 何青山说道:“大哥,你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其实嫂子也很漂亮,说句不中听的话,如果不是我已经娶妻了,我还真的挺想娶个像嫂子这样的女人,可惜.....哎.......” 杨诚喜一听有戏,便连忙说道:“兄弟,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老弟愿不愿意听听?” 何青山说道:“你我虽说是异姓兄弟,但是咱们之间的感情可要比亲兄弟还要亲,大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杨诚喜将身子坐直了几分,笑着说道:“当初咱们可是在关老爷面前发过誓的,此生同甘同苦不分你我,这么说来,我的就是你的,我的媳妇就是你的媳妇,咱可不能像别的结义兄弟那样,彼此间还要划分的如此清楚。 今天老哥也和你说句实话吧,自从见过弟妹的第一眼我就犯下了相思病,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整日里牵肠挂肚魂不守舍。而我那媳妇她也是对你日思夜想,刚才听兄弟讲你也很中意她,与其两边都害相思,依我看倒不如咱们兄弟换一下媳妇,你看这样如何?”说话期间他的眼角时不时会看向何青山,见到对方始终面色如常这才敢说下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面前的这位好兄弟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在早之前就惦记上了陈娇,以前只是碍于兄弟间的那点微薄情分这才不忍心下手,后来想着娶个媳妇也就能够断了念想,没想到娶到的竟然是个石女,这让他更加的寝食难安,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都是陈娇那娇媚的身影。 尽管何青山已经成亲一年多,可对方是石女的事情他却从来没有对外人讲过,即便是所谓的好兄弟杨诚喜也是只字未提,今天突然听到对方提出要交换妻子,他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这一年多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再发愁该如何处置黄宝妆,没想到这样的好事就主动找上门来,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何青山怎么可能放过,他立刻义正言辞地说道:“大哥说得没错,咱们可是对天发过誓的好兄弟,此生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正所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咱们交换一下妻子又有什么关系!咱们兄弟之间倒是无所谓,自然不会反悔,但女人们可就保不齐较长论短后想要反悔,万一她们到时候后悔了再吵吵着想要换回来,到时候闹的人尽皆知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杨诚喜连忙说道:“这种事肯定是大老爷们说了算,她们一个妇道人家懂个屁,不怕她们反悔!” 何青山眼珠一转说道:“别的事情咱们说了算也就罢了,可换妻这种事情毕竟有伤风化,万一她们以后反悔了,不乐意了,再把这事张扬出去,到时候咱们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脊梁骨都会被人给戳断不可!所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杨诚喜担心夜长梦多思索片刻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可问题是如何能让她们无法反悔呢?兄弟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何青山嘴角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转瞬即逝,杨诚喜一心想着刚才的问题所以没有注意到,何青山清了清嗓子说道:“除非咱们之间立下一个互换妻子的文书,并且让她们在上签字画押,这样就算将来她们想要反悔,有契约在手也不怕她们能够翻起几朵浪花。” 杨诚喜听后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还是老弟聪明,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呀!你也知道我认识的字不多,你现在就赶紧拟个草稿出来,然后我照着写就行了。” 两人立刻拿出文房四宝,杨诚喜在旁帮忙研墨,何青山提笔说道:“大哥,兄弟我就先写了,也好给哥哥打个样子。”说完便在纸上写道:“立兑栖房文契 何青山今有黄村栖房,愿意出兑给杨诚喜,当得房价五十两银子,成交之后,栖房听凭对方随意处置,此次出兑双方皆是自愿,没有任何强迫,一经出兑永不反悔。空口无凭,特此立下文契为证。” 杨诚喜从小就没有好好读过几本书,认识的字寥寥无几,可何青山就不同了,他从小就聪明伶俐,而且还上过好几年的私塾,所以他在契约上刻意做了一点手脚,故意将“妻房”写了“栖房”,然后将“黄氏”写成“黄村”,让这份“换妻契约”看上去就像是一份房屋出售的契约。 他这么做很明显就是欺负杨诚喜识字不多,他知道杨诚喜一旦发现黄宝妆是不能人道的石女后肯定会反悔,所以故意在文字上做了一点手脚,到时候就算告到官府也不会有人相信那是一份换妻契约,只会认为是一份普通的房屋出兑文契而已。 而杨诚喜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何青山的诡计,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如何赶紧得到黄宝妆,连契约上面的内容都没有好好看就照葫芦画瓢般抄写了一遍,完全没有发现其中的文字漏洞,真的是被人骗还帮着数钱,笑容满面地畅想着美好未来。 杨诚喜突然问道:“对了,我看到文契上说要五十两银子,那这五十两银子什么时候给你?” 何青山故作大度地说道:“咱们可是互换,之所以写上“当得房价五十银”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大哥不用当真。” 杨诚喜一听又能省下五十两银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一脸欣慰地说道:“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如果这样最好不过!” 就在这时何青山突然说道:“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虽说银子不用给,但是这见证人却不能少,你也应该知道按照当朝律法,如果契约上没有见证人的签字画押那就是私相授受,就算是有契约那也是等于白纸一张,所以咱们最好能够请一位咱两都认识且能信得过的人来作个见证。”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见证人的事情了。可这种事该找谁好呢?”两人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有合适人选,突然杨诚喜一拍大腿猛然站起激动地说道:“我知道该请谁了,就是和我们住在同一条街上的李二狗,他和咱们得关系都不错以前也喝过几次酒,这个人平时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明天我在家里买点酒肉请他过来喝酒,等将他灌醉后趁其神志不清的时候就说有事想让他做个见证,到时候他肯定会答应,你看这样如何?” 何青山说道:“没问题,就请他吧!李二狗和你住的比较近,明天就把他约到你家,这样也方便一些!”所以问题已经解决杨诚喜满脸笑容地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何兄记得明天来我家!” 第二天何青山如约来到杨家,昨天夜里杨诚喜已经将事情如实告诉了妻子陈娇,陈娇得知今天何青山回来家中她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各种酒菜,等到何青山来后杨诚喜便立马出去请李二狗。嗜酒如命的李二狗一听有酒喝当即就赶了过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还不等杨诚喜二人开口,李二狗就已经猜到二人今天肯定是有事相求,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点浅薄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李二狗放下筷子说道:“大家也不是外人,现在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们把我找来到底所为何事?” 杨诚喜与何青山对视一眼后缓缓说道:“真的是什么事也瞒不住二狗兄弟,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与何兄想要兑个房子,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着让你做个见证人。” 原本李二狗还担心对方会提出令自己为难的问题,听到只是做个见证人后不由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你们也真是太见外了,就这点小事说一声就成还用得着如此破费。” 何青山连忙端起酒杯说道:“礼多人不怪嘛!再说了,我们也好久没与兄弟好好喝顿酒了,今天就趁此机会让我们不醉不归!”说完何青山就偷偷朝杨诚喜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二人便开始轮番敬酒,李二狗也是贪杯来者不拒不一会儿就喝得晕头晕脑,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捋不直了。两人见时机成熟便各自要出一份契约,让李二狗在见证人的位置上签了字画了押。 杨诚喜又把契约拿给陈娇画押,陈娇随了心愿心满意足地在契约上画了一个圆,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还拉着杨诚喜在上面按下了手印。见契约已经签好陈娇便急不可耐地将何青山叫到一边,说道:“如今契约已经写好,你就不要耽搁了,赶紧找顶轿子把我接走,然后将黄宝妆送到这里来,省得夜长梦多。” 可何青山却没有答应,因为他知道一旦杨诚喜发现黄宝妆是石女后百分之百会反悔,所以昨天晚上杨诚喜离开后他想了一宿终于想到了一个万全之计,他对陈娇说道:“我和杨兄是同甘同苦的好兄弟,不分你我,所以才做了这件事,而且我们已经签了契约那就不必急在一时。不管怎么说婚姻毕竟算是大事,再怎么着也得选个黄道吉日在过门不是?万万草率不得。” 杨诚喜听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立马拿出黄历,何青山装模作样地仔细翻阅黄历,看过后说道:“正是太巧了,后天就是个好日子,到时候早上我先过来迎娶陈娇,等到晚上的时候哥哥再来迎娶黄宝妆。” 听到这话杨诚喜一脸不解地问道:“为何还得分个早晚呀?我早上也可以迎娶呀!” 何青山笑着解释道:“哥哥莫要误会,主要是黄宝妆的家里还有个老娘,她娘家住的地方比较远,明天我就派人去将她请来,毕竟这样的大事如果不让老人家知道,将来难免会被说长道短。我估摸着一去一回最快也得后天下午才能回来,所以才请大哥等到晚上再来迎娶。” 对于何青山的解释杨诚喜完全没有起疑,甚至感激地说道:“还是兄弟考虑的周到,那就听你的我晚上再去迎娶。” 何青山回到家后连忙收拾衣物和家里比较的值钱的东西,带上所有家当趁着夜色悄悄来到渡口雇了一条船停靠在城外。 后天一大早,他就雇了顶轿子来到杨家,接到陈娇后直接就出了城,上船后一刻都不敢停留立马离开浏阳县城,他带着陈娇日夜兼程来到千里之外的荆州,在那里投奔了一位豪绅,在其府中卖身为奴,想着借住豪绅的势力躲避杨诚喜。 再说杨诚喜这边,他好不容易忍到黄昏时分,急不可耐的他便亲自带着轿子来到何家,刚进门顿时就傻了眼,只见院内一片寂静没有半分喜气,走进屋内发现黄宝妆正坐在床榻边上掩面哭泣,而身边只有一个丫鬟。 杨诚喜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感觉,他询问丫鬟何青山在什么地方,小丫鬟回答道:“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随后又问陈娇在哪?小丫鬟连连摇头说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杨诚喜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他觉得一定是何青山带着陈娇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去了,于是也就不再多想立刻将黄宝妆连拉带拽推上轿子。回到家后,他摆上酒菜并且请黄宝妆坐下,一脸淫笑地请她喝酒。 一路上黄宝妆始终泪流不止,此刻她哭着问道:“你与相公可是异姓兄弟,为何还要逼我做这种事?难道你就不怕何青山找你麻烦吗?” 杨诚喜有些不解道:“怎么能说是我逼你呀?是你丈夫何青山心甘情愿把你转让给我的,而且我们还写下契约文书,何谈逼迫一说?” 黄宝妆摇头道:“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说的契约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一定是那个天杀的何青山给你下套了,不但骗了我,也把你给骗了。” 杨诚喜是越听越觉得迷糊自己怎么就被骗了,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黄宝妆也不再继续隐瞒,便将自己是石女的事情如实告诉了他,起先杨诚喜并不相信以为是她不想和自己做夫妻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可当他亲自上阵检验过后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何青山会毫不犹豫就同意与自己交付媳妇,感情这黄宝妆是个能看不能用的石女呀!亏得自己还以为占天大的便宜,没想到最后的小丑竟然是自己。 杨诚喜被气得一整宿都没有合眼,第二天,天一亮他就怒气冲冲的去找李二狗理论。 李二狗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当初你们和我说得可是买卖房屋,我怎么知道你们居然在背地里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呀!现在你被人家给骗了与我何干,又不是我让你换妻的?” 此刻的杨诚喜已然不顾上那么多了,索性耍起无赖指着李二狗的鼻子骂道:“我才不管,当时你可是见证人,菜也吃了,酒也喝了,现在出事了就想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管?没门!!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李二狗一听也来了脾气,回怼道:“当时可是你买酒买菜请我去了,我哪晓得什么石女金女!反正你们做下的龌龊事我不知道,就算找我也没用!” 气急败坏的杨诚喜一把揪住李二狗的衣领,要拉着他去找何青山问个明白,最好可以将妻子陈娇给领回来,再不济陈娇好赖也算是个女人,就算经常和自己吵闹那也比黄宝妆这个石女要强吧! 在前往何家的途中二人正好遇见外出走访民情的县令大人,杨诚喜立马上前跪倒在地大声喊冤,县令见状便将二人带回到县衙审问。 杨诚喜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然后就将那张何青山写的契约书递了上去,说道:“大人,何青山和李二狗串通在一起把小人的妻子陈氏给骗走了,现在下落不明肯定是畏罪潜逃了,恳求大人帮我将其抓回来还我妻子。” 当县令得知杨诚喜竟然把结发妻子当成货物与人交换后心中顿时对其生起一股厌恶,但他还是接过契约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这张契约确定就是一张卖房契后,转头询问李二狗道:“契约书上明明写着卖房,杨诚喜为何要说是你联合他人骗走了他的妻子,当时你是见证人,他们到底是卖房还是卖妻?” 李二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青天大老爷呀!您可得为小民做主,当时杨诚喜明明和我说是买房,而且契约上也写的明明白白,如果小民知道他们竟然干的是互换妻子这样伤风败俗的龌龊事,就算打死小民也不可能去做这个见证人啊!” 县令见李二狗眼神清澈并非像是说谎,便继续问道:“那这份契约是在杨家写的还是在何家写的?” 李二狗到:“是在杨家写的。” 县令转头看向杨诚喜一脸不悦地将惊堂木狠狠地砸在桌上,厉声说道:“杨诚喜,刚才李二狗说得可都是实情?”杨诚喜心虚地点了点头,县令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既然契约是在你家写的,那就说明当时你并非强迫而是自愿,才过去一天你就说他骗走了你的妻子,本官觉得你就是借机生事想要敲诈李二狗的钱财吧!” 尽管杨诚喜再三解释,可县令依旧命令两旁衙役将他给拖了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并且游街示众一个月以示惩罚,至于李二狗则被当场无罪释放。堂下随即传来“啪....啪......”打板子的声音和狼哭鬼叫的哀嚎声,看着杨诚喜被打得哀嚎不断,县令和李二狗的嘴角不经意间都露出一抹笑容,心中暗骂道:“这样的败类连自己的妻子都肯与人交换活该被骗。” 三十大板下去杨诚喜的屁股直接被打得血肉模糊,而且还戴上枷锁游街示众一个月,这才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斗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被无罪释放的李二狗回到家后越想越觉得来气,于是他便趁着杨诚喜被关押的这段时间,欺骗黄宝妆说是要带着她去找何青山,然后悄悄找了一个人贩子把她给卖了,得了五十银子,随后就带着银子连夜离开浏阳县城,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无人知道。 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黄宝妆这次却因祸得福,当她得知自己居然被李二狗卖给了人贩子后以为这辈子就算完了,人贩子见黄宝妆长得如此漂亮便心怀不轨,结果发现对方竟然是个石女,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李二狗给骗了。虽说黄宝妆的相貌的确无可挑剔,可一个石女谁会要呀!就算卖到青楼估计都没人要,于是便低价将她卖给了一位游方郎中做媳妇。 没想到那位郎中医术高超,他的手中有一幅专门治疗石女的祖传秘方,经过数月的治疗黄宝妆的石女症竟然真的被治好了,从那以后她变成了一位真正的女人与那位郎中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758章 女子晚上怪梦不断身上还有怪味,道士说:你中了合欢术 明朝成化年间,在凤阳县的塔子村里住着一位姓陈名守义的年轻人,此人几年前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他便做起挑货郎营生,经常挑着一副扁担走街串巷,就连周边几个村镇也能经常看到他的身影。此人为人和善,喜欢广结善缘,因为平时善于观察和思考问题,所以他的生意要比同行其他人的都要好。 有一次,在机缘巧合之下,他竟然帮助县城里面的一家布行老板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就是将布行仓库里面积压了很久的一批布料,在短短三天时间全部销售一空,一下子就解决了布行老板的资金问题。 俗话说:无奸不成商,布行老板自然也是这种精明之人,他的布行最近几年生意一直不温不火,尤其是最近半年更是月月亏钱,如果不是这次陈守义帮他想办法将积压在库房里面的一批布料全部卖出,估计他都撑不过年底就要关门大吉。 可自从陈守义给他出了一个点子之后,原本冷冷清清的布行突然间就红火了起来,他知道陈守义是个做生意的好手,在这方面他自愧不如,所以他便想着将陈守义留下来帮自己,将布行交给他去打理。 经过一番打听得知,原来陈守义在几年前便父母双亡,而且也没有兄弟姐妹,至今了然一身靠着当挑货郎的生意养活自己。于是布行老板便想着将其招为女婿,为表诚意他亲自登门拜访,找到陈守义后说道:“守义啊,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我就问你,你可愿意做我女婿?” 一时间陈守义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看着布行老板不明所以,布行老板见状解释道:“我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刚满十八岁,相貌虽说没有沉鱼落雁之姿,但也不差。老夫身体最近几年一直都不太好,估计也没几年活头了,如果你愿意入赘我家,将来我的布行就是你们夫妻二人的了。” 这些年陈守义当挑货郎的确也挣了不少钱,而且他的年龄也不小了,之所以一直没有娶妻,那是因为他的脸上有一大块青色胎记,就像阴阳脸一样,猛地一看的确有些吓人,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那家女子愿意嫁给他。 倘若陈守义愿意将就将就倒也能够找个媳妇,可他又不愿意随便将就一个,尽管他一直单身,但却对未来媳妇却充满了期盼,可凡有略有姿色的女子,无不对未来夫君也有各种要求,不仅要求家境富裕,还得才貌双全,所以媒婆给他介绍都是女子大多数都是那些可以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乡野村妇,相貌自然是丑陋不堪,这也就导致陈守义这么多年一直单身的原因。 他偷偷观察发现布行老板虽说年岁已高,脸上也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他仍旧可以从五官看出布行老板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俗话说,女儿随父,由此可以看出他的女儿相貌应该也错不了,这是其一。 还有就是,一旦娶了他的女儿,自己将来也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整日风餐露宿地挑着货物穿梭在各个小山村里就是为了多挣那几个铜板,想到这里陈守义便点头答应了。 布行老板姓周,他的女儿名叫周红英,自打她记事以来家里就一直开着布行,这么多年来虽然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但收入却够一家人衣食无忧,只是最近一年因为同行竞争实在太厉害,生意才变得入不敷出,尽管生意惨淡,但是周掌柜却从来没有亏待过女儿半分,所以周红英的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些富家小姐的脾性。 图片加载中… 其实周红英第一次见到陈守义的时候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门当户对这些都先不论,单单是脸上的那一大块青色胎记她就无法接受,这也难怪,因为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情怪不得她。 但是周掌柜却十分无奈地对女儿说道:“我知道让你嫁给他是委屈你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一天我离开人世,你该如何?陈守义虽然相貌丑陋,但却是一位难得的经商天才,而且我也在暗地里偷偷观察他很久了,发现这个人不错,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只有嫁给他,你往后几十年才能继续过如今这般的日子。你从小没有接触过生意,对布行生意更是一窍不通,倘若想继续过上如今这般衣食无忧的日子,将来只能依靠陈守义了,最主要的就是人品不错,将来不会亏待你。” 虽说周红英有些小姐脾气,可该有的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她也知道,之前自己一直生活的顺风顺水,父亲不可能永远陪在自己身边,倘若有一天父亲真的突然离开,自己肯定无法支撑起布行生意,家里落魄,到时候自己肯定会受不了的,计较一番后,最后还是无奈地答应了这桩婚事。 就这样,原本两位毫无交集的二人在陈掌柜的撮合下很快便拜堂成亲结为夫妻。 二人成婚之后,陈守义果然如周掌柜说的那样,不仅对周红英很好,而且对布行生意也提出了不少诚恳的建议,两人接触的时间越久,周红英对这位丑丈夫就越发的刮目相看,因为他的确很有生意头脑,自从他入赘周家之后,周掌柜就很有自知之明地将布行生意全部交给了陈守义打理,而陈守义也没有辜负他的这份信任,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就将原本濒临倒闭的布行盘活不说,还在县城的另一边又开了一家分店,真的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而周红英这边也没闲着,两人成婚后的第二年她就给陈守义生了一个女儿,因为是入赘缘故,当初就说好了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都要跟母亲的姓氏,因此取名为婉儿。 虽然第一个孩子没有跟他的姓,而且还是个女儿,可陈守义依旧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欢喜的不得了,他不像其他人那样重视轻女或者看重姓氏,因为他觉得只要是他的种,男孩女孩都无所谓,是姓周还是姓陈也无所谓,反正他都喜欢。况且周婉儿生的粉嫩粉嫩,一身肌肤白皙如玉,一双灵动的眼睛和她母亲一样,让人很难不去喜欢。 可是周红英却闷闷不乐,就是因为家里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孩子,所以才逼不得已招了一位上门女婿,而且家中生意还得完全仰仗一个外人,如果她也生不出儿子,将来女儿岂不是也要像她一样受制于人,无法追求自己的幸福,她不甘心自己的孩子将来也成这样。 经过两年的不懈努力,周红英在大女儿婉儿两岁的时候终于又怀上了一胎,可能是因为命中注定没有儿子缘故,这一胎居然能还是一个女儿害的她又空欢喜一场,为此周红英整日闷闷不乐。 图片加载中… 自打二女儿出生以后,陈守义也看出了妻子的顾虑,于是连忙安慰道:“娘子不必难过,就算是个女儿也很好,你放心好了,我会努力挣钱,将来再帮她找个像我一样能干的上门女婿,保证她将来衣食无忧,但是千万别再找像我这么丑的女婿就行了。” 话音刚落就听“噗嗤”一声,原本愁容满面的周红英被他这一番自嘲给逗笑了,这些年周红英心中十分清楚,丈夫这个人除了相貌丑了一点,其他方面真的都很好,这些年一直对她都很不错,自从结婚后自己的日子甚至比之前还要好,家里家外的大小事情几乎都没有让她操心过,自己只需每天在家照顾好孩子就行,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她很满足。 周红英以为自己的命很好,这辈子能够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但是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她感叹生活美好的时候一场意外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 这天下午,周红英正在家中逗弄孩子,突然就见有人跌跌撞撞跑进家里,上气不接下气对说道:“陈夫人,大事不好了,陈掌柜在店里出事了,他在库房搬运布匹的时候不小心从梯子上面摔了下来,脑袋正好磕在了旁边的桌角上,撞出了一个大洞,血怎么都止不住,人已经快不行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听到这里周红英立马飞奔出去,可当她赶到布行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悲痛欲绝的她趴在丈夫尚有余温的尸体上嚎啕大哭,几度晕死过去。悲剧已经发生,即使她再伤心欲绝,痛不欲生也无法让丈夫起死回生,该面对的现实依旧还要面对,最后在街坊四邻的帮助下,这才将陈守义的尸骨入土为安,自此以后凡事只能靠自己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周红英几乎每天都是以泪洗面,家中没有了顶梁柱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她几度想要一死了之追随丈夫而去,可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儿,又只能坚强起来,正所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如果不是还有两个孩子需要有人照顾,她早就一根白绫跟随陈守义去了。 丈夫在世的时候,周红英从来没有关注过布行里面的生意,现如今自己只能一点一滴慢慢学起,好在店铺里面的伙计都是老人,丈夫在世的时候对待伙计也都很好,现在自己接手倒也十分顺利。 幸亏陈守义在世的时候,经常在家闲聊中与她说些布行里面的事情,所以周红英也非对布行情况一窍不通,之后她靠着陈守义生前积攒下来的人气和经营模式,布行在她的手里这才勉勉强强继续经营下去,如今生意肯定是大不如前,但好在维持一家生计不成问题。 图片加载中… 一转眼陈守义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原本周红英从来没有想过改嫁的事情,可奈何三姑六婆经常上门劝她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再找一个,如果等到人老珠黄在想找可就晚了。周红英想了想觉得媒婆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两个女儿还这么小,她既要照顾孩子,还要管理布行生意,一个人实在有些辛苦,考虑再三最后还是松口同意了改嫁。 前来劝说的媒婆当中有一位姓马的妇人,此人年纪与周红英相仿,最后在马氏的极力推荐下,周红英相中了一位男子,此人名叫候景,身高八尺,长身玉立,有一双狭长丹凤眼,比女人还要漂亮,由此可见这名男子十分英俊,据侯景自己讲述,他是家中独子,之前也曾娶过一房媳妇,谁承想那妇人因为嫌弃他家太穷,最后居然跟着一位路过此地的商人跑了。 而且马氏也再三强调,说侯景这个男人绝对靠得住,家中两位老人也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唯一缺点就是家里太穷。 之前的二十年里周红英从来没有主过事,身边的大小事情都是爹娘替她安排好的,成家之后又有丈夫陈守义替她做主安排,可以说她一直都生活在蜜罐中,不知道人心险恶和世道的残酷,她本能地认为马氏应该不会欺骗自己。 虽然侯景的家里穷点,但她有布行生意每个月都进项也很不错,只要他是个诚实可靠,肯跟她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人,穷点倒也不算什么,至于他在乡下的爹娘,以布行现在的经营状况再多养两个老人也不是什么大事,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便应许了侯景,没过多久两人便拜堂成亲。 成婚后的前几个月,侯景的确如马氏说的那样踏实肯干,而且对周红英的两个女儿也很好,简直就是视如己出一般。处世未深的周红英一度认为自己这次又得到了上天眷顾,让她再次遇见了一位好男人,于是乎她便慢慢地将布行生意交给了侯景负责。 当侯景得知周红英的决定后,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他激动地握着周红英的手,声音微颤地说道:“娘子你这般信任我,将布行生意交给我打理,我一定会好好干绝对不让你失望,今后你就在家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就好,抛头露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一定会将布行生意经营好的,到时候我们将周氏布行的分店开到其他州县。”在侯景甜言蜜语的攻势下,周红英果真彻底放手,就像之前陈守义在世的时候一样在家负责相夫教子,对于布行生意不再过问。 可惜好景不长,几个月后,周红英发现侯景每个月拿回来的银子越来越少,问他为何,他却总说:“娘子,我对不起你的信任,因为我对布行生意不太熟悉,所以这几月店铺生意不是很好,但请娘子放心,我相信这种情况只是暂时的,一定不会持续太久,你要相信相公,我一定可以让布行生意蒸蒸日上。” 图片加载中… 周红英见他每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很自责,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多心了,于是便连忙安慰道:“夫君千万不要自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可是接下来的几个月,布行生意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是一天不如一天,严重的时候甚至还会出现亏损的现象,这时的周红英心里也慌了,要知道布行可是她和两个女儿今后生活的全部,说到底这侯景不是她的原配夫君,布行好与坏与他的影响不大,但是自己还有两个女儿要养,所以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件事。 这天,她没有和侯景打招呼,自己偷偷来到布行附近打算一探究竟,看看布行生意是不是真的像侯景说的那样门可罗雀生意凋零。可当她来到布行附近一看,顿时就火冒三丈,因为布行生意并没有像侯景说的那样凄惨,反而还比她之前打理的时候要强上不少,就她来的这会功夫,就已经有好几位客人从里面买完布料出来。 而侯景在布行里的时候也与在家时候的状态完全两个样子,在家的时候他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现在他却像个老太爷一样坐在柜台里面,喝着茶水,悠闲地看着店里伙计忙前忙后。 正当周红英气愤不已的时候,从旁边的小酒馆里走出来一位中年妇人,此人正是小酒馆的老板娘,之前周红英在打理布行生意的时候,兴许两人都是寡妇的缘故同病相怜的两人经常在一起聊天。 她见周红英气愤的样子,说道:“红英妹子,你家的情况这条街的人都知道,不是当姐姐的多嘴,你现在这位相公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一定要多留个心眼。我不止一次看见他和一个女人勾勾搭搭,而且我还听布行里面的伙计私下里说,他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从布行里面拿钱给那个女人。” 听到这里周红英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侯景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她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当场揭穿侯景的真面目,但是却被酒馆的老板娘给劝住了,她说道:“你现在就算过去又有什么用,他肯定不会承认。到时候他有了防备之心,你再想抓他把柄可就难了,正所谓,捉贼须捉赃,捉奸须捉双。如今最好还是想个稳妥办法抓他个现行,让他无话可说。” 图片加载中… 周红英想了想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她强忍心中怒火,决定还是先回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另做打算。之后的几天,每当侯景出门,她就会在身后偷偷跟踪,经过几天的努力最后发现他果然在外面偷偷养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居然就是当初撮合他们在一起的马氏。 这时的周红英顿时恍然大悟,侯景之前告诉她的一切信息肯定都是假的,从开始这就是一个局,而且还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局,他肯定就是马氏找来骗她钱的,也怪自己粗心大意,两人成亲怎么久她都没有见过侯景的爹娘,就连成亲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 侯景被揭穿之后,周红英直接将其赶出了家门,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其他男人了,日子虽然过得很辛苦,但最起码心里边踏实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月,一年的熬着,两个女儿总算是拉扯长大了,周婉儿及笄之年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周红英便想着为她寻个上门女婿。这十几年母亲的辛苦,周婉儿完全看在眼里,所以对于周红英的决定她并没有反对,但是她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于是她便对周红英说道:“娘,我不反对现在结婚,但是夫君我想自己找。” 这十几年,母女三人相依为命,周红英将两个女儿视为珍宝,将她们疼到了骨子里,如今女儿提出自己选夫她自然不会拒绝,只不过跟周婉儿定下了一个期限,一年之内随便她自己选夫,但不管相中什么人,必须要先带回家让她过目。 当初侯景的事情周婉儿十分清楚,那年她已经五岁了,已经到了记事的年纪,她也知道正是因为侯景的缘故,母亲这么多年才没有敢再嫁,而是选择自己带着她和妹妹一个人生活,所以对于母亲的这个要求周婉儿表示十分理解,她连连点头道:“娘亲尽管放心,女儿一定会给您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女婿的。” 时间一晃小半年过去了,这天,周婉儿像往常一样带着妹妹陈怡在店铺里帮忙照顾生意,突然一位装扮乞丐模样的人突然闯进店铺,二话不说抱起柜台上的一匹布料就往外跑。 此时正是晌午街道上人也少,而周红英也刚好有事出门,店铺里面只剩下周婉儿姐妹二人,见到有人抢夺自家布料,心里一着急,周婉儿伸手就要去抓那名乞丐,不料却被那人一脚踹倒在地。就在她以为价值三两银子的布匹要被抢走的时候,一位年轻公子突然出现,一把就将那名乞丐拽了回来。 图片加载中… 周婉儿见状,也不顾得疼痛和拍去身上的尘土,连忙爬起来上前将那匹布料夺了回来,并且向年轻公子连连道谢,说着就要将乞丐押送官府。 乞丐一听立马跪地求饶,说自己好几天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因为饿的实在受不,在经过布行的时候见店铺里面只有两位小姑娘守着,于是就起了歹意,想着抢一匹布料换些银子。 年轻公子见乞丐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如此可怜,顿时升起怜悯之心,从怀里掏出了几枚铜钱递给了乞丐说道:“这里有几枚铜钱,拿去买点吃的东西吧!以后就算再饿也不能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如果今天遇见的不是这位姑娘,而是凶狠之徒,恐怕你现在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乞丐接过铜钱,感恩戴德地连连道谢后,立马转身跑没影了。 周婉儿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对年轻公子柔声说道:“公子此举恐有不妥,虽然你好心放了他,但是却在无形之中助长了他的恶心,他非但不会长记性,反而可能变本加厉。虽然我也很同情他的遭遇,但若是不给他一点应有的教训,往后这类事情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年轻公子听后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向周婉儿道歉道:“是我考虑不周,刚才只是想着他可怜了,却没有想过放过他的后果,实在抱歉。” 周婉儿也没有跟他计较这些,知道年轻公子只是太善良了,没有见过人心险恶,见他依旧站在店铺门口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周婉儿问道:“公子是要买布?想要什么样的布料,我帮你挑挑?” 年轻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道:“刚才我见店铺里面只有你们两个小姑娘守在里面,不知道你们需不需要一位伙计,我这次出来也是想着找份营生做。” 听到年轻公子这话,周婉儿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现,十分不解地说道:“既然你是出来找营生的,想必家里日子也不好过,可你刚才为何还要给那乞丐钱呀?” 年轻公子讪讪一笑,说道:“在下家中的确并不富裕,但好赖还能有口饭吃,刚才见那位兄台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觉得他实在可怜,一时间没有多想就将怀里的几文铜钱给他了。” 此时周红英刚好从外面回来,通过女儿的讲述大致上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前她也曾想过招一名伙计,但是有过上次的教训后她担心再次上当受骗,所以这些年迟迟不肯招人,刚才听完女儿的讲述之后,她觉得面前的小伙子真是不错,明明自己已经很困难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想着去帮别人,足以说明此人乃是心善之辈,于是她当即决定留下此人在店里帮忙。 图片加载中… 男子名叫张池集,在布行里面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周红英发现此人与自己的亡夫陈守义很像,都是那种踏实肯干,不怕苦,不怕累的人,而且做事也很细心,兴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周红英对他的好感倍增越看越觉得顺眼,就当她有意将大女儿周婉儿许配给张池集的时候,发现女儿早已偷偷喜欢上了对方,在铺子里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偷偷去瞄对方,眼中尽是爱意。 世间哪个女子不怀春,哪个男子不钟情,周红英见女儿似乎有些害羞,不敢对自己说明,于是她便主动找到女儿询问她的意见,道:“婉儿,之前为娘虽然答应给你一年的时间让你自己选夫,可你现在每天都待在布行里面也不出去,多会能够遇到如意郎君?娘知道有一位非常不错的小伙子与你年龄相仿而且尚未婚配,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谁呀!”周婉儿好奇地问道。 周红英看着女儿,用手指了指正在干活的张池集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周婉儿顿时羞红脸,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前,低声说道:“女儿全听母亲的安排。”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周红英顿时明白了女儿的心意,她当即叫来张池集询问道:“张池集,你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和婉儿应该也有些了解,今天我也不和你兜圈子,男未婚,女未嫁,我家婉儿看上你了,我想招你当上门女婿,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张池集表示他在很早之前就对俊俏的周婉儿有了好感,只是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表现出了,一来是因为主仆有别,二来是害怕引起周红英的反感将他赶出布行,从而丢了这份不错的工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周婉儿居然也喜欢自己,而且周红英居然有意撮合他们,张池集当然是连连点头,欢喜不已。 这些年周红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懦懦怯怯的无知少女,经过这十几年的磨砺她早已成为了不输男人的女强人,只见她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对张池集说道:“我想你也知道,我有两个女儿,婉儿是我的大女儿,陈怡是小女儿,刚好我家也有两家布行,到时候婉儿和怡儿一人一家。”有些话就是要提前说出来,省的对方胡乱猜想。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两人很快就举行了婚礼结为夫妻,周红英也很干脆,直接将另外那间分店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经营。直到现在张池集都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自己之前就是个穷酸小子,如今摇身一变居然当上了掌柜,身上顿时热血沸腾。 二人成婚不久,周婉儿便有了身孕,可让人没有料到的是,就在所有人期待新生命诞生的时候,周婉儿却在分娩的时候发生了难产,结果大出血一尸两命,厄运再次和这家人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图片加载中…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总缠苦命人,老天爷好像特意针对这家人一样,就在周婉儿过世后不久,小女儿陈怡这边又出了新的状况,不知道为什么,每天晚上睡熟之后陈怡就会莫名其妙做春梦,醒来之后身上还总是有一股十分奇怪的味道,她觉得这种事太过羞耻,因此不敢和周红英说,最后还是细心的周红英发现小女儿整日魂不守舍,而且脸色也不太好,人也消瘦了很多,再三逼问之下陈怡这才将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女儿的话后,周红英整个人都吓傻了,她是真的害怕,现在陈怡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说什么都不能再出事了,为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天晚上她便与女儿同寝而眠,打算一探究竟。 可是到了晚上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陈怡却依旧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春梦,醒来后,作为过来人的周红英惊讶地发现,房间内居然有一股房事后的味道。这下她彻底坐不住了,因为她一整夜都没有合眼,可以十分确定晚上绝对没有人进来过,如今却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如此怪异的事情,看来只能找个道士过来看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红英就骑着毛驴去了十八里外的青云观,请了德高望重的冲虚道长到家里看看。冲虚道长来到家中,只是看了陈怡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说道:“这位姑娘是中了一种邪门法术,名为合欢术,但是想要施展此术必须知道生辰八字才可以,而且一旦中了这种淫术过一段时间,中术者就会慢慢爱上施法者,而且无法自拔。” “那可怎么办?还望道长救救我的女儿!”周红英急忙哀求道。 冲虚道长缓缓说道:“想要破除此法其实也很简单,只要知道谁是施法者就行,你们可有怀疑的对象?” 生辰八字这种私密的事情外人肯定不会知道,周红英思索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除了自己谁还会知道呢?大女儿婉儿知道,可她现在已经不在人世,难道她生前的时候将陈怡的生辰八字告诉了张池集?可张池集为什么要害陈怡呀?他可是她的姐夫啊! 冲虚道长见周红英在一旁冥思苦想半天也没有动静,便以为她不知道是谁,于是乎便好心说道:“其实想要知道是谁也不难,我只需取一点姑娘的心头血做引子,然后再施法,明天我就可以感应到那个人了。” 周红英觉得这个办法最好,虽说现在自己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但也就是怀疑,万一是自己多心误会了对方,到时候岂不是会伤了大家的和气,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如果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找出施法者最好。 图片加载中… 第二天,周红英将张池集叫到店里,说是店里来了一批新货需要入库,让他过来帮忙。之前张池集也经常过来帮忙,这次自然也不会有任何怀疑,一大早他就来到了店铺。当他走进铺子里面却发现店内竟然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道士,冲虚道长只是看了张池集一眼,便对身边的周红英说道:“就是你这位好女婿想要害你的女儿。” 张池集知道东窗事发事情败露,可他却死不承认,冲虚道长笑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施展一个法术,如果真如你所言自己是冤枉的,到时候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可你如果说谎,真是那施法之人,到时候你便永远都做不了男人,你可要想好了回答。” 听到这话张池集顿时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不止,最后终于坦白了实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个“贪”字,当初周红英将铺子给了大女儿和他后,张池集便将那间分号当成了他自己的店铺,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周婉儿居然因为难产死了,而且就连腹中的孩子也没能活下来,他担心周红英不再将他当成女婿看待,并且将那间分号给收了回去。 都说恶向胆边生,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冒了出来,他花费重金请了一位会些歪门邪道的人,对方已自己的血为引配上陈怡的生辰八字,施展了一个邪术,等过些日子陈怡就会疯狂地爱上自己,到时候自己就可以将周家的两间布行全部占为己有。 周红英听罢震惊不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再一次看错了人,本以为他是一位善良,可靠的男人,没想到最后为了霸占自己的家产居然会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周红英痛心疾首地说道:“你之前何如对待婉儿我都是看在眼里的,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虽说婉儿已经走了,但是我却真的将你当成儿子一样看待,当初我就已经说过了, 两间店铺你们一人一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店铺收回来,是你的贪心在作祟。” 张池集此时已经泪流满面,瘫软在地苦苦哀求给他一次机会,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最后张池集被送到官府,被罚五十杖刑,流放千里。 陈怡身上的邪术也被冲虚道长化解,身体状况也在一天天好转,后来她找了一位门当户对的男子成亲,这次老天爷终于算是开了眼,小两口不仅生活上十分幸福美满,布行生意也在二人的打理下蒸蒸日上。 图片加载中… 很多年之后,周红英坐在院子里面晒着太阳,三个小孩子在院子里面奔跑打闹好不热闹“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小心点,要是再碰坏什么东西,小心你娘回来打你们屁股!”略大一点的孩子跑到周红英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地说道:“只要有外婆在我才不怕呢!”其他几个孩子也在纷纷应和。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冰糖葫芦”的叫卖声,几个孩子齐齐跑到周红英的身边,摇晃着她的胳膊吵嚷着:“外婆,我要吃冰糖葫芦!” “我也要吃!” “外婆最好了,虎儿也要吃!” 看着几乎都要挂在自己身上的三个外孙,周红英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说道:“走,去吃糖葫芦去!”真的是路透江东屋邉田,儿孙绕膝尽堪传。最幸福的生活也就不过如此! 第759章 妻子躲窗外听墙根,发现丈夫被18岁女乞丐掌掴 清河镇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荷花,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性格开朗直爽,每次遇到烦心事,都会偷偷跑到山中游玩。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正在厨房炖鱼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一个媒婆冲进院中,笑眯眯的说道:“呦呵,原来荷花在家啊!正好我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荷花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王媒婆,居然还敢来骗我,上次要不是你让我跟50岁老汉相亲,我也不会被村里人嘲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下来后,这才晃了晃手中的菜刀,冷笑着说道:“王媒婆,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子,这次又给我找了哪个老汉呢?” 听到荷花的指责,王媒婆自然心里不舒服,毕竟她在方圆百里也算个名人,不过看到她手中的菜刀,立马吓得全身发颤,使劲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荷花啊!你千万不要生气,其实这件事情不怪我,当时我也是被贼人所骗,不过我这次可是来给燕坤提亲的,他不仅有三座大宅院,而且只要你嫁给他为妻,就可以过上……” “你给我住嘴!”荷花眼睛一瞪,估计是听不下去了,居然用手一把推开王媒婆,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哼,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燕坤就是一个小混混,平身仗着自己认识几个土匪,经常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怎么你这是让我跳进火坑吗?” 话音刚落,王媒婆暗叫不好,知道自己瞒不住了,随即眼珠一转,假装不在意的说道:“呦,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让你跳火坑呢!毕竟谣言不可信,只要钱才是硬道理,你需要……” 谁知还没等王媒婆说完,就听到荷花冷哼一声:“行了,你也不要多说了,就算我嫁给乞丐,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现在趁我没发火之前,还请你赶紧离开。” 说完这话,她不屑的撇了撇嘴,举起菜刀对着王媒婆晃了晃。 “哼,你简直不识好歹,不管怎么样,我也是好心帮你说媒,没想到你不仅不领情,反而还拿刀吓唬我,这件事情不算完。” 说完这话,王媒婆翻了个白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荷花,自然也发现了王媒婆的举动,随即心里一震,一时间猜不透她的心思,只好一咬牙,就慌慌张张跑出了家门。 一个时辰之后,荷花经过一路的奔波,居然来到了半山腰,随即对着空中大喊:“啊!气死我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媒婆,都敢找上门欺负我,难道我一个弱女子,就那样好欺负……” “嗷!” 就在荷花发泄心中的不满时,只见草丛里窜出一只黑狼,竟然瞪着一双绿油油的眼珠,慢慢来到了荷花身后低吼,那一副嚣张的样子,就跟到嘴的鸭子一样。 看到这一幕,荷花自然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全身发颤,也来不及多想,急忙从腰间掏出一根驴鞭,咬着牙说道:“哪里来的野狼,见到本姑娘还不赶紧退下,要是再敢向前一步,就让你尝尝驴鞭的厉害。” 话音刚落,黑狼好像能听懂,竟然晃了晃大脑袋,后退在地上使劲一瞪,直接张开大嘴,嗖的一下子,就朝着荷花的脖子咬去。 看到黑狼的举动,荷花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吓得脸色苍白,猛得朝右边一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直接撞到一块大石头,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才堪堪避开黑狼的大嘴,心中不由得大怒。 于是,她眼珠一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左手一震,举起驴鞭就朝黑狼抽了过去。 可惜的是,黑狼就跟成精了一样,居然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瞬间躲开了驴鞭,接着再次扑向了荷花的脖子,凶狠的咬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荷花看到黑狼再次扑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嗖的一下子,右手掐住了黑狼的大嘴,左手猛得举起驴鞭,就想缠住黑狼的脖子。 可惜的是,黑狼的力气太大,在感觉性命受到威胁时,竟然眼睛一红,前爪使劲一拍,嗖的一下子,就打飞了荷花手中的驴鞭。 “住手,不管你是哪里来的黑狼,胆敢伤害我的女人,那就是死到临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就听到空中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穿云箭飞来,瞬间没入了黑狼的脑袋,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慢慢断气了。 此时的荷花,看到黑狼断气后,不仅没有丝毫开心,反而擦了一下脸上的狼血,猛得站起身来,指着远处的一处山坡大喊:“好你个铁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还不赶紧站出来。” 听到这话,铁牛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荷花也太过分了,就算自己的小心思被她得知,那也不能出口伤人,毕竟自己也算好心救了她一命。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后,直接背着弓箭,慢慢走到荷花面前,假装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 “那个荷花啊!看到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毕竟这山中常有豺狼虎豹出没,你一个姑娘家不要乱跑,还是赶紧回家去吧!毕竟这天色不早了,要是……” “你给我住嘴!”荷花看到铁牛故意转移话题,顿时狠狠翻了个白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呦呵,还没看出来,你嘴皮子挺溜,现在都敢顶撞我了,怎么我什么时候成你女人了?赶紧解释一下吧!” 铁牛闻言一惊,这才明白了荷花为啥生气,随即不由得感叹,这女人太聪明了,果然不好对付,看来自己要不找个合适的理由,她还不知要如何收拾自己? 想到这里,铁牛缩了缩脖子,假装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荷花妹子,其实你误会了,当时我为了着急救人,估计一时说走了嘴,所以有什么冒犯之处,还请你多多担待,现在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吃饭。” 说完这话,他趁着荷花分心时,猛得推开她胳膊,就想逃走。 可惜的是,荷花也不是一般人,此时看到铁牛的举动,那分明是心虚的样子,随即心中大怒,直接举起驴鞭,就猛得缠住了他的腰,这才得意的说道: “呦,你小子倒是跑啊!大不了我使劲一拉,就听到咔嚓一声,有人就会变成了两半哦!” “啥,断成两半?”听到这话,铁牛吓得后背发凉,知道无法逃走后,只好黑着脸说道:“荷花妹妹,你这样做有点不合适吧!再说了,我就算让你做我女人了,你也不可能答应啊!” “哼,谁说我不敢答应?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为妻,有能耐上门接亲,就怕你不敢娶我哦!”荷花翻了个白眼,一脸古怪的说道。 “上门接亲?”铁牛闻言一惊,没想到荷花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让自己有些心慌,不过自己乃是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岂能被一个女人吓倒?这要是被村里人得知的话,那如何还有脸出门? 想到这里,铁牛认真打量了荷花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荷花妹妹,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你可要弄清楚,我只是隐居山林16年的穷小子,你若是嫁给我为妻,那肯定要吃苦头……” “哎呦,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磨叽?我父母去世的早,自幼是百家饭长大,当然能自己做主,总之一句话,你看着办吧!” 说完之后,荷花眼睛一瞪,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狠狠踹了铁牛一脚,这才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荷花离去的背影,铁牛顿时皱起了眉头,不由得嘀咕道:让我看着办是啥意思?怎么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一句话被你吓倒吗?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就这样,铁牛因为条件有限,无奈之下,连迎亲队伍都没有请,只见在家里简单做了几道硬菜,就算是跟荷花拜堂成亲了,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荷花没有任何嫌弃,反而乐呵呵的接受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就在洞房花烛夜的晚上,新郎正准备与新娘休息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一个黑衣大汉冲进屋内,一脸嚣张的说道:“哼,好一个聪明的荷花,你以为随便找个男人结婚,就想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也不看看我是谁,现在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黑衣大汉猛得撕开头上的面巾,随即二话不说,掏出一把柴刀,就朝荷花冲了过去。 看到妻子有危险,作为丈夫的铁牛,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见他眼中寒光一闪,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脚踹断了大汉的胳膊,这才冷笑着说道:“呦呵,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那个欺负我老婆的燕坤吧!不知我的身手如何?是不是让你很惊喜?” “哼,你不要得意!”燕坤闻言很不服气,随即揉了揉被打断对我胳膊,咬着牙说道:“小子,你给我记好,这件事情不算完,我燕坤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燕坤眼睛一瞪,丝毫没有犹豫,就从怀中掏出一颗蛇珠往使劲一摔,只见一股黑烟瞬间罩住整间屋子,这才嗖的一下子,就跳窗逃走了。 看到燕坤逃走,荷花顿时吓得后背发凉,指着丈夫大喊:“喂,老公,你快点去追啊!没看到那个贼人逃走了吗?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万一他要是再来欺负我,那我可怎么办啊!” “哼,不过一个小贼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就凭我的本事,我一个人可以打他三,再说了,此时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岂能轻易错过呢!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句话,铁牛哈哈大笑了一声,也不顾妻子的反抗,直接吹灭了蜡烛,屋内就响起了怪声。 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荷花原本以为成亲后,就可以过上好日子,谁知没过多久,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她的头上。 这天端午节的上午,荷花正在镇上赶集时,突然天空飘来一片黑云,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冒着大雨往家里赶去。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荷花刚刚走进家门,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了女人的哭声,顿时脸色一黑,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二话不说,就悄悄躲在窗外听墙根。 结果,这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18岁的女乞丐,不仅对着丈夫掌掴,反而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贼人,我只是来你家讨碗水喝,没想到你却把我拽进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现在你摊事儿了!我要让你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女乞丐冷哼一声,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推开铁牛,就气呼呼的跑出了家门。 看到女乞丐哭着离开,荷花也反应了过来,随即走进屋内,对着丈夫就扇了一个耳光,这才咬着牙说道:“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为妻,我们离婚吧!” “啥,离婚?”看到妻子生气,铁牛顿时吓得全身发颤,一脸焦急的解释道:“老婆,你误会我了,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女乞丐,原本看她可怜,想要好心帮她一把,谁知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不顾我的阻拦……” “你给我住嘴!”妻子闻言,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咬着牙,含着眼泪说道:“哼,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敢狡辩?难道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 听到妻子这话,铁牛瞬间懵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突然大门外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只见燕坤拍着双手,带着几个大汉冲进了院中,一脸嚣张的说道:“荷花,现在你丈夫的真面目看清了吧?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太笨了,居然中了他的计谋不自知,所以你还是做我小妾,我不会亏待你的。” “燕坤,你给我住口,我就说那个女乞丐不简单,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跟你拼了。” 话音刚落,铁牛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得掏出三支银针,嗖的一下子,就朝燕坤扔了过去。 结果,燕坤连反应都来不及,瞬间被银针没入了脑袋,直接失去了意识,只会嘿嘿的傻笑,吓得旁边的大汉后背发凉,丝毫不敢犹豫,拖着燕坤逃出了家门。 看到这一幕,荷花恍然大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丈夫,只好红着脸去道歉,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过上了幸福安稳的生活! 第760章 岁妻子与人私奔,35岁丈夫看完信泪目 济南府有个35岁的小伙,名叫韩枫,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为了能够与18岁的秦梅为妻,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打工挣钱,可惜妻子不懂事,只要不开心就会一哭二闹三离家。 直到有一天,他正在河边抓鱼的时候,突然看到美女邻居慌慌张张的跑到身前大喊:“喂,大事不好了,现在你妻子在家发怒,快点回家看看吧!” 听到这话,韩枫吓了一大跳,随即哐当一声,直接扔下渔网,望着美女邻居疑惑的说道:“燕子,按理说不应该啊!我妻子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啊!你没有开玩笑?” “开玩笑?”燕子闻言翻了个白眼,心中不由得暗想:好你个大木头,被那个不懂事的妻子迷住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怀疑我的话,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嗖的一下子,抬起右手就扇了韩枫一个耳光,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哼,现在脑子清醒了吗?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看到燕子发怒的样子,此时的韩枫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吓得后退了几步,咬着牙说道:“喂,你过分了啊!为何说动手就动手?你这脾气怎么一点都没有改?怪不得现在都没有嫁出去!” 说完这话,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趁着燕子分心时,猛得亲了她一口,这才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燕子望着他的背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韩枫也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家门,不过当他看到倒在地上大哭的母亲,顿时气得大怒,指着妻子大吼: “秦梅,我平时是不是把你惯坏了?你就算跟我母亲吵架,那也不能动手啊!难道你不知道她身体有病吗?这要是有个好歹,你说让我还如何在村里混?” “不能动手?”听到丈夫的指责,作为妻子的秦梅,那心里自然不肯服气,毕竟她平时在家里嚣张惯了,岂能受此委屈?这要是开了头,那以后的日子? 想到这里,秦梅吓得全身打了一个哆嗦,随即眼珠一转,使劲挤出了一滴眼泪说道:“哎呦!你怎么能如此冤枉我?其实我也是出于好心,怕她跟咱们住在一起不方便,所以才会劝她搬到瓜棚去住,谁知她不同意……” “你给我住嘴!” 听到妻子的解释,韩枫气得冷哼一声,顿时明白了内情,随即砰的一声,跪在了母亲面前,含着眼泪说道:“娘,都怪我没有管教好妻子,让你受委屈了,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把你赶走的。” “哎!孩子啊!你这是何苦呢?其实我一个老家伙,也不是不能搬走,毕竟在哪住都一样,只是我对秦梅的态度不满意。”韩枫母亲闻言,擦了一下眼泪说道。 “啥,不满意我的态度?”秦梅看到她向丈夫告状,心里自然不舒服,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跑到跟前大喊: “哼,这做人一定要讲良心,自从我进门后,这家里所有的吃喝,哪一点不是我在打理?要不是我看你可怜,估计你早就饿死了,岂能容你在此……” “住嘴,不要再说了!”韩枫看到妻子那嚣张的嘴脸,这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没控制住,居然猛得抬起右手,扇了她一巴掌,这才冷冷的说道:“秦梅,现在给我听好了,平时你怎么跟我吵架,我都可以假装不在意,但是你不能欺辱我母亲,明白吗?” “好啊!你敢打我?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以为好欺负,这件事情不算完。”说完这话,秦梅眼睛一红,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看到儿媳的举动,韩母被吓了一大跳,急忙拉住韩枫的胳膊,一脸焦急的说道:“喂,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媳妇都跑了?赶紧把她追回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一切都晚了。” “啥,把秦梅追回来?那我多没面子啊!这件事情都是她的错,正好让她冷静一下,现在你赶紧回屋休息一下吧!”韩枫一把推开母亲,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韩母看到儿子不听话,顿时气得眼睛一瞪,无奈的说道:“既然你们翅膀硬了,那我也懒得管,不过你妻子说的对,我是应该搬到瓜棚住了,毕竟眼不见心不烦,不过你要按时给我送餐。” 说完这话,她慢慢站起身来,也不顾韩枫的阻拦,转身回屋收拾好一个包裹,就走出了家门。 而此时的秦梅,居然跑到了一间酒馆中,因为心里不开心,就点了一道红烧鲫鱼和清蒸鲈鱼,抱着一坛烈酒喝了起来。 谁知当她喝到一半,脑子有些迷迷糊糊时,突然看到一个光头男子,也不打招呼就坐到了桌前,笑眯眯的说道:“嘿嘿,这位大妹子,你不要害怕,我只不过看你脸上有个手掌印,是不是遇受了什么委屈?可以跟我说说。” “跟你说说?”秦梅一听这话,那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随即眼睛一红,借着酒劲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道:“哎!这都怪我瞎了眼,嫁错了男人啊……” 片刻之后,当光头男子听完秦梅的诉苦,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拽住秦梅的胳膊,假装生气的说道: “梅儿,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那你就应该离婚,不然你以后还会被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小妾,我吴三是不会亏待你的,保证让你幸福!” 看到吴三的举动,秦梅顿时吓得全身发颤,知道在耽搁下去肯定会出事,随即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站起身来离开酒馆。 令人没想到的是,她刚刚迈出一步,忽然感觉脑袋一疼,就被吴三一巴掌拍到了后脑勺,随即眼皮一翻,就直接晕了过去。 就这样,当秦梅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早上了,不过当她看到旁边的吴三时,顿时明白了这是他家中,随即眼睛一红,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吴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这下可好了,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怎么见人?”吴三一听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我说大妹子,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再说了,我穷的就剩下钱了,难道你不想过好日子?” 话音刚落,秦梅心里一震,顿时犹豫了起来,毕竟她跟着丈夫吃了很多苦,早厌烦了这种日子,此时遇到这个翻身好机会,要是轻易错过,那岂不遗憾终身?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越来越亮,随即一咬牙做了一个决定,这才面色娇羞的说道:“那个吴哥哥,既然你如此抬爱,小妹自然不会辜负你的美意,不过我要先回家一趟,你容我再想想吧!” “好啊!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谁让我是个好人呢!”说完这话,吴三拍了拍秦梅的胳膊,就一脸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此时,天空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暴雨,而此时的韩枫在厨房做好了早餐,正准备冒着大雨给母亲送餐时,忽然发现妻子推开了大门。 看到这一幕,韩枫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子压不住了,只见他一把掐住妻子的脖子,嘴中冷冷的说道:“好你个秦梅,现在的胆子真大,竟然敢一夜未归,这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等我给母亲送完餐,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他以为妻子害怕了,随即也没有多想,右手直接拿起食盒,冒着大雨去送餐了! “哼,就凭你还想收拾我?这简单就是白日做梦,既然你不懂得珍惜我,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想到这里,秦梅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直接二话不说,就把家中所有值钱的物件打包,这才转身潇洒离开了。 然而,她却不知道,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居然被隔壁的美女邻居看在了眼中,毕竟老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韩枫带着食盒回到了家中,谁知刚刚走进屋,却发现所有的家具不仅被砸坏,而且墙上还挂着一封信。 看到这个情况,他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嗖的一下子,急忙打开信封一看,这才得知妻子居然跟人跑了,随即气得怒火冲天,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就倒在了地上发 愣。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美女邻居冲进屋内,直接二话不说,对着韩枫一瞪眼,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有我在你怕啥,给我站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像一个七尺男儿吗?不就是妻子跟人跑了,这说明你们没有缘分,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寡妇,大不了我嫁给你为妻。” 话音刚落,韩枫听完美女邻居的表白,顿时泪目了,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娶老婆一定要看人品,找一个爱你的人,永远要比你爱的人幸福! 后记: 当秦梅跟着吴三私奔后,原本以为自己会过上好日子,没想到好景不长,在一天深夜里,吴三被仇人找上门,直接放火烧了整个宅院,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第761章 小伙半夜帮舅妈浇地,发现16岁姑娘坐在坟头大吼 保定府唐县有个牛家村,在村里住着一个叫铁柱的小伙,在他6岁时,父母意外去世,幸好舅妈见他可怜,直接带回家抚养。 直到有一天,他与往常一样,跟舅舅正在山中打猎,谁知路过一条小溪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也不知从哪里飞出三支银针,竟然冒着蓝光冲向了铁柱。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自然吓得后背发凉,毕竟他才刚满18岁的年纪,虽然有些功夫底子,但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只好咽了一下口水,就直接愣在了原地。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三支银针离铁柱还有一米时,突然从旁边窜出一个黑影,嗖的一下子,就挡在了身前,接着就听到噗嗤一声,银针全部没入了黑影体内。 看到这一幕,铁柱瞪大了眼睛,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黑影的胳膊,焦急的说道:“舅舅,你没事吧?这里怎么会有有人偷袭……” 谁知还没等铁柱说完话,就看到舅舅脸色一黑,“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接着嘴中喷出了一口黑血,虚弱不堪的说道:“铁柱,此地不能久留,你先一个人逃走,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让我一个逃走!”铁柱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心里不由得暗想:看来舅舅是中了很厉害的毒,估计无法抵抗,不然以他的本事,是不可能轻易认输的。 不过自己从小被舅舅长大,这不是父子胜似父子,那养育之恩还没有报答,此时又岂能丢下舅舅不管,那以后还如何见人? 想到这里,铁柱眼中慢慢流出了泪水,趁着舅舅分心时,直接把他放到背上,哽咽着说道:“要死一起死,反正我是不会丢下你的,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住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我之所以让你逃走,那是因为等我死后,还需要你去照顾舅妈,难道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看到铁柱如此孝顺,舅舅虽然心里很是感动,但还是咬着牙说道。 铁柱一听这话,自然明白舅舅的意思,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不过心里还是不甘心,只好硬着头皮背起舅舅往前走。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到咔嚓一声巨响,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猛得窜出一个白发老道,在空中使劲翻了几个跟头,瞬间落到铁柱身前,一脸得意的说道:“好一个孝顺的小伙子,让我很是佩服,可惜我是拿钱办事,不得不杀你啊!不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感到疼痛。” 话音刚落,老道士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右手猛得掐住了铁柱的脖子,让他一时间无法呼吸,不停的开始翻白眼。 “你快住手!”看到老道士的举动,此时舅舅怒火冲天,用尽全身的力气,红着眼睛大喊:“好一个心狠的老道士,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受张屠夫指使,想要夺走我家传的蛇瞳!” “哈哈哈,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聪明人,居然这么快就猜到了我的来历,所以要是你识相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老道士不知想到了什么,撇了撇嘴说道。 而此时铁柱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事情的真相,随即眼珠一转,嘴中不屑的说道:“老家伙,你这是霸凌,劝你赶紧放开我,不然让你无法得到舅舅的蛇瞳。” “霸凌?”老道士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小家伙,少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话,要是把我惹急了,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说完这话,他嘴中一哼,掐住铁柱脖子的右手一使劲,就听到咯吱一声,响起了阵阵惨叫声。 看到铁柱的惨样,站在旁边的舅舅顿时怒火冲天,丝毫也没有犹豫,直接从怀中掏出了蛇瞳,嗖的一下子扔给了老道士,这才咬着牙说道:“现在东西已经给你了,还不赶紧放开铁柱,要是他活不了,就别怪我同归于尽。” 老道士接过蛇瞳仔细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没有作假,这才心中大喜,右手直接松开铁柱,毕竟此时已经完成了任务,又何必为了不相关的人,而伤害自己的小命呢!就当自己是做好事了! 想到这里,老道士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嗖的一下子,窜进树林消失不见了! 看到老道士离开后,舅舅的伤势再也撑不住了,嘴中又喷出了一口黑血,这才抓住铁柱的胳膊,虚弱不堪的说道:“柱子,我估计是不行了,这虫蛊果然名不虚传,不过你千万不要去报仇,那个张屠夫不简单,等我死后,你一定要保护好舅妈,切记!” 说到这里,舅舅眼睛一瞪,顿时鼻孔中慢慢流出了血,随即眼皮一翻,就直接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一幕,铁柱眼睛一红,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张屠夫报仇,毕竟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不然做梦都不会安心,岂能说忘就忘? 不过一想到舅舅的遗言,心中的怒火慢慢消失了,毕竟此时的自己还很弱小,哪里是张屠夫的对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直接背起舅舅,含着眼泪下山了。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铁柱累得双腿发软,终于把舅舅背到了家中,没想到,当舅妈看到这一幕,竟然承受不住痛苦,眼皮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幸运的是,舅妈经过郎中的一番救治,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不过却需要静心安养,毕竟这种失去丈夫的痛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只能让时间来淡忘。 于是,当铁柱处理完舅舅的后事,为了安心照顾舅妈,只能暂时压下了仇恨,更是天不亮就要去地里干活,毕竟家里只剩他一个男人,就算是再苦也要承受。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就到了中秋节,此时的舅妈也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虽然还是不爱说话,但气色已经恢复正常。 看到舅妈的变化,铁柱为了哄她开心,就在当天晚上,直接二话不说,在厨房做了一盆她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抱着一坛杜康酒,就开开心心的喝了起来。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铁柱刚刚喝到一半,就看到王大妈推开大门,慌慌张张的冲进屋内,一脸焦急的说道:“喂,我说秋兰妹子,你怎么还有心情喝酒?再过一会儿,就该你家浇地了,现在村长都在地头发火呢!” 听到这话,舅妈脸色大变,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站起身来,对着王大妈尴尬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因为身体不舒服,一时间把这事忘了,你……” “哎!你不要说了,其实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咱们都是苦命的寡妇,行了,既然我把话带到了,也该回家去了。” 说完这话,王大妈叹了一口气,右手拍了拍舅妈的肩膀,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出了家门。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自然心里不舒服,不过为了让舅妈安心,只好慢慢站起身来,使劲挤出了一丝笑容:“舅妈,你不用担心,这不过是件小事,现在我已经长大了,就让我帮你去浇地吧!” 说完这句话,他也给舅妈拒绝的机会,急忙拿起一把铁铲,嗖的一下子,直接跑出了家门。 就这样,时间转眼到了半夜,此时的铁柱,望着快要浇完的地,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揉了揉眼睛,就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谁知就在这时,突然四周刮起一阵冷风,接着不远处的坟头响起一声大吼,顿时吓得铁柱咽了一下口水,全身不停的发颤。 看到这个情况,按理说一般人肯定会吓跑,谁知铁柱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随即眼珠一转,只好硬着头皮慢慢朝坟头走了过去。 结果,当他走进坟头一看,顿时气得眼睛一红,瞪着眼睛大喊:“喂,好你个荷花,不是我说你,你也算是16岁的大姑娘了,为何半夜要坐在坟头大吼?难道你想要吓死我……” “哼,你敢吼我?”荷花一听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个木头,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这样发怒吗?看来我是平时给你好脸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荷花眼睛一红,慢慢流出了泪水,一把抓住铁柱的胳膊,就开始又打又掐,总之一句话,那是疼得铁柱龇牙咧嘴,嗖的一下子,就慌忙逃走了。 次日上午,铁柱顶着一双黑眼圈走出了厨房,随即撇了撇嘴,一脸委屈的说道:“舅妈,你也不管管荷花,你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这哪里还有淑女的样子。” “哎呦,你就不要委屈了,不管怎么样,荷花也算是你的表妹,这就叫欢喜冤家,正好你们可以凑成一对夫妻。”舅妈闻言眼前一亮,捂着小嘴笑眯眯的说道。 “是吗?好一对欢喜冤家,可惜的是,你们活不到今晚了,除非你能乖乖做我的小妾。”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屠夫一脚踹开房门,气势汹汹的冲进屋内,随即眼睛一瞪,瞬间掐住了舅妈的脖子,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看到舅妈挣扎的样子,铁柱瞬间愤怒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悄悄掏出一个瓷瓶,冷冷的说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淫贼,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就不要怪我心狠,让你尝尝百蛇散的味道。” 说完这话,他猛得打开瓷瓶,嗖的一下子,朝张屠夫撒了过去。 结果,张屠夫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眼睛一瞪,轰的一声,就倒在地上失去了呼吸,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 第762章 石女相亲失败,在河边被70岁老汉拽进屋 明朝万历年间,开鲁县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叶柔,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力气特别大,一般三五个大汉无法近身,唯一可惜的是,因自身是个石女,以至没有男人愿意娶她为妻。 直到有一天,她在谷雨过后,直接来到一片荒地春耕,谁知没过多久,就看到村长气势汹汹的走到身前,不屑的说道:“赶紧给我住手,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偷偷在这里春耕?” 看到村中那嚣张的样子,叶柔被吓了一跳,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按理说不应该啊!这里明明是无人的荒地,自己在这里春耕,关他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这才硬着头皮说道:“喂,我说马三,不要以为你是个村长,就真当本姑娘好欺负,这里明明是一片荒地,跟你有什么关系?” “哼,有什么关系?”马三一听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板,指着叶柔冷笑着说道:“小丫头,实话告诉你吧!就算这里是荒地,那也要归村里管,不过我心地善良,也懒得跟你计较,要想在这里春耕,就交5两银子……” “你给我住口,我凭什么要种个荒地还要交钱?不要以为我父母去世的早,就可以随便欺负,要是把我惹急了,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叶柔一听这话,对他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 然而,马三也不是一般人,仗着自己跟县令的关系不错,经常欺负一些软弱的村民,这都成了习惯,自然不会把叶柔放在眼里。 所以他听到叶柔的威胁,自然心里怒火冲天,毕竟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嚣张,要是此时不给她一点教训,那以后还怎么管理村民?岂不被村里人嘲笑? 想到这里,马三脸色黑的可怕,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嗖的一下子,就从身上掏出一根驴鞭,指着叶柔冷冷的说道:“此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给我下跪求饶,也许我会放你一马,要不然的话,想逃没那么容易。” “啥,让我下跪?”叶柔闻言一惊,心中不由得大怒:好你个不讲理的马三,本姑娘说了半天好话,你是一点都没有听进去啊!现在见我不同意,竟然还想跟我动手,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于是,她眼睛一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趁着马三分心时,突然右手一挥,嗖的一下子,夺走了他手中的驴鞭,接着就朝他的脑袋狠狠抽去。 “哎呦!”马三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吓得捂着脑袋,一脸焦急的说道:“好你个叶柔,还不赶紧给我住手,这要是把我打伤了,小心我把你赶出村子。” 可惜的是,叶柔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要是马三向她求饶,也许会考虑放他一马,毕竟她是个女孩子,自然不想得罪人。 没想到,这个马三好不知趣,竟然不懂得求饶,反而不断的口出狂言,这谁能不发火?毕竟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人呢! 于是,叶柔翻了个白眼,脑中嗡的一下,瞬间失去了理智,直接收起驴鞭,就开始对他拳打脚踢,那是怎么顺手就怎么来。 结果不用多说,马三看着肥头大耳的样子,谁知刚过一盏茶的功夫,再也坚持不住疼痛,随即眼皮一翻,就晕倒了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叶柔心里松了一口气,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就想准备离开此地,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知她刚刚走到家门口,忽然被王媒婆拉住了胳膊,只见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哎哟,我说叶柔,你一大早去哪里玩了?这可让我在此好等,咱们不是说好要去相亲吗?” “相亲?”叶柔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王媒婆,我知道你的本事不小,不过你确定要给我相亲?别忘了我可是一个传说中的石女,一般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同意的!” 看到叶柔那怀疑的目光,王媒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眯,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人路过,这才悄悄的说道:“那个叶柔啊!我办事,你放心,不过我提前跟你说好,一会儿到了茶楼跟人见面后,你可不要乱来,一切都要看我的眼色行事。” 听到这话,叶柔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间想要拒绝,可是又找不到借口,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人家也是好意。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叶柔跟着王媒婆来到了茶馆,不过当她走进包房看到相亲对象时,顿时脸色一黑,直接愣在了原地。 原来这个相亲对象,竟然是镇上坏事做尽的张屠夫,他不仅是个50岁的瘸腿老汉,而且每次醉酒就会打老婆,更加可气的是,他那8个前任老婆,据说都是莫名失踪的,听着全身就发颤。 叶柔想到这里,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了,随即晃了晃脑袋,对着王媒婆气呼呼的说道:“哼,这就是你给我找的相亲对象?别说他的人品你不知,就算自己是个石女,那也不能跳火坑啊!” “哎呦,小姑娘还挺有脾气,居然还瞧不起我,不过我喜欢,你先看看这是什么再说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张屠夫眼珠一转,右手掏出100两银子,猛得拍在了桌子上,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看到这个情况,王媒婆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一把抓住叶柔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喂,我说叶柔,你可一定想好,这个张屠夫虽然人品不好,但是他有钱任性,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为妻,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要嫁你嫁!”叶柔听到这话,顿时吓得全身发颤,随即一把推开王媒婆,红着眼睛大喊:“亏我一直把你当成好人,没想到你却如此贪财,不仅见钱眼开,还把我往火坑里推,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直接二话不说,抬手打了王媒婆一巴掌,接着又狠狠踹了张屠夫一脚,这才气呼呼跑出了房间。 结果,就听到哐当一声,张屠夫瞬间摔倒在了地上,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呦!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妞,竟然敢偷袭我的伤腿,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王媒婆吓得后背发凉,知道事情不好,随即丝毫没有犹豫,就悄悄逃出了房间,毕竟还是小命要紧。 然而,此时的叶柔因为生闷气,直接二话不说,就来到了河边发 泄怒火,谁知就在她大吼大叫的时候,忽然四周刮起一股狂风,哐当一声,只见草丛里窜出一个70岁老汉,竟然拽住她的胳膊,朝着不远处的小屋跑去。 更加奇怪的是,以叶柔自身的千斤之力,居然无法挣脱老汉的束缚,随即吓得脸色大变,双腿不停的发颤,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岂能不害怕? 幸运的是,这种无力的感觉,当叶柔走进小屋后,就瞬间消失了,随即心中大喜,右手猛得掏出了驴鞭,指着老汉大喊:“你是哪里来的贼人?为何要如此欺负我?我们之间有仇吗?” “有仇?”谁知老汉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好气的说道:“好你个叶柔,这才五年不见,就把我忘了吗?现在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汉一哼,慢慢后退了一步,右手往脸上一抹,猛得撕下一张面皮,瞬间露出了一张年轻帅气的面孔,那笑眯眯的得意样子,看着就欠打。 看到这一幕,此时的叶柔,瞬间湿润了眼睛,随即慢慢走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耳朵,含着眼泪说道:“哼,好你个狠心铁柱,当年离家出走,不就是嫌弃我是个石女,现在为何有回来找我?这是在嘲笑我吗?” “喂,你误会了,当初我之所以不辞而别,就是为了去寻找千年朱果,好让你恢复正常女人,幸好我的运气不错。”铁柱嘿嘿一笑,直接把朱果递给了叶柔。 望着手中的朱果,叶柔虽然明白了铁柱的苦心,但心里还是有些舒服,总觉得自己吃亏了,随即红着眼睛冷冷说道:“算你还有些良心,不过想要娶我为妻,可没那么容易,以后看你表现。” 说完这话,叶柔眼珠一转,丝毫不给铁柱解释的机会,转身拿着千年朱果,气呼呼的回家了! 看到叶柔的举动,铁柱双手轻轻一摆,顿时也很无语,毕竟女人的心思很难猜,不过他眉头一皱,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随即就悄悄跟了上去。 就这样,时间转眼到了晚上,此时的叶柔,正在家中绣花时,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房门,跟着村长冲进了屋内,一脸嚣张的说道: “嘿嘿,那个叶柔啊!现在见到我们是不是很惊喜?说句心里话,这都是你自找的,现在就算想要求饶,可惜一切都晚了!”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怎么晚的,既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我免费送你们一程,希望下辈子做个好人。” 话音刚落,就看到铁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两支银针,瞬间没入了他们的眉心,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机会发出,就慢慢失去了呼吸。 三天后,铁柱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直接二话不说,带着叶柔来到了洞庭湖隐居,虽然日子有些平淡,但是不管怎么样,夫妻俩总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63章 张寡妇被村霸按在地上欺负 明朝万历年间,开鲁县有个35岁的小伙,名叫陈大牛,他自幼跟着母亲长大,所以性格变得有有些孤僻,做梦都想娶个媳妇,可惜却没有女孩愿意嫁给她。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去找好友喝酒,谁知路过张寡妇家时,突然听到屋内传来大吼声,顿时吓得停下了脚步,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陈大牛眉头一皱,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悄悄右手推开房门,嗖的一下子,就慢慢走到了窗户底下。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了一大跳,原来张寡妇正被人按在地上大吼大叫,而欺负他的人,居然是村里有名的吴三。 说起这个吴三啊!就让人恨得牙根疼,他不仅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还仗着自己认识不少土匪,经常欺负别人家的小媳妇,一时让许多村民敢怒不敢言。 然而,此时的陈大牛,看到张寡妇那副可怜的样子,心中顿时愤怒了,随即一脚踹开房门,举起板砖就冲进屋内大喊:“好你个吴三,这贼胆不小啊!竟然跑到这里嚣张,这简直欺人太甚,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给我走,不然我让你尝尝板砖的厉害。” 说完这话,他猛得举起板砖,对着吴三晃了晃,想要把他吓走,毕竟能不动手还是不要吵吵。 可惜的是,他却小瞧了吴三的胆量,只见吴三闻言,不仅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一把松开张寡妇,嘴中不屑的说道: “呦呵,我当是谁跑来多管闲事,原来是你陈大牛啊!不过就凭你一个老光棍,还想英雄救美,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有能耐你拿板砖拍我脑袋试试?” 说完这句话,他眼睛一瞪,不屑的撇了撇嘴,竟然还向前迈出一小步,故意晃了晃大脑袋。 “试试就试试!”陈大牛看到吴三如此嚣张,顿时气得怒火冲天,竟然脑子一热,直接举起板砖,就朝对方狠狠拍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只见吴三脑门流出了黑血,疼得嘴中发出惨叫:“嗷!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敢拍我,这简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不过你别得意,这件事情不算完,我让你活不过三日。” 话音刚落,吴三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猛得站起身来,捂着脑袋慌忙逃走了。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张寡妇,看到吴三逃走后,忽然吓得脸色大变,急忙站起身来,也顾不了整理身上的衣服,对着陈大牛慌慌张张的说道:“老弟,我知道你出手也是为了救我,但也不该用板砖啊!那个家伙要是再次找上门报 复,我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陈大牛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有点冲动了,随即朝张寡妇看了一眼,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顿时红着脸说道: “嘿嘿,那个荷花姐,你先不要害怕,既然祸事是我做的,那就会对你负责任,不过眼下重要的是,你还是赶紧回屋,毕竟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吃饭。” 话音刚落,他也不给张寡妇说话的机会,直接迈开双腿,嗖的一下子,慌忙窜出屋外跑走了。 看到陈大牛的举动有些古怪,张寡妇顿时皱起了眉头,嘴中嘀咕了一句“回屋”,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低头一看,瞬间红起了脸,不由得感叹:“好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竟然给你机会都不中用。” 想到这里,她眼睛越来越亮,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就慢慢走出了家门。 次日早上,陈大牛在家中还没有起床,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寡妇慌慌张张的冲进屋内,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喂,我说大牛啊!你也太懒了吧!这谷雨都过了,怎么还不赶紧去春耕?” “啥,春耕?”陈大牛闻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一脸无奈的说道:“荷花姐,我家的条件你也清楚,现在除了那可怜的5亩地,还要去哪里春耕啊!” “哎!真是个木头!”张寡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村里不少人都在后山开垦荒地,要是你去晚了话,估计连毛都没有了。” “什么?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可是大好事,要是让我抢到5亩地,到时候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句话,陈大牛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拽住张寡妇的胳膊,就朝着后山跑去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陈大牛开垦万完荒地,正要准备春耕的时候,突然看到村长气呼呼拦在身前,一脸嚣张的说道:“好你个陈大牛,是谁给你的贼胆,竟然背着我在这里春耕?这是不拿我村长当干部吗?” 看到村长阻拦春耕,陈大牛的脾气也上来了,竟然瞪大了眼睛,硬着头皮说道:“村长,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这里明明是片荒地,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不让我春耕,还请给个解释。” “啥,让我给你一个解释?”谁知村长一听这话,竟然眼中寒光一闪,猛得抬起右手,扇了陈大牛一巴掌,这才撇了撇嘴说道: “小子,这就是我的解释,不知你可否满意?实话告诉你,就凭我是这里的村长,在方圆十里还没有哪个人敢得罪我。” 听到这话,陈大牛顿时气得眼睛一红,揉了揉发红的右脸,随即咬着牙说道:“那好,就算你当个村长很厉害,那为何不阻拦别人,非要阻拦我自己春耕?” “呦呵,你终于问到点上了,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都怪你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不过你若是想要在这里种地,除非能拿出100两银子孝敬我,我也许……”说到这里,村长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眼睛一眯,哈哈大笑了起来。 “啥,种地还要给钱?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陈大牛冷哼一声,猛得握紧拳头,嗖的一下子,就把村长打飞了两丈远,落到地上不断的惨叫。 看到这一幕,陈大牛觉得有些不解气,正要准备追过去,谁知还没迈出一步,就被张寡妇拽住了胳膊,慌慌张张的说道:“你快给我住手,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岂能如此冲动?这里的事情交给我,赶紧回家去吧!” 听到张寡妇的劝告,陈大牛心里一震,头脑也慢慢清醒了过来,随即皱起眉头一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只好咬着牙离开了。 就这样,陈大牛在回家的路上,因为心里有气,那是边走边骂,竟然不知不觉朝着河边走去,想要在那里散散心,毕竟年轻人火气比较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令人意外的是,他刚刚来到小河边,忽然捡到一个昏迷不醒的讨饭女孩,看样子也就18岁的年龄,不过长得倒是肤白貌美。 于是,陈大牛眼睛一亮,觉得这可是英雄救美的机会,自己作为多年的老光棍,又岂能轻易错过这缘分?随即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背起女孩朝家中走去。 一个时辰后,陈大牛累的满头大汗,终于把女孩背回了家,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人参,开始给一点一点塞进了女孩嘴中。 幸运的是,那个讨饭女孩,在陈大牛细心的照顾下,没过多久,就慢慢睁开了眼睛,不过当她朝四周一看,心里开始慌了,随即脸色一红,咬着牙说道: “这位大哥,按理说你救了我一命,我应该好好报答你,可是为何我会穿着你的旧衣服?” 话音刚落,陈大牛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个讨饭女孩不简单啊!竟然这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来自己要是不好好解释一下,岂不被她当成坏人了吗?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瞬间做了一个决定,随即咬着牙,一脸严肃的说道:大妹子,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看你衣服太破了,一时出于善心,才会帮你换衣服,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任?”女孩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还不是见我漂亮,想要娶我为妻,至于如此狡辩?” 听到这话,陈大牛老脸一红,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随即愣在了原地发呆,毕竟他自己理亏,在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院中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接着响起了村长嚣张的声音:“吴三,你小子给我听好,这里就是陈大牛的家中,现在我要求你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你明白了吗?” “嘿嘿,我当然明白,这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您先稍等片刻,看我如何去修理那小子。”吴三闻言,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而此时站在屋中的陈大牛,听到他们嚣张的对话,顿时气得双眼发红,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掏出一根驴鞭,就准备冲出屋子。 谁知还没等陈大牛迈出一步,就发现女孩猛得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冷冷的说道:“你遇事不要冲动,对付这种嚣张的男人,需要特别对待,现在你睁大眼睛,让你看看我的本事。” 话音刚落,只见女孩眼中寒光一闪,把手指放进嘴中,使劲吹了一声口哨,就看到屋顶落下一条小青蛇,嗖的一下窜出了屋外。 片刻之后,就听到村长和吴三各自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丝毫没有犹豫,慌慌张张逃出了家门。 看到这一幕,陈大牛顿时吓得后背发凉,双腿不停的发颤,没想到捡到的这个女孩如此厉害,看来自己在以后得日子里,要痛并快乐着,毕竟这是自己的选择,就是跪着也要走完一辈子啊! 丑女爬山迷路,在河边发现58岁老汉借妻 明朝万历年间,杭州府有个18岁的姑娘,名叫彩蝶,她自幼跟着母亲学习双面绣,是附近有名的才女,唯一可惜的是,她的脸上有一块胎记,暗地里被人称为丑女,以至没有人敢上门提亲。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片草丛时,突然听到里面响起一声吼叫,顿时吓了一跳,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彩蝶皱起了眉头,也来不及多想,朝着里面大喊:“喂,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在这里吓唬本姑娘?有能耐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躲在草丛里算什么本事……” 令人奇怪的是,过了好一会儿,不管彩蝶如何怒骂,可是里面却始终没有动静,就连四周的鸟叫声,也不知为何消失了。 看到这个情况,彩蝶顿时吓得全身发颤,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想要转身离开此地,毕竟她是个弱女子,这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情,那以后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直接抬起发抖的右腿,就朝着旁边的小路跑了过去。 结果,还没等她跑出几步,就被一双大手抓住了右脚,嗖的一下子,就拽进了草丛里,随即响起一道虚弱的声音:“小妹妹,你千万不要害怕,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希望你能……” 然而,此时的彩蝶被一吓,哪里还有心情听他把话说完?接着眼睛一红,嘴中发出一声大吼,竟然握紧拳头,嗖的一下子,就狠狠朝着小伙使劲打了一拳。 没想到,这个小伙不仅丝毫没有躲闪,反而硬生生的挨了一拳,随即嘴中喷出一口老血,眼皮一翻就直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片刻之后,彩蝶脑中也清醒了过来,随即晃了晃拳头,不由得嘀咕道:这个贼人也太弱了吧!自己的拳头能有多大力气?按理说不应该被我打晕,难道…… 想到这里,她顿时脸色大变,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拽开小伙的衣服,只见胸口塌陷,露出了一道伤口,居然不断的流着黑血,看样子是中了毒,怪不得被自己一拳打倒。 看到这一幕,彩蝶知道自己误会人家小伙,随即脸色一红,撇了撇嘴说道:“其实这也不怨我,谁让你先跟我动手呢!不过我心地善良,既然是我把你打晕的,那只好救你一命吧!” 说完这话,彩蝶嘿嘿一笑,觉得这个理由还不错,随即慢慢背起小伙,就急忙朝着家里走去。 然而,她却不知道,此时趴在背上的小伙,忽然眉毛一动,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 幸运的是,当彩蝶马上就要体力不支的时候,终于背着小伙背走进了院中,随即二话不说,朝着屋内大喊:“娘,你快点出来救人,我捡到一个受伤的小伙。”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竟然慌慌张张的冲到彩蝶面前,没好气的说道:“丫头,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又在外面闯祸了?” “啥,我闯祸?”彩蝶闻言,直接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哎呦!我的娘亲,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啊?我明明是做好事,在河边捡到这个小伙时,他就晕了过去,跟我没关系。” “哼,希望你没有说谎,等我先看完小伙的伤势再说,要是让我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美妇眼睛一瞪,一把推开彩蝶,就走到小伙的身旁,用手翻了一下他的眼皮,接着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口,这才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虫丸,就给小伙服了下去。 看到这颗虫丸,彩蝶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什么情况?娘亲也太大方了吧!居然拿出了珍贵的虫丸,那可是由100种稀有的药草所制,一般人若是吃了,不仅可以养颜,还可以增加寿命,就连自己……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彩蝶胡思乱想时,突然小伙猛得睁开了眼睛,望着彩蝶支支吾吾的说道:“姑娘,你不要打我,我只是想请你帮忙,要是再拖下去的话,估计我的小命……” “你给我住嘴!” 彩蝶一听这话,立马脸色大变,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捂住了小伙的嘴,红着脸说道:“你给我看清楚点,怎么刚醒来就说胡话呢!要不是我母亲救你一命,估计你早就去找阎王喝茶了!”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瞪,举起拳头对着小伙晃了晃,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可惜的是,彩蝶的这点小心思,哪里能瞒过经验丰富的美妇?只见美妇翻了个白眼,假装咳嗽了一声,这才冷冷的说道:“女儿啊!虽然人已经醒了过来,但是他的毒还没有完全解除,所以你赶紧去后山采一株“夹竹桃”,一切事情等你回来再好好解释。” 听到这话,彩蝶心里一震,虽然明白这是母亲故意把自己支开,好跟小伙问清楚事情的内情,但是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走出了家门。 幸运的是,彩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穿过茂密的树林,终于爬上了一处陡峭的山崖,采到了珍贵的“夹竹桃”,心中自然高兴,毕竟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然而,就在她得意洋洋时,突然山中响起一声怪吼,接着四周下起了层层白雾,眨眼间就看不清了任何东西,简直不可思议。 看到这个情况,彩蝶作为一个弱女子,自然也被吓坏了,随即也来不及多想,掏出一把锄头,小心翼翼的顺着山路往下爬。 让人没想到的是,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竟然在山中转圈,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小河边,随即皱起了眉头,心中觉得不对劲,毕竟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此时应该走到山脚下才对啊! “哈哈哈,小姑娘不要害怕,你只是爬山迷路而已,别看老夫才58岁,可是对山中很是熟悉,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安心带你走出迷雾。”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三角眼的白发老汉,嗖的一下子,也不知从哪里窜到了彩蝶面前。 看到老汉的举动,彩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随即后退了几步,硬着头皮说道:“这位老汉,听你话中的意思可以带路,不过我想知道你要提什么条件?” “嘿嘿,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向你借妻,只要肯点头,我保证不会亏待你。”老汉闻言眼睛一眯,一脸得意的说道。 “啥,借妻?”彩蝶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随即脸色一黑,悄悄从袖中掏出一条小蝰蛇,气呼呼的大喊道: “好一个不知羞耻的老家伙,居然敢打本姑娘的主意,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想要让我做你妻子,除非你给我下跪求饶。” “让我下跪求饶?你好大的口气,也不看看我是谁,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这话,老汉眼中寒光一闪,在空中翻了10个跟头,随着黑光一闪,变成了一条九尾狐,嗖的一下子,就朝彩蝶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彩蝶看到老汉现了原形,自然也很吃惊,不过她知道此时不能耽搁,只好硬着头皮,猛得放出了小蝰蛇。 结果,九尾狐一时大意,瞬间被蝰蛇咬住了尾巴,疼得嘴中发出一声惨叫,红着眼大喊:“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厉害的蝰蛇,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你也不要得意,这件事情不算完,想要逃出我的手心,可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只见九尾狐前爪一挥,自断了一条尾巴,嗖的一下子,窜进树林消失不见了!而四周的白雾,也瞬间失去了影踪。 看到这个情况,彩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收回小蝰蛇,就转身朝山下走了。 就这样,当彩蝶回到家里后,因为心里有气,直接把“夹竹桃”往桌上一拍,狠狠瞪了小伙一眼,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小子,你是不是很得意?这次我为了你差点把命都丢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想好了再说。” 小伙闻言一惊,也不明白哪里得罪了彩蝶?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小伙受了委屈,此时坐在旁边的美妇一瞪眼,直接拉住彩蝶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就不要发脾气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 看到母亲生气,彩蝶只好吐了一下舌头,撇了撇小嘴,就一五一十的说起了事情的内情。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当小伙听完彩蝶的解释,顿时心里感到很愧疚,知道应该知恩图报,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彩蝶,都怪我误会你了,所以为了报答你的恩情,我愿意娶你为妻。” “啥,娶我为妻?你要想好了,我可是别人眼中的丑女,等我们成亲后,那压力很大的!”彩蝶脸色一红,瞪着大眼睛说道。 没想到,小伙也不简单,竟然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彩蝶的小手,哈哈大笑着说:“夫妻之间贵在诚心,毕竟老话说得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要你真心待我,我定不负你。” 彩蝶闻言,偷偷看向了母亲,见她点了点头,随即脸色一红,嘴角上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764章 师爷无人照顾,义女端茶喂药,师爷说:晚上睡在我旁边 唐朝的时候,秦淮河畔一带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花船热闹非凡,但是有些船明面上做的是拉人载客的营生,但背地里却做着见不得光的买卖,这些船家为了招揽生意会把船布置的格外精致典雅,一般情况干这种买卖的都是一家人,夫妻做船主,儿子做水手,如果有个女儿那就太好了就从小教她吹拉弹唱,如果没有就会从青楼里面雇几个样貌较好女子,经过一番打扮来勾引过路的客商游人上船,通常这些不知情况的人上船之后命好的就是损失一些钱财,如果命不好不仅钱财没了,就连小命都可能会丢在船上,到时候将尸体往河里一丢神不知鬼不觉,最多就是秦淮河里在多了一条冤魂而已。 在扬州府的知府衙门里面有一位名叫刘成喜的师爷,此人年近五旬,祖籍是柳州清河县人,本来他在二十岁那年就已经考中了举人前途一片光明,可就在这时他的家中发生变故无奈之下就跟着表哥来到淮南道谋生,好在他识文断字而且有功名在身最后在扬州府的知府衙门里面谋了个师爷的营生。 时间就如白驹过隙,一晃眼二十多年过去了而刘成喜却一直没有娶老婆,不光没有娶妻,就连粉门勾栏这样的地方他都没有去过,每次听到同僚们侃侃而谈青楼楚馆里面的风流趣事,他就会嗤之以鼻。起先同僚们也会邀请他一起去,可他却自诩秉身持正,看淡世间浮华,那些美颜女子都是红粉骷髅,久而久之朋友们也就习惯了。 此人虽说不贪恋美色,但为人却格外吝啬,甚至已经到了锱铢必较的地步,对待身边的仆人更是非常苛刻,朋友们私底下都戏称他是“貔貅”转世,只挣钱不花钱,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师爷竟然积攒下近千两银子,这年他感觉自己已经年老体衰做事情也有些力不从心,便打算带着银子返回老家置办一些田产颐养天年。 由于身上带着钱财数目较大走陆路担心遇上山贼比较危险,于是他便打算雇一条船走水路返乡,这些年当师爷他可没少听说秦淮河上船家勒索骗财的事情,他担心被骗还特意选了一条布置简朴的船,那条船上除了船主的媳妇其他人都是男人。 这天,他让两名仆人先将行李搬上船,随后和朋友们告别后便带着仆人登上了返乡的船,船舱不是很大,除了船工们所住的房间外也就剩下两个房间,他住了一间,另外一间便让两名仆人居住。船上的陈设非常简单,提供的饭菜也都是味道寡淡的清蒸鱼,可他却觉得这样也不错。 当船离开渡口三十多里,刘成喜在船舱里感觉憋闷的厉害便来到甲板上透气,不料却发现船尾后面的一个小窗户外正趴着一个年轻姑娘,那女子身穿青色的粗衣布裙,因为清洗的次数太多衣服已经有些发白,看穿着打扮倒是像个农家女。 见到船上出现其他女人刘成喜顿时大怒,大声呼喊仆人过来,可仆人却迟迟没有回应,于是又把船老大喊了出来问话。船主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长得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眼睛不大,眼圈有点发青,尖鼻子,厚嘴唇,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属于那种丢在人群中很快就会与其他人混淆在一起的大众脸。 船主听到吆喝便连忙出来,见到刘成喜满脸怒意顿时吓得面如死灰,刚要解释就见那位年轻女子也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她来到刘成喜的面前行了一礼,说道:“这位老爷您先不要生气,更不要去怪罪这位大哥,小女子这里有几句想说,等我说完老爷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到时候在赶我下船也不迟。” 刘成喜说到底也是个文人见到女子如此礼貌而且举手投足间也表现的落落大方,原本的怒气此刻也消了几分,沉声说道:“我倒是想听听你能说什么?” 女子双眼泛红,泪水不停地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地说道:“小女子姓王名翠翠,我不是本地人,祖籍是柳州清河县人氏,说起来我也算是官宦人家,当年家父也曾做过几年县令,后来因为一个案子得罪了上面的一个大官,那人栽赃陷害冤枉家父结党营私便将家父给罢了官,后来我们一家就来到扬州。 等我成年之后,经媒人介绍嫁给了一位富商之子,当时我还以为终于苦尽甘来,谁承想那男人好赌成性,没几年光景就把家产全部输光,公公婆婆也被他给活活气死。 公婆死后他依旧不知悔改,最后被一群讨债的人给活活打死,家父也因气急攻心一病不起,没过几个月也就撒手人寰,家母因为接受不了接连的打击,就在前不久跳河自尽了。我将父母安葬好后便打算返回家乡出家为尼,后半辈子就常伴青灯古佛。 可我一个柔弱女子身无分文,想要返回千里之外的家乡谈何容易?想雇船回家可怀里没有银子,想搭乘顺风船跟着别人回家,可又担心遇人不淑。幸好邻居的张大娘和马大哥的夫人是亲戚关系,张大娘见我可怜这才好说歹说让我上了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刘成喜听到这里已经被女子悲惨的身世所感动,心里不知不觉中已经升起一丝怜悯。 名叫翠翠的姑娘见他脸色渐渐缓和下来,继续说道:“我看您也是位忠厚仁慈的长者,如果能让我搭老爷的船返回家乡,我一定每天都佛主面前为您诵经祈福,将来必定结草衔环报答老爷今天的大恩大德。 如果老爷不肯答应,那摆在小女子面前的也就一条路了,我就从这船上跳下一死了之,求求老爷发发慈悲让我留下来吧!” 王翠翠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刘成喜心里不是个滋味,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好吧!不过你只能待在后面的那个船舱,没有我的容许不可以来到前面,如果不听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王翠翠闻言顿时转哭为笑,连忙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成喜的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并对船主也是千恩万谢,船主见状连忙将女子搀扶起来,憨厚地笑道:“王姑娘,你今天可算是遇见好人了,要谢还是好好感谢这位老爷吧!”刘成喜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王翠翠便转身走进船舱。 自那以后王翠翠便按照要求的那样每天待在后面的那个小船舱里不曾外出,刘成喜经常可以听到里面时不时传出念经诵佛的声音。 很快刘成喜就发现每天船主送来的饭菜虽然还是以河里打捞上来的鱼为主,但是做法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像以前只是简简单单清蒸一下就端了上来,如今不仅做的精致了很多,最主要的就是味道也变得比之前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他忍不住对船主说道:“这几天的饭菜都是谁做的,是你媳妇做的吗?味道之前好吃太多了,以前你怎么不让她做呀?害的我好几天都没有吃饱饭,以后你就让她做吧!” 船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我家婆娘哪会做这样的饭菜呀!不瞒老爷说,这几天的饭菜都是翠儿姑娘亲自做的,说是为了感谢老爷的收留之恩,她也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帮忙烧几道家常便饭给老爷尝尝,如果老爷觉得饭菜还算吃得可口,那这段时间就让她多做一些。” 以前的饭菜刘成喜说实在的是真的吃不习惯,现在吃到如此美味可口的饭菜后以前的那些饭菜他可不想再吃了,而且对方也正好有这个心,想到这里刘成喜说道:“那这段时间就麻烦翠儿姑娘了。” 之后的几天他又有了新的发现,那就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洗得比以前干净很多,本以为是自己的仆人变得勤快了,一问才知道这段时间的衣服也都是翠儿姑娘帮忙洗的。 这天早上,船只在河面上行驶了十多天终于在一个不知名的小渔村停靠补偿各种物资,这段时间刘成喜天天在船上吃饭,那些东西早已吃腻,如今好不容易靠岸他也刚好肚子饿了,于是便呼喊仆人让他们帮自己在村子里面买些油条包子这类的东西吃,可仆人却还在睡觉迟迟没有回应。 就在这时船主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几个铺满芝麻的烧饼向他走来,鲜香的馄饨令他食指大动,不一会儿一碗馄饨和几个烧饼就被他一扫而光,意犹未尽的他询问船主道:“怎么早你这馄饨是哪里来的?”船主指了指后舱说道:“要说这翠儿姑娘真是不错,知道今天船会靠岸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想着能让老爷您起来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早点,一大早就上岸去买了。”刘成喜看着空碗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第二天清晨,刘成喜起床后正在房间里面洗漱,突然听见船舱外面传来‘扑通’一声,听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紧接着甲板上就传来一阵吵闹声。这时船主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大声喊道:“老爷不好了,翠儿姑娘知道您爱吃馄饨今天又上岸买早点,结果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刘成喜闻言连忙丢掉手中的毛巾,赶紧跟着船主跑到甲板上一看,只见几名船工已经跳进河里正在努力地将翠儿姑娘往船上拉,漂浮在河面的几个馄饨和烧饼随着一圈圈的涟漪推向远处。幸好岸边的河水不是太深而且发现的也及时,可就算这样翠儿姑娘也被呛了好几口水,此刻正在剧烈的咳嗽,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紧紧地包裹在身上,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在众人眼前,甚至有几名船工都不禁地吞咽了口口水,四月的河水还非常地凉,冻得翠儿姑娘嘴唇发紫浑身不停地发抖,在几名船工的搀扶下哆哆嗦嗦地走进那间狭小而阴暗的后舱。 看着翠儿那纤瘦的背影船主媳妇不禁长叹一声,喃喃自语道:“这下翠儿姑娘可要遭罪了,这孩子就身上那一身衣服,这下还不得冻坏了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船主媳妇的话刚好被刘成喜听见,只见他犹豫片刻便对正要去后舱的几人说道:“好了,你们把她送到我房间里吧!那里比较暖和一些!”翠儿听后连连摇头,几名搀扶翠儿的船工也是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到几人没有动作,刘成喜有些生气地喊道:“难道我说得话你们没有听见吗?快点把她送到我的房间里面。”船主小心翼翼往前站了一步说道:“老爷,当初可是您说不准翠儿姑娘到面前的舱房,我们可不敢造次。” 听完船主那所谓的解释后刘成喜被气的直跺脚,指着几人喊道:“你们是不是想诚心和我作对呀!翠儿姑娘是为了给我买饭这才掉进河里,我如果坐视不管那还算是人吗?别啰嗦了,不想翠儿姑娘有事就快点把她扶到我的房间。”随后便将翠儿带到了他的房间,刘成喜从自己的行李里面取出一套衣服交给了船主媳妇,让她赶紧替翠儿姑娘把湿透了的衣服换下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候,已经换好衣服的翠儿姑娘抱着自己湿哒哒的衣服从房间里走来,然后重新回到了后舱那间阴暗的房间,刘成喜心中觉得过意不去,便让人上岸买了几套女士衣服给翠儿送了过去。 过了七八天样子,这天深夜,正在睡觉的刘成喜突然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醒来后仔细一听觉得像是老鼠在啃咬箱子的声音,夜里的气温很低他不想起床,可如果放任不管将箱子啃烂里面的衣服字画可就遭殃了,于是他便呼喊仆人过来抓老鼠,可能是仆人睡得太死,他叫了很久却迟迟不见回应。 就在他披上衣服起来准备自己去抓的时候,却看到翠儿姑娘打着哈欠,时不时还会用手揉几下睡眼朦胧的眼睛,她手里提着一个灯笼缓缓朝他走来,问道:“老爷,老鼠在什么地方,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刘成喜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箱子说道:“好像就在那里。”翠儿将老鼠赶走后没有逗留便立马离开了。 又是一天夜里,原本风平浪静的河面突然刮起了大风,片刻功夫就乌云遮月,随着一道闪电在夜空中划开一道口子,豆大的雨点就接踵而至,狂风将桅杆吹得咯吱咯吱叫个不停,船身在河面上也被吹的东倒西歪,就连船舱里的蜡烛也被狂风吹灭,最要命的就是雨水和河水不停地从窗户缝隙外里渗,他的被褥和衣服都被浸湿。 刘成喜呼喊仆人过来帮忙,没想到仆人还是不回答,这时又是翠儿提着灯笼及时出现,只见她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破旧衣服走到窗边,将渗水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堵上,然后又将房间里面的水渍打扫干净,忙活了半天翠儿已经累得是气喘吁吁香汗直流。看着那具娇小的身体在房间里面不停地忙碌,刘成喜心中很是感动,本来还想说几句感激的话,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人家已经转身离开了。 因为夜里淋了雨寒气入体的缘故,第二天刘成喜便发起了高烧,并且还咳嗽不止。好在船上备了一些治疗风寒的草药,所以不至于有性命安危,只需好好休养几天就可痊愈。可是两个仆人实在太懒了,伺候的不够周到,经常是想喝点水却叫不到人,因此他总是暗自叹息发誓回去之后就让二人卷铺盖滚蛋。 当翠儿姑娘得知他生病的消息后便立刻来到他的房间,守在身边给他端茶喂药将其照顾的无微不至。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里翠儿日夜不分地守在他的身边,由于衣服比较单薄,夜里的时候总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刘成喜见状过意不去便拉着翠儿的小手说道:“你穿的实在太少了,这样冻上宿怎么受得了。不如你去把被褥都拿过来,睡在我的旁边如何?” 翠儿闻言顿时俏脸微红连忙垂下了头,刘成喜见对方迟迟不肯答复自己,随后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那些话有些唐突,虽说自己的年龄足以当对方的父亲,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他连忙说道:“刚才是我考虑不周还望姑娘不要怪罪,晚上你就不用陪着我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可翠儿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刘成喜见她还是不回应自己,想了想说道:“我这把年纪应该都能够做你父亲了吧!不如我就将你收为义女,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女儿照顾父亲理所应当,你看这样如何?”翠儿听到这话终于露出了微笑,高兴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跑回去将被褥全都抱了过来,躺在了他的床边。 不知为何刘成喜突然在翠儿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接着就感觉有股燥热在身体里燃烧,神志渐渐都开始模糊起来,虽然刘成喜已经年近五旬可却从来没有近过女色,身体不由自主地就朝翠儿那边靠了过去,然后一把将其搂入怀中。 受到惊吓的翠儿连忙将他推开,说道:“老爷,万万不可。虽说我是个寡妇,但已经将您看作成父亲一般,咱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被外人知道........”渐渐失去理智的刘成喜此刻已经顾不得其他,只想赶快将身体里的欲火宣泄出去,不等翠儿将话讲完他便像头恶狼一般扑了上去。 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之下二人共赴了巫山,一夜春风过后,初尝云雨的刘成喜搂着娇滴滴的翠儿感慨道:“没想到这种感觉竟然会如此美妙,难怪我的那些同僚会对此乐此不疲,看来我这半辈子怕是白活了。”翠儿害羞地将头埋在了他的怀中,自那以后两人便像夫妻一般在船上过起了属于他们的小日子,船主和仆人对此也只是相视一笑好像本就该如此,翠儿的温柔与贴切让刘成喜格外享受,他甚至将所有的钥匙钱财全部交由翠儿保管。 突然有一天,刘成喜的一位名叫张三的仆人偷了他一笔银子跑了,几天之后另外一名叫来福的仆人也偷了一笔银子跑了,翠儿得知后让他赶紧报官,可刘成喜现在已经全面陷入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每天只想着鱼水之欢,对于其他事情一概不予理会。 从登船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可船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到柳州,翠儿也曾提醒过他赶紧催催船家加快些行程,可他却毫不在乎地说道:“着急什么,只有你有在身边陪着,什么时候到都无所谓。”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多时间,刘成喜突然发现原本满满一箱子的白银如今已是空空如也,他惊慌地询问翠儿道:“我的银子都哪里去了,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呀!” 翠儿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可你就是不听。你的仆人先后偷走了一部分,咱们在船上这段时间的吃穿用度那个不需要银子呀!还有你上次生病也花费了不少,所以银子都用完了。”刘成喜脸色苍白地说道:“好,银子花完了,可是我的衣服行李,还有一些名人字画为何也都没有了?” 翠儿委屈地说道:“老爷,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呀!银子早就花完了,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把衣服和那些字画当了还钱,咱们恐怕早就喝西北风了?”听到翠儿这么说,尽管心中不悦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没过几天,船家跑过来告诉刘成喜说:“老爷,清河县到了。”离开杨州在船上漂泊了快半年时间终于回到了故土,就在他准备上岸的时候不料却被翠儿给拦了下来,翠儿忧心忡忡地说道:“老爷,您离开家乡已经二十多年,家里的祖宅估计早已荒废无法住人,难道我们回去要露宿街头吗?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老爷在这边的亲戚可都知道您在扬州给知府大人做师爷,这次回来肯定是荣归故里,可现在咱们身无分文,到时候就连摆桌像样一点的酒席款待亲朋好友的钱都拿不出来,到时候外人该如何看待老爷,那样您岂不成了众人的笑柄?” 但凡是个男的都好面子刘成喜也不例外,听完翠儿的分析后觉得很有道理,可事到如今他又能有什么办法?真的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英雄到此也未必英雄,刘成喜双手抱头喃喃自语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翠儿说道:“我有一个远房姑妈就住在这里不远处,不如咱们就先去她那里养病,等老爷的病痊愈之后咱们在想别的办法?老爷您放心,翠儿绝对不会丢下老爷您的。虽然我们现在没钱,但我会些针织女红,保证让老爷有吃有喝!”刘成喜听后很是感动,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个老爷们竟然有朝一日要靠女人养着,可他现在手里没钱而且在船上缺医少药身体状况一直不好,无奈之下只能答应。 好在翠儿的那位远房姑妈收留了他们,尽管他在那里衣食无忧,可心里却感觉十分憋屈,因为那位姑妈总是给他脸色看而且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嫌弃,而刘成喜还得陪着笑脸,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自从住到姑妈家后翠儿便经常外出,虽然也会过来看看他,但却没有和他同住在一起,而是住到了别的房间,并且再也没有与他发生肌肤之亲。而且这位姑妈家也很奇怪每天总是有陌生人来,除此之外他还觉得翠儿对待他的态度也变了,变得让他有些不太认识,如今他时不时就会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对此他也不敢询问,也不敢出奇。 这天姑妈家来了两位客人,巧合的是这两人刘成喜居然全都认识,因为二人都是在扬州别的衙门里面做师爷,大家都是同行平日里每个月都会聚会几次相互交流一下做师爷的经验,因此三人还算是比较熟悉。 二人见到刘成喜后也是大吃一惊,其中一个叫王明义的师爷好奇地问道:“刘兄,你不是回柳州老家颐养天年去了吗?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呀?”刘成喜听的是一头雾水,疑惑不解地问道:“什么叫又回来了?我也是才回来不久!对了,你们两个怎么想起来柳州了,难道是出来游玩?” 他的两个朋友听后更是一脸惊讶,王明义说道:“刘兄,你没事吧!这里哪是柳州呀!这里是扬州,我和张兄闲来无事来这里找点乐子,对了,你不是从来不屑进入这勾栏之地吗?怎么现在都住在这里了,是不是在这里养了相好的呀!” 刘成喜被说得更糊涂了,他还以为两个朋友在拿自己开玩笑,有些生气地说道:“这里是我家娘子的姑妈家,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青楼妓院?就算开玩笑也要有个度吧!” 王明义惊讶地望着他,试探地问道:“刘兄,你到底是怎么了?就算你离开家乡二十年,但也不至于连家乡都能认错吧!你出来好好看看这里是不是杨洲?”朋友以为他的脑子出了问题,说完便将他拉到了大街上,随便找了几个路人询问这是哪里,路人都说这里是杨洲。 刘成喜没有想到听到的居然会是这个结果,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听到朋友的几声呼喊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仔细地想了一遍,直到这一刻他才如梦初醒,原来自从答应让翠儿留在船上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掉进了人家的圈套里面。 原来自从刘成喜上船后,船主每天只是把船开出几十里,然后等到晚上再将船偷偷掉头,就这样反反复复,在船上的几个月时间他们其实一直都江南道附近来回溜达。从刘成喜登上船的那一刻船主就发现他随身携带了一大笔银子,于是就设下了美人计,翠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县令之女,而是他花了一百两银子从青楼里面找来的女子。 船主通过和仆人交谈从中得知了刘成喜的基本情况,然后便让翠儿一步一步靠近他,令他一点一点放松警惕并且对她产生好感,最终将他引入这场蓄谋已久的陷阱当中而浑然不知。 按理来说刘成喜做了这么多年的师爷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有见过,不应该如此容易就中了人家的圈套,之所以还是上了当,其中离不开两名仆人的暗中配合。 由于刘成喜平日里对待二人极为苛刻,他们心里早就对其心生不满,后来在船主的教唆和金钱的诱惑下两人自然而然就被收买了,所以每次刘成喜呼喊二人的时候,他们都会假装没有听见,以此给翠儿制造接近刘成喜的机会,至于二人偷走银子逃走,其实那些银子都是之前答应给他们的好处。 这伙骗子的布局环环相扣令人细思极恐,之前刘成喜是被对方在不知不觉中洗了脑,如今清醒后的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系,可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的全部家当已经被骗的一干二净。 身无分文的刘成喜在两位朋友的帮助下逃出了妓院,虽然也报了官,但这种事查无实证最后也就不了了之,无处可去的他只能重操旧业,再次回去做起了师爷。 第765章 小伙逃出洞房,在河边被57岁美妇拽进屋 明朝万历年间,杭州有个24岁的小伙,名叫陈牛,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因为大字不识一筐,失手打伤了地主家的儿子,无奈躲到表妹家隐居。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在集市上卖猕猴桃时,突然看到一个丫鬟冲到摊前,不屑的说道:“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不赶紧去见我家小姐?” 听到这话,陈牛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这是哪里来的小丫鬟,怎么说话如此嚣张?再说了,自己也不认识她家小姐,凭什么要听她指挥?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的怒火,这才冷冷的说道:“小丫头,我看你这一身丫鬟打扮,应该是出自大户人家,不过让我疑惑的是,不知你家小姐是如何认识我……” “住嘴!” 丫鬟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翻了个白眼,一脚踢翻了摊子,指着陈牛的鼻子大喊:“哼,你一个穷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多义问?我家小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要懂得感恩。” 话音刚落,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右手一挥,也不知从哪里窜出5个黑衣大汉,各自手中拿着一根绳子,朝着陈牛围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陈牛自然被吓了一大跳,毕竟哪有如此请人的?这分明就是抓自己啊!看来那个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人,既然如此的话,那还讲什么大道理? 再说了,不管怎么样,自己也算是一个七尺男儿,岂能被一个小丫鬟吓倒?这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还不被熟悉的人嘲笑? 想到这里,陈牛眼珠一转,丝毫没有犹豫,捡起地上的猕猴桃,嗖的一下子,朝那群大汉一扔,趁着他们分心,就转身逃走。 结果,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张渔网落到头上,让他瞬间摔倒在地,疼得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大汉走到丫鬟身前,有些担心的说道:“荷花,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经打,咱们是不是下手重了?这要被小姐得知,会不会受到惩罚?” “惩罚?”丫鬟一听这话,皱起眉头一想,撇了撇嘴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经常待在小姐身边,自然了解她的脾气,只要咱们把人带回去就行,至于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你我关心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就放心了,不过还请荷花姑娘,以后多在小姐身前美言几句哦!” 说完这话,大汉嘿嘿一笑,右手悄悄掏出10两银子,递到了丫鬟手中,这才带着陈牛离开了。 “哼,算你小子会办事!”丫鬟颠了颠手中的银子,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而此时的陈牛也睁开了眼睛,随即揉了揉脑袋,朝着四周一看,顿时惊呼了一声,没想到这个房间里,不仅贴满了大红喜字,还摆了一桌酒席,看着就跟洞房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陈牛吓得全身发颤,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随即咽了一下口水,慌慌张张站起身来,就想赶紧逃离此地,毕竟这飞来的艳福,就怕没命享受。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到哐当一声,只见一个体重200斤的胖女人,居然端着一坛烈酒推开了房门,随即瞪了陈牛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小子,你这是想要去哪里啊?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难道你是看不起我王秋燕吗?” 听到这话,陈牛更加生气了,心中不由得感叹:好一个不讲道理的女人,要是你长得好看些,那自己委屈点也就算了,可就凭你那200斤的体重,有几个男人能承受?这要是洞完房后,那不死也要脱层皮,自己又不傻? 想通这个道理后,陈牛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眼睛一瞪,气呼呼的说道:“王秋燕,要是我猜错的话,咱俩应该没有见过面,更谈不上有仇,不知你为何非要把我抓来与你洞房?” “不认识就对了!”王秋燕一听这话,立马哈哈大笑了一声,随即拍了拍陈牛的肩膀,一脸得意的说道:“小子,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把你抓来,那是因为你表妹得罪了我,谁让她长得肤白貌美,让很多男人惦记,我自然不服气,所以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右手抓住陈牛的胳膊,丝毫没有犹豫,猛得使劲一扔,就听到砰的一声响,陈牛直接摔到了地上。 看到王秋燕的举动,陈牛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也顾不了身上的疼痛,直接就地一滚,趁着对方重心不稳时,嗖的一下子,右脚就朝她小腿狠狠蹬了过去。 结果,王秋燕一个没站稳,瞬间就倒在了地上,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哎呦!好一个不知趣的小子,竟然下手这么狠,不过你想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她眼中寒光一闪,从怀中拿出一个哨子,就直接放进嘴中,猛得吹了起来。 此时的陈牛,听到那尖锐的哨声,虽然不明白后果,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赶紧逃婚要紧,省得以后麻烦,随即眼珠一转,一掌拍晕了王秋燕,这才慌慌张张的跳窗跑走了。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陈牛连夜逃出洞房后,因为心里着急,一时间竟然跑到了河边,随即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喂,小子,你跑的也太慢了,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我都快睡着了。” 话音刚落,忽然四周猛得刮起一道狂风,而不远处的树林里响起一道吼叫,接着窜出一个57岁的美妇,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一把抓住陈牛的肩膀,嗖的一下子,眨眼间就拽进了小屋。 当陈牛落地后,顿时也反应了过来,随即眼睛一瞪,一把推开美妇的手,猛得扇了对方一巴掌,这才没好气说道:“老家伙,看来你也不是一个好人,不过听你刚才话中的意思,好像是认识我,不知可否为在下开解?” 谁知此时的美妇闻言,立马脸色一黑,红着眼睛说道:“啥,还想让我给你开解?这简直白日做梦,要不是大小姐让我留你一命,就凭你敢扇我一巴掌,我早就一口吞了你,不过让你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现在看看我是谁,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这话,就看到美妇眼中红光一闪,嘴中猛得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直接吐出一道黑光,慢慢罩住了全身,接着全身响起咔嚓一声,瞬间变成了一只老鼠精,随即张开大嘴朝陈牛冲了过去。 陈牛看到这一幕,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这里乃是传说中老鼠精的洞府,自己若是不想办法,那肯定会很快丢掉小命的。 就在这时,他脑中灵光一闪,忽然记起表妹送给自己的驴鞭,说是什么高僧开过光,也不知是真是假?看来也只好试试了! 想到这里,陈牛一咬牙,右手猛得从怀中掏出了驴鞭,直接二话不说,就朝着老鼠精扔了过去。 结果,老鼠精一时大意,再想要躲开驴鞭时,已经晚了一步,竟然直接撞向了驴鞭,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只见一股气浪飞出,瞬间把陈牛炸飞了10丈远,落到地上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随即一道秃鹫的叫声响起,此时的陈牛,也慢慢睁开了眼睛,这才当他看到天色已经大亮时,顿时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表妹在家有危险。 想到这里,他急忙站起身来,也顾不了还在流血的胳膊,直接迈开双腿,就慌忙朝家中跑去。 可惜的是,陈牛一路上那是拼命的赶路,谁知到家后,还是晚了一步,只见表妹不仅被绑在院中的枣树上大哭,而且还被旁边的王秋燕拿着柳条不停的抽打。 看到这一幕,陈牛的心都碎了,随即握紧拳头,一把推开阻拦自己的丫鬟,慢慢走到王秋燕的身前,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你赶紧给我住手,这一切都跟表妹没关系,要是你想出气,有种就朝我来,我要是皱一下眉头,那就不算是个好汉。” “呦呵,还挺有骨气!” 谁知王秋燕闻言,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举起手中的驴鞭,指着陈牛拍了拍手,这才得意的说道:“看来你很心疼表妹哦!不过我心地善良,可以跟你一个机会,只要你马上下跪求饶,我……”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话,就看到陈牛跪在了地上磕头,然而,就在他抬起头来时,忽然嘴中吐出了一根绣花针,嗖的一下子,瞬间没入了王秋燕的脖子。 “啊!我家小姐怎么不能动了?你竟然敢偷袭她,这简直就是小人行径,我不会放过你的。”随着王秋燕的惨叫声响起,不远处的丫鬟急忙朝着陈牛大喊道。 “哈哈哈,还想不放过我?也不看看你的能力,实话告诉你,我那绣花针上有毒,要是你在耽搁下去的话,估计活不过今晚。” 说完这话,陈牛也懒得再搭理丫鬟,直接二话不说,来到了枣树底下,小心翼翼的帮表妹解开绳子后,就一起走出了家门。 半个月后,陈牛带着表妹来到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在这里盖了一间茅草屋,虽然日子有些简单,但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通过这个故事,让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作为一个男人,不管生活中遇到什么的苦难,只要你懂得反抗与珍惜,就会得到想要的幸福,且行且珍惜! 第766章 小伙深夜翻过墙头,被18岁女孩拽进柴房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一个叫铁牛的小伙,在他13岁时,父母在一次打猎时不幸离世,为了养活自己,每天都要起早贪黑的去赶集卖菜。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背着一筐萝卜去镇上赶集,谁知路过一片西瓜地时,突然空中下起了大雨,无奈之下,他只好慌慌张张的朝着不远处的瓜棚躲雨。 没想到,铁牛刚刚走进瓜棚,突然屋内响起一道惊呼,只见一名衣衫不整的18岁姑娘,瞪着眼睛大喊:“喂,你是哪里来的贼人?居然敢偷看本姑娘换衣服,难道你不懂得敲门吗?看来我要是不收拾你,就不叫夏燕。” 说完这话,只见夏燕撇了撇嘴,直接掏出一根驴鞭,嗖的一下子就想朝铁牛的脑袋抽了过去。 而此时的铁牛,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全身发颤,原本想要给夏燕道歉的打算,也瞬间消失了,随即挠了挠头,没好气的说道: “哼,好一个厉害的女子,居然如此不明白事理,我只是意外误入瓜棚而已,再说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还想动手打人吗?” “啥,没看到?” 夏燕一听这话,立马停下了脚步,随即翻了个白眼,指着铁牛冷冷的说道:“呦呵,你猜我会相信你的话吗?不过听你的意思,难道还想看到点什么吗?” 听到这话,铁牛顿时老脸一红,心中不由得嘀咕道: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自己都把看家本事拿了出来,竟然还没有忽悠成功,这还是头一次遇到。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份上,自己就算咬碎了牙,那也不能轻易承认啊!毕竟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可不是小事。 想到这里,铁牛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嘿嘿,那个大妹子,其实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这事搁谁遇到了都会不舒服,所以我特意向你道个歉,希望你大度点,就原谅我吧!” “原谅你?”夏燕一听这话,立马瞪大了眼睛,直接走到铁牛身前,右手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这才不屑的说道:“你给我说句实话,现在能感觉到疼吗?” 话音刚落,铁牛顿时皱起了眉头,一时不明白夏燕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当然疼了,我又不是木头没有知觉。” “哦,原来你还知道疼啊!那你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就凭你轻薄无礼的举动,我岂能原谅你?” 说完这话,夏燕眼中寒光一闪,竟然嗖的一下子,右手狠狠揪住了铁牛的耳朵,就开始使劲拧。 铁牛被她掐住耳朵,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估计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随即一把推开夏燕,不耐烦的说道: “喂,你太过分了吧!不管怎么样,我作为一个男人,这都向你低头道歉了,为何还要与我不依不饶?难道以为我会怕你吗?” 说完这话,他趁着夏燕分心时,抬起右腿朝旁边一迈,想要赶紧逃出瓜棚,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惜的是,他刚刚走到门口,忽然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瞬间被驴鞭缠住了腰。 就在这时,夏燕慢慢走到身前,从怀中掏出一颗鼠丸,嗖的一下子,塞到了铁牛嘴中,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哼,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不过你想要拿到解 药,明天就来家相亲吧!千万不要忘记哦!” 说完这话,夏燕哈哈嘿嘿一笑,直接松开铁牛,转身跑走了。 望着夏燕的背影,铁牛自然气得双眼发红,想要打她一顿,把解 要夺回来,可惜因为自己理亏,又不敢动手,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走出了瓜棚。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铁牛因为心里有事不开心,这刚刚走到村东头,谁知一个没注意,砰的一声,就直接撞倒了张寡妇。 结果,就听到“哎呦”一声,只见张寡妇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我说铁牛啊!你怎么走路也不看人?看你的脸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赶紧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铁牛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随即挠了挠头,急忙扶起张寡妇,一脸尴尬的说道:“哎,你没事就好,都怪我心里一直琢磨相亲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撞到你,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送我回家?”张寡妇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铁牛,没好气的说道:“哼,你这是把我当作青花瓷吗?别忘了,我此时刚满32岁,正是年轻力壮的年纪,不过让我好奇的是,到底是哪家的姑娘会看上你。” 铁牛听到这话,顿时眼睛一亮,觉得也不用再去找媒婆了,随即二话不说,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张寡妇听完后,不仅皱起了眉头,反而拍了一下大腿,惊讶的说道:“哎!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莲花村的夏燕,这个姑娘我认识,人品倒是不错,不过她母亲的名声不好,据说不仅抽烟喝酒,还特别贪财势利,你可一定要想清楚,毕竟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哦!” “啥,原来是这样啊!可惜我已经没有选择了,不过我娶的妻子乃是夏燕,又不是她母亲,自然不用担心,所以还要辛苦你了跟我走一趟,等事成之后,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是5两银子。” 说完之后,铁牛苦笑着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犹豫,就把5两银子递到了张寡妇的手中。 “哎呦,看你这话说得,咱俩都是老熟人了,怎么还跟我见外呢!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明天要去相亲时,直接来家里找我就好了!”说完这话,张寡妇收起5两银子,转身就跑走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次日上午,此时铁牛的心情还不错,在张寡妇的陪伴下,左手提着一条鲤鱼,右手拿着一袋香蕉,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家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铁牛刚刚走到夏燕家门口时,突然看到夏燕也不知犯了什么错,竟然被母亲拎棍子在院中撵着转圈。 看到这一幕,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随即脑子一热,嗖的一下子,直接挡在了夏燕身前,焦急的说道: “喂,我说岳母啊!你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这要是把燕子打伤了,我会心疼的,毕竟我是与她相亲的。” “啥,岳母?”燕子母亲闻言,顿时气得怒火冲天,举起棍子指着铁牛大喊:“哼,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穷小伙,想要娶我女儿为妻,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所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消失,不然让你活不过今晚。” 听到这话,铁牛全身一震,心中仅存的耐心也慢慢消失了,随即瞪着大眼睛说道:“哎!我这人那是吃软不吃硬,原本看在你是我未来岳母的份上,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可惜你不懂得收敛,那就不要怪女婿无礼了!” 话音刚落,他也不等岳母有所反应,随即撇了撇嘴,直接二话不说,转身朝着夏燕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岳母,看到铁牛居然敢如此嚣张,那心中瞬间愤怒了,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举起棍子,就朝着他的脑袋砸去。 结果,铁牛一时没有防备,瞬间被砸破了头,接着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幸运的是,站在旁边的夏燕反应及时,直接二话不说,一把抱住母亲的胳膊,朝着不远处的张寡妇大喊:“喂,你还愣在哪里干啥?赶紧把铁牛带走,这里交给我处理,一切等他醒来再说。” 张寡妇闻言,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急忙背着铁牛,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家门。 就这样,当铁牛再次醒来时,已经到了深夜,不过当他看到旁边的张寡妇时,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激动的说道:“啊!我怎么会在你家?燕子怎么样了?我一定要去找她。” “哎!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考虑这些,既然人家看不上你,你又何必执着呢!”张寡妇闻言一惊,随即无奈的说道。 铁牛闻言,知道被张寡妇误会了,可惜又不能向她诉说,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小命,岂能不重视?随即也懒得麻烦,直接站起身来,慌慌张张的跑出了家门。 一个时辰之后,铁牛悄悄来到了夏燕家,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双脚使劲一蹬地面,嗖的一下子,直接顺利的翻过了墙头。 谁知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被一个女人捂住嘴,猛得拽进了柴房,这才惊讶的说道:“铁牛,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跑进我家里,不过我等你多时了!” 铁牛一听是夏燕的声音,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当他看到夏燕身后的包裹时,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的说道:“燕子,看你这身打扮,好像要出远门一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哎!一言难尽啊!要不是母亲让我嫁给王员外做小妾,我也不会选择离家出走,幸好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深夜来看看我。”夏燕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听到夏燕的解释,铁牛心中恍然大悟,接着脑中灵光一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说道:“燕子,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如你跟我一起私奔吧!我保证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夏燕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真是木头,现在才明白我的苦心,还不赶紧跟我走。” 说完之后,她一把拉起铁牛的胳膊,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眼珠一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767章 岁女子躲雨,在河边被85岁老汉拽进屋 明朝万历年间,洞庭湖边上有个清河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9岁的女孩,名叫马莺莺,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为了帮母亲治病,每天都要去赶集卖菜。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正在集市上摆摊卖菜时,突然看到一个公子哥走到摊前,笑眯眯的说道:“小娘子,我又来看你了,你这摊子上的菜我全包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马莺莺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哼,好你个登徒子,居然敢大白天的欺辱我,还真当本姑娘好欺负啊!看来我要是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真不知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直接从身上掏出一根驴鞭,指着公子哥冷冷的说道:“这位公子哥,真是不好意思,我这菜可以卖给任何人,但就是不能卖给你,因为你在我眼里,让我很……” “你给我住嘴!”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黑脸大汉急忙走上前,一脚踢翻了菜摊,嘴中不屑的说道:“哼,好你个乡下女子,这怎么跟我家公子说话呢?我家公子能看上你,那可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你聪明的话,就赶紧下跪求饶。” “啥,让我道歉?”马莺莺翻了个白眼,指着黑脸大汉气呼呼的说道:“呦呵,还真看出来,你这个奴才还挺会护主啊!居然敢敢如此嚣张,可惜本姑娘不吃那一套,你动我一下试试?” “试试就试试,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说完这话,黑脸大汉也不知哪根筋不对,居然真的举起拳头,就准备朝马莺莺走过去。 结果,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听到公子哥一哼,假装挠了挠头,一脸得意的说道:“喂,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可是有文化有身份的人,怎么能轻易动怒?更何况她是我看中的女人,还不赶紧给马莺莺家道歉?” 黑脸大汉闻言一惊,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缩了缩脖子,一脸尴尬的说道:“哦,还是公子说得有道理,是我太冲动,我这就给你的你女人道歉,你……” “谁是他的女人?”此时的马莺莺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眼睛发红,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得举起手中的驴鞭,就朝着那个公子哥的脑袋抽了过去。 可惜的是,那个公子哥也不傻,自然不会站在原地被打,只见他不屑的撇了撇嘴,向着右边一闪躲过了驴鞭,随即右手一挥,对着马莺莺撒出了一包药粉。 结果,当马莺莺吸入药粉后,顿时感到双腿发软,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吓得全身发颤。 就在这时,躲在不远处的一只松鼠,忽然脸色大变,朝着旁边的小伙大喊:“喂,我说主人啊!你要再不出手,估计那马莺莺就落到淫贼手中了,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心上人,你真舍得吗?” “你给我闭嘴!”小伙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红,瞪大了眼睛说道:“行了,你不要啰嗦了,怎么我在你眼里,就那样无情吗?实话告诉你,这个公子哥不简单,他名叫王得财,乃是王员外的小儿子,所以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你出手吧!” “哎!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你们人类的心思真复杂,还是我们当妖好啊!那都是随心而动,想动手绝不会吵吵,所以你就好好站在这里,看我精彩的表演吧!” 话音刚落,只见松鼠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王德财身旁,随即前爪一挥,瞬间抓花了脸,接着丝毫没有犹豫,又窜到那个黑脸大汉身上,开始不断的乱抓。 看到王德财那伙人,被松鼠咬的四处乱跑,而此时的马莺莺,顿时心中大喜,觉得这只松鼠来的太及时了,看来自己的运气还不错,所以二话不说,咬着牙站起身来,悄悄趁乱逃走了。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马莺莺在慌乱之中,竟然一口气跑到了小河边,随即双腿一软,身子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休息。 可惜老话说的好,这人要倒起霉来,那是喝口凉水都要塞牙,而此时的马莺莺就是这样,只见她还没缓过神来,忽然空中飘来一片黑云,随着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暴雨。 看到这个情况,马莺莺心中也很无奈,虽然端午节下雨很正常,但也不能就这样淋雨啊!随即摇了摇头,右手擦掉脸上的雨水,就开始四处寻找躲雨的地方。 令人意外的是,还没等她走出几步,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青发老汉,看着也就85岁的样子,竟然拍了拍马莺莺的肩膀,一脸惊讶的说道:“喂,小姑娘,这大雨天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乱跑?还是去我家躲雨吧!” “躲雨?”马莺莺一听这话,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随即皱起了眉头,疑惑的说道:“这位大叔,多谢你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不过我们素不相识,还是就此打住吧!毕竟男友女有别。” “啥,男女有别?”老汉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全身发抖,随即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多作解释,直接拽住她的胳膊,嗖的一下子,就朝着树林中的小屋跑去。 此时的马莺莺,听着耳边响起的阵阵风声,顿时吓得全身发颤,想要用力挣扎一下,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幸好没过多久,马莺莺被老汉拽进了一间小屋后,这才感觉身体恢复了正常,随即眼睛一瞪,悄悄掏出了驴鞭,硬着头皮大喊: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不顾我的反抗,把我抓到这里?要是你识相的话,赶紧给我一个解释,不然让你活不过今晚。” 看到马莺莺的举动,老汉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叹了一口气,一脸古怪的说道:“姑娘,说句心里话,要不是主人让我来救你,我才不会受你的委屈,所以我能不能活下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肚子里有一条小蛇,要是我猜错的话,你中了传说中的蛇蛊,要是在耽搁下去,没有我的救治,我保证你可能活不过今晚。” “啥,我肚中有蛇?”马莺莺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后背发凉,直接愣 在了原地,心中不由得暗想:哼,怪不得那个王德财会放自己逃走,原来他竟然不知不觉中下了蛇蛊,幸好被这个老汉识破,不过他的主人是谁呢? 就在马莺莺胡思乱想时,老汉眼中寒光一闪,直接二话不说,右手掏出一根银针,嗖的一下子,就没入了马莺莺的肚子上。 “哎呦!”马莺莺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肚子里一阵翻腾,接着张开大嘴,猛得吐出了一只小黑蛇,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然而,当小黑蛇落地后,使劲晃了晃脑袋,这才清醒了过来,不过当它发现环境不对劲时,竟然慢慢飘了起来,想要逃离此地。 “哼,现在想要逃走,可惜已经晚了一步,真当我是摆设吗?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汉不屑的撇了撇嘴,右手挥出一道火光,瞬间就把小黑蛇化成了灰烬,接着古怪的看了马莺莺一眼,随即嗖的一下子,就窜出屋外跑走了。 片刻之后,马莺莺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随即皱起眉头,望着老汉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嘀咕道:好奇怪的老家伙,不过他的主人到底是谁呢?按理说不应该…… 就在这时,离此地50里外的一座宅院中,只见王德财忽然脸色大变,嘴中喷出了一口血,这才气呼呼的大喊道:“丁山,你赶紧去召集人马,也不知是哪个家伙多管闲事,居然破了我的蛇蛊,现在赶紧跟我去抓马莺莺,我就不信了,还能再次失手。” “是,公子,小的这就去办,你就瞧好吧!”丁三说完这话,吓得缩了缩脖子,就转身离开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转眼就到了晚上,此时的马莺莺,正在家里喂母亲吃药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王德财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一伙手下嚣张跋扈的冲进屋内后,这才不屑的说道: “呦呵,这不是莺莺啊!我们这么快见面,你是不是很惊喜?可惜你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现在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来救你,你认命吧!” 说完之后,他嘿嘿一笑,对着身后一摆手,就看到那伙手下,各自拿着一根绳子围住了马莺莺。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马莺莺流出了眼泪,以为自己被抓时,忽然听到院中传来一声大喝:“哼,好一个贼人王德财,原本我好心放你一马,没想到你却不知悔改,还敢上门欺负我的心上人,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走进屋内,随即右手一挥,只见一支梅花针飞出,瞬间没入了王德财的眉心,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慢慢失去了呼吸,接着被那伙手下慌忙抬走了。 看到这个情况,小伙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走到马莺莺身前,一脸严肃的说道:“莺莺,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带着你母亲一起离开。” “哼,我就知道是你这个主人,没想到你瞒的我好苦啊!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这话,马莺莺伸出小拳拳,轻轻捶了小伙一下,这才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第768章 岁小伙相亲,发现相亲对象出嫁要20万,他深夜走进寡妇家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有个17岁的小伙,名叫展强,他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为了养家糊口,在一次打猎时,被野猪撞断了右腿,以至连个媳妇都没有娶上。 这天上午,他正在花生地里干活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瞬间下起了大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扔下手中的锄头,慌忙朝着不远处的瓜棚跑去躲雨。 然而,当展强跑到瓜棚门口时,因为心里特别着急,居然也没有敲门,嗖的一下子,就直接冲进了屋内。 结果,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寡妇,红着眼睛大喊道:“好你个展强,这贼胆够大啊!居然敢偷看我换衣服,难道当我好欺负吗?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我跟你没完。” 听到这话,展强眼珠一转,脑子立马反应了过来,随即撇了撇嘴,擦了一下流出的口水,假装尴尬的说道: “哎呦,原来是荷花姐啊!你先不要生气,其实我也是为了躲雨,才会误入瓜棚的,不过你放心,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看到?”荷花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走到展强身前,惊讶的说道:“呦呵,听你这话中的意思,我还冤枉你了吗?怎么还真当我是三岁孩子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到这里,她嘴中一哼,猛得抬起右手,朝展牛的耳朵揪去,想要给自己出口气,毕竟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 可惜的是,还没等荷花揪住耳朵,就发现展强脑袋一歪,左手嗖的一下子,抓住荷花的手腕,没好气的说道:“喂,我说荷花姐,你这可就过分了,有话可以好好说,怎么能动手?再说了,我又不是外人,看一眼……” “你给我住嘴!” 此时的荷花再也听不下去,随即脸色羞红,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推开展强,撇了撇嘴说道:“哼,你少说这些没用的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不就是看我是个可怜的寡妇,觉得好欺负,想要占便宜啊!” “占你便宜?”展强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全身发颤,随即皱起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就算自己有些冲动,那也不应该这话啊!这要是被村里人得知,那以后还怎么见人,难道自己不要面子吗? 不过听她话中的意思,好像也没有怎么生气,难道荷花想要让自己负责任?毕竟老话说的好,女人的心思要反着听,那要是这样的话,看来还是自己赚了? 想到这里,展强嘿嘿一笑,随即拍了拍荷花的肩膀,假装一脸严肃的说道:“哎!荷花姐,你先不要生气了,这都怪我不好,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瘸子,我保证对你负责任!” “啥,负责任?”谁知荷花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指着展强气呼呼的说道:“哼,你想了大半天,就是给我一个这样的交代?这简直就是开玩笑,难道你不知我年龄比你大10岁吗?” “谁说这是玩笑话?我可是认真再给你讲,再说了,女大三,抱金砖,更何况是三块金砖,总之一句话,你到底同不同意?”看到荷花误会自己,展强心里顿时慌了,随即一脸焦急的回道。 然而,还没等荷花说话,就听到屋外传来一道不屑的声音:“哎呦我去,好一对痴情人啊!居然下雨天躲在这里私会,要不是我陈三碰巧路过,还真看不到如此精彩的场景,不过你们继续,千万不要管我,就当我不存在。”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三角眼的光头大汉,直接推开房门,一脸嚣张的走进了瓜棚。 然而,当展强看到这个陈三后,顿时气得怒火冲天,想要好好给他一个教训,可惜想到他的人品,心中不由得犹豫起来,毕竟他的姐夫在衙门里当差,要是一个处理不好,就会惹上大麻烦。 于是,展强眼珠一转,为了保住自己与寡妇的秘密,只好叹了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好你个陈三,还真没看出来,你还学会听墙根了,不过咱们都是男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需要什么条件,才能忘记这件事情?” “呦,还挺上道啊!” 看到展强服软,陈三自然心里很是得意,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伸出三根手指,冷笑道:“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不好为难你,谁让我心地善良呢!所以为了成全你们,你给我50两银子,我不会嫌少的。” 听到这话,旁边的荷花一哼,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随即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好你个陈三,你是想钱想疯了吗?不要以为抓到了我们的把柄,就可以狮子大开口,我一个寡妇家才不会怕你,你说出去试试?” “呦呵,试试就试试,怎么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吗?可惜啊!你却小瞧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陈三眼中寒光一闪,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忽然右手一挥,瞬间掐住了荷花的脖子,就想开始对她拳打脚踢。 没想到,还没等陈三动手,就看到展强也来不及多想,嗖的一下子,就从身上掏出一根驴鞭,对着陈三脑袋狠狠抽了过去。 结果,陈三一时大意,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好你个展强,这贼胆够大,居然敢背后偷袭我,难道你是向我挑战吗?” “偷袭你?”展强一听这话,立马撇了撇嘴,随即挡在荷花身前,指着陈三的脑门说道:“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原本我是不想与你计较,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惜你不懂得分寸,居然敢打我看中的女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听到展强的解释,陈三心中自然不肯服气,随即眼珠一转,悄悄走到门口,这才冷哼一声:“小子,这件事情不算我,我自小还没有被人打过,这个仇我一定会找你报,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话音刚落,他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转身就逃走了。 而此时的荷花,看到陈三离开瓜棚后,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她看到展强时,顿时气呼呼的说道:“刚才你怎么乱说话?谁是你的女人,看来我对你平时太好了,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说完这话,她脸色一红,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狠狠踩了展强一脚,这才慌忙跑走了。 可惜的是,展强虽然平时有些小聪明,但也没有谈过恋爱,哪里能猜透女人的小心思?随即揉了揉眼睛,一脸疑惑的回家了。 令人意外的是,当他走进家门后,忽然看到村中有名的王媒婆,居然坐在屋中喝茶,随即走到母亲身前,疑惑的说道:“娘,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王媒婆会来咱们家?别说是来给我说媒的,我可是个瘸子……” “住嘴!”展母冷哼一声,随即翻了个白眼,猛得一拍桌子,指着展强没好气的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说话如此不懂分寸?不管怎么样,现在有女孩能看上你,你就知足吧!所以你赶紧带着一些礼品,跟着王媒婆去相亲,到时一切都听她指挥。” 话音刚落,展强原本想要反驳,可是看到母亲生气的样子,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就跟着王媒婆去相亲,不管怎么样,她也是为自己好,谁让自己是个瘸子呢! 一个时辰后,展强跟着王媒婆走进了一座旧宅院,却发现相亲对象不仅长得丑,反而还是个200斤胖妞,这要是与她洞房时,那自己的小身板可承受不住啊! 想到这里,他心里自然不舒服,正准备去找王媒婆理论时,忽然脑中想起母亲的吩咐,只好叹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火气。 出人意料的是,展强原本以为自己后退一步,相亲的事情就会很容易,没想到,王媒婆与对方父母交谈中,相亲对象忽然提出了出嫁要拿20万文钱的要求,还说这是他们家的风俗习惯。 然而,展强听到这个无礼的要求,顿时脸色气得发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掌掀翻了桌子,直接二话不说,不顾王媒婆的阻拦,转身走出了家门。 就这样,他因为心里有气,也没有地方可去,只好来到一家小酒馆,点了一盘麻辣小龙虾,要了一坛杜康酒,就大口喝了起来。 结果,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此时醉醺醺的展强,看到酒馆打烊后,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站起身来,居然晃晃悠悠的朝着寡妇家走去。 可惜的是,展强自然不知道,他刚刚走出酒馆后,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只见一个黑衣人望着他的背影,晃了晃手中的柴刀。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展强一路上晃晃悠悠,终于来到了寡妇家门口,随即二话不说,就握紧拳头开始使劲砸门。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吱的一声,寡妇拎着棍子打开了门,不过当她发现是醉酒的展强时,顿时气得撇了撇嘴说道:“喂,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喝醉酒跑到我家里来了,这要是被……” “住嘴,你不懂我的感受,就不要乱说话,我之所以找你来,就是要跟你洞房,你就认命吧!” 说完这话,展强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悄悄朝身后偷看了一眼,这才借着酒劲,猛得关上大门,一把抱起寡妇走进了屋。 过了一会儿,当屋内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时,突然一个黑衣人翻过了墙头,随即眼珠一转,悄悄走到了门口,从身上掏出一个黑色竹筒,就准备朝屋内放烟。 结果,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只见一支银针飞出,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让他眼皮一翻,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只见哐当一声响,展强慢慢打开了房门,一把撕掉了黑衣人的面巾,看到露出了陈三的面孔,顿时诡异的笑了起来! 第769章 女人说:千万不要来找我,可他不听,醒来发现人在墓地 明朝武德年间,京兆府境内的梁河县里住着一户姓薛的富贵人家,家主名叫薛放,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四五岁,他之所以能够拥有如今这般万贯家财,其实都是爹娘给他留下来的,他自幼父母双亡,是由守寡的婶婶将其抚养成人,他从小就喜欢读书是县里为数不多的举人之一。 成年之后婶婶就为他挑了一个出身书香世家并且才貌双全的女子为妻,两人成婚之后感情非常好真的是同声若鼓瑟,合韵似鸣琴。可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两人成婚才不到一年时间,他的妻子就不幸染上了非常严重的肺病,结果半年时间不到人就走了,爱妻的病逝让薛放备受打击,爱妻的离去让他感觉就像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从那之后他便郁郁寡欢整天都是愁眉苦脸。 薛放虽然家财万贯但却淡泊名利,对于仕途更是没有一点兴趣,二十岁那年考中举人本应该前途无限可他却不再参加应试,放弃了别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虽说他不走仕途但却非常喜欢读书,要不然也不可能年仅二十就考中了举人,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古书,只要遇到古籍善本,珍本或者孤本他都会不惜代价也要买下来。 薛家在城外有一座别致庄园,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是石子漫成的甬路,院内奇花异草不计其数,走进立马就会感到异香扑鼻,显得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他将收集回来的书籍全部都放在了这座宅院里面,数量之多已经达到过万,他将所有书籍分门别类藏好,方圆百里的学子儒生都会慕名前来借阅。 这年春天蒋放从一位朋友那里得知,荆州的一户官宦人家藏了很多珍本和孤本,因为当官的那位大人被对手陷害锒铛入狱,家人想要筹钱把人救出来,可是所需银两数额较大无奈之下只能将家中藏书底价出售。面对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蒋放岂能放过,他立马带上仆人一路快马加鞭来到了荆州,并且十分顺利地从那户官宦人家手中将藏书买了回来,要紧的事情办完后由于他是第一次来荆州,便想着在这里好好游玩一段时间再回去也不迟,于是便在郊外租了一个小院打算住上一段时间。 他住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大片树林,里面树木茂盛,树藤交错,群鸟高飞,莺歌燕舞。每天早上的时候树林里面就会笼罩一层薄雾就像仙境一般,太阳升起的晨光照进树林将所有的一切都染成了金色。到了傍晚桃红色的云彩倒映在不远处的湖面上,使得整个湖面都变成紫色美得令人窒息。 他见这里不仅气候宜人而且景色还如此美丽,于是便决定常住一段时间等过了这个夏天再说。之后的日子里他每天读书之余,就会骑着毛驴或者乘船到附近游玩。这天吃过晚饭,夜风习习,蒋放闲来无事就带着仆人来到不远处的湖边散步,明月徐徐升起,皎洁的月光撒在湖面上静谧、悄然,就在他欣赏夜景之时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个年轻女人。 就见女人起身正要离开,结果没走出几步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女人艰难地坐起身子双手捂着脚踝面露痛苦之色,一看就知道刚才是扭伤了脚。 饱读圣贤书的蒋放好歹也算是君子,见到女子有难岂能冷眼旁观,他连忙带着仆人一路小跑朝着女子的方向跑去。走近一看只见那女人肌肤胜雪,娇美无比犹如仙女一般,秀目澈似秋水,娇靥白如凝脂,衣着华贵显然就是大户人家的女眷。如此漂亮的女子蒋放从来没有见过,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猛然回过神后他觉得如果贸然上去打招呼的话有些失礼,于是便从仆人的手中拿过竹马扎,走上前作揖道:“这位姑娘你的脚没有事吧,地上有些凉还请姑娘坐到这上面休息一会?” 女子强忍着痛脚站起身子行了一个万福,俏脸微红小声说道:“多谢公子关心!”说完也不矫情慢慢坐了下来。也许女人的脚伤的有些厉害,坐在那里不停地揉着脚,尽管月已悬挂高空可她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且一边揉脚,一边四处张望,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蒋放陪在女子身边等了一会儿见天色已晚,上前询问道:“敢问姑娘家住何处,为何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女子眼眶泛红地说道:“我家就住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杨柳村,今天早上见天气不错就和几个邻居姐妹结伴出来游船玩耍,结果在附近刚刚下船我就看到一只白兔从草丛里面跳了出来,我一时贪玩就追了上去,那只兔子跑的实在太快我追了半天也没有追上,可就在我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这才发现竟然和姐妹走散了,现在脚还受了伤根本走不了路,我本来想着她们会回来找我,可我在这里已经等了她们半天都还不见有人来,现在天色越来越暗我该怎么办呀?”说到这里女子眼眶不禁泛红,泪水不停在眼眶中打转。 自诩正人君子的蒋放怎么可能放任一个柔弱女子独自待在这荒郊野外,他走上前对女子说道:“这位姑娘,在下正好就住在附近,如果姑娘不嫌弃可以到我那里暂住一晚,如果你的朋友没有找来,第二天我就亲自护送小姐回家,你看这样如何?” 女子思索了片刻问道:“敢问公子,你的家中还有什么人?” 蒋放说道:“在下自幼父母双亡,家中只有我和仆人二人。” 女子明显有些犹豫,思索了半天说道:“你我素未谋生,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果被外人知道我该如何向父母交代?”蒋放想了想说道:“这个好办,你就说是在朋友家住了一宿不就行了?难不成还会有人过来询问不成?” 女子本想拒绝可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如果拒绝那自己很有可能就要在野外度过一宿,光是想想她就感到害怕,思虑再三后小声说道:“好吧!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我的脚扭伤行动不便,不知公子可不可以搀扶我一把?” 面对女子这样的请求蒋放简直是求之不得,二话不说连忙上前搀扶住女子的手臂,手指触碰到对方肌肤的一瞬间只觉得女子肌肤光滑如玉,柔软无骨,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回到家中,蒋放很贴心地将女子带到躺椅上坐下,女子斜靠在躺椅上说道:“公子,我在外面一天都没有喝水,现在口渴的厉害,公子可否给我倒杯水。” 蒋放闻言连忙吩咐仆人去倒茶,尽管女人已经口渴难耐,但她依旧慢慢品尝杯中的清茶后说道:“公子这茶清香扑鼻,入口甘甜,真是难得的好茶呀!”随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女子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此刻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蒋放命仆人去厨房里面弄些酒菜过来。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窗外的柳枝随风摇逸,虫鸣声繁密如落雨,经过一番交流两人已经慢慢熟悉交谈中有说有笑,这时仆人已经将酒菜做好并且端了上来。蒋放将女子搀扶到桌前坐下后为其倒了一杯清酒,说道:“今日有些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好菜,就是一些家常便饭还望姑娘不要嫌弃,你先尝尝看是否合口味?” 女子微笑道:“公子太客气了,能吃上一口热乎饭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既然姑娘不嫌弃那就快点动筷子吧!”说着蒋放为女子夹了一筷子的菜。就在两人推杯换盏之际,女人忽然发现他的案头上放着几张写满字的宣纸,顺手拿过来几张一看,上面写的竟然是一些诗句。 女人手里端着宣纸,好奇地问道:“这些都是公子写的吗?” 蒋放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道:“写的不好让姑娘见笑了。”女子继续说道:“没想到公子居然和我有共同爱好,光喝酒也没有意思不如今天晚上咱们从这些诗句中选字,然后来一个飞花令如何?” 蒋放见她也喜欢诗词,而且自己饱览群书自认为不会输给她,于是满口答应。几场比试下来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女人居然如此机敏过人,一连几场比试他都是输多赢少越到后面越发地感觉敌不过对方,女人不仅诗词厉害,就连酒量也是大的惊人,到后面蒋放已经醉眼迷蒙,可女人却没有半分醉意。 两人不知不觉就喝到了三更天,女人对蒋放说道:“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实属不太方便,今晚公子可不可以带着被褥到外面休息,将床榻让给我好不好?”此刻蒋放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饭涨穷人气,他盯着面前的美人,说道:“我要是出去留姑娘一人在房间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漫漫长夜,在下当然要和姑娘共赴巫山做对露水夫妻。”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两人就像饥肠辘辘的蛇迅速纠缠在一起,尽情地释放着激情和热血,男人弓起背吼声如牛,女子轻咬樱唇,俏脸荡漾着享受的表情,这天夜里春光四射。 天边刚刚泛起一丝亮光,女人便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蒋放舍不得她离开,询问到:“在下还不知道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可否告诉在下!” 蒋放再三询问可女子始终不肯回答,只是说道:“今夜之事万万不可让其他人知道,以后有机会我会来找你的。” 蒋放神情落寞地说道:“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再次见到你呀!”女人想了想说道:“那就要看咱们得缘分了,我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但你不要试图找我,就算去找也不可能找到的!” 蒋放拉着女人的手依依不舍,一直将她送到湖边。湖边的一棵杨树下正好停着一艘小船,女人挥手把船叫了过来,跳上船后,在蒋放的目光中小船很快就消失在薄薄的雾气当中。站在烟雾缭绕的湖边许久,蒋放才黯然神伤地回了家。 自从女子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天,可他每晚还能依稀闻到床榻上女子残留下来的淡淡香味,那股异香久而不散。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而那个女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尽管已经过去许久可蒋放依旧忘不了女人的身影,身患相思的他每天茶饭不思,虽说那女人已经提醒过不让他去寻找自己,可他因为实在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便经常坐船到附近去找,希望还能再见女人一面。 距离女子离开已经三个月了,如今七夕节将近城内热闹非凡,城中少男少女纷纷相约来到城外的湖边放孔明灯和花船,周围的寺庙也是人来人往,有人为来年能够有个风调雨顺的好年而祈祷,也有不少人是祈求姻缘。 蒋放见如此热闹便兴致勃勃来到街上闲逛,想着兴许能够遇见自己早思慕雪的女人,可他在街上来来回回找了一整天,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日落西沉才失望地乘船回家,船在湖面上行驶一半路程的时候,船家突然指着面前不远处的一艘大船说道:“这位官人您快看,面前那条船上坐着好多漂亮的姑娘。” 蒋放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对面是一艘装饰华丽的大船,上面坐着十几个女人有老有少,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婆婆陪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少妇坐在船上,十几个小丫鬟在旁边伺候。当大船渐渐靠近他居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兴奋地差点喊出声来,因为船上坐着的那名年轻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与他有过一夜之欢,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苦寻数月都没有结果,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在湖上遇见,他兴奋地连忙站起身子刚要喊出声来,这时那个女人也正好向这边看了过来,一眼就认出了他,见他要与自己相认急忙用手偷偷地指了指旁边的婆婆,然后挥动手中的团扇示意他千万不要过来。 蒋放立马就会意女子的意思,连忙坐下,让船家架船在后面偷偷地跟着她们的船。蒋放跟着对方的船一路来到郊外,看着一群女人说说笑笑上了岸,见此情况他也赶紧跟了上去。蒋放在后面蹑手蹑脚地跟着她们穿过一片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院,朱红色大门上有两个黄色明亮的圆铜狮子头,在月光的照射下两个铜狮子头闪烁着亮光,一名小丫鬟上前扣响铜狮发出悦耳的声响,很快朱红大门就开了,老婆婆和女人带着丫鬟们说说笑笑走了进去。 看着高墙大院蒋放在外面徘徊许久,想要找人打听打听这户人家的情况,可奈何旁边没有人家。正在他踌躇间,忽然有个小丫鬟从侧门探出半个身子,对他小声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蒋相公?”蒋放闻言连忙点头。 小丫鬟继续说道:“我家姑娘请你进来。不过我家人多眼杂,一会儿你可千万不要乱说话,要是让主人知道,恐怕公子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姑娘了。” 得知今晚可以见到对方蒋放心里万分激动,他跟着小丫鬟在曲径通幽的长廊里面七转八拐来到一处别致小院,里面青草簇拥,花木错落,柔和的花香弥漫着整个庭院,让人倍感舒适,回廊的尽头有一个小池,池子里面种着荷花,蛙鸣声四起,清香怡人。 小丫鬟带着他来到一座八角亭,女人坐在亭中,旁边两侧各站一名丫鬟手持扇子,桌子上放着各种瓜果,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女人见蒋放来了,手舞足蹈地跑过来将他拉进亭子,开始为他逐个介绍身边的三名丫鬟认识。 三个丫鬟分别叫冬梅,夏雪,秋菊,蒋放与她们一一行礼,三个丫鬟虽说没有女人长得好看,但也要比寻常女子要好看很多,各个长得如花似玉,这一刻他就像掉进了仙女湖被七仙女环绕其中,心神荡漾差点就令其把持不住。 女人让三个丫鬟陪着蒋放饮酒作诗,三个丫鬟才色双全期间还专门为他唱歌跳舞来助兴,几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不一会儿蒋放就被几个女的灌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睁开眼睛揉着因为宿醉而导致疼痛的脑袋,这时他才发现天已经亮了,四周不停有凉风出来,冷飕飕的让他不由打了几个寒颤。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荒郊野外,四周杂草丛生哪里还有富丽堂皇的宅院,而此刻他正躺在一片乱葬岗当中。见此场景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蒋放手脚并用慌忙爬起来,看到面前正是一座很大的坟墓,旁边围着十几个小坟堆。 就在那座最大的坟墓前立这一块石碑,但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无人打理石碑早已被杂草掩盖,蒋放将墓碑周围的杂草扒拉开,赫然看到上面写着:“李白师之墓。”此刻蒋放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得知真相后吓得拔腿就跑。 离开墓地后他担心李白师还会再来找他,于是连夜离开了荆州返回了京兆府,等他回家之后李白师再也没有找过他。一年之后,蒋放经媒人介绍又娶了一个妻子,可惜祸不单行这位妻子在生孩子的时候发生了难产,不仅孩子腹死胎中就连妻子也因此丧命,心灰意冷的他在之后的三十年中没有再娶,孑然一身的他将全部心思放在了书籍的收藏当中。 后来因为家中突发变故,爱书如命的他为了保住家中藏书,将家里能卖的几乎全部都变卖了,三十年间搬过几次家当年的藏书也丢了大半,为了生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他只能靠教书为生。 这年蒋放已经年近六旬,七夕节的这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了当年令他魂牵梦萦的李白师,李白师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虽说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但相貌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她含情脉脉地看着蒋放,柔声说道:“公子可还记得白师吗?白师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你这辈子过的可真够苦的,与其留在人间吃苦受罪不如跟我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回想这几十年碌碌无为的一生,不仅父母留下的产业没有保住,就连自己钟爱一生的藏书也没能保存下来,这个世上的确没有让他留恋的地方,就在他准备回答的时候,院中的黄狗狂吠不止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几天之后,在一天夜里蒋放无疾而终,因为没有子嗣,最后还是族里一位与他走的比较近的表哥让自己的儿子当了孝子,这才让他入土为安。 第770章 男子掉入枯井,发现18岁少女摆蛇宴,他悄悄拿出了墨斗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小木匠,名叫张来福,他自幼习得家传《鲁班书》,时间久了,性格变得孤僻,以至到了30岁的年纪,依然没能娶上媳妇。 直到有一天,他因为母亲催婚,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来到一家菜馆喝酒,谁知刚刚喝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只见隔壁桌有个21岁的少妇,竟然被丈夫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看到眼前的一幕,张来福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是哪里来的愣头青?居然对如此漂亮的妻子下手,这简直不懂怜香惜玉,真是白瞎了这个女人。 不过自己既然遇到这种事情,那作为一个七尺男人,又岂能袖手旁观?更何况这也算是英雄救美,万一那个少妇以身相许? 想到这里,张来福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放下手中的酒杯,就想站起身来去救那个少妇。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迈出一步,就被老板娘拽住了胳膊,只见她翻了个,撇了撇嘴说道:“我说老弟啊!看在咱们也算是老熟人的面上,我劝你一句,你千万不要多管闲事,那个男人认识不少小混混,估计你惹不起的。” “啥,我惹不起?”张来福一听这话,心中自然不服气,随即眼睛一瞪,不屑的说道:“老板娘,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你也不想想,就凭我的本事,一般三五个大汉都无法近身,难道还会怕一个小混混?行了,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 说完这话,他嘴中冷哼一声,直接推开了老板娘,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男子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朝脸上扇了一巴掌。 结果,男子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眼睛一红,指着张来福气呼呼的说道:“喂,你是哪里来的小子?竟然贼胆如此大,连我黑三的闲事都敢管,你嫌命长吗?” 就在这时,旁边的少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吓得脸色大变,直接跑到张来福的身前,焦急的说道:“大哥,这事你不要管了,我秋燕只是一个可怜之人,此时更不想连累你,毕竟我丈夫要是报 复你,你就算躲进大山里,那也是没有用的!” “啥,躲进大山?” 张来福一听这话,心里更加不高兴了,随即推开少妇,撇了撇嘴说道:“大妹子,你可不要小瞧我,虽然我只是一个小木匠,但是还懂一些功夫的,总之一句话,今天这事情我管定了,你先站到一边,看我怎么收拾他。” 话音刚落,他为了在秋燕面前,表现自己非凡的能力,竟然也不顾黑三的挣扎,一脚就把他踹飞了两丈远,落到地上喷出了血。 片刻之后,黑三终于恢复了一些体力,随即用手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这才嘀咕道:好一个厉害的小子,没想到拳脚这么硬,看来自己到是低估他的能力了,不过这口气要是不出,那以后还怎么在这一片混?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咬着牙慢慢从地上站起身来,指着张来福不服气的说道:“小子,我承认自己不是你的对手,这一拳一脚我认栽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得意,这英雄救美不是那么好做的,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说完这话,黑三生怕张来福继续揍他,居然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就窜出门外逃走了。 看到黑三落荒而逃的样子,张来福不屑的撇了撇嘴,估计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随即走到秋燕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老妹,现在你没事了,你丈夫已经被我打跑了,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啥,你厉害?” 看到张来福那得意的样子,秋燕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大哥,按理说你把我丈夫打跑,我是应该好好感谢你,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这让我怎么还有脸回家?到时还不被他打死啊!” 说完这话,她眼睛一红,左手捂着小嘴,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张来福也傻眼了,毕竟他性格直爽,自然见不得弱女子被人欺负,所以才会出于一片好心,没能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借着酒劲把她丈夫打跑了。 不过转头一想,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老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既然那个黑三不懂得珍惜秋燕,那不如把她带回自己家,岂不美哉? 想到这里,张来福嘿嘿一笑,随即挠了挠头,一把握住秋燕的小手,假装尴尬的说道:“那个秋燕啊!你先不要哭,我知道这件事让你为难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任,要是你不嫌弃我家穷,不如去我家住吧!” “啥,去你家住?”秋燕闻言一惊,随即眉头一皱,估计猜到了张来福的小心思,这才红着脸说道:“呦呵,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暖男,不过我喜欢,现在天色不早了,赶紧带我回家吧!到时我给你一个惊喜哦!” 说完这话,秋燕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拽住张来福的胳膊,转身走出了小酒馆。 可惜的是,正在得意忘形的张来福,却不知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竟然悄悄的落到了他头上。 就这样,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就过去了半个月,在张来福的精心照顾下,秋燕也慢慢走出了伤心的阴影,可惜的是,两个人面子薄,谁也不敢主动向前迈一步。 这天晚上,张来福为了向秋燕表白,直接二话不说,在家做了一桌小龙虾,谁知正在喝酒时,突然窗外响起哐当一声,只见一支银针,嗖的一下子飞进了屋内。 结果,张来福因喝多了酒,一时没有及时躲开,瞬间被银针伤到了胳膊,随即身子一晃,察觉到不对劲,急忙朝着秋燕大喊道: “燕子,你先不要害怕,赶紧在屋里躲好,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贼人,竟然大半夜的来偷袭我,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偷袭你?”秋燕一听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吓得花容失色,一把拉住张来福的胳膊,焦急的说道:“张哥哥,你可要小心点,要是我没猜的话,现在这个贼人有可能是黑三。” “哎呦,我说燕子啊!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不管他是谁,既然敢来偷袭我,那就要付出代价。”说完这话,张开福嘴中冷哼一声,转身朝屋外冲了出去。 结果,当张来福气呼呼的冲到院中后,果然看到那个黑三,居然嘴角叼着大烟杆,翘着二郎腿坐在大门口,一脸嚣张的冷笑着。 更加可气的是,还没等张来福开口说话,就看到黑三右手一摆,撇了撇嘴说道:“小子,我终于找到你了,现在见到我是不是很惊喜?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这次来,是不会取你性命的。” “啥,取我性命?” 张来福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接着走到黑三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不屑的说道:“黑三,不是我瞧不起你,就凭你一个手下败将,还敢大半夜找上门复 仇,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看来我要好好给你一个教训。”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闪,觉得再说下去也没有意思,随即举起沙包大的拳头,就准备朝黑三的眼睛砸去,毕竟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又岂能轻易错过呢?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个黑三不仅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反而一脸得意的说道:“喂,我劝你你不要对我动粗,不然你会后悔的,毕竟我又不傻,既然敢自己送上门,自然留有后手。” “后手?”张来福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个家伙怎么变聪明了?居然还会玩三十六计了,看来自己倒是小瞧他了。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压住心中的火气,咬着牙冷冷的说道:“黑三,看来你的底气很足啊!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到底留了什么样的后手?不妨拿出来看看,也好让我欣赏下。” “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希望你待会还这样自信。” 话音刚落,黑三双手一扣,瞬间吹响了一声口哨,结果,就听到屋内传来哐当一声响,只见秋燕流着眼泪,被两个嚣张的大汉用刀架住脖子,慢慢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张来福心里一震,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指着黑三咬着牙说道:“好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居然如此无情无义,难道你忘了,秋燕是你妻子吗?” “你给我住嘴!”黑三一听这话,立马不屑的说道:“哼,你一个穷小子懂什么?秋燕在我的心里,就是花5两银子买回来的淫妻,不过你若是想救她,其实也很容易,只要你帮我去青虚山采一株千年人参就好了。” “什么?让我去采千年人参?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我根本就办不到。”张来福闻言一惊,顿时气得脸色苍白,嘴中没好气的回道。 没想到,黑三闻言,丝毫没有理会张来福的意思,反而慢慢走到秋燕身前,右手拿出一把小刀,对着她的小脸晃了晃,这才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秋燕,现在你也看到了,你选的心上人不想救你,所以不要怪我心狠。” 说完这话,他嘿嘿一笑,猛得举起手中的小刀,故意朝着张来福咳嗽了一声,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示威,想要让他屈服而已。 可惜的是,张来福也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随即叹了一口气,为了救下秋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黑三,你也不用在那里表演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现在我却懒得跟你计较,你提的要求我答应了,要是你敢伤害秋燕一根头发,我让你去见阎王。” 话音刚落,张来福双脚使劲一蹬,蹭的一下子腾空而起,直接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慢慢消失在黑夜里。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当张来福来到青虚山脚下时,因为天黑看不清路,谁知刚刚走到一片荒野,忽然脚下一滑,砰的一声巨响,就直接掉入了一个枯井里。 幸运的是,张来福落到井底后,因为有很多枯草落叶,没有受到一点伤,不过让人奇怪的是,他发现井底旁边有个深洞,里面还有一丝微弱的白光传了出来。 看到这个情况,他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间也想不通,只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慢慢朝着深洞里面走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来福顺着白光的指引,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更大的一间石屋内,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只见一个18岁的白发少女,不仅摆了一桌蛇宴,而且眼中不停的往外冒红光。 看到这一幕,张来福深吸一口气,脑中瞬间想起了村中老人说过的妖怪,随即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从身上掏出了墨斗,指着少女冷冷的说道:“喂,你到底是什么妖怪?不知你把我引到这里来,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 “呦呵,公子莫怕,我之所以把你引来,只是觉得咱俩有缘,想要与你喝杯酒而已。”少女闻言站起身来,一脸娇羞的说道。 可惜的是,张来福嘴中一哼,自然不相信少女说的话,随即从墨斗里面拉出一根细线,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接着右手猛得一弹,只见一道黑光,嗖的一下子,瞬间没入了少女的眉头。 结果,少女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捂着脑袋焦急的说道:“喂,大哥手下留情,我原本只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妖,想要戏弄你一下而已,没想到,你却身藏传说中的灵器,所以为了向你赔罪,特意送你一株千年人参。” 话音刚落,只见少女原地一转,全身白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狐狸,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株传说中的千年人参。 看到这一幕,张来福心中大喜,毕竟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不过他眼珠一转,心中觉得这次机会难得,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于是,他假装挠了挠头,随即咳嗽了一声:“喂,既然你是千年狐妖,那肯定有让人失去记忆的宝贝,只要你愿意借我一用,我保证以后不找你麻烦如何?” 狐妖一听这话,自然不甘心,不过为了逃命,只好咬着牙又吐出了一颗蛇珠,这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今天遇到你算我倒霉,这颗蛇珠就送给你了,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看到狐妖生气的样子,张来福自然没有把它的话放在心上,随即也没有多想,直接握住了蛇珠,结果,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蛇珠白光大作,瞬间罩住了张来福,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张来福睁开眼睛醒来后,朝着四周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被狐妖送回了家中,可见那只狐妖的心情有多差。 就在这时,突然屋内传出了黑三不屑的嘲笑声:“呦呵,这不是张来福啊!这都过去了半个月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要是你再晚来一步,估计我就带着秋燕离开了!赶紧把千年人参交出来吧!” 听到这话,张来福心里一惊,立马想通了一些事情,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指着黑三冷冷的说道:“真是让你久等了,希望你接到礼物后满意,千万不要眨眼睛哦!估计以后看不到了。” 话音刚落,张来福丝毫没有犹豫,嗖的一下子扔出了蛇珠,结果,金光一闪,瞬间定住了黑三一伙人,让他们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一个月后,大街上多了三个只会傻笑的乞丐,而此时的张来福,在秋燕的帮助下,夫妻俩开了一家牛肉面馆,过上了安稳日子! 第771章 富商带小三儿回家,妻子设宴款待 ,小叔说:今晚让我来 唐朝永徽年间,在池州的罗湖县城内住着一户姓延的大户人家,延家在当地那可是富甲一方的存在,家中不仅良田百顷,牛羊成群,就连城中还有三家酒楼和一间布庄,每年光是那百顷良田的地租就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再加上三家酒楼和一家布庄的收入,说他们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家主延庆山一生只有两个儿子,老大名叫延福生,从小就表现的十分聪明,不仅人长得风流倜傥而且还饱读诗书,长得之后便弃文从商开始打理家中生意,经过短短几年的磨炼便得到父亲的认可,延庆山就彻底将家中一切事务交给了他,二十岁那年经媒人介绍娶了本县儒生刘安之女刘婉儿为妻。 老二名叫延志虎,他的性格与哥哥完全相反,从小好动不喜读书,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舞枪弄棍,可能是从小习武得缘故长得又高又壮,身上的衣服都被健硕的肌肉几乎快要撑裂,一来是年纪还小,二来是因为延志虎性子还太野,所以到现在家里还没有为他说媳妇。 没过几年延庆山夫妇相继去世,家里的重担就落在了延福生的肩上,他为了撑起这个家不让百年家业在自己手上凋落,他不得不经常撇下妻子外出谈生意。弟弟延志虎性格鲁莽好玩,隔三差五就跟着一群朋友外出游玩打猎,一走就是数天,短则三两天,长则十天半月不着家。 这年,延福生要去常州谈一笔大生意,因为路途遥远来回一趟少则都得数月时间,临走前他特意嘱咐妻子刘婉儿道:“我这次出门路途比较远,少则需要三个月时间,如果生意上遇到点麻烦可能就得半年多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家里家外可就靠娘子帮忙张罗了,你持家有道我倒是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家弟志虎,这小子一天到晚跟着那些世家子弟一起鬼混,我不在的这段时就怕他惹出什么事来,这段时间你就帮我好好看着他,千万别让他闯祸。” 刘婉儿点头笑道:“相公你就放心好了,小叔他平日里虽然有些鲁莽,但却从来不会惹事,你就放心地去谈生意,家里面有我呢!” 想到弟弟平时的表现延福生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专门找到弟弟嘱咐道:“志虎啊!以前你年纪小贪玩大哥也就不说了,可现在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不能整天还是想着跟那些狐朋狗友一起鬼混了,没事的时候就多在家帮帮你嫂子,实在不行就去店铺里帮帮忙也好。” 延志虎拍了拍胸口,说道:“大哥你可真啰嗦,你放心地去吧!家里面有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嫂嫂的。” 将家里的事情交代清楚后,延福生便带上贴身仆人和两位朋友一同前往常州,一个月后几人来到了常州,并在当地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这次陪他一同前来的两位朋友也都是富商,一个名叫张弛,另外一个叫黄富平,闲暇时候三人就会上街闲逛领略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粉门勾栏这样的地方三人自然不会放过。 这天,三人来到了一间名为百花楼的青楼妓院,在青楼这样的地方老鸨子的眼睛最为毒辣,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富贵贫贱,见到延福生三人一身华贵锦服便连忙上前热情招待,并且还为三人挑选了好几位楼里漂亮的姑娘出来作陪,可这些庸脂俗粉岂能入得了延福生的眼睛。 张弛见状上前对老鸨子说道:“我们延大官人可是富甲一方的大富商不差银子,就这些庸脂俗粉你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如果你们没有更好的姑娘那我们可就走了。” 到嘴的肥鸭怎么可能让他飞走,老鸨子连忙说道:“都怪小的不懂事,没想到大官人的眼界这么高,不是我自卖自夸,我们百花楼可是常州最大的青楼,如果我们这里都没有能让大官人看上眼的姑娘,那别的地方就更不可能有了。只是我家姑娘她昨天晚上接待了几位高官,忙活了一宿实在是累坏了,今天便准备休息不打算接客。” 黄富平顿时来了兴趣,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姑娘竟然有如此大的架子?小爷我今天倒是要好好开开眼界。” 老鸨子陪着笑脸说道:“几位官人可能是刚来我们常州不久吧!我这女儿名叫陈幼微,她可是人们公认的花魁,既然这些庸脂俗粉入不了几位官人的法眼,那我现在就去把她叫下来。”说完老鸨子便一溜烟地离开了生怕几位金主会离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就见两名小丫鬟搀扶着一位美人缓缓从楼梯上下来,映入眼帘的一双颀长水润的秀腿,肌白如玉好似吹弹可破,接着便是那纤细的腰肢,一对傲人的双峰呼之欲出,当三人看到女子的面容后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女子实在太漂亮,不仅拥有完美的身材,就连相貌那也是美丽得令人销魂,女子手持一把团扇,莲步轻摇阵阵香气扑面而来。 陈幼微的出现立马引起一阵骚动,口哨声,尖叫声跌宕起伏在场的客人无不被她那绝美容颜所折服,就算见多识广的延福生看到也是心荡神摇,就连举起正要喝的酒杯都悬在半空久久才落下。 在粉门勾栏这样的地方想要混得风生水起光是长得漂亮并不行,最主要还得会察言观色洞察人心,想尽方法把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因为这有这样那些客人才会心甘情愿一投千金来换美人一笑。陈幼薇见到延福生的第一眼就觉得他气度非凡,另外两位虽然也是一身锦衣华服,但举手投足间都是已延福生马首是瞻,由此断定他的出身必定不凡,于是便拿出十八般武艺来勾引对方,陈幼薇不愧是名誉全城的花魁,不一会儿就把延福生给迷得神魂颠倒,当晚便在她的房间共度春宵。 自那以后两人便开始经常来往,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不光如此二人还在神明面前发誓,说今生今世要与对方白头偕老,至死不渝。自从和延福生好上之后,陈幼微接待客人的次数便越来越少,就算接客那也是卖艺不卖身,挣的钱自然没有办法和从前相比,这让一向眼中只有银子的老鸨子很不开心,从中百般阻挠想要拆散二人。 尽管老鸨子一直从中作梗,但二人的感情非但没有减少半分,反而更加坚定了二人的信念,不知不觉中延福生离开家已经三个多月,他在常州的生意也基本谈妥,要采买的货物也全部置办妥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却迟迟不肯离开,只因舍不得与陈幼微分离。 张弛和黄富平多次劝说让他赶紧回家,可延福生此时已经完全沉迷在陈幼微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张黄二人不比延福生的财大气粗他们可在这里耗不起,无奈之下只好将他丢在常州先行离开返乡。 一转眼延福生已经离开家六个多月,妻子刘婉儿见丈夫迟迟还不回来担心他的安危便让人捎了一封家书到常州,询问他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延福生接到家书后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离开半年之久,家中的妻子和弟弟肯定是急坏了,就算在不舍也得赶紧回家一趟,于是他对陈幼微说道:“我已经出来半年之久,现在必须得回去一趟要不然家里人就该担心了。” 陈幼微纵有万般不舍,可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挽留也无济于事,她哽咽地说道:“官人,奴家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去世,为了生活无奈之下才沦落到这烟花之地,我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有任何期望,可自从遇见你,我的生活中再次有了光,如今我已经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 我从来不敢奢求能嫁给你,因为我知道你家里已经有了结发之妻,所以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哪怕让我为奴为婢奴家都心甘情愿,只求你能带我逃离这个火坑。” 陈幼微说的情真意切,延福生听得十分感动,说道:“难道你忘了吗?我们可是在神明面前发过誓的,此生要相濡以沫,同度余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与你。不过我必须地先回去一趟,不出三月我一定会来为你赎身,到时候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得到承诺后的陈幼微心里别提多开心了,万般不舍地送他离去。 一路上延福生快马加鞭不分日夜地赶路,原本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被他二十天就赶了回来,妻子和弟弟见到延福生回来后欣喜若狂,妻子拉着他问长问短,并且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大桌子爱吃的饭菜。 延福生询问妻子这半年多他们过得怎么样,弟弟是否又在外面惹出祸来。刘婉儿将这半年多家里发生的大事小事详详细细讲述了一遍,并且还不忘夸赞小叔延志虎这半年多表现的有多好,自从他离开家后,小叔就再也没有和那些狐朋狗友们出去玩了,天天就守在店铺里面照看生意,就连店铺的几位掌柜都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奖他了。 得知弟弟的变化后延福生十分欣慰,晚饭时兄弟二人一直喝到了后半夜,两人都喝的是烂醉如泥,最后还是在刘婉儿的搀扶下这才歪歪扭扭回到房间。 之后几天,延福生每天都要处理店铺之前积压下来的一些事宜, 每天都要忙到很晚。他的人虽然回来了,但是魂却留在了常州,现在他只想赶紧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完,然后立马返回常州去接陈幼微回来。就这样忙活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才把家和店铺里的事情安排妥当,就在他准备出发去常州为陈幼微赎身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妻子刘婉儿的母亲突然病逝,作为女婿的他自然要帮着料理丈母娘的后事,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身,眼瞅着约定好的三月之期已过,他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对着天上明月默默向远在千里之外的陈幼微祈福并且表达真挚的歉意。 这天清晨,延福生往常一样要去各个店铺里面巡查一圈,就在前往店铺的路上,他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叫他的竟然是位年近六旬的枯槁老婆。 老婆婆弓着背颤颤巍巍走到他的面前,问道:“敢问您可是延福生,延大官人?” 延福生仔细打量了一遍面前的老人,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于是好奇地问道:“没错,在下正是延福生,老人家,不过咱们好像并不认识吧!你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老婆婆摇头说道:“不是老身要找你,要找你的是我家主人!” “你家主人?”延福生听后有些惊讶,罗湖县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于是问道:“那你家主人姓甚名谁?” 不料那位老婆婆竟然不去接话,只是淡淡说道:“我家主人与官人算是老相识了,主人特意交代过不让我和你提起她的名字,她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悦来客栈里面,还请官人移步客栈,到了那里自然就知道了。” 虽说延福生并不认识面前的老人,可见她言谈举止和衣着打扮倒像是大户人家里面的老妈子,对方搞得如此神秘顿时就将他的好奇心勾了起来,到底是谁要找自己,为了搞清楚对方是谁,说道:“那就劳烦老人家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悦来客栈后老婆婆将延福生领到一间客房门前,说道:“我家主人就在里面,大官人情进!”说完还不等延福生回话便转身退了下去。 延福生站在门外思虑再三最后还是选择推门进去,走进房间引入眼帘的竟然是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女人,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陈幼微,延福生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激动双唇发颤久久无法言语。 陈幼微见他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便主动迎了上去,语气中带着幽怨道:“咱们只是分别短短数月难道官人已经忘了奴家?真的是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呀!枉我痴心一片不远千里过来找你!” 延福生这时才终于缓过神来,一把就将面前的女人搂在怀中,哽咽地说道:“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呀!这半年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每天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在梦中与你相见!” 陈幼微突然脸色一沉用力从延福生的怀中挣脱开,并恨恨一把将其推开,怨气冲天地说道:“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到现在还想骗我,说什么白头皆老永不分离都是骗人的鬼话,三月之约早已过去,如果真像你说得对我朝思暮想为何迟迟不来找我?” 知道对方一定是误会了自己,他一边忙着解释其中缘由,一边向她诉说自己的相思之情,并且苦苦恳求她的原谅。不料刚才还怨气满满陈幼微见到急的满头大汗的延福生突然噗嗤一笑,说道:“傻瓜,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其实我早就跟人打听过了,知道你岳母刚刚去世不久,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忙这处理老人家的身后事和照顾妻子无法抽身。奴家知道你身不由己所以早就原谅你了。” 听到这话延福生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再次将陈幼微紧紧搂在怀中说道:“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失约在先,是我对不起你,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陈幼微依偎在延福生的怀中,柔声回答道:“你走了之后,人家心里全都是你所以很少接客,妈妈见我不肯为她挣钱,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好言相劝,说你们男人都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货色,逢场作戏的言语千万不要当真,见我不听依旧不肯接客后来便开始对我又打又骂,我实在受不了就将她告到了衙门。 县太爷见我可怜,便开恩准我为自己赎身脱离娼籍,离开青楼后我无处可去只能来到这里寻你,不知道相公可否愿意收留奴家?” 得知对方为了自己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如今更是不远千里来找自己,面对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延福生哪里会不愿意。但考虑到妻子是出生书香门第的大小姐,肯定不会答应让一个风尘女子进门,于是有些为难地说道:“实不相瞒,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娶进家门,可是我家那位嫉妒心太强到时候就怕她会为难你。不过我在城外还有一套别致小院,平时没有人过去,要不你就先在那里委屈一段时间,我就趁这段时间跟她好好谈谈。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将你娶进门的,绝对不会辜负与你!” 尽管陈幼微得知不能与他回家时心里倍感失落,同时心里也十分清楚,就凭自己是烟花女子这样的身份想要嫁进豪门谈何容易,略有自知之明的她只能选择点头答应。 随后延福生就将她安置在城外的小院,自此之后但凡一有空闲他就会来到这里,刘婉儿以为他是在外面忙生意所以才不着家,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会在外面金屋藏娇。 来年的春天,延福生再次来到常州与之前那位客商谈生意,生意谈的十分顺利,到了晚上客商为了庆祝合作顺利就拉着他去青楼喝花酒,巧合的是来的地方竟然是百花楼,故地重游感慨良多。 客商要了一大桌酒菜,并且将楼里的漂亮姑娘都叫了出来,大家划拳行令玩得不亦乐乎。大家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客商突然询问其中一位姑娘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位花魁能歌善舞色艺双绝,好像是叫陈幼微吧!你们快点叫她出来接客在下不缺银子。” 听到这话尽管延福生面不改色,可心里面却已经乐开了花,心想:“就你这个德行还想叫幼微接客,你做梦也想不到她现在就躺在我家床上。”就在他暗自得意的时候,却发现其他姑娘听到陈幼薇的名字后原本脸上的笑容竟然渐渐消失,更有两位姑娘面露惊恐。 延福生察觉到不对劲后询问道:“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了,气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压抑?”这时一位年纪略大的姑娘长叹一声,说道:“唉……我们这些勾栏女子天生就是苦命人。两位客官有所不知,陈幼微她已经死了!” “什么?陈幼薇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延福生脱口而出。 这时另外一名姑娘接过话茬继续说道:“这种事我们还能拿出来骗人呀!幼微姐真是可怜,遇上了一位薄情寡义的情郎。一年前楼里来了一位富商,不仅人长的风流倜傥,而且出手还非常阔绰,也不知道那人给陈姐姐灌了什么迷魂汤,陈姐姐很快就爱上了对方并且还发誓要与那人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要说陈姐姐也是真傻居然就相信了那男人的话,那男人在陈姐姐那里住了半年之久,离开时对她说三个月后就会回来为她赎身,并且八抬大轿娶她过门,当时就有人提醒她客人的话千万不要当真可她偏偏不听,没想到苦等了五个多月却始终没有等到富商回来。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陈姐姐也就心灰意冷了,偏偏这个时候妈妈又不停地逼迫她接客挣钱,姐姐她一时间想不开抑郁成疾,在一天夜里悬梁自尽了。” 客商听完不禁感叹道:“太可惜了,我还没有见过这位陈花魁呢?真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呀!”说完便搂住身旁的姑娘继续寻欢作乐起来。可一旁的延福生却是听出一身的冷汗,如果陈幼薇真如几人说的那样早就死了,那这段时间与自己天天在一起的又是谁呢?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延福生连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可都是真的?该不会是编造故事骗我们的吧?” 那位年纪略大的姑娘有些不悦地说道:“这位客官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拿自己姐妹的性命来开玩笑?当初她还留下一封书信,信上说她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感觉活的没有任何意义,并且还说将这几年积攒下的全部银两都给楼里的姐妹们分了,只求姐妹们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她安葬好身后事。当时入殓的时候我们几个可都是亲眼看见的,那里做的假?客官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其他姐妹!” 随后几位姑娘又说了很多关于陈幼微的事情,可延福生已经听不进去了,因为他早就被吓得魂散魂飘,可内心里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第二天,延福生再次来到百花楼,他恳求昨晚陪酒的那位年纪略大的姑娘带他去陈幼微的坟前看看并且掏出一锭银子作为带路的报酬,原本那位姑娘还不乐意,可当她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后就立马答应下来。 在姑娘的带领下他来到一处已经长满野草的坟头,旁边的墓碑上赫然刻着陈幼微的名字,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陈幼微身死的事实。为了搞清楚事情真相他匆匆与客商告别,日夜兼程地赶回到罗湖县,他没有回家而是第一时间来到城外的小院,刚进院子就看见陈幼微正在院中赏花,见到他回来后便激动地小跑过来扑在怀中不肯离开。 此刻的陈幼微即便表现的在如何柔媚娇俏在延福生眼中却没有一丝柔情可言,眼中尽是恐惧,他下意识地将扑在怀中的陈幼微一把推开。 不知所措的陈幼微疑惑地看着他问道:“相公,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好怪呀!”看着面前娇滴滴的美人延福生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冷汗,他实在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陈幼微看着神情古怪的延福生再三询问,避无可避的他这才支支吾吾地将在常州百花楼里的听说的事情讲了一遍,尤其是说到她已经悬梁自尽的时候还特意偷偷观察了一下陈幼微的表情,发现对方没有丝毫变化。 当他说完来龙去脉后,陈幼微却突然放声大笑道:“你被她们给骗了,那是老鸨子恨我逃离她的魔掌而故意编出来的故事,你也不想想,当初你在百花楼里可是住了快半年时间,那里的姑娘谁不认识你呀?她们怎么做肯定是受到老鸨子的指示,目的就是挑拨离间咱们得感情。” 延福生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可众口铄金而且他也确实亲眼见到了她的墓碑,想了想心里还是觉得不太放心。陈幼微见他还是有些将信将疑,便继续说道:“相公你好好想想,我要是真的死了,那现在的我肯定就是鬼魂,鬼是没有温度的也不会有影子的,而且白天更不可能会出现。你看看我,是不是有影子,咱们每天晚上睡在一起,我的身体可是凉的?”说完陈幼微还专门站在阳光下不停地晃动身体,延福生看着地面上随之而动的影子这才打消了最后的怀疑。 但是这天晚上他并没有留在陈幼微那里过夜而是回到自己家,后半夜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的陈幼微果真是悬梁自尽,并且怨他辜负自己的一片痴心,死后变成厉鬼来找他报仇。刘婉儿睡得正香,突然听到身旁的丈夫在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起身将蜡烛点燃,发现他双目紧闭,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刘婉儿知道丈夫这是做噩梦了,想着叫醒他,谁承想她推了半天却没有任何效果,延福生依旧双目紧闭无法醒来。而且嘴里含糊不清地一直念叨着,刘婉儿想知道他到底说些什么便爬到他的嘴边仔细一听,这一听不打紧,立马就知道丈夫竟然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很有可能还不是个人。 之后的几天晚上,只要一过子时延福生就会准时开始做噩梦说梦话,有几次第二天醒来后刘婉儿试着询问他晚上到底梦见了什么,可延福生却是一脸茫然地表示晚上睡得很好没有做梦。这让刘婉儿是又恨又怕,恨的是丈夫背着自己金屋藏娇,怕的是万一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人,而是鬼怪的话到时候不仅丈夫的性命不保,很有可能还会连累全家。 刘婉儿仔细思索了好几天都没敢将实情告诉丈夫,可她又担心夜长梦多那个陈幼微会伤害丈夫或是家里人,想了许久最后决定将这件事告诉延志虎这位小叔子。 延志虎听完嫂子的讲述后,先是感到惊讶,然后就是羞愧,他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大哥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刘婉儿询问现在该怎么办,延志虎想了想说道:“嫂子,大哥一定是被那个妖精给迷了心窍,那个女人就是个害人精,我可不管她是人是鬼,这个女人必须得除掉,要不然咱们全家以后休得安宁。”随后两人便开始商量一些细节。 这天,延福生难得没有外出留在家中与妻子喝茶聊天,刘婉儿突然说道:“相公,你什么时候带陈幼微妹妹来家里让我见见呀?”延福生闻言大吃一惊,随后强装镇定地说道:“什么陈幼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婉儿笑着说道:“事到如今你还打算要瞒到我什么时候,咱们这里也就巴掌大的地方,你们的事情早就在城里传开了,街坊四邻早已议论纷纷,就连我身边的丫鬟们都在私下里偷偷议论,你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还有必要隐瞒吗?” 虽说这样的情况他早已料到,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真的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见已经瞒不住便索性全盘托出,并询问刘婉儿道:“事情就是这个事情,不知道夫人有何打算?”说完忐忑不安地看向刘婉儿,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不料刘婉儿却微微一笑说道:“相公咱们已经成婚这么多年,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大丈夫三妻四妾都是常事,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既然她已经死心塌地跟了你,如果我还死乞白赖地拦着那就是不太近人情了吗?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与其让你在外面偷偷养着,倒不如把她接回家中这样也让外面的那些人少些流言蜚语。她是你的小妾,那也就是我的妹妹,你现在就去把她接回来吧,你经常出门在外我们之间也正好有个照应。” 延福生做梦也没有想到妻子居然如此宽宏大量,激动不已地立马答应道:“谢谢你!我现在就去带她来见你!”当陈幼微听说刘婉儿愿意接纳她并且还答应让她住进府里,开心的就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 当天晚上,延福生便将陈幼微带回了家,陈幼微表现的很有礼数恭恭敬敬地拜见了刘婉儿并且还亲切地称呼她为姐姐,刘婉儿也欣然接受,并且命厨房准备了一大桌的酒菜表示欢迎,入席的时候还亲切地将陈幼微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而延福生则坐在了妻子的另外一边。 酒席上刘婉儿热情地给陈幼微夹菜,还时不时会夸奖她比自己长得漂亮,难怪相公会喜欢她,三人其乐融融有说有笑,而酒席上却没有见到延志虎,因为他一直都躲在隔壁的房间里准备时机而动,见到时机成熟他便握着早已磨的铮亮无比的匕首冲出了房间。 就在众人一脸懵逼之际二话不说就朝着陈幼微扑过去,不小心撞倒了桌上的蜡烛房间内顿时漆黑一片,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见一道寒光在黑暗中划过,紧接着就听见‘噗嗤’一声,那是匕首刺进身体的声音。 等到延志虎将蜡烛点燃后凑近一看,发现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他的哥哥延福生,那把匕首赫然插在他的胸口,殷红的鲜血不停地从他的口中涌出,双目圆瞪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死在弟弟的手上,而陈幼微却早已不见踪影。 这时正好有个丫鬟进来送茶,刚走进房间就看见大老爷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二老爷的手上则是沾满鲜血,鲜血随着手指缓缓滴落在地面溅起一朵妖艳地血花,丫鬟被吓得尖叫连连,丢掉手中的茶壶便朝着外面跑去,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杀人了,二爷将老爷给杀了。” 丫鬟的叫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顿时就传遍了整个延府,丫鬟仆人纷纷跑过来一看究竟,街坊四邻也听到消息赶过来看热闹,发声了命安保长不敢耽搁立马跑到衙门报了官。 县令将刘婉儿和延志虎带到衙门问话,听完二人的描述后县令将惊堂木狠狠地砸在桌上,怒喝道:“你当本官是三岁的孩子吗?竟然编造如此低劣的谎言来蒙骗本官,什么冤魂索命,什么花魁名妓,我看就是你们叔嫂通奸,为了谋夺家产,做长久夫妻而杀害了延福生,最后还妄想蒙骗本官当真是可恶至极。既然你们不肯招供那就别怪本官无情,来人将二人重打三十大板!” 一旁的衙役听到命令立马就将二人拖了下去,不一会儿衙门里面就传出痛苦的嚎叫,二人的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是血肉模糊,可就算这样二皮依旧不肯承认通奸杀人的说法。 由于二人一直不肯招供导致案子便一拖再拖,一转眼就拖了一年多,这年新任县令上任后在查看卷宗时发现了这桩案子,他觉得案件里面存在很多疑点,比如说如果二人真的是通奸杀人,为了要选择在家里呢?而且通过走访发现,他们兄弟二人感情一向很好,延志虎怎么可能会杀害哥哥?还有就是听到不少街坊四邻说起过一个叫陈幼微的小妾,但是命案发生之后这个陈幼微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事关人命新任县令便将案子上报朝廷,请求刑部和圣上明断。 当时安禄山和史思明正好起兵造反,洛阳失陷,安禄山在洛阳称帝,皇帝和官员们自顾不暇,就连县令都带着一家老小逃难去了,刘婉儿和延志虎也因此逃过一劫,不过二人去向不明,最后是生是死无人知晓。 至于陈幼微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妖?还是真如之前县令说得那样压根就没有人这个人呢? 第772章 岁小伙借粮,发现35岁新娘远嫁带回家,新娘:看看我是谁 明朝万历年间,泰山顶上忽然狂风大作,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只见空中出现一道裂缝,猛得钻出一个七彩火球,竟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瞬间撞进了大山中,接着地面出现了深不见底的黑洞。 令人奇怪的是,没过多久,黑洞里冒出了淡淡白光,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10岁女孩,慢慢爬出了地面,不过当她朝着四周一看,顿时撇了撇嘴道:哼,我终于从家里逃了出来,就凭一个简单的外八卦阵,还想困住我天资聪颖的彩莲?要是等铁柱哥哥见到我,他一定会很惊讶吧?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丝毫没有一点犹豫,嗖的一下子,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急忙朝着山下飞去。 就这样,时间一晃,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时辰,此时的小彩莲,来到了一个陌生小镇上,随即望着面前的包子摊,就听到肚子咕噜一声,站在原地不停的流口水! “喂,小妹妹,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肚子饿了?要不要来几个包子吃?这馅里面可是虾仁。”包子铺老板望着彩莲笑眯眯的说道。 “啥,虾仁馅?”彩莲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毕竟这可是她最喜欢吃的,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急忙走上前说道:“这味道太香了,我好久没有吃过了,赶紧给我来三个包子尝尝。” 说完这话,她嘿嘿一笑,直接二话不说,伸出自己的小手,就准备去桌子上拿包子。 可惜的是,还没等她碰到包子,就被老板抓住了手腕,只见他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小妹妹,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不掏钱就想要吃我包子吗?我这可是小本生意,一律概不赊账。” 听到这话,彩莲先是一愣,随即立马明白了过来,接着小脸露出了一丝尴尬,无奈的说道:“那个老板啊!我一看你面相,就知道是个好人,我因为出门忘了带钱,可不可以下次给你补上?” “啥,给我补上?”老板闻言翻了个白眼,不仅没有同意,反而瞪了一眼小彩莲,嘴中不屑的说道:“哼,没钱还想吃包子,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赶紧离我的摊子原点,我还要做生意呢!” 说完这话,他右手猛得向前一挥,就听到砰的一声响,小彩莲被推倒了在地上,随即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眼中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就在这时,站在不远处一个黑脸大汉,望着手中发亮的石头,对旁边和尚惊讶的说道:“老大,你看七玄石发出了光芒,现在我可以确定,前面那个女孩就是传说中的寒冰之体,只要咱们把她卖给清风寨,到时不仅能拿到1000两银子,还可以入寨。” “嘿嘿,居然还有这等好事?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不过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抓人啊!要是让那个小女孩跑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这话,和尚眼睛一瞪,抬手拍了黑脸大汉一巴掌,这才慌慌张张的朝着小彩莲跑了过去。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的黑脸大汉揉了揉脑袋,嘴中没好气的嘀咕道:哼,居然敢打我?还真当我好欺负啊!你给我等着,早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想到这里,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慢慢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小彩莲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随即慢慢站起身来,正要准备离开时,忽然发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走到身前,笑眯眯的说道:“小妹妹,刚才我看到你为了一个包子被人欺负,心中自然很生气,所以我想带你去菜馆吃烧鸡与烤鸭,你说好吗?” 说完这话,和尚微微一笑,心中不由得暗想:哼,一个饿肚子的小姑娘,我就不信你上钩,毕竟没有哪个人可以拒绝美食,到时可以把她卖了换1000两银子! 可惜的是,就在他美滋滋的做着白日梦时,突然看到小彩莲眼中红光一闪,撇了撇嘴说道:“喂,你是哪里来的大和尚?这智商也太低了吧!居然还敢在面前耍小聪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卖了还钱,趁我没生气的时候,你最好赶紧给我消失。” 话音刚落,和尚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不简单,竟然能看透自己的心思,看来在跟她拖延下去没有任何意思,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丝毫不敢犹豫,直接走到彩莲身前,嗖的一下子,右手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就想要把彩莲打晕后带走。 而此时的彩莲,顿时感觉了和尚的威胁,自然心里不服气,随即眼中慢慢冒出一丝黑气,小手握紧了拳头,就准备化出真身,她虽然才10岁,但不是凡人啊! 然而,就在彩莲全身发出一股冰冷的威压,马上要失去理智时,突然空中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你是哪里来的淫僧,居然打我妹妹的主意?怎么这是瞧不起我铁柱吗?要是你识相的话,还不赶紧下跪求饶,要不然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白衣小伙,嗖的一下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瞬间落到了和尚身后,随即右手握紧拳头,就朝和尚打去。 看到这一幕,和尚顿时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平时嚣张惯了,自然不会轻易服软,随即嘴中一哼,猛得抬起右手,一掌迎了上去。 结果,当他的手掌,刚刚碰到铁柱的右拳时,就听到咔嚓一声,瞬间断成了三节,双腿猛得向后划出了2丈远,接着脸色大变,咬着牙说道:“原来是南拳传人驾到,在下认栽了,其实这原本是个误会,你可以带你的妹妹走了。” “哼,算你识相,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希望你好自为之。”说完这话,铁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拉着小彩莲的胳膊离开了! 看到他们离开后,和尚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身体再也坚持不住,正要转身离开时,却被黑脸大汉挡住了去路,只见他眉头一皱,没好气的说道:“喂,我说大哥啊!你怎么把那个小子放走了?难道你不想要银子了吗?” “你给我住嘴!”和尚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红,接着一股血气冲上喉咙,嘴中喷出了一口老血,这才冷冷的说道:“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根本就不那小子的对手,所以为了保住小命,我们还需另想办法,明白吗?” 黑脸大汉闻言一惊,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只好扶着和尚离开了,不过他眼中的寒光,却看向了和尚! 一个时辰之后,此时的铁柱,坐在一间酒馆中,望着小彩莲抱着鸡腿猛吃的样子,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说道:“我说彩莲妹妹,你怎么又离家出走了?这要是被你姐姐知道,估计咱俩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啥,好日子?”谁知彩莲一听这话,顿时不高兴了,随即咬了一口鸡腿,没好气的说道:“铁柱哥哥,我之所以离家出走,那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要是你敢告诉我姐姐,我把你偷看她洗澡的事说出去,到时看你如何?” 听到小彩莲的威胁,铁柱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流落街头吧! 然而,自从小彩莲住进家里后,那饭量出奇的大,几乎一顿顶三五个大汉,更是在短短的半个月内,不仅花光了铁柱所有的积蓄,还把家中粮食都吃光了。 这天早上,天空下起了大雪,小彩莲跟往常一样被饿醒了,随即也没有多想,就迷迷糊糊的找到铁柱,一脸委屈的说道:“铁柱哥哥,现在我都快饿晕了,你怎么坐在这里发呆?赶紧给我去做饭啊!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听到这话,铁柱嘴角一抽,心中不由得感叹:好你个小吃货,我之所以坐在这里发呆,还不都是你害的?这谁能养的起你啊! 想到这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小彩莲的脑门,嘴中气呼呼的说道:“妹妹,我家里的粮食都被你吃光了,要想不饿肚子,赶紧跟我出门去好友家借粮。” “啥,借粮?”小彩莲闻言,立马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嘟着小嘴悠悠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外面还下着大雪,这怎么出门啊!我可是很怕冷的!” “哎呦,怕冷就多穿点衣服,少跟我找借口,我还不知你的底细吗?”说铁柱翻了个白眼,直接拿起一个米袋,就走出了家门。 看到他的举动,小彩莲撇了撇嘴嘀咕道:去就去呗!干嘛那么凶?不就是冒雪去借粮啊!接着翻了个白眼,就直接追了上去。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当23岁的小伙铁柱,带着10岁妹妹冒雪去借粮,谁知路过一条小河边时,突然发现一个35岁的远嫁新娘,居然坐在树下流泪。 看到这个情况,铁柱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随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走上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喂,我说新娘子,这大喜之日,你为何会在此流泪?有什么难事给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哎!老弟,你有所不知,我叫荷花,原本是个苦命寡妇,这好不容易托媒婆说了一门亲事,想要远嫁给一个木匠,谁知在路过清风岭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土匪抢亲,幸好在众人的帮助下,这才一个人慌忙逃到了这里。” 说完这话,荷花想到心里所受的委屈,一时间没有控制住,竟然眼睛一红,又开始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小彩莲眼中红光一闪,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一把拽住铁柱的胳膊,悄悄的说道:“大哥哥,这个新娘子好可怜啊!估计这大雪天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咱们带她回家。” “啥,带她回家?”铁柱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的说道:“妹妹,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过家里已经没有粮了,难道你想让她喝西北风吗?” 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新娘子居然听到了铁柱说的话,随即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接着从身上掏出10两银子,咬着牙说道:“老弟,其实你也不用为难,只要你能收留我一晚,这10两银子给你的酬劳,不知你意下如何?” 铁柱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了,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你赶紧跟我回家吧!到时我给你做铁锅炖大鹅。” 看到铁柱答应后,荷花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就慌慌张张的跟着铁柱回家了! 就这样,当铁柱回到家中后,为了好好招待荷花,不仅做了一桌酒席,还把藏了10年的花雕酒都拿了出来,可见他有多高兴。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铁柱刚刚一碗酒下肚,忽然身子一震,全身瞬间失去了力气,随即双腿一软,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说铁柱啊!就算你功夫再高,还不是被我下的软筋散放倒了,现在是不是很惊喜?可惜一切都晚了,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现在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荷花右手一挥,直接撕掉了脸上的面皮,露出一个和尚的面孔,随即嘴中一哼,举起短刀朝铁柱走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铁柱以为自己送命时,突然看到空中飘来一只狐狸愤怒的说道:“大胆淫僧,居然敢伤害我看中的男人,这简直就是死到临头不自知。” 话音刚落,就看到狐妖猛得张开大嘴,吐出了一团灵火,瞬间罩住了发 愣的和尚,让他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失去了呼吸。 一个月后,在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中,铁柱喝多了酒,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洞房,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新娘,随即双腿打了一个哆嗦,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773章 美妇人邀请无赖幽会第二天全身痛痒难忍 明朝洪武年间,在冀州境内的神星村里住着一位名叫冯二狗的无赖,此人好色成性,属于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的主。 别看冯二狗这个人是个无赖性子,而且还非常好色,但是他却非常地有本事,在他十七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乡去外面闯荡,经过十几年的打拼他也的的确确挣了不少银子,甚至可以说比大数人一辈子能够挣到的钱都要多,荣归故里的他将原来的房子扒了重新修建了一座大宅子,又在村子里面购买了不少田地,靠着收租不到四十岁的他就过上了地主般的生活。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呀,永远都改不了吃屎的毛病。虽说冯二狗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可他好色的毛病却一点都没有改变,这不,冯二狗回到村子里面没多久便盯上了人家的小媳妇,那个女人就是张福来的老婆春三娘。 张福来平时在镇子上的一家布庄里面给人当伙计,一般两三个月才会回家一趟,每次回来也是来去匆匆,家里就留下三娘一个人负责照顾孩子和打理地里的庄稼。 春三娘虽说是个乡村妇女每天在地里干活避免不了风吹日晒,但是她的肌肤却依旧白皙如玉,不像其他妇人那般粗糙,她不仅皮肤好,相貌和身材那也是百里挑一,倘若与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相比,三娘甚至还要更胜一筹。人不仅长得漂亮,干起活来那也是一把好手,风风火火非常地利索。 冯二狗每次看到三娘风摆杨柳一般从自家门前经过的时候,他的心就痒痒的难受,就如无数只蚂蚁在心里面爬一样,恨不得掏出来挠挠,经过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硬来,要讲究方法和策略,需要一步一步地循序渐进才能达到目的。于是冯二狗就专门为春三娘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 这天,春三娘像往常一样要去地里干活,刚刚走到冯二狗家的田地旁边就听到有人“哎呦哎呦”地叫着。她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冯二狗极为狼狈地趴在田地旁边的沟里,样子显得十分痛苦。心地善良的春三娘见状也没有多想连忙跑过去问道:“冯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冯二狗装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哼哼唧唧地说道:“快别提了,走到这里的时候不小心脚一滑,结果就掉进了沟里,估计是脚脖子扭伤了,疼的厉害,站不起来了。”听到这话三娘连忙上前,连拉带拽好不容易这才把冯二狗从沟里弄了出来,然后架着胳膊将他一瘸一拐地送回了家。 其实这一切都是冯二狗的计划,他的第一步就是让自己欠下春三娘的一份人情,这样一来,以后就可以用报恩为借口与其相见。自那以后,冯二狗隔三差五就会往春三娘家跑,今天送点米面,明天送点菜籽油,下次又会拿点肉过去,慢慢地又开始送些布料胭脂这类的女人用品。 每次春三娘只要拒绝他的“好意”,冯二狗就会立马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我冯二狗是个大老粗,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如果当日不是你将我从沟里救起,说不定我就是死在沟里都不会有人知道。这点东西就是我的一点心意,难道你是嫌弃?” 听到这话春三娘连连摆手说道:“冯大哥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呀!咱们都是一个村子街里街坊,那天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不管是谁碰见了都不会袖手旁观的。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冯二狗故作生气地说道:“你要是不收那我就丢掉好了。”说着佯装就要将手里的东西丢掉。春三娘连忙拦住,没有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地收下。 等到和春三娘混熟了之后,冯二狗便开始了他的第二步计划。那就是在村子里面制造谣言。他每次与春三娘见面的时候故意在人多的时候表现出非常热情,有的时候甚至故意在别人面前提着东西给春三娘家送去,在过去那种本就娱乐活动很少的年代,每天几个妇人围坐在一起闲聊是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而且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舌妇,慢慢地关于他和春三娘的各种流言蜚语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开始在村子里面传了出来,对于那些流言蜚语冯二狗就算听见也不做任何解释,甚至表现出一副默认的态度。 张福来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急躁,而春三娘又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女性。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关于冯二狗和春三娘的事情很快就传到张福来的耳朵里面,冯二狗就是想利用那些谣言挑起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这样一来他就有了可乘之机。 这天张福来急冲冲地县城里面赶了回来,当天他就和春三娘不知因为何事大吵了一架,吵闹声都惊动了左右邻居,村民对此议论纷纷,都说是和冯二狗有关。第二天一大早,张福来满脸怒气地离开家返回了县城。 等到傍晚的时候,冯二狗拎着一壶老酒来到春三娘家。果然,三娘眼眶红红,就连眼睛都还有些浮肿没消,明显是大哭过。她见冯二狗来了,眉头微微一皱,连忙堵在门口有些不悦地问道:“冯大哥,这么晚,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冯二狗晃了晃手中的酒坛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这不前些天你说晚上总是睡不好觉,我特意去买了一壶上好老酒给你送过来。想着你晚上睡觉前喝上一点,这样又能解乏,还可以助于睡眠。” 春三娘连连摆手道:“冯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家那口子不在家,你以后没事就别过来了,免得被村子里的人看见后说闲话。”听到这话,冯二狗心中暗叫不好,完了,怎么没有按照我的预想来呀!不过他立马转变策略,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说道:“是那个吃饱撑得没事干在乱嚼舌根呀!弟妹,不要理会他们,咱们清者自清。我问问你,咱们也认识有段时间了吧?我可曾对你做出过出格的举动?” 春三娘想了想的确没有过,于是她摇了摇头说道:“这倒真的没有,但是村子里面......”“有什么好但是的,嘴张在别人身上咱们也管不了,再说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有什么好怕的!有些人就是眼睛脏瞅谁都不干净!我今天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鬼话来!”说着也不顾三娘之前的阻拦径直走进了屋子。三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进去,无奈之下只好跟在身后一起进去了。 冯二狗进屋后,直接将那坛老酒打开,对着春三娘说道:“妹子,不要和那些长舌妇们一般见识,来,今天就让大哥陪你喝上一杯!”三娘连连推辞,任凭冯二狗如何劝说就是不喝。见到三娘不上套,冯二狗眼珠一转便捧起酒坛独自开始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大半坛子的老酒下肚,冯二狗装作不胜酒力开始对着空气咒骂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们,骂着骂着,就见他一头倒在了炕上,呼噜声随即响起,竟然就那么睡着了。 三娘连忙上前连推带喊道:“冯大哥,快点起来,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去吧!”常言道:永远都叫不醒装睡的人。冯二狗就是如此,任凭你春三娘如何叫我,我就是不醒看你怎么办!面对装睡的冯二狗,这可把春三娘给愁死了,因为昨天他们夫妻俩吵架,孩子被送到了外婆家,她有心喊邻居过来帮忙将冯二狗抬走,可又怕到时候说不清楚,毕竟现在村子里面到处都是关于他们的闲话,如果在这个时候再被人误会,到时候就真的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春三娘计较半天,最后干脆搬个凳子坐在大口门等着,心想:等会冯二狗酒醒后自然就会走了。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快到子时了却依旧不见冯二狗出来,春三娘实在困得受不了了,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前一看,差点当场被气晕过去,只见冯二狗压根就没有睡觉,此时躺在炕上傻乐。 春三娘意识到自己是被骗了,转身出门就往村长家走去,想着让村长帮忙作证,随便收拾一下这个无赖,可走到一半的时候,春三娘突然止住了脚步,心想如果到时候村长问她:“冯二狗在你家都干什么了?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辰才想起来找人?”如果村长这么问,到时自己该如何回答?实话实说可有人会相信吗? 春三娘又气又恼,一来是恨冯二狗的无耻,二来也怪自己开始没有小心,这才走到了今天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步。她生气地跺了跺脚,然后转身往家走去,嘴里呢喃道:“既然你心存不轨,那就别怪我手段狠辣,这都是你逼我的。” 春三娘推门进屋,冯二狗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迷迷瞪瞪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给喝多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也睡会儿吧!放心,大哥保证不犯毛病!”冯二狗原以为春三娘会直接拒绝,不料三娘却抿嘴一笑,说道:“冯大哥!你的心思妹妹心里全都明白,你要是不嫌弃我是有夫之妇,那就明天晚上过来好吗?” 见到春三娘终于松了口,冯二狗高兴得直接从炕上蹦了起来,只见他迫不及待的就要对三娘动手动脚。不料三娘一把将他推开,嗔怪道:“死鬼!难道一个晚上都等不及吗?你可别让小妹瞧不起你!”冯二狗强行压抑住心中的欲火,担心如果惹恼三娘令其反悔,那岂不是得不偿失,冯二狗不停地搓着手连连点头道:“一切都听妹妹的安排,那我们明天晚上见!”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傍晚,等到村子里安静下来,冯二狗趁着夜色偷偷摸摸地来到春三娘家,发现大门虚掩着,只见他会心一笑推门进去,嘴里轻声喊道:“三娘,我来了。”可当他走进屋子却发现房间内空无一人,他借着月光四处看了一圈,发现炕上已经铺上了被褥,他连忙走过去捧起被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地体香令他血液翻滚,很明显那是三娘的被褥,枕头边上还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先躺着,我去弄点下酒菜!” 冯二狗见状欣喜若狂,连忙脱去外衣,光着身子就钻进了被子里。没过一会儿,他突然大叫一声,猛地跳下床,双手不停地扑拉身上,此刻他身上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火辣辣地疼! 冯二狗猛地将被子掀开,发现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中了三娘的美人计,他胡乱地套上衣服,此时身上又疼又痒,恨不得直接将皮都扒了。冯二狗强忍着疼痛骑马来到城中医馆救治,可郎中看过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脉像上看十分正常,只能给他抓了一下祛湿止痒的药让他回家试试有没有效果。 可现在冯二狗是坐都不能坐,躺下更是万箭穿心一般,这般状态怎么可能在回家吃药看看,现在每过一分钟对于他来讲那都是一种折磨,只见他连郎中开的药都顾不上拿转身就跑出了医馆。 春三娘家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面的角落处丢着一床被褥,正是之前铺在炕上的那套。冯二狗从医馆出来后直奔这里,现在他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推开门就闯了进去,见到春三娘后‘扑通’一声跪下,二话不说就开始磕头求饶:“姑奶奶,救命呀!我再也不敢了,快点救救我吧,我现在浑身上下都快难受死了!” 三娘和张福来两人坐在炕上,见他进屋后又是下跪又是磕头,张福来原本阴气沉沉的脸上渐渐地有了笑容,他扭头对三娘说道:“娘子,看来真的是我冤枉你了!”春三娘没好气地冷哼一声,略带怨气地说道:“你呀!宁可相信外人的话,也不愿相信自己媳妇,还好今天没有让你白跑一趟,赶上了这场好戏,要不然你还不知道要冤枉我到什么时候!” 冯二狗见二人自顾自地聊天压根就没有理会自己得意思,于是乎他便更加卖力地磕头,就如捣蒜一般,就连声音都带有哭腔道:“姑奶奶,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痴想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敢了。”张福来得意地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调戏妇女了,呵呵,这都是对你的惩罚自作自受.......媳妇.....我看给他的教训也差不多了,你先出去吧!总不能看着他活活疼死吧!” “这种人就该让他疼死算了,省得他光想着害人。”春三娘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人却已经走出房间。张福来关好房门后,对冯二狗说道:“快点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一件都不要剩!”冯二狗哆哆嗦嗦地将衣服脱掉,赤条条地站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张福来拿出一大罐子的麦芽糖,然后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冯二狗的身上。冯二狗一脸惊慌地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张福来没好气地说道:“你放心好了,如果我想要害你,只需不管你就行了,何必浪费这个劲!你到底还想不想治病了,如果想治就站着别动!”冯二狗没有办法,因为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无奈之下只好站在那里任由张福来将四五十度的麦芽糖涂抹全身,因为麦芽糖需要加热才能抹开,烫的冯二狗嗷嗷地叫个不停! 大于过了一个时辰麦芽糖渐渐全部冷却下来,张福来将已经凝固的麦芽糖一片一片地撕下,这时冯二狗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毛孔里面被拔了出来,身上顿时轻松了不少,那种似疼似痒的感觉也渐渐消失。当所有麦芽糖被全部扯完,张福来又给了冯二狗一碗药酒让他自己擦身子,全身一阵清凉,顿时病情痊愈身上不疼也不痒了。 见识过春三娘的手段后,他现在对春三娘是一点想法都不敢有了,千恩万谢过后,张福来丢给他一套自己不穿的破衣服,说道:“你的那些衣服不能再穿了,如果再穿还得犯病!你就穿这个回去吧!”冯二狗心有余悸地问道:“福来兄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三娘她到底给我弄了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张福来笑着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洋辣罐,一种全身长刺的虫子。如果有人不小心接触到这种虫子,皮肤接触的地方就会引起皮疹,被扎后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感觉,一般都是疼、痒、辛、辣、麻、热等感觉,这种感觉会一脸持续很多天!洋辣罐的刺蜇完人后就会留在皮肤之中,想要取出来只能用麦芽糖将其往外粘。” 这种虫子冯二狗也曾听说过,可当时他明明掀开被子看过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再说了,一两只虫子也不可能这么厉,冯二狗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福来看了看窗外的三娘,说道:“我媳妇抓了足足五六十只洋辣罐子,然后将它们全部倒进被子里面捂了一天......威力可想而知!如果今天你不过来认错,估计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冯二狗拖着只剩下半条命的身子回了家。自那以后,冯二狗心里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导致他再看见漂亮女人,脑子里面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条条浑身长满刺的虫子,心再也不会痒了,只是觉得全身刺挠有种钻心的疼,导致他最后娶老婆都不敢找漂亮女人,就因为一见美女身上就刺挠的难受。 有道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女子狠起来比蛇还要可怕。冯二够也算是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机关算尽太聪明,却奈何春三娘忠贞不二,自己也差点丢掉性命! 第774章 岁少女怀孕,深夜走进76岁老汉家 明朝万历年间,长白山脚下有个牛角村,在村里住着一个19岁的少女,名叫翠云,她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小小年纪扛起了家中所有的负担,可惜因为长得肤白貌美,被附近很多男人惦记! 这天端午节的下午,翠云在一处山崖发现了紫灵芝,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准备伸手去摘,谁知还没等她迈出一步,突然看到草丛里瞬间窜出了一条响尾蛇。 看到这一幕,翠云脸色大变,顿时吓得全身发颤,直接二话不说,猛得就朝着右边一闪,想要躲开响尾蛇的攻击,毕竟这可是传说中的毒蛇,只要被它咬上一口,估计也小命也活不了多久。 然而,她的想法虽然不错,但因心里特别害怕,小瞧了响尾蛇的速度,以至反应慢了一步,瞬间被响尾蛇咬住了右腿,疼得嘴中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地上。 令人幸运的是,翠云因为经常上山采药,积累了不少经验,随即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一把剪刀,嗖的一下子,就把响尾蛇剪成了数段,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 “哈哈哈,好厉害的剪刀,这手段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可惜啊!中了这种特殊的蛇毒,估计活不过今晚,不过我心地善良,只要你肯答应做我的小妾,我可以给你解 药。”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嗖的一下子,就从一棵大树上跳了下来。 没想到,当翠云看到这个和尚的面孔时,顿时气得双眼一红,右手猛得举起剪刀,指着和尚冷冷的说道:“哼,原来又是你这个淫僧,怪不得敢放蛇偷袭我,不过想要让我做你小妾,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我不会答应你!” 说完这话,她眼珠一转,趁着那个和尚分心时,猛得举起手中的剪刀,朝他脑袋扔了过去,接着嗖的一下子,转身逃进了树林。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看到翠云逃走后,不仅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反而撇了撇嘴嘀咕道:哼,好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居然还敢反抗,可惜想要逃出我的手心,可没那么容易。 说到这里,他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中红光一闪,直接双手合十,对着死去的响尾蛇打出了一团黑气,这才嘴角上扬,慢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的翠云,因为心里着急,这刚刚逃到小河边,谁知中的蛇毒发作,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砰的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随即眼皮一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在此时,忽然四周刮起了一阵狂风,接着一道破空声响起,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76岁的青发老汉,竟然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后,瞬间落到了翠云身旁,皱着眉头说道:“喂,小姑娘,你的胆子不小啊!竟然来到荒野,难道不怕那些豺狼虎豹吗?” 话音刚落,翠云心里一震,觉得自己有救了,随即猛得睁开眼睛,虚弱不堪的说道:“这位大叔,求你赶紧救救我,我中了响尾蛇的毒,估计马上不行了。” “啥,响尾蛇?”老汉闻言一惊,顿时恍然大悟,随即撇了撇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你的脸色如此黑,不过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有事情,现在快跟我回家去吧!” 说完这句话,他眼珠一转,也不顾翠云的反抗,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就朝树林中的小屋走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翠云被老汉拽进了一间小屋后,因为蛇毒再次发作,身体终于支持不住,随即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老汉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也不及多想,直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颗珍贵的龟丸,使劲掰开翠云的嘴,给她慢慢服了下去。 幸运的是,当翠云服下龟丸后,没过多久,就看到她面色不仅有了血色,而且伤口处流出了一股黑血,竟然慢慢愈合了,可见这颗龟丸的药力,不是一般药能比的! 然而,就在翠云昏迷不醒时,她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居然梦到自己穿过一片白雾,慢慢走到了一口古井旁边,谁知就在她疑惑不解时,忽然井中白光大闪,只见一条三丈长的蝰蛇,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空中开始转圈。 看到蝰蛇入梦,翠云自然吓得后背发凉,毕竟她乃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见过这样的蛇妖?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想逃离此地。 可惜还没等跑出几步,就感觉双腿一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接着蝰蛇嘴中一哼,不屑的说道:“哼,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之所以入梦,就是为了与你洞房,此时想逃一切都晚了,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蝰蛇眼睛一红,嗖的一下子落到了地上,随即白光一闪,瞬间变成了一个光头和尚,就朝着翠云走了过去。 “原来是你这个淫僧?”翠云吓得惊呼一声,就开始不断的挣扎,可惜却一丝力气都使不出,只好被和尚按在了地上,随即眼睛一闭,慢慢流出委屈的眼泪! 就这样,一个时辰转眼而过,令人没想到的是,当这个和尚完事后,居然哈哈大笑了三声,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直接抓住翠云的脖子,就把她扔进了井中。 结果,翠云吓得花容失色,随着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瞬间坐起了身子,猛得睁开眼睛一看,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大亮,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随即心里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下胸口。 结果,这不拍不知道,一拍吓了一大跳,只见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消失不见了,而住在这里的的人,只有一个76岁的老汉,难道他趁自己昏迷时做了什么? 然而,就在翠云胡思乱想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老汉猛得推开了房门,手中拿着一件衣服走进了屋内,笑眯眯的说道: “小姑娘,突然清醒了过来,那说明蛇毒已经去除,不过你原先的那件衣服沾染了蛇毒,我已经给你扔了,现在赶紧穿上这件衣服下山吧!不过我这里的位置,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只有这样,才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这话,翠云心中恍然大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老汉,脸色羞得跟个红苹果一样红,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朝山下跑去。 就这样,自从发生这件事情后,翠云直接把自己关在家里,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自己的未婚夫都一直躲着不敢见,以为这样就可以彻底忘记那个淫僧。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时间刚刚过去半个月,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却悄悄落到了她头上。 这天晚上,翠云正在家里陪母亲吃饭时,谁知刚刚闻到桌上的鱼腥味,就感到胃里特别不舒服,随即捂着嘴,开始不停的呕吐。 看到这一幕,母亲作为一个过来人,顿时脑中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随即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走到翠云身前,一脸严肃的说道:“女儿,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跟铁柱生米煮成了熟饭?不然你怎么会有怀孕的反应。” “啥,怀孕?”翠云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哎呦,我说娘啊!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就凭铁柱那个木头,我就是给他机会也不懂得把握,估计我就是着凉了!” “着凉?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想要在我面前蒙混过关,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你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想要抛弃铁柱,在外面有了新欢?”母亲好像看透了翠云的心思,皱起眉头说道。 就在这时,还没等翠云解释,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铁柱猛得推开房门,手中提着两只野兔冲进了屋内,接着脸色一黑,指着翠云气呼呼的说道:“哼,怪不得你一直躲着我不见,原来是与别的男人怀孕了,你可真是我的好未婚妻,当我好欺负吗?” 话音刚落,翠云心中一震,知道这个误会要是不解开,估计铁柱会对自己心灰意冷,那后果不是自己能承担的,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如把真相告诉他。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看了铁柱一眼,只好硬着头皮,就一五一十的解释起来。 结果,自然不用多想,当铁柱听完未婚妻的解释,顿时气得眼睛一红,一掌拍碎了旁边的凳子,这才咬着牙说道:“云儿,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依我的经验来看,八成这件事情,就是那个76岁老汉干的,现在你赶紧带我上山,我要去找他算账。” “啥,找老汉算账?”站在旁边的岳母一听这话,顿时皱起了眉头,有些担心的说道:“我说女婿啊!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那个老汉不简单,就怕你去了不是他的对手,这要是……” 看到岳母不相信自己,铁柱短时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岳母啊!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别忘了,我自幼跟着父亲一起打猎,那一身本事可不是说着玩的,就算对方是个千年蛇妖,我也能一箭除妖。” 说完这话,他眼珠一转,也不给翠云反应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的手,就慌慌张张的走出了家门,毕竟他的性格就是报仇不隔夜,这可是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 幸运的是,翠云在深夜里,按照自己当时的记忆,一路上慌慌张张的穿过一片荒野树林后,这才带着铁柱,走到那个76岁老汉的家门口,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老汉好像专门在等着他们一样,居然盘腿飘在空中,随即猛得睁开眼睛,一脸平静的说道:“翠云,你的来意我已经知晓,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其实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碰过你,这一切都是误会。” “啥,误会?”铁柱闻言,自然不肯相信老汉说的话,随即一把挡在翠云身前,直接掏出一根驴鞭,气呼呼的说道: “老家伙,既然我都找上门了,你就不要狡辩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凡人,至于我未婚妻离奇怀孕,那可是在你的地盘上,难道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哎,小伙子,你的眼力不错,看来这一切到是老夫疏忽了,既然如此的话,老夫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你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汉眼中红芒一闪,直接在空中转了一圈后,随着一声轻喝,瞬间变成了一条九尾青狐,笑眯眯的望着铁柱。 看到这一幕,铁柱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反而冷笑着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怎么现在化成了原形,就以为可以跟我对抗?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吗?” “对抗?”九尾青狐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黑,直接张开大嘴,没好气的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冲动,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想要得知真相,你们赶紧坐到我的背上,我带你们去找那个淫僧。” 翠云一听这话,心有有些害怕,直接拉住铁柱的胳膊,走到一边悄悄的说道:“铁柱哥哥,这条狐妖说得话不可轻信,依我看的话,不如就算了,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可怎么活啊!” 看到翠云的举动,铁柱顿时翻了个白眼,无语的说道:“哎呦我去,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小瞧我的本事了吧!有些事跟你也解释不清,你一路跟着我就行了!” 说完这话,铁柱也不等翠云有所反应,直接拽住她的胳膊,双脚使劲一蹬,嗖的一下子,就窜到了九尾青狐背上,接着一道圆形金光罩下,化作一道流光飞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空中划过一道流光,九尾青狐停在了一处荒野山洞的上空,随即眼中寒光一闪,直接张开大嘴,吐出了一团烈火,朝着山洞砸了过去。 结果,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山洞被炸成了碎片,只见一个光头和尚灰头土脸的跑出狼穴,随即指着青狐气呼呼的说道:“哼,我当是谁呢!居然敢打上我的洞府,原来又是你这条老狐狸,怎么这是看我好欺负吗?” “好欺负?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说实话,平时我也懒得搭理你,不过你让别人怀孕就算了,但也不能让我替你背锅啊!所以要是你识相的话,赶紧交出自己的妖丹,不然让你活不过今晚。” “啥,让我交出妖丹,这跟我要了我的命有什么区别?既然你苦苦相逼,那我跟你拼了。”说完这话,和尚就地一滚,瞬间变成了一条黑狼,就朝着青狐冲去。 结果,还没黑狼飞到空中,就看到青狐嘴中一哼,其中一条尾巴猛得向下一扫,就听到咔嚓一声响,只见黑狼瞬间变成了数段。 看到这个情况,九尾青狐皱起了眉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前爪向前一挥,只见狼头裂成了两半,飞出一颗亮晶晶的狼丸,嗖的一下子,飘到了铁柱手中。 铁柱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狼丸,自然明白了青狐的用意,随即二话不说,就塞到了翠云嘴中,毕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除妖胎。 没想到,当翠云服下狼丸后,不仅感到全身暖洋洋的,就连所有的不适都消失不见了!随即心中大喜,就想感谢一下青狐,可惜等她一抬头,却发现青狐早已经离开了,只好扭头望向了铁柱。 看到翠云疑惑的目光,铁柱苦笑着摇了摇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也没用多做解释,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就默默离开了。 一个月后,铁柱在双方父母的安排下,终于与翠云拜堂成亲,不管怎么样,夫妻俩经过一番风雨,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75章 富商男女通吃,纵欲过度染上恶疾,男子说:孩子是我的 唐朝贞观年间,富州城内住着一位名叫吕怀安的大土豪,吕家在当地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家中良田千顷,屋有百间,周边几个州府都有他们家的店铺,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俗话说: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身为富甲一方的吕怀安自然也是妻妾成群,他有正妻一位,小妾四名,除了正妻住在前院外,其他四个小妾分别安置在吕府后院中的四个小院里面。 当时很多达官显贵富商巨贾们都有一个畸形趣味,那就是这些人男女通吃,不仅贪恋如花似玉的美人,而且还对那些唇红齿白的小相公情有独钟,有些人身边甚至还会随身带着一两位眉清目秀的青衣书童以备宠幸亵玩,这些男子被称之为娈·童。 而吕怀安不仅也有这样的癖好,并且还光明正大地将娈·童养在家中,那个小相公名叫凤哥,二十出头天生男身女相,长得肌肤胜雪,面如冠玉,尤其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眸简直比女人还要妩媚三分,由于“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深受吕怀安的宠爱。 吕怀安为他还专门请人将书房重新翻修了一番,里面的陈设极为奢华,最显眼的当属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为了制作这张床他请了数名能工巧匠日夜赶工而成,床围四周的雕刻精湛多情趣,造型生动,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小丫鬟迈着小碎步如果要围着床走一圈的话需要足足百步才能走完。吕怀安每天躲在里面与那位小相公寻欢作乐,不可自拔,甚至为了他几乎很少去后院宠幸其他几位妻妾,惹得家中女眷哀声哉道。 可是让吕怀安没有想到的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虽说他对家中妻子和小妾们没有了兴趣,可恰恰身边这位凤哥却对住在后院的几位貌美如花的姨娘们垂涎已久,经常趁着吕怀安外出的时候偷偷潜入后院偷窥几位夫人。 后院分为东南西北四个院子,分别住着他的四个小妾,其中东院住着的小妾名叫李荷香,是两年前吕怀安娶进家门的,此女长得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灵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檀口粉嫩,不免引入遐思,虽说年纪不大但心眼却特别多。刚刚嫁入吕府的前几个月吕怀安还会经常在此过夜,可随着时间一久新鲜感全无便再也不来了,每天只能独守空房,当真是香残烛暗,枕冷衾寒。 由于凤哥不仅人长得风流倜傥,而且还能说会道,再加上李荷香本就空虚寂寞只是稍加引诱就俘虏了对方的芳心,两人经常背着吕怀安偷偷私会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对于后院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吕怀安始终被蒙在鼓里。 这天,吕怀安跟着几位朋友要外出游玩几日,凤哥又趁他不在家偷偷潜入到李荷香的房间打算一解相思苦。谁承想刚一进门,李荷香就神情慌张地探出半个身子四处张望,在确定外面无人后连忙将房门插上,然后将其拉到床边坐下后小声说道:“大事不好?” 凤哥一头雾水地问道:“怎么了?” 李荷香一脸埋怨地说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来月事了,最要命的是那个死鬼最近半年都没有来过我这里,再过一个月我的肚子可就要显了,要是被人发现咱俩可就完了,现在该怎么办?要是不行你就带我私奔吧!” 凤哥听后眉头也是一皱,随后想了想说道:“现在还没有到私奔的地步,你就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呢!退一万步讲,实在不想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一计,如果事成不光咱们得孩子能够顺利生下来,而且吕家这偌大家业也有咱们得一份,只不过这个办法有些冒险!” 李荷香一听可以分到家产双眼顿时冒光,连忙询问他是什么办法。凤哥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李荷香是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最后甚至感到震惊,疑惑地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凤哥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好了,那个老东西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只要我略施小计他准保会深信不疑。退一步讲,如果事情败露,就算是死我也会守在你的身边与你共赴黄泉。” 三天之后吕怀安游玩归来,晚上在和凤哥共进晚餐的时候,凤哥才刚吃没几口饭突然眉头一皱只见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跑到一旁的花丛边开始不停干呕,当然这一切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不知情的吕怀安见状连忙上前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需不需要我请个郎中回来给你看看!” 凤哥媚眼一撇,说道:“没有生病,承蒙老爷疼爱,我现在已经怀孕二个月了。” 起先听到这话吕怀安先是震惊,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便开始捧腹大笑起来,随后说道:“你的这个笑话实在太好笑了,真亏你能想得出来,老爷我这辈子见过的奇闻轶事多了,可这公鸡下蛋的事情别说见了,就连听都没有听过。” 可凤哥却十分严肃地说道:“老爷,我怎么敢拿这种事情跟您开玩笑呀!你有所不知,自从小的跟了你后,见你已经年近四旬却无儿无女,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偌大的家业将来无人继承可怎么办!人家就想着替老爷分担一些,于是就背着你去观音庙里求福,恳求观音菩萨能够让我转男为女,为你生个孩子好延续香火。没想到观音菩萨真的显灵了,竟然让我怀了身孕。” 按理来说一般人怎么可能会信这种话,可偏偏吕怀安也不知道脑袋里面那根弦搭错了,居然还真的相信了,只见他连忙上前轻轻地抚摸着凤哥的后辈说道:“没想到老天爷会如此眷顾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用为了延续香火而去后院找那个几个婆娘了,今后老爷我就时时刻刻守在你的身边。” 原本凤哥还准备好几套方案,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吕怀安居然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了自己的话,见到对方没有起疑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七个月,眼瞅着李荷香分娩的日子就要到了,这天凤哥对吕怀安说道:“相公,算算日子我马上就要到分娩的时候了,但我不能在前院生,必须得搬到后院才行。”起先吕怀安并不同意,但是架不住凤哥的一番撒娇后他也就妥协了。 吕怀安先后找到后院的几位妻妾商量让凤哥搬过来的事情,可几人却都不同意。这时候有孕在身的李荷香以生病为由躲在床榻上,隔着帘子对吕怀安说道:“相公你也不能怪罪几位姐姐,自从你有了那个凤哥后,已经一年多没有来过我们这里了,几位姐姐对此早就心生怨言不答应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相公真的想让他搬到后院的话,那就让他搬到我这里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绝对不让相公为此事发愁。” 吕怀安见她不像其他几位夫人那般左右推脱,并且答应的如此爽快,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眉头微皱心中起了疑心,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你一定是想着让他搬过来,然后近水楼台先得月与其偷偷交往,是不是?” 李荷香一听这话顿时委屈道:“相公,你这次真的是小人之心了,你也不想想,他现在已经有了身孕那就和女人一个样,我和他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要不是看在他怀了老爷的骨肉我才懒得搭理。您要是不放心那就别让他过来就是,我也落个清净,何必把我想的如此不堪?真的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枉我还一心为老爷着想,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猜忌和侮辱。” 吕怀安见她说的义正言辞不像是在说谎便转身离开去找凤哥商量,凤哥听完说道:“老爷,其实荷香姨娘说得没错,男人生孩子本来就是骇人听闻的事情,我之所以非要去后院生孩子就是想这等孩子出生之后给他找个娘,总不能对外人说孩子是我生的吧! 现在荷香姨娘愿意让我搬到东院住,到时候孩子出生就对外说是她生的,这样一来外人也不会说闲话,二来也对咱们的孩子好。” 吕怀安听后思索片刻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一拍大腿连声叫好,随即便让凤哥搬到了东院,而他自己则一个人住在了前院书房。 这天夜里,李荷香突然感到一阵腹痛,她知道孩子是要出生了,于是她连忙让贴身丫鬟去告诉吕怀安,就说凤哥现在腹痛难忍,估计马上就要生了,让他赶紧去找稳婆过来。 这天晚上原本冷清的后院突然热闹了起来,尤其是东院更是人进人出,直到后半夜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从东院里面传了出来,欣喜若狂的吕怀安当即就要进去看看孩子和凤哥,不料还没走进院子就被李荷香的贴身丫鬟给拦了下来,丫鬟说道:“老爷,现在万万进去不得,男人产子本就有违天道,尤其是刚刚生完更是不能让外人看,不管是孩子还是大人都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吕怀安听后觉得有道理再加心情好,竟然就听信了丫鬟的话没有进去,转身离开了回到前院去了。 直到一个月后凤哥这才抱着孩子出来,小孩子生的唇红齿白很是漂亮,吕怀安一脸欣慰地看着怀中的婴儿怎么看都觉得小孩子长得很像凤哥,简直就像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他还笑着打趣道:“孩子长得真好看,像他娘。” 凤哥闻言却在一旁陪笑,可心里却暗自得意道:“老东西,你做梦也想不到我是他的爹吧!”随后凤哥对吕怀安说道:“老爷,菩萨对我真是不错,不仅让我帮你生了儿子,而且还让我有母乳能够喂养孩子,不过我毕竟还是个男子照顾孩子有些手忙脚乱,您看这段时间能不能让荷香姨娘留在身边帮忙照顾孩子呀。” 面对如此荒诞不羁的谎言吕怀安竟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而李荷香对待孩子也的确尽心尽责,毕竟她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只要孩子的身体出现稍许不适,她就会立马让贴身丫鬟将孩子抱到自己的房间调养一段时间。 不知真相的吕怀安,一直以为李荷香之所以对待孩子如此上心那是因为她宽容和大度,从来没有嫉妒凤哥,为此吕怀安还特意称呼她为“贤夫人。”他的这些行为在外人看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一年之后,由于吕怀安在私生活上毫无节制,结果纵欲过度年仅三十七岁便染上了非常严重的花柳病,仅仅半年时间就全身溃烂而亡。 其实那个孩子的身世除了吕怀安不知道外,家里所有人包括丫鬟仆人几乎全都知道,唯独他一人被蒙在鼓里,妻妾们之所以将事情的真相刻意隐瞒,那是因为心里恨他冷落了自己,所以明知道凤哥和李荷香通奸并且还生下了孩子而不告诉他,目的就是想看他的笑话。这件事就连他族内的叔伯兄弟也都知道。 至于他的叔伯兄弟为什么知而不告,其实是因为贪图他的万贯家财,只要他一直宠幸这位凤哥,将来必定不会有子嗣,等他死后再将这个秘密公布于众,到时候他的所有家产就是几人的囊中之物。 只不过众人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竟然如此之快,如今吕怀安前脚刚死,甚至还没有出殡他的叔伯兄弟就勾结在一起商量如何抢夺他的家产。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在几人商量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吕怀安的几位妻妾同时也得到了风声,几人知道自己身单力薄不可能是几位叔伯的对手,于是纷纷先下手为强偷了家里的部分财物连夜逃走。 李荷香与凤哥本来计划让自己的孩子继承吕怀安的全部家产,没想到吕氏族人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勾当知道孩子并非吕怀安的血脉,无奈之下二人只好放弃这个念头,好在吕怀安在世的时候给了凤哥很多金银珠宝,两人卷走了大量银钱,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虽说家里的金银珠宝被几位妻妾搜刮一空,但吕怀安名下的田产和房产却无法带走,最终在吕氏族内的几位长者作主,打算从吕怀安的几位兄弟孩子们中选出一位过继过来,继承他的全部家业。 可是吕氏一族人口众多,大家都想从中分一羹,无论选谁家的孩子,其他人都不同意,最后他的那些家产被族人像切西瓜一样, 你一块,我一块给分了。至于他的尸骨最后都没有葬入祖坟,只因为他行为不端给族人丢了脸面。 第776章 岁石女相亲失败,深夜在狐狸洞喝了顿酒怀孕 明朝万历年间,宁夏平凉府有个19岁的姑娘,名叫彩云,她虽然出身贫寒,但是性格开朗,为了帮父母减轻家中的负担,每天都要很辛苦的去采药,可惜因自己是个石女,却迟迟嫁不出去。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去镇上相亲,谁知路过一间破庙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猛得按住她肩膀,嗖的一下子拽进了屋内。 看到这个情况,彩云自然不甘心乖乖就范,毕竟自己才19岁,那也算是个黄花大闺女,又岂能被一个和尚欺负?这要是被亲戚朋友得知,那以后还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趁着和尚分心时,忽然抬起左膝盖,狠狠朝他的裆部一顶,接着丝毫没有犹豫,右拳朝他脖子砸去。 结果,就听到哗啦一声,只见和尚被打倒在地,疼得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后,这才眼睛一瞪,指着彩云气呼呼的说道:“哼,好一个不知趣的女人,本僧能够看中你,那是你的福气,此时你还敢反抗,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啥,让我活不过今晚?”彩云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随即慢慢走到和尚身前,嘴中不屑的说道:“好一个淫僧,没想到本事不大,这口气到不小,怎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居然会被你几句话吓倒,要是你有能耐的话,不如让本姑娘领教一下。” 说完这话,彩云嘴中冷哼,估计想要再次给和尚一个下马威,随即也没有多想,猛得抬起右手,就朝着和尚的脑袋狠狠扇去。 然而,这个和尚反应也不慢,居然脑袋朝右边一闪,接着眼中寒光一闪,左手掏出一个手帕,嗖的一下子,对着彩云直接一挥,只见一颗药丸瞬间飞了出去。 结果,当彩云吸入药丸后,顿时感到全身无力,脸色红的像个苹果一样,心中暗叫不好,随即丝毫不敢怠慢,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朝自己胳膊扎了一下。 就在这时,和尚看到她的举动,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呦呵,没想到你一个小丫头,还懂得一些外八门的手段,可惜要想完全破掉我的百虫丸,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做的小妾,我……” “你给我住嘴!” 看到和尚那副嚣张的样子,彩云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揉了揉脑袋,咬着牙冷冷的说道:“哼,你吓唬谁呢!不过就是一副令人兴奋的药丸而已,可惜你今天打错了主意,本姑娘天生是个石女,最不怕的就是各种怪药,所以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她眼珠一转,也不给和尚反应的机会,直接举起手中的剪刀,就朝着和尚扔了过去。 结果,自然不用多想,和尚被剪刀扎伤了胳膊,顿时气得脸色苍白,可惜机会已失,在耽误下去就会被路人发现,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嗖的一下子,就朝着门外窜了出去。 看到和尚逃走后,彩云顿时脸色大变,猛得朝地上吐了一口黑血,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出了破庙。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彩云刚刚走到一家茶馆门口,就看到王媒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哎呦,我说小云啊!你怎么相个亲还要迟到?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说通人家父母,让小伙来跟你相亲的。” 听到王媒婆的抱怨,彩云自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随即翻了个白眼,直接掏出5两银子,一脸无奈的说道:“行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这5两银子就当给你赔罪了,还不赶紧带我进去相亲。” “哎呦,你还挺上道,那我就原谅你了,这就带你进去。”说完这话,王媒婆收好5两银子,笑眯眯的拉着彩云走进了茶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彩云跟着王媒婆走进包厢,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忽然发现一个胖小伙跑到身前,居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流着口水说道:“喂,你就是我的老婆吧!本少爷想要骑大马,你还不赶紧给我蹲到地下。” 看到这一幕,彩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王媒婆给自己找的相亲对象,竟然是个傻小伙,估计他的智商都超不过三岁,怪不得人家知道自己明明是个石女,还敢来茶馆相亲。 想到这里,她气得眼睛一红,直接二话不说,抬手打了傻小伙一巴掌,这才转身看向王媒婆,指着她的鼻子大喊:“好你个没良心的老家伙,按理说我平时待你不薄啊!你却给我找个傻小伙来相亲,难道真当我好欺负吗?” 听到这话,王媒婆顿时脸色羞得透红,想要反驳彩云,可惜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毕竟她暗地里确实做的不地道,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起来。 就在这时,傻小伙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打,心中顿时愤怒了,随即眼睛一瞪,指着彩云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缺乏管教的野丫头,你自己身体什么样,难道心里没数吗?再说了,让你嫁给我的傻儿子,那是你的福气,要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可要想清楚,别到时后悔。” “啥,我会后悔?你们别做梦了,就算我嫁给一头猪,也不会让你们的诡计得逞。”说完这话,彩云一把掀翻桌子,转身就跑出了茶馆。 就这样,彩云因为相亲失败,心中的怒火无处发,只好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一条河边,捡起地上的石子,就拼命的往水中扔去。 “呦呵,这是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让我的好闺蜜如此生气?你赶紧给我说说,我帮你出气。”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的白衣女子,嗖的一下子,就抓住彩云的胳膊,嘿嘿笑了起来。 听到这话,彩云先是一惊,不过当她看到女子面孔时,忽然眼睛一红,猛得扑进她的怀中,流着眼泪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真相。 一炷香过后,白衣女子听完彩云的解释,顿时气得脸色一黑,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心疼的说道:“你先不要哭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再伤心也没用,要想让你恢复到正常的女人,其实还有一个办法,不过……” “喂,荷花,不过什么啊!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千万不要吊人家胃口嘛!”彩云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随即焦急的说道。 看到彩云那激动的样子,荷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朝四周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我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需要你去50里外的狐狸洞,据说在洞里生长着千年朱果,只要你能服下一颗,不仅让你做回女人,还能容颜永驻,只是有些危险。” “原来是这样啊!”彩云听完荷花的解释,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一点危险啊!这有什么大不了?咱俩经常在山中采药,那什么豺狼虎豹没见过啊!行了,你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陪我去采朱果。”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给荷花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二话不说,拉着她的胳膊,就朝狐狸洞而去。 就这样,彩云带着荷花一路上翻山越岭,竟然也没有遇到什么野猪、老虎啥的,就来到了狐狸洞口,可惜的是,天色已经到了深夜,荷花只好点了一个火把,小心翼翼的陪着彩云走了进去。 幸运的是,彩云在山中采药的经验很足,谁知走进狐狸洞,没过多久,就在一处石缝里发现了千年朱果,心中自然大喜,随即也没有多想,就急忙跑过去摘。 结果,当彩云的手,刚刚碰到千年朱果时,突然四周阴风阵阵,随着一声低吼,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了一条黑狐,居然直接张开大嘴,就朝着彩云的脖子咬去。 看到这一幕,彩云自然吓得双腿发颤,想要躲开黑狐的偷袭,可惜的是,此时却发现全身被定在了原地,竟然丝毫不能动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彩云准备闭上眼睛等死时,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破空声,只见一支冒着火光的银针,瞬间没入了黑狐的脑门,让它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倒在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片刻之后,只见一个黑脸小伙走到了彩云身前,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好气的说道:“彩云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可以如此任性?难道你不懂凡是灵药身旁,必有灵兽看护吗?要不是我来的及时,那后果你想……” 看到小伙喋喋不休的样子,刚刚采下朱果的荷花,估计是看不下去了,随即翻了个白眼,直接对着小伙说道:“铁牛哥哥,你就不要啰嗦了,这不是没有出什么事啊!现在还是赶紧让彩云服下朱果,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听到这话,彩云顿时眼睛一亮,知道这是好姐妹为自己解围,随即朝着铁牛吐了一下舌头,直接二话不说,拿起朱果吃了下去。 结果,令人意外的是,彩云服下朱果后,谁知没过多久,就感到全身发冷,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嘴中不停的发出哆嗦声。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顿时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也找到不到原因,只好病急乱投医,直接从腰间掏出一个酒葫芦,开始往彩云嘴中灌酒,直到她酒醉后,身体慢慢恢复了正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次日早上,没想到,当彩云睁开眼睛醒来后,忽然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随即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肚子,竟然鼓得跟孕妇一样,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朝着旁边的铁牛大喊道:“喂,铁牛哥哥,你快点醒醒,我深夜只是在狐狸洞喝了一顿酒,怎么就突然怀孕了?” 话音刚落,铁牛顿时被吵醒了,随即脑中也没有多想,就开始慌慌张张的检查原因,可惜的是,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自然无法解释彩云为何会离奇怀孕,只好看了一眼荷花,苦笑着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突然山洞外传来一声哈哈大笑的声音:“既然你们找不到原因,就让我来解释一下吧!毕竟这可是我那百虫丸的副作用,不过要是想要得到解药,就赶紧给我下跪求饶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手中托着一个黑色盒子,一脸嚣张的走进了狐狸洞。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淫僧害的,我跟你拼了。”彩云看到这个和尚后,顿时气得眼睛一红,流着眼泪就想要冲上去。 谁知还没等她走出一步,就被铁牛拉住了胳膊,只见铁牛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得一挥,就看到一支银针没入和尚的眉心,让他眼皮一翻,就慢慢倒在了地上。 一年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随即一声尖叫响起,彩云生下了一对双胞胎,让铁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管怎么样,一家人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777章 男子借住尼姑庵日渐消瘦,师徒三人旱苗盼雨却容光焕发 唐朝贞观年间,荷塘镇上住着一户姓杨的大户人家,杨家在方圆百里那是首屈一指的富商,家中房有百间钱财无数,尽管富甲一方但却人丁奚落,到现在依旧三代单传,现如今的杨家独子名叫杨开枝,从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他的爹娘希望他这代可以为杨家开枝散叶多子多孙。 也正因为杨开枝是家里的独苗,杨府上下对他全都惯着,宠着,因此从小就养成了娇纵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不仅性格不好,而且从小就不爱读书,对家族里面的生意也不感觉兴趣,唯一的爱好就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早些年因为他年纪还小,他的爹娘实在放心不下,因此只容许他在周边几个府县游玩,严令禁止走远。可随着年龄的增长,杨开枝已经无法满足只是在周边游玩,他渴望外面的花花世界,于是乎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向父母提出要出去游历一番,美名其曰说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想要出去长长见识。 杨家父母本来是不同意,主要还是因为觉得他年纪还小,独自外出实在危险。可杨开枝的态度却十分坚决,大有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杨家父母知道拗不过这个骄纵惯了的儿子,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并且千叮嘱万嘱咐让他注意安全,这才将他送出家门。 杨开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外出游玩居然会是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次。 离开家后的杨开枝就像那鱼归大海鸟入林,如脱笼之鹄一般自由自在十分的洒脱,虽然做不到朝游碧海暮苍梧,但一路上美如画卷的青山绿水,各种叹为观止的奇观异景以及各地独有的风土人情都让初次出远门的他大开眼界,兴奋不已。 外出游玩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不知不觉出门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这一路南下走走停停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惬意,这天杨开枝来到一处山林,因为贪恋沿途的风景,等他觉得该找个地方落脚的时候这才发现天色已晚,而且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算想随便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心情郁闷的他正要开口斥责这次随他一起出来的随从时,这才猛然想起前几天他们两人路过一个镇子,那里正在举办一年一度的庙会人山人海十分热闹,本就喜欢凑热闹的杨开枝怎么可能会错过这次机会,结果主仆二人就在逛庙会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被人群给冲散了。 当时杨开枝怀里揣着大把银票有恃无恐,心想没有碍眼的随从跟着正好,省得一天到晚总是在自己身边碍手碍脚,反正自己有钱大不了以后饿了就去酒馆吃,困了就去住酒楼,没有没随从跟着都一样。 因此两人走散之后,杨开枝非但没有半点担忧,反而心中还暗自高兴,于是乎他也没有停留,丢下随从便独自一人上路了。之前的几天一切顺利杨开枝并没有感觉到身边少了随从服侍有什么不方便的,可如今身处荒郊野外,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便开始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等等随从,此时此刻他是多么希望身边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如果有随从在身边提醒自己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正当杨开枝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密林之中突然走出来一位身后挑着柴禾的魁梧汉子,看装束打扮应该是住在附近的樵夫。此时那名壮汉也注意到了杨开枝,见他是个文弱公子,而且脸上写满了惊惶不安,于是心地善良的樵夫便停下脚步问道:“这位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天马上就要黑了,天黑之后山上危险,你还是快点下山去吧!倘若没有住的地方,我家刚好距离这里不远,公子若是不嫌弃,可以跟着我一起回家!” 原本见到有人出现杨开枝的心里很是兴奋,可当他发现素未谋面的樵夫对自己居然如此热情,杨开枝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我和他从未相识,他为何会如此热情甚至还主要邀请我去他家住宿,难道他对自己另有所图,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自己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而且临出门的时候爹娘也曾嘱咐过他,在外面千万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尤其是那些主动对你示好的,更要小心提防。 想到这里,杨开枝没有立即答复,而是偷偷打量起面前的魁梧汉子,只见那人满脸的络腮胡,身体魁梧健壮,敞开的衣领位置可以清晰看到胸口处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如果单纯从相貌上看壮汉这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杨开枝越看心里越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给出个答复。然而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办的时候,远处隐隐传来一阵清晰可闻的钟声。杨开枝灵机一动连忙拱手行礼,笑着回道:“多谢这位大哥的好意,只是在下从小好善向佛,刚才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钟声,附近应该有间寺庙才对,我想着前去礼佛,顺便在那里借宿一宿便是,就不麻烦这位大哥了。”说完, 还不等壮汉说话杨开枝就像逃命似得扭头就走。 由于杨开枝离开的实在突然,再加上壮汉后背挑着柴禾一时间阻止不及,无奈之下只能对着杨开枝已经远去的身影喊道:“那是一座尼姑庵,你可千万不要.........” 杨开枝虽然听到了壮汉的喊话,可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又加快了一些,见到杨开枝这般,壮汉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新鞋偏要踩烂泥....一切都是命吧!”说完,壮汉一脸悲悯地摇了摇头便转身下山去了。 杨开枝疯了一般地逃离壮汉寻着钟鸣声找去,人虽然已经逃进了树林里面,但是脑海中依旧不断地浮现出刚才壮汉凶神恶煞的模样,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自己,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令他感到十分的不安,他连忙闪身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然后悄悄地探出半个脑袋向后面看去,观察了半天发现那名壮汉的确没有跟过来,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为了以防万一,杨开枝在树林里面又躲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这才从林子里面出来,然后沿着一条碎石小路朝着山里走去。走了半个多时辰,他终于找到了那座寺庙。 杨开枝抬头看向寺院门楣上面的匾额,上面赫然写着三个鎏金大字“观音庵”,这里果然如壮汉所言的一样是座尼姑庵,而且站在门外还可以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出来诵经念佛的声音。杨开枝整理了整理凌乱的衣服,然后上前叩响院门。 没过多久,一名年轻的尼姑打开寺院的大门。杨开枝抬眼一看,顿时被眼前的尼姑给惊呆了,只见那名尼姑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虽然未施粉黛,但却依旧十分好看,身穿宽袍大袖的青色法衣,仍然难以掩饰她那傲人的身姿,一时之间竟然看得出神了。 小尼姑双手合十,柔声细语地问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小尼姑的问话杨开枝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拱手还礼道:“小师傅,在下途经贵宝地一不小心迷路在此,现在天色已晚就算找到下山路,到时候恐怕也无法找到住宿的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借贵地借宿一晚。” 看着面前囧态百出的杨开枝,小尼姑不禁掩嘴偷笑道:“呵呵,这位公子你随我进来吧!我现在就去向师父禀报一声!”杨开枝红着脸说道:“那就有劳小师父了。” 在一间厢房里面,杨开枝见到了小尼姑口中的师父,没想到她的师父竟然比她也大不了几岁,看相貌最多也就二十出头,不仅年轻,而且相貌也比之前的小尼姑还要漂亮很多,只见这位师父依旧不施粉黛可脸色却如朝霞映雪一般,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如果跟之前的小尼姑一比,对方瞬间就黯然失色没有了光彩。面对如此美丽的尼姑杨开枝再次看呆了眼,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尼姑师父目不转睛。 已经被对方美貌惊呆的杨开枝居然忘记了施礼,奇怪的是,发呆的不止他一个,此时那名尼姑师父也正在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看,眉眼中居然透着一股出家人本不该出现的躁动。 尼姑师父看着面前的翩翩少年,一身华丽锦袍,金冠玉带,就连锦袍上面的刺绣都极为考究图案栩栩如生,最主要的就是人长得也英俊,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时之间四目相对,二人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若不是旁边的小尼姑低声轻唤了一声“师父!”恐怕他们俩一时半会都无法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回过神后的两人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神情显得有些慌张,彼此连忙相互行礼。此时杨开枝才知道面前的这位漂亮师父居然就是这间尼姑庵里的住持,法号了尘。而刚才为他开门的小尼姑则是她的弟子,法号空安。 主宾落座之后,空安为两人倒上茶水后便十分识趣地退出了房间,此时房间内只剩下杨开枝和了尘二人,气氛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同时房间内到处弥漫着暧昧的气味。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了尘言谈顾盼间尽是秋波荡荡,一双杏眼更是风情万种,杨开枝早已被撩拨的心痒难搔,忍不住拨雨撩云道:“师父正直锦瑟年华,应该尽情享受大好时光也对,为何甘愿留在这荒山野岭与青灯古佛为伴,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眼眶已经湿润的了尘幽怨地看了杨开枝一眼,随后轻叹一声,说道:“可能这就是命吧!我自幼就被送到了这里出家,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不满公子,我在这里每天枯燥寂寞,就如那旱苗盼雨,渴望有一天能够得到甘露的滋润........”说这话,了尘已经起身来到杨开枝的身边,一双含情脉脉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眼神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勾魂摄魄,看得杨开枝身上一阵燥热。 杨开枝虽然从小就不喜欢读书,但了尘刚才话中的言外之意他还是能够听出来的。再说了,此时的杨开枝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虽然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心中却十分向往,而且男情女爱向来都是人类的天性,杨开枝此时已经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吞咽了一口唾液后,一把将就站在他面前的了尘搂进了怀里。 当天晚上,禅房之内春光无限,真的是鸳鸯织就欲双飞,菊花须插满头归,二人一夜无眠。 之后的几天,品尝到了人间至味的二人肆无忌惮地肆意行乐,而杨开枝更是飘飘欲仙,早已忘记了自己此番出门游玩的目的,只觉得这里就是天上人间不愿离开。 这天,两人又在房间内共赴巫山之时,不巧被躲在门外的空安撞见。了尘暗自寻思,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倘若不将徒弟也拉下水,自己的丑事早晚会被传扬出去,到时候自己非但会被世人唾弃身败名裂,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浸猪笼,只有成为一根绳上的蚂蚱才最安全。 就在当天晚上,了尘特意准备了一桌子的酒菜,又将空安和另外一名弟子空观一起叫来,让她们一起陪着杨开枝共饮。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杨开枝在这里过上了无数男子梦寐以求的神仙生活,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这段日子里杨开枝每天都是醉生梦死,别提多么逍遥快活,估计现在就是那个皇帝与他交换,他都不一定会答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日渐消瘦,如今的他已经是双眼凹陷,目中无神,走起路来双腿发软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力气。 少年轻狂的杨开枝也不知道节制,每天沉浸在欢乐之中无法自拔,了尘是久旱逢甘露容光焕发,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好,原本就美艳动人的她如今更是增添了几分娇媚,俗话讲: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地是越耕越肥,而牛却是越用越瘦。了尘见杨开枝现在总是力不从心,便从衣柜里面找出了几粒红色的药丸让他服下,说是滋补身体的灵丹妙药。 服下丹药的杨开枝果然变得非常勇猛,简直比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后的几天杨开枝每天都会服用那种红色丹药与几人度过了一段欢乐时光,但是令他后悔终生的意外也随之而来。 这天傍晚,四人又聚在一起把酒言欢,就在大家尽兴欢乐的时候杨开枝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便“哇”的一下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随后便两眼一黑直接倒地不起。了尘师徒三人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查看,结果发现皮包骨头的杨开枝已经气绝身亡。 观音庵里闹出了人命!空安与空观二人顿时慌做一团,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反倒是了尘比较镇定。她对两个徒弟说道:“有什么好慌的,他是因为精气消耗过度而死,与咱们无关,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懂的节制,怨不得别人。这件事目前只有咱们师徒三人知道,只要你们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现在赶紧去找块破布过来,将他的尸体裹好,抬到后山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便是,保证人不知鬼不觉。” 了尘这样想的确没有问题,在这荒山野岭中,死个人谁能知道?再说了,杨开枝还不是本地人,是死是活更不会有人注意。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了尘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就在第二天一大早,县令大人就带着一队衙役将尼姑庵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在最前面的领路人正是之前邀请杨开枝去家里住宿的魁梧汉子。 了尘师徒还在睡梦中便被众衙役直接拽起,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县令大人会突然带着衙役前来? 原来这一切都要从魁梧汉子说起,那名汉子名叫陈虎,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他其实还有一个弟弟名叫陈豹,他们的父母去世的早,这些年兄弟二人相依为命住在山下的村子里面生活,兄弟二人的感情非常好。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们所住的村子正好背靠大山,兄弟二人除了会种地外,也没有个一技之长,为了可以更好的生活,闲暇的时候就索性进山当起了樵夫,每天早出晚归砍柴,然后挑到县城里去卖。日子过得虽然十分辛苦,一个月下来也挣不到几钱银子,但起码可以维持基本的生活。 由于观音庵里都是尼姑,砍柴这种事她们那些弱女子也干不了,因此需要长期购买柴禾,恰巧负责给尼姑庵提供柴禾的正是陈家两兄弟,因为尼姑庵距离家比较近,作为兄长的陈虎为了照顾弟弟,每次尼姑庵需要柴禾的时候他都是让弟弟去送,而他则挑着柴禾去比较远的县城里面去卖。 原本陈虎这么做是出于对弟弟的照顾,是好意,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个决定令他后悔至今,现在陈豹无故失踪,至今都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起先陈虎每隔四五天就会往尼姑庵送一次柴禾,可送着送着,前往尼姑庵的次数就越来越频繁了,发展到最后变成了有事没事就往那边跑,直到最后再也没有回来。 陈虎担心弟弟安危,一连跑去尼姑庵询问了好几次,可每次了尘都说最近没有见过他来,再问便是一问三不知。 自从陈豹失踪之后,陈虎没事的时候就会在尼姑庵附近转悠,因为他总是觉得弟弟的失踪一定和尼姑庵有关系,有一次他发现寺院的大门没有关严,他便偷偷地潜入进去,想着在里面是不是能找到弟弟失踪的线索,没想到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陈虎走进庵内,发现里面十分冷清,他紧贴着墙边蹑手蹑脚地走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遇见人,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西边的厢房里面传出一阵窃窃私语。陈虎连忙摸到屋外的窗户下面,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口水将窗户纸捅破,透过破洞往里一看,顿时就被里面的画面给惊呆了。 原来房间内正是了尘的两个徒弟,空安和空观二人,此时她们正全身赤裸地抱在一起学着男女之事。这时空安说道:“那日我见师父和陈豹小哥就是这样做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看他们的样子感觉好像非常快乐。” 空观听后娇媚一笑,说道:“你要是想知道,那就等到下次有人来的时候你去求求师父,让她带着你一起玩,省得你如此念念不忘。” 陈虎虽然是个大老爷们,但是还没有娶过媳妇,如今猛地一下看到这番场面,顿时被羞的面红耳赤不敢再继续看下去,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尼姑庵。等他回到家,平复好心情之后将所有事情全部仔细想了一遍,从刚才空安两人的对话中可以肯定,弟弟已经和了尘发生过那种事情,他的突然失踪一定和了尘这个淫尼姑脱不了关系。 经历过这件事后陈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现在陈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真凭实据他也不敢去贸然报官,万一被对方反咬一口污蔑,到时候自己非但没有办法查明真相,自己说不定还得受到牢狱之灾。为了安全起见,陈虎每天砍柴之余,其余时间都在密切关注着观音庵的一举一动。 那天在山上偶遇杨开枝,原本出于好意看着天色已晚想着带他回家住宿,免得他误打误撞跑进了观音庵里陷入危险,没想到杨开枝居然会以貌取人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当时陈虎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新鞋偏要踩烂泥。”但是还有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后半句则是:“好进不好出!” 果然,自从杨开枝进入尼姑庵后,陈虎就再也没有见他出来过,真到昨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尼姑庵的动静,没想到正好看见了尘师徒三人抬着什么东西向后山走去,陈虎出于好奇就跟了过去,躲在暗中亲眼看到她们将东西埋到了后山。 等到三人走后,由于了尘师徒并没有将土坑挖很深,陈虎轻而易举就将杨开枝的尸体挖了出去,发现三人埋的是尸体后,陈虎连夜赶往县衙报官,所以一大早县令大人这才带着大队人马前来抓人。 县衙的公堂之上,空安和空观二人为了可以减轻罪行,争先恐后地将了尘所犯下的所有罪行一件不落地全部都讲了出来,而且还供出了陈豹被埋的地点,陈豹的尸体居然被了尘埋在了尼姑庵内的菜园子里面...... 了尘身为观音庵的主持,非但不能带头遵守戒律,反而还淫乱寺庙,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不顾他人死活,欺骗陈豹和杨开枝吃下春药,导致二人精尽而亡。了尘所犯罪行天怒人怨,最后被判处了尘骑着木驴,赶赴刑场,让她临死之前好好欢乐一下。 至于空安和空观因为是被了尘蛊惑,所以才犯下淫戒,虽然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最后二人被发配边疆,卖入青楼世代为奴为婢。 兴许是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就在了尘被处死的当天,天降大雨,大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山里发生了严重的山体滑坡位于半山腰的观音庵被无情地掩埋,从此消失在天地之间不复存在。 有人说:了尘害死的不止杨开枝和陈豹二人,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男子,那场大雨就是那些冤魂眼泪,是真是假谁知道呢?不过自那以后,附近方圆百里的男子再也不敢前往尼姑庵借宿了,生怕成为下一个杨开枝。 第578章 岁小姨子深夜喝闷酒,醒来后发现怀孕,姐夫:我没碰过你 明朝万历年间,保定府唐县有个20岁的姑娘,名叫吴思思,她不仅长得肤白貌美,而且为了照顾18岁的妹妹,每天都要去山中采药,为此,却被很多老光棍惦记上了。 这天上午,她跟往常一样,背着竹筐来到翠华山采药,谁知路过一处山坡时,突然空中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5丈长的黑色大蟒蛇,嗖的一下子,张开大嘴就冲了过来! 看到这个情况,吴思思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脑子也来不及多想,右手急忙扔下药筐,嗖的一下子朝着右边一闪,瞬间就滚下了山坡,疼得眼泪哗哗流了出来。 然而,就在吴思思以为躲过一劫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吼,接着哗啦一声,那条大蟒蛇瞬间缠住了她的身子,瞪着一双灯笼大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 “呦呵,还真没看出来啊!你这个小娘子倒是有几分本事,居然能躲过我的偷袭,可惜的是,我不是普通的蛇妖,你现在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一切都晚了,你还是乖乖做我的山寨夫人吧!” “啥,做你夫人?” 吴思思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翻了个白眼,随即右手一挥,猛得从腰间掏出一根驴鞭,指着大蟒蛇愤怒的说道:“好你个蛇妖,不过就是仗着自己修行多年,多了一些道行而已,竟然敢欺辱本姑娘,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话音刚落,她也不等大蟒蛇有所反应,急忙举起手中的驴鞭,嗖的一下子,直接狠狠抽了过去。 结果,随着一片火星子闪过,那条无往不利的驴鞭,不仅丝毫没有伤害到蟒蛇,反而听到蟒蛇不屑的说道:“喂,小娘子,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难道以为一条黑驴鞭就可以伤到我?这简直是个笑话,也不看看我是谁。” “是吗?这好大的口气,我铁牛经常在山中打猎,自认为有些本事,还真不信你的鳞片这么硬,不如让我来试试你的本事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白衣小伙站在一棵五丈巨树上,随即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拿出三支利箭搭在弓弦上,嗖的一下子,猛得朝着大蟒蛇的七寸位置射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大蟒蛇瞬间感到了一股寒意,想要朝旁边躲避时,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竟然被三支利箭穿透七寸,随即蛇身断成了两半,疼得嘴中发出一声惨叫后,吓得头也不回的逃走了! 看到蛇妖逃走后,此时的吴思思也反应了过来,随即古怪的看了一眼铁牛,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撇了撇嘴说道:“哼,我当是谁救了我,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铁牛啊!不知你这次英雄救美,小妹要不要以身相许呢?” “英雄救美?”铁牛听到这古怪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暗想:难道吴思思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按理说不应该啊!自己虽然早就赶到了此地,但是论藏身的本事,还从没有被人发现过,除非她是在忽悠自己? 想到这里,他眼中一亮,瞬间恢复了自信,随即挠了挠头,假装咳嗽了一声,冷冷的说道:“思思啊!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几天山中有豺狼虎豹出没,让你不要随便进山吗?这要不是我碰巧路过,那可知那后果……” “哼,你给我住嘴,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怎么我不出来采药挣钱,难道你养我啊?”吴思思气呼呼的说完这话,直接瞪了一眼铁牛,就想要转身离开。 令人意外的是,吴思思正要路过铁牛身旁时,忽然看到铁牛眼睛一红,嗖的一下子,一把抓住她的脖子,就狠狠吻住了的嘴,不管吴思思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吴思思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随即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二话不说,就狠狠咬住了铁牛的舌头。 结果,铁牛瞬间发出了一声惨叫,猛得一把推开了吴思思,这才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喂,你属狗的啊!怎么可以乱咬人?难道我的小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啥,小心思?”吴思思闻言,顿时羞得满脸发红,一把揪住铁牛的耳朵,咬着牙说道:“你这脸皮真厚啊!就算你要养我,那也不能在这里硬来啊?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要被外人看到,那还怎么活?” “怎么活?”铁牛闻言一惊,皱起眉头一想,心中立马明白了话中的意思,随即一把抱起吴思思,边走边笑着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很好办,等我明天去找媒婆说亲,到时好娶你为妻,现在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家就行了。” 听到铁牛的表白,此时的吴思思自然心里很是满意,随即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至,转眼过去了半个月,铁牛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自然很顺利的与吴思思拜堂成亲了,让人很是羡慕。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铁牛自从成婚后,也不知怎么得罪了18岁的小姨子,这个小姨子不仅每天都是摆着脸,而且见到铁牛就跟仇人一样,一句话都不会说。 看到这个情况,铁牛苦笑着摇了摇头,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找妻子要解释,没想到,妻子一听是这个问题,居然眼睛一蹬,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他赶出家门。 这天端午节的下午,铁牛正在街上买驴肉时,突然看到小姨子抱着一坛烈酒路过,心中顿时觉得不对劲,随即也来不及多想,一把拦住她去路,瞪着眼睛说道: “吴珊珊,你给我站住,平时你任性一点,我也懒得搭理你,但是一个大姑娘喝什么酒?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姐夫怎么办?难道也不顾你姐姐的感受……” “哼,你给我住嘴,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我姐夫,现在少拿我姐姐说事,再说了,我的心思别说你不懂,这身上哪一点比姐姐差了?”说到这里,吴珊珊眼睛一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随即流着眼泪就跑走了。 看到这一幕,铁牛伸了伸手,想要拦住吴珊珊,可惜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毕竟这感情中的烦恼,岂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还不如顺其自然,一切随风吧! 然而,铁牛却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一疏忽,让一件意想不到的祸事,悄悄落到了吴珊珊的头上,以至陷入了无尽的愧疚中。 就这样,吴珊珊因为心里生气,居然一怒之下,来到了自家的西瓜地,坐在瓜棚门口喝闷酒,结果,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此时的吴珊珊,喝得有些醉意,随即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就想回家。 没想到,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就被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猛得拽进了屋内,这才不屑的说道:“小妹妹,你这是去哪里啊?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喝呢?正好我晚上有空。” “晚上有空?”吴珊珊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借着酒劲一把推开和尚,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哪里来的淫僧?居然敢挡本姑娘的路,这简直就是找死,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让开。” “啥,你敢说我是淫僧?那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现在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和尚说完这话,顿时脸色一黑,接着右手猛得挥出一颗蛇丸,瞬间飞向了吴珊珊。 结果,当小姨子吸入蛇丸后,顿时意识慢慢迷糊起来,竟然看到和尚变成了姐夫的样子,顿时心中大喜,错把他拉进了屋内,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哼,你终于舍得来找我了,这次看你往哪里跑,我要跟你洞房花烛夜。” 和尚听到这话,心中自然很是满意,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次日早上,当一道阳光从窗外照进瓜棚后,此时的吴珊珊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她刚刚坐起身来时,却发现自己不仅离奇怀孕,而且肚子鼓得像个孕妇一样,随即想起昨晚所受的委屈,顿时气得哇哇大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刚刚走到瓜棚门口的铁牛,听到小姨子的哭声,顿时吓得脸色大变,随即也来不及多想,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就冲进了屋内大喊:“珊珊,你没事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赶紧给我说说,我一定帮你出气……” “你给我住嘴,我能离奇怀孕,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怎么还有脸在这里装?”吴珊珊看到铁牛装傻,顿时气呼呼的说道。 “啥,你怀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根本就没碰过你!”说到这里,铁牛还想要反驳时,忽然看到小姨子的肚子,竟然慢慢冒出了黑气,飘到空中变成了蛇。 看到这一幕,铁牛心中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那条蛇妖的报复,看来要是不把它出去,以后还不知家中会出什么乱子。 想到这里,铁牛眼珠一转,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块蝴蝶石,随即嘴中默念了几句暗语,就看到蝴蝶石飞出一道闪电,嗖的一下子,瞬间没入了小姨子的肚子里。 结果,就听到肚中传出惨叫声,不断的有黑气慢慢散出,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吴珊珊看到肚子恢复了正常,顿时心中大喜,一把拉住铁牛的胳膊,红着脸说道:“看来你有些本事,是我误会你了,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我姐姐,不过你以后要对我负责任,毕竟这一切都是你引起的!” 听到这话,铁牛心中一惊,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答应了,毕竟家和万事兴,他也只能痛并快乐着! 第579章 男子说自己是龙,要求女子为他生子 宋朝的时候,在如今的福建一带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渔村,村子不是很大,零零散散住着百十户人家其中有一户姓王的人家,家主名叫王大山往上数三代都是地地道道的渔民,如今已经四十出头人称王老汉,妻子刘氏,膝下只有一子名叫王安,两年前也娶了媳妇,儿媳妇是隔壁村的姑娘,名叫张月娥,长得十分漂亮,一度让村子里的单身汉羡慕不已。 王家之前也是地地道道的渔夫靠着捕鱼为生,后来靠着缩衣减食家里攒了一笔银子后,父子二人就开始做起了小买卖,不光自己捕鱼卖,而且还会低价收购其他渔民的鱼然后一起拿到城中卖,这样一来一回挣个差价,有时他们还会将钱借给其他渔民,等捕鱼回来后再连本带利还给他,就这样他们家的日子在精打细算之下慢慢地富裕起来,成为了村子里人人羡慕的有钱人。 这天,王家父子又收购了不少鱼准备到城里个大酒楼贩卖,家中只留下婆媳二人负责看家。到了晚上,婆媳俩正在屋里纺线的时候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婆婆刘氏好奇地询问张月娥道:“你爹他们早上才进城,往常都需要两三天才能将鱼卖完,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呀?”说着话便起身准备开门。 张月娥笑着看向婆婆道:“可能是这次卖的比较好吧!所以早早地就回来了!” “晚上也没有给他们留饭,月娥现在去厨房给他们弄点吃的,他们爷俩肯定还没有吃饭呢!”张月娥应了一声便起身进了厨房。 可惜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今天晚上将是改变他们一家命运的时刻。刘氏打开门惊讶发现敲门之人并非是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而是位衣着华贵的富家公子,那公子向她作了个揖,客客气气地说道:“我是从城里出来游玩的,没想到因为一时贪玩忘了时间,想要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想着在您家借住一宿还望婆婆行行好给个方便。” 刘氏见面前的公子长得唇红齿白,一表人才,说道:“留你住一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现在家中只有我和儿媳两个女人,而公子又是一人,实在不方便留你过夜,公子还是去别人家在问问吧!” 见到刘氏拒绝后年轻公子连忙哀求道:“婆婆你就行行好,留我住上一宿吧!实不相瞒我在附近迷路了,走了好久才遇到了你们一户人家,而且现在天这么晚,万一我在路上遇见歹徒可怎么办?婆婆,你放心我今晚不白住你家,我可以给你出房钱。”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看分量应该足足有十两之多,年轻公子没有丝毫犹豫就将手中银子递了过去说道:“这些银子就当做房费如何?” 刘氏见到银子的那一瞬间立马就被惊呆了,要知道他的丈夫和儿子辛辛苦苦卖一年的鱼也未必能够赚够十两银子,如今只需留面前年轻公子借住一宿就能得到十两银子怎能让她不心动,刘氏思索了片刻,见面前公子最多也就二十出头,长得一表人才不像是坏人,想着留他住上一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于是说道:“我是没有问题,但是家里还有儿媳妇我也不好作主,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进去和儿媳妇商量商量。” 刘氏一路小跑回到屋里对张月娥说道:“儿媳妇,外面来了位年轻公子,因为迷路想在咱家借住一宿。起先我也不想答应,可他竟然愿意拿出十两银子作为房费,你爹他们辛苦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你看这样行不,今天晚上你和我到楼上去睡,让他自己住在楼下,就住一晚应该没有事吧!” 张月娥听完想了想,说道:“婆婆,我怎么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呀!十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谁会愿意拿出这么多银子只求借住一宿,这人该不会心怀不轨吧?” 此刻的刘氏早已被金钱迷惑了双眼,担心儿媳不答应连忙解释道:“我看着不像,他也就二十出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我觉得他就是担心走夜路时遇见劫匪,给咱们银子也就是想报个平安罢了。” 本来张月娥还想拒绝,但见婆婆主意已定便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全听婆婆安排就是。” 刘氏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对年轻公子说道:“我已经和儿媳妇说了,她也没有意见,外面天冷公子赶紧进屋坐吧!”年轻公子见状连忙将手中的银子交给了刘氏,刘氏也不做作一把就将银子夺去并且藏在了怀中深怕对方会反悔,收了银子刘氏心情大好转身将院门关好。 张月娥见到年轻公子走进房间,见他长得唇红齿白,一表人才,心想:“这位公子长得倒是真够俊俏的。”而那位年轻公子见到张月娥后,眼睛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刘氏给年轻公子倒了一杯茶水,便和儿媳妇继续坐下纺线。年轻公子见二人大半夜还在不停地纺线,好奇地问道:婆婆,你们这样没日没夜地纺线,一个月下来能挣多少银子?” 刘氏苦笑道:“这种东西能挣什么钱呀!一个月下来能挣一两银子那就是烧高香了!” 年轻公子听闻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地表情,说道:“一个月下来连一两银子都挣不到你们还忙活什么呀?你们留我住一晚,就有十两银子,要是肯让我在这里住上十晚,那可就是一百两银子,何必如此辛苦?” 刘氏一时间没有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张月娥却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语气不善地说道:“这位公子,你刚才说得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可是正经人家又不是什么青楼妓院,什么一晚十晚的,你的银子我们不要了,你现在赶紧离开我家。” 年轻公子见张月娥真的生气了,连忙陪着笑脸解释道:“小娘子莫要生气,刚才实属在下无心之言,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小娘子不要怪罪。”就在张月娥要继续赶他离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而且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犹如千军万马冲过来似得,年轻公子惊慌失措地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刘氏脸色越来越差,大惊失色地大喊道:“不好了,海啸要来了,快点往后山跑。”还不等几人出门就见海水已经涌了进来,水涨的飞快转眼间就已经没到了半腰,婆媳二人吓得哭喊道:“水来了,快点上楼。” 反观年轻公子表现的反倒是格外轻松,只见他对二人喊道:“不用慌张,我帮你们上楼。”话音刚落就见他脚尖点地身体顿时腾空而起,左手抱住刘氏,右手搂住张月娥,三下五除二就将二人带上了二楼。 三人上楼脚还没有站稳大水就已经将一楼给淹了,此刻三人在楼上可以清晰看到远处,只见在白色的月光下远处的海面上巨浪翻腾不止,巨大的声响将整个房子都震的摇晃,狂风卷着乌云,天空中电闪雷鸣,暴雨如漫天的羽箭射向大地,大水涨的飞快只是几个呼吸就升到了二楼楼板,接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没过了几人的膝盖。 刘氏见状心灰意冷地抱着张月娥就痛哭起来,道:“月娥,看样子今天咱们娘俩要丧命于此了。”张月娥也被吓得脸色苍白,眼泪直流,不过就算如此她还在努力安慰刘氏道:“婆婆,不要担心,就算是死我也会陪着你。” 年轻公子见状神情自若地说道:“你们先不要哭了,在下有办法让海水退去保你们不死。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今天晚上让你儿媳妇陪我一宿。” 本以为必死无疑的刘氏听到这话,求生的欲望让她来不及细想,当即就答应道:“只要能让我们活下来,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你。”年轻公子的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笑容,接着说道:“一言为定,那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公子的手段。”接着就见他双指合拢,然后嘴里念着生涩的咒语,接着双指一指远处大海怒喝一声:“给我退下。” 接着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就见年轻公子话音刚落刚才还怒吼的狂风暴雨竟然戛然而止,海面瞬间就恢复了平静,海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只是短短几个呼吸大水已经完全退去。 劫后余生的婆媳二人激动的相拥而泣,感激地说道:“今天真是谢谢公子出手相救,要不是遇见公子,今天我们娘俩可就没命了。”说着刘氏就要下跪磕头。结果刚跪到一半就被年轻公子一把拦住,他微微一笑说道:“婆婆不必如此,今天能够救下二位也算是咱们的缘分,不过刚才你们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不要反悔呀!” 这时张月娥却对婆婆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们也来不及细想就随便答应下来,娘,咱们现在就把那十两银子还给他就当是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如果真的让我和他做了那种事情,到时候你儿子回来肯定饶不了我!” 刘氏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答应,于是点头答应同意退款,她转身对年轻公子说道:“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们一家永记于心,就算来世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本来那件事我们不应该反悔,但是我那儿子性格刚烈,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候他们夫妻缘分也就做到头了,而且我这做母亲的也无脸见他。我们心甘情愿将十两银子还给你,让你白在楼下住一宿如何?” 年轻公子听完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悦地说道:“婆婆,你们这样做可就不太厚道了,当初你们既然不肯,那就不应该答应我,再说了我可没有逼你们非要答应不是?现在大水退了你们就立马反悔,天下那有这样的道理?既然我能让大水退去,那就能让大水再来!”说完,年轻公子转身又远处大海喊了一声:“水来!”接着就听见外面的海水又开始翻腾起来,巨浪拔地而起一点一点向她们这边逼近。 刘氏面露惊恐,连忙对张月娥说道:“月娥,就算娘求你了,你就答应他吧!要不然咱们娘俩今天都得死在这里,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告诉王安,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你自己不说,我儿子他肯定不会知道的。” 看着苦苦哀求的婆婆,张月娥只能无奈地将头低下算是一种默认,刘氏见状连忙将其推到了年轻公子的面前说道:“我儿媳妇已经答应你了,你赶紧让水退下去吧!” 年轻公子一把将张月娥搂入怀中,玩味十足地说道:“你们该不会又想和我玩什么花招吧?”刘氏闻言连忙摇头,说道:“不会,不会!我们一定不会反悔!”年轻公子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再次对着海面大喝一声,海水果然又退了下去,他低头看着怀中美人说到:“小娘子,如此良辰美景咱们可不要辜负,你的房间是哪个?” 张月娥羞的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旁边的门,年轻公子会意将其抱起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入。 一场大战过后,年轻公子气喘如牛地趴在张月娥身上贪婪地吸食着诱人的体香,张月娥柔声问道:“这位公子你叫什么名字,到底是不是人?” 年轻公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看着不像人吗?” 见到对方没有生气,张月娥壮了壮胆子继续说道:“凡人怎么可能像你那样,让水退水就退,让水来水就来,这样的壮举岂是凡人所为?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跟我说句实话吧!” 年轻公子笑道:“没想到你倒是很聪明,在下姓敖,名丘,实不相瞒我的确不是人,但也不是妖,而是这片大海里面的龙王。有一次本王看见你在海边洗衣服,自那以后我就对你心生爱慕,所以今天才幻化人形过来找你。你要是愿意继续跟我好,那我以后每天都会来陪如何?只要你不和别人讲,我云里来雾里去,保证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听到对方承认自己不是人后张月娥顿时被吓的连连后退,直到退到床角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敖丘说道:“你不必害怕,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怎么可能会伤害你?不过这件事你千万不要与任何人说起,因为玉帝法令森严,如果知道我喜欢上了凡人到时候肯定会降罪与我。你以后如果需要金银珠宝,就到三里外的卧龙湾,那里有三棵并排杨树,你只需在中间的那个杨树上连敲三下,说四郎四郎我要银子,这样你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任何东西。这件事只能你自己知道,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敖丘说完,再次翻身将张月娥搂入怀中,直到天亮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婆媳二人将敖丘送出门,家里的东西瞬间就恢复了原样,就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两人进屋后,张月娥担心婆婆会将昨晚的事情告诉丈夫,于是再次嘱咐道:“娘,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相公,你要是说了,到时候大水还会再来,闹不好咱们一家都得遭殃。” 想到昨天年轻公子施展的诡异手段,刘氏吓得连连摇头道:“我不说,我保证不说!” 见到婆婆再三保证后,张月娥这才放心回到房间,她对昨天晚上敖丘对她说的那些话半信半疑,心想:“也不知道他说得到底是真是假,不行,明天我一定要抽身去卧龙湾看看,万一是真的那我岂是要发达了。” 第二天清晨,张月娥做完早饭,侍奉婆婆吃过饭后便找了一个借口出门,她来到三里外的卧龙湾后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三棵杨树。按照敖丘所教的样子,在中间那棵杨树上连敲三下,说道:“四郎四郎,我想要银子。” 说来也是奇怪,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包裹凭空从头顶上掉了下来,她惊慌失措地向四周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连忙将包裹打开惊讶发现,里面竟然有五十两银子。惊喜万分之余她连忙将银子揣进怀中,回到家后也没有声张而是将银子偷偷地藏在了箱子里面。 晚饭过后,张月娥回到屋内给自己洗了一个澡,然后又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坐在床边等待敖丘的到来。等了没多久,房间内突然升起一阵烟雾,等到烟雾散去英俊潇洒的敖丘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张月娥兴奋地连忙起身迎接,拉着对方的手说道:“你可算是来了,银子我已经拿回来了,现在我终于相信你是神仙,因此特意沐浴更衣就是为了等你。” 见到张月娥那一脸期待的表情,敖丘笑道:“美人费心了,明天你再到那里,我要送你很多金银首饰。”听到这话张月娥连忙抱着对方,依偎在对方怀中柔声说道:“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既然你是龙王,那能不能带我去龙宫看一看呀?” 敖丘说道:“那可不行,你现在还是凡人之躯,去不了。等你有了身孕为我产下一位龙子,你就是名副其实的龙母,到那时我就可以带你去了。”这天晚上张月娥将十八般武艺使了个遍,直到两人精疲力尽方才罢休,因为两人是偷偷幽会不能让人知道,因此天还没亮她就送敖丘离开,这时刘氏还没有睡醒。 自那以后,只要张月娥的丈夫不在家,晚上的时候敖丘就会来陪她,经过一番努力张月娥如愿以偿地怀上了身孕,敖丘通过法术可以看出她肚子里面怀的就是自己的龙种。时间过得很快,张月娥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而王家这段时间就像走了狗屎运一般,每次出海捕鱼,只需一网下去就能满载而归,因此他们家越来越有钱,其实很早之前刘氏就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丈夫和儿子,可他们一家人觉得自从儿媳妇和那位年轻公子相好,能够给他们家带来如此多的好处,利益薰心的几人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天,王老汉在海边收鱼,突然发现岸边来了位鹤发童颜的老道士,只见那道士脚蹬一双藏蓝色翘头厚布鞋,身穿藏蓝色青衫大马褂,双目炯炯有神,身背一柄桃木剑,手执一根鹿尾做的白拂尘,顶髻长髯,气度不凡,奇怪的是他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瞪大眼睛左右不停张望。 他们村子虽说比较偏僻,但每年也多多少少会有几位云游道士路过此地,这些道士通常都会到村里化缘,可这位老道士既不化缘,也不要钱,只是在那边不停地东张西望,王老汉觉得很奇怪,心想,难不成是坏人过来踩点,可看面相又觉得不像。于是上前问道:“这位道长,我在那边已经看了你很久,见你在这边走来走去是要做什么呀?” 老道士见有人询问,说道:“贫道游历至此见你们这里妖气冲天,恐怕不久之后这里就会变成人间地狱,在下不忍心看着你们受难,于是特意前来斩妖除魔保你们一方平安。”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因此旁边卖鱼的渔民们也是听到一清二楚,见到道士这么说于是大家纷纷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道:“道长你赶紧帮我看看,我家有没有事?” 老道士捋了捋胸前的胡子说道:“此乃天机我可不敢乱说,不过等我布下天罗地网,请来天兵天将,到时先除掉这个孽种,然后再到海里捉拿妖怪为你们除害。”村民们听完对其千恩万谢,在大家的拥护下老道士来到了王家门前,就见老道士突然停下脚步开始默念咒语。 王老汉回到家中,刘氏看了一眼外面问道:“外面在干什么怎么这么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呀?” 王老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将老道士的话原原本本对家里人讲了一遍,刘氏心里咯噔一下,心想:“ 那个和儿媳妇来往的年轻公子,应该不是妖怪吧!”谁也没有注意到张月娥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正常,她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也不知道那个道士走没走呀?” 王老汉回答道:“没走,现在还在咱家门口那坐的呢!我也不知道他说得是真是假,说不定就是个江湖骗子也不一定,我看着无聊,所以就先回来了。”别人也许不知道年轻公子的真实身份,但是张月娥却是一清二楚,心里感到十分害怕,就在这时只见她眉头突然一皱,然后双手捂着肚子,额头立马渗出一层冷汗,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生了,急的大哭起来。 王老汉等人不知道张月娥肚子里面的孩子是别人的血肉,一直以为是他们王家的血脉,此刻见到儿媳妇要生王老汉连忙说道:“你婆婆现在年纪大了,恐怕帮不上什么忙,我现在就去邻居家找人过来帮忙,你在坚持一下。”说完王老汉便一路小跑出去,出了门口就看到道士端坐在门前,地上插着一把桃木剑,他现在忙着找人帮忙,根本就没有功夫去搭理对方。 在稳婆的指挥下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几位好心邻居妇人也在一旁帮忙接生,结果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孩子刚刚露出半个脑袋的时候,那个老道士突然手提桃木剑就闯了进来,用剑指着张月娥的肚子说道:“今天有我在这里,妖孽休想逃走,斩草要除根,剑起......去。” 随着老道士一指,就见那柄桃木剑金光一闪就飞到了张月娥的面前,此刻孩子已经生了下来,就在这时,刚刚出生的孩子竟然直接就跳到了房梁上准备逃走,而那柄桃木剑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掉转方向朝着婴儿迅速追了上去,结果还不等小孩反应过来就被一道金光斩成了两半,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众人尖叫连连。 有几个胆子大的走上前一看,发现那个孩子竟然长得十分奇怪,头上有对鹿角,牛耳,浑身上下都长满了鳞片一看就是个怪物。 众人询问这是什么妖怪,老道士说道:“他是孽龙的遗种,如果现在不除掉的话,将来一定会祸害一方。”接着老道士转头对王老汉说道:“这一年来你儿媳妇其实一直都在和孽龙偷偷来往,实不相瞒我乃是奉玉帝旨意前来除妖,虽说小妖已经被我出掉,但孽龙这个元凶却始终没有出现,为了防止妖龙前来报复,贫道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说完,就见道士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众人都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坏了,直到老道士离开后众人才渐渐回过神来,当人们想起张月娥时这才发现她其实早已没了呼吸。王家人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王老汉说道:“既然儿媳妇已经死了,不如就将她丢进海里,那条孽龙来无影去无踪咱们根本就无法找到他,只要他见到月娥的尸体就知道她已经死了,我想他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再来吧!” 王安应和道:“我爹说的对,都怪这个贱妇不守妇道给咱们惹来如此大的麻烦,现在她已经死了,那就将尸体送给那条孽龙好了。” 三人一拍即合,甚至连个薄皮棺材都没有准备,随便找了一条被子一裹就将张月娥丢进了海里,他们害怕孽龙前来报复,连行李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就离开了小渔村。 当天晚上,王家不知为何突然着了一场大火,尽管街坊四邻都出来帮忙灭火,可奇怪的是任大家如何努力救火,火势一点都没有变小的意思,直到将整个房子全部烧成灰烬大火这才渐渐熄灭,就连当初孽龙送给他们的金银珠宝也被烧的一干二净。 由于王家人走的及时所以逃过一劫,可后来听说刘氏因为害怕孽龙找他们报复,结果积郁成疾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而王家父子再一次外出扑鱼的时候遇见了台风,父子二人全部葬身大海,有人说是孽龙前来报复,有人说是张月娥念他们无情无义,所以拉着王家全部陪葬,至于是真是假那就无人知道了。 后来村里人闲聊的时候说道:如果当初刘氏没有贪财,不让那位年轻公子借宿,是不是就没有后面发生的事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人们每做出一个选择就要承担他所要承担的后果,是苦是甜都得受着。 第580章 哥哥幽会邻家小妹,弟弟捷足先登,小妹说:两人一起来 故事发生在宋朝的时候,当时的惠州城内住着一位勋贵子弟,名叫孙瑶,在京城担任致果校尉,这年他到苏州一带游玩,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一位名叫李若兰的女子,那女子长得闭月羞花,美丽动人,于是孙瑶就将其娶回家做了第三房小妾。 这位李若兰不仅相貌美丽,而且能歌善舞,吹拉弹唱那也是样样精通,最难能可贵的是她还识文断字,闲来无事也能写出几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诗,因此深受孙瑶的宠爱。 这年,朔州发生战事孙瑶被临时派到前线作战,因为事发突然而且行军打仗也不方便带上家眷,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李若兰暂时安排在一位姓张的朋友家借住一段时间。 李若兰身边有位名叫小翠的贴身丫鬟服侍,还有一对五十多岁的老夫妇负责看守门户,平日里干些粗活和伺候她的日常起居,说白了就是负责监视她毕竟李若兰年轻貌美,孙瑶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她耐不住寂寞在外偷人。 张家所住的地方在城西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段,家主张庆峰管教森严,为了避嫌他严令禁止家中仆人随便进入李若兰所住的小院。 张家隔壁住着是一户姓陈的人家,家主是位儒生在当地不仅名望很高,而且也是富甲一方的人物,家中有两个儿子,老大名叫陈安国,长得唇红齿白,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弟弟名叫陈虎,相貌与哥哥截然相反,他长得肌肤黝黑如碳,一双豹眼还有些内陷进去,眉毛细而斜,头发黑里带黄,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丑陋。兄弟二人相貌差距实在太大,如果不是认识的人谁也无法相信他们竟然会是亲兄弟。 兄弟二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如今大考在即,张员外为了给儿子们提供一处安静的读书场所,专门让人将后院的一处小楼打扫干净,让兄弟俩在楼里不受外界打扰潜心读书。 这天,陈安国正在房间里读书,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女子笑声,那笑声就如娟娟泉水般美妙,尤其是在这炎炎夏日让人感觉沁人心扉。他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够发出这样美妙的笑声,可他又不敢打开窗户明目张胆地去看,只能将手指沾湿然后偷偷在窗纸上戳出一个小洞往外看。 原来陈家的小楼与张家的后院只隔着一条小巷,窗外就是张家的花园,只见一位美丽的年轻少妇正带着名小丫鬟在花园里面扑蝶打闹,时不时就会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那少妇妩媚动人,清澈明亮的眼睛,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如雪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看得陈安国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中就将窗户打开想要看得更加仔细一些。 丫鬟小翠眼睛很尖,很快就发现对面的小楼上有人在盯着她们看,于是她赶紧对李若兰说道:“夫人,你快看对面的那个小楼,有个男人趴在窗户上面盯着咱们看呢!”李若兰闻声抬头一看果然在二楼的窗户旁看见了一位英俊少年,害羞的她连忙躲在了门廊的石柱后面,然后露出半张脸偷偷朝着楼上望去。 这时她才终于看清男子的相貌,只见他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李若兰虽为人妻但依旧还是颗少女心,见到如此俊朗的男子心里不禁暗想:“好一个俊俏少年,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呀?” 小翠见她有些出神,便提醒道:“夫人,外面风大我们还是进去吧!” 回过神后的李若兰缓缓离开石柱,依依不舍地朝着院门走去,期间还会时不时回头看上一眼楼上的陈安国。 再说陈安国这边,他见女子频频回头看向自己,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心里不禁暗想:那个少妇一定是看上自己了,要不然她怎么会频频回头看自己呢?一定是这样的! 自那以后陈安国就无心在读书了,手里端着书本,但耳朵却一直注意外面的动静,时不时还会推开窗户向外瞅上一眼,看看李若兰有没有出现。 可惜一连好几天李若兰都没有出现过,直到第五天的时候窗外再次传来熟悉的笑声,陈安国连忙丢下书本将窗户打开,只见楼下的花园里再次出现了那道令他魂牵梦萦的美丽身影,主仆二人正在相互投掷花球,当李若兰看到他后,时不时就会抬头看上一眼。 而他的弟弟陈虎就住对面的房间,屋外的女子笑声他也听到了,他循着声音来到陈安国的房里,见到大哥正趴在窗台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好奇之下他也走到窗户边往外一看。这时李若兰正好也抬头望去,结果看到又有一个男人露出头来,只不过对方的相貌实在太丑,吓得她赶紧转头离开了花园。 见到美人匆匆离开陈安国非常生气,转头看向陈虎埋怨道:“都怪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现在好了美人都被你给吓走了。” 陈虎闻言不服气地说道:“哥,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怎么就是我把人给吓走的,明明是人家看到你那色眯眯的样子这才离开的。” 陈安国回道:“就是因为你,刚才我们俩眉来眼去明明好得很,就是你一来,人家立马就走了,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呀!” 陈虎不服气地说道:“就是你太好色了,看人家的目光就像野狼看到了猎物一样,恨不得立马就冲上去把人家给吃了,就是你色眯眯地盯着人家看,看得人家不舒服这才走的,关我屁事?” 陈安国不想继续争论,于是说道:“我不想和你继续争辩了,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陈虎说道:“怎么赌?赌什么?” 陈安国道:“就赌咱俩一会儿分别去看她,如果我看她的时候她不离开,那就是我赢了,反之就是你赢,我要是赢了你就马上回到你的房间,再也不准过来打扰我。” 陈虎闻言道:“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两人商量好后便守在窗边寸步不离,直到下午的时候李若兰这才带着小翠来到花园散步,陈安国率先走到窗户边,李若兰看见他后害羞地将团扇遮住半张脸,然后对他报以微笑。 陈虎见状不甘示弱地说道:“现在轮到我了。”说完就将陈安国推到一边,谁承想,他只是刚刚露出脑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李若兰就已经尖叫一声带着丫鬟一路小跑离开了花园。 陈安国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愿赌服输你赶快离开我的房间,以后没事就不要进来。”经历刚才的事情让陈虎深受打击,他不甘心地说道:“真的可恶,难道世间女人都如此在意男人的相貌吗?不过老话说得好:骏马常驼村汉,巧妻常伴拙夫,虽说我长得没有大哥好看,难道这辈子就娶不上漂亮媳妇?” 陈虎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大哥的房间,但他并没有死心,反而更加关注起了大哥的动向。 过了没几天,窗外传来一阵悠扬的琵琶声,陈安国连忙将窗户打开,只见李若兰正坐在凉亭里面怀里抱着一把琵琶对着小楼方向弹奏。琵琶声优美婉转,如同一缕轻烟般飘逸自然,让人陶醉其中,悠扬的琴声听得陈安国如痴如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将桌子搬到窗前,然后跪在桌子上面朝着李若兰的方向不停磕头,表示自己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着囧态百出的陈安国,李若兰一下就被逗笑了,笑得是花枝乱颤,就在这时只见她突然朝着陈安国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下来。见到美女招手陈安国恨不得立马就从楼上跳下去,只可惜楼实在太高,如果跳下说不定能把腿都摔断了。 就在陈安国急得抓耳挠腮的时候,李若兰突然对身边的小丫鬟说道:“小翠,我怎么觉得咱们住的地方不太安全呀!”小翠不明所以地问道:“怎么会呀!我觉得挺安全的呀!” 李若兰指着一道院墙说道:“你看看,要是哪个贼人翻过这道墙,是不是就能直接进入我的卧房呀!”小翠此刻顿时恍然大悟,连忙附和道:“是呀夫人,只要打开小门上的那把铜锁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进来,这个院子的确不太安全。” 主仆二人在楼下一唱一和,十分明显就是在提醒他如何进入后院,陈安国听后激动万分连忙跑下楼来到院门外查看,果然见对方的门上挂着一把铜锁。李若兰见陈安国离开窗前,心里明白他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现在离开肯定是去找那个小门了,只见她眼珠一转对身边的小翠说道:“那个俊俏公子该不会是得了相思病吧?” 能够当贴身丫鬟的女子那个不是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呀!小翠闻言立马会意,附和道:“谁说不是呀!要是夫人真的害他得了相思病,到时候抑郁成疾那可就有损阴德了,要不我现在就去把那位公子叫进来。” 李若兰嗔怪道:“你个傻丫头,这样怎么可以,要是被张老爷知道了那可怎么办?” 小翠说道:“夫人放心好了,只要你我不说,谁能知道呀?” 李若兰想了想说道:“让他走旁边的小门。” 小翠笑道:“我知道!”说完便要转身离去。李若兰不放心再次嘱咐道:“小心点,千万别让人看见了。” 小翠点头答应,拿着钥匙就朝陈家方向走去。 再说陈安国这边,看着紧锁的小门急得他抓耳挠腮,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见丫鬟小翠向这边走来,他连忙迎了上去,对其深深作了揖说道:“这位姐姐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小翠没好气地说道:“我要出去办点事,你拦着我想要干什么?” 陈安国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小声说道:“我有一件事想要跟姐姐商量,劳烦你借一步说话。” 小翠回头看了看,见没有其他人便点头答应。 陈安国将小翠带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后小声问道:“在下想向姐姐打听一个人,不知道花园里面的那位美人是姐姐什么人?” 小翠露出一抹不屑地笑容,说道:“你这人好大的胆子,连我家夫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妄想吃天鹅肉!实话告诉你吧!我家夫人乃是致果校尉孙瑶,孙大人的三姨太名叫李若兰,我是她的贴身丫鬟小翠。虽说我们是主仆关系,但平日里就像亲姐妹一样,而且她最听我的话了,无论遇见什么事都要找我商量。” 陈安国听到这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她就连磕三个响头,笑着说道:“小翠姐姐,你可要帮帮我呀!自从见过你家夫人,我就得了相思病,每天茶饭不思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整天魂不守舍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还请姐姐帮我传达一下爱意,只要能够让我一亲芳泽就算让我去死都行。” 小翠闻言“呵呵”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富家公子为了得到漂亮女人,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不过呢?想要让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对方向自己索要好处,陈安国立马就知道这件事有戏,他连忙从腰间取下那块羊脂白玉递了过去,说道:“这块玉佩就当是给姐姐的见面礼,事成之后在下绝对不会亏待姐姐的。”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是块难得的好玉。 小翠没有推托直接将玉佩收入怀中,然后拿出一把钥匙说道:“这把就是花园后面小门的钥匙,今晚三更天后再来,从凉亭后面进到里面,左手便第二个房间就是夫人的卧房。但是你要小心,院子里面有一对老夫妇负责守门,夜里我们不会点灯,你自己小心点进来,千万不要走错房间。” 陈安国兴奋地一把将小翠搂入怀中,并在其脸上亲了两口,说道:“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你放心,事成之后在下绝对忘不了姐姐的大恩大德。”两人商量完后,陈安国打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确定外面没有人,这才将小翠送出门。 可让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这次对话竟然被陈虎一字不落地全部听见,原来陈虎和陈安国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再加上他一直偷偷关注着大哥的一举一动,从他出门到将小翠领到房间都被陈虎看在眼里,两人进入房间之后他就偷偷趴在墙上偷听,心里不禁暗想:“长得帅就是好,鸭子都能自己飞到嘴里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来个将计就计。” 他偷偷背着陈安国找到了父亲,说道:“父亲大人,最近一段时间大哥读书有些松懈,听说今天晚上还有人要约他出去玩,只是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张员外闻言大怒,呵斥道:“眼瞅着就要到乡试的日子了,不好好在家读书,整天就想着出去玩,深更半夜出去能去什么好地方,无非就是粉门勾栏这样的污秽之地,你现在就去把老大给我叫过来,就说是我找他有事。” 陈安国得知父亲叫他过去,可眼瞅着天就要黑了有心不去,可又不敢不去,只求父亲能够让他快点离开。然而到了地方却非他所想那样,陈员外也不说破,只说今天在老朋友的家里看到了两个好题目,想着乡试在即让他过来做一做,并且让他今天晚上务必做完,就在书房里面写,写完交给父亲检查。 陈安国是有苦说不出,无奈之下只能当着父亲的面留在书房里面做题,看着天色渐渐暗下他的心里时刻惦记着晚上的幽会,心烦意乱根本就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写题。 见到大哥被父亲困在书房里面写题出不来,陈虎兴奋的手舞足蹈,到了晚上他偷偷溜进大哥的房间将小门的钥匙拿走,然后蹑手蹑脚来到张家后院将花园的小门打开。 他根据偷听到的消息穿过凉亭,走进了一个小院,可里面有一片房屋,黑灯瞎火根本就分辨不清方向,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个女人小声地问道:“是你来了吗?” 通过对方的声音陈虎听出来人正是白天的丫鬟小翠,他赶紧回道:“是我。” 没错来人正是小翠,她担心陈安国一不小心走错房间,到时候惹出麻烦再牵连了自己就得不偿失,于是她便出来候着,恰巧这天晚上乌云遮月外面漆黑一片,如果不点灯根本就看不清来人是谁,她以为是陈安国,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他的弟弟陈虎,不知真相的小翠误将陈虎认成了陈安国,将他领到李若兰的卧房后识趣地退下,并且轻轻将房门关上。 李若兰也以为来人是陈安国,两人一夜春风过后,李若兰询问他道:“你房间里另外一个人是谁呀?” 陈虎说道:“那人是我的弟弟!” 李若兰闻言惊讶地说道:“啊!原来你们是兄弟呀!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呢?可你们兄弟为何长得差距这么大呀,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黑暗中的陈虎面露苦涩,眼珠一转说道:“你有所不知,我的这位弟弟虽说相貌丑陋但学识出众,锦绣文章信手拈来,假以时日肯定能金榜题名。” 这一夜,一个久旱逢甘露,一个单身二十年,那场面简直就是干柴遇到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两人折腾足足半宿这才相拥而眠,天边刚刚露出一点亮光担心身份别揭穿的陈虎就连忙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小翠将他送出花园后又将小门锁上。 第二天,直到快晌午的时候陈安国才一脸困意回来,陈虎连忙迎了上去假装关心地问道:“大哥,昨天晚上父亲叫你去书房做什么?” 昨晚的好事被父亲给搅了,陈安国一脸不悦地说道:“你快别提了,昨天父亲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两个题目让我写文章,我好不容易熬了半宿这才将两篇文章写完,谁承想父亲只是看了两眼就将我的文章给撕了,而且还把我给痛骂了一顿,你说我是招谁惹谁了。” 陈虎看着大哥一脸憋屈的模样心里都快笑疯了,他努力不用自己笑出声强装镇定说道:“原来是这样呀?哥,你昨天一宿没有睡觉,现在赶紧回屋休息一会吧!” 兄弟二人分开后,陈安国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第一时间就是将那扇可以看到张家花园的窗户打开,果然如他心愿看到令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就见李若兰和丫鬟小翠坐在亭子里面说笑,见到他后二人就开始对其指指点点,尤其是李若兰更是各种的摆手弄姿不停地挑逗这陈安国躁动的心。。 等待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陈安国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他带着钥匙火速来到花园小门,可当他赶到时竟然发现门边站着一个黑影,突如其来的状况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走近仔细一看那黑影竟然是他的弟弟陈虎,他没好气地问道:“大晚上你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陈虎神情自若地说道:“当然是为了等你呀!”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事到如今陈安国也没有必竟继续装了,索性坦白道:“看样子你是全知道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瞒你了,现在美人正在里面等我,是兄弟就赶紧离开不要坏了大哥的好事。” 陈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笑着说道:“大哥吃肉总得让弟弟喝口汤吧?不如大哥带我一起进去,让弟弟也长长见识如何?” 陈安国摇头道:“她既然与我相好,按理来说那就是你的大嫂,难不成你还想违背伦理盗嫂不成?” 陈虎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说道:“此话有理,但她要是和我相好了呢?那可就是你的弟媳,到时候你也不能违背伦理偷弟媳。” 不知真相的陈安国自信满满地说道:“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要是真跟你好了,当大哥的绝对不和你抢。” 陈虎闻言微微一笑,说了句“一言为定!”便将路给让开,陈安国将小门打开一个侧身就进去了,看着缓缓关闭的小门陈虎嘴角再也压抑不住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转身回家去了。 丫鬟小翠一早就在院子里面等他,见他进来连忙上前带路,将他领到了李若兰的房间。 两人正手拉着手坐在床边述说情话,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就见有人提着灯笼站在门外,小翠着急说道:“不好了,负责看门的吴妈来了,难不成陈公子进来的时候被她看见了。” 陈安国立马就被吓得脸色苍白,双腿打颤,不管三七二十一赶紧钻到了床下,小翠将门打开,吴妈提着灯笼走进房间,好奇地问道:“大晚上的夫人怎么也不点盏灯呀?” 李若兰说道:“今天有些累准备早点休息,所以也就懒得点了。” 吴妈“哦!”一声继续说道:“今天老爷从前线写信回来,信中千叮咛万嘱咐让张员外好好照顾夫人,其实老爷也是多虑了,这里有我们老两口在这边服侍夫人,哪里还用得着张员外费心?” 李若兰应和道:“就是!这段时间多亏吴妈照顾,等老爷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赏你们夫妻。” 得到了李若兰的认可后吴妈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见人离去后李若兰赶忙将陈安国交了出来,结果吴妈没走出多久竟然又返了回来,吓得陈安国又钻了下去。 李若兰询问去而复返的吴妈道:“吴妈,你还有其它事吗?” 吴妈说道:“刚才差点给忘了,张员外今天和我说,等过几天想把花园后面的那个小门给砌上,我是过来拿钥匙的。” 李若兰闻言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幸亏一旁的小翠反应灵敏,连忙将话给接了过去,说道:“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而且那个钥匙别我不知道放在了什么地方,今天晚上我找找,您明天过来取吧!” 将吴妈打发走后,陈安国迫不及待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这天晚上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没有半炷香时间陈安国就已经丢盔弃甲败下阵来。 未得到满足的李若兰没好气地说道:“真是个没用的家伙,你昨天晚上的本事哪里去了,今天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听到这话陈安国顿感吃惊,解释道:“昨晚我本来想要赴约的,可没想到晚饭后竟然被父亲给叫走了,一晚上我都没能脱身,所以这才失约。” 李若兰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相信他的话,埋怨道:“如果昨天晚上来的不是你,难不成还能是鬼?” 陈安国再次强调道:“我昨晚被父亲留在书房写了一晚上的文章,怎么可能过来。” 看陈安国的表情并不像说谎,李若兰立马察觉出不对劲,说道:“这就怪了,咱们的事情,你可曾与外人讲过?” 陈安国的脑海中忽然闪过弟弟堵在小门前与自己说过的话,这一瞬间恍然大悟,说道:“我知道那人是谁了?肯定是我的那个好弟弟,他一定是知道了咱们的约定,所以昨天故意让父亲把我留下来,而他则偷了钥匙冒充我过来。” 李若兰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说的,该不会就是那个相貌丑陋弟弟吧?” 陈安国没好气地说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这时,一旁的小翠出言提醒道:“夫人,公子,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刚才吴妈可是说了,过几天那个小门可就要被堵死,到时候陈公子可怎么进来?” 经小翠这么一提醒片,李若兰也是反应过来,说道:“是呀,小门要是被堵死可怎么办,得想个办法才行。” 陈安国说道:“这有什么难得,到时候你们就找来一架梯子搭在墙边,我在外面总会想到办法进来。不过还有个问题不好搞。” “什么问题?”李若兰疑惑地问道。 “万一我那个丑弟弟也要跟着一起来可怎么办?事到如今,要是硬拦着他不让来,到时候他万一狗急跳墙将咱们的事情全都抖搂出去那可就麻烦了。”陈安国一脸为难地说道。 李若兰思索片刻说道:“你考虑的很有道理,事已至此那就让他来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弟弟,如果他要来,到时候就让小翠这丫头去陪他好了。” 小翠一脸嫌弃地连连摇头道:“我可不要那个丑八怪。”陈安国和李若兰看着摇头如拨浪鼓的小翠哈哈大笑。 第二天清晨,陈安国离开张家花园回到家,陈虎一早就在门外候着,见到大哥回来连忙上前笑着问道:“大哥,昨天晚上过的可好?” 毕竟两人是亲兄弟,陈安国虽说心里不舒服,但也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真的去生弟弟的气,只见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和你追究了,现在有这么一个事,过几天张员外要把那个小门给砌上,我已经让李若兰她们在那边准备好梯子放在墙边,可外墙这么高,想要进去恐怕不太容易.” 陈虎闻言眼珠一转,说道:“这个好办,咱们找两根竹竿就能做把梯子,又方便,又安全。” 陈安国一拍大腿,笑道:“还是你小子鬼主意多,就这么办。” 自那以后,兄弟俩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偷偷溜进张家后院,然后各自去找各自的情人幽会。虽说陈虎相貌丑陋,但他体格强壮且能说会道,把小翠伺候得服服帖帖,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过去了两个月。 这天兄弟俩正在楼上读书,突然听到外面人声嘈杂,两人好奇打开窗户一看,只见张员外家好像来了什么贵客,人进人出好不热闹。 两人来到楼下拦住一位前来做客的宾客一问这才知道,原来是致果校尉孙瑶从前线回来,这次来就是要接李若兰到京城团聚,此刻张家正在为孙瑶办接风宴。 第二天一大早,就见小翠扶着李若兰从张家正门出来,陈家两兄弟挤在人群中偷偷地看着二人,李若兰在小翠的搀扶下上了那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她回头向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可惜没有发现那道想要看到的身影,这一别就再无相见的机会。 后来听说李若兰进京没多久便怀有了身孕,而那个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可能连李若兰都不清楚。 第581章 岁小伙相亲失败,在河边被36岁美妇拽进屋 济南府菏泽镇有个19岁小伙,名叫铁峰,他自幼家境贫寒,父母在他12岁时相继去世,为了养活自己,无奈之下,只好每天起早贪黑的推着小车,去街上卖收破烂。 这天上午,他跟往常一样,推着小车正要出门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王媒婆眼睛一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急忙走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看到王媒婆的举动,铁峰心中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眉头一皱,一脸不悦的说道:“喂,我说王媒婆,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大白天的拉拉扯扯?这要是被人看到的话,那我的名……” “你给我住嘴!” 王媒婆一听这话,还没等铁峰说完,脸色立马黑了下来,随即嘴中一哼,右手揪住他的耳朵,这才气呼呼的说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家伙,看来是翅膀硬了,居然敢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亏我还好心给你说了一门亲事,既然如此的话,那还不如算了呢!” 说完这话,她脑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副诡异的笑容,就准备假装要转身离开的样子。 可惜的是,铁峰到底是年轻啊!那点可怜的经验,岂能跟狡猾如狼的王媒婆相比?毕竟人家经常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大世面没见过?自然懂得如何拿捏人心。 结果,自然不出所料,铁峰看到王媒婆生气了,顿时心里有些发慌,毕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自己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此时要是还不能娶上媳妇,那肯定会村里人嘲笑的!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心中立马有了主意,随即从怀中掏出5两银子,急忙递给了王媒婆,这才尴尬的说道: “那个王婶啊!你先不要生气,刚才都怪我心直口快,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所以这5两银子就当向你赔罪了,希望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赶紧带我去相亲吧!” “相亲?”王媒婆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这才撇了撇嘴,得意的说道:“哼,算你小子还会来点事,这次就原谅你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一会儿见到相亲对象后,千万不要乱说话,一切都要看我的眼色行事,毕竟人家能看上你,那可是你修来的福气。” 听到这话,铁峰心里一震,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惜一时间也想不通,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王媒婆离开了。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当铁峰兴高采烈的来到茶馆后,居然看到自己的相亲对象,是一个体重约200斤的胖女人,随即气得脸色一黑,急忙拉住王媒婆的胳膊,焦急的说道: “喂,我说王媒婆啊!这就是你给我找的相亲对象?难道你没看到她壮的跟头猪一样吗?就凭我这100来斤的小体格,那要是洞房过后,还能活命吗? 所以你赶紧给我退了……” 王媒婆听到这话,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脑子也来不及多想,急忙捂住铁峰的嘴,瞪着眼睛大喊了一声:“你给我住嘴,现在不要乱说话,这个胖女人你得罪不起,这要是被她听到,估计你会活不过今晚,你还不赶紧跟人家道歉?” “啥,让我道歉?你别做梦了,就算我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向一个人求饶。”铁峰被王媒婆一顿训斥,顿时撇了撇嘴,不服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坐在不远处的那个胖女人,忽然眼中寒光一闪,随即猛得站起身来,黑着脸走到铁峰面前,不屑的说道: “小子,你知道吗?自从我孟巧懂事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说我胖得跟猪一样,你算是第一个,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原本我想要等结婚后,留下你条一命,可惜你不懂得珍惜,所以为了表扬你,那就送你一掌吧!” 话音刚落,孟巧也不给铁峰反应的机会,右掌猛得向他胸口狠狠一拍,就听到咔嚓一声响,铁峰瞬间被打出了3丈远,直接落到了大街上,嘴中喷出一口黑血。 片刻之后,铁峰终于恢复了一丝意识,挣扎着晃了晃脑袋,这才明白了那个胖女人会武功,随即丝毫不敢犹豫,直接使出多年练就的飞毛腿,嗖的一下子,就化作一道流光,慌慌张张逃走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自己逃走后,那个孟巧也不知心中在打什么主意?居然丝毫没有追赶的意思,反而放出了一条青蛇,这才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笑眯眯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铁峰,因为相亲失败,居然一口气逃到了小河边,身上受的内势这才爆发,随即再也支撑不住,猛得眼皮一翻,砰的一声惨叫后,就倒在了地上。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忽然四周刮起了一股白烟,接着空中金光一闪,只见一个36岁的美妇,慢慢走到了铁峰身前,一脸疑惑的说道:“喂,小伙子,看你的伤势不轻啊!不知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赶紧给我说说吧!也许我能帮你哦!” 听到这话,铁峰慢慢抬起头看了美妇一眼,觉得对方不像是个坏人,这才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叹了一口气,只好咬着牙说起了自己相亲的遭遇。 没想到,当美妇听完小伙的遭遇,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假装生气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天下还有如此狠心的女人,幸好我跟女儿一直隐居山林,不过你我能在这里相遇,那也算是缘分,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去我家养伤吧!正好我我还缺个上门女婿。” “啥,上门女婿?”铁峰闻言,顿时心中一惊,觉得这幸福也来得太快了吧!随即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的说道:“那个大姐啊!你千万跟我开玩笑,我只是一个穷小子而已,哪里能配的上你的女儿,现在我这个落魄样,只求能有个养伤的地方就不错了!” “哎呦我去,谁跟你开玩笑?我女儿玉珍虽然刚满19岁,但那也是沉鱼落雁的大美人,等你们见面后就明白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还是赶紧跟我回家吧!” 说完这话,美妇眼珠一转,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居然一把拽住铁峰的胳膊,嗖的一下子,直接脚不沾地的朝青虚山奔去,那速度不知比飞毛腿快了多少倍。 结果,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铁峰被美妇拽进了一座荒屋,接着胃里开始不停的翻滚,随即脑袋一晕,身体再也支持不住,瞬间就倒在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估计玉珍听到了院中的异常,竟然慌忙跑出了屋外,随即一把拉住美妇的胳膊,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娘亲,你这次出门怎么带回来一个陌生小伙?看他的样子受了重伤啊!” “啥,陌生小伙?”美妇一听这话,顿时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呦呵,看你那心急的样子,竟然还跟我装起来了,实话告诉你,他可是我招的上门女婿,你以后的丈夫,行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还是赶紧给他治伤,不过你以后别欺负他。” “娘,谁要欺负他啊!我疼他还来不及呢!你怎么可以误会女儿的真心呢!”玉珍说完这话,红着脸一把抱起铁峰,就急忙跑进了屋内。 就这样,时间一晃,转眼就过去了2个月,在这段时间里,铁峰不仅养好了伤,而且在岳母的安排下,还与玉珍顺利的拜堂结了婚,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开心。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铁峰自从成婚以后,却发现妻子的需求特别大,每次不到天亮不罢休,以至每天都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同时心里也造成了阴影。 直到端午节当天,铁峰实在是坚持不住了,随即一咬牙,偷偷跑到镇上的菜馆喝闷酒。 没想到,当铁峰喝得有些迷迷糊糊时,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响,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尼姑,竟然脚不沾地的来到身前,笑眯眯的说道: “这位小哥,贫尼能够在此与你相遇,那就是缘分,不过我看你眉间发黑,这乃是被妖气所害,估计活不过今晚,所以我送你一块蜈蚣石,你可要贴身放好,切记不可告诉别人。” 话音刚落,小尼姑也不等铁峰有所反应,直接把蜈蚣石扔到他手中后,嗖的一下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铁峰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知道自己这是遇到了高人,随即眼睛一亮,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急忙收好蜈蚣石,转身朝家中跑去了。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当天晚上,铁峰为了给妻子一个惊喜,脑子也没有多想,直接二话不说,猛得掏出了蜈蚣石,随即嗖的一下子,扔到了她手中。 结果,当妻子接住蜈蚣石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嘴中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一脚踹飞了铁峰,气呼呼的大喊: “你是从哪里弄的蜈蚣石?居然中了别人计谋不自知,这简直害苦我了,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今晚罚你去柴房睡。” “去柴房?”铁峰闻言一惊,也不知妻子为什么会发怒,只好撇了撇嘴,一边向外走,一边嘀咕道:“去就去呗!那么凶干嘛?正好我可以好好休息一晚。” 就这样,铁峰躲进了柴房后,没过多久,慢慢打起了呼噜,可惜的是,当他睡到半夜时,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一条九尾狐冲进了屋内,接着一脚把铁峰踢下了木床。 结果,铁峰摔到地上后,疼得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过当他看到九尾狐时,顿时吓了一大跳,脑子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就朝着九尾狐砸去。 说时迟那时快,还等铁峰迈出一步,就看到岳母嗖的一下子,瞬间窜到了屋内,指着九尾狐大喊了一声: “女婿,她是你的妻子玉珍,现在中了蜈蚣石的毒,不幸被打回了原形,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我的仇人就要找上门,所以我们赶紧逃……” “哈哈哈,现在才想要逃,可惜一切都晚了,要不是你的上门女婿智商有问题,轻易中了我的计谋,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得逞,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小尼姑窜到了屋内,而后面跟着的那个胖女人,居然就是自己曾经的相亲对象孟巧。 看到这一幕,铁峰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的无知,居然害苦了妻子,随即眼睛一红,为了弥补自己犯的错误,直接从身上掏出一颗雷火珠,嗖的一下子,就朝着小尼姑撞了过去,想要跟那个孟巧一起同归于尽。 结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整间柴房都炸成了碎片,而此时的铁峰正要失去意识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哼,我玉珍的丈夫想死没那么容易,这次我可以原谅你,希望不要有下次。” 话音刚落,铁峰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没过多久,随即一道金光一闪,只见自己被岳母带到一个山洞,随即望着旁边的玉珍,嘴角上扬,露出幸福美满的笑容! 第582章 姐妹三人进庙烧香,神仙要娶三人为妾 在唐朝的时候,苏州城内住着位姓李的寡妇,她成婚后的第二年就生下一位女儿,取名夏兰,一家三口原本生活的十分幸福,但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无情地夺走了这一切,他的丈夫外出做工的时候不小心从房上掉了下来,脑袋摔出一个大窟窿,白花花的脑浆溅了一地,人当场就没了呼吸。当时孩子还小,孤苦无依的李氏只能咬着牙扛起家庭的重担,为了生活她干起了保媒拉纤的媒婆营生,好在她能说会道很多人都喜欢找她说媒,日子总算是能过得下去。 丈夫去世之后她就将女儿夏兰视为珍宝,按照一本古书中的秘方经常将一些香料的碎屑掺在女儿的食物当中,久而久之夏兰的身上都会散发出一种独有的香气,每到夏天的时候,那种香味就会变得尤为浓郁,因此人们都称呼她为香娘。 夏兰自幼就冰雪聪明,长大后身材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尤其是笑起来的样子最为动人,两个小酒窝陷得很模样煞是好看,她不仅模样长得好看,而且还跟村里的老先生读过几年书,针织女红也是样样精通,因此她在十里八乡都很出名,是许多未婚男子的梦中情人。 按理来说像她这样的女子如果想要嫁入大户人家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她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将她许配给了一个乡下小伙,此人名叫张富生,他的父亲张有田和夏兰的父亲是至交好友,因此两家在孩子们小的时候就订下了这门婚事,张富生虽说相貌不错,但他确是地地道道的庄稼汉,斗大的字也不识一箩筐,亲朋好友得知夏兰竟然许给了这样的人家,纷纷为其感到惋惜,都说她是凤凰落到鸡窝里,有辱贵体,可夏兰对此却毫不在意。 夏兰未出嫁前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来不会轻易见人,他们家的院子正当中种着一棵海棠树,每年的四五月份海棠花盛开格外漂亮,花虽美丽但本身却又含有剧毒,常常被人称为断肠花,薄命花,因此她也会常常盯着海棠花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将来说不定也是个薄命人,毕竟自古红颜多薄命。 这天,夏兰的两位闺中好友小翠和玉娥来到家中找她,说是要一起去城外赏花游玩,途中偶然经过一座庙宇,庙里人来人往香火格外旺盛,前来求神祈福的百姓络绎不绝。原本夏兰对于这种地方并不感兴趣,她觉得如果求神祈福真的管用,那么她的父亲也就不会英年早逝,她也不会许配给一个庄稼汉为妻,可奈何两位好友却硬拉着她进去看看,无奈之下夏兰只好跟着二人走进了庙宇。 这间庙不是很大,走进大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神坛,神坛上面摆放的神像并非观音,也非如来,而是一位衣着华贵,相貌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这样的庙宇三人谁也没有见过,小翠和玉娥盯着神像看了好久,然后莫名其妙地就下跪对着神像开始磕头,只有夏兰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就算告一段落,谁承想小翠和玉娥回到家后的第二天,二人就说庙里的神灵昨天晚上降临到她们家,说是要纳二人为妾,起先人们并未在意,可没过几天二人就齐齐生病,几天之后就香消玉殒。 直到此刻人们才相信之前二人说得话是真的,而且二人的死就是神明的旨意,于是附近的百姓便自发捐款为小翠和玉娥二人制作神像,并将神像立在了那个美男子神像的两侧。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负责看管庙宇的庙祝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梦到了神灵,神灵对他说:“本仙自从见到李寡妇家的女儿夏兰之后,就对她心生爱慕,此女贤良淑德,艳压群芳,而且身怀异香,我打算娶她为妻,你明天就去她家为我提亲。” 第二天一大早,庙祝就将昨天晚上的梦境告诉了前来烧香的百姓,大家听后纷纷称奇,一致认为应该帮神灵做好这个媒,只要能够完成神灵的心愿,到时候神灵肯定会保佑他们风调雨顺。 这时村子里面的吕秀才刚好路过听到几人的谈话,不屑地说道:“你们真是愚昧至极,难道你们不知道人神有别?当年河伯娶妇的教训你们也都全忘了吗?所谓神灵降世都是巫婆神汉假借神灵的名义为非作歹,最后被西门豹严厉惩处。如果神灵真的对李寡妇家的女儿有意,那就应该自己去提亲,为何还要劳烦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帮他做这个媒呀!” 众人听完顿时陷入沉思,思量了一会儿觉得吕秀才说得很有道理,万一真的是恶人从中作梗那自己岂不就成为了帮凶,于是纷纷断了这个念头。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这天晚上,夏兰独自一人在房间刺绣,忙活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困乏便靠在枕头上打起了瞌睡,就在这时,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一群身穿下人服饰的丫鬟仆人抬着一顶轿子来到她家门前,几名丫鬟不由分说就催促她赶快上轿。 夏兰疑惑地问道:“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你家主人是谁?”一名丫鬟面无表情地说道:“到了地方你自然就会知道!” 几名丫鬟连拉带拽地将夏兰推上了轿子,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左右,轿子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巨大宅院跟前。轿子穿过几道大门,来到一间极为奢华的客厅,夏兰虽说坐在轿子里面,但她依稀能够听到外面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女子的笑声,轿子缓缓停了下来,并且安稳落地。 两名丫鬟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轿子跟前,伸手将轿帘掀开,依旧面无表情就像是一张死人脸似得,说道:“我们到地方了,请小姐下轿。”夏兰忐忑不安地缓缓走出轿子,在两名丫鬟的带领下走进客厅。只见客厅的四个角落分别摆放着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这样的夜明珠就算是当今皇上也未必能有,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整个客厅照到犹如白昼。 这时从里面走出两人,分别是死去已久的小翠和玉娥,她们身上珠光宝气,每一件首饰都价值连城,和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两位好闺蜜香消玉殒的消息夏兰早已听说了,此刻见到二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如果换做他人说不定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可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只是询问了一些简单的问题后,便继续问道:“两位姐姐在这里过得可好?” 玉娥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声音哽咽地说道:“妹妹实不相瞒,我们在这里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但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爹娘,可是人鬼殊途再无相见之日,只能在梦中相见以解相思之苦。” 说到伤心之处小翠和玉娥更是泪流满面,就在三人相拥而泣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二人闻声赶紧站起,说道:“妹妹,仙君大人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位身穿锦衣玉带的魁梧男子在丫鬟的簇拥下走进大殿,夏兰通过刚才和两位好友的交谈已经对这里有了基本的了解,见到两位姐姐口中的仙君进来她连忙躲在小翠身后。 玉娥见到夏兰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出言安慰道:“妹妹无需害怕,今天是仙君大人特意请妹妹过来,说是有事相求。” 夏兰闻言探出半个脑袋仔细一看,面前的男子果然与当初在庙宇中见到的那尊神像所差无几。 男子走到夏兰跟前作揖行礼后,面带笑容说道:“小姐今日能够光临寒舍,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在下已经仰慕小姐许久,今日相见实乃三生有幸。” 夏兰闻言低头不语。 男子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在下虽然已经有了几位小妾,但正妻的位置却一直空着,小姐才貌双全,德才兼备,如果小姐愿意下嫁于我,在下必定十里红妆,厚礼为聘。” 此刻夏兰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后,神情坚定地说道:“小女子只是一位乡野村妇,肉体凡胎,何德何能给仙君为妻。而且家父生前已经将我许配他人,难道仙君还要强迫我不成?我知道仙君为人正派,岂能干出好色溺情夺人妻子之事?” 夏兰表明心意之后便拂袖而去,男子连忙向小翠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赶紧上前好言相劝让她留下来享受荣华富贵,可夏兰去意已决说什么都不肯答应径直朝大门走去。前脚刚迈出巍峨的朱红大门,面前就突然平地刮起一阵狂风,飞沙走石,漫天黄沙,眼睛都无法睁开根本就没有办法辨别方向。 就在她手足无措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火龙,夏兰眯着眼睛仔细一看,那条火龙竟然是由星星点点的火把连接而成,看样子足有百人之多,这条火龙由远及近蜿蜒而来。 队伍前面负责开路的几人腰间悬挂钢刀,一身干练劲装看样子像是官家之人,队伍中间有人抬着一顶轿子,轿子里面坐着一位老者,虽说老者看模样已经年近六旬,白发苍苍尽显老态,可双目却炯炯有神,身上透着一股无名的威压让人肃然起敬。 老人的队伍经过夏兰的身边时见她独自一人站在路边,便命人将轿子停了下来,问道:“这位姑娘,深更半夜你一个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夏兰泪眼婆娑地将刚才的事情诉说了一遍,老人闻言微微点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烈女子呀,能够毅然决然地拒绝神灵的要求真是令人佩服。”随后老人便派出几名护卫将夏兰护送回家。 路上,夏兰询问护卫道:“敢问刚才那位老人是哪位老神仙呀?” 护卫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家老爷可不是什么神仙,他可是前任提江总督王大人,如今告老还乡正好路过此地。”说着话的功夫几人就来到了夏兰家的巷子口,尽管夜黑风高但夏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家,刚要上前敲门,不料身旁的护卫却一把将她推了进去。 夏兰没有防备,身子顿时向前一倾脚下没有站稳一个踉跄摔了出去,慌乱中不禁大喊一声,猛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这时她才发现刚才只是个梦而已。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后,那间供奉英俊男子的寺庙不知为何突然着了一场大火,整间庙被烧的一干二净,尤其是那尊神像,更是被大火烧成了灰烬,更离奇的是,大火熄灭后附近的百姓在废墟中发现了一具狐狸的尸体,奇怪的是狐狸皮毛完好无损,只是被大火的熏黑而已,有人说可能是被浓烟呛死的,但更多的说法是这只狐狸其实是狐仙,而庙宇中供奉的神像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仙而是狐仙,反正各种离奇说法层出不穷,是真是假那就无人知晓。 在夏兰家的附近住着一位浙江那边过的富商,此人名叫孙庆山,在苏浙两地经营布料生意十分有钱,他刚到这里不久便从别人口中听说了很多关于夏兰的事情,知道她不仅相貌美丽,身怀奇香,而且还知书达礼,明知对方已经许配人家,但他还是希望能够有幸一睹芳容。 这天,孙庆山从夏兰家门前经过的时候,恰好撞见了外出归来的夏兰, 虽说只是匆匆一眼,但他却一见倾心,等到院门已经关闭他依旧站在门外迟迟不肯离开。自那以后孙庆山就犯下了相思病,整天无精打采,满脑子都是那道美丽身影,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而且每天总会有意无意地在夏兰家门前转悠,就是希望能够再见一面,可惜一连过去半个多月夏兰始终没有踏出家门半步。 其实孙庆山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妻子在浙江老家照顾老人和孩子,他独自一人来到苏州这边照顾生意,他现在所居住的地方,邻居有一位姓陈的妇人,是位媒婆,因为和李寡妇是同行,再加上两人住的很近因此关系很好,闲来无事的时候经常会串门聊天。 之前孙庆山曾拜托过她,让她帮忙在这边物色一个小妾,当时有户姓刘的农户,家里恰好有一对已经到了出嫁年龄的姐妹,姐妹俩长得亭亭玉立,在十里八街那都是出了名的美人,于是陈氏就立马将两姐妹介绍给了他。 陈氏觉得像刘家姐妹这样的美人一定能够让孙庆山满意,到时候就可以赚到一笔不小的红包,谁承想孙庆山的眼光极高,竟然没有看上。 陈氏有些怨气地说道:“孙大官人,你这眼光实在是太高了,就刘家姐妹这样的容貌,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要迎娶,你连这样的美人都看不上,难不成想要找天上的仙女不成?” 孙庆山摆摆手道:“天上的仙女我是无福遇见,可这世间的女子孙某却见过不少,但从来没有那个女子能比得上夏兰姑娘!实不相瞒,我想娶夏兰为妾,你要是能将这件事情办妥,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作为报酬,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陈氏闻言面露为难,说道:“孙大官人,想必你也打听过她的消息,人家现在已经有了婆家只是没有过门而已,想要办成这件事恐怕不太容易。如果大官人肯出大价钱的话,我倒是可以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帮你去说说!如若不然这件事您还是另请高明!” 孙庆山思索了一下说道:“我给你一千两银子,至于你花费多少我不过问,事成之后那一百两的赏钱分文不少,你看这样成吗?” 听到一千两银子陈氏的眼睛都直了,兴奋地说道:“一千两银子,大官人可真是舍得下血本,不过丑话说到前面,我会尽力去帮你说和这件事,但能不能成那就看您有没有这个福分,如果不成到时候大官人可不能怪罪于我。” “我怎么会怪罪你,这样吧!就算不成事后我也会给你十两银子作为辛苦费。”孙庆山拍着胸脯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陈氏就来到李寡妇家串门,闲聊的过程中无意间说到了孙庆山这个人,陈氏说道:“大妹子你听说了吗?去年的时候孙大官人囤积棉花,足足收购了好几万银子的货,当时很多人都笑他太傻,因为这几年的棉花年年丰收,价格是一年比一年低。谁承想今年雨水太大,很多地方都受灾了棉花被大雨冲毁,因此棉花的价格一涨再涨几乎翻了三倍,就算是这样还是供不应求,据说他靠着那些棉花这次足足挣了十几万两。 这不,他拿出一两千银子让我帮他寻个漂亮的姑娘为妾,我还以为这钱很容易挣,谁承想前前后后帮他找个十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可他竟然一个都没有看上,真是气死我了。 就那个刘家的两姐妹你知道吧!多么漂亮的姑娘呀,十里八街都是出了名美人,如果换成别的男人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可他居然也没看上,最可气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寡妇笑道:“什么呀?” 陈氏见时机成熟便说道:“孙大官人说就喜欢你们家夏兰这样的姑娘,也只有这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他,你说说,他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呀!” 从刚开始李寡妇听到孙庆山愿意花费一千两银子寻找美人,她的眼中就泛起了一丝贪婪的精光。 陈氏见她动了心,继续说道:“大妹子,这个孙大官人想必你也认识,此人长得一表人才,而且性格也好,街坊四邻不管谁家有事找他借钱,他从来不会吝啬。虽说他已经有了正妻,但妻子却在浙江那边负责照看老人和孩子,只有他一人常住苏州,虽说嫁过去是做小妾,其实和正妻没有什么两样,就是不知道最后是那家姑娘有这份福气。” 李寡妇有些纳闷地问道:“我家女儿几乎从不出门,也不知道孙大官人是什么时候见过她的,竟然会对小女念念不忘?” 陈氏一听这话就知道有戏,于是乘胜追击道:“说实在话孙大官人真的是仰慕夏兰许久,当真是一片痴心,如今他愿意拿出一千两银子作为聘礼,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挤破脑袋都要嫁给他为妾。 有句话我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如果说得不对你就全当是我放了个屁。如果夏兰要是嫁给孙大官人,那以后可就是穿金戴银,吃香的喝辣的,就连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总比嫁给乡巴佬强吧!” 李寡妇觉得陈氏说得有些道理低头思考没有说话,陈氏见状再接再厉继续劝说道:“咱们都是当媒婆的,一年下来连十两银子都挣不到,只怕就算到死也挣不到一百两银子。现在就有一千两银子摆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收入囊中,将来拿着银子不管是置办房子还是买地,想要什么的买不到呀?大妹子,将来你要是飞黄腾达了可千万不要忘记我呀!” 李寡妇说道:“其实我也想给夏兰找个好人家,可问题是这桩婚事是她爹生前就帮她订好的,而且亲朋好友,街坊四邻都知道这事,你让我怎么把女儿嫁给孙大官人?” 陈氏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办的,张富生就是个庄稼汉,他懂什么,只要多给他一些银子作为补偿,然后在随便找点人去吓唬吓唬他,保证让他同意退婚。这件事你就包在我的身上,三天之内我保证让张富生给你写下退婚书,你就在家安心等着做富家太太吧!” 陈氏认识张富生村子里面保长,而保长有个爱财如命的小人,他拿了陈氏的银子后立马来到张富生家开始威胁对方,张富生就是个无权无势的乡下小子,虽然心中有气,但他既不敢得罪保长,又不敢得罪像孙庆山这样有钱有势的人,被逼无奈只能按照陈氏的要求写下退婚书。 下聘的当天,孙庆山为了表现出诚意足足送来七七四十九箱的聘礼,下聘的队伍从街头排到到了街尾,围观的街坊邻居无不羡慕李寡妇找了个好女婿,将来就等着享福好了。李寡妇拿到银子后,第一时间就在城里买了一处宅院,又在城外置办了好几十亩的良田。 夏兰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找到母亲询问详情,李寡妇十分了解女儿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答应,于是就含糊其辞糊弄了过去,想着以后生米煮成熟饭她也就只能接受现实了。 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街坊四邻纷纷前来向李寡妇贺喜,其中一位妇人拉着李寡妇的手说道:“大妹子,你可算是熬出头了,等到夏兰这丫头嫁给过去,那可就是有钱人家的姨太太,将来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你是她娘,那就是孙大官人的丈母娘,你的苦日子也算是到头了,以后要是再遇见这样的好事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们。” 李寡妇被众人吹捧的十分高兴,甚至拿出孙庆山送给她的绸缎给几人分了,街坊四邻得到了好处更加卖力地吹捧。 第二天,已经日上三竿,可夏兰却一直没有出过房间半步,就连早饭都没有出来吃,房门一直关着。起先李寡妇还以为女儿今天在睡懒觉便没有理会,不料快到晌午了依旧不见女儿出来,李寡妇来到楼上敲门,敲了半天可里面始终没有回应,一种不好预感涌上心头,她费力将房门撞开,就在撞开的一瞬间她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夏兰直挺挺地悬挂在房梁之上,身体早已僵硬。 回过神后的李寡妇抱着女儿的尸体嚎啕大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儿的性格竟然如此刚烈,宁愿去死也不愿意与人做妾。此刻的她后悔不已,相比大富大贵而言她更希望女儿能够健健康康地活着,可她竟然因为一时贪婪活生生将女儿推向了死亡。后来李寡妇因为接受不了打击彻底给疯了。 第583章 岁女孩赶集,在镇上被和尚拽进屋 山东菏泽有一个19岁的女孩,名叫陆悦,她自幼跟着母亲学习双面绣,在方圆十里都很出名,唯一可惜的是,自从父母相继离世后,经常被那些老光棍欺负。 直到有一天,她跟往常一样正在镇上赶集时,突然发现身后响起一道破空声,接着也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竟然一把拽住自己的胳膊,嗖的一下子,就急忙朝旁边的破屋跑去。 片刻之后,当陆悦被和尚拽进了屋内后,顿时吓得后背发凉,脑子也来不及多想,猛得抬起右手,狠狠打了和尚一巴掌,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淫僧,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大白天的就敢寻欢,怎么看我是个弱女子,就应该好欺负吗?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可就喊人了!” “啥,你要喊人?” 和尚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大跳,心中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好一个厉害的小丫头,没想到脾气这么硬,居然没有被自己吓唬住?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看来也只能实行第二套计谋了! 想到这里,和尚眼珠一转,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无奈的撇了撇嘴,脸上挤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说道: “嘿嘿,那个姑娘啊!你千万不要生气,其实这一切都是个误会,我刚才看到你脸上有妖气,要是不及时救治,估计你会活不过今晚,所以贫僧怒气一上来,才会举动有些过分,还请……” “你给我住嘴,”陆悦听和尚说到这里,那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随即眼睛一红,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僧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之所以把我拽进破屋,不就是想要占我便宜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就不要装了,再说了,我平时喜欢安静,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去哪里碰到妖气?” 话音刚落,和尚顿时羞得老脸一红,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陆悦看透,索性摆了摆手,也懒得再继续伪装下去,只好嘴中一哼,撇了撇嘴说道: “哼,看来我小瞧你了啊!没想到你的智商不低,不过你也不要得意,我乃是清风寨的三当家,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决定许多村民的性命,所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答应做我小妾,我保证不会亏待你的,你同意吗?” 听到这话,陆悦心里一震,顿时吓得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这个和尚居然还有此等身份?可惜的是,自己堂堂一个黄花大闺女,岂能嫁给一个土匪?这要是让村里人得知,那还不戳脊梁骨啊! 想到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猛得挺起了胸膛,指着和尚不屑的说道:“贼和尚,你说白了还是一个土匪,那有什么可自豪的?我就是死也不会屈服,想要让我做你小妾,做梦去吧!” 就在这时,突然屋外响起一道哈哈大笑的声音:“悦儿,还是你说得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估计我来得正是时候,那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我这个未婚夫来处理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踹成了碎片,接着一个手握驴鞭的青衣小伙,嗖的一下子,瞬间冲进了屋内,随即挡在了陆悦身前。 看到这个情况,和尚也被吓了一大跳,随即皱起了眉头,指着小伙愤怒的说道:“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居然敢管本僧的闲事,难道你不怕我背后的身份吗?” “啥,你的身份?”小伙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大和尚,你的耳朵是不是聋了?刚才我乔枫已经说过了,自己是陆悦的未婚夫,至于你的身份,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蝼蚁而已,谁让我是龙凤镖局的少主呢!” “什么?原来你是龙凤镖局的少主,怪不得行事如此嚣张,看来今天我只能认栽了,这个女人就让你了,不过山不转水转,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找你叙旧的!” 说完这句话,和尚眼中寒光一闪,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嗖的一下子跳窗逃走了。 看到和尚逃走后,此时的陆悦也反应了过来,随即翻了个白眼,一把揪住乔枫的耳朵,嘴中气呼呼的说道:“你刚才说是谁的未婚夫?我有些没有听清楚,有胆子再给我说一遍,也好让我心里弄个明白。” 看到陆悦那生气的样子,乔枫顿时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也不顾耳朵的疼痛,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尴尬的说道: “那个悦儿啊!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平时又不傻,岂能看不出你对我的情意?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一直不敢向你表白,不过在我心里,你早已是我未婚妻,等我这次出远门回来后,一定会派八抬大轿迎娶你过门。” “哼,算你还会说话,没有辜负我的一片真心,既然如此的话,就让我好好奖励你吧!”说完这话,陆悦眼珠一转,直接拽住乔枫的胳膊,就猛得吻住他了嘴。 令人意外的是,当乔枫觉得有些无法呼吸的时候,忽然一把推开了陆悦,红着脸说道:“那个悦儿,此刻时机不对,我今天要跟着队伍出发,还是等我回来在跟你洞房吧!” 说到这里,他也不顾陆悦的挣扎,嗖的一下子,窜出了屋外,随即慌慌张张跑走了。 望着乔枫的背影,陆悦顿时脸色一黑,嘴中没好气的嘀咕道:真是一个木头,居然给你机会,都不懂得把握,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里,她慢慢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转身离开了破屋。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陆悦这一苦等,转眼就是2个月过去了,谁知她心中的这个未婚夫,不仅迟迟没有回家,反而连一丝消息都没有,无奈之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只好来到闺蜜家一边喝酒一边诉苦。 没想到,她这个闺蜜听完事情的真相,居然眼睛一瞪,右手使劲一拍桌子,不屑的说道: “哎呦我去,我说悦儿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如此天真?实话告诉你,这天下的男人都没有良心,依我的经验看,他此时还不知搂着那个美女寻欢呢!毕竟人家也算个富家公子,岂会看上你一个农家女?你还是把他忘了吧!” “你给我住嘴!乔枫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上次我假装投怀送抱,他都没有动心……”说到这里,陆悦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白了闺蜜一眼,嗖的一下子,红着脸就跑走了。 看到陆悦跑走后,闺蜜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哎!看来你真的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可惜的是,我已经收了人家的银子,不能不办事啊!希望你不要怪我哦!” 说到这里,她眼中寒光一闪,直接打开了旁边的笼子,从里面放出了一只鸽子,这才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而此时跑出家门的陆悦,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在迷迷糊糊中认错了路,竟然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片西瓜地,随即嘿嘿一笑,就想要摘个西瓜解渴。 可惜的是,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西瓜,就听到咔嚓一声,瞬间被人拽住了胳膊,接着身子一轻,被人拽进了瓜棚。 看到这个情况,陆悦顿时吓得酒醒了一大半,开始不断的挣扎,不过当她看到对方面孔时,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你是我的未婚夫?按理说这不可能的,你不是一直都没有消……” 令人意外的是,还没等陆悦说完话,就看这个未婚夫,忽然眼睛一红,一把抓住陆悦的胳膊,就开始亲吻起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陆悦呼吸有些困难的时候,忽然闻到未婚夫身上传来一股怪味,随即心中一震,觉得有些不对劲,接着双手在慌乱中摸到一块石头,瞬间砸向了未婚夫的脑门。 结果,就听到未婚夫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即吓得后退了几步,捂着脑门愤怒的说道:“喂,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下手这么重?别忘了我可是你未婚夫。” “啥,我未婚夫?”陆悦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红,咬着牙冷冷的说道: “好你个淫贼,居然还敢狡辩?实话告诉你,我跟乔枫认识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发现身上有如此怪味,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敢露出真容吗?” “呦呵,原来你没喝醉酒啊!可惜是你认错了未婚夫,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我这人也懒得跟你吵架,可以让你看看我是谁。”说到这里,假未婚夫嘿嘿一笑,瞬间撕掉了脸上的面皮,露出了那个肥头大耳的和尚。 看到这一幕,陆悦顿时气得怒火冲天,急忙举起石头抵在自己的脑门上,对着和尚大喊:“原来又是你这个淫僧,没想到你还是贼心不死,不过你要是敢再向前一步,我就立马死在你面前。” “等一下,你先不要冲动,刚才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我这么喜欢你,岂能会让你为难呢!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在再留下来也没有意义,所以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啊!”说完这话,和尚不甘心的撇了撇嘴,只好一脸无奈的离开了。 看到和尚离开后,陆悦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丝毫没有犹豫,就转身窜出了瓜棚,急忙朝着家中跑去。 可惜的是,她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就在当天晚上,那个和尚居然半夜翻过墙头,走进了陆悦的家中,接着悄悄来到卧房门口,从身上掏出一根竹管,往里面吹起了白烟。 可惜的是,估计这个和尚的运气不好,谁知还没等他吃完,就感觉脖子一疼,接着身后响起一道冷冷的声音:“哼,好你个贼和尚,没想到你还敢打我乔枫的女人,那我也只好送你上路了!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咔嚓一声,只见和尚脑袋一歪,顿时翻了个白眼,就慢慢失去了呼吸。 三天后,陆悦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在乔枫的安排下,一分彩礼都没有要,就简单办了一场婚礼,不管怎么样,夫妻俩也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 第584章 岁老汉娶流浪女为妻,洞房夜发现新娘怀孕 明朝万历年间,山东府菏泽镇有个45岁的郭老汉,他原本有个漂亮的妻子,可惜好景不长,妻子嫌他家境贫寒,一时间没有耐住寂寞,居然跟一个木匠私奔,无奈之下,受尽村里人的嘲笑。 直到端午节当天,他跟往常一样来到荒山野岭采药,谁知路过一片草丛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吱吱呀呀”的声响,顿时心中觉得不对劲! 于是,郭老汉眉头一皱,吓得后退了几步,心中不由得暗想:这可是荒山野岭中,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声音,这要是那些那些豺狼虎豹,那自己脆弱的小命,不就成了它们嘴中的食物了吗?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立马下定了决心,可惜的,当他要转身离开时,忽然听到草丛里传来一道女子虚弱的声音: “喂,外面的好心大哥,你不要害怕,小女子名叫小翠,只是一个被人欺负的流浪女,为了躲避小混混才会逃到这里,我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一粒米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啥,流浪女?”郭老汉一听这话,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慢慢走进草丛里一看,顿时发现那个流浪女,不仅长得肤白貌美大长腿,而且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怪不得会被那些小混混欺负。 片刻之后,郭老汉使劲咽了一下口水,这才清醒了过来,随即扶起流浪女,心疼的说道:“那个小翠啊!既然你落难时遇到我,估计这就是缘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不过先去我家里住吧!” 话音刚落,小翠翻了个白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脸色一红,冷冷的说道:“我说这位大哥,你就这样把我带回家,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流浪女,一直无依无靠,就可以不用在乎自己的名声呢?” 郭老汉闻言一惊,脑子这才反应了过来,知道是自己想的太简单,随即假装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 “嘿嘿,那个小翠啊!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脾气直,所以说话不经大脑,不过你要是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毕竟此时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回家做饭?哎哟我去,你这人真是个木头,谁嫌弃你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只要你愿意娶我为妻,那一切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小翠看到郭老汉想要离开,顿时气得撇了撇嘴说道。 郭老汉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小翠的手,一脸激动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让我一阵乱猜,不过你放心,我自然不会嫌弃你是流浪女,愿意娶你为妻,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现在赶紧跟我回家,我给你做红烧排骨。”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小翠听到这话,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后,这才跟着一起回家了! 三天后,郭老汉因为条件有限,在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只是在家简简单单摆了一桌酒宴,就算是跟小翠拜堂成亲了! 谁知令人意外的是,就在洞房夜的晚上,郭老汉刚刚掀开新娘的盖头,正要准备就寝时,突然看到新娘脸色大变,猛得就蹲在地上呕吐,那样子跟怀孕一样! 看到这一幕,郭老汉顿时气得脸色一黑,指着新娘大喊道:“小翠啊!不管怎么样,我好歹也是个大男人,就算再心疼你,那也不能任由你给我戴绿帽?既然你都怀孕了,那为何不早说?” 话音刚落,新娘停止了呕吐,随即慢慢站起身来,脸色苍白的指着郭老汉说道:“呦呵,这是在怪我吗?难道你以为我愿意如此吗?若不是被那个张屠夫欺辱,依我貌美的姿色,会轻易嫁给你为妻吗?现在一切都晚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哐当一声巨响,只见张屠夫一脚踹开房门,气呼呼的冲进了屋内,望着新娘不屑的说道:“哼,好你个小翠啊!这几天让我一阵好找,幸好我在你身上下了蜈蚣石,不过刚才我躲在门口,听你说怀了我的孩子,不知这是真是假……” “你给我住嘴!” 此时站在旁边的郭老汉,看到张屠夫那嚣张的样子,居然无视自己的存在,估计心中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了,随即眼中寒光一闪,气呼呼的说道: “好你个张屠夫,就算你身后认识一些小混混,但是也不能夜闯我的洞房啊!不管怎么样,此时小翠已经跟我拜了堂,那就是我的妻子,要是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给我离开,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啥,让我活不过今晚?”张屠夫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猛得抬起右手,一巴掌扇在了郭老汉脸上,这才不屑的说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别说我看不起你,若是你有本事的话,就动我一下试试,我就在这里,倒要看看是怎么活不过今晚的!” “试试就试试,这一切都是你死到临头不自知,希望你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话音刚落,就看到郭老汉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右手一抖,猛得放出了一条青蛇,嗖的一下子,瞬间窜到张屠夫的脖子上,就狠狠咬了一口。 结果,张屠夫脖子感到一疼,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直接翻了个白眼,砰的一声,倒在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随着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化成灰烬消失不见了! 此时目睹整个过程的小翠,脑子也反应了过来,随即脸色不停的变换,急忙来到郭老汉身前,咬着牙说道:“其实我没有利用你的意思,原本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怀孕,不过要是你想要反悔的话,我现在立马连夜走……” 就在这时,还没等小翠说完话,就看到郭老汉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拉住小翠的胳膊,一脸无奈的说道:“此时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休息吧!一切都让它随风去吧!” 话音刚落,小翠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红,激动的捂住嘴角,慢慢流出了幸福的泪水! 第585章 书生欠下风流债,时别一年女子找上门说:你还想娶我吗 唐朝贞观年间,顺平县有一位名叫刘子涛的书生,此人出身官宦之家,长得唇红齿白,五官棱角分明算的上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不仅人长得帅气,而且还特别有才华,十五岁那年就一举考中了秀才,要知道有人读了一辈子的书最后可能都考不上功名,而他年仅十五就已经是秀才可想而知很不简单,当时他进入城中学堂读书,学官们一直认为此子天赋异禀,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他的父亲名叫刘荣,是淮州府的知府。刘子涛自幼就跟随在父亲身边刻苦读书,他自认为在接下来的乡试中考取举人简直就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这年,徽州府内有一位名叫冯书耀的学官,此人在当地是非常有名的豪绅,家产颇丰,因为收受贿赂被对头告发,朝廷查明真相发现他任职期间贪污受贿银钱数额巨大,因此下旨将他斩首示众,并且没收全部家产,家中其他人等流放千里。 刘荣接到旨意后便亲自带人前去抄家,刘子涛从来没有见过抄家,心中好奇便恳求父亲带他一起前往看个热闹。刘荣觉得带上儿子也无伤大雅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关于冯书耀这个人刘子涛很早之前就听人说起过,人们说的最多的就是他如何如何有钱,然而事实也是如此,至于有钱到什么程度知到刘子涛踏进冯府大门的那一刻才终于明白,外面的传言还是有些太过保守了。 就冯府而言,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二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刚刚走进大门,引入眼帘的就是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各种的假山奇石小桥池塘比比皆是,院子里面还种着各种奇花异草,特别是那门窗上面雕刻的精美图案有“流云百蝠”有山水人物,无一例外都是名手雕镂,五彩销金嵌宝的,真的是奢华至极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虽说刘子涛贵为知府之子家境也不错,但像这样富丽堂皇的宅院他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于是他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走走西逛逛,看到没有见过的东西都会上前摸摸看看,就在他走进一处花园的时候突然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身穿丫鬟服饰的小姑娘正在小心翼翼地左右顾盼,见四周没有人便一头钻进了旁边假山中间的小洞里面。 刘子涛见状顿时恍然大悟,这个女子肯定是冯书耀的家人,按理来说他的家人此刻应该已经在流放的路上,而这个女子却能躲过官兵的搜捕一直躲藏到现在,想必身上藏了不少金银珠宝,于是他便蹑手蹑脚地就跟了上去。 那座假山从外面看并不算大,但是里面却别有洞天显然这是一处非常隐蔽的暗室,顺着洞口往下有一连串的石阶,顺着石阶下去,下面竟然是一个七八平米的空旷洞穴,那个少女就躲在里面。 少女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人发现,而且还被堵在了洞里,无路可退的她吓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见到来人只是个十七八岁的英俊少年并非官兵,就见她连忙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道:“这位公子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藏在这里,这里有块玉佩请公子笑纳。”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羊脂玉佩,看成色少说也值几百两银子。 刘子涛接过玉佩来回地把玩了一下,那股冰凉润滑之感立马传来,只见他非常满意地将玉佩放进袖袋里面,然后上前将少女搀扶起来,接着又伸手拨了拨少女额前凌乱的头发,仔细地打量对方。少女年纪与他相仿,只见对方长得秀丽清纯、那晶莹剔透的雪肌玉肤在昏暗的烛光中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晕,线条柔美婉如一朵出水芙蓉、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紧闭,又黑又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泪珠,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增添了几分娇媚。 刘子涛顿时色心大起,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说道:“想让我放过你并不难,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为此付出一点代价了。”说这话便伸出另外一只手要去抚摸女子的脸颊,少女见状连忙躲开,不料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情急之下少女也顾不上暴露行踪怒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无礼,你可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我叫冯瑶,是冯家的大小姐,就凭你也敢对我如此无礼!” 此刻的刘子涛已经色欲蒙心,听完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握的更紧,只见他“呵呵”冷笑一声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淮州知府刘荣就是家父。你个罪臣之女还敢威胁我,你父亲贪污受贿罪恶滔天,刘家已经被朝廷抄家,你躲在这里肯定身上藏了不少宝贝!只要我喊一声,你个罪臣之女就等着坐牢吧!如今你的小命就攥在我的手里,只要你从了我,让我好好快活一下,说不定本少爷一高兴就把你收了做妾也不是不可能。” 冯瑶没有想到对方看着文质彬彬,说出的话却是如此的人面兽心,此刻她更加愤怒,继续怒斥道:“我父亲犯了罪,但跟我有什么关系?即便我私藏了一点银钱珠宝,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藏下多少?无非就是想着将来能够混口饭吃?你就算将我告发,大不了就是随同家人流放千里但也罪不至死,就你还想要挟我?” 刘子涛见她如此不知好歹,勃然大怒道:“好,你说我不能把你怎么样,那我今天就好好让你见识一下本公子的手段,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说完就见他转身走出山洞,然后对着外面大喊了几声,很快就有七八名衙役跑了过来。 刘子涛对几人说道:“本公子在这里发现罪臣冯书耀之女,她身上肯定藏了不少金银珠宝,你们几个好好将她的身上搜一遍,切记不要放过任何地方,但凡漏掉一两银子本公子回去打你们板子。”几名衙役听后见面前女子美如天仙各个眼冒金光,纷纷上前开始搜身,甚至连她的衣服都给脱了,就连脚上的裹脚布都没有放过,几乎不着寸缕,当然也从她身上搜出了不少金银珠宝。 整个过程中冯瑶一直在拼命哀求几人放过自己,哭喊求饶的声音撕心裂肺,叫喊声传遍了整个花园,可换来的却是几人更加疯狂的笑声,虽说也有人停留观望,但见到刘子涛在场就无人敢管,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花园的上空回荡着冯瑶那无助的哭喊声,刘子涛在旁拍手叫好,看着蜷缩在地拼命用仅有一件衣服遮挡春光外泄,惹得他拍手大笑,接着在一阵凄惨的叫喊声中刘子涛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从山洞里出来,随后几名衙役也相继离开。 冯瑶受尽凌辱当天晚上就在冯家宅子里面悬梁自尽,很快冯瑶之死就被传的人尽皆知,至于死因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毕竟当时不少人看见过她的尸体,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当真是惨不忍睹。 第二年正是科考之年,刘子涛参加乡试的时候被分在地字十八号房,长达三天的考试就此开始,刘子涛的文采的确不错,奋笔疾书很快就将草稿写好,正当他在灯下反复斟酌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就见一名美艳绝伦的女子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见此他感觉很奇怪,科考重地怎么会有女子进来,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名女子他好像似曾相识,仔细一看,浑身上下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双目圆瞪,额头冷汗直流,因为面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被他凌辱后悬梁自尽的冯家大小姐,冯瑶。 刘子涛当场就被吓得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止,抓起试卷就要夺门而逃,可惜号房的空间本来就非常狭窄,他才刚一起身就被冯瑶给挡住了去路,冯瑶莞然一笑,说道:“好一个薄情郎,现在知道害怕了?不过你大可放心,我这次前来并非是要害你,用不着逃跑。” 号房的门本就狭窄只要一堵就无路可逃,刘子涛就像受惊的小狗蜷缩在角落不敢动弹,身上还在不停地发抖。冯瑶的脸上从始至终都挂着那迷人的微笑,缓缓坐下只是盯着他看,没有任何动作。 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刘子涛见冯瑶真的没有对他怎样,心里面悬着的巨石这才缓缓放下一点,要是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得,毕竟对方可不是人。 冯瑶见他没有那么害怕后,柔声细语地说道:“早就听闻公子的锦绣文章堪称大家之作,不知道今天奴家能否有幸拜读一下?” 刘子涛哪敢不答应,立马哆哆嗦嗦地将手中的草稿递了过去。冯瑶伸手接过草稿后竟然真的开始仔细阅读起来了,一边看一边不停地赞叹道:“刘公子当真是经天纬地之才,这文章写得真是太好了。” 天下没有那个男人不喜欢听人夸赞,就这种情况下的刘子涛依旧十分受用,面对冯瑶滔滔不绝的夸赞,原本蜷缩的身姿也慢慢地直了起来。冯瑶看着依旧躲在角落不肯上前的刘子涛,笑着说道:“刘公子如此怕我,难道还在想着一年前的事情?” 曾经的事情就如幻灯片一样在刘子涛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他不敢说话,甚至都不敢拿正眼去看对方,只能低着头用余光偷偷注视着她的脸,想从对方那种美丽的脸颊上看出她的心思。 冯瑶见他不说话便继续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当初刘公子那样也是因为喜欢我,我记得当时你还说要纳我为妾不是?可惜是我自己想不开自寻了短见,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怨不得公子,只是不知道公子现在是否还想娶我?” 此话一出吓得刘子涛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冯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在地府的时候有幸见过公子的冥籍,上面写着公子将来前程似锦,官运亨通,能够做到吏部尚书,这次乡试公子一定可以高中,小女子因此特意过来提前祝贺公子。”听完冯瑶的这番话后,蜷缩在角落的刘子涛这才将最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冯瑶看着草稿说道:“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公子的文章虽说行云流水,精妙绝伦,但其中有些词语好像用的不是十分妥帖,如果稍加修改可能会让文章变得更加完美。” 在过去那个年代读过书的女子本就不多,会做文章的那更凤毛麟角,刘子涛怎么也没有想到冯瑶竟然对他的文章指指点点,瞬间就勾起了他的好胜心,这一刻他竟然忘记对方是女鬼的身份,站起身指着文章问道:“你指指哪里需要修改?”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刘子涛,冯瑶依旧面带笑容地拿起草稿,伸出玉指在文章的几处位置点了点,并且解释为何要修改,如何修改。起先刘子涛并不在意,可越听就越感到吃惊,没想到冯家小姐在文章上的造诣居然比自己还要厉害,真的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在冯瑶的指点下,刘子涛将几处有问题的地方一一修改,修改之后的文章果然增色不少,如此一来,刘子涛对冯瑶的戒心也在这一刻完全消除了,他给冯瑶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她的指点。 冯瑶见他这样,掩面笑道:“刘公子客气了,接下来的两场考试公子只需正常发挥即可,只要不作弊,那就请侯佳音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再打扰公子了,等公子下榜之后我再来恭贺公子。”说完冯瑶便悄然离去,唯一能够证明她来过的只有文章上那几处明显修改过的地方。 刘子涛看着面前的文章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可看着草稿上修改的内容,又不得不相信这一切的确发生过。此刻他有些后悔当初自己犯下的恶行,当初真的不该色迷心窍犯下那般恶行,如果当时不那么鲁莽,冯瑶也不至于自寻短见,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可惜这个世上没有会后悔药可吃,就算后悔已经为时已晚。 乡试结束后,等到发榜之日刘子涛果然如冯瑶所言不仅考中了举人,而且还是以乡试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拿下亚元的称呼,当天晚上冯瑶就现身他所住的客栈前来祝贺,并且与他相谈甚欢直到半夜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如今刘子涛的父亲已经告老还乡在家颐养天年,听说儿子考中了举人,而且还是乡试的第二名,兴奋地来到街上四处宣扬。刘子涛回到家后将在贡院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了父亲,刘荣得知这次乡试儿子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好的成绩,原来都是冯家大小姐冯瑶在暗中帮助,心中感慨良多,庆幸对方不念旧恶还暗中帮助儿子。之后的几天刘荣在家中大摆三天流水席宴请街坊四邻,酒席一直摆到了巷口城中有头有脸的豪绅名流几乎都来祝贺他生了个好儿子。 刚过完年,刘荣就开始为儿子打点行李准备进京参加接下来的会试,并且在家中选了几名机灵的仆人随行,负责在路上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每次想到儿子将来能够官居高位,位列九卿他的脸上就压抑不住地想笑。 时间一晃刘子涛已经离开家半个多月,这天刘荣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打盹,恍惚间看到了一位长发遮面,猩红的舌头就如一条长蛇悬挂口中的女子,女子伸出双手,指甲锋利如刀在月光下泛起一丝寒光,猛然就向他这边扑了过来。 女子面目狰狞,凶神恶煞地指着他骂道:“你个无耻老贼,居然还有脸在这里白日做梦,你的好儿子枉费读过几年圣贤书,竟然趁人之危,仗着你的权势玷污了我的清白,致使我死于非命,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他有这般德行都是你这个做父亲的错,事后你这做父亲的非但没有责罚,反而利用手中的权利帮他掩盖恶行,如今更是毫无悔改之意,还做这儿子位列九卿的春秋大梦,简直是可笑之极。 今日我就不妨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本该在考场上就要了他的性命,可直接让他去死那就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在最得意的时候,让你这个老贼天天幻想儿子高官得坐的时候再将他送去地狱,我就是要你们从天堂直接掉进地狱,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我的心头之恨,只有这样才能让你这个老贼体会一下什么叫痛不欲生。” 刘荣急忙说道:“我儿子不会死的,你说过他将来可以做到吏部尚书,难道这也是假的吗?” 冯瑶仰天大笑道:“没错,我的确在地府看见过你儿子的冥籍,他也的确官运不错将来能够做上吏部尚书一职,而且寿命九十,最后无疾而终。但是我已经将他的罪行告到了阎王那里,阎王经过调查确认了他的罪行,于是就将他的全部福禄给剥夺了,并且开恩容许我在他赴京赶考的路上报仇雪恨。 我知道,刘子涛是你们刘家唯一的血脉,看来你们刘家真的要断子绝孙,后继无人了。” 刘荣还想反抗,可身为女鬼的冯瑶力气极大,见他不老实二话不说就给了他几个耳光,然后冷笑道:“我知道,你是不愿相信的,不过没有关息,我猜用不了几天就会有好消息传过来,到时候你就能够体会到什么叫绝望,什么叫悲痛欲绝。” 刘荣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子,额头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环顾四周并无冯瑶,他长出一口浊气心中暗道:“还好只是一个梦,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可冷静之后脸上却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他走到池塘朝水中望去,只见左右脸颊各印有一个手印。 刘荣心中暗叫大事不好,赶紧派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去追赶儿子回来。 谁承想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了陪同刘子涛进京赶考的几名仆人,而且几人身后的马车上还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几名仆人回到刘府后颤颤巍巍地将事情经过如实禀告给了刘荣,原来离开家后的刘子涛一路上都是兴致勃勃,每次想到自己将来能够位列九卿他就恨不得立马参加会试,一路上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路,眼瞅着距离京城只有两天路程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 这天晚上他们在一家客栈休息,刘子涛身为少爷自然是单独住了一个房间,几名仆人则挤在另外一个房间休息,晚上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直到睡觉前一切都还正常,可到了子时的时候他们就突然听到少爷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仆人们也被叫喊声惊醒纷纷进屋查看,只见当时的刘子涛就像疯了一样,不停地对着自己疯狂抓挠,脸上和身上已经被抓的血肉模糊,甚至连指甲都劈了好几个,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不停地抓挠。 几名仆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见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就开始不停地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冯小姐,饶他一命,他再也不敢了之类求饶的话,额头都磕出了血依旧不肯停下。仆人见状连忙上前想着将他按住,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爷此刻竟然变的力大无穷,几名仆人一起动手都按不住他,刘子涛怒吼一声一把就将几人推倒在地,然后发疯似得跑了出去。 仆人见状赶紧追了出去,可惜当时天太黑,再加上刘子涛跑得又快,一溜烟就将几人给甩没影了。几名仆人在外面找了一整宿都没有找到刘子涛的身影,直到天亮后听早起的人们议论,说是城外的树林里面吊着一个人,披头散发也不知道是谁,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估计人已经死翘翘了。 仆人们闻言连忙前往城外的那片树林,到了地方看到很多人在那里围观,挤进人群果然看到有个人挂在树上,人们对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只见那人的衣服被撕的破破烂烂,而且从衣着和身形上看很像刘子涛,他们将尸体放下来拨开凌乱的头发一看,除了刘子涛还能是谁,而且还发现刘子涛下半身的位置血迹斑斑,撩开裤子一看只见命根子已经成为了一坨烂肉。 出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老年丧子的刘荣趴在棺材上嚎啕大哭,几天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给儿子下葬,他自己就因伤心过度一命呜呼了。 刘子涛是家中独子,而且还没有娶妻,自然也没有子嗣,如今刘荣也一命呜呼,他们家的家产很快就被族人一抢而光,至于父子二人的尸体却无人理会,最后只是随便用草席一卷丢到了乱葬岗,任由野狗啃食。 第586章 女婿躲进厨房,偷偷在38岁岳母酒里放虫 明朝万历年间,山东府菏泽镇有个19岁的小伙,名叫铁锤,他自幼是个孤儿,为了养活自己,原本以为做上门女婿可以过上好日子,谁知成婚第二天,就被38岁岳母定下了8条家规,每天受尽了委屈,只能咬牙咽进肚里。 这天上午,铁锤跟往常一样,正在玉米地里干活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响,只见张寡妇猛得冲到身前,慌忙抓住他的胳膊,嗖的一下子,按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情况,铁锤脑子一愣,吓得顿时反应了过来,随即咽了一下口水,焦急的说道:“喂,我说春梅,你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好好说,这要是被我妻子得知,那我还不跪搓板……” “哼,你给我住嘴!”谁知张寡妇一听这话,立马指了铁锤脑门一下,这才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行了,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傻了,别以为我不知你上次偷看我洗澡的事情,总之一句话,我现在有件小事情求你帮忙,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话音刚落,铁锤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暗叫一声:不好,这个寡妇的心机不简单啊!没想到她不学刺绣,居然还学会引蛇出洞的兵法了,怪不得她上次洗澡时,明明发现了我偷看,却没有任何声张,看来自己若不想被妻子赶出家门,就只能被她拿捏了! 想到这里,铁锤脸色一黑,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副蔫头耷脑的说道:“哎!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再狡辩也没用,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妨赶紧给我说,我还着急回家呢!” “呦呵,还想回家?你这话要是说给别人还行,可是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意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岳母,给你定了什么八条家规,让你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以至被村里人经常拿来耻笑。” 说完这话,张寡妇眼珠一转,直接搂住铁锤的脖子,直接嘿嘿的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铁锤忽然闻到张寡妇身上传来一股怪味,顿时脑子一疼,迷迷糊糊的说道:“春梅啊!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大家都是成年人,又何必玩这一套?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哈哈哈,看来你也不笨啊!居然这么快,就体会到蝰蛇丸的味道,其实我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帮我把你岳母珍藏的麒麟石偷来,到时候我自然会给你解药,不然你活不过今晚。”春梅看到铁锤害怕的样子,顿时眼中寒光一闪,一脸得意的说道。 铁锤一听这话,心中自然气得怒火冲天,想要狠狠打她一顿,可惜的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也只能咬着牙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到时希望你不要再耍滑头,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小命,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这话,他嘴中一哼,也懒得多看张寡妇一眼,直接二话不说,气呼呼的离开了。 然而,铁锤却不知道,当自己离开后,只见张寡妇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从袖中放出了一只白鸽,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个时辰之后,铁锤一路上慌慌张张,终于走进了家中,不过当他看到正在劈柴的岳母时,顿时硬着头皮说道:“娘,这大热天的,怎么可以让你老人家劈柴呢!还是赶紧进屋喝茶去吧!对了,我妻子飞燕去哪了?” “飞燕?当然去镇上赶集了,不过你小子还算有良心,竟然懂得关心我了,正好我在厨房炖了一锅肉,你赶紧端来陪我喝杯酒。”岳母说完这话,也不等铁锤有所反应,扭头走进了屋内。 看到岳母离开后,铁锤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随即眼珠一转,悄悄躲进了厨房,直接用手打开了一坛酒,偷偷在里面放了一条虫,接着使劲晃了晃,这才端着一碗做好的驴肉,慢慢走出了厨房。 令人意外的是,岳母刚刚喝下一碗酒,忽然发现胃里有什么东西乱窜,顿时疼得满头大汗,指着女婿焦急的说道:“喂,铁锤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厨房拿香油,这酒中也不知进了什么东西。” “啥,去拿香油?”铁锤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嘴中没好气的说道:“那个岳母啊!其实你也不用害怕,我只是给你在酒中下了一条西瓜虫而已,只要你乖乖交出麒麟石,我立马就会放过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岳母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气得怒火冲天,为了让女婿放松警惕,只好咬着牙说道:“原来是西瓜虫,怪不得我会全身失去力气,不过依你的智商,岂会知道我家中藏有麒麟石?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要挟你?还不赶紧从实招来,以免中了别人的计……” “哼,你给我住嘴,平时我受够你了,总是各种瞧不上我,现在你还不是落到我手里?总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既然你愿配合,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说完这话,铁锤眼睛一瞪,直接一巴掌拍晕了岳母,接着从她身上掏出一把钥匙,这才打开了床底下的铁箱,随即翻出麒麟石,就慌慌张张的冲出了家门。 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离开后不久,只见岳母眉毛一动,竟然掐破了手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地上写下了几个字,这才眼皮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就这样,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铁锤因为心里着急,竟然一脚踢开了张寡妇的家门,随即冲进屋内大喊道:“喂,春梅,这是你要的麒麟石,我已经给你送来了,还不赶紧把解药给我?” 没想到,春梅接过麒麟石一看,也不知脑中想到了什么,忽然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居然这块就弄到了麒麟石,可惜的是,你的江 湖经验太少了,难道你不懂得放虎归山的道理吗?现在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春梅后退了一步,对着空中挥了挥手,接着就听到哐当一声响,只见西屋窜出一个光头大汉,瞬间来到了铁锤身后,猛得朝脖子一拍,让他连句反应都没有,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春梅顿时皱起了眉头,一把拉住光头大汉的胳膊,疑惑不解的说道:“喂,燕三,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还要留他一命?难道你不怕等他醒来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吗?” “啥,麻烦?”光头大汉一听这话,立马不屑的撇了撇嘴,随即右手捏了一下张寡妇的小脸,笑眯眯的说道: “哎呦,我说春梅啊!你一个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也不想想,我那蜈蚣岛上正缺挖矿的劳力,所以此时天色不早,你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该出发了。” 听到这话,春梅不由得翻了白眼,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按照光头大汉的要求去做了,毕竟自己的小命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深夜,此时的铁锤终于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自己被关在一间地牢里时,顿时气得怒火冲天,开始疯狂的大吵大闹,可惜的是,外面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就在这时,躲在旁边的一个16岁女孩,估计是看不下去,只见她悄悄走到铁锤身前,接着逃出一个窝窝头,弱弱的说道:“这位大哥哥,我叫小莲,你先不要闹了,只要被关进这间地牢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逃走,还是省点力气吃点东西吧!” 听到小莲的关心,铁锤的意识也清醒了一些,随即脑中想起岳母当时的劝告,顿时流下了愧疚的泪水,毕竟都怪自己任性,竟然轻易相信张寡妇的话,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只好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估计铁锤的哭声,吵到了旁边休息的老汉,只见老汉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你个没出息的小伙子,现在大哭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吧!” “逃出去?”铁锤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随即悄悄走到了老汉身旁,惊讶的说道:“这位大叔,刚才听你话中的意思,好像有办法可以逃走?不知可否讨论一下,以后我一定报答你。” 老汉看到铁锤的小心思,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即扭头朝四周看了一眼,发现没有看守的贼人,这才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也算是个老实人,值得我赌一把,毕竟我时日无多了,这心中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女儿小莲,只要你答应带她一起逃走,我帮你逃出蜈蚣岛。” 话音刚落,铁锤心里一惊,不由得暗想:哎呦我去,好一个厉害的老汉,居然学会了暗度陈仓,幸好自己没有得罪他,不过他那16岁的女儿,长得倒是挺带劲,看来这是英雄救美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眼中一转,立马挠了挠头,一脸尴尬的说道:“那个大叔啊!我倒是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也可以帮你照顾小莲,不过这具体是要怎么逃走呢?” “哼,怎么逃走不用你担心,希望你记住自己说的话,要是让我女儿受一点委屈,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现在跟我来吧!” 说完这话,老汉嘴中一哼,直接拉着小莲的手,就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随即从地面掀开一块木板,瞬间露出了一个地道。 看到这个情况,铁锤心中大喜,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急忙跟老汉告完别,就拉着小莲走进了地道,随即慌慌张张逃走了。 就这样,当铁锤连夜从地道逃走后,因为对岛上的地形不熟悉,一直到了次日上午,这才逃到了一条小溪边,累得双腿发软,气呼呼的说道: “莲儿,我们应该逃出了那伙贼人的地盘,估计此时安 全了,现在赶紧抓紧时间休息,等我们恢复力气后,我带你离开这个蜈蚣岛。” “哈哈哈,就凭你还想要逃出我的手心,那可没那么容易,不过你们能逃到这里,这也就是运气到头了,现在看看我是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树林里哗啦一声响,瞬间窜出一个光头大汉,居然举起一把刀,带着一伙人朝着铁锤冲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铁锤以为自己要丧命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大喝声:“住手,我看谁敢伤害我丈夫,这就是他的下场。” 话音刚落,就看到四周响起道道破空声,只见数支穿云箭飞来,瞬间穿透了光头大汉那伙人,让他们连句惨叫都没有发出,个个瞪着大眼睛,慢慢失去了呼吸。 看到这个情况,铁锤也终于反应了过来,直接拉着小莲的手,一口气跑到了女子身旁,一脸激动的说道:“飞燕,没想到你能带衙役来救我,这太好了,我们赶紧回家吧!” 没想到,飞燕一听这话,顿时狠狠翻了个白眼,接着拉住小莲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妹妹,你不要跟这个铁锤在一起,他就是一个渣男,现在赶紧跟我回家,到时候有人会收拾他的。” 小莲闻言一惊,刚要准备替铁锤说好话,谁知还没等自己开口,就被飞燕猛得拉走了。 看到这一幕,铁锤吓得缩了缩脖子,只好苦笑着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跟着离开了,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这路都是自己选的,就算跪着也要走完啊! 第587章 小妾给夫人下毒,醒来搂着一头黑猪 宋朝乾德年间,在柳州城内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奇事,当时城中有位名叫范思泽的豪绅,此人家中良田千亩,屋有百间,城中还有几间店铺在当地那可是名副其实的有钱人,他有一妻一妾,正妻名叫张彩燕,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又娶了现在的小妾,小妾叫李兰兰。 正妻张氏长得风姿艳丽,脸似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曲眉丰颊貌似仙女下凡,刚嫁给范思泽时夫妻俩的感情十分好,两人情投意合夫唱妇随,亲朋好友无不羡慕。可惜好景不长,两人成婚还不到两年时间,张氏就莫名其妙染上了一种怪病,全身上下长满红斑和丘疹,曾经那引以为豪的绝美脸蛋也因为浮肿变得丑陋不堪,头上也长满了丘疹导致她的头发几乎全部掉光,零零碎碎的几缕头发看起来更加人害怕。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身上有些红斑而已,可到了后来随着病情恶化相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范思泽每次看到她都会感到害怕,甚至都不敢拿正眼去看,后来实在受不了就又去了一房,就是李兰兰。 李兰兰相貌清秀,他的父亲名叫李万山,是县衙里面的师爷。由于李兰兰在十里八街那也算的上是出名了大美人,他就想着凭借女儿的姿色将来一定可以嫁入豪门,但他又不肯让女儿做小,如今听说范思泽的夫人得了重病,估计命不久矣,再加上范思泽给出的聘礼实属不少,于是他就将女儿许给了他。 虽说李兰兰的相貌与张氏相比还是略逊一筹,可如今张氏已经被恶病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此刻的她自然无法与其相提并论。 李兰兰这个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格外聪明而且富有心机,自从嫁入范家之后她就将家里管理的井然有序,丫鬟仆人更是被她过人的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她不仅富有心机而且能说会道,每天将范思泽哄的昏头转向,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其他人见老爷都拜倒在石榴裙下家里的其他人也都识相地听她的话。 刚进门的时候李兰兰就对范思泽说过:“我嫁给你之后,你的正妻不能欺负我,而你以后也不能再娶别人,除非我死。” 范思泽安慰道:“你放心好了,我有你一个就心满意足了,以后保证不会再娶她人,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和彩燕乃是结发夫妻,如果她的病治不好也就罢了,可要是哪天治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干出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事,到时候我就在你们两边来回跑,一人一天,到时你可不能小肚鸡肠嫉恨她。” 在嫁人之前李兰兰就已经四处打听过,知道张氏的病已经无力回天,就是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问题,极富心计的她知道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应该说些好话,于是她虚情假意地说道:“夫君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她是正妻,我是妾,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让着她才对,别说是一人一半,就算相公在姐姐那边多住几日那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妾身只求老爷每个月能够陪我几天就行。” 范思泽听后十分感动,李兰兰明知张氏的病无药可医,但她还是故意催着让丈夫抓紧时间为张氏寻找名医为她治病。知道如今的范思泽十分害怕见到张氏,于是她又故意让丈夫去张氏的房间睡觉,美其名曰让他雨露均沾不能独宠她一人。 全家上下都被她的贤良淑德所折服,身为当事人的张氏更是对她感激涕零,真心实意将她当成了好姐妹,自己的贴心人,范思泽也时常感叹自己找到了一位好妻子。 这天,张氏找到李兰兰说道:“妹子,实不相瞒我这病恐怕是治不好了,我感觉最近一段时间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估计没几天活头了。可你还年轻就像那黎明刚刚升起的太阳,我们当媳妇的处处都要顺着丈夫,老爷这个人平时还是挺好相处的,就是有两个毛病千万不要去触碰,要是触犯了他的逆鳞,就算他再宠你,到时候也不肯能原谅你的。” 李兰兰闻言连忙问道:“姐姐,夫君到底有什么毛病,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 张氏说道:“那是你刚过门时间太短,时间久了你就发现了。第一,夫君他生性多疑,第二就是吝啬小气,我要是偷偷将家里的东西拿给娘家人,他要是知道了,不是打就是骂,闹不好还会与我分房睡。” 李兰兰听后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不会吧?我感觉夫君人挺好的。” 张氏笑道:“他这个人平时没什么,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记得那年我刚过门不久,我的一位表哥来家里找我借钱,见他在旁边坐着也不好意思张口。等他出去之后这才趴在我的耳边小声跟我说了借钱的事情。没想到就是这一举动让他给看见了,当时表哥在他也没说什么,等表哥前脚刚走,他就立马与我大吵一架,非说我和表哥之间有私情,不然为何要背着他说悄悄话?而且举止还那么亲密? 当时就因为这件事他甚至还要把我给休了,最后是我好说歹说,这才让他消停,我以为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将这件事给忘了,谁承想直到现在他还会经常提起,可想而知他这个人有多小心眼儿了。 妹子,我今天把这两个忌讳告诉你,就是希望你以后在这方面多多留意,千万别让他给误会了,要不然夫妻间有了隔阂,你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李兰兰握着张氏那消瘦的手,感激涕零地说道:“姐姐你真是把我当亲妹妹看待,只要能够医好姐姐的病,就算是要割我的肉入药,我都心甘情愿,只求姐姐的病能够尽快好起来。” 虽然李兰兰是满嘴的仁义道理,但心里却巴不得张氏明天就赶紧断气,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范家真正的女主人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让她没料到的是,自从她嫁入范府之后,张氏的病情非但没有继续恶化,反而还缓解了很多,就连脸色也比从前好了不少。 尽管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但张氏却依旧每天要忍受恶病所带来的折磨,那些红斑和不停溃烂的丘疹将她折磨得苦不堪言,求医无效她听说有位道士卜卦算命很灵验,于是就命人将他请到府中。 道士看过她和范思泽的八字后眉头紧皱,说道:“你的病情和与你丈夫有关,他的命格是百年不遇的可妻命,因此害得你生了这场怪病,愿本你将命不久矣,可就在这时他又娶了一房小妾回来,这样一来有人替你分担了一半命数,所以你才有幸活到今天。” 张氏仔细思索片刻,自己的病情好像真的是从李兰兰嫁入范家之后就突然不在恶化,见道士说得头头是道,而且也与实际情况基本相符,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问道:“道长,你刚才说的那些都对,可病情虽然不在恶化,我的性命也算保住了,可这个病一日不好,我始终还要忍受病痛的折磨,劳烦道长出手治好我的恶病。” 道士面露苦涩,说道:“请恕贫道能力有限,这个病我治不了,不过人只要还活着那就还有治好的希望,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说不定那天夫人就能遇见高人治好你的病,你现在只需好好把身体养好,不要活思乱想,一切交给天意即可。” 道士的一番话让张氏再次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眼中重新有了光彩的她此刻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她很感激道士的指点因此赏了他五两银子。 李兰兰作为张氏的好姐妹此刻自然是陪在她的身边,当听完道士的话后,表面上满脸笑容地说道:“姐姐,这可真是太好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姐姐的病情就能痊愈,到时候相公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嘴上说着恭喜的话,可心里却恨不得她立马就死。 李兰兰的父亲李万山也巴不得张氏赶紧去死,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女儿才能成为范家真正的女主人,到时候他这个当岳父的自然也能水涨船高,女儿也可以经常从范家拿点东西出来补贴自己,所以他也十分关注张氏的病情。 这天,李万山来到范府探望女儿,见女婿范思泽不在家他便趴在女儿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可在外面听说了,那个死女人现在的病情已经不再恶化,万一那天真的好起来,到时候你可就永无出头之日,这辈子只能给人做小,凡事都得看着人家脸色行事。倒不如心一横,眼一黑,弄点毒药给她吃了,省得夜长梦多。” 李兰兰眼睛一亮说道:“爹,咱俩这次真是想到一块了,我也想着趁她还没有恢复过来,趁其病,要她命,现在就算将她毒死也不会有人怀疑。”接着她便将道士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对李万山说了一遍,李万山听完后震惊无比,目露凶光地说道:“这么说来,你现在更应该早点动手,要是那天恶运全都转移到你的身上可怎么办?” 李万山离开范府之后为了安全起见他还专门骑马来到五十里外的紫阳县,在那里的药店购买了一些砒霜,然后找个机会悄悄交给女儿,并且催促她赶快下手,性命攸关千万不能再拖了。 之前李兰兰为了在范思泽面前表现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每天都会亲自为张氏煎药,这天,她在煎药的时候见四下无人,悄悄从衣袖中取出一包砒霜就倒进了药汤中。 张氏喝下汤药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不止,眼睛圆瞪,双手不停地在脖子上乱抓,不一会儿身上就被她抓出道道血痕,肌肤也由原来的苍白渐渐地变成了酱紫色。 李兰兰见状知道是砒霜的药效发作了,因此跑到外面故意大声呼喊将家里人都给喊了出来,并且还埋怨起范思泽道:“都怪你不上心,要是多给姐姐找几位名医过来看病,说不定姐姐的病情早就痊愈了,何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受苦。”说着还掉下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渐渐地张氏不再动弹,范思泽长叹一声便让人赶紧准备寿衣和棺材,只要张氏咽下最后一口就收殓入棺,在场的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人怀疑张氏刚才的状况是被人下毒所致。 本以为张氏这次必死无疑,谁承想张氏喝下剧毒砒霜后只是发了一场神经,随后便昏迷过去,而且呼吸也变得平稳下来。 直到第二天张氏才从昏迷中缓缓醒来,清醒后张氏惊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舒畅,而且身上的衣服也被那些从红斑和丘疹流出来深紫色血液浸湿,身上奇臭无比,她连忙让丫鬟端来一盆清水开始清理身上的污垢。 当她将那些紫血清理干净后,发现原来身上的红斑和丘疹好像有了脱落的迹象,红斑的颜色也淡了跟多,如果不仔细看已经发现不了。 张氏见状欣喜若狂赶紧命人把范思泽找来,范思泽见她没事也很高兴,连忙让仆人前往济世堂请薛郎中过来看看,薛郎中的医术在柳州城内那可是数一数二,薛郎中看过病后也是一头雾水,对于之前那种发疯的症状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张氏的病情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那些紫色却腥臭的血就是她身体里面的毒素。 又过了几天,张氏身上的红斑和丘疹便开始大片大片地脱落,就连以前斑秃的头顶也开始长出新的头发,脸色更是一天比一天红润起来。 又过了二十多天,张氏的状况更好了,身上的红斑和丘疹已经全部脱落,头发也长出了一大截,脸色更是与正常人一样红润且有光泽。 范思泽见妻子的容颜也在慢慢恢复,心里别提多开心,于是他又让薛郎中给张氏开了一些固本培元的滋补药剂。 李兰兰见事情没有按照之前预想的方向进行,非但没有把张氏给毒死,反而误打误撞将一个将死之人给医好了,恨得她是咬牙切齿,将一切都过错都怪罪在了李万山的头上,埋怨他买到的是假药。 经过几个月的细心疗养,张氏的病情已经算是彻底康复,范思泽对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妻子充满愧疚,如今雨过天晴他就想着好好补偿一下妻子,于是就按照之前说过的那样,轮流在两边过夜。 心高气傲的李兰兰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与张氏分享丈夫的爱,她在房间琢磨了大半天,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喃喃自语道:“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消息给忘了呀?当初张氏对我说过相公的两个毛病,我为何不能利用这两个毛病去对付她呢?相公的疑心病怎么重,我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可家里面也没有外人,更本就没有机会下手,但是她的娘家人最近一段时间到时会经常过来看望她,或许我可以从这里想想办法。” 想好对策后,李兰兰将父亲李万山找来,对他说道:“爹,最近一段时间你就不要过来了,以后你要什么东西,我想办法找人给您送过去。” 李万山不明所以,李兰兰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自那以后李万山就按照她的要求,再也没有来过范家半步。 范思泽的隔壁住着的是王大娘家,王大娘在街口的位置摆着一个馄饨摊,一个月下来也能勉强糊口,李兰兰偷偷找到她,说道:“王大娘,我想拜托您一件事?” 王大娘笑着说道:“范家媳妇你就说吧?街里街坊何必如此客气!” 李兰兰说道:“大娘,以后我会经常往你家院子里面丢一些东西过去,到时候就劳烦您将那些东西送到我的娘家,切记不要告诉别人,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您白跑腿的?”王大娘见有利可图便直接答应下来。 张氏的父母见困扰女儿多年的恶疾奇迹般地康复,心里别提多开心,于是隔三差五就会来到范府看望女儿。 张家人每次过来,李兰兰就会趁机偷一些东西丢进王大娘家的院子,起先范思泽并没有察觉,可随着时间一久范思泽也就发现家里的东西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见,在联想最近一段时间张家人又经常过来,于是他那生性多疑的毛病又犯了,在心里认定就是张氏将东西偷去交给了他的父母。 每次发现家里丢了东西,范思泽就会怒气冲冲地过来质问张氏,并且骂的十分难听,之后一连好几天都不会搭理她。张氏以为忍过一次就没事了,不料没过几天就会再来第二次,接二连三被范思泽误会怒骂搞得她心生疲惫无力招架,被逼无奈只好给爹娘写信向父母说清缘由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了。 张氏爹娘知道后,明白女儿是被冤枉,为了不给女儿增添麻烦老两口只能答应不再去范家了,一连三个月过去,家里平安无事。 这天傍晚,张氏的表哥来到城中办事,因为有事耽误了回家的时间,想要离开时这才发现城门已经关了,于是便来到范府借宿,起先范思泽并不想留他过夜,可见城门已关,再加上对方也算是妻子的娘家人,最后只好在中间的一个院子里面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 这天晚上范思泽本来应该在李兰兰的房间过夜,但是李兰兰却说今天身子不舒服,让他去张氏那里睡觉,范思泽也没有多想就去找张氏了。 张氏见丈夫来到自己这里过夜感到有些奇怪,于是便询问情况,范思泽说李兰兰今日身体不舒服。张氏说道:“你这个人真是的,妹妹身体不舒服身为丈夫更应该留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干嘛来我这里。”说着就让他赶紧回去。 可范思泽嫌太麻烦了不想回去,于是就留在她的房间。 不料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就见张氏的房门被人缓缓推开,有个黑影蹑手蹑脚地来到两人床边,然后伸手在范思泽的脸上摸了摸,一直摸到胡子这才转身跑了出去。 睡梦中的范思泽察觉到异样,睁开眼一看就见一个黑影夺门而逃,他大声喊道:“快来人,家里进贼了。” 张氏听到屋里进贼,吓得连忙将身子蜷缩进被子里面,一动都不敢动。范思泽连忙让丫鬟将灯点上,然后穿上衣服,手持棍棒带着几名家丁将院子里里外外找了一个遍,可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时有个丫鬟指着连接中间院子的二道门说道:“这道门晚上的时候明明是关上的,现在怎么开了,难道那贼逃进了中院?” 范思泽连忙带着家丁到外面查看,见大门还插着,心想:“这就怪了,如果不是有贼进来,这二道门怎么会开呢?要说真的有贼,为什么大门却完好无损?”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突然听到张氏表哥所住的房间传来几声咳嗽的声音,这一瞬间他恍然大悟道:“我全都明白了,肯定是她和表哥暗中约好今晚私会,因为她知道我今天会在李兰兰的房间过夜,所以提前打开门等他,可是她没想到我临时改变主意回到她的房间。 结果不知情的表哥进屋后摸到了我的胡子,知道是我在,所以连忙逃走。以前我就怀疑他们之间关系暧昧,没想到今天终于被我抓个现行。” 想到这里,范思泽一脚就将表哥所住房间的房门踹开,然后抄起手中的木棍,二话不说就将睡梦中的表哥一顿毒打。不明所以的表哥一边用手护住脑袋,一边问他为什么平白无故就打自己。怒火中烧的范思泽根本就不想解释,手中的木棍就像雨点般不停地落在表哥的身上。 表哥被打的头破血流,情急之下他大声喊道:“表妹,你快点来救救我!再不过来我就要被打死了。”不说话还好,范思泽听到他还在喊自己的媳妇救他,怒火更盛,原本还留着几分力气的手打得更狠了。 张氏听到表哥呼喊救命,赶紧穿好衣服过来查看,没想到表哥竟然被丈夫从床上拖到地上,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羞得她满脸通红,转头又跑回了屋。范思泽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下手也是越来越狠,打得也是越来越重。李兰兰见状连忙带着丫鬟仆人过来劝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打表哥呀!” 几名仆人上前阻拦范思泽这才停手,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李兰兰装模作样地还在替张氏辩解道:“姐姐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肯定是老爷您弄错了吧!”刚愎自用的范思泽哪里肯听,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休要替他们说话,天一亮,我就要将这对奸夫淫夫送到衙门。”表哥莫名其妙被毒打一顿,此刻的他连说句话都不敢,深怕再被毒打一顿,更别说为自己辩解了,索性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逃出了范家。 表哥逃走后,范思泽就将怒火移到了张氏的身上,非要将她休了才肯罢休。张氏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的他的事情,不甘就这样莫名其妙被他给休了,于是苦苦哀求道:“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什么要休我?” 范思泽怒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奸夫都已经进屋了,你还敢说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表哥已经不知所踪,张氏没有办法与其当面对质,只能辩解道:“或许是他起了歹心,趁着夜色偷偷摸进了我的房间,我可从来没有约他过来,我也是这受害者好不好?” 范思泽反问道:“好,既然你没有约他,那院门是怎么开的?难道不是你特意为他留的门吗?” 张氏流泪满面地对天发誓道:“我张彩燕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是我将院门打开,就让我旧病复发生不如死。”尽管张氏已经发了毒誓,可范思泽哪里肯相信,非要把她送回娘家。 张氏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地说道:“我们夫妻这么多年,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休我,就算如此,你也要拿出真凭实据,总不能红嘴白牙随便一说就把我给休了吧? 昨晚房里闯进人来,你也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更别说抓住人了,这一切谁知道是不是你做的梦呢?至于院门为什么是敞开的,兴许是仆人忘记了关呢?就凭这些你就要把我给休了,我死也不会甘心! 你就先让我留在家中,好好调查一下,如果一切都是误会,咱们还是夫妻,要是发现我有不轨之处,要杀要剐任凭发落,我绝对不会有半分怨言。”张氏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哭得是肝肠寸断,范思泽此刻也渐渐冷静下来,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就在他摇摆不定的时候,一旁的李兰兰发现情况不妙,于是赶紧跪下恳求道:“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你就念在姐姐她是初犯,就饶了她这次吧!要是以后她还敢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到时再跟她新账旧账一起算。” 接着她转头对张氏说道:“姐姐,从今往后你可要重新做人,千万不能辜负了老爷的一片痴情,要是再敢胡来,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了。” 其实范思泽刚才已经准备答应张氏的请求,如今李兰兰又站出来替她说话,于是就顺坡下驴说是看在李兰兰的面子上饶过她这回,让她回房好好反省。 自那以后,范思泽就将张氏彻底隔离了,白天不和她一桌吃饭,晚上也不再到她的房间过夜,每天张氏就孤零零一个人独守空房。直到现在张氏还以为那天晚上进房间的人真是表哥,心里怨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害得自己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淫娃荡妇,就连府里的丫鬟仆人都在私底下对自己指指点点,于是她每天都在菩萨像前诅咒道:“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如此害我?谁要是有意害我,就让他下十八层地狱,要是我不守妇道约表哥私会,那就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之后的一段时间范府接连发生诡异的事情,这天晚上,范思泽像往常一样在李兰兰的房间过夜,可第二天醒来却惊讶发现睡在自己旁边的人并非是李兰兰,而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冷落的正妻张彩燕。 范思泽被眼前之人吓了一跳,心想:“昨天晚上我明明是和李兰兰睡在一起的,怎么一觉醒来就换成她了呀?”随后又一想也就释然了,他觉得肯定是李兰兰想着让他们夫妻的关系缓和一下,但又害怕自己会反对,于是等自己熟睡之后偷偷将张氏给唤了过来。 张氏昨晚明明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可天亮之后竟然发现不在自己的房间,而是躺在了李兰兰的床上,她羞红着脸慌忙穿好衣服准备起床。就在这时,李兰兰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把掀开窗帘指着范思泽的鼻子就骂道:“这是你干的好事吧!既然你心里放不下她,那就大大方方地去她屋里过夜,我也不能说你什么,你可为什么非要半夜的时候把她给换过来,难道我就应该替她独守空房吗?” 范思泽以为这是李兰兰故意在取笑自己,笑着说道:“好了,不要在演戏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你趁着我睡着了将夫人给换了过来,放心吧!你的好意老爷心领了,我是不会埋怨你的,可你也不能反过来埋汰我吧?” 李兰兰不敢对范思泽真的动怒,于是转头对张氏说道:“就算是老爷把你换了过来,你也应该懂得自重才是,你有你的床,我有我的铺,你可竟然跑到我这里和老爷过夜,难道你的房间是留给表哥用的吗?” 张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此刻羞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脸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间, 到了晚上,李兰兰对范思泽说道:“ 你的心里要是放不下她,就趁早过去,我个做小妾的肯定不会拦着,千万别睡到半夜又把我给换过去。”范思泽连忙解释道:“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无聊的事情,该不会是鬼干的吧?” 李兰兰不相信,这天晚上她紧紧地搂着范思泽睡,生怕自己又被换走。 可到了第二天清晨当她醒来后却惊讶发现,自己搂着的竟然是竹夫人(竹夫人,又名青奴,是一种圆柱形的竹制品,是古代人夏日取凉的用具),至于范思泽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穿好衣服跑到了张彩燕的房间,推开房门只见范思泽和张氏紧紧地搂在一起,显得十分恩爱,气得她浑身发抖,只见她快步来到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范思泽的脸上,清脆的响声把张氏也给吓醒了。 范思泽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又凑到了一起。李兰兰流着眼泪骂道:“昨天晚上我明明让你趁早过来,你可还假装不肯,结果呢?又等我睡着后自己偷偷跑过来,将我一个人丢在那边独守空床,你说前天夜里是见鬼了,难道昨天晚上也是见鬼了吗?依我看你就是那个鬼!” 范思泽是一脸无辜,连忙解释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过来的,昨天晚上我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你可要相信我呀!这件事肯定有古怪!” 正所谓眼见为实,李兰兰此刻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根本不相信范思泽的解释,于是就和他吵了起来,范思泽也是真的没有办法解释,于是说道:“我这里有个办法,今天晚上我还到你那里过夜,睡觉之前你将两边的房门都锁好了,如果第二天相安无事,那就是我干的,可如果又发生了怪事,那就说明是鬼干的,到时候我们请个道士来家做场法事驱鬼辟邪,你看这样行不行?” 事到如今也许这可能是最好的方法,李兰兰思索了片刻就点头答应了。 到了晚上,李兰兰亲自将张氏的房门锁好,然后带着范思泽回到自己的房间,又让贴身丫鬟将房门从外面锁好。尽管房门已经锁好,但二人依旧担心夜里会再次发生怪事,于是都不敢睡觉,一直等后半夜,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再加上实在困得不行,这才躺下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范思泽听到窗外传来鸡鸣声,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蒙蒙亮,他本能伸手去楼身边人,却发现床上没有人,起先他还以为李兰兰是起来方便去了,可一连叫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回答,这才察觉到不太对劲。 他连忙翻身下床披了一件衣服就将丫鬟叫来,让其赶紧将紧锁的房门打开,两人将房间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甚至连床底下都没有放过,可就是没有看见李兰兰的身影,直到几人来到后院的猪圈旁,这才发现她披头散发地躺在猪圈里,搂着一头黑猪呼呼大睡,范思泽上前叫了她好几声,可怎么叫都叫不醒。 范思泽本来想着让仆人将她抬进屋里去睡,但又怕她醒来后不认账,反过来再诬赖自己,到时候免不了又要争吵,为了避免麻烦他索性就守在猪圈旁等她自己醒来。 张氏一大早就被嘈杂声吵醒,询问仆人这才知道二夫人昨天夜里又突然消失了,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在找人!张氏担心李兰兰的安危也连忙跟着四处寻找,最后在猪圈旁找到了范思泽和昏迷不醒的李兰兰,她见丈夫守在旁边于是也默默坐在旁边陪着他。 范思泽见张氏过来,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说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家,怎么最近总出这种怪事呀!难不成家里真的闹鬼了,真要是这样可怎么办?” 张氏安慰道:“相公,你也不必着急,昨天你不是还说要请个道士来家里做法吗?如今妹妹就是受到点惊醒,在没有闹出无法挽回的后果之吓,一切都还来得及。” 范思泽愁眉苦脸的说道:“话虽如此,可现如今满大街都是卜卦算命的道士,但有真本事都却是凤毛麟角,再说了真要有这样的高人我又该去什么地方请呢?” 张氏说道:“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不管那些道士是不是假的,总得请回来试一试吧!有枣没枣总得打一杆才能知道。再说了,妹妹她……”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就见李兰兰在猪圈里面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守在旁边的丫鬟见状连忙上前推了推她,说道:“二夫人,你快点醒醒,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李兰兰突然睁开双眼,直愣愣地站起身子说道:“我才不是什么二夫人,我乃是天上的神仙,今天下凡就是来帮你们家降妖除魔的。” 丫鬟还以为李兰兰在说梦话,于是小心翼翼地上前推了推她,没想到李兰兰就如惊弓之鸟一般顿时有跳,有喊,就像个十足的疯子一样,嘴里不停地喊着:“大胆妖孽那里逃,大家给我一起捉妖怪。” 李兰兰一边喊,一边在猪圈里面来回转圈,走路的姿势和说话的口音倒是很像个男人,就在众人不知所措之际,她一溜烟跑进了客厅,爬上中间的圆桌,对着追赶而来的丫鬟仆人喊道:“尔等还不快点取来我的宝剑和法宝。” 一众人那里见过这般场景,包括范思泽在内都被吓得目瞪口呆,她转头对小丫鬟说道:“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将我的宝剑去来,要是取不来,我就先把你当成妖怪给抓了,让你好好尝尝挨揍的滋味。”说完,就一把揪住丫鬟的头发,只是轻轻一提就如拎小鸡一样,将丫鬟拎到了桌子上面,二话不说就打了丫鬟几下。 丫鬟见状连忙下跪苦苦哀求道:“夫人,求求你不要打我,我现在就给您去取。”李兰兰这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放走。 毕竟范思泽经商多年见多识广,见此情景很快就冷静下来,他知道李兰兰这个样子八九不离十是被某位神仙给附体了,于是他连忙让丫鬟给她准备一碗清水,并且将自己腰间的短剑递给了对方。 李兰兰接过短剑后便跳下桌子,一边脚踏天罡北斗七星步,一边手捏剑诀,法事做的倒是像模像样。 只见她念完最后一句咒语,将水碗狠狠地砸到地上,走到自己房间取出一条绸缎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围观众人说道:“妖怪已经被我捉到,你们家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怪事 都是她在背后干的。” 范思泽等人面面相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李兰兰笑道:“你们要是不相信,看本仙如何让她自己交代。”说完便对自言自语道:“本仙现在问你,你为什么要用砒霜害人,没想到非但没有将张氏害死,反而误打误撞把她的恶疾给治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连问了好几遍,可始终无人答应,只见她脸色一沉,厉声说道:“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会招了。”说完就用剑背开始在自己身上不停抽打,每次下身上就会出现一道清晰的血痕,没打几下李兰兰又自己喊道:“不要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我全都招了还不行吗?” 接着李兰兰恢复成原来的声音,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愿意给范思泽做小妾,那是因为我以为大夫人已经命不久矣,不用了多久我就可以成为范府的女主人,谁承想,我嫁进来后她的病情非但没有继续恶化,反而稳定住了,于是我就想着买点砒霜将她给毒死,反正大家都以为她活不久,就算毒死也不会有人怀疑,可没想到竟然把她给救活了。” 李兰兰再次变成男声,问道:“那你为何将从范家偷的东西送到你的娘家,却反过来诬陷是张氏做所,这又是谁教你的?” 李兰兰又回答道:“这些都是大夫人教给我的。当初她生病的时候曾对我讲过,说老爷这个人格外吝啬小气,只要家里的东西不见了,他就认为是夫人拿去补贴给娘家了,就会找她大吵大闹,之后一连好几天都不会搭理她。后来大夫人病情痊愈,他们夫妻的感情越来越好,我看着实在来气于是就想到了这个办法,把偷到的东西送到娘家,然后栽赃给大夫人。” “最后一件事,大夫人洁身自好,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丈夫的事情,那天晚上她表哥前来借宿,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到她房间,诬陷她和表哥有私情?” 李兰兰回答道:“这也是大夫人教我的,她曾说过,当初刚嫁进范家没多久,有一次表哥只是和她说了几句悄悄话,老爷就怀疑他们有私情,而且这件事老爷一直都不曾忘记,后来她的表哥来家里借宿,我就想到用这个办法诬陷他们。 我只做过这三件事,后来是谁把我们换来换去,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求求神仙给我们讲个明白!” 李兰兰哈哈一笑,再次变成之前的男人声音说道:“把你们换来换去的人是我。张氏曾在我面前祈祷,让我替她找回公道,于是我就想到用这个方法给你个教训。我的本意只是想吓一吓你,以为这样你就会好好反省改过自新,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欺凌丈夫,辱骂张氏,所以我才让你和猪睡在一起,也算是给你个教训。 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的恶行一一告诉大家,你以后要是可以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我便可以考虑放你一马,如若不然后果自负。” 李兰兰所做的恶行家里人听得清清楚楚,身为受害者的张彩燕见到李兰兰亲口招认,这段时间所忍受的委屈和不甘顿时涌上心头,这一刻她终于可以放声大哭,将所有的委屈全部哭喊出来,她跪倒在地对着李兰兰连磕三个响头,感谢神仙帮她洗清冤屈,还她清白。 范思泽心里暗想:“原来这一切都是她干的呀!真的是真人知面不知心,枉我还如此信任她,不过她整天在家,从来没有出去过,那砒霜又是谁帮她买的呢?偷来的东西又是谁帮她送到娘家的呢?” 就在这时,李兰兰的父亲李万山和隔壁邻居王大娘竟然不约而同一起来到范家。刚一进门,就被李兰兰揪住二人的头发,怒喝道:“砒霜是谁买的,那些偷来的东西又是谁帮忙送出去的,还不快快招来?”起先两人还不肯说,但是被李兰兰用短剑好一顿抽打,最后实在忍受不了便全部招了。 前前后后李兰兰足足折腾了二个多时辰,终于元气不足,眼睛一闭,身体一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众人连忙跑过来查看,只见她闭着眼睛呼呼大睡,就像刚才在猪圈里面一样,睡得很香。 范思泽让仆人将她抬回到房间,这一觉李兰兰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当她醒来后人们询问她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她竟然全然不知。 范思泽问道:“昨天发生的事情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李兰兰一脸茫然地看着丈夫,她哪里知道,自己昨天已经将这段时间她所做过的所有坏事全部都招了。原本范思泽想着将她送去衙门,听候县太爷发落。可张氏为人宽容,劝解他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她也就是年少无知,一时间鬼迷心窍这才犯下糊涂事,算起来她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我们就再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如何!” 张氏的大度和宽容令范思泽十分钦佩,自那以后他就将家中所有事情全部交给张氏掌管,至于李兰兰经过那件事后也的确认识到了错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害过人,一心一意在家辅佐张氏,帮她将范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第588章 少奶奶找到小伙想要借种生子 在广陵城外十几里的大山里面有一个小山村,村子不大也就百十来户人家,村子里面有一户姓张的人家,家主名叫张大牛。张大牛的父母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因病先后去世,留下他一人独自生活,平时家里的经济收入除了父母留下那一亩三分地外,就靠他农闲的时候上山挖些草药卖钱。因为家里实在太穷,再加上张大牛这个人相貌一般,身材也比寻常男子矮上不少,以至于年过三十的他还没有娶上个媳妇。 为了能够娶上媳妇,年过三十的张大牛省吃俭用地又过了好几年,好不容易积攒了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银子相对老百姓而言那可是一笔不小得数目,有了这二十两银子的老婆本村里的那些媒婆们自然也就开始卖起了力气,没过多久王媒婆就给他介绍了一个邻村的女子,那个女子姓马,是个寡妇,丈夫两年前得病死了。虽然说这个马氏是个寡妇,但身材相貌那可真的是没的说,村里人私下都说张大牛这小子祖坟上冒了青烟找了这么漂亮一个媳妇。 这段时间地里的庄稼已经全部种下,正好闲来无事张大牛便开始每天往山里挖药,这天,他像往常一样天才蒙蒙亮就起床洗漱,简单吃了口早饭便背上篓子进山采药,一直等到傍晚这才回家。就在他回家的路上迎面走来两位衣着华丽的丫鬟,一看就是在大户人家干活,二人行色匆匆,神情明显有些慌张。 起先张大牛也没有注意,饿了一整天的他此时已经饥肠辘辘,只想赶紧回家做点吃东西填饱肚子。谁承想,就在他快要走进村子的时候,忽然听到路边的草丛里面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声。 张大牛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任何人,而且此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张大牛寻着啼哭声找了过去。 原来不知是哪位狠心的父母竟然将还在襁褓中的婴儿给丢弃在了路边的草丛里面,忽然间张大牛想到了刚才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两位丫鬟,一瞬间他恍然大悟,不免暗自叹息道:“真是个可怜孩子呀!”张大牛心里认为,一定是哪家富家小姐偷食禁果不慎怀孕,要知道在过去那个年代未出阁的女子未婚先孕那可是真的会被骂死,因此很多人将孩子偷偷生下来后,然后便悄悄地遗弃。 生性善良的张大牛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将身后背着的药篓子放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婴儿抱入怀中,在他眼里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既然叫他撞见了那就不能视若无睹见死不救。 那个婴儿是个男孩,长得天庭饱满,一双浓眉大眼一眨一眨的显得特别有灵性,胖嘟嘟的小手小脚粉嫩粉嫩的就像那藕节一般很是可爱,如果张大牛懂得面相,他就会发现这个婴儿天生富贵相,将来必定大富大贵。 第二天,张大牛捡到男婴的事情就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传开了,只用了不到一个上午时间就已经人尽皆知,有些好心人曾劝他,让他将孩子最后还是放回原处,毕竟他三十多了,好不容易才说了一门亲事,千万可别因为这个孩子给搅黄了。 那些劝他的好心人并非是什么心狠冷漠之人,他们说的其实很有道理,在当时那个人人自危的年代,自家人都吃不饱饭还得勒着裤腰带生活,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去行善救人,再说了,行善救人也得看看自己的实际情况吧!谁承想张大牛竟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固执的很,他说:难道让我看着他在荒郊野外喂了野狗吗?见死不救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本来已经都定好日子准备过门的准媳妇马氏得知此事后,找到张大牛命令他不要去管这个孩子,要不然他们的缘分就到此结束,马氏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张大牛一定会乖乖听话将那个婴儿遗弃,谁承想张大山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她,而选择继续抚养那个婴儿,就此马氏与他算是彻底一刀两断。 村里人对此也是议论纷纷,有人说张大牛就是个傻子,为了一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婴儿竟然放弃了那么漂亮的媳妇不值。也有人说张大牛做的对,大丈夫人活一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也有人说马氏这个女人靠不住,连个吃奶的婴儿都容不下,就算娶进门将来日子也过不好......反正说什么的人都有,唯独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说,这个孩子我养了。 张大牛望着马氏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他的神色显得有些复杂,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虽说他们老张家已经三代单纯,但是张大牛依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没有错,他决定哪怕是打一辈子的光棍也要将这个孩子抚养成人。 随后他让这个孩子跟了他的姓,取名张平安,寓意孩子可以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家里面突然多了一张嘴吃饭,张大牛干活的时候变得愈发地卖力,平时张大牛上山采药的时候孩子就交给街坊四邻帮忙照看,好在张平安小的时候非常听话,平时只要吃饱了很少会哭闹,这倒让张大牛省心不少。 地里的庄稼黄了一茬又一茬,张平安也在一点点长大,春来暑往,不知不觉中十八年过去了,昔日里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已经长成结实魁梧的大小伙子了。山沟沟里面实在太穷,想要娶个媳妇也难,张大牛不想儿子一辈子被困这穷乡避壤的地方像他一样,于是便让他去外面闯荡闯荡,兴许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闯出个名堂来,不管如何总比留在村子里面要强。 张平安是个孝顺的孩子,自然明白父亲的苦心,临行前他给父亲磕了三个响头,并且说道:“爹,你放心好了,将来儿子在外面闯出点名堂后一定把爹爹接到城里安享晚年。” 张大牛听后露出慈祥的笑容,他将儿子搀扶起来说道:“儿啊!你能有这片孝心为父就深感欣慰,我不求你在外面大富大贵只希望你可以平安健康就好。”说完,张大山转身进屋从卧房里面的柜子底下掏出一块玉佩,然后将玉佩递给了张平安后说道:“儿啊!你将这块玉佩收好,当初我捡到你的时候这块玉佩就在襁褓之中,很有可能与你的身世有关,千万要收好了,知道了吗?希望你有朝一日可以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张平安含泪接过玉佩,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个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山村。 初到城中的张平安人生地不熟,为了谋求生计,只要能挣到钱他什么活都干,他干过挑夫,在码头扛过大包,只为了可以吃饱肚子吃了不少苦。 这一天,张平安给一户姓陈的员外家送柴火,刚到门口正好撞见了正要出门的陈员外。 陈员外无意间瞥了一眼背着柴火的张平安,发现这个小伙子不仅身材魁梧,而且相貌不凡,最奇怪的就是自己姓里竟然莫名其妙地对他产出了一种亲近感,于是陈员外便询问身边的管家说道:“刚才那个给府里送柴火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你现在赶快去查一查。” 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管家回来禀报道:“回老爷,那个小伙子名叫张平安,是个外地人。”陈员外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感觉和那个小伙子很有缘,你去问问,如果他愿意就在府里帮他安排个营生吧!” 张平安得知自己可以留在陈府干活自然不会拒绝,要知道在陈府干活一年的工钱足足有五两银子。在外面已经漂泊了两年多,这两年自己居无定所,如今总算可以安稳下来了怎会不乐意,他紧紧握住拳头给自己打气,心想:自己一定好好干,争取早日将父亲接到城里享福。 张平安被管家安排了一份打杂的营生,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打扫庭院,砍柴烧水,都是一些脏活累活,好在张平安从小就跟随父亲下地干活,因此这些营生对于他来讲并不算什么,张平安十分珍惜这份工作,干活从来不惜力,府里其他仆人不乐意干的脏活累活他抢着去干,并且忙的乐在其中。 同他一起干活的另外一名伙计名叫李福,今年已经年过五十,是管家的一位远房亲戚,他第一次见到张平安的时候当即就愣在了原地,嘴里不禁喃喃自语道:“真的很像,这个眼睛实在太像了.......” 张平安对此十分不解,李福见他为人实诚,平日里也没少帮助自己干活,于是就将自己心中的猜想告诉了他。 原来,陈员外现在的夫人刘氏并非是原配夫人,她原来只不过就是陈员外身边的一名通房丫环。十九年前,陈员外的原配夫人范氏在生下一名男婴儿后就莫名其妙地疯了。 当时正好有一名游云道士路过府门,那名道士说范氏是被狐狸附体,她生下的那名孩子也是一只狐狸。 面对这样的天方夜谭陈员外自然不会相信,谁承想,就在这时那名为夫人接产的稳婆突然站了出来,声音颤抖地说道:“老爷,那个孩子出生的时候身上裹着一张狐狸皮。”说完,她怕陈员外不相信还将那张沾满羊水的狐狸皮拿了出来。 要知道那名稳婆可是陈员外亲自找来的,而且在当地十分有名,自然不会说谎,陈员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了那张狐狸皮后神色复杂,最后在老夫人以命要挟之下,陈员外这才迫不得已叫丫环将孩子丢进大山之中。 没过多久,范氏也跟着去世了。 范氏和陈员外两人成婚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二人的感情却非常的深厚,先是儿子被称为妖怪丢进大山十有八九已经命丧黄泉,紧接着爱妻又突然离世,接二连三的打击对陈员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那段时间陈员外就像丢了魂一样,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好在身边的丫环刘氏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没过多久刘氏就有了身孕,无奈之下陈员外只能将身为丫环的刘氏扶正,一个通房丫鬟就这样一夜之间成为了陈府的女主人。 刘氏被扶正后的第九月上,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陈虎。 陈虎打小就被刘氏给宠爱惯了,长大之后更是变得不学无术,骄纵跋扈,整日就知道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混,后来经媒人介绍娶了城西王老爷家的千金王彩凤为妻。 李福告诉张平安道:“小子,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去世的范夫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张平安的心里猛的一抽,忽然想起自己临行前父亲交给他的那块玉佩,玉佩的背面不正刻着一个‘陈’字吗?一个大胆的念头忽然在张平安的心里升起,难道自己就是那个被陈员外遗弃的婴儿,如果真的是,那自己岂不是就是他的儿子了? 可转念一想张平安立马就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因为李福明明已经说了,当年那个婴儿可是被遗弃到了大山之中,山中各种野兽很多,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当年范夫人在世的时候没少关照李福,现如今李福见到张平安后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以前那位温柔善良的夫人,因此他对张平安格外照顾,张平安自然也对李福很是敬重。 这天夜里,忙活了一整天的张平安刚刚喂完牛正准备回屋休息,忽然看见少夫人王氏和一个陌生男子鬼鬼祟祟进了屋,张平安一时间好奇这么晚了少夫人怎么会领一个男子回来,于是便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刚走到窗户下面就听见里面传来二人对话,对话内容让他不寒而栗。 “赵公子,你可得快点想想办法呀!要是我的肚子在没有动静,咱们计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 那位被称为赵公子的男子,声音有些无奈地说道:“美人......我现在也.......”话说到一半男子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那陈虎已经服下赵某的秘药后,如今已经成了假男人,可是在下最近身体有些抱恙实在是心有力而力不足!” 王氏听后嗔怪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事到如今,要不咱们就来一招借种生子如何?”男子听后连连称赞这个办法好,两人意见达成一致后,屋内便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响。 窗外的张平安听到这话心里不禁叹息道:“没想到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少奶奶背地里竟然如此不守妇道,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张平安平时为人比较谨慎,尤其是这种事情自然不愿去多管闲事,所以关于那天晚上他听到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其中自然也包括平日里关系最好的李福。 几天之后,张平安做完工准备回屋休息,结果在回去的路上被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丫环给叫住了。张平安来到陈府已经有段时日,那名丫环他正好认识,名叫杏儿,一直负责照顾夫人刘氏的日常起居。 丫环神情略显古怪,柔声说道:“张公子,我家夫人请你过去一趟。”张平安一脸狐疑,自己只是一名小小的杂役夫人找自己干什么,那名叫杏儿的丫环可能看出张平安的疑惑,连忙解释道:“老爷说你最近在府里干的不错,要给你赏钱!” 听到这话,张平安这才放下心来,跟着杏儿姑娘走了。 不料刚刚来到内院,杏儿姑娘却不知为何突然加快了脚步,只是眨眼的功夫人就没影了。张平安从来没有进入过内院,此时的他心中叫苦不迭,正在犹豫要不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少奶奶王氏竟然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衣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她双目含情地看着张平安,娇声说道:“张公子,外面天凉还请进屋说话。” 主仆有别这样简单的道理张平安还是懂得,他连忙回绝道:“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便是,屋子小的就不进去了。” 王氏掩面轻笑,胸脯上面的四两肉随着一颤一颤,只见她笑道:“小哥是不是想多了呀!妾身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老爷特意交代让我给张公子拿些赏银罢了。” 张平安无奈,只好跟着王氏进了屋。 王氏进屋之后扭动着杨柳细腰,显得风情万种,随后弯腰给张平安倒了一杯茶水。张平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从来没有见识过这般阵仗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他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强行压制心中的那团欲火,恍然之间他突然想到了前几天晚上偷听到的对话,顿时后背冒出了一股冷汗。 如果不是陈员外开恩将自己留在陈府干活,自己现在指不定依旧居无定所,每天为了能够吃饱肚子而忙碌,陈员外对自己有恩,自己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想到这里,张平安假装将杯中茶水喝下,然后装出一副肚子难受的样子,说道:“夫人不好意思,可能今天晚上的时候吃坏了肚子,现在肚子疼得厉害。”王氏对此并没有怀疑,只是妩媚地说了一句:“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张平安快步来到茅房,连忙将嘴里的那口茶水全部吐了出来,然后头也不回地悄悄离开。 本来这件事他不想说的,可王氏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张平安越想越觉得生气,于是当他回到住所后,便毫不犹豫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前几天晚上看到与听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李福。 李福在陈家已经干了将近三十年, 可以说对陈家那是忠心耿耿,得知少奶奶的丑事之后勃然大怒,便将这件事告诉了老管家。 老管家听后也是气愤难当,当即便找到了陈员外将知道的一切如实禀报。 家中出了这般丑事陈员外自然很是生气,不过当他得知张平安竟然可以抵挡诱惑用计拒绝王氏之后,一时之间对他也是刮目相看,于是乎连忙叫管家将张平安请过来,他要好好赏一赏这位年轻人。 张平安见到陈员外后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感觉两人很早之间就认识一样,而陈员外居然也有同样的感觉。陈员外询问张平安的情况,张平安也没有任何隐瞒,便将自己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包括自己是个弃婴,是被养父从草丛里捡回去抚养的事情全部都说了,最后他还拿出了那块随身携带的玉佩。 当陈员外见到玉佩的一瞬间,当即便一把抢了过去,他神情激动地将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将玉佩上面的花纹和背面的刻字看清楚后,整个人顿时被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望着面前身材魁梧的张平安,陈员外心中大喜,却又泪流满面。 陈员外仰天长啸道:“苍天有眼啊!” 此时张平安从陈员外的种种反常表现已经猜出了七七八八,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是陈员外的儿子,时别十八年自己居然能真的找到亲生父亲心里自然也十分高兴。 这时, 老管家走了过来,得知张平安居然就是那位当初被遗弃的小少爷后,他的心里也非常开心。 随后管家说出一件埋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 原来,当年范夫人的孩子并没有被丢弃到山里,老管家心地善良,私下里吩咐前去遗弃孩子的两名丫环,让她们将孩子送到山间的一个小山村里,没想到正是管家的这一善举,救了张平安的一命。 失散多年的父子相认,乃是陈家的一件天大的喜事。对于儿媳妇王氏的丑事陈员外犹豫再三最后决定先不揭穿,他总觉得当年妻子范氏的死和那名道士说自己儿子是狐妖的事情太过于蹊跷,便命老管家暗中调查。 其实,老管家很早之前就知道范夫人是被人陷害冤枉的,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而且这还是主人家里面的私事,自己只是一个小管家很多事情不方便插手,如今得到陈员外的授意,老管家大喜,终于有机会可以还范夫人一个清白,他花费不少功夫终于找到了当年那位负责给范夫人接生的稳婆。 这么多年过去,稳婆一直被自己的良心而折磨,如今终于有了可以赎罪的机会,她便说出了当年的实情,当年她之所以会说那些话,其实都是如今的刘夫人在逼迫她说的。至于范夫人发疯还有后来的那名道士,这一切都是刘氏在背后捣鬼。 陈员外得知真相后愧疚不已,痛恨自己当年居然会听信妖言,差点就将自己的儿子亲手害死,他对刘夫人当年的恶行更是痛恨不已。 他一怒之下就将刘夫人,长子陈虎以及儿媳妇王氏全部赶出了家门,并且对外宣称张平安将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 如今张平安虽然找到了生父,但他是个懂得感恩的孩子,他成为陈家少爷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将远在山村的父亲张大牛接到了陈家来享福,并且还重谢了老管家,感谢他当年的一时善举。 回归陈家之后张平安并没有更姓改名,而是依旧叫张平安,因为他说:“陈员外虽然是他的生父,但是张大牛却是那个重新给他生命,并且将他抚养成人的父亲,不管将来如何,他始终是张大牛的那个儿子张平安。”对此陈员外也表示赞同,他觉得做人不可以忘本,更不能忘恩负义。 自那以后,张平安就有两个父亲,一个是富商陈员外,另一个则是那个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并且为了他打了一辈子光棍的父亲张大牛。 多年之后,张平安娶了媳妇,媳妇也争气,短短六七年的时间先后为他生了两儿一女,为了感谢养父张大牛的抚育之恩,他让自己的第一个孩子也随养父的姓,姓张,并且取名为张念恩。之后的一儿一女,则随了陈员外的姓,也算是认祖归宗。 张大牛去世的时候享年八十七岁。 第589章 他在寡妇家借宿,身体却被榨干 唐朝开元年间,长安城内住着位名叫李思成的礼部侍郎,他这个官职在当时来讲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就算如此他的家中也是堆金积玉,米烂成仓,此人生平只有两个爱好,一个是爱财,一个是喜欢听曲,银子他已经赚的足够多了,为了可以随时都能听到自己喜欢的小曲儿,他还为此专门收养了一个模样俊俏的后生,取名为李瑶,并且聘请城里最好的乐师叫他吹拉弹唱。 李瑶小的时候就长得唇红齿白十分俊俏,而且还非常的聪明,各种乐器对他而言都是一点就通,乐器当中就属吹箫最为擅长,尤其他还有一副天生的好嗓子,每次李思成在家宴请宾客的时候,都会让他出来为大家演奏一曲给大伙助兴。 那些前来李府做客的大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宾客为了给李思成面子,每次李瑶演奏完后大家都会毫不吝啬给出“由衷的赞叹”,纷纷夸奖李思成调教的好,简直比勾栏里面的小相公还唱的好听。 李瑶让李思成在朋友面前挣足了面子,他也因此拿到不少赏钱,这几年下来他也陆陆续续积攒了一大笔银子,相比同龄人而言他就显得富裕太多了。虽说他现在积攒下来的银子,就算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也可以舒舒服服地过完此生,但他心里却十分清楚,自己就算在富有也不过是李思成的一个玩物而已,因为自己的卖身契还在他的手里。如今他已二十五岁了,但却一直没有娶妻,看着同龄人早已娶妻生子这让他的心里难免对李思成心存怨恨。 再过几天就是清明节,按照习俗李思成每年的这个时候都要去给爹娘和先祖上坟烧香,因为李家的祖坟是在距离长安城外十几里的地方,路程比较远于是他便提前一天,派李瑶和家中处事稳重的老管家许伯先行前往祖坟,在那边提前将坟头的杂草清理一下,顺便准备好上坟祭祀所用的东西。 两人离开长安城时已经快晌午了,两人一边赶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聊天内容无非就是府里丫鬟小厮之间的那点破事。两人赶了两个时辰的路,眼瞅着路程已经过半,此时两人也是又累又乏,于是就想着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顺便休息一会在继续赶路,这时恰好看见路边不远处有一个小酒馆,酒馆不大,里面摆放着四五张桌子,两人要了两道家常小菜,又打了半壶老酒,边吃边喝倒也十分惬意。 谁承想刚坐下没喝一会儿,突然就听见门外有人喊道:“柱子哥,好久不见!几年不见你怎么看见兄弟也不打声招呼,难不成你把我给忘了?” 柱子是李瑶的小名,在家里的时候丫鬟小厮经常会这么叫他。所以在外面听到有人喊他这个小名李瑶并没有感到惊讶,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来人竟然是个老熟人,此人名叫张旺,以前是在和李思成同为礼部同僚的韩大富,韩大人家当家丁,因为家里排行老三,因此熟悉他的人都管他叫张老三。 李瑶和张老三从小就认识,算是发小的关系,两人的关系一直处的不错,后来因为张老三手脚不干净被韩老爷赶出了家门,自那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只是听说张老三去了外地闯荡。一晃眼好三年过去了,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遇见,老友重逢李瑶十分高兴连忙就将张旺拉过来一起喝酒。 关于张旺这个人老管家还是对其有些了解的,知道他品性不端,有小偷小摸的习惯,而且嘴里没一句实话,当初就是因为偷府里的东西拿出去卖钱,结果被抓了个现行,好在韩老爷宅心仁厚没有报官只是将他赶出了韩府,要不然张旺此刻说不定还在大牢里面做苦力呢!所以许伯对这个人的印象十分不好,这会儿见李瑶没经自己同意就将对方拉过来同桌吃饭,老脸一沉顿时就拉了下来。 面对许伯的不满李瑶自然是看出来了,但他仗着自己是老爷面前的红人故而装作没有看见,又打回了半斤老酒开始与张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许伯心有虽说不高兴但看在李瑶的面子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自顾自地喝酒吃饭,就这样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酒喝完了,菜也吃完了,可李瑶却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因为李瑶是老爷面前的大红人,老管家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他怕耽误了老爷交代的事情便自己站起身,对李瑶说道:“你们哥俩先在这里喝着,老爷之前交代的事情不敢耽搁,我先行过去,柱子你吃完后也快点跟上来,耽误了正事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可担不起。” 话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就是在催促李瑶快点走,反观李瑶仗着自己在李老爷面前得宠,根本就没有将老管家的话放在心上,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直到了,你先去吧!我这边一完事就去追你。”说完就任由许伯独自离开。 老管家离开后两人又要了一碟花生米,外加一盘牛肉继续喝酒,李瑶笑着询问张旺道:“张兄,最近几年没见在那里发财,怎么看你穿着好像还不如以前呀!” 张旺摇头苦笑道:“快别提了,自从被韩大富那个老王八赶出韩府之后,我也没地方可去只能在街面上瞎混,日子过得饥一顿饱一顿,还好最近一段时间我遇见了贵人,日子也总算稳定下来,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找个地方我在与你细说。” 李瑶一听这话,好奇心立马就被勾了起来,连忙询问张旺到底遇上了什么好事。张旺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故作神秘说道:“这里人多眼杂咱们哥俩先喝酒,一会儿在路上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李瑶见小酒馆内的确还有两桌客人在吃饭,于是也就不再问了,不一会儿两人就将一壶老酒喝完,此刻两人喝得都有些醉意,相互搀扶着东倒西歪走出了酒馆。走出一大截后,李瑶见四下无人便迫不及待地询问道:“兄弟,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了吧!” 张旺回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说道:“当然可以。”随后张旺露出一抹淫笑,小声问道:“李老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年你有二十五岁了吧!”李瑶点了点头。张旺继续问道:“那你可曾品尝过女子的味道?” 李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问出这样露骨的问题,顿时满面通红羞涩地说道:“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虽说我这几年在李老爷府里十分受宠,不能说锦衣玉食,但起码衣食无忧,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老东西在这方面就是不上心,我也不敢主动去提,万一惹恼了他,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能就会化为灰烬。” 张旺耻笑道:“没想到你现在没有娶妻?我现在在城外的陈府做事,主人是位守寡多年的妇人,名叫陈柔。我家主人虽说已经徐娘半老,但犹尚多情,相貌更是风韵犹存,美貌倾城,府里的仆人大多数都是年轻的小伙子,这个你应该懂吧!以李兄这样的相貌,要是愿意跟我走一趟,说不定能有机会得到主人的宠幸,那滋味绝对让你回味无穷。” 张旺是什么品性李瑶自然知道,因此对于他说的话压根就不相信,摇头应和道:“就算陈夫人真的拥有倾国之姿,这样的美事也不可能落到你我这样的小人物头上。再说了,真要是有这样的美事,以你的个性还能告诉我?早就偷偷自己享用了。” 张旺义愤填膺地说道:“你把我张旺当成什么人了,我是把你当成亲兄弟看待,这才将这个秘密告诉你的,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看我,要是不相信你就跟我走一趟,到了地方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李瑶嘴上说着不行,还有老爷吩咐的事情没有办完去不了,可心里却痒的难受,看着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张旺立马就明白了他的心思,上前硬拉着他向另外一条路上走去,李瑶也借此机会顺坡下驴跟着去了。 张旺领着他走进另外一个岔路,不一会儿两人就下了官道,七拐八折来到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依着山谷,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蜿蜒曲折,小路坑坑洼洼,两侧更是长满灌木显然很少有人走,两人走了将近两个多时辰还没有到地方。 有些不耐烦的李瑶问道:“张兄,还有多远呀!”张旺笑着说道:“不远了,再走一段路就到了。”可一直走到太阳落山,所谓的陈府也没有走到。看着天色已黑,李瑶这次真是有些急了,语气明显有责怪的意思说道:“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早知道这么远打死我也不会跟你过来!要是耽误了老爷交代的事情,回去后肯定要被责怪。” 可张旺却“呵呵”一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还说这些没用的话干什么?你也不用着急,这次真的马上就到了。”事到如今李瑶只能选择相信,两人又走了一里多的路,穿过一片树林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院,院落极为奢华,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门楼又高又大,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 赶到这里已经是后半夜了,张旺对李瑶说道:“你先在门外稍等一会儿,我进去和夫人通报一声,马上回来。”说完张旺便上前叩响了院门,不一会儿朱红色的大门“咯吱”一声就被人从里面缓缓推开,张旺回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便转身走了进去。 李瑶看着眼前的朱红大门,虽然已经站在门前却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动静,再看看四周空荡荡的除了树木就是杂草,方圆十几里估计除了他们家这里就再也没有第二户人家了,看着鸟不拉屎的地方李瑶心里不禁暗自嘀咕道:“这位陈夫人可真是太怪了,怎么住的如此偏僻。”树林中不时还会传来各种野兽的叫声,心里不免会感到有些害怕。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张旺从里面出来对他说道:“你小子今天运气不错,夫人心情好同意见你,不过你进去后可要小心说话,千万别怒闹了夫人。” 李瑶听后连连点头,随后就跟在张旺身后进了院子,进去之后他才发现里面竟然比他之前想象中的还要美,简直就是人间天堂。里面亭台楼榭随处可见,各种奇花异草也是比比皆是,回廊曲径通幽,走过好几道门才终于来到陈夫人门前。 李瑶看着眼前的大屋门窗上的镂空浮雕立马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那些浮雕形态各异,有人物,有鸟兽,各个都精美绝伦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进门之后阵阵幽香扑面而来,面前是几道珠帘将内屋与外面隔开,纱帘帐幔半遮半掩,幽暗的烛光在红色的纱幔里面不停地摇曳,屋子里面十分安静,只有那悠扬婉转的箫声在房间内回荡。 李瑶本身就擅长吹箫,立马就被优美的声音所吸引,站在那里侧耳倾听不由便出了神。旁边的张旺见状连忙用手指戳了戳他,提醒他赶紧给帘子后面的夫人行礼,这时里面的箫声也突然停下来,回过神后的李瑶连忙跪倒在地,张旺弓着腰小心翼翼地进去向夫人禀报。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珠帘后面传来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说道:“你说他是心甘情愿我来这里干活,但我怕他性子太野不服管教,不过既然是你介绍过来的那就让他先住在西院,等我摸清楚他的秉性再做其他安排,要是没事你就先带着他下去吧!” 张旺从里面出来,一脸兴奋地说道:“夫人已经答应让你留下来了,快点谢谢夫人。” 李瑶闻言连忙躬身行礼,说道:“谢谢夫人。” 张旺说到:“好了,夫人也要休息,你现在跟我走吧!”说着就拉着李瑶离开了房间。原本李瑶还想趁此机会看看这位陈夫人像不像张旺说得那样国色天香,没想到对方竟然拉着帘子只听其声,未见其人,最让他感觉不爽的就是这位陈夫人说话的语气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言语间就像是在教训奴仆一样,心里难免有些不太高兴。 张旺带着李瑶穿过一条回廊来到西侧的一间小屋前,推开房门说道:“李兄,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屋子里面黑布隆冬连根蜡烛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李瑶用手在黑暗中一边摸索一边走,走到床榻前一摸被褥倒是挺暄乎的。 李瑶有些不高兴地向张旺抱怨道:“是你说来这里能够遇见那种好事,我才冒着被老爷骂的风险跟着过来的,可现在那里有什么好事,简直就是让我来受罪的,什么也别说了,赶紧送我出去。我要回去。” 张旺嘴角挂起一丝邪笑说道:“几年不见,本事没见长,这脾气倒是长了不少,凡事总的有个过程吧!你就安心在这里睡觉,相信我,好事就在后面!”说完不等李瑶回话,张旺便关上门离开了。 李瑶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连根蜡烛都没有给自己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他看见房门好像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于是便悄悄地溜了出去,打算趁着夜色逃离这个鬼地方,管她陈夫人漂不漂亮。 陈府的院子实在太大,李瑶又是第一次来,再加上天黑看不清道路,不一会儿他就迷路了。七拐八拐不知不觉中就来到陈夫人所居住的门前,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子说话的声音:“夫人的肌肤保养的可真好呀!肤白如雪,光滑如凝脂,简直就像婴儿的皮肤一样,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大罗金仙看见都保证他走不动道。” 随后传来一阵嬉笑,接着就听陈夫人笑着说道:“你们几个小丫头真是会说话。”房间内时不时还会传来一阵流水的声音。李瑶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蹑手蹑脚来到窗前,用手指在口中沾了一点口水轻轻在窗纸上戳开一个窟窿往里面偷看。 就见陈夫人的闺房中明亮如白昼,有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正依靠在浴桶里面洗澡,白皙的肌肤挂着些许水珠,娇脸若桃,双峰坚挺如山丘,麝脐粉股,清晰可见,两名丫鬟正在服侍陈夫人出浴更衣,随后房间内的烛火被一一熄灭。 躲在外面偷看的李瑶只感觉身体里面有股火焰在燃烧,心跳如鼓,口干舌燥,他在窗户下面站了许久,这一刻他再也不想离开了,默默转身回到了西院那间黑暗小屋,他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摸索到床前,发现这里的被褥竟然全都是用绸缎做的,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用的起的,毕竟他在李府也只能用棉布做的被褥,只有李老爷和夫人的被褥才是绸缎做的。 第二天清晨,李瑶才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漱张旺就来了,看着他一脸笑意地问道:“李兄昨晚睡的可好?”李瑶想起昨晚看到的画面,身体不禁有感到一阵燥热,连忙点头道:“昨天睡得不错。” 张旺说道:“好了,你快点洗漱一下,我带你去外面吃饭,来到我的地盘,作为兄弟我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吧!”张旺没有带着他在陈府里面吃饭,而是把他带来到附近的村子找了一间酒馆吃饭,二人要了一桌酒菜便开始推杯换盏。 两人吃饱喝足后又在外面晃荡了一天,直到太阳落山张旺这才又把李瑶带回到陈府,并且继续让他住昨晚休息的那个房间。就这样,一连住了好几天,期间陈夫人就像把他这个人给忘了一样,再也没召见过他。 这段时李瑶总感觉这个陈府处处都透着一些古怪,有一天早上,因为头天晚上喝的茶水有些多,因此一早就被尿意给憋醒了,虽说起的比平时早了一些,但天也应该蒙蒙亮才对,可他却从窗户上看不到外面有一丝光亮。 这些还不算奇怪,最让他感到不对劲的地方是,自从他来到陈府之后,一直以来他能看到的人只有张旺,除了第一天晚上他看到了夫人和两名丫鬟外,他就没有发现过任何人,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当初在小酒馆偶遇张旺的时候,他曾亲口说过,这里有很多年轻俊朗的男仆,可为何他来了已经好几天却从来没有见过呢? 李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又向张旺提出要离开这里的想法,张旺闻言拉着他的手说道:“兄弟,你可别着急走呀!我正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呢?昨天夫人已经和我说了,鉴于这段时间的观察夫人对兄弟十分满意,今天晚上一定不会让兄弟失望的,你就在这里再多待几天,要是还不满意再走也不迟呀!” 到了晚上,张旺将李瑶带了陈夫人的闺房,依旧中间挂着珠帘,让他隔着帘子向夫人行礼。里面传来陈夫人那柔媚的声音说道:“我听张旺说,李公子十分擅长吹箫,恰好今天晚上闲来无事,敢请李公子为我演奏一曲如何?” 李瑶最擅长的乐器就是吹箫,美人点名要听,他当然义不容辞,张旺从帘子后面拿出一支玉箫放在他的手上。玉萧入手的那一瞬间李瑶就知道此物必定不是凡品,玉萧通体雪白,是由一整块玉石制作而成,先不说玉的质地如何,光是制作玉箫的工匠就不是一般人。李瑶拿出毕生所学的所有本事为珠帘后面的美人演奏,可里面的夫人却没有任何反应。 李瑶见状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的技艺不精,无法震撼到对方?”这时张旺又从里面出来传话道:“夫人说了,你的箫声虽然回旋婉转,每个音节都能清晰可闻,可这样的技艺不足为奇,根本就引不起她的任何兴趣。夫人听说你唱歌不错,可不可以唱上一曲?” 陈夫人的话勾起了他的好胜心,他清清嗓子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唱了一曲《长恨歌》,只见珠帘后面传出微弱的叹息声,不服气的他又一连唱了好几首,这才听到里面传来陈夫人的赞美声。 陈夫人命人将隔在两人中间的珠帘卷起,摇曳的烛光直射到跟前,李瑶不由抬头看去,面前正是他前几日夜里偷窥到的陈夫人,对方端坐在中间的椅子上,妖艳而又美丽,一头乌黑的头发,盘着云髻,一支珠花的簪子插在上面,垂下的流苏,她说话时摇摇曳曳。绝美的脸庞,柔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嘴角挂着一丝媚笑。李瑶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冰肌玉骨美的简直就不像是人类。 陈夫人轻咳一声将李瑶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她柔声说道:“公子唱了那么久,想必已经口干舌燥,进来喝杯茶润润嗓子!”烛光下的陈夫人显得更加妖而不媚,明艳不可方物,李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夫人看,再也离不开分毫。 陈夫人让他再唱一曲,一连说了好几遍可他好像什么也听不见,眼中只有面前的美人,陈夫人站起身笑着说道:“公子真是得尺进寸,双眼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这是要把人家的衣服都看穿了吗?”随即陈夫人便命丫鬟将房间内的所有烛火撤去,,随着丫鬟将烛火逐一熄灭,陈夫人拉着李瑶的手缓缓向屋内走去,对此丫鬟们好像已经斯通见惯并不感到吃惊,反而意味深长地笑着离开。 这一夜李瑶挥汗如雨,直到精疲力尽才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张旺领着李瑶来到花厅外吃饭,陈府的奴仆丫鬟看他的眼神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像对于昨晚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自那以后李瑶再也没有和张旺提出要走的想法,随着和陈夫人相处久了,他才发现陈夫人竟然也十分擅长吹箫,而且比他吹的还要好,陈夫人将自己的技艺毫不吝啬倾囊相授,这让李瑶十分感激。 他在陈府的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与陈夫人同枕而眠,陈夫人不仅吹箫的技艺高超,就连床围之事也是格外精通,李瑶每天都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可惜好景不长,自从李瑶和陈夫人共赴巫山之后,起先他也没有察觉出什么,可随着日子越来越久,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天比一天差,现在的他每天都感觉浑身乏力,整日都是昏昏沉沉的,渐渐地他又有了想要逃离陈夫人的想法。可是陈夫人就像有着什么样的魔力,让他无法自拔根本就抵挡不了,仅仅过去两个月时间他就已经变得皮包骨头形同枯槁。 这天清晨,李瑶和张旺在陈府附近的一个村子里面吃早饭,吃完早饭后,李瑶发现小店柜台旁边的柱子上竟然挂着一只十分古朴的木萧,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鬼使神差的他竟然将木萧拿了下来准备要吹。 张旺见状连忙就要阻止,就在这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窜出来四五个青壮汉子,二话不说就将李瑶按在了地上,其中一人喊道:“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躲在这里,害的我们在外面找了你两个多月。”李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大跳,当他冷静下来一看,这才发现将自己按住的人竟然看着有些眼熟,好像这些人都是李府豢养的护院打手。 原来这些人都是奉李思成的命令出来捉拿私自逃跑的李瑶的。几人不由分说就要将李瑶五花大绑准备带走回去复命,李瑶哀求道:“你们快点把我放开,我没有背叛老爷私自逃跑,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张旺,他能为我作证,就算要押我回去复命,也请几位大哥将张旺一并带回去。” “什么张旺,这里就你一人。”当李瑶抬头寻找张旺身影的时候,这才发现张旺早已不见踪影,就连刚才吃饭的小店也凭空消失了。 这时, 有名中年汉子站出来对李瑶说道:“你小子是不是见鬼了呀?张旺当初被韩大人赶出韩府后,就跑到城外给人做短工,谁承想那小子不知悔改竟然又犯老毛病偷了东家的东西,结果对方可没有韩大人那么好说话,将他好一顿毒打,也许是身上留下了严重的内伤,没过几个月人就死了,这事已经过去快三年了,只怕现在骨头都快化成灰了吧!让他为你作证,你说你是不是疯了?” 什么?张旺已经死了三年?听到这话李瑶只感觉一股寒意瞬间袭来,身上的汗毛顿时炸起,如果张旺已经死了三年,那这段时间与自己日夜相处的人又是谁?那个刚刚还与自己一起吃饭喝酒的人又是谁?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这一刻李瑶只感觉天旋地转,浑身发软,两眼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等几人将李瑶用水浇醒,李瑶依旧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止,一副惊魂未定模样,他哆哆嗦嗦地将自己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几人听后觉得太过匪夷所思,可看他这副憔悴模样,又感觉不像是在说谎,于是决定让李瑶带着他们去找张旺和那个所谓的陈府,见识一下李瑶口中的陈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瑶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带着几人在附近寻找,经过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了他记忆中的陈府,可四周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哪里有什么富丽堂皇的宅院,有的只有大大小小的坟冢,明眼人一看就能认出这里就是一处乱葬岗。 李瑶不敢相信地使劲揉了揉眼睛,他没有记错位置呀!四周除了没有陈府,其他景象和他记忆中的完全一样,他和几人又到附近人家打听,附近的村民听说他要找陈夫人后竟然捧腹大笑,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几人笑不成声地说道:“你这后生该不会说得是前面村子里陈员外家的女儿吧?” 几人连忙问道:“这位大哥,难道这位陈家小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村民收起笑容说道:“说起来这位陈家大小姐也是一位可怜人,陈家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陈员外家财万贯,可惜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就是各位口中的陈夫人。陈家小姐天生丽质,而且酷爱乐器,尤其擅长吹箫。 陈员外对这个女儿寄予厚望,想着将来找个上门女婿也好继承家产,谁承想陈小姐长到十六七岁的时候,竟然跟附近的一位农家少年给好上了,陈员外知道后勃然大怒,趁着两人在房内私会的时候将二人堵在屋内,少年慌乱中丢下陈小姐跳窗而逃。 少年以为陈小姐是陈员外的亲生女儿,最多就是打骂一顿出出气也就算了,谁承想,陈员外为了脸面竟然要逼迫自己的女儿去死,陈小姐哀求他能够看在父女一场的情分给她留个全尸,陈员外居然要把女儿活生生装进棺材里面活埋,陈母多次求情无果就连自己也被陈员外毒打了一顿,埋怨她教女无方,陈母心疼女儿就将她生前最喜欢的玉箫一起放进棺材与其陪葬。 算起来陈家女儿已经死了六七年了,当年的那个少年得知陈小姐因他而死,因为受不了打击没过多久人就疯了,后来少年一家担心陈员外事后报复就搬离这里,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无人知道。 就埋葬陈家小姐的地方,现在附近村民路过那里时还能经常听到凄凉的箫声,你们遇到的该不会就是她吧?” 起先几人还有所怀疑,但村民却说得有鼻有眼,而且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得一清二楚,这就让几人不得不相信了,作为当事人的李瑶更是听得一身冷汗,回想起这段时间与自己每晚同枕而眠的居然是个女鬼,他就感觉头晕目眩两眼发黑,几度都差点昏死过去。 随后几人又向村民打听了张旺的消息,询问人们是否还能认出那个坟头是他的,村民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杨树说道:“你们看到那棵杨树了吧!树下面的那个小土堆里埋的就是张旺。” 几人看后还不忘取笑一番李瑶,说道:“柱子,那里就是张老二的坟头,还不赶紧过去谢谢你的媒人?要不是他在中间帮忙牵线塔桥,你也不可能有如此艳遇不是?”此时的李瑶早已被吓得浑身瘫软,如果不是几人搀扶着,估计早就瘫软在地动弹不得了,几人合力将他抬回了李老爷家。 原来李老爷发现李瑶失踪之后,就向老管家询问了当时的情况,得知李瑶最后见过的人是张旺,后来又从一位仆人口中得知,张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李思成立马就意识到李瑶遇到了危险,他的不告而别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如今看到李瑶那形同枯槁的身体,又听了几人的讲述,李思成断定他是被鬼给缠上了,于是便没有责怪他不告而别。在陈府度过的这两个月,李瑶的阳气已经被陈夫人吸食的七七八八,虽然不至于要命但也伤及了根本,回来之后他就大病了一场,一连在床上躺好好几个月这才渐渐恢复起来,不过他却丧失了男人的某项功能,再也无法展失雄风。 李瑶身体康复之后,用多年积攒下来的银子为自己赎了身,一来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二来也是因为那件事对他的影响极深,最后他选择在城外的白云寺出家为僧,法号悟色。很快关于李瑶见鬼的事情就被传得人尽皆知,当人们谈论起李瑶的离奇遭遇时无不感到吃惊,可是还会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会特意前往那片树林去寻找传说中的陈夫人。 但是大多数人都没有找到,这些人就对这件事提出怀疑,但也有极少数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有人说是被陈夫人留在了陈府,也有人说是被林子里面的野兽吃了,反正是众说纷纭是真是假无人知道。 第590章 婆婆让新娘今晚与丈夫圆房 民国十三年的这天,淅淅沥沥的小雨在一个偏僻的小镇上下了整整一天。 今天是杜晓婉嫁到刘府的第三天,她神情漠然地站在屋檐下,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细雨拍打在瓦片发出的“叮叮咚咚”声,雨水顺着瓦片的空隙像珠帘一样落下,砸在青石板的路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早在半年之前杜晓婉还在省城的大学里面就读,那时的她上身穿着青蓝色的短袄,下面穿着黑色长裙,年轻靓丽的她在人群中是那么的光彩照人,每天可以无忧无虑地尽情享受青春美好时光。直到那天她突然接到一份电报,上面的消息让原本生活在天堂的杜晓婉瞬间跌入地狱,电报上面的内容,说是她的父亲因为生意失败,心脏病突发最后不治而亡。因为生意失败她的父亲欠下了巨额债务,为了偿还父亲生前所欠下的巨额债务,她不得不放弃学业回到家乡,然后就嫁到这荒凉偏僻之地。 刘家的祖宅是一栋装修非常精美的古式庭院,院子里面有长长的走廊和雕刻精美的阁楼,光是一个花园就占地一亩多,里面假山石桥应有尽有,而且里面还栽种这许多非常名贵花草。 杜晓婉在没有嫁过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这刘家在光绪年间之前那可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达官贵人,身份很不一般,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地罪了一位大人物结果被人陷害,从那以后刘家一蹶不振,家业衰落,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搬到乡下这种地方苟延残喘地生活,到现在刘家已经是三代单传。 杜晓婉所嫁的就是当今刘家的大少爷刘长春。 虽说杜晓婉也是三书六礼被刘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过来的媳妇,可是对于她来说却和卖身没有什么两样,因为自从嫁入刘家以后她就没有见过一次刘长春,就连新婚之夜也是她独自一人头盖红巾在洞房里面整整坐了一宿,那天晚上泪水浸湿了她的嫁衣,直到天亮都没有等到那个陌生的男人出现,她不禁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是欢喜还是悲。 就当杜晓婉出神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将她再次拉回到现实之中“少奶奶好!”她缓缓回头看去,只见是一位身穿灰衣的老者。 此人是刘府的大管家,他在这个几乎没有什么人气的大宅院里已经工作了三十多年,从黑发少年干到了两鬓斑白,现在就连胡子都已经变得花白了。 “福伯,您找我有事吗?”杜晓婉疑惑地问道。 “是夫人让我过来叫你,说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嘱咐你一下,让你现在就过去一趟。”那名叫福伯的大管家面无表情地说着。 “好的。”杜晓婉应了一声,因为是要去见婆婆她将身上的红色旗袍用手抚平了一下,然后跟随在福伯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正厅。 虽说刘家如今已经大不如前,可殷实的底蕴还在,只见正厅的墙面上悬挂着各种古董字画,里面的摆设也是古朴奢华,正厅的采光非常的好,明媚的阳光将整个大厅照的非常明亮,尽管如此,可杜晓婉每次来向婆婆请安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异样压抑。 此时,只见她的婆婆张刘氏身穿一件上好绸缎制成的旗袍正端坐在太师椅上直勾勾地看着进门请安的杜晓婉,虽然也是面带微笑,但是那个笑容在杜晓婉的眼里却显得及灿烂又诡异。 杜晓婉缓步上前恭顺地行了一个万福礼后,说道:“婆婆万安。” “婉儿,赶快起来, 过来这边坐!” “是。”杜晓婉应了一声,乖巧地坐到张刘氏身边的椅子上。张刘氏看着杜晓婉非常柔和地说道:“婉儿,这几天真的是为难你了。”听到这话杜晓婉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今天的张刘氏相比前几天显得太反常了,就在几天前她还是那么的威严,杜晓婉甚至不止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对自己十分嫌弃及厌恶的神情,可今天却不知为何竟然莫名其妙地对自己如此和蔼可亲,这样的转变到底又意味着什么呢? 杜晓婉怯生生地回答道:“婉儿,一点都不觉得苦!” “唉!”张刘氏低头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这孩子也别太倔了。成亲已经三天了,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自己丈夫,怎么可能心里不苦。不过你也不必太伤心,今天晚上我就让长春来陪你。” 听到这话杜晓婉身体不由地微微一颤,愣愣地看向婆婆,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但她却依旧言不由衷地说道:“谢谢婆婆,今天晚上婉儿一定会好好服侍相公的,婆婆可以尽管放心!” “你能这样想真的是太好了。”张刘氏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脸色一变阴沉地说道:“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嘱咐你一件事,长春他得了一种名叫畏光症的怪病,非常害怕看见光亮,一丁点的光都见不得,今天晚上你一定要将房间里面得烛火全部熄灭,记住了吗?” 畏光症?杜晓婉听到这个消息后悚然一惊,刘长春患有畏光症?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告诉我呢?他不是因为自小体弱多病,一直住在宅院最深处的聚福斋吗?难道他足不出户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患有这种可怕的病?此时的杜晓婉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 “婆婆放心好了,婉儿已经记住了。”“记住就好!”张刘氏听后大喜,然后对身边服侍的丫鬟说道:“去将‘落霞’端过来。” “是,夫人。”神情有些木讷的丫鬟答应了一声,便转身走进内堂,不一会儿就见她手里捧着一杯茶水出来,径直来到杜晓婉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少奶奶请喝茶。” “这是……”看着茶杯中不明液体杜晓婉疑惑地问道。 张刘氏十分自豪地说道:“婉儿,这茶是用我七七四十九中奇花泡制而成,名为‘落霞’,对美容养颜有奇效,你也尝尝看味道如何?” 杜晓婉接过茶杯,仔细端详杯中之物,那是一种琥珀色的液体,阵阵清香便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忽然间杜晓婉的手微微一顿,然后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张刘氏见状急切地问道:“婉儿,你觉得这茶味道如何?” 杜晓婉回味了一下残留在口中的香气,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果然是难得的好茶,婆婆也教教婉儿这泡茶的手艺吧!将来婉儿也好为相公泡茶喝。” 张刘氏听到这话之后眼角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后,让丫鬟将空杯端了下去,说道:“等你和春儿圆过房后,我自然会亲自教你。好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就先回去好好准备一下吧!” 杜晓婉缓缓站起身子,再次行了一个万福礼后便退出了房间,她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暗自叹息道:“今天晚上恐怕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夜了吧!” 刘府的夜晚真的是非常安静,尤其是今天夜晚,更是安静的如止水一般! 杜晓婉安静地坐在床沿上,身上穿得还是成亲那天的那件大红嫁衣,她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目不转睛地盯着紧闭的房门。由于房间内的所有烛火已经被全部熄灭,此时房间内漆黑一片,甚至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杜晓婉还记得曾经在学校的时候,有一位教授在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人类天生就恐惧黑暗,早在远古时期的人类就有了这种恐惧黑暗的基因,而且这种基因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所以说害怕黑暗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 可是此时此刻的杜晓婉却已经失去了这种对黑暗的本能恐惧,因为当一个人的内心变得麻木不仁,所有的情感也会随之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冷漠。 房间的门这时被无声地打开,杜晓婉的心也跟随着房门的打开顿时一紧,屋外的月光又恰好被乌云遮盖,放眼望去,院外依旧一片漆黑,但是杜晓婉却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人进来,那人的脚步虽然很轻,但是在如此寂静的夜里却还是显得那么的清晰可闻。 杜晓婉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可是那个男人却似乎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杜晓婉就和那个陌生的丈夫就这样在黑暗的房间中相互对视,虽然只是过了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但在她看来却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突然间杜晓婉猛地喊道:“你....不要过来。”由于紧张而变的十分沙哑的声音顿时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寂静。 门口的男人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低声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向床边走来。紧接着杜晓婉就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指轻轻地划过了她的脸庞,那根手指是如此的冰冷,甚至她都没有从中感觉到一丝的温度,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已经没有温度的尸体。 杜晓婉被她自己的想法吓的顿时就跳了起来,然后就像要躲避鬼魅那般挥舞着双臂向墙角的方向靠去,感觉只有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当她将后背紧紧地贴在墙壁之上,这时她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声叹息,那个声音居然比他的手还要冰冷许多,房间内的温度都好像突然骤降,她感觉自己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窖里面似的。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许久,那个男人再次开始移动脚步,只不过这次他却是向门外的方向缓缓走去。就在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通过外面那微弱的月光,杜晓婉依稀看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杜晓婉身子突然一震,此刻的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居然忘记了刚才的害怕,竟然紧随那道白影追了出去。他的脚步非常的轻盈,白影在月光下随着他的脚步一跳一跳,仿佛就像没有丝毫的分量。杜晓婉毕竟还是一个女人,此时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只是在距离那个白影二三十步的距离处远远地跟着,尽量放轻脚步,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白衣穿过花园里面一条长长的走廊,可是这条路并不是前往聚福斋的路,杜晓婉跟踪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最后跟着来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院落,虽说杜晓婉刚嫁入刘家没几天,但是这里她却从来没有来过,院落不是很大,里面却有一座荒废了的假山,白影走到假山后面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杜晓婉心里一动,也紧随其后跟着来到假山后面,可是后面却空无一物,要知道她可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知道这个世上是绝对没有鬼神,这里一定有个密道入口,只不过入口被机关给挡住罢了,她连忙在假山上一点一点的摸索,然后在她的努力下找到了一块可以转动的石头,她轻轻扭动石头,只听脚下的位置传出一声轻响,地面上赫然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 通道里面有一条深不见底的阶梯,阶梯非常的陡,而且上面还长满了青苔,踩上去非常的滑。杜晓婉神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就直接滑了下去。 杜晓婉尖叫一声,随后伴随她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她直接就从上面滚到了地下室的底部,此时此刻的她就感觉身上的骨头都要断了,全身上下疼痛不堪,剧烈的疼痛和眩晕感几乎快叫她晕厥过去。她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艰难地爬起,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和自己的新房居然一样,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她只能伸出手臂在黑暗中摸索着,一点一点地移动着步子。 这间地下室并不是很大,她走了十几步就摸到了一个长长的箱子,大概有半人高的样子,从手感上可以感觉出这个箱子所用的木料非常讲究,但是她摸索了半天却没有发现箱门和抽屉,上面只有一个很厚很厚的盖子。杜晓婉顿时被吓得连忙后退一步,难道这个是.......棺材!她连忙用手拼命地捂住嘴巴,担心自己忍不住会喊出声来。 棺材?这里怎么会有棺材?棺材为什么要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这里棺材里面躺的又究会是谁呢?难道是....... 杜晓婉连忙从随身携带的小荷包里面掏出她从省城里带来的东西,那是一盒包装精美的火柴,她连忙从中抽出一根点燃,由于心里实在太过于紧张,导致双手颤抖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办法滑着,她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呼吸一口气后,最后终于在棺材上面将其擦燃。 她借助着火柴上面那缕微弱的火光,看到棺材前面放着一个牌位,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爱子刘长春之灵位”。她顿时被上面的名字吓得连连后退,火柴燃烧到了手指的位置都浑然不知,被火焰烫了一下杜晓婉连忙将火柴丢掉,四周再次陷入黑暗之中,孤立无援的她站在寂静的黑暗中,仿佛掉进了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梦境。 刘长春死了?那我刚刚见到的那个人又会是谁?难道说这个世上真的有.....鬼! 不,绝对不可能!杜晓婉用力地甩了甩头,后退几步靠在棺材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鬼呢?一定是自己什么地方弄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猛然间杜晓婉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跳了起来,连忙转过身子,自己刚刚靠的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棺材?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口棺材? 杜晓婉再次掏出一根火柴点燃,然后扑到那个牌位前查看,顿时被上面的名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因为上面居然是自己的名字‘杜晓婉’,‘儿媳杜晓婉之灵位’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大声尖叫起来:“啊......”然后踉跄后退几步。双腿一软就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为什么会有我的棺材?我还没有死,我的身体上还有温度,杜晓婉连忙用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脸颊,我还有感觉,我不可能死的!我......” 这时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杜晓婉的身后响起道:“你已经死了。”杜晓婉惊恐地回头望去,看到了一张苍老且面无表情的脸。原来是她的婆婆张刘氏正手持烛台正站在台阶上面,眼中冒着阴森森的寒光。 杜晓婉不知所措地低声说道:“婆婆,我.....” “没错,你已经死了。”张刘氏冷冰冰地看着她,在那微弱摇曳的烛光照映下张刘氏的那张苍老且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诡异,“你已经死去三天了,就在你嫁过来的当天晚上,你突发心脏病不治而亡,只不过是你自己没有察觉罢了。今天是七月十五鬼节,现在鬼门大开,你还是快点躺进棺材里面跟随长春去吧!” “不可能,我不相信。”杜晓婉歇斯底里地大声叫喊着:“一定是你在骗我,我没有死,我还如此年轻怎么可能就会死呢?对,一定是你在骗我,这里的两口棺材一定都是空的!”说着,杜晓婉不顾一切地扑到刘长春的棺材面前,用尽全力将棺材盖用力掀开。 \"你给我住手!”张刘氏见状脸色大变,刚想要上前阻止可惜已经为时已晚,杜晓婉此时已经将棺盖掀开,里面的情景已经被她一览无遗,棺材里面居然是一具还没有成型的胎儿骸骨。 这一瞬间杜晓婉恍然大悟,心中那些困扰她许久的疑惑在这一刻瞬间全部明白了,那杯名为“落霞”的茶水,那个白影,还有那只冰冷如尸体的手指,以及这里为什么会有两口棺材,所有事情已经被连成了一条线,她此刻已经明白了全部真相。 张刘氏面目狰狞地怒喝道:“杜晓婉,你还不赶快躺回棺材里面去!你已经死了!”那丧心病狂的声音仿佛要将她撕碎一般。 杜晓婉此时已经定下心来露出浅浅的微笑说道:“婆婆你尽喜欢跟婉儿开玩笑,婉儿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怎么就死了呢?”忽然杜晓婉声音一变,冷冷地说道:“婆婆您就别再演戏了好吗?将那个刚才身穿白衣的人也叫出来吧!” 张刘氏听罢一惊,惊恐万分地盯着她看,那种眼神就好像要将她的五脏六腑全部看穿一样。杜晓婉伸手敲了敲那具为她准备的棺材,语气平静地说道:“福伯,您老还是赶快出来吧!棺材里面很闷的,您老年纪也大了,千万别再里面闷出个好歹那可就坏了。” 话音刚落,就见棺材轻轻一震,“滋啦”一声响后棺材盖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缓缓坐了起来,果然如杜晓婉所猜想的那样,棺材里面正是刘府的老管家福伯无疑,只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将胡须剃去,看上去最少也年轻了十岁都不止。 “您老现在一定很奇怪吧,福伯。”杜晓婉浅浅地笑道,感觉就像与一位长辈在闲聊家产一般。“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你吧?其实不得不承认您的演技真的非常好,无论是那冰冷的手指还是那一省飘忽不定的白衣,不管怎么看你都像一个鬼魂,但是您却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我是在省城里上过大学的人,你觉得我会如此轻易就相信这个世上有鬼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吗?” “就因为这个你便猜到是我了吗?”说着就见福伯用手轻轻在棺材边一撑,然后身形轻盈地跳了出棺材。 杜晓婉继续说道:“不是,起先我真的以为您就是刘长青,直到我刚才将那具棺材推开后,看到里面的胎儿骸骨后这才明白一切,原来刘长春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当年婆婆所生下的其实就是一个死婴。” 杜晓婉转过头看向张刘氏,只见她那原本威严的脸此时已经变得煞白如雪,嘴唇也因为生气而微微发抖,眼中满是仇恨,而且还透露出一股杀意。杜晓婉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继续说道:“婆婆,其实你的心情婉儿完全可以理解,公公他去世的早,长春是他唯一留给你的念想,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个死婴,可以想象得到当时您是有多么的痛苦,甚至最后陷入疯狂。” ”也就是因为这个你一直不肯承认儿子已经死去的事实,将他放在这里,对外却宣传长春身子羸弱,必须常年躲在聚福斋里面休养,从那以后便深居简出。不过算你还有一丝理智,为他买了棺材立了牌位。这二十年来,您应该就是每天在这里对着早已化成白骨的长春一起生活的吧!在你的臆想中他一点点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读书识字。直到如今你觉得他该成家立业了,于是你就花费高价将我买了回来,让我与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成了婚,但是您又是否想过,就算我嫁入刘家的大门,但我还是与您的儿子天人两隔,所以您又专门为我定做了一口棺材,想要将我杀死,让我与他做一对鬼夫妻,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有了今天晚上的闹剧,我说得对吗?婆婆!“ 随着杜晓婉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刘氏脸色变得异常的惨白,就连握着烛台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烛火摇曳,将一旁福伯的脸照的阴晴不定,诡异至极。 杜晓婉地冷冷地看着他们脸上的神情变化,不以为然地继续说道:“婆婆,福伯,你们想要置婉儿于死地,可是在如今这个年代你们又不敢明着来,毕竟莫名其妙死了一个人到时候巡捕房一定会插手。婆婆你之前给我喝的那杯“落霞”的确没有骗我,里面的确有七七四十九种奇花,但是你却没有告诉我,这四十九种花里面还有一种叫曼陀罗的花吧!” 听到这话,张刘氏和福伯的脸色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两人面面相觑一会儿,张刘氏才疑惑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晓婉温柔地笑了笑,说道:“我的好婆婆,您将我买回来之前难道就没有好好调查我一下吗?难道不知道我在省城大学里面主修的就是中医,而且我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今天早上你将那杯‘落霞’端给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曼陀罗的香气。如果您不相信,我现在可以将其余四十八种花的名字一一说出来。” 张刘氏听罢表情变得非常奇怪,脸上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一阵痉挛,不知道是因为计谋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还是因为后悔。 杜晓婉转过头面对福伯继续说道:“接下来就该说说您了福伯。婉儿真的非常佩服您的忠心,曼陀罗这种花具有致幻的效果,一旦被人食用后就会令人产生幻觉,但是那杯‘落霞’里面却又加入了一种名叫“绿萼”的奇花,这种花可以延迟曼陀罗药效的发作时间。今夜你进入我房间的时候应该就是曼陀罗药效发作的时间,对吧?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想不通为什么你要在我的房间门口站那么长时间,但是现在我全明白了,当时你就是在等我药效发作后产生幻觉对吧!等我因产生幻觉而发疯,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我杀了,并且对外宣称我是死于癫痫!” 福伯的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握紧,手心里也全是汗水,杜晓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微微叹息道:“可惜你们千算万算到最后还是失算了,因为我早就吃过了解药。这次回乡我带回来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我的老师送给我来自世界各地的奇花异草。其中就有一味名叫“青风腾”的草药,不知道你们二位有没有听说过,这种草药刚刚好就是曼陀罗的克星。今天早上我喝完‘落霞’后,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就吃下了‘青风腾’这才有幸逃过一劫。” “没想到你这小妮子居然如此聪明,看来老太婆我还是小看你了。那你之前那番唯唯唯诺诺的恭敬样子应该也是故意装出来的吧?既然你已经发现茶水有问题为何还要喝,你到底有何居心?”张刘氏说话的语气不光像刀子一样锋利而且还很冰冷。 杜晓婉‘呵呵’冷笑一声后,说道:“婆婆,恐怕你没有资格问我吧!你当初高价将我买回来,目的不就是想要杀我吗?算了,事到如今您别也生气了,就先听我将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讲完如何?” “福伯,您知道您是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的吗?就在那声叹息上!您看我没有如你们预想的那样发疯,便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但是又不好在新房里面将我杀死,担心留下证据,于是乎你就装神弄鬼将我引到了这里,想着将我活活吓死。这样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最后惊动了警察您们也不用害怕。” “可惜婉儿不才,天上就长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再加上我又是个唯物主义者偏偏不信鬼神之说,无奈之下的你,只能请婆婆亲自出马编造出那么一段瞎话框我,就是想让我精神崩溃,将我逼疯。说实话,当时我真的被你们给吓到了,但是当我掀开棺盖看到里面的骸骨之后,我就明白了一切真相。唉.....福伯,您明明是要装扮成一个年轻人的怎么能轻易就发出声音呢?难道您真的以为我会愚蠢到听不出那是您的声音吗?” 福伯被说的脸上一会红,一会青,额头上也不禁渗出一层密密的冷汗。反观杜晓婉此时居然就像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地双手背后,然后在地下室里微微踱步,嘴里却继续诉说着她的猜想:“您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躲在棺材里的吧?其实只需仔细的想一想就不难猜出,想这样的地下室应该只有一条出入口,当我从楼梯上滚下来的过程中并没有碰到任何人,这样我就可以确定您一定还躲在这里,而这里四周有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唯一能够藏人的也就是这口棺材了。您说对吗?” “废话少说!张刘氏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有必竟要在隐瞒了,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我儿子的确早就死了,我买你回来也的确是为了杀你,让你死后下去于长春作伴,可是就算你全部都猜对了那又如何,我根本就不可能放你离开,现在就送你去地府陪他!” “难道你眼里就没有王法吗?”杜晓婉厉声怒喝道。 “王法?哼,”张刘氏极其轻蔑地一笑,说道:“王法在我这里就是一个屁,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所有人相信你是死于疾病,你信不信?” “婉儿当然相信。”杜晓婉露出平和恭谨的笑容说道:“婆婆,您的手段婉儿已经领教过了,但是婉儿的手段婆婆您可还没有见识过吧?”话音刚落,只见杜晓婉将身子轻轻一转,便非常灵巧地躲过了福伯的攻击后,笑着说道:“在西洋有一种神奇的植物,它的根茎会长得像一只人手一样,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种植物的根茎可以刺激人类的大脑,尤其是刺激大脑里面的恐惧神经,令人感受到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它在中世纪的时候通常用在拷问犯人,那些被使用过它的人最后不是疯了,就是被心里的恐惧活活吓死,所以人们就管它叫做:“恶魔之手。” “你的这些话还是留到下面去跟少爷去说吧!”说完就见福伯再次举起手中的木棍,面目狰狞地又要向杜晓婉这边扑来,就在这时,只见福伯顿时感觉身后有什么动静,转过身一看,只见张刘氏正双眼死死地盯着刘长春的棺材,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异常恐怖的东西,因为此时的张刘氏面部扭矩,脸色铁青,双目圆瞪全完就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突然就见她伸出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挥舞,好像是要驱赶什么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大叫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不要过来.....” 福伯见状也不顾上面前的杜晓婉,转身便扑向张刘氏一把将其抱住,焦急地询问道:“夫人!您怎么了?夫人!”只可惜此刻的张刘氏已经没有办法在回答他了,只见张刘氏直挺挺地往后一倒,便没有了动静,她的双眼圆瞪,眼珠几乎都要掉出来了,面部的肌肉也因为恐惧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 杜晓婉嘴角挂起一抹冷笑道:“不要再叫了,你已经无力回天了。” “你到底对夫人做了什么?”福伯对着杜晓婉怒吼道。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是恶魔之手。我刚才双手背后,就是为了点燃它。但是可惜,这种药可是相当稀有,我也就只有一株,用了就没了。不过算了吧!您们能够死在它的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福伯,您就安心地去吧!”话音未落,只见福伯的瞳孔突然变大,然后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看见他对着空中不停地挥舞木棍,嘴里还不停地叫喊道:“杀!我要杀光你们!别过来,杀......” “真是可笑啊,福伯。这恶魔之手的唯一解药竟然就是曼陀罗,难道冥冥之中都是天意?真的是害人终害己呀!”杜晓婉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敲击这棺木,一边喃喃自语地说道。 等到福伯倒下之后,杜晓婉缓缓走到福伯和张刘氏二人尸体旁边,将他们二人的尸体重新摆了一下姿势后说道:“婆婆,我没有一百个理由,但是有一个就足够了。‘您因为思子心切,相思成疾受病魔折磨而死,老管家福伯见状想要霸占刘氏产业,意图谋财害命想要杀害少奶奶,由于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鬼节,他看到刘长春的尸骸后因为惊吓过度而死。刘家少奶奶悲痛欲绝,于是她就卖掉了刘家所有产业,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你们二位觉着这个理由如何?到时候我在加上一点贿赂,绝对不会有人去怀疑这里面还会有其他隐情,你们就安心地去吧!我会将你们好好安葬,然后带上一大笔钱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说完,杜晓婉抬头却看到了那个木讷的小丫鬟此时正站在台阶旁边,一脸恐惧地看着她,浑身上下抖如筛糠。 杜晓婉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她怕我也是应该的,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从来都不是。” 很多年以后,有人说在大上海看见过杜晓婉,当时她的身边带着一个木讷的丫鬟! 第591章 秀才整天坑蒙拐骗害亲戚,妻子说:青楼才是你的青云路 明朝宣德年间,汾州境内的凌巷村里住着一位名叫李焕尧的读书人,此人从小就聪慧过人,四书五经过目不忘,十几岁上就能将名家书画临摹的惟妙惟肖,甚至可以到达七八分的神韵,如果不是精通此道的行家很难看出真伪,在当时被人称之为文曲星下凡,将来成就不可限量。 世间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虽然李焕尧才学过人,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他的相貌却极为普通,普通一点也就算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可是他的头上却没有头发,一年四季顶着个大光头十分难看。他这个样子并非天生,只因为小的时候头上得过非常严重的湿疹,经过好一番诊治才终于治好了湿疹,结果病好了却落下了不长头发的毛病。 他十五岁就考上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县学,而且还以优异的成绩获取了一个禀膳生的名额,每个月都能领到县里给发放的银两和粮食来补助生活。 二十岁的那年父母给他娶了同村的王氏为妻。父母因为操劳过度在他娶妻的第二年里就相继去世,没有了爹娘的管教,他就放松了学业,开始仗着自己的那点小聪明不务正业,整天和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不是招猫逗狗,就是吃喝嫖赌。 结果自然不用多想,没过多久他就将父母留下的那点家产全部败光了,口袋里没了钱,他就开始干起了各种坑蒙拐骗的营生,有时为了几两银子他连自己的亲戚都没有放过,为了搞到钱他可以说是毫无底线可言,不管是朋友还是亲戚,甚至连自己的老丈人他都坑骗过。 就这样靠着坑蒙拐骗过去了五六年,如今的亲朋好友见到他都是避之不及,跟着老远看见都得绕着走没人愿意搭理他,到最后他说得话在别人耳中没有丝毫可信度而言,因此也骗不到钱,实在没有办法为了生活他就开始在街上和乞丐混在一起,他的妻子实在受不了这种毫无盼头的日子一赌气就带着儿子跑回了娘家。 他见妻儿跑了就到岳父岳母家大吵大闹,两位老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于是连骂带打就将他轰出了家门,两位老人心疼女儿这几年受的苦,因此骂的是要多难听就又多难听,下手也比较狠,李焕尧被骂急眼了,夸口道:“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鼠目寸光,以我的才华想要博取功名富贵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们不帮我直上青云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的辱我骂我。既然你们看不起我,那我就龙游四海出去闯荡一番,到时候等我发达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一个个是如何跑过来向我摇尾乞怜的。” 妻子王氏听到这话顿时笑的前仰后合,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他的鼻子说道:“让我看,粉门勾栏,赌坊妓院这些地方才是你的青云之路,你也不看看这几年多少亲戚朋友被你连累,现在大家对你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就连村口的大黄狗都不拿正眼看你。你有今天的下场都是因为自己不务正业坑蒙拐骗这才导致的,现在却反过来怪罪在别人头上,难道你不觉得害臊吗?你要是真的跑到外面去当乞丐,也算是你还知道什么叫做羞耻。” 李焕尧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妻子今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就气呼呼地离开了。 一转眼过去了好几天,这段时间他将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找了一遍,一一通知他们自己要离开这里去外面闯荡一番事业,希望亲戚朋友能够在他走后帮忙照顾一下自己的妻儿,还说以十年为限,如果不能混出个人样来,这辈子再也不踏进村子里一步。 类似的话李焕尧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亲朋好友根本就无人相信,甚至还有人出言讽刺道:“十年之后你的儿子早已长大成人,只要你不在这里继续祸害他们母子,将来他的成就肯定会比你强,你就不用在这里瞎操心了。” 听到这话李焕尧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的儿子的确有官宦子弟的相貌,但是和我相比却要差的多了。” 那些曾经被他骗过的族人说道:“但愿如此,你就放心的走吧!不管以前你做过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但咱们毕竟也是同族,他们娘俩在这里肯定饿不着,不管有什么事大家都会出手帮忙的。” 李焕尧闻言突然双膝跪地对着族人连磕了三个响头,感谢乡亲们不计前嫌还肯照顾他的家人,磕完头后便要转身离去。族里的老人见他这回好像是要动真格的,于是说道:“你也不用这么着急离开,要是真心想要出去闯荡,我们可以为你凑点盘缠,毕竟穷家富路,身上有点银子也能应个急。” 可他却连连摆手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干了很多对不起大家的事情,也不少拖累你们,这回就真的不用麻烦大家了。”说完便大步流星回家收拾行李。 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几年家里能卖的已经被他卖的差不多了,只有几件不值钱的破旧衣服,收拾好行李他就义无反顾地离开了生他养他的村庄。 离开家乡才七八天他就后悔了,人在外面真的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因为囊中羞涩,白天的时候他就沿路乞讨,晚上也没钱住宿,只能躲在两面漏风的桥洞里面睡觉,这还是好的,有的时候找不到地方就在别人家的房檐下靠着睡上一宿。 天地之大他也不知道何去何从,想要回家,可当初自己已经在全族人的面前说下那般豪言壮语,如果刚出来没几天就灰头土脸地回去了,到时候村里人还不知道要在背后如何嘲笑自己,他实在不想丢这个人,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一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此刻的他蓬头垢面,衣服也因长时间没有洗过上面都已包了浆,一手拄着打狗棒,一手托着一只豁口破碗,在外人眼里活脱脱就是个乞丐,谁能想到他曾经也是一名秀才。他漫无目的地在大道上走着,突然他看到前面不远处的地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竟然躺的是个和尚,和尚身上满是酒气应该是喝醉了,和尚身边放着一个担子,担子里面装的是和尚的行李,看样子这个和尚应该是个不守清规戒律的酒肉和尚。起先李焕尧也没有当回事,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赶路,可走出去十几米后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他伸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摸了摸,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转头又走了回去。 再次靠近和尚,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对方,不料那和尚却睡得像死猪一样,任由他如何拍打就是不醒。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他就将和尚拖到旁边的小树林里,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将和尚身上的僧衣脱下,挑起和尚的担子便快速逃离那个地方。 李焕尧一口气走出去十多里的路,找了一处无人的地方翻看和尚的行李,希望能从里面找到点值钱的东西,结果将行李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一些散碎银子加在一起也就一两多,但他却发现了一张度牒,上面写着“普善”,这应该就是那个和尚的法号。 他觉得自己本就是光头,如果假扮成和尚这样讨饭或者借宿可能就会容易一些,于是便换上了僧袍,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倒也真像那么一回事,自从他假扮成和尚之后乞讨起来的确比以前容易太多了,不管是普通人家还是高门大户,对待他的态度都是客客气气,如果遇见信佛的有钱人还会将他请进家里,一口一个师父喊着,并且还会专门为他准备一桌上好的斋饭。 就算夜里去别人家借宿,一般情况屋主见他是位僧人都不会拒绝,而且还会拿出家里的吃食热情款待。路上如果遇见寺庙,他就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只要拿出度牒给那里的住持看看,住持就会给他安排一个房间休息,离开的时候还能得到几两银子做为盘缠。 之前去的地方都是乡野之地,他觉得如果去大地方可能得到的好处更多,于是几经辗转来到了福建一带,专门寻找名山古刹前去拜访已获得更多的好处。 这天,他来到了一处古寺,只不过寺庙里发生过火灾,很多建筑已经被烧毁,如今空气中还残留着木头烧焦的气味,从现有的断壁残垣可以看出这间寺院曾经一定十分宏伟壮观,经过打听得知,这间寺庙名为白云寺,曾经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一间寺庙,附近的达官贵人,豪绅巨商初一十五都会来这里拜佛烧香。只可惜前不久因为寺庙里的一名僧人用火时一不小心,引起了火灾,大雄宝殿和藏经楼都被烧毁,万幸的是人员没有伤亡。现在寺院的住持正在四处化缘,准备重新修建寺院,只是所需费数目巨大到现在没有筹齐。 李焕尧觉得这里不错,虽说寺院部分建筑已经被大火烧毁,但留下来的依然不少,于是他便找到住持,将度牒递上说自己想要留下来。 住持接过度牒翻看了一遍,询问道:“不知普善师父精通什么佛经。”李焕尧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在下就是个粗莽和尚,不认识字,也不会诵经,但我能吃苦干活,挑水扫地,劈柴做饭,这些事情我都能干,恳请住持让我留下来吧!” 住持本就心善,再加上他伪装的十分老实可怜,于是就让他留了下来,并且给他安排了一些挑水劈柴的事情。李焕尧进入寺院之后就把自己伪装成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干活从来不怕苦也不怕累,就算挑粪这样的脏活他都是笑呵呵地去干毫无怨言。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算寺庙这样的清修之地也不例外,并不是所有和尚都是侵袭寡欲之人,有些和尚见他老实巴交的就会经常欺负他,面对这种情况他也不生气老老实实地受着。 过了一段时间,老住持见他干活踏实,为人老实,便派他到附近的集市采买日常所需的各种物资。每次买东西的时候他都就将整个集市转遍然后挑最便宜那家去买,而且每次买完东西他都会恳求店主或者伙计将物品价格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老主持发现他买回来的东西都比别人买的便宜,而且账目清晰一米了然,打心底觉得他这个人诚实可靠,于是就将寺庙采买的工作交给他全权负责。就这样又过去了大半年,附近的人们都知道白云寺新来一位法号普善的和尚,此人为人真诚,从不偷奸耍滑深得主持信任,唯一缺点就是不识字。 李焕尧之所谓将自己伪装成憨厚老实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博取人们的信任,消除对他的戒心,因为他在酝酿一个惊天的大阴谋。 他借着外出采买的时候私下偷偷买了一个紫金钵和一套袈裟,然后在一天深夜,趁着大家都睡着后偷偷来到被大火烧毁的大雄宝殿,宝殿已经破败不堪三尊佛像也已经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唯有中间的那座释迦佛像还算保存完整于是他就将紫金钵和袈裟藏在了佛像的莲花宝座下面。 第二天清晨,天才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寺院的僧人随着鸡鸣声响起也陆陆续续醒来,就在僧人们准备前往大殿做早课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只见李焕尧头戴毗卢帽,身披袈裟,盘腿坐在被烧毁的大雄宝殿门前一动不动。 僧人们见状纷纷跑过去看热闹,有人上前好奇地问道:“普善师弟,你穿成这样坐在这里干什么?再说了,你怎么可以随便乱穿主持的衣服呀,要是被师父发现肯定要责罚你的!”对于僧人们的询问李焕尧充耳不闻,坐在那里就如老僧入定一般纹丝不动,几名经常欺负他的僧人见状有些生气地上前拉他,可他还是不动。 这时几名年纪略大的僧人察觉出有些古怪,便跑去告诉了主持道:“主持,那个普善师兄不知道是不是疯了,坐在大殿的废墟上一动不动,任由我们如何叫他都无济于事,就连有人上前拉他都拉不起来。您快点过去看看吧!” 主持闻言连忙过去查看,果然如那人所言一样就连自己叫他,李焕尧依旧不理,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李焕尧却突然缓缓起身,对着主持说道:“贫僧有佛旨在身,就不给师父行礼了。” 主持见他说话突然变的文绉绉,与之前认识的那个憨厚普善简直判若两人,疑惑地问道:“普善,你这是怎么了?”李焕尧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弥陀佛”后,说道:“弟子昨天晚上梦见了释迦佛降临,他告诉子弟,要想庙之兴,惟汝能为,其勉力募化,以结善缘。 可惜弟子天生愚笨不知此话何意,好在佛主没有怪罪弟子,还微笑地伸手抚摸我的脖颈,并且赐予弟子一颗五色神珠让我吞下,佛主告诉我,那五色神珠乃是得道高僧的舍利子,吃下后便能领悟一切佛法。 佛主还告诉弟子,释迦佛的佛像下面有正传衣钵,并将其传授给我,让我以此圣物取信世人。弟子醒来后连忙去寻找,果然在莲花宝座下面找到了袈裟和紫金钵。” 主持听完他的话后有些半信半疑,毕竟佛主降临这样的事情太过让人匪夷所思,可其他僧人却对此深信不疑,要知道李焕尧之前可是只字不识的粗人,一夜之间整个人都变了,竟然还能够说出那些话来,大家都觉得是佛主降临给了他训示,再加上从莲花宝座下找出来的袈裟和紫金钵,更加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见僧人们在下面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李焕尧便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敢请老禅师号召方圆百里的善男信女到寺里来,弟子要亲自撰文书榜以募善缘” 众僧人听他说要亲自撰文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要知道这位普善师弟,之前就连记账这样的小事都得恳求店主帮忙,如今却扬言要亲自撰文,此言一出立马又引起了一阵轰动,有人说,他一个目不识丁的粗汉,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学会了写字,而且还能撰写文章。可也有人说,佛祖赐予他五色神珠让其吞下,既然能够知晓世间万法,说不定真的会写。 李焕尧的事迹很快就在十里八乡间传开了,附近的那些豪绅富商,普通百姓听说白云寺里有一位目不识丁的僧人在梦中得到了佛主的恩赐,赐予了他五色神珠和正传衣钵,并且语出惊人还要撰文书榜。更有一些传言说他就是活佛转世,也有传闻说他是佛祖的亲传弟子,来到人间就是为了拯救世人。一时间人们纷纷从四面八方涌向白云寺,前来看热闹的善男信女足有上万人之多,将白云寺围得水泄不通。 当日,李焕尧在众目睽睽之下摆下硬黄纸,只见他将毛笔饱蘸墨汁,左手按住黄纸的边沿,右手提笔在黄纸上写起,动作轻盈,笔走龙蛇,如行云流水一般挥洒自如。最后收笔时往下轻顿,又猛地提笔收回,真是龙飞凤舞,一气呵成!李焕尧所写的经文,笔迹竟然与《圣教序》《多宝塔》等宝帖上的字迹完全一样。 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镇住了,尤其是那些官吏豪绅纷纷跪下膜拜,齐齐称呼他为在世活佛,接下来就是争先恐后地给寺庙捐款,你捐五十两,我就捐一百两,场面别提多热闹了。 原本半年都没有办法筹齐的钱款,竟然在这短短几天的功夫就全部筹齐了,而且还只多不少,住持和寺里的其他僧人无不欢呼雀跃。 如今银子的问题已经解决,主持便立马请来能工巧匠准备动工,工匠师父经过一番计算说道:“砖石泥土这些东西倒是好说,可这大雄宝殿里面所需的柱子和主梁却需要体型巨大的木材,这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就在住持犯难的时候,李焕尧说道:“贫僧神游天外的时候,发现只有蜀山一带有这样的苍天巨树,想要买到并非难事,只是这样的巨木想要运回来却是一件难事,只有神通广大的人才能取来。” 众人听后便开始议论起来,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凡人不可能有这样的神通,想要办成此事唯有身为活佛的李焕尧莫属。 起先李焕尧还装模作样地再三推辞,说自己只是一介凡人根本没有办法完成这项任务,众人连接恳求,最后连住持都亲自恳求这才勉强答应,他说道:“那就给我准备十万两银子,银子需要全部换成方便携带的银票,我自己速去速回,保证不辜负大家的信赖将巨木买回来。” 住持觉得此番路途遥远不说,而且身上还携带如此多的银钱,如果一个人去实在有些不放心,于是就让他带上几位师兄弟一同前往,一来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二来相互间也可以有个照料。李焕尧本想拒绝,可又担心执意推托会引起大家的怀疑,于是只能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 没过多久,众香客就又筹集了十万两银子,并且全部换成了银票和珠宝,就这样李焕尧带着银票和珠宝与几位师兄弟一同出发前往遥远的蜀山。 李焕尧之前就尽干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全身上下有八百个心眼,刚刚离开福建境内不久,他便略施小计将身边的几位师兄弟全给甩掉了。他脱去僧袍换上提前准备好的便装,带上钱财立马调转方向朝着顺天府而去,这一路他一刻都不敢停歇深怕会被人追上,来到顺天府后他恢复了本来的身份,用李焕尧的名字在城里买了一座宅院,赫然变成了一位从外地进京的有钱人。 不久之后,朝廷因为国库空虚开始出现了捐例,也就是花钱买官,朝廷利用这个办法鼓励大家向朝廷捐钱,就在别人还在观望真假的时候李焕尧就李刻向朝廷捐出了一大笔银子,顺利买到了一个官职。 虽说官职不大,而且还是花钱买来的,但李焕尧还真的很有做官的天赋,进入官场没几年就深得上司的赏识,在进京述职后便被派往荆州任知府一职,当然他之所以能当上这个知府,一来也是能力出众,但主要还是因为他前前后后花费了不少银子打点关系。 在前往荆州任职之前李焕尧决定先回老家一趟,这次终于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去说是衣锦还乡都不为过,两队衙役左右开道,十几名随从前呼后拥,一路上敲敲打打派头十足,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给当初那些小瞧他的亲朋好友们看看。 族人们见他真的发达了,争先恐后地上门拜访,每个人见到他都是嘘寒问暖一脸地谄媚,真的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李焕尧自知,当初自己的确没少祸害过这帮亲朋好友,而且临走的时候,这些人还不计前嫌主动提出送给他一些盘缠,有道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乡亲们恩情他也一直牢记于心,所以对当初自己亏欠过的族人全都重重答谢。他在家乡摆了七天七夜的流水席款待乡亲,热闹完后才带着妻儿到荆州上任。 兴许是当初他骗过的人实在太多,如今他害怕遭受报应,所以做官期间清廉自守两袖清风,体察百姓之苦,做了不少利民利国的好事,老百姓都夸他是难得一见的好官,由于他是光头缘故,也被百姓称之为和尚知府。 很多年后他为了弥补当年的过错,曾匿名给白云寺捐赠了一大笔银子,而且还送去了不少巨木,在他的资助下白云寺顺利重建。 第592章 红衣少女每晚前来寻欢,仆人闻见股腥臭味:此女不是人 明朝天顺年间,朝廷派了数位御史前往全国各地巡查,其中就有一位名叫梁克用的御史他们此番巡察全国的目的主要有两个,一来是为了体察民情,看看各地百姓真实的生活状况如何,是否可以吃饱穿暖。二来是为了查看当地的官员是否有贪赃枉法,以权谋私等行为。 这一天,梁克用一行人刚进通州境内,在经过某个村庄的时候梁克用遇见了一个改变了他一生命运的女人。在那个村庄的东边有一条小河,这天风和日丽,天气晴朗,有一位红衣少女正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洗衣服。梁克用的马车所行驶的大道正好距离河边不远,当时天气炎热难耐,车厢内空气炙热难耐当梁克用撩开车帘子打算透透气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河边洗衣服的红衣少女。 红衣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相貌清秀可人,额头上微微冒出的汗水在阳光下闪着银光,纤纤玉手白皙纤细,十指如葱,那她乌黑如轻纱般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捋长发垂落在河面泛起一层层涟漪,这一幕简直就像传说中的西施浣纱。 梁克用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就被红衣少女给吸引住了,他连忙命令车夫将马车停靠在一边,然后独自一人来到河边,站在少女的身后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美人。 少女听到身后有动静后,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之人,发现对方竟是一名陌生男子后,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就开出一朵桃花,只见少女连忙将头用力的低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洗衣服。 梁克用想要再看一看少女那绝世容颜,可是少女却始终低头洗衣不肯抬头看他一眼。梁克用眼珠子一转便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然后便开始大声诵读起苏轼比较有名的一首诗词“蝶恋花”,梁克用诵读的极富有感情,清新中蕴涵着哀怨,婉丽里中有透着伤感,尤其是读到最后一句‘多情却被无情恼’时语气中更是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哀伤。 可是当他诵读完后却发现少女依旧低头洗衣,未曾抬头看他一眼,于是他便反复地诵读这句话,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他就是希望可以借此吸引少女看自己一眼,他甚至还想,如果少女愿意的话,他甚至愿意将少女带在身边,只要能与这样的人间尤物双宿双飞,哪怕就是不当这个御史他都心甘情愿。 可惜那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现实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不管他如何表现,那名少女始终低头不起完全视他为无物。不甘心的梁克用又在河边等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只能无奈地上车继续出发, 到了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通州府城,梁克用并没有提前通知官府,而是自己在城里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吃过晚饭,舟车劳顿了一天的梁克用此时也真的是累了,于是他便打算早点休息。可是当他刚躺下去的时候,就发现枕头上面有一种非常奇异的香味,这种香味似乎是未出阁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这里怎么会有这种香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正当梁克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自己到此微服私访并没有通知任何人,现在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命随行而来的仆人前去看一看,门外到底是什么情况,究竟是何人深更半夜来此拜访。 仆人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一位身穿红衣的妙龄少女,女子相貌非凡,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仆人是只随便的看了一眼就感觉有些神魂颠倒。就见仆人连忙摇了摇脑袋,问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 红衣少女听后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是告诉仆人,说是她白天的时候曾和梁大人有过一面之缘,今夜前来就是希望可以服侍大人。 仆人听后,就以为是自家老爷叫少女过来的,于是身为仆人的他自然不敢耽搁,立马将这少女给请了进去。少女来到梁克用的房间后,那名仆人就非常识趣地悄悄退出了房间。 当梁克用见到少女后不敢置信地用手揉了揉眼睛,当他再次看清少女的相貌之后顿时就变得兴奋无比,因为这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他白天在河边看到的那位红衣少女。 少女走进房间也不说话,居然直接来到床边坐下,然后用一种风趣万种的眼神看着梁克用。梁克用一看,立马就精虫上脑什么都来不及去想,连忙就将房间内的所有蜡烛全部吹灭,然后直接就将少女扑在了身下。这一夜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两人情意绵绵,性味颇浓,当真就像那河中恩爱的鸳鸯一样快活。 这一夜对于梁克用来说简直就像做梦一样,春意盎然令人无比欣悦,不知不觉一抹鱼肚白就缓缓地从天边升起。少女见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便立马起来将衣服穿好,她也不跟梁克用打声招呼就独自一人悄悄地走了。梁克用则以为是少女初成妇人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也没有挽留,任由少女悄然离去。毕竟像他们这种露水夫妻在当时那个年代是超越礼法不被世人允许的,少女的不告而别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天亮之后,梁克用并没有外出巡访的意思,他总觉得那位红衣少女还会来这里找他,所以他要继续留在客栈中等她,到了深夜,那名红衣少女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样又来了,一直在外面守候的仆人立刻将少女请了进去。 自从那天以后,红衣少女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来找梁克用寻欢作乐,而梁克用也早就将皇帝交代的任务全部抛在脑后,每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门心思全部扑在了少女的身上,连续四五天天天如此。 起先仆人对此并没有在意,毕竟那个少女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不管哪个男人遇见这种事情都会如此。可是有一次等少女离开后,仆人进入房间送茶水的时候发现,老爷的房间内居然有一股非常奇怪的味道。从那以后,仆人就留了一个心眼,每次少女离开之后,他就会到老爷的房间一趟,每次进去都会闻到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最开始的时候仆人还以为是房间里面有死老鼠,可当他将房间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后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小动物的尸体。于是他便小心翼翼地询问梁克用道:“老爷,你有没有在房间里面闻到一股非常奇怪的腥臭味儿呀!”梁克用听后用鼻子使劲地嗅了嗅后,摇头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呀!”仆人听到梁克用的话后,更加觉得有些古怪,于是他便叫来随行的另外几名护从,让他们依次进入老爷的房间去闻一闻看看没有异味,这些护虫无一例外全部都闻到了那股奇特的腥臭味。 此时的仆人已经隐隐猜到,那名红衣少女十有八九不是人,要不然房间里面怎么可能如此腥臭。 可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们的梁老爷始终说没有闻到任何臭味,对此仆人也不敢勉强,于是他就和其他几名护从一起商量,最后大家一致认为,为了老爷的安全考虑还是找位高人过来看看,如果没事最好,可万一有问题呢? 于是这天仆人趁着梁克用睡觉的时候,他从通州城外的白云观里面请了一位道长下山,并且将大致情况讲述了一遍。道长刚到梁克用的屋外就见他眉头微微皱起,随着鼻子用力一吸,原本就微微皱起的眉头此刻皱的更紧了。 道长将仆人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道:“那名来找御史大人的红衣女子,果然如你猜想的那般不是人。如果贫道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一只修炼有成的狐妖。大人房间内的奇怪味道应该就是狐妖身上特有的狐骚味。你说她从始至终一直都身穿红衣,应该就是一只红狐狸修炼成精的。” 仆人听后顿时被吓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惊恐地问道:“道长,那现在该怎么办呀! 您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们家老爷呀!” 道士思索了片刻,就叫仆人找来一些桃木棍,然后将其分发给随行护从,保证人手一棍。随后道士从怀里掏出了一摞黄符,在所有的桃木棍上都贴上一张,并一再强调所有人,如果那个女子再来,不必害怕就用这些桃木棍打她就行。 仆人听后很是不解,于是就询问道士:“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狐妖会平白无故就找到我家老爷了!” 道士笑道:“其实这个很好解释,你家大人在河边看到那位红衣少女的时候,一定被躲在暗处的狐妖全部看在眼里。狐妖清楚你家老爷一定是爱上了那位少女,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人家少女并不喜欢你家老爷,所以这就给了狐妖可乘之机。你们也不好好想想,如果对方真的是良家少女,怎么可能深更半夜独自一人来到这里呢?倘若她不是为了采阳补阴,恐怕你家老爷早就葬身妖腹了。” 听到这里,众人心中的疑惑总算恍然大悟,大家谢过道士后,毕恭毕敬地将道士送走。然后所有人全部隐藏在房间周围静等夜幕降临。 天黑之后,那名红衣少女果然又再次出现。她前脚刚踏进院子,躲藏在四周的仆人们立马蜂拥而至,趁着少女还没有缓过神来的功夫,二话不说直接就用棍棒招呼起来。棍棒如雨点般疯狂地落下,红衣少女根本就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很快就被众人打得显出了原形,果然变成了一只碧眼红狐。 众人一看,只见那狐狸的体型巨大,足有一只成年野狼般大小。好在众人之前听了道士的话,现在倒也不算害怕,于是大家继续挥动手中的桃木棒。狐妖想要撞开人群逃跑,可惜那些看似普通的桃木棒上都被道士贴上了符咒,此时那些符咒彼此之间相互链接,就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狐妖撕死地困在其中,任凭她如何努力撞击,都无法撞开那张巨网。很快,狐妖就被众人活活给打死了。 梁克用本来就在房间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他推开房门一看,只见客栈后院正当中的地上躺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红色狐狸,此时的狐狸已经被仆人们打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已没有了呼吸。 梁克用看到这一幕,羞愧难当,这一刻他也恍然大悟,原来这几天与自己欢乐的女子,居然是只狐妖。梁克用一时间无法接受现实,加上这段时间荒淫无度,再加上刚才受到了惊吓,只见他双眼泛白直接往后一摔,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不止。 梁克用醒来后就病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神叨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可怕了,好大一只狐狸,我会不会死呀?我一定会死的是不是?我竟然与一只狐狸天天缠绵。”尽管仆人在旁不停地安慰他,可效果甚微。 没过两天,梁克用就在惊恐中死去。随行的仆人没有办法,只能跑到附近衙门将这里的情况说明。那些随行的护从见御史大人死了,因为害怕承担责任也就纷纷跑路了,临走时有人说道:“贪财好色就如刀尖舔蜜,虽然可以得到一丝甜味,最后必将有断舌之险,梁老爷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593章 狐妖认六旬老者为父 故事发生在唐朝开元年间,繁华似锦的长安城为了抵御外族入侵,内外的城楼上大大小小修建五十多座用于了望敌情的谯楼,当时因为国泰民安这些高达深邃的谯楼多半已经荒废很少有人前往,此时间一久就被一些狐狸和老鼠这样的野兽占据,成为了他们的栖息之所。 当时在内城的西北角就有一座谯楼,楼内便住着一只狐狸,那只狐狸修炼百年已经得道,化作一名女子,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妩媚动人,叶眉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美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几分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月光下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常年身穿一袭白裙当真是艳丽绝伦。 负责守城的兵卒经常能够在夜里看到她出没,起先人们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姑娘,可随着时间一久人们就发现她不是人,尽管知道她是狐妖,但就算如此依旧有不少浪荡子弟对她垂涎三尺。因为她经常穿着一袭白衣,所以人们都称呼她为白姑娘。 有一些自诩风流的浪荡青年,喝了几杯酒后,借着几分醉意壮胆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谯楼想要碰碰运气,能否得到白姑娘的青睐。可惜的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会白姑娘狠狠教训一番,不是头痛欲裂,就是嘴巴或者腮帮子肿的像个桃子一样,好在这为白姑娘并非是那种凶狠残暴的狐妖,只要这些青年苦苦哀求,表示以后再也不敢前来打扰她的清修,并且改掉放荡轻佻的毛病,那些症状就会慢慢消失。 尽管如此但依旧有些不信邪的青年还会前往谯楼想要碰碰运气,结果可想而知,这些人在家足足躺了一个多月病情才渐渐消失,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浮浪子弟敢来谯楼骚扰这位白姑娘了。 当时守城的将领中有一位名叫李玉福的致果校尉,此人戎马一生如今已经年近六旬,这天晚上他在城楼上值夜,闲来无事肚子的酒虫就开始叫了起来,虽说军营里面也不能擅自带酒,如果被人发现那可是不轻的罪名,但是大家也会偷偷一些解馋,只是他出门的时候忘记了带,无奈的他只能扎巴扎巴干裂的嘴唇摇头叹息。 夜半三更,李玉福正在房间里面打盹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翻身下床询问道:“门外何人?”可是一连询问三遍始终无人回答,对方只是不停地继续敲门。 李玉福有些生气地走到门前用力将房门打开,本来还想训斥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兵卒,不料门外竟然站着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美艳少女,那少女身材妖娆,一双狭长的丹凤夺人心魄,少女身后还跟着两位清秀的小丫鬟,手里分别托着一个木盘,一个上面放着酒壶,另外一个木盘则放着一些下酒小菜,浓郁的酒香弥漫着空中李玉福不禁吞咽了几口口水。 李玉福戎马一生什么样刀山血海没有见过,虽说好奇军防重地怎么会突然有女子出现,但他很快就恍然大悟明白此女一定是居住在这里的狐妖,于是镇定心神询问道:“不知姑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只见对方腌面轻笑,细声细语地回答道:“小女子姓胡,家里排行老九,大家都称呼我为九儿。小女知道校尉大人想要喝酒,特意将家中珍藏的佳良给您送过来一些尝尝别无他意。” 李玉福本就是豪迈的性格,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就来了精神,刚才的那点不悦立马就烟消云散,连忙将九儿姑娘请进房间,并且端出水果款待客人。 酒虫早已闹了许久,此刻也顾不上客气端起酒壶就大口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半壶美酒便已下肚,他用衣袖擦干嘴角的酒渍随口说道:“小姐的身份老夫已经猜出,不知九儿姑娘突然拜访所为何事,应该不会只是为我送酒这么简单吧,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想要求我帮忙?既然李某喝了姑娘的美酒,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事姑娘尽管说便是!” 九儿听后莞尔一笑,柔声说道:“没错,狐妖以媚术惑人,通常都是有求于人,可您老现在已经这般岁数,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口袋里更是没有几两银子,您说我能求你什么?小女子今日过来见您纯属是因为大人曾经对我有恩,所以特意送来美酒给大人解馋,真的是别无他求。” 李玉福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自己何时曾对这位九儿姑娘有过大恩,除了今晚他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对方。九儿见他疑惑不解的样子,笑着说道:“大人难道真的忘了?当年在落霞坡您曾救过小女一命,当时如果不是大人出手相救可能就没有九儿的今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听闻此话李玉福陷入了回忆当中,思索良久突然间记起了什么,一时间感慨良多,随即说道:“老夫膝下有三个儿子,想要个女儿却一直不能如愿,如果姑娘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做我的义女如何?” 胡九儿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说道:“义父在上,请受九儿一拜。”李玉福见状高兴得都合不拢嘴,连忙将九儿搀扶起来,说道:“从今往后我李玉福终于也是有女儿的人了,没想到,到老了竟然梦想成真了。” 自那以后每当李玉福值夜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将侍卫支开,然后独自一人来到潐楼,悄悄对着楼里喊道:“九儿,义父今天来值夜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到夜半三更以后,九儿姑娘就一定会领着两个小丫鬟,带着美酒佳肴前来与李玉福把酒言欢。最为神奇的是每次李玉福心里想到了什么,还不等开口九儿姑娘就已经知道,而且还会想尽办法帮他实现。好在李玉福并非那种贪婪之人,所想的事情也都是一些平常之物。 父女两相处了一段时间李玉福为了感谢九儿,便买了一对玉镯当作礼物送给了她,胡九儿接过玉镯十分喜欢,再三感谢后小心翼翼地将玉镯收了起来。 有一次,李玉福在和九儿闲聊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如今已经年近六旬,有道是:人活七十古来稀,自己现在这般年纪说不定哪天两眼一闭就再也起不来,想到这里不知不觉便留下一行老泪。 九儿见状连忙安慰道:“爹爹无需伤心,我看爹爹面相必定是长寿之人,再活三十年不成问题。”李玉福听到九儿的安慰转悲为喜,但心里却明白这是女儿的宽慰,毕竟生老必死都是天命谁也无法更改,随后无奈地轻轻叹息,感谢九儿的安慰。 九儿见他依旧闷闷不乐,思索片刻说道:“父亲大人,我这里有一套呼吸吐纳的秘法,我可以将它教给您,只要父亲勤加练习必定可以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只不过这套吐纳之法是我狐妖一族的不传秘术,我今日传给父亲已经是违背族规,所以恳请父亲千万不要将此法告诉他人,要不然不仅父亲,就连女儿到时候都会大难临头。” 李玉福闻言连连点头,之后的日子里他就按照九儿传授的方法刻苦练习,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惊奇发现身体比之前轻快了很多不说,就连精气神也好了,仿佛自己又变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李玉福发现自己的这位义女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那就是非常喜欢化妆,一个晚上竟然要补妆四五次之多,似乎是在掩盖什么东西,李玉福知道九儿不会伤害自己索性也就没有多问。 李玉福膝下有三子,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娶妻生子多年,如今小儿子要娶媳妇在家办喜宴,他也非大户人家一时间家里没有那么多杯碗盆碟可用,便打算去街坊四邻那里借一些应个急,只不过每家都碗碟样式各不相同放在喜宴上难免会显得有些难看,就在他为此事犯愁的时候胡九儿找到了他。 九儿依旧是满脸笑容,柔声说道:“爹爹无需为此事操心,交给孩儿去帮就行,到时候保证让爹爹脸上有光。” 等到婚礼当天,李玉福家中突然间多出很多做工精美的杯盘碟碗,酒杯之类的器皿都是用银子打造而成一看这些东西就是出自豪门望族。一家人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要知道这些东西加在一起那可是价值不菲,普通的大户人家都不一定会有。 家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东西名贵之物,李玉福自知无法解释清楚于是就将他和九儿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家人。家人得知父亲竟然收了一名狐妖做了义女后,先是感到震惊,后来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各个兴奋不已。 喜宴进行的十分顺利,前来祝贺的宾客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精美碗碟杯盘无不夸张,这让李玉福在人前好好地长了一回大脸。喜宴结束之后,那些杯盘碟碗又神奇的凭空消失了。 李玉福的大儿子名叫李牧是个户曹参军,得知父亲收了位名叫九儿的狐妖为义女,而且还听说这位九儿有倾国之姿,只不过谁也没有见过其真容,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他便在一天夜里偷偷来到李玉福值夜所在的潐楼,他在窗纸上用手指轻轻戳出了一个窟窿,然后顺着窟窿往里偷看。 结果让他看见一幕非常诡异的画面,他在屋内并没有发现传说中的九儿,只看到父亲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接着就见他举起就被对着空中做出碰杯的架势,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李牧起先以为父亲是遇见了鬼魅,就当他担心父亲安危准备提剑冲进去的时候,转念一想又冷静了下来,也许对方并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见!毕竟父亲自从认了这位义女之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他们做儿女的,只要父亲健健康康管她是人是妖,于是他便没有打扰父亲转身离开了潐楼。 有一次,李玉福喝醉酒把胡九儿带来的一盏夜光杯偷偷藏进怀中打算带回家给家里人开开眼,可到家后却发现那盏夜光杯不知何时已经不知所踪。 不管是李玉福本人还是他的家人,不论是生病还是急需用钱,只要是遇到任何麻烦九儿都会竭尽全力帮助他,因此李玉福的家人也受过她不少恩惠,就这样胡九儿陪伴了他十几个春夏秋冬。 这天晚上,胡九儿忽然泪流满面地对李玉福说道:“父亲大人,恐怕咱们父女的缘分已经到头,过了今晚只怕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李玉福听后大吃一惊,询问道:“女儿,何出此言,为何说咱们父女缘分已尽?”尽管一再询问可九儿却始终不愿说明,只是告诉他到了明天自然就会知晓。 天边泛起一丝亮光,胡九儿留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去,父女二人虽然一人一妖但这十几年却相处的很好,李玉福早已将九儿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九儿也在李玉福身上感受到了父爱。看着九儿的离去李玉福心里也非常伤心,他始终没有明白为何九儿会突然跟自己说永别,难道是自己大限将至?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是,自从学习了九儿传授的吐纳法后身体状况一直不错,甚至连一些陈年的老毛病都没有犯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李玉福带着疑问回到家中,快到晌午的时候大将军的副官突然找到了他,说道:“恭喜李老哥,将军已经批准了,命你卸职回家颐养天年,老哥戎马一生,这下终于可以享清福喽!”直到此刻李玉福才恍然大悟,原来九儿说的永别是这么回事。 临走前李玉福再次来到潐楼想与九儿做最后的道别,可惜九儿始终没有现身。李玉福告老还乡回到了临河县老家,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九儿。 后来,李玉福在老家活到了九十九岁,一天夜里他在梦中再次见到了胡九儿,胡九儿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虽然自那一别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但他依旧没有忘记这位狐妖义女,眼角不禁湿润了起来。 九儿看着面前的枯槁老人,笑着说道:“父亲大人,女儿这次是来接您离开的。”说完便带着李玉福腾云而去。第二天,子女前来服侍他起床的时候这才发现李玉福早已没有了呼吸,而且嘴角还带着微笑,死的十分安详。 六十多年前,当时的李玉福还只是一名伍长,再一次出征归来在途中经过了一个名为落霞坡的地方,队里的一名兄弟在野外抓住了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打算杀了取皮卖钱,要知道一张这样的狐狸皮少说也能卖十两银子。 那只白狐泪眼汪汪地盯着李玉福,眼神中满是悲伤和期盼,李玉福也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怜悯,于是他就拿出半年的俸禄将白狐买了下来,然后将它抱进树林将其放生。 当时很多人都在笑他,说他傻,竟然拿自己用命换来的银子去救一只狐狸,事后李玉福也曾后悔过。这件事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十多年,李玉福早已将这件事给忘了,没想到那只白狐居然一直将这份恩情牢记于心,最后还主动上门来报答他,这也就有了之后的故事。 李玉福不贪不嗔不痴,尽管知道九儿是只狐妖而且还是来报恩的,可他却没有提出任何要过分的要求,要不然九儿可不可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九儿的行为也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万物皆有灵,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需要善待每一个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第594章 娇艳少女深夜拜访老者 故事发生在唐朝开元年间,繁华似锦的长安城为了抵御外族入侵,内外的城楼上大大小小修建五十多座用于了望敌情的谯楼,当时因为国泰民安这些高达深邃的谯楼多半已经荒废很少有人前往,此时间一久就被一些狐狸和老鼠这样的野兽占据,成为了他们的栖息之所。 当时在内城的西北角就有一座谯楼,楼内便住着一只狐狸,那只狐狸修炼百年已经得道,化作一名女子,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妩媚动人,叶眉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美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几分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月光下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常年身穿一袭白裙当真是艳丽绝伦。 负责守城的兵卒经常能够在夜里看到她出没,起先人们还以为她是哪家的姑娘,可随着时间一久人们就发现她不是人,尽管知道她是狐妖,但就算如此依旧有不少浪荡子弟对她垂涎三尺。因为她经常穿着一袭白衣,所以人们都称呼她为白姑娘。 有一些自诩风流的浪荡青年,喝了几杯酒后,借着几分醉意壮胆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谯楼想要碰碰运气,能否得到白姑娘的青睐。可惜的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会白姑娘狠狠教训一番,不是头痛欲裂,就是嘴巴或者腮帮子肿的像个桃子一样,好在这为白姑娘并非是那种凶狠残暴的狐妖,只要这些青年苦苦哀求,表示以后再也不敢前来打扰她的清修,并且改掉放荡轻佻的毛病,那些症状就会慢慢消失。 尽管如此但依旧有些不信邪的青年还会前往谯楼想要碰碰运气,结果可想而知,这些人在家足足躺了一个多月病情才渐渐消失,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浮浪子弟敢来谯楼骚扰这位白姑娘了。 当时守城的将领中有一位名叫李玉福的致果校尉,此人戎马一生如今已经年近六旬,这天晚上他在城楼上值夜,闲来无事肚子的酒虫就开始叫了起来,虽说军营里面也不能擅自带酒,如果被人发现那可是不轻的罪名,但是大家也会偷偷一些解馋,只是他出门的时候忘记了带,无奈的他只能扎巴扎巴干裂的嘴唇摇头叹息。 夜半三更,李玉福正在房间里面打盹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翻身下床询问道:“门外何人?”可是一连询问三遍始终无人回答,对方只是不停地继续敲门。 李玉福有些生气地走到门前用力将房门打开,本来还想训斥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兵卒,不料门外竟然站着的是一位十七八岁的美艳少女,那少女身材妖娆,一双狭长的丹凤夺人心魄,少女身后还跟着两位清秀的小丫鬟,手里分别托着一个木盘,一个上面放着酒壶,另外一个木盘则放着一些下酒小菜,浓郁的酒香弥漫着空中李玉福不禁吞咽了几口口水。 李玉福戎马一生什么样刀山血海没有见过,虽说好奇军防重地怎么会突然有女子出现,但他很快就恍然大悟明白此女一定是居住在这里的狐妖,于是镇定心神询问道:“不知姑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只见对方腌面轻笑,细声细语地回答道:“小女子姓胡,家里排行老九,大家都称呼我为九儿。小女知道校尉大人想要喝酒,特意将家中珍藏的佳良给您送过来一些尝尝别无他意。” 李玉福本就是豪迈的性格,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就来了精神,刚才的那点不悦立马就烟消云散,连忙将九儿姑娘请进房间,并且端出水果款待客人。 酒虫早已闹了许久,此刻也顾不上客气端起酒壶就大口喝了起来,不一会儿半壶美酒便已下肚,他用衣袖擦干嘴角的酒渍随口说道:“小姐的身份老夫已经猜出,不知九儿姑娘突然拜访所为何事,应该不会只是为我送酒这么简单吧,难不成是有什么事想要求我帮忙?既然李某喝了姑娘的美酒,只要是在下力所能及的事姑娘尽管说便是!” 九儿听后莞尔一笑,柔声说道:“没错,狐妖以媚术惑人,通常都是有求于人,可您老现在已经这般岁数,而且身体也不是很好,口袋里更是没有几两银子,您说我能求你什么?小女子今日过来见您纯属是因为大人曾经对我有恩,所以特意送来美酒给大人解馋,真的是别无他求。” 李玉福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自己何时曾对这位九儿姑娘有过大恩,除了今晚他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对方。九儿见他疑惑不解的样子,笑着说道:“大人难道真的忘了?当年在落霞坡您曾救过小女一命,当时如果不是大人出手相救可能就没有九儿的今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听闻此话李玉福陷入了回忆当中,思索良久突然间记起了什么,一时间感慨良多,随即说道:“老夫膝下有三个儿子,想要个女儿却一直不能如愿,如果姑娘不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做我的义女如何?” 胡九儿闻言没有丝毫的犹豫立马双膝跪地,连磕三个响头说道:“义父在上,请受九儿一拜。”李玉福见状高兴得都合不拢嘴,连忙将九儿搀扶起来,说道:“从今往后我李玉福终于也是有女儿的人了,没想到,到老了竟然梦想成真了。” 自那以后每当李玉福值夜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将侍卫支开,然后独自一人来到潐楼,悄悄对着楼里喊道:“九儿,义父今天来值夜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等到夜半三更以后,九儿姑娘就一定会领着两个小丫鬟,带着美酒佳肴前来与李玉福把酒言欢。最为神奇的是每次李玉福心里想到了什么,还不等开口九儿姑娘就已经知道,而且还会想尽办法帮他实现。好在李玉福并非那种贪婪之人,所想的事情也都是一些平常之物。 父女两相处了一段时间李玉福为了感谢九儿,便买了一对玉镯当作礼物送给了她,胡九儿接过玉镯十分喜欢,再三感谢后小心翼翼地将玉镯收了起来。 有一次,李玉福在和九儿闲聊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如今已经年近六旬,有道是:人活七十古来稀,自己现在这般年纪说不定哪天两眼一闭就再也起不来,想到这里不知不觉便留下一行老泪。 九儿见状连忙安慰道:“爹爹无需伤心,我看爹爹面相必定是长寿之人,再活三十年不成问题。”李玉福听到九儿的安慰转悲为喜,但心里却明白这是女儿的宽慰,毕竟生老必死都是天命谁也无法更改,随后无奈地轻轻叹息,感谢九儿的安慰。 九儿见他依旧闷闷不乐,思索片刻说道:“父亲大人,我这里有一套呼吸吐纳的秘法,我可以将它教给您,只要父亲勤加练习必定可以起到延年益寿的功效。只不过这套吐纳之法是我狐妖一族的不传秘术,我今日传给父亲已经是违背族规,所以恳请父亲千万不要将此法告诉他人,要不然不仅父亲,就连女儿到时候都会大难临头。” 李玉福闻言连连点头,之后的日子里他就按照九儿传授的方法刻苦练习,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惊奇发现身体比之前轻快了很多不说,就连精气神也好了,仿佛自己又变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李玉福发现自己的这位义女有一个非常奇怪的举动,那就是非常喜欢化妆,一个晚上竟然要补妆四五次之多,似乎是在掩盖什么东西,李玉福知道九儿不会伤害自己索性也就没有多问。 李玉福膝下有三子,大儿子和二儿子已经娶妻生子多年,如今小儿子要娶媳妇在家办喜宴,他也非大户人家一时间家里没有那么多杯碗盆碟可用,便打算去街坊四邻那里借一些应个急,只不过每家都碗碟样式各不相同放在喜宴上难免会显得有些难看,就在他为此事犯愁的时候胡九儿找到了他。 九儿依旧是满脸笑容,柔声说道:“爹爹无需为此事操心,交给孩儿去帮就行,到时候保证让爹爹脸上有光。” 等到婚礼当天,李玉福家中突然间多出很多做工精美的杯盘碟碗,酒杯之类的器皿都是用银子打造而成一看这些东西就是出自豪门望族。一家人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要知道这些东西加在一起那可是价值不菲,普通的大户人家都不一定会有。 家里突然多出这么多东西名贵之物,李玉福自知无法解释清楚于是就将他和九儿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家人。家人得知父亲竟然收了一名狐妖做了义女后,先是感到震惊,后来仔细一想又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各个兴奋不已。 喜宴进行的十分顺利,前来祝贺的宾客看着桌子上摆放的精美碗碟杯盘无不夸张,这让李玉福在人前好好地长了一回大脸。喜宴结束之后,那些杯盘碟碗又神奇的凭空消失了。 李玉福的大儿子名叫李牧是个户曹参军,得知父亲收了位名叫九儿的狐妖为义女,而且还听说这位九儿有倾国之姿,只不过谁也没有见过其真容,为了满足心中的好奇他便在一天夜里偷偷来到李玉福值夜所在的潐楼,他在窗纸上用手指轻轻戳出了一个窟窿,然后顺着窟窿往里偷看。 结果让他看见一幕非常诡异的画面,他在屋内并没有发现传说中的九儿,只看到父亲独自一人坐在桌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接着就见他举起就被对着空中做出碰杯的架势,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李牧起先以为父亲是遇见了鬼魅,就当他担心父亲安危准备提剑冲进去的时候,转念一想又冷静了下来,也许对方并没有恶意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见!毕竟父亲自从认了这位义女之后身体状况越来越好,他们做儿女的,只要父亲健健康康管她是人是妖,于是他便没有打扰父亲转身离开了潐楼。 有一次,李玉福喝醉酒把胡九儿带来的一盏夜光杯偷偷藏进怀中打算带回家给家里人开开眼,可到家后却发现那盏夜光杯不知何时已经不知所踪。 不管是李玉福本人还是他的家人,不论是生病还是急需用钱,只要是遇到任何麻烦九儿都会竭尽全力帮助他,因此李玉福的家人也受过她不少恩惠,就这样胡九儿陪伴了他十几个春夏秋冬。 这天晚上,胡九儿忽然泪流满面地对李玉福说道:“父亲大人,恐怕咱们父女的缘分已经到头,过了今晚只怕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李玉福听后大吃一惊,询问道:“女儿,何出此言,为何说咱们父女缘分已尽?”尽管一再询问可九儿却始终不愿说明,只是告诉他到了明天自然就会知晓。 天边泛起一丝亮光,胡九儿留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离去,父女二人虽然一人一妖但这十几年却相处的很好,李玉福早已将九儿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九儿也在李玉福身上感受到了父爱。看着九儿的离去李玉福心里也非常伤心,他始终没有明白为何九儿会突然跟自己说永别,难道是自己大限将至?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是,自从学习了九儿传授的吐纳法后身体状况一直不错,甚至连一些陈年的老毛病都没有犯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李玉福带着疑问回到家中,快到晌午的时候大将军的副官突然找到了他,说道:“恭喜李老哥,将军已经批准了,命你卸职回家颐养天年,老哥戎马一生,这下终于可以享清福喽!”直到此刻李玉福才恍然大悟,原来九儿说的永别是这么回事。 临走前李玉福再次来到潐楼想与九儿做最后的道别,可惜九儿始终没有现身。李玉福告老还乡回到了临河县老家,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九儿。 后来,李玉福在老家活到了九十九岁,一天夜里他在梦中再次见到了胡九儿,胡九儿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虽然自那一别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十年,但他依旧没有忘记这位狐妖义女,眼角不禁湿润了起来。 九儿看着面前的枯槁老人,笑着说道:“父亲大人,女儿这次是来接您离开的。”说完便带着李玉福腾云而去。第二天,子女前来服侍他起床的时候这才发现李玉福早已没有了呼吸,而且嘴角还带着微笑,死的十分安详。 六十多年前,当时的李玉福还只是一名伍长,再一次出征归来在途中经过了一个名为落霞坡的地方,队里的一名兄弟在野外抓住了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打算杀了取皮卖钱,要知道一张这样的狐狸皮少说也能卖十两银子。 那只白狐泪眼汪汪地盯着李玉福,眼神中满是悲伤和期盼,李玉福也不知怎么了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怜悯,于是他就拿出半年的俸禄将白狐买了下来,然后将它抱进树林将其放生。 当时很多人都在笑他,说他傻,竟然拿自己用命换来的银子去救一只狐狸,事后李玉福也曾后悔过。这件事一转眼就过去了三十多年,李玉福早已将这件事给忘了,没想到那只白狐居然一直将这份恩情牢记于心,最后还主动上门来报答他,这也就有了之后的故事。 李玉福不贪不嗔不痴,尽管知道九儿是只狐妖而且还是来报恩的,可他却没有提出任何要过分的要求,要不然九儿可不可能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九儿的行为也真正诠释了什么叫:万物皆有灵,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需要善待每一个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第595章 他为弟弟休妻,事后被赶出家门,几年之后弟弟沿街乞讨 在沧州境内的恒安镇上住着一位名叫李安的书生,此人家境不错,在当时也算是小康家庭,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名叫李平,俗话说:天下老,都向小。李家父母也是这样,李平从小被父母给惯坏了,不仅对哥哥极不尊重,而且凡事都喜欢占哥哥的便宜。 尽管如此,身为哥哥的李安还是一味地选择原谅和袒护这个弟弟,因为他总是觉得弟弟年纪还小,之所以这样就是一时糊涂,等年纪稍大一些肯定会改。但在外人看来都觉得弟弟的做法实在太过分,即便是哥哥疼爱弟弟但该教训的时候还得教训,不能向他这样毫无底线地纵容。 可每次别人和他说起此事时,他总是会说:“爹娘走得早,我现在就这么一个亲人,总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就伤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分吧!真要是那样爹娘九泉之下也无法安息,将来让我如何与父母交代?” 李平的妻子也经常劝他以后对大哥好点,大哥不和他计较那是看在兄弟之间的情分,你要是像这样一直不尊重大哥,那点情分早晚也会被你消耗干净,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正所谓家有贤妻,夫无横事。李平成婚后的头几年有妻子的管束李平收敛了很多,可惜好景不长他的妻子不幸身染重病没过多久便去世了。后来他又娶了继室王氏,这个王氏脾气暴躁不说,而且喜欢搬弄是非,自从她嫁入李家之后就经常在枕边说李安的各种坏话,李平对待的大哥的态度也因此越来越差,王氏更是心情略有不爽就会经常辱骂哥哥。 李安的妻子张氏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小叔一家的作为,便劝说丈夫道:“你这样毫无底线地纵容小叔,那不是为了好他,而是在害他。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咱们爹娘去世的早,长兄如父,你这个当大哥的就应该担起教育弟弟的责任,要不然早晚一天他会闯出大祸。我知道你心疼弟弟,但该管教的时候也得管教呀!”张氏苦口婆心劝说了半天,不料李安却觉得是妻子事多,故意在这边挑拨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这样的话说得多了,李安就觉得她搬弄是非不够贤惠,于是就找到弟弟商量准备把张氏给休了。 起先李平还想劝劝大哥莫要冲动,毕竟这些年这位嫂嫂对他真心不错,可后来听王氏在背后挑唆,他就立马转换态度并且还污蔑张氏,说她趁着大哥不在家的时候总是虐待他们夫妻,王氏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张氏心胸狭窄容不下他们,总是趁大哥不在家的时候故意刁难,目的就是想撵他们离开家。 李安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当即就下定决心要休妻,张氏出生在书香世家,她发誓此生绝不嫁二夫,当她得知丈夫要休妻时犹如雷击,跪在丈夫的面前苦苦哀求,希望李安可以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不要休了自己。 看着痛哭流涕的妻子李安顿时心软,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一旁的李平发现大哥就要反悔立刻说道:“大哥,书上可是说了,大丈夫岂能儿女情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大哥真的不舍,要不就算了吧,弟弟受点委屈没什么,大不了我带着媳妇出去单过。” 原本已经反悔的李安被他这么一激,直接提笔沾墨写下休书一封,并且让人转告张氏的娘家人尽快过来把人接走,那天张氏哭得撕心裂肺。 张氏被休之后,奸计得逞的李平夫妻竟然还不知足,没过多久便又开始作妖,这天两人在房间内假装吵架,叮叮当当又打又砸,王氏扯着嗓子对着门外喊道:“大哥就是不信任你,要不然怎么不让你来当家,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李平故作委屈地说道:“你要是再敢说大哥一句坏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我是他的亲弟弟,大哥怎么可能不信任我。长兄如父,由他当家做主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你少在这里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 “你少替他在这里说好话,大哥就是不信任你,要不然你去和大哥说说,让他将家主的位置让出来,你看他乐不乐意。”王氏喊道。 两人在里面就这样吵闹了半天,其实这些话就是说给李安听的。 李安听后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现在自己孤身一人,倒不如就把这个家交给弟弟管理,也好趁此机会让他锻炼一下。 就这样,李安将家里的房契,地契和钱财全部交给弟弟保管,甚至连他自己每个月的吃穿用度都得弟弟安排,结果李平夫妻每天的餐桌上顿顿有肉吃,而且李安却每天只能吃些粗茶淡饭,一个星期也不见得能吃上顿肉,甚至连顿白面馒头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李安明明知道弟弟对待自己不好,可他却将这一切原因都归结在王氏身上,他觉得就是因为王氏太过蛮横霸道,弟弟之所以这么做也是被逼无赖,为了不让弟弟难堪他选择了隐忍。 常言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有的时候却总是事与愿违,一再的隐忍换来的可能是对方的变本加厉,好不底线的让步非但不会海阔天空,反而会是万丈深渊。李平当家后不久,他就又开始不满现状,他觉得大哥虽说现在已经休妻了然一身,但保不齐以后还会再娶,万一到时候生下个儿子,那么家中财产岂不是还要分给他一半。于是乎为了谋夺全部家产,他又开始算计何如将李安赶出家门。 想要赶李安出门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不落下口实,李平夫妻为此事一连想了好几天,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这天,李平突然找到大哥,唉声叹气地说道:“大哥,我也想休妻!”李安一听这话连忙询问原因,李平愤愤不平地抱怨道:“大哥,实不相瞒,这日子真的是没法过了,王氏这个女人不仅凶悍霸道,而且还善妒,这些我也就忍了,可她竟然对大哥不好这让我实在忍不,所以我要把她给休了,今天过了就是想和大哥商量一下。” 李安听后哀叹道:“万万不可,我已经休了妻,要是你也休妻,这事传出去咱们李家的名声不就毁了吗?”李平一脸为难地说道:“我也知道现在休妻有损咱家得名声,可她对大哥的态度实在是让我忍无可忍,就算被人骂我也要休了她。” “休要胡闹,这件事你听我的先不要冲动,你现在就先回家,容我在好好想想!”说完便打发弟弟离开,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李安感叹道:“哎!真是家门不幸呀!不能让弟弟因为我而休妻,既然一切矛盾都在我的身上,只要我离开这里一切不就解决了。”于是就在这天晚上,李安收拾好了衣服和行李,带了一些银两,趁着夜色偷偷离开了家。 第二天清晨,李平发现大哥不在屋里,而且连平时穿的衣服和被褥也不见了,他立马明白,大哥肯定是昨晚悄悄离开了。夫妻俩见计划成功在院子里面又蹦又跳,手舞足蹈的别提多开心了。 李安因为离开的有些仓促,出了家门这才发现天地之大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就在他茫然的时候突然想到舅舅吴守义在梁河县的衙门当差,无处可去的他决定前往梁河县投奔舅舅。自从李平当家之后,每个月他只有区区二两银子的生活费,所以这次出门他身上的银子也不多,那点银子雇车肯定是不够,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徒步前往。李安本身就是个书生,身体孱弱,赶了几十里路就双腿酸痛,累的气喘吁吁走不动道,于是就在路边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儿。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见远处有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向着这边奔驰而来,数匹骏马先后从李安面前飞驰而过卷起阵阵黄沙,李安被吓了一跳,因为躲避不及一屁股摔倒在地。那几人从李安面前呼啸而过,其中一名男子突然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双手勒紧缰绳,骏马前蹄腾空发出一声长鸣后缓缓停了下来,接着掉转马头来到李安面前。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汉子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大步流星来到李安面前拱手行礼,李安见状连忙还礼。黑脸汉子说道:“多年不见,李兄别来无恙啊?” 李安仔细打量面前之人半天也没有想起对方是谁,看着面前的陌生人他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对方,疑惑地问道:“这位兄台认识在下?还请兄台某要见怪,在下眼拙一时间认不出你是那位,还请兄台明示!”黑脸汉子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李兄真是爱开玩笑,难道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咱们可是老乡呀?这些小事先不说了,我这里有件事正好想向李兄打听打听。”说完,男子便不由分说将李安拉到一处树荫下的石头上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昨天我才刚刚回到镇上,刚回去就听说李兄休妻的事情,难道真有此事?” 李安疑惑不解地看着面前的黑脸汉子,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询问这件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道:“没错!” 黑脸汉子闻言,说道:“李兄,你一向以孝顺爹娘,善待兄弟自居,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就犯下三大罪状。”此言一出李安更是蒙了,自己只不过是休个妻怎么就犯下三大罪,于是连忙询问他何出此言。 黑脸汉子笑道:“你父母去世的早,将弟弟托付与你照顾,正所谓长兄如父,可你非但没有好好管教弟弟,起到兄长的作用,反而对其百般袒护和纵容,任由他目无尊长,长幼不分,万一将来他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到时候你该如何向九泉之下的父母交代?此乃一罪,教弟无方。 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当年你的爹娘为你挑选张氏为妻,张氏自从嫁入李家之后孝敬公婆谨守妇道,每天任劳任怨照顾一家老小没有任何过错,可你却因为弟弟胡搅蛮缠的随意污蔑就将张氏给休了,此乃二罪,听信谗言,不辨是非。 爹娘希望你生儿育女延续血脉,可你休妻之后却一直不肯再娶,即便将来你弟弟膝下有子,而你却无后,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此乃三罪。” 李安被黑脸汉子体无完肤地训斥了一通,明知自己理亏,可为了挽回脸面强装镇定地辩解道:“兄台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从古至今兄弟反目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我也是担心九泉之下的爹娘看到我们兄弟不和会伤心,所以才会这样,现在怎么反过来说我不孝呢? 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天下就没有为了衣服去手足的道理。世间家庭不和多为妻子不贤,也就是因为贤良淑德的女子实在太少,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再娶。 再说了我兄弟的儿子和我的儿子身上流的都是一样的血脉,谁来延续血脉又有什么区别?” 黑脸男子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枉你还是个读书人,难道连怎么浅薄的道理都不懂吗?郑庄公纵容弟弟段,事后几百年哪个君子不说他孝悌的表面下掩盖的都是虚伪?反观周公为匡扶社稷诛杀兄弟管蔡,世人谁不夸他大公无私大义灭亲? 你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应该见过断臂之人吧?那你可曾见过那个人不穿衣服?倘若张氏因为被你休弃一时想不开有个好歹,你这辈子岂能安心?”黑脸汉子的话句句都如一把尖刀刺入李安的心里,一时间说得他毫无反驳之力。 黑脸汉子见他无言以对便继续说道:“刚才你说你兄弟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这话简直就是大错特错,爹娘生下你们兄弟,难道就是为了含饴弄孙吗?他们想要的是子孙繁茂,如果什么事都让你弟弟来做,当年爹娘又何必生你?再说了,万一你弟弟将来没有为李家生下一男半女,到时候又该如何?难道眼睁睁看着李家在你们这代手中断子绝孙吗?” 有些事情李安心里其实十分清楚,以前的他只是不愿去面对而已,如今被黑脸汉子毫无掩饰地一一指出,李安涨红着脸无言以对,站起身连连求饶道:“兄台不要再说了,在下知道错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但要懂得知错改改才行?”黑脸汉子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安,继续说道:“既然李兄已经知晓错误,那将来可有什么打算,是准备将妻子接回来重修旧好,还是再娶新妻?”李安想到妻子一脸的苦笑,叹息道:“自从将妻子送回娘家后,我也没有打听过她的情况,说不定人家早已改嫁他人谈何重修旧好?另娶新妻,我也从来没有想过。” 黑脸汉子说道:“既然如此正好,在下家中还有位小妹尚未出嫁,她美丽端庄,贤良淑德,最重要的就是小妹仰慕兄台已久,不知李兄是否愿意?”听到此话李安顿时就傻了眼,他甚至一度怀疑刚才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刚才还义愤填膺地训斥自己,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体无完肤。怎么一转脸又要将妹妹许配给他,黑脸汉子的突然转变让李安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疑惑地问道:“你我萍水相逢,怎么就只见过一面就要将令妹许配给我?在下实在想不明白!兄台可能有所不知,在下现在已经无家可归,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实在高攀不起令妹。” 黑脸汉子听后却说:“虽说李兄有些迂腐,但人品却非常不错。我们家比较看重品德,至于所谓的门当户对从来不在考虑范围。我这么说李兄可以放心了吧?现在就跟我回家如何?”还不等李安回答,黑脸汉子就命身边的随从将他搀扶上马。 途中李安询问黑脸汉子的名字,汉子称自己姓胡,名奎,父亲是浏阳县的县令。一路上胡奎等人快马加鞭一直走到傍晚才赶到地方,只见面前是一座大宅院,门楼大高,庭院幽深,几人刚停下马就见从大门里面跑出去七八名家丁,有人负责牵马,有人负责接过几人的行李,剩余几人则是负责将他们迎接进去。 胡奎将李安请进院内,转身对身旁的家丁说道:“快去启禀老夫人,就说我把薄情郎给带回来了。” “薄情郎!”听到这三个字李安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安,不明白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又不敢多问,只能跟在胡奎的身后继续前行。 等进了院子,只见里面奇花异草比比皆是,几条由碎石子铺成的小路直通回廊,院里亭台楼阁高低有序,这样的庭院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两人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大厅,这时就见一位年纪五旬的老妇人在几名丫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盯着李安上上下下打量许久,说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怪不得我那女儿对你念念不忘,你这女婿老妪认下了。” 李安看着面前和蔼的妇人觉得她一定就是胡奎口中的老夫人,于是连忙行礼,老夫人微笑道:“到这里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无须多礼,赶了一天的路一定累坏吧,赶紧坐下休息休息。” 谁承想,刚坐下没一会儿,胡老夫人便吩咐丫鬟赶紧给他换上喜服,并且还说今天就是个黄道吉日,选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婚礼办了。一脸懵逼的李安始终还没有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连忙推辞,可这时外面竟然有乐队已经开始演奏起了迎亲所用的《抬花轿》,鼓乐喧天好不热闹。丫鬟仆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连拉带拽就将他拖进屋里换好了吉服,推进喜堂。 李安站在满是红灯的喜堂当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几名丫鬟搀扶着一位顶着红盖头的新人从里面缓缓走出,在众人的簇拥下两人拜过天地,然后就被推进了洞房。 这一切发生实在是太突然了,直到现在李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梦境随时都会醒来。 摇曳的烛光下李安看着端坐在床前的新娘子如芒刺背,一时间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突然,他好像听到红盖头下传来一阵阵抽泣声,新娘子的肩头不停地耸动,难道她是在哭吗? 李安好奇地走了过去,结果刚刚靠近,新娘就自己一把将红盖头掀开,就当李安看清楚新娘子真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对方,怎么可能会是她?面前之人对于他而言真的是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他前不久刚刚休掉的妻子,张氏!她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是胡夫人的女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安的心中在这刻充满了各种疑问,他询问张氏这都是怎么回事,可张氏只顾着哭泣,任凭他如何询问对方始终一言不发。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胡老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洞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李安详细讲述了一遍。 原来张氏被休之后,张家父母一时间无法接受这现实,怒骂李安被猪油蒙了心是非黑白都不分,竟然听信别人的只言片语就将自己的女儿给休了简直就是不知好歹,张家父母气不过发誓要给女儿找一个更好的人家。 很快张家就在媒婆的介绍下找到了一户好人家,对方是名商人在城里经营这一家布行,妻子三年前因病而亡,这样的条件当真是不错。可张氏却不同意这门婚事,她觉得女子就算被休也应该从一而终,誓死都不愿意再嫁二夫,为了此事张家父母发了很大的火,还把她给关了起来。并说一日不嫁,就关她一日,一年不嫁,就关她一年。 别看张氏平时唯唯诺诺,但性子却非常的执拗,不管父母如何威胁她都不肯再嫁,最后在一天晚上她趁着父母睡着偷偷从窗户逃了出来,因为没有地方可去就连夜跑到三十里外的莲花庵,恳求那里的慧善师太收留她。师太见其可怜就答应了。 张氏先是被丈夫无情休弃接着又被父母逼婚,如今更是有家难回,万念俱灰之下她便打算剃度出家,此生一盏青灯伴古佛。 就在她准备剃度的那天居然遇见了命中贵人,那天胡老夫人来到莲花庵为家人烧香祈福,通过与慧善师太聊天得知了关于张氏的遭遇,胡老夫人本就心慈人善而张氏的遭遇也着实可怜,于是就将她带回了家,胡老夫人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索性就收她做了义女。胡家公子胡奎也是一副侠义心肠,当他得知张氏的遭遇也是愤愤不平,说着就要将李安找来好好问一问要给张氏讨个公道。 本来胡奎就是打算要去汾州将李安抓来,没想到半路上竟然遇见了本人,于是乎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胡老夫人讲完,李安自愧不如。 这时张氏也止住了哭声,用衣袖将眼角的泪水擦干,说道:“相公,你始终以为是我在中间破坏了你们兄弟的情份,所以就把我给休了。可你现在为何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呢?看来你口中的好弟弟还是容不下你这个好大哥呀?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自我嫁入你们李家已经七年整了,公婆相继生病的那几年是我在床前为她们端屎端尿地侍候着,公婆可曾说过我一句不是?我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你们李家,可你竟然将我弃如敝履,不过现在好了,你落得今日下场也该心满意足了吧?”张氏一口气将心中积压的委屈全部说出,说着说着又哽咽了起来,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众人听完张氏的话后,在场所有人无不为其鸣不平,就连丫鬟家丁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此刻李安只感觉无地自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胡老夫人这时站出来劝解道:“女儿啊!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他是咱们家招来的女婿,晾他以后也不敢在欺负你,要不然就让奎儿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张氏闻言泪水再次流下,哽咽地对胡老妇人说道:“母亲大人,女儿现在不敢有过多的想法,等他来就是为了将事情说清楚,女儿不能不明不白就被他给休了,女儿心里不甘呀!如今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女儿现在就死在他的面前。”话音刚落,就见张氏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当即就要自刎。众人都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还好胡老夫人反应快赶紧让丫鬟们上前阻拦。 这时胡奎刚好从外面进来,刚一进门就见张氏要寻死,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就将匕首夺了过去,有些气愤地说道:“妹子,你这是要是做什么!我把他找来,是为了让你们重归于好,你要是这样,大哥岂不是成了害你的人,你这是要陷大哥不仁不义?” 胡老夫人安慰了几句张氏,转头对李安说道:“古人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枉你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家里稍有嫌隙,你就把结发妻子给休了,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恨,怪不了她。今天你就和我说句实话,你要是对她还有感情,我就帮你好好劝劝她,想办法让你们破镜重圆。要是没有感情,老妪也不强求,将来你走你的独木桥,她走她的阳关道,将来你们再无关系。” 其实李安心里早就后悔的要死,如今又见妻子以死明志,更加羞愧难道,当即跪在胡老夫人面前,说道:“老夫人,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们成亲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敢情夫人成全。” 最后在胡家母子的劝说下,张氏终于答应原谅他这一回,原本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很好了, 要不是王氏从中挑拨他们也不会走到这步,两人渐渐和好,齐齐感谢老夫人的成全之恩。 再说李平这边,自从他们夫妻用计将哥哥赶出家门后,夫妻俩看着全部家产落入口袋心里别提多开心了,可惜没过多久两人就从天堂一下掉进了地狱,这天王氏做完饭后忘记将灶台里面的火弄灭,结果残存的那点火苗就将灶台旁边的柴火点燃,最后大火又波及到其他房间。 更巧的是当时他们夫妻外出不在家,要不然两人都可能葬身火海,当二人得知消息赶回来时,所有房屋已经被大火烧毁,现在二人不仅没有地方可住,就连家里的银钱也被大火烧成了灰烬,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因为房屋被烧他们只能在外面搭了个窝棚住着。 胡老夫人喜欢安静,所以住的地方比较偏僻距离沧州城有些距离,再加上她们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也不太关注,因此关于李平家着火的消息从来没有听说过。李安和张氏复合后在胡家一住就是一年多,胡家老爷任职县令期间两袖清风,秉公执法名声不错,进京述职后官升三品升任淮州知府,两地相隔甚远因此派人回来接家眷过去。 本来胡老夫人打算带着李安和张氏一同前往,可李安放心不下弟弟打算回家看看,而张氏也离开家一年多了,如今和丈夫重归于好也应该回家报个平安,临走时胡老夫人赠给他们三百两银子,李安夫妻感激涕零,临别时胡奎对李安说道:“妹夫,今后要是遇见什么难事,可以来淮州找我。记住千万不要再辜负我的妹妹,要不然小心我回来收拾你。” 几人分别之后李安带着张氏回到家乡,回来之后他才听说这一年当中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家里的房子被一场大火烧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荒凉满目,李平夫妻只能住在一处简陋的窝棚里面度日,生活十分潦倒。 李安拿出银子修建了新房,还购买十几亩良田,最后和张氏商量决定还是把弟弟夫妻接过来一起住,毕竟他们还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李平见大哥带着嫂子回来,虽然不知道这一年里在大哥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可一想到当初自己撺掇大哥休妻,之后又将大哥赶出家门,每次想到这些做贼心虚的他就会感到心里一阵难过。 这时候,王氏又开始在李平跟前说起大哥的坏话,她说:“我就知道大哥一定私藏了不少银子,要不然当初他为何会偷偷离开,一定是带着银子去找嫂子了,如今他们一起回来就是最好的证明。他说那些银子是胡家给的,依我看那都是骗人的鬼话,他口中的胡家人谁见过,就算那个胡家再有钱也不可能将白花花的银子随便送人吧?” 听到王氏这么一说,李平仔细一琢磨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又开始在村子里四处诋毁大哥和嫂嫂,王氏更是在村里散播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说他不顾兄弟情分私藏家产,什么排挤弟弟想要独吞家产,总而言之就是怎么埋汰怎么编排。 这些谣言很快就传到李安的耳朵里,即便李安脾气再好,这次也忍不住暗骂道:“李平这次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念在兄弟之情不计前嫌让他来家里住,可他竟然翻脸不认人到处诽谤我。”虽说这次真的很生气,但他还是没有狠下心来将弟弟赶出去,让其自生自灭。而是和妻子商量离开这里,临走时还把买房买地剩下的一点银子全部送给了李平,这将是最后一次让步,李安在心里暗暗发誓。 李安带着张氏来到淮州,胡奎带着李安去拜见了胡老爷,他们的事情老夫人已经全部告诉了胡老爷,胡老爷为人不错,将张氏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因此对待李安这位女婿也不错,并且还在衙门里面帮他找了一份县丞的差事,对他非常器重。 时光如逝,一转眼就过去了五年,这五年里李安尽心尽力辅佐胡老爷,胡老爷五年任期已满准备告老还乡,他对李安说道:“李安,这些年你跟着我真是辛苦了,如今我要回告老还乡不知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要是没有地方可去就跟着我回儋州如何?” 李安说道:“谢谢父亲大人的好意,我想带着妻子回沧州老家,妻子最近总是跟我念叨岳父岳母说他们年岁大了,身边总得有人照顾,我就想着回去做点小生意这样也方便照顾他们。” 关于李安的事情胡老爷也听说了不少,知道他之前修建的房子已经让给了弟弟,他和妻子回去后连个家都没有,黄老爷心疼他们就又送五百两银子给他,让他回去买个宅子剩下的钱用来做点生意。 时隔五年,李安再次回到家乡心中感慨良多,就在他前往故居的路上,竟然在街头看到衣衫褴褛的李平带着王氏跪在街头乞讨,李安连忙上前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他可是留下了不少银子,那些银子呢? 李平见到大哥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是因为家里被强盗打劫,家里的钱财被一抢而光,他们也是没有办法这次沦落为乞丐,如今还有命能够见到大哥一面真是万幸。经历了五年的磨炼此刻的李安早已今非昔比,他知道弟弟肯定有所隐瞒,就算银子被一抢而光,可房屋田产却无法抢走,再怎么也不至于沦落街头沿街乞讨吧! 李安没有揭穿弟弟的谎言,毕竟大家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他现在这个样子总不能视若无睹,见死不救吧!于是李安再次收留了弟弟夫妻。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李安也终于明白,对弟弟一味的纵容和毫无底线的袒护那不是为他好,而是害了他,于是李安十分严肃地弟弟夫妻说道:“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但以后我希望你们夫妻可以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如果让我在发现你们搞小聪明,图谋不轨,那就别怪大哥不念亲情让你们立刻滚出去自生自灭。” 李平夫妻经历过两次重大变故,从有到无真的是弹指一挥间,这次他们差点饿死街头真的害怕了,也相信天道有轮回,老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从那以后李平夫妻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李安夫妻对胡家充满了感激之情,也正是遇见了胡家他们夫妻才能重归于好,后来两家人经常来往,李安和胡奎相处的就像亲兄弟一样。 第596章 少女被败家子玷污,不怒反笑:如此贪淫,罚你精尽而亡 在唐朝天宝年间的咸阳城中住着一户姓韦的富贵人家,家主名叫韦有田,他辛辛苦苦经商了一辈子好不容易积攒下如今的这番殷实的家业,虽然韦有田腰缠万贯,可是他们家却人丁稀薄,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妻子张氏才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韦淼。 由于韦淼是独子,所以出生之后可以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那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由于家人们的过分溺爱,也就养成了一副纨绔子弟的性子! 俗话说:纵使家有千山万山金,也怕败家不留心。经商一辈子的韦有田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偏偏他的夫人张氏却是一个非常护犊子的人,由于韦淼是家里的独苗,所以就更加没有底线的袒护儿子,每当韦淼犯下过错之后,作为父亲的韦有田自然要教训儿子,对于当时的来说自然就是一顿打,以为他始终相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论。 可每次韦有田要教训儿子的时候,张氏就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儿子搂入怀中嗷嗷大哭,道:“你们老韦家就这么一根独苗,难道你想打死他让老韦家绝后吗?” 看着没有原则袒护儿子的妻子,韦有田生气的喝道:“古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他现在还小如果我不好好教他如何做人,等到长大之后就来不及了!” 可护子心切的张氏根本就不理会这些道理,哭道:“你家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被你打出个三长两短,将来谁给你养老送终?每年清明谁给你上坟烧纸!先生教人乃识字,可你这般打骂能有什么用,这分明就是想要杀人,看看你手里的藤条,这要是打下去怎么小的孩子怎么能受得了?在我看来,你根本不是教人,而是在杀人!” 看着面前无理取闹的妻子,韦有田被气得是浑身发抖,大骂道:“你这就是妇人之见,难道你不知道慈母多败儿的道理吗?”可不管韦有田如何摆事实讲道理,可张氏就是不让步,说急了就开始玩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张氏说道:“你要是敢打儿子一下,我就带着儿子一起跳河自尽,省的最后被人打死。”韦有田无奈只能屡屡作罢,慢慢地也就懒得再管了! 得到母亲袒护的韦淼变得更加的放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身边的那群朋友自然也都是些纨绔子弟和一些只会溜须拍马想跟着他混吃混喝的地痞无赖,整日与这些人混在一起就是想学好的都难,因此小小年纪的他就会时不时地出入烟花之地,听戏喝酒玩女子,往往百十两银子眨眼间就花光了,张氏知道后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怕儿子在外受委屈,都会拿出银子任由他如此挥霍!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一转眼韦淼已经长大成人,而韦有田也因常年在外奔波导致积劳成疾一病不起。此时的他已经面色苍白,脸颊瘦的已经完全凹了下去,已经是油尽灯枯,进气少,出气多,显然已经命不久矣。 临终前他将妻子张氏和儿子叫到床前,有气无力的说道:“儿啊,从前为父教你为人处世,那是希望你懂人事明事理,将来可以撑起这个家,守住这份家业,为父自知已经时日不多,虽然我留下了万贯家财,可如果你不知道加倍珍惜,早晚会有用完的一天,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为父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以后懂的勤俭持家,这样才能一生富贵!”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韦淼得知父亲即将驾鹤西去,非但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心中都要乐开了花。平时父亲在家的时候,自己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忌惮不敢过分地肆意妄为,如今韦有田一死今后就没有人可以再管他,他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于是他强装难过的样子说道:“父亲你就安心的去吧!您说的话儿子一字一句铭记在心,将来一定勤俭持家将这份家业传承下去!” 看着儿子这般懂事便以为他浪子回头,韦有田心中满是欣慰地说道:“你能如此为父心中很是欣慰,不过我还有一件关乎我们家将来命运的大事要告诉你!” 韦淼疑惑地问道:“何事?” “几年前我在外地行商,半路上遇到了一伙劫道的亡命之徒,幸亏被一位狐仙所救,事后我答应她会在城南角的地方为其立碑,可现如今我已时日不多,所以当初的承诺就需要你去完成了!切记一定要完成,不然咱家必有大祸!”韦有田神情异常严肃的说道。 “狐仙?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再说了,就算真是狐仙那有何惧?父亲你就是太小心了!”韦淼不以为然地说道! “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要知道狐仙可是非常有灵性的,既然当初答应了它们,那就必须得如约完成,要不然狐仙找上门来,到时必有血光之灾,切记,切记......城南......角立碑”话音刚落,韦有田的手臂便无力的垂了下去,房间内顿时哭声一片,唯独韦淼的嘴角划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 张氏派人买来上好的棺椁,过完礼节之后便葬在韦家的祖坟之内。自从韦有田去世之后,韦淼这下彻底的放飞自我,以前虽然也会出入烟花之地,但碍于韦有田的威严还是有所收敛,起码每天晚上都会按时回家,如今的他直接一头扎进青楼里面是彻夜不归,这可把张氏给气坏了! 尽管她苦口婆心的一顿劝导,可是对于已然成型的韦淼来说怎么可能管用?已经体会到男女之乐的韦淼便更加痴迷于此道,起先还会嘴上敷衍母亲几句,之后听烦了,索性就彻夜不归整日整夜在外面花天酒地,此时的张氏已然万分后悔当初那样无底线的溺爱儿子,可事已至此她也办法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独守空房暗自落泪! 先有丈夫的突然离世,后有儿子的忤逆不孝,导致张氏终日以泪洗面最后也郁郁成疾,没过半年也就撒手人寰了。 可是让张氏做鬼都不会想到的是,自己前脚刚一咽气她的那个宝贝儿子就立马买了一口薄皮棺材直将尸骨未寒的她草草埋入了祖坟,韦淼的这一做法连旁观的外人都看不下去,有人不忿地说道:“你母亲含辛茹苦将你养大成人,你们韦家又不缺那几十两的银子怎么就不能买口买点的棺材,再说了,世上哪有刚去世就当天下葬的道理,再怎么也得过完头七在行土葬才是?你母亲现在还尸骨未寒呀!” 可韦淼却冷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人死如灯灭,就算我大办白事她也不会知道,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白白花费那些银子做甚?倒不如将银子省下来,让我去春香楼好好快活两日来得实际!” 众人闻言皆是摇头叹息,不由地暗骂几句:畜生,逆子,家门不幸这类的话!可韦淼听到之后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予理会! 于是张氏去世的当天,这个败家子就将母亲给埋葬了,也就在这天晚上,韦淼将他在春香楼里的老相好冬梅带回了家中鬼混,没有了父母的管束,两人衣不遮体,也不分白天还是晚上,屋里还是屋外,随心所欲的欢乐,好不快乐! 转眼就到了该给狐仙立碑的日子,这事早就被韦淼给忘得一干二净,尽管老管家也曾提醒过他,可他却笑着说道:“我爹那就是胆小,世上哪有什么狐仙,那就是骗小孩子的把戏,不如将立碑的银子剩下来快活一下!” 老管家看着面前的败家少爷如此挥霍老东家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这份家业是心痛不已,可他一个下人能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每日在老爷和夫人的灵位前面上柱香,但更多的还是那份无奈! 之后的一段日子韦淼依旧纵日饮酒高歌,享受着父亲留下来的钱财。 这天,韦淼在家闲的发慌,便独自一人骑马外出游玩,当他穿过一片树林之后忽然看见前面出现一座富丽堂皇的院子,里面亭台楼阁,池馆水榭修建的非常精美,各种假山怪石,花坛盆景点缀其中,美的不可方物,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华贵无比! 韦淼家境也算是非常不错,可就算他也没有见过这般富丽堂皇的院子,心想这一定是某个达官贵族的府邸不成?于是上前叩门想着结交一番!不多时,一个身穿青衣长衫的小哥将门打开,问道:“不知公子找谁?” 韦淼收起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彬彬有礼地回道:“在下韦淼,家住咸阳城,这次外出游玩途经此处,忽然感到腹中饥渴,于是冒昧想着前来寻些饭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小哥闻言说道:“我现在进去禀报一声,麻烦这位公子在此稍等片刻!”说完青衣小哥便转身进府禀告,不一会一路小跑的回来说道:“这里乃是郡主府,我家老爷外出办事去了,家中只有郡主一人,如果公子只是来寻些饭食,一会进去之后千万不要随便乱走便是,万一惊扰到郡主小的可担当不起!” 韦淼闻言心中一喜,连忙拱手行礼道:“那是当然!” 青衣小哥带着韦淼走进府邸,刚一走进庭院里面的景色就将韦淼给看傻了,只见里面香草氤氲瑞气腾散,数不尽的娇花艳草看不完的风景,就好像进入戏文中的御花园一样,不一会两人来到一个华彩奕奕的凉亭,一名丫鬟端来一些点心和茶水给他。 看到如此美景韦淼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虽然见他手里拿着糕点但眼睛却四处乱瞅,青衣小哥交代了他几句便转身离开去忙别的了,交代的无非就是让他不要乱动,吃完东西立马离开! 可韦淼哪里肯听,见青衣小哥离开之后他便立马卸掉伪装,看到对面有个花园,就将青衣小哥的花当成了耳旁风,起身便向花园的方向走去,刚一走进花园就看见一位绝世美女坐在湖边戏水,女子一身黄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羊脂白玉,半遮半掩,一双欣长匀称的秀腿裸露着,秀美的玉足在湖水中荡起一层层的涟漪,在柔和的阳光下女子就如天上的仙女美的让人窒息! 本就好色如命的韦淼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顿时色心大起,全然不顾身在何处猛然上前一把将黄衣女子搂怀中,这时他才发现黄衣女子已经有些微醉,应该之前喝过不少酒,此时双眼迷离,依靠在他的怀里及不反抗也不叫喊,韦淼见状心中大喜,连最后一丝的担忧也随之消失不见,色胆包天的他立马上前脱掉女子的衣衫行了那苟且之事! 完事之后,黄衣女子已然清醒过来,见到自己被人玷污后怒喝道:“你这歹人竟然敢如此对我,我好心好意让你进府并给你吃食,你竟然忘恩负义如此对我,奴家的身子已经被你玷污,哪里还有脸面苟活于世?”说着便要投湖自尽。 韦淼连忙拦住说道:“姑娘莫要着急,如果姑娘不嫌弃在下,我愿意娶姑娘为妻,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黄衣女子突然大笑道:“就你这种毫无诚信的家伙,连一个简单的承诺都无法完成何来娶我之说?当年让你立碑一事你可完成?” 韦淼拍着胸脯说道:“这都是小事,姑娘如果肯下嫁与我,到时候你说什么都成!” 黄衣女子闻言放声大笑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无赖,既然不是诚心,那就该罚!本小姐见你如此喜欢女色,那就罚你精尽而亡!”话音刚落,就连黄衣女子双眼射出一道精光,顿时韦淼就陷入到幻境之中,幻境中韦淼身陷无数美人之中好不快活,不一会就见他裤裆浸湿,没过多久便口吐白沫没了动静! 最后老管家是在城外的一处乱葬岗找到的他,只不过此时的韦淼已经死去多时,最后经过仵作验尸发现韦淼果真是因为得了马上风后精尽而亡死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前乱葬岗,并且死的如此怪异就无人知晓了! 不过这个败家子的事迹却成为了咸阳城中老百姓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一项谈资! 第597章 屋内传出尖叫声,推开房门发现,未婚妻正在床上被猪咬 在唐朝贞观年间,荆州府管辖范围内的一个小村子里住着一位叫陈大宝的男子,今年刚刚年满十八。 陈大宝在家排行老四,陈老汉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能认识的字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因为只懂得什么叫招财进宝,因此便给他们兄弟四人按照招财进宝的顺序每人各取一字,作为他们的大名。 在过去那个年代一个家庭人丁兴旺就意味着这个家庭的劳动力强,家里的日子也就会好过一些,但是陈大宝的出生却是一个意外。原本陈老汉老两口已经有了三个儿子,迫于生活上的种种压力他们并没有打算要第四个孩子,只因为陈老汉看着别人家都有闺女眼馋的厉害,这才一咬牙又怀上了一胎。他觉得之前三胎已经都是儿子,第四胎就算是轮也该轮到一个闺女才是,没曾想他们老陈家人丁实在太旺,第四胎竟然又是一个儿子。 俗话说:人多计谋广,柴多火焰高,家里人丁兴旺那是好事。可这些话却都是那些富贵人家的说辞,对于像陈大宝这样的家庭来说,家里每年的收入全靠地里的那几亩薄田支持,几亩地一年产多少粮食那都是一定的,就算是遇上个好年景那也不会多出太多粮食,如今多一个人就意味着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孩子长大成人以后还说好,到时候就可以帮家里分担一些,最难的就是现在该如何将他们抚养成人。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陈老汉曾多次想要将年幼的陈大宝送给别人。要不是因为陈大宝刚出生的时候实在太丑,没有一户人家愿意收养,如果当初真的将他送给了别人,那么陈老汉两口子怕是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当然这些都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既然无法将陈大宝送人,他们又不忍心将孩子遗弃在外面任其自生自灭,最后无奈之下陈老汉两口子只能又将他重新抱回家中抚养。自从有了陈大宝以后,老两口便开始省吃俭用,经常从自己的口粮里面省出吃的喂养孩子,一连好几年老两口就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好不容易这才将四个儿子陆陆续续抚养成人。 三个哥哥长大成人以后,陈老汉又掏空积蓄先后为三个儿子成了家,为此家里还欠下了很多外债。到了陈大宝这里,别说娶媳妇了,就算做身新衣服都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妄想。陈大宝虽然年纪最小,但却是这几个孩子里面最懂事的一个,他心里十分清楚,今后自己能不能娶上媳妇,只能靠自己努力了。 幸好村里有一个同龄女子一直很中意陈大宝,这个姑娘名叫腊梅,是村西头王老汉家的闺女。腊梅很早以前就向陈大宝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说是今生今世非他陈大宝不嫁,并且很早以前就催促他赶紧告诉爹娘,让他们尽快找个媒人上门提亲以免夜长梦多。 陈大宝对此也曾说过,说自己家境贫寒,如今爹娘为了三个哥哥成家,已经将家里的积蓄全部掏空,为此还欠下了不少外债。今后自己娶妻这事恐怕只能靠自己,可眼下自己唯一能够拿出手的恐怕也就是自己这个人了。 都说女子痴情时,用情最深,此刻的腊梅就是如此,眼中只有自己的意中人别无其他。听到陈大宝这么说后,她就立马表示自己对那些身外之物并不在意,她在意的就是陈大宝这个人。有一次腊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将陈大宝硬拉着带回到自己家中。 王老汉其实对他们二人的事情早有察觉,如今见陈大宝两手空空顶着一个脑袋就登门心中就有些不悦,紧接着又听自己宝贝闺女说,人来了就算是提过亲。王老汉本来就对陈大宝心生不满,如今再听女儿这么一说顿时就炸了,操起家里的扫帚就将陈大宝给赶出了家门。 之后为了防止二人再次约会,回到家后,王老汉就将腊梅给锁到房间里面不让她出来。为了彻底断绝两人的念想,他还亲自找来媒人,想着尽快给女儿寻个好人家给嫁出去。王老汉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因为他知道陈大宝家实在太穷了,自己虽说不是什么大贵之家,但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可不想女儿今后跟着陈大宝挨苦受穷。 陈大宝也曾多次登门恳求王老汉成全他们,可是每次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老汉用扫把给赶了出来。他本以为王老汉只是一时之气,等过些时日便会气消,之后自己还有机会见到腊梅。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过个半个月都未曾见到腊梅,最后等来的却是腊梅要嫁人的消息,而且新郎还不是他。 腊梅出嫁的那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可是陈大宝的心里却如数九寒天,他跟在花轿后面跑了十多里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成为别人的妻子,陈大宝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恨自己的无能,恨老天爷的不公,恨爹娘为什么如此偏心,那天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 直到花轿渐渐远去,再也看不到迎亲队伍的身影,陈大宝这才不甘心地接受了现实,他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他心里十分清楚,王老汉这是故意将腊梅嫁到远方,目的就是为了躲避自己。恐怕今生自己再也不会与腊梅有见面的机会了。 回到家后的陈大宝就像那霜打的茄子一样无精打采,一副丢了魂的样子,陈老汉一看便知道他一定是去过王老汉家。陈老汉刚想上前安慰一下儿子,不料陈大宝竟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将房门狠狠地关上。要说陈大宝心里不恨自己的父母,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天下没有一个父母可以做到一碗水端平,尤其是像他们家这样的情况。如今家里的四个孩子,三个都已经成家,唯独剩下自己,如果说心里没有一点怨言那都是不可能的。 当天晚上,陈大宝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思来想去琢磨一整宿,最后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第二天一大早,陈大宝便辞别了父母,决定独自一人去荆州府城里闯一闯。 在前往省城的路上,途径青峰山的时候他在一条小路上遇见一位妇人躺在路边,身边还散落着一些香烛,而且人已经昏迷不醒。陈大宝见状立马上前将妇人扶起,随后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将里面的水小心翼翼地拍打在妇人脸上,并且呼喊了多次之后,妇人这才幽幽醒地了过来。 见到妇人醒来陈大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着急地问道:“夫人,你是独自一人来的吗?有没有家人同行?为何会晕迷在此,难不成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妇人轻叹一声说道:“原本今天我是要到山上的慧灵寺进香,没想到半路遇上了一群歹人。这伙人不但将我携带的银子全部一抢而光,临走到时候还将我打晕在此。今天如果不是有幸遇见你,恐怕我这条老命就葬身在这荒郊野外了。小伙子,你心地如此善良,日后必定会有福报的。”妇人语气真挚且诚恳。 陈大宝听后不以为然地说道:“夫人千万不要这么说,这种事不管是谁遇见都会出手相救,您现在没事这才是最大的福分。”说着陈大宝便打算将妇人搀扶起来。 不承想妇人的双脚刚一着地,便连呼疼痛难忍,妇人皱着眉头说道:“刚才那伙歹人其中一人用棍子打了我腿一下,此时疼痛难忍,估计是伤到了骨头。” 陈大宝见状连忙询问妇人家住何处,他打算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妇人无法行走,他就干脆好人做到底将妇人直接送回家得了。待妇人将家庭地址告诉了陈大宝后,他便弯腰让妇人趴在他的背上,背起妇人离开了这里。 在妇人的指引下,二人进到了荆州城内。穿过几条街区,两人来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门前,陈大宝抬头看了看高门大户,两扇朱红大门旁边,各立着一尊威风凛凛的石狮,让人望而生畏。大门上面的牌匾写着李府两字,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大户人。 陈大宝上前扣响房门,随后便有负责看门的仆人将大门打开,仆人见到门外的妇人后,立马上前问道:“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老爷都急坏了,派人过来询问了好几回,问您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你快去将老爷请来,就说今天多亏遇见这位小伙子,要不然我可能就回来不了。”妇人对着看门仆人嘱咐道。 负责看门的仆人一听此话,也不敢耽搁立马一路小跑进去禀告。 不到半炷香时间,就见一位中年男人带着一大帮子人风风火火地从里面赶了出来,见到妇人后中年男人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夫人,你没事吧?刚才听下人说你在外面出了意外,有没有伤到身子。” “没什么大事,就是遇上了一伙歹人,腿被他们给打伤了,休息一段时间就行,老爷不必担心。”随后妇人便将事情的经过细细与中年男人讲述了一遍,尤其是自己有幸遇见好心的陈大宝。 中年男人听后非常感动,立即吩咐厨房杀鸡宰鹅备好酒菜,说是要好好感谢一番陈大宝的救命之恩。 酒席间中年男人完全没有一点富人的架子,反而面对陈大宝的时候非常和蔼可亲,不停地给他夹菜,敬酒,还口口声声称呼他为救命恩人。 当了半辈子穷人的陈大宝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时间被对方的热情弄的有些手足无措,连连摆手说道:“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李老爷千万不必放在心上。” 推杯换盏间,陈大宝得知中年男人名叫李玉福,是荆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布匹商人。只因他几年前生过一场大病,结果医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完全治愈。一到每年开春的时候,他的身上就会刺痒,厉害的时候刺痒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 而他的夫人夏氏每年都会去慧灵寺烧香拜佛为他祈福,为了表示自己的虔诚,她每次进香的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出门,甚至就连贴身丫鬟都不会带上。 之前的几年每次去都是顺顺利利,谁承想今年居然在半道遇上了拦路抢劫的歹人,今天如果不是遇见陈大宝,夏氏真的很有可能葬身荒野。 当李玉福得知陈大宝这次外出的目的就是想在荆州城内找点营生做时,他一把拉住陈大宝的手,然后转头对身后的管家说道:“李管家,前段时间我听你说府里的人手不够,想要再找个人进府?我看你也不必再找了,这位小兄弟我看就非常不错,你就将他留在府里帮忙吧!你先给他安排一个轻松一点的活儿,等过些日子熟悉以后,我还对他另有安排。”李管家听后连连点头称是。 陈大宝听后十分感激,他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因为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让自己第一天进城就找到了一份如此好的差事。陈大宝心里不禁暗暗感叹:“古人果然不欺人呀!做好事果真可以得到好报,自己今天就应证了此话!” 冬去秋来又一春,转眼陈大宝就在李府已经干了整整三个年头。 从最开始跟随在李管家身边打理府内的日常工作,半年之后就被李玉福安排到一家布行里面做了学徒,如今短短两年的时间陈大宝通过自己的努力,已经成为了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大掌柜。 兴许陈大宝心里还对他的爹妈心有芥蒂,毕竟当年如果他的爹娘可以帮他一把,也许腊梅就不会远嫁他人,所以他出来的这三年,除了每个月都会按时往家里送些银子回去,但是他却一次家都没有回过。 就在陈大宝认为自己遇见了命中贵人,准备跟随李老爷好好大干一场闯出一番名堂,不料李玉福的身体却再次出现了问题。 因为今年布行里面的生意非常好,李玉福自然也是十分高兴,为了奖励几家布行掌柜这一年的辛苦付出,就特意将掌柜们请到家中款待。 李玉福心里高兴,因此在酒宴中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酒宴才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三分醉意。就在大家喝的正尽兴的时候,李家的大小姐李若兰带着几名少年少女从外面回到家里,说是也要设宴款待自己的几位朋友。 那些少年少女的身份也是非同一般,他们的家长无一例外都是荆州城内数的上号的权贵豪绅,只不过这些人被他们的父母从小娇生惯养,养了一身富家子弟的恶行,平日里什么事情都不做,每天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游戏人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各自的府里宴请彼此,以此炫耀。 别看李玉福家缠万贯,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富豪,但是他却一直都看不起那些整日里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如果不是夫人夏氏一直在背后劝他不要将人给得罪光了,依照他的性子早就将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富家子弟全部赶出家门。 此时的李若兰非但没有过来向掌柜们问好,反而当着所有掌柜的面将一旁伺候大家的管理给拽了出去。李玉福见状心里不快,但是碍于这么多外人在场也不好发作,只能闷不作声地低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陈大宝见状刚想上前劝劝李老爷不要喝了,谁承想还没等他起身就见李玉福突然手捂胸口,紧接着便是几口鲜血喷出,挣扎了几下便直接昏死了过去。 当李玉福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站满了人,唯独不见自己的独女李若兰。见丈夫眼睛在人群里面左右寻找着什么,夏氏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说道:“老爷,若兰这孩子还小比较贪玩,你可千万不要与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我刚才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她了,这不是担心你看见她后会生气,于是我就让管家将她关在房间里面面壁思过。” 夏氏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眼泪汪汪地继续说道:“老爷,你可千万要保重好身子,如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留下我们母女可怎么活呀!”说完便哭了起来。 李玉福颤颤巍巍地将夏氏的手握着手中,有气无力地说道:“夫人....我怕...怕是快要不行了。大宝这孩子年纪与若兰相仿,而且心地善良.....当初我执意要将他....将他留下来,就是有意招他做女婿,这几年观察下来,这孩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不管是人品还是能力都是没话说,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 夏氏听后说道:“只要你满意就行,若兰那边我会去说,大宝这孩子救过我的命,这几年虽然有你在暗中提拔,但是这孩子的努力我们也是看在眼里的,说实话,我也很喜欢大宝这孩子。”说完,夏氏看向一直在守在病床前的陈大宝,示意他过来。 “大宝.....若兰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比较任性....请你看在我的面子...面子上多担待一些,替我好好照顾她们母女.....”李玉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不等陈大宝说话便两眼一闭驾鹤西去了。 “老爷....”夏氏见状嚎啕大哭起来。 在场的所有掌柜见状纷纷跪下,各个都是泪流满面。这些年来,说实话李玉福对他们是真心不错,不但每个月的俸禄要比别人给的多,最重要的就是李玉福从来没有将他们看做是仆人,都是将他们当成家人一样对待,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帮提前置办好礼物然后亲自给他们一一送到家里。 如今李玉福刚刚去世,这些掌柜们心里也是十分难过,因此没有一个人主动离开李府,大家都自愿留下来帮忙操办后事,为他守灵。 七日之后,便到了李玉福出殡的日子。由于他只有一个独女没有儿子,而陈大宝又是他临终前亲自选定的女婿,所以陈大宝便理所应当地以李玉福长子的身份为其抬棺送行。 出殡的当天,城中的豪绅几乎全部前来观礼,看到陈大宝悲痛欲绝的样子,众人纷纷感叹,说是李老爷果然没有看错人,最起码他伤心欲绝的样子是没有办法假装出来发。 安葬好李玉福后,众人回到李府。夏氏便将女儿若兰叫到身边,然后将李玉福临终前交代的遗愿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没想到李若兰听完后立马就炸了锅,非但不同意这门婚事,反而破口大骂说陈大宝是个低贱之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她的丈夫,只配给他们李家做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 夏氏怎么也没有料到女儿居然会说出这样混账的言语,当即上前就给了女儿一个巴掌,气愤的说道:“你这个不孝子,难道你连你爹临终前的遗言都要违背吗?平日里你胡作非为在外面与那些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我都可以帮你求情,但是今天这件事就算你十万个不乐意也必须得同意。自古以来子女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爹既然已经认准陈大宝这个女婿,而且为娘也非常赞同,这桩婚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夏氏的态度非常强硬,根本就没有给李若兰任何商量的余地。 夏氏也不顾女儿的反对,转头对一旁的老管家说道:“李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安排,等老爷过了百天之后,就为小姐和姑爷举行婚礼。” 陈大宝见李若兰十分不满意这桩婚事,而且他也不愿意拂逆夏氏夫妇的好意,当下唯一的权宜之计就是拖,于是他便劝慰道:“夫人,这件事是大宝高攀小姐了,为了报答老爷和您对我的恩情,依我看不如就将婚事先放一放,待老爷三年孝期满后,我们再行婚配大礼。您和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倘若老爷尸骨未寒我就着急举行婚事,就算小姐不嫌弃我与我拜堂成亲,但是我的内心也会心生惭愧,终日不安的。大宝此言,还望夫人可以成全!“话音刚落陈大宝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这孩子赶快起来,念你还有这片孝心我依你便是了。哎......若兰这孩子就是被我给宠溺坏了,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也好好调教调教她。”夏氏心里怎么会不知陈大宝的良苦用心,她看着不懂事的女儿叹息道。 在座的其他掌柜听到陈大宝的这番话后,不约而同地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并且由此对陈大宝的好感也是倍增,毕竟对他们而言日后跟随一个秉性如何的主子来说那可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一个懂得感恩的主子才是最值得他们继续追随的。 之后的三年,陈大宝不仅仅承担起李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而且还将李家的各种产业管理的井井有条,可以说如果这三年没有陈大宝,李家的产业早就被那些有心之人蚕食的一干二净了。 而这三年来,李若兰却没有一点变化,依旧还是老样子。只不过由于夏氏加强了对她的约束,她外出的时候要比以前少了很多。 虽然陈大宝名义上已经是李府人尽皆知的姑爷,可是直到今日他都没有和李若兰好好说上过几句话。为了不让夏氏感到难堪,他也从来没有计较过这件事。 这天,下面的一个布行掌柜急匆匆地来报,说自己在整理店铺货物的时候发现了一批有质量问题的布匹。经过仔细调查发现是源头作坊发错了货物,将一批残次品发给了他们。陈大宝听到此事后觉得这件事非常严重,毕竟李家布行的金字招牌是李老爷生前好不容易打出来的,要是因为一批残次布匹将来之不易的口碑给坏了,那自己可就成李家的千古罪人,就算李老爷九泉之下也不会得到安息的。 当下他便找到夏氏将布行里面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然后便带着掌柜连夜出发前往外地。谁承想这一去居然遇上了阴雨天气,原本只需七八天就可以回来,因为接连下雨,导致他们在外面连续耽搁了好几天。 一直等到出来的第十天,大雨才渐渐停了下来,陈大宝带着掌柜快马加鞭地开始返程。就在二人路过一条小河的时候,因为前几天的雨水太大,导致河水长时间冲刷木桥,导致河面上的木桥发生了偏移。 此时正好有一位老汉从木桥上过,结果脚下一滑,“噗通”一声就掉进了河水之中。此时的河水水位颇深,而且水流速度也比较急,那名老汉刚掉下去便没了踪影。 救人心切的陈大宝也顾不上多想,跳下马背便一个猛子跳入河中,冲着老汉落水的地方游了过去。随行的掌柜见状,赶紧跟着河水中的陈大宝朝着下游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从脚下捡去一根长长的树枝,待陈大宝将老汉救起后,便准备用树枝将二人从河里给拉上来。 谁也没想到,这一跑竟然直接跑出去三四里,直到他们遇见下一个木桥的时候,陈大宝用一只手搂着老汉,借着桥墩的阻挡,这才趁机抓住掌柜抛过来的树枝,二人这才费力地游到岸边,如果不然陈大宝很有可能就会和老汉一起葬身河底。 重获新生的老汉上岸后,一个劲地给陈大宝二人磕头感谢,此时的陈大宝已经累的完全虚脱,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连连摆手示意老汉赶紧起来。 正好此时桥边的一位道士将陈大宝舍身救人的过程全部尽收眼底,于是上前称赞二人的善心之举。可是当他走近见到陈大宝的面相之后,顿时眉头紧锁,露出一副非常惊讶的表情。 道士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发现最近可能会有一番劫数,最近一段时间切记万事都要小心。” 陈大宝听到这话,慢慢地从地上爬起,然后疑惑不解地问道:“哦?道长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以贫道所见此劫十有八九像是桃花劫,贫道所能告诉你的也只有这些,剩下的就需要小兄弟你自己多加保重了。”道士缓缓说道,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了陈大宝后说道:“小兄弟,我这里有一包黄粉倒是可以送给你。倘若日后你遇到危险,就可以将纸包里面的黄粉洒在自己身上,说不定可以救你一命。”说着就见那名道士将纸包塞进陈大宝的怀里。 陈大宝虽然不解,但还是听取了道士的建议将那包黄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待道士临走之时,对陈大宝幽幽说道:“我观小兄弟乃是心善之人,福泽因厚。面对这次劫运千万不要太过于执着,该来的总是要勇敢地去面对。只要你可以守住自己的本心,或许这次你将会因祸得福也说不定。”说完这段话也不等陈大宝反应过来,道士便潇洒地转身离去,只留下陈大宝和掌柜二人站在河边看着道士渐渐远去的身影发呆。 因为救人耽误了很长时间,因此待二人进城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了宵禁的时间。由于要赶在宵禁之前赶回家中,时间紧迫二人也没有多说,便分道扬镳各自转身向自己家的方向离去。 陈大宝前脚刚走进院子,后脚就听见阁楼上面传来一声猪叫到声音,紧接着便传来李若兰惊恐万分的尖叫之声。 楼上乃是李家大小姐李若兰的闺房,虽说陈大宝乃是李府上下公认的姑爷,但是他却从未踏入这里半步,今日听见李若兰的惊叫声,陈大宝也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当即踹开房门闯了进去,但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顿时愣在了原地,只见一只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在对李若兰行那不轨之事。 那头野猪见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怒吼一声,随即便挥舞着獠牙向陈大宝这边冲了过来。 陈大宝惊恐之际,突然想到了怀中有道士赠送给他的那包黄粉,他将手缓缓伸入怀中将黄粉提前准备在手心里面,待野猪冲过来到一瞬间,他在转身躲避攻击的同时,将手中的黄粉哗啦一下全部撒在了野猪身上。 随着一声凄厉的猪叫,就见那些黄粉在野猪身上瞬间冒起了白烟,硕大的野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融化,最后变成了一摊腥臭无比的血水。 看着眼前匪夷所思的一幕,直到现在陈大宝都有些没有缓过神来,如果不是一旁的李若兰此时被吓得抓住他的手臂不松,恐怕就连他也会吓得瘫软在地。 惊魂未定的陈大宝颤颤巍巍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陈大宝这么一问李若兰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泣不成声地说道:“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如果还不跟我实话实说,那我可就真没有办法帮你了,谁知道这种事会不会摊上官司。”陈大宝语气有些不满地说道。 “今天晚上我偷偷地带了一个名叫朱少坤的男子回来,没想到做完那事儿之后,他居然突然成了一头野猪。”李若兰低着头,红着脸,声音细如蚊叫一般小声说道。 最后在陈大宝的再三询问下,李若兰这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原来,李若兰一直都看不上这个从村子里走出来的穷小子,为了能够逃避父亲临终前帮她选定的婚姻,她尽然鬼迷心窍地听信了那群纨绔子弟的建议,说是让她在外面随便找个男人回家,这样就可以让陈大宝死心。 这天晚上李若兰和那些狐朋狗友们在外面喝完酒后,在回家的路上恰好遇见了玉树临风的朱少坤。 本来就已经有些喝醉的李若兰,在酒精的刺激下顿时就被朱少坤英俊的相貌给吸引住了。二人聊了没一会儿,处世未深的她就被朱少坤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芳心,当天晚上就带着他偷偷回到了家。 谁承想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居然发生那种事情,幸亏陈大宝回来的比较及时,要不然李若兰很有可能会被猪妖给折腾死了也说不定。 直到第二天清晨,陈大宝才从昨天晚上的事情中缓和过来,这才忽然想起了那个道士给他的黄粉,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可以断定那个道士绝对不是一般人。 为了感谢道士的救命之恩,陈大宝特意赶到木桥旁希望可以再次遇见道长,然后奉上自己最真挚的感谢。没想到当他刚赶到木桥,就发现道士正站在原地等他。 道士好像已经知道陈大宝的来意,不等他说话道士便直接开口说道:“贫道果然没有看错,小兄弟当真是有福运庇护之人。贫道只是负责惩恶扬善之事,小兄弟能够有幸度过此劫,那都是因为你本身就是心善之人的缘故。那些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只要你回去后能够在将来继续多做善事,说不定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说完道士一挥拂尘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陈大宝更加可以确定自己是遇见高人,于是他便对着道士离去的方向,拜了三拜,就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此后,陈大宝并没有因此嫌弃李若兰,反而是时刻牢记李玉福临终前对他的嘱咐,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夏氏母女,并且按照之前说好的三年之约与李若兰完成了婚礼,而李若兰经历过那件事之后对陈大宝的态度也彻底改变了,也算是浪子回头,毕竟每个人的一生总会走错几步,只要可以及时改正都不算晚。 至于陈大宝的爹娘因为上了年纪没有办法在干农活,就被他的几个哥哥嫂嫂给赶出了家门,就连当初陈大宝每个月送回家的银子也被几个哥哥嫂嫂占为己有。 两位老人由于无家可归,最后只能露宿街头靠乞讨为生。如果不是陈大宝带着新婚妻子李若兰回家看望父母,陈老汉老两口怕是早就冻死街头。 陈大宝回到李府征取夏氏的意见,将陈老汉老两口接到李府与他们一起生活。李若兰痛改前非不仅学会了孝敬老人,对陈大宝也是夫唱妇随,自此以后,一家人在荆州府过起了安稳的幸福生活。 第598章 深夜寡妇叫他来家剃头,半路遇见狐狸 不管是在怎样的年代,每年夏天村外的小河就是所有小孩子们玩耍的天堂,下河捞鱼摸虾,河边嬉戏玩耍,整个河边就是小孩子们整个夏天游玩的天下。 这一天年仅七岁的李闯,跟随村子里的其他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孩子下河捞鱼收获颇丰,捞上来一条足有三斤重的大鲤鱼,他兴高采烈地抱着大鱼向家走去,还没到家门口,李闯便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喊道:“爹,娘……今年晚上咱们有鱼吃了!”好似向所有人炫耀他的战果一般。 可是当兴高采烈的李闯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见自家房子里面冒出滚滚黑烟,而且里面还传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年幼的李闯心中一惊,全然顾不上怀中的鲤鱼,当即便丢在地上高喊着‘爹娘’奋不顾身地冲进了屋子。不料刚一推开屋门,一条火蛇便夺门而出,直接将李闯扑倒在地。 大火将空气烧的得炽热难忍,而且里面还掺杂着呛人的浓烟让李闯咳了好一会儿,可是他没有退缩,反而爬起来再次向屋里冲了进去 ,屋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烧焦的鱼腥味 ,而他的母亲就倒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任凭他如呼喊始终不见母亲有任何反应,明显已经气绝身亡。 这时李闯突然听见另一边传来几声弱不可闻的呼救声,呼救之人正是他的父亲。年幼的李闯全然不顾熊熊燃烧的火焰,跌跌撞撞朝着父亲的方向跑了过去。 当他看见父亲的时候,只见父亲在床榻之上身上没有穿任何衣物,李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急忙拽着父亲就往外走。 可是他的力气始终太小,任凭他如何使出吃奶的力气李父却丝毫不动,只时李父紧紧地握住儿子的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为父和你娘这一走,今后这世上就剩下你自己一个人了,记住千万不要丢了咱们老李家的手艺,还有……往后一定要小心那条鱼……” “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快点跟我出去呀!”李闯哭着喊着,拼命地拽着父亲手臂想将他拖出去火海,可奈何他的力气太小了,此时的李父犹如千斤重一般,无论他如何使力都无法移动父亲分毫。 眼瞅着房梁已经被大火烧的马上就要断裂,李父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猛地一把将李闯推了出去,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喊道:“闯儿……快跑……”说完便两眼一翻,倒在火海之中没有了生机。 李闯双眼已经被泪水浸湿,漆黑的脸颊留下两行清晰的泪痕,他跌跌撞撞向屋外跑去,只是当他刚刚跑到屋外,神奇的一幕便发生了,刚才还熊熊燃烧的大火竟然在他跑出屋外的一瞬间奇迹般地熄灭了。 李闯回头望向曾经欢声笑语不断的家,如今已经被大火烧的只剩下残垣断壁,而他的父母也在大火中丧生,李闯顿感绝望。 尽管他平时比同龄人要成熟一些,可就算他心智再成熟,他毕竟还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突然间一下子失去了爱他的父母,一时之间李闯有些不知所措,蹲在废墟之中放声大哭,哭着哭着,李闯就感觉两眼一黑,身上的力气好像被一瞬间抽光了似的,身子一歪便没有了知觉。 晕倒在地的李闯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父亲走到他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轻声说道:“闯儿,爹娘这一去,往后的日子就剩下你一个人了,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明天一早你给爹娘剃个头,然后就去找隔壁的王大爷,请他帮忙将我们下葬,其他事情你就要不管了,离开这个村子从今以后不要再回来了,切记千万不要再回来了……”说完,李父的身影便渐渐淡去,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天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李闯就被一阵鸡鸣声叫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回想起父亲昨天夜里梦中的嘱咐,强忍住泪水,起身在残破不堪的屋子里面翻找他们李家世代相传的剃头工具,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处角落中找到,他含着眼泪帮父母剃了头之后,这才去找隔壁的王大爷说明了情况。 待王大爷看到李家的情况之后,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看向李闯神情略带怪异地问道:“闯儿……你爹临终之时可曾对你说过什么?” 李闯仔细回想了半天,突然说道:“我爹跟我说……让我小心那条鱼,还说让我离开这个村子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王大爷听后,深叹一口气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爹娘死于非命,既然他对你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依我看,今天晚上的灵你也不要守了,我们一切从简,现在就去帮你找两个棺材,马上将你爹娘下葬,你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赶快离开村子,一来是遵循你父亲的遗愿,二来避免再生祸端……” 说着话,王大爷和几个村民便开始忙活起来,李闯爹娘的遗体被放进棺椁之中,就在即将要盖上棺盖的那一瞬间,突然一个村民惊呼道:“李家小子,你赶快过来看看,你爹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李闯和王大爷等人纷纷围了上去,果然如那人所言,只见李父右手紧握成拳,在王大爷的帮助下李闯掰开了父亲的手掌,在手掌里发现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鱼鳞,在阳光的照射下鳞片竟然泛起一抹淡淡地光晕。围观的村民见状,无不感到惊讶。 王大爷看到也是心头一颤,随即想到了什么,连忙将那片鱼鳞塞到李闯的手里,神情严肃地说道:“闯儿……这个东西你可要收藏好,千万别弄丢了,说不定这东西与你爹娘的死有关……” 随后在众人的帮忙下李家夫妇被下葬安顿好后,李闯也回家将仅剩不多的一点东西收拾了收拾,晚上在王大爷家借住了一宿,次日天一亮便踏上了离村的路。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仅仅一夜之间,李家夫妇惨死的消息就在村里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尽出,由于李父死的时候身上没有穿衣服,村里人便传言说李闯的父亲死的不光彩,一定是在外面沾花惹草被李母发现后,李母一气之下怒火中烧失去理智这才放火点了房子。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李闯自然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被王大爷托付给县城中的一对中年夫妇扶养。 这对夫妇结婚近二十年,可惜一直没有子嗣,如今见到乖巧懂事的李闯,自然心中大喜,连忙答应认下李闯这个义子。 李闯跟随义父义母一同生活,虽然这对夫妇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家庭,但是对他却视如己出将他看成亲生儿子一般。虽然生活无忧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忘记父亲临终时的话,等到他十二岁之后便继续干起了他们李家的祖传营生,每天挑着扁担走街串巷当了一名剃头匠。 他这一干就是十年,不论春夏秋冬街头巷尾都能看见他的身影,慢慢地李闯就成为了城中小有名气的剃头匠,李闯勤劳肯干不光给活人剃头,到了夜里还会给一些亡人剃头,虽然剃一个头也就几个铜板,但是好在每天找他剃头的人很多,这么一算下来一天的收入也很可观,李闯靠着自己的手艺,养活自己倒是不成问题。 只是这十几年间发生过许多起男子没穿衣服死在房中的案件,光是报案人就有好几十个,没有报案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几任官老爷查来查去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至今那个凶手仍然逍遥法外,城中百姓终日惶惶,每到夜里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这期间坊间对此也有各种各样的传言,大致分为两种,一种说法是妖怪作祟,另一种说法就是城中出现了一名来无影去无踪的女淫贼。不管如何李闯始终相信,这个凶手定和当年害死自己爹娘的是同一个人。 问题是这个人究竟是谁,父亲当年手中的鱼鳞又和此人有什么关系?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李闯总是会想起死去的爹娘,这天晚上,李闯睡不着觉再次拿出那枚鳞片,鳞片在皎洁的月光下发出一抹幽幽白光,白光投射到墙壁之上,李闯接你在那光晕之中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只不过那身影转瞬即逝,当李闯想要仔细一探究竟的时候,那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之后不管他如何在摆弄那枚鳞片都无法再现刚才的景象。 这天夜里,忙活了一整天的李闯刚刚躺下准备睡觉,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来人竟然是菜市场西头卖菜的赵婶。 只不过此时的赵婶已经哭成泪人 ,现在又是深更半夜找到自己,李闯心中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他连忙问道:“赵婶儿,可是家里人出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止住哭泣的赵婶儿再次泪如雨下,哭了好一会儿才平稳住情绪,支支吾吾地说道:“闯啊……你叔他……他走了……我今天晚上来找你,就是想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给他剃个头。” 一听是赵婶的丈夫去世,李闯心中不免一惊,赵叔的身体可是出了名的好,街坊四邻无人不知,夏天的时候在城外河里连游两个来回都不到喘的,大冬天都敢下河洗澡,出来之后连个寒颤都不带打一下,怎么多年就没有见他生过病,怎么好身体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就没了呢? 尽管心中满是疑问,可是他也不敢多问。 “赵婶儿你要是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跟你走!”李闯收拾好工具便跟随赵婶来到她家,刚一进门李闯便发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眉头也不由地紧锁起来,因为刚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鱼腥味,他偷偷环顾了一下屋内,发现赵婶儿家中并没有鱼。 正当李闯诧异之时,他已经不知不觉跟着赵婶儿来到了里屋。 里屋之中的鱼腥味更重,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在李闯的脑海中炸响,一时间时空交叠,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夏天…… 只不过此时此刻躺在床榻之上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赵大叔… 李闯在为赵大叔整理仪容的时候,突然发现赵叔的脖子上面有一些深紫色的斑点,这种情况让他不由地回想起当年死去的父亲,因为当年在他为父亲剃头的时候,在父亲的身上也发现了类似的情况。 不过与当年不同的是,赵大叔身上穿着衣物,而他的父亲却... 心绪万千的李闯再给赵大叔梳头的时候,无意间用余光瞅见赵大叔身上的衣服扣子有好几道都系错了,顺着衣服往下一瞅不仅扣子系错了,就连裤子都是反着穿的。 就在前几天李闯还在菜市场见过赵大叔本人,当时他还身体健康没有一点病态的样子,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卧床不起,虽然赵婶儿家境不是很宽裕,但赵大叔这个人却十分注重仪容仪表,年近四十岁的他身上衣服从来都是干干净净,加上身体健硕看上去十分的英俊潇洒。 如今这衣物扣子系的乱七八糟不说,就连裤子都会穿反,由此可见这些衣服一定是后来有人帮他穿上的。赵大叔在此之前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也是没有穿衣服死的。 想到这里,李闯不禁抬头看向赵婶问道:“婶儿,我叔他究竟是怎么了,几天前我还见过他,当时见他气色非常好,一点都不像有病的样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呀?” 赵婶儿听后支支吾吾半天才说道:“你叔他……他是突然疾病……昨天晚上就快不行了……”赵婶说着话但是眼神却始终不敢看向李闯。 李闯见赵婶儿这般就知道她一定有所隐瞒,按理来说,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应该随便打听,可是此事却事关自己父母的死亡真相,也关系到城中百姓的安危,所以李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揭穿赵婶儿刚才的谎言。 面对李闯接连而三的质问,赵婶儿一开始的时候还在极力隐瞒,可最后还是在李闯的追问下道出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在两个月前,赵大叔在城外的河中摸鱼,本来想着多摸一些鱼拿到菜市场卖钱,没想到却在河里捞上来一个精美的箱子,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金银珠宝。 赵大叔一家也因此发了一大笔的横财,起先赵大叔还会用那些金银珠宝补贴家用,可是时间一长,看着家中的年老体衰的赵婶儿越来越觉得碍眼,再看看那些城中的有钱人家的小娘子,那个不是水灵灵的美娇娘,赵大叔慢慢也开始心痒起来,最后终于经不住外面的诱惑成为了“春花楼”里面的常客。 说到这里,赵婶儿又被勾起伤心事不禁泪流满面地说道:“我家那口子以前是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呀!自从得到了那箱金银珠宝之后就彻底变了一个人,以前总是听人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起初我还不相信,如今我是真的信了……你说他出入烟花之地也就算了,可昨天晚上他竟然还将那个寡妇带回家里来了,那个寡妇走后,他还沉浸在温柔乡中,一整天都没有醒来,等我再看他的时候,你赵叔他就已经没气了。我看他没有穿衣服死在那里实在丢人,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于是我就帮他穿好了衣服。” 听完赵婶的一番话后,李闯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好奇地问道:“赵婶儿,你刚才提到一个寡妇,你可知道她是何人吗?” 一说到那个寡妇,赵婶儿便气打不一处来,只见她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怨气地说道:“她是什么人我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听别人说起过,他们都说这个寡妇现在可是城里那些男人们的香饽饽,有很多年轻俊杰都钟情于她。可奇怪的是,见过她本人的那些男人描述起她的样貌却又各不相同,久而久之,这个寡妇就成了城里男人们好奇地对象。” 赵婶儿在一旁不停地说着那个寡妇的各种坏话,可李闯此时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如果赵大叔的死与这个寡妇有关,那这十几年城中发生的那些命案,会不会也和那个寡妇有关呢? 这天李闯干完活回家,路过一条河边的时候,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呼救声。 李闯心善听见有人呼救,便立刻顺着声音寻了过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女子正拼命地从河里往岸边爬去,而且那个女子身上还被绑着麻绳,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磕碰的伤痕。心地善良的李闯想都没想,急忙跑过去将那名女子从河水中扶了起来,并搀扶着走到岸上。 等将女子救上岸后,还未等待李闯开口说话,那名女子便直接跪倒在地对着李闯就开始磕头:“感谢恩公的救命之恩……此番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说着那女子又开始磕头,李闯见状连忙上前将女子搀扶起来,脸红地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被人捆着……” 不等李闯问完,女子双眼瞬间泛红起来,呜呜地掩面哭泣道:“不瞒恩公,将我丢下河水之人乃是我的婆家人,只因我刚嫁入夫家三天,丈夫便突然恶疾死了,婆家就说我是个扫把星,是我克死了他们的儿子,于是就将我捆绑起来丢进了河里,今日幸好遇见恩公出手相救,不然我恐怕此时早已命丧黄泉了。” 说着话,那女子缓缓将头抬了起来,刚才忙着救人根本没有仔细看过女子相貌,此时再看女子面容李闯心中一惊,只见那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一双比桃花眼直勾人心弦,鲜红的嘴唇,好一个绝美的女子。可是这张绝美的脸庞,还有那妖娆的身形,李闯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了,他见女子无家可归便好心将她安排到一家客栈之中。 可让李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女子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李闯一惊,连忙将女子的手甩开,只见那女子双眼含泪,哽咽地说道:“虽然我被婆家赶了出来,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他们的儿媳妇,刚才看到恩公的一些工具,便猜想恩公应该是一名剃头匠,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明天夜里,我想恳求恩公帮我相公剃一个头,不管如何我都想叫他体体面面地离开,还望恩公不要拒绝。” 有生意上门,李闯自然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向女子问清楚了地址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客栈。 第二天夜里,李闯按照女子给的地址匆匆赶路,在路上的时候,不知为何那女子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感觉还是那么的熟悉,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怀里掏出那枚鳞片,月光再次照射在鳞片之上发出一抹光晕,月光在鳞片上慢慢汇聚在一起,在光晕之中他再次看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 这一次,李闯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女子的面容,居然和昨天遇见的那个寡妇长的一模一样。 李闯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心中暗叫道:对呀!寡妇……难道是……那个寡妇给自己的地址正是城外,世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巧合的事吧? 想到这里,李闯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拳,自己还来得及去找那个寡妇,她倒是先找到了自己,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呀! 李闯正在思索一会儿见到寡妇之后该如何揭穿那她那罪恶面孔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李闯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时候他定睛一看,刚刚从他面前一闪而过的不是别的,而是一只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的小狐狸! 小狐狸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只见它身上已是伤痕累累,不大的身体上扎满了鳞片,看到那一枚枚的鳞片李闯心头一颤,这些鳞片好生熟悉…… 正当李闯准备伸手帮忙拔掉那些鳞片的时候,躺到地上的小狐狸突然睁开眼睛,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李闯,过了一小会儿那只小狐狸突然口吐人言问道:“你可是那个剃头匠李闯?” 听见小狐狸口吐人言李闯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他以前只是听说过一些动物修炼成精之后便可以口吐人言,回过神来的李闯连忙弯腰施礼,小心翼翼地回道:“正是在下,不知大仙有何指教?” 随后便见白狐狸抖了抖身上的皮毛,那些扎在身上的鳞片就如落叶一般散落一地,而它身上的那些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白狐狸缓缓开口说道:“见你是个善良的好人,为此我奉劝你一句,一会儿你还是不要去那个寡妇家里干活了,那个寡妇不是什么好人,方才要不是我跑的够快,估计早就死在她手里了。”说完,那白狐狸还不忘用脚狠狠地踩了踩地上的鳞片以此泄愤,转眼间白狐狸便消失不见了,只听见空荡荡的夜空中再次传来“千万不要去寡妇那里……危险!” 李闯从小就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尽管知道此行会异常危险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可他还是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数九寒天的风犹如细小的钢针,从衣服中渗透进去‘扎’的身体疼,即使穿的再厚,寒风也会像刀子一样从领口,袖口这样的地方切进去,当李闯赶到寡妇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被冻的浑身打颤,手脚僵硬! 望着面前紧闭的大门,李闯小心翼翼地叩响了大门上的铁环。过了没一会儿,屋门就被打开了,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正是数九寒天,面前的寡妇竟然穿着一件薄如蝉翅的纱衣就出了门,而且完全没有丝毫寒冷的感觉。 李闯心知面前的寡妇一定不简单,他明白此时绝对不能露出丝毫马脚,只能假装惊讶地样子,好奇地问道:“夫人……数九寒天,你怎么就穿成这样出门呀!难道是我来的太急,打扰了夫人的休息,李某在此被夫人赔个不是,还望夫人某要怪罪。” 那寡妇莞尔一笑,柔声说道:“恩公怎么说可就见外了,赶快进屋外面冷。” 为了做戏做全套,李闯跟着寡妇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装作无意间问道:“夫人,昨天你说被婆家人赶了出去,怎么如今又回到这里,而且怎么不见你婆家人出来呀?” 寡妇身体微微一颤,随着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这房子里刚刚出了事儿,婆婆一家嫌弃有晦气,便就搬走了,李师傅请跟我来,您看看我丈夫的头可好剃?” 说着话寡妇将李闯带到一间屋外,只见她率先将门打开,不等李闯反应过来便感到后背被人猛地推了一把,身形没有站稳一个踉跄便跌进房间之内,尽管李闯已经提起十二分的小心,但他还是中了招。 里面是一间卧房,摆设倒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房间内不知为何雾气蒙蒙,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弥漫其中。李闯本想转身立刻离开这里,可当他站起来就突然感觉头轻脚重、双眼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不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看到那寡妇身上的纱衣不知何时已经不知所踪,就那么肆无忌惮地在李闯面前晃荡。李闯心中暗叫不妙,连忙用牙齿咬住舌尖,一狠心用力一咬,一股刺骨的痛感直冲天灵盖,一瞬间,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变得清醒过来,此时他在抬头看向那名寡妇,只见那寡妇身上散发着隐隐光辉,好似一片片的鳞片贴在她的身上,只不过她的身上有几处不知为何缺少了好几枚鳞片,看上去红通通的非常的渗人。 其中在左胸的位置有一片更甚,他缓缓将随身携带的那枚鳞片从怀中掏出,不由自主地握紧双拳,眼角含泪地说道:“十几年了,终于让我找到了你……” 那寡妇见到李闯手中的鳞片,脸色大变:“这枚鳞片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李闯听后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妨让我提醒你一下,十几年前在一个小山村里,有一户原本非常幸福的一家三口,可是不知为何家中突然发生了火灾,男主人没穿衣服横死在床榻之上,妻子不知什么原因倒地身亡,一家三口只剩下一个七岁的小男孩独活于世,那个小男孩就是我!当年我父亲至死都将这枚鳞片死死握在手中,时隔十几年我终于找到了它的主人,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母,城中的那些离奇命案可都是你所为?” 寡妇听完之后,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神,竟突然变得温和了许多,她柔声细语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是他的孩子,不过也难怪,你姓李,他也姓李,而且你们都是剃头匠,相貌还有三分相似,其实我该早就察觉的……”说着寡妇陷入了回忆当中。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屋外黄沙漫天狂风大作,就见一只雪白的狐狸从黄沙中率先冲了进来,它挡在李闯面前对着寡妇尖声细语的说道:“师傅,她就是那个打伤徒儿的妖女,徒儿为了抓它差点丧命,今天师傅你可要为徒儿讨回公道,将此妖女就地正法!” 说着话,就见一个身穿道袍的白胡子老头驾云而来,寡妇见状脸色大变,声音略带发颤地说道:“老道士,我奉劝你休要多管闲事,否则莫怪我下手无情,不讲情面!” 寡妇话音未落,就见她右手轻轻一弹,一枚鳞片冒着寒光便朝着白狐狸的方向飞射而去,李闯见状已经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扑了过去抱住小白狐狸翻滚到一旁,紧接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小白狐狸原先站立的地方被鳞片砸出一个大坑,一人一狐心中不禁冒起一股冷汗。 白狐狸一边对着李闯千恩万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一边冲着寡妇破口大骂。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屋内突然涌出大量白雾,李闯就听见怀里的白狐狸‘吱吱’乱叫:“师傅,小心她又要来了。” 然而再看那名老道士却不见他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在寡妇以为老道士吓得不敢动弹而暗自庆幸之时,就见老道士将手中佛尘轻轻一挥,佛尘的三千细丝突然变长瞬间打到寡妇身上,就听见她惨叫一声,立马瘫软在地无法动弹。 白胡子老道身影一晃再次出现在寡妇身边,轻声说道:“如今我已修炼成仙守护方圆百里一方太平,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插手此事,你本是已经修炼九百多年的鲟鱼,只需再潜心修炼百年便可修成正果,可你却贪恋人间美好,短短十几年时间竟然频频在人间为非作歹,起先我还以为是人类自己在作怪,直到前不久你竟然胆大包天搬到人类的地方居住,我这才发现了你的不对劲,于是我派出徒弟前来打探消息,没想到他还是弱了一些,若非我在它身上施了几道护身咒,恐怕难逃你的魔掌……”话音未落,只见白胡子老道又将佛尘对准寡妇一挥,只见寡妇在地上抽搐不止,不一会儿就见她变成了一条一人多长的大鲟鱼,在原地“扑腾”不止。 面对匪夷所思的一幕,一时之间李闯有些反应不过来,就在刚才寡妇被打回原形之前,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寡妇再说:“李闯……我是真心真意爱过你的父亲,只是他却一心一意只爱你的母亲,宁可伤害自己也不愿跟我离开,我一怒之下才会放火烧屋……” 后来我又遇见了一个喜欢的男人,让我没想到的是他明明已有妻室,却口口声声说爱我,后来我发现他竟然背着我在外面还有好几个女人,他的爱竟然如此的虚伪与廉价……于是我一怒之下的又一次犯下了错误,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犯错,真的是一步走错,后面步步都错,如果我当年及时回头是岸放下心中执念该有多好…… 白胡子老道似乎也听到了寡妇的忏悔,他面露笑容大手一挥,只见一人多大的鲟鱼慢慢变小,最后变成寻常大小的样子,只见他俯身将鲟鱼抓在手中,递给李闯怀中的白狐狸轻声说道:“徒儿,你去将她放生了吧?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她做过很多错事,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希望她可以潜心修炼早日修成正果。” 待那白毛狐狸叼着鲟鱼跑远之后,白胡子老道看着李闯笑眯眯地说道:“小伙子,感谢你刚才舍身救我徒儿一命,你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唯有心地善良之人才不会受到那鲟鱼所惑,可惜我那徒弟比你差远了……”说着白胡子老道手捏法诀将一道护身符打在李闯的身上“此符可以保你百病不侵,就算是谢谢你刚刚救我徒儿的恩情吧!”说完,白胡子老道转身化作一道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从寡妇被收服之后,城中再也没有发生过男子离奇死亡的案子,从此百姓安居乐业,人人幸福生活。 李闯依旧挑着扁担走街串巷干着剃头匠的营生,只不过他的脸上多了许多笑容,吆喝起来也更加卖力,压在心头十几年的疑问终于得到了答应,人也变得坦荡了起来。 他永远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唯有善待他人,人才会越来越幸福,虽然无法大富大贵,但起码可以无愧于良心,无愧于天地。 第599章 秀才纵欲无度,死后妻子打开木箱,里面装满女人绣花鞋 唐朝贞观年间,惠州境内的南裕县里住着一位名叫姚华的书生,此人天资聪慧,年仅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一度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天才,他不仅才学过人,而且相貌也非常出众长得面如冠玉一表人才。 当时的姚家在当地那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家中良田千顷,牛羊成群,他的父亲姚万里不仅有钱,而且还是县里有名的大善人,平日里不管谁家遇上点难事他总是会帮衬一把。 由于姚华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因此姚万里夫妻对他极为宠爱从小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说是溺爱都为不过。也正因如此姚华养成了轻浮放荡的性子。 自从姚华考中秀才之后他的父母就希望他能再接再厉考举人,考进士,将来金榜题名为姚家光宗耀祖,可惜世事难料,姚万里夫妇还没有等到儿子考上举人便相继染病过世。 自从爹娘相继去世之后,姚华便没有了约束就彻底放飞自我,很快就跟街头巷尾上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浪荡子弟混在了一起,每天不是招猫逗狗,就是混迹于青楼赌场,至于科举之事早就被他抛之脑后甚至书房里面的文房四宝都已落下一层灰尘。 姚万里在世的时候乐善好施,每逢灾年都会开设粥棚接济穷人,可姚华却与父亲截然不同他是见钱眼开吝啬小气,别说帮助外人就连亲朋好友遇见难事想找他帮忙,他总是视而不闻无动于衷。 有一次,他的一位叔父家里的老人生病找他想借点银子给老人抓药,他非但一文钱都没有借,反而还让家丁将叔叔给轰了出去。你说他是小气吧!可他每次去青楼妓院的时候都是挥金如土,大把大把的花银子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 姚华肆意挥霍,纵欲无度,既不读书科考也不做买卖,整天出入青楼赌场没过多久父母留下的银子就被他挥霍干净,尽管如此他还不知悔改靠着变卖家中祖业来维持生活,短短几年他就将万贯家财败得所剩无几。没钱之后当初那些整天围在他身边称兄道弟的所谓朋友,立马就离他而去,就算再街上看见也会装做不认识,有些人甚至还会出言嘲讽。 已过而立之年的姚华依旧无子,因为以前天天花天酒地身体也因此落下了不少毛病,妻子劝他趁着现在还算年轻应该为以后做些打算,不能再这样整天无所事事地混吃等死,得想点办法挣钱不能再继续坐吃山空了,要不然就算家里还有千金万金也早晚会被吃空。妻子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根本就听不进去依旧我行我素。 如果把他说烦了,干脆就是一摔门离家出走,短则四五天,长则十天半月都不回家。后来他又在外面结识了几个混迹街头的地痞无赖,就这样他又开始和这些人整天混迹在一起。 这天姚华闲来无事在街上溜达,在经过柳枝巷的时候看见巷子里面围满了人,姚华好奇便停下脚步想着过去看看热闹,无奈围观的人实在太多,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只见人群中是两个喝醉酒的中年汉子在打架,两人你来我往打得是头破血流,场面别提多热闹。 姚华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在旁边呐喊助威,就在这时他不经意朝周围瞥了一眼,发现旁边一户人家的大门半虚掩着,一位妙龄女子此刻正探出半个身子,抻长着脖子努力向这边张望,显然是被外面喧闹的动静所吸引出来看热闹的。 就是这匆匆一眼姚华就被那名女子的相貌给吸引住了,那女子真是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身穿一袭白裙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姚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不禁就看呆了。 似乎女子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只是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就发现了他,女子惊呼一声连忙躲到了门后。见到女子离去后姚华甚至感到有些失望,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方的院门似乎没有关上,难道对方一会儿还会回来?想到这里姚华便来到院门不远的地方等着,准备来一招守株待兔。 事实也如他所想那般,过了没一会儿,就见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妇人缓缓从里面出来,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篮,那名女子就跟在老妇人的身后。两人走出院门后,女子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姚华,她对老妇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名妇人便独自一人挎着篮子出门了。 看着老妇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那名女子则悠闲地依靠在门框上晒着太阳,姚华深呼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子就朝着女子走了过去,大约距离女子只有七八步的时候才停下脚步,两眼冒着淫光,贪婪地凝视着女子。 女子见他朝着自己走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离开,而是躲在半掩的院门后面,时不时还会探出半截身子看一看姚华。 纵横花丛多年,姚华一直对自己的相貌非常自信,如今见女子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还主动探出身子看自己,他就认定面前的美人一定是被自己英俊的相貌给吸引了,于是胆子也越来越大,不仅又往前走了几步,而且还不停地给对方抛媚眼。 女子见他这样也不生气,反而与他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就在这时刚才离去的老妇人却突然回来,姚华决定趁热打铁赶紧行动。 姚华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堂而皇之地走到女子跟前,先是作揖行礼然后朗声说道:“这位小姐可是下河村张兴兄弟的妹妹,你哥让我给你捎个口信,问你最近过得可好,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家看看爹娘,她们都很想你。” 姚华哪里认识什么张兴,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他之前一直用来勾引良家妇女的惯用伎俩招。其实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如果对方对他有意,尽管他都是胡诌的谎话对方也会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反之他就会说:对不起,认错门找错人了。 而这位女子听后的反应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对他行了个万福后,柔声说道:“没错,奴家就是张兴的妹妹,我娘最近身体可好?” 姚华见对方应答心中大喜,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讲今天这事准没跑,于是他立马回道:“令堂身体最近不错,就是有些想你来了,这不令尊的祭日就快到了,你娘就希望今年你能够早回去些,也好趁此机会在家多陪她几天。” 女子回道:“我知道了,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为了这点小事还劳烦公子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赶紧进屋喝口水吧!”话音刚落女子就将姚华请进了家门。 姚华跟在女子身后缓缓走进小院,虽说院子不大,但是里面布置的却十分雅致,花园里的花草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一看就是书香门第。 进屋后女子先请姚华落座,然后转身对身旁的老妇人吩咐道:“吴妈,去给这位公子煮些茶来。”叫吴妈的老妇人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吴妈前脚刚走出门厅的大门,姚华就一把将女子的玉手抓住,女子处于本能想要挣脱,可挣了两下也没有挣脱开便直接放弃了任由他在手中揉搓摩挲。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吴妈回来了,女子连忙用力一挣,姚华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乱来于是赶紧松开了手。 两人又开始装模装样地唠起来家常,过了一会儿,女子忽然说道:“公子特意过来送信,奴家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正好也快晌午了不如就留在家中吃个便饭如何,也算是小女子的一番心意。”随后便让吴妈赶紧去买菜做饭。 将吴妈打发走后,姚华急不可耐地连忙站起身,一把就将面前的女子搂进怀中,女子想要挣脱奈何力气太小,还有就是姚华抱得实在太紧任由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女子一边推着他,一边无奈地说道:“快点放开我,要是被吴妈看见可就不好了,跟我回卧房。” 听到这话姚华这才放开女子,女子嗔怪道:“你这人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竟然如此猴急。”说着话就带着他来到后堂的一个房间。 屋内的家具都是上好檀木所制,桌椅上还都雕刻着不同的细致花纹,架子床上挂着妖艳的红色纱帐,衾裀香软,很明显这里就是女子的闺房,此刻姚华早已欲火焚身反手将房门插,直接就将女子抱起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床走去。 女子褪去羞涩变得格外主动,房间内顿时春光无限,姚华弓着背,喘息如牛,当他发出一声怒吼,春色这才渐渐褪去,女子面如桃花轻咬着嘴唇躺在姚华的怀中,两人喘着粗气说着肉麻的情话,紧紧相拥在一起不愿分开片刻。 突然,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然坐起身子,惊呼道:“哎呀,瞧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了呀?相公你先在这里躺会,妾身去去就来。”说完女子就慌忙披了件衣服就一路小跑出去,姚华躺在还残留着体香的柔软被褥上回味着刚才的激情,突然间小腹传来一阵绞痛,而且那种痛感越来越厉害,感觉只要一不留神就要呼之欲出。 姚华赶紧穿好衣服起来,瞅到床头放着一双女子的绣花鞋,红色的缎面上分别绣着一对鸳鸯活灵活现,做工格外精美,他随手拿起一只就揣进了怀中。这时那名女子也刚好回来,看见他已经穿好衣服,疑惑不解地问道:“相公,你怎么起来了,人家还想和你继续共赴巫山。” 姚华肚子疼得厉害,他也不好意思明说,于是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忽然想到家里还有急事没有办完得先离开。女子不知为何听到这话突然就大哭起来,拉着他死活不让走。 姚华额头此刻已经渗出一层冷汗,连忙解释道:“娘子,我是真的有急事要办,必须得赶紧离开,你放心,我忙完急事后今天晚上一定再来。”可女子还是拉着他的手不让离开,并且还说他只要一走肯定再也不会回来了。 姚华笑着安慰道:“娘子,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一去不复返。你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对天发誓。”说完,姚华就对着老天爷说道:“我姚华在此立誓,今天晚上我要是不来,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女子见到他发了毒誓这才肯放其离开。 姚华前脚刚迈出院子,肚子里面就开始翻江倒海,他也顾不得形象连忙找到了一处无人的地方脱下裤子就是一顿炮火连天。 回到家后他依旧腹泻不止,一个下午跑了足足十几趟茅房,拉到最后双眼发黑全是发软,走路时双腿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使不上一点力气,因此他就失约没有再去柳枝巷找那个女子。 起先他也只是认为自己是吃坏了肚子,拉一拉也就没事了。谁承想到了第二天,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不仅依旧腹泻不止甚至还出现了呕吐的症状,家人见情况不对赶紧请来郎中为他救治。 郎中一边把脉一边不住地摇头,眉头几乎都扭在一起,郎中把完脉语气沉重地说道:姚公子所得的乃是痢疾之症,这种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放在别人身上也就是拉几天肚子就没事了,可姚公子以前纵欲过度导致身体元气严重亏损,我给他开几副药,如果吃完后病情能够好转,那就没有什么大事。要是不见效果,那你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郎中开完药便离开了,可是几副药吃下去后根本不见有一点效果,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甚至到最后已经出现了便血的症状,结果不到三天年仅三十二岁的姚华就英年早逝了。 姚华虽说已经成亲多年,但因为常年出入烟花之地再加上纵欲过度,所以一直没有孩子,如今他一死亲戚们就纷纷惦记起了他的那点家产,虽然这些年他将家业所败无几,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祖产和地产手里还会有一些吧,于是乎那些亲戚纷纷都聚到了他家。 姚华活着的时候有一个做工非常精美的红木箱子上面常年挂着一把大锁,并且不许任何人触碰。而他经常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在书房里面将箱子打开,至于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就连他的妻子都毫不知情,因此亲戚们都觉得里面一定藏着什么值钱的宝贝,来到姚家的第一件事这些人就是将这口红木箱子找了出来。 姚华死后,因为家里没钱他的妻子无法给他操办丧事,于是便在亲戚们的见证下将那口神秘的红木箱子打开。可是当人们将上面的铜锁砸烂并打开箱子后,所有人都被藏在里面的东西给惊呆了。 只见箱子里面装的满满当当全是女人的绣花鞋,大大小小什么样的都有,最奇怪的就是,这些绣花鞋大多数都是旧的,而且还都是只有一只,要么是左脚的,要么是右脚的,总之就是没有成对。在这些绣花鞋的最上面有一只非常显眼的红色绣花鞋,上面绣着一只精美的鸳鸯,这些绣花鞋也不知道是谁的,妻子看过确定都不是自己的,箱子里面除了一些不成对的旧鞋外再无其他东西。 亲戚们大失所望,最后众人筹了几两银子给他买了一口薄皮棺材,便将他草草葬在了城外的一处荒地。姚华这些年将偌大的家业几乎败尽,只剩下现在所住的这座三进门的祖宅,几位叔叔便打起了宅院的主意,站出来对其妻子说道:“侄媳妇,这些年你跟着他可真是受罪了,如今我那不成器的侄儿已经去世,你不如趁着还年轻赶紧找户好人家改嫁吧!我们做长辈的绝对不会反对。”几位叔父之所以这么说并非他们如何善解人意,而是想要霸占这个院子。 妻子本来想着带着房子一起改嫁过去,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斗得过那些老奸巨猾的族人,最后妻子只得了五十两银子改嫁给了他人。说好听点这叫改嫁,说难听点其实就是被几位叔伯赶出了姚家,最终那个宅院落到了两个叔叔的手里。 后来,人们听说姚华得病之前曾去过柳枝巷里面的那个小院,纷纷猜测他是沾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突然暴毙。据知情人所说,那个院子其实已经荒废多年,很多年前里面住着一对年轻夫妻,男的一表人才,女的美若天仙,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成婚之后十分恩爱,可惜成婚不久男的就不幸患上非常严重的肺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只留下他的妻子范氏一人。 当时范氏才刚刚二十出头,两年之后她又跟一位书生相好,两人相处一段时间,书生说是要去京城赴考,临走时答应她考上后就回来娶她为妻。谁承想那个男的竟然是个骗子,不仅骗了范氏的身子还骗走了她一大笔银子,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范氏发现被骗之后又气又恨,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受到街坊四邻的无情嘲笑,范氏在屋里哭了好几天,最后在一天夜里选择上吊自尽结束自己悲惨的一生。 自那以后那个宅院里面就经常闹鬼,住在附近的人们时不时就会看到一个相貌绝美的女子在 那个宅院里外徘徊,专门勾引路过的读书人。很多书生被她诱骗进了院,结果无一例外那些书生离开后没过几天全部都离奇死亡,因此人们都觉得姚华一定是遇上了范氏的鬼魂,以他好色成性的个性指定会被女鬼所骗。 第600章 乡试发生命案,褪去死者外衣露出娇柔身躯,惊呆所有人 明朝嘉靖十年,恰逢天下大考。杭州乡试开考的那天,天降大雨,监考官依旧按照惯例冒雨在考场中巡视,当他路过一位名叫陈世龙的考生身边的时候,发现这名考生只是愁眉苦脸地呆坐在那里,试卷上只字未写。 监考官好心提醒道:“这位考生,时间已经过去不少了,为什么还不赶快做文章呀?”可那名考生只是低头不语。监考官再次询问,那名考生头也不抬地说道:“时间到了我自会交卷。”监考官见他这样也就不再管他了。 当头场考试结束的时候,监考官前来收卷,当他掀开考号帘子的那一瞬间,竟被里面的场面吓得连连后退,只见那名叫陈世龙的考生倒在血泊之中,胸口上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人早已没有了呼吸。 此事一出立马就惊动了主考官杨凌,他来到现场当即便命人脱去死者的衣帽,检查死者身体上是否还有其他外伤。谁承想刚一摘下死者的帽子,在场所有人不禁大吃一惊! 因此死者并不是前科秀才陈世龙,而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年轻女子,由于她身穿礼帽长衫,遮挡住了娇柔的身材,所以在入场的时候才没有被发现。 杨凌看向她的试卷,发现上面并没有书写任何文章,但是上面却夹着一张控告建德府所属的外陇县父母官赵万山的血状。 这时,杨凌突然想起,就在五天前他刚到杭州的时候,曾有一位年轻女子在贡院门前拦住了他的轿子喊冤。因为他当时一门心思都在这次杭州大考上,所以对这种民间冤屈的案子根本就无心过问,便叫来随身仆役张虎交待道:“本官现在事务缠身分身无术,有任何冤屈就让她去找知府或者县衙申述去吧!” 可让杨凌万万没想到的是,就是他的这一席话,竟然将那位年轻女子逼上了绝路。此时的杨凌已然是追悔莫及!他本想将手中的血状转发给杭州建德府知府去办理,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怎么做不可。这名女子状告之人就是外陇县的父母官赵万山,此案一定是在当地费尽周折也不从申冤,这才迫使她在贡院门前拦轿,可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这才导致她以死申冤。 这名刚烈的年轻女子竟然是冒充前科秀才陈世龙之名,女扮男装混入考场的。那这案子必然与那名陈世龙的秀才有很大关系,如果顺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一定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杨凌当即下令,封锁关于考场上命案的一切消息,他决定等到杭州乡试结束之后,自己亲自去一趟建德府下属的外陇县一探究竟。 这天傍晚,杨凌带着随身仆役张虎乔装来到外陇县,主仆二人选了一家距离县衙不是很远的小客栈住下。客栈掌柜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胖子,见到杨凌主仆二人是外乡人,表现得十分热情。 晚饭的时候,杨凌二人点了几个小菜又另外要了一壶酒,二人坐在大厅里慢慢对饮。客栈掌柜空闲的时候也会过来搭话,无非就是询问杨凌二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打算到什么地方去这类闲话。 杨凌的随身仆役张虎也是一个机灵人,趁机便与客栈掌柜闲聊起来,正当二人聊得火热的时候,张虎话锋一转突然向客栈掌柜打听道:“店家,我和你打听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本县有一个叫陈世龙的读书人呀?” 客栈掌柜一听到陈世龙的名字之后突然一愣,神情明显有些紧张,过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陈世龙这个人我知道是本县的一个秀才,可惜前不久死了,是被官府处决的!” “噢……”杨凌感觉这客栈掌柜话中有话,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笑着说道:“店家不妨坐下来陪我们二人喝上几杯如何?”那客栈掌柜也不客气,当即便坐下来陪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期间杨凌二人不时向客栈掌柜询问一些陈世龙的情况,可喝到最后他也没有说出陈世龙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官府处死的,只是说陈世龙有一个妹妹名叫陈彩凤,他们的父母死的早,只留下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一起生活。自从陈世龙死后,他的妹妹就开始为哥哥的死四处喊冤叫屈!每当杨凌询问客栈掌柜关于陈世龙之死的具体事宜的时候,他总是东拉西扯或者干脆闭口不谈。 不过就算是这样,杨凌也能从刚才客栈掌柜的话中断定,那名死在考场的年轻女子一定是陈世龙的妹妹陈彩凤无疑! 她一定是因为在为哥哥喊冤无望之际,实在没有办法,这才女扮男装冒充哥哥的身份混入考场,决定用自己的性命向京城来到钦差大人告个死状。 杨凌深感觉得这位名叫陈彩凤的女子性情太过于刚烈,于此同时也感觉到陈世龙的死一定不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里面必定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冤情。想到这里杨凌不禁暗自下定决心,自己这次外陇县之行,必须将这个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这对可怜兄妹一个清白。 晚餐过后,杨毅和仆役张虎回到房间休息。到了后半夜,杨毅起身去茅房解手,出来的时候突然看到客栈掌柜领着一大群人,手持火把,来势汹汹地走进后院直奔自己所在的房间走去。杨毅见此心想不妙,赶紧躲在墙角的一处杂草丛中观望。 紧接着就听见张虎扯着嗓子与那伙人大喊大叫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平白无故抓人?小心我要去衙门告你们!”张虎说话的声音极大,想必是他故意如此大声说话,目的就是说给杨毅听的,让他知道有一群身份不明的家伙来客栈抓人,提醒他赶紧躲一躲。 这时那个客栈掌柜突然告诉那伙人道:“他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还有一个怎么不在房间里呀?”杨凌心中一颤,暗叫不好:“坏了,没想到这个客栈掌柜居然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些来抓自己的人估计就是他找来的,看来还是自己是大意了。” 其实杨凌有所不知,在外陇县所有人都知道本县秀才陈世龙死得不明不白,只不过没有人敢提罢了,毕竟祸从口出,言多必失。尤其是这种事,要是那句话说不对了一旦被官府听去,倒霉的最后还是自己。 昨天夜里,杨凌主仆二人在客栈里面专门打听陈世龙的事情,通晓人情世故的客栈掌柜就猜到了,一定是上边来人要调查陈世龙的案子。他为了讨好县令,便连夜偷偷跑到衙门通风报信。 杨凌蹲在窗外的草丛里面,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那伙人将张虎捆绑起来,其中一人拽着张虎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外陇有何目的?” 张虎厉声回答道:“我们是做生意的生意人,来外陇县当然是做生意呀!” 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一脸狞笑着说道:“生意人……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前来打探消息的土匪探子!还有一个跑到哪里去了?”说完照着张虎脸颊骟了两个大耳光。 张虎谎称杨凌半夜感觉肚子饿,出去吃宵夜去了。那伙人当即便拽着张虎让他领路上街认人。 杨凌明白,只要现在自己出去表明身份就可以救下张虎,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能先委屈一下张虎了,他灵机一动,从茅厕的墙头翻了出去,夺路而逃。 那伙人在街上搜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杨凌,便押着张虎来到了衙门。来到衙门之后,张虎被他们好一顿毒打,可他始终一口咬定自己只是陈世龙的同窗好友,拒不承认自己是陪同钦差杨大人一起来外陇县微服私访的。县令赵万山没有办法只能以土匪的罪名将他收监。 可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张虎被关押的那间牢房中正好有一个叫梁田的囚犯,此人与陈世龙的同乡,他知道陈世龙之死的全部详情。由于自己已经是阶下囚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还有就是为陈世龙的死感到不公,于是他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虎。 原来就在一年前,外陇县附近出现了一伙土匪,他们昼伏夜行危害一方百姓,土匪头头名叫黄三郎,此人十分狡猾,他白天的时候就混入百姓之间打探消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便带领一伙乌合之众打家劫舍,搞得十里八乡几个县城不得安宁。 建德府知府大人梁启鸿,训斥外陇县县令剿匪不利的同时,并向辖属各县发出紧急公文,内容如下:不管是那谁抓住匪首黄三郎,本知府就为他记一大功,并且还会将他的功绩上报杭州巡抚府,以备提拔重点对象。 外陇县县令赵万山接到公文之后,不敢有丝毫怠慢。一则是因为这个匪首黄三郎就是他们外陇县的人,他作为外陇县的地方父母官,理应带头剿匪,责无旁贷。 再有就是,倘若这次真的能将黄三郎捉拿归案,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再往上爬一爬。 于是赵万山便当即下令,命令县衙内的所有衙役、捕快全部出动不惜一切代价,就算将整个外陇翻地底朝天,也要将匪首黄三郎给找出来。 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没过多久衙门里的人们就将黄三郎找了出来,只不过他们一下找出来两个名叫黄三郎的人,这两人中必有一人是货真价实的匪首黄三郎,而另一个则是碰巧同名同姓的无辜百姓罢了。 这二人被抓到县衙之后,二人都拒不承认自己是匪首黄三郎。赵万山因为急着想向上面邀功领赏,便指示当时在衙门里做文书一职的陈世龙前去大牢,转告监狱牢头让他对二人动用大刑,务必要尽快问出他们二人谁是土匪,谁是良民。 陈世龙原本就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而且还是一位饱读圣贤书的秀才,在衙门任职文书官也是临时找个差事养家糊口,他还是期盼可以在明年的乡试中考上举人,将来可以参加会试考取一个功名。 他见赵万山办案居然如此草率,还没有调查就要对两人动用大刑,心里顿时升起恻隐之心,他对赵万山建议道:“大人,现在就急着对二人用刑,恐怕不妥吧!还请大人明鉴,虽然他们二人之中必有一个是匪首黄三郎,可大人同时对他们二人用刑,即使真的审出谁是匪首,那位良民百姓岂不是也会无辜受到牵连吗?” 赵万山听完之后,感觉陈世龙所说的话也不是并无道理,便问他可有什么更高明的办法没有?陈世龙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已经断定他们二人之中有一个是匪首黄三郎无疑,那就根本无须动用大刑,只需大人派人前去他们各自的家乡调查一番,这样就可以分辨出他们中谁是良民,谁是那可恶的匪首黄三郎了。” 赵县令听完之后当即就冷下脸来,厉声怒斥道:“山区盗匪出没无常,现在抓来两个黄三郎已经是费尽周折;要是再派人深入虎穴,劳民伤财先不说,这一去一回就不知道要耽误多长时间,万一因此延误了最佳剿匪时机,到时候岂不是罪上加罪!”于是赵万山不听劝阻,任然下令对二人“狠狠用刑!” 当天晚上,真假‘黄三郎’便都在大刑之下昏死了过去。一旁等待录口供的陈世龙见状,实在看不下去,便再次向赵万山求情道:“赵大人,千万不能再这样对他们用刑了,再这样下去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可赵万山急于邀功求赏,拍案大怒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查出谁是真正匪首,何必在乎冤枉一个百姓呢!大不了最后赔偿他一些银两便是。”说完便让陈世龙继续传话:“告诉牢头,如果他们要是还不肯承认就继续加刑,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寄人篱下的陈世龙只能再次传话给牢头,接下来牢头将多种酷刑并用,两个黄三郎因为实在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纷纷承认自己就是匪首。 赵万山见事情有了进展,就再次让陈世龙传令对二人继续用刑,逼他们交待出具体的罪行。赵万山以为有了罪行,就可以分辨出谁是真正的匪首。当天夜里,其中一个黄三郎因为受刑过度再次昏死,谁承想昏迷之后的那名黄三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万幸的是,活着的那位黄三郎最后证实就是赵万山一心寻找的真正匪首。他如实交代了自己为匪时所犯下的所有罪行,并且签字画押。赵万山阅了匪首黄三郎的口供之后,如获至宝,当天下午就在带领几名护卫,骑着快马,直奔建德府去求见知府大人梁启鸿! 赵万山见到梁知府后,一番花言巧语的恭维之后就将黄三郎的供词呈上,当梁知府询问起剿匪的经过时,赵万山更是讲得绘声绘色,其中还不忘说他是如何艰难跋涉,不惧危险亲自深入匪穴,又是如何英勇御敌最后终于将匪首黄三郎生擒,整个过程被他说的是神乎其神! 不过他的这一顿胡吹乱造也没有白费,当即就受到梁知府的褒扬。赵万山兴奋得不亦乐乎!至于那位冤死的良民黄三郎,赵万山就谎称是大牢中有人感染疾病而死,也就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了。 然而让赵万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从梁知府那里回来没多久,就接到了两江巡抚王大人的八百里加急手谕,当他拆开信件一看,顿时就被里面的内容给吓出了一身冷汗,瞬间就感觉全身无力、双腿发软。巡抚王大人的手谕中讲道:外陇县令赵万山,本官今日才得知巡抚衙门布政司周武良大人的表弟黄三郎,乃是你县的守法良民,可是前不久他的亲属来巡抚衙门申述,说是被你的手下误以为土匪抓入大牢。见到此信之后,还望查明实情后速速释放。 这封信就如晴天霹雳一般在震的赵万山久久没有缓过神来。任谁也没有想到,那个在狱中被酷刑折磨致死的黄三郎,居然会是巡抚衙门里布政司周大人家的亲戚,现在巡抚大人都亲自下令要自己放人,可人已经冤死在狱中,这可如何是好! 赵万山手中捧着的巡抚大人的手谕就如一道催命符,将他吓得浑身发抖!心想这下可闯下弥天大祸,本以为审出一个匪首黄三郎,就可以得到知府大人的奖赏,从此将平步青云。谁承想,另外一个人居然会是布政司周大人的表弟,最要命的是周大人的表弟还被自己给整死了,这可就罪责难逃了。 赵万山不敢将手谕公布于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内房,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过了一夜,赵万山便想出了应对之策,只不过这是一个损人利己的主意罢了。他突然下令将衙门内文书官陈世龙打入了死牢。罪名就是陈世龙为了立功假传县令口谕,指使监狱牢头乱用酷刑,导致良民黄三郎不忍折磨惨死狱中。同时被打入死牢的还有几个参与用刑的狱卒。 赵万山为了保全自己竟来了一个金蝉脱壳、丢卒保帅的恶毒之计,将所有罪责全部强加在属下的身上。他这么做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一旦布政司的周大人要追查他表弟的死因,到时候光是一个陈世龙,就可以写出他赵万山数条十恶不赦的罪责来。所以,在这大难当头之际,必须得除掉陈世龙这个隐患,于是他就采取了嫁祸于人、弃卒保帅的计谋,不光可以光明正大除掉陈世龙,还可以明哲保身真的是一石二鸟。 赵万山收监了陈世龙后,就急匆匆带着三千两银子再次前往建德府拜见知府梁大人。 梁大人因为前几天刚刚表扬过赵万山,此次又见他带着银子前来拜访,就认为他是想托自己帮他谋个更好的官职。这么一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并没有感到奇怪。 赵万山见到梁大人后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只是说为了感谢知府大人的知遇之恩,所以备了一些薄礼,希望梁大人可以收下。梁知府也就半推半就地将三千两银子收入囊中。 赵万山见知府大人收了银子,知道后面的话就好说了,他起身给梁知府行了一个大礼,便开始痛哭起来。梁知府好奇地问道:“赵县令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哭什么呀?” 赵万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下官有一事,急需大人出面帮忙调节一下,不然下官可就完了。” 梁大人笑问道:“究竟是什么大事,至于如此大惊小怪?说来听听……” 赵万山擦了擦眼泪说道:“之前下官在抓捕匪首黄三郎的时候,同时抓到一真一假!” “什么一真一假……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梁大人听后觉得太过于新奇,匪首怎么还弄出一真一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万山声音哽咽地述说道:“都怪下官管教不力,罪该万死呀!”赵万山掩面抚泪,小心翼翼地道出良民黄三郎被抓到狱中之后,因为手下人私自用刑,竟将良民黄三郎打死在狱中。梁大人一听闹出了人命,顿时面色一沉,厉声询问起事情的经过。 赵万山在没来之前就早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此时将那套谎话眼角含泪地说出,博得了梁大人的同情之后,他便顺势说出了实情:“大人,主要是那个死去的黄三郎乃是巡抚衙门布政司周大人的表亲!”此话出口之后,赵万山紧接着继续说道:“不过,那些私自用刑的衙役已经被下官全部抓捕入狱,只是那死去的黄三郎下官不知道该如何跟巡抚大人交待!” 梁知府因为收了赵万山的银子,又考虑到他的刚刚将匪首黄三郎捉拿归案,思索良久之后,开口劝慰赵万山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必过于自责,等我去巡抚大人那里的时候,就会帮你说明情况的,到时候就说你“监督不力,最多也就是一个失察之责”没什么事的。不过你抓的那些乱用私刑的衙役,你得拿出一两个人来治罪,这样也好向上边有个交代!” 赵万山得到梁知府的话后,回到外陇县的第二天,就把陈世龙和另外一名衙役给秘密处决了。之后的数日,赵万山为了保住自己头上的那顶乌纱帽,不惜花费重金,三番五次地邀请知府大人陪他一起往巡抚大人那里跑,最终总算是用金银填平了他的“过失”。 果然是无书不成巧,无巧不成书。就在赵万山打点好一切之后,布政司周大人的表弟居然安然无恙地从外地做生意回来了。 谁能想到天下居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一个小小的外陇县居然会有三个叫黄三郎的人。而布政司周大人的表弟黄三郎外出做生意,他们家里人听说县衙里抓了一个叫黄三郎的人,就误以为是自己家的黄三郎,因为害怕就急急忙忙去巡抚衙门找布政司的老表帮忙搭救。 也就是因为这个乌龙,差点没有将赵万山给吓死,结果平白无故就送出了大量金银打点关系,一切都办妥当了。人家又突然间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这样一来,因为此案而中饱私囊的各级官员,尤其是布政司周大人,自然是高兴坏了,不仅自己家的表弟安然无恙,自己还因此白白得了大量的金银。至于外陇县大牢中那个冤死的黄三郎自然不会再去过问了。 而建德府的知府梁大人更是袒护赵万山,只向上级为他抓住匪首黄三郎请功,对于逼死良民的事情是只字不提。 所以,充当替罪羊的陈世龙被秘密处决之后,他的妹妹陈彩凤告遍了整个杭州,也没有一个官员肯帮她说话。好不容易盼来一个钦差……监考官杨凌,希望他可以帮自己主持公道。没想到当她拦轿喊冤,杨凌因为心念大考又没有理睬她,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出此下策假冒哥哥秀才的身份,以死向钦差大人告了个死状。 杨凌经过多方调查终于查实了此案的来龙去脉后,立刻将此案上奏给嘉靖皇帝。嘉靖皇帝得知陈世龙冤案后龙颜大怒,当即就下旨将目无王法,草菅人命,中饱私囊的赵万山、梁启鸿、周武良一干人等全部依法处置,除此以外还为陈世龙兄妹二人立碑修坟,贴出告示还其清白。最后加封杨凌为都察院左督御史,官至正二品。 也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601章 土匪深夜闯入寡妇家要打劫,不料寡妇却说:等你很久了 唐朝的天宝年间,在岭西县城内住着一位名叫许英的妇人,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三,因此熟悉她的人都管她叫许三娘,许三娘是个寡妇。她的丈夫生前乃是岭西县城内数一数二的富商,他和许三娘成婚之后两人相亲相爱生活的非常幸福,谁承想就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年,他丈夫就因一场意外突然离开了人世,自那以后她便独自一人带着年幼的儿子生活,好在丈夫生前留下很多家产,因此许三娘还算的上是县城里面的数得上的大户人家。 就这样过去了十年,许三娘本以为日子可以像这样一直平平安安地度过,谁承想天降横祸,这天她的儿子竟然被距离岭西县城五十多里外的黑虎岭上的一群山贼被绑架了!为首的山贼头目名叫冯彪,人送外号活阎王,此人诡计多端且心狠手辣,方圆百里的百姓深受其害,尤其是那些家境殷实的大户人家每天过得更是如履薄冰。 百姓们也曾多次上告官府,官府倒也没有说不管,也曾装模作样地调兵遣将前往黑虎岭剿过几次匪,一来是黑虎岭这个地方高山深涧易守难攻,二来就是这群官兵压根就没有真的想要剿匪,毕竟真要打起来那可是要死人的,所以每次都是大张旗鼓地前往黑虎岭也就是为了走个过场,官府的部队前脚刚一出城,后脚那群山贼就躲了起来,就这样以冯彪为首的那伙山贼的气焰就越发地嚣张。 冯彪绑架了许三娘的儿子后派人送来一张纸条,上面写道:“火速准备一千两现银,如果胆敢报官,就准备给你儿子收尸吧!” 说到底许三娘也是一个妇道人家,看到字条的那一刻顿时被吓得面无血色,身上颤抖不止,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刚要吩咐身边的丫鬟小厮千往不要去报官,可还不等她吩咐完那些官府中的大老爷们竟然不请自来。 许三娘见状当即顿足痛哭道:“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我儿子死吗?你们赶紧离开我家!马上离开!”说着就要推将几名官差赶出门。为首的一名官老爷拱手说道:“我们接到信儿,说是您家公子被黑虎岭的土匪给绑架了,冯彪号称活阎王,他的胃口可是向来不小,这不我们几个听到消息之后就立马赶了过来,寻思着能不能帮上点什么忙。” 许三娘哀求地说道:“我求求你们几位官爷赶紧离开我们家,这就算是帮我最大的帮了,不妨告诉你们,那一千两的赎金我出,别说他只要银子了,只要他不伤害我的儿子,就算想要我的性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他。” 官府的人听到许三娘这般说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只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向许三娘索要了一笔所谓辛苦费的劳军银两。待官府的人走后,许三年就火速命人筹备好银两,然后亲自架上马车直奔黑虎岭而去,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是,就在她驾车刚刚赶到黑虎岭的山脚下时,迎面撞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孩躺在一块巨石下面,那个小孩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儿子。 可惜她儿子此时已经气绝身亡多时,而且死状惨不忍睹,只见小孩子的头骨已经完全碎裂,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脸部因为强烈的撞击已经面目全非,身上多处骨骼全部碎裂,很明显他是被人一次又一次活活地摔死在巨石之上的! 昔日的爱子生龙活虎,如今却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躺在自己的怀里,许三娘哀嚎悲凉凄楚,撕肝裂肺,只见她对着天空大喊一声:“我的儿……”然后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黑便仰面倒地不省人事了。 许三娘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后才悠悠醒来,在这三天的时间在县城里面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城东头的一个绰号叫王麻子的小混混在夜里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杀他的人竟然也是土匪冯彪。 许三娘明明已经准备好了银子,并且还亲自驾车前往黑虎岭去交赎金,冯彪为什么还要杀死她的儿子?至于冯彪为什么要冒险进城来杀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混混,他倒是给出了答案,因为他在杀死王麻子之后在其尸体上压上了一张纸条,说明了整件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个绰号叫王麻子的小混混竟然是冯彪按插在县城里面的暗哨,一直以来不管岭西县城里面的那些大户人家隐藏得多深,冯彪他们都可以又快又准地找到并且洗劫一空,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有王麻子在暗中报信,还有就是官府每次上山剿匪,冯彪一伙人都可以顺利逃过官兵的围剿,同样也是因为王麻子在给他们偷偷传递消息。 这次许三娘的儿子之所以会被冯彪一伙人绑架,也是因为王麻子密报说是许三娘家中有很多银子,冯彪这才绑架了她的儿子,随后王麻子便在暗中一直观察许三娘的一举一动,那日他看见一大群官兵进入许家,他便立马转身前往黑虎岭向冯彪告密。 冯彪以为许三娘不顾他的警告前去报官,一怒之下就将孩子给活活摔死在了那块巨石之上。但是后来冯彪才发现,那日官府的人前往许家并非是许三娘报官,而是那伙人前去借机敲诈,许三娘非但没有感激他们,反而还将那些官府的人痛骂了一顿。冯彪发现自己错杀了小孩并且还坏了道上的规矩,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麻子的错误情报,生性残暴的冯彪一怒之下便偷偷潜入城中将王麻子给杀了。 许三娘的儿子刚死的那几天,她每日都是以泪洗面整个人就像没了魂一样,犹如行尸走肉,左右街坊见状都替她暗自担心:寡妇唯一的儿子死了,这算是彻底没有了指望,许三娘会不会一时间想不开寻了短见?虽说罪魁祸首王麻子已经死了,但是他还有老婆,儿子,许三娘会不会找她们母子报仇以泄心中仇恨,为她那死去的儿子报仇呢? 大家伙想了一万种可能,可令所有人大为吃惊的是,许三娘将儿子的棺椁下葬之后,既没有想要自寻短见的意思,也没有想要去王麻子家人报仇的想法,而是像平常一样该怎么生活继续怎么活,只不过现在的她将所有的心思全部铺在了生意上,似乎只有赚更多的银子才能得到些许的安慰,自那以后许家的生意在许三娘的把控中越做越大,渐渐地恢复到了昔日的地位成为了城中数一数二的富商。 过了一些日子,冯彪又派了一位绰号叫山猫的手下下山。自打王麻子死后山下的消息就无人传递,一时间导致山上消息变得十分闭塞,无奈之下冯彪不得不另外派人下山打探消息。山猫在城中闲逛,忽然听到有人在背后大声呼喊他的绰号:“山猫!” 绰号叫山猫的山贼突然听见城中有人呼喊自己的绰号,当即被吓得双腿发抖后背冷汗直流,他颤颤巍巍地回过头一看,不由低声怒骂道:“他娘滴,竟然是王麻子的婆娘,吓死老子了。”忽然间山猫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只见他右手不由地悄悄摸向腰间别着的匕首,这婆娘想要干什么?难道想要抓住自己为她死去的男人报仇不成?只要她敢喊人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 谁承想王麻子的婆娘张氏面对他时竟然看不出有丝毫的恶意,而是缓缓来到他的身边轻声细语地说道:“山猫兄弟,麻烦你回去和冯老大说一声,就说我想给你们当‘暗钉’” 听到这话山猫大吃一惊,一脸狐疑地问道:“你男人可是被我们所杀,难道你就不生气?不想替他报仇吗?” 张氏听后冷笑道:“我为什么要生气,那个死鬼生前的时候整天在外面吃喝嫖赌,只有没钱的时候才会回家,回家之后动不动还会打我,我们娘儿俩早就盼着他赶紧死呢。本来我是不打算找你们的,可现在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而且因为王麻子的缘故我现在根本就找不到营生,没办法,为了和儿子继续生活只能指望你们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城东头的李员外家前天刚刚收了租子,现在家里少说也有千两现银,而且李员外这个人为人小气,家里的护院也就那么两三人,只要你们来保管马到成功,只不过你们得手之后别忘了给我一份好处就行,” 山猫一听顿时大喜,悻悻然地说道:“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得手,好处一定少不了你的那一份,冯老大一高兴,兴许到时候份子钱要比王兄弟在世的时候还要多呢!” 山猫和张氏分别之后便立马返回山寨将消息告诉了冯彪,冯彪虽然是个武夫,但却十分谨慎,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不禁犯起了疑惑,说道:“我们杀了她的男人,她非但不想着报仇反而还要给我们提供情报?我担心这里面有诈!” 山猫摇了摇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看着那婆娘不像是说谎,而且我也暗地里打听过了,自从王麻子死后她们家的日子的确是已经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份上了,而且县城里的百姓们知道王麻子是我们的‘暗钉’后,她们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张氏现在在城里是任何营生都找不到,如今张家一家人全靠在集市里面捡一些烂菜叶子生活,就算是这样了那些左右街坊都不肯借给他们一粒米,现在她对岭西县的那些人心里估计只有恨。老话讲,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像她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呢?” 冯彪听后有些动心,思索许久之后沉声说道:“如果真像你说得这样最好不过,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是兵分两路最好,我带着一部分兄弟在县城路口处负责接应,你带着另外一部分兄弟去李员外家干活,但是你要记住,到时候一定要速战速决,千万不可久留。” 当天晚上,山猫只带着十几名山贼进城打劫居然没伤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李员外家的那几名护院见到山贼来了,连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还没有等到他们进门那些人就脚底板一抹油溜了个无影无踪,整个李家空无一人,冯彪只恨去的人太少了,不然还可以抢更多的东西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王麻子的婆娘张氏又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城南的一个常年在外经商的大户要回来,而且还是赶着一大溜马车一同回来的,估计带回来不少银子和值钱的货物。 冯彪接到消息后,立刻派山猫带领山寨内一大半的人马前去打劫,这次不光抢了不少银子,而且还抢回来不少值钱的货物,冯彪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大喜:张氏这婆娘比起她的那个死鬼男人可能干多了,打探的消息既准确而且又有分量。 又过了一个多月的时候,当第三个消息传到山上的时候就连冯彪听后都大感吃惊,因为这回张氏传来的消息竟然和许三娘有关。 消息的内容说是这段时间许三娘将城内所有店铺全部转让而且就连其下的所有田产也一并低价出售,所卖的银两如今全部堆放在许府 ,那些银两少说也有几万两,许三娘说岭西县是她的伤心地,她打算带着全部家当离开这里。 只不过这次的风险有些大,因为许三娘为了防止有人劫道请了很多护从,估计想要强攻进去恐怕难度不小。另外张氏还特意提出,如果这次买卖成功了她想要五百两银子作为报酬。 冯彪听后哈哈大笑,心想:这婆娘果然心肠够毒,自己家男人害的许三娘失去了儿子,而她更狠竟然还想赶尽杀绝!正好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自动过手了,如今手痒的厉害。 等到深夜时分,冯彪带领着山寨内所有兄弟前往岭西县,他只留下数名山贼在城外负责接应,而他则亲自带领众山贼趁着夜色偷偷翻墙进入许家后院。此时许家后院漆黑一片,冯彪等人因为担心惊动他人不敢点燃火把只能摸黑前进。一行人走出去七八米后身边的山猫忽然嗅了嗅鼻子,疑惑地小声说道:“这是什么味儿,老大你们闻到了吗?” 几乎同时,冯彪也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只不过一时间他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罢了,也就在这时,原本黑漆漆的后院忽然间一亮,只见有人举着火把从黑暗中缓缓地走了出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三娘本人,许三娘冷冷地盯着为首的冯彪冷笑道:“没想到你们的鼻子还灵的,都闻到了味道是吧?现在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四周,我已经叫人提前在院子里面摆满了干柴并且在上面撒上了大量火油,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冯彪闻言心中大惊,他借着许三娘手中的火把余光偷偷地向四周扫了一眼,一股寒气顿时从后背升起,院子里面果真是堆满了干柴,而且经过许三娘一说,此时的冯彪也想起了那种味道是什么了! 这时,许三娘对着冯彪等人咬牙切齿地厉声喊道:“冯彪,当年我儿子被你残忍杀害的那刻我的心也随之死了,但是我不能死,因为我还要替我那可怜的儿子报仇。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诉一句实话,其实王家妹子早就跟我合作了,你们之前抢的两次银子其实全部都是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博取你对王家妹子的信任,这几年我拼命挣钱就是为了今天,还有就是,现在外面全部都是官兵,我花光了这些挣来的所有银子终于将他们请来帮我剿匪,儿子死了,我的命也就没有了,还要家产何用?” 许三娘说到这里仰天大笑道:“儿子,你在天上看清楚了,为娘今天就替你报仇。”说完就见她将手中的火把缓缓伸向旁边的干柴堆。不料就在火把马上要接触到柴火堆的时候,就听见‘嗖’的一声破空之声,随即就听许三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一柄飞刀赫然插在了她的胸口之上,殷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裳。 对面的冯彪忽然放声狂笑不止,刚才那柄飞刀正是他射出的,就见他得意笑道:“就凭你个徐老板娘想跟我斗!兄弟们待会听我号令,准备强攻出去,官府的那些虾兵蟹将的战斗力咱们还真的不放在眼里。” 许三娘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眼神尽是满是不甘,还透着一股绝望之色。就在这时突然从黑暗中冲出来一个人,捡起了刚才掉落在地上的火把,来人竟然是王麻子的婆娘张氏,火光中张氏竟然一脸的刚强,说道:“姐姐,我和你一样,我也早就不想活了,我家那口子背着我们娘儿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哪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只是以前时机不到,现在到了,我已经将儿子托付给邻居们帮忙照顾了,他们看在我烧死这帮恶匪的份上会照顾好他的。” 冯彪这回是真的害怕了,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兄弟媳妇,只要你将火把放下,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我给你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保证让你们母子衣食无忧........”可是张氏根本就不听这些,只见她将手中的火把一甩,火光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妖艳的红光,随后整个院子火光四起,可怕的大火,就像无数匹红色的野兽,正呼啸着,争先恐后,痉挛一般扑向冯彪等人,一时间许家院内惨叫声不断。 这一夜岭西县城的天空都是红色,就像布满了霞光。城中远远近近到处都是狂吠声,显得不安而极度狂躁。许家院内的惨叫声,交杂错乱的脚步声,虽然有人侥幸逃出火海从院墙翻了出去,但无一例外都被守在外面的官兵斩杀。 冲天的大火将许家四周照成了金灿灿的一片,那两个可怜女人相互抱在一起,在烈火中痛快地大笑起来.......这一夜整个岭西城内无人睡眠。 为害一方恶霸活阎王冯彪就这样被许三娘和张氏用计活活烧死,而张氏的儿子在乡亲们的帮扶下最后也顺利长大成人,虽然岭西县一带再也没有出现过匪患,但是许三娘和张氏的故事却一直在坊间流传,真的是女子本柔弱,为母则刚强! 第602章 书生借宿寡妇家,屋内全是女眷,少女说:想活命赶紧逃 唐朝开元年间,广平县城内住着一位姓陆名万春的读书人,年仅二十出头便已经考中了举人,这年他带着一名书童信心满满前往进京参加会试,结果却是名落孙山,心中满是无奈但也只能灰头土脸地带着书童踏上返乡之路。 这天,主仆二人骑着毛驴来到了一处荒野之地,两人走了一整天,一路上连个客栈或者驿站都没有看见更别说村庄了,眼瞅着太阳就要落山,在这不见人烟的郊外连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 赶了一天的路,陆万春此刻已经是腰酸背痛,既然周围没有村庄或者客栈,索性就随便找个空旷的地方对付一宿,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听到狗吠声后陆万春心中大喜,有狗叫就必然会有人家,于是他连忙一拍毛驴带着书童就朝着狗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就在刚才他十分清晰地听到狗吠声就是从旁边的树林里面传出来的,但是前面杂草丛生根本就没有道路可言,他只能一边摸索,一边缓缓前行。因为当时天色已黑再加上月光无法穿透厚重的树叶,这样无形中又给他增加了不少困难,主仆二人在树林里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溪,小溪的对面就是一小片开阔之地,上面紧密相连地有七八间房子,看上去应该都是一户人家的。 当他走近再看,几间房屋前分别栽着数棵杨树和柳树,院子里面还有一棵挂满黄杏的杏树,杏子已经成熟还没有靠近就已经能够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看到这番场景陆万春不由就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还不等他上前敲门,院子里面的大黄狗见到陌生人来了又开始狂吠起来,不一会儿院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就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媪从里面缓缓走出,老媪看到门外的主仆二人后,问道:“这位公子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陆万春连忙行礼,回道:“我们主仆途经此地因为没有找到客栈,所以想在您家借住一宿,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老媪闻言,笑道:“想要借宿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家主人经常让过路的客人留宿,只是我家这院子实在太小,房间也就这么几个,只怕是容不下你们二位和两头毛驴。” 陆万春闻言连忙恳求道:“老人家您就行行好,给我们行个方便吧!主要是这荒郊野外经常会有野兽出没, 我想您也能看出来,我们二人手无缚鸡之力在外面过夜万一遇上野狼或是其他野兽,恐怕就凶多吉少了。我们只借宿一晚,天一亮就走,即便没有房间也没有关系,只要让我们睡在屋檐下图个平安就行,还请您老进去和你家主人通报一声。” 老媪见二人可怜,便答应他们进去禀报一声,至于能不能留宿就要看他们家主人的意思了,老媪转身进去后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出来,告诉他主人已经答应让他借宿一宿,只不过家里只剩下一个空房间,他的书童恐怕今晚要在院子里面对付一宿了。 陆万春闻言连忙说道:“能有一个容身之所在下就已经感激不尽,实在不敢强求太多。”说完便跟着老妇人走进了院子。院子的四周都是用木桩围成的篱笆院墙,院子的正中间是一间用木头盖成的木屋,老媪要带他们前往的房间正是最东边的一间茅草屋。 陆万春打开房门一看,屋子虽然不大,但好在还算干净整洁,屋子里面有张一人多宽的木板床。老媪将陆万春请进屋内,说道:“今天晚上就委屈公子在这里对付一宿,你也看到了这个房间只能睡下一人,您的这位书童恐怕只能和老驴在院子里的马圈对付一宿。”陆万春说道:“您老真是太客气了,能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们就已经十分知足,今晚真的是谢谢您了。” 老媪接着说道:“现在天已经黑了,荒郊野岭也没有个买东西的地方,不知公子今夜到访家里也没有准备多余的饭菜款待二位,还请公子莫要怪罪。”老媪说完,还不等陆万春客套几句,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万春和书童将毛驴拴好,又喂了些草料,这天晚上月明星稀主仆二人便站在院中欣赏这难得的美景。这户人家的房子与寻常的房屋有些不同,这里所建的房子不知为何都比较矮小,而且每个房屋都不相连,这家主人的房间好像就在他所住的那间茅屋旁边,两间房子中间只隔着一道矮篱,房间内时不时有说笑声从里面传出,外面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陆万春在屋外听着里面的谈话不知不觉就在院中站了许久,一个轻柔婉转的女子声音说道:“陈家的那个小妮子今天晚上看来是不会来了!”陆万春通过声音判断刚才说话之人应该是位年轻妇人,年纪与自己相差无几。 年轻妇人的话音刚落就听“嘎吱”一声房门不知被人推开,接着就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爽朗笑声,女子笑道:“姐姐这话说的可有些太早了吧!你又不是我,怎么就知道小妹今天不来呢?”妇人呵呵一笑,说道:“这不是姐姐想念妹妹嘛,担心你今晚不过来,没想到说曹操,曹操便到了,赶快进屋坐吧!” 这时另外一名妇人说道:“也不知道刘老夫人今天晚上过来不?” 之前的那名年轻妇人回答道:“她肯定会来,像她这么喜欢凑热闹的人,要是不来那才奇怪呢?今天晚上我家来了一位年轻公子借宿,本来想着邀请他过来一起坐坐,就是担心你们几个会害羞?” 年轻女子耻笑道:“你都不害臊我们还怕什么?再说了,我们几位可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哪是你这乡村小户所能比的?” 妇人听后有些不悦,冷笑道:“哼,你说的没错,我这乡野村妇的脸皮可没有你这大小姐的厚,你的脸皮都快赶上城墙厚了,我们怎么和你比呀!” 就在两人相互拌嘴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好像又有什么人来了,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突然就安静下来,两人连忙起身出门迎接,陆万春在房间内听到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随后声音就越来越小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他赶了一天的路早已是精疲力尽,于是便安顿好书童后他便回屋准备休息。 不料才刚刚躺下不久之前的那位老媪便过来找他,说道:“我家主母得知今夜有贵客光临,这不就想着请公子前去说说话,还请公子跟我过去一趟。”陆万春本来就待着无聊,刚才又听到几位名妇人极其妩媚的声音,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而且他也想看看那几位妇人到底相貌如何,于是便点头答应道:“那就有劳老人家前面带路。” 老媪将他带到了一处院子,刚走进院子一股花香就扑面而来,这个院子不算很大,但是里面布置的却非常雅致,各种奇珍异草随处可见,尽管已经是深夜但在皎洁的月光下,院子里面的布置仍然清晰可见。 右手边是三间高大的青砖瓦房,造型古朴典雅,粉墙黛瓦和那高低有序的马头墙很明显它是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各种精美的雕刻随处可见,能够拥有这样的房子绝对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居住的起的,这里应该就是老媪口中主人的房间。 左手边是一个小湖,湖中间有一个六角凉亭,顺着长廊走到亭子里面摆着三张矮桌,其中中间的一张是空着的,其他两张桌子旁分别坐在四个容貌较好的美丽妇人,几人不知道聊着什么笑得十分开心。 见到陆万春来后几名妇人连忙起身行礼。 其中一位穿着麻布素衣的妇人缓缓走上前来,尽管看模样已经三十多岁,但却美貌依旧微微一笑,媚态横生,艳丽无比,只见她用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衣服,行了一个万福后说道:“我家丈夫去世不久,服丧期间暂时住在这荒僻小村,没想到公子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今天陈家妹妹在此设下小宴,我就借花献佛请公子过来小酌几杯。” 看样子这位美丽妇人就是这里的女主人,陆万春连忙作揖还礼道:“小生不才可担不起公子二字,这次进京赴考结果名落孙山,只能灰头土脸地返回家乡,我和书童赶了一天的路结果这一路上竟然都没有碰见一家客栈馆驿,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在下怕遇见豺狼虎豹无奈之下这才冒昧打扰。夫人不仅容我借宿,现在还叫我过来喝酒,小生真的是受宠若惊。” 其他几名妇人也纷纷向陆万春行礼,经过一番简单的客套后几名女子便请他落座,三张桌子只有正当中主席的位置无人,他再三推辞,可奈何主人盛情难却最后只能勉强坐下。亭子里面没有点灯,但在皎洁的月光下四周就像披上了一层银纱,陆万春依旧能够清晰地看清几人的相貌。 右手边的桌子上坐的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太太,衣着华丽光鲜一看就是出自大富之家,老妇人的身旁则坐着另外两名妇人,看相貌应该与房主的年龄相仿,虽说不像老妇人那样一身绫罗绸缎,但二人都属于那种天生丽质的美人,尽管已经到了半老徐娘的岁数,但依旧光彩照人。两名妇人都称呼那位老妇人为刘老夫人。 左手边的那张桌子上坐着一位少女和房屋主人,那位少女身穿碧绿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看样子年纪不大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美艳绝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女一样,美的不可方物,陆万春不禁都多看了两眼。 陆万春本来就十分善谈,落座之后不久就和几位妇人有说有笑地闲聊起来,其他几位妇人倒是表现的十分正常,只有那个身穿碧绿烟衫的女子不知为何总是频频向这边张望,好像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但碍于旁边有人却又不好开口,完全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他心里直犯嘀咕。 陆万春坐在几位美妇人当中,那些妇人尽管表现的十分热情可他却不敢有些许的放纵,坐在那里规规矩矩不敢越过雷池半步。几杯美酒下肚,他只觉得杯中美酒浓郁香醇,入口甘甜,喝下一口顿时给人一种心醉神迷的感觉,他知道这样的美酒指定不是凡品。 这酒的确是醇醪好酒,浓香蜜口,但喝下去后却着实有些上头,只是喝了几杯陆万春就感觉头脑发晕,他担心喝醉后露出丑态便不敢再喝,可几名妇人实在是太热情了,总是频频与他举杯,他也不好拨了几位妇人的好意,只好尽量让自己少喝一点。 酒过三巡,刘老夫人突然说道:“咱们这样鲸吞牛饮在这皓月当空的美丽夜景下实在是太煞风景,不如咱们也效仿那些名流雅士来个行诗令,咱们几个轮流作诗,谁要是做不出来就罚她喝酒,不知道陆公子意下如何?” 还不等陆万春回答其他几位妇人就已经连连附和,陆万春见状也只好表示同意,毕竟吟诗作对这样的小事对他而言简直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 既然大家全都同意,众人便让里面最年长的刘老夫人起个头,刘老夫人好不推辞,思索片刻说道:“曾兆霸图侔翔凤,更符圣道笑冥鸿。红颜老去风流在,每向南阳化赤虹。”刘老夫人念完,众女纷纷鼓掌喝彩,接着一名妇人说道:“下面就让陆公子为咱们作诗一首如何?”其他几名妇人在旁应和,陆万春推辞道:“我怎么可以喧宾夺主呀!于情于理还得是这里的主人先来。”妇人笑道:“非也非也,正所谓客随主便,难道公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陆万春推脱不掉,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抬头看了看了天上的明月,说道:“一园红杏本无我,满眼夭桃信是谁。犹作广寒花下客,不须胪唱且舒眉。”话音刚落就听一名妇人称赞道:“真是好诗!”坐在他旁边的房主笑道:“公子真是会说笑,我们这些乡野村妇怎么能跟天上的嫦娥仙子相提并论?公子真是折煞我等!” 这时坐在刘老夫人旁边的一名妇人插嘴打趣道:“公子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这嘴却如此会哄人开心就跟抹了蜜似得,莫非公子是看上了那位姐姐,真要是这样今天晚上就让她好好陪你。”此话一出惹得大家哄堂大笑,陆万春顿时羞红了脸赶紧低下头不敢再说。 接下来轮到了房主和另外两位妇人作诗,她们三个想了半天也没能作出半首,因此甘愿罚酒一杯。当三人陆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之后,接下来就轮到了那位碧绿烟衫的女子作诗。 女子低头冥思片刻,突然抬头朗读道:“长夜无灯鳞自照,断魂谁伴月为俦。凄凄一树白杨下,埋尽金闺万斛愁。”刚才还欢声笑语的几名妇人听到这诗后顿时就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烟杉少女,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不见,眼神中竟然透出了一丝阴毒。 陆万春将诗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突然间一股寒意席卷全身,身上的汗毛顿时炸起刚才的醉意瞬间就荡然无存,他连忙环看四周发现这里树影婆娑,院子里面此刻看起显得阴气森森,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陆万春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连忙起身说道:“天色已经不早了,明日一早在下还得赶路就先行回去休息了。”说完便要离开。 几名妇人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同时还不忘责怪那位烟杉少女,道:“陈家小妹你也真是的,大晚上怎么能作如此鬼气森森的诗呀!真是叫人扫兴。”随即转头对陆万春说道:“公子莫要听她胡说,如此良辰美景就陪几位姐姐再喝上几杯,然后回去休息也不迟呀!” 尽管几人一再挽留,可陆万春去意已决坚决要离开,几名妇人见实在留不住便不欢而散了。 回到那间小茅屋后,陆万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合眼少女的诗句就会在脑海中不停回荡,此刻他再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在这寥无人烟的荒郊野外,什么样的人家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安家,而且家中还都是女眷,之前他还没有注意到,此刻回想这里除了那位老媪外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一个仆人。 陆万春越想越觉得诡异,于是他便打算离开这里,可当他推开房门准备要走的时候却又停下了脚步,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树林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而且树林里面时不时还会传出一声野兽的叫喊声,留下来又觉得这里太过诡异,一时间进退两难他回到床上也不无心睡觉想着挨到天亮就立马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响了房门,声音很轻,若有似无得。起先陆万春还以为是外面刮风将房门吹动,可那若有似无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这次他听得十分真切,确定是有人在敲门,他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的竟然就是那位烟衫少女。 少女见房门打开,也不行礼,神情慌张地连忙闪身进屋,然后赶紧将房门关上。还不等陆万春开口,少女就急切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我不是已经作诗提醒过你了吗,刚才幸亏走的及时要不然你早就没命了,这里堪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想要活命就赶紧离开这里。” 原本陆万春就觉得这里透着诡异,如今少女在这么一说他顿时就被吓傻了,连忙询问道:“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少女也不回答拉着他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来不及和你解释,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陆万春想到书童还在马圈里面休息,想着叫上书童一起离开,不料却被少女一把拉住,她说道:“你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吧!至于你的书童那就看他造化吧!”两人出了门一路向西跑去,一口气跑出二里地,然后转头朝着北方走去,陆万春此时已然没有了主意只能跟在少女的身后茫然逃命。 两人在树林里七转八拐来到一棵梧桐树下,少女长出一口气道:“这里就是我家,只要来到这里你就算是安全了,现在可以歇息了!要是那几个妖怪跟来,我也有办法对付她们。”一路跑来陆万春早已气喘吁吁,听到已经安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询问道:“这位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要逃呀!” 少女说道:“小女姓陈,名婉柔,那个刘老夫人并非是人,而是在这山里修炼了五百年的野鸡精,至于另外三名妇人也都是这里修炼百年的獾子精,她们专门藏在地上吸食人类的脑髓为生,路过这里的客商还有葬在附近的尸首无一例外都逃不过她们的迫害和欺凌。 好在我生前信佛,平时闲来无事我就会在家中念诵各种经文,其中我最喜还念诵的就是金刚经,可惜红颜薄命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病就带走了我的生命,因为家人知道我喜欢念经诵佛,于是在我死后就请得道高僧亲自为我抄写了一部金刚经为我陪葬,因为有那部开过光的经书保护那些妖怪不敢轻易靠近这里,故而假意跟我结为姐妹,并且百般讨好我,其实就是想趁机盗取我的宝贝。 昨天是我的忌日,家父带来很多我生前喜欢的吃食来祭拜,她们知道后就逼着我将这些东西拿出与她们一起分享。正好碰见公子前来借宿,我于心不忍看着你被她们所害,于是在酒宴中不停向你使眼色,谁承想你竟然视而不见,可见当时你已经被她们的美色所迷惑,居然还作诗夸赞这些害人的妖精,真是可笑至极。我以为你难逃一死,幸好那个野鸡精提出要行诗令,这才让我有机会写诗提醒你,要不然你现在早已成为了她们的盘中之食。” 听到这里陆万春也终于恍然大悟,原来那些妇人都是精怪所化难怪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居住,而面前的少女竟然是鬼魂,得知真相后陆万春被吓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就在他还想询问些什么的时候,就见树林的深处有几团蓝绿色的鬼火向这边快速飞来。 陈婉柔见状立刻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古朴经书开始高声念诵起来,就在鬼火离他们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隔在了外面又或许是害怕不敢靠近,总之几团鬼火既不靠近也不离开就在附近晃晃悠悠,不知道过了多久,便随着一声鸡鸣天边缓缓升起一抹鱼肚白,一层红纱轻轻地覆盖在这片树林,鬼火见状这才慢慢退下。 陆万春见到鬼火退去不由长出一口浊气,发抖的双腿再也坚持不住直接瘫软在地,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此时东方已经发白,陈婉柔看着狼狈不堪的陆万春笑道:“你现在算是彻底安全了,等到太阳升起来后你可以返回去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我是鬼魂不能在白天出现,你离开这里后往东走二十里那里有家客栈,还请公子在那里等我一晚,晚上的时候我会去找你,小女有点事情想和公子商量一下。”说完,陈婉柔的身体就渐渐消散不见。 陆万春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完全走出来,他手足无措地看着四周,清晨的树林里通常都会被一层薄雾笼罩到处都是雾蒙蒙的,这里到处都是杂草,只见梧桐树下有一座坟墓,上面还散落着不少纸钱,墓碑上刻着爱女陈婉柔之墓几个大字。 他知道这就是昨晚将他从虎口中救出来的女子之墓,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和枯叶走到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着墓碑说道:“小姐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 此刻天已经彻底亮了,他想起书童还在那里没有逃出来,于是他连忙循着昨晚的路找到了那条小溪,顺着小溪一路找到了昨晚的那个地方,可当他来到那片空旷地时整个人都被惊呆了,那里还有什么房屋,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头这里明显就是一处乱葬岗。两头毛驴还拴在旁边的一棵树上,行李则被散落在一旁的杂草丛里。 行李找到了可是书童却不见踪影,他顿感不妙连忙在乱葬岗里四处寻找,最后在一处灌木丛中发现了书童的身影,显然书童没有他这么好运逃过几个妖怪的追杀,此刻书童面部扭曲,双眼圆瞪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 陆万春壮了壮胆子上前仔细查看,发现在书童的头顶有一个龙眼大小的窟窿,里面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突然间想到了陈婉柔对他说过的话,这几个妖怪专门吸食人脑,那个窟窿应该就是它们为了吸食人脑弄出来的。看着书童惨死的模样陆万春只感浑身冰冷,如果昨晚不是遇见了善良的女鬼陈婉柔出手相救,自己的惨状可想而知。 回过神后,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连忙拿起行李,骑上毛驴就火速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他按照陈婉柔所指的方向走了二十多里路,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一家客栈,从昨晚到现在陆万春是光顾着逃命一下眼都没有合过,既然和陈婉柔已经约好在这里见面索性就住了下来。在客栈吃饭的时候,他将昨天晚上的离奇遭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客栈里面的其他客人,那些人听后无不感到震惊,当得知他的书童被几个妖怪所害后客栈老板担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将他留在客栈里后便立刻跑到衙门报了官。 心神俱疲的他回到房间脑袋一挨枕头就立马睡着了, 到了午夜陈婉柔来到他的梦中,陆万春再三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并且询问仆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陈婉柔说道:“当然是被那几个妖怪给害死的,她们几个就是靠着吸食人脑来达到延年益寿永葆青春的目的。她们不敢前往城中害人,于是就经常在傍晚的时候出来勾引路过此地的客商,不少人贪恋美色结果就成为了她们的食物,好在公子还算是个君子,她们一时无法得手,这才会用酒色来迷惑你。如果你昨晚贪杯喝醉了,那你的下场必定会和其他人一样,幸好公子懂得节制没有贪杯这才能跟着我逃出来。要不然就算我想救你,恐怕也是无能为力。” 陆万春疑惑地问道:“她们害了那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陈婉柔摇头叹息道:“她们可都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妖怪,方圆百里都是她们的地盘,在这里她们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而且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她们手中逃出,故而没有人知道她们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人管了,不过你能活着逃出算是个意外吧!” “原来如此?” 陈婉柔接着说道:“昨天晚上我冒然将你救下,已经和那些妖怪算是彻底撕破脸皮,我没有办法继续待着那里。我在地府的阴册中查到很多年前你就已经丧偶,既然你未娶,而我也没有嫁人,不如就让我给你做妻子,跟着公子一起回家如何?我希望公子能够将我的骨骸带回老家安葬,不知道公子能不能答应?” 虽说陈婉柔的相貌真的是美艳动人,可毕竟人鬼殊途,而且每次想到她是鬼魂陆万春的心里就会感到莫名的恐慌,他思索片刻说道:“小姐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就算让我做牛做马都不为过,可我就是一介书生,只怕到时候会连累小姐与我受苦,因此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还请小姐莫要怪罪。” 陈婉柔闻言心里明白,对方这是在惧怕自己,毕竟人鬼殊途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只见她沉思良久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了。不过我得提醒公子一句,这里的客栈掌柜听完公子的事迹后已经跑到衙门报了官,如果不出意外官府肯定会抓你问话,到了衙门关于你那书童死亡的原因你要是解释不清楚,到时候你就当着县太爷的面大声喊出我的名字,兴许能够帮你度过此劫。” 陆万春还想追问,可陈婉柔的身体却渐渐消失,他刚想伸手去抓,结果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就从梦中醒来。第二天清晨,果然如陈婉柔所料想的那样陆万春被几名衙役带到了县衙,这里的县令根本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他怀疑这就是一起凶杀案,杀害书童的凶手就是陆万春,为了逃脱惩罚故而将这一切全部推到了鬼怪身上。 陆万春在堂上大喊冤枉,就在县令准备对他用刑的时候,被逼无奈他只能大声喊道:“陈婉柔小姐,你快点出来给我做个证呀!要不然我可就要被冤死了!” 当县令听到陈婉柔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身体一颤,接着便喝令退堂并且让人将他带到后衙。 陆万春来到后衙,县令死死地盯着他问道:“陈婉柔是我的女儿,已经去世一年多了,你个外乡人如何知道她的名字?刚才你在堂下大声呼喊,让她出来为你做证又是何意?” 陆万春随即将那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尤其是对于陈婉柔的衣着相貌尽可能地不漏掉任何一处细节。果然县令听后潸然泪下,因为陆万春所描述的那个少女与他过世的女儿几乎一模一样,县令泣不成声地说道:“公子所说得女子与我女儿一模一样,她生前吃斋念佛,经常一个人在房间里抄写诵读各种佛经,为此我还经常责怪她,没想到这些佛法竟然还能对付鬼怪,今天要不是有幸遇见公子,在下还不知道女儿死后竟然还等不到安宁,还要被可恶的精怪欺凌,而我这个当父亲的竟然浑然不知。” 原来县令乃是赣州人,因为路途遥远无法送女儿回乡安葬,可为了让女儿能够入土为安,于是就将女儿的尸骨暂时安葬在那里,想着将来任期满后在将女儿迁移回故乡,谁承想那里竟然会有妖邪作祟。 如今县令也不再怀疑是陆万春是杀害书童的凶手,他命人将书童的尸体收殓回来,毕竟怪力乱神这样的事太过诡异,县令为了避免麻烦就将书童之死按照暴病身亡上报知府。 县令已经知道了女儿的遭遇,第二天他就找来高僧将女儿的棺椁寄存在佛寺里面,免得她再被那些害人的妖怪欺凌,而陆万春也顺利回家。 回家之后,陆万春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年近五旬的母亲竟然怀有了身孕,而且再过一个月就到了预产期。 就在临近母亲预产期的一天晚上,陆万春又在梦中见到了陈婉柔,陈婉柔十分开心地告诉他道:“虽然你不愿娶我为妻,但你我之间终是有缘,既然无法做夫妻,那就让我们做兄妹好了。” 陆万春闻言不解地询问道:“请恕在下愚笨,刚才小姐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我怎么可能做兄妹呀?” 陈婉柔笑着解释道:“你母亲不是怀有身孕了吗?阎王让我投胎到你家,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将来你可要好好照顾我这个妹妹呀!”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声将陆万春惊醒,跑出房间一问才知道原来母亲即将要分娩。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声传出,接生婆从卧房里面跑出来,笑容满面地对陆家父子说道:“恭喜陆老爷,喜得千金。” 陆万春知道这位妹妹是陈婉柔的转世,于是就将自己险些葬身妖腹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爹娘。陆老爷和夫人听后啧啧称奇,觉得这位陈家小姐真是他们家的命中贵人,于是就为女儿取名为陆怀柔,寓意怀念婉柔的意思。 十几年后,陆家二老相继去世,当时的陆万春已经再娶继室,他与妻子悉心扶养妹妹直到成人出嫁。 陆万春的这个妹妹长得美若天仙,相貌竟然也与当年的陈婉柔有七八分相像。 路怀柔及笄之年后,陆万春将她许配了当地享有盛名的徐家公子为妻,徐家世代都是读书人,而这位徐家公子更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是当地数一数二的俊才。 这十几年里陆万春前前后后有参加过好几次科举,结果却是屡屡落榜,直到五十岁依旧没有考中进士。他一心科举,将全部心思都放在读书上,导致家中产业无人照料以至于家道渐渐衰败,而妹妹路怀柔的丈夫却是过五关斩六将一举高中,由于在殿试中表现优异被任命为淮州知府,陆万春晚年的时候妹妹一家经常会资助哥哥。 至于山中的那些精怪,陆万春离开那里不久,县令就请来数位法术高强的奇能异士,经过数月的围捕最终将那些精怪逐一消灭,还给当地百姓一片青天。 第603章 小姨子发现姐夫从来不洗澡,神婆说:你的这个姐夫不简单 在唐朝贞观年间,洛阳城二十里外有一个叫秋树村的地方,村里有一对出生贫苦人家的姐妹花,父母早年间因病双双去世,只留下这对苦命的姐妹二人相依为命。 村里的乡亲们见姐妹二人可怜,起初还会时不时会给她们送些粮食接济一下,可是在那个年头家家户户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粮食,大家都是勒着裤腰带过生活,碰上年景不好的时候,自家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也就没有闲粮去接济这对姐妹了,慢慢地大家也就只剩下嘴上的关心了。 不管生活如何艰难日子总还是要继续过下去,年纪略大一点姐姐刘翠仙便挑起了家中的重担,不光要照顾年幼的妹妹,还要每天去地里干活农活,对于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刘翠仙来说,真的是非常辛苦和不容易。 就是这样,刘翠仙是既当姐姐又当妈,转眼就过了八年。 这么多年,刘翠兰在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长大成人,在她的心里十分感激姐姐这么多年的无私付出,为了能够减轻姐姐的负担,家中的活她都是抢着干。 可对于姐姐刘翠仙来说,这个世上只有妹妹一个亲人,照顾妹妹已经成为了她的一种习惯,就算自己将来嫁人也要将妹妹带在自己身边。 姐姐对刘翠兰的好,妹妹是打心眼里欢喜,只是她的那个姐夫,不知为什么总是让她感到有些害怕。 此时此刻,刘翠兰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姐夫背影,她的后背不禁冒出一股冷汗,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半年前姐姐成婚时候的事情。 半年前,已经年过二十的刘翠仙还未嫁人,如果按照现在来说,二十岁正是女子最好的年纪,美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可是在当时那个年代却不然,女子一旦过了十八岁还没有嫁人,那就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了。 刘翠仙已经年过二十,而且家里条件也不是很好,非但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嫁妆,而且还要带上一个拖油瓶的妹妹,这样一来村子里的那些媒婆谁也不愿意帮她说亲。 可是这一天早上姐妹俩像往常一样,吃过早饭后便准备去田间干活,正当她们打算出门的时候,就看见村里的赵媒婆扭着水桶般的粗腰向这边径直走来,走近看到刘翠仙的肩膀上还挑着扁担,连忙迎上去接过扁担,一脸媚笑地说道:“哎呦,翠仙呀!我今天可是给你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今后你可要享福了,以后像这样的粗话你就不用再做了。” 说着话,赵媒婆就拉着一脸不知所以的刘翠仙进了屋。妹妹刘翠兰见状,也顾不上干活了,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也跟着一并进了屋。 刘家姐妹这里赵媒婆可是从来没有踏进过,以前就算路过也是看都不看一眼便匆匆地走了,如今却一脸媚笑地拉着刘翠仙的手,一脸慈祥地说着贴心的话,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像她的这种突然间的转变难免会让姐妹俩有些不知所措。 赵媒婆在那说了好半天,见姐妹俩谁也不说话,赵媒婆眼珠子一转,便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说道:“这么多年,我也算是看着你们姐妹二人长大的,你说说,那么小你们就没了爹妈,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苦,我是想要帮忙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一直还没有寻到婆家,这不……我费了好大力气帮你说了一门亲事。 男方家境不错,对女方这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就是想给儿子找一个安份守己,贤惠能干的媳妇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翠仙。于是我便将你这边的情况和男方那边说了一下,男方那边对你是非常满意,还说过几天便会过来提亲,不知道翠仙你有什么想法?” 赵媒婆一脸期待地看着刘翠仙,好像生怕她会拒绝一样。 刘翠仙自然也有自己的计划,赵媒婆在村里的名声也还不错,刘翠仙考虑了半天最后点头答应了这桩婚事。 见刘翠仙答应下来,赵媒婆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止不住的笑容。 等赵媒婆走后,妹妹刘翠兰就不干了,她好心劝说道:“姐,这种事儿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就答应下来呢?虽说年纪大不好找婆家,可是挑选夫婿那是我们女人一辈子的大事,而且我们还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的品行如何,更奇怪的是赵媒婆一直不肯说男方究竟是哪里的人,对方万一是个不靠谱的男人,那姐姐你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虽然妹妹说的在理,可刘翠仙却不怎么想,只见她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妹妹的额头,笑着说道:“你这小妮子想的倒是挺多,你放心好了,你姐姐我怎么厉害,就是嫁人也不会吃亏,反倒是你,眼看着就到了适婚的年纪,倘若我嫁了人,咱们家也会宽裕不少,到时候也能帮你寻个好夫家,千万不能想我这样耽误了怎么久……” 刘翠仙说完,便不顾妹妹再说什么,转身出屋继续干活去了。 没过几天,真的如赵媒婆说的那样,男方家人提着礼物上门提亲来了。 姐妹二人虽然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可是见来人衣装面料非常讲究,心知此人来头一定不小,家境应该不错。 来人自称张万福是男方的父亲,在洛阳城里做点小生意,听完来人介绍之后,得知来人竟然是刘翠仙未来的公公,姐妹二人立马变得拘束起来。 虽然对方是刘翠芳以后的公公,但是为人却很和善非常好相处,与姐妹二人说了很多话,言语之间可以感觉出来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几人商定好婚期后,张万福便说有家中还有要事需要处理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就在张万福临近出门之时突然转过身子,在夕阳的照射下,张万福的脸色看上去显得异常惨白,只见他开口说道:“翠仙啊,你和我儿成婚,彩礼这方面就按我们说好的一百两银子,到时候我会一两不差地交给你们,但是我这里有个要求务必请你答应,就是我儿子要在家里住满一年,一年之内你们谁也不能回婆家看望,不知道这个要求你能否接受?” 刘翠仙听后虽然觉得有些无法理解,但是这个要求对她来讲却没什么,因为这样自己正好还能将妹妹留在身边照顾,想到这里她便答应了下来。 可让她们姐妹二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一个要求却差点就让她们命丧黄泉。 转眼间就到了结婚的日子,新郎官骑着头戴红花的高头大马,身后跟着迎亲队伍在村子里面转了两圈之后,便又回到了刘翠仙的家中。 村里人见老姑娘刘翠仙终于嫁人了,而且他们还听说男方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公子,出于好奇心,村民们纷纷来到刘家的院子里看热闹,可是大家等了好长时间却一直不见新郎官的身影。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的时候,就听见几声“咯咯咯……”的鸡叫声,紧接着就看见一只胸前绑着大红花的大红公鸡昂首挺胸地走到院子中间。 男方请来的喜婆见到大红公鸡后,连忙迎了上去喊道:“哎呦喂,我们的新郎官总算是来了,开始拜天地吧!” 见到喜婆冲着一只大公鸡喊“新郎官”,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久久无法言语。上一秒还在为姐姐感到开心的刘翠兰此时此刻也有些发愣,一来二去姐妹俩才知道她们被赵媒婆给骗了。 原来刘翠仙要嫁的这个男人是一个已经没有太久活头的病秧子,之前那个男人执意要骑马在村里转两圈,结果刚回来没多久便倒下了,此时正在屋里半死不活地躺着呢!喜婆没有办法这才让人找来一只公鸡来代替新郎官拜堂。 此时的刘翠仙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四周围观的村民各种闲言碎语还不停地传到她的耳朵里面,这让原本就心情不好刘翠仙更是雪上加霜。可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地步,断然是没有回头路可走了,纵使她泪流满面,最后还是咬牙坚持完了整个仪式。 到了晚上的时候,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刘翠仙独自一人躲在屋里放声大哭起来,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渴望爱情的普通女人。 刘翠兰闻声走上前,一双粉拳紧握,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问道:“姐,那个男人醒来了吗?” 刘翠仙擦一把脸颊上的泪水,强忍着不让泪眼再次留下,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看他的样子恐怕是醒不来了。” 看到姐姐哭的如此伤心,刘翠兰心中此时已经怒火中烧,生气地说道:“难怪张万福执意要让张喜住在咱家,敢情是怕这个病秧子连累他们,明显就是他们想借着婚事,将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姐姐照顾,不行,天下没有他们这么做事儿的,我非得去找他们理论理论不可。” 听到妹妹这样说,刘翠仙连忙拉住她的手含泪摇头说道:“小妹,别去了!现在再怎么说我已经是张家的儿媳妇了,照顾丈夫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且事已至此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再说了张家不是给了我们那么多银子吗?就算张喜真的没几日过头,那些银子也够我们花半辈子的了。” 看到姐姐已经认了命,刘翠兰的心中就更是来气,只见她不顾姐姐的阻拦夺门而出。 可让刘翠兰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去找赵媒婆算账的时候才发现,赵媒婆早在几日前就搬离了秋树村,至于搬到什么地方却无人知晓,她又跑到洛阳城去找那个所谓的张家,可是她找遍了全城也没有一个人认识张万福的,好像洛阳城内就没有此人。 来来回回一耽搁就过去了大半天,本来刘翠兰不甘心还想继续寻找,可想到家中的姐姐,她也只能闷头回家。 刘翠兰回去的时候天色已黑,刚进村子就看见几个人抬着一口棺材朝着自家院子的方向走去。 见此场景刘翠兰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三步并作二步一路小跑冲进家中。 刚进院子就听见屋内传出姐姐刘翠仙撕心裂肺的哭声,此时的刘翠兰已然顾不上其他,直接冲进还贴在喜字的洞房,进屋后就看见姐夫张喜双眼紧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张脸全无血色白的有些吓人,嘴唇上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看样子应该是已经…… “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离开的时候姐夫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怎么短短一日功夫就……”刘翠兰问道。 过了好一会儿刘翠仙才哽咽地开口说道:“你刚走不久,我就听见屋内有人叫我,我一进屋就看见你姐夫他一直咳,而且咳都非常厉害,我端来水叫他喝上一口,可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喝,梗着脖子不知道要做什么,没过一会儿就断了气...” 姐妹俩说着话的功夫,就看见几人抬这棺材进了院子,刘翠仙擦了一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了为首之人,并扭头对妹妹说道:“翠兰,过来帮姐搭把手,将你姐夫抬进棺材里,今后咱们姐妹有了这一百两的银子,后半辈子不愁吃也不愁喝,咱们好好过日子,这场闹剧就让它到此结束吧!” 刘翠兰虽然心有不甘,刚刚结婚才过了一日,姐姐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寡妇,姐姐将来可该怎么生活呀!可此时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随着姐姐的脚步将张喜抬了起来。 可这一抬却让刘翠兰感到无比诧异,就算张喜常年有病在身已经瘦到皮包骨头的地步,可身子也不该如此轻盈才对,姐妹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给抬了起来。 这边张喜刚被放进棺材里,正准备盖上棺盖的时候,就见原本已经死去多时的张喜,竟然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便睁开双眼,随后便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一双眼珠子在眼眶内滴溜溜地转了好半天后,才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姐妹二人着实被眼前骇人的一幕吓得不轻,一时之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反应过来,姐妹俩紧紧抱在一起惊叫不止。 张喜的“死而复生”让姐妹二人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姐姐不用做寡妇了,惊的自然是这件事有些骇人听闻,更奇怪的是,就在张喜醒来的那天夜里,村子里的所有家禽竟然一夜之间全部都死了,而且各个血肉尽失,就好像被人吸食了元气而死的一样。 此事一出搞得整个村子人心惶惶,村民们都说刘翠仙家的那个男人是个灾星,甚至有不少人想要将刘家姐妹和张喜赶出村子,最后还是张喜提议给每家每户送上一两银子,正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村民们拿到银子后明面上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 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村里人基本上都不跟姐妹二人来往了,隔着老远看见她们都是绕着走,乡亲们人人对她们都是避而不及。 想的这里,刘翠兰的眉头是越皱越紧,其实不止村里人觉得张喜这个人奇怪,就连她自己看到这个姐夫都觉得背后发毛,她的这个姐夫双眼无神,走起路来总感觉是轻飘飘的,不管大雨还是小雨都不出门,而且他来到这个家已经有半年之久,却从来没有见他洗过一次澡,真的是双手不沾阳春水,娇弱的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每次刘翠兰和姐姐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和担忧之时,姐姐都会岔开话题,说什么也不肯相信。 这一天,刘翠兰在院中干活,快到晌午的时候院门被人推开,刘翠兰探头望去,就见外出赶集的姐姐和姐夫回来了。 姐姐后背背着一个大竹篓,竹篓里面装着许多叽叽喳喳的小鸡仔,两只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里拎着一只鸡,另一只手里拎着一些米面,累的刘翠仙是满头大汗。 再看张喜呢?一个大男人竟然是两手空空,什么都什么都没拿。刘翠兰见状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连忙上前接过姐姐背上的竹篓后,便没好气地冲着张喜说道:“姐夫你也真好意思,这么多的东西就让姐姐一个人又是背着又是拎着,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两手空空,平日里在家什么活都不干也就算了,现在拎点东西都不肯,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听到妹妹的抱怨,刘翠仙连忙接过话茬说道:“好了翠兰,你姐我力气大,这些活早就干习惯了,没什么的,你姐夫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儿……” 姐妹二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着东西往后院走去,当姐姐将那些小鸡仔放到鸡舍的时候刘翠兰才发现,竹篓里面竟然有足足四五十只小鸡仔。 刘翠兰见状不禁感到有些惊讶,连忙开口问道:“姐,你怎么一下买这么多鸡仔干什么?虽说咱们现在日子好过了一些,可一下多了怎么多张嘴咱们也养不起呀!” 刘翠仙听后也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前院说道:“这些小鸡仔都是你姐夫让买的,具体为什么一下子买这么多说实话我也搞不清楚。”刘翠仙说着话,刚要起身忽然就感觉两眼发黑,脑袋晕乎乎的,缓了好半天才站稳了身子。 一旁的刘翠兰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姐姐,担忧地问道:“姐,你的身子是怎么回事,自从你结婚以后就变得非常虚弱,要不改天咱们去城里找个医馆看看去吧?” 刘翠仙一听,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好好睡上一觉就好了。”说完,刘翠仙便晃晃悠悠地进屋去了。 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再看看鸡舍里面的那群小鸡仔,刘翠兰不由地想到了半年前的那天晚上,一夜之间村里的家禽莫名其妙地全部都死了。 她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一股寒意从心中升起,她连忙将鸡舍内的鸡仔数了一遍,将鸡仔的数量牢牢记在心中。 夜里,刘翠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事儿,不知道过了多久 ,后院里面的那些鸡仔不知道因何缘故突然间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刘翠兰心中一惊以为鸡舍里跑进了黄鼠狼,当她正准备起身前去查看的时候,突然看见窗外掠过一道人影。 最恐怖的是那人影居然停留在窗前好半天都没有离开,吓得刘翠兰心脏砰砰直跳感觉都要跳出来似的,她蜷缩在被子里面一动都不敢动。这一刻时间都仿佛停了下来。就在刘翠兰鼓足勇气打算出门看看那个人影究竟是谁的时候,窗外那人却转身离开了。 见到那人离开后刘翠兰终于可以松口气,不承想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将她刚刚放松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因为她听到了一阵‘嘎吱嘎吱’咀嚼的声响,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吓得刘翠兰浑身发抖,几次想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忍却无法战胜心中的恐惧,最后只能忍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刘翠兰起床之后发现姐姐还在睡觉,想起昨天夜里那个停在自己窗前的那个人影,刘翠兰心中一阵后怕,她连忙跑到后院的鸡舍将鸡仔全部又数了一遍。 四十三只,比昨天少了五只,难道说…… 刘翠兰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她连忙拿了几两银子朝着村里的冯婆家跑去。 冯婆是十里八村最有名的神婆,平日里不管谁家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大家都会来找冯婆帮忙去看看,有时候就连洛阳城里的达官贵人也会请她过去帮忙,一年到头能挣不少银子。 刘翠兰跑到冯婆家门口的时候,正巧碰见冯婆准备出门,冯婆见刘翠兰找她,倒也不像其他村民那般避讳,而是一脸慈祥地问道:“怎么了翠兰,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刘翠兰回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才小声说道:“冯阿婆,我家里最近发生了几件非常蹊跷的事情,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望您帮我拿个主意……” 冯婆见刘翠兰神情非常紧张,连忙问道:“翠兰丫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关重大刘翠兰不敢有任何隐瞒,于是便将自己的猜想一五一十全部讲了出来:“阿婆,您还记不记半年前,咱们村子里的家禽一夜之间全部都死了的事情,我现在怀疑那件事和我姐夫有关。” 听完这话冯婆却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反而平静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件事怎么可能忘了,不瞒你说,那件事发生之后,村长就来找过我,让我去探一探你姐夫的虚实,老朽帮人看了一辈子的事儿,只有你姐夫让我有些看不透,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的这个姐夫确很不一般,因为连我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怎么久了,你们家的事儿我才没敢插手去管。” 听了冯婆的话后刘翠兰心中为之一颤,冯婆的手段她可是见过的,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搞定,那自己和姐姐的性命岂不是危在旦夕? 想到这里,刘翠兰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就在这时冯婆话锋突然一转说道:“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转机,今天我正好要去拜访我的师兄,他的功力比我强出不少,或许他能有办法,你先回去,等我回来后定会给你们姐妹一个交代” 冯婆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袋子递给了刘翠兰,说道:“你将这个收好了,这里面装的是一些黄豆,回去之后要是遇到危险,你就将黄豆洒在那个人脚下,或许能够帮你逃过一劫。” 刘翠兰谢过冯婆之后将小布袋紧紧握在手里,离开冯婆家后便朝自家院子缓缓走去。 回到家后发现姐姐竟然还在屋里睡觉,这让刘翠兰不由地皱紧了眉头,自从这个姐夫住进来后,姐姐便开始越来越嗜睡,要知道以前的姐姐可是从来都不会赖床的。 正当刘翠兰准备推门进去看看姐姐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里面传来一阵‘嘎吱嘎吱’咀嚼的声音,这个声音与昨天夜里的声音完全一样,她顺着声音缓缓走上前去,就看见张喜坐在灶台旁边,顺手就将一旁的柴火塞进了灶台之下,没一会儿灶台底下就塞满了柴火。 从外面看张喜好像是在添柴生火,可是那个灶台底下根本没有点火,他分明就是在隐藏什么东西,从冯婆那里得知张喜有问题后她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装作如无其事地从厨房门口匆匆走过,只不过她在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悄悄在地上撒了一把黄豆。 做完一切之后,刘翠兰连忙躲到自己屋内,然后偷偷摸摸地在门缝中望向厨房那边,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张喜慢悠悠地从厨房里面出来,刚一出来就一脚踩在那黄豆上,紧接着就见张喜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直接就摔了一个狗吃屎,当张喜狼狈不堪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上竟然破了好几个大口子。 躲在门后的刘翠兰此时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双腿发软,因为她顺着那些口子竟然可以看到张喜的对面,这个张喜竟是一个纸人,这次刘翠兰是真的害怕了,只见她双腿不停地打颤,用手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响动惊动了门外的‘纸人姐夫’。 那边的张喜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只见他猛地扭过头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刘翠兰房间的方向。 此时的刘翠兰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躲避,直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看着张喜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刘翠兰下意识的将手伸到了冯婆给她那个布袋里面,当她的手触碰到里面的东西之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好在里面还有一些黄豆。 就算如此刘翠兰也不敢掉以轻心,就看她当即拿出一些黄豆便朝着张喜身上就丢了过去。 看似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黄豆,当砸到张喜身上后居然瞬间发出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张喜的身上顿时就破了好几个大洞。 刘翠兰见黄豆有效果,便开始一边后退,一边用黄豆攻击张喜,可惜黄豆数量有限,没一会儿功夫布袋里面的黄豆就被用光了,虽说张喜的身上被黄豆砸出许多小洞,身上已经破烂不堪,可他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缓缓地向刘翠兰这边一步步地靠近。 与此同时,张喜也开口说道:“本来我还想着让你们姐妹二人多活一段时间,等我将那些鸡仔全部处理掉之后再收拾你们,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居然如此机灵,这么快就发现我的秘密,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说着话,就见张喜对着刘翠兰猛吸一口长气,下一秒刘翠兰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飞快地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失出去,这是短短几个呼吸时间,刘翠兰就感觉自己浑身无力,两眼发花。 她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听见屋外突然出来一声怒喝:“大胆妖孽,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用此邪术害人。” 话音刚落,就见张喜身子一颤,脑袋竟然转了一百八十度。 刘翠兰艰难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之间就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白须道士走了进来,此人身后跟着的正是冯婆,刘翠兰还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脑袋却是越来越晕,两眼一黑便没有了知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冯婆则在床边守着,见刘翠兰醒来便急忙迎上去关心地询问道:“翠兰,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刘翠兰虚弱地点了点头,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问道:“阿婆,那个张喜现在……” 还不等刘翠兰说话,冯婆便已经猜到她要询问什么事了,于是就将昨天晚上她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同她说了一遍。 原来昨天刘翠兰晕迷之后,正当白须道长要出手收服张喜的时候,张喜见情况不妙便转身就跑。而那白须道长见状也不去追,任由张喜夺门逃走。 冯婆见师兄无动于衷,不禁感到好奇,连忙开口说道:“师兄,你怎么不去追呀?倘若让那妖人跑了,今后这个村子怕是要难得太平了。” 不料白须老道神态自若地笑着说道:“急什么,我都这一把老骨头了,就是把我累死也追不上呀,可是它就不一样了。”说着话,白须道长就从袖筒里面掏出一张黄纸,然后就见老道士三下五除二就将黄纸折成了一只纸鹤,随着老道士念动咒语,那只纸鹤竟然动了起来,“追”老道士一声令下,纸鹤腾空而起便追了上去。 等到纸鹤飞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听完纸鹤带回来的消息,白须老道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当即便带着冯婆急匆匆赶了过去。 那张喜所躲藏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那赵媒婆的家里。 冯婆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就是赵媒婆,她表面上是个媒婆,可暗地里却是做寿元买卖的,怎么多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如果不是这次那个主家太过于贪婪,一次性吸食了那么多寿元,恐怕赵媒婆的这些勾当到现在也不会被人发现。 好在这次我师兄道高一尺,破了那赵媒婆的邪术,还施法将你们姐妹二人的寿元通通找了回来,只是可惜那些先前被吸食了寿元的人……唉……” 之后的几天,在冯婆的悉心照料下,姐妹二人很快就恢复如初了,这一场歹毒的阴谋,也让村里人看清了赵媒婆的为人,众人当即便将赵媒婆押送到官府。最后在官府的全力追查下将之前买过寿元的人全部捉拿归案,并赔偿受害者家属一大把银子作为补偿,至于赵媒婆,因为盗取他人寿元如同谋财害命,性质十分恶劣则被判处了当街凌迟处死。 后来姐妹二人拿着那些银子搬到了洛阳城内,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书生上门提亲要娶刘翠仙为妻,男方条件很不错刘翠仙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至于妹妹刘翠兰没过多久也在城中寻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真爱,姐妹二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只不过每次想起从前那不堪的日子,都会让这对姐妹心有余悸,好在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只要现在幸福快乐对于刘家姐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第604章 妻子与人私奔,小姨子冒充妻子,他说:我要娶的就是你 在明朝洪武年间有一个叫清河镇的地方,这里住着一位名叫余福的秀才,余生积福多好的名字,可已是及冠之年的他却至今还是孤身一人,家中的老父亲看着街坊四邻与儿子年龄相仿的青年都已陆续结婚生子,余老汉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可无奈儿子对此却一点都不着急,于是急着抱孙子的余老汉便开始主动帮忙张罗起了亲事。 要说这余家也算的上是殷实人家,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富大贵的大户人家,但是余老汉经商了一辈子,也因此挣下了不少家业,比起那些寻常人家可是强上太多了。 自打镇子上的那些媒婆们听说余家老汉在为儿子张罗婚事便都开始闻风而动,因为余老汉已经对外放下话说:“不管是谁,只要帮犬子说成婚事,就会有十两银子的喜钱作为报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为了那十两银子的高昂赏银,那些三姑六婆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余福今年二十有一,自幼便刻苦读书,为的就是可以在科举中金榜题名,然后步入仕途当个地方官造福一方,为了这一目标他将所有心思全部放在了读书上,所以对于男女之事一直没有关注过。 就因为这个原因,余老汉前前后后帮他说了好几个姑娘,可是到了余福这里,听完之后,连姑娘的画像都没看上一眼就直接拒绝了。一而再,再而三,慢慢的媒婆们也就没有当初的热情,最后即使有银子的诱惑,也没有一个媒婆愿意继续帮他说亲,毕竟这种事得你情我愿,不然就是把太监急死也没有用不是! 余老汉对此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家中有钱,就算再过几年说亲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也就听之任之不再管了! 这一天,余福进城与几个好友相聚,众人一起吟诗作赋。中午的时候几人把酒言欢,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回家,其实从城里到余福家也就是四五里路程,也用不着什么马车接送。 距离县城不远的地方有一座观音庙,据说那里的菩萨非常灵验,因此那里的香火也特别的好,方圆几十里的善男信女都会来这里上香祈福。 余福路过这里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想着现在回家也没有什么事,不如过去逛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于是他便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慢悠悠地向着观音庙的方向走去。 当余福距离观音庙还有不到百米距离的时候,就看见庙宇门口的柱子下面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看样子好像是双腿有残疾,在乞丐的面前放着一盏豁口的破碗,一些前来上香的善男信女有时会往里面丢上一二枚无关痛痒的铜钱,算是为自己积福。 但更多的还是无视而过,最多也就是说上一句:“这人真是可怜”。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带着一名年纪只有十三四岁的丫环,朝着庙宇门口走去,白衣女子的出现瞬间就吸引住了余福 的目光。 虽然只是一个看不太清楚的侧脸,可就是这样,也让一直双耳不闻窗外事的余福心头一震,在他的眼里,就连对方走路时候的样子都与其他女子不同,感觉带着一股灵气。因此余福不由自主地就多了看好几眼, 白衣女子来到庙宇门口向旁边乞丐所在的位置看了看,紧接着就从丫环的那里取了一枚碎银子,然后俯身丢到了那盏破碗里面。 兴许是银子接触碗的声音格外不同,原本双眼紧闭的乞丐听到响声之后,立马就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碗里的那枚碎银子之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还没睡醒的眼睛,紧接着连忙跪下对着白衣女子就是磕头,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女菩萨,今天真的是碰见活菩萨了!” 白衣女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乞丐微微一笑,这一笑如同阳春三月的阳光暖人心脾。白衣女子没有逗留继续向庙门走去,只是当她马上就要跨入庙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乞丐求饶的声音:“求求大爷不要拿走!” 女子闻声回头望去,就看见一个貌似地痞无赖的男子,将乞丐碗中的那枚碎银子抄在手中,嘴里还笑骂道:“你个臭乞丐来这里乞讨经过大爷的同意了吗?这点银子就全当是你交的保护费了!” 无赖男子全然不顾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的乞丐,说完便要转身离去了,白衣女子见状眉头一皱,怒喝道:“岂有此理,那枚银子是我给他的,你凭什么拿走!” 无赖男子平时在这里嚣张跋扈惯了,从来没有人敢多说半句,哪知道刚要离开就听见有人怒斥身子不由地微微一愣,可是当他转身一看,刚才说话的竟然是一位漂亮小姐,随即露出一抹淫笑,说道:“哪里来的漂亮小娘子呀!大爷我到现在还没娶老婆,今日相遇即是缘分,不如就从了我,跟我回家让大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说着话,无赖男子便一脸淫笑的缓缓向女子靠近,欲要非礼,白衣女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即被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向后退了数步,小丫鬟见小姐被人欺负,一脸怒意地挡在自家小姐身前,指着男子的鼻子骂道:“臭无赖,竟然还敢招惹我家小姐,现在赶紧给我滚,要是让我家老爷知道,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见到小丫鬟如此蛮横,无赖男子倒也迟疑了一下,毕竟像他这样的人从来都是欺软怕硬,眼睛必须放亮一些,他也害怕招惹到惹不起的人物。要是放在平常,遇见仆人都如此蛮横的人家,他便会找个台阶直接退去。可是今天不同,他看了看女子的相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把心一横,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难得遇见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今天要是放过了,准保会后悔一生,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放你离开,要是不然,可就不要怪我辣手摧花了!” 说着便要迈步上前打算强行非礼,虽然四周围观的香客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见到无赖上前,众人也都是纷纷避让害怕殃及池鱼,由此可见男子的确是有些凶威。 说起来这个人余福倒也真的认识,此人名叫张彪,是县城里有名的地痞流氓,就算是一些大户人家对他也是避而不及,因为坊间传言此人与衙门里的人有些关系,不管传言是真是假,总之像张彪这样的人没有人愿意去主动招惹,毕竟癞蛤蟆趴脚面,就算不咬人,但是膈应人不是? 眼看着白衣女子危险,余福也顾不上许多,立刻冲了过去将女子一把拦在身后,冲着张彪厉声喝道:“大胆张彪,你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难道你不知道这可是重罪吗!” 张彪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男子微微一愣,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余福之后,似乎想起什么,迟疑地问道:“你是余公子?可是陈大公子的同窗?” 听到张彪的问话,一时间余福有些不明所以,张彪口中的陈大公子乃是本县父母官陈县令家的公子,没想到张彪还算有些眼力!余福当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算你还有些眼力,我就是陈公子的同窗好友!” 张彪一听,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脸孔顿时一变,满脸媚笑的地说道:“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都怪小的有眼无珠,这才得罪了这位小姐,既然余公子出面,大家又都是熟人,不如就让这件事就此作罢如何?” 余福也是聪明人,自然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于是点头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张彪兄弟高抬贵手,改日在下请你喝酒!” 张彪听后也没有多言,竟然直接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着张彪渐渐远去的身影,余福暗暗吐出一口长气,然后转过身对白衣女子拱手说道:“这位姑娘,下次要是在遇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像今日这般意气用事,置自己安危不顾,这样实在有些欠考虑。” 女子此时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鲁莽,如果不是面前的这位公子仗义出手,自己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女子红着脸柔声说道:“多谢公子仗义出手,此番恩情小女子感激不尽,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余福心中大喜,自己等着就是这句话,于是赶紧拱手回道:“在下姓余,单字一个福。家住清河镇。不知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被余福这么一问女子小脸顿时羞红,绯红的脸颊就像贴着两片桃花,娇羞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地想去怜爱。女子低头细声说道:“小女子姓姚,家住石桥镇。” 余福闻言,默默将这些牢牢记在心中,不由地也计较一番,石桥镇距离清河镇也就十七八里的样子,也不算太远! 余福目不转睛地盯着女子,想将女子的相貌也牢牢记在心中,女子见余福如此这般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原本羞涩的脸颊此时更是红的像牡丹一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身边的小丫鬟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说道:“小姐,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没有上香呢!’” 女子被丫鬟这么一拉才缓过神来,在小丫鬟的搀扶下缓缓朝着寺庙里走去,看着女子渐渐远去的背影,余福突然冲着女子喊道:“姚姑娘,我一定会找人上门提亲,然后十里红妆娶你过门!” 女子听到如此赤裸裸的示爱,忍不住地回头看了看站在远处的余福有些不知所措,小丫鬟见自家小姐被人当街示爱,皱着眉头说道:“我看你和刚才那人都是一丘之貉,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要去提亲的呀!登徒子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家小姐上香求佛!” 余福看着已经进入大雄宝殿的女子,神情呆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看着寺庙的方向想了想,心中好像决定了什么,扭头便向家的方向跑去!回到家后,气喘吁吁的他直接找到父亲神情严肃的说道:“爹,我今天看上了一个姑娘,还请爹爹帮我去提亲。孩儿今生非她不娶!” 余老汉听到儿子主动要求提亲心中自然高兴,根本顾不上其他连忙问道:“那你可知道对方是哪家的姑娘?你告诉爹,爹马上就找最好的媒婆帮你去求亲!” 余福没有丝毫隐瞒地将寺庙前的事情说了一遍,余老汉听后‘哈哈’大笑道:“没问题,这件事包在为父身上!” 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余老汉说完便立马出门,亲自去找媒婆,让媒婆快点去石桥镇提亲,为了不失礼数余老汉还特意买了很多礼品让媒婆一并带过去,毕竟礼多人不怪! 过了没多久,媒婆就满脸笑容的回来了,见到余老汉一脸兴奋地说道:“恭喜余老爷,贺喜余老爷,石桥镇果真有一户姓姚的人家,令公子的眼光就是好,那家小姐我看了,那叫一个漂亮,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一样,真的是美若天仙。我跟那家人一说来意,对方家长就立马同意了,余老爷您就等着抱大孙子吧!” 余福在一旁听的是心花怒放,一想到那名白衣女子,心中就会燃起一团火焰! 亲事虽然定了,但是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两家敲定一下,于是余老汉便打算亲自去一趟,毕竟结婚大事,关乎到两人后半辈子的幸福,双方家长还是有必要见上一面,只可惜两位新人却无法见面! 余老汉从石桥镇回来后满脸笑意,一直夸儿子的眼光好,女子不光长的漂亮,而且还特别温柔贤惠!由此可以看出余老汉对这个儿媳妇那是十万分的满意! 三个月后,余福得偿所愿将姚莲娶进了家门,婚礼搞得非常热闹,整个婚礼上余福的笑脸就没有停过,好不容易等到入洞房,可是当他用喜敢将盖头挑起见到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之后,余福却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在那轻轻摇晃的烛光下,妻子含羞带怯地盯着他看,虽然面前的妻子与当初寺庙门前见到的女子一模一样,但是他总觉得对方很是陌生,那日见到白衣女子的眼神清澈如水,可现在妻子的眼神中多了太多的精明! 余福坐到床边试探地问道:“娘子!你是否还记得那日在观音庙外发生的事情?” 妻子姚莲听后笑着说道:“当然记得了,如果那日不是你仗义相救,我可能就被那无赖给欺负了!” 两人交流一番之后,虽然妻子对那天发生的事情对答如流,可是余福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宴席上他喝了不少的酒,此时在酒精的刺激下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一把将新婚妻子搂入怀中享受起鱼水之欢的美妙! 洞房之后,小夫妻两便开始过起了日子,可是让余福没有想到的是结婚后没过几个月,妻子姚莲的性情突然大变,整天里挑三拣四,对待公婆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孝顺,对待余福更是冷淡,很多时候都不让余福碰她! 余福心里已经有些后悔,难道这才是妻子的本来的面目吗?以前的贤良淑德,温柔善良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只可惜现在已经木已成舟,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就是,妻子已经有了身孕,余福每天除了读书,还要照顾怀孕的妻子,可是就算如此妻子对他还是挑三拣四各种的不满意,对于妻子的各种刁难余福就当她是怀孕之后的反应而已不去计较! 又过了一段时日,这天,徐老汉找到儿子,低声问道:“福儿,你媳妇是不是背着你在外面有了人呀?” 余福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找他过来竟然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有些发懵,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爹,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余老汉想了想说道:“前些日子你不是出过几次门吗?我看到儿媳妇出门,好像跟一个男人极为熟络,你可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余福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真有此事?” 余老汉无奈地点了点头,余福知道,就算妻子做的再不好,父亲也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胡乱说的,为了不让父亲担心,说道:“父亲,这件事您就不要操心了,儿子心里有数!”从那之后,余福便对妻子格外关注! 姚氏好像也已经有所察觉,所以之后的一段时间倒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没过多久便到了三年一次的乡试,为了这一天余福准备许久,于是他和妻子告别准备去参加乡试,姚氏倒也柔情款款地给他准备行囊和路上所需要的干粮和盘缠。 这次出门少说也要十多天,若是能够考中,那么就可以获得一个举人的身份,这样他就可以参加八月的大考,对于这次考试余福倒也信心十足。临出门前他将家中的所有事物全部托付给了父亲和妻子后,便独自一个人上路了! 时间一晃十几天就过去了,余福也如愿拿到了举人的身份,只要在之后的大考中拿到一个好的成绩,自己便可以入仕为官,余福带着喜讯日夜兼程往家赶去。 因为他太想将这件喜事告诉家人,于是连夜赶路,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他兴奋地敲响了院门,可是过了很久屋内才传出响动,随着脚步越来越久院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正是他的妻子姚氏。 只不过当他看到妻子的那一刻,余福心中一颤,今日的妻子似乎和往常很不一样,他一步上前紧紧地抓住妻子的手,兴奋地说道:“莲儿,我可以参加大考了,我中了举人!” 姚莲被他抓住手的那一刻,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一小步,似乎感到非常的不安,听到他说的话后,姚氏连忙说道:“恭喜相公,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听到这里余福疑惑的看向面前的妻子,因为两人结婚已经半年之久,妻子却从来没有称呼过他相公,如今妻子竟然脱口而出,而且妻子此刻那种躲闪的眼神,似乎和那日观音庙外的样子一样! 余福牵着妻子的手往屋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诉说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姚氏听完之后,羞的面如桃花,显得异常娇羞可人,看到妻子的样子之后,余福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两人进屋后,余福问道:“怎么没有看到爹呀?” 妻子微微愣了一下,好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似的,过了片刻才说道:“爹他生病了!” “什么?”听到父亲生病余福顿时着急起来,妻子见状连忙说道:“相公不必惊慌,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急火攻心而已,郎中已经来过,开了几副药,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爹刚睡下不久,你就不要去惊动他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急火攻心了呢?’余福疑惑不解地看向妻子,妻子低头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也不解释,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余福长叹一声说道:“你不是姚莲吧?你究竟是谁?” 面前女子听后身子一颤,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余福,过了许久女子微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她不是姚莲。 余福继续说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你们外表长的很像,但是我还是可以分的出你们不是一个人!” 女子迟疑了一会,才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 原来面前的这位女子名叫姚琴,她才是那日观音庙门前施舍乞丐的白衣女子,只不过在余福上门提亲的时候,被她的双胞胎姐姐姚莲给截胡了! 因为姚莲在外面与人勾搭成奸,并且私定终身。父母知道后勃然大怒,为了遮掩这种丑事,也为了让姐姐姚莲断了那份念想,这才想出了偷梁换柱的计谋,将姐姐顶替妹妹出嫁! 由于两人是双胞胎,而且都是待字闺中的姑娘,所以一般人也不知道,余福虽然也怀疑过妻子不是他之前遇见的女子,可始终也就是怀疑而已,根本就没有想过新娘子被人给换了! 本以为这件事会永远地封藏起来,不曾想姚莲竟然趁余福参加乡试的这段时间与之前的情人私奔了,并且还卷走余家数百两银子,此事被妹妹姚琴知道后,想到自家的所作所为感到无地自容,她觉得太对不起余福,索性假装成‘姚莲’过来做他的妻子。 至于以后怎么办,姚琴倒也没有想那么多! 看着面前善良的姚琴,余福柔声说道:“难道你忘了当年我在观音庙门前对你说过的话了吗?我要十里红妆娶你过门,我最想娶的人是你,你就是我的妻子!” 听到这里,姚琴害羞地低下了头,余福上前将她轻轻地搂入怀中,姚琴温柔地靠在他的胸膛里没有丝毫的反抗! 一年之后,姚琴十月怀胎生下来一对龙凤胎,而余福也在大考中金榜题名考中进士,成为一县的父母官,夫妻二人如胶似漆婚后生活非常美满,姚琴贤良淑德上孝敬父母,下育儿教子,余老汉每次看到如此优秀的儿媳妇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至于与人私奔的姚莲那就没有这么好运了,两人私奔之后,那个男人也渐渐地露出本来面目,吃喝嫖赌是样样不落,从余家卷走的数百两银子没过多久就被那个男人给败光了。银子花完后男人便对她恶言相对,甚至还多次出手打她。 后来那男人离她而去,伤心欲绝的姚莲非常后悔没有珍惜当初的幸福,最后只能青灯古佛伴一生,皈依佛门。 第605章 书生赴考入住鬼宅,半夜听到女子说话:想要高中管住嘴 明朝永乐年间,沧州城内有位名叫陈万里的监生,在国子监里经过四年的刻苦努力终于顺利毕业,毕业之后他就来到京城谋生,经过朋友的介绍最后在一位姓刘的员外家谋得一份教书先生的营生,与此同时他也在为接下来的乡试做准备。 这位刘员外家境殷实,他觉得现在所住的宅院有些太小,而且旁边就紧挨着集市每天车水马龙实在太过喧闹不利于两个儿子安心读书,于是他就想着另外找一处僻静的院子给儿子们作为读书的地方。 说来也是巧了,就在他为此事发愁的时候,隔壁一条街上正好有一处宅院这几年一直空着无人居住,宅院主人此时正要打算出售。刘员外得知消息后立马前去查看,看过那处院子后非常满意,这里距离刘府很近就隔着一条街,最关键的就是这里清净幽雅十分适合读书,于是他就花费二百两银子将宅院买了下来。 这个宅院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无人居住过,院子里面杂草丛生,有些门窗都已经损坏显得院子有些破败不堪,于是刘员外又花钱找人将院子里里外外重新修缮了一遍,随后便让陈万里带着一名仆人和一个书童搬了进去,自那以后刘员外的两个儿子每天早上去那里上课,到了晚上再回到刘府休息。 就这样陈万里在京城总算有了一处安身之所,他那座院子里面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天有位邻居告诉了他一个关于这座宅院的秘密,邻居十分神秘地说道:“陈公子,你可知道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宅子一连空了好几年都无人居住吗?”陈万里回道:“ 是不是原来的主人一直不在京城呀!” 那位邻居摇头道:“不对,这里其实是个鬼宅,夜半三更的时候里面经常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原来的主人就是因为这个才忍痛将这里贱卖的。” 陈万里听完却不以为然地大笑道:“人们就是喜欢捕风捉影,我从来就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即便真的有鬼怪出没,在下从未做过亏心事,岂会害怕鬼敲门?”那位邻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还是好心提醒道:“虽说公子一身正气不怕这些鬼祟,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晚上的时候注意一点总是没有坏处。” 刚开始的几个月里还真的没有出现任何问题,但住久了那个院子里面就发生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这天傍晚,仆人从酒馆里面打回半斤烧酒打算晚上喝上一点,刚回来就看见一个满头白发佝偻着背的老婆婆从厨房里面缓缓走出来,老人的脸色煞白双眼通红,眼里似乎还含着泪水。仆人见状感到十分奇怪,今天家里也没有来客人,这位老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自家厨房?就当仆人刚想上前询问,那位老人却突然凭空消失不见。 又过了没几天,怪事接着发生在仆人身上,这天晚上他被一阵尿意憋醒,上完茅房回来的时候他忽然在院子里面看见了一位白胡子老汉,老汉头上戴着一顶白色毡帽,双手负立站在院中抬头仰望星空,最为奇怪的是他的身高居然还不足三尺,更准确地来讲那是因为老汉的双腿竟然没在土中,所以看起来很矮。 半夜三更院子里面突然出现如此怪异的老汉,这可把仆人给吓坏了,起先仆人还以为是家里进了贼,所以他立刻大喊道:“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喊完仆人就跑过去查看,结果那老汗已经消失不见。 第二天仆人就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如实告诉了主人,可陈万里听完后依旧不以为然,还说仆人是因为鬼故事听多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一旁的书童也应和道:“少爷,他说得都是真的,我也在夜里见过那个老爷爷。”陈万里笑道:“我看你们就是自己吓自己,要是真有鬼怪为什么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不要胡思乱想了。” 一转眼就到了顺天府乡试的日子,陈万里带着仆人前往国子监录科,所谓录科就是考生参加乡试之前,必须先由学政预行考试一番,成绩优异者才能录取并且推荐至乡试,只有这样才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乡试。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四五天的时间,因此这段日子就由书童一人留在家中看守宅院。 当时正值盛夏天气酷热难耐,就算是晚上也是非常闷热让人难以入眠,书童一人在家他便将房门敞开,然后在门口通风的位置铺上一张席子,躺在地上睡觉。当他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被一阵说话声吵醒,听声音好像还是女子在说话。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可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并且时不时还会传来女子婉如银铃的悦耳笑声。 原本还迷迷糊糊中的书童顿时睁开了眼睛,半夜三更家里就他一人,怎么会有女子在嬉笑打闹?忽然间他想起了最近一段时间从街坊四邻那里听到的一些传闻,以及自己前两天在院子里看见的白胡子老头,就在这一瞬间他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今天是真的遇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吓得他肝胆欲裂,汗毛倒竖,连忙将脑袋蒙在被子里面即使闷热难耐也不敢探出头,只是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由于隔着一堵墙而且他还将脑袋蒙在被子里面,所以听得不是很真切,只能听到一个较为清楚的声音说道:“酒已经温好了,没想到今天晚上我还得伺候你这丫头,害得我大半夜还得出给你买酒。 不过我在回来的时候碰见了一件非常搞笑的事情,你是不知道,我在门口的时候碰见了九妹,只见她张着个大嘴喘着粗气,屁股撅得比脑袋还要高!我就问她这是怎么了? 她说刚才出去小便,结果遇上了一只疯狗,那只狗也不知道怎么了,见到她后就一直追着她跑,尽管她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屁股还是被野狗咬了一口。”话一说完,就听见几个女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似乎在极力忍着,紧接着几个女子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就听见一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女子笑骂道:“你这小丫头可不要太嚣张了,等哪天刘员外家的两位公子过来,你要是还敢如此喋喋不休,到时候我就输你五两银子。” 紧接着又有人说话,声音清脆悦耳,只是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书童藏在被褥里面实在听不清楚,几个女子一直持续到五更天才终于安静下来。 书童被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被子里面一直不敢露头,一整夜都没敢合眼,直到听到鸡鸣声响起这才颤颤巍巍探出半个脑袋。 第二天,书童就将昨晚发生的怪事告诉了街坊邻居,邻居们也纷纷说起自己昨晚也听到了古怪的声音,吓得一个晚上连茅房都没敢去,差点就被憋的尿了裤子。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城中传开了,刘员外家的两位公子自然也听说不少传闻,别看他们年纪不大可胆子却一点都不小,最关键是好奇心还重,自从听说那个院子闹鬼后他们就想着过去看看,于是这天他们找到刘员外说道:“父亲大人,陈先生前往国子监录科,这一去少说也得七八天才能回来,现在那个院子里只有一个小书童看家先生有些不太放心,临走前嘱咐我们晚上过去帮忙看着点,我们想着这几天晚上就搬过去住也好和书童做个伴。” 刘员外没想到两个儿子居然如此懂事,也没多想就欣然答应下来。刘家两位公子见父亲已经答应兴奋地手舞足蹈,当天下午就兴致勃勃搬了过去。 到了晚上,两位公子买来一些酒菜,一直喝到后半夜也不见鬼魂出没,于是又爬到床上假装睡觉,竖起四只耳朵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可一直等到天边泛起亮光他们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两位公子在那里一连住了五天,每天晚上几乎都是熬到凌晨才睡,可始终都没有遇见书童口中的怪事,每天晚上院子里除了虫鸣声和扰人的蚊子就再无其他声响,最后诡异的事情没有遇见,兄弟二人却因为接连熬夜一人顶着一对黑眼圈。 陈万里回来后两位公子就搬走了,后来他从书童口中得知了两位公子的事后哈哈大笑,这也让他更加不相信这座宅院闹鬼的事情了。 最近一个多月京城都没有降过一次雨,天气显得格外炎热,这天晚上陈万里睡到半夜的时候被活生生给热醒了,闷热的天气令他心烦意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能用力地扇着蒲扇。 就当他无意间扫过窗外的时候,恍惚间好像看到有个人影在院子里溜达,刚开始他也没有在意以为是仆人或是书童也因太过炎热在院子里面纳凉,所以并未理会。 可过了一会儿,那个身影竟然缓缓走上了台阶向着他这边的窗户走来,月光下那个身影显得十分苗条怎么看也不像是男人,最关键是那人的头上梳着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根珠钗,珠钗下面的吊坠随着那人一步三摇。陈万里心中一惊,心想: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到窗户向外望,只见那月光下的确是位女子的身影,那女子身披薄纱,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脚上穿着一双精美的绣花鞋,身姿婀娜,体态妖娆,远远望去就叫人心旷神怡。 那名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转过身子朝着陈万里这边看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月光下那女子的肌肤白皙如玉,标准的瓜子脸双颊晕红,星眼如波,美得令人窒息,就算是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看得他一时间竟然出了神。 陈万里明知这名女子的身份蹊跷,可在美色面前他竟然什么都忘了,只是呆愣在窗前目不转睛地望着女子。女子见状也没有躲闪,反而对着他笑道:“你这穷酸秀才,这才刚刚吃了几顿饱饭,竟然学会在这里偷窥别人家的小姐?真是不知廉耻!” 面对女子的讥讽杨万里也不甘示弱,直接将房门打开说道:“蜂蝶若是没有花香招引,怎么可能放浪轻薄?在下早就听闻你三番五次骚扰我的仆人和书童,今天既然让我碰见,为何不进屋让在下好好一睹芳容,就算是死也算瞑目,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女子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大大方方迈步走进了房间。女子走到灯下,杨万里这才终于看清了女子的容貌,只见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眸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嘴角微微翘起,樱唇微张欲引人一亲芳泽,面前的女人是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牵动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杨万里请女子入座,倒了茶水,并且还从井水里掏出一颗西瓜切开请女子解暑。女子衣衫轻薄,淡粉色的薄纱就像笼罩着一朵鲜花,冰肌玉骨清晰可见,红色的纱裙下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一览无遗。透过油灯他发现女子竟然赤着脚穿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看得他心猿意马。 美色面前杨万里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不顾廉耻地调笑道:“早就听闻以前的女子有的喜欢赤脚,难道小姐也跟她们一样?”女子闻言大笑道:“正所谓屐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以前的女子还没有缠足的习惯,可她们的脚却都没有我的好看,只可惜你没有见过罢了。” 杨万里鬼使神差地突然一把抓住了女子的脚就开始摩挲起来,而那女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一脸的享受,这样杨万里变得更加大胆,他顺势将女子抱起大步流星就朝床榻走去,这一夜房间内春光无限,嘤咛声四起,直到五更天女子才珊珊离去。 自那以后女子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来和他幽会。杨万里曾询问过女子的来历,女子回答道:“小女姓冯,名舒瑶,祖籍是柳州人氏,祖父那一辈才搬到了京城,到现在已经是三代人了。公子现在所住的地方就是我家的故居,前不久听说这里搬进来一位书生,我也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公子发现,看来我和公子很有缘分。” 杨万里笑道:“只怕你不是偶尔过来看看吧?不过没有关系,圣人曾说过:世间万物都应该相互依存,就像兄弟姐妹那样相互扶持。其实你的身份我也猜出七七八八,只是不知道小姐究竟是狐还是鬼?” 女子掩面笑道:“我当然是天上的仙子,你怎么会怀疑我是狐鬼呢?真是太无理了。” 陈万里说道:“在搜神记一书中曾写道:食谷者智能而文,食草者多力而愚,食桑者有丝而蛾,食肉者勇橄而悍,食土者无心而不息,食气者神明而长寿,不食者不死而神。可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你的饮食习惯与我们凡人一模一样,既不戒荤也不戒酒,难道说神仙也吃这些东西吗?” 女子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都说如今的书生食古不化只会读死书,起先本小姐还不相信,谁承想今天就让我见识到了。既然你提出古书记载,那我也用古书中的话回答你好了。你应该看过《神仙诸记》吧!其中就明确记载着这样一段话:龙肝麟脯,只有神仙才吃;玉醴金浆,只有神仙才饮;至于什么千年祧,万年藕,百石醪,凤凰髓这样的东西在诗书中随处可见,那本书中说过仙人不吃不喝呢? 关键是你说得毫无道理可言。如果说不吃不喝就可以成仙,那为什么蚕只食不饮,过了春天它就会死?蝉只饮不食,过了秋天也一样会亡?蜉蝣不饮不食,却朝生暮死。如果按照你说法它们岂不都成了神仙?” 陈万里一时间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无奈地说道:“你是女子我不想和你争辩,你说自己是神仙就神仙吧!不过我可听说神仙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仰知天文俯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不求其他只想知道今年乡试可否高中?” 女子闻言叹息道:“公子虽说志存高远,但奈何才疏学浅还经常逞口舌之快随意取笑朋友,公子的这些行为恐怕会有损阴德,一旦这样的名声传出去,将来必定有损文士气度。今年恐怕是没有登榜的可能了,不过公子若是能够改过自新兴许将来还能小有所成,如若公子不知悔改将来必定会流落街头不得善终,你要牢记想高中管住嘴!” 刚才的一番话字字戳中陈万里的短处,只见他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没有了心气,缓缓说道:“小姐的话句句都深中肯綮,陈某必定改过自新。” 女子这次离开后竟然一连好几月都没有露面,陈万里每天都在相思中度过,那段日子对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乡试结束后,大家都觉得凭借陈万里的文采这次乡试一定可以名列前茅,等到发榜的那天他将黄榜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最后确定自己竟然真的名落孙山。 这天晚上,神秘女子再次出现在他的院子,当陈万里看到她的那一刻,失落的情绪再也控不住突然嚎啕大哭起来,女子见他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觉得很可怜,便在旁边安慰许久。 过了两天,有几名与他一样落榜的老乡请他去郊外游玩,大家心里都很失落这次游玩目的就是散散心,几人坐在湖边喝酒,陈万里自然喝的烂醉如泥,因为心里不痛快就借用佛家俚语作了一首消极避世的诗。 等到晚上回到家时女子竟然早已在家等候他许久,见他烂醉如泥的样子,阴沉着脸,满脸愤怒地盯着他看。 陈万里见状满嘴酒气,语无伦次地问道:“美人今天怎么阴沉着脸呀,是谁惹你不高兴了,你和我说,我帮你出头!”说着还想上前去搂对方。 不料一向温柔的女子这次却一把将其推开,并且大声训斥道:“陈万里啊,陈万里,你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逞口舌之快,可你非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圣人之言你都敢出言诋毁?这次你算是闯下大祸,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说完便气冲冲地要转身离开。 陈万里被一顿臭骂酒也醒了大半,见美人要离他而去连忙跪倒在地,拉着她的衣衫恳求道:“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今天就是喝多了酒说的都是胡话,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一定会改。”可女子要离开的态度十分坚决。 两人你走我拉,最后就连女子的外衫都在拉扯的过程被扯烂,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出了房门,当陈万里紧随其后追出去时那女子已经不见踪影了。 原本陈万里和神秘女子冯舒瑶的事情无人知道,可时间一久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将这件事告诉了刘家两位公子和自己的仆人。刘家公子听后自然不会相信,想当初他们兄弟可是在院子里面守了好几天都没有遇见,于是陈万里就将当初从冯舒瑶身上扯下的衣衫拿出来作为证据。 几天之后,陈万里与女鬼冯舒瑶的事情就被传的人尽皆知,那段时间他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笑料,走到大街上总是感觉背后有人对他指指点点。几年之后,刘员外家的两位公子先后考中了举人,之后又接连考中进士,一位当了一洲知府,另一位则入了翰林院,而作为先生的陈万里却连连仕利,最后只能靠着教书勉强维生。 又过了两年,陈万里患了一场大病,因为囊中羞涩无钱医治最后病死异乡,他的棺椁停放在义庄,一直没有送回故乡安葬,几个月后不知被谁在一天夜里将他的尸骨埋在城外的乱葬里。 第606章 地主强娶民女,爷孙誓死不从,女子父亲却说:赶快答应他 话说在明朝洪武年间,惠州府附近的大槐村里住着一个姓陈的老汉,陈老汉今年已经七十有二,按理来说到了他这般年纪那就是黄土埋到脖颈的人,每天只要有饭吃,有床睡就应该知足,可是最近却有件事让他犯了愁。 陈老汉对于别的事情哪怕是生老病死都能看的开或是想的明白,唯独孙女陈小婉他放心不下,因为这个孙女可是他的心尖尖肺叶叶宝贝的很 ! 陈小婉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她不是什么富家小姐,自然也没有小姐的命,家里的农活自然是都得干,可就算是这样风吹日晒,她的皮肤依旧是肤如凝脂一般,吹不萎也晒不黑,脸盘白白净净,眉眼清清亮亮。一笑起来,嘴瓣儿像恬静的弯月,说起话来,声音像黄莺打蹄,长得别提多水灵了,是十里八村数一数二的俊俏姑娘。 如今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陈老汉本来想着好好给孙女物色一个好婆家,让孙女将来可以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可惜天不遂人愿,老天爷总是喜欢捉弄那些穷苦人。 那天陈老汉带着孙女小婉去赶集,回来的时候不巧撞见了城中的恶绅梁有田。 这个梁有田仗着自己腰缠万贯,他买通县令充当他的保护伞在城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城中百姓对此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这天梁有田在集市上见到陈老汉的孙女后,便被陈小婉的美貌给惊艳到了,只见他双眼泛光,口水直流,连眼珠子都看直了。 梁有田连忙用手指向陈老汉的那边,扭头询问身边的几个狗腿子道:“那个老头身边的小美人你们可知道是谁?”其中一个狗腿子顺着梁有田手指的方向看过之后,一脸媚笑地连忙回答道:“梁爷,小的知道,那个老头住在城西的大槐村,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是他的孙女陈小婉。” 梁有田听完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心想:原来她就是陈小婉呀,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是个大美女,虽然以前也听说过陈老汉有个漂亮的孙女,可是没想到会这么漂亮。于是乎好色如命的梁有田便又开始动起了坏心眼。 大约只过了三五天的样子,村里最有名的王媒婆便找到陈老汉家中,一进门便兴奋地说道:“陈老汉,恭喜,恭喜……您以后可要享清福了。” 陈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不知她王婶此话何意?我们家何来的喜事?” 王媒婆一脸笑意地说道:“您老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城里的梁员外看上了你家小婉,想娶她做九姨太。想必你也知道,梁员外可是咱们惠州境内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小婉要是嫁过去了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将来可是有享不完的福了,你老到时候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陈老汉一听这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等王媒婆继续说完,便立刻打断道:“她王婶儿,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可高攀不起这门亲事,麻烦您帮我们回绝了吧!” 梁有田是个什么货色陈老汉自然清楚,他所犯下的种种恶行陈老汉也没少听人讲。如今梁有田已经五十多岁,前面已经娶了八房小妾,如今又想打陈小婉的主意,明知是个火坑陈老汉怎么可能答应。 本以为自己回绝了对方,这件事就会到此结束。怎料梁有田贼心不死,之后多次派人上门求亲,又是送礼,又是送钱,各种糖衣炮弹卯足了劲往陈老汉身上砸,可惜无一例外都被陈老汉给拒之门外。 有一次梁有田竟亲自带着几名家丁找到陈老汉家,起先还满脸赔笑,说话也是小心翼翼:“只要您老肯将陈小婉嫁给我,随便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我可以给你们在这里重修一座大宅子供您老颐养天年,您看如何?” 可随便梁有田提出任何诱人条件,陈老汉压根就不与理会,最后甚至直接拿起扫帚就要将其赶出院门,陈老汉没好气地说道:“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娶到我孙女,赶紧滚出我家,这里不欢迎你们。” 看着手拿扫帚来势汹汹的陈老汉,梁有田脸色一变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你个老不死的,真的是给脸不要脸,我好心好意亲自上门求亲,你可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要是不答应这门婚事,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挺胸膛,对于梁有田的威胁根本不予理会,没好气地说道:“你也别吓我,老朽已经是黄土快要埋过头的人了,什么都不怕。我孙女嫁给谁也不可能嫁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看见陈老汉油盐不进,梁有田的脸色立马狰狞起来,当即便命令随行家丁将陈老汉给打了一顿,最后还是因为害怕闹出人命不好收场梁有田才喊停了手下,可这时的陈老汉已经被那群家丁打断了一条胳膊。 梁有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陈老汉,恶狠狠地骂道:“老子之前好言好语那是给你面子,既然你不知好歹那我也不妨告诉你,在这惠州这一亩三分地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人,今天就是给你点教训,你最好再好好考虑一下,过两天我还会再来,如果到时候你还不同意,我就打断你另一只手臂。”说完就带着众家丁扬长而去。 到了夜里,陈老汉坐在炕头上不停地唉声叹气,发愁下次梁有田再来该怎么办。报官吧,那个王县令又和梁有田是一丘之貉,自己无权无势怎么可能告倒他。难道真的要将孙女嫁给那个畜牲吗?陈老汉长吁短叹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 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陈老汉心里咯噔一下,深更半夜会是谁呀!难道是梁有田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带人来强抢?想到这里陈老汉转身走进厨房将菜刀死死握在手里,战战兢兢地将门打开。 陈老汉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梁有田真的敢来硬的,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也不能让对方得逞。当他看清门外之人,顿时便松了一口气。 原来敲门的人正是在城里务工的儿子陈虎。陈虎一进屋便说:“爹,快点把灯调暗点,太刺眼了。”陈老汉将灯芯挑了挑,语气中略有不满地说道:“儿啊,我早就托人进城里给你带了话,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最近梁有田那个畜牲天天来家里闹事,今天更是急了眼让家丁把我的胳膊都打断了。你要是在不回来,小婉她早晚得叫他们强抢去。” 陈虎此时才发现父亲的胳膊上面绑着竹板,眼角含泪地回答道:“都怪儿子在路上给耽搁了,让父亲受苦了。” “我受点苦倒是没什么,我就怕小婉将来受苦遭罪!” 陈虎进门之后没有看到女儿,于是问道:“对了,婉儿呢?”陈老汉朝内屋努了努嘴,说道:“婉儿最近被那群畜牲给吓得不轻,这不刚刚才睡下,我现在就去叫她起来!” 陈虎连忙阻止道:“不用了爹,让她好好睡吧!这几天也怪难为她。”陈老汉擦了擦眼眶,声音哽咽地说道:“小婉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有娘亲疼爱,好不容易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本想着帮她好好找个知冷知热的好婆家,谁承想竟被梁有田那个王八蛋给惦记上了,他竟然还想让小婉给他做九姨太……你说这可怎么办……”当初陈老汉被一群恶仆打断了胳膊都不曾哼一声,可此时却因为心疼孙女流下了眼泪。 陈虎安慰父亲道:“梁有田那个老王八休想娶我女儿,爹你也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陈老汉一听儿子有办法,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可转念一想连忙问道:“儿啊,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宽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陈虎笑道:“爹,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胡乱说呀!不过明天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去找一趟梁有田,告诉他我们已经想清楚了,决定将婉儿嫁给他。而且还要晚上请他吃饭,并且要求他将县令大人也一并请来,就说让县令大人当个见证人。” 陈老汉一听顿时就急了,冲着儿子骂道:“这就是你的办法,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你就为了自己过得安稳不顾女儿死活了吗?这里谁不知道王县令和梁有田都是一路货色,这些年两人狼狈为奸干了多少缺德的事情……” 陈虎见父亲误会了自己,连忙解释道:“爹,我怎么可能让女儿真的嫁给那个畜牲呀,你就放心好了,我怎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如果不成,我就算是和梁有田拼命也不会让婉儿受半分委屈。”陈老汉见儿子神情严肃不像是胡乱说的,再加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无奈之下也就答应了。 陈虎见父亲点了头,便继续说道:“明天你就和婉儿在家里准备,我还有些其他事情需要提前准备一下,不过您放心,明天晚上我一定会赶回来的。”两人商量好了计划细节之后,便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陈老汉起床后就发现儿子已经走了,至于是多会走的他也不清楚。这时陈老汉想起了昨晚儿子说的话,连忙叫醒了陈小婉,并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她。 爷孙两人一合计,陈小婉留在家中准备饭菜,陈老汉则自己去城里去请梁有田和县令大人赴约。 当听到陈老汉说已经想通了决定将孙女嫁给他后,梁有田顿时高兴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兴奋地说道:“老爷子你放心,只要小婉她嫁过来,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老人家,保证让你每天吃香喝辣。” 尽管陈老汉心里十分厌恶面前的人,可却还要装出一副开心的模样说道:“今天晚上小婉她准备一桌酒菜,想请你到家商量一下婚期的事情!”梁有田一听当即便答应下来,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好了,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准时赴约。” 陈老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知道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请县令大人也一并赴约,我们想请他做个见证。”梁有田听后信誓旦旦地说道:“放心吧,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其实王县令根本就不想去,可是碍于梁有田的面子也只能答应下来。谁叫他以前收了人家不少好处,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虽然他很不想去,可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到了晚上梁有田和王县令如时赴约,几人酒过三巡饭过五味之后,梁有田的本性便暴露无遗,一双色咪咪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陈小婉的身上扫来扫去,时不时还会露出一抹淫笑。 这时梁有田突然举起酒杯,满嘴酒气大着舌头地说:“今天我梁某人实在是太高兴了……不如就趁着今天的酒席,而且当着王大人的……的面,把这堂也拜了吧!双喜临门……多好!” 王县令久经官场早已练就了一颗八巧玲珑心,他一眼便能看出梁有田此时此刻的那点花花肠子!看在平日里梁有田没少孝敬自己,算得上是自己的金主。如今像这样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办的事,他自然是十分乐意去说的,只见王县令开口说道:“我觉得梁老弟说得有道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直接把堂一拜,好事成双多好,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早拜晚拜都一样是吧?” 陈老汉一听连忙说道:“成亲之事毕竟是大事,怎么能如此草率。我们小婉还是黄花大闺女,该有的礼节一样都不能少。”正当几人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一阵风将屋门吹开,众人看向门口,就见门外一人走了进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小婉的父亲陈虎,陈虎进屋后看着梁有田,没好气地说道:“难道拜堂都不等我这个当爹的嘛!” 梁有田连忙赔着笑脸,并且对着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陈虎,笑着说道:“岳父大人说的是那里的话,您不来我们怎么可能拜堂成亲呀。” 陈虎听后,嘴角一翘笑了笑说道:“你们的婚事我不反对,今天咱们就当着王大人的面将这杯酒喝了,喝完这杯酒咱们往后就是一家人了。”说着陈虎拿起酒壶给几人倒满了酒。 梁有田听完大喜,对着王县令说道:“王大人,今天我能不能将小婉娶进家门,就看你给不给我岳父的面子了。” 王县令听后哈哈一笑,说道:“成人之美的好事本官怎么可能不给。梁老弟和婉儿简直就是天作地设的一对佳人,可喜可贺!这杯酒我喝了。”说着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可让梁有田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刚喝完酒就觉得脑袋发懵,紧接着就见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都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陈老汉的家里了。四周阴气森森,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梁有田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怎么回事,自己竟然被人绑起来了,在看身边的王县令此时居然和自己一样也被人五花大绑。 梁有田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陈老汉给自己下了迷药,他们想要害自己。梁有田正要呼救之时,听到‘叭’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传来威武的“升堂”之声响起。 此时王县令也被吵醒发现自己被绑,怒气冲冲地喊道:“大胆刁民,你竟然敢绑朝堂命官,现在赶快把我放了,本官大可饶你不死……” “叭”的一声,惊堂木再次被拍响,只见一个黑脸判官怒喝道:“堂下之人岂敢喧哗!” 这时王县令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在陈老汉的家中,不知为何这里看上去非常的眼熟,就好像是自己平时升堂问案的衙门大堂,王县令再次环顾四周确定就是公堂,只见他大声呵斥道:“我乃本县县令王大人,我看何人敢审我,大胆刁民居然敢私设公堂按律当斩,可如果你们现在放了本官,本官保证概不追究。” 堂上的黑脸判官听后不怒反笑,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搞笑的笑话一般,随后黑脸判官大声喝道:“鬼堂之上,岂容你们鼠辈猖狂。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是当朝皇帝到了我这鬼衙门,也得乖乖受审。” 黑脸判官转头问道:“陈虎,是你要状告他们是吗?到底所为何事,速速与本官讲来?”这时梁有田才发现,自己的另一边还跪着的人,那人竟然是陈虎。于是他连忙说道:“岳父大人,你可要救救小婿,我们可是一家人呀。” 陈虎冷冷地看了一眼梁有田,然后双手承上一张状纸,说道:“小民要告的就是恶绅梁有田和王县令。状告他们二人谋财害命,上个月杀害了李家村的村民李四。” 黑脸官爷看着二人说道:“可有此事!” 原来就在上个月的时候,梁有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李家村的李四家中有一对祖传的清水玉佩。 梁有田知道消息之后便打算低价买来,可是去了几次都被李四给拒绝了。最后梁有田竟然暗地里指使手下假扮成土匪直接进村杀人夺宝,虽然弄出了人命案,可最后却被王县令给压了下来。当然,其中的一只清水玉佩自然而然落到了王县令的手里。可怜的李四就这样被人莫名其妙地杀害了,事后还无人给主持公道。 梁有田和王县令听完之后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件事陈虎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不过虽然心中十分害怕,可是毕竟现在已经死无对证,只要他们能够一口咬死没有做过,对方也没有任何办法。于是梁有田开口说道:“大人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我和王大人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伤尽天良的事情。一定是陈虎想要诬蔑我们,还望大人替我们主持公道。” 陈虎一听,对方竟然还想倒打一耙,于是急忙说道:“小人说的句句属实,如果大人不信可以传那人出来,到时候谁真谁假一问便知。如果小人有半句不实之言,愿听大人发落绝无怨言。” 黑脸判官摸了摸胡须,说道:“难道你想……”“没错”陈虎笃定地说道:“只有这样才是最公正的。” 梁有田二人被陈虎的一番话说的是一头雾水,正当他们疑惑不解之时,就听黑脸判官吼道:“好,传被害人李四出庭。” 两人一听要传李四出庭,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李四明明已经被自己给杀了,怎么可能还会出来作证。就在两人思索的时候,就看见披头散发的李四缓缓地飘了进来,没错就是飘了进来。两人吓得语无伦次,王县令声音颤抖地说:“不对,李四已经死,我还亲自验过尸的,这个人一定是假扮的,对,一定是陈虎找人假扮的。” 黑脸判官怒喝:“住嘴,鬼堂之上无人可以作假,此人就是李四的鬼魂,不会有错。李四,今天你有什么冤屈可以尽数道来,如果所言属实本官自会帮你主持公道。” 李四恶狠狠的看着二人,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包括两人如何谋害自己的过程也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梁有田越听心中越是害怕,冷汗早已浸湿了他的衣服。 最先受不了的王县令,就看他猛地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说:“大人,都怪小人一时间鬼迷心窍才听信了梁有田的花言巧语,这才帮他压下案子,那些事情都是他梁有田干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还望大人从轻发落饶我一命。”梁有田一听也是连忙磕头求饶。 黑脸判官问道:“现在你们二人可认罪?”事到如今梁有田二人只能点头认罪。黑脸判官让二人画了押,说道:“现在你们二人应该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吧,既然已经认罪,你们二人就下剥皮地狱去吧!”梁有田和王县令二人听完吓得是脸色惨白,大小便失禁,嘴里不停求饶道:“鬼大人饶命,鬼大人饶命。” 黑脸判官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拉下去。”说完就见两个鬼差向二人走来,梁有田二人抬头一看竟然是传说中的牛头马面,二人当下就给吓晕了过去。 等两人在睁开眼的时候,梁有田和王县令就已经疯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鬼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原来,陈虎在城里讨生活的时候认识一帮江湖戏班的朋友,那天晚上就是陈虎找来这群朋友帮忙演的一场戏。至于那个“李四”其实就是李四的儿子李铁牛。 事后陈虎将那张画了押的供词上交到了巡抚大人手里,最后巡抚大人调查发现梁有田和王县令所犯下的恶行远远要多余状纸上面太多,最后二人被没收了全部家产,并且被判了一个斩立决。当二人跪在断头台前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鬼大人饶命……” 第607章 书生深夜回家却被女鬼拦路,女鬼说:不要回家小心没命 唐朝永徽三年,雍州境内的大王庄内住着一位名叫李牧的书生,妻子就是本村人姓王,两人成亲已经二年却一直没有一男半女,他为了准备乡试将全部心思放在了读书上,为了不受打扰他就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读书,于是他就在城外不远处一个偏僻的山村里租了一个院子。 村子依山傍水十分漂亮,距离村口不远的地方有一片树林,林子中有一片空地是一座坟场。那里葬的都是一些无钱购买墓地的穷苦百姓,每到深夜林中就会出现幽蓝的鬼火,住在附近的村民经常能在夜里听到似有似无的幽怨哭声。 别看李牧是个读书人,但他的性格却十分豪迈而且胆子格外大,尽管有不少朋友好心劝他尽早换个地方,万一哪天遇见不干净的东西那可不是闹得玩,如果没有人劝可能过段时间他自己也就搬走了,如今被朋友这么一劝男人那股要强的个性就开始作祟,他反而觉得是那些朋友的胆子太小,坚决不肯搬家。 当时正是盛夏天气酷热难耐,这天晚上李牧睡到半夜就被燥热的天气给热醒了,心情烦躁也睡不着便跑到院里乘凉,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到墙外传来一阵嘤嘤的抽泣声,听上去好像是个女子在哭,哭声哀怨而凄凉。 平日里李牧的胆子就大,如今明明知道深更半夜有女子在外面哭泣就很不正常,可他非但不感到害怕,反而冲着墙外喊道:“姑娘为何哭得如此伤心?你要是想找个人说说话,那就尽管进来与我说说,如果需要在下帮忙,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在下定当全力以赴。”此话一出,外面的哭声顿时就戛然而止。李牧见哭声停止心想:狐鬼也不过如此!想到这里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李牧在院中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有人进来便回到屋内准备睡觉,谁曾想刚躺下就听见房门传来咯吱一声,接着就听见有个身影从屋外走了进来,借着月光发现进来之人竟然是一位年芳二八的美丽少女。看到有陌生人闯入李牧一点都没有感到吃惊,他知道面前的女子一定就是刚才在墙外哭泣的那位,他翻身下床请女子落座后,问道:“姑娘刚才为何哭泣,不知可否和李某说说,说不定在下还能帮你解决呢?” 女子倒也不做作,当即回答道:“家父姓柳名忠义,曾经在这里出任县令,就在家父既然任满的那年,我不幸染上了一场大病,父亲花光所有积蓄也未能将我治好,不久之后我便不治而亡。父亲为官清廉本就不多的俸禄为了给我治病几乎花尽,因为囊中羞涩无法将我的尸骨带回故乡安葬,于是便将我暂时安葬在村外的那片树林里,不曾想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七年。 那里经常被附近的村民翻动,而我的棺椁已经快要朽烂,眼瞅着尸骸就要暴露荒野,那里还埋着几个好色之徒,他们的鬼魂经常会过来骚扰我,我之所以哭泣就是因为这些。” 李牧听完已经明白了大概,说道:“如此说来姑娘你是想将棺椁移往他处,这倒不算什么难事!” 女子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虽说不算什么难事,但我爹娘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过来寻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早就将我给忘了,我在这里无亲无故,谁能帮我移坟呀?”说到这里似乎又勾起了她伤心事不由地再次哭泣起来。 李牧思索片刻,又看了看面前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便一拍胸脯说道:“如果小姐能够信任李某的话,在下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只是不知道小姐具体葬在何处,可有辨识的办法?” 女子闻言顿时双眼一亮,激动地说道:“奴家求之不得,我就葬在村外的那片树林里面,你到林子里面找到一棵梧桐树,旁边有一个小墓碑,墓碑上刻着爱女柳云嫣之墓,棺椁就裸露在外面很好辨认的。” 李牧点头说道:“柳小姐莫要伤心了,李某答应你,明天一早我就找人帮你移坟。”听到这话柳云嫣立马转悲为喜,连忙站起身跪倒在地对着李牧就要磕头。 李牧见状连忙伸手将其搀扶起来,说道:“柳小姐这是做什么,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柳小姐无须行此大礼。”柳云嫣抬头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看着面前身姿婀娜的美女,李牧的身体顿时感到一阵燥热,色心顿起的他伸手就要搂对方入怀。 柳云嫣连忙躲闪,羞涩地说道:“还请公子自重,你我人鬼殊途阴阳有别,如果有了肌肤之亲恐怕会折损公子的阳寿,按理来说服侍公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公子对我有恩,小女绝对不能做出伤害公子的事情,所以还请公子谅解。”想到会折损阳寿,李牧立马知趣地缩回了手,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没有人真的会为了一己淫欲而不要性命的。 第二天一大早,李牧就带着人来到树林找到了柳云嫣的墓碑,并且给她换了一副上好的棺椁,除此以外他还请来风水先生找了一处绝佳之地将其安葬。晚上子时一过柳云嫣就再次来访,刚一进门就跪下磕头,感激涕零地说道:“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家无以为报,只求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今日之恩。” 李牧连忙将她搀扶起来,再次说道:“柳小姐,我昨日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小姐无须如此,你这样真是折煞李某呀!” 自那以后柳云嫣为了报答李牧的移坟赠棺之情,每天晚上都会陪着他挑灯夜读,李牧渴了,她就为其煮水烹茶,饿了,就给他烧菜做饭,衣服葬了,她就会帮忙清洗,破了,她就缝缝补补,总之一句话那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全心全意地服侍这位恩人。 随着两人相处的日子越来越久,两人的关系也日渐亲近,但始终没有越过雷池半步。 李牧离开家已经将近半个多月,这天晚上他想着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可柳云嫣却拦住他说道:“公子今晚最好还是不要回去!” 李牧不解地问道:“我已经离开家半月之久,家中还有妻子,为何回去不得?”柳云嫣没有说明原因,只是一再劝他今天不要回去。 李牧经过再三询问,柳云嫣被逼的没有办法这才缓缓说道:“我要是说出原因还请恩公莫要生气,但在说出原因之前我还想请恩公答应奴家一个条件,要不然我就不说!”李牧疑惑地问道:“什么条件!” 柳云嫣说道:“我要是说出来后,这天晚上恩公就必须得听我的,要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听到是这样的条件李牧直接就被气笑了,说道:“好好,我都听你的,现在可以说了吧!我为什么今天不能回家?” 柳云嫣凑到他的跟前在其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李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结果柳云嫣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牧就已经彻底暴跳如雷,怒气冲冲地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最后跑进厨房操起菜刀就往外面跑去。 柳云嫣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并且一把夺去他手中的菜刀,然后将菜刀藏在自己身后,说道:“难道恩公忘了刚才是如何答应我的吗?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像你这样冒冒失失地找过去,说不定她们狗急跳墙还会加害恩公。这种事情必须从长计议!”在柳云嫣的一番好言相劝下,李牧的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他沮丧地问道:“那你说我现在该如何是好,既然我已经知道了,总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吧?” 柳云嫣说道:“等到恩公的气顺了,我就和你一起回去一趟,但是恩公必须得答应我,到时候一切都要听我安排切勿冒然行事。”李牧闻言连连点头道:“只要你能帮我出了这口恶气,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李某保证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柳云嫣见他情绪已经稳定下来,说道:“现在可以走了,恩公放心,我会在暗中帮助你的。”两人赶到李牧家时已经是三更天了,外面除了虫鸣蛙叫再无其他声响。 柳云嫣走到院门前身影渐渐消失,随即紧锁的院门顿时被人从里面打开,李牧蹑手蹑脚地走进院子,摸着黑来到卧房门前,此时卧房的房门也被人打开,李牧走进屋内,原本黑漆漆的房间顿时亮起了灯,只见李牧的妻子王氏正在和一名陌生男子赤裸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房间内突然亮起了灯陌生男子也被惊醒,见到李牧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床前,见东窗事发他正准备翻身下床逃命之时却被一股无形地力量按在了床上无法动弹,李牧知道这一定是柳云嫣在暗中帮助自己,随即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这对奸夫淫夫五花大绑起来。 王氏的娘家距离李牧家并不算远,他按照柳云嫣的意思,以妻子突发疾病为由将岳父岳母骗到家中,两位老人火急火燎赶到李牧家,刚一进门就看到女儿和一名陌生男人全身赤裸地绑在一起,顿时就全都明白了,事到如今王家人也说不出什么,最后他的老岳父说道:“是我女儿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休是杀全凭你来做主,不管结果如何我们王家绝无半点怨言。” 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李牧对岳父说道:“杀她?我还嫌弃脏了手呢!从今往后,我与她的夫妻情分算是尽了,我走我的阳光道,她走她的独木桥,我们再无来往!”随即便解开了二人,并且写下休书一封,当天就让岳父岳母将王氏给带走了。 后来听说,没过多久王氏便又嫁给了隔壁村的一个屠夫,谁承想王氏不知悔改成婚后竟然还和那个奸夫暗中来往,可她这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没过多久就被屠夫发现了二人的奸情,并且还当场抓了现行,屠夫可不像李牧如此大度,当场就将王氏和那名奸夫一人一刀杀死在了床上,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李牧休妻之后便搬回到家里居住,而柳云嫣为了照顾他也跟着过去,还像以前那样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自从休妻之后寂寞难耐的李牧又开始打起了柳云嫣的主意。 柳云嫣岂能不知道李牧的心思,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对李牧也有了爱慕之情,可毕竟人鬼殊途她也没有办法,于是她对李牧说道:“公子,并非奴家不愿意侍寝,相反我心里也十分渴望能够成为你的女人,但你是我的恩人,奴家实在不能明知道那样会害了公子还故而为之。我知道公子现在空虚寂寞,不过我倒是可以为你另寻一位佳人。” 李牧急忙问道:“敢问那位佳人是谁?” 柳云嫣回答道:“城西二十里外有一座青虚山,山上的悬崖峭壁间有一株海棠花,公子以前经常到山上游玩,不知可否留意过那株海棠花?” 李牧思索了片刻说道:“我好像见过,你说得那株海棠花是不是长在峭壁之上,距离地面数十米之高,冰姿玉骨,暗香浮动,几百米外都能闻到淡雅的花香。当初我和朋友还特意前去观赏过,并且还为它写过一首诗:“海棠何故惹诗人,瘦骨清魂占早春,和靖已遥今有我,相逢莫谓两无因。” 柳云嫣拍手称赞道:“好诗,没想到你们之前居然还暗藏缘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实话,其实那株海棠花常年吸食日月之精华早在很多年前就以修炼成仙,我有办法为你们牵线搭桥。海棠仙子天生胆小尤其害怕爆竹声,每年的除夕前后,城中家家户户都要燃放烟花爆竹,这段时间她就会躲进石缝或者钻进土坑里,等到过完正月才敢出来。 明日公子就找来一个干净的坛子埋在那株海棠花下,记住坛口要露在外面,四周必须用土埋住。等到子时之后你拿上上百支爆竹在距离海棠花百米之外的地方陆续点燃,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办就行,三天之后我再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办,切记不要擅自做主。” 李牧听完兴奋地连连点头,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床跑到城中购买了大量的爆竹,然后就按照柳云嫣的吩咐一一去做,之后的几天柳云嫣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第四天的晚上柳云嫣突然现身对李牧说道:“可以收网了,她已经连续两个晚上躲进那个坛子里面,直到天亮之后才会出来。今天晚上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公子只需像前几天那样在百米之外的地方点燃爆竹,等到爆竹燃到一半的时候赶紧跑过去用黄表纸将坛口立马封住,并用红绳将其绑牢,然后就可以将坛子挖出来带回家。 回到家后公子记得要沐浴更衣,然后焚香祷告,海棠仙子自然会现身,不过她要是不答应公子的请求,切记不要强求,要不然公子可就要倒大霉了。” 李牧按照柳云嫣的吩咐回到家后便立即沐浴更衣,然后将那个装有海棠仙子的坛子恭恭敬敬放到供桌之上跪地焚香祈祷。过了没一会儿,李牧就感觉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而且一只柔弱无骨的倩倩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随即一个温柔婉转的声音响起:“刚才真得吓死人家了。” 李牧回头一看顿时就被惊呆了,只见身后站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看模样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发垂腰漆黑如墨,肌如凝脂白皙如雪,美目流盼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独有风韵。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当真是无与伦比,难道这就是海棠仙子?李牧再也控制不住转身就将面前的美人搂入怀中。 海棠仙子一没躲闪,二也没有出手阻拦,只是淡淡地笑道:“还请公子自重一些,你可以称呼我为海棠,不知公子将我带到这里是想与我下棋饮酒还是服侍床笫?”李牧没有想到对方会问得如此直白,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半天说道:“在下不喜欢下棋,酒量也很一般,所以.......” 海棠会意一笑便朝着床榻走去,一边走一边退去身上的衣物........随着一声低吼,李牧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海棠仙子满脸潮红地柔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到底是谁教你用这个方法把我骗出来的?” 李牧说道:“我本来就知道,无须他人教?”海棠哪里肯相信他的话,再三追问下李牧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将柳云嫣的事情如实相告。海棠听后说道:“如此说来她对你还真是有情有义,像她这样的好女子世间已经不多见了,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人家。” 已经数月没有过夫妻生活的李牧还想求欢,不料这次海棠竟然直接拒绝,说道:“凡事都要讲究适可而止,贪欢无度可是会有损阳寿的,你要是不听劝告,今日我可以奉陪到底,但过了今日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李牧知道对方也是真心为了自己着想,也为了细水长流只好点头答应,随即二人相拥而眠。 第二天清晨起来,一大早海棠开始进进出出地忙碌起来,街坊四邻的那些妇人见到李牧家突然多出了一个漂亮女人,大家都十分好奇李牧这小子何德何能能够娶到如此漂亮的女人,一时间众人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海棠本来就不喜喧闹,如今被好几十人围观顿时不悦,她对李牧说道:“我讨厌被人像猴子一样围观,今天我就先回去了,等过几天我再来找你。”没想到海棠这一离去竟然十多天都没有露面,俗话说,一日不见如何三秋,这段时李牧每天都是度日如年,尽管想念却没有丝毫办法。 这天晚上,消失了十多天的柳云嫣突然到访,李牧懊恼地说道:“海棠说她过几天就会来找我,如今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我现在该怎么办?” 柳云嫣笑道:“公子,你就是当局者迷了,难道你忘了她最害怕什么东西了吗?你今天就去找一些人在青虚山上燃放爆竹,到时候她无处可躲自然就会过来找你了。” 李牧听完后一拍大腿顿时恍然大悟立马就按照柳云嫣的办法去做,当天晚上海棠仙子果然就来了。只见她略带怨言地说道:“肯定又是那个小鬼头给你出的点子,看我怎么收拾她!”话音刚落柳云嫣就出现了,海棠气鼓鼓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柳云嫣无奈地说道:“人鬼殊途我没有办法侍奉公子床帏之事,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劳烦仙子代劳!” 海棠听完气愤地说道:“简直荒谬至极,其他事情让我帮忙也就算了,哪有帮忙代劳夫妻之礼的呀?况且上次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总不能让我一直代劳吧?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柳云嫣自知理亏默默低下了头。 海棠看着可怜兮兮的柳云嫣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了想便询问李牧道:“公子,你可知道附近谁家有未出嫁的美颜佳人?” 李牧疑惑地看着对方不明白她询问这个干什么,但他还是回答道:“仓河村张员外家的女儿在下有幸见过一面,长得秀眉凤目,玉颊樱唇,是个美貌佳人。”海棠听完将柳云嫣拉到一旁说道:“你和我过来一下,我这里有个想法想与你商量一下。”随后海棠不知道和柳云嫣说了什么,接着两人就一起离开了李牧的家,出去之后一整晚就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清晨,海棠独自一人回来,李牧见柳云嫣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便询问道:“柳小姐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呀?”海棠只是说了句:“柳妹妹有事缠身最近几天就不过来了。”说完也没有解释到底是什么事便也消失不见了。 仓河村张员外家的女儿名叫苏婉,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知书达礼,温柔贤惠,最主要就是现在还没有许配婆家。就在昨晚晚上,张员外一人家吃过晚饭,因为天气闷热一家人就来到后院的花园里纳凉赏月,原本有说有笑的张苏婉不知为何毫无征兆就突然晕倒在地,张员外夫妇连忙派人去请郎中过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派出去请郎中的人还没有回来苏婉就自己醒了过来,醒来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张员外夫妇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围着我?” 张员外见女儿胡言乱语急切地问道:“乖女儿,你该不会是病傻了吧?怎么连爹娘都不认识了!” 苏婉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我叫柳云嫣!与大王庄的李牧有婚约在身,只因人鬼殊途我才无法和他完成婚约。”张员外夫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地看着苏婉说道:“女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刚才说得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可千万不要吓唬爹呀!” 苏婉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来到梳妆台前找到了一面铜镜,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即对张员外说道:“爹爹,李牧断弦至今一直没有再娶,你赶紧找个媒人前去说亲,女儿此生除了他谁也不嫁!” 张员外知道这个叫李牧的书生,虽说在当地文坛小有名气但家境却着实一般,与自己家相比那就是门不当户不对,他膝下无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他觉得李牧这样的穷书生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因此没有理会。 见张员外没有答应,自那以后苏婉就再也不开口说话,而且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吃不喝,看着日渐消瘦的女儿,张员外也是真的没有办法,最后只能选择妥协按照苏婉的要求找来媒人说亲。 李牧做梦也没有想到镇上有名的富商张员外竟然会派媒人上门说亲,受宠若惊的他连忙找到海棠仙子商量此事,海棠说道:“这样的好事你还犹豫什么呀!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云嫣妹妹这段时间没有出现就是为了此事,她为了能够和你作为夫妻已经上了张苏婉的身,现在的张苏婉已经不是她本人了,正是你一直喜欢的云嫣妹妹!” 李牧听得是云里雾里什么云嫣就是苏婉,苏婉就是云嫣。见他疑惑不解的样子,海棠也不等他发问便主动解释道:“前几天我和云嫣妹妹一起出去就是为了此事,我施法将苏婉小姐的魂魄藏在了别的地方,然后让云嫣妹妹借用她的身躯还魂。虽然手段有些卑劣,要不然像张员外这样富甲一方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将女儿许配给你?” 原来是这样,李牧听后兴奋地手舞足蹈,当即就答应了婚事。 在张苏婉的一再要求下婚礼就在当月举行了,洞房花烛夜当晚,李牧看着眼前娇滴滴的新娘子,觉得对方好像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几分,虽说外貌是张苏婉,但是说话的语气和表情神态却和柳云嫣一模一样, 为了确保面前之人就是柳云嫣他向对方询问一些关于他和海棠之间的事情,苏婉对答如流,李牧这才确认面前之人就是与他朝夕相处的柳云嫣。 自从张苏婉嫁给了李牧之后海棠就再也没有来过,只有等到苏婉回娘家,海棠才会出现。对此李牧还特意询问过海棠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你都没有来呀!”海棠打趣道:“相公和妹妹好不容易终成眷属,你们小两口新婚燕尔,你侬我侬的,我现在过来算是怎么回事?” 等到苏婉从娘家回来后,海棠就会立刻离开。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苏婉小姐突然对李牧说道:“你是什么人?这又是哪里?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李牧还以为柳云嫣在和他开玩笑,便笑着说道:“我当然是你的夫君了,难道你忘了我们才刚刚成亲不久,到现在也就才过一个多月!” 苏婉小姐顿时陷入了茫然当中,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久久没有说话,自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几乎天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像丢了魂似的。李牧见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便前往青虚山去找海棠,他将妻子的变化如实讲述了一遍,并且还说现在的苏婉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海棠微微一笑说道:“你的感觉没错,是我把苏婉小姐的魂魄带回去的,魂魄不能离开身体太久要不然魂魄会受损,到时候苏婉小姐就真的会死了。我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完成云嫣妹妹的心愿,如果不让她与你成亲,她觉得永远都亏欠着你的一份恩情。 而且我也不能让苏婉小姐的魂魄永远都在外面飘荡吧,毕竟你和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而我和云嫣妹妹只不过是相公生命中的一夕过客。我打算帮助云嫣妹妹修炼鬼仙,从今以后我不会经常来了,还请相公好好善待苏婉小姐。” 自那以后,只要李牧听到妻子说话的语气像柳云嫣时,他就知道是云嫣过来找他了,如果听她说话像苏婉小姐,就知道云嫣已经离去。只不过后来柳云嫣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两年后,海棠和柳云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一次,最终李牧和苏婉小姐白头到老,子孙满堂,幸福地生活了一辈子。 也许李牧的遭遇就是天下无数穷书生一生都想追求的美梦吧! 第608章 婚房内传出呼救声,木匠窗外偷看,大声喊道:淫鬼放开她 故事发生在明朝洪武年间,在荆州府的管辖范围内有一个名叫淑里村的地方,村子里有一个名叫李铁生的小伙子,如今已到既冠之年可还是一事无成,每日守着家中几亩薄田在地里刨食 ,也正因为如此家中日子过得十分贫穷,身边的同龄人一个接一个都娶妻生子,而他至今连个上门说媒的人都没有。 可能有人会说李铁生一定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不然去城里打工一年下来也能攒下不少钱,其实不然,李铁生非但不懒惰,反而还是一个非常勤劳且孝顺的人。 他之所以没有像村里其他青年那样外出打工,那是因为他父亲前些年上山砍柴的时候一不小心失足从山上摔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地里的一些重活根本就没有办法干。而她母亲不幸患上了严重的肺病也失去了劳动能力,李铁生就是为了方便照顾父母 ,所以才一直留在家中守着那一亩三分地生活,而不是去城里讨生活。 二位老人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陆陆续续都已成家立业,可是自己的儿子已经二十多了还没能讨上媳妇,老两口是看眼里急在心中总是自责不已,如果不这几年自己拖累的儿子,不然儿子也可以像别人那样进城打工。 虽说儿子没有念过书,但靠着那股勤快劲,就算给别人做帮工,或者给财主家当个长工,这么几年下来再不济也能挣下一个娶媳妇的钱。 可是李铁生却不怎么想,他觉得人生一世,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到两全其美,两者之间只能选择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去做。娶妻生子固然重要,可是让他将体弱多病的父母留在家中不管,这种事情他说什么也做不出来。 村里人对此也是众说纷纭,有人佩服李铁生的孝顺,但是也有人觉得他太过于迂腐。村子里有很多像李铁生父母这般身体状况不好的老人,这些老人孤苦无依,孩子们都跑去城里打工挣钱,留下年迈体衰的老人在家孤苦无依没人照顾。这些老人不知道有多羡慕李铁生的父母有个好儿子,毕竟养儿防老这件事早已在人们都心里生根发芽了。 村里还有一些这几年一直在城里打工,家里条件也慢慢地富裕起来的一些年轻人,这些人就觉得李铁生脑子太迂腐了,只有有钱才能娶妻生子,将来才能更好地孝顺父母。总之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虽然李铁生从来没有因为娶不上媳妇这事着急上火,可是李老汉看着儿子年龄一年比一年大,最近一段时间更是急得晚上都睡不着觉。 就因为前不久有一个名叫王小虎的年轻人回到村子,他和李铁生的年纪相仿,而且从小父母双亡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按理来说王小虎这种情况比他们家更加不如。 可是王小虎这个人性子比较野,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村里人外出打工,一走就是七八年,从那以后音讯全无,起先人们都以为他早已客死他乡。 可就在前不久王小虎却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很多银子。回来之后王小虎盖了好几间房子,还托人说了一门亲事,而且新媳妇也是相当的漂亮,后来李老汉才听说,王小虎这些年在外面闯荡挣了不少银子。 这几天李老汉就在为这件事一直发愁,他不想再拖累儿子了,想让他去外面闯荡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儿子,就在他为此一筹莫展的时候与他失联二十几年的弟弟李福安却突然回到了家中。 李老汉与李福安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只不过李福安出生的时候李老汉已经有十三岁了。 就在二十多年前,原本亲如手足的兄弟俩竟然为了一点家产反目成仇,弟弟李福安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临走之前还对李老汉放下了狠话,“如果有朝一日我发达了,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 从那之后这个弟弟便杳无音讯,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消失许久的弟弟突然回到家中,李老汉的心里是既高兴又有些害怕。 高兴的是失踪多年的弟弟终于回来了,当年自己年轻气盛不懂事,竟然为了那点身外之物和弟弟闹成那样,这些年每次想到弟弟他都觉得羞愧难道。 可是李老汉心里也在害怕,因为当年弟弟离家出走之前放下的狠话始终他在耳边回荡,如今弟弟突然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回来找他秋后算账的。 就在李老汉愣神的时候,就见李福安突然将手中的包裹丢在地上,然后直接跑过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李老汉的腿痛哭流涕地说道:“哥,以前都是弟弟的不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李老汉心里想过无数次与弟弟见面的场景,可却没想到弟弟竟然会不计前嫌来了这么一出,心情激动的李老汉当即便抱住弟弟痛哭起来,诉说起这些年的思弟之情。 李老汉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哽咽地说道:“福安啊,当年都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对,年轻气盛不懂得让着弟弟你,这些年每次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我的后悔不已,弟啊……你能原谅我吗?” “大哥,当年的事情怎么可能怪你呀?都怪我太贪心了,当年父母将祖宅留给了我,可是我还不知足,竟然想着要你新盖的房子,完全没有考虑你要娶媳妇的事情,这些年我也是非常自责。”弟弟李福安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既然你早就原谅我了,为什么二十多年却不曾回来?”李老汉疑惑地问道。 李福安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大哥说,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回来与哥哥认错团圆,可有些事情真的是身不由己呀!弟弟这些年在外面经历了很多事情,容弟弟一会儿慢慢与你说吧!” 李老汉听后连忙帮弟弟拿起包裹,拉着李福安的手一起回到了屋里。 等二人坐下之后,李福安便将自己这二十多年在外面经历的事情给哥哥嫂嫂讲述了一遍,其中自然有他这些年在外面吃过的苦,受过累。 听完弟弟这些年在外闯荡的经历之后,李老汉又是高兴又是心酸,心酸的是他没有想到弟弟这些年过得如此艰辛,不过还好最后终于让他闯荡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也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这时李福安话锋突然一转,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嫂嫂,我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让侄子他跟着我一起回城里,一来可以跟着我学习一门手艺,将来不管怎么样也算是有一技之长,二呢也能跟着我多挣些银子不是?” 这些年我虽然挣了一些银子,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成家,铁生侄儿可是咱老李家的独苗,不管怎么样,总得快点给他娶个媳妇,好让他给咱老李家开枝散叶是吧!” 李母张氏听后高兴地说道:“他叔,这样就太好了。我们早就想着让他去外面闯荡闯荡,可这孩子心眼实诚不放心我和你哥,始终不肯去。等会他回来了,你可得帮我们好好劝劝他。” 李老汉也在一旁附和道:“他叔,铁生这孩子心气重,是个孝顺的孩子。他现在下地干活去了,看着时辰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等他回来后你可得帮我和你嫂子好好说说他。你刚才说的那个木匠手艺我看行,这门手艺要是学好了,将来就不愁吃喝了。” 就在这时院门突然被人推开,李老汉一听连忙说道:“看样子是铁生回来了。”说着便起身出了屋。 李老汉出屋后径直来到李铁生的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铁生,你还记不记我曾和你说起过,你还有一个叔叔?”李铁生听后点了点头回道:“记得,怎么了?” 李老汉继续说道:“今天你叔他回来了,现在就在屋里。这些年你叔在外闯荡学会了一门木匠手艺,靠着这门手艺挣了不少钱。他今日回来就是想带着你一起走,他说要将木匠手艺传授给你,并教你如何在城里挣钱。我和你娘商量过了都同意了你去。” 说罢边拉着儿子往屋里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李老汉突然停住脚步,转身说道:“一会进屋后你就给你叔磕个头,就算是你们叔侄相认了,到时候不管你叔说什么你就听着,千万不要犯浑知道了吗?爹娘没有本事帮不了你什么,你要是想以后的日子过得衣食无忧,就得依靠你叔他了。明白吗?”李老汉担心儿子犯浑,在进屋前又嘱咐了一遍才放心。 平时家里几乎见不到肉的餐桌上,今天为了招待李福安竟然将家里的老母鸡都给炖了,要知道就算是过年的时候李老汉都没有舍得杀。 这顿饭爷三喝了不少酒,席间也说了很多事情。最后李福安终于说起了让李铁生跟他一起进城学艺的事情,为了让李铁生可以放心父母的生活,李福安还专门掏出十两银子交给了哥嫂,让侄子不必担心哥嫂的生活。 李福安说自己店里的生意实在太忙,无法在家里久待。 于是第二天吃过早饭之后,李福安便带着李铁生离开了村子,一同回到了城里。 进城之后,李铁生跟随叔叔来到了他的木工作坊,店铺不算很大一共有两层,一楼是平时干活的地方,二楼是用来居住的。 来到城里的第一天,李铁生刚刚安顿好行李,李福安就将他叫到楼下,迫不及待地开始传授他一些最基本的木匠手艺。 李铁生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城里的第一天叔叔就开始传授他木匠手艺,李铁生也许天生就是干木匠的料,短短七日他便将那些基础的东西全部学会了。 就连李福安都感到惊讶不已,夸他是个好苗子,之后李铁生又练习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李福安便开始带着他一起出工,去人家里打造家具木器。 每次出工干活的时候,李铁生都会非常地用心学习,做任何事情都是尽心尽力不敢有一丝懈怠,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又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他便可以独自一人打造一些家具和寻常物件,也算是可以接单挣钱了。 李福安为了让李铁生没有后顾之忧继续努力便许诺他,以后出工挣到的工钱都会分他一半,为了让李铁生放心,他居然还专门准备了一份文书,将分钱的事情白纸黑字写了下来,说什么亲兄弟明算账,就算是叔侄也不能马虎,并且还让他在文书上面签字画押,李福安的这一举动让身为侄儿的李铁生心中十分感动。 也许是李铁生天生就有吃木匠这行饭的天赋,又或者是因为李福安给出的许诺起了作用,之后的日子李铁生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里便一门心思全部放在了提升木匠技艺这方面了。 也就是一年的时间,李铁生的手艺已经到了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的地步,很多就连李福安都无法做出来的木器,到了李铁生的手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 就在李铁生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快要到来的时候,他叔叔李福安那边却突然出现了一些变故。 自从李福安开始传授他木匠手艺的时候,就总是不停地督促他说:“咱们干木匠这行的就得勤加练习才行。”于是每次外出干活的时候都是叔叔亲自带着他一起。 如今李铁生已经学艺有成,而且还是青出于蓝,可是他叔叔对他的态度却一改往常,以前有生意总是两个人一起去,挣到的钱也会二一添作五叔侄俩平分。 可是现在叔叔竟然把店里的所有活全部交给了他去做,对于这些李铁生起先也没有在意,毕竟自己一身的木匠手艺都是叔叔传授的,多干点活也没什么,再说了也可以借此多磨练一下自己的技艺。 直到后面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李铁生对这位叔叔的做法产生了怀疑,之前明明已经说好了挣到的钱叔侄俩平分,可如今自己承包了店里的所有活不说,挣到的钱却从之前的五成变成了三成,活多干了不说,挣到的钱却变得越来越少,可是他的这位叔叔非但不满足,反而有时还会从他这里拿些银子去用,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位叔叔并不像自己平时看到的那样简单。 虽然他们的店铺不是很大,但是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有二三十两的收入,要知道一个普通百姓家里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如此,可就算这样叔叔却还要从他这里拿钱,为了搞搞清楚叔叔为何要向自己拿钱这事,李铁生借口说是出去做工 实则是躲在暗处偷偷盯着叔叔的行踪。 就此李铁生在暗中整整地盯了一天,这一天下来叔叔的种种行为让他大吃一惊,原来自己的叔叔竟然有那么多的爱好。原来李福安经常混迹烟柳之地,而且还有赌博的癖好,每天吃饭也是大鱼大肉好不快活,花出去的银子就像流水一般,难怪一个月二三十两的银子都不够花。 这种快活似神仙的活法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在他的世界里,这种活法只有在小时候听过的戏文提起过。 直到深夜,逍遥快活了一天李福安吐着酒气一步三晃地才慢悠悠地回来,李铁生是越想越生气便找叔叔去理论,他将自己白天看到的一切全部讲给了李福安听,希望他以后可以收敛一些。 不承想李福安听完之后勃然大怒,直接抬手就给了李铁生一个大耳光,并且怒斥他忘恩负义,不好好干活竟然还背地里跟踪自己。 李铁生心中十分委屈,连忙说道:“叔,侄儿不是想要管你,可是如果叔叔你每天都像今日这般花销,就算我干的活再多,也经不住您这样挥霍呀!如果叔叔不肯听侄儿的劝告,那我也只能出去单干了。” 李福安听后不怒反笑,只见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张文书,说道:“我的好侄儿,当初咱们可是白纸黑字地立过字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传授你木匠手艺,你学成之后必须要给我免费打十年工,如果你敢离开我就拿着这份文书去衙门里告你。到时候你不但身败名裂,说不定还要蹲上几年大牢,你可要想清楚了。” 看着叔叔手中的那份文书李铁生彻底是懵了,当初他还天真的以为,那就是叔叔为了让他安心专门签的一份君子协议,没想到那竟然是一张卖身契。都怪自己太信任这位叔叔了,还有就是自己豆大的字不识一个,不然也不会落入了有心之人的圈套。 看着李铁生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的样子,李福安脸色一变,又变成了那位和蔼可亲的长辈,他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刚才的那些说都是为了我好,我向你保证,那些地方我以后尽量少去。而且你也可以放心,毕竟咱们叔侄一场我也不能真的让你白干,以后店里每个月都收入我都会拿出一成当作你的工钱。你看如何?” 事到如今李铁生能有什么意见,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面对如此不公的事情他也不敢据理力争:一来他害怕父母知道这件事后受不了打击,二来也害怕真要将李福安惹恼之后将自己给告上公堂。再有他也想了,就算只有一成的工钱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一年下来也能攒下不少银子,所以他便忍气吞声地答应下来,继续留在李福安身边做工。 这一天,李福安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回来,还没有进屋就听见他兴高采烈地喊道:“铁生啊……铁生……我今天接了一笔大生意。”原来城中的一个姓赵的大户人家找到他,要他做一张“拔步床”,另外还有不少其他家具。 因为‘拔步床’的工艺十分复杂,而且工期还特别紧,所以东家给出的报酬也非常的高,只要二十天内能够完工,就给三百两银子作为报酬。 要知道三百两银子那可是店里一年的收入,就算自己只能拿到一成那就是三十两银子,有了这三十两银子足够在村里盖上几间房子了。 经过再三确认之后,李铁生便答应了下来,第二天一大早李铁生就带着工具来到了赵府做工。 经过和赵府下人们的交谈得知,赵府的男主人前些年因病过世,如今的赵府只剩下男主人的小妾柳氏和大小姐赵岚儿两个女人管理家中之事。 柳氏见到李铁生后,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跟他说了一遍,并且一再要求将床打造的牢固耐用才行。 李铁生为人本来就实诚,听完要求后嘿嘿一笑连忙说道:“夫人放心好了,小的向您保证,我做的床一定结实耐用。”不知为何,柳氏看到李铁生憨厚的笑容之后竟然脸红了起来,之后对李铁生说话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一日,李铁生正在后院忙着干活,赵府的大小姐赵岚儿竟然突然来到后院找他。 “你就是家里请做‘拔步床’的木匠李师傅吗?怎么如此年轻?”赵岚儿看着李铁生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啊?手艺好坏不在年轻年长,只要喜欢并且肯专研此道,手艺自然会好。所以手艺的好坏和这个年龄没有什么关系。”李铁生不甘示弱地说道。 “既然你对自己的手艺如此有信心,那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吗?”赵岚儿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不等李铁生答应,就见赵岚儿从身后拿出一尊木制观音像,只不过观音像已经断成了两节。 “这个是我继母的心爱之物,今天不小心被我给摔到了地上,万一被继母发现了肯定饶不了我,李师傅既然心灵手巧,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照着这个样子重新做一个呀。”赵岚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 李铁生听完之后从赵岚儿的手中接过断成两节的观音像,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后说道:“这个观音像乃是千手观音做工非常精湛,而且观音像四周还刻有许多的经文,光是雕刻千手观音就已经很难,再加上那些米粒大小的经文更是难上加难,这尊绝对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你要是相信我就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研究研究,说不定我真的能够复刻出来。” “我相信你,那这尊观音像就拜托你了,等你做好了后我请你吃好吃的。”赵岚开心地笑着说道。 经过十几天没日没夜的忙碌,李铁生终于将大部分东西全部打造完毕,除了还有一些收尾工作没做完,最多再有两天时间就可如期交工了。 不光如此就连赵岚儿拜托他做的那件千手观音像,昨天的时候他也交给了赵岚儿。 这天李铁生正在忙乎着收尾,忽然见柳氏手里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然后满脸笑意地看着他。 李铁生见柳氏进来,以为对方是来询问进度的便连忙说道:“夫人好,大部分家具已经做好了,就差一些收尾工作就完成了,最多再有两天时间就能全部完成。” “我今天过来不是问你这些,这些家具本来就是自己家里用的,早一天晚一天都无所谓,这些天你也辛苦了,看你满头大汗的赶紧过来喝口茶,休息休息。”说着柳氏就将一杯清香扑鼻的茶水递了过来。 李铁生见状连忙将满是木屑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接过茶杯说道:“谢谢夫人厚爱,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知道家中可有妻儿?”柳氏随意地坐在了一张刚刚坐好的椅子上面问道。 “噗嗤……”听到这话,原本就有些紧张的李铁生直接将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不好意思地连忙回道:“夫人实不相瞒,在下自幼家境贫寒,所以至今都没有成家,谈何妻儿?” 柳氏一听,抿嘴一笑说道:“太好了,这段时间我也观察了你好久,发现你干活踏实能吃苦,而且为人和善。这几天我一直想着为你说上一门亲事,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才是。” “太好了,感情是这样的好事呀!就是不知道夫人说的是哪家姑娘?对方会不会嫌弃我呀!”李铁生兴奋地问道。 “我家的大小姐岚儿你看如何?那日你也看到了,我们岚儿相貌出众,各方面的条件也非常不错,配你是绰绰有余。我们不求什么,只求给她找个老实本分,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柳氏见李铁生没有回答,继续说道:“你要是没有意见,我就可以替她做主,至于你父母那边我想他们不会拒绝的。但是我们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们成婚之后必须住在赵府,之后等你们有了孩子第一个男孩必须得姓赵,至于你的父母,你可以将他们接到赵府来照顾。 ” 一时间,李铁生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的有些发懵,辛福来的太突然了,这种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他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这门亲事。 李铁生做完工后,柳氏果然没有食言,按照之前说好的价钱付给他了三百两银子,并且让他回家准备准备,而且还约定好三日之后前来赵府拜堂成亲。 李铁生兴高采烈地回到店里将银子交给李福安后,并且将柳氏找他当上门女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一听此事李福安也不顾上手中的银子了,连忙问道:“铁生侄儿,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李福安知道,赵府曾经可是荆州城内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虽说赵老爷去世之后赵府大不如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而且现在的赵府只剩下两个女流之辈当家,就算是给赵府当上门女婿,将来也能荣华富贵享受一生。 看着李铁生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在李福安的嘴角一闪而过。李福安笑了笑说道:“既然再过几天你就要去赵府当姑爷了,那这几天你就不要出门干活了,好好在家准备准备。” 起先李铁生还担心叔叔会从中阻挠,毕竟自己离开之后就没有人能再为他干活挣钱了。没曾想叔叔知道后非但没有反对,反而如此地支持。 这让李铁生心中好受不少,虽说这个叔叔平日里有些尖酸刻薄,但终究还是自己的长辈,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如今父母不在身边,得到叔叔的认可也是可以。 三天的时间一晃就到了,按照当初与柳氏的约定,今日便是要去赵府与赵岚儿拜堂成亲的日子。 李铁生吃过早饭,刚收拾好东西正要打算出门的时候,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紧接着两眼一黑便直接晕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等到李铁生再次醒来时,发现已经到了晚间。李铁生心中咯噔一下,自己怎么会平白无故晕倒在地上呢?他看了看天色,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太久了,李铁生心中暗叫:“大事不好,赵府的人估计早就等急了。”他连忙爬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泥土,撒开脚步便朝着赵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可是当李铁生赶到赵府的时候却发现,赵府门口的大门敞开,几个看门的家丁此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靠在门口的石柱旁呼呼大睡。 “难道赵府没有等自己拜堂就直接开席了吗?”李铁生带着疑问快步走进赵府。 当他来到庭院之后发现前来参加婚宴的宾客早已散去,如果不是看到满院的桌子上面狼藉一片,李铁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就在他想着去找柳氏询问的时候,忽然听到后院传来几声古怪的叫声,其中有女人的尖叫声。 李铁生心中暗叫不好,他也不顾上许多,急忙寻着声音便跑了过去,只见面前的房屋外面贴着鲜红的喜字,看样子应该是婚房,就在这时那种叫声再次从房间内传出,伴随着还有男人的求饶声音。 李铁生用手指沾了一点口水,然后轻轻地在窗纸上面戳了一个洞,通过洞口往里一看,里面的场景吓得他差点就叫出了声。 只见屋内站着一个面容奇丑无比的女怪物,而那女怪物的面前有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而赵岚儿则一脸惊恐地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好你个淫魔,竟然还想害人性命!”李铁生卯足了力气冲着屋内怒吼道。 屋内的女怪物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声吓得连忙后退数步,当她看清门外之人后,便怪叫几声作势就要冲过来。 “大小姐,赶快将木观音拿出来!”李铁生着急地冲着蜷缩在墙角的张岚儿吼道。 赵岚儿之前已经被吓愣了,刚才听到李铁生在叫喊自己的名字,回过神来的赵岚儿连忙从怀中掏出木观音,朝着女怪物就丢了过去。 只见‘千手观音’悬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的经文也随之金光四射,女怪物趴在地上不停地扭动,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嘶叫,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女怪物就化成一团黑气被‘千手观音’尽数吸入到了体内。 李铁生见淫魔被收服之后,立刻进入到房中,此时他才看清楚那个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叔叔李福安 原来,李铁生之所以会昏迷倒地误了拜堂的时辰,这一切其实都是李福安在背后搞的鬼。他见自己的侄子得到了赵家小姐的婚约后,原本就贪得无厌的他便动起了歪心思 ,他打算来个狸猫换太子趁着晚上看不出清楚,他装扮成李铁生的样子与赵岚儿拜堂成亲,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成了定局。 可是让李福安万万没想到的是,拜堂成亲之后柳氏竟然突然来到了婚房,见到新郎官竟然不是李铁生之后便勃然大怒,原本美艳的柳氏瞬间就变成了恐怖的怪物。 那日赵岚儿拿着断裂的木观音去找李铁生,说是要为柳氏重新打造一尊木观音,其实目的就是想让李铁生帮忙将木观音给修复好了。 这个木观音其实是赵岚儿他们家的祖传之物,木观音里面原本关着一个淫魔,可惜有一次被她不小心给撞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里面的女淫魔自然而然也被放了出来。 那个淫魔极其贪色,专门靠吸食男人的精元修炼,被放出来后就幻化成柳氏的样子伪装身份,后来又借着赵岚儿的模样吸引了好几个男人前来赵府成亲,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它给吸光精元而死。 那日赵岚儿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找李铁生的,没想到李铁生竟然真的将木观音给修好了,于是赵岚儿就将木观音的秘密告诉了他。 原本李铁生和赵岚儿已经商量好了,就在大婚之日的时候趁其不备将淫魔给收了,没想到计划全被李福安给打乱了。 幸好李铁生赶来的及时,如果不是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恐怕赵岚儿早就被吓晕了过去,到时候他们所有人估计都难逃一死。 经历过这件事后,李铁生带着赵岚儿一起将木观音送到白马寺,将其交给了寺庙里的方丈法师处理。 至于李福安经过那件事后整个人彻底是被吓成了傻子,好在李铁生为人善良,他没有忘恩负义不念亲情,尽管李福安一直把他当成挣钱的工具,但是李福安疯了之后,李铁生还是将他留在了自己身边照顾,不然已经成为疯子的他只能流落街头成为乞丐了。 李铁生和赵岚儿也正式结为夫妻,成婚之后小夫妻俩将两位老人也接到了赵府,从此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第609章 少女被卖给傻子做媳妇,她掏出手帕对傻子说:用这个擦 唐朝开元年间,真州境内的正安县内住着一位名叫何伟林的书生,二十岁的时候娶了隔壁村刘氏为妻,刘家往上几代都是读书人,出身书香世家的她不仅貌美如花,而且还知书达礼,温柔贤惠。 何伟林在二十三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可在接下来的乡试中他却一连考了十几年结果屡屡落榜,接二连三的落榜让他对科举失去了信心。 幸好祖上留下十几亩的良田,何伟林的日子也算是吃穿不愁,每天不是下棋品茗就是栽花种草,闲来无事的时候练练字,读读书,隔三差五就跟这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在郊外游山玩水吟诗作对,日子过得倒也算是逍遥自在。 何伟林膝下无子,直到四旬才得了一个女儿,单字一个秀,何秀生得秀眉凤目,玉颊樱唇,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不仅长得与她娘年轻时一样美艳动人,而且还聪明伶俐。因为老年得子再加上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何伟林夫妇将她视为掌上明珠,他们夫妻平时会教她一些琴棋书画,但也从不强求,至于针织女红这样的事情却从来不教,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其乐融融。 真可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何秀十五岁那年,她的父亲何伟林不幸染上了非常严重的肺病,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而她母亲则因伤心过度没过多久便抑郁成疾卧床不起,在何伟林去世半年之后也跟着离开了人世。 何伟林去世之前曾将何秀母女二人托付给大哥何忠伟照顾,结果半年之后刘氏也相继而去。大哥何忠伟夫妇想要贪图弟弟家的那些家产就将何秀接到了自己家中。何忠伟两口子先是黑了弟弟的家产,接着又将心思打在了何秀的身上,他们见这位侄女长得绰约多姿,妩媚艳丽,如此漂亮当真世间少见,于是他们就想着将来一定要给她找个有钱有势的婆家,这样也好从中再狠狠大赚一笔彩礼。 在真州城内住着一户姓陈的大户人家,家主名叫陈万福,城中人们都称呼他为陈员外,陈家家产颇丰,不仅家有良田千顷,牛羊无数,就连城中也有好几家商铺,而他本人还是一位举人在当地名望很高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陈万福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何忠伟有个侄女,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性情还特别温婉,于是他就立马找来城中最好的媒婆,让其带上厚物登门求亲。 当何忠伟夫妇从媒婆口中得知是城中富商陈家请来给陈家公子说媒的时候,两个人顿时就笑开了花,尤其是听到对方愿意给出五百两银子作为聘礼,而且还无须女方出任何嫁妆,这时再看何忠伟夫妇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他们唯恐错过这样的发财机会毫不犹豫就收下礼物,并且答应了这门婚事。 陈万福之所以愿意拿出如此多的聘礼甚至连嫁妆都分文不取,并不是他有多么大方而是无奈之举,因为他的儿子是个傻子。 陈万福的名字名叫陈烁,虽说现在已经十七八岁但智力却停留在五六岁的程度,可谓是五谷不分,四六不懂,有的时候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楚,像这样的人只要是正常一点的家长谁会愿意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呢?无奈之下他只能给出巨额聘礼,说好听点叫做聘礼,其实就是花钱买人家的女儿罢了。 如果说陈万福还有一个儿子的话也就不至于如此费心,可惜的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将来传宗接代还得指望这个傻儿子呢,因此为了儿子的婚事他也是操碎了心。 没过多久何秀也听说伯父伯母为了银子将她许配了一个傻子,现如今她寄人篱下又孤苦无依,心有不甘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承受。 村里人得知此事后也有不少人为她打抱不平,对此她也只是一笑了之,就算躲过这次,那下一次呢?这次是个傻子,谁能知道下一次他们为了银子会将自己卖给什么人呢?于是乎她就在心里默默自我安慰道:“只要懂得床帏之事就行,千万别让我嫁过去后守了活寡,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至于人嘛?傻一点,呆一点倒也无所谓了。” 自从何忠伟夫妇答应了陈家的婚事后,他们就恨不得陈家赶紧将何秀给娶回去,这样一来他们家有可以省下不少粮食,于是乎何秀刚满十八岁,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找到陈万福,要求他赶紧将何秀迎娶过门,美名其曰这样给可以陈家公子冲冲喜,说不定成亲之后陈公子的病情就会好转。 陈万福一来是担心夜长梦多,二来也想着尽快能够抱上孙子,于是就很快选好了黄大吉日,婚礼当天场面十分隆重,数里的红妆开道,接亲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一路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将何秀娶进家门,街道上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伸头探脑观望这场奇特的婚礼。 街坊四邻亲朋好友早就听闻陈家公子是个四六不分的傻子,但是陈家几乎从来不让这位傻少爷出门,所以外人几乎都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陈家公子,只是知道他是个傻子,至于傻到什么程度就不得而知,今天正好可以借着婚礼好好看一看。 只见红灯高挂的喜堂之上,龙凤花烛之间,在满堂宾客的注视下,新郎官陈烁在仆人的簇拥下从里屋走了出来。他身穿吉服胸前还挂着一个大红绣球,脸上倒还算比较干净,头发也明显梳理过,只不过此时已经被他自己抓乱,嘴角还哩哩啦啦淌着一道口水,胸前的绣球已经被口水浸湿了一半,走起路来蹦蹦跳跳就像五六岁的孩童,被仆人连哄带骗往前走着。 陈烁看到一身凤冠霞帔,头顶大红盖头的新娘子,顿时就像看到了妖怪一样连喊带叫就躲到了爹娘的身后,嘴里还嚷嚷着:小宝害怕! 陈万福夫妇见状赶紧让仆人和丫鬟将儿子拉过去,他一个傻子那里懂得什么是拜堂又该如何拜堂,还是仆人按着他跪下,不明所以的陈烁就那么傻傻地跪在那里一脸地委屈也不知道叩头,最后还是几名仆人强行按着他叩头这才勉勉强强行完了礼。 在场的亲朋好友看到这般场景纷纷捂嘴偷笑,何秀也透过丝绸盖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尽收眼底,红盖头下的她早已是泪流满面,感叹上天不公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这辈子竟然让自己嫁给这样的一个傻子为妻,想到从今往后每天都要面对一个傻子生活泪水就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拜堂仪式就这样在一场看似闹剧的情况下草草结束,陈万福夫妇担心傻儿子如何继续留在这里会闹出更大的笑话于是命令仆人和丫鬟赶紧将新郎和新娘子送进洞房。 进了洞房后,陈烁呆呆地指着何秀询问陈万福道:“爹爹,你看她的衣服红红的,头上还戴着很多漂亮的花,她是不是也是小宝的姨娘呀?” 原来陈万福发现儿子的智力有问题后就一直在为陈家后继无人而担忧,偌大的家业将来总得有个人能够扛起才行!他为了能够有个正常的儿子来继承这份家业,于是最近几年前前后后就娶了好几个小妾,这些小妾年纪与何秀相差无几,而他总是逼着儿子叫这些小妾为姨娘,因此陈烁看到何秀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也姨娘,所以才会那样问! 陈万福也是被儿子的痴傻给气笑了,朝着儿子的屁股使劲踢了一脚,怒喝道:“记住了,从今往后她就是你的媳妇,要是再敢乱说话小心老子打断你的腿!”陈夫人见状连忙上前和儿子解释道:“小宝,她是爹娘为你娶的媳妇,以后就让她陪着你,这样一来每天就有人陪你玩了。” 对于媳妇是什么陈烁并不关心,但听到以后可以陪着他玩立马就手舞足蹈起来,当下就将平时玩的木马和其他各种玩具一股脑全部摆在了床上,然后将身上的吉服三下五除二就脱下丢在地上,爬到木马上就开始前后摇晃起来,并且笑着招呼何秀道:“媳妇,你也上来一起玩!” 面对如此状况何秀一时间有些被吓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几步,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见到何秀没有理自己陈烁竟然哇地一下就哭了起来,拉着陈夫人的手委屈兮兮地说道:“娘,你看她不陪小宝玩,娶回来有什么用呀?我不要这个媳妇!” 此话一出直接就将一旁的几名丫鬟给逗乐了,何秀看着眼前的一幕,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洞房花烛夜新郎官陈烁就在喜床上玩到了半夜,直到玩累了他才消停下来,也不管何秀他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来,何秀看着痴傻的丈夫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劝慰自己: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算太差,起码他还能听懂说话,也许再过几年随着年龄增长他的心智也会好转起来。 陈万福夫妇并非那种食古不化不讲道理的人,相反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知道像儿子这种情况真的是太为难这位儿媳妇了,也许同为女人的缘故陈夫人格外能够理解何秀的苦衷,她觉得对不住儿媳妇,所以一直守在旁边不停地安慰她。 像陈烁这样一个五谷不分,六禽不识的人,对出床围之事那就更不用想了。通过几天的思考,如今的何秀已经全完想明白,事到如今自己已经嫁过来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与其坐以待毙每天躲在房间里怨天尤人 ,倒不如尝试着去改变这样的生活,如果就像现在这样任由陈烁这样痴傻下去,那自己的后半辈子就真的完了! 自那以后何秀就变了,变得开朗了很多,不再每天以泪洗面,她的手十分灵巧,这几天她做了很多样式各异的风筝和各种稀奇的小玩意,然后拉着陈烁一起玩,同时还取出他平时喜欢玩的东西和他一起疯玩。 刚开始的几天里,每天都是陈烁玩什么,她就跟着玩什么,可刚过去七八天情况就发生了变化,如今是何秀玩什么,陈烁就跟着后面恳求她带上自己一起玩。自从何秀每天陪着陈烁一起玩之后,之前负责照顾少爷的丫鬟们也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有人陪着他玩,少爷就不会再来折腾她们这些下人,日子终于可以放松一下。 而陈万福夫妇看着儿媳妇这几天的转变深感欣慰,最主要的就是她与自己的儿子相处的非常好,儿子终于有人陪伴了,他这个做父亲的也终于放心了不少。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月,陈烁现在几乎每天都跟在何秀身后寸步不离,只要一会儿看不见何秀他就会大哭大闹,就连爹娘去哄都不好使,只要一见到何秀就立马喜笑颜开。 以前的陈烁就像一个孩子在屋里根本就闲不住,天一亮就要跑出去玩,而现在就不一样了,有的时候何秀会在屋里藏一些吃食,陈烁就会跟她在屋子里面玩上一整天,不再嚷嚷着要出外面找其他姐姐去玩。 虽说何秀嫁给了一个傻子为妻,但她还是每天都会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每次梳妆打扮的时候她就会让陈烁坐在旁边观看,时不时还会问他:“相公,你说我好看吗?” 陈烁虽说心智不全智力有些问题,但好像也没有完全痴傻,看着美若天仙的何秀,好像有了那种感觉,咧着嘴傻笑道:“媳妇长得最好看了!” 何秀含情脉脉地转头看向陈烁,又问道:“那你喜欢看吗?” 陈烁痴痴笑道:“当然喜欢,我最喜欢看你了。”说着话口水又流了出来,何秀从怀中要出一块手帕递给了他,笑着说道:“快点用这个擦擦嘴吧!” 男亲女爱本就是人之天性,虽然陈烁痴傻但是只要稍加引导便能无师自通。在何秀循序渐进的善诱下,两人终于完成了夫妻之事,成为了真正的夫妻。 第二天早上,体会过男女之乐的陈烁便嚷嚷着要找丫鬟一起玩昨天晚上的游戏,何秀连忙拉住他说道:“相公,昨天晚上的游戏只能和我玩,不能去找别人,而且这件事你也不能告诉其他人,包括爹娘都不能告诉,知道了吗?你要是敢出去乱说,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听到何秀说要不理他,陈烁连连摇头道:“不要,我保证谁也不告诉。” 起先何秀也没有真的指望陈烁能够守口如瓶,之所以那么说就是想吓唬吓唬他,谁承想陈烁这次还真的十分听话,谁都没有告诉,就连公婆那边他都只字未提。从此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陈烁现在对何秀那就是言听计从,整天和她躲在房间里品尝爱的味道。 自从何秀嫁进陈府之后陈少爷的变化是有目共睹,尤其是陈万福夫妇的感受最为明显,以前的陈烁隔三差五晚上就会闹腾一次,如今晚上也不再闹了,天一黑就跟着儿媳妇钻进房间里不出来,谁也不知道她们在里面干什么,老两口觉得奇怪,便找来一个机灵的丫鬟让其前去查看一下。 不一会儿小丫鬟就红着脸回来了,禀报道:“老爷夫人,你们马上就能抱上大孙子了,少爷终于长大了,现在和少奶奶正在房间里面做那事呢!”陈万福夫妇听到这话高兴得直接就跳了起来,陈员外更是激动的老泪纵横。 一转眼又过去了两个多月,这天丫鬟偷偷跑过来告诉陈万福说道:“老爷,少奶奶好像生病了,最近一段时间每次吃完饭就会呕吐不止,而且每天都是无精打采的。”老两口一听儿媳妇生病顿时就坐不住了,连忙派人去将城中最好的郎中请到家里为儿媳妇看病,这么好的儿媳可千万不能出事。 郎中为何秀把完脉后,来到陈万福的身边拱手笑道:“恭喜陈员外,贺喜陈员外,少奶奶她有喜了。”听到儿媳妇有了身孕,陈万福高兴地手舞足蹈,赶紧命管家给郎中包了一个大红包。 自从何秀有了身孕之后她就不再让陈烁去玩那些风筝,木马之类孩童才会玩耍的东西,每天早晚两人都会在花园里面散散步,回来之后便在房间里玩一些大人们才会玩游戏,比如说藏钩射壶或是饮酒下棋。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陈烁懂得男女之事以后好像就突然开了窍,虽说智力不如正常人,但现在竟然能与何秀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何秀每天都会耐心地教他读书写字,而陈烁也没有辜负她的付出,经过半年多的努力他竟然能够背诵出《千字文》和《三字经》,虽说都是一些孩童入门文章,但对于陈烁而言那都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事情。 其实细想也就能够理解这是为什么,以前的那些丫鬟仆人只是把他当做少爷来服侍,而不是亲人,所以照顾起来难免会不那么用心,而何秀就不同了,她是将陈烁当成后半辈子的依靠,所以对待他就像对待亲人一样尽心尽力,正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陈烁就算痴傻但他也知道谁是真心对他好的。 自从何秀嫁入陈家以来,每天早上她都会亲自为陈烁洗漱,把他打扮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才会出门,身上的衣服一旦弄脏她都会及时给他换洗,为了不给丫鬟们增加额外的工作这些衣服她都是亲自去洗,每隔三天就会给他洗一次澡,也正是因为何秀的付出陈烁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看上去整天都是邋里邋遢的了。 陈烁本来就长得不丑,只不过以前的他总是蓬头垢面不修边幅,所以显得有些埋汰,如今被何秀打扮的干净之后,看上去到显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发生在陈烁身上的变化陈万福夫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看到儿子状态如今一天比一天好,他们对这个儿媳妇那也是打心眼里喜欢。 转眼就过去了一年,这天陈府内异常的紧张和严肃,但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传出瞬间打破了宁静,十月怀胎何秀顺利产下一对双胞胎,而且还都是男孩,当产婆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陈万福夫妇时老两口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陈家后继有人岂能不高兴,陈万福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苍天连磕三个响头,感谢老天有眼。 产婆将两个孙子抱出来一看,只见两个婴儿长得粉雕玉琢,胖乎乎的脸蛋菩萨耳,弯弯的眉毛,最主要就是有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透着一股灵光,长得就像儿媳妇一样漂亮,看到孙子平平安安老两口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就连晚上做梦都能被笑醒。 如此傻儿子有了后,而且神志也一天比一天清醒,陈万福夫妇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儿媳妇的功劳,于是渐渐地就将家中的一些事情交给她管理。 陈万福也从此没有再娶过一个小妾,也正因为何秀生下了一对长孙,陈夫人也在其他小妾面前也有了说话的底气。几年之后在何秀的细心照顾下陈烁的情况大有好转,虽说他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毕竟智力方面还是要低于常人,可就算是这样的结果陈家上下都对她感激不尽。 经过几年的相处陈万福夫妇发现这个儿媳妇相当不简单,这几年她将家中大小事务管理的井井有条,如今陈万福的年纪越来越大,索性就将家中产业全部交给何秀掌管。 当然何秀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自她接手之后短短几年时间就将陈家的产业翻了一翻,后来全城都知道了,说是陈家有个精明能干的少奶奶,把陈家里里外外都打理的井井有条,都说他们能够找到这么好的儿媳妇那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谁又能知道何秀能有今天的成就她为此付出了多少,好在结果是好的。何秀和陈烁之后的几十年里相亲相爱,他们之后又生了一男,一女,孩子们都像母亲一样聪明伶俐。 第610章 三人夜探鬼宅,屋内缓缓走出女鬼,竟是风韵犹存美少妇 李臻乙此人刚正不阿,由于不愿巴结上司与其同流合污,受到同僚们的大力排挤。就在半年前,他被从繁华的荆州调到位于岭南附近的一个人口不足上万的小小辉县任职县令。尽管如此李臻乙还是每日打起十二分精神,在王虎和刘坤两位衙门干吏的辅佐下,一心一意为百姓办事。 这一日,三人从外地办完事回来,走到城北的隆桥村的时候李臻乙觉得这个村子有些不太对劲,此时已是正午,本该是家家户户生火做饭的时候,可此时的村子里既看不到炊烟升起 ,又不见有狗吠之声,整个村子安静的有些可怕。 对此情形李臻乙有些不解,便向王虎、刘坤二人问道:“记得我上任的时候曾经路过此地,当时这里还有不少百姓生活很有生气的呀!咱们县附近也没有发生过天灾,为何今天再来会如此荒凉,这里的百姓都哪里去了?” 王虎此人心直口快见大人询问,便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回禀大人 ,属下听说这隆桥村最近闹鬼闹的非常厉害,附近的百姓因为害怕受到牵连,都纷纷搬迁到别处居住了,就算没有搬走的,也是到别的地方亲戚家回避一段时间。现在这隆桥村几乎已经快没人了,所以大人的才会觉得此地人烟萧条。” “这里闹鬼?”李臻乙有些感到不可思议:“朗朗乾坤之下,在本官的辖区内居然发生这种事情?” “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前些日子我在附近的村子办事,可不止听到一个人说起这里闹鬼的事情,据说还是一个女鬼。这个女鬼每天晚上都会在一个荒废许久的院子里出没,在里面一边哭一边喊冤那声音甚是恐怖。”王虎讲到这里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而且我还听这个村子里的住户说,那个荒废的院子在十几年前就发生过一起命案。我出于好奇,回到衙门后还专门查阅过以前的卷宗,发现十七年前隆桥村真的发生过一起命案,事发地点就是那个闹鬼的荒宅,而且死者还是那座宅子的女主人。” 听完王虎的讲述之后李臻乙面露凝重,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一路无言。回到县衙后他便命王虎将十七年前那份妇女被杀案的卷宗找出来,他要重新审查。 第一次看这个案子的时候感觉案情非常简单明了:隆桥村妇女王柳氏被人杀死在家中,事后被邻居发现后报告给官府,官府来人勘察完现场发现,房屋内的门窗均没有被破坏或撬动过的痕迹,于是就得到是熟人作案的结论。 虽然案件发生的时间是在白天,但当时附近的几户邻居不是下地干活去了,就是因为其他原因,谁都没有听到王家传出任何打斗或者呼救的声音。 案卷中提到王柳氏家旁边的几户邻居向官府交待,当日他们看到县里的信差张大宝从庆州回来,王柳氏在庆州的哥哥正巧托张大宝给妹妹带了一锭金子,而事发之后,却没有人见过那锭金子。 当时的县令由此就认定凶手一定是张大宝无疑,于是就命人将张大宝抓拿归案,事后张大宝自己也承认了罪行,是他送金子的时候看见王柳氏独自一人在家,而他又贪图王柳氏美色许久,一时间色迷心窍便要对王柳氏欲行不轨之事。此时的他已经被色欲冲昏头脑,见王柳氏拼命反抗誓死不从,一怒之下将王柳氏给杀了,临走时还将那锭金子也一并带走。因为是张大宝亲口承认并认罪画押,所以当下就被判处斩立决。 李臻乙若有所思道:“本官私下询问过衙门里的一些老人们,其中很多人都还记得当年张大宝的案子,其实当年张大宝被抓之后,本来是不肯认罪的,但是当年的县令没有做任何调查,为了尽快结案便对张大宝使用各种大刑,张大宝是被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他知道自己就算不承认早晚也会被活活打死,不如承认了倒也死的痛快。就这样他才承认自己逼良不成杀害王柳氏的。” 听了这话,王虎惊呼道:“依照大人的意思,张大宝是被屈打成招冤死的?” 李臻乙道:“也许今天晚上隆桥村的那只女鬼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当天晚上,李臻乙便带着王虎、刘坤二人再次来到隆桥村,他们一行人找到王柳氏的旧居时已是三更天,那凄惨的女鬼哭声断断续续从屋子里传了出来。在这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村子里,王虎和刘坤二人只觉得脊背发凉,身体忍不住地有些发抖,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到了刀柄之上。 反观李臻乙,他非但没有露出一丝惧怕之意,反而上前推开院门径直向院内走去。王、刘二人见状心中大惊,刚想要阻拦可李臻乙已经走了进去。二人看看对又看看打开的院门,心中不禁暗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如果自己不进去,万一大人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意外,上面怪罪下来自己二人也难脱辞旧,既然如此倒不如舍命陪君子。 就当二人刚走进院子,就看见李臻乙站在黑暗院中对着屋内喊道:“本官名叫李臻乙,乃是辉县新任县令,不管你是人还是鬼,若真有冤屈,不妨出来跟本官说个清楚明白。到时本官自会替你查明真相为你做主,将你的冤屈大白于天下。可若是你故意再此装神弄鬼祸害百姓,那就不要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李臻乙话音刚落,那女鬼的声音也随之消失,可他们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屋内有何动静,于是李臻乙又将刚才的话说了几遍,正当说第三遍的时候就听见“咯吱”一声,屋门突然被打开,王、刘二人的心跳也随着屋门的打开而加快,简直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处于本能王、刘二人掉头就想逃跑。 可还没等他们逃跑,就看到在皎洁的月光下一个身形娇柔的身影从屋内缓缓走出,径直向李臻乙的方向走去。 那女鬼走到李臻乙的面前,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个轻柔的女人声音朗朗说道:“民妇韩丽娘早就听闻李大人公正廉明,故再此地夜夜扮鬼已有二月,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大人的注意。今日民妇终于等到大人,我要为他人申冤。” 李臻乙不动声色,厉声吩咐道:“王虎、刘坤点灯笼来。”听到李臻乙的吩咐王、刘二人这才如梦方醒,赶紧将带来的灯笼用火石点燃,就着灯光看去,就见地上跪着的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李臻乙神情凝重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美妇人,厉声询问道:“你要为何人申冤?” 韩丽娘神情立马变得激动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大人,民妇是想为因为王刘柳氏之案而死的张大宝申冤,他是无辜的。 只因为当时的县令昏庸无道屈打成招,张大宝这才被迫认罪。其实王柳氏被杀的那天下午,张大宝一直与民妇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去杀人。” 李臻乙听完眉头微皱,沉声问道:“既然如此,当年你为何不站出来替张大宝作证呢?” 韩丽娘强忍心中的悲愤,平稳了一下激动情绪继续说道:“民妇当时曾去过县衙为张大宝作证,谁曾想当时的县令却诬陷我与张大宝有私情,就让民妇的先夫牛武将我带了回去。 大人有所不知,民妇的先夫牛武就是一个侧头侧尾的混蛋,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平日里喝醉酒或者输钱之后回到家就会殴打民妇泄愤。 那张大宝与我乃是同乡又碰巧是邻居,因为看不惯牛武如此虐待民妇,便心生怜悯,有时就会来民妇家中听我诉诉苦苦或者帮我做一些粗重的活计。 民妇可以对天发誓,我和张大宝之间是清清白白绝无私情。那日牛武将我从县衙带回去后,便对我好一顿毒打,以至于我好几日都无法下床,待我伤好可以出门的时候,这才知道张大宝已经被处死了。 虽说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妇,但是我也知道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张大宝对我的照顾,民妇永生不敢忘记。从那之后每当我想到他至死还背负这不白之冤,就会寝食难安。牛武在世的时候,民妇没有办法替张大宝申冤。 十年前牛武去世之后,民妇便打算为张大宝申冤。不料,当我到了县衙,可那县令却说什么不肯接我的状纸,同时还有无数的流言蜚语说民妇不守妇道为奸夫申冤,民妇的儿子也因此憎恨于我。迫于种种无奈我只能暂时放弃。 就这样又过了五年,直到我那儿子跟随马帮离开本县,当年的县令也离开了,我便再次去县衙申冤,可是他却认为这是陈年旧案,况且人已死去多年,便又不肯接状纸。两年前,前任县令到任,民妇又去诉冤,结果居然被他们当成闹事的疯子给乱棍打出了县衙。 直到您来到辉县,民妇虽然早听说大人刚正不阿,公正严明,但那也只是听说不知真假,所以才出此下策,就是想看看大人是否会调查陈年旧案。如果大人要怪罪,任何惩罚民妇都原承担,只求大人可以还张大宝一个清白。” 李臻乙听完之后甚是感动,神情也不像之前那般严厉,语气中略带敬重之意说道:“韩丽娘你先来起,本官在这里向你保证,这个案子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将真凶捉拿归案还张大宝一个清白。” 这句话她等了足足十七年,热泪盈眶的韩丽娘随即便在地上又是磕了好几个响头,连称李臻乙乃是青天大老爷。 这一幕看到李臻乙心中又是不忍又是惭愧,明明这种事情乃是一方父母官应尽的责任,可现在却成为了一种莫大的恩赐,这怎么能让他心中好受。 李臻乙连忙将韩丽娘扶起,连夜将她带回到县衙询问当年的详情。 之后的几天,李臻乙带着王虎等人走访了当年住在隆桥村以及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之后,得到了一个重要线索,王柳氏有一个表弟名叫许清,住在距离隆桥村十里外的双河村,当日他曾和家里人说要去表姐家小住两天,没想到当天傍晚就回来了。回来后告诉家里人他半路上遇见几个朋友,结果就被拉去喝酒,所以就没有去成表姐家。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从那天之后,许清突然间就变得有钱了,还开始外出做生意,同时也变得极少回辉县老家,他家的人也随着他搬离了辉县。 李臻乙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只感觉眼前一亮,立刻找到许清的亲戚朋友询问他现在在什么地方,经过几天的询问,终于得知许清目前在振州经商。 郑州位于我国南海中的一个岛屿之上。李臻乙立即命刘坤前往振州寻找许清的下落,并且还给当地官吏写了一封文书,希望当地官吏可以全力协助刘坤将嫌疑犯许清遣送回来。 振州这个地方,自唐朝开国以来就是用来流放各种重刑犯的地方,近七八十年来,有很多皇亲国戚因为谋反罪或者触怒龙颜,而被举家流放到了振州都数之不尽。对于大唐官府或者子民来说,振州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已经被人所遗忘的地方。 一个月后,刘坤从振州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只不过一向精明能干的他,这次回来却像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他见到李臻乙后羞愧地说道:“我将整个振州都找了一个遍,却没有发现许清的踪迹,此人会不会又到别的地方去经商了呀!” 这次前往振州居然没有任何收获,就连李臻乙都不禁觉到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一下子就全断了。 这一日,李臻乙带着王虎换上便服去街上了解民情,正当二人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就见前面有一个摊位上围满了年轻女子,那些年轻女子们好像都在争先恐后地买着什么东西。李臻乙二人上前一看,原来是一个脂粉摊难怪会吸引如此多的年轻女客。正当二人要离开的时候,李臻乙却脂粉摊上的一种胭脂给吸引住了目光。 这倒不是李臻乙喜欢这种女人用的东西,而是因为这种胭脂在京城中才刚刚时兴没有多久,像辉县如此偏僻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胭脂呢? 李臻乙从脂粉摊子上拿起一盒胭脂向小贩问道:“老板,你这胭脂可是稀罕东西呀!是你从京城那边带回回来的吗?” 脂粉摊老板听了这话,撇了撇嘴说道:“这种胭脂现在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了,我已经卖了好几个月了。就连海对岸的振州那种地方都有的卖,就是一个挺有能耐叫许清的商人弄过去的。” 李臻乙听到小贩的话后微微一愣,连忙问道:“老板,你说的这个许清可是咱们县双河村的那个许清,他真的在振州?” 脂粉摊老板说道:“是不是双河村的我不知道,但是听说他是从咱们辉县出去的这个假不了,前几天我的一个朋友刚好从振州那边回来,还说和他一起喝过酒呢!” 李臻乙脸色微变,回头看了看王虎,只见王虎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刘坤明明刚从振州回来,可他却说没有找到许清的踪迹,难道……一丝不好的念头在他们二人的心中升起。 李臻乙回到衙门后,立即让王虎带着海捕文书火速前往振州将许清押送回来。在等待王虎归来的这十几天,李臻乙真的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将王虎盼了回来,不料回来的却只有王虎一人。 王虎脸色有些难看,见到李臻乙后禀报道:“大人,那个许清在振州犯了谋反罪,被朝廷派出的钦差大臣张大人给收监了!” 李臻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为了弄清楚王柳氏之死的真相,他决定连夜出发前往振州,去狱中询问许清实情以免夜长梦多。 经过几日的快马加鞭,李臻乙带着王虎终于赶到了振州,也在狱中见到了枷锁加身的许清。 当许清得知李臻乙的身份之后,立即抓住围栏,大声哭喊道:“大人,您可是小人家乡的父母官,一定要帮帮小人呀!我是被人冤枉的,我没有要谋反,大人,你可要一定救救小人呀!” 李臻乙不动声色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将你收监?” 许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都怪小人不小心露了富,还被那贪得无厌的钦差大臣张瀚海知晓,他屡次明里暗里向我索要钱财。小人心知躲不过去就想着破财免灾,于是就送了他五百两银子,那知道他还是不知足,居然想刮走我的全部身家,小人自然不肯就范,于是就被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给关到了这里。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小人呀!” 听完许清讲述的来龙去脉之后,李臻乙也确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神情有些缓和地说道:“许清,你若真的想让本官救你出去,那你就必须得老老实实告诉本官,十七年前你住在隆桥村的表姐王柳氏之死的真相?” 原本情绪激动地许清听到李臻乙的话后一下就愣在了原地,呆愣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问道:“大人此次前来振州,难道是为了十七年前的那件案子来的?” 李臻乙看到许清眼睛不停地转动,感觉这小子并不老实,立刻厉声说道:“那日你和家里人说要去王柳氏家中小住两日,可你却当天晚上就回去了,并说没有去王柳氏家,但是那一日你具体去过什么地方全完无人知晓。而且本官已经查明,当日信差张大宝受王柳氏的哥哥所托,给她送了一锭金子,但是事发之后那锭金子却不翼而飞,而你恰恰在那之后突然暴富。当年是不是你谋财害命杀害了王柳氏?” 许清听到这话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面露纠结之色,过了一会,许清爬起隔着围栏一把抓在李臻乙的衣袖,说道:“大人,表姐之死真的不是小人所为。我自幼胆小,别说杀人就算杀鸡都不敢!大人,您可要相信小人,真凶另有其人!” 李臻乙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说道:“照你的意思,你是知道凶手是谁?” 许清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是的,大人,小人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好,只要你从实招来,将你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本官,本官自会想办法救你一命!倘若你敢有半句假话,那你就在此自生自灭吧!”李臻乙说道。 事到如今,一心想要活命的许清也不敢再有任何隐瞒,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将当日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道来:原来那天许清的确是去找王柳氏了,只不过当他来到王家屋外正准备敲门进去之时,就听见屋里的表姐正在和表姐夫王顺在争吵,并且说要去衙门告发王顺,王顺一怒之下便拿起菜刀将王柳氏给杀了。 这时在屋外的许清早已被吓得两腿发软,想要悄悄离开,谁承想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一不小心踢倒了立在门口放扫把,结果惊动了王顺。 于是王顺便拿出那锭金子收买他,让他将今天的事情烂到肚子里面,在金钱的诱惑下,许清便一直保持了沉默,眼睁睁地看着张大宝蒙冤而死。 听到这里李臻乙好奇地问道:“王柳氏和王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争吵,你可知道?” 许清听到他这样问,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起初李臻乙还以为王柳氏是因为家常琐事与王顺争吵,但是看到许清的表情之后,他明白事情恐怕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起先许清还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可在李臻乙的一再追问下,许清这才战战兢兢地说道:“当时王顺他勾结海盗,被我表姐发现了,我表姐要去官府告发他,他这才杀人灭口的。” 听到“海盗”一词,李臻乙和王虎对视一眼,两人都感到大为吃惊:“勾结海盗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如此大事,他怎么可能会留你这个活口?” 许清连忙解释道:“小人当时已经逃出了王家院子,王顺一时半会根本就不可能拿下我,而且我也有防备,如果他真的对我有了杀心,我便大喊大叫,这样必定会惊动其他人。 王顺因为着急收拾屋内的残局,又知道我素来贪财胆子小,于是就拿出一锭金子收买了我。并且他还威胁我,一旦我将那天的事情说出去,他的那些同伙必定会找我报复。 之后,王顺又花钱买通了当时的县令,将张大宝屈打成招,此案了结之后,王顺就离开了本县,从此之后不知所踪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了!” 李臻乙思索片刻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王顺买通官府的?” 许清说道:“当时小人也害怕王顺会事后找我麻烦,所以我也一直非常关注这个案子。县令在明知张大宝没有作案时间的前提下,还是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并从一开始就一味用刑。中途还有一个女人为他申冤,结果被县令以与其通奸的名义拒不接状,直到最后张大宝不忍酷刑承认自己就是凶手。所以小人猜测县令一定是收了王顺的好处,所以才会冤枉好人。” “那海盗又是怎么回事?”李臻乙继续追问。 这时不等许清开口,一旁的王虎说道:“回大人,永徽四年,睦州一带曾有过一位奇女子名叫陈硕真,她创立一个名叫火凤社的组织,称自己是九天玄女下凡,带着一帮信徒谋反,最后还自称文佳皇帝,后来被镇压处死。 只是她死的时候,很多老百姓都说她其实是羽化成仙,因此有些自称是她的信徒和余部的人就流窜到了海上。 一开始这伙人还劫富济贫做一些侠义之事,慢慢地这伙人就变成了杀人越货、为祸一方的海盗,至于王顺应该就是与这伙人勾结。他应该没想到自己勾结海盗的事情会被王柳氏发现,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王柳氏居然还要去官府告发他,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李臻乙和王虎通过层层疏通各种关系,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许清带回辉县。在审理完许清之后,李臻乙沉思了一下说道:“本官来到辉县之后,海盗已经销声匿迹多年,此事可以暂缓。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彻查当年在张大宝一案中接受贿赂的贪官污吏。王虎兄弟,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处理。” 王虎接令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去查,将当年收取贿赂的那伙人一个不落地全部揪出来。” 王虎话音刚落,站在一旁刘坤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非常懊悔地说道:“大人,请您治属下的罪吧!当年张大宝的冤案,小人也收受了王顺的好处。” 此话一出直接惊呆了众人,李臻乙看向刘坤一副恨铁不成钢表情,过了半晌才深叹一口气说道:“你果然也牵涉到了此案?你之前告诉我在振州没有发现许清的下落,就是为了想掩盖此案的真相是吗?”其实李臻乙早就发现刘坤有些不太对劲了,自从他接手王柳氏之死的案子之后,刘坤就表现的颇为异样。今日在堂上与王虎说要彻查当年的那些贪官污吏,其实就是想给刘坤一个自首的机会。 堂堂五尺男儿的刘坤,此时已然涕泪齐下,声音哽咽地说道:“当年县里吏治昏聩,我要是不与上司同僚同流合污,可能连这小小的工吏也都做不成,属下见其他人都收了王顺的银子,我也一时鬼迷心窍,收下了那昧良心的银子。虽然已经过去十七年了,可每次想起张大宝的死,属下心中都会不安。 自从大人来到辉县上任以来,属下一直都是任劳任怨不曾有过一句怨言,只是想弥补当年做不过错事。没想到韩丽娘如此节义,时隔多年居然还在坚持为张大宝申冤,今日属下供认当年的罪行,一直压在我心口的那块巨石终于能够搬开了。请大人惩罚小人,以为他人之戒!” 李臻乙看着堂下跪着的刘坤,尽管内心十分悲痛,可也不能为他徇私枉法,于是按照律法免去刘坤的公职,发配边疆服役三年。看着刘坤被带走到背影,李臻乙良久无语。 至于许清,虽然杀害王柳氏的凶手不是他,但因为他知情不报、贪财忘义,导致真凶逍遥法外,张大宝含冤而死,最后被判处杖责五十,罚银千两。 韩丽娘被赐予旌旗以表彰其节义,并将罚没许清的千两白银拨了一半给予韩丽娘以示嘉奖,另外一部分则给了张大宝的家人,也算是作为一种补偿。 尘封了十七年的冤案终于真相大白,辉县百姓无不拍手称赞,人们都说李臻乙是一位清正廉明的青天大老爷。只是李臻乙还是为不能抓到真凶王顺而感到耿耿于怀,他下定决心,此生一定要将王顺绳之以法,告慰张大宝的在天之灵! 完 小冉想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一句就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可能够做到的人却寥寥无几,可韩丽娘却做到了。没有韩丽娘十七年的坚持,张大宝的冤屈也得不到伸张。 虽然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能像故事中的韩丽娘那样,毕竟那也不现实,但我们应该去追求这种精神,因为只有记住别人的好,以感恩的心去对待他人,以宽阔的胸怀来回报社会,这将是一种利人利己的好事。 我们要学会感恩,这样的生命才有意义,你为别人所做出的一切才有意义。 “羊有跪乳之恩”“鸦有返哺之恩”,这些都因怀有一颗感恩的心,才芬芳馥郁,香泽万里。 第611章 他杀妻埋尸,只因新娘不是处子,知府察觉案件疑点重重 清朝末年,在距离苏州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光福村,在村子的南面有一座穹窿山,山上有一间叫莲花寺的寺庙,寺庙的方丈是一个法号叫慧真的老和尚。多少年来,光福村的百姓凡是遇见为难之事或者有病有灾的,都习惯去找慧真帮忙,请他预测一下吉凶或想个办法破解破解。 时间久了,慧真法师便和光福村的村民关系相处得非常融洽。这年春天,经慧真法师的撮合,光福村的小伙子牛大宝与李家庄的姑娘李小翠准备喜结连理。 转眼婚期已到,婚礼当天前来贺喜的亲朋好友特别多,宾客非常热情,轮番向新郎官敬酒,牛大宝为人实在,再加上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心里也高兴,便来者不拒,结果宴席还没结束他便已经喝的酩酊大醉,最后还是被人搀扶着才回到新房。 第二天早晨,按当地风俗,刚嫁过来的新媳妇是要给公公婆婆叩头问安,敬茶改口。可牛大宝的爹妈早早地就起来,穿戴整齐等小两口过来,可一直等到吃过早饭也未见新娘子露面。 大宝母亲实在忍不住了就过去敲门,可来到新房门前,却发现屋门是虚掩着的,她推开屋门进去一看,新房内空无一人,小两口都不在屋内,但是门口却有一大滩血迹。 大宝妈受到惊吓,跑出门外大声道:“出大事了,快来人呀!”哭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邻居们担心牛家出了什么事,大家纷纷赶过来帮忙。没承想昨天晚上还是喜气盈门的牛家,竟然一夜之间突遭此变故,无不惊愕叹息。 众人分头寻找,整整找了一个上午,将牛大宝的所有亲戚和朋友家找了一遍,却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这时有人说道:“我们不如去莲花寺找慧真法师,让他帮忙测算一下牛大宝在什么地方。”众人觉得有理,便一起去了莲花寺。 开门的小和尚见来了这么多人找方丈,也是吓了一跳,说师父昨天晚上去光福村牛大宝家吃喜酒至今未归,小和尚也一直担心师父,刚才正想下山去牛大宝家打听一下,没想到突然一下这么多人来找师父。 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一夜之间,三个大活人竟然会同时失踪!这事绝对非同小可,于是,众人前去县衙报了案。 现任知县姓梁,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命画师将失踪的三人头像画在纸上,然后在周边村镇四处张贴,悬赏寻找,为了可以扩大搜寻范围,梁知县还将此事向知府如实禀报,并请求府衙可以协助寻找。 两个月后,失踪的牛大宝在外县被官府抓获,经过审讯,牛大宝如实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婚礼的当天晚上,牛大宝因为喝了很多酒,到了后半夜口渴难耐,便迷迷糊糊地下床到外屋找水喝,不料酒劲还没过,走起路来是东倒西歪,一个趔趄不小心被被门槛绊倒,竟一头撞在桌子角上,额头上直接被撞出一个大口子,血流如注,而牛大宝则是直接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牛大宝醒过来后,摸着被桌角撞破的头,抬头一看:发现在昏暗的烛光下,穿戴整齐的新娘子竟吊死在了房梁上。 牛大宝差点又被眼前的一幕给吓晕过去,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晕死过去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新娘子为什么会悬梁自尽!这时,生性胆小怕事的牛大宝,害怕官府会怀疑是他杀害了新娘子,于是一咬牙做出了一个糊涂决定:既然人已经死了,不如趁现在天还没有亮赶紧将尸体偷偷给埋了。打定主意后,牛大宝将新娘子从房梁上解下来,并用炕席卷好,趁着夜深人静,一口气将新娘子扛到穹窿山上埋了。 埋完新娘子后,牛大宝刚要往回走,忽想起:新娘子凭白无故消失,自己到时候该怎么说?父母见到新娘失踪一定会报官,到时候自己一定还是会被怀疑的,于是,他便转身向山外逃去。至于慧真法师去哪里了,他就一概不知了。 根据牛大宝的供述,梁知县让他带路去找当初埋葬李小翠的地方。不久,众人在牛大宝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埋尸的位置,梁知县命令手下用铁锹往下挖。不一会功夫,竟真从里面的挖出一具尸体来。然而令众人感到意外的是,里面的尸体居然不是李小翠而是消失已久的慧真法师的尸体。见此情景,牛大宝更是惊得是目瞪口呆。 梁知县见状勃然大怒,认为牛大宝对他有所隐瞒,当初没说真话,于是对牛大宝动用了大刑。牛大宝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连喊:“冤枉!” 最后牛大宝实在坚持不住酷刑的折磨,只好屈打成招,承认是自己害死了慧真法师和李小翠,李小翠的尸体已被他连夜扔进河里了。 至于牛大宝为何要杀害新娘,据牛大宝的讲述的供词是说,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他发现新娘子不是处子之身,经过他的审问,新娘子承认自己与慧真法师有奸情 ,于是他一怒之下将二人杀害。 梁知县听完牛大宝的供述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并让他在供词上签字画押,然后将案卷上报知府大人,牛大宝则被打入死牢,只要等到刑部批文下来后就可执行死刑。 再说府衙的知府刘大人接到梁知县上交的卷宗后,将卷宗里面的内容仔仔细细地审阅了一遍,又派人乔装打扮到李家庄和莲花寺进行了私访调查,最后发现此案有颇多漏洞。于是,刘知府下令将牛大宝押解到府衙,他要亲自审理此案。 接到命令后,梁知县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牛大宝从死牢中踢出,并安排两名衙役押着他前往府衙受审。 这天,两名衙役押着牛大宝离开县衙,刚走到一个小村子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大雨。衙役见附近刚好有一户人家,三人便急忙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位年轻的少妇,妇人长得十分漂亮,牛大宝一见少妇顿时就感觉两眼发黑,双腿有些发软,天哪!这位少妇不就是上吊自尽的李小翠吗?自己不是已经将她埋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牛大宝此时的面貌体态已经和两个月前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再加上当时未婚男女婚前是不可以见面,所以,李小翠和他也就是新婚之夜上见过一面,此时已然完全不认得他了。 李小翠开门后见到是两位官差要避雨,便热情地招呼进屋。就在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自称是少妇的丈夫,中年男子将两名官差让进屋内喝茶,而让身为囚犯的牛大宝蹲在大门过道里休息,同时,命令少妇到卧室里面待着,不要出来。 蹲在大门过道里的牛大宝此时真是百感交集,他偷偷抬头向屋里望去,见中年男子正满脸笑容地陪着两名官差喝茶聊天,而少妇则站在卧房的窗前满脸惆怅地看着窗外的雨水发呆。 牛大宝心生一计,对这少妇喊道:“大妹子,能不能给我口水喝呀!” 过了一会儿,少妇手里拿着一个茶壶来到牛大宝的跟前,放下茶碗往里倒水。牛大宝趁机低声说道:“小翠?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大宝呀!” 少妇被吓了一大跳,惊讶地看着面前的死囚犯,然后猛地扭头向屋里看了一眼,看见中年男子还在和官差说话,这才惊慌地低声答道:“天哪!真的是你吗?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过了一会儿,大雨终于停了,两名官差准备离开,起身拱手谢过中年男子后,便向门外走去,中年男子则跟在身后相送。 这时,一直躲在卧房里面的李小翠突然跑了出来,趁中年男子不注意,飞快地从他的身边穿过,一下子跪到在两位官差面前,用手指着中年男子大声喊道:“两位官差大人,他是个杀人凶手,赶快将他抓起来!” 就在此时,牛大宝忽然趋前两步将李小翠护在身后,道:“大人救命!”两位官差大吃一惊,回头再看中年男人,只见他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转身就向大门口跑去。两名官差怎么可能让他逃走,怒喝一声“哪里逃!”根本就没费多大力气就将中年男子按倒在地,并用绳子绑了,然后连同中年男人一起押送到府衙。 刘知府亲自审理此案。公堂上,牛大宝如实讲述了新婚之夜的经过和后来被梁知县屈打成招的全部过程。刘知府又对李小翠进行了审讯,李小翠如实交代了牛大宝昏死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那晚上熟睡中的新娘子突然被一声响动惊醒,醒来后的新娘子发现牛大宝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就以为他已经死了,想到自己刚嫁过来第一天,丈夫就死于非命,自己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于是一时想不开便悬梁自尽。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牛大宝根本就没有死,只是昏死过去了。所以,等牛大宝苏醒过来以后,见李小翠悬梁自尽,居然鬼使神差地犯了和李小翠一样荒唐无知的错误。 至于,为什么慧真法师的尸体会出现在当初埋葬李小翠的地方呢?那天晚上,慧真法师吃完喜酒后见天色还早,就又去了村里一位老朋友那里喝茶聊天,没想到两人聊得高兴忘了时间,等慧真法师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此时,牛大宝已经将李小翠用炕席卷好偷偷地埋到了穹窿山上,半夜慧真法师在回莲花寺的时候刚好路过那里,突然被一把铁锨绊倒,他仔细观察四周,见不远处一堆土明显是被人刚刚翻过。慧真法师不禁心想,难道有人深夜埋尸,于是用手中的铁锨挖了起来,不一会儿果真挖出一具女尸来,他把手放在死者鼻口一试,竟然还有一丝微弱的呼吸。 原来李小翠刚上吊不久就被解了下来,后来又被牛大宝扛着颠簸了一路,吐出一口浊气又活了过来,只可惜当时牛大宝过于慌张没有察觉到罢了。 慧真法师见状急忙帮女子运功救治。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那名女子居然真的活了过来,慧真法师这才认出那女子竟是李小翠。 李小翠见救自己的是慧真法师,于是,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向慧真法师讲述了当晚的经历,听得慧真法师不停地摇头叹气,唏嘘不已。 慧真法师和李小翠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刚才的对话竟被邻县的一个无赖混混洪武给听见了。 借着月光,洪武见李小翠身材婀娜,娇美俊俏,顿时色迷心窍起了歹意。趁二人毫无防备,手握铁棒猛地从草丛中跳出,照准慧真法师的脑袋狠狠地砸了下去,慧真法师顿时被打的脑浆四溅,一命呜呼。 李小翠见此情景一下子就昏了过去。洪武见慧真法师已死,他便就地取材,用炕席将慧真法师卷起,埋到了李小翠当初的那个土坑里面,又将昏死过去的李小翠嘴里堵上破布,装进麻袋连夜背回家中。 李小翠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被无赖洪武给玷污了,她是又哭又闹,几次想要逃跑,但奈何洪武看守严密,好几次都没有逃跑成功。最后,洪武威胁她说,如果她再敢逃跑或者不老实,到时候就杀光她的家人。李小翠不想连累家人这才委曲求全地留了下来,直到碰见牛大宝他们。 听完李小翠的讲述,刘知府扭头再看洪武,此时的洪武早已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犹如筛糠一般。至此,新婚之夜发生的三人失踪案谜底已全部揭开,案情真相大白。 洪武被打入死牢,最后刑部下令凌迟处死。梁知县玩忽职守,差点弄出冤假错案,罚俸一年。牛大宝当堂宣布无罪释放,与李小翠一同回家。 完 小冉想说:一场误会导致三人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在牛大宝遇见了一位明察秋毫的好官,不然真凶可就真的逍遥法外了。 这也真的印证了那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612章 木匠深夜磨刀,醉汉跑到他家对奸夫说:穿上裤子赶紧逃 唐朝开元年间,江南道境内的乌青镇上住着位名叫赵丰田的庄稼汉,这一年他已经年过四旬,虽然家境贫寒但却为人忠厚,乐于助人,是个名副其实的热心肠不管谁家需要帮忙他总是乐于伸手帮上一把。 他膝下一儿一女,大女儿几年前已经嫁人,女婿是个杀猪匠,虽然长得有些粗犷但对他女儿却是真心不错,小两口日子过得十分幸福。 儿子年纪还小则留在家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真可谓是父慈子孝,夫妻和睦,日子虽说不算富裕,但解决一家人的温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天,赵丰田的外甥娶媳妇请他过去喝喜酒,身为看着亲娘舅外甥成家立业心里自然高兴,喜宴上十分热闹人们一直喝到天黑这才渐渐散席,本来外甥想着找个人送他回家,毕竟刚才在喜宴上他喝了不少酒,可赵丰田却说:“送什么送,我没有喝多,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照顾好侄媳妇就行,其他的你不用操心。” 乌青镇属于江南地区非常标准的水乡,镇子上河道密布,大多数都房子都是沿河而建,赵丰田的家自然也不例外,他们家门口就紧挨着一条小河。喜宴上赵丰田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已经东倒西歪,就当他走到离家不足百米的时候,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河边蹲着一个人,也不知道在那边干什么。 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在几乎没有任何娱乐项目的过去这个时候人们几乎都已经休息了,看着深更半夜河边还蹲着一个人,赵丰田心中难免泛起一阵嘀咕:大半夜不睡觉难不成是在洗衣服?他心中好奇,鬼使神差地就走了过去打算看看那人到底是谁,蹲在河边究竟是在干什么。 当他走近一看,发现那人居然是同住一条街上的刘木匠,他们两家中间就隔着两户人家,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十分熟悉。赵丰田仔细一看,只见刘木匠手里正握着一柄小刀,正在河边的台阶上一下一下地磨刀。,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河边磨刀?赵丰田觉得十分奇怪,于是便开口打趣道:“刘老弟,大半夜的你不在屋里睡觉磨它干什么,难不成家里要杀鸡宰羊?”其实当赵丰田刚一靠近刘木匠就已经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自己的邻居赵丰田后便继续低头磨刀,对于赵丰田的问话充耳不闻。 夜晚的河边比较凉爽,被凉风这么一吹酒就已经醒了大半,见刘木匠不搭理自己,他便伸手去推,嘴里还不停地念念叨叨,几乎必须得问个明白才能善罢甘休。兴许是被他问得有些烦了,就见刘木匠猛地站了起来,手里握着被柄已经被他磨得锃光瓦亮的小刀,冲着他吼道:“磨刀干什么?你说磨刀能干什么,当然是用来杀人了。” 平时的刘木匠不管见谁都是笑呵呵的模样,可这天晚上也不知为何一向和蔼可亲的刘木匠居然变得面目狰狞与他平时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赵丰田猛地被他这么一吼,竟然吓得一激灵甚至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经过短暂的错愕后赵丰田就恢复了正常,笑着问道:“那你这是要杀谁呀?” 刘木匠咬牙切齿地吐出四个字:“奸....夫.....淫.....妇!” 赵丰田紧接着问道:“刘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不方便和我说说?” 刘木匠的双眼都因充愤怒满血丝而变得通红,他恶狠狠地说道:“早就听说她背着我在外面偷人,起先我还以为只是一些喜欢捕风捉影的妇人们的谣言,没想到今天竟然让我亲眼所见,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我这个傻子被一直蒙在鼓里,今天晚上要是不将这对奸夫淫妇给宰了,难解我心头之恨,将来都无颜再见刘家的列祖列宗。” 赵丰田听完后并没有劝解只见他眼睛一转,便说道:“刘兄说的没错,她们这样的就该杀。只不过……”赵丰田话没说完露出一副忧心忡忡地模样。 刘木匠见状问道:“怎么,难道老哥觉得我没有这个胆量?” 赵丰田连连摇头道:“这么会!”接着他看向刘木匠手中的小刀,继续说道:“我就是觉得你这刀差点意思,这么短怎么杀人?我家倒是有把好刀,不如你就拿去用好了。” 刘木匠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刀想了想说道:“好吧!那就麻烦老哥了,等我将他们宰了之后一定还给你把新刀。” 赵丰田笑道:“那感情好,不过刘兄,你可杀过人?”刘木匠闻言立马摇头道:“你这话说的,我是什么人老哥你还不知道吗?平时连只鸡我都不敢杀,更别说杀人了!再说了,现在世道太平怎么可能随便杀人。” 赵丰田思索片刻说道:“既然如此,那这次就是你第一次杀人了?那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要不然奸夫没有杀死,你却因此丢了性命可就得不尝试了。不如先到我家喝上几杯,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到时候你手起刀落定能将奸夫手刃了。” 刘木匠仔细一想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最主要就是这一晚上他的心里憋屈的厉害,此刻除了想要将那对奸夫淫夫给宰了外,就想找个人好好倾述一下,于是他便答应下来。 赵丰田将刘木匠带回家中,取出自己珍藏了好几年一直都不舍得喝的好酒,又弄了两个下酒小菜后为他斟满一杯。几杯美酒下肚之后,赵丰田试探地问道:“刚才一直听你说要杀奸夫淫妇,敢问刘兄你可亲眼看到奸夫进了你家?还是你道听途说?此事事关重大可千万不能弄错。” 刘木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愤愤说道:“怎么可能弄错!其实我早就察觉出她在外面有人,所以我今天故意骗她,说是城中的王员外家再过几个月就该给儿子举办婚礼了,家里要做不少家具所以请他过去帮忙,因为来回一趟得小半天功夫,所以这几天我就住在王员外家不回来了。我离开家后就偷偷躲在远处暗中观察我家这边的状况。 白天的时候一切正常,可天黑之后我就看见有个男的鬼鬼祟祟来到我家门前,他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后就敲响了我家大门,不一会儿那个贱女人就把门打开了,那个男的一个闪身就进了屋,我看到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弄错。” 赵丰田又问道:“那你可看清奸夫的模样?那个男的是谁?” 刘木匠说道:“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认识,当时虽说天已经黑了,但借着月光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咱们镇子上的王秀才。” “什么?怎么可能是他!”赵丰田一脸的不可置信,继续说道:“王秀才那可是咱们镇上最有名的才子,他个读书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刘木匠笃定地说道:“绝对不可能错的,找我修过几次家具,更何况他那衣服和咱们的不太一样,十分好辨认,你说我怎么可能看错!” 赵丰田又劝了刘木匠几杯酒后,突然眉头一皱捂着肚子说道:“哎呦,刘兄你先自己喝着,我这肚子疼的厉害得先去趟茅房。”说完便捂着肚子跑出了房间。刚一出门赵丰田就恢复了正常,原来他并非真的闹肚子,而是借着去茅房的功夫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去,出去之后一路飞奔向刘木匠家。 赵丰田一连敲了好几遍房门,屋里才亮起了灯。就听见刘木匠的媳妇薛彩凤在门后小声地问道:“你是谁?” 赵丰田着急地说道:“刘家媳妇,你快点把门打开,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你说。” 薛彩凤说道:“我家相公不在家,深更半夜实在不方便开门,你要有什么事等我相公回来之后和他说吧!” 赵丰田也来不及解释,开门见山地说道:“你要是再不开门,你和屋里的那个男恐怕都活不过今晚。快点开门,再晚可就来不及了。”门里的薛彩凤犹豫片刻,最后还是将房门打开。房门一开赵丰田便二话不说就往卧房里走去,薛彩凤见状还想上前阻拦,结果赵丰田根本就不搭理她径直就闯了进去。 当他走进卧房一看,除了床榻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外并没有发现王秀才的身影,不用问肯定是藏了起来。就见薛彩凤双手叉腰指着赵丰田的鼻子骂道:“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家相公不在家,你深更半夜闯进来究竟想要干什么?今天你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解释,那就别怪我拉你见官。” 赵丰田没好气地憋了她一眼,因为时间紧迫他也没有时间与其一般计较,于是开门见山地将刘木匠磨刀要杀人的事情讲了一遍,薛彩凤听的是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赵丰田厉声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让他出来!你放心我没有想要害你们,要不然我就不会一个人来,时间紧迫不要再耽搁了。” 薛彩凤从衣柜里面将衣衫不整的秀才王瀚文拉了出来,两人跪倒在赵丰田的面前不停地磕头哀求道:“赵大哥,求求你救救我们。”赵丰田看了一眼王瀚文说道:“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赶紧穿好裤子离开这里。” 王瀚文听到这话,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赵丰田吼道:“你还愣在干什么,难道要等刘木匠回来找你算账吗?”王秀才立马恍然大悟,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好就一溜烟跑没影了。看着王秀才极其狼狈地消失在夜色当中,而薛彩凤还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赵丰田将她搀扶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妹子,你赶紧将屋子里面收拾一下,就当今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声过。一会儿记得将门锁好。” 等赵丰田返回家时,刘木匠早已等得不耐烦了,见他进门后立马说道:“赵老哥,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时间不早了赶紧把刀给我,再晚我怕奸夫跑了。”赵丰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肚子疼得厉害所以救了一些,我现在就给你拿刀去。”说完就从里屋取出一柄匕首递给了刘木匠,刘木匠一把抢过匕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刘木匠来到自己家后担心打草惊蛇就从院墙翻了进去,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见屋子里面漆黑一片,而且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响,于是他就觉得两人肯定已经睡着了,他走到门前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就将房门给踹开了。 随即就听见黑暗中传来薛彩凤的一声尖叫,刘木匠将蜡烛点燃,怒气冲冲地走到床边一看,却只看见妻子一脸惊恐地蜷缩在床头并没有看到王秀才的身影。刘木匠不甘心,将屋子里面里里外外但凡能够藏人的地方通通都找了一遍,结果可想而知。 刘木匠一把揪住薛彩凤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你个贱.人,到底把人藏到什么地方了?” 薛彩凤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什么人?你一进屋就翻箱倒柜到底要找谁?家里就我一个人。” 刘木匠怒吼道:“事到如今还想骗我?你把奸夫到底藏到什么地方了!” 薛彩凤底气明显不足,但想到赵丰田的话后小声说道:“什.....什么...奸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木匠很快就意识到王秀才肯定是早就跑了,要不然家里就这么一点地方怎么可能找不到,可是他怎么会提前就离开呢?难道是猜出自己今天晚上会来捉奸所以才提前跑的?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这个可能,如果他能猜到自己会来捉奸,那就不可能冒险前来!既然敢来那就说明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这段时间不会回来! 这一瞬间刘木匠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是赵丰田请自己喝酒的,而且还不停地劝酒,接着又上了那么长时间的茅房,肯定是偷偷跑过来给他们通风报信了。想到这里,刘木匠提着匕首怒气冲冲地再次来到赵丰田家,刚一进门就指着赵丰田的鼻子说道:“是不是你给他们通风报信的?” 赵丰田不慌不忙地笑道:“没错,是我借着上茅房的机会偷偷给他们报了信,而且还是我亲自放走王瀚文。”刘木匠怎么也没想到赵丰田居然会如此大方地就承认了,只见他愤怒地盯着赵丰田看了一会儿,突然将手中的匕首往地上一丢,这一刻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失落地说道:“赵老哥,你怎么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赵丰田将跌落在地的匕首收好后,说道:“刘兄,稍安勿躁,你先坐下听我说几句话。咱们穷人娶个媳妇不容易,如果你真的把她们杀了,的确是出了气,痛快了,可毕竟死了人终究是要报官的,虽说按照律法你捉奸在床将他们杀死不算是犯法,但毕竟闹出人命挨顿板子是跑不了的。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要是真的将他们杀死必定会闹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你非但没有保住刘家的颜面,反而是将刘家的脸面都在街上任人践踏?我这里倒是有个想法你不妨听听。 薛彩凤与人通奸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既然你们的夫妻情分以尽,那你就不如将她转嫁给别人,这样既能保住你们刘家的脸面,也可以得到一笔银子将来用这些银子你还能再娶一个,这样岂不是更好?你是打算人财两失,还是选择给彼此一条活路。至于如何选择你再好好想想吧!” 刘木匠此刻的怒气已经渐渐平息,刚开始的时候当他看到王秀才走进自己房门的那一瞬间,他恨不得立马就冲上去将两人杀掉,可刚才和赵丰田喝过酒,又说了不少心里话,心里中的怒气已经少了三分,接着又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刘木匠垂着头也不说了,赵丰田也不去打扰他只是坐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不知过了多久刘木匠突然抬头说道:“赵老哥,你刚才的那番话说得很有道理。可是我毕竟没有捉奸在床,要是她的家人死活不肯让她改嫁可怎么办?” 见到刘木匠已经想明白后赵丰田笑道:“这个你无须担心,到时候我可以出面替你作证。” 第二天一大早,刘木匠就赶到岳父家将薛彩凤与人通奸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她的父母,并且还说如果不信可以去问赵丰田,他可以作证。薛家老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能够做出如此不耻之事,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于是就答应一切都听凭他处置,只求刘木匠不要将这件事闹到人尽皆知就行。 薛彩凤听说丈夫要将自己转嫁给他人,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她觉得刘木匠肯定不会将她嫁给什么好人家,于是就回到娘家恳求爹娘赶快想办法救救她。 不管薛彩凤之前做过什么说到底她还是薛家老二的亲生女儿,薛家父母不忍心看着女儿受苦,于是东拼西凑拿出五十两银子找到刘木匠,他们不求得到刘木匠的原谅,只求他可以写下一份休书让他们将女儿带回家。 刘木匠本来想着将薛彩凤转嫁给隔壁村的一个老光棍的,如今薛家拿出五十两银子作为赔偿,一时间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就找到赵丰田商量。赵丰田听完后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有了这五十两银子你不仅可以娶到媳妇,而且剩下的银子还够置办几亩良田,何乐而不为?” 于是他就收下了银子,只不过他没有写休书,而是按照赵丰田的意思改为了和离书,薛家父母得知消息后对刘木匠是千恩万谢,当天就将薛彩凤接回了娘家。 半年之后,刘木匠在媒婆的介绍下又找了一个媳妇,因为他的父母很早之前就相继去世,因此特意来请赵丰田来做他的主婚人,对于这种赵事赵丰田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 一转眼过去了七八年,那几年世道一直不太平,再加上连续两年都没有下雨十里八乡都发生了严重的旱灾,粮食的价格一涨再涨,对于原本就生活艰苦的老百姓而言简直就没有办法生活,真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赵丰田的家里也是日渐窘迫,妻子两年前也因染病去世,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因为家里穷一直没有娶上媳妇,如今在镇上的地主家做工勉勉强强能有口饭吃,赵丰田的积蓄用尽之后,无奈之下只能跟着几位邻居背井离乡四处乞讨,平时就住破庙桥洞,盖上一件满是补丁的破旧衣服就是被子。 这天,赵丰田正蜷缩在墙脚下躺着,突然看到寺庙的大门前来了一大群人,最前面是一些衣着华丽的奴仆丫鬟,簇拥着几顶轿子浩浩荡荡来到的庙门前。很快寺里的方丈就得到消息并且亲自出来迎接,从最前面的一顶轿子里面走出来一位锦衣华服的贵夫人,这位贵夫人身上穿金戴银,每一件首饰都是价值连城,围观的众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贵夫人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寺庙。 在寺庙这种地方有个不成文的惯例,但凡是大户人家前来烧香拜佛寺庙门前必定会挤满乞丐,因为那些富家老爷和夫人们礼佛出来后,都会拿出一些银钱撒给乞丐或是前来烧香的其他香客,就当是做了善事。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那名贵夫人在方丈的陪同下从寺庙里走了出来,来到门前看到外面早已围满了人,她便吩咐丫鬟将提前准备好的数千枚铜钱撒向人群,人们见到满天的铜钱落地的一瞬间,顿时就疯抢起来,赵丰田自然也跟着其他乞丐拼了命地往前挤。 经过一番苦战赵丰田的收获不错足足抢了好几十枚铜钱,接下来的几天终于不用饿肚子了。他一边往墙走去,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得来不易的铜钱往怀里揣,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在他背后狠狠地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竟然是刚才负责撒钱的两名仆人。 看到两人后赵丰田先是一愣,接着连忙用手捂住胸口,说道:“你们要干什么,难道还想将铜钱要回去不成?”见到赵丰田误会了,其中一名仆人连忙解释道:“老伯,您误会了,只是我看着您有些眼熟,很像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敢问您老是不是乌青镇的人呀?” 赵丰田疑惑地看着二人,说道:“小老儿的家正是乌青镇。” 那名仆人接着又问道:“那老伯你可是姓赵,名丰田?” 听到这话赵丰田更是惊讶不已,他仔细地看了看面前的二人确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的确是叫赵丰田,只是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敢问这位小哥你家是哪里?” 这时另外一名年轻仆人开口说道:“实不相瞒,刚才的那些话是我家主子让我们来问得,既然都对上了那就劳烦老伯跟我们走一趟,我家主子找您有话要问!” 听到是对方的主子要找自己,这下赵丰田更加感到吃惊,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哥,不知你家主人是谁,小老儿就是一个乞丐他找我能有什么事呀?”仆人明显是看出了赵丰田的不安,只见他笑着说道:“老伯无须多虑,我家主人的一位亲戚也是乌青镇人氏,所以有些话想问问你,可能是打听一下那位亲戚的状况吧!我家主子乐善好施,问完话后说不定还能赏你几两银子呢!” 原来是想向他打听一个人那就没有关系,在听说还能得到赏钱后,赵丰田立马就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不过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两名仆人竟然将他带到了之前那名贵夫人的队伍,随后跟着队伍一起来到了贵夫人的家。 一名仆人跑进府邸跟主人禀报之后,恭恭敬敬地将赵丰田请进了家门,两人走过一条曲折蜿蜒的长廊,穿过亭台楼阁来到了一处大厅,仆人对他说道:“老伯您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家主人马上就到。”这一路走来,赵丰田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这座宅院里面雕梁画栋飞阁流丹,院中更是五步一楼,十步一亭,曲径通幽假山嶙峋,随处都能看到各种奇花异草,赵丰田哪里见过如此豪华的宅院,在他眼中皇上住的地方也不过如此! 赵丰田在大厅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什么东西,心想:这家一看就非富即贵,这样的人会向我打听什么事情呢?没过多久,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男子信步走了进来,看样貌男子大约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是冰蓝色的上好丝绸,上面绣着雅致的竹叶花纹,腰间束着白玉带,头戴紫金冠,这样的衣服赵丰田见都没有见过。 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美丽的妇人,妇人身穿一件缕金百蝶的华服,满头珠翠尽显华贵,赵丰田有意无意多看了几眼那名夫人,因为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位贵夫人好像在那里见过,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了罢了。 男人进门后非但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反而恭恭敬敬向赵丰田行了一礼,富商的举动着实吓了他一跳,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回礼,就在赵丰田急得冒出一额头的汗水之时,男人身后的夫人突然开口道:“相公,他就是我以前经常提起的那位表叔,以前可没少接济过我家,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再加上连续几年旱灾所以才落地如今地步。” 当赵丰田听到面前的贵夫人称呼自己为表叔,心里顿时就是一惊,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夫人确定自己肯定是什么哪里见过,可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突然,只见他猛地抬起头再次看向那名贵夫人,没有错,这位夫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刘木匠和离了的薛彩凤。 一瞬间赵丰田恍然大悟,不过有男人在旁边,赵丰田也没有傻到去戳破对方的谎言,两人心有灵犀地像真正的亲戚一样坐下来唠起了家常。男人得知赵丰田对妻子的娘家有恩后,对他变得更加尊敬,赵丰田和薛彩凤聊了一会儿后男人就命仆人带着他去沐浴更衣,并且命厨房准备了丰富饭菜,随后还专门给他在后院收拾出一个房间供其居住。 到了后半夜,薛彩凤带着两名丫鬟敲开了赵丰田的房门,随后她让两名丫鬟回避之后,扑通一下就跪倒在了赵丰田的面前,赵丰田见状连忙将其搀扶起来,嘴里还不停地说道:“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呀!” 薛彩凤泪眼汪汪地说道:“当年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做出那种事情,如果不是赵大哥出手相救,恐怕我现在早已化成一堆白骨。您对我可是有再造之恩,其实我早就想好好报答您的恩情,可当我回去之后这才听说大哥您竟然流落他乡,几经打听也没有找到大哥的下落,没想到老天开眼今天居然让我给遇见了。” 原来当年薛彩凤被娘家带回家后,她的爹娘便想着再帮她另选一处好人家。当时正好赶上现在的丈夫李广福因为正妻无法生育,他便让人在江南道一带寻找相貌出众的女子为妾。负责此事的媒婆听说乌青镇上有一位名叫薛彩凤的女子容貌姣好有倾国之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而且听说前不久刚刚与丈夫和离于是便寻了过来。 按理来说像薛彩凤这样并非黄花闺女,而且还是和离过的女子根本就不可能做正室,薛家父母见对方给出不少银子而且对方的家境不错,经过再三考虑后便答应了这门婚事。 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不到五年的光景,薛彩凤就前后为李员外生下了两个儿子,李员外欣喜若狂,就在去年的时候他的正妻因为生病不幸去世,而她也因母凭子贵顺利被李员外立为了正妻。 薛彩凤将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之后朝着门外轻咳了一声,就见一名丫鬟捧着一个做工精美的木盒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放在桌上。薛彩凤将木盒递给赵丰田说道:“赵大哥,这里面有一百两银子,是我这几年攒下来的私房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还请张大哥收下。我知道,就算再多的银子也无法报答大哥当年的救命之恩,大哥若是不嫌弃就在这里安心住下。” 赵丰田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激动之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李广福对待赵丰田的态度就像对待岳父一样十分的恭敬,本来他想离开的,但是在李广福和薛彩凤的一再挽留下就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大半年,这段时间他每天都是锦衣玉食,就连身边也被安排了两名仆人专门负责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这样的日子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觉得实在过意不去,好几次向李员外和薛彩凤提出想要回家,李员外夫妇觉得他年纪大了,想要回家也是人之常情,挽留过几次之后便不再强求,为他准备了不少衣物一年四季应有尽有,临行前李员外还送给他三百两银子,并且还派人将他安全送回老家。 回到家后,赵丰田第一时间就将在地主家做工的儿子赵恒叫了回来,拿出一部分银子让他做点买卖。谁承想这赵恒还真有做买卖的天赋,没几年功夫就从一个小商小贩变成了当地最有名的富商之一。 这年,赵恒在苏州购置了一批上好的布料运到荆州贩卖,正所谓同行都是冤家,因为赵恒的布料物美价廉因此很多人都纷纷来他这里购买布料,因为利益冲突与当地的同行发生了一些纠纷。本来都是一些小事,谁承想矛盾闹得越来越大最后还因此闹出了人命官司,那天两家伙计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争吵了起来,到最后甚至都动起了手,赵恒手下的一名伙计一不小心失手将对方的一名伙计给打死了。 见闹出人命后对方立马就将其告到了衙门,状告赵恒飞扬跋扈,欺行霸市,纵容手下当街行凶打死无辜。县令接到诉状之后立马命人将赵恒捉拿归案,当天就关进了县衙的大牢。按理来讲这件事与他赵恒关系并不大,最多就是管教不力赔点银子也就没事了,可在当时那种法律不健全的年代这种事可大可小。所以他便打算找对方私了,甚至愿意拿出一百两银子给死者家属作为赔偿,不料对方掌柜却不愿意私了和接受赔偿,他们的目的就是借助此事将赵恒赶出当地。 县令升堂问案看了双方的状词,见是富商纵容手下打死人的案子,县令大人就气不打一处来,以至于赵恒已经将赔偿金额提高到二百两银子,县令还是不愿意搭理他。可当县令看到赵恒的姓名和籍贯后脸色却是微微一变,随即问道:“乌青镇的赵丰田,可是你的同族?” 赵恒闻言也是微微一愣,他很奇怪县令大人怎么会知道父亲的名字,尽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道:“赵丰田正是家父。”此言一出就见县令脸上的怒气居然渐渐消散,随即长出一口气后说道:“此案涉及到人命还有一些不明的地方本官还需仔细查访,今日先退堂吧!待本官查明详情之后再做判决。” 第二天,县令便通过当地的商会找请来几位德高望重的富商,请他们帮忙说和,希望对方能够以和为贵不要咬着这件事不放,并且他还主动提出让赵恒将原来的一百两赔偿金提升到二百两,这件事就此翻过。 县令大人亲自出面说和,对方哪敢不答应,赵恒赔偿了对方银子后当天就被放了出来。出狱之后赵恒第一时间就提着礼物登门感谢县令大人的明察秋毫,赵恒说明来意门房将他客客气气请进后堂。 赵恒再三感激县令的搭救之恩,县令却说:“你的案子本来就不算严重最多也就是管教不力,双方殴斗致人死亡双方都有过错,本官只是帮忙从中说和一下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如果你真的犯了王法本官也是无能为力。所以这些礼物你还是拿回去吧!” 赵恒再三恳求县令收下礼物,可县令却坚决不要,并且对他说道:“听本官一句劝告,你最好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虽然今日你有幸逃过一劫,但下次可能就不会如此好运。他们对你已经怀恨在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本官的老家也是乌青镇的,请给令尊带句话,就说王瀚文向他问好,有机会定当登门拜访。” 赵恒不明白县令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从来没有听父亲讲过认识什么当官的,可听县令刚才那话的意思他们之间好像交情挺深,可为何父亲却从来没有提过呢? 赵丰田在家听说儿子在荆州摊上了人命官司,急得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每天都是四处求人希望能够托上关系救救儿子,就在他为了此事叫头烂额的时候赵恒竟然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赵丰田见到儿子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当赵丰田询问儿子关于官司的事情时,赵恒就将事情的前后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并且将县令的话告诉了他,赵恒十分好奇地问道:“父亲,您到底和这位王县令有什么交情,他为什么肯拉下脸面亲自出马帮我说和?” 当赵丰田听到王瀚文三个字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这个名字他在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当年和薛彩凤通奸的那个秀才吗?没想到时隔多年对方竟然当上了县令,真的是世事无常呀! 随即他便将尘封多年的一段往事告诉了儿子,父子俩感慨良多,没想到当年的一次善举居然救了他们父子两次,当年大旱如果不是遇见薛彩凤他们父子现在是死是活都不一定,更不可能拥有现在这样的家业。如今儿子遇见官司,没想到竟然又是王瀚文出手相救也算是救了他们一次。为了感谢二人的救命之恩赵家父子特意在家给二人立下身神位,每天供奉,香火不断。 第613章 小伙半夜遇见娶亲队,各个身穿死人衣,敢情遇上鬼娶妻 陈大山所居住的村子名叫复乐村,处于三省交界的地方,虽然归唐县所管,但是却离大化县最近。因此,复乐村的人们不管是赶集,还是办什么事,都喜欢去距离比较近的大化县,很少会去唐县。 不过要去大化县的话需要经过一大片密林,那片树林覆盖面积足有十几里,因为树叶茂盛,阳光很少可以照进林子,导致树林里面总是阴森森的。要是一个人从林子里走,总会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身上汗毛不由自主地都会立了起来。 陈大山常年在大化县里打短工,经常两地来回跑,一个人出入林子那就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可他却从来都没有害怕过,按照他的话讲,小时候有个道士给他算过命,说他的命硬,阎王见了都不收,天生就是个混星子。 陈大山此人为人办事憨厚老实,不管是给谁家干活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下死力气,因此很得雇主们的喜欢。 这一天做完工后,雇主觉得陈大山干活卖力,就请他留下来喝点小酒解解乏,陈大山也不推辞,坐下就喝。 两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知不觉就喝到了天黑,雇主见天色已晚害怕他回家路上出事,就好心劝道:“大山兄弟,你看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就在我这里住上一宿,明天天亮再走也不迟。” 可陈大山说什么也不肯:“我腿脚快,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家,再说了我还有扁担在手,能出什么事。”说完便拎着扁担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说起陈大山手中的扁担,那可是他最钟爱的宝贝,正所谓枣木扁担八尺八,恶人见了躲,小鬼见了怕,不管陈大山走到哪,这根扁担总是带在身边。 有一年,陈大山在一个雇主家干活,不料闯进来十几个土匪要打劫这位东家。陈大山天生一副热心肠,再加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拎起扁担就和那群土匪干了起来,谁也没有料到,十几个彪形大汉硬是被陈大山用一根扁担全部给打跑了,有两个跑得略微慢一点的还被他硬生生打断腿。自打那以后,枣木扁担八尺八的美誉就被传播开来。 夜晚的树林比平时更加恐怖,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照的地上斑斑驳驳,林中深处时不时还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陈大山独自一人在林中走着,走着走着酒劲上来,晕晕乎乎两眼直犯迷糊,他就坐到路边的一棵树下打算睡一觉再走,反正现在正是六月,外面也挺凉快,陈大山背靠树身刚坐下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陈大山就被一阵锣鼓唢呐声惊醒。睡眼惺忪的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看天,正是半夜时分。 陈大山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奇,谁家会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娶媳妇呀?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当他彻底清醒后发现那锣鼓唢呐声时有时无,有时感觉声音在数里之外,有时又感觉声音近在耳边,声音空洞而飘渺让人无法确定位置。 正当陈大山疑惑之时,就看见远处飘过来两盏灯笼,灯笼后面隐隐约约有一队娶亲的队伍。陈大山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还真有人会在半夜娶亲。” 随着娶亲的队伍越来越近,陈大山心中又泛起了嘀咕:“奇怪,这个迎亲队伍里面的人怎么都穿着厚厚的棉衣呀?要知道现在可是六月,即便是在晚上,也不会冷?而且那些人的棉衣样式五花八门,颜色更是红红绿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怪异,而且那些衣服看起来还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突然间陈大山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连忙再次看向娶亲的队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看错,那些人身上穿的竟然都是给死人穿的送老衣! 陈大山连忙爬起来躲在树后,双手将扁担又握紧了几分,难道今天让他碰见了传说中的鬼娶妻?想到这里他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娶亲的队伍从陈大山所藏的棵大树旁边缓缓走了过去,并没有那个‘人’发现他,队伍走到前面的岔路,拐了一个弯,继续向西而去。 尽管陈大山此时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兴奋,要知道鬼娶妻这种事儿,可不是谁都能够有幸遇见的。今天让他遇见了这种百年不遇的事情,岂有不去看看到道理。于是他便悄悄地跟在队伍的后面,想去看看这个热闹。 这也就是陈大山仗着自己胆子大,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吓尿了,恨不得躲的远远地,谁还会不要命地主动向前凑这个热闹。 一行人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前面豁然开朗,一个不算大的村庄映入眼帘,村庄内大红灯笼高高挂,‘人’声嘈杂到处都洋溢着喜庆,唯独和阳间不同的就是缺少了震耳欲聋的礼炮。 陈大山担心被‘人’发现,悄悄地爬上了一棵大树,躲在茂盛的树枝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下面深怕漏掉什么,今日之事可是日后与人吹牛打屁的资本。 说来也巧,婚礼恰好就在陈大山躲藏的那棵大树下举行的。他清楚看到,新娘子几乎是被新郎官生拉硬拽地从花轿里面拖出来的。显然新娘子对此十分不乐意,因为直到现在她还在奋力挣扎,完全就是不情不愿,说什么都不肯与新郎拜堂。 只见两个脸上抹着红腮的‘人’上前,分别站在新娘子的两边,强行摁着她让其与新郎官拜堂。 难道鬼也会强抢民‘女’?眼里容不得沙子的陈大山见此情景,根本顾不上对方是人是鬼,拿起家伙就从树上跳了下去,二话不说抡起扁担就向‘人群’冲去,嘴里还骂道:“他娘的……做鬼还要强抢民女,生前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老子今天非将你打得连鬼都做不成。”说来也是怪了,那些‘人’但凡被陈大山的扁担打到就会立马消失不见。 起先陈大山心里还有些打鼓,可见到那些鬼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心中不禁暗想:人们都说鬼怪可怕,原来也不过如此。 八尺八的扁担被他挥的是越来越猛,一时间,鬼哭狼嚎、灯火俱灭,突然间平地刮起一阵旋风,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村庄瞬间消失不见,新郎官和众宾客也一同凭空消失。月光下,只有剩下新娘子一人站在一座坟前嘤嘤哭泣。 陈大山拎着扁担,冲着新娘子喊道:“喂……你这女子,到底是人是鬼?” 新娘子此时还是有些惊魂未定,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这位好心大哥,我当然是人,只是被这群恶鬼强行掳到此地,逼迫成婚,幸亏今天遇见大哥出手相救赶跑了恶鬼,还请大哥好人做到底,送我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新娘子道:“小女子名叫小蝶,家住金凤村。” 金凤村依山傍水风景秀美,不光村子美丽,那里的姑娘更是美丽。金凤村的女子各个杨柳细腰肤白貌美,十里八村的单身小伙做梦都想娶金凤村的婆娘当媳妇,难怪这鬼会将小蝶掳到这里。 陈大山越想越觉得来气,抡起扁担就向旁边的土坟一阵乱打,黄土飞溅,不一会儿半人高的土坟就他被夷为了平地,心中的怒气发泄完后,陈大山领着小蝶向林外走去。 本来男子的步子就要比女子的步子要大不少,外加陈大山本身就一米八多,腿自然很长一些,他自己倒是不觉得走得有多快,可对于小家碧玉的小蝶姑娘来说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 其实怎么做陈大山有他自己的想法和顾虑,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在这荒郊野外,万一被熟人碰见,到时就算自己浑身长满嘴估计也说不清楚,到知道自己还没有娶媳妇呢? 娶媳妇?要是自己将来能够娶到像小蝶这样漂亮的女子当婆娘那该多好!想到这里陈大山不由地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蝶姑娘。 两人一路无话,到了金凤村村口,小蝶姑娘低声说道:“陈大哥,我到家了,今日恩情小妹永生难忘,我们就此别过吧!” 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他毕竟是五尺高的汉子,正所谓看的透,就要想的开,拿的起,就得放得下。他目送小蝶姑娘缓缓走入村子之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几天之后,陈大山路过一个茶摊的时候,无意间听到旁边的几位喝茶的客人正在谈论金凤村发生的一件怪事。 当陈大山听到金凤村这三个字的时候,那个娇柔美丽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浮现在眼前,他停下脚步,随便在茶摊找了一张靠近那几人的桌子坐下,想听听金凤村到底发生了什么怪事? 经过几番打听陈大山才得知,说是金凤村的栾员外家的独生女栾小蝶,下午的时候还活蹦乱跳,可是在吃晚饭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瘫软在地,嘴里还不停地胡言乱语。栾员外见状连忙派人去请郎中,谁承想郎中还没赶来,栾小蝶就没有了呼吸。 最后经过郎中的检查,确定已经死亡,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栾员外伤心欲绝,本来已经为女儿准备好了身后事,打算择日入殓下葬。 可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当天夜里,已经死去的栾小蝶居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这件事在当地被传到是神乎其神。 陈大山听完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付了一碗茶钱便转身离开了。 大约又过了七八天,栾员外在一位老者的陪同下,带着许多礼品找到陈大山,一来是为了答谢他的救女之恩,二来是想招他当上门女婿,将独女栾小蝶许配给他。 听完栾员外的来意之后,陈大山高兴的差点喊出来,可是陈父却有些不太乐意,毕竟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在当时来说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可是陈大山却不怎么认为,他觉得只要他和小蝶两情相悦,其它的都不重要,毕竟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人家自然也有人家的顾虑,尽管陈父心里十分的不乐意,可又拗不过儿子,最后也就随他了。 多年之后,陈大山与栾小蝶生了一对儿女,生活美满,二人也是相亲相爱,真的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栾小蝶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时候,总是会讲起当年他们的父亲是如何抡起扁担痛打恶鬼的事情,每次栾小蝶说的时候都会脸红,因为陈大山的扁担不光打跑了恶鬼,也打进了她的心里,当时万念俱灰的她,看到陈大山拿着扁担从天而降,就像一位盖世英雄一般。如果没有陈大山,她可能已经跟恶鬼拜了堂,怎么会有现在这般幸福的生活…… 完 小冉想说: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有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世间太多欺软怕硬的恶鬼了,只要像陈大山一样,拿出破釜沉舟的气势你会发现,那些‘恶鬼’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 陈大山的侠义心肠不光救了一个无辜少女,也因此获得了爱妻,也许这就是一个好人的回报吧! 第814章 男子无钱赶考,去世多年的父亲托梦道:石桥下面有银子 唐朝贞观年间,梁河县住着一位名叫林培文的书生。他家境贫寒,母亲在其很小的时候便因病去世,是林父独自一人将他抚养成人,就在几年前林父也因积劳成疾突然病倒,不久之后便离开了人世。 林培文虽说家境贫寒但秉性善良,为人耿直从来不会那些弯弯绕的事情,村子里谁家要是需要帮忙他总是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林父在世的时候给他娶了隔壁村的冯小翠为妻,隔年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如今孩子已经五岁。 如今林培文所居住的房子还是祖上留下来的几间房屋因为年久失修已经破败不堪,家里只有四五亩薄田,妻子平时还得在家中纺线织布来补贴家用,就这样他们一家才能勉勉强强保持个温饱,再加上他平时还要读书写字笔墨纸砚一年下来多多少少也需要几两碎银,因此家中根本就攒不下什么钱。 这年,眼瞅着乡试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可他却连到省城的路费都拿不出来,于是只能拉下脸面四处借钱,可他的那些亲戚朋友也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庄稼人谁家也都不富裕,最后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凑到三两碎银,但是这点银子就是杯水车薪,就算他一路上不吃不喝也不够到省城的。 无奈之下他只能狠下心选择放弃今年乡试的机会,准备来年凑够银子再去参加。尽管他已经选择放弃了乡试但每天夜里还是会挑灯夜读,因为白天需要下地干活实在没有时间,只有夜里妻子和孩子都睡着之后他才能安安静静温习一会儿功课。 这天夜里,他像往常一样等到妻子和儿子都睡下之后,便一个人来灯下读书,兴许是白天干了一天的活儿有些累了他竟然不知不觉就趴到桌上睡了过去。就在他睡得迷迷糊糊之时,突然感觉有人在身后推了他几下。 林培文猛然睁开眼睛一看,竟然发现昏暗的书桌前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一个人影,那人佝偻着身子看身形感觉像个老人,借着微弱的烛光抬眼一看顿时就被眼前之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那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已经去世了多年的林父。 他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甚至都能清晰听到心脏怦怦地剧烈跳动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回过神来强忍着恐惧小声问道:“爹真的是吗?你不是三年前已经去世了吗?当时还是我亲眼看着您下葬的,怎么突然间又活了过来?” 看着儿子一脸惊恐的样子,林父有些无语地伸手在他头顶敲了一下,说道:“你说什么胡话!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难道还不明白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吗?今日是为父恳求阎王爷让我托梦给你,因为为父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当面告诉你。” 林培文点了点头,连忙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林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脸怒气地质问他道:“眼瞅着乡试就要开始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身?为父含辛茹苦供你读书,就是希望又遭一日你能考取个功名为咱们老林家光宗耀祖,可你现在竟然还在家中,难道不打算参加乡试了吗?” 林培文有些无奈地苦笑道:“爹,您误会儿子了,并非儿子不想前往省城参加乡试而是囊中羞涩凑不齐来回的盘缠,咱们家什么情况您还不知道吗?我将家里的亲朋好友借了一圈,最后也就借到三两碎银子,根本就不够前往省城的路费。” 林父听后说道:“今日我来就是为了此事,城隍爷看你平时日积德行善积攒了不少功德,因此特意奏明玉帝保你今年必定高中。至于盘缠我儿无须担心,为父生前在村东头的那座石桥下埋藏了一块五十两的银锭,你明天一早就去将其挖出来,切记这件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去讲。”交代清楚后林父的身体就在林培文的眼前渐渐消失不见。 当林培文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他就按照父亲的吩咐前往村东头准备挖银子。 可刚离开家没多久他就在心中犯起了嘀咕,我这么怎么傻,竟然连梦中的事情都能当真呀!再说了父亲生前本就不善言辞,一辈子在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来也没有听他说起过做过什么买卖,而且自打自己记事以来家里生活就一直比较拮据,他怎么可能不声不响就攒下五十两银子,如果真有父亲去世前就应该告诉我的,怎么会埋在桥下这种地方这么多年!想到这里他不禁摇头苦笑,自己好歹也是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竟然会愚蠢到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想明白后他便转头回家去了。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当天晚上睡着之后,他居然再次梦到了父亲,这不过这次林父的手中多了一根藤条,见到他后二话不说举起藤条就开始打他,一边打还一边骂道:“小兔崽子,你现在是翅膀也硬了,居然连老子的话都敢不听,我不是让你去石桥下挖银子吗?你为什么不去?难道你真的不想参加乡试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个不孝子。” 林培文见到父亲生气要打自己,吓得他撒腿就跑,林父就在他身后穷追不舍,直到将他追得无处可躲,看瞅着林父手中的藤条就要抽到他身上的时候,林培文猛然间就从梦中惊醒。他朝窗外看去发现天还没有亮,回想起刚才梦中的场景后他立刻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在前往村口的路上他喃喃自语道:“难道桥下真的藏有银子?要不然父亲怎么会接二连三托梦给我,也怪自己实在太笨,这种事情本就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多就是白跑一趟而已,反正对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可万一是真的话,路费的问题不就解决了。”想到这里林培文自嘲地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是真的!” 村子里有一个名叫史常闻的人,他家就住距离林培文家不远的地方,这位史常闻在县衙里面有些关系因此花钱在里面谋了一份主簿的差事主要负责征收钱粮这块,此人职位不大但贪心却一点不少,每次征收钱粮的时候他就利用手中职权以权谋私,经常上下其手,随意克扣,中饱私囊,搞得十里八乡怨声载道。 当时正是酷热难耐的三伏天,史常闻在屋子里面被热醒后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打开院门坐在院子中乘凉,此时才四五点钟的样子外面的天还黑着。史常闻躺在长椅上用力摇着手中的蒲扇,忽然看见有个人影从门前一晃而过,奇怪的是那人在路上走走停停来回徘徊,左顾右盼似乎有些犹豫不觉,他感到十分好奇于是起身走了出来打算看个明白。 当他走近一看这才发现那个人影自己还居然认识,正是住在他家不远处的林秀才,此刻林培文也刚好看见他,随即对他行了一个拱手礼。两人说了几句类似您吃了嘛这类的客套话后,史常闻询问道:“林秀才,这天还没大亮你就这么早出门这是要去做什么呀?” 林培文为人老实不会说谎也没有过多的心眼,史常闻这么一问他便想都没想就将这两天梦到父亲让他去村东头的石桥下挖银子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史常闻听后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林培文连忙解释道:“真的,我已经连续两天梦到了家父,所以才打算去试试毕竟有枣没枣总得打一杆子,要不然心里总是不踏实。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肯定不会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无稽之谈,所以才敢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别告诉其他人,要是被别人知道肯定会在背后笑话我的。” 史常闻笑道:“你说的没错去试试也好,万一林大叔真的在生前将银子埋在那里呢?你尽管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现在天还黑着呢,你不如先回家吃了早饭再去也来得及,到时候天亮一些你也好找不是?” 林培文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准备会回家吃点早饭等天亮一些再去,临走时他还不忘再三嘱咐史常闻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史常闻之所以让他晚些再去,倒也不是想赶在他之前去将银子挖出来,因为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事,毕竟林家什么条件他在清楚不过,那真是老鼠去了都得哭着离开。当他听到这件事后第一反应就是林培文一定是读书读魔障了,之所以劝他晚点再去其实就是想借此机会好好捉弄一下他,目的就是给自己找点乐子而已! 当时史常闻的手里正好有一锭用铅做的假银元宝,分量正好也是五十两的,于是他就想着将这枚假元宝趁着林培文没有赶到之前将其埋在瞧下,到时候就等着林培文将其挖出,然后就让他当这全村人的面好好出个丑。 当史常闻从箱子底下找出那锭假元宝刚要出门的时候,县衙里的一个朋友却突然过来找他,要知道当时私藏假元宝那可是重罪,他连忙将假元宝随手放进了屋里的一口箱子里面。等将那位朋友送走了,他看也没有看连忙就从箱子里面取出假元宝,然后急冲冲赶到村东头的石桥下将元宝埋了进去,为了不被发现他甚至还在上面特意撒了一层土块石头用此来掩盖翻过的痕迹。 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他便回到家中,悠闲地躺在长椅上目不转睛盯着门口的位置,就等林培文凯旋而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见满脸笑容的林培文背着一个竹筐从他门前经过,当时已经晌午时分,林培文背着竹筐,满面的春风得意脚下健步如飞,一看就知道这是挖到宝贝了。 史常闻见状连忙跑出去将林培文拦住,小声问道:“林秀才,你挖到银子?” 林培文兴奋地不停点头,激动地说道:“没想到我爹托梦与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的在石桥下面挖到了银子,现在银子就在竹筐里面。”林培文丝毫没有避讳史常闻的意思,直接就将盖竹筐上面的白布掀开一角,说道:“不信你就看看!”史常闻凑过去一看,偌大的竹筐里面孤零零躺着一锭银元宝。 史常闻强忍着想笑的冲动装模作样地小心翼翼将上面的白布重新盖好,然后说道:“恭喜林公子挖到银子,行了你赶紧回家去吧,路上可要小心一些,千万别把银子弄丢了。”待林培文走远后,史常闻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放声大笑,一想到不久之后林培文会拿着那锭假元宝去钱庄兑换银子时被人当场拆穿后的囧态时,他的笑声就更加地放肆。 等他笑完之后立马找来了自己的跟班赵四,对他说道:“林培文是我的好朋友,如今乡试在即也不知道他的路费准备的如何,我也不好意思去问担心伤了他的面子,你去帮我打听一下。” 第二天,赵四回来禀报道:“大人无须担心了,林秀才的盘缠已经准备好了,说来也是奇怪,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如今已经从钱庄兑换成了碎银子,他拿出三十两购买了几亩良田,剩下的一半留给妻子用作日常开销,另外一半则作为参加乡试的来回路费,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该启程前往省城了。” 史常闻听到这话当即就呆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在了一起,心中暗想:怎么可能,他挖到的明明就是自己埋下去的假元宝,怎么可能兑换出银子来?难不成是钱庄的伙计搞错了,随即一想又觉得没有这种可能。难不成是自己搞错了? 想到这里,史常闻立马转身跑进屋将箱子打开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结果发现那锭用铅做成的假元宝竟然还原封不动地放在箱子里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难不成真的是林家老爷子显灵了,将假元宝给换成了真元宝?史常闻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 下午的时候,赵四又收了几户人家的钱粮银子,带来交给史常闻。当两人将收回来的银子放进箱子的时候,赵四无疑间看到了那锭五十两的假元宝后,随口对史常闻说道:“老大,这不是前段时间从李员外家收回来的钱粮银吗?你怎么还没有上交呀,万一弄丢了可就麻烦了。” 听到赵四这么一说史常闻心里顿时就是一抽,的确前段时间自己从李员外家收到的钱粮银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两,他当时还说怎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万一进贼可就麻烦了,得赶紧将银子上交。史常闻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仔细回想了一遍,顿时双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随即抬手‘啪......啪.......啪.......’就给了自己好几个耳光,他的这一举动将一旁的赵四吓得一哆嗦。 原来昨天史常闻送走朋友后,他急着去石桥下埋假元宝,当时光想着让林培文出丑,结果一不小心竟然将那锭真元宝给拿走了。此刻他后悔莫及,赶紧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来到林家,将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地给林培文讲述了一遍后,哀求道:“林秀才,我知道错了,求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将银子还给我吧!要不然县令大人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可是这事说出去谁会相信,林培文就算再好说话也不无法相信,认为史常闻这是得知自己挖到银子后眼红了于是跑过来想要讹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尽管林培文平时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可此刻也是真的有些生气,他指着史常闻的鼻子骂道:“我念你在衙门当差,是个实诚人所以才将家父托梦的事情告诉你,没想到你竟然会为了讹诈我的银子而编出这样的故事来骗我,走,咱们现在就到县令大人那里评评理去。”说着就要拉着史常闻前往县衙,一时间史常闻是哑口无言,只能连忙求饶道:“林公子,我知道错了,在下就是一时糊涂还请林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带我去见县令大人。” 在史常闻的苦苦哀求下,林培文这才放其离开。其实史常闻心里很清楚,这件事就算闹到县令那里也无济于事,毕竟没有会相信是自己将银子故意埋到那里让林培文去挖的,就算是县令和自己的关系不错也不可能相信,毕竟林培文可是有口皆碑的实诚,所以这次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那五十两的亏空也只能自己想办法去弥补了。 后来林培文如愿参加了乡试,果然和林父所言的一样他一举就考中了举人,并且在接下来的会试与殿试当中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最后一举考中了进士,因为在殿试当中表现优异当场就被任命为凌云县知府。 而史常闻却没有他怎么好的运气,因为无法补齐五十两的亏空,最后被县令查出后认为了他是贪污,于是就撤去了他主簿一职,并且重打五十大板赶出了县衙。 真的是莫以善小而不为,莫以恶小而为之,坏事做尽,必将自食其果,史常闻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当初他没有想让林培文出丑,就不会去埋假元宝,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只能说他是害人终害己。 第815章 小寡妇克死八个丈夫,新婚之夜挑货郎发现她竟会夺阳术 在地处偏远的罗溪县有一个挑货郎名叫何西,他每天挑着一副扁担走街串巷,扁担两头挑着两个大筐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大到锅碗瓢盆,小到针头线脑,女人喜欢的胭脂水粉,小孩儿爱吃的麻瓜糖果是应有尽有。人们也特别喜欢听他那拖得长长地叫买声:百样货、千样好,你要啥,我都有---啥啰---! 说起来何西也是一个可怜人,从小就没有了爹娘跟着年迈的爷爷一起生活,可惜命运总是喜欢作弄一些人,祖孙二人在一起没几年爷爷也因病驾鹤西去,留下了尚未成年的何西独自一个人生活,自那起他就靠吃百家饭长大。长大之后为了生活就干起了挑货郎的营生,一天下来虽然挣得不多,但也勉强够他一个人吃的穿用度。 因为家里实在太穷,已经年过而立之年的何西至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每天夜深人静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每当这个时候只有何西自己才能感受到心中无比的孤寂。 其实怎么多年一个人走过来,孤苦无依的他早已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最主要的就是不认命也不行,谁叫自己穷呢! 老话讲: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可何西他却不是那样,他虽然穷,但却为人友善,心地善良,而且还很热情,这可能跟他从小吃百家饭有一定的关系!毕竟他也是靠好心人的帮助才能顺利长大成人,只要让他遇见不平之事,他总是会义无反顾地出手相帮。 因此在罗溪县这个不算大的县城里面,何西得到了很多人都称赞与支持,同时也因为这种性格给他带来过不少的麻烦。 就在前不久,何西像往常一样挑着扁担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当他路过一个街道的时候,看见街边躺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儿,此时那老头儿正在地上哀嚎,虽然街上来往行人不断,偶尔会有几人停下脚步看上两眼,但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帮忙将他扶起。 何西见状放下扁担跑过去将老头儿扶起,然后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吧?需不需要我帮你找来家人呀?” 老头儿起来后握着何西的手笑着说道:“小伙子,今天多亏遇见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估计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呢?谢谢你了小伙子。” “没事儿,这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您没事就行!”何西微笑着说道。 何西见老头儿没什么事了,便打算继续去卖货,可当他起身要离开的时候,那老头儿却死死地握着他的手死活不肯松开,嘴里喊道:“你这小伙子这么可以这样,将我推倒,现在就打算一走了之了吗?” 听到这话,何西瞬间就懵了,明明是自己好心将他扶起,怎么就变成了是自己将他推倒的呢? 起先何西并没有多想,只是认为老头儿年纪大了,刚才摔了一跤,摔糊涂了而已,于是便解释道:“老人家,您好好想想,不是我推倒您的,我过来的时候您已经摔倒在地了,您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呀!我路过的时候就见您已经躺在地上,是我好心才将您扶起而已,您在好好想想!”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自己摔倒的,明明就是你将我推倒的,如果不是你将我推倒,岂会如此好心将我扶起来?我现在头晕眼花恶心想吐,浑身上下那都疼,可能摔断了骨头,不行,你得赔我医药费,不然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老头儿死死拽着何西的手臂生怕他跑了。 “老人家,苍天在上厚土在下,你可不能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恩将仇报呀!明明是我见你摔倒在那里无人管,我好心好意扶你起来,怎么转脸就变成是我推倒你呢?做人咱们可得凭良心说话,要是所有人都想你这样颠倒黑白,以后谁还敢做好事?”何西一脸无奈地说道。 不管何西如何解释,那老头儿就是一口咬定是他推倒了自己。 何西与老翁在街边争执不休引来了众多行人围观,没一会儿的功夫,看热闹的人就将何西和老头儿围的个水泄不通。 老头儿见围观看戏的人越来越多,就吓唬何西说道:“这样吧!只要你现在给我十两银子,这件事咱们就两清,以后我绝对不会找你麻烦,如果不给,我就去县衙告你,让县太老爷帮我主持公道,到时候你免不了要受一顿皮肉之苦,说不定还会有牢狱之灾,小伙子是公了还是私了你自己选吧!” 听到老头儿这么说,何西也是没有办法,就算真的闹上了公堂,老头儿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将他推倒,到时候如果再没有人站出来帮自己证明,自己也是百口难辩,说不定真如老头儿说的那样,不光最后要赔钱,还得白白挨顿板子。想到这里,何西便做出决定,打算花钱消灾,就当买个教训。 可是何西将全身上下所有口袋都掏了一遍,也只能拿出三两银子,距离十两银子还差七两。 正当何西一筹莫展之时,突然看见人群之中有一个熟人,正是邻居张虎,还不等何西开口,张虎便从怀里掏出七两银子递给了他,说道:“何大哥,这银子本来我是打算拿去治病的,现在看来,你可能比我更需要它,你先拿去用吧!” 看着手中的散碎银子,再看看张虎,何西的心里很是感动,外人可能不觉得什么,但是他却清楚知道这七两银子对于张虎来说意味着什么,因为他和张虎真的很熟。 原来张虎和何西一样都是孤儿,也是靠吃百家饭长大的,二人长大之后,张虎有幸跟了一位木匠师傅学习手艺,一学就是许多年,如今已经出师。 两年前在村里王媒婆的撮合下,张虎迎娶了隔壁村刘瞎子的女儿刘翠芬。刘翠芳虽然长相很一般,但对于张虎来说已经是很满足了。 二人结婚已经三年有余,可是不知为何缘故,刘翠芬的肚子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由于何西和张虎曾经一起长大,又同是孤儿,而且还是邻居。每次看到张虎的时候,何西都会倍感亲切,可能这就是同病相怜的缘故,所以从小到大,何西一直对张虎很是关照,有好事从来没有忘过他。 有一次张虎心烦找何西喝酒,酒过三巡后张虎便对何西提起自己媳妇的肚子三年没有动静之事,当时何西就劝他,让他带着媳妇去城里找个好点的郎中给看看,不管怎么样也要给他们老张家留个后。 当时张虎听完何西的话后面露难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带媳妇去城里看看了,可惜囊中羞涩实在没钱看病。” 当时的何西也一个兜比脸还要干净的穷光蛋,想帮张虎,可惜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陪张虎喝喝酒,让他可以借酒暂时消消心中的苦闷。 今天张虎进城其实就是带着媳妇来看病的,只不过路过这里的时候见围着好多人在看热闹,于是好奇的他就跟着挤了进去。 “张虎兄弟,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不过你放心,这银子我保证三日内还给你。”何西仿佛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手里紧紧地攥着银子郑重其事地对张虎说道。 张虎听到这话连连摆手,道:“何大哥,咱们哥俩还说这些干什么,你还是先将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闻言,何西将终于筹够的十两银子抓在手里,正准备递给那老头儿。可还不等他递过去,那老头儿竟然一把将银子全部夺了过去,立即揣进自己怀里。 银子到手的老头儿笑的很开心,一张老脸都快乐开了花,不再如刚才那般哀嚎,而是慢慢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远走去,大约走出一百米的时候,竟然越走越快,到最后甚至开始小跑起来。 见此一幕,何西心中十分懊恼,立马就追了上去想将银子讨回来,可是没想到没追一会,就在一个拐角处他跟丢那个老头儿。 日暮之时,何西无精打采地挑着担子往家走去,就在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回头望去,原来刚才叫他的人竟然是住在斜对面的邻居王寡妇。 “何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愁眉苦脸的呀?”王寡妇关心地问道。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心里憋屈的很,想着王寡妇也不是什么外人,于是就对她讲起了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王寡妇,打心眼里心里同情这位心地善良的邻居,劝解了何西一番之后,便邀请他进屋喝一杯,算是让他解酒消愁。 面对王寡妇的好意,何西心里很是感动,但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万一让一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看到,自己倒是没什么,就是怕到时候会影响王寡妇的名誉不好,于是何西便谢绝了她的好意,转身往家走去。 回到家后,何西便开始生火做饭,因为心中烦闷的厉害,他就打算独饮几杯借酒消愁。谁承想这酒喝的是越喝越愁,真的是抽刀断水水更流,酒过愁肠愁更愁。想着自己如今已经三十有五,再过几年就到不惑之年,可是到现在自己还是一事无成,别说立业,到现在自己还是孤家寡人没有成家,真的是愧对先人。 何西越想心中就越难受,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泪,杯中的酒也越喝越急。 正当何西喝得正尽兴的时候,王寡妇突然来访,于是何西便邀请王寡妇坐下来陪自己喝上几杯。 现在有了一个说话的人,何西一脸难过地说道:“王家妹子,想我何西如今已经快要四十的人了,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此生我真的是枉为人啊!” “何大哥,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就是因为你心肠太好了,所以才会遭此一劫,既然事已至此你也就不要太过自责了,我相信人间自有公道在,人在做,天在看,将来你一定会好人有报的,老天爷不会寒了好人的心。”王寡妇劝慰道。 “好,借你吉言,今天晚上就让我们开怀畅饮一番,毕竟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有机会了。”说着何西举起酒杯,向王寡妇敬了一杯。 王寡妇将杯中酒喝下,不解地问道:“何大哥何出此言,难道你还有其他难事?倘若真有就不妨直说,好歹我们邻里一场,能帮上忙的话,小妹一定全力相帮。” 何西沉默了片刻,随即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才缓缓说道:“幸亏今天张虎兄弟慷慨解囊帮我渡过此劫,说实话我心里真的非常感激他。我知道他也不富裕,那些银子可是他辛辛苦苦攒出来准备用来看病的钱,那是他们老李家延续香火的希望,所以就算再难这个银子我也不能久欠不还。 我已经决定了,我这房子虽然破旧了一些,但好赖还值些银子,明天我就找人打听打听,看看谁愿意买,就算对方出价低一些我也认了,毕竟尽快把银子还给张虎兄弟。” “什么!何大哥,此举可不太明智了!你把房子卖了你住哪呀?我那里还有一些积蓄,虽然不够七两,剩下的我们可以再想别的方法,没必要非得卖房子来还钱呀!”王寡妇急忙说道。 “不用了,你一个女人独自生活本就不易,我怎么好意思还用你的钱,再说了,我孤家寡人一个到哪都能有个家,我已经想好了,等将房子卖掉之后,我就在后山的山脚下随便找个地方搭个小木屋,只要能遮风避雨就行了。”何西轻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寡妇见何西说的如此坚决,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继续陪他喝上几杯,说几句宽心的话。 突然间王寡妇好像想起了什么,激动地说道:“对了,我怎么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呀!城西马员外家的女儿马彩莲正在招夫,自从马员外夫妻去世之后,马家的由他们的女儿马彩莲当家做主,她招夫的要求特别宽松,只有两个要求,一是男方的年龄不可小于十六岁,第二要求就是男方必须得是童子身,我觉得何大哥你可以去试一试,如果真的被马彩莲给看上了,那你后半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到时候你欠张虎的那点银子还不是小菜一碟。最主要的是那个马彩莲今年才二十六岁和你也很相配,怎么算来横竖你都不吃亏。”王寡妇不停地劝说何西说什么也得去试一试。 听完王寡妇的劝慰之后,何西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他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事到如今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就烂命一条没什么好怕的,明天我就去马府看看,如果有幸成为马家的乘龙快婿,在下绝对不会忘记今日王家妹子对我的好。” 其实何西怎么说也是无奈之言,因为那个马彩莲长得虽然特别的丑,但是家境却是非常殷实,所以在她十七岁的时候,马员外还是如愿帮她招到了一名当地的书生为夫。 可是不知因何缘故,那名书生在他们成婚之后不久的一天夜里,突然暴毙死在了床上。 自从那名书生死后,马彩莲便又开始继续招夫,短短几年的时间,她前前后后一共招了八名夫君,这八人无一例外全部莫名其妙死于暴毙。 因为这件事太过于离奇,所以很快就成为了罗溪县百姓口中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坊间都在传闻说马彩莲命犯天煞孤星天生克夫,不管谁娶她到最后都会被她给克死。 可就算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想要当马府的上门女婿,这些人都是一些认为自己的命够硬而且想要一步顶天的,觉得自己能够抵抗马彩莲的克夫命,然后静享马家的荣华富贵。 第二天一早,何西洗漱干净,还特意换上了一身自己最好的衣服,然后向马府的方向缓缓走去。 这一路何西走得非常沉重,感觉路很漫长,终于来到马府,也如愿见到了传闻中的马彩莲,可当他看见马彩莲时,却被眼前的女人给惊呆了,心中不由冒出很多疑惑,因为如今的马彩莲变得非常漂亮,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与自己印象中的马彩莲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既然马彩莲现如今已经变得如此漂亮,而且家境又好,为何招夫的条件却还是那么宽松? 不等何西多想,马彩莲便开口问道:“何大哥?我想你也早就听闻过我的事情了吧!我的八名丈夫接连暴毙而亡,难道你就不害怕和我成亲之后也会和他们一样吗?” 何西想了想说道。“这有什么好怕的,人生无常,生死自有天命,再说了,我上无父母需要赡养,下无兄弟姐妹需要照顾,只有烂命一条,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倒是小姐你,如果我当真成了你的夫婿,那可就真的委屈你了。” 马彩莲听后哈哈一笑,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何大哥真爱说笑,既然何大哥不介意,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拜堂成亲你看如何?” 一听这话,何西心中更是疑惑,按理来说婚姻大事事关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怎么着也得先观察自己几日在做打算,可她却为何如此心急,难道就不怕我别有所图,另有目的吗? 虽然何西心中有很多疑惑不解地问题没有找到答案,可他还是立马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这种一飞冲天的机会可不是常常都会有的,万一过会儿马彩莲反悔,那自己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离开马府之后,何西终于可以推掉那块这几天一直压在心中的那块巨石,心情大好的他买了一些酒菜,便往王寡妇家的方向走去。 来到王寡妇家中的时候,见她还在干活,何西便找了一个小马扎坐在一旁等候,时不时脸上还会不由自主地笑上那么一下。 过了一会儿王寡妇终于忙清,见何西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何大哥,看你这么开心,该不会是马家小姐真的看上你了吧!” 何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羞涩地说道:“嗯,承蒙马小姐看得起我,她说了明天我们就拜堂成亲,所以从明天起我就要搬到马府去住,我们也做不成邻居了,王家妹子你放心,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何西都记在心里不敢忘记, 倘若你以后需要我何西帮忙,尽管开口我绝对义不容辞。” “何大哥要是怎么说可就见外了,我们邻里邻居这么多年,互相帮助不是理所应当的嘛!”王寡妇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何西也跟着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菜说道:“你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喝点?”王寡妇也没有拒绝,于是二人便坐在院中,开始推杯换盏喝起酒来。 酒过三巡,不胜酒力的王寡妇已经有了一些醉意,只见她端起酒杯浅斟慢饮,两腮绯红如桃花,双眸一泓醉意看上去风情万种甚是妩媚,一时间何西都有些看呆了。 看着面前风韵犹存的王寡妇,何西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想往王寡妇身边靠近,但最终他还是理智地和王寡妇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不敢越过雷池一步。 说起这王寡妇其实也是苦命人,王寡妇本名叫王巧儿,十七岁的时候就嫁给了邻居张二狗为妻。张二狗是个樵夫,每天都会上山砍柴卖钱,可惜天意弄人,两人刚刚成亲不久,有一天张二狗上山砍柴,一不小失足掉落悬崖当场就被摔死了。 从那之后,年仅十七岁的王巧儿便成为了一名寡妇,这一守寡就是十多年,如今的王巧儿已经三十多了。 其实自从张二狗意外身亡之后,有很多人上门向这位相貌不俗的小寡妇提亲,可不知为何缘故,全部被她给拒绝了,其中不乏一些家境不错的男子。 “时候已经不早了,明天你可是新郎官,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正当何西恍惚之时,王寡妇突然笑着说道,语气中似乎带着不舍。这一瞬间,何西好像也失去了什么,他轻叹一声,辞别王寡妇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正当何西洗漱完,马府便派来十几个人接他进府。来到马府,四五个丫鬟伺候他换好新郎衣服,与马彩莲拜过天地,二人的婚事便算礼成了。 都说洞房花烛夜是人生一大喜事,可何西却偏偏在婚宴上饮酒过多,此时早已醉倒在婚床之上呼呼大睡,不管马彩莲如何叫他始终无法叫醒,根本就无法圆房。 看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何西,马彩莲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吹灭了床前两侧的蜡烛,随后她并没有宽衣上床,而是转身往屋外走去。 夜晚子时,正在熟睡中的何西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他晕乎乎起床之后左右看了看,发现枕边并无马彩莲的身影,何西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他满心疑惑地出门打算如厕,结果在院子里发现刚刚成亲的妻子,此时的马彩莲正在院中摆设一个法坛,好像是在进行某种古怪的祭祀仪式。 心中好奇地何西放轻脚步悄悄走近一看,只是一眼就差点将他吓的喊出声来,何西用手紧紧捂着嘴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因为他清清楚楚看到那个法坛之上摆放着八颗人头,其中还有几个生前他还认识,那八颗人头正是马彩莲之前的八名亡夫,也不知道她对这些人头用了什么手段,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可那些人头如今却还是栩栩如生没有一点腐败的迹象。 看着不远处法坛前面手舞足蹈的马彩莲,再看看那八颗人头,何西瞬间就全明白了。他强行压住心中的恐惧,悄悄地往马府门外走去,每一步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招来杀身之祸,虽然到大门口只有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但是他却走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一出马府大门,何西便拼命向县衙跑去,刚跑出一条街,他就遇上了夜里巡街的官兵,他急忙将自己刚刚所见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官兵。 因为此事关系到八条人命案,官兵们也不敢怠慢,便叫何西带路向马府跑去,官兵们赶到的时候马彩莲的仪式还没有做完,直接来了一个人赃并获。 第二天,马彩莲身穿囚衣,带着镣铐跪在县衙的公堂之上,因为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马彩莲深知已经无法抵赖,为了避免再遭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她没有任何隐瞒地将自己过去做过的恶事一五一十地统统全部招了。 原来,马彩莲自小就是一个丑八怪,为此她没少遭受他人的冷嘲热讽,因此她从小就很自卑,每次出门总感觉背后有人对自己指指点点,久而久之她就非常痛恨自己的相貌。 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她从一个云游道士口中得知了一种名为“夺阳术”的秘法,传闻这种夺阳术可以改变女子的相貌,可以令相貌丑陋之人拥有绝世容颜,只不过此法术手段残忍,有违天道。 马彩莲为了得到此法术不惜花费千金,最后终于从那个云游道士那里学会了‘夺阳术’和祭祀练功的方法。 为了可以改变相貌,马彩莲已经变得无比疯狂和不择手段,而‘夺阳术’也正如那道士所说的那样神奇,在她第一次祭祀修炼便成功了,而且效果非常显着她的相貌有了很明显变化,最主要是真的变好看了一些。 从那之后,马彩莲就彻底失去了理智,在没有遇到何西之前,她已经先后祭祀修炼了八次,每一次都会将她的丈夫吸干,然后再祭祀。只要在使用最后一次夺阳术,她就可以变成天下第一美人。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道昭昭,最后居然栽到了何西的手里,不然后面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男子遇害。 因为证据确凿,而且马彩莲的手段极为残忍,可以说是人神共愤,最后马彩莲被判处了极刑。马彩莲被处决之后,因为何西是她名正言顺的合法丈夫,自然而然就继承了马家的所有产业。 何西有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张虎送去了七十两银子,并且还带着城里最好的郎中帮他和他媳妇治病,在何西的帮助下,刘翠芳终于怀上了身孕。 此时的何西也清楚知道了自己心中真正喜欢的人究竟是谁,经过几番思量,他带着礼物向王寡妇提了亲。其实王寡妇心里一直很喜欢这个心地善良的男人,只不过以前她担心何西会嫌弃她是一个寡妇,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 如今何西亲自上门提亲,王寡妇红着脸当即就答应了下来,这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一个月之后,何西雇来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名正言顺地将王寡妇娶进了家门。 半年之后的一天,王巧儿突然开始频频干呕,何西担心妻子生病,便请来郎中为她治病。郎中把过脉后,笑着说道:“恭喜何员外,您要当爹了。” 九个月后,王巧儿为何西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何西为儿子取名为何善。因为是老来得子,所以何西和王巧儿对这个孩子很是疼爱,同时也对他寄予厚望,从小就为何善请了夫子教他识字读书。 何善这孩子也争气,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考中了进士,还被任职为荆州知府。 何西自打继承了马家的所有产业,每月的初一十五就会在庙前开设粥棚,如果遇上灾年他还会开仓放粮救助灾民,按照他的话讲,这也算是帮马彩莲积些阴德。 何西和王巧儿生活过得很幸福,直到九十七岁的时候,这才无疾而终。 这里我们在说一下当年的那个老头儿,那个老头儿骗走何西十两银子之后,兜里有了钱,赌瘾也就随之而来,他着急去赌坊玩两把,不料由于心太急了,一不留神就重重摔倒在地,巧合的是旁边刚好有一块大石头,老头儿的脑袋不偏不倚正好磕在上面,顿时血流不止。 旁边的一个路人刚想上前搀扶,却被另外一个人给拦了下来,并把刚刚老头儿骗钱的事情讲了一遍,围观众人听后,连连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被老头儿给讹了,变成下一个何西。 老头儿见此,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讹钱,恳求那位好心人帮帮他。因为有了前车之鉴,不管老头儿如何说,始终无人敢上前去帮忙,只能任由老头儿躺在地上哀嚎。 此时老头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他好后悔自己刚才做的事情,知道是自己错了,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最后还是有个好心人实在看不过去,但又不敢上前帮忙,只能去通知他的家人前来,等到老头儿家人赶到的时候,老头儿早已没了呼吸。 老头的遗体被家人抬着之后,有个身穿袈裟的和尚从此地经过,看着老头儿刚刚躺过的地方,双手合十分喃喃自语道:“阿弥陀佛,因果循环,自食其果。”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第816章 和尚荒宅避雨,被美貌寡妇戏弄,假装顺从丢了童子身 明朝年间,大同府有一云游和尚,此人在外游历修行已有三年,见识到了无数人间冷暖,对佛法的领悟更深,身上更是出现了隐隐佛光。一日夜里,天降大雨,和尚到一荒宅避雨,谁知竟被美貌寡妇戏弄。 永乐三年,大同府一带发生了旱灾,粮食颗粒无收,许多百姓在这场旱灾中饿死。有一户人家的妻子,刚刚生下一个儿子。为了不让新生儿受难而死,父母俩一狠心,将孩子扔到了寺庙门口。 后来,这孩子被寺庙的住持捡到,在寺庙长大,成了一个和尚。这孩子从小渴望自由,希望到寺庙之外游历,住持便给他起了一个法号——游云。 游云十二岁便精通佛法,十六岁便成为了比丘僧,受香疤于顶。之后,住持给了他一个度牒,表示他今后就可以踏出寺庙,云游四海了。 主持告诉游云,云游就是去参破大千世界,无处可去,无处不可去。游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告别住持,离开了寺庙。 三年后,已经十九岁的游云,生得高大挺拔,俊逸非凡。尽管身上的衣物已十分破旧,可这三年里,他对佛法的领悟更上了一层楼,身上已出现了隐隐佛光。所有见到他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表示尊敬。 有一天夜里游云正在路上行走,忽然一阵大风吹过,月亮瞬间被乌云遮住,顿时雷声大作。风来则雨降,看起来是要下大暴雨了。游云加快脚步,准备找个地方避避雨。 此时游云发现,不远处有个荒宅,似有亮光,便快步走了过去。推开门一看,游云惊住了,在他眼前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正坐在火堆前。 游云整理好衣物,上前询问:“女施主,贫僧这厢有礼了。贫僧游历到此,忽遭暴雨,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那女子一回头,看到浑身似有金光的游云,吓了一跳,身子使劲往后仰。好一会儿,见游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才放下心来,并邀请游云坐在了火堆旁。 在火光的映照下,游云看清了女子的样貌。三年的游历,游云也算见多识广,认识和遇到的美貌女子不计其数,可任何一个人,都比不上眼前的女子。 女子主动开口,介绍起了自己的家世。原来,该女子是一个寡妇,其丈夫在三个月前因病去世了。公婆都说是她克死了丈夫,将她赶出了家门,这才流浪到此。 游云听闻后,心中很不是滋味,正想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以表安慰,谁知那寡妇竟顺势钻进了游云的怀中。游云方寸大乱,赶忙叫寡妇起来。谁知那寡妇一边说自己害怕雷声,一边把手伸进了游云的衣服里。 游云的衣服被寡妇撑开,手指一个劲地在游云胸口乱画。游云被寡妇戏弄得心烦意乱,竟盘起腿,开始念诵佛法。 游云刚一念佛法,寡妇便停止了动作,并从其身上弹起,仿佛很不愿意听到佛法。寡妇扭头望向窗外,雷声越来越大,她眉头微皱,随即蹲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向游云道歉,表示自己不该戏弄他,只因身为女人家,独自出门在外,无依无靠,只想借游云的肩膀靠靠,并无其他想法。 游云听后,停止念经,睁开眼睛,看着大哭的寡妇,心中很是难受,心一横,张开双臂,将寡妇抱在了怀里。游云心想,自己可以假装是她逝去的丈夫,以此安慰她。 这时,寡妇从游云怀中钻出,与游云四目相对。还没等游云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就被寡妇给堵住了。一刹那,游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嘴中钻入,顿时失去知觉,昏迷了过去。 随后,寡妇褪去了游云的衣物,与其翻滚起来。昏迷中,游云梦到自己竟和寡妇发生了男女之事。过程中,游云一直被压在下面,无法掌握主动。 事后,寡妇用衣物将游云盖好,自己走出了荒宅。这时,天空一道闪电落下,刚好劈到了荒宅的一侧,一棵大树被从中劈开。 随后,只见该女子身形一变,竟化作一条大蛇飞向空中。天空仿佛也发现了大蛇,发出一道道闪电劈向大蛇。大蛇从嘴中吐出一颗金色的内丹,那内丹散发出万丈光芒,将大蛇整个包裹其中,任凭雷电劈在上面也毫无作用。 这时,游云醒来了。他发现自己竟失去了童子之身,顿时懊悔至极。他穿好衣物,来到门前,刚好看到了悬浮在天空中的大蛇。 原来,那寡妇是一条修炼千年的蛇妖,渡过此次雷劫,便可飞升化龙,成为一方神明,受万人敬仰。若渡劫失败,身死形灭,魂飞魄散。 就在它准备渡劫之时,游云来了。游云刚一进门,蛇妖就发现了他是童子之身,加上其身上佛光环绕,若得其元阳,必能成功渡劫。为此,蛇妖才编撰了一系列谎言,就是为了引游云上钩。因为只有游云主动愿意,它才能得到其完整的元阳。 很快,最后几道天雷落下,劈在了蛇妖身上。幸亏它刚刚吸收了游云的元阳,只是吐出几口鲜血,并无大碍。 渡劫成功,蛇妖的身上发出一缕缕七彩的光芒,其身形也发生了巨变,竟长出了四只脚,头上也长出了鹿角,俨然成为了一条神龙。 蛇妖注意到游云,赶忙落下来,化作人形,跪在了游云面前,并将真相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游云虽心中有火,可还是原谅了蛇妖。后来,蛇妖为了报恩,跟在了游云身边。 五十年后,大同府有人看到,一条白色的真龙直冲云霄,其头上还坐着一个身上散发着金光的和尚。 第817章 小叔子和寡嫂有染,被公公逐出家门,隔日儿媳从娘家回来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难逃。色令智昏,一个色子,就足以把英雄好汉击垮,更别说普通人了,在美色的诱惑面前,只有时刻保持理智,稳住心神,才能防止坠入深渊。南朝时期就有个寡妇,和自己的小叔子有染,结果被公公发现,两人都被逐出了家门,结果第二天儿媳却从自己的娘家回来了。 话说南朝时期,广陵有个年轻的货郎,名唤康小基。康小基的大哥死的早,他和父亲康老汉以及寡嫂阮氏住在一起,一家人其乐融融,日子过得有声有色。 这年春节,康老汉考虑到儿媳阮氏多年未回娘家,便为其准备了许多礼品,大年初二那天,阮氏前脚刚走,康老汉便收到消息,自己的邻亲好友因病突然去世了。 康老汉来不及多想,叫儿子康小基看家,自己赶到了邻村。康老汉刚走没一会,天空便下起了大雪,康小基闲来无事,便蹲坐在门口看雪。忽然,面前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走近一看,正是回娘家的阮氏。 见寡嫂回来,康小基一头雾水,赶忙上前去迎:“嫂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礼品呢?” 阮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随即解释道:“雪太大了,我走山路的时候,脚下一滑,礼品全掉下山涧了,我自己都差点没命,为了安全,只好先回来了。” 康小基不疑有她,便和她一起回家了。刚进家门,阮氏便回过头,红晕着脸说:“小叔子,你帮我烧点水,嫂嫂想洗个澡!” 康小基满口答应,立马钻进厨房忙活。等把水烧好,阮氏却钻进了房间,且非要康小基将水端进去。康小基没办法,只好从命,怎料刚走进房间,藏在门后的阮氏便锁住了屋门,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他。 康小基大吃一惊,手中的水盆也掉到了地上,他立马挣扎着推开了阮氏,怎料阮氏褪去了身上的衣服,毫不知羞的站在门前。康小基一边捂眼,一边叫道:“嫂嫂这是干什么,这么做对得起我大哥吗!” 怎料阮氏缓缓走到其面前,如蛇一般钻进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道:“我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你大哥死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就对我一点都不动心?” 阮氏虽年过三十,可她保养得当,面容宛若十八岁的小姑娘,身材却凹凸有致,风韵十足,是个标志的大美女。说不动心那是假的,何况她此刻就在自己的怀里。 阮氏的眼睛和话语仿佛有股魔力,叫康小基的头脑越来越模糊,最后全部被她占满,他也顾不上其他,一把抱起阮氏,走进了房间深处。就这样,二人趁着康老汉不在家,勾搭在了一起。 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两人刚刚勾搭上没多久,就被康老汉给撞破了。 三天后的傍晚,康老汉在给朋友料理完后事,便急匆匆赶回了家,毕竟是过年,儿子还在家等自己,算着时间,儿媳也该回去了。 到家时已值深夜,为了不吵醒儿子,康老汉蹑手蹑脚钻进了院子。怎料就在他准备回屋的时候,康小基的房间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声音。康老汉微微一愣,莫非儿子带人回来了,这大半夜的,能是谁? 好奇之下, 康老汉偷偷来到儿子门前,捅破窗户纸一看,气得他差点当场嗝屁。 只见康小基的床边,躺着的正是自己的大儿媳妇,阮氏。康老汉火冒三丈,一脚踹开房门,大声呵斥道:“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这么做,对得起老大的在天之灵吗!” 言罢,康老汉抄起一旁的扫帚就向二人打去,康小基和阮氏被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衣服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康老汉不依不饶,一直将二人打出了门外,随即骂道:“我没你这样的儿子和儿媳,给我滚!” 随后,他便锁上了大门,任凭二人如何求饶道歉都没用。就这样,康老汉将自己的小儿子和儿媳逐出了家门,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儿媳阮氏又回来了。 这天清晨,康老汉迷迷糊糊醒来,就听到了门外阮氏的敲门声:“爹,快开门啊,我回来了,娘还让我给你捎了吃的!” 康老汉火气还没消,自然没有开门,对着门外喊道:“滚,我没你这样的儿媳,你还有脸回来!” 门外的阮氏懵了:“爹,您在说什么啊,我刚从娘家回来,有什么事您开门再说!” 康老汉一听,顿觉不对劲,昨天明明跟康小基在家,怎么今天刚从娘家回来?就算他们连夜去了阮氏的娘家,那也不可能在早上就赶回来啊。康老汉越想越不对,索性开门叫阮氏进来,准备将事情问清楚。 当他提起阮氏和康小基的关系时,阮氏立马反驳道:“爹,你说什么呢,我跟小叔子怎么可能有染,相公尸骨未寒,我怎能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这下轮到康老汉懵了,若儿媳没有和小儿子勾搭,那昨夜被自己赶出家门的是谁?好在阮氏反应过来了,如今只有找到康小基才是当务之急。可二人找了整整一天,都没有发现康小基的踪迹。幸运的是,康老汉从村口的一个屠夫口中得知,康小基昨天夜里就跟着“阮氏”离开了村子,至今没有回来。 阮氏听后,心中立马明白了七八分,定是妖邪装作她的模样,迷了康小基的心智,将其带走了。 随后,二人立马跑到村外的一个道观当中,请来了一个道士做法。道士在了解完情况后,来到康老汉家,拿走了康小基的一件衣服,随后拿出一张符咒,将其叠成了千纸鹤。下一秒,道士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双手一指,千纸鹤居然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并飞出了窗户。 道士摆摆手,叫康老汉和阮氏跟上。千纸鹤将三人带到了后山的一个隐蔽的山洞前,道士抽出腰间的桃木剑,并嘱咐二人跟紧自己,随后便钻进了山洞。 山洞狭长无比,三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石室,康小基就躺在石室中央,而那个“阮氏”则趴在其身上,仿佛在吸取什么。 道士见状,暗叫一声不好,立马冲出与“阮氏”缠斗起来。康老汉则趁机将昏迷的康小基拖到了一旁,好在他只是面色有些苍白,其他的并无异样。 道士和“阮氏”缠斗良久,好在道士棋高一着,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伴随着一声惨叫,“阮氏”的身体逐渐缩小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只狸猫。 原来,这个阮氏是由狸猫精所化,它趁阮氏外出,化作阮氏的模样,勾引康小基,并吸取其体内的精气供自己修炼。好在众人及时发现,这才救下了被美色所迷的康小基。 狸猫精死后,康小基也醒了过来,当看到面前那只狸猫的尸体后,他傻眼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几年后,阮氏改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康小基也遇到了能和自己厮守一生的人,一家人的生活也终于走上了正轨。 第818章 小伙发现马槽内有个猪蹄拿起就啃,富家千金说:赶快逃命 在唐朝开元十二年,在荆州的鹿山县有一个陈家村,村里住着一个老光棍,叫什么名字估计已经没有人记得了,因为村里的人都管他叫陈老蔫。 陈老蔫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也算是黄土埋过肩的人了,他的这一辈子过得是真苦,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相继离世,只留下了孤苦无依的他独活于世,因此从小他就是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的,因为家里实在太穷,所以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由于陈老蔫是在无数人的好心帮助下才活到了现在,因此他非常懂得感恩,年轻的时候经常会帮村中的老人家干活,每年麦收的时候全村就算他最忙,因为他帮完这家收完麦子,转头就去帮那家,最主要的是他从来不要工钱,照他的话讲,村里人都是他的亲人,哪有帮亲人干活还要钱的道理。 如今陈老蔫也老了,身体也大不如从前,不过还能干一些力所能及的轻巧活。村里的左邻右舍但凡谁家做点好吃的,都会给他送一些过来,可他总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每次都想拒绝,但却架不住邻居们的真心实意,最后只能接受。 为了生活,陈老蔫经常会上山里采一些草药,然后卖给城里的药铺。这一天,他去山上采草药的时候,在道边看见一个女孩坐在那里哭泣不止。 仁慈心善的陈老蔫连忙走上前,想着女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看他能不能帮帮忙。可当他走近看清女孩的面容之后却被着实吓了一跳。 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最多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五官长的倒也算是端正,可是右边的脸上却有一大块深紫色的胎记,胎记很大,几乎覆盖了她的半张脸。 当女孩看见陈老蔫走来,本能地用手捂住右脸,身子连忙向后挪了挪,眼神中满是恐惧。陈老蔫看见女孩这样心里很不是个滋味,他轻声问道:“小丫头,你一个人在这里哭什么?是不是走丢了吧?” 原来这个小女孩名叫张翠翠,由于生下来就是一张阴阳脸,导致她从小就不受父母待见,最近家中突遭变故,父母就说她是扫把星,家中遭难就是因为她,于是乎就让她滚出这个家,如果不肯离开就要将她活活打死。 年幼的张翠翠就这样被狠心的父母赶出家门,无处可去她就索性顺着道路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这里,此时的她已经离开家二天,这两天她没有合过眼,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又累又饿的她实在走不动,就坐在道边休息。 就在不久之前,有一个妇女抱着孩子从这里路过,当小孩看见她的脸后顿时就被吓哭,那妇人见孩子被吓,不分青红皂白直接上来给了她一个耳光,还骂了她很多难听的话,当她看着那妇女一脸嫌弃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陈老蔫听完之后很是心痛,看着面前可怜的女孩,柔声说道:“丫头,你要明白相貌是爹妈给的,这不是你的错,同时也是你无法改变的。但是你要拥有一个善良的心这才重要,因为善良远远要比相貌重要。如果你不嫌弃,就叫我一声爹,以后做我的女儿如何?” 张翠翠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陈老蔫,这个世上居然会有不嫌弃她的人,看着面前的老人一脸认真的表情,小女孩‘扑通’跪倒在地对着陈老蔫磕了三个响头,泣不成声地说道:“爹……” 陈老蔫牵着张翠翠的小手回到了家,村里人听说陈老蔫在山上捡了一个闺女,纷纷跑过来看热闹,当看到张翠翠的模样之后都是连连摇头,说这女娃长的太丑了,将来一定和陈老蔫一样没人要。 屋外的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什么阴阳脸、丑八怪、赔钱货等字眼不停传入房中,张翠翠则躲在屋里不停地抹着眼泪。听着人们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过分,就连一向脾气温和的陈老蔫也忍不住拿起扫把直接冲了出去,将那些围观的村民全部给赶跑了。 自从陈老蔫收养了张翠翠之后,村民们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对于这一切陈老蔫并不在意,他拿出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钱,为张翠翠做新衣服,买新鞋。 在他看来,当这女孩喊他那声爹的一刻起,她就是自己一辈子的女儿。 而张翠翠在陈老蔫这里,也感受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暖和亲情,从小受尽无数白眼与冷漠的她,十分珍惜这份上天赐予她的恩惠,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孩子。 自从她来到陈老蔫家之后,每天都会跟着陈老蔫上山采药,回到家里做饭,洗衣,晚上还会给陈老蔫按摩按摩腿,以前冷清无比的老屋中也平添了不少欢声笑语。 光阴似箭催人老,日月如梭趱少年,时间一晃七八年就过去了,陈老蔫的年纪是越来越大,张翠翠也从孩童长成了大姑娘,看着父亲日渐霜白的鬓发,深如沟壑的皱纹也爬满了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颊,她主动承担起家里家外的全部活,让父亲在家安度晚年。 看着别人家的姑娘一个接一个出嫁,可却没有一个媒婆上门来给女儿说亲,这让陈老蔫很是着急,同时也心疼这个命苦的孩子。 这一年的冬天,比往年都要寒冷许多,陈老蔫不幸染上了风寒,可能是因为年岁大了居然一病不起,张翠翠请来郎中为父亲看病,每日在床前精心伺候,人虽有情可命运却是最无情,病魔始终没有放过这对善良却可怜的父女,在本来团圆的除夕夜,无情的命运分开了这对父女。 陈老蔫大半辈子无牵无挂,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孤独终老,没想到晚年的时候却让他有了一个女儿,这是他的幸运,同时也成了他这辈子唯一的牵挂,临终时他握着张翠翠的手说道:“丫头,不管将来如何都要挺起腰杆做人,只要心怀善念老天爷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虽然他们只是一对半路父女,但张翠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不太爱说话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如今陈老蔫的离去让张翠翠无比心疼,只见她扑在陈老蔫的遗体上嚎啕大哭,因为家中没钱,为了能够买上一口上好的棺材厚葬父亲,她将家中的老屋给卖了。 帮父亲办完身后事,张翠翠就在村子后面的山脚下搭建了一间小木屋,每天上山砍柴,采药。 尽管张翠翠默默无闻地过着自己的简单日子不去招惹任何人,可还是免不了受到村民的冷嘲热讽,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尽管她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中有多么难受,多么痛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天清晨,张翠翠到村口的水井旁打水,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看见她来之后便开始故意大声讨论,其中一个妇女阴阳怪气地说道:“长得怎么丑还敢白天出门,难道就不怕吓坏别人,谁要是看她一眼回家准保得做噩梦。” 另一个小媳妇也出声附和道:“谁说不是,前几天我家儿子就是被她给吓得哇哇大哭,晚上睡觉还被吓醒来几次,你说怎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回避一下,没事儿还净出来瞎逛,真是晦气。” “你们不知道吧,我家那娃要是不听话,我就说村里的丑女来抓你了,小孩立马就老实了,屡试不爽,你们孩子要是调皮捣蛋不听话,也可以试试这招,准保好使……”另一个嘴角长着大痦子的妇女笑着说。 几个妇女完全不顾及张翠翠就在旁边,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嘲笑她,似乎还故意说的很大声专门让她听到,看到张翠翠手足无措的样子又会惹得她们一阵大笑。 这时,一个老大娘提着水桶过来,张翠翠见老人家岁数大了,就主动帮她担了一挑水,刚走到村里又被人嘲笑了一番,老大娘实在看不下去,就冲着那群闲这没事可做在这里找存在感的人们骂了一通,那些人才极不情愿的散开。 张翠翠本性善良,遇到老人们干不动的活,她都会出手帮忙,所以村里的老人们都很心疼这个命苦的孩子,也有好心人帮她张罗的说媒,可但凡家里条件好一点的人家,谁也不会愿意娶个长着阴阳脸女人当老婆。 这一天,村里的一个老大娘找到张翠翠,说邻村有一个叫李铁牛的鳏夫,妻子几年前因病去世,人还不错,就是带着一个六岁的孩子,问她愿不愿意? 张翠翠知道自己的条件不好,有个人愿意娶她就已经很不错了,再有就是村里人的那些冷嘲热讽让她想快点脱离这样的生活,想到这里便痛苦地点头答应了,没过多久,李铁牛就将张楚楚娶进了家门。 李铁牛是一个实诚汉子,成亲之后并没有因为张楚楚的相貌而对她不好,反而从来不让她下地干活,只是让她在家做做家务,照顾孩子。 自从陈老蔫去世之后,张翠翠再次体会到被人疼爱的滋味,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很珍惜自己现在的生活,因此对丈夫很是体贴,将小孩也照顾的无微不至,每天李铁牛干完活回家,张翠翠总是会提前做好可口的饭菜等他回来,一家三口小日子过得很是幸福。 其实一开始李铁牛的儿子李福很排斥这位突然出现在他们生活中的后妈,总是喜欢明着暗着跟她对着干,但小孩子的心没有那么复杂,他们最知道好赖,自从张翠翠来到这个家后,对李福照顾的无微不至,就是因为她的这种关怀让李福对她敞开了心扉,同时也把张翠翠当成了自己的母亲,每天娘长娘短地在屁股后面叫着。 日子虽然过得不是很富足,但却很幸福,这样的日子张翠翠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不料老天爷却又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有一次李铁牛上山砍柴,不料途中遇到了一只出来觅食老虎,不幸遇难。 那天当她得知丈夫遇难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傻了,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嫌烦她长相,肯真心爱她的丈夫,没想到丈夫竟然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心痛如刀搅一般的张翠翠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因为她的眼泪早已流干。。 如今丈夫已经去世,可李福还小需要有人扶养才行,所以她必须得坚强将这个家给撑起来,无论多么辛苦,多么难也要将李福扶养成人。 从那以后,张翠翠每天天还不亮就会起床打水做饭,吃过饭后就上山砍柴采药,然后背到城里去卖,用换来的钱买一些细粮回家,可她从来不会吃细粮,每天都是吃一些野菜糊糊,将细粮全部留给了年幼的李福。 孤儿寡母生活很是不易,张翠翠从来不为自己添置一针一线,但是每逢过年的时候却都会为李福做一身崭新的衣服,她真的把李福视如己出打心底当成自己亲生儿子一般扶养。 李福这孩子也非常懂事,知道心疼母亲,每天也是天还不亮就起床,跟着张翠翠一起上山砍柴,家里的家务活也会帮着干,一天到晚也不闲着。 母子二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比亲生母子还要亲,两人的日子过得虽然艰苦,但总算熬了过来,眨眼间李福就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不仅长的高高大大、相貌不凡,而且还吃苦肯干,为了能让辛苦半辈子的母亲过上更好的生活,他决定进城打工。 经同村人的介绍,李福来到城里冯员外家做了一名杂役,每天不光要负责打扫庭院,还要负责喂马喂羊,他肯吃苦,在冯府里面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冯员外膝下无子只有一个独女名为冯小蝶,她见李福相貌英俊,而且还忠厚老实,就对他暗生情愫。但她是富家千金又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好意思主动过去表白,好在贴身丫鬟红梅机灵看出了小姐的心思,于是就替他们牵线搭桥。 这一日,红梅跑来找到李福偷偷将一个手帕塞进他的手里,小声说道:“这手帕是小姐让我给你的,你可要收好,千万不要让别人瞧见了。” 李福一听是冯家大小姐的东西连忙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赶紧拿回去,俺不能要!” 红梅一听顿时没好气地笑骂道:“你这个呆子,我家小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公子求着想与我家小姐交好,可你却如此不知好歹竟然还在这里推三阻四,真的是太不识抬举了!”这话其实也就真假掺半,虽然也有追求者,但并不像红梅说的那样。 尽管冯家小姐长得也算不上漂亮,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他一个杂役可以高攀的起的。李福将头已经都快埋进胸口,将那条真丝手帕还给了红梅,低声说道:“你还是将这个还给你家小姐吧!我就是一个杂役,这种事情我可不敢奢望!” 红梅见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家小姐怎么就会喜欢上了这么个玩意,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给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都不知道珍惜,居然还往外推。小丫鬟是越想越生气,抬脚就踢了李福一脚,便气哼哼地回去了。 红梅将刚才的事情和李福说过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冯小蝶,没想到冯小蝶听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李福人品好,因为他没有想要觊觎她家家产的意思,于是就愈发喜欢他了。 每当有媒婆上门说亲的时候,冯小蝶就借口说自己年纪尚小,还不想太早嫁人,想留在家中多陪父母几年再说,其实她就是看不上那些求亲的富家公子哥们,他们一个个油嘴滑舌,根本就靠不住。 而冯员外夫妇对这个女儿也是百依百顺,见女儿不乐意也就不在勉强,毕竟现在的冯小蝶才只有十六岁,再过几年嫁人也不晚,其实冯员外夫妇也有一点私心,他们是真的舍不得宝贝女儿怎么快就离开自己。 这一天,有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先生来到冯家,冯员外一看来人连忙迎进屋内,此人是一个云游四方的风水大师人称刘半仙,冯家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这般家业,都是因为得到了此人的帮助。当初冯员外爷爷的墓地就是他帮忙选的,所以冯家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 冯员外曾听父亲说过,他爷爷那一代还很穷,后来有幸遇到了这位风水大师,大师给他爷爷看了一个风水宝地,说以后只要葬在那里,子孙后代必定可以飞黄腾达。 果不其然,冯员外的爷爷去世之后,他的父亲就将爷爷葬在了那个地方,从那以后冯员外的父亲从一个卖货郎干起,后来有钱开了店,生意是越做越大,竟然真的如风水大师说的那样发达了。 冯家为了报答那位风水大师的恩情,每年都会给他供奉一些银两,那位风水大师也是心安理得地全然接受,而这个人就是刘半仙。 冯员外满脸笑容地说道:“刘先生就是神人,真的是令冯某敬佩不已,不知今日先生光临寒舍有何赐教?” 刘半仙神情严肃地说道:“自从你爷爷葬在了那块风水宝地之后,你家的生意就越做越大,可是我昨天路过那个地方的时候发现,你爷爷的坟头上居然黑气缭绕,你怕恐怕会生活变故……” 冯员外一听立马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刘老先生,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还请您明示呀?” 刘半仙叹了口气说道:“因为你家祖坟上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座孤坟,巧合的是那座孤坟不偏不倚正好挡住了你家的灵气,如果不及时解决,你家的这些财产早晚会落入他人之手!” “那还没有没办法破解?” 刘半仙沉思了片刻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那座孤坟主人的后代祭祀土地,从而稳固你们家祖坟周围灵气。” 冯员外听后眉头一皱,面露难色地说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比方说将那孤坟迁走?” 刘半仙摇头说道:“就算将孤坟迁走,但是灵气早已滋养了他的后代,不管迁到那里,灵气都会流失到那个人后代的身上,所以想要加固灵气,就必须得除掉孤坟后人别无他法。” 冯员外深叹一口气,无奈地说道:“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根本就没法找?” “其实在我来之前就已经帮你算过一卦,那个孤坟里面埋着的人就是你家杂役李福父亲,只要今天晚上三更将他活捉,然后带到你家祖坟祭拜土地,最后只需将他父亲的尸骨挖出埋在一处地势凹陷的地方埋了,这样就可以保你冯家百年不衰!”这一番话听到冯员外是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红梅端着饭菜要给小姐送去,在路过冯员外房间的时间,正好听到屋里有人说话,而且还提到了李福的名字,红梅觉得好奇,以为是老爷知道了小姐喜欢一个杂役的事情,于是就靠近窗户想听听里面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一听可把她给吓坏了,赶紧端着饭菜送到小姐房间,然后把刚才听到话全部告诉了冯小蝶,冯小蝶也被听到的内容吓得不轻。 二更天的时候,李福正在马圈给马儿添草料,突然看到马槽里面放着一个油光水滑的大猪蹄,他提起灯笼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 今天晚上厨房就给了他一个馒头和一碗稀饭,他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吃饱,见四下无人拿起猪蹄就啃了起来。 此时,冯小蝶和丫鬟红梅正躲在一旁偷看,看见李福吃的那叫一个香,冯小蝶露出迷人的微笑。 “猪蹄好不好吃?” 正在聚精会神地啃着猪蹄的李福想都没想就回答道:“太好吃了。”刚一说完,他猛地回过神来,吓得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脸笑意的冯小蝶和红梅从旁边的草堆后面走了出来。 冯小蝶说道:“李福,今晚有人要害你!赶紧跟我去地窖,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福不明白,自打来到冯府之后自己一向与人为善,从未和人有过冲突,是谁要害自己,可此时的他也顾不得多想,只能跟着二人来到地窖。 正当李福要向冯小蝶询问是谁想要害他之时,冯小蝶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没有时间了,这个地窖里面有一条密道,咱们先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三人摸黑在密道里面走了近一个时辰,终于从里面爬了出来,只见密道出口竟然在一片坟地之中,这片坟地就是冯家的祖坟。 三人刚爬出来还没有站稳身子,突然就见坟地四周涌出一大群人直接就将三人给团团围了起来。 原来,他们刚离开不久,冯员外就带着人来到下人们居住的地方准备活捉李福,没想到李福的床铺上空空如也。 这时一个管事的说李福在马圈里喂马,当一群人赶到马圈的时候,发现也没有人,与此同时,冯员外发现女儿和贴身丫鬟红梅也不见了,他们又在地窖的入口地方发现了一些散落的草料,由此冯员外断定一定是女儿带着李福从密道中逃跑了,于是他们坐着马车快马加鞭赶到祖坟提前做好了埋伏,准备来一个守株待兔。 当李福看到是冯员外亲自带人将他们围住,心中即感到害怕,又是不解,问道:“冯老爷,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是要干什么?” 冯员外冷笑一声说道:“李福,你要怪只能怪你死去的老爹,谁叫他偏偏埋在了这里!” 冯小蝶连忙上前直接挡在李福的面前,喊道:“爹,你千万不要听那个妖人的胡言乱语,那些都是骗人的……” 就在几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从地下钻出来一个白须老者,只见他站在一个坟头上怒吼道:“谁呀?大晚上不睡觉竟然敢在这里打扰老夫休息!” 众人齐刷刷看向老者,刘半仙只看了老者一眼,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不起土地爷,小人不是故意打扰您老休息的,还请不要怪罪。” 起先人们还以为这个老头是个妖怪,刚才听刘半仙这么一说,众人也是连忙跪下,这时老者看向刘半仙说道:“你就是那个风水师刘半仙?” 刘半仙连忙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小的可不敢称为半仙,小人名叫刘大壮,还是托了您的福才能混口饭吃!” “刘大壮啊刘大壮,你身为风水先生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利,竟想要借刀杀人……” 说话这刘大壮也的确是一个风水堪舆的绝顶天才,十几岁的时候意外得到一本风水秘术典籍,通过自学那本典籍的内容,居然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可以给人看风水,而且看得还非常准。 其实当年他在给冯员外的爷爷看风水的时候,发现了一块百年不遇的风水宝地,这块宝地他没有告诉冯员外的爷爷,而是存有私心留给了他自己。 刘大壮在那块风水宝地下方给冯家找了一块墓地,这块墓地与他自己的那块有着天壤之别,不过也可以让冯家发达一时,不过冯家最后的一切都会成为他人的嫁衣,最后的受益者就是冯家祖坟上方那块风水宝地下葬人的后代。 刘大壮将自己的那块风水宝地做好记号之后,就云游四方去了,如今他的年纪也大了,估计也没有几年可活,于是就回来看看他为自己选择的墓地,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的墓地居然被人给占了。 按照刘大壮原本的计划,等到他百年之后就葬在那块风水宝地之上,到时候冯家的所有一切都给易主给他们刘家,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墓地被他人所占,那么冯家的一切都会易主给孤坟的后代,自己煞费苦心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然是在给他人做嫁衣,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恼羞成怒的刘大壮一怒之下决定杀人报仇。 经过几番打听,刘大壮终于查出孤坟的后代居然就在冯家做杂役,于是他就编造了一个谎话,说孤坟影响了冯家的风水,目的就是借助冯家来除掉李福,果然不知内情的冯员外得知自己风水受到影响之后,立马就中了他的圈套。 如今冯员外知道了自己的风水已经不行了,家中的财产将要易主给李福,赶紧给白须老者磕头,恳求他救救冯家。 白须老者笑道:“这一切都是天意,俗话说,天意难违,谁也无法改变的。不过只要你把女儿嫁给李福,这样你依然可以衣食无忧,静享荣华富贵,否则……”冯员外听了白须老者的话后,没有办法只能同意将女儿许配给李福。 冯小蝶和李福成亲之后,他就将母亲张翠翠接到了冯府一起生活,同时也将张翠翠和他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妻子,冯小蝶听后打心眼里敬佩自己的这位婆婆,夫妻二人很是孝顺张翠翠,受了一辈子苦的她终于苦尽甘来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而那风水大师刘大壮,因为被土地公公揭露了真面目之后,就离开了鹿山县,躲到山上潜心修道,至死再也没有下过山。 第819章 方丈情人无数,小徒弟撞破奸情,妇人说:这个孩子像你 唐朝时期是一个开放以及包容性极强的时代因此当时佛教盛行,在贞观年间徐州府境内的长宁县城外往东十里就有一间名为白马寺的寺庙,寺庙规格宏伟,是方圆百里之内最大的一间寺庙,因此附近各县前来烧香拜佛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可谓是香火鼎盛,寺庙的名下还有上百亩的良田。 白马寺的住持法号普寂,三十岁刚刚出头就当上了住持,他是白云寺建立以来最年轻的一位住持,此人长得慈眉善目,尤其是那双眼睛明亮且睿智,为人处世也是谦恭有礼,对于佛法的理解更是高深莫测,他还经常扶危济困,是方圆百里内最受人尊敬的得道高僧。在他的管理下白马寺戒律森严,少有和尚敢败坏寺规。 只不过这些都是普寂和尚刻意在人前伪装出来的样子罢了,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一位和蔼可亲慈悲为怀的得道高僧,可暗地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但凡寺里来了较为漂亮的女施主他都会忍不住偷瞟两眼,如果见到姿色较好的他就会以参禅悟道为由接近对方,然后借机与其套近乎。 原本普寂的相貌就不错,明净白皙的脸庞,浓密的眉,高挺的鼻,还有那绝美的唇形,再加上他心思细腻能说会道,最关键就是手里还有大把的银子,因此有不少妇人和无知女子被他用各种手段所骗,最后成为了他的秘密情人。 在众多的情人当中,他最喜欢的就是一位名叫许二娘的妇人,许二娘的家就住在距离白马寺不远的大王庄。由于白马寺拥有不少良田,刨除自己所需的一小部分外其余大部分良田就低价租给了附近的农户耕种,许二娘的丈夫名叫刘大牛,他所租种的田地就是白马寺的田产! 许二娘二十七八岁长得妩媚动人,未出嫁前那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美人,可惜就是命不太好在她十五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他爹耐不住寂寞隔年就又娶了一个,后娘到家之后容不下她,在她成年之后就迫不及待想着将她嫁出去,最后为了十五两银子的聘礼就将她嫁给了又穷又丑的刘大牛。 美人终究是美人,即便是嫁给了一穷二白的刘大牛也依旧无法遮挡她的光彩,而且有了两个孩子之后,非但容颜未减反而越发地妖艳妩媚,村子里的那些光棍和无赖们无不对她想入非非,本来许二娘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过了,可就在三年前普寂的出现将她平静的生活彻底打碎,而她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是三年的一个夏天,刘大牛的小儿子不知为何突然间腹泻不止,尽管已经请了村子里的土郎中过来看过但依旧不见好转,当时白马石经常会给附近的百姓义诊并且赠送一些药材,于是他就和许二娘抱着孩子前去求医。 当普寂见到许二娘的第一眼立马就被面前这位身材婀娜美艳绝伦的妇人深深吸引,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在许二娘的身上不停地游走,尤其是那高耸的山峰让他热血沸腾,他立刻将刘大牛夫妇热情地带进禅房,并且亲自为他们的儿子把脉诊治,又让身边的小沙弥取来几副草药,临走时他还特意写了一张平安符送给小孩。 几副草药吃下去之后,小孩子便停止了腹泻,而且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没过几天便完全康复。 孩子康复之后刘大牛夫妇就带着孩子来到白马寺感谢普寂的救命之恩,当他们一见到普寂后一家三口就齐齐下跪磕头,刘大牛感激涕零地说道:“大师,你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要不是您的出手相救我这儿子恐怕就凶多吉少了。”说完便示意许二娘再次磕头感谢。 普寂见状连忙上前将几人逐一搀扶起来,一边搀扶着一边说道:“施主不必如此多礼,出家人本就以慈悲为怀,而且我所做的都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况且你家所租的田地还是寺里的,算起来咱们还是一家人呢!既然都是一家,你们这样可就太见外了。”当他在搀扶许二娘的时候,表面上是在慈眉善目地看着其怀中的孩子,可他的手却地在有意无意地在许二娘的胳膊上捏了一把! 对于普寂的这一举动许二娘当即就察觉出了异常,可她并没有伸张只是抬头看了对方一眼,而普寂这时也正好看她,两人四目相对就这时普寂又在她的手上轻轻地捏了两下,许二娘俏脸一红迅速低下了头,可是手却却始终没有收回。 见到许二娘的反应后普寂心中便是一喜,只要刚才对方没有表现出厌恶的神情那就说明有机可乘,就见他露出和蔼可亲的微笑说道:“你们来一趟寺里也不容易,现在也快到饭点儿了,不妨留下来吃顿斋饭再回去也不迟。”他这么做就是想多看几眼许二娘,可不明真相的刘大牛却对他千恩万谢。 临走时,普寂对他们夫妇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往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就到寺里找我,贫僧定当全力相助。”说完又送给他们夫妻每人一张平安符,当他将平安符递给许二娘时却趁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将一个纸团塞进了许二娘的掌心。 许二娘不露声色地将纸团悄悄揣进怀里,等她回到家后便迫不及待地将纸团打开一看,没想到里面竟然裹着几块碎银子。 自那以后,刘大牛一家就将普寂视为神明对他感恩戴德,而许二娘也是有意无意地隔三差五就会前往白马寺烧香,郎有情妾有意普寂根本没有花费多少手段就将许二娘纳入了自己的后宫。 半年后许二娘居然又怀上了孩子,并且十月怀胎将其生了下来还是个男孩。 这天许二娘来到白马寺与普寂幽会的时候,柔情似水地说道:“相公,这个孩子长得可真像你,一点都不像那个穷鬼刘大牛。”虽说普寂有不少情人但却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他生孩子,就算不小心有了身孕也会偷偷打掉,像许二娘这样肯为他生下来的还是第一个,因此当普寂听到这个孩子是自己的种后表现的异常兴奋,高兴地说道:“找个机会将他抱来让我好好瞧瞧。” 没过几天许二娘就哄骗丈夫刘大牛说要抱着孩子去白云寺让普寂大师为孩子祈福,刘大牛一听自然不会反对。当许二娘将孩子跑来给普寂看后,他越看越觉得孩子的眉眼像自己,尤其是那对耳朵简直就和自己一模一样。 普寂抱着孩子激动地说道:“没错,这孩子一看就是我的,等他长大一些,到时候你务必要说服刘大牛让他将孩子送到寺里来,到时我会将他收为关门弟子,以后再将住持的位置传给他,这就叫做灭灯传道,寄姓传宗。” 要知道普寂的情人可不止许二娘一位,他为了和这些情人偷情时方便,同时也为了安全起见,于是他就在自己的禅房里面修建了一间密室,并且对寺里的其他弟子说是自己用来清修之用,而且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一步。 这年的正月十五,附近十里八乡的村子都在举办庙会,许二娘对丈夫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要去趟白马寺给孩子们烧香祈福。”刘大牛本来想跟着一起去的,可许二娘却说家中孩子还需要有人照顾为由将他留在了家中,而她则打扮的花枝招展来到寺庙与普寂相会。 因为过年的缘故,两人已经将近一个多月没有见面,正所谓久别胜新婚,普寂见到她后便迫不及待将她抱进密室,两人在密室里面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各自的激情,经过一番大战随着普寂的一声低吼两人这才心满意足地相拥而眠。 当时正好赶上里长为了祈福法会的事情前来寺里找普寂商量相关事宜,他在禅室没有找到普寂,于是便请来普寂身边的小沙弥智玄帮忙去找。智玄将师父平时经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心想肯定是在密室里面清修,因为里长不停地催促,情急之下他竟然忘记了禁令,推开密室的门就大步走了进去。 走进密室他就听到了一阵打鼾的声音,顺着鼾声来到床前,不料竟然让他发现了一个天大秘密,他看到师父的僧鞋旁边居然摆放着一双女子的绣花鞋,一幕惊得他差点就叫出了声。 当时的智玄只有十三,四岁,不懂人情世故的他为了一时好奇居然轻轻地掀开了床上的纱帐,就见师父和一名女子赤身裸体地相拥在一起,睡得很沉。此刻的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只是觉得好笑,因为普寂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谨守戒律,没想到居然在密室里面金屋藏娇,智玄起先也是大吃一惊,接着便捂住偷笑。 他笑了一会儿,并没有选择立马离开密室,而是鬼使神差地上前推了推睡梦中的普寂说道:“师父,醒醒,里长大人过来找您。” 迷迷糊糊中普寂听到有人在耳边呼喊自己,猛地睁开眼睛一看,竟然看到徒弟不知何时竟然站到了自己的面前,吓得他连忙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赶紧朝密室大门的方向看起,见到只有智玄一人后,立马跑过去将密室的大门关上,接着就将智玄按在了墙上,一只手还不忘捂住他的嘴巴,随后压低声音问道:“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这里可是禁地,难道你都忘了吗?快说,是谁让你进来的?” 这时智玄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犯下了这么大的一个错误,于是他连忙解释道:“恳求师父不要怪罪,因为里长大人有要事找您商量,我也是一时着急这才忘记了师父的禁令,还望师父不要责罚徒儿。”这时许二娘也已经穿好了衣服,普寂看着瑟瑟发抖的智玄思索片刻转头对许二娘说道::“你在这里好好将他给我看住了,在我没有回来之前千万不能让他离开,我现在就去将里长打发走,一切都要等我回来再说!”说完,他又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智玄说道:“你给我好好待在这里,看我回来后怎么收拾你。” 大约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普寂这才将里长打发离开,当他回到密室后智玄立马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师父,弟子以后再也不敢进来了,求求师父就绕过子弟这一回吧!”因为害怕被罚智玄一边恳求原谅,一边痛哭流涕,旁边的许二娘看着楚楚可怜的智玄觉得他和自己的儿子年纪相差无几,觉得他实在可怜,于是便走到普寂身边说道:“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你就饶了他这次吧!” 普寂想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掐住了智玄的脖子说道:“今天看到的事情你最好全部烂到肚子里面,要是被我知道你在外面乱说那就别怪我不念师徒情分,到时候定将你碎尸万段,知道了吗?”智玄被吓得连连点头,普寂见状这才慢慢将手松开,因为缺氧智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虽说普寂放过了智玄,但是他却落下了疑神疑鬼的毛病,每天心里都是觉得惶恐不安,只要看到智玄在和其他弟子说话聊天他就觉得对方一定是将密室里面的秘密给说出去了。他能走如今的位置着实付出了很多,他可不想因为一次意外就身败名裂,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有了儿子,就算为了儿子这个住持位置也必须得保住。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普寂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从梦中惊醒,每次都是梦见智玄将自己的那些丑事传的人尽皆知,并且还带着寺院里面一众长老前来捉奸,最后自己被乱棍打醒,每次从梦中惊醒过来时他的全身都被冷汗浸湿,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再也无法忍受,于是他就做出来一个疯狂的决定那就是让智玄从这个世上测底消失,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这天,十五里外葛家村的葛员外来到白马寺,说是他的父亲昨天夜里刚刚去世,想着请普寂住持前去为他父亲做三天法事。 普寂面露难色说道:“葛施主实在不好意思,贫僧最近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让我寺的普光长老前往,施主放心,普光长老的佛法修行甚至比我还要强上几分。”葛员外一听这话便欣然答应。随后便叫来普光长老,吩咐他率领寺中大部分都弟子前往葛家庄,只留下几名弟子在寺中留守。 普光带着一众和尚离开之后,偌大的白马寺中只剩下不到十名弟子,普寂觉得现在就是除掉智玄的最好时机。 当天夜里,等到寺里其他人全都休息之后,普寂就将智玄小和尚叫到了密室,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安排他去做。 不知危险已经降临的智玄走进密室后,普寂对他说道:“你去将门关上,这件事万万不可被其他人听见。”就在他转身关门的一瞬间,普寂突然从身后抽出了一根木棍二话不说就照着智玄的头上砸去,一声闷响过后就见智玄瘦弱的身子直接瘫软在地晕死了过去。 普寂迅速取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将其捆绑起来,然后用布条堵住他的嘴防止突然醒来后大喊大叫,做好一切之后取来一盆凉水将昏迷的智玄浇醒,面部狰狞地询问他有没有将那天密室里面的事情告诉别人。 此刻的智玄就算再傻也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拼命地摇头,因为嘴里面塞着布条只能含糊不清地说道:“师傅,我就算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将您的事说出去,求师傅饶命。” 可普寂根本就不信,举起手中的木棍不停地在他身上抽打,一边抽打一边吼道:“你到底说不说,你都将我的秘密告诉谁了?只要你实话实说我就饶你不死。” 智玄没有将他的事情告诉过别人,因此根本就说不出来,可此时的普寂已经血涌双瞳完全失去了理智,木棍挥舞的就像雨点一般不停地落下,不一会儿智玄就被他打的头破血流伤寒累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了动静,只有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 普寂的禅房在一个单独的小院里面,与其他僧人所住的地方完全隔开,当时已经三更天寺里本就剩下不多的几名僧人早就睡下,他趁着夜深人静悄悄将智玄从后门带了出去,找到之前就看好的一口废井就将还有一口气在的智玄丢了下去,为保万无一失临走前他还朝井中丢了好几块大石头,看着智玄的身体渐渐沉入井中这才放心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普寂就怒气冲冲地将寺中弟子全部召集到一起,说他禅房里面丢了好几件银质法器,而且小沙弥智玄也不见踪影,于是推断是智玄偷了法器然后连夜逃走,让弟子们全部出去寻找智玄的下落。 几名和尚将附近几个村子都找了一个遍,却没有查到任何关于智玄的下落,众人都觉得已经过去一夜智玄估计早就逃远了,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报官,借住官府的力量说不定能将智玄找回来。 长宁县县令姓郝名义,一来是报案人是白马寺的僧人,二来丢失的法器价值不菲足有百两之多郝县令立马引起了重视,就当他准备询问案情的时候知府衙门却突然来人,说是知府大人有重要事宜让各县县令立刻前往知府衙门一趟。 郝县令找来县丞孙德彪,将这个案子交由他去办理。孙德彪接手案子后立马动身前往白马寺调查,经过一番询问之后,寺里的僧人一致认为这就是一起偷盗私逃的案子,而且凶手一定就是小沙弥智玄。于是他便下令,命令捕快衙役四处捉拿小沙弥智玄。 普寂命人准备了一桌上好的斋菜款待孙德彪,并且还拿出十两银子递到孙德彪的面前说道:“这里有点酒钱不成敬意还请官爷笑纳,尽快将我那不成器的弟子捉拿归案。” 孙德彪见到银子立马就来了精神,询问道:“普寂大师,你可知道智玄和尚在这附近可有什么亲戚?他偷了这么多东西能躲到什么地方?如果有亲戚就住在附近可能就会好办一些!”话音刚落普寂便脱口而出道:“智玄出家之前姓李,名叫李二狗,家就住在马各庄,父母还都在世,他可不可能逃回家了呀?”孙德彪闻言立马就命人将李二狗的父亲带到县衙。 李二狗的父亲是那种普通的无法在普通的庄家汉,听说儿子偷了寺里的贵重物品畏罪潜逃,李老汉说什么都不肯相信。 李老汉泪眼婆娑地说道:“我儿从小就老实本分从来没有拿过别人一针一线,我一个月前还去寺里看过他,当时他跟我说在寺里一切都好,怎么才过了一个月他就成了偷盗犯,他绝对不可能干出偷盗的行为,一定是庙里的和尚欺负我儿,将我儿给害了,现在反过来冤枉他偷盗潜逃。不行,老朽一定要让白马寺给我一个说法。” 可孙德彪根本就不听他这套,见他迟迟不肯说出李二狗的下落便命人打了他二十大板,并且警告道:“你要是不交出李二狗,我就那你抵罪。” 李老汉性子比较直,二十板子打完他仍旧大喊冤枉,一口咬定是白马寺里的和尚将他儿子给害了,应该害怕他发现儿子失踪后会报官,所以恶人先告状诬陷我儿。 孙德彪混迹衙门多年也是个老油条子,像这种无关重要的盗窃案他见过太多了,一般情况事主最多也就给个二三两的茶水钱就算顶天了,可普寂和尚却十分反常一出手就给了十两银子的酒钱,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案子里面肯定还有猫腻。 孙德彪思索片刻觉得李老汉刚才的那些话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可不想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就干昧良心的事情,万一案子里面另有隐情,那他再一意孤行那可就有损阴德了,于是他便命令手下停止用刑。 随后对李老汉说道:“看你样子也不像是说谎,李二狗应该离开寺庙之后并没有回家。不过,子不教,父之过,你身为父亲没有教育好儿子,挨几下板子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今天我可以放你回去,如果李二狗回家了你必须立刻来报,否则窝藏罪犯可是要同罪而论的。” 而普寂这边,他报官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外人误以为李二狗是因为偷了寺庙里面的法器然后逃走了,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对于他而言是最好不过,所以他并没有去过县衙催促办案进度。 平常如果有人丢了如此贵重物品肯定是三天二头往衙门跑,而普寂居然从来没有露过面这就让见多识广的孙德彪对案件实情顿时就明白了七七八八,他命令衙役在县城各个街道张贴缉捕文书,随后便不再过问这个案件,同时也让衙役和捕快们停止了对李二狗的搜捕。 郝县令从知府衙门回来之后,向孙德彪询问了一下案件的情况,孙德彪没有丝毫隐瞒将案件始末一五一十讲述了一遍,郝县令见他处理的没有任何毛病,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一转眼过去了三个多月,最近一段时间到了雨季,这天就像被捅破了一个窟窿似得雨下得没完没了,不管什么地方都是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都是黏糊糊的。 这天,一连半个多月的小雨终于停了,久违的太阳终于出现在天空,白马寺旁边村子里的小孩子们已经在家憋了半个多月,此刻一个个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从家里冲了出来,在白马寺后面的农田里面嬉戏打闹。 几个孩子在地里疯跑,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口废弃的水井旁,你追我跑围着水井来回转圈。就在这时突然有个小男孩发现水井的边上有条三寸多长的小蛇,小蛇就像一个观众似得盘踞在井沿边上静静地看着他们戏耍,随着小男孩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其他几名小孩也顺着小男孩的目光看去,立马就也发现了小蛇,哗啦一下小孩瞬间就围了上去。 小蛇受到惊吓四处乱窜,最后无路可逃竟然直接钻进了井里,几个小孩纷纷爬在井沿往里看去,井下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就在小孩子们觉得无趣准备离开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的帽子突然被一阵风给刮进了井里,其他几个小孩见状纷纷取笑,随后跑到一边折了几根树枝想着帮他将帽子给挑出来。 本来帽子还是浮在水面上的,可经过他们这一顿乱挑帽子非但没有挑上来反而还沉了下去,小孩子们不甘心还在用树枝不停地在水中搅动,想着能够将帽子找到。就在这时一只已经泡的腐烂不堪的脚露出了水面,然而小孩们并没有注意到任然在继续搅动,片刻之后一具肿胀的尸体突然浮出了水面。 这可把几个小孩给吓坏了,迅速丢掉树枝连忙跑回家中将井里的事情告诉了爹娘。起先那些小孩的父母并不相信,可随着孩子们来到那口废井一看各个都被吓得六魂无主,连忙将此事告诉了里长。 由于水井下面光线十分昏暗只能看出是个死尸,但具体死者是谁却无法看清,于是里长便招呼村民将尸体捞了上来,很快就有人认出死者正是白马寺里那个偷盗私逃的小沙弥智玄。有的村民前往白马寺通知寺里的人,也有人认识智玄父亲的村民,很快李老汉就得知消息火速赶到那口废井。 李老汉颤颤巍巍地将尸体上面的草席掀开一看,立马就认出了死者就是他的儿子李二狗无疑。最为奇怪的是尽管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可李二狗的尸体却还没有完全腐烂,遍布全身的伤痕还能清晰看到,面目清晰可辨,尤其是头部上面的那处击打伤格外明显。 李老汉抱着儿子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里长看他白发送黑发人着实可怜,便在旁边劝慰道:“孩子死得可真惨,可现在还不是哭得时候,你得赶紧去官府报官给孩子伸冤报仇呀!要不然这孩子可就真的枉死了。”此话一出,李老汉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跟着里长来到县衙告状。 郝县令得知自己管辖范围内出了人命案子,立马带着仵作和衙役火速赶往发现尸体的现场,经过仵作的一番检查,得出的结论是智玄也就是李二狗身前遭受过毒打,身体多处骨折,尤其是后脑位置最为严重,但真正死因还是逆水而亡,当时李二狗被丢弃进废井之前应该还尚有一口气在,只是因为伤势过于严重所以被丢进水井之后没多久便淹死了。 听完仵作的汇报之后郝县令突然想起,前不久白马寺的普寂住持曾到县衙报过案,当时就是状告他的小徒弟智玄偷了寺里的名贵法器畏罪潜逃。可现在通过尸检情况看来事实并非像普寂说的那样,而且尸体又是在白马寺后门不远处的一处废井中发现的,通过种种现象表明这个普寂和尚的作案嫌弃最大。 郝县令一边派人去将普寂和尚以及寺庙里的其他僧众全部请到县衙问话,一边赶回县衙仔细查看当初的案件卷宗。 普寂来到县衙之后一口否认自己杀人,并且称自己完全没有杀害他的理由,而且还一口咬定就是李二狗见财起意盗走法器后畏罪潜逃,至于他为什么会死在寺庙后面的废井之中,很有可能是分赃不均最后被同伙杀人灭口。 就在普寂和尚在县衙受审的这段时间,孙德彪正带领着一队人马在寺庙里面仔细搜查,结果在普寂的禅房里面发现了那间密室,密室里面各种家具一应俱全,尤其是那张巨大的床最为显眼,密室里面布置得温馨浪漫,完全不像僧人居住的地方,反倒是很像新婚夫妇的房间。 除了房间布置得有些怪异之外孙德彪等人并没有发现其他异常,只是在其中的一个抽屉里面发现了十几股用红线捆绑好的头发。孙德彪一行人回到县衙后立马将搜查结果一五一十禀报给了郝县令,并且将那十几股头发也一并交了上去。 当郝县令得知普寂和尚的禅房里面竟然隐藏着一间密室,而且里面的布置还那么的另类后,嘴角露出一抹讥笑,说道:“真的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好一个谨守戒律的高僧。” 随后他转头看向普寂问道:“你的禅房里面为何会有一间密室?” 普寂似乎早已想到了应对答案,随口说道:“寺庙里每天香客繁多往来丛杂,密室里面就会清静一些,贫僧在里面参禅悟道,难道不行吗?” 郝县令随即拿起那十几股用红线捆绑好的头发,问道:“那你说说这些头发又是谁的?你该不会说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吧?” 普寂抬头一看,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冷静下来,淡淡说道:“那些东西不是贫僧的?而且贫僧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大人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 郝县令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话锋一转突然问道:“你可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李二狗的?” 这次普寂干脆双手一合,盘腿坐下,根本就不在理会郝县令的问题了。 郝县令见此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因为本官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说完,就见郝县令抽出一根令箭丢到了地上,对两旁衙役喝道:“将普寂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随着一连串惨叫声响起,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三十大板就打完了,可普寂却依旧紧咬牙关一言不发,郝县令冷笑道:“没想到你的嘴巴还挺硬,那本官今天到想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本官的板子硬,拉下去再打三十大板。”才打了十几下普寂就被打得皮开肉裂不一会儿就疼晕了过去,郝县令命人将其泼醒后仍然不肯招供。 这时郝县令明显有些生气,随手又从箭筒里面取出一根令箭吼道:“来人.....”就在他即将要将令箭丢出去的那一刻手却突然停到了半空中,随后眉头紧锁低头想了想,便将令箭重新放了回去,如果再打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变成屈打成招,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时间无计可施的郝县令突然站了起来,在大堂上来回踱步,堂下的衙役们看着自家老爷古怪的举动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摸不着头脑。郝县令一边踱步,一边琢磨接下来该如继续审案,就在这时他无意间从堂下围观的百姓里面扫了一眼,突然间看到一名妇人顿时就是眼睛一亮。因为他发现大堂外面围观的人群当中有名相貌妩媚的妇人挤在人群的最前面,泪眼汪汪地看着堂上屁股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普寂在下面偷偷擦眼泪。 郝县令心头一动,难道这个妇人和普寂有什么瓜葛?忽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对旁边的孙德彪说道:“去将那名妇人给本官带到堂上。” 孙德彪顺着县令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名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普寂的情妇许二娘,许二娘被带到堂上后又不由自主偷偷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普寂,这一切当然都被郝县令尽收眼底,郝县令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堂下哭泣?” 许二娘低着头轻声说道:“民女姓许,名二娘,家就住在寺庙旁边的大王庄,普寂住持乃是我儿的救命恩人,今日见他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觉得难受,所以不知不觉就流下了眼泪。”郝县令闻言冷冷地说道:“只是被打了几下你就觉得他可怜,那你看着他殴打李二狗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他可怜吗?你眼睁睁地看着李二狗被他打得奄奄一息竟然视若无睹,要知道他还只是个孩子!” 许二娘一听这话,吓得连忙说道:“这事跟我没有关系,他被打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此话一出许二娘顿时意识到说错了话,她连忙低下头偷偷地看了普寂一眼,此时普寂也正好看向她,吓得她连忙将目光移开。 郝县令听完勃然大怒当即就命衙役取出拶子,夹住了许二娘的十根手指。(拶子:是古代一种夹手指的刑具。)两名衙役才刚刚用力许二娘就感觉十指连心疼痛难忍哀嚎不断,再稍微用点力,许二娘便尖叫连连就像死猪一般。 普寂在一旁看着许二娘的惨状,心如刀割,突然喊道:“恳求大人不要对她用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人是我杀的,我全招了。” 郝县令询问他为什么要杀害李二狗,普寂说道:“我与二娘来往三年之久一直无人察觉,谁承想那天李二狗竟然会冒然闯入密室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我担心他将事情说出去,那样我一世的英名就会毁于一旦,于是我便趁大家都出去作法事的时候将他骗到密室用木棍将其打死,然后将尸体遗弃到废井里面。寺里突然间少了一个人我担心被人发现,于是就跑到县衙告状,诬陷他偷了法器畏罪潜逃。” 至于那十几股头发,根据普寂的讲述,他有一个怪癖,那就是喜欢收集女子的头发,每一个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子他都会剪下对方一缕头发作为留念,这些年他一共收集了十几股。 当普寂交待完后,郝县令问道:“你说得可都是实话?” 普寂说道:“事到如今我还有必要说谎吗?这件事虽说是因我和她的奸情而起,但当时我将李二狗打死的时候她并不在现场,这件事真的与她无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要杀要剐在下悉听尊便,恳求大人将她给放了吧!” 郝县令闻言大笑道:“你现在倒是慈悲心肠,可你在殴打李二狗的时候可想过慈悲,当你将奄奄一息的李二狗丢弃进水井的时候你的慈悲那里去了?” 两人在供词上签字画押后,郝县令便宣判了最终结果,普寂杀害李二狗证据确凿拟定斩首,许二娘只是通奸被判木驴游街,随后便将二人送进监牢将卷宗上报刑部审核。 刑部的批文很快就下来,普寂当街问斩以儆效尤,许二娘木驴游街,普寂问斩之时刽子手一刀下去鬼头大刀竟然卡在了普寂脖子上面一寸的地方,鲜血顿时四处喷溅,普寂更是惨叫连连,直到刽子手砍到第八刀是才终于将普寂的脑袋砍落。后来听说那个刽子手的老婆好像也和普寂有一腿,所以他才冒着被处罚的风险砍了普寂八刀。当许二娘听说了普寂的惨状之时当场人就疯了,半年之后病死狱中。 自从许二娘和普寂和尚的奸情暴露之后,刘大牛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妻子会隔三差五就会到寺里烧香,而且他现在越看小儿子就越觉得不像自己,于是一怒之下就将年幼的孩子送到了白马寺。如今的白马寺住持正是普光,他见孩子可怜,便亲自为他剃度且收为弟子,并且为他取了一个摒尘法号,寓意摒弃俗世前尘,超脱苦短人世。 第820章 寡妇上吊而死,县令看到绣花鞋上的水珠,惊呼凶手是他 天边刚刚泛起一抹鱼白,管城县县令魏舒早已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打算去后院晨读,这已经是他多年的习惯了。但是今天他一开房门,就见门前的台阶上规规整整地放着一封信。 魏舒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他打开信封,取出信笺,上面写道:“前日,张钱村张泉的遗孀冯氏在家中上吊死了。冯氏风华绝代,年轻漂亮,自从丈夫张泉死后,夜里经常有人翻墙而入,与其通奸。如今冯氏之死一定是被奸夫所害。 而张氏一族却胡说八道,识龟成鳖,说她是询夫而死,现在还要为冯氏立贞节牌坊。虽然冯氏通奸属实,但却死的不明不白,还望大人明察秋毫,莫让凶手逍遥法外。” 魏舒看完信后,发现信没有落款,是一封匿名信。信中的内容是真是假,也无法断定,但魏舒此人为官清正,爱民如子,如今有人举报,在自己的地界发生了人命案,不管真假自己都有必要去看看。于是魏舒带着两名随从捕快,便急忙赶到了张钱村。 魏舒一行人来到八十里外的张钱村,就见族长张廓正在村北头修建牌坊。 张廓此人五十岁出头,体型健壮,一双眼睛透着精光。张廓见县太爷到来,赶紧上前迎接,拱手施礼道:“小民不知县令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魏舒说明来意,张廓听后突然变得非常激动,指着村南边说道:“一定是那帮姓钱的人在胡说八道乱泼脏水,想要诬陷我们张姓之人!” 魏舒看了看张廓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张廓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我们张钱村,顾名思义村里绝大数人都姓张钱两姓。我们姓张的人住村北面,钱姓人住村南面。而且张钱两姓几代人素来不和,不管干什么都想压对方一头,之前两族都是不相上下,如今我们村出了一位贞洁烈女,我们要为她修建一座贞节牌坊。现在眼看我们压他们一头,他们钱姓人当然嫉妒眼红,想要从中作梗,胡乱泼脏水!” 魏舒闻言道:“俗话说:民不告,官不究,如今有人告状,那我就要调查清楚,要不然愧对身上的这身官服。”说完便让张廓带着他去张冯氏家中勘察现场。 冯氏已经入殓,棺材就停在正堂。张廓让守灵的人全部退下,然后才带魏舒进屋。一进屋,张廓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魏舒说道:“大人,这就是张冯氏留下的绝命诗,您看过之后就知道她是不是贞洁烈女了。” 魏舒接过信,只见字迹工整,墨迹光滑细腻又有光泽,明显用的不是常见的松烟墨,然后又用鼻子闻了闻,果然没有常见的松香味,他又仔细观看了上面的内容: 夫君已在奈何桥, 日夜思君断心肠。 为妻甘愿把命休, 但愿来世续前缘! 看完信后,魏舒皱起了眉头,说道:“她一个乡野村妇,怎么可能会舞文弄墨?”张廓连忙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冯氏的娘家原本就是知书达礼的大户人家,她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只不过他父亲被奸人所害导致家道中落,没办法她才下嫁到这穷乡僻壤的张钱村。” 张廓指了指书桌上面摆放整齐的文房四宝,说道:“大人您看,这些东西都是冯氏陪嫁之物。就算娘家再穷,冯氏出嫁的时候也没有忘记陪送这些东西。” 魏舒走到桌前,往砚台里加了一点水,拿起桌上的墨条便在砚台中研了一会儿,凑近鼻子一闻,一股松香气味钻进鼻中。毫无疑问,这首绝命诗不是冯氏所写,而是有人故意伪造,事后放到这里的。 魏舒现在可以确定那封匿名信所言属实,张冯氏的死的确蹊跷,于是他决定开棺验尸。棺盖缓缓打开,只见张冯氏静静地躺在棺木之中,人虽已死,但还是可以看出张冯氏生前是一位风华绝貌的美人。 魏舒首先检查张冯氏脖颈的前端和耳朵两侧,随后又让随从将尸体翻转过来,查看脖子的后面。 等到魏舒检查完尸体后,张廓凑上来说道,:“大人,绝命诗您刚才已经看了,尸体也检查完了,现在您总该相信张冯氏是位贞洁烈女了吧?都是姓钱的那帮人胡说八道,诬陷我们张氏一族,大人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呀!” 魏舒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张廓的问题,而是拍了拍肚子说道:“张族长,你看本官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张廓一听立马会意道:“大人,小民早已在家中备好了酒菜,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吃点东西如何?”魏舒点头答应。 一行人来到张廓的家中,可以看出张廓此人家中富裕,光是条案上就摆着五坛烧酒,每坛烧酒的坛口都用红蜡封着,显然是存储多年的老酒。 魏舒走过去,用手指像敲编钟似的挨个敲了一遍,说道:“看来张族长平时很喜欢喝酒呀!”张廓听后挠了挠头,笑道:“老朽也没有其他爱好,平时没事就喜欢喝上二两。这酒虽然算不上什么好酒,但却是一些老酒,今天就让我们将它们全部喝光!” 酒菜齐备,宾主落座,为了显示出对魏舒的尊重,张廓还特意找来村中的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陪席!吃饭的时候只开了一坛老酒,魏舒带来的两名捕快就喝醉了。 魏舒想下午的时候将村里会写字的人全部排查一遍,想看看村里谁用的墨不是松烟墨,而是油烟墨,他怕喝酒会影响嗅觉,所以一杯酒都没有喝! 酒足饭饱后,张廓说道:“大人,你们也都乏了,我下午雇辆马车送您回去如何?” 魏舒说道:“不着急,我们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因为张冯氏并不是自杀,而是被人所害,我得将凶手找出来才能走啊。” 张廓连忙追问道:“大人,何以见得张冯氏是被人所害?” 魏舒答道:“开馆验尸的时候本官发现,张冯氏的脖子后面有一道勒痕,所以本官断定她是被人所害。” “张冯氏是上吊死的,脖子上有勒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魏舒解释道:“上吊自杀的死者,勒痕应该主要集中在脖颈的前部和耳朵后面两侧,并且勒痕是向上的,脖子的后面是不应该有勒痕的,就算是有也应该是很浅的才对。你再看张冯氏脖子上的勒痕,是围绕着脖子一整圈,明显是被人用绳子勒死后才被吊到房梁上的。” 张廓等人互相看了几眼,张廓说道:“既然这样,大人您就住下吧!我这就帮你们准备房间!” 说完张廓便将魏舒等人安排到了张氏宗祠的一间偏房。两个随从捕头一挨枕头便呼呼大睡起来。魏舒则是挨家挨户在张钱村里转悠,张钱村毕竟是一个大村,村子里有好二三百户人家,光是能够提笔写字的就有好几十个,而且居住分散,等到魏舒将这些会写字的人家转完,天色已经黑了。回到张氏宗祠,随便吃了点东西便上床休息了。 魏舒一觉睡到天亮,起床洗漱完毕,张廓就带着一个食盒来送早饭了。食盒还没有打开,就见一个青年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见到张廓后气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张二虎上吊自杀了。” 魏舒和张廓等人赶到张二虎的家中的时候,张二虎已经被人放了下来,尸体的四周围满了人,屋内酒气熏天。 魏舒俯下身子在张二虎的口中嗅了嗅,看样子张二虎临死之前喝了不少的酒,接着魏舒又从张二虎的身上搜出来一双绣花鞋。这明显是一双女人穿的绣花鞋,上面的刺绣相当精美,那些绣花更是栩栩如生,就像真花一样。 这时围观的一个村民在旁边嘀咕道:“张二虎就是一个光棍,他哪来的绣花鞋呀!”最前面的一个妇女惊呼道:“这不是张冯氏的绣花鞋吗?我见她穿过,这么精致的绣花鞋也只有张冯氏可以绣得出来。” 人群中有人随声附和道:“是呀,张冯氏的绣工十里八乡姑娘无人能及。这鞋一定就是张冯氏的。” 又有一个村民说道:“张冯氏一定是和张二虎暗地里厮混,要不然张冯氏的绣花鞋怎么会出现在张二虎的怀里?”话音刚落,就听见另外的一个村民说道。 “就是,一定是张二狗杀了张冯氏,现在看见县太爷亲自来查案了,张二虎知道逃不了,所以畏罪自杀了!” 围观的村民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其中几个老妇人更是直接破口大骂道:“我们还以为张冯氏是贞洁烈女,敢情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此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道:“说不定是张二虎想要非礼张冯氏,张冯氏不从,张二虎色迷心窍一怒之下杀了她呢!”此话一出,现在安静了一下,不过那个老妇人又说道:“不可能,一定是他们两人通奸,如果是张冯氏反抗过,那身上一定会有伤痕的,那天我给她穿寿衣的时候,她只有脖子上又一道勒痕外,身上都没有看见其他伤痕。” 就在这时,族长张廓大声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县令大人在这里,你们瞎说什么,以为自己都是捕快吗?”原本吵杂的房间内立马安静了下来。 魏舒命闲杂人等全部退下去之后,他便开始仔细检查房间内的各个角落。张廓在一旁叹气道:“我们张氏一族,自古以来都是温良恭俭让,如果真的查出他们二人通奸,那我们张氏一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就连我这个族长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魏舒将整个房间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对张廓说道:“张族长,看来我真的得在这里住上几日天了,这段时间就麻烦张族长了。”这时有人过来问张廓:“族长,张冯氏和张二虎的尸体,咱们怎么处理呀?” 张廓怒气冲冲地说道:“等魏大人查清后再说,如果真的查出他们二人通奸,就将这对狗男女丢到乱葬岗喂野狗去。” 魏舒回到住处,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拿着张冯氏的绣花鞋研究。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已经魏舒已经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不过就是这双绣花鞋非常的精致,除此以外和其他绣花鞋别无差别。 吃过早饭,魏舒带着两名随从继续在村里闲逛,只不过这次他将重点放在了各家的酒坛上面 。中午的时候,张廓又在家中设宴招待魏舒等人,魏舒又勾起手指在剩余的四只酒坛上敲了一遍,说道:“今天看来又得让张族长破费了。” 在张廓家吃过午饭后,魏舒一行人直接回到宗祠,魏舒又掏出那双绣花鞋坐在一边研究。这时一名随从端了一杯茶水给他,一不小心将茶水弄翻,几滴茶水溅到了绣花鞋上,刚好有一滴茶水落到了绣花的花蕊之上,透过水珠魏舒发现,花蕊上竟然绣着字。 魏舒兴奋地对两名随从说道:“看样子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今天下午你们二人哪也别去,留在屋内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本官有事情让你俩去办。” 于是整个下午,魏舒等人一直都在宗祠里面休息,直到天黑。夜幕来临,张钱村的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家家户户房门紧闭,大人小孩全部都躲在屋内不敢出门,就连小孩说话大人都会让其小声一些,此时的张钱村到处都彰显恐怖。这也难怪,短短几天接连吊死两人,这事能不让人害怕吗? 月光如水的午夜,整个村子更是安静得可怕。突然,两个黑衣人打破了这份宁静,只见他们在街道中穿行,纵身一跃翻过高墙,闪进了张氏族长张廓的院中,其中一人掏出匕首轻轻拨开门栓,蹑手蹑脚地来到张廓的床头。 就见张廓的床头上有一只木箱,木箱上面还有一把铜锁,其中一人碰了碰铜锁。张廓突然被铜锁的声音惊醒,就见他猛地一下蹿起,翻身下床。 两个黑衣人抡起手中的木棍,直接就朝着张廓头顶砸去。张廓顺手拿起木凳,高接抵挡,瞬间就将黑衣人的攻势化解。 两名黑衣人见状也不恋战,将手中的木棍对着张廓直接抛出,然后夺门而逃,张廓见状提着木凳便追。黑衣人翻墙而过,张廓也不含糊双脚点地,也是一跃而过,可就当他双脚刚一落地,就被两个黑衣人瞬间按倒,捆住了手脚。 张廓大喊抓贼,黑衣人并不理会直接将他架起带到了祠堂,祠堂内点着灯,魏舒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像是知道他要来似的。 黑衣人直接将张廓推到魏舒的面前,这时黑衣人才揭开面罩,张廓见后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原来这两个黑衣人竟然是魏舒的那两名随从捕头。 魏舒不急不缓地说道:“张族长,明天我就要回县衙了,不过你得和我一起回去才行。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张廓摇头道:“大人这话什么意思小民实在不知,但是有一点小民知道,那就是县太爷派人夜闯私宅,强行绑架良民百姓,这事有些不合规矩吧!我要到知府那里去告你们!” 魏舒冷笑道:“张族长,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我就听分析分析,看我说得对不对!”说着就见魏舒从怀里掏出张冯氏的那首绝命诗,将其打开,递到张廓的面前说道:“本官就先从这首绝命诗开始说起,这首诗根本就不是张冯氏所写,是有人故意伪造的。上面的墨迹坚而有光,黝而能润,舐笔不胶,入纸不晕,而且没有异味,这明显就是用上好的油烟墨所写。 而我在张冯氏的书桌上看到的墨却是廉价的松烟墨,这种墨写出的字浓黑无光,入水易化,而且会有一股松木味道。我将村里所有有文房四宝的人家都拜访了一遍,所有人都用的是松烟墨,当然除你之外,全村只有你用的是上好的油烟墨。所以从绝命诗的用墨,我就开始怀疑你了。张族长,我说的对吗?” 张廓闻言冷汗直流,但却低头不语。 魏舒又拿起绣花鞋说道:“接下来让我们说说张二虎之死。张二虎家中酒气冲天,身上的酒气更浓,我断定他临死之前一定喝过很多酒,估计最少也得有一斤往上。事后我在村里又走访了一遍,发现村民家家户户都没有存酒,想要喝酒就得去村口的酒访里去打酒。 我问过酒坊老板,老板告诉我,张二虎已经很久没有去打过酒了,我还顺便问了一下张二虎的酒量,和他平时都打多少酒,老板告诉我,张二虎的酒量也就是半斤的量,他每次去打酒最多也就打半斤。 张二虎没有去打酒,那他的酒又是哪里来到呢?下面我本官就来说说你家的酒坛子吧!第一次我本官去你家做客,当时我将五个酒坛都敲过一遍,酒坛内都是满满当当的,当天我们喝完了一坛。第二天,本官在去你家做客时,我又敲了一遍,发现其中的一个酒坛之中明显少了不少酒,于是我猜测张二虎的酒是你送的。 张二虎本来就是半斤的酒量,你灌了他一斤多的酒,他早已醉成一摊烂泥,怎么可能自己踩着凳子上吊?所以,本官便怀疑张二虎的死与你有关。此时本官也只是怀疑,直到本官发现了绣花鞋上的秘密后,对你的怀疑就达到了九成以上。” 魏舒见张廓一脸的诧异,便往绣花鞋上面的花蕊上洒了一滴水,放到他的面前说道:“张族长,估计你怎么都不会想到,张冯氏会将你的名字绣到鞋上吧?” 张廓此时冷汗已经打湿了衣衫,强忍着好奇不去查看那双绣花鞋。 魏舒没有理会张廓,继续说道:“本官虽然已经对你有了九成九的怀疑,但还不能完全肯定凶手就是你本人,根据匿名举报信上说,奸夫每次与张冯氏私会都是从墙上翻过去的。 可是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张冯氏家的院墙出奇的高,足有一丈有余,想要翻过这么高的墙头,没有功夫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 所以我就安排手下去试探你的功夫。没想到张族长不但会功夫,而且功夫还很不错。现在,本官对你最后的一点疑虑都没有了 ,完全可以断定,杀害张冯氏和张二虎的凶手就是你,张族长本人。” 张廓听完魏舒的推论后,整个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到了上,长叹一口气,说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我若早知道大人您如此明察秋毫,小民定然不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如今大势已去,张廓知道就算自己不承认,等到了县衙一顿大刑下来,自己最后还是得招。于是就将自己的全部罪行一一交代清楚。 原来,在张廓年少的时候,偶然间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他便偷偷修炼。他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显露功夫,所以张钱村的村民也没有人知道他会功夫的事情。 就在一年前,张冯氏嫁到了张钱村,张廓见张冯氏年轻漂亮,国色天香,便起了色心想将张冯氏占为己有。有一天,张冯氏的丈夫张泉在高墙下乘凉,张廓见四下无人,便运功将高墙推倒,砸死了张泉。 因为村里都是一些本本分分地庄稼人,没有人会功夫,村民也不知道张廓会功夫,所以大家都以为那是一场意外,没有人怀疑是有人故意将墙推倒的。 张泉死后,他便利用族长的身份想要强行霸占张冯氏,起初张冯氏还做反抗。几次三番之后,张冯氏就彻底顺从了张廓。 可就在不久之前,张冯氏告诉他自己怀孕了。张廓听后心中一惊,寡妇怀孕,此事非同小可。如果让别人知道自己与寡妇私通,自己族长的位置肯定不保,说不准还得吃官司。 张廓心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于是他便想要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他在家里事先准备好了绝命诗,然后趁着夜色潜入张冯氏的家中,趁着与其交欢之时,用绳子将其勒死,之后他又将张冯氏伪装成上吊自尽。 张廓以为他怎么做可以一石二鸟,不光杀人灭口,还可以为张氏一族赚一座贞节牌坊。没想到县令魏舒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认定张冯氏是别人所杀,于是乎张廓又决定嫁祸于他人。 当天晚上,张廓便揣着张冯氏送给他的绣花鞋,从家里装了二斤烧酒,偷偷地找到了张二虎。然后将其灌醉,用绳子吊到了房梁之上,并把绣花鞋塞进了他的怀里。 魏舒听完张廓的交代后,气的是牙根发痒,狠狠地骂道:“你身为一族之长,非但没能严己律人,反而为了一己私欲一连害死三人,你真是枉为人啊,你就等着砍头吧!”说完,他让随从将张廓身上捆绑的绳子松开,然后卯足了力气重新将他捆绑起来。这次绳子丝丝入肉,疼的张廓呲牙咧嘴,嚎叫不止。魏县令还觉得不解气,有命随从将他吊到了房梁之上,整整吊了一宿。 第二天,魏舒和两名随从带着罪大恶极的张廓返回了县衙,最后刑部下令判处张廓极刑。 完 小冉想说:恶事劝人莫要做, 举头三尺有神灵。张廓为了一己私欲,杀夫夺妻。最后张冯氏怀孕,张廓又担心自己名誉会损,一错再错又害死了对他痴心一片的张冯氏。 任谁也没有想到,张冯氏会将张廓的名字绣到鞋上,本来没有人可以看出来的,但是机缘巧合之下,一滴茶水滴在了花蕊之上,透过茶水放大了花蕊,张廓的名字被魏舒发现。这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安排呢? 世人切莫乱贪色,只因色字头上一把刀。魏舒办案明察秋毫,才让十恶不赦的张廓无所遁形,不得不说魏舒真的是一位廉洁奉公,明察秋毫的青天大老爷。 你们觉得呢? 第821章 书生邀请富家小姐前往寺庙同住,小姐说:你的心眼可真多 明朝的洪武年间,在赣州的河间县有一位名叫方崇义的年轻书生,已经二十多岁早就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可他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娶妻。他有一位舅舅在兰亭县任职县令一职,于是母亲就让他过来投奔舅舅。 兰亭县里有一位举人姓张名义,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本来按照他的才学考个进士不成问题,可他却觉得如今官场太过黑暗倒不如留在乡下做个闲云野鹤来的自在,于是舅舅便通过各种关系让方崇义拜在他的门下潜心读书。 张举人的家并不住在县城,而是住在距离县城四十多里外的下埔村,由于两地相隔甚远因此方崇义每隔一个多月左右才会回家一趟,路上会经过一间寺庙,每次走到这里的时候他都会选择在庙里休息一宿,第二天再继续赶路。 这座寺庙位置比较偏僻,平日里几乎都没有什么香客会来烧香拜佛,烧香拜佛的人少香火钱自然也就没有多少,甚至都无法维持基本生活,因此寺庙里的和尚为了生活纷纷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另谋生路,最后只剩下一位年老体衰的老和尚守在这里,如果不是老和尚双目失明无法远行,估计他也会选择离开,如今寺庙因为年久失修早已破败不堪。 方崇义每次来到这里借宿的时候都会独自一人住在寺庙里面的东院,整个寺庙只有他和老和尚两人冷冷清清,除了门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叫之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安静的都有些吓人。 这年的春天,方崇义在舅舅家住了几日之后便准备前往张举人家,途中经过那间寺庙他像往常一样与老和尚打了一声招呼便住了下来,从行李里面取出干粮吃过之后天还没有黑,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实在无聊就来到寺庙外面散步。 这里虽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人迹罕见,但周围草木葱茏,风景如画让人心旷神怡。就在他闲逛的时候忽然间闻到了一股非常奇特的香味,而且这种香味越来越浓。方崇义十分好奇这种奇特的香味到底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于是他就循着香味找了过去,就在他寻找香味源头的途中忽然看见山间的小路上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由南向北缓步走来,身边还跟着一位丫鬟,看样子像是某位大户人家的富家千金。 只见那位小姐方当韶龄,不过十六七岁年纪,青丝披落,肌肤胜雪,娇美无比,凤眸潋滟可夺魂摄魄,唇若点樱,引人无限遐想,当真是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那位丫鬟与小姐的年纪相仿,脸蛋微圆,相貌甚甜,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透着一股机敏,虽然也很漂亮但与身边的小姐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犹如云龙井蛙不可同日而语,方崇义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不禁间便看出了神。 那位小姐带着丫鬟很快就来到他的面前,而他仍然呆愣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位小姐看,小姐从他身边经过之后频频回头张望,似乎对他也有点意思。 看着小姐渐渐远去的背影方崇义突然回过神来,脑海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连忙抄近路绕到小姐的前面,对其作揖行礼后说道:“敢问小姐这是要去什么地方?现在眼瞅着天就要黑了,这里的山路本就崎岖不平天黑之后就更加难走,而且山里经常会有野兽出没,你们两个女子深夜赶路实在是太危险了。” 那位小姐看到方崇义突然间就挡在了自己面前,连忙停下脚步,娇美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只见她害羞地垂下头用手帕遮住羞红的脸颊然后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两步。 明显那名丫鬟的胆子就比较大些,只见她一个箭步就挡在了自家小姐身前,凶巴巴地说道:“哪里来的浪荡子,竟然敢当我家小姐的去路,还不停地问东问西,到底有何居心?” 方崇义担心被误会连忙解释道:“小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担心你们两个弱女子天黑之后赶路会不安全,所以这才追上来提醒一下,还请这位姑娘千万别误会。”此言一出那名丫鬟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又往前跨出一步,厉声说道:“我家小姐可是名门之后,家世显赫,即便是族内子弟也不敢如此随意跟我家小姐搭话,更何况是你这种从路边跳出来的穷酸书生。看你样子倒也像个读书人,可你却如此无礼竟敢当街搭讪陌生女子真的是有辱斯文,难不成见我和小姐是两个柔弱女子就心存歹意?” 方崇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位看似柔弱不堪的小丫头居然如此牙尖嘴利,几句话就将他噎的哑口无言,小丫鬟见他无言以对的模样不禁捂嘴偷笑,然后转头看向小姐,小姐也跟着笑了起来。 方崇义被小丫鬟怼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看到主仆二人一脸笑意的模样,感觉二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冒失而生气,于是他连忙装出局促不安的样子连连作揖,随后对丫鬟说道:“都是在下考虑不周刚才有些失礼还请姑娘莫要见怪,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两位要是连夜赶路真的是太危险了。 就在前面不远处有一间寺庙,我今晚就在那里借宿,里面还有不少空房间可以住人,你们如果不嫌弃可以在那里住上一晚,等到天亮之后再走也不迟。如果小姐愿意同住那是在下的荣幸,若是你家小姐不愿意,还请姑娘好好跟你家小姐说说。” 丫鬟听后不知为何突然间大笑不止,随后说道:“没想到你这书生看上去挺老实的,可这心眼却还真的不少,说得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好了,我这就去告诉小姐,让她过来跟你理论理论。” 小丫鬟将小姐拉到一边,然后趴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一边说还一边冲着方崇义这边直乐,过了一会儿,就见那位富家千金缓步走到方崇义面前叉手道了个万福,柔声说道:“咱们萍水相逢并不相熟,可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我们两个弱女子住在这荒庙之中实在不太方便吧?” 方崇义见对方并没有直接拒绝,顿时感觉这事还有回旋余地,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连忙说道:“那间寺庙虽然不大,但里面的房间也够你们二位住了,如果你们觉得害怕也可以到我房间委屈一宿也行。” 那位富家小姐听到这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嘴角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一旁的丫鬟有些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拉住自家小姐的手,另外一手却拉住方崇义的袖子,随后一用力就将两人拉到了一块,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可真是太磨叽了,千里姻缘似线牵,这位书生也是好意,小姐咱们可千万别辜负了这位公子的一片好意。” 随后富家小姐便于丫鬟跟着方崇义来到了那间破败小庙,由于方崇义的房间实在太过寒颤,他担心会被对方耻笑,毕竟对方可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因此当他将人领到房间时心里面一直惶惶不安。 富家小姐进屋之后再丫鬟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之后,就见小丫鬟转身对着方崇义讥笑道:“你这里可真的是太寒酸了要什么没什么,就这样你也好意思留人住宿,真的是自不量力。”说完丫鬟便拉着方崇义来到前面的佛堂,也不知道小丫鬟从什么地方找来一把梯子,然后对方崇义说道:“你将梯子架到这里,记住千万要扶稳了。”说完便顺着梯子慢慢地爬上去,就见她伸手在屋檐上不停地来回摸索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就见她从上面居然摸到了十几颗鸟蛋。 方崇义看着鸟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敢问姑娘取来这些鸟蛋干什么?”丫鬟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还能干什么,我家小姐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这些鸟蛋当然是用来吃的,真是个笨蛋。”说完还不忘挖苦他一句。 随后就见丫鬟从袖子里面取出一个非常精美的小银壶,接着又拿出一个小锅,从银壶里面倒出一些油,借着烛火的温度就将那些鸟蛋给煎熟了,接着又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壶酒来,小丫鬟的这一番操作直接就将方崇义给看傻了,他十分好奇丫鬟的袖子里面到底装了多少东西,为什么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已经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方崇义根本就不及细想这些问题,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迷人人自迷,这一刻方崇义和美人一起吃着清香扑鼻的煎蛋,一边品尝着入口甘甜的美酒,此情此景就算给他个神仙都不换。当天晚上,方崇义就和那位富家小姐便顺理成章地共赴巫山,这一夜简陋的禅房内春光无限。 昨晚两人喝酒聊天的时候方崇义从对方口中得知,这位小姐名叫胡二娘,她和丫鬟是从外婆家回来结果两人贪玩在路上耽误了些时辰,所以天黑了还没有到家,这才有幸遇见了他。 第二天清晨,天边才蒙蒙亮胡二娘便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经历过昨晚的一夜缠绵之后方崇义那里舍得她离开,拉着胡二娘的手依依不舍地问道:“娘子,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 胡二娘依靠在他的怀中柔声说道:“这里虽说比较偏僻但偶尔也会有人经过,我来这里实在不太方便,万一别人撞见可就麻烦了。我家就住在北边二十多里的地方,家里有几间空闲的屋子,那里不容易被人发现,我们可以在那里见面!记住我家门外有五颗枣树和一颗杏树,你可以在寺庙这里等着,到了晚上我自然会让丫鬟接你过去。” 胡二娘和丫鬟离开之后,方崇义就跟在二人的身后走了很久,看着胡二娘渐渐远去的背影昨晚发生的种种历历在目,一时间头脑混乱不知该何去何从。思虑再三他最后决定先不去张举人家了,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胡二娘的身影,就算去了张举人家也无法安心读书,他要在寺庙里等着丫鬟过来。 这一天对于方崇义来讲时间过得太过漫长,他不停地在寺庙里进进出出,就盼望着天快点黑丫鬟快点过来,这样就能见到令他念念不忘的胡二娘了。 可惜一直等到日落西沉丫鬟才缓缓从远处走来,丫鬟刚一出现就看见寺庙门口站着一个人,显然方崇义早已在门口等候许久,她走近后一脸笑意地说道:“方公子,看样子你也是等着急了吧,我家小姐也是一样,天还没黑就一直催我快点过来。” 当方崇义听到胡二娘对自己也是翘首以盼心里顿时激动万分,拉着丫鬟迫不及待地询问道:“你家小姐现在在哪?快点带我去找她。”可丫鬟却不慌不忙地说道:“一会儿跟着我走就好了,但是你要记住,等到了地方后千万别乱说话,也不可以乱跑知道了吗?”方崇义此刻只想快点见到胡二娘,想都没想就连连点。 丫鬟带着他穿梭在山林里面七拐八拐,又是要跨过小溪,又是要穿过密林,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山间小路,而且这些小路一看就是平时很少有人走过,这一路走下是深一脚浅一脚鞋子都快磨破了,不知道走了多久方崇义累的是双腿直打颤,而那个小丫鬟却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山路,一路上走得飞快,如履平地没有丝毫累意。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二人来到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山谷,山谷附近灌木丛生,此时天已经测底黑了,山风吹过山谷就像野兽在嘶吼,身处密林,空气中居然弥漫着一股奇特香味闻一闻顿感气爽,让人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丫鬟带着他在灌木从中七转八拐,最后来到一栋非常精美华丽的宅院门前,宅院四周不同种类的花木繁多,旁边不远处还有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大门外最为醒目的就是那五个枣树和那颗挂满金灿灿果实的杏树。 丫鬟说道:“我们到了,小姐就在里面等着呢,公子也不是外人,现在就随我一起进去吧!” 刚一走进院门方崇义就感觉眼睛一亮,这座宅院虽说不是很大,但里面的布置却极为雅致各种奇花异草比比皆是,胡二娘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双手托腮眼巴巴地瞅着大门口的方向,见到他进来后立马站起身一路小跑扑进了情郎的怀中。 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诉说着彼此的相思之情,过后胡二娘便让丫鬟们去准备酒菜,不一会儿酒菜便逐一端上餐桌,方崇义一看,一桌子的酒菜都是各种山珍野味,尤其是鸟蛋,各式各样的做法几乎占据菜肴的一半,方崇义心想:这位胡二娘一定是非常喜欢吃鸟蛋,要不然一桌酒菜怎么可能鸟蛋就占据一半呢! 方崇义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除了当初见过面的那个丫鬟外,胡二娘的身边还有五六个十七八岁的丫鬟,而且这些丫鬟各个长得眉清目秀,身材婀娜,随便一个放在县城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可在这里却只能当个丫鬟。 而且胡二娘对待这些丫鬟特别严厉,丫鬟们在一旁服侍的时候始终都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些许懈怠。不过胡二娘却对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名丫鬟却格外宽容,如果不是早知道她们是主仆关系,看她们相处的方式还以为是亲姐妹呢!后来方崇义才从胡二娘的口中得知那个丫鬟名叫香茹。 几个丫鬟当中就数香茹最聪明伶俐,经常会拿方崇义打趣,尤其是主仆二人一唱一和,方崇义被怼的哑口无言都是经常的事情。 胡二娘家中还有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妈子,平日里负责烧火做饭,听丫鬟说这个老妈子以前是小姐的奶娘,后来就一直留在了府里。老妈子听说小姐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人,心里好奇也从厨房里面跑过来看看。 老妈子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方崇义后毫不避讳地笑道:“我这么感觉这个穷小子好像似曾相识,好像是老媪百年前的一个玩物?我看小姐就是见过的男人太少了,刚认识图个新鲜才会将他当成宝,依我看用不了多久新鲜劲一过他肯定回跑,长不久的!” 方崇义听到这话脸色顿变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可这里毕竟是胡二娘的家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香茹听后气不过想为小姐和方崇义出口气,便冷笑道:“你懂个屁,小姐和公子那是一见钟情,前缘已定怎么可能会是昙花一现,再说了他们好不好管你屁事,提什么百年前的事情,你呀!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其他事儿轮不到你来操心,而且公子在这里对你而言也是好事,每餐剩下的那些残羹剩饭最后不都便宜你了。” 香茹这话说得可真是够毒辣的,惹得其他几个丫鬟哈哈大笑,就连胡二娘和方崇义也都忍不住抿嘴偷笑,再看老妈子被气的七窍生烟,鼻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最后狠狠地瞪了香茹一眼便愤愤离开。 方崇义在这里不知不觉就住了一个多月,每天沉浸在温柔乡中过着放荡不羁的生活乐此不疲,整日山珍野味,美人入怀,此刻的他终于诠释了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这天方崇义陪着胡二娘在花园里面散步,突然看到一只飞鸟从他的头顶飞过,就是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舅舅,此刻他才终于想起自己好像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回去看舅舅了,而且舅舅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他担心舅舅得知自己失踪后一定会十分着急,于是他便对胡二娘说道:“娘子,我已经离开家一个多月了,我担心舅舅他会担心,所以想回去几天顺便报个平安。” 本来这是一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事情,谁承想胡二娘听到这话居然直接就变了脸,甚至就连香茹这个小丫鬟也是愤恨难平,直接就跑了出去不再理他。 方崇义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自己只不过是想回家一趟看看舅舅,可为什么胡二娘和香茹会是这种态度?可不管如何他必须得回家一趟将这里的事情告诉舅舅一声,免得他为自己担心。 胡二娘见他去意已决便拉着方崇义的手慢慢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诉说自己舍不得他离开。 两人来到门口,胡二娘缓缓将大门打开,突然在方崇义的背后重重地推了一把,直接就将他推出了大门,然后说道:“相公既然这么想回去,奴家心里就算再不舍也不敢留你,即便真的将你勉强留下来,到时候只怕会伤害到咱们之间的情感,既然如此还不如放你回去。” 胡二娘说的话有些让方崇义摸不着头脑,就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砰”的一声大门已经被胡二娘给关上了,方崇义见状连忙上前敲门,一边敲门一边冲着里面喊道:“二娘,你快将门打开。”可任凭他如何呼喊里面却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其实方崇义的心中也是舍不得离开胡二娘,他想在临走前再好好看看对方,可在门前转悠了小半天,大门始终没有打开,无奈之下只能闷闷不乐地转身离开。 方崇义循着来时的模糊记忆慢慢摸出了山谷,其中走过不少冤枉路,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熟悉的路。他刚回到寺庙,就看到舅舅带着一群人正在寺庙里翻找什么东西,一看到他立刻就围了上来。 舅舅着急地问道:“崇义,你这段时间跑去哪了?怎么都不给家里传个信呀,可把舅舅着急坏了。我见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就想着去张举人家看看你,谁承想到了地方张举人却说自从你上次回家之后就再也没去,这不我正带着人沿路找你,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你了。快点告诉舅舅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去上学?” 事到如今方崇义知道已经无法隐瞒,于是就将自己和胡二娘的事情告诉舅舅,并且还说要娶她为妻,希望舅舅找个媒人随他前去提亲。 舅舅听完顿时心里就是一惊,接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指着他怒气冲冲地吼道:“你可是闯下大祸了,能够活着回来算你命大,你也是可够糊涂的,那个富家小姐会住在这种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面呀!照你刚才说的,那个胡二娘十有八九不是人,你应该是遇上了什么鬼怪妖魅!” 随即舅舅便火速赶回到县衙带了十几名衙役和捕快再次返回寺庙,并且让方崇义前面带路要去将那伙妖魅铲除为民除害! 方崇义带着舅舅一行人在山里七转八拐最后来到了那片山谷,然而这时的他却说什么也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了,舅舅见状大怒,气得拿起马鞭就抽了他几下,可方崇义却一口咬定自己忘记了路,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看着鬼迷心窍的侄儿,舅舅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于是语重心长地说道:“舅舅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姐姐将你托付给我,那我就要保证你的安全,万一有了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姐姐和姐夫他们交代?”舅舅真的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方崇义却是油盐不进始终保持沉默,舅舅最后也是真的没办法了,要知道在这么大的山谷里面如果没有确切位置想要找到那些妖魅简直就如大海捞针,于是他便打算先回去再做打算。 可就在众人走出去没多远的时候,山谷里面突然刮过一阵山风,茂密的树林里面传出一股奇特的香味,香气扑鼻,可当方崇义闻到这股异香时神情突然一变,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异样但还是被舅舅察觉到了。 他命人原路返回顺着香气找到了一个山洞,洞口的位置十分隐蔽,周边满是树枝藤萝,这样的地方就算是山里最厉害的猎户来了估计都很难发现。 那股异香正是从山洞里面传出来的,因为这里的香气最为浓烈,很明显他们要找的东西就藏在这个山洞里。舅舅对手下说道:“这里一定就是那些妖魅的藏身之地,咱们如果冒然进去恐怕会有危险,不如咱们就在洞口点把大火,用烟将里面的东西熏出来” 山洞周边就有很多枯枝烂叶很快众人就用枯枝将洞口位置堆满,随着将柴禾点燃滚滚浓烟很快就涌进了山洞里面,就听里面传出一阵狐狸野狗的叫声,接着便是不停地呜咽声。那些衙役捕快纷纷将腰间的钢刀抽出,守在洞口两旁严阵以待,也就是半盏茶的功夫就见一个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一名捕快手疾眼快就见他手起刀落随着一声惨叫一只狐狸死在了当场。 紧接着山洞里面不停有黑影窜出,但无一例外都被守在外面的衙役们斩杀当场,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就有两只香獐,五只狐狸和一头野狼死在乱刀之下。 此刻的方崇义早已无力地瘫软在地,泪流满面,他知道那些死去的野兽正是胡二娘和香茹,以及其他的几名丫鬟,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之间早已有了感情,看着她们一个个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他却无能为力,这一刻就感觉心如刀绞。 结束之后他们将那些野兽的尸体全部带回到县里,食其肉寝其皮 舅舅本以为将那些妖魅铲除之后就能断了方崇义的念想,从此安心读书,可让他万万没想的是,尽管妖魅已除可方崇义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每天魂不守舍,脑子里面都是和胡二娘恩爱缠绵和她们惨死的画面。 他非但没有能理解舅舅的苦心,反而开始痛恨舅舅,将他视为刽子手杀人犯,又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离开胡二娘,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离开,她们也许就不会死,自那以后他便茶饭不思,一直闹着要去山里寻找胡二娘。 舅舅没有办法只能让人日夜看守着他,不让他离开房间半步。 几天之后方崇义便病倒了,舅舅找来郎中为他诊治,郎中把完脉后说道:“令侄得的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我也只能给他开一些安神的药,至于能不能好就得看他自己能不能从心魔中走出来了。” 一个月后,方崇义在对胡二娘的思念和悔恨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舅舅也深深地陷入自责当中,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呢? 第822章 妓院着火,男人拼命冲进火海,出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沁水县是一个不大的县城,这天晚上,沁水县城里面的死牢里,篾匠鬼脸周正蜷缩在阴暗的墙角发呆,忽然一个狱卒出现死牢的门外喊道:“鬼脸周,你可真是好福气呀,有个小美人给你送饭来了!” 鬼脸周大名叫周德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死于战乱,他是吃着百家饭、穿着百家衣长大的,从小和村里的老篾匠学得一手编织篾件的好手艺。 今年年初的时候,他才刚刚娶妻成家,本以为好日子到了,谁承想竟稀里糊涂地被人陷害,关进了死牢。 害他落得这般境地的人,竟然是一个他连对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害的。眼下能来大牢中看他的也只有新婚妻子翠莲了。但他一抬头,鬼脸周顿时就跳了起来,愤怒地大喊道:“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来人呀……官差……就是她给我的发簪,赶快把她抓起来啊!” 没错前来探监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害他锒铛入狱的陌生女人! 鬼脸周大声呼喊狱卒,可喊着喊着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竟然说不出话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里面如同塞满了棉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更叫人奇怪的是,那个陌生女人似乎能听见他的叫嚷,只见那女人艳若桃花,妩媚地笑着说道:“小女子名叫若熙,你能在这里,应当好好感谢我才,因为我是在帮你呀!” 听到女人的话后,鬼脸周被气得脸皮直抖,心里不停地骂道:“我感谢你个屁,你害我蹲入死牢,我恨死你才对!” 名叫若熙的女子,又似乎可以听见他心里的话,笑嘻嘻地说道:“我长得这么漂亮,你能忍心让我死吗?不过很可惜,你的死期可是要马上到了。” 鬼脸周一听,情不自禁地打了好几个冷战。当下正是民国初期,正是各种军阀混战的年代,大大小小的军阀真的是多如牛毛,他们各自为政,处决重刑犯的方式也是五花八门,花样百出。 在这天高皇帝远的沁水县更甚,县长张二麻对枪决、绞刑一点都不兴趣,偏偏喜欢一种叫石刑的酷刑。石刑,就是在城东的乱坟岗事先挖好一个深坑,然后将犯人推入其中,再以乱石将犯人活生生砸死在深坑之中,而鬼脸周这次这次恰恰就栽倒了张二麻的手中! 这事儿,还得从三天前说起。那日,鬼脸周去城外村子里卖篾席,这时一个模样非常俊俏的年轻女子走到他的身前,说道:“这位大哥,我家的炕席上面破了一个洞,丢了有些可惜,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帮忙补一下。” 没错这个模样俊俏的女人就是若熙。因为鬼脸周天性善良,为人又很勤奋,修补这样的小事对于他来说实在简单不过,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随后他跟随若熙跨进门,鬼脸周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炕席是出自自己之手。于是,他也没有废话,三两下就将炕席补好,因为是自己编织的炕席,所以他也没有要钱,抬腿就要离开,若熙却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根发簪塞给他,说道:“这个发簪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权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鬼脸周见推辞不过,便只好收下。回到家后,妻子翠莲见到发簪很是喜欢,就戴到头上出去转了一圈,没想到过了没一会儿,就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差闯进院子。 原来这根发簪竟然是价格不菲的红珊瑚所制的龙头发簪,当鬼脸周知道发簪价格不菲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摊上大事儿了。 不管警察所的官差如何发问,鬼脸周坚称发簪是顾客给的工钱,时任警察所警务长的冯有财反手就赏了他一记耳光,骂道:“你就糊弄鬼吧?这支发簪价值连城,少说也值百亩良田,谁会怎么傻,将怎么珍贵的东西抵给你当工钱,难道你的炕席是金子的不成?” 可不管冯有财如何问,鬼脸周就是一口咬定是顾客给他的,最后冯有财押着五花大绑着的鬼脸周去找若熙。结果,到了地方,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住户,而是一片鬼气森森的坟地。 在此之前,县长张二麻家的祖坟被盗,他太奶奶下葬时陪葬的一根红珊瑚发簪不翼而飞。冯有财刚呈上赃物,张二麻顿时就气炸了肺,怒斥道:“好你个臭篾匠,竟敢盗老子家的祖坟。来人讲这个盗墓贼给我打入死牢,择日处决!” 就在鬼脸周回想经过的时候,他又听到了若熙那宛若神婆叫魂般的声音:“鬼脸周,这些饭菜可都是我亲手做的,里面有肉有酒,味道香着呢!既然你已经死到临头,与其做个饿死鬼,倒不如美美地吃上一顿,精精神神上路。” 在那个时局混乱的年代,无德无才的张二麻之所以能够当上一县之长,全都是仰仗他有个官居要职的亲叔张大炮在背后撑腰。 张大炮这人能打能杀,有这一股子拼命三郎的狠劲,就是靠着这股不要命的狠劲,最后赢得了军阀头子的青睐,被委以重任。 有张大炮在背后撑腰,张二麻自是在这小县城里横霸一方,为所欲为,面对鬼脸张涉嫌掘墓盗宝一案也懒得再查,直接签了死刑令:押赴乱坟岗,石刑伺候! 在押解路上,翠莲跌跌撞撞地冲上街道,张开手臂哭喊着拦住了前往乱坟岗行刑的队伍。冯有财冷脸厉声骂道:“那里来到泼妇,速速滚开!周德善挖坟掘墓,人神共愤,况且他已经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你要是再敢胡闹,小心老子将你按同犯共处。” “你胡说,我家男人天性善良,忠厚仁义,绝对不可能去做那种恶事。”翠莲双膝一沉,“扑通”向着冯有财跪了下去:“求求你放过他吧,他肯定是被冤枉的啊!” “青天白日,国法昭昭,此等大事岂容儿戏?快来人,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泼妇给我拽走!”呵斥声中,就见两个官差直奔过来,架起翠莲硬生生地拖出了人群。 翠莲还想冲进阻拦,只见一个名叫孙德福的官差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翠莲的肚子上,翠莲被踹出去好几米,便倒地不起了。 这一幕,鬼脸周看得是真真切切,顿时怒气中烧,拼了性命猛地一挣,全力撞向冯有财。冯有财一不留神直接被突乎其来鬼脸周撞了一个跟头,冯有财爬起来,骂道:“你简直就是给老子作死。”说着抡起手中的短棍,上前重重地砸在了鬼脸周的脑袋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鬼脸周脑袋一疼,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鬼脸周迷迷糊糊中醒了,只感觉脑袋、胸口、腿脚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他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坐起,环顾四周,发现四下无人。 鬼脸周不禁感到疑惑,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该不会自己已被乱石砸死,到了阴曹地府吧?不对,身体上不时传来的剧痛告诉他自己不是鬼,自己居然还没有死!寻思间,鬼脸周一低头,看到了铺在身下的一张炕席。 这张炕席,怎么看得如此眼熟呀?没错,这不正是他前不久帮那个叫若熙的女人修补过的那张炕席吗?难道这里是若熙的家! 鬼脸周也顾不上身体都的疼痛,一骨碌翻身下炕,在屋里屋外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若熙的身影。回想起在被押往乱葬岗的途中,那个该死的孙德福殴打翠莲的场景,鬼脸周撒腿就往屋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嘟囔道:“若熙你给我记得,咱们之间的事没完,这笔账早晚会找你算清楚的!” 这时已到戌时,天已黑透,根本就看不清道路,鬼脸周一路上跌跌撞撞就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才总算辨明了方向。他前脚刚冲进所住的胡同,就和一个黑影撞到了一起。 真的是冤家路窄,黑影竟然是那个殴打自己妻子的官差孙德福! 见到孙德福出现在自己家附近,他隐隐感觉不妙,急忙问道:“你怎会在这儿?” 孙德福此时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根本就没有认出面前的人是鬼脸周,只见他挤眉弄眼地笑道:“过来,我告诉你。张县长他……他和那个丑八怪的婆娘翠莲正在……不能说……我只跟县长夫人汇报。”说着,孙德福突然大叫一声:“妈呀!”紧接着双腿一软,咕咚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是鬼脸周!今天在乱坟岗的时候,不是已经把你砸死了吗?难道你是……妈呀,有鬼……” 从孙德福的口中得知,家中出了大事!鬼脸周也顾不上坐在地上的孙德福,大步流星地冲进院子。 屋门没关,烛光摇曳中,只见张二麻步步紧逼,很快就把翠莲逼进了墙角,一脸淫笑地说道:“翠莲,你别躲呀,那个丑八怪如今已经被我砸死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今晚就要我来陪你。” “你别过来,不要碰我……滚开!”翠莲愤怒地怒吼,“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彻头彻尾的混蛋!我和你早就没了关系,你为何还要杀德善?” “哼,就他一个臭篾匠还敢碰我的女人,我瞧上的女人,谁碰谁就得死。我正愁找不到由头怎么弄死他,没想法那个丑八怪竟然主动送上门。而且,他还掘了老子的祖坟,老子没有把他千刀万剐,就已经是念及你我的旧情,给足了你的面子。”张二麻恶狠狠地说道。 “我家德善是靠手艺赚钱养家,绝对不会干那种缺德的事情,一定是你冤枉他的……” “不妨实话告诉你,他是不是盗墓贼老子一点都不在乎,重要的是他手里有我太奶奶的龙头发簪。”张二麻打断翠莲,并向着翠莲身上扑了上去,“我向你保证,等我那个肥婆死了,我一定明媒正娶,娶你过门。” 鬼脸周听罢,心中的怒火止不住地上涌。翠莲在嫁给他之前,就将自己的身世托盘告诉了他:很多年前,她被人贩子诱拐,卖进了烟花巷。最开始,她誓死不从,那些老鸨和龟公变着花样折磨她,打得她生不如死。 有好几个姐妹见她如此刚烈,担心她被打死就纷纷劝她,好死不如赖活,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离开这里,说不定那天碰上一个好人家,为她赎身从良,到时候还能过上几天好日子也说不定。 后来,翠莲她便放弃了寻死的念头,盼望有一天能够遇见一位真心喜欢她的人。在那期间,她曾接待过张二麻的客。 但是去年深秋的一个夜晚,妓院突然着起大火,大火将整个沁水县天空都染成了红色,整个妓院房倒屋塌惨不忍睹,妓院里的老鸨、龟公和里面的几个姐妹全部葬身火海。 警务长冯有财调查了一个多月,也没查出什么名堂,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妓院被烧成了灰烬,连同卖身契也烧没了,没有了卖身契,翠莲也就恢复了自由身,之后她就嫁给了救她性命的鬼脸周。 鬼脸周脸上和身上的伤疤,就是在那场大火中落下的。说起来也是天意,妓院要置换一批炕席,那天鬼脸周前去送货,无意间与翠莲相识,并且一见钟情,离开妓院后他对翠莲是久久无法忘记,于是就动了要替翠莲赎身的念头。 当他找到老鸨说,想为翠莲赎身。没想到老鸨嘴角一挑,不屑地说道:“就你这个穷篾匠也想为翠莲赎身,你就是再编三辈子篾席也不可能凑够赎金 ,别在这里异想天开了,你要是真心喜欢翠莲,倒不如常来找翠莲喝喝小酒。” 鬼脸周不甘心,几乎每天都会去妓院门前转悠一圈,就为了能够多看翠莲一眼。妓院发生火灾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是拼了命地往外跑,只有他一个人不要命地往里冲。等他将已经被大火呛晕的翠莲抱出来时,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大火点燃,整个人就像一个火球。 也就是从那天起,翠莲暗自发誓,这辈子认准了鬼脸周,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自己都要陪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翠莲也是说到做到,面对张二麻的纠缠,翠莲从桌子上抄起一把剪刀抵住自己的脖子说道:“张二麻,你现在赶紧给我滚出我家,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妈的,少拿死来吓唬老子。死在老子手里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张二麻双眼赤红,兽性大发,欲要用强。 鬼脸周此时恨地是牙根发痒,正想找个趁手的家伙什冲进去找张二麻拼命,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往他手里塞了一件东西。他拿起一看,竟然是一把盒子手枪。 鬼脸周也顾不上去看那个黑影是谁,当即拿着枪就冲了进去,他用枪对准张二麻吼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老子今天弄死你。” 怒骂声响起,张二麻猛地一回头,也就是一眼,整个人便被吓得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是人……是鬼?” “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恶鬼。翠莲,快过来,我今天就要杀了这个无恶不作的王八蛋,为民除害。” 鬼脸周就是一个普通人,从来就没有拿过枪,更别提怎么使用了?只见他扣动扳机,没响;接着再次扣动扳机,又没响;三次,四次……张二麻见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瞬间就瞧出了一些门道,只见他挺着滚圆的大肚子一脸狞笑地冲了过来:“蠢货,连保险都不知道开。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马王爷张这几只眼……” 没错,打开保险,“砰”的一声枪响,张二麻的脑袋顿时被打出了一个血洞。鬼脸周被枪声吓得手一抖,盒子枪从手中滑落。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催促声:“周大哥,你赶紧带着翠莲妹妹离开沁水县吧!像他这种做尽坏事的恶棍,死有余辜,千万不要自责。” 翠莲和鬼脸周都听出了声音的主人,是若熙。 翠莲心中不解,在去年的那场大火之中,她没能逃出去,应该早已香消玉损于火海之中才对! 原来,翠莲和若熙两人是同在一家青楼的姐妹,但鬼脸周并不认识。火灾过后,警务长冯有财命令孙德福和其他几名官差将几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女尸拉到乱葬岗埋了。 谁承想孙德福几人偷懒,随便找了一个山沟沟将几具女尸丢了进去。几个月后,鬼脸周身上和脸上的烧伤好了后,一天,他挑着担子从山沟里走,遇见了那几具被孙德福随便丢弃的尸体,不过现在已经成了白骨。 鬼脸周心地善良,看着几具白骨暴露荒野,心中不忍,就铺开崭新的炕席将几具白骨分别裹了起来,并为她们挖坑造墓。所以鬼脸周会在若熙‘家’里看到了自己编织的炕席。 鬼脸周怎么也想不明白,虽说自己不用她知恩图报,但也不能以怨报德陷害自己入狱呀。鬼脸周和翠莲两人连夜逃出沁水县,鬼脸周越琢磨越觉想不明白,好在几天后,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得到了解释。 县长张二麻死后的第二天,沁水县百姓纷纷拍手称快,县衙内却乱成了一锅粥。侄子遇害,张大炮这个当叔叔的自然要严查深究找出杀害张二麻的凶手,为他报仇。 遗留在命案现场的盒子枪是警务长冯有财的,张大炮自然就认为凶手肯定和他有关系。于是就将冯有财抓进大牢一通严刑拷问,冯有财连呼冤枉,再三声称张县长出事的那天晚上,他的枪一直是放在枕头下面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命案现场。一定是鬼干的,因为那天晚上他的手下孙德福见过鬼脸周的鬼魂。 张大炮冷哼道:“纯属是胡说八道,鬼要是能够杀人,老子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于是命人将孙德福找来。 孙德福被带到,说他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当时晕头涨脑的可能是看花了眼。最后见张大炮要对自己用大刑,为求自保,最后反水出卖了冯有财。孙德福交待道:冯有财不止一次向自己提起过他要升任县长,该不会是他等不及了就将现任县长张二麻给杀了,好取而代之。还说冯有财这个人非常狠,前年妓院大火就是他放的,一场大火烧死了五人。放火前,他还潜入妓院里面一个叫若熙女子的房间,将其绑在床上! 冯有财为什么要放火杀人?张大炮对其用了大刑,冯有财也咬出主谋,只不过这个幕后指使者任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县长张二麻的老婆张王氏。 原来,张二麻曾向若熙承诺过,等老婆死了就替她赎身,并明媒正娶,娶她为妻。也不知这话怎么就会传进了张王氏的耳中,张王氏这女人本来就小肚鸡肠,心胸狭窄,听到这话后顿时就心生嫉恨,就让冯有财想个办法除掉若熙。 冯有财之所以供出张王氏,其实也是为了保命,他心想:就算你张大炮再厉害,总不能连自己的侄媳妇也给杀了吧?谁承想,张大炮丝毫没惯着侄媳张王氏。将其抓来一审,又折腾出了自家丑闻:张二麻整日在青楼鬼魂,天天夜不归宿,张王氏每日只能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最后竟然背着丈夫张二麻,和冯有财有了私情! 这案子到最后真的是狗咬狗,一嘴毛,眼见官司越扯越乱套,张大炮也是越审越烦,便想着急忙结案,厉声说道:“枪既然是你冯有财的,那人就是你杀的。来人呐,给老子拖出去崩了。张王氏不守妇道,败坏门风,孙德福吃里爬外,欺凌乡众,两人都不是啥好东西,拉出去一块毙了!” 听完这些,鬼脸周惊出了一身冷汗。张二麻纠缠翠莲的时候也说过那样的话:等我那个蠢婆娘死了,我就立马娶你。 而孙德福是张王氏的眼线,一旦他告知张王氏,那翠莲必定会是下一个若熙。若想彻底摆脱张二麻的纠缠,躲过张王氏的毒手,保得自身平安,唯一的办法就是:以鬼之名,惩凶除恶。 可鬼脸周还是不明白,疑惑地说道:“翠莲,你摸摸我的手,还是热乎的呢。为什么冯有财那群狗官砸得我血肉模糊,还有人用西瓜大的石头砸烂了我的头,可我为什么没有死呢?还有那根红珊瑚发簪又是怎么回事?” “发簪为什么会在若熙的手中,或偷或借,只怕只有她自己清楚。”翠莲靠在鬼脸周的怀中说道:“你天生心善,为她收敛尸骨。她给你送牢饭,然后助你死里逃生,借鬼惩凶,最后竟扯出这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事,最终那些恶人各得其果。这也让我想起一个老理儿。” 鬼脸周稍加思忖,两人同时出口说道:莫为暗处无人欺,举头三尺有神明。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毁容后的周德善,面容恶鬼,但心如天使。翠莲就是被周德善的善良深深打动,最后决定一生一世只认他一人。真的是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做人一定要心怀善良,行得正,才能站得直,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对得起良心!善良的人,最幸福。 很多时候人们会说,善良的人最后都是那个受伤的人,因为心善所受到的伤害,上天都会帮忙记得,因为有一天,上天会连本带利补偿给你,这就是所谓的因果。 人在做,天在看,善良的人,老天会眷顾 第823章 小镇发现一处古墓,有人进无人出,客栈老板说:墓里有鬼 在明朝初年庐阳县有个叫黑水镇的地方。 这天,镇上的刘虎在山上追着一只兔子,追着追着,兔子一溜烟就钻进了一个酷似古墓的山洞之中,刘虎从山上回来了激动地告诉他老婆说,自己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山洞将宝贝弄回来。 谁承想,自从刘虎那晚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真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失踪了。 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刘虎在山上发现古墓的事情很快就在镇上传开了,一个叫二狗的人听说后,就打算去碰碰运气,他找来一个好朋友和他一同前往,把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可在出发的那个晚上,他的朋友却始终也不见二狗露面。朋友在镇上四处寻找,最后在一个茅厕里找到了他。 那朋友找到二狗的时候,只见他躺在地上,看到朋友后,只说了一句话:“那是个鬼墓,千万不要去……有鬼……鬼勾魂索命。”说完,头一歪就没了呼吸。 那个朋友也被吓得双腿发软,当他回过头要离开的时候,就看到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两盏灯一样的眼睛,时不时还传来“咻咻”的喘气声。 朋友被吓得浑身发抖犹如筛糠一般,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回到家后直接倒在床上,身上还发起了高烧,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有鬼啊,我再也不去了,不要来找我,有鬼!”等到第二天那个朋友再起来时,整个人已经疯了,嘴里还是不停地说着:有鬼,好厉害的鬼,他不敢去了,这类的话。 一个星期后,人们在镇外找到了失踪的刘虎,当时刘虎背靠着一个大树,嘴里咬着手指,牙齿已经深深地咬进了肉里,双眼瞪得大大的,只不过人已经没有呼吸,身体都已经有些腐烂了。 最后衙门的仵作检查了刘虎的身体,发现他和二狗一样,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生前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死得莫名其妙。 一时间,黑水镇上的百姓人人自危,整天过得都是胆战心惊,只要谈到那个古墓洞,就会感到浑身发软,生怕被恶鬼盯上,更别说去寻找宝藏了。 虽然黑水镇上的居民不敢去,但并不代表黑水镇外的人不敢来。 黑水镇上有宝藏的消息被传出去后,虽然说有恶鬼勾魂索命,但还是挡不住那些寻宝人来到这里。 黑水镇地理位置偏僻,平时很少会有外地人过来,所以这里这有一个小客栈,掌柜是一个姓梁的小老头,平日里就准备一些粗茶淡饭,为过路人解决食宿问题,也能随便养活自己。 这天下午,在霞光的照耀下,天空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就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走进小客栈。 络腮胡子走进客栈,将一把大刀“哐”地一声丢到桌子上面,大声喊道:“掌柜的,给我上三斤牛肉外加一壶老酒,快点上啊!吃饱喝足好干活儿。” 梁老头弓着身子,忙活了一会儿,端着一大盘子牛肉和一壶老酒出来。络腮胡子一边喝着老酒吃着牛肉,一边向梁老头儿询问关于古墓洞的事情。 谁知道刚刚还好好的梁老头儿,一听到络腮胡子的问话后,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如雪,惊慌失措地说道:“别问我这个老头子,我什么也不知道。” 络腮胡子一脸惊讶地问:“怎么了?” 梁老头起初还不肯说,最后在络腮胡子的威胁下才战战兢兢地告诉他,那个地方就是一处不祥之地,里面有恶鬼勾魂索命,别说进入古墓洞了,就是想想也会被恶鬼盯上。 两人正说着话时,忽然就听见客栈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叫声:“有鬼,好厉害的鬼,不要过来!” 梁老头儿朝大门外看了看,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对络腮胡子说道:“那个小伙子就是准备进古墓洞的,结果洞还没进去呢!恶鬼就找上了门,好好的一个小伙子就怎么被恶鬼给吓傻了。” 络腮胡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将大刀‘噌’地一下抽了出来,晃了晃大刀说道:“这古墓洞里的宝藏我是要定了。管他是什么鬼,只要它敢露面,我就能把它大卸八块。”说完,三两口就将一大盘子的牛肉吃完,端起酒壶直接一饮而尽,拿起那把明晃晃地大刀,在全镇人的注视下向着古墓洞的方向走去。 夜间刮起了风,风是从山那边刮过来的,黑水镇的人都感觉到今夜的风格外的凉。 络腮胡子去了古墓洞,二天,三天……谁也没有见到他从里面出来。 接着来黑水镇寻宝的是三个披盔戴甲的汉子,来到小客栈坐下,用力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道:“赶紧给老子们上酒上肉,别耽搁我们去寻宝。”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说道:“他奶奶滴,要是将这批宝贝弄到手,咱也好对上面有个交待。不然上面怪罪下来咱们几个都得完蛋。”另一个留着胡子的汉子连忙点头道:“是呀!有了这批宝贝,上面应该不会怪罪我们了。” 在他们几人的交谈中,小镇人听出来了,这三人是朝廷里面的锦衣卫派出来的公差,这次出来的任务是抓一个叫王闻的罪犯。 原来,这个叫王闻的罪犯在四年前作了一件大案,一件震动整个庐阳县的大案,就连皇帝都被惊动了。 那年,庐阳县接连遭受两年旱灾,整个庐阳县饿殍遍野,甚至发生了易子而食的现象。 当年太祖在位,对于庐阳县的灾情很关心,就从内务府调拨出一批珠宝,发往庐阳县救济百姓。 皇上十分关注庐阳县的灾情,下旨让庐阳县县令李成恩火速将那些珠宝换成粮食,发放到灾民手中。 李成恩心中大喜,把珠宝放在县衙仓库,命王闻看管。 谁承想,王闻这家伙见财眼开,不顾百姓死活,将那批珠宝连夜盗走,盗走珠宝不说,逃跑前在仓库里还放了一把火,把整个县衙都烧成了平地。 县令李成恩也被大火烧得面目皆非,如果不是身上有衙门的金印,简直就认不出来了。 从此,王闻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太祖知道消息后勃然大怒,派出一批锦衣卫到处寻找王闻,发誓不找到王闻誓不罢休。 虽然四年过去了,但这些锦衣卫仍然没有放弃,还在民间四处暗访,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眼看交差期限临近,他们听说黑水镇这里有宝藏,就想找到向皇上交差。 至于皇帝问到王闻,到时候就说罪犯早已病逝,不就交差了吗? 三人商量到得意之处,还会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吃罢饭后三人便向古墓洞走去,可是,他们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进去后就再也没走出古墓洞。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一个满脸伤疤的中年男人走进黑水镇,来到小客栈中坐下。 梁老头儿见来了客人连忙迎了上去,问道:“客官吃点什么?”伤疤脸发出沙哑的声音说道:“饭已经吃过了,在下只是想向您打听一下路,不知道古墓洞怎么走?” 梁老头儿听后,愣了一下,说道:“难道你也是来寻宝的吗?” “伤疤脸”笑了一下,因为‘伤疤脸’满脸都是疤痕,这一笑显得格外瘆人。梁老头儿好心地告诉他,那个地方是个不祥之地,前前后后进去好几波人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出来,劝他千万不要去。不过,当他看到“伤疤脸”的神情时,就知道自己的这些善言是白说了。 梁老头儿轻叹一声,转身进厨房拿出一壶酒和一个杯子,放到“伤疤脸”的面前说道:“喝一杯吧,好歹也能壮个胆子。” “伤疤脸”连声道谢,说道:“那劳烦掌柜在帮我拿盘牛肉,就算是死,老子也不能当个饿死鬼。”就梁老头儿进去拿牛肉的功夫,“伤疤脸”已经对着壶嘴,把酒喝干了。 他看了一眼盘中的牛肉,说道:“这盘牛肉你先替我存在这里,等我回来再吃。”说完便径直向着古墓洞的方向走去,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出来。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古墓洞中像往常一样,安静得可怕。 直到子时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古墓洞来,火折子一晃,点亮一根蜡烛,只见烛光下是一张血淋淋的鬼脸,只见鬼脸‘哼哼’地冷笑几声。 “伤疤脸”就躺在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鬼脸人走到“伤疤脸”躺着的地方,冷笑一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去死吧!”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个竹筒,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筒盖,然后将竹筒靠近“伤疤脸”的头顶。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伤疤脸”突然右手一扬,手中的刀鞘一下子打在竹筒上,竹筒从鬼脸人的手中飞出,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只见一条通体漆黑的小蛇从竹筒内飞了出来,直接一口咬在鬼脸人的脖颈上,接着,那蛇落地,忽然一道白光闪过,黑蛇被“伤疤脸”斩为两截。 “求你快救救我,快点救救我!”鬼脸人真是着急了,一把扯下脸上的鬼脸面具,烛光下,面具后面的竟是小客栈的掌柜——梁老头儿。 “伤疤脸”阴沉沉地说:“李成恩,果然是你在这里捣鬼!” 梁老头儿满脸惊恐之色,吃惊地问道:“你是谁?” “伤疤脸”愤恨地说:“李大人竟然认不出在下,我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难道你是……王……闻!” “伤疤脸”恶狠狠地说道:“没错,我就是王闻。” 原来,当年那批珠宝到了县衙后,县令李成恩看着眼花缭乱的金银珠宝顿时就起了贪心,想将珠宝据为己有。 就在珠宝入库的当天晚上,他假意来仓库查看,趁看守王闻不备之际,一棍子将其打昏,然后盗走珠宝。 为了遮人耳目,他想到了一个偷天换日之计,他将官服给王闻穿上,又将县令金印给王闻系上,并且临走时还在仓库内放了一把大火,试图把王闻烧成焦炭,到时候别人就会认为是王闻盗走珠宝,而县令李成恩因公殉职,那他自己就可以远走高飞。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王闻在那场大火里,虽然被烧得面目全非,但是却侥幸活了下来。当然,由于丢失了赈灾的珠宝,太祖大怒,本来是要将他斩首的,念其死里逃生,就撤了他的官。 王闻回到家后,暗地里从没放弃过寻找李成恩。当他听说黑水镇上有这样一个人,马上想到了李成恩。 再说李成恩,当年他盗走珠宝后,偷偷来到了这个封闭的小镇,他把珠宝偷偷藏在了一座破烂的古墓洞里。而他自己则在旁边开了一个小客栈,并蓄起满脸的胡子,假装着驼背,故意哑着声,隐姓埋名躲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照看那批宝物。 为了保护宝物,他在山中寻找到一种当地最毒的毒蛇——‘银环蛇’,他将银环蛇装进竹筒中,作为杀人利器。 原来,之前刘虎发现宝物,等到晚上再次出门时,李成恩身穿一身黑衣,带着一张鬼脸面具,出现在刘虎面前。 在刘虎大惊失色之中,他飞快打开竹筒,对着刘虎扔过去。 毒蛇从竹筒内飞出,狠狠咬了刘虎一口,因为他选择的银环蛇很小,蛇牙又很细小,咬在身上几乎看不见伤口,刘虎中了蛇毒,当即就瘫软到地上,没过多久就毒发身亡了。 二狗也是被李成恩用同样的方法杀害的。 而二狗的朋友看到的鬼影,正是李成恩装扮的。 接二连三地死了好几个人,本镇上的居民无人敢去,而那些外地人来古墓洞寻宝的人,都会在小客栈内吃饭住宿。于是,他就提前在饭菜里面下了一种特殊的迷药,所以,那些人进入古墓洞后,迷药药效发作就倒了下去。 深夜后,他会来到古墓内,将打开筒盖的竹筒对准那些人的头顶,让蛇咬死对方,然后将尸体在山洞中掩埋起来。 王闻有些疑惑地问:“你完全可以带着那批宝物转移,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为什么要就一直留在这里,不停地对那些人下黑手?” 李成恩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喘着粗气说道:“那些家伙一旦闻到了财宝的味道,就如同苍蝇见了血一样,会一直跟随着你,如果……如果不……不杀他们,不管我躲在那里,他们终究会闻着味找到的,为了……永除后患……他们必须得死。” 王闻恶狠狠地盯着他怒吼道:“你呢,见到那些宝物后竟然不顾灾民死活,将他们的救命钱全部盗走,你比他们还要可恶。” 李成恩此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知道,这种蛇毒是无解的,过了许久,他露出释然地笑容,说道:“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才对,自从我偷走那些珠宝后,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吃过一顿安心饭,宫里的东西都有特殊的记号,那些东西是只能看看,根本就没有办法换成钱,我真的好累……好累……谢谢你让我解脱了!”说完,两脚一蹬,身体一阵哆嗦过后,就没有了呼吸。 望着李成恩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王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些人哪里是中了蛇毒,分明是中了珠宝的毒呀!” 多行不义必自毙,李成恩得到珠宝,却没有开心过一天,每天都是在担心受怕中度过,无时无刻不在担心自己被人发现,担心宝物被人偷走,那些宝物成了他身上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地锁住。 做人千万不要做亏心事,就算无人追究,但自己的内心却永远不会安宁。为人要光明磊落,这样才能得到心灵上的宁静。 第824章 他花光积蓄为女子赎身,他说:娶你为妻是我做大的幸运 在唐朝天宝年间,南川县城中有一位叫陈然的世家子弟,在那十岁那年家乡爆发瘟疫父母相继染病去世,当时他的年纪太小根本无法掌管家中产业,因此父母临终前就将家业全权委托给了老管家刘伯。 虽然刘伯十分忠心,这些年不仅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年幼陈然,而且从来没有想过霸占陈家一分一毫,可是他在经商方面却真的没有天赋可言,再加上曾经的对手恶意打压,几年下来陈家的生意是越来越差,原本陈家在城中有五家店铺如今却被蚕食的只剩下了一家,然而这家店铺的生意也只是勉强维持。 在陈然二十岁的那年刘伯病故,他终于掌握了家中大权,年轻气盛的他决定重振陈家当年的辉煌。他为了筹备资金居然将家中仅有的一家店铺和田产全部变卖,一共得了五千多两白银。 他觉得以前刘伯就是太小心翼翼了,做生意如果只是小打小闹一辈子都不可能发财,而且凭借自己的聪明才干荣华富贵就如探囊取物一般,于是他就准备孤注一掷拿着所有银子跑到苏杭一带打算放手一搏。 当时的苏州城内有一家名为百花楼的妓院,里面有一位名震江南的花魁名叫袁梦,十七八岁的年纪却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皓腕胜雪,乌发如云,她的眼眸水光潋滟、媚眼如丝,一双勾魂的丹凤眸子,只看一眼就会令人完全沉溺其中不可自拔,高挺下的鼻梁下那张玫色樱唇微微张着,如同妖艳的玫瑰,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苏州方圆百里内不知道有多少富家子弟,巨商豪绅纷纷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陈然之前也成过一次亲,但可惜得是他的妻子命不好,成亲之后还不到一年时间就因病去世,而他至今还尚未续娶。当他来到苏州不久便从当地朋友的口中听说了袁梦的事情,于是他便跟着那位朋友来到百花楼想着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美人。 自从陈然接手家中生意之后粉门勾栏这样的地方没少与生意上的伙伴来过,他自认为见多识广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可当他见到袁梦的第一眼时就被面前的女子给惊艳到了,那温婉柔和的声音,秋波流转的神态与北方女子完全不同。 那位朋友去过几次之后便不再去了,而他却沉迷其中无法自拔,为了能够一亲芳泽甚至不惜一掷千金。去的次数多了,袁梦对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觉得他这个人虽说有些自视过高,眼高手低,轻浮浪荡诸如此类世家子弟的通病,但好在待人真诚,尤其是对她一心一意。 随着袁梦对他的了解越来越深之后,再面对陈然的时候态度也就随之发生了转变,很快两人便如胶似漆,最关键是她也想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将她从这人间地狱中拯救出来,因此袁梦与他互诉衷肠,海誓山盟并且私定终身,两人一个非她不娶,一个非他不嫁。 而陈然的那些朋友们深知青楼这种地方就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担心他陷的太深便纷纷劝告道:“陈兄,烟花之地的女子玩玩也就罢了,你可千万不要太过认真,青楼女子向来眼中只有钱,那种地方陈兄还是少去为妙,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将精力放在生意上才是正道呀!” 然而此刻的陈然就像着了魔一样,任凭朋友如何劝告他都听不进去,依旧是隔三差五就往百花楼里跑,老鸨子见他出手阔绰,便使出各种手段变得花样从他身上榨取银子,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他所带来的银子就所剩无几。 随着陈然的口袋越来越空出手自然无法像以前那样阔绰,老鸨见他已经被榨的差不多了便立马翻脸不认人,即便如此他仍然执迷不悟,银子没了他就想着将身边的货物完全低价出售,然后再去找袁梦。 当袁梦得知陈然已经落魄到要贱卖货物的时候,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相公,你若只是把我当成路柳墙花逢场作戏,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可相公若是真心待我,愿意与奴家双宿双飞那就该早作打算。 像我们这种烟花之地,妈妈的眼中只有银子从来不会讲什么情分,即便你拥有家财万贯也不可能填满这个无底洞。妾身听说相公要变卖货物?”陈然低垂着脑袋点了点头。 袁梦苦笑一声,继续说道:“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就算你将所有货物全部变卖,可这些钱也会有花完的一天,到了那时你又该如何?” 陈然沉思许久,猛然抬头说道:“在下此生能够有幸认识娘子实乃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只要能与娘子共度良宵就算银子花尽又能如何?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就以死殉情。” 袁梦听得直摇头,漠然说道:“相公你可真是糊涂,若你真的爱我就不该说出这种话来,你若死了我该如何?依我看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好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妈妈的眼里只认钱,而且这一年里你可没少在这里花银子,现在她肯定以为相公身上的钱财所剩无几,倘若这个时候去找她说要为我赎身,想必她也不可能开出太高的价钱。 相公不妨先去试探一下她的口风,看看妈妈到底想要多少银子,如果相公身上的银子不够的话,这几年妾身也攒下了一些积蓄,到时候你全部都拿去,先让我逃出这里再说。” 陈然听完之后觉得袁梦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找到老鸨,说道:“我和袁梦姑娘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此生在下非她不娶,可前不久家父托人给我捎信说是让我回去,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所以我想为袁梦姑娘赎身,不知道妈妈想要多少银两?” 这一年陈然在百花楼里花了多少银子老鸨子心里最清楚不过,她知道如今的陈然身上指定是没剩多少钱了,不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说道:“呵呵,看来我们袁梦是没有看错人呀,陈公子真是有情有义,我一直都将袁梦当成女儿看待,如今她能有个好的归宿做妈妈的心里也替她高兴。但是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可在她的身上花了不少银子,吃穿用度这些就不用说了那样不是最好的,而且我还专门花钱请了老师教她琴棋书画,这些加在一起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 今天也就是你陈公子过来说,要是换成别人没有一千两银子那可不行。不过念在陈公子平日里在我这里花费了不少,而且我也希望袁梦将来能够找到如意郎君,那我就吃点亏,只要你能拿出五百两银子,我就将袁梦的卖身契交给你,但是丑话可要说到前头,如果银子不够那就别怪妈妈不念旧情,就算少一两银子你都别想将她带走。” 陈然闻言心中一喜,说道:“此话当真?我若是能够拿出五百两银子,到时候妈妈可千万别反悔。”老鸨子已经算准他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银子,于是有恃无恐地笑道:“我们打开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一个诚信,既然我已开口就绝对不会反悔,但是有一点那就是必须尽快将银子筹齐,总不能让我等个一年半载吧!” 陈然说道:“放心,我现在就去筹银子去,一个月之内肯定将银子筹齐。” 袁梦问他如今能够拿出多少银子,陈然想了想说道:“如果将那些货物和我身上的一些细软全部变卖的话,应该能够凑出三百两吧!”袁梦想了一下说道:“既然如此,那相公就赶紧去办,这种事宜早不宜晚,时间要是拖得太久我担心妈妈会生出其他心思。 ” 陈然听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联系买家,他将所有货物和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低价变卖,袁梦也拿出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私房钱,终于凑够了五百两银子。 当老鸨子看到陈然拿出五百两银子后当场就傻眼了,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而且陈然在短短不到三天时间就凑够了银子,她就算想要反悔也找出任何理由,无奈之下只能将袁梦的卖身契交了出去。 老鸨心里不甘,虽然卖身契已经交给了陈然, 但她却让人将袁梦的所有细软和金银首饰全部收了回去,甚至就连身上的丝绸衣服都给扒了,只给她留了一件单衣,然后不耐烦地对陈然说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了,赶紧带着她离开这里。” 当时虽说已经立春,但外面的气温却还是非常低,袁梦再三恳求老鸨让她留下一件旧棉衣和一床旧被褥御寒。旁边围观的姐妹们也觉得妈妈做的有些过分, 纷纷站出来为她求情,老鸨担心楼里的姑娘们造反这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 离开百花楼后陈然和袁梦商量了一下,为了给袁梦赎身陈然已经将身上能卖的东西几乎都已经卖了,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还不到三两碎银,他在杭州这边也没什么朋友,想要在这边生活几乎是没有可能。 南川那边倒是有一些亲戚朋友,如果去找他们兴许还能帮衬一把,于是他们便打算先回南川再做打算。可是苏州距离南川少说也有千里,如果放在从前这点路程倒也不算什么,可如今他们身无分文,想要回去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了。 过去的一年里陈然在客栈里面包了一个房间,他和袁梦的事情客栈掌柜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如今见二人这般掌柜觉得实在可怜,就好心赠送给他们十两银子作为回乡的路费。这点银子雇车肯定是不够的,于是陈然就找来一根扁担挑着行李,袁梦则退去了往日的锦衣华服,如今的她素面朝天,两人决定徒步回乡,一天下来两人最多能走二三十里的路。 两人一路上风餐露宿,住的都是几文钱一宿的大车店,如果找不到客栈,他们就躲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对付一宿,运气好点遇上寺庙尼庵这才能好好睡上一觉。 两人走了半年之久才从苏州走到了荆州地界,可这时二人身上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这几天恰逢阴雨天,一连几天都是蒙蒙细雨道路上泥泞湿滑,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袁梦的脚都磨出了好几个大血泡,血泡磨破之后袜子上都是血渍,她忍痛坐在一块石头上将袜子脱下给陈然看。 陈然见状心痛不已,叹口气说道:“哎!都怪我以前眼高手低,仗着手里有几个臭钱就不知天高地厚,花起银子也是大手大脚,如今居然连回乡的路费都拿不出来。我落得今天这般地步都是咎由自取,可是现在却让你陪着我一起受苦,我这心里真的是觉得对不起你。”说着话他端起袁梦的脚小心翼翼地用衣袖帮她清理脚上的血渍。 袁梦安慰他道:“相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呀!自从我决定跟你走的那天,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人呀!吃点苦未必是件坏事,怕就怕没有了志气,当初你变卖家产出来做生意,不就是为了重振家业,可如今钱财荡尽只带着我回乡,难道就不怕昔日的亲朋好友笑话你吗?” 陈然听到这话神情有些落寞,叹了口气说道:“以前的我实在是太荒唐了,将做生意这件事看得太简单了,总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干肯定能闯出一番事业,谁承想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不过这事也怨不得别人都怪自己眼高手低,可后悔又能怎样?现在我身无分文,就算想东山再起也没有这个资本。” 袁梦微微一笑,说道:“我觉得做生意不见得必须得做多大,小本生意也不错,起码能够养家糊口,相公你觉得呢?” 陈然想了想说道:“娘子说的没错,可就算做小本生意也得需要本钱呀!”说完神情有些落寞。袁梦盯着他说道:“只要相公愿意,而且能够改掉当初的那些毛病,至于本钱我来想办法。” 陈然一脸疑惑地看着袁梦,好奇地问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袁梦笑而不答就见她拿起刚才脱掉的鞋,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抠出来一颗珍珠,那颗珍珠洁白无瑕,珠圆润滑,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当陈然见到珍珠眼睛顿时一亮,没想到袁梦居然在鞋子里面藏了这个,难怪脚底会磨出血泡。 两人来到最近的一个镇子,找了一家当铺将珠子给卖了,虽说当铺将价格压得很低,但还是卖了五十两银子。他们在镇上租了间房,用其开了一间豆腐坊。每天天还没亮两人就得起床磨豆子,熬豆浆,压豆腐,等到豆腐好之后陈然就推着一个平板车出去贩卖,虽说每天都很辛苦但挣的钱却不是很多,只够他们吃些粗茶淡饭,穿些粗布麻衣,对于这样的生活陈然表示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不用再饿肚子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年,豆腐坊的生意在陈然的努力下也干的有模有样,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准备休息,袁梦突然说道:“相公,当初你可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家少爷,如今却为了几个铜钱每天早出晚归的,难道不觉得辛苦吗?” 陈然将袁梦搂入怀中说道:“说不辛苦那都是骗人的,可要是跟当初落魄之时相比的话现在的日子已经好太多了,想当初咱们离开苏州的时候全身上下也就那十两银子,到后来一个馒头都得两个人分着吃,每次想到这些我就觉得不苦了,尤其是每天都能与娘子守在一起就算再辛苦一些那也值得。” 袁梦眼眶微红,柔声说道:“你说得也没错,可就是咱们这个店实在是太小了,要是能再大一点或者说再干点别的买卖,这样一来咱们家的日子岂不是更好过了。” 陈然笑道:“咱们才干了半年多,这段时间豆腐坊的生意确实不错,如今咱们能够解决温饱就已经很不错了。你刚才说要再开一间店铺干点别的买卖,这事说起来容易可真要干的话谈何容易?要是真想干那咱们就努力攒钱,争取明年可以再开一间。” 袁梦捂嘴偷笑,接着就见她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拿起右脚的鞋子用剪刀将鞋底划开一个大口子,就见她从鞋底的破口处取出一颗珍珠,这颗珍珠与之前的那颗一模一样。 看到如此熟悉的一幕陈然先是一愣,等他反应过来后摇头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东西。” 第二天陈然就将那颗珍珠给卖了,这次他卖了六十两银子,回去之后就将豆腐坊旁边的店铺租了下来开了一间杂货店,卖的都是普通百姓日常所需的东西,比方说油盐酱醋、针线、胭脂水粉等,平日里陈然依旧会推着板车给个大酒楼送豆腐,而袁梦则留守在店铺里面照看店里的生意,夫妻同心日子过的是越来越好。 陈然白天的时候在店里忙活,不管多晚回家总有一口热乎的饭菜等着他,他觉得如今的生活真的很幸福。 这样的日子大约又过了一年多,忽然有一天袁梦询问陈然道:“相公,你真的想就这样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吗?难道就没有点其他想法?” 陈然将袁梦搂入怀中,轻声说道:“这样的日子难道不好吗?人呐,要懂得知足,千万不能得陇望蜀。如果你能给我再生个大胖小子,我这辈子就真的知足了。” 袁梦继续问道:“那你说做买卖好,还是当官好呀?” 陈然想了想说道:“常言道士农工商,商人虽说有钱但却被世人看不起,所以说做买卖肯定不如当官好。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袁梦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既然如此,相公为什么不去做官?” 陈然闻言哈哈大笑道:“娘子是在笑话我吗?你明知道相公我不是读书的料子,怎么做官?就算我现在开始刻苦读书估计也来不及了。” 袁梦说道:“相公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很多名人雅士他们的出身也都不高,而且我听说最近朝廷打算要捐官,倘若相公真心想当官,为何不去捐一个?” 陈然听后笑道:“娘子,你该不会是说梦话吧!你可知道现在捐一个官需要多少银子吗?咱们虽说这一年里挣了点银子,可这点银子也就够咱们吃喝不愁,要是想捐官那可就真的差远了。” 袁梦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就问你想不想当官,要是想的话,妾身自有办法帮你弄到银子。” 一听这话陈然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见他从地上捡起妻子的鞋仔细摸索起来。看着丈夫滑稽的样子,袁梦笑道:“相公,你在我的鞋里找什么东西呢?” 陈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道:“我就是想看看娘子的鞋子是不是还藏着别的宝贝!” 袁梦没好气地将鞋子一把夺过,然后随意地丢到了地上,说道:“万一相公真的能做官的话,那你想做什么官?” 陈然思索了一会儿说道:“嗯!做个主簿如何?” 袁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难道当个主簿就心满意足了?” 陈然不以为然地笑道:“那就做个县令,实在不行咱就当个知府这种行了吧!” 袁梦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虽说也算可以,就是官职太小才是个七品官。” 陈然笑道:“这还小呀!巡抚一职官品不小是从二品,难不成要做这个?” 袁梦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这还差不多,大丈夫就应当由鸿鹄之志。” 陈然将袁梦紧紧搂入怀中,笑道:“好了,别做梦了,明天醉仙楼的老板要一车豆腐,我还得赶早给人家送去,赶紧睡吧!”说完便要躺下休息。 不料他刚一躺下就被袁梦给拽了起来,只见她神情非常严肃地说道:“虽说嫁夫从夫,可我并不想一辈子只做个商贩妻子,我想做受人敬仰的官家夫人。” 陈然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晚上不睡觉尽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干什么?想当官淡何容易?就算现在朝廷容许捐官,但没有个千八万两银子谁会打理你。好了捐官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就咱们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不吃不喝再攒十年也不够。好了赶紧睡吧!”说完便将身子翻了过去。 袁梦没好气地在他的胳膊上拧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做官,那这个官你到底想不想做!” 胳膊吃疼不由地“诶呦”一声,就见陈然揉了揉已经发红的胳膊,说道:“我想,我想做官行了吧?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做官?” 袁梦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随后起身将屋里所有门窗全部都检查了一遍,然后从柜子的最底下翻出了当初从百花楼里带出来的破旧棉衣和那床已经泛黄的被褥,袁梦将它们放到陈然面前说道:“这些就是我说的办法。” 看着面前的旧衣旧被陈然大为不解,袁梦没有多言起身拿来一把剪刀二话不说就将棉衣和旧被全部拆开,就见无数的珍珠就像雨点一般从里面掉落出来。 陈然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望着得意洋洋的袁梦惊讶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生活条件好了之后,陈然多次想将这件旧棉衣和旧被子丢掉,可袁梦却死活不同意,甚至还像宝贝一样将它们藏在箱子的最底下。陈然询问她为什么不能丢,当时袁梦并没有给出多过解释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句:想留下来做个纪念。没想到里面竟然暗藏玄机,管不得不让自己丢呢! 原来当初很多达官显贵为了博取美人一笑没少给她送礼物,各种奇珍异宝比比皆是,袁梦知道这些东西一旦被老鸨子发现肯定会被收走,于是她就将那些珍珠全部藏在了无人问津的旧棉衣和被褥里面。 经过几年的磨练,如今的陈然早已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夫妻对外宣称要回趟老家,随后便将豆腐坊和杂货铺给关了,带着那些珍珠走了十几个城镇,分别在几十家店铺一点一点将珍珠全部卖掉,足足卖了六万多两银子。 两人来到京城,花了一万多两捐了个县令,被派到赣州境内澧县任职。 当时澧县的周边百里之内盗匪猖獗,老百姓和来往客商深受其害,上任县令对此视若无睹。可袁梦却对陈然说道:“咱既然当了这个官那就得为老百姓做点事实,如今盗匪猖獗不少客商被抢劫一空,损失一些钱财倒是小事可有人却因此丢了性命,这些盗匪必须铲除还给百姓一片朗朗天空。” 陈然有些为难地说道:“那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就衙门里面这点人手根本就不够呀!” 袁梦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个好办,咱们手头还有些银子,实在不行就花钱招募乡勇,到时候在各处关隘严加盘查,务必将这些盗匪铲除干净。” 此法果然奏效,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大大小小抓获了好几十名盗匪,里面居然还抓获了一名朝廷重犯,在陈然的重拳出击之下一时间澧县境内盗匪绝迹,老百姓无不夸赞他是在世青天。 袁梦一直在背后帮助陈然出谋划策,而且还花费重金帮他请个几位知识渊博的幕僚,衙门中的大小实务陈然都会与几位幕僚和袁梦商量着来,渐渐地陈然变得有些慵懒,索性就将衙门内的事务全全交由袁梦负责,反观袁梦却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没想到袁梦虽说是个女儿身,但是在她幕后的帮助下陈然将澧县治理的一片祥和,因此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坊间陈然的名声都很不错,仕途平顺,仅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做到了一州知府,为了报恩他们重金感谢了当初那位赠送他们路费的客栈掌柜。 巧合的是陈然任职的地方居然就是苏州,故地重游却已物是人非,两人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大街小巷心中真的是百感交集,当初的百花楼已经被查封,老鸨子的丈夫被仇家陷害不仅青楼被封,就连他本人也株连下狱。 老鸨听书陈然做了知府,而袁梦如今已是知府夫人,老鸨子为了搭救含冤入狱的丈夫,她装成卖菜的商贩混进了府衙。 当她见到袁梦之时,立刻“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都怪我当初有眼无珠,贵人在前却认不出,恳求夫人看在往日得那点情分上求求我那可怜的丈夫吧!” 袁梦见状连忙将老鸨搀扶起来,笑道:“妈妈这样说可就太见外了,当初要不是妈妈大发慈悲送给我一件旧棉衣和旧被褥,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说不定早就冻死在荒郊野外了。既然妈妈已经开口那做女儿的定当竭力去办,您放心,我肯定会帮您在官人面前说说情的,就算是弥补当年的五百两身价吧。” 听完袁梦的话后昔日的过往历历在目,想到这里老鸨顿时就被吓得脸色铁青,冷汗之冒,连连磕头认错,觉得这次是真的完了,想当初她对袁梦做过什么心里再清楚不过。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几天之后老鸨子的丈夫居然就真被放了出来。 后来,陈然真的如愿当上了巡抚一职,可才上任不到一年的时间,袁梦却突然劝他辞官回乡,她说:“相公,你扪心自问,以你的能力是否能够担任起这封疆大吏?如今官场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咱们不如趁早辞官回乡,兴许还能落得个清净。” 这些年陈然之所以能够顺风顺水地从一个商贾走到如今这个位子,主要原因就是大事上他从来都是听从夫人的安排,这次也不例外,当袁梦和他说了这件事后,陈然便立马上奏书告病辞官,返回南川县城安度晚年去了。 陈然返回故乡之后,乐善好施,不仅出资修建学堂,而且还资助贫困学子,他的两个儿子也都相继考中了进士。 后来每当陈然回忆往事的时候,与孩子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你们都娘亲,如果不是她就没有我的今天。”尽管当时的陈然已经将近八旬,但他看向已经雪鬓霜鬟的袁梦时依旧满眼爱意。 第825章 麦客半夜睡觉,突然进来一个女人,哭着要让他带自己走 这个故事,发生在明朝万历年间的东关岭山附近。那年的六月,虎背熊腰、天生一把好力气的冯大宝腰里别镰刀,接连赶了三天的山路,走进了一个名叫落鸦堡的小村落。 落鸦堡这个村子不大,里面也就拄着不到百户人家,村子三面靠山,一面临河。山都是荒山,也没有什么名字,这里的人就按照山的方位叫,比如东山西山。这里的河却有名字,叫落水河,河宽大约二三十米左右,水很深且很急。 如果赶上个大风大雨的时候,河水就会呼啦啦地乱飞乱蹿,一股股的浪花直接就将那座只要人走上去就会咯吱乱响,摇摇晃晃的木桥给淹没了。冯大宝就是从这座随时都会坍塌的木桥上进入村子的。 冯大宝是一名麦客。麦客是什么?麦客不是收购粮食的商人,麦客就是在麦子成熟的季节里,走乡到户替人收割麦子的壮劳力。这一行就是哪里都麦子成熟了,他们就去哪里干活,顾名思义也叫“赶麦场”。 冯大宝之所以来落鸦堡赶麦场,那是他听说这里的庄户人家出价高,比其他地方要高处二成左右,因为地方偏僻,知道这里的麦客也少,竞争对手少,也就好找活。这不,冯大宝刚进村子,就听见有个女子细声细语地叫他:“这位大哥,敢问你是来这里赶麦场的吗?” 冯大宝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估摸有二十一二岁、长相白净,相貌清秀的年轻女人正站在自家院门口冲他招手。 “我就是。你家有活儿?”冯大宝连忙接茬道,并走了过去。年轻女人点了点头,说道:“我家有三块地,都不大,全加起来也就二亩多点,眼瞅着麦子就熟了,正愁没人收麦子呢!你进来和我男人谈价钱吧!” 冯大宝心想,不就二亩麦地应该不至于雇人帮忙吧!就算是家里只有一个男人,一把镰刀再慢三四天功夫也能干完吧!可当他迈进门的那一刻,冯大宝改变了想法:这家的确得雇人帮忙收麦子,不然,麦子非得在地里炸了壳不可! 为什么呢?这女人长得细皮嫩肉,一看就不是能顶着烈阳下地干活的主儿?而这家男人因为小的时候患过小儿麻痹,双腿肌肉已经完全萎缩,别说下地干活了,就连走路都成问题。 别看人家是个残疾,但是人却很大方,知道冯大宝是个麦客后,二话不说直接给出了一个高价并说道:“这位兄弟,你要是觉得工钱合适,咱们现在就去认认地界。我这人就是心眼好,你要是没地方住,我家东厢房还空着,你可以住,放心我不收你钱。” 冯大宝听后连连表示感谢,心想自己真的是遇见好人家了。男主人紧接着又对年轻女子说道:“桂莲,你一会就去将东厢房收拾收拾,就让这位兄弟住进去。” 接下来,三人便要去麦地里认认地方。男人双腿萎缩不能走,桂莲将男人抱上了一辆双轮板车上,肩上套上拉绳,颠颠簸簸地拉着走。 这家的男人非常健谈,在去麦地的路上不停地和冯大宝说着话,男人姓刘,大名叫长顺,可是村里的人都喊他瘫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人就没有人在叫他的大名了,都管他叫刘瘫巴。就在男人说起他的名字的时候,就见他忽然拿起一根手指粗的柳枝,照着桂莲的后背抽了过去:“你个死婆娘,能不能走稳点?难道你想颠死老子好去找野汉子吗?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也你别想好活,一定拽你给我陪葬!” “啪”,柳条直接抽打在桂莲那瘦弱的肩膀上,冯大宝瞧得真切,桂莲的身体禁不住一颤,发出了“啊”的一声痛叫。刘瘫巴没好气地歪嘴骂道:“叫啥叫?知道疼就好好拉车。”接着瞅向冯大宝,笑着说道:“我告诉你兄弟,这女人不能惯着。老话说,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你要是惯着她,她就给你蹬鼻子上脸。” 冯大宝没吱声,用余光瞄了一眼桂莲,只见她紧咬着嘴唇,豆大的泪水忍不住地涌出眼眶,顺着白嫩的脸颊滴落在地上。到了麦地,冯大宝掐了一股麦穗在手里搓了搓,又瞅了瞅太阳,说道:“您家的麦子应该种下去的晚,估计还得在等十天半个月才能收割。”刘瘫巴说道:“没事,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帮别人家收割,不碍事。” 第二天,冯大宝在给刘瘫巴家的邻居刘老二家收割麦子时,刘老二重重地叹口气,说道:“桂莲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是被刘瘫巴花钱买来的女人,因为害怕桂莲逃跑,那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就想打服桂莲,让她这辈子一心一意地伺候他。可惜了……”冯大宝一言不发,只顾低头挥舞着镰刀,也不知道听见没听见。 第五天,冯大宝刚帮刘老二家收完麦子,就又被一个叫刘二狗的村民雇去收麦。一直忙到中午的时候,刘二狗看了看四周,神秘兮兮地对这冯大宝说道:“大宝兄弟,刘瘫巴家的小媳妇多水灵呀,掐一把都能掐出水来,就是可惜跟了一个瘫巴,这不就是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了吗?兄弟,你敢不敢把桂莲那小媳妇拐走了呀?” 冯大宝当听到“敢不敢把桂莲拐走”这话的时候,手一抖,锋利的镰刀差一点就割到腿上。不等冯大宝说话,就见刘二狗那五大三粗的媳妇已经跨步走来,二话不说直接一脚将他踹到在地,骂道:“你个瘪犊子,再敢胡乱咧咧,老娘缝上你的臭嘴!”冯大宝继续低头割着麦子,没有言语。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刘瘫巴家的麦子也都熟了,冯大宝如约回到刘家,并睡进了事先说好的东厢房,也就在那天晚上,正当冯大宝睡得正香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一个瘦小的人影闪进了屋。 “谁?”冯大宝猛然坐起,一只柔软好似无骨的手掌捂到了他的嘴上:“冯大哥,是我。”冯大宝借着月光仔细一看,竟然是桂莲。 桂莲直接跪倒在地,恳求地说道:“冯大哥,求你带我走吧! 离开这该死的落鸦堡,离开那该死的瘫巴,行吗?您要是不带我走,我早晚会被他打死,只要你肯带我离开这里,我会一辈子跟着你,做你的媳妇。求你了。”冯大宝看着面前的这位可怜的女人,久久没有说话! 冯大宝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子,割起麦子来那是一人顶两人,不用起早贪黑,一天才能收八分地。刘瘫巴家的第一块地,满打满算也就五分多点,可冯大宝却一反常态磨了两会镰刀,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干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就在这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冯大宝,你这是在等人吧?我要是你,就死了那个念头,安心当好自己的麦客,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光听说话的声音,不用回头,冯大宝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同乡马贵。马贵外号大疤瘌也是在麦收的时候来到落鸦堡的,不过他不是麦客,而是专门替人看麦场,防止偷盗的刀客。这家伙自幼好武,小的时候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找来好多青砖非要练铁头功,结果一砖头下去,青砖没有碎,脑门却破了一个大口子,搞得头破血流的,结果铁头功没练成,脑袋上却落下了一大块疤瘌。 十多年后长大成人,冯大宝做了麦客,靠着一把钢口极好的镰刀赚钱养家;张嘴闭嘴江湖规矩的马贵则做起了刀客。只不过他这个刀客不用刀,他用的兵器是一根粗有盈把的齐眉棍,耍起来那是挑、刺、劈、撩、扫,棍打一大片,倒也虎虎生风,颇具气势。 “大疤瘌,你别狗带嚼子,胡咧咧……” “我胡说没胡说,你心里最清楚。”马贵硬邦邦打断了冯大宝的话,“那小媳妇的模样是不赖,别说是你,是个男人看了都眼馋。可你别忘了,这是在落鸦堡!你是我叫过来的,到时候我可不想捧着你的骨灰罐回去。” 原来,冯大宝之所以会知道落鸦堡的雇主给麦客的工钱高,那是因为马贵给他捎的消息,通知他来的。至于落鸦堡这地名的来头,冯大宝在这里已经干了半个多月活多少也有所耳闻。根据这里的村民讲,在唐朝的时候,此地盘踞着数百土匪,以山壑和落水河作屏障,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搞得是天怒人怨,最后官府动怒,调来大量官兵剿匪,当时那些土匪被杀得尸横遍野。因为这帮恶匪太过可恨,没人愿意给他们收尸,导致数百具尸体暴尸荒野,结果引来了无数的乌鸦,最后那些土匪的尸首被乌鸦啄食得只剩满山白骨。从此,这儿也便有了名字:落鸦堡。 马贵的话中之意很简单:这里山高皇帝远,就算人家把你打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你要是不想被喂了乌鸦,就赶紧离桂莲远点。再有就是,我是个刀客,刀客就是要讲江湖规矩。我既然已经收了人家的钱,那就要保人平安。 其实昨天晚上,桂莲趁刘瘫巴睡熟后,桂莲偷偷来到了冯大宝居住的东厢房,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他。桂莲的父亲死的早,没过两年母女二人生活不下去,她母亲就带着她改了嫁。可惜,就在三年前的冬天,她母亲也因病去世了。继父好赌成性,欠下了很多赌债无力偿还,就将桂莲嫁给了刘瘫巴,说好听点叫嫁,其实就是将桂莲卖给了刘瘫巴。 刘瘫巴因为残疾,心理上有些不正常,自从买会桂莲以后,总是担心她会跑,天天是非打即骂,没轻没重地折腾她,根本就不把她当人看。冯大宝越听越生气,就动了带桂莲离开这里的念头,并约好日落时分在麦地碰头,然后远走高飞离开这里。 谁承想马贵会突然跳出来捣乱,冯大宝怒气冲冲地说道:“去他娘的狗屁规矩,桂莲是刘瘫巴花银子买回来的,她在这里早晚会被那个畜生折磨死的!” “就这穷山恶水的,那家媳妇不是花钱买回来的呀?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马贵抱着胳膊说道:“看在咱们是同乡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他们雇我,可不只是为了看麦场,还要看人。你和桂莲的那点事我已经知道,刘瘫巴那边我也递过话了,我让他看好自己的婆娘。” “马贵!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你这样做会害死桂莲的!”冯大宝愤愤不平地说完,拎起镰刀便大步离去,冯大宝没走一会,就听见背后传来马贵的声音:“女人就是上山里的蘑菇,长得越好看,她就越有毒。你可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她给毒死了!” 冯大宝停顿了一下脚步,头也没回就继续走了。他心想,马贵就是耸人听闻,我带她逃离火坑,逃出着地狱一般的落鸦堡,她怎么可能会恩将仇报来害我呢?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马贵的话竟然真的成真了! 桂莲和刘瘫巴,刘老二,刘二狗还有一些其他冯大宝给收过麦子的村民,此时就像一只只毒蜘蛛,早就合伙给他布置了一张巨大的毒网,只等他自投罗网! 天色渐渐暗了,冯大宝在地里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桂莲,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到了刘家。他不知道马贵到底跟刘瘫巴说了些什么,有没有提到他,所以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走进院子。 没想到,他刚进院子,就看见刘瘫巴在地上扭来扭去,手里还拿着一条专门抽牲口用的鞭子,嘴里骂得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个臭婊子!说,今天又跟那个野男人眉来眼去了?你要是再不说,小心老子今天抽死你。”刘瘫巴一转头看见冯大宝进来,对着冯大宝说道:“大宝兄弟,她今天中午给你送饭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她和那个男人说话来着?我问她,她竟死活不承认。” 桂莲此时畏缩在墙角,身上被鞭子抽过得地方,有的已经渗出血迹,可能是因为疼痛得缘故,桂莲得身体不停颤抖着,眼泪不停得滴落。 “我当然看见了,他们不光说话,还在地里打情骂俏,诅咒你这个死瘫巴怎么不早点死呢!”冯大宝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突然从腰间抽出镰刀,直接就架到了刘瘫巴的脖子上,继续说道:“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他就是我冯大宝。你最好别喊也别乱动,我这把镰刀可是非常锋利,小心我手一滑将你得脑袋给割了!”说罢,单手抓过麻绳,就像平时捆麦子那样三两下就把刘瘫巴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还找来一块破布将他得嘴巴堵住。 “大宝哥,我……我……” “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冯大宝将镰刀重新别进后腰,一脚将躺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刘瘫巴踢到了一边,拉起桂莲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院子。两人一路小跑,不一会就跑出了村子外,两人来到那座木桥旁正打算过河,就见桂莲一把将冯大宝的手甩开,“哇哇”地大哭起来:“大宝哥,我对不起你,你是个好人,我不应该骗你。” “你骗我啥了?”冯大宝疑惑地问道。 “我,我……可我要是不听他的,他会打死我的。”桂莲哽咽地将整件事讲了出来。 原来,冯大宝刚到落鸦堡的时候,就被刘瘫巴等人盯上了。刘瘫巴,刘老二,还有刘二狗几人,都是没出五服的亲戚。他们不仅想让冯大宝白帮他们收麦子,不光是白出力气,白流汗,一分钱都拿不走外,他们还要狠狠地敲诈冯大宝一笔银子,到底是怎么讹诈呢? 当然是他们威逼桂莲出面去找冯大宝哭诉,哀求他带着自己。也就是,从最开始桂莲进东厢房找冯大宝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刘瘫巴的掌控之中,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想要离开落鸦堡,唯一的路就是这座烂木桥。 然而此时,桥中间竟插着两根火把,火光中照映着一个人,那就是刀客马贵。刘瘫巴等人就是让马贵将他们逮住,先是暴打一顿,然后再给冯大宝家中写信,就说他强暴并试图拐走别人的媳妇,想要冯大宝活命,那就拿银子来赎人。桂莲还告诉冯大宝,刘瘫巴他们这伙人已经连续两年怎么干了,而且每次都得手了。 “我知道你是身不由己,这件事我不怪你,现在快跟我走,离开这个地方。”冯大宝催促道。其实在之前马贵说出“我担心,她会害死你”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几分。可桂莲始终哭个不停,当两人面对马贵的时候,桂莲直接跪在马贵的面前哭着说道:“马大哥,我求求你放过大宝哥吧! 他是个好人,只要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去!” 此时,冯大宝终于明白了,刘瘫巴为了对付他,他付给了马贵双倍的佣金,就是让他专门等着自己和桂莲。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马贵当然也是怎么做的,此时只见他手拿齐眉棍,横在桥中,一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马贵,咱们不光是同乡,还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你难道就不能放我们过去吗?”冯大宝说。 “别跟我说这些。你这人太不讲规矩了,拐人家的老婆,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马贵说道。 “好你个大疤瘌,你是非不分,好赖不知。给我让开。“说着,冯大宝从腰间抽出那把镰刀,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他想逼着马贵让出一条路。马贵见状,哈哈大笑吼道:“不自量力。”说着举起齐眉棍也冲了上去。 可能是老天开眼,只听“咔嚓”一声,马贵脚踩的木板竟从中断裂!身形瞬间失去了平衡,就在这一瞬间冯大宝的镰刀到了,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嗤”的一下割破马贵的肩头。 “好你个冯大宝!竟敢伤我,看我今天不弄死你的!”马贵登时恼羞成怒,一根齐眉棍舞得犹如蛟龙出海,一招驻地盘龙,齐眉棍狠狠砸向冯大宝的脑门,这一棍要是砸住了,非要让他脑袋开瓢开花不可。 就在着千钧一发之际,桂莲猛地扑了上来,直接将冯大宝护在了身后:“求求你,不要打他。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要是打就打死我吧!来呀! 打死我吧!” “好一对狗男女,今天老子就成全你们!”马贵恶狠狠骂道,二话不说一招横扫千军,打在了桂莲的腰上,直接将她打飞出桥栏,跌进了河流滚滚的落水河了。冯大宝见状又要挥舞镰刀,马贵则拧腰送肩,以肩推臂,齐眉棍疾如雨点般落上了冯大宝的身上,马贵吼道:“你给我去死吧,今天老子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去喂王八!”又是“扑通”一声,冯大宝也被马贵一棍子打进了激流之中…… 次日天亮,在落水河下游的一个回水湾附近,马贵和刘老二等人找到了冯大宝所穿的衣裳。尽管没有找到尸首,但是所有人都深信,在怎么急得河水中,就算冯大宝和桂莲有九条命,也难以活下去。因为,当时刘老二等人在桥对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马贵的那几棍子实在是太猛太霸道,一棍下去那就是劈山裂石,即便是金刚皮骨,也会被震烂五脏六腑。就冯大宝和桂莲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还不死! 没错,刘二狗和刘老二等六七个刘姓族人手持家伙,一直都在木桥的另一端猫着呢。如果马贵私自放过冯大宝和桂莲,他们便会一拥而上,将二人往死里打。所以马贵向冯大宝二人痛下杀手时,他们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就他们那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呀!”一转眼,许多年过去,在老家,每次和冯大宝说起这档子事,马贵都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正如这天,他又在那里比划着说道:“冯大宝,你就说我的棍法咋样?是不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就那几下,啪啪啪,看似棍棍到肉,可一点儿都不疼。像这样的分寸,这样的力道,也就是我马贵能后拿捏得丝毫不差。嫂子,你说句公道话,我马贵的功夫是不是吹牛的?” 招呼声起,就见一个女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竟然是桂莲。桂莲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样还不叫吹牛呀!你认钱不认人,那天差点儿就打死我。” 被桂莲怎么一说,马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他,之前刘老二等人没少在他面前说桂莲的坏话,直接将桂莲说成了一个活脱脱的狐狸精投胎,当世潘金莲。再后来,他隐约感觉到桂莲在勾引冯大宝后,他就越发地讨厌这个女人,所以他才会警告冯大宝要远离她,小心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 那天晚上,刘老二等人堵死去路,发狠要严惩这对奸夫淫妇,当时情况危急,身为同乡的马贵怎么可能见死不救,他深知冯大宝的水性很好,顺着落水河而下一定可以顺利脱困。而对桂莲,他就打算直接打倒在木桥上,让她受点皮肉之苦,也算是惩罚。 他为了把戏演得像真事一样,他用暗劲踩断桥板,并故意撞上冯大宝的镰刀让自己受伤,怎么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自己日后可以全身而退做的铺垫。可是当齐眉棍落下的刹那,桂莲竟然不顾自己的死活挡在了冯大宝的面前,誓死也要救他。 为了救人,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女人,就算再坏又能坏到那里?就是这一闪念,让马贵硬生生撤了力道。他虽然是个刀客、草莽武夫,还特别看重规矩,但绝非铁石心肠。他将桂莲打下水后,紧接着,又将冯大宝也打下水,借着夜色的掩护,冯大宝拽着桂莲游向了下游。 那次赶麦场,冯大宝虽然没有赚到一两银子,但却赚回来一个好媳妇。没过多久,马贵也回去了。马贵告诉他们,刘瘫巴气的整个人都快疯了,天天和刘老二,还有刘二狗几人大吵大闹,骂他们为了省工钱,害的他白白搭上了白白嫩嫩的媳妇,天天吵着让他们赔自己个媳妇。 可是这事有能怪得了谁呀?谁叫他心存恶念,总想着阴损坑人,损人利己,结果天道轮回,最后终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得到这下场! 完 小冉想说:一念之间处成美好姻缘,马贵真的是一个粗中带细的汉子。 我个人比较喜欢马贵这样的汉子,虽然讲规矩,但是不会墨守陈规,明是非,辨忠奸,心中有正气,有自己的一套做人准则。 桂莲和冯大宝都是心地善良之人。桂莲可以舍身护住冯大宝,就可以说明她是一个好人,一个可以为了他人,不顾自己生死的人,再坏也坏不到那里。 善与恶 善:若不被恶逼迫、就不能称为善;恶:若不去残害善、就不能称为恶。 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积金遗于子孙,子孙未必能守;积书于子孙,子孙未必能读。不如积阴德于冥冥之中,此乃万世传家之宝训也。 第826章 小伙花钱买媳妇,对方竟是老太太,他说:不能看可以摸 唐朝末年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多地发生战乱老百姓被逼无奈只能背井离乡,在那个没名没姓的年月,人们已经分不清谁是兵谁是匪,甚至就连县城都时有发生烧杀抢掠的事情,周边的村庄就更别提了。 这天某地突然来了一群散兵流勇,进村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更是将村中妇女不分老幼,美丑统统装进了大麻袋里,无论是谁,只要你能拿出五两银子就可以买个麻袋回去,至于里面装的女人是老是幼,是美是丑无从而知只能靠运气。 山沟村有个名叫李义的后生, 眼瞅着就要三十的人了一来是因为家里实在太穷,二来也是世道不太平所以直到现在没有娶上媳妇,当他听到这个骇人消息后立马就动了心,思虑良久最后还是带着多年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七两银子来到了那伙似兵似匪的山寨,他忍痛拿出二两银子贿赂了负责看守女人的兵卒,希望能让自己挑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回去。 守卫将银子揣进怀中后将他带进一个简陋的房间里,指着墙边一排排的大麻袋说道:“那些女人全都在这里了,我们这里的规矩你知道吧?不管谁来都不准挑按照顺序拿,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收了你的银子自然会关照一下你的,今天就破例让你随便选,但是这里的规矩不能破,你只能隔着麻袋挑,至于能不能挑中年轻貌美的女人,那就得看你小子的造化了。” 其实来之前他就打听过关于这里的规矩,所以他才忍痛拿出二两银子贿赂对方,没想到最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李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挑选那个。旁边的守卫见状出言提醒道:“隔着麻袋看不见,但是你可以摸嘛!摸一摸总比你胡乱选的要强。” 李义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连忙对着守卫行了一个大礼表示感激,他心想:年轻女子普遍身材都比较消瘦,挑个身材苗条的肯定没错,于是他逐一对着麻袋一阵摸索,经过一番比对之后他挑选了个细腰细胳膊细腿的女人,选好之后再三感谢守卫的提醒后扛起麻袋就跑。 一路上李义都没敢休息,扛着大麻袋一口气就从山上跑了下来,距离山下五里外有一间名为仙客来的客栈,李义扛着麻袋在客栈里面订了一个房间,他将房屋里面的门窗全部关上,怀着万分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将麻袋打开,谁承想当他看到麻袋里面的人后整个人都傻了,里面那有什么年轻女子,冒出来的居然是一位满头花发,长着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看着面前的老妇人李义呆愣了半天,当他回过神后询问道:“老人家,您今年贵庚几何?”老妇人说自己还年纪,今年五十有七。 听到这话李义直接就瘫倒在床上,此刻的他后悔不已,谁说身材苗条的一定就是年轻人,真的是刻板印象害死人呀!每当看见端坐在桌前的老妇人时,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一位白发老汉赶着一辆驴车来到客栈投宿,就见他从车上扶下来一位年轻女子,看岁数应该是祖孙俩。老汉将老驴拴好又喂了一些草料,随后便住进了李义旁边的房间。 到了饭点的时候李义出来吃饭,正好与住着隔壁的老汉撞了个面对面,出于礼貌李义拱手打了个招呼,当他听到老汉的口音时却发现两人好像还是老乡,于是他便询问道:“听您口音感觉十分熟悉,不知道您是什么地方人,来这里干什么?” 老汉十分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后又将声音压得很低说道:“不知小兄弟听没听过山上的兵营里面贩卖女人的事情?” 李义连连点头道:“这事现在已经都不是什么秘密了,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呀!” 老汉神神秘秘地继续说道:“老朽姓张,村里人都管我叫张老蔫儿,下河村人,今年刚满六十。老伴儿死得早这些年我都是一个人过得,就在昨天我也上了趟山花费五两银子买了一个,你猜怎么着?”李义随口说道:“是不是很丑呀!” 张老蔫儿摇了摇头,说道:“才不是呢!我打开一看,你猜怎么着,里面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大姑娘,那模样别提多俊了。” 听张老蔫儿这么一说李义的心里就别提多难受了,人家只是随便一拿就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可自己不仅多花了二两银子而且还精挑细选半天,可最后却选了一个老太婆真的是天意弄人呀,此时的他只能怪罪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差。 反观张老蔫儿这边却越说越兴奋,最后竟然非要拉着李义到街上的酒馆喝酒,李义心里本就憋屈,此刻有人主动请喝酒这样的好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便点头答应下来。 李义花光积蓄结果买了一个老妇人回来,心里郁闷的要死,要知道对方的年龄做自己母亲都是绰绰有余,因此他出门时并没有去管对方,如果老妇人想趁机逃跑对他而言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再说老妇人这边,她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将门外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全都听见了,得知张老蔫儿买了一个大姑娘后心中也很好奇,见二人离开客栈后便悄悄溜进对方的房间一探究竟。 那位姑娘正在屋里暗自流泪,听见门房对人推开后立刻收起了眼泪,一脸警惕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老妇人进来一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被捆着手脚的年轻女子,她走过去将女子手脚上的绳索解开。 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眼角还挂着泪水,脸上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看样子应该哭了很久,女子看上去有些狼狈,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可就算这样依旧能够看出女子的相貌不凡,肌肤白皙如雪。老妇人用衣袖帮女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问道:“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里呀!” 起先女子见到老妇人进来时还有些害怕,可这会发现她和张老蔫儿并不是一伙的,于是放下了戒心哭诉道:“小女子姓陈,名淑雅,荆州人氏,今年二十一岁,爹娘和两位哥哥都被乱兵所杀,这伙当兵的刚一进村子就开始烧杀抢掠,爹娘和两位哥哥就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杀的,可最后我还是没能逃出他们的魔爪,我被他们玷污之后装进了麻袋里面,最后就被如同猪仔一样卖给了那个老东西。与其这样苟延残喘地活着,我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痛快!” 老妇人看着眼前的姑娘顿时心生怜悯,轻轻抚摸着女孩的手背感叹道:“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呀!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人命如草芥,黑白不分,是非颠倒,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老妪姓刘,老头子前两年去世了,儿子被抓去做了壮丁,儿媳也被他们抢走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那群畜.生不如的东西,就连我这半截身子都埋黄土的老太婆都不放过,这不也被他们给抓了,接着又被一个小伙子买了下来。刚才我在旁边屋子里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张老蔫儿老态龙钟的样子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你一个大姑娘配给他真是太荒唐了,就他那岁数都能当你爹了!” 一老一少互诉衷肠,说到伤心处二人不由地抱头痛哭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刘老太眼睛突然一亮,激动地说道:“姑娘,我这里有个主意兴许能够帮到你,我看他们两个一个苦闷,一个欢喜,今天晚上他们指定不会少喝,不如就让我给他们来个李代桃僵如何?” 陈淑雅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刘老太,刘老太连忙解释道:“咱们互换一下, 你现在就躲到隔壁房间,等到天一亮你就和那个小伙子赶快离开客栈,我留在这里帮你拖住那个老东西,实在不行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不要,大不了拉着他同归于尽。” 陈淑雅终究还是个小姑娘心里害怕的厉害,听完刘老太的话后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刘老太就不同了,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走过的桥总归要比她走过的路多,见她犹犹豫豫下不了决心便立马说道:“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就听老太婆的话准没错,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现在时间紧迫要是那个老东西回来了,你就是想换也来不及了,难不成你真的打算和那老东西一起生活!” 听刘老太这么一说陈淑雅再也不敢犹豫了,连忙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两人互换完衣服后陈淑雅‘扑通’一声跪倒在刘老太的面前,连磕三个响头说道:“今天大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有来世,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要报答您的再造之恩。” 刘老太见状连忙将她搀扶起来,说道:“闺女,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老婆子活到这般岁数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那个小伙子人品不错,见到我后尽管心中不满也没有对我恶语相对更没有拳脚相加,我总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吧!我觉得你们两个到很般配,索性就成全你们好了。” 随后刘老太将陈淑雅带到隔壁房间,让她躺在床上并且用被子将头盖好,临走时还不忘嘱咐她千万别说话,要是被老东西察觉那就前功尽弃了,交代完后她便独自一人回到张老蔫儿的房间,蒙头躺下。 直到二更天张老蔫儿和李义才摇摇晃晃地回来,两人果然如刘老太料想的一样喝的酩酊大醉,回到各自房间便倒头就睡。 凌晨二三点的时候,李义睡得正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被吵醒后李义揉了揉胀痛的脑袋心想大半夜谁会来呀?当他打开门一看,发现敲门的人竟然是刘老太。 李义非常吃惊地问道:“你这是去哪里了?该不会是逃跑了,既然已经逃跑了干嘛还。。。。。” 谁承想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刘老太就已经伸手将他的嘴给捂住了,并且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连忙转身进屋将房门关上,小声将他们离开客栈之后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李义听的是又惊又喜,当他听完刘老太的话后连忙来到床前将被子一把掀开,只见里面果然躺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大姑娘,李义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而且这种好事居然还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直到现在李义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连忙对刘老太鞠了一躬,说道:“多谢老人家成全,只是我们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万一张老蔫儿恼羞成怒这岂不是等于害了您吗?” 刘老太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不想换,现在就可以将她送回去,到时候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可就归张老蔫儿那个老东西了。”说这话刘老太就要拉着陈淑雅走,李义见状顿时就急了,连忙上前将刘老太拦住,说道:“我当然愿意了,您的大恩大德在下铭记于心。” 刘老太看着二人连忙催促道:“好了,不要磨叽了赶紧走吧!万一被那个老东西发现你们可就走不了了。”临走时刘老太还不忘嘱咐二人道:“你们两人今日能走到一起也算是一种缘分,希望你们白头到老,好好保重!” 李义和陈淑雅再三感谢刘老太,刘老太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泪水说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趁着现在客栈里面的人还没有醒来,赶紧走吧!路上千万小心!”李义知道不能耽搁了于是他连忙收拾好行李,并且在衣服上扯下一大块布将陈淑雅的脸遮挡起来,避免路上遇上麻烦,然后搀扶着她离开了客栈。 客栈掌柜见到二人后好奇地问道:“离天亮还有些时间呢,客官怎么走的这么早呀?” 李义笑道:“趁着现在凉快多赶些路!”掌柜看着李义身边的女子会心一笑,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些,便不再言语了。 伴随着公鸡的打鸣声响起,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向了大地,张老蔫儿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笑嘻嘻地掀开了被子,可当他看清被褥里面的人后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顿时就呆愣在了原地,昨天还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老太婆,他指着刘老太问道:“你到底是谁?之前在我床上的小娘子哪里去了?” 刘老太并没有想着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地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已经到嘴的鸭子没有吃上一嘴就飞了,张老蔫儿被气的浑身发抖,脸色胀红,气急败坏的他举起拳头就要打刘老太。 刘老太一点都不示弱,当即就和张老蔫儿扭打在了一起,别看她干瘦干瘦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小,再加上张老蔫儿的年纪也大了,一时间两人打得是旗鼓相当不分高下。 两人在房间又是打,又是砸动静可不小,住客听到动静之后纷纷跑出来看热闹,眼瞅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张老蔫儿就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众人让大家给他评评理,并且大呼冤枉说着就要骑上毛驴去追李义二人。 此刻围观的众人也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先是感到惊讶,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嘲笑他为老不尊还想着老牛吃嫩草。 这时有位房客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他既然已经带着那位姑娘连夜离开,怎么可能傻到还走大道等着你去追?人家指不定顺着那条小路就跑了,你上哪去追?” 一位中年汉子随后站出来说道:“就是,他三更天不到就走了,你现在去找追还能追得上吗?再说了,即便你真的追上了,只要他们矢口否认你也没有办法不是?毕竟这种事就算闹到官府你也没有办法证明那个姑娘就是你的人,闹不好你还得为此挨顿板子也说不定。” 客栈掌柜这时也站出来说道:“这位客官说的没错,依我看这件事就怎么算了吧!而且你如今已经都这把年纪了,真要是娶了那个小丫头难道就不怕折寿吗?依我看这位大娘和您老的年纪相差无几,不如你就把她带回家,好好过日子得了。老伴儿老伴儿不是就老了有个伴儿吗?” 此话一次众人也是连连附和,之前的那位客官说道:“掌柜此话言之有理,我看这就是天意,是老天爷特意让你们聚在一起,目的就是不让你娶她,你要是真敢违背天意,只怕会大祸临头,我劝你最好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带着大娘赶紧回家得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么一说,一时间张老蔫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原本迈出去的脚步也停留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他的气也渐渐消了,情绪冷静下来后再回想刚才众人说过的话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事已至此,既然追是追不回来了,还不如将错就错起码还有一个老太婆不是,总不至于落个鸡飞蛋打要强吧!想明白后张老蔫儿也就不去纠结了,而刘老太也没有地方可去便默认了大家的说法。 张老蔫儿最终带着刘老太离开了客栈,赶着驴车回家去了。 至于李义和陈淑雅则一路顺顺利利回到了山沟村,两人的相遇虽然有些离奇,但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陈淑雅发现李义这人的确不错,而李义同样觉得陈淑雅不仅年轻漂亮,而且还非常贤惠能干,一年之后陈淑雅为李义生下了儿子,一家三口生活的十分幸福。 第827章 恶霸喝酒时感到腹中剧痛难忍,大夫说:赶快回家准备后事 距离荆州府不远的平遥县,每月的逢三逢八,县城中就会有大集,在大集的这一天各种三教九流就会聚集到这里,什么说书唱戏的、舞枪弄棒的、耍把式卖艺的应有尽有,场面是相当热闹。 这月的农历二十八,在市集的最东头有一个摊位四周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人群之中是一对表演硬气功的父子,据说父子二人是从南方过来的,父亲名叫马国富,儿子名叫马小宝,今天他们表演的功夫是‘胸口碎大石’。 马国富拿着铜锣一边敲打,一边说着暖场的话,见围观的看客越来越多,只见他放下铜锣在场地中央摆下一张长凳,然后脱掉上衣躺在上面。随后就见马小宝从地上搬起一块足有三寸厚的青石板,将它放到了马国富胸口,随后二话不说举起一把十多斤重的大铁锤,朝着青石板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围观的看客无不惊呼,更有一些胆子小的看客早已经闭上了眼睛,仿佛害怕看见不好的事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就见一掌厚的青石板应声裂成了两断,马国富毫发无伤地从长凳上一跃而起,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拍了拍身上的碎石屑,突然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马国富拿起地上铜锣对着围观的看客们一拱手说道:“今日我们父子刚来贵宝地给大家献丑了,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说完拿着铜锣来到人群之中讨赏。 就在这时,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道:“没长眼睛呀!看见三爷来了,还不快点闪开。” 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就安静了下来,人们不约而同地闪到两边让出一条过道,只见五六个地痞流氓在前面开路,后面跟着一个彪形大汉,一群人径直向马家父子这边走来。 那名彪形大汉看上去二十几岁,一脸的络腮胡子,满脸横肉,身上的肌肉好像快要将衣服撑破了似的,走起路来无视旁人,眼睛中透着一股很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来人名叫冯老三,是平遥县的一个恶霸,仗着舅舅是荆州知府,在平遥城中欺男霸女,逼良为娼,各种伤天害理的坏事没少干,甚至就连平遥县的父母官他都不放在眼里,老百姓更是敢怒不敢言。 冯老三大步走到马国富的面前质问道:“我听说最近镇上来了一对会胸口碎大石的父子,是不是你们?表演一个给大爷看看。” 马国富毕竟是个老江湖,一看冯老三的架势就知道是来者不善,拱手施礼面带笑容地说道:“这位大爷,小的刚才已经跟犬子表演过了。” 冯老三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可是大爷我没有看着,不算。现在马上给大爷再表演一次!” 一旁的狗腿子也在起哄道:“你个老东西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们大爷表演一个呀!” 马小宝年轻气盛,见到冯老三如此无理取闹当即就要上去与他理论,不料却被马国富拦了下来。马国富将儿子拉到身后,陪着笑脸说道:“难得这位大爷喜欢看我们的节目,小的就悉听尊便再给您专门表演一次。”说着马国富又重新躺到了长凳上,叫马小宝取来一块青石板放到他的身上。马小宝刚举起铁锤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冯老三突然喊道:“慢着!” 马小宝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还想干什么?”冯老三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想干什么,就是这锤子必须得是我砸!”说着就要上前夺过马小宝手中的大铁锤,只见马小宝死死攥着铁锤不撒手,冯老三的几个狗腿子见状说着就要上前揍他,躺在长凳上面的马国富这时说道:“小宝,把铁锤给他!”马小宝极不情愿地将手中的铁锤递给了冯老三。 “还是你爹识抬举,懂规矩!”说着接过铁锤,只见他二话不说直接转身举起铁锤,大吼一声“啊……”就见那铁锤就如猛虎下山一般朝着马国富身上的青石板就砸过去。 围观的看客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暗骂这个冯老三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根本就没有让马国富准备直接举起就砸,而且看上去力道还非常地大。这一锤下去,别说青石板会碎,估计都可以把人的内脏都能震碎! 就在众人担心马国富会被砸伤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只见冯老三砸下的铁锤,就在快要接触到石板的那一瞬间,冯老三的手一哆嗦,铁锤居然贴着马国富的身体砸到了地上,地面上震起了一大片尘土。 围观的看客刚刚松一口气,谁承想冯老三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铁锤再次举过头顶,朝着马国富再次砸了下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青石板居然碎成了好几块。 众人赶紧看向长凳上面的马国富,希望他没有事儿。 马国富摇摇晃晃地从长凳上翻身下来,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他手捂胸口、面露痛苦之色,一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紧接着就见他晃了晃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原来这个冯老三自幼习武,他知道马国富一定是练了某种金刚罩之类的硬气功,铁锤打在石板上,虽然可以将石板砸碎,但是下面的人却可以毫发无损。这种功夫就是在铁锤落下的一瞬间,将全身的气聚集在胸口的位置,这样就可以抵挡铁锤带来的冲击,可是这种功夫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将气保留在胸口的时间很短。 谁都没有料到,心眼歹毒的冯老三一心想要整死马国富,于是他就虚晃了一锤,就在马国富换气的一瞬间再起一锤,就这样轻轻松松地破掉了他的硬气功。结果也如冯老三所想的那样,马国富被他一锤下去砸得吐血而亡。 马小宝见到父亲吐血而亡,直接扑到父亲身上嚎啕大哭。冯老三斜眼看了一眼地上的马家父子,冷笑一声低声骂道:“真的是个废物,连老子一锤都接不下来还好意思出来卖艺。”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平遥县围观的看客们见状顿时就炸了锅,堵住冯老三的去路不让他离开,有人怒气冲冲地喊道:“冯老三你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了人,还有没有王法?别仗着你舅舅是荆州知府,就想无法无天!”这话一出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围观的人群一瞬间就将冯老三等人围了起来不让他离开。 就在这时,人群后边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干什么呢?”众人回头一看,刚才说话的人居然是平遥县衙的李捕头,李捕头带着几名衙役正向这边走来。马小宝一看是官府的人来了,立马就扑了上去,跪在地上哭着将刚才冯老三是如何捣乱挑事,并将自己父亲砸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李捕头听完眉头微微一皱,来到冯老三的面前赔着笑脸问道:“冯爷,是这么回事吗?” 冯老三没好气地说道:“这些刁民净说瞎话,你可千万不要相信。我只不过是跟他切磋一下武艺,不承想他学艺不精,这才造成误杀,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更加愤怒了,直接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死活不让冯老三离开,看着众人情绪越来越激动,李捕快连忙靠近冯老三耳边低声说道:“冯爷,你看今天这个情况,要是不给他们一个交待怕是真的不会让您离开了。要不就委屈一下冯爷,跟小的先回一趟衙门。到了衙门县太爷还不得向着您说话,到时候这群刁民也无话可说,您看这样行吗?”冯老三看了看愤怒的人群,无奈之下只能点头答应。 李捕头小声说道:“那就委屈冯爷了!”说完大手一挥,身后的几名衙役直接上前,将冯老三和他的几个跟班一并绑了起来押送到县衙大堂。 围观的人群谁也不愿离去,一路跟着他们来到县衙,还有几个好心人从附近借来一块门板,将马国富的尸体放到上面,也一并抬到了县衙。 平遥县令张全胜刚刚上任没多久,今日遇见人命官司,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升堂审案,来到大堂却见冯老三站在堂下立而不跪,张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冯老三不屑地说道:“你这县令居然不认识你冯爷,那你可认识荆州知府冯远山?他是我舅舅。” 张县令一听眉头紧锁,沉思了一会说道:“今日本官另有要事要办,这个案子改日再审,先将犯人押入大牢,退堂!”说完,连忙转身离开了大堂。 堂下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都说张县令畏惧冯老三的后台不敢审了,还有人说张县令也是一个狗官,只知道巴结上司官官相护。看样子马国富算是白死了。 退堂之后,张县令连忙叫人备好轿子,前往荆州府求见知府大人,并说有要事相商。冯知府早已知道了侄儿冯老三的事情 ,如今张县令前来拜访自己一定是为这事,于是冯知府亲自出门迎接。 张县令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冯知府。冯知府听完后,捋了捋胸前的胡子说道:“这个案子不知道张县令打算如何审理?” 张县令小心赔笑地说道:“大人,令侄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这可惹下了众怒,如果处理不当到时候恐怕还会连累大人您呀?” 冯知府眉头一皱说道:“此话怎讲?” “大人,令侄儿四处跟人说知府大人是他的舅舅,如今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如果处理不当百姓们闹起事来,到时候上面来问,难免会说大人您徇私枉法。” 冯知府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冯老三虽然混蛋,但他毕竟是我姐姐家唯一的孩子,本官不能坐视不管!张大人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既能堵住那群刁民的嘴,又可以保下我的侄儿?” 张县令沉思片刻说道:“下官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不伤害令侄儿,又可平民愤。” 张县令说,既然马国富是因为冯老三击打石板才导致吐血身亡,那么就让冯老三也在胸口放一块青石板,让死者的儿子马小宝来打一锤,如果打死就算他为父报仇了,如果打不死那也怨不得别人。张县令还说那个马小宝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人小力微。再说冯老三自幼习武,早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马小宝就算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伤不到冯老三一根汗毛。 冯知府听后觉得很有道理,眼睛也是一亮,笑呵呵地说道:“就按你说的办,这件事要是办好了,本官不会亏待你的。”张县令连忙谢过:“大人放心,这件事包在下官身上,保证令侄儿毫发无损地回来。”张县令离开知府衙门便打道回府。 第二天一早,张县令再次升堂审理冯老三杀人的案子,衙役押着冯老三等人上堂,堂外像昨天一样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狗官是如何断这个案子的。 张县令一拍惊堂木说道:“昨日冯老三在市集上将卖艺的马国富打死,据本官调查这起案子实属误伤。但是马国富毕竟是应冯老三而死,本官有个主意,既然马国富是被冯老三一铁锤打在青石板上给震死的,那就让冯老三胸口也放一块青石板,然后由马小宝来打,如果打死了那就算他替父报仇,如果打不死那也怨不得别人,一锤还一锤,件事也就到此结束,事后谁也不可再次追究。你看如何?”张县令说着看向马小宝。 堂下百姓议论纷纷都说张县令这个狗官明显就是偏袒冯老三,欺负小孩子!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马小宝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小民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冯老三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他也练过金刚罩,而且还练得非常不错:“大人,我也没有意见。” 张县令见两人都已经同意后继续说道:“为了防止事后有人反悔,需要你们签下生死文书。”两人签好文书,张县令命人搬来长凳、青石板还有那把十多斤重的大铁锤。 冯老三脱去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鄙视地看了一眼弱小的马小宝,然后躺在了长凳之上。两名衙役将青石板小心翼翼地压在他的身上,马小虎拿起铁锤高高举起,用尽全力猛地向冯老三的胸口砸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青石板居然完好无损。 堂外百姓无不感到可惜,只怪马小宝年纪太小,人小力微。 衙役上前将青石板从冯老三的身上搬下来,冯老三从长凳上翻身跳起,拍了拍胸口上的灰尘,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笑完还不忘嘲笑马小宝一番,说力气太小,就像给他挠痒痒一样。 张县令对马小宝说道:“刚才你已经打过冯老三一锤,虽然他没有受伤,但我们事先已经说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可有不服?” 马小宝神情失落地说道:“小民愿赌服输,此事我绝对不会再追究了。” 张县令听后也是一笑,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官可就结案了。马国富之死就是一场意外,冯老三虽然有过,但已受过惩罚,当场释放。” 围观的百姓顿时骂声一片,冯老三得意洋洋地从县衙大堂一步三摇地离开了。 谁承想就在当天晚上,冯老三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到酒楼喝酒庆贺,酒过三巡之后,正当冯老三吹嘘自己‘英勇战绩’的时候,忽然感到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紧接着就是连喷数口鲜血,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冯老三已经“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群狐朋狗友见状连忙将他送到了附近一家医院救治,坐堂大夫把了一下他的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赶快通知他的家人准备后事吧!” 就在这时,马小宝正和他的父亲马国富说说笑笑,一起走在回老家的路上。 没错,马国富没有死!非但没死,就连根汗毛都没伤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新任县令张全胜上任之后,翻看前任留下的部分卷宗发现,里面有很多百姓的状子,无一例外都是状告冯老三欺男霸女,毒害乡里,无恶不作。仗着亲舅舅是荆州知府,在平遥县城里目无王法,无法无天。 张县令这人为人正直,嫉恶如仇,见到这等恶徒岂有不除的道理,可是该如何铲除这个恶霸,却让他有些犯难。 经过张县令的几番调查发现,冯老三自幼习武,平时又喜欢在人前卖弄,只要集市上有来耍把式的卖艺武师,他都要上前与人家比试一番,可是那些武师害怕惹事,在比试当中处处放水留手,可是冯老三下手却心狠手辣招招要命,为此有好几位武师被他打伤打残。 就此张县令想出一条计谋,他请来好友马国富父子前来帮忙,让他们在大集的时候表演胸口碎大石,果然不出所料冯老三上钩了。 冯老三像之前一样,上来就想害马国富的性命,好在马国富早有准备,一直在用硬气功护身,冯老三那一重锤下去根本就没有伤到他分毫。至于喷出去的那口鲜血,也是按照张县令的计划咬破了提前藏到嘴里的血包,喷出一口鲜血,马国富就装死倒地不起,马小宝上前嚎啕大哭,让所有人都以为马国富被冯老三给打死了。 张县令知道冯知府一定会让他徇私枉法,放过冯老三,于是他就将计就计,假意偏袒冯老三,让人小力微的马小宝还他一铁锤。 可是他们都小瞧了马小宝,别看他只有十七岁,但他从小就跟随父亲练气学武,一招“隔山打牛”的功夫更是运用自如。当日马小宝打在冯老三身上的青石板,石板虽然没碎,冯老三表面也是毫发无损,但实际所有力道都已经传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五脏六腑都已受到内伤,如果当时及时医治可能还会留下一条命来,可是他却喝酒享乐,结果当晚就吐血而亡了。 事后,荆州知府冯远山还以为他的侄儿只是饮酒享乐掏空了身体,外加饮酒过量这才吐血而亡,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尽管张县令挨了不少骂名,但他却用计为平遥县百姓除了一大祸害。之后张全胜还为平遥县百姓做了很多实事,成为了当地百姓心目中的父母官。 第828章 富家公子荒淫无度,死后藏在酸菜缸中 ,深夜附身小木匠 在唐朝贞观年间,河西村里有一个名叫范青山的年轻人,今年已经二十五岁的他与陈小翠已经成婚两年多了,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孩子。 并不是小翠的肚子不争气,而是因为范青山这个人太爱喝酒,那真是逢酒必喝,一喝必醉,喝醉了就会发酒疯,唱着歌四处乱跑,感觉到困了也不管是什么地方倒头就睡。第二天酒醒之后,你再问他昨天喝醉之后干了什么事,他便一挠脑袋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为了他喝酒的事情,妻子小翠没少和他闹气,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个毛病,小翠说什么也不给他生娃娃,并且明确地告诉过他:“多会把酒戒了,多会她就给生。”对此范青山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谁叫自己有这毛病呢! 这天邻村的一个好朋友结婚请范青山前去喝喜酒,临行前小翠是千叮嘱万嘱咐告诉他千万不要喝酒,不然又会像上次那样醉到在荒野小道上,如果不是被好心人发现将其送回家中,此时的他早已葬身兽腹变成了污秽之物! 范青山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绕着头说道:“放心吧媳妇,这次相公我保证不喝酒!” 喜宴刚刚开始的时候,范青山还记得自己答应过媳妇的话没有喝酒,可是当酒菜全部上齐之后,看着其他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肚子里的酒虫就不安生了搅得他是心痒难耐,于是范青山就想:我就喝上一小杯,绝对不多喝! 可是他哪里晓得,世间所有事情就是这样,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无人可以例外。只见他一杯美酒下肚之后,不由自主地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于是乎一杯接一杯,最后觉得小杯不过瘾直接换成了大杯,大杯喝了没一会还是感觉意犹未尽,最后干脆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灌.....出门前信誓旦旦的承诺此时早已被他忘得一干二净,结果如何自然不用多说! 酒席散了的时候,范青山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只见他一边哼着含糊不清的村野小调,一边迈着麻花步歪歪扭扭地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兴许是醉的太厉害,只见他走着走着就走错了方向,竟然莫名其妙地拐到了村外的乱葬岗里...... 久久没有等到丈夫回家的小翠,看着天色已经到了深夜,她便猜到一定是丈夫又犯老毛病喝多了,现在这个时辰还没有回家指定又躺在什么地方睡着了,考虑到深更半夜丈夫睡在外面不安全,她便厚着脸皮去请左邻右舍帮忙打着火把找找范青山! 一群人整整找了半宿,最后在村外的乱葬岗里才找到了不省人事的范青山! 当人们找到他时,着实被眼前诡异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只见他怀里抱着一个骷髅头,躺在一座孤坟旁边呼呼大睡,不远处还有好几只双眼冒着绿光,嘴里不停地流淌着口水的野狗,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熟睡中的‘猎物’感觉随时就会冲上去将其撕碎。众人见状连忙举着火把冲了过去,野狗看到许多人带着火把过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邻居大声呼喊范青山的名字,想把他叫醒,可是无论大家如何喊他,都无法将其叫醒,甚至有个村民一生气还扇了他两个耳光,结果还是一样。 大家没有办法,便打算将范青山给抬回家中,可他怀中还搂着一颗骷髅头怎么看都觉得怪瘆人,几人壮了壮胆子这才小心翼翼地打算拿掉那渗人的东西。可谁承想,那颗骷髅头就好像长在了他的怀中一样,不管众人如何使力都无法将其扒拉出来!众人见状也只能作罢,几人一商量最后决定:反正人已经找到,索性就让范青山抱着它回家得了。 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就不省人事的范青山送到了他家门口,小翠出门迎见,可看到丈夫怀里抱着一个骷髅头顿时就吓得面容失色,说什么都不让他进门。本来就折腾了大半宿,大家早就累坏了,现在人已经送到家门口,人家媳妇让不让进门,那就不是他们管的了得了,于是大家将范青山放到门口便纷纷告辞回家睡觉去了! 邻居们走了之后,陈小翠看着颗双眼黑洞的骷髅头更加害怕,最后一生气便把门一关,任由范青山睡在门口,自己则回到卧房睡觉去了。毕竟门外之人是自己的丈夫,虽然心中满是怒气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躺在床上的小翠翻来覆去过了半天才好不容易睡着。 可刚睡着没一会,她就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丈夫范青山走了进来,进屋之后也不说话脱了衣服就上床,上床之后便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不老实起来。小翠心中感到有些不太对劲,平时丈夫要是喝成今天这个样子,不睡到第二天晌午是绝对不会醒的。今天都已经醉得跑到乱坟岗去睡觉,可见喝不少的酒,可他已经醉成那样怎么可能现在就醒来了呢? 范青山总是不听劝告每次都喝的酩酊大醉,自己屡次好言劝说,可奈何丈夫总是不听劝,每次都是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可转脸就把你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为此小翠对他很是厌烦。如今见范青山不但对自己上下其手,而且一张臭烘烘的嘴巴还凑了过来想亲自己,那股味道真是叫人作呕,睡得有些迷糊的小翠本来心中就有气,于是不耐烦地推了范青山一把...... 这一推,小翠彻底算是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发现并没有丈夫的身影,可是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一股既熟悉又奇怪的臭味,过了好一会儿那种奇怪的气味才慢慢散去,小翠揉了揉眼睛心中满是疑惑,难道刚才是自己做的梦? 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做那种梦?小翠心中感到有些发毛,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打算点亮油灯去门口看看丈夫!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刚一下床,双脚就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可把她给吓坏,就见她惊叫不止。 好在此时屋外皎洁的月光刚好洒落在屋内,借着月光小翠这才发现刚才自己踩到的东西竟然是范青山。慢慢恢复平静的小翠战战兢兢地再次看向床下,只见范青山居然张着嘴巴还在呼呼大睡,原本在他怀中的那颗骷髅头此时已经不见踪影。 看着眼前的一幕小翠心中满是疑问,丈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丈夫真的上了床,结果被自己一把给推到地上的?可自己怎么就没有听到任何响动呢? 过了好一会,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小翠无奈地摇了摇头,下床一边含着丈夫的名字,一边使劲地摇晃道:“青山,你快醒醒,去床上睡觉,地上凉!”范青山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在小翠的搀扶下连眼睛都没睁开爬到床上便继续睡着了。 原本就心烦意乱,再加上刚刚又被吓了一跳,此时的她再怎么也睡不着了,就那么一直躺到第二天天亮! 直到第二天中午范青山才迷迷糊糊地睡醒! 小翠非常生气地质问道:“昨天去喝喜酒,我是不是告诉你别喝酒,你怎么就是不听,还喝了那么多?” 知道自己没理的范青山呵呵笑道:“媳妇儿,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醉了,我要是再喝醉就不是人!”又是这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小翠没好气地数落道:“每次你都保证不再喝酒,可没有一次算数,一见到酒便将说话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你就这样不要命的喝吧!早晚......” 范青山一看媳妇又要开始唠叨,随手拿起柴刀嬉皮笑脸地说道:“家里应该快没有柴了,我现在就上山砍点去。”说完,还不等小翠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柴刀夺门而去! 满肚子火气还没有发泄完的小翠看着丈夫远去的身影气得是直跺脚! 下午的时候范青山挑着一大担子的柴火回来,刚放下柴火,又拿起水桶和扁担去村口的水井挑水,不一会水缸也挑满了,他又去后院的菜园子里收拾菜地,一直忙到太阳落山才停下来休息!经过整整一下午的缓解小翠此时已经不在生气了! 其实范青山这个人除了喝酒不懂得控制以为,其他各方面都还是很不错的。人长的高大威武,相貌也很端正,可以算是一表人才。而且人还非常勤快,家里家外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不光如此脾气还特别好,不管小翠如何骂他,他也就是呵呵一笑,从来不会生气,最多就是找个借口跑出去躱躲,所以小翠对自己丈夫总体来讲还是比较满意的,唯独就是为他喝酒这事烦恼! 晚上夫妻二人吃过晚饭,歇息一会,在说上几句家长里短的闲话便脱衣服上床准备睡觉。刚一躺进被子里范青山就抱住小翠说道:“媳妇,咱们结婚怎么久了,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 陈小翠一听赌气说道:“你就这样隔三差五喝醉酒,说不定什么时候醉倒在外面就被狼给吃了,我可不想生了孩子没有爹!” 范青山一听又开始赌咒发誓道:“好媳妇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我就算是为了孩子,以后也不会喝酒了!” 陈小翠见到丈夫如此认真赌咒发誓,这才娇羞地答应了! 待两人行完周公之礼后,都有些疲倦便双双沉沉睡去!睡到三更天的时候,小翠突然感觉房内有些阴冷,便不由自主地缩了缩了身子,这时就见范青山突然一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欲要行那鱼水之欢之事! 陈小翠这下彻底醒了,睡觉前才刚做完那事,半夜三更不睡觉竟然还想再来,本来就有些不耐烦的她突然间又闻到了那股奇怪的臭味,一生气便随手推了一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丈夫!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范青山居然变得轻如鸿毛一样,自己只是随便一推,就将其给推到了床下! 更奇怪的是范青山从床上掉下去后,竟然又睡着了,而且还打起了呼噜,看样子睡得还很香,而那股奇怪的臭味也在渐渐消散!陈小翠看着床下呼呼大睡的丈夫,心里突然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恐惧! “青山,青山,你快醒醒!”陈小翠连忙下床推了推熟睡中的丈夫。 陈小翠叫了足足有七八声,范青山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道:“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叫醒我干什么?” 听到这话陈小翠更加害怕了,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刚才又想干那事,我就推了你一把,没想到你就掉下了床!难道你不知道?” 范青山揉了揉眼睛一看,自己果然睡到了床下,于是连忙起身重新爬上床后疑惑地说道:“我一直都在睡觉,什么都没有做呀!难道我刚才梦游了?好了不要想了,快点睡觉吧!”说罢范青山便转身继续睡觉了! 看着转身便又睡着的丈夫,陈小翠喃喃自语道:“也许真的是梦游吧!” 第二天,夫妻俩刚刚吃完早饭,陈小翠的哥哥陈虎就来了,说是让妹夫和他一起去县城里干活!县城里的卢府大小姐卢薇即将要出嫁,于是卢员外便打算做一些家具作为嫁妆! 陈虎是十里八乡手艺数一数二的木匠,于是卢员外便派人请他去家里打造家具。陈虎需要有个人帮忙打打下手,于是便来找范青山帮忙,这样也能让妹夫多挣些钱。 小翠娘家离河西村不是很远,范青山的父母去世的早也没有个兄弟姐妹扶持,于是这位大舅哥只要有赚钱的营生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妹夫,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家人想着一家人! 县城距离河西村不远太近有三十多里的路程,因为路程有些远,范青山出门前特意告诉媳妇道:“县城离家有些远,这几天晚上我就不回来睡了,你记得把门插好!” 到了夜间,独自一人在家的陈小翠早早地就将大门栓好,坐在床上就着摇晃的烛光做了一会针线活便早早地睡觉了! 可当她睡到三更天的时候,那种阴冷的感觉突然间又来了,随即还伴随着一股奇怪的臭味!紧接着一个冰冷的身子突然搂住熟睡中的陈小翠,接着还要去扒她身上的衣服!陈小翠瞬间就被惊醒,起先她以为家里进来了淫贼,可是当她睁开眼睛一看,扒自己衣服的竟然是自己的丈夫范青山! “你不是说不回来睡了吗?对了,大门我早就插好了你是怎么进来的?”陈小翠疑惑不解地问道,可随即看到窗户打开着,便明白了,原来是从窗户翻进来的。奇怪的是面对她的问题,范青山始终闭口不言,只是低头一门心思要去脱掉陈小翠的衣服! 不知为什么,陈小翠总是感觉面前的丈夫有些奇怪,处于本能有些抗拒不想与其亲热,于是便双手死死地抓住衣服不肯与其亲热,可范青山还是不肯放弃,陈小翠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没想到范青山竟直接被推下了床! 范青山掉落到床下之后,便突然打起了呼噜,竟然睡着了!那种阴冷的感觉和那股奇怪的臭味也渐渐地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的陈小翠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呼呼大睡的丈夫,心中不禁感到有些难以置信,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小翠才缓缓起床将丈夫叫醒,让他上床睡觉!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疲倦,只见范青山闭着眼睛就爬上了床,刚一躺下就又睡着了!这一觉,范青山一直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醒来后的范青山也是感到惊讶不已,自己明明是在卢员外家睡觉的,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回到了家里!就在这时,大舅哥陈虎风风火火地从县城里赶了回来,一见到范青山便没好气地问道:“妹夫,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怎么一声不吭就走,害的我担心死了!” 原来昨天晚上的时候,卢员外安排范青山和陈虎二人在一间偏房里休息,可当陈虎半夜上茅房的时候却发现范青山不见了,起先他还以为范青山也是上茅房去了,谁承想直到天亮都不见人回来。 这下陈虎可就急了,他在卢府内四处寻找,这时门房的一个伙计告诉他,昨天晚上半夜的时候范青山让他开门说是要回家,深更半夜被人吵醒,门房伙计想着赶紧睡觉,也懒得多问便直接将大门打开让他走了! 陈虎一听十分不解,范青山为什么半夜三突然就要回家?他担心妹夫的安危,于是活也不干了,连忙就往河西村赶去,想看看妹夫是不是真的回去了! 此时的范青山也是一头雾水,因为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如今又被大舅哥好一顿数落,心中也是满是委屈!这是一旁的陈小翠连忙解释道:“大哥,青山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可能得了梦游的毛病!” “梦游?”陈虎一脸惊愕地看向范青山道:“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他还有梦游的毛病呀!” 陈小翠无奈地说道:“青山以前从来没有梦游过,自打那天被人从乱葬岗抬回来之后,他已经连续梦游了三天。” “从县城到这里足足有三十多里路,他一人梦游从县城走回家,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妹,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在骗我!”陈虎不敢相信的说道! 卢员外女儿的嫁妆还没有做完,本来这批家具对方就要的比较急,现在又因为范青山的事情耽误了一个上午时间,此时陈虎也不敢在继续耽搁,便拉着范青山再次回到卢府干活! 两人回到卢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两人便抓紧时间干活,一直干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后才停下来歇息。这一天陈虎几乎是赶了一整天的路,回到卢府又紧接着干活,此时已经累的精疲力尽只想赶紧睡觉休息,只见他胡乱地扒拉两口饭后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一群人突然闯进陈虎所居住的偏房,二话不说直接将他从床上一把就给薅了起来。 陈虎此时睡的正香,莫名其妙地人吵醒满肚子的怒火正要发作,睁开眼睛一看,为首之人竟然是他的东家……卢员外。 看着满脸怒气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东家,陈虎也是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东家,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还是去问问你的好妹夫,看看他干了什么好事?”卢员外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虎一听这话,连忙扭头看向自己的旁边发现身旁空空如也,睡在旁边的范青山不知什么时候又不见了。 “青山怎么了,现在在什么地方?”陈虎惊讶地问道。 “我好心好意找你干活,你倒是好,竟然找了一个流氓过来当帮工,他半夜摸到后院竟然想要非礼我的女儿!要不是小女拼命反抗,就让那个畜牲得逞了。”卢员外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青山就不是那样的人!”卢员外的话也着实将陈虎吓得不轻,非礼妇女这种事可是重罪。 “怎么就不可能,难道我还会拿这种事情冤枉他不成?人已经被我们抓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卢员外拉着陈虎的衣领就往后院走去,让他看看自己妹夫干的好事! 陈虎就这样被几名家丁连拉带拽地前往位于后院的花园方向走去 ,还没有走进花园,就听见里面传出范青山大声哭喊冤枉的声音。 卢员外听到后气得直打哆嗦,不由地骂道:“王八羔子,被人抓个现行还有脸喊冤,这脸皮也是真的够厚。” 看到跪在地上的范青山后,陈虎连忙上前问道:“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跑到花园里干什么,难道你真的见色起意做出那种下作的事情?” 范青山此时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连忙说道:“大舅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醒来就被一群人按着地上,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花园里面,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怎么来到花园里的。” 陈虎突然想到白天的时候妹妹说过,最近几天范青山得了梦游的毛病,于是连忙向卢员外解释道:“卢老爷,我妹夫有梦游的毛病,刚才应该是他犯病了,他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大小姐的。” 卢员外爱女心切,怎么可能听信陈虎的一面之词,于是一口咬定范青山就是一个臭不要脸的流氓,并且还说等到天亮就将他押到衙门交给官府去处理。 衙门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要进去甭管是不是冤枉不脱上层皮就别想出来,陈虎一听卢员外要送妹夫去衙门,连忙跪下求情,恳求卢员外高抬贵手放范青山一马。 范青山也是急得泪眼直流,不停地给卢员外磕头,苦苦哀求道:“卢老爷,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大小姐,就算给我十万个胆我也不敢呀,我真的是梦游,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人吧!” 这时大小姐的乳娘李嚒嚒突然开口说道:“他刚才根本就不是梦游,刚才他的那副样子倒是有点像……像鬼上身!” 陈虎一听,不管如何只要不是范青山有意冒犯卢大小姐,这件事就有转机,他连忙向李嚒嚒请教道:“敢问嚒嚒,您为何会说范青山是鬼上身了呢?” 李嚒嚒微微皱眉道:“因为在我七八岁的时候,亲眼见到过我爹被鬼上身的样子……” 原来二十多年前,李嚒嚒的父亲在夜里赶路,不幸遇上了一只鬼。那鬼变成了一位七旬老者躺在路中,说是崴了脚,想请她父亲将其背回家中,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大锭的银子,表示只要将自己安全送到家,这锭银子就送给他作为报酬。 她父亲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见到那锭银子后便起了贪念,也不想想,一个七旬老者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怎么可能独自出现在荒郊野岭的深山之中,而且还能随随便便拿出一大锭的银子。可是她的父亲却为了那一锭银子居然就同意了背那老者回家…… 结果她父亲一夜都没有回家,而是背着那鬼在山里整整走了半夜,直到最后累晕在一座孤坟旁。 大家找到她父亲的时候,就见她父亲手里紧紧地握着一块人骨,不管众人用什么办法都没能让他父亲松手,她父亲被送回家的时候,那块人骨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起先大家也没在意,都以为是半路的时候她父亲松了手,那块人骨就被丢在了路上,其实并非如此,那块人骨其实是被那只鬼给藏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那只鬼就会寄居在那块人骨之中,等到夜半三更的时候,人的阳气就会降到最低,那只鬼就会趁此机会附在她父亲身上去村里偷东西。 自从那天以后,她的父亲就患上了梦游的毛病,每晚一到后半夜就会起来去别人家偷东西……被抓后就会晕死过去,醒来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干过什么…… “当时因为我爹经常夜跑出去偷东西,导致他的名声很差,经常被失主抓住后打个半死,最后还差点被打入大牢……幸亏当时遇见了一位游方道士,从道士那里我们才得知我爹突然性情大变那是因为被鬼上身,而那只鬼因为生前就是一个小偷,所以附身到我父亲身上之后才会不停地去偷东西……” 陈虎急忙说道:“范青山也是这样……”陈虎将范青山醉酒跑到乱坟岗,并在一座孤坟旁睡觉,怀里抱着一颗骷髅头,还有昨天半夜莫名其妙地跑回来了家的这些古怪举动全部讲一遍后,继续说道:“李嚒嚒,当时那个道士是如何破解鬼上身?” 李嚒嚒想了一会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那个道士让我们将那块骨头找到并且烧掉,我们照做之后,我父亲就再也没有半夜偷过东西了。” 听完两人的对话后,卢员外的气才消散了一些,这时一直在旁边哭泣的卢家大小姐卢薇也不在哭了,羞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刚才……他的确有些怪异……” 卢家小姐讲因为今天是七夕节,所以晚上的时候特意在花园里面祭拜牛郎织女,祈求自己将来婚姻幸福! 谁承想范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跑进后院,见到她之后竟然不顾旁边还站着丫鬟,就直接跑过来抱住了她…… 虽然卢薇婚期已近可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出阁的黄花闺女那里受过如此轻薄,顿时被吓得惊声尖叫并且拼死挣扎,最后奋力地推了范青山一把,没想到看似人高马大的范青山就被她一个弱女子给直接推倒在地。 范青山连忙爬起准备再次上前,一旁的丫鬟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连忙将自家小姐挡在身后。 可范青山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还是不管不顾地跑上前想要抱住卢家小姐,结果又被丫鬟一把推倒在地。 此时卢员外还有数名家丁正好也闻声赶来,家丁们见状立马蜂拥而上,直接就将范青山给控制住了。 此时的范青山突然打了一个激灵,疑惑不解地看着数人将自己死死地按在地上,惊愕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卢薇最后又突然有补充了一句:“刚才他靠近我的时候身上有一股特别难闻的臭味,可是过一会那种味道就消失不见了。” 陈虎忧心忡忡地范青山说道:“这么说来,你刚才很有可能就是被鬼给上了身,难道这几天夜里你竟做那些古怪的事情。” 范青山早已被吓得面无血色,苦苦哀求要陈虎想办法救救他。李嚒嚒说道:“其实救你也不难,只要找到那个骷髅头,然后烧掉就没事了。” 好在卢员外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今天晚上的事并非范青山有意为之,便决定不再追究,不过为了保险期间还是让范青山立刻离开卢家,不在让他过来干活了。 范青山连忙点头答应。二人回到外院,经过怎么一闹也没有睡意了,陈虎看着面前的妹夫气就不打一处来,骂道:“小翠说过你多少回了,不让你喝酒,不让你喝酒,可你就是死性不改,偏偏要喝,而且还是逢喝必醉。 现在好了,莫名其妙地招惹回来一只鬼,每天晚上还会被鬼上身,今天如果没有李嚒嚒在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范青山早已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此时被大舅哥再怎么一通数落简直就是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范青山就垂头丧气地回家了。回家之后,他就将昨晚在卢员外家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媳妇。而且还将自己惹了一只鬼回来的事情也一并告诉了她。 陈小翠听完后一时之间被惊的都说不出话来,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到前几天晚上丈夫奇怪举动后,背后顿时冒出一股冷汗,心中一阵后怕道:“难怪前几天晚上你那么奇怪。幸亏我没有跟你做那事,要不然你媳妇就被鬼给侮辱了。” 听到这里范青山的心里更加后悔,发誓一定要将那个骷髅头找到后一把火给烧了,看它再怎么附到自己身上来害自己!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两人便开始寻找那个失踪的骷髅头,夫妻俩将屋里屋外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那些犄角旮旯也没有放过,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那个骷髅头!两人从白天一直找到晚上,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直到最后两人累的精疲力尽才停下来上床休息打算第二天继续接着招! 陈小翠始终不甘心,想了想说道:“相公你放心去睡,今天晚上我就一直守在这里,我倒要看看那只害人不浅的鬼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样咱们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骷髅头了吗!” 范青山担忧地问道:“难道你不害怕吗?” 陈小翠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怕也没有办法呀!谁叫你不听劝,喝醉酒招惹了一只鬼回来呀!” 范青山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心里是真的后悔了,他一把握住陈小翠的手十分诚恳地说道:“有过这次教顺,我范青山从今以后滴酒不沾!”陈小翠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丈夫戒酒决心,柔声说道:“只要你这次真的能够把酒戒了,就算是守个三天三夜我也心甘情愿,好了你快点睡吧!” 于是范青山就先睡了,而陈小翠则在一旁守着。 范青山昨天在卢员外家折腾了半夜,白天又走了半天的路,回到家又开始寻找那个骷髅头,其实早已累的不行了,脑袋刚一沾枕头没一会就呼呼地睡着了! 前半夜还平安无事,可刚一到三更天,陈小翠就闻到了那股奇怪的臭味,紧接着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厨房里面窜了出来,然后径直向范青山这边扑来! 不管陈小翠如何告诉自己不要害怕,可真要面对这种神鬼之事还是害怕不已,她惊慌失措地大喊道:“青山,你快点醒呀......”说着还不忘用力地摇晃这熟睡中的丈夫! 那个黑影被陈小翠怎么一喊,只见它‘嗖’地一下又退回到了厨房里面,消失不见了! 范青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一脸惊愕的媳妇。小翠伸出颤抖的手臂指向厨房说道:“那个鬼就在厨房里面!” “怎么可能?我们屋里屋外翻了多少遍了,光是厨房里面就找了不下三遍,要是真在里面我们早就找到了!”范青山有些不相信地说道! 小翠突然一拍大腿说道:“我知道了。我就说那股奇怪的臭味为什么如此熟悉,有一个地方我们始终没有找过!”“哪里没有找过呀?”说着范青山就要下床去找! 陈小翠一把将他拉住,脸色苍白地说道:“我已经知道它藏在什么地方了,等到天亮之后我们再去找吧!现在去我真的有些害怕! ”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起,范青山就拉着媳妇去找那个骷髅头。两人来到厨房,小翠指着案板下的一个酸菜坛子说道:“就是它,我们从来没有找过。”这个酸菜坛子还是范青山父母在世的时候买的,已经在这里放了很多年。因为陈小翠受不了酸菜的那股味道,所以从来也不会腌制,因此这个坛子就一直被放在案板下面从来没有动过! 这个坛子比寻常的水桶还要大上一圈,比较沉重,范青山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酸菜坛子给搬了出来,正当他要打开坛子一看究竟的时候,坛子里面却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范青山,你可千万不能忘恩负义把我给烧了,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范青山给吓得连忙后退数步,过了好一会他才壮起胆子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我?” 坛子中的男人声音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褚山。” “褚山?那个因为大泄身死在妓女肚皮上的褚家大少爷,褚山?”范青山惊讶地问道!就连陈小翠都听说过这个名叫褚山的男人。 褚家原本也是大户人家,可惜人丁不旺只有褚山怎么一个儿子,因此从小便娇生惯养,长大之后此人变得特别好色,小小年纪便经常出入烟花之地,因为不懂得节制,二十岁不到身体就早早地被掏空,每次办那种事的时候就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便不知从什么地方搞来一些不着调的药去吃,结果有一次药吃多了,在和妓女寻欢作乐的时候大泄身而死了! 褚家大少爷因为死在了妓女的肚皮上,褚家老爷子为此差点被活活气死......当时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县城,一时间大街小巷到处都在讨论这件事,褚家大小爷大泄身而死这件事也就成了为那段时间里人们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一项谈资,因此褚山的大名响彻周边,陈小翠自然也是如雷贯耳! 褚山神情紧张地说道:“青山老弟,那天你醉倒在乱坟岗,要不是我在旁边保护你,你早就被那些野狗给吃了,所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烧我!”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俗话说:鬼话连篇,范青山也不敢轻易相信褚山的话,谁知道真是是假! 褚山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解释道:“我死后,虽然被好生安葬,可因为还没有到岁数就死了,所以不能立马投胎,只能四处飘荡做个孤魂野鬼,那日我看见你醉的已经不省人事,晃晃悠悠地来到乱坟岗,我就一直跟在你的身后,后来你醉倒在地,有几只野狗就想上前啃食你,要不是我一直护着你,你早就葬身狗腹了!” “那我为什么会抱着一个骷髅头不松手!”范青山对此一直想明白。 褚山一听顿时笑道:“你不是喜欢喝酒吗?我就把那个骷髅头幻化成了酒坛子给你,你当然会死死地抱着不松手了。”听到这里,陈小翠狠狠地伸手在丈夫的胳膊上扭了一下! “哎呦!”范青山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忙转移话题道:“你藏在骷髅头中跟我回家后,怎么又躲到了酸菜坛里去了?”“我虽然可以四处游荡,晚上到时无所谓,可白天的时候我不能见到阳光,不然就会飞灰湮灭,所以我必须找个地方藏身,我怕你们看到骷髅头后就直接给毁了,那我就无法上你身上了,这才想到把骷髅头藏在了酸菜坛里!” “难怪你每次出来,都带有股奇怪的臭气。”陈小翠恍然大悟。 “那你上了我身,为什么要去非礼卢家大小姐,害的我差点被送去衙门,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被你害死了!”范青山一想到自己在卢府的遭遇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见到卢家小姐年轻貌美,一时没有忍住,所以才会......”褚山自知理亏,低声说道! “难怪你会死在妓女身上,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色中饿鬼啊!”范青山不由得感叹道。 褚山一听这话,不服气地说道:“范青山你也别笑话我,如果那天不是我保护你,你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陈小翠伸手又在范青山的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下! 范青山疼的是龇牙咧嘴,可他不敢对媳妇发火,只能对褚山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道:“好你一个色鬼,事到如今你还敢取笑我,看我不把你拿出来烧了!” “别呀!老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上你的身了,看在我救过你一次的面子上,你就饶了我吧! 等到天黑以后,你将骷髅头取出来丢掉,咱们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保证不在打扰你们!”褚山赶紧求饶。 好在范青山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虽然对方借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些坏事,但好在没有铸成大错,便打算就此放过褚山一马,说道:“好吧! 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便与你不再计较!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认!” 褚山一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连忙对天发誓。 天黑之后,范青山将骷髅头从新丢到了乱坟岗,从那以后褚山果然再也没有上过范青山的身!而范青山经过这件事后,果真如他保证的那样,之后的几十年滴酒未沾! 第829章 小伙深山里迷路,少女将他带到神庙,说:带我离开这里 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当时泸州城内住着一位名叫李安逸的书生,他们家在当地是做布匹生意的家境相对来讲还算不错,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要比寻常人家强的太多了,而他本人酷爱游历四方,年纪轻轻的就去过不少地方,算得上见多识广。 这年刚到春天,他便打算去一趟南诏(就是现在云南),美其名曰是去发展新的生意,实则是为了出去游玩,他的爹娘和亲朋好友得知此事后纷纷劝他不要去,自古一来南诏之地被世人称之为南蛮都是烟瘴之地,那里不仅山川险峻,而且听说有人还会巫蛊之术,不少中原商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可李安逸听完之后非但不信这些,反而还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好歹也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怎么会相信巫蛊之术这种无稽之谈,再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大丈夫行走世间岂能害怕山高水险?这趟云南之旅我是非去不可!”家人见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之时再三嘱咐他路上要注意安全。 几天之后李安逸便收拾好行李出发了,这次出去他没有带任何随从,历经一个多月的时候终于来到了南诏,当他走到文山一带的时候很不巧赶上了雨季,一连半个多月天天都是细雨绵绵,当地本就山路较多,如今在赶上雨季这就让原本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都是泥泞,每走一步都十分困难,此刻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从朋友们的劝告。 雨后的大山中雾气弥漫,这天他就在深山老林中不幸迷失了方向,四周山峰林立,全部都是悬崖峭壁,再加上雾气遮挡视线根本就看不到路,万幸的是他在山林中发现了一条小溪,俗话说有水必有路,于是他就顺着溪流的方向寻找出路。 他也不知道在山林里面走了多久,只感觉每走一步脚底板都是生疼,两个腿肚子就像被灌了铅水似得,就在马上要筋疲力尽的时候突然看到远处好像有炊烟升起,可是他的面前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潭,他只能沿着岸边走过去,终于来到了江边。 此时的他双腿不停地打颤一步也走不动了,双腿一软直接就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也就是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他突然发现从江的对面有一艘竹筏缓缓向这边驶来,由于江面上也是雾气蒙蒙他只能依稀看见竹筏上面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竹竿撑着竹筏在江面上荡漾,那人身上披着一件蓑衣,只能看出大体轮廓根本无法辨别是男是女。 李安逸见状心中大喜,顾不得身上的酸痛连忙爬起来对着江面上那人疯狂地挥手示意。 竹筏上的人显然也发现了他,直接掉转船头朝着他这边划了过来,当竹筏到了跟前时他才发现刚才撑船的人竟然是位年轻女子,就见那女子长发如瀑垂与腰间,而且衣着打扮也非常怪异竟然是短衣短裤,光滑白皙的美腿就那么裸露在外面,看得他当即有些恍神。 李安逸怎么也没有想到女子竟然会穿的如此豪放,当他回过神刚想背过脸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从竹筏上跳了下来,女子笑着与他叽里咕噜说几句,因为女子说得是当地方言,他是一句话也没有听懂。 女子表现得落落大方有说有笑一点都不害羞,尽管二人彼此间都听不懂对方的话,但通过用手比划也能大体猜出个七七八八。看到女子如此单纯可爱,他觉得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可能这就是当地的风俗习惯,这里不像在中原有那么多的男女避讳。 李安逸跟着女子上了竹筏,这时他重新仔细打量了一遍女子,见她皮肤虽然不像中原女子那么白皙,显得有些黑呈现出一种小麦色,但是相貌却非常地漂亮,那种美是与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女子全部不同的一种美,李安逸不禁对女子有些心动,在竹筏上有意无意会轻轻触碰女子的手臂,女子对此竟然毫不回避。 到了江的对面,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女子当作过江的船费,不料女子竟然直接拒绝了,而且还丢下竹筏与他一起上了岸,并且用手势告诉他跟着自己走,女子带领着李安逸穿过一片树林,走了七八里的路来到了一处非常原始的村落。 当他们赶到村落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女子将他带到了一间类似神庙的地方,推开门后对他说道:“公子不是我们寨子里的人,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不方便进寨子里住,今晚只能委屈公子在这里将就一宿了,对了,我们这里靠近大山经常会有野兽出没,公子没事的时候千万不要乱跑。” 一路走来,李安逸一直以为面前的女子只会说当地的方言,没想到生活在大山深处的她竟然也会说中原的官话,他觉得这件事非常奇怪,可还不等他询问原因那个女子已经转身离开了神庙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李安逸住进神庙后发现这个庙非常的小,只有这么一间屋子,因为里面没有烛火,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也看不清这里到底供奉的是什么神灵。他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沾,肚子饿的是咕咕乱叫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就在他饿的心慌意乱的时候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公子,你睡了吗?” 从说话的声音李安逸听出是刚才送他过来的女子,他连忙跑出去开门结果门外根本就没有人,只见门口台阶上放着一个木质托盘,托盘上面放着酒菜。不用问这些肯定是那个女子送来的,他也是真的被饿坏了,也顾不得形象了当即就端起碗开始大口朵颐起来,饭菜的味道非常不错,酒的味道也不错,而且还是温过的。 李安逸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菜,一边在心里感激女子,他觉得对方既然会送饭过来,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再来,于是他放缓了吃饭的速度,一边吃着一边等,可是当他将所有饭菜全部消灭干净后也没有见到女子的身影。 这时外面突然又下去了大雨,李安逸赶紧躲进庙里,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而且还是女子的声音,就听对方好似在自言自语道:“万雅这丫头真是太无礼,都已经将客人带到这里了却又躲着不见,究竟是什么意思?”女子的声音犹如百雀羚鸟般婉转清脆,听的人倍感舒适,心旷神怡,最关键的是对方居然说得也不是当地方言,而是中原地区的官话。 随着话音刚落,就见门缝处有一缕光照了进来,看样子好像是来人了。他趴在门缝往外看去,就见一位头戴斗笠的女子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冒着雨朝这边走来,因为斗笠戴的比较低无法看清对方相貌,但是从穿着打扮上看应该和之前的那位姑娘是一起的,因为对方的穿着打扮也都是短衣短裤,胳膊和手脚全部露在外面,由此可以看出这里的妇女都是这样的打扮,不像中原女子那样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咋一看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来到门外,伸手就要推门进来。神庙就这么巴掌大小的这么一间屋子,避无可避的他于是就朝着女子迎了上去,女子刚推开门就见迎面冒出一个黑影,吓得她连忙后退了两步,女子端起灯笼照了照,当她看清面前之人后俏脸微红,缓缓说道:“公子怎么也不出个声,我还以为公子不在里面呢,刚才突然冒出来吓死人家了。” 李安逸闻言连忙作揖道歉道:“刚才是在下冒失了,惊吓到了姑娘真是对不起,还望姑娘莫怪。”女子提着灯笼环顾四周见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索性也不客气,直接找到一块空地席地而坐,将灯笼随手放到了旁边。 借着灯笼发出的光亮李安逸这时才终于看清神庙里供奉的神灵,没想到这里竟然供奉的是一位女性神灵,这位女神的穿着和面前的女子相差无几都是短衣短裙,这让他甚至一度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很缺乏布料,要不然为什么连神灵都穿的这么少呀! 李安逸心里有很多疑问,于是便趁此机会询问女子道:“敢问姑娘芳名?”女子说道:“我叫娜莎,带你过来的那位是我的妹妹,她叫万雅!” 李安逸继续问道:“娜莎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你们供奉这位神灵究竟是什么神,为什么还是个女的呀?” 娜莎抬头看了一眼神像,说道:“这里是雷公山麓,属于苗疆,部落里的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百年,神庙里供奉的是我们这里的金蚕神。实不相瞒,我和妹妹万雅都是金蚕神的贴身侍女,女神旁边的两个塑像就是我和妹妹。”说着娜莎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两个侍女雕像。 李安逸听后震惊不已,没想到她们居然是神灵的侍女!一时间他都有些反应不过了,惊讶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看这他一脸惊恐的样子娜莎也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其实金蚕神也分雌雄,这间神庙供奉的就是雌的金蚕神,而且这里的人都十分擅长使用蛊毒之术,所以他们十分崇拜金蚕神,公子和万雅路上经过的那个深潭名叫毒龙潭。”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李安逸好奇地问道:“刚才说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好几百年,那你和妹妹是怎么学会中原官话的呢?” 娜莎长叹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和万雅并非是这里土生土长的苗人,我和妹妹原本是跟随父亲来此做生意的,没想到刚到这里就被奸人下了蛊毒,那些人将父亲残忍杀害,又将我和妹妹玷污之后弃尸荒野。 我和妹妹死后心里不甘,于是便去恳求金蝉神为我们报仇,金蚕神见我二人可怜于是便施法把我和妹妹托生到了苗家,然后留在她的身边做了侍女。可后来金蚕神不知为何得罪了深潭里面的毒龙,与其发生了冲突,如今没有人管束,于是我就和妹妹逃了出来。” 李安逸有些疑惑地问道:“你们留在金蚕神的身边做侍女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逃出来呀!” 就在这时之前带他来的那位万雅姑娘突然走了进来,笑着对娜莎说道:“姐姐,我们的事情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讲给外人听呀?难道你就不怕吓得他连夜跑了!” 娜莎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道:“妹妹休得胡闹,我观公子面相乃是大富大贵之人,倘若公子肯出手相助你我岂不是能够返回中原,这些年我们做梦都想离开这里,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安逸看着眼前的姐妹二人,虽说两人皮肤不如中原女子的白皙,但身材却格外妖娆,脸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尤其是那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豪爽性格总是能够让他眼前一亮。 姐妹俩齐齐坐下后继续对李安逸说道:“深潭里面的毒龙凶残好色,方圆百里不少良家妇女都遭受过他的迫害,后来毒龙王得知蚕神各个都长得非常漂亮,于是掳走了不少,金蝉女神害怕这样下去早晚会遭到灭族之灾,于是便亲自前往深潭并且主动献身,只求毒龙王可以放过她的族人,因此金蚕神这才没有时间再管这里的事情,所以这里的蛊毒也就不再灵验了。” 李安逸听完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如此离奇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连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灵也会被其他的神所欺负,真是世事无常呀! 李安逸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道:“对了,刚才听你们说金蚕神也分雌雄,既然她是金蚕女神,那就应该还有一个男神才对,如今金蚕女神被毒龙王如此凌辱,难道金蚕男神就不生气吗?” 万雅笑道:“公子果然是聪明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问题。不瞒公子,我和姐姐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想尽办法都要离开这里,如今金蚕女神被毒龙掳走,而男神却不敢和毒龙王为敌,事情过后他肯定会拿我们姐妹出气,如今他只是因为害怕毒龙王会来找麻烦故而躲了起来,等到风头一过他肯定还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姐妹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李安逸问道:“刚才你们说需要我的帮助,那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万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李安逸:“实不相瞒,我将公子引到这里并非偶然,我和姐姐虽说是金蚕神的侍女,但我俩也是人类, 要是公子不嫌弃,我和姐姐想跟随公子一起返回中原,从此以后守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而且苗疆这个地方绝非善地,公子最好还是不要深入,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离开这里。” 李安逸听完之后没有着急给出答案,而是低头在心里计较了半天,其实就算她们不说自己也打算尽快离开这里,倘若真的能够将她们带回去也不乏是个不错的选择,问题是万一被她们口中的金蚕神发现并且打击报复,那此事可就非同小可了,事关身家性命李安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眼瞅着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万雅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到底行不行赶紧给个痛快话,反正我和姐姐已经决定好了,不管你答不答应我们都会选择离开,大不了我们自己想办法渡海。到底带不带我们离开赶紧决定吧!” 李安逸看了看两姐妹,他是真的舍不得两位美人,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见到李安逸点头后,两姐妹顿时喜笑颜开,娜莎连忙说道:“既然公子已经答应了,还请等我们一会儿,容我和妹妹收拾一下行李。”说完便拉起万雅一路小跑离开了神庙。 两人离开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才姗姗来到,此时二女已经褪去女装换上了男装。三人走出庙门,娜莎和万雅的肩上各被了一个大竹篓,李安逸疑惑地说道:“咱们这一路山高水远,你们还带这么多东西恐怕路上不太方便,要是没有贵重物品不如丢弃了吧,等咱们回到中原后你们需要什么我再给你们买!” 不料两女却相视一笑,说道:“里面的东西可不能丢,有了这些东西,将来回到中原后咱们就可以吃穿不愁了。”当他还想追问里面到底装的是何物时,二女就像提前商量好似得只字不提。 二女带着李安逸过了湖,一左一右搀扶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在崎岖的山路中行走,一路向北而去。 三人在山林中走了两天两夜,期间不敢停留半分直到走出山林这才敢停下休息,娜莎和万雅指着南边激动的泪眼汪汪地说道:“总算是逃出来了,现在即便金蚕神发现咱们逃走,就算想追也不可能追上了。” 又继续走了几日,这天他们经过一个寨子,娜莎和万雅背着李安逸不知道偷偷地商量着什么,两人一边说,一边笑,好像再说什么好玩的事情。 李安逸好奇地询问她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万雅露出调皮的笑容说道:“相公你就不要问了,今天晚上我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看着古灵精怪的二人,不明所以的李安逸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三人进了寨子,娜莎带着二人来到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院外粉墙环绕,绿柳周垂,一看就是寨子里面非富即贵的人家,就见娜莎径直走到门前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了那户人家的门槛上便退了下来,李安逸好奇走近一看,那东西竟然是一只全身包裹着硬壳的虫子,那只虫子蠕动了几下,随即从身上的铠甲中伸出一对翅膀煽动了几次便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 李安逸被吓了一跳,询问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娜莎随口说道:“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罢了,一会儿记得不要乱说话,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今天晚上保证让相公好好享受一番。” 就在几人说话的时候那户人家的大门突然打开,就见男女老少十多口人从里面急冲冲地走了出来,见到三人后二话不说就连忙跪下磕头,一个个噤若寒蝉趴在地上都不敢抬头,好像非常害怕他们三人。 这时万雅凑到李安逸的旁边小声说道:“这户人家能有如今家业几乎都是用巫蛊之术得来的非义之财,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娜莎厉声呵斥道:“你们竟然敢怠慢金蚕神,大人派我们三人前来惩罚你们,还不赶快去准备酒宴,如果将我们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们还能再金蚕神的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 人群中一位看似家主的老人猛然反应过来,连忙走到三人面前毕恭毕敬地将他们请进家门,然后命令厨房杀鸡宰牛摆下宴席,全家上下不分老幼忙里忙外小心翼翼地伺候三人,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三人。 几杯美酒下肚,万雅率先发难道:“就这么光喝酒实在没有意思,找人来唱个曲子助助兴。”家主闻言连忙让家中几位年轻女子出来唱歌,李安逸虽然听不懂她们唱的是什么意思,但音韵清婉,再加上几位年轻女子是边唱边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随后娜莎又让一个十三四岁的漂亮女子上前给李安逸斟酒,女子应该是这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听到让自己斟酒时起先还不乐意,万雅立刻脸色一变,厉声说道:“看来你们真的是活腻歪了,我一定会如实将你们的所作所为告诉金蚕神大人。” 房屋主人一听这话吓得赶紧跪地求饶,万雅冷哼一声说道:“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晚就让她服侍公子就寝,要是敢有丝毫怠慢之处你们全家就等着让人收尸吧!”家主被吓得不敢有任何反抗连连点头。。 第二天离开之时,家主还带着全家老少恭恭敬敬地送三人出门。 出了村子后万雅告诉李安逸,那个看似和蔼可亲的老头子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曾经不知道利用蛊毒害死过多少人命,昨日那样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因为当初害死自己的凶手当中就有此人,今日也算是为上辈子报仇了。 明白了事情原委之后李安逸点了点头说道:“这样的惩罚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讲真的是太便宜了他们,就应该让他们也品尝一下蛊毒的滋味才对。”之后他们又用同样的方法惩治了好几户利用蛊毒害人的家人。 当他们离开了南诏地界之后,娜莎从竹篓里面取出几件宝贝卖了一千多两银子,然后雇佣了一条大船返回泸州,娜莎和万雅也换回了女装。 由于李安逸一直没有娶妻再加上娜莎和万雅又是亲姐妹,索性就让她们一起当了正室,不分尊卑大小,两人也不嫉妒彼此。靠着两人从苗疆带回来的各种奇珍异宝,李安逸很快就成为了泸州数一数二的大财主。 自从他有了两位妻子之后,便再也不想出去游山玩水了,一年之后姐妹二人分别为他生下一男一女,有了孩子之后,李安逸更是安安分分地在家打理生意,闲暇时间就是教导孩子们读书识字。 又过了几年,突然有一天,娜莎对李安逸说道:“雌金蚕神已经被毒龙王害死了,雄金蚕神软弱无能,只怕不久之后金蚕一族就会从世上彻底消失。以后不管谁去苗疆一带,就再也不必担心会被蛊毒所害了。” 第830章 樵夫葬下无名裸尸,墓里爬出大白蛇,说:将我卖给冯彪 明朝天顺年间鄂城内住着一个没落的富家子弟,此人名叫郑无良,郑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他们郑家在鄂城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可自从郑老爷子和郑老夫人相继去世以后,没有人管束的郑无良便开始放飞自我,整日里和一些狐朋狗友在外面瞎鬼混,最后还迷恋上了赌博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从那以后但凡口袋里有点钱他就会迫不及待地跑去赌坊,不将口袋里面的那点银子全部输光他是绝对不会离开。 就这样,郑老爷子留给他的那些房产、田产、还有城里面的几间店铺都被他陆陆续续换成赌资输掉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肯罢手,直到最后债台高筑,家中已经卖不可卖的情况下他居然将魔掌伸向了至亲,他想着将妻子和女儿卖被他人为奴,得到的银子就可以用来偿还赌债。 这一天,妻子王氏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郑无良将她自己与女儿卖到一家,这样她也好方便照顾年仅十二岁的女儿丽娘。 起先,郑无良已经答应了王氏的哀求,可是最后有一个姓李的官员要去南方走马上任,于是就想给女儿买一个贴身丫鬟伺候,因为出价比其他人给的都高,郑无良就为了那多出去来的十几两银子,硬生生地将这对可怜的母女给拆散了。 王氏得知消息后哀求郑无良将自己也卖给李家。郑无良极不情愿地去问了一下,可李家给出的回复是目前并不需要老妈子,如果郑无良硬要把王氏卖给李家的话,李家最多也就只能给出十两银子的价钱。 王氏跪下苦苦哀求郑无良千万不要让她与女儿分开,郑无良起先也犹豫过,可是后来有一个姓周的商人愿意出价十五两银子买下王氏,就为了那多出来的五两银子,郑无良全然不顾最后一点夫妻之情将王氏卖给了那位姓周的商人。 母女分别的那一天,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哭得是撕心裂肺,就连旁人看了都忍不住流下眼泪,围观的邻居们更是在下面议论纷纷,都是在咒骂郑无良简直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最让人生气的就是,郑无良还在一旁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就连旁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揍他一顿。王氏恶狠狠地对着郑无良的脸啐了一口,咒骂道:“你就是个畜牲,老娘对天发誓,这辈子就算变成鬼也不会原谅你。” 李家派来的人已经开始催促丽娘快点上车,年幼的丽娘泪流满面地拉着母亲的手依依不舍,这一别过恐怕今生再无相聚之日。 这时郑无良也凑了过来与丽娘告别,只见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强挤出来的泪水后,说道:“女儿你可千万不要怪爹 ,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去了李家总比跟着我强,起码从今以后不用再忍冻挨饿,万一有朝一日你飞黄腾达了,到时候可千万不要忘记爹呀!” 尽管郑无良装出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可丽娘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转头便登上了李家的马车。 郑无良呆愣在原地显得有些尴尬,只见他讪讪一笑,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刚刚卖妻卖女得来的几十两银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拿到钱后他并没有急着去还清赌债,而是又一头钻进了赌坊。这一进去就是三天三夜,等他再出来时已经是两手空空,卖妻卖女得来的银子再一次被他输的一干二净。 输了钱的郑无良犹如行尸走肉般地在大街上走着,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满脸横肉的魁梧大汉正在向他这边走来,吓得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跑,因为那人正是他的债主冯彪。 就在郑无良转身逃跑的一瞬间冯彪也正好看见了他,叫骂着就追了上去。 有债主冯彪在后面穷追不舍,郑无良也不敢回头万一被抓住了指定会被一顿毒打,所以他只能玩了命地跑,一口气跑到城外后山上的破庙前这才把冯彪给甩开。 在赌坊里面连战三天三夜,刚一出来又被冯彪像撵兔子似的追了一路,此时的郑无良是又累又饿,于是就想着进入破庙里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再说,没想到刚进破庙就看见一个衣着讲究的男子浑身泥垢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郑无良战战兢兢地走近一看,那名男子大约五十岁左右的样子,满脸的血污,嘴角还有早已干透的血渍,看样子这个男子应该是已经死了。郑无良壮了壮胆子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向男人的身上摸去,想着找点值钱的东西卖钱。谁承想当他才解开男人的衣服,就见男人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郑无良也算是够机灵,他故意装作没有发现男人醒来,然后做出一副正在救治男人的样子。 而那男人也果真上了当,他十分感谢郑无良的出手相救,然后气咽声丝地告诉了他的身份,原来这个男人名叫陈闯,是余庆县人,这次来鄂城是来收购药材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名叫冯彪的恶徒,此人不光将他的随身钱财一抢而光,还将他的肋骨打断了数根,这才导致他成了如今这般模样。陈闯好不容易才从冯彪的手里逃了出来,刚逃到这间破庙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要不行了...... 听完之后郑无良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得了银子后,在赌坊里面玩了三天三夜冯彪都没有来找过自己,起先他还以为冯彪是出远门,没想到这段时间他居然盯上了面前这位男人,难怪没有时间搭理自己。 当他得知陈闯身上已经身无分文的时候便想立刻起身离开,可当他看到对方身上所穿的衣服面料还算不错于是心想,如果拿去当了应该也可以换上几钱银子,于是他便干脆蹲在旁边等着陈闯咽气。 陈闯此时已经是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死去,他气若游丝地说道:“这位兄弟,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如果我死了,麻烦你找个地方将我埋了,然后去余庆县将我的死讯告诉我的夫人,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对于陈闯的话郑无良压根就不信,如今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身上穿的那几件衣服,除此以外别无其他,还能拿出什么东西重谢自己? 陈闯说完之后,只见郑无良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自己,陈闯心里顿时明白对方这是不相信自己,于是他强行提起一口气,挣扎地说道:“我衣服的领子里面缝着一块手帕,你拿着手帕去找我的妻子,到时候你和她索要一张秘方作为报酬,你可以放心,那份秘方足可以保证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说完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人就死了。 由于正是晌午,烈阳高照郑无良也不害怕,他见陈闯咽气之后就立马上前三下五除二地就将对方的衣服全给剥了下来,就连一条内裤都没有给死者留下,然后在破庙外面找了一块相对松软的地方,找来一根树枝便开始刨坑。可是还没刨几下他便放弃了,一来是因为工具不趁手,二来是因为他觉得太累了,外加肚子又饿咕噜咕噜乱叫,就更没心情刨了。 郑无良对着陈闯尸体鞠了一躬说道:“陈老哥对不住了,不是兄弟不想埋你,主要是我饿的实在没有力气。对不起了!”说完便背起陈闯随便找了一个土沟就丢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转身走了。 郑无良将陈闯的衣服里里外外仔细地摸了一遍,果然在内衣的衣领里面找到了那个手帕,他如获至宝般地揣如怀中后,兴致冲冲地往当铺走去,他将陈闯的衣服当了不到一两银子,之后就用这个钱当做盘缠,前往余庆县去找陈闯的夫人索要那张可以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秘方。 再说郑无良离开破庙没多久,一个上山砍柴的樵夫正好经过破庙附近。樵夫名叫张福,今年刚过及冠之年,因为父母去世的早,家里又特别的穷,所以至今都没有找到媳妇,一直过着只身喝醉举目无亲的日子。 就在张福经过那个土沟的时候,他一眼就发现沟底躺着一具全身赤裸的尸体,尽管他被吓得全身上下抖如筛糠,可他还是咬着牙跳下土沟,将尸体背了上来。 这位张福从小就是一个心善之人,看到人死了被随意丢弃在山间任由野兽啃食便心生怜悯,他将尸体背了上来,然后还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尸体穿上,之后便找了一块地方开始挖坑将陈闯给埋了。 回头再说郑无良,他拿着陈闯的衣服当了点银子,可大手大脚惯了的他没几天就将虽有银子全部花光了,没办法只能一路上靠着乞讨度日,好不容易熬到了庆余县,等找到陈闯家时他已经跟真正的乞丐没有什么两样了。 陈闯家一眼看过去就感觉非常有钱,光是负责看门的门房就有四人。 蓬头垢面的郑无良上前扣响门环,门房开门一看居然是个乞丐正要轰人,郑无良连忙说道:“是你们家老爷陈闯叫我来的,麻烦各位小哥进去帮忙通报一声,就说我有要事告诉陈夫人。”几名门房疑惑地看着郑无良,吩咐他在外面等着,然后叫另外一人进去禀告夫人一声。 郑无良蹲在门口的石柱旁又是生气,但更多的还是羡慕,他想着等自己将来有了钱,自己也找四个门房,不行,怎么也得找八个…… 过了好半天,从里面这才走出来一位管家模样的人,管家对身后两名随从说道:“带这位公子前去洗漱一番,再给他找身干净点的衣服,,免得到时候熏坏了夫人。” 随从应了一声便带着郑无良下去了,郑无良已经好二十多天没有洗漱过,此时身上臭味熏天,正好借此机会舒舒服服地洗个澡,并且还让管家帮他找一身绸缎衣服,然后再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 管家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可眼神中却满是嫌弃。来到洗漱房,一个相貌俊俏的小丫鬟进来送衣服。郑无良一看顿时就心痒痒了,这个丫鬟这么好看,万一以后手头紧了,这般模样的女子那可是能卖不少银子! 郑无良一边脱衣服准备洗澡,一边询问道:“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要不要跟哥哥进来一块洗洗。”小丫鬟那里见过这般无赖之人,红着脸丢下衣服就跑了出去,惹得郑无良哈哈大笑。 随后就听见洗漱房里的郑无良对着门外的管家高声喊道:“刚才那个小丫鬟甚是合我心意,一会儿能不能将她送给我!”在门外等候的管家听后,嘴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低声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郑无良洗完澡后,一看衣服居然是最普通的粗布短衫,而他心心念念的大鱼大肉就更没有,顿时勃然大怒不停地咒骂管家等人“狗眼看人低。”管家显然已经忍他许久,对着身后的随从厉声喝道:“将这个无耻之徒给我乱棍打出府去!” 听到这话,郑无良立马就怂了,立即点头哈腰地笑道:“我刚才是跟您开个玩笑,您怎么还生气了,我这人不挑食,随便给我口吃的就行!“ 管家没好气地丢给他两个馒头后说道:“现在就带你去见夫人,馒头最好在路上吃完,要不然就不用吃了。” 已经好久都没有吃过饱饭的他,此时已经饿疯了,生怕一会真的连馒头都没得吃,这一路上吃的是狼吞虎咽,被噎得直翻白眼。 当他见到陈闯的妻子柳氏后,眼睛都看直了,只见那柳氏虽说已经是三十几岁的半老徐娘,但岁月却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一位艳光四射的美人,说她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 郑无良连忙做出一副世家公子哥的派头,只是希望面前的美人可以多看自己一眼,心里却不停地咒骂管家给自己的衣服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气质。 柳氏的声音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先是简单地问候郑无良这一路上辛苦了,然后才询问起陈闯的消息。 郑无良眼珠一转,就将自己说成是陈闯的救命恩人,他告诉柳氏道:陈闯是被冯彪敲诈,不幸被打,自己出手相救可惜实力相差悬殊,人非但没有救下自己还被打晕,等自己醒来后就发现陈闯已经身负重伤,人已经是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临终前委托自己将他的死讯告诉夫人...... 柳氏听到自己丈夫已经命丧黄泉,掩面哭泣了几声后问道:“不知道相公的尸体被埋在什么地方,我想接他回来,好让他落叶归根!” 听到这话郑无良顿时就慌了,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陈闯的尸体恐怕早就被山上的野兽蚕食殆尽,于是他便连忙转移话题,将那块手帕取出,一边装模作样地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将手帕递给柳氏。 柳氏接过手绢仔细看了一遍,发现上面绣的暗线还在,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落了下来,不由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郑无良见柳氏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不由感到有些奇怪,这位柳氏好像对陈闯的生死并不关心,也不知道过会儿会不会将那份秘方交给自己。 他支支吾吾地将陈闯临终前说的话告诉了柳氏,并且向她索要那份秘方。柳氏听后惊讶地问道:“老爷居然说要将秘方送给你?” 郑无良心里一沉,连忙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再说这个是陈老爷的遗愿.......” 柳氏笑着打断了郑无良的话,然后柔声说道:“郑公子不必担心,既然是老爷的遗愿,妾身自然会照办,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现在就进去将秘方取来。“ 柳氏进屋后将手帕上面的暗线拆开,没想到手绢里面居然还夹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细绢,原来秘方就藏在手绢里面。柳氏拿出文房四宝,将秘方原原本本抄写了一遍,然后便将细娟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这才抹着眼泪走出房间,将刚才抄录的那份秘方交给了郑无良,梨花带雨地说道:“这就是老爷跟你说的秘方,恩人可要小心收好,千万别弄丢了。” 之后郑无良又厚着脸皮向柳氏索要回去的盘缠,柳氏倒也没有与他一般计较,十分大方地叫管家取来三十两银子交给了他,郑无良怀揣着秘方和银子兴高采烈地离开了陈府。 看着郑无良离去的背影,柳氏的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没想到陈闯那个老王八蛋临死前竟然还做了一件好事,居然找人将秘方给送了回来,并且还答应将秘方送给对方,真的是大方的很呀! 其实郑无良拿走了秘方,对于柳氏来讲真的是无所谓,因为那份秘方上记载的是一种药酒,这种酒名为极乐酒,制作这种酒需要用蛇,而柳氏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那玩意儿,所以她已经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做极乐酒的生意了,毕竟陈闯死后留下的钱财足够她这辈衣食无忧。 对于陈闯的死,柳氏不仅不会感到难过,反而还会感到非常高兴,因此自从嫁给陈闯这么多年,每天她过的都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生怕那天陈闯一不小心暴露了他那不可告人的身份,然后连累了自己。如今他死了,那么悬在柳氏头顶的利剑自然而然也随之消失了。 原来这个陈闯并非是个安分守己的商人,很多年以前他可是官府通缉的要犯,曾干过不少杀人越货的勾当。而柳氏也非正经人家的姑娘,而是那曾经艳冠秦淮河畔的花魁。 那一年,年仅十七岁的花魁柳氏曾接待过一位十分特别的男人。那个男人已经六十多岁,面白无须,声音尖细且刺耳,是一位宫里出来寻乐子的老太监。由于是个太监,因此行为上有些变态,可是柳氏却耐着性子服侍了他整整一个晚上,期间没有透露出一丝不高兴的表情,老太监对此很是满意,临走的时候拿出一张‘极乐酒’的秘方交给柳氏,并且告诉她,说是这个秘方可是皇帝御用的,要柳氏好好保管,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等到人老珠黄以后,没有办法再吃这口饭的时候,就拿出秘方靠里面的酒便可养活自己。 不管秘方是真是假,对于太监的这份心意柳氏还是非常感激的,于是她便将秘方缝在了手绢的夹层里面,好好地藏了起来,谁也没有告诉。 没过两年,秦淮河畔上新人辈出,柳氏的名气也渐渐地被那些年轻漂亮的新人压了下去,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个时候,柳氏就想趁着自己现在还算年轻漂亮赶紧从良,可是却一直没有等到满意的对象。 直到有一天,陈闯提着刀突然闯进柳氏的房间,然后用刀抵着柳氏的脖子,要求她帮自己逃脱官府的追捕。当时柳氏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刀刃上面透出的丝丝寒气,她害怕极了,只能顺从陈闯的意思,帮他演了一出戏。可没想到的是,当官兵前脚刚刚离开,陈闯却立刻翻脸,说是要将柳氏杀死,以绝后患。 柳氏立马苦苦哀求,求他留自己一条命。见陈闯满脸凶光,柳氏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她抽泣地说道:“只要好汉愿意将我带走,小女子愿意侍奉好汉一生一世!” 听到这话陈闯陷入了沉思,如今自己因为杀人被官府四处通缉追捕,如果有柳氏在身边帮忙掩护,逃出金陵也许会容易很多,而且面前的女人着实漂亮,如果一刀杀了也的确有些可惜,几番思索最后还是答应了柳氏。 柳氏为了活命,将自己所有积蓄全部拿了出来为自己赎身,最后陈闯带着柳氏一路逃到了庆余县。之前陈闯一直都在逃亡中,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钱财。虽说柳氏是位风尘女子,但从小到大那也是被老鸨子锦衣玉食喂养大的,根本就受不了一日三餐青菜萝卜这样的清贫日子。后来见陈闯又想重操旧业,去劫财杀人,柳氏害怕东窗事发后连累到自己,索性就将极乐酒的秘方拿了出来。 陈闯接过秘方仔细讲究之后发现,这极乐酒其实就是一种以蛇为主要原料外加几味中药经过泡制而成的蛇酒,这种蛇酒不光可以治疗男人们的难言之隐不说,还对男子的健康有这非常显着的帮助。主要的就是所需要的药材并非什么珍稀名贵之物,而是寻常药店都可以买到的普通药材,只是要一种名为赤练蛇的蛇来泡制此酒。 陈闯这些年东躲西藏知道鄂城四周就有这种蛇,而庆余县距离鄂城也不算太远,于是陈闯便经常独自一人往返两城之间,捕捉赤练蛇来泡制药酒。 自那以后,陈闯就靠着极乐酒起家,短短几年时间就挣下了一大片家业。好在他和柳氏都十分清楚怀璧其罪的道理,对于秘方的事情从未对外透露过一个字。 也不知是谁的原因,两人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孩子,兴许是陈闯之前作恶多端老天爷惩罚他此生无儿无女,也可能是因为柳氏当年在秦淮河畔做了多年风尘女子常年需服用麝香的缘故。总而言之因为二人一直没有孩子,所以陈闯对柳氏一直心存防备,每次出门的时候都会将藏有秘方的手绢缝在衣领处,防止柳氏携带秘方出逃。 这天,陈闯再次独自一人来到鄂城,刚到鄂城没多久便在一次偶然机会发现冯彪手里拎着一条三指多粗的赤练蛇,于是他便上前询问冯彪想要购买。 冯彪这个人别看外表粗枝大叶,实际上却心细如发。他知道这种赤练蛇在鄂城这个地方非常多,因为肉质粗糙难吃,外加一般的成年赤练蛇最多也就长到手指粗细,筷子一般长,除非遇上大荒年,一般情况是没有人会要的,更别说出钱买了。 今日他也是看见这条赤练蛇长得额外粗大,一时觉得稀罕好玩,这才顺手抓了回来和大家吹吹牛皮。如今见陈闯主动购买,而且给出的价格还非常不错,因此便觉得这种赤练蛇一定有什么大的用处,只见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十分诚恳地说道:“既然这位朋友真心想要,在下就将这条蛇送给你好了,不过你得请我喝顿酒。” 果然陈闯被冯彪粗犷的外表给骗了,对冯彪没有丝毫防备之心,不光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而且还带着冯彪去了鄂城里面最好的酒楼。 冯彪见状越发装的傻里傻气,一副粗俗无知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绝口不提赤练蛇究竟有什么用处这样的话,只是不停地奉承,恭维陈闯,而且还一个劲地劝他喝酒,除此以外还哀求陈闯,以后如果还有需要赤练蛇的话可以雇他帮忙捕捉,并且保证价格公道。 此时的陈闯已经被冯彪灌下了不少酒,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也没有仔细多想,就答应了冯彪的请求。如此一来冯彪便越发可以确定陈闯身上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之后冯彪还特意去过庆余县几趟,进过几次三番的打听才得知,陈闯如今的万贯家业就是靠卖极乐酒发家的,也就是从那天起他便开始打起了极乐酒的主意。 经过冯彪的多次试探,他猜测那个秘方很有可能就在陈闯身上,于是在之后的一天,冯彪将事先准备好的蒙汗药偷偷地放到了陈闯的要喝的水里。之前,陈闯一直都非常看不起这个外表粗犷,且傻里傻气的乡野村夫,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在他的水里下药,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等他再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城外的那间破庙里面。 此时的陈闯才意识到自己是看走了眼,见冯彪双目赤红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陈闯心里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即便是自己将秘方交出来,像冯彪这样的人肯定是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与其交出去被杀,倒不如硬撑着不把秘方交出,说不定自己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冯彪不管如何逼问,陈闯始终闭口不言,就算被连续打断数根肋骨他都没有透露半句。冯彪担心再这样打下去会将自己的财神爷活活打死,于是只好先回去,想着弄点药和吃的东西过来,不管如何先保住陈闯的性命再说。 谁承想当他再次回到破庙的时候,陈闯居然已经不见了。冯彪也不敢对外声张,只能私底下偷偷调查究竟是谁带走了陈闯。 经过一连几天的明察暗访,最后终于在一家当铺里面查到了是郑无良将陈闯的衣服给当了。当他来到郑无良家的时候却发现房门紧闭,一询问这才知道郑无良已经十多天都没有回来过了,冯彪一想,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一定是郑无良得到了秘方,现在肯定是带着秘方远走高飞了。没想到自己忙活了好几个月,到后来竟然给郑无良那个小子做了嫁衣。 再说郑无良,他从陈家出来以后,并没有着急返回鄂城,而是在庆余县找了一个地方住了下来,然后拿出那份秘方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别看郑无良整日不务正业,可是他的记性却非常的好,虽然没有达到过目不忘的那种程度,但是比寻常人却要强上很多,他将秘方里面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背到滚瓜烂熟,然后便一把火将秘方烧了,这才启程返回鄂城。 不料刚一进城就被守在城门口已经数天的冯彪给抓了个正着,冯彪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他拉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询问起陈闯的事情。见到郑无良一脸紧张的样子,冯彪就知道自己一定是猜对了,秘方果然是在他的身上,于是便从腰间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郑无良的脖子上面,然后恶狠狠地询问极乐酒的秘方。 郑无良此时无比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在回来之前已经将秘方全部内容记在了脑子里面,只见他把心一横,一脸无所地对冯彪说道:“秘方在我这里不假,不过并不在我身上,而是在我脑子里面。如果你愿意与我合作一起卖这极乐酒,那咱们就一起发财,所得银两咱们二一添作五平分。如果不肯,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对你吐露半字,到不了等我到了阴曹地府将秘方献给阎王爷,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让我投个好胎。” 冯彪听后眼角不由地抽搐了一下,双拳也不由地紧握起来,随后仔细一想便将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他心想:不如先答应下来,暂时与郑无良先合作,等以后自己将秘方弄到手后再杀他不迟。 郑无良与冯彪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自然要比陈闯了解冯彪为人,虽然两人已经是合作关系,但是关于秘方的内容,除了赤练蛇外,至于其他所需要的药材及其剂量,郑无良是只字不提。 冯彪也曾多次试探,可始终都没有办法从郑无良的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最后无奈之下只好与其安心合作,很快两人就靠着极乐酒在鄂城内赚到了一生的第一桶金。 再说那樵夫张福,这天,他一早上山砍柴,经过陈闯的坟头的时候,便随手摘了几枚野果放在了坟前。张福一直都觉得陈闯死得非常可怜,死得时候一丝不挂不说,死后连个前来祭拜的人都没。于是他便经常采些野果野花,路过的时候顺便祭拜一下这位可怜人。 这天张福简单地祭拜完后,正要转身离开之时,忽然发现从坟头里面爬出来一条足有胳膊粗细的赤练蛇,这条赤练蛇长相非常奇特,并非像寻常赤练蛇那样体背褐色,上面还有一圈圈的红色横斑,而这条赤练蛇却是全身如雪,上面有淡淡地褐色横斑,张福被吓得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白蛇。 鄂城四周的赤练蛇虽然数量不少,但大多数都是青,灰,黑这样的底色,像这样雪白底色,而且足有两三米长的赤练蛇,张福还是第一次见到。张福缓了一会儿后便想转身逃跑,可刚一动,那条白蛇便连忙拦住了他的去路。 虽说这种赤练蛇的毒性非常小,但是这么大一条,一旦被咬上一口估计也活不了多久,此时张福是真的有些害怕,只见他抽出砍柴用的砍刀,指着赤练蛇喊道:“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要是再敢上前一步可别怪我手中砍刀无情。”说完还不忘对着空中挥舞几下,希望可以吓走大蛇。 没想到那条赤练蛇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非常温和地看着张福,张福见白蛇并没有想要攻击自己的意思,只是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就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呀?” 不料那条赤练蛇居然真的听懂了,对着他连连点头。 张福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大蛇,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能听懂我.....说话?”话音刚落那条赤练蛇又是点了点头。 张福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抬手便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这不是梦,他小心翼翼地向赤练蛇询问道:“我和你又不认识,你找我干什么?” 之后便出现了一副非常搞笑的画面,就见张福和那条白色的赤练蛇在哪边手舞足蹈地不停地比划,白色也是头尾并用,一人一蛇交流了好半天张福才终于弄明白,原来这条赤练蛇居然是要自己将它卖给冯彪。 张福自然知道,冯彪那可是鄂城里面数一数二的地痞流氓,平常净干些逼良为娼的恶事,而且手段狠辣。心地善良的张福不忍心伤害这条赤练蛇,说什么也不肯答应。而那条赤练蛇却不停地苦苦哀求张福,并且还示意他到时候一定要狮子大张口要个天价。 见白蛇态度坚决张福也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将白色赤练蛇带到了冯彪家中,不料那冯彪一见是白色的赤练蛇顿时就兴奋了起来,连忙将郑无良也叫了过来。 郑无良也是第一次看见这大的赤练蛇,而且还是从没见过的白色,心里很是兴奋。要知道赤练蛇越大,所泡制的酒效果就会越好,有这么一条赤练蛇,他们少说也能挣上几千两银子不成问题。 冯彪问道:“不知小兄弟这条蛇打算卖多少钱。” 张福记得白蛇曾交待过,让他狮子大张口要个天价,他支支吾吾地说道:“五十两银子!” 冯彪本来还想将价格在往下压一压,可他却突然发现那条白蛇好像正冷冰冰地盯着他看,不由地背后冒出一阵冷汗,便爽快地将银子付给了张福,反正这五十两对于他们之后能挣到的利润来讲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张福做梦都没有想到,冯彪居然真的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要知道如果靠他砍柴卖钱的话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挣到五十两银子,拿到银子的那一刻,张福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下他不光有钱娶媳妇,还可以置办一些田产。 郑无良和冯彪二人得到如此珍贵的白色赤练蛇,等张福离开后,他们便开始忙活起来,先是将所需要的酒水准备好后,又找来一个大瓮将药材和蛇全部浸泡酒水之中,然后用赤土封口,只要时间已到,到时候开瓮卖酒便可以了。 时间一晃大半年就过去了,白赤练蛇所泡的极乐酒终于可以开封售卖了。也许是因为有钱之后冯彪天天流连青楼,身体已经被掏空了,这段时间他总是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于是他便决定将那瓮用白色赤练蛇泡制的极乐酒,自己先留出几壶日后补补身子用。 冯彪知道郑无良这个人将钱看得特别重,如果知道自己要留下几壶酒,肯定会分文不少地和自己要钱。所以他便趁着郑无良去赌坊耍钱的时候,偷偷地去先把酒给留出来,到时候就算被发现酒少了,只要他死不认账,郑无良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可惜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就在他将大瓮上面赤土敲开打开酒瓮的一瞬间,一道白光突然从酒瓮中射了出来,直接朝着他喉咙的位置飞了过去,定睛一看,那道白光居然就是那条白色的赤练蛇,白蛇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死死地咬住冯彪的喉咙。 冯彪拼尽全力地撕扯这白蛇,嘶喊道:“救命!快来救救我!”可惜始终没有人出现帮忙......渐渐的殷红的鲜血染湿了冯彪的衣服,由于失血过多冯彪也渐渐地没有了呼吸,而那条白色赤练蛇也被冯彪在临死之际硬生生地扯成了两截...... 等冯彪赌钱回来打算开瓮卖酒的时候,来到藏酒的地方不禁被眼前血淋淋的场面给惊呆了。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冯彪的媳妇和他本人一样,即狠毒又泼皮,都是那蛮不讲理的滚刀肉,一口咬定是郑无良想要独吞极乐酒的生意,所以就设计杀害了他的合伙人冯彪。 县太爷其实早就眼红他们极乐酒的生意,所以一接到冯彪媳妇的报案之后,立刻就命衙役将郑无良捉拿归案,然后便开始威逼利诱,让郑无良讲出极乐酒的制作秘方。郑无良深知,只要自己将秘方一说,县太爷绝对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县衙。 郑无良骗县令说,自己将秘方藏在家中一处非常隐秘的地方,只有自己亲自去取才可以,如果别人就算知道了地方也不会取出,因为一不小心就会将抄有秘方的纸张破坏。县太爷求财心切,立刻派人押着郑无良回去去取秘方。 为了掩人耳目,夜深人静的时候,两名衙役押着除去枷具的郑无良来到他新买的宅子里面,一路上郑无良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来到新宅子后便乖乖地去取‘秘方’,然后趁着衙役分神的时候,钻进了他用来防备冯彪对他不利时逃命用的密室,然后顺着密道逃了出去。 两名衙役见状连忙上前去推密室的大门,发现大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不管二人如何用力撞击始终都无法打开,最后只能哭丧着脸等着回去挨县太爷的板子了。 郑无良顺着密道非常顺利地逃出鄂城,想着去庆余县找柳氏寻求帮助。谁承想,当他来到庆余县一打听才知道,柳氏早在一年前就举家离开了庆余县,谁也不知道到她去了那里。而追捕他的文书如今已经下发到了庆余县,并且大街小巷到处都张贴着。 郑无良连忙从庆余县仓皇逃出,由于口袋里也没有钱,便打算一路乞讨,走到那里算那里。 这天,郑无良来到了一个相比较繁华的镇子,见这里没有张贴追捕他的文书画像,不由地长长松了一口气。之后的几天,郑无良一边在镇子上依靠乞讨维持生活,一边物色合适的人选,好将极乐酒的秘方卖个好价钱,谁承想这天他居然在大街上看到了妻子王氏和女儿丽娘。 如今的丽娘已经是楚楚可人的大姑娘了,身边还跟着一位相貌端正的年轻男子。两人一左一右地搀扶着王氏,三人衣着华丽,身后还跟着丫鬟和老妈子,由此可以看得出她们如今的日子过的应该非常不错。 郑无良见状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大喊王氏和丽娘的名字,并且还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希望王氏和丽娘能够看见自己。 王氏和丽娘也的确听到了郑无良的声音,不由得身子一颤,起先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仔细一看,没想到居然真的是郑无良。 不过王氏也只是惊慌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她连忙拉住丽娘的手示意她不要去看郑无良,随后便派身边服侍自己多年的老妈子前去给郑无良送五两银子过去,然后几人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无良见状想要上前追赶,不料却被老妈子一把给拦了下来。起先郑无良还想反抗,可惜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子,怎么可能是膀大腰圆老妈子的对手,最后只能放弃追赶,连忙陪着笑脸问道:“刚才那位王夫人和我乃是同乡,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老妈子为人精明的很,只是告诉郑无良,王夫人曾经帮周老爷做成了好几单大生意,周老爷也因此发现王夫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经商人才,不但撤销了夫人的奴籍,还帮夫人找回来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之后又帮小姐找了一位乘龙快婿。如今夫人可是周老爷的大掌柜,不光有女儿和女婿孝敬着,还有一般女子做梦都不曾拥有的事业,不知道过的有多开心。 郑无良还想询问王氏和丽娘如今住在什么地方,可是那老妈子嘴严的很,半个字都不曾透露。郑无良见状只好作罢,打算下来再找别人打听打听,只要找到王氏和丽娘,自己以后就又可以有好日子过了。 素不知就在郑无良幻想今后又可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时,当地的几名小混混早就将他给盯死了,只因白天老妈子给他五两银子的时候被几个混混看到,那几人便跟随郑无良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后上前抢了银子就跑。 郑无良见银子被抢,想都没想拔腿就追,结果一脚踏空,整个人摔进了旁边的深沟里,可惜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运气还实在不好,后脑勺的位置正好磕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当场便血流不止,没一会儿便没有了呼吸。就在迷离之际,郑无良恍恍惚惚记起了很多年的一件事,他好像也把某人的尸体就像这样被他丢进了土沟里面...... 冯彪和郑无良一生作恶多端,最后也算是的死得其所,而张福有了钱后,娶了一位温柔贤惠的妻子,两人用那五十两银子,不光置办了一些田产,还用剩下的银子做起了小买卖,夫妻二人同心协力,日子是越过越红火。 之后的几十年里,每逢清明节的时候他都会带着妻子和子孙后代,一起上山给那座无名坟烧点纸钱,点上一炷香。 第831章 表弟来家做客,可他却色心大起,妻子说:狗改不了吃屎 唐朝贞观年间有一位名叫范卓的年轻书生,几年前因为家乡遭遇了百年不遇的洪灾,他们全家老小被逼无奈只能背井离乡搬到了渤海郡一带,并在一个土地还算肥沃的小山村里安了家,经过一家人的努力日子虽说过的不算富裕,但起码一家老小吃穿不愁也算是自得其乐。 他们家是依山而建,房子面前就是一望无际的茂密树林,站在屋前往下望去可以看到整片林子,房子旁边不远处就是一处悬崖峭壁,这里人迹罕至,树林里只有这么一条小路,平日根本就没有人来,只有上山砍柴的人才会偶尔从这里经过。 这天,范卓闲来无事站在屋前欣赏山间的美景,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人缓缓向这边走来,那人身穿青衣布衫,头发用一根竹簪束起,手持象牙折扇正走在树林中的小路向这边走来。等那人走近时范卓这才发现来人竟然是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轻公子,看模样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就算潘安在世也不过如此。 范卓见状不禁惊呼道:“世上竟然会有如此娇媚动人的男子?”说着便连忙迎了上去。 范卓上前拱手行礼与年轻公子打了个招呼,随即客套了几句后说道:“这位公子是独自一人进山的吗?”俊美青年点了点头,范卓继续说道:“这里山高林密,时常会有凶猛野兽出没,现在眼瞅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如果公子还要进山那就太危险了,不如今晚就到我家休息一晚,明天天亮以后再走也不迟。” 年轻公子见到范卓如此热情,连忙回道:“多谢这位大哥好意提醒,只是咱们非亲非故,在下实在不敢到贵府打扰。” 原来范卓这人素有断袖之癖,当他第一眼看到面前这位俊美不输女子的妙龄男子时就动起了邪念,此刻的他难压浴火,见到四下无人便色迷心窍恶向胆边生竟然想要用强,就见他突然扑了上去就开始疯狂地拉扯少年的衣服。 年轻公子见他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顿时大惊失色,惊恐地喊道:“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无礼?” 范卓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淫笑说道:“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吗?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此话一出顿时就将那位年轻公子给吓坏了,连忙将范卓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用力甩开并且向后退了一步,精虫上脑的范卓见状也跟着往前迈出一步,年轻公子见范卓又跟了上来,惊慌之下,想都没想就奋力将他给推开了。 谁承想就是这么一推意想不到的意外就发生了,当时范卓没有任何防备被猛地一推连连倒退,脚下一滑竟然失足掉下了旁边的山沟里。年轻公子见自己失手将范卓推下悬崖顿时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他以为弄出了人命吓得转头就溜了。 兴许是范卓命不该绝,掉下去的时候正好被几根探出来的树枝给挂住了。范卓被卡在崖边动弹不得,下面就是百米高空,周围也没有任何可以借力攀爬的地方,他现在不敢乱动,深怕一不小心掉下那可就是粉身碎骨,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声呼救希望有人能够听见,可任凭他喊得声嘶力竭,却始终不见有人来救。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日指定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上面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下面可是悬崖,你在那里做什么,多危险呀?万一不小心掉下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听到有人说话,原本已经绝望的范卓顿时来了精神,连忙大声喊道:“姑娘,你快点想办法救救我呀!刚才我在山上遇见了两个贼人,他们想要抢我身上的银子,结果我在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一不小心就掉了下来,姑娘先救我上去行吗?” 就听那女子笑着说道:“救你上来倒也不难,只是你该如何报答我呀?” 范卓这时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想都没想便说道:“只要能救我上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得到范卓的答案后女子露出满意的微笑,随即从取下缠绕在腰间的腰带,好在这条腰带够长她将一段绑在旁边的树上,另一端则抛了下去。范卓把住腰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爬了上来。 范卓脱险之后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稳住心神,就见他从地上爬起都顾不上拍去身上的灰尘便走到女子面前,拱手行礼连连道谢。女子正在忙着缠绕腰带,根本就没空搭理他。 见对方始终没有说话范卓缓缓抬头看去,这时他才发现面前的女子竟然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见她容色娇艳,眼波盈盈,玉颜生春,樱唇含笑,美得竟然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看着面前的美人范卓不禁有些失了神,一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心里却暗想:“今天的运气可真不错,先是遇见俊俏小哥现在又遇见美人,老天爷待我不薄呀!” 这时夕阳西沉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回过神后的范卓不仅再三感激女子的救命之恩,并且还装模作样地关心道:“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铭记于心,只是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该如何报答姑娘。你看天色眼瞅着就要黑了,你个姑娘家家独自一人走夜路实在太危险了,正好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处,不如今天晚上就到我家委屈一宿如何?” 女子显然已经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脸玩味地笑道:“你这人可真是胆大包天,刚从阎王殿门前捡回一条命,现在竟然又敢打我的主意,难道就不怕我报官抓你?” 范卓见女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言语间还带着戏谑,经验丰富的他立马感觉到这位女子应该很容易得手,不会像之前那位少年那样反应激烈,于是便开始用各种花言巧语来撩拨女子,果然女子被他逗的花枝乱颤,不出所料最终被他带回了家。 四更天时,女子突然从床上起来就开始穿衣服准备走人,并且对范卓说道:“时间不早了,要是被你的家人看见不好,我必须得走了,等过些日子我再来找你。” 就在女子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范卓一把扯着女子的胳膊将其拽回到床上,笑着说道:“离天亮还早的呢,留下来多陪我一会儿不好吗?” 女子将头埋在他的胸膛羞涩地说了句:“讨厌!”便不在提要离开的事情了。 范卓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个弱女子,怎么会独自一人在山里赶路,不管怎么着也应该有个随从陪同才是!难道你就不怕在路上遇见野兽吗?” 女子缓缓说道:“实不相瞒,我本姓胡,因为在家排行老三故而名为三娘,年前的时候嫁给了前面村子里的张家,谁承想刚嫁过去还不到半年时间我那可怜的丈夫就染病去世了。 明日是家母六十岁的寿诞,我本打算回家给母亲祝寿的,这不就想着抄个近路回去,谁承想竟然会遇到你这个冤家,也许这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吧!我很希望能与你举案齐眉白头到老,可惜我是个寡妇,不知道你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嫌弃我呀?” 范卓听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下,有生之年能够娶到娘子这样的美人为妻,那就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那里还敢嫌弃?只是家母对我一向都非常严厉,这件事必须得经过她老人家的同意才行。我可不能做出不告而娶的事情,不过你放心,家母非常心疼我这个儿子,等她见过你后一定会同意的。毕竟天下母亲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娶到一位像你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为妻呢!” 胡三娘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倘若你是真心待我,那以后可不能再出去沾花惹草,你能答应我吗?” 为了哄她开心范卓毫不犹豫地就点头答应道:“只要能够娶你为妻,从今往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一人,要是我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管胡三娘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毫无条件答应,随后一把将胡三娘搂入怀中,房间内再次春光无限。 第二天一大早,范卓就将昨晚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母亲,范母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将胡三娘叫跟前,只见老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许久,随后将范卓拉到一旁说道:“儿子,婚姻乃是人生大事需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决定。常言道:绿鬓朱颜,尤物蛊人。为娘如今已经活了六十多岁,见过的女子不在少数,可如此妖艳炫目的女子却从未见过。 正所谓红颜祸水。儿啊!你自己好好想想,你何德何能,能够配得上这样的女子?况且她才嫁到夫家不到半年时间丈夫就死了,这就说明她是不祥之人,这样的女人躲还来不及可你竟然还敢往上凑,难道你嫌自己活得太久也想像她丈夫一样英年早逝不成?” 范卓听完母亲的话后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呆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如死灰一般,甚至连一句求情的话也不敢说。 就在这时原本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胡三娘却突然站出来说道:“婆婆,您这话可就说的有些过了,我也不是那种嫁不出去的人,我哪点配不上令郎了?要不是看到令郎的人品还不错,我才不顾脸面倒贴上去。再说了,我不嫌弃令郎家境贫寒,婆婆反倒是嫌弃我来了。” 范母转头看向胡三娘说道:“你丈夫才刚刚去世不到半年时间,你就这么快另寻新欢,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吧!我身为人母自然要为儿子多考虑一些。省得他被美色蒙蔽了双眼中了别人的奸计。” 范母的话令胡三娘勃然大怒,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说道:“你这老太婆说的话可真是恶毒。既然你不欢迎那我现在就走,我胡三娘又不是没有地方可去!”说完,她又指着旁边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的范卓骂道:“你难道是个木头人?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我被你母亲出言羞辱而无动于衷,我真是看错你了,就你这样的穷酸相,死了也是个下等鬼。当初我就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看着你从悬崖上掉下去才对。”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出,很快便不知去向。 范卓也不敢追出去只是在旁边哭哭啼啼,对母亲刚才的做法颇有怨言。 范母出言安慰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天底下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为她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仔细想想,在这深山老林里面平日里都没有人来,为何会突然间冒出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她不是草木成精就一定是什么狐妖鬼怪,你要是还如此执迷不悟,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为娘以后可怎么办呀!” 经过范母好一番劝说,范卓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下来,可心里却对胡三娘依旧是念念不忘。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能够告一段落,没想到几天之后范家门外突然来了一对老妇人,而且身边还跟着男男女女七八个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就闯进了范家,刚一进门就开始破口大骂,指名道姓地喊道:“谁是范卓,赶紧给我们滚出来。” 范卓在屋内听到动静后赶紧出来查看,刚一出来还没等他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几个年轻小伙子冲上前给制服住了。 一位满头白发的老汉这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拐杖就朝着范卓的后背打去,一边打一边骂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那天你跌落山崖眼瞅着就要性命不保,要不是小女心善及时出手相救,估计你现在早就掉落悬崖成为了山中野兽的腹中餐了。是你承诺要娶我女儿为妻,可现在却又反悔,像你这样忘恩负义出尔反尔的小人该不该打?” 如此看来站在人群前面的两位老人应该就是胡三娘的父母,今日登门看样子是来为女儿讨公道的。范卓自知理亏,只能用手拼命地护住脑袋然后蜷缩着身子任凭对方打骂不敢出言反驳。 院子里面闹得不可开交范家人察觉不对劲后很快就跑了出来,见到范卓被打连忙上前劝阻,可胡家二老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 范母举起拐杖不停地敲击着地面对着人群喊道:“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商量,要是在怎么撒泼打混我们范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胡三娘的母亲看到范母出来了,连忙上前说道:“亲家母,你可算是出来了。前两天您对我女儿说得那些话可真是尖酸刻薄,三娘回到家后一直哭个不停,这段时间更是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大圈。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老婆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不会让你们家好过的。” 范母见胡家父母来势汹汹料定来者不善,倘若处理不当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乱子,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这边却势单力薄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就是自己,于是她决定先说点软话将对方稳住再说。 谁承想还不等范母开口说话,胡家母亲就伸出手掌示意她闭嘴,接着说道:“亲家母,多余的废话我也不想听,你们家赶紧把屋子收拾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把三娘送过来,到时候让他们拜堂成亲。”说完也不理会范母的反应转身对族内的几位年轻小伙说道:“还不快点把姑爷放了,我们也回去准备一下。”七八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离开了范家,只留下范母和不知所措的范卓二人呆愣在原地。 当胡家人离开之后,范母对儿子说道:“你看见了吧!我早就说过了,那个胡三娘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看来他们一家指定是什么精怪所变。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只要你能秉心持正,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把你怎么样,自古以来都是邪不压正。” 经过胡家怎么一闹,范家上下全部进入了戒备状态。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那对老夫妇就带着胡三娘来到了范家。 隔着老远就听见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送亲的队伍就像是一条红龙盘踞在林间小道,胡家光是准备的彩礼就有好几大车,除此以外仆人和婢女也有二三十人,乌泱泱一大群人将范家围的是水泄不通,村里人也纷纷跟着过来看热闹。 范卓看着胡家送亲的场面早已心动不已,奈何范母却堵着大门说什么也不让送亲得队伍进门,一时间双方争执不清。 范母隔着大门对着外面喊道:“我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好赖也是书香门第,我们一直秉承着诗礼传家,门庭向来清肃,从来不招惹是非。哪有你们这样强行嫁女的,难道你们就不感觉羞愧吗?今日我也不妨给你们交个实底,这桩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你们还是赶紧离开不要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胡家老二听到这话立马恼羞成怒,抻着脖子对着院门里面大声骂道:“我是看你们家可怜,连个能够顶门立户的男人都没有,这才好心好意把宝贝女儿嫁给来服侍你,你别觉得自己有多高贵,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乡野村夫治不了你这个老太婆?”不料胡家二老竟然非常粗野,当即便命令仆人婢女朝着范家院子里面抛石子,不一会儿便将范家院子砸的是满院狼藉,可就算这样范母依旧不为所动。 胡家老二站在大门外骂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期间范家里面始终没有一点动静,就连回骂一句也没有,这种感觉就像奋力一击却打在了棉花上无从着力,无奈之下胡老汉只恨恨地说道:“咱们走,回去想个办法再来收拾他们。” 这件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一时间十里八村都传遍了,有些好事的人还特意跑到范家来打听情况。 有几位村里老人对范母说道:“我们这里地处偏僻而且人烟稀少,只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孤儿寡母逃荒到这里本就不容易,现在又与这样的大户人家为敌,倘若对方不打算善罢甘休和你们一直闹下去的话,将来的日子可这么过。 你们是外地过来可能有所不知,几百年前这里就有个狐仙村,村里的老人都听说过,只是谁也没有真正见过狐仙,那些前来闹事的人说不定就是狐仙。与狐仙交友或者结亲这样的事自古都有,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令郎一表人才,气宇不凡,即便真的娶了狐仙做妻子有能如何,我倒是觉得郎才女貌十分地般配,依我看不如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吧。再说,你真要是和狐仙结下仇怨,对你们母子而言又能有什么好处,只怕到时候连个安稳日子都别想好好过了。” 一边是村民帮着劝说,另一边范卓这位当事人也一直对胡三娘念念不忘,三番五次劝说母亲,说她将来一定是位好儿媳。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庞范母不得已最后只能选择答应。 就在范母同意婚事的当天晚上胡家老二就将胡三娘送了过来,并且一改之前的粗犷,变得十分和善,这门亲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范卓和胡三娘拜堂成亲之后两人如胶似漆,十分恩爱。而且胡三娘还不计前嫌对待范母也非常孝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渐渐地范母便打心里接纳了这位儿媳。至那以后只要范家在生活中缺了什么或者少了什么,不出三日就能变出来,一家人生活的其乐融融。 就这样一转眼过去了一年多,这天,胡三娘对范卓说道:“相公,今天我的一位远房表弟要来家里做客,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千万不要胡来。” 范卓一脸疑惑地看着胡三娘说道:“你的表弟就是我的表弟,他来家里做客我定会热情款待,再说了自古长幼有序各行其是,为什么让我捡点一些?”胡三娘没有解释,只是淡淡说了句:“等他来了你就明白我说得是什么意思了。” 当胡三娘的表弟来到之后,范卓抬眼一看顿时就愣在了原地,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失手将他推下悬崖险些丧命的那位俊美青年。范卓回想起当时自己的丑态心里羞愧万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表弟。 好在表弟并未当着胡三娘的面揭穿他的所作所为,就见他谈笑自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看到青年的表现后范卓不由长出一口气,之前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渐渐放下。几人坐在堂前有说有笑十分融洽,到了傍晚的时候胡三娘对表弟说道:“天已经晚了,今天你就住在我这里,今天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点好吃的,到时候让你姐夫好好陪你喝上几杯。”说完胡三娘去厨房准备晚饭,并让范卓留下来陪着表弟说会话。 谁承想范卓竟然死性不改,看着面前俊美的表弟竟然色心再起,见妻子去厨房做饭的空挡,居然又心生歹意趁着青年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凑上前想要亲吻对方。 青年见状大惊失色,随后怒上心头指着范卓的鼻子骂道:“你这淫贼,竟然还和以前一样不知羞耻,如今咱们已经成为了亲戚,而且你还是我的长辈,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来。”不等范卓辩解,青年已经愤然起身,一把将范卓推翻在地然后愤愤而去。 胡三娘听到屋内传出吵闹声回来一看,当她看到屋内凌乱的场景后顿时明白了一切,愤怒地指着范卓的鼻子想要破口大骂,可因为太激动半天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过了许久,胡三娘长叹一声说道:“枉费我这一年多的付出,没想到你本性难移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说完就见胡三娘怅然若失地夺门而出,转瞬间就消失在夜色当中不知所踪,而她带来的那些嫁妆也在一瞬间化为尘土。 范卓在猥亵胡三娘表弟的时候碰到了对方的嘴唇,当时就感觉有一股奇特的异香直冲天灵盖,就连衣服上都有那股异香,一连数日就不曾消散,就算他沐浴更衣也无济于事,起先他并未在意,反而觉得这样也挺好。 可没过几天那股异香竟然全部凝聚在他的腋下,异香也变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范卓从此患上了狐臭,那种味道伴随他终身,也因为狐臭的毛病没有一位女子愿意嫁他,最后范卓只能孤独终老。 原本范卓已经收获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幸福,可他不知悔改,最后竟亲手将自己的幸福给断送,而且还因此受到了惩罚,他的结果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第832章 大善人暴病家中,新任县令开棺验尸怒喝:杀父淫母枉为人 明朝万历年间,翰林院进士冯书成被调任到锦洲府管辖内的山阳县任县令一职。就在他走马上任途径连州的时候遇到了被革职查办押解进京的前山阳县县令吕汤远。 冯书成和吕汤远既是江西同乡又是同年进士,于是冯书成花钱买通了随行押解的差役将其在路上照顾一下好友,并在驿站与吕汤远同桌共饮,以叙旧谊。两人推杯换盏之间,吕汤远长叹一声,缓缓道出了自己之所以被革职问罪的真正原因。 那天清晨,一大早山阳县县衙就接到了报案,说是刘德昌突然暴病而亡。说起这个刘德昌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想当年明太祖朱元璋起义,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富户刘德昌拿出大半家产帮助他渡过难关。后来朱元璋一统天下当了皇帝后,曾多次派人请刘德昌进京为官。但是不知道因何缘故刘德明始终不肯进京,只求在这小小山阳县里做个闲云野鹤。虽说刘德昌乃是当今皇上的恩人,但他并没有以此为傲,反而还是会经常在当地做一些放赈济贫、积德行善的义事,因为他乐善好施而且还有皇上的那一层关系,所以在这小小的山阳县里刘府虽说不是官宦但胜似官宦,不管是官家还是寻常百姓都敬他们刘府三分。 吕汤远十分敬佩刘德昌的为人,因此自从来到山阳县上任以来,闲来无事的时候他经常会去刘府给刘老爷子请安问好。就在刘德昌病逝的前几日他才刚刚去过,当时的刘德昌红光满面没有丝毫患病的迹象,如今才短短几日功夫就突然病逝,所以当他听到这个噩耗后感到十分的吃惊,于是连忙带人前往刘府悼祭。 来到刘府,见到刘德昌的独子刘阮后询问道:“前几日本官到府上拜访,当时令尊的身体尚且安康,没想到世事竟然如此无常这才几天时间令尊就已经驾鹤西去了,不知刘老先生到底得的是什么急病这么快就去了?” 刘阮哭丧着脸说道:“大人前几天来的时候家父的确没有任何异样,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家父就感到身体不适,上吐下泻不止,学生找来郎中看过,可是却查不出任何病症,结果没过两天家父就......”说着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可对于之后的询问,刘阮却回答的支支吾吾,总是答非所问顾左而言他。此时的吕汤远对于刘德昌的死因就产生了些许怀疑,他本来还想再询问一些其他事情,可当天前去悼祭的人实在太多,最后只能说上几句安慰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县衙后的吕汤远始终对于刘老爷子的突然病逝这件事感觉有些蹊跷。虽说刘老爷子本人是一位德才兼备的大好人,可是他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刘阮却是一个十足的纨绔子弟,依仗老爷子的功劳在乡里作威作福,平日里没少干那些欺男霸女强取豪夺,包揽讼事屈死人命的恶事, 民间对他所作所为早已是怨声载道。 就在五日前吕汤远拜访刘老爷子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好像是在与谁怄气。当时刘老爷子一再要求自己秉公办案,对其逆子要依律惩处,千万不要顾忌他的面子而徇私。 刚才自己前去刘府吊唁的时候,发现刘阮不仅面色红润而且还满嘴的酒气,就在询问其父死因的时候更是神情慌张回答问题也总是支支吾吾,虽然表面看似悲痛万分,可却始终不见其落泪。尤其是询问到为刘老爷子看病的郎中是哪位名医之时,刘阮更是顾左而言他东拉西扯避而不答,作为人子父亲去世非但不感到悲伤,而且还不知道父亲身患何疾,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思来想去觉得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很有可能刘阮得知父亲下定决心要将他交给官府治罪,于是便怀恨在心,因此通下毒手将刘老爷子谋害致死!”吕汤远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说通刘老爷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突然暴病而亡。想到刘老爷子一生乐善好施,最终却被不孝子害死而不得善终,吕汤远拿定主意即使丢了官帽,也要为刘德昌老先生鸣冤伸屈。 次日,一大早吕汤远就带着数名捕快和两名刑房仵作气势冲冲来到刘府,决定要当堂开棺验尸。刘阮见状心知对方一定是来者不善,脸色顿变说道:“不知大人带这么多人前来所为何事?”“刘老爷子死的不明不白,其中原因刘公子应该心知肚明,何必在此装傻充愣?”吕汤远没好气地说道。 刘阮心知不妙,随即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道:“吕大人的意思是怀疑家父的死与在下有关,所以才要开棺验尸?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敢阻拦,要不然传出去了别人就该说我做贼心虚,到时候必会落下口舌。不过丑话可说到前头,一会儿大人若真的验出弊端,刘某自然领罪绝无二话。可倘若大人什么都没有验出来,家父与当今皇上的关系大人想必也一清二楚,到时候恐怕你这么一个小小七品官可担当不起吧!” “呵呵!若真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所后果本官自会一律承担!”双方怕口说无凭,又命人取来笔墨纸砚立下字据,双方签字画押之后便开棺验尸。 随着吕汤远的一声令下,几名捕快便将棺盖撬开,刑房仵作上前小心翼翼脱去死者的寿衣,开始验尸。先从死者的‘七心’查起,分别检查脑门心,脚心、手心、前心和后心查完无异之后,又查五官,接着又验了‘五寸’,结果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外伤和中毒的迹象。吕汤远心中咯噔一下,连忙命令仵作再仔细检查一遍,仵作又检查了一遍死者周身所有关节和穴位,结果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两名验尸官足足检查了两个时辰,结果最后依旧没有发现。之后刘阮一纸诉状将吕汤远告到了巡抚衙门,另外还有一张状纸则派人送到了京城,状告吕汤远身为父母官,无端陷害忠良之后,而且还侮辱其亡父,让死者死都不能安宁。朱元璋知道后勃然大怒,直接一道圣旨将吕汤远革职并且还要押送京城问罪,因此冯书成这才得以补缺来到山阳县任职县令。 俗话说: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冯书成到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望刘阮,只是礼节性的客气一番,并没有谈起任何公事,对于刘府的事更是只字不提。 离开刘府之后的一段时间,每天冯书成忙完公事之后便会轻车简从,褪去官服穿上一身普通布衣,只带书童冯安一人专门去逛各种茶馆酒楼,名为品茗听戏,实为是明查暗访,因为自古以来茶楼酒馆这类地方都是风云汇聚和小消息的广博之地,在这里可以听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消息。 这天,冯书成像平常一样忙完衙门里的公事之后,就带着冯安来到一处不大的小酒馆喝酒,像这种小酒馆特别受老百姓的喜欢,只因为不管钱多钱少都可以进来坐坐,没钱的只需几个铜板也可以坐下来喝上一碗清酒,如果有点钱便可以点上一壶好酒外加几个下酒小菜,所以种地方宾客如云,什么样的三教九流都有,人们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或是高谈阔论,或是喁喁私语,但是大家的话题总是绕不开刘府之事。 有人为前任县令吕汤远感到惋惜,有人则咒骂刘阮阴险恶毒,偶尔还会有人谈到什么姨夫人。冯书成侧耳细听,发现刚才说到姨夫人的酒客竟然就在邻桌,虽然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刘公子”和“姨夫人”如何如何,接着就会引来大家一阵哄堂大笑。 就在此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的出现引起了冯书成的注意,此人身穿破衣烂衫,走进酒馆后躬腰靠在里面的一个柱子上,一双眼睛直愣愣的地盯着客人手中的酒杯不停地吞咽口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是个十足的酒鬼。 店小二见了客人赶紧过去招呼。那老头搓了搓手,嬉皮笑脸地问道:“小哥,今天再给我记个账如何?你放心,只要我有了钱立马还你。”店小二一听直摇头道:“陈老三以后你就别想着赊酒了,前几次就是因为给你赊酒,害的我被掌柜的扣了工钱,以后想要喝酒提前准备好银子,想赊账门都没有!” 那名叫陈老三的酒鬼正欲再纠缠店小二时,就听见有人说道:“陈老三,你过来。”冯书成寻声看去,说话之人正是刚才谈论刘府之事的客人。“来了,来了!”陈老三笑着应了一声,连忙走过去,那人压低嗓门道:“陈老三,你要是将那天晚上在刘府看到的事情再给我们说一说,不光今天的酒钱我给你付了,就连你以前欠下的酒账我也替你还了,你看如何?” 陈老三听对方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大变,连忙摇头道:“我可没有去过刘府,以前那些话都是我瞎说吹牛逗你们玩的,不作数的.....不作数的……”只见陈老三一边说,一边逃命似的离开了酒馆。 冯书成见陈老三离开的时候神情如此慌张,便料定这其中必有隐情,于是他在书童冯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冯安点了点头就朝着陈老三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冯书成过了片刻也结完酒钱,离开酒馆后直接回了县衙。 回到县衙,冯安早已率数名衙役将陈老三带到了内衙大厅等候多时。冯书成落座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问道:“陈老三,你可知道本官将你找来所为何事?”这陈老三原本就是山阳县内有名的老混混,整日游手好闲尽干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如今被衙役带到县衙,他以为之前做过的一些事情东窗事发此时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刚才被冯书成怎么一问当即就吓跪了,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老爷,小的....” 见对方语无伦次,冯书成笑了笑说道:“不必害怕,本官这次找你过来并非要治罪于你,乃是有些话想问问你,只要实话实说,以前的事情本官可以既往不咎,可如果胆敢糊弄本官,那就别怪本官翻旧案了。” 陈老三闻言连忙磕头道:“多谢大人开恩,放心大人,只要是小人知道的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冯书成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待人全部离开房间后说道:“很好,把你前几天在刘府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讲一遍,如果敢隐瞒半句,就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陈来三听后连连点头,道:“前几日小人的确去过刘府,前段时间小的实在是身无分文,为了不至于饿死,无奈之下只能干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那天亥时之后我偷偷溜进了刘府,想着偷点东西出来换点银子花。谁承想刚摸进一间房内还没来得及找东西,就听见外有有人来了,小的害怕被人发现连忙躲到了床下,刚钻进去屋内就进来一男一女.......\" 原来,那对男女正是刘家公子刘阮和刘德昌的刚娶进家没多久的姨夫人夏娘,这对狗男女竟然不顾伦理道德背着刘德昌勾搭成奸已久。这天,两人刚进房内打算寻欢作乐,就听见门外有人传话,说是老爷子有事找公子去一趟。刘阮十分不悦地离开美娇娘的身子,趴下床说道:“我去给老东西送点东西,马上就回来。”说完便将桌子上的一个酒壶往怀里一揣就出门走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刘阮从外面回来,一进屋就兴奋地说道:“明天以后,老东西就再也管不了我了。”说着将酒壶往桌子上一丢,然后就再次将那名叫夏娘的小姨夫人压倒了身下。之后过了没多久,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喊:“公子,老爷他不行了!”接着就听见刘府上下哭声一片,刘老爷子那时已经一命归天。 陈老三一直躲在床下不敢出声,直到那对狗男女穿好衣服离开房间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床底爬出来,本来他想着赶紧离开,可转头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银酒壶,就想着拿出去可以换不少银子,于是便顺手揣进怀里,趁着刘府上下乱作一团之际溜出了刘府! 第二天,冯书成带着十多名衙役和几名经验丰富且干练的刑房仵作直奔刘府而去。此时的刘阮正在那名夏娘在房内作乐,得到禀报说是县令带着数名衙役前来后,连忙穿好衣服出去迎接,见到冯书成后问道:“县令大人如此劳师动众,不知有何公务?” 冯书成拱手面露难色说道:“说来真是惭愧,本官已经到任十多天了,直到今日才查明刘老爷子并非死于暴病,而是被人蓄谋已久给害死的。这次前来,就是想请公子与下官一起验尸取证,然后缉拿真凶,以慰令尊大人九泉之灵,为他老人家报冤神屈!” 山阳县百姓听说新任县令又要开棺验尸,这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就轰动全城,城里的百姓蜂拥前往刘家祖坟地围观。 冯书成一挥手道:“开棺验尸!”众衙役立即上前挖坟掘墓,不一会就将棺材挖出并撬开棺盖,因为此时正是数九寒天,尸体保存的还算完好并未腐烂,两名仵作上前脱去死者衣物,也是先验“七心”,后查“五官”,又验“五寸”,再细查骨节穴位,结果与之前吕汤远那次检验的一样,尸体周身无伤无毒。 刘阮见此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也随即露出一抹冷笑,众衙役和围观的百姓则都为这位新任的县太爷捏了一把冷汗,可冯书成却面不改色,神情自若地说道:“继续再验!”就见一名年纪比较大的仵作单腿曲膝半蹲,左手将死者的双脚高高抬起,然后用右手托住其后腰,将尸身正对着阳光照去。只见尸身上隐隐约约现出了数枚颗粒状并且发光的东西,仵作用手指轻轻一扭那颗粒状的东西便立即散开,手指一松又汇聚成珠。那名仵作兴奋地喊道:“大人!死者生前饮用过大量水银导致毒发身亡!!” 不等冯书成问话,刚才还冷笑阵阵的刘阮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爹呀!你老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要服水银自尽啊!”冯书成冷冷一笑,道:“事到如今还装,来人将证人带来!” 陈老三被带上来后,当着所有山阳县百姓的面,将那天晚上他所见所闻的事情讲了一遍。刘阮听后连连喊冤道:“大人,冤枉呀!我怎么可能会害死自己的父亲!一定是他胡说八道,对,他在污蔑我。”冯书成见他拒不认罪,又喝道:“带同犯!”很快,衙门捕头将夏娘带到。原来,在众人离开刘府时,冯书成就悄悄吩咐捕头,命他将夏娘控制起来,等待候审。 夏娘说到底终究还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捕头只是稍微地吓唬两句,她就将自己如何与刘阮勾搭成奸,以及刘阮是如何趁刘老爷子偶感风寒,然后他用银酒壶装满水银,并将水银注入药汤之中为其喝下,最后致使刘老爷毒发身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当捕头将装有水银的银酒壶呈上后,并从里面倒出了几滴水银,在铁证如山之下刘阮彻底瘫软在地。 半个月后,吏部、刑部同时下来文书,吕汤远官复原职,查明事情真相的冯书成则被升为锦州府知府。刘阮杀父,淫母,最后被判处凌迟处死!至于那名叫夏娘小姨夫人则沦为了官妓。 第833章 洞房花烛夜,新房传出怪声,男子说:我正在玩耍 唐朝贞观年间,洛阳梓潼府发生了一件怪事,有一户姓王的县尉家儿子结婚,可是在新婚的当夜,新郎却不见了踪影。 直到有人抱着一口坛子来到官府报案,这一切真相才大白。 这故事要从早年间说起,王县尉的儿子名叫王雄,王县尉在儿子刚出生就给儿子订了一门娃娃亲。 眼看王雄到了婚嫁的年龄了,王县尉就到亲家那边商谈着娶亲的日子。 王县尉的亲家,原本也是洛阳一带的富商,不过最近因为几年经营不善,家道也逐渐的没落了。 王县尉并没有因此毁约,因为他对亲家的人品比较了解,相信他教育出来的子女应该不会太差。 王雄的未婚妻名字叫做琳琳。 这小时候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玩儿,后来长大之后,都知道害羞了,就很少再见了。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王雄一心一意的读书,也考取了功名,等娶妻生子后,自己就圆满了。琳琳幼年间过的也是过的大小姐生活,但是自从家道没落后,不得不出来跟着父亲做些谋生。 琳琳的父亲在镇上开了个布坊,琳琳就在布坊负责经营。 这一天,就是王雄和琳琳大喜的日子了,王雄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八抬大轿来迎娶琳琳。 琳琳娘家这边儿,送亲的队伍也很长,光乡邻就是几十户,其中还有一部分和布坊打交道的商户们,婚宴一直进行到子时,送亲的乡邻还十分热情,向王雄劝酒,嘱咐他说,琳琳是个好姑娘,一定要好生的待她。 王雄不住的微笑点头。 王县尉拍了拍儿子,别喝了,早点休息吧,新娘还在洞房里等着呢。 所以王雄才向众人一拱手,说,小生不胜酒力,恕不奉陪了,大家吃好喝好哈。 这都说结婚那天,女人是最美的。果不其然,琳琳坐在床边是两颊绯红,就像是红透的苹果。 王雄拉着她的手,还能明显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王雄望着琳琳深情的说道,我盼了个无数日夜,终于把你给娶回来了,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琳琳点了点头说,夫君,我们一起喝了这交杯酒,长长久久到永久。 王雄端起酒杯,是一饮而尽,将近二更天了,众人才散去,三三两两喝的东倒西歪的,大家各自回家休息。 王家大宅也是结束了一天的忙碌,打扫休息,大概到了三更天的时候,只听着洞房里传来嘤嘤的哭啼声。 王县尉的夫人朱氏听到哭声就过来敲门,问琳琳怎么了,为何哭泣呀? 琳琳在里面哭的声音就更大了,朱氏感觉状况不对呀,就推门而入。 洞房之中只有琳琳一人端坐在床边,那被褥整整齐齐摆放在那里呢。 朱氏一看就惊讶了,说道,雄儿去哪儿了? 这琳琳的哭声就更大了,带着埋怨说道,我想问问你们这是何意呀?如果是嫌我们门户低下不想娶,便是为何娶得我还不来见我,莫不是嫌我丑不成吗? 朱氏也感觉十分纳闷啊,一边安慰琳琳边说道,哎,怎么会呢?我们家雄儿啊,盼你来,如盼星星盼月亮,有可能是他去送哪个朋友去了。我这就让老爷派人去找找,你先歇着。 王县尉劳累一天,没等散场就回屋休息了。 听说自己儿子不见了,也是心中一惊,这新婚夜不好好在洞房里呆着,能去哪儿呢?难不成是喝醉了,送那个朋友摸不着回家的路了吗?王家大宅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王雄的身影。 最后所有的家奴连夜出门寻找,一直找到天光大亮。 可是王雄呢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皆无。你说这新婚之夜,新郎官人间蒸发了。这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算是头条新闻了吧。琳琳日夜啼哭不止,王县尉见她如此伤心,也只好将她暂且送回娘家。 王县尉又找到官府张贴寻人启事,但凡找到王雄者,赏重金。 这琳琳所在的嘉园府啊,有一个老太太在镇上买了一口坛子,准备回家腌酸菜,正准备往里倒水,就听见有人哎呦一声。 那老太太吓了一跳,说谁呀,别吓我,这老太太又仔细听了听,就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过来了,老人家呀,我在坛子里呢,切莫倒水,救救我呀。 原来呀,是这王雄与琳琳喝了交杯酒后,去上茅厕,回去的路上因酒醉将一刚成型的莲花精认成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欲动手时不知怎得就到坛子里去了! 第834章 洞房花烛夜美女变丑妇,秀才却说:你就是我的娘子 在古代,有一个名叫张顺的小伙子,自幼读书,在十八岁那年就成为了秀才。 可是,他的时运不济,二十七岁时,参加科举时,终是名落孙山。 失落的他,回到家乡,郁郁寡欢,整日以酒度日。 张顺的父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是老两口都是本分的庄稼人,也帮不上张顺。 他父亲张大财找到张顺劝道:“儿啊,你有秀才的学问,虽然不能踏上仕途,但是要想过好日子,也没有问题。” “对啊,儿啊,你何不去城里的私塾看看,谋一份教书先生的职业。一来可以有一个好的生计,二来指不定还能找上一个媳妇儿呢。”母亲刘桃花说道。 “对对对!” 说起媳妇儿三个字,老两口那是同时眼中冒光。 对于老两口来说,不但不忍心看着儿子天天沉沦,更想要早日抱得孙子啊。 张顺听了父母之言,心想我如今也算是没有了考取功名之心,何不依了父母之言。 思罢,他就同意了此事。 于是,他便告别父母,进入县城,找到一家私塾,进入其内,当起了教书先生。 转眼间,便过去一年光景。 张顺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渐渐地走上了正轨。 每月发了月钱,还会给父母带些回去。 话说开私塾的主人姓李,名叫李成,养育有一女名叫李春玉。 说起这李春玉,传言其已经年过三十有余,却不知为何,依旧待字闺中,未曾婚配。 李成见张顺教书育人勤恳,便有心将女儿嫁给他。 只是考虑到女儿李春玉实在是年龄太大,就一直没有开口提及此事。 要知道,在古代,女子到了三十这个年龄,都还没有出嫁者,那是几乎没有。 又过了两月时光,李成就找到城里的王媒婆,让其帮忙找张顺说说。 这天,张顺放了课堂,正往家里走呢,远远就看见一个穿着花袄子的老太婆冲自己跑来。 “哎哟,我说张先生,喜事,大喜事啊。” 王媒婆来到张顺身前,笑呵呵道。 张顺在城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自是识得这远近闻名的王媒婆。 恭敬一揖,道:“不知王婆婆找我何事?我又有什么喜事?” 王媒婆掩嘴轻笑一声,道:“张先生,可曾婚配啊?” 张顺挠挠头,尴尬笑道:“看王婆婆这话问呢,我,我自是还没有婚配。” 王媒婆道:“好事啊,这就是大喜事啊!” “啊!” 张顺一呆,奇怪地看着王媒婆。 心想,我这老大不小了,还没能成婚,怎么就成好事了?又是哪门子的喜事。 想到这里,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好在,他性格较好,倒也没有发火。 王媒婆似乎看出了张顺心中的不悦,轻笑一声,道:“张先生莫气,老婆子我来啊,就是给你带来喜事了。” “喔,何喜之有?”张顺问道。 于是,王媒婆就把私塾馆主李成看中张顺,欲将女儿李春玉嫁给他一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俗话说,媒婆的那张嘴,能把死人说活,能把歪的说正。 经王媒婆这一说,那李春玉之所以未曾出嫁,就成了一直未曾寻得如意郎君。 更是将李春玉说得,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张顺听了,也不由得心动不已。 暗想,我父母一直为我婚姻之事操心,如今有这好事,何不答应了。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毕竟,按照王媒婆所说,那李春玉,可是已经三十岁的人了。 三十岁,岂不是比自己还要大上三岁。 于是,他犹豫道:“王婆婆,我倒是没有意见,可可她已经三十了,我才二十七啊。” “哎,这是什么话,俗话不是说吗,女大三抱金砖,这不正好。” 张媒婆不等张顺说完,接过话茬,又对李春玉是一番吹捧。 张顺又道:“我倒是有心,却不知道我是否能入得了李小姐之眼。” “这你就放心,此事自有老婆子我去说。媒婆媒婆,不就是说专门说媒的吗。”王媒婆说道。 “聘礼之事……” 张顺心想,我可是一穷二白啊,这聘礼怕是拿不出多少。 谁曾想,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媒婆就说:“聘礼你放心,李家老爷说了,分文不要,只要李小姐同意此事就行。” 说罢,又吹捧了李春玉一番,让张顺好好准备着,就离开了。 张顺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了父母。 老两口一听,高兴得不行,当即将家里所有的银两拿了出来,交给张顺,让他去李家下聘。 第二日,张顺拿着父母给的银两,早早来到私塾上课。 这一天,他是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关于李春玉之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堂,他急匆匆走出私塾,准备去找王媒婆。 谁曾想,王媒婆此刻正笑吟吟地走进私塾。 “张先生,李老爷同意了,李小姐也同意了。走走,同老婆子去李家。” 张顺被王媒婆拽着袖子,就来到私塾旁边的李府。 刚一进府,就遇见了李成。 三人交谈之下,这门亲事也就定下了。 至于聘礼,李家还真是分文未取。 按照李成所讲,只要李春玉愿意嫁,张顺愿意娶,就是大喜事了。 很快,一对新人成婚的日子就到了。 成婚当日,张顺家是大摆宴席,好不热闹。 张顺敬了亲朋好友,借着酒劲,就踏入了洞房。 在古代,婚娶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男女之间,在未入洞房,没有掀起红盖头前,都是连对方的面都未曾见过的。 洞房中,红烛摇曳,红粉红帐。 张顺看着端坐在婚床上的新娘,别提多高兴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介穷小子,居然有如此好运。 不但入了私塾成为教书先生,更是娶了李府小姐为妻。 以后的日子啊,当然会越过越红火。 他缓步上前,激动的掀开新娘的红盖头。 当他看到新郎的模样时,却是惊得呆住了。 红烛下,新娘相貌虽不丑陋,但却很显老态,脸上抹的那个粉啊,都在不断往下掉。 这,这女子,到底是多少岁啊? 这,只怕是不止三十吧。 “相公,发什么呆啊。” 女子看了一眼张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张顺这才回过神来,问道:“李小姐,你,你到底多少岁啊?” “三十啊!” 李春玉道。 “三十?看你这模样,怕是四十也不止吧。”张顺说着,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喔,对对对,就是四十。”李春玉顺着张顺的话说着。 “什么?四十?到底是多少?”张顺又问道。 以他的眼力来看,这李春玉只怕是还不止四十。 毕竟,红烛的李春玉,就算是抹了很厚的粉,依旧能够看出有着深深的皱纹。 而且,头上还有许多的白发。 “嗯,四,四,四十五。”李春玉又道。 张顺叹息一声,愣在当场。 他的心啊,很是难受。 难受的,并非是李春玉的年龄相貌。 而是,李春玉和李成以及王媒婆,他们全都不真诚,居然骗了自己。 这时,李春玉就说了:“相公,我们已经成亲,何必在意这些啊。你看,这良辰美景的,我们还是共度良宵吧!” 张顺听了此话,只觉得脑袋发晕。 他叹息一声,就说道:“娘子,你且先行休息吧,我们家厨房里的盐罐子还没有收拾,我去收拾收拾,莫被老鼠偷吃了。” “什么?” 李春玉噗嗤一下就笑出了声。 掩嘴道:“老妇人我活了六十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老鼠偷盐吃。” 说完,她就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当即捂着嘴,不再说话。 张顺听了此话,只感觉两眼发黑,径直就冲了出去。 六十年! 那岂不是六十岁! 此刻他的心啊,那叫一个难受。 他跑出新房,来到院子边的阶沿上坐下。 刚一坐下,他又觉得不对劲了。 他所了解到的情况是,李府李老爷,今年也不过六十来岁,其女儿怎么可能也六十岁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他是左想也想不明白,右想也想不明白。 实在想不透,他就坐在阶沿上,抬首看着月亮怔怔出神。 怎么办呢? 接下来的日子可该怎么过呢? 如今,已经成婚,再怎么样,也只有与李春玉夫妻相称,好好过日子吧。 罢了,罢了,我张顺认了。 张顺正在思索间,突然就听见新房里传来女子的笑声。 那笑声,一听就是少女的笑声,非是老妇人之声。 听闻此声,张顺一惊。 暗道:“噫,什么情况?哪里来的少女声音?莫不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 思及至此,急忙起身,冲进洞房。 这一进房,只见房间中,有一只体型巨大的白狐。 白狐背上,一名相貌极美的妙龄少女,正骑着白狐玩乐。 那笑声,就是从妙龄少女口中传出。 而李春玉呢,则是不见了踪迹。 “妖怪,你,你把我娘子弄哪里去了,还不快快放了我娘子。” 张顺一边说,一边拿起房旁的木棒,就要与那白狐拼命。 他心中虽然惧怕白狐,但是一想到刚过门的娘子可能被这白狐吃了,就不由得怒火冲天。 “噗嗤!” 白狐背上的少女掩嘴轻笑。 笑罢,道:“相公,我就是你的娘子啊。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关心于我。” “啊,什么?你是我的娘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张顺呆住了,怔怔地看着白狐背上的女子。 女子这才道出了实情。 原来,女子乃是一名修炼千年的白狐,后来在历雷劫之时,被打得差点魂飞魄散。 最后时刻,其魂化为二。 一入了李成妻子的腹中,另一道入了一只幼小白狐体内。 后来,李成妻子产下一女,取名李春玉。 而另一只幼小白狐,在李春玉十岁那年,跑来与之相认,从此魂魄合二为一。 由于李春玉乃是白狐之魂,其成长一年,实际上就是白狐的两年时光。 所以,如今三十的她,按照年龄来算,已经是六十岁了。 因为当年魂魄受损,其容貌方才会变得如此老。 只有每晚过了子时,她的容貌,才能恢复到少女模样。 听了李春玉之言,张顺一怔失神。 “相公,如果你嫌弃我,我也不会为难于你,我回李府就是。” 李春玉看着发呆的张顺,继续道:“如果先前不是看相公不惧白狐,愿意以命相博来救我,我也不会将实情相告。” “什么嫌弃不嫌弃,既然娶了你,你就是我的娘子。” 张顺说罢,上前来到白狐身前。 李春玉从白狐上跳了下来,挥手间,白狐就消失不见。 而她,又变成了老太婆的模样。 张顺拉起李春玉满是皱纹的手,道:“娘子,我们已是夫妻,便好好过日子吧,以后我不会让你受苦受累。” 言罢,吹了红烛,相拥而眠。 第二日,天亮时分,张顺醒来时,看到身旁睡着的女子,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如今的李春玉,没有半点老态,完全就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妙龄少女。 原来,春风一度之后,李春玉当年所伤的魂魄分离之伤,已经完全好转。 如今的她,再也不会变成老太婆的模样。 从此以后,张顺与李春玉恩恩爱爱,幸福甜蜜的生活在一起。 再后来,李府夫妇和张顺父母都老去之后,李春玉就带着张顺隐入深山,过起了神仙眷侣般的日子。 第835章 俏寡妇 在古代,有一个名叫王丰的男子,靠着祖的余荫,家财万贯,良田无数。 他守着无尽的家财,却是一个吝啬贪财好色之人,今年方才四十出头,便拥有许多的小妾。 饶是如此,王丰依旧不满足,养了许多的犬牙,专门为其寻找美貌的女子,供其享乐。 到得如今,这王丰自己都已经不知道家中有多少小妾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曾养的那些犬牙每每抓来年轻漂亮的女子后,他玩乐之后便是将其弃掉。 年少美貌者,留于府中,沦为他享乐,甚至其为赚钱的工具。 年老色衰者,则是被他卖了出去,狠狠地赚上一笔钱财。 这样的恶人,惹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可是众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原来,在几年前,曾经有一家人极为不满王丰的作为,便到县衙将王丰告了。 谁曾想,王丰却是花钱买通了县令,不但王丰没有受到惩罚,反倒是那告状之人,被抓去关进了大牢。 如此一来,便再也没有人敢报官了。 而王丰呢,则是更加的肆无忌惮,张狂无比。 这日,王丰正坐于家中,心情烦闷,想着自己养的那些犬牙已经有月余没有给自己送来年轻貌美的女子,不由得很是生气。 于是,他便带着自己的几名亲信,走出家门,到大街上去溜达,寻找美貌的女子。 然而,他一出现,街上的人一看见是王丰这个大恶魔出现了,纷纷逃避,不敢靠近。 如此一来,王丰在这街上转了无数次,始终没能找到心仪的女子,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身旁的亲信见此,急忙上前劝道:“老爷何必动怒,美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得细细地、慢慢地找。老爷,前边有一个茶楼,不如我们先去喝喝茶,休息一番再出来寻找。” 王丰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答应下来。 正当一行人往茶楼行去时,前方却是来了一辆马车。 微风吹过,将那车帘吹动,其内一道靓丽的身影当即就吸引住了王丰的眼神。 这一瞬间,他心跳加速,露出狂喜之色,急忙对身旁的亲信使了一个眼色。 亲信心领神会,上前拦下马车,便邀请其茶楼喝茶。 马上车的人也不推脱,居然真的走了下来。 只见走下来者赫然是一年轻貌美的女子,身姿婀娜,貌若天仙。 王丰看得得直流口水,恨不能立即就将这小女子收入家中。 于是,他上前邀请女子进入茶楼,又点上许多好吃的东西,好好的招待女子。 期间,王丰的亲信跑了进来,附耳道:“老爷,这女子还带着几辆马车,每辆上都放着数口大箱子,看来装有不少宝物。” 王丰挥了挥手,让亲信出去等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早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 在与女子相聊之后,也不问女子姓甚名谁,只管与之谈天说地,花前月下。 而女子呢,也只称自己是一名寡妇,并没有说太多其它的事情。 王丰也不想多问,毕竟,面对如此尤物般的俏寡妇,他心里早已经是火焰燃烧了。 转眼间,天色就暗淡下来,王丰缓缓起身,道:“姑娘,天色之晚,不如到舍下小住,待天明再赶路也不迟。” 女子娇笑一声,不但没有反应,反倒是高兴的应了下来。 这下,可把王丰乐得不行,心里一个劲地盘算着今晚要如何收拾此女。 很快,王丰同女子一起到了王家,那些个亲信也将马车赶了回来。 到了王家,王丰便已经原形毕露,对女子动手动脚。 说来也怪,女子根本就不反抗,甚至还有点故意的意思。 这让王丰更加的兴奋与高兴。 当晚,王丰便让家丁摆下宴席,请女子一起吃喝玩乐。 谁曾想,不多一会儿,王丰便有些醉意,转眼就昏昏沉沉地睡去。 而那些王家的家丁等人,也是同样的昏睡过去。 到得此时,女子这才缓慢起身,吹了一声口哨。 顿时,只听得一阵箱子打开的哗啦之声,一名名壮汉从木箱子中跳了出来。 其中一名壮汉手持大刀,来到王丰身前,举刀便要取其性命。 女子却是伸手挡下,道:“罢了,无论怎样,他也是我的父亲。虽然他不认识我,还害了我母亲,但是我不能取其性命。今日我们前来,是为了让他受到惩罚!” 说罢,便命令众人将王府内的金银财宝房产地契搜刮一空。 女子又命人将后院关着的那些苦命女子救了出来,并将金银分给众人,这才将整个王府一火大火给烧了。 第二日,当王丰醒来时,发现自己穿得破破烂烂,正躺在街道边,心中骇然,当即跑回家去。 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家,只有留下的一片灰烬了。 随即,他又跑到县衙,想要寻求县令相助。 谁曾想,县令压根就不搭理他,还让衙役乱棒将其打了出去。 他又想着自己还有许多的良田,便四处去找那些租自家田地的农户,想要收租度日。 谁曾想,他一到别人家里,农户就让他拿出地契以及租田地的手续来,否则就不可能交租。 到得如今,他哪里还有什么地契手续啊? 没办法,他便再次来到县衙。 结果,可想而知,被打得吐血而出,病倒街头,沦落为乞丐,不久后便郁郁而终。 而那名女子的母亲,正是多年前王丰强抢来的一名民女,玩乐之后,便将其卖到了青楼。 后来,在好心的相助下,方才逃离青楼,去了远方,过上了平凡的日子。 女子在知道母亲的遭遇后,便下定决心要好好惩罚王丰。 这,才有了先前之事。 这正是:男子贪色无度害自己,女子复仇好算计。劝君一生行得正,福寿自然永相随。 声明:本故事为虚构的民间故事,创作型来源于民间传说等,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文中图片均来源于网络,如有版权问题请联系作者删除! 第836章 贪色惹的祸 古时候,有一个名叫王丰的男子,家境殷实,却是父母早亡,落下偌大家财独享。 人说,男人有钱就变坏。 还别说,这自幼就衣食无忧的王丰,那是坏到骨子里了,平生最喜欢猎艳。 这些年来,他凭借着家中父母留下的财产,没少祸害良家女子。 可是这家伙啊,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与那些爱慕他的女子玩耍几日后,便将之抛弃。 如此一来,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接触过多少女子了。 这日,到了城南五显庙赶庙会的日子,王丰早早地起了床,收拾打一番后,摇着纸扇就直奔五显庙而去。 于他来说,这哪里是什么庙会,完全就是一场大型的相亲大会啊。 在古代,少年少女们总喜欢于这庙会之下偶遇,凡能产生出火花者,有的许下一生的誓言,有的只是露水一过…… 当然,对于王丰来说,他可不是来找什么姻缘的,而是来猎艳。 他摇着纸扇走进山门,一双眼睛滴溜溜转,四下打量,不断寻找着目标。 很快,一红衣少女就吸引了王丰的眼睛。 只见那女子一袭红裙,身姿婀娜,美不胜收。 王丰仅仅是看到那女子的背影,就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于是,他加快了脚步,向女前靠近。 那女子似乎感应到身后有人靠近,不但不躲,反倒是回头看了王丰一眼。 这一眼,王丰当场就愣住了,惊为天人。 只见此女,容颜绝世,美若天仙。 一眼,仅仅一眼,就已经让王丰心神大动,整个人就如同被勾了魂一样,紧紧跟随在女子身后。 女子娇笑一声,进入庙堂之中,来到佛相前便跪拜了下去。 王丰心潮澎湃,跟随而入,跪在女子身后,悄悄伸手摸向女子的玉足。 女子非但没有避让,反倒是再次娇笑一声。 王丰见此,心中乐开了花,急忙上前,径直与女子并排相跪,出声道:“姑娘,小生不才,对姑娘爱慕之心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不知,能否一亲姑娘芳泽。” “嘻嘻!”女子娇笑一声,道,“公子此话是否真心?” “天地可鉴,我王丰对姑娘真心一片!”王丰当即就在佛前立起了誓言。 女子一听,道:“好,既然公子有如此诚心,我可答应于你。这样,你且到山门外等候,待我拜完佛后,我们再相聚,到时,你可以想到如何到我家提亲。” 王丰喜不胜收,又说了几句誓言,这才退了出去。 来到山门外,他是站立不安,翘首以待。 片刻后,女子款款而来,一见到女丰,便娇笑道:“见过王公子。” 女子身侧,跟着一名老妇人。 王丰见了,急忙上前,对女子和老妇人一揖,道:“还不小姐芳名?” 女子道:“我叫巧儿。”说着,又指了指身侧的老妇人,“这是我的娘亲。” 王丰这家伙,听了巧儿之言,急忙一揖,道:“小婿见过岳母大人。” 老妇人笑道:“好好,我看你一表人才,倒也不错。不知,你家中还有何人?” 王丰道:“父母早亡,家中只有我一人。” “好,那这样,今日你便随我们母女到我家去成婚,可愿意?”老妇人道。 王丰早已经是色迷了心窍,兴奋道:“好好好!” 就这样,一行三人离开寺庙,往深山行去。 一路上,王丰心如火烧,看着妖娆无双巧儿,狂吞口水。 经过长时间的煎熬,总算是看到前方的大宅院。 进入院中,王丰被这大宅院震惊当场,此院之大,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心中是更加的欢喜。 进入院中,来到大堂后,巧儿又将父亲介绍给王丰认识。其父亲对这桩婚事居然也是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当晚,王丰便与巧儿拜堂成了亲,入了洞房。 入洞房后,王丰便是昏迷不醒。 次日,一游方老道于山林中采集山药时,发现了倒在草丛中的王丰。 老道上前,一探鼻息后说:“噫,还有气息。” 说罢,将其带入一山洞之中,又拿出草药,对王丰进行救治。 经过老道的救治,王丰方才悠悠醒转过来。 他一醒,看了看四周,一脸不解地问道:“老道人,我怎么会在此处?” 老道道:“施主,你中了蛇毒,昏迷于此,若非我及时发现,只怕是已经命入黄泉了。”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巧儿呢?”到得此刻,王丰依旧还在惦记着那个美娇娘。 老道脸色微沉道:“哪里有什么巧儿,那是窝毒蛇,专门整治这世间薄情寡义,贪图美色之辈。这些年来,你所做之事,早就是惹得他们不满,这才害了你。” “什么?我非杀了他们不可。”王丰听了,怒吼一声,便欲冲出去。 老道将其拦住,道:“我虽然将你救活,但是并不能将这蛇毒根治,你这一生,只能生活在这洞穴之中,否则就会……” 说到此处,老道没有继续说下,而是转身离开。 王丰呆在洞穴之中,不相信老道之言,出了山洞,径直往山下而去。 可是,他刚一回到家中,便浑身奇痒难受,只得又回到山洞。 说来也怪,一回到山洞,身上不但不痒了,整个人还很舒服。 几番试验下来,他总算是相信了老道之言。 于是,他下山变卖了所有家财,买了吃喝用品,便搬入山洞之中久居了。 后来有人说,这是蛇妖对王丰的惩罚! 这正是:男子好色成性,终遭报应,劝君一生行善积德,戒嗔戒色啊! 第837章 风流男子风流债 在古代,潼川府玉柳镇有一个名叫王丰的男子,家中颇有资产,从小父母对其就是娇生惯养,溺爱无边。 这家伙,那是风流成性,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游玩。 到了二十岁时,这王丰依旧还未曾成婚,这可就急坏了父母。 王家家主四下托人说媒,可是别人一打听到王丰的品性,便都不愿意将女儿嫁入火坑。 这年,村东头的龚家因为在外欠了巨债无力偿还,整日愁眉苦脸,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间,媒婆找上门,为龚家之女龚小玲说媒。 龚家知道媒婆是为王丰说媒,龚家人便极为不愿意。 可是,当媒婆将此事告诉王家,并悄悄带着王丰远远看了龚小玲后,顿时就被其美貌所吸引。 那一瞬间,他是色心大动,非要娶龚小玲不可。 于是,便央求父母,拿出重金,以求能娶回娇妻。 龚家被债主逼得实在没有办法,就只有答应了这门婚事。 婚后,王丰一反常态,居然不再外出风流,整日都与龚小玲粘在一起,这倒是让王家父母很是高兴。 转眼间,便过去半年时光,龚小玲顺利怀上孩子,一家人过得是幸福甜蜜。 谁曾想,这人久处之后,便生了厌倦。王丰不再与龚小玲粘在一起,而是继续到处沾花惹草。 这天,王丰在城中玩乐时,不知不觉间,就走进了藏娇阁。 阁内美女如云,芳香扑鼻。 顿时,王丰就被迷得神魂颠倒。 从此以后,他是整日留恋于藏娇阁内,不再归家。 龚小玲多次寻他,他不但不听,反到在一次愤怒之下将龚小玲推下阁楼,当场就摔成重伤,摔掉了腹中孩子。 王家父母将龚小玲抬回家后,三人是无可奈何,恨铁不成钢,最终也只得任其风流。 时间流逝,转眼便又过去数月时光,龚小玲伤好后,离开王家,回到龚家生活。 而王家父母因为整日为王丰之事生气,气结于胸,双双病倒,最终是一命呜呼。 二老病故,王丰这才想到在回家一趟。 可就在他准备回家时,一名本不是这青楼中的女子来到藏娇阁找到他,说是一月前与之一夜风流后,怀了他的孩子,要其负责。 王丰听了,讥笑一声道:“老子的女人多得去了,要是都让老子负责,岂不是要把座藏娇阁全买下来?不要脸的东西,你居然还有脸来找我,给老子滚!” “你……”女子气得浑身颤抖,怒目而视。 半晌,女子缓和情绪后,道:“当初你与我于集市相遇,你苦苦追求于人,许下与我相爱的誓言,如今你居然说出这样恶毒的话来。” “哈哈!”王丰大笑,“你真是幼稚到了极点。你且看看本公子喜欢这烟花柳巷,又怎么可能真的与你长相厮守。实话告诉你,就连我家那娇妻,我也只与之相处半载,便是厌倦了。而你,与我那娇妻相比,都还差上许多,我又怎么能与你长相厮守。” 说到此处,抬腿便将女子踢翻在地,道:“玩玩而已,你居然当真。” 说罢,扔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去。 “这一百银子就算是给你的过夜费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女子跌倒在地,泪流满面,却是没有哭出。声来。 她看着王丰离去的背影,眼神凌厉无比。随后,她捡起地上的银两,转身离开。 这个举动,顿时惹得藏娇阁中的女子讥笑连连。 对于此事,王丰压根就不在乎,回到家中,欢欢喜喜地就将双亲安葬了。 为何欢喜? 那是因为他觉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管自己了,自己可以任性妄为,随意风流。 至于龚小玲,当晚,他便又去了藏娇阁,过起了风流快活的日子。 谁曾想,第二日一大早那名上门找王丰的女子就又来了。 这次她一找到王丰,没有多言,直接冲上前,张口就咬住王丰的手臂。 “哎哟!” 王丰吃痛,大叫一声,伸手就打。 那女子挨了一巴掌依旧不松口,直到生生咬下一块肉,这才松口跌坐在地上。 王丰手臂上鲜血淋漓,痛得大叫。 女子毫不停留,转身就跑,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王丰无奈,只得叫藏娇阁的女子去唤来郎中为其诊治。 很快郎中到来,为其止了血,又简单包扎了一下,便说:“公子这伤我只能为你止血和清理伤口,却是无法医治。” “什么?医治,你这是何意?”王丰脸色一变,扔出一锭银子道,“本公子有的是钱,你且好好给我医治,我不会亏待于你。” “公子,你去城南的玉泉观找任道长看看吧。”郎中说罢,收拾行囊离开了。 王丰听了郎中的话,却是一脸不屑,眼见手臂不再流血,便继续风流快活。 两日后,王丰发现自己越来越没精神,手臂被咬处也时常疼痛,便打开纱布查看。 这一看,吓得他脸色大变。 只见那被咬处非但没有好转,反倒是已经溃烂流脓。 这一下,王丰吓得不轻,急忙跑去城南寻找任道长。 道长看后,直摇头说:“晚了,已经晚了。” 王丰吓得脸色惨白,颤声问道:“道长,什么晚了?” 任道长道:“蛊已入了五脏六腑,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你啊,且回去过好这最后的时光吧。” 王丰央求许久,任道长依旧摇头。 无可奈何的王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如今的王家,早已经破败,在他无度的都没挥霍下,已然是苟延残喘。 王丰变卖了所有家财,拿着仅有的银两四下寻医问药,却是无果。 在流落街头,无银两可用之时,他想起了妻子龚小玲,便拖着残躯,来到龚家。 龚小玲念在夫妻一场上,给了其十两银子,便让其滚了。 王丰离开龚家,流落街边,不久后,全身溃烂而亡。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到龚家时,龚家有一个丫鬟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那丫鬟,正是咬他的女子,也是龚家收养的女子。 当初在龚小玲回娘家后,这女子曾消失过一些时间,她去做了什么,直到最后都没有人知道。 第838章 公公和儿媳妇 在古代,潼川府有一个名叫王志伟的老汉,以卖豆腐为生,其一手手艺,远近闻名,所经营的豆腐摊,供不应求。 其有一子,名叫王丰,自幼聪明,好诗词歌赋,颇有几分才气。 王志伟一心想要将豆腐手艺传给王丰,而王丰却一心想追求功名。 王志伟拗不过王丰,便同意其去参加科考。 王丰很是高兴,收拾行囊,赴京参考。 可是他时运不济,名落孙山。 无奈之下,王丰只得回到家乡,跟随父亲学起了豆腐手艺。 随着时间流逝,王丰的手艺是越来越精湛,甚至超过其父亲王志伟。 眼见着王丰到了成婚的年龄,王志伟便四处托人说媒,最终与蒋家之女素花喜结连理。 成婚后,夫妻恩爱,生意也越来越红火。 可是好景不长,就在蒋素花怀孕月许后,王丰到朋友家赏花喝酒,不小心掉入池塘,被当场淹死。 王丰一死,王家乱成一团,蒋素花伤心之下,动了胎气,最终也未能保住孩子。 而王丰的母亲,因为白发人送黑发人,伤心之下,直接就哭瞎了双眼。 不久后,其母不慎掉入自家茅坑,一命呜呼。 如此一来,整个家里,就只剩下公公王志伟和儿媳妇蒋素花了。 这公媳二人,在这王家,相依为命。 由于家中连遭变故,王志伟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差,走起路来,气喘吁吁,整日愁眉苦脸。 蒋素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眼下,她也只有每日照顾好公公的起居饮食,对于其它,却是无可奈何。 这天,家里的柴禾不足了,蒋素花便拿起柴刀,背上背篓,准备入山砍柴。 就在此时,王志伟从屋里走了出来,叫嚷着要一起去。 蒋素花没有办法,便同意了。 这公媳二人,便结伴而行,往深山行去。 谁曾想,行至半道,蒋素芬突感肚子疼痛,便找了一地小解。当她出来时,早已经不见王志伟的踪影。 没办法,她便就地砍了一些柴禾,背着就回家了。 当天晚些时候,王志伟从外归来。 蒋素花一见王志伟归来,急忙前去帮忙。 可是她却愣住了。 只见此时的王志伟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气血充足,背着柴禾连大气都没喘。 “发什么呆,搭把手啊。”王志伟道。 蒋素花回过神来,喔了一声,便帮忙把柴禾取了下来。 说来也怪,从这天起,王志伟就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脸色越来越红润,气血充足,走路都带风了。 而蒋素花呢,则是日渐消瘦,气血不足,连走路都变得轻飘起来。 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每每到了深夜时分,这王宅里就会传出男女的奇怪之声,引得众邻居怀疑,好奇。 渐渐地,关于公公王志伟和儿媳妇蒋素花之间的流言蜚语,便在村里传开了。 当这些流言蜚语落入蒋素花耳中时,她是痛哭流涕,深感冤枉。 可是,她也越发觉得事情不对劲,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 这日午间,王志伟外出入山砍柴,蒋素花就坐在院中哭泣。 咚咚咚…… 突然,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蒋素花抹去泪水,来到门前。 门一打开,只见门前站着一老道。 “道长何事?”蒋素花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道一揖道:“夫人,怕是家中有异吧。可愿听我一言?” 蒋素花本就心烦意乱,又经历如此多的事情,一听到老道之言,便道:“道长请讲。” “你家公公日日都要进山,且气血充足,越来越强壮。而你日渐消瘦,每日清晨都会全身酸痛,越来越虚弱。” 老道缓缓开口,每一言,都说中要害。 蒋素花是越听越惊,听到最后,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大喊道:“道长救我。” 老道士伸手将蒋素花扶了起来,道:“你且放心,我既然遇见,自会出手相救。今晚,你便………” 说着,老道交代一番后离去。 夜间时分,蒋素花拿出老道所给的一包雄黄洒在屋里,便上床假装熟睡。 不一会儿,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旋即,王志伟便双眼冒着邪恶之光,搓着双手,吞咽着口水,走了进来。 “啊!” 可是,王志伟刚一踏入屋内,脚一踩上雄黄,便发出一声惨叫。 “你……”蒋素花从床上惊坐而起。 “妖孽,还不显出原形。” 就在此时,老道飞身而至,手中拂尘一挥。 咻! 只见一道金光从拂尘中飞出,直入王志伟的身体。 吼! 一阵兽吼声传来。 王志伟变成一条巨蛇,冲出房间,向院墙奔去。 “哼,还想逃,找死!” 老道冷哼一声,祭出一柄飞剑。 只听噗嗤一声,飞剑穿透巨蛇七寸处,当场殒命。 老道挥手间将巨蛇尸身收走,这才告诉了蒋素花真相。 原来,当日王志伟入山后,遇见了一条受伤的蛇妖,并被其吞噬掉魂魄,后又占据了身体。 其回来后,每日夜间都潜入蒋素花的房间,与其阴阳相合,吞噬其气血,修复伤势。 幸好老道士及时出现,要是再晚上几日,蒋素花怕就要被吸光气血而亡了。 老道说清楚一切,带着蛇尸离开。 蒋素花知道一切相,想着自己这苦难的一生,又想着就算不是自己自愿也与公公有了关系,如今已经不洁,还有何颜面留于此地。 于是,她便离了家,去了深山尼姑庵,终日青灯古佛相伴,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