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反派从良史》 第1章 和女主抢男人,呵,不想活了吗? (写在前头,本文涉及强取豪夺,不喜勿入????????????biubiu??) 暖橙色的夕阳为老旧小区镀上了最后的余晖,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停在小区楼下。 在两名高大壮实的保镖监视下,司梦槐上了车。 直到她坐在豪车上,司梦槐依旧没能接受现状。 就在一天前,她还认为自己不过是个不幸穿书了的小角色。 她是胎穿的,在这个世界过了25年。 在25岁生日的这一天,她被养父母抵债了! 司梦槐白着脸,尽量保持理智。 “请问,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两个保镖没说话,司机很温和地笑着回答。 “严先生要下班了,先去接先生。” 司梦槐抓住了“严先生”的关键词,小心询问:“这位严先生是……” “是你的债主!”副驾驶上的保镖没好气道。 “阿文,怎么说话呢?当心严先生教训你!”司机冷脸训斥那个保镖。 副驾驶上的保镖叫阿文,被训了一句冷哼别过头去。 另一个保镖阿刚淡淡开口:“老陈,你也别怪阿文。” “阿文这是心疼严先生呢!毕竟这位小姐可是费了严先生无数人力物力!”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司梦槐一眼,好心安慰她。 “司小姐不用担心,严先生是个好人。” 司梦槐挤出一个苦笑。 好人? 谁家好人会让一个人来抵债? 哦,是她养父母拿她抵债的! 倒是她冤枉严先生了! 司机是个爱说话的性子,笑嘻嘻和她搭话。 “司小姐,我是严先生的专属司机,您叫我老陈师傅就行,严先生都是叫我老陈的。” 司梦槐道了声“好”。 早在老陈师傅说到严先生的时候,司梦槐就不淡定了。 她穿的这本书是名副其实的狗血玛丽苏+虐文小说。 正是大名鼎鼎的:《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 书中姓严的,能被叫一声严先生的,那可是重要角色。 男主角-严泽川! 反派大佬-严泽寒! 没错,两人是双胞胎兄弟。 哥哥是男主严泽川,是和女主爱来爱去,虐来虐去的第一男主角! 弟弟是反派严泽寒,先是囚禁女主,后又和严家一刀两断、反目成仇,是严泽川最大的对手。 而她司梦槐,既不是什么绿茶妹妹,也不是什么心机闺蜜,更不是什么炮灰路人。 在书中,她司梦槐,查无此人! 她司梦槐,自始至终都和主角配角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所以谁来告诉她,现在到底是什么发展? 是男主严泽川成了债主,还是反派大佬严泽寒成了债主? 不管是谁,她都不想有瓜葛,和女主抢男人,呵,不想活了吗? 就在这时,车停了。 两位保镖和司机很是严肃地下了车。 司梦槐独自留在车上,正在她犹豫自己要不要下车时,车门开了。 一个人高腿长,身着深灰色高定西服的男人上了车,就坐在司梦槐身边。 强大的气势盖头而来。 司梦槐连忙向另一边挪了挪,只是她刚刚挪过去,头顶的视线瞬间锐利。 那道视线的主人,似乎很不喜欢她这样自作主张。 接着就是老陈师傅和叫阿文的保镖上了车,他们坐在前方。 后面只有司梦槐和传说中的严先生。 司梦槐没敢看严先生的脸,虽然心里很好奇很好奇的,但是她不敢。 这是债主! 老陈师傅一上车就放下了挡板。 “啪”得一声,挡板落下。 司梦槐打了个哆嗦。 她直勾勾看着前方的挡板,脑中出现了上万字的剧情。 不至于吧? 上来就放挡板! 是她想的那样吗? 这才第一次见面,她还没看对方的脸!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司梦槐主动找话说:“那个,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 “据说我养父母把我抵债给了您,可是我是个有独立意识的个体,他们还做不了我的主!” “如果他们欠你钱的话,你可以从他们身上索取回来,牵扯无辜,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没说话,靠在真皮靠背上闭目养神。 司梦槐趁机看向对方。 男人梳着背头,一副银丝框眼睛架在鼻梁上,眉骨微凸,鼻骨高挺,显得眉眼深邃,顺势而下,是一双微抿的薄唇。 男人一条腿压着另一条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上身微微后仰,闲适又严谨地靠在深黑色靠背上。 流利的线条勾勒出优异的轮廓,姿态矜贵疏离,一副养尊处优的派头。 司梦槐视线在严先生的唇上稍停片刻,而后沿着下巴往下,是微凸的喉结。 再往下便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深灰色西服了。 那一瞬间,高干文里的清冷男主、小说里的禁欲系冰山男神、以及那种伪装极好的斯文败类等通通有了形象。 可司梦槐知道,男人的外表是极具迷惑力的,他的真实性格,不可想象! “先生,去哪儿?” 老陈师傅的声音打断司梦槐的思绪。 “回壹号庄园。”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音色低沉悦耳,语气很平淡,却给人一种神秘且危险的感觉。 司梦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心头狂跳! 刚才她和这位严先生搭话,目的是想争取被抵债一事的转机。 结果对方根本没搭理她。 不,对方的态度已经给了她答案。 这件事,她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同时,司梦槐也推测出这位严先生到底是原着中的男主,还是反派大佬了。 壹号庄园! 原着中女主费尽心机要逃出去的豪华鸟笼! 据说壹号庄园占地面积极大,里面的建筑也错综复杂。 女主逃跑的时候还迷了好几次路。 司梦槐手指不可察地颤抖,脊梁骨僵得发硬。 穿书而来的25年,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这位阎王有交集,欠了他的钱,她能落到好? 司梦槐仿佛看到了自己惨死的样子。 忽然男人叹了口气,打断了司梦槐的想象。 下一秒,司梦槐看见男人抬了膝盖上的手,不久后那只手勾了银丝框眼镜出现在她面前。 “这副眼镜怎么样?” “挺,挺好。” 男人笑了声,“好是好……” “可惜,我并不需要。” 咔嚓! 银丝框眼镜应声而碎。 司梦槐一抖,手心出了层冷汗。 严泽寒视线定在女人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蹭上她的耳下脖颈上的肌肤。 严泽寒手上的体温微凉,刚刚触上她时,司梦槐打了个哆嗦。 “你也一样。” 司梦槐脸色发白。 什么一样? 是说她和那眼镜一样,他不需要吗? 下一瞬,下巴吃痛,司梦槐被迫仰了头。 司梦槐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一记深吻过后,司梦槐彻底老实了。 算了,挣扎个什么劲儿? 反正看严泽寒那颜值,她也不亏! 所以她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哦不,这叫见色起意! 后面的一切发生地似乎都很自然。 第2章 她难道这是……被强取豪夺了? 司梦槐再次睁眼时,入目的是一片陌生且宽阔的天花板。 看这天花板的水平,这房间得有一百平以上。 而这些,不是她能拥有的。 司梦槐刚醒,大脑还迷糊着。 下一秒她就想起了前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一想起来,她就头疼。 严泽寒可是反派大佬,书中的狠角色,为女主疯,为女主狂,为女主哐哐撞大墙的重要角色。 她这个没有女主光环的小角色,如今落在他手里,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构想了下凄惨未来,简直失去了生活的欲望。 咔嚓—— 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一个长相清秀,一身女仆装的人走进来。 “司小姐,您醒了,需要叫饭菜吗?” 司梦槐打量了几眼小女仆。 “你叫什么?” 女仆恭敬回答:“我是树莓,是严先生让我来照顾您的。” 司梦槐不想起床,也不想面对现实。 但不论现实如何,她总是要接受的。 司梦槐叹了口气,拖着不适的身体起身,一通洗漱后,她坐在餐厅桌前用餐。 树莓好心提醒:“严先生今天在家办公。” 司梦槐点点头。 树莓见她很是不在意的模样,心里为她着急,她清楚司小姐的处境,所以才担心。 而且司小姐过得好,她才能过得好,毕竟她也是欠债还钱的! “司小姐,严先生对您是很重视的,这么多年,您是他唯一带回来的女人。” 司梦槐干笑一声。 霸总标配之「少爷\/总裁\/先生这是第一次带女人回家,老夫好欣慰」出现了。 司梦槐面无表情:名场景打卡成功! 为什么没有传说中的系统给她报道:「恭喜宿主,任务达成」? “严先生肯定是很喜欢您的,不然也不会接受您。” 司梦槐扯扯嘴角:呵呵! 谢谢他勉为其难地接受她! 树莓还想说什么,司梦槐抬手阻止她。 “我知道该怎么做,等会儿饭后,我做点小糕点去看看严先生吧。” 树莓这才放心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司梦槐端着曲奇饼干和红茶敲响了书房的门。 只是她等了好久,里面都没有传出声音来。 树莓压低声音说:“司小姐,严先生估计在开会,您可以直接进去的。” 司梦槐没多想,小心拧开门把手进了书房。 她一进门就看见男人坐在书桌后,一身修剪合体的高定西装,鼻梁上架了一副银丝框眼镜,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开会。 严泽寒梳着背头,神色冷漠,优异的五官在屏幕荧光下仿佛精致的bjd娃娃。 只是脖颈上印着一个小巧的咬痕,让男人禁欲之下更显魅惑。 看见那个暧昧的咬痕,司梦槐红了下脸。 司梦槐轻手轻脚走到沉木书桌旁,把盘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严泽寒手边。 笔记本电脑不断传出公司职员汇报工作的声音。 司梦槐倒满一杯红茶,正打算转身离开时,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身子一歪,人已经被严泽寒抱在怀里了。 严泽寒正在视频会议,现在她和严泽寒的行为会被所有人看见的! 司梦槐心惊,连忙把脸埋进男人怀里。 “转过头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司梦槐磨蹭了会儿,才不情愿看向笔记本电脑,却发现严泽寒这边没有开摄像头和麦克风。 她松了口气。 严泽寒抱着女人,继续听公司经理们的汇报。 司梦槐不敢乱动,任由男人圈着她,只有视线在屏幕上来回游走。 忽然间,司梦槐在电脑屏幕上看到了严泽寒的脸。 不,他应该是严泽川! 《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的男主! 司梦槐仔细盯着屏幕上看了几眼,发现严泽川脖子上竟然也印着粉红瘀斑。 书中说了,严泽寒和严泽川两个兄弟,在遇到女主前都是童子鸡。 唯一不同的是,男主严泽川后来有了女主苏洛,而严泽寒从第一章到番外都是纯洁的老处男! 所以严泽川脖子上的痕迹,绝对是女主苏洛弄上去的。 也就是说,男女主应该进展到「你救我妈妈,我给你当契约情人」的狗血剧情了。 下一秒,严泽川的视频框被放大了。 “你对他很感兴趣?” 严泽寒一手放大严泽川的视频框,一边问她。 “不。” 司梦槐几乎是瞬间回答,她的直觉告诉她,严泽寒不高兴了。 “我不认识他,看他和严先生长得一样,所以才多看了两眼。” “呵!”严泽寒冷笑一声,明显不信。 司梦槐想跳过这个话题,抬手端起那杯红茶,递给严泽寒。 “严先生开了这么久的会,渴了吧?我给您——” 司梦槐抬头看他时,男人脖子另一边的痕迹出现在眼前,她轰地涨红了脸。 他脖子一侧印了三两道红痕,一看就知道是被女人挠上去的! 严泽寒瞥了眼司梦槐红红的耳尖,眼底浮现笑意,薄唇微勾。 “今天的会议,我是露过脸的,公司里的经理们都看到了!” 男人叹了口气,仿佛很忧愁的模样。 “唉,等下了会议,他们肯定会在背后议论我,说我被女人欺负了,你说该怎么办呢?我堂堂严氏总裁还要不要脸了?” 司梦槐双手用力攥着那杯红茶,低头不敢看严泽寒。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给,给你上药吧。” 严泽寒凑到司梦槐耳边,勉为其难道:“你也只能这样补偿我了!” 司梦槐瘪了嘴,心里委屈,搞得好像她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 分明是他…… 男人遗憾调笑:“现在可不行,会议要结束了,我得打开摄像头,想不想露露脸?” 司梦槐一僵,连忙从他怀里出来,站在不会被拍到的地方等着。 会议一结束,如严泽寒所料,不用半天,严氏公司上下员工都知道严泽川和严泽寒两个兄弟顶着一张暧昧脸,且毫不避讳地出现在会议上。 众人纷纷猜测两兄弟背后的女人到底是谁。 严嘉琪看到这条消息时,恨得牙痒痒。 她是严家唯一的养女,也是严家这一辈唯一的年轻女性。 不管是严泽川还是严泽寒,都应该是她的! 严妈妈很久前就明里暗里透漏,她未来会是严家的儿媳妇! 严妈妈? 严嘉琪心里有了主意。 对啊,还有严妈妈呢! 婆媳天生不对付,她怎么能放过这么个好机会呢? 第二天醒来,司梦槐看了眼身侧的位置。 空的。 司梦槐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不被重视的委屈。 司梦槐洗漱好,下楼吃早饭时,竟发现严泽寒正坐在主位上用餐。 原来他还没离开啊。 “站着做什么?过来吃饭。” 严泽寒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看都没看她就知道她的存在。 司梦槐抿了下唇,落座用餐。 “严先生,我想知道我养父母欠了您多少钱。” 男人淡淡开口:“不多,五百万。” 司梦槐扯了下唇。 五百万…… 这么多钱,她养父母这种小人物是怎么借了他严大总裁的钱的? 要说严泽寒没有暗中操作,她是绝不相信的! 可是为什么? 严泽寒为什么要借钱给她养父母? 司梦槐想不透,她打量了男人一眼。 男人动作优雅,不急不缓地地吃着早餐。 一瞬间,她想起狗血原着中,这位反派先生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把女主拿捏在掌心的! 不至于吧? 她难道这是……被强取豪夺了? 像她这种书里查无此人的人物,突然享受到女主的特级vip待遇,又没有主角光环…… 她会不会折寿? 第3章 这是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们! 严泽寒今天要去公司上班,在他踏上阿文打开的车门前,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 司梦槐眨巴眨巴眼睛,不懂严泽寒为什么不上车,反而回头看她。 难道忘记带东西了? 他这个眼神……不会是想带她去公司吧? 心中吐槽归吐槽,司梦槐主动上前为男人理理衣领。 她露出个温和的笑来:“祝严先生工作顺利。” 严泽寒微微垂着头,和女人深深对视一眼,而后不自觉地看向她红艳艳的唇。 在几乎可以化作实质性语言的注视下,司梦槐明白男人的意思了。 他在索吻! 离别吻! 司梦槐很给他面子,踮起脚尖,和盖章一样,在严泽寒嘴角碾了碾。 “严先生再见!” 果然,男人上车走了! 司梦槐看着越来越小的车影,面上一片平静,心中狂轰滥炸。 狗血小说里面的男人是都没张嘴吗? 不就是想亲亲抱抱吗? 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不是疯批反派,病娇大佬吗? 他的人设不是肆意妄为、放荡不羁的吗? 刚才那个含而不露、欲说还休的男人是谁? 最后司梦槐得出结论:这个反派是有些闷骚在身上的! 司机老陈看了眼后视镜,嘿嘿一笑。 “严先生,司小姐还站在原地看着您呢!看样子是舍不得您呐!” 阿文坐在副驾驶上,瞥了眼后视镜,司梦槐那纤细的身影映在眼中,他心中充满不屑。 “这有什么稀奇的?严先生有钱有颜又年轻,哪个女人不稀罕?” 阿刚暗骂阿文情商低,反驳阿文说:“面对一个成熟稳重又富有魅力的男人,司小姐动心,也情有可原。” 严泽寒忍住回头张望的想法,神色自若,语气平淡,一派从容。 “她喜不喜欢,关我什么事。” 老陈不由笑道:“严先生这么冷漠,司小姐听了可是会伤心的!” 阿文嗤笑:“她会伤心?女人天生爱慕虚荣,她只会担心没钱花。” 阿刚迅速打量了眼严泽寒,察觉严泽寒脸色有些黑,连忙接了话题。 “司小姐不是那种人,我看得出来,刚才司小姐亲严先生的样子,那感情不像是假的。” 严泽寒想起嘴角触感,嘴角勾了勾,冷哼一声:“聒噪!” 老陈拐过路口,与一辆豪车会车后,觉得那豪车眼熟。 “唉,严先生,您看刚才的豪车是不是严夫人的车子?” “似乎是来壹号庄园的,严先生,我们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或许严夫人来壹号庄园找您有事了?” 严泽寒闭目养神:“不用。” 司梦槐刚刚送走严泽寒,就被通知,严夫人要见她。 严夫人? 严泽寒和严泽川的亲妈!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她已经预知到后面的剧情了。 在严家保镖的眼神胁迫下,司梦槐上了车。 她坐上车后才发现,里面坐了一个年轻女人。 那女人穿着白体恤黑色长裙,长发半盘在脑后,端坐在一旁,很是知性优雅。 司梦槐已经不知该作出什么表情了,她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年轻女人。 女主! 是《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的女主! 苏洛! 原着里冰山霸总男主,疯批反派大佬,深情温柔学长,桀骜不驯学弟,冷漠深沉杀手等所有男人都爱她! 还有各种绿茶妹妹、白莲未婚妻、心机好闺蜜、聪明绝顶小师妹都嫉妒她! 司梦槐挤出个笑来:“你好。” 苏洛皱着眉,眼神中似乎充满悲伤和无奈,明明一副柔弱模样,但那笔直的脊梁却让她更显倔强。 不愧是狗血虐文里面的女主,气质就是不一样! 司梦槐暗中打量苏洛,心中啧啧称赞,好一个清纯唯美、坚韧不拔的大美人! 似乎是她的视线太过热烈,苏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这位小姐,你放心吧,我和严泽川不是那种关系!我和他是清白的!” 司梦槐震惊。 清白? 是睡在一起的清白吗? “我只是欠他钱,等我还完钱,我就离开,绝不会出现在你和严泽川面前。” 司梦槐知道苏洛是误会了,她轻声咳了咳。 “那个,你误会了,我不认识严泽川。” 苏洛惊讶瞪大了美眸。 “你不认识他?那这是……” 司梦槐无奈笑笑:“不巧,我欠严泽寒的钱,也在还钱中。” “严泽寒?” 司梦槐解释:“他是严泽川的双胞胎弟弟。” 苏洛清楚了,同时心里酸涩,她和严泽川刚刚在一块,对严泽川家的情况很不了解。 果然,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两人来回聊了几句,把对方的情况差不多摸清了。 苏洛叹气,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样子:“没想到我们竟然同病相怜!” 司梦槐嘴角抽搐。 同病相怜? 不! 这只是两种狗血!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家高档咖啡厅。 在保镖冰冷讽刺的注视下,司梦槐和苏洛跟着服务员进了三楼包厢。 推开门,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坐在正中位置。 女人一身大牌打扮,神色傲慢,目光满是不屑。 严夫人视线在司梦槐和苏洛身上上下打量,和审视一件商品一样,继而冷笑一下,仿佛已经给两人定下了价格和去向。 在严夫人犀利鄙夷的凝视下,苏洛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她从不认为自己比这些有钱人低一等,即便他们经常因为她贫穷而嘲讽她,但是她的尊严是不容冒犯的! 司梦槐不适地皱了下眉。 md!这过得什么日子? 处处遭人白眼儿! 严夫人喝了口茶,语气敷衍道:“坐下吧,我有话要和你们说。” 司梦槐和苏洛并排坐在严夫人对面。 两人刚坐下,严夫人就从黑色酒神mini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甩到桌子上。 “这是五百万,你们拿去平分了,然后离开我的儿子们!” 苏洛眼眶一红,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禁攥紧。 “严夫人,请不要误会,我和严泽川在一起只是为了还钱,您放心好了,我从来都不贪图他的钱!” “呵,不贪图泽川的钱还会欠钱吗?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像你这种装清高的女人,我见多了!” 严夫人的话太过尖锐,似一把利刃刺进苏洛心上。 苏洛瘦弱的身子忍不住轻轻颤抖,但她的脊梁依旧没有被击垮,仿佛一朵傲然立于风雨中的玫瑰。 司梦槐:我为什么要直面这种狗血? 苏洛脸色发白,她深呼吸几次,强压下心头的屈辱。 “严夫人,我还是那句话,等我还完钱,我会离开的。” 严夫人不屑冷哼:“哼,真够死皮赖脸的。” 司梦槐明眼见那骄傲的玫瑰颤了可爱的刺刺。 这时严夫人看向司梦槐,语气火力十足:“你呢?也想学她这幅假清高的模样?” 第4章 砰地一声,男主闪亮登场!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笑得假情假意。 “夫人误会了,托我养父母的福气,他们欠钱,我才在严泽寒身边还钱的。严夫人人美心善,想要帮我还钱的话,这是好事,我为什么要拒绝?” 严夫人脸色稍微好看些。 苏洛听完司梦槐的话,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很不赞同地看向她。 “司小姐,你这样不好吧,你欠人家的钱,应该自己还!怎么能无功受禄,要别人的钱呢?” 司梦槐粲然一笑,理直气壮:“夫人送我的,不是我要的,这是合法赠送,我为什么不能拿?” 苏洛还想劝说,却在严夫人一个眼神下闭了嘴,只是看上去仍旧不肯屈服。 严夫人冷哼:“算你识相。” 司梦槐心中一转,考虑到这件事的几个漏洞。 “不过这事儿有个小问题。” 严夫人眼神一沉,心中满是鄙夷,果然小门小户的,上不得台面。 严夫人心里怎么想归一码,面上却是很给脸:“什么问题,说吧。” 司梦槐清清嗓子:“我养父母欠严泽寒一共五百万,夫人给的这五百万平分后,我还是还不起钱的。” 谈到这里司梦槐忍不住吐槽,五百万平分后是二百五,不知在严夫人眼里,这二百五是打发她们呢,还是打发她的好儿子们呢? 下一秒,严夫人从她那名贵包包里掏出一张卡,“啪”一声扔到司梦槐面前。 “这里面也是五百万,你拿去还钱。” 接着严夫人转头看向苏洛,语气冰凉,态度傲慢。 “你还是坚持原来的答案吗?” 苏洛已经平复心情,她认真看向严夫人,语气不屈不挠、不卑不亢。 “是的,我欠的钱会自己还!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要的!” 司梦槐:女主就是女主,和我这种爱钱的俗人就是不一样~ 严夫人脸上浮现一丝怒气,她气笑了。 “呵,我劝你最好不要后悔!自作聪明,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洛没有一丝迟疑。 “我说过,我不是为了钱!还请严夫人不要用钱来侮辱我的尊严!” 严夫人气急,直接看向司梦槐,把最开始的银行卡推到司梦槐面前。 “这张卡,也是你的了!” 司梦槐眼神一亮。 她掩唇轻咳,拼命挡住上扬的唇角。 太棒了! 后半辈子有着落了! 请尽情用金钱侮辱我的尊严吧! “那,多谢严夫人了。只是,钱财的交易需要正当性,严夫人这样突然给我,总要有个流程的。” 严夫人轻蔑看了她一眼。 “你当我傻吗?王律师,进来吧。” 二十分钟后,司梦槐读完赠与合同,爽快地签上了名字。 一千万到手,扣除欠的钱,净赚五百万。 完美! 司梦槐刚刚收好银行卡。 砰! 包间的木质门就被人强行踹开了! 一个身穿高定西服的男人大步流星走进包间。 男人径直走到苏洛面前,紧张兮兮地捧起苏洛的手,来来回回打量她。 最后男人确定苏洛完好无损,终于压抑不住心底的担心,一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司梦槐和严夫人待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面前秀恩爱的男女。 这就是《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的高冷深情男主-严泽川! 同时也是多年霸总榜上被公认的,最没用最无能的男主! 因为女主被误会时,他不相信女主;女主被陷害时,他看不见;女主被恶毒女配针对时,他不在身边…… “苏洛,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 这话听上去好像别人把苏洛怎么样了似的。 别说严夫人,就是司梦槐听了都心情不爽。 苏洛羞红了脸,娇羞地打量了司梦槐和严夫人一眼。 “泽川,我没事。” 司梦槐无语:没事就没事,你红着脸看我和严泽川他妈干什么? 知不知道他妈只会把你的眼神当成挑衅! 果然严夫人黑了脸。 “泽川,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还能把她怎么样吗?” “妈,你别生气,我相信泽川哥哥没有这个意思。” 一道娇声响起,严嘉琪不知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冲到严夫人身边安慰她。 严嘉琪跑到严夫人身边时,故意撞了下司梦槐。 司梦槐身子一晃,踉跄后退,不等她扶住墙壁就被人从后拥住。 落进熟悉的怀抱,司梦槐心里松了口气,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纵使她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严泽寒的出现让她轻松了许多。 严嘉琪无视司梦槐,看向后面的男人:“呀,泽寒哥哥,你也来了啊?” 严泽寒声音淡漠,:“你撞到人了。” 严嘉琪眼睛一眨,眼眶就红了,满脸的委屈。 “我只是太担心妈了,所以才不小心撞了这位小姐一下,而且她也没摔倒嘛!” 严泽寒一手拦住司梦槐的腰肢,一手插在裤兜里,强势地将人禁锢在怀里。 “道个歉,以后稳重些。” 严嘉琪小嘴一瘪,眼泪已经流了下来,转头趴在严夫人肩膀上抽泣:“妈,我又不是故意的……” 和面对司梦槐苏洛时完全不同,严夫人眼神柔和地注视严嘉琪。 “好了,你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撞了下,又不是什么金贵的疙瘩,用不着我们嘉琪受委屈。” 严泽寒皱了眉,他一向看不惯许文纵容严嘉琪的模样,搞得好像他才是领养的一样。 严夫人名为许文,当年许家落败,不得不和严家联姻。 许文和严亦军是表面夫妻,两人私下里都是各玩各的。 司梦槐想起来原着中许文和严亦军的设定,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在这里。 她的视线和关注点都在严泽川和严泽寒身上。 这可是罕见的双胞胎大帅比! 明明长得很像,但是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是高冷冰山,身上充满禁欲气息! 一个是疯批病娇,骨子里都透漏出那股疯劲儿! 严泽寒和严泽川形像而神不像。 她想起了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面的描写。 原着中多次强调,如果严泽川是太平洋上冰晶洁净的冰山,那么严泽寒就是冰山隐藏在海面之下的部分,神秘而危险,迷人又要命! 突然腰上一痛,司梦槐回神,连忙把凝在严泽川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 严泽寒眼神极度不悦,心口仿佛堵着一团火。 无名之火! 此时严泽川开口:“妈,你把苏洛叫来做什么?” 许文安慰好严嘉琪,脸色又拉了下来。 “嘉琪,你先去车子里,我有话和他们讲。” 严嘉琪虽然很想留下来,但是看许文的脸色,只好压下心中想法,乖巧离开。 由于房门已经被严泽川踹破,几人换了个包间,因为许文强烈要求,司梦槐和苏洛在隔壁等着。 许文一坐下就对着两个儿子火力全开。 “你们两个是大了,一天到晚看不着人影,一把你们的女人弄来,就急匆匆赶来,好像我心思有多恶毒,我还能把她们吃了?” 严泽寒沉默不语。 严泽川皱眉:“妈,我没这个意思,您先消消气。” 许文冷哼一声。 第5章 那两个女人,一个假清高,一个狐狸精!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语气带了些微嘲讽。 “妈,这事你也实在小题大做,我又不是小孩子,谈个恋爱还要和你报备一下?” 许文的脾气属于一点就着的那种,尤其是受了失败婚姻的影响,性格越来越暴躁。 她一听严泽寒的话,哪里还忍得了?当即颤着手指着他们。 “好好好,你们大了,臂膀硬了是吧?你们要是只谈个恋爱,我能插手吗?” “可是你们看看,你们两个是什么眼光啊?啊?那两个女人,一个假清高,一个狐狸精!你们就找这样的女朋友?” 许文的声音丝毫没有收敛,她的话清清楚楚传到隔壁狐狸精和假清高耳中。 狐狸精看了眼假清高,发现假清高是真的清高,她又用力挺直了那傲骨脊梁! 苏洛挤出个笑来,尽可能保持平静。 “司小姐不要伤心,只要自身问心无愧,别人的诋毁算不了什么。” 司梦槐:“谢谢,我不伤心。” 狐狸精可不是想当就当的,怎么着也得有点颜值资本! 她虽然认为自己长得不错,但还不到狐狸精这个程度,现在担上这个名号,还怪有压力的。 后面不知道严泽川严泽寒和许文怎么谈的,没多久许文就甩着包包扬长而去。 司梦槐听到动静,想出去看看,一开门却与来人差点撞上。 她下意识扶了下门框,却直接盖在了严泽川的手上。 严泽川神色冷酷,嗖地把手抽回去,很是嫌弃的看了眼被碰到的手。 “女人,不要自作聪明,我对你这款不感兴趣!” 司梦槐黑了脸:嫌弃!下头! 严泽寒就在严泽川后面两步远,司梦槐看见严泽寒,眼珠一亮,径直走到严泽寒面前。 她一向不喜欢受委屈了反倒自己咽下去,必须得发泄出来。 司梦槐捏起嗓子,娇声娇气:“严先生~手手脏了,你给我擦擦好不好?” 严泽川什么表情司梦槐不知道,反正严泽寒是被取悦到了。 男人嘴角微勾,嘴上说了句矫情,手上却一把将司梦槐搂进怀里,大步离开。 刚走出咖啡厅,严泽寒就松了揽在司梦槐腰上的手。 “你怎么会来这……唔……” 司梦槐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按在车门上堵了嘴。 男人的气息铺天而来,瞬间笼罩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耳边轰鸣不断,大脑直接宕机。 “在,路上……” 严泽寒一手砸着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后脑勺,整个人朝她碾压。 直到坐进车里,司梦槐的理智还没从惊吓中回归。 “怎么?吓傻了?” 严泽寒抱着人,抚慰似的揉揉她肩膀后背。 他看了眼呆滞的女人,声音放轻:“我妈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进入她耳中,司梦槐精神一震,抬头看严泽寒。 “其实,你妈也挺好的。” 免费给了她那么多“红色小纸片”! 够她玩一辈子了。 严泽寒拧紧眉毛,许文很好吗? 他这个当儿子的面对她,有时候都累得慌。 前头老陈问:“先生,是回壹号庄园吗?” “去公司。” “是。” 老陈启动了车子,顺手降下挡板。 司梦槐看着面前的挡板,眼角抽搐。 这大白天的,别这样…… 司梦槐打量男人一眼,见他一身正气,眼神清明,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眼神?在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没,没有。” 严泽寒好奇审视她,似乎是看不懂她的某个行为,渐渐皱起眉毛。 “你为什么不伤心?” 因为严泽寒一句话,司梦槐大脑再次死机。 伤心什么? 她是不是漏听了严泽寒的话,为什么跟不上他的思路? 严泽寒瞥见女人满脸懵懂无知,长叹一口气,关爱智障一般摸了摸她的脑袋。 “怎么这么傻?” 接着严泽寒像是自我宽慰,又像是安抚她说:“算了,这也算是好事。” 总比别人说了一两句话,她就被刺激得要死要活的好。 刚才他进咖啡店包间,一眼就看见严泽川的女人惨白着小脸,一副摇摇欲坠却又死命坚持的模样。 那女人肯定是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屈辱。 后面许文更是毫不收敛声音,直骂两人“假清高”“狐狸精”的。 司梦槐也承受了同样的对待。 只是她为什么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大概是……司梦槐脑子不好使,根本听不出许文那些话的背后意思。 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 司梦槐拿下脑袋上的手,不服气道:“我哪里傻了?” 她精明着呢! 严泽寒纵容地看她一眼,眼神中充满对特殊人群的包容,他难得温情起来,将人抱在怀里。 “没事,不傻。”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等着吧,等她把银行卡甩到他脸上,就让他知道知道她的睿智!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严氏公司楼下。 严泽寒丝毫没有避讳的想法,牵着司梦槐的手进了公司,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径直上了最顶层。 一路上,司梦槐已经从各个职员脸上的表情,听到他们心中的吐槽了。 司梦槐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很好奇严泽寒是怎么定位他们的关系的。 她捏了捏男人的手指。 “严先生,你这样牵着我的手,别人会误会我们的关系的。” 严泽寒脚步一顿,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误会成什么关系?”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好像是思考了会儿才回答。 “误会我是严先生的女朋友啊,严先生觉得呢?”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女人和女朋友是两个概念,”司梦槐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失落,“哦,想起来了,我是还债的,只能是情人,当不了正牌女友!” 说话间严泽寒已经牵着她的手来到总裁办公室。 严泽寒关上门,反手撑在门上,把女人圈禁在身下。 “想当我女朋友?” 司梦槐小心翼翼看向男人,并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我养父母欠严先生五百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上呢。” 她抬手抓住男人的领带,捏在手里肆意搓捻蹂躏。 “也不知道严先生这里是什么规矩,这欠的钱涨不涨利息呀?” 严泽寒笑得讽刺:“司小姐舍身陪我,自然是不涨利息的。” 他俯下身来:“但这五百万,可不是司小姐和我多睡几次就可以还清的!” 第6章 没了除夜的男人,在婚嫁市场上是不受欢迎的! 司梦槐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来这一出,就是担心还了钱后,狗男人说什么「你以为还了钱就算两清了吗?不过刚刚还上利息,就自以为不欠钱了?女人,我告诉你,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上!」 她可得多长个心眼,毕竟狗血小说里面的男人都这一水货色! 司梦槐压抑住心中的狂喜,抬起一根手指头,抵在男人胸口用力,把人推开。 下一秒,司梦槐掏出一张银行卡,夹在两指间,挑眉一笑。 “这是五百万,还严先生的钱,足够了!” 严泽寒眼色一凝,抓住司梦槐的手腕仔细查看那张银行卡。 “这是哪儿来的?偷的?” 司梦槐冷哼一声:“你妈给的,合法赠予!” 司梦槐底气十足,之前不得不看严泽寒的脸色,是因为她欠钱,现在可不一样了。 钱,她还上了! 连本带息的那种! “严先生,我们两清了。” 司梦槐说着,把银行卡塞进男人手里。 严泽寒瞥了眼手中的银行卡,狞笑一下。 “司梦槐,你可真有本事,你拿我严家的钱还欠我严家的钱?” “不不不!” 司梦槐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已经不是你们严家的钱了,是我个人财产!” “你妈妈已经和我签订了赠予合约,是我的了,严先生难道要把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吗?” 严泽寒看着眼前表情灵动的女人,心里直发痒。 怪不得不伤心,感情是在这里给他下套呢! 倒是他眼瞎,还以为这女人多蠢笨呢。 在男人赤裸的注视下,司梦槐逐渐收敛了得意的情绪。 遭了,差点忘了面前的男人是疯批反派。 她会不会因为太过嚣张,被暗中处理了? 即便如此,司梦槐还是不甘心在气势上被碾压。 “严先生,钱已经还了,您大人有大量,不会故意为难别人吧?” 严泽寒却一把抬了她下巴。 “这钱我认了,你还清了所有债务!” 司梦槐眼神一亮。 太棒了! 她自由了。 她手里还有五百万,可以出去旅游,可以“友情帮助”阳光开朗大男孩,可以去过四海为家的自由生活! 严泽寒逼近一步,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他黑眸中反射出女人喜悦的脸庞。 “可是……司小姐把我给睡了,不该负责吗?” 司梦槐瞬间呆滞:“什么?” 严泽寒轻笑一下,眼底满是自傲。 “像我这种姿色上等、身价无数的男人,可是很贵的!” 严泽寒说着,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喉结,上面还印有司梦槐啃上去的牙印。 “我是一个传统的男人,以后还要结婚,现在却被司小姐夺了纯真,没了除夜的男人,在婚嫁市场上是不受欢迎的。” 司梦槐傻眼:“你,你在——”放什么p? “你毁了我后半辈子,现在却想拍拍屁股走人?” “司梦槐,你还有心吗?” 司梦槐惊吓不已,连连后退数步,颤着手指他。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攥紧了手,一定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 站她面前的,是疯批反派! 是疯批反派! 严泽寒苦笑。 “昨天会议上,所有人都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痕迹,我们的事早已经不是秘密,以后我还怎么娶妻生子,成家立业?” 司梦槐:无语死了! 这狗男人就是赖上她了! 早在他说她养父母欠他五百万的时候,她就怀疑男人暗中操作。 现在实锤了! 另外,她感觉反派大佬的人设崩了! 严泽寒强调:“我不是那种不检点的男人,司小姐也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吧?” 司梦槐:前两天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晚上,是谁急不可耐,做了不可描述之事? 严泽寒满脸严肃,把银行卡放进口袋里。 “这钱,我收下了,但是被司小姐占尽便宜的事情,希望司小姐不要逃避责任!” 司梦槐气笑了。 她心中槽点万千,却搜不出一句可以怼严泽寒的骚话。 不行,她得静静,她需要时间来复盘一下,这样才能更好地发挥吵架的技能。 “严先生先工作吧,我要考虑考虑-如-何-对-严-先-生-负-责!” 看着司梦槐气呼呼离开的背影,严泽寒勾了唇。 司梦槐离开严氏公司后,直奔自己的小窝,这是她赚钱买的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回到自己的领土,她才慢慢找回自己。 司梦槐瞬间松了连绷着两三天的精神,趴在软绵的床上躺尸。 直到天色渐黑,她都没打算下床。 在她犹豫是吃去吃晚饭,还是点外卖的时候,门铃声响了。 司梦槐透过猫眼看了眼,看清来人吓了一跳。 是严泽寒! 他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司梦槐打开门,直言直语:“严先生找我有事吗?” 男人手里提着公文包,一身西装,背头稍有些凌乱,仿佛一个普通白领下班回家的模样。 严泽寒勾唇:“来找司小姐负责!” 他嘴上说着话,人已经挤进了司梦槐的家里。 “你——” 男人理直气壮:“以后我就住你家了,来吃你的住你的!” “不行!” 司梦槐大急,几步走到他面前,拦住男人的步伐。 “这是我家,不允许出现男人!” 对! 她的专属小窝,每一片地砖都是她亲手选的,这里,只属于她自己一个人! 严泽寒逼近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抬了司梦槐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司小姐,你说要对我好好负责的!人已经被你糟蹋了,你想拍拍屁股走人?嗯?” 司梦槐后背发凉。 她总感觉面前的男人很危险,却又偏偏长了张魅惑人心的脸。 她一边因他感到恐惧战栗,一边又为他着迷。 “看你说的,好像我是多没有责任心的女人一样。” 严泽寒眼中的冷厉少了几分,看着她挑了下眉,好像在说不是吗? 司梦槐拿下捏在下巴上的大手。 “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严先生负责了!” 当初看《霸道总裁的99小娇妻》时,她就清楚严泽寒的性格。 这位反派大佬就是那种典型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的模范人员! 书中严泽寒囚禁女主苏洛时,她就没读出什么感情来,无非就是对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物品的霸占! 只是他这种强占的强烈欲望,实在有些太疯狂了。 “怎么不说话了?” 司梦槐回神,轻笑一声:“我想和严先生谈个恋爱,严先生觉得怎么样?” 严泽寒微怔,脸上表情凝滞,出神地看着司梦槐。 第7章 男人心,海底针! 男人喃喃:“谈个恋爱?” “是啊,我不小心——” 司梦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不小心糟蹋了严先生,总得负责的,可是女人对男人的负责,不过就是把他娶——咳咳,就是嫁给他。” 司梦槐拉住男人的手,表情温和地望着男人。 “但是我们也不过认识几天,一上来就谈婚论嫁的,太急了,所以就先从恋人做起,严先生觉得怎么样?” 严泽寒冷哼一声,甩开司梦槐的手。 “既然这么想当我女朋友,又为什么不许我进你的房间?” 司梦槐嘴角抽搐。 原着里面严泽寒有这么……傲娇吗? “我,我家太小了,像我这种小门小户,哪里拿得出手?” 司梦槐拉住严泽寒的手:“我们回壹号庄园吧,好吗?” 坐在去壹号庄园的车上,司梦槐悄咪咪打量身边沉默寡言的男人。 不一样! 和原着中描写得不一样了! 哦,也对。 他连强取豪夺的对象都变了,人设什么的,崩了也没什么关系。 “咳咳!” 严泽寒轻咳了几声。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总是拿眼角余光打量他。 难道是……又想要了? 司梦槐不期然被男人一把搂进怀里,他手背轻轻蹭着她细腻的脸颊皮肤,颇有种爱抚安慰的意思。 “再忍忍,等晚上再说。” “什么?” 司梦槐懵懂看他,忍什么? 严泽寒见她一脸无辜,皱了下眉。 是不好意思承认吗? 是了,毕竟那天晚上她表现得的确羞涩,连他的吻都不会回应。 严泽寒心感自己任重而道远。 “以后想要什么就说,别憋着,在我身边没有那么多规矩!” 司梦槐:男人心,海底针! 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严泽寒低头在她唇上贴了贴。 司梦眨巴下眼睛,然后缓缓闭上双眼,在温凉的触感下,她蠕动了几下唇瓣。 本来是个没有多少情欲的吻,却逐渐演变成了深吻。 咕~~~ 司梦槐瞬间瞪大眼睛,大脑嗡鸣。 严泽寒调笑看她,“饿了?” 司梦槐红着脸点头,她还没吃晚饭呢! 男人勾了唇,脑中浮现那晚她吞吃他的糜乱场景。 严泽寒注视着司梦槐的眼神越发黑沉,喉结轻滚。 最终他烦躁地扯了领带,一丝不苟的领带被主人暴躁扯下,衬衫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也粗鲁分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锁骨。 司梦槐只瞥了男人一眼,就仿佛被烫到了一般,连忙别开视线。 这是从高冷总裁蜕变成了西装暴徒! 天早已经黑了,路边一盏盏或明或暗的路灯拉出道道亮线。 车内的气氛越发炽热。 司梦槐心跳越来越快,手指紧攥着男人的西服,那身昂贵的西服早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 “可以了——” 司梦槐推开男人,喘了几口气,呼出吸入的气体似乎都掺杂着男人独特的气息,让她头晕脑胀。 此时严泽寒也无法保持平日的冷静自持,眼底燃着熊熊烈火,衬衫领子被女人揪得褶皱大开。 面对这样的男人,司梦槐没敢多看,她怕自己忍不住! 明明眼底神色依旧不好惹,却给人种可以狠狠糟蹋他的欲望。 车子停在早上司梦槐送严泽寒的位置。 司梦槐狠狠拍了下脸,让自己尽可能冷静,只是眉眼间的春色却很是顽固不散。 树莓和王婶早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司梦槐和严泽寒两人无声做到餐桌两边,静静吃着自己的晚饭。 司梦槐始终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严泽寒有意无意地看她几眼,视线如同淬了情欲之毒的利箭,即便司梦槐没有看他,也能切身体会到。 司梦槐这顿饭吃得脸红心跳的,唯恐对面男人兽性大发,把她给当场办了。 所幸疯批反派还是很有人性的,没有在她进食时行不轨之事的想法。 司梦槐吹着不干不湿的头发,呆呆看着镜中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她感觉自己的面貌好像变了,具体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出来。 轻微嗡鸣的吹风机中,夹杂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司梦槐打了个轻颤,几秒后,男人围着浴袍,身上挂着水珠走过来。 “还没吹完头发?嗯?” 低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司梦槐手指不自觉用力,细白指尖紧抓在黑色吹风机上。 严泽寒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眼神直盯着镜子中的人:“看,你现在多美,像终于盛开的蔷薇。” 司梦槐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眉眼妩媚,唇角似勾未勾,自带一股春态。 她收回视线,慌乱地看向别处。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喜欢吗?” 男人滚烫的吻落在她脖颈上,沿着她细长的天鹅颈游走,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摸进浴袍,挑逗着她的情欲。 司梦槐松了手,吹风机跌进厚软的地毯上。 她最后瞥了眼镜中自己,然后合上双眼沉迷沦陷。 司梦槐在壹号庄园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估计是她没有和原着女主一样总想着跑,严泽寒也没有要囚禁她的想法。 简而言之,她在壹号庄园是来去自由的。 这天她在后花园里乱逛,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事情。 她记得严泽寒的结局是:破产入狱! 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面,严泽寒天天想着如何强取豪夺苏洛,甚至不惜走上歪路。 最后苏洛和严泽川联手,收集严泽寒的各种罪证,把严泽寒送进了监狱。 后面就开启了严泽川怀疑苏洛在严泽寒身边当卧底的时候,有没有失了身的「你不信我你就是不爱我的,你竟然在意这种问题」的狗血剧情。 司梦槐嫌弃冷哼一下。╯^╰ 现在她的出现打乱了原来的剧情,那严泽寒还会走上歪路吗? 根据这几天和严泽寒的相处,她总感觉书中的严泽寒和她认识的严泽寒,不是同一个严泽寒! 她天天看得着、摸得着、睡得着的男人,虽然也疯批病娇,但还没有书中的那只变态发癫。 而且这一只,他竟然还傲娇! 司梦槐失声笑了。 第8章 严先生要是需要这种服务,我也可以提供的。 严氏公司顶楼。 严泽寒正在浏览树莓发给他的报告。 这是关于司梦槐一天做了什么事的所有汇总。 看着看着,严泽寒拧紧了眉头。 助理老姜见自家总裁脸色不对,提起了精神。 他跟在严泽寒身边近十年,对严泽寒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 老姜推测,严总绝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会皱眉,应该是别的原因。 “严总,您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严泽寒呼出一口气,眉头依旧拧在一起。 “你说,她为什么不跑?” 老姜摸不着头脑,她?哪个他? 严泽寒想不透。 司梦槐明明已经知道,是他暗中使了手段,让她养父母欠了钱,然后把她霸占的。 为什么她不生气? 看这几天司梦槐的生活方式,似乎还挺乐在其中的? 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在他最初的预想中,女人会因为欠他钱,乖乖巧巧、温温顺顺、战战兢兢地在家里伺候他,处处仰仗他的怜悯生活。 可是这种情况刚刚开始,女人就从他妈许文那里弄来了一小笔钱,转头把欠他的钱还上了! 之后他耍赖要她负责,司梦槐肯定想明白,整件事都是他暗中操纵。 所以他提前打了预防针,女人再次跟他回到壹号庄园肯定不情不愿,甚至会想方设法离开。 谁知司梦槐竟然没有一点想要逃跑的想法? 严泽寒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个女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这个结果让他很气闷。 气闷的瞬间,严泽寒吃惊自己的反应。 他明明就是想要女人老实呆在他身边的,现在女人这样做了,他为什么气闷? 可惜司梦槐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则绝对会告诉他。 这是狗血剧情的影响! 不管设定智商多么高的人,在剧情的操作下,都会强行降智! 严泽寒回壹号庄园后,径直来到司梦槐面前。 “今天过得怎么样?” 司梦槐正在看书,见男人突然出现眼前,很是吃惊。 “挺好的。” 严泽寒再次拧紧了眉毛。 司梦槐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神经,看了他一眼,表情好像在说,你有事? 严泽寒看着女人,终于问出了心事:“你为什么不跑?” “我……”司梦槐惊讶不已,放下书摊摊手:“我为什么要跑?” 严泽寒审视她一会儿,脸色看上去好像很是纠结。 最终男人叹了口气,“算了,我问了无聊的问题。” 司梦槐展出一个笑来,勾着男人的领带,和他调情说道:“严先生要是需要这种服务,我也可以提供的。” 狗男人就是狗! 顺着他的心意来,他还敢质疑? 难道他就喜欢那种欲拒还迎、宁死不从的忠贞烈妇? 司梦槐踮起脚尖,凑到男人面前,她和严泽寒近得呼出的气体都能喷到对方脸上。 “严先生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不过分的话,我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眼前女人巧笑嫣兮,严泽寒眼神愈发危险,偏偏女人却丝毫不怕,笑盈盈地探他的底线。 “不急。” 严泽寒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司梦槐双唇上,将人推开一些距离。 “最近几天比较忙,等我不忙了,我再慢慢陪你玩这种游戏~” 男人故意压低声音,眼底满是笑意,看得司梦槐身上发软。 只是司梦槐不喜欢自己表现得很娇妻,不服气道:“好啊,我等着严先生的小游戏!” 吃晚饭的时候,严泽寒给了她一个“惊喜”。 “我爷爷下个月就要过生日了,生日那天你陪我去。” 司梦槐夹菜的动作一顿。 严泽寒他爷爷过生日? 哦,这是《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面的第一个重大剧情。 按照剧情,严泽川也会和苏洛一起去给严老爷子过生日。 书中就是在这场宴会上,疯批反派严泽寒和纯情女主苏洛第一次相见。 书中是怎么写得来着? 在严泽寒眼中,这个亭亭而立的女人仿佛有一股魔力。 明明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容貌,但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知性气质,给她的容色加了一层特有的滤镜! 在苏洛面对各个嫉妒她的女人时,她更是从容不迫,不屈不挠,那种恬淡的性子,更衬得其他女人扭曲丑陋…… 司梦槐眼珠流转,怪异地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因为她的出现,严泽寒已经和苏洛见过一面了,就在许文给她钱的那天。 当时看严泽寒的表情,似乎也没有被苏洛那铮铮傲骨和知性优雅给迷的神魂颠倒的! 说起这件事来,司梦槐瞬间不淡定了。 她似乎答应了严泽寒他妈,拿了她的钱,要离开她的宝贝儿子的! 严泽寒瞥了眼女人,没好气道:“眼珠子再转就掉出来了!” 司梦槐咳了几声,喝了口汤,尽量捏起嗓子,娇滴滴和他说话。 “那个,严先生,您妈妈之前友情赠予了我很多钱,但是只有一个要求,我拿了严夫人的钱,不能不去做!” 男人冷哼不语,继续吃碗里的海参粥。 司梦槐搬着凳子蹭过去,伸手捏住男人的衣角。 “我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 男人给了她个白眼,冷漠开口:“你之前还说,要当我女朋友!难道现在要反悔?要不讲信用了?” 司梦槐:其实这个是可以反悔的,但是她不敢说—— “严先生,那我该怎么办?我这样拿了钱还不办事,会遭报应的!” 司梦槐低下头,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打击太大,揪住他衣角的手也松了力,垂到他膝盖上,她又顺势晃了晃男人的腿。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严泽寒自然看破女人的虚伪演技,不过他心里却挺舒坦的。 男人冷笑:“不过这么点小事,就难倒了?没用!”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也亏得她低着头,否则还真控制不好表情管理。 “听严先生的语气,这件事似乎很简单?难道在严先生眼里,就这么轻而易举吗?” 男人冷傲不语,无声把碗里的粥喝完。 司梦槐殷勤地给男人擦了擦嘴角,笑问:“严先生想怎么解决呢?” 严泽寒手背粗鲁蹭了下被擦得发痒的唇。 “交给我了,我怎么做,你就不用操心了。” 严泽寒怎么做的,司梦槐的确不知道。 只是晚上严泽寒去书房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就解决了。 总共不过十分钟。 司梦槐得知严泽寒他妈那边ok了,自然很高兴,搂着男人的脖子,说了不知多少假情假意的情话。 情话虽然听上去虚伪,但严泽寒倒是挺开心的,压着她做尽这样那样的事情。 第9章 呵,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隔天上午,司梦槐从网上接了个单子,对着板子绘画。 穿书前的那一世,她也是孤儿,受人资助上学读书,一直奔波于生存的前线。 好不容易有了稳定的工作,安定下来,谁知看了本狗血玛丽苏小说,竟然会穿书。 在书中的这一世,她借着上一世的记忆和经验,提前养活自己,并且走出了不同的路。 绘画就是这一世她走出的另一条路。 咚咚咚—— 在司梦槐出神时,房门被敲响了。 “进。” 树莓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四五个小女佣,手中还捧着什么东西。 “司小姐,这是严先生让我们给您送来的。” “这是什么?” 司梦槐放下电子画笔,打开几个方方正正的礼物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不同款式的礼服。 司梦槐随手拿起一件淡蓝色丝绸礼服查看。 礼服的设计是半露背的,丝绸质地极其柔软舒适,礼服身前还折出一朵繁杂的莲花。 司梦槐眼底溢出淡淡的欢喜。 “真漂亮,是给我的?” 树莓浅笑道:“自然是送司小姐的,严先生身边也只有司小姐一人。” 司梦槐没有在意树莓暗中为严泽寒说的好话,视线停留在手中的衣服上。 “为什么突然送我礼服?是为了严老爷子的生日宴会吗?” 树莓解释道:“今晚上有个拍卖会,严先生打算去看看有什么好的,想给严老爷挑选件礼物。” 司梦槐放下礼服,转而看向树莓,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严先生是想要我和他一起去参加晚上的拍卖会吗?” 树莓点头。 “真奇怪,他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呢?为什么要通过别人来告诉我呢?” 树莓对上司梦槐莫名的笑容,心里竟有些发虚。 她无法回答司梦槐的问题,严泽寒怎么想的,她一个当女仆还钱的人又哪里知道? “算了,等他回来,我亲自问他吧。” 司梦槐没有再碰其他的礼服,转身坐回去在板子上绘画。 树莓走出房间前,深深看了眼司梦槐的背影。 她安排好其他小女佣把礼服放进更衣室后,就给严泽寒汇报了刚才的事情。 严泽寒给她的工作是,无时无刻汇报司梦槐在哪里,穿什么衣服,做什么事情等。 搞得她觉得自己是司梦槐身边无情的摄像头。 所以,或许是出于对一个无情的摄像头的抵触,树莓这次汇报带上了自己的情绪。 「司小姐在家里画了一天的画,我把您挑选的礼服送过去时,司小姐拿起了蓝色收腰的礼服看了看,看样子是很喜欢的。」 「司小姐问我礼服做什么用的,我回答您要带她参加晚上的拍卖会,司小姐问为什么不是您直接和她讲这件事。」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司小姐看上去生气了。我觉得司小姐是生严先生您的气了!」 树莓发过去后,就有些后悔了,她不该说司梦槐生严泽寒的气的。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工作范围。 她会不会被惩罚? 树莓胆战心惊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直到傍晚,严泽寒从那辆标志性的车上下来,和平常一样问她司梦槐在哪里,她才从忐忑的心情里解脱。 严泽寒回卧室的时候,司梦槐刚好绘制好底图线条。 严泽寒动作粗鲁地撕开领带,把衬衫口子从喉结下一颗颗解开,将完美的胸肌腹肌一一露出来。 “今天的礼服都看了吗?” “看了。” 司梦槐继续手上的工作,随口回答男人的话。 严泽寒却沉了脸。 她这是什么态度? 他送她昂贵奢华的衣服,她不温柔小意一点就算了,竟然敢对他这么冷淡? 简直是不知好歹! 想他昨晚上还觉得这个女人识趣,会因为他帮她做点小事儿就兴奋不已,现在看来倒是他多想了。 呵,女人,就是不能惯着! 严泽寒打算冷冷她,今晚上拍卖会自己去好了,让她在家里好好反思反思。 “今晚上拍卖会我不想去!” “什么?” 严泽寒皱了眉,眼中涌动着无尽的烦躁。 他逼近女人:“你不想去?我都给你选好礼服了,你说你不想去?” 严泽寒突然觉得,今晚的拍卖会,司梦槐必须跟他去! 男人衣衫半褪,又站得离她极近,司梦槐想继续绘画是不能了。 “严泽寒,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也是有工作的人,我今晚会有事情呢?” 司梦槐抬头望着男人,心中有些不开心。 她接的这个单子是加急的,押金她已经收了,不能因为一些小事就往后推。 她可是很有职业精神的! “有事?” 严泽寒视线稍动,看了眼笔记本电脑上的底图。 “而且拍卖会这种东西,又不是非要有女伴,你以前怎么去的,今晚就怎么安排好了!” 如果严泽寒提前告诉她要和她去参加什么拍卖会,她自然乐意,当然也不会接这个加急的单子。 但是现在接了,又收了钱,自然要负责好。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去了浴室。 司梦槐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电脑屏幕,聚精会神地绘制。 这个澡洗得严泽寒很难受。 他左思右想,既然司梦槐要他自己去,那以后所有的场合,他都自己去行了。 她就好好待在家里,当他的小金丝雀吧! 他的朋友兄弟,他的家人,她一个都不用认识了! 哼! 简直不知好歹! —— 不行! 这样岂不是如了司梦槐的意? 今晚的拍卖会,她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男人围着浴袍出来,走到司梦槐身边,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和她说话。 “去洗澡,换好衣服,和我去拍卖会!” 司梦槐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抹怒气,但是下一瞬就被她收敛回去。 “严先生,你把我当什么呢?养在家里的宠物吗?我需要无时无刻准备着,等着你的需要?然后满足你的各种要求?嗯?” 在司梦槐略带怒火的注视下,严泽寒只坚持了两秒竟软和了态度。 他不明白自己的变化,觉得很诡异,很陌生,又有些恐惧。 男人别开司梦槐的眼神:“你想多了,我没这样想。” 司梦槐负气一般,背过身去不看他。 严泽寒余光看见司梦槐的动作,心中一紧。 第10章 呵,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严泽寒略有强硬又带了些求和的态度,掰过女人的身子。 “看着我,你是真的不想去?” 司梦槐垂着眼,瘪了下嘴,看上去好像受了委屈。 “我想去!” 严泽寒皱眉:“那你还——” 司梦槐不轻不重捶了下男人胸膛。 “可是你都不提前告诉我,我今天还接了一个加急的单子,钱我已经收了,要是推迟了时间,客户会骂我的!” “你要是提前和我说了,我才不会接这门生意呢!都是你的错!” 司梦槐说着又给了男人一拳。 严泽寒手上用力,把人抱进怀里。 “做不好就做不好,我看谁敢骂你!” 司梦槐趴在男人肩上,眼中却没有多少委屈和懊恼,但为了演的像一些,还是委屈哼唧了几声。 严泽寒安慰似地摸了摸女人的后背和脑袋。 “不就是钱嘛,想要多少我给你。” 怀里女人声音沉闷:“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职业素养的问题!” 第一次被人这样反驳,严泽寒皱了下眉头,又抱着人哄了几句好话。 司梦槐见好就收,从男人怀里出来。 她手指捏着男人腰间的浴袍边边。 “严先生,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安排,提前和我说一声,毕竟我也不是猫猫狗狗的,天天无所事事,守在家里等你呀!” 严泽寒按住腰上的素手:“嗯。” 司梦槐抬眼勾了男人一下,扬起唇角:“你等我会儿,我去洗澡换衣服。” 严泽寒眼珠一亮,“你要和我一起去?” 他还以为女人刚才那一通闹,司梦槐是不会去的。 司梦槐勾住男人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我想和严先生一起去嘛~” 严泽寒挑眉打趣:“那~工作呢?” “工作……工作哪有严先生重要,我明天加加班好了!” 男人心情瞬间明朗:“这么暖心,倒是我无理取闹了!” 司梦槐抬头亲亲男人喉结,转眼就被抬了下巴深吻。 司梦槐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今天这一出是她故意唱的! 就是为了告诉严泽寒,别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以为谁都得时刻准备着给他行方便。 想那原着女主苏洛,不就是太惯着那个严泽川了吗? 导致苏洛在各种不方便的情况时,严泽川还理直气壮,要她放下手中的工作,去给他做这做那儿的! 呵,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a市拍卖会上,各方人士衣着体贴靓丽,脸上挂着喜气。 这场拍卖会是方家举办的。 在a市,能勉强和严家比一下的,也只有方家了。 司梦槐抿了口红酒。 方家啊,原来和严家是a市双珠。 现在却愈发不如以前了。 而方家也有一位重要角色。 泼辣未婚妻-方圆圆。 “严泽寒?泽川怎么还没来?你们没一起吗?”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方圆圆一身大红紧身裙,把傲然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司梦槐挎着严泽寒的胳膊看去,就看见手拿包包的妖娆女人,扭着腰肢走来。 那通身的气场,无一处不在彰显她才是这个拍卖会上最美的女人。 方圆圆走近后,视线在司梦槐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眼底的轻蔑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严泽寒,这就是你包养的女人?” 司梦槐语气微冷:“别误会,我不是被包养的。” 方圆圆瞬间拧了脸:“放肆,没教养的东西,我问你话了吗?” “知不知道随意插嘴显得你很没有礼貌?”方圆圆眼神再次上下扫描司梦槐。 最终,方圆圆似乎判定司梦槐长得不如她,露出个胜利的笑脸来。 “严泽寒,我问你——” “闭嘴!”严泽寒看都没看方圆圆,声音冷冽:“知不知道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插嘴,显得你很没有教养?” 司梦槐勾了嘴角,暗中捏了捏男人的手指,却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 方圆圆俏脸扭曲,咬牙:“严泽寒,你什么意思?你敢对我这幅态度!” 严泽寒伸出胳膊,一把搂住司梦槐离开,连个眼神都没给方圆圆。 司梦槐笑笑,也搂住男人的劲腰。 来往的宾客众多,严泽寒和方圆圆身份惹人注目,他们三人的这一幕,自然被很多有心人看在眼里。 即便是再好的人,也有人嫉恨,更何况是方圆圆? 几个平时就看不惯方家的人,纷纷低头交耳,时不时幸灾乐祸地看几眼方圆圆。 方圆圆气得快炸了。 “严泽寒,严泽寒,你算什么东西!严家又不是你的!敢这么对我!” 方圆圆心中勾了出一个诡计,脸上的恼火渐渐消下去。 她朝严泽寒和司梦槐的方向挑衅一笑。 严泽寒和司梦槐刚刚落座,拍卖会就开始了。 方家的人在台上象征性地讲了几句话,就开启了第一个拍卖物品。 司梦槐知道严泽寒参加这里拍卖会,是为了给严老爷子选一件合适的礼物。 严老爷子已经75高龄,每年过一次生日,算算严泽寒应该送了十多次礼物了吧。 想必他现在也是选不出合意的来,毕竟已经送了那么多次,能送的也该送得差不多了。 司梦槐剥开糖纸,往嘴里扔了块糖:“你想给你爷爷送件什么样的礼物?” 严泽寒眼神中带了些苦恼,他摇头:“不知道,找些小玩意逗老爷子开心就行了。” 严家家大业大,家里的好东西数不胜数。 更别说还有许多想要攀上严家大船的人,整天想着给严老爷子送稀世珍宝的。 老爷子这么大岁数,什么都不缺,什么都见过,还真不会因为孙辈的一点小小礼物就开怀大笑。 那些世人眼中的稀奇之物,严老爷子已经司空见惯了! 司梦槐把玩着男人的大手:“我们慢慢看看吧,这才开始呢。” 前几个拍卖物品都是珠宝首饰之类的,司梦槐没放在心上。 倒是严泽寒却渐渐反应过来。 司梦槐跟了他也有些日子了,他都没有送什么首饰什么的。 这显得他也太小家子气了! 说出去别人不得笑话他堂堂严氏总裁,对自己的女人还扣扣搜搜的? 严泽寒当即作出决定,在下一个钻石项链的拍卖品叫拍时,他安了按钮。 「35号先生200万!」 方圆圆早就知道严泽寒和司梦槐是什么标号,她一想到严泽寒对她的态度,心中的火气就翻滚。 再想想严泽寒可不需要什么项链,肯定是他包养的女人想要。 她怎么会让他们得逞? 「40号女士250万!」 第11章 她只是想在反派的底线上蹦个迪…… 司梦槐拉住男人想要加钱的手。 “你想买这个项链?” 严泽寒直言:“拍过来送给你。” 司梦槐瘪了下嘴:“我就在你面前,送我之前,要不要先问问我的意见?” “那,你喜不喜欢?”严泽寒看了下女人的脸色。 “这个很漂亮,但是我不想要。我想买新的!” 拍卖会上的东西,多是别人用过的,她不喜欢。 严泽寒停了手。 「250万一次,250万两次,250万三次,恭喜40号女士拿下——」 方圆圆得意勾了唇角,挑衅看向司梦槐。 看来严泽寒对那个女人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连这么点钱都不舍得拿出来。 就在下一件拍卖品拿出来前,会场出现一片躁动。 司梦槐张望了几眼,发现是男主严泽川牵着女主苏洛的手闪亮登场。 严泽川一身深蓝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色沉静,腕上的表大气低奢,一整个人都充满典型的霸总的气质。 苏洛一身纯白色礼服,腰间系了条浅色腰带,中和了纯白色的单调,配上她独有的温润如水的气质和淡淡的妆容,好似一个小仙女。 司梦槐看得啧啧称赞,不愧是男女主,出场就是和他们这些平凡人不同。 果然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 男人的语气夹杂了丝丝诱惑自耳边响起:“看什么?这么出神?” 司梦槐收回视线,把目光凝在严泽寒脸上。 与严泽川一番对比,她觉得严泽寒要更魅惑一些,也更狂妄不羁些。 严泽川太过高冷臭屁,反倒让她觉得单调了。 “我在看严泽川啊~严先生的哥哥和严先生长得可真像!” 严泽寒眼神冰凉。 司梦槐自然察觉到男人眼中的危险,但那又如何? 她只是想在反派的底线上蹦个迪,又不是要上房掀瓦! 司梦槐看向不远处的男主严泽川,嘴上不停作死。 “严泽川今晚上可真帅,明明和严先生共用一张脸,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光看看严泽川就让人身上发麻酥软!” 男人扯了下嘴角,逼近司梦槐低声道:“故意的?” 严泽寒扣住女人后脑勺,把女人的脸掰正,在她耳边轻声大放厥词。 “故意惹我生气,想要我在床上狠狠惩罚你?真不老实,昨晚上没满足你?” 司梦槐嘻嘻一笑,把脸一转,下巴一抬,吻上男人的唇。 双唇轻轻蠕动,司梦槐将口中快要融化的糖块喂给严泽寒。 她后退一段距离,看着男人蹭上她口红的双唇,挑眉笑问:“甜不甜?” 严泽寒眼底情欲翻涌,深深看着女人,把唇上的口红舔食干净。 眼看着男人那魅惑十足的动作,司梦槐却先红了脸,慌乱别开视线,不敢多看一眼。 拍卖会不急不缓地进行着。 最后严泽寒看上一副字,打算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严老爷子。 只是同样看上那副字的,还有严泽川,两人同时按下了竞拍按钮。 很狗血的,两个兄弟成了竞争对手。 会场所有人都精神高涨,想看看严家这对兄弟谁胜谁败。 严泽川扭头看过来,视线扫过司梦槐才定在严泽寒身上。 “泽寒也看中了这幅字?” 严泽寒态度冷淡:“算不上看中,勉强入眼吧。”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空位,刚才司梦槐的声音没有压低,自然都被严泽川听到了。 司梦槐微窘,搓捻严泽寒的手缓解尴尬。 严泽寒余光看了下女人,没多说话。 司梦槐捏着男人的手指,视线凝在前台拍卖品上:“你想拍下那副字吗?” 她打量男人一眼,低声道:“可以别拍吗?”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幅字怕是赝品。 上辈子和穿书后的这一世,她都有学习书法,而且最巧的是,她照着练习的,是宋代柳公的书法作品。 现在拍卖的,也正是柳公的作品。 可司梦槐看落款印章,却总觉得怪异,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有问题。 男人看过来问:“怎么了?” 司梦槐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是感觉这幅字不像真品,可它出现在这上面,肯定经过专家的鉴定了,难道我看错了?” 严泽寒眼色微沉。 其实拍卖会上的东西,多半是一些人不想要了,才拿出来拍卖,至于鉴定师,到真不一定有。 毕竟谁会质疑这些富豪们拿出来卖的东西会是假的呢? 严泽寒没有追价,很顺利地,严泽川拿下了这幅字。 在场的人有的吃惊,有的了然,台下众人各怀鬼胎。 严家家大业大,必定是需要继承人的。 十多年前,严老爷子渐老,儿子严亦军又不争气,严老爷子只好把心思都用在孙辈身上。 只是这孙辈一下子出了两个,而且两个都十分出色。 这就有些尴尬了。 两个孙子都有本事,又都不愿低头,可严家却只有一个。 除了严家自己人,a市上上下下也都好奇,严家最后会落进谁的手里。 随着拍卖品一件件卖出,拍卖会迎来了尾声。 司梦槐拉着严泽寒的手去拿桌子上的糕点。 不过几步路,却撞见了撕逼大戏。 方圆圆明目张胆地把手里的红酒泼到苏洛雪白礼服上。 苏洛脸色微白,紧皱秀气的眉毛,看上在隐忍心中火气。 “方小姐,您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我还要问你在做什么呢?长眼睛是干什么的,看不见我这么大的人吗?幸好我躲得快。” 苏洛脸上浮现轻微的怒火。 “方小姐,明明是您把酒泼到我身上的,您不道歉就算了,为什么要污蔑我?” 方圆圆是方家的独生女,身份摆在那里,又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方,自然惹人关注。 不过短短时间,方圆圆和苏洛已经被围成一个圈了。 “呵,谁稀罕污蔑你?你以为你是谁?以为爬上严总的床就可以挤入我们的阶层?” 方圆圆说话丝毫不留情面,五官飞扬,气势凌人。 方圆圆声音不低,甚至说是故意提高嗓音,所以周围的人都听见苏洛爬床的事。 苏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不要污蔑我!” 方圆圆双手抱胸,眼神不屑一顾:“谁污蔑你了?难道不是吗?严泽川会喜欢上你一个没背景没钱的女人?” 围观的人在方圆圆和苏洛之间来回打量,不时和身边的人低声窃语。 苏洛僵着身子,不得不承受他人的打量和揣测。 第12章 当她司梦槐是病猫吗? 「方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按照方家和严家的关系,肯定的,而且两家早就定下来要联姻的!」 「所以方小姐算是严家的准儿媳妇了吧?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严泽川养着玩玩的,男人嘛!婚前养个金丝雀不是很正常?」 周围人的恶意揣测不断。 苏洛脸色苍白,指尖轻颤发凉。 司梦槐暗中叹气,多可怜的女主,独自承受这么多的恶意。 那狗男主呢? 又失踪了? 「我记得严家有两个儿子,方小姐会嫁给谁呢?」 「哎呀,方小姐是方家的独生女,自然是嫁给严家真正掌权的人了!」 「我看严泽寒身边也跟了个女人,她也和这个苏小姐一样?爬床上位?」 「这不肯定的,我看那女人的面相,就知道是个狐狸精。不然谁放着一个有钱有背景的方圆圆不要,去追她们?」 司梦槐吃瓜吃到一半,竟吃到自己身上,当即拉了脸。 她不开心,怎么会让别人开心。 司梦槐当即瞪向身边的男人,却见男人不急不慢地吃着小蛋糕,动作姿态好像一只高贵的猫猫在舔爪。 “严先生好雅致,这种情况下还能享用甜品,真让人羡慕。” 严泽寒嘴角上扬,用小银叉子撅了口蛋糕喂到女人嘴边。 司梦槐毫不客气,“啊呜”一下张口吞下。 男人请问:“不觉得有意思吗?” “哼,不在我身上当然有意思,但是现在我成了八卦对象了!” 严泽寒抱着女人安慰几句。 这时,严泽川终于解开了隐身状态。 严泽川拧着眉走到苏洛面前。 怎么回事?衣服怎么脏了?” 苏洛扯了下唇,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方圆圆截了胡。 “泽川,你这个小情人也太不懂规矩了,她直晃晃往我身上撞,差点把红酒弄到我身上!” 在场也有几人是看见方圆圆和苏洛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碍于方家的势力,哪里会正义感爆棚,站出来证明苏洛的清白? 严泽川脸色严肃,看向苏洛。 “这是真的?苏洛,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苏洛脸色难看,“我没有,是方小姐把红酒泼到我身上的。” 方圆圆不屑冷笑:“这位小姐,你能不能别找借口?分明是你嫉妒我,想来找我的麻烦,还说什么泽川喜欢你,不会喜欢我什么的!” “泽川,你别乱想,我和你从小长大,外面怎么传的我不清楚,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是那种关系!” 苏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即气得颤了手,整个人摇摇欲坠。 “方小姐,你血口喷人!” 严泽川却早已经不耐烦,“够了!” “她污蔑我,我没有挑衅她。” 苏洛颤着手去拉严泽川的手,却被啪地甩开。 严泽川表情凉薄:“苏洛,我希望你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圆圆是方家唯一的女儿,她没有必要针对你!” 司梦槐远远看着这一出虐心大戏,忍不住摇头叹气。 可怜的女主~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眨眨眼睛,贴过去缠上男人的胳膊。 “严先生~你说,如果方圆圆这样栽赃陷害我,你会不会就和那个傻子一样,三两句就被糊弄了?” 严泽寒别的没听进去,唯有“那个傻子”四个字落进了他心里。 “你刚才说那个什么?” 司梦槐夸张地捂了嘴,“呀~人家不是故意说严先生哥哥的坏话的。” 她故作可怜之态,对着男人眨眨眼。 “所以严先生会不会被蒙骗?” 严泽寒臭着脸,看了眼造作的女人。冷哼一声。 “哼,在你眼里我就这样蠢?” 司梦槐双手抱着男人的胳膊,脑袋一歪,枕在男人肩上,哼哼唧唧。 “当然不是啦~严先生英明神武,才不会被这种小绿茶们的茶渣子糊眼呢!” 男人却矫情起来了,语气微酸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看着他发麻酥软!” 司梦槐嘴角微抽,暗中给男人翻了个白眼。 “人家才没有,人家就是想让严先生吃吃醋,好好珍惜珍惜人家~” 严泽寒压住上扬的嘴角,不屑冷哼:“矫情什么?把舌头捋直了!二十好几了,还不会好好说话?”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时,严泽川正逼着苏洛给方圆圆道歉,而此时方圆圆已经彻底得意忘形。 “泽川,算了吧,苏小姐不愿意,我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毕竟今晚上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针对了!” 严泽川沉了脸,“圆圆,今晚上还有人欺负你了?” 围观的人也很是吃惊。 这可是方家办的拍卖会,在人家的地盘上欺负人家,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哎,方小姐,你就是好脾气,面对这种不要脸欺负人的畜生,就该把他扔出去!” “就是,方小姐,你不用怕,你说出来是谁,我们帮你教训他!” 几个不明真相、又像讨好方圆圆的年轻男人正义感爆棚,站出来势必要给方圆圆讨个公道。 方圆圆一脸为难,“没什么关系的,那位小姐或许只是性子比较直率,应该是我想多了。” 这话一出,当即又站出几个年轻女人。 一位的赴美留学归来的小姐大骂:“我tm最讨厌的就是汉子婊,方小姐,你也别给那个婊子说话了,告诉我们是谁,她别想在咱们圈里混了!” “就是,我前男友就是被汉子婊勾走的,别看她表面上直爽,实际上心眼子不知道算到哪里去了!” 另一位穿着蓬蓬裙的可爱女孩也很是赞同。 在众人的拥护之下,方圆圆这才为难开了尊口。 “还能是谁呢?我们a市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 方圆圆说着,眼神不自然地瞥向司梦槐。 在场的人顺着方圆圆的视线,看向正和严泽寒打闹的司梦槐身上。 司梦槐感受到众人灼灼实现,转头看过去。 却发现方圆圆身边围了一圈的人,还都对她愤愤而视。 司梦槐少一思索,就明白了。 这方圆圆胃口可真大,刚才欺负苏洛就算了,还想着顺便把她也欺负一下? 当她司梦槐是病猫吗? 野心太大又没那个本事,当心撑爆了皮囊! 第13章 严先生是我的小情人儿吗?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严二少爷的女朋友啊!” “什么女朋友,指不定是爬床上来的情人罢了。” 司梦槐心中冷笑:那个强取豪夺,爬床上位的人,可另有其人! “可是我听说严家两个少爷都是洁身自好的,现在身边出现女人,难道不是女朋友吗?” “你个傻瓜,刚才没听见严大少爷和那个苏洛说话吗?说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什么身份?肯定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司梦槐依旧枕在严泽寒肩上,听她们的吐槽,转头对着男人的耳朵吹气。 “严先生,他们说我们不是正经男女朋友关系,那你是我的谁?是我的小情人儿吗?” 严泽寒脸色一僵,嘴角连连抽搐,差点失声笑了起来。 「小情人儿」这顶可爱的小帽子被女人扣在他头上,直挠得他心头发痒。 严泽寒连忙轻声咳了几声,把想笑出声的冲动压下去。 男人抬手搂住女人肩膀,收紧了下臂膀,看向围了一圈的看客。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司梦槐!” 司梦槐笑盈盈看着那群人,尤其在看向方圆圆时,特意挑衅地勾勾唇。 果然,下一秒,方圆圆就气得黑了脸。 司梦槐把肩膀上的大手拿下来,然后与之十指交握。 “方小姐,今晚是我和你第一次相见,你一上来就说我是那种女人,我只是解释了一句不是,你就骂我没有教养,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针对我。” 众人仿佛一群向日葵,而太阳却从司梦槐变成了方圆圆。 面对众人探究的视线,方圆圆有一瞬间慌了心神。 “这,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没教养了?” 司梦槐也不急,扭头看向严泽寒,“阿寒~今晚我们都在一起,方小姐有没有说这种话呢?” 严泽寒意味深长看了女人一眼,这个小东西,敢拿他当枪使?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玩弄。 男人心中不爽司梦槐的大胆,但还是很给她面子。 “方小姐,我和我女朋友的事,就不劳你一个外人费心了,至于你说阿槐没礼貌这件事,我看在方爷爷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严泽寒话落,方圆圆彻底白了脸。 她没有想到严泽寒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而且方严两家是世交,严泽寒会不顾及两家情面,这样对她? 「哇,吃到瓜了!这位司小姐是正宫唉~」 「可不是嘛,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明里暗里说人家身份上不得台面。」 「天天把身份拿出来说,可是身份也是他爸妈给的,她有什么炫耀的资本?」 「我怎么觉得,这位方小姐是仗着两家世交,特意来给人家的女朋友下马威呢?」 「哈?她算严少爷的什么人,又不是他妈,给人家女朋友下马威?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原来这个方小姐才是最茶最婊的那个!」 方圆圆听到他们的话,气得脸色僵硬,眼睛直勾勾盯着司梦槐,突然她脑中想到什么,计上心来。 方圆圆脸上的别扭很快消下去,又变回原来那副坦然自若的模样。 “泽寒,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刚才泽川来会场时,这位司小姐直言泽川英俊非凡,说光看着泽川人,身体已经软了。” “唉,我这不是担心你被玩弄了感情嘛!既然你们是正经男女朋友,我也真心祝福你们。” 这话一出,有些人看向司梦槐的眼神都不美好了。 那眼神就差直说,司梦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彻底一狐狸精勾引人上位的呗! 「唉,你们有没有看司梦槐的衣服?」 「你一说我还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身上的礼服和严大少爷的好像情侣啊!」 「不会吧,这么心机?当着严二少爷的面勾引他哥?」 司梦槐看了眼身上的礼服,这是那件浅蓝色的礼服,再看看严泽川,哦,深蓝色西服。 所以他们是看衣服辨别他人有没有私情的吗? 好幼稚—— 司梦槐只觉得好笑,严泽寒倒是来了脾气。 因为司梦槐身上的那件礼服,是他亲手挑的! 怎么就成了勾引严泽川的手段了? 严泽寒黑沉着脸,冷眼扫向那些碎嘴子的人们。 随着男人的视线,嘈杂声渐渐平息。 司梦槐茶茶道:“严——阿寒,我不喜欢你哥哥,我只喜欢你这款,人家只是想要你吃吃醋,没想到让方小姐误会了!” 男人哼笑:“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知道。” 严泽寒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女人的手,然后瞥了眼方圆圆。 “多管闲事!” 方圆圆唰地红了脸。 多管闲事! 多么无情的话,方圆圆只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听过最伤人的话了。 围观群众看向方圆圆的目光很是嘲弄,人家小情侣打打闹闹的,你去插一脚做什么? 还打着为他们好的旗号? 怕是嫉妒人家吧! 司梦槐瞧了眼摇摇欲坠的方圆圆,心里并没有多少同情,也没有所谓的幸灾乐祸。 她只觉得无聊。 司梦槐戳戳男人的手心:“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现在就回去。” 严泽寒拉着司梦槐往外走,嘴上和女人说着话。 “以后多长点脑子,别见了个像模像样的男人就花痴。” 司梦槐撅了下嘴反驳他:“我聪明着呢!只是花痴下,又不是真喜欢,人家才不会喜欢一两句话就被人哄骗了的蠢笨男人呢!” 蠢笨男人严泽川眼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语的打眼前经过,心中五味陈杂。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苏洛了? 可是方圆圆也没有理由针对苏洛啊? “没凭没证的就给人定了罪,当自己是天王老子——” 不知严泽寒和司梦槐说到什么,走远的司梦槐留下一句不算完整的话。 严泽川却醍醐灌顶。 他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方圆圆的几句话,就认定苏洛嫉妒别人、陷害别人。 司梦槐最后是故意说的那句话,就是为了提醒提醒这智商忽高忽低的霸道总裁。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而且会场这么大,处处有监控,他就不会查查? 哎,狗血剧情的男主真是,又可怜又好笑! 幸好严泽寒是反派,智商还算在线。 第14章 不过就是想要严先生的一点点温柔体贴~ 司梦槐长舒一口气,心里舒坦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原着中这场拍卖会方圆圆狠劲欺负了苏洛。 偏偏那个不中用的严泽川还不分青红皂白,逼着苏洛给方圆圆道歉。 苏洛不肯,严泽川就拿苏洛病重的妈妈威胁,苏洛想到还需要重金治病的妈妈,只好折下了腰道歉。 多好的傲骨玫瑰啊,要落在狗男人手中摧残? 啧啧啧—— 果然,人都是对比出来的。 和严泽川一比,严泽寒简直就是好男人啊! 还是智商在线,有钱有颜又年轻! 不比那个没用的、眼瞎的、愚蠢的男主好? 为啥小说里苏洛就是不喜欢严泽寒呢? “在想什么?” 严泽寒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司梦槐回神,眼神飘忽不定,在严泽寒身上来回转了转。 “我能想什么呢,不过就是想,苏小姐那么可怜,人又漂亮,被欺负了也楚楚动人的,哎,我看了都不忍心,严先生觉得呢?” 严泽寒了然于心,臭女人又是在造哪门子的作了。 真是一会儿不折腾就闲得慌! 男人勾起一抹挑逗:“苏小姐人美心善,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司梦槐脸上笑意淡了许多,抽了被男人握住的手。 “既然严先生心生爱怜,怎么不去当那个护花使者?” 严泽寒手中一空,眼底笑意更深。 “家里养的小雀儿不喜欢,只好割爱了!” 司梦槐:“呵呵~” 去他的狗屁小雀儿! 严泽寒见女人离自己远远的,眼睛都不往自己身上转了,刚起的挑逗之心消了下去。 男人靠过去,搂住司梦槐的细腰:“吃醋了?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 司梦槐转头看他:“我哪有吃醋?” “没吃醋为什么不理我?” 司梦槐轻哼一声。 “严先生都没有夸过我。” 严泽寒很错愕,没料到司梦槐会说他没有夸过她什么的。 他没有吗? 好像——是没有。 司梦槐歪歪脑袋,“我长得不好看吗?” “严先生说苏小姐人美心善,却只说过我傻,我哪里傻?” 司梦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摆明一副不夸夸她就不理他的架势。 严泽寒心中情愫纷杂各异,莫名有种羞耻排斥,又像是被痒痒地挠了下,又很难以启齿。 男人生平第一次结巴:“你,你长得,很漂亮。” 司梦槐转过脸来,双目如星,熠熠生辉地望着他。 “真的吗?” 和女人四目而视后,说出口的话便十分自然了:“真的!” 司梦槐却得寸进尺:“还有呢?我哪里漂亮?” 严泽寒竟脸红心跳起来,连忙别开女人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很,很多方面都漂亮,鼻子,眼睛,嘴巴——” 司梦槐得意挑挑眉。 她蹭过去搂住男人的腰肢,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蹭蹭。 “我还想听,严先生都没有说过什么情话,说两句嘛~” 严泽寒耳尖发红,也幸好是晚上,车厢内没有开灯,他的异样得以在黑暗中隐藏。 外头映进闪现而过的路灯,晦暗不明地打在男人的脸上,照的那本该线条冷硬的轮廓越发柔和。 男人憋了好久,才蹦出几个字:“我,我不会!” 司梦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泽寒窘迫不已,可心中却十分不满女人敢直晃晃地嘲笑他。 他抬了女人的脸,笑得充满危险:“笑话我?” 司梦槐连连摇头。 “这哪是取笑,我这是觉得严先生可爱,严先生是害羞了吗?” 男人冷哼:“我长这么大,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司梦槐笑得直抽抽。 这狗男人傲娇得很!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死不承认。 “那我教教严先生怎么说情话好不好?” 男人冷哼不语,一脸抗拒。 司梦槐揪着男人领带,扬起下巴凑到他耳旁。 “我最喜欢严先生啦~来,跟我说一遍。” 男人别过头去:“无聊。” “嗯~~~说嘛说嘛,就说我最喜欢司小姐啦~” 男人抿紧双唇,眼底意动连连,深呼吸几口气,压住心中软涨的冲动。 不行,他一个纯爷们儿,坚决不能说出这种有损形象的话! 司梦槐早就料到狗男人会矫情做作,当即张口咬住男人的耳尖。 她刚刚咬上,身下男人明显颤了下。 司梦槐咬着耳朵嘟囔道:“严先生不喜欢吗?” 耳尖被湿热的触感包围,女人下口不轻,被牙齿咬住的地方有些痛,但是舌尖和双唇含住的地方又极软极痒。 痛痒交叠之下,严泽寒险些破防,语气发急:“松嘴!” 司梦槐嘻嘻一笑,上下双齿前后撕咬,或轻或重地磨他。 男人攥紧了她的腰肢。 她嘟嘟哝哝威胁:“严先生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你不说我就不松口!” 面对耍赖的女人,严泽寒第一次有种无力感。 严泽寒最后僵持不住,率先败下阵来。 男人咳了几声,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话:“喜欢你!松口!” 司梦槐这才勉强接受,吐出男人的耳朵尖尖。 狗男人倒是挺娇羞的! 明明都做了好多次那种事了。 说两句情话而已,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司梦槐趴在男人怀里,试图给男人洗脑。 “严先生这种性格的男人,可不受女人欢迎哦!” 严泽寒挑眉,他二十多年来,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会受女人欢迎。 毕竟,光凭严家少爷的身份,就有无数女人往他身上扑了。 男人来了兴致:“嗯?怎么说?” 司梦槐勾着男人的领带,轻哼不屑:“你看,你都不会说情话,一点甜言蜜语的本事都没有!” 眼前女人看着他的眼睛波光盈盈,笑靥生花,看得他心跳不止。 严泽寒狂妄笑道:“甜言蜜语?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靠这种东西讨取女人欢心!” “哇!⊙?⊙!” 司梦槐惊讶捂嘴,很是吃惊地望着男人。 “那严先生是靠什么吸引女人的芳心的?” 男人得意勾唇:“这个司小姐比我清楚吧!” 司梦槐瘪瘪嘴,看狗男人那自信的嘴脸,搞得好像她有多稀罕这狗男人一样! “好吧,严先生是英俊不凡,可是我就是想听严先生讲情话!” 严泽寒冷哼:“女人,不要太贪心。” 男人突如其来的一句霸总语录,刺激得司梦槐差点翻白眼,连忙扑进男人怀里撒娇。 “人家哪里想要那么多,不过就是想要严先生的一点点温柔体贴~” 严泽寒被勾得心慌意乱,视线闪躲。 男人再次开口时,声音沙哑低沉:“一点点温柔体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司梦槐在男人怀里勾了唇,她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她现在情话可谓是信手拈来。 等以后和严泽寒分开后,去哄骗几个涉世未深的纯情大男孩绝对不在话下。 第15章 司小姐醋劲可真大! 几天后,司梦槐紧赶慢赶,总算是把那个单子做好了。 这段日子司梦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了。 白天赶赶单子,玩玩手机,吃点美食,晚上宠幸宠幸狗男人。 日子不要太滋润。 这晚饭后,严泽寒围着浴袍从浴室出来。 “明天我不去公司,家里有人来给你定做衣服。” 司梦槐躺在床头上看书,闻言合上睡前读物。 “给我做什么衣服?” 严泽寒边擦着头发边说:“礼服,我爷爷生日宴会的礼服。” “你之前不是送了我许多礼服了吗?用那些也可以。” 男人狂妄挑眉:“哪有同一批衣服用两次的?岂不显得我太小气?” 司梦槐:有钱人,我恨! 她爬在床上滚了滚:“到家里来给我定做衣服?这样虽然很方便,但是总没有买衣服的快乐!” “那你想如何?” 司梦槐想了想说:“要不,让设计师定做了,我们再出去逛逛?”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 即便她一向喜欢安静,可是在家里憋久了也怪闷人的。 严泽寒没有意见,原本明天就是空闲,陪女人去走走也好。 第二天中午午饭后,在树莓的陪送下,司梦槐和严泽寒坐上了车子。 市中区商业中心是a市最繁华的地方。 除却a大之外,这里有数不胜数的千万富翁的公司总部。 同时,严氏集团的总部也位于此处。 司梦槐很好奇严泽寒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工作。 是严氏集团里面的分公司吗? 她努力回想原着。 由于搁得太久远了,她原剧情里的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严泽寒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温酒”是这个世界最为着名的礼服品牌,总部在l国,世界各地都有温酒的分店。 这次严泽寒带她来的,正是温酒的分店。 店内顾客并不多,仅有几位年轻漂亮的服务员。 能在这里做服务员的,对学历有很高的要求。 两个前台服务员一看见严泽寒,眼珠亮得和草原上的饿狼一般。 司梦槐啧了声,当她是空气吗? 看不见这个男人名草有主了? 司梦槐主动牵上严泽寒的手,报复似的在男人手心上扣了扣。 严泽寒不明所以,看了眼身边女人。 长发女服务员露出个美丽的笑容。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严泽寒语气平淡:“给她挑几件礼服看看,只要是合适的都行,不用在意价格。” 长发女服务员笑盈盈看了眼严泽寒身边的司梦槐,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眼底却一片冷漠。 司梦槐视线在两个女服务员身上转了一圈,心中了然。 md! 出来逛个街都要受歧视! 就这么缺男人吗? 不,是缺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 司梦槐撇了下嘴,最烦搞雌竞的女人了! 短发女服务员带着司梦槐进了里间,从一排精致的礼服中挑了件不算最好的出来。 “这位小姐,我看您的身材和气质,很适合这件!” 司梦槐瞥了眼她手里的那件黑色礼服,扯了下嘴角。 这衣服自然没有问题,毕竟是大牌子的,只是尺寸和搭配适不适合她,倒真不一定。 司梦槐连话都懒得和她说,转身走出外间。 此时严泽寒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杂志,身边还站着那个长发服务员。 长发服务员十分殷勤地为严泽寒倒茶搭话的,时不时移移位置,离严泽寒更近一点点。 这场景看上去就自在又逍遥。 司梦槐拉着脸,径直走过去,无视那个长发服务员,一屁股坐在严泽寒身边。 严泽寒见去而复返的女人,还一脸的不开心,好奇询问她:“怎么了?” “我不要别人给我挑衣服,严先生是我的男朋友,难道不应该亲自给我挑衣服吗?” 司梦槐撇了那个服务员一眼,拉着男人进了里间挑衣服。 进了里间,司梦槐随手关上门,把跟在后面的两个电灯泡隔绝在外。 “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司梦槐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今天男人没有去公司,穿得休闲装,看上去英俊潇洒,像个年轻的男演员。 “别给我装傻!” 严泽寒邪魅勾唇,面对女人的威胁,他十分配合地举手投降。 “司小姐定我的罪可要讲究证据,怎能因为吃醋就成了我的错了?” 司梦槐冷哼,“少装无辜,我心里明镜似的,刚才那个女服务员离你那么近,我不信你没察觉到!” 即便她比男人矮上许多,在气势上她也不落后。 司梦槐勾住男人的脖子,把人拉低,凑到他耳边狠狠道:“姓严的,昨晚上才给了你那么多次,没满足你?” “大白天的,当着我的面勾引谁呢?” 严泽寒弯着腰,眼底燃起熊熊烈火,眼眸中映出女人凶巴巴的面孔。 两人对视几秒后,严泽寒失声笑了。 “司小姐醋劲可真大!” 他微微侧头,蹭到女人脖颈处轻吻。 “不过逗弄一下,就醋成这样?以后要是有别的女人示爱,司小姐岂不是要在半夜掐死我?” 司梦槐想起什么,心里起了玩弄男人的心思,故意咬牙威胁男人。 “你要是敢,我就把严先生关起来,这样严先生的世界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严泽寒握在女人腰上的手,如同螃蟹一般往下爬了爬,动作极其暧昧。 “哦?光听听就让人充满期待!” 司梦槐不想和男人在这个变态的问题上纠结,头一扭,冷哼一声,给男人下命令。 “去,给本小姐挑件好看的衣服来!” 严泽寒笑着去给她选了件礼服。 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凑过去调情道:“小姐金枝玉叶,可需小人为小姐解带更衣?” 司梦槐脸上飞过一朵红晕,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衣服。 “这就不劳烦严先生费心了!” 严泽寒看着女人跑向更衣室的背影,眼底笑意更甚。 硬气不过三分钟的小女人! 他没等很久,司梦槐就穿着赤红长裙走出更衣室。 女人本就长得英气又妩媚,一身性感红裙搭配黑色长卷发,更显得女人眉眼生动,冷艳勾人! “严先生,我好看吗?” 严泽寒目不转睛地看着女人,口中喃喃:“好看。” “我也觉得美丽无比,漂亮动人!” 司梦槐自恋地站在落地镜前,甩了甩长发。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还没试过这种风格,看上去还不错!” 严泽寒悄悄上前,从后面搂住女人的腰肢。 第16章 我去,这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嘘——” 司梦槐捂住男人的嘴,躲在更衣室里。 就在几分钟前,男人兴致大起,非要亲手给她换衣服。 谁知两人刚刚进了更衣室,就闯进两个人来。 司梦槐趴在门缝一看,这不正是男女主吗? “严泽川,你又要做什么?” 苏洛气急,喘着气责问严泽川。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苏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在大街上就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我说了,那是我的师哥,我只是不小心扭到了脚,他刚好扶了我一下。” 严泽川冷笑:“呵,真会找借口,我看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这样想的,心里指不定想你抱上去多软多舒服呢!” 苏洛气得红了脸。 “严泽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心脏见什么都脏!陈师哥为人正直宽和,你怎么这样龌龊地揣摩他?” 空气中传来一阵窒息。 显然苏洛的话刺痛了严泽川的内心。 “好,他陈学闵光风霁月,我严泽川就是肮脏龌龊,苏洛,既然你这样想我,那我就龌龊给你看!” “你!你要做什么?” 严泽川猩红着眼逼近苏洛,苏洛害怕后退,下一瞬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扛在了肩上。 严泽川不顾苏洛的挣扎踢打,大步走进最近的更衣室。 司梦槐眼看着严泽川逼近,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幸好,严泽川带着苏洛进了隔壁的更衣室。 嗤—— 布料撕破的声音在里间传开。 “严泽川,啊,你,不要,啊!” …… 司梦槐眨眨眼,吞了口口水,扭头看向坐在凳子上的严泽寒,又飞快地别开视线。 男人挑眉,嘴上说话,但并没有说出声音。 司梦槐看他口型,像是:“害什么骚?” 司梦槐撇撇嘴,狗男人,什么时候了还调情! 他亲哥哥可是在隔壁卖力气呢! “啊,不要,严泽川,我讨厌你,呜呜呜——” “哭什么,你不是很爽吗?刚才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时,不是很骚吗?” “呜呜呜……闭嘴,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 严泽川脸色一僵,侮辱? 和他欢好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吗? 严泽川眼底掀起疯狂的浪潮,“好,侮辱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侮辱!” 刺啦—— “不!” 司梦槐皱皱脸,很是嫌弃。 我去,这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街边的流浪狗都甘拜下风! 不,不能这样想。 这对狗狗不公平,她可是名副其实的爱狗人士! 隔壁战场太过激烈,女人的哭泣声和男人的沉闷声不断传来。 严泽寒听着听着,身上就发紧了。 他一把拉过女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轻轻抚摸女人的脸颊。 “怎么一脸愤愤不平?” 司梦槐太过气愤,以至于忘了自己的身份。 “严泽川这是什么渣男,女主落在他手里也太可怜了!” 严泽寒眼底寒光乍现,但转瞬即逝。 女主? “苏洛不过被别的男人扶了下,就被严泽川这样凌虐,啧啧啧,以后虐心虐肺的情节怕是不少——” 在强烈的背景音乐的刺激下,司梦槐早忘了自己面对的是反派大佬。 何况她本就不是个警惕心很高的人,而且严泽寒对她不错,这些日子来她对严泽寒哪有什么防备? 严泽寒仔细思索,以后还会有很多情节? 难道司梦槐知道苏洛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怎么可能? 这是现实,又不是有什么超能力的虚幻世界。 严泽寒心里埋了颗疑虑的种子。 “对他们很感兴趣?” 司梦槐摇摇头。 她有些尴尬难耐,隔壁正在上演av大片,光听那声音就觉得激烈。 现在她早已经不是纯情小女孩了,听着这声音,身上自然不舒服。 也不知道严泽寒这个那方面设定强大的男人怎么忍得住的。 司梦槐猛然回神,发现自己越想越歪,更是坐立不安。 “别动!小心我擦枪走火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让她打了个哆嗦,和严泽寒也有一段日子了,她比谁都清楚男人情动时的样子和嗓音。 枪已经上膛了,她哪里还敢不老实? 好在隔壁战场结束的快,否则这边也要遭殃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严泽川推开更衣室的门。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收拾好出来!” 苏洛抱着身体低声抽泣,过了一小会儿,她忍住哭泣的欲望,把衣服尽可能穿好,走出更衣室。 司梦槐从门缝看着苏洛摇摇欲坠的身影,看得她直皱眉。 男人凑近她,低声暧昧:“是不是该我们了?” 司梦槐瞥了眼男人,无声推开了他。 严泽寒微愣,刚才她还好好的,这突然间又是闹什么? “我不喜欢!” 司梦槐低垂着头,“我不喜欢严泽川这样,让人……” “作呕!” 严泽寒抬起女人下巴,冷着脸:“看清我的脸,我可不是严泽川!” 司梦槐仰头注视男人,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严泽寒不是严泽川。 但是她还是有些排斥。 “刚才苏洛不想,是真的不想,但是严泽川做了……” 严泽寒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这是强j!” 严泽寒瞳孔紧缩,脸上满是吃惊。 司梦槐看向男人,咧嘴露出一个笑,算不上开心,也谈不上愤怒。 “我想起我和严先生的第一次了!” 严泽寒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松开司梦槐下巴,抬手扶住她双肩,低下头与之平视。 “我承认,这件事当初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当时我只想着尽快占有你,让你成为我的人。” “其余的,我……是我没考虑全。” 司梦槐没说话,严泽寒莫名有点紧张。 “你,你以前,不,你现在还排斥和我做那种事吗?” 司梦槐摇摇头。 她说:“这种事应该是两厢情愿的,本来应该是一件两个人都会得到快乐的事情。” “可是,可是有很多时候,却变成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掠夺!甚至变成了伤害别人的方式!” 严泽寒恍惚,模模糊糊明白了她到底想说什么。 只是他生下来便是男人,一直认为很平常的事,在她眼中,却不尽然。 严泽寒把女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 “我以后不会强迫你的!” 他尽量! 司梦槐心里满意了,环上男人的腰,汲取男人身上的温暖。 第17章 狗男人,戏真tmd多!竟妄想pua我! 树莓带着一群女佣敲门而入。 说是之前做的礼服都赶出来了,要司梦槐去试试。 没有女人会拒绝得了漂亮的衣服。 司梦槐也是如此。 一袭收腰黑裙上身后,树莓看得脸都红了。 司梦槐看见镜子里红脸的树莓,挑眉调戏她:“爱上姐姐了?” 树莓坦言:“司小姐很有姬圈大佬的风范!” 司梦槐收起脸上的笑,眉眼清冷,双臂环抱胸前,轻启红唇:“我也觉得是!” “司小姐就穿着这身衣服,等严先生回来,给严先生个惊喜吧!严先生肯定肯定会特别喜欢的!” 司梦槐但笑不语。 想想严泽寒的表情,这个提议倒也不错。 傍晚严泽寒从专属小黑车上下来,如往常一般进了别墅。 “她人呢?” 树莓恭敬回答:“前几天订做的衣服送来了,司小姐在房间里试衣服。” 严泽寒嗯了声,抬脚去二楼卧室。 推开门,入眼的就是女人半露不露的长腿和隐藏在黑发间的赤裸后背。 司梦槐听到声音转过身去,收起平日里的懒散闲适,拿出少见的高冷范儿。 严泽寒视线上上下下打量女人,认真看着面前女人陌生的一面。 司梦槐踩着高跟鞋贴上男人:“严先生觉得好看吗?” 男人眼眸发暗,双唇紧抿。 司梦槐看男人这副表情就知道,狗男人又矫情了。 让他夸夸她就这么难以启齿吗? “我不好看吗?” 严泽寒依旧没有说话,却抬手搂住女人的后腰。 “宴会上会有舞会,我教你跳支舞。” 说话间,男人带着她几步移到墙边书柜,抬手间放了首舒缓的音乐。 司梦槐翘起嘴角,轻抬素手,轻轻搭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一看严泽寒的动作就是受过专业指导的。 只是严泽寒没有想到,司梦槐竟然能跟上他的舞步。 他本来都做好准备,被女人生疏地踩上几脚了,竟没料到她舞步丝滑轻快。 严泽寒视线一直落在司梦槐脸上,轻声问道:“学过?” 司梦槐轻笑:“是啊,当做爱好学过一些。” 她好歹也算是多活了二十多年,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几项专长爱好? 司梦槐得意洋洋,凑过去轻声细语:“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 “人长得好看,又会跳舞又会画画,还写得一手好字?” 严泽寒眉眼带笑,温和地注视着女人鲜活的脸庞。 “既然学过跳舞,那我们就玩个激烈些的!” 几个旋转,两人再次来到墙边书柜旁,只见严泽寒手指“啪嗒”“啪嗒”按了两下按钮,音乐就换了。 司梦槐一听音乐就知道了:“想跳探戈?” 男人以动作为回答,紧上司梦槐的腰。 司梦槐任由男人的舞步带着她旋转进退,偶尔进行些肢体上的碰撞。 她动作丝滑流畅,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据说探戈起源于情人间的秘密舞蹈,男方跳舞时都佩戴短刀,表情严肃,用来提防被人发现。” 司梦槐打趣男人:“严先生的舞艺的确厉害,连表情都做得十分到位!” 她故意压低声音:“是怕被人知道我们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严泽寒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凝在司梦槐脸上,看着她浅笑,看着她挑逗自己,看着她因为跳舞而潮红的脸颊…… 而他的眼底,风平浪静下暗流涌动! “再贫嘴,小心跟不上我的节奏。” 严泽寒话刚落,音乐骤然急促激烈,他的舞步也跟着加快节拍。 司梦槐一时不察,没跟上男人的步子,落后半步。 紧接着,高跟鞋便踩在了男人黑亮的皮鞋上。 “啊——” 司梦槐轻呼一声,险些歪倒。 幸好严泽寒炽热的大手时刻扣在她腰上,帮她稳了下身子。 司梦槐这才站稳,只是她刚刚站稳,男人就迈出了舞步。 司梦槐不满男人的行为,不轻不重地嗔他一眼。 严泽寒却挑衅一笑,仿佛在说,看吧,让你贫嘴,让你造作! 司梦槐被男人的一个眼神激起了胜负欲,请哼一声,不再和男人调情,认真跳起舞来。 他们跳的探戈以小腿动作为主,两人舞技娴熟,音乐激昂,很快便跳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舞步。 因为舞蹈本身的性质,彼此之间欲进还退、快慢错落,互相缠绕的肢体尽显舞者之美。 一舞作罢,司梦槐呼吸有些喘。 舞蹈是一件体力活,在挥洒汗水的同时,也尽情抒发出隐藏在体内的激情。 司梦槐擦擦额上的汗,看了严泽寒一眼。 却见对方除了最开始深呼吸几次,已经回复平常。 男人面色沉静如旧,身上合体的西服整整齐齐,仿佛刚才激情热舞的主角是别人一般。 严泽寒很欣赏司梦槐现在的样子,那气喘吁吁、面色潮红的魅惑模样,是他造成的! 司梦槐不开心严泽寒的状态,揪着他的领带就要亲他。 意料之中的吻并没有落下,被男人抬手捂住。 严泽寒挑眉轻笑:“要吃饭了,司小姐纯洁些好吗?” “纯洁?”司梦槐眨眨眼睛,“严先生说这个词语的时候,不心虚吗?” 严泽寒微微垂下眼帘,无奈叹了口气,轻轻侧过头去,一副被强迫的贞洁烈妇姿态。 “司小姐色欲熏心,我也是有些吃力的!” 司梦槐震惊。 他不是《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中那方面设定极强极旺盛的疯批反派吗? 眼前这个柔弱需要呵护的男人是谁? 不,司梦槐,那狗血原着早已没了参考价值。 事到如今推翻原着设定的事情还少吗? 司梦槐想了想,似乎除了男女主依旧一心一意地按照剧情走外,她和严泽寒早已经崩了! 严泽寒抬手拽住领带,把原本整洁的领带从女人手里拽出来。 “当然,司小姐如果真的这么稀罕我,索求甚多,我勉强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狗男人! “另外,司小姐天天要我夸你,又要我满足你,还要我温柔体贴……” 严泽寒仰天长叹,“可是司小姐却从来没有体贴过我,也没有对我温柔以待,甚至还变本加厉地索取我、压榨我!” 司梦槐表情麻木。 “回望这段日子,我很开心,但是也很委屈。” “算了,没留神说了这么多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司梦槐冷笑:狗男人,戏真tmd多!竟妄想pua我! 我今晚就好好体贴体贴你! 第18章 世间竟有如此愚蠢之人! 司梦槐和严泽寒提前一天来到严家老宅住下。 在严泽寒牵着司梦槐的手踏入老宅大门前,好巧不巧就撞见了外出购物回来的许文和严嘉琪。 严嘉琪娇声招呼:“泽寒哥哥,好久不见呢!” 严泽寒冷着脸嗯了声,转身就想拉着司梦槐离开。 “泽寒!” 严泽寒无奈停住脚步:“妈?你有什么事吗?” 许文冷着脸走到他们面前。 在许文叫住他们的时候,司梦槐就打起了精神。 “你不是说会和这个狐狸精分手吗?你们怎么还在一起?” 司梦槐紧了下手,严泽寒看了她一眼。 “妈,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许文凶神恶煞地瞥了司梦槐一眼,“上次你给我发信息的时候说了,怎么,只是糊弄我的?” 严泽寒忍不住皱了眉。 “妈,我没给你发信息,我直接给你打的电话。” 严泽寒无奈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又发病了?还是把严泽川发给你的信息当成是我发给你的了?” 许文一听严泽寒说“发病”两个字,瞬间铁青了脸。 “什么发病不发病的?啊?我是你妈,我让你们分手,你们就得给我分手!” 许文大叫几声,最后仿佛陷入了疯狂状态,拿起手中的包包往严泽寒和司梦槐身上砸。 严泽寒忙上前一步,把司梦槐挡在身后。 “你先进去等我,我稳住我妈。” 司梦槐点点头,有些心悸,许文发疯的模样实在吓人。 那瞬间赤红的眼睛和扭曲的表情,就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索命的恶鬼。 司梦槐连忙进了老宅,严嘉琪看了眼许文,也跟在司梦槐的后面进去。 “喂!狐狸精!” 司梦槐脚步不停。 严嘉琪没想到司梦槐会直接无视她,她当了十多年严家大小姐,到哪儿去不是被捧着的? 司梦槐不上赶着讨好她就算了,竟然还敢无视她! “我叫你呢,贱女人!你有没有一点礼貌啊!” 严嘉琪追到司梦槐前面,满脸嚣张。 司梦槐冷脸看着严嘉琪,没有说话。 她在回忆原着中关于严嘉琪的相关情节。 当年她看这本狗血小姐时,就觉得这个严嘉琪实在蠢,蠢得她直发笑。 但是! 最让她愤怒的是,这么蠢的一个女人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女主,还把女主虐得遍体鳞伤! 非要比喻一下,就好像吕布被一个无名小卒来回捅了十几个窟窿一样! 这实在让她不能理解! 严嘉琪被她看得发毛,说出口的话也没了一开始那么硬气。 “贱女人,你在看什么?” 司梦槐勾了唇,打算试试严嘉琪的智商:“贱女人?贱女人是骂谁啊?” 严嘉琪一听,大笑两声,一脸得意。 “我看你不仅是个贱女人,更是个蠢女人,贱女人当然在骂你啊!” 司梦槐当即瞪大了眼睛。 世间竟有如此愚蠢之人! 这么烂俗的梗,严嘉琪竟然能如此自然地接了下去! 突然间司梦槐非常庆幸,幸好她在书里查无此人,如果她本身是书里的一员,又被安排上什么奇怪的设定…… 不,太可怕了。 她想都不敢想! 见司梦槐惊讶瞪大了眼睛,严嘉琪更得意了。 贱女人,让你和我抢哥哥! 泽川哥哥和泽寒哥哥是我和方姐姐的,你算什么东西? 严嘉琪一想起自己两个哥哥被别的女人污染了,就气得直跳脚。 她趾高气扬盯着司梦槐,嘴上不停地侮辱司梦槐:“贱女人就骂你,贱女人骂死你!” 司梦槐震惊到无语,你倒也不用这么辱骂自己! “怎么傻眼了吧?你个愚蠢的女人,还不知道贱女人在骂谁,我再告诉你一遍,贱女人在骂你呢!” 司梦槐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把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压下去。 冷麟天的苦茶茶,你写这本书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用脑子? 司梦槐脸上的纠结扭曲,落在严嘉琪眼里,却成了她把司梦槐骂哭的、骂得伤心不已的重大表现! “傻了吧?说不出话来了吧?你也不看看这里有几个人,就你和我,贱女人当然是在骂你呢!” “贱女人在骂你!” “贱女人在骂你!” “贱女人在骂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这是严嘉琪从小养成的习惯,说三遍后她就不会容易忘记了! “咳咳咳!呵呵呵——” 司梦槐忍笑忍到极点,最终大笑起来。 “贱女人,你笑什么?是不是被我骂疯了?” 严嘉琪想到自己可以骂疯对方,觉得自己也太厉害了,脸上的得意嚣张逐渐被骄傲替代。 “哈哈哈——” 司梦槐实在忍不住,攥紧拳头在大腿上疯狂捶了几下。 “咳咳咳!” 几声男人的轻咳声打断两人。 来者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极好的老年男性,一身熨帖的西服穿在身上,手上还带着雪白的手套。 司梦槐收起笑来,仔细打量了下不远处的老年人。 这应该是严家老宅的管家,田伯。 田伯对着司梦槐恭敬弯了下腰:“这位小姐,老爷想要见您。” 严嘉琪见田伯对司梦槐恭敬的样子,心里不服气。 她作为严家的大小姐,田伯都没有这么听话过,凭什么司梦槐可以? 司梦槐不明白严嘉琪又发什么神经,严嘉琪一脸怨气地怒视她做什么? 搞得好像她辜负了她一样! 田伯伸出做出请的姿势,司梦槐没多想,顺着方向走过去。 司梦槐跟着田伯一路上了三楼,拐了两个弯后,停在红木门前。 田伯敲了敲门,“严老爷,人我带来了。” 司梦槐搓了下脸,提提神。 原着中严家唯一对苏洛好的,就是里面的严老爷子。 严老爷子年轻时在商场上叱姹风云,造就了无数商业神话。 可惜儿子没用,不得不培养孙子。 同样的,他应该对两个孙媳妇也很看重。 只是司梦槐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严老爷子比起方圆圆,更喜欢苏洛。 原着中说了,严老爷子和方老爷子关系很好。 而且方家只有方圆圆一个女儿,加上方家的势力,按理说他应该是想要方圆圆做他的孙媳妇的。 司梦槐很不明白这里。 红木门从里推开,司梦槐连忙收回心神。 司梦槐刚刚进去,红木门就啪地关上了。 一个头发斑白,带着老年眼镜的高瘦老人坐在沙发上看书。 这就是严老爷子了。 严老爷子合上书,透过镜片看了司梦槐一眼,然后很是温和地叫她坐下。 司梦槐把目光从老人身上收回来,走过去坐到严老爷子对面。 第19章 聪明的大胖孙子! 严老爷子慢悠悠喝了口茶,还非常体贴地为司梦槐倒了杯茶。 “司小姐和泽寒是怎么认识的?” 司梦槐干笑一下,不敢看老人家:“这个,说来话长。” 我能说我是被你那宝贝大胖孙子算计来的吗? 严老爷子只以为她是害羞了,宽厚笑笑。 “你觉得泽寒怎么样?” 老人家随性坐在沙发上,明明很是疏松,却给人一种端正严谨的感觉。 司梦槐闻言,抬眼看了严老爷子一下,趁机端详老人家。 严老爷子通身都是养尊处优的贵气,坐在她面前,给她一种隔了沉淀岁月的厚重感,也让她感到近在眼前,却又触不可及。 有一瞬间,司梦槐从严老爷子身上看到了几十年后老去的严泽寒。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违和。 现在看来,她更像是和老去的严泽寒交流。 司梦槐思索了下回答:“严……泽寒他长得好看!我很喜欢。” “哈哈哈——” 严老爷子听后直接爽朗大笑。 “司小姐很实诚,我也很喜欢!” 司梦槐听得心里一咯噔。 “唉~司小姐别紧张,我也喜欢好看的,要不能生出泽寒和泽川两个大帅哥!” 严老爷子看出司梦槐的异常,大手一挥,开玩笑安慰她。 原着中对严老爷子的描写不多,仅有的描写也是后面他身体日益不好,最终在八十岁那年逝去。 司梦槐先前根据书中不多的描写,推测严老爷子是个威严的老人家。 现在交谈一番后,才发现老人家是个非常时髦幽默的老人。 人上了年纪,总是爱唠叨的。 严老爷子打开话匣子,和司梦槐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两人唯一的交集便是严泽寒,话题自然围着他展开。 “我那两个大胖孙子,哪里都好,就是脾气臭,泽寒尤其这样!司小姐和泽寒一块的时候,可千万别惯着他!好好给他把那臭脾气改过来!” 大胖孙子—— 司梦槐脸上一阵扭曲。 她难以将大胖孙子和严泽寒、严泽川对上号。 年画上的白胖福娃娃和严泽寒的脸同时出现眼前…… 不! 那画面,不敢想象,太可怕了! 司梦槐笑笑,夸赞严泽寒说:“其实,泽寒他对我还挺好的,我感觉他脾气也不算臭。” 对着人家爷爷,总不能说严泽寒的不好,多下头? 谁知严老爷子听司梦槐说的好话,却非常不领情。 “我看你啊,就是被泽寒那小子迷惑了心智,我还不了解他?哎,情人眼里出西施,司小姐这么聪明,可不能太恋爱脑!” 司梦槐震惊,这种话竟然从老人家口中说出,还是严泽寒的亲爷爷。 严老爷子好心劝导:“男人啊,就是该调教!不能惯着他。” “你今天对他好点,明天他就能上房掀瓦!造作得很呐!” 经历过严老爷子的一番教导后,司梦槐呆愣愣离开了书房。 好时尚、好开明的老爷子! 倒显得她这个年轻的思想僵化了。 怪不得他能白手起家,创下这么大的严氏集团。 “我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严泽寒就站在书房外不远处,见司梦槐出来,几步走过来。 司梦槐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大胖孙子,扯了下嘴唇,“呵”笑一声。 男人皱了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司梦槐眨眨眼,逗弄男人说:“你爷爷能和我说什么,不过就是说了下他大胖孙子的事情。” 严泽寒语塞:“大……”胖孙子? 是他吗? 严泽寒无法接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 怎么就成了大胖孙子了? 司梦槐拽了拽男人的衣角:“我们住哪儿?” “慢着!”男人逼近司梦槐,意味深长重复:“刚才说谁大胖孙子?嗯?” 司梦槐眼神飘忽,低声嘟囔:“反正不是人家说的!” 男人声音低沉:“来,我们回房后,慢慢探讨我胖不胖的问题。” 当天晚上两人尝试了几个跳舞的新姿势。 在两人比赛舞技的同时,严嘉琪正美美哒要入睡。 这天她可太开心了。 她把贱女人骂了一顿,骂得她都不敢开口说话。 贱女人还蠢笨得不知道在骂她呢! 真笨! …… 哎? 贱女人在骂她? 贱女人在骂司梦槐! 贱女人……是谁? 严嘉琪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司梦槐竟然给她下套子,让她自己骂自己! 怪不得司梦槐会发疯似的疯笑! 想想白天自己的表现,严嘉琪气得涨红了脸。 司梦槐这个女人,又蠢又坏! 敢拐着弯骂她贱女人! 严嘉琪哪里还睡得着? 马上从床上跳下去就要找司梦槐,去给自己讨个公道。 只是她刚刚握上门把手,就想到司梦槐睡在严泽寒的卧室里。 严嘉琪瞬间想到泽寒哥哥和别的女人相拥躺在一张床上,眼眶就红了。 呜呜呜—— 严嘉琪低声呜咽起来。 泽寒哥哥被别的女人翻来覆去睡了不知多少次了。 她原本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泽寒哥哥,已经不再完整了! 司梦槐那个坏女人染指了泽寒哥哥不说,还敢给泽寒哥哥下迷药,把她带到老宅来。 坏女人竟然喧宾夺主,在严家的地盘欺负她! 在严老爷子75大寿前一晚,严嘉琪哭了大半夜。 最后严嘉琪终于自我消化了被司梦槐各方面欺辱的现实。 并且她暗下决心,一定要撕破司梦槐的面具,让泽寒哥哥认清坏女人的真面目! 严老爷子搓着文玩核桃问:“田伯,你看这个司小姐怎么样?” 田伯心知严老爷子很满意严泽寒带回来的女人,不管他喜不喜欢,他都不会说些坏话。 更不用说,他本身很欣赏这位司小姐。 “司小姐冰雪聪明,人长得也漂亮,和二少爷站在一起很登对。” “哦?冰雪聪明?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严老爷子把玩核桃的动作一顿,来了兴致。 田伯几句话把白天司梦槐逗弄严嘉琪,让她自己辱骂自己的事情说了下。 “不是我多嘴,嘉琪小姐看上去头脑实在不灵光。而且……” 田伯皱了下眉毛,“嘉琪小姐在严家这么多年,和两位少爷受差不多的教育,这通身素养,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严老爷子冷哼一声。 就这么个蠢女人,许文还天天想着要她做儿媳妇。 疯了不成? 他们严家的血脉,绝对不能混进这种蠢笨女人的基因! 还有那个方家的丫头,从小娇惯就算了,毕竟是个独生女,家里又有权有钱的。 可是那脑子也被娇惯得成了个摆设,嫁给谁家不是祸害别人? 哎…… 这都是为了下一代着想啊。 当年泽寒他奶奶不说太傻气,也算是个机灵的傻白甜,谁知他们两人竟生了个傻儿子? 想想他一世英名,浑身上下没有半点污点,却被别人戳着脊梁骨嘲笑儿子蠢! 偏偏这又是事实,他想反驳也找不着理由! 给他那傻儿子娶许文时,他可老担心了,许文那女人,看上去精神不正常。 幸好他傻儿子和精神失常的负负得正,给他生了两个聪明的大孙子! 如今孙子大了,也该娶孙媳妇了,他可以不在乎对方家境贫寒还是富贵。 只要求一点,必须聪明伶俐! 像严嘉琪和方圆圆,还是去祸害别人家吧。 方圆圆他管不着,严嘉琪必须得嫁出去,不能烂在手里,可别带坏了他聪明的重孙子! 第20章 严先生的傲娇是一脉相承的! 老宅占地面积极大,除了司梦槐昨天住的别墅构造,后面还有专门宴会用的建筑。 严老爷子生日这天,严泽寒在司梦槐的怂恿下,亲自下厨,给严老爷子煮了碗长寿面。 司梦槐经过昨天和严老爷子的谈话,知道老人家最喜欢、最看重的就是两个大胖孙子。 虽然现在严泽川和严泽寒已经不能用“大胖”来形容了。 司梦槐考虑到老人家生辰,想让严老爷子高兴些,就明里暗里怂恿男人。 果然,狗男人是要哄着的! 不过几句好听的情话和捧杀专用的拍马屁,男人就乖乖穿上了围裙。 司梦槐暗中称赞,孺子可教也,让男人给她洗手作羹汤的生活为期不远了! 男人在一片沉寂中冷声道:“水开了吗?” 司梦槐瞥了一眼:“还没呢。” “我教教你,现在锅里没有气泡,就意味着不是开水!” 司梦槐再次把视线放在男人身上。 啧啧啧! 哎呦,这男人长得帅,身材又好,这围裙一上身啊,就是招人稀罕! 严泽寒紧盯着面前的锅,“有水泡了!是不是该下面条了?” 司梦槐看都没看,她下过无数次面条,什么时候水开心里晓得。 “别急,这是小水泡,水开了是咕嘟咕嘟的大水泡,还有腾腾的水蒸气呢!” 司梦槐说着,上前靠近男人,抬手间捏了一把男人的胸大肌。 “别闹!”严泽寒按住女人的手。 “没闹!”司梦槐非常好心提醒:“我看你围裙系得太紧了,累得慌,来,我给你松松。” 严泽寒起初没在意,后面女人的手越来越放肆,他不得不在意了。 “给我松围裙,松到我围裙下面去了?” 司梦槐被抓包也不收敛,反倒十分理直气壮。 “我不把手放进围裙下面,试试你的腰紧不紧,怎么能判断松得恰不恰当?” 司梦槐手上毫不客气,沿着男人腹肌胸肌的轮廓凹陷缓缓描摹。 开始严泽寒眼睛还能很清明地盯着锅看,后面却忍不住迷离起来。 就在严泽寒以为女人会进一步捉弄他时,司梦槐收了手。 “快看,锅已经开了,这就是开锅的样子,可要记住了!” 严泽寒忙压下心中旖旎,看向咕嘟咕嘟的锅子。 “可以放面条了,再打上一个鸡蛋。” 严泽寒照着女人的话,先放上了面条,但是后面的鸡蛋…… 男人手握鸡蛋,站在锅前不知所措。 鸡蛋怎么打? 司梦槐一看就知道,狗男人平日里不可一世,却连个鸡蛋都不会打。 她看着男人懵逼的俊脸,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严泽寒眼色微沉:“笑什么?” 司梦槐连连摇头,“哎呀,严先生好棒啊!第一次下厨就这么厉害!” “来,这个鸡蛋由我来打吧,我怎么能光让严先生干活呢?” 司梦槐茶言茶语,接过男人手里的鸡蛋,在锅边上磕了下,咔嚓一声,把鸡蛋打进锅里。 严泽寒不是不知道女人夸张的称赞下,对他的笑话,他仔细看了下女人打鸡蛋的方法。 然后他随手又拿了一个鸡蛋,学着女人的样子,在锅边上磕了下,咔嚓一声打进锅里。 扔了鸡蛋壳后,严泽寒朝司梦槐扬扬眉。 那表情好像在说,看吧,女人,厉害吧,现在可以夸我了!不用像刚才那样勉强! 司梦槐暗骂一声狗男人。 “严先生真厉害,看一遍就会打鸡蛋了!简直是天才!如果严先生学习厨艺的话,一定是个国家级大厨!” 严泽寒冷哼一声,“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司梦槐嘴角抽了下,连忙转过脸去,可别被男人看到,和她耍小脾气! 在严泽寒眼里,这碗长寿面已经大功告成,最开始下厨的谨慎瞬间抛却,心底的小悸动爬了上来。 男人侧移一步,贴到司梦槐身上,弯下腰就吻上她的后颈。 司梦槐挑眉一笑:“严大厨,再不翻一下面条,面条要糊锅底了!” 严泽寒这才知道,原来这些食材不是直接扔锅里就可以了。 男人拉着脸用筷子搅拌面条。 两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出炉。 已经快八点了,眼见佣人还没送上早饭来,严老爷子脸色越发不好看。 他对雇佣的佣人一向宽和,没想到会在自己75岁生日这天被怠慢了! 还是一大早的!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太让人愤怒了! 明天绝对把这些拿钱不干活的佣人炒了! 咚咚咚—— 严老爷子轻咳一声,就算现在送上饭来,他也得批评几句。 “进来!” 司梦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长寿面进来,径直来到书桌前,把面条端出来,摆上筷子。 “怎么是你过来了?”严老爷子皱眉:“做饭的阿姨呢?偷懒了?” 司梦槐摇摇头,“这是严……咳,泽寒给您亲手做的,长寿面!” 严老爷子一听是他孙子给做的眼睛就亮了,心头上的晦气一扫而空。 “泽寒做的?” 司梦槐压了下嘴角,点点头。 刚才在厨房里做好长寿面的时候,她本打算和男人一起送过来的。 谁知狗男人矫情得要命,扬言说:“我做这碗面,不过是让你在我爷爷面前买个好,要送你去送好了,我做不来这伺候人的活!” 下一秒严老爷子就问她了:“那泽寒人呢?怎么不亲自端过来?” 司梦槐啧了声,“哎呦,爷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泽寒那别扭的脾气,那好意思亲自端过来?” 严老爷子哈哈大笑,对,想想也对,这确实就他那孙子的性子。 要是严泽寒把那臭屁模样换成床前孝子,真的亲手端过来,要尽孝眼前,他还得怀疑严泽寒是不是下药了呢! “好好好!梦槐做得好……” 严老爷子太过高兴,一连串地夸赞司梦槐。 司梦槐浅笑:严老爷爷,您要是想夸严泽寒就直夸,何必如此迂回,指槐夸寒? 果然,严先生的傲娇是一脉相承的! “哎,看我,人老了脑子也不灵光了,昨天和你见面,都没有给你见面礼!来!” 说话间,严老爷子从抽屉里拿出个镯子来,抓着司梦槐的手就套了上去。 翡翠玉镯品相极佳,挂在手腕上冰冰凉凉的。 “这是泽寒他奶奶的,也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之一了,你带上它。” 司梦槐也不矫情,“谢谢严爷爷,我很喜欢。” 严老爷子很欣赏司梦槐的爽快,他们严家又不缺钱,给她就是给她的,最烦那种扭扭捏捏的。 第21章 她是我的人,她什么身份,和你无关! 严老爷子拿了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正要往嘴里送,却停了动作。 见老人家又重新把面条、筷子放回去,司梦槐不明所以。 “爷爷,怎么了?” “这是泽寒第一次给我煮面,我不能就这么吃了它,梦槐,给爷爷拿一下手机。” 司梦槐拿了严老爷子的手机递给他。 严老爷子接过手机就“咔”“咔”“咔”! 对着那碗面条前后左右、四面八方照了不知多少张照片。 就在司梦槐的眼皮子底下,严老爷子发了个朋友圈。 【75岁生日一早就收到了最好的礼物。 我家乖孙子泽寒亲手煮的长寿面。】 配图1 配图2 配图3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倒不是嘲讽不屑,只是想吐槽。 严老爷子和狗男人真的好像! 司梦槐端着空碗筷回到厨房,却发现严泽寒守在旁边。 “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司梦槐轻笑,“能说什么呀?无非就是夸赞我的话,说我煮的面好吃!” 男人冷哼一声。 “面是我煮的!” 司梦槐免费赠送一个白眼。 就矫情,就傲娇是吧? “爷爷非常喜欢我,还送给了我一只手镯呢!” 司梦槐晃动手腕,露出那只翡翠玉镯来炫耀。 严泽寒视线触及那个玉镯时,眼底闪过一抹亮色。 “好看吗?” 司梦槐在严泽寒面前晃了晃手腕。 严泽寒握住她的手腕,送到嘴边吻了吻。 “好看!” “咳咳咳——” 家政阿姨站在厨房门口咳了几声。 “二少爷,司小姐,虽然今天请了专门的厨师,但是我们也是要制备一些小甜点的!” 司梦槐脸色囧了下,人家就差把“我们要工作,别在厨房谈情说爱妨碍我们工作”写在脸上了。 司梦槐连忙拉着男人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严泽寒看着女人匆匆的背影,嘴角上扬。 “走吧,我们去后花园逛逛。”严泽寒反客为主,牵上司梦槐的手。 两人刚到花园,就碰上了严泽川和苏洛。 “你还说你和陈学闵是清白的,苏洛,你觉得我好骗吗?” 严泽川把人困在一个角落,声音发狠。 “严泽川,你还要我解释多少遍?你点名要我去那个店铺拿礼服,是你安排的,谁知道陈学长也会在哪里?” 苏洛心里发凉,她和严泽川为什么总是吵架,是因为不够信任吗? 呵! 也是,她不过是严泽川的情人罢了,谈什么信任。 严泽川讥讽:“陈学长?叫得这么亲热,还好意思说无辜?” 苏洛突然觉得十分劳累,苦笑道:“好,你不信我就算了,以后我尽可能不见陈学长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女人眼眶发红,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模样,看得让人心疼。 严泽川眼底溢满疼惜,只是下一秒想到陈学闵和女人亲近的画面,那微不足道的疼惜便不重要了。 “别搞得好像我无理取闹一样,苏洛,记住你的身份,不过我的情人!我抛弃你可以,你别想着主动摆脱我!” 严泽川留下几句狠话,转身大步离开。 严泽川转身之际,刚好撞见严泽寒和司梦槐。 司梦槐面无表情,冷淡看了严泽川几眼。 严泽川却多看了司梦槐一眼,然后莫名其妙道:“你也一样,注意自己的身份!” 严泽寒脸色阴沉,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 “她是我的人,她什么身份,和你无关!” 司梦槐嘤嘤两声,把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故意把那只戴了手镯的手搭在男人怀里。 “严先生,他好凶啊~还是你好!你最温柔啦~” 严泽川皱紧眉头,看了严泽寒一眼。 “这种造作的女人,你到底是怎么看上的!” “哼~他竟然这样说我,爷爷都没有这样大的脾气!年纪轻轻的,脾气怎么这么臭?” 司梦槐用戴手镯的手用力蹭蹭男人的胸口。 严泽寒嘴角抽了下,顺着女人的意,捉住女人那只手腕,轻轻亲了下。 这下严泽川总算是看到那只翡翠玉镯了,他瞬间变了脸色。 “这个镯子?是……” 严泽寒冷道:“是奶奶的那个。” 严泽川却逼近一步,一把拽住司梦槐那只手腕,强行将其从严泽寒手里挣脱。 “说,是不是你偷的!” 司梦槐始料未及。 这tmd狗男主脑子有泡! 严泽寒扣住严泽川的手腕,冷声道:“放开!” “泽寒,你被这个女人灌了什么迷魂药?她敢戴奶奶的手镯,爷爷和我说过,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之一!” 司梦槐沉了脸,瞪向煞笔男主,“放开,这是爷爷亲手戴到我手上的,说送给我了!” 严泽寒语气冷漠,“不信就去问爷爷,我最后警告你一次,放开。” 严泽川狠狠瞪了司梦槐一眼,才不情愿松了手。 严泽寒黑着脸,把女人的手腕抓过去,轻轻揉捏那只发红的手腕。 “严泽川,你要是发病了,就早去医院看看,别在外祸害正常人。刚好可以和咱妈一起,也省时省力!” 严泽寒说完,不想继续看着和他共用同一张脸的傻子。 太闹心了! 司梦槐搂着男人的腰,借着严泽寒的势臭骂严泽川。 “严先生,你真好,这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好的男人!长得好看不说,品德还超出常人!” “不像有的人,长得不咋滴,脾气还臭,三观也不正,看了就头疼!” 女人的追捧严泽寒自然很受用,但他脸上依旧冷淡。 “哼,不咋滴?之前是谁当着好男人的面,对着其他男人犯花痴?还说什么长得太帅,身上都软了!” 司梦槐挑眉:好哇! 什么陈年往事了,狗男人都能记这么久? 果然吃醋的男人不好惹。 “严先生别胡说,人家肯定没说过这种话。” “哼!” 苏洛站在不远处看着司梦槐和严泽寒相拥离去的背影,听着两人打打闹闹的对话,她眼中充满羡慕。 严泽川看见苏洛眼中的艳羡,心里涌动着一股说不上的难受。 他冷着脸:“看什么?还不跟我去见爷爷!” 苏洛扯了下嘴角:“知道了。” 她在期待什么呢? 与其想这些,还不如考虑一下如何宽解她妈妈。 严泽川见苏洛不冷不淡的样子,想起司梦槐扑在严泽寒怀里撒娇的场景,心中一阵烦躁。 第22章 这就是祖传的傲娇啊! 午间饭桌上。 严家所有人都到齐了。 司梦槐、苏洛和严泽寒两兄弟坐在严老爷子左手边,严亦军和许文以及严嘉琪在右手边。 严家子嗣不丰,严老爷子那一辈只有他和一个妹妹。 后来老爷子的妹妹早年出国定居,到了严亦军这一辈就是只有严亦军一人。 也幸好孙辈有两个,增添了点人气。 司梦槐打量完严家众人后,就没了兴趣,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桌上的饭菜上。 那只肥硕的大龙虾,光看那粉橘色的壳就能想象到它有多好吃。 只是她看了一圈,似乎没有人想去吃它。 可她想吃! “泽川哥哥,你帮我剥只虾好不好?” 严嘉琪轻声说,眼睛也满含期待地注视着严泽川 。 严泽川面色不变,冷声拒绝:“想吃就自己剥,都二十多了,连只虾都不会剥吗?” 严嘉琪嘟嘟嘴,“我当然会啦,但是自己剥会弄脏手哒~泽川哥哥,你帮我剥只嘛~” 严嘉琪娇声娇气地撒着娇,眼睛却盯着苏洛,十分挑衅地朝苏洛挑眉。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她始终不理解。 到底是作者冷麟天的苦茶茶下的设定如此,还是严嘉琪本身的智商就是这样。 当着严老爷子的面,严嘉琪也老大不小了,和个小孩儿一样撒娇,合适吗? 而且,那是你哥,不是你男朋友。 算了,狗血剧情不必要纠结常理。 眼见严泽川不动如山,许文脸色一拉。 “泽川,帮你妹妹剥只虾,又不是什么大事,平时见不着你人,现在难得坐在一起吃饭,让你剥只虾怎么了?” 严泽川啥表情司梦槐不感兴趣,但是司梦槐想吃大龙虾,抬筷子就要插一只龙虾。 但是她刚刚伸出的筷子却被旁边人的筷子挡下了。 严泽寒先后夹了两只大龙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上。 身后的佣人见状,连忙上前送上湿手帕。 严泽寒无声接过去擦干净双手,一副要亲手剥龙虾的样子。 司梦槐静静在一边看着动作优雅有序的男人。 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在龙虾壳上,“咔嚓”一声把龙虾壳拧下来,然后用长柄小勺将里面的龙虾肉抠出。 男人处理龙虾的动作暴力中透露着优美的感觉,像是品茶师在煮茗中修身养性。 严嘉琪眼睛亮了:“泽寒哥哥是要给我剥龙虾吗?为什么剥两只?” 别说严嘉琪,整个餐桌上的人都好奇严泽寒剥两只龙虾打算做什么。 严老爷子瞥了几眼,就收回视线,不急不慢吃着碗里的饭菜。 在严嘉琪“喳喳喳”的声音中,严泽寒很快把两只龙虾处理完。 两小碗完整的龙虾肉完美的送到严老爷子和司梦槐面前。 严嘉琪一看,两碗龙虾肉都没有自己的份,当即红了眼眶。 “啊,没有我的嘛?泽寒哥哥不公平,为什么司梦槐都有,我没有?” 严老爷子沉声道:“梦槐是泽寒的女朋友,泽寒不给梦槐给谁?你要是眼馋,就自己去找个男朋友!” 别整天盯着家里的两个男人! 严泽寒接过佣人递上来的湿巾,几下清理干净手。 男人顺便说道:“去给把那几只龙虾都剥了,每人分一分。” 佣人领命,把盘子里的龙虾都剥了,然后平均分给剩下的几人。 严老爷子看了下自己面前的龙虾肉,再看看旁边严亦军碗里的龙虾肉。 不用尝他就知道,其他人碗里的没有自己碗里的好吃。 严老爷子傲娇冷哼,看了严泽寒轻声责怪:“我又没说自己想吃,你给我剥什么?咱家又不是没有雇佣人!用得着你亲手做这种事儿?” “啧,我打小不爱吃海鲜,哎,你都给我弄好了,我就尝尝吧!” 已经沾着料汁吃了小半碗龙虾肉的司梦槐抽了下眼角。 啧,这就是祖传的傲娇啊! 这时佣人剥完最后的一只龙虾,桌子上正打算分时,却发现还有严泽川和严泽寒两人没有。 佣人一时不知道该把最后一碗龙虾肉给谁。 司梦槐看出了佣人的犹豫不决,她用小勺挖了一块肉,递到男人嘴边。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手艺?” 严泽寒看了眼笑语盈盈的女人,又看了眼面前的龙虾肉,那个拖着肉的小勺刚刚从女人嘴里吐出来,现在又送到了他嘴边。 男人抿了下嘴,好吧,有一点嫌弃! 但是想想两人亲都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也不差这点口水了。 严泽寒张口连肉带勺咬进嘴里,两秒后把小勺吐出来。 等下一勺送到嘴边时,男人淡漠开口:“我不喜欢吃海鲜,你吃吧!” 司梦槐也就没有搭理他,正打算把那一勺肉肉送进嘴里,想到刚才她就用的这个勺子喂的严泽寒,上面肯定还有狗男人的口水。 司梦槐嘴角一扯,她嫌弃! 她把肉放进碗里,随手放下小勺,用筷子把碗里的肉吃干净。 司梦槐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严泽寒的眼睛,男人冷哼一声,被气得臭了脸。 佣人把最后一碗肉送到了严泽川面前。 严泽川看着旁边两人黏黏糊糊的举止,忍不住皱紧了眉毛。 不成体统! 当着爸妈和爷爷的面,还敢明里暗里调情! 没一点儿规矩。 如果司梦槐知道严泽川在想什么,她绝对得怼他一句「没有你在更衣室大战不成体统」! 午饭完毕后,司梦槐吃得心满意足。 果然有钱人就是好啊! 吃的喝的样样都是山珍海味。 佣人们把桌上的残羹冷饮撤下去。 许文露出个温和的笑来:“梦槐,苏洛,你们两个一起把桌上的东西撤下去!” 苏洛皱了眉,很明显不愿意。 司梦槐就直接了,“为什么呀?他们手脚麻利,我去帮忙,会拖后腿的!” 许文脸色沉了下,“你们以后总是要嫁人的,给人家当儿媳妇不得伺候公婆?现在先练练手!” 严老爷子当即黑了脸。 “我们家是穷成什么样了?雇了那么多佣人,还得让泽寒泽川的女朋友干这种活?” “爸,这不是为了让她们以后伺候——” “我也是你公公,我也没见你伺候过我一天!” 许文立即闭了嘴。 司梦槐了然于胸。 严嘉琪这脑子,大半是被许文影响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智障,脑残,退!退!退! 第23章 男人这种东西,贱的嘞~ 下午三四点左右,a市上排得上名号的人纷纷带着男伴女伴来到严家老宅。 严泽寒和严泽川作为严家现在的顶梁柱,自然需要在前厅接待各位老总领导的。 司梦槐本想回房玩手机,但考虑到这种宴会肯定会发生各种重大情节,所以她老老实实坐在大厅沙发上等着看大戏。 果然,没多久,女主苏洛走了过来。 “司小姐,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 司梦槐摇摇头。 苏洛坐到司梦槐对面。 司梦槐看了苏洛几眼,再次感慨女主不愧是女主,那一身宁静温婉的气质,眉宇间隐藏几分愁绪,看了就让人心生怜悯。 不像她,一直秉着自己舒服的原则,过得风生水起的! 司梦槐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嘲讽一笑,感觉自己也越来越有绿茶范儿了。 “司小姐,上次咖啡厅一别,我们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苏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关心才会这样问她。 她想到自己这段日子,一边要忙着照顾妈妈,一边还要应付严泽川,有时候真的感到很累。 司梦槐露出个笑来,她不用问就知道苏洛过得是什么样的苦逼日子了。 哎,女人啊,就是该对自己好一点。 她说:“我过得很好,烦人的养父母不会有事没事给我打电话,严泽寒对我也不差,钱也够花,生活没有一丝烦恼。” 苏洛脸上笑意一僵,喝了口清茶,掩饰自己的不如意。 她本以为自己和司梦槐有一样的遭遇,她会和自己一样的。 没想到,痛苦的似乎只有她自己。 司梦槐仔细端详苏洛的表情,突然明白苏洛来找她想做什么了。 苏洛这是想和她抱团取暖呢! 只是她的快乐显然刺痛了单纯善良的女主的心。 司梦槐犹豫一下,决定好心劝劝面前的恋爱脑。 “咳咳,哎,其实一开始也是有些难的。” 苏洛抬眼看她。 “一开始和严泽寒在一起,我们两人习惯不一样,生活上总有许多摩擦!” 司梦槐见苏洛看过来,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而且我和严泽寒的思想观点也不太一致,他总是觉得我该放弃自己的工作,在家里围着他转!” 司梦槐适当地停下话来。 果然,苏洛眼前一亮,连忙接了话头。 “没想到严泽寒也会这样,我以为只有严泽川是这样想的。还觉得严泽川这样想不对,看来是我——” 司梦槐一惊,忙打断苏洛,“不,他们这样想就是不对!” 听苏洛的语气,她就知道女主大人是在为严泽川开脱了。 这无用狗男人,根本没有洗白的必要! “不对?”苏洛好奇问:“可是严泽寒不是也这样想的?” “他们这样想就是不对!我们也有工作,怎么可能天天在家和只宠物一样守着他们?” 司梦槐抓紧时间给苏洛灌输先进思想。 “哎呦,严泽寒这样想的时候,我和他大吵一架!然后抢先他一步,说是他无理取闹!他都不能在家里围着你转,凭什么要你围着他转?” “男人啊,就是不能惯着!他不让你舒服了,可千万别憋着,你越委屈自己,他们越觉得自己做得对!” “相反,你多指责指责他们,多把他们的缺点往外戳一戳,多给他们几个冷脸子吃,他们反倒对你更好!” 苏洛生平第一次听这种思想,仿佛闭关锁国多年的人们,听到外面的新民主主义思想一样,整个人都升华了。 “可是,说他们不好,会伤害到他们自尊——” “不会,男人普遍自信,你骂他几句他都觉得你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尤其是严泽川,啧啧啧……” 司梦槐说到严泽川,想起和严泽川间的不痛快,嫌弃之意尽显言表。 “第一次和严泽川见面,你也看见了,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可把他给美死了!竟然以为我看上他了!” “也不瞧瞧自己长啥损样儿,以为自己是香饽饽,谁都稀罕?” 苏洛怪异地看了司梦槐一眼,想告诉她严泽川和严泽寒共用一张脸。 她这样辱骂严泽川那损样儿,实际上也在变相地贬低严泽寒。 最后司梦槐感慨:“哎,男人这种东西,贱的嘞~” 苏洛听了这么多大胆的话,心里还怪别扭的。 “司小姐您这样做,严泽寒会不会讨厌你?” 司梦槐当即反驳,“怎么会呢?你看中午午饭时候,他不还给我剥虾了呢,放在以前啊,他才不会做呢!” 司梦槐说教上瘾了,坐到苏洛身边,拉着她的手语重深长。 “你看你,比严泽川还要年轻几岁,天天操着老妈子的心,当心变老了!” 苏洛吃惊,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女人啊,就该享福,那些糙日子,谁爱过谁过去吧!” 苏洛突然想起病床上的妈妈,眼神黯淡。 “我需要严泽川的钱,我欠了他好多钱,在他面前我……” 司梦槐握紧苏洛的手。 “他都让你当他情人了,不得给你钱?感情这年代情人是白当的?说什么你欠他钱,你们谁都不欠谁的!” 司梦槐不遗余力地给苏洛洗脑。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虐文女主都这幅德行,搞得好像欠男主几十条人命一样。 他严泽川已经把苏洛睡了这么多次了,一点钱都不出,白嫖啊? 一边睡着人家,一边斤斤计较要对方还钱,说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哪来这么小家子气的总裁? 苏洛脸上有些尴尬,她没想到司小姐说话这样直接。 苏洛想起严泽川冷漠无情的脸,他的话在耳边响起。 「苏洛,你以为你值几个钱?就敢和我讨价还价?」 司梦槐见苏洛再次黯淡的眼睛,稍微猜测一下,在脑中绘制出一篇渣男语录来。 “苏小姐,你也是个聪明人,不要陷入对方给你挖的陷阱里面。” 苏洛不懂看她。 司梦槐松了手,她觉得人各有命,她能帮苏洛的地方,已经就这些了。 “你如果去商场买衣服,看到很贵的商品,你又支付不起,你会买吗?” 苏洛摇摇头。 司梦槐勾唇,“那你会把这个商品用了,然后才责怪商品太贵,不值这个价吗?” 苏洛瞬间恍然大悟。 司小姐是在告诉她,严泽川先得到了她这个“商品”,然后又贬低她的价值,这是歪理! 是流氓行为! “苏小姐见笑了,我说话不中听,也无意贬低你,但是话糙理不糙,苏小姐有时间多琢磨琢磨吧。” 司梦槐喝了口清茶润润嗓子,心情倍儿爽。 当年她看这狗血虐文气得头疼,今天拉着苏洛可劲儿吐槽,心里能不畅快吗? 当然她畅快的同时,也试图给恋爱脑的脑回路打个弯儿。 如果苏洛还是原来那副脾气,那她只能尊重祝福,眼不见心不烦了! 第24章 不会吧?严爷爷没有送你们吗? 司梦槐时刻谨记,主角在的地方,永远是剧情发展的中心点。 她刚刚喝完杯子里的茶水,挑事的就找上门来了。 严嘉琪和方圆圆手挎着手,趾高气扬地来到司梦槐坐着的休闲区。 “苏小姐,司小姐,好久不见。” 方圆圆拿着定制包包,毫不客气地坐到司梦槐和苏洛对面。 严嘉琪和方圆圆并排而坐。 “方小姐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方圆圆撩撩头发,涂着正红口红的唇微勾。 “没什么事,就是闲的无聊,所以才过来找你们说说话。你们不会介意吧?” 苏洛脸色有些凝重,她和方圆圆对上过好几次,每次都深刻见识到方圆圆的恶劣,面对方圆圆,她很排斥。 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方圆圆看上去不像是来挑事的,苏洛正想压下心中的偏见,说不介意,却被抢了先。 司梦槐脸上笑的温和,“我要是介意呢?” “我和方小姐只见过一次面,第一次见面方小姐就对我很有偏见,我们不应该少见为好吗?” 方圆圆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她欺负苏洛欺负惯了。 每次只要她表现得很温和,笑盈盈去接近苏洛,苏洛都不会设防。 没想到这次竟然碰到个不给脸的? 司梦槐本想坐在一边看女主苏洛和两个女配撕逼的大戏。 只是她侧脸一看苏洛的神色,就知道这个充满真善美的女主怕是要抱着友好的态度欢迎来者不善的女配。 这不是把脸送上门挨打吗? 她要是再不出手,恐怕就要和女主一起被女配虐心虐肺了! 啧,照目前的剧情来看,苏洛应该和方圆圆对上过好几次了。 她怎么还不长记性呢? 司梦槐突然觉得自己上一章和苏洛说的话恐怕要白费了! “喂,司梦槐,你什么态度?方姐姐好心和你说话,你怎么这副不待见的样子?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严嘉琪和方圆圆玩得好,打小就跟在方圆圆屁股后面跑,怎么能接受司梦槐这么无礼地对待方圆圆? 司梦槐轻声笑了几声。 “太没有礼貌了?好熟悉的话呀?方小姐,你觉得熟不熟悉?” 方圆圆变了脸。 上次拍卖会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指责司梦槐没有礼貌,结果下一秒就被严泽寒回怼没教养。 这是方圆圆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样落面子,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司梦槐看着变了脸的方圆圆,回敬似的笑笑。 方圆圆眼底充满狠毒地瞪了司梦槐一眼。 司梦槐:啧啧啧,方圆圆衣食无忧,备受宠爱,生活的这么好,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怨气? 难道是缺男人吗? “司小姐,苏小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爷爷现在正在和严爷爷谈话。” 方圆圆想起这事,心头上的晦气一扫而空,给了对面两女人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本来还劝我爷爷不用这么急,谁知道严爷爷却突然和我爷爷吐露心声,要在今天和我爷爷谈谈我和严家的亲事。” 方圆圆说着,害羞地低下头,顺便摸了摸头发,一副小女儿娇羞的模样。 严嘉琪一听眼睛亮了,方圆圆和严家的亲事提上日程,这也说明她和两个哥哥之一的亲事也提上日程了。 “哇,方姐姐,这是真的吗?恭喜你啊,方姐姐,等会宴会上,爷爷肯定会宣布你的婚事的!”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声白痴。 严老爷子是疯了? 在自己生日宴会上,当着两个有女朋友的孙子的面和所有人的面,宣布自己孙子和别的女人的婚事? 当然,如果严老爷子真心想要羞辱她和苏洛的话,的确会这样做。 但这是不可能的,严老爷子好歹也是个人物,心智成熟,不是这种喜欢愚弄他人的人。 与司梦槐的不屑完全不一样,苏洛已经白了脸。 方圆圆和严嘉琪的话仿佛魔音一般,在苏洛耳边来回重复。 苏洛只感觉身上的血液仿佛冻结了一样,手脚冰凉,全身没了知觉。 为什么? 严爷爷是想要羞辱她,所以才会在宴会上当众宣布严泽川和别人的婚事吗? 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她? 情妇? 小三? 为什么? 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给她留? 司梦槐淡笑道:“那我预祝方小姐新婚快乐!” 方圆圆和严嘉琪本来见苏洛煞白的脸色,心里还觉得痛快,一听司梦槐的话,又莫名气起来。 “你什么意思?”方圆圆凝眉。 司梦槐抬手揉揉手腕,露出那只翡翠玉镯。 “没什么意思,你想着嫁入严家,我祝你梦想成真,这不好吗?” 司梦槐状似无意,扭头问苏洛:“苏小姐,你今天见严爷爷,严爷爷应该送了你见面礼吧!” 苏洛一怔。 司梦槐记得原着中,严老爷子第一次见苏洛的面,就送了个贵重的见面礼。 后面苏洛心灰意冷,和严泽川分手,并且出国的时候,还特意把这个见面礼送回了严家。 司梦槐把玩着手腕上的翡翠玉镯。 “严爷爷送给我的是这个手镯,说是当年严爷爷买来哄严奶奶开心的。苏小姐,严爷爷送了你什么见面礼呢?” 苏洛脸上浮现一抹弧度,她想起那个温和有礼的老人家,心里的绝望仿佛得到了舒缓。 “严爷爷送给我一枚戒指,但是太贵重了,我没戴出来,怕弄坏了弄丢了。” 司梦槐好奇问:“那枚戒指肯定也是严奶奶的吧?” 苏洛点点头,“应该是。” 对面坐着的严嘉琪和方圆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尤其是方圆圆。 她眼睛死死盯着司梦槐手腕上的那只玉镯,恨不得把那只玉镯看碎。 司梦槐察觉到方圆圆的视线,看过去笑道:“方小姐,你看我戴着这玉镯好看吗?” “泽寒说了,这个镯子特别贵,当年开采出来的玉石质地很好,但是不够大,这镯子是勉强打磨出来的。” 方圆圆彻底黑了脸:“司小姐,严爷爷送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戴出来显摆呢?” 司梦槐不以为意说:“可是泽寒说了,玉器养人,让我好好戴着,就算不小心摔破了,也不要紧。” “所以方小姐你不戴严爷爷送的首饰,是因为怕摔破吗?” 噗—— 苏洛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司梦槐来回看看方圆圆和严嘉琪扭曲的脸,满脸震惊。 “不会吧?严爷爷没有送你们吗?” 苏洛道德感一向高,暗中拉拉司梦槐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了。 虽然这是她和方圆圆接触多次中,唯一心情舒畅的一回。 第25章 你要和别人结婚了吗? 方圆圆终于忍不住,彻底撕破伪装的和蔼假象。 “司梦槐,你看不起谁呢?以为严爷爷给你个破镯子就看得上你?” “我告诉你,你不过一个没钱没背景的平民,而我是方家唯一的孩子,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消失?” 司梦槐也不气,朝方圆圆恶劣一笑,然后站起来朝方圆圆背后跑去。 “泽寒~你们谈完话了吗?我好久没有见到你啦~” 方圆圆瞬间僵了脸。 司梦槐噔噔噔跑到严泽寒面前,伸手搂住男人的瘦腰。 严泽寒在女人耳边低声笑道:“调皮!” 男人的语气满是纵容,听得司梦槐脸上飞过一瞬的热意。 司梦槐蹭了蹭男人的胸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的啊?我都没有看到你。” 严泽寒失笑:“从你显摆那玉镯子开始!” 方圆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脸色终于定下来,依旧铁青着,瞪着来人。 严泽川神色有些震惊,他没想到方圆圆竟然是这种性子。 还说出那种嚣张跋扈的话来。 他回想起之前方圆圆指责苏洛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苏洛做的不好。 现在看来,肯定是方圆圆主动挑衅苏洛,又栽赃陷害苏洛。 严泽川难得意识到自己的对苏洛的误解,略显愧疚地看了苏洛一眼。 见苏洛看他的眼神中并没有指责和气愤,严泽川心中的那丝愧疚转而消失。 也是,苏洛还欠他钱呢,就算他误会苏洛,还对苏洛发脾气,但是那又怎么样? 苏洛要给她妈妈治病,敢对他不好?敢埋怨他做的不对? 严泽川的神色变化并没有逃过苏洛的眼睛,更何况苏洛她因为欠严泽川钱,一直关照严泽川的情绪。 苏洛皱了眉,她想起司梦槐的话,男人不能惯着,越对他忍让,他越得寸进尺。 在她看到严泽川由愧疚变得理所当然的表情后,苏洛觉得司梦槐说得很有道理。 看来,她真的不能对严泽川太好了! “泽川哥哥,泽寒哥哥,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严嘉琪笑得很开心,跑到两人面前。 司梦槐看了眼过来的二傻子,暗自拉着严泽寒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小心沾染上傻气,影响智商! 方圆圆调整好面部表情,动作优雅地走到两人面前,仿佛刚才扭曲恶毒的人不是她。 “泽川你来了,我刚才还想着去找你呢。” 严泽川第一次亲眼目睹方圆圆的实际面目,心里有些疏远。 “你找我有事吗?” 方圆圆巧言笑兮:“没事不能找你啦?” 偏偏严嘉琪看不懂现状,笑嘻嘻靠过去:“泽川哥哥,刚才圆圆姐说方爷爷和爷爷讨论两家亲事,是真的吗?” 严嘉琪话一落,方圆圆率先僵了脸。 刚才听司梦槐和苏洛的意思,严老爷子给她们见面礼,不说认定她们是严家孙媳妇,但肯定是承认她们是正经女朋友的身份。 既然承认她们女友身份,那方家和严家的亲事,起码近期是不可能的了。 严泽川考虑到方圆圆是一个女生,不忍心直接伤害她。 “这件事以后再说。” 方圆圆听了松了口气,感激地朝严泽川看了一眼。 苏洛听了心里发凉。 司梦槐可不喜欢委屈自己顾及别人的感受,尤其这个别人还是来找她事的方圆圆! “严泽寒,你要和别人结婚了吗?是方圆圆吗?那我呢?” “你要和她结婚,我们现在就分手!各自婚嫁,两不想干!” 司梦槐凶巴巴拽着严泽寒的领带,一副不给她解释清楚,她绝不罢休的模样。 「各自婚嫁,两不想干!」几个字让严泽寒听得心里胀痛得慌。 严泽寒长眉微蹙,深邃的眼睛不满地看着司梦槐。 “蠢话!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司梦槐冷哼,背过身去不看他。 “你哥哥都承认了,以后再说,以后是不是就直接商谈你们结婚穿什么了?” 严泽寒颇为无奈,司梦槐这个女人的小脾气,让他又爱又恨。 就好比现在,心里既因为她吃醋感到开心,又为她耍脾气闹分手感到头疼。 “也是,严家是个大家族,严家的好男人们怎么会专心喜欢一个女人呢?” 司梦槐似是想通了,转过身去面对严泽寒,动作轻柔地给男人理理扯皱的领带。 “严先生,我理解,男人嘛,哪有什么深情,尤其是像严先生这种有本事的男人,女人的数目直接代表了严先生的能力!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严泽寒眼眸越发阴沉,这女人是作上瘾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口不遮拦,还是吃醋吃疯了? 严泽寒考虑到女人吃醋吃成这样,刚阴沉起来的脸好看了些。 “少阴阳怪气的,八字还没一撇呢,醋成你这样的我还第一次见!” 苏洛略显惊讶,她没想到严泽寒竟然这么好脾气。 同样惊讶的还有严泽川。 严泽川和严泽寒从小就不对付,严泽寒什么臭脾气,他比谁都清楚。 刚才他看司梦槐可劲儿地作死,还以为严泽寒会恼怒,没想到严泽寒竟这么纵容司梦槐? 严泽寒被夺舍了? 换了芯子? 严泽寒拉住身前轻抚领带的小手,解释道:“方爷爷和我爷爷说了想联姻,我爷爷拒了。” 司梦槐嘟嘟嘴,轻轻哼一声。 严泽寒早就摸清了女人的脾气,知道女人不气了,拉着她的手往房间走。 “天快黑了,去换礼服,晚上还有舞会,大庭广众之下就吃醋,幸好在主楼,要是在后面宴会厅,别人不得笑话死你!” 司梦槐被男人搂着往回走,尤不死心。 “如果严爷爷答应了呢?你是不是就顺势而为,瞒着我结婚?让我在外给你当个小的?” “就算我爷爷同意了,我也会拒绝,我不喜欢方圆圆!” “那你是不是就喜欢……”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徒留严泽川苏洛几人。 严嘉琪撅着嘴,眼神怨恨地看着严泽寒和司梦槐离去的方向。 “泽寒哥哥为什么对司梦槐那么好?他都没对我这么好过!” 方圆圆脸色不好看,她现在只想去找她爷爷,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严泽川想想严泽寒对司梦槐的态度,又想到自己对苏洛的行为,隐晦地打量苏洛一眼,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他。 严泽川对苏洛道:“回房换礼服吧。” 苏洛嗯了声,看都没看他,径直往房间走。 被冷落的严泽川沉了脸。 第26章 大戏,该开场了! 「严先生真好,男子气概十足!」 「一点都不像那个拎不清的男人,没长嘴不说,性子还优柔寡断,还是严先生好,果断又爽快,长得还这么帅!」 「经过今天方圆圆这件事,我发现我更喜欢严先生了,我现在每天更爱严先生一点点,来,亲亲……」 被女人没皮没脸地乱夸一通,洗完澡换上华贵西服后,严泽寒身上仍然飘飘然,每一步好像踩在软绵的云层上一般。 “你看我穿这身好看吗?” 司梦槐穿了一身小黑裙,见男人换好衣服走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求夸夸。 严泽寒快速打量女人一眼,直言:“好看。” 他算是清楚司梦槐的性格了。 必须得时不时夸夸她,否则就是不喜欢她的罪证! 也幸好她长得漂亮,否则要他昧着良心夸奖,也怪难为情的。 司梦槐看向严泽寒。 男人穿了一身纯黑西服,身前整齐地扣着两颗扣子,腕上带了块银色手表,鼻梁上又架上了消失数日的银丝框银镜。 原着里说了,严泽寒视力很好,根本就没有视物障碍。 起初司梦槐以为严泽寒总是戴眼镜是为了伪装自己,后来接触久了,她渐渐明白。 严泽寒是想和严泽川区分开。 两人长得很像,但是又的确是两个不同的人。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完全可以取代自己的替代品。 司梦槐几步走到严泽寒面前,嬉笑着抬手勾了男人鼻梁上段银丝框眼镜。 “严先生眼睛好好的,戴什么眼镜呢?” 没了镜片的遮掩,严泽寒的视线更加清晰,锐利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司梦槐。 司梦槐抬眼对上男人存在感极强的目光,她很喜欢严泽寒的眼睛。 那双仿佛透过寒川冰雪看向她的眼睛,给她一种和孤独猛兽对视的感觉。 她清楚对方不好惹,但是野兽却不会真的伤害她,或许会因为她的跃进而施加惩罚,但是这种不确定感让她非常兴奋。 “严先生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男人,何必用这种东西来维持自己特征?” 司梦槐踮起脚尖,在男人喉结上落了一吻,然后张口轻轻吮吸。 毛茸茸的发顶抵着严泽寒的下巴,男人喉结轻滚,微微仰头,方便女人作案。 很快,严泽寒喉结处皮肤泛起了一小块红痕。 司梦槐抬手给男人擦了擦沾染上的口红,将那块吻痕彻底暴露出来。 “这个,可比眼镜更有标识性!” 司梦槐手指轻轻扶过男人精致的喉结,忍下心中跃跃欲试的想法。 “这身衣服不太好!” 严泽寒莫名说了句司梦槐听不懂的话。 “这件衣服,不适合你!” 严泽寒视线下移,看着司梦槐身上的小黑裙自顾自说。 司梦槐转身看了眼镜子:“我穿着不好看吗?” 严泽寒自后搂住司梦槐的腰肢,低头轻吻她后颈。 “好看,但是不是最好的!” “那你觉得什么样的适合我?” 严泽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天彻底黑下来时,宾客陆陆续续地都到齐了。 大戏,该开场了! 司梦槐心想。 “泽川哥哥,你过会儿到底和谁跳舞啊!” 严嘉琪抱着严泽川的胳膊撒娇,时不时暗地里给苏洛一个挑衅的眼神。 “哥~我都没有男伴,你是我哥哥,我们一起跳舞好不好?” 严泽川没有明确拒绝。 严嘉琪好歹也是他妹妹,虽然平时关系并不是十分亲密,但是这点小事他不会残忍拒绝。 司梦槐远远看着男女主和女配的三人组小剧场,也开玩笑搂着严泽寒的胳膊晃晃。 “寒哥哥~人家也要和你跳舞舞~” 严泽寒嘴角上扬又很快压下,神色略带嫌弃道:“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子?” “哼嗯~寒哥哥,要不要嘛~” 司梦槐晃着男人的胳膊不撒手,哼哼唧唧撒娇。 严泽寒依旧严肃脸,搂住女人走向舞池。 另一头苏洛已经累了,心累得慌。 她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严泽川见苏洛话都不说,转身离开,当即沉下了脸。 “苏洛,你什么意思?” 苏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哪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给严小姐和你腾出地方来。” 严泽川受不了苏洛这个态度,脸色阴沉。 “嘉琪是我妹妹,我和她跳支舞怎么了?你能不能大度点?” 苏洛冷笑:“严总,我什么时候不允许你和自己的妹妹跳舞了?我有明确说出不准你们跳舞的话吗?” 严泽川一噎。 “苏小姐,你怎么这么凶啊,泽川哥哥只是想和我跳支舞,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严嘉琪茶言茶语,满脸的委屈。 苏洛沉了脸,她突然感觉严嘉琪和严泽川不愧是兄妹,都一水的智障。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苏洛吃了一惊,她怎么会这样想严泽川呢? 但是仔细想想,又觉得这种想法没有错。 苏洛一时陷入了迷茫。 严泽川冷哼,决定晾凉苏洛,拉着严嘉琪的手往舞池走。 “我们去跳舞,不用管她。” 严嘉琪虚伪说了声不搭理苏洛,会不会不好,然后就没了后文,娇滴滴被严泽川拉着去跳舞。 司梦槐穿了一身红裙,这是严泽寒给她挑的,全露肩款式,裙摆到膝盖,穿在身上既性感又俏皮。 司梦槐看了眼在她和严泽寒不远处翩翩起舞的严泽川和严嘉琪,暗中翻了个白眼。 “严泽川还真是个好哥哥,妹妹都这么大了,还手拉手一起跳舞呢!感情可真好!” 司梦槐朝严泽寒眨眨眼,阴阳怪气称赞严泽川。 男人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司梦槐身上离开过。 他听了女人那拿腔作势的话,扯了下嘴角。 “严嘉琪是严家的养女,和严泽川没有血缘关系。” “我当然知道严嘉琪和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了,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别在我面前演那套兄妹情深的大戏!” 严泽寒眼神一滞。 他从来没有和司梦槐说过,严嘉琪是严家的养女。 为什么她会知道? 而且司梦槐身边没有可以和她解释严家成员具体身份的人,她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严泽寒想起上次,司梦槐下意识说出的“女主”。 这个“女主”指的是苏洛。 那“男主”是谁? 严泽川吗? 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第27章 这位重量级心机角色,跑来她这边来了。 司梦槐抬头见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发呆,不满地嗔他一眼。 “听到了没有?严先生!” 严泽寒回神,轻声嗯了下。 不急,等他慢慢地把司梦槐的小秘密探查出来。 一曲舒缓的音乐作罢,第一支舞圆满结束。 中间休息十分钟,便是下一支舞的开始。 严泽寒拉着司梦槐去休息区喝茶。 严泽寒抿了口茶水,吐出令人遐想的话:“还要吗?” “什么还要?”司梦槐不懂,想了下就想歪了。 “跳舞。” 司梦槐略显尴尬:“额,这个啊,休息一会儿吧,不要了。” 两人自顾自喝了会儿茶。 严泽寒神色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 司梦槐的心思全在几米外的三角戏上。 虽然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又土又狗血吧,但是当年她看的时候也是真上头。 看小说的时候就欲罢不能,更何况现在直接给她来个现场直播呢? 错过了一秒就是错过了一亿啊! 方圆圆身着华丽的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举手投足间充满风情万种。 “泽川,我可以邀请你跳下一支舞吗?” 严泽川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苏洛,却见对方对他爱搭不理的,他不满蹙了眉。 刚才他特意冷落她,就是想让她好好反思反思自己,谁知这该死的女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敢给他冷脸吃? 简直是不知好歹! 严泽川冷哼一声,脸色黑沉得吓人。 方圆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见严泽川突然黑下了脸,吓了一跳。 察觉到方圆圆的惊吓,严泽川这才回了神,连忙收起身上的戾气。 “圆圆,不小心吓到你了,你没事吧?” 方圆圆看向严泽川的眼神温润细腻,她的视线触及严泽川那张英俊帅气的脸时,脸上泛红,然后微微低着头摇了摇。 司梦槐:啧啧啧—— 她这个隔着大老远的戏外人员,都能直接感受到方圆圆那充满爱意的眼神了。 严泽川是眼瞎吗? 看不出人家女生对你不怀好意? 原着里面虽然写了双洁,但是严泽川在上百万字的小说里和各个女配拉扯不清,这样虐一下女主,那样亏待一下女主,看得她是浑身不适! 在司梦槐吐槽期间,严泽川已经和方圆圆达成共识,手牵着手走进舞池,开始翩翩起舞。 “请问您是严泽寒,严先生吗?” 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司梦槐瞬间提了精神。 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 司梦槐心中自我吐槽。 来人扎着高马尾,一身爽利的休闲服,上面穿了白色体桖衫,下面是浅蓝色牛仔裤,一副女大学生的打扮。 司梦槐心里突然升起危机感,这是女人对情敌的天然的敏锐。 严泽寒看向来人,“你是谁?” 女大学生咧嘴一笑,“严先生您好,我是严氏公司里面的实习生,何思诺!” 何思诺! 司梦槐恍然大悟。 呵! 女主苏洛的心机好闺蜜! 不过在原着中,何思诺她不是疯狂喜欢严泽川,对严泽寒很有偏见的吗? 现在怎么突然对严泽寒献殷勤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思诺抬起手顺了顺鬓边的乱发,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月牙星星的手链。 “我是苏洛的好朋友,曾经一起在福星孤儿院待过几年。” 何思诺眼神若有似无地朝司梦槐看了一眼,虽然她的眼神流转其快,但是没有逃过司梦槐的眼睛。 这个女人绝对是有备而来! 司梦槐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对付方圆圆和严嘉琪,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何思诺,可不是那种挥挥手、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小炮灰。 司梦槐替苏洛感到无语。 绿茶妹妹,骄纵未婚妻,心机好闺蜜,真是一个不落。 不过比起原着,现在苏洛的处境可是好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因为这位重量级心机角色,跑来她这边来了。 严泽寒冷声道:“这些,和我有关吗?” “严总,何必这么严肃,何小姐不过是想来混个脸熟,瞧瞧,都把人家吓到了。” 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走来,径直坐到严泽寒和司梦槐对面,还顺便友好地邀请何思诺坐下。 何思诺看了两眼,坐在离严泽寒和那个男人比较近的沙发上。 司梦槐趁机打量对面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男人鼻梁上架了一副金丝框眼睛,眉眼狭长,眼尾上勾,鼻梁高挺精致,下巴比寻常男人更尖些。 好一个斯文败类! 司梦槐暗中称赞。 眼前这个斯文败类,光看一眼就知道是从骨子里就散发出的斯文败类。 和严泽寒那种偶尔戴戴眼镜,装装相表现出来的斯文败类明显不在一个等级上。 严泽寒的长相更硬朗爽快,轮廓线条没有面前这个男人的尖锐,严泽寒恰到好处顿感,更显得大气豪爽。 严泽寒的态度和表情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到了而有所改变。 “易总,别来无恙。” 易总? 易总啊…… 司梦槐想了下,没想起来原着中姓易的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对面男人的长相,不可能在原着中没有身份背景。 男人挑了下眉,眼神不自觉放到司梦槐身上。 “挺好的,就是听说严总身边养了个金丝雀时,很是惊讶!” 司梦槐歪歪脑袋:“金丝雀?” 无语死了! 狗血小说能不能不要再出现“金丝雀”这个词? 司梦槐心中发泄完,拉住男人的手:“泽寒,我是你的金丝雀吗?” 严泽寒收了收手指,回握司梦槐的手,他并没有看司梦槐。 “不是。” 严泽寒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对面男人,脸上分辨不出表情来。 司梦槐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严泽寒的陌生,两人相处了一段日子,她对严泽寒有一定了解。 严泽寒脸上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这些变化表达着什么情绪,她不说百分百保证,但也有至少一半的正确率。 现在,她却看不出严泽寒到底是怎么样的想法和心情。 “哦?原来不是小雀儿啊,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问您的芳名?” 对面男人勾起笑来,彬彬有礼询问她。 司梦槐对眼前的男人谈不上好感,也说不上讨厌,只是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司梦槐,不知易先生尊姓大名?” “易琛,易如反掌的易,西赆南琛的琛!” 易琛一边自我介绍着,一边朝司梦槐伸手示意。 司梦槐看了眼面前的大手,也伸手与之握了下。 在她握上去的瞬间,司梦槐感觉对方似乎挑逗她一般,不轻不重捏了下。 她抬眼看向对方,对面男人神色如常,眼底满是笑意。 严泽寒沉了脸,他不喜欢司梦槐和其他男人接触。 即便是一个礼仪性的握手! 第28章 怪不得小说里那些女配们总喜欢欺负女主…… 司梦槐刚刚收回手来,就被严泽寒握了去,男人大手轻轻擦拭她刚才和易琛握手的皮肤。 司梦槐眨巴下眼睛,无语至极。 狗男人,占有欲要不要这么强? 就握个手而已! 司梦槐虽然感到无语,但是心里也舒坦。 她刚才应该没有感觉错,易琛暗地里捏了下她的手。 按照狗血原着的尿性,她是不是该冷笑一声,然后说:哼,男人,不要自以为是,我对你这款不感兴趣! 何思诺乖乖巧巧坐在一旁,看着司梦槐坐在严泽寒身边撒娇互动,眼底暗藏嫉恨。 上一世她一心扑在严泽川身上,苦心积虑帮严泽川那么多忙,甚至不惜性命,帮助严泽川扳倒了严泽寒。 结果呢? 最后却落了个锒铛入狱的下场。 反观严泽寒,深情专一不说,长得也不比严泽川差分毫。 她上辈子却和瞎了一样,心里眼里只有严泽川。 这一世,她绝对不做他人手里的枪,也绝不做伤害严泽寒的事情,她何思诺势必要走出属于自己的路来! 至于严泽川,就让他和苏洛那几个女人纠缠吧。 只是唯一的变数是,她没想到严泽寒身边竟然多出个叫司梦槐的女人? 如果她再早一点觉醒上一世的记忆,坐在严泽寒身边的人,应该是她! 易琛见严泽寒给司梦槐擦手的举动,气笑了。 “严总,我不过是和司小姐握了下手,您这样嫌弃,是否太过小气了?” 易琛更想说严泽寒这样是不是太过矫情,但是考虑到严泽寒那臭脾气。 他今晚要是真说他矫情,以后怕是得在背后被他捅上几刀。 “我和你不一样,没有和别人分享女朋友的爱好。” 严泽寒对于捅兄弟刀子一事,十分得心应手,并且毫不心虚。 易琛笑骂一句:“搞得我好像有绿帽癖一样,司小姐可不许因为泽寒的话多想哦~” 司梦槐看了眼朝自己抛媚眼的男人,她扯了下唇角。 这个易琛,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管他想做什么,她只有一个感觉,这男人多少有些油腻。 这还是她第一次把“油腻”用在一个长相不俗的男人身上。 “哦,光顾着说话了,我们是不是忘了这位小姐?” 易琛说着看向何思诺。 司梦槐看出易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想法。 她主动笑问:“何小姐找泽寒是有什么问题吗?” 何思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看着司梦槐的神情,笑意不达眼底。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当年在福星孤儿院的时候,记得见过严总。” 司梦槐笑了两声,“福星孤儿院啊,我在被领养前,也在这个孤儿院。” “泽寒,你当年去过福星孤儿院吗?” 男人嗯了声。 司梦槐自然知道严泽寒去过,不,准确来说,是严家除了严老爷子都去过。 原着中说过,严泽川和严泽寒小时候互相看不顺眼,许文就想着收养个女孩和他们一起玩,希望能缓和两兄弟的关系。 而严嘉琪就是从福星孤儿院里被收养的。 好巧不巧的是,女主苏洛和女配何思诺,包括她这个查无此人也是这个孤儿院的。 据说当年严泽川和严泽寒两人对要收养的妹妹起了争执,两人争执时不慎掉进水里,是善良的女主,苏洛把他们救了上来。 是的,水中美人救英雄后,严泽寒和严泽川两兄弟就深深爱上了这个勇敢的女孩。 原着中严泽寒找了十多年才找到那个小女孩苏洛,结果却被严泽川抢了先,这才强取豪夺,发生了后续上百万字的狗血大剧! 最狗血要命的是,严泽川在昏迷前,看见救他的女孩手上戴着一串月牙星星的手链。 啊,对对对! 就是刚才何思诺手上戴的那一条! 司梦槐呵呵笑了,她想起这狗血剧情,视线忍不住落到何思诺手上的月牙星星的手链上。 既然何思诺都顶替女主苏洛,带着它来了,自然是要让严泽寒知道,当年勇敢救他的女孩,就坐在他面前! “何小姐这个手链可真漂亮,是从哪儿买的呢?” 何思诺娇羞笑了下,隐晦地打量一眼严泽寒。 上一世,严泽川就凭借这条手链把她当做救他的人,然后对她好过一段时间。 同样的,严泽寒也会这样! “这是我妈妈生前留给我的,市场上没有买的。” 司梦槐恍然大悟,但她下面的话却让何思诺心神大乱。 “我之前在福星孤儿院待的时候,记得苏洛手里有一条一模一样的,也是她妈妈生前留给她的呢!” 何思诺唰地白了脸。 易琛眼底浮现玩味的笑意,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流转。 “你和苏洛很熟吗?” 严泽寒看了司梦槐一眼,眸中若有所思。 司梦槐摇摇头,“不说很熟,小时候在福星孤儿院的时候有过接触。” 何思诺上下两辈子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更不知道司梦槐也在福星孤儿院待过。 她僵硬笑道:“司小姐是不是记错了?苏洛手里没有这条手链呢?” 何思诺说服自己,只要她咬定不放,这条手链就是她的。 毕竟司梦槐亲口说了自己和苏洛不熟。 司梦槐断言:“不可能,我小时候很喜欢苏洛的手链,还特意问了她。” “哎呀,苏小姐可大方了,当时见我很喜欢,还要把这条手链送给我呢!” “但是我想到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哪里好意思要呢?” 司梦槐笑盈盈的,脸上露出追忆往事的表情。 何思诺几乎快要把一口牙齿咬碎,她没想到自己会出师不利。 司梦槐在看到何思诺手链的第一眼,就知道何思诺的计划了。 不就是想要凭借这条手链,暗示严泽寒当年是她何思诺从水里救了他,要他报恩吗? 司梦槐笑的开怀,尤其是看到何思诺那副恨不得撕了她,又不得不装作温和的模样,她心里更快乐了。 怪不得小说里那些女配们总喜欢欺负女主,这感觉的确不错! 「严嘉琪,小爷我看,你就是嫉妒苏洛,嫉妒她长得比你好看!」 「我没有,你凭什么污蔑我?」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小爷又不是眼瞎,谁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在司梦槐轻轻松松戳破何思诺的小心思时,苏洛严泽川那边打得如火如荼。 易琛听见那边的声音,脸上严肃了起来。 司梦槐循着声音看去,严泽川和严嘉琪站在同一战线,而苏洛和另一个长相年轻张扬的男人站在一起。 这位年轻又张狂的角色又是哪位? 她不过转头处理了个小心机小兵儿,好像错过了十几集剧情! 司梦槐嫌弃地瞥了眼何思诺。 啧,影响她看戏! 第29章 不就一条做工简陋的破手链子吗? 严泽寒不明白司梦槐为什么提那个手链的问题,但是他听司梦槐说小时候喜欢。 那…… 司梦槐是不是在暗示他? 让他送条相似的手链当做礼物? 呵,这女人,鬼心眼子一顶一的多! 在几人各怀心思之际,严嘉琪呜呜地哭了起来。 “泽川哥哥,我刚才不过就是和苏小姐说了几句话,为什么易璟要这样辱骂我?” 易璟正是那个护着苏洛的恣意少年。 “不过就是说几句话?严嘉琪,你敢不敢把你刚才和苏洛说的那几句话重新说一遍?” 易璟挑眉冷笑,满脸桀骜不驯。 “少在小爷面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你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你自己知道!” 苏洛轻轻拉了拉易璟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和面对严嘉琪时的嚣张不同,易璟低声温和对苏洛说话。 “你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苏洛和易璟的互动自然没有避开严泽川的视野。 严泽川看见苏洛和别的男人走得近,心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愤怒。 那股罕见的怒火,烧得他理智渐退,让他逐渐忘却身处何地。 “易家二少爷还年轻,有些事情看不全面,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有些女人,也不过是表面上正经,实际上有多少心眼儿,谁都不知道!” 严泽川锐利的眼神扫过苏洛,最终定在眼前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的易璟身上。 苏洛身子轻轻发颤,尤其在严泽川的视线扫过她时,心里冰凉得彻底。 “而且,苏洛是我女朋友,易二少爷这样和她拉扯不清,是不是不太合适?” 司梦槐坐在不远处,聚精会神地看着听着那边的动静。 这可是上演在她面前的女主女配撕逼、男主男配争风吃醋的大型现场戏剧。 她哪能错过? 易璟冷笑,满眼不屑地瞥了眼严泽川。 “严总还知道苏洛是你女朋友啊,你家女朋友就是任由别人找上门来挑衅,你这个正牌男友还胳膊肘往外拐的?” “也就苏洛脾气好,这事搁任何女人身上,分分钟甩了这种煞逼男朋友!” 易璟一阵阴阳怪气外加嘲讽,严泽川立即黑沉了脸。 司梦槐都想伸出手来‘啪啪啪’鼓鼓掌。 男配就是男配! 身份、背景、长相、财力样样不输男主,更是对女主有明晃晃的偏爱。 怪不得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 可女主咋就不喜欢呢? 非得抱着那根扎人的刺刺虐心虐肺吗? 严泽川黑沉着俊脸,视线如狼似虎在易璟和苏洛身上转。 “呵,易少爷,你懂不懂一个道理?别人家的家务事,你一个外人少插手!” 易璟一听,当时炸了。 “沃草!”(`皿′) “苏洛还没嫁给你们严家呢,还你家家务事,哪门子的家务事?” 司梦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正遗憾手里没有杯奶茶或者爆米花。 忽然眼前一道黑影晃过,易琛已经几步走到严泽川身边。 “易璟,你在闹什么?” 与刚才面对严泽寒时的嬉皮笑脸不同,易琛一改不正经,严肃看着易璟,气场瞬间拔高了不知多少米。 “哥……” 上一秒还一副小霸王模样的易璟,见了亲哥就像老鼠见了猫,立即缩了脖子,整个人看上去都矮了一截。 “苏小姐是严总的女朋友,就算你和苏小姐交好,也不能随便替苏小姐决定她的事情。” 易琛视线微凉,轻飘飘看了眼一旁神色淡然的苏洛,只见对方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外露。 易琛对苏洛的看法稍微好了点。 最起码不是想象中欺骗他没什么聪明才智的傻弟弟的心机女。 苏洛拉了下易璟:“小璟,我知道你是对我好,但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易璟狠狠瞪了严泽川一眼,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学姐,严泽川他对你一点都不好,你为什么还要在他身边受欺负?” 苏洛苦笑一下,摇摇头,没有多说。 司梦槐看戏归看戏,吃瓜归吃瓜,还没忘记自己身边还呼吸着一个活的定时炸弹。 “何小姐,苏洛是你的好朋友,她受欺负了,你都不去关心一下吗?” 被突然点名的何思诺心头一跳,忙收起看幸灾乐祸的心思,脸上挤出个笑来。 “谢谢司小姐提醒。” 司梦槐冷笑。 关心自己好姐妹还需要别人来“提醒”? 那这个好姐妹可真是“好”! “我们也去瞧瞧热闹好不好?” 司梦槐嘴上是在问严泽寒,行动上已经拉着人走了过去。 严泽寒看了眼女人的背影,没说话,任由女人拉着他去凑热闹。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思诺隐晦地看了眼严泽川,心口泛起丝丝胀痛。 她虽然决定这一世不再喜欢严泽川,但是她上辈子到底爱了他一生,又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何思诺心里发苦,视线落在苏洛身上时,眼底涌出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隐藏好。 “苏洛,你还好吗?对不起,我才来到你身边。” 何思诺神色焦急,眼底充满担忧,在她拉住苏洛的手的时候,特意把带手链的那只手暴露出来。 司梦槐冷笑一声。 没有任何一处异样,能够逃得过我的眼睛! 司梦槐连脑子都不用动,就看透了何思诺的小心思。 刚才特意到严泽寒面前来,以及现在在严泽川面前的举动,不就是想把手链露出来,让严泽寒和严泽川两人看到。 间接地告诉他们,我,何思诺,才是当年拯救你们的小女孩! 现在我长大了,你们快看,快看我呀! 严泽寒注意力都在司梦槐身上,自然看到女人直勾勾盯着那个姓何的女人的手链。 他忍不住皱了眉。 不就一条做工简陋的破手链子吗? 就这么稀罕? 严泽寒忍不住自我反思,是不是他对司梦槐太过小气了? 导致她看见这么条不上档次的手链,都眼红成这样? 严泽寒无奈叹气,罢了。 不过一条链子,她喜欢,那他就让人按这个款式,多打几条。 起码得打四条吧,让她手上脚上都戴上一条。 司梦槐见何思诺手上的那条手链已经露出半天了,也没见到原着中传说级别的效果。 她忍不住皱了眉。 现在是什么情况? 在原着中,何思诺第一天戴出这手链,就引起了严泽川的关注! 从此苏洛正式开启了虐心虐身,好友背叛,男人移情别恋外加养母去世的地狱模式。 再看看现在的情景,这还是同一本小说吗? 司梦槐瞥了眼严泽川,这位可是促进虐心虐肺狗血剧情的第一主角。 只要严泽川注意到了那手链,那么重要剧情就会开启。 啊! 看过来了! 严泽川看过来了! 严泽川终于注意到他命运中的那至关重要的手链了吗? 第30章 不出意外,该出意外了。 严泽川忽视何思诺,看向苏洛。 “苏洛,今天是爷爷的生日,这件事不管谁对谁错,到此结束!” 苏洛脑中浮现严爷爷和蔼的笑容,这是严爷爷生日,她不想闹大,自然没有意见。 司梦槐:不是,男主,你是瞎吗? 何思诺手腕上的链子都快甩到你脸上了,你咋就看不见呢? 原着中描写的可是,何思诺穿了长袖衬衫,只露出一个手链上的小挂件,你都能在人群中一眼看见。 现在怎么了? 瞎了? 还是灵活性眼盲? 忽然肩上一痛,司梦槐连忙回了神。 严泽寒略显烦躁地扯松了领带,他很不喜欢司梦槐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男人身上。 即便只是普通的注视,他也不喜欢! 严泽寒为自己的偏执霸道感到心惊,也为不能掌控司梦槐的所有感到烦闷。 “我们再去跳一支舞。” 男人话落,已经拉着司梦槐进了舞池。 司梦槐笑嘻嘻打趣男人:“严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呀?好像莫名其妙就生气了呢?” 男人没说话,反而到钢琴师面前低声吩咐了几句。 钢琴师点头应下。 没多久严泽寒就回到舞池,一把握住司梦槐的细腰。 严泽寒俯视女人,声音清冷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已经知道了。” 司梦槐一惊。 她心里在想什么,严泽寒知道? “既然这么喜欢,我送你就是。” 严泽寒想到女人看那条手链的样子,宠溺一笑。 司梦槐完全跟不上男人的思绪。 她刚想问问严泽寒什么意思,响起的激情音乐阻止了她。 司梦槐惊讶:“这音乐是——” 男人承认:“是探戈的配乐!” 在第一个音符奏响时,严泽寒就带着司梦槐迈出了舞步。 司梦槐忙跟上男人的步伐,同时焦急问他:“在爷爷生日宴会上,合适吗?” “放心,我爷爷接纳新事物一向迅速,不会生气的!” 司梦槐意味深长地看了男人一眼。 对于男人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为,司梦槐没有精力去思考为什么。 为了不出丑,司梦槐聚精会神地与严泽寒贴在一起,随着音乐不停起舞。 探戈的配乐节奏轻快活泼,自然也需要舞者舞步轻盈爽快。 习惯跳优雅舒缓的华尔兹的人,或者是单纯不想跳探戈的,在听到变了的音乐后,与舞伴对视一眼,含笑退到旁边,静静欣赏舞池中激情热舞的人。 舞池中男人身姿挺拔,风度翩翩,虽然脸上并没有太多外露的情绪,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但他的舞姿却热情奔放。 沉稳的气质与激情如火的舞姿形成强烈的反差,看的场外女性红了脸。 女人身着红裙,露肩设计搭配着激越的舞步,性感迷人又俏皮可爱。 红裙下交叠的小腿时不时贴到平整的西装裤上,舞步游走间时进时退。 随着音乐的激昂和暂时性的舒缓,两人即分即合。 音乐演奏到中间舒缓蓄力之时,男人的领带早已经被扯松了,女人也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喘。 不知什么时候,舞池中只有司梦槐和严泽寒两人在双双起舞。 周围的人纷纷围成一圈,笑着看中央热情激舞的两人。 音乐奏到尾声时,男人也略微带了些喘,炽热的气息喷在司梦槐脸庞脖颈间,让她止不住面红耳赤。 随着最后的节拍结束,裙摆飞扬,司梦槐单腿微曲,顺势后仰,任由男人扶住她后背,做出居高临下,压倒她的结束舞姿。 两人刚刚站直,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司梦槐深喘几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还无法和严泽寒一样,处变不惊。 何思诺站在苏洛身边,目光死死盯着司梦槐和严泽寒,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鸷。 凭什么? 凭什么司梦槐什么都没有,就可以得到严泽寒的呵护? 而她,上辈子给严泽川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却落了那样的下场? 何思诺憎恨这些只靠自己的脸就可以得到别人爱意的女人。 同样,她也暗中憎恨苏洛。 苏洛和司梦槐都是一类人! 不过是靠卖身得到男人关注的人。 她们只是长了张讨人喜的脸而已,根本就没有内涵! 她何思诺根本不比她们差! 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舞蹈,司梦槐身上很热,又不想被人围观,由严泽寒拉着去喝茶水。 她和严泽寒穿过人群,走回最开始的休闲区歇息。 期间司梦槐根本没有注意到,落在她身上的那道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的视线。 易琛狭长的眼睛透过镜片,紧紧盯着司梦槐的背影,眼底满是志在必得。 刚才舞池中,女人热舞时,红算裙摆飞扬,露出的白皙大腿,让他光看看就身下躁动得慌。 如果是把人直接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爽快,想想就让他心底发狂。 司梦槐觉得热,又刚刚运动完,就想出去走走,吹吹夜风。 恰好碰上苏洛也往外走,就顺便同行出了宴会厅。 没走多久,迎面走来一个气质如沐春风的男人。 男人一身儒雅随和的休闲西服,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平和。 光看男人的外表,就知道这是个很有涵养的男子。 司梦槐一眼就猜出对方身份了。 女主就是好啊,身边围着这么多不同类型的俊男们。 苏洛惊讶:“陈师哥?你也来参加严爷爷的生日聚会了?” 陈学闵含笑点头,继而眼底出现些许担忧。 “学妹,上次酒神分店的事,没给你添麻烦吧?” 苏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没事。” 陈学闵皱了眉:“可是我看严总他当时很生气。” 苏洛摇摇头,不再多说。 陈学闵一向温和有礼,即便他知道苏洛是故意不告诉他,他也就没有追问。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 苏洛哦了声,“这位是司小姐,司梦槐。” “司小姐,这位是我学长,陈学闵。” 陈学闵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伸出手来:“你好,司小姐。” 司梦槐抬手与之轻握。 与刚才和易琛礼仪握手时的怪异感不同,陈学闵让她感觉很轻松舒适。 “司小姐,学妹,我还要替家父给严爷爷祝寿,失陪了。” “学长再见。” 司梦槐看了眼男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 当年她看书的时候,觉得所有男配都是一等一的好。 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那个男主。 苏洛提议:“司小姐,我们去后面散散步吧。” 司梦槐应下。 司梦槐深信,与核心人物在一起,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出意外,该出意外了。 第31章 女主终于硬气一回了吗? 游泳池旁。 方圆圆沉着脸,在看到司梦槐和苏洛说笑着走来时,眼底划过一丝恶意。 “司小姐,苏小姐,真巧啊。” 司梦槐观察了下四周环境,脑中自行预演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司梦槐瞥了眼站在游泳池旁的方圆圆,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身边的苏洛。 “苏洛,你觉得我们要过去和方圆圆打招呼吗?” 苏洛以为司梦槐问她这个问题,是出于不喜欢方圆圆,并没有想太多。 “别人来打招呼了,我们就算心里不喜欢对方,也得出于礼貌,和她打打招呼的。” 司梦槐没有反驳苏洛,人各有命,性格决定。 苏洛的性格就是这样,即便方圆圆已经那么明显地针对她,陷害她了,她也不会因此而把人想坏。 司梦槐瞥了眼角落里的摄像头,笑道:“那我们就去和方小姐说说话吧?” 苏洛点点头。 方圆圆看着越来越近的两人,眼底的阴狠愈发浓郁。 司梦槐在离方圆圆五六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她刚才看了,摄像头的位置不太好,不能把整个游泳池全部照到。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刚好在摄像头之下,再往前走,就是盲区了。 方圆圆见司梦槐停了脚步,静静站在那里不动,心中涌起一股恼怒。 她笑得不怀好意问:“司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离我们那么远呢?” 司梦槐略显尴尬:“不好意思,我怕水,就站在这里吧。” “也不是离得很远,你们说话我能听到。” 苏洛好心替司梦槐说话,“没关系的,我和方小姐说几句话就回来。” 方圆圆虽然讨厌司梦槐,但是比起苏洛来,她更想把苏洛挤走。 严泽川心里眼里,都只能有她一个人。 游泳池就在别墅后面,别墅二三楼的灯光映出,照的游泳池水面波光粼粼。 苏洛站在离方圆圆两三步远的地方。 “方小姐,我有件事想和你谈一下。” 方圆圆略有惊讶,她以为苏洛是蠢才过来,到没想到苏洛竟真的会有事找她。 她挑眉道:“什么事,说吧。” “我想和你谈谈严泽川的事情。” 早在白天司梦槐和她说心里话的时候,苏洛就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之前顾虑重重,因为欠了严泽川的钱,心里矮他一截,后又发现方圆圆和严泽川青梅竹马,暧昧不清,她也不敢生气。 她虽然是严泽川的女朋友,但是中间隔了一层金钱的交易,在面对他时,处处受限制。 现在她想清楚了,自然要做个了结。 方圆圆怎么都没有想到,苏洛要和她谈严泽川的事。 以往她每次用严泽川为难苏洛,都是仗着苏洛不敢得罪严泽川。 但方圆圆惊讶归惊讶,她依旧瞧不起苏洛。 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不会重视一个多次输给自己的手下败将。 “和我谈泽川的事?好啊,你说吧,我听着。” 苏洛认真注视着方圆圆,一字一句地说出早就打好草稿的话。 “方小姐,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请你不要再纠缠我的男朋友!” 司梦槐惊讶:女主终于硬气一回了吗? 竟然还能让她亲眼目睹? 简直是中彩票了! 她现在的心情,只有为小说牵肠挂肚的读者能理解。 天知道她当年看文中女主被这样那样虐待,女主本人还逼着自己忍气吞声时,她心里的火气有多大? 能亲眼看着女主硬气起来,而且还很有可能是因为她的几句劝说而反击女配,她心中的成就感,那可不是盖的! 方圆圆表情空白,大脑宕机,显然没能接受平时欺负惯了的苏洛竟然敢和她叫嚣。 “呵?苏洛,你脑子坏掉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苏洛神色认真,视线紧紧盯着方圆圆。 “我当然知道在和谁说话,方小姐,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请你不要再纠缠泽川了。严泽川,毕竟是我的男朋友。” 方圆圆轻蔑一笑,继而彻底撕破脸皮,露出本来面目。 “苏洛,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觉得泽川和你谈几天恋爱,你就可以替泽川做主了?” 方圆圆逼近一步,一把抓住苏洛的手腕。 “苏洛,看来之前的几次还是没有给你足够的教训!” 苏洛手腕吃痛,她皱了眉,虽然不明白方圆圆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她知道,方圆圆绝对没安好心! “放开我!” 苏洛想甩开方圆圆的手,但是方圆圆死死拽住苏洛的不放。 “苏洛,我告诉你,你就是个贱人,婊子!” 苏洛气红了脸,“方圆圆,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我迟早会和严泽川分开,为什么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就算你喜欢他,但是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为什么要上赶着当小三?” 司梦槐叹气:女主啊女主!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没想到只是暂时性开窍,经常性恋爱脑上头。 还问方圆圆为什么上赶着当小三,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当成严泽川的女朋友! 因为在方圆圆眼里,严泽川额头上刻着「这是老娘方圆圆的男人」几个大字,所以在她眼里,你才是小三! 在司梦槐头疼之际,扑通一声,方圆圆和苏洛双双落进水里。 司梦槐皱了脸:幸好我有先见之明! 在她看见这个泳池的第一眼,她就想象出方圆圆和苏洛以各种姿势掉进水里的画面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司梦槐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方圆圆在水里也不消停,趁机推攘了好几下子苏洛。 幸好苏洛水性不错,几个动作下,远离了方圆圆。 可惜方圆圆丝毫没有认清现在处境,发疯似的追着苏洛打。 这幅场景落在司梦槐眼里,自然就成了「她追,她逃,她插翅难逃!」 看水里两人那活泼的样子,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肯定不用她去叫人来,然后拯救失足落水的女人们。 而且,按照狗血剧情的逻辑思维,现在应该是男主出场,顺便看见苏洛恶毒之极,把可怜的方圆圆狠心推进水里! 实际上苏洛才是那个可怜又无辜的女人! “圆圆?苏洛?你们?” 说时迟那时快,严泽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游泳池边。 严泽川几下脱了西服外套,纵身一跃,进了游泳池。 第32章 严先生伤心,我也会心疼的! 刚才还在水里和鲤鱼跃龙门一样活蹦乱跳的方圆圆和苏洛,在严泽川出场的一瞬间,纷纷失力,在水中挣扎起来。 司梦槐惊讶捂嘴。 这发展她始料未及! 方圆圆见严泽川的身影,拼命拍打水面,一副快要溺毙的模样。 “泽川……咳咳,救我!” 苏洛为了躲开方圆圆的追打,耗费了太多的力气,刚才严泽川出现,她一时没留意,被方圆圆狠狠踹到了小腿。 不巧的是,苏洛刚好小腿抽筋,腿上失去平衡,她一连呛了几口水。 司梦槐瞪大眼睛观看免费的豪门大戏。 按照虐文的一贯走向,女主和女配同时遇难,男主绝对会拯救女配! 果不其然,严泽川毫不犹豫地拽了方圆圆的胳膊,带着人往游泳池边上走。 苏洛呛水之际,看见这一幕瞬间红了眼眶,身上的力气也仿佛被抽离,四面八方的池水将她紧紧包围。 方圆圆瘫坐在地上喘气,严泽川刚把干净的西服外套披到方圆圆身上,就有人大喊。 「苏洛小姐沉到水底了!」 严泽川颤了抓住外套的手。 司梦槐心中咆哮:女主,你不是会游泳的吗? 你不是在年仅十岁的时候,就孤身一人救了溺水的严泽川和严泽寒吗? 你的战斗力有这么低吗? 游泳的时候不慎抽筋该如何自救,是每一个会游泳的人的必修课! 冷麟天的苦茶茶,你写这狗血文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到逻辑这回事? 扑通一声! 一个矫健的人影入了水。 不过一会儿功夫,陈学闵已经把苏洛从游泳池底捞了上来。 只是…… 苏洛已经晕了过去。 陈学闵喘了两口气,推了推苏洛,见苏洛一动不动,陈学闵脸色凝重。 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陈学闵撑在苏洛身上,开始给苏洛做心肺复苏。 “苏洛!” 严泽川终于回过神来,大叫一声手脚并用,极速来到苏洛身前。 司梦槐嫌弃地啧了声。 现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谁让你刚才不救苏洛的? 不救自己女朋友,去英勇救美,又转过脸来装什么深情? 不嫌恶心人吗? 严泽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司梦槐身边,他的注意力大多在司梦槐身上。 司梦槐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目光。 “严泽寒,你看严泽川好笑不好笑?刚才不管苏洛死活,现在倒是担心得不行,好像有多深情一样!” 世界上最难受的事情之一就是,自己吃到了大瓜却无人分享的快乐! 在面前混乱的刺激下,司梦槐的倾诉欲和吐槽欲达到了顶峰。 但是司梦槐刚刚取笑完,就想起严泽川好歹是严泽寒的哥哥,她这样说,严泽寒会不会生气呢? “好笑!” 司梦槐惊讶看向男人。 严泽寒冷脸对上女人亮晶晶的眼珠,脸上严肃神情渐渐舒展开。 “这种情况下不先救自己的女人,却去救别的女人,任谁看了,都会心凉。好男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受伤呢?” 司梦槐瞪大眼睛,怔怔地望着男人。 这狗男人真是越来越招人稀罕了。 还是说,这是她经常在男人身边灌输正确的价值观的成果? 严泽寒见女人吃惊望着自己的小样儿,心里不可谓不得意。 只是…… 哼! 司梦槐见严泽寒脸色又有些不虞,后知后觉明白过来。 “严先生真好~我最喜欢这样明事理,会疼人的男人了~” 严泽寒轻哼不语。 司梦槐抱着男人的胳膊撒娇卖萌,情话不要钱地一句一句往外蹦。 另一边的救人活动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是需要交替进行的,陈学闵进行一段时间的心肺复苏后,抬了苏洛下巴,打算做人工呼吸。 下一秒,严泽川却一把推开了陈学闵。 “你要做什么?” 陈学闵也来了气,脸色不好看,嘴上也不客气。 “做人工呼吸,苏洛现在情况不好,严泽川你要是不会救人,就别碍事!” 眼见陈学闵就要碰上苏洛的唇了,严泽川再次黑沉着脸,把人推开。 “不行!苏洛是我的,你怎么可以碰她?” “苏洛变成这样还不是你无能?这事要是搁在小爷身上,苏洛才不会被坏女人欺负!” 易璟和易琛两兄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易璟匆匆走到苏洛身边,蹲下身来接替陈学闵做心肺复苏。 易琛慢悠悠逛到严泽寒和司梦槐身旁,当然,主要是司梦槐身边。 司梦槐朝严泽寒怀里靠了靠,明显不喜欢和易琛接触。 易琛如鹰似隼的目光自然触及了司梦槐的小小举动。 他嘴角勾了下,眼底的欲念愈发浓烈。 严泽寒抬手把女人搂进怀里,那严严实实的怀抱,彻底阻隔了易琛的视线。 易琛弯了狭长的眼眸,“泽寒,你也有太小气了,占有欲这么强,仔细吓到司小姐。” “司小姐,面对这样强势霸道的男人,你有时候也会感到很累吧?” 易琛的话让严泽寒忍不住皱了眉,他视线不自觉瞥向司梦槐,想从她脸上看看她不为人知的想法。 司梦槐扯了下唇,她这是遇到男绿茶了? 她略带惊讶看向易琛,在看进易琛那含笑的眼睛时,司梦槐感到后背一凉。 易琛这个男人给她一种怪异的危险感,让她浑身不适。 “易总不要说这种话,严先生会伤心的,严先生伤心,我也会心疼的!” 司梦槐脸上演绎着虚假的疼惜,双手珍惜般握着男人的手捧在胸前。 易琛看着表情生动鲜活的女人,眼馋不已。 多么有意思的女人,机灵聪慧又不会自作聪明,嘴巴也甜,长得也勾人…… 可惜,被严泽寒抢了先。 易琛压住眼底的涌动,喉咙发痒轻笑:“看来司小姐很喜欢泽寒?” “当然啦,人家就喜欢严先生这种强势霸道的好男人!严先生也很喜欢我的哦~对吧,严先生?” 司梦槐双眼盈盈地望向男人,满脸期待。 严泽寒和她对视一眼,然后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别开视线。 男人轻咳一声:“咳咳,是有点喜欢,还没有到很喜欢的地步!” 司梦槐扯扯唇,看向易琛挑眉,仿佛在说:看,多傲娇可爱的狗男人啊! “咳咳咳——” 苏洛几声剧烈的咳嗽,终于被陈学闵和易璟抢救过来。 此时,方圆圆却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几人不解的目光投在哇哇哭的方圆圆身上。 司梦槐啧了一声:戏真tmd多! 也难怪原着里方圆圆她戏份多,果然,戏,都是抢过来的! 第33章 你的严先生在背地里和苏小姐交情颇深呢! 方圆圆披着严泽川的西服外套,双手捂住脸哭得稀里哗啦。 “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都怪我不好!” “如果不是我太害怕,在你把我推下水的时候太过慌乱,抓住了你的衣服,你也不会掉进游泳池。” 有人听出了怪异的话,“方小姐,你刚才说什么?苏小姐把你推下水?” “方小姐,这是真的吗?苏小姐把你推下游泳池,她是想要害你吗?” 方圆圆慌乱地捂住嘴,连连摇头。 “不是的,我刚才说错了,肯定是苏小姐不小心蹭到我了,我才掉下水的。” 方圆圆说完,低下头轻声抽泣,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哎呀,方小姐也挺可怜的。”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方家大小姐,天之骄女啊,怎么总是被人欺负呢?” “我看这个姓苏的女人就没安好心,这都几次了,也不知道严总为什么喜欢这样的女人!” “就是啊,如果我是严总,我才不会放着善良又美丽的方小姐不喜欢,去喜欢那个恶毒的女人。”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传进苏洛耳中,苏洛忍不住颤了身子。 她浑身发冷,不知是落水的原因,还是他人的议论声的原因,亦或者是严泽川刚才见而不救的冷漠所致。 严嘉琪性子一向跳脱,一听众人的话,哪里还闲得住? “苏洛,你个坏女人,你欺负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欺负方姐姐?” 严泽川拦住严嘉琪,脸上表情晦暗不明。 他转身看向苏洛,脸上丝毫没有刚才对苏洛的担忧。 “苏洛,圆圆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严泽川的声音很冷,但是没有苏洛的心冷。 易璟性子火爆,属于一点就着的那种,他蹙紧浓眉,锐利的视线环视一圈。 周围的人在易璟看过去的时候,纷纷闭了嘴。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苏洛把方圆圆推下水的?光听方圆圆一两句话就当真了?” “刚才这里只有苏小姐和方小姐两个人,而且方小姐身份尊贵,是方家唯一的千金,她没有道理陷害苏小姐。” 这话说的,和直接说就是苏洛害得方圆圆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其余人想想也觉得在理,如果他们有方圆圆的背景,会看的上苏洛吗? 肯定不会的。 会陷害苏洛吗? 当然不会,因为没有理由,顶多看不起而已。 严嘉琪却站出来大声道:“谁说没有证据的,不是只有方姐姐和苏洛在,还有司梦槐在呢!” 司梦槐轻笑一声,多谢大傻子帮忙,不然她还不知道该如何亲身加入这场狗血剧情呢! 严嘉琪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给苏洛洗白,在她眼里,肯定是司梦槐和苏洛联手欺负方圆圆。 这她怎么能放过呢? 必须要把证据拿出来,狠狠甩到司梦槐和苏洛脸上,让两人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丑陋的嘴脸! 让泽川哥哥和泽寒哥哥彻底看清坏女人的心思! 严嘉琪已经想象出,等司梦槐和苏洛被戳穿面具后,严泽川和严泽寒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夸赞她慧眼识真,聪敏过人了! 易琛笑得像只老狐狸:“哦?司小姐,你来说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司梦槐淡淡一笑,朝一个隐秘的角落指了下。 “口说无凭,还是看监控吧!” 众人一惊。 “竟然有监控?” “这里不是没有监控吗?” “啊,我看到了,只有一个监控,在哪儿呢!” 方圆圆脸色有些白。 该死,为什么这里会有监控? 方家和严家关系很好,两家的老爷子年轻时就互相认识,老来来往很频繁。 曾经她无数次来这里玩耍,她应该是确信这里没有监控的。 严泽寒记起往事道:“原来是没有来着,几年前我闲着玩,就自己弄了个。” 严嘉琪十分积极,挥手一招,叫来一个佣人。 “你,去找人把回放调出来,就发到泽川哥哥和泽寒哥哥的手里!” 司梦槐眼眸微弯,露出个看好戏的笑容。 “严先生,你说,到底是苏洛把方圆圆推下水,还是方圆圆污蔑苏洛?” 严泽寒脸庞清冷,淡然回答:“苏洛不是那种女人,是方圆圆诬陷她。” 司梦槐挑眉,意味深长道:“看来严先生对苏小姐很是了解呢!” 一旁听乐子的易琛吃吃笑出声。 “司小姐还不知道吧?你的严先生在背地里和苏小姐交情颇深呢!” 严泽寒沉了脸,黑眸中闪烁着不悦。 “交情颇深?易总,有时间去看看眼睛,顺便洗洗脑子。” 司梦槐来了兴致,毕竟原着中严泽寒作为疯批反派,可是有巨大的戏份。 他怎么可能和苏洛仅仅处于点头之交? 司梦槐早就猜测过严泽寒和苏洛肯定有接触,但是亲耳听到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坦。 “易总此话怎讲?” 易琛见司梦槐黑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身上皮肉发紧。 “司小姐可以私下问我的,我再说泽寒会生气的。” 易琛掏出一张明片塞到司梦槐手里,顺便朝她抛了个媚眼。 司梦槐看了眼手中的明片,又看了下易琛,下一秒视野流转,严泽寒的脸出现在面前。 男人大手钳住司梦槐下巴,让她转过脸来,顺手夺过那张明片。 嘶啦两声,明片分成四半飘到地上。 司梦槐不满男人的态度,微微蹙了眉。 “这是易总给我的,你不能替我处理。” 严泽寒脸色阴沉。 “你是我女朋友,我怎么就没有资格处理?” 司梦槐冷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易琛笑笑,又很贴心地送上一张明片,塞到司梦槐手里,然后朝严泽寒勾勾唇,心满意足离开。 严泽寒握紧垂在身侧的手,几次深呼吸之后,依旧无法压下心中的燥火。 他看向不搭理自己的女人,女人依旧别着头不看他。 严泽寒拉住女人的手,脸上沉沉的,丝毫没有要退步哄人的想法,只是他的语气却委屈又生气。 “我……” “我不喜欢易琛!” 更不喜欢看他和你接近。 司梦槐终于把脸转过来,看了眼臭脸的男人。 她也和男人一样,很不开心:“我也不喜欢!” 不喜欢你这样对我。 严泽寒眼底沉积的情绪渐渐化开。 “那我们以后离易琛远点。” 司梦槐冷哼一声。╯^╰ 蠢笨的男人。 第34章 禁止无能男主碰瓷真善美男配! 没多久,佣人把视频回放发到严泽川和严泽寒的手机上。 司梦槐拿了严泽寒的手机,倍速看完了那个回放,然后反手发到朋友圈。 “我这样做可以吗?” 司梦槐发完后问严泽寒。 严泽寒扯了下唇,发完了再问他,他能有什么意见? 一旁严嘉琪正忙活着安排佣人。 严嘉琪觉得自己身负帮两位哥哥看清坏女人险恶用心的重任,主动让人搬来一个大屏幕,要把那个回放当众播放。 方圆圆自从知道这里有监控后,整个人就不在状态:“嘉琪,不用这样的。” 严嘉琪瞥了眼面色如常的苏洛,暗笑她真会装。 她大声安慰方圆圆:“方姐姐,你不能这么好心,我一定要把铁证甩到坏女人的脸上!” 方圆圆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戏台子已经架起来了。 司梦槐看这场景心里直发笑。 方圆圆真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好坑,刚好又撞上严嘉琪这个猪队友。 方圆圆几次开口,想要阻止严嘉琪,但是严嘉琪一副铁了心要把证据甩到苏洛脸上的架势,任谁都无法阻止她。 “方小姐,你不用担心的,有我们在这里给你撑腰!” 苏洛冷眼看着周围人的嘴脸,心中第一次产生了嘲讽可笑的想法。 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些人这么愚蠢? 是因为之前她也是这样愚蠢的人吗? 易琛,陈学闵等人早在司梦槐说有监控,方圆圆变了脸色时,就知道这件事怕是没有方圆圆说的那样。 只是现在戏台已经搭好了,方圆圆这个主动挑起要唱戏的人,又怎么能轻易拒绝呢? 这时,大屏幕已经搭好了,网线也都连接好了。 黑色的屏幕亮了一下,很快切换到监控的画面。 方圆圆心里咯噔一声。 她知道自己输了,这次输得彻底。 但是她依旧难以接受自己输给了苏洛。 明明之前都是她随便动用一下小技巧,就可以把苏洛欺负得和狗一样。 现在,处境互换后,方圆圆只觉得浑身发冷。 监控的位置很隐秘,只能拍到司梦槐站着的位置。 苏洛和方圆圆站在的游泳池旁根本拍不到。 但好在可以拍到游泳池的大部分画面。 画面静静播放了两三分钟,方圆圆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 在方圆圆看见回放拍不到她的时候,她狠狠松了口气。 也幸好,监控无法把声音录进去。 很快,画面变了,监控范围扩大了很多。 司梦槐轻笑一声。 “严先生,你说这个监控是你之前闲着的时候,随便弄着玩的?” 男人冷着脸嗯了声。 司梦槐感到好笑,方圆圆刚才因为没有把她录进去而感到轻松,结果下一秒,监控头就缩小了画面。 很快,画面就显示方圆圆拽住了苏洛的手,苏洛几次挣扎没有挣脱开。 方圆圆拧着脸和苏洛说了几句话。 也怪严泽寒安装的这个监控像素太好,把方圆圆那张扭曲的脸拍的十足的清楚。 屏幕上,方圆圆抓着苏洛的手就往游泳池里跳。 「我是看错了吗?为什么方小姐要抓着苏小姐往游泳池跳?」 方圆圆白了脸。 「你没有看错,就是方小姐主动跳进游泳池的。」 「天呐,你们快看,方小姐在水里面打苏小姐呢!」 「哎呀,方小姐怎么这么凶?她为什么要打苏小姐?」 这时候仍然有人给方圆圆洗白:「肯定是苏小姐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所以方小姐才会打她的。」 方圆圆脑中快速流转,企图可以找出洗脱自己说谎的理由。 只是下一秒,她的想法就胎死腹中了。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方圆圆刚才说是苏洛把她推到水里的——」 「方圆圆为什么要说谎?」 说话的人正是上次拍卖会上被方圆圆拿枪使的女士。 她可记得方圆圆是怎么利用她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拆穿方圆圆的好机会。 「我记得上次拍卖会的时候,方小姐就诬陷苏小姐往她身上泼酒,结果是她把酒故意泼到苏小姐身上的!」 「方小姐还明里暗里说严二少爷的女朋友欺负她呢!结果是她主动欺负人家!」 方圆圆怎么都没有想到,上次拍卖会的事情会被揭露出来。 严嘉琪早在看见方圆圆主动拉着苏洛的手往游泳池里跳的时候,就惊呆了。 司梦槐看了会儿方圆圆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又看了会儿严嘉琪那傻傻呆滞的蠢样,再看向那满脸复杂的苏洛。 还有边上那个被欺骗了无数次,终于意识到自己冤枉苏洛的男主严泽川。 场上的主角实在太多,司梦槐根本看不过来。 司梦槐笑说:“现在证据确凿了。” “严先生觉得现在该怎么办呢?” 严嘉琪率先跳出来大嚷:“司梦槐,你什么意思?” 司梦槐歪歪脑袋,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刚才不是你非要把证据摆出吗?现在证据已经摆在所有人的面前了,不应该是我我们问你,你想怎么样嘛?” 易璟环视一圈周围的人,冷笑一声。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有人都听到了易璟的冷笑声。 “怎么了?刚才非说是苏洛把方圆圆推下水去,扬言要给方圆圆讨个公道,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 陈学闵脸色严肃,没了往常的温和,他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一直以来都很绅士。 但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他很反感。 “严总,苏洛是你的女朋友,今晚上她先是被人拉下水,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去救伤害自己的人,刚刚醒来又被恶人先告状,你作为她的男朋友,难道不该为她讨个公道吗?” 被点名的严泽川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尤其是在众人目光的聚集下,他更是感到难堪。 司梦槐暗中啪啪啪鼓掌。 男配就是男配,长得又帅,三观又正,对女主还好,不是男主可以相提并论的。 以后,禁止无能男主碰瓷真善美男配! “严先生,如果我被这样欺负了,你会不会保护我啊?” 司梦槐时刻不忘敲打严泽寒。 他们毕竟是在狗血剧情的小说中,司梦槐唯恐严泽寒哪天突然失智,和狗男主虐待女主一样对待她。 第35章 还呼风唤雨,她怎么不上房揭瓦呢? 严泽寒看了眼司梦槐,很轻易就看出了女人的意图。 男人感到好笑,司梦槐这个女人,他在她眼里就这么蠢笨吗? 天天担心他突然和没了脑子一样,处心积虑地给他灌输正确又幼稚的思想。 “有我在,你不会被人欺负的!” 司梦槐:你有没有考虑过,就是有你在,我才会被人欺负! 只要严泽寒一天是疯批反派,就算她这个与核心剧情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查无此人,也能亲身体会狗血剧情的刺激。 想想自己能无时无刻参与这种土味直播,这日子简直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司梦槐突然就理解了那些恋爱中的女人,为什么总是为难男朋友,非要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现在就是这种心情,想让严泽寒明确给她个明确的答案,如果她就是被欺负了,他会怎么做。 当然,司梦槐还没做傻到拉着脸非要男人给个说法,她一向很懂地利用自己的柔弱。 “有严先生在我身边,当然不会有人来欺负我啦,但是如果严先生不在,就是有人不长眼,来欺负了我呢?” 严泽寒从十几岁开始就混迹商场,司梦槐的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要是真被欺负了,我给你还回去!” 司梦槐弯了唇。 她要的就是男人的这句话,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口,就是让他们听听,也顺便敲打下那些想来找她麻烦的人,在动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司梦槐搂着男人的胳膊,嘴上好奇问道:“所以,严总也会和严先生一样做吗?” 刚刚陈学闵的话,可以说是把严泽川推上了风口浪尖。 所有人都静下来,纷纷看向严泽川。 自己的女朋友被欺负了,欺负她的人还恶人先告状,女朋友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严总会怎么做呢? 大家都很好奇。 司梦槐自然也非常好奇,但是她心里并不看好严泽川。 毕竟她是读过原着的人,煞笔男主什么德行,她甚至比苏洛都要清楚。 严泽川看了眼苏洛,忍不住皱了眉头。 苏洛垂着眼睛,小脸发白,她一左一右分别是易璟和陈学闵。 严泽川脸色阴沉,苏洛的无视让他非常恼火,她身边的男人也很让他火大。 偏偏苏洛这个女人和什么都不知道一般,静静享受着两个男人的保护。 之前和苏洛的相处,严泽川已经习惯了苏洛处处替他着想,所以苏洛现在的冷落,让严泽川更是烦躁。 懂事的女人都知道男人是好尊严。 苏洛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不主动站出来为他解困。 严泽川越来越感觉苏洛不像话了,之前他还觉得苏洛知进退,明事理。 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个寻常女人。 严泽川强迫自己压下滔天愤怒。 “苏洛,这件事情,的确是圆圆做的不对。” 方圆圆可怜兮兮地望向严泽川:“对不起,泽川,我不是故意撒谎的,我只是——” 方圆圆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严泽川皱紧眉头。 “苏洛,你一直以来都很大度,圆圆刚才已经给你道歉了,你就原谅她吧。” 司梦槐挑眉:呵,严泽川说的这些话,就相当于「我在放屁,我在放屁~」 经典的她都哭了,你还有完没完? 是,她伤害你了,但是她都给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原谅她? 司梦槐已经猜出,如果苏洛不肯原谅,严泽川下一句肯定是: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 苏洛白着脸,嘴角咧出一抹苦笑。 经过今晚这件事,她算是彻底看清了严泽川的嘴脸。 严泽川根本没有想过,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飘飘放过方圆圆,会给她造成什么样的处境。 在所有人的眼里,肯定会想,她苏洛都被别人欺负到眼前了,严总还要轻拿轻放。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欺辱她苏洛,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这让想要欺负她的人会变本加厉,没有这个想法的人,也会觉得她苏洛无足轻重。 这些都足以证明一件事,那就是严泽川对她没有一丁点儿的情分! 苏洛扯了下唇:“方小姐什么时候和我道过歉啊?泽川,你是不是听错了?” 严泽川眼底不满是不悦。 “刚才圆圆就——” “刚才方小姐分明是对你说的对不起,她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对不起。” 苏洛看都没看严泽川,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睫。 严泽川见苏洛不肯退步,眉宇间染上几分烦躁,同时心底隐隐不安。 他有种苏洛会离开他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恐慌,但是想到苏洛欠他的钱,严泽人又放下心来。 是他多想了。 苏洛怎么可能离开他呢? 司梦槐笑道:“方小姐当着所有人的面污蔑苏洛,还把人家推下水,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得到原谅,是不是太简单了?” 严嘉琪看不惯司梦槐那副慢悠悠看戏的嘴脸,她一看到就想起昨天司梦槐让她骂她自己贱女人的事情。 “司梦槐,方姐姐是方家的女儿,就算做错了事情,也轮不到你来插嘴!” 严泽寒眼底一片冰凉,不轻不重瞥了严嘉琪一眼。 “也轮不到你来插嘴!” 司梦槐朝严嘉琪得意一笑:看吧,你哥哥护着我呢~ 严嘉琪看到司梦槐脸上的得意,几乎快气炸了。 她又看向泽寒哥哥,对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严嘉琪委屈得直掉眼泪。 “严先生,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从来不让我受一点点委屈~” 严泽寒轻哼一声,语气冷漠道:“注意点形象!” 在场其他人听了司梦槐和严泽寒半晚上的甜言蜜语,心里早就麻木了。 偏偏司梦槐还不收敛,她心里开心,想多夸夸长脑子的狗男人。 “严先生刚才还说只是喜欢我一点点,一点点就对人家这么好了,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呼风唤雨了?” 严泽寒被女人夸得几乎要翘尾巴了,但是多年的素养还在,矜持着给女人泼冷水。 “做梦!” 还呼风唤雨,她怎么不上房揭瓦呢? 方圆圆见情况不好,心中暗骂司梦槐心机多事。 “对不起,苏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好吗?” 方圆圆哭得可怜兮兮,看上去好像是别人欺负了她一样。 何思诺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挤在陈学闵和苏洛中间。 “苏洛,我看方小姐是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苏洛看了就何思诺,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多年好友有些陌生。 又或许是她的错觉? 苏洛本就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人,身边, 有人这样劝了,而且方圆圆也是真的和她道歉了,她也就没了追究的打算。 司梦槐离开前直摇头。 多么好的可以虐方圆圆的机会,苏洛就这样放弃了。 要是方圆圆真的不是故意的,那还好说。 可方圆圆那明显是处心积虑,恶意欺负苏洛,竟然就这样轻易放过。 司梦槐收回心神,她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吧。 苏洛是女主,有女主光环呢! 第36章 严先生,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今天过得可真精彩,严先生快乐吗?” 司梦槐拉着严泽寒的手腕,笑语盈盈和他说家常话。 严泽寒一向稳重,即便今天是他爷爷的生日,但是这天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样,在他眼里都没什么差别。 突然被司梦槐这样问,他还是第一次考虑自己快不快乐这个问题。 仔细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什么不好的,司梦槐也安静在他身边,一切都很惬意舒适。 这样想想,也算是快乐吧? 司忙开晃了晃男人的胳膊。 “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似乎都没有表现得特别开心。”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男人的耳旁,因为站不稳,双唇隐隐约约蹭到了他的耳廓,在上面留下了艳艳的口红。 “严先生,和我在一起,你快乐吗?” 阵阵香气吹进耳中,严泽寒忍住轻颤的冲动。 “也——还行吧。” “什么叫也还行?” 司梦槐不干了,她嘟了嘟嘴,不满地瞪着男人。 严泽寒看都不用看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女人这是矫情了,在和他耍小性子呢。 “那你想要我如何?” 他一把搂住司梦槐的腰肢,侧过脸来,鼻尖几乎与司梦槐的鼻尖相触。 司梦槐感受到男人喷在她脸上的气息,下意识别开视线。 “人家想让严先生幸福嘛~可是严先生整天都拉着个脸,好像很不情愿和我在一起的样子,我不开心。”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回到房间,刚一回房严泽寒就把人压在身下。 一记缠绵温柔的深吻过后,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你觉得我幸不幸福?” 司梦槐喘了几口气,脸色红润,眼神迷离。 “我,你能和我在一起,肯定很幸福啊~” 司梦槐天性就有点喜欢小造作,即便被男人撩拨得脸红心跳的,也不愿意口头上服输。 “可是——严先生好像很爱害羞呢,既不承认很喜欢很喜欢我,也不爱夸夸我,还不说和我在一起很快乐。” 严泽寒轻哼一声,别开视线。 每次都是这样。 每当司梦槐用一副面红耳赤的表情和他讨要喜欢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想弄死她。 当然他每次都没有忍住。 也不需要忍住。 “严先生对我好冷漠好冷漠的,都不和我说什么情话,我心里好没有安全感——” “唔——” 严泽寒堵上司梦槐巴巴的小嘴,炽热的双唇含着她的双唇说话,声音模糊不清。 “我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对你的感情——” 易琛远远跟在严泽寒和司梦槐身后,在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回了房间后,他才不舍收回视线来。 「真叫人眼馋呢~」 不知道门后两人在做些什么,太好奇了。 易琛离开前又看了两眼紧闭的房门,这才转身回自己的客房。 严老爷子生日,严家老宅回会来很多贵客,有些人喝大了总需要歇息的,所以客房必不可少。 尤其是像易琛这样有头有脸,又有背景的,自然会有属于自己的客房。 只是他刚走没多久,就在一个拐角处碰到了意外的人。 易琛看清来人,连忙躲了起来。 “嘉琪,刚才在后面游泳池那边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吗?” 许文拉着严嘉琪的手,前后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才小心问她。 严嘉琪自然不会瞒着许文什么,把游泳池那里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许文描述了一遍。 听后,许文眉头紧紧皱起,风韵犹存的面容一阵扭曲。 “什么?苏洛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先激怒圆圆,让圆圆动手,最后在圆圆申冤的时候,透漏出摄像头的存在!” 易琛原本是想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但是考虑到离开后,回房还要再绕回来。 出于不想费力气,就待在原地,希望严嘉琪和许文说完话赶紧走开。 谁知道他竟然现场听到严嘉琪是如何扭曲事实的,当即把他给惊讶的忘了表情。 许文再次感慨:“我就知道苏洛是个心机重的,没想到能这么有手段?” 严嘉琪想起晚上受的委屈,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苏洛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是那个司梦槐!” “昨天司梦槐那个女人一来老宅就欺负我,她骂我贱女人,今天方姐姐道歉后,她还敢不满意,我说了她一句,泽寒哥哥竟然帮着她骂我——” 严嘉琪说到后面,委屈得泣不成声,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淌。 严嘉琪是许文看大的,许文和严嘉琪在一起的时间比两个儿子还长,自然受不了严嘉琪受委屈。 许文心疼地连忙把严嘉琪搂在怀里,低声安慰:“嘉琪不哭啊,都是泽川和泽寒不好,等明天我就去教训两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易琛苦恼地捏捏眉心。 在他就要忍不住想要走出来的时候,严嘉琪和许文终于说完了。 “嘉琪不用担心,等我好好教训司梦槐和苏洛那两个女人。” 严嘉琪声音闷闷问道:“妈,你想怎么教训她们?” 许文眼底闪过一丝狠毒,冷笑一声。 “当婆婆的,有的是可以挫磨她们的法子!” 许文和严嘉琪说这话离开。 等两人彻底走远后,易琛从角落拐角出来。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易琛想想后冷笑,他家里的情况也好不了哪儿去。 在他看来,许文和严嘉琪这种行为归根到底不过一个原因。 就是闲的! 不缺吃,不缺穿,不用奔波于生计,自然就有大把的时间去折麽或者看不起别人了。 “哥?” 易璟正往房间走,刚拐过弯就发现自家哥哥杵在那里当雕像。 “易璟?刚才去哪儿了?” 易琛和易璟回到房间,易琛面目严肃,视线凝在易璟脸上。 易璟脸色一僵,低声道:“我能去哪儿?就在外面逛了逛,然后就回来了呗。” 易琛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冷笑一下。 “我还不知道你?刚才是和苏洛在一起吧?” 易璟别开视线,僵着脖子不承认。 易琛看着眼前和自己长相和智商完全不像的亲弟弟,心中无奈叹气。 他当然不反对易璟谈恋爱,但是也要看谈的对象。 苏洛,那是他能碰的吗? 先不说严泽川这个不中用的正派男朋友,就看看那个温温和和的陈学闵,易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小璟,从小到大我没怎么要求过你什么,现在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易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哥,你这是怎么了?净说些我听不懂的。” 易琛见他想要蒙混过关,当即沉了脸。 “易璟,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苏洛这个女人不适合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第37章 你什么时候和苏洛勾搭上的? 易璟年轻气盛,一听就不乐意了,噌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哪里不适合了?你都不了解苏洛,就说我们不合适?” 他和苏洛已经认识两年了,苏洛是什么为人,他心里清楚。 易琛不屑轻笑,他一向冷心冷肺惯了,即便是对待自己的亲弟弟,嘴上也不留情。 “苏洛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而且,就算你们两情相悦,咱爸妈也不可能让她进门!” 苏洛这个女人早在大学的时候,他就已经暗地里查了背景。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他们易家书香门第,怎么能接受这样的儿媳? 除非苏洛奋发图强,自己闯出一片天来。 易璟不服气。 “那哥你呢?你也别把我当傻子,我了解你,你今晚上一直盯着那个叫司梦槐的看,人家和严泽寒两情相悦,哥,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 易琛也不生气,反倒十分好笑拍了拍易璟的肩膀。 “我和你不一样,我只是对那个女人感兴趣,顶多就是想睡她,而你,是想把自己搭进去!” 易璟很想说什么,易琛摆摆手,制止他。 “我也可以不阻止你,甚至会帮你瞒着咱爸妈,但是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 易琛想到刚才在外面,听到的许文的话。 他眼底闪过一丝恶意。 如果他的妈妈这样做,就算她达成了目的,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分,也算是到头了。 易琛都有些可怜严泽川和严泽寒了。 此时,苏洛和严泽川产生了相识以来最大的矛盾。 “你到底想要闹成什么样?苏洛,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不懂事了!” 苏洛嘲讽笑了下。 懂事? 她为什么要懂事? 难道不是严泽川在无理取闹吗? 苏洛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严泽川心里的火气瞬间腾起。 “不懂?苏洛,今晚陈学闵和易璟两个男人围着你团团转,你很享受吧?” 苏洛破罐子破摔:“算是吧,你不也是?一面享受着严嘉琪和方圆圆的追捧?一面转头朝我发泄脾气?” 严泽川震惊不已,苏洛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态度和他说话?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严泽川一把扯过苏洛的手腕,狠狠盯着她:“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苏洛被猛地一拽,险些没有站住脚,手腕上的力道极重,腕上的皮肤火辣辣的痛。 苏洛忍着手腕上的痛楚,不甘示弱地回瞪严泽川。 严泽川第一次被这样挑衅,还是平时一贯臣服在他身下的女人。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严泽川想到苏洛的软肋,眼底发狠。 “苏洛,你别忘了你欠我多少钱?竟然敢对我这么硬气了?” 严泽川清楚苏洛这个女人骨子有多傲气,每次只要他这样稍加侮辱,她就会不受控地红了眼眶。 他说出口这话时,心里根本就不愧疚,静静等着苏洛伤心难过的表情。 可惜,苏洛和司梦槐聊了那么多,又亲眼看见严泽寒是怎么对待司梦槐的,她看清了许多东西。 “严泽川,你和你弟弟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连他一半都不如。” 严泽川是个极其自负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伤心的话。 在他猝不及防间听到这话,险些破大防。 “严泽川,你也不要再说什么我欠你钱的,当初我们说好的,我做你情人,你出钱救我妈妈。” 苏洛眼底嘲讽意味十足。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我不是已经用身体偿还了吗?” “难道严总是那种吃干抹净,不想付钱的卑鄙小人?” “闭嘴!” 严泽川暴怒,朝苏洛大吼。 “好,既然你说你用身体偿还了,那现在就给我偿还,我现在就要!” 苏洛咬牙承受男人的挫磨,但是竟然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起码没有之前一昧地为了严泽川受委屈时难受。 原来接受这种身体上的交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与此同时,司梦槐懒懒地翻了个身,脸颊枕在男人的胳膊上。 “唔~严先生,我们去洗澡好不好?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严泽寒仰躺在床上,大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细腻光滑的后背,温存刚刚发生的情事。 “等会儿再去。” 司梦槐蹭蹭严泽寒的胸口,等过会儿她就要睡着了。 司梦槐闭着眼睛和他说话,防止自己一不留神睡着。 “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严泽寒双颊绯红渐渐消退:“明天就回去。” 司梦槐在男人怀里嘟囔一声,严泽寒没有听清她嘀咕什么。 司梦槐没有等到严泽寒的话,就又说了遍:“你什么时候和苏洛勾搭上的?” “啧!” 严泽寒皱眉看她,“怎么说话呢?你听听勾搭是个好词吗?” 司梦槐睁眼与男人对视一眼,轻哼一下,转身背对他。 不给她解释清楚,她不会罢休的。 怀里软乎乎的热源忽然离去,严泽寒彻底从情事中庆清醒过来。 他翻了个身靠过去,胸膛紧贴着女人的后背,胳膊自后拦住她的腰肢。 “好好的,生什么气?” 司梦槐置气似的拿开腰上的大手。 严泽寒不悦,强硬把人搂进怀里,一把钳过女人的下巴:“啧,给我说话。” 司梦槐瘪了下嘴,眼泪汪汪看着男人。 “你这么凶做什么?是不是心虚了?故意对我凶,好让我放过这事?” 严泽寒被她这么一搅和,瞬间松了捏在她下颌上的手。 司梦槐翻身压在男人身上,居高临下俯视他。 “说,是不是背着我和苏洛有一腿?” 她当然知道不可能了。 原着中没有她司梦槐的存在,严泽寒还那么疯狂喜欢苏洛,两人都没干什么,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但她知道是一回事,让严泽寒给她解释是另一回事! 两码事,不冲突。 严泽寒和身上的女人对视一会,女人脸上还带着方才没消下去的情欲,眼睛却忿忿不平,看看就勾人心弦。 “小醋精!” 男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司梦槐后臀。 “我和苏洛就说了几句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偏偏被易琛那条毒蛇看见,添油加醋一说,你还真信了?” 司梦槐脸色稍微放松了些,仍不太完全相信。 “真的?” 严泽寒勾唇邪魅一笑,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你这么重欲,我光满足你就够了,哪来的精力去招花惹草的?” “谁重欲……唔……” 第38章 我和严总有一点私事,所以可以请司小姐回避一下吗? 第二天一早,司梦槐极不情愿地起了床。 她边穿衣服边抱怨:“还是在自己家里好,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严泽寒对着镜子打上领带,看了眼镜子中懒懒散散的女人,眼底溢满笑意。 “也就你这样懒,谁不是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的?” 司梦槐穿好衣服,噗一下砸进软绵的床里。 “我才不过那苦逼的日子,谁爱过谁过去!” “别说胡话,不上班吃什么?” 司梦槐哼哼笑了。 “自由职业的好处就是可以自由安排工作时间!严先生羡慕了吗?” 严泽寒把陷进床里的人形肉体拉出来。 “洗洗漱,等吃完早饭,我送你回壹号庄园。” 司梦槐哼哼唧唧去浴室洗了漱。 吃早餐的时候,苏洛和严泽川也在。 司梦槐吃着面前的早餐,暗中打量对面的男女主。 苏洛脸色虽然有些白,但是精神看上去不错;相反严泽川却一如既往地黑沉着脸。 司梦槐看见严泽川那张脸就觉得晦气。 这狗血剧文也好,虐文也好,为什么里面的男主天天顶着一张别人欠他好几笔钱的臭脸? 她又看了眼身边的严泽寒。 幸好,严泽寒只是严肃脸,谈不上脸色难看。 与昨天吃饭时不一样,今早上饭桌上严老爷子和严亦军都不在。 严亦军虽然是严泽寒和严泽川的父亲,但是他在严家就是个透明角色。 司梦槐早在来严家老宅前就知道了。 “泽川,泽寒,难得你们两个都在家和我吃顿饭,怎么都拉着个脸,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 许文看了两眼自己的儿子,本想体贴关心两句,谁知道一个比一个的脸臭。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上刑呢! 司梦槐皱了下眉,她怎么没看出来严泽寒脸臭? 难道她已经熟悉了严泽寒的臭脸? 还是说—— 她情人眼里出西施? 严泽寒吃完盘子里的煎蛋道:“妈,你想多了,爷爷过生日我空了两天没去上班,刚才在思考工作上的事情。” 他看了司梦槐一眼,替她做决定。 “我和小槐已经吃饱了,先回去了,等有时间了,我在回来看望您和爷爷。” 司梦槐自然没有吃饱,她看着严泽川和许文的脸,也实在没有胃口,任由严泽寒带着她离开。 坐上回壹号庄园的车,司梦槐整个人松了口气。 终于平安度过书中第一个大剧情了。 当然,因为她的掺和,现实并没有和书里的那样走。 按照原剧情,苏洛会和严泽川共舞,然后惊艳在场的所有人。 这个所有人自然也包括严泽寒。 这也是严泽寒第一次对苏洛产生兴趣,但这时严泽寒还没有得知苏洛就是当年救她的小女孩。 司梦槐想到什么,唰地睁开眼睛。 何思诺! 怪不得她总觉得漏了什么。 “怎么了?不是要在车上睡一会儿的吗?” 严泽寒见靠在怀里的女人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好奇问她。 司梦槐直勾勾看着男人,想从男人眼中看出什么来。 当年严家打算去福星孤儿院收养个女孩,结果严泽寒和严泽川争执掉入水里,是苏洛救了他们。 按照逻辑来说,严泽寒应该是很想找到当年救他的小女孩的。 结果—— “严先生——” 男人见司梦槐突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明所以。 “你怎么了?”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仔细琢磨了下措辞才开口:“严先生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有八九成的把握,严泽寒就是认错人了。 她和严嘉琪和苏洛和何思诺,四人小时候都在福星孤儿院长大。 何思诺可以凭借一条手链顶替苏洛,那她也有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严泽寒错当成苏洛! “认错人?”严泽寒皱了眉,“什么认错人了?我看你是没睡好,脑子都坏了!” 严泽寒不给司梦槐说话的时间,一把将女人按在怀里。 “睡觉!” 司梦槐那里还睡得着? 之前莫名其妙被严泽寒强取豪夺了,她还以为严泽寒是看上她的身体了。 现在看来,严泽寒肯定是一直在找当年救他的小女孩,结果还找错了,找成了她! 怪不得啊,怪不得。 她一个查无此人,怎么就突然被反派给看上了呢? 肯定是疯批反派认错人了,把她错当成了女主! 天呐,好大一盆狗血! 司梦槐认为十分有必要提醒提醒严泽寒,也省的以后解开误会,落个惨死的下场。 就在司梦槐苦恼该如何暗示严泽寒的时候,老陈师傅说话了。 “严先生,前面有个女人拦路!” 司梦槐抬头一看,来者正是何思诺。 真是瞌睡遇上枕头。 司梦槐笑道:“问问何小姐怎么了吧?” 老陈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司梦槐一眼,心里着急叹气。 司小姐也太好心了,这位拦车的小姐一看就是想勾搭严先生。 要是严先生真被诱惑了,司小姐那就是引狼入室啊! 老陈师傅看了眼严泽寒,见男人没有说话,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何思诺见车子停下来,心中一喜,连忙小跑过去。 墨色车窗玻璃缓缓降下,露出司梦槐那张笑脸来。 何思诺脸上的欣喜一僵,但很快被她掩饰下去,只是笑意虚假浅淡了不少。 “何小姐拦住我们的车是有什么事情吗?” 何思诺朝里面看了眼,看见正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的严泽寒。 男人侧脸精致,线条流畅,看的何思诺红了下脸。 “司小姐您好,我有点事情想和严总谈谈。” 司梦槐心里明镜似的,果然,何思诺也变了。 书中何思诺可以说是疯了一样喜欢严泽川,谁知道现在竟然看上严泽寒了呢? 司梦槐轻笑:“何小姐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说的,泽寒有些累。” “哦,对了,何小姐现在在泽寒的公司实习吧?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可以等泽寒去公司了再谈。” 何思诺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如果她能在公司和严泽寒说上话,她早就拿下严泽寒了,用得着大费周折,跑到路上来拦车吗? 何思诺这些不好意思,眼神一个劲儿地往严泽寒身上飘。 “抱歉,我和严总有一点私事,所以可以请司小姐回避一下吗?” 第39章 何思诺的目标是严泽寒! 司梦槐听何思诺要她回避一下,她直接呵呵笑了。 “我和泽寒之间的事情,没有私事,何小姐请前面坐吧,我们路上谈谈。” 老陈一听司梦槐要请别的女人上车,心里咯噔一下子。 也不知道这司小姐是真的看不出来何思诺的心思,还是对自己和严先生的感情太过自信了。 只是这样引狼入室,就不怕玩大了吗? 司梦槐自然有她自己的考量。 如果严泽寒铁定要和她闹别扭分开的话,她怎么挽回都是没用的。 况且她也做不来那种硬着头皮,上赶着恳求怜悯的事情。 司梦槐好脾气道:“何小姐想说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泽寒在这里也听得到。” 严泽寒微微睁开眼,瞥了眼身边的女人,不知道司梦槐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昨晚上还醋得直掉泪,现在又主动把情敌往家里引。 女人心,海底针啊! 何思诺不得已坐在前面副驾驶上,和老陈师傅并排而坐。 她咬咬唇,心里很不满现在的处境。 司梦槐她算哪根儿葱? 上辈子根本就没她的事,现在却突然冒出来抢她的人。 “严总,之前我说过我和苏洛都在福星孤儿院待过一段时间。” 何思诺说着,抬手触摸手腕上的那条手链,同时透过后视镜,暗中打量严泽寒的神色。 结果严泽寒不动如山。 何思诺抿了下唇,她苦恼着如何含蓄地告诉严泽寒,当年是她救了溺水的严泽寒和严泽川的。 司梦槐将何思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何小姐,你会游泳吧?” 何思诺连忙点头,“会的。” 她可是特意去学了游泳,就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更好地顶替苏洛! 司梦槐感慨。 “真好呀,何小姐和苏小姐都会游泳,不像我,不会游泳不说,还怕水怕得要死~” 司梦槐说着,眼角余光直往严泽寒身上瞥。 期望暗示暗示他,他认错人了,她不会游泳,当年救他的人,另有其人! 严泽寒果然变了脸色。 司梦槐不会游泳? 那…… 司梦槐自然没有放过严泽寒的脸色,她无声收回了视线。 除了心中隐隐的失落外,她更好奇严泽寒会怎么做。 何思诺不知道气氛为什么突然冷了下来,但是她顾不了太多。 下次再和严泽寒说话的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她必须把握这次机会。 “说出来不怕司小姐笑话,我小时候在福星孤儿院的时候,还救过两个男孩子呢!就在孤儿院后面的水池子里。” 何思诺嘴上是和司梦槐说话,但是话里的含义却另指他人。 司梦槐收起笑来。 果然,何思诺的目标是严泽寒。 “是吗?何小姐可真是深藏不露呢!我记得在孤儿院的时候,全院只有苏小姐一人会游泳呢!” “没想到何小姐也会游泳呢!” 何思诺脸上笑意有一瞬间的呆滞,但是很快她又恢复平常。 “不是的,我也会游泳的。” 严泽寒抬眼看了何思诺一眼,眼底涌动着不明情绪。 司梦槐轻笑:“是吗?我记得我十岁那年,院里来了两个胖小子,两个小胖子在后面打闹,不小心掉进了水里。” “是苏洛跳进去把他们救上来的,我当时就在后院偷西红柿吃,亲眼所见呢!” 司梦槐毫不犹豫拆穿何思诺的谎言。 严泽寒已经得知,当年救他的小女孩不是她了,她只需要让严泽寒再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当年的救命恩人是苏洛就好了。 至于何思诺—— 呵,不管严泽寒怎么选择,她都已经有了对策。 何思诺,还是哪里凉快去哪里好了。 她可不是苏洛,会善良地不去拆穿何思诺的谎言。 “泽寒,你觉得当年救两个小胖孩的人,是苏小姐还是何小姐呢?” 司梦槐适时地把严泽寒拉出来。 何思诺瞬间提了精神,竖起耳朵听后面的男人的话。 严泽寒皱着眉头,不解地看向司梦槐。 “小胖孩?” 严泽寒早在何思诺提起孤儿院救了小男孩时,对她们的话就来了兴趣。 他一直以为是司梦槐小时候救了他和严泽川。 出乎他意料的是,司梦槐竟然不会游泳。 不过,司梦槐这个女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他把她弄来身边,只是想报答救命之恩。 多么愚蠢可爱的女人。 都什么年代了,报答救命之恩还要以身相许! 像他这种完美的男人,以身相许岂不是便宜了对方了? 司梦槐呆呆看着男人,“就是小胖孩啊,有什么问题吗?” 严泽寒回神,和女人对视一会儿。 他哪里胖了? 还小胖孩? 还胖小子? 何思诺耐不住性子,轻声问道:“严总觉得是苏洛救了那两个小孩子吗?” 严泽寒朝前方冷冷瞥了一眼。 “老陈!停车,让阿文把何小姐送回家吧,我们要回壹号庄园了。” 何思诺不明白严泽寒为什么突然冷了脸,她应该没有说什么惹恼他的话。 何思诺当然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但是看到后视镜里男人阴沉的脸色,何思诺就歇了想要挣扎的心思。 回到壹号庄园的路上,严泽寒一直冷着脸,弄得车子里气压低的可怕。 司梦槐也没有要哄和男人的打算,毕竟是严泽寒先弄错了人,莫名其妙把她弄到手。 现在发现认错人了,他还好意思甩她冷脸子? 严泽寒见女人别过脑袋不看自己,心里更是气得难受。 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不哄他? 难道是想要分手吗? 严泽寒心里慌了一下子。 司梦槐到底什么意思? 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的? 严泽寒想了一路都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老陈师傅默默地把车子开到别墅前。 啪嗒! 司梦槐打开车门下了车。 严泽寒一惊,也跟着下了车。 “严先生不是要去上班吗?” 司梦槐回头看向男人。 严泽寒微微低着头,他静静地注视了她一会儿。 在重新回到车上前,低头在女人唇上吻了吻。 司梦槐看着越来越小鹅车影,抬手摸了摸嘴唇。 她很好奇,严泽寒到底会怎么做。 是让她收拾东西滚呢,还是一边和她纠缠,一边和苏洛搞暧昧呢? 还是说,严泽寒会上何思诺的当,认为何思诺就是救他的人呢? 然后听信何思诺的话,也让她虐心虐肺呢? 想到这里,司梦槐忍不住笑了。 让她虐心虐肺—— 恐怕很难喽~ 第40章 严先生出去偷吃后补偿我的小礼物? 晚上,司梦槐和往常一样,吃了晚饭,洗漱好躺在床上玩手机。 要真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吧,也有。 严泽寒没有回来。 自从她住进壹号庄园以来,严泽寒可以说是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吃晚饭。 就算是不回来吃晚饭,他也会提前打个电话或者发个消息。 当然,今晚除外。 至于严泽寒在做什么,司梦槐猜出了七八成。 严泽寒回公司后,就让人去调查当年到底是谁救的他和严泽川。 另外又派人调查何思诺的事情。 他从来都不相信何思诺说的话,那个女人,一种极其虚伪的感觉。 在商场混了这么多年,他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像何思诺这种小心思几乎要写在脸上的女人,他见了没有一千也有一万了。 嗡嗡嗡—— 严泽寒接了电话。 「严先生,您让我制作的手链已经做好了,您是让人来取,还是给您送去?」 严泽寒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了。 他还没有吃饭。 不知道司梦槐在家里有没有等他。 严泽寒考虑到司梦槐的性格,不禁失笑。 她不是那种死板的女人。 肯定不会饿着肚子等他回去,但是他现在回去了,司梦槐一定会装装委屈,说等他好久,肚子太饿了,就自己吃了。 那个女人,心里有两份爱,嘴上能说出十二分来。 “我去拿吧,现在就去。” 那头的人语塞了一下,太晚了想拒绝,又想到金主给了这么雄厚的资金,最后忍耐答应下来。 严泽寒拿了手链回家时,已经是十点多了。 司梦槐正打算睡觉,树莓却顾及她的心情,拉着她说了大晚上的话。 “司小姐,您不用担心,在您来这里之前,严先生就是有时候回来有时候在公司休息的。” “我在严先生身边好几年了,从来没见过严先生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严先生是个自持高傲的人,肯定不会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您就放心吧——” 司梦槐生无可恋地听了半晚上树莓单方面的好心劝导。 “树莓,你不用再多说了,我都懂!” 树莓一看司梦槐那闷闷不乐的模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司梦槐肯定是误会严泽寒出去乱搞了! “不!您不懂!” “司小姐,您一定要相信我,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严先生的人品啊!” “相信我什么?” 这时严泽寒推门而入,树莓脸上欣喜若狂,但礼仪还在,虽然激动,但并不逾越。 “厨房里还热着饭菜,我让王婶端上来。” 树莓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卧室。 司梦槐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懒懒地注视着男人。 严泽寒没在意司梦槐在想什么,自顾自坐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礼物盒子。 “送你的!” 司梦槐瞥了眼那个盒子,挑眉笑问:“这算什么?严先生出去偷吃后补偿我的小礼物?” 严泽寒当即阴沉了脸,一把抬起女人的下巴,逼近女人。 他狠狠道:“谁出去偷吃了?” 眼见男人是真的要生气了,司梦槐也稍微收敛了一下下。 “那你平白无故送我什么礼物?” 严泽寒被面前这个不知好歹,无理取闹的女人气坏了。 想他大半夜还没有吃晚饭,就亲自去给她拿这个礼物。 她不开心就算了,还污蔑他? 咚咚咚—— 王婶把饭菜端进来,又无声离开。 严泽寒冷声道:“你自己看看吧。” 他把那个礼物盒扔到司梦槐怀里,迈步走到书桌前吃晚饭。 司梦槐看了眼气呼呼的男人,又瞧了瞧手里的礼物盒。 她没有迟疑,几下拆了礼物盒,打开毛绒盖子。 里面竟然躺着几条做工精细的手链! 司梦槐拿起一条,手链上是星星月亮的设计。 是和苏洛同款的! 不,并不是完全一样。 严泽寒送给她的这几条做工更精致,而且用料也是极贵的。 最重要的是,它在设计上做了改进,星星不是单纯的星星图形,上面还点缀了细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那个小小的月牙上镶嵌了整整五颗钻石,月牙在空中荡了几下,和条小船一样。 司梦槐数了数,一共有4条手链,而且仔细观察的话,这四条还存在小方面的不同。 虽说她对首饰珠宝的不是很狂热,但是有人送给她,她总是开心的。 司梦槐在手腕上戴了一条,然后轻手轻脚蹭到男人身边,把手伸到他眼前。 “你看,我戴上了。” 严泽寒看都没看,冷哼一声,不搭理她。 司梦槐也不生气,抬起胳膊搂上男人的脖子。 “严先生,你看我戴上了。” 严泽寒这才瞥了眼她手腕上的手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下。 司梦槐见严泽寒态度没有开始冷硬,直接松了他的脖颈,一步迈过他双腿,夸坐在男人腿上。 “严先生为什么送我这个?” 是想她戴上女主的手链,在他身边当个替身吗? 司梦槐不得不多想。 严泽寒用纸巾擦擦嘴:“不喜欢吗?” “不喜欢~”司梦槐喃喃自语,然后朝严泽寒露出个明亮的笑脸。 “喜不喜欢,得看严先生呢!” 严泽寒不解,她喜不喜欢的,为什么要他来决定? 司梦槐摸着手上的手链回忆昨天的事情。 “何思诺手上有一条很像的手链,我记得苏洛也有一条的。严先生昨天才知道这件事,今天就送了我同款的……” “人家多想一下,也是应该的。” 严泽寒不是情商低下的人,稍一思索就明白司梦槐在想些什么。 这女人,脑子里是没一点正经的! “我看你总是盯着何思诺手上的手链看,以为你喜欢的。” 司梦槐眼底一亮,看向严泽寒,“是真的吗?” 严泽寒长呼一口气,挺直身子朝后靠在椅背上。 “不然呢?司梦槐,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司梦槐一惊,这还是严泽寒第一次问她,她是怎么看他的。 她眨了下眼,别开男人的视线。 莫名的心虚。 这能怪她吗? 严泽寒是疯批反派,还有钱有权的。 她不多想些有的没的,提前做好心里准备,万一哪天被抛弃了咋办? 就算和严泽寒没有结果,她也得保护好自己的身和心! 第41章 严先生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我? 司梦槐想了想才开口:“人都是复杂的,哪能用一两句话就把一个人的形象给说清楚呢?” 严泽寒大手轻轻抚弄着她后背,目光如炬,紧紧锁在她脸上。 “严先生?你应该查出来,当年是谁救的你了吧?” 男人没有多说话,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司梦槐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轻咳了下:“那是谁救的你呢?” 严泽寒看着面前一点点伸爪子试探的女人,眼底尽是纵容。 扶在司梦槐后背上的大手稍稍用力,把人严严实实搂进怀里。 “你心里清楚,为什么非要问我?” 司梦槐趴在男人肩膀上翻了个白眼,因为想知道你是怎样想的! “是苏洛吗?” 严泽寒笑道:“是她。” “哎呀,我就知道是苏小姐,小时候我明明亲眼看见苏小姐把两个小胖孩救上来的。” 司梦槐回想了下当年的场景。 孤儿院门口突然停了一辆豪车。 下来了一家四口。 两个小包子噔噔噔跑进孤儿院,在一群小破孩们间来回溜达,仿佛在寻找自己的目标。 司梦槐忽然想起,其中一个胖小子往她身上扑,非要过来抱她。 当初她刚刚穿书而来不久,也不喜欢和别人接触,可烦那个小胖孩了。 “小胖孩?”严泽寒嘴角抽搐,语气意味深长。 司梦槐眨巴下眼睛,趴在男人怀里僵了下身子。 那个小胖孩的样子重新浮现眼前,下一瞬司梦槐就想起严老爷子和她说的“我那大胖孙子”! 现在想想…… 可不是大胖孙子嘛? 司梦槐脑中胖小子的形象越来越清楚,她忍不住想去看现在长大的胖小子。 严泽寒冷着脸,任由女人的视线在他脸上细细端详、寻索。 “你——” 男人勾唇:“你什么?” 司梦槐无法把胖乎乎、虎头虎脑的小胖子和面前英俊爽朗的高大男人对在一起。 她小心翼翼问:“你,你就是那两个小胖孩里面的一个?” 严泽寒终于绷不住了,硬朗的脸上出现裂痕。 他几乎是咬牙挤出的几个字:“你觉得我胖?” 司梦槐压压嘴角,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然后飞快别开视线。 好吧,严泽寒看上去似乎很在意他到底胖不胖的事实。 司梦槐不敢惹他,哄和安慰:“不胖不胖!就是小时候胖而已。” 严泽寒冷哼一声。 小时候也不胖! 司梦槐不想和男人纠结他到底胖不胖。 “我在孤儿院的时候被其中一个小胖孩追着跑,那个小胖孩是你吗?” 严泽寒冷着脸,只直勾勾看着她,也不说话。 司梦槐心里不确定,揪着男人的衣领晃了晃。 “到底是不是你呀?你当年为什么追着我跑?” 严泽寒轻哼一声,他才不要告诉司梦槐。 小时候他和严泽川关系很不好,见面就打,严老爷子就想着家里再领养个小女孩,陪他和严泽川一起玩,能缓和缓和两人的关系。 当初他们去福星孤儿院,是想领养个女孩的。 领养的小女孩是为了陪他和严泽川玩,当然得让他和严泽川挑了。 所以当初他看上了司梦槐,严泽川看上了苏洛。 他们两人对领养的“妹妹”产生了分歧,在孤儿院后院闹了起来。 司梦槐了解严泽寒的臭脾气,见他这张臭脸就知道男人又在傲娇了。 “严先生当初为什么追着我跑?是不是从小喜欢我啊?” 司梦槐含笑看着男人。 严泽寒只和她对视一眼就别开了视线,看上去有些心虚。 “别太自恋!” 司梦槐叶也没在意严泽寒臭脸,两人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司梦槐还不知道他那个臭脾气? “哎呀,让我来猜猜,为什么严先生打小就喜欢我,结果现在才和我成为男女朋友呢?” 司梦槐歪着脑袋,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嗯——是不是当年严泽川想让苏洛当你们的妹妹,然后你不同意,你们这才在后院打了起来,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刚好被苏洛救了上来?” 后面发生了什么,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许文和严亦军自己做主,领养了严嘉琪。 司梦槐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男人,很是期待道:“严先生,你说我的推理对不对?” 严泽寒瞥了眼满脸期待的女人,没有出口反驳。 “肯定是对的,是不是?” 司梦槐搂着男人脖子撒娇。 “严先生太小气了,我这么聪明,都不好好夸夸我!” 严泽寒抬手轻轻抚摸司梦槐细腻的面部皮肤。 司梦槐嘴角微勾,想看看男人打算怎么奖励她。 严泽寒手指细细描摹着她的五官轮廓,带着细茧的指腹划过皮肤,惹得司梦槐一阵轻颤。 指腹轻移,顺着她的皮肤来到手腕处。 严泽寒捏着女人纤细的手腕把玩一会儿,细细的手链松松垮垮圈在女人皓腕上,灯光下闪烁的钻石衬得她皮肤极好。 “喜欢这手链吗?” 司梦槐点点头:“喜欢啊,严先生用真金白银为我打的手链,我怎么不会喜欢呢?” 严泽寒含笑看了女人一眼。 刚才她还找事,说要看他的具体情况来决定她的喜欢。 严泽寒把她抱回床上,从礼物盒里拿出剩余的三条手链,慢条斯理地为女人分别戴在手上脚上。 金属细丝的触感冰冰凉凉,司梦槐看着双手双脚上的首饰,脸上拉满黑线。 你看看这好看吗? 谁在手上脚上都套上一样的链条子? 戴一条那是装饰品,一连串戴上四条,这叫什么? 暴发户? 严泽寒上上下下打量几眼,然后很是满意地点点头:“你戴着它们很好看!” 司梦槐失声笑了出来。 这是什么垃圾审美? 把她当成宠物了吗?四根腿儿上都戴上装饰品? 严泽寒眼神一厉,司梦槐连忙止住笑。 “严先生对我真好,我好幸福啊,有严先生这么帅气多金又温柔体贴的男人喜欢我~” 赶在男人生气前,司梦槐连连称赞他一顿,把严泽寒还没有酝酿好的不满轻轻打散。 司梦槐坐在床头,伸长胳膊搂住严泽寒的劲腰,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她打了个哈欠:“严先生,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严泽寒眼底情愫涌动,眸色越发晦暗。 是该好好歇息了! 第42章 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你的法眼? 司梦槐一觉睡到上午十点多。 在严家老宅规矩多,她睡了两天都没有睡好。 司梦槐也算是把觉给补回来了。 她打开手机一看,竟收到林岳月的信息。 林岳月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好朋友,为人爽朗大方,爱好各色美男。 前不久辞职跑到国外去开拓“另类爱好”,昨天才回国。 林岳月今天才收拾好,给她发信息要约她出去聚聚。 司梦槐当然不会拒绝,她不仅不会拒绝,还要把林岳月拉过来和她一块好好享受一下这段时间的乐趣。 这段时间司梦槐遇到这么多狗血剧情,却只能自己单方面吐槽的孤独,实在是遗憾。 下午奶茶店里。 林岳月一身休闲服,吸着一杯奶茶,懒懒瘫在靠窗沙发上。 林岳月是典型的渣女长相,双唇丰满又娇艳,身材又极好,烫了大波浪,妥妥的妖艳贱货一枚! 司梦槐进奶茶店的时候,就看见林岳月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什么时候到的?” 林岳月放下手机,还不忘朝司梦槐抛了个媚眼:“刚刚。” 司梦槐吸了口奶茶,刚要开口询问林岳月的国外之旅怎么样,林岳月却抢先她一步。 “哎呦,小槐花,我怎么看你不对劲?” 林岳月一下坐到司梦槐身边,掰着她脸蛋仔细查看。 “你又犯什么病?出了个国不稀罕男人了,改性喜欢女人了?” 司梦槐拽着两只爪子,把自己的脑袋解放出来。 “我看出来了,小槐花,你是不是背着我有男人了?” 司梦槐一僵,没回答她的问题。 林岳月和司梦槐认识多年,一眼就知道司梦槐这是被说中了。 “啧啧啧,小槐花啊小槐花,你可真长本事了,万年老槐树终于开花了?” 林岳月满脸八卦的模样,勒住司梦槐脖子,非要她如实招来。 司梦槐本来也没有打算瞒着她,拍了拍脖子上的手。 “别动手动脚的,我又不是不说!” 林岳月连忙坐直身子,捧着奶茶提起耳朵,静静等着司梦槐的瓜吃。 “快说快说,什么样的男人能入你的法眼?” 司梦槐清清嗓子,“也没谁,就是严泽寒,你知道的!” “严泽寒?!” 林岳月震惊一整天。 “你是怎么和他搞到一块去的?你们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不,不会吧?” “小槐花,你不会见色起意,瞧着人家好看,就下药爬床了吧?” 林岳月脑中瞬间出现上万字的剧情。 那肯定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司梦槐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就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欲望! 于是! 下药! 暗算! 肖想! 得逞! 事后,严泽寒黑着脸掐了司梦槐脖子,他狠狠威胁。 哼,女人,我记住你了! “别瞎想了,真相远比你脑子里的狗血剧情还要狗血!” 司梦槐打断林岳月发散的思绪,把已经出窍的魂儿从旖旎春色中拉回来。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狗血? 林岳月嘴角咧得高高挂起,眼角下挤出深深的笑意。 “你说,你说,你快说!”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虽然和别人讨论狗血剧情很有意思,但是这盆狗血是喷到她头上的。 她怎么淡定,心里也觉得尴尬奇怪。 “我,我,我被严泽寒强取豪夺了!” 嘶—— 林岳月倒吸一口凉气。 竟无言以对! 强取豪夺? 她没有听错吧? “小,小槐花,你是不是看狗血文看多了,脑子坏了?” 林岳月看了眼外面明媚的阳光和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被严泽寒强取豪夺?这……” 林岳月更倾向于司梦槐得了失心疯。 “别喝奶茶了,跟我去医院神经内科看看脑子!” 林岳月说着,就要打开手机给她预约挂号。 司梦槐按住林岳月的手。 “我没有疯,这是真的!不信你看!” 司梦槐把手腕送到林岳月面前,上面不仅有严老爷子送的翡翠镯子,还有严泽寒送的手链。 林岳月是宝石设计师,一眼就看出那手链子和手镯子的价值。 “哇,这玉镯子的质地罕见啊,小槐花,你去哪儿弄来的?哎呦,还有这手链上的钻石,这镶嵌的方式是可复杂了——” 林岳月两眼放光,拉着司梦槐手腕,对着上面的两个首饰大夸尽夸。 “手链是严泽寒送给我的,玉镯子是严泽寒他爷爷给我的见面礼!” 林岳月身子一震,“真的?” 司梦槐点点头。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的确被严泽寒看上了!” 林岳月狂喜,拉着司梦槐的手不放。 “好姐妹,苟富贵,勿相忘啊!” “当然忘不了你的份!” 司梦槐随手甩给林岳月一个小礼物盒子。 “打开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林岳月手脚麻利,几下子就打开了礼物盒子。 “这——”她拿出里面的东西,“和你一样的手链?” 司梦槐洗了口奶茶,笑道:“你仔细看看。” 林岳月多看两眼就看出不同了,两条手链设计很像,但仔细看很明显不一样。 虽然同样是星星月亮的设计,但是手链连接纹路不同,上面的钻石摆布也不同。 “哇哦~这可是大手笔啊!” 林岳月看向司梦槐,仍不可置信:“这一条手链不便宜吧?就这么送给我了?” 司梦槐扯了下唇,要知道昨晚上严泽寒一口气送了她四条同款不同设计的手链。 她送出一条给好友当礼物,也不过分。 “小槐花,严泽寒长得挺带劲儿的吧?” 林岳月之前在严氏集团上班,只见过严泽川,并没有见过严泽寒。 但是严氏集团谁不知道,严泽川有个各方面丝毫不逊他的双胞胎弟弟,严泽寒! 由于严泽寒极少露面,公司没见过严泽寒的人都对这位很有本事的严二少爷抱有极大的兴趣。 林岳月见过严泽川,严泽寒和严泽川是双胞胎,想必相貌差不了多少。 想想严泽川那高岭之花的俊样,严泽寒绝对不会差。 司梦槐轻咳两声,“也不算很带劲儿,就是长相还不错!” “还不错?”林岳月夸张说:“还不错能进的了你那双鸡蛋里挑骨头的眼?” 林岳月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性子开朗,除非她不想谈,身边男朋友就没断过。 早在大学时期,林岳月就想给司梦槐介绍帅哥,谁知司梦槐眼光高的很,啥样的帅哥俊男都能挑出刺来。 后来林岳月干脆放弃拉着好友一起“狩猎”的美好想法了。 第43章 她是我情敌! 司梦槐不想继续讨论男人的话题,转移注意力问她:“你出国这么久,有什么收获?” 林岳月一拍脑子,这才想起把司梦槐叫出来想做什么了。 “我给你带了礼物,国外特产礼物!” 林岳月笑得神神秘秘,把一个巨大的硬纸盒子塞给司梦槐。 “我买的时候就知道你能用到,现在有了男朋友,更能用到了!太值了!” 林岳月笑得很开心,脑中想象到司梦槐和严泽寒用这些小东西的场景,脸上笑得更真诚了。 司梦槐好奇,正打算拆开看看,却被按住了手。 “等你回去再看,你绝对会感谢我的!”林岳月朝她wink一下。 司梦槐没多想,就算林岳月表情看上去猥琐油腻,她也没往别的地方猜测。 毕竟,多年来林岳月一直猥琐发育,她早就习惯了。 “我给你戴上这条手链吧,等会儿一起去吃晚饭,我请客。” 司梦槐给林岳月戴上手链,想起严泽寒给她的黑卡,得意道:“不,先去逛逛街吧,严泽寒给了我张黑卡,可以充盈一下衣柜了!” 林岳月一听两眼放光,抱着司梦槐疯狂乱蹭。 “小槐花,以后你就是我的金主爸爸,求包养,求抱大腿!” 司梦槐给了她一个白眼,“你还是自己当自己的金主吧!” 林岳月和司梦槐挎着手腕,手上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有钱就是好啊~有钱的美男更好!” 林岳月感慨:“小槐花,你现在终于算是开窍了,以前我就觉得男人是个好玩意,出去玩的时候总想着给你留两个好的玩玩,结果你不稀罕。” 司梦槐满脸嫌弃。 “别说以前的事了,你那渣女性格,介绍给我的男的能有几个好的?” 林岳月和村头闲聊的老大妈一样“吆~”了一声。 “这才和严泽寒好上多久?就这么给他说话了?他很好吗?” 林岳月可不信那个邪,天底下男人就没个好东西,弄到手里玩玩就行了,至于他们的内在美,与她无关~ 司梦槐不想被打趣,笑嘻嘻道:“以后我给你介绍!” 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先前严老爷子生日宴会的时候,司梦槐可算是开了眼。 那么多好看的花美男,像桀骜不驯易璟,彬彬有礼陈学闵和斯文败类易琛…… 她被严泽寒那狗男人霸占了,哪还有心思去开拓视野? 而且苏洛一心一意在严泽川身上,围在她身边的男配们又个顶个的好,不介绍给自己好姐妹,也太浪费了。 可惜,司梦槐只有林岳月这一个好朋友。 林岳月一听司梦槐要给她介绍男朋友,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要知道,她可是从大学开始就给司梦槐介绍对象了,现在突然风水轮流转,还怪新奇的。 “哎呀,小槐花出息了!” 司梦槐拉了脸,“你不信?” 林岳月连忙捧笑:“没,当然没了,我擎等着!你尽管给我介绍,能进你的眼的,肯定没有差的!” 说话间,林岳月拿了一件衣服,要去更衣室试试,她刚握上门把手,下一秒却被抢了先。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个更衣室我要用,你去别的地方吧!” 林岳月不爽:“知道先来后到吗?” “我想要先用,你就得给我让出来!” 熟悉的女声传来,司梦槐看去,竟发现了认识的人。 那个抢林岳月更衣室的女人,正是何思诺! 司梦槐不打算退一步海阔天空,尤其对上面前这个“情敌”,她更不会友好退让了。 “何小姐,我们先来的,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林岳月看了眼司梦槐,低声问她:“你认识她?” 司梦槐解释:“她是我情敌!” 林岳月谨慎问:“有没有背景?” 司梦槐摇摇头。 林岳月了然,给了司梦槐一个交给她的眼神,司梦槐领会,退后让出战场。 “何小姐是吧?我看你长得挺普通的,怎么一副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姿态呢?” 何思诺脸上一阵扭曲,她最讨厌别人说她长得普通或者不好看了。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所有女性都长得漂亮好看,唯独她,只有她普普通通! 何思诺深吸一口气,把涌上心头的扭曲压下去。 她眼神不屑,上下打量林岳月和司梦槐,就差把「一身穷酸样」给写在脸上了。 林岳月哪里忍得了,她就不是会委曲求全的人! “何小姐可不是眼睛不好使?瞪得和个鱼眼珠子一样,可别是得了甲亢!” 何思诺狠狠瞪了林岳月一眼,然后视线越过林岳月落在司梦槐身上。 “司小姐,您怎么和这种泼妇走到一起?严总知道吗?” 司梦槐没说话,林岳月却一步往前,把司梦槐挡在身后,挑眉冷笑。 “泼妇?谁是泼妇?这么明目张胆地骂人,还道别人是泼妇?” 何思诺脸上神色一变,眼中的轻蔑不屑褪去,换上委屈可怜,眼睛一眨,已经流出泪来。 严泽川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一个妖艳的女人,横眉竖眼地批评职责何思诺。 反观何思诺,低垂着脑袋,小脸惨白,满脸的委屈隐忍。 一旁还站着事不关己,冷漠看戏的司梦槐。 司梦槐在看到何思诺变了脸后,心中暗道不好。 林岳月还疑惑何思诺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呆在原地走神,司梦槐已经拽着林岳月后退好几步。 “你们在做什么?” 严泽川黑沉着脸走来,打算抓住林岳月的手腕质问,可惜司梦槐拉着林岳月及时躲开了。 “严总啊,好久不见。” 司梦槐和林岳月并肩而站,隐约把林岳月往后推。 林岳月认识严泽川,毕竟是自己的前上司。 只是她不太理解,为什么小槐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严泽川很危险吗? “司小姐,前两天才见的,算不到好久不见。” 严泽川锐利的视线在司梦槐身上来回巡视,仿佛在扫描她身上是否存在违禁物品。 司梦槐目光在何思诺和严泽川身上来回打量,继而一笑,笑声中充满嘲讽。 “严家家大业大,泽寒日理万机,总没有时间陪我,我很理解。” “就是不知严总来这里,是扩大商业领域的,还是陪人逛街的?” 严泽川听出司梦槐嘲讽他不认真工作,出来陪女人逛街的意思。 男人脸上有一瞬间的难看,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司梦槐惊讶一声,很吃惊问:“可是我记得严总的女朋友是苏小姐,难道你们分手了?” 第44章 严泽寒现在和苏洛在一起吗? 何思诺主动替严泽川解释:“司小姐,你误会泽川了,苏洛和泽川好好的,怎么就分手了呢?” 司梦槐长“哦”一声,满脸不信看向严泽川。 “是吗?”司梦槐意味深长道:“所以严总这是陪何小姐逛街吗?” 何思诺听司梦槐的话,娇羞地看了眼严泽川。 “严总就是心怀大爱啊,对自己的女朋友体贴入微就算了,对女朋友的好闺蜜都这么温柔呵护!” 司梦槐说着看向林岳月,“小月月,你说你男朋友这样的话,你开不开心?” 林岳月咧嘴露出个“我懂得”的笑脸。 “我男朋友要是敢勾搭你,我打爆他狗头!” 司梦槐看向严泽川感慨:“苏小姐可真是贤惠温柔,如果是我,我可饶不了严泽寒!” “哈哈哈——” 一道豪放不羁的笑声传开。 易琛一身西装革履,皮鞋踩在地上响起「哒哒哒」的响声。 “司小姐这话说的,我可真来了兴致!” 易琛径直来到司梦槐面前,十分暧昧地附身,在司梦槐耳边轻声说话。 “泽寒现在可是在和别的女人私会哦~” 司梦槐眼神一厉又恢复正常,退后一大步拉开距离。 “易总,好久不见。” 易琛站直身子,视线在司梦槐身上巡视,眼神暧昧地看着司梦槐。 “易总,您等等我。” 一个年轻明艳的女人追着易琛小跑而来。 林岳月定睛一看,这不是当红小花,陈佳铭吗? 林岳月视线转向和司梦槐暧昧不清的男人,这一眼就让她心肝乱颤。 好一个斯文败类! 一看就让人想象到是那种能掐死她的男人! 忍不住要激动了! 易琛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给陈佳铭,视线赖在司梦槐身上很久,才看向严泽川。 “严总,有闲情雅致陪外面的小情人儿逛街呢?” 严泽川很反感易琛这种不正经的语调,冷下脸来。 “易总这话就不对了,我与何小姐不是那种关系!” 易琛失笑,他下面的话虽然是对着严泽川,但是语气里的意味深长却对着司梦槐。 “严总这边不晓得,我只知道,苏小姐和泽寒那里的感情应该发展迅速了。” 林岳月看了看易琛,又看了看司梦槐,最后看了眼阴沉着脸的严泽川。 一出豪门大戏在脑海中逐渐成型。 司梦槐沉了脸,易琛的话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所以,严泽寒现在和苏洛在一起吗? 是因为什么呢? 严泽寒找苏洛有事吗? 人一旦涉及了感情,就会影响到智商,一如现在的司梦槐。 “易总是说,苏洛现在和严泽寒在一块?”严泽川冷笑一声,“苏洛在严氏公司工作,和严泽寒有工作交接也是应该的,怎么在易总的嘴里,好像见不得人一样?” 易琛看热闹不嫌事大,耸耸肩,满脸的不在乎。 “谁知道呢?反正是亲眼所见,就在前面那条街上的咖啡厅里,我和佳铭刚刚才从那里过来。” 陈佳铭混娱乐圈,看人脸色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 她连忙走到易琛身边,伸手抱住易琛的胳膊。 “易总,刚才碰到的就是严二少爷吗?和严总长得好像啊!” 易琛笑得不怀好意,朝司梦槐挑挑眉。 “司小姐现在过去,兴许可以抓奸在床呢!顺便让我领教一下,饶不了是种什么感觉。” 司梦槐和易琛对视一会儿,她没有看错。 眼前的男人对她有种危险的觊觎,不,准确来说,是有种想残酷玩弄的欲望。 几乎是一瞬间,司梦槐想起了原着的一个重要内容。 苏洛被严泽川和各个女女配虐心虐肺的情节里,都有易琛的暗中驱使。 文中好像写了,易琛有破坏美好事物的癖好,喜欢看有情人刀剑相向,恶人为非作歹,好人堕落—— 被这种变态角色注意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司梦槐眼珠一转,就想到避免被这条毒蛇缠上的好办法了。 她转头看向林岳月,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眼神。 林岳月挑眉。 你确定? 司梦槐勾了下唇,确定! 她还不了解林岳月? 易琛这款正好对口林岳月的喜好。 她对林岳月可是很自信的。 林岳月甩了甩到肩长的大波浪,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语气充满幽怨。 “小槐花,你光和他们说话了,都不给我介绍一下?” 司梦槐把林岳月拉到前面来。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戴着眼镜的先生是易总。” 易琛早就看见和司梦槐站在一起的女人了,只是注意力都在司梦槐身上,没有仔细看她。 现在对方站在眼前,他认真一看,竟发现这个女人长得格外勾人。 “易总啊,您好,我叫林岳月,森林的林,岳山的岳,还有白月光的月!” 林岳月伸出右手,做出要和他友好握手的姿势。 易琛混迹情场多年,早就是情场老手了,只和林岳月对视一眼,就嗅出是同类的气味。 “林小姐您好,我叫易琛,轻而易举的易,西赆南琛的琛。” 林岳月和易琛两手交握的瞬间,易琛瞳孔一震,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林岳月好气道:“易总身边这位小姐长得好眼熟啊!” 陈佳铭很识趣地自我介绍:“我叫陈佳铭,在娱乐圈演戏,您好,林小姐。” 林岳月和陈佳铭友好握手。 然后林岳月和司梦槐同时看向严泽川,“我曾经在严氏集团工作过,严总自然认识,就是这位小姐——” 司梦槐十分好心给林岳月介绍:“这位小姐叫何思诺,是苏洛的好闺蜜,额,苏洛是严总的女朋友!” 司梦槐在“好闺蜜”三个字上发音加重,在场的几人自然都听得清楚。 要不是还有人在,何思诺能气得扭曲了脸。 凭什么说到她的时候,要加上苏洛,要成为苏洛的附庸? “何小姐,你好!” 何思诺还没气昏头,咬牙保持正常和林岳月友好握手。 司梦槐不想和几人纠缠,尤其不想和易琛纠缠。 她看了眼手机,面带歉意:“不好意思,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易琛绅士上前:“不如我来送司小姐回去?” 严泽川看了嘲讽冷笑。 “易总,您身边还有女伴呢,这样不太好吧?”林岳月挡在司梦槐面前,隔绝易琛的视线。 林岳月和司梦槐多年交情,自然了解司梦槐不喜欢易琛的接触。 易琛也不恼,反而温和看向陈佳铭。 “我还有事情,易总,失陪了!” 陈佳铭很有眼见,连忙找借口离开。 第45章 女人,我同意让你离开了吗? 林岳月眼底略带不满,这个易琛,小槐花都表现得这么直接了,他还硬往上凑。 又不是不知道小槐花有男朋友,他是想当男小三吗? 看来和小槐花一起去吃好吃的的愿望不能实现了。 “易总,要不你顺便送我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怪害怕的~” 林岳月伸手拉住易琛的大手,还很是可怜地摇了摇。 何思诺嗤笑一声,一副看笑话的模样。 “林小姐,人家易总有女朋友,你怎么可以不注意下距离,还要人家送你回去呢?” 呵,林岳月不愧是司梦槐的好朋友,真是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林岳月和司梦槐两个贱人都喜欢勾搭别人的男朋友,上赶着当小三! 司梦槐没搭理何思诺,看向易琛惊讶问道:“哦,易总有女朋友了吗?” 易琛朝司梦槐抛了个媚眼:“回司小姐的话,当然没有了!” 何思诺见司梦槐和易琛都没有搭理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该死! 像易琛这样有钱又有颜的男人,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而且根据她上辈子的经验,易琛身边可是女人不断的,什么时候易琛也和严泽川、严泽寒一样,洁身自好了? 司梦槐反将男人一军:“既然你没有女朋友,可以帮我送岳月回家吗?” 易琛眨眨眼,想说可以顺便把你们都送回去的,司梦槐却比他快一步,堵上了他的话。 “泽寒说他过来接我呢!” 易琛不是死缠烂打的男人,他是个极度自负的男人,而且深信自己的魅力。 死缠烂打往往会适得其反。 他更喜欢猎物亲自跑进他的陷阱! “既然司小姐已经有护花使者了,那我就担任林小姐的保镖喽!” 司梦槐礼貌道谢,然后和林岳月交换眼神。 林岳月挑眉轻笑,让她放心就好。 易琛和林岳月离开后,司梦槐也打算回去找严泽寒算账,抬手顺顺头发,想找个理由溜走。 下一秒,司梦槐手腕吃痛,身子一歪,被男人搂进怀里。 “女人,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手链!” 严泽川一手攥紧司梦槐的手腕,一手掐在她腰上,把人牢牢禁锢在自己的领域。 司梦槐恼怒挣扎:“神经病,放开!” “泽川!” 何思诺急促的声音拉回严泽川的注意力,在严泽川失神之际,司梦槐挣开严泽川的束缚。 司梦槐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压不住火气。 “严总,我希望您能注意一下身份,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严泽川冒犯了,第一次是严爷爷送她手镯时,严泽川就是这样粗鲁地抓住她的手腕。 司梦槐突然就很想很想严泽寒了。 明明早上才见的面,一天还不到,但是她就是想严泽寒了。 严泽寒虽然臭屁又傲娇,但是他才不会这么没有礼貌! 面对司梦槐的愤怒,严泽川却和疯子一样,双目紧紧盯着司梦槐。 “女人,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条手链?” 司梦槐气笑了,“泽寒送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有这条手链?” 哦,想起来了。 严泽川这款男主,天生没脑子,就是凭借一条破手链子识别当年的救命恩人的! 谁手里有这条手链,谁就是救命恩人,严泽川就爱谁! 她看严泽川就是爱上这款手链了! 司梦槐冷笑,从包里掏出一条同款的手链,一把甩到严泽川脸上。 “严总很喜欢这种手链吧?来,我还有还几条呢,送您一条,不用谢!” 司梦槐不愿和严泽川纠缠,这个男人脑子有病不说,还粗鲁无礼。 谁知道她那个动作会刺激到严泽川,让他开始发疯呢? “站住!” 严泽川抓住司梦槐的手腕,司梦槐手腕还红肿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我同意让你离开了吗?” 严泽川看着司梦槐忍痛的样子,心里通常了很多。 “少装出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我最烦欲擒故纵的女人!” “泽寒不会调教女人,我看我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自己姓什……” 啪! 司梦槐反手甩了严泽川一巴掌! “啊——” 何思诺吃惊捂嘴大叫。 “神经病,谁欲擒故纵了?我就是欲擒故纵,也擒不到你身上!放手,疯子!” 司梦槐大怒,她手腕痛得厉害,不敢挣扎,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掰严泽川的手指。 严泽川从来没被打过,还是被直晃晃地打脸。 他瞳孔放大,眼珠轻颤,满脸的不可置信。 “放开!”司梦槐瞪向严泽川。 严泽川回神,舌尖抵了抵被打的脸颊,下一瞬他抬手钳住女人下巴,脸色凶狠。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男人的气息喷到司梦槐脸上,司梦槐一阵恶心反胃。 她顾不得疼痛,奋力挣扎,只是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额上急出汗来,依旧无法睁开严泽川的钳制。 司梦槐心里发慌,手脚不受控轻颤,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没有被男人这样粗鲁对待过,面对对方的戏谑凌虐,她却毫无招架之力。 严泽川看见司梦槐的慌乱,心里好受了许多,在男人面前,女人就该好好认清自己的地位。 这世界上,就没有女人会讨厌他! 他正打算低头吓唬吓唬司梦槐,让她反思反思自己的愚蠢,意外却徒然而至。 嘭! 严泽川脸颊受力,整个人身体一斜,松开了双手,咚一声跌倒在地。 “啊!泽川!” 何思诺大叫一声,连忙跑到严泽川身边,把人扶起来。 司梦槐得到自由的瞬间,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司梦槐狠狠松了口气,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严泽寒本想揪着严泽川的衣领,再给他几拳,但是司梦槐埋在他胸口流眼泪,那股冲动也就淡了许多。 “别哭了,我给你出气!” 严泽寒心里火气不减,只用力抱紧司梦槐,让她安心下来。 刚才严泽寒没有收力,严泽川又一时不察,那一拳,严泽川挨得实实在在。 “泽川,给你,纸巾!” 何思诺手慌脚乱抽出纸来,按在严泽川的鼻翼下。 献血很快浸透纸巾,沿着何思诺的手指滴下。 何思诺看着鲜红的血液,心疼得红了眼眶。 她还是放不下严泽川! 哪怕上辈子为了他丢了命! 第46章 你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司梦槐双臂紧紧环住严泽寒的腰肢,把脸埋在他胸口,汲取男人身上的安全与温暖。 严泽寒摸了摸抵在脖颈上的毛绒脑袋,心里酸胀难受。 “起来让我看看。”他推了推司梦槐的肩膀。 司梦槐磨蹭了半天,才把头抬起来。 女人下巴上的指痕清晰可见,痕迹映进眼眸,严泽寒眼神凌厉冰凉。 “还有哪儿伤着了?” 司梦槐用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眼男人,才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经过刚才那一阵折腾,手腕上一圈红印,像是用粗糙的绳子捆过一般。 严泽寒沉着脸,抬手轻轻托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查看一下。 “跟我回去。” 严泽寒没多说什么,搂上司梦槐肩膀往外走。 “泽寒!” 严泽川止住鼻血,站在一旁神色晦暗不明,但看那脸色,估计心情绝对不咋滴。 “你为了一个女人打我?” 严泽川依旧不敢置信,他可以接受和严泽寒不合而动手争执,但是无法接受严泽寒为了女人动手。 严泽寒抱紧司梦槐,眼神冷冰冰的。 “只给你一拳,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 “我们走。” 严泽寒拉着人离开,他担心自己再待一会儿会忍不住打死严泽川。 坐回车上,司梦槐才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黑沉着脸,语气生硬:“路过。” 司梦槐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路过? 谁信?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刚才是去见苏洛了! “你呢?不是说出来和朋友吃饭吗?怎么和严泽川搞上了?” 严泽寒的声音清冷,音色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不爽和怒火。 司梦槐知道男人心情不好,瞥眼男人的脸色,何止是不好,是很不好。 可司梦槐心里也不舒坦。 她还要找严泽寒算算私下里和苏洛幽会的账,但是看目前情况,这事得往后推。 现在最重要的是严泽川欺负她,严泽寒不心疼心疼她,或者安慰体贴一下,还敢黑着脸吃醋不满? 司梦槐声音委屈道:“我手疼,脸也疼,严泽川是不是被疯狗咬了?和疯子一样吓人!” 严泽寒冷硬的轮廓线条稍微放柔,缓和下眉眼来,看向司梦槐发红发肿的手腕,只是他依旧嘴硬。 “哼,你不去招惹严泽川,他能这么对你?” 司梦槐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 严泽寒瞬间蹙起眉峰,堵在心口的火气仿佛被戳了个洞,瞬间泄了气。 “我看看。”严泽寒放轻声音,说着就要抬起她的手腕查看。 司梦槐缩缩手,转过身去用后背面对严泽寒。 “不用,反正你觉得我自找的,是活该!一点道理都不讲,还是别辛苦严总了。” 严泽寒刚消下去的气去而复返,只是与最开始的愤懑不同,是郁结在心口的酸胀。 “谁说你活该了?少往我头上泼脏水!” 男人不由分说地从后抱住司梦槐,手上略带强势地拿过她的手腕,司梦槐只虚虚挣扎了两下,就随了他心意。 手心一片冰凉,指腹上却是红肿发热。 严泽寒眼底溢满烦躁。 “手怎么这么凉?” 司梦槐没说话,泪珠从眼角滑下。 她这副委屈流泪的样子严泽寒很不喜欢,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以后见了严泽川离他远点。” 司梦槐当即压着嗓子反驳:“我本来就离他远远的,是他跑过来找事!” 严泽寒连忙哄和:“是严泽川有病,我警告他,让他以后不准找你的麻烦!” 严泽寒轻而易举地给司梦槐下了保障,哪怕这个保障是下在自己哥哥身上。 司梦槐这才哼唧两声,扭头扑进男人的怀抱。 男人的下巴抵在司梦槐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让她想起刚才严泽寒吻她泪水时的柔软。 司梦槐心思渐渐地旖旎万千。 黑色低奢的车子匀速行驶,路灯光影闪烁不明。 在间或明亮阴暗的光影下,车窗隐约可见一对吻得难舍难分男女。 车子最终停在壹号庄园的别墅前。 严泽寒下了车,身上高定贴身的西服早已凌乱,衣领被揉搓得厉害,深深的褶皱层层叠叠。 男人站稳,转身把后座上的司梦槐打横抱下来。 司梦槐整张脸都埋在男人怀里,只露出一双红红的耳朵。 忽然司梦槐想起遗漏的东西,踢踢小腿闷闷道:“后备箱里还有东西!” 严泽寒给身边保镖阿文一个眼神。 阿文领会,去把后备箱的大盒子拿了下来。 林岳月挎着包包跟在易琛身边,一路下了停车场,动作自然地坐到副驾驶上。 易琛看了眼身边神态自若的女人,失声笑了下。 “林小姐人长得漂亮,胆子也不一般呢!” 林岳月素手顺了几下头发,却并没有和易琛有视线上的交流。 “我不太明白易总的意思。” 易琛一边倒车,一边态度温和给她解释,只是语气听上去阴阳怪气的。 “这样轻易就上了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的车,林小姐的魄力实在让人佩服。” 林岳月也不气,仿佛丝毫没有听出易琛的嘲讽。 “易总不是那种会贪人小便宜的男人!” “太过自信可会吃亏的,尤其是自信到别人身上!女人对男人,更不该自信!” 这话易琛说得意味深长,林岳月听得却十分开心。 她毫不吝啬地夸奖男人:“易总高见,我佩服。” 易琛眼色一沉,语气凌厉。 “林小姐是聪明人,怎么在感情上这么糊涂?” 林岳月先是一愣,然后吃吃笑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在感情上糊涂。 还是从男人嘴里说出来的,简直是生平第一次见识。 易琛见女人笑得不能自已,他忍不住皱了眉,同时心底也渐渐溢出驯服的冲动。 “林小姐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不不不!”林岳月连忙收笑否认,“易总说得很对。” “我对感情上的事,是个糊涂虫,只顾及感受,不懂那么多弯弯道道的。” 林岳月想了想自己说的这几句谎话,觉得也不算是谎话。 在男女朋友上,她的确只顾及身心感受,从不玩什么心机套路。 倒不是她不会玩,而是她懒得玩。 如果心情好的话,她也可以陪对方玩玩。 易琛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认真打量几眼林岳月。 一时之间,他不懂这个女人是装的纯真,还是真的婊而不自知。 “易总~已经绿灯了哦~” 林岳月娇声娇气提醒易琛。 易琛这才后知后觉,他竟然盯着对方走神了。 易琛忙收回视线,满脸严肃,看上去似乎很平常的样子。 实际上越是冷静的时候,他才越不正常。 温和有力、幽默风趣,才是他平常的样子。 第47章 我看易总很喜欢我这样! 易琛不愿再开口说话。 一路上他都脸色严肃凝重,默默无声地把车子开到林岳月送到指定的地点。 车子停在路灯下后,易琛长舒一口气。 “林小姐,到达目的地了。” 林岳月巧笑嫣兮,“谢谢易总。” 临下车前,林岳月好心提醒:“刚才易总说我是聪明人,同样的话,我也送给易总。” 林岳月说完正要打开车门下车,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按住手。 易琛眼眸幽幽地注视着林岳月,脸上写满了不爽。 “林小姐是什么意思?” 林岳月挑眉。 给她装无辜? 她家小槐花都快把「我对你不感兴趣,你离我远点!」写在脸上了,姓易的还又是抛媚眼又是搔首弄姿的,当她眼瞎啊? 林岳月暧昧不明道:“易总是聪明人,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 易琛一手按在副驾驶座上,另一手钳住林岳月的下巴,整个人逼近她。 “林小姐,我不知道自己的什么举动让你产生了误会,误以为我是个很温和有礼的男人!” 男人的阴影笼罩着林岳月,动作谈不上粗鲁,但也和礼貌相差甚远。 林岳月却并没有觉得冒犯,相反她内心十分兴奋。 果然和她猜的一样,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种看上去文质彬彬,背地里却能掐死她的那种。 她还从来都没有和这种男人谈过呢! 林岳月视线黏在易琛精致的五官上细细描摹,触及男人眼底的危险时,勾了红艳艳的唇。 光想想能玩弄这种级别的男人,她就激动到轻轻颤抖。 “易总,你又不瞎,看不出来我家小槐花对你不感冒吗?你还一个劲儿地往上凑!” 林岳月抬手轻轻摸上男人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的轮廓慢慢移动。 车内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眼里极其暧昧亲密,但两人无形中的较量却才刚刚开始。 “聪明的男人不仅幽默风趣,更懂得进退有礼,怪不得小槐花那么稀罕严泽寒呢,相反她对你,就很不待见!” 易琛冷笑一声,手上用力,手指陷进林岳月柔软的脸颊上,林岳月双颊受力压迫,红唇微微嘟起来。 “聪明的女人也不会和你一样,在想要勾搭的男人面前不知分寸!” 林岳月挑眉,明显不信:“是吗?我看易总很喜欢我这样!” 她手指捏上易琛脸上的金丝框眼镜,慢慢将那副眼镜摘下来。 没了镜片的遮挡,易琛的视线更加锐利,直直锁在林岳月的眸子里。 林岳月也不回避,大大方方迎上男人的探究。 她混迹风月场合多年,对什么样的男人该用什么还样的策略,她心里门清。 易琛这种男人,平日里不缺女人,又善于伪装,他不会喜欢太过于聪明的女人,但也不会喜欢傻白甜。 当然,在空窗期也会尝尝平时不爱吃的菜。 她稍微展现点小聪明就够了,不必太过精明,这样会惹人嫌。 林岳月在男人危险的视线下,捧着他的脸,凑过去吻在他唇上。 红艳的双唇碾过易琛天然似勾微勾的唇上,林岳月故意来回蹂躏,把唇上的口红涂到男人唇上。 “易总送我回家是出于好心,但我也不能毫无表示,这个吻就算是我的车费咯~” 林岳月含笑推开男人,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 易琛看着林岳月的背影,眼底掀起一阵汹涌。 他以为林岳月下车后,怎么着也得回头撩拨他几句,谁知竟真的和坐出租车到家,付钱后再无交集一般,拍拍屁股走人。 易琛想起在高定商场时,林岳月自我介绍后和他握手,她故意捏着他的手指摩挲,细软的指尖还来回刮着他的手心。 她敢在几人的注视下勾引他。 不,更确切地说,是调戏他! 易琛仰头长叹一口气,却不期然看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他那薄唇被女人坏心思地蹭满了口红,艳丽的朱色凌乱地抹在唇上,让他看上去好像被凌辱了一样。 “呵!” 易琛嘲讽一笑,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过。 当然,他的脸面和家世摆在那里,有的是各种各样的女人来勾引他。 只是那些女人也只是局限于男女情事上的引诱,从来没人敢凌驾在他之上,除非他允许。 易琛又看了眼林岳月离开的方向,林岳月想得到他,却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那她后面会如何出招呢? 易琛难得好奇一个女人会如何勾引自己。 车子启动之际,易琛余光捕捉到一张纸条,他眼底溢出一抹了然。 原来特意留了后路。 易琛拿起副驾驶座上的纸条,反过来查看。 「小傻瓜~记得擦干净口红再去见小情人哦~」 易琛得意的表情一滞,面部神色有一瞬间的破裂。 他以为是林岳月那个女人留下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竟然是调戏他的骚话! 易琛嗖地把纸条扔回原地。 油腻! 易琛生平第一次把这个词语用在女人身上。 他也是第一次产生自己被女人占了便宜的不适感,哪怕他现在洗干净了,身上被女人烙下的印记仍然存在。 司梦槐坐在梳妆镜前擦头发,好奇林岳月给她送的一大盒子礼物到底是什么。 她吹干头发后,用小剪刀把盒子上的胶带拆开,把里面的小东西一件件取出来。 这是—— 小金鱼? 不对,更像是小海豚! 是个摆件吗? 司梦槐拿着小海豚左右查看,终于在隐秘的地方找到一个小按钮,她怀着好奇心打开按钮。 嗡嗡嗡—— 手心传来的震动感酥酥麻麻的,司梦槐还是没怎么弄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就随手摆在了床头上。 又是几个不知道怎么用的小玩意,司梦槐没有一个个检查,她又拿出了一本看上去是画集的大本子。 翻开第一页,里面的内容让司梦槐瞬间红了脸。 啪! 司梦槐瞬间合上它。 怪不得林岳月给她这个东西的时候笑得那么猥琐! 这是人类诞生姿势的说明书! 这时,严泽寒围着你浴巾从浴室走出来。 他赤裸着上半身,头上盖着雪色毛巾,手上粗鲁地擦着短发。 司梦槐看了眼面前晃荡的男人,又悄咪咪翻开画本子看了眼,在严泽寒看过来的瞬间,她连忙正经危坐。 严泽寒眼底一沉。 这女人有事瞒着他! 第48章 司小姐,你想用什么公式答题? 严泽寒收拾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功夫,就吹好头发,换了身干净的浴袍,打算抱着女人梦周公。 司梦槐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一大箱子的小玩意,脸色看上去焦急慌乱。 “急什么?收拾不了明天再说,准备睡觉吧。” 严泽寒说着躺到床上。 司梦槐打量了男人一眼,见男人没有注意到这一地物品的异常,连忙收拾起来。 等司梦槐把拿出来的东西尽可能塞回盒子里后,她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男人却当即愣在原地。 严泽寒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看得津津有味。 见司梦槐看过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小册子,笑得不怀好意。 “刚才就是忙着收拾这东西?” 严泽寒意味深长地看着手里的小册子。 “不错,还是国外的,够洋气的!” 司梦槐几步冲上去,一把将那个小册子夺过去。 她担心严泽寒来夺小册子,连忙把小册子举高,下一秒却天旋地转,整个人甩进了严泽寒身上。 “害什么羞?仔细想想我们好了这么久,都没有一起阅读过情侣读物。” 严泽寒一边拿过司梦槐手里的小册子,一边让怀里的人坐好。 “来,我们一起学习学习里面的知识!” 严泽寒翻开第一页,小册子里面没有很多文字说明,几乎全都是图形。 司梦槐看清上面的人像,脸就红了。 “你看这个姿势,我们就没有学习过。”严泽寒指着一个重叠在一起的两个小人说。 “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以后再看它吧。” 司梦槐试图合上小册子终止这个话题,但是严泽寒怎么会让她得逞?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就几页的小说明书,怎么就非要拖到以后?” 严泽寒手指摁在纸张上,视线下移,看向下面一个武打姿势图上。 “你看这个,你在上征战,我在下防御,喜欢吗?” 司梦槐没说话,连忙翻了这一页:“这几个我都不喜欢!” 严泽寒低声笑了,富有磁性的嗓音贴着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司梦槐不自禁软了身子。 “不喜欢不要紧,我们一个一个的看。” 严泽寒捏起司梦槐细长的手指,摁在图画上一个一个图的看。 “你看这个,我们已经学习过了,昨晚上就用这个公式算的题,想不想温习一下?” 司梦槐感觉指尖发烫,脸颊和脖子也热得惊人。 现在的样子被严泽寒看见的话,他肯定会笑话她的。 司梦槐微微低下头,让乌黑的发丝滑下肩膀,稍稍遮住脸颊。 “不要,这个公式用了好多次了,我已经腻了!” “看来你喜欢有挑战性的,”严泽寒的哼笑几声,捏着司梦槐的手指下滑,最后定在最后的小图画上。 “这个门上的公式够有挑战性了吧?” 司梦槐顺着指尖看过去,门上的公式需要她面对屋门,她整个人都是悬空状态,严泽寒在她身后辅助她解题。 她脑海中浮现两人按照公式答题的画面,司梦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还不喜欢?”严泽寒随手有翻了一夜,耐心地和她针对每一个姿势图进行探讨。 所幸小册子只有几页,两人很快就翻阅完毕。 司梦槐刚刚松了一口气,却感觉到异样。 “你——” 严泽寒笑道:“感受到了吗?难题已经来了,该让司小姐帮我答题了!” 司梦槐暗中恼怒,她不该相信林岳月的礼物是个多么正经的东西的。 “司小姐,你想用什么公式答题?” 司梦槐避开男人探究的视线:“我今天不想答题!” 严泽寒也不废话,当即按上司梦槐答题专用的文具,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司梦槐打了个哆嗦,倒吸一口凉气。 “考试文具都已经准备好了,还口是心非?” 司梦槐干脆直接耗时间,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任由严泽寒上下其手。 “小册子都甩到我面前了,现在又装什么贞洁烈妇?嗯?” 严泽寒炽热的唇舌游走在司梦槐身上,惹得司梦槐软着身子哆嗦。 司梦槐迷迷糊糊回答:“这不是我买的!” 严泽寒眼神微冷,声音没了旖旎暧昧:“哪儿来的小册子?”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送他的女人小情趣用品? “林岳月送我的礼物,整整一个大箱子,我不知道里面是这个!” 司梦槐半推半就,躲着又接受着铺天盖地的热吻。 提起林岳月,司梦槐被男色迷惑的大脑瞬间清醒。 她还没找严泽寒算他与苏洛幽会的账呢! “等等!” 司梦槐手上稍微用力,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起初严泽寒还没把司梦槐的推阻当会儿事,但是在情事上,搭档是假意推脱还是真的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严泽寒脸色不悦,但还是停止手上的动作,稍微拉开点距离,居高临下俯视她。 情事被打断,不管是谁都谈不上愉悦! “怎么了?” 她最好有事! 司梦槐脸上红扑扑的,但眼神却黑白分明。 “我今天和林岳月逛街,碰到易琛了。” 严泽寒稍加思索,易琛? 该他有什么事? 但是下一瞬,严泽寒就想起自己把苏洛叫出来见面,期间是碰见易琛的。 严泽寒脸上的不满消了大半,小心打量了眼司梦槐的脸色。 “他和你说什么了?” 司梦槐还不了解严泽寒,一眼就知道易琛说的大半都是真的。 “他说你瞒着我和苏洛有一腿!” “啧。”严泽寒不满,“说什么蠢话?什么叫有一腿?” 搞得他和苏洛有见不得人的奸情一样! “所以你承认了?”司梦槐拉着脸,眼神幽怨地盯着男人。 “你是不是心虚了?” 严泽寒叹了口气,他把苏洛叫出来见面,是想报答一下当年的救命之恩。 又不是以身相许! “今天回来的路上,你还敢算我和严泽川的账!明明我什么都没做错,就被严泽川欺负,你呢?你在背着我偷吃!” 司梦槐身子一歪,扑在床上呜呜抽泣。 严泽寒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明白刚才两人还要亲热无间、合二为一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第49章 既然喜欢我,就得包容我的小脾气! 司梦槐趴在床上呜咽了几声,见男人还不过来安慰她,以为男人看出她是装的,悄悄把头转过去。 见严泽寒和个愣头青一样呆愣,被抓包的心虚感顿时消失不见。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都不安慰我?也不哄我!” 严泽寒从迷惑中回神,见女人趴在床上,侧着脸委屈看他。 他没多想,躺到司梦槐身边,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好好的哭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还不清楚?” 司梦槐扑进严泽寒怀里,撒泼打滚:“不清楚!不清楚!你亲口说给我听!” 严泽寒无奈,圈着女人的腰肢往身上带了带。 “你说得对,当年就是苏洛救的我,我想报答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这都不被允许吗?” 司梦槐安静躺在男人怀里,嘴上依旧不留情:“哦,那你是怎么报答的?” 以身相许? 严泽寒忽视司梦槐的阴阳怪气,放慢语速给她解释,声音听上去细声细语,竟然难得柔情似水。 “苏洛有一个养母,她病了,苏洛为了给她养母治病,委身于严泽川。” “我把苏洛叫去说清楚,然后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养母治病和后半辈子生活了。” 严泽寒低头凑近司梦槐,“这样,你满意了吗?” “只是这样?” 司梦槐可不会轻易相信,指不定明天严泽寒见苏洛被严泽川欺负,他挺身而出,救助受苦受难的小白花呢! 男人无奈:“那你还想我怎么样?” “我想严先生怎么样——” 司梦槐拉长音,眼珠湿润润地看着男人。 “我想要你以后不许和苏洛单独见面!” 司梦槐刚说完连忙改口:“噢不,我要你除了我之外,不许和别的女人私下接触。” 严泽寒宠溺看着怀里的人,曲起手指刮了刮司梦槐的小翘鼻。 “醋劲儿这么大?” 司梦槐得意挑眉:“谁让严先生喜欢我呢,既然喜欢我,就得包容我的小脾气!” 啧,听听,可真霸道! 严泽寒很享受司梦槐这股霸道的占有欲,她这样强势独断,也满足了他的占有欲。 男人低头亲了亲司梦槐的脸颊,表情有些遗憾。 “宝贝儿,我很想答应你,可惜我做不到!” 司梦槐惊讶坐直了身体。 她还真没有想到严泽寒会拒绝她。 “为什么?” 难道严泽寒还想当个明晃晃的渣男? 他最好没有那个心思! 否则,她打断他的腿! “因为我得工作,公司里那么多女性员工,我可保证不了不去见她们。”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轻笑:“什么呀,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要严先生生活上洁身自好一点,这都做不到吗?” 她把「洁身自好」几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要把面前的人也吃进嘴里,嚼烂了吐出来。 严泽寒耸耸肩:“那好吧,家养的宝贝儿太霸道了,我也只能答应了!” 司梦槐看着男人眯起了眼睛。 狗男人在故意刺激她,想看她吃醋发狂的样子。 “严泽寒,我可是很霸道的,你不该招惹我的!” 严泽寒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张牙舞爪的女人,彻底仰躺陷进床里,双臂随意搭在身体两侧。 “别光嘴上说大话,先把题解了再说。” 男人挑衅挑眉。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下男人抛过来的挑衅。 “好呀,等我解完题,你也得给我打个分!” 司梦槐低头凑近他轻声说:“分太低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严泽寒冷哼:“想要高分?这得看你解题过程了,要是做不好你觉得可能得高分吗?” 司梦槐笑笑没说话。 她拾起荧光笔,认真阅读题干。 严泽寒难耐地闷哼一声,继而闭上双眼,任由女人作弄。 没一会儿,司梦槐就找到了关键题眼,写下心中的答案。 “唔——” 与司梦槐和严泽寒的轻松快乐不同,苏洛和严泽川的感情终于来到了转折点。 苏洛看着手中的黑卡陷入了沉思。 严泽寒把她叫到咖啡厅时,她还以为严泽寒是有工作要交给她。 谁知道她却从严泽寒口中得知了多年前的事情。 没想到当年在孤儿院救的两个小男孩就是严泽寒和严泽川。 她仍然记得白天严泽寒和她讲话时的表情。 冷漠、疏离、还有微妙的感激。 苏洛实在忍不住把严泽寒和严泽川放在一起比较。 毕竟两人长得太像了。 可是没比之前还无所谓,经过今天这样一比较,苏洛竟然发现严泽川越看越不中用。 她和司梦槐同样是不得不委身在严泽川和严泽寒身下还钱,但是严泽寒对待司梦槐和严泽川对待她,简直是天差地别。 严泽寒的声音仿佛依旧回荡在耳边:「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这是回报你的一点点心意。」 对于苏洛来说,这是身外之财,她不能要的。 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严总,我当初救您不是为了钱,您不用这样报答我的——」 苏洛记得自己话还没说完,就从严泽寒脸上看到了烦躁。 「你妈妈生病用钱,你不要别人的这份好意,是想继续卖身给严泽川?」 苏洛双手捧着手里的黑卡,突然感受到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自由和轻松。 是的,她自由了。 她不用再因为钱,处处低人一等了。 可是为什么她有种空虚呢? 苏洛暂时放下自己为什么空虚,和严泽川提出了要求。 “你说什么?”严泽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要和我分手?” 苏洛眼神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是,我要和你分手。” 严泽川冷笑一声:“苏洛,自从我爷爷生日那天,你就越来越不正常了。” 严泽川眼神下移,视线停在苏洛手腕上的戒指上,他的神色充满了鄙夷。 那是严老爷子送给苏洛的见面礼。 “你是不是以为我爷爷送你一件小小的礼物,你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苏洛看了眼手指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她很喜欢,本来不舍得戴出来,是司梦槐告诉她,喜欢就要天天戴着它的。 苏洛眼前浮现司梦槐的身影,又出现严泽寒和司梦槐并肩而立的画面。 她心里莫名有种苦涩和酸痛。 第50章 严泽寒突然有种自己是在给司梦槐打工赚钱的错觉…… 苏洛轻轻抚摸指节上的戒指:“这是严爷爷送给我的,如果你想要要回去的话,我现在就还给你。” 严泽川心里一紧,面前的苏洛让他有种陌生的感觉。 不对,苏洛应该是温婉贤惠、低眉顺眼的。 就算是他冲她发脾气,或者不管她是否愿意要她时,她都是默默承受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洛慢慢地叛逆起来的? 严泽川仔细回忆,似乎是从司梦槐和苏洛有联系开始。 严泽川瞬间想起白天在商场的事情,司梦槐不知死活挑衅他就算了。 他不过就是给司梦槐一点小小的教训,严泽寒竟然敢打他! 果然,司梦槐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严泽川拉着脸,剑眉横竖,一脸气相。 “我看你是和司梦槐学坏了!苏洛,你变了,怪不得思诺和我抱怨,你不搭理她了。” 苏洛一惊,满心吃惊地看向严泽川。 那天从严家老宅离开的时候,司梦槐拉着她的手说了几句悄悄话。 「小心何思诺!她不是什么好人。」 「何思诺喜欢严泽川,但是存心勾搭严泽寒,她会踩着你上位——」 苏洛起初还不在意,只认为司梦槐对何思诺有什么误解。 后来她留了个心眼,仔细观察何思诺的一举一动,这才发现些不对劲的地方来。 从那以后,她就疏远了何思诺。 苏洛本以为她和何思诺不会再有冲突,没想到打脸竟然来得这么快。 “泽川,你什么时候和思诺有了联系?” 苏洛自嘲一笑,她好像对严泽川的很多方面都不了解。 面对苏洛的质问,严泽川心底翻涌着股股火气。 “苏洛,认清自己的身份,你是在管我的事?” “你要分手?哼,先还上欠我的钱再说这种蠢话吧!” 苏洛脸色微微发白,在财产方面上她始终是发虚的,即便司梦槐早就劝说过她,她不欠严泽川的。 苏洛暗中给自己打气,硬着头皮,尽量让声音听上去一点都不虚:“我不欠你的钱!” 严泽川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 “不欠我的钱?你妈的医药费和手术费怎么着也有小百万了吧?你还上了吗?” 苏洛心口痛得发颤,垂在身侧的手指渐渐攥紧,桃红色的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纵使她早就料到严泽川不会说出好话,但是亲耳听到时,心里还是难受得厉害。 “不,我不欠你钱!当初我们说好了,你付医药费,我给你当契约女友。” “之前的医药费,我在你身边已经支付了,后面的,那是我的事。” 严泽川嘲讽哼了声。 “苏洛,我说过,你的身子不值钱,你以为陪我的这段日子可以抵消医药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严泽川轻蔑的目光打在苏洛身上,那赤裸的视线,仿佛利刃,一寸寸割着苏洛的皮肉。 苏洛当即红了眼,傲然的胸脯剧烈起伏。 「他都让你当他情人了,不得给你钱?感情这年代情人是白当的?说什么你欠他钱,你们谁都不欠谁的!」 司梦槐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苏洛竟奇迹般平复了心情。 “你自己支付以后的费用?呵!用什么支付?再去给人当情人,买身支付?” 严泽川看到苏洛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痛快了。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整天朝他张牙舞爪的,像什么样子? 不过看苏洛那惨白的小脸,严泽川心底也有几分可怜。 只要苏洛乖乖认个错,和他道歉,收回刚才要分手的话,他也可以既往不咎。 “严泽川,那我告诉你,我身子就是娇贵,它就是值那个价钱,怎么堂堂严氏总裁睡了别人还不想付点钱,白嫖吗?” 苏洛双手死死攥紧裙摆,手上因为太过用力而轻轻颤抖。 她能说出这些话来,把自己摆在出卖身体的位置上,实在不容易。 苏洛红着眼眶,不服输地盯着严泽川,势必要和严泽川对抗到底。 对了,她是来分手的,险些忘了最重要的事。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会收拾东西离开的。” 苏洛留下这句话就慌乱离开。 也幸好严泽川因为苏洛的话吃惊到呆住,才没有发现苏洛的虚张声势。 严泽川回神后周围一片死寂,心里也空落落的,苏洛这是……真的离开了? 不,她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最多三天,她就会回到他身边来! 简单洗漱后,严泽寒抱着司梦槐躺回床上。 他看着司梦槐熟睡的面容,陷入了沉思。 严泽寒不明白司梦槐为什么这么警惕苏洛。 他和苏洛又不熟。 而且他严泽寒是多么缺女人,才会去勾搭自己哥哥的女人? 严泽寒想起白天和苏洛见面的事情,眼底浮现轻微的不满。 他给苏洛那女人钱的时候,她有什么好推脱的? 明明她养母缺钱缺的要死,还要挺直了脊梁,不接受他人的好意。 是故意装作清高的样子,以此来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吗? 或许苏洛是真的风霜高洁吧。 不管苏洛是哪种,他都不喜。 还是司梦槐可爱,一点都不矫情,给她好东西她就开开心心收下,他见了司梦槐开心的模样,心里也舒坦。 严泽寒又看了眼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女人,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 小醋精~ 第二天一早,严泽寒在闹钟的催促下先醒过来。 他艰难地关上闹钟,想翻个身,却被牢牢锁在床上。 严泽寒扶额长叹,然后把司·八爪鱼·睡得和猪一样·梦槐从身上扒拉下来。 他站在床边,活动了几下身上的大小关节,这才舒服了许多。 因为他下床的动作,司梦槐哼唧两声,又往他那边凑了凑,伸手摸摸床,没摸到人,不满皱了下眉,没多久又睡着了。 严泽寒静静看了会儿熟睡的司梦槐。 女人脸颊红润,两片艳色的唇瓣轻轻抿着,光看这气色就知道女人过得不差。 反观他,竟然感觉一天比一天吃力。 严泽寒突然有种自己是在给司梦槐打工赚钱的错觉…… 白天他要早起上班,晚上回来还要伺候司梦槐,满足她的身心需求。 经过他的辛勤劳作、不懈努力,司梦槐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严泽寒越想越不对劲。 他这是养了个啥? 他自己又是什么? 第51章 外面的女人,都比你听话!都比你关心我! 严泽寒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和司梦槐在一起久了,他越来越幼稚了。 严泽寒穿好衣服,简单洗漱,走回床边拿床头柜上的手机时,竟发现了意外之物。 在他手机旁边摆着的,那个粉色的小海豚样的小物件。 这是林岳月送给司梦槐的,司梦槐昨晚上把它拿出来,又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以为是摆件,就放在了床头柜上。 司梦槐不知道小海豚是做什么用的,但是严泽寒却十分清楚。 严泽寒脸色发黑,眼神不爽地狠狠瞪向床上睡得和猪一样的女人。 他是多没用,多无能,多没有满足到她,让她买了按摩棒,还摆到他面前来嘲讽他? 严泽寒一把将那个粉色的小海豚攥紧手里,几次深呼吸后,平息了心头上的汹涌。 等司梦槐醒来后,身边的位置已经冷却了,出了房间后也没有看见男人的身影。 她特意去问了问树莓,严泽寒什么时候离开的。 树莓悄悄告诉她,严泽寒比之前提前离开了,而且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心情不好? 司梦槐摸不着头脑,昨晚上还好好的,一大早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狗男人拉着脸去上班? 司梦槐也没多纠结,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人也不在面前,还是先解决下林岳月给她的那一堆“惊喜”吧。 嗡嗡嗡—— 「小槐花,我给你的礼物拆了没有?喜不喜欢?」 司梦槐正打算联系林岳月,没想到对方却抢先她一步,自己送上门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正要因为这事找你!那一大箱子的东西,是不是都是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林岳月:「什么见不得人,这都是促进正常生理需求的小道具,看你这气急败坏的语气,昨晚让严泽寒发现,被调教了?」 司梦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不想和林岳月谈这种私密的事情,哪怕她和林岳月一向亲密无间。 「少贫嘴了,你有没有拿下易琛?」 司梦槐发过去后,仿佛石沉大海一般,迟迟没有收到回信。 她也不急,打开笔记本电脑工作。 差不多傍晚时候,林岳月才给来了信儿。 「易琛啊,我看上了,放心吧,早晚要把他拿下来!」 司梦槐眼前出现易琛的身影。 她不是傻子,当然看出来易琛对她的那点儿心思。 先不说她现在有严泽寒,就算单身一人,她也不会喜欢易琛的。 易琛那个男人,明摆着是想玩她,又不是真想谈感情,而且…… 司梦槐早有耳闻,易琛可是风月场的老手,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 她嫌弃!?_?` 还是严泽寒和她的胃口。 嗡嗡嗡—— 手机再次震动,司梦槐看了一眼,竟然是严泽寒给她发消息。 「今晚不回去吃饭了,不用等我了。」 司梦槐蹙紧眉头。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大早消失不见不说,晚上也不回来吃晚饭。 难道是到了“三年之痒”了? 呵,他们这顶多算是三月之痒! 今晚上她一定要探探严泽寒的心思。 司梦槐收拾好郁闷的心情,下楼吃了晚饭。 树莓在一旁好心提醒:“司小姐,要不您明天跟着严先生一起去上班吧!” 在司梦槐来这里之前,树莓的工作是负责壹号庄园上上下下的所有事物。 简而言之,她就是壹号庄园的管家。 自从司梦槐来了之后,严泽寒让她主要负责司梦槐的事情,司梦槐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需要记下来,转头交给严泽寒。 树莓现在的工作,是总裁预备夫人的专属女佣兼总裁大人的远程监视器。 树莓亲眼见证司梦槐和严泽寒的感情进展,自然也身负司梦槐和严泽寒爱情的守护者的觉悟。 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严泽寒和司梦槐的感情出现裂痕呢? “司小姐,如果您不想一大早去公司,那就中午的时候给严先生送爱心午餐吧!” 司梦槐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下来,树莓已经决定了明天爱心午餐的菜单了。 “您觉得三菜一汤怎么样?两荤一素外加一道海鲜汤?” 树莓满脸欣喜,双手捧在一起,期待看向司梦槐。 司梦槐冷漠看着面前积极乐观的树莓,不忍心刺激她的进取心。 “你安排吧。” 司梦槐摆摆手,反正不需要她亲手做就行。 她没有很大的兴趣和树莓讨论给严泽寒送什么午饭。 严泽寒是临近十一点多才回到壹号庄园,身上夹杂着浓郁的酒气。 司梦槐老远就闻到了男人身上的烟酒味,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严泽寒喝得醉醺醺的样子,而且,很显然,男人是出去赴宴了。 至于饭桌上有没有女人,她还推测不出来。 她很想问问严泽寒,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但是几番犹豫后,她还是压下了这想法。 “怎么还没睡?”严泽寒裹挟着一身酒气,一把将人圈进怀里。 这么晚还没睡,肯定是在等他! 严泽寒又紧了紧双臂。 刺鼻的烟酒味让司梦槐不禁有些反胃,她抬手推了推严泽寒,没推动。 “你先去洗澡,身上味道不好闻。” 严泽寒醉了,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太大的变化,脚步也不虚浮,但是从他固执的行为上可以得知,男人醉了,在耍小脾气。 “嫌弃我?” 男人长臂紧紧环着司梦槐的腰肢,用脸颊粗鲁地蹭着她的脖颈皮肤。 “不准嫌弃我!” 他执拗地抱紧怀里的女人,脑海中出现包间里的画面,好兄弟高铭和他女朋友的调情的场景。 严泽寒又看了眼嫌弃他的女人,心里委屈得不行,嘴上也没了分寸,只想故意刺激她,让她多关心关心他。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女人,都比你听话!都比你关心我!” “呵!” 司梦槐冷笑一声,一把将人推开。 啪! 司梦槐毫不犹豫地甩了男人一巴掌。 严泽寒本就喝醉了酒,被猛地推开,一时没站稳,后退踉跄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一手捂着被打的脸,呆楞望向给他大嘴巴子的女人,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你——你打我!” 司梦槐讥讽瞥了眼男人,转身躺到床上睡觉。 还给他三菜一汤,吃尸米去吧! 第52章 你是不是变心了? 严泽寒坐在地上呆愣了几分钟,终于找回几分理智。 但他还是无法接受,自己被司梦槐扇了一巴掌。 她对我,竟然这么没有耐心! 难道真和高铭说的那样,司梦槐根本就不喜欢他? 之前的种种,都是司梦槐装出来的? 严泽寒宛若一台设定好的机器人,机械地去洗了澡,吹干头发,最后爬回床上。 他现在彻底醒酒了,但是心里却像是浸泡在烈酒里一样,火辣酸胀,醉得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严泽寒歪头看向背对着他的女人,不禁回想起昨晚上的画面。 昨晚上,在同一张床上,两人还如胶似漆,今晚就闹到冷战了。 这差距太大了,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司梦槐根本没有睡着,她越想越生气。 在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时候,严泽寒还不知道去哪儿鬼混了呢! 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咽下去? 不把这口气撒出来,今晚注定是睡不着的。 在严泽寒终于下定决心,打算安心睡觉,明天再和司梦槐认真谈谈的时候,腰上传来一股力量,整个人身子一翻。 咚! 严泽寒已经躺在地上了。 “司梦槐,你闹够了没有?” 严泽寒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瞪着司梦槐,声音沉冷严厉。 司梦槐噌地从床上站起来,俯视床前的男人,气势丝毫不比男人低一分一毫。 “闹够了没有?你觉得我是在闹?我在闹什么?你倒是给我说说,我在闹什么了?” 严泽寒气笑了,一手掐在腰上,一手扶额,把垂在额上的凌乱短发一把顺到脑后。 他逼近司梦槐,大手按在她瘦削的肩膀上,黑眸紧紧盯在司梦槐脸上。 “你无缘无故甩了我一巴掌,我没和你算账就罢了,你还敢把我踹下床?” 哪个女人和她一样,脾气这么大? 哪个男人又和他一样,这么纵容她? 司梦槐呵呵两声。 无缘无故? 听听狗男人说的什么逻辑不通的p话。 他都出去赴宴喝酒就算了,身边还有美女相陪,回来还敢嫌弃她不关心他!不如外面的女人! 现在又倒打一耙,说她胡闹! 司梦槐冷笑,今晚她就教教严泽寒怎么做人! “严总出去应付饭局是工作需求,叫小姐作陪是附加套餐,回来嫌弃我不体贴不如外面的小姐,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严总这一套下来,还敢说我无缘无故?” 司梦槐捏着男人精致的下巴用力一抬,视线同样狠戾冷漠地盯进男人的眼中。 “在严总眼里,我是不是该温温柔柔的,对你在外面包养几个小情人都不管不问,等严总亲手带着别的女人回来赶我走,才是正常的?” 严泽寒眯了下眼睛,气闷道:“我今晚不过是和我兄弟去聚了个餐,什么时候叫小姐了?” “司梦槐,你给我扣帽子也得有点实际根据!吃醋也得有个限度!” “没有吗?”司梦槐扬声质问:“你没有叫女人陪,为什么回来说我不如外面的女人?” “严总真是好口才,一会儿嫌我不如外面的,一会儿否认自己说的话,听听,苏格拉底来了都说不过你!” 严泽寒根本不记得自己情急之下说的话,什么嫌她不如外面的,他什么时候说了? 他怎么不知道? 男人扭头挣开下巴上的手:“胡说,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 司梦槐微微长大了嘴,没想到严泽寒竟然这么不要脸,敢做不敢当! “你说了,你说外面的女人,哪个都比我好,比我会关心你!” 严泽寒皱皱眉,他有说这种话吗? 不! 外面的女人,他根本就看不上。 又怎么会说什么司梦槐不如她们呢? 肯定是司梦槐臆想出来的。 严泽寒坚信不疑,他根本就没有叫什么小姐,也没说那种别的女人好的话。 男人冷着脸,语气带了些烦躁。 “这些话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别扣到我头上,司梦槐,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也很爱我,但是你也得给我些信任。很多情侣就是没有足够的信任才走不到最后的!” 司梦槐被气得涨红了脸,“严泽寒,你臭不要脸!有本事说没胆子认,你要是不说这话,我怎么会扇你大嘴巴子!” 严泽寒一听拉了脸。 她还知道她给他的那一巴掌? 眼见男人嘴硬不承认,司梦槐嘴一瘪,眼眶湿润了。 对狗男人,得软硬并施,过刚易折的道理她晓得。 “严泽寒,你欺负我……呜呜……你出去鬼混,一身酒臭地半夜才回来……呜呜呜……还朝我发脾气,还污蔑我——” 男人见司梦槐委屈掉豆豆的模样,面部线条稍稍缓和。 只是下一秒想起司梦槐又是扇他巴掌,又是踹他下床的,怎么就成了他欺负她了? 这不摆明了是司梦槐欺负他吗? 严泽寒想起高铭他女朋友对高铭那体贴入微的样儿,心里说不酸是不可能的。 可回来后,司梦槐不温柔点就算了,又是嫌弃又是打他的。 严泽寒仔细想想,这晚司梦槐对他是咋样的? 非打即骂! 还自己委屈得掉眼泪? 不行,女人不能太娇惯了! 严泽寒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掉眼泪的女人,省得自己忍不住,折腰低眉去哄她。 恋爱脑不可取! 司梦槐泪眼婆娑地看着男人背对着她躺下,作势要入睡的模样。 这下换她呆愣了。 狗男人不吃这一套了。 咋整? 严泽寒躺下后,听到女人抽泣的声音渐渐消失,就知道自己做对了。 高铭说得对,女人嘛,不能太好了,否则容易蹬鼻子上脸。 想想高铭女朋友对高铭那服服帖帖的样儿,他得向高铭好好取取经,争取让司梦槐也温顺些。 严泽寒想起和高铭说自己与司梦槐的小争执时,高铭那笑话他的语气和表情,严泽寒心里就堵得慌。 还和他炫耀,他的月月多么听话,多么懂事—— 严泽寒想想就来气。 偏偏司梦槐又不给力,一副要和他闹天闹地的样子。 在严泽寒尽量平息情绪,准备入睡时,温软丰盈的身体自后背贴上来,轻柔的触感让严泽寒心神荡漾了下。 “你是不是变心了?” 司梦槐闷闷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语气里带有明显的小心翼翼。 那低缓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仿佛沉闷的鼓声在雨天里弥漫四野,湿润了严泽寒的心田。 黑暗中,严泽寒睁了眼,眼底情愫渐起。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司梦槐轻轻靠在男人后背上,手指攥紧男人后背上的浴袍,她没有搂住男人的腰,只是不远不近地靠着他。 严泽寒心里突然难受起来。 心头缠绕着一股若即若离的不安,杂糅着自发疼痛的畅快与难耐,让他煎熬又上瘾。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司梦槐从无声流泪到轻声抽泣,严泽寒叹气,默默转身,把人搂进怀里。 第53章 高铭被甩了,哈哈哈! 在严泽寒转过身来时,司梦槐往男人怀里磨蹭了几下,窝在男人怀里低声抽噎。 严泽寒大手隔着睡衣,轻轻抚摸女人的后背,声音低柔富有磁性。 “谁说不喜欢你了?” 司梦槐抽抽噎噎道:“你都……都不理我!” 她趴在男人臂弯里,枕着他宽厚的肩膀诉说心中委屈。 “你还嫌弃我不如外面的好!” 严泽寒不满啧了声:“什么外面的?” 这女人今晚就跟“外面的”三个字过不去了! 司梦槐揪着他睡衣领子,嘟哝:“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严泽寒皱紧眉头:“胡说,现在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真的?”司梦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挑眉。 男人冷傲:“我从不说假话。” 司梦槐哼哼唧唧在男人怀里拱了拱。 严泽寒低头轻吻她发顶,大手按在司梦槐后背,粗粝的指腹搓捻着她细腻的肌肤。 小作精,天天闹腾! 昨晚才和他闹了苏洛的事,今晚脑子里又不知想了什么,非给他扣“外面有人”的帽子。 明天是不是还得污蔑他外面有私生子了? 和司梦槐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有滋有味,精彩纷呈。 司梦槐整张脸埋在男人胸口,发出来的声音沉闷。 “你喝得酩酊大醉,深更半夜才晃晃悠悠回来,回来也不和我汇报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严泽寒瞬间有种自己被套上枷锁的感觉,无形的锁链穿过他的身体,缚住他灵魂上的脖颈。 他想说他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为什么要和她汇报? 但怀里的温热让他如何都说不出口。 严泽寒从小就不喜欢被约束,不喜欢被管教,不管对方是严老爷子还是他妈许文。 可现在面对司梦槐抛过来的哀怨,他竟然不觉得讨厌。 甚至说还有些开心。 司梦槐久久没有听到男人的解释,哼唧两声扭扭身子,催促他快如实招来。 严泽寒抱紧怀里乱动的女人,无奈笑道:“我就去和我兄弟见见面,又不是去和卧底接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什么兄弟?” 司梦槐抬头,下巴抵在男人锁骨上,尖尖的下巴不轻不重戳着他,让严泽寒心里痒痒的。 “他叫高铭,他之前在国外,前些日子退役了,今晚给我打电话说要和我聚聚。” 高铭? 司梦槐转转眼珠。 好熟悉的名字啊。 高铭,高铭…… 她想了很久都没想起来,只觉得熟悉。 严泽寒见女人迟迟没出声,心里发笑,看来女人是没话可说了。 “就这么点小事,你就要死要活的,哭到大半夜?” 司梦槐嘟嘟嘴,轻哼一下。 “谁让你瞒着我了,又这么晚回来,还喝得醉醺醺的。” 严泽寒也矫情起来。 “人家高铭的女朋友长得漂亮就算了,还温温柔柔的,什么都听高铭的不说,从来都不和高铭吵架!” “高铭和我说了,他女朋友脾气好,模样也好,还贤惠持家,对高铭又体贴,又心疼!” “高铭有时有任务,好几晚上都不回去,他女朋友都不生气,只担心他受伤了!”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 看把狗男人给惯的! 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高铭他女朋友这么好,要么两人是真爱,要么她是恋爱脑,要么她另有所图,装出来的。 当然,司梦槐肯定不会把这些话说给严泽寒听。 男人这种东西,听不了这种伤害他们自尊心的话。 司梦槐略显夸张感慨:“哇,那高铭的女朋友真的很爱很爱高铭喽~” 严泽寒轻哼,得意扬起嘴角。 就得让司梦槐知道知道自己的不足,看看别人家的多温顺,让她也好好学学。 别整天对着他趾高气扬的! 司梦槐手指轻轻点在男人胸口画圈圈:“严先生是不是也这样爱我呢?” 严泽寒表情一顿,没想到被反将一军。 司梦槐故意拉长音,翘起舌头说话:“是不是呀~” “哼!”严泽寒别过头去,即便房间内一片黑暗,他也有种无处可逃的错觉。 “嗯~”司梦槐晃晃躺尸一般的男人,“是不是很爱我?” 严泽寒喉结轻滚,承认很爱司梦槐,竟感觉难以启齿,光想想头皮就发麻。 他磨蹭了老半天,才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司梦槐却不想就这么放过狗男人,出去鬼混到现在,回来还耍了一通酒疯,不给他个教训,改天他要蹬鼻子上脸了。 “你为什么要思考这么久?难道不应该立即承认你就是很爱我吗?我知道了,你根本就没有那么爱我……” 司梦槐说到后面,声音带上难以自抑的哭腔,听上去下一秒就要失声哭出来。 严泽寒瞬间从黏糊糊的氛围里剥出,突如其来的转变打得他措手不及,也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司梦槐牵着鼻子走。 “谁说不爱,爱爱爱,快爱死了!” 严泽寒抱着司梦槐一连说了好几句情话,司梦槐这才勉强满意。 “唔……”司梦槐哼唧着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地方。 “我也爱你~” 严泽寒轻哼一声,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再和女人唠叨下去,今晚就不用睡了。 “乖一点,已经很晚了,快睡觉。” 他温热的双唇贴了贴司梦槐的额头。 司梦槐顺着额头上的触感,抬头吻上去。 男人大手下移,拦住司梦槐的后腰往上提了提,让两人离得更近一些。 “晚安!” 司梦槐枕在严泽寒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入睡。 温香软玉抱在怀,严泽寒惬意喟叹,缓缓合上双眼。 第二天九点多,严泽寒才渐渐苏醒。 浓睡之后醒来往往让人觉得周围沉沉浮浮的。 严泽寒缓了好长时间,才彻底清醒,刚要翻身起床,身子一动,就感觉自己被紧紧绞住。 他扶额长叹,与往常一般从司梦槐的人形绳索中脱身。 整理好睡衣,打开手机一看,高铭竟然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有几条信息。 「泽寒,我分手了!她甩了我!」 高铭被分手了? 严泽寒精神一振。 昨晚上他才和司梦槐因为高铭和他女朋友的事情大吵一顿,今天一早高铭就分手了? 还是被甩了! 高铭在他面前炫耀自己女朋友多好多好的画面再次浮现眼前。 要不是常年的素养还在,严泽寒都想“哈哈哈”大笑几声。 第54章 这就是贵妇的生活吗? 严泽寒从洗手间出来时,司梦槐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整理衣服。 “已经九点多了,你还去公司吗?” 严泽寒仰头整理领带:“去,当然得去。” 司梦槐没有忘记昨天答应树莓,要给严泽寒送午饭的。 “那你还吃早饭吗?”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司梦槐伸伸懒腰:“能有什么原因呀,严先生不是嫌人家不关心你嘛,现在当然是在关心严总啊!” 严泽寒轻笑,打好领带,,正打算离开卧室。 司梦槐跳下床,几步拦在严泽寒面前。 他看了眼面前的女人,勾勾唇角:“又想闹什么?” “严先生怎么说话呢,搞得好像人家有多无理取闹一样!” 严泽寒把领带从司梦槐手里解救出来,顺手抚平被捏皱的领带,抬了她下巴。 “想要什么,小作精?” “这不是打算中午给严先生送爱心便当吗?可是已经这么晚了,不知道严先生还吃不吃早午饭。” 司梦槐朝他挑眉轻笑,嘴巴一张一合,就把难题抛给了严泽寒。 严泽寒倒是没有想到司梦槐是这个打算。 爱心便当啊—— 听听还挺心动的。 “今天我已经迟到了,不吃早饭了。”严泽寒低头吻吻司梦槐的额头,暧昧道:“司小姐可要说好算话,早点儿来给我送爱心便当!” 司梦槐看向男人大步离开的背影,笑了下。 莫名觉得严泽寒有种装逼的感觉呢? 严泽寒坐上车子就打开手机,给高铭发了条消息,让高铭早点来公司,他有事要和他谈。 树莓目送严泽寒离开后,匆匆找到司梦槐。 “严先生今天没有吃早餐就离开了。” 昨晚她不是不知道严泽寒一身酒气回来,也隐隐约约听到司梦槐和严泽寒的争执声。 树莓担心了一整个晚上,就怕两人吵得这么厉害,会彻底闹掰了。 今天一大早她就醒来,却迟迟不见严泽寒和司梦槐的影子。 终于等到严泽寒走出五卧室,却连饭都没吃,甚至都没留下一句话,就上车离开了。 树莓小心打量司梦槐的脸色,发现司梦槐眼眶有点肿,以为两人吵架了。 “司小姐,您和严先生——” 司梦槐自然看出树莓的不正常,但是自从她来壹号庄园,她就没觉得树莓正常过。 “厨房有准备饭菜吗?让王婶再炒几个菜,过会儿我去给严泽寒送午饭。” 树莓眼底一喜,看司梦槐这样子,想必两人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 只是她很快又担心起来,司小姐眼睛还微微肿着呢,今天去送午餐,肯定是司小姐卑微挽回爱人,光想想就令人心酸。 司梦槐完全不知道树莓的想法,如果她知道,肯定会狠狠嘲笑她一顿。 这世界上谁都会卑微求爱,唯独她司梦槐不会。 “树莓,现在厨房有吃的吗?我饿了!” 司梦槐跟着树莓离开房间,走向下楼的楼梯。 树莓萦绕在心间的愁绪一滞,悄悄打量了司梦槐一眼。 “有的,司小姐想要吃什么垫垫肚子?” 司梦槐反问:“为什么要垫肚子?我饿了,自然要吃早午饭啊!” 树莓抽了下嘴角。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司梦槐还要给严泽寒去送午饭呢,难道不一起吃午饭吗? 而且严泽寒现在恐怕还饿着肚子等她去送饭呢! 这个送饭的、主动求和的倒好,把人晾在一边,自己吃饱喝足了。 在司梦槐吃饭的时候,树莓守在一旁,心里止不住地碎碎念。 吃饱喝足后,司梦槐挑了件碎花连衣裙,化了淡淡的妆,提上王婶装进保温饭盒的爱心午饭,从壹号庄园出发。 当然,要她自己去是不可能的,肯定有专属司机接送。 司梦槐忍不住感慨万千。 这就是贵妇的生活吗? 给上班的男人送饭,也是如此舒适轻松。 连饭都不用她亲手做。 甚至装进保温饭盒的过程,都不需要她动手。 司梦槐觉得自己再这样过上几年,真就彻底被严泽寒养废了。 高铭带着一身孤寂,来到严氏集团。 除了极少数人外,没人知道严泽寒除了严家的部分股份,背地里还有属于自己的产业。 而且这份产业,远比严家明面上的要大得多。 当年严氏起家时,社会动荡不安,很多做生意的都是黑白两道都混。 只是随着社会越发清明,灰色产业也越来越难以生存。 很多家族企业因为无法割舍灰色产业带来的巨大利润,而被封杀破产,锒铛入狱。 当然也有家族集团弃车保帅,勉强存活了下来。 严泽寒生母许文所在的许家,原本也是a市的大家族,因为当初错过了最佳舍弃灰色产业的时机,被查封了许家很多产业,现在越发没落。 高铭看着面前的高楼大厦,难免想起来一些往事。 一路直上大厦最顶层,高铭轻车熟路来的严泽寒的总裁办公室。 助理老姜正抱着一摞文件往外走,恰好看见高铭。 “高先生来了,严总刚结束一段落的工作,您现在来得正是时候。” 高铭脸色不是很好看,心情也不美妙,朝老姜点点头,错身进去。 老姜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 昨天他陪严总去见高先生,严总满脸不开心,高先生却满面春风的。 今天怎么两个人调换过来了? 老姜想不通也没多想,下去通知前台的人,过会儿司小姐来了可别把人给拦在下面了。 “泽寒,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高铭径直做坐到真皮沙发上,没怎么关注办公桌后面的严泽寒。 严泽寒整理了下领带,推开椅子,坐到高铭对面的沙发上。 “说说吧,你和你家那位是怎么回事,昨天不还蜜里调油的?” 高铭冷着脸,眼神幽幽地看着面前的好兄弟。 他们打小就认识,可以说是非常了解对方的脾气了。 高铭一眼就看出,严泽寒问他这件事,绝对不是关心他,而是来看他的笑话。 “还能怎么样?她不喜欢我了,和我提了分手!” 严泽寒挑眉,嘴角上扬。 “哦?” 不喜欢了? 这么快就变心了? 昨天不还恨不得绑在一块,现在又不喜欢了? 严泽寒轻笑一声:“高铭,我不是阴谋论,一个女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不喜欢你了呢?” 高铭眼底一片冰凉。 “你想说什么?” 严泽寒咳了两声:“咳咳,说不定她早就找好下家了,这才转头把你踹了。当然,也有可能发生什么大事,让她不得不离开你!” 严泽寒很少说这么多话,但是现在他心情好,多说几句就多说了。 而且,用不了多久司梦槐就来给他送午饭了,当着高铭的面刺激刺激对方,他心里别说有多畅快了。 第55章 连女主的心都抓不住,不中用! 司梦槐到公司楼下的时候,竟撞见个意外的人。 那纤细的背影,乌黑齐肩的秀发,傲然不屈的脊梁,清凌凌的神色…… 这不是女主苏洛吗? 苏洛看见司梦槐,笑着打招呼:“司小姐,您是来找严总的吗?” 司梦槐点点头。 “你也是来找严泽寒的?” 苏洛脸上带了些不好意思,“嗯,我来感谢严总的好意,他帮了我大忙。” 苏洛说着低头看了下手里的包装盒。 这是她亲手烘烤的糕点,她知道严泽寒不缺别的,所以只能亲手做点东西,送来聊表心意。 司梦槐顺着苏洛的视线看向她手中包装简约清新的小礼物盒。 “这个是……” 苏洛解释:“这是我亲手做的一点糕点,过来送给严总,感谢他对我妈妈的帮助。” 司梦槐笑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脸上有些尴尬。 “我很少来这里,苏小姐,你能为我带一下路吗?” 苏洛当然不会拒绝,也根本没有意识到司梦槐的心思,相反还十分热情地给司梦槐介绍公司内景。 司梦槐盯着苏洛的笑脸,眼神发暗,嘴角的弧度渐渐拉平。 该说苏洛是纯真呢,还是傻呢?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严泽寒这里的摆设布局,就算她不常来,也不意味着一无所知。 经过前台时,前台保镖和员工抬手拦住苏洛的去向。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苏洛解释:“我来见严总。” 前台员工深深看了眼苏洛,眼底划过一丝嘲讽,但是工作素养还在,保持微问:“那您有预约吗?” 苏洛在严氏集团工作,也来过这里很多次,每次都不需要有预约什么的,所以她下意识地认为,自己来了就可以见到严泽寒的。 “抱歉,我没有。” 司梦槐确认完毕,苏洛是自己主动来找严泽寒的,不是严泽寒把她叫来见面的。 开始撞见苏洛时,她的确怀疑严泽寒和苏洛瞒着她有一腿。 倒也不是她不相信严泽寒,只是原着设定摆在那里,严泽寒作为反派大佬,就是爱苏洛爱到痴狂的地步。 她就算再相信严泽寒,再相信自己,心里也会有想法的。 想起今早自己才和严泽寒说中午会来公司送午饭,严泽寒和苏洛就算有什么,也不可能会中午让苏洛过来。 司梦槐自嘲,自己竟然也无脑了。 果然,谈恋爱容易影响智商! 员工扯了下嘴角,挤出个笑来:“这位小姐,没有预约您是不能见到严总的,不好意思。” 苏洛面上有些为难懊恼,她怎么这么傻? 好歹也在公司工作了一年,竟然忘了见总裁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明明之前还可以随便见面,现在却要这样程序化,苏洛心里不好受。 司梦槐上前问:“没有预约怎么办?” 员工看了眼司梦槐,又低头看了下电脑屏幕上的照片。 员工出于谨慎问道:“请问是司小姐吗?” “我是。” 员工笑道:“司小姐,您不需要预约的,姜助理来讲了,您要过来,您可以直接去严总办公室。” “那边是严总的专属电梯,顶楼就是。” 司梦槐笑道:“我可以带她一起吗?” 员工略显惊讶,视线在司梦槐和苏洛身上来回看了看,有些迟疑。 随便放人进去,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是他的失责。 “我们是一起来的,她找严总有点小事,不行的话,可以给姜助理大打个电话问问吗?” 司梦槐瞥了眼一旁陷入小情绪的苏洛,她总感觉女主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员工确认后,把司梦槐和苏洛放了进去。 司梦槐径直进了严泽寒专属电梯。 苏洛慢她一步:“这是严总专用的电梯,我们用可以吗?” “怎么不可以?”司梦槐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严泽寒女朋友,又不是别人,怎么就不可以用了呢?” 司梦槐的声音依旧温温和和,但苏洛感到窘迫窒息,觉得自己说了无聊的话。 电梯爬升期间,苏洛手指扣紧那小包装盒,心里竟升起些紧张来。 司梦槐视线扫过苏洛脸庞和手上的糕点盒子。 她问:“苏小姐和严泽川怎么样了?” 苏洛从不安的思绪中拉回注意力。 “啊,我和泽川……”苏洛感到怪异,她现在想起严泽川,心里怎么没有任何波澜了? “我之前和泽川吵了一架,本来想提出分手,后来泽川来找我,我想再和他试试。” 司梦槐耐人寻味地点点头,苏洛的语气表情太平淡了,这很不对劲。 “严泽川现在对你怎么样?” 苏洛想想回答,“最近泽川对我很体贴,我,我……” 她想说「我很好,很开心」,但是身心体会却告诉她并没有,一瞬间的割裂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叮咚~ 电梯到达顶楼。 司梦槐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她看出来了,苏洛已经不喜欢严泽川! 在谈到严泽川时,她从苏洛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前几次和苏洛见面交谈,还能从苏洛身上感觉到对严泽川的或喜或悲的情绪。 现在…… “苏小姐,过会儿见严泽寒除了感谢的话,你还有什么要紧工作吗?需不需要我回避?” 苏洛眼中一亮,有惊喜也有忐忑,最后黯淡下来,摇摇头。 “我只是来感谢严总的,没有什么工作事物要汇报。” 司梦槐心里门清。 现在剧情已经和原着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原着里苏洛一心一意扑在严泽川身上,对严泽寒爱答不理的。 如今不知发生了什么,苏洛移情别恋,喜欢上严泽寒了。 只是看苏洛的样子,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喜欢严泽川,改为喜欢严泽寒了。 司梦槐快无语死了。 严泽川这个狗男主真是名副其实的无能。 连女主的心都抓不住,不中用! 原着就足够狗血了,别告诉她苏洛觉醒了女主人格,想起了原着所有的事情。 然后苏洛痛心觉悟,上一世她避他如蛇蝎,拼死要逃离他的竭力庇护,最终被渣男虐心虐肺。 这一世,她要抱紧反派大佬的大腿,势必化身为反派大佬的贴心小撩精! 司梦槐稍稍构想了下狗血剧情,脸上拉满黑线。 说话间,两人来到总裁办公室。 司梦槐抬手握上门把手,苏洛好心提醒。 “司小姐,不先敲门吗?直接进去会不会打搅严总?” 司梦槐挑眉淡笑:“放心,严泽寒就喜欢被我打搅!” 苏洛心里揪了下,一股熟悉的酸痛蔓延。 这种感觉,她曾经无数次在严泽川那里品尝过。 第56章 他有种宿命中难以逃离的感觉—— 司梦槐进门就看见一个脸生的男人,男人五官俊朗,浓眉微蹙,眼神凌厉,看上去就不好惹。 “严先生,我给你送饭啦~” 司梦槐几步跑到严泽寒身边坐下,随手把四层保温盒放到客桌上。 “你都不知道我给你带了多少好吃的,提了一路上来,手腕都酸了!” 司梦槐把手塞进严泽寒手心,让他给揉揉。 严泽寒勾了下嘴角,认命给司梦槐按摩手腕。 司梦槐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男人,凑到严泽寒耳边轻声问:“这是谁呀?” 严泽寒说:“给你介绍下,他就是高铭。” 司梦槐恍然大悟,视线落在高铭身上来回打量。 她抽出被严泽寒握住的手,伸到高铭面前:“你好,我叫司梦槐。” 高铭目光从司梦槐脸上移到她手上,氛围静了两秒,他才礼貌性地握了下司梦槐的手。 司梦槐主动提起苏洛来。 “对了,我来的路上碰到苏洛了,她说要感谢你对她的帮忙。” “苏小姐,你快过来坐下吧,就坐到高铭身边可以吗?” 苏洛道了声谢,没多想为什么,按照司梦槐的话坐到高铭身旁。 司梦槐总觉得高铭这个名字耳熟,肯定不是没名没姓的小炮灰。 只是高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她脑中却像是蒙了一层雾,明明已经看到人影,却看不清他的脸。 严泽寒先看了眼司梦槐的脸色,才看向苏洛说:“苏小姐找我有事?” 苏洛点点头,手指用力捏住放了糕点盒子的塑料袋。 “严总,我很感谢上次您对我的帮助,所以亲手做了些点心,聊表心意。” 苏洛说的是严泽寒给她那张黑卡,并且帮她妈妈找医生垫付医药费的事情。 严泽寒神色自若:“不用谢,本来就是你应得的。” 她当年好歹救了他一命,给点钱,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苏洛连忙摇头:“还是要感谢您的,多亏了您的帮助,我妈妈病情才有所控制。” 司梦槐听苏洛说起她妈妈的事,她想起原着中苏洛的养母是癌症晚期,只能放疗。 苏洛想尽办法为她养母治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救过来。 现在严泽寒提前出手,帮苏洛找专家医生,不知后果会怎么样。 高铭插嘴问道:“泽寒,上次你让小夏联系的国外医生,就是帮这位小姐联系的?” 严泽寒点点头,回头看向司梦槐笑道:“小夏是我们的一个朋友,叫夏望轩,学医的,在国外进行论坛会。” 司梦槐嗯了声。 夏望轩? 原着中没有人姓夏,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了原着中没有的角色。 严泽寒看了眼苏洛放到桌子上的糕点盒子,包装盒精致小巧,很明显不是外面买的,他心中浮现一个惊人的念头。 或许,是他想多了。 司梦槐眨眨眼,看向身边男人:“你饿了吧,要吃午饭吗?” “还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吃呢?” 高铭视线再次落到司梦槐身上,他总有种司梦槐和他女朋友很像的感觉。 不是那种长相上的像,是对待自己对象的方式感觉很像。 像只大胆的猫,总喜欢用猫爪子在他底线上试探。 严泽寒冷笑一声,怎么能一起出去吃呢? 他可是特意把高铭叫来,当着高铭的面刺激刺激他,让他再明里暗里嘲讽他镇不住司梦槐。 严泽寒一把搂住司梦槐的肩膀,亲昵地蹭蹭司梦槐发顶。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给我送饭了,就不出去吃了。” 高铭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把严泽寒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演戏了!” 高铭站起来离开。 苏洛也不好继续待下去,脸上挂着淡笑:“严总,司小姐我也不方便继续打扰了。” 等办公室彻底剩下司梦槐和严泽寒两人,司梦槐推开男人。 “苏洛对你好像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啊~严先生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严泽寒早就饿了,拧开保温盒道:“别人的心思想法,我怎么知道?” 司梦槐轻哼:“你最好老实点!” 苏洛走出总裁办公室时,心情极其低落。 她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在她决定要来感谢严泽寒的时候,她是满怀欣喜的,现在表达完谢意后,却莫名难过。 心里的闷痛让苏洛难过的想流眼泪。 可是又没有理由。 是啊,她为什么想哭? “苏小姐。” 男人的声音几乎是贴在她后背响起的。 苏洛吓了一跳,忙转身看过去,发现是前脚刚走的高铭。 很明显,高铭还留在这里是在等她。 “高先生你好,请问你这是——” 高铭看了眼收拾好心情的苏洛,问道:“方便谈谈吗?” 苏洛想了想下午并没有事情,就答应下来。 “这里不合适,跟我来。” 苏洛连忙跟上高铭的步伐,只是男人身高腿长,迈得步子又大,苏洛走得有些吃力。 好几次苏洛想要开口让他慢一点,但在她开口前,高铭就主动放慢两步,等她追上来时,又加快步伐。 几个来回下来,苏洛算是明白了,高铭在整她。 她今天第一次和高铭见面,不知道高铭为什么针对她。 两人一追一走地出了严氏大厦。 “去前面的咖啡厅吧。”高铭留下这句话,继续大迈着步子往前走。 苏洛看着高铭宽阔的后背,咬咬唇,尽量跟上他。 坐到咖啡厅包间沙发上后,苏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轻轻蹭了蹭额上的汗珠。 苏洛的皮肤本就很白,出了一层汗反倒染上几分红润,娴静的气质让她具有出尘的魅力。 高铭看着面前的画面微愣,他在严泽寒的办公室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有种宿命中难以逃脱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尤其在他看见苏洛看向严泽寒的表情时,那股烦躁达到了顶峰。 但他心里不爽的同时,也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反感。 严泽寒和司梦槐就在他们面前,苏洛又不是不知道,但还明目张胆地勾搭严泽寒。 分明是来破坏人家情侣感情的第三者,却还表现得一无所知。 高铭很快就从苏洛的迷惑中走出来,冷脸看向对面的女人。 “苏小姐,泽寒他不喜欢你这一款,我劝你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苏洛脸色瞬间退了红润,惨白着脸看向高铭。 第57章 是时候在严泽寒的社交圈里多露露脸了 “高,高先生,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怎么会喜欢严总呢!” 苏洛慌乱解释,只是一时间不知道是被误会而产生的慌乱,还是出于其他原因。 高铭眼神锐利,冷笑道:“苏小姐你慌什么?” 是有本事去做,却没有勇气承认吗? 可笑。 他最讨厌这种虚伪的女人,也讨厌被这种女人失了一瞬间心智的自己。 苏洛尽量平息混乱的情绪,攥紧手指维持平静:“高先生,您才见过我一面,怎么能这样想我?” 高铭懒得和苏洛打哑谜,沉声威胁:“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妄想破坏别人的感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洛手指轻颤,心里的恐惧急剧攀升。 高铭本身长相就不是温和那一挂的,加上工作原因,脸上带了疤,现在故意沉着脸更是凶狠吓人。 苏洛忍不住红了眼眶,但她的性格却不愿让她就此服输。 更何况是莫名泼到头上的脏水,她要是表现出害怕的样子,不就证明了高铭的话,她就是要去破坏严泽寒和司梦槐的感情? 苏洛逼着自己保持冷静,说出口的声音也尽可能平常:“高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请您不要污蔑我。” “我对严总……我对严总的感情是清白的,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插足司小姐和严总的感情。” 高铭眼神不善,目光紧紧盯在苏洛身上。 幸好服务员送上糕点和咖啡,两人间的气氛才勉强有所缓和。 嗡嗡嗡—— 高铭拿出手机看了眼,直接按断了电话。 刚挂断没多久,手机再次响起。 高铭神色略显烦躁,目光射到手机屏幕上,似乎要顺着网线去把给他打电话的人爆头。 苏洛只悄悄瞄了眼面前的男人,大气都不敢喘,这个男人是真的吓人。 那凶巴巴的样子,说他家暴信服力都极高! 高铭挂断电话时,包间的门从外敲响。 房门打开的一瞬,苏洛看清来人。 是易琛。 “高铭,我刚才就感觉看到你了,没想到还真是你。” 易琛大步走进包间,径直坐下。 “吆,苏小姐也在。” 苏洛礼貌打招呼:“易总,您好。” 易琛笑得耐人寻味:“苏小姐还和高铭认识呢?苏小姐的人际圈一向令人吃惊呢!” 苏洛皱了下眉毛,她不喜欢易琛这种说话的方式,只是对方身份摆在那里,她不满也只能自己笑话。 “哥,你怎么说苏洛呢?” 易璟风风火火进了包间,随手摔上房门。 “苏洛,我之前约你出来,你为什么不答应我?” 苏洛疏离解释:“易璟,我还有工作,没时间,而且……” “胡说,你明明有时间和高铭出来喝咖啡,怎么到我就没有时间了?” 易璟不依不饶,坐在高铭身边直勾勾盯着苏洛的脸,开始的张扬嚣张渐渐退下去,换上委屈可怜的模样。 “你就这样讨厌我?连出来和我见一面都不愿意?” 苏洛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易璟,你还在上大学,应该以学业为主!” 高铭冷眼旁观易璟和苏洛的对话。 几句话下来,他已经看清楚苏洛的为人了。 不过是想要嫁入豪门,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 高铭给了易琛一个眼神。 「你就这样放纵你弟弟?」 易琛挑眉。 「我也没办法,孩子大了,总不能天天看着他!」 高铭冷笑。 「易璟喜欢这样的女人也没关系?」 他光听那几句话就看出来,苏洛是在吊着易璟。 易琛耸耸肩。 「人总是需要成长的嘛~」 和高铭与易琛的意念交流不同,易璟快委屈得哭出来了。 苏洛这不是第一次明确拒绝易璟了。 “易璟,你很好,但是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高铭略微吃惊,刚才他还认为苏洛是故意吊着易璟的,没想到下一秒苏洛就直接拒接了。 难道他真把苏洛想得太坏了? 易璟蔫下来:“好了,我不逼你了,你别说这种话,我们还是当朋友好了!” 苏洛无奈,“随你的便。” 高铭给了易琛一个好笑的眼神。 感情是易璟上赶着当备胎呢! 易琛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悠哉悠哉道:“听说你这次回国是打算退役?” 高铭嗯了声。 他原本是打算回国退役,然后和小月安安稳稳地生活的。 只是没想到,小月竟然会提出分手。 易琛见高铭脸上写满不想谈这个话题,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 “我们几个好久没有出来聚聚了,要不叫上严泽寒出来,我记得后面就是严泽寒的公司。” 高铭想起严泽寒那显摆的嘴脸,俊脸一黑。 “不用了,我刚从他那里出来,他现在正忙着和他女朋友调情!” 易琛眼前顿时浮现司梦槐的脸,下一瞬又出现林岳月那勾人心弦的容颜。 不管是司梦槐还是林岳月,他都有点那种心思,可惜现在两人都和他无缘。 林岳月那里还有转机,司梦槐这边起码得等严泽寒玩腻了,他才能下手。 易琛和苏洛并排坐着,对面是高铭和易璟。 高铭因为工作原因,洞察力非凡,一眼就看出易琛那忽然迷离恍惚的眼神。 再看看同样不知在想什么的苏洛,高铭皱紧眉毛。 不能,不至于! 一定是他想多了! 苏洛会喜欢严泽寒倒情有可原。 易琛怎么可能和司梦槐扯上关系? “那我们找空再聚聚吧。”易琛说着看向苏洛,“苏小姐,前天还见你和严泽川一起去商场,今天没在一起吗?” 高铭看向苏洛,目光如刀似剑。 还和严泽川有一腿,果然不是好东西! 司梦槐窝在严泽寒怀里当废柴:“我想吃那个鹿肉丸子,啊~” 严泽寒顺手夹了只丸子塞进司梦槐嘴里。 嗡嗡嗡—— 司梦槐扯着男人领带调笑:“严先生的手机都快响到没电了,不看看是谁吗?” 严泽寒喝了口鱼汤,“不用。” 司梦槐却不想放过那只作响的手机。 “严先生需要吃午饭,要不要我帮你查看一下,是谁给你发的粉红短信呢?” 严泽寒笑了下,把手机扔到司梦槐身上。 “你看,我倒想看看,有谁给我发粉红短信!” 司梦槐一脸得意,顺利得到查看严泽寒手机的特权。 是易璟给严泽寒发的消息。 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出来聚会。 司梦槐眼珠转了圈,下了决定,是时候在严泽寒的社交圈里多露露脸了。 不然以后出去抓奸都没个认识的人。 第58章 你们没谈过恋爱,不懂这种感觉! 朝歌城,是a市最大最豪华的娱乐场所。 众人只知道朝歌城在十年前迅速崛起,但没人知道朝歌城到底在谁的名下。 拥有原着剧情的司梦槐也不知道是谁创建的朝歌城。 原着里的所有人和物都为男女主的爱情所服务。 甚至为了虐心剧情的推进,原着前后设定都会自相矛盾。 简而言之,冷麟天的苦茶茶写的这本小说,就是一个纯粹为虐而虐,为狗血而狗血的破文。 并且稳居当年网文界言情黑榜第一。 那年司梦槐是慕名去看这本狗血小说的,她看的过程从开头吐槽到番外结尾。 甚至连男女主的儿子的名字都没放过。 叫什么来着? 严小苏还是严小洛来着? “在想什么?” 严泽寒的声音拉回司梦槐的思绪。 司梦槐清清嗓子:“在想等会儿见了严先生的小伙伴儿们,我该怎么介绍自己更吸引人!” 男人挑眉,语气危险:“哦?更吸引人?你想吸引谁?” 司梦槐眨眨眼,“好吧,我承认,我刚才走神了。” “我在想朝歌城是谁的。据说朝歌城十年前突然出现,并且势力庞大,严先生作为vip顶级会员,肯定知道内幕吧?” 司梦槐手指刮着严泽寒扔给她玩的vip金卡会员。 严泽寒没打算给司梦槐解惑,只说了句以后她会知道的,就没再多说。 朝歌城整体外形是仿照古代建筑设计的,外面形态是古今结合,内部却满是古香古色的氛围。 里面的工作人员,不管是奏乐的还是端茶倒水的,全都是汉服打扮。 司梦槐一路到顶层vip包厢,可谓是大开眼界。 朝歌城内部大约有十来层楼,每层的布局摆设都不一样。 有类似古代饭馆的、茶馆的、糕点铺子、脂粉首饰的…… 甚至还有勾栏样式的! 有钱人就是会玩。 司梦槐见了那半遮半露的——“服务员”? 还是“小倌名妓”? 她忍不住猜想,他们是单纯模仿古代,卖艺不卖身,还是都…… 司梦槐隐晦打量严泽寒一眼,看他那轻车熟路的姿态,怕是经常来关照这里的生意。 司梦槐心里不爽,暗戳戳拧了男人一下子。 严泽寒莫名挨了一下子,不明所以。 司梦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眨眨眼。 楼层越高,消费也越高,同样的,摆设和环境也越清净优雅,颇有几分魏晋清流名士的风气。 前面墙上挂的那幅山水画是真品吗? 路边景观绿植上的小摆件是真金白银吗? 司梦槐忍不住想停下来仔细一一探索。 在她看得眼花缭乱的时候,两人已经到了「素雅间」。 高铭和易琛早早就到了。 出乎司梦槐的意料,苏洛竟然也在。 苏洛还是白天的那身衣服,应该是离开严泽寒办公室后遇见易琛,然后发生了些事,最后到了这里。 在场的司梦槐都认识,严泽寒拉着司梦槐的手坐到罗汉床上去。 严泽寒问:“来了多久了?” 高铭道:“不久,刚刚到。” “吃完饭了吗?” 易琛哈哈笑了。 “泽寒,看你说的,出来玩吃什么晚饭,这不等着人齐了再上菜吗?” 严泽寒勾唇显摆:“在家和小槐吃惯了,忘了出来是什么流程了。” 高铭险些当场翻个白眼。 司梦槐扯扯严泽寒的衣角,低声问:“一共有几个人来?” 严泽寒还没说话,易琛见两人的小互动就先声夺人。 “司小姐有什么悄悄话非要当着我们的面和泽寒说?不如直接说出来,我们知道了,也好给你解解惑?” 高铭倒茶的动作稍有停顿,心里大惊。 难道易琛对司梦槐真有些见不得人的想法? 司梦槐笑道:“我在想今晚会有几个人来呢?我看易总和高先生都没有女伴,就想叫个朋友过来蹭蹭饭!” 易琛自然知道司梦槐说的朋友是林岳月。 想起那晚林岳月妩媚勾人的样子,易琛心里泛起涟漪。 “司小姐的朋友肯定和司小姐一样是个大美人,能来和我们一起吃个饭,是我们这些单身汉的荣幸!” 司梦槐扬眉:“那好,我可叫人来了,她来了可不许再反悔了!” 高铭有种隐约不太美妙的预感。 说不上哪里奇怪,但是感觉几人间暗流涌动。 司梦槐喝了口清茶润润嗓子,视线落到苏洛身上。 “苏小姐,我们出去透透气吧,也顺便让他们三个说几句悄悄话!” 司梦槐说着朝严泽寒俏皮抛了个媚眼。 严泽寒捏捏司梦槐的手,才放人离开。 等司梦槐和苏洛离开,严泽寒收起脸上的笑容,看向易琛和高铭。 “不是我说你们,算算也快三十了,一大把年纪,身边还没个女朋友,实在不像话!” 高铭也没掩饰,直接冷笑一声,给了严泽寒一个白眼。 易琛倒是笑得温和,也不生气。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让人感觉都不像你了。素了二十多年,突然就有了个女人,还天天腻在一块儿,司梦槐就那么招人稀罕?” 高铭精神一震。 「司梦槐就这么招人稀罕?」 易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得那样吗? 严泽寒傲娇一笑,说出来的话让易琛高铭听了牙疼。 “你们没谈过恋爱,不懂这种感觉。” 高铭直接气笑了。 他是被甩了,不是没尝过女人和爱情的无知少年! 看看,不就是谈了个女朋友嘛,严泽寒都骄傲成什么样子了? 以后要是结婚了,还不知道得嘚瑟成啥德行! 说出去谁信这是严氏集团背后的掌权人和朝歌城的幕后老板? 易琛也气得失笑不已。 “是,我没恋爱过,体会不到那种牵肠挂肚的感觉!” 严泽寒冷着脸闷了口清茶,不欲和他们两个单身狗多计较。 苏洛今天并不好受。 她看见严泽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痛不止。 明明很难受,却又忍不住想留在这里。 易琛随口提出让她一起参加这个小聚会时,她应该拒绝的。 她和高铭并不熟悉,和易琛也不熟,唯一算得上熟悉的就是易璟。 可是易璟是她的追求者,她已经明确拒绝了,哪里有理由和他来这个聚会? 她应该离开的,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硬生生跟着高铭和易琛来了朝歌城。 身心行为的分化,让苏洛迷茫又痛苦,她好像裹着层层毛线掉进了一团迷糊,理不出线头,找不到方向。 第59章 以后她也和严泽寒这样玩玩~ 司梦槐看向苏洛,将苏洛的表情尽收眼底。 “苏小姐,你还好吗?” “啊,我,我很好。”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看向不远处关系亲密的一男一女。 那不是别人,正是严泽川和何思诺。 司梦槐又看了眼苏洛,苏洛不知在想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男朋友和好闺蜜已经搞到一起了。 司梦槐怎么会放过这场「男主出轨,女主当场撞破」的大戏? “苏小姐,你看那是何思诺和严泽川吗?呀,他们为什么手拉着手?” 苏洛猛然抬头。 何思诺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脸上略带娇羞,挽着严泽川的手腕。 严泽川虽然冷着脸,但时不时低头回答何思诺的小问题。 这场景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肯定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的一对情侣呢! 司梦槐见苏洛下意识后退一步,一脸纠结的表情,就知道苏洛不想去戳破他们的关系。 啧! 就算不喜欢严泽川了,但名义上好歹是你男朋友,这明晃晃出轨你闺蜜了,不去撕了他们还想逃,咋这么懦弱? 苏洛慌了心神,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只要离开这里! 她只要一想到包间里的严泽寒,又看到面前严泽川和何思诺,心里就痛得要窒息。 为什么? 明明是亲兄弟,长得这样像,差别却这么大? 苏洛挤出个笑来:“司小姐,我们走吧,泽川和思诺……应该是有事情要谈。”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 要命! 怪不得一本狗血小说写了上百万的字。 照苏洛这性格,严泽川都出轨在面前了,还不撕破脸踹了他,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再忍痛抛弃垃圾? “苏小姐,我们既然都见到了,怎么着也得去打个招呼吧?” 不等苏洛说话,司梦槐已经朝严泽川和何思诺走去了。 走到严泽川和何思诺面前,司梦槐记起来了。 她前几次和严泽川闹得不愉快,说好要躲着他走的。 现在竟然自己送上去了。 哎,被气晕了头! 但来到来了,当然可以打退堂鼓了! 司梦槐果断停了脚步,站在离严泽川和何思诺几米远的地方。 何思诺率先注意到司梦槐,但是并没有看到后面追来的苏洛。 她得意拉了拉严泽川的衣角,朝司梦槐挑衅说:“呀,这不是司小姐吗?为什么在这里?还是一个人呢!” “我记得司小姐和严二少爷关系密切,现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游荡?” 严泽川闻言看向司梦槐,眼底压抑着司梦槐看不懂的情绪。 “严总,何小姐你们好啊,泽寒在包间和易总说话,我嫌太无聊了,就出来透透气。” 司梦槐视线在严泽川和何思诺身上来回端详。 “严总和何小姐什么时候这样亲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 何思诺娇羞地看了眼严泽川,手上稍微用力握住男人的臂弯。 严泽川脸色稍有缓和。 哼,还说不喜欢他! 司梦槐前几次装出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现在见他和何思诺走得近,这不巴巴跑过来刷存在感了吗? 没脑子的女人,不知道男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吗? 前几次故意和他争执,不也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欲擒故纵这种把戏玩玩就行,可别真把它当成驾驭男人的良药! 要是司梦槐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也不是不可以再给司梦槐一个机会! 何思诺声音轻轻柔柔地和她解释。 “司小姐,你误会我和严总了,我刚才在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不小心受了点伤,刚巧严总撞见,帮了我的忙。” 司梦槐差点笑出声来。 扶老奶奶过马路—— 她怎么不骑电动车刚好和严泽川发生了车祸,正好傻瓜撞上麻瓜,王八撞进心巴? “何小姐不用和我解释,我男朋友是严泽寒又不是严泽川,你应该和苏洛解释一下,对吧,苏小姐?” 何思诺瞬间白了脸,忙顺着司梦槐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司梦槐背后的苏洛。 严泽川心里突然慌张了一下子,下意识想抽回被何思诺挽住的手臂。 但是何思诺却徒然加大了力量,没让严泽川抽回手臂。 司梦槐贴心道:“严总有什么想说的要和苏小姐说吗?我可以回避的!” “何小姐你觉得呢?” 何思诺从窒息的氛围中拉回心神,扯出一抹笑来。 她心里对苏洛还是有一点点的愧疚的。 但是想到上一辈子她费尽心思都没能挤走苏洛在严泽川心里的地位,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何思诺心里的那丁点愧疚就消失不见了。 她没有做错,相反,上辈子她还经常保护苏洛不受方圆圆和严嘉琪的欺负。 她何思诺从来都不欠苏洛什么。 相反,因为苏洛,上辈子她只能单恋严泽川,在苏洛心思出国后,她才成为严泽川的女朋友。 如果没有苏洛,她和严泽川早就在一起了。 本来这一世她是打算放弃严泽川,改为喜欢严泽寒的,但是因为司梦槐的出现,这一世的轨迹发生了变化。 苏洛竟然提前三年和严泽川提了分手,那她自然也该重新调整计划。 何思诺想清楚后,神色逐渐恢复正常,原本有些松的手再次挽紧严泽川的手臂。 司梦槐见了何思诺的表情转变,心里惊叹不已。 好家伙! 她以为何思诺好歹也得愧疚个几分钟的,谁知道短短几秒,那点愧疚就没了? 何思诺不愧是苏洛最大的情敌之一。 她记得原着中写,何思诺从来都没和方圆圆那些女配一样,用手段陷害苏洛。 何思诺的手段更加高级,她的心机全用在了严泽川身上。 通过和严泽川接触、偶遇、熟悉、交流等等,一步步让严泽川对她感兴趣,而对苏洛越来越差,通过时间和思想交流,一点点抹掉严泽川对苏洛的感情! 天下的女性谁不害怕自己男朋友被这种人看上? 何思诺笑得温和有礼,仿佛在说什么家常话。 “苏洛,目前而言,我和严总清清白白,严总心好,只是帮我一个小忙,我脚崴了,才不得已辛苦严总搀扶的。” 司梦槐听了都快伸出手来「啪啪啪」鼓掌了! 目前而言,清清白白—— 所以以后就不一定喽? 脚崴了,不得已,辛苦—— 学到了,学到了! 以后她也和严泽寒这样玩玩! 第60章 解决苏洛这类情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 苏洛脸色难看,红润的双唇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她不明白,为什么何思诺能用一副这样平静的语气和表情,说出这种话。 难道受了伤,就可以不用避嫌了吗? 何思诺脸上有些忐忑:“苏洛,你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就生气吧?” 严泽川见苏洛脸色不好看,心里烦躁。 想起刚才自己因为苏洛看到他和何思诺在一块而心虚慌张,严泽川更是愤怒。 他为什么要心虚,为什么慌张? 他又没做错事! 苏洛又凭什么一副抓奸质问他的表情? 搞得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苏洛,你别这么不懂事,我和思诺光明正大,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这副表情是在想什么?不要心脏看什么都脏!” 苏洛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严总说笑了,我一句话都没说呢,怎么就成了我的错?” “严总与何小姐光明正大,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严泽川见苏洛转身要走,心里涌出一股火气。 “苏洛,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在这种地方?是和谁来的?” “以你的身份根本不能到这里来,是哪个男人陪你来的?” “苏洛,你刚才见了我们脸色苍白,我看不是害怕我背叛了你,而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严泽川这样一想,心里就舒畅了些。 就是这个道理,如果苏洛很愤怒,说明她误以为他和何思诺背叛了她。 但苏洛没有愤怒,而是慌张,说明是她做了背叛他的事情。 司梦槐挑眉,嘴角勾起嘲讽的意味。 好一手颠倒是非! 倒打一耙! 这就是渣男惯用的语录吗? 第一步,我们是清白的,你不要无理取闹。 第二步,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件事?肯定是为了掩饰什么! 最后得出结论,是你的错!是你对不起我! 司梦槐觉得自己的眼界越发开阔,知识正在向无法想象的方向急剧增长! 苏洛挺直腰背,她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当场对峙什么的,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问心无愧就够了。 她不可能手忙脚乱,急着去给严泽川解释她为什么在这里。 “心脏见什么都脏,这句话,还是送给你自己吧!” 苏洛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后,脚步匆匆逃离当场。 司梦槐给了严泽川和何思诺一个嘲讽的眼神,也追着苏洛离开。 “苏小姐,等等我。” 司梦槐跟着苏洛来到一个小露天的阳台上。 苏洛背对着司梦槐,肩膀轻轻颤抖了,没一会儿她轻颤的幅度逐渐平缓。 苏洛终于平复好心情,转过身来。 “司小姐,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哪有什么笑话?”司梦槐耸耸肩,“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严泽川和何思诺的事?” 苏洛皱眉,她刚才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司梦槐看苏洛的表情,也约摸猜出她在想什么了。 今天苏洛来给严泽寒送糕点,虽然说是感谢严泽寒的帮忙,但是看她的种种行为表情,说苏洛对严泽寒没有那种感情,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苏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变化。 “严泽川对你的态度可真是恶劣,严泽寒就不敢这样对我!” “刚才那场景,落在别人眼里还以为何思诺才是严泽川的女朋友,我们是送上门勾引严泽川的女人呢!” 苏洛想想刚才那场景,忍不住笑了下,单纯觉得好笑。 司梦槐轻声问:“苏小姐不生气吗?” 苏洛摇摇头:“没有。” “没有吗?”司梦槐也展出一个笑脸,“为什么没有呢?如果严泽寒这样护着别的女人,我得气死!” 提到严泽寒,苏洛脸上的笑意逐渐退下去,随着司梦槐的话,想象严泽寒保护别的女人的场景,苏洛竟觉得有种窒息的痛。 司梦槐满脸无知,好像没有意识到苏洛的表情,自顾自地好奇。 “苏小姐是严泽川的女朋友,你们在一起难道没有感情吗?不然为什么不会吃醋生气呢?” 苏洛当头一棒,一瞬间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敲得耳鸣头晕。 严泽川的女朋友…… 难道没有感情吗? 为什么不会吃醋? 苏洛大脑一片空白,又瞬间被无数画面塞满。 有她和严泽川友好相处的甜蜜;也有她被方圆圆、严嘉琪欺负时,严泽川对她的冷漠;还有许多掺杂着严泽寒的画面…… 这些画面闪过脑海,或悲或喜,通通展现在苏洛眼前。 是的,她曾经喜欢严泽川,体会过恋爱中的酸甜苦辣。 后来,从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很模糊了,似乎是和司梦槐见面开始,她对严泽川的感情逐渐变淡…… 直至最后完全消失。 但是最要命的,她脑中和严泽川的画面一幅幅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和严泽寒仅仅见过几面的场景。 为什么和严泽寒见面的场景都这样清晰? 从几时起,严泽寒的身影在她脑中留下了这样深的印象? 司梦槐眼底清冷,苏洛的神色表情尽数写在脸上,她不用多动脑子,就读懂了苏洛的心。 苏洛,终于意识到她已经不喜欢严泽川,而是喜欢严泽寒了吗? 也不枉费她今晚的一通操作! “苏小姐,你还好吗?” 苏洛猛然回神,眼前司梦槐正好奇看着她,右手在她面前轻轻挥了挥。 “我——” “司小姐,我好像,不,是我已经不喜欢严泽川了!” 司梦槐笑得温和:“我早就看出来了!不喜欢就早点分手,反正你现在也有钱了,也用不着他了!” 苏洛扯出一抹苦笑。 她心里充满愧疚。 司梦槐对她很好,她给了她很少得到的善意。 而她却喜欢上人家的男朋友。 司梦槐无视苏洛眼中的愧疚,笑道:“我们该回去了,刚才严泽寒给我发消息,说是想我了!” 苏洛手指颤了下,心口弥漫着浅淡的酸涩。 司梦槐费心让苏洛看清自己的心,自然不是完全出于好心。 她了解苏洛的性格,苏洛清高孤傲,做不出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来。 如果苏洛一直处于自己还喜欢着严泽川的思想中,在她的心里,自己是和严泽寒清白的,既然是清白的,肯定会和严泽寒有无数次的接触。 就和何思诺与严泽川的「光明正大」的交流是一样的。 因为光明正大,所以无所顾忌地和别人的男朋友见面接触。 相反,让苏洛看清自己的感情,她再和严泽寒接触时,会主动避嫌。 所以,解决苏洛这类情敌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知道自己喜欢上别人的男朋友。 剩下的苏洛是如何痛苦、纠结,都与她司梦槐无关! 如果苏洛想和何思诺一样,走插足她和严泽寒感情的路线…… 呵,她也不是吃素的! 第61章 在我眼里,泽寒就是小天使~ 司梦槐和苏洛回到素雅间时,易璟和另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正在脱外套。 严泽寒搂上司梦槐的肩膀,给她介绍:“这就是夏望轩,学医的,之前一直在国外进行医学辩论活动。” 夏望轩落座后,司梦槐仔细打量了对方几眼。 这是原着中从未提过的人物,她难免感到新奇。 夏望轩是个稍微清瘦些的男人,白净的脸上五官端正,零碎的头发垂在额间耳鬓,衬得他更加年轻。 司梦槐借喝茶之际,悄咪咪打量在场的几个男性。 易琛是长相妖冶的那一卦,易璟五官飞扬,属于年轻气盛,张扬不羁的类型。 高铭与前两位完全不同,面目生冷,线条粗犷,十分具有男人味,搭配上那沉静的性子,给人可靠沉稳的感觉。 刚认识的夏望轩给她一种自矜清冷的感觉,是上学年代的无情学霸,看上去温和,实际上冷心冷肺。 司梦槐最后瞥了两眼身边的严泽寒。 好吧,这位一看就知道是位矜贵的先生,常年养尊处优的,五官精致,气质内敛,像只高贵的猫猫,也像优雅充满力量的猎豹,勾人于无形之中。 面对这么多各形各色的美男,司梦槐难免心神恍惚。 不知道过会儿林岳月来了,是依旧坚定不移地把易琛当做攻略对象,还是见异思迁呢? 司梦槐想象了下那个场景,激动地颤了手。 嗡嗡嗡…… 司梦槐瞥了眼手机,是林岳月给她发的消息。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 司梦槐合上手机笑道:“我朋友来了,我得去接接她!” 严泽寒大手扣住司梦槐的后腰,阻止她的行为。 “你刚刚回来,都不多陪陪我?” 司梦槐无奈推他:“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严泽寒心里明镜似的,早就看出司梦槐想把她那个小姐妹介绍给他这些兄弟了。 考虑到司梦槐那个小姐妹送了司梦槐那么多好玩意儿,他自然也得帮一把。 “不就接个人嘛,这里这么多人,非得要你去接?” 严泽寒看向高铭,他这几个兄弟里面,只有高铭是最正经的。 易琛那花心大萝卜可算了吧,别嚯嚯人家了。 易璟满心满眼都是苏洛,免谈。 夏望轩…… 女人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具尸体来得有意思! “高铭,你帮……” 易琛打断严泽寒的话:“高铭不认识林小姐,还是让我去接人吧。” 司梦槐知道林岳月对易琛有点想法,让他去最合适。 “那就麻烦易总了!” 易琛眨了下眼:“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林小姐很有趣,我也很喜欢!” 高铭和严泽寒听了易琛的话,纷纷皱了脸。 不是第一次了? 严泽寒深深看了司梦槐一眼。 司梦槐也不是不知道易琛那花心风流的性子,怎么还把朋友往易琛这狼窝里送呢? 高铭是因为「林小姐」这三个字皱了眉,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道易琛不仅想搞司梦槐,还想搞司梦槐的朋友? 易琛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没有底线了? 几人各怀鬼胎,没有再说话,氛围一时有些冷落。 夏望轩脸上挂着淡笑。 “司小姐是怎么和泽寒认识的?说来给我们听听呗。” 高铭也不知道司梦槐和严泽寒的事,向司梦槐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一直默默无声的苏洛忍不住看向司梦槐,她知道,司梦槐是因为养父母欠债,不得已才在严泽寒身边还债的。 但是现在看司梦槐和严泽寒的关系,恐怕早已经不仅仅是那种关系了。 就连当事人严泽寒都好奇不已,他也想听听在司梦槐心里,是怎么看待两人的初遇的。 司梦槐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几秒才开口。 “这个啊,说来话长~” “我从小就没有爹妈,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养父母领养,今年养父母欠了多少钱,我破产了!” 司梦槐说着长叹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回到了当初人生低谷期。 “为了还钱,我身无分文,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不得已游荡街头。”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他听到这里忍不住想笑。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又抬头看了两眼对面被骗的男鬼,觉得这样也不错。 “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严泽寒出现了,他请我上车,并且问了我的事,还非常有耐心,很善良地……” 噗! 易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迎着几人的视线,他尴尬咳了声。 “抱歉,请继续。” 司梦槐很应景地深情望向严泽寒,捧起严泽寒的大手。 “最后是严泽寒帮我还上了所有的钱,在我眼里,泽寒就是小天使~” 噗嗤! 易璟再次失声笑了出来。 “对,对不起!” 他也不想笑,只是看司梦槐和严泽寒的相处,还有刚才说的话…… 太肉麻了! 忍不住脚抠别墅! 相比易璟的失态,夏望轩却没什么表情,他没谈过恋爱,觉得情侣之间就是这样相处的。 高铭却皱紧了眉头。 他越看司梦槐越觉得熟悉,和那个甩了他的女人太像了。 严泽寒被司梦槐这样看着,周围还围了一圈熟得不能再熟的兄弟,饶是他再好的修养,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还小天使! 也不嫌肉麻! 她怎么不说他是她的小宝贝儿呢! 严泽寒抽回司梦槐抓住的大手,握成拳头抵在唇间咳了咳。 “正常点,还有人在呢!” 司梦槐朝严泽寒抛了个媚眼,转过身子坐好。 “让你们见笑了!” 易璟连连说没有没有。 在他们谈笑间,易琛已经见到林岳月本人了。 “没想到易总会亲自来接我呢。” 林岳月穿了一身性感红裙,细细的吊带衬得她皮肤更加白嫩,脸上画了个妩媚的妆容,一双红艳的唇丰满诱人。 易琛眼尾微弯:“泽寒性子霸道,占着司小姐不撒手,所以我来了。” 林岳月没在意这事,上前一步靠近易琛。 “易总觉得我今晚漂亮吗?” 易琛很给面子:“林小姐丽质天成,浓妆淡抹都是大美人,当然漂亮。” 林岳月却并不满意易琛口头上的应付。 “易总已经见了小槐花了吧?” 易琛不明白林岳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岳月眨了下眼睛:“今晚我和小槐花谁更好看?” 易琛朗声大笑。 女人就是喜欢攀比。 “司小姐像海棠花,明媚娇艳,可爱动人;林小姐是暗夜玫瑰那样的危险诱惑,都美,但无法一起比较。” 林岳月暗骂易琛油嘴滑舌。 “那……”林岳月故意拖长音,吸引易琛的好奇心。 “易总是更喜欢海棠呢,还是更喜欢玫瑰呢?” 易琛眨了下眼睛,一步上前贴近林岳月,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庞上。 “我喜欢天下所有的娇花艳草,林小姐觉得呢?” 不等林岳月说话,易琛已经拉开距离,大手推开门。 “林小姐,我们到了喔!” 第62章 林岳月是高铭的女朋友! 素雅间的门被推开,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在易琛和林岳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的一瞬间,司梦槐明显感觉空气瞬间凝结。 严泽寒瞳孔一缩,转瞬即逝的错愕消失不见,视线耐人寻味地落到司梦槐的侧脸,然后越过司梦槐,落到高铭身上。 没错,他认识林岳月。 不,确切的说,是他昨晚上才见过林岳月。 而林岳月可不是以司梦槐的好朋友的身份站在他面前,而是高铭的女朋友! 昨晚他和司梦槐因为高铭和他女朋友的事闹腾了大半夜,没想到今晚又见面了。 严泽寒长臂一伸,把司梦槐牢牢禁锢在怀里。 司梦槐不明白这突然间的是怎么了。 为什么易琛和林岳月出现,周围的气氛这么让人难熬? “呵!” 高铭冷笑出声。 嘲讽的笑声在包间传开,司梦槐眨眨眼睛,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几集的剧情。 高铭锋利的视线落在林岳月身上,从她的身着打扮再到她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 在林岳月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她可是一身清纯的装扮,当然偶尔也俏皮一回,穿得性感,来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 只是林岳月每每穿上那性感的衣服后,都会害羞地抬不起头来,扭扭捏捏蹭到他身边要抱抱。 没想到啊…… 她是装的! 他当特种兵多年,又常年接手暗杀任务,竟然看走了眼? 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岳月看到高铭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司梦槐给她发消息说,陪严泽寒聚会,有帅哥,快来! 她早该想到的,严泽寒和高铭认识,严泽寒参加的聚会,高铭在场的几率极大! 司梦槐见气氛怪异,但又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算了,迟早会明白的。 “小月月,你怎么不过来?快过来坐下!” 林岳月展出笑脸,姿势没有一开始和易琛在路上时自在妖娆,颇有种良家妇女穿着暴露,不自在地规规矩矩坐到司梦槐身边。 司梦槐还不知道林岳月的性格,一眼就看出她的异常了。 她给林岳月使了个眼色。 「什么情况?你在矜持什么?不应该充分展现你的美,顺手拿下在场的男人?」 林岳月一副看不懂司梦槐眼神的表情,朝司梦槐懵懂眨眼。 司梦槐差点就要翻白眼了。 装什么装? 她可不认为林岳月突然害羞了! 司梦槐想拉着林岳月问两句,她拍了一下肩膀上的大手,让严泽寒收回手去。 结果严泽寒却把她搂得更紧了。 严泽寒低声问:“她是你那个好朋友?从国外回来的好朋友?” 司梦槐不明所以:“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严泽寒无声冷笑,傻女人! “她就是高铭的女朋友!” 司梦槐脸上表情瞬间凝固,整个人从鲜活状态凝塑成雕像。 林岳月是高铭的女朋友? 司梦槐僵着脖子转头看林岳月,又看看高铭。 她见高铭一脸生人勿近,浑身散发着老子心情不好,就知道这事……恐怕是真的。 哦,想起来! 林岳月曾经和她提了一嘴,说现在的男朋友叫高铭,比之前的所有男朋友加起来都帅,而且那方面还…… 怪不得她觉得高铭的名字这么耳熟,开始她还以为是原着里的事,没想到是林岳月和她说的。 易璟摸不着头脑:“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高铭嗤笑一下,没说话。 严泽寒满脸好笑的样子,坐等着看好戏。 高铭他女朋友前脚甩了他,后脚就出来认识其他男人,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林岳月和高铭是在国外好上的,所以国内的几个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除了严泽寒,他昨晚上和高铭林岳月出去吃了顿饭。 易琛隐约嗅到了真相的气味,看了眼瞬间老实了的林岳月,心里觉得好笑。 “司小姐和泽寒是情侣,两人难免亲亲蜜蜜的,林小姐,你坐在司小姐身边不合适,坐到我身边怎么样?” 林岳月还没反应,高铭已经狠厉瞪向易琛了。 易琛对上高铭的视线,耸耸肩,满脸不知所以。 别看我,我也是好心好意! 高铭转头看向林岳月,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情人。 啧啧,才甩了他,就来觅食新猎物了! 连失恋的悲伤都不需要时间来缓解。 倒是显得他一个男人,拿不起放不下了! 夏望轩来回审视几人的表情,笑道:“这不是我的接风宴吗?再不上菜,我都要饿晕了!” 易璟双臂环抱在身前。 “就是,你们也别背地里搞什么小动作了,快叫服务员上菜!” “苏洛,你饿了吗?” 一直当空气的苏洛笑笑:“还好。” 易璟脸上一沉,“饿了就是饿了,又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洛,你不要光想着别人,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易琛在背后敲了下易璟的脑袋,惹得易璟扭头要找他算账。 “叫人上菜吧!” 高铭沉声打断他们的打闹。 一群缥缈汉服打扮的服务员们无声进来,把菜摆到自动旋转的沉木圆桌上。 包间内摆设是仿照古代家具设计的。 除了他们几人坐着的罗汉床外,后面是三米高的雅致画屏,画屏后是用餐的沉木圆桌。 再往后的一个小隔间,里面是请来演奏的乐师。 司梦槐被严泽寒牵着手,挨着坐到一起。 严泽寒知道司梦槐的口味,剥了只龙虾,随手送到司梦槐面前:“这里的海鲜不错,你尝尝。” 司梦槐啊呜一下,咬了一大口龙虾肉。 林岳月本想挨着司梦槐坐,但是因为起身太急,没站稳,整个人歪了一下。 幸好易琛抬手扶了她一把,她才稳住身子。 高铭看了眼易琛扶住林岳月的手,觉得尤为刺眼。 他冷哼一声,经过林岳月身边,径直坐到司梦槐身边。 林岳月见自己的位置被抢了,脸上浮现一丝怒气。 高铭什么意思? 她不就是甩了他吗? 又不是要他的命,骗他的钱! 他这幅样子给谁看? 搞得好像她有多对不起他一样! 林岳月心里有气,也不想和一开始那样收敛。 “易总,我们坐到一起吧!” 林岳月说着,故意坐在了高铭身边,并盛情邀请易琛坐到她另一边。 易琛自然来者不拒。 夏望轩想看好戏,当然是坐在高铭林岳月易琛三人的对面,挨着严泽寒喽。 易璟挨着夏望轩坐下,苏洛坐在易家两兄弟中间。 几人落座后,晚宴正式开始了。 司梦槐无声中朝严泽寒那里靠了靠,尽量离高铭远一点。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她看看戏就好了,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第63章 我只会把你关起来,戴上锁链,每天只能见我一个人! 林岳月喝了口果酒润润嗓子,缓和了下偶然撞到高铭的错愕。 今晚上她是来物色新男友的,怎么能因为成为过去式的男人而扰乱心神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谈两个对象而已,又不犯法! 林岳月重新打起精神来,掏出手机对着易琛晃了晃。 “易总,上次见面后一直没有联系,我们以后接触的机会还很多,要不要加个微信?” 易琛脸上挂着淡笑,拿出手机,光明正大地和林岳月加上微信。 如果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林岳月这样邀请他,他还会犹豫一下。 但是今晚再次见面,周围又暗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他是不可能会拒绝的。 啪! 高铭一个失力,把手中的陶瓷酒杯捏爆了。 司梦槐瞳孔震大地。 不至于这么吓人吧? 好歹也好过一场,好聚好散的道理,大家都是知道的。 “这是怎么了?”夏望轩笑笑,“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都把酒杯捏爆了!” 林岳月心底溢出些恐慌。 高铭这个男人不会对她动粗吧? 不会不会…… 肯定不会! 高铭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可是非常成熟稳重的,怎么会有家暴成分呢? 林岳月视线落到高铭那只手上。 如果是两人还是情侣的时候,她会怎么做? 她一定会装出心疼高铭的模样,碰着他手手又是吹气又是摸摸的。 但是现在嘛…… 啧,已经腻了! “高先生小心一点哦,碎瓷片会伤到手的,手上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 高铭轻笑一下:“看来林小姐不喜欢留疤的男人?” 他说着摸了下额角上的伤疤,那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欺负时留下的。 伤得很重,去不了疤痕。 曾经林岳月亲口和他说,她喜欢他的脸,包括这块去不了的疤痕。 她还说,这样的他看上去更有男人味,她最喜欢了—— 呵! 高铭嘲讽扯了下嘴角。 看来是假的,都是假的! 林岳月瞥了眼高铭额角上的伤疤,难免想起曾经的情话,喝了口果酒掩饰尴尬。 “也,也不能说是不喜欢带疤的男人吧,这,这得,看情况!” 高铭:“呵呵呵,看情况啊……” 司梦槐目光止不住地往高铭和林岳月那边瞥。 和林岳月认识也有十多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林岳月翻车呢。 被刚刚分手的前任抓包自己勾搭其他男人的现场,多刺激啊! 好朋友的修罗场最吸引人了! 她简直一秒都不想放过! 严泽寒盛了一勺鱼汤送到司梦槐嘴边,见女人正看戏看得出神,他不满地用勺子蹭蹭她下唇。 司梦槐张嘴含住勺子头部,把喂到嘴边的汤汁喝下。 “看什么呢?刚才不是你要吵着,要我给你夹这个盛那个的吗?” 司梦槐扭头就看见尽在眼前的俊脸,忍不住上手搓了搓严泽寒的脸。 “老实点!” 严泽寒抬手把脸上那只作乱的手拍下来。 司梦槐看进男人眼中,玩笑中带了些认真:“以后我和你分手了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严泽寒听得脸色直发黑。 什么叫分手了,他会怎么做? 说的好像他们肯定会分手一样。 严泽寒声音沉冷:“我们不会分手。” 司梦槐挑眉。 不会吗? 别看她现在和严泽寒天天腻歪,但她自始至终都不认为她和严泽寒能走到最后。 “我不是说如果嘛?如果我们就是分手了呢?你会给我一大笔钱,然后让我滚吗?” 严泽寒眼底寒意乍现,抬着司梦槐下巴逼近,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分手?我只会把你关起来,戴上锁链,每天只能见我一个人!” 司梦槐怔怔望着严泽寒,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严泽寒这么病态的一面。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没有一丝人气,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是专属于他个人的物品! 她心里竟然觉得很正常,一点儿都不害怕。 对对对,这才是反派大佬,疯批病娇该有的样子。 平日里和严泽寒相处得太和谐了,她还怀疑严泽寒真的是原着中那个疯批吗? “啧,泽寒,你和司小姐就是感情再浓烈,也要注意场合!” 夏望轩闷了口清酒,取笑严泽寒。 严泽寒身上那股病娇劲儿很快收敛下去,仿佛是一瞬间的事,他就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是我不好,我和小槐不注意场合就开始亲亲我我。” 严泽寒说着看向司梦槐,眼底还残留着没隐藏干净的扭曲崩坏。 “我和小槐该自罚三杯!” 话落,严泽寒一连喝了三杯满满的茅台。 司梦槐勾了下嘴角,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他:“严先生,我也要喝吗?” 她心里也想尝尝酒味,但是更想看严泽寒为她挡酒的模样。 “我们在小夏的接风宴上失态了,当然得惩罚了。” 严泽寒一边说话,一边慢悠悠地把陶瓷酒杯满上,端着它递到司梦槐唇边。 司梦槐看了眼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男人。 严泽寒眼神幽幽地看着她,又把酒杯往她嘴上送了送,微凉如玉的酒杯压在她红艳的唇上。 无声的较量在两人间蔓延,惹得其余几人注目。 司梦槐嘴角噙着一抹笑,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几秒后微微张开双唇咬住杯沿。 男人手指慢慢上抬,将酒杯里的酒水一滴不漏地喂进司梦槐口中。 司梦槐的视线始终锁在严泽寒脸上,清凉辛辣的酒水在口腔中蔓延,顺着喉咙气管一路向下。 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被酒精刺激想要轻咳的冲动。 咕咚—— 严泽寒眸色愈发浓烈。 他亲眼所见,女人那双红唇是如何张开贴上他用过的酒杯,又是如何轻轻合上,咽下他喂的酒水。 同时,司梦槐那双戏谑明亮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注视着他,看得他身上发紧发热。 司梦槐舔舔红唇,笑道:“这茅台酒味十足,就是太辣了,不好喝!” 易琛眼底情欲同样浓烈,心尖尖痒得难受。 他看了眼严泽寒,又看了看司梦槐,起哄道:“司小姐罚酒都要和泽寒明里暗里调情,实在让我们这群单身狗嫉恨!可见这酒罚得对,而且还得罚,让泽寒亲手罚!” 司梦槐看向严泽寒,语气幽幽道:“严先生~我不喜欢这茅台!你说,怎么办呢?” 第64章 严先生为什么要灌醉我呢? 严泽寒抬手,用手背蹭蹭司梦槐的脸颊。 “不喜欢茅台?” “太呛嗓子了,可以换一种吗?”司梦槐歪歪脑袋,“或者……严先生可以帮我挡挡酒?” 严泽寒露出一个恶劣的笑。 “挡的了一时,挡不了一世。以后分手了,司小姐总是要面对这些的!” 严泽寒挥手招来一个挽着坠马髻的服务员。 “让后台做几杯「赤色红唇」。” 服务员行了个古礼退下。 像这种高档消费场所,包间后不仅有乐师奏乐,也有调酒师等着为顾客调酒。 夏望轩细心解释:“赤色红唇是一种女士喝的酒,酒味浅淡,充满果香气,在国外很受欢迎。” “但它用料很足,价格昂贵,在国内一直推广不开,我还以为国内没有调这种酒的呢!” 夏望轩在说「用料十足」几个字时,发音很重,其他人想不注意都难。 高铭也在国外待过几年,因为任务原因,自然了解过这些酒类。 就是因为了解,所以他很震惊。 「赤色红唇」酒味很淡,但是酒精度数很高,比刚才那杯茅台酒还要高。 高铭默默审视严泽寒,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竟然由着易琛灌醉司梦槐? 如果是林岳月面对…… 算了,和他无关! 易琛虽然惊讶严泽寒要给司梦槐喝赤色红唇,但只是惊讶了一小会儿。 他指腹来回搓捻,看向司梦槐的视线越发滚烫。 眼前这个小美人吃醉后的模样,想想就香艳。 严泽寒,应该也是想和司梦槐玩玩醉酒小游戏吧? 林岳月担忧地看了眼司梦槐,她总觉得严泽寒不怀好意。 没多久,侍女打扮的服务员把三杯调好的酒送上来。 司梦槐看着严泽寒手中淡蓝色的琼浆玉液,心里也很好奇它是什么味。 “听夏先生说这杯酒很昂贵,有多昂贵呢?” 严泽寒眼底蕴含笑意,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 “很贵,非常贵……”他把小巧玲珑的酒杯送到司梦槐唇边,“但是没有我的小槐金贵!” 司梦槐好奇面前的漂亮的酒,不是说「赤色红唇」吗? 怎么是淡淡的蓝色? 看上去晶莹剔透,像是晴朗的天空,又想是地中海蔚蓝的海面。 司梦槐轻轻啜了一小口。 香醇的果香气充满整个口腔,甜甜的,夹杂着淡淡的酒香气。 味道很好,比单纯的果酒香甜,但并不会甜的发腻,更没有糖精的劣质感。 严泽寒低声道:“喜欢吗?” 司梦槐点点头,“不错,我很喜欢!” 严泽寒看上去很开心,喂她喝完正正一杯酒后,给司梦槐夹菜。 “吃两口饭再喝,光喝酒容易伤胃!” 易琛笑道:“泽寒现在可真是不一样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你这样柔情小意,哄着一个女人吃饭呢?” 林岳月喝了口鱼汤,感慨今晚就算是不来觅食美男,光吃这顿大餐就足足回本了! 看看这熬的纯白的鱼汤,香气细腻,入口鲜美,鱼汤是奶白色的,里面纯净得很,没有一点鱼肉和鱼骨。 还有那小臂长的龙虾,光那一个大钳子挖出来的肉,就有正正一碗了。 搭配上特制的料汁,别提有多美味了。 林岳月暂且满足口腹之欲,才把精力转移到男人身上。 “易总没谈过恋爱,恐怕不知道投喂心爱之人的乐趣!” “哦?”高铭挑眉,“看来林小姐很有经验啊!” 林岳月也不觉得尴尬,她现在只想放飞自我。 “高先生这话就过奖了。谈不上很有经验,但是比起高先生和易总,还是有一点点经验的!” 林岳月的话勾起高铭的回忆。 他记忆犹新,刚开始和林岳月在一起的时候,林岳月经常打趣他木讷。 现在看来,他还真是……太老实了! 司梦槐慢悠悠吃下严泽寒夹到她碗里的饭菜。 狗男人想灌醉她! 她早就看出严泽寒不正常了,似乎在她说如果分手的时候,严泽寒就有点疯了。 啧啧! 之前严泽寒表现得太过正常,以至于她都快忘了这位主儿的人设。 司梦槐吃完牛排,捏捏男人的手指道:“严先生,我是不是还有一杯得罚?要是喝醉了怎么办?” 严泽寒态度温和,外人打眼一看就觉得他肯定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 可司梦槐知道他不是,她还摸不清严泽寒想做什么。 直到酒劲儿上来,司梦槐意识还清醒着,但眼前却开始恍惚。 她看看严泽寒,再看看别的地方,眼前还是虚幻。 在司梦槐看到林岳月的时候,她开始晕了。 “呀,小月月,你的妆花了,快去卫生间补补妆吧,口红都蹭到下巴上了。” 林岳月有些担心司梦槐,“我陪你去洗手间洗洗脸,清醒一下。” 严泽寒倒是没有拦着,任由林岳月扶着司梦槐去了洗手间。 “小槐花,别和我说你没看出来严泽寒是故意灌你酒的。” 林岳月手上淋了凉水,甩到司梦槐脸上。 司梦槐靠在林岳月怀里嘟哝,“知道,我还有意识。” “知道你还喝!你酒量也就那样,喝醉了怎么弄?” 林岳月用湿漉漉的手贴贴司梦槐的脸颊,让她清醒清醒。 “醉了就醉了呗~严泽寒不还在吗?” 林岳月头疼,她和严泽寒接触不多,还真不相信严泽寒是什么好人。 “小槐花,你不会谈个恋爱,把脑子搭上了吧?这么相信一个男人?” 林岳月越想越怕,男人可以有,但是不能太上心了。 否则容易受情伤! “小槐花,你清醒点,别被严泽寒那张脸迷了心智,我们都是自由的女性,哪能被区区一个男人给拴住了!” 司梦槐枕在她肩上,笑了几声,摆摆手。 “小月月,你不用担心,我可比你要坚定,我想要的,一直都没变!” “你呀,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看看高铭那凶巴巴的模样,长得再好看,也不能招惹这种男人……你玩够了,不好脱身……” 林岳月给司梦槐降了降温:“知道知道,先回去吧,我让严泽寒带你回去,省得你过会儿耍酒疯!” 两人一坐回桌上,司梦槐就往严泽寒怀里扑。 “严先生,我记得我还有一杯没有喝呢!” 严泽寒皱了下眉头,想告诉她不用喝了。 司梦槐却先他一步,端了那杯酒,仰头喝完。 喝完后,司梦槐舔舔唇,笑得仿佛盛开的海棠花。 “严先生,你为什么要灌醉我呢?” 司梦槐毫不迟疑,抓了严泽寒的衣领,把人拉低,在他耳边喃喃低语。 “严先生不会是想把我卖了吧?” “把醉酒的女朋友送到别人床上,比如说……易琛?” 严泽寒瞬间黑了脸。 如果一个人的情绪可以化为实质,那严泽寒脸上几乎可以掉下冰渣子来。 第65章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会生出智障儿童的! 严泽寒咬牙:“司梦槐,你个没良心的,tmd想我点好吧!” “严先生最好啦~” 司梦槐借着酒劲,欢呼一声,搂紧严泽寒的脖颈。 易琛取笑:“司小姐喝醉了,叫人开个包间,让司小姐去休息会儿,我们继续……” “不用了,我带她走!” 严泽寒打横把女人抱起来,作势要离开。 易琛挽留道:“泽寒,我们几人难得聚聚,司小姐只是醉了,让她去休息就好了。” 苏洛难得说句话:“我,我可以照顾司小姐的。” 高铭看向易琛:“我们以后还有聚的时候,不急在这一时。” 他不止一次察觉到易琛对司梦槐的心思了。 想必严泽寒也已经有所察觉,这才带着司梦槐离开。 易璟好奇问:“苏洛,你和司小姐很熟悉吗?” 苏洛笑得有些勉强,“还好,见过几次。” 高铭如刀似剑的目光打在苏洛脸上,苏洛察觉后,慌张低下了头。 林岳月收回目送严泽寒和司梦槐离去的视线,晃晃杯子里的果酒。 “易总,你喝过那个赤色红唇吗?” 易琛眼底闪过一丝扭曲,很快又恢复正常,温和笑道:“喝过的。” 林岳月好奇:“那酒是什么味儿呢?很神奇吗?” “那酒……很好喝……”易琛回答得意味深长。 易璟不了解真相,爽快把最后一杯赤色红唇送到林岳月面前。 “林小姐好奇可以尝尝。” 林岳月眨巴下眼睛,“这么晚,我喝醉了一个人回去会很危险的。” 她可不是司梦槐,不知道这杯酒后劲儿有多大! 身边有没有可信的人,喝它无异于主动吃椿药! 咚! 高铭把酒杯啪地放在林岳月面前。 “我送你回去!喝!” 易璟解释:“林小姐你放心好了,我高大哥当过兵,保家卫国,今晚有他送你回去,保证安全!” 林岳月:就是因为有他,我才不安全! “要不我送林小姐回去吧?”易琛挑眉轻笑,“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现在司梦槐还遥遥无期,但是林岳月也很不错,是块大餐前的可口点心。 高铭冷笑:“哦?是吗?” 不是第一次了? 他和林岳月昨晚才分的手,看来林岳月早就开始物色其他男人了。 可真是…… 夏望轩看热闹不嫌事大,一句话冷却了周围空气。 “林小姐和高铭之间似乎有些恩怨啊。不如说出来听听,我们也好帮帮忙!” 林岳月耸耸肩,也没有隐瞒的想法,她和高铭有过一段恋情,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哪有什么恩怨,我和高先生曾经相爱过,就这么简单!” 相爱过…… 高铭唇齿间来回咀嚼这几个字。 “哦?”易琛挑眉轻笑,“林小姐还和高铭有过这种经历?” 有意思,敢玩弄高铭的感情,这种女人可罕见得很! 夏望轩闷了口清酒。 “林小姐和高铭当初是怎么相遇的呢?” 高铭瞥了眼夏望轩,独自喝酒,没有回话。 林岳月无声中把那杯「赤色红唇」推远了些。 “我和高先生的初遇可是充满了偶像剧的色彩呢!” 没人不喜欢吃瓜八卦,在看热闹上男女之间都一样。 易璟兴致盎然:“什么样的初遇?” 林岳月托着下巴思考了会儿:“嗯…那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雨夜……” “噗,咳咳咳——” 易璟呛了口酒,鼻腔喉咙一片火辣:“咳,对咳……对不起,咳咳……” 雷电交加的雨夜—— 这句话听上去似曾相识。 夏望轩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林岳月、高铭和易琛身上。 阿文打开车门,让严泽寒把司梦槐抱进后车厢,然后转身坐上副驾驶。 司梦槐醉醺醺半靠在纯黑真皮座椅上,浅紫色的半长裙铺在黑色后座上,乌黑的长发与靠背几乎融为一体。 老陈师傅在严泽寒刚刚坐好,就识趣降下了挡板。 严泽寒扶着醉成一滩烂泥司梦槐坐正,让女人靠在自己怀里。 “醒醒。” 司梦槐唔嗯一下,“我没睡~” “你喝醉了。” 严泽寒语气平淡。 司梦槐在他怀里拱了拱,似乎是姿势不太舒服,哼唧着扭动身子。 “别动,小醉鬼!” “知道自己现在喝醉了吗?” 严泽寒说这话只想逗逗司梦槐,通常而言,喝醉酒的人都不认为自己醉了。 司梦槐双手捧着自己红扑扑的脸,乐呵呵道:“对呀,我醉了,我喝醉了。” 两人都喝了酒,只是严泽寒喝得不多,空气中弥漫着浅淡的酒香味。 严泽寒抬了她下巴,拿开她的手,在女人红润热烫的脸颊上吻了下。 “敢于承认自己的现状,从不嘴硬也算是你的优点了!” “胡说,你胡说,我浑身都是优点~” 司梦槐眼神迷离恍惚,怔怔望着男人,半晌后竖起一根白嫩手指,点在男人高挺鼻子上指责他:“你没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批评你!” 严泽寒眸色越发深沉,捏了脸上那只手。 “看着我,我是谁?” 司梦槐醉醺醺,身上既没有力气,又没有精神,浑身软成一滩水。 人在醉后往往更为任性,司梦槐也是如此。 她皱眉不满地甩开男人握住她的手,抬手捏上严泽寒的脸颊。 “你是谁?你是严泽寒啊?你醉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严泽寒本想就此打住,可出于长久来压在心里困惑,他多问了句:“严泽寒是谁?” “嘻嘻嘻——” 司梦槐捂着嘴笑了起来,“你是谁,你是谁?你真笨!你都不知道自己的人设吗?你是反派大佬,是疯批,是病娇!” 她困顿了,说到一半歪倒在男人怀里,枕着他宽厚的肩膀,迷糊盯着那精致的喉结看。 “好吧好吧,虽然我感觉你不像反派,你现在可正常了,正常地和正常人一样……” 一点都没有书中描写的那股疯批劲儿! 严泽寒大手握紧女人肩膀,让她坐正面对着自己,他还有很多疑惑要问。 “你说过苏洛是女主?那谁又是男主?” 司梦槐倦了,想睡,想闭眼倒头就睡,只是被人强行扶着坐好了,这样睡不舒服,只好睁着眼。 “你真笨,你太笨了,苏洛是女主,谁是男主还不明显吗?” “你好蠢啊,不行不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会生出智障儿童的!” 严泽寒俊脸阴沉扭曲。 该死的女人,说谁笨呢? 第66章 书里没有司梦槐! 严泽寒挑了女人下巴,语气充满危险:“你嫌我笨?” 司梦槐觉得头昏脑胀,以前怎么没感觉脑袋这样沉,就这样被抬着下巴还挺舒服的。 眼看女人就要当着他的面睡着了,严泽寒捏紧司梦槐下巴晃了晃。 “说话!” 司梦槐扭头挣开他的手,蹭进男人怀里枕在他胸膛。 “不笨不笨,你就算是大笨蛋,也是笨蛋美人~” 严泽寒气笑了。 在她心里,他就落到个「笨蛋美人」的地步! 很好,好的很! 白疼她了! 不对,险些被气晕了头,忘了正事。 “看着我,谁是男主,为什么苏洛是女主?” 他还想问问自己的事,但是也知道女人现在醉成了傻子,不能问得太复杂。 “笨死了笨死了,谁和女主爱恨情长、虐心虐肺,谁就是男主了,这都不懂,怎么这么笨?” “呜呜呜……严泽寒你太笨了,你的俊脸也拯救不了……唔唔!?” 严泽寒黑沉着脸,一把捂住女人那张戳他心窝子的嘴。 “严泽川是男主,苏洛是女主?” 司梦槐点头唔唔道:“答对啦~” 严泽寒沉默一会儿,松开捂住她嘴巴的手,沉声追问:“我为什么是反派?” “为什么?”司梦槐歪歪脑袋。 酒精让她的脑袋转得有些慢。 几秒后,她拍了下脑袋想起来了:“哦,因为,因为你笨!” 严泽寒当即黑了脸。 他看司梦槐根本就没醉,说什么女主男主的,也不过是耍着他玩! 眼看男人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她了,司梦槐磨磨蹭蹭靠过去。 男人长臂一伸,把人推远点儿。 司梦槐眨巴下眼睛,又磨蹭着贴过去。 “别生气嘛,我知道让自己接受又笨又傻这个事实很难受,但这就是事实啊。” 严泽寒再次无声把女人推开。 不问了,人都快气没了。 司梦槐趴在座椅上,忿忿不平:“又不是我把你写成反派的,你朝我发脾气算什么男人?” “哦?那是谁把我写成反派的?” “当然是作者啊,严泽川是冷麟天的苦茶茶的亲儿子,你这个和严泽川一模一样的赝品,当然得做反派处死了!” 严泽寒转过脸来,面色风平浪静,看不出情绪如何。 他低下头靠近司梦槐,语气充满诱惑:“我最后和你是什么结局?” 俊朗的脸庞近在眼前,司梦槐看得发晕,抬手抚上男人的脸颊。 她痴痴望着男人,口中喃喃细语:“没有我,书里没有我的,我们没有结局……” 严泽寒听得心里淤堵难受,一把将人抱进怀里,温热柔软抱了满怀,他才压下心中的虚幻不安。 “没有?怎么就没有了?” 司梦槐哼唧一声,趴在男人怀里就要睡。 严泽寒勒紧了抱着女人的胳膊。 没有她…… 怎么就没有了? 现在不就在他怀里吗? 他松了胳膊:“挣开眼睛,看着我,我们是什么结局?” 司梦槐歪着头,枕在男人的大手上。 困,困死了! “你呀,你的结局可惨啦~” “你的所有资产钱财等等,最后全成了严泽川的了。” 严泽寒倒不觉得气闷,只是想多从司梦槐口中套出她的秘密。 他低下头,与司梦槐额头相抵。 男人语气轻缓低沉,充满引诱:“为什么会这么惨呢?” 司梦槐眨巴下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咧嘴笑了。 “因为……谁让你和男主抢女人呢?” 严泽寒皱了眉。 “你是说——苏洛?” 司梦槐竖起大拇指:“答对啦~真聪明!” 严泽寒不想再从司梦槐口中听这些毫无道理的事情,坐直身子,让女人靠在怀里。 “胡说,我根本就不喜欢苏洛。” 司梦槐轻轻合上双眼,心满意足半躺在他胸口。 她听了严泽寒信誓旦旦说什么不喜欢苏洛,也来了劲儿。 “不不不!你就是喜欢苏洛,你爱她爱得发狂,为了得到她,和严家为敌,甚至不惜走上违法的道路,最后在警察抓捕前,饮弹而尽!” 严泽寒听得沉了脸。 简直是胡说八道! 他怎么会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和严家作对? 还走上违法犯罪的路? 呵,司梦槐喝醉了! 司梦槐抬手胡乱比划,嘴里不停絮絮叨叨:“书里所有男人都喜欢苏洛,像严泽寒、易璟啊,还有高铭和那个谁?哦,陈学闵,都喜欢苏洛!司梦槐从来都不存在……” “书里没有司梦槐,你个小笨蛋儿——” 严泽寒用力搂紧司梦槐,无声听着她的醉话,尽可能从这些废话里捋出些有用的信息。 易琛喝着酒,看向林岳月:“所以,你就是在那个雨夜和高铭相见了?” 林岳月笑容明媚。 “是啊,小槐花经常告诉我,路边的男人不能捡,但是像我这样心地善良的女人,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虽然她当时是贪图高铭的美色才救的人,但是救人一命,对方以身相许,也是应该的。 高铭在一旁听得直冷笑。 他是受伤在身,不是彻底失去意识,当初林岳月看他那垂涎的眼神,他至今难忘。 林岳月说着看了眼手机,惊呼一声。 她抱歉道:“呀,竟然十点了,不好意思,我家有门禁,十一点之前不到家,我就得露宿街头了!” 易琛绅士道:“林小姐,我送你吧。” 林岳月欣喜:“有易总在,那真是太好了!” 眼看林岳月和易琛前后离开包间,夏望轩一脸姨母笑。 他看向高铭问道:“你不追过去看看?易琛可是来者不拒呐!” 高铭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脸上却平静如水。 他讥讽道:“我去做什么?” 指不定林岳月就想着可以和易琛独处呢! 他这个前男友去当电灯泡吗? “易总,我有些不太舒服,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林岳月侧脸看向身边的男人,脸上有些为难和羞涩。 易琛彬彬有礼道:当然,我不急,林小姐可以慢慢来。” “谢谢,易总可真温柔。” 林岳月遗憾感慨:“很久之前,我就总幻想着自己可以有个像易总这样体贴温柔的男朋友。” “唉,可惜,我在爱情上一向不顺!” 易琛笑道:“林小姐长得美艳动人,性格又开朗活泼,肯定能找到真心爱你的男人的!” 林岳月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我也这样觉得。” 到达洗手间,林岳月眨了下眼睛:“那我要进去了,易总一定要耐心等着我哦~” 易琛含笑看着林岳月走进女厕,脸上的笑才彻底收起来。 林岳月啊,和他是一样的人。 他们可以在一块探讨探讨快乐,但也仅限于此。 至于司梦槐—— 易琛舔了下唇,喉结轻滚。 多么娇艳的海棠花啊,他,最喜欢辣手摧花了! 可惜现在还和严泽寒打得难舍难分。 第67章 严泽寒把司梦槐卖了抵债了! “易总,让您久等了!” 林岳月提着包包走出来,嘴角微勾,眉眼熠熠生辉。 易琛转身看了她一眼,只一眼就看出了不同。 这哪里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去洗手间,这分明是去补妆了。 看看那完美的眼线,还有那丰满的红唇,以及细长微弯的眉毛。 “易总~你觉得我好看吗?” 易琛笑了:“林小姐,您真的很漂亮,很美丽,今晚上您已经问了我许多遍了。” “呀,对不起嘛~” 林岳月抛了个媚眼,娇嗔道:“易总也要体谅一下,女人想得到喜欢异性的夸奖的那种心情嘛,不管多少次都想哦!” 易琛连连失笑,“林小姐真有趣,性格又好,长得也漂亮,能当林小姐男朋友的肯定很幸福。” 林岳月上前一步,把两人的距离拉近:“哦?易总有这个想法吗?” 易琛为难道:“高铭是我好兄弟,我怎么能挖他的墙角呢?” “这话就不对了。”林岳月一步靠过去,抬手拉住易琛的领带。 “我和高铭明明已经分手了,怎么叫挖墙脚了呢?难道我和高铭好过,分手之后就不能追求别的男人了吗?” 林岳月说着,脸上充满忧伤,一副受了委屈,泫泫欲泣的模样。 易琛一向怜香惜玉,抬手轻抚林岳月姣好的脸颊。 “让林小姐这种美人流泪,是我的罪过。” 林岳月眼中一亮,开心看向易琛,“所以,易总是答应我的追求了?” 易琛食指压在林岳月红唇上,“我有个问题,需要林小姐先回答一下。” 林岳月动情道:“对易总,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易总问就行,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易琛轻笑一下。 从没人和他说过这种情话,搞得他这个情场老手都心花怒放的。 而且他常年泡妹子习惯了,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被泡的感觉。 “林小姐为什么要和高铭分手呢?是因为性格不合吗?” 易琛说着,余光看向男厕里的那个衣角。 “还是说,高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林小姐苦不堪言,不得不和他分手呢?” 林岳月眨巴下眼睛,看向易琛的眼中少了几分甜蜜柔情。 这男人在套她的话,还在暗中引导她说高铭的坏话。 “易总多想啦,高先生虽然长得凶凶的,但是和你弟弟易璟说的一样,人很好,也很纵容我,和高先生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很开心,也很快乐。” 男厕里的某人皱紧了眉。 既然一切都很好,为什么要分手? 易琛替高铭问出这个问题:“既然林小姐和高先生相处的这样好,又为什么会分手呢?” 林岳月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 能有什么原因? 还不是高铭和她求婚了? 她还年轻呢,才不想结婚。 而且结婚有什么好,结了婚就和一个男人绑定了,失去了自由。 她才不要! “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暗中偷听的高铭瞬间提了心。 林岳月笑了下,“不过就是我对高先生的感情淡了,高先生很好,就是性子闷了些—” “我呀,是个坏女人,在高先生面前装出很单纯善良的模样,实际上只是我想玩闹了!” “易总,”林岳月含泪望向易琛,“您喜欢这样的我吗?” 高铭冷笑,浓眉似剑逐渐舒展开,他这次真的是栽得够彻底的! 原来,在他面前总是小白兔样的林岳月,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渣女! 原来,林岳月喜欢那种玩得又花又野的! 比如眼前的易琛! 易琛看着眼前含泪的女人,笑道:“林小姐严重了,林小姐现在还年轻,难免会犯错误。” 林岳月听了感动不已。 “易总,谢谢你,我活到今天,只有您这么理解我,体谅我。” 别的人,包括小槐花都说她花心! 这怎么能叫花心呢? 易琛长臂一伸,将林岳月抱进怀里。 “林小姐放心,我会珍惜你的,专做你一人的贴心人!” “易总,您真好~” 高铭在男厕里听得脸上直发黑。 这对狗男女! 他开始还以为易琛问他们分手的原因,是想帮助他们复合,没想到只是趁机上位! 想他今天整整一天都在忧心,一会儿担心苏洛插足严泽寒和司梦槐的感情,一会儿挂念易琛肖想司梦槐,伤了兄弟情分。 感情防患于未然了一整天,到头来,他自己被偷家了! 咚咚咚— 高铭阴沉着脸走出男厕,敲了敲木门。 “不好意思,打搅了,别堵在厕所门口,挡路!” 林岳月眨了下眼,看向突然出现的高铭。 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驶进壹号庄园大门,经过宽阔的高尔夫球场,车子停在别墅前。 阿文还没来得及开车门,严泽寒就已经下了车,反手关上车门。 在阿文、树莓的疑惑注视下,严泽寒仰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狠狠捏了下眉心。 这一路,他从司梦槐嘴里撬出了所有的事情。 即便司梦槐说的有理有据,甚至还有许多直接证据,但他还是难以接受。 自己竟然只是别人笔下的一个角色,他的一言一行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得了? 不,不可能。 照司梦槐说的那样,他应该爱苏洛爱得发癫,但是现实并没有。 他是可以掌控自己的行为举止的。 他,依旧是他! 严泽寒,依旧是严泽寒! 从未改变! “严,严先生—”树莓煞白着脸,哆哆嗦嗦开口:“司小姐,人呢?” 树莓见严泽寒一下车就关了车门,仿佛车里除了他,再无其他人。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严泽寒把司梦槐卖了抵债了! 树莓想不出别的原因。 肯定是这样的,司梦槐欠严泽寒的钱,因为长得好看,被严泽寒霸占了,现在严泽寒玩腻了,就转头卖给别人了! 树莓第一次庆幸自己长得一般,虽然不丑,但不用担心被人看上。 树莓的话提醒了严泽寒,严泽寒这才想起车内还醉着个女人。 严泽寒将司梦槐抱出车子,大步流星走进别墅。 树莓差点喜极而泣。 阿文一脸懵逼。 路上严泽寒问完所有问题后,也没为难司梦槐,让女人靠着他睡了半路。 只是现在女人一身酒味,睡前怎么能不洗澡? 严泽寒考虑两秒是弄醒司梦槐让她自己洗,还是叫人给她洗。 毕竟他一个大少爷,被伺候惯了,什么时候需要他去伺候别人洗澡? 几秒后,严泽寒扶着烂醉的司梦槐进了浴室。 人已经是他的了,没有让别人碰的道理! 自己的人嘛,伺候伺候也是使得的。 第68章 虽然高先生长得很帅,但我还是最喜欢严先生哒~ 先被摆弄着洗完澡,又被扔到床上,一通操作下来,司梦槐沉沉浮浮了好长一会儿,才从梦里醒来。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回想刚才做的梦。 她好像在梦里把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给复习了一遍。 这是什么好事吗? 也算得上吧。 起码想起了好多情节。 也不知道当年她是怎么把上百万的狗血情节看下去的。 她想起来,原着里除了严泽寒疯狂喜欢苏洛外,还有另一个爱得卑微的男人,同时也是苏洛的一大金手指-高铭。 司梦槐脑海中浮现高铭的身影,联想起书中的设定,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么个凶狠的硬汉,竟然这么可怜。 书中设定,高铭爱苏洛爱得卑微,他觉得自己身体脏,连碰都不敢碰苏洛,只能远远地守护这个善良的女孩。 高铭生下来就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国外的一个暗杀组织收养。 像这种黑恶组织,怎么可能有正常人? 因为高铭天生长得好看,组织内有不少男女通吃的变态,高铭当年还小,在组织内受了不少凌辱。 等高铭渐渐长大,才有力气反抗,在他十多岁出任务时,认识严泽寒等人,并且成为兄弟。 再后来高铭走上正途,协助国家清剿了那些黑色势力,把曾经欺辱他的人送向死刑场。 从此,高铭正式参军,一路当上军人、特种兵、少尉、中尉—— 可真是励志人生! 至于高铭是如何与苏洛相遇的…… 这是非常戏剧性的…… 高铭在国外执行任务时受了伤,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晕倒在异国小巷,然后被善良的女主捡回了家。 啧! 这异国他乡的,黑灯瞎火的,乱捡男人回家好吗? 没有个主角光环,起码得死三次。 司梦槐至今还记得高铭在苏洛婚礼上那无声的表白。 虽然我身体脏了,但是我对你的爱是最纯净无瑕的。 礼乐奏起,新郎新娘含泪对望,在神前许下誓言。 台下,高铭也对着神明许愿。 此生我只愿你幸福,至于给你幸福的男人是不是我,都不重要! 我会用余生所有时间珍惜你曾对我的好,将这份好化作无尽的感激,回赠于你和你的孩子…… 当年她可是为了这个小可怜,洒下了无数泪水的! “醒了?” 严泽寒擦着头发走出浴室,几步路来到床边。 司梦槐回过神来,懒懒翻了个身,侧身看着严泽寒。 “我不舒服,严先生给我喝得酒是不是加了些调味剂?” 严泽寒轻笑:“脑子里整天想些不正经的。” 还调味剂,她怎么不直接说他下药了? 司梦槐还没开口反驳,严泽寒就转身出去了,还让她等会儿。 没多久,严泽寒端了碗不知什么东西走来,“啪嗒”一声,放在了床头柜上。 “王婶做的醒酒汤,喝了吧,省得明天头疼。” 司梦槐动了动身子,手脚无力,索性直接赖在床上不起来。 “我还醉着酒呢,身上没有力气,严先生亲手把我灌醉了,不该负责到底吗?” 严泽寒暗地里翻个白眼,这女人天天想着怎么被娇惯,半点力都不想出。 心里吐槽归吐槽,严泽寒还是坐在床边,把人抱在怀里靠着,端了碗投喂。 靠在热乎乎的人肉垫子上,浑身都不用费一点儿力气,这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 小半碗醒酒汤很快就见了底,严泽寒随手放下碗,打量了几眼司梦槐。 男人的视线炽热滚烫,司梦槐当然察觉到了,以为他开窍了,打算夸夸她的美貌。 “你是不是——变胖了?” 嗯? 司梦槐上扬的嘴角还没完全翘起,就拉了下来。 “哎呀,看来严先生也喝醉了,都开始胡说了!” “刚才给你洗澡的时候,感觉你肚子上的肉更厚实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现在仔细看看,是胖了!” 男人看着自己的大手,手指抓握几下,仿佛在回想那肥肉的触感。 胡说,胡说! 她今天早上才称了,体重根本没变! 司梦槐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既然狗男人没眼见,她更不能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 深呼吸,深呼吸! 不生气! “唔……我困了。” 她搓搓眼角,翻身背对男人,打算入睡。 严泽寒收起脸上的玩笑,面无表情地看着司梦槐的后背。 他很想问问她,刚才在车上说的话还记不记得。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严泽寒心里还是存疑的,不是他不相信司梦槐,而是他无法完全相信这种玄学。 “你怎么啦?还不睡觉,今晚打算面床思过吗?” 严泽寒回神,关了灯爬上床,刚刚躺好,司梦槐就磨蹭着钻进怀里。 他伸展胳膊,把人拥进怀里。 黑夜无声中助长了人心中的勇气,也放大了心底的不安。 身边女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严泽寒轻声问:“你还记得在车上和我说的话吗?” 他竟也起了逃避心理。 为什么等到司梦槐呼吸平缓了再问? 为什么故意压低声音? 因为这个问题他根本就不想问出口。 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司梦槐唰地睁大了眼睛。 她在车上说的话? 她只记得自己在车上做了个复习狗血原着的梦。 难道她醉醺醺的时候,还把心里的真实想法都说出来了? 司梦槐疯狂回忆自己在复盘狗血剧情的时候,自己会吐槽什么。 狗血剧情能吐槽什么? 不就是女主眼瞎,男配好帅好可怜吗? 大脑经过几秒钟的极速运转后,司梦槐试探性地开口:“虽然高先生长得很帅,但我还是最喜欢严先生哒~” 严泽寒提起来的心“啪”地摔到谷底。 虽然高先生很帅?! 和高铭有什么关系! 她觉得高铭长得很帅? “呵!” 严泽寒阴沉冷笑。 司梦槐知道自己猜错了,心虚地眨巴下眼睛。 不是高铭,那应该是谁? 不会是易琛吧? 应该不至于,易琛长得完全不在她审美点上。 “严先生不要生气嘛,我喝醉了,现在还没醒酒呢,说的话都不算数!” 严泽寒耐人寻味道:“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 “俗话还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可是严先生就算不是我的情人,在我眼里也是个大帅比,这些俗话最不能信的!” “严先生以后要少听这些话 ,听多了容易影响感情~” 严泽寒轻笑。 在洗脑这方面上,司梦槐怕是天生的行家,他都要给她鼓掌叫好了。 第69章 司梦槐,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提起高铭来,严泽寒想起今晚饭桌上的事,他眼前出现易琛投向司梦槐的眼神。 那眼神,看了真叫人不爽。 “你觉得易琛怎么样?” 司梦槐精神一震。 不会真是和易琛有关吧? 她尽量控制心跳速度:“易总啊,这个不太好评价。” 男人挑眉:“怎么就不好评价了?说说你心里的想法,你尽管说就行,我又不是那种小肚量的男人。” 司梦槐磨蹭会儿,深吸一口气,说出真实的想法。 “易总长得怪吓人的,眉毛和眼睛那么细长,鼻梁骨又高又窄,还有那张腥红的嘴,和条毒蛇一样。” 更准确的说,她觉得易琛长得像一条眼镜蛇王。 而且,易琛要么明里暗里朝她抛媚眼,要么眼睛带电地看她,简直和深海里会放电的丑鱼一样。 太惊悚了! 她可不好这一口,林岳月倒是挺迷这种类型的。 还是让林岳月来吧。 她就无福消受了。 林岳月…… 高铭…… 他们两人谈过—— 司梦槐惊呆了,现在剧情都崩成什么样了? 原着明确设定了,高铭因为小时候的遭遇,长大后根本站不起来! 不是身体上的原因,是心理上过不去那个坎儿,正因为这样,高铭一直自卑自抑,一个人独处在黑暗中舔舐伤口的。 司梦槐还不了解自己的好闺蜜-林岳月? 林岳月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欲女! 和高铭谈恋爱,绝不可能仅限于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儿的。 想都不用想,林岳月早就把高铭给办了! 所以现在…… 高铭那方面的功能,是恢复正常了吗? 严泽寒略有吃惊:“你觉得易琛长得吓人?” 他好歹也和易琛易璟两兄弟一块长大,上学时学校里向易琛表白的女生就没断过。 司梦槐还觉得吓人? 怕不是她故意说出来糊弄他的吧! 司梦槐用力点点头:“嗯!” “我不喜欢易总这一款,我就喜欢严先生这样俊朗英气的男人。” 严泽寒挑眉,来了兴致:“哦?你喜欢我哪里?” 两人在一块这么久,虽然司梦槐经常情话连篇,但她从来没说过具体喜欢他哪里。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手指轻轻搓捻了几下。 “严先生哪里都招人稀罕~” “司小姐也浑身都是宝,哪哪都招人疼!” 司梦槐睁眼略显吃惊。 这狗男人咋突然开窍,会说情话了? 怕不是有诈吧! 严泽寒紧紧圈住她腰肢的胳膊,笑道:“所以司小姐最喜欢我哪里?” 司梦槐早有预料,心中连连冷笑。 “严先生这个问题太难为人了,像严先生这种优质大帅哥,怎么能逼我只选择一个最喜欢的地方呢?” 严泽寒得意勾唇:“那就说说你喜欢什么吧。” “我当然喜欢严先生的脸啊,严先生这张天生的俊脸,可不是那些人工生产出来批量产品能比的!” “想想那硬挺的鼻子,浓黑似剑一般的眉毛,还有眼睛,眼睛也深邃明亮地蛊惑人心!” “严先生就是独一无二的大美男!” 严泽寒冷哼,“严泽川和我长得一样!” 蠢女人,拍马屁都拍到马蹄子上了! 司梦槐轻声笑笑:“还是不一样的,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严先生比严泽川要好看些!” “而且,严先生脸长得好,身体锻炼得也好,我最喜欢枕在严先生宽厚的肩膀睡觉了!” 司梦槐说着,手上摸了摸男人壮硕的胸大肌。 手上肌肉触感球弹,她忍不住多揉捏了几下。 严泽寒一把按住那只手,“老实点!” “严——” “可以了,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了,睡觉吧!” 严泽寒拿开司梦槐的手,放在自己腰侧。 现在得过了十二点了。 他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工作。 自从把司梦槐弄来身边后,他就很少睡饱过。 要么晚上进行合法肢体交流,要么说会儿话沟通下感情,要么和女人斗智斗勇。 他是男人,不能仗着年轻不懂养生,否则以后有他苦头吃的。 “严先生晚安~” 司梦槐也困倦了,狗男人不知发什么疯,非要她喝酒。 在路上迷迷糊糊睡的那一小会儿根本不够她醒酒,更何况还回忆起了原着的很多剧情。 必须得好好休息,不然影响智商。 司梦槐道完晚安,闭眼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本想着早睡的严泽寒却迟迟没有睡着。 他一闭上眼就想起司梦槐说什么,「书里没有我,我们没有结局……」。 严泽寒心里越发酸软,明明身上有力气,却觉得是不出力来。 他一向不喜欢情绪外露。 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所以他看不上严泽川,严泽川太情绪化,还易爆易怒,白瞎了和他一样的脸! 但是今晚,严泽寒难得暂时性释放出积压在心头上的感情。 “司梦槐,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吗?” 司梦槐:zzz~ …… 严泽寒默默拉开搭在自己腰间的细胳膊,抽回枕在女人身下的手臂,把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女人推远了些。 司梦槐嘟哝一声,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觉。 严泽寒赌气一般,也翻过身去。 朝歌城一楼大厅。 林岳月可怜兮兮地眨巴下眼睛。 “易总?你就这样把我扔给别的男人啦?我好伤心啊!” 易琛笑得温和有礼,仿佛在和好友畅谈人生。 “林小姐误会了,高铭可不是别的男人,那是你上一个男人!” 林岳月没在意易琛话里的阴阳。 她歪了下脑袋,看着易琛勾了唇:“易总刚才还说,会珍惜我,会做我一人的贴心人?” 易琛丝毫没有被戳破谎言的脸红心跳,相反还十分坦荡。 “我把林小姐交给高铭,和珍惜林小姐并不冲突!” 易琛含笑看了眼高铭,拍拍高铭的肩膀。 “你常年在外出任务,现在送林小姐回家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高铭看不懂易琛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对司梦槐有意思,又不拒绝林岳月的试好,还很贴心地迎合林岳月的勾引。 结果到头来,又把林岳月推到他面前来。 易琛能有什么想法? 他是眼馋司梦槐,也想和林岳月搞着玩玩。 但是眼看严泽寒和高铭还没对这两个女人死心,他还不至于精虫上脑到那种程度。 起码……得等严泽寒或者高铭放手再说! 第70章 这就是暗恋吧?一个人的独角戏,一个人痛苦而孤独…… 易琛回到包间时,易璟正手忙脚乱扶着醉酒的苏洛。 “这是怎么了?” “哥,苏洛喝醉了,我刚才收到短信,洪博容出事了,我恐怕不能送苏洛回去。” 洪博容是易璟创业合作伙伴,他突然出事,易璟得去看看。 苏洛身子乱晃,根本坐不稳,双手死死扶着桌子。 她太莽撞了! 刚才易璟推给林岳月的那杯「赤色红唇」,让她忍不住想起严泽寒喂司梦槐喝的几杯酒。 她不爱喝酒的! 她从来都不喜欢酒味! 但是看到严泽寒喂司梦槐喝这个什么「赤色红唇」,她竟然产生了想要喝酒的想法。 最开始产生这个想法时,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严泽寒抱着司梦槐离开,随着高铭要林岳月喝酒,她心里想灌酒的欲念愈发浓烈。 她可以喝的,为什么不给她喝? 她也可以的…… 呵! 苏洛,你堕落了! 人家情侣调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自作多情! 苏洛红了眼眶。 “哥,那杯叫什么赤色红唇的酒,度数有这么高吗?还是苏洛本身就不会喝酒,怎么醉成这样?” 易璟看苏洛醉得一塌糊涂,心里担忧,攥紧了扶住苏洛肩膀的手。 易琛自然知道「赤色红唇」度数不低,易璟和苏洛不知道情有可原,只是夏望轩不是还在吗? 他就没拦着点? 易琛看向夏望轩,夏望轩也正看着他。 夏望轩挑了下眉,一脸无所谓,我刚回国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苏小姐和你弟弟不是情侣吗? 苏小姐喝这酒,你弟弟都没拦着,我瞎操什么心? 易琛收回视线,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夏望轩,夏望轩什么德行,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把指望放在夏望轩身上了? 易琛心里自嘲一顿,目光不自觉落在醉酒的苏洛身上。 之前他也和苏洛接触过几次。 苏洛这一类型的女人,从来不在他的狩猎范围之内。 他对这种贤淑持家的女人不感兴趣。 倒是没想到,这种安分的女人,也会在陌生男人聚集的酒桌上主动饮酒? 是太过于相信他弟弟易璟,还是太相信他们几个男人的良心? 易璟最终下了决定,先送苏洛回家,再去看看洪博容的情况。 “苏洛,我先送你回家。” 易琛打断:“我去吧,你去忙你的。” 易璟怪异地看了易琛一眼,眼底充满质疑。 他行吗? 易琛被自己亲弟弟看得火大。 “你哥我不缺女人!” 易璟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哥哥,把苏洛扶进易琛车里。 亲生的,肯定不会坑他! 苏洛晕车,易璟特意把她扶进副驾驶座上。 他知道他哥现在处于空窗期,虽然在物色各种女人,但还没有女朋友。 所以苏洛坐副驾驶也没什么关系。 易琛启动车子,脸上一片冷淡。 “你现在住哪儿?用不用给严泽川打个电话,让他别担心?” 严泽川? 她脑中浮现严泽川脸庞的瞬间,心脏痛得厉害。 不! 她不想看见这张脸! “不,不用,我不想看见他,不见他,不见他……” 易琛瞥了眼旁边醉成烂泥的女人,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 “严泽川不是你男人吗?你醉成这样不给他打个电话?” 苏洛连连摇头,嘴上不停重复:“不是,他不是,已经不是了!” 易琛冷笑,看来苏洛是被严泽川伤了心,这才跟着易璟跑出来散心,然后看见司梦槐和严泽寒亲亲热热,心里难受才喝的酒。 这样推测十分合理,也符合逻辑。 但是易琛却更偏向另一种猜测。 苏洛该不会是—— “不喜欢他,已经不喜欢了,不……” 苏洛活到今天从来没碰过酒,「赤色红唇」度数本就不低,她这个第一次喝酒的,醉成这样也能理解。 易琛收回视线,在等红灯的期间,他来了兴致。 “苏小姐觉得司梦槐怎么样?” 苏洛扯着安全带,脑袋蔫蔫地耷拉着。 司小姐? 易琛笑道:“司小姐和泽寒看上去是不是很般配?” 苏洛攥紧了身前的安全带。 易琛没有放过苏洛的小举动,嘴上感慨刺激她:“郎才女貌,真叫人羡慕。” “哦,刚才苏小姐是说,你不喜欢严泽川了吗?” “也太可惜了,严泽川那张脸长得是真不错,上学时暗恋明恋他的女生数不胜数!” “说起这个就来笑话了,”易琛失笑摇头,“当年泽寒和严泽川长得太像,总有人表白时搞错了对象。” 后来,严泽寒烦了,就弄了一副眼镜戴着,算是让人辨别他和严泽川。 苏洛虽然醉得迷糊,但理智还残留几分,屏住呼吸听易琛说严泽寒和严泽川的事。 绿灯亮起,易琛看路行驶。 “苏小姐为什么不喜欢严泽川了?是不喜欢那张脸吗?” 苏洛心跳加速。 严泽川那张脸…… 那张脸也长在严泽寒身上…… 那张脸她很熟悉,曾经无数次抚摸过。 但是也很陌生,她从来没有近距离观察过。 从前,她喜欢严泽川的时候,总觉得严泽寒不像严泽川。 现在,她却觉得严泽川不像严泽寒。 明明是同一张脸,怎么就产生这样的差别对待? 迟迟没有等来苏洛的回话,易琛也不催促,只心情愉悦地开车。 “这条路是去严泽川那里的,你不肯告诉我位置,我只能把你送到严泽川那里去了!” 苏洛回神,从一团乱麻中抽出几分理智。 “我不想去严泽川那里,我不喜……不想见他。” 不想看见那张脸! 易琛叹气:“那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苏洛抿紧双唇,很久都没有开口。 易琛快速打量苏洛一眼,冷笑收回视线。 “算了,不想说话就别说了。” 苏洛揪着安全带,目光投向窗外的光影上。 怎么就喜欢上严泽寒了呢? 他们似乎都没有交集! 她只是多看了几眼,没有别的想法。 第一次见面,是许文扔钱要她离开严泽川的时候,她只是出于好奇,才多看了两眼。 后来是拍卖会,她被方圆圆为难,严泽川却怀疑她嫉妒、针对方圆圆。 没多久,方圆圆也把矛头指向了司梦槐。 当时她心里松了下,觉得有人和她一起承担不公,她好受了许多。 可是下一秒,严泽寒就直接公布,司梦槐是他的女朋友! 她和司梦槐是一样的,一样需要欠债还钱,一样和严家兄弟扯上关系,一样面对方圆圆的针对……为什么得到的却天差地别? 她从小懂事,被很多人称赞夸奖,从来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差。 但是拍卖会那一晚,她第一次产生了委屈不公的念头。 似乎也是从那时候,严泽寒的形象在她心里越发深刻。 到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还记得严泽寒当时的神态语气和衣着打扮。 可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遥远的看客。 他们见的面一只手都可以数过来,说的话更是寥寥无几。 就这样,仅仅是这样,她却失了心! 这就是暗恋吧? 一个人的独角戏,一个人痛苦而孤独的自我剖析…… 第71章 这具肉体,不管是血腥气还是别的脏污,都洗不净的! 夏望轩付完钱走出朝歌城。 他记得今晚好像是他的接风宴? 这朝歌城是严泽寒创建的,在严泽寒地盘上为他举办宴席,竟然需要他亲自付款? 夏望轩站在路边,面前八车道上来回穿梭着各型车辆。 他仰头看了眼黑夜,长叹一口气。 所以,没人送他回家吗? 他今天刚回国,还没有车! 昔日里的好兄弟,呵! 都被女人勾引走了! 夏望轩艰难地在手机上用软件打了个车。 自从和严泽寒创业开始,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用手机打车了,时隔多年再次打车,竟有种旧事重提的心酸与怀念。 已经快午夜十二点了,路上来回的车辆越来越少,夏望轩冷笑。 今晚怕不是连个车都打不上? 嗡嗡嗡—— 「您的预约车正在赶来的路上,距离您还有……」 夏望轩看了眼手机,看来今晚还能回去。 两三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夏望轩面前。 “手机尾号是多少?” 夏望轩诧异看了眼司机,竟然是个年轻的女性。 “2278。” “行。” 司机确认接对了人,驱动车子行驶。 夏望轩坐在司机座椅后斜面,可以看见驾驶员的小半张脸。 看上去真年轻,还在上大学吧? 这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大学时创业的经历。 夏望轩也多多少少吃了些酒,与醉酒还相差甚远,但理智上也微醺着放纵的酒气。 窗外夜景笼罩在晦暗的灯光下,葱绿的景观植物披上了一层暖橙色薄纱。 林岳月数着车窗外一盏盏的路灯,数到第十盏后,觉得无聊,又收回心思来。 高铭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神色自若。 林岳月不爽啧了一声。 姓易的什么意思? 前脚刚接受她,后脚见了高铭就跑了? 什么懦弱的小男人? 没用! 白瞎那张好脸! 她拉着脸瞥了眼驾驶座上的高铭,暗中长叹一口气。 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高铭。 和高铭在国外谈恋爱那会儿,高铭干什么都扭扭捏捏的,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忠贞烈妇、冰清玉洁的气息。 她当初也起了想换个方式谈朋友的想法,就配合高铭的内敛性格,伪装成纯情无知小白兔。 谁知在她几次明里暗里的勾引下,高铭竟然吐露心声,想把他们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可去他妈的吧! 之前在高铭面前总是无辜小白花,现在撕破伪装,她是真苦恼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高铭接触。 车子稳稳停在停车场上。 咔哒一声,高铭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林岳月忙回神,也跟着下了车,下车后一看周围环境,她僵硬一瞬。 “这不是我家?” 高铭冷着脸,抬手整理了下领带,身上西服一丝不苟:“我也没说要送你回家!” “你!” 林岳月气急,可高铭现在看清林岳月花心的本性,根本不想和她浪费口舌,抬腿就往家里走。 林岳月狠狠瞪了高铭的背影一眼,现在这个点根本打不到网约车,她家离这里又远,一时也找不到人来接她。 她最后认命跟着高铭回到两人曾同居了没几天的小窝。 本以为高铭会冷嘲热讽几句,「你不是已经从这里搬出去了吗?现在又打算用什么身份进这个房子?」 谁知高铭竟然丝毫没有冷言冷语对她的想法。 林岳月眨了下眼,是她把高铭想坏了。 为缓解尴尬,林岳月环视四周。 房子里面的摆设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也是,她今天才搬走,高铭也没有时间改变房子的布局。 高铭当着林岳月的面脱了个精光,走向浴室前留下一句话。 “你的东西还在原位,我没动!” 林岳月挑眉,视线上下扫视高铭的果体,直到浴室的门合上,阻隔了她的视线。 高铭这是怎么了? 以前他可是超害羞的,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可别是被她刺激坏了,从一个极端跑到另一个极端! 高铭站在花洒下,微凉的清水自头顶撒下,很快蔓延他全身。 他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才僵硬着脖子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他讨厌在浴室里安装镜子。 但是林岳月喜欢,所以他也接受了。 可是每次洗澡的时候,他总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太脏了…… 会让他想起难堪的往事! 他生活的那个孤儿院,也有一面极大的镜子,足足占了一面墙。 那是让孤儿院所有小孩公用的镜子,也是在那面镜子前,他被霸凌排斥。 他能通过那面镜子,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几个大几岁的小孩踩在地上的画面,身上洗到脱色的衣服上全是脏污的脚印。 时隔多年,依旧难忘。 后来被收养,他天真地以为可以摆脱孤儿院的地狱,没成想,竟是步入另一个地狱的开端! 「小杂种,长了这么张脸不来伺候爷,岂不是浪费?」 「看见这张脸就恶心,指不定是外面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肯定是哪个长得不错的贱货勾引人富豪,想母凭子贵,结果人家富豪不吃这一套,才被妓女母亲扔进孤儿院的!」 「贱货就该做贱货的事,知道怎么伺候人吗?蠢货,你那妓女妈没教你吗?」 嘭! 浴室穿出一阵响声。 林岳月忙从床上坐起来。 不会吧? 高铭洗澡摔倒了? 那矫健的身姿,魅惑人心的肌肉,摔伤了多叫人心疼啊~ 林岳月走到浴室门前,透过磨砂玻璃往里使劲看了几眼。 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隐约还有男人洗澡的声音。 林岳月也没多想,转身走开。 她无聊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很多时候,她总觉得高铭比她更像一个女人。 谁家男人洗澡半个小时起步? 有时候没个一小时,他都不带出来的。 林岳月无聊打开衣柜,一件件拨弄自己的衣服。 啧,全都是素净纯情的款式。 和高铭演久了,都快耽误自己妖娆妩媚的美貌了! 衣柜与化妆台相对,她能很清楚地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林岳月对着镜子摆了个姿势,对着自己抛了个媚眼。 真不错,还是这样打扮更好看! 人嘛,尤其是美人,就该多照照镜子。 哪像高铭,连镜子都不照,完全不会欣赏自己的美貌! 高铭再次打上一层沐浴露,纯白色的泡沫覆盖全身,然后在冷水下冲走。 那几个败类,是他亲手解决的。 在他接受暗杀培训之后。 洁白的泡沫随着清水去净,露出完美健硕的躯体。 高铭看着镜子里的躯体。 这具肉体,不管是血腥气还是别的脏污,都洗不净的! 第72章 啧,男人就是麻烦! 高铭刚出浴室,就看见对着梳妆镜来回臭美的林岳月。 女人已经换下了今晚上的性感红裙,身上挂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一看就知道是他的。 林岳月听到动静,扭头看向围着浴巾的高铭。 “高大公主终于洗完澡啦~” 她几步走向浴室,打着哈欠道:“现在是不是该我去洗澡了?” “赶紧洗完睡觉,快困死了!” 咔嚓~ 身后传来轻微的关门声,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高铭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才去拿了吹风机吹并不长的头发。 吹完头发,换睡衣的时候,顺手把林岳月换下来扔到椅子背上的红裙收进脏衣篓,合着自己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林岳月哼着小曲儿出来时,只见高铭正背对着她坐在床上。 她脚步顿了下。 高铭不太正常啊! 咋会儿事呢? 林岳月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打量着高铭的背影,耳边吹风机嗡嗡工作。 等她收拾好一切,准备睡觉时,高铭还是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林岳月脑海中浮现无数闹鬼的画面,惹得林岳月后背一凉。 高铭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等她躺好,他转过一张苍白含恨的鬼脸来,找她讨要冤屈? 林岳月后退两步,声音中充满小心翼翼:“高,高铭?” 男人转过身去,一脸平静,看着眼前小心谨慎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现在知道怕了?” 林岳月看清高铭的脸,是张很正常的人脸,心里松了一口气。 是人就行,可别给她整个男鬼来! 林岳月知道没闹鬼,心里的畏惧如潮水般退去。 “怕?我怕你什么?” 笑话! 高铭有什么本事,她还不清楚? 当初想和他进一步发展,他都扭扭捏捏大半天,就算后面全都做了,还一副忠贞烈妇堕落的悔恨表情。 现在回想这段往事,快要呕死她了。 和她亲近就这么难以接受吗? 高铭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林岳月,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女人。 “林岳月,我思考了大半个晚上,终于发现我们之间的问题!” 他仔细顺了遍两人相遇开始到分手结束的所有事情。 林岳月曾经那些在他眼里纯真的表情举动,实际上存在很多破绽,是他没有和女人交往的经验,也没有多想,才一直没发现林岳月单纯的面具下藏了玩闹无常的心思。 说得更简单些,他只是一味地对林岳月好,但没有真正了解她的内心。 对这段感情,林岳月存了玩耍的心思,而他作为男朋友,也没有完全尽责。 林岳月歪了下脑袋,笑靥如花,无谓地耸耸肩。 “高先生会不会难以接受被我甩了的事实?这才把我带回来,想要报复我?”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眨眨眼:“你想怎么报复我呢?呀!不会要打我吧?” 林岳月当然不认为高铭会打她,对高铭这男人的性格,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至于男人要怎么报复或者惩罚她,她还是很好奇的。 高铭逼近女人,近到两人的呼吸都分不清彼此。 他抬了林岳月下巴:“林岳月,你似乎很自信我不会动你?” 林岳月勾起红唇,“我倒真想看看,你是怎么动的我!” 话音出口,空气中弥漫开一阵久久的沉默。 高铭的视线始终凝在林岳月脸上,林岳月也含笑看着他。 他看林岳月眼底的笑意充满毫不掩饰的挑逗。 不止一次了,林岳月不止一次明里暗里怀疑他男人的功能。 他是对那方面的事情有阴影,但不代表他不是个男人! 高铭松了捏在林岳月下巴上的手。 下一秒,林岳月眼前场景极速旋转,脚底一空,身子失重一瞬,人已经被扛在高铭肩上了。 等她彻底陷进床内,她早已经失去了先机! 眼前只剩下摇晃的吊灯和高铭时常出境的脸庞…… 暗淡的路灯如一道道流星,自眼前划过。 夏望轩想起曾经艰苦奋斗的自己,难免连带起情绪上的波动。 “小姐,你大半夜还出来兼职开车,实在太危险了!” 不是他搞男女歧视,而是现实如此。 女性在体力上的确吃亏,尤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 加上还是在人烟稀少的大半夜,从哪里看都觉得危险。 乔文心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的夏望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像他这种孱弱的小白脸,她一拳一脚能打三个! 乔文心语气中充满不屑。 “很多男人都太自信了,以为自己力大无穷,可以以力服人,实际上柔弱发虚到别人一拳就能ko他!” 夏望轩是聪明人,自然听出司机小姐姐话里的疏冷,很识趣地没有再次开口。 乔文心得到安宁,无声驾驶了半个小时,终于成功抵达目的地。 “到了!付完钱下车吧。” “要加微信吗?我转你车费!” 夏望轩脱口而出后才惊讶自己说了什么,他今晚上了这辆车,咋处处异常? 一定是严泽寒和高铭他们谈恋爱影响了他的判断力! 他可是坚定的不婚不育主义者! 女人,只会影响他写论文的速度! 乔文心轻笑一声,眼底一片冰凉。 “有二维码,付款吧!” 她可没有时间陪这群愚蠢的男人玩什么恋爱游戏。 “真的不用加微信吗?” 夏望轩暗骂一声。 咋回事? 这张嘴不听话了! 乔文心转过头来,面部表情地看着夏望轩。 自从上车来,夏望轩还是第一次正面直视司机小姐的脸。 司梦槐的眉眼就带了些英气,但是面前这位司机小姐脸上的英气就更明显了。 那挺直的鼻梁,冷淡如水的双眼,还有菱形的双唇,五官在昏暗稀少的光线下并没有柔和,反而寒光乍现,一如名刀出世。 是个高冷理性的女性。 乔文心挑眉:“想加我微信?” 夏望轩呆然:“额,嗯。” “微信还是先不用加了,给你我的手机号码吧,把手机给我,我给你加进通讯录。” 几分钟后,夏望轩一个人站在路边,从那扬长而去的出租车背影上收回视线。 他打开手机,翻了翻通讯录,通讯录里面没有多少人,但他还是来回翻了好几遍。 最终他找到司机小姐留下的电话号码:110! 司梦槐一觉睡到自然醒,醒后神清气爽。 她翻了个身,绷直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伸出胳膊一抹,身旁一片冰凉。 看了眼手机,八点。 出门问了树莓,严泽寒又是早起早走的,连早饭都没吃,而且脸色不好看! 怎么回事? 严泽寒怎么又脸色难看、心情不爽了?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难道又要去哄人吗? 啧,男人就是麻烦! 不必对他太好! 第73章 你这么能作,当心失宠了! 林岳月醒来后在床上躺了好长一会儿,才哆嗦着双腿下了床。 脚刚着地,险些扑通一下子跪在地上。 啧,昨晚太放纵了! 没想到高铭彻底摆脱「忠贞烈男」后,竟然如此放荡不羁。 林岳月艰难走进浴室,简单洗漱后蹒跚着走出卧室。 高铭不在? 林岳月仔细听了会儿,才听到厨房里传出轻微的细响声。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几眼,男人正在做饭。 瞅瞅那动作娴熟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家庭煮夫的料。 尤其是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身轻松的模样,更是看得林岳月心底不服。 高铭瞥了女人一眼:“醒了?” 林岳月可不愿意露出纵情声色后的疲弱,撑着脊梁骨站好。 “在做什么?” “熬的蔬菜粥,还有两道小菜,快好了,去餐厅等着吧。” 林岳月没多说什么,她现在需要坐下休息休息。 身体还没恢复,赶紧去坐下歇歇。 两人没有多说些关于感情上的事,仿佛已经默认了现在的关系。 饭后,高铭收拾好,对林岳月说了声出去有事,中午回来,就离开了。 高铭没了身影后,林岳月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给司梦槐发消息。 司梦槐刚刚结束早饭活动,就收到林岳月的一条消息。 林岳月:「小槐花,我和高铭复合了!」 司梦槐挑眉。 她认识林岳月这么久来,林岳月谈了那么多男朋友从来都没有吃过回头草时候。 林岳月这是变性了? 要抛弃过去妖艳贱货的人设,改为良家妇女? 司梦槐思索片刻,得出结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司梦槐:「咋了?突然吃回头草?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她想了想,脑海中浮现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但是…… 高铭他不太行啊! 他有心理阴影,怕是达不到林岳月的超高要求。 司梦槐迟疑一下,又发了个信息:「别告诉我,你是被高铭睡服的!」 林岳月:(?_? )无语 对方正在输入中…… 十分钟后。 林岳月:「知我者莫若小槐花也!」 司梦槐:(?_? ) 还真是被睡服的! 她又想了想,嗯,这是林岳月的作风! 树莓敲门进来。 “司小姐,今天还去给严先生送午饭吗?” 司梦槐关了手机,考虑了会儿。 严泽寒一大早又不知道闹什么脾气,拉着脸就走了。 如果两人真有什么矛盾,也该主动说出来的,一起分析分析解决了它,怎么能拒绝交流,一个人气鼓鼓地跑了呢? 说得好听些是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说的难听些,这就是冷暴力! 是所有情侣间最忌讳的事情! 树莓疑惑:“司小姐?” 司梦槐回神。 “不。”她摇摇头,“不用去送饭了。” 等晚上严泽寒回来了,她再亲手调教这不会谈情说爱的男人。 树莓还想说什么,但一时找不到好听又委婉的劝说方式,只好作罢。 离开卧室后,树莓掏出手机报备。 真是的! 严先生这是在搞什么鬼? 动不动就拉着脸谁也不理,天天坐等别人去哄他! 不说司小姐,就是她在旁边看了也郁闷。 有问题就说嘛,哪里不开心就指出来,这样阴沉不定,还非要别人去猜,和个熊孩子一样! 哪里有一点成熟男人该有的稳重? 树莓臭着脸,汇报作为摄像头的工作内容的同时,也加上了些自己的不满。 「司小姐醒来不见严先生很伤心,早饭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严先生的事。司小姐觉得严先生不关心她,又生气又委屈,因为心情太差,司小姐决定不去给严先生送午饭了!」 树莓都想直言:你这么能作,当心失宠了! 正所谓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严泽寒皱眉看完树莓的汇报,笑了下,然后继续拉长脸。 不给他送饭了? 昨晚上他难道深情表露感情,司梦槐倒好,睡得雷打不动。 她委屈,他还委屈呢! 咕~ 严泽寒脸色一僵。 还没吃早饭就跑来公司辛勤上班,现在快十点了,他饿了! 严泽寒又看了一遍树莓发的汇报,好几次忍不住想给司梦槐打电话问个清楚,却又生生忍住了。 他反手拿起桌上话筒,给助理老姜打电话。 “喂?严总?您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买饭,要红烧排骨、鲍鱼烧肉、肉沫茄子、清炒虾仁、山药炒木耳和番茄牛腩!要快!” 老姜额上浸出一层薄汗,“我知道了。” 嘟嘟嘟—— 老姜皱着脸叹了口气,严总一下子点这么多才他吃得完吗? 而且严总不是一直在公司食堂用饭的吗? 哦,现在时间有些早,公司食堂还没做好,所以不能吃食堂的。 老姜认命,弄了个菜单,叫来一实习生去买菜。 严泽寒挂了电话后,心情才舒爽了些。 这些菜都是司梦槐爱吃的,既然她不给他送饭,那他就悄悄点她爱吃的菜,全吃完,等晚上回去再告诉她,气气她。 到时候该怎么说呢? 「今中午你不来给我送饭真可惜,老姜看我没吃饭,特意给我点了很多菜,还是你爱吃的!」 咚咚咚—— “进!” 严泽寒话音未落,门已经被推开了。 高铭满脸严肃,大步走到书桌前。 严泽寒好奇,高铭来找他做什么? “有事?” 高铭脸上看不出情绪的波动,语气也平铺直叙:“我和林岳月复合了。” “哦?眼看快中午了,司梦槐呢?” 高铭打量了下四周,“我记得昨天这个时候她还来给你送午饭呢,今天不来吗?” 严泽寒脸色微沉:“你刚和林岳月复合,不去过二人世界,跑我这里做什么?” 高铭低头调整了下腕表,动作悠闲自在。 “我们是好兄弟,我复合的事情,当然得亲自过来告诉你!” 严泽寒扯了下唇角。 咚咚咚! 老姜和那个实习生提着东西进来。 “严总,您让我买的菜都已经买来了。” 严泽寒冷脸道:“放下吧!” 等老姜和实习生离开后,高铭打量了几眼客桌上的包装盒。 “泽寒,这才十点半不到,你买这么多菜做什么?不会是饿了吧?难道没吃早饭吗?” 严泽寒冷笑:“我乐意。” 高铭脸上带了些笑:“我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现在说完了,小月还在家等我,不陪你聊天了!” 高铭人走后,严泽寒彻底黑了脸。 他和林岳月复合,该他什么事? 还千里迢迢来告诉他这个晦气的消息? 在他眼里,好消息就是林岳月扭头又甩了他! 第74章 严泽寒和严泽川可能不是一个妈生的…… 司梦槐对着笔记本电脑看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接手的单子。 她并不缺钱,但是出于兴趣爱好,时常接两个绘画单子,存些钱的同时也防止手艺生疏。 长时间盯着屏幕看眼睛变得酸痛,司梦槐气馁合了电脑。 和严泽寒在一起也小半年了,她很久都没有出去旅游观光。 创作,是需要素材灵感的。 那种说走就走的旅行,似乎逐渐离她远去。 司梦槐想起这现状,心里竟有些酸胀。 不知不觉,她的生活已经被严泽寒那男人侵占了大半。 虽然两人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但这对她来说,不是件好事。 与其说她想去旅游了,不如说她是想一个人过段小日子。 一个人的生活有时是孤单了些,但多了份轻松愉快的自在。 两个人的生活虽然拥挤繁杂,但也热闹鲜活。 果然,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世间难有两全之法呀! 树莓看司梦槐闷闷不乐,提议道:“司小姐,要出去走走吗?” 司梦槐看向立在一旁当雕像的树莓。 “好呀,出去散散步,我还没有好好逛逛这个庄园呢!” 壹号庄园啊,原着里描写得可是天花乱坠的。 什么私人游泳池,地下酒吧,私家高尔夫球场,百花齐放后花园,严泽寒的专属猛兽养殖场…… 司梦槐记得最清楚的是,原着中严泽寒囚禁苏洛的地方,不是她现在住的前楼。 而是坐落在后花园的仿古设计,冷香阁! 她当年看到这个设定时,心里可是连吐槽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还冷香阁!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金屋藏娇呢? 司梦槐站在冷香阁面前回忆这段剧情。 别的先不说,这外观设计,还真古香古色的。 树莓看司梦槐盯着冷香阁看,以为她是好奇。 树莓笑着给司梦槐解释:“这个小阁楼叫冷香阁,是严先生的母亲生前住的地方,后来不小心起火烧光了,严先生又照着原来的建了一个新的在这里。” 司梦槐本来听得很认真,但是听到“严泽寒的母亲生前”几个字,她不淡定了。 严泽寒的妈不是许文吗? 他还有几个妈? 什么叫生前住在这里? 住在冷香阁的妈去世了? 咋去世的? 微风轻轻吹过,司梦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狗血文,不是什么灵异小说吧? “严先生小时候也跟着夫人住在这里,可惜了,后来夫人久病不愈……” “等等等等!”司梦槐打断树莓的话。 “严泽寒和严泽川不是一个妈吗?他们的妈不是许文吗?” 司梦槐错乱了,原着中可是写得明明白白,严泽川和严泽寒一个妈的! 就是那个甩她银行卡的许文! 树莓笑道:“对啊,严总和严先生是双胞胎,都是许夫人生的。” 司梦槐脸色唰地白了下来。 “树莓,我问你个问题,你说句实话。” “司小姐尽管问就行。” 司梦槐眼珠锁在树莓脸上:“你在这里带了多少年了?为什么欠债?” 树莓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眼珠也没有刚才的明亮。 司梦槐也不喜欢为难别人,刚想说,如果不能回答,可以不用说的。 树莓已经开了口:“我十三岁就在这里了,我还有个弟弟,但是我弟弟有白血病,我爸妈重男轻女,在他们心里只有我弟弟,为了救我弟弟,他们把我……” 司梦槐松了口气,还好,树莓还是个人,她可真怕树莓说上一句「我在这里已经有好几百年了」! 树莓要真这么说,她得当场厥过去。 “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经过这么一场灵异事件,司梦槐也没了心思散步。 壹号庄园这么大,可别真有什么禁地! 回到前楼后,司梦槐想了许多,也根据原着剧情顺了很久。 最终得出一个不成熟的推测,严泽寒和严泽川可能不是一个妈生的。 司梦槐掏出手机给严泽寒发了条信息。 「严先生,今晚上我亲手做饭哦,记得要早回家吃晚饭哟~么么哒!」 这个点儿,严泽寒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传来信息通知。 提示音在开阔的会议室回荡,场面一度静得人头皮发麻。 高管经理皱了眉,不悦道:“谁开会手机没静音?” 老姜用力咳嗽了两声,提醒那个经理,是严泽寒的手机响了。 谁知高管经理竟丝毫没有察觉老姜的善意。 “我们这种大型会议,严总也在,都是公司的老人了,怎么办事还这么疏松?” 老姜内心扶额无语。 硕大的沉木会议桌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有几个人听到是严泽寒那里传来的声音,早就低下了头。 不知道是严泽寒手机响的人,暗中感叹没开静音的人可真胆大。 “抱歉。”严泽寒脸上波澜不惊,“是我忘了开静音,打搅了,继续吧。” 严泽寒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手机,设置静音模式,然后把手机从桌面上收到桌面下。 高管经理脸上尴尬一下,抖着声音道:“王经理,继续你的汇报吧。” 会议再次进行。 差不多过了五六分钟,严泽寒眼底溢出些浮躁。 他刚才看到是司梦槐给他发的消息,他想打开看看,司梦槐说了什么,但是现在是会议时间,不能干这种傻事! 他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男人。 王经理汇报完成,下面是财政经理对上个月财务管理的汇报。 又过了几分钟,严泽寒心里再也耐不住痒痒,悄悄从西服口袋掏出手机,放低手机位置,借着桌子的掩饰,点开对话框查看。 看到司梦槐说她亲手做了晚饭,等他早回家吃晚饭时,严泽寒脸上浮现几分笑意。 他抬手给她回了个“好”字。 在严泽寒眼里,他的行为是十分隐秘的。 但是在会议桌上的经理们,却把严泽寒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看自家总裁开会时偷偷玩手机是种什么体验? 非要形容的话,是老师站在讲台,看着底下喜欢的好学生违反纪律一样。 要指出来吧,还有些顾及好学生的颜面,不指出来吧,又的确违反纪律了! 老姜早就看见严泽寒的动作,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提醒严泽寒现在在开会! 见严泽寒没有回神,老姜踢了下严泽寒的脚。 严泽寒终于从司梦槐的晚饭构想中走出来,环视四周。 “结束了吗?” 财政经理点头:“我结束了,严总。” 严泽寒笑了下:“那行,散会吧!” 严泽寒说完起身离开会议室,徒留围了长木桌一圈的经理们干瞪眼。 人事部经理:我还没有汇报呢!散什么会? 老姜再次轻咳。 “还差人事部的上月总结,继续汇报工作吧!” 第75章 司梦槐,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严泽寒带着喜悦的心情,早早回了壹号庄园。 只是他回得有些早,司梦槐还没做完饭。 司梦槐看了眼第三次闻着味飘过来的男人,无奈道:“你先去等着,我还差一道菜。” 严泽寒忍了忍,才把那句“就差一道,不用做了”的话憋回去。 他坐在餐桌闲着无聊,上网搜女朋友主动做饭意味着什么。 此举并非出于无知。 不过是想从其他地方找些不同的看法。 网友们的想法是千奇百怪的。 什么为了哄生气的男朋友开心、做了对不起男朋友的事、或者想从男朋友手里骗钱…… 骗钱? 除了曾经他给了司梦槐一张黑卡外,司梦槐还没有问他要过钱呢? 他作为司梦槐男朋友,是不是得主动给些钱? 给几百万合适呢? 总是几百万的,会不会看上去太抠门了? 严泽寒边想着边看网页内容。 「这个话题让我想起了我女朋友做的黑暗料理,吃了一口险些送走我……」 严泽寒一惊,对了,这是他第一次吃司梦槐做的饭。 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司梦槐会做饭。 司梦槐做的饭……好吃吗? 在严泽寒发愣时,司梦槐和树莓把四菜一汤摆到餐桌上,坐到严泽寒身边准备一块吃饭。 司梦槐给自己盛了碗汤,顺手给严泽寒弄了碗,转头却见严泽寒心不在焉的模样。 “你咋了?和块木头一样,眼珠子都不转了!” 她抬手在男人眼前挥了挥。 严泽寒回神,视线从司梦槐脸上转移到桌上的饭菜上。 干锅花菜看色泽很不错,玉米排骨汤香气浓醇扑鼻,还有清炒砂仁里的蛋块金灿灿的—— 严泽寒端起面前的玉米排骨汤,喝了一口,除了有些烫,味道很可口。 男人看着碗里的汤眨了下眼,略显惊讶,意外的好吃。 不是黑暗料理! 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看来白准备了。 司梦槐挑眉:“好吃吗?” 男人点头,丝毫没有吝啬夸奖:“嗯,和五星大厨相比也不逊色。” 司梦槐满脸得意。 那当然了,她曾经也做过一段时间的美食博主,只是后来因为处理做饭过程太繁琐,还需要后续剪辑,她嫌烦就放弃了。 严泽寒啃了口排骨道:“你厨艺很好。” 司梦槐傲娇冷哼,还用他说。 “听树莓说,今天一大早,严先生又顶着张臭脸去了公司?” 严泽寒嚼虾仁的动作一顿,审视了眼司梦槐。 司梦槐啃着手里的玉米段,根本懒得和严泽寒进行眼神交流。 两人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思想沟通,她已经不需要明里暗里对严泽寒灌输正常思想理论。 有话直说就好! “严先生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应该说出来,作为你的女朋友,我有权知道,不是吗?” 严泽寒吃菜的动作越发缓慢,心里莫名虚得发慌。 昨晚上他难得敞开心扉,倾诉他的爱意,结果女人睡成一摊人形肉块。 因为这事,他气了大半晚上。 今天司梦槐不去哄他,他还瞒着司梦槐偷偷叫菜吃。 没想到晚上司梦槐竟然这么体贴,亲手给他做了晚饭。 严泽寒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潮水般的愧疚将他淹没的感觉。 “你为什么闹脾气?”司梦槐靠近男人,轻声诱惑。 严泽寒眼神不自觉瞥向左下,他实在没脸说出昨晚上的事。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心情不好了。” 司梦槐重新做好,不急不慢地吃着饭。 见司梦槐专心吃饭不再搭理他,严泽寒没话找话。 “那个,今天高铭来找我了,说他和林岳月复合了。” 司梦槐没看他:“嗯,林岳月也和我说了。” 等司梦槐吃得差不多饱,笑道:“我知道严先生对我好,可是严先生不太会爱人,心里有事总是不说。” “感觉人家好像从来都没有走进过你心里……” 严泽寒心口揪了下,握紧了筷子。 司梦槐擦干净嘴,在男人脸颊上吧唧一口。 “我吃饱了,先回房洗洗漱了,严先生慢慢吃。” 严泽寒拉住她的小臂,几次深呼吸后开了口。 “我,司梦槐,对不起。” 司梦槐回头看他,好笑道:“怎么了?为什么道歉?” 男人微微垂了头:“我不该控制不好情绪,还有我,我的确有事瞒着你!” 司梦槐睁大了眼睛,她还没见过严泽寒主动低头认错过。 在她脑中,严泽寒从来都是高傲的,即便是被她说教的时候,也不卑不亢,最多也是别扭着承认错误。 哪像现在这样垂头丧气过? 她竖起耳朵:“什么事?” 严泽寒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哦?” 司梦槐吃惊。 对不起她的事? 这句话的想象空间可大了去了! “我背着你偷吃了!” 背着你偷吃了! 偷吃了! 偷吃了! 短短几个字,落进司梦槐耳中仿佛晴天霹雳。 好久后司梦槐才从震惊中回神,啪地甩开男人的手,眼底发寒:“偷吃?什么时候?” 严泽寒难免手慌脚乱,又去拉她的手,却都被司梦槐躲开了。 “就,就今天中午的时候,你,你别生气,以后我不会了。” 严泽寒结结巴巴解释,但是司梦槐依旧黑着脸,满脸的疏离冷漠。 司梦槐嘲讽嗤了一声,“呵!以后不会了?” “严泽寒,我们完了,到此结束吧!” 话落,司梦槐往卧室走,打算去收拾东西离开。 严泽寒忙阻止司梦槐动作,抓住她手腕,被甩开了,挡住她的路,她无视绕过他…… 最后男人慌了,从背后抱住人不松手。 “别生气,我,我让你吃回来,明天我买一模一样的菜,你自己吃,我在边上看着!” 司梦槐瞬间停了挣扎的动作。 菜? 什么菜? 司梦槐后知后觉,她和严泽寒似乎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你都……偷吃了什么?” “就,就你喜欢吃的菜,有红烧排骨、番茄牛腩、肉沫茄子,山药炒木耳……” 司梦槐一脸茫然,“你偷吃的是……” 她终于明白过来,严泽寒偷吃的是菜! 呵! 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司梦槐气得无语凝噎。 第76章 画只有她见过的男人! 司梦槐挑眉:“所以,你就是中午背着我偷偷吃了午饭?” 严泽寒察觉司梦槐不生气了,也松了口气。 “嗯,以后,我不会这么做了。” 他把女人的身子掰过来,与她面对面相拥。 司梦槐老老实实趴在严泽寒怀里,圈住男人的劲腰。 “严泽寒,你个幼稚鬼!” 严泽寒被司梦槐刚刚要绝交的势头惊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只能小声反驳,“我才不幼稚!” 司梦槐轻笑一下。 “我做的晚饭好吃吗?” 严泽寒低声道:“嗯,好吃。” “那我明天去给你送午饭,亲手做给你吃!” 严泽寒心头一喜,考虑到做菜会很需要时间和精力,贴心道:“不用亲手做,让王婶做就行。” 司梦槐勾唇:“放心,我就做一道。” 她怎么会累到自己呢? 解决完情感上的小问题,两人很快打成一片,洗漱后抱在一起翻滚了许久才准备睡觉。 司梦槐和昨晚一样,枕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另一手轻轻抚着他那边的肌肉。 “今天我想接两单生意,但是看看都没有合适的,心里很不开心。” 严泽寒大手轻轻抚摸她细腻的后背。 “接不到就接不到,缺钱就和我说。”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知道他钱多,但这样直白说出来好吗? 都不考虑一下她身为一个女人的自尊心? 司梦槐转移话题:“我和树莓去了后花园,还去看了冷香阁!” “哇,没想到壹号庄园竟然还有仿古建筑,可惜没能进去看看。” 严泽寒扶在司梦槐身上的大手一顿。 “你想进去看看?” “有点想,可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严先生的事情~” 司梦槐抬头看向男人,下巴尖不轻不重地抵在男人胸口,惹得男人身前痒痒的。 严泽寒忍住轻微的触痒感,按住女人的后脑勺,让女人再次趴在他身上。 “你想知道什么?” 司梦槐扭着身子往上蹭了蹭,让自己和男人在同一高度,看着黑暗中男人侧脸轮廓。 “严先生今年多大?” “二十八。” “那严泽川呢?” “二十九!” 司梦槐轻声笑了下,“我记得严先生和严泽川是双胞胎兄弟呢?” 所以谁家双胞胎兄弟年龄会相差一岁? 《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面就这样写的,男主严泽川29岁,双胞胎弟弟严泽寒28岁。 当初她看的时候,评论区有无数读者吐槽这狗血剧情。 冷麟天的苦茶茶直到结尾都没有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件事情曾经在司梦槐眼里,和「被毒哑的女主死前亲口和男主说“我爱你”」是一个道理。 狗血剧情,不可带脑观看! 但是现在她亲身活在这本破小说中,这个世界上好歹也是讲究逻辑的,既然如此,她总得解解疑惑。 “这个嘛……”严泽寒拖长音,听上去是在思考这件事到底可不可以说。 司梦槐竖起耳朵,静静等着男人的答案。 严泽寒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这件事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司梦槐撅了下嘴,今晚上才答应她有事情不瞒着她的。 心里小小埋怨一下后,司梦槐没有刨根问底,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坦白的。 只要不涉及两人的感情生活,人还是需要一点点小秘密的。 追得太死,不仅对方会被逼得喘不过气来,自己也活得敏感多疑了。 至于严泽寒和严泽川年龄的事。 司梦槐想了两种可能。 一是两人并不是双胞胎兄弟,同父异母出生,所以年龄不一致。 二是两人的确是双胞胎兄弟,但是……出声的时间不同?一前一后? 太神奇了! 司梦槐觉得一个狗血小说被她玩成悬疑探案文也挺不容易的。 “对了,树莓和我说,冷香阁曾经住着一个女人?” 司梦槐并没有说冷香阁住着严泽寒的妈妈,她想看看严泽寒是怎么解释的,是否和树莓说的一样。 严泽寒没有瞒着她:“那是我妈,一个很贤淑温婉的女人。” 司梦槐眨眨眼:“可是严夫人不是你和严泽川的妈妈吗?” “是,冷香阁里住着的,是我养母。” 司梦槐趴在男人怀里轻轻嗯了声。 她听出严泽寒提到这位早去世的养母时语气里的落寞。 “我们再来一次吧。” 严泽寒惊讶。 刚才他想再一次的时候,司梦槐不是拒绝了吗? “我现在想了!” …… 第二天十点半多,司梦槐就提了四层保温盒从壹号庄园出发。 经过昨晚的修炼,她已经成功突破瓶颈期了。 从很久以前,司梦槐就想画关于人物的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喜欢的模特。 现在不就有了? 严泽寒还不够标准吗? 长相、身材、比例,哪一点不满足她的条件了? 不仅要画严泽寒,还要画不一样的严泽寒。 对,画只有她见过的男人! 司梦槐想想以后弄成一个本子,里面都是严泽寒瑟瑟的画面,她就感到兴奋。 抱着对未来的憧憬,司梦槐来到严氏公司。 标配的四菜一汤摆在严泽寒眼前。 工作了一上午,严泽寒眉宇间也带了些疲倦,扫视一圈面前的饭菜,他脸上浮现些笑意。 司梦槐目光就没有从男人那副好相貌上移开,见男人舒眉展笑时的俊逸潇洒,挑眉说话时的倜傥…… 她仔细记忆男人脸上的鲜活。 “要不要让我猜猜,哪道菜是出自你之手?” “好呀。” 司梦槐被美色一时迷了心智,竟开口就答应了下来。 想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菜,她难免有些心虚。 不等她想出补救措施来,严泽寒已经拾起筷子尝了那道叉烧肉。 清炒西蓝花、水煮肉片、番茄炒蛋…… 没一会儿功夫,几道菜严泽寒吃了个遍。 从第一道菜入口到最后一道菜下肚,严泽寒的表情逐渐从自信走向疑惑。 严泽寒从小口味就刁钻,虽然接受了专门的教养,每种蔬菜肉类他都可以吃下去,但是不意味着他都喜欢。 更何况他味觉嗅觉超出常人,昨天吃了司梦槐的饭,今天再品尝,不可能辨别不出来的。 但是面前的这四菜一汤,他尝着都是出自王婶的手。 要不是确定司梦槐做了一道,他真要怀疑自己灵敏的味觉了。 严泽寒略显挫败:“你,到底做了什么菜?” 司梦槐尴尬不已,轻咳几声:“这道菜叫做,一亩芬芳,万家飘香!” 严泽寒稍稍思索就得出答案了。 男人失笑,一把将女人拉到腿上坐着。 严泽寒浓眉轻挑,语气满是玩味:“昨天还信誓旦旦要给我做菜送饭,今天就偷懒了?” 司梦槐心虚不敢看他。 “这也是我亲手做的,每一粒米都从我的指间走过,都是我亲手洗的!” 严泽寒“啪”地拍了下怀里女人的翘臀。 “调皮,家里的米都是可以直接煮的,哪用你上手清洗?” 司梦槐哼哼唧唧嘴硬,趴在严泽寒宽阔的肩头耍赖。 第77章 男人嘛,得哄~ a市秋天的夜晚已经算得上清凉了。 司梦槐穿了身红色修身长裙,肩膀上披了相称的披肩。 严泽寒抬手把女人扶下车:“冷吗?” 司梦槐摇摇头。 “有严先生抱着我,我才不冷呢~” 严泽寒傲娇轻哼:“鬼话连篇!” 门卫男侍接过阿刚递上去的请柬,姿态恭敬地请严泽寒和司梦槐进去。 司梦槐看了一路奇观异景,感慨:“这次的拍卖会似乎与上次的不一样啊!” 前面带路的女侍脸上挂着职业式微笑。 “司小姐,这里的拍卖会和其他的可不是一个档次,您拿来对比,实在有些侮辱我们门头了。” 女侍的语言非常委婉谦逊,但司梦槐明白她的意思。 说是侮辱这里的门面,也是在说她不懂拍卖会这一行的行情。 司梦槐笑笑,她的确不懂这方面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我不太清楚这一行,你们这里的拍卖会与其他地方的有什么差别吗?” 女侍神色依旧,那标准的微笑仿佛焊在了脸上。 “这栋别墅是由我们先生创建的,专门用来拍卖奇珍异宝,而且什么时候举行,以什么样的形式,都由我们先生自己说了算。” “至于能收到我们这拍卖会的邀请函的人,那都是社会上数一数二的名流人士。那些简简单单的暴发户,就算砸再多的钱也没有资格。” 女侍给司梦槐解释时,脸上终于不再是职业式假笑,而是明显的自豪骄傲。 司梦槐简单归纳:说了一通话,就是一个牛逼的人创办了这拍卖会,并且只有同样牛逼的人才可以受邀参加! 说话间,在女侍的领路下,严泽寒和司梦槐来到了专属包间。 包间是半敞开的,后面是门,前面是个小露台,小露台上摆了张桌子和几个软凳子,旁边是一个屏幕。 屏幕和摄像机直接连接,等拍卖开始,会为客人显示拍卖品。 除了这些以外,还有洗手间、休息区、沙发和小吧台。 司梦槐这一圈打量下来,直感慨有钱人就是会享受。 “为什么不问我?” 男人幽怨的声音拉回司梦槐心绪。 她看了眼身边的男人,眨巴下眼睛。 “严先生真奇怪,怎么又不开心了?” 严泽寒揉捏着她的手指,脸色严肃,声音沉闷:“我也知道这里的情况,你为什么问别人?” 司梦槐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严泽寒在责怪她刚才问带路的女侍问题,而不是选择问严泽寒。 这…… 这种小事,也闹? 严泽寒直言:“你不率先考虑我,而是去问别人,这让我很不开心。” 司梦槐啧了下。 “严先生,这不过是一点儿小事,还不至于这样小题大——” “可是不是你说的,我心里有情绪就直接告诉你,说出来一起解决,而不能自己闷着吗?” 司梦槐看着男人的眼睛,一时无言以对。 “你还说,我有事自己闷着,不说话也不搭理人,这是冷暴力!是情侣之间美好感情的头号杀手!” 严泽寒黑亮的眼珠定定看着司梦槐,抛出一连串问题砸向女人。 司梦槐无奈咬唇。 她是这样说的,但是…… 这种小破事有必要纠结吗? “严先生就因为这种小事不开心嘛?” 司梦槐靠到男人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胳膊。 男人嘛,得哄! 尤其是这种好看的男人,哄两句怎么了? 严泽寒搂紧司梦槐,低声道:“这不是小事!” 这种小事她率先想到的不是他,这足以证明,他在司梦槐心里不是第一位。 司梦槐所有的情绪、问题,都是他的。 都该是他来解决。 之前他还没起这种心思,但是和司梦槐待久了,他对司梦槐的一切都起了独占的欲念,且愈演愈烈! “嗯,以后我遇到这种问题,都先找严先生解决~” 司梦槐没有较真的爱好,适当的低头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严泽寒心里舒坦了,亲了口司梦槐的手背:“嗯,原谅你了。” 司梦槐瞬间黑了脸。 你说什么? 狗男人! “苏洛,你站住!” 严泽川的声音打断司梦槐心中的咆哮。 “够了,严泽川,你放手!” 严泽川压抑着心口的火气:“我放手?我为什么要放手?刚才陈学闵为什么带你进来?” 苏洛冷笑:“呵!这事你还是问问自己吧!” 司梦槐听得皱了眉。 这是第几次被她撞见,苏洛和严泽川因为陈学闵的事情争执了? “严泽川,我看错你了,我们分手吧!” 司梦槐捂嘴狂叫。 哇哦! 在面对堕胎挖肾、家破人亡时都不会提出分手的虐文女主竟然要和男主提分手!? 这是她能看的吗? 严泽川吃惊到忘了表情。 “苏洛,你说什么?你竟然敢和我提分手?” 苏洛心里平静得如一潭死水:“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和你提了,严泽川,我是认真的。” 严泽川终于找回自己的表情,但他仍不敢相信,苏洛是真的要和他分手。 不,不可能! 苏洛应该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爱到他怎么对她恶语相向,她都会忍气吞声不离不弃。 而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无情的模样。 “苏洛,我好言劝你一句,偶尔作一下吸引我的注意力就行了,同一个招数使多了,不管用!” 苏洛不想继续和严泽川纠缠,转身欲走。 但是严泽川怎么可能顺了她的意? “站住,你还没和我解释清楚,为什么陈学闵要带你进来!” 苏洛气笑了,她从前怎么就看上严泽川了? 除了那张脸,他还有什么地方吸引她? “严泽川,你今晚本来带我来这里,结果半路看见何思诺,就转了性,要带何思诺来,还要我自己回去。” “我不想回去,我想来长长见识,所以就托陈学长的福了!在你质问我之前,还是先解决你和何思诺的关系吧!” 严泽川一脸不信,就这样? “苏洛,我说过几次了,思诺曾经救过我,我不能坐视不管,你能不能懂点事?” 苏洛几乎是咬牙,一字一句挤出来:“神经病!” “苏洛,你站住,我叫你——” 那两人的声音逐渐减小。 司梦槐才收回扒着门缝看的视线,抬头和严泽寒对视一眼。 严泽寒微微扭头,别开司梦槐的视线。 仿佛在无声表达,严泽川和他没关系! 整件事情也和他无关! 第78章 错过了十多集剧情是什么体验? 司梦槐拉着严泽寒坐回小露台,喝了两口清茶放松下精神。 “嗯?这茶好香啊,是什么茶?” 司梦槐好奇看了眼青瓷茶杯中的茶水,她这个一向不爱喝茶的人都觉得这茶香得迷人。 严泽寒端起茶杯凑近鼻唇轻嗅,勾唇解释:“是蓝天玉叶。” “你喜欢?我让人去买几斤回来。” 司梦槐道了声好,然后默默拿起手机上网搜“蓝天玉叶”的信息。 看到几十万一斤的时候,司梦槐流下了嫉恨的泪水。 万恶的资本家! 拍卖会在晚七点正式开始,现在还差半个小时。 司梦槐晃着手里精致的青瓷茶杯:“你说,苏洛和严泽川能顺利分手吗?” 严泽寒闭目养神:“不清楚。” 但他心里有了答案,恐怕不会。 他好歹和严泽川认识这么多年,严泽川什么脾气,他还是比较清楚的。 严泽川性子独断,唯我独尊,只有他甩别人的份,没有被分手的道理。 苏洛起码还得和严泽川纠缠一段时间才能得到自由。 司梦槐欣赏了会儿中央会台上的歌舞,感慨:“严先生知道创建这里拍卖会的人是谁吗?” 严泽寒单手握拳撑在下颌上,五官在灯光下更显精致,一身低奢西服整齐平顺地包裹着他的身躯。 司梦槐自从决定要画严泽寒的本子后,就经常有意无意地端详男人。 男人靠在椅背上,挣开清明的双眼:“从没见过,我曾经让高铭暗中去查过,只知道是国外某个大家族的人,被称为李先生。” “看来很神秘,不知道这场拍卖会,这位李先生会不会出现。” 严泽寒笑了下,“这里的拍卖会通常来说一年只举行一次,有时候甚至好几年举行一次,这些,全看这李先生的意思。” 司梦槐靠过去,声音带了调笑:“所以严先生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喽?” “人家还以为严先生什么都知道呢~” 严泽寒收了笑,一把抬起司梦槐的脸,神色幽幽:“阴阳我?” 男人虽然一脸严肃,但眼底笑意明显,司梦槐身子前倾,在男人唇上吧唧了下。 “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好久,我想出去逛逛,就不陪严先生玩了!” 包间里只剩下严泽寒一人后,他才毫不收敛情绪,心情愉悦笑了下。 抬起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唇上擦了擦,指腹上染了浅浅的朱色。 严泽寒抽了张纸巾,把指腹上的口红擦干净,在举起纸巾要擦拭唇上的痕迹时,他顿了下。 男人双唇不自觉抿住,然后伸出柔软的舌吃净唇上的口红。 司梦槐离开包间自然不是真想出来逛逛,这种高档拍卖会,绝对会有瓜吃。 这里的建筑设计是五层构造,只有下面三层楼是拿出来举行拍卖会的。 司梦槐所在的地方是三楼。 下面还有二楼和一楼。 能上三楼的人很少,所以外面走廊安静得只有司梦槐一人。 司梦槐欣赏了会儿墙上的名作,同是画画的,见到这些难免会多上眼。 “你想做什么?放手,别动手动脚的!” 一道特意压低了的声音传开,司梦槐听出那是苏洛的音色。 司梦槐提起精神,轻手轻脚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三楼仅有十个包间,有的包间根本没有人。 即便每个包间里面设备齐全,三楼也有公共的洗手间和休息区。 司梦槐顺着声音来到休息区,发现休息区的房间门根本就没有关上。 “睡都睡过了,拉一下手怎么了?” 司梦槐听到男人的声音后大为吃惊! 易琛? 苏洛和易琛? 已,已经,睡…… 什么时候的事? 十分钟前,她还亲眼看见苏洛和严泽川因为陈学闵和何思诺争执,现在怎么和易琛扯上关系了? 司梦槐突然感觉自己错过了十多集剧情! 这种感觉比错过一个亿还叫人心里难受! “我现在还是严泽川的女朋友,易总也是a市响当当的人物,怎么沦落到勾引别人女朋友的地步?” 苏洛的语气清冷疏离,光听声音就知道说话者神色冷漠。 司梦槐倒吸一口凉气。 这还是那个不会给人冷脸吃的善良单纯友好和善的女主苏洛吗? 想想之前苏洛可是连经常针对她的方圆圆都和颜悦色,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成长得这么硬气了?! 易琛轻声笑了几下。 “你也知道自己是严泽川的女朋友,不还是和我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男人往前一步,抬了苏洛下巴:“苏小姐,好歹也是个风光亮丽的女人,怎么会背着男朋友出轨呢?” 苏洛眼神狠狠瞪向面前的男人,仿佛一只浑身竖起毛的动物。 易琛却十分喜欢苏洛这幅凶巴巴的模样,和故作凶狠的小兔子一样。 他坏心思暧昧道:“那晚,我们不是很和谐吗?” “不是已经不喜欢严泽川了吗?怎么还不踹了那个男人?” 苏洛扬眉轻笑一声。 “易总是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我没有和严泽川分手就是为了躲开你!” 易琛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和女人狠狠对视一会儿,突然低了头,朝着那双红唇压下去。 苏洛挣扎了几下,可惜男女生理上不对等,推不开男人,渐渐地,她也就不再挣扎了。 苏洛无奈长舒一口气,两人睡都睡过了,也不差易琛啃她的这一口。 司梦槐瞪大眼睛,扒着门缝上看苏洛和易琛吻得难舍难分。 严泽寒是出来找司梦槐的,只是他没走多久,就看见女人撅着屁股,趴在门上不知做什么。 严泽寒皱了眉,这女人是在搞什么鬼? “司梦槐,你在做什么?怎么趴在——” 司梦槐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捂上男人的嘴。 幸好严泽寒的声音不大,里面两人根本没有听见。 “我在干什么,你自己看看吧!” 司梦槐踮起脚尖,在男人耳边快速说话。 这种世纪大瓜,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吃。 而且想想严泽寒等下知道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和自己好兄弟搞到一起后的表情,司梦槐就十分激动。 严泽寒可不想做这种偷听偷看的事,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当场石化在原地。 第79章 易琛竟然上赶着当男小三! 严泽寒瞳孔震大地,半天后惊到连连后退数步。 颤着手指向里面的两人。 “他们,他们在做什么?”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又不是没做过,还问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亲嘴儿呗! 司梦槐轻声道:“他们在接吻!” 严泽寒结巴:“为,为什么?” 苏洛是严泽川的女朋友,易琛是花心了些,但也不至于沦落到上赶着去当见不得光的男小三! 那可是男小三啊! 司梦槐轻手轻脚关了休息区的房门,拉着男人走远些。 严泽寒被刚才的一幕震惊得呆愣了。 司梦槐悄悄看了男人两眼,见男人那副似乎被吓到不能回神的样儿,她忍不住笑了。 男人这样子,仿佛从顶级男模瞬间凝固成了等比例大小的手办。 她晃晃男人的大手:“严先生这是怎么了呀?看上去好像被吓傻了呢~” 严泽寒的心神逐渐缓过来。 “他们……”他喘了口气,“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严先生看上去好像很吃惊啊?” 司梦槐靠近圈住严泽寒的腰,“为什么这么吃惊呢?是觉得苏洛和易琛不会在一起吗?”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一字一句极其缓慢道:“我吃惊的是,易琛竟然上赶着当男小三!” 像易琛这种男人,有钱有颜又有势,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 非得去…… 去挖别人的墙角? 嗡嗡嗡—— 严泽寒掏出手机看了眼,是高铭给他发的信息。 他点开高铭的对话框扫视一眼,顿时黑了脸,身体也硬得和石头一样。 高铭:「忘记告诉你了,易琛喜欢勾搭别人的女朋友,之前还勾引过林岳月,你多留点心吧!别到时候被甩了,出来深夜买醉!」 司梦槐好奇男人又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瞬间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怎么了?” 严泽寒一把摆正司梦槐的身体,认真看着女人的眼睛。 “听着,以后离易琛远一点,我不喜欢他!” 司梦槐挑眉:“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 严泽寒郑重其事:“这是两码事,他就喜欢勾搭别人的女朋友,你以后离他远点总没有错!” 男人仍然不放心,用力抱了抱司梦槐。 “泽寒,你这是干什么呢?好歹也在走廊上,注意点形象。” 严泽川不满的声音在走廊传开,司梦槐和严泽寒顺着声音看过去。 除了严泽川外,他身边竟然还站了个女人。 女人打扮得很精致,脸上花着细致的妆容。 司梦槐认真观察几眼,才发现这个女人是何思诺。 何思诺之前是长这个样子吗? 化妆术还真是一件神奇的技术! 严泽寒视线在严泽川和何思诺身上来回审视,嘴角挂着浅淡的嘲讽。 “严先生,我叫何思诺,今晚陪严总出席这场拍卖会。” 严泽寒怪异地看了眼严泽川。 严泽川在外面呵护其他女人的时候,想不到自己的女朋友正在和其他男人厮混吧? 严泽寒暗暗发誓,一定要看好司梦槐,不能让其他男人有机可乘! 他又用力拉了拉司梦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司梦槐不知严泽寒又想了啥,好奇看向男人。 “苏洛,说好了,来我的包间。” 苏洛双颊还有些红润,只是依旧不愿意妥协:“哼,谁和你说好了?” 说话间,苏洛和易琛已经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苏洛出了在最开始看见严泽川时顿了下脚步,之后直接无视严泽川。 眼见苏洛就要经过严泽川身边,严泽川抬手抓住了苏洛的手臂。 “苏洛,你为什么和易琛在一起?” 司梦槐听这话都想翻白眼了。 你管她和谁在一块呢? 要不是你天天守着何思诺,苏洛能被其他男人勾去吗? 凡事要从自身找原因! 苏洛冷笑一声:“严总,我和易总在一起怎么了?你不也和何思诺在一起吗?” 易琛眼底充满乐趣,静静看着严泽川在两个女人间周转。 严泽寒暗中审视几眼易琛,不满的情绪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想到高铭给他发的信息,严泽寒就哪儿哪儿不舒服。 他难免想起之前易琛对着司梦槐又是抛媚眼又是体贴入微的。 他对司梦槐虽然有霸占的欲望,但从来没有把易琛的这些小事放心里。 因为在他眼里,易琛就是这么个四处开花的骚孔雀! 现在知道易琛就稀罕别人的女人,这他哪儿还坐得住? 恨不得把易琛呼吸过的空气都换了,别通过空气来接触司梦槐! 何思诺皱起眉,可怜兮兮解释:“苏洛,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插足你和严总的感情。” 严泽川听到何思诺柔弱的声音,难免起了呵护她的想法。 “苏洛,你大气一点行不行?思诺小时候救我在冷水里呛了很久,她身体不好,我只是想照顾她!” 严泽寒扯了下唇。 他作为一个睿智多谋的男人,怎么会有严泽川这种眼瞎无脑的兄弟? 还是带血缘的那种。 说出去都嫌丢脸! 严泽寒没心情看这场闹剧,一把搂住司梦槐瘦削的肩膀就要往回走。 “走吧,看多了伤眼!” 司梦槐可不觉得伤眼,这哪能是伤眼,这分明是让她心情愉悦的灵丹妙药! “嗯~严先生!我们再站一会儿吧~” 严泽寒强势将女人搂进怀里:“站久了长肌肉腿,就不好看了!” 司梦槐凑到男人怀里撒娇:“哼~严先生最好啦,我想看他们到底会怎么样嘛~” “那……就站着看会儿风景吧!” 其余四个人却没有精力关注司梦槐和严泽寒这边。 “苏洛,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插足你——” 苏洛抬手阻止何思诺的话,看着严泽川的眼神冷漠无情。 “严泽川,既然你要照顾何思诺,不如我们赶紧分了手,让何思诺当你女朋友,这样你不正好可以照顾何思诺一辈子了?” 严泽川黑沉了脸,“苏洛,你怎么就是生气我和思诺站一块呢?” 苏洛嘲笑道:“哦?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和一个女奴一样,一切唯你是尊,你说东我不往西,你呵护何思诺,我还要低眉顺眼,贤贤惠惠,拍手叫好?” “严泽川,你觉得你配吗?” 啪啪啪! 司梦槐暗中鼓掌。 支棱起来了! 女主支棱起来了! 简直是普天同庆! 第80章 起拍价五十万的小花花! 就在严泽川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易琛插嘴笑道:“我们各回各的包间吧,拍卖会快开始了!” 何思诺拉拉严泽川的衣角,眼角发红地望向男人。 在触及何思诺的视线时,严泽川身上的戾气逐渐消退。 “行,我们回包间吧。” 严泽川在经过苏洛身边时,狠狠瞪了苏洛一下。 司梦槐也早早被严泽寒带回了他们的小地盘。 严泽寒眼神幽幽地看着司梦槐:“你对易琛很感兴趣?” 司梦槐摇摇头。 刚才明明有四个人,为什么严泽寒只提了易琛? 严泽寒皱着脸,很认真地分析:“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司梦槐皱眉:“有吗?” 刚才易琛就没看她! 严泽寒越想越烦,把女人拉进自己怀里,让她侧坐在大腿上。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心里虽吐槽男人小气幼稚,但还是无声圈上男人的颈子。 夜色逐渐降临,沥青马路边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夏望轩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悄悄打量眼司机小姐。 乔文心僵着脸开车,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接到这个小白脸。 而且一开就开一个小时以上,看付车费时的慷慨大方,恐怕又是一个花天酒地的富二代。 乔文心瞥了眼副驾驶座上的小白脸,小白脸刚好看向她,咧嘴朝她笑笑。 趁着等红绿灯,乔文心冷道:“好话说在前头,现在是晚高峰,七点之前我赶不到目的地,不接受降低车费。” 夏望轩好脾气摆摆手:“理解理解,乔小姐不用急,慢慢开。” 乔文心泄气。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看见那张笑嘻嘻的脸,她就心情郁闷。 “乔小姐知道,城北公馆是做什么的吗?” “穷人的天堂,富人的销金窟!” 夏望轩兴致勃勃:“乔小姐对城北公馆感兴趣吗?” 乔文心几乎脱口而出“不感兴趣”,但是话到嘴边,想起公安部门的那起案件,到嘴的话打了个弯儿。 “有一些吧,但那里一般人根本进不去。” 绿灯亮起,堵在路口的车辆开始流动。 乔文心转转脑筋,心里起了个主意,她问:“你去城北公馆做什么?” 夏望轩见乔文心对他起了好奇心,说的话也多了几句,他难免开心。 一开心,一激动,他的智商就下来了。 “我是去参加拍卖会,城北公馆是一个国外富豪创办的,每次拍卖的都是奇珍异宝,乔小姐想去看看吗?” 乔文心直言:“我从没有参加过什么拍卖会,的确好奇。” 她并没有说想不想去,只是说了下自己好奇。 左右车流背离而行,乔文心态度清冷,即便是对夏望轩说的内容好奇,也是浅淡的。 夏望轩一向佛系,难得被激出了些挑战心和征服欲。 “乔小姐要是想去看看的话,我可以和你一起的。” 乔文心浅浅笑了几声。 “夏先生似乎把我当成无知少女了,城北公馆那是想去就能去的吗?” “a市这么大,有钱有势的人数不胜数,但是能收到城北公馆特级邀请函的,不超过十个。” 为什么是特级? 因为只有特级邀请函才可以带着别人去参加,普通邀请函只能收到的人去。 红灯亮起,车子在斑马线前停住。 乔文心转过脸去,嘴角噙着轻微的笑意。 “夏先生难道是特级邀请函的受邀人?” 那表情仿佛在说,如果你真的接到城北公馆的邀请函,必定是个名流人士。 但是名流人士怎么会坐她这种便宜的出租车呢? 倘若真的是名流人士,为什么不开豪车,反倒浪费时间坐出租车呢? 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望轩被刺激得征服欲蹭蹭蹭上涨。 司机小姐在质疑他根本不能收到公馆的邀请函? 只是在触及乔文心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质疑轻蔑时,他腾腾热血的心跳得愈发急促。 乔小姐是在打趣他特意坐出租车是别有用心吗? 乔文心的神情并不强势,眼底带着笑意,英气逼人的眉眼柔和起来,好像高岭之花温和俯视那些仰望她的人。 夏望轩也坐了好几次乔文心的车,和她见了许多次,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笑语盈盈的模样。 夏望轩一时被美色晃了眼,呆呆看着乔文心。 红灯轻跳一下换了色,暂缓的车流继续流动。 车子走走停停,终于到了城北公馆前。 乔文心停好车子:“夏先生,已经到了。” 夏望轩稳坐在副驾驶上,他势必要请这位司机小姐和他去拍卖会。 只要想想过会儿严泽寒等人在他面前秀恩爱,他心里就一股火气。 “乔小姐,我可以邀请你陪我参加拍卖会吗?” 乔文心嘴角微微勾了下,看着身旁的男人笑了。 司梦槐喝了口清茶,心思全放在这名贵的蓝天玉叶上。 难得她闲情雅致起来,端着青瓷茶杯赏花品茗。 名茶是有了,至于赏花…… 对! 下面会场中央,拍卖的正是一盆花。 起拍价五十万的小花花! 这盆小花叫做…… 裸男兰! 顾名思义,花花的外形就是裸男的样子。 司梦槐扭头看了眼旁边屏幕上那清晰的裸男兰,视线聚集到两根长花枝中间的第三腿上,眼角直抽抽。 不理解! 她真的很不理解。 为什么世上有这种花花,更不能理解为什么一盆这样上不得台面的花花还能卖出五十万? 最最让司梦槐大跌眼镜的是,下面一楼的人竟然还争着抢着去买它! 这是钱多到没地方花吗? 去买这么一盆奇葩的花花? 严泽寒见身边女人皱着五官的模样,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能受邀到三楼的,不过十人;二楼的不过二十人;一楼的,你觉得会有多少人?” 司梦槐伸长脖子往下看了眼,一片乌泱泱的人头。 “一楼好多人,他们……”司梦槐停顿了下,“他们是拍卖会主办人用来增加人气的小炮灰吧?” 严泽寒被司梦槐的形容逗笑了:“对,虽然这里的拍卖会档次比较高,但是也需要维持多年的名气,就会选择一部分人到一楼。” “而且,这次拍卖会放出消息,如果拍到主办人放出的心仪之物,可以去见一下这位李先生。” “最重要的是,传闻李先生似乎好男色!” 司梦槐瞥了眼屏幕上的花花轻笑:“他们都想见主办人,就抢着拍这盆奇怪的小花!” 她笑着歪歪脑袋:“所以严先生也是为了见那位李先生,才来参加这拍卖会的?” 严泽寒捏捏她的小手。 “有件东西,我想拿回来。” 第81章 这可是两千万的钻戒唉! 在司梦槐和严泽寒说话期间,那盆裸男兰已经被一个满脑肥肠的油腻大叔拍了下来。 司梦槐看了眼那盆花,又看了看拍花的人,抿了下唇,感觉有些反胃。 三层包间的小露台围成一个圈,彼此之间可以看见,下面就是拍卖会场。 旁边露台上灯光一闪,司梦槐看去,一男一女先后落座。 女的她不认识,但是男的她认识啊。 不正是夏望轩吗? 夏望轩刚好看过来,朝着严泽寒点点头,然后转头朝严泽川的方向礼貌示意。 易琛和苏洛坐在夏望轩对面。 夏望轩和乔文心刚刚坐好,抬头就看见易琛和苏洛坐在一起 嘶…… 夏望轩倒吸一口凉气。 乔文心好奇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夏望轩脸上挤出一抹笑来,“没事,没事!” 只是他看向易琛和苏洛的视线越发幽深。 回国这段时间,他早就弄清楚a市圈子的人物关系了。 苏洛不是严泽川的女朋友吗? 前不久他的接风宴上,易璟对苏洛的态度可是明晃晃的喜欢。 现在苏洛怎么和易琛坐一块了? 扭头看看,严泽川身边也换了个人。 短短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易琛真和苏洛搞上了,那他怎么和易璟交待? 夏望轩抱着看好戏的心情笑了。 这次回国,可真是精彩纷呈啊! 本以为国内无趣,现在看来,有意思的事情也不少。 夏望轩暗中想着,悄悄打量了眼乔文心。 乔文心盯着旁边的屏幕问:“刚才拍下裸男兰的人是王成广吗?” 王成广,是最近几年新起的暴发户。 前不久有几个男大学生一身伤地来公安局报案,说是王成广想要猥亵他们,他们拒绝,就被打了一顿。 当时她顺着几个男大学生的大学去查,发现此事的确可疑。 只是人在性事上被猥亵了,多数会憋在心里,能去报案的,极少! 夏望轩点点头:“是他,近几年的暴发户,原先在一个村庄开小厂子,后来突然发家致富了。” 乔文心自然知道这件事,这也是可疑的地方。 王成广开了二十年的小厂子,怎么就突然间暴富了? 而且暴富后厌弃了发妻,半年后离婚,又娶了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最要紧的是,她调查过,这个王成广是个男同! 所以王成广猥亵男大学生一事,可疑性极大。 第二个拍卖品是明朝大家刘卿的孤本,被二楼一位优雅的夫人以一千万拍走。 第三个是一套唐三彩茶具,被二楼一位瘦高的中年男人以两千七百八十万拿下。 又过去两个文物和一整套翡翠的首饰,拍卖会现场氛围达到了高峰。 司梦槐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翡翠玉镯,视线定在大屏幕上:“这个拍卖的是什么?” 屏幕上显示是一个半个手掌大小的小盒子。 光看这大小,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个小物件。 很有可能是个首饰。 比如说戒指! 「下面这个拍卖品,虽然谈不上多珍贵,但却极具有怀念价值!这是一位老先生初恋送给他的礼物,老先生贴身带了十多年,如今总算放下这段感情,把此物送出拍卖,希望寻一个有缘人——」 严泽寒瞬间提了精神,目光紧紧盯在那个小小的盒子上。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淡粉色钻戒。 「梦幻粉钻,起拍价八百万!」 严泽寒立即按了桌上的遥控器。 「特·三号先生九百万!」 二楼方圆圆慢一步,但仍然不死心,追加一百万。 「上·二号女士一千万!」 严泽寒无声追加。 「特·三号先生一千五百万!」 众人纷纷窃窃私语。 这粉钻看上去虽然漂亮,但是报价最多一千万,过了这个线,就是赔钱! 何况主持人也说了,本就是一位老人对初恋的念想才值钱的,钻戒本身价值并没有那样高。 「一千五百万一次,一千五百万两次——」 方圆圆咬咬牙,又追加一百万。 「上·二号女士一千六百万!」 严泽寒想都没想,直接加钱。 「特·三号先生两千万!」 拍卖会二三楼都是半开放的,但因为建筑设计,二楼的人看不到三楼的,三楼的人却可以看到二楼和一楼的。 司梦槐自然看见和严泽寒竞争的人是方圆圆。 她对这枚粉钻产生了些好奇。 能让严泽寒这样在意的,肯定有特殊的意义。 而且看方圆圆那副带着任务的表情,她更怀疑这粉钻背后的故事了。 方严两家的老爷子相识多年,许多事情严家人不知道的,方老爷子却心知肚明。 所以方圆圆知道的多一些,那枚粉钻,是严老爷子和严老夫人的定情信物之一。 当年严老爷子刚刚起家,想方设法弄来这枚粉钻送给严老夫人当生日礼物。 严老夫人很喜欢它,带了很多年,直到后来严家发生了些事情,她不得已将这枚粉钻送给了别人。 「两千万一次!」 方圆圆咬牙切齿,狠狠瞪向三楼的位置。 她的预算根本不够。 没想到一枚最多一千万的戒指会拍到两千万! 「两千万两次!」 「两千万三次!成交!」 拍卖会的工作人员动作非常迅速。 没一会儿功夫就把粉钻送到严泽寒面前。 严泽寒把钻戒从盒子中取出来,捏在手里端详了会儿,眉宇间尽是怀念。 幼时他奶奶还在,他就总拿着奶奶的各种首饰玩。 从耳环到项链手镯再到戒指,奶奶的所有首饰他都玩过,唯独这枚粉钻,他只从照片上看过,从没有亲手碰触。 司梦槐悄悄凑过去看男人手里的粉钻,钻石打磨的非常圆润,嵌在铂金指环上,周围还有一圈小细钻围绕。 察觉到司梦槐的视线,严泽寒看向身边女人。 两人对视一会儿,司梦槐不明白严泽寒什么意思,慢慢坐直了身子。 司梦槐缓解尴尬:“我……” “这是我奶奶的首饰,算是我奶奶和我爷爷的定情信物之一吧。” 严泽寒拉起司梦槐的手,捏过一根根手指,最后选择了一根合适的,把钻戒自指尖套上。 司梦槐看着手上钻戒眨巴眨巴眼睛,眉开眼笑:“严先生刚拍下来还没捂热乎就送我了吗?” 男人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我只是没地方放而已!” 司梦槐挑眉,所以就放她手指上了? 这傲娇闷骚的狗男人! 不过—— 两千万唉! 这可是两千万的钻戒唉! 感觉手被压的抬不起来了! 第82章 我给我女朋友买个小礼物还要提前向你报备? 没有人在收到礼物后会不开心,司梦槐看着手上的粉钻心花怒放。 “严先生,你看这粉钻是不是衬得我手指更白更细长了?” 严泽寒好笑地看了眼面前的白爪子,抬手握进手里把玩。 “一枚戒指就让你高兴成这样?搞得好像我有多亏待你一样。” 司梦槐哼哼唧唧:“我开心嘛~严先生送我的礼物,给我买的哦~” 严泽寒扭头看向别处。 这算什么给她买的,是他奶奶的首饰,他要拿回来,顺便给她的。 等会儿看看还有没有合适的珠宝,再给司梦槐拍两个,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给她买的! 下一件拍卖品是块品相极佳的羊脂玉,大概有两个拳头大小,还没有雕刻成型。 司梦槐见屏幕上羊脂玉的大小连连咋舌。 她只见过雕刻好的羊脂玉,像现在这种硕大料子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白如截肪,温润如初,羊脂玉自古便是王侯将相才能佩戴的上等白玉。古道“黄金有价玉无价”,面前的和田玉玉石料是近百年开采玉石体积最大的料子,且经过专家鉴定,为特级玉器原料,起拍价七千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已经有竞拍的人了。 「特·二号先生,七千五百万!」 司梦槐看向不远处的包间,严泽川就是二号。 「特·一号女士,八千万!」 「特·三号先生,八千五百万!」 司梦槐看向严泽寒笑问:“你想要这块料子做什么?当礼物送人?” 男人拉着她的手把玩,只勾了下唇角,没有说话。 司梦槐噘噘嘴,最讨厌这狗男人装深沉了。 似乎是察觉到女人埋怨的情绪,严泽寒拉起她的手,凑到唇边安慰似的吻了吻。 “乖,给你做一整套首饰玩。” 司梦槐挑眉。 那可是八千多万! 用八千多万的玉石来做套首饰戴…… 啧,有钱人的生活啊,听听就像是在做梦! 「特·二号先生,九千万!」 竞拍到这一步,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主持人也非常配合,再次解说了几句羊脂玉的品相和价值。 多催动催动现场气氛,指不定就把某些人的大脑说热乎咯,热血一起,就多拍上几件或者提提价钱呢! 冲动消费,就是这个道理! 嗡嗡嗡—— 司梦槐接了电话。 “泽寒,这块玉器料子,让给我如何?” 司梦槐看了眼不远处的严泽川,抽了下嘴角。 三楼的几个包间,是有电话的,可以打给彼此。 司梦槐语气不太好,对男人说:“你哥让你把羊脂玉让给他!” 哼! 什么让给他呀? 这明明是严泽寒为她竞拍的! 为了防止被下方叫拍声影响,这里电话声音是比较大的,即便没凑近话筒,也是可以听到的。 严泽寒知道女人的小心思,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司梦槐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对着话筒道:“不好意思严总,泽寒说凭本事竞拍,谁得到手是谁的?”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传出的却不是严泽川的声音。 “司小姐,严先生拍这玉石料子是要给你打首饰吧?” 电话那头说话的人是何思诺,司梦槐自然清楚。 司梦槐挑眉:“对啊!难道严泽川竞拍这个,也是为了给你打首饰?可是严泽川的女朋友不是苏洛吗?” “哦,我懂了,刚才苏洛提出分手,严泽川不同意,现在是想拍下这块玉石料子哄苏洛吗?” 另一头的何思诺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故意的! 司梦槐绝对是故意的! 拿这事来刺激她,以为她和方圆圆严嘉琪那样愚蠢吗? 何思诺轻笑一声:“司小姐开玩笑了,严总顾全大局,不久方爷爷就过生日了,泽川打算把这快料子当做礼物送给方爷爷。” “而且,用这种品质的羊脂玉给我弄首饰,也太奢侈了,泽川工作赚钱不容易,怎么能挥霍无度呢?” 司梦槐啧了声。 这称谓从严总到泽川转换地挺自然嘛! 还不是人家女朋友就心疼人家的钱了,不就是想说她司梦槐爱慕虚荣,铺张浪费吗? 司梦槐可怜巴巴看向严泽寒:“呀,严先生赚钱很累很困难,是这样吗?” “严先生~人家是不是让你感到为难啦?” 男人冷笑,长臂一伸把女人摁在怀里:“别瞎想,这点小钱我还是拿得起的!” 严泽寒说着抬手又追加了一千万。 「特·三号先生,一亿!」 司梦槐心头狂跳,虽然男人这霸气外露的样子感到好笑,但是她的心跳却越来越快,竟有种脸红耳赤,身娇腿软的感觉! 难道她就喜欢这种牛掰哄哄的臭屁男人? 还是说她只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严先生,你对人家可真好,果然爱一个女人就是要为她花钱,人家也更爱你了哦~” 严泽川咬牙切齿:“泽寒,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挥霍?我们严家的钱不是钱吗?” 严泽寒邪魅一笑:“我给我女朋友买个小礼物还要提前向你报备?” 严泽川气笑了:“呵?小礼物?” “花一亿给一个女人买个小礼物?” 抱着司梦槐的男人挑衅道:“你不舍得给自己的女人花钱,还要拦着别的男人也不要吗?” 何思诺一向有眼见,知道男人的尊严是不可挑衅的,见严泽川黑了脸,连忙给他递台阶。 “泽川,我不想你为了我花这么多钱,实在太浪费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一向节约着过日子,不要因为我和严先生置气好吗?” 司梦槐笑了下。 哇哦~ 可真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女人呢! 搞得她是纸迷金醉的女人,是吃钱为生的小恶魔一样!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 严泽寒又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男人,他花这么多钱买,肯定是他有钱呗! 既然有钱,又想给她花,为什么要抠抠搜搜? 她瞬间就想起曾经工作时遇到的奇葩男同事,她休息日出去吃顿大餐都酸溜溜来一句“你可真会享福,也不节省着过日子。” 妈滴! 她花自己的钱去吃顿好的就是享福了,自己舍不得花钱还嫌别人过得好? 第83章 司梦槐,你现在很害怕很不安吧? 严泽川自然听出来何思诺是在给他台阶下,他感动地看了眼何思诺。 何思诺也深情地望着严泽川。 “思诺,你说得对,司梦槐一点都不为泽寒考虑考虑,只顾着自己快乐,挥土如金不说,还理所当然!” “我遇到的女人里面,也只有你这么体贴入微,还乖巧懂事!” 何思诺娇羞低头:“泽川,你太夸张了,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司梦槐瞬间地铁老爷爷上身。 也幸好她现在还趴在严泽寒怀里,不必顾及形象。 麻烦考虑一下先挂了电话再亲热。 「特·三号先生,一亿两次!」 “哈哈哈,年轻就是好啊,我这老婆婆就不掺和了!这套玉石就让给严先生和司小姐了!” 说话的是一号包间的女士,远远望过去姿态优雅,一身贵气。 严泽寒傲娇冷哼。 什么叫让? 分明是他竞拍来的! 司梦槐惊讶,这电话难道不是一对一的吗? 严泽川是二号包间,他们是三号,为什么一号包间的也可以通过电话讲话? 司梦槐好奇归好奇,还是先表达了谢意:“谢谢夫人!” 「特·三号先生一亿三次!」 嘭! 「成交!」 易琛笑道:“看来这里电话不管打给哪个包间,所有包间都可以讲话的。相当于整个三楼的聊天室。” 易琛看热闹不嫌事大,扭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苏小姐,你觉得刚才严总打算拍那玉石料子,是为了哄你开心吗?” 严泽川瞬间提了心,相当于整个三楼的聊天室。 难道苏洛都听到了? “我已经和他分手了,他的事和我无关。” 苏洛清凌凌的声音沿着电话线传开。 司梦槐连忙坐正身子,聚精会神听着男女主隔空对峙。 这边,男主和女主闺蜜坐在一起,互相夸奖追捧! 那边,女主和男主商业伙伴并肩而坐,互相打趣! 中间,是她和反派大佬前排吃瓜! 出来参加拍卖会还能吃上几口大瓜,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司梦槐从桌上抓了把狼牙瓜子嗑。 “苏洛,我说过,我不同意分手!” 苏洛神色清明,声音满是讥讽:“呵,分手还需要你同意?你同意了,我们是和平分手;你要是不同意,那是被我甩了!” 易琛轻声笑了几下,顺势给苏洛抛了个媚眼。 “哇,苏小姐好无情,我这个旁观者听听都伤心了!” 苏洛瞥了眼身边长相妖孽一般的男人,平静收回视线。 严泽川阴沉着俊脸,几乎咬着牙说出话来:“苏洛!你这么急着和我分手,不会是早就找好下一家了吧?” “哦?我去查了,严泽寒给了你一大笔钱,垫上了你养母的医药费,说吧,你又是通过什么手段勾引的严泽寒!” 严泽川嘲讽笑了起来。 “哈,司梦槐,这件事你不知道吧,女人,还是不要沉浸在男人虚假的温柔里好,否则哪天被泽寒抛弃了,你只要哭得份!”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不好意思,这事我知道,还有,苏洛清醒了,你被甩了,请认清现实,勿cue这里! 严泽寒看了眼一脸嫌弃的女人,打趣道:“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司梦槐装作不开心,看向男人的眼神却满是玩味:“我要是都有呢?” 严泽寒二话不说,抬起司梦槐下巴低头咬上女人的红唇。 双唇被男人整个含住,司梦槐惊讶睁大了眼睛,不久后又平复下来。 两人早已经不知道亲了多少次了,只是…… 现在这个时间地点…… 男人舔食完司梦槐唇上的口红,长舌撬开她牙关,直驱而入。 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白天晚上亲热的时候多了去了,和最开始的那晚相比,男人各方面技术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灵活的长舌不过打了几个弯,司梦槐就被吻得娇喘连连,轻嗔不断。 眼见两人就要当场擦枪走火,司梦槐眯着眼睛捶了男人两下,提醒他场合。 “咳咳咳!” 乔文心清清嗓子:“公共场合,请二位不要传播涩情声音!” 乔文心清冷的声音瞬间拉回司梦槐的理智,手上用力把男人推开。 “呵,男人只要一个吻,就可以把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骗得晕头转向,司梦槐,你现在很害怕很不安吧?” 严泽川的声音不断从电话里传出。 严泽寒拿了话筒。 “你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和你一样?我给苏洛找医生送钱,司梦槐都知道,我和她之间所有事情都是透明的,别把自己的想法按在我身上!” 严泽寒早就烦了,随手挂断电话。 像他这种绝世好男人,是严泽川可以相提并论了? 他现在既不会故意瞒着司梦槐事情,又不会没有边界地和别的女人接触,还对司梦槐这么好,简直是绝种好男人! 哼! 司梦槐皱了下眉头,她怎么听严泽寒的语气,还听出男人之间高低贵贱的优越感了? 何思诺气红了眼。 凭什么? 凭什么司梦槐一个什么都没做的女人可以轻而易举得到严泽寒的喜欢和疼爱? 要不是她重生晚了,哪里还有司梦槐的事? 如果她再早一点重生,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拿下严泽寒,而不会和现在一样,不得已选择严泽川。 她为严泽川做了这么多,严泽川却总是和她暧昧不清,始终没有给她一个确切的定位? 唯一让她庆幸的是,这一世苏洛不喜欢严泽川了! 这也算是好消息吧! 严泽川本来还因为严泽寒那些话气着,转头却见何思诺垂着头。 “思诺,你还好吗?脸色怎么这么差?” 何思诺连忙回神,露出个温和的笑脸,看着男人摇摇头。 “没事,只是快来生理期了,我小时候受凉了,来生理期不太舒服。” 严泽川想起何思诺小时候为了救他在水里冷水里泡了那么久,顿时心疼不已。 “思诺,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何思诺笑了下:“别说这种话,你总要结婚了,你未来的妻子会生气的。” 严泽川拉下脸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了救我身体才这样,她如果连这种小事都不理解,也不配和我结婚!” 何思诺既感动又为难:“泽川……” 严泽川捏捏何思诺的手,看了眼她手腕上的手链:“你放心就行,一切有我!” 当初快要溺水的时候,就是这个勇敢的女孩,救了他,他昏迷前亲眼所见那纤细的手腕上松松环着这条手链。 明明这条手链谈不上名贵,但是圈在女孩白皙手腕上,却好似森林里的精灵,懵懂跑到俗世! 在后来的无数个夜晚,他都会梦到这只手,戴着这条手链轻轻安抚他不安的心! 他曾无数次发誓,等他找到这个精灵般的女孩,一定会好好呵护她纯洁的灵魂! 第84章 我要是还拒绝,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易琛玩味地看向苏洛,苏洛此时正注视着前方拍卖会,只露出半张白皙的脸庞。 “苏小姐看上去似乎都不伤心呢?” 苏洛淡然开口:“我为什么要伤心?” 易琛眼底浮现一丝坏笑,随手挂断电话,故意凑到苏洛耳边。 “听见严泽寒和司梦槐卿卿我我啊,看上去都不伤心呢!” 苏洛瞬间攥紧了搭在膝盖上的手。 易琛狭长的眼睛自然没有放过苏洛的小动作。 他心里难得起了玩弄欺负一个女人的念头。 “苏小姐能这样冷漠地和严泽川分手,是因为不喜欢严泽川了吧?” 苏洛长舒一口气,尽量放松身上的肌肉:“我听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哦~听不明白?”易琛笑得耐人寻味,“这可是那晚上你醉酒后,自己透露出来的,怎么就不明白了?” 苏洛大惊,猛然回头怒瞪易琛。 “你胡说!” 惹恼了苏洛,被她这样怒瞪着,易琛觉得浑身舒畅。 “怎么就胡说了?那晚我问你严泽川的事,你说不喜欢了,又问严泽寒的事,你那痛苦委屈的脸色,是当我瞎吗?” 苏洛气急:“你!” 易琛揽住苏洛的肩膀,好声好气安抚道:“别生气嘛!” “其实不瞒你说,我对司梦槐也有点心思,但是两人还没分手,我想下手心里的道德也不允许这样做!” 苏洛冷笑:“呵呵,我和你那天晚上的时候,也没有和严泽川分手,那时候你怎么不讲究道德了?” 易琛耸耸肩。 “那不是我的错,是你勾引我的,又不是我主动破坏你们的感情!” 苏洛被这种不要脸的说辞气得咬牙切齿。 “我勾引你?好,就算我勾引你,你就不会狠狠推开我吗?” 易琛勾唇摊摊手:“你以为我没推开你?你一连勾引我好几次,我要是还拒绝,岂不是太不礼貌了?” 苏洛被易琛的话恼得红了脸,白皙的脸庞逐渐爬满红晕,偏偏神情又忿忿不平,水润润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易琛一向不喜欢死板的女人,所以在最开始和苏洛接触时,只觉得苏洛是个传统又无趣的女人。 但是发生那晚的事情后,他从苏洛身上挖掘出新奇的一面,那种喜悦和兴奋是从其他女人身上体会不到了! 易琛痞笑着哄和:“乖,不气不气,脸都气红了!” 啪! 苏洛挥开易琛伸过来的大手。 她有种非常无语的感觉。 就好像上学时,那些调皮的男生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故意跑到她面前欺负她一样。 把她惹得不高兴了,又嬉皮笑脸、贱兮兮地凑过来哄人。 好幼稚! 苏洛脸色渐渐平静,眼神无奈看着男人:“易总,你不会是……对我很感兴趣吧?” 这下换易琛收了笑,换上一副气闷的表情。 “少自恋了,谁喜欢你这样没意思的女人?长得清汤寡水的不说,性子还闷!我喜欢的是司梦槐和林岳月那种活泼开朗的,长相明艳的女人。” 易琛说完一大长串话,仍然觉得不够,又添了两句。 “别误会,我对你这一款不感兴趣,就是发生了那种关系,难免会和你多说了几句话,如果仅仅因为多聊了几句你就自信到我喜欢你,那你真是太天真了!” 苏洛彻底平静下来,眼角余光都没有给身边的易琛。 这个男人的话一下子就变多了! 是被戳穿心思后心虚了吧? 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解释就是掩饰”这条真理! 苏洛停止心中的想象,郑重其事道:“易总,我说句真心话,那晚对我们来说就是个错误,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过是一夜情,希望你我都不要当真!” 易琛嘲讽哼了声。 司梦槐悄默默往易琛和苏洛露台上瞄。 看苏洛和易琛那跌宕起伏的表情,她真想飞过去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在她记忆里,苏洛和易琛都是表情波动不大的人。 苏洛总是温温柔柔的,对谁都很礼貌。 易琛天天披着老狐狸的皮,见了谁都笑眯眯的。 但是现在,两人私下里往来后,表情竟然如此生动? 要是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苏洛是脸红了吧? 司梦槐心里痒得难受,这和看国外电影到白热化阶段时,字幕和画面不匹配一样难受! “你在看什么?” 男人不满的声音几乎是贴着耳朵响起。 司梦槐忙收回视线,看向阴沉着脸的男人。 “你在看易琛?为什么看他?” 司梦槐转转眼睛,思考怎么解释更合适。 严泽寒垂了眼眸,表情不可谓不委屈:“你都有我了,为什么还要看别的男人?我难道还不能满足你吗?” 司梦槐扑进男人怀里,细腻的胳膊楼上他微热的脖颈。 “严先生就是喜欢乱想乱猜,我都有严先生这么帅气多金还体贴的男人了,其他男人怎么会进我的眼呢?” “这世界上有的是帅气的男人,也有的是有钱的男人……” 严泽寒别过头去,光看那别扭的后脑勺就知道主人有多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司梦槐把男人的脑袋摆正,直视他的眼睛。 “严先生又耍小脾气了呢!” 她对着男人的双唇碾了碾,“是啊,这世上有好多漂亮的女人,也有好多背景很好的女人,严先生都喜欢吗?” 严泽寒眸中一闪。 “胡说,我都不认识她们,说什么喜不喜欢的?就算认识也……” “就算认识也不喜欢?”司梦槐眼前一亮,欣喜道:“是不是因为我是严先生的唯一,就算面对再美丽动人的女人,严先生都只会喜欢我呢?” 严泽寒轻哼一声。 明明是他质问司梦槐,怎么到头来成了司梦槐套他话的情况? “是不是嘛?” 司梦槐知道严泽寒这狗男人有时候臭屁自恋得不行,但一到关键时刻,就害羞得不说话。 比如说现在! 她故意凑到男人耳边呼气:“可是在我心里,严先生就是这种地位,我在严先生心里是不是也是这样?” 严泽寒声音极轻地嗯了下。 司梦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严先生刚才是承认了吗?” 严男人头一扭,声音闷闷地转移话题:“那你还盯着易琛看!” “我好奇易琛和苏洛的发展嘛,你不好奇吗?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严泽寒也朝易琛那里看了眼,神色略显凝重。 易琛,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85章 你奶奶的旧相识! 易琛笑得狡诈:“苏小姐真不考虑我的提议吗?” 他视线凝在苏洛身上,从她平静如水的侧脸转移到穿着得体的衣着。 想想这张宁静的脸庞因为他恼怒生动起来,他心里就开心不已。 “提议?易总,你刚才还把道德二字挂在嘴边,现在就不要了吗?” 苏洛气闷。 刚才这个男人说的都是什么胡言乱语? 竟然要和她联手拆散人家情侣? 易琛笑了几声:“真不考虑,你喜欢严泽寒,我对司梦槐有想法,我们合作肯定会共赢的!” 苏洛皱眉:“易总,我和你不是一类人,那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我做不到!” 易琛却兴致勃勃,视线紧紧锁在苏洛身上。 “不试试怎么就做不到?把他们两人拆散了,我们一人一个,不好吗?” 他当然知道苏洛道德感高,做不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来。 但是他就是想要怂恿她,看着这样矜持有底线的女人一点点堕落,他想想就兴奋。 是,他对苏洛是有点兴趣,不过也仅限于对一件好玩的玩具的兴趣。 至于感情? 开玩笑,他易琛这么多年来,就不知道感情这两个字怎么写! “苏小姐看不起我的想法,但是苏小姐内心就没有这种想法吗?” “哦,我和苏小姐不一样呢,我对司梦槐只是男人对女人性欲上的想法,但是你呢?你不仅肖想人家男朋友的身体,更想得到人家的心!” “苏洛,你比我可贪心多了!” 苏洛气得浑身发抖,就在气到差点失去理智的瞬间,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她自嘲冷笑起来。 差点忘了正事。 苏洛瞥了眼身边男人。 “不好意思,易总,今晚多谢你帮我进这拍卖会,我先告辞了!” 易琛一惊,显然没料到苏洛态度转变为什么这样大。 看着苏洛离开的背影,又看看空下来的包间,易琛竟觉得没有苏洛在的包间清冷寂寞得很。 不过想起苏洛刚刚那气得快炸了的模样,易琛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就喜欢看苏洛这种反差,尤其是快要气死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易琛意识到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一愣。 他…… 他什么时候产生了这种变态想法? 司梦槐见苏洛愤然离场,又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半了。 她晃晃男人的胳膊:“我们回去吧,困了,我想和严先生躺在床上聊天。” 严泽寒眼底溢彩,抬手捏捏女人的脸颊。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睡觉。” 两人刚出包间,就被一个黑衣人挡住去路。 黑衣人做出个请的姿势:“请严先生和司小姐这边请,我们主人有话想和你们说。” 司梦槐和严泽寒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的不解。 两人跟着黑衣人来的别墅顶楼,一路上几乎走几步就有两个黑衣人站在墙边守着。 这里很严密,似乎是在保护什么人。 司梦槐皱了眉,不会是国家领导人吧? 搞得好像特务交接对面一样! 严泽寒握了下她的手,低声安慰她:“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司梦槐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笑道:“我不怕!” 对方势力这么大,要是真想对他们做什么,早就动手了,那个带路的黑衣人也不用对他们礼貌。 黑衣人走到一扇门旁边,回头和他们说话:“到了!” 咚咚咚! “先生,人已经到外面了!” 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来:“请进来吧!” 司梦槐和严泽寒走进房间后发现这是一间古朴的书房,一个老人正坐在工作桌后看着他们。 “你们就是今晚拍下那颗粉钻的人?” 严泽寒冷道:“是,有问题?” 老人锐利的视线落到严泽寒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严泽寒神态自然,仿佛站在阳台看风景,丝毫没有因为犀利段注视而感到不适。 “臭小子,有几分教养,不愧是她的亲孙子!” 司梦槐挑眉。 她? 还是他? 严泽寒皱了下眉:“不知您尊姓大名。” 老人大笑几声,豪放道:“你奶奶的旧相识!” 严泽寒彻底黑了脸。 他奶奶和他爷爷可是伉俪情深,这个老男人算哪根葱? “嗯?你好像不太相信?” 严泽寒嘴角擒着冷笑:“谈不上不相信吧。” 他抬手和司梦槐交握的手,看了眼她手指上的粉钻。 “这颗钻戒是我爷爷送给我奶奶的生日礼物,后来是落进你手里了吗?” 老人大方点头承认。 严泽寒却嘲讽冷哼:“所以你收藏了我爷爷奶奶的定情信物,还说是我奶奶的旧相识,你说是旧相识就是旧相识?我看是我奶奶养的备胎还差不多!” 司梦槐略显惊诧,隐晦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严泽寒这是生气了,还气得不轻。 在司梦槐以为老人听了严泽寒这样不礼貌的话会动怒时,老人却再次失声笑了起来,仿佛严泽寒说了什么笑话。 老人扶着额头笑了会儿,勉强止住笑意后好脾气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们想不想听听我和你爷爷奶奶的故事?” 严泽寒拉着女人转身就想离开。 谁要听他编的瞎话? 他想听回去问他爷爷不行吗? “不好意思,我们不感兴趣,失陪了。” 老人声音不急不缓:“哦?你不感兴趣,难道这位小姐也不感兴趣吗?” “就算司小姐对你爷爷辈的恩怨没兴趣,但是司小姐对你的事也不感兴趣吗?难道司小姐就不想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出生的吗?” 严泽寒脸色一沉,狠狠瞪向书桌后的老人。 “年轻人,别这么冲动嘛,坐下喝着茶水,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说话嘛!” 司梦槐忍不住攥紧了严泽寒的大手。 关于严泽寒的事情? 她当然想知道了。 有好多疑惑都没有解开呢。 比如说为什么严泽寒和严泽川明明是双胞胎,年龄却不一样。 难道真的是原着设定有矛盾? 再比如说,严亦军作为严泽寒和严泽川的父亲,却在严家没有一点实权。 还有,严泽寒对他的亲生母亲许文似乎不是很上心,而且,壹号庄园后园冷香阁曾经还住着一个母亲…… 这些严泽寒都没有给她解释过。 严泽寒感觉手上一紧,看向身边女人,明白她是想留下解开这些疑惑的。 男人看了眼老人,叹了口气。 第86章 作为严泽川的替代品! 严泽寒和司梦槐并肩坐在老人面前,中间隔了长方陈木桌。 “你和我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奶奶的这颗戒指在你手里?” 老人性格非常豁达,耸耸肩笑道:“她送给我的!” 严泽寒拧紧眉毛,脸色不好看。 似乎是察觉严泽寒的不满,老人依旧温和劝解:“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其实你也对你的出身很好奇吧,只是一直不敢面对。” 严泽寒冷笑一下:“这个不敢?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老人连连失笑摇头,年轻人就是气盛,半点不服输。 司梦槐缓和气氛道:“老先生,不知怎样称呼您?” “哦!看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忘了正事!”老人右手握拳捶在左手掌。 “我姓李,就叫我李先生吧。” 司梦槐礼貌道:“你好,李先生,我叫司梦槐,这是我男朋友,严泽寒。” 她自然知道李先生肯定调查过他们,但是调查得知是一回事,自我介绍是另一码事。 司梦槐笑道:“听李先生的意思,您和严爷爷有些联系,前阵子严爷爷过生日,我见了严爷爷,他是个很温和开明的老人。” 李先生深深看了司梦槐一眼,态度和蔼。 “严长阳前些日子过生日啊,可惜没去看看,否则一定好玩。” 司梦槐认真打量面前坐着的老人,老人头发花白、满脸皱纹,但一身气质却温和有礼,让人心生好感。 “严小子,你爷爷和你奶奶怕是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出生吧?” 严泽寒眸色一沉,紧紧盯着李先生。 李先生却姿态悠然,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严泽寒的不满,还悠然自得地呷了两口清茶。 “你是个聪明的男人,就算你爷爷奶奶没有明确和你说过你出生的事,但你自己也多多少少知道些吧?” 李先生抬眼瞥了严泽寒一眼,眼底锐气惊现,但也只是一瞬间,转眼就变回原来笑眯眯的老人家。 严泽寒闭闭眼,握住司梦槐的手,深吸一口气。 “是,我是有些猜测,明明我和严泽川是双胞胎,但是我和他年龄根本不一样,是实实在在的年龄差。” 存在着时间上的距离和身体上的发育诧异! 李先生瞥了眼司梦槐手上的钻戒,笑了下。 “也都是些陈年往事,虽然可以不提,但是——” 李先生停顿一会儿,正正态度继续道:“你爸爸严亦军现在如何?” 显然面前的李先生对严家的事情了如指掌。 严泽寒脸上略有难看,他想起严亦军的一堆烂事,难免会质疑他怎么有这么个亲爹。 “老样子。” 李先生挑眉:“老样子?看来还是纵情声色?” 李先生看了眼严泽寒的脸色,宽慰道:“看开点,年轻人,严亦军做的些烂事,和你无关,你不用有负担。” 严泽寒沉了脸:“你到底是谁?” 司梦槐轻轻回握男人的大手,企图让他放松些。 严家到底有什么秘密? “其实你也猜到了吧?你爸爸早就没了生育能力,早到在你和严泽川出生前就没了生育能力!” “哎呀,也不能说是没有生育能力,只是很难有孩子。” 李先生略显苦恼,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和他们解释更简单。 “简单说就是严亦军早年不爱惜身体,精子活力极低,根本没法让女人怀孕,二十多年前国内这方面的医学还不够先进。” “你爷爷奶奶不得已,就带着严亦军和许文去了最发达的n国,经过一些科技手段,让许文人工受孕,怀上了严泽川!” “这种人工技术对人体损害很大,人工受孕后,许文和严亦军只能生下一个孩子,如果这个孩子出现问题,不可能故技重施。” 司梦槐拉紧严泽寒的大手,悄悄打量了眼男人的脸色,竟然发现他意外的平静。 明明刚才还一身刺的。 “这些,我知道。”严泽寒看向司梦槐,“之前你问我的时候,我不是想瞒着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描述。” 司梦槐眼底一闪,想起那天她去后花园乱逛,从树莓那里得知冷香阁的事。 严泽寒看向对面老人:“当年我妈怀的是不是只有严泽川?” “是。”李先生点头,“那时候n国生殖科技很发达,你爷爷担心这样生下的孩子身体会出什么问题,就让医生把还没有植入体内的胚胎一分为二,第二份,就是你,只是作为严泽川的移动干细胞,随时准备为严泽川治疗身体。” 严泽寒用力闭闭眼,沉声道:“那后来为什么又生了我?” 李先生收起脸上的和善,脸色凝重看向两人。 “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们叫来的原因。” “你就不好奇你爷爷奶奶那一辈为什么只生了严亦军一个?” 司梦槐和严泽寒沉思。 那个年代还没有执行计划生育,普通家庭起码有五六个孩子,但是似乎就只生了严亦军。 严泽寒没了一开始的排斥,只是声音依旧沉冷:“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先生叹了口气:“你奶奶怀二胎的时候被害了,流了产,伤了身体,再也不能怀孕。另外,严亦军虽然有自己贪恋美色的原因,但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弱精症。” 司梦槐心里咯噔一下子。 都说人红是非多,严家作为a市顶级豪门,不可能没有仇家。 到底是什么仇,恨不得严家断子绝孙? 严泽寒冷道:“是谁?” 李先生摇摇头:“不是十分清楚,当初许文怀严泽川的时候,被绑架了,一连被绑了三个月,后来救回来精神就不好。” “你们严家根基在国内,你爷爷奶奶不可能一直在国外陪着许文,所以在你爷爷回国后不久,许文被绑架了。” “你奶奶没办法,就来找我帮忙,我看在老相好的份上,就只要了她手上的钻戒当报酬!” 司梦槐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粉钻,又看看面前的老人。 可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 严泽寒不关心他们老一辈的情情爱爱,问道:“我又是怎么生出来的?” 李先生笑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司梦槐捏捏男人的手指安慰他。 原来是作为严泽川的备用干细胞,只是许文被绑架后,严家肯定担心只有一个孩子不保险,就把这个干细胞当做另一个孩子生下来了。 作为严泽川的替代品! 严泽寒紧紧攥着司梦槐的手,似乎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索。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事?” 李先生又变回原来笑眯眯的模样,无所谓地挥挥手:“哪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不是都得到消息,说拍到主办人放出的心仪物品会见到主办人吗?” “只是和你们分享一下我当年的故事。” 李先生喝了口清茶感慨:“哎呦,时间不早了,就不留两位说话了!” 严泽寒深深看了眼面前的老人,轻声道了声“谢谢”,拉着司梦槐转身离开。 李先生转过身边走边笑:“哈哈,不用多礼,小事一桩!” 第87章 我们要不要——亲热一下? 在回壹号庄园的路上,司梦槐看了眼身边的男人。 他还拉着她的手。 司梦槐捏捏男人的大手:“伤心吗?” 男人没有动。 那个老人告诉他这些事情,除了单纯讲他们上一辈的故事外,还想借此告诉他,当年害他奶奶流产、绑架许文的人,再次出现了。 当年他们不遗余力想要严家断子绝孙,做了那么多恶事,不可能就此结束。 司梦槐眨巴下眼睛,也没有多说什么,靠过去钻进男人怀里。 严泽寒低头看了眼女人的发顶,抬手抱紧她。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派人去调查过了,虽然我爷爷把这件事瞒得挺严实,但是还是查出了些蛛丝马迹。” 司梦槐静静窝在男人怀里,当个合格的倾听者。 “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猜测,哪有双胞胎年龄差别这么大,实际上严格来说,我比严泽川小了整整两岁。” “许文生严泽川的时候难产,又在怀孕期间被绑架,加上人工取卵受孕,身体早就不好了。” “许文生下严泽川后整天紧张兮兮,一见不到严泽川就发疯,因为许文的病情,也利于观察严泽川的身体状况,我们……” 严泽寒自嘲了一下:“不,是我奶奶他们在n国待了好多年。” “我也是在n国出生的,由n国的一个女人,也就是住在冷香阁的妈妈。” 司梦槐想了想这个世界的法律规定,这个国家颁布禁止dai孕的法规是在十年前,也就是在严泽寒出生之后,但n国是至今都允许的。 “司梦槐,我工作上的事情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 “你说。” 严泽寒扶着她的双肩,认真看着她道:“我想投资医疗事业,着重在生殖科技上。” “这件事我早就有打算了,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去做。” 司梦槐握住男人的手:“你想做就去做好了,我不会阻止你的!” 上辈子她看原着的时候,就觉得严泽寒的行为设定不应该整天想着如何如何抢夺苏洛,而应该有自己的目标。 在属于他的战场发光发热,但是作者却把他写成了只会争风吃醋的恋爱脑。 不仅是严泽寒,书里其他人物都成了作者一人的玩偶,随着作者的心情被操纵玩弄。 司梦槐很开心严泽寒会和她说这些。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本来就是利民的好事。” 严泽寒将人再次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女人头顶:“好。” 今晚的真相对他终归是产生了些负面情绪。 严泽寒从前就怀疑自己是不是严泽川的替代品,虽然心里早有不好的预感,现在得到答案,还是不好受。 司梦槐感知到男人压抑的情绪,大脑不断思索着开解男人的方法。 几分钟后,司梦槐抿抿唇,推开男人。 “我们要不要——亲热一下?” 司梦槐这话说得相当艰难,这事两人不说干了上百遍了吧,起码也很平常了。 但那些都是自然而然的发展,像这样第一次郑重声明,实在难为情。 严泽寒看了司梦槐一会儿:“你认真的?” 司梦槐和男人对视几秒,最终泄了气,无奈道:“我看你挺不开心的,就想和你做些快乐的事,你要是不愿意就……” 唔? 一吻过后,司梦槐双手抵在男人胸口:“等等,我们在车上!” 严泽寒炽热的吻沿着她肌肤纹理游走,声音模糊道:“这不是正好吗?应景!” 司梦槐抱怨:“没,我没带隔离衣。” 果然话音一落,身上的男人僵了下。 “不要紧。”严泽寒抬手从座底柜子里掏出一盒未开封的。 “早在把你接回壹号庄园那天,阿文他们就给我们准备好了!”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他这保镖的业务还挺广的。 司梦槐连忙把完整的包装盒拆开,拿出一件隔离衣递给男人。 她生怕男人突然来一句“我们要个孩子吧!”,这简直是恶魔低语! 在严泽寒看着女人为他穿隔离衣的场景,要是没有隔离衣,司梦槐怀孕了,生下来也挺好的。 他又不是养不起。 可以多生几个的! 乔文心把夏望轩这个聒噪的男人送走后,打算回公安部翻翻资料。 王成广这个案子不小,除了他威胁男大学生外,更有偷税漏税的嫌疑。 不然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早在男大学生们来报案的时候,她就悄悄查了王成广的资料,却发现有许多地方对不上号。 太可疑了! 乔文心刚到公安部,就看见公安部门前有个巨大的黑色袋子,里面似乎装了什么。 她连忙停好车,警惕靠近黑色袋子,许久之后,黑色袋子里面都没有传出动静,她才进了公安局,叫值班同事帮忙。 一个人总归是有些风险的。 田孔凌惊讶:“这是什么?” 乔文心摇头:“不知道,我刚回来就有这个东西,用警棍戳戳看看。” 几棍子下去,黑色袋子没有任何动静。 乔文心一瞬间想起了连续杀人狂碎尸后把尸体扔到公安局门前的案子。 “不会是……” 乔文心和田孔凌对视一眼,显然对方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两人谨慎把袋子拆开,看了一眼后狠狠松了口气。 不是尸体,是人! 正是王成广。 乔文心和田孔凌把人弄出来,在袋子彻底拉开的时候,一摞资料哗啦啦掉出来。 乔文心拾起来一看,瞬间拧紧了眉头,竟是王成广的罪证! 只是…… 是谁在暗中帮助他们? 拍卖会结束后,李先生慢悠悠走到三楼一号包间。 一号包间的女士正是之前和严泽寒竞拍粉钻的优雅女士。 她看了眼李先生,笑问:“你都告诉他们了?” 李先生坐到一号女士对面:“也不算是都吧。” 一号女士笑道:“那颗粉钻,我很多年前就想要了,你都不给我,我还是你妹妹吗?” 李先生无奈道:“玛丽黛佳,你也老大不小了,脸上都爬上皱纹了,就别和我撒娇了,怪瘆得慌!” 就像个吃人的老巫女晚上披上人皮出来觅食,想想后背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玛丽黛佳生气瞪他一眼:“再老也比你小,也是你妹妹!” 李先生连忙举手投降:“我的错,我的错!” 玛丽黛佳深吸一口气问:“听说你还让人把一位客人给解决了?” 李先生收起笑脸,冷道:“客人?谈不上客人,不过是一只臭虫,布拉斯特家的爪牙!似乎叫……王成广?” 玛丽黛佳皱眉:“竟然把手伸得这么远?姓严的这些年都在搞什么鬼?虫子都爬到眼皮子底下了还没察觉?” 李先生安慰说:“别生气,严家现在又不在严老东西手里,他那两个孙子还小,不懂利害,今晚已经教训了!” 玛丽黛佳轻哼一声。 第88章 司梦槐,我们要个孩子吧! 司梦槐翻了个身,顶着一张绯红的脸用力喘了口气:“为什么你和严泽川关系那样差?” 男人仰头深呼吸:“我和他长到七八岁才正式见面,都有自己的想法了,看见个和自己一样的,谁不闹心?” 司梦槐想了下哪天自己遇到个一模一样的,也哼哼笑了起来。 男人闷哼一声:“嘶!别乱动!” 司梦槐一向喜欢逆着来,非但没变老实,还扭了下腰身翻腾着要坐起来。 男人额头青筋暴突:!” —— 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洗干净,抱在一块准备入睡。 在司梦槐将睡未睡时,严泽寒一句话让她瞬间清醒。 “司梦槐,我们要个孩子吧!” 漫漫黑夜中,司梦槐睁着眼睛发呆,许久之后看向身边的男人。 此时严泽寒已经沉睡,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得他半张脸冷白,好似玉石雕刻出的清冷佛子。 司梦槐知道他不是冰冷雕像,男人的气息一段一段地喷在她颈部。 闭眼很久都没有半点睡着的感觉,司梦槐无奈从床上爬起来。 严泽寒察觉怀里人的动作,动了动沉重的肢体咕哝一声。 司梦槐轻手轻脚下了床,离开卧室,走廊上灯光明亮,她一路上了顶楼。 秋夜清风徐徐,白天的暑气早早消匿于天地之间。 司梦槐扶着栏杆叹气。 我们要个孩子吧。 要个孩子…… 她现在还没有想要安定下来的打算,也根本没有生孩子的想法。 严泽寒啊,他很好。 人长得好看,多金又能听进劝,好好养养,肯定更完美! 多好的个男人啊! 就是想和她生孩子…… 唉~ 司梦槐抬头望月长叹。 她总觉得自己年轻,不是当妈的年纪,都还没准备好就稀里糊涂当妈,多不负责? 黑夜无边,只有一轮月亮和司梦槐相望。 她想起曾经和林岳月深夜买醉后的谈话。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 壹号庄园远处山顶,一行黑衣人严阵以待。 保镖贴心道:“少爷,您已经看了两个小时了,再不回去,天就要亮了。” 被叫做少爷的男人一身白色西服,贴身西服把主人衬托得长身玉立,中长金发随意扎了个马尾。 明明站在一片泥土地上,皮靴上却一尘不染,浑身上下精致得和个小王子一样。 他放下望远镜道:“那就是壹号庄园?严泽寒住的地方?” 保镖恭敬回答:“是的,哈兰德少爷。” 哈兰德又把望远镜举起来远远查看。 不得不说,这壹号庄园还挺大的。 望远镜缓慢抬高,视野上移。 嗯? 哈兰德放大镜头倍数,发现壹号庄园前楼楼顶站了个人。 是个女人。 哈兰德视线聚焦在司梦槐身上。 幸好这晚月光明亮,接着月光,也能很清晰地看清女人的长相。 长得不错,挺有辨识度的,在他见过的一众美人中也不落下乘。 只是那脖子上…… 是吻痕吗? “你知道严泽寒身边有女人吗?” 保镖摇头:“根据收集的消息,严泽寒不喜女人近身,应该没有女人。” 哈兰德质疑笑了几声。 是吗? 那前楼楼顶上的女人是谁? 看她穿了一身睡衣,又顶着那么多吻痕,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楼顶…… 难道是严泽寒圈养的金丝雀? 哈兰德又看向女人的脸旁。 果然,满脸忧愁,海藻般浓密的长发被晚风吹得遮挡了小半张脸。 像只海上的妖精,突然跑到地面上,正犯愁该去哪儿的好。 司梦槐突然觉得一股视线刺在身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环视了下四周,空无一人。 壹号庄园的位置在小山上,这里都被严泽寒包下来了,不可能有偷窥者。 只是那股被凝视的感觉依旧强烈,司梦槐临走前又环视一圈,并无异常。 这一定是—— 月光嫉妒我的美! 司梦槐下楼后,哈兰德彻底看不到人才放下望远镜,反手把望远镜扔给保镖,一脸不爽地坐回车子上。 “少爷?” 保镖跟着哈兰德坐上车:“少爷,我们回去吧,这里离严泽寒的地盘太近了,当心被发现了。” 哈兰德不开心说:“能发现什么,我是调时差,晚上睡不着才出来散散心的,看你们吓的。” “而且,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保镖惊讶:“除了我们还有谁大晚上不睡觉?” 哈兰德瘪瘪嘴没说话。 想起刚才看到的女人,再想想那女人身上暧昧的吻痕,他心里更不舒服了。 姓严的过得这样好,他怎么能开心呢? 黑夜中哈兰德那晶蓝色的眼珠闪闪发光。 “迪伦,你去查一查严泽寒的事情,着重查一下严泽寒女朋友的事。” 保镖迪伦恭敬应下:“是,少爷。” 咚咚咚! 哈兰德降下车窗,另一个保镖弯腰站在车边。 “少爷,出事了,联系不上我们的线人,我让人去调查了下,他被人解决了。” 哈兰德挑眉:“你是说那个叫王成广的肥猪?” “是他。” 哈兰德不屑摆摆手:“没了就没了,再养个不就行了,而且看他那德行,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帮。” “可是老爷那边……” 哈兰德沉下脸打断他:“我爸那边我去说。” 车外的保镖无声低了头。 哈兰德不想搭理这个人形监控,升上车窗:“迪伦,我们走,去找个好地方快活快活,这里无聊死了。” “听说a市有个朝歌城?还是仿照这个国家古代建造的,听我爸爸说,我也有一些华人血统,当然要去拜访一下了!” 迪伦面露难色,已经后半夜了,他们大少爷怎么就这么有活力呢? 也是,大少爷正是年少轻狂、热血方刚的时候,但是他们这把骨头却折腾不起。 先是坐了十个多小时的飞机,一下飞机就忙活着给大少爷整理他习惯的吃穿住行,刚收拾好一切,还没歇口气,就大半夜陪着大少爷爬山熬夜。 真怕哪天这身骨头搭在大少爷身上! 迪伦看了眼身边的大少爷,叹了口长长的气。 明明长了张天使的脸庞,怎么就搭配上一颗小恶魔的心呢? 哈兰德边上网搜索朝歌城的资料,边说话:“哇,这个朝歌城看上去很不错。里面的服务员也打扮得异国风情。” 有这么多服务员,应该可以找个严泽寒金丝雀相似的替代品玩一下。 哈兰德哼着小曲儿上网冲浪。 第89章 幸好他和司梦槐两情相悦、情深似海~ 严泽寒早上醒来神清气爽,却见身边女人顶着两个黑眼圈。 把人抱进怀里问道:“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 司梦槐哼唧两声,身子懒懒靠在男人怀里:“失眠了!” 严泽寒捧着女人的脸亲了两口,“那你再睡会儿,我去洗漱。” 司梦槐嗯了声倒头就睡。 严泽寒见女人那懒样儿,摇头失笑。 坐在去公司的路上,严泽寒想起之前两人的相处方式,给司梦槐发了条短信,让她中午不用来送饭了。 他倒是好奇司梦槐这女人一向能吃能睡,怎么会突然失眠了呢? 难道…… 他昨晚上太放肆了? 想起昨晚他们就是在这辆车上…… 严泽寒狠狠闭闭眼,清空大脑不正经的想法。 嗡嗡嗡—— 树莓:「严先生,昨晚上司小姐一个人去顶楼吹了大半个小时的风。」 严泽寒皱了眉。 昨晚? 那得很晚了,司梦槐为什么会去顶楼? 有什么烦心事吗? 严泽寒左思右想都不明白。 她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住,又没房贷也没车贷的,还有他这么一个帅气的男朋友,能有什么烦心事? 严泽寒想了一路,在快到公司的时候,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忽然脑中一闪。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昨晚他和司梦槐透露,他打算投资医疗事业。 司梦槐不会是担心他没有足够的资金吧? 也是,他从来都没有和女人透露过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等晚上回家后再和女人解释清楚,她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中午严泽寒知道女人不会来送午饭了,正打算去公司食堂用饭,却见到个意外之客。 易琛臭着脸坐在沙发上。 两人对视一会儿,严泽寒冷道:“有事?” 易琛咬咬牙:“我特意来找你请教问题!” 一说到这事他心里就不痛快! 想他一个情场老手,竟然要到严泽寒这个小菜鸡面前请教追女人的方法。 光想想,他就一肚子火气! 严泽寒看了眼对面臭屁的男人,气笑了:“请教我问题,就这个态度?” 易琛都想直接翻个白眼,他以为他想,他最开始是找高铭问的,谁知道高铭和林岳月去旅游去了,根本没空搭理他。 夏望轩那个视男女关系为不治之症的傻子医生更没话说。 严泽寒撕松一些领带:“说吧,请教什么?” 易琛皱紧眉头,咬肌微凸:“关于女人上面的事情!” “哦?” 严泽寒挑眉惊讶,觉得好笑。 早在成年时,易琛就开始和漂亮姑娘谈恋爱了,这么多年过去,不说月月换吧,起码得一季度换一次。 什么时候改性子,还来请教他感情上的问题了? 严泽寒眼前出现昨晚易琛和苏洛热吻的画面,问道:“你想追苏洛?” “追?别开玩笑了!”易琛嘲讽笑了下,“我才不想谈什么恋爱游戏,只是想要个合眼的床伴!” 严泽寒深深看了易琛几眼。 真是意外的嘴硬啊! “合眼的床伴?我记得你最不喜欢的就是苏洛这一款,你不会是和你弟弟易璟换魂了吧?” 易琛当然听出严泽寒语气里的嘲讽,冷笑道:“是啊,按我的口味,你知道我更喜欢司梦槐和林岳月这种美艳明媚的女人!” 严泽寒瞬间黑了脸,沉声威胁:“你最好老实点,敢打司梦槐的主意,我让阿文把你扒光了挂外面墙上去!” “我是那种人吗?泽寒,我们好歹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你这样臆测我,太让人失望了。” 严泽寒冷漠拆穿易琛的谎言:“高铭早就和我说了,你最近发病,稀罕人家的女朋友不说,还上赶着当小三!” 上赶着当小三! 当小三! 小三! 易琛险些破防,满脸震惊,颤着手指向对面的男人,又指向自己。 “谁?小三?谁当小三?” “你,上赶着当男小三!先是勾搭林岳月不成,又去勾引苏洛。” 严泽寒暗中庆幸,幸好他和司梦槐两情相悦、情深似海,不然不得被这个男狐狸精给伤了感情? 当初高铭和林岳月分手,指不定就是易琛暗箱操作。 易琛气笑了。 他作为易家的继承人,有颜有钱又大方,竟然沦落到这种“上赶着当小三,才能得到女人青睐”的地步?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泽寒,我不缺女人,额……”易琛扶额头疼,差点忘了正事。 “先放放这个谣言,我问你,你是怎么说服司梦槐,让她安心当你情人的?” 提起这个,严泽寒勾了唇,满脸得意。 “我和你不一样,我们是正经情侣关系,不是见不得光的男女情人,也根本没有必要偷情!” 偷情? 其实这也是一种小游戏,他和司梦槐也可以找空玩玩,人生总要追求些刺激嘛! 易琛气得脑门嗡嗡叫,考虑到自己想得知严泽寒拿下司梦槐的方法,不得不暂时忍耐。 他对苏洛,算是软硬并施了。 可惜,苏洛就像那水中花,镜中月,总是要堪堪触碰时,身影一晃,没了消息。 当然,他不是想要和苏洛玩感情游戏,只是想拿下这个女人,他长年混迹风月场,却在苏洛面前栽跟头。 不管他是出于吃瘪后的不服气也好,还是出于想要征服苏洛这女人的征服欲也罢,苏洛,他一定要拿下! 即便拿下后过上几天腻了分开,也必须得先拿下来再说! 半个小时后,易琛平静离开严氏公司。 想不到严泽寒这小子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还传统男人? 还贞洁? 还婚恋市场不受欢迎? 呵,搞笑! 这种幼稚的理由,怎么可能惯用? 不过…… 鉴于严泽寒已经实施并且得到司梦槐的事实,他也不是不可以去试试。 此时乔文心对着电脑数据发愁。 王成广的账户不对! 他竟然没有偷税漏税,但是根据他名下所有企业的盈亏账目,王成广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一定是从其他地方得来钱。 “乔警官,我查到了,有人给王成广汇钱,平均每月汇好几百万!” 田孔凌气喘吁吁,拿了一摞资料送到乔文心面前。 乔文心快速翻阅:“这个汇款账目!” “对,是境外势力。只要王成广说是他亲戚汇的,就有胜诉的可能。” 乔文心摇头:“不会,就算没有这条罪,他猥亵男大学生,行贿领导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不过是罪名齐不齐全的问题。 乔文心看着资料发呆。 境外,境外…… 哦! 夏望轩那个男人似乎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他那里会不会有线索。 第90章 放心好了,你男人我有的是钱! 傍晚严泽寒踩着晚霞回到壹号庄园。 环视桌上的饭菜,严泽寒开玩笑道:“今天的晚饭有你的手艺参与吗?” 司梦槐弯腰给自己盛了碗鱼汤,笑道:“要不你猜猜?只能看,不能尝了之后再说,你那张嘴太刁钻了!” 男人喝了口温水润润嗓子:“当你是在夸奖我。” 司梦槐坐好开始动筷子吃饭。 别的不说,王婶炒的菜是真好吃,如果不在壹号庄园当专属厨师的话,就算是出去了,也是五星级大厨。 司梦槐想到这里稍有迟钝。 给严泽寒当厨子工资应该不低吧? 司梦槐嚼着肉丸看向男人。 严泽寒仔细观察完桌上的饭菜,肯定道:“今晚你没下厨吧?” 司梦槐笑了起来:“错了,我下厨了!” 男人取笑她:“别告诉我叫什么一亩芬芳,万家飘香。” “当然不是,我炒了那个芹菜炒肉,不过是在王婶的指导下……”司梦槐停了下,继续道:“那个,严泽寒,我问个问题。” 严泽寒边吃晚饭边随后应了声。 司梦槐小心翼翼道:“王婶的……王婶的工资是多少?” 曾经她尝试着做美食博主的时候,也了解过这方面的工资。 一般五星大厨每月工资高位数可达三四万,平常一点的七八千。 王婶手艺这么好,而且中西餐都会,想吃什么可以根据菜单随时点,就算菜单上没有的,和王婶商量商量,王婶练上几次就做会了。 这种级别的厨师,工资绝对超过每月三四万! 严泽寒略微吃惊,想到昨晚女人失眠的事情,果然,司梦槐是在担心他投资医疗事业后会没钱吗? 男人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认真握住司梦槐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放心好了,你男人我有的是钱!” 司梦槐歪头微笑:“嗯?” “虽然医疗科技上需要雄厚的资金,而且需要众多人力和时间资源,即便这样还不一定能取得突破,但是你不用担心!” 严泽寒长臂一伸,把女人抱在怀里,用脸颊蹭蹭她柔软的发顶。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养得起你!” 司梦槐干笑两声:“我,我没怀疑你的养不养得起我。”而且我自己有钱,就算不用你养,我也养得起自己! “我,我只是想问问王婶的工资是……” 男人用力抱紧司梦槐,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放心,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一切有我,而且我投资的医疗事业,夏望轩和易琛也会参加,我不会破产的!”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推开男人,仰头认真看着男人的眼睛。 “所以,王婶的工资是多少?” 严泽寒也没想瞒着她,开口:“每月十万!” 司梦槐眼前一亮。 十万! 每月十万! 而且包吃包住,只管炒菜做饭,用的食材还是最好! 这样算下来,一年可以净赚一百多万! 司梦槐激动地捧着男人的大手:“严先生,你看我怎么样?” 男人看了会儿司梦槐的表情,挑眉笑道:“不会吧?司梦槐,你这是想凭借美色,抢王婶的饭碗?” 严泽寒冷笑一下,抽回被女人抓住的手:“王婶在壹号庄园工作了二十多年,我不是那种被女人吹几句枕旁风就枉顾多年雇佣感情的男人,司梦槐,你死心吧!” 说完严泽寒觉得可能话有些重,又放轻声音安慰她:“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直接开口,我给你就是了,王婶年纪也大了,你就别去抢人家的饭碗了!” 司梦槐无语嘟囔:“谁要给你当厨娘了!” 严泽寒惊讶,但表情明显不信:“哦?那你说这话是想做什么?” 司梦槐冷哼一声,傲娇道:“你把我看扁了,我可是画家!你都不想聘请我当你一人的专属画师?” 其实早在今晚和严泽寒说这些前,她就悄悄画了严泽寒的好多画像了。 当然,这些都是她个人珍藏版,不外售的! 严泽寒喃喃自语:“我的个人专属画师?” 听听似乎很不错。 而且他零花钱足够多,这些年又一直忙着工作工作工作,根本就没有怎么认真花钱。 身为一个男人,该对自己好点了! 想想公司那些员工,不也经常在节假日或者休息日出去拍照游玩的吗? 他身为堂堂严氏总裁,别人有的,他也得有! 严泽寒看向女人:“是给我画肖像吗?” 司梦槐连连点头。 男人很爽快:“行,你定价吧!” 司梦槐眼底亮晶晶的,按照往常接单,一般一副精美的原创画不下一万,如果加上动态,价钱还会再高。 不过司梦槐没有主动定价,本着双方都不了解对方心中的合适价位,她如果提前说低了,岂不是亏了? “咳咳咳。”司梦槐轻轻嗓子,“价钱都好说,严总是客户,还是严总来定吧!” 严泽寒摸着下巴想了想,王婶工资每月十万,已经不算很高了,司梦槐一张画能多少钱呢? 他迟疑了下开口:“那就……也一张十万吧!” “你觉得低不低?” 司梦槐连忙摇头:“不低不低,就这么定了!” 她激动抓了男人的大手,“合作愉快!严总,我包你满意!” 严泽寒看着司梦槐的眼中满是笑意:“不过,我要先看看你的佳作,拿出来吧!” 司梦槐表情一僵,小声嘀咕:“什么拿出来?我还没开始画呢!” 男人好笑注视着司梦槐,心里门清儿。 “你当我眼瞎,这大半个月来有事没事那双眼睛就黏在我身上审视,是不是早就耐不住性子,偷偷画了我几张画了?” 起初司梦槐看他,他还以为女人是爱他爱得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后来不期然对上女人的视线,那目光是充满爱意吗? 和激光扫射器没什么差别! “这这这——” 司梦槐脸上表情僵硬。 不是她被偷画对象抓包的尴尬,是她不得不拿出来那些画。 那是正经画吗? 那是严泽寒的专属床照! 传出去会塌房的重量级画面! 被男人看了,她不死也得退层皮! 严泽寒含笑逼近女人,灯光打下的阴影完全笼罩司梦槐:“嗯?画了我的画,还不想给我看?” 司梦槐心虚不已,扭头避开男人的目光,额头上浸出一层汗珠。 第91章 易总开个价吧! 难得的周天,苏洛盯着门前的男人无语至极。 叮咚,叮咚! 门铃不断响起,苏洛冷着脸打开房门。 “易总,你找我有事?” 易琛高大的身体站在门口,完全挡住外面的光线。 “不请我进去坐坐?顺便喝杯茶?” 苏洛看着男人脸上那虚假的笑容,恨不得给他一拳。 “不好意思,易总,寒舍太小,家里贫穷,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易琛却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苏洛的话,迈步挤进苏洛家。 “是有些小,不过还算整洁,看摆设,苏小姐是个爱讲卫生的人!” 苏洛冷眼看着男人自顾自坐到客厅沙发上。 “不知道易总这么大老远地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苏洛坐到易琛对面,随手倒了杯白开水推到易琛面前。 易琛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水,脸上笑意不减。 是想烫死他吗? 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爱些! 易琛轻咳两声,收回心神,看向对面的苏洛:“我就不卖关子了,我来是想和苏小姐谈谈上次我们酒后乱性的事情。” 苏洛皱紧了眉头,这事有什么好谈的? 不就是两个成年人深夜独处一室,干柴烈火,不小心点着了吗? “我不明白这件事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 苏洛仔细思索,想到了一种可能,她不敢相信地看了眼男人,讥笑一下,不可能吧? 她开玩笑道:“易总是个风流人物,不会是想让我负责吧?” 易琛也笑了起来:“如果我来这里正有此意呢?” 苏洛收起脸上的笑意,冷道:“让我负责?让我怎么负责!难道易总被我睡了一次怀上了?” 易琛先是怔住几秒,然后爆笑起来。 “哈哈哈——苏小姐真幽默,我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苏小姐这么有意思呢?” 他怀孕了? 怎么可能? 苏洛无奈看着男人笑,不懂他在笑什么。 等易琛渐渐止住笑声,苏洛平静开口:“易总是非要我负责吗?” 易琛爽快点头:“当然了,我好歹也是堂堂易氏集团的总裁,无缘无故被睡了,我仔细想想,也很吃亏的!” 苏洛端起桌上的水杯,易琛一僵,瞬间绷紧身体。 她不会是想泼他水,让他清醒清醒吧? 那可是开水! 毁容了咋办? 苏洛往水杯里添了些凉水,喝了几口润润喉咙。 和易琛这个男人说话真费劲! 喝完水苏洛长舒一口气:“行,易总开个价吧!” 易琛皱了下脸,大脑一时没有跟上她的思路:“什么?” 开什么价? 为什么开价? 苏洛把男人的茫然的表情尽收眼底,嘲讽勾了下唇:“像易总这种风流潇洒的男人,不会是听不懂吧?” “开个价啊!被我睡了那晚的价钱,我尽量弥补易总的损失。” 像易琛这种男人,这句话,怕是经常和找上门来的女人说,第一次被女人用这句话搪塞,很吃惊吗? 易琛怔怔望着苏洛。 不对! 这和他想象的不对! 他来这里,是想让苏洛给他负责,不是上赶着让苏洛这女人羞辱他! 易琛冷静下来,脸上收起温和的笑意,露出鲜少出现的狠厉。 “苏小姐,我可是很贵的,你这样夸大其口,就不怕被我薅得一毛不剩?” 苏洛想起严泽寒给她的那张黑卡,嘴角噙着一抹弧度。 几乎是同一时间,苏洛脑海中浮现严泽川的脸庞,连带着,严泽川和她说过的那些刺心的话也一句句回响在耳边。 呵。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用严泽川对待她的态度来对待别的男人。 “易总,我郑重和你讲清楚,你的身子不值钱!如果你想凭借仅仅睡了那么一觉,就想向我索取这个那个,甚至趁机上位的话,希望在你幻想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价值!” 苏洛站起来,上半身前倾,逼近易琛,伸手抬起男人的下巴。 “不过易总的确有些姿色,但是这些年易总一直混迹风月场,早就没了一开始的价值,如果要开价的话,也请易总有自知之明哦~” 易琛狭长的狐狸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苏洛啊,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乖乖的给他当情人不好吗? 他又不会亏待她,也没有特殊癖好,还是说,她在玩欲擒故纵? 想到这里,易琛暴躁的心情好了许多。 他抬手握上捏在下巴上的小手,手心的柔软让他心情愉悦:“苏小姐,我易琛就是昂贵,人,已经被你染指了,你总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这样,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苏洛愣了下,易琛还真是来找她负责的。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找上门来要求负责。 感觉挺稀奇的! 苏洛心里罕见地起了玩弄的心思,忍不住轻笑。 “易总呀,你真是,你自己不自尊自爱,被睡了又怪谁呢?” 现在又上赶着跑来求负责,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易琛这么有意思呢? 在被严泽寒磨了好几天后,司梦槐终于同意把画的画拿出来给主人公看。 严泽寒目光紧紧锁在手中的ipad屏幕上。 上面的男人,是他! 男人神色迷离恍惚,梳得整齐的头发已经散开,发梢一缕缕随意垂下。 一身高定西服凌乱不堪,原本整齐的领带早已经被扯得皱皱巴巴。 深色西服外套下的白衬衫被人从裤腰带下拽了一角出来,男士皮带扣被翻开,腰带也松松垮垮圈在腰间。 画上的人只有他一个,不,确切的说,还有一只脚,女人的脚,穿着高跟鞋,不偏不倚,正好踩在他大腿上! 司梦槐战战兢兢后退了几步,小心打量了男人两眼。 不会生气吧? 肯定不会,这……只是两人间的小情趣!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严泽寒僵了许久的手指弯曲伸展,ipad画面翻到下一页。 这一页画面更涩情香艳。 画上主人公被绑在床上,嘴上还堵上了手帕,身上那一道道的…… 是皮鞭留下的痕迹吗? 严泽寒硬着脖子转过脸去,脸上表情僵硬:“呵,画得不错,这不是挺会玩的?怎么现实生活中就这么纯良了?” 司梦槐大惊,转身欲逃,但是几步路后被男人一把擒拿归案。 第92章 严先生真可靠~ 事后。 严泽寒抱着人温存:“下周周六是方老爷子的生日。” 司梦槐迷糊着嘟囔:“嗯?” “我们需要去给方老爷子过生日,到时候我爷爷也会去。” 司梦槐困得不行,嗯了声就没了下文。 察觉怀里女人困得睁不开眼,严泽寒失笑,故意逗她:“以后还画不画不正经的画了?” 司梦槐撑起眼皮,嘴硬道:“画呀,怎么不画?” “严先生是嫌我画得不好看吗?” 严泽寒看着女人笑笑,大手上移,按在她后脑勺让她躺好。 “睡吧,这买卖我和你定下来,一张十万,一个月上交一次。” 司梦槐开心笑了两声,实在扛不住困意,闭眼沉睡过去。 严泽寒拿起手机又看了眼司梦槐给他画的画。 啧! 他有这么涩情吗? 日子如流水一般过着,眨眼就是方老爷子生日这天。 严泽寒提前下班,在办公室里洗澡换衣服,等司梦槐来了后一起去方家。 司梦槐把方老爷子生辰这一阶段的剧情回忆了下,问道:“方家只有方圆圆一个孩子是吗?” “对。”严泽寒给她解释,“方维世和陈佳佳商业联姻,两人只生了方圆圆一个小孩。两人只是维持表面夫妻,实际上是各玩各的。” 司梦槐脸色严肃。 之前拍卖会和李先生谈话,知道有人在背后搞严家,导致严家子嗣不丰,但是和方家比起来,严家要好上许多。 司梦槐用力回想剧情,却总是想不起一点。 原着里面没有这方面的剧情,不管是背后的人陷害严家的剧情还是方家的事情,都没有。 只有在需要推动男女主感情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星半点儿的背景剧情。 严泽寒注意到女人的脸色,担心道:“在想什么?脸色怎么这样难看?” 司梦槐回神露出个笑来。 “没想什么,就是有些怀疑,为什么方家只有方圆圆一个小孩,方家这一辈也需要继承人吧?” 如果方圆圆是作为方家继承人培养的,那么方圆圆后面有没有弟弟妹妹都无所谓,可是很显然。 方圆圆根本就没有被当成继承人培养,那以后方家大大小小的产业,是想交到谁手里? 严泽寒略微惊讶,然后很快平静下来。 “其实这件事我闲下来的时候也想过几次,但是考虑到方家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就没有仔细追究。” 司梦槐看了眼男人,眼底光芒一闪,拉住男人的大手:“我怀疑,方圆圆可能不是方家的孩子。” 这倒不是她胡说,而是原着剧情就是这样。 方圆圆根本就不是陈佳佳和方维世生的。 两人当初的确是生了个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另有其人。 方家也是个大家族,自家媳妇生孩子,医院方面肯定不会差,也不可能出现报错孩子的情况。 所以这件事是有人背地里操作。 只是到底是谁干的,他又有什么目的,原着里连提都没有提。 严泽寒转过脸来,怪异地看向司梦槐,想起司梦槐曾经说过,他们这是一本小说的事。 虽然时至今日,他仍旧半信半疑,但也不会完全不相信。 “为什么这样说?” 司梦槐笑了下,歪歪头道:“个人感觉,虽然方家对方圆圆很好,可我总感觉有些奇怪,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司梦槐抱住男人的胳膊,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方圆圆还会继续针对她! 司梦槐非常确定,尤其是现在要去方家的地盘,她不得不警醒。 “严先生,方圆圆要是欺负我怎么办?” 严泽寒搂着她的肩膀,胳膊上用力,让人贴得更紧一些。 “她要是欺负你,我原封不动地给你还回去!” 司梦槐在男人怀里扭了扭身体,“严先生真可靠!” 严泽寒抱住女人阻止她的动作:“别乱动!” 方家老宅和严家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方家的建筑设施更加华丽,严家的更低调些。 方家主楼书房。 严老爷子笑眯眯开口:“哎呦,方老头,今天这饭吃得挺不错吧?是家里的厨师做的还是请的外面的?” 方老爷子狞笑一下。 今早一大早,他就收到严长阳这个老东西的信息。 「方老头今日大寿,早饭一定不要忘记吃长寿面!」 「配图!」 严长阳那贱兮兮的语气就算是通过文字,他都能感到明里暗里的炫耀。 不就一碗破面条子! 当年创业的时候天天吃,吃了这么久,竟然还没吃够! 严长阳从他自己生日那天就开始炫耀,一直到今天他过生日! 方老爷子冷笑:“你这老东西,什么时候这么关注吃穿用度了?不是一直秉承着勤劳节俭的思想养老吗?” 严老爷子不屑瘪了下嘴:“人又不是死东西,哪有一成不变的道理?” 方老爷子颇为无语地看着眼前的死党。 咚咚咚! 方维世走进书房。 “爸,严伯父,有客人来了,国外来的,说是认识你们两位。” 两个老人对视一眼,显然想到了什么来者的身份,纷纷变了脸。 哈兰德一身纯白色西服,金黄色的中长发一如往常半扎在后脑勺上,从容不迫地走到两位老人面前。 “严老先生,方老先生,你们好,我叫哈兰德·布拉斯特,我祖父姓朱,名叫朱万森!” 严老爷子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平日里的温和亲切早消失得一干二净,双目灼灼地盯紧眼前的年轻人。 夜色逐渐降临,方家老宅的灯光一盏盏亮起。 司梦槐在严泽寒的虚扶下踩着红底高跟鞋下了加长版林肯。 在侍者的引领下,两人进了主楼宴会厅。 两人来得不算早,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来了许多人。 司梦槐打量一圈,忽然眼前一亮。 那个穿鹅黄色收腰长裙的美人看上去像极了苏洛。 是苏洛吗? 司梦槐皱着眉眼使劲看了看。 对,看样子是苏洛。 但是为什么感觉不像了呢? 她记得苏洛可是气质型,化妆和穿着打扮也不是这一款的啊? 严泽寒注意到司梦槐的视线,也顺着看过去,看清是谁脸色一黑。 易琛? 司梦槐不会真对易琛有点兴趣吧? 严泽寒语气不善:“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司梦槐凑近男人的耳边:“你看那个女的是苏洛吗?我咋越看越不像!” 男人皱了下好看的眉眼,苏洛? 苏洛…… 苏洛长什么样儿来着? 严泽寒在易琛和苏洛身上来回打量:“是和易琛站在一块的那个女人?或许吧,易琛不是和苏洛好上了吗?应该是苏洛吧。” 司梦槐懵懵地点头。 应该是苏洛了! 呀,女主变化可真大! 果然,离开垃圾男主,个人魅力就蹭蹭展现出来了! 第93章 成熟的男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苏洛担心地看了眼不远处休息区坐在沙发上的易璟。 她看向易琛道:“易璟他不要紧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易琛一把拉住苏洛,不爽地盯着女人:“哦?一边和我交往,一边担心我弟弟?” 苏洛不满男人这样阴阳她,瞪了他一眼,一把甩开易琛的手。 “别误会,我早就拒绝易璟拒绝得彻彻底底,也没想吊着他当备胎什么的。” 苏洛又看了眼消沉的易璟,心里不太好受,易璟帮过她好多次忙,她和易璟感情上的事划得清楚。 但心里总归有亏欠。 “我只是担心他。” 易琛冷笑:“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失个恋?你也说了你拒绝得明明白白吗?那他也该清楚自己的处境。” 苏洛垂了眉眼,脸上略显无奈。 “你好歹也是他哥,我们这样背着易璟走到这一步,就算我从未吊着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易琛瞥了两眼苏洛的脸色,烦闷啧了声:“苏洛,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太圣……太博爱了?” 苏洛吃惊:“我吗?” 易琛坏笑靠过去:“对,苏小姐这样可是会招人误会的。” 苏洛和男人对视一眼,扭过头去,把笑嘻嘻的男人推远些。 男人抬手捉了苏洛的手,凑到唇边吻了吻:“我找空和易璟谈谈,开导开导他,你就别瞎操心了!” 苏洛不轻不重瞪了他一眼。 易璟失神独自坐在角落,背后是纷纷扰扰的人声。 为什么? 他喜欢苏洛,易琛知道,苏洛也知道,但是…… 他们为什么背叛了他? 不对。 易璟拧紧了黑浓的眉,他应该非常生气,从此和易琛势不两立! 但是,理智又告诉他,不至于,易琛那是他哥哥,亲哥,就算是两人有冲突,也不至于反目成仇。 对,哪有亲兄弟在女人上反目成仇的,说出去多招人笑话? 可是…… 有一股冲动告诉他,那是苏洛,他最喜欢的人,他为了苏洛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也不对! 他虽然喜欢苏洛,但是也没有到这么癫狂的地步。 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 易璟脸色难看,体内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拉着他向相反的方向拽。 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喜欢苏洛了,一会儿又觉得可以为苏洛做任何事! 司梦槐无奈坐到易璟对面,尽可能拉低存在感,但是她刚刚坐下,易璟就回了心神。 易璟抬头见是司梦槐,略微吃惊:“你?” 司梦槐叹气:“不好意思,我只是过来坐坐,歇歇脚。” 话说这方家宴会厅也真有意思,咋只有这一个休息区? 还是说有其他的休息房间,只是她不知道? 易璟打量两眼对面长相美艳的女人,他们虽然见过几次,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单独接触。 “你为什么没和严总在一块?” 司梦槐摆摆手,无奈道:“他需要去见各种商业大佬,我跟着去太无聊了,想找个地方玩会儿手机。” 司梦槐声音稍顿,看向易璟,在她印象里,易璟每次出场都是热血少年的形象,今天这是怎么了? 和霜打茄子一样,蔫不拉几的! 她稍微动动脑子就明白了。 对了,易璟在原着里设定可是爱苏洛爱得热烈且深情不改,现在肯定是知道苏洛和自家哥哥好上了,这才备受打击。 司梦槐小心问:“你没事吧?” 易璟眼神一厉,瞥了眼司梦槐。 “哼,小爷我能有什么事?” 司梦槐惊奇:哦~小霸王上身了! 眼见女人一副好奇的神情,易璟突然觉得司梦槐眼尾上挑,又惊讶睁大了眼,像只幼年懵懂的狐狸精。 意识到自己的想什么,易璟心里不舒服,他怎么能觉得别的女人好看,这是对苏洛的背叛! 哦! 苏洛已经和他哥一起背叛他了…… 易璟心里顿时又委屈又恼怒不已。 他不爽道:“你不和严泽寒黏在一起,不好好看着他,小心他被别的狐狸精勾走了!” 司梦槐哼笑几下,勾唇扬眉得意道:“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天天想着黏着对方,生怕被别人勾走了!” 易琛切了一声,嘟囔一句自恋。 苏洛就不会这么自恋! “你不会是……”司梦槐笑得贱兮兮道,“不会还对苏洛抱有幻想吧?” “我告诉你哦,你还小,苏洛可不喜欢你这种小弟弟哦~” 原着里不喜欢,现在也不会喜欢! 她非常理解苏洛对易璟的态度,易璟啊,长得是帅气,但是嘛……就一个热血沸腾的小学弟。 易璟当场气得红了脸,“你!” “你说谁是小弟弟?” 司梦槐笑而不答。 偶尔逗逗小学生还挺有意思的,看这个小朋友都气成什么样了! 怪不得有人就喜欢年下小狼狗,瞅瞅,三言两语就被耍得汪汪叫。 那咬紧的腮帮子,凶狠狠的不屈眼神,攥紧了的拳头…… 真想狠狠揉揉他的蓬蓬的头发,肯定比林岳月养的小狗身上的毛毛还舒服! 可惜她不是苏洛。 如果她拥有主角光环,一定把一圈的男人都玩个遍,不然简直是浪费! “在想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击碎司梦槐短短三秒钟的妄想。 “严先生~你来接我啦~” 司梦槐忙回过神来,几步路扑进男人怀里。 严泽寒抬手搭在女人肩膀上,把人推远一些,低头注视着她。 “刚才在想些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司梦槐无辜歪歪头:“我能想什么?严先生突然间是怎么了?” 男人阴着脸看她,眼神中写满不相信。 刚才司梦槐那表情,几乎写了“我要拿下易璟,我要拿下所有男人,我要绿了严泽寒!”这句话。 司梦槐哦了声:“想起来了,刚才在和易璟说话呢,我说他还年轻,是个小弟弟,他就不开心了。” 她晃晃男人的胳膊:“严先生,我是不是说了不好的话?你帮我劝劝易璟,我没有想欺负他的想法!” 易璟冷笑看向严泽寒。 “严总,你女朋友似乎很不了解男人,竟然说我小……说我幼稚!” 严泽寒瞥了眼易璟气呼呼的脸庞,轻笑一下。 “你确实还小,易璟,成熟的男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 严泽寒重重拍了拍易璟的肩膀,搂着司梦槐扬长而去。 徒留易璟站在原地风化! 第94章 严先生,你有白月光吗? “呀~严先生刚才可真帅气,浑身上下都充满成熟男人该有的稳重呢!” 司梦槐抱着男人的胳膊无脑吹捧,脸上笑嘻嘻,心里也直乐呵。 想想易璟那呆愣的模样,够她开心一整天了。 严泽寒冷哼,扬起唇角不屑道:“以后不要和易家两个兄弟走得太近,他们都稀罕别人的女朋友!” 司梦槐惊讶:“嗯?都喜欢别人的女朋友,这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男人白了她一眼。 “两人不是都喜欢苏洛吗?苏洛那时候还是严泽川的女朋友,这不明摆着兄弟两个一个德行!” 司梦槐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 “严泽川,你放开我!” “苏洛,你和易琛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走得那么近?” “我和易琛怎么样,早就和你没关系了,严泽川,我和你已经结束了!” “呵!结束了!苏洛,我告诉你,只有我不要你的份,没有你甩我的道理!” 司梦槐和严泽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了下头,轻手轻脚顺着声音摸过去。 两人趴在墙边,伸出一上一下半个脑袋看过去,苏洛和严泽川正在厕所门口拉扯。 司梦槐叹气。 啧,怎么哪儿都有严泽川? 哦对对对,他是男主,男主无处不在嘛! 苏洛狠狠扭了扭手腕,没有挣开严泽川的束缚,脸上神情很厌恶。 严泽川和苏洛挨得近,自然看得出苏洛脸上的厌恶,他备受打击,但仍然不敢相信。 “你,苏洛,你敢嫌弃我?” 苏洛冷笑:“我嫌弃你怎么了?嫌弃自己的前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严泽川眼中充满质疑和惊恐,不自觉松了苏洛的手腕,僵着身子后退两步。 “不,不对,你不是苏洛,你是谁?原来的苏洛去哪儿了?” 他颤抖着手指向苏洛。 “苏洛不应该是这样的,你……” 苏洛揉了揉手腕,看着男人的眼神冰冷无情。 “我就是苏洛,只是我清醒了,严泽川,你也早点醒醒吧!” 司梦槐皱眉注视眼前的这一幕。 不会吧? 苏洛这是彻底觉醒了人格? 从此再也不受男主光环和狗血剧情的影响了? 但是看严泽川那样…… 好吧,这位无能狂怒型男主还没有接受苏洛不喜欢他的现实! 司梦槐努力回想苏洛和严泽川的感情路线,似乎男女主的感情是从严老爷子生日那天开始变化的。 哦⊙?⊙! 严老爷子生日,也是她第一次尝试唤醒苏洛的时候。 所以非要细究的话,严泽川和苏洛的感情,似乎是她亲手推上的终结之旅! 俗话说得好,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她这个拆散严泽川苏洛的始作俑者,想想还真感觉……没有发挥好! 如果再来一次,她肯定能做到更好! “泽川?你,苏洛?泽川,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样差?” 何思诺从女洗手间出来,率先看见苏洛的背影,再看去就是严泽川见鬼一样的表情。 “泽川,你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苏洛?” 何思诺伸手在严泽川眼前晃了晃,严泽川这才回神。 “啊,思诺,是你!” 严泽川抓紧何思诺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道光。 “思诺,是你吗?” 何思诺连忙捧起男人的手,深情望着他:“泽川,是我,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思诺!” 严泽川惊叫一声,一把将何思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何思诺略微吃惊,然后娇羞抬手回抱严泽川,还不忘朝苏洛那里瞥了个暧昧娇羞的眼神。 苏洛皱眉:有病吧? 司梦槐啧了声。 现任向前任的挑战! 据说,前任一哭,现任必输? 不知道她司梦槐有没有亲眼见识这一天的荣幸! 不过…… 她对这个说法很有意见。 难道不应该现任才是最重要的吗? 前任要是最重要,那为什么会变成前任? 如果真对前任放不下,又为什么要和现任好上? 说到底还是这个男人不咋滴! “严先生,你有白月光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严泽寒不明所以。 “我……有啊!” 不就在眼前? 司梦槐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男人一会儿才开口:“那要是有一天。” “我说要是有一天,你白月光跑我们面前流眼泪,你会怎么办?” 严泽寒认真想了想,司梦槐朝他淌眼泪的历史。 似乎每一次他都安慰哄和了。 司梦槐见男人还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不满啧了声。 男人,我劝你最好有点生存欲! 严泽寒直言:“她要是哭了,我肯定会哄她的!” 司梦槐狞笑:“哦?你哄她?那我呢?” “你?”严泽寒皱眉不解,“你不是在哭吗?” 司梦槐脸上的表情一寸寸消失。 所以…… 她是白月光? 司梦槐指向自己:“我是你白月光?” 严泽寒略显尴尬,转过身去避开女人的视线。 “啊~嗯,是的!” 司梦槐皱眉不解。 不太对劲…… 她怎么感觉自己很没有白月光的待遇? 在司梦槐拉着男人探讨前任现任的时候,男女主那边终于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严泽川胳膊用力,抱紧怀里的人,声音沉闷道:“思诺,不要离开我!” 何思诺羞红了脸。 上下两辈子,严泽川还是第一次这样需要她。 这一次,她终于从苏洛那里夺回了主动权! 何思诺用力回抱男人。 “不会的,我们不会分开的!” “思诺……” “泽川哥哥!” 严嘉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把将严泽川和何思诺分开,挡在严泽川面前。 “丑八怪,不许你靠近我泽川哥哥!” 何思诺看向严嘉琪的眼神有一瞬间阴鸷,但下一秒就恢复正常。 何思诺露出个温和的笑脸。 “严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呢?我没有要伤害泽川的意思,您不用这样防着我的。” 严嘉琪啪地一声拍开何思诺的手,怒气冲冲瞪着何思诺。 “丑八怪!不准你碰泽川哥哥!” 严泽川皱了下眉,声音微沉:“嘉琪,不许对思诺这样没有礼貌。” “泽川没事的,严小姐只是对我有些误会!” 严嘉琪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假惺惺!” 苏洛实在不想看这一幕家庭伦理剧。 她不满啧了声。 易琛这男人属蜗牛的? 上个厕所还要上这么久? 难道他来大姨夫了? 第95章 苏洛,你不配得到我的爱! 严嘉琪朝着何思诺撒泼打滚:“丑八怪,丑八怪!像你这种丑女人,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和我泽川哥哥在一起!” 司梦槐在角落几乎快憋出了内伤。 像何思诺这种心机颇深的女人,话里挑不出错来,但就是膈应人。 正常人对上一般比较吃力,但是严嘉琪就不一样了! 严嘉琪啊,她可太不是一般人了,别人明里暗里辱骂她,她都听不出来,更何况何思诺这种话里有话,善于阴阳别人的人呢? 何思诺对上说话从来都不过脑子的严嘉琪,非但不会膈应到严嘉琪,还会自讨苦吃。 最让何思诺难受的是,像严嘉琪这种不带脑子的女人,长得却很娇美动人。 何思诺在容貌上一向在意,她虽然谈不上漂亮,但也可以说是清秀。 她最在意、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她丑! 尤其是一个比她好看的女人骂她。 何思诺双手死死攥紧手提包,脸上却依旧笑得得当有礼。 “严小姐,您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 严嘉琪冷哼别过头去。 “你还不如苏洛,起码苏洛长得好看。” 何思诺唰地白了脸,抓住手提包的手指不自觉地轻颤,但她眼珠稍转,心中想出一计。 “苏洛啊,严小姐,苏洛也在这里的,我们不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当事人的话!” 严嘉琪总算是注意到一旁存在感极低的苏洛。 “苏洛!你也在!” 苏洛皱眉,她实在受不了严嘉琪这样咋咋呼呼的性格。 从前她是哪来的好脾气? 竟然不觉得严嘉琪和何思诺这些人烦人? 苏洛心里再次责怪易琛,为什么还不从厕所里出来,是掉进去了吗? 要不要她去把男人钓上来? 司梦槐头顶一重,她朝上看了眼,男人正懒懒将下巴抵在自己脑瓜上。 “做什么?” “我看够了,我们回去吧。” 严泽寒站直,拉着司梦槐的手摇了下。 司梦槐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演出现场。 “苏洛,你怎么在这里?”严嘉琪几步冲到苏洛面前。 “啊!”严嘉琪想了下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就是泽川哥哥不喜欢她,把她甩了吗? 啧啧! 可怜的女人,被自己好闺蜜挖墙脚,还不受泽川哥哥的青睐,这才堵在厕所门口,期望挽回泽川哥哥的心吧? 严嘉琪为自己的聪明伶俐感到骄傲。 “苏洛啊,你也别伤心,不就是被我泽川哥哥甩了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我也要劝你一句,作为一个要脸皮的人,怎么能天天抓着前任乞求挽回呢?” 严嘉琪故作吃惊捂了下嘴:“哦,我知道了,你不会还没有接受被甩了的事实吧?哈哈哈……” “人啊,还是要有自知之明!” 苏洛冷眼看着严嘉琪自我演出,最后忍不住嘲讽笑了起来,视线掠过严嘉琪看向严泽川。 到底是谁被甩了还不愿意认清现实呢? 果然,严泽川和她对视一眼,猛地黑沉了脸。 谁知严嘉琪见苏洛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当即欣喜若狂。 “苏洛,你也别伤心,你和泽川哥哥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泽川哥哥未来的妻子,起码得是方小姐那样的,怎么能娶个出身这么平凡的女人呢?” 严嘉琪不经意瞥了眼何思诺,何思诺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几下。 “苏小姐,我劝你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妄想着攀龙附凤,被泽川哥哥甩了后,没了纯真,你的价格也降了不少吧?” 苏洛看傻子一样瞥了眼严嘉琪。 她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因为严嘉琪的挑衅而感到伤心无助? 明明严嘉琪的言行举止这么……可笑! 严嘉琪喋喋不休:“要不我给你介绍个金主,旺达公司的蒋总怎么样,刚才他也来了,你看见了吗?” 旺达的蒋总是个四十多岁秃顶男人,而且有儿有女,发妻前两年刚刚得癌症去世。 见苏洛只是无趣地盯着自己,严嘉琪更是愤怒,扬眉挑衅道:“怎么,苏小姐不会是看不上吧?” 苏洛冷笑一声:“多谢严小姐好意,不过我现在有男朋友了,像严小姐这种单身女士,还是把这种优秀男人留给自己吧!” “有男友?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呀!不会是苏小姐凭空捏造的男友吧?” 苏洛无语:他在哪儿?他掉进厕所了! 严嘉琪得意冷笑,看苏洛这幅平静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很慌张很悲伤吧? 还男朋友,她就不信,苏洛离了她泽川哥哥,能找到更好的! “哎呀!”易琛一出男厕所就看见一圈的熟人。 “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是在计谋不为人知的大事吗?” 易琛笑眯眯走到苏洛身边,环视一圈周围的人。 苏洛拧眉:“你怎么才出来?” 易琛握起苏洛的手,凑到嘴边吻了吻,顺便抛了个媚眼:“让你久等了,是我不好。” 苏洛冷着脸抽回手:“我都快要勇闯男厕,拯救失足少男了!” “苏洛!” 严泽川两步冲到苏洛和易琛面前。 “你和易琛什么时候好上的?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勾搭上了?” 严泽川仿佛被刺激得不轻,眼眶发红,颤抖着手指向苏洛,一副被热恋中女友狠心背叛后的失控模样。 “呵!苏洛,你好手段!怪不得天天吵着要和我分手,原来早就找好下一家了!” “好,你不是要分手吗?我和你分手,苏洛,你不配得到我的爱!” 严泽川四十五度仰头看天,深吸一口气后,牵上何思诺的手转身离开。 苏洛冷冷看着严泽川和何思诺离开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嘲讽。 不配得到他的爱? 呵,谁tm稀罕一样! 严嘉琪见严泽川走人,踩着小高跟噔噔噔追过去,嘴里还喊着“泽川哥哥等等人家……”! 苏洛和易琛对视一眼,易琛耸耸肩笑道:“我们也走吧,宴会快要开始了!” 苏洛任由男人拉着她离开。 等人都离开后,方圆圆黑着脸从厕所走出来。 那阴沉沉的脸色和扭曲的表情,搭配上一身纯黑色长裙,仿佛一只冤死的女鬼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 第96章 我男朋友啊,叫严泽寒,小布认识吗? 严泽寒一回到宴会中心,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就凑过来刷脸熟。 司梦槐站在旁边看着,仿佛自己就是游戏主角里面的随身“宠物”! 在不知道是王总还是李总的人笑呵呵凑过来讲话的时候,司梦槐终于耐不住无聊,拉着男人说了两句话,自己找地方玩了。 看严泽寒说了那么多话,她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口渴,正想着去拐角叫侍者弄点白开水喝喝,抬头就撞进一个高大男人的胸口。 司梦槐连连后退几步,抬手揉了揉撞红的额头。 “i\\u0027m so sorry!emmm……” “不好意思小姐,我刚才走得太急撞到你了,你还好吗?” 男人温润的声线自头顶响起。 司梦槐光听那如珍珠落玉盘的声音就知道,声音的主人是个大帅哥。 抬头一看,果然是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帅比。 “额,我没事。” 司梦槐想着去喝水,正要错身经过金发帅哥,却被对方一把握住了手腕。 “小姐,异国路口相撞,实在是缘分,不认识一下吗?” 金发帅哥抹了把额上的头发,露出光洁标致的额头。 “我叫哈兰德,哈兰德·布拉斯特,不知小姐芳名?” 司梦槐看了眼布拉斯特伸过来表示友好的手,抬手和对方握了下表示礼貌。 “你好,布拉斯特先生,我叫司梦槐。” “原来是司小姐,梦槐……”哈兰德口中来回咀嚼司梦槐的名字。 哈兰德漂亮的蓝眼睛一亮,欣喜道:“我老家有棵槐树,不知司小姐名字里的槐是不是槐花的槐?” 司梦槐神色淡淡:“是。” “那可真是缘分啊,能在祖父的祖国遇到司小姐这样漂亮的女性,简直是撞大运了!” 司梦槐眼神清冷,静静注视面前精致得像童话里的王子的男人。 虽然对方很帅气且极具美感,但司梦槐也欣赏性地观赏两眼,她现在只想去喝水。 “不好意思,布拉斯特先生,我有些事情,失陪了!” 哈兰德却仿佛一块升级版狗皮膏药。 “司小姐有事吗?不用担心,我可以和和你一起解决!” 司梦槐疏冷朝他笑笑:“我只是渴了,想去喝水,还有我有男朋友!” 她没有要和这位极具异域风情的男人玩的想法,家里的狗男人就足够她生活得多姿多彩了,不需要增加生存难度。 哈兰德很是吃惊,也很是失落,细长的眉毛皱了起来,眼角也耷拉下来。 “原来司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好可惜,我没有机会可以和司小姐更多地了解对方了。” “司小姐,虽然你已经有了男朋友,但是人这种生物除了伴侣以外,也是需要朋友的,我,我……” 哈兰德白皙的皮肤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司梦槐挑眉:“朋友?” 下一秒哈兰德慌张摆手,“那个,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和司小姐交个朋友,没想介入司小姐和你男朋友的感情,你要是估计男朋友的感受,这件事就算了!” 哈兰德说到最后,嘴角抿了抿,然后不自觉下拉,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没精打采的。 司梦槐眼神通透地打量着面前精致的男款洋娃娃,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好呀,有布拉斯特这样英俊的朋友,我很开心,也很高兴!” 司梦槐恍然道:“哦,不过……朋友之间怎么能这样生分地称呼先生和小姐呢?” “以后我就叫你小布可以吗?破抹布的布,怎么样?” 哈兰德对着笑靥如花的女人不可控地抽了嘴角。 小布? 破抹布的布? 她是认真的? 对着他这张完美无瑕、英俊帅气的脸蛋,叫他小布?破抹布的布? 司梦槐一惊,呆愣看着哈兰德,小心翼翼道:“小布,我这样叫你,只是出于友好亲切,你……不会生气了吧?” 哈兰德扯了下嘴角,挤出温和的笑脸来:“布,哦,不!我怎么会生气呢?这是小槐对我的爱称!我要是生气才是对我们友谊的侮辱,额……” “我叫司小姐小槐,司小姐觉得可以吗?” 司梦槐点头,感动地看着哈兰德倾诉心中的苦水。 “小布,你真好,允许我这样叫你小破布还不生气。我男朋友可小气啦,我叫他小寒寒,他都不开心!非要我叫他先生才舒服!” 哈兰德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小寒寒? 那个严泽寒? 哈兰德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前美丽活泼的女人和臭脸冷酷的严泽寒对上号。 他无法想象这两人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听司梦槐说,他们是正经情侣,但是想想严泽寒那张面瘫脸,怕不是司梦槐对自己金丝雀身份的遮掩吧? 哈兰德笑问:“不知小槐的男朋友是哪位?说不定我认识呢!” 司梦槐没有立即回答,她终于从侍者那里讨来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清水,端着玻璃杯不急不慢喝了大半。 这些上流宴会奢华是奢华,大气也是真大气,充满名流气息也是真的名流。 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普通些的东西。 比如说随处可见世界名酒,却没有寻常的白开水! 光喝酒能行吗? 人是水做的,不是酒做的! 哈兰德掐着手指,耐着性子等司梦槐慢悠悠喝够水,又看着女人欣赏了一小会儿玻璃杯。 他就不明白,这杯水液有那么好看吗? 在他快要撕破脸皮的时候,司梦槐动了。 司梦槐放下水杯笑道:“我男朋友啊,叫严泽寒,小布认识吗?” 哈兰德右手握拳轻轻捶在左手上,惊讶道:“啊,是严同学啊,我认识的,曾经他在y国上过两年学,我和他是同学。” “那真是太巧啦!”司梦槐眼珠亮晶晶看着男人。 司梦槐挠挠头,不解问:“听小布的口气,那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吧!但是为什么他都没有和我提起过你呢?” 哈兰德微笑的弧度石化,然后逐渐拉平完美的弧度。 这个女人! 啊! 哈兰德内心抓狂。 她的情商就这么低吗? 不应该想到他和严泽寒是同学,他们的身份互相上下,她不应该很吃惊,并且对他恭敬有礼吗? 或者考虑到她和严泽寒关系并不稳定,可以趁机勾引勾引他,和他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打好关系,这样才会更有资本吗? 第97章 严先生不会很在意吧? 司梦槐轻叫一声:“呀,我男朋友找我了,我要回到他身边去了。小布,今天先聊到这里吧,拜拜!” 在她走了几步,把后背彻底对向哈兰德后,哈兰德瞬间阴沉了脸,阴恻恻盯着司梦槐的背影。 几步路后,司梦槐一下子转过身来笑道:“对啦!” 哈兰德心头狂跳,连忙带上温和的笑容,由于表情转换得太急促,嘴角肌肉不可控地抽搐了几下子。 “小布也要加油,争取早日脱离单身狗的身份哦!” 司梦槐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给他打气,这才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去找严泽寒。 哈兰德松了口气,差点被司梦槐发现他的真面目。 在他松了口气没多久,耳边回响起司梦槐刚才的话。 「小布也要加油,争取早日脱离单身狗的身份哦——」 脱离单身狗的身份? 哈兰德扭曲了俊脸。 呵! 他是找不到女朋友吗? 他是不想找! 只要他想,随便招招手,有的是女人上赶着当他的女人! 啊啊啊啊—— 气死了! 为什么搞得他布拉斯特家族的贵少爷,好像没人要一样!!! 他不仅备受女人青睐,还是抢手货! 哈兰德反思,是不是自己在司梦槐面前表现得太过了,导致司梦槐以为他真的喜欢她? 以为他是个苦哈哈被拒绝了的单身汉? 哈兰德突然就后悔自己选的这条路了。 他本来只是想针对严泽寒,通过自己迷人的魅力,把严泽寒的女人勾得七荤八素,谁知竟然弄成现在这场面! “去哪儿了?”严泽寒没有放过女人脸上的笑容,追问道,“偷偷摸摸干了什么,这么开心?” 司梦槐笑嘻嘻道:“碰到严先生的好朋友啦,他叫哈兰德·布拉斯特,看他的样子似乎和你关系很好?” 严泽寒冷下脸,抬手掐住女人的脸颊软肉,司梦槐脸颊受力嘟起嘴来。 “严森僧僧气啦?” 司梦槐拍开男人的大手,朝男人抛了个媚眼:“看来严先生和小布关系不太好呀~” 严泽寒冷笑:“小布?” “布拉斯特,他非缠着我要和我交个朋友,我实在被他烦得够呛,就勉强答应了!” 司梦槐打量几眼男人的表情,那黑曜石般的眸子很是不悦,她勾起唇,展出一个笑脸。 严泽寒低头逼近女人:“知道我和他关系不好,还这么开心,是想气死我?” 司梦槐却丝毫没有顾及男人心情的想法,脸上笑容依旧,语气理所当然:“严先生和布拉斯特关系恶劣,我也没有做过背叛严先生的事,当然问心无愧了!” 男人无语:“你刚才还说,你们是朋友。” 司梦槐哈哈笑了两声,渣女上身一般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不过是嘴上说说,表面上应付一下,又不是真想和他交朋友,严先生不会很在意吧?” 严泽寒低头看着女人亮闪闪的眼睛,有种自己被这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间的感觉。 偏偏女人又用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望着他,还说她和布拉斯特没关系,那他要是再追究,岂不是像个小家子气的男人? 严泽寒冷哼:“我就是多问两句,担心你被骗了,哪有非常在意?” 司梦槐勾唇歪头:“那以后我不小心遇到布拉斯特,然后礼貌性地说上几句话,也是应该的喽?” 哈兰德·布拉斯特一看就知道是个重量级人物。 他们绝对不可能在今晚只见这么一面。 日后要是再遇上了,难免产生交锋,她可不想和苏洛一样,被男人抓着手腕逼到墙角,红着眼睛质问「女人,你和xxx是什么关系?」! 严泽寒差点就翻了个白眼,司梦槐这是什么意思? 搞得好像他是多么小气又自私的男人一样! 虽然他对司梦槐的占有欲很强,但也不至于到她和别的男人说两句话就发疯的地步! 看看司梦槐那处心积虑套他话的模样,难道他在女人心中的形象就这样庸俗? 出于想要重新塑造自己在司梦槐心中高大的形象,严泽寒端着架子,抬手轻轻扯了下领带,不屑睥睨女人一眼。 “这种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你是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想法,不用处处仰仗我!” 虽然司梦槐处处依靠他很让他有成就感,但成熟的男人,都是懂得尊重二字的。 司梦槐想发笑,但是生生止住了。 她搂着男人胳膊撒娇:“严先生真好,我看网上好多人吐槽自己男朋友,臭屁不说,还一身毛病,天天想着管教自己女朋友,彰显自己男子气概!严先生就不一样,稳重又成熟,睿智还尊重别人的意愿!” 严泽寒平静回应:“那当然!” 随着时间的推移,晚宴正式开始。 严泽寒和司梦槐在舞池上跳了两支华尔兹,稍微活动了身体,然后牵着手一起去吃饭。 两人并没有想大秀舞技的想法,双双沉浸在舒缓的音乐中,随着拍子移动舞步。 当然,他们不想秀舞技,自然有的人想秀。 方圆圆和一位男嘉宾在舞池中央激情热舞,惹得周围宾客纷纷叫好。 与此同时,严泽川和何思诺也紧随其后,与方圆圆两人同步起舞。 舞池中央两对舞伴,男的俊,女的俏,身着华服,打扮的光鲜亮丽,看上去就很养眼。 在起舞中,人影相贴,方圆圆趁机道:“泽川,你和何小姐很有默契,真让人羡慕呢!” 严泽川看了眼方圆圆,今晚方圆圆穿着优雅,发饰明丽,妆容鲜活,充分体现了方圆圆的美。 严泽川知道方圆圆相貌不错,但平时都是艳丽妖娆的妆造,今天突然知性起来,却发现竟不必苏洛差。 他诚心赞美:“圆圆今天也很漂亮!” 方圆圆朝严泽川抛了个媚眼,“谢谢泽川的夸奖,今晚的妆造真是值了呢~” 何思诺脸上依旧挂着得体温柔的笑容,只是笑不达眼底。 蒋世凯提议:“严总,要不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蒋世凯就是方圆圆的舞伴,也是方圆圆的追求者之一,同时也是旺达蒋总的亲戚。 而旺达蒋总,正式之前严嘉琪想要介绍给苏洛的中年秃顶男。 严泽川挑眉:“嗯?你有什么想法?” 蒋世凯笑道:“不如我们互换舞伴跳着玩?” 何思诺心里咯噔一下子,隐晦地打量了眼蒋世凯。 在方圆圆等人斗舞的时候,严泽寒和司梦槐已经吃上晚饭了。 第98章 那是来自另外两个男人灵魂上的排斥! “吆,泽寒?” 易琛带着苏洛走来:“怎么不去跳舞了?” 严泽寒瞥了易琛一眼,皮笑肉不笑:“饿了,就过来吃晚饭了。” 易琛自顾自坐到严泽寒和司梦槐对面,视线落在司梦槐身上来回打量。 司梦槐今晚穿了件青色长裙,衣服设计很规矩,与之前美艳动人的红裙或者妖娆魅惑的红裙相比,这身打扮更显得温婉仙气。 易琛夸赞道:“司小姐今晚真漂亮。” 司梦槐开玩笑道:“难道以前在易总眼里不漂亮吗?” 易琛随性用银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送到嘴里慢慢咀嚼:“以前也漂亮,只是与今晚的漂亮是不同类型的漂亮。” 司梦槐笑笑,目光不自觉放在易琛身边的苏洛身上。 她发现现在苏洛变化是真大,今晚看见苏洛差点没有认出来。 苏洛一向喜欢素净的穿着,今晚却穿得很娇艳。 粉色露肩中短裙显得她很年轻鲜活,何况她本就美丽秀气,这样的穿着让她看上去像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司梦槐暗地里捏了把男人掐在自己大腿上的大手,面上不动声色:“苏小姐是易总的女伴,易总当着苏小姐的面这样夸我,小心苏小姐生气不理你了哦~” 易琛先是一怔,然后放声笑了起来。 等他笑够,长臂一伸把苏洛搂进怀里。 “小洛洛比较喜欢端着,又稳重矜持,才不会和司小姐这样活泼呢!” 司梦槐看向身边表面风平浪静的男人,委屈控诉:“严先生,有人嫌弃我性格太活泼了,你也嫌弃我太跳跃了吗?” 严泽寒还生气司梦槐刚才和易琛说说笑笑,心里直冒酸泡泡,想当口应下来,「是啊,我嫌弃」。 但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男人捏了下司梦槐的手:“你性格就算是闹腾了些,也只有我可以嫌弃,别人还没有资格!” 司梦槐抓了男人大手凑到嘴边吧唧了一下,把刚才吃完饭蹭到唇上的油水抹到男人手上。 严泽寒瞥了眼手背上的油渍,沉了眉眼。 司梦槐嘿嘿一笑,朝男人挑衅眨眨眼。 严泽寒把视线从女人脸上收回来,无声拿了片卫生纸擦干净手背皮肤。 苏洛沉默挣开易琛搂过来的胳膊,下意识想把眼神往严泽寒身上放,又生生忍住了。 他们没有交集,也不需要有交集。 她心中的这份感情,从诞生的那一刻就没有必要传达出去。 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守好心中的这份秘密。 易琛狭长的眉眼在苏洛脸上来回审视,苏洛的回避,他自然也看得到。 从前他就怀疑苏洛对严泽寒有心思,不,不是怀疑,可以说是证据确凿。 但是苏洛又一直否认,而且表现得又那样正常,导致他也拿不准,苏洛到底对严泽寒有没有感情。 现在看来,苏洛虽然从坐下开始就没有看过严泽寒一眼,一切表现得很平凡,但也正因此,他得出结论。 苏洛喜欢严泽寒。 如果她不喜欢,那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坐在一起,起码也会有眼神交流,而不是自始至终就躲着对方。 “这是,苏学妹?是苏学妹吗?” 熟悉的声音打断司梦槐进食的行为。 她顺着音源看去,正是她口头上交友的对象,小破布! 哈兰德·布拉斯特笑得和一朵鲜花一样,几步路走到苏洛面前。 “苏学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y国的哈兰德,曾经给你当过一年的导师加学长!” 苏洛眼神恍惚然后瞬间想起对方的身份,眉眼间舒展开来。 “哈兰德?你怎么来g国了?我记得你不是回家继承家业了吗?” 哈兰德打开了话匣子:“对,我的确是回家继承家业了,现在受命我祖父,回我祖父的家乡来看看故人!” 哈兰德注意到苏洛身边的易琛,见对方眼神不悦地看着自己,露出个看似温和实际上很有挑衅意味的笑容。 “苏学妹,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男伴吗?” 苏洛笑道:“这是我男朋友,叫易琛,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 此时桌面布局是,易琛与严泽寒面对面而坐,苏洛和司梦槐面对面而坐,剩下两个座位,分别在易琛和严泽寒中间,以及苏洛和司梦槐中间。 哈兰德想都没想就坐在了苏洛和司梦槐中间,一左一右挨着两人。 在哈兰德坐下的瞬间,司梦槐明显感觉桌上的气场瞬间激烈起来。 那是来自另外两个男人灵魂上的排斥! “哎呀,小槐,没想到你也坐在这里,你和苏学妹认识吗?”哈兰德吃惊。 司梦槐把哈兰德的小心思看在眼里,嘴角勾起笑意:“我和苏小姐有过几次交情,今晚总是碰到小布,可真是巧了。” 打完招呼,司梦槐收回视线。 哈兰德·布拉斯特在原着中是非常后期才出现的角色。 按照现在剧情发展…… 额,现在已经没有剧情发展了! 男女主都已经分手了,哪儿来的剧情? 司梦槐无力吐槽。 总之,哈兰德是苏洛大学时期去国外做交换生时遇到的男配之一。 至于为什么是男配之一,那是因为,苏洛在国外当交换生的时候,不仅和哈兰德有了瓜葛,更是无意间拯救了受伤的高铭。 对对对,当时高铭在外出任务,受伤倒在街头,被善良的女主捡回了家,并且亲手清洗伤口,对陌生男子关怀备至! 从此高铭孤苦冷寂的心里就住进了一个纯洁美好的女孩,并且为她无所不作,无所不为。 为了女主的幸福,他心甘情愿当备胎,当抢使,当人肉盾子挨枪子!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高铭为什么没有被苏洛的善良而动心。 还是说高铭根本就没有遇到苏洛? 好像—— 这一次是林岳月把受伤的高铭给救了,难道不管是谁救助高铭,高铭都会喜欢上对方吗? 就和严泽川一样,不管谁戴上那串手链,他都会喜欢上戴手链的那个人? 司梦槐左想右想都没想明白。 “吃晚饭呢,在想些什么?你看你,汤汁都蹭到嘴角上了!” 严泽寒关怀备至的声音响起,音色里充满了体贴,甚至还有关心的轻微责怪。 他抬手拿了纸巾,轻柔地为司梦槐擦拭嘴角。 司梦槐看鬼一样盯着男人。 眼神写满:你发什么疯? 第99章 小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苏学妹还在呢! 司梦槐握住男人的手,阻止他造作矫情。 易琛打趣道:“严总和司小姐感情可真好!” 严泽寒冷哼一声,瞥了眼哈兰德。 自哈兰德站在眼前开始,严泽寒的脸色就不好看。 难得和司梦槐单独相处,却总是被一个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贴上来碍事。 他心情好了才怪! 哈兰德却是非常吃惊地看着严泽寒,这和他想象中的严泽寒不一样。 不,不是想象中,就算是曾经作为同学时也不一样。 哈兰德盯着严泽寒看了老半天,才把视线移到司梦槐脸上。 这个女人有那么大的魅力,能把严泽寒变成一副珍爱女朋友的纯爱战士模样? 在哈兰德心思飞出天际之时,侍者恭敬走到桌前。 “严总,打搅您了,方老爷和严老爷叫您过去一下。” 严泽寒看了眼对方,淡淡开口:“我爷爷有说叫我过去有什么事吗?” 侍者摇摇头。 严泽寒皱了眉,他隐约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司梦槐看男人表情不对劲,刚想问问他怎么了,男人就拉了她的手,让她小心些。 周围灯光明亮,但司梦槐却有种恍惚的感觉,严泽寒离开时的背影与以往没有什么不同,她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 “我和泽寒有些事情要说,苏洛,你陪司小姐说说话吧。” 易琛留下一句话就去追严泽寒了。 司梦槐收回视线,转眼看向哈兰德笑道:“小布和泽寒曾经是同学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洛是哈兰德的学妹,哈兰德又和严泽寒是同学,那么按理来说,严泽寒早就认识苏洛了。 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哈兰德收好所有心思,笑眯眯给司梦槐解释:“这个啊,严泽寒当初只在y国留学两年,就修满课程结束了,当时我们还是大学生。” “苏学妹来y国当交换生的时候,我已经读研了,虽然苏学妹和严泽寒当时没有见面,但是严格来说,苏学妹也是严泽寒的小学妹呢!” 司梦槐挑眉,视线温和地看着哈兰德。 按照原着设定,哈兰德最终会爱上苏洛,只是看他现在的种种迹象,似乎对苏洛没什么想法。 在司梦槐一动不动的注视下,哈兰德白皙的脸皮逐渐变红。 哈兰德挠了下脸颊:“小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苏学妹还在呢!” 苏洛吃惊,看向司梦槐,又看向哈兰德,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意思。 司梦槐调皮眨眨眼睛,开玩笑道:“苏学妹还在呢……小布的意思是,苏学妹不在的时候,就可以了吗?” 哈兰德唰地涨红了脸,连连摆手,结结巴巴说了几个不字,连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 司梦槐视线依旧没有放过哈兰德,轻声笑了下:“小布,我看你的眼神有问题吗?你为什么不看我呢?” 司梦槐故意靠近哈兰德,用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暧昧道:“不看我,是因为你心虚吗?” 原着中哈兰德一直受贵族教育,仅仅谈过两次恋爱都是很纯洁,并且没有感情的。 后来遇到苏洛,深深爱上了这个具有东方气息的女孩,可惜苏洛心里一直爱着严泽川。 在苏洛和严泽川终成眷属后,哈兰德心死,受家族安排,娶了邻国某集团大佬的女儿。 司梦槐想知道哈兰德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已经脱离了原剧路线,那么现在主动勾搭她的行为,肯定是有目的的。 当然,哈兰德接近她的目的中首先排除“爱上了她”这一可能性。 司梦槐摸摸脸蛋,虽然她美丽无边,但从不会对容貌太过自信。 男人虽然是一种视觉动物,但是也是种冷血富于算计得失的动物。 一旦设计他们的利益,便会瞬间收回所有柔情小意,露出真正的嘴脸。 自然,真爱除外。 苏洛视线在哈兰德和司梦槐之间来回流转。 她总觉得司梦槐在戏耍哈兰德,又感觉司梦槐在有意无意地勾引哈兰德。 可是司梦槐不是和严泽寒…… 苏洛看不透司梦槐在想什么,在短短时间内,无数种猜测涌上心头。 是司梦槐对严泽寒的感情不到位,所以才会背着严泽寒勾引哈兰德吗? 还是说哈兰德有问题,司梦槐在试探哈兰德? 又或者…… 是司梦槐和严泽寒看上去感情很好,实际上快要分手了,司梦槐想趁机换个男朋友? 苏洛纷纷杂杂想了许多,一会儿好的,一会儿坏的。 哈兰德勉强压下脸上的红晕,他心里憋屈得慌! 他在自由开放的国外长大,因为天生一张好脸,向他抛媚眼示好的女人有的是。 但是不管是矜持淑女的大胆示爱还是性感女郎的热情撩拨,没有一次能和司梦槐这充满戏谑的眼神有杀伤力。 明明司梦槐看他的视线没有一丝爱意,甚至满是纯粹的玩味逗弄,可他竟然就是脸红了。 这让哈兰德心感挫败,也让他心里升起腾腾不服气的波涛。 哈兰德露出个帅气的笑脸,蓝眼睛流露出少有的温润。 “小槐觉得我不敢看你,是出于哪种原因呢?” 司梦槐笑而不语。 恰好这时,刚才叫走严泽寒的侍者重新出现在几人面前。 “两位小姐,我们家小姐请你们过去说说话。” 司梦槐挑眉:“不好意思,你们家小姐是谁?” 侍者恭敬回答:“自然是方家小姐。” “哦——” 司梦槐拉长音。 这不明晃晃的一个阴谋吗? 方圆圆又想搞什么小动作? 这都第几次了,还是不学老实点,有这个时间精力,做些开心的事情不好吗? 司梦槐想不通陷害他人的女配们的脑回路。 难道真的仅仅是出于嫉妒吗? 都是成年人了,连自己的嫉妒之心都无法好好疏解吗? 苏洛问道:“是方圆圆,方小姐吗?” 侍者回了声是。 司梦槐眼珠一转,想到了好方法,掏出手机对着面前的人。 “你抬起头来。” 侍者应声抬头。 咔嚓咔嚓! 司梦槐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无视这男侍发白的脸色,兴致勃勃看向哈兰德。 “小布~” 哈兰德隐约觉得不好。 “我们是朋友对吧,一起去和方小姐聊聊天吧!” 第100章 方圆圆根本就和方家没有一丁点儿血缘关系! 哈兰德打哈哈道:“小槐,你们三个女孩子凑到一块说悄悄话,我一个男人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司梦槐伸长胳膊“啪啪”打在哈兰德后背上,爽朗道:“说什么话,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们一起说点悄悄话,也是应该的!” “小布,你要习惯,作为我的朋友要时刻准备着接收我的苦水哦!” 哈兰德面皮略显僵硬,头顶上明亮的灯光让他感到不适,司梦槐拍在他后背上的力道,也让他忍不住轻咳。 这女人是想拍死他吗? 看司梦槐这女人的体型挺瘦的,没想到力气竟意外的大。 侍者领着司梦槐苏洛等人来到一个房间。 房间装修得很奢华,梳妆台上收拾得很整洁,一个半个巴掌大小的盒子位于梳妆台正中央。 司梦槐自第一步踏进这间屋子就提了精神。 谁知道方圆圆到底想搞什么鬼? 虽然她趁机拉着哈兰德来了这里,但是也不排除意外。 “你要去哪儿?”司梦槐眼见看到男侍要转身离开,当即叫住他。 司梦槐逼近侍者:“你们小姐让我们来这里,却没见到人,是什么意思?” 侍者额上浸出一层汗,眼神哪里都看唯独不敢看司梦槐。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至于方小姐为什么不在这里,我也不清楚。” 司梦槐咧嘴笑了出来:“干什么呀?我又没有为难你,只是在想你是不是带我们进错房间了?” 男侍却十分肯定地摇头:“不,就是这个房间,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先,先告退了!” 房门一开一合,房间内只剩下司梦槐苏洛和哈兰德三人。 苏洛环视一圈房间内部摆设后,看向司梦槐:“司小姐,你也觉得方圆圆想陷害我们?” 司梦槐还没回话,哈兰德已经率先开口。 “陷害?苏学妹,你的意思是方小姐要害你?” “学长,您叫我苏洛就好。” 哈兰德朝苏洛眨眼:“那苏洛也叫我哈兰德好了,你看小槐和你年纪一样大,直接叫我小布!” 苏洛笑笑没接话。 她实在不擅长应付太过热情的人,哈兰德是这样,易璟也是…… 易琛也一样! “所以,小槐和苏洛刚才说的陷害不陷害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兰德显然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觉悟。 苏洛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哈兰德关于方圆圆的事情,司梦槐已经组织好语言了。 “也不是大事,就是方圆圆从小和严泽川严泽寒长大,虽然明面上没说喜欢严泽川或者严泽寒的,但总是暗中针对我和苏洛。” 司梦槐摸着下巴思考,“我只是有些好奇,苏洛已经和严泽川分手了,方圆圆还会针对你吗?” 苏洛摇头,“不知道。” 哈兰德皱着眉眼,满脸的不明白。 “所以你们怀疑,现在就是方圆圆搞的鬼?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了?” 司梦槐勾唇拍拍哈兰德的肩膀,凑到哈兰德耳边说了几句话。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部皮肤,哈兰德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没多久,方圆圆姗姗来迟。 方圆圆进门看见苏洛司梦槐就变了脸色:“哎?苏洛?司梦槐?你们怎么在这里?” 司梦槐耸耸肩:“不是你让人带我们来这里的吗?说是有话要和我们说。” 方圆圆在自己地盘也没有想要隐藏真面目的必要和打算。 “司梦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你,为什么还会把你叫来说话?” 方圆圆眼珠微转,然后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想偷偷摸进我的房间,想偷我的东西?” 苏洛皱眉打断:“方小姐,我们的确是听一个男侍说你找我们……” 司梦槐抬手制止苏洛,隐晦看了眼窗帘的位置。 哈兰德就藏在窗帘之下。 当然是她半强迫半诱逼,把哈兰德塞进去的。 “方圆圆,你是不是觉得你的小把戏很完美?” 司梦槐想了想笑道:“也不能这么说,好几次你都明里暗里挑衅我,虽然在我眼里都很可笑吧,但是我也很厌烦。” 方圆圆皱了眉,她已经好几次没在司梦槐这里讨到好了。 这让方圆圆很气愤,本来她就因为司梦槐和严泽寒的关系而感到嫉恨,偏偏司梦槐又诡计多端。 她没法在司梦槐身上发泄火气不说,还经常平白无故增加更多的怒火。 在她眼里,司梦槐和苏洛一样令人作呕! 司梦槐可没心思和方圆圆继续纠缠,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声冷气道:“方圆圆,我警告你,不要再试图招惹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苏洛大惊,呆愣愣看向司梦槐。 在她印象里,司梦槐都是笑嘻嘻的,非常开朗又善解人意。 今晚是怎么了? 方圆圆也震惊不已,回神后心底的愤怒如熊熊烈火,越烧越旺。 “司梦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我后悔?哈哈!我堂堂方家大小姐,会怕你?” “我看,是严泽寒和你谈了两天恋爱,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平民,一无所有的平民!敢和我这样说话,不要命了?” 司梦槐也不气,今晚那个侍者说方圆圆找她和苏洛有话说,她就知道方圆圆又开始惹事了。 她是真的烦了。 烦方圆圆这个处处挑事的麻烦精。 所以她特意按方圆圆剧本来,不是送上门来被陷害,而是主动发出战书。 方圆圆最看重的就是方家大小姐的身份。 可问题是,方圆圆根本就和方家没有一丁点儿血缘关系。 这一段剧情是很久以前想起来的。 司梦槐对豪门秘事并不是很感兴趣…… 好吧,她还是很乐意吃这些瓜的。 只是没有想到处传播的想法。 如果方圆圆真和条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她不介意彻底颠覆方圆圆的人生。 好吃好喝的日子不过,非得给别人添堵,她方圆圆不挨打谁挨打? 方圆圆见司梦槐不说话,以为司梦槐怕了,当即得意洋洋。 “怎么不吭声了?怕了吧?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就好!” 司梦槐对着窗帘道:“小布,你的崩下来的纽扣找到了吗?” 方圆圆嘲讽的笑意一顿,楞楞看向窗帘的地方。 及地窗帘抖动了两下,哈兰德满脸歉意,从厚重的窗帘后面出来。 第101章 司梦槐,她算什么? “真不好意思啊方小姐,刚才我的东西掉了,啧啧啧,你看,可算是找到了!” 哈兰德用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纽扣晃了晃。 方圆圆脸色铁青。 “你怎么在这里?”方圆圆盯着哈兰德。 白天时候哈兰德来看望她爷爷,她也见了对方,知道是国外来的客人。 这当然不要紧,要紧的是她派人把司梦槐和苏洛叫来的事情败露了。 哈兰德挠挠头:“刚才有个男侍说你叫我们,所以就跟着过来了!” “我分明是——” 方圆圆下意识想反驳,她叫的分明是司梦槐和苏洛,谁叫他过来了? 司梦槐搞不明白方圆圆到底想做什么,但不妨碍她要做的事。 “方小姐如果没有要紧事情,我们就离开了,泽寒找不到我会担心的。” 司梦槐朝方圆圆走近两步,仅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希望你听进我的话去,别再招惹是非!” 司梦槐没有关心方圆圆脸色如何,转身开门离去。 苏洛看也没看方圆圆,跟在司梦槐身后走了,哈兰德还出于礼节,对黑着脸的方圆圆点点头,才跟上司梦槐。 “小槐,苏洛,你们怎么知道方圆圆要针对你们?” 苏洛笑了下,虽然是笑的,但笑容里尽是失意。 “也不算知道吧,只是以前被她欺负了好多次,总该长个心眼了。” 哈兰德闻言认真看了苏洛一眼,表情耐人寻味。 但哈兰德对苏洛的凝重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又嬉笑看向司梦槐。 “小槐也被方圆圆欺负了吗?” 司梦槐转过脸来,咧嘴露出个得意的笑脸:“小布你觉得呢?” 哈兰德和司梦槐对视一会儿,才摇头笑道:“我觉得小槐不会。” 来到走廊尽头,视野瞬间开阔。 易琛早早看到苏洛,长腿迈出,几步路来到几人面前。 “司小姐,我们要失陪了!” 司梦槐挑眉:“易总随意就好。” 易琛朝司梦槐眨眨眼,拉着苏洛往反方向走。 男人的步子越迈越大,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噔噔噔声越来越急促,苏洛渐渐吃力。 “易琛,你慢点。” 男人不管不顾,大步往前。 苏洛不明白易琛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去找严泽寒的时候还好好的。 “够了,易琛,你放开,你在外面受了气,别往我身上撒!” 苏洛用力甩开男人的大手。 易琛原地站了几秒,才转过身来。 “生气了?” 苏洛没说话,只不满地盯着男人。 易琛一把拉过苏洛,侧身进入一间客房。 没人的地方,易琛不顾形象撕松了领带,另一手半强迫抱住苏洛的肩膀。 苏洛挣扎了许久未果,渐渐停止动作,但她心里仍旧气愤不甘:“我讨厌你来硬的!” 易琛捧起苏洛的手用力亲了几下子。 “怎么就来硬的了?这还不够软吗?”他把软绵的双唇印在苏洛手背上。 苏洛仿佛被烫到一样蜷缩了手指,脸皮也有些发热。 “我,我不明白你,你到底发什么疯,为什么,一会儿一个脾气?” 苏洛话说得断断续续,眼睛到处乱看,就是不看眼前的男人。 易琛垂下头来,额头抵着苏洛的额头,“你去找方圆圆了?” 苏洛垂着眼睛,视野里是男人优越的鼻梁,暧昧的气息扩散,逐渐将她包围。 “嗯,刚才那个男侍来说,方圆圆叫我们去。” 易琛不满啧了声,皱起眉来。 苏洛清楚男人那不满的声音是直对着她的,若是放在以前和严泽川一起时,她肯定率先低头哄和。 但是现在,她心里只有不服气,那股逆反心理如春日里的竹笋一般,不断冒头。 易琛凭什么对她不满? 苏洛推开男人,瞬间打散围绕着两人的暧昧氛围:“你什么意思?” 易琛大手匝在苏洛后腰上,强势把人压向自己。 他说:“我生气,生你的气!” 苏洛瞪他一眼:“好好的,生什么气?” 易琛低头看着女人,抬手托起女人下颌,在她软绵温热的唇上落了个吻。 “她叫你,你就去了?你以前在方圆圆那里还没吃够亏?” 苏洛心口一烫,飞快地看了下男人,声音极低道:“你,你都知道?” 易琛没好气说:“我又不瞎!方圆圆那么蠢一个女人都能把你玩死,你还巴巴凑过去?惹不起你还躲不起?” 苏洛无话可说,她想解释两句其实还有司梦槐和她一起的,但是考虑到两人吵架时,易琛说他眼馋司梦槐身子,她的话就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哦!”苏洛扭过头去,心里极其别扭:“那,易总还挺关心我的!” “我——” 易琛咽下到口的话,冷哼:“谁关心你了,我只是怕方圆圆过会儿欺负你,连带着我也丢脸!” 男人松了手,整理身上的衣服,很快又变回严整的精英模样。 “你要是觉得是关心,也不是不可以,我无话可说。” 苏洛手动摁死刚刚诞生没多久的感动。 她发现自己是真容易恋爱脑。 别人对她表现出一点点关心,她就忍不住感动。 即便她理智上知道对方的这点担心微不足道,但感情上还是会甜甜蜜蜜。 苏洛叹了口气,跟着男人走出房间。 此时方圆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她联系不上安排好整治司梦槐和苏洛的人。 按照计划,很快,她送给爷爷的礼物就会消失不见。 并且,唯二可以成为嫌疑人的,就是进过她房间的司梦槐和苏洛。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司梦槐和苏洛来她房间是来了,但是同样来这里的,还有哈兰德。 单单诬陷司梦槐和苏洛偷走了礼物还好,毕竟她们两人是个没钱的平民,但是加上哈兰德就不行了。 哈兰德是国外着名珠宝企业的大少爷,见多识广,肯定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方圆圆再一次拨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通。 “该死!” 她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 她在司梦槐这里似乎从来没有讨过一次好。 司梦槐,她算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和她斗? 方圆圆气到几乎发疯,不管如何,她绝对要让司梦槐好看! 即便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102章 司梦槐,你没有这个价值—— 苏洛被易琛拐走没多久,司梦槐就看见严泽寒一个人站在桌边喝酒,眼神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上暼。 她朝哈兰德笑笑,“小布,我要去找我男朋友啦,不和你玩了哦!” 哈兰德表面笑呵呵,心里妈卖批。 这就是单身的自由与孤独吗? 司梦槐揪住男人领带就造作:“刚才易总巴巴地赶过来带走了苏洛,严先生现在都不热情了!” 男人眉目如画,神情自若,嘴角噙着抹笑,双唇因为饮酒还有些湿润。 司梦槐视线游走在男人雕刻般的五官上,脑中不自禁地浮现出他意动情迷的魅惑模样。 看着看着,司梦槐开始口干舌燥。 最近都没怎么和严泽寒亲近亲近,还真怪想得慌的。 “严先生怎么不说话了?”司梦槐夸张捂嘴,满脸伤心欲绝,“严先生是腻了吧?果然,爱是会消失的吗?” 严泽寒笑看沉迷演戏无法自拔的女人,舔了舔性感薄唇配合道:“是啊,男人就是这样,得到后就不珍惜了,和司小姐睡多了,发现司小姐没有以前招人稀罕了!” 面对男人的渣男语录,司梦槐脸上却不见伤心。 她早在男人的话里迷失了心智,心思一晃就飘到了曾经无数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夜晚。 想想那红着脸颊的严泽寒,卸去了白日里的冷漠矜贵,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白天梳得整齐的背头彻底打散,发丝凌乱垂在耳边额上…… 司梦槐视线还凝在严泽寒脸上,只是眼神却逐渐炽热迷离。 严泽寒气笑了。 这女人,敢当着他的面意淫他? 他压低下颌道:“在想什么?生气了?”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哦。” 她靠进男人怀里,双手圈住严泽寒遒劲有力的腰肢。 “严先生,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快乐一下了,你为什么不做了呢?” 严泽寒在司梦槐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不做了? 因为他要精气内敛,养神护体! 白天他需要管理严氏公司不说,还要抽空处理不为人知的产业。 前不久有人在朝歌城闹事,能在朝歌城玩乐的人,能是普通的醉汉? 肯定是其他势力来朝歌城打探消息,顺便造出点新闻来。 只是他还一直没有查出到底是谁派来的走狗。 前几天参加拍卖会,那李先生透露的消息,说是曾经陷害严家的势力还没清扫干净,好像最近又开始冒头。 这潜在的危害,他即便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源头,也该有所防范。 还有之前和司梦槐说的要投资医疗事业的内容,一件件算起来他忙得都快没时间健身了。 要是晚上还要加班伺候司梦槐,他迟早有一天不是猝死在办公桌上,就是命丧司梦槐床上。 严泽寒大手轻轻抚摸司梦槐后背,轻声道:“今晚上回去后,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很久以前就想送给你了。” “嗯?是什么?” 男人恶劣一笑:“你见了就知道了。” 司梦槐摸不透男人在卖什么关子,暂且把这事抛到脑后,踮起脚来在男人下颌上亲了亲。 “今晚回去后,严先生也要这样亲亲我~” 严泽寒用力蹭掉下巴上的痒意,冷脸轻声责怪:“胡闹!” 这么多人看着呢! 司梦槐嘿嘿一笑,暗骂狗男人脸皮薄。 哈兰德坐在角落里,把司梦槐和严泽寒的互动尽收眼底。 他抬手端起杯红酒,一口闷下,喉结翻滚,凉丝丝的酒液从口腔滑下,胸口的难受得到舒缓。 哈兰德视线慢慢变热,牢牢锁在司梦槐身上。 他口中喃喃轻语:“司梦槐,你没有这个价值——” 司梦槐,单单对你一个人的话,你的确没什么价值,但是加上严泽寒女朋友的身份,就不一样了。 我真的很想试试严泽寒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我只是出于对严泽寒的挑衅,而不是对你感兴趣! 哈兰德落在严泽寒下巴口红上的视线越发锐利。 “不好了,方小姐,你给老爷准备的礼物不见了!” 一女侍急匆匆跑到方圆圆眼前,脸上满是焦急。 女侍的声音不低,宴会厅大部分人几乎都听到了,纷纷看向方圆圆。 此时方圆圆也算是骑虎难下。 方圆圆冷着脸道:“不可能,你是不是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 女侍肯定道:“没有方小姐,我记得清清楚楚,是放在您房间的化妆台上,刚才我受您的命令去拿,却发现没了。” 方圆圆脸色乌黑,手指不可控地轻轻颤抖。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方圆圆这个样子肯定是因为礼物弄丢了太过焦急所导致的。 但是只有方圆圆自己明白,她是真的慌了。 因为现在她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拿走了礼物。 按照计划,她早就收到信息,关于礼物真正的去向的信息。 可是现在,她根本联系不上安排去藏礼物的人。 看着面前的闹剧,司梦槐终于明白了方圆圆的计谋-诬陷她和苏洛趁机偷走了给方老爷子的礼物。 这一招挺令人作呕的,但是方圆圆她想得的确不错。 只要她和苏洛两人去了方圆圆房间,然后又离开,方圆圆再一口咬定没有叫她们过去。 礼物丢了,嫌疑犯不就是她和苏洛了吗? 就算最终花费时间精力洗脱嫌疑,在别人眼中,对她的第一印象便是小偷小摸。 “既然方小姐把礼物放在自己房间梳妆台上,为什么会找不到了呢?” “是有人去了方小姐房间,趁机偷走了吗?” “我觉得很有可能,毕竟今晚这么忙,难免有些不上档次的人小偷小摸。” 方圆圆不想继续追查下去,现在礼物下落不明,如果能成功栽赃司梦槐和苏洛,那是最好的。 但是司梦槐和苏洛有哈兰德作证,她不敢轻易陷害司梦槐和苏洛。 而且礼物的确没了,很有可能还是她的人背叛了她,这让方圆圆很难接受。 方圆圆笑道:“应该是我放错了地方,又忘记了,不过一件小事,大家不用担心。” 宾客关心道:“是这样吗?方小姐,你可千万不要委屈自己,如果真的有人违法乱纪,我们应该严查。” 方圆圆笑得彬彬有礼:“谢谢蒋总,但的确有可能是我放错了地方,我再让人去找找。” 第103章 司梦槐,是不是你偷走了方姐姐准备的礼物? 就在众人不再追究,方圆圆松了口气的时候。 严嘉琪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义愤填膺指着司梦槐大骂。 “司梦槐,是不是你偷走了方姐姐准备的礼物?” 严泽寒瞬间冷下脸来,沉声呵斥严嘉琪。 “严嘉琪,你注意身份言行!” 他是真的很烦这个妹妹,不是因为严嘉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 而是因为严嘉琪太过于愚蠢了。 严家养几个养女无所谓,也不是养不起,但是像严嘉琪这样咋咋呼呼,处处丢人现眼的,他是半个都不想见。 严嘉琪被严泽寒训斥了几句,立即红了眼眶,委委屈屈道:“泽寒哥哥,你不能色令智昏,不分青红皂白维护这个坏女人!” 严泽寒嗤笑一声,他简直是对牛弹琴。 严泽川顶着一张站在正义一方的脸,出声反驳严泽寒。 “泽寒,这件事还没有定数,你怎么能平白无故地斥责嘉琪呢?” 何思诺也附和道:“是呀,严总说的对,严小姐也是严先生的妹妹,突然被严先生这样训话,会很伤心的。” 严泽寒拧紧了眉头。 他不过是说了句让严嘉琪注意形象的话,就被戴上了这么多顶帽子。 可真是稀奇。 严泽寒不是那种喜欢和别人吵架的,他多年来的素养不允许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严泽川争执。 否则,不仅叫人看笑话,更有损严家脸面。 司梦槐捏捏男人的手指,在严泽寒看过来时朝他调皮眨眨眼睛。 她看向严泽川,眼底溢出嘲讽:“严总说这件事还没有定数,那严小姐平白无故诬陷我,就可以了吗?” 严嘉琪大叫:“谁诬陷你了?肯定是你偷的,我都看见了,你和苏洛进了方姐姐的房间!” 严嘉琪环视四周,看到苏洛,立即抬手指向苏洛:“苏洛,你说,你有没有和司梦槐进方姐姐的卧室?” 众人的视线瞬间从司梦槐身上转移到苏洛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各自的揣测和怀疑落在苏洛身上。 苏洛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和曾经她被方圆圆多次诬陷的场景有什么不同? 哦,唯一不同的是,她现在不会隐忍不发了。 “严小姐误会了,不是我和司小姐进了方小姐的卧室,是我、司小姐和哈兰德三个人在男侍的带领下,去找方小姐,毕竟是方小姐有事找我们,我们才去的!” 苏洛看向方圆圆,现在她们的位置完全调转,苏洛冷笑一声。 “方小姐,你不解释一下吗?” 方圆圆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 就在方圆圆大脑飞快运转,想要找到个合适的借口时,严嘉琪再次把事情推向白热化。 “方姐姐一向不喜欢你们,为什么会叫你们去她的房间?苏洛,你不要说谎了!” “噗!” 司梦槐连忙用双手捂住嘴,防止自己笑出声来。 方圆圆暗地里大骂严嘉琪愚蠢。 要是没有严嘉琪,这件事早就平息了,哪来的这么多麻烦? 她现在真的是骑虎难下了! 哈兰德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可是就是有人来说,方小姐要找小槐和苏洛,我也和她们一起去了方小姐的卧室呢!” 严泽寒随性端了杯红酒喝下,掩饰唇角的一抹笑意,手上报复性捏捏女人的手指。 小槐? 叫得可真亲切! 严嘉琪脸色一僵,老半天才回过神来,懵懂看看方圆圆。 难道方姐姐真的把司梦槐和苏洛叫过去了? 可是方姐姐不是很讨厌她们的吗? 易琛冷笑,瞥了眼严泽川:“那可就奇怪了,方小姐不喜欢苏洛和司梦槐,为什么还要把她们叫过去说话?” 严泽川自然没有错过易琛的眼神,只是他无话能说。 严嘉琪左想右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方圆圆这样做。 这根本就不是方姐姐会做的事情! 对了! 肯定是有人假借方姐姐的名义,把司梦槐和苏洛叫过去的。 严嘉琪走到方圆圆身边问道:“方姐姐,是不是有人瞒着你叫了司梦槐和苏洛去找你,实际上你根本没有?” 方圆圆眼中一亮,看向严嘉琪的眼神没有一开始的嫌恶。 “是,司小姐,你说有人叫你们,是哪个男侍呢?” 方圆圆顿时轻松起来,她就不信了,司梦槐能认识她安排的人。 就算她认识,更能说明司梦槐和他是一伙的,偷走了她的礼物。 司梦槐直言:“我不认识,但是我拍了他的照片,和叫走严先生的男侍是同一个呢!” 严泽寒神色一沉。 早在男侍叫走他说他爷爷找他的时候,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现在总算找到突破口了。 严泽寒看了眼司梦槐拍的照片,冷声问道:“方家是有监控的吧?” “叫人把监控回放调出来不就行了?” 方圆圆暗中扬起嘴角。 监控回放? 她早就让人删了! 如果别人问起来,她就说,不知道或者监控坏了。 “发生什么事了?” 方老爷子拄着拐杖走出来,同行的还有严老爷子。 两位重量级老人出场,宴会厅瞬间安静了许多。 “爷爷!”方圆圆一喜,连忙搂住方老爷子的胳膊。 方老爷子和蔼开口:“圆圆,发生什么事了?” 方圆圆瞥了眼司梦槐,委屈道:“爷爷,我给您准备的礼物被人偷了!司小姐和苏小姐进过我的房间。” “哦?”方老爷子瞥了眼司梦槐和苏洛,眼神不善。 严老爷子笑道:“那小槐和苏洛为什么去你的房间?” 方圆圆愣了下,继续装无辜道:“我不知道,她们说是我叫人把她们叫过去的,但是我没叫过人的!” 严老爷子朝司梦槐挤了个眼,“小槐,你怎么说?” 司梦槐也不带隐瞒的,朗声道:“严爷爷,是这个男侍传的话,说方小姐叫我和苏洛去方小姐那里,也是他带的路,而且,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哈兰德,在方小姐房间里的,一共有三人!” 她把手机递给严老爷子。 严泽寒填了句:“爷爷,刚才也是这个人传话,说您找我有事,易总也在,见过他。” 哈兰德笑道:“是啊,也有我,方小姐说话,还是说得完整些比较好。” 方圆圆因为哈兰德一句话恼红了脸。 第104章 严先生是……老了吗? 方老爷子无声拍了拍方圆圆的手,让她安心一些。 严老爷子摇了摇手机,笑道:“老方,你要不要叫人看看,这个男侍是不是你家的?” 方老爷子一声令下,管家很快赶来,经过一番对比,得出结论。 方家从来没有雇佣过这个人! 严老爷子朗声大声,丝毫不顾及老战友的心情。 “老方,看来你家家门不严实,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混进来!” 方老爷子也毫不客气,冷嘲热讽自己的多年好死党:“还有脸说我,当年不知是谁家进了贼,明晃晃掳走了怀孕的儿媳妇!” 听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a市严家还发生过这种事? 他们怎么不知道? 严老爷子当即拉下脸来,“老方,你这就不厚道了,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还翻账,真不够意思!” 方老爷子傲娇冷哼。 “就准你笑话我,不准我拿你当乐子?” 严泽寒轻咳几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爷爷,方爷爷,这件事应该是有人暗中操纵,还是快让人去查查,顺便查查今晚宴会的各种食品饮料,别混进什么脏东西。” 众人纷纷严肃起来。 今晚的宴会很隆重,来的人也众多,主办方进了不明人士,就好像宴会厅埋了个地雷,谁知道是自己会不会踩上? 方老爷子当年也是a市商场的风云人物,当即一连串指令下去,宴会大大小小从饮食到来源,都摸了个清楚。 只是出现了唯一的问题是,方家的监控回放没了。 方圆圆小心开口:“爷爷,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或者被人不小心删了,才会没了那一部分的回放?” 方老爷子眼神何等精光,一眼就看出方圆圆的心思。 他估摸着今晚上这场闹剧,恐怕还是他孙女干的好事。 方老爷子沉声道:“这件事就先过去了,今晚是方某的生辰,望各位来宾能尽情享受。” 以方家的地位,怎么可能有人有意见? 在方老爷子和严老爷子转身去书房没多久,宴会厅就恢复正常。 司梦槐心情不爽,有靠山就是好,做了错事还有人给瞒着。 严泽寒敏锐察觉到女人心情低落,把人搂进怀里,大手轻轻抚摸她后背,给予她安慰。 “哼!” 司梦槐在男人怀里蹭了蹭,闷闷道:“我不喜欢这里!” “那我们现在就走!” 司梦槐仰头看着男人,明显不相信:“今晚是方老爷子的生日,你作为严家晚辈,能说走就走?” 严泽寒挑眉:“为什么不能?” 他又不想当方家的女婿,和方家的商业合作几年前就成型了。 方家,他从没有放在眼里。 方圆圆同样如此。 司梦槐勾唇,把手塞进男人大手里:“好呀,那我们现在就回家!” 眼看严泽寒拉着司梦槐的手要离开,严泽川几步路上前,挡住他们的路。 “泽寒,你要提前离场?” 严泽寒冷笑:“是。” 严泽川皱起眉头:“今晚是方爷爷的生日,我们严家和方家关系好,你怎么能提前离开?你把方爷爷放在哪里?” 严泽寒烦躁扯松了领带,神色略显暴躁,语气不好道:“有爷爷在这里还不够吗?”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何思诺主动缓和气氛:“严先生,泽川也是关心你,泽川一向顾及大局,考虑得多,所以严先生不要介意。” 何思诺说话时露出个好看的笑脸来,抬手顺了下头发,尽量表现得温婉贤淑。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拿下严泽寒。 比起严泽川,严泽寒对自己的女人要更专一爱护。 但是抡起性格,严泽川比严泽寒要好拿捏十倍。 只是看司梦槐这种没什么心机聪明的女人都可以享受严泽寒的好,她又为什么不可以? 司梦槐把何思诺的小动作和表情尽收眼底,心中猜猜就约摸清楚何思诺的想法。 无非就是想傍大款呗! 想傍大款没什么错,但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尤其这口锅还是人家的,就实在不厚道了。 “何小姐真了解严总呢!只是,严先生已经有我了,这里也有严爷爷在,严先生留在这里的理由,实在微乎其微!” “倒是严总,已经和苏小姐分手,现在还是单身吧?的确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何思诺是个聪明的人,一听司梦槐的话,就知道她话里的意思。 严先生已经有她了……严泽川已经和苏洛分手……有留在这里的理由…… 司梦槐朝何思诺友好笑笑。 不是惦记着别人锅里的饭吗? 还是先把自己碗里的饭吃下去再说,小心到嘴的肥肉飞了! 果然,何思诺转过脑子来,脸色就不太好看。 司梦槐可不想在何思诺和严泽川身上浪费时间,晃着男人的胳膊撒娇。 “严先生,我困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反正这里有顾大局的严总在,我们提前离场也没有关系的~” 严泽寒握握女人的手,道了声好。牵着她离开。 一上车,司梦槐主动降了挡板,转头兽性大发,扑倒严泽寒。 加长版豪车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把座椅拼到一起,组成一张简易的小床。 司梦槐骑在男人身上,唇舌厮磨着严泽寒的喉结锁骨。 严泽寒松垮的领带,早就被司梦槐扯开扔到一边。 眼看两人就要擦枪走火,严泽寒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司梦槐唇上,把女人推远些。 他挑眉取笑:“猴急什么?” 司梦槐嘟嘴揪了下男人压在唇上的指腹。 “严先生怎么说话呢?这哪能叫猴急,这叫……” 她故意凑到男人耳边口吐兰香,“这叫激情澎湃!” 司梦槐直起身子,居高临下打量一会儿被压着的严泽寒。 男人发丝被她揉乱,零散地垂在耳边、眉上,颇有一股清流子弟被折辱的不屈又勾人的模样。 司梦槐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用力挑起男人的下巴,眉宇间尽是不屑轻挑。 “严先生都不懂享受男女之间的小刺激、小情调了,果然是……老了吗?” 严泽寒气笑了,用力捏住女人的手,把女人拉到眼前冷道:“老了?我只比你大两岁,你敢嫌我老?” 司梦槐低头趴在男人怀里,连连求饶:“哪敢嫌弃严先生老,严先生就算是老了,也是风韵犹存的帅大叔!” 第105章 她该怎么拒绝? 车子停在壹号庄园前楼很久后,严泽寒才顶着一身凌乱的衣物下了车。 司梦槐整理了下裙子,跟在严泽寒后面进了前楼。 阿文阿刚冷眼看着男人女人一前一后从面前经过。 阿刚看了眼臭脸的阿文,失笑道:“阿文,你就像严家的恶婆婆,怎么看儿媳妇都不顺眼。” 阿文冷哼一声,别过头去,给他个后脑勺。 回到卧室后,严泽寒从自己衣柜里掏出个礼物盒,扔到司梦槐面前。 “打开看看吧!” 司梦槐看着礼物盒子发懵。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司梦槐压下心中想法,拆开礼物盒子,一大一小的两只小海豚出现在眼前。 “这个?” 严泽寒已经脱下贴身的西服,松松垮垮的睡衣半拢着身子,晃悠到司梦槐面前。 “我送你的礼物!”他抬手抚上女人的脸颊,“之前司小姐送我的专属画册,我很喜欢,特意准备了这个送给你玩。” “你……”司梦槐吞了口口水,“你知道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那个小的粉色海豚是当初林岳月出国旅游回来送给她的。 开始她还不明白是干什么用的,后来上网恶补了下相关知识,早就明白它的用途。 只是她没想到,严泽寒会拿了她的这个小粉海豚,还顺带着送了她一个新的大蓝海豚? 严泽寒送她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不行了? 被她玩坏了? 她的欲求有那么吓人吗? 严泽寒逼近女人,微微垂着头看她,眼神直勾勾盯在她身上,看得司梦槐直心虚腿软。 “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不是很喜欢吗?这个蓝色的是我按照自己的尺寸专门定做的,司小姐要不要放进去,试试合不合适?” 司梦槐蓦地红了脸。 她该怎么说? 不,是她该怎么拒绝? 虽然和严泽寒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她也早早化身为老司机,但不代表她能轻松应付这种小玩具!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喜欢?”严泽寒故意凑到司梦槐耳边,对着她耳朵轻轻吹气。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身上这个活的?” 司梦槐脸上红得不能更红,她自己都感觉脖子以上烫得吓人,夸张些,现在已经热出水蒸气来了吧? 严泽寒眼底含笑看着女人不敢直视他的窘迫小样,嘴角疯狂上扬。 看她在车上那猴急猴急的架势,现在又怂了? 没出息的女人! 当晚,哈兰德回到郊外别墅,烦躁地扯了领带。 迪伦是哈兰德的临时保镖外加管家,见哈兰德撕下领带,连忙上前抬手接过去。 “少爷,厨房已经备下醒酒汤了。” 哈兰德语气不好,眉宇间笼罩着燥意:“不用!把王亮之叫过来!” 王亮之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被几个强壮高大的保镖压到哈兰德面前跪下。 哈兰德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男人,冷道:“东西呢?” 王亮之双臂被保镖压着,上半身半匍匐撑着,他尽量仰着头看哈兰德。 “在老地方,布拉斯特先生,您答应我的,只要我把方圆圆准备的礼物偷过来,您就送我出国的!” 哈兰德嘲讽笑了下,精致的面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王亮之被一时晃了眼。 哈兰德笑道:“当然会安排你出国。” 至于是出哪个国,就不一定了。 毕竟世界上有这么多国家,好的坏的有的是。 王亮之连忙点头道谢,“多谢布拉斯特先生。” 他现在还不知道,面前这个长得和西方油画中天使一般的男人,心肠有多黑。 王亮之被带下去后,迪伦让人把方圆圆准备的那个礼物递到哈兰德面前。 哈兰德动作粗鲁地撕开包装纸,打开包装盒,将里面的光明之山拿出来。 这曾经是y国国王王冠上最大的宝石之一,被称作“光明之山”。 光明之山在世上极其罕见。 这次哈兰德回到这个国家,就是为了拿回这块宝石。 “迪伦!把它送回y国,我母亲会有安排的。” 迪伦惊讶:“少爷,您不回去吗?” 哈兰德邪魅一笑:“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 在哈兰德很小的时候,他是跟在他爷爷身边长大的。 他爷爷曾经是a市的首富,后来发生意外,被严家、方家暗地里残害,彻底破产。 他爷爷孤身一人跨洋远行,经过十几年的打拼,终于在y国定居下来。 哈兰德很好奇严家和方家,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留在这里,给严家和方家添点小麻烦。 哈兰德脑海中浮现方圆圆和司梦槐的身影,继而出现苏洛、严泽川严泽寒的面孔。 一条计谋在心中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 何思诺扶着醉醺醺的严泽川回了市中心的别墅。 严泽川脚步紊乱,晃悠着瘫坐在沙发上。 何思诺看了几眼醉酒的男人,心中越发没有安全感。 今晚司梦槐说的话到底进了心。 她虽然暂时拿捏住了严泽川,但是严泽川却迟迟没有给她个定数。 严泽川嘴上说会照顾她,但是她要的才不是这种虚假的承诺。 何思诺知道自己现在能够拿捏住严泽川的资本有两点,一是严泽川以为她是当初救他的女孩;二是她比苏洛更会迎合严泽川的心里想法。 她心里门清,严泽川迟早会发现当年救他的小女孩是苏洛,所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确说过,她曾经救过严泽川。 何思诺仅仅是通过各方面的暗示,外加上手上的手链,让严泽川误会她何思诺是救命恩人。 她必须抓紧时间,趁着严泽川还没发现这个错误前,把严泽川彻底拿下。 “泽川?”何思诺靠近严泽川人,在男人耳边轻声细语。 “泽川,你还好吗?你喝醉了!” 严泽川睁眼看了眼面前的女人。 苏洛? 何思诺知道严泽川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所以在严泽川身边的时候,她总是会特意打扮成严泽川喜欢的模样。 但是让何思诺厌恶的是,严泽川喜欢的女性,就是苏洛那个类型的。 何思诺最讨厌的就是做别人的替代品,但是现在为了拿下严泽川,她不得不忍着心底的恶心,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 严泽川醉得迷糊,眼前的景象恍惚间出现重影。 何思诺连忙换上温和的笑脸。 “泽川,我扶你回卧室吧?” 严泽川没有回答,何思诺已经动手扶上男人的胸口。 第106章 司家对她,的确是有恩情的。 明亮的灯光打在司梦槐赤裸的皮肤上,她微微颤抖着身子躺好。 严泽寒抹了把身上的汗水,长舒一口气,并列躺在司梦槐身边。 男人闭目养神道:“舒服了?” 司梦槐背对着男人冷哼一声。 严泽寒翻了个身,从背后搂住司梦槐,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搓捻。 “更喜欢哪个?” 司梦槐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更喜欢哪个?” 严泽寒勾唇,弯起胳膊撑着上半身看她:“小海豚和我,更喜欢哪个?” 司梦槐瞥了眼满脸得意的男人,哼唧两声嘟囔道:“当然是……都喜欢了!” 都喜欢? 严泽寒皱起眉。 她怎么能都喜欢呢? 她难道不应该脱口而出,更喜欢他吗? “都喜欢?” 严泽寒冷笑,语气不善道:“你再说一遍,都喜欢?” 司梦槐早就料到这狗男人会矫情了,哼哼唧唧老半天都不开口说话。 直到严泽寒把人翻过来,司梦槐才老实。 第二天清早,严泽寒照常起床,简单运动洗漱后,在他换了西服准备上班时司梦槐还窝在被窝里呼呼睡大觉。 严泽寒看见睡得正香得女人,心里顿时不痛快。 他辛辛苦苦上班赚钱,晚上还要里里外外地伺候她,第二天一大早睡得和条死猪一样。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司梦槐似乎一次都没有服侍过他穿衣服。 这怎么行? 就算不用司梦槐和女侍一样面面俱到,起码得给他打个领结吧? 严泽寒是个行动派,当即把司梦槐从床上推起来。 “嗯?” 司梦槐嘟囔一声,睁开眼睛看了眼,发现是严泽寒坐在床边推她,她翻了个身,合上眼睛继续睡。 “都快八点了,还不起床?” 司梦槐不满哼唧一下:“才八点,还这么早我再睡会儿,你快准备上班去吧,别迟到了!” 严泽寒气笑了。 一边说还早,一边叫他快上班别迟到了。 这是什么懒猪? “你男人辛辛苦苦大早上去上班,你就窝在床上睡大觉,司梦槐,你觉得合适吗?” 严泽寒把手上领带扔到司梦槐身上:“起来给我打领带!” 司梦槐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落在身上的领带。 “我发现了,严先生是有起床气的!” 司梦槐拿着领带坐起来。 “好多次了,严先生一大早起床就不开心!” 严泽寒轻笑:“哪有好多次?今天不过是让你给我打个领带,你就诬陷我脾气不好?” 司梦槐看了就手中的领带,说实话,她还真不会打领带。 唯一打领带的经验还是上小学的时候,需要天天系红领巾。 这—— 应该是一个原理吧? 司梦槐一边摸索着给男人打领带,一边吐槽:“之前好多次我起床后,严先生都没了身影,而且树莓还说了严先生离开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严先生就是喜欢耍脾气,也不说为什么耍脾气,还要人家上赶着去哄他~” 嗖~ 司梦槐手上用力,把领带结推紧。 “嘶!” 严泽寒握住身前的两只小手,调笑道:“乖女孩,温柔些!” 司梦槐含笑瞥了眼男人,抽回手转身爬上床,打算睡个回笼觉。 严泽寒对着镜子又整理了几下领带,走到床边,弯下腰来在女人侧脸上吻了吻。 “过两天我们出去旅游,你有空就看看想去哪儿玩!” 司梦槐嗯了声,男人才起身离开。 严泽寒离开壹号庄园两个小时后,司梦槐吃完早饭,坐在书桌前看书。 嗡嗡嗡……! 司梦槐瞥了眼手机,看清来电号码后,神色瞬间沉下来。 司家,她养父母家,还有脸来联系她? 司梦槐犹豫一会儿,还是接了电话。 「喂?小槐啊,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是王晓娟,她的养母。 司梦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挺好的,王阿姨。” 「啧!你看你这个孩子,叫什么王阿姨?以前不都叫妈的吗?」 王晓娟心里不畅快,隔着电话线不断输出:「小槐啊,我好歹养了你一顿,你现在过上好日子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呐!」 司梦槐眼神微冷。 笑话。 司家是养了她一顿,但不是他们可以拿她来抵债的理由。 而且,她凭借上辈子的经验,早早就独立赚钱,不用司家的钱不说,还帮司家还了车贷房贷。 说句实话,她早就不欠司家的了。 更何况现在还被司家出卖过一次,对司家,她更不会心怀感激。 司梦槐扯了下唇:“王阿姨,有空我们见一面吧!我有点话想和你们说。” 王晓娟一喜:“行,我和你爸早就想见你了。” “那就明天上午吧,地点我发给你们。” “好好好……” 司梦槐挂断电话,脸上一片冷淡。 在她十岁那年被司家领养,领养她的当年王晓娟就查出有孕,但是司家并没有因为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亏待她。 这也是司梦槐自己独立后,愿意给司家花钱的原因。 曾经,司家对她,的确是有恩情的。 但是经历过被抵债这一遭,已经两不相欠。 只是在法律上,她司梦槐仍然是司家的养女。 这一点,她必须得去解决。 王晓娟这次联系她,无非想要钱。 她从许文那里免费得到的五百万还没有花呢,而且严泽寒又是那种「我的女人必须花我的钱」的性格,仔细算算,她手里有许多许多毛爷爷。 司梦槐盯着手机走神。 有一点她想不明白,按理说,司家贪财,应该早就来联系她了,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联系她? 司梦槐不得不多想,尤其是在严泽寒身边后,她各种事情更加谨慎。 毕竟严泽寒是书中重要角色,原着里那些狗血情节,她可不想在自己身上体验一次。 司梦槐掏出手机给老姜发了条信息,让他帮忙找个律师。 老姜是严泽寒的助理,业务能力非常强,不到下午就给她找好了律师,还贴心地帮她拟好了合同。 和司家一刀两断的合同。 当晚,司梦槐就把这件事和严泽寒说了。 最后司梦槐问他:“这件事,你有什么意见吗?” 严泽寒看了眼女人,笑道:“你做的挺好的,快刀斩乱麻,不然的话,以后被司家扒着吸血的机会可多了去了。” 第107章 带上保镖去见人! 司梦槐朝男人眨了下眼睛,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冷血无情呢!” 严泽寒傲娇冷哼:“我不是那种迂腐的男人!”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狗男人就是傲娇。 她犹豫了下,还是提出要求:“明天我想带上几个保镖去。” 司家突然间联系她要和她见面,她又刚好要借此机会和司家一刀两断,加上被司家人抵过一次债的前提,难保司家不会对她做些什么。 更何况,这件事本就让她不安心。 严泽寒轻笑:“去见几个人搞得和地下党交接任务一样。” 司梦槐也不气,两人经常这样开开玩笑,互相打闹打闹,也算是给生活增加情调了。 她双手合十蹭在脸颊上,歪着脑袋看向男人:“是啊,人家就是没有安全感嘛,严先生给不给呢?” 女人娇俏的模样展现面前,严泽寒别开视线。 “给,这点小事还满足不了你,岂不显得我太无能?” “就让阿文和阿刚陪你去,他们从我十多岁就跟着我,除了是我的保镖外,更是我的兄弟,绝对可靠。” 阿文阿刚? 司梦槐眼前浮现那两个性格迥异的保镖,满意点点头。 只是司梦槐满意了,护花使者却不开心了。 阿文坐在司梦槐身边黑着脸。 不就是出门见个人吗? 用得着这么矫情,还要带上保镖? 搞得好像国家机密人员一样。 她是吗? 司梦槐笑嘻嘻打量身边这个叫阿文的保镖。 和严泽寒在一起这么久来,她多数宅在壹号庄园,对严泽寒身边的人并不是很了解。 她接触最多的就是树莓和王婶等人。 司梦槐找话道:“严先生说,你们和他认识十多年了,所以严先生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吗?” 阿刚笑道:“不能说全都知道,只是稍微了解些。” 阿文冷哼一声。 “我们从十多岁就跟在严先生身边,除了是他的保镖外,更是他的兄弟!” 他们,可是要当一辈子兄弟的! 阿文瞥了眼司梦槐,冷笑,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不是她能比的! 阿刚无奈摇摇头,解释道:“司小姐不必理会阿文,别看他块头很大,实际上心理年龄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他和阿文、严泽寒认识久了,知道他们什么德行。 别看严泽寒平日里成熟稳重,实际上心理年龄顶多十岁。 阿文更差,整日一副我只要兄弟,女人别靠边的模样。 司梦槐十分认同阿刚说的话,想到严泽寒幼稚的表现,顿时觉得和阿刚同病相怜。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是谁起的。 叫阿文的一点都不斯文,叫阿刚的倒是心细如发,处处给予他人方便,一点都不刚。 简直就是不会起名。 这年头谁叫阿刚阿文的? 一听就知道是随口起的! 太不重视了! 阿文心里不服气:“我哪里幼稚了?这叫真性情!” 阿文瞥了眼司梦槐,想起曾经兄弟几个的相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司小姐还不知道吧,我和阿刚的名字是严先生亲自起的!” 司梦槐脸上挂着不失礼貌的微笑。 原来是严泽寒给你们起的! 只是,这么随便的名字,你为什么看上去还挺骄傲的? “我和阿刚是一个大山的,那年山里发生地震,我们成了孤儿,是严先生接济了我们,还给我们起了新的名字!” 司梦槐理解了。 大山里的孩子啊,名字多数是…… 狗蛋儿? 驴蛋儿? 也怪不得阿文会喜欢自己的这个名字。 倒不是她歧视山区人民,只是联想到阿文那一脸骄傲的样子,她下意识就想到了……狗蛋儿。 车子停在a市五环的小咖啡厅前。 司梦槐视线在阿文和阿刚间转了两圈,笑道:“阿文可以和我一起下去见我养父母吗?” 虽然阿刚更温和体贴,但是阿文这脾气简直就是严泽寒的低配版。 严泽寒会因为多年的素质教育,不会和阿文一样情绪外露地这么直接,但是会背地里偷偷生闷气。 把阿文留在身边逗几句嘴,也是很有意思的。 司梦槐在阿文和老姜找来的王律师陪同下,进了咖啡厅二楼。 果然,司家全家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司郑和他儿子司凯在看见司梦槐身边的两个男人时,脸色一沉。 王晓娟听到声音回头,看见阿文和王律师,顿时白了脸。 王晓娟慌了会儿神,连忙稳住心神,挤出个笑脸来。 “哎呀,小槐,你看你,我们一家人见个面,你带两个不想干的男人做什么,快让他们出去吧。” 司梦槐没有忽视司家一家三口的脸部表情,暗中留了个心眼。 “王阿姨,我和他们来是有事要和你们商量的。” 司梦槐不想和他们浪费口舌,直接让王律师甩出合同。 王律师坐到他们对面,眯起眼睛笑道:“司先生,王女士,你们看看合同,没问题的话,尽快签了吧。” 司郑拿起合同翻了翻,越往后看脸色越黑。 “小槐,你是什么意思?你想和我们断绝关系?” 王晓娟一听不干了,当即指着司梦槐破口大骂:“司梦槐,别忘了我们司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现在倒好,傍上大款翻脸不认人!” “哎呦,命苦啊,辛苦养大了白眼狼,好吃好喝供着,花了多少钱啊,到头来全打了水漂……” 眼看王晓娟肥胖的手指快要戳到自己脸了,阿文还和块木头一样杵着不动。 司梦槐弯起胳膊,用力捣了下身边的木头阿文。 阿文这才站到司梦槐身前,挡住王晓娟的所有辱骂。 王晓娟一看高大的阿文怒目而视自己,心里一虚,气势就萎靡下来。 王律师趁机开口:“王女士,您刚才的话就不对了,根据司小姐提供的账户信息,这些年来司小姐经常给司家汇钱,并不存在什么占尽司家便宜还不赡养你们的情况。” 王律师随手甩出一份资料,上面是司梦槐让人开出的汇款证明。 司郑眼看局面不在掌控之下,咬咬牙,脸上肌肉抽搐阴狠道:“司梦槐,这是你逼我们的!” 与此同时,司凯啪一声拍了下桌子。 咖啡厅二楼后墙瞬间裂开,黑黝黝的洞口大开。 涌出一群戴着口罩的、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 第108章 司梦槐不想给他生孩子! 阿文紧急之中拉住司梦槐的胳膊,将人护在身后,动作迅速联络了外面等候的阿刚。 妈的! 他还真没想到,陪一个女人出来见个人都会遇上这种情况。 「阿刚,立即联络严先生,情况有变,出现大量保镖,不知对方身份——」 阿刚听着对讲机中沙沙的电音,脸色瞬间凝重。 “阿文!” 「嘟嘟嘟——」 阿刚没有迟疑,连忙给严泽寒打了电话,将事情三言两句简单描述清楚。 严泽寒本以为司梦槐去见司家人不过一件小事,倒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严总,会议准备好了,经理部门的人都……” 严泽寒脸色不好,眉头皱得能夹死只苍蝇。 “取消吧,司梦槐那里出事了。” “老姜,让我们的人去调查这个咖啡馆的各种情况,还有根据追踪器定位司梦槐位置。” 老姜领命下去,联系人取消会议,然后联系朝歌城的人员安排各种事项。 严泽寒没犹豫,直接打了夏望轩的电话。 之前他和夏望轩见面,从夏望轩那里得知他现在正在追的女人是公安局的。 公安局立案搜寻失踪人士必须得超过24小时,但是等24小时后,一切都晚了。 如果借着朋友的名义,让身为警察的人进行友情帮忙,届时抓到人可以直接送入警局。 当然严泽寒更想直接把人扣下来先教训一顿。 严泽寒挂了电话,看着手机地图上的小红点发了会儿呆。 那是司梦槐身上的追踪器。 不可否认,他或多或少从许文那里继承了些神经病症。 他送给司梦槐的首饰里面,多多少少都安装了跟踪器。 有的……还有监视器。 严泽寒当然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犯法,但是他忍不住。 虽然司梦槐看上去很乖,也安安分分待在他身边当他的女朋友。 但是他了解司梦槐,司梦槐是喜欢他,但是她更喜欢自由。 从拍卖会回去的那晚,他说想要个孩子,司梦槐的异常他不是没看见。 司梦槐,不想给他生孩子。 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差不多是时候进一步发展。 比如结个婚或者生个孩子什么的,但是看司梦槐那安于现状的样子。 严泽寒心里有数,她不想。 “严总,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的人大约半个小时就可以追上司小姐。” 老姜气喘吁吁赶来。 严泽寒看了眼手机上缓慢移动的小红点,嘴角扯出一抹阴狠。 严泽寒合上手机起身往外走:“走吧。记得把位置发给夏望轩和乔文心。” 司梦槐被阿文王律师夹在中间,周围围了一圈戴口罩的黑衣保镖。 阿文冷道:“你们是什么人?背后主使是谁?” 司梦槐尽量保持平静。 她是真没想到会被预谋围攻。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会发生这种事? 司家人已经跑得没了影,这事肯定有司家人插手。 只是背后主使到底是谁,司梦槐心里有了几个人选,却总觉得不对劲。 方圆圆虽然对她有敌意,但是还做不出这么缜密的计划。 严嘉琪没有这个脑子和人脉,许文倒是有些可能,但是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 王律师从没有面对过这种场面,一时心里慌得不行,只是长年的职业素养还在,看上去依旧很冷静。 王律师紧张推推眼镜框,低声呵斥:“擅自凭借武力威胁他人是违法行为,我劝你们不要一错再错!” 很显然围着司梦槐等人的黑衣保镖不想和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阿文一面护着司梦槐一面应敌,加上敌众我寡,很快被拧断胳膊制服。 司梦槐皱眉看了眼脸上带血的阿文,脸色越发难看。 阿文被强制摁在地上,见司梦槐一动不动,气得破口大骂:“蠢女人,还不快跑,杵在这里干什么?”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她倒是想跑,但是现在十多个高壮的保镖围着,窗口和下楼的地方都被严严实实堵着,她跑得掉吗? 往哪儿跑? 就算插上翅膀飞,天花板也就这么高,她能飞出去? 就怕她一挣扎,落得和阿文一个下场,咯嘣一下被拧断胳膊。 似乎是见司梦槐没有想反抗的想法,领头保镖冷道:“压上这个女人走吧。” 司梦槐啧了声,攥紧手上的包,但是下一秒就被领头保镖撕了过去。 所幸他们没有想要检查司梦槐包包的想法,她刚才趁乱拨通了一个电话,当然是背着所有人紧急弄的,至于拨通了谁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被蒙着眼睛颠簸了半个小时,同时耳边也持续了阿文近半个小时的碎碎念。 无非就是骂她蠢笨,没眼见,不会抓住时机逃跑等等。 面对阿文的种种数落,司梦槐倒是心平气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被绑架后会遭遇什么。 原着中女主苏洛没被绑架过五次也有十次了,每次被绑架无外乎只有一种威胁。 某个恶毒女配阴狠狠甩她几巴掌,然后一顿语言上的疯狂输出,最后冷笑让保镖们伺候伺候女主。 每到这时,恶毒女配还会加上一句,不知道xxx知道你被xxx后,还会不会喜欢你! 司梦槐光想想就恶寒不已,手脚冰凉。 现在可不是看小说的时候,而是她亲身经历。 而她,也不是女主,更没有女主光环,她心里能不慌吗? 下车后被推推阻阻走了十多分钟的路,眼前的黑布终于被扯开。 明亮的灯光让司梦槐不适眨眨眼。 等司梦槐适应亮度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房间,转头发现一个女人躺在床上,一个女人坐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何思诺。 躺在床上的女人也不是别人,是原着女主苏洛。 说实话,司梦槐见了苏洛后,心里竟然有一丝安定。 毕竟女主在此,凭借女主光环,应该会很快得救。 但是同样的,离主角最近的地方也意味着危险更多。 司梦槐头疼不已。 真够艹蛋! 虽然她没有蛋…… 苏洛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司小姐,你也被绑架了?” 司梦槐抬抬被绑住的双手,嘲讽笑了下:“看上去是的。” 第109章 按照惯例,等会儿恶毒女配该扇巴掌了! 苏洛倒是没有被绑住手脚,她解释:“我刚从厕所出来,就被人蒙住口鼻,然后失去了知觉。” “何思诺她比我绑来得还早,但是一直不和我说话。” 司梦槐闻言瞥了眼地上黑着脸的何思诺。 何思诺脸色极其难看:“这事肯定是方圆圆干的!除了她,我想不出别人来。” 她上辈子在苏洛身边,亲眼见证方圆圆怎么欺负苏洛,也知道方圆圆让人绑架过苏洛好几次,想毁掉苏洛的清白。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这样一天! 想到接下来可能遇到的事情,何思诺脸色瞬间煞白,背后也浸出一层冷汗。 司梦槐瞥了眼何思诺,神色清冷。 为什么何思诺这么肯定是方圆圆,就连她这个有剧本的人都不敢确定是方圆圆。 而且看何思诺那惊恐的模样,似乎知道方圆圆绑架后会对她们做什么。 难道…… 何思诺也是穿书的? 不,这个可能不大,因为何思诺和书中原本的性格没什么差别,她就是书里的何思诺。 司梦槐敛神沉思。 这时房门打开,方圆圆在几个黑衣保镖的拥护下趾高气昂走进来。 司梦槐挑眉。 还真是方圆圆。 方圆圆走到她们跟前,司梦槐悄然后退两步,退到已经站起来的何思诺后面。 按照惯例,等会儿恶毒女配该扇巴掌了! 方圆圆眼神轻蔑审视她们一圈,讥笑道:“何思诺,苏洛,司梦槐,你们没想到会是我吧!?” 方圆圆上前两步,站在床边打量几眼瘫软的苏洛。 “苏洛,你不是很能勾引泽川吗?现在也勾引一个给我看看啊?” 苏洛扯了下嘴角,眼神一片冰冷:“方圆圆,你是不是有病,我已经和严泽川分手了,你如果是因为严泽川的事绑架我,那你真是太愚蠢了!” 啪! 方圆圆面部肌肉一扭曲,甩手给了苏洛一巴掌。 “苏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司梦槐暗中啧了声,尽量降低存在感。 女主就是女主,这种情况下还刚毅不屈,丝毫不让步。 不说非要对方圆圆低眉顺眼吧,起码也稍微收敛一点脾气,否则不是白挨巴掌吗? 司梦槐叹气,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苏洛更坚韧,又傲骨铮铮,的确做不来她这种避其锋芒的事。 方圆圆冷笑:“你以为你和泽川分手了就没事了吗?你和泽川在一起过,这就是你的罪恶!就你这种穷酸样,也配和我们扯上关系?” 啪! 啪! 方圆圆说着不解气,又甩了苏洛两个巴掌。 苏洛狠狠瞪着张牙舞爪的方圆圆,仿佛在看一个菜市场上的疯子。 方圆圆扇了苏洛几个巴掌后,这才解了些气,也想起来除了苏洛还有别人也在。 对,现在苏洛和泽川分手了,但是有别的不长眼的贱女人腆着脸赖在泽川身边。 方圆圆转身看向何思诺,何思诺身子一颤。 虽然她一向有头脑,但是对上方圆圆这种不讲理的神经病,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应对措施。 方圆圆眼神充满不屑,上上下下审视何思诺,仿佛在衡量一块质地一般的料子。 “贱女人,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损样!就这张丑脸还幻想着嫁入豪门?” 何思诺抿紧双唇,被绑住的双手攥得指节发白。 她最讨厌最讨厌别人骂她丑! 最最讨厌的,就是一个比她好看的女人骂她丑! 她虽然谈不上漂亮,但和丑也不沾边。 “怎么?说你丑,你还不服气了?” 方圆圆嘲讽凑近何思诺,一把揪住何思诺的头发,狠狠瞪着何思诺。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就气成这样?看来你也知道自己丑得难以见人啊!” 何思诺深吸一口气,扯出抹笑来:“方小姐,我和你不熟,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让你对我敌意这样大。” 方圆圆冷笑:“我们当然不熟,我才不会和你这种丑八怪认识呢!” 司梦槐无声看着眼前的闹剧,期望方圆圆充分发挥「反派死于话多」的真理。 阿文已经联系严泽寒了,她尽量延长时间,等待救援就好了。 至于凭借聪明的头脑独自逃脱险境这种事情,还是想想算了。 何思诺呼吸急促,显然被方圆圆气得够呛。 “方小姐,您也不希望闹出人命来吧?而且我还不是泽川的女朋友,我只是泽川的普通朋友,难道方小姐看上的男人连异性朋友都不能有吗?” 方圆圆一怔,倒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泽川当然可以有朋友,但是…… 何思诺这种女人配吗? 方圆圆看了眼何思诺,讥讽道:“泽川的朋友不能是你这种女人!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在想些什么。” “何思诺,你是仗着苏洛朋友的身份故意接近泽川,然后从中作梗,让苏洛和泽川分手,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何思诺脸色一窘,心虚地瞥了眼苏洛,恰好撞进苏洛的视线里,下意识又别开视线。 方圆圆把何思诺和苏洛的互动看在眼里,见何思诺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她看向何思诺的眼神更加鄙夷。 “有些人穷就算了,长得还丑,心思更和沟里的老鼠一样恶心人!” 何思诺气得浑身发抖,被绑着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看着方圆圆的目光阴狠无情。 如果视线可以化为实质,方圆圆早就被何思诺的目光捅成筛子了! 方圆圆嘴角扯出一抹狰狞,抬手撕上何思诺的头发。 “贱人,你算什么玩意儿,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挖了你的眼睛!” 司梦槐心里连连啧叹,瞅瞅方圆圆揪何思诺头发的力道,光看看就觉得痛。 可真是个神经病! 方圆圆这种疯子喜欢上谁,谁倒霉。 感情她看上人家了,人家就贴上她方圆圆的标签了? 还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否则就是苏洛和何思诺的下场? 头皮上传来的疼痛让何思诺忍不住绷紧了脸,方圆圆见何思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心情才好些。 果然,这些低级的贱人就是该拿来给她撒气! 方圆圆欺负完何思诺和苏洛,心里舒服多了。 第110章 请不要侮辱保镖! 就在方圆圆转身的时候,何思诺冷笑道:“方圆圆你是不是有病?你喜欢严泽川,就把和严泽川有牵扯的女人弄来,那司梦槐呢?” “别告诉我,司梦槐也和严泽川有瓜葛!” 方圆圆停止动作。 她倒是忘了司梦槐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勿cue,谢谢。 方圆圆瞥向司梦槐,倒没有想甩她巴掌,也没打算撕她头发。 司梦槐保持冷静看着方圆圆,问道:“我也很好奇,方小姐,你为什么绑架我?” “你喜欢严泽川,而我只是严泽寒的女朋友,我们似乎也没有明面上的冲突吧?” 司梦槐暗自焦急,严泽寒到底什么时候来救她? 还有她紧急中胡乱拨通的电话,对方有没有接? 这都过去多久了,救援人员也该到门口了吧? 方圆圆退后几步,每次她碰上司梦槐总没有好事。 虽然她很想亲手给司梦槐一个教训,但是刚才教训苏洛和何思诺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方圆圆暂且忍了下来。 反正接下来,才是好戏开场。 方圆圆朝司梦槐讥讽笑了下:“司梦槐,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看不惯你,所以顺便也给你一个教训!” 方圆圆看向身边的保镖,笑道:“这三个女人赏给你们了,你们好好照顾照顾她们,别忘了录像!” 司梦槐心里咯噔一声。 曾经看这种狗血剧情的时候她都提心吊胆,唯恐女主真被毁了清白,现在轮到自己面对这种情况,她说不怕,那是假的。 何思诺煞白着脸,狠狠瞪向方圆圆,嘴上不停辱骂。 “方圆圆,你个恶毒的女人,你以为毁了我们的清白,严泽川就会喜欢你吗?” “不可能,我告诉你方圆圆,严泽川只会更加厌恶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严泽川的爱!” 苏洛到底是女主,哪怕面对这种危险情况,也只是脸色有些发白,神情看上去依旧冷静自持。 “方小姐,你以为通过这种方式就可以打倒我吗?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我活着,我以后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司梦槐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她要不要也骂两句,拖延拖延时间? 领头保镖肉眼可见地皱了下眉。 “方小姐,您说的照顾是个怎么照顾法?” 方圆圆嗤笑一声,不屑地打量几眼对戴着黑色口罩的高大保镖。 “你是蠢吗?这都听不出来?我让你们论j她们,记得好好拍下来!懂吗?” 领头保镖眼色一沉,冷漠开口:“方小姐,这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之内!” 司梦槐心里松了半口气,但仍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看样子不仅是女主苏洛觉醒了,书里其他的小角色也觉醒了人格意识。 方圆圆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不在你们的工作范围之内?让你们睡两个女人那是便宜你们了,你们还不愿意?” “苏洛和司梦槐这两个女人的脸不好吗?还是她们的身材不好?她们可是严泽川和严泽寒的女人,你们都不想玷污吗?” 领头保镖无奈解释:“我们兄弟们大多都有家室!” 方圆圆恼怒,破口大骂:“你们还是男人吗?送上门的女人给你们睡,你们这还矫情上了?” 保镖1:我们是经过专业培训出的保镖,你当我们是随时按你心意发情的狗吗? 保镖2:人家有老婆孩子,家庭美满…… 保镖3:我们工资上万,经历过体能、意志力等各方面培训,不是街上见了女人就流哈喇子的混混! 一个看上去就年轻的保镖忍不了方圆圆的大小姐脾气,不满开口:“方小姐,我们保镖也是有尊严、洁身自好的,不是什么女人都能睡的!倘若她们身上有不干净的病毒,我们感染上了怎么办!” 方圆圆气得浑身发抖,双唇微张着不停地哆嗦。 “你们,你们……” 方圆圆颤抖着手指着他们,最后扭曲着脸,发狠道:“你们主人已经把你们交给我使用了,我现在命令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把苏洛司梦槐何思诺睡了!” 领头保镖站得笔直且纹丝不动,朗声道:“请不要侮辱保镖!” 啪! 方圆圆一巴掌甩到领头保镖脸上。 保镖头一歪,口罩掉了下来,他低着头,连忙蹲下来拾起口罩,重新戴在脸上。 由于保镖的动作极快,司梦槐即便认真盯着他看都没有看到他的脸。 砰! 砰! 砰! 一连三声撞击声,房门被彻底踹开。 一排黑衣人涌进房间,很快和原本房间里的保镖打了起来。 司梦槐趁机退到窗口角落,以免被误伤。 苏洛一直躺在床上,还好,没有受到伤害,何思诺就惨了些,被踩了几脚。 司梦槐看那几脚踩得严严实实,怕是得肿了。 忽然一个黑影占据司梦槐视野,司梦槐心里一紧,下一秒落进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司梦槐提到心口的石头瞬间落了地,眼眶不自觉地发酸发胀。 “严泽寒,你速度也太慢了,我今天差点死在这里了!” 男人动作麻利帮司梦槐解了捆绑住她双手的绳索。 “没事了,别怕!” 严泽寒用力抱住司梦槐,大手轻柔她肩膀,让女人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 一片肉搏声中,司梦槐窝在严泽寒怀里,逐渐平息了心中的慌乱。 大约持续了十多分钟,两股势力的肉搏战渐慢慢消停下来。 “严先生,那群人多数都跑了,只抓住两个人,还有……方小姐!” 一切发生的太快,方圆圆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压着肩膀跪在地上。 冷硬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但方圆圆依旧不肯低头。 她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浪费时间教训苏洛和何思诺,如果重来一次,她肯定先让人把苏洛司梦槐她们玷污了再说! 苏洛身上或多或少有了些力气,被人扶起来的时候道了声谢。 “看清楚我是谁!” 男人的声音让苏洛下意识抬了头。 竟然是易琛! “你怎么……” 易琛神色不悦,声音充满烦躁:“泽寒联系的我。” 第111章 对严泽寒的陌生感到不安! 司梦槐从严泽寒怀里伸出头来看向方圆圆:“你打算怎么处置方圆圆?” 严泽寒背对着方圆圆,依旧紧紧抱着司梦槐,语气清冷:“以牙还牙!” 司梦槐垂眸想了想方圆圆要做的事,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严先生知道方小姐打算怎么对我吗?” “知道!” 单单两个字,严泽寒发音却很沉重。 司梦槐都想象到严泽寒咬紧牙关,咬肌微凸的样子了。 “方圆圆?为什么是你?” 熟悉的男音让司梦槐皱了眉。 严泽川惊讶站在门口,呆愣愣看着被压在地上的方圆圆。 “泽川……” 何思诺侧躺在地上,声音娇柔,听上去有气无力。 严泽川心里一紧,连忙把何思诺从地上扶起来。 “泽川,我刚从公司出来,就被人绑架了,睁眼的时候方小姐就站在我面前,还和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严泽川身子一僵,显然不敢相信方圆圆会是绑架主谋。 给何思诺解了绑后,严泽川仍心存侥幸:“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洛冷道:“能有什么误会?方小姐就是绑架犯,意图让人侵害我们几人!” 严泽川这才注意到坐在床边上的苏洛,以及把苏洛抱在怀里的易琛。 “苏洛!” 严泽川视线在苏洛和易琛身上来回折腾,眼神凶狠,咬肌也绷得紧紧的。 “苏洛,你到底是和易琛搞上了!你心里很开心吧?前脚和我提分手,后脚就……” 严泽寒啧了声,冷声打断严泽川的施法:“严泽川,你要是想和前任算账回去算,现在不是听你说废话的时候。” 司梦槐也是无语到极点。 苏洛和严泽川提出分手已经多久了,严泽川这男人接受能力也太差了,至今都不敢相信被人甩了? 严泽寒搂着女人,抬眼给阿刚一个眼神,阿刚领会,押着方圆圆跪在严泽寒和司梦槐面前。 方圆圆当了二十多年的大小姐,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 “严泽寒,你想怎么样?我不过就是绑架了一下司梦槐,你还想要我命?” 阿刚一手压着方圆圆胳膊,方圆圆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仰头不服气瞪着司梦槐和严泽寒。 严泽寒丝毫没有惯着方圆圆的想法,抬脚碾在方圆圆撑在地上的手上,居高临下睥睨跪在地上的方圆圆。 “谁的人都敢动,你是不是觉得方家和严家有点交情,就不知死活,敢来动我的人?” 高定黑色皮鞋狠厉碾下,方圆圆的手指肉眼可见被压平。 方圆圆从来就不是个能吃苦头的人,手上的碾压疼痛蔓延,她鼻子一酸,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严泽寒你敢!放开!啊!” 方圆圆发疯似的往回抽手,只是她的力道在严泽寒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严泽川皱眉:“泽寒,差不多可以了,而且司梦槐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 “方圆圆她……她只是一时糊涂,这才绑了司梦槐,但也只是小女生之间的打打闹闹,你给司梦槐撒撒气就行了!” 严泽川见严泽寒丝毫没有动摇的想法,沉了脸:“而且爷爷和方家关系不错,你是想违背爷爷的想法吗?” 要不是身边男人气场不对,司梦槐都想直接给严泽川一个大逼兜子。 听听他说的那是人话吗? 还小打小闹? 撒撒气就行了? 方圆圆把你严泽川的大吉吧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你是不是也觉得是小打小闹? 易琛嘲讽笑了两声:“严总这话就不对了,谁家正经女孩打打闹闹的是绑架别人?这已经违法了!” 严泽川这男人还真是指望不上! 怪不得严泽川和严泽寒共用一张脸,又近水楼台先得月,率先一步得到苏洛,还眼睁睁让苏洛移情别恋,喜欢上严泽寒。 幸好他这个成熟又富有魅力的男人及时出现在苏洛身边,纠正苏洛那不被认可的暗恋。 易琛清清嗓子,拉回心神,瞥了眼苏洛发红的脸颊,脸上神色凝重。 “苏洛可是被方圆圆扇了好几巴掌,这事不说非要打回来吧,但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苏洛诧异看向易琛,却发现易琛也正在看着她。 在她印象里,易琛一直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什么时候也会主动出头了? 是…… 为了她吗? 苏洛扯了下嘴角,别多想了。 不要再因为别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感动不已! 兴许易琛就喜欢表现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玩味又好笑地看着被自己感动的女人,暗中取笑她们蠢。 对,这才符合易琛的性格。 毕竟他是个留恋风月场多年的老手,认真她就输了! 苏洛眼神逐渐清明,心智越发坚定。 不为男人动心,她才能过上好日子! 严泽寒听易琛的话,看了眼苏洛,果然发现苏洛脸颊红肿,又看了眼一旁的何思诺,头发乱糟糟的,明显被撕过。 他心里一沉,忙仔细检查怀里司梦槐的状态,皱眉问:“方圆圆她打你了?” 面对如此暴躁阴鸷的严泽寒,司梦槐眨了下眼睛,心里下意识有些发怵。 她刚想摇摇头否认,严泽寒已经做出了决定。 “阿文!” “知道了,严先生!” 阿文一只胳膊不自然耷拉着,黑着脸走到方圆圆面前,抡起胳膊扇了几巴掌。 “啊!” “严……啊!” “我要告诉爷……” 一连几声啪啪啪后,方圆圆的脸彻底肿了起来,嘴角发红,溢出些血迹,整个人晃晃悠悠跪在地上,要不是阿刚抓着她胳膊,方圆圆能直接倒在地上。 司梦槐视线下垂,刚好触及方圆圆被踩的那只手。 她手指关节红肿发青发紫,食指中指依旧蜷缩着,无名指朝另一个方向对折着。 司梦槐收回视线,忍不住蜷缩了手指,刚刚消下去的紧张惊恐感逐渐蔓延回来。 察觉到怀里女人的不安,严泽寒勒紧胳膊,双唇蹭在司梦槐额头上。 “别怕,已经没事了!” 司梦槐心里的慌乱惊吓不减。 她知道,这不仅是刚才被绑架的恐惧,也是对严泽寒的陌生而感到不安。 第112章 对,我移情别恋了,这叫精神出轨! 严泽寒察觉司梦槐的不对劲,轻声安慰:“已经没事了,等我让人把方圆圆想对你做的事在她身上过一遍,我们就回去!” 司梦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看了眼跪在面前一脸血迹又狼狈不堪的方圆圆。 “阿文,去酒吧找几个……” 司梦槐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感受到严泽寒的陌生与狠厉。 她抬手握住严泽寒的大手,打断男人:“严泽寒,我也是女性,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报复别人!” 严泽寒对阿文下达的指令一顿,不解看向司梦槐。 “你对她这么宽容,可是她刚才是想把这些坏事在你身上——” “我知道!”司梦槐抬眼看进严泽寒黑亮的眼睛中。 “我不是要宽恕原谅她,我只是不想用这种方式。” 严泽寒盯着司梦槐看了会儿,才无奈道:“那你想用什么方式?” 司梦槐捏捏男人的大手,心里直发虚,现在的严泽寒是真真切切给她那种罔顾法律条规的疯批反派的感觉。 她吞了口口水:“方圆圆绑架我,已经犯法了;她还强j未遂,也属于犯法,我们应该把她送进监狱,让法律制裁她的罪恶!” 司梦槐这些话说得底气不足,她是真担心严泽寒黑着脸嘲笑她天真。 她不是不懂,真正的黑暗,是以为坏人在监狱得到法律制裁了,实际上坏人早已逍遥法外! 严泽寒长叹一口气,大手按在女人后脑勺上,让人贴在胸口上。 “你知不知道,把她送进监狱才是真正地放过了她,方家不会让她在监狱里受苦!” 司梦槐失落道:“所以需要严先生给我出口恶气,让方圆圆充分又彻底地接受法律之光的洗礼!” 简而言之,让严泽寒阻止方家背地里照顾狱中的方圆圆。 严泽寒被女人逗笑了,眼底满是宠溺道:“好,依你,我会让人看着,不许方家关照监狱里的方家罪犯!” 他朗声道:“乔警官,麻烦你了!” 乔文心一身警服出现在几人面前,动作麻利地给方圆圆戴上精品银手镯。 夏望轩跟在乔文心后面狠狠捏了一把汗。 他刚才是真担心乔文心会突然冲出去和歹徒搏斗,顺便给严泽寒上一节司法课。 “请苏小姐、何小姐、司小姐今下午来东风东街路口公安局做笔录!” 乔文心留下一句话就将方圆圆抓拿归案,后面还跟着个冒充“瑶瑶公主”的夏望轩。 严泽寒轻声道:“累了吧,我们回家!” 司梦槐点头,嘟囔一句:“身上没力气。” 男人笑笑,打横将司梦槐抱起来大步离开。 司梦槐被男人抱着走出房间的时候,她给了易琛一个眼神。 她知道方圆圆就算真进了监狱,就算严泽寒阻止了方家的干预,这事对方圆圆也算不上太大的教训。 她要a市上上下下都知道方圆圆做的好事,以及方圆圆锒铛入狱的丑事。 但方圆圆的丑事不能是严泽寒传出去的,严老爷子和方家毕竟隔了层关系,严泽寒为她出的气也够了。 剩下的,她自己来。 所幸这次除了她还有苏洛和何思诺也被绑架了,严泽川那个男人根本指望不上。 但是易琛可不一样,易琛虽然平日里笑嘻嘻和善可亲的,但他本质上就是条毒蛇。 趁人不备或者热上头的时候,他绝不姑息。 易琛触及司梦槐眼神,心领神会,对着司梦槐眨眨眼。 苏洛没有看漏易琛和司梦槐的互动,但也只能忽视。 看吧,易琛一个情场高手,怎么会为她主动揽事? 不过是他出于多年习惯流露出来的深情演绎。 她现在和易琛在一起,也不过是各取所需。 大家都是成年人,谈感情多可笑? 等严泽寒抱着司梦槐走远后,易琛挑眉轻笑:“苏小姐是不是身上也没有力气?需不需要别人抱?” 苏洛红了下脸,嘴硬道:“不用,我已经没事了。” 只是她刚刚落地,腿上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还是易琛掐着她腰扶了下,她才站稳。 “看吧,嘴硬是不可取的!苏小姐赶快投入我的怀抱吧!我的怀抱永远为苏小姐敞开!” 严泽川站在何思诺身边看着苏洛和易琛的互动,气得几乎扭曲了脸。 “苏洛,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易琛被你玩弄得很顺手吧?我之前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还觉得你单纯善良,你藏得可真够深的!” 苏洛沉了脸,不爽地瞥了眼严泽川,视线上上下下审视这个曾经喜欢的男人。 严泽川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各样评头论足打量过,顿时有些拘谨,下一秒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又气得难受。 “严泽川,我现在回头看看,你也就那样!” “你——” 严泽川气急。 苏洛软了身子,靠进易琛怀里,眼神轻蔑地看着严泽川:“你不是总说我和你一起的时候就勾搭上别人了吗?你不是总骂我水性杨花吗?” “对!我承认!” 严泽川震惊瞪大了眼,易琛也略显惊讶看向怀里女人。 看着和严泽寒一样的脸,苏洛嘴角扯了抹讽意。 到底是不一样。 即便用同一张脸—— “严泽川,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对,我移情别恋了,嗯……这应该叫精神出轨吧? “哦,不仅如此,我除了喜欢上别的男人,还和易琛上床了!我肉体也出轨了,你满意了吗?” 苏洛挑衅朝严泽川扬扬眉,抬手捏捏易琛的手指。 “你,你——” 严泽川惊恐地看着面前熟悉的巧笑嫣兮的女人,颤抖着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止严泽川,何思诺也震惊得张开了嘴。 她上辈子可是和苏洛打了半辈子的交道,苏洛什么脾气性格,她比谁都清楚。 让苏洛放下尊严去玩弄男人,还不如直接让她去死! 上辈子苏洛被虐心虐肺成那样,都不会背叛严泽川,怎么可能会双重肉体精神双重出轨? 何思诺怔怔望着苏洛,呆呆道:“你是谁?你夺舍了苏洛是不是?” 对,一定是这样的,她可以重生,同样的,苏洛也可以是被别人夺了身体! 第113章 没想到竟然是哈兰德家。 苏洛破罐子破摔说了一通,心里畅快不少:“易总,我们回家吧!” 她抬手摸摸易琛的脸颊,暧昧道:“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才知道男女之间的乐趣,和严泽川亲密接触时让我感到快乐的时候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易琛抱着苏洛逐渐远去,连带着声音也渐渐轻薄。 苏洛和易琛有说有笑离开这里,背后却传来严泽川不应景的咆哮声。 “苏洛!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你怎么敢的!苏洛!” —— 司梦槐坐在严泽寒腿上,刚好歪着脑袋可以枕在男人肩膀上。 “我的手机呢?方圆圆的人给扔了?” 严泽寒抱着人闭目养神,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差不多回壹号庄园的时候,他们就把你的手机送回来了。” 司梦槐勾勾唇角。 “严先生觉得这次的事情是方圆圆主导的吗?” 严泽寒没有说话,沉默的因子弥漫车厢。 司梦槐知道,她和严泽寒想得差不多。 方圆圆被当成枪使了。 那些保镖如果是方圆圆的,肯定不会撇下方圆圆逃跑,而是必须带上方圆圆。 可现实是,他们就是丝毫不在意方圆圆的下场。 最重要的是,刚才方圆圆气急败坏时透露出来,那些保镖是“主人”交给方圆圆的! 这个“主人”是谁? 严泽寒握住司梦槐的手揉了几下,语气不明道:“你觉得方圆圆不是罪魁祸首,是想原谅她吗?” 他不想让司梦槐太过善良,太善良又没有实力,会受不知多少委屈,还会让身边人火大。 司梦槐略显吃惊,她没想到严泽寒会问她会不会原谅方圆圆。 她看上去是那种很善良的很美好纯真的女人吗? “严先生今天可真奇怪,总是问我原不原谅方圆圆!” 司梦槐揪着男人的领带不撒手:“严先生是不是后悔帮我出这口恶气?想让方圆圆无罪释放了?” 严泽寒蹙了下眉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方圆圆的?” 这女人惯会给他扣帽子! 司梦槐嘟了下嘴,声音闷闷得:“那你还总是问我要不要原谅她,谁喜欢原谅一个伤害自己的人?” 她转转眼珠,看着眼前气质矜贵、长相不俗的男人,想到了另一张同样的脸。 如果是严泽川这种类型的渣男式男主,那他会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富有爱心和宽容大度,会原谅方圆圆的过错——」这种屁话。 司梦槐勾住男人的脖子,抿了下唇,很是伤心道:“严先生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也不够大度宽容?” 严泽寒侧过脸来看向女人,两人对视一会儿,司梦槐演出来的悲伤失落渐渐消失,破罐子破摔挑眉冷哼。 “是的,我就是这么一个心胸狭窄的女人,严先生介意了吗?” 严泽寒面无表情看着司梦槐上演独角戏,在司梦槐被他看得快破功的时候,他说话了。 “不用担心,我就喜欢你这冷心冷肺的性格,怎么看怎么得劲!” 面对严泽寒的无限纵容,司梦槐却不太淡定了。 经过今天这一遭,严泽寒是彻底撕下了伪装,把自己变态疯狂的那一面尽情展现出来了吗? 司梦槐试探道:“严先生在我面前似乎总是端着呢?” 男人挑眉:“哦?端着?我是怎么端着的?” 司梦槐视线从男人迷人的俊脸上移到他喉结上,轻声细语:“今天你和平时不一样。” “对方圆圆下脚真狠,手段也阴狠,平日里你可温和了,除了经常闹点小脾气,根本不会发什么火——” 严泽寒一把挑起女人的下巴,笑道:“所以,你见我今天对付方圆圆的模样,对我感到恐惧了?” 男人的指腹蹭着司梦槐脸上的肌肤,微微粗糙的剐蹭感让她直觉下面的回答会惹恼男人。 “有一些啊,天天睡在一起的人竟然突然变得这么冷血无情,那以后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司梦槐抿了下唇,别开男人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严先生有钱有势,我又喜欢造作,哪天惹了你,你会不会像对待方圆圆那样……” “不会!” 严泽寒阴沉了脸,他不喜欢司梦槐对他这样谨慎的样子。 太生冷,太疏离了! “你……”严泽寒深吸一口气,“你很讨厌我刚才那样?” 司梦槐认真想了下,摇摇头:“不,严先生一手搂着我,一面脚踩方圆圆的样子可帅了!又霸气又强势,哪个被这样保护的女人会不喜欢呢?” 严泽寒眼神下移,瘪了下嘴,显然被夸得不自在。 “哼,喜欢我这样还说什么害怕!” 司梦槐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她担心的是这个吗? 她担心的是,严泽寒哪天突然受原着人设影响,觉醒了对女主的爱,转头随意“处理”了她。 这个处理只是让她滚的话,那还好,就怕脑残人设影响下,为了表达对女主的爱,把她给残忍解决了。 司梦槐清清嗓子,差点把正事忘了。 “我说方圆圆不是真正主谋,不是想洗白方圆圆,而是不想放过真正想伤害我们的坏人。” 嗡嗡嗡—— 就在这时,严泽寒的手机响了。 老姜的声音在车厢内传开:“严总,那两个保镖逃了!” 男人脸色一沉,车厢内瞬间冷了下来。 隔着手机网线的老姜打了个哆嗦,连忙解释:“在朝歌城的路上被劫走了,对方来了很多人,都戴着口罩,显然是有备而来。” 几秒后,严泽寒冷声道:“知道了。” 挂电话后严泽寒依旧冷着脸,眉头蹙得紧紧的,司梦槐眨眼打量几下男人,没有说话。 似乎是察觉到司梦槐的存在,严泽寒收起一身的冰冷戾气。 过了会儿,司梦槐问道:“你心里有怀疑的人选了吗?” 其实两人都知道最大的嫌疑人。 之前拍卖会主办人李先生告诉他们的,曾经陷害严家的人。 他们又回来了。 “我查过了,”严泽寒叹了口气,“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不想让你担心烦恼。” “是布拉斯特家,哈兰德·布拉斯特的爷爷曾经是a市豪门,和我爷爷发生过冲突,后来破产出国。” 司梦槐皱了下眉。 没想到竟然是哈兰德家。 怪不得哈兰德贱兮兮凑过来讨没趣。 第114章 她也配? 迪伦摘下口罩,嘴角红肿,恭敬对着黑色椅背道:“少爷,人都已经救出来了。” “知道了。” 哈兰德手里把玩着一串手链,正是严泽寒送给司梦槐的那款同原女主星星月亮牌小手链。 “少爷……” 迪伦粗鲁蹭了下肿胀的脸颊,试探性劝说:“少爷,老爷让您尽快回国。” “说是艾德里安家的小姐回国了,让您回去见见艾德里安小——” 哈兰德瞬间沉下脸来,锐利的视线刺到迪伦身上,迪伦连忙止了声。 “什么艾德里安家的小姐?不过是个养女,还是我爷爷……” 哈兰德没有说下去。 那个艾德里安家的养女是他爷爷送过去的,艾德里安家的小姐一出生就被偷走了,艾德里安家找了二十年了,都没有找到。 几年前,他爷爷劝说艾德里安家的人,让他们领养个养女,说是给失踪的女儿积阴德。 像艾德里安家这种富贵的家族,领养个女孩简直是小菜一碟,而且是出于给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积福,更是简单。 哈兰德很看不上艾德里安家的养女。 不过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女人,趁机当上假小姐,还真把自己当成金枝玉叶的小姐了。 迪伦无奈道:“老爷是这样说的,让您见一下艾德里安家的小姐。” 哈兰德冷哼:“让我归国见她?她也配?” 迪伦不敢再多说什么,打算之后把哈兰德的事情汇报给老爷,这个任性的小少爷,还是由他老子来处理吧! 司梦槐拿到手机后,给林岳月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发生的事情。 林岳月现在正和高铭在国外度假,听了司梦槐说的事情,大嚷着要回来撕了方圆圆。 司梦槐忙把林岳月劝住,并且将方圆圆不是方家孩子的事实告知林岳月。 方老爷子好歹也个人物,这个事实送到他手里,他并不定会相信,但心里肯定会存疑。 司梦槐做了个文件,让林岳月用海外邮箱把文件发到方家所有人。 这个文件是司梦槐所知的,方圆圆不是方家血脉的所有证据。 之前司梦槐就已经警告方圆圆了,不要再找她的麻烦,否则绝不会轻拿轻放。 以牙还牙固然不错。 但是她看不上方圆圆那种龌龊的手段,也不屑用这种方式为自己出气。 被狗咬了一口,自然不能就这样算了,但总不至于要咬回来吧? 多脏啊! 弄好这些事情后,司梦槐打开手机逛某博,果然,方圆圆入狱的事情已经稳稳占据热搜榜。 期间好几次热搜榜更新,把方圆圆的事情压下去,不到十分钟,方圆圆又荣登榜首! 司梦槐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易琛的手段挺厉害的嘛。 当晚,方家就掀起了有史以来最大的风波。 先是方圆圆的“妈妈”陈佳佳气势冲冲回到方家老宅,嚷着要和方圆圆做亲子鉴定。 落后陈佳佳一步的是方圆圆“爸爸”方维世。 他和陈佳佳表面夫妻多年,在外各玩各的,当然,这些年来两人只有方圆圆一个孩子。 只是现在收到邮件后,这个唯一的孩子方圆圆恐怕还不是他们的。 这让他们怎么可能不激狂? 方老爷子现在也头疼得很。 下午刚刚睡起午觉来,就收到方圆圆被送进了监狱的重头消息,送去的人还是自己看大的孩子。 就在他忙着弄清真相,打算把方圆圆悄无声息从监狱里弄出来的时候,方圆圆因为嫉妒陷害别的女人而被送进监狱的事情已经冲上热搜! 他只好先让人把热搜降下来,方家的脸面不能就这样挂在热搜头条上让人笑话。 更何况,方圆圆入狱这件事对方家的股份影响极大。 方老爷子本就已经上了年纪,一下子面对这么多事情,即便他处理得及时又迅速,身体也累了。 谁知热搜刚刚降下来又升了上去,方老爷子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背后操作。 至于是谁,方老爷子首先想到的是严泽寒。 毕竟方圆圆就是严泽寒送进去的,热搜榜的事情也有极大的可能是严泽寒。 但是方老爷子很快就排除了严泽寒的嫌疑。 严泽寒好歹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严泽寒的性格,他也算了解。 方圆圆做的这件事就算是真的,严泽寒绝不可能用这种手段。 严泽寒这个男人更喜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可不喜欢用什么法律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那到底是谁故意给方家难看呢? 就在方老爷子发出让人去查的指令时,就收到了方圆圆不是方家血脉的邮件。 本来方老爷子是不愿意相信的,毕竟当年接生方圆圆的医生医院都是他们方家的。 但是方老爷子看了邮件里的证据,当年的医生早已经出国,并且还是突然暴富出国,方老爷子不想怀疑也得怀疑了。 突然暴富肯定是拿钱办事了,而且最要命的还是在接生方圆圆之后。 这件事让方老爷子很受打击。 当年严家的事情被程万山明里暗里针对的事情闹得太大,程家又家破人亡,根本造不成威胁。 方老爷子认真回想过去关于程家先后针对严家的所有事情,严老头他媳妇被残害流产、儿子严亦军险些不育,还有儿媳许文怀孕期间被绑架…… 再联想一下自己儿子和儿媳就只生了一个孩子,而且两人私下里各玩各的,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闹出私生子的事情—— 方老爷子一怔! 后背浸出一层冷汗。 莫非程家当年明面上对严家大张旗鼓迫害,暗地里残害他们方家? 有些事情是不经推敲的,方老爷子这样一想,曾经的种种疑惑竟然都解开了! 当年他还庆幸,幸好程家失势的疯狗盯上了严家,否则他们方家就要遭受重创了。 没想到当年程家野心这么大,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方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上很是难看,他抬眼看了会儿陈佳佳和方维世。 方维世率先沉不住气:“爸,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方老爷子敏了下唇,语气不好道:“我知道你们两个私下里各玩各的,所以,你们在和其他男人女人玩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这种问题来对他还是有些挑战的。 “你们在和别人睡的时候有没有采取措施?” 陈佳佳和方维世大惊,怪异地看了对方一眼。 第115章 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司梦槐好看! 陈佳佳认真想了会儿,看了眼方老爷子的脸色,吞了口口水承认。 “没有,我好几次都……兴致上头,都没有采取措施。” 方老爷子心里一沉,又看向方维世, 面对自己的亲爹和表面妻子,方维世难免会感到尴尬。 “爸,我,我从来都没采取措施,我知道您不喜欢私生子,但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儿子,这么多年来只有圆圆一个女儿,按我们家的情况来看,怎么着也得有个男丁的……” 陈佳佳当即上手揪住方维世的头发,原本保养得不错的脸瞬间皱起数道细纹,同时嘴上破口大骂。 “方维世,你个畜生,当年联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那时候你方家还没起家,现在起来了,倒是开始讲规矩了!” 方维世也不甘被女人打骂,当即一把推开陈佳佳,陈佳佳一个趔趄,扶着书桌才站稳。 “你给我生不出儿子来,还不许我出去找别人生?” 方老爷子脸色黑沉,暴怒喝止两人:“够了,连自己身体成了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他想都不用想,方维世和陈佳佳身体怕是早就被人暗中搞坏了。 方维世却丝毫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整顿了下表情后,讨好似的看向方老爷子。 “爸,现在圆圆不是我的孩子,说明是陈佳佳这个女人偷来的杂种。但是我在外也是有孩子的,是个男孩,前两天才过十岁生日!” 陈佳佳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她生不出儿子来,明摆着是方维世不行,把锅扣到她头上。 “圆圆不是你的种还成了我的错了?别忘了这邮件里说的话,她也不是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那个!” 陈佳佳越想越不得劲,她辛辛苦苦怀孕生下来的被人掉了包,还是在方家的地盘被调得包,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意见。 陈佳佳声音满是怨气:“我的亲生孩子去哪儿了?我还想知道呢!” 方老爷子沉声道:“够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亲子鉴定,等过会儿就有人送过来了。” 方维世和陈佳佳这才不服地闭了嘴。 此时壹号庄园。 严泽寒从浴室出来后见司梦槐一直背对着他。 他在背后抱住司梦槐,下巴抵在她肩上低头轻嗅她身上的香气。 “在看什么,这么开心?” 司梦槐笑了下,把手机送到严泽寒面前。 “像我这种坏女人,笑得这样开心,自然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喽!” 严泽寒瞄了几眼手机屏幕,上面是方圆圆进监狱的热搜头条。 “严先生知道是谁干的吗?” 严泽寒不用想就猜到了主谋,“这还用猜,肯定是易琛!” 一下子就被猜出谜底,司梦槐讨了个没趣,哼了声。 “严先生怎么知道?” “今天在场的就我们几个人,我没动手,严泽川不可能这么硬气,只有易琛最有可能。” 司梦槐本就不打算和男人纠结这个问题,感叹:“易总动作就是帅气,我看方家降了好几次热搜,但是没一会儿又上来了,断断续续的热搜头条,广大网友也算是吃了个大瓜。” 严泽寒没听进去别的,只有那句「易总动作就是帅气」进了心。 男人委屈巴巴:“这些事我也可以做的,还不是你拦着我……” 司梦槐刷评论的手指一顿,脸上的笑容淡去,她扭头看向男人,握住他的大手。 “你为我出气我很开心,但是不想让你做犯法的事,你答应我,别做这种傻事好吗?” 动用私刑是解了气,但也的确违反了法律。 她虽然算不上个纯粹的好人,但也是个合法守法公民。 冲冠一怒为红颜是让被保护的女性怦然心动,她也不例外,可她是个成年人,上下两世的经历让她更为沉着冷静。 她不希望严泽寒淡漠法律,这不是件好事。 如果这次因为这件事情严泽寒触及红线,那以后也会因为别的事情跳出合法之外。 严泽寒盯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看了会儿,微微点头:“好。” 狱中,方圆圆顶着一张浮肿红紫的脸靠在墙边小憩。 她相信爷爷肯定会派人接她出去的。 等她出去,她一定要司梦槐好看。 不止是司梦槐,苏洛和何思诺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方圆圆熊熊燃烧在心口的火气越发冷却。 冰冷的狱室、寂静的空气,都助长了她心底的不安。 为什么爷爷还不派人来接她出去? 都过去这样久了,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坐在回家的车上,或者是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享受各方面的优厚待遇的! 而不是和现在一样,独自一人待在冰冷的监狱里。 夜色降临,太阳发散了一整个白日的热量逐渐散去,夜间的凉气顺着地砖一点点爬上小腿。 方圆圆手脚冰凉,她活动了下腿脚,期望得到些温暖。 跺跺脚、搓搓手…… 只是这种程度根本无法让她保暖,方圆圆忍不住看向她看不起的洗得褪色的被子。 她刚被关进来时,可是发了誓,打死她都不会用这里的东西。 她可是方家的大小姐,怎么能用这种没品的垃圾? 乔文心来到监狱室外面,看向值班的同志:“方家的这个大小姐怎么样了?” 值班同志耸耸肩,笑道:“进这里的能有什么例外?” “刚进来的时候都这样,趾高气扬的,谁也看不起,叫嚣着敢关她让我们好看,过上一两个小时就老实了。” 乔文心点点头,让我进去和她说两句话。 值班同志看了眼乔文心手上拿着的东西,笑得意味不明。 铁门一开一合,铰链生硬的摩擦声让方圆圆提了精神,她手上一抖,把身上的被子扔到地上。 方圆圆一看来人是抓捕自己的女人,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是来放我出去的吧?早就和你们说了,我可是方家的大小姐,不是你们能关的。” 乔文心无声走到监狱室前坐下,眼神不冷不热看着方圆圆。 方圆圆最讨厌这种女人,一副高高在上看着她玩闹的嘴脸,和司梦槐一样,最让人恶心。 第116章 你呀,就等着被挖肾吧! 方圆圆深吸一口气,露出个得意的笑容:“如果你现在认真和我道个歉,我也不是不可以原谅你!” “这位警官,这个世界是很不公平的,我知道你们当警察的都以为世界上充满光明,我也不想打破你们的幻想。” 方圆圆看了眼乔文心,对方依旧不为所动,冷冰冰地注视着自己,仿佛在看一条在菜板上乱蹦的鱼。 方圆圆心里发慌,但嘴上仍然不想屈服:“只是啊,这个世界是很黑暗的,你们这些低级人民,就是被欺负的料!” “把胳膊伸出来。” 乔文心没心思和方圆圆闹腾。 她抬起手上的针管子,动作麻利地拆了包装,拔下套在针头上的塑料盖子。 方圆圆看清乔文心手上的针管,脸上得意顿时僵住。 “你,你想做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可是方家的大小姐,你敢对我动用私刑?” 乔文心看了两眼方圆圆,见方圆圆这个样子也不像是配合的,她叹了口气,打开监狱门进去。 方圆圆大急,惊慌失措地往后退。 “我警告你,你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乔文心不屑嗤笑,看着方圆圆手忙脚乱地想跑,她伸脚一绊,手上一个用力,三下五除二就把方圆圆摁在床上。 “方大小姐,这个世界可是很黑暗的,比如你落到监狱里还想讨个好?对你动刑又怎么样?” “别天天把爷爷奶奶的挂在嘴上,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七八岁的小屁孩!” 乔文心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动作麻利把枕头扎进方圆圆胳膊上血管里,不用半分钟,就抽好了一罐子血。 胳膊上传来刺痛,方圆圆当即发疯大叫:“啊啊啊——” 乔文心凑到方圆圆耳边冷道:“方小姐可小心些,针头还在你肉里呢,你要是乱动我不小心扎穿了,可不能怪我!” 方圆圆瞬间不敢动了,只是眼眶发红,泪水不断地涌出,顺着鼓鼓囊囊的脸颊滴下。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凌辱? 一边被看不起的女人摁着抽血,一边还要承受贱女人的语言羞辱。 这简直就是地狱! 监狱门关上后,乔文心摸了下温热的血液,瞥了眼终于铁窗含泪的方圆圆,嘴角噙着讥讽。 “方大小姐不是什么都不怕吗?看在你比较可怜的份上,我就透露给你吧!” 乔文心眼底溢出些自嘲,看来她自己也挺恶趣味的。 “你很好奇为什么你爷爷还不把你弄出去吧?因为方家出事了,你爷爷自顾不暇,你呀,被抛弃了!” 方圆圆大惊,大叫一声:“不,你胡说!你在胡说八道!” 对上方圆圆那惊恐的小眼神,乔文心更是来了劲头,视线落在针管子上,心中突然浮现一个念头,并将它实施出来。 她弹了弹手中的针管子,嘴角狞笑。 “哦!你知道为什么抽你血吗?因为司小姐经过这一遭身体出问题了,需要器官移植,刚好,方小姐能配上型。” 乔文心冷笑几声,阴阳怪气道:“恭喜方小姐,噢不,是方女士荣幸成为器官移植库,你呀,就等着被挖肾吧!” “不!不可能!不可能!” 乔文心关上门,把方圆圆发疯的声音隔绝在身后,和外面值班人员打了个招呼,带着一罐子血离开了。 这是方家派人来要求她抽的血。 豪门是非多,她联系至今方家都没想把方圆圆弄出去,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血液,估摸也猜出了答案。 方家大小姐吗? 很快就不是了! 几天后,司梦槐在壹号庄园休养得差不多了,打算出去办两件事。 严泽寒听司梦槐要出去办事,心里一紧。 “办什么事?外面太危险了,你想要什么,我让人送到你面前,在壹号庄园更安全。”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虽然上次发生的事让她心有余悸,但总不能因噎废食。 而且,她明显感觉到,严泽寒就想把她关在家里,最好一天上下都围着他转。 这怎么行? 虽然她不想和小娇妻们一样带球跑什么的,但是人身自由还是要争取的。 连自由都不要了,她对得起为了民主自由而浴血奋战的先祖烈士吗? “上次的事情我需要出去做个了结,不管是司家还是方圆圆,我都要去见一见。” 严泽寒叹了口气,迟疑一下说道:“方家出事了,不知方家从哪里得来消息,说方圆圆不是方家的血脉。” 严泽寒的目光落在司梦槐脸上,视线中满是期待和审查:“你知道是谁做的这件事吗?” 他在等女人和他坦诚相待! 等司梦槐主动和他说关于传书的事情。 司梦槐看了下男人的眼睛,然后笑笑:“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还有方圆圆竟然不是方家的孩子,可真是有意思。” 严泽寒没有多说什么,只嘱托两句让她小心,多带几个保镖。 司梦槐离开书房前,见严泽寒凝眉沉思的模样,似乎在考虑到底是谁透漏方圆圆不是方家血脉。 在房门合上前,她心里涌起一股想要和严泽寒倾诉所有的冲动,但最终还是沉默关上了门。 司梦槐不是不想和严泽寒坦白自己的来历。 只是她心里总有种担忧,就是和严泽寒说了原着的事情后,会唤醒严泽寒的原着人格,然后变成原着中的疯批反派,她会彻底失去这个熟悉的情人。 对于一对情侣来说,坦诚相待会解决许多问题。 她也不是个喜欢隐瞒自己心事的人。 但是如果倾诉后的风险是彻底失去现在的严泽寒,那她真得好好想想。 和严泽寒这场突然出现的感情,即便时刻保持清醒,可真要面对结束时,心里还是会难过。 此时,和司梦槐一墙之隔的严泽寒的心情也不美丽。 司梦槐还是不够信任他吗? 所以不敢把自己的惊奇身世告诉他! 是不敢还是不想呢? 不敢的话,司梦槐担心告诉了他,他会把她当成妖怪给烧死? 不想的话…… 她果然是不够爱他! 平时嘴上说的情情爱爱的,都是甜言蜜语! 算不得数吗? 严泽寒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痛感,这股痛楚似乎隔着时空让他看到了些别的东西! 第117章 自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五星级酒店前。 一排豪车稳稳停在路边,十多个黑衣保镖带着墨镜纷纷下车,严阵以待守在路旁。 中间加长版劳斯莱斯上下了一个高大的保镖,保镖恭敬地打开后车门。 这阵势惹得路人瞩目,不管是爱车的还是看热闹的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司梦槐盯着所有人的注意力,踩着高跟鞋下了车,顺手摘下墨镜,黑长发随风飘舞,红裙更是被人衬得明艳张扬。 她也不想这么大阵势。 尤其搞得和黑涩会老大女人出场的派头一样。 唉,想想真让人觉得羞耻! 但她这样还不是…… 怕死吗? 虽然自由诚可贵,可生命价更高! 上次出门发生那样的事,即便明知不能因噎废食,但多带些保镖心里能安稳些。 阿文满脸无奈地看着这个逼格甚高的装逼女人。 起初司梦槐要出门的时候,他忍不住想嘲讽,是上次的事情没让她吃够教训? 竟然敢在这个风头上出门? 真是造作,万一遇上危险怎么办? 但是现在他见了司梦槐的这个派头,觉得就算是总统都没她这么珍贵! 还出问题,看看路两边两大排保镖,还有提前就清场了的酒店,她能出什么事? 除非敌人以暗杀总统的规格来暗杀司梦槐,否则她要是还能出事,他也得先没命! 司梦槐看了圈围观的人,轻咳两声,踩着高跟鞋淡然进了酒店。 司家上下已经被半强制坐在上等包间等司梦槐的到来。 司郑几人一见司梦槐来,连忙惊恐站起来。 司梦槐瞥了几人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心口憋着一口气。 好歹也当过几年的家人,对司家的所作所为,司梦槐不可谓不心凉。 司梦槐径直走到几人对面坐下,冷着脸说:“坐下吧。” 几人坐下后,王晓娟小心看了几眼司梦槐,眼珠转了转开始诉苦。 “哎呀,小槐,你也别生我们的气,我们这也是无奈之……” “王律师,您进来吧。” 司梦槐直奔主题,她不想浪费时间,也没心情和司家计较她是如何如何失望。 王律师步履稳健走来,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瘀痕。 上次也正巧是和司家一刀两断时发生了意外,王律师在上次的事情中受了些伤,但好在只是皮外伤。 与上次相比,这次王律师态度更加冷硬,直接把合同甩到司家面前。 司凯瞥了眼合同,知道司梦槐找他们来是想和他们司家决断。 这怎么行? 就算是司梦槐曾经给了他们司家不少钱,但是司家养过她几年,吃过司家的饭,一辈子为司家着想都是应该的! “司梦槐,你什么意思?想和我们断绝关系?别忘了你也性司,我们司家养你这么多年,你现在攀上金主就想甩了我们?” 司凯一把夺过合同,几下就把合同给撕成碎片。 司梦槐冷眼看着面前几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果然,有些人看上去老实,但是一涉及到金钱就立即变了嘴脸。 那些所谓的老实,也不过是装出来的。 阿文上前一步,竖起粗眉怒目而视。 司凯一对上体型高大威猛的阿文,对着司梦槐张扬的气势瞬间萎靡了。 王律师也不含糊,随手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合同,脸上挂上职业性微笑。 “我劝司家几位还是认清现实比较好,你们看看,别忘了当初因为欠债,不得不将司小姐拿出来抵债时签下的合同。” 司郑和王晓娟脸上发木,心里止不住发虚。 “当初白纸黑字说得可清清楚楚,让司小姐抵债后,司小姐就是严先生的人,与司家,再无瓜葛。” 司凯心里不服气,凭什么她司梦槐就可以榜上大款? 都是他爸妈出的馊主意,如果当初让他去,指不定他们现在早就发达了!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感慨道:“当初严先生心急……咳咳,严先生一时疏忽,没有让你们签下和司小姐断绝关系的相关合同,可不代表你们可以继续以养父母的名义来要挟司小姐!” 王晓娟肥胖的脸上浸出一层冷汗,颤抖着手擦擦额上的汗。 她又想起曾经不慎走上歪路,欠了几百万后被关在小黑屋里的场景。 阿文狞笑:“你们不想签合同也可以,我们严先生有的是法子让你们求着签!” 阿文把黑笔甩到几人面前,大喝一声:“我们没有功夫和你们耗,赶紧的!” 司郑尖嘴猴腮的脸上满是惶恐,即便心里再不愿,也不得不颤抖着双手去拿笔。 “我们好歹养了司梦槐一场,现在断绝关系,总得要点……” 司梦槐冷声打断:“五百万的报酬还不够吗?” 司郑打了个哆嗦,心一横,在纸上签上名字。 五分钟后,司梦槐坐回车上,随手翻了翻合同。 如果没有阿文等人的威胁,司家是不可能这样轻易就签合同的。 司梦槐嘴角扯出些讥讽。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好啊。 老陈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向司梦槐笑道:“司小姐,我们下面是哪儿?要回壹号庄园吗?” 司梦槐随手放下合同,摇头道:“不,我们去监狱,去看看方圆圆。” 阿文忍了忍才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心感无语。 幸好司梦槐这女人没有对上他,否则他得被埋汰死。 司梦槐到了公安局先去拜访了乔文心,和乔文心闲聊几句后,说明来意。 乔文心冷艳的脸上展出些笑来:“你来看望方小姐啊,可真是善良。” 司梦槐忍不住笑了:“善良?我看乔警官总是冷着脸,原来乔警官也会开玩笑。” 乔文心带着司梦槐来到看守所外面。 她好心提醒:“司小姐,你可要做好准备,方大小姐这两天精神不佳,我怕吓到你!” 司梦槐摆摆手:“看乔警官说的,我哪是什么娇贵的人,来这里看望个罪犯还会吓到?” 不是娇贵的人? 乔文心回想起公安局外面两大排一身腱子肌的保镖,又看了眼司梦槐身后站着的保镖阿文,不禁抽了下嘴角。 这位司小姐也挺会开玩笑的! 第118章 落井下石! 开始司梦槐还以为乔文心是在开玩笑,等她真的见了方圆圆后,才发现乔文心还真没夸大其词。 里面那个披头散发,裹着被子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是方圆圆? 那个张牙舞爪、谁也看不起的方圆圆? 方圆圆听到声音,仿佛受惊的小型动物,立即提了精神,警惕看过来。 待她看清来人是司梦槐后,方圆圆无神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也开始抖得和筛糠一样。 警官关上门,司梦槐坐在监狱室前,隔着道道铁杆看向方圆圆。 方圆圆冲着司梦槐大叫,声音嘶哑难听。 “司梦槐,你好恶毒的心,你来做什么?” 是来挖她的肾吗? 这女人不是好端端站在这里吗? 怎么就身体出问题,需要器官移植了? 她可是方家大小姐,才不会给一个下贱的女人捐肾! “我来做什么?” 司梦槐冷笑一下:“我当然是来落井下石喽!” “你说我恶毒?可我本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但是比你好一点,起码还有些原则,手段也干净些。” 方圆圆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神死死盯在司梦槐身上。 司梦槐承认她手段恶毒了,那是不是也就是变相承认会装病挖她的肾? “手段比我干净?司梦槐,你少给自己脸了,你比我可恶毒多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方圆圆嘴上骂着司梦槐,却控制不住恐惧,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才不恶毒,司梦槐都想挖她的肾了,哪来的脸说她恶毒? 司梦槐眼底满是嘲讽,不屑看着铁窗含泪的方圆圆:“正所谓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手段。” “我不敢夸大自己有多阳光善良,但好歹也是个人,比起你来,还差得远!” 司梦槐今天来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简单地看方圆圆笑话,顺便嘴上刺激对方几句,看对方发疯跳脚,增添一下乐趣。 只是看方圆圆这失常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方圆圆在监狱里惨遭折磨了。 方圆圆大脑已经在恐惧的支配下不再运转,哪里听得出司梦槐骂她手段下贱,用下贱手段的人也是下贱的人。 她惊慌地看着司梦槐,唯恐她叫人来把她带去医院。 司梦槐皱眉盯着方圆圆看了会儿,方圆圆之前被阿文扇了几个巴掌,脸上已经消了肿,但嘴角还有些红。 不太正常,方圆圆很不正常! 为什么? 按照她的预想,方圆圆即便是被关在这里联系不上方家,也不至于和现在这样,仿佛被刺激得精神失常了一般。 司梦槐当然不知道,乔文心不仅吓唬了一顿方圆圆,还非常好心给方圆圆送上了医学界器官移植的专属小视频。 乔文心最讨厌身为一个女性还对女人下手这么狠的女人! 简直是女人中的败类! 所以乔文心特意好心关照了下方圆圆,当然是出于好心。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方圆圆无声流泪,一动不动地死瞪着司梦槐。 司梦槐这样看她,是不是在思考该挖她哪颗肾? 还是说,她在想要不要不打麻药,直接挖? 方圆圆眼神一凛,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梦槐,你死了这条心吧!呜呜呜——我才不会给你捐肾,我就是死,就是咬舌自尽,也不会如你所愿!” 看着里面抱头痛哭的方圆圆,司梦槐抽了下眼角。 捐肾? 她在壹号庄园修养的这几天,到底又错过了什么剧情? 原着里不是方圆圆作死装病,要挖苏洛的器官吗? 怎么成了她司梦槐要挖方圆圆的肾? 难道方圆圆觉醒原着人格,却又没有完全觉醒,所以记忆混乱了? 不管是哪种,司梦槐都不打算放过方圆圆。 她哼笑几声,“方圆圆,你也别怪我,反正你们方家已经倒台了,我想怎么对你,还不是我说了算?” 方圆圆最在意的就是方家大小姐的身份,现在又联系不上方家,她过来传达下方家倒台的信息,让方圆圆惊吓惊吓,不也是种小乐趣? 方圆圆头发蓬乱,双眼腥红,喘着粗气破口大骂:“贱女人,司梦槐你个贱女人,你想怎么对我你说了不算!” “我们这是法治社会,你不能不经我的同意就挖我的肾,这是犯法,你会进监狱的!” 方圆圆想起来了,大笑起来:“对,你犯法了,你会进监狱,来人,警官,司梦槐犯法了,把她也关进来,关进来!” 司梦槐不打算继续看方圆圆发疯,站起来离开这里。 真不明白方圆圆这个法盲哪来的自信说她犯法? 方圆圆她自己违法犯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会不会进监狱? 司梦槐失笑,一身轻松回到壹号庄园。 看了大半天的追踪地图,严泽寒眼睛忍不住发酸,就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举动刚好被刚进来的司梦槐看见。 “怎么了?”司梦槐坐到男人腿上,抬手给严泽寒按摩头。 严泽寒顺手把桌子上的手机关上:“没什么,看了一天电脑,眼睛有些疼。” 嗡嗡嗡—— 桌上手机振动起来,司梦槐看了眼手机屏幕,随手把手机递给严泽寒。 “是老姜给你发的邮箱,看标题好像是工作内容?” 严泽寒心里一咯噔,今天司梦槐出门,他担心司梦槐和上次一样,就盯着追踪地图看了大半天,自然是没有时间好好工作的。 这女人还不知道自己在她首饰上装了定位仪呢。 “工作上的事,今晚上加加班就行了。” 严泽寒随手把手机放进口袋,抬手将司梦槐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司梦槐头顶上。 司梦槐没有多想,只是替男人抱怨两句:“怎么这么多工作,白天坐在电脑前整整一天,晚上还加夜班?” 严泽寒当然不敢说这些工作是白天没干晚上要追上去的,转移话题道:“等忙完这一阵我们去旅游吧。” “想想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一起出去旅过游。” 司梦槐挑眉,这事严泽寒之前就提过,但是后来发生了不少事情就耽搁了,没想到严泽寒还记得。 她抬头欣喜说:“好,我想去海边玩,长这么大,我还没坐过游轮呢!” 严泽寒含笑看了下笑语盈盈的女人,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好,我前年刚好买下了一座游轮,到时候我们在游轮上玩。” 第119章 她可真是个坏女人! 几天后,方家的风波暂定,方老爷子让人找关系想把方圆圆弄出来。 当晚严泽寒就和司梦槐说了这件事。 司梦槐没什么意见,十分体贴道:“方小姐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多月了,想必一定悔不当初,相信她出来后肯定会重新做人。”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几眼司梦槐,不明白道:“你之前不是要我好好遵循法律,让方圆圆按律判刑吗?” 司梦槐露出个温和的笑容,抬手解开男人的外头扣子,帮男人脱衣服。 “你对我好,我知道你肯定会按照答应我的这样做,但是方家和严家总归有这层关系,我不想你为难。” 严泽寒十分怀疑地看了眼突然“贤良淑德”的司梦槐,竟一时语塞。 “没关系的,严先生已经很爱我了,我也会为你着想的。” 司梦槐环上男人的遒劲有力的腰身,温顺地伏在严泽寒胸口。 方圆圆在监狱里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不放她出来,怎么让她接受她不是方家小姐的残酷现实? 尤其是方圆圆现在误以为方家倒台,一朝打入地狱,出来后发现方家依旧,肯定会欣喜若狂,从地狱重归天堂,却在这时发现自己不是方家小姐…… 这大起大落之后,她倒想看看方圆圆能不能抗得住! 严泽寒慢慢回抱一下子温柔体贴的女人,说是为了他可以退步,虽然心里存疑,但依旧很享受。 这突然而来的疼爱,竟有种做梦的感觉! 正如司梦槐所想的,方圆圆坐上回方家的豪车时,喜极而泣。 管家和司机看见又哭又笑的方圆圆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管家尽量放低声音道:“方小姐,您不要生气,前些日子家里出了些事情,加上严家阻挠,这才没能早把您接出来。” 方圆圆哭着笑着摇头又点头,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没,不,太好了……没倒台就好,我还是……” 方圆圆在狱中始终绷着精神,根本不敢彻底睡着,唯恐睡着后被拖去医院挖肾。 管家脸色略显难堪看着面前这个散发着臭味的方大小姐,心里连连感慨。 看方小姐的样子,似乎是在监狱里受了非人的折磨。 原来那嚣张跋扈的明艳大小姐竟然落得和个乞丐一样。 他记得监狱里也是有浴室的,为什么方小姐在监狱里都不洗洗澡? 管家没敢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 方圆圆喜不自禁笑了起来,方家没倒台。 她还是方家唯一的大小姐,司梦槐不过是幻想方家倒台了! 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真的是太好了! 司梦槐,你不是想挖我的肾吗? 我还是方家大小姐,你挖不了了,但是我可以挖你的! 方圆圆眼底满是毒辣。 此时方圆圆蓬头垢面,脸上满是污秽,明明是在笑,眼里却充满怨毒和喜悦的泪水。 管家刚好对上方圆圆的视线,吓得一哆嗦,连忙别开视线。 方圆圆回到方家后直奔自己的房间,一通收拾又吃干净以前常常挑出刺的饭菜,这才安心睡着。 安然入眠的方圆圆还不知道,在她入狱期间,方家已经天翻地覆。 在方圆圆出狱的第二天,司梦槐就联系了林岳月。 林岳月跳脱的声音传出手机:「放心,一切交给我!」 当天下午,方圆圆穿着一身高定衣服气冲冲跑回方家别墅。 一进门她就把手中的包包狠狠甩在地上。 “该死!敢笑话我?” “一群没钱的丑货,敢笑话我坐牢!” 方圆圆死死盯着地上的包包,表情凶狠狰狞。 家政阿姨看见方圆圆发疯现场,哪里敢出来招人眼,缩着脖子躲在厨房不吭声。 “司梦槐,司梦槐,都是你,都是你害得……” 方圆圆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手心传来的痛感让她清醒几分。 对了,就算坐过牢哪又怎么样? 她依旧是方家大小姐! 他们嘲笑她,不也是嫉妒吗? 方圆圆想通后身上的戾气渐渐散去,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哼着小曲回了房间。 家政阿姨亲眼见方圆圆是如何发疯,又是如何一下子高高兴兴的模样,当即惊起一身冷汗。 这方小姐不会是……疯了吧? 方圆圆回房后,拿着手机搜索把一个人弄死的一百种方法,却不期然跳出一条弹窗。 【震惊!方家大小姐方圆圆根本不是方家血脉!是冒牌货!】 方圆圆本想把弹窗划走,眼神却比手上动作更快,一扫而过,已经看完了标题,顿时惊在原处。 不! 不可能! 方圆圆手指一沉,点开弹窗。 不知是谁发的小文章,里面说得有理有据,还有当年接生她的医生的贿赂单。 方圆园一阵天旋地转,不,她不信! 这怎么可能,他们方家可是大家族,怎么可能会被人陷害,互换了孩子? 方圆圆心里有个声音让她不要再继续看下去,但是她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了一样,把文章的每一个字都看进了心里。 她很想说服自己这是假的,但是却忍不住想起自己从狱中回来已经整整一天一夜了,方家竟然没有人来关心她? 就算不来她面前,也该给她打个电话,发条信息的! 方圆圆从出狱后就一直沉浸在对司梦槐的仇恨中,现在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爷爷,爸爸,妈妈…… 虽然平时他们并不住在一起,但是有事情还是会有联络的。 可是她入狱出狱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都好像不知道一样! 方圆圆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感觉浑身发冷,在监狱里被所有人抛弃的冰冷感重新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司梦槐也沉浸在无法自控的情欲当中,在触及高点时,浑身皮肉毛孔仿佛都张开了小嘴,呼吸空气中暴动的因子。 事后,司梦槐软软扑在男人怀里。 严泽寒脸上情欲不减,眉宇间尽是得到纾解的餍足之色。 男人大手轻轻抚弄司梦槐细腻的肌肤。 “这还大白天的,怎么突然就急不可耐了?嗯?” 司梦槐枕着的宽阔胸膛传来浑厚的男音,她哼哼笑了几下。 “心情好嘛~” 一想到方圆圆此时收到消息后的憔悴模样,她的心情简直就不能更美丽了! 啧啧,她可真是个坏女人! 第120章 方家真正的孩子所在何处? 严泽寒闭目回味刚才激狂的情事,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司梦槐也不打算隐瞒,毕竟狗男人似乎很喜欢她恶毒不善良的一面。 “能有什么好事,当然是想到方圆圆现在看到自己不是方家大小姐的事时气急败坏的模样了!” 司梦槐尖尖的下巴抵在男人胸口,戳得严泽寒痒痒的。 “严先生觉得我心肠恶毒吗?” 严泽寒勾了下唇,狂妄道:“恶毒?才这种程度还谈不上恶毒!” 司梦槐笑笑,脑袋一歪枕在他锁骨上,竖起一根白嫩的手指,指尖轻轻点在男人身上。 “啧!” 严泽寒没忍住打了个哆嗦,一把握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嘿嘿嘿——” 司梦槐趴在他身上笑出了声,仿佛在取笑男人太过敏感。 严泽寒扯了下唇,手上报复似的在她后臀上拍了下。 “胡闹!” 司梦槐嬉笑:“我也觉得我一点都不恶毒,方圆圆进监狱是她自己犯法了,她不是方家女儿也是事实,这两件事都不是我造成的,所以方圆圆是时运不佳,与他人无关!” “不过……” 她稍微往上蹭了蹭,手指微微沿着他轮廓线条游走,凑到男人耳边轻声细语:“我更想对严先生恶毒一点~” 严泽寒冷笑挑眉,不屑道:“对我恶毒?你能吗?” 司梦槐伏在男人身上与他对视,一个挑衅,一个质疑。 几个呼吸后,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做出了决定。 …… 方老爷子拄着沉木拐杖,一路来到造物拍卖会。 李先生笑得温温和和,给方老爷子满上一杯清茶。 “方老先生请用茶。” 方老爷子哪有心思喝茶,直奔主题:“李先生,您知道我所来是为何事。” 坐在方老爷子对面的正是之前“造物”拍卖会的主办人,李先生。 他常年定居国外,偶尔回国待上十天半个月。 方家与严家关系亲近,方老爷子自然知道李先生和严家的纠纷瓜葛。 李先生端起青瓷茶杯抿了口香茶,脸上挂着怡然自得的笑意。 “方老先生是想问,方家真正的血脉所在何处?还是想问方家血脉是怎么流落在外的?” 方老爷子神色严肃。 当年陈佳佳和方维世的确有个孩子,也是差不多陈佳佳怀孕的时候,方维世在外有了个私生子。 那时陈家还没有对方家下手,方维世和陈佳佳的身体还很健康。 方维世在外的那个女人起了贪心,想要狸猫换太子,把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陈佳佳肚子里的孩子换过来,让自己的孩子当上方家的继承人。 就在快要生产的时候,陈家趁虚而入,借那个女人的掩护,收买了方家的医生,并且给了那个女人一大笔钱。 后来那个女人生病而亡。 但是方老爷子不明白的是,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把孩子换了过来,那方圆圆就应该是那个女人生下的私生女,可方圆圆不是方家的血脉。 李先生听了方老爷子的话,大笑几声。 “方老先生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今天方老先生又来这里,不过是躲避真相。” 方老爷子长叹一口气。 果真如此吗? 当年陈家应该是趁机偷走了陈佳佳肚子里的孩子和外面的私生子,并且让方圆圆这个与方家毫无血脉关系孩子顶替了原本两个孩子的位置。 方老爷子沉声道:“多谢李先生解惑,不过方某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请教李先生。” 李先生豪爽道:“请。” “我想知道我们方家真正的两个孩子去哪儿了?” 方老爷子说出这话来心有惭愧。 他好歹也算是一个人物,可方家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种狸猫换太子的笑话。 就让方老爷子心中又恼又气。 李先生摇摇头:“远在天边,近在咫尺。具体是谁我也不晓得。但是据我所知,陈家并没有夺走那两个孩子的性命。” 方老爷子心头一惊,致谢后离开。 方老爷子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早在多年前方家仅有方圆圆一个孩子,又不成器,他已经认命了。 但是现在突然得知他们方家还有血脉,流落在外,而不成器的方圆圆却并非方家的孩子。 这让方老爷子看到了希望,也让他懊恼自己当初的疏忽。 至于之前方维世和陈佳佳吵架的时候,方维世所说在外的私生子,方老爷子早已经派人去查了。 那根本就不是方家的血脉,方维世的身体早已经和严亦军一样,无法再使女人有孕。 方老爷子回老宅后,却发现方圆圆坐在客厅里等他。 方圆圆已经坐在这里有三四个小时了,她心里越来越不安。 一会儿想到网上的那些谣言,一会儿又联想到自己没有了方家大小姐的身份的下场,一会儿又想起在监狱里的孤苦冷寂…… 方圆圆浑浑噩噩,明明方家老宅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她却感到非常的冰冷,仿佛身在无间地狱。 见方老爷子回来后,方圆圆连忙回神。 “爷爷!” 方老爷子突然见了方圆圆也是一惊,说实话,他现在还没想好如何面对方圆圆。 方圆圆到底是他疼了二十多年的孙女,现在突然和他说,这不是她的亲孙女,方老爷子心里还是有些伤感的。 但是想起自己在外流落受苦的两个亲孙子或孙女,方老爷子心里对方圆圆的伤感变得复杂了好多。 他们方家的血脉在外吃苦,方圆圆却享受方家的一切,这令方老爷子心中很是难受。 “爷爷!” 方圆圆的声音拉回方老爷子的心神。 “圆圆啊,你怎么来了?” 方圆圆又委屈又惊恐,但是到嘴的话却又必须要说。 她鼻子一酸就留下眼泪,对着疼爱自己的长辈诉苦:“爷爷,我从网上看到一个谣言,说什么我不是方家的孩子,爷爷,您说,这是不是假的?” 方老爷子惊讶。 “你是从哪里看到的谣言?” 方圆圆掏出手机:“就是这个,您看是不是假的?我就是方家大小姐,怎么会有错?” 方老爷子一目十行浏览文章,随着他的阅读,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底是谁给发的这篇文章? 有到底是谁给他们放家上下发的那封邮件? 对方有什么目的? 第121章 看来,苏洛调教男人的手段还需要加强! 方圆圆催促道:“爷爷,你说话呀,这个谣言是不是假的?” 方老爷子回神,他思考片刻,决定和方圆圆说出实话。 “圆圆,你随我到书房来。” 方圆圆心里咯噔一下子,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书房的木门一开一合,方老爷子和方圆坐下后,方老爷子直奔主题。 “圆圆,实话实说,你的确不是我们方家的孩子。” 方圆圆大惊失色,当即呆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方老爷子。 “爷爷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不是方家的孩子,我从小就在方家长大,我妈妈是陈佳佳,爸爸是方维世。” 方圆圆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个真相? 她从小到大享受着方家的一切,早就把自己当成方家唯一的孩子,方家大小姐是她最骄傲的身份。 现在突然告诉她,她不是方家的孩子,让方圆圆接受这个真相,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眼见方老爷子一脸沉默,方圆圆也知道方老爷子不是在吓唬她。 方圆圆当即哭了起来。 方老爷子没敢看方圆圆,他必须要把真相告诉方圆圆。 因为以后他会找到方家真正的两个孩子,并且把他们接回方家,让他们享受真正属于他们的一切。 到时候方圆圆一定会知道的,与其那个时候,方圆圆心生不满和方家真正的孩子争执,倒不如现在直接告诉方圆圆,让她做好准备。 方老爷子无奈道:“圆圆,爷爷我不想瞒着你,我也理解你难以接受自己不是我们方家的孩子。” “但是我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即便你和我们方家没有血脉关系,我看着你长大,对你的亲情也不比他们少。” 方老爷子拍了拍方圆圆的肩膀,好生安慰她:“圆圆,你放心,即便是方家真正的孩子接回来了你也依旧是方家的小姐,不会短你吃短你穿。” 方老爷子看着低沉萎靡的方圆圆,他长叹一口气,虽然这个真相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但是他相信时间可以让方圆圆慢慢的接受。 在方家大张旗鼓地寻找方家流落在外的血脉的时候,司梦槐和严泽寒正筹划着出去玩儿。 几日后,严泽寒手中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休整一天后就带着司梦槐去相邻沿海的城市旅游。 司梦槐看完林岳月给她发的消息,忍不住挑眉轻笑。 林岳月和她说,她和高铭过两天再回来,让他们先玩。 她看林岳月这是玩得撒了野,都乐不归蜀了。 “司小姐在看什么,笑得这样开心?” 司梦槐看了眼凑过来的易琛,合上手机躺进按摩椅里。 “能看什么,就和小月月说了会儿话。”司梦槐视线不经意落到不远处泡在海里的苏洛身上,心里升起个念头。 “易总可真放心苏小姐,放她一人在海面上漂浮。” 易琛身上湿漉漉的,黑发打湿尽数撸到脑后,露出一张刚刚出水的海妖脸。 “司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你看你不也是独自躺在按摩椅上,泽寒可真是放心啊!” 司梦槐笑道:“易总真是有意思,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易总是怎么和苏小姐好上的。” 苏洛和易琛的走向是真真出乎司梦槐的意料。 因为在狗血玛丽苏原着中,所有的男人都对女主苏洛深情不悔,唯独易琛仿佛一群情种中唯一清醒的智者。 是智者不入爱河的智者! 可是现在,严泽寒和高铭等人都摆脱了女主光环的影响,这个本应该更加不受女主吸引的男人,竟然和女主好上了。 这让司梦槐怎么可能不好奇? 易琛朝司梦槐抛了个媚眼:“司小姐对我的事情就这样好奇嘛?” 司梦槐嘴角直抽搐,她实在不明白易琛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易总,您这样向我抛媚眼是什么意思呢?” 易琛朗声大笑:“司小姐觉得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抛媚眼是什么想法呢?” 司梦槐但笑不语。 这狗男人! 都已经有气质大美女苏洛了,竟然还在外勾三搭四,沾花惹草。 看来,苏洛调教男人的手段还需要加强! 严泽寒就不这样,他对她可忠诚无二了! 简直就是男德班优秀毕业成员。 司梦槐看向易琛轻笑:“从很久之前我就想问了,易总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勾引我呢?” 寂静的露天看台,微风轻轻拂过,司梦怀和易琛无声对视,两人之间的猜测与对峙无声拉开。 几秒之后,司梦槐率先打破沉默。 “莫非……” 易琛提起耳朵,想看看司梦槐怎么说。 司梦槐眼底浮现玩味笑意:“莫非易总想和我做好朋友?” 司梦槐的声音刚刚结束,露天看台的清风仿佛瞬间停下,易琛脸上的笑意也随着清风而凝固。 莫非易总想和我做好朋友? 好朋友? 易琛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好朋友? 谁想和她做好朋友? 司梦槐却仿佛没有看到易琛的怪异,很是为难:“虽然易总人很好,但是……”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面上尽是遗憾。 “我和易总玩不到一块儿去,这个好朋友还是由泽寒来做好了。” “什么朋友由我来做好了?” 男人的声音横空出现,隔断两人的对话。 “你要的鲜榨果汁。”严泽寒随手把橙汁递到司梦槐手里。 司梦槐微微张开红润的双唇,含住透明玻璃杯喝了一小口。 “严先生怎么就只拿了一杯过来?你不喝吗?” 严泽寒在司梦槐身边坐下,与易琛搁着中间横躺着的女人对望一眼。 他才离开不到五分钟,就有不干不净的男人凑到司梦槐身边招人嫌。 早知道就不带易琛几人来了! “易总好闲情雅致,苏小姐穿着性感的泳衣在那边玩水,你却不去陪自己的女朋友,小心被人钻了空子。” 严泽寒嘴角勾起一丝恶意:“就像你钻别人空子一样,被别人钻空子!” 易琛直接气笑了。 “司小姐,你看泽寒嘴这样臭,你平时和他天天在一起很辛苦吧?” 司梦槐扬起嘴角:“怎么会呢?严先生对我可温柔小意啦!” “他天天对我甜言蜜语不说,还经常和我撒娇呢~” 司梦槐学着易琛的模样给严泽寒抛了个媚眼。 易琛顿感恶寒,身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想想严泽寒甜言蜜语、拿腔撒娇的样子,他就恶心得不行。 第122章 你先教我如何掉进水里,不被淹死吧! 严泽寒瞥了眼易琛:“苏小姐一个人在海边玩耍,你都不担心她失足落水?” 易琛笑笑:“苏洛水性一向很好,我又不喜欢泡在水里太久,就先上来了。” 司梦槐提醒:“说句不好听的话,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上次苏洛和方大小姐在严家老宅溺水的事,易总也是亲眼所见。” 眼见易琛依旧稳坐如山,司梦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儿。 她都快把话说出来了,这个易琛怎么这么喜欢当电灯泡? 看不出她和严泽寒想腻歪腻歪? 真是让人不讨喜! 严泽寒笑问:“果汁好喝吗?甜不甜?” 司梦怀眼底灵光一动,脸上绽放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来。 “当然甜了,严先生亲手给我端来的,就算是不甜也甜了!” 严泽寒挑眉:“有吗?我怎么觉得没有你那张嘴甜呢?” 易琛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沉稳险些破功。 他怎么不知道严泽寒竟然这么肉麻? 司梦槐也十分配合,勾唇浅笑:“那严先生想要尝一尝吗?” 两人当着易琛的面么了个。 易琛几乎失去表情管理,嫌弃之意瞬间丰富了面部肌肉。 一吻过后,严泽寒扭头看向易琛。 “你怎么还在这里?” 易琛那股少见的逆反心理暗暗涌动。越不让他在这里,他越要在这里。 “怎么不欢迎我吗?我不过是游泳游累了,来歇一会儿。这个露天小看台没有被你严总包下来吧?” 严泽寒长臂一伸,把司梦槐揽进怀里,嘴上丝毫不留情。 “原来是游泳游累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刚才我和司梦怀亲近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难免会让人产生误会。” 易琛挑眉:“哦?误会?什么误会?” 司梦槐嘻嘻笑了几下,替严泽寒解释:“当然是误会你对我男朋友有非分之想喽!” 她抬手搂上严泽寒的腰,看着易琛冷道:“易总放着大美人女朋友不陪,过来黏着我们,我会误会你想和我抢泽寒的!” 司梦槐佯装强势,瞪易琛一眼:“泽寒是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易琛哪里受过这种待遇,简直莫名其妙。 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他是花心了点,但是说他对严泽寒一个男人有非分之想,开玩笑吗? 这两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自恋狂! 易琛负气离开后,司梦槐看着男人一脸坏笑。 “严先生学坏了,都会演戏欺负自己好兄弟了!” 严泽寒冷哼一声:“真正的好兄弟都是很有眼见的,哪像易琛,越发死皮赖脸了!” 司梦槐笑出声,他们这哪里是好兄弟,这都是些大冤种兄弟吧?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喝着果汁,悠然自得地看着远处苏洛和易琛泡在水里打闹的场景。 严泽寒突然灵机一动,他记得司梦槐好像不会游泳? 现在来海边玩不正好是个教她游泳的好机会吗? 严泽寒是个行动派,有了这个主意就要落于实处。 司梦槐听了男人的话,觉得学学游泳也很好。 多一项技能不是坏事,万一哪一天被恶毒女配推到水里呢? 司梦槐跟着严泽寒来到海边别墅一层的游泳池。 来海边玩耍的人,多数都喜欢泡在海水里,至少有人会选择留在别墅的泳池。 所以泳池这里只有司梦槐和严泽寒。 严泽寒看了看泳池没有闲杂人,非常满意。 刚好方便他在教司梦槐的过程中动手动脚。 男人看向司梦槐:“你对游泳了解多少?” 司梦槐摇摇头:“完全不了解。” 她上下两辈子都没有想过学习游泳,毕竟她对这项运动不是很感兴趣。 但是考虑到自己在严泽寒这个重要角色的身边,为了危险时刻活命,学习一下游泳也是听不错的。 司梦槐当机立断:“你先教我如何掉进水里,不被淹死吧!” 严泽寒正考虑着教导方案,不期然听到女人这句话,很是吃惊。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学习游泳是为了不被淹死,因为在他的生活里学习游泳和滑雪、打高尔夫是一样的。 不过是一种兴趣爱好或者是活动筋骨的行为。 察觉到男人的震惊,司梦槐咳了两声给他解释。 “游泳这件事情最功利的一方面就是不被淹死,万一哪一天我掉进水里,就算游泳技术不是很好,也可以保命。” 司梦槐朝着懵懵的男人眨眨眼:“难道不是吗?” 严泽寒仔细思考下,觉得司梦槐说得很有道理。 他想起小时候在福星孤儿院掉进水被苏洛救上来的事情,严泽寒一下子就找到了当初学游泳的初心。 “行,我先教你在不会游泳或者脚抽筋的情况下该怎么做。” 司梦槐用力点点头,决定认真跟着严老师好好学习。 一个小时后,严泽寒坐在游泳池边躺椅上,无奈看着水上漂浮着的女人。 看着蔚蓝的天空,司梦槐自我感觉良好。 她能一下子就学会在不游泳的情况下,整个人落在水里还不会淹死,简直就是突飞猛进! 严泽寒拿起小桌上的矿泉水猛地喝了一口,压压初为人师被学生气得高血压的心情。 能和一条死鱼一样,翻着肚皮漂在水上这么久,从另一种角度看,也是一种人才! 终于严泽寒忍不住上前说:“这项技能你已经学会了,试着用我教你的方法游一下泳吧。” 司梦槐摆摆手:“我觉得我现在就挺好的,让我再在水里漂一会儿。” 倒不是她想偷懒,而是她现在这个状态,只要一动就会沉到水里,反而她老老实实的不动,飘在水面上,看上去还挺不错。 严泽寒冷笑:“你已经在水面上漂了半个小时了。别偷懒,试着用我教你的方法划一下水!” 司梦槐也没打算止步于此,脑中回想着严泽寒教她的动作游泳。 只是她一动,身体就往水里沉,呼吸调节又不能跟上,难免会呛几口水。 尝试几次后,司梦槐无奈暂且放弃,重新浮在水面上喘气恢复体力。 “我觉得游泳这件事情不必过急,谁能在一天之内就会游泳呢?” “能这么短时间学会一项技能,那是天才。” 司梦槐摆摆手,嘴上安慰泳池边上的男人。 第123章 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两位注意形象! 由于司梦槐刚才试着游泳,导致水池里水波晃动,让她整个人也随着水波上下漂浮。 严泽寒看着水面上晃动的人,她穿了一身纯黑的泳衣,黑色的泳衣在她身上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由于泳衣的紧身设计,显得司梦槐身材更加性感。 严泽寒看着看着身上的肌肉不自觉紧了起来。 察觉到男人赤裸裸的视线,司梦槐眼神瞥向别处。 不至于吧? 她现在就和一条死鱼一样飘在水面上,严泽寒都能起反应? 这也太…… 司梦槐现在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颇感无助不安。 她摆动着四肢,让自己离男人远一点。 却不想下一秒严泽寒就亲自下了水,几下游到司梦槐身边,抓着她的一根腿儿拖回泳池边。 司梦槐不敢挣扎,她现在还没学会游泳,一动就沉到水里挨呛,暂且漂在水面任由男人拖着她移动。 等到了水池边,司梦槐踢了踢男人的胸口,扶着小爬梯勉强立住身体。 “严先生是怎么了?不是说要教我游泳的吗?突然把我拖到这里来,想做什么?” 严泽寒笑道:“你刚才说的对,哪有一下子就学会游泳的,要劳逸结合吗?我看你已经会漂浮了,把你拖回来让你歇歇。” 司梦槐不满瞪了男人一眼。 她感觉严泽寒这话在羞辱她的人格! 她抬手给了严泽寒一拳。 严泽寒眉眼含笑,看着气鼓鼓的女人,长臂一伸把人抱进怀里。 “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一下子学会游泳,生自己的气?” 司梦槐冷哼:“别装了,口是心非,明知故问。” 严泽寒连连附和:“是,我口是心非。” 男人抬起司梦槐头来,含上她红唇轻轻吮吸。 司梦槐半浮在水里,还没有完全熟悉在水里的状态,感觉浑身上下哪里都没有支撑点。 为了保持好“站立”的姿势,她不得不圈紧男人的脖子。 在水中的无依无靠,也助长了男人的欲念。 因为双手严严实实环着严泽寒脖颈,更方便了对方上下其手。 司梦槐扭头别开男人的唇,皱眉不满:“别闹了,适可而止!” 严泽寒一手扶着小爬梯,另一手落在女人身上,隔着池水在下面作乱。 “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司梦槐扭动着身子躲他,但又不敢松了胳膊。 严泽寒不解:“为什么要生气?你不也是很喜欢?” 司梦槐别开男人炽热滚烫的视线,低声道:“这个游泳池是开放性的场所,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男人安慰她:“别忘了这是我们包下的这座别墅,除了我们居然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司梦槐心里这才稍稍安心。 但是她嘴上依旧不饶严泽寒:“哼,在水里我没有安全感,感觉哪里都没有落脚的地方,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力气。” 严泽寒低头与司梦槐额头相触,笑道:“不是还有我吗?难道你不够相信我?” “也没有不相信……” 男人低头堵上司梦槐的嘴,长舌直入,掠夺她的所有。 就在两人要擦枪走火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声拉回他们的理智。 “咳咳咳!请两位不要白日宣淫!” 夏望轩笑道:“文心,不要说出来嘛,这是人家的小情趣。” 乔文心一向是这个性格,规矩刻板,不懂变通。 “这里是公共场合,公共场合不注意形象,是会被拘留的!” 夏望轩失笑摇头。 他开玩笑说:“乔警官,别告诉我你出来游玩也带着手铐。” 乔文心得意一笑。 这还用说吗? 对一个称职的人民警察来说,随身携带手铐是她的职业素养和个人爱好。 万一哪天在外一不留神遇到个在逃罪犯,也好顺手把他捉拿归案。 更有甚者,还有面前这对上头的男女,竟在公开场合如此这般和那样又那样。 实在该请到警局里喝喝茶,聊聊天! 司梦槐忙推开男人,迅速地瞪了他一眼。 男色误事,男色误事啊! 差点儿就被美色迷了心智,忘了这次一起出来游玩的,除了她和严泽寒,还有苏洛易琛,夏望轩乔文心。 本来她还邀请了林岳月和高铭的,只是林岳月在国外玩野了,说是过两天再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来呢! “哦?”易琛脖子上搭了条毛巾走来,脸上笑得不怀好意。 “泽寒和司小姐感情真是好,悄默默在这里增加乐趣?” 司梦槐从游泳池里爬上来,顺手扯了件浴袍裹上。 “你们怎么来了?不应该在海里玩吗?” 夏望轩啧啧几声,笑话她道:“司小姐,看一下时间吧,现在吃午饭都嫌晚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和严泽寒两人差点擦枪走火,错过了午饭,我们好心来叫你们。 苏洛站在易琛身边,并没有想要说话的打算。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出来玩儿了。 前两天她妈妈的病情有所好转,手术也很成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 苏洛一直绷着的精神也总算松了下来。 这次出来游玩让她感觉非常开心,刚才在海底畅游一番,现在有些累了。 严泽寒上岸,抬手拍了拍易琛的肩膀。 “我和梦槐去吃完饭了,辛苦你们来叫我们。” 严泽寒牵着司梦槐的手翩翩而去。 徒留几人在泳池边上大眼瞪小眼。 夏望轩感慨:“泽寒现在可真是洒脱。” “文心,你说以后我们在一起,是不是也这么腻歪?” 乔文心扯了下嘴角,重申:“夏先生还是叫我乔警官吧。” 她这次游玩是受司梦槐的邀请,本来是要拒绝的,司梦槐以感谢她捉拿方圆圆归案为借口,一定要她来。 捉拿方圆圆的事,本就是她工作,她来这里,除了想给自己放个假外,也对司梦槐这人很感兴趣。 因为性格原因,很少有人和她正常交流,同样也很少有人能入她的眼。 司梦槐算一个。 乔文心离开泳池后,易琛朝着夏望轩笑得贱兮兮。 “望轩还没有拿下乔警官啊?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好上了,看来你还需要加把力气!” 夏望轩挑眉冷笑:“易总说笑了,我好歹是正经追人,哪像易总技高人胆大?” 夏望轩考虑到苏洛的感受,没有把话说得太直接,朗声笑几声也飘飘然离开。 苏洛看了眼易琛,暗中翻了个白眼。 第124章 竟然被赶出房门了! 经过几天的游泳训练,司梦槐已经能够独立游上几十米了。 每次游完泳,司梦槐都会拉着严泽寒去养生堂放松放松。 养生堂高级包厢内。 两座并排的按摩椅上躺着两个人,两人都穿着白色浴袍,脸上都贴了张白色面膜。 一个是司梦槐,另一个是严泽寒。 司梦槐问:“你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严泽寒没有说假话敷衍司梦槐的意思,这几天他跟着司梦槐吃香喝辣的,睡得好玩得开心,的确感觉年轻了好几岁。 沐浴过后,严泽寒腰间围着浴袍,湿哒哒的头发尽数顺到脑后。 眼见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五官精致优异,双唇红润有光泽,裸露出来的肌肉块块分明,仿佛艺术家雕刻出的完美模型。 严泽寒侧侧身,长身玉立站在镜前,欣赏自己颜值与身体的完美。 俗话说得好,男人,还是需要保养的! 否则上了年纪,有他后悔的时候。 司梦槐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浴室里出来,看着站在镜子前臭美的男人,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想当初她拉着严泽寒去保养的时候,严泽寒还死活不肯。 嘴上说的什么有辱他男子气概! 把他拉进养生堂的时候,一脸壮士英勇牺牲的模样,气得她差点把男人踹出去。 果然,不管是霸道总裁还是反派大佬,都逃不过真香定律。 万能的王境泽先生,感谢你发明的这条金科玉律,为世上所有难题贡献了唯一的答案。 司梦槐心中赞叹几声王先生的伟大贡献,上前打断严泽寒的臭美。 “严先生,这是怎么了?这两天天天站的镜子前臭美呢!” 男人通过镜子看了眼司梦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句话我还要问司小姐呢!让我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美貌,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司梦槐扯了下嘴唇。 她差点忘了,前几天,严泽寒教她游泳,作为条件,她教男人一些其他方面上的东西。 学会欣赏自己的美,就是她教给严泽寒的第一条真理。 学会保养,对自己好一点,是她教给严泽寒的第二条真理。 司梦槐看了眼“墙角的花也学会自我欣赏”的男人,颇感无奈。 忽然她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 可别…… 万一……严泽寒突然变成姐妹了咋办? 不,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堂堂疯批反派,高冷大佬,如果被她弄成娘不娘的模样,简直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罪恶。 司梦槐当即立断,站在严泽寒和镜子之间。 男人低头看着一脸严肃的司梦槐,挑眉笑道:“怎么了?看我长得比你好看,嫉妒了?” 司梦槐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几秒,才严肃开口道:“我们做一场吧!”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沉默因子逐渐弥散开来。 严泽寒审视她一会儿,才皱着眉问:“这突然间的,怎么就又想要了?” 自从度假开始,他一下子闲了下来,和司梦槐相处的时间多了许多,两人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时候,经常会干柴烈火,不小心就擦枪走火了。 简而言之,这场度假,本来应该是放松自我,好好休整的,可是因为面前的这个女人,他竟然还要额外加班? 简直是罪过! 倒不是他身体不行,实在是他需要更多的精神需求,而不是身体放纵。 司梦槐却不想给严泽寒太多考虑时间,她现在可害怕男人一下子变性了! 这简直是人间惨剧! 眼见女人和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严泽寒颇感无奈。 想起之前易琛暗暗找他诉苦,苏洛在房事上不是非常积极,这让易琛非常的苦恼。 但是反观他这边儿,严泽寒都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怎么样。 严泽寒抬手握住司梦槐的肩膀,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们这样不好吧,大白天的,而且前两天白天的时候,我们就经常……咳咳!”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哀伤道:“严泽寒,我这是在害怕!” 男人一听,心里紧张起来,连忙追问:“害怕什么?” 司梦槐低头委屈:“我担心……我教你好好对自己,教你保养,教你贴面膜涂身体乳……” 严泽寒面露难色,迟疑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除了他最开始非常抗拒这些娘娘们们的事情外,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问题。 司梦槐咬咬牙,直言:“我这是担心你,突然转了性,不想当男人了,想和我当姐妹!” 严泽寒脸上表情瞬间凝固,嘴角的笑意越发不善。 他有一瞬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司梦槐担心他什么东西? 担心他转了性,不想当男人了,那他想当什么东西? 女人? 还是人妖? 他不过就是跟着司梦槐休养了几天,竟然给他这种不可理喻的错觉? 房间内的气氛突然间冷了下来,司梦怀想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后知后觉怕了起来。 她刚才的话不会让严泽寒兽性大发,把她按在床上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吧? 司梦槐后悔了,她不该这么冲动。 这两天海边安逸的生活,和严泽寒宛如好姐妹的平静生活,让她失去了睿智的大脑。 真是悔不当初! 男人冷哼一声。 司梦槐锁着脖子打了个哆嗦。 就在司梦槐以为自己逃不了男人的魔掌时,男人竟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司梦槐当即松了口气。 先让男人出去静一静吧,等他消了火,她再去把人哄好。 司梦槐的打算是挺不错,也去把人哄得看上去乐呵呵的,但是当天晚上男人就发作了。 司梦槐抱着枕头站在门外,半天没缓过神来。 她! 竟然被赶出房门了! 她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小说里不都是女主把男人赶出房门,不许同床而眠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变成了她被赶出房门? 这这这…… 司梦槐不死心,试着开了下房门,房间已经锁上了,她只好敲了敲房门。 “严先生?你睡了吗?” 里面一片沉默。 “那个……别生气嘛~你今天下午明明原谅我了,为什么把我赶出来?” 司梦槐主动服软,装出委屈的声音,以图唤醒男人柔软的心。 第125章 她们两人要一起睡,那他呢? 在司梦槐示软后,里面竟然还是悄无声息。 司梦槐不信这个邪,又尝试了几下,结果发现还是如此。 几次尝试之后,她心中恼怒,这狗男人真是矫情。 也是她不好,把这男人给惯坏了,都能蹬鼻子上脸,敢把她给赶出房间了! 她要是继续哄下去,这还得了,不得让狗男人的尾巴给翘上天! 司梦槐决定不低头了,狗男人生气就让他去生气吧,反正气坏身体的又不是她。 司梦槐抱着枕头在门口转了两圈,决定先找个地方应付一下今晚。 就在司梦槐打算去找个空房间时,一个想法冲上她的脑海,让司梦槐止了脚步。 她看了看时间,才晚上8点,还不是睡觉的时间,于是她转身就去了亦琛和苏洛的房间。 咚咚咚—— 几声敲门声后,苏洛打开了房门。 却见司梦槐正抱着枕头,穿着睡衣,孤苦伶仃地站在房门口看着她。 苏洛略显吃惊:“啊?司小姐,这么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这是怎么了?” 司梦槐摇摇头,一步走进房间。 易琛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耍手机。 看司梦槐进来,他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个欠打的笑脸来。 “哎哟,稀客啊,贵客!平日里不来,今晚突然造访,还是这个时间点,实在是让人心里多想呀!” 苏洛瞪了易琛一眼,看向司梦槐:“司小姐,你先坐吧,我给你倒杯水,然后说一说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梦槐点点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喝了口水后,悄悄瞥了眼易琛。 苏洛当即明白司梦槐的意思,转头对易琛说:“我和司小姐有些悄悄话要说,你先出去避一避吧。” 易琛冷笑一声,要他出去? 这大晚上的他不在自己的房间,他出去做什么? 如果碰到夏望轩,他该怎么和夏望轩解释? 说他只是出来透透气? 但又为什么出来透气? 被苏洛嫌弃了? 苏洛提醒:“易琛,我和司小姐都是女性,又同在一个房间,你一个男人在这里实在不太方便,出去和夏先生一起……喝点水吧!” 易琛还是离开了自己的卧室,在他踏出房门的一瞬间,突然有一种直觉,他现在出去了一定会后悔! 易琛冷笑一声,这算什么。 这是他自己的卧室,他不过是出去给两个女人留点空间,怎么? 难道还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等易琛离开后,司梦槐卸下伪装,朝苏落露了个笑脸。 苏洛不明所以。 “苏小姐别生气呀,我今晚过来是有些想法想和苏小姐倾诉!” …… 严泽寒坐在床边上竖起耳朵。 开始他还能听到女人在外面求和的声音,就在他考虑打算什么时候放女人进来的时候,外面竟然没有声音了? 严泽寒不死心,又轻手轻脚走到门口趴在门上听了听,是真的,人似乎已经走了! 真的走了? 他不太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对他! 严泽寒打开房门,发现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冷笑一下,脸色越发难看。 哼! 想想刚才女人趴在门上和他说的那一堆情话! 什么离不开他,什么晚上那么黑,什么外面没有他多么多么的害怕…… 全都是糊弄他的鬼话! 也就他,因为对司梦槐有那么点感情,才会被女人捏在手里玩弄! 严泽寒负气甩上门。 他重新躺回床上,算了,他生什么气。 本来就是司梦槐故意惹他生气,他要是还生气,岂不是落了她的圈套! 严泽寒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 这次旅游就是放松的,这两天为了满足司梦槐不知疲倦的私欲,他不得已奋力而战! 明明甚至纵欲伤身,为了司梦槐他还是这样做了! 但是这个女人却这样对他! 严泽寒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委屈。 几次辗转反侧后,严泽寒突然就有些后悔了。 其实,他如了司梦槐的意也是挺好的。 反正两个人在床事上一直非常和谐。 而且下午女人已经和他示软了,他心里却还堵着口气,这才忍不住发作,把女人赶下了床! 如果司梦槐知道严泽寒现在的想法,她肯定会冷嘲一句,“你这不是堵着一口气,你这是和小屁孩儿一样生胖气!” 不过对着自己的伴侣,难免会产生这种矫情,期望对方无限纵容哄和自己,司梦槐明白这个道理。 司梦槐和苏洛倾诉完她和严泽寒的那些小破事儿后,喝了一大口水,缓解一下口干舌燥的感觉。 苏洛凝眉沉思。 原来司梦槐和严泽寒私下里是这样相处的。 每次她看司梦槐和严泽寒的友好相处,还以为他们之间不会有小矛盾,也不会有争执的。 司梦槐朝苏洛抛了个眉眼。 “苏小姐,我的事情说完了,你要不要讲一讲你和易总的爱恨情仇?” 苏洛脸色一红,忙低下头,脑中却不自觉浮现她和易琛的种种。 司梦槐见苏落的表情,就知道苏洛和易琛之间并不是完全没有感情的。 之前苏洛和易琛莫名其妙好上,她还以为两个人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就和苏洛与严泽川之间的协议一样。 不过显而易见,易琛的品行,要比严泽川这个男人的品行好上不知多少。 虽然这无法改变易琛是个留恋花丛的风流公子哥! 司梦槐进了苏洛的房间,当然是不打算再出去的。 当即拉着苏落大说特说,一副要和苏洛彻夜长谈的样子。 苏洛一向不会拒绝别人,尤其是她也很喜欢和司梦槐的相处方式。 她从小就是个内向的人,之前即便是有何思诺这个朋友,两人真正交心的次数也很少。 她很珍惜和司梦槐的关系,当然不必多想,很快就答应要和司梦槐一起睡觉,一起说悄悄话。 半个小时后,易琛在外面溜达了一圈,重新回到自己卧室门口,却吃了个闭门羹。 司梦槐这是什么意思? 苏洛又是想干什么? 她们两人要一起睡,那他呢? 他这个房间真正的主人呢? 易琛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和司梦槐变成竞争的关系! 哦,按理来说,这么晚严泽寒也不能把司梦槐给放出来! 难道司梦槐和严泽寒吵架了? 易琛复盘整件事后,决定去会一会严泽寒! 第126章 他还是很介意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睡觉! 严泽寒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生气时却听见一阵敲门声。 他心下一喜,嘴角勾了勾。 还不是又回来了,这次他就不为难她了,直接放人进来,然后再哄两句就好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打开门后却见易琛那张臭脸。 严泽寒当即也拉下了脸来。 “怎么是你?” 易琛挑眉:“哦?不是我还能是谁?” 严泽寒冷哼一声,下一秒就选择抬手关上门,却被易琛一手拦住。 两人暗中较劲几次,易琛几下挤了进去。 严泽寒脸上不爽,但还是让易琛坐下,然后坐到易琛对面,一脸不欢迎地看着易琛。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干什么?” 易琛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想睡吗?问题是我都被赶出自己的房间了,我往哪睡?睡马路?还是去爬别人的床?” 严泽寒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来。 “所以你就过来爬我的床了?我告诉你,易琛,我是有女朋友的!你也别打着什么兄弟之间彻夜长谈的话题来麻烦人了。” 易琛笑了几声。 他笑完后直言:“那司梦槐去哪儿了?她怎么没和你一起睡?怎么跑我们哪里去抢我的人?反而还把我给赶出来了?” 严泽寒倒是没有想到,司梦槐会直接跑到易琛那边去霸占苏洛。 怪不得他打开门后就找不到人了,还以为是去了客房呢。 想想这女人的性格就该知道,怎么可能会安安分分去客房睡? 易琛不想和严泽寒计较,他只想让严泽寒去把自己的女人领回去。 只是易琛说完自己的诉求后,严泽寒却冷笑一声,直接拒绝了。 “司梦槐想和苏小姐彻夜长谈,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么急做什么?” “哦?难道你连一晚上的个人空间都不肯给苏小姐吗?易琛你还是太不成熟了!” 易琛气笑了。 “严泽寒实话实说吧,开始我不想管你和司梦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现在我看你们是吵架了吧? “哎呀呀,能吵到什么程度呀,吵到一个女人不把自己的男朋友赶出房间,反倒自己跑出去了!” 易琛脸上笑得嘲讽至极。 “啧啧啧,泽寒呀,你身为一个男人应该成熟一点,多让着女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朋友生气到离家出走呢?” 严泽寒气急:“谁和她吵了?你懂什么?什么叫司梦槐离家出走?分明是我……” 易琛来了兴趣,挑眉道:“嗯?你怎么了?” 严泽寒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他还真没脸说是他把司梦槐赶出房间的。 他嘴上没说,但是易琛和严泽寒到底多年兄弟,一眼就看出严泽寒脸上表情的意思。 易琛大吃一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太没有逻辑了! 只是心里的哪种猜测越发强烈,易琛试探开口:“别告诉我,是你主动和司梦槐吵架,然后把自己的女朋友赶出了房间!” 严泽寒冷哼一声。 易琛明白震惊。 “你,你——!” “严泽寒,你可真是……你可真行啊!竟然敢把自己的女朋友赶出房间,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可真是……唉!” 严泽寒不欲多说,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麻烦给送走。 谁知下一秒易琛来了兴致,脸上笑得一片温和有礼。 “泽寒呀,我们可是多年的兄弟了,你有事可千万不能瞒着我。” 严泽寒不明白易琛为什么突然间变了脸。 易琛讨教道:“你和司梦槐平时都是怎么相处的?嗯……或者你平时是怎么教导司梦槐的?” 虽然易琛不想承认,但是事实摆在面前。 很明显在严泽寒和司梦槐的关系里,严泽寒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易琛常年混迹风月场,在和女性的博弈中自然很有策略和战术。 但是让他能信誓旦旦地把人赶出自己的房间,这他还很难做到。 难道严泽寒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男人? 严泽寒不明白易琛到底想说什么,只冷着脸,走到房门那里,打开房门。 “你可以出去了,我累了,想早睡!” 易琛却不想就此善罢甘休。 “泽寒,你看司梦槐她现在霸占着苏洛,还霸占了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儿睡呢?就算我想出去,我也得有个收留我的地方啊!” 严泽寒满脸冷漠:“和我无关,出去!” 几番纠缠后,严泽寒黑沉着脸躺在一侧准备入睡。 易琛正躺在司梦槐平时躺着的地方睡。 “泽寒,我突然间发现我们兄弟多年好像从来没有躺在一张床上睡过。” “也没有在准备入睡前,任由黑夜包围,一起畅谈人生过,现在想想,实在是有违兄弟之情!” 严泽寒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儿。 虽然易琛说得挺对的,虽然他也觉得和自己的兄弟这样平静交谈一下也挺好,但是他还是很介意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太介意了! 与此同时,夏望轩独自躺在床上,正准备入睡。 他忽然想起明天可以一起去游轮,然后在大海中央聚会,想想肯定特别惬意悠闲。 他刚想开口找个人倾诉,转头却发现自己独自躺在硕大的床上。 夏望轩仰天长叹。 突然间还真有些羡慕严泽寒和易琛,想到两人早早就有女朋友,并且两两相伴,这更显得他一个人孤苦伶仃。 现在严泽寒和易琛应该都温香软玉抱满怀,早早进入梦乡了吧? 这样想想,夏望轩觉得自己的脚步应该更快一点。 高铭,严泽寒,易琛等,他们都有了自己的感情发展,而他却一直在原地踏步。 虽然有没有女朋友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在他有了感兴趣的女性后,他却有些说不上来地焦急。 司梦槐和苏洛躺在床上谈了许多,从感情经历到人生发展到各自对自己人生的看法,以及对自己感情上的期待和见解。 司梦槐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苏洛却有一点点失眠。 从和司梦槐的交谈中,很容易看出司梦槐是一个很喜欢自由,不喜欢拘束的人。 她有一个充满鲜活并且自由的灵魂。 苏洛有种预感,迟早有一天,司梦怀会像一只鸟一样飞往自己宽阔的天空,去勇敢地追寻真正的自我。 苏洛很羡慕有这种灵魂的人。 因为她生下来就有许多束缚,有来自社会各种规则的束缚,有与周围人之间感情上的束缚…… 第127章 仿佛是宿命中无法摆脱的人…… 由于前一天晚上睡得早,第二天一大早司梦槐就醒了。 她摸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她很少能起得这样早,而且还能睡得这样舒服。 司梦槐躺在床上想了几分钟,最终得出结论:纵欲伤身! 看来是她太过矫情了,应该好好体谅一下严泽寒的身心健康的! 司梦槐决定以后一定要克制欲望,节制以修身养性。 早饭过后,根据夏望轩的提议,几人收拾东西准备去游轮。 司梦槐非常兴奋,她还没有坐过豪华游轮呢。 想想从视频上刷到的那种五六层的豪华游轮,她就乐得要开花。 和司梦槐的好状态不同,严泽寒和易琛两人脸色看上去都有些憔悴。 司梦槐打量两眼严泽寒的脸色,又看了看易琛的黑脸。 根据她的推测,昨天晚上严泽寒应该是和易琛一起睡的,但是看两人的状态,两人似乎睡得不是很和谐。 他们不是好兄弟吗? 好兄弟之间勾肩搭背,睡个觉怎么了? 啧啧啧,看把他们给委屈的。 乔文心好奇问:“司小姐,您说林小姐和高先生什么时候会来呀?我们现在的假期已经过了一半儿多了。” “让我再去问一下林岳月。” 司梦槐说着掏出手机,却发现林岳月给她发了消息。 「小槐花,我今天下午就到啦,到时候我一定和高铭以一种你们想象不到的方式出场!」 司梦槐考虑了一下。 今天下午他们游轮玩耍应该就回来了,刚好可以迎接一下林岳月和高铭。 于是司梦槐和几人解释,下午他们游轮玩耍回来,林岳月就到了。 这天刚好风平浪静,万里无云,阳光正好。 司梦槐几人在甲板上围着桌子吃喝玩乐。 正在说笑间,夏望轩见一艘游轮缓缓行驶而来。 “你们看这一座游轮,也是和我们一样出来玩儿的吗?我们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易琛同意:“也好,而且看这个游轮的方向是和我们相反的,他们是应该是已经玩完了?” “听说前面有一座小岛,还没有开发,看这个方向,他们应该刚从那里回来,我们可以去问一问他们。” 于是几人纷纷来到二层游轮栏杆前,看向缓缓交错驶过的游轮。 司梦槐踮起脚尖望了望:“我看到了,上面有人影,不过他们好像坐在地上?” 说话间,游轮已经驶过来,等几人看清甲板上的两个人在做什么的时候,纷纷老脸一红。 只见…… 蓝天,白云,清风徐徐,海面微波荡漾。 豪华游轮甲板上,一对男女赤身裸体,正上演着情仇大戏。 就在这艘上演大戏的豪华游轮的一旁,一座更大的游轮缓缓经过。 甲板栏杆前,依次出现了司梦槐,严泽寒,乔文心,夏望轩,苏洛易琛的面孔。 几人面无表情,冷眼注视着眼前游轮甲板上一男一女的举动。 似乎察觉到别人的视线,林岳月顺着视线看过去,尖叫一声。 “啊!高铭有人,他们就在我们后面。” 高铭宽阔的后背背对着几人,把林岳月严严实实挡住。 在几人的注目礼之下,高铭和林岳月抱在一起,互相遮挡住身上的要害。 司梦槐嘲讽笑一声:“乔警官,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扫黄?” 乔文心清清嗓子。 “私家游轮,并非公共场合,男女之间是正常情侣关系,且不存在多人运动,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 严泽寒啧啧几声:“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易琛轻笑:“年轻人就是会玩,现在看来倒是觉得自己落后了不少。” 听了易琛的话,苏洛不轻不重瞪了身边男人一眼。 夏望轩好心提醒:“都是认识的人,给对方一点点面子吧,我们都转过身去,你们赶紧地穿好衣服。” 几人无奈背过身去,高铭和林岳月快速穿好衣服。 十多分钟后两座游轮并在一起,高铭和林岳月登上严泽寒等人的游轮甲板。 严泽寒和易琛怪异地看着高铭。 那个表情好像在说:兄弟,你变了。 在他们的记忆里,他们兄弟几人中高铭是最正直厚实的男人。 什么时候也变得现在这样放荡不羁了? 司梦槐走到林岳月身边问:“都这个点儿了,你们吃午饭了吗?” 刚才那一幕被众人亲眼所见,林岳月倒也没有太矫情。 她摆摆手说:“吃了,就是现在又有点饿了,你们现在还有吃的吗?我想去洗个澡,然后再去吃点儿小点心。” 苏洛到底没有那么强大的心态,想起刚才那一幕,她看见林岳月心里还有一些尴尬。 乔文心一向高冷脸,看不出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司梦槐对严泽寒几人说:“我带领岳月去收拾一下,你们先玩吧” 乔文心有些晕船,打算出去吹吹海风,夏望轩紧随其后。 高铭和严泽寒几人到大厅坐下后,简单说了自己和林岳月在国外的事情。 严泽寒看着面前这个好友侃侃畅谈的模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从前高铭那一副女人勿近的样子,又摆明了要孤独一生,实在是让人担心。 高铭的曾经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高铭对自己的厌恶和漠视,他也看在眼里。 严泽寒本身不是会给别人带来温暖的人,也不会去安慰别人,即便心里多多少少会牵挂些。 现在高铭这个样子就挺好的。 同样想法的不止严泽寒一人,高铭也是这个想法。 从前严泽寒不近女色,他不喜欢女人是小时候被欺负压迫的经历,导致他有心理阴影。 但是严泽寒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竟然快三十了,身边还没有一个女朋友,他当初都快怀疑严泽寒性取向有问题了。 严泽寒考虑到今天晚上安心睡觉的大事,又想到现在司梦槐独处一人,觉得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借口离开,去找司梦槐解决昨天遗留下来的小矛盾。 严泽寒离开后,桌子上只有高铭、苏洛、易琛三人。 高铭看了眼坐在易琛身边的苏洛,皱了下眉。 他从第一次和苏洛见面,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仿佛是宿命中无法摆脱的人,这让他很烦躁。 第128章 我要揭露思梦槐这个恶毒的女人的面具! 高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宿命中的感觉,这会让他想起曾经小时候的经历,想起那些卑劣的人骂他的话。 「小杂种,你就是这个命,你命中注定就是要被别人踩,被别人欺负。」 「你不过是个妓女生下来的杂种,是那个妓女妈想要蟠龙富贵,才把你生下来的,结果你那富贵爹根本就看不上你,人家有正统的血脉,哪有你什么事儿?」 「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活了吗?杂种就是杂种!」 …… 高铭从来都不相信命运,如果他相信命运就等于直接承认他前半生所受的所有苦都是应该的。 让他信命接受命运,他宁愿去死! 这种宿命中难以逃脱的感觉的人,不只是高铭,还有苏洛。 苏洛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种感觉,从她第一次与高铭见面开始,每一次与高铭接触,都有这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可以确定自己不喜欢高铭,她对高铭不是很了解,甚至连和平说上几句话都没有。 苏洛不懂为什么会这个样。 这让苏洛非常苦恼,她现在已经和严泽川断了关系,正和易琛交往,而且她现在对严泽寒的感情已经淡了许多,她不想再牵扯到别的男人。 这让她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和这么多男性扯上关系? 更让苏洛质疑,难道她真的和方圆圆等人骂的一样? 不,苏洛绝不承认。 这与她没有什么关系,这种莫名其妙的宿命感让她很烦躁,她不需要有这种指引! 她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做什么,她想和谁交往,应该都由她自己来决定,而不是这种不属于她思想的牵引。 冥冥之中早有定数的事情,苏落很排斥,难道厌倦。 高铭和苏洛纷纷拉下脸来,气氛瞬间冷到极点。 易琛看了看苏洛,又看了几眼高铭,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审视。 易琛冷笑:“你们两个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 周围冰冷的空气笼罩着苏洛,让她瞬间清醒。 苏洛扯了下唇:“你在说什么呀?我和高先生就见过几次面,还都是在众人的面前。” 易琛满脸不信,讥讽一笑:“是吗?只不过见了几次面就控制不住表情了,你也是,高铭也是。” 苏洛解释:“你不要想太多,我和高先生是清白的。” 苏洛说这话突然就想起了严泽川,他记得严泽川曾经就信誓旦旦说,他与何思诺是清白的。 只是当时她早已经清醒,一眼就看出严泽川和何思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样的坦荡。 苏落脑中灵光一动,冷着脸道:“易琛,你不要太无理取闹了,明明我与高先生之间坦坦荡荡,你却表现的这么不相信我。” 易琛是什么人? 他多年风流成性,即便现在专心对付苏洛,但过往的经历让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苏洛说的是些什么敷衍他的话。 这些话是一个正经女朋友能说出口的吗? 这简直就是渣女语录! 易琛向来好聚好散,从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他开口反驳争执,幸好理智及时上线,让他识破了苏落的圈套。 易琛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吧,是我多想了,你们还有话说,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放心吧,我不会再怀疑你了,苏洛!” 话落,易琛已经失意离开现场。 易琛这一操作,倒是惹的苏洛有些过意不去了。 她本来就是想逗逗易琛,倒是从来都没想过要玩弄易琛的感情。 见男人已经走远,苏洛满脸歉意:“不好意思,高先生,我有事要先离开了。您自便。” 高铭嘴角抽了下,看着苏洛去追易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严泽寒和易琛这两个人越来越会演戏了。 看看这一手绿茶表现,简直就让人甘拜下风。 就在和高铭林岳月汇合的第二天,意外突然间发生了。 众人本来打算再过个三两天回去的,却不想有的人比他们更急,动作更迅速。 司梦槐看着面前的严泽川,很是无语。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扫把星? 他们都特地跑到邻市来度假了,严泽川都能眼巴巴凑过来招人嫌! 简直是年度最让人讨厌的男主。 和严泽川同行而来的,还有方圆圆与何思诺以及严嘉琪,包括易璟和哈兰德等人。 司梦槐真想问一问严泽川,他是怎么聚齐这一堆人的? 方圆圆:恶毒未婚妻。 严嘉琪:白莲干妹妹。 何思诺:心机小白花。 易璟:忠诚小狼狗。 哈兰德:异域风情男配。 这个仗势简直是百年难得一遇。 就算是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都没有过这种仗势! 再看一看自己这边的阵营。 严泽寒:反派大佬。 易琛:女主现任男朋友。 高铭:深情男配。 司梦槐、林岳月:抢女主男人先锋小队! 夏望轩、乔文心:场外观众。 司梦槐又看了一眼严泽川他们几人。 看看这浩浩荡荡的架势,以及站在他们面前那气愤填膺的样子。 这表情实在是让她忍不住多想。 搞得好像正房带着打手过来就抓奸在床一样。 司梦槐站在严泽寒身边,冷眼看着严泽川和方圆圆。 对方狠狠瞪着她,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下滔天罪恶。 严泽川狠狠剜了司梦槐一眼,看向严泽寒。 “泽寒,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你最好叫上所有人一起见证,我要揭露思梦槐这个恶毒的女人的面具。” 司梦槐也不明白严泽川又发什么神经病,当即嘲笑一声。 严泽寒毫不客气:“严泽川,你要是有病就去看病,别有事没事就跑到我们面前来恶心人。” 方圆圆气急败坏,她只要想想这两天自己在方家受到的冷遇,心里就冒出一股火气。 都怪司梦槐,如果不是司梦槐,她怎么可能会这么惨? 易璟看了眼司梦槐,出来劝和:“泽寒哥,我也不知道严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把我们叫来,但是我想还是听一听他的意见吧。” 严泽寒这才阴沉着脸同意。 现在所在的别墅是严泽寒自己的,一楼的大厅非常大,足以容纳所有人。 没多久,所有人都坐到一楼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听严泽川到底想要说什么事。 第129章 严先生,你哥哥妹妹似乎都不支持我们在一起呢! 一众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司梦槐和严泽寒并排而坐,中间隔着长木客桌,对面是严泽川和何思诺。 何思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方圆圆和严嘉琪站在一边一脸的兴奋。 司梦槐不懂严泽川的脑回路,不知道他们想揭穿她什么? 严泽寒冷声道:“你把我们都叫来是想做什么?想说什么赶紧的,别再废话了!” 司梦槐抬眼就看到哈兰德正在看着她。 哈兰德见司梦槐看过来,朝司梦槐抛了个媚眼儿。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觉得哈兰德可以和易琛做个好朋友,然后坐在一起互相抛媚眼儿。 她可以做裁判,最终决定谁胜谁负。 严泽川朝苏洛那里看了一眼,那一眼包含了诸多情绪,是悔恨,是无奈,又是期望。 易琛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侧侧身挡住严泽川看向苏落的视线。 易琛皮笑肉不笑:“严总有什么话还是直接说吧。” 严泽川这才不甘地收回视线,看向严泽寒和司梦槐。 “泽寒,我今天要说的事情你也知道。” 严泽川垂了下眼眸,表情似乎很是悲伤:“从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你在找当年救过我们的小女孩儿。” “当年我们在去福星幼儿院领养嘉琪的时候,我们两个在幼儿园后院起了争执,不小心掉进水池里。” 司梦槐瞬间就明白严泽川到底想说什么了。 哦,这个傻逼男主是觉得严泽寒和他一样认错了人吗? 所以他现在悔恨交加,一方面想追回苏洛,一方面又想让严泽寒也清醒过来,转头抛弃她? 司梦槐觉得可笑。 严泽川狠狠瞪了司梦槐一眼,嘴角噙着一抹讽刺。 “我知道这几年你和我一样,都在找那个救我们的小女孩儿,后来我找到了,但是我却把她给弄丢了。” 严泽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苏洛。 易琛彻底破防,也顾不上什么礼貌面子,脸色黑沉得几乎要滴下墨水来。 严泽寒呵了一声。 听到这里,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严泽川想和他说什么? 可惜,他和严泽川不一样。 严泽川语气有些急促,显然看上去情绪很激动。 “泽寒,当年救我们的小女孩儿就是苏落,不是什么司梦槐和何思诺。” 严泽川怀着激动的心看向苏洛,表情不可谓不深情,眼神不可谓不悔恨。 “苏洛,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但是这也不能怪我。当年你救了我们之后就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个女孩儿救的我。” “我只知道救我的女孩儿手上戴了一条星星月亮的手链,后来我看思诺手上也戴了一条,我就下意识把他当成了救我的人。” 何思诺脸上看不出到底是什么表情,但还是维持着礼貌性的微笑。 “苏洛,这件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泽川只是认错人了,我也没从来都没有和泽川讲过这条手链的来历。” “如果我知道泽川是因为这条手链认错人了,我肯定早早把事情讲清楚,也不会让你们两个阴差阳错分了手!” 严泽川眼底带着闪闪的希望之光看着苏落。 “苏洛,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苏洛抽了下嘴角,她现在想哈哈大笑几声。 她和严泽川分手从来都不是什么破手链儿的问题。 而是严泽川这个人的人品本来就不太好。 她是看清了严泽川渣男的本质,才和严泽川分手的。 严泽川没有等到苏洛的回答,也没有从苏洛脸上看出什么感动的表情,他心里有些着急。 “苏洛,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这件事虽然是我的错,但是也是情有可原的呀。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真像,如果我知道真相的话,怎么会和你分手呢?” 易琛失声大笑起来。 本来他还想说几句话反讽严泽川,但是听了严泽川这些脑残的话,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倒要看看苏洛会不会原谅严泽川。 如果这样苏洛都能原谅严泽川,还能和他破镜重圆,那苏洛这辈子注定是被人欺骗玩弄的命了。 苏洛眼神不满看向身边大笑的男人。 她真想揪着易琛的耳朵问他:很好笑吗? 何思诺也劝和:“苏洛,我承认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但是泽川他会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你认真考虑一下泽川的提议吧,我知道你和易总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泽川。” 司梦槐冷笑一声:“呵!” 方圆圆哪里能放过司梦槐这么嚣张? 她当即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司梦槐的鼻子破口大骂:“司梦槐你笑什么笑?” “泽寒也不过是被你骗了,以为是你救的他,所以才让你留在身边。” “现在你已经没有救命恩人这个身份了,还有什么脸坐在这里,还不快爬起来收拾东西滚?” 严泽寒眼神阴鸷瞥了方圆圆一眼,方圆圆触及男人的眼神时,当即吓得脸色一变。 她瞬间想起了自己被强迫压在地上挨耳光的场景,也想起自己的手被严泽寒冷漠踩在脚下碾碎手指的痛感。 严泽寒声音沉冷危险:“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那根手指头了。” 方圆圆经历被扇耳光踩手指一事后,又经历坐监狱,被爆出不是方家大小姐的事情后,虽然还能强硬支撑自己的傲气,但是对上严泽寒,表面上的逞强瞬间碎成了粉末。 严嘉琪不明白严泽寒为什么还这样护着司梦槐,明明司梦槐已经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泽寒哥哥,你为什么还要帮着这个坏女人欺负方姐姐?这个坏女人欺骗你,冒充苏落,当你的救命恩人。” “你不应该把她扔进海里喂鱼吗?” 司梦槐暗中啧了几声。 真是让人无语死了。 他们凭什么理所当然地认为严泽寒是把她当成救命恩人,而不是喜欢她呢? 司梦槐歪歪脑袋,枕到男人解释的臂膀上,委屈诉苦。 “严先生,你的哥哥妹妹似乎都不支持我们在一起呢!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被拆散了?” 第130章 和严泽川共用一张脸是他的晦气! 严泽寒抬手霸气搂着女人,让女人彻底靠在自己怀里。 “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看谁敢拆散我们?” 严泽川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泽寒,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喂了迷魂汤?明明她都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了,你为什么还要留她在身边?” 严泽寒看傻逼一样看了一眼自己另一张脸,心底满是嫌弃。 真是白瞎了他这张脸。 司梦槐嘤嘤道:“他们都说我不该和你在一起,要不……我走?” 司梦槐说着就推开严泽寒的胳膊,当即站起来就要离开。 严泽寒长臂一伸,拉住女人的手腕,一个用力把人带进怀里,冷声道:“想走?我允许了吗?” 林岳月噘噘嘴:啧啧—— 严泽川终于忍不住,沉声呼唤:“泽寒!” “你不能再让这个女人鸠占鹊巢了!你对司梦槐的这些优待都应该是苏洛的。” 严泽寒蹙紧眉头,语气厌烦:“我一直都知道救我的人不是司梦槐,是苏洛!” 严泽川严嘉琪和方圆圆纷纷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张开了嘴。 他们信誓旦旦的找过来,就是认为严泽寒认错人了,才让司梦槐这么嚣张。 却没有想到严泽寒自始至终都知道司梦槐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严泽川怔怔看着严泽寒:“既然你知道她不是救你的小女孩儿,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 严泽寒冷笑。 他不明白为什么同一个爹妈生的,严泽川的脑回路这么独具一格? 一个男人为什么和一个女人在一起? 这还用说吗? 不就是喜欢吗? 男人不屑扯了下嘴角:“怎么,只有救了我的人才能当我女朋友,我还不能喜欢上别人了?” 高铭点点头:“对,我和月月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为了报答什么救命之恩。” 夏望轩无奈笑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救命之恩还要以身相许?也太封建落后了吧。” 乔文心哈哈两声,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这件事情和她无关,她也没有看热闹的爱好,转身离开案发现场。 夏望轩见乔文心一言不合转身离开,连忙追了过去。 “乔警官,你等等我嘛,你要去哪里呀?和你一起吧。” 乔文心冷漠道:“夏先生,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夏望轩笑道:“乔警官还真是直接,我跟着乔警官能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就是那种嗯……那种,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 乔文心直言:“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不要再粘着我了,也不要说什么陪伴我,我就喜欢一个人。” 她是针对面前这个小白脸儿没什么感觉,虽然偶尔感觉挺好玩儿的,但是也不过是个闲暇时间解解闷的对象。 还不至于让她想继续发展。 夏望轩着急,哪里还记得自己刚才说过什么话,当即脱口而出:“那可不行,乔警官。之前你可在歹徒手下救了我,我得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乔文心翻了个白眼,沉默走远。 高铭本来也想离开,但是林岳月想吃这口瓜,想在这里看到底,高铭也只好由着她。 严泽寒叹了口气。 “严泽川,方圆圆,如果你们找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儿,那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不!” 严泽川厉声一喝。 “我还有话要和苏洛说。” 苏洛也决定和这个傻逼前任划清界限:“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严泽川,我希望你能注意一下边界感。” 严泽川瞪了易琛一眼,易琛连个眼角余光都不想给严泽川。 “苏洛,我们当初分手分得不光彩,我对你还有感情,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苏洛瞥了眼一旁的何思诺,嘴角勾出一丝嘲讽。 她笑得天真:“我给你机会?如果我给你机会,我们又在一起了,那何思诺怎么办?” 何思诺一怔,抬头看向苏洛。 苏洛却没有看她,而是一直注视着严泽川,那清冷的眼神仿佛透过层层屏障,把严泽川看了个彻底。 严泽川一窒,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何思诺对他很好,就算何思诺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们也可以当好朋友。 所以…… “我们这件事和思诺有什么关系?” 苏洛扬唇轻笑:“当然有呀!她冒充我,顶替我的身份,在你身边待了这么久,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严泽川当即反驳:“可是思诺不是有意瞒着这件事的。” 他愿意相信何思诺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何思诺对他那么好,那么善良,又那么温和体贴,怎么可能会顶替别人的身份呢? 严泽川皱起眉来,不满看了苏洛一眼。 “苏洛,你想太多了。我和思诺可以当朋友,而且你和思诺曾经也是好朋友,为什么以后不能友好相处呢?” 苏洛听了直接笑了起来。 司梦槐连连咂舌。 果然是狗血虐文里面的男主。 听听这些话是多么的感人肺腑? 她在一旁听的都快要流泪了。 气的! 明明自己对不起苏洛,自己对苏洛还有感情,自己想要追回对方,结果却还这么理直气壮。 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司梦槐需要洗洗被严泽川脏污了的心情,对着身边男人撒娇。 “严先生,人家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犯恶心,头疼,你给人家揉揉吧~” 严泽寒看着女人的眼底尽是笑意,捏了捏她脸颊,算是识破她夸张的演技。 司梦槐刚好扭头撞进男人眼里,触及男人充满温柔包容的目光,心里一颤。 从前她觉得严泽寒有这张脸是他的福气。 现在她觉得,和严泽川共用一张脸是他的晦气! 苏洛终于笑够了,重新看向严泽川的目光冷若冰霜。 “严泽川,何思诺已经是你的人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早就睡到一起了嘛?” “严泽川,作为一个男人,你既然已经得到了何思诺,就应该对她负责,而不应该朝三暮四,天天想着前任。” 何思诺身子一颤,眼中浮现点点泪光。 第131章 两巴掌把他扇飞! 严泽川没想到苏洛会知道这件事。 那天晚上本就是错误的。 他喝醉了酒,何思诺好心来照顾他,结果他却做了无法弥补的错事。 严泽川突然有些犯难。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但是他知道他和何思诺这样是错误的,他们不能再把这个错误延续下去。 严泽川转头想和何思诺说清楚这件事,但是触及何思诺的目光之后,严泽川到嘴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他发现他无法与何思诺一刀两断,他做不出这种事儿来 严泽川转头看向苏洛,希望苏洛能够退让一步。 “苏洛,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与思诺发生这种关系。”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往前看,而不是抓着过去的过错不放。” 严泽川往前一步,深情注视着苏洛。 “我可以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苏洛被严泽川恶心得不行,话都不想和他说。 但是眼前这个情况她不说又不行。 苏洛拧眉质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对何思诺负责了?人家何思诺好好一个姑娘被你糟蹋了,你却不想负责,严泽川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严泽川脸色一白,心口的痛楚逐渐蔓延全身。 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 短短几个字却让他里外崩溃,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一个女人的一句话会把他伤成这样! 苏洛冷声道:“严泽川,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应该负起对何思诺的责任来!” 何思诺猛地抬头看向苏洛,仿佛再也不认识苏洛了一样。 在她的记忆里,苏洛什么时候这样硬气过? 从什么时候开始,苏洛走在自己的路上越走越远,反倒是她,明明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回到现在,却还在原地打转! 何思诺忍不住开始反思,自己重生归来所做的所有的事情,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赌错了? 严泽川…… 他值得吗? 严泽川不甘心道:“苏洛,思诺为人善良,肯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责怪我的!” “所以只要你肯回来,只要你能放下这件事,我们之间还会和和睦睦友好相处的!” 司梦槐现在快要裂开了。 她的熊熊吃瓜之魂,让她选择留在这里,看完严泽川和苏洛的对峙。 但是严泽川的那堆话又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一时间让她又想逃离现场,又想留下见证未来! 司梦槐从来都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一个长相不凡的男人,会让她恶心到这种程度。 林岳月吸着奶茶,暗中啧啧称赞。 这个苏小姐脾气可真是好,如果有个男人敢这样和她说话,她一巴掌拍回去! 就算是一巴掌拍不回去,也要两巴掌把他给扇飞! 苏洛脸色极其难看。 她刚才的话已经说得足够明白了,要严泽川对何思诺负责,不然他就不算是个男人,难道这都听不明白吗? 她都快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了! “严泽川,我实话实说,我不想回到你身边,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了!” 严泽川猛地后退两步,整个人都仿佛被一桶冷水从头灌到脚。 他没想到苏洛竟然能这么狠心,竟然罔顾曾经的情分! “苏洛,你,你,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你还是在生我和思诺的气吗?” “是不是等你气消了,等你这口气发出来了,你就会回心转意?” 苏洛快气炸了。 是她说的话不对吗? 还是她的语气不对? 她认为自己说得够清楚了,为什么进入严泽川耳中,就好像她对严泽川还余情未了一样? 易琛察觉女人的波动的情绪,捏了捏苏洛的肩膀,让她平静下来。 “我们走吧,你已经给他答案了,他再怎么想,也是他自己的幻想!和我们无关!” 苏洛鲜少生气,每次生起气来都不容易平和下来,但是很神奇的是,在易琛几句话安抚下,她竟然很快平复了心情。 “好,我们离开吧,我饿了,去吃午饭吧!” 眼见苏洛和易琛要双双离开,严泽川红了眼眶,不死心叫道:“苏洛!” 司梦槐瞥了眼那独自上演痴情不悔的男主,嘴角忍不住抽搐。 她打断有病男主严泽川的施法。 “就这么个小事,也不必非要把我们所有人都叫过来吧?” 司梦槐又好笑地看向方圆圆:“说实在的,这件事也是严泽川严泽寒两兄弟的事情,归根结底也是严家的事情。” “有些事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毕竟自己家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你说是吗?方大小姐?” 司梦槐故意把“方大小姐”几个字咬得极重。 方圆圆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变了脸色。 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方家大小姐的身份。 虽然爷爷已经和她说明白了,她依旧是方家的小姐,但是没了那层血缘关系,总归没有从前的安全感。 严嘉琪一向没脑子,根本听不出司梦槐在讽刺方圆圆什么。 只听出司梦槐在说,这是小事,方圆圆没资格管。 在严嘉琪眼里,这怎么可能是小事,凭什么方圆圆不能管? “司梦槐,你算老几,这件大事你还敢说是小事?像这种大事,就该让方姐姐来做主,她和泽川泽寒哥哥从小认识,当然可以管了!” “而且方家和我们家关系好,方姐姐是方家独生女,怎么不可以插手了?” 方圆圆瞬间白了脸,搭在膝盖上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 司梦槐呵呵笑了几声,真是猪队友! “我是泽寒的女朋友,泽寒的事情我怎么不可以管呢?而且对严家来说,和方家关系再怎么密切,也终究是外人!” 司梦槐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来。 “呀!严小姐,你不会还不知道吧,方圆圆不仅是严家的外人,在方家,也算不上真正的亲人呢!” 司梦槐知道,亲人的定义并非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但是她更清楚的是,不久后方家真正血脉回归的时候,方圆圆这个相处多年的亲人,也要退后一步。 即便多年亲情,但是和亲生血脉相比,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亲生血脉在外受了那么多苦,又比这个养女还争气,方家会重视谁,傻子都知道。 第132章 方姐姐,你快说句话呀! 方圆圆白着脸,额头上浸出一层冷汗。 致命的缺点被一下子捅穿,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偏偏严嘉琪又天生是个没脑子的,一听司梦槐说方圆圆不是方家孩子,她惊叫一声。 “你胡说,方姐姐怎么可能不是方家的孩子?难道方姐姐不是方家的孩子,你就是了?” 严嘉琪转头看向方圆圆,一脸期待看着方圆圆。 “方姐姐是不是这个坏女人在编排你,是不是她故意造你的谣,你快说句话呀!” 方圆圆身上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她真想堵上严嘉琪的那张破嘴。 司梦槐眉眼含笑,看着眼前的这场闹剧。 严泽川终于从苏洛带给他的悲伤中走出来,注意到现场已经进行下一幕戏剧了。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让司梦槐这个女人滚出他们严家,没成想,严泽寒竟然真对这个女人有了几分情谊。 “司梦槐,你好歹毒的心肠,怎么能这么欺负圆圆?” 严泽寒头疼插嘴:“严泽川,方圆圆不是方家女儿的事情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你都不上网的吗?” “真不明白,严氏另一半公司在你手里是怎么运转的!” 难不成是田螺姑娘下凡来默默帮助严泽川? 他怎么没有这种好事遇上呢? 严泽川身子一震,他为什么不知道方圆圆不是方家血脉这件重大的事情? 那一个瞬间严泽川感觉自己已经脱离了现实世界。 严泽川仍然不敢相信,扭头质问方圆圆:“圆圆,这件事是真的吗?你不是方家的血脉?” 司梦槐看了眼方圆圆那惨白的小脸,差点笑出声来。 她都快怀疑严泽川和严嘉琪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明明表现得那样关心方圆圆,说出来的话却一刀刀捅进方圆圆心里! 司梦槐啧了声。 对这个男主是真无语了。 干啥啥不行,找事第一名。 她真想让严泽寒把严泽川给埋了,省得浪费那么多精力时间去看他发疯犯蠢。 “严先生,我也饿了,去吃饭吧,别光看疯子了,容易传染!” 严泽寒握握女人的手,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找来的一众人,带个女人飘飘然离开。 等严泽寒和司梦槐走后,高铭说出了第一句话。 “严总,我敬你也是个人物,但是最近你做的这些事,让人感觉和个小混混一样,幼稚且可笑!” 严泽川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脸色瞬间憋得通红。 林岳月和看小丑一样看着严泽川,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 “严总还是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苏小姐在你身边的时候受尽委屈,现在何小姐在您身边同样吃尽苦头,一个好男人怎么会让自己身边的女人总是受苦受难呢?” 林岳月温和反讽几句,拉着高铭的大手离开,走前还不忘朝易璟瞥了眼。 易璟对上林岳月的视线,迟疑了一下,才跟上高铭林岳月。 林岳月看了眼跟过来的易璟,笑了笑。 这傻逼孩子,跟在严泽川身边也不怕被拉低了智商。 哈兰德天蓝色的眼睛落在林岳月身上,看着易璟跟过去,也悄悄跟上。 这个林岳月是司梦槐的好闺蜜,还是高铭的女朋友。 可真是让人感到有趣。 整个大厅从开始的一众人,走得只剩下严泽川和严嘉琪,方圆圆和何思诺了。 何思诺抿了下唇,脸上表情十分复杂。 “泽川,我累了,先离开了。” 她需要好好静一静。 然后重新理顺一下重生归来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为什么逐渐演变成了和上一世差不多的待遇呢? 明明这一世发生了这么多的意外,有司梦槐的出现,又有苏洛的改变。 但是她和严泽川为什么还是老样子? 这一世,除了她和严泽川有了肉体上的关系之外,她与严泽川的感情依旧不冷不淡! 严泽川看着何思诺离开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又是那么的瘦小,他心里突然有一阵刺痛感。 就在严泽川打算追上去问问何思诺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却被突然叫住了。 “泽川,我们谈谈吧!” 方圆圆站在沙发一旁,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嘉祺,你先找个地方去玩好吗?我和你泽川哥哥有话说。” 严嘉琪点点头,开开心心出去找地方玩了。 严泽川重新坐回去,和方圆圆面对面而坐。 “圆圆,你想和我说什么?” 方圆圆深吸一口气:“泽川,我们结婚吧!” 严泽川睁大眼睛,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方圆圆会和他说这种话。 结婚? 严泽川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 哪怕是和苏洛在一起的时候,或者是和何思诺在一块的时候,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在严泽川愣神的时候,方圆圆一把握住男人的大手。 “泽川,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你帮一帮我好吗?” 严泽川精神一振。 “如司梦槐刚才说的一样,我的确不是方家的孩子,虽然爷爷保证还会和以前一样对我,可是……” 方圆圆瞬间红了眼眶,仿佛受了滔天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可是方家对我还是不同以前了,他们现在正大张旗鼓找遗留在外面的血脉,根本就不在意我这个陪伴他们二十多年的女儿!” 方圆圆平日里都是一副张扬明媚的姿态,突然间这样哭着和他倾诉委屈。 严泽川怜悯之情瞬间被勾了出来。 他连忙把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严泽川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方圆圆和他是青梅竹马,现在方圆圆伤心,他只是安慰安慰而已。 如果他连这点儿小事都不做的话,那么他也太无情了! 他和严泽寒不一样! 严泽寒天生心肠冷硬,即便是对待自己的亲人,也冷心冷肺。 可他却是个正常的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是同情也好,怜悯也罢,都是人之常情。 方圆圆渐渐停了哭泣,感激地看了严泽川一眼。 “泽川,谢谢你,幸好还有你在我身边。” 严泽川心底溢出些快活来,刚才三番两次吃苏洛的闭门羹,即便是他心中有愧,也对苏洛起了些怨言。 明明他都知道错了,苏洛为什么还要不知分寸,一味地耍脾气? 难道他不知道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吗? 第133章 难不成还是吸阳的女妖精? 方圆圆双眼满含期待望着严泽川。 “所以,泽川,这件事,你可以不可以答应我,和我结婚呢?” 严泽川心头泛起的涟漪一滞。 “圆圆,我也很想帮你,但是这件事……” 方圆圆再次红了眼眶:“泽川,难道连你也嫌弃我不是方家小姐的身份吗?” “不!”严泽川连声否认,“圆圆,你别乱想,我只是……我和苏洛,还有思诺她们,还没有个……” 方圆圆忙道:“我知道,泽川,我知道你还想追回苏洛,但是苏洛不把你放在眼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践踏你的尊严!” “看苏洛的样子,她现在正在易琛的迷糊阵里,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无法回心转意!” 方圆圆再次握上严泽川的手:“所以,你可以先给苏洛一段时间,让她慢慢认清易琛风流成性,最后伤心之际,你再如天神般出现在她面前。” “我相信这样,她肯定会再次爱上你!” 严泽川皱紧的眉头逐渐舒缓,仔细想想方圆圆的话,其实也很有道理。 现在他正处于愧疚的风头上,对苏洛忍耐性最大,苏洛也正在气头上。 等过段时间,他们都冷静下来,肯定会再续前缘! 方圆圆见严泽川表情松动的样子,连忙再加一把力。 “泽川,这段时间,你可以先和我订婚,如果苏洛她心里非常在意的话,说明她对你还有感情,反正我们先订婚,又不是真的结婚,就算是想要取消也简单!” 方圆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等他们两个人订婚,以方家和严家的影响力是不可能随便取消婚约的。 而且订了婚之后,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苏洛什么何思诺,通通不做数! “我只是想和你订个婚,然后借着方家和严家联姻的想法,让我在方家过得更好一点,就算以后婚约取消,方家考虑到我曾经为他们牺牲过,他们也不会让我太难过!” 严泽川觉得方圆圆的话很有道理,而且方圆圆现在的处境的确不是很好,他稍微帮扶一下也是应该的。 “好,我帮你,圆圆,你不用担心!” 方圆圆大喜,激动之际忍不住搂着严泽川的脖颈吻了两口。 而后注意到自己在做什么,一下子松了手,红了脸。 “对不起,我刚才太高兴了,以后我会注意距离的!” 严泽川也有些尴尬,但是感觉不算坏,自然不会真介意。 就在二楼的楼梯口,何思诺冷眼看着大厅里一男一女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也该清醒清醒了! 时至今日,什么嫁入豪门,什么傍上富贵大款,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最想要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钱! “唔……” “嗯,啧……呜——” 司梦槐推开壁咚着自己的男人,喘着气压低声音急道:“注意场合!” 严泽寒好笑道:“什么场合可以,什么场合不可以?现在难道不是私下里吗?” 司梦槐嗔他一眼。 这里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吗? 是男厕所! 也幸好这里厕所配置比较高,没有一点儿异味儿,人也少。 否则她真要弄死严泽寒这个狗男人。 严泽寒被司梦槐不轻不重瞪了一眼,心情愉悦,低下头又凑过去索吻。 司梦槐别过头去:“突然间这是又发什么情了?前两天要和你亲近一下,不还要死要活的,和个贞洁烈夫一样!” 男人手上用力掰过司梦槐的脸来,在她唇上、脸颊上吧唧了好几口。 “我这叫正常的生理需求!” 司梦槐气笑了:“哦?那我就不是正常生理需求?难不成还是吸阳的女妖精?” 严泽寒被逗笑了,抬着女人下巴一个劲儿地亲。 司梦槐开始还推攘着男人,但是听到厕所开门声后,瞬间提了精神。 男人趁机得逞,一手掐着司梦槐的腰肢,一手按着她后脑勺不断攻城略池。 本来众人打算多玩几天的,由于严泽川和方圆圆等人的打断并且强行加入。 几人玩不到一块儿,严泽寒一行人便提前回到a市。 司梦槐坐在车上黑着脸,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主。 回到a市后,严泽寒首先去了一趟公司,然后回严家老宅,和严老爷子一同商量了一下严泽川的事。 当然主要商量的内容是,严泽寒针对严泽川脑子有问题的重大探讨。 严老爷子无奈看着面前的乖孙子,他知道这个小孙子有能力也一身傲气。 看不上这个,也看不上那个,更看不上的是那个和自己长一样的哥哥。 虽然严泽川在生活上的确有些不太寻常,但是他在工作上也的确不错。 否则他也不会把严家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严泽川。 “爷爷,我知道您不想我和严泽川有矛盾,但是我和他的确处不到一块儿去。” 严泽寒微微低着头,看上去仿佛受了委屈,在和亲近的长辈倾诉一样。 “我看见严泽川那张脸就头疼,不仅如此,他还处处针对司梦槐,搞得好像我和司梦槐在一起会把严家搭进去一样。” 严泽寒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吐槽的正是自己的亲哥哥,也不觉得和自己爷爷说自己兄弟坏话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严泽川已经好几次触到他的逆鳞了,他已经忍了严泽川很久,但是这次,以后,他都不想再估计什么情分。 “爷爷,我知道你挺满意司梦槐的,我也想和她继续走下去,但是严泽川却像个恶婆婆一样,总想拆散我们。” 严老爷子吃惊:“这……拆散你们?” 严泽寒继续道:“不仅如此,严泽川还管不好自己的破事,前不久,因为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被苏洛甩了,现在又想追回苏洛,就拿我和司梦槐开刀。” “我这才放下面子,跑到您面前来告状,希望您来做主!” 严老爷子大吃一惊,竟然还有这等子事? 简直是…… 难以想象! 严老爷子皱眉:“我的确知道泽川和苏洛分手了,但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严泽寒一听,嘴角扯出一抹恶劣。 第134章 人类幼崽这种东西,是他想想就能有的吗? 严泽寒坐在一旁,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当初和苏洛一同进公司的,还有她的好朋友叫何思诺,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只记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席一些宴会的时候,严泽川身边的女人逐渐换成了何思诺。” “然后不久,苏洛就提出了分手。这次我和司梦槐出去度假,严泽川找过来,非说司梦槐用心险恶,让我和她分手!” 严老爷子凝眉沉思。 严泽寒不打算多说什么,就把发生的事情简单描述了下。 他知道爷爷不会全相信他的一面之词,肯定会派人去调查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 所以严泽寒只需要提出自己的不满,然后把问题抛给自己的爷爷就可以了。 他可以继续按兵不动,静静等着严泽川下一次动作,然后他忍无可忍主动反击严泽川,这样爷爷也不会生他的气! 严泽寒又留在严家老宅,和严老爷子谈了谈工作上的事情,和他说了许多家常话,留下来吃了午饭,午休后才回到自己的公司。 此时,司梦槐和林岳月坐在高档餐厅享用美食。 林岳月看了看桌子上一堆豪华大餐,挨个尝了尝之后,感慨道:“哎呀,有钱就是好呀,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连我最讨厌吃的菜都能做的这么好吃,如果我能天天吃这种饭,我肯定不会挑食!” 司梦槐喝了口“煮白菜”的汤。 虽然这名听上去很普通,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国宴名菜。 司梦槐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国宴的美味。 “小槐花,你快尝一尝这个文斯豆腐,你知道我一向讨厌吃豆腐的,但这个入口细腻,让人回味无穷!” 林岳月一边和司梦槐说着话,一边迅速扫荡桌上菜色。 “唉,想想我以前过的那是什么日子呀!我可真是个没有什么见识的女人,吃个菜都能让我吃的热泪盈眶的!” 司梦槐吃了一口鸭皮蘸糖,差点没被香过去。 果然,人生的一大意义就在于吃香的,喝辣的! “嗯,这鸭皮上的肥肉虽然看上去很腻歪,但是吃起来是真香!” 司梦槐和林岳月一顿大餐后,心满意足踏出餐厅。 晚秋的日头已经不算很毒,但秋老虎还很张狂。 司梦槐抬手遮了遮头顶,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空。 林岳月轻轻撞了撞司梦槐,八卦道:“你现在和严泽寒怎么样?有打算进一步发展吗?” 他们两个在一起也挺长时间了,快一年了吧? 她看严泽寒看司梦槐不像是玩玩的样子,那继续发展的话,肯定得谈婚论嫁的。 只是严泽寒背后到底是严家,嫁入豪门听上去很让人羡慕,但是哪有那么简单容易? 司梦槐一僵,没有想到林岳月会突然这么正经地问她这个问题。 林岳月看司梦槐那懵懵懂懂的模样,心里发急,抓住司梦槐的肩膀摇晃。 “小槐花,你别告诉我,你什么想法都没有!” “你要是真想嫁入豪门,我担心你受欺负,你不知道我看网上那些说嫁入豪门的美女,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跪在地上伺候公婆!” 林岳月用力摇晃司梦槐:“小槐花,神赐你力量,赶紧清醒一下,你可千万别想不开,一头撞进火坑里!” “我可没用力量去捞你!” 当然,除非把高铭打包打包给卖了,或许能有些胜算。 司梦槐被晃得头晕眼涨,连忙握住林岳月的手腕阻止她。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别乱想!” 林岳月听司梦槐的话,这才停了动作。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奶茶店靠窗座位上聊天。 林岳月催促道:“说吧,你是怎么想的?是想考验爱情,抱着赌一把的决心和严泽寒走到底,还是……”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司梦槐扯了下嘴唇:“说什么呢!我你看我像是赌徒吗?”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和严泽寒的未来。 说实话,要她和严泽寒走到底,她还真没有勇气。 她看上去虽然才二十几,但是这并不是她真实的年龄。 上辈子活到二十五,突然穿到这本书里,又从头活到现在快二十六。 她身体上依旧年轻,但是心理上怎么可能还是二十五六的年龄? 如果她真的年轻,还有勇气,会仗着青春年少和对爱情的信任去闯一闯。 但是现在,她只想稳中求胜。 林岳月小心翼翼打量几眼司梦槐的脸色。 “所以,你是没打算和严泽寒继续走下去了?” 司梦槐没有回答。 但是林岳月却有些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林岳月仰天长叹,真是麻烦。 人怎么活得这样不自在? 处处受到各种限制? 看司梦槐和严泽寒的相处,说他们之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要司梦槐凭着这份感情,勇敢闯进严家,这事恐怕真悬。 林岳月设身处地想了想,如果她站在司梦槐的位置上,恐怕也会这样停滞不前。 她们两人多年交情,除了了解对方外,更是因为两人本质上是同一种人。 对她们来说,自由永远比爱情重要! 姐妹永远比男人更重要! 司梦槐洗了口奶茶,和说家常话一样开口:“之前严泽寒和我说过好几次,打算和我要个孩子。” 林岳月怔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什么?” 司梦槐淡淡开口:“要孩子!” 林岳月急问:“那你同意了?”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可能吗?” 她是什么人? 她可是最讨厌小孩子了! 要和她生孩子,呵,下辈子再说吧! 林岳月连忙洗了口奶茶压压惊。 “小槐花,这事……” 林岳月长叹一口气:“小槐花,你现在危险呦~” “严泽寒那狗男人都没和你求婚,就想和你生孩子?这叫什么?未婚先孕?如果你们没结婚,这孩子是什么?私生子?简直是用心险恶啊!” “幸好你不是天真无邪的傻女人,被男人三言两语就给骗了过去!” 司梦槐点点头,很同意林岳月的话。 严泽寒那狗男人的确想得挺美的。 人类幼崽这种东西,是他想想就能有的吗? 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第135章 那么,这个傻女人是哪里来的? 司梦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别光说我了,你和高铭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我可真不想和你说这些围绕着男人开展的话题。” 司梦槐不喜欢自己的生活变得以别人为中心,她的人生和生活都以自己为重,严泽寒可以介入,却不可以成为中心。 林岳月也非常赞同:“不说他们了,搞得好像我的生活只能围绕他们开展一样!” “总之,不管你最后打算怎么选,我都尽量帮助你。” 她也相信,司梦槐不是那种为爱迷失自我的小女孩。 经过半个下午的逛街,司梦槐和林岳月带着大包小包各回各家。 当然,那一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不需要司梦槐亲手拿,后面跟着的黑脸保镖会肩负起重任来。 司梦槐瞥了眼阴沉着脸的阿文,心情颇为愉悦。 果然,人的开心是要建立在别人的“悲伤”之上的。 司梦槐坐上车后,贱兮兮打趣阿文:“阿文,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 她又不是瞎子,早就看出阿文对她有意见了。 之前和阿文接触过几次,也多多少少猜测过。 阿文作为严泽寒的好兄弟+追随者+保镖,身份不比寻常人。 而且阿文对她的不喜欢不是和方圆圆、严嘉琪那样的不喜欢,而是因为严泽寒而对她有意见。 简单说,就像是岳父看不惯自己养大的女儿被臭小子拐跑了那样。 司梦槐脑海中忍不住想象自己和严泽寒性转的场景。 嗯…… 很多时候,严泽寒的确又傲又娇,像只猫猫。 如果他是个女人,肯定是傲娇大小姐那一款的美人! 阿文冷哼一声:“谈不上不喜欢吧,就是觉得……” 严先生应该配更好的女人! 司梦槐自己推测出阿文没有说出口的话,轻笑道:“那个真是遗憾啊,严泽寒就是喜欢我这样的!” “嗯……这叫什么呢?” 阿文扯了下嘴角:“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司梦槐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摆否定:“不不不,我本来就有西施那样的美貌,怎么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呢?这应该是严泽寒有一双发现并且欣赏美的眼睛!” 阿文十分合时宜地翻了个白眼。 “哎呀!有的人就不一样了,白长了两个肉疙瘩,看谁都不顺眼!” 司梦槐毫不留情取笑阿文一顿。 严泽寒在给她安排保镖的时候,她是主动要求让阿文来给她当保镖的。 她就喜欢闲下来没事的时候,逗逗这个傻大个。 尤其喜欢对方一副看不惯她偏偏又弄不死她还要听她指挥的表情,那感觉简直太上瘾了! 阿文虽然嘴毒,但是对上脸皮铁厚的司梦槐,不管他说什么对方都乐呵呵怼回来。 几个回合下来后,他就彻底止了在口头上战胜司梦槐的想法。 最后阿文干巴巴道:“你就这样贫嘴吧,迟早有一天老天收了你这妖怪!” 司梦槐吃吃笑了起来:“说不过我,开始搞封建迷信了吗?” 司梦槐话音刚刚落下,整个车身猛地倾斜,连带着她身子从车子的左边甩到右边。 砰! 车子相撞的声音划过耳际。 司梦槐失去意识前,暗骂一声。 阿文这团肌肉可真是长了张好嘴…… 神志不清之时,司梦槐只感觉眼前一片黑茫茫的,前方隐隐约约有星星点点的亮光。 司梦槐寻着微弱的光线走去,她身边被黑暗所包围,未名的墨色让她心慌。 她想快点走进亮堂的地方去,但是身上却仿佛千斤重,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缓慢。 不行,得快点。 再快一点。 司梦槐心中焦急,追着那点亮色而去。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她快要筋疲力尽,快要倒地昏迷的时候,那抹光线终于近了些。 只是原本只有一个光源的方向,突然分裂成两个,一个离她近,一个离她远。 司梦槐实在走不动了,就选择了那个近的光源而去。 视野被白茫茫的光线充满几秒,司梦槐的眼睛才逐渐适应环境。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她正在壹号庄园的卧室里。 是严泽寒的卧室。 但是很不一样,她说不上来,有种陌生的不一样。 司梦槐脑中一片刺痛,她快要想起来这间卧室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但是脑壳一疼,又全忘了。 司梦槐从床上坐起来,真丝被子顺着肩膀滑下,露出她光滑细腻的皮肤。 她看了眼自己身体,完好无损,但是也一丝不挂。 所以…… 她刚才是和严泽寒大干了一场,然后中途她晕过去,做了个自己出车祸的梦吗? 司梦槐晕晕乎乎地从床上下来,打开柜子打算找件睡衣,经发现柜子里清一水的全是男人的衣服。 司梦槐对着一排男人的西装歪歪头:? 我的衣服呢? 司梦槐脑袋又是一阵刺疼,她连忙摇摇头,把心里的疑问通通压下去。 先找见衣服穿上吧。 司梦槐拿了件严泽寒的衬衫穿上。 突然,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司梦槐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两人刚才做完,严泽寒去洗澡了吗? 司梦槐想回忆一下刚才两人亲热的画面,但是脑中竟然空空如也。 她皱着眉毛仔细思索,又是一阵熟悉点的疼痛。 嘶—— 司梦槐倒吸一口气。 算了,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吧。 今天肯定是太累了,所以才短暂失忆。 司梦槐说服自己,想坐在梳妆台前看看臭美一下然后早睡早起。 只是她转身却发现熟悉又陌生的卧室里哪有什么梳妆台呀? 司梦槐仍然不太相信,走到墙角对着那块空白的地方发呆。 这里不是有她的梳妆台吗?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的! 司梦槐抬手摸了摸空空荡荡的地方。 是空气! 咔嚓! 浴室的门被推开,男人围着浴巾走出,手上用力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严泽寒刚刚走出几步,就看见一个女人穿着他的衬衫,背对着他乱摸……空气? 他当即停了脚步。 壹号庄园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也都知道他不喜欢女人爬床,所以不可能有人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把女人送进这里! 那么,这个傻女人是哪里来的? 第136章 有人在对司梦槐下手! 严泽寒刚刚从严家老宅赶回公司,就开了场会议。 只是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起来。 是老陈师傅,司梦槐的司机师傅。 严泽寒心里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心神。 老陈师傅从来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尤其是老陈师傅知道他上班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搅。 所以肯定是发大生了什么事,让老陈师傅不顾一切给他打电话。 严泽寒下意识就想到了司梦槐。 司梦槐出事了。 严泽寒连忙暂停会议,顶着所有人不解的目光,大步走出会议室,同时接听了手上的电话。 「严先生,我们出车祸了,司小姐现在正在抢救室,我们在xxx医院……」 严泽寒背后一僵,一股冷风瞬间带走了他身上的温度。 如果被打入冰窟是这种感觉,那么这一刻,他体验到了。 严泽寒带着老姜助理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到了尾声。 夏望轩刚好在这所医院当医生,自司梦槐被送进医院那一刻,他就守在这里。 “老陈他伤得还好,只是几处骨折,阿文和司梦槐都在抢救。” 严泽寒脸色还算冷静,但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失常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间就车祸了?” 夏望轩看了眼严泽寒的表情,解释道:“你也别怪老陈师傅。” “他开了这么多年的车,开车一向沉稳。而且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是昏迷的,本来是我打电话通知你,刚好他醒了,一定要自己打电话亲口告诉你。” 严泽寒嘴角扯了下,摇摇头:“我知道老陈师傅的性格,我只是怀疑这场车祸不正常。” 虽然车祸每一天都会发生,但是他还是怀疑。 老陈师傅开了二十多年的车,开车一向沉稳,司梦槐又晕车。 每次出行时,老陈师傅开得都不算快。 所以…… 有人在对司梦槐下手。 严泽寒心里瞬间冷到极点。 布拉斯特家曾经对他奶奶下手,又对他爸爸妈妈动手。 两家早年有恩怨,他和司梦槐扯上关系,布拉斯特家对司梦槐动手简直是理所当然。 这时候,手术室的红灯黯下来,几秒后,手术室房门被推开,医生身前隔离服上染着点点红梅走出。 严泽寒的视线落在医生隔离服上的血迹上,他只觉得身上一阵发软。 夏望轩上前问:“田医生,手术结果如何?”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道:“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再好好养一养就可以了。不过后期可能还要进行一个二次手术,当然这得看具体情况……” 严泽寒松了口气,想去看看司梦槐的情况。 夏望轩拍了拍严泽寒的肩膀。 “泽寒,我有件事一定要和你说。” 严泽寒皱了下眉:“什么事,一定要现在吗?” 夏望轩垂眼思考了两秒,点点头:“我觉得还是现在就和你说比较好。” “到我办公室来吧。放心,司梦槐回被送去vip病房,手术也很成功,等我们商量完这件事,你可以尽情陪着她。” 严泽寒又朝司梦槐的方向深深望了眼,才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来跟着夏望轩离开。 坐到办公室座椅上,严泽寒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 夏望轩抿了下唇,神色认真地看向严泽寒。 “实验研究已经有了成果了!” 严泽寒眼前一亮:“哦?什么时候的事?” 夏望轩扯了下嘴角:“其实在你和我正式投资进行医学科研前,就有前人进行了这方面的研究。” “就是我在国外的导师,只是他研究到一半因为一些生活上的原因,不得不停止研究。” 夏望轩盯着面前水杯,陷入了过往云烟,刚想继续往下说,想起对面的是严泽寒,他现在还记挂着司梦槐,连忙止住了这个想法。 “咳咳,扯远了。就是我和我的师兄师姐进行了老师的研究,得出来很好的成果,照目前的情况看,可以用在人身上!” 严泽寒点点头,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他是支持研究的。 如果夏望轩找他来是因为钱的原因,他也不会吝啬,只是为什么一定要这时候和他…… 严泽寒瞬间明白了夏望轩的意思,眼神如刀似箭看向夏望轩。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夏望轩为难道:“和你想的没错,我想让司梦槐当这个实验者!” “不行!” 严泽寒厉声喝止。 夏望轩仍然不死心。 “泽寒,这个实验没那么伤身,我们已经研究出最好的提取卵子的方法,不会损害司梦槐的身体。” 严泽寒冷笑一声:“为什么是司梦槐?你怎么不去找苏洛或者方圆圆她们?又或者是……乔文心?” 夏望轩一窒,接着脸上一片灰暗。 “乔警官我还没追到手呢,而且就算是追到手,也得好久才能到谈婚论嫁上。” 夏望轩看了眼严泽寒冷硬的脸庞,再次抿了下唇劝说。 “泽寒,上次你喝醉了,和我哭诉,司梦槐不想给你生孩子的,难道你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和司梦槐拥有一个孩子?” 严泽寒脑中浮现出司梦槐的脸,又想象出两人有孩子的场景。 「我不喜欢小孩子!」 女人的话回荡在他耳边,严泽寒脑中一家三口温馨的场景瞬间烟消云散。 夏望轩见严泽寒表情有所松动,连忙趁热打铁:“泽寒,你也知道,女人生产是非常危险的。” “如果我们造出的这个人造子宫真的可以用于临床试验的话,可以救很多人的!” 夏望轩想起自己妈妈就是因为生他难产而亡,脸上露出些苦涩来。 虽然现在医疗水平提高了很多,难产而亡的妇女大大减少,但是也只是减少,降低了死亡的比例,可是依旧有人难产死亡。 去年难产死亡率达到万分之一点五,听上去死亡率极低,但是在大数量人口下,每十万人便会有十五人死去。 这十五个人,放在任何普通家庭上都会是一种伤神削骨的灾难。 更何况这世上还有众多想要自己孩子,身体条件不行却生不了的人。 严泽寒没有和夏望轩那样想那么多。 他只是想到司梦槐可能会生产吃苦,又或许真不幸,会难产遭罪,甚至死亡,心里的那根弦就松了。 第137章 这个女人是在教他办事? 严泽寒盯着那女人的背影看了几眼,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司梦槐回头看了眼男人,挠挠头:“这里的梳妆桌呢?你给我搬出去了?是想给我换个新的吗?” 眼看男人只盯着她不说话,司梦槐不明白男人又怎么了,走上前勾了勾严泽寒的手指。 “你怎么不说话?” “又闹什么脾气?” 司梦槐回想两人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想头就疼,干脆就算了。 在她想问问严泽寒他们之前做了什么的时候,整个人身子瞬间腾空,然后砸进一片柔软中。 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司梦槐脑袋晕晕,她心惊自己是不是长什么病了。 不然为什么总是头疼头晕的? 可别是得了什么脑癌之类的! 在司梦槐走神之际,严泽寒大手按住女人的双手,撑在她身上俯视她。 男人语气不善:“你是谁?为什么在我房间?” 司梦槐感到严泽寒的异常,瞥了眼对方那拧得快要夹死苍蝇的眉心。 她收起了无所谓的心思。 “你怎么了?我,不认识我了?这个玩笑可不搞笑!” 司梦槐挣了挣手腕,把手腕从对方手心下抽回来。 她掀开被子钻进去,背对着严泽寒,声音闷闷的:“严泽寒,我今天累了,头晕脑胀的,想早睡,没空陪你玩。” 严泽寒盯着司梦槐后脑勺看了好长一会儿,才神色复杂地离开自己的卧室。 在客厅准备明天事物的树莓见严泽寒围着浴袍就下了楼,低着头不敢乱看。 “严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严泽寒冷声道:“把今晚的监控调给我,是最近两个小时的,壹号庄园所有监控都发给我。” 严泽寒留下这句话就去了书房,树莓不明白为什么严泽寒要监控回放,但还是让人把回放整理好,分好类发给严泽寒。 严泽寒换了身休闲装,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看监控。 监控回放一切正常,但就是太正常了所以才有问题。 那个女人是从哪里出现的? 从天而降? 严泽寒拧紧了眉。 他想让人查一下这个女人的资料,但掏出手机来突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严泽寒离开书房,打算回卧室去问问那个女人的姓名。 但是想到那女人正穿着他的衬衫,躺在自己床上睡得香,他又止住了脚步,转身回了书房。 刚刚关上书房的门,严泽寒意识到不对的地方。 不对! 按照他以往的做法,应该立刻把女人给扔出去的,然后把卧室里里外外都换一遍,还会好心到自己睡书房,把卧室让给对方? 严泽寒当即决定回卧室,把人给扔出壹号庄园。 管她是哪儿来的。 严泽寒步步生风,转眼间回到卧室。 由于他动作并不轻缓,即便是上好无声的房门都被他弄出了声音。 司梦槐刚刚入睡,本来就没有睡沉,她又一向睡得浅,自然被男人开关门的动静给吵醒了。 她迷糊着睁眼看了下来者,看清对方的脸,不满瘪了下嘴。 “怎么还粗手粗脚的?以后动作温柔点,还有,把灯关上!” 司梦槐吩咐完,翻了个身继续睡。 严泽寒的脚步一顿,在路上打好草稿质问的话全没了。 他刚才没听错的话…… 这个女人是在教他办事? 听听那熟络的语气,好像对于命令他做这做那很稀松平常一样。 严泽寒站在床边盯着人看了会儿,犹豫了几下后,再次退出自己的卧室,转身去了书房。 树莓站在一楼大厅,看着严泽寒一晚上两出卧室书房,最终又回到书房的纠结行为,她忍不住多想严泽寒房间里是不是藏了人。 树莓摇摇头,把脑袋中杂乱的念头赶出去。 怎么可能呢? 严先生不是喜欢那个苏小姐吗? 而且为了苏小姐,不惜和严泽川对着干。 怎么会背着苏小姐藏人呢? 严泽寒回到书房后,自我安慰,等明天一早,那女人睡醒了,他再问她话吧。 想是这样想的,只是第二天一早,严泽寒来到卧室时,却发现早已经没了人影。 严泽寒看着空空的床发了会儿呆,然后仍不敢相信地掀了凌乱的被子。 没人! 但是有一件他的衬衫。 严泽寒把床上那件衬衫拿起来里外查看了一遍。 衬衫上面还有女人的香气,不像是他昨晚的臆想。 难道那女人是什么妖怪不成? 咚咚咚—— “进来!” 阿文冷脸道:“严先生,苏小姐出事了!” 严泽寒沉了脸,“什么事?” “苏小姐她……”阿文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道:“苏小姐她从严泽川那里跑了。” “我跟到火车站就没了人影,但是去查也查不出苏小姐买了去哪儿的车票,严先生,您看是继续让人……” “不用了!” 严泽寒手里拿捏着那件衬衫,沉声打断阿文的话。 他早知道苏洛会从严泽川那里逃跑的,而且是逃跑,又不是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 现在他更好奇昨晚上突然出现,今早上又突然消失的女人。 “阿文,你让人去找个……画家来。” 他只知道那女人的面貌,却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当然得先有肖像,才能让人去查了。 阿文不明所以,但还是领命下去。 严先生不是很喜欢那个叫苏洛的女人吗? 还特意让他跟着苏洛,就等着苏洛逃离严泽川身边的时候,方便严先生下手,把人拐到壹号庄园来。 但是现在他怎么感觉—— 严先生移情别恋了呢? 阿文想不明白,但是他很期待严先生是真的移情别恋了。 苏洛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他们严先生! 而且苏洛还跟了严泽川,又和一堆男人不清不白的,他不想让严先生喜欢上这样的女人。 阿文抱着「某个女人突然出现霸占了严先生的心」的期望,去给严泽寒找画家了。 一个小时后,小王画家一边听着严泽寒的描述,一边动手在画板上描绘。 小王画家越往下听越往下画,他就越有一种自己是古代画师,正在衙门给官老爷画逃出官府的女囚犯的感觉。 最后严泽寒拿着画像看了看,不说十分像,但也有七八分。 也算勉强满意了! 第138章 起码证明两人相爱过! 司梦槐睡了一觉醒来,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还有头上隐隐的痛感。 她似乎做了个奇怪的梦。 司梦槐没多想,试着动了动身子想坐起来,四肢上的痛楚传来,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察觉到司梦槐的动静,严泽寒连忙支起身子来,看向床上的人。 司梦槐这才看到严泽寒趴在她床边。 严泽寒顶着张憔悴的脸看向她,抬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身上不舒服吗?” 司梦槐微微摇了摇头:“就是有些痛。” 她想起来了。 自己好像出车祸了。 阿文那张乌鸦嘴可真是灵! 看严泽寒胡子拉碴的模样,司梦槐知道自己伤得不轻,同样阿文和老陈师傅也好不到哪儿去。 “阿文和老陈师傅怎么样了?” 严泽寒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他们前两天就醒了。” “就你一直躺了接近一个周才醒。” 严泽寒神色复杂地看着司梦槐。 在他得知手术成功时,他是放松的。 但是守在司梦槐身边过了整整一天一夜,对方还不见醒,他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问了医生后,医生又重新检查了一顿,结果还是那样。 按理来说司梦槐最多一天后就会醒过来的。 严泽寒提心吊胆地守在她身边,期待着下一秒对方睁开眼睛。 谁知司梦槐就好像彻底失去灵魂一样,只有她的肉体还在这里躺着。 严泽寒有种感觉,一股无法掌控的力量正在和他争夺司梦槐。 但是他却只能守在司梦槐身边,根本使不上一点儿力气。 司梦槐缓缓转过头面对严泽寒,见严泽寒一向精致的面容,变得憔悴不说,甚至有些沧桑。 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血丝,性感薄唇也干得起了皮,嘴唇上下一圈胡茬。 刚才亲她的时候,还扎得她不舒服。 “我没事了。” 司梦槐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和严泽寒控诉:“我做了个梦,梦里你奇奇怪怪的,对我也不好!” 严泽寒双手握住司梦槐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梦都是相反的。” “你看我们不还好好的?” 司梦槐茫然地点点头。 她现在身上使不出力气来,一动身上就痛,也没太多精神说话。 少有的疲倦感霸占着她的身体,让她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说。 严泽寒用手指轻轻蹭蹭她的脸颊,低声问:“饿了吗?我让人送些东西来。” 司梦槐没意见,顺口道:“你也去收拾一下吧。” 男人先是一愣,而后明白她的意思,笑着低头贴了贴司梦槐的唇,才起身离开。 严泽寒去隔壁套件好好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了身衣服,这才让人去准备病号可以吃的饭。 他刚刚做完这些,夏望轩就找上门来。 “泽寒,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严泽寒脸色微沉:“这件事情不急,司梦槐现在刚刚醒,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 夏望轩也没有逼得太紧。 同研究所的师姐打算用自己的卵子来尝试。 但是这位师姐还是单身,如果研究真的成功了,那么师姐就会有一个孩子。 有一个孩子的单身女性…… 以后师姐的人生会如何,夏望轩心里不是没有揣测。 所以他想尽量找稳定下来的情侣或者夫妻来当受试者,但是照目前情况看,这类人想要孩子的话,还是会选择自然受孕。 夏望轩根本没有太多的人选。 即便是来医院求子的不孕不育的夫妻,也只是想接住医学技术怀上孩子,而不是想用科技的手段,在体外孕育一个孩子。 夏望轩从小寄人篱下,少年又受严家自助出国留学。 思想上比一般人开放。 他觉得只要是夫妻两人想要,不一定非要用女性的身体来孕育。 生产带给女性身体的伤害,有时是不可避免的。 为什么一定要女性牺牲自己的身体来孕育孩子,不这样就不行吗? 夏望轩叹气:“好,我等着,不过司梦槐后期可能需要二次小手术,你可以问问她的意见。” 严泽寒嗯了声,推着餐车回到病房。 司梦槐又小睡了一会儿,听到声音睁开眼睛。 严泽寒根据医护人员的教导,把司梦槐小心扶起来,让她半靠在床头。 “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司梦槐试着动了动身子,“也还好,有些痛,但是勉强能忍住。” 严泽寒无声把补汤和粥端出来,盛了碗蔬菜粥,用小勺舀上半勺,吹凉了喂给司梦槐。 担心司梦槐不喜欢吃,严泽寒劝她:“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只能吃些清淡好消化的饭菜,等你好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司梦槐抿了下唇,微微摇头:“挺好吃的,是王婶的手艺吧,带了丝丝咸味,还有搅碎的蔬菜叶子。” “嗯,我早就让王婶来这里了,等着你醒了给你做专属病号饭。” 司梦槐吧嗒吧嗒嘴。 真不错,有钱人生病了都像是享福一样。 司梦槐吃了一小碗粥就饱了,长时间没有进食,她的胃口小了些。 在严泽寒的服侍下,司梦槐重新躺好,然后看着严泽寒和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忙碌。 她只觉得是自己突然出车祸,吓到严泽寒了,才会让严泽寒这样“贤淑良德”! 只是接连几天下来,严泽寒不仅没有放松下来,还有些变本加厉地对她体贴入微。 这让司梦槐都快怀疑够男人是不是在自己昏迷期间,背着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天吃完饭,司梦槐一把按住男人的大手。 “说实话,这两天你变得很奇怪。” 严泽寒僵了下身子。 他该怎么说? 说他害怕,说他担心,还是说他不安。 虽然司梦槐已经醒来了,但是他心里那股难言的虚幻依旧困扰着他。 仿佛司梦槐会在他不经意间离他而去,然后两人再也没有瓜葛。 如果司梦槐消失,就和她喝醉酒说的那样突然来到这个世界一样,也突然没了身影。 那他们,变成了连再也无法相见,甚至无法证明两人有牵连的关系。 严泽寒抿了下唇,如果他们有个孩子,即便司梦槐离开了,也能给他足够的安慰。 这样,起码证明两人相爱过! 第139章 严泽寒这是狗子成精了! 在床上养了半个月后,司梦槐感觉好多了,起码能自己下来走动走动。 这段日子来,严泽寒简直化身为一个善良体贴的贤夫良婿,把司梦槐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照顾得和个大爷一样。 搞得司梦槐都快怀疑严泽寒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林岳月带着水果来看望司梦槐的时候,正巧赶上严泽寒喂司梦槐吃饭。 林岳月像个大灯泡一样,提着水果篮子站在一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两人腻歪。 等严泽寒收拾完离开病房后,林岳月才记得把水果放下,顺手甩了甩酸胀的胳膊。 “啧啧,小槐花,你挺会调教得嘛~看看严泽寒现在这样子,说一句小媳妇也不为过!”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快别笑话我了,我还好奇他怎么一下子就改了性呢!就怕他背着我把我给卖了!” 司梦槐翻了翻林岳月带来的水果,拿出一盒樱桃来丢给林岳月。 “去洗洗,我想吃樱桃!” 林岳月红唇一瘪。 “看把你给娇惯的!再被严泽寒这样伺候几天,是不是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司梦槐脸不红心不跳道:“我现在是病号,你作为我的好闺蜜,给我洗个水果怎么了?” 林岳月啧了一声,拿着樱桃去洗了。 等林岳月拿着洗好的樱桃出来的时候,见司梦槐正拿着一袋巧克力棒咔嚓咔嚓地啃。 林岳月上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打量几眼司梦槐,狞笑一下。 “小槐花,你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像什么?” 司梦槐挑眉:“什么?” 林岳月勾唇一笑,对着司梦槐摆了个迷人的pose。 “像只肥胖懒惰的仓鼠,和大学里老大养的那只一样,一身肉!” 司梦槐动作一僵,无声把手伸进被窝里捏了捏肚子上的肉。 是变厚了一点。 但也不至于和那只肥肥的仓鼠一样吧? 林岳月放下那盒樱桃,又顺便查新换了个姿势,仿佛在无声中彰显自己迷人的身材。 司梦槐还不了解林岳月的想法,直白皱眉笑话她:“对着谁卖弄风骚呢?是高铭满足不了你了吗?” 想起高铭,司梦槐脸上的表情一顿。 高铭啊,这可是个重要角色。 之前她忘了高铭的身份,后来又想起来了,但是一直没有透露出去高铭的身份。 司梦槐又看了眼林岳月,一时有些为难。 现在高铭是林岳月的人,她要是利用高铭的身份来达到目的,也实在太不顾及好姐妹的面子了。 司梦槐正正态度问:“小月月,你和高铭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甩了他,换下一个?” 这次换林岳月翻白眼了。 “怎么说话呢?出了次车祸把脑子都撞坏了?” “高铭现在很合我心意,我干嘛要甩了他?” 司梦槐听了林岳月的话,一脸不认识对方的表情看着林岳月。 她认识林岳月也有十多年了? 林岳月什么性格,她可是十分了解。 这个高铭就这么大的魅力? 能让林岳月吃回头草不说,还能吸引住林岳月这么长时间? 司梦槐眨眨眼:“小月月,神赐你力量,你可千万不能恋爱脑!否则……我就鄙视你!” 林岳月冷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看看严泽寒被你调教的模样,还不知道最后是谁被男人迷了心眼!” “咳咳咳——” 男人的咳嗽声瞬间让司梦槐和林岳月停了说话声。 严泽寒和高铭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小月,我们该回去了,说好要一起去吃午饭的。” 林岳月朝司梦槐抛了个媚眼,和高铭扬长离开。 严泽寒坐在林岳月刚才做的位置上,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司梦槐。 司梦槐被男人看得头皮发麻,不得不率先别过头去。 “怎么了?突然间这样看着我?” 严泽寒抿了下唇,思考良久后才说:“虽然我觉得和你撒谎比较好,但是谎言会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司梦槐转过头去,脸上看不出波动:“什么事?” “我看你有些……胖了!” 司梦槐微笑:“嗯哼?” “你不用伤心,现在伤口还没完全好,又总是躺在床上,肯定是虚胖!” 司梦槐嘴角抽了下,打断男人的话:“你可以不用解释的!” 严泽寒抬手抵在唇上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心神却都不在现场。 最终司梦槐主动打破安逸:“你有事情瞒着我。” 严泽寒眼神一变,没有否认。 司梦槐和严泽寒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对方有没有事情瞒着她,其实很好猜。 甚至都不用动脑子,只靠那股诡异的直觉就可以。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严泽寒握了下拳,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 “我查到你出车祸的原因了,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担心你伤心。” 司梦槐瞳孔轻颤,她隐隐约约也想到了这个。 “是哈兰德。”严泽寒停顿了下,继续道:“前几天他还要来看你,我让人拦下来,然后拖到车库暴打了一顿。” 司梦槐失声笑了几下。 的确,前几天哈兰德给她发信息了。 还想挑拨她和严泽寒的关系,说是严泽寒很会装,装得一脸深情,实际上是个变态,疯子! 司梦槐看向男人,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还有呢?” 严泽寒一僵,他想起夏望轩和他说的事情。 虽然他一直没有给夏望轩一个答复,但是夏望轩的提议,他还是很心动的。 严泽寒悄咪咪看了眼司梦槐,刚巧撞进女人的眼里。 司梦槐冷笑,看看这狗男人心虚的样子,简直都快把“我心里有鬼”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想起曾经在短视频软件上刷到过的那些狗子们做了错事,一脸心虚的样子,和面前的严泽寒有的一比。 严泽寒这是狗子成精了! “啧啧,严先生怎么不说话了呢?哎呀!怎么连看都不敢看我了呢?” 司梦槐笑得坏坏的,抬手勾起男人的下巴,强硬地让人抬起头来。 司梦槐冷道:“看着我的眼睛,男人!” 严泽寒嘴角抽了几下,握住女人的手腕拿开。 “胡闹,我怎么就心虚了呢?” 第140章 不要紧,我可以给你生! 司梦槐挑眉:“胡闹?我怎么就胡闹了呢?” “你刚才就是心虚了,难道你不敢承认?” 严泽寒不服气,冷哼一声刚想反驳,想起正事来,又冷静下来。 “说正经的,过会儿再和你打闹!” 司梦槐坐直了身子:“行,你说,我听着。” 严泽寒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完:“你想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司梦槐瞬间石化。 她不明白,严泽寒这狗男人为什么对生孩子这件事这么执着? 他今年连三十都不到,就这么想给人家当爹吗? 她看严泽寒也不像是喜欢当爹的样子。 严泽寒审视司梦槐的表情,脸上一片平静,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果然,这女人就是不想给他生孩子。 严泽寒心口的酸楚瞬间涌上来,呛得他快要说不出话来。 但严泽寒还是保持平静开口:“我们可以先结婚,你要是想的话,我现在就让人去办,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两个月,我们就能结婚了!” 司梦槐发现自己根本就跟不上严泽寒的思路,也无法解读严泽寒的脑回路构造。 司梦槐直接问男人::“你为什么对生孩子这件事这么执着?” 严泽寒一顿,仔细思考一会儿,给司梦槐答案。 “因为我想和你生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 严泽寒说着,眼神不自觉下移,看向司梦槐的小腹,眼中的期待几乎溢于言表。 司梦槐瞬间如坐针毡。 这是什么恐怖的话题? 生孩子…… 得多疼? 她又不喜欢小孩,也不想疼,更不想带孩子,为什么要生? 严泽寒仿佛猜到司梦槐是怎么想的了。 “你怕疼,也不喜欢小孩,所以不想生对吗?” “不要紧,我可以给你生!” 司梦槐听到一半,精神一震。 她刚才是听错了吗? 严泽寒要给她生孩子? 司梦槐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男人,注意力集中在男人下半身上。 她可比严泽寒更清楚他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的事实。 他一个男人怎么给她生孩子? 严泽寒不至于疯到要去做手术,变性成女人然后给她生孩子吧? 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司梦槐的目光太过炽热,严泽寒想不注意都难。 严泽寒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话多有歧义。 他扯了下唇,掩饰尴尬:“咳咳,我的意思是,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让你不用——” 咚咚咚! 房门敲响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 房门推开,一身白大褂的夏望轩出现在两人面前。 严泽寒和夏望轩对视一眼,纷纷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泽寒,我想和司小姐谈谈上次说的事情,你看……” 严泽寒挑眉:“需要我离开,让你们单独谈?” 夏望轩点头:“最好这样了。” 男人却稳坐在椅子上不动:“这事我也知道,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和司梦槐谈话。” 夏望轩无奈笑了下:“泽寒,你在这里会影响我们的沟通,而且这件事必须要经过司小姐个人意愿。” “就算你是她的男朋友,也无法替司小姐做决定。我可以保证,我不会逼司小姐做不想做的事。” 严泽寒脸色不太好看:“你这叫游说,谈不上逼人捐献,但也是带着目的来的!” 司梦槐不想给他生孩子,虽然他也很想让司梦槐接受夏望轩的实验,但是让夏望轩来说服司梦槐,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司梦槐坐在病床上听得一脸迷糊。 但是看两个男人的表情,知道这件她不知情的事情,得经过她的同意。 司梦槐想了下道:“你出去等一下吧,我和夏先生说会儿话。” 严泽寒蹙了下眉毛。 “这件事情是由我来决定的不是吗?我想听听夏先生的话,然后再问问你的想法。” 严泽寒心里别扭着离开病房,把空间留给司梦槐和夏望轩。 男人离开后,夏望轩松了口气。 他是真担心严泽寒不配合,搞得他和司梦槐说上话的机会都没有。 司梦槐整理了下被子,指了指椅子:“夏先生,你坐吧。” 夏望轩回神:“多谢。” 此时严泽寒正一脸烦躁地在病房外来回走动。 他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受。 非要形容的话…… 嗯…… 就像守在产房外,等待着老婆生产的那种感觉吧?! 严泽寒忍不住猜测司梦槐会怎么想。 她如果同意的话,那接住夏望轩的实验,他和司梦槐会有个孩子。 如果她不同意的话…… 严泽寒脚步一顿。 他可以和司梦槐求婚,然后两人结婚,等再过两年,司梦槐应该就想要小孩了。 只是…… 严泽寒卸了口气,他只要一想到可以和司梦槐生个孩子,就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接着就忍不住构想那个孩子会像谁,可以给他\/她起个什么样的名字。 他肯定会很喜欢这个孩子,就算司梦槐不喜欢带孩子也没关系。 反正严家有的是钱,多请几个保姆就行了。 实在不行,他也可以带着孩子去公司,也好早早培养孩子的工作意识。 严泽寒心里忍不住勾勒美好未来的蓝图,病房里却一片沉默。 司梦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安静注视着夏望轩。 夏望轩被她看得浑身不得劲,一向熟悉流畅的语言都变得不自信起来。 最终夏望轩终于破功:“司小姐,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如果您感到很反感的话,可以直接拒绝我,我不会再多说的!” 司梦槐练练摇头:“不不不,夏医生,你说,你说!” 夏望轩瞥了眼对方炽热的视线,吞了口口水继续:“所以这个实验说得直白一点,就是通过科技手段,模拟孕期子宫形态结构和生理功能,以达到孕育胎儿的目的。” “目前我们团队已经在小白鼠、黑猩猩等实验动物上成功了,现在按照计划可以进行人体实验。” 司梦槐点头:“所以,你找上我,希望我来当这个实验对象?” 夏望轩毫不避讳:“是的,严谨来说,您不算是实验对象,我们需要的是你的卵子和泽寒的精子,进行人工受孕,然后将胚胎定植到实验子宫上……” 司梦槐静静听着夏望轩的解释,心思悄然间飘远了。 第141章 男人,不能坠入爱河! 夏望轩看了眼走神的司梦槐,暂且停了解释实验的话,静静坐在一旁等着。 过了几秒后,司梦槐感觉周围一片安静,这才回神。 “夏医生,不好意思,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夏望轩温和笑笑:“我说到,取卵一事放在以前对女性身体的确有一定的损伤,但是我在国外进修的时候,我老师对取卵这一技术进行了改进,把伤害降到了仅有外科伤口。” 司梦槐也多少有些了解。 上一世因为工作原因,她陪同客户出了过这方面的事情。 取卵不是单纯地把女性腹腔切开手术口,然后把卵子取出来那样简单。 而是需要提前让女性服用或者注射催卵的药物,然后通过外科手术进行取卵。 正常女性一个月只会分泌排出一颗卵子,这样通过药物一下子排出多颗卵子,对身体是伤害是很大的。 光她了解的,就有很多女性因为多次取卵导致不孕症。 夏望轩拿出一份资料来解释:“这就是我老师当年的论文,至今已经发表并用于临床五年,帮助过许多不能自然受孕的夫妻,而且伤害的确降到了仅有微创切口,不会影响你的生育能力。” 司梦槐接过去认真看了会儿。 看来这个世界的科技比她原来世界的科技要更为发达。 起码是她了解的医学方面是这样。 之前严泽寒告诉她,要和夏望轩进行医学上的研究。 她特意去搜索了相关文献,对这方面知识也有一定的见解。 司梦槐刚刚阅读完,夏望轩又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个是你过几天要进行的小手术,我是想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在那场小手术过程中顺便取卵。” 夏望轩解释:“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也没有关系,我是来和你商量的,不是来道德绑架你的。” 何况听严泽寒的意思是,司梦槐并不是很想生孩子,如果司梦槐是害怕生产的过程的话,那这项研究他还是比较支持司梦槐参加的。 夏望轩张张嘴,最终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司梦槐笑了下。 她明白了,这就是严泽寒隐瞒她的事情。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因为难产而丧命的女性,如果这项技术真的能够完全应用到临床上的话,将是一项造福人间的科研。 司梦槐笑道:“夏医生,您可真是个女性之友。” 夏望轩微愣,失笑道:“司小姐为什么这样说呢?” 司梦槐耸耸肩:“因为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男性非常封建还不自知,在他们眼里女性的价值就是能生孩子。” “先不说这项实验能不能成功,光把这个研究公布出来,你信不信网上有很多男人会反对?” 夏望轩顺着司梦槐的话想了想。 他偶尔上网也看到过许多人的发言,不能说很智障吧,但是看上去也实在不聪明。 司梦槐笑笑:“让我来想一想猜一猜,肯定会有很多男人说,这项技术让女人失去了孕育胎儿的快乐,是违反自然的!” “这群男人一定抱着这样的思想,不经历过生产之痛的女人,不会对自己的孩子产生真正的母爱!” “他们肯定还会说,只有自然孕育的孩子才是真正有人格的人,通过这种科技手段送下来的叫流水线产物!” 夏望轩眨眨眼睛,几秒后失声笑了起来。 司梦槐笑道:“所以像夏医生这样为女性考虑的男人实在是珍贵!” 夏望轩笑得扶额摇头。 他哪里有那么伟大? 只是因为他的妈妈生他的时候去世,让他从此没了家。 而他,不过是想弥补这个遗憾罢了! 即便是要用一生去弥补! 司梦槐挑眉:“夏医生,你的提议我同意了。” 夏望轩一惊,瞬间止了笑意。 他刚刚以为司梦槐不会同意的。 他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简单,就让对方同意了。 夏望轩结巴道:“你都……你都不问一问,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该由谁来养吗?” 司梦槐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个问题。 这可是涉及到一整个生命的胚胎实验。 哪是那么容易就成功的呢?? 就是研究出一款新型药物,都要经过好几道关卡,才能用到人身上,并且病人还不能有太大的副作用。 更何况这个研究人工子宫孕育胎儿的高难度级别的实验? 司梦槐摆摆手。 “夏医生,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真的生出个这样的孩子来,也是严家的血脉,严家养个自己的孩子还不是个小事?” 夏望轩深深看了眼司梦槐。 他怎么感觉司梦槐像个把人睡了,穿上衣服就走的渣男呢? 夏望轩暗地里为严泽寒捏了一把汗。 等他出去一定要好好劝劝严泽寒,男人,不能坠入爱河! 严泽寒重新回到病房后,司梦槐正在啃梨。 看女人那悠然自得的表情,严泽寒一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是同意了呢,还是不同意呢?? 是生气呢,还是开心呢? 刚才夏望轩和他说的「男人,不能坠入爱河!」又是什么意思? 男人坐到床边问:“夏望轩都和你说了吗?” 司梦槐点点头,顺便又咬了口果肉:“嗯,都说了。” “那,那你……”严泽寒顿了下,平静了下语气。 “那你是怎么想的?” 司梦槐扭头朝男人笑了下。 “你问我,不得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 司梦槐把果核扔进垃圾桶,扯了张纸巾擦手。 “这件事你瞒了我不少日子了吧?你在想什么呢?都不和我坦白。” 严泽寒垂下眼:“我没想瞒着你,就是看你身上还有伤,所以就……” 司梦槐看着男人委委屈屈的模样笑了下,凑过去对着男人的唇轻轻咬了口。 “紧张什么?” “你不是天天想着要孩子吗?我同意夏望轩的提议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还是别太期望这项研究能一下子就成功,然后给你从天而降个孩子!” 司梦槐想起曾经一个学医的朋友说过,任何药物上市都要经过三期临床试验,而且受试者还要有足够的数目。 像夏望轩这项研究,她自然不抱太大希望。 当然司梦槐心里是支持的,不用女性牺牲身体生孩子,也不会影响女性的工作,极大地减少人力孕育期间的流逝,简直是促进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研究。 第142章 唐三藏渡劫都没有这么苦! 严泽寒吃惊:“你同意了?” 他知道司梦槐不喜欢小孩子,还以为不会同意呢。 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还是说夏望轩威胁了司梦槐? 司梦槐捏捏男人的脸颊:“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反正我本来就要再做一次小手术,顺便捐个卵子,而且夏望轩还保证对身体伤害不大。” “这项科研我也是很看好的,生孩子一事本来就是走一趟鬼门关,如果这个女人又遇人不淑,遇到个没良心的,还不一定能撑过去呢!” 严泽寒握住司梦槐的手,送到唇边吻了吻。 “你真善良!” 司梦槐嘴角抽了抽:感觉这话听上去不是好话…… 咚咚咚! 房门敲响,苏洛捧着鲜花进来,身后跟着个易琛。 “司小姐,我们来看你了。” 苏洛把鲜花插进花瓶里,放到司梦槐床头。 “不好意思,过了这么多天才来看你。” 司梦槐笑道:“客气什么,你们要是来的早,我那时伤得还重,还会觉得你们打扰我休息呢。” 苏洛笑笑:“司小姐什么时候出院呀?” 司梦槐算算日子回答:“差不多再过半个月就好了。” 苏洛高兴道:“那和我妈妈一起出院的日子差不多。托夏医生和严先生的福气,我妈妈的病早早得到了诊治,现在快要痊愈了。” 司梦槐道喜:“恭喜!” 严泽寒瞥了眼易琛,质疑道:“我记得你们易家似乎很忙?” 严泽寒皱了下眉:“但是这几天我在医院里陪司梦槐,老是看到你在这边晃荡。” 所以易琛他是对司梦槐有些非分之想吗? 易琛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严泽寒这个恋爱脑。 苏洛笑着给易琛解释:“易总是来陪我看望我妈妈的。” 司梦槐看出苏洛想和她单独说说话,就找了个借口把两个男人赶出去。 等房间内只剩下苏洛和司梦槐的时候,苏洛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 司梦槐看出苏洛有心事,但也不急着问她,苏洛找过来肯定是想和她倾诉的。 果然,过了几秒,苏洛叹气道:“司小姐,我妈妈前两天告诉我一件事情。” 司梦槐回话:“什么事?” 苏洛一脸纠结,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司梦槐。 但是不说,她心里又憋得慌。 这几天苏洛前思后想,却发现身边除了司梦槐,竟没有个可以听她倾诉的人。 “司小姐,你也知道你和我都是孤儿,而且曾经还在同一个孤儿院。” 司梦槐点头:“嗯,后来你被你现在的妈妈给领养了。当时幼儿园里还有好多人羡慕你呢。” 苏洛扯出一抹苦笑来。 这背后的真相下又有多少真心的? 苏洛敏了下唇道:“我妈妈前几天似乎见到了某个人,突然间就开始紧张起来。” “开始我还以为是我妈妈不喜欢的人,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样简单。” 司梦槐转了转眼珠,差不多明白苏洛为什么会这样了。 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的女主怎么可能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儿呢? 身为玛丽苏女主当然得是某个大家族遗留在外的女儿了! 苏洛逐渐打开话匣子:“开始我还好好安慰我妈妈,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妈妈抓着我的手和我说,说我的家人找来了,我会不会不要她了?” 司梦槐皱了下眉。 她怎么感觉苏洛这个养母像个人贩子呢? 搞不好还真是苏洛她这个妈妈做的好事。 司梦槐提醒道:“听你妈妈这句话,她肯定是知道你真正的家人在哪里的。她为什么不把你送到真正的亲人身边?” 苏洛叹了口气,愁眉苦脸了好长一会儿。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问了我妈妈,那我的家人到底是谁?” 司梦槐追问:“是谁?” 司梦槐虽然这样问,但她心里自然知道答案。 只是她却不能告诉苏洛,如果告诉了苏洛,那苏洛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该怎么回答? 司梦槐突然觉得苏洛这个女主也是真可怜。 身边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前男友是个傻逼,现男友是个海王从良,闺蜜是个心机白莲,唯一的妈妈还有嫌疑是个人贩子。 这样想想,这哪里是什么玛丽苏女主啊,这简直就是苦儿流浪记! “你妈妈没有告诉你对吗?” 苏洛点点头。 “后来我再怎么问我妈妈,她都不再多说一句话。” 司梦槐淡淡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想你妈妈的?你对她还会和以前一样吗?” 苏洛这个养母生的病可不是小病,苏洛为了救她都舍命陪“严泽川”了! 为亲人受了那么多苦,到头来却发现这个亲人是算计来的。 就算女主再怎么善良阳光正直无私,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司梦槐暗中叹气。 狗血言情小说里面的女主可真不好当。 从亲情,友情,爱情,各个情场上虐心虐肺,唐三藏渡劫都没有这么苦。 苏洛苦恼:“我不知道,她是我妈妈,到底养了我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就算没有爱情,我也有爱我的亲人。” “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我一无所有。” 苏洛长叹一口气,挤出个笑来。 “不好意思,司小姐,让你见笑了。” 司梦槐摇摇头:“我和你都是孤儿,你的心情我多多少少也能体会一二。” 毕竟她也曾经被司家养过几年,对司家也曾心怀感激过。 只是不同的是,她没有苏洛这么重情重义,能为了这份情出卖身体。 她始终记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即便有感情,也时刻保留几分余地给自己。 虽然的确孤独了些,但是却避免了大量的“亲人”的伤害。 面对苏洛,司梦槐难免多说了几句。 “苏小姐,做人,还是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这不是自私,而是自爱!” 苏洛略微惊讶,抬眼和司梦槐对视一眼。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生下来的时候孤零零独自出现,死去的时候也带不走任何事物。” 司梦槐笑了下:“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 苏洛怔怔回神,见司梦槐脸上有些疲倦,道歉暂别。 第143章 你快给我翻译翻译,严泽川在叫什么! 时光如水,眨眼司梦槐就到了要出院的日子。 一大早王婶树莓来收拾好东西,还没有踏出病房,一个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司梦槐看了眼来人,只觉得一大早就晦气。 严泽川几步冲过来,要不是树莓和阿刚挡着,看他那怒气冲冲的架势,都要拎起司梦槐的衣领子,往她脸上喷唾沫星子。 “司梦槐,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把我的思诺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你怎么这么恶毒,思诺就是说了你几句,你就让人绑架了她?” 司梦槐不知道何思诺怎么了,也不知道严泽川和何思诺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个傻逼,不需要进行语言交流,否则会拉低智商。 司梦槐顶着一张冷漠脸给严泽寒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了一句话:“你哥发疯了,快过来!” 挂了电话后二十分钟,严泽寒略带喘气赶来。 经过二十分钟的破口大骂和情绪输出,严泽川已经没有一开始那样旺盛的精神,整个人蔫巴巴坐在角落椅子上。 阿刚站在严泽川身边,时刻预防严泽川突然暴起冲司梦槐发疯。 见严泽寒人来,司梦槐松了口气:“你可算是来了。” “你哥突然找过来冲我叫了二十分钟,你快给我翻译翻译,他在叫什么!” 严泽寒注意力先在司梦槐身上转了个圈,见女人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严泽寒才看向角落里的严泽川。 严泽寒神色不爽,他对严泽川的耐心已经见底了。 “何思诺的事情和司梦槐没有关系。司梦槐一直在医院里,以后不要出现在司梦槐面前,她看见你心口疼!” 严泽寒说完给了阿刚一个眼神,阿刚立即领会。 “严总,我们要回壹号庄园了,您也回去吧!” 严泽川显然不想这样结束,眼眶通红,眼神死死盯着司梦槐,仿佛冤死的厉鬼,隔着阳气要向司梦槐索命。 司梦槐见严泽川这疯狗样,只觉得严泽川该关进精神病医院好好治治。 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严泽川和疯狗一样死死咬着她不放。 难道她上辈子一脚踩扁了严泽川吃饭的狗盆子? 严泽川咬牙:“思诺是不是被你绑架的?思诺不是被你绑架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司梦槐啧了一声,看向严泽寒:“何思诺怎么了?” 男人搂着司梦槐,用力搓了下她的肩膀安慰她。 “何思诺跑了,肯定和你没关系,你不用管这些破事。” 司梦槐挑眉。 何思诺跑了? 按照原来剧情,现在不应该是女主苏洛带球逃离了严泽川身边吗? 哦,剧情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 严泽寒轻描淡写的话似乎戳痛了严泽川的心。 他当即咆哮:“你放屁!思诺怎么会跑了?她明明对我那么好!肯定是司梦槐把她藏起来了,不然思诺就是死都不会离开我的身边!”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 不要太自信。 你就算有男主光环,女人不离开你也不是因为你有多好,而是贪图你的身外之物! 严泽寒冷道:“严泽川,你看不住你的女人。让她跑了这是你的事儿,别跑到我和司梦槐面前来恶心人。” “而且你不是要和方圆圆订婚吗?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是好好看住自己的新娘吧。别把注意力整天放在别的女人身上。” 司梦槐吃惊。 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方圆圆要和严泽川订婚? 何思诺甩了严泽川跑了? 这么多惊天大瓜,她竟然一个都没有赶上? 这感觉就和错过了一个亿一样让人难受! 严泽川不信:“你凭什么说思诺跑了?” 何思诺怎么会离开他呢? 明明他们两人相处得那样和谐。 就算是之前不小心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他出于负责,也给了何思诺一笔钱。 而且前两天他们在邻市度假,也一起玩得好好的。 严泽寒抽了抽嘴角。 何思诺逃跑还有什么原因? 不就是严泽川要和方圆圆订婚,眼看自己没了机会,赶紧拿着钱跑路吗? 严泽寒淡淡开口:“你要和方圆圆订婚了,她怎么着也得避嫌。现在不是正好,何思诺不告而别,省得以后传出你三心二意的恶名,也带坏了我的清誉!” 严泽川脸色变得铁青,却始终不愿意接受何思诺背叛了他的事实。 明明前几天两人还好好的,明明…… 司梦槐拉了拉严泽寒的手指,给男人一个眼神。 严泽寒心领神会。 别说是司梦槐,他也不想看严泽川这个傻样,拉着司梦槐的手离开病房。 两人在走向电梯的途中,路过一个vip病房时,病房里冲出个人来。 司梦槐定睛一看,还是个熟人呢! 这不就是刚才和严泽川对话的中心人物,大名鼎鼎的方大小姐吗? 方圆圆流了一脸的眼泪,踉踉跄跄冲出病房,不期然撞见严泽寒和司梦槐。 尤其是方圆圆在看到司梦槐的时候,脸上的气愤委屈瞬间凝固,一股难言的恨意爬上她脸庞。 凭什么司梦槐一无所有却还可以得到严泽寒的疼爱? 而她,不管是方家大小姐的时候,还是现在,严泽寒看都不看她一眼? 几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严泽川已经追了上来。 “圆圆?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哭了?” 严泽川惊讶方圆圆会出现在这里,他看了眼旁边的病房,整个人一惊。 这是苏洛妈妈的病房! 此时病房的们重新推开,苏洛就站在门口,双眼略微发红。 严泽川看见苏洛发红的眼眶,心口一紧。 “苏洛,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严泽川突然想到方圆圆,转头看向方圆圆,一脸不可置信。 “圆圆,是不是你来找苏洛的麻烦?来这里欺负苏洛母女?” 司梦槐听得连连咂舌。 这严泽川到底怎么回事? 苏洛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他袒护方圆圆;现在方圆圆是他未婚妻的时候,他又呵护苏洛,质疑方圆圆。 感情严泽川就是喜欢胳膊肘往外拐,对事不对人啊? 这样想想,严泽川倒也是别具一格的公平了! 第144章 真假千金的大戏彻底上演了! 说时迟那时快,严泽川刚刚质问完方圆圆,方家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前面电梯走出来。 方老爷子走在最前头,看见苏洛那一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方维世更甚,直接冲到苏洛面前,对着苏洛上上下下一顿打量,期间眼中闪烁着久别重逢的喜悦泪光。 方家一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方圆圆也在一旁站着。 方维世抑制不住颤抖的声音:“你就叫苏洛?从小就是孤儿?” 苏洛表情有些怪异,刚才方圆圆已经找她闹了一顿了。 说什么,别以为方家把她认回去了,她就可以凌驾在她方圆圆之上。 方老爷子好歹经历了岁月的洗礼,看上去更为沉稳。 “苏洛,还是先让我们去见见你妈妈吧,我们有话要和她讲。” 严泽川插嘴问:“方爷爷,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老爷子这才把注意力投向严泽川,顺便看到了方圆圆。 刚才他们注意力都落在苏洛身上,把严泽寒严泽川等人当成了背景板。 “泽川泽寒啊,你们也在这里?那真是巧了,我们来接苏洛回家,刚好你们在这里亲眼见证一下。” “以后为苏洛举办接风宴,你们也一定要来参加!” 严泽川却一头雾水,浑然不知方家为什么要把苏洛接回去? 方维世见严泽川一脸迷茫,笑着给他解释:“苏洛实际上是我们方家流落在外的血脉,我们前不久刚刚查出来。” “泽川,等你和圆圆订了婚,也是就我们方家的女婿了,到时候给苏洛的接风宴你可一定要来呀!” 方老爷子也很是喜庆,“以后苏洛就是你的小姨子了,都是一家人,要好好相处!” 严泽川英俊的脸庞却褪尽了血色。 苏洛是方家的血脉? 而方圆圆却是方家的养女! 严泽川和方圆圆这场订婚只不过是表面形式,他以后还想和苏洛重归于好呢! 如果苏洛是方家的女儿,他可不可以直接和苏洛订婚? 苏洛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 从之前她妈妈和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她心里就有了猜测。 既然她的血缘家人就在她身边的话,这一天是迟早的,就是没有想到这天来得会这样突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爆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苏洛瞥了眼严泽川身后的方圆圆,方圆圆也正一脸阴暗地瞪着她。 苏洛嘴角勾了下,朝方圆圆挑了下眉,算是挑衅。 曾经方圆圆仗着方家大小姐的身份无数次欺压她,当初她又蠢笨,总以为自己受点委屈,息事宁人。 可是她的退让却换来了方圆圆变本加厉的针对排斥。 现在方圆圆没了方家大小姐的身份,她倒想看看方圆圆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方圆圆自然没有放过苏洛的挑衅,当即气红了眼。 硝烟战场之外,司梦槐捏了捏严泽寒的手指,男人微微低下头凑过来。 司梦槐小声道:“以后方家有好戏看了,真假千金的大戏彻底上演了,两人和睦相处的概率几乎为零。” 这场真假千金之战,必须要有一方彻底退出,否则,绝不可能停止。 如果她是苏洛,绝不可能放过多次欺负自己的方圆圆。 同样,如果她是方圆圆…… 好吧,她做不出方圆圆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来。 严泽寒低声道:“很感兴趣?” 司梦槐点头:“当然了,谁不喜欢看热闹呢?尤其是我还在病房里躺了这么久,有戏可看,我可不想错过。” 男人宠溺捏捏司梦槐肉嘟嘟的脸颊:“好,我陪你一起看。” 司梦槐拍开男人的手,也捏了下自己的脸颊。 肉鼓鼓的,的确还上手。 她真的胖了!tat! 严泽寒笑笑,站直身子看向方家众人:“方爷爷,我们也不要站在走廊说话了,进病房吧,顺便感谢下苏洛的养母。” 方老爷子连说了几个对字,带着一众人进了病房。 苏娟本来打算下午和苏洛收拾东西出院,突然见进来一群陌生人,吓了一大跳。 “小洛,这,这是……” 方圆圆见苏娟那副没见识的样子,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苏洛分开一叠椅子让众人坐下。 方老爷子坐下后象征性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和苏娟说明来意。 苏娟只有开始时迟疑了一下,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方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苏女士,我们方家很感谢你对苏洛的培养,但是有件事情,我必须得弄清楚。” 苏娟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依旧维持着面上的平静:“方先生您尽管说,我定知无不言。” “好!”方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苏女士,你一早领养苏洛的时候,就知道苏洛的身份吧?” 苏娟苦笑点头。 方家众人纷纷变了脸色。 苏娟一开始就知道苏洛是方家的孩子,不告诉他们方家就算了,还坚持领养苏洛。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她是不是想要借扶养苏洛为功,索取钱财? 方老爷子继续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都说清楚吧,我不想冤枉好人!” 苏娟笑得很难看,她看了眼一旁的苏洛,神色复杂。 “当初我只是一个保姆,”苏娟看向方维世,“方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方维世一惊,盯着苏娟看了好长一会儿,突然身子一僵,记起她的身份。 “你,你是当初那个女人的保姆!” 苏娟点头:“对,我是田小姐的保姆,当年田小姐刚刚大学毕业,人又长得好看,有不少人追她。” “田小姐就起了歹心,最终通过一个富二代的聚会和您,方先生认识,并且迅速好上。” “不久后田小姐怀孕,我去当她的专属保姆,”苏娟又小心看了下苏洛,继续道:“田小姐只想要钱,不想要孩子。” “后来有人联系上田小姐,给了她一大笔钱,但是要把生下的孩子给他。” 苏娟嘴角抽了下:“那时候我和田小姐都以为那个人是方家派来的,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和方家并没有关系。” 方老爷子脸色发沉。 他知道,那个人是布拉斯特家的,为了报复他们方家! 把他们方家的血脉都换了出去,又把方圆圆给送了进来。 第145章 您也一大把年纪了…… 嗡嗡嗡—— 严泽寒口袋中手机震动起来,他打开看了眼。 是高铭。 原本他们计划的是,今天司梦槐出院,和高铭林岳月四人一起出去吃顿饭。 只是没成想被方家认亲一事被绊住了脚。 高铭见严泽寒司梦槐迟迟没信,就打了个电话来。 严泽寒简单解释几句就挂了电话。 司梦槐看向男人,问他高铭林岳月那边怎么说,或者他们要不要现在先离开。 严泽寒笑道:“不急。” 方老爷子看向方维世,皱眉质疑:“当年你出轨有了孩子,后来孩子不见了人影,你都没有怀疑?” 已是中年,面对父亲的指责,又是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方维世神色稍有尴尬。 “那时候姓田的那个女人突然和我说她流产了,身体不好,我念在相处过一场的份上,就给了她一笔钱,从此断了联系。” 苏娟对方家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她继续道:“当初联系田小姐的那个人离开前特意警告了我一顿。” 苏娟朝方老爷子看了眼,无奈道:“他不许我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要我的命。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敢多嘴。” 方老爷子其实早就把这件事查过了。 他只是想听听苏娟的说辞,看看她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如果苏娟的确无辜,又没什么歹心,加上她养育了苏洛一场,他们方家总不会亏待苏娟的。 苏娟好歹也有几十年的经历,一向知进退,有眼见。 她朝苏洛看去:“小洛,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真相,当年那人把你抱走后,我悄悄跟过去,本以为他会带你离开,不成想他只是把你扔进了孤儿院。” “那时我害怕那个人的威胁,就没有敢去孤儿院找你,所以一直等到你十岁,见那人彻底没了消息,才去把你领养在身边。” 苏洛挤出一抹笑来,摇头道:“妈,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很感谢你对我这些年的培养。” 苏娟很是欣慰地拍了拍苏洛的手,扭头看向方老爷子:“小洛为人善良,总喜欢委屈自己成全别人,这些年在和别人交接上虽然温和,但总是吃亏。” “我相信方先生能更好地保护好小洛。” 方老爷子笑了下:“这是自然。” 苏娟推了推苏洛:“小洛,还不叫爷爷,以后方先生就是你的亲人,你要好好孝顺方先生。” 苏洛迟疑一下,才开口叫了声爷爷。 她的态度说不上多亲近,她好歹也已经二十多岁了,突然冒出个亲人来,让她泪流满面地认亲,她还做不到。 方老爷子却很开心,连忙应了下来。 “小洛放心,以后你就是方家的小姐,没有人敢欺负你,如果谁敢,你告诉爷爷,我保证为你出口恶气!” 方老爷子在查到苏洛是方家的血脉时,当然查到了苏洛和方圆圆的冲突。 方老爷子扭头看向方圆圆:“圆圆,以后小洛就是你的妹妹了,你要和小洛好好相处。” 以前的事情是方圆圆找茬,念在与方圆圆多年的亲情份上,他不追究,但是以后方圆圆要是还不知好歹,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方圆圆瞬间白了脸,指甲死死掐进手心,维持着面上的笑容:“我知道了,爷爷,我肯定会和苏洛好好相处的。” 即便现在苏洛明摆着是方家的血脉,方圆圆也不愿意承认,依旧叫她苏洛,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苏洛终究是苏洛,而不是方家小姐。 是啊,苏洛在外面穷活了二十多年,哪里像个大家小姐呢? 这只能说苏洛出身名门却没有个小姐命,而她方圆圆虽然出身不好,但是命好。 司梦槐静静看着方家表面上的温馨,实则摸索着方家暗地里的风浪。 以后方圆圆再也没有心思放在她身上了。 这不过是给方圆圆敢对她下手的一个小小惩罚。 但也足够方圆圆喝上一壶的。 如果方圆圆就此打住,好好做人,当方家的养女,后半生也算平安顺遂。 若是方圆圆不甘平庸,非要计较苏洛的身份,那方圆圆她后面还有的是苦头吃! 司梦槐看了眼坐在苏娟身边和方老爷子笑谈的苏洛,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如今女主已经彻底觉醒,肯定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更何况加上方家名媛的身份,想让苏洛吃苦头,怕是不自量力。 司梦槐倒是有些期待方圆圆气昏了头,不顾一切针对苏洛的场面了。 严泽寒捏了捏司梦槐的手,低头在女人耳边笑道:“小坏蛋,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司梦槐嗔了男人一眼,除了他谁还会这样熟悉她在想什么? 严泽寒看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在吐槽他什么,抓起司梦槐的手凑到嘴边亲了几下。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苏洛打开房门一看,来者是易琛。 易琛注意力都在苏洛身上,没看到病房内的众人,挑起苏洛下巴轻浮眨眼。 “不是说今天要出院吗?忙得连个信息都不回我了?” 苏洛冷着脸拍开男人的手,侧身退了一步,让易琛看清病房内一双双明亮的眼睛。 易琛目光一扫,瞬间收起脸上的风流快活,眨眼间变回外人熟悉的精英模样。 “方老先生,您也在啊,不知您找苏洛来是做什么呢?” 易琛看了眼一旁的方圆圆,心里推测,难不成方老爷子带着这么多人来是为了给方圆圆出气,来欺负苏洛的? 这怎么成? 苏洛再怎么着也是他女朋友,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易琛当即冷下脸来,对方老爷子阴阳怪气道:“方老,您也是个老人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听信谗言,一味地不明是非呢?” 方老爷子神色一震。 易琛却没有给众人说话的机会,再次开口:“方圆圆多次欺负苏洛,这是明摆的事情,您不好好管教管教方圆圆,却找到苏洛这里来,您也一大把年纪了,这样做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苏洛略显头疼,暗地里扯了扯易琛的袖子。 易琛扭头给了苏洛一个安心的眼神。 第146章 自古套路得人心! 司梦槐和严泽寒对视一眼,纷纷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无声坐在后头看笑话。 易琛的话一出,方家几人都愣了下。 他们自然知道之前方圆圆和苏洛之间的矛盾,但是出于家庭和睦,就打算之前的事暂且放过,把注意力都放在未来。 现在突然被易琛戳破,方老爷子不能不说很尴尬。 易琛笑道:“方老先生,您就不要为难苏洛了,苏洛她一向不喜欢和别人对着干,除非对方先去惹她,不然她绝不会主动找事。” 苏洛轻咳几声。 方老爷子趁机接过话头来:“易琛啊,误会了,我们来不是找苏洛的麻烦,而是要让苏洛认祖归宗。” 易琛一愣,一时间无法理解方老爷子的话。 方维世笑道:“苏洛是我们方家的小姐,之前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媛媛。不是我们方家的孩子嘛,我们方家去好好查了查,苏洛才是我们方家的血脉。” 易琛挑眉轻笑。 他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亲眼见证豪门千金认祖归宗的戏码。 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女朋友的身份竟然这么戏剧化。 易琛看向苏洛,那眼神仿佛在问,我不是在做梦吗? 苏洛扯了下嘴角,朝易琛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易琛瞬间想起刚才自己对方老爷子说的话,额上浸出些潮热。 「您也一大把年纪了,这样做是不是太无耻了?」 方老爷子却丝毫没有在意易琛刚才对他的失礼。 “易琛是小洛的男朋友吧,老爷子我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你以这种身份见面。” 方家和易家虽然没有太多交接,但是同为a市的名门世家,面上的交情起码要过得去。 方家家大业大,却后继无人。 原本方老爷子都快放弃治疗了,却突然间柳暗花明。 现在不仅找回了苏洛这条直系血脉,更有可能与易家严家结亲。 改日再找回另一条血脉,方家未来发展充满了可能。 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方老爷子拉着易琛谈了好久,才意识到现在还在苏娟的病房。 “瞧我,老糊涂了,认回小洛太高兴,都忘了场合。” 方老爷子大手一挥:“今天都去方家,我早就让人定好了宴,就等着小洛回来开宴。” 面对方老爷子的邀请,司梦槐和严泽寒让阿刚等人带着东西回壹号庄园,他们跟着方老爷子去了方家。 当然,同行的,还有司梦槐叫上的高铭和林岳月。 司梦槐和林岳月一会面,林岳月就激动拉着司梦槐的手要吃瓜。 “刚才在手机上说得太简单,你快给我讲讲到底是什么大瓜!” 司梦槐朝林岳月翻了个白眼,林岳月就是想亲耳听她再描述一遍。 她无奈给林岳月简单讲了讲。 林岳月脸上笑开了花。 “所以现在是方家真假千金的大戏喽?” 林岳月用胳膊捅了捅司梦槐:“你说,方圆圆会怎么做?她可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吗?” 司梦槐推了推靠在自己身上的林岳月。 “我又不是方圆圆肚子里的蛔虫,她想搞什么鬼,我咋知道?” 林岳月对着司梦槐笑得意味深长。 “小槐花,你学坏了,对着我都不讲实话了!实在让人心里难受~” 在司梦槐和林岳月八卦的时候,方老爷子正拉着易琛和严泽川畅谈。 当然多数是易琛和方老爷子在讲话。 严泽川保持着一贯的神经,阴沉着脸,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苏洛看。 苏洛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严泽川。 易琛表面上维持着和方老爷子交谈的温和,心里快压抑不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怒火。 这姓严的是长眼癌了吗? 他不是要和方圆圆订婚吗? 干什么还要盯着苏洛看? 搞得好像两人余情未了,因世俗伦理等各种原因,有情人不得终了一样! 方老爷子到底是年龄上来了,经过一整天的奔波,又一顿操劳,人早就累了。 要不是有苏洛回归方家这件事还撑着他,他早就倒下了。 苏洛看出方老爷子的疲倦,笑道:“爷爷,您去歇息吧,和易琛见面的机会还很多,有什么以后再说也不迟!” 方老爷子很是开心应下来,再三嘱咐苏洛,有什么需要的就说,不用担心麻烦,方家小姐就该有排场等等。 易琛和苏洛笑着送走方老爷子后,两人同时拉下脸来。 严泽川趁机凑到苏洛面前。 苏洛抢占一步先机开口:“严总,听说你要和方圆圆订婚了,恭喜啊!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严泽川一噎,到嘴的话被迫咽了回去,顿时堵得他心慌。 易琛扯了下嘴角:“方小姐就在你后面,我看她脸色不好看,你作为她的未婚夫,不应该好好照顾一下她吗?” 严泽川这才意识到方圆圆在他身后不远站着,他回头看向方圆圆,果然,方圆圆的脸色有些苍白。 “圆圆,你怎么了?” 面对严泽川的关心,方圆圆逼着自己挤出个笑脸:“泽川,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苏洛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脑中突然闪过何思诺的身影,心中灵光一动,想到该如何让严泽川少出现在她面前的方法。 “前几天思诺来找我了,和我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严泽川负责方圆圆的手一顿,唰地抬头看向苏洛。 苏洛朝方圆圆挑了下眉,仿佛在告诉方圆圆,你真正的情敌是何思诺,总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小心后院失火! 方圆圆察觉到胳膊一紧,紧张看向严泽川,果然看到严泽川一脸关心。 看来,严泽川对何思诺那个女人很不一般。 苏洛继续道:“思诺说,她和你吵了一架,她很伤心,说要出去走走,不想在这个伤心地,见某个伤心的人!” 严泽川心口一窒,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苏洛笑看前任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感慨万千,何思诺还真是好手段,把严泽川吃得死死的。 有句话说得好,自古套路得人心! 看来她还是得灵活些,不能和以前一样太实诚了! 第147章 方家阵营 林岳月嫌弃努努嘴:“你说严泽川到底喜欢哪个啊?我都看不明白了!” 林岳月和司梦槐躲在死角,把严泽川的表情和几人的对话接受完毕。 司梦槐冷笑:“可能都喜欢,一面放不下苏洛,一面不想和何思诺彻底断了关系,转头还要对方圆圆体贴关心。” 啧啧啧—— 这么忙,怎么就不忙死他呢? 又是女主又是红颜知己的,还有一个青梅竹马。 种马文里的男主都没有严泽川这么多业务。 方圆圆抬眼看向苏洛时,恰好看到司梦槐和林岳月,心里的火气瞬间升腾。 “司小姐,您和林小姐为什么要躲在那里偷听呢?有什么事不可以直接和我们面对面说吗?” 几人顺着方圆圆的视线看过来,司梦槐脸上还算平静。 林岳月却直接拉着脸。 什么叫她们偷听,她们明明光明正大站在角落里。 司梦槐笑道:“不好意思,我和月月只是途经这里。” 方圆圆冷笑一声:“这么巧呀,路这么宽,怎么就经过我们这里了呢?” 林岳月仿佛在听一只狗乱叫似的,看都没看方圆圆,自顾自抬手顺顺头发。 “方小姐说话还是不要这样冲比较好。”司梦槐笑得温和,“我知道方小姐从小到大一向口无遮拦,但是日后还是要多多注意些好,毕竟……” 司梦槐笑笑,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但是在场的几人都听得出来,司梦槐想表达什么。 方圆圆已经没有了最可靠的仰仗,现在在方家也不过是个养女,就算多年亲情,但中间还搁着苏洛这个亲生的,方圆圆又算什么呢? 正所谓被爱的有恃无恐,寄人篱下的总要有所收敛。 方圆圆听出司梦槐话中的未尽之意,当即气得涨红了脸。 “司梦槐,你又算什么呢?我好歹还是方家的小姐,你呢?你算严家的什么人?” 司梦槐歪歪头:“我是什么人,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毕竟我又不靠这个东西吃饭!” 林岳月也丝毫不给方圆圆面子,当即嗤笑出声。 她还没忘记当初方圆圆绑架司梦槐的事呢! 对这种罪犯,即便已经进行了法律教育,她也没有好脸色。 易琛问道:“司小姐,你为什么来这里?泽寒没有和你一起吗?” 司梦槐摇摇头:“刚才有人叫严泽寒去找方老爷子谈话,就和我分开了,连同一块去的,还有高铭。” 易琛眼底微动,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林岳月和司梦槐对视一眼,都表示不明白易琛怎么了。 “司梦槐,我知道泽寒喜欢你,但是你也要为泽寒多考虑考虑。而且这里是方家,圆圆再怎么样也是方家的人,没有你这个做客人的欺负主人的道理!” 严泽川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正义之心,神色严肃地教训司梦槐。 林岳月快纠结坏了,她又好气又好笑的。 这就是亲临吃瓜现场,和智障交流的亲身体会吗?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这钛合金狗眼的男人就只看出司梦槐阴阳方圆圆,看不出方圆圆明里暗里针对司梦槐吗? 苏洛及时开口:“司小姐,林小姐,以后你们一定要经常来找我玩,我很喜欢和你们一起说话。” “如果我身边有你们这种朋友,一定充满了欢乐。” 林岳月勾唇一笑:“苏小姐盛情邀请,我当然不能拒绝喽!” 严泽川瞬间皱紧了眉头,想劝说劝说苏洛,司梦槐和林岳月两个女人没安好心,而且她们对方圆圆也不好,她应该顾及下方圆圆的感受。 易琛瞥了眼严泽川那纠结的脸,冷笑:“苏洛刚刚被方家认回来,如果邀请两个朋友来方家玩玩都要再三顾虑,那也够悲催的。” 苏洛戳了下易琛的肋骨,激得男人一哆嗦。 “看你说的,搞得好像我不能和司小姐和林小姐有交情一样。” 司梦槐环视一圈,然后默默收回视线。 有个重要的角色竟然一直没有在现场。 今天是苏洛回到方家的第一天,按理说方家上上下下都该到场的。 但是陈佳佳这个方家的夫人,苏洛和方圆圆名义上的母亲,却一直没见人影。 而且严泽寒和高铭莫名其妙被方老爷子叫走,司梦槐直觉,暗地里应该还存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就在司梦槐好奇陈佳佳为什么不在时,一阵骚动从外面传开。 陈佳佳带着一众人马浩浩荡荡从大门走来,一路直奔大厅,最后稳稳停在苏洛面前。 陈佳佳一脸不屑地看着这个方家的血脉,这个方维世出轨自己的直接证据。 她第一眼看见苏洛就直犯恶心。 小三生的就是招人烦。 看看这股故作清纯唯美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在方老爷子去接苏洛的时候,陈佳佳可是把这个私生女的所有事情都查了一遍。 从前跟过严泽川不说,现在又和易琛这个风流公子搞上。 还不如方圆圆这个不是方家血脉的人顺眼。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看来方家这潭水不浅呐! 光看陈佳佳看待苏洛的那个眼神就知道,陈佳佳不喜欢苏洛,即便苏洛是方家的血脉。 所以现在方家的阵营应该是:陈佳佳和方圆圆同样讨厌苏洛,苏洛后面有方老爷子和方维世撑腰。 但是方老爷子人已经上了年纪,即便对苏洛不薄,但是顾及和方圆圆多年的亲情,恐怕也不会太过偏心苏洛。 而方维世,他就和严奕军在严家一样,在方家做不了太大的住。 司梦槐仔细分析了一下苏洛的局势,发现真不太妙。 看来女主不管有没有方家小姐的身份,都不会好走。 方圆圆看见陈佳佳眼神一亮,欣喜跑到陈佳佳身边抱着她的胳膊。 “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陈佳佳神色含笑,宠溺捏捏方圆圆的脸。 “我是方家的女主人,现在方家血脉回归,我怎么着也得来看看,而且,现在方家也不是只有她一条血脉。” “当年我生的孩子,现在也已经有了下落!” 陈佳佳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喜悦泪光。 第148章 方家的儿子! 当年陈佳佳怀孕的时候,方维世出轨和别的女人生了苏洛。 现在苏洛这个私生女找回来了,可她生的孩子,还在外流浪,现在终于有了消息,她还能坐以待毙? 方圆圆吃惊:“呀,哥哥找到了吗?那真是太好了!” 陈佳佳笑着看了眼苏洛,脸上虽然是笑意连连,但眼神却是冷的。 易琛暗地里握了握苏洛的手,苏洛悄悄打量了男人一眼。 苏洛不禁有些失笑,现在她又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羊羔,这点小事还难不住她。 方圆圆忍不住看苏洛吃瘪,连忙催促陈佳佳:“妈,那我哥哥现在在哪儿呢?怎么还不把哥哥接回方家?” 陈佳佳捏捏方圆圆的小翘鼻笑道:“急什么,知道你心疼你哥,现在已经有了下落,得先和你爷爷说一下。” 提到方老爷子,陈佳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之前寻找方家的两条血脉时,陈佳佳想先找她的孩子,她生的孩子才是方家正统血脉。 但是方老爷子却坚持要先找到苏洛这个孙女,方老爷子明明知道苏洛是方维世和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女,而她生的儿子才是方家名正言顺的孩子。 即便是这个样子,方老爷子还是坚持先找苏洛,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这让陈佳佳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最让她憋屈的是,方维世这个狗东西也双手赞成方老爷子的想法。 方圆圆已经等不及方家未露面的儿子出现了。 在方圆圆知道自己不是方家的血脉时,她就明白,方家的一切都不会是她的。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方家的东西落到苏洛手里,即便苏洛才是方家的孩子。 方圆圆甚至期待,方家这个儿子是个极具野心的人,一出现就讨厌苏洛这个和他有竞争可能的妹妹。 她又期待,这个方家儿子是个十足的败家子,把方家所有财产通通败光。 然后让方家上下都忏悔,早知今日,他们就不把苏洛和这个儿子接回来了。 但是方圆圆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可能性极低。 可是她忍不住,在她知道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方圆圆的内心就开始崩塌了。 陈佳佳顺了顺头发,顶着一张保养得当的脸笑道:“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们就一起去找圆圆她爷爷吧。” 司梦槐和林岳月对视一眼,跟着几人去找方老爷子。 不出意外,方老爷子现在应该和严泽寒与高铭谈话。 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什么。 司梦槐见了严泽寒就拉着男人的领子,让男人低下头来。 “你们刚才在和方老爷子说什么呢?” 严泽寒脸上有些复杂,迟疑了一下说等回去了再和她讲。 如果严泽寒直接拒绝她,司梦槐倒也不至于会刨根问底;但是男人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勾得司梦槐心里痒痒的。 到底是什么事呢? 她看看高铭,发现高铭也是一脸凝重。 陈佳佳先声夺人:“爸,我找到我儿子的下落了,你快看看。” 跟着陈佳佳的几个男人把资料放在方老爷子面前。 方老爷子神色沉重,却稳坐在那里,并没有打算打开资料查看的想法。 陈佳佳却看不出方老爷子的排斥,连忙催促:“爸,这可是我们方家的血脉,您亲自去把苏洛给接回来了,总不能亏待我的孩子吧?” 高铭看了眼陈佳佳,脸上表情很浅淡,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收回来了。 方老爷子叹了口气:“佳佳,我知道你思子心切,但是这件事情我另有定夺,日后肯定会把他风风光光接回方家的。” 明眼人都看出方老爷子知道方家这条血脉的下落,但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但是方老爷子的态度落在陈佳佳眼里却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陈佳佳只觉得方老爷子针对她,而且针对她生的这个孩子。 方圆圆也不想看苏洛一人独占方家的瞩目,趁机走上前劝解。 “爷爷,哥哥他一直在外受苦,我们应该把他早点接回家的,现在已经有了下落,我们当然得去把人接回来了!” 方老爷子眼神深长地看了眼方圆圆,方圆圆瞬间感觉被泼了盆凉水。 “佳佳,你累了,先回去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说。” 方老爷子扭头给方维世一个眼神。 方维世连忙上前要带走陈佳佳。 “走吧,相信咱们爸,他有自己的计划。” 陈佳佳见方老爷子态度坚决,她也不示弱了,一把推开方维世,干脆自己拿起资料,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 陈佳佳提高声音:“这份资料我早就看了,我知道我的儿子是谁!” “他就是高铭!” 陈佳佳拿着资料走到高铭面前,把资料塞进高铭手里,眼眶通红。 当场所有人纷纷大吃一惊。 司梦槐挑了下眉,瞬间明白严泽寒和高铭来见方老爷子是为了什么事了。 也明白严泽寒为什么对她欲言又止。 她早该想到,苏洛的身份戳破后,紧跟着的就是高铭了。 陈佳佳颤抖着双手扶着高铭的胳膊,泪水横流。 “小铭,你在外受苦了,是妈妈不好,没能保护好你,你本该享受方家少爷的待遇,却……” 高铭想起自己经历的种种,嘴角扯了下。 面对陈佳佳的泣不成声,高铭要稍微冷淡些。 他早在小时候,就被所谓的各种家人伤害过,现在面对真正的家人,他虽然有所动容,但还不至于感动到泪流满面。 苏洛很是吃惊,高铭竟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是紧接着她就想通了。 在和高铭接触时,她对高铭总是有种难以言说对在意。 据说,未从见面的有血缘关系的人,在长大后见面会有种莫名的吸引。 易琛握了下苏洛的手,苏洛这才回过神来。 易琛不满苏洛盯着高铭看那么久,他见了心里不舒服。 苏洛给了男人一个白眼。 现在这情况看,她和高铭可是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能有什么? 方老爷子暗中啧了声。 本来他是打算,让高铭在暗中和严泽寒联手,把当年暗害严家和方家的人搬到的。 现在被陈佳佳点破,虽然不影响大局,但到底得重新改变策略。 方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人老了,他是真累了。 第149章 我和你不熟,也没有什么妹妹! 高铭微微张口,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陈佳佳,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生身母亲的热情。 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喊过别人妈,一下子要和个陌生女人母子情深,他不是机器,无法短时间转变过来。 方老爷子原本也想让高铭先适应适应。 高铭与苏洛不同,苏洛身边还有个养母,可以把苏洛和苏娟一同接到方家,有个亲人陪着苏洛,接受起他们方家人也更容易,而且他们方家也养得起。 但高铭多年来孤身一人,又经历坎坷,突如其来的关怀备至只会让他不适。 方老爷子暗地里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事让陈佳佳知道肯定会闹成这个场面,所以才一直瞒着她。 高铭不擅长面对这种情况,只拍了拍陈佳佳的肩膀:“我,夫人,我没事,谢谢。” 陈佳佳身子一僵,脸上略带苦楚,想让高铭不用这么生分,却抬头间看见高铭身边的林岳月。 陈佳佳视线在林岳月身上上下扫过,神色略有收敛,只是眼底的轻视却清清楚楚。 林岳月抽了下嘴角,她从来没想过,出来吃个豪门真假千金的瓜,还能吃到自己身上。 她这算什么? 突然进入「男朋友原来是富二代,他妈不喜欢我,我们感情岌岌可危」的副本模式? 林岳月看了眼方圆圆,又看了眼陈佳佳。 这两个女人可都不是好惹的货色。 虽然她一点都不怕和她们玩玩,但是也没有必要浪费这个时间精力,和别的女人斗“智”斗勇、争风吃醋。 林岳月看了眼身边挺拔的男人,心里连连叹息。 可惜了,高铭这么个合她胃口的男人,不得不放弃了。 高铭和林岳月在一起这么久来,对林岳月的性格想法有一定了解,瞥了眼女人的表情,心中稍有猜测,就明白对方的想法。 “小月,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林岳月略有吃惊,为何高铭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哦!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家人,应该很高兴吧,恭喜啊!” 高铭却丝毫没有被恭喜的喜悦,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 “还有呢?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恭喜的话?” 林岳月失笑:“不然呢?我不和你说恭喜的话,还要和你说什么丧话吗?” 她不明白高铭在想什么东西。 “哥哥!” 方圆圆一脸高兴,扑进高铭怀里,搂着高铭的腰肢,一副和自己亲哥哥见面的喜悦。 高铭瞬间拧紧了眉头,一把推开方圆圆,后退半步。 “方小姐,请自重。我不喜欢和别人有太多的肢体上的接触。” 方圆圆被推得踉跄两步,不解看向高铭。 “可是我是你妹妹呀,兄妹间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吗?” 高铭神色平静,说出的话更是冰冷:“我和你不熟!也没有什么妹妹。” 当着所有人的面,此话高铭说的坦坦荡荡,不管是方圆圆还是苏洛,他都不想扯上关系。 方家他都不一定会认,更何况方家的养女方圆圆和方家的私生女苏洛。 他现在过得很好,有兄弟,有林岳月,赚的钱够用够花,没有太多烦心事。 一旦认回方家,方家的各种人际关系也好,方家的企业资产势力也罢,都和蛛丝一般黏到他身上,让他束手束脚。 陈佳佳脸色微变,“小铭,你说的什么话?圆圆是你妹妹。” 高铭抿了下唇,顾虑陈佳佳的身份,压抑住想要反驳陈佳佳的冲动。 陈佳佳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小铭,现在你回到方家,我们就是一家人,圆圆作为你妹妹,你们要友好相处。” 方圆圆两步上前,想要拉高铭的手,高铭胳膊后撤躲过。 “我说了,我和你不熟,注意下男女距离,更何况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方圆圆动作一僵,显然不敢相信高铭对她的态度。 严泽川看不过去,站在方圆圆身边道:“高铭,圆圆再怎么样也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方老爷子咳了声,打断几人讲话。 “高铭,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行,不用因为谁的关系忍着,方家,你做得了主!” 高铭看向方老爷子的眼神略有松动。 刚才方老爷子把他和严泽寒叫过来,解释了当年真相,虽然没有直说,但他看得出,方老爷子想让他回归方家,接手方家的一切。 陈佳佳笑道:“小铭,你爷爷都说了,你有什么要求就提,不用客气。” 高铭看了眼陈佳佳,面对陈佳佳对他的关怀,以及陈佳佳对方圆圆的态度,他稍有迟疑。 “我没有什么要求,今天我累了,想先回去了。” 高铭握紧林岳月的手,转身就想离开。 陈佳佳早就注意林岳月了,对自己儿子的这个女朋友,陈佳佳是很有意见的。 她的孩子可是人中龙凤,林岳月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 最起码也得是圆圆这种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姐! 陈佳佳叫住高铭:“小铭,你要是累了,在方家老宅休息就好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老宅子有的是空房间,让佣人去收拾收拾,很快就好了。” 方老爷子制止陈佳佳:“让高铭去吧,方家是他的家,他想走就走,想来就来,这是他的自由!” 陈佳佳不满:“可是——” 在方老爷子阴沉沉注视下,陈佳佳不得不收起小心思。 司梦槐挠挠严泽寒手心,又被男人一把握住。 “陈佳佳是不是看不上小月月?” 严泽寒挑眉:“你又懂了?” 司梦槐得意勾唇:“女人在婆媳关系上一向机智敏锐!” 严泽寒笑问:“那你和我我妈也是这样?”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我和你妈都见不了几面,而且你妈的火力集中在严泽川那里,”她拍拍男人胸口继续道:“你这边啊,是安全区!” 方老爷子歉意地看了苏洛一眼。 “小洛,今天本是你的小小接风宴,却闹出了这种事,委屈你了。” 苏洛摇头:“没事,认回高铭来,是喜事。” 方老爷子很欣慰苏洛如此识大体,又当面宣称把某个小型公司给苏洛练练手,安排了苏娟和苏洛吃穿住行各方面的琐事。 方圆圆在一旁看着听着,不屑瘪了嘴。 第150章 嫁入豪门啊…和跳入火坑没啥区别! 林岳月安静坐在副驾驶上,注意力全放在路边的景色上。 黑色低奢的豪车极速奔驰,仿佛在宣泄主人的怒火。 眼看时速一路攀升,林岳月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忧。 高铭曾经玩过几年赛车,又当过杀手从过军,心智一向稳重成熟,还不至于带着她一起下地狱。 经过半个小时的狂奔,高铭把车子停在郊外,轮胎碾过枯黄的草叶,带了一路的喧嚣尘埃渐渐平静在荒野之上。 高铭黑沉着脸,大手死死攥紧方向盘,额头青筋微凸,明显在压抑怒火。 林岳月终于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放到男人身上。 “你又发什么疯?” 她了解高铭,高铭在生气,生她的气。 简直莫名其妙。 方家把他认回去了,他不委屈,不开心,反倒和她闹脾气? 高铭深吸几口气:“你在想什么?想和我分手?还是想放弃我?” 他还不了解林岳月? 尤其是被林岳月甩了一次,两人复合后,他对林岳月格外上心。 可以说是拿出了当年各种工作经验来分析林岳月的心思。 林岳月也没打算否认,坦白承认:“是,我想到你变回方家人,理所当然成了方家继承人,我作为你女朋友,也要接受各种限制。” “尤其是看你妈妈陈佳佳和你那个没有血缘的妹妹方圆圆,两人明眼一看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 “人生短暂,及时行乐,我可不想和她们明争暗斗,浪费我寻欢作乐的宝贵时间。” 高铭叹了口气,捏捏眉心。 “我还没有打算回到方家呢。就和你说的那样,我也嫌麻烦,不喜欢复杂的人际关系。” 他前半生坎坷,又因为小时候的经历,根本无法接受过度亲密的关系。 别人的触碰让他感到恶寒。 能和林岳月在一起已经算是造化了,如果让他和林岳月分手,那他后半辈子怕是注定孤独终老了。 高铭想清楚,心头的烦躁因子渐渐静下来:“你想和我分手吗?” 林岳月张张口,想一口应下来,可到底也没有决绝到把话说死。 “目前……有点想法吧。” 高铭闭闭眼,脑中思绪纷杂,他也没有多加处理,任由想法猜测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林岳月也没催促高铭说话,两人安静坐在车子里,静静享受着时间的流淌。 “你觉得嫁入豪门怎么样?” 高铭突然问她。 林岳月看了眼高铭平静的侧脸,勾了下嘴角。 嫁入豪门啊…… 听上去和“跳入火坑”没啥两样! “这么巧啊,之前我还和小槐花讨论过这个话题。” 高铭来了兴致:“哦?那你们讨论得怎么样?” 林岳月耸耸肩膀:“我和小槐花一致认为,嫁入豪门和跳入火坑没啥区别。听说那些嫁入豪门的女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伏低做小。” “她们呀,多么可怜,要在家里低眉顺眼伺候公婆,还要忍受在外花天酒地的丈夫,还要怀胎十月生孩子,啧啧啧……” 林岳月哦了声:“对了,她们还无法随心离婚,因为会影响男人公司的股票!” 高铭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的。 怪不得当年在国外当杀手的时候,经常收到某些贵妇出钱悬赏自己丈夫的人头的任务。 原来如此。 林岳月笑道:“看,多么危险,简直就是活得好好的,想不开非要找点苦头吃!” 高铭握住林岳月的手保证道:“如果你嫁给我的话,我不会这样对你。” 林岳月冷笑一声。 惯会说好听的,男人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两句诺言,就要女人拿血与肉去撞,这不明摆着亏本生意嘛! 就算她这个不走商业路线的人都看得出来。 高铭看出林岳月的想法,重申一遍:“我是认真的。” 林岳月眨巴眨巴眼睛,网上一堆匿名答主讲自己的经历,当年她的少年郎也是如此如此情深义重,两人苦尽甘来,结果对方却有了美艳女秘书等等。 高铭不是个会说情话的人,也不喜欢说空话。 虽然林岳月对他的不信任让他很不开心,但他也做不到因此和林岳月置气。 林岳月看着男人俊朗的脸庞,抬手摸上他额头上的小刀疤。 “不要再说这种笑话了,我们现在感情不好吗?” 她手指沿着高铭轮廓线条游走,指腹点点磨蹭着男人的脸颊。 “我一直秉承着及时行乐的活法,就不要去纠结那些烦心的事了,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高铭垂眸看着面前美丽动人的女朋友,喉结上下轻滚。 男人微微垂下头,林岳月火热的唇便贴了上来。 夜幕降临,郊外星空笼罩着四野。 一片冷风中,郊外空气与枯草寂静得吓人。 黑色低奢的车子座落在宽阔的郊外,与外界的寂冷相反,车内的热度攀升。 林岳月半躺在后车座上,微红着脸:“你带保护措施了吗?” 高铭滚烫的唇舌游走她圆滚白皙的肩头,模糊回答她:“在老地方。” 黑暗中一切没了准头,林岳月摸索了一会儿才找到。 她记得之前车上的用完了,高铭是什么时候补上的? 林岳月没来得及多想,男人的皮带已经耷拉下来。 她几下拆开包装,拿出一件隔离衣,又摸索着找到高铭帮他穿上,只是穿的过程难免会没那么准确,多尝试几次就顺手了。 静谧的夜,冷寂的郊外,隐入夜色中的豪车越发活跃,车身在一片黑色中不停抖动。 远在壹号庄园的司梦槐现在却十分满足平和,她擦拭着湿答答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 床上躺着个神色空洞的男人。 司梦槐瞥了眼严泽寒那四大皆空的模样,心中不满。 “你用得着吗?搞得好像良家烈妇被欺辱了一样。” 男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司梦槐。 司梦槐瘪了下嘴,暗骂严泽寒矫情。 不过对于狗男人矫情的一面,她也算是习惯了。 司梦槐回想了下自己的畅所欲为,感觉也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难道真的折辱了他一个男人的尊严? 第151章 你要有我们是大哥的女人的自觉! 司梦槐坐到床边,从后面连着被子抱住男人。 “严先生生什么气呀?气坏了身体,我可是会心疼的!” 严泽寒冷哼,他可不会信了司梦槐的鬼话。 没一句是真心的。 “刚刚我弄得你不舒服吗?你也很开心的!”司梦槐趴在他身后笑了起来。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矫情?明明也有被爽到的!还翻脸不认人,要人家去哄!” 严泽寒转过身来,神色自若,但明眼看上去就知道没生气。 司梦槐和男人对视一会儿,低头在男人唇上贴了贴。 “舒服了?” 严泽寒勉为其难扯了扯唇角:“也……就那样!” 男人抱着司梦槐温存了会儿,开口道:“再过一个月就是春节了,你有想去玩的地方吗?” 司梦槐想了想摇摇头。 往年她过春节要么回司家,要么自己在小窝里看小说看电影。 “这还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春节!你问我想去哪儿,难道你不用回严家老宅吗?” 严家虽然血脉稀少,但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家庭,何况严老爷子还好好的,严亦军和许文也在。 过年不应该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吗? 严泽寒坦白:“按理说我是要回严家的,但是年年如此,如果你不想和我一起去严家,我们可以去旅游的。” 司梦槐笑道:“让我考虑一下。” 司梦槐大病初愈,在壹号庄园过了几天舒坦的日子。 日子一天冷起一天,司梦槐虽然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美好生活,但是亲自出门购物的快乐体验还是需要有的。 这天司梦槐约了林岳月一起出门逛街,顺便打探打探方家的消息,再八卦一下林岳月是否有嫁入豪门的打算。 本来司梦槐觉得高铭和苏洛被认回方家后,这名字上是肯定需要小改一下的。 苏洛不管是叫方洛还是苏洛,高铭不管是叫方铭还是高铭,都是很好听的。 但是司梦槐万万没想到,苏洛和高铭会叫方苏洛和方高铭。 从林岳月口中得知这一改名大事后,司梦槐差点惊掉了下巴。 方苏洛,方高铭…… 这这这,听上去好听吗? 如果是她,宁愿不改或者宁愿全改了,都不要叫这种难听的名字。 林岳月猛吸了一口温热奶茶。 “看吧,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什么方高铭,难不难听呀!” “高铭他还很不理解,觉得无所谓,这简直太有所谓了!一个不好听的名字,叫出来都没有气势。” 林岳月持续无语吐槽:“自从知道高铭叫方高铭后,高铭肉眼可见地不如以前帅气了!” 司梦槐想象了下,严泽寒突然发生认亲的事,并且改名直接在现有的名字前加上一个姓,那…… 李严泽寒,王严泽寒,孙严泽寒…… 打住,不用想了,土里土气的,严泽寒那张贵气十足的脸都拯救不了这个名字! 林岳月掏出张黑卡:“之前逛街都是你用严泽寒给的无限额黑卡买单,现在轮到我用方高铭给的黑卡花钱了!” 司梦槐摸了摸包包,里面躺着的那张小黑卡就此失去了用途。 “唉?那个男人是阿文吗?我看每次和你出来,他都跟着你。你的专属保镖?” 司梦槐瞥了眼站在外面一脸严肃的阿文,扯了下嘴角,她可没忘记上次阿文刚吐槽完老天收了她,他们就出车祸的事。 “这个乌鸦嘴啊,是叫阿文,以后你也让方高铭给你安排个保镖吧,陈佳佳和方圆圆可不是什么好货色,难保她们不会对你下黑手。” 林岳月坦然接受了司梦槐的意见。 不是她矫情,看方圆圆和陈佳佳那疯批样子,她还真得多多注意。 司梦槐笑道:“我记得方高铭他之前……” 林岳月打断司梦槐,嫌弃道:“别叫他方高铭,直接叫高铭,听进耳朵里还舒服些。” 司梦槐无奈笑笑:“高铭他之前是特种兵,他身边肯定有许多人脉,让他选几个专业打手当保镖,到时候也给我安排两个。”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你不是已经有阿文了吗?还不够?不是什么大人物,排场倒是不小!” 司梦槐丝毫没有脸红的意思,反而十分骄傲甩了甩头发。 “那当然,小月月,你要有我们是大哥的女人的自觉!有几个保镖怎么了?” “哈哈哈——” 林岳月爆笑一会儿。 “什么大哥的女人,你当严泽寒和高铭是混黑涩会的?” 司梦槐无语看着嘲笑自己的林岳月,暗中自我安慰。 算了,林岳月她是土着,不懂原着剧情。 虽说现在严泽寒正常得和正常人没两样,但司梦槐依旧记得反派大佬的人设。 指不定哪天她甩了严泽寒,严泽寒就发疯了呢? 而且看高铭那悲惨黑暗的生活经历,如果林岳月甩了高铭,恐怕高铭也得疯一场。 到时候…… 监禁,捆绑,威逼利诱,强取豪夺…… 想想为什么还怪激动的!? 司梦槐摆摆手:“总之,身边有个保护自己人身安全的人还是很有必要的。防患于未然嘛,就算用不着防身,没事的时候也可以说说话,提提购物包呀!” 站在不远处的阿文把司梦槐和林岳月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脸色越发阴沉。 他被司梦槐质疑了自己的业务能力? 简直是奇耻大辱! 林岳月表面上虽然取笑司梦槐的想法,但还是把司梦槐的建议听进去了。 她看了眼阿文,笑道:“你这样明晃晃吐槽你那小保镖,不怕他回头和你家严泽寒告状,说你的坏话?让你失宠?” 司梦槐无所谓摆摆手:“我不背着他和严泽寒吹枕旁风就很好了!阿文他啊,对我有意见!” “你看谁家女朋友对男友兄弟这么宽恕,像我这么大度的人,已经纵容阿文冒犯我许多次了,分明是我心胸更宽广!” 阿文立在角落默默攥紧了拳头。 司梦槐在内涵他,还是表面上背着他吐槽,实际上当着他的面阴阳他! 好生气! 他要和严先生诉苦! 他要和严先生告状! 第152章 是不是要上演一场婆媳大战? 司梦槐吸完奶茶,拉着林岳月去逛街。 现在天凉了,得换些厚实的衣服,刚好可以出去逛逛。 自从这次车祸后,司梦槐在病床上躺了近两个月,就算天天玩手机也憋得慌。 林岳月不明白司梦槐一向宅,怎么一下子这么兴奋了。 “你想买些什么?看你这副兴奋的模样,严泽寒还能亏待了你?” “出来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躺了那么久。” 司梦槐拉着林岳月站上电梯。 “对了,这些日子你和方家人怎么样?高铭还带你回方家了吗?” 林岳月扯了下嘴角,满脸的不屑。 “之前和高铭去过一次方家,我看方家除了方老爷子和苏洛,其余的几人多少都有些问题。” 司梦槐抓起林岳月的手,看了眼她手腕上的镯子:“这个是方老爷子送你的见面礼?” 林岳月无奈笑了下,也指了指司梦槐手腕上的翡翠玉镯:“都说方家和严家关系密切,我看两个老爷子也趣味相同,都喜欢送小辈玉镯子!” 司梦槐感慨,看来方老爷子对林岳月还是很满意的。 不知道陈佳佳和方圆圆有没有给林岳月找麻烦。 林岳月想起去方家的经历,嘲讽笑了下。 “你知不知道,高铭他妈心里打的什么谱?” 司梦槐摇摇头。 林岳月冷笑:“方圆圆不是要和严泽川订婚了吗?听说打算过完年就订婚,但是看陈佳佳那模样,似乎又不想方圆圆和严泽川订婚了。” “按照我多年看伦理大剧的经验,陈佳佳想让高铭和方圆圆在一起!刚好一个看大的孩子,一个自己的儿子,多好!” 司梦槐呵了下,这个结果倒是……意料之中了。 不过高铭显然不喜欢方圆圆,而且重要的是,方圆圆也不喜欢高铭,就是不知道陈佳佳会怎么操作。 阿文跟在她们后面,阴沉着脸,心里规划着回去怎么和严泽寒说司梦槐的坏话。 他听了林岳月和司梦槐的对话,感慨这两个女人还真不拿他当外人,当着他的面什么都敢说。 也不怕他回头和高铭与严泽寒一字不落地透露出去。 就在阿文出神的时候,一个包装袋出现在面前。 林岳月理所当然道:“辛苦你啦。” 接着司梦槐也递过来两个包装袋:“好好提着,不要弄坏了,还有,我和小月月的东西不要弄混了!” 阿文脸上横肉一拧,咬牙接了过去。 “我们去买两个包包玩玩吧,唉,有钱的生活真是无聊!” 司梦槐仰天长叹:“为什么我朋友这么少?如果我有朋友,我还可以给她花钱送包包当做乐趣!” 林岳月笑道:“你好歹也是个孤儿,既然这么有钱,怎么不给孤儿院捐点资金?” 司梦槐猛地抬头反驳:“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我每次无聊的时候,看着银行卡一串数字发呆的时候,就给孤儿院和福利院的捐上几十万的。” “唉,现在的孩子就是好命,福星孤儿院拿着我捐的钱,都上上下下翻新了两三遍了,当年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咋就没这个好事?” 两人说着话进了一家高档包包售卖店。 刚刚踏进店门,司梦槐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 “上个月订好的依米尼亚的包包呢?” “没有了?什么叫没有了?我不是说要给我留一个吗?” 「对不起方小姐,一共只进了三个,其中有两个还是被预订的,最后一个前几天也被买走了。」 “其中有两个预订好了,那我的那个也应该是预订好的,怎么就没有了?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方小姐是这样的,那两个预订好的是全款支付完了,但是货没有到……」 言下之意便是,方圆圆并没有付款,只是嘴上说说要给她留一个。 像依米尼亚这种档次的商品,一向供不应求,每天有的是人来想要预订,而且想全款预订的都不在少数,更别说方圆圆这种嘴上说说的。 服务员又怎么会当真呢? 司梦槐和林岳月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要不要换家店逛? 方圆圆这种疯子还是不要惹上才好。 但是转念一想,她们为什么要躲着方圆圆走,又不怕她什么! 司梦槐和林岳月想到一块去了,决定进店继续逛。 两人彻底走进来后,才发现来这里的不仅是方圆圆,还有陈佳佳。 司梦槐捣了捣林岳月,“你未来的婆婆也在,等下是不是要上演一场婆媳大战?” 林岳月给司梦槐一个白眼:“你想我点好吧,我可没闲情雅致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 简直是浪费生命! 司梦槐随手拿了个灰棕色条纹包包:“我很期待下面的遭遇!” 她可不认为陈佳佳看到她和林岳月不会过来说教几句。 婆媳天生不对付,当然也有少数例外。 “慢着!”陈佳佳阻止方圆圆找服务员的麻烦,给方圆圆试了个眼色。 方圆圆顺着陈佳佳的视线看过去,竟然看到了司梦槐和林岳月。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林小姐!” 司梦槐嘴角上扬,看吧,来了。 林岳月瞪了司梦槐一眼,这是什么神级损友,天天等着看她的狗血大戏。 司梦槐给了林岳月一个加油的眼神,放心,我相信你的战斗力! 林岳月把玩着手中的包,语气漫不经心:“陈阿姨,你也在这里啊?” 陈佳佳一看林岳月那懒散的样子,心里就一股子火气。 这种好吃懒做的女人到底哪里好了,高铭怎么就看上她了? 陈佳佳深吸一口气,转念一想,高铭前二十年的经历不好,身边难免没有什么好女人。 现在高铭回归方家,身价倍增,往他身上撞的女人必定不在少数。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高铭眼界就会大增,回头再看林岳月,只会觉得这个女人是他的黑历史。 陈佳佳冷笑:“早就看到我了吧,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都不过来主动打个招呼?” 林岳月神色毫无波澜,抬手指向店内的包包们:“陈阿姨说笑了,我一向爱慕虚荣,心里眼里都是钱,一进门只看到了这些可爱的包包们,哪里还有心情看人?” 何况有些还不是人呢! 第153章 还钱! 陈佳佳被林岳月直白的话噎住,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怎么如此没有教养?这么不知羞耻的话都说得出口!” 林岳月歪歪头:“不知羞耻的话,我说的哪一句是不知羞耻的话呢?” 陈佳佳下意识脱口而出那句「我一向爱慕虚荣」,只是刚张开嘴就反应过来,连忙停住。 林岳月笑道:“陈阿姨真是闲情雅致,和方小姐一起出来逛街呢?我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年轻人才这么爱跑。” “上次我和高铭去参加的那个聚会,认识了其他贵妇人,她们似乎有其他娱乐活动,陈阿姨没有和她们一起吗?” 林岳月知道陈佳佳不招人待见,在圈子里很少有处到一块去的人。 其实陈佳佳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因为方维世早年出轨,两人又都不待见对方,私下里各玩各的。 但是陈佳佳把婚姻里的这种不幸施加在他人身上,这就是她的问题了。 圈子里有的是表面夫妻的,林岳月认识的那几个贵妇也是只图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情,所以她们生活得还算自洽。 怕就怕和陈佳佳这种女人,一面私下各玩各的,又一面不能接受丈夫出轨的事实。 方圆圆见陈佳佳气得脸色不好看,气急道:“林岳月你什么意思?我妈是长辈,你和长辈说话就是这个态度?” 林岳月满脸懵懂:“态度?我的态度还不好吗?明明我的语气这么温和,表情也带着微笑,方小姐,你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司梦槐一边看着真人版大戏,一边挑了两个包包。 “小月月,我挑好了,你看这两个包包怎么样?” 林岳月看向司梦槐手里的包,一个纯黑色,纹路设计很繁琐,有种简约大气的感觉;另一个是黄色打底,上面嵌着装饰,很优雅。 “不错,你的眼光一向很好。” 司梦槐笑道:“我看这里包包的款式都很好,要不我们多买一点儿吧?反正高铭不是给了你一张无限额黑卡吗?” 是的,她故意的。 此话一出,方圆圆和陈佳佳都看了过来。 司梦槐不知道,但是陈佳佳和方圆圆却十分清楚,那张黑卡是方老爷子亲手给高铭的。 方家的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却很少办理黑卡,原因无他,方老爷子不喜欢。 而且方家的资金,多数掌握在方老爷子手里,其余的虽然也够他们花,但是想要挥土如金,还是很难的。 林岳月无所谓:“好啊,那就多买一些吧。” 林岳月大手一挥,让服务员把整个店铺的包包都买下,然后打包好一批送到壹号庄园,一批送回家。 “嗯……陈阿姨和方小姐手里的两个包包我付款就好了,就当做送给两位的礼物。” 陈佳佳直接气得黑了脸。 林岳月拿着他们方家的钱装什么大款? 方老爷子也是,林岳月不过是高铭暂时的女人,以后还不一定会换几个呢!用得着这么给她脸? 当年她嫁进方家,方老爷子都没有这么礼遇她,凭什么林岳月可以? 司梦槐和林岳月踏出包包专卖店感慨:“方家条件应该也不差啊,怎么方圆圆和陈佳佳好像过得很寒碜一样?” 林岳月解释道:“高铭和我说过,方家资产很丰厚,但是方老爷子考虑到后继无人,只得压抑着方家开销,免得他们大手大脚习惯了,不够他们吃喝一辈子。” “不过现在似乎没了这个忧虑,方家现在不仅有高铭,还有苏洛,对了,我听说苏洛现在过得风生水起的。” 司梦槐挑眉,最近她的消息不太灵通,严泽寒又不喜欢八卦,方家、苏洛等方面她都不清楚。 林岳月解释:“之前方老爷子给了苏洛一个小公司练手,结果苏洛还真有商业天赋,把那个小公司管理得很好。” 司梦槐记得原着女主设定就是,女主各种美丽,各种有气质,又各种有实力且坚韧不拔。 总之非常符合玛丽苏小说女主人设。 林岳月道:“方老爷子看苏洛经商头脑不错,也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反而非常开心。” 司梦槐笑了。 可不是嘛,方家差点就后继无人了,现在苏洛又展现光芒,方老爷子只有开心的份,怎么会有不待见的想法? “啧啧啧,你家高铭有竞争对手了,压力不小吧?” 林岳月不屑:“我倒希望高铭和以前一样清闲,我们一块吃喝玩乐,嗯……虽然功成名就,荣登商业巅峰的人生也很有志气,但人各有志嘛!” 此时严氏公司顶楼。 高铭看着严泽寒发给他的整份资料,心情一时间无比复杂。 严泽寒充分享受了一把分享的乐趣,正开心着。 “泽寒,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如此变态!” 高铭的一句话瞬间击溃了严泽寒的好心情。 严泽寒顶着一张光风霁月的脸,不满道:“什么叫变态?我这是保护司梦槐!” 高铭翻了个白眼,安上追踪器,时刻跟踪的保护? “你到底想不想用?不用就离开,别浪费我的好心!” 高铭稍微思索,觉得严泽寒的方法也有一定的道理。 林岳月总是想和他分手奔向自由的怀抱,这怎么行? 人已经被她翻来覆去睡了,岂有不负责到底的道理? 他这也是防止林岳月突然甩了他的最坏打算。 高铭冷漠开口:“你这个不够安全,我手里有军用的,你要不要用?” 严泽寒挑眉,军用的,不错。 高铭想起另一件事:“还有,之前我们的合作,你有什么想法?是继续,还是终止?” 在得知自己方家人的身份前,高铭也和严泽寒有过商业合作,手里有一定资金。 现在他需要慢慢接手方家的资产,从前和严泽寒合作的产业如何,两人还需要商量商量。 严泽寒二话不说,一拍桌子冷道:“还钱!” 他身在严家,手里有的是钱,而且少年创业,手中资金无数。 这几年他和夏望轩、高铭几人合作,考虑到对方资金可能不够,他明面上送出去不少钱财。 结果转头高铭就成了方家继承人,身价资产直追上来,敢情前几年他扔进去的都是自我感动? 高铭冷笑。 进了他的口袋还想取出来? 没门! 第154章 大不了换个男人呗! 林岳月和司梦槐离开包包专卖店,打算去看看衣服,好巧不巧,又撞见了熟人。 “妈,我穿这件衣服真的好看吗?” “好看,嘉琪长得漂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严嘉琪又对着镜子左右照了一顿。 司梦槐也是无语了。 先后撞见不想见的人。 看来今天是不宜出行的! 林岳月笑嘻嘻道:“你未来的婆婆也来了,等会儿是不是要上演婆媳大战?” 司梦槐冷笑:“还没个着落呢,咋就成了婆婆了?” 她年轻得很,还不是给别人当老婆夫人的年纪。 林岳月笑话她:“以后指不定在我还和高铭纠缠的时候,你已经成婚生子了!” 司梦槐推了推靠过来的林岳月,让她正经些。 “司梦槐?” 严嘉琪的声音响彻整个店面。 许文顺着视线看过来。 林岳月转身就去看衣服,顺便吃吃司梦槐的瓜。 司梦槐淡淡打招呼:“许阿姨,你好。” 已经被人瞧见了,再当看不见对方岂非不礼貌。 许文明显不待见司梦槐,也没想过来和司梦槐交谈的意思,倒是严嘉琪没事加戏。 “司梦槐,你怎么在这里?” 司梦槐无语,她怎么不能在这里? 这又不是她们家的,她还不能出来逛街了? 没等到司梦槐的回答,严嘉琪感觉受了委屈。 “你说话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跟踪我们?” 司梦槐冷笑:“这里是监狱还是看守所?我还不能出现在这里?” 严嘉琪气急:“你!” 司梦槐懒得欺负智障儿童,随口道:“不好意思,我和朋友出来逛街,先离开了!” “站住!” 她转身走了没几步却被许文叫住。 许文阴沉着脸走到司梦槐面前,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司梦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扇过来的爪子。 “许阿姨,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不好吧?” 许文拧眉呵斥:“司梦槐,你还没嫁入我们严家就欺负嘉琪了,以后要真嫁进严家,是不是还要爬到我的头上?” 林岳月惊讶捂嘴。 还是小槐花这边有意思,还有打戏呢! 一言不合就动手,能动手绝不吵吵! 看来陈佳佳那边还真是小打小闹了。 司梦槐一把甩开许文的手:“呵,这就欺负了?和许阿姨想扇我巴掌相比,我这还不算什么。” “我看许阿姨也挺闲的,眼看快要过年了,严家上下的事务,阿姨不去打理打理嘛?” 许文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严家上下事物,不管是外面公司上的,还是家里的家务事,她都插不上手。 外面的严泽川和严泽寒把控着,严泽寒又一副专横独断的态度,她想去碰碰都不行。 家里严老爷子坐镇,大小事物也有管家安排。 司梦槐挑眉冷笑:“就算过年过节的事许阿姨不用操心,年后严泽川和方圆圆订婚一事,你这个当妈的,也该多上上心吧?” 严泽寒和许文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但是顾及着到底是严泽寒亲妈,司梦槐语言上也多少不会太难听。 她说的这些,不过是客观事实。 “而且严小姐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谈对象,商议婚事了!” 司梦槐想了两秒笑道:“这样看来,许阿姨真的是个大忙人呢!” 就是大忙人本身看不到活儿,一味地自怨自艾。 许文脸上的肉气得抽搐:“司梦槐,你还没嫁进我们严家呢,一个外人 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 司梦槐也不气也不恼。 “是呀,我一个外人都看出阿姨明明这么多任务在身上,偏偏阿姨本身却毫不知情。” 司梦槐把视线落到严嘉琪身上:“严小姐也该好好思考自己的未来了。” 她看得出许文的心思,许文不想让严嘉琪外嫁。 不能外嫁,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嫁给自己儿子了。 只是严泽寒性子够硬,又打小不在许文身边长大,许文下不了手。 但是严泽川那边就不一样了。 严泽川可是许文从小看到大的,而且母子情深。 苏洛会和严泽川分手,除了严泽川本身这个人不行外,他妈许文可是下了不少力。 司梦槐一顿口水输出,转身拉着林岳月走人。 “这地方太晦气了,先后撞见脑残,赶紧去别的地方洗洗身上的污浊晦气!” 林岳月笑得满脸开心。 “啧啧啧,我看许文可比陈佳佳要疯多了,你有把握应付她吗?” 司梦槐扭头看向林岳月:“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陈佳佳明显想要高铭和方圆圆凑一对。” “就算高铭不喜欢方圆圆,但挨不住陈佳佳下黑手呢?像那种聚会上下药,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各方人士撞破什么的!” 林岳月听司梦槐描述,瘪嘴满脸嫌弃。 “好歹也是个贵妇人,手段不至于这样脏吧?” 司梦槐一愣,盯着林岳月看了好长一会儿,无奈长叹一口气。 她用力晃着林岳月肩膀,希望把林岳月脑子里的水和洗衣机脱水一样甩出来。 “小月月啊,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竟然把人想得如此纯洁,简直就是温室里的小花朵!” 林岳月一把拍开司梦槐的手:“正经点,我只是感慨一下!你想的这些我都考虑到了。” 司梦槐这才松了手,给林岳月分析情况。 “严家和方家的情况不一样,严泽寒和许文关系冷淡,比起严泽寒,许文的关注力更多在严泽川那里。” “而且,一样的是,许文也想让严嘉琪嫁给自己的儿子严泽川。如果许文得逞了,方圆圆无法和严泽川订婚,那方圆圆转过头来顶上高铭,你可就来麻烦了!” 林岳月和司梦槐对视两眼,几秒后同时长叹一口气。 林岳月耸肩:“麻烦!又跑到严泽寒和高铭身上来了。” 司梦槐也不屑瘪嘴:“简而言之,这些小破事应该是严泽寒和高铭来处理!” “我们女人可不是来应付这些烂桃花的!” 林岳月拍拍司梦槐肩膀,自嘲道:“对!都怪今天倒霉,先后碰上陈佳佳和许文,搞得我们成了费尽心思给男人砍桃花的傻女人了!” 司梦槐笑笑:“走吧,去吃大餐!” 管陈佳佳和许文怎么想的,严泽寒和高铭要是不争气,大不了换个男人呗! 天底下男人多的是,还怕没了他们人生就不行了? 第155章 你妈欺负我,怎么办? 壹号庄园书房内,气压低到站着的阿文直打哆嗦。 严泽寒黑着脸,静默一会儿才开口:“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阿文用力点点头:“千真万确,我亲耳听到的!” 严泽寒脸色更黑了,气息也急促起来,几次喘息后,男人摆手让阿文下去。 这女人,挺能的啊! 还想换个男人玩玩? 他还不能满足她吗? 司梦槐心里还惦记着哪里的男人? 看他不找出来弄死他! 严泽寒不自觉拿出高铭给的东西。 不老实的女人,应该受一些惩罚。 傍晚,司梦槐踏着晚霞,带了一堆战利品光荣回归壹号庄园。 她刚刚回房间没多久,衣服包包都还没有挂起来,就被树莓叫到书房。 真是奇怪,严泽寒如果有事情和她说,直接来找她不好吗? 怎么突然玩起古代皇宫让下人传话的小把戏了? 司梦槐推开书房的木门,走进房间一看,男人正一脸严肃对着笔记本电脑哒哒哒。 看严泽寒那清风拂月的五官和那严谨认真的表情,男人恐怕正在忙正事。 司梦槐放轻脚步悄悄靠过去,视线从严泽寒优异迷人的脸蛋儿上移到电脑屏幕上。 只一眼,司梦槐就怔在原地。 严泽寒早就意识到女人的存在,见司梦槐愣住的模样,嘴角扯了下,长臂一伸把人抱到大腿上。 “今天和林岳月出去逛街逛得怎么样了?” 阿文表面上是司梦槐的保镖,实际上是严泽寒安排在司梦槐身边的监控二号。 至于监控一号,自然是壹号庄园守护神-树莓了。 司梦槐又悄咪咪瞥了眼电脑屏幕上的各种人类创新姿势,扭头搂住严泽寒的脖子。 “挺好的,丰富多彩,先碰到了陈佳佳和方圆圆,林岳月和陈佳佳pk了一下,然后又偶遇了你妈和严嘉琪,我又和你妈pk了一下!” 司梦槐谈起白天和许文对峙的戏码,眼神认真打量严泽寒的表情。 许文到底是严泽寒的亲妈,她和许文之间的冲突,总得隔着这个男人。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我妈动手打你了?” 司梦槐微微吃惊:“你怎么知道?” 严泽寒想起刚才那一幕,一身健硕肌肉的阿文委委屈屈和他告状诉苦,又不得不老老实实把司梦槐发生的一切如实告知。 他挑眉轻笑:“阿文都告诉我了,说我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打你,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司梦槐冷哼一声,提出自古以来千百年的难题:“你妈欺负我,怎么办?” 严泽寒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内里心思百转千回:“她是我亲妈,你说我能怎么办?总不能帮你打回来吧?” 司梦槐抽回手抱在身前,一副严泽寒不给她做主就不理他的表情。 严泽寒笑笑,心里早有了打算:“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 听男人那故作神秘的语气,司梦槐扬眉看去。 男人轻笑:“我妈太闲了,我给她找点儿事做,还有严泽川最近总是到苏洛面前晃悠,我刚好可以一起解决了。” 司梦槐勾了下唇角。 听听,表面上是在给她出气,实际上早就想连带着苏洛和严泽川的事加上许文一并解决了。 让她开心不过是顺便! 严泽寒眨眼间就明白了司梦槐心里的想法,捏捏她的脸颊。 “醋精,是易琛跑我面前来吐槽,说严泽川天天勾搭苏洛,让我们严家人管管!我对苏洛可没有什么想法。” 严泽寒想起易琛那一脸怨妇的模样,眉宇间幽怨道:“姓严的,你那好哥哥是想怎么着?打算插足我和苏洛?想当男小三?” 严泽寒忍不住笑了,他还没说易琛当初和苏洛搞上,还是插足苏洛和严泽川的感情,他自己才是男小三上位呢! 司梦槐听了男人的解释,挑眉轻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严先生就知道我在想啥了?严先生难道不知道越是解释越是掩饰的道理?” 严泽寒没有多嘴,抬了女人下巴就是一记深吻。 几分钟后,男人喘着粗气笑话她:“醋成这样还装成不在乎的模样!也就我惯着你!” 司梦槐手指缠着男人的领带,媚眼如丝:“我也想知道严先生今天是怎么了,是我没有满足你吗?” “明明之前还总是抱怨我要得太激烈,损伤了严先生健康的身体,现在怎么又在看这种小黄图呢?” 司梦槐指了指电脑屏幕。 是的,刚才她进书房时,男人就在看这种动态小图图。 严泽寒也没有掩饰的打算。 他长臂一伸,找到自己的身份收藏夹,点开一个自己心仪的动态图片。 男人放大图片,滚烫的唇贴在司梦槐耳廓上:“我们玩这个好不好?” 司梦槐扭头看向电脑屏幕,这图片上的姿势不错,就是有些……高难度了。 从正面看,瑜伽姿势是十字形的,从侧面看,瑜伽姿势是侧t形的。 司梦槐勉为其难道:“这个是不是太……困难了?” 严泽寒把电脑推到桌子角落上,手上一用力让司梦槐坐到长桌上,附身压了下来。 “我相信你能够完成这个姿势。” 司梦槐侧头躲过男人的唇舌,刚巧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图片。 她又把头转向另一边,却见另一面墙上竟然挂了面镜子! 什么时候挂上去的? 昨天还没有的! 严泽寒注意到司梦槐的视线,细心给她解释:“我刚让树莓挂上的,刚好可以从镜子里学习一下,看看我们的动作是不是不标准!” 司梦槐无语。 今天这狗男人是吃错药了,竟然罕见地这样开放。 司梦槐不自觉仰了头,男人埋首在她脖颈:“突然这么有兴致,我都快怀疑你被夺舍了!” 严泽寒含糊笑道:“年轻人,总要玩得刺激些,还是说你不喜欢?” 司梦槐冷笑一声,一把扣住男人的后腰,挑眉道:“那就让我看看,今晚谁先认输吧!” 没多久,一件件衣物层层叠叠摞在书桌地上,镜中映出两道交缠的人影,难舍难分,久久不息。 第156章 是他们的亲妈! 事后,司梦槐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筋骨。 严泽寒把皱巴巴的衣服暂且套进身上,又回头给司梦槐披了件衣服。 两人正打算回卧室洗个澡,严泽寒想起来,对司梦槐说:“以后不要欺负阿文,他都跑我面前来告状了。” 司梦槐气笑了,“阿文跑你面前告我的状?告我的什么状?” 严泽寒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来。 “能告你什么状,还不是你欺负他。” 司梦槐趴在男人肩膀上不屑冷笑。 阿文这个男人就是小气,明明对她有意见,还敢恶人先告状。 在严泽寒抱着司梦槐去洗澡的时候,陈佳佳和许文正坐在卧室里通电话。 两人神神秘秘讨论了很久,最后终于敲定了主意,决定一块给司梦槐和林岳月一个教训。 许文和陈佳佳下午偶然碰上,见对方又都不开心,本来两个人关系很一般,也不打算互诉衷肠。 倒是严嘉琪和方圆圆见面就七说八说,把碰到司梦槐和林岳月的事情一股脑说了个七七八八。 又是因为这样,陈佳佳和许文才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对自己儿子的女朋友气得要死。 于是就有了这一场阴谋算计。 没过几天,严泽寒就发现了异样。 高铭给他的东西可是军用的,虽然他用在自己女人身上多少有点儿大材小用,但是不时刻把控着司梦槐的动向,他心里没有安全感。 也是因为在司梦槐手机里植入了自己的小眼睛,严泽寒这天刚到公司,竟然发现有人入侵了司梦槐的手机! 这还得了? 严泽寒当即联系了高铭,没过多久,高铭人就出现在严氏公司顶楼总裁办公室。 “有人入侵了司梦槐的手机,你能给我查到吗?” 高铭刚刚坐下,严泽寒就开门见山。 到底是谁敢明目张胆,竟敢监听司梦槐的手机? 严泽寒黑沉着脸,最好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他绝不饶了对方! 高铭脸色也不好看,他冷言道:“不仅是司梦槐,我看了林岳月的手机,林岳月的手机也被人监听了!” 幸好这次他突然被严泽寒传染上了变态想法,掌控了林岳月的手机,否则都不知道林岳月这么个混吃混喝的女人还会被监听手机? 严泽寒惊讶:“林岳月的手机也被监听了?” 两个男人忍不住多想起来。 方家和严家可是被那个布拉斯特家的人给害惨了。 先是严奶奶当年流产,后来许文又被绑架,还有高铭和苏洛被掉包的事。 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布拉斯特干的好事? 现在司梦槐和林岳月显然是被盯上了,布拉斯特是不是想故技重施? 严泽寒和高铭对视一眼,心知对方想到一块去了。 当天严泽寒和高铭停了所有事物,集中人力物力追查到底是谁入侵司梦槐和林岳月的手机。 他们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两人忙得午饭都没吃,一直到下午四点,终于知道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暗箱操作了。 只是严泽寒和高铭拿到资料后,顿时失去了表情管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入侵自己女朋友手机的人,竟然是他们的亲妈! 哦,除了他们亲妈,还有他们本人! 该说是母子连心呢,还是一家人想到一块去了呢? 严泽寒扯了下脸皮,停止自己搞笑的想法。 “她们入侵司梦槐和林岳月的手机干什么?” 高铭脸色也不好看,自嘲道:“或许和我们的目的一样?” 严泽寒生平第一次爆粗口:“放屁!我们监听是担心女人们作妖,玩什么逃跑游戏,你妈和我妈也这样担心?” 男人抬头狠狠揉了揉太阳穴,多年来的素养都差点被这个真相击碎了。 优雅,要保持优雅和矜贵的气质! 严泽寒深呼吸几次,平复好心情,脸上表情也重新得到安排。 “这件事我们先留个心眼,让人时刻注意着你妈和我妈的动向,看看她们想干什么。” 高铭用力搓了把脸,表示没有意见。 此时,司梦槐正和林岳月聊得火热。 司梦槐:「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块逛街,一下子买下了一整个店的包包吗?我发现有好多是我不喜欢的!(′._.`)」 林岳月很快回复消息。 「我也是(っ′;w;`c ),虽然那些包包设计得不错,而且还很贵,但就是不入我的眼……」 司梦槐:「啧啧啧,多少有点后悔为了气陈佳佳,一下子弄回来这么多包包了,我的三号小衣帽间都快放不下了!」 林岳月:「⊙﹏⊙|||,你……有几个衣帽间?」 司梦槐:「这不是重点……」 另一边,陈佳佳看着手机屏幕上司梦槐和林岳月的聊天,快要气炸了。 为了气她,拿着她家的钱随意挥霍,这是什么败家娘们! 不行,绝对不允许这种女人得到她的儿子! 她不配! 司梦槐:「我有个想法,可以让我们处理了这些不喜欢的包包,你要不要听听?」 林岳月:「爱卿请讲?(???)?」 司梦槐:「我们不喜欢这些小包包,可以免费送出去呀,可以去大学校园逛逛,看着路上谁合眼就送谁,或者直接送给孤儿院的小朋友们,这也是好人做好事!」 林岳月:「听上去很不错,我还从没有过过这种出手阔绰的生活呢!」 看到这里,不仅是陈佳佳,许文也快气得咬碎了后槽牙。 许文没多想,直接联系了陈佳佳。 “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司梦槐付出代价!” 陈佳佳同样义愤填膺:“呵,像林岳月这种女人,我把眼睛挖出来摆成一条直线看她,我都看不顺!” 许文深吸一口气:“好,决定了,下次她们再出门的时候,记得安排好人,把她们给……” 陈佳佳狞笑起来:“放心,我们也是替天行道,像林岳月这种小人得志的女人,就是圣僧来了,也要杀之而后快!” 两个贵妇人一拍即合,当即就安排好资金,找好人,等着下次司梦槐和林岳月出门的时候,把两人一网打尽。 她们想得很好,却浑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儿子眼里看着。 第157章 这就是无名英雄的感触吗? 司梦槐和林岳月聊到最后,决定去a市a大的校园里去免费送包包。 林岳月拍板定下,就在后天,她先去壹号庄园找司梦槐,然后把不喜欢的包包衣服首饰的首饰出来,另派一辆车专门放这些物品。 在两人决定后不过十分钟,严泽寒和高铭就知道了司梦槐和林岳月的计划。 半个小时后,严泽寒和高铭完全掌握了陈佳佳和许文的所有安排。 严泽寒铁青着脸瞥了眼自己亲妈设下的阴谋诡计,还是针对自己女朋友专门量身定做的。 这让严泽寒大为吃惊,并且极其厌恶。 这是他亲妈,不是什么仇人,看看她要做的事,就算是商业对手动手,也可能出于良心和自尊,不会把女人牵扯进来。 他妈可真是能耐,专门挑他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事下手。 高铭此时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和陈佳佳的关系还没好到普通母子那样,碍于陈佳佳是他亲妈,含辛茹苦把他生下来,他对陈佳佳不说非常孝顺,也是顾虑许多。 本来他的构想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陈佳佳慢慢熟悉了,两人的血缘关系,母子之情会逐渐加深。 可是没想到陈佳佳不把注意力用在和他维系亲情上,却用在祸害自己女朋友身上。 高铭直接气笑了。 该说陈佳佳糊涂呢,还是她本性如此呢? 严泽寒和高铭没有再多联系,他们仍然让人盯着许文和陈佳佳。 也或许是给许文和陈佳佳最后的机会,让她们悬崖勒马。 当晚严泽寒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司梦槐看了男人的脸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被人拖进地狱里逛了一圈,满脸的怨气?贞子见了你都得退避三舍!” 严泽寒径直走到司梦槐面前,眼神满含幽怨看着女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却没有说话。 司梦槐被男人看得寒毛乍起。 这是鬼上身了? 还是什么冤魂厉鬼来索命了?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用不用我给你叫个道行颇深的道长给你去去妖气?” 看着面前表情活灵活现、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接近的天真女人,严泽寒长叹一口气。 这个世界真是处处充满了危险。 如果不是他在司梦槐手机里装了小眼睛,谁又会想到两天后司梦槐出行会遇到阴谋算计呢? 如果没了他,司梦槐该怎么办? 恐怕早就被人欺负得沿街乞讨了! 严重点,甚至命都没了! 严泽寒越想,越替司梦槐觉得幸运,幸好她遇到了他! 他简直就是司梦槐的专属保护伞! 这就是无名英雄的感触吗? 司梦槐完全想不到严泽寒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从男人脸上莫名看出了骄傲的意味,这让她摸不着头脑。 大晚上的,带着一身鬼气回来,还把他给自豪到了? 司梦槐把男人扔进浴室,让他洗个热水澡再出来坦白从宽。 等严泽寒裹着浴巾出来后,早就把之前的想法抛之脑后了。 司梦槐木着脸,看着男人黏黏糊糊地抱着她亲热。 在男人贴上来时,司梦槐竖起一根手指抵在男人唇上:“你今天吃错药了?” 严泽寒抓住司梦槐的手亲了两口,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爱你!” 司梦槐打了个哆嗦。 吓人啊! a市另一处,林岳月对着镜子涂身体乳,时不时悄悄透过镜子看看角落里的男人。 她不明白高铭这是怎么了。 今天一下班回来就盯着她看,问他也不说什么。 林岳月顶着高铭那赤裸裸的视线干啥啥不得劲。 她都怀疑高铭突然开了阴阳眼,看到她头顶上趴着一只鬼了! 在林岳月磨蹭着涂完身体乳的时候,高铭无声中从背后贴上去。 林岳月暗中翻了个白眼。 和高铭在一起这段时间,她不得不勉强接受高铭这悄无声息的行为。 高铭总是在她意想不到的时候,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比如说她偶尔心情好,下厨房做个饭,本来厨房只有她一人,下一个转身就撞到了高铭胸膛。 又或者洗澡洗到一半,抬头看见高铭站在旁边看着她。 林岳月当然不知道高铭是因为多年杀手的经历,才会行动间悄无声息。 高铭也未曾和她解释,林岳月也不曾追问。 “后天你要出去?” 林岳月点头:“对,打算和小槐花出去玩玩。怎么了?后天有什么事情,不能出去吗?” 高铭敏了下唇,摇摇头。 “你们去就行,其余的不用担心。” 林岳月不明白高铭为什么没头没脑是这种话。 但林岳月做人原则向来就是不纠结,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呗,何必去钻死胡同? 第二天一早,林岳月醒来后玩了会儿手机,觉得生活无趣,就给司梦槐发了消息。 「我们今天就去吧,反正今天也没事,你有事吗?」 司梦槐正对着板子画画,看到弹窗上林岳月的信息,想了想回复。 「也行,我也不忙,你收拾收拾东西来壹号庄园,然后我们看看今天就去送包包!」 林岳月说做就做,动作麻利地把不喜欢的包包和衣服收拾好,装进行李箱里,然后静静等着专属司机的到来。 另一头,许文打开手机查看司梦槐和林岳月的动向。 自从给司梦槐和林岳月手机装上这个软件后,许文每日例行数次的乐趣,就是看司梦槐和林岳月的手机。 许文不知道的是,她和陈佳佳能看到的,都是严泽寒和高铭过滤出来可以给她们看的。 在许文看到林岳月和司梦槐改了主意,打算今天就出发的时候,她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当即联系陈佳佳,把事情说清楚。 陈佳佳一听,顿时忙了起来。 两人忙前忙后,联系上找好的人,重新商定了具体在什么地方拦车绑人,最后处理好一切,许文和陈佳佳才松了口气。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林岳月到壹号庄园后,和司梦槐又重新筛选了一遍所有包包和衣服首饰。 一通操作下来,两人不仅累了,还饿了。 于是友好决定,还是明天再去吧! 今天累了! 第158章 你还想在严家待下去吗? 许文和陈佳佳忙碌了大半天,终于把一切安排妥当,然后一同来到提前包下的酒店等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他们雇的人把司梦槐和林岳月绑来了。 想到等会司梦槐和林岳月狼狈趴在她们脚下的样子,许文和陈佳佳心里就一阵畅快。 陈佳佳和许文对自己的计策谋划感到十分满意且自豪,并且在自我满足中等来了各自的儿子。 严泽寒和高铭黑着脸,带着各自亲妈的爪牙和自己的人占领了酒店。 “泽寒?” “小铭!” 陈佳佳和许文见来人惊讶不已,同时呆立原地。 严泽寒和高铭没有让人把许文和陈佳佳派的人押进来,然后审问自己亲妈的打算。 阿文阿刚等人受命守在门外,随时等候严泽寒的调遣。 房间内的气氛降到了极点。 许文扯了下嘴角:“泽寒?你怎么来这里了?” 严泽寒也没有想要佯装不知道的打算,僵着脸反问:“妈,我还要问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许文挤出一丝笑意来:“我,我来这里,是,是和方夫人一块的。” 陈佳佳打量两眼高铭,高铭脸色严肃,看不出喜怒。 陈佳佳猜测严泽寒和高铭不知道她们的计划,心里略微放松些:“哎呀,我和严夫人出来逛逛,逛到一半累了,就来这里歇歇。” 高铭轻笑一声。 “巧了,我和泽寒也是,出来逛逛,累了,就来这里歇歇,没想到会碰上两位夫人。” 严泽寒脸色依旧不好看,自顾自坐到沙发上。 许文和陈佳佳对视一眼,颇有些拘谨地坐到严泽寒对面。 几人坐好后,严泽寒看了许文一眼,那眼神仿佛透过极地冰川,冻得许文起了层鸡皮疙瘩。 “妈,我不希望你对我说假话。你对我说假话,那我也会对你说假话。” 许文面上维持的笑意不自觉掉了下去。 “泽寒,你看你,说些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严泽寒蹙起眉头。 他虽然从小和许文分开,也没有养在许文身边,但是好歹也想着许文是他亲妈这层关系,做事一向给足许文面子。 即便是这次许文背地里要对司梦槐下手,他也是关上门,私下里和许文算账,谁知许文却丝毫不在乎他的种种退让。 “妈,说句实话,您今天和方夫人出门是为了什么,我和高铭比谁都清楚!” 严泽寒瞥了眼陈佳佳,把陈佳佳的慌乱尽收眼底。 “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有所隐瞒,把今天想做的事都如实招来,否则……” 高铭眉眼沉冷,虽然看上去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微微绷紧的线条肌肉吐露着主人此时的烦躁。 陈佳佳表情僵硬,勉强笑了下:“看你们弄得,搞得好像我们要做什么叛国的滔天罪行?” “我们出来聊天吃饭,然后来这里歇歇——” 高铭听不下去,直接打断陈佳佳的狡辩:“你们在司梦槐和林岳月手机里安装了的东西,我和泽寒都知道!” 许文和陈佳佳一听,顺便白了脸,手脚上的温度逐渐削薄。 陈佳佳依旧不死心:“什么?什么东西?” 高铭已经不耐烦了,尤其是面对自己亲妈做错了事情还不承认,自己还不能动手做什么。 严泽寒看出高铭的压抑,抬手拍了拍高铭的肩膀。 “别装了,真要我把你们的小动作都甩到你们脸上才肯承认吗?妈,我顾及你是我妈,才私下里找过来,如果这件事闹到我爷爷哪里去,你还想在严家待下去吗?” 许文打了个哆嗦,她心理承受能力一向不强,严泽寒几句重话,她已是摇摇欲坠。 “泽寒,这件事,我们只是想给司梦槐和林岳月一个小小教训!” “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们,让她们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主动离开你们,又不是什么大事……” 高铭呛道:“这还不是大事?那什么样的才是大事?你们想绑架司梦槐和林岳月,已经犯法了!” “我没有把你们送进监狱去整改,已经是仁慈,你们还不知过错,一味地狡辩?” 陈佳佳终于慌了。 她没想到高铭还想把她们送到监狱去? 如果她真被自己儿子送进监狱,那她岂不成了整个a市的笑柄? 陈佳佳有些气了:“小铭,你在说什么呀,我只是不喜欢林岳月,有没有杀人放火,怎么还说要送进监狱?” 面对陈佳佳的死不悔改,高铭气得粗重了呼吸,严泽寒及时把话截了过去。 “按照我国的法律,绑架威胁他人,定罪后会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你要是还觉得自己没做错,我现在就报警,送你进去和警察谈谈,看看警方会不会让你无罪释放!” 看严泽寒那副严肃的样子,陈佳佳心惊胆战,又期待地看向高铭,高铭却黑着脸,看都没看她。 严泽寒继续平淡开口:“哦,对了,方家可不会要一个罪犯儿媳妇,你也不用期待会得到方家的保释!” 许文已经吓得不行了,眼中很快弥漫上水汽。 “泽寒,我,我也是一时糊涂,谁让司梦槐欺负我了?她要是不爬到我头上来欺负我,我怎么会气昏了头?” 严泽寒皱眉啧了声,语气放重:“她怎么欺负你了?司梦槐扇你巴掌了?还是司梦槐挡住你要扇过去的巴掌,不老实挨你的打就是欺负你?” 许文一噎:“我,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严泽寒冷笑一声:“我知道的事情还多了呢!比如说严泽川和苏洛分手就有你的成分。” 许文瑟缩了一下,看向严泽寒的目光带了些恐惧。 她越看严泽寒越觉得严泽寒可怕,她怎么生了严泽寒这样的孩子? 明明和严泽川一模一样,严泽川就不会这样对她! 因为心中的恐惧,许文气色看上去极差,看向严泽寒的眼神也带了惊恐。 严泽寒瞧见许文的变化,暗中叹了口气。 许文精神不好,抗压能力也不行,他还没怎么说什么,许文看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第159章 唤醒正常人该有的智商! 高铭看向陈佳佳,“严夫人都已经承认了,妈,你还要隐瞒吗?” 陈佳佳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却难掩她现在苍白的脸色。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把话撂在这里了,小铭,我不喜欢林岳月,我绝对不会让她进我们方家的大门。” 面对陈佳佳的硬气,高铭却笑了。 高铭笑够之后,五官表情瞬间凌厉。 “妈,我叫你一声妈,是顾念您怀胎十月,辛苦把我生下来。可是我要娶谁,你还无法决定!” 陈佳佳一下子沉了脸:“小铭,我是你亲妈,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外人,和我彻底撕破脸皮?” 高铭也毫不相让:“你是我亲妈,可是我从小不在你身边长大,你从来没有养过我一天,这不是你的错,但也不是我的错!” “如果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我就要事事顺着你的意思来,这不叫你的儿子,而是你的提线木偶!” 陈佳佳气息一窒,眼前顿时一阵黑一阵白,她死死攥紧手指,才没让自己晕过去。 “呵呵,真是好笑,我不过是讨厌你的女朋友,你就给我扣上个把自己儿子当提线木偶的帽子,你对我这个亲妈,还真是残忍!” 高铭冷笑,自嘲道:“都说爱屋及乌,看您的样子,对我这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儿子,也没有多少感情吧?” 严泽寒无声看着高铭和陈佳佳母子两人冷言相对。 他和许文的相处与高铭和陈佳佳的不同,但也有些相似。 生恩在,养恩无。 他们想要维系这段亲情,对方却只想他们这当儿子的顺她心,如她意。 高铭直言:“我和林岳月的事情,是我们两人的私事,妈,我现在还能叫你一声妈,是希望您能顾及我的感受,也顾及我这个亲儿子的想法,别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毕竟……比起您,林岳月陪伴在我的身边的时间更久,我和林岳月的感情也更深!” 陈佳佳眼前一黑,差点厥过去。 高铭不再多说,他记得前两天林岳月和他说什么保镖的事情。 当时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当年生死与共的战友们退役后,正处于迷茫期,刚好可以联系他们,让他们担任保镖。 不仅可以解决战友的人问题,而且他也信得过自己战友的为人。 严泽寒看了眼低垂着头,哆哆嗦嗦的许文,心里隐约感到不好。 严泽寒没有多想,直接把阿文叫了进来,让阿文把许文送回严家,顺便让许文的个人医生去检查检查。 送走许文后,严泽寒看向陈佳佳,笑道:“方夫人,我妈一向胆小,又没个定性,你们性格也不一样,怕是谈不到一块去。” 陈佳佳看了严泽寒一眼,自然听明白严泽寒话里的意思。 严泽寒三两句话,就让陈佳佳和许文从此断了联系。 “你们雇下来的,我会和高铭看着办,我希望您以后会知错就改,莫要在歪路上一去不复返!” 高铭去安排了人,把陈佳佳送回去。 等许文和陈佳佳都离开后。 严泽寒长舒一口气,想到许文的状态,颇感头疼。 “我妈怕是又要发病了。” 高铭瞥了严泽寒一眼,无奈道:“我担心我妈死不悔改,还会对林岳月动手。” 严泽寒扯了下唇:“说到底,还是她们太闲了,你看你和我天天忙公司里的事情,哪有心思玩这些勾心斗角的小把戏?” 高铭眼底微动。 “你有什么想法?” 严泽寒笑道:“严泽川之前一直碍我的眼,现在差不多可以解决他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玩?顺便把方圆圆带进去?” 方圆圆? 高铭挑眉。 严泽寒拍了拍高铭的肩膀,说是以后再商议,先过了这个年再说。 在严泽寒和高铭忙着收拾自己亲妈的时候,司梦槐和林岳月正趴在床上玩手机。 林岳月懒懒道:“小槐花,我发现我已经没了兴趣!” 司梦槐暗灭手机,暂时从小说情节中走出来。 “我刚刚入坑了一本小说,写得真好,我又停不下来了!最近几天只想追完这本小说,不想干别的!” 林岳月眼中微亮:“巧了,我也找到一部剧,也正在头上,既然我们都没有心情,那送包包衣服的事情,就……” 司梦槐抬手打断林岳月:“这件事就交给树莓去做吧!树莓办事,我一向放心。” 林岳月被逗笑了。 “你这是要被严泽寒养废了!用进废退,小心哪天没了严泽寒你活不下去!” 司梦槐推了推靠过来的林岳月。 “放心吧,我一向独立自主!” 日子一向不经过,尤其是舒坦的好日子。 司梦槐追完小说的时候,已经是除夕这天了。 司梦槐和严泽寒一同来到严家老宅,准备和严家上下共渡新春。 本是大团圆的日子,司梦槐却没有看见许文。 严泽寒淡淡道:“我妈生病了,现在在医院里,恐怕得住上一段日子,你不用担心。” 司梦槐笑笑没有说话。 她不担心的。 相反,没了许文在,她过得更舒服。 只是司梦槐左看右看,没有看到许文就罢了,为什么连严嘉琪都没看到? 严泽寒看出司梦槐的想法,给她解释:“我看严嘉琪平日里太闲了,就给她安排了工作,省得她那个本就不灵活的脑子成了摆设,顶在头上生锈!” 司梦槐笑了几下,严嘉琪有你这个哥哥,也是她的福分。 就是这大过年的,也该休息了吧? 严泽寒继续说:“刚好今年有个单子,我就让严嘉琪去做了,现在在别的城市出差。” 他希望严嘉琪能通过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唤醒正常人该有的智商。 司梦槐感慨了句大过年都得工作,可真辛苦。 严泽寒却根据司梦槐的话想到其他地方去了,脸上浮现一抹温暖。 他低下头抱住司梦槐,轻声细语:“如果我们以后有了孩子,我一定会早早培养孩子的工作精神,让他没有虚度光阴的悔恨!”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 她感觉那孩子不会感谢自己爹有这个想法。 第160章 过完这个年,你我再无瓜葛! 由于严家血脉稀薄,今年许文和严嘉琪也不在家,虽然多了司梦槐,但严老爷子总觉得冷清。 考虑到年年春节如此,严老爷子今年想热闹一下,就邀请方家一同过春节。 反正方圆圆和严泽川也要订婚了,方家严家一起过个春节,也是正常。 司梦槐看了眼黑着脸的严泽川以及严泽川身边娇羞的方圆圆,然后又看了下烦不胜烦的苏洛,以及苏洛身边魅惑众生的易琛。 严家和方家共度新春,方圆圆和苏洛在很正常,但为什么易琛也在? 林岳月扯了下嘴角:“因为易总说,易家上下两口子出国旅游过节了,易璟刚好出差,所以易家只剩下他一人孤苦伶仃,就缠着苏洛要一起过春节!” 司梦槐呵呵笑了几声:“所以,为什么你也在?小月月,你爸妈也去旅游过节了?” 提起这件事来,林岳月瞬间蔫了下来。 还能是什么原因? 都怪高铭这个狗男人太心机,竟然暗地里和她爸妈认识了,并且成功拿下了她爸妈的芳心! 林岳月本来是打算在家里和爹妈过节的,谁知她妈一脸姨母笑,叫她把高铭叫来,一起过节。 这可能吗? 这可是高铭回到方家的第一个春节,怎么可能来她们林家? 林岳月几次推脱后,林爸爸生气了,批评她玩弄好男人的感情,把她给赶出来了。 林岳月就不信事情有这样简单,找了高铭质问,看高铭那憨厚的样子,她更是气得够呛。 想都不用想,高铭肯定在她爸妈面前说她欺负玩弄他的感情了! 所以她爸妈才会这样无情对待自己的亲闺女! 司梦槐听了林岳月的委屈哭诉,心里不屑一顾。 高铭是那种心机深沉的男人吗? 如果说这事是严泽寒做出来的,她还能相信。 但是高铭…… 比起高铭,司梦槐更怀疑自己这个好朋友夸大其词。 林岳月忧愁不已:“看我爸妈那样子,是想让我和高铭赶紧定下来,最后今年就能领下证来!” 林岳月痛苦仰天长叹:“这可能吗?我漂亮,年轻,不缺钱,我还没玩够呢!” 司梦槐抽抽嘴角。 呵呵,多么富有渣女气息的语言! 就这样轻易被林岳月说出来了。 林岳月扭头看向司梦槐,神色动容:“小槐花,还是你好,没爹没妈,不会面临催婚的烦恼!”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不知是在讽刺我,还是真在羡慕我!” 突然,眼角人影移出视野,司梦槐一怔,连忙捣了捣正矫情上头的林岳月。 “走,苏洛和易琛走了,我们跟上去看看。” 林岳月左看看右看看,小声道:“我们这样不会被发现吧?” 司梦槐得意扬眉:“这里可是严家老宅,地形地势我熟悉,快跟上来。” 两人悄咪咪跟着苏洛和易琛离开众人面前。 最终在老宅二楼偏远的楼梯口停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连过年都要黏着我。” 苏洛略带无奈的声音传来,司梦槐和林岳月躲在门后小角落,虽然看不到苏洛和易琛的人,但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易琛笑道:“和自己女朋友过个年难道不正常吗?” 苏洛皱眉,想了想最终开口:“易琛,我觉得我们的这段畸形关系,维持的时间太长了!” 易琛瞬间沉下脸来,以往的温和不再,转而是一身肃杀沉冷。 他逼近苏洛,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苏洛:“怎么?我人被你睡腻了,你现在想踹人?” 苏洛扭头不看他,讥讽笑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不过是稀里糊涂睡了一次,刚好发现在床上比较契合,这才好上的。” 她抬头望进易琛眼里,白皙的脸庞却满是不屑笑意。 “难道易总还没有睡够我这幅身子?还是说易总被我睡服了,动了真情?” 门后的司梦槐惊讶捂住长大的嘴。 天呀!! 女主真是脱胎换骨了! 她可是亲眼见证苏洛是怎么从一个三从四德的女人转变成现在这个不把男人放在眼里的女人! 好刺激! 林岳月眼中充满欣赏。 苏洛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易琛闻言冷笑一声,一把将苏洛逼到墙角,整个人圈住女人,把女人与外界彻底隔离开。 “苏洛,我看你是越来越有能耐了,是,我是没睡够你,所以还想继续睡下去!这个答案,够了吧?” 苏洛垂下眼帘,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又莫名其妙的有些失落。 这本来就是一场错误,这场错误已经持续了太长时间,该结束了。 趁着还没有错到底! “可我睡够你了,易总,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 易琛眼底溢出些难受,只是一贯的作风让他掩盖住了自己的变化。 “苏洛,这两天大过年的,你确定要现在断?” 苏洛想了想,大过年的分手,确实不吉利,影响一年的好运。 “那……” 易琛打断她:“过完这个年,我们离开严家那一刻开始,你我再无瓜葛!” 苏洛抿了下唇,脸色略显发白:“好!” 易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苏洛一个人站在楼道口独自缓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心里的怪异给强压下去。 等主角退场后,司梦槐和林岳月从门后钻出来。 司梦槐啧了两声,看苏洛最后那个样子,苏洛对易琛多少还是有点情分的。 林岳月满脸兴奋:“苏洛可真是对我的胃口!小槐花,你说我要不要过完年也甩了高铭,然后和苏洛一起去寻觅新猎物?” 司梦槐呵呵两声:“你和高铭感情和睦,别作死!” 林岳月不屑。 “小槐花,你被严泽寒洗脑了,越来越像个贤惠的好女人了!” 司梦槐脸上表情肌抽搐几下。 “我是担心你作死,然后被高铭弄死!” 林岳月耸耸肩。 这可咋整? 她又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 哎,男人啊,多麻烦! 好聚好散不行吗? 嗯…… 高铭啊,林岳月想了想,这个男人的确合她胃口,就这样甩了,是挺可惜的! 司梦槐不管林岳月咋想的,拉着林岳月往回走。 “等会儿就晚宴了,赶紧回去!” 第161章 慢慢探索…… 晚宴上,方圆圆殷勤给严泽川夹菜:“泽川,你尝尝这块鱼肉!” 严泽川勉强维持着礼貌:“谢谢。” 司梦槐坐在方圆圆和严泽川对面,看着一反常态温温柔柔的方圆圆和脸色难看还保持礼节的严泽川,好几次差点憋不住笑。 方圆圆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苏洛这个原来的女主撂挑子不干了,狗血剧情重新选择了方圆圆作为她新的女主? 瞧瞧方圆圆这温柔体贴,低眉顺眼的小模样,简直是原版苏洛二号。 司梦槐戳了下身边的男人,严泽寒侧腰被女人抵了下,猛然打了个哆嗦。 男人在司梦槐耳边不爽道:“作甚?注意场合,别随时随地招惹我!” 司梦槐扯了下唇,这话说的,搞得好像她看着严泽寒就身娇体软一样。 “说正事,严泽川看上去怎么怪怪的?” 听司梦槐的话,严泽寒却笑了,是身为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无情嘲笑。 司梦槐看着眼前男人笑得一脸欠打,嫌弃瞥了他几眼。 严泽寒却神神秘秘凑到她耳边:“前几天有何思诺的消息了,严泽川带着人去找,结果又被何思诺跑了!” 司梦槐挑眉,问出心中疑惑:“何思诺为什么要躲着严泽川?” 严泽寒美滋滋道:“或许是被严泽川恶心到了,看都不想看严泽川,所以才逃跑了呗!” 面对严泽寒的自我臆测,司梦槐却并不相信。 但是看严泽川那副抑郁不得志的样子,司梦槐觉得事情发展得越来越有趣了。 原本严泽川不把何思诺放在心上,现在何思诺一逃跑,似乎成了严泽川心头无法遗忘的白月光了! 怪不得小说女主都是逃跑出来的,不跑的话只是个情人,一跑就成了朱砂痣,白月光了? 这感情可好。 要不她也玩一玩逃跑的小游戏? 顺便让严泽寒借此疯一场? 司梦槐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似乎是察觉她的目光,严泽寒看过来。 “如果哪一天我也跑了,你会怎么办?” 男人微微低着头看了司梦槐一会儿,然后嘴角拧出一抹笑意。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面对严泽寒的信誓旦旦,司梦槐却被激起了胜负欲。 司梦槐挑衅一笑:“哦?我要真想跑,你绝对找不到我!” 严泽寒盯着她却笑了,低头在司梦槐唇上落下一吻。 “咳咳咳——” 林岳月一阵咳嗽提醒,司梦槐和严泽寒正正神色,连忙坐好。 方老爷子笑呵呵道:“老严呀,你家两个孙子的终身大事,算是定下来了!” 严老爷子看了眼严泽川和方圆圆,又看了眼严泽寒和司梦槐。 老人家脸上看不出多高兴,他不喜欢方圆圆这个孙媳妇。 严老爷子话锋一转:“也别说我了,你们方家这三个孩子,不也都定下来了?我看你最近春风得意,都拿小辈的事来打趣我了!” 司梦槐听着两位老爷子的说笑声,干笑两下。 他们还不知道苏洛要和易琛分手吧? 而且看严泽川那副强迫自己和方圆圆相处的样子,恐怕这两人成功订婚也够呛! 还有林岳月和高铭,林岳月自由自在惯了,怕是还得有一场磨难。 饭后,几人坐在一块说说笑笑,当然多数是司梦槐和林岳月说话,苏洛偶尔说笑几句。 严泽寒和高铭时不时交谈几句,方圆圆只围着严泽川打转。 两位老爷子年纪大了,熬不动,早早去歇息,大厅只剩下司梦槐几个年轻人守岁。 不过对于年轻人来说,守岁这种既代表了“传统文化”又蕴含了“封建思想”的行为,属于执行到底和可以放弃的交界处。 几人磨蹭到十点左右,司梦槐和林岳月也聊够了天,寂静的气氛无声蔓延。 林岳月打破沉默:“高铭,我们回房吧?我困了!” 高铭从小到大就没有过过正常的春节,有时候执行任务,连节假日都没有,对困了想睡觉一事,当然没有任何异议。 有高铭和林岳月打先锋,后面再想离开回房,自然就容易多了。 易琛提出和苏洛回房,苏洛刚刚应下来。 严泽川就皱眉打断:“苏洛,今晚是除夕夜,你竟然提前回去睡觉?也太没有规矩了!” 苏洛翻了个白眼,连话都不想和严泽川说,起身欲走。 严泽川冷笑:“苏洛,你妈苏娟才好好出院,你都不给她守岁,你就是这样孝顺她的吗?” 这次苏洛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冷漠看向严泽川。 “我和我妈怎么样,和你有p的关系?严泽川,我和你熟吗?” “你都快要和方圆圆订婚了,就老实一点吧,还有,如果你还有些良心,也不要再去找何思诺了,你看不出来何思诺烦你吗?” 严泽川早就习惯了苏洛对他冷言冷语,但是听到苏洛说何思诺烦他! 严泽川顿时不淡定了。 何思诺怎么会烦他呢? 何思诺明明那么温柔体贴,对他那样好,在各方面都和他聊得来。 他每次与何思诺相处,都感到无比的平和、舒适、轻松…… 何思诺怎么会烦他呢? 苏洛不愿意和浪费口水在严泽川身上,和易琛一同离开。 司梦槐瞥了眼惨白着脸的方圆圆,又看看备受打击的严泽川,扯了下嘴角和严泽寒撒娇:“严先生,人家也困了,我们回房睡觉吧?” 严泽寒捏捏司梦槐后腰,搂着她起身要回房。 偏偏严泽寒在离开前,还故意气严泽川:“哦,我和司梦槐回去睡觉了,给咱爸妈和爷爷守岁的重要任务,就落到你头上了!” “记得多守会儿,别敷衍了事!” 话落,严泽寒和司梦槐人已经走远了。 房门一闭,司梦槐跳到男人身上。 “今天大过年的,外面鞭炮声不断,正是我们大干一场的好机会!” 严泽寒一把接住跳到身上来的女人,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急什么?” 男人一个转身把司梦槐压在门上,“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交流!” 司梦槐勾着男人的脖子轻笑:“想换个交流地点和交流方式吗?” 严泽寒滚烫的唇舌已经烙在她脖颈裸露肌肤之上,情动之时,含糊道:“我们慢慢探索……” 第162章 严泽寒他……穿越了! 另一边,苏洛和易琛似乎是较着劲,又似乎是离别前最后的狂欢,一场情事,久久没有停歇。 第二天清晨,严泽寒从睡梦中睁开眼睛,眼前的天花板让他一时有些断片。 这是…… 在严家老宅? 他昨晚不是在壹号庄园书房睡得吗? 严泽寒动动身子,却发现一个人形肉体正缠着他,抬腿伸手间触到柔软之物。 严泽寒瞬间僵硬了身体,昨天晚上他在书房忙完工作,没喝酒的! 是谁! 敢爬他的床? 男人强忍心底怒火,扭头朝勾着自己脖颈的人看去。 只一眼,严泽寒烧天怒火就被一盆凉水扑灭。 是那个女人! 那个突然间赤裸裸出现在他卧室里的女人。 严泽寒动作太大,司梦槐半醒半睡动动身子,翻了个身,把一片光洁的后背对着他。 男人只瞥了一眼,连忙收回视线,脸上脖子烧得慌。 严泽寒下意识轻手轻脚下了床,又被地上凌乱的衣物吓了一跳。 他小心躲过所有陆地障碍,成功抵达衣柜前,木质柜门打开,严泽寒看了眼占据一半多的女性衣物,从另一边拿出自己的衣服。 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好后,严泽寒看了眼床上睡得香的女人,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 又看了眼地上凌乱不堪的衣服,严泽寒吞了口口水,犹豫几下后,手忙脚乱把地上的衣服收拾起来,扔进脏衣篓。 等洗漱好,根据手机里的时间搜索完所有信息后,严泽寒的注意力再次落到司梦槐身上。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身边还多出了这个女人?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人物也不对! 严泽寒不得不承认,他…… 穿越了! 司梦槐迷迷糊糊中睁了眼,看见男人站在床边盯着她看。 “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 严泽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梦槐还有些困,她是渴醒的,没在意严泽寒这男人,毕竟这狗男人总是时不时矫情矫情,她也习惯了。 “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严泽寒一顿,下意识要说吩咐他办事?你也配? 话到喉咙,严泽寒想到自己如今所处的环境,连忙把话咽了下去。 然后乖乖去给女人倒水了。 “给你!” 严泽寒走到床边,把水杯往司梦槐面前一送。 司梦槐总算是清醒了些,按照惯例,他不应该坐在床边,把她扶起来,然后再把水递给她吗? 司梦槐睁开眼睛看着男人,默默坐起来,真丝被子顺着她肩膀滑下,露出一片点燃着暧昧红梅的雪地。 她手一伸,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严泽寒视线沿着司梦槐白皙的下巴下移,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傲人的双峰…… 咕咚…… 严泽寒喉结轻滚,连忙别开视线,身上肌肉紧绷绷的,下腹部也有些异常。 司梦槐瞥了眼脸红的男人,把水杯塞进他手里,一拉被子盖好,打算睡个回笼觉。 管这狗男人发什么神经? 严泽寒发神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等她睡饱了再说。 看着司梦槐的侧脸,严泽寒沉默了会儿,才拿着水杯离开。 严泽寒再次掏出手机,给老姜打了个电话。 老姜一清早正和老婆准备饭菜,好迎接上门拜年的亲戚,却收到老板电话。 老姜连忙接了电话,不过三十秒时间,就顶着一头雾水挂了电话。 严老板安排了件很神奇的事情。 「老姜,十分钟,我要司梦槐所有资料!」 老姜在严泽寒身边多年,对严泽寒的性格也算了解。 对司梦槐的事情,难道不是他本人是最了解的吗? 现在又为什么要他去调查司梦槐的所有事情? 真奇怪! 还是大年初一! 竟然要干这种工作! 老姜吐槽归吐槽,业务能力也是很强的,很快就把司梦槐所有资料搜集好,转头发给严泽寒。 严泽寒收到资料后,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这个世界虽然多了个女人,但是其余的事情还是和他所在的世界一样的。 比如说老姜,阿文等人,还有严家众人。 严泽寒花了一个小时,看完司梦槐的资料。 司梦槐啊…… 不错,如果他又回到自己的世界,可以去找找自己世界的司梦槐。 现在这个女人……严格来说,不属于他。 严泽寒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半多了,他暂且按下所有想法,从房间出来。 谁知他刚出门没走几步,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石化。 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洛! 苏洛为什么会在严家? 哦,今天是大年初一,苏洛应该是跟严泽川一起来的。 严泽寒看见了苏洛,苏洛自然也瞧见了严泽寒。 苏洛礼貌性对严泽寒点点头,道了声早,错身离开。 严泽寒颇为不可思议看着苏洛飘飘然离开的背影。 这…… 苏洛什么时候这么落落大方,仿佛和他是个偶尔交谈几句的朋友一样。 按理来说,苏洛对他可是避而远之的! 就在严泽寒勉强维持表情管理,快速消化苏洛的转变时,旁边的房门再次打开。 易琛大步流星追上苏洛,“苏洛,你等等我,大年初一的,你莫名生什么气?” 苏洛:“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易琛冷笑一下,抬手挑起苏洛下巴:“那为什么都不看我?话都不和我说!” 面对眼前场景,严泽寒震惊不已,连连后退数步。 这这这! 易琛为什么在严家老宅? 还和苏洛从同一间屋子出来,举止还莫名的亲近? 不对,苏洛不是和严泽川是男女朋友吗? 那严泽川呢? 这时,不远处房门从里打开,高铭牵着林岳月的手走出来。 “泽寒,你……”高铭看到严泽寒,本来打算随口打个招呼。 谁知定睛一看,严泽寒这表情看上去怎么如此—— 愚蠢? 严泽寒微微瞪大眼睛,看看高铭,又看看和高铭手拉手的林岳月,然后看看走远的苏洛和易琛。 他这不是在做梦吧? 林岳月眨眨眼:“小槐花呢?这都快十点了,她还没起床吗?” 严泽寒猛然回神。 第163章 严泽寒,好奇怪! 高铭叹了口气:“泽寒,为什么你看上去这么傻气?” 林岳月瞥了眼严泽寒脖子上的吻痕,开玩笑道:“难道是昨晚被小槐花吸干了脑髓?” 高铭和林岳月用戏弄的眼神看了严泽寒一眼,错身下了楼。 整个走廊上只留下严泽寒一人独自懵懂无知。 这个发展,现在的走向,简直让他大开眼界并且无法理解。 为什么易琛和苏洛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会走到一起? 易琛他不是一向风流成性,什么时候也对一个女人这样…… 不对,苏洛不是和严泽川爱恨纠缠吗? 他们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还有高铭,在他的世界里,高铭可是洁身自好到别人戳他一下,他都得用消毒湿巾擦擦的程度。 甚至视女人为病毒,恨不得一天到晚都不和任何女性接触! 司梦槐睡得饱饱的,精神十足地起了床,洗了漱,换上身舒适又漂亮的衣服出房门,打算去吃个早午餐。 谁知她一出门就看见严泽寒一个人站在走廊,形如雕塑,神似游走九天之外。 最最吸引司梦槐注意力的是,这大年初一的,严泽寒为什么穿了一身西服? 是想去公司工作吗? 司梦槐挑眉靠过去,对着男人翘臀拍了下。 “发什么呆?被谁抽了魂?” 严泽寒哆嗦了一下子,后知后觉恼怒起来。 “你,你,注意你的行为!” 司梦槐眨眨眼,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严泽寒是在说她刚才拍他屁股的事情。 这……有问题吗? 她昨晚还拍过呢! 睡了一觉就矫情起来了? 瞅瞅严泽寒这恼羞成怒的小模样,搞得好像被调戏的小媳妇一样! 司梦槐怪异打量男人几眼:“发什么神经!” 司梦槐边拽上男人的袖子,边往楼下走:“走,吃饭去,睡到九点多我都饿了!” 严泽寒看着高定西服袖子上抓住的白皙的手,忍了忍,最终没有甩开。 在司梦槐拉着严泽寒到餐厅的时候,苏洛林岳月等人已经坐下吃早饭了。 落座后,司梦槐问道:“严爷爷和方爷爷呢?” 方圆圆阴沉着脸插嘴:“睡到这么晚还好意思说?严爷爷和方爷爷在后院赏雪饮茶呢!” 司梦槐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方圆圆,又看了眼严泽川。 光看严泽川和放圆圆那样子就明白,他们肯定早睡早起,身体好的。 毕竟没有夜生活嘛—— 哦,这两位正经八经的未婚夫妻,而且还是现场四对情侣中唯一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合法未婚夫妻,竟然没有夜生活! 司梦槐忍不住笑了几声。 看苏洛易琛脖子上的粉底,再看看林岳月高铭的情侣版高领毛衣…… 呵呵,昨晚看来都过得很精彩,当然除了方圆圆和严泽川! 方圆圆被司梦槐莫名其妙的笑声气到了,她总感觉司梦槐笑得很嚣张,很让人生气! “司梦槐,你笑什么?” 严泽寒趁着吃早午餐的功夫,打量了现在的场景。 他好歹也是商业战场杀出来的佼佼者,根据情势判断分析暗地里的人际关系,他还是很有一手的。 看现在的样子,方圆圆和严泽川似乎……正在谈恋爱? 司梦槐笑笑,一点儿也不生气:“我没笑什么,就是想到过完年,你和严泽川也该订婚了,这是一件喜事,我高兴!” 严泽寒震惊一下,方圆圆和严泽川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亲密! 就是……为什么严泽川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开心? 还有一种像被掳上山头当压寨夫人的不情不愿的表情? 易琛笑道:“严总和方小姐已经定下来了,高铭,你和林岳月不打算紧随其后吗?” 苏洛静静吃着碗里的粥,听了易琛的话,无声瞥了身边男人一眼。 高铭神神秘秘道:“这件事,我和月月已经有了打算,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们!” 打算? 林岳月挑眉。 什么打算? 她怎么不知道? 易琛大笑几声:“高铭,我们兄弟一场,这都不透露一下,实在不够意思!” 高铭脸上表情舒缓,不动声色就把问题给抛回去了。 “别说我们了,你和苏小姐感情渐深,这都跟着苏小姐来严家过年了,是决定进一步发展了吗?” 高铭的话并不讽刺,但是落在易琛却是格外刺耳。 他们还不知道,过完这个年,他就和苏洛一刀两断了。 所以现在他该如何应付高铭的话。 易琛暗中自骂几句,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为什么要问高铭这个问题? 易琛模糊道:“我们还不急,打算再处处看看。” 林岳月乐呵呵看着饭桌上几个男人你来我忘的。 而且,她不介意把这场无声硝烟彻底蔓延开来。 “严总已经有了着落,小槐花,你和严泽寒也该思考一下未来了!” 方圆圆也插嘴道:“是啊,看看严泽寒脖子上的痕迹,多激烈呀,怎么还不谈婚论嫁呢?” 难道只是玩玩吗? 方圆圆很愿意看到严泽寒对司梦槐只是玩玩的关系,这表明司梦槐终究无法嫁入豪门。 而她方圆圆,依旧可以荣华富贵。 司梦槐并没有急着回话,只是暧昧不明地看向身边男人。 这狗男人今天不对劲。 “严先生觉得呢?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几人的目光殊途同归,共同凝聚在严泽寒身上。 严泽寒略显紧张,这,他还从没有这样紧张过呢? 平时在公司当着几百号人谈话,都没产生过这种情绪。 原本他也以为,自己成熟稳重,绝不可能产生慌乱的想法,如今的情势却让他有些冒冷汗。 严泽寒想了想,随口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该怎么就怎么样!” 司梦槐眼眸一沉。 有问题! 按理来说,严泽寒可能说“我们会好好的……”或者“这件事,决定权不一直在你手里?”等等。 司梦槐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抬手顺顺头发。 “是啊,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司梦槐脸上还笑着,但心里却有些发虚。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严泽寒,好奇怪! 第164章 狗男人换芯子了?! 饭后,司梦槐打算和严泽寒回房,严泽寒却借口有事,要离开。 司梦槐一把拉住男人的手:“有什么事呢?” 严泽寒敷衍道:“是公司上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去……去找高铭谈谈。” 拂开女人的手,严泽寒转身就走,几步后,他整个人被后方人形一撞,腰上已经缠上了一双手臂。 男人震惊:“你!” 司梦槐撒泼:“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你早就把公司的事情解决完了,现在却又找借口说公司有事?” “我看你不是去处理公务,是出去处理别的女人吧?” 严泽寒脸色一僵,连忙否认:“胡说!我哪有什么女人?” 司梦槐嘴角上扬,调笑道:“哦,难道我不是吗?” 怀里男人一僵,司梦槐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回房好好说说,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来帮我!” 司梦槐松开手,拉住男人的大手,牵着人回房。 关上房门后,司梦槐眼底笑意更加猖狂:“我看你今天很奇怪,我得让你正常一些。” 她打开衣柜门,从里面找出男人休闲衣服,然后随口道:“把衣服脱了!” 严泽寒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竟有种想夺门而逃的冲动。 司梦槐胳膊上搭着男人的衣服,款款走到严泽寒身前。 “怎么了?今天又不上班,穿得这样正经做什么?” 司梦槐作势就要亲手扒男人的衣服,严泽寒吓了一跳。 “不用,我,我可以自己……” 啪! 司梦槐拍了下严泽寒的大手,让他别影响自己。 “别乱动!” 男人瞬间不敢动了。 司梦槐和严泽寒激情四射的时候多了去了,对扒光男人的衣服一事做得得心应手。 几下功夫,严泽寒身上的西服套装就堆到地上了。 司梦槐趁机打量几眼严泽寒的身体。 没有问题,这具身体,是他认识的那个严泽寒! 上面还有昨晚上盖上的印章呢!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就在严泽寒怀着莫名忐忑与激动且隐晦期待的心时,司梦槐停手了。 “穿上衣服吧!” 严泽寒哦了一声。 司梦槐挑眉:“听严先生的语气,似乎很期待我继续脱掉你最后的小衣服?” “我没有!”严泽寒下意识反驳,想想后又追加一句:“是你要脱我衣服的!” 把责任推到司梦槐身上,严泽寒心里松了口气。 对,是司梦槐要脱他衣服,和他没什么关系! 司梦槐噗嗤笑出声:“我是想让你换身衣服,可没有想要真把你脱光光!还是……” “你自己心里在期待什么?是希望我把你的内裤也撕下来吗?” 最后一句,司梦槐故意压低声音,朝男人暧昧调情。 严泽寒身上一烫,冷哼一声,置气一般转身背对着司梦槐,手脚麻利换上衣服。 司梦槐看着男人明显变红的耳朵发愣。 这狗男人,她们早就过了说几句情话就脸红的时候了。 严泽寒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还是说? 严泽寒换了芯子? 司梦槐一怔,这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对于她这个穿书而来的人来说。 严泽寒被别人穿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司梦槐暗自吃惊不已,看向男人的眼神冰冷似铁。 “上次你说,我们春节后一起去旅游,你想好旅游的地方了吗?” 严泽寒一惊,他不是这个世界原来的严泽寒,自然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我再想想,等过几天再告诉你!” 司梦槐脸色一沉。 他们本来说的是春节期间可以去旅旅游的,而不是春节后,而且去旅游的计划两人一同否决了。 果然,里面的芯子被置换了! 难怪她今天觉得这狗男人这么奇怪。 对于要不要质问“严泽寒”究竟是谁一事,司梦槐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多尝试一下。 在男人换好衣服转过身来时,司梦槐脸上挂了笑意,只是无形中拉开了距离。 “上次你说,要把冷香阁拆了,给我建个小花园,我已经找好设计图了,你要看看吗?” 严泽寒瞬间变了脸色。 冷香阁是他养母住的地方,就算是后来发生火灾烧了,现在这个是重建的,他也不可能如此不重视。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冷香阁啊,这个地方有我不少回忆,还是换个地方吧!” 司梦槐眨眨眼睛:“回忆?什么回忆?” 严泽寒看司梦槐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世界的严泽寒怕是没有告诉过她,冷香阁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他犹豫一下道:“那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我,小时候我亲妈身体不好,所以有个养母,和我一起住在冷香阁。” “所以,除了这里,你可以换个地方……” 司梦槐后面的话没怎么听进去,但是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能知道冷香阁是个什么地方的灵魂,恐怕就是严泽寒本尊。 司梦槐随口应和:“好,那就换个地方吧,等回壹号庄园再说这件事。” 严泽寒这才送了口气,同时心里埋怨这个世界的严泽寒。 这个世界的自己到底是个多么昏庸的男人? 被一个女人两句话就哄得不知轻重,竟然还要把冷香阁给拿出来给女人玩? 司梦槐趁着男人走神时,大脑极速运转。 眼前这个男人,既是严泽寒,但又不是严泽寒…… 有这种可能吗? 司梦槐心底灵光一动,难道这个严泽寒,实际上是《霸道总裁99天小娇妻》里面的严泽寒,而不是狗男人了? 她朝男人打量几眼,抿了下唇:“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一直盯着苏洛看,你是不是对苏洛还有什么想法?” 司梦槐洋装出生气的样子来,视线却死死盯着男人的脸。 如果是本尊狗男人,他自始至终都不喜欢苏洛,肯定会笑骂她醋坛子! 如果是原着里面的反派大佬,会如何? 是直接承认对苏洛的感情,还是会找借口推脱? 面对司梦槐的试探,严泽寒心里一紧。 他脑中构思一下自己曾经做的事,他对苏洛的确有些兴趣,又考虑到苏洛救过他,对苏洛很是包容。 但是他不确定这个世界的自己做了什么,看司梦槐那样子,他应该对苏洛很好,不然司梦槐也不会这样生气。 第165章 好好玩玩这个疯批小反派! 严泽寒笑了下说:“你别多想,我对苏洛只是出于报答之情,别无想法。” “而且苏洛现在和易琛在一起,我怎么可能对苏洛有别的心思?” 严泽寒解释完,心里却忍不住埋怨这个世界的自己。 都已经有司梦槐了,就该让自己的女人安心! 而不是一味因为报恩就惹得自己女人委屈生气! 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真是个不够成熟的男人! 司梦槐呵呵笑了几声,果然,狗男人换了芯子。 而且还换成了原着里的严泽寒。 只是原着里严泽寒为什么突然来到这边了? 难道是昨晚上她太极狂,伤到了男人的根本,所以才造成了严泽寒的穿越? 司梦槐回想昨晚的战况,应该…… 不至于—— 见司梦槐笑声嘲讽,严泽寒一惊:“你不相信我?”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很快调整好表情和心态。 “没有,怎么会不相信你?就是不开心了!” 既然里面的魂魂也是严泽寒,还是原着里的迷恋女主迷恋得如痴如狂的本尊,她可得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这个疯批小反派! 司梦槐故意委屈看了男人一眼,声音闷闷道:“我说我不开心了,你都不来哄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严泽寒身子一顿,触及司梦槐那幽怨的眼神时,身上的力道竟然有些溃散。 “我,我没这想法。” 他现在的确不喜欢司梦槐,喜欢司梦槐的是原来的“严泽寒”! 目前情况,他对司梦槐也只是有些兴趣而已。 严泽寒有种预感,自己肯定会回到自己的世界,然后在属于自己的世界,去寻找那个司梦槐。 而现在的女人,喜欢她的,爱她的,是“严泽寒”,而不是他。 在他回去之前,他得帮“严泽寒”稳住现状。 严泽寒清清嗓子:“不要瞎想,我对你的感情依旧,你应该对我有更多的信任!” 严泽寒觉得自己这几句话说得很恰当,既表达了对女人的感情,又体现了情侣间更需要信任的理念。 他相信,司梦槐听了他的话,肯定就不会怀疑他的感情,并且感动非常! 司梦槐却冷笑一声,背过身去不理他。 面对司梦槐出乎意料的态度,严泽寒顿时有种无措的感觉。 为什么她会是这个态度? “你说,你对我的感情依旧,那我问你,是个怎样的依旧?” 严泽寒瞬间哑然,他又没和面前的女人情深似海,也没说过什么情话,怎么就要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司梦槐不依不饶的话继续响起:“以前你亲口和我说,你对我的爱意与日俱增的,现在竟然说什么感情依旧?” 司梦槐悲伤坐到椅子上,伏在梳妆台上洋装抽噎。 “果然,爱是会消失的吗?以前我们激情澎湃的时候,你说的情话,我都记得,现在感情淡了,就一个「依旧」的词来敷衍我……呜呜呜……” 严泽寒抬抬手想别让她哭,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张张嘴想哄两句,但是平生未曾说过情话的他,根本吐不出一个字来。 “呜呜呜……” “你以前还是,这辈子就喜欢过我一个女人,还说从来都没有把苏洛放在眼里,现在又说什么对苏洛只是报答之恩?” “呵!严泽寒,你嘴里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司梦槐仰仰头,从背后看像是故意把眼泪憋回去。 “我,我——” 严泽寒不自觉朝司梦槐走近两步,抬手搭到司梦槐肩上。 司梦槐“啪”一声,把男人的手拍开。 严泽寒脸上表情一紧,大手伸在半空中,仿佛被点了穴的人。 “说不出话来了吧?狡辩不了了吧?” 司梦槐低下头,声音委屈难耐:“大年初一,我不愿意流眼泪,不吉利,你却总惹我不开心……” “对,对不起……” 严泽寒说出口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对一个女人道歉了。 这还是人生第一次! 而道歉的原因—— 他竟然还不清楚?! 司梦槐却呜呜了几声,气得不行:“我要的是你的道歉吗?你道歉有什么用?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了!” 严泽寒被女人哭闹得智商极具下降,尤其是面对自己心生触感的女人,根本不知道早就步入了对方的圈套。 “你,你想要我怎么样?你说,别,别哭了!” 司梦槐背对着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好呀,那我问你,我和苏洛谁更漂亮?” 严泽寒:?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和她哭闹的原因有联系吗? 司梦槐呵笑一下:“这个问题还用思考吗?以前我问的时候,你都毫不犹豫说我最漂亮,我最好看!” “说到底,你就是不爱我了!” 眼看司梦槐又要流泪,严泽寒忙道:“你好看,一直都是你好看!苏洛比不上你一半!” 司梦槐侧侧脸,露出半张精致的面容对着男人:“哦?是真的?还是你嘴上说出来糊弄我的?” 严泽寒看着司梦槐那半露的脸庞,不自觉上前拉近距离。 “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我也会让它变成真的!” 司梦槐这才开心,扭头搂住男人的腰。 嘴角更是彻底失控,咧得高高的。 对于原着小反派直言她更漂亮一事,司梦槐很有成就感。 这可是对原着女主爱得发疯的男人,现在承认她的美,更能证明她的个人魅力! 严泽寒低头看司梦槐,只看到女人乌黑的发和白皙的额头,一时间满头雾水。 这就好了? 刚才还一副要和他彻底决裂的架势。 严泽寒仍然不太敢相信问:“你不生气了?” 司梦槐笑得春风得意,但态度勉强缓和:“你还没有哄我呢!” “这……” 严泽寒攥紧了垂在身边的双手,他长这么大都没哄过女人。 要怎么哄? 严泽寒尽量搜刮大脑关于情情爱爱的知识,却恍惚间来到了自己的知识荒漠! 他低头看了眼等着他的女人,顿感头疼! 他现在宁愿面对堆积如山的公司事物。 司梦槐得意不已,决定好好为难为难这个初始版严泽寒。 自从和严泽寒相处久了后,狗男人面对她的小刁难越来越得心应手。 她还是很喜欢最开始那笨笨的狗男人的。 第166章 纯情总裁火辣辣~ 司梦槐见严泽寒一直没有说话,笑道:“你真笨,就和以前一样说情话不就行了?” “就说你最喜欢我了,夸我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还有夸我聪明伶俐,一身才华……” 严泽寒听着女人的话,只觉得脸皮发烫。 这个世界的“严泽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竟然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令人羞耻的话! 就算是情侣之间,也该有个限度! 司梦槐抱着男人的腰晃了晃,催促男人道:“你快说嘛~” 严泽寒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搓捻,眼神尴尬从女人身上收回来,却不期然瞥见了镜子里笑得满脸春光的司梦槐。 严泽寒是什么人物? 一下抓到司梦槐的漏洞,再稍一回想刚才的种种,瞬间就恍然大悟。 司梦槐刚才那一通操作是装出来的,感情是在耍着他玩呢! 严泽寒心口溢出些火气来。 还没有人敢这么玩弄他的感情! 就和逗弄一只小狗崽一样,把他玩在鼓掌之中! 严泽寒抬手握住司梦槐的肩膀,把人推开,阴沉着脸看向女人。 司梦槐正得意忘形着,严泽寒动作又突然且迅速,她根本没有时间来调整脸上的表情。 对上严泽寒视线的一瞬间,司梦槐的小心思暴露无疑。 “玩够了吗?” “哼!” 男人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司梦槐扯了下唇,原着反派到底和她的狗男人不一样! 司梦槐几步追上男人,一把搂住男人的腰,贴在男人后背撒娇:“别生气嘛~” “我不是想哄着你玩的,我只是想让你说几句情话。” 严泽寒再次冷哼一声,抬手想要把圈在腰上的胳膊扯开,却在碰到司梦槐手腕时,停止了动作。 “我是你女朋友,被我逗着玩玩,这叫情趣!” 严泽寒声音微沉:“那你也不能这样玩,这种玩法,一点儿都没有意思!” 司梦槐眼底闪过一丝亮色,一个恶劣的念头瞬间浮现心头。 “所以我准备了你生气时,拿出来安慰你的小礼物呀~” 严泽寒挑眉,这他倒是来了点儿兴趣。 司梦槐手指灵活,几下摸进男人的衣服里,顺着男人块块完美的肌肉线条或轻或重拂过。 五分钟后,严泽寒落荒而逃,司梦槐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怎么能这么纯情呢? 她这还什么都没做呢! 严泽寒不能被称作疯批反派,应该叫做:纯情总裁火辣辣~ 这边落荒而逃的严泽寒生怕头一次生出了想发疯的冲动。 这短短一天,他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第一次! 全都是拜这个司梦槐所赐! 等他回了自己的世界,他才不要去找司梦槐。 把这么个狐狸精放在身边,简直是折寿! 真搞不明白这里的“严泽寒”是怎么忍受司梦槐的! 严泽寒捧了些凉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些。 等严泽寒直起身子来,看清镜子中的自己时,瞬间变了脸色。 他脖子上的,这是…… 吻痕! 被吸出来的,还有被啃出来的! 哦,对了,今天和方圆圆高铭等人谈话的时候,他们似乎都说了他脖子上的痕迹。 只是当时他没有领会什么意思。 现在严泽寒回想起来,脖子耳朵涨得通红。 所以他就这样带着一脖子的吻痕,在所有人面前逛了一圈? 严泽寒回到书房,一头埋入笔记本中的公务中,他恨不得立即从这里消失。 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一切都不合常理,如果是异常噩梦,他希望现在就梦醒。 梦醒是不可能的,从笔记本里发现其他秘密,倒成了真的。 严泽寒看着这个小小文件夹,还是加了密码的文件夹,一股难以言说的神秘感指引他解锁打开。 不知道“严泽寒”在里面藏了什么,也不确定密码是否和他自己的一样。 严泽寒抱着尝试的心态,输入密码,竟然解开了。 这是公司保险柜的密码。 能用设下这种密码,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信息? 严泽寒暂且放下司梦槐带给他的所有烦恼,点击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个个视频。 他随机点开一个视频,播放器缓冲几秒,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却让男人瞬间僵硬。 这是…… 他自己和司梦槐的x片? 画面上的两个人还在动作,严泽寒木着脸,他想关上窗口,他想直接合上电脑,他还想直接砸了这台电脑! 但是严泽寒却如一座雕塑,视线也仿佛被凝固,只能盯着屏幕,一分一秒地度过。 进度条缓慢前进,没多久来到这条视频的末尾,然后自动播放下一条视频……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看了几个视频,严泽寒才像一台机器人一样,机械地抬手把电脑合上。 当晚,严泽寒一夜没有回房,也几乎一夜无眠。 在接近天亮十分,一股无法抗拒的睡意席卷上来,严泽寒眼皮一沉,彻底昏睡过去。 等天色大亮,严泽寒睁开眼睛,几秒钟的恍惚后,猛地冲出书房,来到自己的卧室。 却见床上的女人正呼呼睡大觉,听到他的动静,嘟囔着翻了个身。 严泽寒站在床边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回来了! 严泽寒手脚麻利,脱光衣服钻进被窝。 落进熟悉的怀抱,司梦槐睁睁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翻身扑进男人的怀里。 男人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圈着司梦槐,大手时不时拂过司梦槐的后背。 严泽寒低头吻了吻司梦槐的发顶,脸上露出些微疲倦与轻松。 还好,他回来了。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觉醒来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而且司梦槐也不在他身边。 他让人去找司梦槐,也找不到,就好像司梦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严泽寒心里一空,连忙抬手摸了摸怀里的女人,温热的触感告知他,司梦槐正在他怀里,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他回来了! 昨天一整天,他都提心吊胆,担心自己永远留在那里。 严泽寒蹭蹭司梦槐的发顶。 但愿只是一场噩梦! 男人心里如此期待着,却也明白这是个无形的忧患! 第167章 世上根本没有司梦槐! 严泽寒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缓了几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回来了。 虽然心里知道回到自己的世界,但是严泽寒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身边的位置。 没有司梦槐那个女人。 他,该不该去找找这个女人呢? 严泽寒心里有些迷茫。 说实话,对司梦槐他挺纠结的。 说喜欢吧,倒也不至于,说不喜欢吧,还隐约有点儿感觉。 严泽寒不是个喜欢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还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就先压过这个问题,等以后清晰了再说。 严泽寒踏出房门后,更是没了去找这个世界司梦槐的想法。 因为,另一个自己的到来,把这边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 树莓脸上略显苦恼道:“严先生,您,您今天还好吗?” 严泽寒一眼就看出了树莓的不对劲,他只皱了下眉,没多想。 “没事。” 树莓心里松了口气。 昨天不知为什么,严泽寒一觉醒来和鬼上身一样,抓着她肩膀逼问什么司梦槐在哪儿。 还让底下人停了所有手头工作,去找那个叫司梦槐的女人。 他们一脸懵懂地听严泽寒的吩咐,去找司梦槐,搜集了所有信息后却发现,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等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严泽寒时,严泽寒却发了场疯,扬言不可能没有。 看严泽寒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们都怀疑自己是遗漏了什么信息。 于是所有人又提心吊胆,把所有同名同姓的“司梦槐”都找了一遍。 可是结果还是那样,没有严泽寒口中的“司梦槐”! 树莓不敢想后面的场景,她又隐晦打量了眼严泽寒的表情,确保严泽寒正常,才小心问了句。 “严先生,请问还要找司梦槐吗?” 严泽寒的脚步一顿,脑海中浮现司梦槐玩弄他、挑逗他、勾引他的模样。 男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开口道:“先不用了!” 司梦槐这个女人,太能造作了,还敢爬到他头上来撒野。 他可不是那边的严泽寒,才不要惯着司梦槐呢! 何况他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树莓听到不用找了,松了口气,这才放松下来。 天色逐渐大亮,司梦槐终于睡饱,伸了个懒腰在床上滚了圈。 只是她刚刚滚到一半,腰上抓上一只大手,一个用力,又把她给拉了回去。 司梦槐不满哼唧了几声,才从男人怀里醒来。 她知道这是狗男人本尊回来了,即便是大清早,司梦槐也没有要安分的想法。 严泽寒抱着司梦槐没有动作,任由女人无法无天的手在他身上揉捏抚弄,等到最后,才抬手抓住她的手。 “大早上就想要了?” 司梦槐动动身子:“不想要,就是想摸摸你!” 严泽寒捏捏女人的手,笑道:“该起床了!” 司梦槐又在被窝里磨蹭了会儿,才从床上爬起来。 穿好衣服后,司梦槐想到今天是大年初二,按照惯例来说,春节这几天不应该拜年吗? 问了严泽寒,司梦槐才知道,严家总共就严老爷子和严亦军许文夫妇和严泽川严泽寒几人了。 而且除了商业伙伴,也没有什么亲戚可言,自然没有拜年这一说。 不过严老爷子方老爷子两个长辈还是给司梦槐等人包了大红包。 理所当然的,严泽寒的红包交由司梦槐保管。 饭后,司梦槐数了数两个红包的现金,一共四万。 如果不是红包包装不够大,红包额数绝对不仅如此。 咚咚咚—— 司梦槐收起红包,打开门,却发现是苏洛和林岳月。 几人坐到沙发上后,司梦槐一问才知道,她们是来找她聊天的。 当然,司梦槐看苏洛一脸忧愁,眉宇间尽是些红尘琐事。 司梦槐忍不住感慨,女主就是不一样。 作为剧情中心人物,她的一天和苏洛的一天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 比如在她睡了一觉的功夫,苏洛极有可能纵身参与了某个重大剧情的发展。 司梦槐主动挖掘秘密:“苏洛,你怎么了?看你好像有心事。” 苏洛一怔,长叹一口气,犹豫了几下,才决定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知司梦槐和林岳月。 林岳月笑道:“你好像很为难,是有什么做不了的决定吗?” 苏洛看了眼林岳月,心里有些动容,最终决定告诉她们。 “陈夫人最近有些……奇怪!” 司梦槐和林岳月对视一眼,陈夫人? 陈佳佳? 她又想做什么? 苏洛看了眼林岳月,叹气道:“是这样的,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陈佳佳在通电话,然后得知了一些事情。” 司梦槐挑眉。 她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而且夹杂着某个大瓜的果香气! 林岳月却眼珠一亮:“什么事情?” 苏洛看了下林岳月,犹豫下道:“陈佳佳联系了国外的一个人,一个女人!” “女人?”司梦槐笑问:“什么女人?她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吗?” 苏洛停顿一下道:“她叫顾知南,是严泽川在国外留学时的小师妹,也是我曾经做交换生的一个同学。” 顾知南? 司梦槐仔细思索原着内容,好熟悉的名字。 太熟悉了,顾知南似乎是个女配来着,还是什么身份? 相隔久远,司梦槐只有个模糊的印象,具体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身份。 林岳月皱了下眉,不可置信道:“苏洛,不会吧,你对严泽川那个人渣还没死心?” “严泽川都是你前男友了,严泽川的什么小师妹,你还忧心什么呢!” 林岳月想到前两天和司梦槐撞见苏洛和易琛闹掰的场景,忍不住猜测,难道苏洛要和易琛分手,是因为苏洛对严泽川还藕断丝连? 啧! 林岳月扯了下嘴角,好让人恶寒! 苏洛忙解释:“当然没有,只是陈夫人的意思,是想让顾知南回国,破坏方圆圆的订婚宴!” 苏洛看了林岳月一眼,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陈佳佳想让方圆圆嫁给高铭,所以让顾知南回国,让方圆圆和严泽川彻底不可能,这样方圆圆才有机会嫁给高铭。 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方圆圆住在方家,不可能和高铭没有一点儿接触。 第168章 中了对方的美男计! 苏洛正为林岳月和高铭的事忧心忡忡,当事人林岳月却丝毫没有危机感。 在林岳月眼里,为了一个男人整天提心吊胆的,实在不值! 女人呐,就该活得洒脱些。 林岳月拍拍苏洛的肩膀:“什么顾知南的,就算她回来从方圆圆手里夺走了严泽川那又怎么样?” “苏洛,你就是太皱巴了,那是方圆圆的事情,你这不是把别人的烦恼拿回家自己担忧吗?而且方圆圆还和你不对付呢!” 苏洛欲言又止,她哪里是为了方圆圆忧愁,是担心方圆圆不能和严泽川顺利订婚,回过头来破坏林岳月和高铭的感情! 简而言之,她这是在为林岳月担心。 司梦槐笑问:“如果方圆圆不能和严泽川订婚,那下一个目标是高铭吗?” 林岳月轻轻捶了下自己的手心:“原来如此,苏洛,你是在为我担心吗?” 苏洛一噎,她从小是个内向的人,不喜欢把心里想法表露出来,尤其是对身边的感情。 面对林岳月如此直白,她窘迫一下,点点头。 林岳月笑了两声,“苏洛,你看上去不太好意思,要是关心我,可以直接和我说的!” “我看你对感情还是太压抑了,哎,都是严泽川这个渣男的错……” 司梦槐静静看着苏洛和林岳月互动。 苏洛内向,林岳月外向,不知道两人相处起来苏洛会不会不适。 毕竟内向的人,就算对方得罪了她,她也只会憋着心里的不开心,而不会直言不讳。 林岳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苏洛看对方丝毫没有担心的样子,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疑问。 林岳月却大手一挥,大放豪言:“这个小题由小槐花来给你解答!” 司梦槐朝林岳月翻了个白眼。 她对苏洛摆摆手:“很简单,自行解决烂桃花,是一段感情里双方的共同义务,要是对方不中用,就换个中用的!” 苏洛挑眉。 她以为自己经历了严泽川之后,就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成长。 现在看来,在男女感情上,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几人畅聊一番,一直到中午午饭。 午饭刚过,司梦槐和严泽寒坐在一楼客厅玩游戏。 这时,老宅的大门被人粗鲁打开,一道熟悉的人影急匆匆经过。 司梦槐拇指控制着小人在原地打圈,趁机抬眼看了眼来人。 哦,竟然是严嘉琪。 只见严嘉琪裹得严严实实,步履匆匆,连看都没看几个人,一股脑冲进自己的房间。 司梦槐挑眉:“严嘉琪怎么了?她不是去出差了吗?” 严泽寒也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按理说,严嘉琪应该在外地出差的,为什么会回严家? 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泽寒陪司梦槐玩完这把游戏,给老姜打了个电话,让他彻查严嘉琪的事情。 老姜在家和朋友喝得畅快,突然接到老板的电话,顿时酒醒了三份。 挂了电话后,老姜仰天长叹。 今年这个年怕是不好过啊! 昨天大年初一被安排工作,今天又被安排工作,虽然严老总很贴心地多给了他一个月的工资,但有些迷信的老姜总感觉,今年会发生些惊天大事! 当晚,老姜把严嘉琪在外的资料汇总报告给严泽寒。 司梦槐出于好奇,钻到男人怀里和他一起看严嘉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 严嘉琪这是…… 出息了! 司梦槐呵呵笑了几下:“严先生,你妹妹挺有本事的呀?” 严泽寒脸色却不好看,要不是长年累月的素养,他真想破口大骂。 这块生锈了的废材! 要她何用? 可不是嘛! 真是能耐了! 让她出去出差,一个小小合同都搞不定,还中了对方的美男计,把到手的肥肉给送出去了! 严泽寒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严嘉琪,就是快废铁! 啊! 这个合同不说很重要,但是严泽寒也考虑到严嘉琪可能能力有限,所以还特意暗中帮了一把,而且对方还是认识的人,就算最后失败,也顶多是个没签成的结果。 谁成想,这合同不仅给改了,还改成了几乎百分百赔本买卖! 这就算了,还中了美男计,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严泽寒抹了把垂到额间的短发,气得直喘粗气,双手掐着腰,穿着拖鞋在房间里来回疾走泄气! 司梦槐又拿起男人甩到床上的手机看了一遍,这次直接捧腹大笑。 严泽寒看了眼床上乐得打滚的女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还笑,等我破产了,你跟着我喝西北风去!” 这话当然是气话,而且一个小小合同,绝不至于让严家破产。 司梦槐自然晓得男人气昏了头,却也顺着他说:“行行行,到时候我喝西北风,你在一边看着我喝。” 男人深呼吸几次,感慨道:“我小时候还不明白,为什么一些富一代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积极上进。” “现在懂了!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司梦槐笑问:“为什么?我不懂,严先生给我解答一下呗~” 严泽寒气得狞笑一下。 “因为,没用的孩子想积极上进,只会拿着家里的底蕴给对手公司送钱,还不如整天吃喝玩乐无所事事,也不至于把好好盈利的公司给搞垮了!” 吃喝玩乐才花几个钱? 想积极上进,干出一番事业来,却没有这个眼光和本事,只会把本来稳赚不赔的公司给搭进去。 还不如当条米虫,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算坐吃山空,家里的底蕴也足够了! 严泽寒再次坚定信念,以后和司梦槐有了孩子,一定提前培养孩子的商业能力。 就算孩子不幸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也可以提前打击打击他的自信心,让他歇了创业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以防他一心创业,想搞出成就来,却反把严家给搭进去的残酷现实! 司梦槐仔细想想严泽寒的话,觉得的确有理。 一个有能力的富二代的确很好,一个只想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也养活得起,但是一个没能力还想闯出一番天地的富二代,那将会是天大的灾难! 第169章 决心认真工作的严嘉琪 初三一大早,苏洛和易琛就打算离开严家老宅。 不仅是苏洛易琛两人。司梦槐等人也打算回壹号庄园。 早饭期间,严泽寒一看见严嘉琪就一肚子气,冷冷瞥了眼低头扒拉饭的严嘉琪,扭过头去,不愿多看一眼。 司梦槐见男人这气呼呼的模样,心里乐得不行。 哦,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给严嘉琪使用了美男计。 按理来说,能让严嘉琪把持不住的美男,恐怕不是一般的美男。 司梦槐越来越期待以后能亲眼见见这位拿下严嘉琪的勇士。 “泽寒,你的脸色怎么那样差?” 严泽川早就看到严泽寒的黑脸,忍了忍终于问出来。 其余人自然也注意到严泽寒一大早就阴沉着的俊脸,只是出于息事宁人的想法,都没提出来。 严泽寒没心思应付别人,扯了下嘴角,说是没事。 高铭挑眉:“看你这个样子,似乎不是没事的状态,公司发生什么事了?” 严泽寒瞥了眼快把头埋进碗里的严嘉琪,差点没忍住当众翻白眼。 “是公司上的事,大年初二就收到公司不好的消息,我心情能好吗?” 严嘉琪听了严泽寒的话,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坐在严嘉琪身边的方圆圆自然注意到严嘉琪的不对劲,问道:“嘉琪,你怎么了?看你不如以前活泼了!” 严嘉琪低着头摇了摇。 严泽川也在严家公司上班,自然清楚严泽寒之前给严嘉琪一些小任务,而且过年也需要在外地出差。 他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估计是严嘉琪没有办好事,昨天灰头土脸回来,今天还要接受严泽寒的指责,这才不敢抬头。 “泽寒,这件事也不能怪嘉琪,嘉琪这才第一次上手工作,难免有些生疏,而且我相信你给她安排的也不能是什么危及公司的重任!” 严泽寒冷哼一声。 是啊,不是什么重任,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以后要真给她安排点重分量的工作,她是不是能带着他和严泽川送出去? 司梦槐暗地里发笑,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男人的手,严泽寒抓着司梦槐的手指捏了捏,心中的火焰小了些。 “以后,嘉琪就在严家陪咱妈就好了,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谁知听了严泽寒的话,严嘉琪却猛然抬了头。 “不,我这次是意外,谁上手的时候就能次次成功?反正我不离开公司!” 严泽寒冷笑挖苦:“你再来几次,严家都能被你给搭进去!” 最重要的是,没钱事小,送人事大! 严嘉琪这次突然较上劲来,连声否认:“不,我不离开公司,我就要在公司里工作!” 严泽寒口下丝毫不留情。 “工作?那你想做什么?这一个月来,公司你能干的职位都让你试了,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给顶下去?” 面对严泽寒的挖苦嘲讽,严嘉琪瞬间红了眼眶。 一个月前,严泽寒突然要她去工作,当时她才不想去累死累活地工作,她是严家小姐,有的吃有的穿,为什么要天天工作,赚那么连个包包都买不起的小钱? 可是被逼着干了一个月后,严嘉琪渐渐在工作上体会到失败与成功的感触,现在却不想轻易放弃。 尤其是那晚被那个坏男人笑话,说她是个小蠢蛋,是个一无是处的米虫,一辈子只能仰仗严泽寒的脸色混吃等死! 她更不想放弃了,她一定要在工作上有所成就,然后将来在下一次谈判时一雪前耻! 想起过去一个月的心酸,严嘉琪瘪了下嘴,眼泪汪汪。 在这一刻,严泽寒充分体现了他的铁血无情。 “之前让你工作,你百般不乐意,不是偷奸耍滑,就是仗着严家小姐的身份,欺负公司同事,让别人给你干。” “怎么,你是在公司摆架子上瘾了,不愿意离开公司了?” 严泽寒扯了下嘴唇:“公司不养闲人,你专业知识太差了,人又笨,还不思上进,留在公司没什么用,现在死皮赖脸的不走想做什么?” 严嘉琪鼻子一酸,泪水就流了下来。 司梦槐淡淡看着严嘉琪的表情,她一直都觉得严嘉琪就是个没什么头脑的小屁孩。 由于从小跟在许文身边,许文又神经兮兮的,严嘉琪不可能不受影响,所以和个傻子一样。 司梦槐抬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我看严小姐是诚信想认真工作,要不你再给她一个机会?” 刚好可以让这个不知人间险恶的大小姐体验体验老百姓的不容易,也顺便让严嘉琪忙活起来,别闲下来无聊,跟着方圆圆学针对别人。 严嘉琪听了司梦槐的话,含泪大眼睛望向司梦槐,不敢相信司梦槐会替她说话。 难道坏女人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谁知司梦槐下面的话直接让严嘉琪更加坚持了原来的想法。 司梦槐笑道:“如果严小姐还是不思进取,到时候你就当着全公司员工的面,把她和她的东西打包扔到大街上!” 严泽寒敛眉沉思。 不可否认,司梦槐的想法的确不错。 本来他给严嘉琪安排工作干,就是为了不让严嘉琪闲下来,然后傻乎乎进行一些骚操作。 如果现在收手,严嘉琪再次闲下来,谁知道还会干些什么事? 许文已经在医院里静养了,不能让严嘉琪闲得和方圆圆接触太多,做出和许文一样的蠢事来。 方圆圆坐在一旁很不理解,严嘉琪这是脑子抽筋了? 好端端的小姐不当,去公司累死累活干什么活? “嘉琪,你要不再想想?在家里多好,去公司工作多辛苦,而且工资还那么低,你还缺这个钱?” 严嘉琪这次却铁了心一定要去公司工作,她才不要和一条米虫一样,还要被坏男人和坏女人欺负。 “泽寒哥哥,我之前不服气,所以才不想好好工作,现在我想工作了,你让我留在公司吧!” 严泽寒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但面上依旧严肃,冷哼一声:“我在让你干一个月,如果你还是没有上进,那就收拾东西会严家。” 严嘉琪闻言眼珠一亮,连忙点头,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会努力工作。 第170章 这个世界的严泽寒,似乎对苏洛有些…… 早餐刚刚结束,易璟就来严家接易琛和苏洛了。 司梦槐吃早饭时就注意到苏洛和易琛两人脸色不好,想到之前偷听他们的对话,看来两人是铁了心分手了。 严家老宅门外。 苏洛坐上车后降下车窗笑道:“这几天打搅你们了。” 司梦槐客气道:“小事。” 抬眼间,司梦槐瞧见易璟脸色不太好看。 想了下就明白,原着中易璟可是对苏洛痴情不悔的男配,想来应该是还没能从苏洛和自己亲哥哥好上的悲惨事实中走出来。 不过,过完这个年,苏洛和易琛多半是要分手的,到时候易璟会怎么做呢? 司梦槐心里再次留了个疑问。 今年这个年过得很精彩。 狗男人被突然换了下芯子不说,严嘉琪还中了美男计,现在易琛易璟还要围绕苏洛上演一场感情大戏。 新的一年终于有了新的瓜的,不错,不错! 易琛没怎么有心情说话,只是瞥了眼自己弟弟,见易璟脸色也不好看,这才随口问了句。 “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易璟扯了下嘴角,直说没事。 易琛笑道:“咱爸妈爷爷奶奶都出国过年了,你又因为工作去别的城市,你在外地过得怎么样?” 易璟显然没有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念头,嘴上敷衍:“不错,挺好的。” 话题到此为止,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苏洛已经和易琛说好要分手的,易璟之前又和她表白,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一会儿,易琛再次开口:“易璟,你还喜欢苏洛吗?” 苏洛一惊,看了易琛一眼。 同样,易璟也不明白易琛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易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过几天我就和苏洛分手了,你要是还喜欢苏洛,可以追她!” 车子无声行驶在公路上,车内同样一片寂静。 几个呼吸后,苏洛回神拧眉:“你在说什么?” 易琛嘲讽笑道:“这是事实,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分手吗?” “易璟是我弟弟,如果他还喜欢你,当然可以追你了,我不想让易璟因为我和你这段关系而放弃幸福!” 苏洛一噎。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毕竟两人的确要分手,如果易璟喜欢她要追她,也是易璟的自由。 只是她还是那句话,她对易璟没有男女之间的想法。 苏洛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打算重申自己对易璟没男女之情。 或许易璟已经不喜欢她了,她这样重申,又算什么呢? 易璟冷笑:“你们要分手?是和平分手吗?” 易琛坦然:“是。” 易璟却笑得嘲讽,他还不了解自己的哥哥,一向风流成性,什么时候真得对女人上心了? 易璟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苏洛,他不知道自己想从苏洛脸上看到什么。 是悲伤,还是被男人抛弃的难过? 易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同样也不清楚自己对苏洛还有什么期待。 或许,他早已经在苏洛的一段段感情中放下了对苏洛的爱意,也或许,他早已经麻木。 苏洛察觉易璟看向自己的视线,笑了下:“我和你哥哥是和平分手的。” 说完这句话,苏洛察觉到不对,这就话不就相当于说,我和你哥哥和平分手,所以你可以来追我,反正你哥哥不会生气? 苏洛扯了下嘴角:“我现在刚回方家不久,方爷爷对我很好,给了我磨炼的机会,人在年轻的时候,就该认真工作,积累经验,而不是限于情情爱爱。” “以前我眼光太局限,总认为女性最终是要回归家庭的,但是现在却变了想法,一个人在职场上拼杀,也是一种很好的经历。” 苏洛这话委婉地告诉易璟,她和易琛分手后,只想专心用在工作上,不想再谈恋爱。 易璟自然听明白苏洛的话,心里的郁闷也消散了些,邪魅不羁的脸庞稍微松动。 “苏学姐要想在职场厮杀,那未来你我定会对上,届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苏洛看了眼易璟,笑笑应下来,扬言自己也不会因为易璟是学弟就会退让。 苏洛说话间,悄无声息打量易琛几眼,易琛是偏向阴柔的长相,眼睛狭长,嘴角似勾未勾,很有一副狐狸精的姿态。 易璟眉眼上和易琛有几分相似,但是五官轮廓更硬朗些,搭配上勾人的眉眼和年少气性,更像个炽热的小太阳,不羁放纵。 年后,严家和方家就开始准备忙着严泽川和方圆圆的订婚。 自从过年那天,严泽寒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开始他还一直担心,自己会突然跑到别的地方,没有司梦槐的地方去,现在却渐渐放松下来。 只是在他放松放纵后的第二天,他再次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严泽寒坐在床上,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卧室,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间卧室,他再熟悉不过,这是在司梦槐没有来到壹号庄园,没有住进来之前的卧室。 他在这里住了十年多。 后来司梦槐来到壹号庄园,这间只有他一个人气息的卧室,渐渐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她的梳妆台,她的衣柜,她放零食的小推车,还有专属于她办公的小桌子…… 可是现在,没有,通通都没有。 严泽就狠狠捏了捏眉心。 为什么? 严泽寒不能理解。 明明他和司梦槐过得好好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 上天是看不惯他过寻常日子吗? 这次,严泽寒没有第一次来这里时的疯狂,他沉默穿上衣服,打理好一切,然后把自己关进书房。 上次他一心只想找到司梦槐,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司梦槐。 这次,严泽寒静下心来,搜集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找出两个世界的不同点。 经过一个白天的努力,严泽寒把这里摸了个清楚。 这个世界的严泽寒,似乎对苏洛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严泽寒脑海中突然浮现曾经司梦槐喝醉了酒,说苏洛是女主,所有男人都爱苏洛的事情。 当时他从司梦槐嘴里套出不少胡言乱语,现在结合这个世界的轨迹,竟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目前的“严泽寒”还没和司梦槐口中那样,对苏洛爱得像神经病。 第171章 还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严泽寒更可爱! 司梦槐睡了一觉醒来,却发现狗男人又换了芯子。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严泽寒现在和个小说女主一样,动不动就穿越? 这难道不应该是她的待遇? 就算不是她的待遇,也得是苏洛的! 突然女主光环上身,从异世界传过来的严泽寒还不清楚司梦槐已经把他的底细给摸透了。 “我,我去上班了!” 留下一句话,严泽寒就要离开。 司梦槐也没有拦着男人,任由男人转身离开卧室。 再过几天就是方圆圆和严泽川的订婚宴,司梦槐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参加。 她现在只担心严泽寒关键时候掉链子。 而且这个动不动就跑到自己男人身上的反派小魂魂,她已经失去兴趣了。 她只想和自己的狗男人开开心心过日子。 傍晚严泽寒提着公文包回到壹号庄园,不得不说,他现在还真有点工作回家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 虽然这老婆不是他的,孩子还没有个影儿,但是这一刻的感情却是真的。 严泽寒怀着喜悦的心情进了别墅,却从司梦槐那里吃了个冷脸。 男人眨巴下眼睛,不明白自己这又惹了司梦槐哪里? 司梦槐已经没有兴趣和眼前从原着中穿过来的男人虚与委蛇。 “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司梦槐指了下对面沙发。 严泽寒随手放下公文包,依从女人的话面对面坐下。 “说吧,有什么事瞒着我。” 司梦槐开门见山,打算和男人戳破这层关系。 严泽寒却一头雾水,他丝毫都不认为司梦槐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司梦槐抬手顺了顺黑长的发,眼神淡漠看向男人。 “坦白一下自己的身份吧,聊聊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 严泽寒触及司梦槐那冰冷的视线,心口莫名发紧。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让他不自禁皱了眉。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她还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手撕严泽寒的马甲。 这感觉…… 挺新奇的! “不明白,非要我说清楚吗?” 司梦槐停顿一下,给男人讲话的机会,可惜对方根本没领会她的意思。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不是这里的严泽寒,是……别的世界的严泽寒,我说的对吗?” 严泽寒脸色一变,看向司梦槐的视线带了不可置信。 司梦槐轻笑:“好歹是睡一张床的人,有哪些异样我还不清楚?” 男人了然笑了下,只是笑容下却难掩失落,这压抑死寂的情绪,让男人很不适应。 “说吧,你是怎么到我这边来的,什么时候会回去?严泽寒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男人想勾下唇角,却发现嘴角死死耷拉着,根本扬不起来。 最终严泽寒挤出个不算笑的笑来:“我不知道,我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就跑到你床上了,这个问题我还想知道呢!” 司梦槐忍不住皱起眉毛。 所以,两个世界的严泽寒互换灵魂是无法控制的事情吗? 那…… 往最坏里打算,是不是有一天,严泽寒会彻底留在那个世界,永远不会回来? 想到这里,司梦槐不可控地颤了下手。 所以,她和严泽寒的最终结局,可能是分隔两个世界吗? “我……”严泽寒想了想说:“我今晚睡书房。” 本来他就该睡书房的,但是自己这样说出来,心里却莫名得难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司梦槐白了男人一眼,他不睡书房还想睡哪里? 上次过年来的时候不就自觉睡得书房? 司梦槐尽量调整好心情,叫住起身欲走的男人。 “等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严泽寒瞬间停住脚步,心里升起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欣喜。 等男人重新坐下后,司梦槐笑问:“你在你们那个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 也不知道两边的世界进度如何,这边因为她的嫁入,苏洛早就和严泽川分手了。 如果按照原着情况,苏洛现在差不多要带球跑了吧? 严泽寒看着司梦槐好奇的深情,心情不自觉好起来。 “这个嘛……” 严泽寒刚开口才突然意识到,他对自己世界的具体情况了解得并不多。 他的所有精力和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唯独对苏洛会多关注几下。 司梦槐看着突然卡壳的男人,稍微转了下脑筋就明白男人这是咋回事了。 呵呵! 司梦槐清清嗓子:“你们那边,苏洛和严泽川好上了吗?” 严泽寒连忙点头:“好上了,好上了!” “那他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额……” 这个就…… 不知道了。 司梦槐叹了口气:“那你知道苏洛是当年在孤儿院救你的小女孩吗?” 男人点点头:“知道,知道!” “那严泽川知道苏洛是当年救他的小女孩吗?” “这个……我……” 司梦槐抬手打断男人,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早已经妈卖批。 这狗男人,平时都在干什么? 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 还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严泽寒更可爱! 会和她一起吃瓜不说,还会主动关注这些小趣事,回头讲给她听。 眼前这个男人…… 哼! 严泽寒见司梦槐明显没那么热情,心里略显失落。 他猛然察觉,自己似乎被司梦槐牵着鼻子走了。 司梦槐开不开心,对他热不热情的,他有什么好伤心的? 这又不是他的女人! 他相信在自己的世界也有个专属于他的司梦槐! 眼前的司梦槐,不过是另一个自己的女人! 想明白后,严泽寒心情舒畅了不少。 司梦槐想了想又问:“你那边,那个何思诺出现了没?何思诺就是苏洛的好闺蜜!” 严泽寒想了想,有几次的确看到严泽川身边除了苏洛存在,还有一个女人,似乎就是叫何什么的。 “嗯,出现了,在严泽川身边,和苏洛一起陪着严泽川!” 司梦槐眼珠转了转,看来两边的剧情进度不一样。 这边的要快些,另一边的要慢些。 司梦槐想到这里,猛地拍了下脑壳。 她真是突然降智了! 这不是有日期吗? 直接问严泽寒日期不就行了! 在司梦槐问之前,严泽寒主动回答:“对了,你们这边刚刚过完年,我那里是夏末秋初,比这边晚半年!” 司梦槐笑得和蔼,表示明白了。 第172章 这溺死人的温柔,却是第一次! 司梦槐根据上次过年时,两个严泽寒穿越时间算了算,一般只需要过一天,两人就会互换回来。 只要等一天一夜后,她的狗男人就完璧归赵了! 谁知,这次过了整整一天一夜,严泽寒竟然没有回来。 司梦槐怀着忐忑的心情,又等了一天一夜,她亲手带出来的严泽寒才回来。 在男人刚刚把她抱进怀里的瞬间,司梦槐就清醒了。 “你……” “别说话!” 严泽寒大手紧紧扣住女人的后腰,将整个人死死圈在怀里。 司梦槐静静躺在男人怀里,享受这不确定会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温暖。 熟悉的心跳声从手掌下传来,渐渐的,两人的心跳声合二为一。 司梦槐抿了下唇,打破沉默:“我都知道了!” 男人好看的眉眼略显憔悴,这两天他过得很不好。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心里很没有底。 这两天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怕,怕自己再也不能回到司梦槐身边,怕自己永远留在那个没有司梦槐的世界。 严泽寒心里明白司梦槐的意思,但是仍要确认一遍:“你……都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这两天去哪儿了,知道这两天这具身子,”司梦槐轻柔地抚摸着手掌下炽热的男人,“知道这具身体下不是你!” 严泽寒低头看进司梦槐眼中,触及司梦槐眼底的了然,心口又酸又暖。 司梦槐靠进男人怀里,声音温和轻缓,仿佛山间汩汩清泉,不急不缓流进他的心田。 “我知道你小气,又爱吃醋,所以有些事情我要告诉你,我和他,另一个严泽寒,什么都没做!” “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你,我喜欢的,是真正的……唔!” 男人抬起司梦槐下巴,低头堵上去。 他知道,他都知道了! 这一刻,严泽寒清晰地感受到司梦槐对他的爱。 以前司梦槐嘴上没把门,说出的情话一句赛过一句酥人骨头,但是他心里门清。 这女人嘴上一贯会夸大其词,心里三分的感情能吹出十分来,所以一直以来,他和司梦槐虽然甜甜蜜蜜,但也清楚这甜蜜并没有那么牢固。 司梦槐任由男人抬着她下巴厮磨吮吸。 这是一个绵长温柔的吻。 司梦槐从来没有体会过男人这样温柔地吻她。 严泽寒带给她的,有激狂,有掠夺,有情到极致的疯狂和面上不情不愿实际激荡人心的爱欲。 可唯独这溺死人的温柔,却是第一次。 一吻之间,司梦槐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腿上一软险些跪在地上,也幸亏男人大手始终扣在她后腰上,才让她贴着男人站稳。 严泽寒低着头轻吻司梦槐发间,享受这难得的安逸幸福。 男人心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是司梦槐给予他的,只存在于两人之间。 缓了好长一会儿,司梦槐才渐渐使上力气。 “我问了那个严泽寒,他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突然换了灵魂,你知道为什么吗?” 严泽寒眼底一沉,他也不知道。 不明白两人为什么会互换灵魂。 这事放在以前,他只会觉得可笑,甚至觉得是睡糊涂了或者得了精神病,才会有这种情况。 但是当切切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严泽寒却没了原本的想法。 尤其对于这事,他自始至终出于被动状态,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暗中摆弄他们。 而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司梦槐敏锐感到男人的阴鸷,抱抱男人安慰他:“我们总会知道原因的,不用急。” “嗯。” 话虽然这样说,但两人都知道,如果他们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总有一天,两人会被彻底分隔两地。 严泽寒再次用力抱紧司梦槐,停顿了几秒后,才松开司梦槐。 “这事先放一放,我还要去工作,等我回来吃晚饭。” 司梦槐心不在焉点点头。 严泽寒离开壹号庄园后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夏望轩的研究所。 一路来到夏望轩的实验室,隔着玻璃墙望见夏望轩的样子时,严泽寒吓了一跳。 那个胡子拉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的中年大叔是谁? 夏望轩? 严泽寒叫住一个研究人员,让他把夏望轩叫出来,然后他就看着研究人员走到中年大叔面前说了几句话。 中年大叔似有感应,朝严泽寒这里看了一眼。 严泽寒挑眉,还真是夏望轩。 等夏望轩站到严泽寒面前时,严泽寒嘴角勾着笑意,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这个乞丐造型的好兄弟。 在他们兄弟几人中,夏望轩可是最有学生气息,最富有青春年华的那一个。 现在嘛…… 就是个穷困潦倒的中年大叔,瘦瘦巴巴不说,还一身憔悴之气。 夏望轩没好气道:“你来就是嘲笑我的?” 他最近是忙得没边儿,甚至连过年都蹲在实验室吃外卖。 但是好歹自己还年轻,用得找这么夸张?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先去收拾下自己吧,看上去比我爸还老。” 夏望轩翻了个白眼:“我忙,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还比他爸老,他这只是暂时的,他那英俊的底子还在,怎么就老了? 最多就是憔悴了一点点! 严泽寒想拍拍夏望轩肩膀,但是考虑到夏望轩这隔离衣恐怕在做实验中溅上了不明液体,又悻悻把抬起的手收回去。 “忙了这么久,也该稍微休息一下了,总是忙下去,结果还没出来,你人就先垮了。” 夏望轩刚想反驳拒绝,就看到严泽寒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反驳的话最终停止在喉结处,不得已又咽了回去。 好吧,是有些……影响颜值。 但是他是不会承认老的! “行,我去收拾下,你等着。” 话刚刚落下,夏望轩就看见严泽寒又举着手机对他左拍右拍。 “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老婆发过去,哦,你现在连女朋友都没有,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用不上,那就先存着吧!” 严泽寒嘴上说着,又给夏望轩拍了几张特写。 夏望轩气得眼前直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嘴上骂骂咧咧几句,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第173章 耽搁对方的青春! 半个小时后,夏望轩和严泽寒坐在办公室沙发上。 夏望轩重新恢复以往的文质彬彬,推了推眼镜爽朗道:“说吧,突然来找我有什么事?” 严泽寒却没了和夏望轩互怼的兴趣,想起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他整个人就阴沉下来。 “说出来怕你不信!” 夏望轩切了一声,顺便白送一个白眼。 搞什么神秘,还怕他不信。 “那你就说说,看看我敢不敢信!” 严泽寒看了眼不甚正经的夏望轩,长叹一口气,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简单描述一遍,当然,关于司梦槐那什么穿书的情况瞒得严严实实。 看夏望轩那一副为了追求科技进步癫狂的样子,他不得不担心今天把司梦槐的事情说了后,夏望轩回头绑了司梦槐来研究。 想到这里,严泽寒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有可能被夏望轩关起来研究。 严泽寒警惕瞥了眼夏望轩。 夏望轩触及严泽寒那怪异的眼神,心里恍惚了一下。 “哎呀,这么神奇?和平行世界的自己互换灵魂,多么富有想象力的故事!” 严泽寒冷道:“爱信不信!” 夏望轩连忙笑道:“信啊,怎么不信,你又不是易琛那性格,肯定不会随口编个故事来糊弄我!” 他又看了眼严泽寒。 又或许,严泽寒是顾虑他最近一心扑在实验室,所以才想出这个笑话来让他开心? 严泽寒看夏望轩那副嘴脸就知道,肯定不信他莫名穿越的事。 不过如果是夏望轩跑他面前来说这种事,他估计也不信。 夏望轩对严泽寒说的这个笑话感到无聊,转移话题:“之前取的司梦槐的卵子还有你的精子都还没用。” 严泽寒皱了下眉:“为什么不用?” 夏望轩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语气染上了几分颓废:“能是什么原因,一直失败呗!” 除了从司梦槐严泽寒这里取了生殖细胞,他还从志愿者夫妇那里弄来了许多生殖细胞。 可惜,现在已经用了一半了,一直失败。 严泽寒挑眉:“失败?为什么失败?” 他自然知道科研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的,在成功之前的所有尝试,都是失败。 问夏望轩为什么失败,也不过是稍微了解下具体情况。 夏望轩叹了口气,抬手捏捏眉心:“实验动物与人体到底是不一样的,人造子宫在理论上没有问题,但是具体操作问题总会一个接一个出现。” “不过结果还是一点点进步的,从最开始胚胎植入人造子宫受到排斥,到现在可以成功孕育一个月左右自动流产,已经算是巨大的进步了!” 科研一路本就艰辛,光胚胎植入人造子宫黏膜就失败到一群人灰头土脸,短短几个月走到孕育初期,已经算是医学界的突破了。 严泽寒问道:“现在是只能孕育一个月就会自动流产吗?” 夏望轩摇摇头:“目前制造的两个人造子宫同时孕育,一个已经两个月了,另一个一个月。” “不管是母体孕育,还是人造子宫孕育,前三个月都是不稳定期,这个阶段是最容易流产的。” 前三个月是胚胎发育成长的关键时期,对各种营养成分要求极其严格。 一旦某项所获取的物质过少或过多,都会造成胎儿畸形,然后自动流产。 夏望轩和严泽寒说到一半,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严泽寒见夏望轩工作繁忙,也没多打搅,转身离开研究所。 踏出研究所后,严泽寒瞥见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人坐在车里,朝研究所看了两眼,然后开车离开。 是乔文心? 她来这里看望夏望轩吗? 不过看样子又不像,连车都没下,只看了两眼就离开了。 严泽寒没心思去思考夏望轩的事情,自己身上这颗定时炸弹还没有拆呢,哪有功夫管别人。 坐上车后,严泽寒烦闷地撕了领带。 阿刚提醒道:“严先生,这是方小姐和严总订婚的各种注意事项,您看看还缺什么。” 严泽寒接过资料瞥了眼,没怎么细看。 “严泽川和方圆圆的订婚,为什么要我过目?” 阿刚一怔,按理来说这订婚事项当然不用严泽寒过目,但是昨天不是严泽寒亲口说要看严泽川和方圆圆订婚的事情吗? 阿刚自然不知道,面前的严泽寒和昨天的严泽寒不是同一个人。 严泽寒眉宇间略显烦躁,头顶上竖着一把剑,谁都无法坦然自若。 说什么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那都是假的。 他只想和司梦槐过个简单的小日子。 严泽寒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去公司。” 生活还要继续,工作不能这样就荒芜。 此时,夏望轩拿着各种资料表,对照着一一查看。 他没有和严泽寒说的是,就算胎儿成功孕育下来,也有一定的概率在智力或者身体上出现问题。 即便有各种先进仪器的检查,也无法确保这种手段孕育的生命,和自然诞生的生命体是完全相同的。 所以,整个团队早就约定好,如果孩子有问题,那他们会一同负责,将他\/她养大。 如果孩子没有问题,孩子的父母又能接受,自然会归还给亲生父母。 因为背上了这层责任,夏望轩早早就停了那浅淡的恋爱心思。 他对乔文心自然是有过心动的,也曾想过与乔文心相爱、相守、结婚、陪伴…… 但是这项科研是他十多年来的梦想,既然选择步上这条路,又怎么能继续追求乔文心? 那不是耽搁对方的青春吗? 日后乔文心会遇到与她更登对的男人,或许会和他一样对乔文心死皮赖脸,也或许会和乔文心相敬如宾…… 总之,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想到这里,夏望轩心口一阵痉挛抽搐。 研究所外,乔文心开着车离去,重新回归自己的岗位。 她不明白夏望轩这个男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之前莫名其妙天天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又突然间从她身边消失。 起初她还想问问夏望轩发生什么事情了,但是想到两人的关系似乎没有好到那个地步。 问了又能做什么? 她会接受夏望轩的示爱吗? 答案早已经给出,现在又何必在意? 何况像她这样奉献生命于事业的女人,和别人谈情说爱,也是耽搁对方青春! 第174章 长了眼睛记得用! 自从这次严泽寒突然互换灵魂后,似乎一切又重归平静。 司梦槐和严泽寒过了段与以往同样平静的生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逐渐放下起初的戒备心。 眨眼就是方圆圆和严泽川订婚的日子。 刚过年不久,天气还没有暖和起来,司梦槐穿了件鹅黄色带绒长裙,加上多数在车内或室内,一般不会太冷。 严泽寒捏了下司梦槐的手,入手触感软绵温热,皮肤细腻光滑,极让人上瘾。 司梦槐看了眼来来往往的宾客,全都是a市叫得上名号的人物,低声问身边男人:“等会儿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严泽寒自然明白司梦槐的意思,笑道:“和我们无关,只需要坐着吃吃喝喝就行。” 他们不是主角,又有严老爷子和方老爷子请来的人主持管理,根本不用他们忙些什么。 而且两人来的时间也不早,刚坐下没多久,宾客也纷纷到齐。 接下来就是媒人发言,媒人算是见证双方感情发展的重要人物。 司梦槐看着台上笑得满脸红光的陈佳佳,嘴角略显抽搐。 为什么严泽川和方圆圆的媒人是陈佳佳呢? 在司梦槐走神的时间,流程已经走到问候对方长辈,然后赠送彩礼嫁妆什么的。 司梦槐对上面的这仪式不感兴趣,倒是严泽寒似乎看得很认真。 “这个有意思吗?看得这么有滋有味?” 严泽寒笑了下:“先学学,以后和你结婚用!” 司梦槐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结婚啊。 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词。 婚姻,意味着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交到对方手里,与对方的生活人生规划交织在一起。 这对她来说,意味着失去自由。 司梦槐一向坚信,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她对自己身穿洁白婚纱一事从来没有任何期待。 而且现在人们的生活,结了婚就意味着要生孩子,生了孩子就要带孩子,然后操心孩子的成长啊,各方面的健康等等。 甚至好不容易把一个孩子送走,还要面临二胎的重任。 对于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的她来说,结婚一事,简直就完全没有必要。 司梦槐停止自己的想法,继续观看台上准新娘和准新郎的表演。 方圆圆和严泽川这场戏倒是挺有意思的。 瞅瞅准新娘方圆圆笑得满脸娇羞的小模样,再看看仿佛给别人参加葬礼一样的准新郎严泽川。 啧啧啧! 这感情是红白喜事撞一块了! 尤其严泽川还穿了一身黑西服,更像是来参加葬礼的了。 就在司梦槐内心吐槽时,订婚仪式也来到了末尾。 陈佳佳站在高台上,拿着话筒很是动容。 “大家都知道,圆圆是我一手养大的女儿,今天能亲眼看到圆圆的终身大事定下来,我也算是了解了一桩心愿!” 陈佳佳说着红了眼眶,然后继续道:“同时,我也借此机会,宣布一件小事,圆圆出嫁后,家里就剩我一个女人,为了排解孤独,我打算认同学的女儿为养女!” 司梦槐听了差点笑出声。 什么叫方家只有她一个女人? 感情苏洛不是女的? 如果苏洛是男的,那问题才大了去了呢! 陈佳佳话落,一个穿着清秀长相干净的女孩走上高台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顾知南,最近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希望和圆圆姐姐和大家友好相处!” 陈佳佳领养女儿一事不过是个小插曲。 司梦槐笑着打量几眼方圆圆的表情,再看看陈佳佳和顾知南,然后看向方老爷子。 显然,方老爷子对现在这情况不是很满意。 再看看苏洛和高铭,苏洛依旧平静如水,似乎没有把顾知南放在心上。 倒是高铭,竟然朝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司梦槐和高铭对视一眼,然后礼貌性地举举酒杯。 一口红酒闷下,严泽寒却夺了司梦槐手里的酒杯。 “好好的,喝什么酒?” 司梦槐笑道:“这是生活的调味剂,也是看大戏的快乐水,怎么就不能喝呢?” 严泽寒很不赞同:“喝醉了怎么办?” 司梦槐朝男人抛了个媚眼:“这不是有你嘛~” 男人冷哼一声,没出声反驳。 订婚仪式结束后,就是宴席了。 司梦槐把视线从给人出殡的严泽川脸上收回来,挽着严泽寒的胳膊给人敬酒。 当然多数是严泽寒和别人交谈。 等方圆圆和严泽川敬完一圈酒后,严泽寒和司梦槐打算坐回去吃午餐。 这好歹也是a市数得上名号的订婚宴,里面的餐饮当然不差。 司梦槐嘴上正和严泽寒说着俏皮话,眼前却闪过一个人影,直接扑进身边人怀里。 “姐夫!” 严泽寒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推开,顺手紧了紧司梦槐的胳膊。 司梦槐脸上的笑意逐渐变淡,看向被推开的女人。 正是刚才在高台上被陈佳佳女士认为养女的顾知南。 严泽寒本打算直接拉着司梦槐的手直接离开,司梦槐却轻声说道:“顾小姐,你认错人了!” 刚才严泽寒下手力气没有控制,顾知南被推得差点栽倒。 顾知南踉跄几下才站稳,然后就听见司梦槐的话。 “认错人?” 司梦槐朝不远处严泽川指了指:“那才是你姐夫!严泽川!” 顾知南看了看严泽川,又看了看严泽寒,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懵懂。 司梦槐看着一知半解的顾知南,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出国留学这么久,又这么大的年纪,还表现得和个小女孩一样? 怕不是装的吧? 严泽寒只开始瞥了顾知南一眼,看清是谁后道:“严泽川在那边,长了眼睛记得用,别当摆设!” 顾知南却不生气:“可是你和我姐夫长得一模一样,我认错了,也是情有可原!” 严泽寒搂了搂司梦槐:“我女朋友可是和方圆圆长得一点儿都不像。” 顾知南俏皮吐吐舌头:“对不起嘛~我没有注意到,不就差点抱了你一下,你也不吃亏呀,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要和我计较这些了!” 严泽寒冷笑一声,口下丝毫不留情:“谁家当小姨子的往自己姐夫身上扑?” “收起你的小心思,都是聪明人,谁都别把谁当傻子!” 司梦槐戳戳男人的手心笑道:“我们去吃饭吧!” “好!” 第175章 这男人,还需要调教! 司梦槐笑得一脸开怀:“严先生越来越有长进了,一眼就看穿了小绿茶的心思。” 男人冷哼不屑。 司梦槐早就习惯男人这傲娇的小模样,嘴上赞赏不断:“严先生有眼光,有智商,还有品味,也怪不得别的小茶茶们都往严先生身上扑!” 严泽寒冷笑挑眉:“有智商就不用说了,有眼光有品味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司梦槐勾勾男人的手指,摸摸自己光滑的脸颊,臭美道:“你看不上别人,偏偏只喜欢我,不就充分体现严先生的眼光和品味?” 话落,司梦槐又抬手摸摸男人的精致的脸庞,感慨长叹:“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我身边久了,严先生不仅灵魂越来越高贵,长得也越来越帅气了!” 这些,都是她的功劳! 是她给严泽寒带来了爱情的雨露,滋润了男人的生活! 严泽寒眉眼含笑,抬手捉住女人在自己脸上胡乱捏的小手。 “开始我还以为你在夸我,听你后面的话才知道,你这是拐着弯地夸自己!” 男人松开司梦槐的手,转过身去冷哼:“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男人的?如此吝啬,连句好听的话都不愿意说给我听。” 司梦槐在男人身后偷笑一会儿,才凑过去抓了男人的手讲情话。 狗男人表现得好,能洁身自好,不被小绿茶们占便宜,当然得夸夸了。 “严先生不理我,我的心都快伤透了,所以严先生别生人家的气好不好?” 男人傲然冷哼,偏偏别过头去不看女人。 司梦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捧着男人的手按在胸口:“真的要心碎了,要不你摸摸?” “你!” 严泽寒气急,猛地回头瞪向司梦槐,却触及对方脸上的调笑。 “哼!胡闹,现场这么多人,注意形象!” 男人没再矫情,回握司梦槐的手去吃午饭。 小作怡情,大作伤身! 这个小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席间,司梦槐享受着美味佳肴,看着不远处生动的下饭剧-黑脸严泽川和红脸方圆圆! “唉,你说,严泽川为什么一脸上坟的模样?” 严泽寒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顺手给司梦槐夹了一筷子菜。 “别光看,记得吃菜!” 司梦槐撅了下嘴:“回答我的问题。” 严泽寒这才不情不愿看了眼严泽川,从今天这场订婚宴开始,严泽寒这还是第一次正眼看严泽川。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让人费解。 不是订婚吗? 咋和出殡一样? 之前他参加别人的订婚或者婚礼,哪个新郎不是喜气洋洋的? 就算是商业联姻,他们面上起码也保持着和谐。 也难怪到现在为止,没几个人去严泽川面前敬酒,是不想去触严泽川的眉头吧。 司梦槐凑到男人耳边轻声问:“之前何思诺不是跑了吗?为什么呀?” “我记得我们去旅游的时候,严泽川找过来要和苏洛复合,苏洛说何思诺和严泽川睡了?” 男人嗯了声:“是睡了。” 司梦槐想了下,何思诺喜欢严泽川喜欢得疯狂。 在原着里就能忍气吞声,静静守在苏洛身边,看着严泽川和苏洛亲亲我我,然后找到苏洛带球跑的机会,想要睡了严泽川,但是书里写何思诺一直没成功。 按照现在情况来看,何思诺是已经睡了严泽川,然后发现严泽川不合她胃口,所以才跑了吗? 难道何思诺真的有这么单纯,只是想睡严泽川? 司梦槐越想越歪,忍不住皱起眉毛。 严泽寒没有注意身边女人怪异的表情,随口道:“何思诺在逃跑之前,还从严泽川那里弄来了一大笔钱。” “一大笔钱?”司梦槐回神,追问:“还有呢,你还知道什么?” 严泽寒瞬间想起让人调查的结果。 何思诺不仅仅带了一大笔钱跑了,还是带着严泽川的孩子跑的。 严泽寒想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眉,他很不理解严泽川、何思诺、方圆圆之间复杂的关系。 看严泽川之前大张旗鼓去找何思诺的那个架势,严泽川对何思诺是很上心的。 既然对何思诺上心,又为什么要和方圆圆订婚? 现在和方圆圆订婚又为什么一脸不开心? 如果是他,除非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否则才不会随便订婚! 他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自己这个双胞胎哥哥的想法。 司梦槐的声音拉回男人的思绪:“你在想什么?是何思诺和严泽川的事情吗?” 严泽寒笑了下:“没,我在想为什么严泽川拉着一张脸,和死了人一样。” 司梦槐再次撅了下嘴,这个问题是刚才她先问的,狗男人没认真听她说话。 而且看男人出神的模样,明显有事情瞒着她。 严泽寒再次问出心底疑虑:“严泽川可真奇怪,我怎么想,都想不通他行为下的脑回路构造。” 司梦槐抬手阻止男人:“你可以不用为难自己的,虽然生理上你们的脑回路构造一样,但是脑残的思想还是不要试图理解比较好。” 别好好的狗男人,被严泽川不正常的想法给感染了。 到时候她到哪儿去哭? “说回正事,你知道何思诺的消息吗?” 严泽寒想到何思诺的情况,他再次蹙了下眉。 对于何思诺怀孕后带钱逃跑一事,他也很不能理解。 正常来说,何思诺怀了严泽川的孩子,不应该趁火打劫,让严泽川娶她吗? 为什么要逃跑? 是担心严泽川逼她把孩子打了吗? 严泽寒看了眼正等着他回答的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司梦槐了。 省得这个女人不学好的学坏的,跟着何思诺一样怀孕了就逃跑。 这是什么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没什么,你不要多想。何思诺怎么样,和我们没太大关系,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司梦槐瘪了下嘴。 她当然知道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但是正常生活不就是要看看热闹吃吃瓜吗? 这男人,还需要调教! 顾知南坐在陈佳佳身边,听着陈佳佳明里暗里让她勾引严泽川的话,眼神却不自觉放到了严泽寒和司梦槐身上。 比起严泽川,她对严泽寒更感兴趣。 第176章 忘了他,跟着我! 订婚宴当晚,司梦槐和严泽寒在沙发上滚了好久,又抱在一块暂时休息温存。 司梦槐笑道:“听说了吗,今晚方圆圆和严泽川竟然分房睡!” 男人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司梦槐的头发皮肤。 “从哪里听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司梦槐笑得乱颤:“这呀,你就得和我学学了,严家上下的佣人都喜欢我,她们有什么趣事八卦都特别喜欢和我讲。” 严泽寒哼笑几下。 “这些小道消息,你是比谁都灵通。” 司梦槐笑笑,坦然认下严泽寒对她的称赞。 她把头发稍微理顺,从男人身上爬起来,然后稳稳当当坐在他身上,手指有意无意点在他健硕的胸肌中央,红艳艳的唇微勾开玩笑道:“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是替严泽川和方圆圆闹洞房了?” 严泽寒即便居于下首,看向司梦槐的视线也极具侵略性。 对视几秒,男人腰身一动,夺取了主导权。 厮磨纠缠许久之后,两人黏黏糊糊说了会儿话,才一起去沐浴洗澡。 本来是很正常的一晚,与以往一样,可第二天却让司梦槐很是怪异。 一觉醒来,身边没有狗男人的身影,找了一圈,也没见男人的痕迹。 司梦槐挠了挠头,边走进浴室简单洗漱,边胡思乱想。 难道这狗男人又矫情了,早早醒了跑到公司去上班? 嗯,的确有这种可能,这事以前严泽寒也经常干,只是相隔时间太久,她难免有些不习惯。 算了,等吃完早饭,和树莓商量下,去给严泽寒送午饭吧。 已经好久没有勤快勤快,去给男人送个爱心午餐了。 只是司梦槐的想法和好心情在她打算走出卧室时全破坏了。 卧室的门打不开! 司梦槐一阵茫然。 难道是她打开的方式不对? 她松开卧室的门把手,后退几步,盯着门把手看了几眼,和平时的没什么差别。 确认没问题后,司梦槐再次握上门把手,然后慢慢转动。 结果还是那样,打不开! 这! 司梦槐大惊失色,又连着试了几次,发现卧室的门依旧打不开。 为什么? 门坏了? 司梦槐心底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退后几步,想去打手机给树莓打个电话,让树莓给她开门。 只是她找了一圈才发现,她的手机没了。 不仅是她的手机,还有她的ipad和笔记本电脑,都不见了。 司梦槐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找不到,任何与外界联系的通讯工具都没幼儿。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司梦槐非常不理解。 她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秒后,卧室的门打开了。 严泽寒穿了一身居家服,端着早餐走进来。 “醒了?饿了吧,过来吃早餐。” 只一眼,司梦槐就看出了不对劲。 这不是严泽寒! 不,准确来说,这是《霸道总裁的99天小娇妻》里面的严泽寒。 严泽寒把托盘里的小碗摆到桌子上,然后不急不慢地摆上筷子和汤勺。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问了树莓,她说你不怎么挑食,这是个好习惯!” 司梦槐吞了口口水,瞬间提起了精神。 她不明白,为什么疯批反派版严泽寒会再次出现。 明明过了这么久都不出现,为什么会毫无征兆出现在面前? 严泽寒抬眼看向床上坐着的女人,露出个好看的笑脸:“不过来吃早饭吗?” 司梦槐冷笑一下:“担心你下毒!” 男人也不生气,反而被惹得笑了起来。 “下毒?对你?” 司梦槐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神色严谨地盯着对方,唯恐对方做出些惊人的事来。 “对你,我不需要下毒,乖,过来吃早饭,等会儿我就要上班了,就没法陪你吃早饭了。” 司梦槐垂眸想了下,她也不可能一直不吃东西,只是不喜欢严泽寒对她的态度。 她没有看错,严泽寒看她的眼神很明显,就是看自己女人的眼神。 之前和原着版严泽寒接触还不觉得排斥,因为对方并没有现在这样,仿佛时刻准备将她占为己有。 司梦槐坐下后,男人亲手给她盛了碗蔬菜粥。 “谢谢。” 严泽寒笑了下:“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司梦槐皱了下眉,笑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我们不熟。” “不熟?” 严泽寒口中呢喃,仿佛在回味不熟两个字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的手机、ipad还有电脑,是你收走了吧?” 司梦槐吃着碗里的粥,语气平静说出一连串事实。 男人听后很新奇地看了眼司梦槐的表情,笑道:“是我收走的,看你表情,似乎并不介意。” “不!”司梦槐抬眼看进男人黑眸中:“我介意!我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 严泽寒当即反驳:“我不是别人。” “你是,”司梦槐冷笑一下,再次重申:“对我来说,你就是别人。” “严泽寒,认清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占了我的人的身子,但并不能取代他!” 男人脸上不见怒色,但是微抿的双唇却叫嚣着主人心中的不满。 司梦槐懒得和对方计较口舌:“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严泽寒扬眉轻笑,抬手抚上司梦槐的脸庞,司梦槐挥手打开男人的手,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握住。 严泽寒手上稍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在两人鼻尖相距几厘米的地方停下。 “我觉得我的意思很明显,忘了他,跟着我!” 司梦槐和严泽寒对视一会儿,然后笑了,然后她嘲讽看向男人,歪歪头:“凭什么?” 眼前女人笑颜如花,严泽寒恍惚了下,视线不自觉往下,最终停在司梦槐红唇上,喉结下意识滚了滚。 “凭什么?就凭我和他灵魂互换,就凭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司梦槐冷哼,睁开男人的禁锢:“神经病!” 男人自顾自收拾了桌上的残羹剩饭,语气略带委屈。 “明明是同一个人,你态度却天差地别,真叫人伤心!” 司梦槐转身没看严泽寒,淡薄道:“装得挺像,下次别装了!” 第177章 我对无聊的男人,不感兴趣! 严泽寒离开卧室后,冷脸看向树莓。 “在家好好照顾她,不许她离开卧室!” 闻言,树莓眉毛皱得紧紧的,犹豫下还是决定开口劝说。 “严先生,您这样做,司小姐肯定不会开心的。” 严泽寒离开的脚步一顿,转身看了眼树莓,神色不悦。 “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树莓垂着头轻颤一下,不解地看向严泽寒。 为什么严泽寒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看着严泽寒离去的背影,树莓心里纠结万分。 按理说,严泽寒对司梦槐紧张得不行,面对司梦槐几乎有求必应。 所以司梦槐要出去的话,她要不要配合? 树莓犹豫了好长一会儿,最终看了看紧闭的卧室房门,才不得已离开。 严泽寒一路来到公司顶楼,花了点时间把工作事项理顺,然后开始手头的工作。 解决完手头任务后,严泽寒的思绪不自觉飘向了远方。 上次回到自己的世界后,他就让人去找司梦槐了。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找不到司梦槐。 司家倒是存在,司梦槐上的大学高中也没有倒闭,但是就是没有司梦槐这个人的信息。 他不死心,又让人去福星孤儿院调出资料来,连看了大半夜的资料,终于找到司梦槐的一点谈不上消息的消息。 早在司梦槐五六岁的时候,她生了场大病,没挺过来,去世了。 严泽寒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明明在另一个世界,司梦槐活得好好的,还在“他”身边造作,到了这个世界,司梦槐怎么就病逝了? 严泽寒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但是福星孤儿院的资料写得清清楚楚,司梦槐就是在很小的时候去世了。 经过几天思考后,他心中下了决定,如果他再次和“严泽寒”灵魂互换的话,那说明,司梦槐这个女人应该是属于他的。 严泽寒把玩着手中的手机,那是司梦槐的手机,今早上醒来他亲自拿走的。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严泽寒一惊,下意识接通了电话。 「喂?小槐花?你在家干什么,出来一块逛街呗~」 林岳月的声音响起,严泽寒皱了下眉。 他知道,这是司梦槐的好朋友,林岳月,同样也是高铭的女朋友。 「小槐花?你听到了没?」 严泽寒咳了声:“她不方便,以后吧。” 林岳月拿着被挂断电话的手机发愣。 这…… 为什么小槐花的手机在严泽寒手里? 难道两人现在还在一起? 这个点,严泽寒不应该是去上班了吗? 林岳月好奇,但也没多想,最后给司梦槐发了几条消息。 只是一直到晚上,林岳月仍然没有收到回复,这返场的情况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怎么了?盯着手机仇大苦深的?” 高铭一边脱着西服外套,一边和她说话。 林岳月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高铭,叹了口气道:“我咋感觉小槐花被严泽寒给关起来了呢?” 高铭扯了下嘴角:“别胡思乱想。” “我可没有胡思乱想,这是有推理的。按理来说小槐花早就看到了我的消息,那应该给我回消息的,但是一直没有动静。” “给她打电话,手机却在严泽寒手里!也就是说,小槐花现在失联了。” 林岳月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正犹豫要不要去报警,高铭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有这心思不如直接给严泽寒打个电话问问!” 林岳月笑道:“也对。” 话落,她就拿了高铭的手机,几下解了锁后找到严泽寒的电话号码拨过去。 壹号庄园这边,司梦槐和往常一样坐在餐桌上吃晚餐,唯一不同的是,严泽寒和她的气氛冷得掉渣。 男人看了眼食不言寝不语的司梦槐,笑道:“今天做了什么事?都不和我说说吗?” 司梦槐反嘴讥讽:“我能干什么?手机电脑都被你没收了,又不能离开卧室,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严泽寒触及司梦槐眼底的嘲讽,心口一刺,他强行压下心里的不适,坦然接受了对方的火气。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哦,我想起来了,你问我这个问题,难道是想要我做出些什么特别的事情来?” 她认真想了想。 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没有手机可以玩,没有单子可以接,只能在卧室里被关着,也实在太无聊了。 或许她可以趁这个机会,放飞一下自我。 比如点把火烧了壹号庄园? 或者弄点炸药炸了这里? 还是悄默默跑进男人的书房,砸了对方的笔记本,顺便撕了他的文件? 严泽寒抿了下唇,没有接司梦槐的话。 司梦槐却不愿意放过眼前这个小反派。 “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是说,你觉得把我关起来,我就会喜欢上你?” 说实话,她是真不懂为什么这些疯批都喜欢关人。 这有用吗? 严泽寒扭头道:“关起来更安全,省得你到处跑。” 司梦槐无语冷笑。 “乱跑?你觉得我能跑去哪儿?” 严泽寒阴沉着脸,声音冷硬:“我不是吃白饭的,对这个世界也摸了个底朝天。” “严泽川之前有个女朋友叫何思诺,她就跑了,跑得找不着人影。” 所以,以防司梦槐想从他身边逃离,他必须把女人关起来。 司梦槐不屑勾唇:“只有最无能的男人,才会用这种手段让别人留在他身边。” “严泽寒,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产生这种愚蠢的想法。” 男人脸色越发阴沉,神色阴鸷惊人。 司梦槐现在丝毫不怕对方会因为她的冷言冷语就翻脸无情。 因为这男人说了,想得到她的心,想要她忘了“严泽寒”,爱上眼前这个小傻逼! 她也想看看,严泽寒能够容忍她到什么地步。 “严泽寒,我把话说在这里,我要自由,我想什么时候走出壹号庄园就什么时候出去,你,没有资格限制我!”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我对你能容忍,不是因为爱你爱得无法自拔,而是想把你从那个男人手里夺过来。” 司梦槐扔了手里的小勺,起身要回房。 “如果只是这个原因,那你可太无聊了!” “我对无聊的男人,不感兴趣!” 第178章 沐浴完毕,静待侍寝! 司梦槐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直到二楼卧室的房门被啪地关上,严泽寒才泄了口气。 无聊的男人吗…… 他吗? 为什么司梦槐对他态度这么恶劣? 为什么对那个严泽寒就那么好? 这种天差地别的待遇,让男人心里生出无尽的委屈,也让他初次品尝到……嫉妒! 但越是这样,严泽寒心里的征服欲就越强,凭什么“严泽寒”可以,他就不可以? 都是同一个人,前二十多年的生活轨迹都一样,他同样可以拿下司梦槐。 树莓悄默默走进餐厅,轻声咳了下。 严泽寒瞬间回神,收起脸上的所有畅想,看见来人是树莓,也没做声。 “严先生,您和司小姐是吵架了吗?” 严泽寒抽了下嘴角,继续拿着筷子吃饭。 他刚刚被司梦槐一顿欺负,不想说话。 树莓抿了下唇,决心为严泽寒和司梦槐的感情发展再添一把火。 从司梦槐第一天住进壹号庄园,她就是两人爱情的守护神,怎么能容忍两人吵架不合呢? “严先生,司小姐脾气很好,平时都不生气,只有被关起来失去自由的时候,才会这样坏脾气!” 树莓了解司梦槐讨厌被人拘束,所以解决两人矛盾的第一步,就是解除严泽寒莫名其妙的囚禁! 严泽寒冷哼一声。 脾气很好? 敢情是只对他时脾气不好喽? 树莓看了眼严泽寒的表情,看上去似乎没有生气,连忙加把劲:“司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被施加强制性手段,严先生,您就算再生气,也可以选择其他方式泄气,而不是让司小姐也生气,和你对着干!” 这话严泽寒倒是听进去了。 前两次来这里,他和司梦槐也有和睦相处的时候,这次却受尽女人的冷言冷语。 想他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委屈? 其中滋味苦楚,只有他知道! “所以……?” 树莓笑道:“严先生,别关着司小姐了,司小姐本来就宅,平时都不喜欢出壹号庄园,我知道您担心司梦槐不要您逃跑了,但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发生!” 严泽寒眼眸微垂,认真思考树莓说的话有多少可信度。 “我问你,她……喜欢什么?” 树莓一怔,看向严泽寒的眼神充满诧异。 严泽寒这是怎么了? 搞得好像不了解司梦槐了一样,明明严泽寒才是最了解司梦槐的人。 严泽寒催促:“嗯?” 树莓压下心中疑虑,笑道:“司小姐很容易满足的,她喜欢吃好吃的,喝好喝的,漂亮的衣服和有趣的事情……” 男人挑眉,就这样简单? 那他投其所好,岂不是几下子就可以成功拿下司梦槐? 严泽寒和树莓交流一番,心里有了底,只是关于还司梦槐自由一事,他还没想好。 夜深,司梦槐洗完澡后出来,就看见躺在床上体态安详的男人,当即黑了脸。 “你怎么在这里?” 严泽寒早在其他房间洗完澡,趁着司梦槐洗漱的时候悄悄溜进来。 他现在穿着睡衣,身上也洗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准备入睡。 “我在自己的房间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她怎么看严泽寒都有种“沐浴完毕,静待侍寝”的感觉。 “如果这里是属于你的壹号庄园,你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但是现在,你觉得合适吗?” 男人捉住司梦槐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都没试试,怎么就知道不合适了?” 司梦槐气笑了。 “所以……你这是在……勾引我?” 男人脸色一黑。 勾引这个词不好! 司梦槐却再次开口,说出的话让严泽寒更加无法承受。 “还是说,你正处心积虑地爬我的床?啧啧啧,严大少爷呀,什么时候沦落到爬床上位了?” 最终,严泽寒在司梦槐的嘴炮攻击下,主动抱着枕头离开了卧室。 刚刚进入书房,严泽寒就接到了高铭的电话。 他眼中稍微流转,按下了接通键。 “喂?有什么事?” 另一头,林岳月拿着手机笑问:“严总?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没有影响你和小槐花的感情交流吧?” 严泽寒皱了下眉。 为什么高铭的手机在别的女人手里? 他想了几秒才记起来,林岳月不仅是司梦槐的朋友,还是高铭的女朋友。 哦,在他那个世界里,高铭一直单身的印象太深刻了,还没接受高铭也是有家事的人了。 “喂?严总,你有在听吗?” 手机那头的女人催促,严泽寒抿了下唇,他想直接挂了,但顾虑到对方的双重敏感身份,出于礼貌也不能不理。 “我在!” 林岳月笑道:“怎么没有听到小槐花的声音?她已经睡了吗?睡得这样早吗?” 严泽寒脸色略显阴沉,他刚刚被赶出卧室,林岳月当然不会听到司梦槐的声音了。 “我有话想和小槐花说,你把手机给她吧!” 林岳月的话让严泽寒瞬间提了精神。 “不行,她已经睡了!” 另一头,林岳月却预感到不对劲,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 “她睡了?那你告诉一下司梦槐,让她明天给我打个电话,我有事找她。” 林岳月说完这话,直接挂了电话,脸上表情凝重。 高铭见林岳月变了脸色,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林岳月扭头看向高铭,直言道:“我感觉严泽寒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我怀疑他……”林岳月停顿一下,“我怀疑他出轨了!” 高铭大惊。 “这,这应该不至于。” 林岳月却拍着胸脯道:“这是女人的直觉,你看现在这个时间,是两人一起准备睡觉的前两个小时,按理说小槐花不可能睡这么早,除非他们xxoo了,但是听严泽寒的语气,哪里像放纵后的声调?” 高铭轻笑:“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严泽寒不在小槐花身边,两人也没有xxoo,这个点还分开,肯定是严泽寒跑出去花天酒地了!” 偏偏司梦槐还联系不上,往严重点想,指不定是司梦槐发现严泽寒偷吃,想分手,结果被严泽寒关起来了! 林岳月越想心越凉,决心明天杀去壹号庄园解救司梦槐。 高铭虽然相信严泽寒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来,但听林岳月的话,还是拿过手机,给严泽寒发了条信息。 第179章 女人,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严泽寒独自一人躺在书房冰冷的大床上,心情一时五感交杂。 脑海中不断回放今天和司梦槐的每一句话。 尤其是那女人对他的冷言冷语,他竟然每一句都记得。 明明让他这样伤心,他却记得字字清晰。 突然枕边的手机颤了颤,严泽寒瞥了眼,发现是高铭给他发的信息。 点开一看,严泽寒顿时眼前发黑。 「不自爱的男人就像破拖鞋,遭受女人的冷眼也是自然!」 严泽寒几次冲动,想要直接给高铭打个电话追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这还是高铭吗? 对了,高铭的手机在林岳月手里,这肯定是林岳月发的! 绝对不可能是高铭。 他认识的那个高铭,可是实打实的硬汉,铁血无情的! 怎么会发这种信息? 严泽寒最终抱着对这个世界的质疑沉入梦乡。 没了手机,不能联网,司梦槐的怨气可以说是比鬼都大。 只能扯了本书,靠在床头阅读,然后静静耗到平常睡点,才扔了书入睡。 睡前发誓,绝对要好好招待招待严泽寒,凭什么他一个外人突然出现,还要她过得不如意? 第二天一早,司梦槐迷糊间感觉脸上痒痒的,她皱了下眉,不情不愿睁开眼睛。 一睁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男人。 严泽寒见她醒来笑道:“醒了?” 司梦槐神态一僵,抬手打落脸上的大手,翻过身去背对他。 男人瞥了眼被拍开的手,笑了下:“一大早脾气就这样大?” 司梦槐深呼一口气:“你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严泽寒,你真的喜欢我吗?你的喜欢让我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男人脸上本就不深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盯着司梦槐决绝的背影看了会儿,才长叹一口气:“你到底想要怎样才会对我正常些?我对你还不好吗?” 司梦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听男人的意思,仿佛他已经对她格外开恩了一样。 明明他自作主张,收走了她的手机,还把她关在卧室。 这种被肆意剥夺权利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这种气氛,只让她觉得窒息,她根本无法决定自己下一秒想做什么,可以做什么,因为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被对方干扰、打断、制止。 “对我好?严泽寒,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对别人好,我只知道从昨天早上醒来到现在,我过得一点儿都不舒坦!” 司梦槐转过身坐起来,她神色不满看向男人,不必多说,神态表情充分证明她对严泽寒的愤懑。 严泽寒触及司梦槐脸上的神情却很是不解,他对司梦槐可以说是有求必应,除了限制她的活动范围,这怎么就不好了? 最重要的是,从昨天到现在,态度不好的难道不是她吗? 司梦槐冷笑一声,看严泽寒那表情她就知道,这男人根本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把手机给我,还有,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越是要关着我,我就越想出去,严泽寒,我对你,没有太多的耐心。” 严泽寒抿紧双唇,他也被司梦槐的态度激出了些火气。 男人站直身子,背对着床上女人,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冽。 “司梦槐,该认清现实的人是你,现在你在壹号庄园,我说了算,这一天一夜来,我对你好言好语,你却让我热脸贴冷屁股。”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一个女人这样对待过,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司梦槐也不甘示弱,讥讽笑了几声。 “那请严总明白一个道理,现在是你想要我,不是我想要你,该放低姿态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心有所求的一方吗?” 严泽寒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司梦槐继续冷眼嘲讽:“我也早就告诉你了,我喜欢的是这里的严泽寒,而不是你,对于你有什么底线,我不感兴趣。” “另外,我的严泽寒从来都不会关着我,因为他知道我心里有他,就算出去了,也会回到他身边。” 司梦槐说着,眼底滑过一丝得意:“你要是真想得到我,就和他学学……” 她话说到一半,男人猛地转身扑过来,将司梦槐牢牢压在床上。 司梦槐神色不屑,看向严泽寒,却发现对方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 严泽寒眼底疯狂乍现,看着司梦槐的视线极具侵略性,目光所及之处,几乎能透过她皮肤看进最深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得到你?” 男人声音暗哑充满危险,手指暧昧拂过司梦槐脸颊皮肤,指腹深深陷进她柔软的皮肉,没几下司梦槐的皮肤就被蹭红。 司梦槐惊讶男人动作的肆虐,也略微担心对方的疯狂占有。 她冷哼别过头去,下一秒却被捏着下巴强行摆正。 钳在下巴上手仿佛铁钳一般,卡得她生疼。 居高临下看着女人不屈的神色和无助的现状,手底的肌肤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这视觉触觉时刻冲击着男人的理智。 或许就这样占有了司梦槐也不错。 反正司梦槐迟早都是他的人,不过是早晚的事! 而且有了肉体上的交融,司梦槐对他也或许会软和些。 司梦槐厌恶对方这强硬的态度,趁男人走神,张口咬住对方的手。 男人吃痛松手,司梦槐趁机反击,推开男人往外跑。 只是刚下床跑了两步,腰上一紧,一阵天旋地转,司梦槐再次被强行压在床上。 严泽寒整个身子压在司梦槐身上,看着身下的女人却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主人此时此刻的放肆和挑衅。 男人好心情地抬手顺了顺司梦槐凌乱的头发,让女人那张漂亮的脸蛋重新见光。 严泽寒低头贴近司梦槐,司梦槐皱眉转过脸去,下一秒男人的唇就落在她脸颊上。 细碎的吻顺着皮肤蔓延到耳廓,严泽寒含糊笑道:“老实点,或许我还能有点怜香惜玉的想法,这样也有利于我们下面的交合!” 司梦槐冷笑,咬牙讥讽:“只有最卑鄙下流的男人,才会想着用武力得到一个女人,严泽寒,你是吗?” 严泽寒停了动作,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最后深深看了司梦槐一眼,才从床上起来。 第180章 男人,不该纠结于情情爱爱! 两人一番针锋相对,时间已经不早了。 严泽寒本打算直接上班,刚下楼却发现客厅坐着一个眼熟的女人。 林岳月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严泽寒不爽的脸色。 严泽寒瞥了眼一旁站着的树莓,眼底很是不悦。 就这样随便让其他女人进壹号庄园,他很不满! 这里主人出现,林岳月也不能像大爷一样坐着。 “我是来找小槐花的,她人呢?” 树莓低头站在一边,悄悄打量了眼严泽寒,想看看严泽寒会怎么回答。 严泽寒语气淡漠:“她不方便。” “怎么就不方便了?难道在洗澡?还是在睡觉?没事,我可以多等会儿。” 林岳月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今天她一定要见到小槐花。 面对林岳月,严泽寒显然无法直接让人把她赶出去,但也不想让林岳月和司梦槐接触。 司梦槐见了外人,肯定会把他的事情说出去,然后在林岳月的帮助下逃离他的身边。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她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再和你……” “我是不舒服,但是还没有不舒服到不能见人!” 司梦槐从二楼上慢慢走下来。 严泽寒脸色一沉,刚才和女人大吵一架,太生气了,忘了锁门。 司梦槐经过严泽寒身边,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走到林岳月面前。 “怎么了?这大早上的突然找我,是和被高铭甩了吗?”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你想我点好吧,我前两天给你打电话,还给你发信息了,你怎么没回我?” 司梦槐嘲讽笑了下,瞥了眼一旁当背景的男人。 “还能是什么原因,我手机被没收了呗!” 林岳月微愣,下一秒就明白司梦槐的意思,然后不可相信地看向严泽寒。 “这……” 司梦槐看向男人,勾唇道:“还不把手机给我?多大的人了,吵个架还要没收我手机。” 在林岳月的注视下,严泽寒冷着脸,不情不愿把手机还给司梦槐。 司梦槐见男人好歹还会看外人的脸色,心情好了点,看来这男人还没疯到极致。 她看那些疯批小说,里面的男主可是疯得吓人,不仅囚禁不说,自己亲爹亲妈好友的话都不放在眼里。 仿佛中了女主的毒,心里眼里只有女主一个人,其余的人都是阻碍他们在一起的绊脚石一样。 司梦槐接过手机,仍然不愿意给男人好脸色,当场就放话赶人走。 “这里没你的事了,快去上班吧,谁家总裁和你一样,天天情呀爱的挂在嘴边,有这个精力还不如把公司做大做强,然后把钱甩我脸上,让我拿钱和你演深情!” 严泽寒脸上肌肉一阵扭曲,但出于不想被林岳月看笑话的心理,冷哼一声迈步离开。 坐在去公司的车上,严泽寒心里越想越气,为什么他要被司梦槐这样虐待! 当着外人的面还说话带刺,难道她不懂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吗? 严泽寒气还在头上,又担心司梦槐和林岳月吐露实情,然后得到高铭和林岳月的帮助,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他下意识就想抬手让司机掉头回去,但他最终还是忍下来了。 司梦槐有句话的确没说错。 身为一个有志向、有抱负、有能力的男人,确实不该总是纠结于情情爱爱的。 他应该回商业职场上厮杀,彰显一个成功人士的气度和风姿。 严泽寒顺手给自己整了整领带,然后掏出手机给树莓发了个短信,让树莓好好盯着司梦槐,别人女人给跑了。 这也不能怪他,如果他的世界也有属于他的司梦槐,他也不至于做出和自己抢女人的事来。 时至今日,严泽寒仍然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世界没有司梦槐。 明明那里有苏洛,有高铭,有易琛,甚至也有本该领养司梦槐的司家人,却唯独没有司梦槐。 严泽寒想起自己查到的资料,司梦槐在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 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壹号庄园里,司梦槐吃着早饭,对面坐着林岳月。 “说实话吧,你和严泽寒怎么了?是情趣上头,突然玩这种囚禁小游戏?过两天是不是还要玩个你逃他追的游戏?” 司梦槐拉着脸,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这两天狗男人脑袋进水了。” 林岳月没多说什么,只说发生什么事一定告诉她。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严泽寒身上发生的这件事,她还真不能和林岳月讲。 因为她知道讲了也没用。 按照林岳月的脾性,她肯定满脸轻松道:“反正都是严泽寒,你顺便收下呗,想想可以睡到平行世界的男人,多刺激呀~” 如果她没有喜欢严泽寒,当然也会和林岳月这样想了,睡一个是睡,睡两个也是睡,无所谓的。 但是她对严泽寒这狗男人生出了些感情,既然喜欢了,自然要对得起自己的这份感情。 如果连自己的感情也可以随意玩弄抛弃,那还有什么是不可以游戏人间的? 不管她和严泽寒这份感情最终发展成什么样,最起码现在对彼此的心是真的,男人对她体贴入微,她也当回应对方的心意。 司梦槐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岳月耸耸肩,她和司梦槐认识多年,交情自然不必多说。 如果司梦槐需要她的帮助,她自然尽力而为,但是对方没有开口,说明有自己的安排打算,她作为朋友,静静站在司梦槐身边就够了。 自以为是的帮忙,有时候只会打乱对方的计划,甚至会帮倒忙。 “不说男人的事了,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久没出门了。” 司梦槐想了下,直接拒绝了林岳月的邀请。 “我和严泽寒这几天有矛盾,我打算趁这个机会解决了,等有机会,我们再一块去逛街!” 送走林岳月后,司梦槐看向树莓。 “过会儿我们烧两道菜,中午我去给严泽寒送午饭!” 树莓点头应下。 司梦槐看着手机发呆。 被囚禁这事发生得太突然,男人态度又坚决,她脾气刚好上来了,只想着发火,现在冷静下来,她已经想好应付严泽寒的政策。 第181章 这纯情的老处男…… 严泽寒黑沉着脸处理公司事务,虽然他和那个严泽寒在感情之路大不相同,但好歹在商业思维是一样的。 也因为如此,公司根本没人能认出他与“严泽寒”的差异。 严泽寒结束一段工作,靠在厚实软绵的椅背上长叹。 工作也好,公司发展也好,都这样轻松,唯独司梦槐那里,处处糟心。 男人看着天花板发呆,最终化为一声长叹,闭目养神,暂时获得短暂的安宁。 忽然后背传来开门声,一阵脚步声逐渐逼近,严泽寒拧紧了眉。 总裁办公室是可以随便进的吗? 他倒要看看公司上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黑色靠背椅缓缓转过来,严泽寒抬眼看向来者,等他看清来者所为何人时,表情不期然凝固了。 “怎么?”司梦槐挑眉轻笑,“一脸不认识我的模样。” 严泽寒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司梦槐,最终把视线凝聚在司梦槐手上的饭盒上。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司梦槐抬手把饭盒放到办公桌上,随手摞好文件,推到一边。 严泽寒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理智却让他无法相信:“这是……?” 司梦槐笑道:“看不出来?给你送午饭!” 男人盯着司梦槐看了几秒,最终嘲讽扯了下嘴角。 “今天早上还冷言相对,还不到半天就来给我送爱心午餐,怕不是下了毒吧?” 司梦槐不急不慢地将几盘小菜端出来,语气平常道:“这是我炒的菜,不想吃吗?” 严泽寒眼底戏谑之意微凝,视线不自觉落在桌上的几盘小菜上。 干锅菜花色泽不错,风味茄子看上去和王婶做得差不多,玉米排骨汤还冒着蒸蒸白汽…… “你还会炒菜?” 司梦槐毫不客气,拖了个椅子坐到男人旁边,顺带把男人往边上推了推。 “炒个菜,就把你给吃惊到这个地步了?” 严泽寒看着女人巧笑嫣兮的模样,心思渐渐活跃起来,之前的灰白之气一扫而空。 司梦槐取了筷子,一人一双,见男人怔怔地望着自己,开玩笑道:“看着我干什么?真担心我下毒?是不是还要我给你试试毒才敢下筷子?” 严泽寒视线凝在司梦槐脸上,看着对方红艳艳的唇一张一合,耳中的声音开始虚无缥缈起来。 对于女人具体说了什么,他竟是一字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只见对方递过来筷子,他自然接过去。 等严泽寒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塞满了米饭和风味茄子。 司梦槐看向男人轻笑:“不好吃吗?” 严泽寒收回视线,扯了下嘴角:“没有,味道勉强可以。” 司梦槐笑得得意洋洋,说出的话却没有一点儿遮拦。 “这点上,你和严泽寒就差得远了!” 男人脸上的表情再次拧起来,干笑一声:“哦?” 司梦槐笑笑:“严泽寒他就实在多了,你知道他第一次吃我做的饭菜是怎么夸得我吗?” “怎么夸得?” “他说我炒的菜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就算是下了毒也是最美味的,他还说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吃这样合他口味的饭菜……” 男人沉默啃了口玉米,他对此表示怀疑。 司梦槐最后话锋一转:“这点你就不行了,明明觉得好吃,却还要碍于脸皮说什么一般,还行之类的话。” 她长叹一口气,很是给男人泄气道:“就你这样,还想让我忘记严泽寒爱上你?这就叫痴人说梦!” 男人瞥了眼司梦槐的小模样,竟不觉得生气。 严泽寒都快怀疑自己是被司梦槐玩得心理变态了。 明明女人明里暗里地嘲讽他,他为什么还不生气,竟然还……很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 严泽寒脸色僵硬,脸上肌肉不自觉绷紧,看上去好像极度气愤。 他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这样……这样下贱,面对女人三番五次踩他底线和尊严,他竟不气反乐? 司梦槐抬手戳了戳男人的脸颊。 严泽寒猛然回神。 司梦槐把脸凑过去笑道:“你怎么了?气鼓鼓的,和只小河豚一样!” 不期然的抬头,两人四目交接,严泽寒下意识后移一下,却听见女人调笑的语言。 严泽寒头颈血气翻涌,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胡闹,谁生气了,倒是你,因为一点小事就要别人大肆褒扬,实在不懂得谦逊!” 司梦槐坐好,瞥了眼男人发红的耳廓,嘴角扬起一抹得意。 这纯情的老处男,还和她玩感情? 看她如何让这老男人体会体会社会的残酷,人心的限额! 严泽寒暗下决定,认真吃饭,不和女人说什么俏皮话。 司梦槐这女人一有点自由就造作起来,还是关起来好。 但是想到司梦槐对他甩冷脸子的模样,他心里又莫名挨了一下子。 稍微给女人一点自由也是可以的,不然逼太急了,这女人凶巴巴的,怪吓人的。 饭后,司梦槐喝了口清水:“把我做的饭菜都吃干净了,你都不说两句好听的?” “啧啧啧,哎,想想你也是混商场的人,情商怎会如此之低?” 严泽寒擦嘴的动作一僵,然后恢复正常。 “你做的饭很好吃,和王婶做的口味不同,但是别有风味!” 司梦槐这才满意。 眼看女人要离开,严泽寒忙开口叫住她。 “你今天为什么来给我送饭?” 司梦槐勾了下嘴角,先开口的人先一步妥协。 “这顿饭你看不出来什么意思吗?” 严泽寒挑眉不解:“什么意思?” 司梦槐转身看向男人:“意思是,我允许你追我了,你能不能让我喜欢上你,这得靠你的本事!” “但是好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没有这个本事,希望严总拿得起,放得下,能保持住通身气节!” 严泽寒抿了下唇。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如果不答应,显得自己没胆子;但是最终没能成功拿下女人,还不愿意放手,意味着他输不起。 “另外,追人就要有追人的态度,我还不是你老婆,别管这管那儿的,还妄想限制我自由,搞得好像你喜欢上我,我就得有成为你理想妻子的素养一样!” “司梦槐就是司梦槐,我做事,我去哪儿,是我的意识所向,你要是看不惯大可以收回你满是枷锁的喜欢,而不是拿着自己的喜欢伤害对方!” “我的话说完了,你好好思考一下吧,我不急着要答案!” 司梦槐摆摆手,提着饭盒潇洒离开。 第182章 我是个封建的男人! 司梦槐离开后,严泽寒双手交叉抵在鼻唇间思考良久。 “我还不是你老婆……收回满是枷锁的喜欢……” 如果仅是圈禁了司梦槐的身子,她的灵魂却与他背道而驰,她的心,他永远得不到! 可是…… 如果真给了司梦槐自由,他又能抓住什么呢? 严泽寒陷入了迷茫。 他不是不懂“逆风举炬,必有烧手之痛”的道理。 但是他存留在司梦槐身边的时间太短了,而且不知何时就会回到自己的世界。 爱上一个人何其简单,又何其困难? 他需要时间来布局,一步步拿下司梦槐,可现实却不尽如意。 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得到司梦槐,好歹肉体与灵魂他能占据一样。 可下一秒,昨天与司梦槐刀剑相向的场景浮现眼前,女人冰冷的神色那样清晰,心口的痛楚千真万确。 没多久,与司梦槐和睦相处的画面占据上风,对方嬉笑的脸庞,轻快的声音…… 严泽寒仿佛被两股极端意识来回拉扯,搞得他几近疯狂。 回到壹号庄园后,司梦槐脱了身上的战袍,换上宽松的睡衣。 该做的都做了,就等严泽寒自己想清楚了。 对今天的行程,司梦槐不说有十分的把握,但好歹有个七八分。 昨天她才和严泽寒争吵不休,今天放下身段笑脸相迎,最后又抛出橄榄枝,她就不信严泽寒会不心动! 司梦槐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个午觉,又用一下午的时间完成手头的工作。 几天前她还接了个单子,这两天就要收工了,幸好之前进度快,不然被严泽寒这一通操作,她还真担心自己会耽误了。 日头渐渐西沉,差不多到点该回家的严泽寒却迟迟没有回来。 树莓打量了眼司梦槐的表情,宽慰道:“司小姐,你不用担心,严先生应该是有事耽搁了。” 司梦槐笑笑。 她不担心。 现在严泽寒应该纠结着呢! 设身处地想一想,她也明白严泽寒此时的纠结。 他的到来并不稳定,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回去了? 如果是她,她会趁这段时间彻底拥有她,这样就算回到自己世界,也不留遗憾。 “树莓,我饿了,我们吃晚饭吧。” 管严泽寒现在在想什么呢? 干饭不积极,脑袋有问题。 她现在肚子饿了才是最重要的。 树莓抿了下唇,想劝说两句,最终忍了下来。 前两天严泽寒那冷硬的态度吓到她了,搞得她现在还心慌慌的。 树莓担心严泽寒和司梦槐两人的感情出了问题,所以严泽寒才到了下班的时间还不回家。 可司梦槐又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甚至和以前一样,连打个电话问问都不问。 树莓暗地里长叹一口气,按照司梦槐的要求去厨房查看晚餐情况。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司梦槐心满意足回了卧室,洗漱完后,严泽寒才带着一身孤冷夜色回来。 见男人急匆匆冲进卧室,司梦槐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来。 这男人,一脸小说中担心女主逃跑,急匆匆回家见女主还在时放心的模样,真是好笑又无奈。 司梦槐笑道:“你怎么了?搞得好像我是个见机就逃跑的小娇妻一样!” 严泽寒几步走到司梦槐面前,神色凝重。 “我考虑好了。” 司梦槐点点头,估摸着时间到了,抬手暂且阻止男人继续说下去。 “我先撕下面膜来!” 司梦槐取下面膜,洗了把脸,麻利地涂好护肤品,才看向男人。 经过司梦槐这一顿操作,严泽寒再凝重的表情也松垮下来。 司梦槐坐到男人身边,“说吧,你什么决定?” 男人长呼一口气,心里的防线无形中后退:“我答应你的提议,认真追你,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司梦槐笑笑,意料之中。 “不过……”严泽寒看向司梦槐白嫩的脸庞,不自觉抬手抚上去。 “不过,你也得给我些甜头吃吃,总不能一味地让我追你,让我为你退步退步再退步,你却冷眼相看?” 司梦槐勾唇:“那你想要什么甜头,丑话说在前面,太过分的我可不会答应!” 男人展出一个小来,爽朗道:“不过分,我还是有分寸的。” “这个甜头……比如说?” 严泽寒笑道:“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司梦槐脸上的笑容凝固。 这个甜头可不小啊! 上来就睡? 在司梦槐意味深长的目光下,严泽寒轻咳两声。 “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 “更何况,我是个封建的男人,就算你能接受和我直接……我也想再培养培养感情!” 司梦槐呵了一声,表情复杂。 “这可是你说的,只是一起睡觉,不准动手动脚!” 严泽寒看着眼前一张一合的双唇,忍不住抬手抚上去。 “如果不同床共枕,也起码让我和你亲近亲近!” 司梦槐挑眉:“亲近?怎么个亲近法?” 男人的目光落在司梦槐唇上,视线锐利,眼底浴火熊熊。 司梦槐瞥了眼严泽寒的表情,明白对方的想法。 她拍开男人的大手。 “不要太得寸进尺,谁追人和你一样,还要提前吃甜头?” 严泽寒再次抬手抬起司梦槐下巴。 “当然不一样,你和另世我恩爱了这么久,到我这里怎么就不可以了?” “何况我又没有强迫你,还为你退步多次,你都不肯安慰安慰我?” 说到后头,严泽寒声音染上些委屈。 司梦槐突然觉得面前这个装可怜的男人是本尊严泽寒。 还是说,同为一人,他学习这里的严泽寒的行为得心应手? 在司梦槐发愣之际,男人已经低头附身压过来。 冰凉柔软的唇瓣覆盖在司梦槐的唇上,她并没有推开男人,但是下一秒,她却感到男人身子轻微颤了下。 然后,严泽寒慢慢坐直身子,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梦槐。 司梦槐惊讶:“你……” “你刚才在和他做什么?” 严泽寒眼底溢出些悲伤和委屈,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司梦槐的脸:“你们在接吻?” “在我被莫名其妙扔到那个世界的时候,你和他……” 男人红了眼眶:“都干了什么?” 司梦槐表情一僵,此情此景,完全出乎意料。 第183章 难得严泽寒和她撒娇任性! 司梦槐不自觉说出了渣男语录:“你别乱想,这只是一个误会,我和他不是你想得那种关系。” 严泽寒神色凝重,眼神锁在司梦槐脸上。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什么样的关系?你也教教我,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你们亲到一块去!” 最后一句话严泽寒语气放重,司梦槐听得皮惊肉跳。 司梦槐抬手摸摸严泽寒的头发,动作轻柔,偏偏手上还用上了几分力气。 男人起初还别扭着,紧绷着肌肉,不接受司梦槐的示好。 但司梦槐再次勾着严泽寒脖颈稍稍用力,男人才被她拉低身子,躺在她大腿上仰面朝天。 “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司梦槐细长的手指隐在严泽寒蓬松的碎发中,柔软的指腹轻轻抚弄男人发丝。 在两人的互动中,男人的态度终于软和下来。 “另一个严泽寒说,他喜欢我,想让我忘了你,喜欢上他!” 此话一落,躺在她腿上的严泽寒绷紧身体。 “我当然没想答应,他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和他又不熟,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管天管地的。” 严泽寒别过头去不看司梦槐,呵笑一声,“那你还和他亲了。” “我刚才走神了,他刚好凑过来,我没留意就……” 男人冷笑,依旧别着头不理她,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 司梦槐没有急着去安慰严泽寒,她心里还不痛快呢。 “昨天早上那个严泽寒来这里,还把我给关起来了,不准我离开卧室,手机电脑都没收了!” 严泽寒一听,转过脸来看向司梦槐。 “他为什么这样做?” 司梦槐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大概是他怕我跑了,又想到我不喜欢他,肯定会离他远远的,所以才……” “你不知道我这两天过得一点儿都不好,我根本没有任何自由,还要警惕那个男人对我的觊觎之心……” 严泽寒坐直身子,把司梦槐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女人的头顶。 他肯定道:“你不喜欢他!” 司梦槐回抱严泽寒腰身,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今晚上严泽寒回来的很晚,不知道吃没吃晚饭,你饿不饿?” 面对此等情景,严泽寒笑了下。 “不饿,我们收拾收拾睡觉吧。” 两人都没有再按着“严泽寒”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即便两人都不知道,严泽寒下一次到来会是什么时候,他们只想把握现在握在手里的时间。 严泽寒沐浴后,和司梦槐早早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加上这次,他已经到那边三次了。 稍稍留心,严泽寒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似乎每次都是…… 都是他和司梦槐纵情肉欲后,第二天一觉醒来就会跑到那边儿去。 第一次是除夕晚上,他和司梦槐没有守夜,早早跑回房间翻滚,结果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身处异世。 第二次是年后不久,方圆圆和严泽川订婚前几天,在他放松警惕时候,和司梦槐纵欲一晚,第二天去了那边。 这次也是,方圆圆和严泽川订婚当晚,司梦槐和他开玩笑,说是替方圆圆严泽川闹洞房,结果不言而喻,他去了那个世界。 由此推断,似乎在他和司梦槐放纵情欲后的第二天,他就会被踹到另一个世界。 难道这就是…… 上天不许有情人秀恩爱吗? 严泽寒搂着司梦槐腰肢的大手不自觉收紧。 司梦槐腰间吃痛,“嘶~” “你怎么了?” 司梦槐在男人怀里翻了翻身,好奇看向严泽寒。 严泽寒勉强挤出个笑脸:“没事。” 他随手关上灯,把司梦槐往怀里按了按,让两人贴得更紧些。 司梦槐没多想,虽然她睡眠质量一向不错,但是习惯身边抱着个男人后,昨晚她一个人睡,还是有些失眠。 在司梦槐渐渐沉入梦乡的时候。 黑暗里,严泽寒眼底阴鸷不再蛰伏,眼神幽幽看着司梦槐的侧脸。 严泽寒抬手轻轻抚摸着司梦槐细腻的皮肤,低下头吻住对方的双唇。 他并没有深入,只是沿着对方的唇形慢慢游走描绘,在他勾勒几遍后,转而顺着皮肤慢慢下移。 最终由于司梦槐身上睡衣的阻碍,严泽寒温热的唇瓣停在司梦槐锁骨下。 男人从司梦槐身上离开,大手沿着对方纤细的腰肢游走,最后摸到睡衣带子。 修长的手指捏着睡衣带子把玩一会儿,几下就把睡衣带子扯开,蚕丝被子掀起一个被角,睡衣就被扔到地上。 “你是我的,你喜欢我,只能喜欢我……” 严泽寒抱紧司梦槐的身体,唇舌擦过她所有肌肤纹理。 司梦槐不知道夜里男人的疯狂,在她心里眼里,她的严泽寒和那个严泽寒是清清楚楚的两个人。 她的这只是正常人,另一只是疯批小能手。 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司梦槐在床上翻了个身,伸直细长的胳膊伸了个懒腰。 等她慢慢睁开眼睛,察觉腰上缠着一双有力的臂膀。 同时,她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和严泽寒似乎…… 似乎是直接接触的关系? 掀开被子看了两眼,司梦槐又平静地盖好被子。 司梦槐躺在床上思考人生,昨晚上她和严泽寒干了什么? 她明明几得两人互诉衷肠后,就抱在一起睡觉了。 难道是在梦里,两个人情不自禁,进行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司梦槐动作虽小,但还是吵醒了严泽寒。 男人紧了紧臂膀,声音暗哑:“怎么了?不多睡会儿?” 司梦槐抬手摸摸靠在自己肩膀处毛绒绒的脑袋。 “严先生,你是不是该起床了?不准备去运动运动,然后沐浴上班吗?” 严泽寒依旧不动如山。 “不去,今天在家陪你,哪儿都不去!” 公司的事物可以通过电脑解决,他现在和司梦槐之间又莫名插进个“另世我版男小三”,他哪里能心安理得去工作? 司梦槐挑眉:“你不是一直都勤勤恳恳的吗?怎么想突然偷懒了?” 严泽寒哼唧两声,又朝女人怀里拱了拱。 “不去!” 司梦槐抬手抚摸男人的头发。 算了,不去就不去,难得严泽寒和她撒娇任性。 第184章 对我,只是敷衍的手段? 司梦槐提着水壶给后院的花浇了会儿水,然后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 她朝另一边走了几步,严泽寒也亦步亦趋,不近不远跟在司梦槐后面。 自从今天早上醒来,她下床上个厕所,严泽寒都得问她去哪儿。 等她上完厕所出来,就看见男人站在卫生间外面等着。 司梦槐开始只以为严泽寒单纯想黏着她,毕竟两人好好的,突然插进一个“严泽寒”进来。 男人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可是后面就越来越离谱。 她和树莓去说几句悄悄话,严泽寒都得站在一边儿听着。 司梦槐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不去书房处理工作吗?” 严泽寒摇摇头:“不急。” 司梦槐见男人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心里略显担忧。 但她又祈祷,严泽寒只是暂时这样,过两天,随着时间的温养,严泽寒就会和原来一样,慢慢放下心来。 谁知这过两天后,严泽寒症状不减反增,最最让司梦槐无法理解的事,就是晚上的情侣生活。 明明两人感情如旧,两人身体也没有问题,严泽寒也有意思,但是他就是不做。 这晚,司梦槐不想继续这种沉闷压抑的相处模式。 司梦槐吹干头发,走到床边坐下,夺了严泽寒手里的书。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严泽寒摇头:“我很好,没有不舒服。” 司梦槐却不相信,固执地坐在那里看着男人。 她还不了解严泽寒? 什么样子说谎,什么样子真挚,一眼就看出来了。 都不用动脑子。 “你在担心什么?”司梦槐想了想又继续道:“我知道你不安心,但不知道该怎么做,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你明白,我心里的人是你,你的灵魂,而不是你这个身体!” 严泽寒笑笑,握了下司梦槐的手。 “我都明白,你的心意我知道。” 他只是担心,自己和司梦槐亲近多了,然后加速了那个严泽寒的到来。 按照前三次的经验,如果他和司梦槐太亲近,就会灵魂错乱。 眼睁睁看着男人走神,司梦槐瘪了下嘴,前倾了身子,在男人唇上咬了咬。 司梦槐搂上严泽寒的脖颈:“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亲热一下了,你不想吗?” 看着面容艳丽的司梦槐,严泽寒滚了滚喉结,但还是别过头去,推开女人。 “我们睡觉吧,节制欲望可以养身,你我虽然现在还年轻,但是以后上了年纪,容易衰老!” 严泽寒掀了下被子躺好。 司梦槐眨巴眨巴眼睛,这男人在拒绝她? 拒绝她的亲近? 以前严泽寒也矫情过,差不多也是这套说辞,但是疏离冷淡和矫情任性是很容易区分的。 司梦槐爬上床,一抬腿骑到男人身上。 她居高临下看着严泽寒,不爽道:“你磨磨唧唧做什么?” “有什么事不和我说,天天憋在心里,之前不是答应过我,情侣之前有心事要坦诚相待的吗?” 严泽寒微楞,然后别过头去,无声抗拒。 他不仅是担心自己和司梦槐亲热了导致灵魂错乱,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再次回到自己世界的契机,也是在那个严泽寒和司梦槐亲近的时候。 这让他无法接受! 司梦槐是他的,只能属于他,哪怕是另一个自己也不行! 如果他和司梦槐亲热会导致这种结果,他宁愿从此节制这份欲望。 司梦槐心里憋了口气,抬了严泽寒下巴,强迫男人转过脸来看着自己。 “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严泽寒无声。 司梦槐摸了摸严泽寒微蹙的眉头,然后手指缓慢下移,顺着他高挺的鼻梁到柔软的薄唇,继续往下,指尖停在男人性感的喉结上。 几次触及严泽寒喉结,男人不自觉吞咽口水,微凸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心里有事。”司梦槐指尖点在严泽寒胸口心脏处。 “你还不肯告诉我,为什么?” 她手指下移,勾松了严泽寒本就不结实的睡衣腰带,然后伸进手去。 暗中数次较劲蠕动,严泽寒身体反应终究摆在司梦槐的挑逗之下。 司梦槐笑道:“看,你也想要了,却还要逼着自己说违心的话。” 严泽寒额上青筋微凸,身上热气腾腾,绷得硬邦邦的身体彰显主人此刻临近失控。 司梦槐笑了几声。 “下一步,你是不是要一把推开我,然后冲进浴室冲凉水澡?” 严泽寒表情一顿,他心里的想法还真被司梦槐猜透了。 司梦槐俯下身体,在鼻尖离严泽寒大约一厘米左右停住。 “告诉我,你瞒着我什么事?” 看着近在眼前的司梦槐,严泽寒抿了下唇,最终所有坚持化为一声长叹。 “我回忆前几次莫名奇妙的穿越,发现都是在我们欢好后,所以就想,如果我们不做了,是不是就可以永远不分开!” 司梦槐微楞,这个结果她是没有想到的。 “这……这只是你的猜测,难道我们还能因为这个问题,一辈子不亲近?” 答案是不可能的! 这和守活寡有什么差别? 难道要她和严泽寒搞柏拉图式爱情? “别多想,我们总不能因噎废食!” 司梦槐低头在男人唇上啃了下。 “而且这只是你的推测,最近在我身边一直憋着,很辛苦吧?” 司梦槐趴在严泽寒怀里:“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试试。” 严泽寒大手不停抚摸着司梦槐后背,停留在表层的肌肤之亲,难以满足男人的浴火。 他本想和司梦槐多贴贴,以图抚慰那躁动的心,现在却发现,这根本无法浇灭心中叫嚣的欲望,反倒火上浇油,更让他无法自控。 司梦槐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不喜欢他!” 男人喉结轻滚,压着嗓子道:“你再说一遍。” 司梦槐又说了一遍。 她还没说完,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再说一遍,说只喜欢我,不喜欢他,和他只不过虚与委蛇,只是敷衍他的手段……” 在情欲爱欲一次次冲击下,司梦槐迷糊间顺着严泽寒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睁眼,司梦槐就对上男人阴鸷狠厉的眼神。 男人嘴角噙着冷笑:“只喜欢他,对我,只是虚与委蛇,只是敷衍的手段?” 第185章 爱恨同体! 司梦槐大惊。 是严泽寒! 疯批版的严泽寒! 严泽寒脸色阴沉,抬了司梦槐下巴,逼近她。 “你就那么稀罕他?梦里还抱着他安慰,说什么只喜欢他,和我,不过是怀柔手段!” “司梦槐,我在你眼里,是多么可笑,可以让你随意捏在手里把玩?” 什么给他追她的机会,什么午餐,什么亲手炒的菜…… 现在看来,只是用来玩弄他感情的手段! 严泽寒气急,一把掀了被子,欺身压上来。 司梦槐震惊,抬手就要挣扎,却听见一阵铁链相撞的金属音。 司梦槐猛然抬头,就看见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对银手镯,手镯上各连着一条细银链,银链一直蔓延到床头。 “你!” 严泽寒大手落在司梦槐身上,不顾身下女人的挣扎上下攻城略池。 “你,够了!” 司梦槐抬脚踹向严泽寒下体,却被对方轻易解除,眨眼就被压住双腿。 “我只要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欢爱沉沦时,嘴上还贬低着我,我就恨不能直接掐死你!” 严泽寒阴鸷的声音响在耳边,炽热的唇舌擦过脸庞唇瓣。 司梦槐顿时慌了心神,情况突变太过迅速,她早已经失了先机。 “够了,严泽寒,你别怪我讨厌你!也别怪我恨你!” 匍匐在司梦槐身上的男人僵了下,但随即动作不停。 “是吗?”严泽寒嘴角勾出一抹阴冷。 “恨我?” “那我很期待!想想多完美啊!一个严泽寒是你所爱,那我这个严泽寒承担你的恨,你的爱与恨都给了严泽寒,刚好两全其美!” 爱恨同体,想想就让人痴狂! 严泽寒说着笑了起来,男人的笑声带着疯狂偏执,仿佛已被触及逆鳞,不管不顾要将她生吞活剥。 司梦槐听男人笑声直打哆嗦,只觉得背后发凉。 “告诉我,你想多恨我?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司梦槐别过头去,躲避男人的触碰,却在刚刚动作时被男人强行扣着下巴摆了过来。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玩,你想怎么玩?” 司梦槐气红了眼,看着压在身上几近癫狂的男人,闭目不看。 严泽寒低头蹭了蹭司梦槐的唇,贴着她的唇讲话:“不想和我玩?” “我看你和那个男人玩得挺开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严泽寒给你们两人的?爱过程拍了小视频?” “你是不是不知道他时刻监控你的动向?你的一举一动,你那爱得不能自拔的心上人,都了如指掌!” 司梦槐开始只当严泽寒在胡言乱语,后面越听越不对劲,惊讶看向男人。 见女人不在抗拒,严泽寒嘴角上扬。 “看来,你还真不知道!” 严泽寒好心情地从司梦槐身上起来,顺手为自己理了理凌乱的衣服,动作间矜贵优雅,丝毫不见刚才发狂的模样。 男人整理好自己的身着打扮,才不急不慢转身看向绑在床上的女人。 司梦槐眼底压抑着股股怒火,她现在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刚才严泽寒起身,掀掉了她身上的被子。 严泽寒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司梦槐的娇躯,越看,他眼底的欲火越旺盛。 司梦槐咬金牙关,面对生平以来第一次忍受男人凝视的恶心与厌恶。 不知严泽寒看了多久,终于把视线放到司梦槐脸上,却触及对方不加掩饰的厌恶。 严泽寒心口被刺了下,但嘴上依旧不肯放过对方:“想让我帮你盖上被子吗?” “你求我,只要你肯求我,我就帮你盖上被子,还会贴心掖好被角!” 司梦槐呵笑一下,扭过头去不搭理他。 严泽寒也不生气,司梦槐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他抬手给司梦槐盖好被子,顺便弯下腰来,在司梦槐脸上落了个吻,然后才转身离开。 等房门关上后过了会儿,司梦槐才终于压抑不住情绪,躺在床上无声流了会儿泪。 没多久,严泽寒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碗海鲜粥。 “饿了吧?” 严泽寒走到床边,捏着小勺搅动着热乎乎的粥,然后舀起一小勺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 味道和温度都可以,男人才重新舀了一勺送到司梦槐嘴边。 “张嘴!” 司梦槐慢慢转过脸来。 “我……唔……” “好吃吗?” 司梦槐死死瞪着男人,被强行喂了一口粥,嘴巴却一点都没有嚼的意思。 “不想让我喂你吃?” 严泽寒挑挑眉,嘴角微微勾出抹得意。 “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亲口喂你吃?” 司梦槐这才开始吃进粥去。 “我要坐起来,躺着吃容易呛到!” 面对司梦槐生硬的指令,严泽寒好脾气扶司梦槐坐直身子,然后一勺一勺喂给她吃。 见司梦槐乖乖吃完早饭,严泽寒很开心,抬着她下巴亲了又亲。 不知啃了多久,严泽寒终于暂且作罢,额头抵在司梦槐额上亲昵。 “等今晚上,我再来陪你,现在我得去工作,不工作怎么有钱……饲养你呢?” 眼看男人要离开,司梦槐却叫住了对方。 “还有什么事吗?” “我要上厕所,你把我扣在床上,我什么都干不了!” 严泽寒眼底划过一丝黑暗,扬起唇道:“嗯……我记得家里养的看门狗都是拴在门口一整天都,不管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小范围内,你也可以的!” 司梦槐冷笑一声,当即破口大骂。 “我可以你d爷!严泽寒,你是疯了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发癫的潜质?” “呵,你不是爱我吗?要不我们换换位置,我把你绑在床上,这样你也好体会一下被爱的滋味!” 严泽寒静静听着司梦槐骂了自己一顿,也不生气。 “你先消消气,我等会儿给你送个礼物,我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 男人最后又摸了摸司梦槐的脸颊,司梦槐扭头咬住对方的手指。 严泽寒笑了下,另一手卡在司梦槐下巴上稍稍用力,就轻松解决咬人的小野猫。 “相信我的眼光,你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给男人一个后脑瓜子。 第186章 一样卑鄙下流! 在司梦槐躺在床上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司梦槐转过脸来看了眼男人,冷道:“从你离开到现在过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才一个小时,简直是度秒如年! 严泽寒坐到床边,弯下腰来与司梦槐额头相抵。 “想我了吗?乖,我这就送你心爱的礼物!” 严泽寒掏出一个两巴掌大小的盒子,当着司梦槐的面拆开,然后从里面拿出细细长长的金属链条来。 “我现在就给你换上!” 司梦槐静静看着疯批把外表裹了一层白色羽绒的手镯拷在自己手上,然后另一头接到床上。 “这个长度可以吗?” 严泽寒把链条摊开:“一共十五米长,足够你的日常生活活动范围了。” 司梦槐瘪了下嘴,没有说话。 解决了一桩麻烦,严泽寒心情颇好,抬着司梦槐的下巴亲了两口,才离开卧室。 树莓见严泽寒走出卧室,心头咯噔一下子。 “严先生,您……” “树莓,记住你是我按在司梦槐身边的眼睛,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树莓瞬间噤了声。 严泽寒大步走向书房,等他进了房间,树莓才松了口气。 她不明白严泽寒最近是怎么了! 明明和司梦槐处得好好的,突然就发起疯来! 昨晚上竟然大半夜把人叫醒,阴沉沉着脸让人连夜去铸造出两条铁链子。 今天一早又让人去重新铸造了一条新的链子。 最重要的是,这链子,似乎是专门给司梦槐量身定制的! 树莓捂住心口,不断安慰自己。 或许,这只是严泽寒和司梦槐小情趣的一种方式? 午饭和晚饭,司梦槐都是在严泽寒半胁迫下吃的,因为一整天的活动量不大,心情也不好,司梦槐胃口大减。 严泽寒关心道:“怎么吃这样少?” “胃口不好,不想吃。” 司梦槐扔了筷子,转身坐到床边背对着严泽寒。 严泽寒就看着司梦槐的背影,亲自收拾了桌上的碗筷,然后送去厨房。 等严泽寒再次回卧室,却不见女人的身影,他当即捏着链子,顺着找到浴室。 “你在里面做什么?”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因为链子的缘故,浴室的门留了个小缝,严泽寒犹豫一下,推开浴室的门。 司梦槐正拿着肥皂打泡沫,听见男人的动静,嘴角不屑瘪了下。 “在做什么?” 司梦槐没好气道:“你的视力很差!这都看不出来吗?” 严泽寒笑道:“看什么?你身上涂了厚厚的一层泡沫,我又能看到什么?” 司梦槐一噎,心头不畅快。 “你把这个东西拿走!”司梦槐抬抬手,让男人看手上的小链子。 “这上面的毛绒绒已经湿透了,戴在手上很不舒服!” 严泽寒看了眼女人湿哒哒的手腕,笑着应下来,转身出去拿了吹风机回来,一下解开了司梦槐手腕上的小枷锁。 司梦槐见男人依旧站在一旁,举着吹风机要吹干那个毛绒手铐。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严泽寒直白道:“看着你,你的心太野了,没了链子,容易跑!” 司梦槐闭闭眼,权当忽视后方的男人,自顾自洗了澡,穿好衣服往外走。 在她经过严泽寒身边时,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做什么?” 严泽寒捏着司梦槐的手腕拷上手镯。 “已经给你吹干了,记得好好带着,出去等我吧!” 司梦槐深深看了严泽寒一眼,才离开浴室。 她发现严泽寒没了早上醒来时的癫狂了。 是不是经过一天的时间,男人发疯的力气消耗殆尽,所以晚上显得正常了? 司梦槐没多想,吹干净头发打算早睡早起。 现在她就算不想早睡也得早睡,否则就得面对严泽寒这个疯子。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严泽寒洗完澡,收拾好爬上床。 只是男人刚刚钻进被窝,下一秒就被一脚踹了出去。 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响在房间,严泽寒脸色难看一瞬。 “别不知好歹,司梦槐,我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你身上了。” 司梦槐没说话,依旧背对着男人。 严泽寒心中戾气狂飙,下一瞬,他就想起什么,几近失控的戾气瞬间平复下来。 “对了,今早上和你说的,你还记得吗?” 司梦槐不语,闭着眼睛尽量睡觉。 严泽寒爬上床,连同被子将人整个抱在一起。 “你以为你喜欢的那个男人有多正常?” “我了解我自己,不管是哪个世界,我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 严泽寒抬手摸了摸司梦槐的脸颊:“你现在生气我对你的变态行为,可实际上,你的严泽寒也是这样想的!” 司梦槐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看着男人,冷道:“你自己龌龊,所以看别人也龌龊!” 严泽寒怔了下,随即笑了起来。 “人心难测,你和严泽寒天天睡一张床上,是了解他,但是你真能确定严泽寒是怎么想的?” “你知不知道……” 严泽寒凑近,在司梦槐耳边轻声道:“他电脑里满是你和他欢好的视频?” “知不知道,树莓天天记录你的一言一行,转头发给你的严泽寒?” “你知不知道,你手机的一切,严泽寒都了如指掌,因为他在你手机里定制了窥视软件!” 司梦槐一怔。 “你仔细想想……”严泽寒抱着司梦槐,抬手在女人背上轻轻抚摸。 “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严泽寒是不是总能及时出现?” “这能说明什么?” 司梦槐冷道:“你想挑拨我和他的感情?” “严泽寒,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我从没想过你会是这种卑鄙下流的小人!” 男人听了直接笑了起来。 他卑鄙下流,那司梦槐的严泽寒呢? 那个严泽寒又算什么? 也是一样卑鄙下流的人! 严泽寒笑够了,亲昵地蹭蹭司梦槐的脸颊。 “乖,我对你好点,先不打破你对他的幻想,等以后,我慢慢让你明白,你心中的严泽寒,心思有多龌龊,对你的占有欲有多变态!” 司梦槐不屑冷哼。 严泽寒大度笑笑,抬手掀了被子,重新钻进去。 “乖,别闹,早睡早起身体好。” 司梦槐抬脚瞬间,就被男人长腿夹住。 “你要是再闹,我可不保证能对你做出些什么来!” 司梦槐这才暂且善罢甘休。 第187章 一点儿都不像严泽寒! 司梦槐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影。 她看了看手上的锁链,不屑瘪了下嘴。 现在的日子是越来越没有盼头了。 司梦槐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她要的一直很清楚,现在是因为严泽寒才留在这里,才老老实实陪那个男人周璇。 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眼前这个进退两难的状态。 其实…… 也算不上很为难,不过就是需要她心狠一点。 司梦槐脑海中浮现严泽寒那委委屈屈的小模样,心口一阵酸爽。 狗男人! 咔嚓! 严泽寒端着饭菜走进房间。 司梦槐见男人过来,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严泽寒和昨天一样,盛了碗粥,然后一勺一勺喂给司梦槐。 司梦槐既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话,她料想到自己拒绝会得到什么回答。 既然如此,还不如冷处理。 “虽然你表现得很乖,但是我该对你做的事情还是会对你做!” 严泽寒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司梦槐搞不清状况。 见司梦槐懵懂的样子,严泽寒笑笑,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 “乖,别怕,我只是让你看看真相,这样你也不会对那个男人抱有幻想!” 司梦槐不屑扯了下嘴角,她也想知道,严泽寒口中的真相是什么。 严泽寒注视着司梦槐满脸不信,心情却越发高兴。 司梦槐越相信那个严泽寒的人品,等她见了证据后,就越不能原谅那个严泽寒的所作所为。 只要怀疑的种子埋下,就算他不在这个世界,司梦槐和那个严泽寒也有了裂缝,再也回不去从前。 司梦槐根本就没把男人的话放在心上,浑浑噩噩过了一天,等到晚上睡前,严泽寒才带着所谓的证据出现。 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上,笑道:“别急,先等我洗完澡,我们再一起见证!” 司梦槐冷笑,没搭理严泽寒。 严泽寒动作利索地换下西服,浴室响了近三十分钟的水声,男人擦着头发出现在司梦槐面前。 他边擦着湿发,边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用遥控器来回调了几下,电视屏幕画面一闪,出现两个交叠的人影。 司梦槐皱紧眉毛,严泽寒什么意思,想和她一起看h片培养感情? “乖,转过头来!”严泽寒凑近司梦槐耳边,低声道:“看看里面的男女主角是谁!” 司梦槐被扣住下巴转向电视,等她看清屏幕上的两人时,脸色猛地一变。 “你!” 严泽寒笑着摇摇头:“不不不,这可不是我拍的,这是你那宝贝的严泽寒拍的,你和他的爱情记录?” 司梦槐黑了脸:“你为什么会有?” 男人挑眉:“我是严泽寒,他设下的密码,我多试几次,自然就解出来了,所以我怎么能没有?” 司梦槐深呼吸几次,眼珠转了转,这视频的存在很不安全。 尤其是两个严泽寒都知道。 当然,最让她气氛的是,严泽寒竟然拍下他们的视频? 经过她的同意了吗? 严泽寒贴心给司梦槐顺了顺气,“乖,别生气,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 司梦槐干笑:“你要是真心疼,就该直接删了,为什么留着?”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残忍。 “我为什么留着?司梦槐,你搞搞清楚,这视频不是我拍的,你不应该找拍下这些视频的人算账?” 司梦槐冷笑一声。 “你少转移话题,他不经过我的同意拍下视频,我自然会找他算账,我现在是在问你的事。” 口口声声说爱她,却根本没有体现在行动上。 他所做的所有事,不过是他一己私欲,打着爱她的幌子,干些她不痛快的事。 严泽寒自嘲一下。 “是,我留着就是想送到你面前让你看看,看看你的严泽寒干的好事,现在看到了,你敢说你没有生气?” 严泽寒抬起司梦槐的下巴,动作轻柔地在女人唇上吻了吻。 “我懂你,你讨厌被人强迫,同样的,也讨厌对方不经你的意见决定你的事情。” “但是你不能这样偏心,经过我的调查,那个严泽寒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可是直接威胁你,第一天就和你s床,而我,只是把你留在我身边,还没有对你做那些事情,怎么就让你这样讨厌了?”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你不知道,先入为主吗?” 她抬手摸上男人的脸颊,笑得温和:“你问为什么?那我告诉你,因为我所有耐心已经给了那个严泽寒了,所以对你自然就没了耐性。” “真要怪的话,就怪你出现的太晚了吧,在错误的时间地点遇到错误的人,这是你我的悲哀。” 男人脸色逐渐阴沉,声音也冷得掉渣:“你对我可真残忍,不是都说,对长得和自己爱人很像的人,都会心软吗?” 司梦槐笑了,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直摇头:“我从来不相信这个道理,我可不希望,有一天一个长得和我像的女人出现在严泽寒身边,然后因为长得和我像,就享受到严泽寒的宽厚!” “我会感到很恶心的!” 司梦槐挑了下眉,语气瞬间变得尖锐:“还是说,你希望我这样,因为这张脸,就对你优待有加?”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严泽寒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司梦槐笑着抬手揉了揉男人的脸颊:“乖,别拉着脸,俊郎的脸都变丑了。” “而且,你越阴沉,脾气越发不稳定,我就越讨厌你,知道为什么吗?” 严泽寒直勾勾看着司梦槐的眼睛。 司梦槐也看着对方的眼睛,笑道:“因为你生气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像严泽寒,反而像极了严泽川。” “我可讨厌严泽川了,你越疯狂,就越像他,我就越恶心!” 在两人争执的时候,电视上的视频自动播放,一个结束自动进行下一个。 谁都不喜欢看自己的h片,尤其是和没太有感情的男人一起看。 司梦槐拿了男人手里的遥控器,直接暗灭了电视。 男人看着司梦槐的举动,却笑了。 还是在意的。 司梦槐,不会轻易放过严泽寒的! 男人顿时眉开眼笑。 第188章 只是太爱你了…… “你不喜欢看?”严泽寒抬手摸了摸司梦槐的脸颊,自顾自道:“我也不喜欢看。” “下面,我们看个更有意思的吧!” 严泽寒说着,拿着遥控器操作了一会儿。 司梦槐不明白还有什么要她看的。 等严泽寒调好后,司梦槐神色略显凝重。 “看,这些信息,都是你的!” 严泽寒半躺在床上,抬手搂着司梦槐的肩膀,一起看着三米远的电视,仿佛一对再平常不过的情侣,在睡前相拥看电视打发时间。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亲密。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你曾经没收过我的手机,然后调取我手机里面的信息,现在来污蔑严泽寒?” 男人暗地里冷笑。 责怪这个女人太偏心。 明明证据都摆在她面前了,却还要怀疑是他做的,来构陷严泽寒。 “不对,你仔细看看,里面可是有安装的时间的,最早的一年,最近的几个月前!” 司梦槐握紧被子底下的手,却被男人拿了出来,几下被搓捻开了拳头。 “别生气,我只是把证据都摆在你面前,我知道你不喜欢被隐瞒,所以特意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整理好,送到你面前!” 司梦槐深呼吸几次,冷道:“这算什么?” 严泽寒低头吻吻司梦槐的额头:“算我的小心意。” “因为我喜欢你,想真心对你,我知道那个男人对你做的事情会让你不喜欢,我不想瞒着你,所以才这样做!” 司梦槐怔怔望着屏幕上的信息,有自己和别人的聊天记录,有自己上网的历史记录,还有许多自己的隐私…… 严泽寒抬手捋了捋司梦槐的长发,然后按住女人的头,搂进自己怀里。 “现在,你还要为那个严泽寒说话吗?司梦槐,你不能因为先喜欢上他,就无视他犯下的错事。” “你不是这样没有原则的女人!” 严泽寒低头吻了吻司梦槐的眉心。 司梦槐推了推男人,没有推开男人,无奈道:“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出去。” 男人身子一僵,忍了忍到底没有拒绝,起身离开卧室。 他相信,司梦槐不是那种因为爱情就冲昏了头脑的女人。 那个严泽寒已经做了无法原谅的错事,他只需要把这些送到司梦槐面前,他们就会决裂。 他耐心等着就好,司梦槐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不用逼得太急,要有耐心,耐心! 严泽寒一遍遍自我暗示。 司梦槐拿着遥控器重新看了一遍所有的信息,最后发现,铁证如山。 她不明白,她对严泽寒来说,也算是用心了。 为什么严泽寒还要入侵她的手机监视她? 还有那几条手链,里面也装了定位器。 在她的视角里,就算她和严泽寒的开始不太正常,但后续发展也是一步一个脚印。 难道她就让严泽寒那样没有安全感吗? 还是说,严泽寒看不出她对他的感情? 司梦槐都快怀疑,严泽寒对她也没什么感情,有的也不过是占有欲! 呵,占有欲! 多么可笑的东西! 司梦槐躺在床上回想两人的过往,却发现,严泽寒似乎很少主动说他喜欢她。 也很少和她表达爱意。 司梦槐摇摇头,把纷纷杂杂的念头甩出去,然后自嘲一下。 感情真是个让人患得患失的东西。 明明从很多方面,她都可以看出严泽寒对她的爱意的,现在面对一系列的证据,她却开始起疑了。 司梦槐觉得自己该走出去了。 她沉溺在这段感情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快要模糊了自己的面目。 咔嚓…… 房门再次被打开,严泽寒悄悄走进来。 司梦槐瘪了下嘴角。 “我说过想一个人的,你在这里影响到我了。” 严泽寒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然后径直走到床上,掀了被子躺下,从后面抱住司梦槐的腰肢。 “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我陪着你,你心里能好受些!” 司梦槐笑道:“是吗?那你怎么让我好受?” 严泽寒靠近女人,双唇若有若无触及对方的耳廓边缘。 “我抱着你,和你说话,你就好受了。” “刚才我出去的时候,你是不是钻牛角尖了?” “女人总是这样,遇到这种情况,总会怀疑,他是不是不爱我,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从开始就是错的……” 司梦槐听着背后男人絮絮叨叨,不屑翻了个白眼,转身看向男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觉得我是这样的女人?” 严泽寒抬手刮了刮司梦槐的鼻梁:“你会这样犹豫一会儿,但很快就会清醒。” 司梦槐扭头冷笑一声。 “你倒是了解我!” 严泽寒亲了下她脸颊,捏着她下巴转过脸来。 “因为我认真对你,所以会猜测你的想法,你的感受,会为你所思所想而牵魂挂肚!” 司梦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听听多深情,这话放在其他女人那里,早就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了。 可惜放在她这里,行不通。 要不是手腕上还套着铁链子,她也可以为严泽寒的这几句话哇哦两声。 可是眼前情况是,严泽寒一面把她锁在屋子里,剥夺了她的自由,一面和她玩深情。 一面拿着另一个严泽寒的铁证和她坦诚自己不会,一面又做着类似的事情。 是想把她驯化为小娇妻吗? 还是把她当成没脑子的糊涂蛋? 司梦槐抬眼看向男人,笑道:“看来,你真的对我很喜欢。” 都用上这种诡计了。 最开始把她绑在床上,是他真正内心的想法,后来见她不待见他,就变了策略。 把严泽寒拍视频监控她的事情揭露,以此来转移她的怒火,顺便再表达自己的爱意,让她忽视他犯下的错事。 严泽寒抬起司梦槐的手腕,用小钥匙打开她手腕上的手铐。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关着,可是我太爱你了,担心你被夺走,才锁着你,现在,和你说开了,我愿意相信你。” 严泽寒抬起司梦槐的手腕轻轻吻了吻。 司梦槐眼底含笑。 “那我要是真跑了呢?” 男人眼底乍现疯狂,但转瞬即逝。 司梦槐好似根本没看到男人瞬间的变化,扬起下巴吻了吻男人脸颊。 “开个玩笑,不会生气了吧?” 严泽寒低头啄了下女人的唇,笑道:“当然不会!” 第189章 高铭背着林岳月去相亲了…… 司梦槐一早醒来,先看了看手腕,然后才看向身边的地方。 如前两天一样,严泽寒不在。 司梦槐没再床上躺很久,难得得到自由,她可一秒都不想在床上多待。 在她刚好洗完漱的时候,严泽寒端着早餐出现在卧室。 司梦槐看了看严泽寒,又看了看严泽寒手里的饭菜,然后长叹一口气。 为什么这几天醒来严泽寒的行为都像是设定好了的一样? 同样的托盘,同样的菜粥,还有同样的男人…… 严泽寒笑道:“饿了吧,该吃早饭了。”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 还有同样的话。 严泽寒盛了碗粥,和前两天一样,不急不慢地搅动着粥,然后把它送到司梦槐嘴边。 司梦槐别过头去:“我可以自己吃,有手有脚的,也没残废,还不至于天天把饭喂到嘴里。” 男人动作一顿,但依旧没有收回手去,似乎确信司梦槐会乖乖吃下。 司梦槐瞥了眼男人,张嘴喝了那勺粥。 这男人就是个变态,她说自己有手有脚不用喂,她都怀疑男人会有把她手脚折断,然后光明正大喂她的想法了。 严泽寒见司梦槐吃下,心情颇好,起码看他的脸色,不似前两天一样拧着。 在严泽寒收拾餐桌的时候,司梦槐淡淡道:“我九点左右出门找林岳月玩。” 严泽寒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把最后一个汤勺扔进托盘。 “为什么要出去?” 司梦槐笑道:“我现在连出个门都主动和你报备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男人,我劝你一句,不要不知好歹,我已经为你做出了让步,你该为这个结果感到荣幸!” 司梦槐理了理衣服,起身走出卧室。 面对司梦槐的话,严泽寒顿感语塞,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了。 他迟疑一会儿,照旧收拾好东西,端着脏碗筷送去厨房。 离开厨房时,见司梦槐正坐在客厅玩手机,他经过客厅两次,司梦槐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严泽寒心中不满。 如果没有手机,没有外出,司梦槐才不会这样无视他! 她应该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严泽寒压下心头的不愉快,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坐到司梦槐身边。 “在干什么?” 司梦槐侧了侧手机,躲开严泽寒探究的目光。 “没什么,就和林岳月聊了聊天,我们女性之间的话题,你一个男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严泽寒略显不开心:“我是你男朋友,我有资格了解你和林岳月的的交往过程。” 司梦槐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严泽寒长臂一伸,动作强势,把女人搂进怀里。 “你的事情我该知道,我有所了解,也好判断,你有没有交上什么狐朋狗友。” 司梦槐笑了,反问男人:“那你的朋友都介绍给我了吗?” “我也好替你把把关,有些小渣男们还是不要当朋友的好!” 严泽寒皱了下眉,他不明白司梦槐为什么这样说。 司梦槐笑道:“看来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好兄弟干了什么好事!” “要不是我和林岳月聊天,我还不知道,易琛甩了苏洛不说,转头还和别的女人好上了。” 严泽寒挑眉吃惊。 他还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这两天他所有注意力都用在了司梦槐身上,剩下的时间放在了公务上,哪有时间去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司梦槐冷笑:“另外,你还不知道吧,高铭背着林岳月去相亲了,被林岳月抓了个正好。” “啧啧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记得高铭和易琛都是你的好兄弟呀~” 严泽寒脸色凝重起来。 易琛他知道,花心惯了,但是高铭?! 高铭可是个正直诚恳的老实人,他会背着自己女朋友去相亲?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 严泽寒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下衣领。 “我兄弟多了去了,易琛一向风流,高铭应该是被误会的,你不能因为易琛高铭的错误惩罚我!” 司梦槐笑笑。 “是吗?我刚才和乔文心联系了,之前夏望轩总在她面前晃悠,时不时表达一下爱意,可是忽然有一天就消失了!” “不仅如此,夏望轩竟然还整天和其他女人同出同入,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乔文心,见了面也仿佛陌生人一样!” 司梦槐看着男人笑得开怀,然后挑眉道:“还有还有,嗯……” “是易琛的弟弟来着是吧?易璟,根据可靠人士,易璟出差的时候,为了拿下一个项目,不惜色诱,等签好合同,翻脸不认人!” 司梦槐视线凝在男人脸上,嘴角噙着隐约的笑意。 “哎呀,易璟和夏望轩也都是你的好兄弟吧?” 严泽寒略显迟疑。 为什么司梦槐才摸到手机一小会儿,就知道了这么多惊天秘密? 司梦槐冷哼一声:“这让我想起你的所作所为,不管不顾给人带上手铐,锁在床上!” “侵犯他人合法权益,还打着爱的幌子!” 司梦槐悲伤叹气:“果然,还是那句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严泽寒僵了一下,暗中骂了几句。 高铭易琛几个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在他忙正事的时候,他们可倒好,天天上演情感大戏? 以为自己是主角吗? 司梦槐摆摆手:“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要准备出去和小月月逛街了!” 严泽寒抬手拉住司梦槐的手腕 “一定要出去吗?你可以邀请林岳月来壹号庄园的!” 司梦槐低下头看着男人,眼中充满不屑,语气带刺。 “不行,林岳月现在不想见高铭,同样的,她看见你也会想起高铭,要怪,就怪你那个好兄弟吧!” 司梦槐拿开男人的手,抬脚上了二楼。 接近一个小时后,司梦槐和林岳月在咖啡厅碰面。 司梦槐忙拉着林岳月的手问:“到底是什么事?高铭真的去相亲了?”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 “这还有假?” “高铭那个狗东西,总是看在陈佳佳的面子上退步,然后被陈佳佳哄去相亲了,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简直就蠢男人一个!” 司梦槐眼前一亮,追问:“那你甩了高铭了没?” 第190章 坐在我腿上喂我! 林岳月丧气道:“还没呢!” 司梦槐嫌弃看了林岳月一眼:“咦~” “这都没有甩了他?小月月,我越来越看不起你了!” 林岳月啧了声:“我这是时机未到!” 司梦槐抬手阻止林岳月下面的话。 “借口,都是借口,不分手就当你在和我秀恩爱了!我祝你以后每天都如此开心!”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 “小槐花,我看你现在是成了小坏花了,就等着看我笑话呢是吧?” “看来你和严泽寒依旧黏糊,所以才在我面前这么自信?” 司梦槐皱眉否认:“唉——” “我和严泽寒来到了分叉口,后面的路还不一定能一起走呢!” 林岳月来了兴致,一扫之前的晦气。 “什么分叉口?他要和你结婚,你不同意?还是他想让你生孩子,悄悄扎破小套套?” 司梦槐见林岳月那副瞪大眼睛等着吃瓜的小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和你说正经事呢,这次我出来见你,也是有要紧事和你说。” 林岳月见司梦槐神神叨叨的模样,也收收看戏的好心情。 “爱卿请讲。” 司梦槐把手机扔到一边,把林岳月拉近小声说:“严泽寒给我手机里面装了监控器,你和我的所有聊天记录,他都能看到!” 林岳月顿时黑了脸。 这算什么? 什么类型的变态,给自己女朋友手机装这种东西? 司梦槐拉了拉林岳月的手,轻声道:“我看高铭和严泽寒走得近,我担心……” 司梦槐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林岳月明白她的意思。 她几乎想下意识反驳,高铭不至于这样龌龊阴暗,但下一秒就清醒过来。 人心隔肚皮,难保高铭表面上严谨有素,暗地里小心机繁多。 “我不是无端怀疑的。”司梦槐轻声道:“昨天晚上我看那些证据,差不多半年多之前的是一批,最近半年的仿佛换了个方式。” “后者窥探得更隐秘但也更全面,所以我想中间应该是换了一种方式。” 司梦槐没有说的是,她从一条信息上看到了军方用的标志。 能和军方扯上关系,只有高铭一人。 如果东西真是出自高铭之手,那不可能只在她手机上安装了这个,林岳月手机上同样有这种小眼睛! 林岳月没有听出司梦槐话中的漏洞,她的心神全在高铭监视她的事情上。 这件事她心中有了定夺,何况她对高铭早就做好了决定,不管有没有高铭监视她一事,结果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严泽寒窥视你手机,是铁证如山喽?” 司梦槐点头:“的确如此。” 林岳月冷笑:“那你甩了他了吗?” 嗯? 司梦槐嘴角的笑容凝固,已经猜测到林岳月下面会说什么话了。 “不会吧,严泽寒都干了这种不可饶恕的事,你都没有甩了他?” “哎,算了,不分就当秀恩爱,祝九九吖~”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 “你懂什么,我早就有打算了,你不用阴阳怪气!” 林岳月也翻了个白眼:“人家也早有打算了!” 两人对视一会儿,司梦槐挑眉:“要不打个赌?” 林岳月扬眉:“赌就赌,谁怕谁?” 司梦槐拍案决定。 “好,就这样定了,短时间内你我先不要见面,我的安排里面,你如果出现会打乱我的计划!” 林岳月笑了:“巧了,我也是,如果哪天……我失踪了,你也别来找我!你出现在我身边,会影响我的进度和成效!” 两人几句话商量好,从咖啡馆离开去逛了街,顺便吃了顿豪华晚餐,然后和往常一样各自回家。 司梦槐回壹号庄园时,严泽寒正黑着脸坐在一楼客厅等她。 只是看严泽寒那脸色,实在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外面的世界好玩吗?” 严泽寒看了眼表,已经快晚上七点了,如果没有他的催促,司梦槐是不是还有夜不归宿? 司梦槐点头一下:“好啊,当然好玩。花花的世界是怎么飞也飞不出的!” 男人当即黑了脸。 司梦槐无奈:“你能不能别总是黑脸?有损颜值,懂吗?” 严泽寒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吃晚饭!” 司梦槐摆摆手。 “不用了,我和林岳月在外面吃了,你自己吃吧!” 在司梦槐就要经过严泽寒回房的时候,手腕却被男人大力抓住。 严泽寒抬头看向司梦槐,眼神偏执得可怕:“我喂了你那么多次,现在该轮到你来喂我了。” 触及男人阴沉的目光,司梦槐也不怕,相反她还觉得很有意思。 小疯批嘛~ 都这德行,动不动就这样发狂。 司梦槐也不想惹男人太厉害,否则受罪的还是自己。 “好呀,不过我要先去换身衣服。” 严泽寒这才送了手,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我在书房等你,你可别想拖延,最多二十分钟,如果超过二十分钟还没来书房,我就……” 司梦槐抬手打断男人的话:“不用二十分钟,最多十五分钟就可以了。” 见女人离开的背影,严泽寒眼底的炽热占有欲再也不加掩饰,完全暴露出来。 十五分钟,足够了,足够他安排书房里的一切。 这是他亲自留给自己的,另一个严泽寒的礼物。 是礼物,也是挑战书。 司梦槐收拾好,端着晚餐来的书房,严泽寒正坐在办公桌面前看文件。 司梦槐把饭菜放下,盛了碗骨头汤,还没送到男人唇边,严泽寒已经提出了要求。 “坐在我腿上喂我。” 司梦槐瘪了下嘴,还是按照男人的话,坐到他腿上。 在她刚刚坐上时,严泽寒动了下腿,司梦槐一个受力不均匀,差点栽倒。 下一秒,严泽寒温热的大手就扣在司梦槐腰上:“宝贝~坐稳些!” 司梦槐暗中翻了个白眼。 宝贝你个唧唧! 严泽寒抬起女人下巴,欣赏了几眼对方气呼呼的小模样,心情颇爽。 在司梦槐喂严泽寒吃晚饭时,严泽寒有意无意朝一个方向瞥了几眼。 司梦槐察觉,也向那个方向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异常,又收回视线。 严泽寒莫名抬手抚摸司梦槐脸颊。 “真乖!” 第191章 惩罚 喂完狗后,司梦槐收拾完喂饭的家伙打算离开,却被严泽寒抓住了手腕。 司梦槐挑眉道:“做什么?” 严泽寒把女人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你今天出去和林岳月玩了一天,还这么晚才回来,现在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听了男人的话,司梦槐挑眉轻笑:“想要因为这事惩罚我吗?” 严泽寒摸摸司梦槐的脸颊,手指不自觉下移,落在司梦槐的唇上。 “不,这不叫惩罚。” 司梦槐躲开男人的手,笑道:“不是惩罚,那算什么?” “你不乖,让我心里难受,怎么着也得给我点小小安抚!” 严泽寒手一伸,抬起司梦槐的下巴,在女人唇上落了个吻。 司梦槐勾了下唇,勾着男人的脖子,扬起下巴在严泽寒下颌上贴了贴。 “这样可以了吗?” 不过短短一秒的吻,严泽寒看着司梦槐的视线却瞬间滚烫炽烈。 司梦槐却浑不在意男人的变化,扶着桌子就要起身离开。 “别急!” 严泽寒拉住司梦槐纤细的手腕,把人抱在怀里。 “这才哪儿到哪儿?就这种敷衍的小把戏就想打发了我?” 司梦槐无奈道:“那你还想要什么?” 亲都亲了,难不成还想…… “丑话说在前头,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不要妄想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严泽寒挑眉。 不属于你的东西…… 对他来说,还没有什么是不属于他的东西! 严泽寒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你觉得,什么叫做不属于我的东西?是哪种东西?” 严泽寒故意把东西二字的发音咬重,看着司梦槐的眼神越发暧昧。 看这个话题再往下走会越来越不可收拾,司梦槐及时打住。 她顺了下头发,叹气道:“那好吧,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司梦槐眼底一闪,凑到严泽寒耳旁轻声细语:“该不会……想要我吻遍你全身吧?” 严泽寒喉结轻滚,眼底欲火中烧,看着司梦槐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生吞活剥。 接着司梦槐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凌厉:“呵,放荡的男人,你就这样想得到我的心吗?” “严泽寒,目前作为我的正牌男朋友,我已经给了你男朋友的身份,其余的不要奢求,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司梦槐整理了下衣服,端着托盘姗姗离去。 严泽寒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眸色渐浓。 吻遍你全身? 听上去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个小时后,司梦槐敷着面膜走出浴室,见男人正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梦槐也没有打算主动搭话,她和这个男人互相忽视就是最好的方式,没有必要弄得和真情侣一样。 从司梦槐一踏出浴室开始,严泽寒就注意到女人的动向。 严泽寒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司梦槐对他的漠视。 可是每每面对,他的心还是会胀得难受。 严泽寒压下心口的不适,起身去了浴室,浴室里还氤氲着女人洗澡的水汽,潮乎乎的。 一如他的心境,潮湿沉闷。 严泽寒动作迅速打理好自己,等他出来时,司梦槐正要准备睡觉。 “刚才在书房里,你说了,要好好安慰我。” 司梦槐嗯了声:“所以我提议,是要我吻你,吻到你满意为止吗?” 严泽寒闻言吞了口口水。 说实话,这个提议,他很满意,也很心动。 但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严泽寒擦干头发,抬腿跨上床,长臂张开,整个人的身影笼罩着司梦槐的身体。 “比起被你吻,我更想把你吻到情难自持!” 司梦槐不屑挑眉:“把我吻到情难自禁?别开玩笑了,你童子鸡一个,能吗?” 严泽寒看着近在眼前一张一合的红唇,嘴角勾了起来。 “想试试嘛?” 司梦槐挑眉,然后学着男人的样子,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男人,你在玩火自焚!” 严泽寒抬手蹭了蹭司梦槐脸颊,动作亲昵,然后抬起她下巴,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嘴角。 见司梦槐安安静静的,严泽寒略显惊讶:“不拒绝我?” “难道不怕你那个严泽寒吃醋?” 男人思考了几秒,然后笑了。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严泽寒看不到,所以可以和我亲亲我我?” 司梦槐盯着男人的脸看了好长一会儿,才启动双唇。 “我突然发现……我想让你多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严泽寒一惊,司梦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大脑空白一瞬。 “你……” 司梦槐抬手捂住男人的唇:“嘘——” “不要说话,你刚才不是要吻我吗?现在可以开始了!” 严泽寒看着面前的女人,短短几秒内,心里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确定要我吻你?你不拒绝?” 司梦槐瘪了下嘴。 不管她情不情愿的,严泽寒都已经亲了她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半强迫她和他一起睡觉。 现在就算她坚决态度,不准男人动她,严泽寒这狗男人也肯定不会如她的意。 严泽寒没等到司梦槐的回答,权当对方是默认了。 他抬起司梦槐的下巴来,对着那双红唇印了上去。 在逐渐加深这个吻的时候,严泽寒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趁司梦槐洗澡在卧室里干的事情,心中浮现出悸动来。 他瞥了眼角落里的小小镜头,然后收回心神,认真和女人亲吻。 这个,是他送给严泽寒的。 就算他回去了,想到这边的事情,他心里也舒坦多了。 二十多分钟后,司梦槐推开身上的男人,长舒一口气。 “我要睡了,今天玩累了。” 严泽寒舔了舔唇,笑道:“这就结束了?明明答应我你,让我亲个够!” 司梦槐翻了个身,背对男人。 不能继续下去了,给男人点甜头,缓和缓和男人的疯狂就够了,没有必要进行深情演绎。 司梦槐无奈:“你亲的还不够吗?我身上都起了好几处红印了!” 严泽寒弯了弯唇。 难得和司梦槐能正常点,他也不会为一点小事计较。 “好,你累了,我也累了,我们一起睡觉!” 严泽寒从后搂住司梦槐的腰肢,抬手关了卧室的灯。 黑暗中,司梦槐摸了下发热的脸,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准备入睡。 第192章 他的任务就是送走司梦槐…… 第二天醒来时,司梦槐看了眼周围,发现自己一个人,才长舒一口气。 在她洗漱完,做好准备等着严泽寒端饭菜进来时,卧室却一反常态的安静。 司梦槐皱了下眉,没多犹豫,当即离开卧室。 “司小姐,严先生今早一早醒来,然后没吃早饭就去了公司。” 树莓站在卧室门口。 司梦槐再次蹙了下眉。 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还不吃早饭就去公司上班的情况,她似乎不是第一次面对了。 司梦槐回想了下过去,发现哄闹脾气的狗男人那已经是很遥远很遥远的事情了。 现在…… 司梦槐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们两个总归是要面对的。 树莓犹豫不决:“司小姐,现在需要做什么?” 树莓一向沉稳,现在也是真被严泽寒反复无常的态度给弄迷糊了。 一会儿要弄来锁链,把司梦槐绑起来;一会儿又给司梦槐解了锁链;一会儿又自己黑着脸闹脾气…… 她真想楔开严泽寒的脑瓢,看看里面的脑回路是不是多拐了几个弯。 司梦槐想了下说:“先吃早饭吧,中午我去给严泽寒送午饭。” 她和严泽寒的事情,迟早要解决。 此时,严泽寒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眼睛无神地盯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上面播放的,正是昨天晚上严泽寒抱着司梦槐亲吻的视频。 他还能看见自己有意无意往镜头看的模样。 严泽寒心口泛起细细麻麻的痛,仿佛蛛丝落在了心脏上,每一道蛛丝都浸满了毒液,顺着心脏伤处浸入。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把这个视频看完的。 但是他清楚一点,自己和司梦槐怕是要走到头了。 司梦槐任由那个男人抱着她亲吻,能表示着什么? 司梦槐爱他吗? 她变心了吗? 严泽寒陷入了迷雾。 理智告诉他,这些都是假的。 是那个男人故意录下来留给他看的! 这是战书,是挑衅,是属于他们男人之间的战争。 但是严泽寒心里还是对司梦槐起了疑心。 她是不是对另一个自己动心了? 不然为什么要喂他吃饭? 还让他亲,亲那么久! 严泽寒想起清晨醒来,看见司梦槐躺在自己臂弯睡得恬静时的心情。 那样的欣喜,高兴自己回来了,可以见到司梦槐了。 又是那样的胀痛,痛苦司梦槐是和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他们…… 已经同床共枕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司梦槐是不是和另一个自己相处得极其愉快,感情突飞猛进? 咚咚咚! 严泽寒收拾好心情,让人进来。 等他看见来人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严泽寒挤出个笑来:“看你那黑沉沉的脸,不会又被林岳月甩了吧?” 高铭行色匆匆赶来,几步走到严泽寒面前。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高铭直入主题:“司梦槐是不是发现你按在她手机里的东西了?” 严泽寒一听,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如果被司梦槐知道这件事,她肯定会生气的。 严泽寒想起关键,只要他这边不出问题,一般不会被发现的。 他看向高铭:“你为什么这样问?” 高铭苦恼蹙了下眉。 这件事说来话长,前不久陈佳佳天天嚷着他去干这个干那个。 开始的时候没什么问题,后来却出现了异端。 要么陈佳佳让他帮忙去机场接个人,去了后才知道,接的人是顾知南。 要么他出去商谈公司项目时,陈佳佳就带着顾知南去逛荡,然后对头公司人开玩笑,说什么他妈妈带着他未婚妻来看望他等等。 这期间,他不是没有劝告过陈佳佳,但是陈佳佳却总是面上服软认错,行为上一如既往。 终于,在他商谈要务的时候,陈佳佳出现,拉着顾知南挤在一起吃吃喝喝。 然后就被林岳月撞见,之后他也有过解释,但是他为人一向行得正,自然不会急于辩解。 林岳月嘴上说着相信,行为上却在疏远他。 这个事实让他心里难受得要命,昨天听林岳月要出去和司梦槐逛街。 他考虑到林岳月出去逛逛,心情能好些,也能想开一点,也没多想。 谁知林岳月回来后,信誓旦旦点破了自己手机里的「眼睛」,并且要他一个说法。 出去见了司梦槐一面就知道了这个秘密,答案自然醒目。 司梦槐告知的林岳月。 听完高铭的描述,严泽寒皱紧眉头。 “我来是告诉你这件事情的,看来你也不清楚司梦槐为什么会知道我们按窥视器的事。” 高铭叹了口气:“这件事你心里有个数,别到时候被司梦槐逼问,还什么都不清楚。” 送走高铭后,严泽寒稍微动动脑子就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那个……严泽寒! 严泽寒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明明之前司梦槐还直言不喜欢那个男人,喜欢的是他,现在却和那个男人亲亲我我。 原来,原来是知道了他安装的窥视器。 严泽寒原本的满腔怒火怨气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所以,司梦槐和那个严泽寒亲亲我我,是为了气他吗? 而不是真的变了心,喜欢上那个男人! 铃铃铃——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严泽寒接听,几句话后脸色微变。 “不,不用让她上来!” “不,还是让她上来吧……对,就和以前一样!” 挂了电话后,严泽寒连忙叫来老姜,然后嘱托了几句。 等司梦槐提着饭盒进入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却只看见老姜一个人站在书桌钱。 “严泽寒呢?” 老姜脸色略显怪异。 “啊,总裁啊,他,他,哦,他去开会了。” 司梦槐把饭盒放到客厅上,笑道:“开会?每次开会你都参加,这次开的是什么会?你都不用参加了?” 老姜脸色微变,大脑极速运转。 “我,这次,哦!我这次惹严总生气了,所以他才让我守在这里!” 司梦槐笑了几声,没有拆穿老姜拙劣的谎言。 “所以,严泽寒是没有时间来和我吃午饭喽?” 老姜连忙点头:“对,严总现在很忙,忙到不能吃午饭。” 司梦槐挑眉,心中起了逗弄老姜的主意。 “工作再忙,也要吃午饭,那我就留在这里,监视严泽寒好好吃饭吧!” 老姜脸色大变。 这可不行,严总给他的任务就是送司梦槐离开。 他几句话把人留下了,严总回头绝对会扣他工资! 第193章 你有什么要和我坦白的吗? 司梦槐温和笑道:“开个玩笑,今天我还有许多事情,本来也是打算放下午饭就离开的!” 老姜闻言松了口气。 司梦槐把老姜的表情变化收尽眼底。 “哦,对,你和严泽寒说一声,说手机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老姜微愣,然后点头应下。 虽然司梦槐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告知了严泽寒。 严泽寒听到这话时,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 司梦槐她手机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那么,司梦槐今天来找他是为了什么? 找他算账? 还是想一刀两断? “严总,严总?” 老姜提高音量叫了他一声,严泽寒才猛然回神。 “嗯?” 老姜提醒道:“严总,还有什么事情吗?” 严泽寒摆摆手,让老姜回去。 办公室重新静下来,严泽寒才注意到客桌上的饭盒。 因为心里有事,严泽寒胃口不怎么样,但想到是司梦槐送来的,他还是坐到沙发上,把饭菜一一端了出来。 饭菜一入口,严泽寒脸上顿显吃惊。 这是…… 司梦槐亲手做的! 严泽寒心口氤氲着潮湿的情愫,随着血液运往全身皮肉,原本积压在心口的伤感浅淡了许多。 逃避,终归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如果他好好认错,司梦槐肯定会原谅他的。 但是想到司梦槐生气的表情,严泽寒又失落起来。 男人吃了顿难言的午餐。 要是放在以前,能吃到司梦槐亲手做的午饭,他肯定很是欢愉。 思及过往,再看今朝,严泽寒对着美味佳肴长叹一口气。 晚上,司梦槐刚刚吃完饭,严泽寒就提着空了的饭盒出现。 司梦槐看了眼一身失意的男人,挑眉笑问:“吃晚饭了?” 严泽寒看了眼司梦槐,触及司梦槐的目光后,连忙收回视线。 见男人摇摇头,司梦槐看向树莓:“去厨房把温着的饭菜端出来吧。” 树莓看了看严泽寒,又看了看司梦槐,忽视两人之间怪异的气氛,忙去厨房。 严泽寒坐到司梦槐身边,视线瞥向司梦槐那边,但依旧没敢触及对方的脸庞。 “我不饿!” 司梦槐笑了下:“先吃晚饭吧。” 严泽寒没再说话,在司梦槐的注视下,吃了一小碗米饭。 饭后,两人顿时相顾无言。 司梦槐起身说:“我先去洗漱了。” 在司梦槐经过严泽寒身边时,男人抬了抬手,想要拉住女人的手腕,却在司梦槐手腕几厘米处停了下来。 司梦槐看了眼男人,不动声色离开。 等司梦槐洗完澡,吹干头发后,严泽寒也刚好从浴室出来。 男人腰间围了条浴巾,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司梦槐对镜护肤。 “你打算在哪里看多久?” 司梦槐涂完眼霜,瞥了眼镜子里站在角落的男人。 严泽寒无声来到司梦槐身后,伸手摸上司梦槐的长发,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密密的黑发中。 司梦槐轻声说道:“你有什么想和我坦白的吗?” 明明是最轻柔不过的一句话,落在严泽寒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我……” “考虑清楚了再回答!”司梦槐打断男人提醒道。 严泽寒后面的话直接消失在喉咙处。 司梦槐等了几秒,却不见男人回话,转头看了严泽寒一眼,抽回男人手里的长发,起身要躺回床上。 黑顺的长发自指间溜走,严泽寒心里咯噔一下子,一股强烈的惶恐不安袭上心头。 “别走!” 严泽寒抬手握住司梦槐的手腕。 司梦槐看了眼手腕上的大手,笑道:“你以为我要去哪儿?” 严泽寒无声把司梦槐抱进怀里,臂膀慢慢收缩,仿佛担心女人下一秒就会消失。 “不要离开我好吗?” 严泽寒垂下头,埋首在司梦槐脖颈间。 “别走,答应我好不好?” 司梦槐微愣,脸上略显动容,但是她终归没有选择安抚男人。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背后男人身子顿时僵住。 “你想要我怎么样才不会离开我,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做!” 面对突然卑微的严泽寒,司梦槐皱了眉。 她不喜欢严泽寒这样把自己放在一个很低的位置来对她。 司梦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你勒疼我了。” 严泽寒迟疑一下,才不得不松了臂膀。 在司梦槐离开他领域的一瞬间,严泽寒红了眼眶。 “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司梦槐停了脚步,转身看向严泽寒。 “那我问你,你有什么要和我坦白的吗?” 严泽寒脸色微变。 司梦槐冷笑一声:“不肯说实话吗?还是不愿意面对我?” “我让老姜转告你的话,你知道了吗?” 严泽寒垂下眼睑,没敢看司梦槐的眼睛。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我一直以来,都没有让你安心过?” 司梦槐看了眼垂头丧气的男人,再次叹气。 “算了,我不想和你继续这个话题,但是这间事,必须有个了断!” 司梦槐躺回床上,背对着男人准备入睡。 她依旧不能接受严泽寒监控她的手机这件事。 她可以理解,两人最开始相识时对彼此的不信任。 但是两人一路走来也经历了许多,难道这样还不够让严泽寒舒心吗? 难道和她在一起,就这样患得患失? 既然她给不了严泽寒那种安全感,又何必霸占着他,让他一直惶恐不安? 严泽寒掀开被子,从司梦槐身后搂住她。 司梦槐心里有气,忍了忍,最终没有推开腰间的大手。 “对不起……” 严泽寒把脸埋在司梦槐后背上,似乎再从她身上汲取力量。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 “你别生气了,我只是想,只是想掌握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我都想知道。”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变态,是违法的行为,可是我忍不住,只要你不在我身边,我一空闲下来,就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种渴望得知你所有事情的迫切感,就仿佛被人牵动了所有的神经,让我变得根本不像我……” 司梦槐闭闭眼,静静听着男人的自我剖析。 第194章 暂告一段落…… 司梦槐几次想打断严泽寒的话,但都忍了下来。 她不能体会严泽寒的心情。 也不能理解严泽寒的想法。 从很久以前,她就觉得,严泽寒根本不像原着中那个疯批的反派。 在她眼里,严泽寒就和个普通男人一样,除了长得分外帅气又格外有钱外,严泽寒都太正常了。 可是现在司梦槐才不得不承认,严泽寒的确就是原着里面那个偏执的男人。 就算他隐藏得再好,总有一天,也会露出马脚。 最后,严泽寒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司梦槐也没有出声和他讲话。 静默的气氛在黑暗中蔓延开来。 就在司梦槐以为男人要趴在她后背睡着时,严泽寒开口说话了。 “你……会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我吗?” 司梦槐抿了下唇,没有开口回答。 迟迟没有等到司梦槐的回话,严泽寒身子感到冰冷,仿佛被无声中打入冰窟。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今早从笔记本电脑上看到的画面。 那个男人,用着他的身子,霸占着他的身份,和司梦槐抱在一起厮磨许久。 严泽寒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毕竟他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整个人好像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似没了任何意识。 但是现在,脑海中的一幕幕重现眼前,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细节,他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严泽寒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熊熊妒火,见司梦槐没有说话,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便趁着司梦槐睡着,脱了自己的浴袍。 司梦槐还在思考该如何回答严泽寒的问题。 她无法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离开严泽寒。 这种承诺太重,她许不起。 就算她能原谅这件事,可是难以保证未来严泽寒会做出什么事来,难道她也要为那时的自己做出决定,不会离开对方? 答案是不可能的。 但是想到严泽寒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样子,司梦槐心里又有不忍。 正在她思索如何回话时,背后的男人竟然松了圈在她腰上的胳膊。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严泽寒脱了自己的衣服,转而轻手轻脚脱了司梦槐身上的浴袍。 黑暗中,司梦槐眨眨眼,不明白严泽寒想要做什么。 照之前的情况看,只要他们两人亲亲热热,就会导致那个严泽寒出现。 所以,严泽寒是不会主动和她做过分的事情的。 司梦槐闭上眼睛,打算看看男人想要干什么。 严泽寒轻轻掀了被子,借着大好月光,欣赏司梦槐白净的身体。 忽然,一团深色斑块吸引了严泽寒的注意力。 他慢慢抚上那深色斑块,接着月光细细摸索。 这个…… 是吻痕! 即便月光照耀下,司梦槐身上只有深浅两色,但是严泽寒还是认出来了。 这就是吻痕! 是那个男人吻出来的! 是给他的挑战书! 严泽寒狠狠闭闭眼,挪开自己的视线,却在下一秒触及其他部位,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抬起司梦槐的腿,轻轻转动一下,露出白嫩的大腿内侧。 上面也印着一块斑痕! 严泽寒脸上表情几近破碎。 这时,司梦槐哼唧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男人,仿佛还在睡梦中。 严泽寒却没了不打搅司梦槐睡觉的美好品质,强势搂住司梦槐,滚烫的唇舌擦过她的耳廓脖颈。 “你和他好上了?” 司梦槐睁了眼,但没有出声。 “你喜欢他?”严泽寒再也绷不住,掰过司梦槐的身子。 他抬手捧着司梦槐的脸颊,额头抵在额上。 “告诉我,我要听实话,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今天一回来,你就要我坦白,我已经坦白了,是,是我做的。” “是我在你手机里安装了跟踪器,安装了窥视软件!” “但是那又怎样?我这样做,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严泽寒表情略显狰狞。 “是,我对你的占有欲是有些强,但是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不应该更开心一些?因为这样,我才能满心满眼的都是你啊!” 司梦槐嘴角扯了一抹笑。 “爱我?” 看来现在严泽寒说的话,才是他心中真正所想! “嗯……”司梦槐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我没有否认你做出监视我的事来,是因为不爱我!” “我也知道你爱我才这样做,可是你错在明知自己这样做不对,却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司梦槐别开头,“如果不是我证据确凿,不是我逼问你,你是不是还会一直瞒着我?” 她不能接受严泽寒监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 就连她和林岳月随便口嗨几句,严泽寒都要掌握,就算她上网搜了什么,严泽寒那里都有记录…… 这样,太可怕了! 她喜欢严泽寒,能包容男人的一些小怪癖,但是这些,已经超出了她的包容范围。 所以两人要解决这一问题,要么她退步,扩大包容圈;要么严泽寒知错,收回越界的手脚! 这世界上有很多女人,渴望得到另一半全面的包容和爱,可是她司梦槐不是。 即便是同床共枕的男人,她也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也有自己的隐私。 同样,她也会对严泽寒留有一定的余地,让他独处。 人是需要独处的。 在属于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好好倾听自己的内心深处的声音。 严泽寒沉闷的声音响起:“所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司梦槐闻言心累长叹一口气。 这根本不是原不原谅的问题! 在她从另一个严泽寒那里得知严泽寒的所作所为时,她是生气的。 但是还没有到无法原谅的地步。 “你说过你知道错了,可是你所谓的知错,不过是因为我生气,担心我离开你,才不得已认错。” “如果我没有生气,你还会知道自己做错了吗?” 严泽寒抿了下唇,认真思考一会儿后道:“我一直都知道的……” “对不起!” 司梦槐长舒一口气。 男人失落道:“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忍不住。” 司梦槐没有再责怪严泽寒,只回握了下严泽寒的大手。 “这件事先告一段落吧,我累了。” 司梦槐闭上眼睛。 或许严泽寒通过监控她的一切,了解都有谁欺负过她,然后暗中保护她。 若真有这种情况,她的确从中获益,这是事实。 所以,对严泽寒此事,她气,她恼,她也有庆幸…… 可她还是不喜被人掌握所有。 第195章 不要离开我…… 就在司梦槐要暂且放过此事时,严泽寒沉默许久,终究爆发了。 “我都看到了!” “你和那个男人亲吻,喂他吃饭,还和他卿卿我我,睡同一张床……” 严泽寒借着月光看向司梦槐的脸,幽幽的视线直看进司梦槐的眼底。 昔日里爱昵无限的面容,此刻却变得让他心痛难当。 他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酸楚。 “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我对你的感情依旧,那你对我呢?” 严泽寒沉默几秒,问出心底最深处的问题:“你是不是变心了?” 云层游走而过,遮住了大好月色,失了月光的照耀,卧室内顿时暗了下来。 司梦槐暗中叹了口气。 “你对我如何,我对你也同样。” 严泽寒看不见司梦槐的表情,心里对她的话充满质疑:“可是,你和他接吻,你还和他同床共枕!” 浓密夜色中,双方隐藏了各自的心事,想要一倾而泄,告知对方,却又无从下口。 即便说出了真心话,对方也未必接受这套说辞。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司梦槐烦躁。 他以为,她很想和那个严泽寒亲热吗? 他以为,她和那个严泽寒亲密无间,相处愉快吗? 在严泽寒离开的日子,她过得也不好,也处处受限制! 现在还要接受严泽寒的质疑! “上次他一来,就把我关在卧室,不许我出去,没收我的手机电脑!” 司梦槐拿开腰上缠着的大手,翻身背对男人。 “这次也是,还给我套了手铐,你只看到我和他亲热,所以你觉得我很乐意吗?” 被怀里的人推开一瞬间,严泽寒心中一空,顿显慌乱,连忙去抱司梦槐,却在刚刚动作时,听到司梦槐的话,僵住了身体。 “要不是因为你还在,我早离开这个牢笼了!” 离开? 所以,她是已经有了想要离开的打算了吗? 严泽寒握了下拳头,继续把人抱进怀里。 “你想离开我了吗?” 司梦槐没说话,房间内一片寂静。 乌云飘过,月光再次照亮整间卧室。 司梦槐抿了下唇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严泽寒勒在司梦槐腰上的胳膊渐渐收紧,仿佛害怕司梦槐下一秒就要离开。 司梦槐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严泽寒,在触及对方的目光时,她心口一窒。 虽然心痛,但是该说的话,她还是要说。 “我说过,我不喜欢那个严泽寒,可是他的出现,的确对我们的感情造成了伤害。” “我……讨厌他!” 严泽寒看见司梦槐眼中毫不遮掩的的厌恶,即便不是对他,他的心仍旧揪了一下。 “那,那他亲你,你为什么还……” 司梦槐看向严泽寒。 “你觉得我拒绝得了吗?如果我拒绝了,他还会做什么?会强迫我做什么?还会继续把我绑在床上吗?” “那你又想要我做什么?想要我表现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还是如何?” 严泽寒止了声。 他不知该说什么。 作为同一个人,他多少也了解那个男人的想法。 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司梦槐硬气骨头来和他对着干,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就此罢休。 只有司梦槐软下来,他才会软下来。 正因为他了解这样的自己,所以他说不出自己到底想要如何。 “别离开我,好吗?” 严泽寒埋首在司梦槐背上,整个人从后面贴在司梦槐身上。 男人如此卑微,司梦槐心中淤堵得难受,此刻,她想给严泽寒足够的安全感,可是未知的事物,尤其还有另一个不定时炸弹版严泽寒,她做不出承诺。 司梦槐抬手盖上男人的大手。 “我们睡吧。” 严泽寒略有失落,但没有继续逼下去,只是紧了紧手臂。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两人相拥在一起,却久久没有入睡。 司梦槐想了许多。 她到底想要什么。 她喜欢严泽寒,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又能为严泽寒做什么? 面对不速之客的男人,她又该如何应对? 月光照在司梦槐侧脸上,亮出靓丽容颜上的忧愁。 司梦槐扭头看了眼严泽寒,悄悄从男人怀里爬出来。 楼台的风不算小,但比不上心中的风暴。 上次她来这里吹风的时候,还是秋天,如今已经是初春。 一阵冷风吹来,司梦槐揉了揉胳膊,重新拢紧了衣物。 远处山头上,哈兰德也拢紧了衣服,见司梦槐离开天台,他也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少爷,您这次偷跑出来,老爷知道了会很生气的。” 迪伦愁眉哭脸,他不明白,自己身为国家一级管家,为什么要天天陪着大少爷惹是生非? “迪伦,你就是太胆小了,所以我爹才让你跟着我,让你涨涨胆子!” 哈兰德拿着望远镜沉思一会儿,莫名来了一句让迪伦大吃一惊的话。 “你说,司梦槐是不是艾德里安家丢失的小姐?” 迪伦脸色大变。 “少爷,您在胡说八道什么?司小姐可是地地道道的g国人,怎么可能是艾德里安家的小姐?” 艾德里安家虽然有东方血统,但是除了艾德里安祖母是个g国人外,其余的可都是国外人。 西奥多·艾德里安少爷和哈兰德少爷同辈,年龄也差不多大,最重要的是,西奥多少爷可是地地道道的西方人的长相。 棕色弯曲的头发,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一切都是正常西方人该有的面貌。 如果司梦槐是西奥多少爷的妹妹,这……光长相上就排除了! 而且y国离g国也隔着十万八千里,怎么就…… 哈兰德摸着下巴思考。 艾德里安在y国极其邻国找这个女儿找得沸沸扬扬的,但凡是有些想法的,都会抱着自己是流落在外的千金的念头,去做做亲子鉴定。 但是二十多年来却一直没能找到,那么结果只有两种情况。 要么这个女儿已经死了,要么这个女儿不在n国极其邻国。 哈兰德对司梦槐身世的猜测,不过是一种没有由头的直觉。 虽然没有根据,但他心中期待如此。 这样,布拉斯特和艾德里安联姻,也刚好顺了他的意。 第196章 这一眼,便是最后一眼了! 司梦槐回到卧室时,严泽寒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摸上男人的脸庞。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脸庞,现在看着他,却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另一个让不喜的男人。 司梦槐清楚自己对严泽寒的感情,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反感那个男人用着严泽寒的脸,对她做出些厌恶的事情。 这对她来说,是身体和灵魂上的双重伤害。 此刻,看着严泽寒沉静的面容,司梦槐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 “严泽寒,你看我平时没心没肺的,其实我很怂的。”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没有靠山、我也没有永不离弃的亲人。” “万一我迈出了这一步,得到的却是毁天灭地的待遇,我没有底气让我完美脱身。” “所以我一直处于一个随时可以后退的位置……我不相信爱。即便我清楚你爱我,我对你也……” “可是在遇到你之前从未得到过,所以不相信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会足以支撑我面对外界的风浪……” 司梦槐就着月色,看着严泽寒俊逸的脸庞吐露长久来压在心底深处的话。 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个决定,她不会后悔! 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也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因为她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司梦槐低头吻了吻严泽寒的嘴唇,掀开被子钻进男人怀里。 在司梦槐窝在男人怀里渐渐沉入梦乡时,严泽寒睁开了眼睛,盯着司梦槐若有所思。 他缓缓抬手握住司梦槐的手,指尖捏在司梦槐手指上慢慢移动。 感受女人手指的纤细。 第二天一早,司梦槐醒来没看见严泽寒的身影,找了一圈也没发现。 还是问了树莓才知道,原来严泽寒一早就去上班了。 司梦槐明显感到心里有些难受,那股丝丝缕缕的惆怅,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精神和灵魂。 司梦槐坐在餐厅,独自沉闷着吃完早饭,然后打算回卧室收拾东西。 她需要带走的东西不多,没有必要费心费力去一一整理。 在司梦槐刚刚拿出行李箱的时候,严泽寒再次出现在壹号庄园。 见严泽寒出现,司梦槐随手把行李箱推了回去。 “你,你不是去公司上班了吗?” 严泽寒看着司梦槐没有说话,反而几步走过来,在距离司梦槐一不远的地方,单膝下跪。 司梦槐被男人突然的行为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常。 “你这是……” 严泽寒一把抓住司梦槐的手,仰头看向司梦槐。 “司梦槐,我是认真的,你不要打断我,听我说完。” 司梦槐抿紧了唇,她隐约明白严泽寒想要做什么,但是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并且,她确定,就算是听完严泽寒的话,她的决定依旧不会改变。 严泽寒握住司梦槐的手,指腹在司梦槐手背上洗洗抚摸。 “这一天我早就想到了,之前我说过好多次,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生孩子。” “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向你求婚,不是我没有准备,而是我不知该准备成什么样才算最完美。” 严泽寒停顿一下,他曾构想过无数次求婚场景,却没有一次想过,他会在如此匆忙的情况下进行。 “我现在,抱着最严肃最认真的态度,说出这句话,司梦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严泽寒掏出钻戒,套进司梦槐无名指上。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间皮肤蔓延而上,司梦槐没有抽回手去,却不自觉攥紧了手。 严泽寒动作稍有停顿,却没有完全停止下来。 他手上稍微用力,伸开司梦槐的手,顺利给司梦槐戴上钻戒。 司梦槐看着无名指上闪闪发光的钻戒发呆,她该如何回答? 是需要现在就回答吗? 严泽寒知道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了吗? 还是说,严泽寒就是察觉了她的心思,所以才会在一大早就准备了这一出? “我……” 严泽寒抬手阻止司梦槐:“先不用回答我,我虽然很急,但也没有那么急!” 司梦槐看着钻戒顿感悲伤,她勉强挤出个笑脸来:“可是我担心我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严泽寒脸上笑意淡去。 “你……想和我说什么?” 司梦槐看着男人的眼睛,认真道:“你为什么想和我结婚?是为了生孩子,还是为了把我留在你身边?” 这两个答案,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接受。 她不喜欢小孩,也不想成为生育的奴隶;同样,她不会永远留在一个地方,她想来去自由。 没有人可以让她失去这份怡然自得的自在。 这是她最本质的灵魂,人没了灵魂,是会死的。 严泽寒抿了下唇,迟疑一下开口道:“我,说实话,都有,我想和你结婚,想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想和你生孩子,所以……” 司梦槐抬手打断男人的话,她扯出一抹笑来。 “严泽寒,你不安了,你不是为了感情要和我结婚,你是为了自己才想和结婚。” 司梦槐抽回手去:“所以我的答案,你也知道了吧?需要我亲口告诉你吗?” 严泽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司梦槐没有说什么太过伤人心的话,但是这三两句平淡的语言,却将他一下子打入冰窖。 明明是初春时节,明明房间里的温度温和事宜,严泽寒却觉得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冰凉入骨。 “不!”严泽寒看着司梦槐后退几步,满脸不相信:“我现在不想知道,等你以后……再告诉我!” 男人表情破碎的模样,落在司梦槐眼里,惹得她鼻头发酸。 可是对目前的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答案。 严泽寒状态不稳定,谁知另一个严泽寒什么时候出现。 严泽寒又十分介意她和另一个严泽寒相处,恨不得把她关起来,以此和另一个男人彻底隔绝。 可这是不可能的。 而她,也已经疲倦于应对那个突然出现的疯男人。 分开,是对他们来说最好的选择。 继续下去,不是严泽寒先被刺激疯,就是她被那个男人折磨出心理问题。 “我先去公司上班,你可以慢慢思考!” 严泽寒撂下一句话,转身逃也似的离开。 司梦槐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很久很久,知道严泽寒彻底离开,她都没有收回视线。 这一眼,便是最后一眼了。 第197章 分开! 司梦槐收回视线,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发呆。 她犹豫了几下,还是没能把戒指给摘下来。 指尖滑过冰凉的钻石,司梦槐握握拳,深呼吸一口气后,重新拿出行李箱整理东西。 她的东西谈不上很多,衣服鞋子什么的,可以不要,至于其余的首饰…… 司梦槐看了眼之前严老爷子送给她的翡翠镯子,以及拍卖会严泽寒给她拍下来的小粉钻,还有现在手指上的钻戒。 像严家这种家境的家庭,既然送给她了,断然不会再收回去的,她也没有必要巴巴地送回去。 最后,司梦槐收拾完一个行李箱后,再整理一些小零碎物件。 在她触及那个蓝色的小巧精致的盒子时,司梦槐微微愣了一下。 沉默许久后,她从蓝色小盒子里拿出来那只蓝色的海豚。 这是严泽寒照自己的尺寸做的小玩具,之前林岳月送了她一件粉色的小海豚,被男人看见了,严泽寒气不过,就送了这个。 司梦槐没有迟疑,把蓝色海豚装进了行李箱。 生理需求总是要解决的,这个小玩具刚刚好,省得她重新买别的了。 很快,司梦槐就收拾好一切,提着一大一小两个行李箱,背着装笔记本电脑和ipad的书包踏出了卧室。 树莓见司梦槐的行李后大吃一惊。 “司小姐,您……您这是,要去哪儿?” 司梦槐提着行李箱下了楼,走到树莓面前停下。 “树莓,这段日子辛苦你照顾我了,往后保重,后会有期吧!” 司梦槐不是个喜欢离别伤怀的人,话落,提着行李箱踏出别墅。 在司梦槐走出别墅的门后,树莓才从震惊中走出来,连忙追上司梦槐。 “司小姐,你要去哪儿?严先生和您吵架了?” “情侣之间吵吵闹闹是正常的,就算有什么矛盾,也可以慢慢化解,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太……” “这种方式太伤感情了,这是情侣之间的大忌!” 司梦槐抬手打断树莓的絮絮叨叨。 “树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现在,我们情况不一样了!” 目前来看,分开,对她和严泽寒才是最好的。 他们在一起,中间隔着另一个严泽寒,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他,都是一种煎熬。 不如直接分开,如果他们真的有缘分,等这件事被时间所解决,还能再次相遇,还能爱着对方,那才有可能修成正果。 司梦槐抬手招来老陈师傅,在阿文和树莓目瞪口呆下,上了车,扬长而去。 壹号庄园极大,即便是住在前面的别墅,也离大门有个几里路。 当然要坐在严泽寒给她的专属小车上离开了。 树莓急得直跺脚,连忙给严泽寒打电话,想把这件事告诉严泽寒。 可是出乎树莓意料的是,严泽寒的电话竟然打不通。 树莓连忙又给严泽寒发了条短信,希望严泽寒能够看到。 阿文站在一边呆成了雕塑,浑身拧着硬邦邦的肌肉,梗着脖子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 他知道严泽寒对司梦槐的看重,他身为严泽寒的兄弟兼保镖,虽然对严泽寒身边的这个女人多少有些意见。 但是现在司梦槐突然离开,他还是无法冷静站在一旁看笑话。 他清楚,司梦槐的离开,必定会给严泽寒造成一定的伤害。 树莓攥着手机来回转了几圈,见阿文和块木头一样杵在那里,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蠢货,司小姐走的时候,你就不会拦着吗?” 阿文委屈地结巴:“我,我……” 树莓打断阿文:“别说话了,我不想听!” “你一身肌肉,就算不对司小姐下手,直接举起她的行李箱就跑,司小姐今天也走不成!” 树莓来回转了两圈,仍然不解气,连连深呼吸。 “算了,你一个脑子里都长肌肉的男人,没这个脑回路也是正常的,是我太不友好了,竟然仗着自己有脑子,对你抱有这样的高要求!” 阿文顿时气得涨红了脸。 “你!你少瞧不起人了,你这样聪明,刚才也没见你动用你的口才,把司梦槐留下来!” 树莓冷哼:“说什么呢,司小姐离开是因为严先生,又不是我把她气跑的!” 阿文说不过树莓,气得扭过头去不看她。 此时,严氏公司顶楼。 严泽寒正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人生。 说是沉思人生,实际上就是在发呆。 现在这个时间,司梦槐应该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吧? 严泽寒瞥了眼笔记本电脑,根本没有心情工作。 他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学校、公司等明文禁止恋情了。 真的太影响工作了! 严泽寒用力搓了把脸。 他心里清楚,在司梦槐拒绝他的求婚的那一刻,司梦槐就已经打算离开他了。 或许更早,司梦槐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严泽寒鼻头逐渐发酸。 原来他们好好的,都怪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他们才不会这样! 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 严泽寒抬手想去拿手机,却在下一秒停止了动作。 不行! 他已经答应司梦槐,不再监控她的一举一动,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所以他一早就关了手机,慢慢消化自己的不良情绪。 严泽寒收回手,决定认真工作。 但是下一秒,他脑海中浮现一个接着一个危险的画面。 司梦槐一个弱小的女人,独自在外流浪,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作为…… 前男友,怎么也要负责到底! 严泽寒稍有迟疑,拿起了手机。 等手机开了机,严泽寒给阿文打了个电话。 阿文突然接到严泽寒的电话,打了个哆嗦。 难道严泽寒已经知道司梦槐离开壹号庄园了? 他接了电话,才知道,严泽寒是要他去暗中保护一个人。 阿文这才松了口气,等挂了电话后,他又猛然想起,自己忘了和严泽寒说司梦槐离家出走的事情。 阿文拿着手机思索片刻,才定下来,反正他是要去奉命保护别人,不知道司梦槐离开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严泽寒不会因为这件事责怪他的! 第198章 再见哈兰德! 老陈师傅一路上脸色都不好看。 他可知道,坐在自己车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现在这位主儿不知闹什么脾气,竟然要提着行李箱离家出走。 这件事要是传到严泽寒耳中,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扣工资。 他不过一个只会开车的司机,老老实实拿着车费钱,从没想过豪门少奶奶离家出走会让他给碰上。 “少奶,咳咳……司小姐,您想停在什么地方?” 司梦槐报出自己的房子地址,然后看向车窗,静静望着窗外的风景。 她早就有了规划。 这一年在严泽寒身边攒了不少钱,她可以去肆无忌惮地旅游,去看看这个世界。 这一路走来太匆忙,她总要静下心来,认真观看这个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自然而然的大好风光。 在老陈师傅的注视下,司梦槐提着行李箱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 这里是她自己攒钱买下的小窝,不是很大,但是足够她安家。 自从一年前她被司家夫妇叫回家,被莫名抵债给严泽寒,这个独属于她一人的小窝,就成了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空巢。 如今她历经一整年的感情后回归,仿佛从线团般的纷杂情绪中瞬间找到了线头,很快来到最中心、最本质的自我。 司梦槐躺在床上深深吸了口气。 幸好这一年,她经常让人来打扫卫生,不然现在还要她费心清扫。 咚咚咚—— 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传来,司梦槐瞬间提了精神。 她很久都没有来这里住了,这次回来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来敲门? 司梦槐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竟然是哈兰德? 她还以为是严泽寒追过来了呢! “司小姐,我知道你在家,出来见个面吧!” 哈兰德顺了一把金色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布拉斯特先生,我和你不熟,你突然来到我家,实在让人害怕!” 哈兰德笑道:“司小姐的话好伤人呢~明明人家这样和善友好,怎么就让你害怕了呢?” 司梦槐冷笑:“我可没忘记,上次我出车祸的事就是出自你的手!面对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我没有直接骂你,就已经是素养很好的了!” 面对司梦槐的指责,哈兰德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司小姐误会我了,这可不是出自我的手,是我家人耐不住性子,对严泽寒下手,谁知道当时在车上的人是你?” 哈兰德靠到门上,抬手抚上门框,天蓝色的眼眸富含深情。 “司小姐,可以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吗?虽然不是我动的手,但也是因为我家人才让你受的罪,我心里过意不去!” 司梦槐冷道。 “布拉斯特先生,你不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最大的赎罪方式了。请你离开这里,你知道我看见你这张脸,心里有多害怕吗?” 哈兰德脸上表情微愣,眼底溢出些悲伤来。 “小槐,我们之前见面还是朋友,现在你不肯原谅我吗?也是,这件事我我们做的不对,可是,你就不能给我个向你道歉的机会吗?” 哈兰德不信邪,司梦槐怎么会拒绝他呢? 司梦槐现在已经和严泽寒分手了,都已经搬出壹号庄园了。 既然和严家没有什么瓜葛,那么和他进行一段恋爱小游戏也是正常的。 司梦槐没猜测哈兰德心里是怎么想的,她现在只想送走这座瘟神! “我给你道歉的机会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最好的道歉方式。” “布拉斯特先生,我知道你从小就是个大少爷,就算做错了事情,也不会有人太过责怪你。” “可在我这里,你不过一个无聊又无趣的男人,现在我教你一个道理,如果想要得到别人的原谅,就不要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按照对方的意愿,才更有可能!” 哈兰德勾了下嘴角。 这女人还真是软硬不吃! 也不知道严泽寒是怎么拿下司梦槐的! 不过…… 这样才有意思! 如果他勾勾手指头就能得到司梦槐,那也太没有挑战性了。 “小槐,这件事我要和你道歉,对不起!” 哈兰德神色哀伤,语气也充满失意。 “既然你一定要我离开,我就离开好了,但是,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哈兰德拿出一张明信片,从门缝底下塞进去。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遇到了危险或者麻烦,可以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准备。” “最后,布拉斯特家针对的是严家和方家,小槐,只要你和严家没了关系,布拉斯特家永远不会对你出手!我也会保护你的!” 司梦槐听着门外男人深情的语言,不自觉勾起一抹嘲讽。 我会保护你的…… 多么可笑的话? 一个男人在想拿下一个女人时,总是不自觉说出:“我会保护你,我会让你幸福的……” 这种话,听听就行了。 谁知道这个表面上保护你的人,最后会不会成为捅你刀子最狠的人? 赶走赖在家门口的哈兰德后,司梦槐长舒一口气,拿了手机给林岳月发消息。 「我和严泽寒分手了!」 「最近打算出去旅游,无事不必联系!」 司梦槐打算坐明天的飞机,去国外旅游。 前几年她忙于工作,终于为自己赚下一套房子后,还没享受几年清净的单身生活,就被严泽寒用手段拐去了。 现在,她要尽情在天地间探索、畅游! 只是司梦槐想得很好,第二天却在楼下见到了哈兰德。 顶着一头金色碎发的男人站在树底下,蔚蓝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司梦槐,仿佛一直被拴在树下的大金毛,正吐着舌头和主人打招呼。 “小槐,好久不见,你要去哪儿玩?我陪你!”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没有搭理哈兰德,提着行李箱离开。 哈兰德也不气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跟在司梦槐身边。 “小槐,之前你出车祸,我想去看你,却被严泽寒的人下了黑手,前不久才刚刚好呢!” 司梦槐冷哼一声,暗骂活该。 “是真的!”哈兰德担心司梦槐不信,把额上的头发顺到后面,露出额头来。 “你看,我这里还有一块疤呢!” 第199章 小槐,我对你是真心的…… “呵,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司梦槐没多说什么,提着行李要走。 哈兰德不依不饶,“怎么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在你卧床的时候,我也负伤在身,所以,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 司梦槐没说话,打了辆车,站在路边等车。 初春的温度不算太高,但也稍有回暖。 哈兰德站在司梦槐身边,两人都长了张吸引人的脸,又并排而站,路过的行人纷纷把视线投向养眼的小情侣。 察觉到路人的视线时,司梦槐稍微转转脑袋,就明白经过的人在想些什么。 她往旁边移了一步,拉开和哈兰德的距离。 哈兰德委屈道:“小槐,你这样疏远,我可是会伤心的!” 司梦槐侧脸看了眼故装委屈的哈兰德,扯了下嘴角。 他真是越来越像只大金毛了。 可惜,她更喜欢严泽寒这种表面上冷冷酷酷的德牧,实际上不过一气鼓鼓的小奶狗的男人。 没多久,出租车停在司梦槐面前,她刚想上前打开车门,哈兰德就殷勤给司梦槐开了车门,顺便把司梦槐的行李箱接过去,安安稳稳放在后备箱里。 司梦槐上了车就想关上车门,却被哈兰德一把抓住车门,转眼挤进后座。 司机见哈兰德举动,开玩笑道:“美女,你男朋友挺给力的!”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师傅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哈兰德朝司机露出个迷人的笑脸。 “借师傅吉言,我争取早日成为小槐的男朋友。” 司机师傅笑道:“原来还在追求的过程啊,祝你早日成功。” 司梦槐想问哈兰德为什么要跟上来,但最终没有说话,她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上演偶像剧剧情。 如果要她上演也不是不可以,得给钱! 出租车最终停在机场,司梦槐想去拿行李箱,却被哈兰德抢了先。 司梦槐犹豫一下,就收回了手。 算了,有人想当免费的劳动力,她为什么要拒绝呢? 就算她拒绝,哈兰德也刚好找到了可以和她搭话的机会。 等上了飞机,她自然就摆脱了哈兰德这条黏人的金毛。 只是坐上飞机后,司梦槐才清楚认识,原来有钱真的可以胡作非为。 整个飞机里的乘客满打满算,也不过才十个人。 这十个人,还都是一身黑西服的保镖。 而坐在司梦槐身边的乘客,正是黑衣保镖们的保护对象——哈兰德。 “小槐脸色不好看,是晕机吗?” 司梦槐冷笑几声,她不是脸色不好看,是被哈兰德烦的。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网上一堆养狗人士吐槽,自己养的金毛太黏人了是种什么体验。 可问题是,哈兰德也不是她养的,她是别人家的粘人金毛的受害者。 司梦槐转过头去:“你真是阴魂不散!” 哈兰德笑呵呵道:“小槐口下留情呀,你答应过我,要和我做好朋友的,为什么现在就变了脸?被自己的朋友这样嫌弃,是个人都会伤心!” 迪伦在不远处看着哈兰德的自我抒情,忍不住抽了嘴角。 这个司梦槐到底有什么魅力? 为什么自家少爷要这么殷勤? 迪伦伸长脖子看了眼自家少爷热脸贴冷屁股的可怜模样,心疼得直吸气。 他好歹也是看哈兰德长大的,什么时候见哈兰德受过这种委屈? 简直快要心疼死了。 司梦槐实在忍不了身边唧唧喳喳的\\u0027金丝雀\\u0027,冷道:“你能安静一点吗?我要睡觉!” 司梦槐的声音不小,机舱内也没有隔音设备,不管是保镖还是迪伦都听得一清二楚。 迪伦顿时变了脸色,暗中大骂司梦槐不识好歹。 他们家少爷金枝玉叶,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过这种非人的欺辱? 何况少爷生来长得英俊多情,就算不看少爷的背景,光看那张脸,想和少爷亲近的女人也数不胜数。 他们家少爷看上司梦槐,这是司梦槐的福气! 谁知这个女人还不知好歹? 迪伦再看看,见哈兰德被当众甩了脸子,也不生气,反而上赶着关心司梦槐。 这一眼,迪伦就难受得不得了,忍了好几次,终于不忍直视,背过身去不看他们。 司梦槐故意冷着脸,摆出一副不待见哈兰德的模样。 她倒想看看,哈兰德对她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谁知哈兰德竟不生气,乐呵呵道:“你想睡觉?睡吧,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枕,不用客气!” 见哈兰德大方拍拍自己肩膀,司梦槐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她表面上依旧冷着脸,心里却惊讶不已。她都这样了,哈兰德竟然也不生气? 还是说,哈兰德现在越能容忍她,之后把她弄到手后就会越残忍? 司梦槐心里越发不安,根本没有心思睡觉休息。 “哈兰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已经和严泽寒分手了,没有严泽寒女朋友的身份,身上根本没有你们可以图谋的东西!” 实际上司梦槐心中大骂不止,狗男人,有话赶紧说,没事就滚蛋,别上演什么深情,太假,太吓人! 在这狗血小说里,她又没有主角光环,面前又是个变态男配,被哈兰德盯上,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司梦槐就算是拿出脑子来都不会相信,哈兰德是真对她有好感的。 “小槐,你别怕。”哈兰德一眼看出司梦槐生冷表面下的恐慌。 “我不会伤害你的。是真的,你不用怕我。” 司梦槐冷笑。 她不敢相信,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她为什么要相信一个不熟悉的男人的嘴? 小心驶得万年船,她更相信真理。 谁知哈兰德不禁没有意识到司梦槐排斥的心理,还上手握住了司梦槐的手。 “小槐,我对你是真心的。你要相信我,只要你和严家没了关系,待在我身边,你就是最安全的!” “即便遇到了危险,我也会保护你的。”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勉强露出个笑来。 她最厌烦的,就是男人口中的“我会保护你的!” 这句话,表面听上去令人感动,实际上会不会做到另说,更确切的是,这不过是男人哄骗女人的一种方式。 第200章 我的身材和严泽寒相比,谁的更好? 司梦槐没有多言,她默默抽回自己的手,信不信对方的话,没有必要告诉对方。 告诉了对方,反而显得好像给了对方获取自己信任的机会。 此时,严泽寒看着底下人送上来的报告发呆。 老姜站在一旁想提醒,又不好意思开口伤了自己老板的脸面,犹豫几次后,终于还是憋住了友好提醒的冲动。 严泽寒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司梦槐和哈兰德的照片。 瞅瞅两人并排而站,在路边等车的样子,像极了小情侣一块出门旅游的甜蜜模样。 不知不觉中,严泽寒手中的照片已经被攥皱了。 这张照片不是别人拍的,正是快要气炸了的迪伦拍的。 迪伦听从哈兰德命令,给哈兰德和司梦槐拍了暧昧的照片,还主动送到严泽寒面前。 严泽寒手里除了这张照片,还有一份小报告。 这报告正是出自树莓手下。 她早在司梦槐回家后,就蹲在司梦槐家附近,然后发现哈兰德在附近出没,又亲眼所见哈兰德和司梦槐上了同一辆车。 作为长达一年为司梦槐写思想汇报的专业人员,树莓自然一字不落地记录了司梦槐和哈兰德亲密无间的举止行为。 严泽寒看着手里的报告,差点当场气炸了。 要不是他知道司梦槐讨厌哈兰德,他几乎压抑不住冲动,去把司梦槐绑回来关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严泽寒连连深呼吸,才控制住自己的冲动,但还是给阿文打了电话,催促阿文动作快些。 放下手机后,严泽寒越想越不安,又给树莓下达新的任务,转头把阿刚也派出去。 一通操作下来,严泽寒这才安心了不少。 老姜抿了下唇,最终开口道:“严总,会议已经开始半个小时了!” 严泽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下一瞬就把那惊讶压了下去。 “我知道。” 此时,司梦槐已经下了飞机,在迪伦可以逼退厉鬼的眼神关怀下,吩咐哈兰德给她搬行李。 既然哈兰德非要凑上来,这免费的劳动力,她不用白不用! “赶紧的,记得不许磕到我的行李箱,里面的东西怕摔!” 司梦槐往机场外走,想打辆车子去酒店。 哈兰德笑道:“我有专车接送,n国这个州天气比较热,你还要去等车,会很累的。” “不如坐我的专车,我们直接到酒店,你也不会很累。” 司梦槐理所当然地心动了,但是想到坐上了哈兰德的车,自己就失去了主动权,转头拒绝了。 “不用,谁知道你那专车是不是你的黑心车?” 迪伦守在一旁气得差点骂出声来。 他们家少爷是什么人物? 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就司梦槐这等级的,没有上百也有上前! 而且就算他们少爷想对她下手,也用不着这样自降身份,有的是办法轻轻松松就把她弄到面前来! 哈兰德耸耸肩,无所谓道:“那我们就走吧。” 一个行李箱还难不倒他,他好歹是个一米八多的壮汉,那里就累死他了? 而且跟着司梦槐也有许多好玩的体验。 “小槐,我对你这样好,你能不能别给我冷脸吃了?”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 “你对我好?体现在什么方面?” 她真不明白,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 哈兰德对她好? 提了提行李箱就是对她好了? 还是说,一路上麻烦她,吃了她几个冷脸,就是对她好了? 司梦槐的问题,一下子把哈兰德给问蒙了。 哈兰德当然想张口回答自己对她好的种种表现,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又想想,这些小事好像真不算是对她好。 司梦槐自嘲一下。 “什么对我好,我却一点都没有感到,你们男人都是天生的情感诈骗小能手,满嘴胡话,张口就来。” 司梦槐装作失落往外走去,哈兰德心口一紧,连忙拉着行李箱跟上去。 “小槐,你别生气,我没想,我……” 哈兰德刚刚追了几步,司梦槐步伐就慢了下来,仿佛在故意等他。 “你觉得我生气?我这是生气吗?” 司梦槐别开视线,不开心扯了下唇,“算了,你觉得是生气,就是生气吧。” 哈兰德抿了下唇,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沉默跟在司梦槐身边。 司梦槐暗中松了口气。 这只喳喳喳的金丝雀总算是闭上嘴了。 她可算是能安静会儿了。 借此机会,司梦槐也算是认识到了,这些男人差不多都是一个德行。 严泽寒是这样,哈兰德也是这样,而且是世界通用的。 或许个别少数个体有所不同,但其余男人大差不差。 到了酒店,哈兰德依旧沉默跟在司梦槐身边。 他想找机会和司梦槐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搞得好像他惹司梦槐生气伤心了。 一瞬间,不知发生了什么变化,他竟然就有错了? “我到房间了,把行李箱给我吧。哈兰德,辛苦你帮我提箱子了。” 司梦槐接从哈兰德手里拿过行李箱,转身闭上房门。 哈兰德对着合上的房门发呆。 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个地步了? 司梦槐长舒一口气,果然对待男人,胡搅蛮缠就是最正确的方式。 尤其是在对方pua自己的时候,回旋pua对方才是最有效的法子。 n国此时正是夏季,天气惹得不行。 司梦槐换下身上厚重的衣服,穿了件淡薄的衣服。 她来旅游前做过攻略,知道这家酒店一楼有个游泳池。 之前和严泽寒去旅游,还特意跟着严泽寒学会了游泳。 这次刚好可以去游游泳,顺便凉快凉快。 只是司梦槐到了一楼游泳池,看见水面上飘着的男人,脸色一度难看。 哈兰德见人站在游泳池旁看着自己,很得意地晾了晾身上的肌肉。 “小槐,你看我的身材和严泽寒相比,谁的更好?” 司梦槐视线在哈兰德身上来回转了圈。 “是不是我的更好?”哈兰德眨眨眼,“我可是有锻炼的,而且喜欢各种运动,不是严泽寒那种天天坐办公室的男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哈兰德拿起司梦槐的手贴在自己优美的腹肌上。 第201章 就是喜欢欺负你…… 司梦槐盖在哈兰德皮肤上的手指微微蠕动了下,然后冷笑一声:“男人,你想趁机而入吗?” “趁我和严泽寒分手,凑过来勾引我?” 哈兰德坦然承认。 “难道我的姿色,还没有勾引你的资本?” 司梦槐认真端详了下哈兰德的姿容。 如雕塑般的脸庞,细长的眉毛,高挺秀气的鼻梁…… 每一处都优异于常人。 再看看哈兰德穿着泳裤的身材,完美的可以直接去给美术生们当模特。 “你长得不错,很帅气,很吸引人。” 司梦槐平静说出心中想法,手上稍稍用力,抽回手去。 哈兰德眼中一喜。 “既然你也很喜欢我,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正式男女朋友了?” 司梦槐扬眉笑了下。 “我还没有答应你呢,怎么就成了你女朋友了?哈兰德,耍赖也不是这样耍的哦。” 哈兰德被司梦槐的笑脸晃了一下,这两天他一直单方面承受司梦槐的冷脸子,突然给了个好脸,差点让他欣喜若狂。 下一瞬,哈兰德意识到自己内心情绪的骤变,暗中臭骂自己越来越卑微了。 他什么时候混到别的女人给了个笑脸,就开心得和个傻子一样? 哈兰德也意识到自己被司梦槐牵着鼻子走,明白不能总是被女人拿捏。 哈兰德理直气壮道:“你都夸我好看了,不就说明对我也有感觉吗?” “小槐,对一个异性有了感情上的波动,却还以朋友自居,这是女海王的表现啊!” 哈兰德略做委屈:“难道小槐你是这样的女人吗?” 司梦槐看透了哈兰德拙劣的演技,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勾唇调情道:“嗯?我要是说,我就是那种坏女人,那你还喜欢我吗?你对我的感情,依旧不变吗?” 司梦槐眉眼含笑,五官靓丽又独具一股飒爽英气。 这是哈兰德第一次见司梦槐如此风情万种的模样,一时就看呆了。 虽说是看呆了,但哈兰德的理智还在,听了司梦槐的话,知道女人这是在和自己调情,并且试探自己的底线,但是感情上却已经退步了。 “小槐真无情。明知道我喜欢你,还仗着我的喜欢,总是欺负我。” 司梦槐勾唇,踮起脚尖凑到哈兰德面前,在两人鼻尖仅有两三厘米的地方停下。 “我就是喜欢欺负你,怎样?” 话落,司梦槐转身离开,转身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尽数收敛。 这个哈兰德,真是烦人! 好好的游泳计划泡汤了! 好吧,既然这男人自己巴巴地凑上来,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晚饭时,司梦槐打算下楼在大厅吃。 这家酒店厨师手艺一绝,也是这里的特色之一。 只是…… 司梦槐看着整个食堂大厅仅有自己和哈兰德两人,脸上的表情再次起了变化。 “小槐,怎么了?” 哈兰德见司梦槐停了脚步,也站在她身边问。 “这里是n国着名的旅游胜地,每年游客不绝,为什么现在没人?” 哈兰德恍然大悟:“哦,这个啊,我知道,我把它包下来了,我不喜欢拥挤。” 司梦槐呵笑一声,没搭理哈兰德,精致去点餐了。 在司梦槐想要点金芝牛排时,哈兰德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 “小槐,我记得你不喜欢吃酸,这个牛排是酸甜口味的。” 哈兰德在电子菜单上翻了两页。 “之前我来这里玩过,这道牛排更符合你的口味!” 司梦槐抽回手来,瘪了下嘴。 虽然哈兰德说对了,她的确不喜欢吃酸的,但是她少有的叛逆突然就上来了。 “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就算不合我的口味,我最终吃一口就不喜欢了,我也要点这一道!” 哈兰德温和笑笑,跟在司梦槐后面点了刚才自己推荐的那一道。 他没说的是,他喜欢吃酸的。 点好菜后,司梦槐找了个喜欢的地方坐下,她一向喜欢在无人的角落坐着,享受短暂的孤独。 只是现在整个大厅都没什么人,除了她之外,仅有的一个人也是坐在对面笑嘻嘻的哈兰德。 没等多久,两道牛排就送到司梦槐和哈兰德面前。 司梦槐拾起刀叉,把自己的金芝牛排切了一小块,送到嘴里尝了尝。 果然,是酸甜口味的。 客观评价,味道不错,但是不符合她的口味。 哈兰德却没有吃自己点的那道牛排,而是耐心地把盘子里的牛排切成小块,放下刀叉,然后推到司梦槐面前。 司梦槐看着面前的两道牛排,挑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吃的!” 哈兰德单手托腮,松软的金色碎发零散勾在脸颊轮廓上,大厅头顶上暖色灯光撒下,照得哈兰德像个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王子。 面对美如画的景象,司梦槐情绪却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宁静如镜面的湖水。 她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想尝尝这个新牛排是什么味道。 司梦槐叉了一小块牛肉送入口中,她不喜欢吃太生的牛排,也不喜欢吃完全熟透了的。 哈兰德给她的这道牛排,不管是在料汁口味上,还是在生熟程度上都合她口味。 就是不知道,哈兰德为什么知道她的饮食偏好。 在司梦槐吃牛排走神的时候,原本司梦槐点的金芝牛排已经到了哈兰德面前。 等司梦槐回神,就看见哈兰德正享用着自己的牛排。 “这是我点的!” 哈兰德笑道:“嗯,我知道。” “现在你吃我的,我吃你的,不是刚刚好?” 司梦槐轻哼,好什么? 哈兰德把自己的送给她,是自愿的,但是她不是。 “小槐,你看我们是不是很般配?你喜欢吃这个口味的,我喜欢吃酸甜的,这样我们恰好互补,以后在饭桌上用餐也不会争抢一道菜。” 司梦槐呵呵笑了下。 “你想得可真多,不过是吃一顿饭,就联想到未来了?” 哈兰德笑道:“是啊,我还不够成熟嘛~” “司小姐,给个机会呗?人家还是个纯洁的男孩,就需要你这种成熟的姐姐来教导!” 面对哈兰德的直白猛追,司梦槐笑了。 第202章 你是我鱼塘里的第一条小鱼…… “哈兰德,我很忙的,而且追我的人有的是,哪有时间教导你呢?” 哈兰德朝司梦槐抛了个媚眼。 “小槐~你总有空闲下来的时候的,难道这个时间,你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司梦槐略显吃惊。 这个哈兰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可不是女主,没有逆天的女主光环,就算脸蛋不错,也不可能人见人爱。 尤其是被哈兰德这样自降身份,甚至言语表达上,都自甘成为她的备胎了! 司梦槐还没有自信到哈兰德会爱她爱到这样卑微。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对她另有企图! 至于这个企图…… 司梦槐脸色微变。 哈兰德抬手摸了摸司梦槐额头,关心道:“你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样难看?” 司梦槐拍开男人的手。 “我没事。” “哈兰德,你说句实话,这两天你跟在我身边转悠,到底是为了什么?” 哈兰德歪歪头。 “小槐,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我对你做些不好的事情?” 司梦槐挑眉,压下心中的不安笑道:“不好的事情?比如?” 哈兰德托着腮想了会儿开口:“不好的事情……” “比如把你绑起来,关在自己的领域,和你天天卿卿我我?” “还是说,给你戴上项圈,把你锁在家里,不准见别人,只许见我一个人?” “又或者,把你关在卧室里,还不许你穿衣服……” “够了!”司梦槐脸色难看,厉声打断哈兰德。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那个严泽寒是这样,这个哈兰德也是。 就不能正常一点? 哈兰德再次抬手摸了摸司梦槐的脸颊。 “乖,小槐,我是不会对你做这种事情的!” “你放心,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怎么会用这种变态的方式对你呢?” 司梦槐没了心情,拿开哈兰德手,低头自顾自吃肉肉。 在司梦槐快要吃完的时候,她淡淡开口。 “哈兰德,你这样吓到我了,像你这样有背景的人,却在我面前受委屈,谁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 哈兰德闻言,连忙放下叉子,认真看着司梦槐。 “小槐,我没对你没有非分之想,你不要害怕我!” 司梦槐扯出个笑来。 “没有非分之想?” 哈兰德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额,这个非分之想和你想的不太一样,反正,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别怕!” 司梦槐露出个好看的笑容来。 “可是,我现在还不喜欢你呢,哈兰德,我只是把你当做朋友,我不能明知道你喜欢我,就对你这样那样的恶劣!” 哈兰德闻言不自觉地抽搐了眼角。 司梦槐已经对他这样那样的恶劣完了! 现在才自我反思,是不是太晚了点?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 “哈兰德,我不是那种坏女人,你这样对我,我又对你没有感情,看上去就好像把你当做备胎一样!” 哈兰德挑眉轻笑,他当然调查过司梦槐的生平。 除了严泽寒,司梦槐没有其他男人。 甚至连个初恋男友都没有。 哈兰德认真道:“我知道,小槐不是坏女人。” 谁知司梦槐却话音一转,让哈兰德蒙了一下。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当坏女人是种什么体验,哈兰德,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能帮帮我吗?” 哈兰德一顿。 司梦槐歪歪头,不解道:“要不是我养父母欠严泽寒钱,我也不会和严泽寒有这样一段感情。” “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正常的感情,你也知道,林岳月是我好朋友,我也想尝试一下,养了一池塘小雄鱼的坏女人是种什么体验!” 哈兰德不自觉顺着司梦槐的话去走,他从小到大身边围绕的漂亮男人女人多的是。 虽说哈兰德长年逗留在花丛中,但也是有品味的,不是什么女人都入得了他的眼的。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司梦槐可以让他有了些兴趣,他多付出一点感情,也是应该的。 司梦槐看着哈兰德笑道:“如果哈兰德同意了的话,那你就是我鱼塘里的第一条小鱼,你开心吗?” 和司梦槐对视一眼,哈兰德心口鼓鼓囊囊的,不知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当天晚上,哈兰德思考了大半晚上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同时,严泽寒在壹号庄园根本睡不着。 原因无他,他收到了哈兰德发给他的挑衅书。 当然,这个挑衅书是迪伦写的。 严泽寒眼前再次出现司梦槐和哈兰德一起共进晚餐的画面。 那是迪伦奉哈兰德的命令,拍了各种照片,写了各种暧昧的介绍,然后亲手发给严泽寒的。 严泽寒清楚地记得,在照片下面的那一段话。 「我和小槐一起去吃晚餐,小槐特意给我点了我爱吃的金芝牛排,我也给小槐点了她爱吃的牛排,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小槐也……」 严泽寒狠狠闭了闭眼。 这种拙劣又幼稚的把戏! 他才不会上当。 严泽寒好歹也是商场精英人士,自然看出哈兰德这一手不过是「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编」的。 但是感情上,严泽寒还是不能接受司梦槐就这样忘了他,和哈兰德同出同进,同吃同喝。 司梦槐不是说很爱很爱他的吗? 现在他们暂时分开了,难道司梦槐不应该因为相思之苦日益消瘦? 为什么眨眼间,司梦槐就好像步入了下一段感情一样? 严泽寒想想,心里委屈得想淌眼泪。 嗡嗡嗡…… 严泽寒打开手机一看,又是一封邮件。 里面不是照片,也不是什么诈骗小作文。 而是一段音频。 严泽寒明知,这肯定是断章取义的一段音频,但他还是忍不住点开了。 「如果哈兰德同意了的话,那你就是我鱼塘里的第一条小鱼,你开心吗?」 是司梦槐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很欢快? 严泽寒顿时黑了脸。 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对一个男人说,你是我鱼塘里的第一条小鱼,还问他开不开心? 他这个正牌男朋友算什么? 就算他不是正牌男友,听一个女人这样评价自己,他也开心不起来! 严泽寒就是把脑子摔在地上,也敢说哈兰德绝对不开心! 他严泽寒,更不开心! 第203章 活生生的带球跑? 就在司梦槐以为自己想象中美好的旅游计划即将因为哈兰德的出现而泡汤的时候,布拉斯特家派人来了。 司梦槐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哈兰德离开此地是铁板钉钉的事了。 哈兰德坐在去机场的车子上,脸色阴沉。 迪伦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哈兰德忍不住发牢骚:“那个女人是发什么病?不过是顶着别人的位置当了几年小姐,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咳咳咳!” 迪伦一阵咳嗽,希望以此唤醒哈兰德的理智,现在车上可不仅是他们两人,还有老爷身边的鲍勃。 鲍勃是布拉斯特家族首席管家,也是布拉斯特家族自成立发家以来,内定的管家。 “咳什么咳?” 哈兰德一脸不爽:“难道我还不能抱怨了?” “玛莎·艾德里安算什么?真以为自己是艾德里安家的公主,不过一养女!” 鲍勃是个六十岁左右,头发胡须花白的老人,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少爷生来高贵,自然不会把寻常女人放在眼里。只是,玛莎小姐现在好歹也是艾德里安家唯一的小姐。” “在老爷眼中,玛莎小姐当然比不上少爷尊贵,只是考虑艾德里安这层身份。” 哈兰德冷笑。 “等真正的艾德里安家的公主归来,玛莎算什么?” “何况,艾德里安为了流落在外的千金做尽慈善事业,在艾德里安名下养大的女孩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了。严格来说,她们都是艾德里安家的小姐!” 玛莎不过是他们布拉斯特家暗中培养的一个棋子,方便布拉斯特家与艾德里安家联姻,借此更上一层楼。 谁知这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哈兰德气不打一处来。 好不容易快要拿下司梦槐了,却被冒牌货打搅,他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司梦槐摆脱哈兰德后,转头找了个小房子。 之前她出于工作原因,来这里匆匆游玩过几天。 当时她就是觉得这个地方气候适宜,房价便宜,环境优美,治安严谨,非常适合她居住。 司梦槐动作很快,没两天时间就买好房子,打算定居一段时间。 就在她彻底住进自己的小房子没多久,同社区的邻居就上门拜访了。 司梦槐在住进这社区之前也了解过,此地有许多华裔,也方便融入生活。 只是她再有先见之明,也没有料到,开门后她能看到两个熟面孔。 司梦槐站在门框处,脸色怔怔看着苏洛和何思诺。 半天之后,司梦槐的视线慢慢下移,目光落在何思诺圆滚滚的肚皮上,然后又落到苏洛微凸的小腹上。 何思诺,苏洛! 怀孕了? 这是…… 带球跑? 活生生的带球跑? 苏洛与何思诺也没有想到,这个新邻居竟然是司梦槐。 三人守在门口站了好长时间,还是苏洛率先回过神来,“司小姐,不请我们进去喝口水吗?” 司梦槐这才呆滞后退两步,让两人走进房子。 等三个人落座,司梦槐才回过神来,给两个孕妇倒上温水。 何思诺肚子高高的,看上去起码八个月了,这会儿已经累出汗水,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然后沉默喝了半杯水。 司梦槐尴尬笑了笑。 “苏小姐,何小姐,说说你们的狗……咳咳,经历吧。” 苏洛抿了下唇,脸上似有犹豫。 何思诺直白问道:“国内a市是什么情况?我之前问苏洛,她怎么都不告诉我。” 司梦槐思考一下,开口道:“关于你的吗?” “是。” “严泽川大张旗鼓地找你。但是一直没找到,后来也没有停止。” 何思诺表情有些微妙,不自觉看了眼苏洛,苏洛神色自然。 司梦槐没有看漏何思诺的表情,淡淡道:“后来严泽川就和方圆圆订婚了。” 闻言,何思诺扯了下嘴角。 “我就知道严泽川这个男人指望不上,幸好我提前带钱跑了!” 司梦槐勾唇,看来何思诺也从男主光环里面脱身了。 何思诺耸耸肩:“就这样一点小事,苏洛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苏洛抿了下唇道:“我担心你对严泽川还有感情,知道严泽川和方圆圆订婚对胎儿不好。” 何思诺不屑冷哼。 司梦槐问道:“所以,你是不喜欢严泽川了,所以才带钱逃离严泽川身边?顺便……” 带着他的孩子? 司梦槐视线落在何思诺肚子上。 何思诺也没有想要隐瞒的打算。 她眼神温和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抬手轻轻抚摸:“对,这个孩子是严泽川的。但是不需要严泽川来当她父亲,有我当母亲就够了。” 司梦槐对何思诺的好奇心到此结束,转而看向苏洛。 她在和严泽寒分手前,知道苏洛和易琛分手了,而且易琛似乎还和顾知南不明不白的。 但是当时,苏洛还是方家的大小姐,怎么就突然间…… 带球跑了呢? 毕竟是方家的小姐,就算和易琛分手,就算怀了易琛的孩子,她不想要或者想生下来,方家也养得起。 方老爷子也不至于一定要苏洛去打了。 苏洛扯了下唇。 “这是易琛的孩子。我想生下来,但是不想易琛当他的父亲,易琛他……还不配!所以就……” 司梦槐好奇:“为什么我不知道你逃离国内的消息?” 苏洛笑了下,脸上神色很显风采:“方家想发展海外市场,我自告奋勇,来了这里,没人知道我怀孕了。” 司梦槐恍然大悟。 明白了。 不管是何思诺还是苏洛,都选择了去父留子。 这好啊! 孩子是自己的,可以要,男人这玩意儿就没有非要的必要了。 司梦槐唏嘘不已,当年她和苏洛、何思诺初见的时候,可没有想到这两位竟然这么有前锋思想! 送走苏洛和何思诺后,司梦槐越想越不对劲。 苏洛和何思诺一下子就怀孕了,而且还带球跑。 而她是为了自由分手…… 要不…… 她也找个空去查查吧,太吓人了,一下子就怀孕了。 万一她也中奖了咋办? 第二天,司梦槐在医院拿到报告单时,狠狠松了口气。 幸好,她好好的,没怀。 真是万幸! 司梦槐想象一下,如果她也怀孕了,可做不到苏洛和何思诺这样,去父留子。 她能做的,是去父去子! 不管是哪一个,她都不需要! 第204章 差点死在司梦槐枪下! 司梦槐在异国小镇还没有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这晚,一位不速之客闯入司梦槐房子。 司梦槐睡到一半,听到动静,瞬间惊起。 她抬手间从床头柜拿出枪支。 在n国,枪支是合法的,而且擅闯他人私宅开枪更是受法律保护。 司梦槐躲在门后,打算等歹徒闯进卧室时,给他一粒花生米尝尝。 此时,门外的阿文坐到沙发一角上歇息。 他真的是快要累死了。 在他提心吊胆,严泽寒会因为司梦槐的离去而生气责罚他时,严泽寒给了他新任务。 收到新任务后,阿文还没有高兴多久,严泽寒又给他打了电话,要他赶紧行动,并且扬言要他保护好司梦槐,不准有任何野男人出现在司梦槐方圆三米之内。 接着就是司梦槐的实时路线,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司梦槐身边,并且给严泽寒汇报。 阿文坐在沙发上长舒一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给严泽寒发消息。 这个点儿,国内还是大白天,n国是半夜。 阿文发完消息后,望着漫漫黑夜,顿感凄凉。 他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司梦槐身边了,但是这深更半夜,他也没有地方去。 只好擅自闯进司梦槐的屋子,蹲在客厅沙发上窝一晚。 阿文突然感觉自己现在像条被抛弃后千里迢迢找到主人的小狗,可怜得很! 卧室内,司梦槐久久没有等到歹徒的行动,心里越发紧张。 越是安静,越是危险! 虽说敌不动,我不动,但是一味地按兵不动,只会给敌人增加摸清房屋布局的时间。 司梦槐一咬牙,决心冲出去。 她小心打开房门,却见沙发上坐了个高个子男人,正背对着她。 司梦槐吞了口口水,举起手枪,对准对方的脑壳,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扳机。 阿文刚刚感悟完人生,突感背后阴风凉凉,几乎是下意识的身体反射,瞬间侧腰下身。 砰! 子弹擦着阿文的脸颊飞过,在阿文侧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击不中,司梦槐瞬间提了心,她必须尽快击毙歹徒,否则危矣! 砰砰砰! 司梦槐顺着黑影一阵扣动扳机。 一连数声枪响,阿文长年体能训练的效果在此刻发挥到极致。 沙发、客桌、长柜、餐桌……都刻上了弹痕。 阿文几个闪身走位,借着房间内家具掩护,一路退到死角。 弹夹打空,司梦槐连忙装弹。 阿文听到换弹匣的咔嚓声,顿时怒火中烧:“司梦槐!” 司梦槐听到熟悉的声音,换弹匣的动作一顿。 阿文伸出一根胳膊,摸到墙上的开关。 啪嗒! 白炽灯照亮了整间房屋。 司梦槐已经回了神,几下换好弹匣,谨慎瞄准死角。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录用了阿文的声音,故意让她放下警惕心,以此拿下她? 她可不能赌! 多留个心眼也是无伤大雅! “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我看得见的地方,然后举起手来,慢慢走出来!” 阿文脸色一黑。 “司梦槐,是我,阿文!” 司梦槐毫不留情:“我管你是谁,我数三个数,你不脱衣服扔出来,我就开枪,就算你在死角,你猜猜子弹会不会反弹,刚好弹到你身上?” 阿文脸上一阵抽搐。 他作为一个保镖,一个上过战场的男人,竟然要面对如此尴尬的场景。 简直是职业生涯上可以铭记于心的耻辱! “一,二……” “我tmd脱!” 阿文几下把衣服脱完扔出来,然后穿着四角裤,举着手,黑着脸,从死角走出来。 司梦槐仔细看看阿文的脸,确定是她认识的阿文,这才松了口气。 她揉了揉持枪的手腕:“你深更半夜擅闯私宅做什么?” 阿文脸色黑沉得几乎能滴下墨水来。 “我也没想到,我来保护一个女人,能保护出上演枪战大片的感觉来!” 司梦槐上下扫视阿文,瘪了下嘴,一身凸凸的肌肉,简直毫无美感。 “快穿上衣服吧,真辣眼!” 阿文脸色又是一阵扭曲,咬着牙拾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好。 穿好衣服后,阿文抬手擦了把脸,却摸了一手血。 阿文这才发现,除了脸上,身上也挂了彩。 虽说不是贯通的枪伤,但也是子弹贴着皮肤射过的擦伤。 司梦槐打量几眼阿文的伤势,得意笑道:“如果我的枪法再好一点,你现在已经是我枪下亡魂了!” 阿文嘴角一阵抽搐。 “你为什么会开枪?国内是禁止枪支的!”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 “这是我的秘密,你不是好奇嘛?问问你的严先生呗,他一向喜欢监控我的一举一动,指不定他知道!” 这个严泽寒还真不知道。 司梦槐是跟乔文心学的。 之前和乔文心一起去邻市游玩,她特意找到乔文心让她教开枪的。 当然,乔文心一个编制警官,她手里的子弹是有定数的,乔文心只教了她如何装弹上膛之类的。 剩下的自然是在n国学的。 n国枪支合法,她在这样的国家居住,当然要学习一下保护自己的方法。 司梦槐看了眼狼藉的屋子,不开心地扯了扯嘴唇。 “我不管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因为你的出现,我的家具都遭受了无法承受的伤害,你得赔钱!” 司梦槐宽容大度说:“我也不是恶魔,给你三天时间,你把这些受伤了的家具都换上新的,记住,要一模一样的。” “另外,看你是熟人又是伤员的份上,你可以在我的沙发上休息一晚上,明天最好找到你自己的住处!” 司梦槐最后又幻视一圈,暂时没有其他问题,摆摆手道:“我先回房睡了,你记得打扫一下卫生,还有,我不养闲人,你好好在客厅看家护院!” 啪! 房门合上,司梦槐回房休息。 阿文气得几乎摇摇欲坠。 几个深呼吸后,阿文掏出手机给严泽寒打电话。 严泽寒看到手机上的来电,皱了眉。 阿文刚才不是才和他联系了吗? 难道是司梦槐出事了? 严泽寒连忙接了电话。 “严先生,我差点死在司梦槐枪下!呜呜呜……” 第205章 高铭正满世界追杀林岳月! 第二天醒来,司梦槐发现客厅家具不仅都换了新的,而且餐桌上还摆上了可口的饭菜。 听到司梦槐的声音,树莓从厨房里走出来。 “司小姐,国外的饮食不合你的胃口,我给你准备了新的饭菜。” 司梦槐看了眼撤下一身女仆打扮的人,差点没有认出来这是树莓。 “你……” 树莓开心道:“严先生给我指派了新任务,在你身边贴身照顾你!” 司梦槐扯了扯嘴角。 “我已经把严泽寒甩了,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哦!我明白了,是让你们来监视我的,我怎么会不明白?” 树莓解释:“严先生只是担心你的安危,让阿文明面上保护你,阿刚暗地里保护你,而我是来照顾你的,严先生怕你受苦受累……” “够了!”司梦槐实在听不下去了。 严泽寒是把她当成十级残废了吗? “在遇到严泽寒之前,我也活得好好的,和他谈了一场恋爱后,我就生活不能自理了?” “危险又是什么?严泽寒他离我远远的,那才是真正的安全!” 尤其是严泽寒还时不时互换一下平行世界的灵魂,她要是还和严泽寒有所联系,那另一个严泽寒来了,也能顺着这联系找过来,然后把她关起来! 这难道也是为她着想吗? 树莓不敢乱说话。 现在严泽寒情绪不稳定,她早就摸不着严泽寒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也不敢为严泽寒说话。 司梦槐象征性地发了几句牢骚,就停止这方面的输出。 “算了,树莓,你做些糕点,我过会儿要去拜访邻居!” 树莓一喜,司梦槐这话意味着接受她的到来了。 “那我做好后,和你一起去拜访邻居们。” 司梦槐抬手拒绝:“这就不用了,我想和她们单独谈话。” 何思诺和苏洛显然是不想和严泽川、易琛再有什么瓜葛。 现在因为她的存在,树莓和阿文阿刚都在这里,背地里不给严泽寒发小作文是不可能的,她得和苏洛何思诺知会一声。 一个小时后,司梦槐提着小篮子去了苏洛家,幸好何思诺也在,司梦槐几句话把现状描述了一下。 苏洛和何思诺沉默思索。 嗡嗡嗡…… 这时,司梦槐手机来电,她看了眼,是林岳月。 司梦槐瞬间提了心,她们之前通过气,说不会主动联系对方,无事发条消息就行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司梦槐讲了两分钟电话就挂了,然后看向苏洛何思诺。 “不用担心,我现在需要去y国,树莓阿文等人也会跟我走,今天你们在家里不要出去,等我走了,你们再出门!” 见司梦槐撂下几句话就匆匆离开,苏洛和何思诺对视一眼。 司梦槐回家后,树莓刚刚沏了一壶好茶,正准备让司梦槐坐下饮茶。 “树莓,我要去y国,你给我定上最近的机票,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树莓刚想详细问问怎么了,司梦槐已经冲进了卧室。 刚才林岳月那通电话不是和司梦槐唠嗑,而是向司梦槐求救。 高铭现在正召集所有杀手要杀了林岳月! 这是林岳月和司梦槐说的第一句话。 司梦槐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岳月被咔嚓了。 短短两分钟的电话讲不了太多内容,简单来说,是高铭要和顾知南订婚,林岳月要分手。 高铭不同意,把林岳月囚禁起来,林岳月带着囚禁她的杀手私奔了。 高铭正满世界追杀林岳月。 司梦槐虽然相信林岳月的说辞,但也只是信一半。 说高铭要和顾知南订婚,司梦槐是很质疑的。 说林岳月和监视自己的保镖私奔,她还是相信的。 至于高铭追杀林岳月……司梦槐也是相信的。 虽说林岳月为人不羁,但好歹也是她的挚友,不管如何,林岳月她还是要关心关心的。 就算最终林岳月死在高铭手里,司梦槐作为好友,也得去收个尸呀。 一个小时后,司梦槐带着树莓急匆匆上了飞机。 司梦槐这才有时间和树莓简单讲述林岳月和高铭的事情。 趁着还没起飞,树莓当即联络了严泽寒,询问了林岳月和高铭的事情。 经过十个小时的飞行,司梦槐刚下飞机就收到了严泽寒的消息。 高铭的确是在追杀人,但不是追杀林岳月,而是追杀和林岳月私奔的兄弟兼保镖兼杀手-乔臣。 司梦槐急匆匆按照林岳月发给她的位置,来到林岳月的暂居地点。 见了林岳月本人,司梦槐松了口气,再详细看林岳月那红润的脸庞和心平气和的状态,此事在司梦槐心里有了底。 让阿文阿刚守在外面,司梦槐和林岳月进了屋。 司梦槐喝了口水,淡淡道:“说吧,你和高铭到底什么事?” 一提起这事来,林岳月就气氛难当。 “还能是什么事,就是我和你说的那样!” 司梦槐挑眉:“哦?所以是高铭订婚在前,你分手在后,高铭囚禁你在前,你带着他兄弟私奔在后?” 林岳月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有一点不对,我什么时候和乔大哥私奔了?” “还有,他高铭和别人订婚,我还不能提分手?哼,高铭他就是有毛病,我要分手,成全他和顾知南不好吗?” “你知不知道我提出分手时,高铭那样子有多吓人!我合理怀疑他有家暴倾向!” 司梦槐干笑两下。 她觉得高铭是被林岳月气得。 不过如果高铭的确瞒着林岳月订婚,那林岳月要分手是应该的。 司梦槐略有思考,隐约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林岳月正在气头上,持续输出:“乔大哥只是帮了我一个小忙而已,在高铭眼里,怎么就成了罪犯?” “呵,不自信的男人,看谁都觉得想要绿他!” 司梦槐安慰林岳月,让她冷静冷静。 “你刚才说乔大哥?什么乔大哥?” 提起乔臣,林岳月心情平复了些。 “乔臣就是高铭囚禁我的时候,看管我的人,我告诉你,乔臣长得真不错,你不是和严泽寒分手了吗?”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乔臣?我看他为人沉稳可靠,情绪也稳定,肯定不会家暴!” 司梦槐抽搐了下嘴角。 第206章 司梦槐就是这样的女人! “嗳,小槐花,我现在就把乔大哥介绍给你!” 林岳月拉着司梦槐的手,离开自己房间,转头敲响隔壁的房门。 隔壁房间里面沉默几秒,房门从里打开。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瞬间堵在门口,司梦槐仰了头,才看清男人的面目。 是个典型的刚毅男人,轮廓生硬,眉目五官端正,他身上每一处都透露着成年男人的气息。 “乔大哥,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司梦槐,她前男友就是严泽寒,你知道的!” 司梦槐明显从乔臣脸上看出了无奈。 林岳月大方笑道:“我的好姐妹长得好看吧?你放心,她现在和严泽寒分手了,我把她介绍给你!” “小槐花就需要你这样的男人贴身保护!” 司梦槐扯了下嘴角,“你好,我叫司梦槐,不要在意林岳月开的玩笑,很高兴认识你。” 乔臣看了眼面前的手,停顿一秒,才抬手和司梦槐握了握:“你好,司小姐。” 林岳月笑道:“乔大哥,都说了好几句话了,你都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喝喝水?” 乔臣这才让开路,让司梦槐和林岳月进了房间。 在坐下期间,司梦槐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 乔臣穿着黑色体恤,深色长裤遮掩了笔直修长的双腿,行动间衣料扯动,隐约可见布料下结实的肌肉。 她记得,乔臣是高铭的兄弟,也就是说,乔臣曾经要么是杀手,要么是特种兵? 司梦槐盯着对方发呆期间,不经意与对方对视一眼,她忙回神,装作不在意,收回视线。 “听林岳月说,是你帮了她忙,然后被高铭误会了?” 乔臣闻言扯了下唇。 司梦槐从眼前高大威猛的男人眼中看到了“悔恨”两个大字。 司梦槐看了林岳月一眼,笑道:“人家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还是又起了玩心,利用乔臣的感情?” 乔臣略显吃惊,他没想到司梦槐竟然和林岳月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 林岳月却十分不满。 “小槐花,你少污蔑我和乔大哥纯洁的关系!” “我一直梦想着有像乔大哥这样的哥哥,现在终于实现了愿望。才不会伤害乔大哥的感情呢!” 司梦槐哦了一声,眨眨眼,看向乔臣。 乔臣无奈,歪头避开司梦槐询问的目光:人家有妹妹的…… 而且还是乖巧听话的好妹妹,哪里是林岳月这样坑爹坑哥的妹子? 司梦槐和乔臣没有过多深聊,她能看出乔臣是个正直的人。 何况,乔臣与高铭是兄弟,乔臣是什么样的人,高铭心里清楚,也不可能把不好的人派来监视林岳月。 只是高铭没有想到,乔臣会帮助林岳月逃离他的囚禁。 司梦槐和林岳月回房后,开门见山。 “你说高铭要杀你们?我看怎么不像?乔臣也是个正直的人,又是高铭的兄弟,高铭怎么会派人杀乔臣?” 林岳月却信誓旦旦。 “我敢保证,高铭他疯了!对于杀自己兄弟一事,他肯定做的出来。” “小槐花,你是没有见过高铭发疯的样子,可吓人了!” “他还把我关起来,没收了我的手机、平板和电脑,不许我见任何人!哎,小槐花,你家严泽寒是个正常人,所以你体会不到我的心情!” 林岳月哀伤不已。 司梦槐:…… “既然高铭要追杀你们,那你有什么打算?” 尤其是她看林岳月也没有要隐瞒行踪的样子。 林岳月思考了一下道:“我们现在在y国首都,据说这里治安很好,所以一时半会很安全。” 司梦槐扶额哀愁。 那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林岳月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而且丝毫不担心高铭带人找上门来。 如果高铭真带人找上门来,把林岳月绑回去,她该咋办? 要不要去求严泽寒,让严泽寒出手把林岳月解救出来? 司梦槐认真看了眼好友姣好的脸庞…… 罢了,高铭不会真正伤害林岳月,她就不用献身严泽寒拯救谁了,还是先管好自己再说。 想到外面守着的树莓和阿文,司梦槐嘲讽扯了唇,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司梦槐摆摆手:“先不说烦人的男人了。” “我们去逛逛街吧,我还没有和你一起来y国旅过游呢!” 林岳月一向心大,转头就把高铭乔臣的事抛到脑后,拉着司梦槐兴冲冲出门逛街了。 乔臣看着司梦槐和林岳月悠哉悠哉的模样,差点气出内伤来。 他从来没有一刻是这样地明白那个道理,“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想前两天,林岳月还因为他被高铭追杀而内疚得流泪痛哭,现在就不管这事情的严重性了。 任由他自生自灭? 他真的是被林岳月害惨了! 乔臣忍不住想象,如果自己真有这样一个妹妹,他到底会多惨? 也幸好,他自己有一定的实力,否则真是被卖了都还要替别人数钱! y国国土面积不算很大,但国民经济高度发达,且盛产珠宝首饰,其珠宝设计在全世界享有盛誉。 林岳月从前因为资金紧张,一直无法来这个国家旅游,即便来了,也接触不到昂贵的珠宝首饰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手里还有高铭给的黑卡呢,就算是买上几件昂贵品,也是小意思。 司梦槐摸摸嘴角:“小月月,你一面甩了高铭,一面花他的钱,这样是不是……” 林岳月爽朗一笑。 “小槐花,你思想太狭隘了,高铭背着我和别人订婚,背叛了我们的感情,他不想背上感情债,自然要提供物质上的补偿了!” “这是光明正大的补偿,我花得心清气爽、坦坦荡荡!” 司梦槐笑笑,抬手举起另一张黑卡。 “你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一张!” 林岳月惊讶:“你!” “没错,严泽寒没有背叛我们的感情,但我仍旧甩了他,还理直气壮拿了他的黑卡!” “我,司梦槐就是这样的女人!” 林岳月眼底闪过一丝崇拜。 “哇~小槐花,你真有勇气,都不怕严泽寒找到你面前,让你还钱?” 司梦槐冷笑一声:“他欠我的,是金钱都无法还上的!” “我不找他算账,就算我心好了!” 林岳月惊讶:“是什么?” 司梦槐笑而不语。 是他暗中设计把她弄到手,自作主张废了除严泽寒之外的所有道路,即便是分手后,仍要在她身边按上眼睛,提醒她,她的未来只有他! 第207章 好神秘的男人…… 在司梦槐和林岳月用汉语交流时,一旁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 司梦槐顺着声音看去,是个面容精致的男人。 在这高档珠宝店,遇见几个帅气美丽的男人女人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司梦槐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一股无法言说的宿命感直击她的心灵。 她的视线仿佛用胶水粘上了一般,牢牢锁在面前男人身上。 对方似乎察觉了司梦槐的目光,侧脸看了过来。 两人目光相触的一瞬间,纷纷一惊。 西奥多·艾德里安一进这珠宝店就看见两个美丽女子正你一句我一句聊着什么。 他不自觉被其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吸引了,忍不住走到她们身边,听了她们的对话。 听到“我就是这样的女人”时,他不禁笑了起来。 西奥多上前一步,停在司梦槐两步远的地方礼貌问道:“这位小姐,我见你很有眼缘,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司梦槐和林岳月对视一眼,挑了下眉。 西奥多自幼接受贵族教育,当然不会做出请一位女士而忽视另一位女士这样失礼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请两位女士一起喝杯咖啡,不知两位可否给脸。” 林岳月看了眼面前俊美的男人,棕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眸,眉眼深邃,紧紧盯着你的时候,深情且专注,看得人头晕脑胀。 再多看两眼,就好似夜晚被海妖迷惑了心智,不知不觉间就跟着对方的脚步,最终沉进大海。 司梦槐想了下,婉拒了对方的邀请。 他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又是在异国他乡,林岳月还要遭受高铭的“追杀”,随便就跟着奇怪的男人走,实在太危险了。 最重要的是,面前这个男人长相太具有蛊惑感。 司梦槐坚信,越是美丽的东西越危险。 西奥多被拒绝了心下略显失落,但表面依旧温和有礼。 “既然两位小姐另有安排,我就不便打搅了。” 西奥多话落,抬手让柜台包装好两件首饰。 “这两件小礼物,就当做我们初次见面的礼物,希望两位女士能够接受,我很期待我们下一次会面。” 司梦槐看着手里精致的小礼物盒,心中情绪翻滚。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大手笔,而且还不留下自己的姓名,是在玩欲擒故纵吗? 林岳月感慨道:“好神秘的男人啊,好帅气英俊的男人啊,好多金贵气的男人……” 司梦槐开玩笑道:“好让人无语的排比句!” 离开珠宝店的西奥多匆匆回了家。 他总觉得刚才在珠宝店里遇到的女人极其熟悉,却又总是想不起来。 仔细算来,如果他妹妹还活着,现在也是这样大的年纪。 不过…… 他妹妹海柔尔应该长得和他很像,富有西方古典气息,而不是和方才遇到的女人一样。 这个女人,是个完全的东方女人的形象。 “西奥多,你在发什么呆?” 一道轻柔的女声自他背后响起,西奥多回神。 “妈,我……我在想我妹妹的事情。” 艾丽娅身子一顿,掩下眼底的悲伤。 西奥多长相随了艾丽娅,眼眸深邃而多情,五官精致,不过,艾丽娅的头发是金黄色,光线下显得熠熠生辉。 “妈,我刚才在外面逛珠宝店,遇到个很有眼缘的女人,而且她的年龄也很符合海柔尔。你知道,血缘的吸引是很神奇的。” “真的?”艾丽娅多情似水的眼眸一亮,满含期待望着对方。 西奥多干笑一下。 “但是,她的长相完全与我们家人不像,既不像您,也不像我爸爸,就连我爷爷都……” “光看她的外表,不过是个漂亮的东方女人。” 西奥多回想着司梦槐的模样,心中的遗憾不是一丝半点的。 艾丽娅闻言,眼中的希望彻底暗淡下来。 不过没多久,艾丽娅重新乐观起来。 “西奥多,你今年也不小了,要是看到合眼缘的女人,就带回家让我也瞧瞧。” 西奥多笑了下,坐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动作依旧矜贵。 “海柔尔的事情还没解决,我哪里有心情结婚?何况,我根本就没有喜欢的女人。” 艾丽娅叹了口气,坐到西奥多身边,看着自己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儿子。 “现在你爸爸和你祖父祖母去了n国商谈生意,你在国内看护家族产业压力太大,也要时不时出去散散心。” 西奥多弯弯唇,露出个笑来。 他们都知道,祖父祖母和爸爸去国外,除了发展产业,更是为了找妹妹。 这二十年来,他们艾德里安家族的产业几乎遍布全世界,为的不是别的,只是那一丝丝血缘亲情。 西奥多脑中浮现司梦槐的身影,再次感到遗憾。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从小分开的兄妹在长大后第一次见面,会对对方产生无法理解的吸引力。 二十多年来,这是第一次让他感受到这种毫无理智的吸引力。 如果…… 如果她真的不是他妹妹,他与这个女人发展一下男女之情,也是可以考虑的。 西奥多莫名起了这种想法,无缘头得他都感到好笑。 当天晚上,司梦槐刚要准备睡觉时,树莓带着几个带子敲响了司梦槐的房门。 司梦槐看着面前一脸严肃的树莓问:“有什么问题吗?” 树莓把几个包装袋塞到司梦槐手里,然后掏出手机。 “司梦槐,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因为别的男人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感动得不行,你不是这种女人!” 树莓照着手机念完后,笑道:“司小姐,我的任务完成了,晚安。” 房门再次关上。 司梦槐看着手里的几个包装袋陷入了沉思。 严泽寒这是什么意思? 害怕她被别的男人勾了去? 呵! 可笑! 这世界上没有男人可以勾引她,除非经过了她的允许! 司梦槐打开沉甸甸的包装袋。 果然,里面都是她白天和林岳月去逛珠宝店的首饰。 司梦槐一件一件数了数,然后按照记忆力的价格算了算。 嗯…… 真是个败家玩意儿! 第208章 没人敢对你不尊敬…… 在y国平安过了两天,司梦槐和林岳月彻底放松了警惕。 这天,司梦槐和林岳月带上乔臣来到y国附近的公园,两人打算一起进行一个美丽的野餐。 不想,两人进行到一半时,却被一位和蔼的老爷爷打断。 老人家即便上了年纪,看上去也精神抖擞,行走间气势十足,偏偏面部神色又平易近人。 “两位小姐,日头大了,我和我爱人在不远处的亭子里歇脚,她见你们很有眼缘,想要邀请你们过去坐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法?” 司梦槐和林岳月对视一眼,然后看了看一旁沉默寡言的乔臣。 乔臣注意到两人的视线,顿时感到不自在。 “你们是……” 林岳月笑眯眯道:“乔大哥有没有想法?” 司梦槐也乐呵呵道:“我们来y国好久了,也是时候出来认识一下这里的人了。乔先生有什么意见吗?” 乔臣虽然性格沉默,看上去也不近人,却一向不擅长拒绝对方的请求。 “我……都好。” 司梦槐笑道:“既然乔先生也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和老爷爷去认识一下老奶奶。” 在跟着老先生去目的地的路上,林岳月搭话问:“老爷爷,不知您的姓名?” 老先生神色宽厚,给人以长辈独有的包容宽和。 “泰勒,我叫泰勒·艾德里安。” “你们叫我泰勒爷爷就好。” 泰勒·艾德里安提前介绍道:“我的爱人叫陈嘉玲,她也是东方人,和你们一样。” 林岳月恍然大悟:“原来奶奶是老乡呀,所以奶奶是思念故乡,才让我们过去聊聊天的吗?” “算是吧!” 清风拂过,吹动了树梢绿叶,艾德里安看着司梦槐的眼神意味不明,蓝色眼珠底下掩藏着未明情愫。 没多久,泰勒·艾德里安带着司梦槐和林岳月来到目的地。 陈嘉玲老奶奶一身低奢丝绸旗袍打扮,半黑半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位颇有讲究的老夫人。 司梦槐上前打招呼:“陈奶奶您好,我叫司梦槐,您可以叫我小槐。” 林岳月也上前笑道:“我叫林岳月,您叫我小月就好。” 陈嘉玲笑得很是宽和,“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小槐,小月。” “抱歉,冒昧把你们叫过来,我前不久和泰勒出去旅游,刚刚回国不久,没想到一回国就见到这样招人喜欢的年轻人。” 司梦槐在第一眼看见这位老奶奶的时候,就感觉眼熟,但是仔细看又发现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陈嘉玲看向后面的乔臣,疑惑道:“这位是……” 林岳月这才反应过来,还有身边还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小槐的朋友,叫乔臣。” 乔臣朝泰勒和陈嘉玲点点头。 泰勒抬手笑说:“先别急着讲话,坐下,我们一起聊聊,刚好我带了好茶。” 泰勒·艾德里安给司梦槐林岳月三人倒上红茶。 陈嘉玲看向司梦槐,眼底情愫几乎压抑不住,声音也有些颤抖:“小槐和小月是怎么认识的?我刚才看你们感情很好,是一起出来旅游的吗?” 司梦槐笑道:“我和小月从小就认识,是许多年的朋友了。” 陈嘉玲笑意更深:“小槐和小月都是好孩子,应该有很多朋友。” 闻言,林岳月笑了几声,给老人家解释。 “奶奶,这话和我们就不太相符了,我们都属于那种朋友在精不在多的类型。” “这么多年来,我和小槐花结交的朋友不在少数,但是真正能走到最后的,却只有我们俩人。” 司梦槐也笑道:“是这个道理,我们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也没有吵过架。” 话说到这里,司梦槐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这话说得怎么像是两口子在秀恩爱? 后面的话司梦槐没有继续说下去。 陈嘉玲老奶奶却很是动容:“还好,还好,小槐你能交到这样的朋友,真是让人羡慕!” 话落,陈老奶奶的声音止不住颤抖。 泰勒·艾德里安忙拉住陈老奶奶的手,在她的手上不轻不重拍了拍安慰她。 陈老奶奶抿紧双唇,眼眸不可控地湿润了。 司梦槐和林岳月对视一眼,纷纷看出对方眼中的迷惑。 陈老奶奶担心吓到司梦槐和林岳月,没多久就控制住了感情。 “抱歉,不好意思,我想起了自己家里的孙女,如果……” 眼见自己的妻子又不禁红了眼眶,泰勒·艾德里安把话接了过去。 “如果我们的孙女还活着,她现在就和你……” “来人,就是这路!” “快,把她们围起来!” “凉亭里面的人听好了,我们不想伤你们,你们也识相一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泰勒·艾德里安话还没有说完,几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话。 紧接着,凉亭冲进来几个戴黑色口罩的黑衣人,看上去似乎是保镖。 一个大概是带头的保镖道:“把手举起来,不许大叫,我们家先生只是想请你们过去聊聊天!” 在情况突变的第一时刻,乔臣就把林岳月司梦槐几人护在身后。 陈嘉玲老奶奶当即拉住了司梦槐的手,声音宽和:“小槐,不用怕,在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到你。” 泰勒·艾德里安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拍了拍乔臣硬邦邦的肩膀。 “小伙子,不用这样紧张,放心好了,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乔臣深深看了泰勒一眼,心中若有所思。 泰勒问道:“你们家先生是谁?为什么想请我们去聊天?” 蒙面保镖声音冷硬:“这位老先生,我们家先生只邀请了两位小姐。” “老先生放心好了,我们不会伤害您和老夫人,只要您不插手这件事。” 司梦槐挑眉笑道:“所以你们是冲着我和林岳月来的?” “既然是邀请我和林岳月,总该让我们知道,你们先生姓甚名谁吧?” 保镖态度依旧。 “到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两位小姐请吧,而且,你们也不想连累两位无辜的老人家吧?” 林岳月不满皱了下眉,刚想抬脚过去,却被抓住了衣角。 回头一看,原来是陈奶奶。 陈嘉玲瞪了泰勒一眼:“还装模作样什么?快把人叫出来。” 泰勒笑笑,打了个手势,下一秒,另一群保镖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几下就将原来的几人拿下。 “埃德,把他们送到别墅,关到地下室里,我晚些回去,亲自审问他们!” 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高大威猛保镖,对着泰勒·艾德里安恭敬点点头,就和一众人压着原来的几人离开。 司梦槐见此好奇道:“奶奶,这个是……” 陈嘉玲紧紧攥着司梦槐的手,眼神温和地注视着司梦槐。 “别怕,好孩子,没人敢对你不尊敬!” 司梦槐不是傻子,自然感知到泰勒和陈奶奶对她的呵护。 可正是感知到,她才会感到疑惑为什么这样优待她? 第209章 你似乎不期待我是你妹妹? 埃德带人离开后,司梦槐好奇看向陈奶奶和泰勒先生。 司梦槐打算直接问问:“两位老前辈,我……” 泰勒抬手:“小槐,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你的。” 陈奶奶也安慰道:“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再说。” 司梦槐蹙紧了眉。 虽然她能察觉到两位老人对她的关怀,但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就要去医院,还是在她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 “不好意思,陈奶奶,艾德里安先生,我今天不太舒服,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再见面。” 司梦槐和林岳月靠近,往乔臣那边靠了靠。 “小槐!”陈嘉玲老奶奶心急,忙朝前追了两步。 “嘉玲,不要太急了,总不会错的。”泰勒连忙搂住自己夫人的肩膀。 泰勒看向司梦槐,依旧笑得和蔼:“小槐,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们没有恶意。” 陈嘉玲老奶奶抬手想要抓住司梦槐的手腕,但胳膊抬了一半,还是忍了下来。 司梦槐生疏笑了下。 “陈奶奶,泰勒爷爷,我能感觉得到你们二位对我的照顾,但是我想要个理由。” “小槐!”陈奶奶眼底闪烁着泪花,“小槐你可能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艾德里安家的女儿!” 司梦槐大吃一惊。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血亲会找上门来。 林岳月和乔臣在一旁听到陈嘉玲老奶奶的话,顿时吃惊不已。 林岳月回神后,眼中充满喜悦看向司梦槐,却没从司梦槐脸上看出什么喜色来。 泰勒叹了口气:“小槐,我知道突然告诉你这事很难接受,但是既然已经说开了,你能不能跟我们去医院,做一下亲子鉴定?” 直到司梦槐坐上艾德里安的私家车,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等司梦槐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身在医院了。 此时,周围不仅是陈嘉玲和泰勒两位老人,还有之前珠宝店遇到的神秘男子以及一位端庄美丽的贵夫人。 在泰勒的介绍下,司梦槐得知,贵夫人是陈嘉玲老奶奶的儿媳妇,叫做艾丽娅。 神秘男子是陈嘉玲奶奶和泰勒爷爷的孙子,艾丽娅的亲儿子,叫做西奥多。 如果司梦槐真的是艾德里安家的人,那么,西奥多就是她的亲哥哥,艾丽娅就是她的亲生母亲。 亲子鉴定还没有开始,艾丽娅已经红了眼眶,死死攥着司梦槐的手不松开。 西奥多就站在司梦槐和艾丽娅中间,一手揽着艾丽娅的肩膀安慰,一手想拦住司梦槐的肩膀,却只是抬抬手,最终又落下了胳膊。 司梦槐近距离打量了一下西奥多和艾丽娅的外表。 西奥多和艾丽娅都是典型的西方人的长相,而她,却是个地地道道的东方人面孔。 司梦槐尽量忽视陈嘉玲老奶奶和艾丽娅快要流泪的面容。 她犹豫下问道:“陈奶奶,泰勒爷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与西奥多先生和艾丽娅夫人的长相完全不同,怎么可能是……” “it can\\u0027t go wrong!you are her,my daughter!”(不会错的!你就是她,我的儿!) 艾丽娅是个地道的y国人,未曾学过中文,但从司梦槐的表情和语气,听出了司梦槐的质疑,忙开口解释。 “you look a lot like my mother-inw when she was young.”(你和我婆婆年轻时长得很像。) 司梦槐自然听得懂艾丽娅的英文。 泰勒肯定道:“我第一眼见你,就好像回到了和嘉玲第一次相遇的时候,这世界上的确存在长相相似的人,但是我更愿意相信,你就是我的孙女!” “血缘的关系,是很神秘的,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指引我们一家人重逢!” 司梦槐抿了下唇,面对艾德里安家几人的喜悦动容,她却有些不知所措。 她上下两辈子,都没有和真正的血亲相处过,突然间要面对这种情况,不管是情感上还是理智上,她都无法做出回应。 何况现在还没有做亲子鉴定。 西奥多作为和司梦槐差不了几岁的年轻人,思想转变得更快些。 “我看我爷爷奶奶到叫你小槐,那我也叫你小槐,可以吗?” 司梦槐点点头。 西奥多爽朗笑道:“那爷爷奶奶妈妈,我和小槐去做亲缘鉴定,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一下。” 艾丽娅听西奥多英文重复说了一遍,不愿意放司梦槐离开,刚想开口反驳,西奥多又讲了两句话,艾丽娅才不舍松了手。 司梦槐这才得以暂且离开让她无措的氛围。 等两人走远了,西奥多主动搭话。 “之前我在珠宝店和你见面时就觉得你很有眼缘,想和你约在一起聊聊天,谁知你却拒绝了我!” 西奥多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颇为受伤。 “我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蛋,从来都没有被拒绝过,却在你这里吃了闭门羹,那天被你拒绝后,我勉强维持表面的绅士离开,回家后想想,差点气哭了!” 司梦槐笑了几下,西奥多这样和她讲话,让她有种在和严泽寒对话的感觉。 提起严泽寒,她的确有一段日子没有见那个男人了。 司梦槐脸上笑意淡了些,让自己从莫名的伤感中走出来。 西奥多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司梦槐身上,对司梦槐的情绪变化极其敏锐。 “你不要见怪,我妹妹自从出生就被坏人偷走了,二十多年来,家里人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 “现在终于找到了线索,自然激动万分。” 司梦槐打量了一下西奥多,问道:“你似乎不期待我是你的妹妹?” 西奥多摇摇头。 “我现在的心情……”西奥多思考一下,继续道:“很复杂,很复杂。” “我自然希望你是我的妹妹了,但是,也不是非常希望!” 司梦槐扯了下唇。 两人抽完血后,西奥多莫名问她:“小槐,你有喜欢的男人吗?” 司梦槐挑眉看他。 西奥多笑道:“不管你作为我的妹妹,或者不是我的妹妹,我都想知道。” 第210章 小槐花,这就是有背景的好处! 司梦槐稍稍思索,就明白西奥多是什么意思了。 她笑了下:“艾德里安先生,如果我作为你的妹妹,那我们就是亲人,不管是再怎么亲近的家人,都需要有秘密。” “如果不是你的妹妹,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那这个问题,是我的私事!” 西奥多摇头笑笑。 他现在进一步确定,这个女人是他妹妹了。 这个性格,简直和他们的爸爸一模一样。 与此同时,哈兰德却在布拉斯特别墅里郁郁不乐。 “哈兰德,听说你去n国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玛莎·艾德里安端了两杯果汁走到哈兰德旁边,把其中一杯推到哈兰德那边。 玛莎整理了下裙摆,优雅坐到哈兰德一旁,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小桌。 对玛莎的示好,哈兰德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司梦槐在干什么。 没有他的存在,司梦槐会不会很开心? 还是说,司梦槐趁着这个机会,回头和严泽寒重归于好? 哈兰德脸上神色凝重,明眼看上去就不爽快。 玛莎一向会看人脸色,不明白哈兰德为什么突然生气起来。 哈兰德直接掏出手机,当着玛莎的面,给迪伦打了个电话。 「迪伦,派人看好司梦槐,不许她暗中联系严泽寒,另外,我要知道司梦槐每天都做了什么,任何事,我都要知道。」 挂了电话后,哈兰德这才舒服了些。 玛莎却敏锐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司梦槐? 艾德里安家和布拉斯特家都有东方人,玛莎为了更好地融入两个家族,她认真学了中文。 所以,玛莎清楚,司梦槐这个名字,是个地地道道的女人名字。 这个司梦槐和哈兰德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哈兰德这样关心司梦槐? 难道哈兰德对司梦槐…… 哈兰德挂了电话,这才注意到玛莎的存在。 “玛莎?你好好的不在艾德里安家巩固人心,天天往外跑做什么?” 玛莎看了眼哈兰德优异帅气的脸,心口猛跳了下。 “我……” “玛莎即将作为你的未婚妻,和你订婚!” 程万山拄着拐杖走过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凝着严肃。 “什么未婚妻?” 哈兰德一惊,脸上不好看起来。 “爷爷,我不喜欢玛莎,我不会娶她的!” 玛莎在一旁听了哈兰德的话,心中一拧,仿佛被灌进一桶冰水。 程万山脸色一沉。 “小德,这件事你做不了主,你奶奶也已经同意了。” “我们布拉斯特家想要更上一层楼,必须借助艾德里安的势力,而玛莎作为艾德里安家的养女,和我们联姻,是最好的选择。” 哈兰德脸色难看。 他不喜欢玛莎,从小就不喜欢。 他是爷爷奶奶唯一的孙子,从来都没想过,自己需要和别的女人联姻。 布拉斯特最终会坐在他的手里,他自然会将布拉斯特家族发扬光大,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 如果不能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结婚,那么他拥有如此庞大的家族,又有什么意思? “小德,我知道你对玛莎没有那方面上的感情,但是你要记住,感情,是一个成功人士最不需要的东西。” 程万山拍着哈兰德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我和你奶奶,你爸爸和你妈妈,都是联姻,你看我们过得不也挺好?” 哈兰德扯了下嘴角。 算什么挺好? 不过是维持表面夫妻,私下里各玩各的。 他从小就明白,自己的家庭与其他人不一样。 他的父母,不过是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所以他从小就学会了掩饰自己。 哈兰德以为,爷爷奶奶经历了自己的婚姻不幸,肯定不会强迫他在婚姻上联姻。 “小德,你好好想想,玛莎是个好女孩,对布拉斯特家最为忠诚,从小就养在艾德里安那里,但心却一直向着我们。” 程万山拍了拍哈兰德的肩膀,拄着拐杖慢慢离去。 在几十年前,他就发过毒誓,他一定要往上爬,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牺牲什么…… 对哈兰德,他的确疼爱有加,在哈兰德这二十多年来,未曾对哈兰德有过严厉的要求。 而哈兰德虽然经常不着调,但自身聪慧过人,不曾让他费心。 只是在他不知不觉中,哈兰德对感情一事的态度,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不是件好事。 在司梦槐和艾德里安家几个人等结果的时候,埃德匆匆赶来,在泰勒耳边说了几句话。 泰勒脸色略微变了些。 陈嘉玲奶奶问:“发生什么事了?” “人跑了,埃德说,是在送往别墅的过程中,被人拦车救了。” 泰勒冷笑一声:“我倒想看看,是谁敢在艾德里安家的眼睛下,对小槐和小月动手!” 林岳月和司梦槐对视一眼,两人纷纷猜到刚才凉亭的黑衣保镖是谁的人。 能千里之外来捉拿林岳月的,除了高铭,还能有谁? 林岳月抿了下唇。 “泰勒爷爷,我有件事情想和您讲一下!” “小月?你说就是。” 林岳月把自己和高铭的事情几句话交代清楚,泰勒陈嘉玲等人略有沉思。 西奥多笑道:“林小姐,这件事的关键在你。” “不管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们会帮助你的!” 林岳月挑了下眉,看向司梦槐,眼神交流:小槐花,这就是有背景的好处!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司梦槐翻了下白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林岳月瞪大眼睛:还有这等好事?要不是我有爹妈,真想一口应下来! 林岳月一时还决定不下来,西奥多笑道,可以让她慢慢思考,过几天再回复他们也没问题。 这时,医生送出鉴定结果。 艾丽娅一步冲到最前头,拿过报告单快速浏览。 是亲兄妹! 司梦槐除了和西奥多做了鉴定,还和艾丽娅、泰勒做了鉴定。 最先出来的是她和西奥多的。 艾丽娅欣喜若狂,美丽多情的眼眸闪烁着泪花,拉着司梦槐的手再也不肯放松,唯恐她下一秒就消失。 艾丽娅一手攥着司梦槐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肩膀,泪水终于决堤。 “你就是我的女儿,以后,谁也不能夺走你!” 第211章 宁愿死,都不愿和你在一起! 林岳月凑到司梦槐身边,笑嘻嘻道:“小槐花,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这可是一下子成了豪门千金,换成谁不得兴奋得不能自已?” 司梦槐看了眼为自己开心的林岳月,心中很是郁闷。 活了两辈子,她早已经不再期待什么亲情,却在她习惯独自一人时,让她回到家人身边。 这些年来,她早已经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也不曾幻想拥有一切后的打算。 所以,面对艾德里安家所有人的示好和关怀,她只有束手无措。 至于感动…… 的确是有的,但是还无法让她激动得泪流满面。 人不是机器,即便是机器,也不能从一种模式瞬间转化成另一种模式。 司梦槐推了推林岳月:“你不了解我的心情。” 林岳月不服气:“我怎么就不了解了?” “我还不了解你?你一个人惯了,突然围上一堆人体贴入微,肯定不适应,但是,他们都是你的亲人,小槐花,你太见外了!他们知道了,会伤心的。” 司梦槐无奈摇摇头。 “可是让我一下子和他们亲密无间,也是不可能的。就在一天前,他们对我来说,不过是陌生人……何况我有自己的规划。” 显然,她的家人们是不会让她按照计划来的。 林岳月拍了拍司梦槐的肩膀。 “你好好静静吧,我回酒店去收拾一下东西。” 她也该思考一下自己和高铭的事情了。 高铭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生气。 不仅是被陈佳佳利用,还有囚禁她、剥夺她自由的事情。 现在还要来抓她! 简直是可恶! 她和小槐花一样,爱自由,怎么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就要缩头缩脑? 此时酒店内,乔文心冷着脸,走到乔臣面前。 “哥,我不过是出去执行个任务,回来后就听说,你和别人私奔了?” 乔臣深深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然后无奈长叹一口气。 “这事不是你想得那样!” 他开始只是想要帮一下林岳月。 林岳月和高铭本来好好的,后来发生了误会,高铭又上来了脾气,把林岳月关了起来。 所以,他的本意,只是好心想要两人和解。 然后就听从了林岳月的建议,先帮她得到自由,再然后…… 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乔臣到现在都不能明白,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 “哥,不管怎样,这件事你不能再插手了,林小姐那边,你什么都不许再管!” 乔文心坐到乔臣身边,认真道:“哥,我了解你的为人,你肯定不会去勾引别人的女朋友的,所以,后面关于林小姐,我会帮忙,你就此停手!” 乔臣点点头,“我本来也不打算再插手,我相信高铭的为人,他肯定不会伤害林岳月,也没有背叛她。” 闻言,乔文心暗中无语扶额。 现在的问题可不是乔臣相信高铭,而是高铭会不会相信乔臣的为人! 乔文心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哥哥,见他一切如常,心里也松了下来。 在林岳月踏进酒店时,心里想着司梦槐的事情,根本没有注意到平时守在一旁的阿文没了身影。 就连一向在客厅徘徊的树莓也消失不见。 林岳月推开房门的一刹那,一个高大的人影瞬间笼罩了她。 下一瞬,林岳月已经被压倒了床上。 “林岳月,还有什么事是你不能做的?” 听到对方的声音,林岳月大惊:“高铭!” “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给乔臣洗脑,让他带着你私奔的?” 高铭眼神阴鸷,脸上肌肉表情僵硬,明眼看上去就知道他心底正翻涌着无尽的愤怒。 林岳月想起之前被高铭囚禁追杀的事情,心中怒火瞬间沸腾。 “私奔?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不是私奔,我只是想离你远远的!高铭,你真是个变态,我不喜欢你了,你走!” 我不喜欢你了,你走…… 高铭咬紧了腮帮子,心口仿佛被灌进了一桶热水,下一秒又被扔进冰渣子里,极致剧烈的情绪波动,顿时激得他表情几近破碎。 不过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他忍不住想要杀人。 他需要鲜血,需要滚烫的血液,夹杂着腥气,仿佛曾经他执行任务时,带着一身死气取走对方的生命。 “变态,放开我。”林岳月挣了挣手腕,却没有得到一丝解脱。 她不喜欢现在的高铭,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就算了,还朝着她发疯。 什么无能狂怒的废男人? 她不稀罕了! “放手,高铭,你现在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算什么?之前不是威胁我吗?说我敢和你分手,就把我关起来,给我戴上镣铐,永远不让我见别人吗?” “我告诉你,我宁愿死,都不愿意待在你身边,你现在要么松手,要么就掐死我!” “你!” 宁愿死,都不愿和他在一起吗? 高铭握住林岳月手腕的大手不自觉松了两分。 他身上有无尽的力气,却对林岳月怎样都使不出来。 他想直接扛起林岳月,扔到车子上带回去。 可是在他触及林岳月充满厌恶的眼神时,就仿佛被点了穴,怔怔地僵在原地。 林岳月察觉手腕上的力气松了些,再次用力睁开高铭,在她逃离前,还不忘踢了高铭一脚,才逃命一般离开酒店。 当晚,高铭消失在y国,不管是方家上下还是别人,再也找不到高铭的身影。 与此同时,阿文和树莓把司梦槐身世尽数告知了严泽寒。 严泽寒对着资料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艾德里安家唯一的女儿…… 严泽寒现在说不出什么感受来。 有开心吗? 有一点,司梦槐不是孤家寡人了,她有家人了,是好事。 伤心吗? 也有,如此一来,他想把司梦槐留在身边,更家困难了。 艾德里安啊…… 是有些难办,但是也不是没有方法。 严泽寒考虑一下,抬手给夏望轩打了个电话。 有些事情,该提上日程了。 他等不及了,这份不安,他需要司梦槐的陪伴。 树莓和阿文接到严泽寒的指令,继续跟在司梦槐身边,保护司梦槐。 虽然他们很想和严泽寒说,现在艾德里安对司梦槐的看护比总统还要严密,不需要他们费力气。 但两人第一次很默契地闭上了嘴。 第212章 我真想吻吻你的唇…… 没多久,司梦槐和艾德里安家所有人的亲缘鉴定都出来了。 事实证明,司梦槐就是艾德里安家的海柔尔。 一切尘埃落定后,艾德里安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艾丽娅用不甚熟练的中文道:“海柔尔在外受尽苦头,我想尽快举办接风宴,宣告海柔尔的回归,让y国贵族阶层都知晓我们艾德里安家的女儿回来了!” 艾丽娅这两天正在努力学习中文,曾经出于陈嘉玲的原因,她学过入门基础,但因为工作不得不放弃。 现在自己女儿的回来,她迫切想要和海柔尔对话。 虽然司梦槐会英文,也能用英文和她沟通,但是她想尽所有可能和她的海柔尔更亲近一些。 唯一让艾丽娅伤心的是,司梦槐不喜欢被叫做海柔尔,她依旧喜欢用司梦槐这个名字。 西奥多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休闲装衬得整个人像个正在读大学的男性,优雅又鲜活。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问问小槐的意见,她是主角,如果小槐不喜欢热闹,我们只需要放出消息就好,其余的都按照小槐的意思来。” 格温斯·艾德里安年近五十,但一身气派温润内敛,只有不经意间透露出的神情,彰显着主人并不是个多温和的人。 “小槐,你说,你想要怎么做?只要是你想要的,艾德里安都能满足你。” “哪怕你真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联系国务部,把返航带回的外星土壤送到你面前!” 面对格温斯的霸总语录,司梦槐失声笑了下。 格温斯却以为女儿是不信任自己,咳了声继续道:“半年前note3号刚好出行火星归来,带回了三千克的火星土壤。” “之前负责人还询问我想要怎么运用这些外星土壤,现在我可以给出答复了!” 司梦槐忙“尔康抬手”,阻止面前这个霸气又俊美的爹。 “等等,我……”司梦槐停顿一下,才喊出“爸”来。 “爸,我并不需要什么火星土壤,您没有必要这样做。” 格温斯握了下拳头,抵在唇边轻声咳了咳。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左右不过一堆土,连棵土豆都种不出来!” 格温斯声调虽带有遗憾,语气却听得出他很开心,显然对司梦槐叫他“爸”感到高兴。 司梦槐暗中扯了下唇。 那火星土壤可是用来做科研的重要材料,她一两句话就弄来,又发挥不了多大的价值,简直是造孽。 陈嘉玲奶奶拍了拍司梦槐的手。 “小槐就是懂事,知道这个火星土壤有大用处,才不要的。而且一堆不知什么成分的土,也配不上我们小槐。” “别搭理你爸爸,他想好好疼爱自己的公主,又不知如何下手,只能用这种蠢笨的办法。” 司梦槐摸了摸脸,轻声道:“我还算不上什么公主。” 一大把年纪了,还被称呼“公主”,就算她年轻上几岁,被这样娇宠着叫“公主”,她也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算不上?”艾丽娅绊绊磕磕用中文道:“你就是我们艾德里安家的公主,唯一的公主!” “别说是童话里的公主,就是真公主,都比不上你尊贵!” 艾丽娅长叹一口气:“我知道,我的海柔尔是在外面生活得太苦了,所以突然被这样称呼,才会觉得尴尬。” 司梦槐没有接话,她坐在西奥多对面,抬眼就触及西奥多含笑的目光。 她的左右手分别是陈嘉玲和艾丽娅,泰勒和格温斯面对面坐在两边。 泰勒听了几人的对话,看向格温斯问道:“艾德里安下面的企业你都处理了吗?” 格温斯语气平静:“处理了,在找到海柔尔的第一天,就已经以海柔尔的名义,创了几个商标,另外还有海柔尔名下的公司,也都安排好了。” “就算小槐不想举办一场盛大的接风宴,整个世界也知道,我们艾德里安家的公主回来了!” 司梦槐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心里却实在承受不住“公主”“公主”这样的称呼。 又或者说,她真的是贫苦日子过惯了,所以…… 野猪吃不了细糠? 呸呸呸! 什么比喻,她可是自由的鸟,咋能困在金丝笼里? 艾丽娅摸着司梦槐的手,叹气道:“幸好,我没从你手上摸到茧子,否则我真要心疼死了。” “不过这些年,你在外面流浪,吃尽了苦头,我的孩子,现在总算可以好好品味一番真正的生活了!” 司梦槐仔细思考,自己到底吃了什么苦。 就算没有遇上艾德里安,她也从没有觉得自己吃了什么苦。 相反,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享得福已经够多了。 结束短暂的家庭讨论后,最终定下来,不举行隆重的接风宴,和平常一样就好。 司梦槐离开大厅后,狠狠松了口气。 “很累吗?” 一道温润的男声自背后响起。 是西奥多。 “小槐,家人对你的关怀,让你有心理负担了吗?” 西奥多走近司梦槐,眼神深情地看着司梦槐:“我是你的哥哥,你如果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和我讲的。” 司梦槐笑了笑:“没有,爸妈爷爷奶奶对我都很好。” 司梦槐说完就想转身离开,却被西奥多拉住了手腕。 “小槐,你骗不了我的,我和你血脉同源,心有灵犀。而且,亲人对你好,并不意味着你会因此感到舒服开心。” 西奥多再次走到司梦槐面前。 “小槐,我希望你开心。” 司梦槐看了眼西奥多,他说的没错。 艾丽娅对她有种偏执的呵护,让她一举一动有些拘束。 泰勒爷爷和格温斯对她也恨不得倾尽所有,陈奶奶对她同样是有求必应。 司梦槐清楚,这种无底线的包容,是出于她流落在外数年,无法关爱她的痛苦心理的反弹。 如果她真的娇纵了,等以后渐渐熟悉了,亲人的百般纵容不再,而那时的她也无法接受这前后反差,最终导致亲人间的隔阂。 西奥多和司梦槐四目相望,没多久,西奥多就清楚了司梦槐的想法。 他松了司梦槐的手腕,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司梦槐注视着这个俊逸男人的笑颜,一时没有移开视线。 当真是副蛊惑人心的好皮囊! 西奥多笑够了后,抬手搭在司梦槐肩上,看着她认真道:“这二十多年来,你一定没有得到足够的爱,所以才会这样担心。” 西奥多低下头,在司梦槐额上落了个吻。 “真正的亲人是不会离开你的,亲人的爱也是不会消失的,小槐,我的海柔尔,你大胆去做喜欢的事情就好,我和爸妈爷爷奶奶会永远爱你!” “我真想吻吻你的唇,可惜,你生长的国家风俗习惯不允许哥哥这样对妹妹。” “但是,我想让你清楚,你是艾德里安家唯一的公主,就算真的娇惯,也是理所应当的!” 等西奥多离开后,司梦槐搓了搓胳膊。 公主,又是公主! 她不想戴上这个帽子! 第213章 司梦槐现在怎么样了? 在玛莎想尽办法得到哈兰德的心的时候,海柔尔回归艾德里安的消息终于传到布拉斯特家。 哈兰德最近两天一直被局限在家里,自己也联系不上司梦槐,迪伦也摆明了听从程万山的话。 所以,哈兰德并不知道司梦槐离开n国的事情。 在布拉斯特一家人知道艾德里安家的女儿找回来的当天晚上,布拉斯特家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玛莎脸色不太好看,她知道,艾德里安家的女儿找回来,一定意味着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十多年来,她因为艾德里安养女的身份,在y国上下受尽了尊崇,现在没了这层关系,不知他们背后会怎样取笑她! “玛莎,玛莎?” 程万山的声音把玛莎的思绪拉回现实。 “先生,我在!” 程万山继续道:“玛莎,你的任务是,保证艾德里安与布拉斯特家的商业合作。” “不要企图去迫害这个海柔尔,依照艾德里安一贯的作风,即便海柔尔做错了什么,也不会得到惩罚!” 程万山当年也是混迹商业的人物,对y国各家族性情势力极其清楚。 艾德里安家的人一向护短,而且家人之间凝聚力极强。 这也是为什么程万山费尽心思要把玛莎塞进艾德里安家当养女的原因之一。 他不需要玛莎和海柔尔去争夺艾德里安家的疼爱,他只需要玛莎能够占据艾德里安人一部分情谊。 这就足够两家稳固商业发展了。 玛莎强压下心中的不满,笑着应了下来。 哈兰德眼底满是讥讽的笑意,冷眼旁边一众人的鬼心思。 哈兰德朝迪伦挥了挥手,迪伦轻手轻脚走到哈兰德身边。 “少爷?” “司梦槐现在怎么样了?” 迪伦脸上顿显为难,哈兰德和司梦槐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程万山。 迪伦知道,程万山知道此事,肯定会让司梦槐悄悄消失,止了哈兰德的心思。 不用他多想,哈兰德必定会为了司梦槐的事和程万山作对。 “司小姐现在挺好的。” 迪伦不得已说着违心的话。 他这也是为了司梦槐和哈兰德好! 程万山没有放过迪伦和哈兰德的互动。 在结束短暂的家庭会议后,程万山把迪伦叫到书房。 迪伦恭敬道:“先生,您叫我过来有什么吩咐?” 程万山看着手中的文件,装作不在意道:“这话,应该问你自己!” 这一句话却让迪伦提起了心。 “好好想想,你有什么秘密瞒着我!”程万山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看你好歹是布拉斯特家的老人,我提醒你一句,是关于哈兰德的!” 之前哈兰德不肯回国,一直推辞和玛莎见面,这段时间哈兰德在什么地方,程万山虽然没有仔细调查,但是他想,不过是件小事。 迪伦心里咯噔一下子。 没坚持多久,迪伦就把哈兰德和司梦槐的事情全部告知了程万山。 程万山听后冷漠扯了下唇。 他倒是不知道,哈兰德竟然有喜欢的女孩了。 不过也是正常,毕竟哈兰德也二十多了,他要是还一直没个心动的女人,程万山才要担心呢。 不过,这个司梦槐,玩玩可以,想要娶进布拉斯特家…… 程万山眼底溢出些嘲讽。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妄想嫁进豪门? 迪伦退出书房后,抬头就撞进一双晶蓝色的眼眸中,吓得迪伦差点叫出声来。 “你和我爷爷说什么了?” 哈兰德静静看着眼前的迪伦,光瞧瞧迪伦见了他和见了鬼一样的模样,哈兰德多少就猜到了。 肯定是和司梦槐有关的。 对于他爷爷来说,他也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了。 哈兰德推开书房的木门,大步走了进去。 “爷爷,我来和你谈谈!” 程万山见哈兰德,冷漠开口:“和我这个老头子有什么好谈的?” 在哈兰德长大的这二十多年,今天可是哈兰德第一次要和他谈谈。 以前哪次,哈兰德不是理直气壮要这个要那个的? 看来是真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 好歹是自己的亲孙子,程万山对哈兰德可是说是有求必应,他大方抬手:“你说吧。” “爷爷,我最近想要谈个恋爱,不想和玛莎订婚!” 听了哈兰德的话,程万山直接气笑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想谈个恋爱?这事要是放在前几年,我管都懒得管你!” “但是现在,不行!” 玛莎和哈兰德必须订婚。 不,确切地说,是艾德里安和布拉斯特必须联姻。 如果哈兰德能够拿下这个海柔尔,他当然乐得其成。 程万山被自己的想法提醒到了,他抬眼看了下哈兰德的脸。 哈兰德长得并不像他,他的儿子和他或许还有两份相似,但是哈兰德却完全随了西方人的面貌。 尤其是哈兰德的母亲,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是个金发美人,生下的哈兰德完美地遗传了伊丽莎白的美貌。 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眸和精致的皮囊,活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王子。 程万山从不把心思放在别人长相上,比起长相,他更注重哈兰德的个人能力,毕竟布拉斯特家是要交给哈兰德的。 但是现在…… 海柔尔一直流落他乡,过得就算不错,也不可能和在艾德里安家那样荣华富贵。 也不可能接触到他们这个圈子里面异性,哈兰德长得又这样出挑,程万山倒第一次想起了“美人计”! “爷爷,你……”哈兰德换了个姿势,不自在道:“爷爷,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看得他发慌。 程万山笑了下:“哈兰德,我有个主意,你不是想要自由恋爱吗?”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想要自由恋爱的对象喜欢你吗?” 哈兰德脸色一顿。 程万山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哈兰德身上,对哈兰德的变化了如指掌。 “哈兰德,那个叫司梦槐的女人对你似乎一直都不感兴趣吧?” “我有个想法,或许会帮你的忙。” 听了程万山的话,哈兰德眼前一亮。 “爷爷,你说的都是真的?” 程万山笑道:“我是你爷爷,还会骗你不成?” 在程万山和哈兰德谈判的时候,玛莎回到了艾德里安家。 她刚刚回来,就看见艾丽娅挎着司梦槐的小臂,看样子似乎刚从外面回来。 “妈,您是去做什么了?”玛莎扬起一个笑脸,大方走到艾丽娅面前。 “咦?这位小姐是?” 玛莎看向司梦槐,眼神中带了丝打量。 司梦槐在听到玛莎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了。 第214章 她哪里比不上司梦槐? 艾丽娅笑道:“这是海柔尔,玛莎,相信你已经知道海柔尔的回归了。” 玛莎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但司梦槐明显从玛莎眼底看到了敌意。 “你好,海柔尔,我一直都想见见你,幸好,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 司梦槐扯了一抹笑,看玛莎这个眼神,玛莎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见她。 “你好,玛莎。” 司梦槐和对方虚虚握了下手,不等对方回握,她就松了手。 她可没有兴趣和玛莎上演一场真假千金的戏码。 她的时间,她的灵魂,她的精力……不是用在这种地方的。 玛莎略显伤心。 “海柔尔,你似乎……” 司梦槐直接打断玛莎:“请叫我司梦槐,或者司小姐。” 玛莎装出来的伤感表情有一瞬间的破裂。 “司小姐?” 玛莎大脑一时没有转过来,司梦槐为什么不用海柔尔这个名字,毕竟这可是艾德里安家女儿的真正名字。 难道说,司梦槐并不想承认自己是艾德里安家的女儿? 这怎么可能呢? 这可是艾德里安,在整个世界享有名誉的艾德里安。 光是艾德里安这个名号,就足够司梦槐风光无限了! 司梦槐笑了下:“谢谢。” 玛莎回过神来,下意识看了眼艾丽娅,一眼就看到艾丽娅眼中的失落。 这下玛莎抓住司梦槐的不是了。 “司小姐,你这样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听在妈妈耳中,是会让她很伤心的。” 玛莎长叹一口气,一副心疼艾丽娅的模样。 “司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在艾德里安家长大,亲眼所见爸爸妈妈对寻找你这事的执着。” “或许你会埋怨,为什么自己的亲生父母不早早来接自己回家,但是我知道,他们很爱很爱你!” 司梦槐静静看着玛莎的自我表演。 “妈,我想用我原来的名字让你很伤心吗?你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很失望吗?” 艾丽娅宽厚地笑了笑。 “怎么会呢?小槐,不管你叫什么,都是我的女儿,这与姓名无关!” 司梦槐看着面前美丽的女子,笑了下:“妈,谢谢你。” 艾丽娅摸了摸司梦槐的头发。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谢的。” 玛莎嘴角的笑意越发维持不住,她不明白,明明她陪了艾丽娅这么久,为什么比不上司梦槐的短短几天陪伴? 难道这份血缘就这样重要? 艾丽娅拍拍司梦槐的手:“先不说这些让人情绪泛滥的话了,我们去把刚刚买回来的东西放进柜子里。” 司梦槐和艾丽娅挎着胳膊,在玛莎面前彻底消失。 玛莎和艾丽娅相处这么多年,从未和艾丽娅相处得这样亲近过。 随着司梦槐身影的消失,玛莎眼底溢出些疯狂。 她哪里比不上司梦槐? 凭什么司梦槐一来,就可以得到她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东西? 凭什么? 玛莎心中不服气。 她决定和司梦槐争一争。 晚上,司梦槐整理好一屋子的奢侈品,最后环顾一圈各种珠宝首饰以及名贵衣物,然后合上房间的门。 在司梦槐下楼期间,却碰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司梦槐是下楼,玛莎上楼,两人隔着三个台阶,司梦槐低着头俯视玛莎。 玛莎扬起头来,她很不喜欢自己仰视对方的感觉,尤其还是仰视自己讨厌的人。 但是考虑到自己下面要做的事,玛莎还是忍了下来。 “我有句话必须要告诉你。” 司梦槐扯了下唇。 “你有必要告诉我,可是我却没有必要听!” 司梦槐侧身经过玛莎,正打算继续下楼,却被对方一把握住胳膊。 “司梦槐,你不愧是野蛮生长的,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别人和你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 “看来,平凡人的世界一点礼仪素养都没有,想必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吧?” 玛莎对着司梦槐咧出个得意的笑来:“现在被艾德里安认回来,你很开心吧?是不是开心得晚上睡不着觉?” 司梦槐冷笑一声,语气一点儿都不带刺,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让玛莎瞬间变了脸。 “看来,当年你被艾德里安收为养女后,你开心地睡不着觉了!” 玛莎大叫:“司梦槐,你懂什么?” “你根本就不懂,也从未吃过我受的苦,所以才会耻笑我因为养女一事而欣喜若狂!” 司梦槐挑了下眉,不打算继续和玛莎交流。 这个玛莎是个与方圆圆、严嘉琪不同的智障。 刚刚还嫌弃她和平凡人一样长大,不像个大小姐;现在又指责她没吃过苦,不懂穷人对好日子的向往。 她也是穷过来的,自己的一切也都是靠双手打拼下来的。 依她看,这个玛莎就是个双标狗,同样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就是事出有因,就是对的,放在别人身上就是错的。 她玛莎的穷苦就理所当然,而她司梦槐的贫穷就是没素养的卑微寒酸? 司梦槐甩开玛莎的手,正欲下楼,下一秒,她就看见玛莎整个人躺了下去。 没多久,司梦槐就眼睁睁看着玛莎从她身边一路滚了下去。 巨大的声音和玛莎的尖叫声很快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司梦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跟她玩这一套? 也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 今天她就让玛莎看看,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啊!司小姐把玛莎小姐退下楼梯了!” 一个白净的女仆大叫一声,紧接着,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司梦槐冷眼瞥向玛莎,玛莎正直勾勾盯着司梦槐看,眼底的幸灾乐祸明晃晃的。 刚才大叫的女仆连忙走到玛莎身边俯下身子来:“玛莎小姐,你没事吧?” 玛莎白着小脸摇摇头。 没等几分钟,艾丽娅格温斯等人纷纷过来。 玛莎也开始了她的表演。 “司小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的!” 长相白净的女仆看向艾丽娅:“夫人,我看见司小姐把玛莎小姐退下了楼梯!” 玛莎痛苦嘤咛一声。 此时,西奥多不急不慢走到案发现场。 “你说是小槐把玛莎推下来的?” 长相白净的女仆点点头:“是的。” “哦?那你说说,小槐是用哪只手推的玛莎?” 女仆一顿,略显迟疑。 “怎么?”西奥多冷笑一下:“是没看清吗?还是说,刚好被玛莎的身体挡了视线?” 女仆连忙点头:“是的,我的视线被挡了,没看清是哪只手推的。” 西奥多若有所思点点头。 “既然你没有看到小槐两只手,也没看到小槐用手推了玛莎,你凭什么说是小槐推的玛莎?” 长相白净的女仆脸色一变。 “我……” 第215章 根本就不可能给我造成一点儿威胁! 西奥多冷笑:“你口口声声说是亲眼看见小槐推了玛莎,现在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吧,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女仆瞬间慌了心神,眼神不自觉飘向玛莎。 西奥多眉眼微蹙,这个结果,他一开始就有了猜测,只是不愿把玛莎想坏,才对女仆严厉。 艾丽娅不是傻子,西奥多一通逼问下,自然明白其中是谁搞得鬼。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相信小槐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害玛莎的事情的。” 艾丽娅看向女仆:“莉莉,你在艾德里安家数年,念在这份旧情上,我会让管家给你发三个月的工资,以后,你与艾德里安家再无瓜葛。” 女仆松了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后悔。 玛莎暗地里也松了口气,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莉莉可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枉费她花了大价钱去收买。 另外,玛莎同样没有预料到,西奥多会这样袒护司梦槐。 明明这件事就她和司梦槐在场,明明她受了这样严重的伤,明明还有莉莉的指证,为什么西奥多不先怀疑司梦槐? 不先指责询问司梦槐? 陈嘉玲奶奶和泰勒先生徐徐赶来时,家庭医生正在给玛莎做检查,女仆莉莉也被带了下去。 泰勒先生沉声问:“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玛莎委屈看了眼陈嘉玲奶奶和泰勒先生,又小心翼翼看向司梦槐。 西奥多见玛莎这副意有所指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艾丽娅惩处女仆,实际上是维护玛莎面子,不想直接揭穿玛莎陷害司梦槐的目的。 谁知这个玛莎还不领情,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 艾丽莎脾气一向和善,见玛莎如此,心里也生起气来,但她长年的素养,却无法说出多么冷漠的话来。 艾丽娅冷哼一声,转身不去看玛莎,拉了司梦槐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慰。 司梦槐冲着艾丽娅笑了下。 几天相处下来,司梦槐也摸清了艾丽娅的性格,艾丽娅不喜欢给人难看,待人很是尊重有礼,是个很有素养的人。 可她司梦槐却不是这样好的人,她笑着给陈嘉玲奶奶解释:“玛莎从楼梯上摔了下来,说是我把她推下来的。” “看玛莎小姐这个样子,似乎对我很有意见。是担心我的出现,夺走了家人的关爱吗?” 玛莎一僵,她从未见过司梦槐这样直接把她的心里话面无表情地说出来。 司梦槐竟然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玛莎,我对你不感兴趣,对你所谓的竞争也感到很是无聊。” 司梦槐眼底点染着丝丝缕缕的嘲讽。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奢求别人的疼爱,我也不靠着别人的爱活着,你大可以放心,我没时间和你争宠!” “你这种行为,在我眼里,实在太掉价了!你生存的仰仗不在自身,却在他人的施舍,这实在太虚无缥缈了。” “说句不好听的,玛莎,你的存在,我从未放在心上,你,根本就不可能给我造成一点儿威胁!” 司梦槐最后两句话说得清清楚楚,她每说一个字,玛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司梦槐说完,玛莎已经浸出一层冷汗。 陈嘉玲活到现在,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又岂会因为一个小小把戏就蒙蔽了双眼? 眼前这场谈不上闹剧的闹剧,陈嘉玲只需要转一下脑子就缕清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陈嘉玲瞥了眼瘫在地上的玛莎,语气极其生冷:“先好好养伤吧,半个月后,艾德里安和布拉斯特两家订婚联姻,你若是养不好伤,这场联姻,换个人也无妨。” 瘫坐在地上的玛莎颤抖了一下身子,她无法想象,这场联姻自己被撤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届时,她肯定会成为整个y国首都上层社会最大的笑柄。 此时,因为司梦槐的出现而头脑发热的玛莎一下子清醒下来。 她针对司梦槐,她和司梦槐争,简直是没有任何好处,反倒会把原来所拥有的东西一一拱手让人! “玛莎,你什么都不用肖想,这场联姻,就足够你风光无限了。劝你不要头脑发昏,最终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陈嘉玲说完,泰勒先生挥了挥手,让人把玛莎抬下去治疗。 他们相信,经过这一遭,玛莎会拎得清,对她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就是玛莎真的没这个脑子,他们艾德里安家的养女,也不止玛莎一个。 闲杂人士都退下后,司梦槐看向众人,认真道:“爸妈,爷爷奶奶,我想出去旅游。” “这本来就是我的计划,如果不是因为林岳月的事情,我不会来y国,也不会和大家见面,现在应该还在旅途。” 艾丽娅担忧道:“小槐,你一个人出去旅游太危险了。” “而且,如果真想出去游玩,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保镖佣人和厨师。总不能让你自己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 西奥多很赞同艾丽娅的说法。 “小槐,你现在认回艾德里安家,身份与以往不同,虽然有爸爸和爷爷的封锁,但是想要打探你消息的人数不胜数。” “这其中不乏危险人士,你如果一个人出去……” 西奥多没有说下去。 后面的话,众人都知道。 即便是西奥多,因为艾德里安的名号,他从小到大,大大小小被绑架威胁过不知多少次。 艾德里安又家大业大,一个家族的发展,必定会立敌无数。 司梦槐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最开始被艾德里安认为亲人,她就想到这一层了。 “好,妈,你帮我安排吧,但是我不想带很多人。” 艾丽娅点头应下,之后为司梦槐准备人马时,忍不住伤感。 “你这是怎么了?” 陈嘉玲奶奶慢慢走到艾丽娅身边。 艾丽娅忧愁不已:“妈妈,你说,今天玛莎诬陷小槐,我清楚小槐不会做这种事,想着维护下玛莎的面子,就惩处了女仆,打算息事宁人,我没有为小槐惩处玛莎,是不是伤了小槐的心?” “不然小槐为什么会想要出去旅游呢?” 艾丽娅越想越觉得有理,心里也越发难受。 陈嘉玲笑着拍了拍艾丽莎的肩膀:“你是越放在担心越容易乱想,小槐她只是想出去旅游。” “小槐和你不同,她从小生活得自由,天天和你我几人腻在一起,当然会觉得无聊了。” 何况,他们相认不过半个多月,没有足够的了解,小槐在一圈子陌生的亲人关怀下,难免会不自在。 艾丽娅叹了口气:“但愿如此。” 第216章 还不需要其他男人来保护! 布拉斯特豪宅书房内,程万山挥退了报告的人。 没有查到。 完全没有这个海柔尔的消息。 看来,艾德里安对这个女儿保护得很好。 程万山眼睛盯着桌角沉思。 玛莎是一条路,海柔尔是预备的路。 不一定非要其中的一条,何况,哈兰德又突然起了恋爱脑的念头。 程万山仔细构想未来的种种可能,把一切不良因素考虑在内,尽可能保证联姻的成功率。 此时,司梦槐坐上车子,在艾丽娅和西奥多不舍的注视下,离开了刚刚回归不久的家。 在司梦槐车子后不远处,一辆低奢的黑色车子紧随其后。 车内阿文边开车,边不满抱怨:“这个司梦槐,好不容易认回了大小姐身份,就不能安分点?出去旅什么游?” 树莓白了阿文一眼。 “司小姐想去哪儿是自己的自由,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干涉!” 阿刚打圆场道:“树莓小姐别恼阿文,阿文他虽然叫做阿文,本性也不坏,但是他本人一点都不文雅也是事实,你多包涵!” 这话一说,阿文就不乐意了。 什么叫他不文雅? “别想着怼话,快开好车,司小姐的车要拐弯了!” 阿文忙回神。 司梦槐坐在加长版林肯后座上闭目养神。 戴文看了眼司梦槐,轻声道:“小姐,后面有一辆不明来源的车子跟着我们,需不需要我去解决了他们?” 司梦槐睁开眼睛,往后瞧了一眼。 戴文连忙给司梦槐指了指,是哪辆车子跟踪他们。 强尼神色严肃道:“小姐您不用怕,只要您一声令下,保证他们消失得干干净净!” 司梦槐意味深长地哼笑一声。 消失得干干净净? “先去查查,里面有什么人。” 司梦槐心里已经有了考量,拿到他们的真实身份时,她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严泽寒还真是不放心她,这天涯海角的,还让树莓阿文等人跟过来。 也不怕她哪天发疯,把树莓几个人送下去? 强尼声音沉冷:“小姐,需要解决掉他们吗?” 戴文笑了下:“小姐放心,我们会把他们拖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处理,保证不脏了您的眼睛。”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 她就不明白了,艾丽娅这么温和的人,给她安排的这两个保镖,怎么都这么血腥? 司梦槐转了下眼珠:“哦?我可是知道,里面那个叫阿文和阿刚的男人,是专业保镖,而且还当过特种兵哦~” “你们两个人真的可以吗?” 戴文和强尼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战火。 “只要小姐一声令下,我们绝对能做到!” 司梦槐笑笑,抬手阻止戴文强尼:“后面那车上的都是自己人,他们不会伤害我,别因一时冲动,伤了和气。” 见戴文和强尼一脸的遗憾,司梦槐无奈笑笑。 “你们这等英雄豪杰来给我当保镖,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戴文连连摇头:“小姐谦虚了,我们给您当保镖,是我们的荣幸!”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 她不必接话然后继续商业互吹了。 强尼是个非常严谨的男人,一向不喜欢说笑。 在司梦槐说后面那车上的人是自己人后,他就麻利地把这件事上报了艾丽娅。 完成报告任务后,强尼询问司梦槐:“小姐是想要去哪儿呢?想在西欧诸国环游吗?” 司梦槐刚想开口,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苏洛打来的。 司梦槐皱了下眉。 苏洛和何思诺现在还在n国,算算日子,何思诺应该是生了,苏洛也快要临盆了吧? 司梦槐想到自己上次和苏洛等人分开是因为林岳月的事,现在林岳月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自己也莫名被认回本家。 在去旅游前,司梦槐更想去n国住两天匆忙置办的小房子。 戴文轻声提醒道:“小姐,您不接电话吗?” 司梦槐这才回神,忙接听了电话。 “喂?” 「司小姐吗?」 “对,苏洛,你有什么事情吗?” 苏洛失笑一下:「司小姐这是忙坏了?都忘了之前说好的事情了?」 司梦槐认真想了下,这才记起来是什么事。 曾经在n国遇到苏洛和何思诺,她说等两人生了孩子后,记得告诉她一声,她一定送上礼物! 挂了电话后,司梦槐看向强尼:“我们去机场,订机票,订最快的去n国的机票。” 再次坐上去n国的飞机,前后不过一个月,两次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对了,戴文,给我准备件礼物,嗯……就让人去打造一条长命锁吧,用最好的材料。” 戴文不明所以,但依旧去安排此事。 强尼认真去做司梦槐交代的事情,然后把关于司梦槐的所以事一件不落地汇报给艾丽娅。 在司梦槐坐上飞机的时候,阿文阿刚等人被拦了下来。 树莓和阿文阿刚被困在一间屋子里,树莓正急得团团转,转头却见阿文正在打瞌睡,当即差点气昏了头。 “我们跟丢了司小姐不说,还被人关了起来,你现在不焦急就算了,还有闲工夫瞌睡?” 阿文摆摆手:“司梦槐现在是艾德里安家的大小姐,保护她的人数不胜数,就我所了解,司梦槐现在身边的戴文和强尼,可是顶级杀手退役!” “树莓你也别闲操心了,现在明显是我们更加不安全,司梦槐那边安全得很!” 阿刚也劝说树莓:“阿文说得虽然直白,但也是事实,我们现在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个权利,可以把我们囚禁在这里!” 树莓长叹一口气,不仅是对自己的未来,更是对司梦槐现在下落的忧愁。 没多久,关押树莓等人的房门开了,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款款走来。 艾丽娅独自走到阿文阿刚面前,不急不慢地坐在三人对面。 “我已经知道了,你们在跟踪我的女儿,而你们的主人,严泽寒,是我女儿的前任。” 树莓几人对视一眼。 阿文心中五感交杂,他为什么有种替严泽寒来见丈母娘的感觉? 艾丽娅摸了摸鬓间发丝,棕色的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从头到脚都透露出贵妇人的气质。 “我来见你们是有句话想让你们传达给严泽寒。” “既然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插手小槐的事情,我们艾德里安家的女儿,还不需要其他男人来保护!” 阿刚脸上挂着礼貌性的笑容。 “夫人,您误会了,我们家先生是担心司小姐的安危,这才让我们来保护司小姐的,而且我们跟着司小姐这件事,司小姐本人也是知情的。” 艾丽娅态度不变,气质高贵温和,不给人咄咄逼人的尖锐,却让人无法轻视她的意见。 “我明白,你们严先生为人善良,即便是和小槐分了手,依旧会对小槐照料有加,但是现在小槐已经回归艾德里安,严先生也可以歇一下了!” 树莓等人脸色微变。 艾丽娅站起来声音轻柔:“我明白你们也是奉上司指令行事,我不为难你们,也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可以慢慢思考如何汇报给严先生。” 在艾丽娅起身的同时,树莓阿文阿刚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等艾丽娅身影离开房间,树莓等人才回神。 第217章 艾丽娅恨不得活剐了这个叫严泽寒的男人…… 司梦槐到达n国后,苏洛挺着大肚子站在机场接她。 苏洛现在打扮朴素,浑然没有在国内时的仙气飘飘,清纯唯美,这份朴素却多了许多和气。 司梦槐察觉苏洛气质的转变,苏洛越来越有商业女精英的范儿了。 “我身强体壮的,还用得着你一个孕妇来接机?” 苏洛笑道:“你大老远过来,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我只是开车半小时,算不上什么。” 司梦槐看了下时间,阻止苏洛去开车:“我带人来了,这次去y国,我找到了我的家人。” 说话间,强尼和戴文开了一辆车过来。 “小姐,上车吧。” 司梦槐打开车门,让苏洛这个孕妇先坐进去,自己才上了车。 “等到了目的地后,你们去把苏洛的车开回来。” 司梦槐接过苏洛的车钥匙,扔给强尼。 钥匙扣上有定位,可以让强尼沿着定位找到车子。 苏洛作为方家的继承人之一,在方家工作的这一年多,见识了许多许多。 苏洛一眼就看出这辆车子是什么牌子。 按理说,司梦槐刚刚到y国,就算是家里有钱,也不可能短时间让人提出或者租来这样一辆车子。 “司小姐,他们是……” 司梦槐不打算隐瞒苏洛什么,爽朗道:“他们是我妈派来保护我的,你不用怕他们。”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何思诺生了个男孩女孩呢!” 苏洛本就没有打探他人秘密的爱好,司梦槐谈起何思诺,她脸上也带了些温柔。 “思诺她生了个女孩,已经一个星期了,非常可爱。” 司梦槐视线下移,瞥了眼苏洛圆圆滚滚的肚子,问她:“你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苏洛解释:“还差两个月,不管她\/他是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她\/他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苏洛叹了口气,摇摇头。 “不仅是我的宝宝,思诺的宝宝也没有起名字。现在思诺和我都是宝宝宝宝的叫她。” 司梦槐没有多问什么。 她想起曾经和严泽寒在一起的时候,严泽寒总是明里暗里想和她生孩子。 这小孩有时候是看着可可爱爱的,但是无奈,她对这些活体小玩意儿是真不感兴趣。 半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次回到这个小社区,司梦槐有种重回故地的伤感。 “外面热,快进来喝口水吧!” 作为一个孕妇,苏洛现在极其怕热,不一会儿功夫,额头就浸出了一层薄汗。 司梦槐没有迟疑,抬脚进了苏洛家,进去一看,却发现何思诺正躺在里屋床上。 见司梦槐的到来,何思诺笑了下:“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司梦槐甩了甩手中的礼物袋:“说好要给你们的小孩们送礼物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礼物袋落进何思诺手里,司梦槐催促她打开看看。 何思诺压抑着好奇心,打开一看,却发现是一条做工精细的长命锁。 何思诺上下两辈子跟在严泽川身边,不说别的,就淡淡眼光来说,她是练出来了。 所以,只一眼,何思诺就清楚这长命锁有多昂贵。 “这……”何思诺迟疑,“这是不是有些太贵重了?” 何思诺当初逃离严泽川,也从严泽川手里得到了一笔钱。 这笔钱足够她和宝宝后半辈子生活,但是想司梦槐送的这个长命锁,却是不可能买得起的。 司梦槐大手一摆:“不用担心,我现在富裕了,又怎么会抠抠搜搜?” 苏洛笑着解释:“司小姐去y国时,刚巧遇到了家人,现在司小姐已经回归家人身边了。” 何思诺扯了下嘴角,语气酸溜溜的:“得是多么豪横的家庭,才能让你随手送出这种礼物?” “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三人都是一家孤儿院的,后来苏洛成了方家大小姐,司梦槐成了国外豪门女儿,我为什么没有这种好事?” 司梦槐笑了下,略显哀愁道:“我宁愿过你现在的生活,多自在?起码不会被人监视。” 司梦槐不是不知道强尼戴文把她一举一动报告给艾丽娅。 她清楚,正是因为她清楚艾丽娅对她的母爱,所以才不得不闭嘴认下。 她现在的这份自由,是带着隐形镣铐的自由。 可以自由飞翔,但是不能超出一定范围。 在司梦槐安心住下没多久,艾丽娅终于有了行动。 艾丽娅已经不能继续忍受下去了。 树莓阿文等人跟在艾丽娅身边,大气不敢喘。 经过数个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在了g国a市。 艾丽娅摘下墨镜,露出深邃的眉眼,看向树莓:“跟我去酒店休息,明天带我去找你们的主人,严泽寒!” 面对眼前这个美丽大方的女人,树莓没敢出言反对。 经过几天的相处,树莓算是亲身体会这个漂亮的夫人虽然气质温和不尖锐,但是态度性格却十分固执强硬。 起初,艾丽娅要求树莓和阿文等人联系严泽寒,让严泽寒把他们都收回去,并且就此和司梦槐一刀两断。 但是树莓等人却并没有联系严泽寒,而是自作主张,给严泽寒争取各种理由。 这让铁了心要严泽寒对司梦槐死心的艾丽娅很是愤怒。 在艾丽娅几次要求树莓联系严泽寒,要求严泽寒对司梦槐收手后,艾丽娅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带人来了g国。 这个国家是小槐生长的国土,也是她丈夫的妈妈所生活过的故乡。 艾丽娅对g国多少还是比较尊重的。 但是想到自己调查的资料,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得不因为养父母卖身给严泽寒,而实际上这都是严泽寒的操纵时,艾丽娅就恨不得活剐了这个叫严泽寒的男人。 她的女儿应该享受世界上最最宝贵的一切,却被这个男人以区区五百万捆在身边屈辱! 这口气,就算小槐不出,她也要替小槐出! 严泽寒照常进入夏望轩的研究所,看着夏望轩顶着一张流浪汉的尊容忙忙碌碌,时不时凑过去笑话夏望轩几句,时不时坐在一旁盯着各种仪器发呆。 夏望轩的研究取得了巨大的进步,但是最终结果依旧是失败。 人体胚胎的体外孕育,怎么可能说成功就成功。 但仅仅是让人体胚胎多活一个月,一周,一天,也足够他们高兴了。 在严泽寒突然接到树莓的电话时,他瞬间提了心神。 难道是司梦槐出事了? 严泽寒连忙接听了电话,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女音。 “你好,我叫艾丽娅,是司梦槐的亲生母亲!” 女人用略显别扭的中文讲话,但严泽寒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楚了。 第218章 艾德里安家的女儿,不需要联姻! a市咖啡厅包间。 严泽寒正襟危坐。 从昨天他接到艾丽娅的电话开始,他心里就提着那根弦。 甚至连一向良好的睡眠都受到了影响。 艾丽娅告诉他,想和他见一面,具体好好谈谈。 严泽寒一大早就醒来,思索自己该如何拿下这个丈母娘。 换了十多套西服,严泽寒才决定下来,最终穿上第一次见司梦槐的那套衣服。 在咖啡厅包间度过难耐的半个多小时后,艾丽娅踩着高跟鞋,穿着素净连衣裙款款走来。 在艾丽娅出现时,严泽寒瞬间挺直了脊背。 “您好,伯母,我自我介绍一下,晚辈姓严,名为泽寒,家里父母爷爷健在,上面还有一个哥哥。” 艾丽娅看了严泽寒几秒,见严泽寒外表俊朗,举止文雅有礼,勉强露出个笑来。 “你好,严总,我是小槐的亲生母亲,艾丽娅·加西亚。” 严泽寒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伯母,冒昧问一下,您说您是司梦槐的母亲,可你们的长相却并不……” 艾丽娅坐得直挺,即便在咖啡厅包间,只有严泽寒和她两个人在,她依旧维持着礼仪素养。 “小槐她奶奶是个地地道道的东方人,虽然我和她爸有一副西方人的面貌,但是小槐却和她奶奶极为相似。” 艾丽娅的口吻平和,语气也不带尖锐,严泽寒渐渐松了心中的弦。 “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讲清楚。”艾丽娅端起纯白咖啡杯抿了下苦咖。 “您说。” 艾丽娅视线落在咖啡杯上,微微低着头,看上去像是油画里品茗的贵族夫人。 “树莓、阿文、阿刚,这三个人,是你派去监视小槐的吗?” 严泽寒心中一紧,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裤子。 “这……是,我和小槐因为一点小事,不得已分开,我担心她的安危,所以让人去保护她。” 艾丽娅点点头:“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因为此事生气,相反,我很感激你能这样护小槐。” 严泽寒渐渐松了膝上的大手。 “不过有件事情,我要问清楚。” 艾丽娅抬眼看向严泽寒,神色自若,语气如常,却听得严泽寒后背一凉。 “当初,你和小槐是怎么好上的?” “我查到一些资料,你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逼小槐卖身于你?” 严泽寒感觉头皮发麻,此事,是他对不起司梦槐,早在司梦槐和他说开后,他就将此事放下了。 却不想,今天还要为当初的错误付出代价。 “伯母,这件事我承认错误,当初我太过心急,才……” “总之,是我没有做好,您生我的气,是我该受的。” 见严泽寒敢于承认错误,又气质不凡,艾丽娅眼底愠色渐消。 她不是老套封建的女人,自然不在意司梦槐谈两个男朋友。 但是艾丽娅极其在意,司梦槐流落在外的几年,谈个不争气的男人。 她的宝贝,怎么能是那种男人配得上的? 所幸,严泽寒这个男人各方面条件不错,搭配小槐也不会让小槐受了委屈。 只是…… 艾丽娅把桌上咖啡杯推远了些。 “我今天来见你,小槐并不知情,以后,也不必让小槐知情!” 闻言,严泽寒心里咯噔一下子。 艾丽娅继续道:“想必你也从树莓那里知道了我们家的背景,不是出于炫耀,而是事实,艾德里安家的女儿,不需要联姻,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这句话,是建立在我了解了严家的家世而说的。” “我知道,严家在g国是数一数二的,严氏的许多产业也进入国外,可是,这些,对艾德里安来说,并不需要!” 严泽寒稍一思索就明白了艾丽娅的意思。 艾丽娅是担心他借助司梦槐现在的身份,往国外发展事业。 在艾丽娅眼中,他们现在算是分手了,说明感情不和,担心他严泽寒有不正当心思,表面和司梦槐重归于好,实际却是利用! 艾丽娅淡然道:“严总,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严泽寒扯了下唇:“自然明白,但我要说一句,伯母,我对司梦槐从没有其他图谋。” 艾丽娅闭了下眼,平心而论,严泽寒这个男人不错,可是,感情上,她很介意严泽寒和司梦槐的曾经。 尤其是,现在两人分手了,能分手,说明这段感情并非必要,小槐也不是非这个男人不可。 何况严泽寒明显是要留在g国,接管严家大小事务的,如果小槐真嫁给他,岂不是要长久定居在g国。 艾德里安家的产业势力多集中在国外,g国虽然国土面积巨大,但是因文化不同,尚未尝试。 倘若司梦槐在g国被欺负了,她一时半会儿也不晓得,实在接受无能! 艾丽娅看着严泽寒平静陈述:“严总,你和小槐已经分手了,我这算是来见女儿的前任,你没有必要太过重视我。” “我只有一个要求,把树莓阿文等人收回去,小槐是我的女儿,她的安危,艾德里安会担起责任。” 严泽寒依旧不死心:“伯母,多一分力量,多一分安全,何况,小槐也认识树莓,两人一起相处的很愉快。” “另外,说句不太漂亮的话,小槐突然被认回艾德里安家,一定很难适应,她自由自在惯了,身边多了许多亲人,总是需要过渡的。” “树莓就是个很好的人选,以前小槐住在壹号庄园时,身边就经常有树莓作伴。” 艾丽娅表情松动了一下。 “伯母,我没有别的意思,其实我和小槐是不得已才分手的,我对她还有感情,我们在一起的这一年,您可以去调查,我从未欺辱过她。” “阿文阿刚两个大男人,的确太过粗鲁了些,让树莓去陪伴小槐,您可以接受吗?” 艾丽娅虽然被严泽寒的话有所动容,但是长年阅历,也不足以让她失了心智。 “严总,您这话就说笑了,谁家前任还会派人保护陪伴前女友?” “虽然你说你和小槐还有感情,但是人生无常,说不定过几个月,小槐就有新欢了呢?到那个时候,树莓该何去何从?你从树莓这里得到这个消息,又该多难受?” 严泽寒一惊,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结果。 “又或许不久后,严总的感情没了,也渐渐被其他女孩子吸引住,到时候,还会让树莓跟着小槐吗?树莓和小槐交情好,树莓又是你的人,从树莓这里得到你和新人的消息,这对小槐来说,也算不上好事!” 艾丽娅抬手扶了下精致的盘发,和严泽寒的对话虽然寸步不让,但姿态依旧优雅温和。 “在我看来,一对分手了的情侣,为了不对对方进行二次伤害,最好、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快刀斩乱麻,一刀两断!如此下刀虽快虽疼,但好过慢慢腐烂流脓!” 严泽寒再次攥紧了西装长裤。 他一瞬间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但多年的商场打拼,让他很快冷静下来。 第219章 亲情,永远是一个人的软肋! 严泽寒深吸一口气:“阿姨,您的话的确有道理,但是我和她,还不是结束的时候。” “有一点您可以放心,小槐她不会受到您口中的伤害。” 艾丽娅莫名看了严泽寒一会儿,看得严泽寒一头雾水。 最终,艾丽娅笑了一下,语气似乎是在感慨:“我倒是从未想过,严总是个这样深情的男人。” “既然严总已经说出内心想法,那我也把话讲清楚了。” “我不想让你和小槐在一起,当然,如果小槐喜欢你,想要和你共度一生,我也不会阻止。” 严泽寒眼底一喜。 “先别急着开心,我虽然不会阻止小槐的决定,但是你这边……” 艾丽娅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严泽寒却明白她的意思。 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在谈判桌上是不可能因为对方的一次拒绝就打退堂鼓的。 严泽寒笑了一下,脸上并没有被女友母亲拒绝的失落尴尬。 “阿姨,我想请教一下,您讨厌我吗?” 艾丽娅看了下对方,淡然摇头:“不,严总潇洒俊朗,出身豪门却孤身创业,年纪轻轻就拥有属于自己的企业,这身价就算放在y国,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严泽寒疑问:“那……” 艾丽娅抬手阻止严泽寒,然后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甩到严泽寒面前。 “这是五亿,打消对我女儿的念头!” 半个小时后,严泽寒捏着薄薄的支票发呆。 他,被甩钱了! 这简直是…… 奇耻大辱+不可思议! 震惊他一万年! 遥远的n国,司梦槐坐在床边逗弄小梨子。 在司梦槐的介入下,何思诺终于给自己的女儿起了名字。 大名叫做何黎,小名就叫小梨子。 在没有起名前,司梦槐十分不解,为什么苏洛和何思诺迟迟没有起名。 等司梦槐在n国住了一段时间后,才明白,原来苏洛和何思诺两人不是没有取名,而是迟迟没有定下来。 最终,在司梦槐的加入下,苏洛和何思诺先前取好的名字都泡汤了。 司梦槐笑道:“小梨子多好?嫩得和只多水的梨子一样。” 司梦槐这样说了一句,于是就定了下来。 何思诺给小梨子喂完奶后,看向苏洛:“过不了多久,你的宝宝也就生下来了,苏洛,你想取什么名?” 苏洛摇摇头:“这几天光看名字就不知道看了多少,仔细看看,哪个都好,但是要选出一个来,又不知道怎样抉择。” 何思诺笑了两下:“要不再让司梦槐取?我看她取得虽然不上心,但是认真想想,还挺合适的!” 苏洛一手摸着鼓鼓囊囊的的肚子,一手拖着下巴思索何思诺的话。 看看何黎那张嫩呼呼的小脸,总感觉咬一口会咬出水来,和多水的梨子还真挺像的。 苏洛最终把视线投向司梦槐。 司梦槐连连抬手:“唉,别这样看着我,我压力很大的!” 苏洛宽和道:“到时候你随意取就行,我又不是只会听别人的木偶,要是不喜欢你取的名字,当然不会用的。” “那就好,那就好!”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三人和乐融融的对话,司梦槐去开了门。 没多久,司梦槐带着树莓过来。 何思诺一见树莓,脸色有些不好看,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小梨子。 树莓知道了她的事情,会不会告诉严泽川? 严泽川会不会找上门来,然后夺走她的小梨子? 树莓自我介绍:“苏小姐,何小姐,你们好。” 苏洛皱了下眉:“你怎么来这里了?” 树莓露出个温和的笑容:“两位小姐不用担心,我和严总,额,是严泽寒先生,已经解除了雇佣关系。” 她欠严泽寒许多钱,不可以一下子还完,但是前不久,严泽寒说,让她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跟在司梦槐身边五年,五年时间抵消债务。 树莓简单解释一下,何思诺和苏洛才放下心来。 回到司梦槐家后,树莓对司梦槐道:“司小姐,我很感激您能收留我。” 司梦槐摆摆手:“小事小事。” 树莓摇摇头:“我知道,以您现在的身份来说,身边根本不缺女仆,但还是让我留在身边做女仆,这是您对我的善意,我感激您,是应该的。” 司梦槐笑笑:“你和我认识一年,虽然你总是以女仆自居,但在我看来,我们早就算是朋友了。” “以后别用您来称呼我,叫你就行,也不用叫小姐什么的,当然,你该干的一点儿都不少哦~” 树莓嘴角噙着恬静的笑容,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 自从家道中落,自从父母双亡,自从家中牵扯到黑色势力…… 树莓来到司梦槐身边的事情,艾丽娅也知道,她并没有出手阻止树莓的到来。 树莓算是司梦槐的朋友,艾丽娅虽然对司梦槐的事情紧张,但也不至于不许司梦槐交朋友。 所以,树莓暂且担负起司梦槐的个人管家。 “一周后,布拉斯特与艾德里安联姻,你要回去吗?” 晚饭后,树莓收拾好碗筷,和司梦槐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司梦槐好奇问:“我需要回去吗?” 她不清楚自己要不要回去,看艾丽娅格温斯等人的意思,这场联姻是注定的。 她回去或者不回去参加,没有人会有什么意见。 树莓缓缓开口:“我理解你的心情,你对这场联姻并不感兴趣。” “但是你顾及到艾德里安的亲人,觉得自己或许回去才更好。” 司梦槐点点头:“知我者,树莓也!” “树莓,你有什么意见?你希望我回去吗?” “又或者,你会认同我继续在外自由自在,毫无拘束?” 树莓笑了一下:“小槐你喜欢自由,刚好也实现了自由,我和你认识这么久,自然明白你的想法。” “不管是在壹号庄园,还是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始终是自由,但是,现在与之前不同的是,你也为亲情而有所考虑。” “你不想去参加联姻就不去,这是自由;但是,你又想到亲人……” “你心里也是想为艾德里安做些什么的,但是艾德里安并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的亲人只想让你开心,而你,也想让他们开心些。” 司梦槐歪头看向树莓:“所以,军师大人,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可以让我平衡两者?” 树莓摇摇头:“我也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只是你问我的意见,我就说说自己的想法。” “如果我的家人还在世,我肯定不会离开他们身边,就算离开,也是暂时的。亲情,永远是一个人的软肋!” 树莓略显动容,但没有继续说下去,语言是有感情有力量的,说得太多,容易让自己崩解。 司梦槐察觉树莓的感情波动,也没有说话,仔细思考树莓的话,然后思量亲情在自己心中的分量。 第220章 远在大洋彼岸…… 在严泽寒把树莓送到司梦槐身边不久,他就收到了夏望轩的消息。 等严泽寒急匆匆赶到夏望轩的研究所时,夏望轩正坐在大厅里等着严泽寒。 见夏望轩一身清爽之气,浑然没有之前邋里邋遢的流浪汉样子,严泽寒挑挑眉:“怎么?做够了野人,想好好当人了?” 夏望轩不屑一笑。 “你懂什么?这叫为医学进步的牺牲精神!不是你能懂的!” 严泽寒不轻不重拍了拍夏望轩的肩膀:“夏医生突然把我叫过来,不是为了宣扬自己的职业精神的吧?” 夏望轩呵呵笑了起来,笑声里莫名张狂,他也抬手拍了拍自己好兄弟的肩膀。 “严泽寒,你想不想要个孩子?” 两人面对面站在大厅,身高相仿,长相都俊逸不凡,姿态又离得近,看上去就知道两人关系非凡。 严泽寒脸色一黑,啪地一声,拍开夏望轩的手:“这话说得有问题,搞得好像我和你关系非凡一样。” 夏望轩甩甩手,不屑道:“我这不是想满足你的渴望嘛?” 作为严泽寒少有的好兄弟,夏望轩自然知道严泽寒有多想要一个孩子。 不。 准确地说,是严泽寒极其渴望与司梦槐有一个孩子。 严泽寒嘴角咧出个恶劣的笑来:“难道我说我想要,你还能给我生不成?” 夏望轩当即拉下脸来。 这狗男人,还真把自己当成个宝了。 以为谁都稀罕他? 简直是可笑! “我看你是被司梦槐抛弃,一下伤狠了,都快精神错乱了。” 提起这事,夏望轩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严泽寒,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和高铭一样,被一个女人甩了后,就要死要活的!” 严泽寒冷哼一声,顺便翻了个白眼。 “我和高铭的情况不一样,他和林岳月是感情不和,我和司梦槐是形势所迫。” 夏望轩满脸不信,想起方家混乱的情况,他不自觉皱了眉:“说句实话,你知道高铭去哪儿了吗?” 严泽寒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能去哪儿? 这个世界那么大,高铭作为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当然,是绝对不可能回到方家的。 陈佳佳仗着自己是高铭的母亲,胡作非为,硬生生拆了林岳月和高铭,自然得承受这份后果。 对于高铭和林岳月的事情,严泽寒等人自然清楚。 在电梯攀升期间,夏望轩莫名道:“高铭心太软!”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 高铭表面看上去生冷不近人情,但那是对陌生人,而对身边的人,他最容易心软。 对林岳月是这样,对陈佳佳也是这样。 电梯到达前,夏望轩问道:“你打算出手帮一把吗?” 严泽寒沉默摇头。 不需要。 高铭是他的兄弟,他尊重高铭的选择,也相信高铭的能力,如果高铭真的需要帮助,他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进了研究室,夏望轩带着严泽寒轻车熟路,来到一排精密仪器前。 “这项技术虽然谈不上成熟,但是按理论来说,也算是成功。” 严泽寒顺着夏望轩的视线看过去,一个成形的婴儿正在仪器中翻身。 眼底闪过一丝亮色。 此时,大洋彼岸,司梦槐正陪着苏洛在医院vip病房。 何思诺抱着小梨子坐在一旁沙发上:“你这一胎可真娇贵,动不动就要请进医院住几天。” 苏洛摸了摸肚子无奈笑道:“我也不想这样,谁家住医院会觉得是件好事?” 司梦槐笑道:“不用半个月,你就要生产了吧?” 苏洛点点头。 司梦槐沉默一会儿继续道:“有件事我必须说一下。” 何思诺笑了下:“早就看出你有心事,说吧。又要做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情?” 苏洛闻言也看了过来。 司梦槐无奈道:“我需要会y国一趟,家里有些事情。” 何思诺耸耸肩:“知道你现在是大忙人,哪里敢耽搁你的时间?” 司梦槐翻了个白眼:“可别阴阳怪气的了,我现在就是大小姐,大小姐忙一点怎么了?给苏洛陪床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嗡嗡嗡—— 苏洛手机响起,打断司梦槐与何思诺的对话。 苏洛看了眼手机,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察觉到苏洛异样的情绪,司梦槐问道:“怎么不接电话?是谁打给你的?” 苏洛没有开口,何思诺瞥了眼苏洛,替她开口:“能是谁?” “远在大洋彼岸的方家呗~” 司梦槐眨了下眼睛,不用多说什么也明白过来。 高铭消失的事情并不隐秘,方家一下子失去了继承人,自然会掀起一番风雨。 只是是谁承受这场风雨,司梦槐稍稍思索一下便清楚。 司梦槐轻声问道:“方家希望你回国,接手方家的大小事物?” 苏洛点点头。 “你不想回去,方家那边会同意吗?” 苏洛笑笑:“国外事业繁忙,何况当初也是公司上下一同做出海外发展的决定,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可不想回去面对陈佳佳和方圆圆。 同样,她不想见的还有易琛。 苏洛摸了摸肚子,脸上挂着恬静的笑。 何思诺冷哼一声:“苏洛,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喜欢退让,要我说,你就该回去把方家的一切夺回来。” “你也是方家的女儿,凭什么就要称为高铭的替代品?” “陈佳佳和方圆圆还敢威胁你,等你成为方家的掌权人,你想怎么欺负陈佳佳就怎么欺负她!” 苏洛笑笑。 司梦槐挑眉,倒觉得何思诺是真的有志气,可惜手里没有一副好牌。 “好了,我不留你了,你已经给了小梨子诞生物,等我生了,我的宝宝的礼物可不能少!” 司梦槐离开医院,回到家时,树莓已经把行李简单收拾好了。 “机票定好了吗?” 树莓脸上浮现一个莫名的笑容。 “小槐,买什么机票,艾德里安家有私人飞机,就算你不想坐私人飞机,也可以坐私人游轮!” 树莓说着,用手机弄出一张地图摆在司梦槐面前。 “你看,如果你现在不想那么快就出发,可以走这条航线,我算算时间,六七天可以到达y国,刚好可以赶上玛莎小姐的联姻。” “如果你想快点出发,可以直接坐私人飞机。” 司梦槐想都没想,就选择了游轮。 那可是私人游轮,可以让她悠哉悠哉地从大洋的这一头慢慢飘到大洋的那一头。 怎么可以不去尽情体验一番? 第221章 哈兰德与玛莎的订婚宴…… 布拉斯特和艾德里安两家早早就将y国国都威尔逊总统酒店整个包了下来。 虽然两家也有连锁酒店,在世界上也享有名誉,但比起威尔逊总统酒店还是差一筹。 玛莎在艾丽娅的陪同下穿好订婚礼服,礼服繁杂的设计华丽却不妨碍穿者的行动,修身的衣裙衬得玛莎身材极好。 更何况玛莎本人就足够美丽,靓丽的衣服上身,自然明艳动人。 艾丽娅帮玛莎整理好衣服,坐在玛莎身边笑道:“哈兰德是y国数一数二的男人,更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你嫁给他,少不了被人嫉恨。” 玛莎笑笑没说话,得体的笑容里掩藏着难言的失落。 哈兰德不管是长相还是身价,都是佼佼者,她能嫁给哈兰德,自然开心。 但是玛莎也知道,哈兰德并不喜欢自己。 之前她陷入困境,头脑发热去针对司梦槐,实在是得不偿失。 司梦槐有一句话说的对,针对她,她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那天跌下楼梯,被陈嘉玲奶奶训斥一顿,玛莎起初心里还忿忿不平,是艾丽娅主动带着她去了曾经的孤儿院,才让她顿时醒悟。 如果没有艾德里安家,她现在最多是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可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然后大学毕业进公司工作。 最多最多,最好最好,也是在公司里升职加薪。 醒悟后,玛莎看现在这个情况,觉得已经再好不过了。 即便哈兰德不喜欢她,但是她是艾德里安家的养女,名义上是布拉斯特家的儿媳妇,这两层身份,够了! 至于自己未来丈夫哈兰德的心…… 玛莎嘲讽扯了下嘴唇。 男人的心最是不可靠,这是真理,玛莎从小就相信这个真理。 但是…… 玛莎摸了摸姣好明媚的脸蛋,或许是从未谈过恋爱,她心底总是有几分期待,期待哈兰德能够喜欢她…… “怎么了?被自己美到啦?一直盯着镜子发呆?” 艾丽娅温和的声音把玛莎的思绪拉回现实。 玛莎看向艾丽娅,摇摇头:“妈,我很庆幸能当您的女儿。” 虽然是个养女,但也感受到艾丽娅的温暖。 艾丽娅拍拍玛莎的手:“玛莎,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由衷希望你幸福,艾德里安也不会亏待自己人。” 玛莎点点头,岔开话题:“妈,她……司小姐她会来参加订婚宴吗?” 提起司梦槐,艾丽娅脸上的笑容更深一层。 “小槐呀,她说会回来,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呀,就喜欢在外面玩,真是自在逍遥惯了,这样也好,总是闷在家里也容易郁闷。” 玛莎没有再多说什么。 随着时间轴的拉动,订婚仪式即将开始。 此时,司梦槐正躺在床上补觉。 昨晚游轮上刚好经过一处观察天文地理的景点,司梦槐熬夜看了大半晚上的星星,却忘了第二天正是联姻日。 一觉睡到十点多,司梦槐才慢悠悠醒过来。 树莓早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包括司梦槐要去参加订婚宴的衣服鞋子包包,去之前需要吃些米粥垫垫肚子等。 司梦槐见树莓万事俱备,只欠她醒的架势,颇感不好意思。 “你昨晚上睡得也很晚,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些小事可以让别人做的。” 树莓盛好银耳汤推到司梦槐面前:“我觉少,而且今天已经晚起了两个小时了。” 司梦槐低头喝汤不说话,已经晚起两个小时,那树莓平时是几点醒的? 在树莓坐在司梦槐身旁位置喝粥的时候,司梦槐悄悄打量了几眼树莓。 树莓长相不错,是偏向乖巧甜美的类型,但是好好打扮打扮,也算是个明艳的大美人。 树莓吞下口中的粥笑道:“小槐,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司梦槐咧嘴笑笑:“我就是觉得,树莓长得漂亮,怎么不喜欢打扮自己?” 闻言,树莓脸上的笑容却浅淡了许多。 司梦槐收回视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了解树莓的情况。 不管是树莓为什么欠严泽寒钱,还是树莓的家人。 司梦槐岔开话题:“该出发了,再不动身,订婚宴就要结束了。” 树莓嗯了一声,利索地收拾好碗筷,和司梦槐一起换了衣服。 树莓给司梦槐挑的衣服是浅蓝色的,长裙层层叠叠却一点儿都不厚重,穿上身,随便编个头发,搭配司梦槐本身独特气质,仙气又清冷。 司梦槐收拾好后,等树莓换身衣服,然后一起坐车去酒店。 等树莓穿着黑色裙子出现在司梦槐面前,司梦槐忍不住好奇。 “树莓,你挑衣服的眼光这么好,怎么不给自己选件更凸显自己美貌的裙子?” 也不是说树莓这身黑裙子不好看,只是不能让树莓看上去更年轻更漂亮。 这身黑裙子太过低调,太过规规矩矩,像个沉迷学术不喜穿搭的女郎,一眼就让人觉得严谨且晦涩。 “不换了,小槐,我们再不出发可就真要迟到了。” 司梦槐虽然想让树莓装扮得更好些,但没有一定要强迫对方的打算。 既然树莓不想,她也就没再提。 只是司梦槐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 树莓有秘密,而且这个秘密恐怕不小。 以前在壹号庄园的时候,树莓总是一身女仆打扮,又整天闷在壹号庄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司梦槐当时都怀疑,树莓是壹号庄园修炼成精的人身,必须待在壹号庄园才能维持人身的那种。 她自然无法从再寻常不过的树莓身上找出异样。 但是现在,脱离了永恒的女仆装,脱离了壹号庄园的掩饰,司梦槐才从树莓身上看出种种异样。 司梦槐暂且收回心思来,这件事需要时间去慢慢解锁,眼前最重要的是这场家族联姻。 等司梦槐到达威尔逊总统酒店时,订婚宴仪式刚好圆满结束。 艾德里安和布拉斯特两家的人正坐在长桌上相谈甚欢,哈兰德和玛莎坐在一起。 从哈兰德的脸色上看,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玛莎视线在触及哈兰德时,还有些羞涩期待。 司梦槐带着树莓悄悄进来,很快找到艾丽娅。 艾丽娅见司梦槐很是高兴,本来订婚仪式都结束了还没见到司梦槐,以为她不会来了,没想到只是来得晚了点。 “妈,现在该吃午宴了吧?我坐哪儿?” 艾丽娅看着司梦槐笑得很纵容。 “跟我坐在一起就好。” 司梦槐把身后的树莓拉到面前:“对了,妈,这是树莓,是我的朋友。” 艾丽娅看了树莓一眼,对于严泽寒把树莓送到司梦槐身边一事,她多少不满,但也清楚此事树莓决定不了,自然没有为难树莓的想法。 “一起坐过来!” 在司梦槐刚刚落座不久,哈兰德无意间抬眼就看到了司梦槐的面孔。 第222章 是妹夫呀~ 砰! 酒杯应声破碎。 长桌上所有人看向声响源头。 司梦槐也好奇看向失手打碎哈兰德。 相比司梦槐的淡然,哈兰德却十分怔然。 “司梦槐?你怎么在这里?” “你,难道是……” 哈兰德不是傻子,一看司梦槐紧挨着艾丽娅而坐,就知道司梦槐的身份。 只是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他能更早知道司梦槐就是艾德里安家的女儿,他又怎么会妥协,和玛莎订婚? 只一眼,艾丽娅就从哈兰德眼神中读出了不寻常的感情。 只是现在,哈兰德已经和玛莎订婚,最重要的是司梦槐对哈兰德并没有那种感情,所以哈兰德的心思,是如何都不能说出口的。 同样看出哈兰德心思的还有程万山,因为哈兰德对司梦槐不同寻常,他早就调查过司梦槐。 程万山知道司梦槐的长相来历,却不知道艾德里安家的海柔尔长什么样,所以他一直以为海柔尔和司梦槐是两个人,从未想过她们会是一个人。 如果他能更早知道这个消息,加上哈兰德又对司梦槐态度非凡,他必定会撮合司梦槐和哈兰德。 毕竟,亲女儿和养女差别还是很大的! 玛莎离哈兰德最近,哈兰德的变化她自然看在眼里。 似乎是出于对情敌的直觉,她竟下意识觉得哈兰德喜欢司梦槐。 哈兰德回神,看着司梦槐笑道:“抱歉,我没想到……” 艾丽娅及时接下话来:“小槐就是我们艾德里安家的女儿,小槐生性喜静,也不喜欢被人攀谈打搅,所以一直没有公开亮过相。” “我看哈兰德似乎认识小槐,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小槐,以后哈兰德就是你妹夫了。” 艾丽娅的话说得委婉,但是在场的都能听明白。 哈兰德和玛莎的婚事就此敲定,哈兰德只是司梦槐的妹夫。 除此之外,别无关系。 司梦槐看着哈兰德笑道:“你好,妹夫,我妹妹玛莎美丽动人,性格也好,她嫁给你,你可要好好对她!” 哈兰德脸色略显难看。 他不是听不懂艾丽娅和司梦槐的意思,但是正因为他听明白了,所以才不想就此接受。 玛莎一向精明,晶亮的眼珠在几人之间转了两圈,重新定位好最有利于自己的身份位置。 席间众人各怀心思,但不可改变的是,哈兰德与玛莎的婚事就此敲定。 在两家畅谈合作期间,司梦槐有条有序地扫荡桌上的美味佳肴。 高档酒店的菜品就是不错,看上去赏心悦目不说,味道也极好。 司梦槐吃得有些撑,打算出去走走,在司梦槐离开宴席不久,哈兰德也找了个借口离开。 玛莎几番犹豫,最终稳坐在席间,静静听着两方长辈的话。 她该认清现实,现在最重要的是艾德里安家养女的身份和布拉斯特家儿媳的身份。 只要这两重身份定下了,那她此生就稳妥了。 至于哈兰德的心…… 玛莎攥紧了手指,不断平息紊乱的心绪。 司梦槐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哈兰德一身贴身西服,正在厕所门口游荡。 见司梦槐出来,哈兰德连忙走过去。 “你是海柔尔?艾德里安家失散多年的女儿?” 司梦槐挑眉:“刚才在席间,我妈已经介绍我了。” 哈兰德却凝着脸:“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被认回艾德里安家,为什么不告诉我?” 从哈兰德脸上,司梦槐似乎看出了懊恼、悔恨、遗憾,但这些情绪对她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哈兰德下意识开口:“因为我是你的……” 司梦槐追问:“你的什么?” 哈兰德抿紧了双唇,几秒后却泻了一口气:“朋友!” 司梦槐笑笑:“哈兰德,这件事情,我的朋友都不知道,我不希望自己的身份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 “而且,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哈兰德眼神紧紧盯着司梦槐,固执地不承认现实。 司梦槐不是没有察觉哈兰德对她的心思,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她还不是艾德里安家的海柔尔时,她不相信哈兰德的感情,那是富贵公子游乐人间的一时兴起,她也只是承担了这个兴起。 现在她作为海柔尔,背靠艾德里安,更不相信哈兰德的感情,布拉斯特家狼子野心,谁知道肚皮下有几分真心? 司梦槐想到这一茬,不自禁笑了。 说起来,她和严泽寒还真是在正确的时间相遇,否则绝不会是现在这样分隔两地还能两相安宁。 再早一点,她还年轻气盛,怎会迂回应付严泽寒?届时严泽寒也年轻,定不会沉下气思考自己的错处。 再晚一点,她只会觉得严泽寒表面装深情,实则另有图谋。 “哈兰德,我出来的时间够久了,该回去了。” 司梦槐没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久,礼貌性地和哈兰德打打招呼,正要错身离开。 哈兰德却一把抓住了司梦槐的手腕。 “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你对我是不是太过冷漠了?” 司梦槐扯了一下唇角:“冷漠?” “那你还想让我对你多热情?你是玛莎的未婚夫,是我的妹夫,你不觉得我们该避避嫌吗?” 司梦槐拿开哈兰德握在手腕上的手:“哈兰德,麻烦你在公共场合控制一下自己的眼神,你看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话落,司梦槐转身离开,全然没有一丝留念。 哈兰德看着司梦槐的背影,心中五感交杂。 他突然就看不清自己对司梦槐的态度了。 不可承认的是,他的确对司梦槐有那么几分念头。 但也仅此而已,可为什么身心苦楚如此强烈? 自己身上的种种变化,来得太突然,来得太过汹涌,让他想忽视都难。 布拉斯特和艾德里安两家本来就互有往来,现在哈兰德和玛莎订婚,自然是亲上加亲。 不过更多的,也是商业上的合作。 在订婚宴即将结束时,酒店大厅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高大清瘦的老人,拄着拐杖信步走来。 司梦槐初见老人只觉得眼熟得很,却一时没有记起来是谁。 格温斯笑道:“是李先生啊,许久不见,我记得您去了g国,不知您什么时候回的国?” 李先生朗声笑道:“前不久听说你们艾德里安家的海柔尔找回来了,我自然该来祝贺!” 泰勒爷爷拍了拍李先生的肩膀:“你曾经的心上人也是东方人,你身上也趟着东方血脉,回去看看也好,省得天天在国内虚度光阴。” 司梦槐听了几句对话,算是想起这位老先生是谁了。 正是当年a市拍卖会的幕后主人-李先生,也是严泽寒奶奶的爱慕者之一。 她房间梳妆柜里的那枚粉色钻戒还完好无损呢! 司梦槐想起陈年往事,会议那场拍卖会,只清楚记得拍卖会上令人无语的昂贵的裸男兰。 “这就是海柔尔?艾德里安的公主?” 李先生眼神在场上几人流转,最终把视线凝在司梦槐身上。 “原来是你呀,小姑娘!” 司梦槐朝李先生礼貌问候:“您好,李先生。” 李先生笑得可亲:“当年在a市见你时,我就觉得有缘分,没想到还会以这种情况下相见。” 艾丽娅很是欣喜:“看来李叔和小槐早就认识了,想来我们小槐是注定要回归艾德里安的!” 几人谈笑风生之间,树莓的脸色却难以控制地难看起来。 李先生落座时,途径树莓,落在树莓身上的眼神一厉,眼底的无情也仅仅维持了一瞬间,很快就消散无影,根本没有人察觉。 树莓却十分敏锐地察觉了李先生锐利的目光,当即晃了下身子。 还是司梦槐及时扶了树莓一把,才让她站稳。 “身体不舒服吗?” 树莓白着唇点点头:“小槐,我去一下洗手间。” 话落,树莓匆匆离席。 第223章 绝对没有贪图你的美色…… 树莓急匆匆躲进洗手间,捧起一把凉水拍在脸上。 冰凉的清水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铃铃铃…… 手机短信声在空旷的洗手间回响,突兀的声音让树莓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视线在触及那串陌生且熟悉的号码时,树莓的灵魂仿佛被抽离。 当年的种种涌现脑海,那是她此生都不愿回想起的人和事。 不知过了多久,树莓机械性地点开短信。 「继续隐藏在司梦槐身边,在我没有联系你之前,静观其变!」 树莓一眼扫过短信内容,心里松了口气,然后快速删除信息、清空手机相关记录。 还好,只是待在司梦槐身边,不需要她做什么事情。 树莓忍不住侥幸,并且希望一直这样下去,就让她怀揣着这个秘密到生命的尽头。 “你在做什么亏心事?” 一道男声自背后响起,树莓打了个哆嗦。 转身一看,竟然是司梦槐的哥哥,西奥多·艾德里安。 树莓收好手机,重新恢复平静,语气平淡无奇,仿佛在说最正常不过的话:“我只是来上厕所。” “这里是女厕所,艾德里安少爷,您是不是进错厕所了?” 西奥多嘲讽扯了下唇:“你和海柔尔是朋友,我看在海柔尔的份上劝你一句,有些心思最好不要起。” 树莓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刚才西奥多看到她的异样了? 还是说西奥多看到刚才那条短信了? 她的身份,她不得不去当的卧底身份,难道要被揭穿了吗? 西奥多见树莓一下子白了脸,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一向冷漠的心也难得软了些。 “就这点儿胆子,还敢做这种胆大的事情?” 西奥多冷笑一声:“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长得太普通寡淡了,收起你的心思,好好当小槐的朋友,小槐是真心把你当朋友。” 原本几近破碎的树莓一怔,懵然抬头看着西奥多。 西奥多话里的信息太多,导致树莓一时不能分析出西奥多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在拐着弯暗示她主动承认自己卧底的身份吗? 西奥多见树莓愣愣的模样,不爽地蹙了下眉,美人蹙眉自是一番美景,但是树莓此刻却视而不见。 “这里是男厕所,我才离席不久,你就急匆匆闯进男厕,在我面前一番自我演绎,这些事情我不计较了,现在,出去!” 也幸好他动作慢,否则早就解了腰带,在树莓闯进来的时候失身了。 树莓这才意识到西奥多说的和自己想的是两码事。 原来只是进错厕所引起的误会,还好还好…… 树莓长舒一口气,重新恢复成原来的标准女仆模式。 “谢谢您,西奥多少爷,请您继续如厕。” 树莓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不急不慢地离开了男厕。 西奥多扯了下唇。 自作多情的女人,以为她这样故作矜持就能引起他的注意力了吗? 可笑,这些年,有的是人想通过怪异的行为来夺取他的目光。 这些,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场笑话而已。 树莓离开男厕所后,没有多逗留就回了司梦槐身边。 司梦槐见树莓脸色好看了许多,也就没有仔细询问她。 在树莓回席不久,西奥多也黑着脸回来。 此时宴席彻底结束,哈兰德和玛莎象征性地恭送各位贵宾。 艾丽娅转头看见平日里潇洒俊朗的儿子突然垮了脸,心里很是吃惊疑惑。 “你这是怎么了?去了个洗手间被谁气到了?灰头土脸的,总不能是自己摔跤了吧?” 西奥多抬眼就想翻个白眼。 “妈,你想我些好吧,我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 艾丽娅好奇:“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心情不好了?” 西奥多不想多提:“心情不好还需要理由吗?不开心就是不开心,不需要理由。” 司梦槐看了看西奥多,又想到刚才树莓也去了洗手间,难道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司梦槐转头看向树莓,开玩笑道:“树莓,你看我哥长得怎么样?” 树莓下意识看了眼西奥多,西奥多察觉树莓的视线,抬眼与树莓对视一眼。 两人对视一眼很自然移开目光,树莓看向司梦槐回答:“西奥多少爷自然是帅气迷人的。” 司梦槐继续开玩笑:“那我哥的长相对不对你的胃口?” 这次树莓却没有一丝眼角余光给西奥多,开口就道:“小槐,我不喜欢男人。” 司梦槐挑眉。 “不喜欢男人,那你喜欢女人?” 司梦槐眨巴眨巴眼睛,指着自己笑道:“那你对我这样好,是不是因为喜欢我?” 树莓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我的确很喜欢小槐,但是这个喜欢只是朋友。” 她喜欢的那个人,已经去世了。 司梦槐凑到树莓耳边轻声细语,却丝毫没有避讳西奥多的存在。 “我哥长得可是雌雄莫辨,不管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都能满足你的!” 树莓无奈笑笑。 “小槐,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司梦槐看了树莓一眼,从树莓眼底看出淡淡的忧伤。 知道这个话题是触及了树莓心底的伤心事,于是就不再多说话。 等玛莎和哈兰德送完人,他们也彻底离开酒店时,西奥多把司梦槐拉到角落。 “小槐,有件事我必须和你说清楚!” 司梦槐坦言:“你说就行。” 西奥多长呼一口气:“刚才你拿我和树莓开玩笑,我知道,你有意想撮合我和树莓,但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是司梦槐知道西奥多的意思。 司梦槐摆手笑笑:“哥,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撮合一下,又不是要逼婚,不必搞得这样紧张兮兮的。” 西奥多摇摇头,显然不认同司梦槐的观点,但看着司梦槐的眼神略显纵容。 “小槐,你不知道,人心难测,谁知道她对你好是因为你们的友情还是因为别的?” 司梦槐却笑了下,她自然相信树莓的人品,毕竟曾经她仅仅只是司梦槐,不是海柔尔的时候,树莓就这样对她。 她拍拍西奥多肩膀安慰他:“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数,而且,树莓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听树莓的意思,她喜欢的人似乎还不是男人。” “哥,你就放心行了,树莓绝对没有贪图你的美色!” 这话一出,西奥多心里却不平衡了。 在西奥多心情持续不美丽的时候,司梦槐和树莓已经坐上回家的车了。 第224章 解放灵魂,救赎自己! 晚饭时,陈嘉玲奶奶笑问:“小槐这次出去回来待多长时间?” 她自然看出司梦槐此次回来参加订婚宴,不过是暂时回归,之后还会出去旅游。 对此她没有什么意见,就是自己的孙女刚刚认回来,总是担心下一秒就消失不见了。 说起来也是不安惹的祸。 司梦槐吞下嘴里的肘子肉,回答:“过几天就离开,我前段时间在n国,有个朋友生了个女儿,另一个朋友也快生了,等收到她们的消息,我再出发。” 按照原本计划,她打算参加完订婚宴就出发的,但是看到艾丽娅格温斯和陈嘉玲泰勒等亲人,司梦槐不自觉改了计划。 艾丽娅用公筷给司梦槐夹了块肉。 虽然母女两人相处时间短,但是艾丽娅对司梦槐的事情极其上心,几次接触下来,自然摸清了司梦槐的口味。 “那也好,多在家里住几天,也顺手给两个小宝宝准备点小礼物。” 艾丽娅说着,又起了念头:“等你朋友养好了身体,孩子也大一点儿,把她们邀请到我们家坐坐客,我也想见见小槐的朋友。” “不用担心什么航班的问题,我们家不缺飞机游轮,只要她们有意,尽管开口就行。” 司梦槐笑道:“我会和她们讲的。” 她也知道艾丽娅对自己有多紧张。 “妈,你不用担心,有树莓和我一起,而且除了树莓,还有戴文和强尼,我很安全。” 艾丽娅看了眼树莓,点点头:“树莓办事我放心,虽然只相处过几次,她总能把事情安排地井井有条。” “就是我们本家培养的管家,都没有树莓这样用心。” 树莓道谢:“夫人过奖了,一切都是我该做的。” 西奥多看着几个女人你夸我一句,我夸你一句地互相吹捧,不屑瘪了嘴角。 最终,西奥多的视线落在树莓身上。 整个用餐时间,树莓的眼角余光都没有往自己这边瞥过,这让西奥多很不适应。 这二十多年来,他已经熟悉了女人对他明里暗里地打探,心里也早有了这个准备,结果现在对方似乎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这让西奥多很是憋屈,难言的郁闷。 一番烦躁过后,西奥多起了别的想法。 难道树莓这是另行其道,故意不按常理出牌,以此来夺取他的注意力? 顺着这条线想想,西奥多心里顿时好受了许多。 晚餐过后,司梦槐先行回了房间。 树莓在五层别墅里了解了下房屋构造,司梦槐以后也会回来,她待在司梦槐身边,有些工作必须要做。 大体掌握房间布局后,树莓正打算回房休息,却撞见了西奥多。 树莓略微弯腰示意,正要错身经过,却被拦下。 看着面前男人的长臂,树莓淡然:“不知少爷有什么吩咐?” 西奥多瞥了树莓一眼,冷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房,要在别墅里游荡?” 是对艾德里安家有所图谋,还是想多走动走动,故意偶遇他? 面对西奥多的质疑,树莓平静如水:“只是熟悉一下环境,比较我不是大少爷,也不是大小姐,需要工作,需要履行佣人的一些指责。” 西奥多收回胳膊,冷哼一声:“我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就不信,在司梦槐留下的这短时间,他看不透树莓的心思。 西奥多放完豪言之后,转身离开,却没想到在第二天就收到树莓已经动身出发的消息。 “树莓呀,她先去n国了,苏洛这几天就要准备生产了,树莓心细,去帮忙了。” 司梦槐没心没肺地给西奥多解释,浑然没把西奥多奇怪的脸色看进眼里。 起初她是想撮合撮合树莓和西奥多的,但是树莓对她这个美人哥哥不感兴趣,又有了喜欢的人,司梦槐自然就没了牵线的心思。 司梦槐在y国过了几日,好好陪了陪艾丽娅和陈嘉玲奶奶,然后动身去了g国背部草原旅游。 她还从未来过无垠的草原,也从未见过如此广袤的蓝天,更未曾于马背上张扬肆狂。 草原上呼啸的风灌耳,哒哒的马蹄接连踏进泥土,马蹄奔跑间,连带了星星泥土,掀起一阵狂野的情绪。 强尼和戴文策马追赶司梦槐,却几次没追上,想让她跑得慢些,缓些,却无从下口。 可司梦槐却像脱缰的野马,纵马于广阔的草原。 司梦槐跑得畅快,奔得纵情。 这段日子来与严泽寒分别的酸楚,与艾德里安相认的迷茫无措,与周遭环境无法和谐相融的不适……尽数化作一场纵马狂欢,随着热汗淋漓而出。 跑马近两个小时,司梦槐喘着粗气,握着马鞭、缰绳停住马匹。 慵懒后放纵的代价就是气管痛得炸裂,每一次吸气,空气仿佛带着小刀子刮在鼻孔气管上。 司梦槐没有太在意身上肌肉呼吸道的酸胀,她坐在马背上享受片刻的独处,随便马匹漫无目的地乱走。 不管是辽阔的天野,一望无边的草地;还是绿水青山,小船悠悠,小桥流水……司梦槐都想去看看,都想去体会体会。 在一段闲适的人生轨迹中,不必带着旅游的目的,不必被假期时间所限制,不必被金钱所累,想在一个地方待多久,就在一个地方待多久。 若是她起了兴致,甚至可以半夜收拾东西,从这个地方,赏一路风景,来到下一个归处。 司梦槐仰头望着蓝天,这片天充盈着她的视野,仿佛整个人都置于空灵的天空之中。 这就是自由! 没有任何俗世所累的自由,没有什么人情世故,没有必须给出答案的感情,没有必须要清醒要给自己留一份尊严和余地的理智。 这份自由,让司梦槐身心舒畅,身心上的负担消退,让灵魂得到净化。 她相信,这是必须旅行的理由之一:解放灵魂,救赎自己。 司梦槐在这片草地上住了近一个月,让自己沉浸在草原文化的气息中。 她在此认识了新的朋友,见识了不同于她认知的生活习俗和饮食文化,更接触到不同环境生长下的人的灵魂。 接触不同的文化习俗,让眼界更为开阔,让自己的包容性更广,是司梦槐坚持旅行的另一理由。 世界如此之大,她才见识多少? 见识越多,谦卑越甚,思维更活,总不至于被一段感情迷惑了心智,最终作茧自缚。 五年后,司梦槐第n次带着一堆特产回到n国小窝。 她刚刚踏进房门坐下,不等喝上一杯树莓的拿手咖啡,小梨子和小阳子就蹦蹦跳跳来敲门了。 小梨子扒着门把手,瞪着圆滚滚的黑眼珠子直嚷嚷:“小槐阿姨,小槐阿姨,你回来了吗?我们刚才看见你啦!” 小阳子倒是很冷静:“小槐阿姨不喜欢吵闹的小孩!你安静些!” 小梨子眨巴眨巴大眼睛,不相信道:“你胡说,苏阿姨说我的声音甜甜的,谁都喜欢听!” 小阳子扯了下嘴角,翻了个稚气且不到位的白眼。 第225章 我也是时候回国,接手方家的一切了! 门外小鬼头叽叽喳喳,树莓暂且给司梦槐倒了杯水应付,就开门放人了。 “小槐阿姨!” 小梨子噔噔噔跑进来,一把抱住司梦槐的大腿。 司梦槐捏了捏小梨子的脸蛋儿,然后看向小阳子。 “你们妈妈呢?怎么都不看着你们?” 小阳子装作沉静:“有戴文和强尼叔叔看着我们,我们很安全。” 司梦槐挑挑眉。 这苏子阳,小小年纪,学什么深沉? 司梦槐一伸手,把苏子阳薅到怀里,对着那张包子脸一阵揉弄。 “小槐阿姨~”小阳子声音略带委屈。 司梦槐摸摸小阳子的脑袋:“小孩就要有个小孩的样子。” 小阳子仰头挺胸,很是傲气:“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 闻言,司梦槐冷笑一声,边给两个小孩拿特产礼物,边笑话他:“成熟的男人?先长高高再说吧!” “你去大街上看看,哪个成熟的男人长得不是壮壮的?” 小阳子瘪了嘴,眼神幽怨地看着司梦槐。 “小槐阿姨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大人的样子,我妈妈和何阿姨天天夸我是勇敢的男子汉!” 司梦槐冷哼,不屑道:“哄小孩的话也就只有小孩子会信了!” “你!” 司梦槐摆摆手,把一个玩具塞到小阳子手里:“一味地夸奖,只会让你迷失了自我。你们男人,就是这样从小在夸奖中长大,才会无脑自信!” 小梨子装模作样的点头:“对,对,对!小槐阿姨说的对!” 小阳子冷哼一声,冲小梨子摆脸子:“你懂什么?你只知道附和小槐阿姨!” 树莓切了水果摆盘端上来,笑道:“小阳要对姐姐有礼貌,男孩子不可以这样凶哦!” 小阳子看了眼笑盈盈的树莓,顿时老实了,但仍旧不情愿嗯了一声。 司梦槐见了发笑,苏子阳这小屁孩人小鬼大,谁都不怕,就怕树莓生气。 虽然苏洛和何思诺都很疼苏子阳和何黎,但是苏洛该严肃的时候还能狠下心来。 可问题是苏子阳对苏洛表面服软,一扭头就狗改不了吃屎,唯有在树莓面前能老实老实。 司梦槐看着苏子阳长叹一口气。 如果不加干涉,苏子阳小朋友长大后又是一个唯我独尊的霸道总裁版狗男人! “小槐阿姨,我的礼物呢?” 小梨子摇了摇司梦槐的胳膊,司梦槐才从苏子阳未来构想中回过神来。 “哦,这个,还有这个,都是送给漂亮的小梨子的。” 司梦槐把一堆小玩意塞给小梨子。 “谢谢~” 小梨子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点亮,在接受司梦槐的礼物前道谢。 司梦槐看着胖乎乎的小梨子笑了下,之前她还担心由疯子严泽川和神经质何思诺生下来的小梨子有什么异常,现在看了,小梨子才是最懂礼貌有教养的宝贝儿。 这就是俗话说的:孬种结好瓜! 小阳子见司梦槐给小梨子一堆小玩具,而且态度还那么友好,心里不舒坦。 “小槐阿姨偏心!每次都给小梨子这么多好玩的,到了我这里,就只有一两个东西应付我!” 司梦槐就喜欢逗着小阳子玩,尤其是再小一点的时候,几句话把小阳子弄哭,那成就感可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小阳子,你刚才还和我争辩自己是男子汉,谁家成熟稳重的男子汉会和小孩子争风吃醋?” 小阳子被司梦槐的话一激,脱口而出:“我也是小孩子,你给小梨子那么多好玩的,我就只有一个!” 司梦槐挑眉:“哦?你也是小孩子?你不当男子汉了?” “我……” 小阳子一噎,顿时气得涨红了脸。 恰好这时苏洛和何思诺回来,见小阳子那憋屈到快哭的模样,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洛宽和笑道:“小槐,你别总是欺负小阳子,这几年来他都快被你玩坏了!” 司梦槐也没真要欺负小阳子,把给小阳子备下的礼物挑出来堆到小阳子面前,小屁孩才轻哼一下,勉强开心起来。 树莓带着两个小孩在客厅拆礼物,司梦槐和苏洛两人去了卧室。 刚进卧室,司梦槐直言:“苏洛,你有没有看见,小阳子越来越像易琛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看就遗传了易琛那老狐狸的花心不正经,那臭脾气也顽劣,小小年纪就一副霸道的性子。” “苏洛,你可一定要充分激发小阳子体内属于你那一半的优良基因啊!” 面对司梦槐语重深长的话,苏洛却被逗笑了。 “我相信有小槐在,一定能让小阳子三观端正,不至于长歪长残。” 何思诺自信笑道:“担心什么,就是司梦槐不在,还有我呢!” “你们看小梨子多乖多懂事?安安静静,不吵也不闹!” 司梦槐捂嘴呵呵笑了几声。 “我觉得小梨子是基因奇迹,先天决定优良品行,至于后天的成功教育……” 何思诺神色不爽看向司梦槐:“嗯?” 苏洛打断两人的较量:“好了,我找你们来,是有事情要说。” 司梦槐看向苏洛,苏洛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事情倾之于众,什么事会让她这样对待? 除非…… 果然,苏洛下面的话证实了司梦槐的猜测。 “我打算回国,今年爷爷他身体不好,n国这边的企业也暂时稳定下来,高铭却一直找不到人影。” “我也是时候回国,接手方家的一切了!” 苏洛知道,如果高铭还在,方家绝对轮不到她接手。 不说陈佳佳会不会同意,就是方老爷子都不会想把方家主导权交到苏洛手上。 所以在五年前,高铭突然失踪后,方家不顾国外市场发展,要求苏洛回去,不是为了把方家给她,而是放弃国外发展,要她替高铭暂时保管国内方家产业,等高铭找回来,再还给高铭。 那时苏洛就看清了这一层关系,所以借口国外市场需要发展,在n国留了五年,这五年,足够她站稳方家国外资产了! 现在,该是国内方家本家了! 既然她也是方家的孩子,凭什么方家的主导权就一定要给高铭? 苏洛此次回国,势必要彻底接手方家! 何思诺脸上略带忧虑:“苏洛,你这次回国,肯定会带上小阳子,易琛,易家那边……” 苏洛爽朗一笑。 “易琛虽然是小阳子生物学上的父亲,但是,小阳子是方家的孩子,是我的孩子,与易琛,没有太大关系。” 司梦槐耸耸肩:“何思诺是担心你回国,易琛和你抢孩子。” 苏洛嘴角却扯出一抹嘲讽:“他是不能生了吗?非得抢我的孩子?” “就算易琛真不能生了,要和我抢小阳子,我也丝毫不惧!” “早就听说易琛手段狠辣,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他在商业上的本事!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胜谁负呢!” 面对苏洛的豪言壮语,司梦槐和何思诺对视一眼,纷纷伸手鼓掌。 苏总威武,苏总霸气! 第226章 我艾德里安家的血脉,绝不允许流落在外…… 历经十多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落在g国a市。 易琛早早听说苏洛要回国,提前一个小时等在机场外,就在方家人车子的不远处。 “五年了,你说,苏洛为什么突然回国?而且还这样高调?” 易璟坐在驾驶座上,瞥了几眼机场口,就收回了视线。 易琛没有回答,目光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机场出口。 易璟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大哥,暗中长叹一口气。 如果是五年前的他,是绝对不会相信易琛会对一个女人上心到这种程度。 易琛是谁? 流连风月场近十年,不管是商场还是哪里,易琛从不缺女人,也从未断过女人。 易璟早在懂事的时候,就认清了易琛的本质,也从不认为易琛会和一个女人正经谈个恋爱。 到现在,事实证明,话不要说死,否则脸会疼。 “出来了!” 易琛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上的波动,但易璟知道,易琛绝没有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苏洛穿了一身休闲装,带着墨镜,一手提着名牌包包,一手牵着小阳子的手,大步走出机场。 与五年前不同,苏洛身上的气质大变,以前是温婉的,现在却是干练的。 虽然苏洛外貌与之前不同,但是易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苏洛。 无言的思念、复杂的心绪还刚刚涌上心头,却在触及小阳子的瞬间凝固。 易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五岁小孩,那张酷似苏洛的脸,唯一不像苏洛的地方,是那双细长上挑的眼睛。 易璟也注意到了小阳子,目光落在小阳子脸上仔细打量。 “哥,你看苏洛牵着的小孩,他的眼睛像不像你?” 易琛脸色不太好看。 看见小阳子的第一眼,易琛整颗心都是凉的。 看这小孩的年纪,差不多四五岁,难道苏洛在和他分手后,转头就和其他男人好上了? 还生了孩子? 但是易琛很快就找回理智,他思索了一会儿,想起了关键。 哦,对了,五年前那个春节,他和苏洛在严家老宅过的,当时他们闹着要分手。 除夕那晚,他们处于分手前的微妙关系,那晚一切发生得太匆忙,根本没有做措施。 所以…… 这个孩子是那晚的结果吗? 易琛盯着小阳子的眼神越发炽热。 “妈,我感觉有东西刺在我脸上,让我很不开心!” 小阳子拉了拉苏洛的手,不自在地看了一圈,总觉得阴嗖嗖的。 苏洛摸了摸小阳子的脸,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别是过敏了。” g国和n国季节不同,突然换季,小阳子还小,怕是不能承受。 苏洛带着小阳子坐上方家的车子,匆匆离开。 “哥?哥?” 易璟的声音把易琛拉回现实。 “哥,等了近两个小时,你不下去和苏洛说几句话?” 易琛摆摆手:“不了,回去。” 他现在需要去查查当年的事情。 苏洛离开后,司梦槐打算留在n国过一段日子。 这几年不停地在外旅游,总得花点时间留在n国沉淀一下。 司梦槐计划得很不错,却在苏洛离开仅仅半个月后,就收到了苏洛的信息。 短短几个字,却让司梦槐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离体。 苏洛:「小槐,严泽寒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你不回来看看?」 司梦槐来回看了不知多少遍,终于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严泽寒给她生了个孩子? 呵! 真是个稀奇事儿! 为什么严泽寒没有上新闻? 司梦槐心里胡思乱想是一码事,仔细思索这个孩子的来历是另一码事。 难道…… 是当年夏望轩请她捐卵,通过科技手段把这个孩子造出来的? 不管如何,只要这个孩子身上留着她的血,她就不能不闻不问。 司梦槐当即叫来树莓,然后联系y国的艾丽娅和西奥多。 艾德里安家的血脉,绝对不能流落在外! 司梦槐刚刚把这件事情告诉艾德里安家,让艾德里安家的人去调查这件事的真伪,门铃就响了。 叮咚,叮咚…… 司梦槐以为是何思诺或者是小梨子,打开门一看,顿时惊在原地。 严,严…… 严嘉琪? 严嘉琪也很是吃惊,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n国偏远的小镇里遇到司梦槐。 司梦槐视线在严嘉琪脸上停留两秒,然后似乎有所感应,视线渐渐下移,目光最终落在严嘉琪突起的肚子上。 这年头是不是都流行带球跑? 苏洛何思诺就算了,为什么连严嘉琪都…… 严嘉琪比起五年前成熟了不少,见了司梦槐并没有和以前一样大呼小叫。 当然,这一切改变大多是在公司里被严泽寒的超高标准磋磨的。 “司梦槐?你,你为什么在这里?” 司梦槐扯了一下嘴角。 “这个问题应该问问你自己,堂堂严家大小姐,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一下子跑这么远的地方来了?” 司梦槐说话时,眼神不自觉落在严嘉琪的肚子上。 这又是谁的种? 小梨子的生物爹是严泽川,小阳子的生物爹是易琛。 这个呢? 司梦槐脑海中忍不住活泛起来。 严嘉琪瘪了嘴:“司梦槐,我讨厌你,五年过去了,你还是欺负我!” 她已经是个成熟、独立的女人了,司梦槐一开口就给她打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柔弱女人的标签。 简直是恶毒心肠! 司梦槐看了眼严嘉琪的脸色,好歹也是个孕妇了,站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严嘉琪明显是累了。 “进来吧,和我聊聊,我刚好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严嘉琪手里捏着小篮子,警惕地看了司梦槐一眼,最后才迟疑着进了司梦槐的房间。 她本来打算定居在这里,然后特意买来了一些礼物,来拜访一下邻居,不成想遇到了司梦槐。 树莓切了水果端上来。 严嘉琪一见树莓,眼神震惊地在树莓和司梦槐身上来回打量。 司梦槐看着严嘉琪的模样,心里直发笑。 从前她就觉得严嘉琪傻,现在看上去是没有以前那样傻了,但总感觉不甚聪明。 “别打量了,以你的智力,猜不透我们是什么关系!” 严嘉琪大吃一惊:“你!你这样说,你们,难道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树莓摆好水果,沉默端着盘子离开。 司梦槐噗嗤笑出声,她就说,严嘉琪猜不出她们的情况。 “你!”严嘉琪突然反应过来:“司梦槐,你什么意思?你刚才是在说我不聪明!” 司梦槐避开严嘉琪愤怒的视线:“不,你误会了,还有,身为一个孕妇,不要总生气!对胎儿不好!” 严嘉琪一听,连忙消了气,低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仿佛在安慰肚子里的宝宝。 司梦槐转移话题。 “你这个孩子……”司梦槐咳了两声:“是谁的?” 严嘉琪摸着肚子的温和神色一僵,脸色略显难看。 第227章 小槐,你现在住哪儿,我们回家吧! 在严嘉琪来了n国半个月后,这天司梦槐陪严嘉琪去医院复查。 走出医院没多久,严嘉琪就嚷嚷着饿了。 司梦槐叹气,她也陪何思诺和苏洛来检查过,咋到了严嘉琪身上,她就这么多事儿呢? 严嘉琪瘪了下嘴,声音委委屈屈:“我饿了!” 司梦槐直接给她一个白眼。 “你也是个大人了,饿了就饿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做什么?” 不知道n国这里民风淳朴,被人看见了,说不定就以为她虐待严嘉琪,上来指责她了。 严嘉琪却十分不服气:“我饿了,就是饿了,为什么要因为我饿了责怪我?” 司梦槐再次赠予白眼之礼。 “严嘉琪,别这么幼稚,你也是个成年人了,肚子里还有孩子,又不是不给你饭吃,手里又不是没有钱,饿了就忍忍,然后去买吃的!”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唉,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谁知严嘉琪一听却直接哇地哭出来。 “司梦槐,我讨厌你,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天天欺负我,呜呜呜呜……” 司梦槐当即黑了脸,要不是严嘉琪前两天来求她,说一个人去医院害怕,她以为她很想和严嘉琪去医院吗? “我就是幼稚怎么了?幼稚有罪吗?我这么大年纪幼稚,说明有人宠着我,你凭什么说我!” 司梦槐冷笑:“有人自愿承担起你这份幼稚,那幼稚无罪;但你把这份幼稚下的渴求帮助指向别人,那幼稚就是原罪!” 司梦槐一句话,让严嘉琪哭得不能自已。 严嘉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从那个男人手里逃出来,好不容易从泽寒哥哥手里逃出来,为什么还要面对司梦槐的欺辱? 严嘉琪坐在公交站牌下的长凳上扶着膝盖呜呜呜地哭,哭得司梦槐想当场甩袖离开。 最终司梦槐让树莓在严嘉琪身边守着,自己去临近超市买了个面包扔给严嘉琪。 都怪自己太好心,不忍心把一个孕妇扔在街头。 等下次…… 不,绝对没有下次! 下次让何思诺这个女人去应付严嘉琪行了。 树莓打量了眼黑沉着脸的司梦槐,再看看正抽噎着往嘴里塞面包的严嘉琪,小声问:“小槐,下面……” 司梦槐抬手阻止树莓的话:“你带强尼把严嘉琪送回去,回去的路上还让我和严嘉琪一路,我真怕控制不住心底的魔鬼!” 树莓无奈看了眼严嘉琪,和强尼一起坐上车子,送严嘉琪回去。 司梦槐转身再次进入刚才的超市,她已经很久没有逛超市了。 戴文知道司梦槐喜欢清净自在的生活方式,默默退后了几步,和司梦槐拉开距离。 司梦槐瞥了眼戴文,心里顿时舒畅起来。 不错,这几年的相处不是白费,好歹能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 转过刚才给严嘉琪买面包的货架子,空荡荡的走道上蹲了个小男孩。 司梦槐瞥了小男孩一眼,一股冲动自心底传来,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前的小男孩。 “小朋友,你在做什么?” 小男孩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司梦槐。 两人对视一眼,司梦槐越发觉得这个小男孩长得漂亮讨喜,而且还眼熟,但又想不起到底哪里眼熟。 司梦槐弯下腰来:“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站起身来,看样子大约有四五岁大小,他装作一副大人的模样,仰着头,打量了司梦槐几眼。 小男孩若有所思道:“你又叫什么?问别人的名字之前,不应该自报大名吗?” 司梦槐挑眉笑道:“我叫司梦槐,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是不是也该信守承诺,报上自己的名字?” 谁知小男孩却恍然大悟,随即掐腰站在司梦槐面前,趾高气扬道:“你就是我妈咪?抛弃我和daddy去追寻自由的坏女人?” 司梦槐大吃一惊,连连后退。 这这这—— 司梦槐很快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 “小屁孩,我劝你善良,出门在外,不要随便认妈,小心被你妈打!” 严木木吃惊,整个嘴边哦了一声,微微长着嘴:“你要打我?” “daddy!daddy!daddy……” 严木木大叫两声,司梦槐连忙上前捂住严木木的嘴巴,这时一道高大的人影已经笼罩了司梦槐。 不等司梦槐看向来人,男人已经一把抱起了严木木。 司梦槐刚刚站起身来,就撞进严泽寒的眼眸中。 “小槐,这是你儿子,他叫严木木,你要不要抱抱他?” 司梦槐瞬间石化。 和严泽寒突然见面的震惊还没有消化,就听见自己凭空多出一个儿子来,这事搁谁身上,大脑都得死机一段时间。 虽然之前苏洛给司梦槐发信息提过这事吧,但是从文字上了解和亲眼所见的冲击力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严泽寒靠近一步,有些紧张地看着司梦槐:“小槐,你不喜欢他吗?” “木木他,他可听话了,长得也像你,还聪明机灵,你会喜欢木木的。” 司梦槐视线落在严泽寒脸上,五年没见,严泽寒容貌更胜从前。 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严泽寒本就优越的五官更显矜贵,岁月的沉积更彰显男人成熟的魅力。 严木木看看司梦槐,再看看严泽寒,眨眨眼睛说:“daddy,妈咪似乎不待见我!” 严泽寒低声安慰严木木:“胡说,小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司梦槐后退两步,和严泽寒严木木拉开距离。 视线在严泽寒和严木木脸上来回走了两圈,怪不得刚才觉得严木木眼熟呢,原来长得像严泽寒。 严泽寒再次凑过来,看着司梦槐问道:“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是木木就是你的儿子,你不抱抱木木吗?你不喜欢他的话,木木会很伤心的!” 严木木很有眼见地张开两根小胳膊,等着司梦槐抱自己。 不等司梦槐动作,严泽寒已经把严木木塞进司梦槐怀里了。 严木木见司梦槐一直盯着自己看,又不说话,扭头看向严泽寒。 “daddy,妈咪是不是傻了?” 司梦槐把严木木重新塞回严泽寒手里,“我没傻,我清醒着呢!” 严泽寒顺手把严木木放到地上,牵起司梦槐的手。 “我们一家终于团圆了,小槐,你现在住哪儿,我们回家吧!” 第228章 他是个脆弱的男人,妈咪不要他,他会哭的! 车子后座上,严泽寒牵起司梦槐的手来:“小槐,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司梦槐看了几眼面前的男人,沉默许久终于问出最想问的问题:“你现在正常了?” 严泽寒盯着司梦槐看了一会儿,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想明白司梦槐在问他什么事情。 当年他们分开的原因,就是因为那个严泽寒的到来,要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男人,司梦槐也不会离他而去。 严泽寒握紧司梦槐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已经解决了,他不会再出现,打搅我们的生活。” 司梦槐哦了一声,点点头,过了会儿又问:“那你是怎么解决的?” 严泽寒看了眼前面一直视自己为野男人的戴文司机,又看了下瞪着大眼睛的严木木。 严泽寒咳了两声,看着戴文司机不说话。 戴文黑着脸,直接无视后面那个野男人的视线。 最终严泽寒忍不住开口:“戴文师傅,请你降下挡板!” 戴文冷笑:“夫人之前提醒我,要我阻止往小姐身上靠的野男人,要不是小姐不介意你的出现,你现在早已经被我扔在马路牙子上了!” 严泽寒脸色一沉,还不等他说话反击戴文,严木木已经率先开口。 “叔叔,你是我妈咪现在的马子吗?” 司梦槐脸色一僵,戴文也没料到严木木会说出此等惊人之言。 严泽寒连忙扶着前座,手动降下挡板来,再次坐好,回头就看进司梦槐眼中。 严泽寒清清嗓子。 “木木他……他平时不这样的,我一直都有好好教导木木,他平时可有文化内涵了!” 司梦槐冷哼一声。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解决那个男人的!” 严泽寒见司梦槐正看向窗外,他悄悄蹭过去,挨着司梦槐坐。 “其实也不算是我解决的,只是和你离开后,我又和那个严泽寒互换了几次,但是最后那几次,我仿佛能看到两个世界的变化。” 司梦槐听严泽寒讲得玄乎其玄。 “后来我就没有那个严泽寒互换身体了。”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就这样?我看你根本就没有解决这件事,它是自然而然消失的。” 严泽寒笑笑,没有仔细说这件事。 自从和司梦槐分开后,他和另一个严泽寒不管是在哪一个世界,都可以同时看见对方那个世界的正在经历的事情。 也是那不久之后,严泽寒隐约看到了另一个严泽寒的未来,自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互换过灵魂,也渐渐地彻底隔绝开。 这一场变化来得莫名其妙,有时候严泽寒自己都觉得是精神出了问题,才会发生这种玄幻事情。 司梦槐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遇事不纠结是她一向开心舒畅的原则。 “五年了,你为什么突然来n国?” 严泽寒贴过去,长臂一伸,把司梦槐整个抱进怀里。 “我看苏洛都回国了,现在和易琛打得难舍难分的,你都没有一点儿想回国的念头?” 依他看,司梦槐是在外面野疯了,都忘了g国还有他这么个男人等着她。 司梦槐拍了拍搂在腰上的手。 “我现在很享受我的单身生活!” 严泽寒一惊,心底充满委屈和伤心:“你……这些年,你都没有想我吗?” 司梦槐冷哼一声,没有作答。 此时,戴文的声音传来。 “小姐,已经到家了。” 司梦槐推开严泽寒,自顾自下了车,严泽寒急忙追上,严木木见两人都没有打算等自己,扭头看向戴文。 “文哥,你说,我妈咪是不是不喜欢我?” 戴文看了眼严木木,见严木木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难得心生怜爱,摸了下小孩的脑袋。 “别多想,你……只是你出现得太突然了,小姐她一时没能适应过来。” 严木木若有所思:“是这样吗?” 戴文趁机给艾丽娅发了条消息,是关于严泽寒给司梦槐生了个严木木的重磅消息。 严木木见戴文叭叭叭按着手机屏幕,再次口吐狂言。 “文哥,问你个事儿,你跟在我妈咪身边有一段日子了吧?你有没有见我妈咪寂寞无聊,弄几个男人来玩玩?” 戴文身子一僵,低头深深看了眼严木木。 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怎如此成熟? 戴文叹了口气,蹲下来与严木木平视:“小少爷,您放心,不管小姐喜欢谁,你都是小姐的儿子!” 严木木抿了下小嘴,肥嘟嘟的脸颊鼓了鼓。 “其实,我不担心这个,我是替我daddy操心,他是个脆弱的男人,妈咪要是不要他了,他会哭的!” 戴文流汗:“额,这……” 这就不归他关了! 严木木似乎从戴文表情上看出了戴文无所谓的想法,暗中叹了口气。 他可怜的daddy,是多么的孤苦无依,这世间,也就只有他还会心疼他了! 司梦槐开门走进家里,严泽寒紧跟着挤了进去。 此时树莓还没有回来,估计是被严嘉琪那个小作精给绊住了。 司梦槐到了两杯水,给了严泽寒一杯水,自己喝了另一杯。 “不是我说,你妹妹严嘉琪就是脑子有泡,你这个当哥哥的该好好管管她了!” 严泽寒闻言一愣,他倒是没想到严嘉琪从a市消失后,会遇到n国的司梦槐。 看来这趟n国之旅,真的是来对了。 司梦槐上前两步,站在严泽寒一步远的地方,趁着严泽寒不注意,一把将严泽寒推到。 严泽寒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还没回过神来,司梦槐已经凶巴巴揪住了他的领子。 “说,严木木是哪里来的?” 严泽寒看着司梦槐两眼,才笑了下:“这个啊,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司梦槐冷笑:“我只知道自己捐过一次卵,还是给夏望轩那研究项目捐的,你别告诉我,严木木是通过夏望轩的研究生出来的。” 看严木木的年龄,也就四五岁左右,夏望轩的研究,也不过就两三年时间。 她可不相信,一项关于人体生命的研究,会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完成! 司梦槐最担心的是,严泽寒发疯,回去代yun! 严泽寒却看着严肃着脸的司梦槐轻笑:“别担心,木木他就是夏望轩通过人造子宫生出来的,这几年木木经常去做检查,在智力和生理发育上与普通孩子没什么差别!” “daddy~你和妈咪在……” 这时,严木木甜滋滋的声音响起,人也出现在司梦槐严泽寒面前。 只是严木木看见司梦槐和严泽寒的姿势,后面的话却没了声。 接着,严木木咚咚咚跑到司梦槐眼前,举起小拳头一下下捶在司梦槐大腿上。 不痛,还很痒! “坏妈妈,不许欺负我daddy。” “daddy最可怜了,你不许欺负他!” 在严木木眼里,自己的daddy是个最柔弱不堪的男人,妈咪应该和他一起保护daddy,怎么能欺负daddy呢?! 第229章 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司梦槐无语,严泽寒在严木木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柔弱? 无助? 需要保护? 可笑。 司梦槐松开严泽寒的衣领子,一把提起严木木来。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爹了?” 严木木悬空着小胳膊小腿儿,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严泽寒连忙把严木木提过去,另一手搂住司梦槐的肩膀。 “别生气,孩子还小,不懂事,不明白我们大人之间的乐趣!” 司梦槐冷笑一声,拍开肩膀上的大手:“严泽寒,你说句实话为什么突然来n国?” 严泽寒看了司梦槐一会儿,突然想到n国的关键人物。 “这个嘛……” 严泽寒咳了两声:“其实,我是来找严嘉琪的,你也知道,严嘉琪未婚先孕,人又傻,万一有什么事呢?” 司梦槐没说什么,但态度明显不想和严泽寒重归于好。 说实在的,这几年她过得可舒坦可滋润了,自由且充实,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和一个男人建立那种关系。 无趣! 两人到底相隔五年,曾经的生活习惯多多少少有所改变,严泽寒也没想一口吃成胖子。 “我明天再来看你,小槐,你今天累了,好好休息!” 严泽寒在离开前,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又凑到司梦槐身边轻声安慰:“小槐,今天严嘉琪不懂事,你好心陪她体检,她还一堆毛病,我回去好好批评她!” 司梦槐诧异地看了严泽寒一眼,不等她说话,严泽寒已经提着严木木离开了。 嗡嗡嗡—— 严泽寒刚离开没多久,司梦槐就接到了艾丽娅的电话。 “喂,小槐,你还好吗?” 司梦槐:“嗯,我很好,妈,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手机那头叹了口气:“小槐,树莓和戴文都和我说了,那个严泽寒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司梦槐沉默片刻。 艾丽娅对自己的女儿突然多出个孩子来很是吃惊,一连追问:“那是你和严泽寒的孩子吗?是你亲生的吗?” 司梦槐犹豫一下,最终做出决定:“是的,妈,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话落,轮到手机另一头的人沉默无声了。 许久之后,司梦槐试探性地开口:“妈?” 艾丽娅沉静的声音再次传来:“小槐,你确定这个孩子是你的?他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吗?” 司梦槐迟疑两秒,把严木木的来历讲了个大概,她知道,艾丽娅肯定还会再派人去查。 等司梦槐解释完后,艾丽娅毫不犹豫道:“小槐,木木身上留着我们家的血脉,不能在外受苦,你找时间带着木木回家一次,也认认我们这些亲人。” 当然,在艾丽娅眼里,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严木木就此留在艾德里安家! 此时,严嘉琪吃饱喝足,正打算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听到门铃的声音。 严嘉琪瘪了瘪嘴,懒懒地去开门。 白色木门一开,看清来者是何人,严嘉琪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 “泽寒哥哥……” 与在司梦槐面前的表情不一样,严泽寒黑沉着脸,牵着严木木的手自顾自进了屋子。 这栋房子虽然是严嘉琪名下的,但是屋里却是严泽寒坐在沙发上,严嘉琪畏畏缩缩、低着脑袋坐在对面。 严木木看看严嘉琪,再看看严泽寒,然后凑到严嘉琪面前说悄悄话。 “小姑姑,你别怕,我daddy见了妈咪,现在正高兴着呢,不会凶你的!” 严嘉琪憋着嘴看了严木木一眼,翻了个白眼没看他。 严泽寒看了眼严木木,声音略显缓和:“木木,你回房去!” 严木木哦了一声,转身却想起这间房子是第一次来,还不知有没有他的房间呢。 但他悄咪咪看了眼黑脸的daddy,还是收起心思随便进了一间房子。 “严嘉琪,我最后劝你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严嘉琪打了个冷颤,死死垂着头,一副绝不肯就范的模样。 严泽寒直接气笑了。 他就好奇了,严嘉琪这么个愚蠢的女人,怎么就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面对严嘉琪,严泽寒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好脾气,语气也冲,话音也重。 “严嘉琪,我看你真是长本事了,工作上的能力没见多少,倒是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一件一件发生在你身上!” 严嘉琪顿时红了眼,哑着嗓子不服气:“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情?我哪里做错了?泽寒哥哥凭什么这样骂我?” 严泽寒冷笑:“未婚先孕,难道这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严嘉琪强忍着泪水,倔强看着严泽寒,也学着严泽寒的模样,冷笑一声。 “泽寒哥哥不也是,未婚先育,严木木都五岁了!还好意思说我!” 严泽寒一噎:“你!” 严嘉琪浑然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而且我比泽寒哥哥聪明多了,偷偷带着宝宝离开,省得以后那个男人来抢我的宝宝。” “泽寒哥哥却巴巴地把严木木往司梦槐面前凑,你以为我不知道司梦槐现在是艾德里安家的大小姐吗?” “泽寒哥哥才笨,小心司梦槐带着艾德里安家的人把木木抢走了!” 严泽寒脸色再次达到一个新的难看的程度。 “严嘉琪!” 严嘉琪嘟嘟囔囔:“而且这里是我的房子,泽寒哥哥住在我家,还喧宾夺主,难道泽寒哥哥是找不到房子住吗?” “我知道,泽寒哥哥是想趁机住进司梦槐家里,可惜被赶出来了!” 严泽寒指着严嘉琪气得不行:“你你你!” 严泽寒气极反笑:“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这么有本事了,可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 严嘉琪以为严泽寒是真在夸自己,当即骄傲地扬起了头。 严泽寒再也无法忍受严嘉琪那蠢样,直接起身去找严木木。 他一定要带严木木住进司梦槐的房子。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感情问题了,已经上升到他男人的尊严的重大问题! 这边严木木随便进了一间屋子,却撞见正在拿着甜甜圈啃的小梨子。 小梨子见人一来,连忙把手里的甜甜圈往身后藏。 严木木看着面前胖乎乎的小孩问道:“你是谁?” “喔澡小妮子!”(我叫小梨子!) 小梨子鼓着腮帮子,嘟囔回答。 “我叫严木木,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躲在这里吃甜甜圈?” 小梨子连忙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可怜兮兮道:“你别告诉我妈妈,这是小槐阿姨偷偷给我吃的!你也别告诉严小姨,这是小槐阿姨偷的严小姨的零食!” “也,也不能告诉小槐阿姨,妈妈说小槐阿姨给我好吃的,就藏在严小姨家里,然后诬陷严小姨嘴馋偷小槐阿姨的零食!让她们吵架玩!” 严木木惊讶一声,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 听上去怎么这样复杂? 这个话题,对本就聪明的他产生了些挑战! 但是简而言之,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 因为和daddy说了,daddy会告诉妈咪,妈咪就会知道这个秘密了! 第230章 想和我去y国吗? 第二天一早,严泽寒就带着严木木敲响司梦槐家的大门。 树莓开了门,把两人放进来。 此时,司梦槐正坐在餐桌上准备吃早饭。 “妈咪,我饿了!” 严木木噔噔噔跑到司梦槐面前,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司梦槐面前的松糕。 司梦槐看了眼嘟着脸颊的严木木,一把将严木木抱到腿上。 司梦槐喂严木木吃了半块松糕,严木木趁机问司梦槐:“妈咪,daddy呢?” 严木木抓着司梦槐的手轻轻捏了捏:“妈咪,daddy也没吃早饭,你都喂我吃早饭了,daddy也得……” 司梦槐笑了一声,挑眉道:“你是想让你爹和你一样,坐我腿上,让我喂他吃?” 严木木很爽快地点点头。 司梦槐木着脸,把严木木塞回严泽寒手里。 这时树莓端着早餐走来,看司梦槐一家三口的互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早上不小心多做了早饭,严先生虽然胃口大,但也足够了。” 树莓把严木木从严泽寒手里抱走,几步路离开餐厅,走到厨房。 “阿姨,你要拐骗我吗?” 树莓看了眼怀里的严木木,四五岁的小男孩脸上还有婴儿肥,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看得树莓心里软软的。 “木木,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严木木抿了下唇,严肃着脸道:“拐骗小孩的坏人都是这样说的,都会问,小朋友,我带你去吃糖好不好?” 树莓被严木木稚气的严肃脸逗笑了。 严木木见树莓笑呵呵的样子,很是不服气:“女人,很好笑吗?” 树莓一听,当下就乐了。 餐厅里,司梦槐喝了口牛奶,看向严泽寒。 “你想不想带着严木木和我去y国?” 严泽寒一震。 y国? 是去见她爸妈吗? 司梦槐坦言:“我妈想见见你们,尤其是严木木!” 说完,司梦槐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最想问的问题。 “你为什么给严木木起这个名字?这是他的大名还是小名?” 严泽寒想了下回答:“是大名和小名,木木是通过科技手段出生的,一生下来就备受关注。” 司梦槐挑眉思索,所以严泽寒希望严木木能对外界的各种变化持有木石之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严泽寒继续道:“木木出生时一动不动,甚至都没有哭声,夏望轩那群人都吓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木木哭出声来!” “我看当时那个混乱的场景,一圈人纷纷攘攘围着木木,而木木却和块木头一样,所以就取名叫严木木!” 司梦槐缓慢抬手咬了口饼子,半响后瞥了严泽寒一眼。 严泽寒察觉到司梦槐的眼神笑笑:“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可以换一个,你起吧!” 司梦槐摇摇头。 “不了。” 她起名没有天分,给小梨子起名也是随口一说,却不幸被何思诺采用了。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司梦槐看了眼严泽寒,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何思诺就边抱怨边走进来。 “司梦槐,你不知道,严嘉琪就是个傻子!她前天还虚心向我请教孕期事项,我还好心给她整理了一份资料,谁知道她看了一眼,竟然质疑我的经验。” “说什么,何小姐,你这笔记本上的内容为什么和bai度上的不一样,是不是你弄错了?你也太粗心了……” “简直要气死我了!我以后再管严嘉琪这个蠢女人,我就是猪!” 话落,何思诺和司梦槐已经进了餐厅。 一通抱怨下来,何思诺口干舌燥,端起桌上一杯水来喝光。 一杯水进肚,何思诺这才注意到餐厅里还有人。 抬眼看去,却见一张熟悉的面孔。 “严……” 不,不对,不是严泽川! 何思诺僵着脸,心里却松了口气。 她慢慢转头看向司梦槐,眼神示意她这是什么意思? 她们几人不是约定好,要一起单身致死吗? 司梦槐看了看根本看不到的天,回避何思诺的眼神。 “何思诺?” 严泽寒冷笑一声,一瞬间变回以前那个不拘言笑的男人。 “你带着我严家的孩子跑得够远的,严泽川翻天覆地找你都没找到你,看来你身上有点本事!” “我们严家的血脉不能流落他乡,你也别想借这个孩子向严家索取什么。” 何思诺几乎没有犹豫,当即躲到司梦槐身后,司梦槐蹙了下眉,她不喜欢严泽寒这幅理所当然的态度。 何思诺想生就生,都跑得远远的来生了,还不足以说明根本就不想和严家扯上关系? 何思诺躲在司梦槐身后,也不怕,沉声道:“这是我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严泽寒,你还算不了我的账!” “小梨子是我的,严泽川是不能生了吗?非得要我的小梨子?” 严泽寒脸色当即一黑。 司梦槐咳了两声。 “何思诺和严泽川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这幅紧张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何思诺是怀了你的孩子跑了呢!” 严泽寒瞬间泄了气,看着司梦槐很是委屈受伤的样子。 何思诺不想夹在严泽寒和司梦槐之间接受微妙的感情变化,咳了两声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 何思诺一走,严泽寒彻底不装了,凑到司梦槐面前诉苦。 “你对我怎么有这么大的意见,连那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口。” 司梦槐也不惯着严泽寒。 “是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就操心严泽川和何思诺的爱恨纠缠?” 司梦槐不想和严泽寒就别人的问题上吵,直问:“你还没说想不想去y国呢!” 严泽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去,我也想见见自己的老丈人!” 司梦槐一听,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还年轻,还不想结婚,说句无情的话,她觉得自己不是给别人当妈的年纪。 自己的前男友突然带着一个小孩找上门来,说是你的儿子,谁能一下子就接受得了? 她还是个大姑娘呢! 虽然可能有些老了…… “你说,我该准备些什么礼物?” 严泽寒抓住司梦槐的手问她,司梦槐与他对视一眼,男人的喜悦之情很明显。 “不用准备,放心!” 司梦槐捏了下严泽寒的手指。 倒不是她不稀罕眼前的男人了,只是一想到中间隔了个严木木,她就总感觉不得劲。 有种陌生的老夫老妻的错觉。 第231章 少爷,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您对我有非分之想? y国,艾丽娅和陈嘉玲奶奶一大早就起了,艾德里安家上下经过心不在焉的早饭后,一众去了机场。 严泽寒抱着严木木一下机场就看见艾德里安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到齐了。 司梦槐略显吃惊,本以为只是与往常一样回家,没成想竟弄得这样隆重。 就连哈兰德和玛莎都来了。 哈兰德一眼就看见司梦槐,接着出现在视野里的就是严泽寒和一个白净的娃娃。 艾丽娅握了握司梦槐的手问道:“路上累不累?” 司梦槐摇摇头,看向身边的严泽寒和严木木。 艾丽娅顺着司梦槐的视线看去,严木木粉粉嫩嫩的脸蛋就出现在面前。 “外祖母!” 飞机上严泽寒早给严木木介绍了艾德里安家的所有人,并安慰好严木木的情绪,省得他一下子见了一堆陌生人害怕。 也幸好严木木天生胆子大,接受能力也强,不会见了生面孔感到恐惧。 严木木对着艾德里安家的所有人叫了一圈,然后成功从严泽寒怀里落进了艾丽娅怀里。 陈嘉玲笑得慈祥且开心:“家里早就备好午饭了,你们要是饿了,现在就赶紧回去。” 这几年解决了流落在外的小孙女的事情,现在又得了个重孙子,自然心情舒朗,喜开笑颜。 艾丽娅带着严木木和司梦槐坐上加长版林肯,陈嘉玲奶奶泰勒爷爷和格温斯紧跟其后。 严泽寒看了眼前方远远的司梦槐和严木木,无奈长叹一口气。 西奥多笑得温和,悄无声息间来到严泽寒身边。 “你好,我妹妹的前任!” 严泽寒看向身边雌雄莫辨的美丽男人,扯出一抹笑来:“哥,你生疏了,我是木木的亲生父亲,又是小槐同床共枕的男人,怎么能叫做前任呢?” 西奥多冷笑一声。 “哈兰德已经和玛莎结婚了,但从来都不叫我哥,你倒是不见外,婚还没结呢,就叫我哥?” 严泽寒也不生气,到底是司梦槐的亲哥哥,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和小槐是早晚的事,提前叫你一声哥,也是应该的。” 西奥多冷哼一声,抬脚追上前面几人。 最终,哈兰德和严泽寒坐了同一辆车子回艾德里安家。 严泽寒看了眼一直沉默的哈兰德,淡漠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你以这种身份见面。” 哈兰德干笑两声,没说话。 严泽寒整理了下卫衣,丝毫不嫌戳对方心窝子:“哦,忘了恭喜你了。你和玛莎的婚事。” “之前我和司梦槐暂时分开,不能恭喜你结婚的喜事,虽然是一桩遗憾,但是以后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哈兰德不明所以,看了严泽寒一眼。 严泽寒笑道:“你结婚时不能道喜,但以后你和玛莎生孩子总能赶上的!” 闻言,哈兰德的脸色顿显难看。 严泽寒那张沉默寡言了五年的嘴此刻却不嫌麻烦,不停叭叭叭起来。 “说起来也奇怪,你一个已经结婚五年的男人,怎么就没和自己妻子生下一男半女来呢?” “如果是我,就算不用一直生,也好歹得有个孩子吧?” “啧啧啧,不会是有些隐情吧?” 哈兰德越听越郁闷,最终直接气笑了。 “严泽寒,你是越来越有出息了,生了个孩子就得意忘形,真叫人丢脸!” 两个男人在车上你一眼我一语,不知不觉中到达了目的地。 这回艾德里安家的路上,严木木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拿下艾德里安家的几人。 下车后,艾丽娅等人围着严木木进了别墅,司梦槐却落在了后头。 严泽寒见司梦槐落单,连忙凑到司梦槐身边。 司梦槐看了眼身边看着自己的男人,想起车上严木木的机灵,觉得得好好夸夸严泽寒。 司梦槐咳了两声:“你做的不错!” 严泽寒摸不着头脑:“嗯?什么?” 司梦槐看向严木木:“你把木木教的很好!” 男人吃惊:“啊……” 司梦槐却已经追上严木木和艾丽娅。 树莓坐的晚司梦槐两个小时的飞机,等树莓到的时候,刚好可以用午饭。 午餐期间,树莓察觉手机震动,打开一看,收到一条意外的短信。 时隔五年的短信! 树莓顿时慌了神。 啪嗒! 瓷玉餐具落地,吸引了饭桌上众人的目光。 司梦槐察觉树莓脸色不对,关心道:“树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佣人:“去把家庭医生叫过来,给……” “不用了!”树莓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连忙挤出个笑脸。 “小槐,我没事,这两天有些累,又倒时差,所以不太舒服。” “我去房间睡一会儿就好了。” 陈嘉玲奶奶开口:“树莓,身体不舒服直说就好,不必勉强自己,你想回房休息或者叫医生来看看都行。” 树莓感激地看向陈嘉玲奶奶:“奶奶,谢谢您,我回房睡一会儿,你们继续。” 艾丽娅点点头,随口吩咐佣人让厨房备点饭菜,省得之后树莓饿了没饭菜吃。 树莓匆匆离场后,忙重新看了眼短信。 没看错! 她没看错! 「绑架司梦槐,威胁严泽寒和艾德里安家的人……」 树莓两眼看完,连忙删了信息,然后清空记录。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需要欺骗我们?” 西奥多突然出现在树莓背后,树莓打了个冷颤。 “树莓,你瞒得了我爸妈爷爷奶奶,却瞒不了我。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树莓不想和西奥多起争执,她现在需要好好思索对策,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西奥多却不打算就此放过树莓,一把钻住树莓的手腕,强迫她转过身来。 “放肆!” 树莓一把挥开西奥多的手,“少爷,请您注意距离!” “您这样针对我,不管是我身体不舒服,还是我做事做得好,您都不满意,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您对我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 西奥多听到这句话时,大脑瞬间空白。 因为自己的皮囊和家世,有的是人想往他身上贴,却从来都没人敢说他倒贴对方! 这个女人! 树莓转身就走,趁着西奥多出身,连忙回了房间。 第232章 谁家小怨夫…… 午饭过后,严泽寒幽怨地看了司梦槐一眼,不得不老老实实跟着佣人去自己的屋子。 由于严木木备受艾德里安家老小的疼爱,自然跟着艾丽娅和陈嘉玲去休息。 司梦槐很是好笑地看着男人孤苦伶仃走向自己房间的模样。 经过一下午的歇息,严泽寒稍微调好了时差,临近傍晚时分,却迎来了头个贵客。 房门一开,严泽寒就看见格温斯长身而立。 把老丈人请进来落座后,严泽寒约摸也知道格温斯的意思。 艾德里安家公司事务繁忙,除了已经退出公司管理的泰勒爷爷,西奥多和格温斯都很忙。 因为今天司梦槐带男人孩子回家,所以格温斯和西奥多特意请的假,午饭过后,西奥多就回公司开会去了。 格温斯却还有些话想和严泽寒说。 “不知……伯父找我有什么吩咐?” 面对西奥多,严泽寒能死皮赖脸且不情愿地叫声“哥”,但是面对这个温和又严肃的老丈人,严泽寒只能拿出精英范儿来对付。 “伯父?”格温斯看了严泽寒一眼,笑道:“我以为你已经知道,这次带木木来y国,我们艾德里安家的意思了。” 严泽寒略显吃惊,但没敢走神,忙改口:“爸!” 格温斯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嗯。” 严泽寒好奇地看了眼格温斯,他在听到与司梦槐一同回y国时,就构想了艾德里安家上下的人会多么不喜欢他或者为难他。 而司梦槐却在这方面没有一点儿表示,一度让严泽寒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宠了,好几个晚上都因这事失眠呢! 现在突然柳暗花明又一村,严泽寒自然好奇吃惊。 “爸,您对我……为什么……” 格温斯摆摆手,儒雅的面容挂着浅淡的笑,举手投足间自成一派风流。 “我们艾德里安家的人又不是没教养的,你这些年一个人一边带孩子,一边管理公司,看木木的样子,我也知道你对木木很用心,这些我都清楚。” “像你这样的男人,能单身独处五年还爱着小槐,是个有原则的、对爱情忠贞的男人;任劳任怨地亲手教养木木,是个好父亲;事业上搭理得井井有条,是个有本事的。” “虽然小槐刚刚回家没几年,我们都不舍得小槐出嫁,但我要是还为难你,实在显得我们艾德里安小家子气!” 严泽寒心里松了口气:“爸,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太过奖了!” 格温斯拿出两个小盒子,放到严泽寒面前。 “这是你妈和你奶奶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今天……”格温斯咳了一声:“今天有些忙,就忘了,我来见你刚好送过来。” 艾丽娅和陈嘉玲奶奶是真忘了,不过不是太忙的原因。 而是(重)外孙太招人稀罕了,自然就忘了还有个(孙)女婿需要见见。 严泽寒连忙接了过去。 格温斯又和严泽寒说了些话,话题就扯到商业上来。 既然严泽寒有自己的事业,自然可以进行一下商业合作。 据他调查,严泽寒的公司已经占据g国市场,却没有往海外发展;而艾德里安家的公司却是除了g国外几乎遍布全国。 两相合作,实现共赢,是最好的方法。 当晚,严泽寒躺在床上顿感飘飘然。 这次来y国,果真是来对了。 唯一让他郁闷的是,既然艾德里安家上下都承认他了,为什么不能和司梦槐一起睡呢? 严泽寒伸胳膊摸了摸空空的身边,长叹一口气。 三天内,一定拿下司梦槐。 严泽寒想的很好,却没料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严泽寒和泰勒爷爷钓完鱼回来,刚好碰到司梦槐艾丽娅带着严木木逛街回来。 “daddy!你看,外祖母给我买了好多闪闪的宝石!” 严泽寒看了眼严木木手里、腕上、脖子上挂着的首饰,随便拿出一个来都价值不菲。 “daddy,这些都是我的,我说了句好看,外祖母就都买下来了,木木喜欢外祖母,外祖母对木木最好啦~” 严泽寒越听越心惊,他一向教导严木木要克制,不能奢侈,没想到才一天不见,就劣性尽显? 严泽寒看向艾丽娅维持笑容:“妈,您这样,是不是太惯着木木了?我担心这样下去,会把木木惯坏的!” 溺子如杀子! 严泽寒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尤其他还打算让严木木接手他所有的资产。 怎么能把严木木养成个无能富二代呢! 艾丽娅却大手一挥:“这才哪儿到哪儿?就买了几件好看的首饰,木木喜欢这些,刚好艾德里安家有珠宝公司,我让人设计一套以木木命名的系列首饰!” 严泽寒听了到口的话不得不逼着自己吞下去。 泰勒爷爷和蔼地拍了拍严泽寒的肩膀。 “小寒,你太急促了,我懂你的心思,但放心就行,y国养孩子的方式自有一套,你不用担心。” 严泽寒朝泰勒爷爷笑笑。 随后,严泽寒悄悄扯过司梦槐到角落。 “小槐,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 严泽寒一顿,“很多话!” 严泽寒看了眼司梦槐,心里略感委屈:“你,你现在对我……真冷漠!” 见男人这幅久违的小怨夫的样子,司梦槐又稀罕又好笑。 “哦?哪里冷漠了?我们现在不是很正常的关系吗?” 严泽寒却直摇头:“你爸妈爷爷奶奶都承认我的身份了,但是……我却和你分房睡,你看这合适吗?” 司梦槐没说话,只是笑着看着男人。 一经开口,后面的话也就顺便出来了。 “这次来y国见你亲人,我心里非常紧张,你却一点儿都不安慰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司梦槐却笑了:“我哪有不安慰你?你问我需要准备什么,我早就告诉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安心跟着我就行!” “难道我爸妈还为难你了?” 司梦槐可不敢想象格温斯或者艾丽娅给严泽寒穿小鞋的情景。 这几年的相处,司梦槐也彻底清楚了艾德里安家的氛围,不说对任何人都好脾气吧,但绝对不会做见不得人的事。 要说严泽寒受了艾德里安家人的白眼…… 西奥多倒是有可能,但其余人,肯定不会。 严泽寒摇摇头:“爸妈都好,爷爷奶奶也好,对我很慈爱宽和。” 就是…… 严泽寒看了眼司梦槐,眼神里的幽怨几乎化为实质。 司梦槐呵呵笑了几声。 啧啧啧,谁家小怨夫,竟如此多娇? 嗡嗡嗡…… 这时,严泽寒的手机不应时响了起来。 严泽寒不得不收起表演,接了电话。 「呜呜呜,泽寒哥哥,我肚子疼……何思诺说我快生了,我怕,泽寒哥哥,我想妈了……呜呜呜,哥,哥,哥……」 严泽寒瞬间黑了脸。 手机的声音不小,司梦槐一听就知道是严嘉琪。 “你去看看她吧,坐我们艾德里安家的专机,等你回来那我给你个答案!” 严泽寒没有拒绝。 虽然他不待见严嘉琪这个便宜妹妹,但好歹也看着严嘉琪长大的,现在严嘉琪一个人在国外生产,他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而且,司梦槐已经答应给他个准信,那他就暂时离开三两天,给司梦槐足够的时间思考两人的未来。 五年都过来了,还差这几天? 第233章 树莓为何绑架司梦槐? 严泽寒离开后,司梦槐本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回归平静,却发现心绪怎么都静不下来。 白天陪严木木玩的时候也不尽兴,晚上自己待在房间也无法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这…… 果然,感情就是这样。 不见还好,一见,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便悄然间复苏,等她再次意识到,已经无法自控。 五年的平静,本以为这份情如同石子入水,只是当初短暂的波动涟漪,随着时间的沉淀,涟漪消散,会变回以前心态。 却不想石子终究落了水,沉到水底,即便水面上风平浪静,那石子却稳稳占据水底。 前不久严泽寒天天在面前晃悠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人走了,却发现空了。 司梦槐心里有了答案,打开微信看着男人的对话框,里面一片空白,如同这五年的情感。 犹豫几瞬,司梦槐还是给严泽寒发了条短信,打破这份空白。 突然收到司梦槐的短信,严泽寒不可谓不惊喜。 「n国怎么样了?严嘉琪还好吗?」 说是问严嘉琪,司梦槐可对严嘉琪的事半点儿都不关心。 哦,也是有点关心的,别嘎嘣了就行,毕竟是条生命! 「都好,严嘉琪生了个儿子。」 严泽寒发完信息,觉得回复的太冷硬了,又追加两条。 「木木怎么样?」 「他有没有闹你?有没有想我?」 司梦槐瘪了下嘴,有孩子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张口闭口就是严木木的事。 走之前不还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说到底还不是更关心自己的血脉? 「小木头过得很好,很滋润,在y国他就是要风有风,要雨有雨的小皇帝,比我过得还好!就是没有想起过你这个爹!」 严泽寒看了心里酸得牙疼,明明是父子,为什么待遇差别这样大?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我?」 看到这条信息,司梦槐才得意勾了嘴唇。 「无聊的时候想个几秒!」 「对我,你太吝啬了,我现在天天想见你!」 司梦槐:「能想你几秒,你该感到荣幸!」 大洋的另一头,严泽寒拿着手机笑了。 “泽寒哥哥,你为什么笑得和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严嘉琪刚生产完第二天,身边躺着个小孩,正睡得香。 严泽寒瞥了眼严嘉琪,收起好心情:“看你的孩子去吧,和你没事!” “等明天早上,严泽川就来了,让他给你陪床,你以后有事就去找他,别来打搅我,不知道我很忙吗?” 严嘉琪顿时委屈起来。 “可是,泽川哥哥不会照顾宝宝,泽寒哥哥,你留下来帮我照顾宝宝好吗?” 严泽寒狞笑一下。 “自己生的自己养!不会就学!别和个无能的女人一样!你不是公主,没人天天等着伺候你!” 严嘉琪刚生产完,此时身心都脆弱着,一听严泽寒严厉的批评,眼睛一眨就滴下眼泪来。 似乎是察觉自己母亲的悲伤,躺在严嘉琪身边的小婴儿也咧嘴哭了起来。 严泽寒到底亲手把严木木养大,对看孩子这方面自然得心应手。 他顺手就把小孩儿抱起来,熟练地哄了几下,啼哭的小孩儿渐渐止了声音,再次谁去。 哄好小孩后,严泽寒脸色瞬间黑下来。 严嘉琪这个不靠谱的,关于生产的各种准备是半点儿都没准备,他又从y国匆匆赶来,来了才知道现在的困境。 所幸严泽寒动作一向麻利,当天下午就请来了专门看护的人员。 当然,这个重金请来的看护人员中,正包括何思诺。 何思诺可不想白帮严嘉琪看孩子,这不,严嘉琪刚生完的第二天,她就主动找上门来应聘就职。 也好在严泽寒正需要人手,当即定下何思诺的月嫂的工资和工作范围。 既然严嘉琪这里打理好,严泽寒自然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y国。 他还等着司梦槐的答案呢! 其实在司梦槐给他发短信的时候,严泽寒心里就清楚了,但是他还是想听司梦槐亲口说。 至于n国这边明天严泽川的到来,以及何思诺的月嫂身份…… 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严泽寒在飞机上关机前,给司梦槐发了条信息。 「我已经坐上回y国的飞机了,等我回来!记住你的承诺,我要一个确定的答复!」 此时y国,树莓拿着司梦槐的手机笑了下。 “小槐,严先生给你发信息了,他说他现在已经坐上回y国的飞机了。” 司梦槐看了眼含笑的树莓,眼底没有多少恨意,更多的是不懂。 她不自觉挣了挣绑在背后的双手,绳子绑得很紧,直勒得她手腕疼。 “小槐,不要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树莓关了司梦槐的手机,转身出去,没多久又端着一碗粥回来。 “小槐,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叫,这里不是艾德里安的领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嘶—— 树莓撕了贴主司梦槐嘴上的胶布,捏着磁勺搅动了几下碗里的粥,脸上依旧带着司梦槐熟悉的笑容。 “小槐,饿了吧?来,喝点蔬菜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口味。” 司梦槐看了眼喂到唇边的磁勺,笑了下:“里面放安眠药了吧?” 树莓干脆点点头。 “你真聪明,但这也是为你好,绑了这么久,你身上也酸疼了吧?” “我想让你好受些,所以,吃了这碗粥,安心睡一会儿,我也好松了绑,让你的身体舒服些。” 司梦槐看了树莓一会儿,可树莓从头到尾表现得都和平常没有两样。 她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树莓是个变态了。 树莓又送了送磁勺,这次司梦槐没有犹豫,张口吃了下去。 被绑架这么久,她也的确饿了,而且身上被绑着的地方已经疼得快麻木了,身体也是需要休息的。 一碗粥下去,树莓果然松了绑,但没过几分钟,司梦槐也抵抗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树莓帮司梦槐整理了下被子,最后坐在床边,看着司梦槐自言自语。 “小槐,别怪我,我也没办法!” “自从十多年前那件事,我的命运就不属于我了!” “但是,我不愿意伤害你,也不愿意伤害严泽寒,这是我能想象出来的,最两全其美的方法……” 树莓最后苦笑一下,带着空碗离开。 此时,艾德里安家几乎闹翻了天。 艾丽娅美丽的容颜尽显愁绪:“怎么会这样?小槐在家好好的,怎么就消失了?” “查到了!”西奥多匆匆赶来,气息有些乱。 “查到了,一部分摄像头被弄坏了,还有,树莓也失踪了。” 陈嘉玲奶奶拧着脸。 “是谁绑架了小槐和树莓?他们有什么目的?” 嗡嗡嗡…… 突然,西奥多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眼前一亮,但心里却莫名恐慌。 “是树莓的电话。” 西奥多没多说废话,说话间接通了电话,并外放声音。 “树莓,你现在和小槐在一起吗?你们去哪儿了?” 手机那头穿来几秒钟的沉默,然后才发出熟悉的声音。 “西奥多少爷,我是树莓,我现在是和小槐在一起,只是……” “只是什么?” 树莓笑了下:“只是我绑架了小槐,下面的事情,按照我吩咐的做,稍后我会发信息给你们,你们最好不要报警,否则……” “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嘟嘟嘟…… 西奥多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脏也莫名痛得窒息。 他一时无法区分是那种痛,是担心妹妹的痛?还是…… 艾丽娅不敢相信现实:“树莓她为什么这样做?” 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树莓会绑架司梦槐。 还是说…… “树莓背后有人!” 一直沉默的格温斯突然发言。 几人无声思索,这个可能是最大的。 树莓仅靠自己,还没法瞒着艾德里安绑架司梦槐,其中一定有人暗中操纵! 第334章 所以这份仇恨,由树莓执行,她司梦槐来承受! 严泽寒刚下飞机,活泛的心思还没激荡起来,就被一盆冷水浇灭。 西奥多把手机递到严泽寒面前:“这是树莓发过来的指令。” 严泽寒来回看了几遍信息,依旧不明白:“这个指示是什么意思?” 也不怪严泽寒会这样问,就连西奥多等人也看不懂这是想做什么。 短信上仅有四个字:「稍安毋躁」 西奥多叹气:“距离这条短信过去已经十多个小时了,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艾丽娅苦思冥想。 这是自从司梦槐被绑架后,他们就猜测思考的问题。 绑架一个人,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报仇。 艾德里安家发展到今日,就算不去招惹是非,一个大家族到底会有那么几个仇家。 但是格温斯一个个排查,发现那几个最有可能的仇家却丝毫没有动静。 按理来说,绑架了司梦槐后,想要做什么该迅速,而不是一直拖着。 拉长时间,对他们来说才是最有利的。 严泽寒神色凝重:“报警了吗?” 泰勒爷爷点点头:“报警了,放心,但是明面上不可能让警察调查,他们在暗地里搜寻。” 艾丽娅拍了拍严泽寒的肩膀:“小槐她奶奶正陪着严木木,木木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严泽寒沉默点点头。 这时,大厅电话铃声响起。 格温斯接了电话,几声交谈后,让佣人把人带进来。 西奥多问道:“爸,是谁?” “李先生,他来帮我们的忙。” 话音刚落,李先生和玛丽黛佳一同出现。 “听我哥哥说,小槐出事了,我和哥哥担心,就过来看看。” 玛丽黛佳一身素净的打扮,但不变的是身上一贯的优雅气质。 玛丽黛佳就是当年a市拍卖会上,与严泽寒竞拍“粉钻”的女士,也是李先生的亲妹妹。 李先生朝泰勒点头示意。 “上天保佑小槐,一定会没事的。” 泰勒勉强笑了下:“但愿如此。” 玛丽黛佳脸上略带伤感:“说起这事,你们的感受我能体会,为人父母,哪有不担心自己孩子的呢?” “当年我的儿子,也是这样……” 李先生握了握玛丽黛佳的手,以示安慰。 艾丽娅红着眼眶看了眼玛丽黛佳。 严泽寒深吸一口气,挤出个笑来:“敌在暗我在明,光等着怕是不能有什么进度,我出去想想办法。” 严泽寒简单说了两句,就匆匆离开。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不想用这种方法。 曾经他在司梦槐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虽然后来答应了司梦槐不再这样做,但是与生俱来的不安,让他违背了诺言。 严泽寒也很庆幸,自己这样做了。 离开艾德里安家别墅后,严泽寒心里奇怪,抬手打了个电话,让阿文阿刚调查玛丽黛佳儿子的事情。 之前为了让艾德里安家的人认可,他特意对y国的上流社会做了攻略,但也仅是最近这些年的事情。 至于更早远的事情,严泽寒不太了解。 但是他的直觉不会错,玛丽黛佳和李先生给他的感觉不对劲。 给阿刚阿文安排好任务,严泽寒又打了两个电话。 曾经高铭就在y国以及临近几个国家出行任务,虽然严泽寒没有步入过杀手行列,但是当年和高铭往来,认识一些朋友也是自然。 做完这一切,严泽寒看着手机地图上的小红点发呆。 绑架司梦槐的人不知多少,他担心司梦槐,但也不能失了智,如今他已经不是热血上头就拼命的人了。 一腔孤勇,不但不能救出司梦槐,反倒会伤害到司梦槐。 这五年的沉淀,让他做事更稳重,更保险,但手段也更阴狠。 十五分钟后,严泽寒带着人冲进酒店套房,与想象中的不一样,里面竟然没有人。 难道是知道他的到来,提前转移了阵地? 严泽寒脸色凝重,再次看了眼手机地图,自己的位置与红点相重合。 他略微沉吟,让人一起翻查这件套房。 没多久,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把一块手机递给严泽寒。 “这是我找到的。” 严泽寒一眼就认出这是司梦槐的手机,他连忙接过去,解锁后发现已经出厂设置。 严泽寒心里一怔,他知道树莓一向用备忘录记各种工作内容。 如果树莓还是…… 严泽寒没有犹豫,打开备忘录,果然树莓留下了几句话。 嗡嗡嗡…… 这时,严泽寒手机响起,是艾丽娅的电话。 “小寒,有消息了,是树莓主动联系我们,让我们去德伦盛堡最西面的埃萨酒店!” 严泽寒再次看了眼手机。 「不用担心,小槐不会有事的!」 这是树莓留下的信息。 严泽寒心中隐隐不安,树莓也曾是他的战友,和阿刚阿文一样,对树莓,他还是很信任的。 此时,德伦盛堡西边的埃萨酒店里。 司梦槐静静躺在床上。 “我又跑不了,你不用这样一步不离地守着我!” 树莓摇摇头:“我守着你,是确保你的安全,你放心就好。” 司梦槐无奈:“如果是真的为了保护我,也不用绑着我吧?” 树莓笑笑,没有回话。 司梦槐无聊,虽然这一天一夜没饿着,没冻着,但也不怎么舒坦。 “树莓,事到如今,说一说你的经历吧,我记得你曾经说你有个喜欢的人,他后来死了?” 树莓呼吸略显紊乱,但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几秒钟后,树莓起身走到窗前,抬手打开窗户,吹了会儿冷风。 等情绪彻底静下来,树莓才转身坐回原来的地方。 这个过程,司梦槐保持安静看着树莓,她了解树莓的性格,不喜欢把心情表露出来,她也知道,树莓会告诉她一切真相。 “这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远在我十多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严泽寒也十多岁。” 司梦槐想了下这个时间:“我记得,严泽寒也差不多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创业的。” 树莓点点头。 “对,这是一个起因,还有另一个起因,是艾德里安!” 司梦槐皱了下眉,不是很懂。 树莓继续道:“那个人,我的初恋,他是y国的人,他本来是在y国创业的。” “但是和艾德里安起了利益上的纠纷,后来转了策略,把目光看向g国,你知道为什么艾德里安家的势力遍布全球,却唯独没有进军g国市场吗?” 司梦槐和树莓对视一眼,看到树莓眼底的破碎。 树莓莫名笑了下:“他太诚实了,他正直了,明明出身不凡,却总想着凭借自己的本领和勇气打下自己的商业帝国。” “可惜,在y国,和艾德里安对上,去了g国又和严泽寒对上。” 司梦槐不解问道:“我记得你说,你的初恋已经亡故了,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多次创业失败,备受打击,最终选择了自裁? 树莓看出司梦槐在想些什么,苦笑一下:“他是个很坚强的男人,不会因为一点点失败就放弃生命。” 司梦槐愧疚看向别处,转移话题道:“你和他是怎么相遇的?你说你喜欢他,那他喜欢你吗?” 提起这个,树莓脸色苍白。 “他当然喜欢我了,要是不喜欢我,又怎么会替我……” 树莓停顿一下,司梦槐听出了她的意思。 “那时a市很混乱的,严泽寒创业,严家当时还牵扯了些暗势力,严泽寒和严老爷子正设法与暗势力划清界限,我家公司企业正蒸蒸日上,还有许文陈佳佳她们娘家企业资产都还雄厚……” 树莓眼底含泪,低头看了下交叠的手。 “他就在那个时候出现,带着资产和先进的眼光,几方势力交割,最终,他成了牺牲品,也成了我的盾牌,他的死,有一半是我的原因,一半是局势所迫。” 司梦槐没有再开口,这些信息足够她捋清楚现状了。 这个“他”,在y国身份不一般,他的死与严泽寒有牵扯,与艾德里安有牵扯,又是替树莓而死。 所以这份仇恨,由树莓执行,她司梦槐来承受! 这听上去,是最好的选择! 第335章 这场持续了十多年的仇恨,就在此画上句号吧! 树莓也没有把话说尽。 比如他实际上是李先生的外甥,玛丽黛佳夫人的儿子,比如他长得和树莓神似,所以当年商业之争,他替树莓挡了许多明枪暗箭。 比如他们的第一次约会,却成了他的祭日…… 这些,都已经没有必要了。 她要做的,是终止这场仇恨! 此时,李先生和玛丽黛佳坐在车子后座,外面守着心腹。 玛丽黛佳脸色极其难看。 “这个树莓,她到底想做什么?竟然敢擅自行动!” “让她绑架司梦槐,结果她绑了人就失踪了,连我们都联系不上她,而且那几个保镖竟然也听从树莓的安排?” 李先生抬手安抚玛丽黛佳。 “看树莓这架势,怕是有备而来,这五年,树莓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也难怪他的好外甥会喜欢上树莓。 嗡嗡嗡…… 李先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眼,竟是树莓打来的。 李先生和玛丽黛佳对视一眼,接通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艾德里安家、李先生和严泽寒等人都到了埃萨酒店。 小小的酒店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突然,顶楼的窗子开了。 一道人影站在窗前,女人散着黑色长发,仔细一看,隐约像是司梦槐。 严泽寒见司梦槐的身影,心中一急,沉声道:“树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虽然比较相信树莓不会伤害司梦槐,但是思来想去都没有想明白树莓的动机。 就算树莓留下了让他不必担心的信息,但严泽寒心中还是隐隐不安。 艾丽娅早在看见司梦槐的身影时就湿了眼睛,她双手紧紧合十,红着眼眶盯着那道身影。 西奥多心里也吊着,但顾及艾丽娅,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突然,一个黑布包裹着的东西从窗口扔下。 黑包裹发出指令:「谁都不许上前,严泽寒,你过来,亲手打开它!」 严泽寒迟疑一下,抬步走上前。 西奥多趁机环顾了下地势,这家小酒店一共五层,树莓和司梦槐在第五层,整个酒店已经被树莓占领了。 酒店门外种了一排小树,堪堪两层楼高,如果这些树再茂盛些,可以当做掩饰,让人摸进去。 但是这些小树叶子枝干稀稀落落的,实在难以掩饰人的身体,如果被发现了,惹恼了对方,会不会伤害司梦槐? 西奥多犹豫了下,最终决定铤而走险,让人借树枝叶子掩护,摸进酒店。 此时,严泽寒已经打开黑色包裹,里面有一把水果刀子,还有一个扬声器。 「严泽寒,你或许不知道,当年你在a市搅动商业风云、一手划清严家与暗势力的界限时,有一个人,他因此而死!」 西奥多和格温斯对视一眼,艾丽娅也不明所以。 难道是有人因为严泽寒而死,现在树莓绑架司梦槐是为了报仇? 「艾丽娅夫人,格温斯先生,西奥多少爷,这个人,你们也认识!」 李先生和玛丽黛佳的脸色不甚好看。 y国数得上名字的人不多,更何况是他们认识,后来又去了g国的人。 格温斯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这个人是谁。 也难怪,五年前树莓和司梦槐一同回家时,他看树莓眼熟。 扬声器发出沙沙的电音,明明字音没有那样清楚,却是直击人心。 陈年旧事拂去层层尘埃,再次以猝不及防的方式出现面前,任谁也无法坦然面对。 「他是李先生的外甥,玛丽黛佳女士的亲儿子,那年他在y国创业,与艾德里安家要发展的行业冲突,不得已,他才转向g国!」 扬声器里的声音笑了下,却充满苦楚。 「严泽寒,你知道为什么当年我家里的人都死了,只有我活下来了吗?」 「是他护住了我,虽然我不得已欠了债,但我还是活了下来,之后遇到你,帮我还了钱,从此走上另一段欠债还钱的道路……」 严泽寒心中越来越不安:「树莓,这些事情,与司梦槐无关,你要是想报仇,冲我来!」 树莓再次笑了下。 「不,我不想报仇,报仇的人另有其人!」 酒店底下众人惊了一下。 不是树莓想要报仇? 那是谁? 「李先生,玛丽黛佳女士,这场持续了十多年的仇恨,就在此画上句号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吃惊看向李先生和玛丽黛佳。 「我知道,李先生和玛丽黛佳女士的想法,他的死,是艾德里安家为因,严泽寒无意中促成,而我,是直接因素。」 「我们三方导致了他的死,李先生、玛丽黛佳女士,你们要我绑架杀害司梦槐,是要用友情报复我,用爱情惩罚严泽寒,拿亲情让艾德里安血债血偿!」 「可是这份恨,就算偿还了,你们真的开心吗?」 李先生和玛丽黛佳还未说话,扬声器再次响起,与之前的动容不同,这次的声音却十分坚定。 「所以,这份仇恨,就让我来结束吧!」 「严泽寒,把你手里的刀捅进自己身体吧,用你的血,平息李先生玛丽黛佳两人的恨!」 接着,窗台上的人影动了下,人影软绵绵的,一看就知道用了迷药,斜斜地靠在窗边,几乎摇摇欲坠。 「不按照我说的做,后果你们知道的!」 窗台上的人影半边身子已经斜出来,只要再轻轻推一把,必定坠楼而亡。 西奥多给暗中的人使了个眼神,让人去准备救人的气垫。 艾丽娅泪水已经滴了下来,往日优雅从容的气质不再,此刻,她只是一个担心女儿安慰的母亲。 “李先生,玛丽黛佳女士,安德的事真的对不起,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他,这只是商业上正大光明的竞争,不说我们艾德里安家,那个混商业的不会竞争?” 西奥多揽住艾丽娅的肩膀,让艾丽娅靠在怀里站稳。 “我求你们,小槐是无辜的,她才回艾德里安家没多久,这些恩怨,她全都没有参与!” “我求你,有什么恨,对着我们来,让树莓停手吧!” 玛丽黛佳脸色苍白,双唇紧紧抿着,不发一言。 安德的死,是她一辈子的痛,即便时间让她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但心上的疤,永远不可能愈合。 司梦槐不仅是艾德里安家的女儿,还是严泽寒的妻子,是树莓的挚友! 她痛失血脉,为什么要她宽容大度? 李先生看玛丽黛佳的脸色,心里也不好受,抬手握了握自己妹妹的手。 “艾丽娅夫人,你也听树莓说了,这件事树莓是擅作主张,她绑架司梦槐后,我们更是联系不上!” 「严泽寒,你不动手吗?还是说你对司梦槐的感情不怎么样?」 「呵,好吧,我数三个数,一、二……」 噗! 冰冷的刀片没入严泽寒腹腔,献血沿着刀片汩汩流下。 艾丽娅惊叫一声。 玛丽黛佳的目光死死盯着严泽寒涌血的伤口,仿佛整个人的灵魂被抽离。 第336章 完 严泽寒额上浸出一层冷汗,但他此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五层窗台上的人影身上。 “现在,你,满意了吗?” 严泽寒晃了下身子,幸亏格温斯在他身边扶了一把,严泽寒这才不至于倒下。 你满意了吗? 仅仅五个字,落在玛丽黛佳耳中却让她瑟缩一下。 扬声器响起,声音带着无限的失意:「他,已经死了,再多的鲜血也无法救回来,这只是一点点赎罪,剩下的罪,要赎给他的亲人,正所谓,杀人偿命!」 严泽寒脸色大变。 与话音一同落地的,还有窗台上的人影。 一切发生得太过迅速,不等几人反应,人已经坠落。 虽然西奥多提前让人准备气垫,气垫却刚刚搭好,正处于半瘪状态。 “小槐!” “我的女儿!小槐!” 严泽寒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眩晕,他强撑着踉踉跄跄栽倒气垫上。 眼前熟悉的人影,一身他熟悉的打扮,乌黑的发浸染了鲜血,扭曲的胳膊肢体,无一不刺激着严泽寒的神经。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眼前扭曲的人体逐渐歪曲成肉块,黑色的发无限蔓延,编成一张网,铺天盖地而来,将他牢牢笼罩,勒得他喘不过气。 “树莓!?” 西奥多一声呼唤,让严泽寒瞬间清醒。 再一眼,却不是心中挂念的那个人! 那…… “爸,妈,哥,严泽寒!” 司梦槐艰难地爬到窗台,费尽力气扶住窗台站起来。 半个小时前,树莓和她互换衣服,她们身形本来就相似,再加上远在五楼,散下头发来,自然不容易辨认。 严泽寒费力仰头看去,却见司梦槐扶着窗台的半张脸,心知司梦槐还好好的,这才撑不住,彻底晕死过去。 艾丽娅心头一震,手忙脚乱地往楼上跑,格温斯紧随其后,一边忙着扶艾丽娅,一边急匆匆跟上去。 西奥多深吸几口气,心口淤堵得难受,连声安排人抬严泽寒和树莓去医院。 树莓…… 她或许还有的救! 玛丽黛佳的视线紧紧锁在树莓脸上,那是一张和自己儿子神似的脸。 现在,却沾染了鲜血,仿佛安德再一次死去,还是死在她面前,因她而死,因她的恨而死! 玛丽黛佳不自觉地颤了双手。 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玛丽。” 李先生拍了拍玛丽黛佳的肩膀。 玛丽黛佳猛地回神,周围纷纷攘攘的声音早已经歇下,徒留他们还僵立在原地。 救护车上,司梦槐身上还瘫软着,但心里却记挂着很多人。 “严泽寒还好吗?他……” 西奥多摸了下司梦槐的脸颊:“别担心,严泽寒不是傻子,捅的那一刀避开了重要器官,加上止血及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司梦槐无力点点头。 “妈,严木木呢?这件事情告诉他了吗?我怎么没看见爷爷奶奶?” 艾丽娅连忙回答:“放心,都好,都很好,你爷爷奶奶正陪着木木,所以没来,你爸去处理后续了。” “这件事,我们总该和李先生他们讲清楚,是恩是怨,还是要尽快定下来,我们也好有所应对。” 司梦槐脸色略带犹豫,有些话她想替树莓说。 但是她看见艾丽娅哭红的眼睛,以及西奥多担忧的神色,打好草稿的话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说实话,司梦槐并不觉得树莓做错了什么,但也知道树莓让自己的亲人伤心流泪,让严泽寒受伤入院…… 她明白,树莓想用这种方式,化解李先生和玛丽黛佳的仇恨,让他们停止继续对他们动手的念头,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生命! 只一眼,西奥多就明白了司梦槐的心思。 其实不只是司梦槐,他也觉得树莓的做法,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但也是最残酷、最血淋淋的做法。 西奥多一直以来对树莓抱有偏见,在他眼里,树莓对司梦槐的友情只是她通往上层社会的阶梯。 直到今天,直到他亲眼看见树莓顶替司梦槐的身份,以这种方式跳楼,他才知道自己认知的错误。 艾丽娅深吸一口气:“树莓和小寒抢先送去了医院,放心,小寒那边也有人陪着。” “你身上迷药还没散去,不用太过操劳,等我们去医院好好查查。” 司梦槐一一应下,但犹豫片刻,终究开口了。 “妈,这件事,你别怪树莓好吗?树莓她……” 司梦槐想起严泽寒失血晕倒的场景,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 艾丽娅温和地握了握司梦槐的手。 “妈妈不是没了理智的女人,你安心,我看得出来。” “这件事是李先生和玛丽黛佳背后操纵,要挟树莓绑架你威胁严泽寒和我们,但是树莓没有这样做。” 司梦槐点点头,西奥多见司梦槐面带倦色,让她先好好休息,一切有他们。 在亲人的陪伴下,司梦槐很快就沉入梦乡。 西奥多看着司梦槐的睡颜,心绪却久久不能平息,那股难言的焦灼时刻笼罩着他。 明明司梦槐已经脱离险境,明明事情真相大白,明明树莓也…… 西奥多用力闭了下眼,心头的燥意让他心烦意乱,却又找不到发泄口,最终只得郁郁盯着窗外风景。 艾丽娅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掩下心中所有念头。 五个月后,西奥多穿了一身白色西服,捧着一束玫瑰花来到vip病房。 负责这间房的护士私下里悄悄议论,里面躺着的女孩多么招人羡慕,有这样一个帅气多金又专一的男人喜欢着。 对其他人的八卦,西奥多毫不知情,也从不放在心上。 西奥多和往常一样,把娇艳的花朵插进花瓶中,然后坐到床边椅子上说话。 “今天是小槐和严泽寒结婚的日子,小槐说,如果你还在她身边,一定解决她的选择困难症,选出最好的婚纱和婚礼现场。” 西奥多看了眼仿佛睡着的女人,略显苍白的面孔上是清晰可见的破碎感。 医生说,树莓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今还没醒来,是因为她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 西奥多扯了下嘴角,语气沾染了些不经意的嘲讽。 “树莓,你不愿意醒过来是因为怕我们责怪你吗?” “你倒是会逃避,我也没想过你是个害怕面对我们的人。” “最后,我希望你能知道,小槐也好,严泽寒也罢,我爸妈也是,都没有责怪你,还有,李先生和玛丽黛佳女士放弃了仇恨。” 西奥多看时间不早了,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西服。 “我要去参加小槐的婚礼了,就不和你多说了,以后我可能不会再来看你了,我对你这种喜欢逃避的女人不感兴趣了!” 西奥多离开病房后,树莓细长的手指微微勾了下。 在医院不远处有一片面积辽阔的庄园,这是艾德里安的产业之一,也是司梦槐和严泽寒举办婚礼的地方。 严木木和小梨子穿着漂漂亮亮的裙子并列站在一起,身边是一身小西装打扮的神情臭屁的小阳子。 小阳子伸出两只小手捏了捏小蝴蝶结,精致的五官上满是趾高气昂的神情。 “小木头,你身为一个男人,竟然穿裙子,简直是男人的耻辱!” 严木木冷哼一声,脑袋一扭,脸上却满是骄傲。 “这身小裙子好看,而且和妈咪的裙子是同款的,上面还坠了各种水晶宝石,不是谁想穿就穿的!” 小梨子在一旁听了,羡慕得直眨巴大眼睛。 “哇~小木头,你的裙子真好看,你穿着也好看,我也想穿这样的裙子!” 小阳子听小梨子那羡慕的口吻,差点气死。 明明他才是和小梨子一起长大的男人,为什么小梨子会和严木木玩得好? 他不服气,他才不会输给一个毫无阳刚之气的男人! 司梦槐对严木木苏子阳和何黎之间的闹剧毫不知情。 此时日头刚好,时辰最佳,三位漂亮的小花童暂且放下恩怨,送上戒指。 严泽寒给司梦槐戴上戒指后,情难自禁,捧起司梦槐的手亲了口。 司梦槐笑看了男人一眼。 婚礼祝词之后,神父笑道:“我主已见证你们永远爱对方的誓言,我万分喜悦,并庄严宣布,今日你们结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司梦槐看着严泽寒,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早在她和严泽寒互换戒指时,她就感到男人微颤的指尖。 严泽寒也看着司梦槐。 在很久以前,他就明白自己的性情做法不同寻常人,非要说个准确,那可能就是旁人口中的疯子。 本来司梦槐被绑一事,他是不可能就此罢休,必要背后主使付出惨重代价,但是树莓最后的向死牺牲,让严泽寒猛然醒悟。 他已经得到自己此生最想要的了,又何必执着报复,又何必延续仇恨? 眼见严泽寒看她的眼神越发炽热,就在司梦槐以为严泽寒会和以往一样,与她热烈拥吻,却在对方吻上来时发现,这是一个温柔极致的吻。 但温柔之下,却满是对方的浓浓爱意,一如他们的初识,激烈又开放。 又仿佛双方一路走来的感情,却又那样循序渐进,逐步融洽。 西奥多坐在台下,俊逸的脸上神色略带不屑,几乎是翻了个白眼一般移开视线,不去看上面这对璧人。 下一瞬,口袋中手机震了几下,西奥多本应无视,却鬼使神差打开了手机。 是一条简短的信息,却让西奥多为之失控。 「树莓小姐醒了!」 没有丝毫犹豫,西奥多起身离开现场。 此时,阳光明媚,飞鸽往来,梦幻般的婚礼现场汇成一幅美好油画,一身白色西服的男人正阔步离开,背后一对璧人正相互依偎。 此后,便是风雨偶至,也一切都好。 —完— 番外一:树莓x西奥多chapter-1 西奥多赶来病房时,树莓正靠在床头发呆。 听见开门声,树莓转头看向来人,见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树莓好奇看了对方几眼。 西奥多在和树莓对视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面前男人的长相实在优异,身上的衣服也极其名贵,但树莓对此人没有任何印象。 “你是谁?” 西奥多一愣,语气略带惊讶:“你不认识我了?” 树莓再次看了眼男人。 “你认识我?” “你是我什么人?” 最初的惊讶消退,一股强烈的崩坏的念头刺激着西奥多的精神。 很快,西奥多恢复原本的文质彬彬,几步路走到床边,坐到椅子上。 “你忘了我吗?你曾经说过,忘记谁都不会忘记我!” 树莓挑眉,视线凝在男人脸上。 不可否认,光男人这张脸就足够让她印象深刻的,又怎么会忘记对方呢? 依她所见,之前她应该是很不待见这个男人,所以才会不记得对方。 树莓没有接对方的话,问道:“我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忆?又为什么会在医院?” 西奥多笑了下,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件事说起来也怪我,我们是情侣,你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但我对你一直不冷不热,后来我家里人让我去接个人,实际上是安排我去相亲。” “不幸的是,你刚好……” 树莓打断西奥多的话:“不幸的是,刚好被我发现了,然后我不能接受,就自残了?” 西奥多扯了下唇,面上略显伤感。 “你都想起来了?” 他伸手拉住树莓的手,轻声细语道:“放心吧,树莓,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经此一遭,我明白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这次换树莓笑了下。 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呢? “我爸妈呢?” 西奥多坦言:“莓莓,你是孤儿。” “那我身边的朋友呢?” 西奥多叹气:“你喜欢独来独往,身边的朋友也是一个性子,她们现在都不在这里。” 树莓沉默几秒,然后笑了下。 “你说我们是情侣,有什么证据?有我们的照片吗?我们的聊天记录呢?” 西奥多丝毫不慌:“你当时太伤心了,把我们在一起的证据全都毁了,删光了聊天记录。” 西奥多多情的容颜上带着忧伤,趁机坐到床边,将树莓搂进怀里。 “莓莓,你性子决绝,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以后我们会创造更美好的回忆,就这样忘掉不堪的过去好吗?” 树莓盯着近在眼前的男人,神色变幻莫测,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西奥多和树莓对视一会儿,抬起树莓下巴,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吻。 “乖,跟我回家吧,回到属于我们的小家,你会感到幸福的。” 树莓莫名勾了下唇:“你最好不要欺骗我,否则……” “怎样?” 树莓眼神微扬:“我就杀了你!” 西奥多乐了,在树莓手背上落了一个吻:“那我拭目以待!” 温热柔软的触感沿着手背皮肤蔓延,树莓蜷缩了手指,挣开对方的束缚。 “我不喜欢医院,我要离开这里。” 树莓一把掀了被子要下床,只是数月的卧床休息让她脚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所幸西奥多眼疾手快,打横将树莓抱起来。 “你!” 西奥多得意笑了下:“乖,我带你回家。” 树莓到底是久病未愈,在西奥多刚把她抱下楼底,她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强尼正守在车子外面,见西奥多直接抱着人出来,大吃一惊:“少爷,您这是?” 自从司梦槐回国后,强尼就跟在西奥多身边,自然明白西奥多经常来医院看这个女人。 强尼知道在西奥多少爷心里,这个叫树莓的女人分量很重,但是强尼没有想到,这份量会重到让一向稳重的西奥多少爷想把人搬到家里藏着!? 这叫什么? 私藏睡美人? 强尼心里在想些什么,西奥多不清楚,他现在只想尽快把树莓圈进自己的领域。 趁着树莓还没有记忆,把软先弄到手里再说。 俗话说得好,生米煮成熟饭后,一切就都好说了。 司机师傅选择性眼瞎心盲:“少爷,去哪儿?” 西奥多:“市中东区的别墅,挨着商城的那套!” 等西奥多把树莓放到自己床上后,他生平第一次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的激烈心跳终于减缓了些。 西奥多按了下咚咚跳的心口,坐到床边认真看着树莓的睡颜。 他仍然记得五年前,玛莎和哈兰德的订婚宴上,树莓穿了一身黑色的裙子,那身衣服算不上出彩,甚至不能衬出树莓原本的美丽。 但是在一众华丽的礼服中,他却第一眼就看见不起眼的树莓,仿佛透过树莓完美的面具触到了她的灵魂。 这样的女人,要么真的喜欢默默无闻隐藏于人群中,要么就是所图甚大。 那时西奥多没有多上心,在他眼里,这个世上还没有女人可以让他倒贴挂怀。 果然,不久后他起身去厕所,树莓就急匆匆追了过来,还在他面前表演了一场平凡外表下藏有惊天秘密的戏剧。 他是很看不上这样故意吸引他注意力的女人,但是对树莓,他又总莫名地多关注些,这种矛盾让西奥多很是愤怒。 西奥多在女人一事上,终于有了不受控的情绪起伏。 后来,在西奥多耿耿于怀时,却发现树莓是真的对他不感兴趣。 这下算是彻底激怒了他,西奥多生平第一次起了强烈的征服欲,但他还没下手时,树莓就跟着司梦槐天南海北地去旅游了。 这彻底堵上了西奥多心底的情绪,让他有火无处发,有苦无处诉! 最终前不久司梦槐带着严泽寒回了y国,树莓也回了y国,在他还正要对树莓下手时,却爆发了李先生这件事。 西奥多这才知道,原来树莓心底是真有无法言说的秘密,也有个无法放下的初恋。 在他以为树莓真的要为初恋报仇,害死司梦槐时,他是多么愤恨,但转头却发现树莓选择了牺牲自己。 那时他的心情又是多么空洞、无措、懊恼…… 这其中诸多的情绪,树莓却丝毫不知情! 仿佛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西奥多生来尊贵,何时从一个女人身上吃过这么多屈辱? 他因树莓吃了多少难言之欲,树莓又知道多少? 偏偏这个女人,又一副无辜的样子,瞪着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一如现在。 树莓静静看着面前表情变换无常的俊美男人:“我睡了多久了?” 西奥多二话不说,低头含上树莓的唇吮吸细品。 树莓下意识抬手反抗,西奥多一把握住树莓手腕摁在枕头上。 这诸多的情债,他要一点点从她身上讨回来! 番外一:树莓x西奥多chapter-2 一吻过后,树莓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远了些。 树莓挣了挣手腕,没有挣开对方的束缚,神色略带不满:“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西奥多这才回神从树莓醒来他还没说过自己的名字。 “我叫西奥多·艾德里安,你一直叫我西奥多少爷。” 树莓失笑一声:“西奥多少爷?你是富家少爷?” 西奥多用手背蹭了蹭唇,松开树莓的手腕,顺手整理了下衣服坐好,变回原来贵族继承人的姿态。 “是,艾德里安是y国数一数二的家族,我是艾德里安家的继承人,而你,是艾德里安家的女仆,所以你一直叫我西奥多少爷!” 树莓觉得好笑,她也的确笑了起来。 “所以西奥多少爷,我们这是少爷与女仆的爱情?” 树莓挣扎着从床上坐直身子,西奥多连忙抬手扶了她一把,在她身后放了个枕头。 树莓靠在床头上,看着男人笑道:“小女仆爱少爷爱得卑微,风流少爷一向没心没肺,爱女仆而不自知,从不把女仆的爱慕放在心上。” “等到女仆伤心欲绝,终于放下了这段感情,自楼台纵身一跃,少爷却猛然发现自己已爱对方入骨?” 西奥多对上树莓调笑般的眼神,莫名觉得不自在。 “咳咳,对,是这个道理。” 树莓垂下眼睑笑笑,她或许不了解面前的男人,但是对自己什么性格还是清楚的。 说她爱一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就是打死她都不愿意相信的。 西奥多眼见两人尴尬,咳了两声刚想找个话题,就想起今天还是司梦槐和严泽寒的婚礼。 “额,那个,今天是我妹妹小槐的婚礼,我参加到一半接到医生电话,这才匆匆来到你面前。” 树莓抬头看着男人露出个明媚的笑脸。 “西奥多少爷为了我离席小姐的婚礼,真让我感动呢~” 西奥多被树莓的笑容恍惚了一下,自他认识树莓以来,从来没见树莓这样开朗过。 但仔细想想后,西奥多也明白了,树莓之前一直背负着那些压力,自然开心不起来。 现在没了那些沉重记忆的遮盖,真正的性格也就露出水面了。 “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西奥多摸了摸树莓的脸,然后说晚上再来看她就起身离开了。 树莓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发呆。 这个美丽的男人应该是和她认识,但是不是她的男朋友,这还难说。 她现在没有记忆,身边又没有可信的人,一切都不方便。 但是多年养成的素养并没有随着记忆离她而去,树莓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离开别墅的西奥多回到艾德里安总宅,和司梦槐严泽寒交代几句,刚和司梦槐分开就遇见了艾丽娅。 艾丽娅笑问:“发生什么事了?今天婚礼现场见你匆匆离开。” 西奥多摇摇头:“没事,公司上的一点小事,妈,你不用担心。” 艾丽娅拍拍西奥多的肩膀:“公司上的事务再多,也要注意身体,今晚想吃什么,让厨房的人准备。” “不了。” 西奥多下意识拒绝:“我,我今晚不在这里,我去公司处理完事情,在最近的房子休息好了。” “这样我明天去公司也更方便。” 艾丽娅睿智深邃的眼眸看透了一切,但没有点破西奥多的谎言。 西奥多却说得提心吊胆,明明在他眼里这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一想到自己把树莓的行踪彻底隐瞒,他身上的血液就沸腾。 树莓…… 现在只有他知道树莓在哪里,是什么状态。 这种感觉很好,仿佛开拓了一片专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艾丽娅注视着自己儿子的背影,神色几经变化。 她早就注意到西奥多对树莓的在意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在意会这样…… 艾德里安家的人不是狭隘的人,西奥多如果和树莓是真心相爱,他们也不会因为什么家世就棒打鸳鸯。 西奥多为什么要隐瞒树莓的事呢? 总不会是因为年轻人的小情趣吧? 艾丽娅失笑摇摇头,她这个从小乖巧刻板的儿子,怎么会是那种心思变态的男人呢? 西奥多离开总宅就直奔树莓所在的别墅,他没有叫司机,是自己开的车。 树莓的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了解到。 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但是西奥多心底却涌动着难以控制的冲动。 他想对失去一切外界联系的树莓做各种过分的事情。 是啊,树莓现在在他的领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想对树莓做什么,不全是他说了算吗? 胡思乱想间,西奥多到了别墅。 一进别墅的门,西奥多就闻到一股饭香味。 西奥多肚子咕了声,他这才意识到现在早已经过了饭点。 树莓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走出来。 “你回来了?” “我弄了道瘦肉粥,简单炒了两道菜,要吃吗?” 西奥多点点头。 没两分钟,树莓盛好两碗粥,把饭菜摆好,顺手给了西奥多一双筷子。 西奥多用勺子搅动了几下冒着热气的粥,然后喝了一勺。 “很好吃,色香味俱全,树莓你的手艺很好!” “还没吃菜呢,就张嘴就来。” 西奥多笑了下,拾起筷子吃了几口菜,他庆幸祖母是东方人,自己也从小就会用筷子,也吃得惯东方饭菜。 “好吃,你做的都好吃。” 树莓扬了下唇:“我之前没有给你做过饭吗?怎么感觉你第一次吃我做的晚饭?” 西奥多神色一变。 “吃过,当然吃过。” 树莓一边用晚饭一边随口讲家常话:“我还担心你吃不惯呢,比较这里是y国,你平时不吃东方饭菜吧?” “据我所知,西方的人还是更喜欢吃西方清淡的饭菜。” 西奥多这才意识到自己和树莓的小游戏漏洞颇多。 比如这是他第一次吃树莓做的晚饭,当然不知道该注意什么地方。 树莓却轻松放过这个话题。 “西奥多少爷,你以后是喜欢吃东方饭菜呢,还是西方饭菜呢?” 西奥多看了眼笑得恬静温和的树莓,却有种被黑心小白兔盯着的感觉。 他扯了下唇,自己好歹也是商场精英,堂堂艾德里安的继承人,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失忆的女人? 西奥多轻轻捏了捏树莓的小翘鼻:“莓莓,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你放手去做就好!” 树莓拿开男人的手,在男人手背上落了个吻,顺道朝男人调皮眨眼。 “少爷就不怕我给你下毒吗?” 西奥多接住对方抛来的挑衅:“就算是毒药,我也心甘情愿吞下!” 树莓心情不错,笑出了声:“说出口的大话可是不能收回的哦~” 西奥多看着树莓巧笑嫣兮的模样,身上火热得厉害,匆匆喝完碗里的粥,净了口,一把扛起树莓往房间走。 树莓吃惊一瞬,再回神,人已经被压倒在西奥多身下。 番外一:树莓x西奥多chapter-3(完) “你,唔……” 西奥多一把钳住树莓的下颌,强迫树莓仰了头,承受他炽热的吻。 一切发生的太快,树莓回神时,对方结实劲瘦的腰身已经挤进她腿间。 树莓刚要伸手推开男人,西奥多仿佛预判了她的行动,一把将她手腕擒住拉拢到一处,单手压在她头顶上。 热吻之后,西奥多挺直上半身仰头喘气,树莓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和精致的喉结。 “我下面要做的事,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一定的冲撞,树莓,你多多包涵!” 树莓虚虚实实中看了男人一眼,没有拒绝。 空间几番扭曲,气息越发急促。 情迷之间,西奥多思及两人的感情,想到现在的亲昵不过是自己欺骗树莓得来的,一时间良心上头。 “不!” 西奥多离开身下娇软的身躯,退的远了些。 “不行,我们不能这样!” 突然间的剧变,让树莓措手不及,呆愣看着身上的男人。 西奥多手背捂住温热的唇,回避树莓不解的目光。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树莓气笑了:“哪里不对?” “我和你是在偷情还是出轨,让你觉得良心不安了?” 西奥多连连摇头:“不是,我,我趁你没有记忆欺负你,等你想起来,会生我气的!” 西奥多深以为然,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就违背良心。 他忙给树莓解开捆住双手的领带,但下一秒,自己就被树莓压在身下,手上的领带也绑到了自己身上。 …… 纵情过后,西奥多久久不能平静,怀里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自己还精神得很。 “嗯……” 树莓睡得不安稳,看上去似乎在做噩梦。 西奥多回神轻轻拍了拍树莓的肩膀,轻声安慰她:“没事的,睡吧……” “安德……” 西奥多身子一僵,大脑轰鸣不断。 安德? 她还记得那个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又跳楼失忆之下,树莓竟然还能记得这个早死的初恋? 西奥多心里淤堵得难受,想起刚才两人还缠在一起难舍难分,转头她就梦中呢喃初恋的名字。 他西奥多算什么? 他何曾被这样冷待过? 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树莓第二天一早醒来,只有自己一人孤零零躺在两米大的床上,昨晚共度良宵的男人早没了人影。 之后几天,西奥多都没有出现在树莓眼前。 树莓嘲讽扯了下嘴角。 这算什么? 嗯…… 应该就是男人一贯的作风,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已经是他的人了,就不必和以前一样处处上心了。 这天树莓给自己做午饭时,门铃响了起来。 打开门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女人。 司梦槐好几天没有见到西奥多的面,想着好歹也是自己的哥哥,就想着亲自来找找他。 谁知道门一开,竟然是树莓。 “树莓?” 司梦槐很是吃惊:“你出院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不对,树莓出院后为什么在她哥这里? 树莓只觉得眼前的女人眼熟,但是却想不起到底是谁:“请问你是?” 司梦槐再次吃惊:“你失忆了?” 这这这…… 真不愧是狗血小说,还有失忆梗呢! 树莓挂上职业式笑容:“小姐,你是西奥多的家人吗?” 司梦槐还处于吃惊中,机械式地点点头。 树莓哦了一声。 看来,这个女人应该是西奥多联姻的未婚妻了。 现在情况是未婚妻找上门来,要捉拿她这个第三者。 不过这个女人的态度似乎很不对劲。 司梦槐大脑几个拐弯,已经想象出西奥多和树莓的一场情仇大戏了。 “树莓,我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这种关系,真是太让人……” 司梦槐长叹一口气。 树莓和西奥多现在的情况太过复杂,她作为树莓的朋友,又是西奥多的妹妹,树莓又失忆了,她也不知树莓是自愿和西奥多…… 还是被西奥多…… 树莓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抱歉,西奥多从没和我说过自己有未婚妻,你来这里是想让我离开西奥多的吧?” “可以,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司梦槐下意识捏紧手提包:“这就不用了。” “不对,是你误会了!” 司梦槐和树莓简单解释一下自己和西奥多的关系,然后又和树莓讲了讲之前发生的事情。 等司梦槐离开后,树莓才撑不住,头疼得几欲昏倒。 树莓没敢耽搁,带着东西去了医院检查,医生检查完的时候,她也彻底恢复了记忆。 回到别墅后,树莓一歇没歇,连忙收拾东西打算离开。 趁着西奥多现在对她爱答不理的,她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里。 树莓边收拾东西,边大骂西奥多。 枉她曾经还觉得西奥多是个正人君子,谁知道竟然趁着她失忆做出这种事来? 西奥多是喜欢她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之前他们可是针锋相对的,说是死对头还差不多。 西奥多肯定是想玩弄她的感情,然后等她恢复记忆后狠狠地羞辱她。 虽然考虑到西奥多那张脸她可能不亏,但是比起人格上的羞辱,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就是堵上她的尊严,她也绝不可能让西奥多得逞! 树莓收拾行李收拾得正热火朝天,西奥多却黑沉着脸出现。 “你要去哪儿?”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树莓打了个哆嗦,回头就看见顶着一张主人出门旅行不带他的怨狗脸。 树莓勾了唇:“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要离开这里?” “对!” 树莓不想看见西奥多这张脸,一看见他就想起那晚的荼靡,她压抑着心中的狂乱,提着行李箱就要离开。 在树莓经过身边时,西奥多抬手握住对方的手腕。 “别走!” “不要走!” 树莓略显吃惊,西奥多什么意思? 是想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来,让她心软,然后狠狠取笑她不会当真了吧? “放手!” 西奥多抿了下唇,手上的力气莫名削弱了,却固执地不肯松手。 “你讨厌我?因为我趁你失忆,把你睡了?” “那晚我承认自己做的不对,所以最后停手了,是你主动的!” 树莓没有说话。 西奥多心里正处于被拒绝的凄凉中,脑中突然灵光一现,随即冷笑一声:“树莓,你不会怕了吧?” “那晚你主动的,而且你也很开心,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又不愿意承认,所以想要逃避?” 树莓气笑了。 “我爱上你了?西奥多,你喝多了吧?” 西奥多不甘,手上一用力,与树莓四目相对:“那你为什么逃?” 树莓下意识脱口而出:“谁逃了!” “好啊!”西奥多握住树莓双肩:“既然你没想逃,那就留下,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树莓气笑了,挥开西奥多的束缚,转身背对西奥多:“无聊,我为什么要证明这种事情?” “别搞得好像对我有多深的感情一样,我知道,你只是想玩弄我的感情,等我真喜欢上你,翻脸笑话我!” 西奥多一把搂住树莓,强势道:“谁说我想玩弄你的感情的?我是认真的!” 树莓吃惊看向男人,两人离得极近,近到鼻尖隐约相触。 树莓眨了下眼,忙别过头去。 西奥多却抬了树莓的下巴。 “别回避我,你脸红了,你对我也有感觉吧?” 树莓脱口而出:“不可能!” 西奥多被树莓冷硬的态度激出几分脾气来,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来,迈出长腿往卧室走。 “可不可能的,我还是先让你回味回味那晚的感觉吧!” “我倒要看看,和你水乳相融时,你还嘴不嘴硬!” 树莓大惊:“你!” “你这是耍流氓!” 西奥多大笑两声:“那晚我停手了,你不管我的想法强要了我,也是耍流氓,今天我只是要讨回公道!” “你你你……” 浓浓月色下,窗帘飘动间,靡靡之音中,一个略显轻狂,一个迷茫逃避,最终两相退步,终究同频共振。 —完— 番外二:林岳月x高铭chapter-1 西方的天气总是灰蒙蒙、湿漉漉的,尤其是赶上天气不好的时候,刚刚傍晚时分,整个城市已经暗了下来。 林岳月举着黑伞,踩着小高跟走在巷子里,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小巷。 朦胧的雨雾、潮湿的巷子、无人的街道、灰暗的城市…… 如果再加上一辆晃晃悠悠的马车和明灭不定的油灯,简直就是电视剧里某国19世纪案发现场。 林岳月深吸一口气,潮湿的雾气打湿了气道,此情此景,还差一个变态杀人狂! 啪! 她刚想到这里,前方街角一道人影啪地倒在地上。 林岳月吞了口口水,悄悄上前瞥了几眼一身血迹的男人。 等她看清楚对方的脸,林岳月笑了。 变态杀人狂倒是没有,但是无情杀手倒是有一只。 这不就是失踪人口x无情杀手x傻逼前任之高铭吗? 林岳月站在一边思考了会儿到底要不要捡回家,随着雨声渐大,最终良心占据了上风。 半个小时后,林岳月拖着死沉死沉的男人回到临时小住宅。 到家后,林岳月把人往地上一丢,掐着腰喘粗气。 以前被压在床上的时候也没感觉这么沉啊! 林岳月嫌弃地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又看看身上早就湿透的衣服,决定先去洗个热水澡再说。 至于地上男人的死活…… 她相信高铭的生命力,毕竟是杀手榜第一,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嘎嘣了。 没多久,浴室升起热腾腾的白雾。 温暖的气息包围着高铭,长时间在雨中奔命的高铭渐渐暖了身子。 高铭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块干净柔软的地毯上,周围是陌生且温馨的环境。 这久违的温暖让高铭贪恋。 好像好久好久之前他拥有过这份温暖,但是不知为何他弄丢了,再次被打回冰冷的行业。 那刀口舔血的环境,打造了他冷硬的心肠,让他的灵魂忘却温暖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如今,这份温暖重新包围着他,让他满足,让他再无所求,让他再也不能放手。 咔嚓! 林岳月裹了条浴巾走出浴室,一手擦着湿哒哒的头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地上的男人。 在林岳月出现的第一时间,高铭的注意力就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视线随着女人而移动。 林岳月擦了会儿头发,又用吹风机吹干长发,然后接了浴巾随手扔到地上,擦完身体乳后才慢腾腾穿上睡衣。 收拾好一切后,林岳月才想起地上的男人,此时高铭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已经烘得半干。 林岳月转身间就对上那双黑亮幽深的眼睛,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不是刚刚醒来。 “什么时候醒的?看了我多久了?” 林岳月赤着脚走到高铭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男人。 高铭直勾勾盯着林岳月没说话,凌乱的头发湿漉漉一缕缕垂在脸上,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林岳月瘪了下嘴,抬脚踩在男人胸口上。 “看够了吗?” 高铭笑了下,但是男人脸上的肌肉太过冷硬,看上去一点儿都不像开心的样子。 他握住了胸口的脚丫,“没有,小姐,是你救的我吗?” 林岳月皱了下眉,抽回脚,语气不好:“高铭,别给我装蒜,没死就赶紧滚,记得留下救命钱!” 男人疑惑:“高铭?我叫高铭?你认识我?” 林岳月再次看了眼男人,见男人那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高铭在厚软的地毯上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我失忆了,小姐,看了你认识我,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说了。” 林岳月并没有彻底相信高铭的话,冷着脸上前,不客气地踩到男人胸口。 “少装了,高铭,你不是说谎的料,就不要想着和我装清纯!” 高铭也没有生气,反倒是不自觉下移了视线,看进林岳月裙底。 “你之前是我女朋友吗?对着我丝毫不遮不掩,下面,我都看到了!” 林岳月脸色一顿,转身退后。 高铭从地上爬起来。 “你的地毯我弄脏了,我身上也脏,我想洗澡!” 不等林岳月开口撵人,高铭已经十分自觉地进了浴室,并且没有关门。 林岳月神色复杂。 和五年前相比,现在的高铭更加任性放肆,而且有种不要脸皮的感觉。 在林岳月出神时,高铭已经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洗头发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知道自己叫高铭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男人的话拉回林岳月的思绪,她径直走进浴室,看着正在洗澡的男人。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高铭一边洗澡一边回答林岳月的问题。 “也记得一些事情,但是模模糊糊的,里面的人脸都像打了马赛克,我身边的人也陪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我精神和头部同时受了创伤。” 林岳月抓住高铭话里的字眼:“你身边的人是谁?” “嗯,就是那几个天天肖想我身体的男人,我把他们都狠狠打了一顿,他们就老实了。” 林岳月挑了眉:“你为什么要和这些人在一块?” 五年前,她和高铭还你侬我侬的时候,高铭也偶尔透露出一点点过往。 她知道高铭厌恶肢体接触,因为小时候被卖到杀手组织里面,接受训练的时候被几个人渣猥亵。 面对林岳月的问题,高铭完全不带隐瞒的。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组织的,西方暗地里的杀手组织,拿钱杀人。” 高铭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眼林岳月:“你有想杀的人吗?如果是你,不收你的钱,免费给你杀!”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 眼看林岳月要离开浴室,高铭提高声音追问:“你到底是不是我女朋友?” 林岳月笑了下:“前女友,洗完澡就走,别浪费我时间。” 浴室再次空下来,高铭站在喷头下发呆。 他搜索记忆,只模糊记得有个女人,后来分手了,然后伤心欲绝,就重新回到了杀手组织。 但他回组织后心绪不宁,出任务的时候走了神,差点死了,也就是那次,他伤了头,然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林岳月是最近几天才搬来的,本打算在这个慢节奏的小国多待一段时间,谁知竟然遇到了高铭。 这两天收拾行李、购买生活用品累得林岳月不行,刚想早早睡下,高铭光着身子就走了出来。 在林岳月的注目礼下,高铭坦然拾起林岳月丢到地上的浴巾,然后仔细擦干净自己的身体。 这几年的生死相交,高铭身上多了许多无法褪去的疤痕,同时也让他本就伟岸的身躯更加结实诱人。 高铭擦干身体,用林岳月的吹风机吹干头发,自然而然地爬上了林岳月的床,躺在林岳月身边。 林岳月感到腰上缠了根硬邦邦的胳膊,脸上毫无表情。 “你不觉得你太自觉了吗?” 高铭坦然:“咱家只有一张床,我们先将就睡一晚吧。” 林岳月心口一堵,刚想开口,高铭就关了床头灯。 “你要是想来一点睡前运动,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想主动,我也不介意!” 林岳月终于忍不住抽搐了面部肌肉。 “高铭,这五年的变化真可怕,我都不认识你了!” 这还是当年那个小纯情杀手吗? 高铭笑笑:“我放下了过去,你也把目光放到未来好吗?” 高铭抬头亲了亲林岳月的额头。 “睡吧,我们会幸福的!”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发誓如果自己没睡着高铭先睡着了,一定把这男人踹下床。 番外二:林岳月x高铭chapter-2 林岳月想着第二天一早就赶人走,谁知自己却睡得比谁都沉。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林岳月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凉凉的。 哼,还有点自知之明,自己灰溜溜地走了吧? 林岳月起床洗漱时心里越想越气,自己好歹也救了高铭一命。 不对,加上初遇那次,她救了高铭两次。 就这样放男人离开,自己岂不是亏了? 林岳月沉着脸走出卧室,却听到细微的说话声。 「最近先不用来联系我。」 「我现在很安全,不用派人来……记得处理好组织的事务,别让人发现了……」 林岳月顺着声音来到厨房,首先受到冲击的是她的味觉,然后才是她的视觉。 高铭啥时候厨艺这么好了? 就是…… 品味降了不少。 这围着小兔子围裙,一身肌肉的裸男是高铭? 林岳月看了眼高铭的打扮,这才注意高铭的脸。 男人脸上多了两道疤,一道在下巴上,一道在眉角上,高铭原来额角就有一道疤,现在加上这两道,真成了个疤男了。 也幸好高铭本身长相硬气挺拔,这几道疤只添了男人狂野的气息,而没有拉低颜值。 高铭一把把额上的发丝顺向脑后,露出卓越的五官。 “好看吗?我很好看吧?” 林岳月翻了个白眼:“我饿了!” 她走到高铭面前,正想要掀开锅盖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高铭按住她的手,“想吃我做的饭,是不是得先夸我几句?” 林岳月冷笑:“我救你一命,你给我做饭吃,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高铭靠近林岳月,居高临下俯视她。 “你救我一命,所以在我眼里心里,你美若天仙;现在你想吃我的饭,不应该夸我帅绝人寰吗?” 林岳月一噎,她还没面对过这样无赖的高铭,一时支不出招来。 高铭趁着林岳月发愣,低头在林岳月唇上吧唧了下。 “好啦,我知道你饿了,也不想你挨饿,走吧,我们吃早饭。” 林岳月低头炫饭时,高铭一副贤夫良父的模样,时不时给林岳月夹菜盛粥。 “小月,你怎么不看我?” 林岳月只把高铭当空气。 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置高铭呢,才不想搭理对方。 高铭看着林岳月吃个差不多,凑到林岳月身边:“我最近有些忙,需要离开一下,你不用担心我,也别太想我了!” 林岳月瘪了下嘴,想反驳自己才不可能想他,却想起刚才在厨房听到的话。 高铭现在和那个暗杀的组织不清不白的,昨晚上还一身血的晕倒在街头…… 林岳月忍不住想了许多,心脏不自禁地提了起来。 她刚想问问高铭这些事情,抬头却发现对方已经没了人影。 嗯…… 高铭不是没有衣服吗? 他是怎么离开的? 此时高铭穿上乔臣送来的衣服。 “事情都处理好了,但是还有几个刺头还不满意。我想直接……” 乔臣比了个手势,高铭知道乔臣的意思,但并没有说什么。 乔臣朝高铭身后看了眼,那是林岳月居住的地方。 “你们现在进展地怎么样了?” 高铭扯了下嘴角:“早晚的事。” 乔臣笑了下,没继续追问:“现在正在风头上,高铭,你行事小心些。” “放心,那几个人我有把握,这次弄死头头的事……” 乔臣笑笑:“你知道我的想法,处理完这些肮脏的东西,我打算回国。” 高铭没说话。 乔臣忍不住问:“你家人也在国内,你不打算回去看看吗?” 高铭脸色略显怪异。 他的家人并没有让他感到幸福,相反却让他损失惨重。 乔臣和高铭认识多年,稍微想想就明白高铭的想法。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高铭和他们家不一样,他无法插手,但是有一件事,他可以帮帮高铭。 乔臣离开前看了眼林岳月的住所。 他和高铭联手一举清扫暗杀组织已经接近尾声,遇到林岳月是一个意外。 本来高铭的打算是解决完组织的事再来找林岳月,却不想会和林岳月偶遇。 不过,也刚好可以一起解决林岳月的事情。 乔臣安排好一切后敲响了林岳月的房门。 林岳月开门见是乔臣,当场愣住了。 乔臣笑道:“不请我进去喝杯水?” 林岳月这才回神,连忙将人带进屋子里。 落座后,乔臣直言:“小月,虽然高铭叮嘱让我保密,但这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林岳月见乔臣脸色严肃,心里也紧张起来。 “其实高铭他……” 乔臣略显为难:“高铭他现在很危险,我们……” 乔臣把他们杀害组织头头的事情告诉了林岳月,并告诉林岳月高铭今晚将会处理最后的几个余党。 林岳月不自觉攥紧了手指。 “所以,高铭他是去……那,他能清理好余党吗?” 林岳月忍不住担心,听乔大哥的意思,高铭似乎有生命危险。 “小月,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但是我只能等最后尘埃落定后再带你过去。” 乔臣叹了口气:“也或许,今晚你也见不到我了,不过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让我的朋友带你过去。” 林岳月脸色略显苍白,乔臣拍拍林岳月的肩膀,带着愧疚的心离开了林岳月的住宅。 一下午的时间,林岳月都无法收回心神来做其他事情,一心想着高铭惨死的模样。 傍晚,高铭按照地图来到汽车废弃厂时,乔臣摸到高铭身边,和高铭说了自己见林岳月的事情。 “乔臣,你!” 高铭最终叹了口气:“为什么这样做?” 乔臣拍了下高铭的肩膀:“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了,打起精神,把最后两只老鼠处理掉,这点小事,对你我来说小意思。” 高铭冷哼一声。 剩下的两人是想暂且躲在废弃厂,等过了这风头,再逃去其他国家。 在两人构想自由未来时,头顶上迎头降下一刀,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乔臣利索地给两人拷上手铐,叹气道:“要不是人手不够,这点小事怎么会让我们出场?” 乔臣把两人捆好,关进车子上时,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 他知道是林岳月来了。 高铭也明白这个事实,想到林岳月因为担心他来找他,他心里就升起一阵喜悦。 乔臣啪地关上车门,转身对着高铭一顿输出,高铭毫无防备间被打了一顿,刚回过神来,又被乔臣扶住了身子。 此时车子停在两人面前,咔嚓一声,车门打开,林岳月下了车。 她一眼就看见高铭正被乔臣搀扶着,脸上淤青块块,他手背抵在鼻下,一道血痕顺着手部边缘蔓延。 林岳月心中一紧,连忙扶住高铭。 乔臣把高铭交到林岳月手里,瞥了眼一脸怨气的高铭:“快带高铭去医院,他受伤了!” 林岳月连忙扶着高铭坐上车子,让司机开往最近的医院。 “回家,不去医院!” 高铭沉声命令开车司机。 司机朝后看了眼两人,最终降了挡板,开车往林岳月住宅走。 “你!” 高铭躺在林岳月肩膀上,一把拉住林岳月的手。 “小月,你担心我?” 林岳月脱口而出:“这不是……” “是什么?”高铭眼底点染着火光看着林岳月:“是废话?” “小月,比起身体上的伤,我现在更需要其他治疗。” 林岳月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高铭靠在她身上:“我需要你治疗我的灵魂。” “胡言乱语!” 高铭笑道:“我没有胡言乱语,你的身体需要我,我也想需要你治疗,这还不够吗?” “昨晚,我感觉到你的渴望……” 林岳月继续嘴硬:“这渴望是你自己的,而不是我的!” 高铭勾了唇:“小月,五年时间说短不短,但也足够长了,没想到你现在这样清纯,是不敢睡我了吗?” 林岳月火气一旺,转头看向高铭,眼底燃着熊熊烈火。 “来吧,尽情享受我吧!” 高铭扯唇,一把抱起林岳月,让女人跨坐到自己大腿上。 车子无声无息行驶在马路上,略显颠簸的路程,显得车内交织的两人越发难舍难分…… 时间在流逝,车子在疾行,他们的故事也继续上演! —完— 番外三:苏洛x易琛 时隔五年,易琛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 易琛对当年苏洛冷漠出国再无瓜葛的怨气瞬间消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五年前苏洛孤身怀孕、独自远赴他乡的可怜画面。 可恶的女人,故意引起他的同情心! 易琛再次看了眼亲子鉴定,又盯着苏子阳和苏洛的合照看了半天,许久后才仰天长叹。 到底是他和苏洛的儿子,就是会长,全挑了他和苏洛的优点长的。 易琛没有耽搁时间,收拾了东西就找上苏洛。 苏洛看了眼提了行李箱的男人,笑道:“易总,不知您这是……” “苏洛,我都知道了,不管是你的事,还是苏子阳的事。” 苏洛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所以,你是想做什么?” 易琛开门见山:“我老婆孩子在这里,我又能去哪儿呢?当然得一家人团团圆圆的……” 砰! 苏洛果断摔门,把傻逼一样的男人关在外面。 迎头吃了闭门羹,易琛也不生气。 这件事到底是他没做好。 当年他和苏洛分手后,几次偶然见面,苏洛却对他不冷不淡。 这让他很生气,所以就故意和顾知南走得近,气苏洛。 谁知苏洛非但没生气,还直接出国发展方家事业,从此,他心里就憋了一口气,非出不可。 但是现在了解苏洛当年一边怀着他的孩子,一边忍受他故意和其他女人走得近后,易琛心里没了半点脾气。 所以,苏洛现在对他冷淡点也能理解。 易琛提着行李箱直接进了对门。 幸好他有先见之明,早在苏洛和苏子阳对面买了房。 苏洛根本就没把易琛放在心上。 她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方家资产大权抢到手里来。 既然她是方家的血脉,方家认了她,她也认祖归宗,那么方家的继承权自然是她的! 这种想法在几年前就是打破她的脑袋都想不到。 当初她刚刚大学毕业,进了严泽川的公司,当时她不过一个寻常女人的思想。 嫁个朴实的好男人,然后生个孩子,拥有一个家,平凡地度过一生。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养母病重,她不得已和严泽川扯上关系。 虽然严泽川脾气差,不懂对人好,一味地索取,但是在曾经思想没有蜕变的苏洛眼里,男人都是这样的,只要认认真真对他好,他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想到这里,苏洛忍不住笑了。 一步天堂,一步地狱,这一切取决于自己的思想。 如果她早一些清醒,那些苦根本没有必要吃。 嗡嗡嗡…… 苏洛看了眼手机,接了通电话。 是三天后宴会通知,只要她和举办人签下城南新区的合同,她在方家的势力必定会更进一步。 苏洛不可能不去参加。 同样收到邀请的还有易琛,易琛知道苏洛想要方家的权利。 这个,可以当做攻破苏洛防线的突破口。 易琛这样想着,等他拿下苏洛,苏子阳不还是小意思? 三天后,易琛早早收拾整齐,身穿高定西装,戴好腕表,打好领带。 看着镜子中颠倒众生的脸,易琛扯了下唇,眉眼间斯文败类的气质愈浓,易琛满意地笑了下,转身出发。 宴会上,苏洛刚刚出现,易琛第一时间注意到苏洛。 与五年前苏洛出席宴会不同,苏洛一身干练的西装,长发早已剪去,现在是刚刚及肩的中短发,脸上画着淡妆,看上去既有气质又漂亮得不同。 众目睽睽之下,苏洛在佣人的引领下走进电梯。 苏洛的身影刚刚消失,大厅的男人女人就热闹起来。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苏洛,五年前和严泽川谈恋爱,后来又和易总谈恋爱的女人?」 「对,就是她,当年她可是周转在两个男人之间,把这两个男人迷得……啧啧,对了,她还是方家私生女呢!」 「啊,只是私生女,我看苏洛这么拽,还以为是独生女呢!」 「看她这得意的模样,怕不是通过男人上位的吧?」 「你们可别胡说了,苏洛现在可是方家的一把手,除了头上还有个方老爷子,方家几乎都快是她说了算了!」 「你看谁家私生女这么厉害?还通过男人上位,现在苏洛的身价可是和严泽川易琛他们平起平坐!」 「呵,我看不一定吧,严家和易家都有两个儿子,最后谁做主还不是个定数呢,而方家可就苏洛这一个孩子了,我看啊,苏洛没准根本不把严泽川和易琛放在眼里呢!」 「嘘嘘!」 一个人眼神示意,几人看去,发现是易琛,连忙闭了嘴,悄悄离开。 苏洛不把易琛放在眼里,那是苏洛有资本,他们可没有。 易琛把几个人的话尽数听进耳中,心里越发不痛快。 他和苏洛的事,轮得到他们来插嘴? 等他把苏洛追回来,看不惊死他们。 一个小时的交谈后,苏洛和主办人签好合同,然后离开房间。 没多久,易琛也来到主办人面前。 主办人是个四十多岁看上去很和善的男人。 他精明的眼珠中倒映这易琛的脸,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这晚,苏洛在名利场上与各方势力攀谈问候,因为合同签约得顺利,也就多喝了几杯。 不成想这几杯竟让她有些迷糊。 此时佣人上前:“苏总,您需要客房休息一下吗?” 苏洛点点头,由佣人引路,走进客房。 她很少喝这么多酒,今日一时高兴,才多喝了几杯。 苏洛想着赶紧醒酒,就去冲了个冷水澡,清醒后出来时竟发现床上多了个人。 苏洛挑了下眉,自从她开始接手方家的资产开始,自荐枕席的男人女人不再少数。 她扯了下唇,走到窗前看了眼,却撞见一张脸熟的面孔。 “呵,男人,我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把戏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易琛身上酥软的难受,他记得自己喝了杯主办人敬的酒,然后就开始浑身无力。 所幸他理智还在,在他看见苏洛时,易琛明白主办人的意思了。 苏洛和他们签了合同,他想讨好苏洛,又看他对苏洛有过一段感情,现在又想复合,所以顺水推舟,把他送上苏洛的床。 “苏洛,我……” 苏洛冷笑一声,嘴上毫不留情,尽情侮辱床上的男人。 “易总何等风流人物,什么样的女人不缺,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学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爬女人的床了?” 易琛脸色一变,脾气也上来了:“苏洛,你瞧不起谁,我这是被设计的!” 苏洛却不管不顾,坐到床边,抬手解易琛的领带。 “今天我心情好,既然有人给我送男人,我也不介意偶尔犒劳自己一下!” “你!” 苏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易琛唇上。 “你洗澡了吗?” “嗯,易总这种人物,应该不是那种臭男人,肯定是干干净净的,放心,我也不是混不忌口的,该给你戴上的还是不能少。” 苏洛扯了男人的腰带,麻利地褪了易琛整齐的长裤小衣,顺手拆了个包装,将小气球套进去。 “苏洛!” 苏洛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操作间难免扯到易琛,易琛何时面临过这种尴尬处境,一张俊脸气得通红。 “苏洛,你完了,等我恢复力气,等我……” 苏洛把男人的衣服脱光,居高临下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应对下面的难题吧!” 这一晚,易琛几近疯狂晕厥。 苏洛行事只顾自己舒服爽快,浑然不管他的需求反应。 每每濒临突破点时,苏洛却得到了安慰,暂时歇了下来。 又或者不等他准备好,强行索取他的脆弱之处。 苏洛,今晚的耻辱,我要你用一生偿还! 易琛晕厥前狠狠发誓! —完— 番外四:乔文心x夏望轩chapter-1 刚回国那段时间,夏望轩憋在研究所很久,研究进度却迟迟没有进展。 这晚突然接到严泽寒的通知,说是有个拍卖会,这些红尘俗世的名利场他最是讨厌,本来是不想去的。 但是考虑到自己总是憋在研究所也没有实际进展,不如出去散散心,看看不感兴趣的那一部分,也许就有了灵感。 国外车子驾驶员的位置和国内的不同,夏望轩开惯了国外的,国内的一时不好上手。 于是就打了辆出租车,不巧,刚好撞见那晚的小姐姐。 坐到车子后座上时,夏望轩无法解释自己内心的激动。 这个女人他认识。 刚回国那晚,严泽寒易琛几个好兄弟给他办接风宴,结果他们都带着自己的女朋友跑了,徒留他最后离开,还是付了钱才离开的。 他刚回国,还没领车子,就是打的出租车,也是这个小姐姐给他当的司机。 夏望轩考虑到两人见了两面,也算是熟人了,不该太冷漠。 “乔师傅是很喜欢开车吗?我就打了两次车,结果都是打到了你的车,可真是赶巧了。” 乔文心冷着脸,瓷白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夏望轩竟不觉得尴尬,笑笑继续道:“乔小姐,你是天生不爱笑吗?” 乔文心一板一眼道:“请叫我乔师傅。” 车内气氛沉默一会儿,乔文心扯了下嘴角。 每次只要她摆出这副冷漠的样子,对方就会安静下来,她很喜欢这份宁静,也庆幸自己轻易就能让对方闭嘴。 谁知这份安宁持续了不足五分钟,夏望轩就打开了话匣子。 最终乔文心在一堆废言废语中提取出了关键词。 王成广,猥亵男大学生,贪污…… 今晚,王成广也会去,所以她可以从这里下手。 乔文心心里这样想着,再次看向夏望轩的目光多了些耐心。 夏望轩不知乔文心为什么突然对他来了兴趣,虽不知原因,但他依旧开心。 等这晚拍卖会结束,乔文心出于利用完对方的礼貌,好心把夏望轩送回家,然后才回去。 当晚夏望轩忍不住浮想联翩。 虽然他从小长得帅气迷人,在学生时代还享有校草的荣誉,但或许是学神光环太亮,没有几个敢对他表白的人。 即便有那么几个女孩,他对对方也没有感情,现在毫无防备间撞见了乔文心,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这个类型的。 仔细回味这两次和乔文心的对话,夏望轩越发觉得乔文心对自己也有不同寻常的感情。 夏望轩抱着乔文心对他不同的想法进入梦乡。 自此以后,夏望轩来去研究所再也没有自己开车,而是叫出租。 可惜的是,他再也没有和乔文心偶遇! 连续一个礼拜都没有见到乔文心,夏望轩心里越发焦急。 在他被相思之苦折磨了几天后,夏望轩才一拍脑袋,想出办法来。 他是真糊涂了,易琛不就是搞出租行业的吗? 他可以从易琛那里知道乔文心什么时候上班,什么时候在他范围,甚至可以让易琛后台操作,让乔文心接他的单子! 夏望轩火速联系了易琛,在顶着易琛玩味的眼神下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原来乔文心只开同一辆车子,那辆车子不是公司所有,而是她自己的。 这就好说了! 夏望轩再次打车,成功打到了乔文心的车子。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坐上副驾驶,克制着心底的喜悦,眼底隐藏着愉悦看向驾驶员,却撞见一个型男。 乔臣看了眼呆愣愣的夏望轩,冷着脸第三次重复:“先生,去哪儿?” 夏望轩这才猛然惊醒,打开手机地址。 “去,去这里!” 去研究所的路上,两个男人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座上面无表情。 夏望轩心里如火烤一般。 这个男人是谁? 他可知道这辆车子是乔文心的,这个男人和乔文心是什么关系? 他为什么可以开乔文心的车子? 夏望轩嘴里发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仿佛被苦瓜给苦哑了。 到达目的地后,乔臣一贯冷漠开口:“到了!” 夏望轩这才回神,出于礼貌,他随口想道声谢,却不知对方姓什么。 他看向车子前面的司机名片,乔臣! 乔臣? 乔? 夏望轩眼底一亮,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多谢乔师傅!” 夏望轩临下车前对着乔臣笑着道谢。 这下弄得乔臣一头雾水。 这个顾客精神似乎有些问题。 刚上车时莫名其妙的兴奋,见了他仿佛看见了仇人,下车又变了面孔,好像是真心感谢他一样。 乔臣冷笑一声,启动车子离开。 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了,管这么多干嘛。 此时乔臣还不知道g是不能立的。 之后的几天,乔臣又多次接到了夏望轩的单子。 几次下来后,乔臣对夏望轩此人得出了结论。 一个清澈且愚蠢的海归博士! 单纯,天真,看他在研究所上班,属于智商有余,情商不足。 这天,夏望轩思考再来几次就可以和乔臣的关系更近一步时,他坐上副驾驶一回头却撞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剽悍壮士。 这…… 这又是谁? 夏望轩下意识看向司机师傅的名片,乔刚健! 也姓乔? 难道是…… 他们的爸爸? 夏望轩认真思考了一路,心里也有些委屈,为什么就是不能和心上的人见一见呢? 哎! 夏望轩拖着沉重的步伐下车进了研究所。 乔刚健看着夏望轩的背影无语。 他儿子乔臣今天和他交班时还嘱托他对这个男人和睦些。 这是他能决定的吗? 没看出这叫夏望轩的男人精神有问题? 一上车时笑得欢天喜地的,好像头顶顶着一朵向日葵,见了他就蔫了,就像那节细脖子支撑不住大圆盘一样的脸。 乔刚健开了几天出租车,每天都能接到这个夏望轩的男人的单子。 开始还奇怪,后面也就见怪不怪了。 就在夏望轩几近绝望时,这天下班打车回去,拖着沉重的身子坐上车,懒散地看了眼身边的壮士,却瞬间精神起来。 “乔小姐!” 这一声“乔小姐”叫得惊喜又委屈,直听得乔文心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乔文心没好脸地瞥了眼副驾驶上的男人,沉默开车。 这时,夏望轩也看到乔文心脸上的一道口子。 “乔小姐,你的脸这是……你出车祸了?” 夏望轩仔细想想,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自从上次和乔文心见面,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如果那时乔文心不小心出了车祸,这一个月的失踪也就串联了。 乔文心僵硬笑了下。 她是去出行任务,捉拿歹徒时被对方一刀划伤的,这点小伤,算不上什么。 番外四:乔文心x夏望轩chapter-2 在和乔文心重逢后的几天,夏望轩总算摸清了乔文心的动向。 乔文心只在晚上开出租车,白天大多是乔刚健和乔臣。 那天夏望轩见乔文心脸上的伤口,当天晚上回去就想着以前师兄师姐研究出来的去疤的新药。 去疤的新药刚刚投入市场,许多地方还没有,但是夏望轩手里倒是有几管。 这晚从研究所回家路上,夏望轩清清嗓子,把新药献宝一样送到乔文心面前。 乔文心看了眼那管药,本想拒绝,但再一次抬眼触及夏望轩真诚的眼神,话头一转,就收下了。 “谢谢!” 夏望轩很开心,他还以为自己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乔文心收下。 不过对方收下后这事并不算完,万一她只是表面上收下,实际上根本不涂呢? “乔小姐,您放心,这药是研究所新研发的药膏,效果很好,只要您按时涂药。” “你不要觉得涂药很麻烦,其实就是顺手的事,早上醒来洗完脸,和涂爽肤水一样抹到伤口上,我刚才看了,你的伤口不是很深,也没有缝针,所以……” 乔文心神情越发严肃,她有些后悔收下这管药了。 面对夏望轩滔滔不绝的啰嗦话,乔文心越发烦躁。 这男人是属老妈子的吗? 那张嘴叭叭叭的,全是些废话。 她都快怀疑这是一管毒药,必须要她涂上,以此来毒杀她! “到了!” 终于抵达目的地,乔文心直接赶人下车。 “啊,已经到了,乔小姐,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 乔文心沉着脸看了眼夏望轩,男人这才打住,笑嘻嘻下了车,临下车前还依依不舍道了别。 夏望轩近些日子来天天见乔文心,心情好,也就活泛了些,自然对往常不入眼的事物多有尝试。 一如现在的晚宴。 就在夏望轩想着等会儿回去该如何打到乔文心的车时,下一眼就看见了乔文心的身影。 夏望轩一惊,赶紧提起精神追上去。 心里的激动难以让他控制住行为,夏望轩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乔文心眼神一凛,下意识就想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扔出去。 抬眼见是夏望轩,乔文心这才及时停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 夏望轩这才注意到乔文心的穿着,是一身修身的长裙,看上去很有气质。 “乔小姐,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裙子,真漂亮。” 乔文心拍开男人的手:“谢谢夸奖。” 眼见乔文心要离开,夏望轩连忙拦住。 整个晚上,乔文心身边都粘着个夏望轩,简直不胜其烦。 不行,她还有任务在身,不能陪这个傻子浪费时间了。 “夏先生,我还有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夏望轩想起严泽寒传授给他的经验,心口一热,决定主动出击。 “乔小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吧?” 乔文心不欲浪费口舌:“抱歉。” 啪! 噔! 夏望轩一把抓住乔文心的手腕,把对方逼到墙角,单手撑在乔文心耳边的墙上。 “乔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的感情是直白的,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乔文心一贯面瘫脸,何况她对夏望轩没有多少感情,自然也看不出情绪波动。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 夏望轩终究被乔文心冷漠的态度刺激到了,心口也燃气一把火,起了吓一吓乔文心的冲动。 他故意坏笑道:“乔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很冷傲,但这态度对一个男人来说,却极具挑战性!” 乔文馨不屑扯了唇,另一只手举起一对银手镯来:“我看你现在更需要这个!” 夏王轩眨巴下眼睛,被逗笑了:“乔小姐,原来你喜欢玩这种小玩具呀!其实只要是乔小姐,我什么样的玩具都可以接受!” 他说着握起乔文心的手亲了下。 咔嚓! 半个小时后,夏望轩坐在铁栏子里面,乔文心坐在铁栏外边儿。 夏梦轩依旧没能从震惊中走出来:“乔警官,您是不是有些误会?” 乔文心用一张无情的脸,以冰冷机器人的口吻道:“骚扰妇女,妨碍警察工作,你,哪里误会了?” 那晚深夜,夏望轩被易琛赎出来后,深陷悲伤情绪中,久久不能忘怀。 所幸之后司梦槐和严泽寒出去旅游,要带上几个同道好友。 夏望轩本着促进感情发展的原则,邀请乔文心,不想对方竟然同意了。 乔文心本以为没了夏望轩会拥有一片安宁,却不想寂静的氛围竟让她有些难耐。 既然对方邀约,她自然不会拒绝。 她又不是那种扭捏的小女生,矫情来矫情去的情趣对她无用。 乔文心本想着此次旅游过后,她再和夏望轩接触一段时间,或许可以试一下。 却不想旅游回来夏望轩却突然换了个人。 或许夏望轩是发现自己对她并没有感情,所以才停止了原本的行为。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纠缠。 两人无声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一个月后,乔文心在商场偶遇司梦槐。 从司梦槐嘴里得知,原来夏望轩正在进行一项研究,这项研究成功后,夏望轩会多出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很大概率是他们研究人员自己养。 所以夏望轩不想耽搁她,才就此中断了他们的关系 乔文心一向果断,在经过一整天的深思熟虑后,做出了决定。 这天乔文心开着出租车来到研究所下,坐在车子里静静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可惜的是,整整一晚都没有见到夏望轩的身影。 此时夏望轩正在通宵做实验,说服了一些捐精捐卵的志愿者,他就马不停蹄进行了实验。 这段日子来,他一直住在研究所,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夏望轩这样拼命工作的原因之一当然是为了科研,但是另一大原因,却是想阻止自己想起乔文心。 他放弃了乔文心,这项工作,注定他不可能给一个女人正常的家,对方也不一定理解他的工作。 与其最终让对方失望,还不如终止这场未成形的感情。 又忙了一段日子后,夏望轩听了严泽寒的劝,把自己整顿好,打断出去走走,散散心。 却不想离开研究所没多久就被人一把薅到了小巷子里。 等夏望轩定睛一看,竟是心中思念成疾的人。 乔文心神色凝重,眼神犀利:“夏望轩?” 夏望轩:“我在!” “你的工作,你的事,司梦槐已经告诉我了!” 夏望轩还未从对方突然出现的惊讶中走出,听了这话,呆愣愣的。 “哦,那,那,你知道了?” “那你……” 夏望轩心里发紧,他不确定乔文心会怎么想他。 因为这项研究本就是争议很大,支持的,反对的,都不再少数。 “我觉得这项工作很好!” 夏望轩吃惊,口中喃喃:“很好……” 乔文心当即抬了夏望轩下巴,低头封住。 一吻过后,乔文心难得笑了下。 “懂我的意思了吗?” 一切发生的太快,夏望轩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化身为娇滴滴的公主,闹脾气和男友冷战,对男友强势亲吻安慰好,然后化解所有矛盾。 乔文心瞥了眼呆傻的夏望轩,无奈笑笑。 她就多担待些吧! —完— 番外五:何思诺x严泽川 t 番外六:严嘉琪x易璟 在严泽川来n国的当天,严嘉琪彻底过上了没人管的苦日子。 当晚,严嘉琪哭唧唧抱着臭臭手忙脚乱。 “为什么会哭,你别哭了,呜呜呜……” “何思诺,何思诺,你去哪儿了?你不是去买东西了吗?怎么还没回来?” 严嘉琪想起下午还笑话何思诺,她泽川哥哥去找她的麻烦了。 现在她却笑不出来了。 泽川哥哥,你别找何思诺的麻烦了,快让何思诺回来吧! 严嘉琪连忙给严泽川打电话,手机却响起了女播音员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声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 严嘉琪不死心,又给何思诺打电话,何思诺此时已在飞机上,手机早就关了。 偏偏此时臭臭还噗嗤一声拉粑粑了,接着就苦恼了起来。 严嘉琪顿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第一次体会到绝望是种什么滋味。 严嘉琪又滴了几滴眼泪,最终给严泽寒打电话。 此时严泽寒正在司梦槐亲手投喂下吃饱喝足。 “喂……你哥我受伤在身,下不了床,你也老大不小了,苏洛和何思诺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也学学人家!” 嘟嘟嘟…… 严嘉琪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呜呜哭了起来。 这一晚可以说是严嘉琪此生最无助、最痛苦的一晚。 她自己一边淌着眼泪,一边给臭臭换纸尿裤。 偏偏她又闻到小孩儿排泄物的气味犯恶心,扭头干呕几次,却不小心把排泄物沾到了手上。 严嘉琪一看,直接嚎啕大哭。 所幸vip病房的人少,不会被吵到,最后还是查房的护士看到,帮严嘉琪处理的。 临到天亮,严嘉琪才将将睡了一个小时,却被粗鲁的开门声吵醒。 她以为是何思诺,当场就想骂她,却一眼看到易璟冷若冰霜的脸上。 “你!” 易璟瞥了严嘉琪一眼,见严嘉琪红肿着眼睛,到是要批评严嘉琪的话都消了声。 “呜呜呜……” 此时臭臭哼唧了几声,易璟这才把视线放在小婴儿身上。 易璟上前两步,把小婴儿抱在怀里。 咚咚咚…… 易璟开口:“进来。” “少爷,您吩咐的事情我都办好了。” “辛苦你了,老江。” 易璟看了眼小婴儿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还有不太精神的气色,蹙紧了眉。 “你,你要带我的臭臭去哪儿!” 严嘉琪见闹人要把自己的儿子抱走,顿时急了起来。 “这是我生的,你能不带走我的臭臭!” 易璟脸色略沉:“你叫他什么?” 严嘉琪对上男人的视线,下意识缩了脖子。 “臭臭?你敢给他起这种名字?还好意思命令我?” 严嘉琪小声哼哼:“臭臭就是我儿子,我有权利……” “蠢女人,你废物到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一个人养他!你会赚钱吗?你会给他换尿不湿,会给他擦屁股吗?你会干什么?” 易璟冷哼一声,对老江道:“找几个人把床上那个臭烘烘的女人弄干净,我儿子有个这样的妈,也是倒霉透了!” 严嘉琪一听眼眶就红了,她臭烘烘的? 她也是为了给臭臭换衣服才弄得自己臭烘烘的,最终却要被指责。 严嘉琪抿紧唇低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 易璟瞥了眼严嘉琪,无奈叹了口气,抱着小孩离开。 他现在需要先安排自己的儿子,至于严嘉琪这个女人…… 易家养得起,但是让她当个好母亲,好妻子…… 呵! 倒不是他鄙视严嘉琪或者瞧不起她。 而是严嘉琪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工作工作能力一般,生活常识没有,还处处需要被伺候。 就算这些都没有,拥有一副好性子也是优点,但是严嘉琪那个性格…… 易璟摇摇脑袋。 唯一能算得上是优点的,也就严嘉琪那张脸还看到过去。 严嘉琪自此在医院里过上了囚禁的生活。 几天后,严嘉琪出了月子,终于可以行动,二话不说就去找她的臭臭。 可惜,此时的臭臭已经落在严老爷子手里了。 易璟坐在一旁解释:“我重新给他起了名字,小名叫瑞瑞,大名希望严爷爷来起。” 严老爷子看了眼易璟,笑了起了。 他明白易璟抱着孩子到他面前是想做什么,不过是处理严嘉琪的事情。 孩子,易家是一定要认回去的,至于严嘉琪,这个需要和严家商量。 严老爷子抱着瑞瑞玩了会儿,把瑞瑞还回去。 “我人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自己决定就好,但有一点,不要太过!” 易璟笑道:“严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严老爷子笑而不语,面前的男人虽然年轻,早前几年还张狂如烈火,几年打磨下来,已成熟稳重。 这种男人,可不会看上严嘉琪这个蠢货,易家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严老爷子叹了口气。 他自然希望严嘉琪能自己立起来,否则,这辈子只能作为严家养女混吃等死,其他的,想都不用想。 易璟告别了严老爷子,就打算处理严嘉琪的事。 此时严嘉琪已经坐上飞机,想找上门来闹事,可惜一下飞机就被人劫走。 “老江,你要带我去见易璟吗?他把我的臭臭带到哪里去了?” 老江笑道:“小少爷叫瑞瑞,严小姐请记好了,还有,您现在需要去h大报到,四年后,希望您成功毕业。” “什么?”严嘉琪以为自己听错了,嚷嚷道:“h大?我已经大学毕业了!我才不去,我要去找我的臭臭!” 老江揉了下耳朵,嘴角的笑意渐淡:“严小姐,我不是在吓唬您,严老爷子已经把您的决定权交给了易总。” “易总给你联系的人,让您去h大上学,您之前上的大学太水了,不过是混了个毕业证,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 “这次,希望您认真读书,提高个人素养,争取努力变成个三观正、有自理能力的普通人!” 严嘉琪脸色大变,大叫:“我不信,爷爷不可能这样对我,我不要去上学,我不喜欢上学,把臭臭还给我!” 老江也认识到严嘉琪的脾气,到底是历练出来了,看小孩一样看着严嘉琪。 “严小姐,您和我叫唤是没用的,易总说了,以后您住宿舍,每月生活费三千,学费不用您管。” “三千?”严嘉琪惊讶了:“才三千能干什么?易璟是想饿死我吧?” 老江笑了下:“寻常大学生一月1500就足够了,给您的已经够多了!” 司机师傅停了车:“到了。” 老江二话不说,打开车门,把严嘉琪放下去。 “严小姐,您去报到吧,哦,佣人已经把您的基本生活物品放到宿舍里了,以后你就得自己收拾,自己搭理自己了。” 话落,车子扬长而去。 严嘉琪站在校门口凌乱,她久久没能理解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老江回去后,换下笑嘻嘻的面孔,带上严谨的面具。 “总裁,一切顺利。” 易璟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四年,这是他给严嘉琪的时间,也是给自己的时间。 虽然在商业上他有了成就,但是人生规划上,他依旧迷茫。 他会选择和严嘉琪在一起吗? 他又真的放下了苏洛吗? 一切,都需要时间来验证! —完— 番外七:司梦槐x原版寒chapter-1 司梦槐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一百平米”的豪华床上,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虽然这个房间也很奢侈豪华,但是和艾丽娅送给自己的就差远了。 司梦槐刚刚被艾德里安家认回来不久,艾丽娅为了拉近和女儿的距离,特意学了中文,还去阅读了g国特有的小说。 在艾丽娅读了类似于《霸道总裁爱上我》和《霸道总裁的99天小逃妻》后,艾丽娅义无反顾地给她安排上了“一百平米”大小的床。 此时,司梦槐正在豪华大床上睡了不过三天,一觉醒来,竟发现身处异地。 这难道是南柯一梦? 咚咚咚…… “严先生,我进来了!” 一道女声传来,随着房门打开,司梦槐看见了顾知南。 哦,这个女人她认识。 在苏洛认回方家大小姐身份后没多久,方圆圆也和严泽川订婚了,然后陈佳佳特意在方圆圆的订婚宴上认了顾知南做养女。 后来,苏洛和易琛分手的时候,顾知南也在其中掺和了一脚。 当初a市上下谣传,易琛甩了苏洛,转头和顾知南在一起了。 一个是方家认回来的私生女,一个是方家的养女,当时在a市闹得可谓是沸沸扬扬。 这个大瓜司梦槐是从林岳月口中听到的,至于她为什么无法去吃。 那是因为那段时间严泽寒精神不正常,时不时和原着《霸道总裁的99天小逃妻》里面的严泽寒互换灵魂。 然后还疯不疯批地囚禁她! 在司梦槐走神回顾前情时,顾知南却不淡定了。 “司梦槐?你怎么在这里?” 显然顾知南见了司梦槐很是吃惊。 司梦槐穿着单薄的睡衣下了床,随手理了下头发,随性道:“早上好。” “你是替树莓来当女仆的吗?我饿了,快端上来吧!” 司梦槐坐到桌前,看着顾知南手中的早餐,意思十分明显。 顾知南脸色一黑,声音没了一开始的温和:“这不是给你吃的,司梦槐,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我带她来的!” 熟悉的男声响起,随着一阵渐近的脚步声,严泽寒出现在房间。 “泽,严先生!” 严泽寒看了眼顾知南,淡淡道:“司梦槐已经来了,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可是……” 在触及严泽寒不耐烦的眼神后,顾知南识趣闭上了嘴。 她明明比司梦槐更早来到这里,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顾知南不甘心地看了眼严泽寒。 这个男人可是她比较书里所有男人后得出来的最好的结果。 凭什么要让给司梦槐? 上一个世界她去晚了,没能攻下严泽寒也就算了,可是这个世界她早出现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顾知南离开后,严泽寒坐到司梦槐对面。 司梦槐趁机打量几眼面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个世界的严泽寒与那一只不一样,面前的男人性格更加生冷,穿着打扮也更严肃,加上之前被这个男人囚禁的经历,面对这个严泽寒,司梦槐一时间还无法泰然处之。 “你饿了吧?” 严泽寒率先开口:“我让树莓端上早餐来。” 司梦槐看了眼旁边顾知南放到桌子上的那份,“不吃这个现成的吗?” 严泽寒扯了下唇,算是笑道:“我不喜欢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他又不是不知道顾知南对他的心思,谁知道顾知南在饭菜里下了什么玩意? 司梦槐挑挑眉,真是个够味儿的霸总。 “咳咳,你刚才说,是你带我来的,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因为你吗?” 严泽寒面色不变:“是。” 从他和那个严泽寒互换灵魂开始,他就是派人去找了相关的术师。 但是这一行业多数是坑蒙拐骗的,少有的几个能人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在他得知答案时,已经时隔半年多。 所幸,一切都还有机会。 也是在他得知真相不久,顾知南找上门来,说是可以让司梦槐来到他身边。 他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任由顾知南徘徊在身边,直到现在司梦槐的到来。 她一定不知道,他为了让她来到身边,废了多少心血。 这时,树莓送上早餐,司梦槐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暗自吐槽。 这个严泽寒是真的高冷。 她问一句,严泽寒就答一句,如果是那个严泽寒,肯定在她问了一个问题后,全都竹筒倒豆子说个不停。 严泽寒看了眼司梦槐,心中很是不舒服:“你在想那个男人?” “嗯?” 男人阴鸷扯了下唇:“你别想了,来到这里,你就回不去了,以后,你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了!” 他早就让能人异士推算过,等那个世界的司梦槐和严泽寒有了结果,彻底稳定下来,属于他的正缘才会来到他身边。 司梦槐略显吃惊,她以为自己是暂时跑到这里来,过几天就会神奇地回到自己那边。 严泽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收敛身上的威亚。 “你知道我今年多少岁了吗?” 司梦槐摇摇头。 她看面前男人的外表,不过二十多岁,和那个严泽寒没什么太大区别,当然,除了身上气质不同。 “我今已经32了,五年,我等了你五年,你才迟迟而来,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司梦槐心中震惊不已,原来两个世界时间是不一致的? 还是说她从那个世界穿到这里隔了时空?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离开我的身边!” 男人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房门隔绝了身后女人的视线,严泽寒顿时松了口气,眼底翻涌着无尽的疯狂。 他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花五年时间等来的人,结果若是想要逃离他,他真能疯。 他也担心自己再继续和司梦槐待在同一间屋子,自己会做出什么无法控制的事情。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严泽寒隔着房门朝里看了一眼,转身去了三楼书房。 司梦槐呆愣愣坐在餐桌前。 她不会这样倒霉吧? 在那个世界刚刚逃离囚禁,重获自由,认回亲人,就跑到这个地方来,继续被囚禁,被关押? 番外七:司梦槐x原版寒chapter-2 司梦槐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期间树莓进进出出,给司梦槐又是体贴入微,又是送温柔。 “树莓,你说严泽寒为什么把我关起来?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树莓笑了下:“司小姐,您不用怕,严先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司梦槐抽了下嘴角,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可是亲身被严泽寒关押过的。 被光着身子捆在床上,被压在身下红眼威胁,被冷言冷语刺激…… 这个男人能安什么好心? 说他喜欢她? 司梦槐敛眉沉思,或许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真相? 严泽寒真的喜欢她? 司梦槐回忆之前两个严泽寒互换灵魂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认真对待过这个严泽寒。 “我想去看看他。” 树莓一惊,这一天一夜来,司小姐对严先生可谓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而她在严泽寒身边许久,自然明白严泽寒对司梦槐的感情有多深。 本来她还可怜严泽寒费尽人力物力,最终在对方眼里却是一厢情愿。 见树莓久久没有回话,司梦槐心中略显失望:“我不可以出去吗?” “不不不!” 树莓笑了下:“我只是惊讶,不过现在严先生不在家,你可以去书房看看严先生平时工作的地方。” 司梦槐跟着树莓上了三楼,发现这里竟然不是壹号庄园。 “这里是哪里?我们不在壹号庄园?” 树莓暗自吃惊,没想到司小姐竟然知道壹号庄园,看来司梦槐对严泽寒也不是完全无情。 “这是御苑别墅,五年前我们是住在壹号庄园的,后来严先生请来一位高人,高人说这里更适合司小姐居住,所以就……” 司梦槐哦了声,进了书房,她想弄清楚来这里的奥秘,为什么自己会和原版寒有这些瓜葛? 严泽寒的书房并没有锁,也没有弄什么监控什么的。 司梦槐坐到办公桌后,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资料,是和她有关的。 她完全没有顾忌地翻开了资料。 树莓说过,这栋御苑别墅是严泽寒特意给她建造的,里面任何地方她都可以去。 当然,在司梦槐眼里,这里的任何东西她都可以翻动。 所以司梦槐完全不觉得自己不经严泽寒允许翻他东西有什么问题。 资料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具体是做什么用的她不知道,但看图猜测,应该是和灵异有关。 司梦槐继续往后翻,后面是文字。 洋洋散散有十多张,司梦槐一目十行,很快就翻阅完毕。 上面大约记载了严泽寒苦寻术士,经过种种,推算出最有可能让她存活在这个世界的一种方式。 但是这种方式不是百分之百的,就算天时地利人和所有条件都具备,她也不一定会来到这里。 因为这个世界的司梦槐早就身死,而她无法通过这个媒介到来。 司梦槐放下手中资料,心中沉甸甸的。 她的确没有想到严泽寒对她感情这样深厚。 毕竟他们不过见了几次面,而且那是的严泽寒还是借助另世严泽寒的身体。 司梦槐当时对严泽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想着应付一下,让这种乱象赶紧回归正常。 司梦槐把资料弄整齐,放回原来的地方,却不期然看见刚才资料底下的东西。 那是她的画像。 司梦槐拿起来看了两眼,是她的脸,不说十成十的像,但也有八九分像了。 这是严泽寒画的吗? 为什么画这个? 在司梦槐看着画像走神的时候,男人无声间走到旁边。 “都看到了?” 司梦槐一惊,抬头就撞见男人深邃的眉眼。 “呵!”严泽寒自嘲一声,“司梦槐,你很得意吧,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一个男人对你日思慕想!” 她手里的那一摞画像,是那晚司梦槐第一次莫名来到这个世界时,他让人根据记忆描绘出来去找的。 但是严泽寒不满意画师画的图,觉得不够像,后来他就自己学的绘画,然后根据记忆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这五年的时间,足够模糊一个人的面貌,但是严泽寒隔三差五画上一两幅人像,以至于司梦槐的面孔早已刻进脑海。 司梦槐呆了一瞬:“我,我没有这样想。” 严泽寒冷哼:“呵,在你和那个男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在你愚弄我的时候,从未想过我的感受,从未想过,我对你是真心的。” “因为不在乎我,所以你可以尽情戏耍我,当初我去那边时,你只想把我送走,让你的严泽寒回来,从不顾及我见你时的喜悦,也从不去想,我的心也会痛!” 面对严泽寒的指责,司梦槐少有的感到惭愧。 对这个严泽寒,她的确心有惭愧,可她从另世来到这里,那是不是意味着另一个世界在没有她的存在? 她刚刚认回艾德里安家,突然消失她的家人会伤心,严泽寒知道了,也会……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严泽寒突然开口。 “呵,”他再次嘲讽笑了下,“你就算是看我的资料,也不用心,上面记载得很清楚,你在那个世界和严泽寒彻底圆满,属于这个世界的司梦槐才会出现。” “所以,那一世有属于它的司梦槐,而你,是这里的。” 严泽寒扯了下嘴角:“还是说,你只想回到那里去,根本不想在这里?不想和这里的人有一分的瓜葛?” 司梦槐心头一颤:“我……” “别说了!” 严泽寒制止住她,他不想听,也是不敢听,怕答案太残忍。 毕竟,这一生对他来说已经有太多的残忍,而现在的残忍,他无力承受! “留住你的答案,等……等我以后再向你寻求!” 话落,严泽寒险些落荒而逃,却在两步外的地方被拉住了。 “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想法!” 司梦槐生平第一次有些语塞。 她一向牙尖嘴利,此刻却发现语言无法传达自己的心情。 “我也没有想一定要回去,只是担心我的消失,对那个世界的亲人朋友造成痛苦。” 严泽寒声音沉闷:“对我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这算是安慰吗?还是可怜同情?” “我没想可怜你,只是不想让你心里难受。” 司梦槐抿了下唇,握着男人的手心潮湿起来。 “如果我注定是这个世界的人,当然没有必要拒你于千里之外,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可以慢慢培养感情。” 严泽寒转过身来,认真看着司梦槐。 “怎样培养?”他抬了司梦槐下巴:“这五年,已经消磨了我足够的耐心,我等不及了!” 司梦槐扭头挣开对方的手指。 “但这事急不得!我们需要慢慢尝试!” 她不能把面前的男人和那个严泽寒划等号,两人不一样,她不能当成一个人对待,否则对他们是一种侮辱! 严泽寒眼底闪过一丝得逞,他逼近司梦槐:“我想先进行一些其他方面的尝试!” “比如说,当初你和那个男人第一次见面就在车上的探索尝试!” “这……” 严泽寒面带失落:“不可以吗?” 司梦槐脱口而出:“也不是不可以……” 话落,一桌的资料扫落在地,桌上放了个人,长夜漫漫,即便现场条件有限,于主事方面也不碍事! 一场试验,自然有助于两人的磨合,此后,诸多身心问题,还需两人继续探讨。 —完— 彩蛋: 当晚后半夜,树莓带人来书房收拾东西的时候,对着一地凌乱的资料发愣。 她记得严先生一直不喜欢把资料摆在桌子上,而是很认真地把资料放到抽屉里。 是因为司小姐来了,想让司小姐看到,所以才放到桌面显眼的地方吗? 树莓无奈摇头笑笑,她也是闲操心。 像严泽寒这种有问题智商情商在线的人物,又怎么会用她来担心感情的问题呢? 【简而言之:贼有心机的一男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