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医学生》 序章:重生之前 我的名字叫鸿钊,fw一个,长的要样儿没样儿,也没有像样的工作,每天只能靠日结来过活儿。本来还有一女朋友,因咱贪玩摆烂,看不惯咱所作所为,索性分手了。这一分手,让咱更加没有个奔头儿,索性如此了。 “唉,今天又是牛马的一天啊,干一天活儿,连五十块都挣不到!”鸿钊心里暗自想到。 “欸,说你呢,干活儿,手别停啊,快递还等着你分类呢!”李班头大声喊叫道。鸿钊四下张望,发现就自己愣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就在此时,一个工友扯了扯他的衣服:“手麻利点儿,不然班头就要把你开除了,你就没有活儿了!”鸿钊回过神迅速开始分类快递起来,也是手忙脚乱,跟着人家瞎忙,他本着“大家都是干一样的活儿,跟着做就没错了。”这种态度就浑浑噩噩的。再推小推车的时候,可能是因为快递堆放太多,导致还没到传送带上,快递掉落一地,鸿钊脑子瞬间一空,然后开始麻利儿把快递往小推车上撂,班头正好看见这一幕,“搞什么,搞什么。心不在焉的。罚款二十看你长不长记性,都注意以后谁在犯一个样子”班头冷哼了一声。 “艹,这一天tm白干了,活儿还没干完整一这事儿,干完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再说。” 两个小时过后,午饭时间到了: 鸿钊端着饭碗挑着饭,弄到身上都不知道。 “鸿钊啊,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一位年龄比较大的员工说道。 “哥,这活儿我是干不下去了,再多待一天就是受罪,还不如直接跑了。” 这个年龄比较大的员工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给了鸿钊一支,自己叼了一支,点燃之后,开始说道:“你不干这活儿,还能干啥活儿啊,都是一没文化的农村人,一天挣那俩钱,够两天生计妥啦。” “狗屁,我好歹也是高中肄业咧。”鸿钊反驳到 “我就不信没有好工作让我干。” 鸿钊使劲扒拉两口暗暗心到,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要说时间过的也是真快,还没休息一会儿便又开始了下午的劳作。 下午的劳作,同上午一样,按下不表。 发工资的时候,鸿钊拿着棕色的20r发愁着,黯然骑着自己的破自行车回家,到家之后,本来就不开心的他,抄起一瓶6r的高粱白,吨吨吨的就喝了一大口,十分酣畅淋漓,仿佛今天给中了五百万一样,继而想到自己今天就挣了20r,心里十分的憋屈,坐在凳子上吃着昨天买的馒头,连个配菜儿都没有,桌子对面是一面镜子,他抬头看见自己那挫b样儿:蓬头垢面的,脸上那小痘痕,胡茬儿也许久没刮,跟犀利哥似的。 唉,出门散散心,顺便找找工作。我就不信了没了鸡蛋还做不了槽子糕了,提着酒便出门而去。外面月明星稀,微风不燥,路过一片空地看见有人唱歌“我要去那有一片工地的地方,我就搬砖那赚点口粮....”,唱的什么玩意和二人转似的说着又灌了一口酒“手牵手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望着天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这才是歌,唉别说牵手了星星都没几颗。 不过工地倒是个去处听说小工一天能拿将近一百呢。 借着酒劲也不管工地在偏远郊区,蒙着头便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唱着歌“大河向东流啊.....”猛然想起水浒传里宋江在浔阳楼题下诗句,他写的我为何写不得我好歹高中肄业哩。 一事无成徒伤悲,空谈家国身无名。他日寻得凌云志,一展前途未可知。 “未可知啊,未可知”踉跄着脚步喝完最后一点酒。随手一扔酒瓶子丁零当啷的,鸿钊大步流星往工地走去。 郊区偏僻路广人稀,有大量摩托车在夜晚随意飙车其中也不乏有开汽车的富二代们。夜夜轰鸣声不断,由于郊区正在开发还未有大量居民所以也没人管制。 鸿钊鄙夷的看了看这些飙车党,呸!不是你老子你们算个屁小心出车祸撞死。 鸿钊晃晃悠悠的准备过马路,又驶来几辆车疯狂按喇叭想让鸿钊让路。鸿钊酒劲未散便和他们杠上了,我偏不走还往路中间走了几步。 车队继续按喇叭,也不见减速。这算是杠上了谁也不服谁,“砰”在鸿钊的诧异中车子不出意外的撞了上来。 在弥留之际听见几个飙车的说“看着蓬头垢面的应该是流浪汉吧,别管他了我们走。这地方摄像头啥都没有,躲都不躲说不定还是个精神病呢。” 鸿钊最后看了看月亮散发出来的光闭上了眼睛。 序章2重生之前(2) 忽然下雨了,雨点啪嗒啪嗒的落在鸿钊的脸上,他用力的睁开眼睛,发现天还是黑的,只不过头上的路灯还是很亮的。他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右腿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每动弹一下,就疼得自己受不了。 “tmd,把老子我撞成这样,都他妈不管啦?”鸿钊愤恨不平道“嘶,疼死老子了。” 然后他就往前爬,因为疼,每一步都爬的很艰难,他费劲巴力的爬到了马路牙子上,翻身想做起来,由于腿疼,他现在满头虚汗,坐着都很难受,大口喘着粗气。发现马路牙子上有根木棍,他用力探向那根棍子,手拿着那根棍子,总算是能勉勉强强自己站起来了,便一瘸一拐的往他的小窝(家)的方向挪,路上人们鄙夷的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没有人试图载他一程。这个社会并没有那么多好人,人们心里大概都是这么想的:“肯定是偷人家东西让人打了。” 雨也不停的下着,丝毫没有变小,鸿钊浑身湿透了,打了几个喷嚏,艰难的挪动着。 好不容易到家了,鸿钊挣扎着上了床,自顾自的说”好腿是我的,断腿也是我的。”躺到床上缓过劲来稍微一动就疼痛难忍,酒劲也过了。气愤的鸿钊横竖睡不着又恶狠狠的灌了一小瓶牛二沉沉的睡去了。 跑了一晚上劳累的身躯睡得舒服着呢,闹铃便响起来了。唔,鸿钊翻翻身又睡了过去过了半个小时才猛然响起还要上工。 鸿钊依旧是拖着那条断了的腿去上班,原本短短的一刻钟路程,硬生生让他走了四十五分钟,李班头拿着手机看着时间,“你迟到多长时间了,你干啥去了。”看着鸿钊的瓜兮兮的模样,:“tmd,去哪瞎混了。是不是偷人家东西了穷鬼,啧啧啧腿都折了,你回家好好养伤去吧。”鸿钊刚想说不用养伤,“你被开除了,公司不养残废滚吧。” “去哪物色新的廉价劳动力呢?”李班头骂骂咧咧的走了。 鸿钊愤怒道:“我tm…”话刚说出口,便又把话给吞进肚子里了,自己对着门口的玻璃看了看自己的鳖样儿,心里暗自思量着:也是,人家要分拣快递的,动作还要快,本来咱就反应慢半拍,这瘸着腿,这不得慢死,算了,咱不再适合干这个了,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走在路上,鸿钊又是一瘸一拐的,路过一个公园,坐在长椅上,他不经意看到了长椅上的有两行字:鸿钊爱筱雅,一生不背离。脑子突然一片空白。脑子里瞬间闪回上学的时候,那时候还没辍学,鸿钊鼓起勇气追了一个女朋友,名字很好听,叫筱雅,人长得很清秀,脾气也很好。只不过因为鸿钊当时贪玩,一点也不学习,筱雅也曾辅导过鸿钊的学习,“喂喂喂,上课和死鱼一样,下课就活蹦乱跳。”筱雅的声音还在脑海里一直念念不忘,但鸿钊只想活的潇洒想尽情玩耍。终归是要走向陌路的,“对不起我们不合适,没能改变你,我很抱歉,希望你能好好学习。”。鸿钊因此也沉沦了几天但快乐很快让爱情抛之脑后,而今想来多么的讽刺,当时情深意浓,现在可悲可笑。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可叹啊,我鸿钊现在活成这挫样儿了,真是自己作的哇,这世间想来已无留恋,死了也无所谓。”鸿钊心里想着。 鸿钊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晃悠着,几个顽皮的小孩拿石头砸着他“这有个傻子,快离他远点。”嘿嘿,几个石子扔在了鸿钊身上。几个小孩再起哄着,鸿钊挥舞着棍子吓唬了几个熊孩子后小孩子嘛,便一哄而散。 早上没吃东西,瞅见一个地摊。要了份炒凉粉,也没好意思坐在桌子上吃,蹲着马路沿上呼噜呼噜的狼吞虎咽着。店主见状给了一个烧饼也没有要钱,看了看叹了口气,又回到座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有几个路人也扔了几块钱在鸿钊脚下,他慢慢的捡了起来又往前走去,看见了几个小乞丐便把钱给了他们。 眼瞅着,日落西沉,他回家了,翻出来他那许久没穿的西装(还是蛮干净的),去洗了洗澡,一摸兜里,还有昨天那20r,便去了理发店,让师傅给他剪了剪头,剃了剃胡子,不多不少,正好20 。照镜子一看,一个二八分的头型,下巴光滑细腻,仿佛换了个人似的,除了那条断腿,自己也快认识不出来自己了。 回到家中,换上那套西装,披挂整齐的就出了门,自己黯然坐在湖边。湖边不时传出青蛙的叫声。天暗了下来,好像被世界抛弃了的压抑。柳树枝摇曳着,小草和波浪一样翻滚着。抬起头,发现乌云密布,没想到雨竟已静悄悄地下了起来。眼前的景色瞬间在鸿钊的面前变得黯淡起来。“tmd,工作工作没了。女朋友也没有,钱也没挣着。只剩下一条断腿啊。如果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他脑海里回想起来很多,之前上学那份快乐和兄弟们嘻嘻哈哈的日子。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反正肯定比我好就是了。 看着水面波光粼粼一片片白色他还记得高考结束刻意去考场想寻找那份爱情,他看到了那个洁白的裙子,那抹纤细的腰肢。他等着她的回眸一笑,可她并没有。 鸿钊张了张嘴想喊她,伸手想去拍拍她。可是就像那抹白色是不容玷污的,这一切只能存在脑海里。 正当鸿钊拿出烟的时候,正巧路过一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他说:“伙计,能整一根儿抽抽不能?” 鸿钊本来不想给的,后来一想,自己也是高中过来的,就给了他一支。 “哥,你抽的啥牌儿啊?这烟放多长时间了,给发霉的炮仗一样,一点劲都没有。”那个高中生问道。 “芒果,放有快两年了吧?一直没抽完,今天想着了,抽两根,放松放松呢。”鸿钊淡然道。 “我嘞个大草”那个高中生嘴长的老大“那哥,你的烟放的时间挺长呀。” 抽完了这支烟后,那个高中生就回去了。 鸿钊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瓶小瓶二锅头,拧开盖子,烟一根接着一根,酒一口又一口。今天的风甚是喧嚣,虽然只是微风而已。“我这一生有活了个什么呢?还不如死了算了。”鸿钊想着,腿都断了,以后也更难找工作了。一个残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要什么没有什么,以后最多苟延残喘。罢了!罢了! “扑通”,鸿钊拿着酒叼着烟于凌晨两点投入湖中。鸿钊睁着眼看着水面面带微笑“晚安。再也不见。”窒息感笼罩了鸿钊,生理反应使鸿钊手脚并用胡乱的挥舞着。水压使得耳朵开始耳鸣,水进入了气管因为缺氧导致心脏出现缺血、缺氧,心跳骤停大脑缺血并且口鼻腔充满血性泡沫。 鸿钊失去了意识,已然是沉了底,手里的香烟,那一小瓶酒还是攥在手心儿里。 序章:重生 无尽的黑暗中,鸿钊的尸体慢慢的就沉到了江底,就像江里一块石头一样。 就在这时,江底暗流涌动,泥沙被暗流搅动起来,似乎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搅动一样,鸿钊的尸体就被裹在这泥沙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泥沙沉淀下来,而鸿钊的尸体,就这么不见了。 南河省?政州市?政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内 “刺啦”一声窗帘拉开,明媚且刺眼的阳光直接就照耀在鸿钊的脸上,那个明亮劲儿,饶是月球背面,也能给它照明咯。 鸿钊的眼前就感觉有种懵懵的,就想睁开眼睛,刚眯上眼睛,就感觉光太强烈了,他就用力拉着被子角,往脸上放,可他现在哪里有劲儿啊,一动浑身难受,手背上插着各种管子,半眯着的眼睛又睁开了,我不是跳江了吗?这是哪里呀?是在天堂吗?像我这样不应该坠入地狱嘛? 就在这时鸿钊半眯的眼睛,再次睁大,看着四周的环境,鸿钊呆住了,身边的墙都是白色的,开着一扇窗,窗帘还是拉开的,四周满是仪器,什么心电监护仪,什么吊瓶。门后的衣架上挂着他那件西装。“唉,tmd,我怎么在这儿啊?这他妈是哪儿啊?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医院清洁工衣服的老人推开了门,轻轻进来了仿佛不想吵醒他一样,不过,他继而看到了鸿钊正看着他,眼里充满疑惑。“你睡醒了?小伙子,感觉怎么样?”老人和蔼的看着鸿钊道。“我,我没啥事。您是?”鸿钊充满疑惑的问道,刚进屋的护士说道:“张院...”院字还没说出口,老人使劲儿瞪了一眼那护士,护士立刻清了清嗓子:“老张啊,原来你们之前不认识啊?我还以为他是你孙子呢。” “什么孙子不孙子的,你才孙子呢,你们全家都孙子,虽然有这样的爷爷一定很不错,看着挺和蔼的,但是那毕竟是想象啊!”鸿钊内心想到。 “谢谢您,张老爷子!”鸿钊发自内心地说,说着想弯个腰,但是疼得要命,只能轻轻的往前探了一下身子,以示感谢“我这身上也没钱等我挣钱了一定还你。” “没事啊,没事啊,乖,你人没事就好。你的家人呢?今年多大了,你在哪住啊。”老爷爷问道 “我家在蒙洲市,是一个小小的县级市,此前在嘉湖县工作,今年24岁了,没有家人了,”鸿钊其实是有家人的,但是因为早早辍学,离家出走外出打工,便再也没回过家。 一旁正在给他换药的护士咯咯咯地笑道“就你还24岁呢,看你那小样儿才15岁吧。嘉湖县离这还挺远的,你是怎么过来的?小屁孩说谎可是不好啊。” “我才不是小屁孩”,刚一张嘴鸿钊确实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稚嫩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也变小了不少,赶紧拿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样子大体没变,就是看着变年轻了,看着就是14,5的孩子一样。 鸿钊愣了愣神儿,脑子飞速旋转:“其实是这样的,我是个流浪汉,要饭吃的,我说自己这么大,是为了避免被欺负,我确实是从嘉获县过来的。”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谁会在乎一个小屁孩的话呢。 “没事,乖,以后啊,你就是我孙子了,我供你上学和生活吧。对了,你之前念过书吗?”张老爷子爱怜地摸了摸鸿钊的后脑勺。“读过初中二年级就辍学了,不读了,就去外地做日结了。”鸿钊认真的回答“现在都忘的差不多了。” “没事,你还年轻的很,好好学习,还有大好前程等着你呢!”张老爷子感慨道。 我还有前途吗?鸿钊的内心有些动摇,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应该可以,并且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 序章:回家 鸿钊在医院休息了一个周之后,便恢复了精力,已经可以活动了。 “呀呼,躺在床上哔哔赖赖了一个周之后,终于也算是能活动了,tmd,老子生龙活虎起来咯!”鸿钊本欲大声喊叫,继而想到自己是在医院的病房,不敢大声喧哗,便暗自窃喜起来,穿上他那一身半新不旧的西装,梳理了一下头发,在病房里踱步,刚走到窗边,望向这一片钢铁森林,车水马龙,心里也很纳闷:我现在到底是在哪儿呢?我今后何去何从呢?就在此时,张老爷子推开门,不紧不慢地说道:“鸿钊啊,我今天上完班就要休息两天,我想回老家看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同我一道啊?”鸿钊暗自思量着:看着老爷子慈眉善目的,想必也不是啥坏人,跟他去一趟又何妨?再者说了,我在这儿也举目无亲,也无地儿可去,不妨去老爷子家里借宿。再说我现在也是他名义上的孙子,他还能害我不成?鸿钊点了点头说:“张爷爷,我同你一起去吧,你一个人路上也闷得慌。”张老爷子爽朗的笑了起来:“好啊,有你陪我回去,咱们路上还能说说话,解解闷儿,那我先继续干活儿了啊?下午我来找你,咱们一起回去。”鸿钊点点头:“好啊。” 话毕,过了一刻钟,鸿钊心想:与其坐着干等着下午,不如出去转一转。有想法就干,鸿钊便出了病房,因为他没来过这个医院,也不知道电梯在哪里,过了好一会儿,有一个医生正好来查房,他便询问那个医生:“啊,医生叔叔,咱这儿电梯怎么坐啊,怎么下楼啊?”那个医生一边看着病历本一边同他说:“直走,走到头左拐,上边有牌子。”鸿钊道了声谢谢,就麻利的奔向电梯的方向,正好这个电梯到了19层,鸿钊便闷着头只顾往电梯里走,抬头一看,他的心里大受震撼:偌大一个观景电梯,里边铺着毛呢地毯,地毯上有真皮大沙发,还有饮水机,电梯的门上有几行毛体大字:“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俨然就像一个休息室,他望向电梯外边,马路上车水马龙,人行道上人头攒动。由于这个玻璃是单面透视玻璃,里边可以看到外边,外边看不到里边,所以他可以很大胆的在沙发上打滚儿什么的。 3分钟,电梯也算是到了大厅,鸿钊信步走向病房大楼外,刚出大门,他发现这个医院规模老大了,看了一眼大楼边上的概况:政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位于南河省政州市建设东路1号,始建于1928年9月,总占地面积700亩,医院是集医疗、教学、科研、预防、保健、康复为一体的三a医院,是政州市医保定点单位,是全国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基地、南河省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示范基地、南河省专科医师培训中心,先后被评为华夏文明单位、华夏级“爱婴医院”、华夏“百佳医院”、华夏医院信息化建设先进单位、全国县级医院帮扶示范地基、华夏ptc突出贡献团队奖、华夏优质护理服务优秀医院、举国医院文化建设先进单位等荣誉称号。边上是医院的鸟瞰图。鸿钊下巴惊得都快合不上了,自言自语道:“我的天呐,一个医院,700亩地,这tm到底儿多大啊,我去,我还想出门转转呢,这tm我怎么出去呢?”余光一扫,发现路边停着电动助力小四轮,也有院内公交,这tm直接震撼鸿钊一整年嗷。他也不认识路,他就坐上了院内的公交车,跟着这个公交车的路线,去坐一坐,看一看,因为这个公交是免费的,他就坐着就当观光旅游似的,挨站都坐了一遍,什么手术楼,病房楼,放射楼,康复楼,走进放射科从医生开门的时候看见一台非常大的机器医生走出后响起来警报声,鸿钊一脸疑惑难道机器坏了吗?可迟迟不见医生过来处理还在不停的响着,看了看门牌写的是核磁共振大概这机器就这样吧。又看了看ct感觉竟然对这些机器有些亲切。 什么大概知道在哪了,就在他逛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一看车上的时钟,都12点了,这个医院才转了一小半,他准备去医院的餐厅简单吃一些饭,刚走进这个餐厅,发现自己没钱,他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依旧是那套清洁工制服,他便走了过去,拍了一下那人肩膀,刚准备叫张爷的时候,那个清洁工转过头儿来,他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鸿钊很尴尬的想走开,谁知道那个清洁工先操起一口南河话了:“小伙子哇,你寻(找)谁嘞?”鸿钊很尴尬的说:“哎呀,不好意思,我认错人啦,我想找张老爷子。”清洁工挠挠头:“是不是那个眉毛很长,头发银灰色那个张。”话还没说完,鸿钊便打断他的话茬儿:“对对对,就是他!” 清洁工满腹狐疑的看着这位14,5的年轻小子:他还认识这位张老爷子,想必不简单,我先安抚着他,给张老爷子打个电话。 “喂,张老啊,这有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儿想找你啊?你在哪啊?他是你孙子吗?我怎么没见过啊?” “嘘,小刘啊,就叫老张就行,叫什么张老啊,他还不知道我是谁,你就先别告诉他了,别让他知道太多!”张老爷子声音很小,鸿钊在边上都听不到“你把电话给他。” “鸿钊啊,你让老刘带你去餐厅简单吃个饭吧,我这儿正忙呢,下午咱们一起回家啊!” “好,张爷,那我先去吃饭啦?你也记得吃饭。”鸿钊很随意的说道。 这个清洁工心里很震撼,这个小子,居然给张老说话这么随意,指定不简单啊,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 心底一想,便转至职工餐厅,清洁工拿起菜单,问:“小子你想吃点啥?咱这儿都有,想点啥就点啥。”这不得好好讨好一下,万一哪一天张老记着这个,给咱点儿好处也未可知啊。这位清洁工心想。 “一碗烩面吧,我就喜欢吃这个,其他的都不用啦!”鸿钊的回答倒也实在。 但这位清洁工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他点了一个糖醋里脊,一个铁锅豆腐,便招待鸿钊来吃,俩人吃着闲聊起来。 饭毕,这位清洁工就带着他去找张老爷子了,俩人这一通好找,终于在手术室外边见到了张老爷子。鸿钊不解的问道:“张爷,你怎么在这儿啊?” “这儿刚才来了个外伤病人,血流在地上,太脏了,我就来这儿清理了一下。”张老爷子不愧是行走江湖数十年,说起话来是滴水不漏。 张老爷子转脸给那位清洁工说:“老刘啊,我家里有点儿事儿,想提前回家一趟,今儿下午的活儿我是干不了啦,你替我干一下吧,我这就准备回去了。”老刘慌不迭的点头:“中,我替你把这活儿干了!”“那我先走了,老刘,两天后再见。”张老爷子同老刘说完再见,便和鸿钊一起去清洁工值班室。俩人坐了半个小时的院内公交,才到清洁工值班室,张老爷子把钥匙从口袋拿出来,慢慢的开门,生怕吵醒了那些休息的清洁工。他同鸿钊讲:“你先在这门口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个东西,换套衣服就来。” 五分钟后 张老爷子一身板正的松绿色中山装,戴着一顶松绿色的解放帽,提着一个棕色皮质手提包,俨然给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矍铄,老当益壮。 “走,鸿钊,咱们去火车站,买票,回家!”张老爷子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 “张爷,我给你提着手提包吧?”鸿钊说道。 张老爷子便把手提包给了鸿钊,提醒他小心一些,别把手提包掉在了地上什么的。鸿钊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皮包。鸿钊他穿着西装,跟在张老爷子的后边,就像张老爷子的小保镖一样,但是毕竟他没有那块儿,又好比那文书一样。俩人匆匆的买了两张到宛城的车票,便坐着火车去宛城。 火车上吵吵闹闹,旅客都提着大包小包找着自己的座位。不一会汽笛声响起火车发动了,行驶没一会广播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尊敬的乘客你们好,第六车厢乘客因为突发心脏病现已昏迷车上有乘客是医生的请速来协助谢谢配合。” 听到广播声后张爷不动声色的对鸿钊说“你坐在这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在鸿钊的疑惑下便匆匆赶往第六车厢。鸿钊非常无语,张爷咋这么喜欢凑热闹呢,这么急匆匆的去看热闹,其实自己也想去看看,但碍于情面还是没有动。 只见张爷到达第六车厢,把病人平放在过道中间,头放成舒适位,进行心脏复苏和人工呼吸起来,稳健的双手有力的按压着不一会病人便醒转过来。家属感谢的不停的道谢,张爷只是摆摆手便走了。 俩人坐了五个小时的火车,也总算是顺利到达宛城,到宛城站的停车场时候,天已经黑了,只见张老爷子又掏出钥匙,按了一下,车站的停车场有一个代步小四轮亮着灯,张老爷子便招呼着鸿钊坐车,老爷子开车又快又稳,又过了一个小时,到了一个村子里边,才算是到家门口,张老爷子扭过头对鸿钊说:“咱们明天早上再回家叭,先找个村子里的小旅馆住一夜再说叭。”鸿钊对此表示不解,但还是答应了,俩人找了一个小旅馆,五十块钱一晚上的,里边有两张木板床,简单的两床被子。两人睡下,不知道是火车上太困,还是今天太累,俩人挨着床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序章?认亲 第二天早上八点,俩人就走在村子里的路上,一路上的行人见到张老爷子,就同他打招呼: “老张啊,这次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啊!”一个老年妇女热情道。 张老爷子点点头,没说话。 “张爷爷好!”一声很稚嫩的童声传了过来,原来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和鸿钊年龄相似的男孩迎面走来。那个男人也打招呼道:“张伯好久不见,中午来咱家吃饭啊有点事和你商量。” “中!”张老爷子应声道。 走进村子里河边,有一座清朝时期的老宅子,与周围的自建房显得格格不入。 张老爷子拿起钥匙就把这个老宅子的大门上的锁给打开了,对鸿钊说道:“这就是老头子我的家啊!这个屋子叫街房” 街房里陈设着很简单的桌椅板凳,还有一张木头床,想必是以前门童的“值班室”一样。 “哇,张爷,你家好古老啊!”鸿钊感叹到。 推开街房的后门,迎面就是一个影壁墙(古代大户人家饰有各种浮雕的墙壁。正对着大门作屏障及装饰的墙壁,有的底下有座子,可以移动,上面像屋脊。影壁,也称照壁,古称萧墙,现代也称为影壁墙,是中国传统建筑中用于遮挡视线的墙壁。),上边雕着古代那些名医行医时候的图像,还有文字介绍。 过道两边是两个厢房,墙上挂了一些农具什么的,由于没开门,也不知道里边是什么。再往前走,迎面有一个很大的房间,这个房间是过屋,也叫过庭,里边也是陈设着各种桌椅板凳,有药柜,有制药用的工具,还有木制柜台,墙上还挂着各种戥子(原来称药的工具)。 “张爷爷,你家这么这么多医用工具啊。你家原来是医生吗?”鸿钊好奇的问着。 “是啊,我们家是中医世家传到我这都有41代了。”张爷笑着说到 “那为什么你没做医生呢,是不是学不会啊。我听说学医挺难的。”鸿钊口无遮拦的说了出来, 张爷并不在意“是啊,差点辱没了祖宗。你想学医吗?把这个传承下去。” 鸿钊想了想“嗯,我想我可以试试!”张爷摸了摸鸿钊的头和蔼的笑了起来。 穿过这个屋子,也就是过屋之后,左右又是两厢房,门依旧是锁上的,不知道里边有啥东西。 终于到了后边的正堂,张老爷子拿出了一把不一样的钥匙,把正堂的门锁打开了,迎面是一幅中堂:张仲景的画像。两边是一幅楹联:“医圣仁心天下济,杏林慧德药中施。”画像上边有四个大字“医者仁心” 一个桌子后边横着一个长条案,条案中间是一个老式的座钟,边上是文武二圣的神像,桌子边上是两把太师椅,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然后两边各是一些椅子小桌子。楼上是一些书 正堂后边有一个小屋子,大抵是书房了叭。 鸿钊被张老爷子领进了正厅边上的左厢房,这里陈设着很多牌位,大抵是张老爷子家的祖上的人什么的,张老爷子拆了三支香,然后就说:“先祖在上,晚辈张钧铮先拜。” 语毕,从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张文书(需要在祖宗牌位前在文书上签字,就可以认干戚了。 “愿意当我孙子吗?”张爷扭头问了问鸿钊。 鸿钊点头当然愿意。 “来咬破手指在文书上按个指印。”鸿钊用力咬破大拇指往下一按鲜血印在了文书上。 只见张爷拿过打火机把文书烧了“列祖列宗在上,今日认亲请各位见证。鸿钊以后当从良为善,孝敬老人。好好学习为人民造福。”说完张爷坐在左边椅子上“奉茶。”张爷大声喊到,鸿钊看了看周围也没有热水,“还不奉茶”张爷严肃的看着鸿钊,手指了指茶杯。虽然茶杯没水但鸿钊还是拿过来给了张爷,张爷接过茶杯“虽然茶杯里没水,但我们萍水相逢权当有水罢。” 张爷把茶杯放回桌子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孙子了,走给你买个衣服你这衣服太旧了。我孙子怎么能穿成这样。” 领着鸿钊去了大街逛了起来,走进一家服装店服务员迎了上来“这不是张爷爷吗?您怎么回来了,咦?这小家伙是谁?” 张爷爷高兴的说“回来了回来了,这是我刚认得孙子。给他买两身衣服你看看给搭配两套。” 服务员看鸿钊穿的破旧想着这肯定是张爷捡的流浪儿,给鸿钊搭配了两套不算时尚也不老气非常普通的衣服。 张爷付完钱,客气两句便回去了。 刚到家,早上碰到的那个中年男子便过来邀请张爷,说去家里吃饭,有事求于他。 席间男子不断恭维张老爷子,但老爷子滴酒不沾,倒是鸿钊在中年男子的热情下喝了一点。 “好了吃的差不多了也该说正事了。是家里出来什么事?还是怎么着?你就说吧。”张爷平淡的看着中年男子。“嘿嘿嘿,是这样的。这不是我家这臭小子该上高中了,不好好学习,成绩不太好,想求您给找个学校上上,听说政州卫校挺不错的,学个医将来有个好出路。”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男孩子倒是不太在意。 张爷动了动嘴角没吭声,男子有点急“是不是不好办啊,放心钱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请张伯帮帮忙。” “你小子我是贪财的人吗?”张爷有点生气蹬了瞪“我在想找谁,合适毕竟分数线在这放着呢,而且学医需要不停的学习,不好好学习就断了这念想吧。” “诶,好好。一定好好学。是不是啊”男子看了看小孩,小孩撇了撇嘴没吭声。看起来也是个不喜欢学习的主,“罢了罢了,给你弄进学校以后的造化就看你自己了。”张爷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小孩。 鸿钊看了看这个小孩,心里感叹到怕是又一个自己。 吃完饭张爷带着鸿钊又回去了政大一附院,路上交代鸿钊“你也去一块去政州卫校读书吧。”鸿钊点点头,如果不是自己怕是不会帮那个中年男子的忙吧。 回到政州市后,张爷打了几个电话,便带着鸿钊去了殷峰主任家,主任先让鸿钊在这个客厅坐着,给他随便拿了一本书看,好让他打发时间,随即和张老爷子去了书房。 “张老啊,这好久没见您了嘿,还是那么精神矍铄,硬朗得很啊!”殷峰满脸堆笑道。 “小殷啊,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当年你还是我学生的时候,就这么会说话。”张老也笑脸相迎。 原来啊,这张老爷子和殷峰是师生关系,俩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张老,不知您这次来,有何指教,请讲,学生洗耳恭听。”殷峰危襟正坐,表情严肃。 “放松,小殷,放松点儿,这次是我这个老头子来求你办事儿了,你现在是能帮我的人啊!”张老的头微微低了一点儿。 “瞅您说的是哪里话,有啥事儿您打个电话就行了,还亲自来一趟,折煞学生了真是。”殷峰还是那么毕恭毕敬,毕竟面对的是自己的老师啊。 “我这儿有俩小子,该上高中了,学习也不咋样,就想让你看看,能不能往你这儿上学?咱也不白让你帮这个忙,事儿后,张老头子我还有份儿好礼呢!”张老有些脸红,倒也不是他怎么样,而是那个孩儿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鸿钊呢,他也了解的不是很多,所以他也害怕给他的学生添麻烦。 “哦,我以为是啥事儿呢,原来就为这事儿啊,张老,您放心,这事儿,我同您安排了。包在我身上。”殷峰拍了拍胸脯说。 过了半晌张老爷子和殷峰才出来。 “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以后到学校可不能丢张老面子。”殷峰主任对鸿钊叮嘱着,鸿钊下定决心点点头道:“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随即安排他和另一个孩子九月去政州卫校读书。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正文分解。 第一章?第一节?开学军训了 八月底。 鸿钊早几天前就已按捺不住自己想开学的心情,东西早早的就收拾好了心里暗想:“哎呀,终于要开学了呀,这真是久违的感觉呀!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卫校不会全都是女生吧?”他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紧张。 现在在等着那个村里的孩子,就是请张爷吃饭的那个人的孩子,不过那倒霉孩子也是真的慢吞吞的。估计是前几天都没收拾好行李。 一转眼自己居然又要上学了,恍如隔世啊对啊自己可不就是又转世一样。不知道在学校里能认识多少新朋友又有那些趣事呢。等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磨磨蹭蹭的找到了鸿钊,由于是开学第一天,张爷打算亲自把他们送到学校,他们爷孙俩和另一个孩子便坐上了出租车,就让司机前往政州卫校。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已然停到了政州卫校门口,他们一行三人提着大包小包就往校内走去,走到门口,发现早已是人头攒动,他们好容易走到了报名处,张爷便问鸿钊:“钊钊啊,你想学哪个专业呀?这有这么多专业能选呢?护理?康复?药学?影像技术?”鸿钊搔了搔头,很难为情的说:“护理就是护士吧?班里要是全是女生该多尴尬啊;康复,听上去好像就是给人按摩的,照顾老年人一样,没什么可学的;药学,大概就是在药店工作的吧?想来也没啥样儿。嗯,那我就选影像技术吧!”鸿钊又想到了自己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影像楼。甚是气派。机器也甚是厉害。张爷转过头又问那个小孩儿:“你想学啥专业啊,孩子?有啥想法给爷爷说说。”那孩子说:“我觉得康复挺好的,能帮人从受伤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很神奇,我就学这个吧。”张爷便给他俩报上名,因为人多,挤半天才算是把名字报上。然后就去了宿管那边,宿管给他俩没有安排到了一个宿舍,这个宿舍只能住六个人。(不要这个人了,引到学校就行了没啥用了都不一个专业。) 他们跟着志愿者,走向宿舍,鸿钊打量着这栋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总是感觉莫名的兴奋,可能是自己又可以上学了吧。 到了宿舍,已经有人早早到了寝室。看见有新同学立刻过来寒暄“同学你好,我叫张庄,是嘉湖县的。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多多交流。” 鸿钊听了愣了愣神原来的老乡啊,礼貌的拍拍他的肩膀:“你好,我叫鸿钊。我是蒙州的的。”鸿钊撒了谎他其实是嘉湖南村人。 鸿钊把自己的东西放到了地上,开始整理东西,不过好在他带的东西比较少:一床褥子,一张单子,一套被子,一个枕头,然后就是身上一套衣服,带了一套换洗衣服。麻利儿把床上用品给铺好,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放在柜子里。然后鸿钊便帮张庄给收拾东西,张庄带的鸡零狗碎挺多的,好容易才给整理好了,只见他行李箱里还带了一条芒果烟,两瓶二锅头酒。鸿钊眯着眼笑道:“你这是打算巴结谁了?带这么好的货。”张庄挠挠头说:其实这些是想给宿管老师的,以后照顾照顾,我们家人在也没敢给,等会咱俩一块去呗。” 鸿钊十分佩服这位仁兄真有想法,收拾好东西便也掏出自己的小存货和张庄一块去找宿管大爷献殷勤去了。推让之下大爷还是留了一条烟:“放心只要不过分都放你们一马。” 东西先收拾好了,他们一寝室人决定去外边去买一些生活用品,说巧不巧,他们学校边上是个农贸市场,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就去买了日用品。 刚买完东西,他们就看到了,班级群里让集合,说是去领军训服装,还说班级要开军训会议什么的。一位老兄极不情愿的说:“那会有什么开头,罗嗦来罗嗦去的,就那几句话,再说不完了,不想去!”另一个老兄劝道:“刚开学嘛,谁也不认识谁,咱兹当去认识认识班里的同学,这有啥的嗷,你这不去给弄啥一样!” 哥儿几个把东西都放在宿舍之后,就麻利儿的去了教室,占了一个中间的位置,正好是三人一个桌子,他们占了两个前后桌,他们寻思在这儿也不怕说是让他们搬东西什么的。 果然,他们想的丝毫不差,老师们让第一排的同学去抱了军训服装,第一排人累死累活的像个三孙子一样,衣服抱完,然后就开始开会了。 黑压压的人头被塞进整齐的如列蜂窝巢穴般的座位,一反平常空寂冷清的教室,霎时人声鼎沸。第一排端坐的直挺挺的同学奋力睁大快黏在一起的眼皮,台上班主任如心电图不再起伏的语调,让人恨不得再给他来几下电击!“待会儿午饭吃什么?”“还有多久结束?”“我得快点去拿快递……”台下心不在焉的同学头上的对话框噗噗地闪烁,大家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同学们,静一静!我就简单说两句,第一同学们在圈里活动很自由,第二同学们千万不要出圈。” 然后班主任让他们都轮流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每人上台领一套军训服装,就可以回宿舍了休息了!” 哥儿几个领完服装,就一起回宿舍打牌娱乐了,按下不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章?第二节?军训时刻 九月,按例新生军训开始了。早上七点四十。鸿钊所在班级,提前到了操场,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大家静一静啊,站好站好咯,别那么乱了!”鸿钊心里纳闷儿:“这特么谁啊,怎么上来就嚷嚷起来?!”那个声音现在在一排又想起来了:“我就是咱们昨天班会的时候第一个介绍自己的,我再做一遍自我介绍,我姓许,言午许,名字两个字,一个字叫浩,水告浩,另一个字也是浩字,我叫许浩浩,以后就我来组织咱们站队了,大家配合我一下,好吗?”鸿钊当时心里也不晓得想的什么,反正在一堆人的簇拥下,也算是站到队里了吧。只不过他和他宿舍的小伙伴儿没有分到一起,他很尴尬,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嘿,兄弟,你好啊?”正好有个声音打破了沉闷,哦,原来是班长寝室的人儿,鸿钊应了一声:“兄弟,真好啊,我还正愁着没人说话打发时间呢。”话音还没落,校园的大喇叭又开始喊叫:“各班级请注意!各班级请注意!请按照操场前方举牌的顺序抵达足球场集合!” 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好多班级浩浩荡荡的踏进了足球场,有的人根本就没看到自己的班级队伍在哪里,找了好大一会儿才找到。 二十分钟之后,队伍终于算是规整了,但班级队伍里还是有各种声音:“待会儿散会抽烟去啊!”“待会一起去厕所吧。”真是啥话都有。 只见教学楼前边搭了个舞台,舞台上边挂了一个横幅:迎新生暨新生军训动员大会 一个声音很突兀的就出来了:“各位领导、教官、新同学:今天,我校2018级高一新生军训正式拉开了序幕。……(此处省略一千字)1、端正态度,明确军训目的军训是同学们接受素质教育的良好形式。它能够激发和培养我们的团队精神、集体意识和艰苦奋斗。2、刻苦训练,学习军人作风军人,是我们最可敬可爱的人。3.持之以恒,希望你们能够知道坚持才能成功。最后预祝,本次军训取得圆满成功!谢谢!” 本次带训教官是武警部队的,只见教官们一字排开站的整整齐齐。一声令下,“嘿哈”展示了起来擒拿格斗互相抱摔着。又忽见 接下来就是训练时刻了 鸿钊那一个班,从最简单、最基本的动作开始练起:站军姿、哨息、立正、跨立;蹲下、起立;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这些动作看似简单,但因为有的同学很皮,洋相百出,闹出笑话来。有时候连教官也受不住了,于是他便大声笑起来。这不有一个走路顺拐的:“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只见这个老哥儿甩那个胳膊,踢哪个腿儿,这真的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啊,他居然一个人凭借一己之力,带歪了一个排。鸿钊心里又好笑又气:让你走,你就好好走,整的这花里胡哨的干啥?因为一个人,全班都得重新走,真烦。 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会儿,鸿钊就自己去一边抽烟去了,好容易到边上,点着一根儿,看见几个同队的过来:来吧,整一个根儿吧,哥几个都尝尝。 其实军训也蛮无聊的,用鸿钊的话来说,就是耍猴一样。 这不,又过了几天,教官开始教授军体拳,擒敌拳。 总是有那几个很皮的同学,真就是猴一样,灵活的很,当然也皮的很,不过军训的时候皮一些也好,能吸引班里女孩儿的注意。 鸿钊打心里不得劲儿,因为感觉这样就是哗众取宠。我肯定会让你们都认识我的,只不过不是这种方式。 错误难免,好在众志成城。以后的训练也像这样,不断地从错误中走出来。看到队伍整齐划一,大家都很欣慰,因为他们的训练有了很好的结果。教官的脾气也很好,很少对他们发火,可能是他们和教官相处地好,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吧!但是,训练时他总是一副一丝不苟的样子。 军训时光总是匆匆,眼看军训就剩两天了,不知道谁提前透出的消息,要去远足,队伍里唉声载道。因为穿的是解放鞋,哥几个走路跟跛子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鸿钊早有准备,把纸巾塞到了鞋里边,他走的很轻快,感觉就像穿了运动鞋,他在队伍里也是格格不入,就好像公园里散步一样,你若仔细看,才会发现,他耳朵里塞了一个蓝牙耳机,怪不得他举手投足像个异类。他们大概走了一个半小时,也总算是到了目的地,但谁也没想到,休息了半个小时不到,总教官又让他们回去,他们的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又是沉默不语,终于到达学校附近的公园里,总教官让他们坐下休息,并且由同学分发面包,水,这个时候,只见教官们列队集合,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只听有的同学们说:“c,他们被校领导请客吃饭啦!”“就让咱们吃面包和水,他们就去吃宴席,真不厚道啊。” 拉练结束以后,哥几个都快累散架了,就躺在床上,不过这时候,许浩浩寝室有一个人来找鸿钊,要请鸿钊晚上去吃饭。{1}鸿钊应了,毕竟也是扩展朋友圈嘛。鸿钊想着大好机会不能浪费。 第二天,军训终于要结束了,校领导要检查成果,便要开始会演,一开始走的方阵歪七扭八仿佛伪军一样就像大型耍猴现场走路顺拐,一带一个排的;,走完方阵便开始表演军体拳一个个打的稀碎丝毫不连贯没有力量;还有表演匍匐前进就直接爬行的,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连校长脸上都挂不住了。 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教官们悄无声息的走了仿佛从没来过,鸿钊开始有点想念那个有点俏皮的年轻教官了。 第一章?第二节?正式开学了 军训结束了,快要正式上课了,显然鸿钊那小子一寝室都没有准备好,还是懒懒散散的。 早上六点半 “叮~叮~当”一阵闹铃响了起来。 “谁的闹铃啊,真闹腾嗷,快给关咯,再睡半个小时再说。”樊明和苗阳齐声道。这俩兄弟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关系铁磁,一个瘦高个儿,一个个子稍矮一些,其他倒也没啥特征。 鸿钊默默把闹铃给关了,自己偷摸着起了个床,默默的去洗漱了。五分钟后,夏炎也起床洗漱了,这是一个中等个子的义阳黄川汉子,性格爽朗,十分健谈。洗漱完之后,他俩讨论着今天要上课要做些什么,余下室友也都起床了。 转眼,哥几个到了班里,还是老规矩,不坐班里最前边,就夹杂在班中间,搬书什么的,给他们寝室都没什么关系。 果然,课前,他们前两排的就已经把课本搬了出来,已经分发完毕,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第一节上课了,进来了第一个老师,鸿钊疑惑问阿炎:“这个老师什么教授什么课啊?”鸿钊的记性也是真差,刚看完课表,就迷糊了,估计是刚起床,还没睡醒吧。阿炎不紧不慢:“等会儿他就做自我介绍了,着急啥。” “我是叫做赵山的,是教你们大体解剖学的。”这是一个很低沉的声音,循声望去,这是一个比较老的医生,平时在这个学校任教,没有课的时候就去医院坐诊。“今天我们先来学习解剖学的绪论,你们先把绪论给看一看,一会儿我叫你们回答问题。”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学生们的翻书声。 “同学们,你们都看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感觉很陌生?从前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个学科。这样的话,你们学习起来会很快的,好了,言归正传,我开始讲课了,我们先来说说解剖学的基本姿势:身体直立、两眼向正前方平视,两脚跟靠拢,足尖向前,上肢自然下垂于躯干两侧,手掌向前为人体标准解剖姿势,并以上述姿势为依据,定出一些常用人体方位的术语。近头为上,近足为下,近腹为前,近背为后……,都记住了没?” 鸿钊答道:“记住了,赵老师。”郭老师点点头,让他站在讲台上,站成解剖学姿势,然后把刚才的内容背诵一遍,鸿钊胸有成竹的把前边赵老师讲的内容重复了一遍。赵老师很是满意,脸上挂着微笑:“你就当我的课代表吧!” 鸿钊本想推辞,然后下边的同学已经鼓掌了,他已经是课代表了。 一大节课马上就要过去了,赵老师留下了一句话:“各位同学啊!你们一定不要有三个习惯:懒惰,看不惯,骄傲。这三种习惯,你们要是有了,那你们就要完了。”说完就下课了。鸿钊就提着老师的笔记本电脑和书本,跟着老师去了一趟办公室,认了一下门,下次的话可以直接来老师办公室里拿东西。 课间十分钟,别人都出去散了散步什么的,唯独鸿钊没有出去,只见他在大体解剖学的书上写写画画,他画的是老师讲授的重点,他在扉页上也写着老师刚才给他们讲的话就是那三个不良习惯。鸿钊心里暗下决心,自己一定不要做这样的人。 第二大节课很快又上课了,这一节课是生理学。 一个女老师大步流星的走上讲台,这是一位快步入中年的女老师,但穿的很时髦,很有青春范儿:“大家好,我是刚从政州人民医院调过来任教生理课的,可能经验有所不足,同学们多多担待,我叫钱水。” 鸿钊看到这位医生不由得感到尊敬和仰慕站起来说:“钱老师好!” 同学们愣了一下,稀稀拉拉的也都站起来给钱老师问好。钱老师微微笑着请他们坐下。就该正常上课了。“请大家把课本翻到绪论部分,我给大家先抛出几个问题,同学们记得带着问题去看,带着问题去理解1.体液及其组成,体液的分隔和相互沟通;机体的内环境和稳态。2.机体生理功能的调节:神经调节、体液调节和自身调节。3.体内的控制系统:负反馈、正反馈,前馈。” 其实鸿钊刚才在课间五分钟已经看过书了,他仔细的又看了一遍,仍觉得不够,便又仔细的倒过来又看一遍,现在他已经可以说出这章绪论的知识点了。 老师给了他们二十分钟的时间,现在时间已经到了。 “刚才第一位站起来向我问好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你看的怎么样?可以理解吗?”钱老师问道。 鸿钊说道:我叫鸿钊,老师刚才说让看的绪论,我已经看的七七八八了,记住了,但是就是不理解。” 钱老师推了一下她的黑框眼镜,惊讶的问道:“你真的都记住了吗?” 鸿钊又展示了他的本领,就把自己记住的东西又背诵了出来。 同学们纷纷对鸿钊的本领表示惊讶,因为他从来都没接触过这个,却又记得那么牢固,不得不令人惊叹。钱老师也没见过这样的学生,简直就是个奇种,是个学习医学的好苗子。接下来她就把这些课程内容给讲了一讲,这节课很快就过去了,而鸿钊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心里暗想:原来用脑子也是劳动啊,饿的不成样子。 转眼,日过正午,鸿钊和夏炎已经到了学校食堂靠近售饭窗口,刚坐下去,肚子嘟噜噜的响了起来,鸿钊要了一大份米饭,两个菜,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夏炎显然心思都没放到吃饭上,直接问鸿钊道:“阿钊啊,你是怎么记住那么多内容的?还那么快,你简直就是天才啊!”鸿钊因为吃着东西,所以说话就糊里糊涂的:“咱就是多看了几遍书嘛!” 下午没课,本来没有事情的话,鸿钊便要去图书馆学习了,结果许浩浩临时通知了殷主任的消息,要开个班会,听说是要竞选班里的三大委员?还有几个小小的委员。 鸿钊心里暗自想,班长太累,学委都得给老师帮忙,就当个团支书吧,这倒是个闲差,挂个位置而已,既然是这么想的,那就这么行动吧。 同学们很快就到班里了,许浩浩找到了一个写板书比较工整的同学,在黑板中间写了几个字:班委竞选。又把黑板分成左中右三块儿,最左边是团支书,中间那一块儿是班长,右边那一块儿是学委。 首先要选的是班长,一个前排同学拿着投票箱,还有一个同学是在黑板上计票数,另一个负责统计票数。几个候选人在讲台上,讲了几句竞选的事儿给自己拉票。同学们把写好的票都投进了票箱里,过了五分钟,票数统计出来了,许浩浩票数最多,显而易见,他就要在班长上走马上任了。 重复以上过程,这次是投学委,这次票数最多的是李静。是一个身高较矮,但很可爱的女生。 团支书就要开始竞选了,鸿钊心里很紧张,但还是壮起胆子:“大家好,我叫鸿钊,我今天是来竞选团支书的,虽然我以前没当过,但是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做到最好的。” 接下来有两个竞选人也发表了竞选演讲,接下来就开始选票计票的环节了,鸿钊心里还是在打鼓。票数出来了,鸿钊32票。白冉21票。另一个13票。鸿钊心里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下了。看起来鸿钊已经是班里的团支书了。 几位成功竞选上班委的同学陆续发表了获选感言,心里也十分愉快。鸿钊打算同寝室的人聚个餐,庆祝一下。几个室友没有表示出异议。 鸿钊早已合不拢嘴,干什么都是很开心,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心情更糟糕了。 竞选结束以后才三点半,鸿钊先去了图书馆看书学习了。 要说鸿钊学习也是够刻苦的,抱起解剖书和生理书就往图书馆里扎,雷打不动的就在里边学习,他喜欢靠着窗户的桌子,因为累了可以看窗外的操场,暂时休息一下眼睛。他今天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把第一章生理和解剖学的第一章给看熟了。夏天的天气真是没准,刚到下午四点五十,天空雷声大作,电闪雷鸣,那阵雨呼呼啦啦的就下来了,且看鸿钊,还是在窗户边上,心无旁骛,充耳不闻风雷声,就坐在那里,写着笔记对比着课本,在那写写画画,鸿钊也是实在坐不住了,就去上洗手间了,他的桌子上有一个图画本,一个笔记本,还有就是生理解剖书,图画本上画的是人体骨骼图,还有细胞图,虽然画的很抽象,但你不得不佩服他的学习能力,笔记本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笔记,比如:“颈7胸12腰5骶5啦,亦或者是生理学的人体最大的细胞是卵细胞,肉眼可见大概200um啦。”透过这些文字,我们很容易的就知道了鸿钊是一个什么样的学生。 到了6点,雨过天晴,鸿钊他们一寝室人去街上的到店里吃饭,寝室人把杯中的啤酒端了起来,给鸿钊干杯:“祝我们的鸿钊团支书走马上任咯,好耶!”鸿钊脸上面露红光,开心得很,去上晚自习的路上步伐就是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很轻快。他晚自习想休息一会儿,因此,就拿了一本从图书馆借出来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本书,拿起来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正入神的时候,学生会的干事请团支书出去说件事儿,鸿钊看书入迷,就没听到,他边上的樊明就拍拍他:“寝室长,人学生会请你出去说事儿呢?还愣着干啥啊?快去呗!”鸿钊才从书里世界出来,出门的一霎那,听到一句边上的学生会干事小声嘟囔:“他们班里的团支书不是白冉冉嘛,怎么是他哦?”听到这句话鸿钊苦笑着摇摇头自己心里暗自想:他奶奶的,我这票数最高团支书的竞选获胜者,还不如个第二名了嗷。自己黯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脑子里一时间特别乱,拿着刚才看着那本小说,现在是左右都看不进去,心里乱糟糟的。樊明问他:“寝室长,人家让你去干啥嗷,同你说了点儿啥,咋感觉你这么烦呢?”鸿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啥事儿没有,他们想认认脸,看看以后的工作好不好开展。” 鸿钊这个表情也被孙华看在眼里,孙华坐的位置比较远,也不能说在晚自习里串位啊。很快,晚自习便下课了。 孙华给鸿钊叫了出去,他们去了一家小饭店里,孙华就问鸿钊:“咋回事儿啊,哥儿?看你刚才坐那,那表情都不一样嘛!”不得不佩服孙华的眼力见儿,真是观察的细致入微。鸿钊便同孙华讲:“那时候学生会让我出去的时候,我无意见听到他们说,咱班的团支书不是白冉冉那,怎么会是他呢。然后我就回来了,我都在想啊,哪怕说试用我一个星期,说我当的不称职,给我撸下来,我也没的话讲,这啥也不啥,就给我撸下来啦?他奶奶的!”孙华便劝解道:“你现在还是咱班公认的团支书嘛,毕竟票数最多,谁说你不是了,再过几天,看看形式再说嘛。”俩人一言一语的对答着,时不时干一杯喝到微醺,鸿钊抹了抹嘴,俩人便回学校了。 回到寝室,鸿钊心里暗暗想到“不当,不当吧,正好清闲,我不能辜负老爷子一片心意。我一定要当最好的医生。”鸿钊便洗漱坐上床了,准备看书,看了一下自己誊抄的课表,明天是影像解剖,还有影像医学。就顺手把这两本书拿了起来看,一边看一边写写画画对鸿钊来说这个专业很新奇,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大量的知识点也给鸿钊带来不小的挑战。 第二天,就上鸿钊昨天预习过的课程,第一节课,孙高老师教授的影像解剖学今天讲人体最重要的中枢神经系统: 1、颅中窝:蝶鞍两侧从前至后依次为眶上裂、圆孔、卵圆孔棘孔。(眶上裂通过动眼神经、滑车神经、三叉神经的眼神经以及外展神经,圆孔通过上颌神经,卵圆孔通过下颌神经,棘孔通过脑膜中动脉) 2、脑干的组成:中脑、脑桥、延髓。 3、大脑半球比较重要的三个沟:中央沟、外侧沟、顶枕沟。 4、颅缝的封合时间是30-50岁,闭合顺序是矢状缝、冠状缝、人字缝。 5、鞍上池的形状有五边形和六边形,五边形时后方道六边形时正后方为脚间池,脚间池向后通环池,四叠体池,呈脚间池和环池环绕的脑组织是中脑。 6、小脑幕的形态..... ,好在是预习了一下,浑浑噩噩的半懂不懂的听着孙老师介绍这些部位。 第二节是王长老师教授的影像医学,但鸿钊早上没吃饭,就在课间去了一趟餐厅买了个饼吃,然后去班上就晚了,只剩下两边的椅子了,鸿钊便找了第四排边上的桌子坐着,因为是连着的座椅,中间是3个联排座椅,可以坐6个人,两边各1个联排座椅,可以坐4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边上来了女生,鸿钊示意她坐在里边,只见这个女生,身高中等,脸庞可爱,身材匀称,齐肩短发,虽然长的不算好看,但是是一个很耐看的主儿,乍一看不算好看,但细看过来,越看越想看的。这个女孩儿叫林潇,人还挺客气,还挺不错,鸿钊也挺开心,毕竟身边坐了个女生嘛。鸿钊学习起来更有劲儿了,毕竟不能丢份嘛。这节影像医学也算是很快就过去了,鸿钊打算先把书放到宿舍,然后再去餐厅,毕竟刚放学餐厅人肯定很多。正如鸿钊所料,那餐厅的人真的多,一个接一个的,夏炎他们去买饭半个小时都没见回来。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鸿钊动身去餐厅,他带着一本书,走着看着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他找了一个面食的窗口,要了份面,在等饭的时候,他抬头看见了林潇,正往他这儿来呢。他把书放那了,但没有合上,林潇走到他跟前,拍了他一下肩膀,说:“我叫你你没听见吗?”鸿钊尴尬的把书合上了,一边说:“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刚才看书看入神了,没听到你叫我,实在是抱歉呀,你还没吃饭吧,想吃啥,我给你报一份。”林潇说想吃一份面条,正在此时,鸿钊的面正好好了,他把面条端到桌子上,推到了林潇的面前说:“来,你先吃吧,你肯定饿了吧?你先把这个吃了吧!”林潇也很不好意思,小脸一红:“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在这儿等了半天了,我这上来就吃现成的,不好吧?”鸿钊说:“都是班里同学,不要客气嘛!” 五分钟后,鸿钊的饭又好了。他们两个吃着饭聊着。林潇问道:鸿钊啊,你昨晚上被学生会叫出来,回来脸色都不大对啊,咋回事啊?能不能给我说说?鸿钊暗自揣摩着:除了筱雅还没有哪个妹子关心过自己,正好认识认识新同学就跟她说说,无妨大雅。 鸿钊缓缓说道:“那不是学生会给我请出来了吗?然后我听见他们说:咱们班上的团支书不是白冉冉吗?怎么是个男的?我听见这话,便一言不发,就回去座位上看书了。也就没想过那么多。”林潇琢磨了一下,便直接说道:“鸿钊啊,你可别心里不平衡,我说句贴心窝子的话,你这是被人顶包了,你即使是被选出来的也没啥用,班主任有自己的想法,那没办法的啊,内定嘛,也就是这么回事儿,我估计明天班主任都会来认识一下班里干部的脸,到时候,叫团支书的时候,你就上去,因为他还没给你撸下来,你就腆着脸上台,看看他能怎么样你。尤其是当着全体学生的面该怎么说。 ”鸿钊想了一会儿:说“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他脸上要是挂不住怎么办?这鸟人有多怪气就有多怪气。”“你管他挂住挂不住呢,他让你下不来台的时候,你想过这事吗?”鸿钊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姐妹,我给你说这事儿,你可别告诉其他人,这要是传出去,会很难看的。”“我一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的,放心吧。”林潇莞尔一笑道。她不笑不要紧,确令鸿钊心头泛起暖意。林潇也注意到,鸿钊给她聊天已经不说你了,而是说姐妹,说明鸿钊已经放下了这些。 第二天鸿钊在林潇的建议下,趁着点名团支书的时候,鸿钊和白冉冉一起上了讲台,班主任燥个大红脸,冠冕堂皇的扯了一堆,算是把鸿钊的职位给撸了。看着班主任的红脸,鸿钊发自内心的高兴。 不得不说,这个周末来的是真快,鸿钊和林潇约好了周六要去公园,鸿钊周五就去了张老爷子那边,不过等来等去没见到张老爷子,便吃完饭,出去溜达了一圈就睡觉了,周六换好了一套梅花运动套装,他拿起钢笔给张老爷子写了一个纸条:张爷,我今天给朋友约好了出去玩,借您的车骑一下,大概下午五点左右回来。写完便放到了桌子上。他去抽屉里拿梳子准备梳头,发现柜子里有一台“费得2”照相机,鸿钊心想,何不拿出去拍几张照片回来,可是我不会用啊。到时候让别人教我吧。他把这台相机审视了一圈,绿色的机身,银色的镜头,煞是好看,发现底盖上刻有外国文字,鸿钊并不认识,鸿钊也没想那么多,他去卧室,把窗帘拉上去,摸索了一会儿,就打开了后盖,还好里边没有胶卷,又在纸条后边加上一句:借您相机一用。便背着这台相机跨上了永久13型就要去找林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