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便宜不好占》 第1章 招谁惹谁了? 周爱国站在公寓楼门前的马路牙子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车辆,心里面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唉,大城市不好混啊,我还是回农村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天空中传来一个妹子的声音。 “快躲开呀!” 抬头望天,周爱国看见一个小黑点,向他急速落了过来,等他看清来人长相的时候,想跑已经晚了,只能在心里面默默的赞叹道。 “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 “砰!” 周爱国的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而那个女孩由于周爱国的缓冲,则是幸存了下来,不过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女孩在以后的日子里不停的反思,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跳个楼而已,谁知道没死成,居然还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她招谁惹谁了!哎,造孽啊! …… “止血钳!” “镊子!” “手术刀!” “快点缝合!” 等周爱国恢复意识的时候,只看见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蓝色帽子的人在他的身上,不知道干着什么。 刺目的灯光照的他眼睛睁不开,刚想伸手遮住光,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了。 “白医生,他醒了!” 被称作白医生的人皱了皱眉头。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这个时候醒,这小兔崽子要吃苦头了!” 果不其然,就在白医生拿着手里面的针在周爱国的身上缝合的时候,浑身的疼痛,让他的身体抽搐了起来。 “多来几个人压着他的身体,别让他动!” 周爱国欲哭无泪,自己好端端的站在公寓楼的底下,不就感慨了一句,大城市不好混,要回农村吗? 这下倒好了,把自己弄到医院来了,而且还碰到了无良医生给他缝合,最气人的是还不给他打麻药! 这可气的周爱国当场就想骂人了! 看着赶过来的七八个护士,虽然大部分都是女儿身,可特么的胳膊能跑马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白衣天使呢?怎么就只看见这一群金刚芭比啊! 苍天啊,大地啊,砸伤我的那个林妹妹呢?让我看着她,最起码我有作为男人的欲望啊! 周爱国的声音嘶哑,不断的挣扎着。 “啊~疼!轻点,我要死了!” 白医生看着周爱国,一边缝合,一边小声的安慰着他。 “爱国!放松,放松,没事的,你不会死的,我会安全的把你救过来的!你的人生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要勇敢!你要坚强!你要乐观!” 周爱国心里面可劲的骂着。 “狗屁的二把刀医生,哪有缝合伤口不打麻药的,黑心的医院,等老子出了这个手术台,一定要投诉你们!非让你们把裤衩都赔出来,不可!” 过了好半天,白医生终于将伤口彻底的缝合住了。 “好了,好了,结束了!” “爱国,你放松一点,别再挣扎了,小心伤口又裂开,到时候又得给你再缝合一次,那就可得遭罪了!” 或许是被疼痛吓住了,又或者是伤口已经麻木,此刻的周爱国瞪大了双眼,看着手术室的天花板,默默的流着眼泪。 “爸,妈!儿子不孝啊!钱没挣到,又要花钱了!” 随着一阵疲惫感传来,周爱国彻底的晕了过去! 等周爱国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面贴着报纸,四周的消毒水味让他知道这里是医院,看着简单的病房,周爱国彻底的懵了。 这是把他送到了哪个旮旯拐角里面的小医院了?这么严重的伤势,他都能被送到这里来! 就在周爱国震惊的时候,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周爱国回头看了一眼。 还好不是手术室里面的那几个金刚芭比! “周爱国同志,你醒了!我这就去通知白医生!” 还不等周爱国问些什么,那个小护士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白姐,白姐,爱国醒了!” 紧接着外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群人走了进来。 一个胸前挂着白芷若胸牌的医生走进房间后,先是掰开他的眼睛看了看瞳孔,然后又掰开他的嘴巴,看了看舌苔。 “杨厂长,爱国同志醒了,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撑过这几天就没事儿了!希望别感染!” 杨爱民走上前,一手扶在周爱国的病床上。 “爱国同志,是组织的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我代表组织对你做出最诚挚的问候。” 李德华也是陪着笑脸,对着躺在病床上的周爱国说道。 “周爱国同志,你请放心,轧钢厂对于这次敌特分子的捣乱,已经做出了周密的布局,剩余的潜在敌特分子必将会被抓捕归案!以安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 周爱国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觉得眼前的这些人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看着他那懵懂的眼神,杨爱民还是开口了。 “爱国同志,这次多亏了你了,我也没想到,三车间的李森居然是敌特分子,多亏了你,抓住了他,不然这次轧钢厂可要损失惨重了!” 就在周爱国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又涌进了一堆人。 “爱国呢,爱国醒了吗?让我看看我儿子!” 一个中年妇女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随手扒拉开白医生和杨厂长,一下子就扑在了他的怀里面。 “爱国呀,你终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该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呀!我的儿啊!都是妈不好,是妈的错,要是能替你来受这份罪,我情愿躺在床上的是我。” 周爱国对这妇女的一番哭诉,那是呼吸加速,眼瞅着快要喘不上来气儿了。 旁边的白医生看见了,立马将中年妇女拉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看看我儿子!我可怜的儿子啊!” “李咏梅!你冷静一点,你儿子这才刚醒来,经过你这么一哭闹,你看差点都喘不上气了!” 随着白医生的一声暴喝,被称作李咏梅的女人瞬间清醒了起来,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抽一抽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李德华看着这一切,急忙安慰中年妇女。 “李咏梅,你放心,你儿子一切的医疗费用全部由轧钢厂承担,而且你丈夫会被追封为烈士!至于补贴,我私人做主,将会按照最大规格进行补贴,你儿子也会给予一部分的补贴费用。” 李咏梅一甩李德华的手。 “谁要你那臭钱?我只要我儿子健康平安,我只要我丈夫安安稳稳的回家!” 众人沉默了。 杨厂长看着尴尬的场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最后还是白医生接过了话茬。 “李姐,人死不能复生,望您节哀,不过,爱国伤势需要好好的休息,咱们外面去说!” 说完话,白芷若扶着李咏梅的胳膊将她拉了出去。 就在快要走出门的时候,白芷若回过头对着两人说道。 “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有事赶紧交代,交代完了让爱国同志好好休息一会儿,他这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出了门的李咏梅捂着嘴,蹲在墙边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 “吸,唉!” “李姐,对不起,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手术台上的时候,周哥拒绝治疗,让我先保住爱国!等爱国的伤势控制住的时候,他已经没了!”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还需要生活下去,所以待会儿两位厂长和你谈的时候,尽可能的多要一些补品吧!毕竟爱国的伤势还是需要营养来恢复的!” 李咏梅抱着双腿,蹲在医院的走廊上,呜呜的哭泣着。 “小白,姐不怪你,是姐的命不好。” “我还有爱国,只要他好,我也就认命了。” 白芷若拍了拍李咏梅的肩膀。 “李姐,你明白这点就好,待会儿多要一点麦乳精和豆奶粉,钱可以少要一点,但是各种营养品,副食品票据必须要多!爱国者伤势最少,得在床上躺两个月!” 房间里面的周爱国喘平了气之后,呆呆的看着天花板,耳边传来了两个厂长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良久,杨厂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爱国,那你先好好休息,等回头病好了,我们两个厂长做东,亲自给你倒酒,陪不是!” 说完话,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就走了出去,看着走廊上抱着哭泣的两个女人,杨厂长咳嗽了一下。 白芷若擦干了自己的眼泪。 “杨厂长,你们出来了,爱国怎么样?” 杨厂长摇了摇头。 “不知道,全身上下缝了99针,被刀子捅了32刀,脑袋还被砸了一下,虽然人已经醒了,但我们和他沟通,他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随即,杨厂长就反应了过来。 “不是,白医生!不管再怎么说?你也是主治医生啊!怎么反倒问起我这个外行人来了?” 白芷若闹了一个大红脸,她这不是关心则乱嘛。 “好了,不说那些事了,还是先和我李姐说一下赔偿的事情吧!” “他们家里面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大儿子和儿媳都在部队,生了两个娃儿,放在家里面养着,户口还不在四九城,现在他们家又出了这件事,这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呀?” 看着话题被转回来了,李副厂长立马拍着胸脯。 “大妹子,这事你放心,根据咱们国家的规定,你男人这属于因公殉职,我们厂里面肯定会给予最高的补助的,而且爱国也因为这事牵连在内,少不了国家的慰问!” “我做主了,你男人的抚恤金提高到800,再加上厂里面奖励的200,你儿子补助300块,厂里面奖励200块,总共1500块,爱国的工资,按照他三级钳工的标准,给他足额发放,你看这样行不行?” 白芷若的眉头当时就皱了起来,看着哭泣的李咏梅。 “杨厂长,这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光给补贴现金,不补贴钱票,他们有钱也没处买东西,爱国那孩子,这次伤的这么重,可是需要不少的营养来补充的!家里面两个娃儿的户口也得想办法给挪进来呀!”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两人对视一眼。 “那这样吧,厂里面这个月还剩余20斤肉票,20斤零副食票,6斤糖票,10罐麦乳精,8包奶粉,而我作为厂长,再个人奖励一张自行车票,户口的事情,回头我找找老领导,大妹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李咏梅此刻一颗心全部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哪还顾得了两位厂长说的是什么? 白芷若看了看,轻轻的碰了一下她。 “吸!吸,妹妹,这事你做主就行了,姐姐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些。” 想了想自己这个姐姐家里面的情况,白芷若叹了一口气,说道。 “杨厂长,我这姐姐家里面人口多,虽然她的丈夫不在了,可是孩子也慢慢会长大的,你看他们家旁边的那个耳房能不能也分给他们?” 李副厂长和杨厂长听完这话,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到时候建国回来了,也有个地方住!” 杨厂长也知道,这次的间谍事件闹得很大,厂里面窝藏了李森这个家伙,代表着他们厂里面保卫科审核不严,严格说起来也算是失职了,为了兜住自己的老脸,他们两位厂长不得不妥协! 况且,周家他们也没有狮子大张口,这点东西只需要他们简单的运作一下就可以了。 何不作为顺手人情送出去呢?只要家属不闹事,厂里面还是能兜得住的! 送别了两位厂长后,李咏梅和白芷若两人这才返回了病房。 看着周爱国那呆呆的模样,李咏梅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儿子,你有什么难受的跟妈说,别憋在心里面,这样对身体不好!” 此刻的周爱国,满脑子都是两位厂长的身影,这两个家伙好像在一部电视剧里面看到过。 对了,好像就是那个把人气的想砸电视机的情满四合院! 我这是穿到四合院的世界了! 那么说起来,我在现实中的身体也已经死亡了吧? 而且穿越的这副身体是个倒霉蛋,名字也叫周爱国,在抓捕间谍的时候,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不过,根据穿越的尿性来看,该不会自己的家也就住在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吧!眼前的信息太少了,他必须得了解一下,不然就这么两眼一摸黑的也难受啊! 想明白了这点,周爱国动了一下,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两个女人看见了,急忙过去想扶着他,周爱国却是声音嘶哑的说道。 “妈!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李咏梅还以为他的儿子想知道距离那件事情过去了几天,便想也没想的开口说道。 “儿子,是昨天把你送到医院的!” 周爱国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 “妈,我是想问,现在几几年了!” 白芷若听出了周爱国话音里面的不耐烦,急忙开口说道。 “爱国现在是1960年!” 第2章 金手指 周爱国沉思了一会儿,1960年,这是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二年,目前我国资源紧张,各地灾情严重,粮食一天比一天金贵。 况且他又听到了自己家里面,现在除了他和母亲之外,还有两个小不点,虽然是大哥的,可是作为现代人穿过来的,那么甭管男孩女孩有自己一口吃的,就得把他们养好了。 哎!这操蛋的世界呀!想好好过个日子,怎么这么难呢! 周爱国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一些,以便多打听一些事情,让他做一些准备,可谁知道现在的这副身体太弱了,还没等他来得及问,又晕了过去。 就这样,晕晕乎乎的过了一个礼拜,周爱国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 这天一大早,周爱国躺在病床上,费力的抬了抬自己的胳膊,努力的想让自己站起来,可实在是太累了,他只能让自己翻个身。 “爱国,醒来了!妈给你煲了最爱喝的白米粥,你白阿姨说了,现在的你还不能吃那些好东西,只能喝一些流体食物。” 说着话,李咏梅拿起自己带过来的粥,挖了一勺子,放在嘴边吹了吹。 “啊~乖,张嘴,多吃点东西,对你的身体恢复提供一些营养。” 此刻的周爱国很想说自己想端着碗吃,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无奈的他只能厚着脸皮张了张嘴。 “这就对了嘛!多吃点!” 说着说着,李咏梅的眼泪掉了下来。 “爱国啊!你父亲今天下葬了,是街道办的王主任帮忙看着弄的,你别怪妈,落叶归根,人死不能复生,你爸需要尽快的入土为安!” “他等不了你出院的那天。” 听着李咏梅说的话,周爱国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他的内心莫名的出现了一丝慌乱,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他压制下去了。 咽下了口中的大米粥。 “妈,我知道,我不怪你,是我不好,没能赶上送爸最后一程!” 看着自己的儿子,眼角流下的泪水,李咏梅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轧钢厂的补贴下来了,送来了你爸的烈士证,还有街道办帮忙办理的小磊和小雪户口本,总共补贴1500块钱,和一些零副食糖肉票……。” 周母絮絮叨叨的,看着周爱国似乎不感兴趣,急忙改口。 “好了,不说这些伤心的事情了,你的身体要紧!这事你知道就行了,回头等你伤好了,给你爸磕几个头上两柱香!” 周爱国默默的点着头。 “妈,我还要多吃两口!你喂我。” “好,好!今个这粥啊,妈可是放了一勺糖呢!多吃点,多吃点好!” 周爱国又吃了几口,这才对着李咏梅说道。 “妈,以前的事情我好像有些记不起来了,每次想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头好痛啊!我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 此刻的周爱国把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编织了个谎言说了出来,他也怕呀,怕自己的思想与原主的思想格格不入,索性趁着这次受伤,一块儿推了出去。 把问题提早暴露出来,省得自己母亲以后疑心重重。 李咏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时候白芷若却一下子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建国,你这是后脑勺当时受到了重击,大脑自发性的自我保护将一些记忆给隔离了,别担心,没准过一段时间就想起来了。” 看着权威人士替自己解答了疑难问题,周爱国笑着说道。 “没事就好,是我自己吓自己了,白阿姨,我妈给我煲了一些粥,里面还放了一勺白糖,可好喝了,要不您也尝一口?” 白芷若瞪了一下眼睛,双手插兜,看着周爱国满脸的慈祥。 “你这孩子,你白阿姨吃过饭了,这可是给你补充身体的,你怎么能让给我吃呢?” 停了一会儿,白芷若接着说道。 “你的事情小鸽子已经知道了,明天她就从学校里面回来了,你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应付这个小丫头吧?” 周爱国满脸的问号,小鸽子是谁呀?他的脑海里面完全没有这个人的记忆啊! “白阿姨,你能先和我说说小鸽子的事情吗?好像我的脑海里面完全没有她的记忆。” 沉默了一会儿,白芷若这才说道。 “小鸽子,是我的女儿,大名叫做陈晓鸽,是你父亲和我那死去的丈夫在战场上指腹为婚。” “当时我和你的母亲都怀孕了,他俩就开玩笑似的说道,这以后啊,要是异性就结为夫妻,要是同性就拜做兄弟!要是两个女孩儿就当做姐妹!” 这下,周爱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阿姨对他这么好了,原来是把他当做半个儿子了。 接下来,在白芷若和李咏梅两人的唠叨中,周爱国是彻底的明白了陈晓歌对他的态度和性格。 就在几人聊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胡子邋遢不修边幅的小伙子走了进来,然后大大咧咧的往边上一坐,手里面两个饭盒duang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爱国,醒了!” “我说你小子也真是命大,那可是敌特呀,手上拿了一把这么长的尖刀。” 说着玩,来人还比划了一下。 “可你小子愣是跑上去和人家拼命!要不是保卫科的同志赶来的快,估计啊,你小子可就真的没命了!” 就在那人正滔滔不绝的讲着话的时候,医院的房间里面又走过来一个长长的马脸汉子。 “爱国,醒了!” “要我说你小子可真是命大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先赶进来的那个人给打断了。 “许大茂,我说你小子说话能不能别学我?我这才刚说了一遍,你进来又重复一遍,要是没话就给我呆在一边去,别老学着我说话!” 许大茂一听当时不干了。 “什么叫做学你说话呀?嘴长在我的身上,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碍着你什么事了!再说了,你一个傻柱子,嘴里面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好家伙,这两人一见面是真的掐呀!而且作为难兄难弟的他们,就连这说话的方式都一样啊! “咳咳!何雨住,许大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在我的病房里面吵啊!好歹我现在也是个伤员,给我点面子好不好?” 许大茂看了何雨柱一眼,对着他不屑的撇撇嘴。 “哼,你个傻柱,今天开在我爱国兄弟的面子上,就给你这个面子!以后可千万别犯在我的手上,不然饶不了你!” 何雨柱脖子一梗,当即站起来就想找许大茂理论理论。 “好了好了,都是成年人,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你们要是这样,我就把你们赶出去了啊!” 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这才不甘心的坐了下来,只不过两人眼中迸发出来的火花,代表着他们只是面子上看的过去而已。 许大茂看着场面有点冷,闭着眼睛,脑子这么一转,话就蹦到了嘴边。 “爱国,这次你们父子俩可是立了大功了,可算是给咱们大院长了脸了。” 何雨柱却是没好气的说道。 “一死一重伤,这有什么好说的!” 嘶!这丫的嘴皮子说出来的话,咋这么难听呢? 看着周围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何雨柱急忙辩解道。 “婶子,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可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许大茂满是同情的看着何雨柱,真是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傻子说话根本不经过大脑,看吧,一句话得罪了一屋子的人。 周爱国躺在床上,没好气的对何雨柱说道。 “你爸给你起的这个外号,真是贴心到家了,你呀,嘴皮子就犯贱吧!迟早哪一天会吃亏的!” 何雨柱有些急眼了,刚想站起来解释一下,可谁知道他的腿突然间麻了,就在站起来的一瞬间,又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咚!” 何雨柱的这个动作震的病房里面的人都看着他。 白芷若张大个嘴巴不知道说什么了。 许大茂瞪大个眼睛,满脑子都是震撼! 李咏梅急忙站了起来,上前就想拉起何雨柱。 “柱子!你这孩子,说错话婶子又没有怪你,你干嘛突然间跪下来啊?” 何雨柱此刻满脑袋都是问号,他也不想跪下来呀,可是这腿腕子怎么不听话呢? “我家出了这么大个事儿,你这忙前忙后的,我都没来得及感谢你,我儿子住院,你又过来看他,你这么大的礼,我们家可撑不住啊!” “赶紧起来,你再这样,婶子可要生气了啊!” 何雨柱揉着自己的大腿,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婶婶子,我腿麻了,站不起来了!” 白芷若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急忙走上前和李咏梅两人费力的将他扶了起来。 许大茂虽然混蛋,可是此刻他俩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差,也是急忙站了起来,将何雨柱的凳子递了过来。 “你看你嘴皮子臭也就罢了,还给人家行这么大一个礼!让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三人合力将何雨柱扶在凳子上,可就在何雨柱屁股粘着凳子的那一刻,又特么出幺蛾子了。 “咔擦!” !!! 原来何雨柱坐着的那个凳子,腿断了!而此刻,正是众人最放松的时候,本以为将他扶在凳子上就完事儿了,可谁能想到,又来了这么一出! 何雨柱一个后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脑袋还磕在了桌子腿的边上,不一会儿就起了一个大包。 看着这家伙的惨样,躺在病床上的周爱国也瞬间气消了。 “柱子,你没事吧?” 周爱国挣扎着想坐起来,李咏梅手疾眼快,一把又将他按了回去。 “躺好,你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别逞能了,你白阿姨是医生,他会给柱子看着的。” 白芷若走了过去,按着何雨柱脑袋上拱起的大包,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还好,还好,只是淤青而已,没有什么大事。” “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做事还毛毛糙糙的,也不知道悠着点。” 此刻的何雨柱确定了自己的脑袋,没有事情之后,这才心有余悸的拉过来,断了腿的凳子,仔细的看了看,全是新伤口! 何雨柱的心里面纳闷了,他的体重也没有那么重啊!这实木的凳子怎么说断就断了? 想不通,想不通啊!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周爱国却是若有所思,刚才他好像身体中涌出来一股怒气,就想着何雨柱这丫的嘴皮子这么贱,要是能整他一顿就好了! 结果呢,这家伙自己确实倒霉了! 周爱国躺在病床上,看着何雨柱倒下去的地方,那里似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啊! 周爱国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真的有个东西!难道这就是自己的金手指吗? 不信邪的周爱国指着何雨柱身边的那个圆球。 “柱子,你别动,你看看你左手边是不是有一个绿色的圆球?” 何雨柱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边,这破地方有啥东西啊?他是真的没看到啊! 屋子里面的白芷若看着周爱国却是若有所思。 “爱国!你是不是脑震荡?还没好,看东西又出现叠影了。” ??? 周爱国不明白他的白阿姨说的是什么。 “没有啊,我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无比的清晰,看东西也没有成两个或者三个的,而且我还能看得见何雨柱头发上的头皮屑呢!” 听到这里,许大茂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别理他,这家伙虽然是一个厨子,做饭好吃了一点,可是还是有很大的缺点的,就比如说不爱讲卫生!” 何雨柱听了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自己今天平白无故给人磕了个大头,又在凳子上摔了下来,心里面的那股火气正无处发泄呢,他的死对头,许大茂又在那儿出言不逊,看来是时候给这家伙一个教训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自证清白吧! “许大茂,你不要胡说,想我何雨柱每次做饭前都会把锅灶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炒完菜还不忘洗一下锅,顺便擦擦灶台!做我们厨子这行的食物不干净,可是最大的忌讳!” 许大茂捂着自己的嘴。 “你的头上有头皮屑!” 何雨柱气急。 “我徒弟马华可以给我作证,就连食堂里面的刘岚也可以作证,我们后厨的卫生非常的干净!要不然厂领导也不会让我做小灶的。” 许大茂还是抓着何雨柱的小辫子,上前拨拉了一下他的头发,随着许大茂的手滑动,何雨柱的头皮屑又落了下来。 “你看,你看,你自己看!人家说你头上有头皮屑,有错吗?还死不承认!你看看我的手都油成什么样了?” 何雨柱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许大茂,顺势一拉,直接将许大茂拉的趴在了地上,两个巴掌就抡了过去。 “我叫你胡说,我叫你胡说!” 许大茂虽然挨着揍,可嘴上还是得理不饶人的。 “你头上确实有头皮屑啊!” 听完这句话,何雨柱的情绪彻底的失控了,不管不顾的骑在了许大茂的身上,那耳光劈头盖脸的向着许大茂的脸上扇了过去。 第3章 四合院 周爱国心里那个急啊,看着两人在光球上面滚过来滚过去的,压的光球一会扁一会圆的,生怕这两个玩意把绿色光球压坏了! 急忙大喊道。 “住手,都给我住手!” 说着周爱国手脚并用,就想下床把光球收起来,可李咏梅眼疾手快。死死的按住了他。 “儿子,你不要着急,他俩从小都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柱子下手还是有分寸的,不会将许大茂打的特别严重。” 白芷若跟着周爱国都急眼了,也是急忙上前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这里是医院,都给我安静点!” 可此刻的何雨柱已经红了眼睛,虽然最后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用太大劲,可是这大耳光子抽在许大茂的身上,他真的解气啊! 一个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青年,怎么能是白芷若这个半老徐娘能拉得住的。 此刻的易中海正和刘海中唠着嗑,后面跟着贾东旭,三人悠闲的来到了医院的走廊里面。 “刘海中,我怎么听见有人在喊呢?”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仔细的听了一下。 “嗯!好像是有两个人男人在打架,一个女人在拉架呢,不过这声音怎么好像是傻柱的?” 嗯?两人对视了一眼。 “柱子,你给我住手!” 易中海站在走廊的外面,大声的喊道,此刻的他已经确认了,这两个打架的声音来源就是许大茂和何雨柱。 顺着声音,三人就来到了病房里面,一进门就看见何雨柱正骑在许大茂的身上,两个耳光唤着向着许大茂的脸上抽去。 而许大茂也是鸡贼,只见他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顺带着连脸都糊的严严实实的,身子不停的扭动,骑在他身上的何雨柱,打出去的耳光全部抽在了手臂上。 “住手!何雨柱你给我站起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何雨柱的胳膊,直接将他提了起来,贾东旭则是默默的走到一个角落,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的一个苹果。 许大茂趴在地上骂骂咧咧的。 “柱子,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怎么在医院就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何雨柱一脸的不忿,指着许大茂大声的嚷嚷着。 “他说我不讲卫生,这是污蔑我的职业素养!想我辛辛苦苦跟着师傅学了三年,那时候整天学习怎么打扫卫生,他一个外行,居然有脸说我不讲卫生!” 许大茂呸的一口吐出了带血的浓痰! “放屁,我什么时候污蔑你了?我说的是你的头上就是有头皮屑!” 易中海无语的看了看两人。 “你还有脸说别人呢?你的头上没有头皮屑吗?再说了,现在是什么年代,有口吃的都不错了,谁还在乎自己有没有头皮屑!” “真要在乎的话,你得每天都洗一次头,水费不要钱呐?还是煤球不要钱,又或者洗头的肥皂不要钱?东旭,你说这正常不?” 贾东旭自从到了病房,一句话都没说,他的心思可活泛了,苹果他吃定了! 听见易中海叫他,点头嗯了一声,就再也不说话了,他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方便偷偷的将苹果拿到手里面。 易中海的一句话,也是直接将何雨柱的脑子带了回来。 “许大茂,你的头上也有头皮屑!” 许大毛丝毫不怂,站起来指着何雨柱说道。 “我头上有头皮屑,怎么了?我又不做饭,一大爷都说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反而到是你,自己有头皮屑,还不让人说,你看看你把我打的都成什么样子!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躺在地上,任由别人怎么搀扶他都不起来。 “白姨,听说你们医院可以出具伤情报告,等会你也给我写一份,我就不信治不住这家伙!居然敢动手打我,那就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同时眉头一皱。 “许大茂,你还有完没完了?你是不是想让咱们院里的先进付诸东流?你先调衅别人的,挨揍了,我就不信你没有还手!你俩这顶多算是互殴!让柱子赔你点钱,完事得了。” 刘海中一听眼睛一亮,对呀,他俩这是互殴,我怎么没想到,这风头全让一大爷出了,不行,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来维持二大爷的尊严! “许大茂,这事让柱子赔你五块钱得了,你要是敢不同意你二大爷今个就把你们俩全部送到保卫科去。” 许大茂一听保卫科,这地方他熟啊,就算进去了他也敢保证当天就像没事人一样走出来,简单的打架斗殴,又不是什么大事。 再说了,凭他许大茂是娄家的乘龙快婿,打个架而已,可是打输了有点丢面子,这事还是先不往上捅了。 想明白了这点,许大茂口风一转。 “不行,五块钱便宜他了,这事必须得十块钱!不然我就拿着报告去找派出所!” 刘海中眼睛一瞪,这小逼崽子居然不给他面子啊!必须得想个办法,治一治。 可是刘海中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奈何肚子里面的墨水太少了,只能把问题推给易中海了。 “他一大爷,你看着许大茂有点过份了,五块钱啊!他还不满足,要不你和他说说?” 易中海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刘海中。 “大茂,这事确实是柱子的不对,作为院里面的一大爷,调和邻里之间的矛盾是我的事,你俩因为这打架的事情闹到派出所去了,要是丢了,咱们大院里面的先进,且不说我们三个大爷面子上不好过,就院里面那些老太太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死!” “你可想好了。” 看着易中海那危险的眼神,许大茂有些怂了。 “咳咳!” 众人转头,看着周爱国。 “那个,柱子,你先扶我起来,这两天躺在床上,腰根针扎似的,要是再不起来活动活动,估计啊就该废了!” 何雨柱脑袋瓜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嘴里面当时就蹦出来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别啊,爱国,我还等着你过两天一块摔跤呢,大院里面就咱俩玩的好,你要是残了,以后打架我找谁去啊!就许大茂这菜鸡,让他一手一脚都不是对手。” 周爱国伸出去的手尬住了,病房里面所有的人转身瞪着他。 何雨柱挠挠后脑勺,易中海沉了一口气。 “柱子啊,这次你就赔许大茂10块钱吧。” “不是,一大爷,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俩又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凭什么这次就得给他许大茂赔10块钱,他配吗?”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白芷若和李咏梅,看着两人黑如锅底的脸色,咳嗽了一下。 “柱子,打架是不对的,摔跤也不行,好了,就这么定了!” 许大茂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伸出手擦了擦鼻血,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赶紧给钱!” 何雨柱冷哼一声,一把扶起来周爱国,由于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周爱国直哼哼! “好你个傻柱,就算你有气,也不能找我儿子撒呀,你看看你都把他弄疼了!赶紧给我让开!” 李咏梅一把推开何雨柱,就要将周爱国放平,周爱国看着地上的绿色光球开始闪烁,一下子急眼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劲,一翻身,直接掉下了床,趴在地上的身体接触到了光球,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听到耳旁传来李咏梅和房间里面所有人的惊呼声。 “爱国!”x6 嗯,贾东旭去哪里了?好吧,这家伙趁乱把苹果偷偷的塞到了自己怀里面。 紧接着,众人一下子围了上去,将周爱国连扶带拽的又按到了床上,周爱国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 “没事,没事,不用紧张,我没事,这么一摔,我反而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 白芷若没有打理他,只是将他的衣服扣子解开,查看着身上缝合的地方有没有开裂。 众人也都静静的等待着白医生的检查。 “好了,没事,只是个别地方渗了一点血,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不知道自己伤口还没好吗?乖乖的给我躺好,不然一会再给你缝合一遍。” 顿了顿,白芷若恶狠狠的说道。 “还是不打麻药的!” 周爱国顾不得脑海中传出来的声音,急忙怕怕的回答。 “白姨,不要啊!我会乖乖的!” “呵呵!”x6 emm… 还是只有贾东旭没有吱声。 看着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贾东旭想要跑路了。 “那个,一大爷,咱们在这呆着对爱国的伤势恢复不利,要不咱们还是先走吧!” 他这一开口,顿时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东旭啊,你也来看爱过了,你看你,就蹲在墙角不吱声,我都没看见,不过说的也是,咱们该走了!” 何雨柱大咧咧的说道,他今天可是血亏!只想赶紧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周爱国循着声音看过去,好家伙!身高不到1米6,小胖墩一个,长的跟个矮矬冬瓜似的,从面相上来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不过,这家伙急于离开,说完这话就像外面走去,何雨柱一看,也跟着走了,即将走出病房的时候,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婶子,饭盒里面有些剩菜,你吃完了回头把饭盒给我带回去,我先走了啊。”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走了,也是告罪一声跟了出去。 “傻柱!你等等,欠我的10块钱还没给我呢!” “滚蛋,5块钱爱要不要,不然我宁愿进保卫科,也一分钱不给你!” “傻柱!你不要脸!” “怎么,想在打一架?这次有贾哥作证,你讹不到钱的……” 随着走廊的声音渐行渐远,两人的吵闹声再也听不见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了看,叮嘱周爱国好好养伤后,也跟着离去了。 白医生待了一会在护士的呼喊声中也跟着离去了,似乎是又来了几个病人,好像还挺着急的。 李咏梅看了看目光呆泄的儿子,刚准备接着唠叨,就听到周爱国说道。 “妈,你给我介绍一下咱们大院的事情,我这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李咏梅叹了一口气,就想给儿子把苹果削了皮,可转头一看,苹果呢?又想起今天矮冬瓜贾东旭今天也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这个家经不起折腾了。 可想着自己儿子进医院时候的惨样,苹果还丢了,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 “爱国,咱们四合院是南锣鼓巷北甲66号,总共住了20户人家,进门右边是杂物间老张家3口带个小院子,左手边是你三大爷家6人,倒座房房子较多,还住了李家4口人和吴家3口人,牛棚改造,街道分配给了逃难过来的古家6口人。” “中院正住着你一大爷一家占了两间2口人,房子是祖产,所以分了两间正房,另外一间是郭家一家子3口人,右边耳房住着你老潘叔一家4口,左边耳房住着钱家3口,西厢房是何家祖产,算是老住户了,东厢房是老王家和贾家5口人。” “后院左右住了刘家和许家各两间偏房,聋老太占了一间正房和右耳房,咱们家的两间正房是祖产,左耳房前两天也分给咱们了。” “至于后罩房,住了4户人家,都是拖家带口的,分别是张家3间6口人,赵家2间1口人,孙家2间3口人,江家2间2口人。” 周爱国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原来他们这个四合院这么大啊,可算是长见识了,66人的大院子,难怪设立3个大爷。 而他周爱国作为中专实习生,享受16级技术工工种待遇,工资37元,和贾东旭同级别,他父亲周拥军是车间为数不多的6级钳工。 李咏梅继续唠叨的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并没有兴趣听下去,也知道他有些困了。 “爱国,你困了就先睡一会吧,我先回去了,家里面还有你大哥的两个孩子需要照顾。” “好的妈,我睡会。” 接着周母又唠叨了一会什么尿壶在哪,水瓶放的位置,有事叫护士之类的,在周爱国疲惫的眼神下,就回家去了。 知道这时候周爱国才有时间,你会脑海里面那出现的声音和文字。 “系统在吗?” 沉默了一会儿,周爱国努力的回想着当时那些不同寻常之处。 只见脑海中出现一个光投影屏幕,上面记载了所述事项。 “叮!因何雨柱出言不逊,触发反击光环,无宿主干预,自动惩罚。” “叮,惩罚启动,下跪、摔跤!” “叮,惩罚成功,掉落属性,体质+1,请宿主尽快拾取。” “叮,拾取成功,是否融合。” “叮,因无宿主干预,自动融合,融合完成,体质+1,当前属性。” “智力:10(正常人:8)” “力量:9(正常人8)” “体质:8+1(正常人8) 好吧,他这也算是蝼蚁中的大个了,难怪能和四合院战神何雨柱摔跤! 第4章 光环 接下来的时间,周爱国捣鼓了一阵脑海中的系统,总算是明白了光环怎么去控制。 不然他可是没法见人了,要是每个人都因为对他不敬,从而触发光环效果,那么他肯定会成为众人口中的灾星! 从而疏远他,躲避他,孤立他!这可不是周爱国想要的。 只有能控制反击光环,这才能给他带来最大化的利益。 搞明白了这点,周爱国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晚上李咏梅又来了一次,看着已经熟睡的周爱国,慈爱的在他的脑袋上摸了摸,这才跑到白芷若的办公室,叮嘱了一番,然后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周爱国半睡半醒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哭泣声,让她给吵醒了。 “呜呜!爱国哥,是小鸽子不好,小鸽子来晚了。” 周爱国睁开眼睛,觉得自己呼吸有些急促,抬头一看就看见一个少女趴在他的胸膛上哭泣着。 周爱国满脑袋的黑线,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呀?这丫头都不知道他的伤还没好吗?就这么大咧咧的趴在他的身上,也不怕把他给压死。 费力的抬抬手臂,周爱国摸着她的脑袋,吃力的说道。 “小鸽子,爱国哥哥目前没事,可你要是在我的身上多趴一会那就说不定了!” 陈晓鸽听完,脸刷的红了。 “讨厌,你都这样了还欺负我!不理你了!” 说着话,挥舞着小拳头向着周爱国的胸口捶了过去。 周爱国惊恐的看着这白皙的小拳头,心里面疯狂的大喊。 “妖女!住手啊,你的拳头下落的位置可是刚缝合过的伤口!” 可话还没说出口,陈晓鸽的小拳拳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上,而且力度还不轻。 被子底下的周爱国疼得差点跳起来,胸口的伤口迅速裂开,血液染红了衣服。 这丫头真是她命中的克星,看着她原本姣好的面容,哭的梨花带雨,完美的心中女神,谁知道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调侃让他遭了大罪!一时间觉得这丫头不香了。 “丫,丫头!你帮我叫一下你母亲!我有事找她!” 陈晓鸽懵懵懂懂的,看着周爱国惨白的脸色,也知道她好像做错了事情,一溜烟的跑了。 “妈!妈!你快来啊,爱国哥哥出事了!” 白芷若此刻,正在一个病房里面给那人看着伤势,听见女儿咋咋呼呼的,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做完这一切后,这才走出了病房。 看着在走廊里面大呼小叫的女儿,无奈的摇摇头,走了过去。 “小鸽子,你不去看着你爱国哥哥,怎么跑出来了?” 陈晓鸽一脸的惊恐,拉着她母亲的手。 “妈,你快给我去看看爱国哥哥,他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好难看!惨白惨白的吓死人了!” 白芷若一听,也是不敢耽搁,急忙向着周爱国的病房跑了过去。 刚一进门就看见周爱国的病床上那白皙的被单都被染红了。 白芷若脑子顿时就像被大锤抡了一下子! 可是她不能慌,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当务之急是紧急抢救她的女婿! 看着急匆匆跑来的几个护士,白芷若大声的喊着。 “小翠,你去叫如花她们赶紧过来,小兰,赶紧准备消毒液和手术台,10分钟后我们就到,小红,准备钳子镊子缝合针线!快去啊!小李,移动病床,以最快的速度推过来!” 几个小姑娘在白医生的呵斥下急匆匆的跑了。 白芷若哆嗦这手,强行给自己两个耳光,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走上前,一把揭开被子,随手拿出剪刀剪开周爱国的病号服,看了一眼,还好,只是胸口缝合的地方崩开了9针左右。 脑海中迅速的制定缝合方案,只不过由于麻药紧缺,这孩子又得受苦了! 陈晓鸽吓得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他胸口缝合这么多针,妈!你快救救爱国哥哥吧!” 此刻的周爱国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了,听着脑海中反馈的声音,急忙阻止了光环对陈晓鸽的反击,这才放下心来。 可还没等他喘一口气,就看见病房里面涌进来四个金刚芭比推着一辆移动病床! 噢喝!完犊子了! 那4个金刚芭比二话不说,大手直接按着周爱国就把他小心翼翼的扔到了移动病床上,推着就向着门口走去! 路过陈晓鸽身边的时候,甚至还有个人一手拎着小鸽子的衣服,将她提了起来。 周爱国吓得本来想点拒绝光环的手直接点成了同意!顿时两个眼睛睁的大大的! 屋漏偏逢连阴雨啊! 果不其然,就在她们刚走出病房没多久,一个金刚芭比一脑袋磕在了病床上,鼓起一个大包!周爱国看着脑袋边上的绿色光球,费力的动了一下,让自己的皮肤和光球接触。 “叮,体质+0.3” 而另外一个金刚芭比迅速的接替了那人的位置,看着周爱国居然还敢动?用她的大手将周爱国的头颅摆正,就这样抽回手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将手夹在了病床上,疼得她一声惊呼,再抽出来的一瞬间。 眼见的周爱国就看到了那位好汉的手指甲迅速的变黑了。 好吧,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看着在病床上来回滚动的绿色小光球,周爱国一口就咬了下去。 “叮,体质+0.3!” 前面扶着的两个金刚芭比,还以为是周爱国忍不住疼痛,想要找点什么东西咬着。 急忙回头在病床上找了起来,可由于走的实在太急了,一个没注意,两人撞到了过道的墙上。 “咚!” “哎呦!”x2 周爱国眼睁睁的看着墙上的墙皮迅速的掉落,在回头看向两人的时候,只见她们两人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一左一右还挺对称的。 好家伙,这威力太恐怖了。 不过,在自己脚边上的两个光球是真的香啊! 周爱国两只脚丫子就这么一划拉。 “叮,体质+0.3!” “叮,体质+0.4!” 周爱国默默的对着4位好心人说了声对不起! 就这么一路磕磕绊绊的,4位金刚芭比总算是把他送到了手术室,周爱国也是盛情难却的又收到了两枚体质点,总计收入体质+3!周爱国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进了手术室的4位金刚芭比或许是对光环产生了抗性,又或者狗系统有次数限制,总之她们再也没有新增伤口。 几人怒气冲冲的按着周爱国,让他想动都难!白芷若看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叹了一口气,忍着疼,开始了缝合。 手术室里面想起了周爱国杀猪般的惨叫声,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一点都不像要死的病人! 陈晓鸽躺在手术室门口,小兰,小红,小李,小翠四人努力的安抚着她。 不久后,手术室里面的灯灭了,5人鼻青脸肿,一脸疲惫的推着周爱国走了出来。 “哎呦!疼啊,4位姐姐,你们慢点!” 周爱国雄厚的嗓门,要不是亲眼看到这小子流了多少血,她们还真不信这是刚才差点死的人! 陈晓鸽哭的梨花带雨,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白芷若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死丫头,你跟我走!” 白芷若想了想,又对4个金刚芭比说道。 “今天多亏了你们了,这小子我也不知道啥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几位在辛苦一下,把他送回病房,我怕那几个丫头压制不住这小子,回头我让人给你们送二斤白糖!” 四位金刚芭比一听,所有的怒气全消了。 “白医生,这怎么好意思呢。” “白医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请放心,保证把他安全的送回去!” “白医生,我们先送他会病房。” 四位金刚芭比一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极慢的速度推着周爱国,后面跟着4个瑟瑟发抖的小护士,就这么担惊受怕的走了。 而我们的白女士开始了对她女儿的淳淳教导。 只见白芷若拧着陈晓歌的耳朵。 “死丫头,你亲爱国哥都伤成那样了,下手一点轻重都没有,你是想把他打死活守寡吗?” 陈晓鸽脸色一白,后怕不已。 “妈!这都是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白芷若看着陈晓鸽,一脸的气忿。 “一句误会就把人家胸口缝合的最主要9针打的全裂开了!” “要不是你妈本事大,爱国就要死了,你知道我后来缝了多少针吗?足足32针!我打死你个死丫头!” 陈晓鸽左躲右闪,可还是耐不住白芷若手疾眼快,刚逃脱耳朵被拧的厄运,又步入了腰间软肉被掐的惨烈现场,还不能还手。 陈晓鸽哭丧着脸,不停的解释,可白芷若就是不听。 …… 回到病房的周爱国听着走廊的惨叫,心里面愉快极了,就连4个金刚芭比也变的可爱起来了。 “大妹子,你这是干什么?小鸽子怎么惹你生气了?你要这么对她?” 出于对未来儿媳妇的疼爱,端着鸡汤刚赶来的李咏梅顿时看不过去了,急急忙忙的跑到了白芷若的身边,将她拉到一边去了。 逃过一场劫难的陈晓鸽看着母亲停手了,急忙跑到了病房里面,看着病床,一骨碌钻到床底下去了。 “爱国哥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会闹成这样。” 周爱国捂着自己的头,这丫头又闹哪样啊!你倒是出来和我说话呀,不然一会儿我母亲进来了,以为我欺负你了,不还不得说我! “小鸽子,你先出来,让爱国哥哥好好看看你,我的一部分记忆丢失了,都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呢?” 陈晓鸽一脸的后怕。 “不出去,不出去,我就不出去!我把你打成这样了,一会李阿姨进来了肯定会说我的,李阿姨说我,我妈还会掐我的!躲在这里最安全了!哼哼。” 躲在床底下的陈晓歌眨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副我就是天才的样子,偷偷的咧着嘴笑着。 而这时候,李咏梅和白芷若两人也走了进来。 “大妹子,你这手上怎么搞的,都伤成这样了,来,赶紧坐下,我来看看!” 李咏梅说着话将手中的鸡汤放到桌子上,拿起抽屉里面活血化瘀的药剂,正准备拉过白芷若的手给她涂抹,就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身的献血! “啪啦!” 药剂掉到地上,李咏梅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儿啊,谁又把你伤成这样了?你告诉妈妈,和他拼命去!” 周爱国的头更痛了,陈晓鸽躲在床底下不敢吱声,又舍不得和周爱国接触的机会,蹲在床下瑟瑟发抖! 白芷若无奈的站了起来。 “李姐,这个,这个都是小鸽子那丫头不好,她本来是过来照顾爱国的,可不知道怎么了,就,就……” 白芷若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只能结结巴巴的站在那里。 “什么?” 李咏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说是小鸽子那丫头干的?这死丫头跑哪去了!不行,今天我非得好好说说她,平时上蹿下跳的也就罢了,现在还把我儿子打的这么严重,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李咏梅的眼神中透露着怒火,就算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媳妇也不行,今个儿子受的苦必须要好好说道说道! 白芷若看了看床底下那局促不安的两只脚。 “对,李姐你说的没错,一会那死丫头回来了,我非得好好的掐她。” “不过,爱国似乎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虚弱,反而力气大的很,你看我这胳膊,就是他抓的,缝合的时候还挣脱那四个护工,一拳打在了一个女护的身上,都青了!” 李咏梅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似乎那怒火也消了下去。 周爱国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自己的母亲和丈母娘这么照顾自己,这人生啊,舒坦! 对了,造成自己受了这么大苦的那个丫头还在床底下躲着呢,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她。 只见周爱国搭拉着自己的手,指向了自己的床底下。 “妈~,小鸽子她在……”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李咏梅上前将他的手按了下去。 “儿子,妈知道你受苦了,你放心,这口恶气妈会给你出的!” 周爱国面色焦急。 “不是,妈,我是想说~……” 李咏梅转了个身,对着白芷若眨了眨眼睛,紧接着李咏梅捂住了他的嘴巴,两人上前将周爱国扶着让他躺下。 “爱国,你放心,白姨这就去找那死丫头,反了天了,一会我就把她拉过来,在你面前狠狠地揍她!” “对!儿子,一会你白姨揍她的时候我绝对不拉偏架,你看,我手里面还有一个锥子针,待会啊,妈就用这个!” 知道此时此刻,周爱国哪还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丈母娘和自己的母亲在演戏啊! 完蛋了,家庭地位-1、-1、-1…… 周爱国的心拔凉拔凉的。 “儿子,你先休息,妈和你白姨这就去找小鸽子,甭管找得到,找不到,半个小时后我们都回来!” 说完根本不看周爱国的脸色,两人就走了出去。 看着两人走远了,陈晓鸽这才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爱国哥哥,你刚想说什么来着?” 陈晓鸽看了看床边上放着的锥子针,拿了起来,随手把玩着。 “好像我刚才听到了李阿姨说要拿这玩意扎我,人家还不知道针扎人到底有多疼呢,爱国哥哥,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一下呗!” 第5章 青梅竹马 “好像我刚才听到了李阿姨说要拿这玩意扎我,人家还不知道针扎人到底有多疼呢,爱国哥哥,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一下呗!” 看着清纯可爱的陈晓鸽,是什么让她用娇柔可爱的声音,说出这丧心病狂的话? 周爱国的心都在颤抖,这就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不是说好了身轻体柔易推倒吗? 可她手上的锥子针是什么鬼? 要死了,要死了! 必须的想个办法,有了。 周爱国抬起自己的手臂,轻轻的拍了拍坐在床边上的陈晓鸽,手慢慢的移动到锥子针上。 “小鸽子,锥子针扎人可疼可疼了,像这么危险的东西,本就不该存在在这个病房里面,来,交给你爱国哥,我把他收起来。” 说着话,周爱国直接将锥子针拿走了,看了看的窗子,心想着这要是扔下去扎着人了,可就不好了,只能默默的将它塞到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周爱国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指着桌子上放着的那个碗。 “小鸽子,我妈端了一碗鸡汤过来,我现在没有胃口,你把它吃掉吧!” 陈晓鸽听说有鸡汤喝,早已经忘记了那令人伤心的事情,此刻的她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哇!真的是鸡汤耶!” 话音刚落,只见她迫不及待的掀开盖子,随手拿起小勺,也不管鸡汤烫不烫,美美的尝了一口,然后微眯着眼睛。 “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了,这鸡汤还是这么美味。” 这也不怪陈晓鸽,自然灾害的第二年,粮食大幅度减产,再加上国际上债务纠纷,已经让这个勤劳的民族降到了最低点,能有一口饱饭吃都已经不错了,至于说肉,没有关系,那可真是一口难得呀。 陈晓鸽强忍着鸡汤的诱惑,就喝了那么两三口,然后端着碗来到了周爱国的身边。 “爱国哥哥,我喂你喝鸡汤。” 说着话陈晓鸽起一勺鸡汤,放在嘴唇边吹了吹,这才递到周爱国的嘴边上。 “爱国哥哥,小心哦,有点烫!” 可此刻,周爱国的肚子里面已经犹如打鼓似的咕噜噜响个不停,哪还在乎这些? 只见他张大嘴巴一口就咬了上去。 鲜,香! 虽然鸡汤并没有放后世那么多的调味品,可是现在的鸡却是原生态的鸡,不是后世那种饲料催肥出来的可以比拟的。 现在的鸡可都是吃着粮食和草籽长大的,一只鸡从破壳而出,到送到人们的餐桌上,公鸡需要大半年左右的时间,至于母鸡,那就更长了,短则三五年,长则八九年。 首先,母鸡可以下蛋,下出来的蛋一般作为家里面的日常补充营养来用,老人小孩都特别喜欢吃。 贫困的家庭也可以将鸡蛋攒起来,留着往外卖,一只鸡平均一天多下一个蛋,按照三天两个蛋来计算,一个月就是20个蛋。 当然了,天气太热的时候,鸡是不会下蛋的,但那时候的鸡可是会抱窝的。 家里面放养着几只母鸡,再来一个一两只公鸡,那么一个家庭里面的鸡只要不是受了什么大灾,鸡生蛋,蛋生鸡,鸡子鸡孙则无穷尽也。 这个时代,又因为每个家庭里面限制养鸡的数量,所以生下来的小鸡大部分都只能卖钱了,不过这也是一项不错的收入。 所以说鸡蛋是奢侈品,小鸡是人们的希望,母鸡是家里面的顶梁柱之一,至于公鸡嘛。 呃! 要不是为了繁衍鸡的族群,要这玩意干嘛?炖汤喝,它不香吗?养着浪费粮食,还不如早早的送它投胎,也能造福一下人类。 看着馋的流口水的陈晓鸽,周爱国轻轻的开口说道。 “小鸽子,你也喝一口,别光顾着喂我,这玩意儿这个年代可不常见,下次吃肉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趁着现在有,你就多喝两口。” 小鸽子看着碗里面的鸡汤,整个身体都是欢呼的,全身的细胞告诉她,此刻的她需要营养,可问题是,这碗鸡汤是给周爱国补身子用的,她要是喝了自己良心过意不去啊! 小鸽子装作没听见,又摇起一勺鸡汤,吹了吹后,递到了周爱国的嘴唇边。 “爱国哥哥,我不饿,来的时候我吃过饭了,张嘴,啊~!” 可是突然的,小鸽子的肚子传来了“咕~咕~”的响声。 周爱国茫然的看着她,小鸽子的脸瞬间红了。 “那个小鸽子,你看这样好不好,这鸡汤呢,你一口我一口,省的咱们两个让来让去的,另外一个人也馋呐!” 陈晓鸽放下碗和勺,偷偷的抹起了眼泪。 “爱国哥哥,是我不好,我骗你了,过来的时候没有吃饭。” “我不知道阿姨会带鸡汤过来,要不然的话,我是不会留下来的。” “可是,可是鸡汤的香味太香了,我都一年半没有吃过肉了,学校里面虽然说给发补贴,可是这两年真的买不到肉了,每天早早的我们要起来读书,等下了课后再去买肉,已经都卖光了,而且还要肉票,想吃肉,只能花大价钱买肉票。” “学校里面食堂就那几样,整天的萝卜、白菜、土豆,偶尔有点荤腥也是给老师们准备的。” 说着说着,小鸽子的两股眼泪流了下来。 周爱国强撑着身子,努力的把陈晓鸽搂在怀里,这一举动更是吓得小鸽子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动作大了,给周爱国带来二次伤害。 毕竟他可是有前科之鉴的! 周爱国感受着陈晓鸽微微颤抖的身子,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 “小鸽子,放心,以后有我,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咱们俩同甘共苦共进退。” 陈晓鸽听见这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哭泣的声音也随之传了出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 “好了好了,不哭了,在哭鸡汤可就凉了,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陈晓鸽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传出来,可是真的忍不住啊! 门外的周母和白芷若两人耳朵偷偷的扒在门缝处,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的欲望。 然后同时又将耳朵贴了上去,或许是用的力度太大了,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两人一时不查,趴在了地上。 小鸽子转过头看了一眼,紧接着羞得面红耳赤,条件反射似的,就想挣扎着躲开,可周爱国将她死死的搂住不撒手。 小鸽子不敢挣扎,怕伤到了周爱国,只能认命似的由着他,只不过那羞的红到脖子根的表情真的太绝了。 李咏梅和白芷若两人又相互看了看,爬起来就向着门外走去。 “亲家母啊!两个孩子的亲事该提上日程了。” “对对对,小鸽子今年毕业了,就让他们两个完婚,这丫头啊,真留不住了,我呢,也看开了,不留了!” “好好好!我这里回去了就开始攒票,到时候保证让小鸽子风风光光的过门。” 两人说走也就走吧,可是她们居然连门都不关,最后还是小护士忍不住好奇跑过来看了一眼,这才尖叫着将门给关上。 周爱国也尴尬了,此刻的他还没有完全带入这个年代,像后世那种在大街上两个人舌吻的都有,可是这个年代,两人谈恋爱的时候,那都是前后要相隔至少一米以上的,不然街道办的那些大妈们可不是摆设。 保证给你扣一个有伤风化的名头。 房间里面只剩下两人了,周爱国这才将几乎喘不过气的陈晓鸽松开了。 松开后的陈晓鸽大口喘着粗气,身子软软的,瘫在床上。 周爱国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心里默默的叹道。 “赚了赚了,这个年代的小姑娘真是太诱人了,想我周爱国前世活了20多岁,打了20多年的光棍,真是祖上冒了青烟了,才让我遇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陈晓鸽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恢复了力气,然后她坐了起来,白了周爱国一眼。 “都是你个大坏蛋,让我在母亲面前丢人了,等会儿她们还指不定该怎么说我呢?还有那个小丽,回头非得让我妈给她穿小鞋不可,哼哼!” 周爱国尴尬的笑了笑。 “小鸽子,赶紧把鸡汤端过来,待会儿它可就要凉了。” 小鸽子一听,急忙又将着盛着鸡汤的碗端了过来,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 “爱国哥哥,这有一块肉,给你吃。” “好,这块我吃下一块,你吃!” “嗯!好!” …… 两人吃完鸡汤后,又过了一会儿,李咏梅才走了进来。 “妈,这鸡汤是哪里来的?你吃过了吗?” 李咏梅笑着说道。 “这鸡汤可是你柱子哥从轧钢厂里面带回来的,本来是准备都给你拿过来的,可是半路上遇到秦淮茹了,没办法,只能兑了些水,然后热了热两家分了。” 周爱国心里暗骂了一声。 “呸!你个白莲花,居然敢和小爷抢吃的,等小爷康复了,到时候有你们贾家好受的!” 不过周爱国又仔细想了想,这秦淮茹是个好母亲,好儿媳,可也只是相对于贾家的,对于外人来说,她确实是个白莲花,吸血鬼,殊不知,傻厨子就是掉进了秦淮茹的温柔陷阱里,这才闹得家破人亡,最后自己惨死在桥洞底下,要不是许大茂,这丫的还能不能留个全尸还是两说。 不过话说回来,这棒梗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凭借着傻柱子的手艺,稍微有点头脑,站在风口浪尖上,那可是猪都会起飞的,他却赔了个底朝天。 长叹了一口气,周爱国心里面暗暗发誓,就凭借着这一饭之恩,一定要让傻柱子早早的娶上老婆。 住院的日子是枯燥的,无聊的,周爱国躺在床上躺了一天,浑身的骨头都发疼了,不过还好,有小鸽子这个开心果,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天早上,没有手机的他早早的就醒过来,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发着呆。 过了好久,陈晓鸽这才姗姗来迟。 “爱国哥哥,我来给你送饭了。” 陈晓鸽打开门,将手中的碗筷放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将房间里面收拾了一圈,随后,一低头趴在床底下,将尿壶拽了出来,拎着就往门口走。 “哎,哎,哎!小鸽子,那玩意赶紧放下,今天还没用呢,隔壁住院的老张家的小子扶我去的厕所。” 陈晓鸽却是头也不回的说道。 “没用也得拿出去洗一洗,不然放的时间长了,整个房间里面都是一股怪味儿。” 说着话,陈晓鸽走出了病房,将尿壶放在水龙头上,接了些水冲了冲,这才将尿壶放了回来。 “小鸽子,来过来坐到我身边来,这次伤到脑袋了,以前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了,好多人都忘记了,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你和我详细的说一说,没准我就想起来了。” 陈晓鸽一顿,然后乖巧的走到周爱国的床边,坐下后,双手抓着周爱国的右手。 “爱国哥哥,我父亲和你父亲是战友,咱们两人是在战场上指腹为婚的,可惜的是,我父亲没有走出那个年代,这么多年来,全靠周叔叔的照顾,我们母子俩才没有受到别人的欺负。” “小时候吧!我就特别喜欢和你们一块玩,总是跟在你的屁股后面叫着爱国哥哥。” “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精神寄托呢?隔壁院子的小孩子骂我没父亲的野孩子,是你提着一块板砖砸破了他的头,从那以后再没有人骂过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誓,长大了以后一定要嫁给你。”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围在你身边的女孩子越来越多,有时候吧,我也很吃醋的,看着你和她们有说有笑的,我就特别的失落,我哭过,也笑过,有时候啊,就想着要不还是放弃吧!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啊!只能默默的看着。” “几年前的一场考试,不知道怎么了,以你平时的成绩应该是妥妥的重点大学,可是上天似乎和你开了一个玩笑,你的考试成绩不好,只能上了中专。” “当时我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而原本那些和你玩的很好的那些女孩子,也都纷纷的开始疏离你了,看着你伤心的样子,我也很痛心,不过中专的生涯让你有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以两年优异的成绩就拿到了毕业证,进了轧钢厂,也远离了那些女孩子。” “不过现在一切都好了,你终于把她们都给忘了,开心都来不及呢,我才不希望你想起她们。” 说完话,陈晓鸽,端起桌子旁边的白米粥,试了试,温度刚刚好,这才满脸带着杀气挖了满满一勺白米粥,塞到了周爱国的嘴巴里面。 “爱国哥哥,你以后要是不要我了,我也就不活了。” “呜呜呜!” 说这话小个子眼泪又流了出来,周爱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酿西皮的,没事让这小丫头说什么以前的事,看吧,惹事了吧?周爱国啊周爱国,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你都忍心去伤害她,虽然说有可能不是你有意的,但确确实实伤害了小鸽子的心。 不过真如小鸽子说的那样,现在一切都好了,你呀,就安心的去吧!这身体老子接了,以后的责任老子也全部替你尽了,你的母亲和侄子我养了,你的青梅竹马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疼惜她。 第6章 反击光环又触发了 一顿早饭就在周爱国胆战心惊的情况下吃完了,顺带着小兰也给他换了药。 “爱国同志,你的伤口长的非常快,照这么下去,估计要不了一个礼拜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这事我还得汇报一下白医生。” 周爱国点点头,对着小兰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连五天,在小鸽子磕磕绊绊的陪伴下,周爱国终于能下床了! 周日早上六点多,天蒙蒙亮,周爱国一起床就高兴的就扭起了秧歌,可换来的却是白芷若的修长手掌,在他的耳朵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白姨,放手!我错了!” 白芷若面若寒霜。 “你伤口虽然恢复的快,但这也仅仅是达到了出院的最低标准,还没走出去,你就给我得瑟起来了,是不是想让让我叫人把你压着?再上一趟手术室!” 周爱国急忙回话。 “不是不是,白姨,那四位姐姐这么可爱,还是不要麻烦她们了。” 恰巧这时候,有一位钢铁芭比走了出来。 “白医生,你的这个未来女婿是不是伤口又崩开了?刚好我们在交班,这次人多,保证不会出现上次的那种事情了!” 周爱国,艰难的扭过头。 “姐,姐姐,我我我我我没事!就就不麻烦您了!” 这得是有多大的心理阴影才会造成如此的恐惧啊! 周爱国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正在缴费窗口处结医药费,吓得他人也不等了,急急忙忙就想往外跑。 恰巧这时候,何雨柱推着一个板车走了过来。 “爱国,你这小子死皮赖脸的待在医院里面,让人家照顾你,这下装不下去了吧?” “赶紧的,愣着干啥!你柱子哥推的这个板车看见了没?新的!上来,我拉你回去!等过段时间啊,咱们再组建一个摔跤比赛,给你庆祝庆祝!” 周爱国二话不说,直接爬了上去。 “爱国,你还别说,厂里面的新做的拉猪肉车,你坐上去还挺合适的!” 呵忒! 傻柱子,你丫的又想作死了!为了保证哥不再进这个破医院,今天啊,就破例不让你享受光环套餐了!免得你一下子掉到沟里面,把哥又摔回来! 周爱国白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哥,出发!” “得嘞!您坐好!” 刚出了医院的大门,眼尖的周爱国就发现了陈晓鸽正被一个男生给堵在那里。 “停停停停!柱子哥,那边!我一个朋友!” 何雨柱顺着周爱国的指着的手看了过去。 “哟呵!爱国看不出来呀,你小子什么狐朋狗友都交,那小逼崽子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哥今个非得惩奸除恶不可!” 许大茂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惩奸除恶怎么能少了你大茂哥呢?你们俩搁这等着,看我怎么收拾这小逼崽子!”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小子还是有一定的小聪明的,一眼就分出来了,周爱国所说的朋友到底是谁! “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还有没有王法了?趁你还没有被拉去打靶子之前,必须得好好教育一下,新人新事新气象,新中国成立之后,还有这等恶人,必须得好好的治一治他!” 许大茂迈着八字腿就走了过去。 “柱子哥,赶紧跟上!那小子特么的在调戏我未来媳妇儿!” 何雨柱黑着脸吃惊的张着大嘴巴。 “啥玩意儿?你说那小子在调戏你媳妇。” “那也就是说你认识的朋友是那个女的了!” “还是你媳妇儿?” 周爱国心里面挺着急的,这个何雨柱,关注点怎么老是和正常人不同呢?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上去先揍一顿那个臭小子吗? 怎么反过头来关注他的媳妇了?难道说这家伙也是曹贼之心不死!何雨柱不是都有他的秦姐了吗? 看了看傻柱年轻的面庞,好吧,贾东旭这个矮冬瓜还在!这家伙还没有进化成终极舔狗呢。 “别特么的废话了,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了自己的媳妇?被别人堵在那里,柱子哥给我上,揍他!” 何雨柱的火气顿时就上头了,自己都25的人了,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猪八戒他二姨不算!就连相亲对象也没有能满意的,可是周爱国这家伙,什么时候居然有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许大茂那龟孙子上个月也结婚了,难道院里的适龄光棍就剩他何雨柱柱了吗? 这怎么行,爱国,哥哥对不住你了!现在我比你更需要一个媳妇来撑门面,而且那被堵着的女孩真是长到他的心上了! 他何雨柱要挖墙角了! 想到这里,他何雨柱激动了。 “妹子你别怕,你柱子哥哥来了!” 走到一半的许大茂看了一眼何雨柱,一个加速就向着那个人冲了过去,靠近的时候飞起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袁军有些懵逼,今个早上睡不着,闲来无事,早早的就起床了,出门的时候还碰到了大院里面的黎援朝,说是要带一帮人去教训一下康九那个小混蛋,自感无趣的的他打了个招呼,就一个人逛到了第一人民医院,恰巧碰上了陈晓鸽这个暗恋已久的学姐,色胆包天的他直接就拦住了陈晓鸽。 还没等他说两句话,就被人一脚给踹飞了。 “你特么的谁呀?有种报上名来!” 许大茂听见这人说话的语气,也觉得今天可能自己摊上事儿了,可是踹都已经踹了,怎么办呢? 恰巧这时候,何雨柱赶了过来,怒火攻心的何雨柱二话不说上去,照着袁军就是一顿胖揍。 袁军被打懵了,陈晓鸽也是反应了过来,就想上前拉住何雨柱,让他赶紧松手,周爱国这时候不紧不慢的走了上来。 “小鸽子,到我的身后来,我还就不相信了,朗朗乾坤之日,这小子当众耍流氓还没人管得了他,柱子哥,给我狠狠的揍,打完了,咱们再把他送到街道办去!” 袁军一听要送到街道办,人也是有点慌了,他虽然贵为四九城的顽主,大院里面长大的,家里面有权有势,可是要是落上一个耍流氓的头衔,估计他父亲会大义灭亲吧! 想到这里,袁军急忙开口求饶。 “哥,都是误会啊!那女孩儿叫陈晓鸽,是我的学姐,这不今天碰见了吗?我就想和她说两句话,谁知道就被你们给误会了,哥,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看见她就跑的远远。” 周爱国心里却是一个咯噔,今天这是摊上事儿了! 呵呵,那就更不能放过他了。 想到就做,周爱国的眼神变的危险起来,可就在他想进一步的时候,脑海中的反击光环有了动作,周爱国想都没想,直接点击了同意。 然后拉着让许大茂拉着何雨柱几人就走了。 袁军骂骂咧咧的站起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走的一个经常玩闹的巷子里面。 “哥几个?都在没?” 话音刚落,黎援朝带着一群人就走了出来。 “小军,你这是怎么了?又跟人打架了,走走走,哥给你出头去!” 正在气头上的袁军想着何雨柱离开时,那得瑟的样子,眼睛都变得血红了。 于是带着黎援朝等人,向着周爱国等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的何雨柱推着板车,车上坐着许大茂和周爱国等人。 “爱国哥哥,今个多亏了你了,要不然我就被袁军那个流氓给调戏了!” “小鸽子,我是你大茂哥啊!第一脚,还是我踹的呢?你怎么不夸夸我?反而倒是你的爱国哥哥,从前到后都没动手,你感谢他个什么劲儿?” 许大茂看着周爱国和小鸽子两人秀恩爱,当即就不爽了。 何雨柱却是搭拉着脑袋,明明是他出力最多,按说最应该感谢的人,应该是他,可是这车子上的三人怎么都把他当做空气了? “小鸽子是吧!你柱子哥才是最勇猛的,许大茂都已经结婚了,上个月的事!你不过来感谢我这个救命恩人,反倒是围着爱国转悠,我这心里面有点不平衡啊!” 陈晓歌捂着嘴巴,轻轻的笑道。 “柱子哥,好多年不见了,你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何雨柱听见这话,当时就愣住了。 “小鸽子,小鸽子!哎呀,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小时候跟在爱国屁股后面的那个小丫头啊!” “一转眼你都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害的你柱子哥都没认出来。” 何雨住这下算是反应过来了,感情今天自己白忙活了,这个小丫头,可是周爱国的青梅竹马,两人是在战场上指腹为婚,他何雨柱又恢复单身了。 郁闷的傻柱,闷头不响的推着车,许大茂也是看出来了,何雨柱的不开心,双手撑着板车就这么一跳,跑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傻柱!说,你是不是对小鸽子有什么坏想法?” 何雨柱燥的脸都红了。 “瞎说,我怎么可能对小鸽子有想法?人家可是周家内定的儿媳!” 陈晓鸽眼睛咕噜一转,一个好玩的想法涌上心头,只见她半半跪在板车上,卡姿兰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何雨柱。 “柱子哥哥,你怎么脸红了啊?” 何雨柱被这一声柱子哥哥叫的,整个人都酥了,就连手上都迅速的变成了粉红色。 许大茂一看更加好玩了。 “你们看,你们看,何雨柱这家伙真的思春了!他以前可从没有脸红过的,可是现在居然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 可以住瞪着牛眼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是再敢胡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给撕了?!” 许大茂丝毫没有害怕,只见他甩着手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急眼了,何雨柱他急眼了!” 说完许大茂偷偷的瞄了一眼何雨柱,只见何雨柱停下了车,一双拳头捏的死死的!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急忙跑到了车子的另一边。 “嘿,你个傻柱!活该你一辈子的单身,改明儿,娥子要是生了孩子,大不了我让孩子叫你一声干爹!你搁这跟我犯什么牛脾气!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在大街上玩闹的几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被黎援朝一行21人给围住了。 “啪啪啪!” “小军,是不是那个黑脸汉子打的你?” “黎哥,就是他,我不就是和陈晓鸽说一句话吗?他上来二话不说,把我踹倒了,还狠狠的将我揍了一顿!” “再说了,苗条淑女君子好求!这也是古人的一句话了,碰见自己喜欢的女人,我袁军最起码不做作!我敢爱敢恨,怎么了?凭什么一上来就打我?这个家伙不是也存了,和人家女孩子搭讪的心思吗?” 陈晓鸽的脸色一寒,指着袁军的鼻子就骂道。 “袁军,你个小流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我今天就告诉你了,这才是我的男人,我是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女人。” 黎援朝笑着对袁军说道。 “小军,你这次找的这个妞可真够泼辣的,你小子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哥哥替你上了。” 此刻周爱国的脑海里已经翻天了,叮叮叮的响个不停,他毫不犹豫的点击了同意。 恰巧就在这时候,一群刚参加完聚会的10个敌特走了出来,由于需要在四九城收集信息,他们并没有带武器,周爱国凭借着两世的经验,明显的感觉到了他们的敌意。 “看,看什么看!再看我就让我的兄弟们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而恰巧敌特其中一个人也是参与了上次轧钢厂破坏战的一员,这人就是李森的亲弟弟李伟。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悄悄的爬到了山猫的耳边,低语了一声。 “山猫,就是这个人,是他让虚狗他们那群人全部覆灭的!” 山猫看了看此时天色尚早的街道,一个大胆的计划,浮上了心头。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周爱国反击光环已经彻底的影响到了他的智商,自带降智光环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带着一群人快速的走了过去,指着黎援朝的鼻子就开骂了。 “想我王旭日平生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敢欺男霸女!都给我上砍死他们!” 李伟下的是面无血色,特么的,山猫是头智障吗?他明明指的是周爱国他们啊!怎么这家伙一上来就认错人了? 而剩余的敌特也是脑子瓦特了,居然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一场战斗蓄势待发! 黎援朝等人虽然憨,可此刻也知道自己惹上事了,率先拿出自己手中的自行车锁,照着冲过来的人就狠狠的给了一下。 战斗打响的一瞬间,双方已经开始下死手了,顿时,地上倒满了哼哼唧唧的人。 何雨柱虽然憨,但是他并不傻,此时的大规模斗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卖包子的事情。 见势不妙的他推着板车就跑路了,许大茂悄悄的坐到了板车上。 不得不说何雨柱这个憨子,跑路那是真有一套,许大茂自认不是对手。 而敌特中的李伟看着这群失了智的人,也是像相反的方向跑路了。 一路上,何雨柱使出吃奶的力气,板车被他拉的呼呼作响,不一会儿就逃离出了战斗的那个街区。 周爱国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跑出去的那个人,把他的面容深深的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不受系统控制的必定有问题! “呼呼呼!” “许大茂,你个狗日的,给我滚下来!” 第7章 又立功了 许大茂颤抖着身体露出一副油皮脸。 “不下,我没力气了,跑不动!他们那两拨人打的都见红了,我害怕,吓得我手脚颤抖,就是走不动!” 或许是声音过大,拐角走出来一队红袖章。 “干什么的?哪个地方打架了?参与的人都是谁?你们给我老实交代!” 许大茂看见来人就像看见了亲爹似的,快速的跳下板车就冲了过去,而那些人可是真正的在战场退役下来的老兵带出来的。 看见跑过来的许大茂,急忙抽出背上背着的长枪。 许大茂一个急刹车举起双手没过头顶,腿一软,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各位兄弟,我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许大茂,我们可是好人呐!快把枪收起来,最起码也不要拿枪口对着自己人!” “伟大的社会主义思想告诉我们,枪口是用来对付反动派的,不是让你们拿着他对着人民群众来耀武扬威的!” “而现在街道的那一头,正聚集了两帮人,正在打架斗殴,一方是调戏我们小个子的地痞二溜子,另一波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二溜子争地盘,就是敌特组织搞破坏!不然哪有大清早上的就聚集这么一堆人的!” 带队的王二牛一听,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急忙压下自己的枪口对着地面,自己则是上前扶起许大茂。 “这位同志,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许大茂是谁?那可是电影放映员,看过的战争片不下百部,各种各样的宣传片也是随手拈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大部分都是从电影上学来的。 此刻见着这位队长已经有些信任他了,急急忙忙的指着身后的三人说道。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看看板车上坐的那个男人,正是我们轧钢厂的战斗英雄周爱国!” “板车上那个女人,正是咱们国家培养的大学生!那可是通过政审的人!” “还有推车那个傻柱子!可是我们大院里面最憨直的人!” 何雨柱还在喘着粗气,急忙说道。 “同志,我是红星轧钢厂后勤部的何雨柱,我可以作证,他说的都是真的。” 周爱国和陈晓鸽也是点点头附和道。 显然的,前一阵轧钢厂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眼前的这位王二牛也是知道的,听见许大茂这么一吹,也是信了九分! 因为周爱国被评为战斗英雄,这事还没有公布出来,只有少数几个人才知道。 王二牛急忙上前握住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同志,情况紧急,我也就不和你多说了,你赶紧带着咱们的人,立即赶往事发现场!” “小虎,你跑步去最近的街道办,让他们紧急调派人手过来,所有人子弹上膛,跟我走!” 此刻,正是许大茂最得意的时候,看着王二牛已经安排了一切,当仁不让的拉着王二牛的手,向着刚才的地方冲了过去,嘴里面还大喊着。 “兄弟们冲啊,建功立业就看今朝了!打赢了勋章加身,打输了最不济也能得到烈士称号,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机会!” 一瞬间,所有的战士就像被打了鸡血似的,嗷嗷的跟着冲了过去。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山猫他们已经将黎援朝等人全部控制了起来。 说起来,这帮人到底是京城的顽主,本身并没有受过什么特殊的教育,虽然一个个手持钢链车锁之类的,可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啊!哪能是这帮身经百战的特工的对手。 两方人的冲突打的很快,可结束的更快!从何雨柱带着人跑路,再到许大茂带着人过来,也不过就短短的十分钟而已! 此刻,此刻躺在地上的几人全是黎援朝的兄弟。 袁军被一脚踢中了下面,疼得他跪在地上,已经面色发紫了,黎援朝鼻青脸肿,左胳膊被活生生的掰断了,其他的兄弟更惨,死的死,伤的伤,总归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而山猫此刻也恢复了正常,只见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手底下的这帮人。 “特么的,李伟呢?这个狗东西把咱们害的这么惨,他居然跑路了!”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看着跪在地上的这群人,山猫心中发狠,对着手底下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举动,黎援朝看的是真真切切的,他此刻想砍了袁军的心都有了。 就因为这家伙,他才惹上了这群亡命之徒,作为成年人,黎援朝自然不是傻子,也知道了眼前这群人的身份,绝望的他躺在地上,等着最后的时间。 可就在他看着一个人,狰笑着向他走过来的时候,许大茂带着人终于赶到了! “王兄弟,你看!他们要下死手了!” 王二牛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又看了看那群准备下死手的人,一声暴喝就喊了出来。 “都特么给我住手!双手抱头蹲下!” 山猫气的大声骂了一句。 “李伟,我要你死!” 后面赶过来的人呼呼啦啦的举起枪,对着山猫等人大声呵斥! “双手抱头蹲下!” “蹲下!” “蹲下!” “砰!” 其中一个年轻的战士看着有人要跑,过于紧张的他直接扣动了扳机!打在了那人的腿上! 山猫一看,事情彻底的败露了,也不再犹豫,大喊了一声“跑”! 随后,一马当先照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冲了过去,走到跟前的时候,一个脚尖点在了那个人的喉咙上。 然后快速的在地上翻滚了一下,站起来,接着继续跑。 “都给我瞄准腿,抓活的!” 枪声响起,有三个人立马倒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小腿,大声的哀嚎着。 几个小战士立马冲了过去,一把卸下了他们的下巴。 山猫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一个加速起跳后,右脚点在墙上,双手扒着墙一用力,就这么翻了过去。 “别让他们跑了,赶紧装弹下死手!” “砰砰砰!” 一阵枪响声过后,剩余的敌特被吓破了胆,一个个双手抱头,老老实实的蹲在了地上。 这群人也不完全是从国外过来的,其中有几个是因为受不了敌特的诱惑,在60年被饿得实在撑不住了,这才昧着良心干起了卖国贼! “老实点!蹲好。” “别杀我,别杀我,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只要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们!” 其中一个人忍不住心中的害怕,大声的哭了起来。 王二牛走了过去一看,心中的怒气更加的旺盛了! “啪!” 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狗剩!你母亲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叛国的嘛!你对得起你的家人吗?你对得起国家对你的培养吗?你对得起你媳妇为你开枝散叶吗?” 许大茂看着王二牛愤怒的样子,也知道他是遇到熟人了! 被称作狗剩的那个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的哭泣着。 “二牛哥,我能有什么办法,当时我娘生病了,我媳妇又生了一个孩子,这狗日的年月,不让老百姓活啊!缺衣少食又没钱,住不起医院,养不起孩子,我要是不接受他们就得活活饿死啊!” 王二牛一脚踹在了狗剩的身上。 “别叫我二牛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来人!把他给我绑结实了。” 看着战斗已经结束了,王二牛阴沉着一张脸。 “还有一个翻墙跑了,你们守在这里等待大部队的到来,张虎!你跟着我,咱们俩追!” “收到!” 张虎敬了一个军礼,跟着王二牛,两人就去追山猫了。 黎援朝瘫坐在地上,茫然看着自己带出来的21个人,袁军捂着下体,面色发青。 三个兄弟捂着脖子,已经没了气息,剩下的16个人个个带伤。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好了,两行清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许大茂看着他们的惨样子,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四九城的顽主,他们的风格搭配有些过于独特了,于是就想攀攀关系,只见许大茂走到他的跟前,踢了踢黎援朝。 “喂!不是我说你,好的不学坏的学,整天纠结一帮二流子,做着欺男霸女的事情,今天踢到铁板上了,让人给一锅端了吧?”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刚才你可是意气风发的,再看看你现在的兄弟!” “他他他还有他!” “他们三个已经死了,剩下的这个明显的受到了重创!其余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你作为他们的大哥,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送他们去医院吗?” 黎援朝抬起头,分散的瞳孔看了许大茂一眼,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气的许大茂当时就没忍住,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就你这样的,还跑出来带人混社会!二流子你都做不好,你能做些什么?不如早点回家吃奶去吧!” 说完,许大茂向着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走了过去,只要他许大茂将这些人送到医院,他还就不信这些人的父母不感激他! 好在这个地方离医院并不远,前后大概也就15分钟的功夫,医院里面所有的护士和护工全部走了过来。 其中包括了八个金刚芭比! “你们先过来把这个人送到医院去,他下体受到了重创,急需要第一时间检查!” 顿时,两个金刚芭比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拎着袁军的后脖领子,就把他扔到了担架上,两个人抬着就跑。 “还有这个人,双腿双脚都断了,需要第一时间治疗!” 顿时两个金刚芭比又跑了过来,把人往单架上一放,也不管有没有造成二次伤害,抬着人就跑了,反正已经成这样了,再不及时救治,可能人就没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后面赶过来的何雨柱也是急忙加入了救助的行列。 周爱国和陈晓鸽两人下了板车,把板车都贡献了出去,陈晓鸽瑟瑟发抖,周爱国却是一反常态的在人群中走来走去。 不一会儿,他的步伐越来越稳重,受伤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结实了。 白芷若回头就看见了在人群中忙碌的周爱国。 “爱国,你瞎凑什么热闹,赶紧给我滚一边去,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还帮忙扶别人,把自己先照顾好,就别再给我添乱了!” 周爱国随手扶起来一个断了腿的人,心里面念叨着,对不起! 然后默默的走到一边,低着头打开了系统面板。 “智力:10+3.9(正常人:8)” “力量:9+3.2(正常人8)” “体质:9+5.6(正常人8)” 一波暴富,可是似乎威力有点大!搞得他都有些郁闷,周爱国的本意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些顽主,可没想到,却造成了现在的这个局面,这属性点,拿的他有点心慌。 不由自主的周爱国抬起头,看了看四周,突然的,他发现有一个人正拿着枪对着他。 卧槽!反击光环给我开! 李伟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面,露出仇恨的光芒,原本已经跑路的他,心里面越想越气,不由自主的跑到了附近的一个联络点,挑了一把勃朗宁手枪就赶了过来。 赶到的时候就发现了,正在人群中帮忙的周爱国,原本看着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可是看到周爱国的一瞬间,他又上头了。 默默的抽出自己怀里面的手枪,对着周爱国瞄准了半天,李伟知道自己的枪法不好,可是这能杀死他的机会不多,他不想放弃。 就在李伟正努力的瞄准的时候,周爱国的眼光看了过来。 就是现在! 李伟的手指动了。 可特么好死不死的,突然间天上飞过来一个麻雀落在了他的手上,麻雀的重量使得他的手略微的向下偏移了一点。 “砰!” 打歪了! 李伟惊恐的看着手持枪械的战士,扭头就想跑路,可是好巧不巧的?他身后居然出现了一条大黑狗! 照着他的小腿,狠狠的就咬了下去,顿时就咬下来一块肉,黑狗想也不想的就吞了下去。 李伟吃痛一脸,照着狗头开了五枪,知道手枪传出咔咔咔的响声,他才知道自己彻底的栽了,而这时候的黑狗也成功完成任务殉职了。 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 口径:6.35mm 全枪长:114mm 枪管长:53.5mm 全枪质量:350g 使用枪弹:6.35x15.5mm半底缘自动手枪。 膛线:6条,右旋;导程243.8mm 弹匣容弹量:6发 有效射程:30m 最先发现的那个战士也是壮着胆子大喊一声。 “都别开枪!他的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抓活的!” 其中两个人听了他的话,举着枪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李伟,立马将自己的枪收了起来,冲上前将他的手枪踢到一边去。 随后用早已准备好的绳子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人是轧钢厂那次事件的通缉犯,标准的敌特分子,没想到居然被我们给抓了活口!” 第8章 山猫 “来两个人,带上急救包,给他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 周爱国看着已经没有危险了,也是走了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李伟,这家伙的身边居然躺着一个黄色的能量球,难道是大爆了吗? 随手拿起他身边的能量球。 周爱国惊喜的发现,他的脑海里面居然传出来了一个10立方大小的储存空间。 周爱国蹲下身子拍了拍李伟的脸颊。 “谢谢你啊!给了我这么一份大礼!” 身边的两个战士以为周爱国说的是李伟亲自把他自己打包送给了他们,也就没在意周爱国说的是什么意思。 时间来到了七点多,虽然是周末,可这个年代的人,大部分喜欢早起,毕竟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山猫一路翻墙越地,很快就将王二牛给甩到了后面,看着初升的太阳,山猫的内心是绝望的。 回想起今天早上这奇葩的遭遇,他也是彻底的没了脾气,自己这是怎么了?身为岛国的精英,关键时刻,智商不在线,和一群街溜子,打什么架? 这下倒好了,赔光了自己的老底不说,还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自己当前的身份,至于任务完不完得成另说,当下还是考虑一下该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吧。 以前的那个家不能回去了,那么,当务之急首先要找一个落脚点。 就在山猫正思索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了两个密集的脚步声。 山猫这是知道他们追上来了,左右看了看,随手打开这个大院的大门,然后轻轻的推开一个住家户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看着床上熟睡的两个人,山猫随手在他们的后脖领子上按了一下,两人睡得更加香甜了。 就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王二牛和赵虎两人已经追了上来。 “二牛哥,墙上没有脚印,敌特分子应该跑不远的。” 王二牛四下张望了一眼,就看到院门大开,思绪沉稳的他,又盯着地面看了好一会儿。 此刻的王二牛无比的痛恨这个大院,没事,瞎折腾什么劲儿,躺在家里面睡觉不好吗?非得把地打扫的这么干净,害的他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出来。 无奈的王二牛探出自己的脑袋,向着街道看了看,发现空旷旷的街道上只有几条野狗在那乱窜。 一时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张虎跟我追!绝不能让他跑了。” 说完话,一马当先,提着枪就跑了出去。 躲在住家户里面的山猫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把人给骗走了。 可是现在天已经完全大亮了,这也给他后续的逃跑造成了困难。 这个大院不能待了,得想个办法赶紧出去,就在他正准备打开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大院里面传来了声音。 “谁呀?一大早的在大院里面喊什么喊呢?” 然后陆陆续续的开门声传了出来,山猫的神色更加着急了。 “门怎么开了?” “不知道,我起来的时候就听两个人说着什么,最后另外一个人说了一句,不能让他给跑了,然后我就出来了,结果什么都没看见!” “我可以作证,我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他刚从门里面出来。”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什么无奈的躲在屋里面,此刻的他脑门上已经挤出来了一层细汗了。 忽然之间,他似乎有了什么主意,在这个小家里面翻找了起来。 不一会儿,果然被他找到了结婚证和户口本,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就把信息记到了脑海里面,然后打开大衣柜,在里面胡乱找了一套衣服换上后,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王勇,你们就不用送了啊!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嘛,欠了人家的钱,他们追着我,要是还不上,就要把我给埋了!所以也就跑到你家里面躲一躲,别介意啊!” “行了,别送了,我先走了!” 说完话,山猫转过头背对着门,用自己的特殊技能腹语回了一个“滚”。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被人追债的吗?不就是欠赌场一点钱吗?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我吗?”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看见山猫把晦气带到了他们的大院,立马就围了过去。 山猫指着大院里面几个人恶狠狠的说道。 “小子,等会儿他们要是追上来了,我就说你是我的亲戚,然后把你一块儿带走,就算是我被抓了,你们也跑不掉!” 大院里面一个管事,一看这家伙完全是一副癞皮狗的模样,暗自骂了一声晦气。 “你们几个都给我让开,让这家伙赶紧给我滚蛋!赌场的那帮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真要是惹上事儿了,不好说啊!” 这个大院里面住的人大部分都是老实巴交的汉子,遇到这种事情,一个个自然都怕得很,听见院里面的大爷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敢怠慢,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赶紧给我滚,赌场的那帮人,我可是知道他们的底细,要是真的找不着你,肯定还会返回我们这个大院里面再问的,跑的慢了,要是真被抓着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山猫轻笑一声。 “放心,只要你们不阻拦我,我跑掉了,自然不会惹事的,不过我这都一天没吃饭了,你们谁家是不是该贡献出来一点大饼让我垫垫肚子?” 山猫自知情况紧急,可赌徒那种泼皮无赖的性格,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做戏做全套,该有的流程不能少,不然引起他们的怀疑了,可就麻烦了。 果然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院里面的大爷,气哼哼的掏出来三毛钱。 “拿着钱赶紧给我滚,不然我让院子里面的小伙打断你的腿!然后再把你送到街道办去!” 山猫本就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看着院里的大爷拿出来三毛钱,虽然有点鄙视,可还是一把就抓了过来。 “切,神气什么呢?不就是三毛钱吗?等我回本了,还你三块!” 说完话,山猫吹着口哨,扭着腿!向着大院的门口走去。 出了大院的门,离开众人的视线后就想跑,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动作,耳边传来一声枪响,直接打中了他的小腿!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山猫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脸上就被重重的踢了一下,然后咔咔两声响,就被按在地上卸掉了下巴! 大院里面的人听见枪声急忙跑了出来,这该死的赌场,抓个人都用到了枪! 此刻的他们还不知道,已经被山猫给骗了,只见众人气呼呼的拿着菜刀调住和木棍跑了出来。 “你们这群社会的蛀虫,欺负人不能这么欺负……呃!二牛?” “你啥时候改做赌场了?不在街道上巡逻了?” 王二牛没好气的白了来人一眼!指着这个院子里面大爷的鼻子就骂道。 “瞎了你的狗眼了,一天天屁大的本事没有,还让人给忽悠了,我都替你觉得燥的慌,还有我什么时候改做赌场去了?这是敌特!我特么的追了三条街了,终于把他给逮到了!” “放到你面前的功劳都抓不住,还不给我滚回去看看你们大院里面有没有人受伤!” “尤其是那个叫王勇的,去他家里面好好的给我看看,人有没有事!” 众人一听,急忙跑回自己的大院,来到了王勇的家里面。 此刻,王勇正抱着自己的媳妇睡觉呢,轻微的喊声,让众人放下心来。 “走了走了,都出去了,王勇只是被打晕了,让他睡一会儿就好了。” 大院里面几个小伙子盯着王勇的媳妇看了半天,最后,再管事大爷的怒视下,这才恋恋不舍的走出了门口。 而这时候,王二牛已经卸了山猫的四肢和下巴,然后让张虎掏出来一个绳子,将人绑了个结实。 “怎么样?院里面有没有人受伤?需不需要我帮你们联系医院?” “没事,王勇夫妻只是晕过去了而已,一会儿自己就醒来了,就不麻烦你们了。 “不过那人真的是个敌特分子吗?我怎么看着就像是一个欠账不还的老蛇皮?” 王二牛看着尘埃已经落定,也是脸上露出了笑容,难得有了好心情,听见这些人的询问,也是解释了一下。 “你们可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就那家伙,我们绑着的那个,你知道他有多凶残吗?要是全盛时期的他,你们这个大院里面的人加起来估计可能都不够人家打的!” “早上就在我们抓捕他的时候,这人在奔跑当中一脚点碎了自己同伴的喉咙,然后飞快的跑向了三米高的大墙,一个翻身就过去了。” “不信你们去医院边上的那个街道口去问问,估计现在已经围满了人了!” “好了,人抓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那边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呢!” 院里的大爷小跑着走了过来。 “二牛,二牛,你俩这也不方便,我让几个小伙子帮你抬着,你们也省点力气,多为国家做点贡献。” 王二牛默认了他们的做法,这年代,大家都不容易,缺衣少食的,只要他在汇报的时候提这么一嘴,那么所帮忙的这个大院也会分得不少粮食,最起码能让他们饱餐一顿。 等王二牛带着几人回到了事发地点的时候,这里面已经人山人海的了,眼尖的许大茂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此刻他的想法就是跟着焦点走,总会成为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的。 只见看热闹的,维持秩序的,街道办的,医生,护士,帮忙的围了一大堆! 许大茂开道,王主任气沉丹田。 “都让一让啊!” “二牛,你回来了,没受伤吧?” 面对街道办李主任的关心,王二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幸不辱命,逃跑的那个也被我给带回来了!” “这小子真是鸡贼,差点让他给跑了,要不是巷子里面的流浪狗,估计啊,我还真抓不着他!” 李主任听见这话也非常的感兴趣。 “怎么个章程?” 王二牛笑着说道。 “这小子跑到一个大院里面去了,打开门,自己钻到住家户里面,给我们制造迷惑,可问题是他也不看一下大院的外面有几条流浪狗,正在找东西吃。” “你说这陌生人啊,要是真的经过流浪狗身边的时候,它们怎么也不叫几声的?最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流浪狗见着的人,那可是跑的比谁都快,他要是真的从那个地方走了,流浪狗还能留在那里吗?” “这不,我和张虎两人就躲了起来,给他来了一个翁中捉鳖!嘿,没想到啊,还真被给抓着了。” 许大茂的手搭在了王二牛的肩膀上。 “李主任,我这二牛兄弟身手真是厉害,你看那三米高的墙,说翻就过去了,当时我也准备过去的,可是那堵墙啊,死死的把我拦着了,要说啊,这保卫咱们人民安定生活的还得数他们这群可爱的战士啊!” 李主任转过头就看见一张马脸横在自己的面前。 “二牛,这位同志?” 王二牛拍着许大茂的肩膀。 “这是许大茂,今天早上多亏他们了,不然那些大院的子弟啊,估计就得全军覆没了,许大茂是个好同志,我们能抓住这些敌特,是他提供了重要的线索。” 李主任一听立马高看起来许大茂。 “许大茂同志,来来来,跟我详细说一下,今天早上你是怎么发现这些人的?” 说着话,李主任亲切的拉着许大茂的手,两人走到一边,详细的交谈去了。 王二牛也是安排着人将山猫交给了后面赶过来支援的众人,雨露均沾他还是知道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安排下进行着。 而这便许大茂,凭借着放电影的经验,许大茂口若悬河,绘声绘色的将早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了李主任,听的李主任一颗心揪在嗓子眼里面,着实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只不过他是将自己的形象无限的扩大化,顺便踩了一下何雨柱而已,至于周爱国和陈晓歌两人,许大茂也就照实说了。 在两人交谈完后,李主任也没有完全相信许大茂的话,对何雨柱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而是找到几人分别了解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后,这才回去忙着写报告去了。 九点半,何雨柱推着板车,后边跟着李咏梅和陈晓鸽两人,车上坐着周爱国和许大茂,几人满身的疲惫却又精神亢奋的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 “大茂啊,我说咱能不能要点脸皮啊?你丫的,居然和李主任那么说我,现在还坐在我推的板车上,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淋漓尽致!” 许大茂一昂脑袋,对于从小玩到大的这个最大的对头,许大茂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能打又怎么样?他也就只能揍一下自己而已,真要是碰到了什么事情,不还得跟着跑路吗? 就比如今天遇到的这几个敌特分子,好家伙,推着板车的速度,拉着三个人都比他许大茂跑的快。 第9章 跨火盆,除晦气 “傻柱,不是我说你啊,关键时刻掉链子,当时你怎么不带着王二牛?他们向战斗的地方冲过去?为什么是我许大茂亲自带人过去呢?” “也不知道是谁呀,站在王二牛的身前,双手扶着那个膝盖,气喘如牛,当时但凡你争一点气,我也不会抢这么个活,不是吗?” “哼!你丫的就是肾虚!” 何雨柱见说不过许大茂,直接将板车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拳头捏的嘎巴直响。 “许大茂,你再给我说一句,谁肾虚来着?” 许大茂看了看身边缠着绷带的周爱国,又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李咏梅和陈晓鸽。 两腿一蹬,直接下了板车,跑到李咏梅的身后,大声的嚷嚷着。 “怎么啦?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说你肾虚还不对了?你自己不了解你自己,别人还不了解你吗?才跑了那一点路,你就跑不动了,哪像我,当时你们赶过来的时候,看见我喘粗气了吗?肾虚就是肾虚,别不承认,这是病,要趁早治!” “略略略!” 许大茂的大拇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剩余的四根指头扇啊扇的,挑衅意味十足啊! 何雨柱气的眼睛都红了,可看着一脸笑盈盈看着他的李咏梅,又瞅了瞅旁边古灵精怪的陈晓鸽。 一把抓起板车,闷不吭声的就拉了起来。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抓着板车要走,这哪行啊?一个助跑紧跟着也上了车。 “傻柱啊,你这前前后后也相亲了十多次了吧?看中的姑娘也有好几个,为啥不结婚呢?” “还有还有,前一段时间,一大爷不是给你张罗了一门亲事吗?怎么样?成没成?”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要上你上,反正我是没看上!” 何雨柱的话一出口,后面跟着的陈晓鸽“噗呲”一声就笑了。 “咯咯咯!” “猪八戒他二姨,柱子哥,你怎么能这么形容一个女生呢?就算相亲不成,你也不能败坏人家的名声啊!你这么说,人家就不怕人家来找你吗?” 何雨住低着头,表示自己此刻没有说话的心情,可他不说话,并不代表着别人不搭茬。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小鸽子,你知道何雨柱前一段时间和七车间的人打架的事情吗?” 周爱国心里面狂呼来了,来了! 陈晓鸽探着个脑袋就跑了上来。 “大茂哥哥,柱子哥哥还和车间里面的人打架了,说说呗!” 许大茂贱兮兮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咳咳!这件事情发生在前一个礼拜,七车间一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气冲冲的跑到了后厨,进去后二话不说,拉着傻柱的脖领子就往外面走。” “几人走到轧钢厂的小树林里面,直接就开打了!” “当时傻柱这边参与的人有傻柱和他的两个徒弟,七车间的人有六个,最后啊,傻柱倒是没受什么伤,他的徒弟胖子成了熊猫眼,马华跛着脚3天,七车间那边有一个人受伤,请了两天假,据我所知,应该就和这次相亲有关系!” 陈晓鸽的八卦之心被点燃了,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何雨柱的身边,拉着他的胳膊。 “柱子哥哥,你就给我说说你们相亲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嘛!” 何雨柱黑着脸,这是他心中的痛啊! 那天的情况是,易中海一大早的就告诉他,让他收拾利索一点,晚上带个姑娘回来和她相亲。 何雨柱心里那个美啊!怀着愉快的心情,点开了床底下藏着的二两肉票,下班后急急忙忙的跑到供销社,买了回来,做了一顿红烧肉,就连他的秦姐来要都没给。 愣是死顶着门等到了易中海回家。 何雨柱端着红烧肉就跑了过去,秦怀如追着何雨柱,直到他走入易中海的家里面。 紧接着,一大妈又张罗了几个菜,静等着人家姑娘的到来。 没过一会儿,七车间的刘成带着她的女儿刘玉华走了进来。 何雨柱一看,一个超过200斤的大胖子堵住了门,原本脸黑的他此刻脸更黑了,二话不说,端着红烧肉就走。 可那姑娘好死不死的一把拉住了他。 “柱子哥哥……” 这声音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何雨柱急忙的甩开自己的手。 “别别别,您啊,可千万别乱叫,我不叫何雨柱,我也没见过你,我就是来一大爷家里面借一碗肉而已!我先走了,再也不见!” 何雨柱低着头就往外面冲,而易中海看着场面有点尴尬,想拉住何雨柱。 没想到何雨柱直接开喷了。 “一大爷,您给我介绍相亲对象,我感谢您,可你也不看一看,她这都是什么人啊?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这要是晚上灯一关床不得给我压塌了!” 刘成听见这话,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刘玉华更是捂着自己的脸跑了出去。 看见自己的女儿跑了,刘成用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然后气冲冲的追着她的姑娘走了,易中海愣了半晌,拉着何雨柱的手,就开始对他说教。 “柱子,就算你没看上,你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姑娘,你这样说,传出去了,让人家姑娘该怎么活?” 何雨柱更加的不耐烦了。 “一大爷,我傻柱也没得罪你吧?你怎么就给我介绍了这么一个玩意儿?猪八戒他二姨啊!谁要能看得上谁上?反正我不上,这肉啊,我就端给我奶奶去了!” 一甩袖子的何雨柱直接就出了门,恰巧这时候被守在门口秦淮茹堵了个正着。 秦淮茹走上前,抓着何雨柱的手。 “柱子,不是姐说你,今个相亲是你做的不对,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姑娘家家的,你这么说,让人家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 何雨柱端着红烧肉的手被捏住了,整个人都是酥麻的,又听她秦姐说他,不好意思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秦姐,我这当时不是急眼了吗?” 秦淮茹风骚的一笑。 “总之,这件事情就是你的不对!” “是是是,秦姐,你说的对!” 就在两人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贾家传来了贾老太的喝骂声。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赶紧给我滚回来做饭!真是把我们贾家人的脸都丢尽了。” 秦怀茹抬起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妈!我这就回去。” 说着话,端着红烧肉就走了,留下何雨柱独自站在那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手里面端着的红烧肉已经不见了,何雨柱垂头丧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而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听见了他的大孙子要给她送红烧肉过来,当时就高兴的不得了。 可是左等右等,直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何雨柱都没有把肉端过来,聋老太太这才拄着自己的拐杖敲响了何雨柱的家门。 一问才知道自己的红烧肉被贾家的那个狐狸精给劫走了,气的聋老太太病了好几天,直到何雨柱把红烧肉端到她的房间,这事才过去。 陈晓鸽看着何雨柱发呆,体内的八卦之心又发作了。 “柱子哥哥,你就给我说说嘛!” 何雨柱老脸一红,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李咏梅看见何雨柱的窘态,急忙上前打了一下陈晓鸽的手。 “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这么八卦,想干什么?” 陈晓鸽吐了吐舌头,这才跑到板车后面。 “柱子哥,你慢一点,我走的有点累了,让我上去休息会儿!” 何雨柱停车,陈晓鸽急忙爬上去,坐在周爱国的旁边,李咏梅走了过去,点了一下陈晓鸽的脑袋,几人这才向着四合院出发了。 一路上留下了欢快的笑声,只有何雨柱露出不开心的笑容。 南锣鼓巷北甲66号,阎埠贵一大早就起来了,今天可是要迎接他们四合院里面的英雄,作为三大爷的他身居要职,早早的就摆弄好了火盆,三大爷坐在一个太师椅上摇啊摇,就这么静静的等待着。 可特么的,现在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见周爱国他们回来? 阎埠贵看着火盆,纠结的心又扔进去一块木材,突然的,他听到了许大茂的声音。 “来了!” 阎埠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心痛的看了一眼火盆,那正在燃烧的木材,早一点啊,要是再早一点就又能省下一块木材了! 不过对于这两天,李咏梅承诺用麦乳精换他钓来的鱼,阎埠贵还是挺开心的。 只见他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将火盆放在四合院的大门口。 此刻的何雨柱和许大茂还在拌着嘴,看见阎埠贵出来了,这才停下。 “周家妹子,你们回来了。” “看见这个火盆了吗?大茂,你和柱子两人扶着爱国,让他跨过这个火盆。” 跨火盆,我国古代礼仪之一,此寓意的意义在于趋吉避凶,变祸为福,跨火之举则有远离不祥、兴旺蓬勃的象征。 此时还是1960年,我国的大运动除四旧还没有开始,所以有些古老的习俗还是存在的,要是真到了大运动开始之后,怕是没有一个人再敢这样做了。 何雨柱一听,就将板车停了下来,然后过去就要搀扶周爱国。 可周爱国却一把推开了他的手。 “都是大小伙子,瞧不起谁呢?想我周爱国也不是什么伤残病弱之类的?不需要你这一个大男人来搀扶!” 说话之间,周爱国就从班车上下来了,走到三大爷身边,往他怀里塞了6颗糖,这一幕看的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许大茂则是好奇的在周爱国身边转过来看过去的。 “爱国,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32刀,99加32针,这才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你就能这么利索了?” “怎么大茂,小瞧人了不是?别说我现在能自由的下地走路了,就说和柱子再摔一次跤,那也不在话下!” 何雨柱听完,幽怨的眼神看着周爱国。 “柱子,你可千万别这么看着我,刚才在大街上,我还帮忙送伤员来着,你又不是没看见!” “再说了,你推板车的时候,我都说了不用了,是你们强行把我按在板车上的,这可不怪我啊!” “不过嘛,我听我妈说买了两只大公鸡,一会儿请你们好好的吃一顿!” 听见这话,三大爷笑得更开心了。 “好了好了,别纠结这些细节了,爱国,你这刚回来,既然都能走了,那么这跨火盆啊,你就自己走走!然后柱子和大茂两人也走一趟。” 许大茂此刻还急于表现呢,今天抓敌特的事情,他可是立了大功,还想着和院里面的人怎么吹一吹呢?哪能让跨火盆这个小小的事情给耽搁了。 “爱国,赶紧的!跨完火盆,咱们就进大院了。” 周爱国在许大茂的催促下一步就跨过了火盆,紧跟着许大茂,也跨了过去,然后看也不看何雨柱,拉着三大爷的手,就准备往里面走。 “哎哎!大茂等一等,柱子,柱子还没跨火盆呢!” “三大爷,你就别管他了,我跟你说啊,今天我们回来的时候,可是协助红袖章的巡逻队抓住了十个敌特呢!” 三大爷震惊的扶了扶眼镜。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来来来,大茂给我详细说一说,让我也知道一下你们的英勇事迹,这可是咱们大院今年评先进的最好素材了,一连两起敌特事件,要是街道办那边再不给咱们大院评先进,我阎埠贵第一个不答应!” 两人手挽着手,笑嘻嘻的向着大院里面走去了,就连放在门口的火盆,三大爷都不在乎了。 “解放!一会儿你柱子哥跨完火盆了,记得把火盆带回去,盆里面的木材浇点水,晾上个几天又能用了!” 好吧,我还是低估了三大爷的扣门程度!他是没时间了,但他的儿子有时间啊! “好嘞!” 许大茂和阎埠贵两人就在三大爷的花坛子跟前坐了下来。 “三大爷,我跟你说呀,今天早上我们先是打了一个小流氓,然后流氓报复我们……” 刚走出门的阎解放就听见了两人的谈话,一时间,脚步也挪不动了。 气的三大爷照着他的屁股踢了一脚,阎解放这才出门收火盆去了。 刚进门的周爱国就看见右手边出来一个老爷子。 “张大爷出来遛弯啊!” 说着话,3颗糖递了出去,张大爷笑呵呵的收下了。 “爱国回来了,小伙子,好样的,真是给咱们大院长脸了,不过有些事情你还得看的开一点,说多了不吉祥,你张大爷就不多说了,有时间到家里面来坐坐!” “好好好,张大爷,您忙,我就先回去了啊!” 第10章 过五关斩六将 刚刚告别完张大爷,一转头就遇到了,倒座房的李家孩子。 “爱国叔叔!” “小李乖,来到叔叔这来,叔叔给你一块糖吃。” 要说这糖还是周爱国在帮忙的时候,李主任给的,不光他有,许大茂,何雨柱,陈晓鸽三人也都有,只不过,几人都知道周爱国回到四合院以后,肯定能用得上,也就当做顺水人情将李主任送的糖给了周爱国。 而周爱国也是毫不客气的收下了,只不过,给每人手里塞了两块钱,毕竟李主任给他们的糖还是挺多的。 小屁孩儿接过手中的糖,迫不及待的就撕开糖纸,塞到了嘴里面。 “周叔叔,谢谢你!真甜。” “甜就对了,这两颗你带回去给你爷爷和妹妹吃。” 李建设接过糖再次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回家里了,只不过那夸张的大嗓门,让前院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收到了糖。 “爸,妈!爱国叔叔回来了,还给了我三颗糖,给你,你们也吃!” 这是个好孩子啊!自己吃糖还不忘他的父母,看来大院里面也不全是坏人嘛。 正这么想着,吴家和古家的人也出来了。 “爱国哥回来了!” “爱国回来了。” 周爱国凭借着13.9的智商,立马就认出来了。 “吴家的弟弟,古家的哥哥,来来来,吃糖吃糖,说着给两个人手上分别递出去三块糖和六块糖。” 两人一看也知道周爱国这是按照人口来分糖的,一时间心里面暖暖的,两人将糖收起来后,这才客气的说道。 “爱国,你这吴家弟弟古家哥哥的,叫的有点生份了,还不如叫我天一哥呢。” 周爱国听见这话,立马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瓜子说道。 “天一哥,你可别见外啊!我这前两天不是受伤了吗?被打中了脑壳,这里啊,有些东西想不起来了。” 古天一一愣,如果是真的,那么倒是他的不对了。 “爱国,你看这情况哥哥也不知道啊!走走走,我给你好好介绍介绍。” 说完话,古天一热情的拉着周爱国边走边介绍。 “这个呢,是吴福军,家里面就他和他妹妹,还有他老妈。” “我家呢,前两年逃荒过来的,家里面的人口比较多我父亲和我母亲,还有我媳妇儿我姐姐,这不前几年刚生了一个娃儿,叫做古宗立。” 周爱国和古天一两人说着就往中院走去,李咏梅和陈晓鸽提着包裹跟在后面,何雨柱和阎解放身上挂满了东西,吴吴福军急忙跑过去帮着拿了几件。 没办法,这半个月,先是轧钢厂的领导,紧接着是街道办的慰问,再后来是国家的人,还有是社会上的,听说了周爱国的事迹,前来看他的,零零散散的东西一大堆,吴福军看见了,也跟着帮忙提了一堆补品,这才拿完。 刚步入中院,就看见一个少妇蹲在水龙头那里洗着什么。 好吧,聪明如他,周爱国立马明白了,这就是吸血寡妇秦淮茹。 “这个是秦淮茹,东旭的媳妇,他家里啊还有一个恶婆婆和两个孩子,大的叫棒梗,小的叫小当,她们家那个老太太可不好惹,以后你可得注意点。” “秦姐你好,这有五块糖,带回去给孩子们吃!” 秦淮茹听见古天一这么说他们家,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接过手里面的糖。 “爱国,你别听天一瞎说,我们家的人还是挺讲道理的。” 周爱国没有多说,毕竟在这个年月,和一个有夫之妇,但凡多说两句话,可是会招来别人的闲话的,这不,周爱国照着贾家的方向看去,就瞅见了一个和贾东旭面相差不多的恶婆婆正在偷看着他们。 好吧,惹不起,惹不起啊! 周爱国脚下不停,向着前面走去。 “西厢房这边的就是傻柱子一家了,看你们关系这么好,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来来来,爱国这边走,东厢房里面的这一间是王大爷一家,他们家呀,前几年受到了迫害,只剩下爷孙两人了。” 说着话,王明就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王大爷!” “哎!爱国回来了,来来来,屋里坐屋里坐!” 周爱国笑着走,上前伸出手,递出2颗糖。 “王大爷,我这不是出院了嘛,街道上给了些糖,我就想着给大家伙分一分,别嫌少。” 王大爷客客气气的收了下来。 “说什么少不少的?这年月呀,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错了,你呀,能想着我们这些老邻居,是我们沾了光了!小立,还不出来,感谢你周叔叔!” 王立,立马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看着自家爷爷手中的糖,口水都流了下来,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向着周爱国弯腰鞠躬道谢道。 “谢谢周叔叔!” 周爱国看见了,那是噗呲一笑,王立这家伙的两颗大门牙都掉了,显然是到了换牙的年纪。 周爱国摸了摸他的脑袋。 “吃了糖以后要好好学习啊!争取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正在这时候,贾东旭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随便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看见何雨柱身上挂满了东西。 然后小跑着走到何雨柱的身边,伸手就拿他身上的补品。 “东旭哥,这可使不得,这可是人家爱国补身子用的,可不能给到你的手上了,要是到了你的手上,我该怎么给人家交代呀?” 何一脸恐慌的后腿着。 “你个傻柱子,你东旭哥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看你身上拿的东西多了,想帮你一下,你这反而到想反咬我一口,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着话,贾东旭贼眉鼠眼的,又向着另外几人看了看,吓得他们低着头,步子迈的更大了,只求以最快的速度把东西拿到周家去。 “奶奶!”x2 心有灵犀的,周爱国一眼就看出来,两个奶娃子向着李咏梅跑了过去。 “小磊,小雪!慢点,别摔着了。” 周爱国一看,急忙向着两小只跑了过去。 听见院里面吵吵闹闹的,一大爷易中海走了出来,就看到周爱国小跑着走向着两个孩子。 “爱国别跑慢点,你这孩子刚出院,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快给我停下来!” 好吧,现在的伪君子可能还没有黑化。 易中海快走到两个孩子的身边,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抄了起来,抱着走向周爱国。 “小磊,小雪!你叔叔回来了,开不开心啊!” 周磊和周雪两人在易中海的怀里面,咿呀呀的伸着手,睁着了两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周爱国。 “叔叔!” “叔叔!” 周爱国,走上前,剥开两颗糖,塞到两人的嘴里面。 “哇!大白兔奶糖!好甜啊!” 周爱国伸着手,将周雪抱在怀里,狠狠的香了一口。 “小雪,有没有想叔叔啊?” 周雪歪着脑袋,看了看周爱国提着的糖袋子。 “叔叔,小雪可想可想你了!” 周爱国将目光看向了周磊。 “小磊,你呢?有没有想叔叔啊?” 周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白兔奶糖袋子。 “叔叔,能再给我一颗糖吗?” “哈哈哈!” 奶娃子的话引得众人齐声大笑起来。 一大爷伸着手指了指周磊的小脑袋。 “你呀,小吃货一个。” “爱国,我听说你的伤势挺严重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多在医院里面呆两天,这样也有助于你身体的恢复啊!” 周爱国摊着双手。 “你大爷,咱这身体倍儿棒的,躺在医院里面浪费那个资源干什么,回家来一样的能休养,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老是占着社会的资源不好。” 一大爷看着周爱国,心里面挺佩服他的,然后转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徒弟,贾东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周爱国笑着从自己的口袋里面又掏出来两颗糖递给易中海。 “一大爷来吃颗糖,就当是为我庆祝了!” “好好好,这糖,一大爷吃!” “不过你这身体,抱着小雪没事吧?要不,还是让你一大妈出来抱着孩子吧!” 周爱国摇了摇头。 “一大爷,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事的,再说了,回来的路上,我可是和柱子他们一块儿帮着医院转移伤员呢!” 易中海听了这话,脸色一沉。 “爱国,你告诉你一大爷,这回来的路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周爱国心里面感慨道,这个年代的人还是那么的单纯可爱啊!为了国家,人心拧成一股绳,一心为了国家建设而发展,要不是后来易中海因为养老的问题走错了路,估计也是一个完美的人吧! 不过,原着中易中海曾经多次关照轧钢厂里面的女工,要是他没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周爱国是不相信他没有后代的。 这事儿还得想办法让易中海去一趟医院才知道。 “也没啥的,就是回来的路上又碰到了一波敌特,您啊,要是想知道待会儿和另外两个大爷到我房间里面来,咱们边吃边说。” 易中海想了一会儿,照着房间里面喊道 “老婆子,把咱家的那个香肠煮了,一会儿我带着到爱国那里去喝点酒。” 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好的,老头子,我这就去煮香肠。” 周爱国抱着周雪,接下来给大院里面的每一家都分了糖,当然,这也包括了后罩房的那些住户,这才托着疲惫的回了家,这具身体到底还是有些吃不消啊! “天一哥,一会儿你也过来吃点东西!” 古天一急忙摆摆手。 “爱国,你这刚回来,我待会儿就不过来了,家里面还等着我回去开饭呢,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啊,我先走了!” 古天一说完话,急急忙忙的就跑回家去了,看的周爱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进了门,就看见聋老太太坐在他们家里,和他的母亲李咏梅说着话。 “老太太好!” 聋老太太,微笑着看着周爱国。 “爱国呀,你这身体怎么样了?32刀啊,老太太啊,我听着都害怕!” 周爱国看着微笑着的老太太,那鼻子一耸一耸的,得了,这位老人家就是嘴馋啊! 在他看来,聋老太太之所以呆在他们家里面,无非就是为了那一口吃的罢了,今天他刚出院,也就不惹这事儿了。 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这家里面多了一个贾东旭是个什么鬼啊?而且还贼眉鼠眼的盯着桌子上的东西,那玩意是他能惦记的吗? 想到这里,周爱国立马拿话开始挤兑他了,要知道自己住院的时候桌子上放着的那个苹果,可就是被这家伙给顺走了,要不是看在他即将谢幕的份上,反击光环能饶得了他吗? 而且这家伙还不知足,还盯着他的东西,看来是时候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了。 周爱国笑着走上前,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包豆奶粉,递到了贾东旭的手里面。 “东旭哥,你看我这刚回来,家里面还有一些事,需要收拾一下,这包豆奶粉给你拿着,回去冲着喝。” 贾东旭看着递过来的豆奶粉,直接就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而且眼睛还盯着厨房的方向。 周爱国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好家伙,这个不要脸的,还想着他的两只鸡呢,胃口可真大呀! “东旭啊!你看我这家里面确实有点不方便,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 贾东旭自然听出来了,周爱国话里面的意思,他原本以为赖着不走就能混到鸡肉吃,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开始赶人了,一时间饶是脸皮厚如城墙的他,也无法再呆下去了。 贾东旭不舍得站了起来,心里面把周爱国的祖宗18代都骂了一遍,可还是逃不脱要走的命运,看着实在躲不过了,贾东去磨磨蹭蹭的走到桌子边上。 顺手又在桌子上抓了一把糖,看到屋里面正在说话的几人都停了下来,这才逃也似的出了门。 周爱国心里面冷笑,贾东旭啊,贾东旭!这可是你自己作死的,就不要怪我了,反击光环启动! 此时的贾东旭正捂着口袋向家里面跑着,生怕周爱国追出来,让他把东西还回去。 着急忙慌的,他根本没有看清脚底下的路,路过后院进入中院的时候,直接就被过道的门槛给绊倒了,身为矮冬瓜的他居然还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爬起来。 “哎呦!疼死我了!” 正在中院洗衣服的秦淮茹听到了声音,急忙看了过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她惊恐的发现,走廊的一个瓦片掉落下来,目标正是贾东旭的脑袋。 “东旭快闪开啊!” 贾东旭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媳妇,不就是抓了一把糖吗?他周爱国也不可能出来打自己吧! 想到这里,贾东西打了一个哆嗦,还是顺从的,听从他媳妇的话,躲了开! “啪!” 瓦片贴着假东西的耳边掉在地上,吓得贾东旭,脑门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秦淮茹看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刚准备走上前扶起她的丈夫,脚下一个不稳,直接来了一个大劈叉! “嘶!疼死我了!东旭东旭,你快过来扶我一把!” 而恰巧三大爷提了一瓶酒,来到了中院,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第11章 贾张氏亮相 听见自己儿子和儿媳在院子的惨呼声,贾张氏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来,先是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看倒在后院和中院中间走廊上的贾东旭,想也没想的,就向着贾东旭跑了过去。 “儿子,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啊,你快点起来啊!” 贾张氏圆滚滚的身体,一路疾跑很快就来到了贾东旭的身边,由于奔跑的速度太快,一脚就踩中了掉下来的瓦片,整个身体一滑,大脚丫子向着正要爬起来的贾东旭就踹了过去。 “砰!” 阎埠贵的身体都抖了抖,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一脚踹在了贾东旭的脸上,贾东旭就这么直挺挺的又趴了回去。 吓得阎埠贵急急忙忙的退出了中院。 “晓兰,晓兰,你快过来,把秦淮茹扶一下,那丫头今天可遭了大灾了!” 三大妈听见阎埠贵的呼喊声,就扔下了手中的活计,跑了出来。 三大爷拉着三大妈的手来到了中院。 “快快快,赶紧去把秦淮茹扶一下,大劈叉呀!要了老命了。” 三大妈一听不敢耽搁,向着秦淮茹就跑了过去。 “哎呦!三大妈轻一点,好像闪着腰了!” 三大妈看着自己一个人,好像有点困难,对着三大爷就喊道! “老头子,赶紧去叫人,淮茹这是闪到腰了!” 这时候,踹了一脚贾东旭的贾张氏,也跟着喊了起来。 “三大爷,你先过来看看我的儿子吧!他趴在地上不动了!” 阎埠贵有心想说这是被你给一脚踹晕了,可看着贾张氏那刻薄的脸,话到了嘴边,始终没说的出去。 “老易老易,你快出来啊!你徒弟晕倒过去了!” 易中海听着阎埠贵的叫喊声,这才又走了出来。 “老阎,瞎说什么呢?我徒弟贾东旭好好的,怎么能晕倒过去呢?你再这样说,我就翻脸了!” 阎埠贵一脸无奈的指着倒在地上的贾东旭,易中海顺着手看了过去。 闭着眼睛使劲的眨了一下,急忙向着贾东旭走了过去。 “老易,你先别着急,眼下最严重的是秦淮茹,她一个大劈叉闪到腰了,我媳妇一个人扶不动,你赶紧把一大妈也叫出来!” 易中海跑了两步,又看到倒在地上的秦淮茹,心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无奈的他又将一大妈喊了出来,两人分工后,这才向着贾东旭走了过去。 走近后的易中海看了看地上的瓦片,对着三大爷说道。 “老阎,东旭,这是被掉下来的瓦片,给砸晕了?” 阎埠贵摇摇头,指着坐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说道。 “不是,是被他妈一脚给踹晕的!” “狗日的阎老西,你瞎说什么?什么叫我儿子被我给踹晕了?明明是滑了一跤,不小心把他给踹倒了!我可怜的儿子啊!这阎老西污蔑你妈,你快点醒来,给你妈评评理啊!” 阎埠贵摘下自己的眼镜擦了擦。 “老易啊!别说我不给你帮忙,不照顾邻里之间啊!就她贾张氏这样的,我要是帮了忙,没准还要赖上我,想我家六口人,而且这两天还准备着给解放张罗一个媳妇,他们家这种无底洞,我可填不上!” 阎埠贵这话说的声音很大,以至于中院里面的人几乎都听见了,后院正在炒菜的何雨柱也听见了,他抬头看了看,原来是贾东旭啊!那没事了! 所有人都扒着窗户,偷偷的看着贾张氏闹出来的这事情,没一个人上来帮个忙的。 易中海埋怨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这才对着阎埠贵说道。 “老阎,这事我给你做主,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东旭扶起来吧,虽然说这天气也不冷,可趴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儿,再说了,老贾也是跟你从小玩到大的,你就这么看着他的儿子躺在地上不管吗?” 经过易中海这一番说辞,阎埠贵也有些心软了,只要不算计他的钱,什么都好说。 “行吧行吧,今天就给你这一个面子,不过待会儿她贾张氏要是坑我,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上前扶起贾东旭。 “你快点吧,她要是敢坑你,我就把她赶回乡下去!” “好好好!” 说着话,阎埠贵把手上提着的那瓶酒放在了地上,抬起贾东旭的脚,两人将贾东旭抬回了贾家。 而这时候,一大妈和三大妈也扶着秦淮茹走了进来。 这一对苦命的鸳鸯啊! “淮茹,你先趴着,我这就去找个大夫来给你按按!” 正准备走出门的一大妈看着贾张氏走了进来,手上还拎着一瓶酒,虽然有些奇怪这酒是怎么来的,可还是没有多说话,就这么走了出去。 眼不贵,看着贾张氏把自己的酒都带回来了,就想上前把酒拿回来。 “唉唉唉!阎老西!你拿我的酒干什么?” 阎埠贵一脸的问号,这不是他刚手里面提的那瓶酒吗?什么时候成了这个老不死的了? “贾张氏,咱们做人要讲良心啊!” 贾张氏一把将酒抱在了怀里面。 “阎老西,别以为你帮着把我儿子抬回来,就想坑我一瓶酒,这酒可是老贾在的时候都打回来了的,什么时候是你阎老西的?莫不是你看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想欺负我们!” 阎埠贵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玛德!你见过360个月的孩子吗!或者说他阎埠贵是个瞎子吗?连大人和小孩子都分不清了。 “老易!” 易中海尴尬的咳了咳。 “贾家嫂子!” 话还没说完,假装是一屁股坐在自己家的大门口。 “来人啊!我不活了,一大爷伙同三大爷抢我们老贾剩下来的酒了!” “………” 阎埠贵看到这,脸都绿了! “晓兰,你回去,她们贾家的事情以后都不要参与了!” 杨晓兰拿着毛巾正在给秦淮茹擦拭的手停了下来。 “唉!淮茹啊,三大妈家里面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秦淮茹看着离开的三大妈,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真的没脸说出口啊! 易中海默默的替贾东旭脱下来衣服,刚想挂起来,就看到贾东旭口袋里面的糖和豆奶粉,他沉默了。 东旭真的是个合适的养老对象吗?要不还是早点放弃了专心对柱子好吧! 可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一时间他也有点不甘心啊! 易中海把贾东旭的衣服扔在了秦淮茹的身边,秦淮茹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但易中海却没有搭理秦淮茹,反而站起来对着贾张氏说道。 “张翠花,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这酒你还不还给老阎?” 贾张氏躺在地上,不敢抬头与易中海对视,但是嘴里面还是嘟嚷着。 “我家的酒凭什么给他!” 正在这时候,许大茂和娄小娥两人走了回来。 “娥子,我跟你说呀,今天早上我和爱国他们可是打掉了一伙敌特分子,你老公我今天早上可是带头冲锋的!那场面老刺激了!” 两人路过中院的时候,觉得这里面妖风似乎有点大,许大茂正在说话的声音变小了,警觉如他立马抬头看了看,就看见大院里面的住户纷纷看向了贾家门口。 许大茂的方向一转,带着娄小娥来到了贾家门口,敲了敲老王的家门。 “老王,院子里面什么情况?” “大茂,你快进来,贾家那老妖婆又在惹是生非了!” 许大茂一脸的八卦,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一颗大白兔。 “老王详细的给我说一说!” 老王笑眯眯的接过大白兔奶糖,随手扔到了自己的孙子手里面。 “进来说,进来说!” 随后,老王就将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迎了进来,紧接着就将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啥玩意儿?他贾老太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作为院里面的有志青年,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发生呢!” 说着话,许大茂拉开老王的家门,向着贾家走了过去。 身后的娄晓娥和老王两人合起来都没有拉住他。 “还你家的酒,你家有酒吗?贾东旭,那个矮冬瓜他有钱买酒吗?院里面借的钱还完了吗?老贾走的时候还是我们院里面的这些小伙子送的,那时候吃一口肉都困难,你还有脸说你家有酒!” 看着许大茂走的过来,阎埠贵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急忙走了过去。 “大茂啊,三大爷的酒,你可是认得的,你来给我评评理,我好心和易大爷帮忙把他儿子抬了进来,这个老虔婆拿了我的酒,还不承认!” 许大茂的眼睛转了转,长长的鞋拔子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贾大妈,人无信而不立!做人要有人的本分,你老是这样胡搅蛮缠的,不是个事儿!三大爷的酒呢?我也不是第一次喝了,就他的酒100%是掺过水的,您啊,怀里面抱着的酒是我们上次喝剩下的!这酒是在拐角的老刘家打的,而且据我所知,上次我们就剩了小半瓶,您这怀里面抱的酒啊,现在肯定是满的!那么酒有多少水,尝一尝就知道了。” 贾张氏听见这话,那是被恶心到了!原本以为得到一瓶好酒,谁知道里面的东西是假货不说?居然还掺了水? 贾张氏嫌弃的,将酒瓶子拎了出来,恶毒的倒三角眼看着阎埠贵! “阎老西!我家以前也有一瓶这样的酒,最近找不到了,我还以为被什么阿猫阿狗给偷了,既然大茂说这酒是你的,老婆子我也不喝酒,也不知道这酒到底是谁的,那么我就吃点亏让给你吧!” 阎埠贵老脸一红,可还是麻利的伸过手,将酒瓶子接了过来。 “这年月饭都吃不饱了,酒里面掺一点水,怎么了?酒可是粮食精,那么金贵的东西哪能浪费呢!” “不过大茂,有一点你说错了,这次的酒里面我可是倒进去一些原液的!是人家酿酒的大曲!” 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人一听,顿时有点不淡定了,酒曲啊!这老家伙可真舍得! “三大爷,您家的大曲是搁哪来的?放心,我不是追问您的来路,而是想问一下,您家还有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愿意拿几瓶好酒和您换!” 许大茂爱喝酒,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别人不知道,许大茂非常的好酒!甚至于说嗜酒,每一次喝酒都把自己喝的伶仃大醉,一方面是出于活跃酒桌上的气氛,另一方面是他真的喜欢喝酒啊! 听见有酒曲这种好东西,此刻,哪还能忍得住呢? 这不就连易中海也动了心思,伸手就把阎埠贵怀里面的酒拿了过来。 “哎!老易啊,你抢我怀里面的酒干什么?” 易中海不慌不忙的说道。 “老阎,你看你这上人家家里面去做客,还拿一些掺了水的酒,说出去多没面子啊!我那里还有一些我徒弟孝敬的五粮液,走走走,给你拿一瓶新的!” 易中海心里面想的是,老阎的这瓶酒可是有大曲的,虽然他也并不是什么酿酒的高手,可是酒坛子还是有的,要是整点米了什么的,再把这酒倒进去,过一段时间最起码也能尝一坛醪糟不是吗?或许时间长了,还可以成为稠酒! 醪糟,也就是糯米酒,酿米酒先要把糯米浸泡一天一夜,等第二天捞起来淘洗干净,放在无油的笼布上控水,然后上蒸锅蒸15分钟左右; 接着把糯米饭倒入适中的缸里,加适量清水和药曲,然后用木棒搅匀。 米缸四周用裹上一层厚稻草,上面铺上草连子,让米饭在里边发酵。这样经过7~10天后,掀开草连子,在米缸中再加一些清水,再过四五天,糯米饭就酿成了米酒。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酒曲的好坏与米酒的口感有很大的关系。 阎埠贵这次也算是大出血了。 说白了,老阎也是抠门,精于算计的他怎么能不知道这糯米酒和黄稠酒的做法? 可是他一个人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这次把酒曲兑到了要喝的酒里面,那明显是存了算计的小心思。 毕竟糯米和黄米也不便宜啊! “等会儿,等会儿,一大爷你这就不地道了,这酒曲的事情是我先提出来的,怎么就被您给抢了先了?这再怎么说咱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吧!” 娄晓娥在一旁拉了拉许大茂的衣领,再怎么说易中海也是院里的一大爷,许大茂和一大爷抢东西,难道就不怕以后他给他穿小鞋吗?难得的傻娥子智商终于在线了。 “大茂,要不咱们这就算了吧?” 易中海确实笑着说道。 “大茂啊!你要的是三大爷家里面的酒曲,而我要的是手上的这一瓶酒,我俩这属于是交换,这也没碍着你的事呢,老阎我想你家里面应该还有酒曲吧?” 这时候贾张氏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将易中海手里面的酒瓶子抢了过来。 “呸!一群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老太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就是我们家的酒!” 今天加更一章,求五星好评,求评论,求加入书架。 第12章 难缠的贾老太 “呸!一群大老爷们欺负我一个老太婆,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就是我们家的酒!” 眼看着到手的酒曲就这样没了,易中海也是有些急眼了。 “贾张氏,刚你不是说了吗?这酒是人家老阎的,怎么一转眼你就反悔了?再说了,你家要这酒曲也没有用啊!糯米和大黄米,你是能搞来哪个?” 贾张氏往地上就这么一坐,大声的嚷嚷起来。 “快来人啊,易中海伙同许大茂欺负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了,他们要抢我们家的东西啊!老贾,你快回来看看吧!和你称兄道弟的好兄弟,要欺负你家孤儿寡母的了!” 易中海满头黑线! 而这时候,棒梗带着三岁的小当也跑了回来。 “奶奶,我闻到咱们大院里面,谁家在炖鸡肉呢?我要吃鸡肉!我要吃鸡肉!” 小当歪着头,嘴里面咬着手指头,也是奶声奶气的说道。 “奶奶,我要喝鸡汤,我要喝鸡汤!” 贾张氏看着小当和棒梗回来了,急忙一巴掌拍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棒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阎埠贵看着这一家老小,镜片下的眼皮子跳了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仅能讹易中海一瓶酒,甭管谁家做好了米酒,还得给自己送一点,表示表示。 只要不是自己吃亏,什么都好说。 “老易啊,那半瓶子酒也没有多少酒曲,做不了几斤,我家里面还有一些酒曲,你和大茂一人一半,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吧!看见这家伙我就心烦!”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 “老阎,咱们先去我家,我给你拿一瓶酒,然后啊,和大茂一块到你家去,我俩把酒曲拿回来,等酒做好了,分你一份!” 阎埠贵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皱到了一块,微眯着小眼睛,满是得意的神色。 “走走走!看见他们这一家子啊,闹心!” 走出了贾家的门,阎埠贵,来到易中海的家里面,直接挑了柜子上最好的那瓶酒!看的易中海心疼不已! 刚准备说两句客套的话,就听见许大茂在后面催促道。 “三大爷,咱们赶紧先去您家吧,让我好好的看看你这是什么酒曲?值不值得我许大茂出手!” 阎埠贵手上拿着酒,一脸的笑意,今个赚大了。 “大茂,不是你三大爷给你吹啊!这酒曲可是从陕西那边传过来的,听说是什么西凤酒的酒曲,三大爷呀,就等着你酒酿好给我送过来一坛了!” 许大茂一听是西凤酒的酒曲,那是高兴的喜形于色。 “好好好!这事儿啊,我大茂牵头了,待会儿一大爷那酒曲全部给我吧,我这想办法整点粮食过来,你们也知道今年收成不好,而我有门路,再去我老丈人那把酿酒的设备拉回来,咱们大院里面自己酿上一批酒,到时候酒水咱们喝了,多出来的酒糟呢,就分给大院里面那些贫困户吧!这玩意儿咱们也不缺那点,顶饱又扛饿,落下好名声不说,还能整点好酒!不过这事急不来,你可别催我啊!” “好说,好说!” “咱们赶紧先去把酒曲拿回来吧!” 就在几人要出门的时候,周爱国走了过来,说实话,他是过来看热闹的,可没想到这几个家伙居然合起来要酿酒,怎么能少得了他呢! “酿酒的粮食我也出一份,不过这到时候酒糟给我也留点,那玩意儿咱们不吃,留点让家里面的女人和孩子尝尝酒糟鸡蛋!” 娄晓娥听见这个声音眼睛一亮,急忙跑到了周爱国的身边。 “爱国!你终于出院了!” 周爱国看着激动的娄晓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一群大老爷们都在这儿呢,你丫一个傻娥子,想要闹哪样? 许大茂这时候却是笑着走过来解围了。 “爱国,你别在意啊!我这媳妇儿就是这样,对于那些爱国人士的英雄事迹,他可是相当的喜欢。” “你这不是在轧钢厂出了那个事吗?晓娥她就特别的崇拜你,看你出院了,我就第一时间把她接回来了,娥子好动,小鸽子也在,正好他们可以培养一下姐妹感情,以后啊,在院里面也就不孤单了。” 周爱国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还以为前身和娄晓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流氓罪可是大罪,被抓住了,妥妥的吃花生米! 他周爱国刚重生,美好的生活等着他呢,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栽了进去! “嫂子你好,我是周爱国,你啊,先到我家里面坐着,正好小鸽子也在,你们女孩子呀之间有共同的语言,我们这群大老爷们也就不掺和了,等会儿一块在家里面吃个饭,咱们这也就算是认识了!” 娄晓娥激动的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刚才鲁莽了,现在有这么一个台阶下,着急忙慌的向着后院跑去了。 “哈哈哈!” 在众人的调笑声中,娄晓鹅跑的更快了。 “三大爷咱们走着?” “走着!” 几人出了门,直奔阎埠贵的家里面,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阎埠贵,爬到自己的床底下,抱出来一大坛子酒曲。 许大茂急忙走上前,打开酒坛的密封,陶醉的闻了一口。 “好酒!” 紧接着,不顾三大爷的吃人的眼神,许大茂找到一个搪瓷杠子,就舀了一杯。 酒曲成淡黄琥珀色,轻轻转动粘稠而不失透明状,味道醇香浓烈! 许大茂轻轻的将酒杯贴在耳朵上,丝丝的声音传了出来!声音沉闷,紧接着,他用手指轻轻的在唐瓷杯上弹了一下,悦耳的声音顿时传了过来!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许大茂凑近鼻子,深深的闻了一下。 “好酒啊!” 紧接着抿了一口下去! 醇和、绵甜、圆润、略微带有一丝丝酸涩的感觉,许大茂知道,这是因为是酒曲的缘故,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紧接着,随着喉咙的蠕动,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胃部烧了上来。 烈!无比的烈,难以驯服,这才是真男人喝的酒! 紧接着,这二逼直接将缸子里面的酒一口给闷了! 顿时脸憋的通红,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涌上脑门! 良久后,许大茂吐出一个字。 “爽!” 看着唐瓷缸子里面还剩下一点点酒,许大茂伸出自己的食指,蘸了蘸,然后用大拇指与食指轻轻的摩挲着。 细腻、柔软、有一股粘稠的感觉! 许大茂兴奋的站了起来! “三大爷,回头酒酿好之后,分你一大缸!” 三大爷笑得合不拢嘴,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自己一分钱没出,酒曲是学生的家长送的,粮食是大院里面的人出的,酿成的酒分一大缸,这下连缸的钱都省了,最主要的是自己还落了一大缸酒! 人生啊,就是如此的美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啊! 突然的阎埠贵想到了,这酿完酒的酒糟是不是应该也有自己一份啊!甭管再怎么说,他家也是这四合院里面的贫困户吧! 想到这里,阎埠贵微眯着眼神,笑得更欢了。 “大茂,给我也舀一点,住了两个礼拜的医院,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看着许大茂那享受的眼神,周爱国立马坐不住了,今个说什么他也得尝一口,这玩意儿前世的时候自己没本事搞不到,但是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不尝一口,那是说不过去的! 许大茂贱兮兮的转过头,拍着周爱国的肩膀。 “爱国呀,你这刚大病初愈的,不适合喝酒,这酒曲啊,你就没福享受喽!” 说完也不管剩下的几人,一把就封住了酒坛子,抱着就往家里面跑去。 只留下周爱国和易中海两人面面相觑! “卧槽!许大茂,你给我站住!再跑我就打人了啊!” 周爱国气不过,小跑着追了过去。 “李婶子,你快出来呀!你家爱国要喝酒啦!” 许大茂扯着嗓子在中院里面大喊了起来。 李咏梅手持擀面杖,急匆匆的从后院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何雨柱,酒,他也馋啊! “大茂!给你一大爷尝一口!就一口啊!” 许大茂快速的越过李咏梅,跑到自己的家里面将门关好,然后爬到自己的床底下,将酒藏好,这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顺手给门挂了一把锁。 刚一出门就看见李咏梅一手叉着腰,一手拧着周爱国的耳朵。 “爱国,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刚出院就吵着闹着要喝酒,也不看看你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一天天的就知道喝酒,你看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要是你因为喝酒伤口发炎了,还让不让这一大家子人活啊?” “你说话呀!搭着个脸干啥?” 后面赶过来的陈晓歌看着周爱国那苦兮兮的脸,眼神对视了一会儿。 陈晓鸽吐着舌头,一手扒着下眼皮,对着周爱国挤眉弄眼的,看的一旁娄晓娥直接笑出来鹅叫声。 “鹅鹅鹅,鹅鹅!” 好吧!周爱国今天认栽了,看着许大茂得意的眼神,再看看娄晓娥那笑的都快喘不上气了,周爱国心中发狠,许大茂你丫的不是想要一个儿子吗,回头哥就给你安排上!以报今日之耻! 何雨柱凑到易中海的身边,通了通易中海的腰眼子。 气的易中海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柱子,你干啥呢?有事说事,不要搞这些。” 何雨柱腼腆的说道。 “一大爷,什么酒啊?让您和爱国两人追着许大茂不放!” 易中海眼瞅着酒曲没了,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什么酒,西凤酒的大曲!” 说完话就不理何雨柱了,而傻柱这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啥玩意,西凤酒大曲!说什么今天他何雨柱必须得尝一口! 何雨柱的脑袋瓜子没那么活泛,也知道自己从许大茂手里面要不过来,于是四下瞅了一圈。 咦!他东旭哥呢? 何雨柱急匆匆的向着中院走了过去。 “哎!柱子,你干啥去?” 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说道。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和许大茂不对付,我去找一下东旭哥,让他想办法帮我弄一口西凤酒的大曲!” 易中海一拍脑门,没好气的说道。 “甭去了,你东旭哥被他老妈一脚给踹晕了!” “啥?那个矮冬瓜把他儿子给踹晕了?那我的西凤酒大曲怎么办?” 易中海不由得头更痛了,这傻柱子的倔脾气犯了,看来今个要是喝不上一口西凤酒大曲,晚饭做出来不是盐多了,就是忘了放了!这可咋整啊! “大茂!爱国不能喝,但你一大爷可以喝,你给我打一杯酒过来,让我也解解馋,不然的话,就把我的那一份给我分出来!”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身边的何雨柱,眼睛一转, 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好嘞,一大爷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打一点过来。” 许大茂转过身,拿出钥匙打开了锁,随手从桌子上拿下一个杯子,打了少半杯大曲,然后把酒又放到床底下,这才笑着脸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一大爷,你也知道这酒曲珍贵,所以啊,咱们不能糟蹋了,我就给您打了这一点啊,来来来,我喂您喝!” 许大茂也不等易中海同意不同意,直接将酒杯端到了易中海的嘴唇边上,看着他泯了一口,就不在喝了。 居然想伸手抢他的杯子,许大茂急忙将剩下的收了起来。 “哎!大茂,你干啥呢?我还没喝完呢,赶紧给我拿出来。” 何雨柱抿着嘴,就这唾沫干咽了两下。 许大茂贱兮兮的说道。 “一大爷,您看看您身后的那个傻子,馋的都咽口水了!您啊,这存的什么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的,这酒曲您喝,没事儿!可要是给那傻柱子喝,我可就不乐意了啊!” 何雨柱听完这话,气的一屁股坐在了走廊上。 “不给就不给,搞得谁好像稀罕似的!” 周爱国探着个脑袋看向许大茂背后的酒杯,李咏梅看着他的儿子贼心不死,走上前一把将许大茂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 对着正在生闷气的何雨柱说道。 “你呀你!脑子里面什么事都藏不住,不就是一杯酒吗?对,赶紧喝了,炒菜去!” 许大茂…… 何雨柱看着李咏梅将酒杯递给了他,高兴的接了过来,一口就将那点给闷了,喝完后还不忘伸出舌头在酒杯里面舔了舔! 然后闭着眼睛,一脸的回味。 “好酒!” 看着何雨柱那陶醉的神色,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傻柱子!今儿,要不是看在李婶子的面子上,就你丫的,还想喝我的酒,做梦去吧!哼!” 然后他就看着何雨柱那没出息的样子,居然还敢伸出舌头舔他的酒杯! “何雨柱,你给我住嘴!恶不恶心啊你!你居然还舔我家的杯子?” 动作是不雅观,可问题是也不能让人明着给说出来呀,何雨柱一转头,将手中的被子扔了出去。 “许大茂,你说什么呢?谁舔杯子了!今个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可别怪我揍你啊!” 说着话何雨柱捏着拳头,向着许大茂走了过去。 阎埠贵,看着扔在地上的杯子没坏,一把捞了起来。 “大茂啊!这杯子你不要了吧?你要是不要了,三大爷就收下了啊!” 第13章 又起波澜 此时此刻的许大茂正在躲避着何雨柱的追击,两人从后院闹到中院,哪还有时间管三大爷的小动作,不过损人他是认真的。 “那玩意儿都沾上何雨柱的口水了,你要是不嫌恶心,你就拿走吧!” 三大爷乐呵呵的收了起来,走到水龙头那里,打开水阀仔细的清洗了一遍。 “大茂!局气!” 说完还不忘,伸着大拇指。 “行了,柱子!闹也闹了,酒你也喝了,赶紧去炒菜去,这马上到饭点了,大家伙都饿着呢,等酒酿好了,一大爷再分你点!” “好嘞!” 何雨柱追着许大茂,路过老钱家耳房的时候一个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许大茂停下,站在耳房边上。 “傻柱!你个不要脸的,舔杯子还不让人说,我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后院传出来何雨柱的声音。 “一会我做的饭菜你可千万别吃!不然噎死你!” …… 众人准备就这么散了,可没想到,这时候中院又想起了贾张氏的声音。 “什么!要两块钱!不就是摔一跤吗?你居然要两块钱!没有,谁找的你,你找谁要钱去?别搁我家门口叫喊,不然把你打出去!”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的又跟着去了中院。 贾张氏看着人都过来了,一屁股又坐到了地上! “哎呦喂!黑心的大夫啊,就给我儿子掐了一下人中,就要我两块钱,没天理了!” 贾张氏边哭边偷偷看着众人的反应,一大爷黑着脸走了过去。 “老伴儿,你来说说什么情况?” 一大妈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跟着过来的那个医生站了出来。 “大院里面的老少爷们儿,我是同仁堂的医生,刘家和,今个你们大院的这位女同志说是院里面有人受伤了,让我过来看看,我那当时就给说明了,同仁堂出诊,是要收出诊费的。” “不多,5毛钱,这可是经过公家经理定的,给贾东西掐人中,我是一分钱都没收。” “他们家的那个女人闪到腰了,我这边给按摩针灸了一下,缓解痛苦,收她3毛钱,这是有规定的,然后他们家非要让我开药,我这也想着开药好的快一点,留给开了4贴狗皮膏药,一贴3毛钱,合计两块钱,这些都可以在公方经理那边查到价格!” “可谁知道这个老虔婆,她一收到药,就藏到床底下去了,然后跟我哭着闹着说她没有拿药,最可气的还是污蔑我我多收她费用!你们大院还有没有讲理的人了?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去找街道办了!” 易中海看着那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整个人处于一副爆发的边缘,急忙走了过去,拍着他的后背。 “老先生,您消消气儿,我是这个院子里面的一大爷,这事儿我来给你做主!” 易中海走到贾张氏的身旁,俯视着她。 “张翠花,人家老先生说的事情你认还是不认?” 贾张氏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说道。 “他根本就没给我家开药,搁那讹人钱呢!” 易中海看向自己的老伴,只见她一脸的难色,易中海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张小翠,你别搁这给我信口开河,信不信我到你家床底下搜一下去!” 贾张氏根本不怕,她们家的床底下可是经过大师级的木匠改造过的,说句不好听的话,没有一定本事的人,是别想打开床底下的暗格,更别说他们家的暗个,还做了伪装,不知情的人看过去就是一块木板而已。 这事目前也就她贾张氏一个人知道,当然了,贾家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她的丈夫,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除非有人去把她的丈夫从地府拉上来, 否则没人能知道。 至少贾张氏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怕别人的搜查,这也是一大妈之所以难以启齿的问题所在,找不到啊。 贾张氏阴测测的看着易中海,心里面得意极了,老贾这一手真是玩到她心里面去了。 “一大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说了他没给就是他没给,不信你可以去搜啊!刚才一大妈和那个糟老头子都已经搜过了,要是找到了,我还会赖账吗?” 易中海看了一眼贾张氏,这家伙真把所有人都当成傻瓜了吗? “贾嫂子,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八级钳工!” 贾张氏是心里面一个咯登,她也有些拿捏不住了,可是死鸭子嘴硬,这事是万万不能承认的,她还就不信了,作为他儿子的师傅帮着外人,不帮自己! “反正我就是没偷,信不信由你!” 看着贾张氏的那个样子,刘家和简直气炸了,行医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啊! “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叫人过来!” 说完,刘老先生就气冲冲的往外面走,许大茂则是一溜烟的跑到跟前,将他拦了下来,随手拿出两块钱递给了老先生手里面。 “刘老先生,您的为人作为我们小辈,还是听说过的,您说给他们了,就是给他们了,这点啊,我信!可是现在药是真的找不着了,或许是不小心丢了呢?” 刘老先生攥着钱,心里面憋屈极了!他也知道这个年轻人的意思,不就是不想把这事捅到上面去吗? 可是平白无故造人污蔑,他心里难受啊! 三大爷也跟着走了过去,一手抓着老先生的手。 “老刘啊,咱们小时候还是一个学堂里面的人呢,您就当给我这个面子,反正钱已经拿到手了,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是非公断,咱们心中都有一杆秤,不要再追究这个事情了。” 刘家和叹了一口气。 “行吧行吧,我就给你这一个面子了,不过以后他们家的事儿,你们可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了。” “哦,对了,这位小伙子,你的钱给你,我不能收,药是我搞丢了,我这年纪也大了,不想掺和你们院里面这些事情了。” 刘老先生握着许大茂的手,亲切的退回他了一块二毛钱。 可许大茂是谁呀?那是整个四合院里面最靓的仔,区区一块二毛钱而已,在他老丈人面前就是洒洒水了,结婚的时候,光娄晓娥带回家里面的那些东西,已经够他花的了,再说了,自己能结交一个医生,还是名声在外的,这一块二毛钱花的值啊! “刘老爷子,你这到我们大院里面来丢了东西,也是我们大院里面的事情,这钱你必须得收着!” 说着话,许大茂又把钱推散着,塞到了刘家和的手里面。 两人推搡之间,刘家和的手无意中搭载了许大茂的手腕子上。 “嘶!小伙子,你别动,让我好好给你号号脉!” 许大茂的整个人都是懵的,看着刘家和严肃的脸,他被吓住了。 可就在这时候,贾张氏,跳起来指着刘家和的鼻子开始骂了起来。 “你个黑心的脏医生!你自己都承认你的药丢了,你反过头来讹我们家钱,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了?” 老先生刚搭上许大茂的手,就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的面红耳赤。 许大茂眼看着老先生都替自己号脉了,结果又被这个老虔婆给打断,当即气的一脚就踹了过去。 此刻的贾张氏还是年轻力壮的,直接向后一退,特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来人啊,都过来看一看呀,许大茂打老人了!杀人了!许大茂,他要杀我这个老婆子啊!” 这时候溜到后院的何雨柱又偷偷摸摸的跑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脖领子。 “许大茂,就是你欺负老人是吧?你还打人!来咱哥俩好好的练一练,让我看看你是不是长能耐了!” 说这话,何雨柱,挥舞着拳头,向着许大茂的身上揍了过去。 “柱子,住手!” “傻柱,快住手!” “何雨柱你敢!” 何雨柱看见这么多人都在呵斥他,就连平时站在他身边的一大爷也出声了,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简单啊! “那个,那个,对了,我还在炒菜呢,一会儿菜糊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话就跑了。 “张翠花,你给我站起来,多大年纪的人了?躺在地上成何体统!” “你难道想把大院里面所有的人都得罪死吗?你们老贾家的事情还要不要我这个大爷来管了?事情是个什么样子?你真当我们瞎吗?” 张翠华看着易中海发火了,也不敢在诈刺,爬起来后就跑着回家去了。 许大茂这时候才反应力过来,一脸凝重的看着刘老爷子。 “老爷子,要不咱们再来一次?您放心,这诊金我是不会少了您的!” 刘老爷子看着一群人围着他,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拉着许大茂的手走到了一边。 “小伙子,你这体虚脉弱,房事不太好啊!” 许大茂心里顿时纠结了起来,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的情况告诉眼前的这个医生,可是如果说了这事传出去了,那么丢脸的是他许大茂,可要是不说讳疾忌医这个成语不就说的是他了吗? 或许是看出来许大茂有些难言之隐,刘老先生接着说道。 “小伙子,以后房事要节制,我这里还有一些五杂俎,红铅丸之类的东西,每日一颗,七天一次,切记切记!”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递上去了两张大黑十,顺手从老先生的怀里面拿出两瓶药。 “小伙子,能不能有后就看你能不能守得住那份寂寞了!” 许大茂的脸瞬间惨白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变了,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嘻嘻哈哈的气息。 “老先生,我这才25岁呀!” “哎!受伤太严重了,希望还能挽回吧!” 许大茂有些急眼了,难道他老许家就要从此绝后了吗?看看易中海,以前多么好的一个人啊! 再看看这几年他这恶心的小动作,许大茂觉得,要让他真的变成了那种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先生真的没希望了吗?” “还有还有,只不过几率有点小而已!不过你放心,我这国手的名号可不是开玩笑的,保证你有生之年抱上大胖小子!” 许大茂茫然的抬头看着天,两股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刘大夫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回到了中院,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的走了。 良久,许大茂使劲捏了捏怀中的瓶子,擦干脸上的泪水,使劲的揉了揉脸,然后恢复那笑嘻嘻的面容,这才走了出去。 “爱国!饭菜好了没?咱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周爱国担忧的看了一眼许大茂,明显的眼角含着泪,同时,这也让周爱国知道了刘家和到底对许大茂说了些什么。 “走,大茂,你先和两位大爷过去,我去找找二大爷,这出院了,说什么你也得好好喝一顿。” 突然的,周爱国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他僵硬的回过头看着自己的母亲李咏梅。 “那个,那个,你们喝,你们喝,我就吃吃菜!” “哈哈!……” …… “来喽!小鸡炖蘑菇,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爱国,许大茂,你们先喝着,我那边还有一个硬菜,马上就过来。” 说完,何雨柱向着后厨走了过去,只不过走在路上的他好像觉得少了点什么,挠了挠脑袋,看了许大茂一眼,然后默默的走到厨房做菜去了! “吃!大家都吃,别客气啊!他们的饭菜我已经让我母亲端到她房间里去了,桌子上的这些菜,放心大胆的吃!吃不完,你们可都不许走啊!浪费粮食可不是好习惯呐!”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们就放开肚皮吃了!家里面缺油少水的,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动筷动筷!” 众人拿起筷子,照着桌子上的荤菜就夹了过去。 “嗯!柱子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就在众人吃的正欢快的时候,许大茂拎出一瓶酒“咚”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 “好菜配好酒!今个说了不醉不归,就必须得喝好了!” 周爱国急忙将杯中的水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把酒杯递到许大茂的跟前。 “爱国,只给你倒一杯,多了可不许喝!” “有点就行,有点就行,我不挑的!不过大茂看你这神色有点不太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许大茂摇了摇头,给众人倒满酒后,然后举起杯子。 “三位大爷,爱国,你们随意啊,我可是好久没喝了,我就不客气了,先干了!” 说完,许大茂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后,一口就闷了下去。 “夹口菜!别这一桌子美食还没吃多少,你就钻到桌子底下去了!你这酒量,大家伙可都是知道的。” 许大茂只顾着给自己倒酒了,哪还在乎什么菜不菜的?此刻,唯有一醉方休! 第14章 杯酒释前嫌 “别光顾着喝酒啊!咱们大院里面的这些小伙子可真是不得了啊!一个个那可真是人中龙凤,就今天我跟你们说呀,他们可是办了一件大事!又给咱们四合院长脸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对着两位大爷说道。 刘海中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这可都是他以后出去说话的底气啊! “老阎,快说说。” 阎埠贵笑了一下。 “今天早上七点钟左右,咱们四九城啊,抓获了一批敌特分子,这里面啊,可是咱们四合院的几个小伙子出了大力了!” “喝!谁啊?哪个人?他做了什么事情?” 阎埠贵神秘兮兮的说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咱们桌子上坐的这两位年轻人啊,都参与了,而且后厨的那位也在场!你们说呀,这街道办的奖励下来了,咱们大院这红旗能挂多长时间啊?” 易中海心中震惊,可还是没有表现在脸上。 “别的街区怎么说我不知道,可是按照咱们这个街道来说,今年这一年,红旗别想摘下来了,明年只要不出什么大事,红旗依旧挂在咱们大院门口!” 许大茂的心情低落,并没有顺着三位大爷的话接茬,而是端起了一杯酒。 “三位大爷,这都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应该做的,来再喝一杯!” 说完又一口闷了下去。 “来喽!上菜啦!” 何雨柱端着一个盆,走了过来。 周爱国拎着一把椅子放在了桌子边上,又拿出一副碗筷,倒了一杯酒。 “来!柱子,赶紧上桌,咱们大家伙喝一喝!” “好嘞!” 何雨柱刚上桌,拿起筷子,正准备夹一口红烧肉吃,许大茂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傻柱,我今天心里不痛快,这是你造成的!今天你必须得陪我把这个酒喝好了!不然我和你没完!” 要不是刘老先生给了他保证,让他还能抱上大胖小子,估计以后两人只能是死敌了! “嘿!你个傻茂!我招你惹你了,爱吃吃,不吃滚蛋,我还不伺候呢!” 周爱国的手搭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 “柱子哥,坐下坐下说话,今天这酒啊,你必须喝,至于什么事情呢,你也不必要知道,总之大茂哥说的没错,借着这一桌子菜,你必须得把他伺候好了!” 三个大爷看着几个年轻人话里有话,忍不住开口就问道。 “怎么了?” 周爱国急忙打圆场。 “没事,就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情,是柱子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人家要他陪酒,他活该!” 何雨柱被周爱国这么一说,也是有点不太确定了。 “爱国,你老实告诉哥哥,真的是我的问题?” 周爱国,严肃的点点头! “行,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不就是喝一杯酒嘛?拼了我这条命了,我也得把他伺候好了!” “来,大茂!怎么个喝法?你来说!” 许大茂阴沉着脸。 “我一杯,你三杯!喝到我躺下,今后那事就过去了!” “嘶!大茂啊!这有些过份了吧?” 许大茂一手拍在桌子上,不理会一大爷,眼睛看着周爱国。 “爱国,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知道了?但是你来评评理,我一杯他傻柱三杯过份吗?” 周爱国并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一边,拿出来两个杯子倒满酒,放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傻柱!我也不叫你柱子哥了,按说你这情况,人家许大茂你嘎了你都不过分,这酒你必须喝!” 何雨柱听着周爱国说的这么严重,突然间想起了他以前做过的一件事。 那还是两人的小时候的事情,有一次,何雨柱和许大茂玩恼了,脚照着许大茂的下体,狠狠的踢了下去。 疼的许大茂抱着下面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然后他恶狠狠的骂道。 “许大茂,你以后肯定是个不下蛋的公鸡!” 为了这事情,他父亲何大清把他吊在树上抽了一夜,又赔了许家200万块钱,那时候钱币没有改制,听着多也就是现在的200块,不过这也不少了,难道说…… “唉!我的错!喝!”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连三口下肚!然后拿起筷子夹着最肥的红烧肉,吞了下去。 而许大茂看见何雨柱把酒喝了,痛苦的流着眼泪,这事他真不想就这么过去了,可又能有什么办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喝!” 举起手中的酒,一口就又闷了下去!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的。 “大茂!要不算了吧!这么喝下去会出事的!” 许大茂一把推开,扶着他的三大爷。 “三大爷,我心里苦啊!” 说完,拿起一瓶酒,拧开盖子后,对着瓶子就这么吹了下去! 何雨柱吓得脸都白了,这特么是不要命了! 许大茂一瓶酒没喝完,就快去的转了个身,一口喷了出去。 “咳咳!咳!傻柱,该你了!我不需要你多喝三瓶酒,你把手上那瓶酒给我闷了就结束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递过来的二锅头,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脸上。 “行,我干了!” 说完,拧开酒瓶就这么咕咚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许大茂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直到他喝完后,再也忍不住,身子一软,溜到了桌子底下。 “大茂!” 众人大惊!急忙将许大茂扶了起来。 此刻的何雨柱也是晕晕乎乎的,他知道他自己的酒量,平常一瓶酒也就那样了,可问题是平常那是慢慢喝的,今天可是一口闷的啊! 喝完了,他才想起了师傅说过的话,酒量再好,喝完一定要吃点东西! 想通了这点,何雨柱急忙拿起一个白面馒头,端起自己的碗,每一样菜都给自己碗里面打了一点,然后疯狂的进食起来。 吃着吃着喝,何雨柱也躺下了。 好吧,这下几人刚把许大茂送回去,又得把这个二傻子也给送回去了。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几人无语的摇了摇头。 “三位大爷,咱们先吃吧,到时候剩下的给前院的老张家和后院的老张家每家送一个肉菜!多余的三大爷带走!” “好,咱们先喝着。”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个人翘班了,不为别的,昨天晚上他俩喝的太多了,早晨醒来的时候,头昏脑胀的,一大爷迫于无奈,给两人请了病假! 临近中午的时候,何雨柱这才醒了过来。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了许大茂的家门口晃荡去了。 “何雨柱,你在我家门口晃荡个什么劲啊?” 何雨柱看见开门的是娄晓娥,当即闭上了嘴巴。 “你怎么不说话呢?” 周爱国听见声音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是来找许大茂的!” “爱国!” 娄晓娥看见周爱国的眼神瞬间变得亮了起来。 “咳咳!那个嫂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咱们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不然被大茂哥给误会了,那可就事情大条了!” 娄晓娥叉着腰,凶巴巴的说道。 “他敢!” 许大茂这时候也走了出来。 “对对对,我不敢,不过呀,娥子,我是不敢,但别人说三道四的,你能接受的了吗?” 娄晓娥脸一红,就跑了回去。 “醒了?” “嗯!醒了。” 看着许大茂情绪并不是很高,何雨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你…” “你…” 周爱国看着两人打哑迷,急的心里面像是个猫挠似的。 “看你们这两人肉麻的样子,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俩有一腿呢,想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呗,婆婆妈妈的像个什么样子!” “对不起!”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服软了,那贱皮子劲又上来了。 “哟,你何雨柱还知道跟人道歉了,我要是不接受,你是不是还想要再打我一顿啊?” 何雨柱低着脑袋,讪讪笑道。 “不会,不会!以后我都不会再打你了!” 许大茂装作大度的样子,摆摆手。 “切!你个傻柱子,咱俩的事昨天晚上都已经了了,不过那一瓶酒下去居然没把你丫喝死,真是太遗憾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也是有点上头了。 “就你那破酒量,我赔你3杯,你都不是对手!” “啧!小瞧人了不是,昨天晚上那是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喝了好几杯了,要不然就你这傻柱子,今天非得进医院不可!” 就在两人吵架的时候,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许大茂,你又欺负我家乖孙了!我打死你个坏种!” 何雨柱赶忙凑上前。 “奶奶,奶奶!没事没事,傻茂没欺负我,我俩正闹着玩呢!” 聋老太太一脸的狐疑。 “傻柱子呀,你确定他许大茂没有欺负你?” 何雨柱憨厚的笑道。 “我让他一只手,他都打不过我,要欺负也是我欺负他!” “说的也是,那要是没事,奶奶就先回去了啊!” 周爱国看着聋老太太的背影,一时间真不知道她脑海里面想些什么,这老太太到底是对何雨柱是个什么态度呢? 难道说真的是如电视上所说的那样吗? 晃了晃脑袋,周爱国不让自己去想这些,能杀死脑细胞的事情。 “行了,你俩爱干啥干啥去吧!别在我家门口瞎晃荡。” 说着话,周爱国摇头晃脑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陈晓鸽一脸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嘴巴咬着笔帽。 一转头就看见周爱国回来了。 “爱国哥哥!你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题该怎么解呀?人家脑袋都算大了,就是算不出来!” 说完话,陈晓鸽露出皎洁的笑容,嘿嘿!我亲爱的爱国哥哥!等一下就让小鸽子给你来一场智商的碾压吧! 周爱国走到了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去,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试卷。 “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内卷了吗?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看来还得我这个中专生出马啊!” 周爱国随意的扫了一眼卷子上的试题,以他13.9的智商,加上前世的记忆,眼前这简简单单的大学试卷对他来说如同在刷小学数学题。 “哦,高等数学啊?这可不得了啊!小鸽子,以你的脑袋瓜子能看得懂吗?” 陈晓鸽不屑的撇撇嘴。 “看得懂,看不懂,我哪知道呢?我还没看呢,不过你这个小小的中专生真的能看懂吗?爱国哥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装深沉?想以此来吸引我的注意力,放心,我整个人的身心都是你的,不会爱上别人的!” 此刻,趴在他房门口,听墙角的何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一个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呀!你们两个居然听墙角!气死我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我也忍不住了!赶紧跑,小鸽子要发飙了。” 陈晓鸽气鼓鼓的跑了出去,就看见两人向着中院跑出去了。 气不过的她走到许大茂的家里面。 “小娥姐姐,你家大茂欺负我!” 娄晓娥揉了揉她的脑袋。 “来好好的跟姐姐说说,你大茂哥怎么欺负你了?回头我收拾他!” 紧接着,陈晓鸽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娄晓娥却,没心没肺的“鹅鹅鹅”笑了起来。 半晌过后,看着小鸽子黑着的脸,娄晓娥止住了笑声。 “小鸽子,你说爱国他真的会高等数学吗?我虽然没上过大学,可是高等数学还是接触过的,那玩意真的好难!” “切,我才不信他会高等数学呢,那玩意可是大学才能接触到的,他一个中专生,真当我不知道他的底细啊!” 娄晓娥突然间想到了好玩的事情,拉着陈晓鸽的手。 “走,咱们俩看他的笑话去!” “好!咱们过去看他的笑话去!” 等两女来到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周爱国拿着笔正在卷子上刷刷刷的写着字。 “呀!爱国哥哥,你乱写什么啊?回去后我要挨骂的!” 周爱国抬起头,对他露出一副笑脸。 “哼,反正挨骂的又不是我,这玩意看着我手痒,所以就随便写写了!是你让我指导你的,又不是我要写的!” 陈晓鸽气鼓鼓的走过去,一把将卷子抓了回来。 “大坏蛋,不理你了!” 说完,陈晓鸽就拿起橡皮擦,准备把东西擦掉。 “唉,小鸽子,你也不看看答案对不对,你就把它擦掉了,这样是对的,你不还得再写一遍吗?” 陈晓歌白了他一眼。 “切,你们中专又接触不到这些知识,你能做出来才有鬼了呢!” 周爱国嘿嘿嘿的笑着。 “小丫头,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有一个东西叫做夜校?所有在岗的工人都可以去学一点的,而且你伯伯在世的时候,我俩可是每天都回来很晚的!想不想知道我们俩干什么去了吗?” 小鸽子擦拭卷子的手一顿,瞪大的双眼看着周爱国。 “爱国哥哥,你去读夜校了吗?” 周爱国坐正身子俯视着她。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 小鸽子的手照着周爱国的腰间软肉就掐了过来。 “妖女,住手啊!我刚缝合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呢!啊~” “鹅鹅鹅鹅鹅!” 第15章 你没上大学,真是可惜了 陈晓鸽这才正视起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啊! 她急忙翻开藏在书里面的答案。 前面的填空题全对,后面的选择题也是对的,再看看那几个写完的大题! 嘶,好像也是对的! 这似乎出乎了她的意料,不过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 “爱国哥哥,你是不是偷看我的答案了?然后抄上去的!不然你怎么解释,我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儿,你就把题写完了?” 周爱国一副臭屁的模样,指着小卷子说道。 “瞧不起谁呢?就你这题,小学知识都能解答的了,作为一个大学生,你不仅不会,反而质疑我,丢不丢人啊!” 小鸽子眼睛一瞪,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 “来,你用小学知识给我讲一讲,讲好了,这事儿就过去了,讲不好你就给我等着吧!” 周爱国看着她那气鼓鼓的小脸蛋,差点没忍住就亲了上去。 不过看着坐在一旁的娄晓娥,还是放弃了心中的这个打算。 随手将卷子拿了过来。 “你看这第一道题啊!………” 周爱国,巴拉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在娄晓娥崇拜的目光中,他的小尾巴翘了起来。 “你再看这道题,还有另外一种解法,这就要用到初中的知识了,你先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小鸽子的嘴巴都张到了o型! 周爱国看了看,随手剥开一块奶糖塞了进去! 小丫头的脸都红了。 “砰!” 周爱国一个脑瓜崩磕在了她的脑门上。 “好好听讲,周老师的课你都敢分心!” “哼!大坏蛋。” 娄晓娥偷偷的捂着嘴巴,周爱国一个刀眼扫了过去,娄晓娥立马坐好,摆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这就对了嘛,听话的学生才是好学生,周爱国又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颗奶糖,塞到了娄晓娥的手里面。 “下来我们开始讲第二道题。” ……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中,周爱国拿着卷子,挨个的给小鸽子讲了一遍,期间,各种威逼利诱,让小鸽子听得欲仙欲死,时不时的来上一点,情侣间的小动作,始终让小鸽子的心紧绷着。 终于两个小时后讲完了,小鸽子瘫坐在椅子上,努力的回味着周爱国讲的知识点。 “都学会了吗?” 娄晓娥点着自己的大脑袋。 “报告周老师,我听懂了!也会做了!” 小鸽子,艰难的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娄晓娥, “晓娥姐,你真的学会了?” 娄晓娥认真的点点头。 “爱国讲的浅显易懂,就这一点知识很容易就融会贯通了,有什么难度吗?你别说你可没学会啊!我这一个外行人都听懂了,你这一个国家培养的大学生,难道真的没听懂吗?” 好吧,陈晓鸽觉得她好像是这三人中最笨的那一个,所有的题目都认识她了,可是可是如果把答案擦了,那么,陈晓鸽觉得自己好像对眼前的这些题目太陌生了。 不信邪的陈晓鸽,拉着娄晓娥的手。 “晓娥姐姐,我来考考你!” “你看这道大题……” 娄晓娥顺着陈晓鸽的手看了过去。 只随便扫了那么一眼。 “这简单啊!你把笔拿过来,我给你写!” 娄晓娥边写边说,一连用了三个不同的方式,结果求解下来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小娥姐姐,咱们再来看这道!” “好说,好说……” 接下来,娄小娥又用四种不同的,解题方式给陈晓鸽说了一遍。 陈晓鸽崩溃的捂着自己的双脸。 “呜呜呜!没脸见人了,原来我才是最笨的那个啊!” 接下来是智商碾压局。 周爱国和娄晓娥两人对天文地理开始一通瞎说,直接把陈晓鸽给绕迷糊了。 以至于谈到最后的人文传统辩证,陈晓鸽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插上嘴,气的她又使出了二指禅! 直掐的周爱国大呼求饶。 一个中午,这欢乐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直到李咏梅一声开饭了,既然这才恋恋不舍的结束了愉快?的聊天。 “爱国,你的学识这么高,当初为什么没有上大学呢?” 周爱国,对于这句话,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低着头,不停的扒拉着饭。 陈晓鸽却是,举着自己的手,大声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家伙,语文考了个零蛋!” 周爱国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哼哼!本小姐这叫敢勇于面对困难!知难而上,迎难而上!” 周爱国心里面默默的给添了一句,我特么还难(男)上加难(男)呢! 只有娄晓娥紧皱着眉头。 “爱国,从和你的谈话当中,我也了解到了你的学识不简单,按说甭管再怎么考?你不应该语文考个零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着自家儿子紧锁着门头,李咏梅叹了一口气。 “要说这事情吧,还怪我们,爱国当时考语文的前一天,他爸和他哥两人吵了一天的架,最后还动手了,这小子看着他哥哥被揍的鼻青脸肿前去劝架,结果一不小心被打到了脑袋!导致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发挥失常。” “不过,当天下午爱国的状态就回来了,其他科目的考试都是满分,这也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前两个礼拜,抓敌特又伤到了脑袋,或许是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很正常的。” 娄晓娥吃惊的张大个嘴巴,一门科考试没成绩,居然还考上了中专?这得是有多逆天的成绩啊! 可惜了,爱国不上大学,真是可惜了! 陈晓鸽,只知道他的爱国哥哥,语文考试考了个大零蛋,为此这件事情她笑话了好长时间了,可当听到李咏梅说他考语文是因为伤到了脑袋,导致发挥失常。 呃!这哪是发挥失常啊?肯定是当时考试的时候晕过去了! 陈晓鸽吃着手中的大米饭顿时不香了!她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原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误会了。 “咱们不说那些过去的事情了,食不言,寝不语!” 话还没说完,陈晓鸽夹了一块鸡蛋,塞到了他的嘴里面。 “爱国哥哥,你多吃点!明天我就要去学校了,我会把你的事情和我的导师好好的说一下,看一看能不能让她帮帮忙。” 周爱国也明白陈晓鸽说的是什么个意思,可是在这个政审的年代,每个人都是实事求是的,他真的能走上后门吗? 娄晓娥默默的低着头,随便扒拉了几口饭,然后说了一声,她吃饱了,就先回去了。 出了门的娄晓娥并没有回许大茂的那个家,而是直接回到了他的父母那里。 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娄振华。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周爱国就被小鸽子把被子给掀了! “大懒虫,还不赶紧起床送我去学校,你难道让本姑娘一个人这么早的跑到学校去吗?都不怕我被坏人给抓走了!” 周爱国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好烦啊!” 无奈的他洗漱了之后,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和小鸽子两个人向着京北大学走了过去。 看着气派的大门,周爱国忍不住感慨道。 “兼容并包”“学术自由” “得天下英才而育之!” “哎!当年没能考上,这里是我这两辈子最大的遗憾了!” 陈晓鸽却是捅了一下他的腰眼子。 “爱国哥哥,走吧,我带你去见见我的导师!” 接下来,周爱国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被陈晓鸽一路拉着来到了她的导师跟前。 “王老师!我向您推荐一个人才!” “这位是我青梅竹马的爱国哥哥,当年和我一块考的试,他的考试成绩除了语文全是满分。” 王老师顿时来了兴趣。 “哦,小伙子挺不错的,你现在就读于什么学校?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晓鸽眼神一暗,眼泪吧嗒吧嗒就流了下来。 “王老师~” “嘶!小鸽子,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就说,不要跟我来这一下,你老师我年纪大了,有些受不了啊!” 陈晓鸽擦了擦眼泪。 “是这样的,当年高考的时候,我的爱国哥哥因为在高考的前一天,不小心被他父亲打到了脑袋,在考语文试卷的时候晕了过去,所以语文成绩是零分。” 王老师看着周爱国的眼神都变得充满了同情,这可是人生中的转折点啊!就这么白白的错过了。 “可他的其他课成绩都是满分,家里面父亲勇斗敌特牺牲了,大哥参军去了,我想问一下,像这种情况,咱们国家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政策吗?” 王老师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真的爱莫能助了。 “晓鸽,你也知道的,对于大学,不光有名额的限制,还必须要祖辈青白,每年上万万学子为了一个名额抢破了头颅,按说他这情况也是可以的,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陈晓鸽上前抱着王老师的手,开始了撒娇大法,果然,这让她原本想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唉!真是欠了你的!” 说着话,王老师伸出手点了一下陈晓鸽的脑袋。 “虽然没有办法让你正式就读于我们学校,但我私人可以带两个学生,如果说你手底下有什么好的课题,也可以挂在我们学校下面的,学校里面的图书室,你可以用我的借书卡进行阅读,当然了,你读书期间所有的费用都是自费,不过当你的课题有了什么突破性的发展,那么我可以替你申请京北大学的毕业证!这样也算是我们学校教育出来的学生了,而你以后也会有更好的发展前途。” 周爱国听了这话,急忙对着王老师拱拱手。 “王老师,学生感激不尽!刚好学生这几年经过轧钢厂的实习,想到水力发电站是否能利用风能来替代,从而总结出来一套简单的风力发电课题,可以挂在咱们学校的名下。” 王老师听了并没有太过在意,年轻人嘛,总该给他们一些说话的机会,所以也就认为是年轻人说了一些客套的话,继续接着她的话题说道。 “你手上要是没有什么课题的话,那么老师我这里倒是有两个……” 沉思了一会儿,王老师的眼睛一亮。 “周爱国是吧?你刚才说你手上有一套什么课题?” “关于风力发电实际应用的课题!” “说一说你的观点” 周爱国沉思了一会儿,组织一下他的发言。 “风力发电的原理是利用风力带动风车叶片旋转,再通过增速机将旋转的速度提升来促使发电机发电。” “而且想要实现增速机将旋转的速度提升也很简单,只需要中间大小几个太阳轮的切换就可以了,就目前来说,轧钢厂完全可以实现这套设备的生产问题,只不过需要相应的图纸而已,大型的暂时目前还做不出来,没钱没资源,小型的,我想应该可以做出来的。” “而众所周知,直流发电机的工作原理是机械的作用带动导体线圈在磁场中转动并不断的切割磁感线,产生磁感电动势, 经过电线引出来,从而形成发电装备。” “在使用逆变器转成交流电,从而达到远距离传输。” “经过这么多年对咱们国家地形的了解,像咱们国家的大西北就是很好的一个风力发电厂,那里一年四季风不断,可以设置风力发电。” 王老师迟疑了一会儿,对着周爱国说道。 “你说的这些原理我都懂,可是你有模型设备吗?” 周爱国难得的脸红了,他虽然从后市过来,知道哪个地方可以适合风力发电厂的建设,可是以前只有这方面的概念,并没有完整的模型做出来过。 “王老师,模型我没有,不过我可以拖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帮我制作一些东西,然后在组装,不过这里面有些东西我可能买不到,需要王老师您的支持!”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侃侃而谈,王老师不由得试探到。 “设计方案都有了吗?” 周爱国肯定的点点头,这玩意全在他的脑海里面呢,毕竟前世的手工达人可不是白叫的。 当下,最困难的就是需要用到玻璃钢,而玻璃钢的制作,需要用到树脂和玻璃丝,树脂和玻璃丝以目前的科技来说,制作起来比较困难,但并不是没有。 “行,既然你心中都有了方向了,那么我这个老太婆就不做过多的参与了,有什么不懂,或者需要什么材料的可以找我来申请!” 王老师经过周爱国这么一忽悠,也是心中充满了期待。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话刚说出去,周爱国已经开始给她出难题了。 只见周爱国拿起她随身携带的纸和笔,在上面刷刷刷的写下了一大堆材料。 “王老师,这是现在目前市场上所缺少的材料,只要有了这些材料,我想我的小型风力发电设备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而且论文我心中已经有了底稿,只需要再润色润色就可以了!” 王老师拿起周爱国递过来的那张纸,看了看就用自己的大拇指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 “爱国呀,你这小伙子,可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呀!不过我想我还是有些人脉的,后天你过来拿材料吧!” 第16章 轧钢厂 周爱国在确定了自己的研发课题后,就告别了王老师,回到了四合院,同他一块回来的,还有陈晓鸽,用王老师的话就是,让她最得意的门生也跟着去镀镀金! 回到四合院的周爱国,直接就将自己关在了房子里面,本想跟着进去的陈晓鸽差一点被门给夹了鼻子。 气的她当场就破口大骂了,可还没等她骂两句,周爱国又急匆匆的打开了门,顺手从她的肩膀上接过来书包,然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这一通骚操作看到李咏梅一愣一愣的。 “丫头,你是不是和爱国两个人闹矛盾了?” 陈晓鸽委屈巴巴的说道。 “李阿姨,我才没有和他闹矛盾呢,今天早上我还帮他争取到了一个北京大学毕业证的名额,可你看看这家伙,转头就不认我了!” 李咏梅好笑的看着陈晓鸽。 “小鸽子,爱国的孩子啊我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等一阵吧,等一阵他就好了,乖,跟阿姨到屋里面说说话。” 此刻的周爱国,粗暴的打开小鸽子的书包,拿出空白的纸和笔,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就开始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这一写就是三天三夜,中间除了吃饭上厕所,谁叫都不答应。 终于,三天后的一个中午,周爱国顶着一副黑眼圈出来了。 “小鸽子,小鸽子,快快快,咱们去轧钢厂!” 说完话,周爱国也不等陈晓鸽自己一个人就跑了出去。 轧钢厂的大门口,看门的老陈正悠闲的喝着茶,就看见一个鸡窝头顶着两个黑眼圈的人走了过来。 “站住,干什么的!” 周爱国一个机灵,急忙解释了起来,这也不怪他,在这个年代,到各大厂区门口,门卫要是问起来,你答不上,那么不好意思,他们口中的哨子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哨子一响,保证会有很多人来先跟你一番不太友好的肢体冲突,然后等你平静下来后慢慢说。 “我啊!周爱国啊,来厂里面找杨厂长,有点事!” 看门的王大爷急忙走了过去,随手拨了拨周爱国的头发。 “爱国?你怎么成这副鸟样子了?” “哎呀,大爷,别说这么多了,我这手上有一份东西,需要咱们轧钢厂配合制作一下,你赶紧的让开,我要去找杨厂长!” 王老头担忧的看向周爱国。 “爱国,你确定你没事儿吧?” 就在这时候,陈晓鸽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呼呼!爱国哥哥,你怎么也不等我一下,气死我了!” 一瞬间,王老头好像明白了,只见他拍着周爱国的肩膀。 “小伙子,你这大病初愈的,家里面就给你张罗媳妇,这是被折腾惨了?我也明白你为什么还在休假期间就跑来轧钢厂了,行吧,你赶紧进去吧!” 紧接着,王老头拦住了陈晓鸽。 “爱国,快走,我也就只能帮你这一次了!” 周爱国满脑袋的问号,可是手上的东西是真的着急啊!一想到自己课题完成,就能拿到北京大学的毕业证,还能解决种花家能源问题,为国家发展做贡献,妥妥的一箭双雕啊,他的心中充满了干劲。 “王老头,我先走了啊!” 陈晓鸽刚想跟着进入,这烦人的王老头,又把她给拦住了。 “女娃子,你总得给你爱国哥哥一点个人的私密空间,你看看你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了!” “老头,你赶紧给我让开!我是北京大学的学生,到你们轧钢厂有事情,这是介绍信!” 说这话,陈晓鸽把介绍信拿了出来,王老头看了一眼,就想让开,可是看着周爱国那孩子的眼眶。 不行,今天说什么也得给爱国这孩子一点休息时间,没看他都跑到轧钢厂来避难了吗? 王老头又挺起了他结实的胸膛,拦住了陈晓鸽! “呜呜呜!老头你欺负我!” 王老头看着把女娃子都弄哭了,这下他可是真不敢拦着了。 就在刚躲开的那一刻,陈晓鸽嘴角露出一丝弧度,一个箭步就跨过了他的身边,向着周爱国追了过去。 “唉,世风日下呀!” 说完话,王老头又回到他的小房间里面喝茶去了。 “为救李郎离家园” “谁料皇榜中状元” “……” 老头子的黄梅戏跟着唱了起来。 周爱国一路磕磕绊绊,连问带打听的终于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砰!” 周爱国可不管那些,这年代是工农阶级当家做主的年代,他也是放纵了,想尝试一下踹领导的门是什么感觉。 “爱国?你不在家呆着,好好休息,怎么来厂里了?” 杨厂长也不在意,走上前随手将门关上了,这也不怪他,反正又不是周爱国一个人这么干的。 周爱国不说话,掏出自己怀里面的那个本子。 “杨厂长,我这有一些急事需要你帮忙,这本子上的图纸让咱厂里面的八级工帮我加急造一份出来!” 杨厂长都被周爱国这话给气笑了,八级工,厂里面就那两三个宝贝疙瘩,你说调用就调用了。 “爱国,咱车间里面也就两三个八级工,他们还有各自的任务,你这随便拿出来一幅图纸,就想把他们调出去,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是这样的,你先告诉我一下是什么事情?我分析一下,要是合理的话,你这个忙,我帮了。” 周爱国此刻已经非常的困了,强打着精神。 “杨厂长,是这样的,我那边有一个学术报告需要用到实体东西,具体的技术已经挂在了北京大学,只需要完成了实体的制作和报告,这项技术是利国利民的,具体内容是些什么东西,保密级别有些高,你还不能告诉你,待会儿小鸽子会过来……” “砰!” 话还没说完,杨厂长的办公室大门又被这虎妞一脚给踹开了。 “杨厂长,这是我们学校出的证明,您看看,至于资料保密级别有些高,总之要是搞出来了,咱们国家要少走不少弯路。” 杨厂长拿过陈晓鸽递过来的资料看了一眼。 “行,这个忙我帮了,不过,这女娃子能看得懂图纸吗?要是她能看得懂,你就赶紧躺在我的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看你的状态,别技术刚搞出来,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陈晓鸽听了杨厂长的话,立马保证自己能看懂图纸。 两人就向着车间走去了,周爱国则是躺在沙发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杨厂长,你们厂里面技术最好的人是谁?” 杨厂长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易中海!他是伪9级钳工,其余的两个只能说是八级钳工。” 陈晓鸽一时有些不明白了,钳工也就八个级别,什么时候蹦出来一个伪九级了? 看着她不解的眼神,杨厂长又说话了。 “伪九级代表着钳工里面技术最好的那一批人,他们可是能手搓任何高精度零件的存在!是轧钢厂的宝贝,是社会的精英,更是国家的人才!” “别看他们的工资,国家定级只有86块5毛钱,可实际上,甭管他们到了哪个厂里面,厂里都会多多少少的给予一定的补助,他们的工资基本上都在99块钱左右!” 陈晓鸽吓了一跳。 “啥,99块钱?这待遇都快赶上工程师了!” 杨厂长得意的说道。 “你以为这些多吗?我给你算算,每个月带班费10元,倒夜班补贴5.5元,带徒弟5元,紧急加工件加班费5元,就写还是少的,误差10丝以内的零件你别以为是个人就能做出来的。” “这也是厂里面占了大便宜了,再看看其他两个大师傅,一把年纪了,凭借着工龄才磨上,平时安排个加班什么的,就叫嚣着腰疼,腿疼,老易这也算是一头顺毛驴了。” “噗呲!” 陈晓鸽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意识到失态的她急忙岔开话题。 “杨厂长,你先把图纸给我看看,我一会好给他们说说。” 杨厂长顺手把资料递了过去。 “小丫头,你和爱国什么关系啊?” 陈晓鸽脸一红。 “我明年会嫁给他!” 杨厂长脸色一喜,一个计划浮上心头。 “这个好,这个好!” “不过啊,爱国这小子这么优秀,我们轧钢厂可是有不少女工盯着他呢,你可得抓紧了啊!” “他敢!” 陈晓鸽挥舞这双手,做出剪刀状。 “他要是敢沾花惹草的我就剪了他!” 杨厂长不由的默默提周爱国默哀,不过为了厂子,一切都是可以原谅的! “陈晓鸽,像爱国这么优秀的男人,别怪叔没提醒你,你这经常不在他身边,要是被人给翘了多可惜啊!” 陈晓鸽拿着资料认真的看着,听了这话也是眉头一皱。 杨厂长看她上套了,急忙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要是在我们厂里面该多好啊,这样就有人时时刻刻盯着他了,那些女工也就死心了。” “不过你有轧钢厂的介绍信吗?或者说名额吗?” 陈晓鸽听了这话,一脸的得意。 “我可是大学生唉,就你们这轧钢厂,还不是说进就能进的,等我毕业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陈晓鸽睁大着双眼,看着杨厂长。 “我毕业还得小半年啊,这可该怎么办?” 杨厂长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本以为这届大学生不好忽悠,结果就这?于是急忙装作关心的说道。 “这有啥呢?你这大学生到我这里来,也是让我们厂蓬壁生辉了,小小的一个介绍信而已,我这里就有一张空白的,咱俩也算是有缘,介绍信我就送给你了!” 陈晓鸽接过空白介绍信,沉思了一会儿。 ……… “大叔,你是不是看我好骗啊?” 陈晓鸽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杨厂长。 “呃!我骗你干什么?就是感觉你这孩子挺亲切的,想帮一下你而已!” 陈晓鸽撇撇嘴。 看来这届大学生真的不好骗啊,杨厂长脸色通红,差点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了,这事不能急,必须得从长计议,杨厂长急忙岔开话题。 “那个,陈晓鸽同志,你看这零件怎么样?好不好加工?一般的8级工能干吗?” 陈晓鸽一脸的认真。 “这个,这个,还有这些,普通8级工就可以了,这些需要用到电焊,这些需要上车床,还有这个,上下3丝误差,只能让易大爷干了!” 陈晓鸽嘟嘟嘟的将周爱国的要求说了出来,然后画风一转。 “杨叔,我还有几个同学!” 杨厂长正在认真听着,突然间听到了这句话,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说好的不好忽悠,怎么转眼间就来活了? “咳咳!呃,叔这里还有6张空白介绍信,全给你了,够不够?不够我再去写两张!” 陈晓鸽幽怨的看着他! “厂里面我可是听说了,还缺少一个实验室!” 杨厂长拍着胸脯。 “没问题,第七车间马上改造!” 陈晓鸽想了想。 “科技院那边每个月可是有好多的副食品票的。” 杨厂长得意的笑了。 “就他们那些老帮菜,每个月的副食品票都不如我们6级工补贴的!” 陈晓鸽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好像我们也干不动重活啊!” 杨厂长吃惊的看着她。 “啥玩意儿,你们还想要跑到车间去体验工人的辛苦!我可不答应,你们可都是厂里面的宝贝疙瘩,真要累坏了,我该怎么对国家交代呀!不行不行,顶多让你们到车间里面动动嘴就行了!” 陈晓鸽歪着脑袋装作苦恼的说道。 “可是他们还需要小半年时间才能毕业啊!” 对于杨厂长来说,这叫事吗?人才抢夺必须下猛药! “作为厂里面的人才,送去学校里面进修一下也是必要的事情,放心,你这都不是事情,该有的补贴一分不少,该有的工资谁都抢不走!只不过只能先按照23级行政办事员先走着!” 陈晓鸽满意的笑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们好像除了学校没地方住了!” 杨厂长闭着眼睛想了一会。 “南锣鼓巷65号院子刚翻修完,里面的那些房子,你们先挑,考虑到以后结婚生子,每人两间!而且我偷偷的告诉你,每一个房子都是家具齐全的!32条腿都是刚打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陈晓鸽一转身,伸出手掌,和杨厂长握了握手。 “杨叔,合作愉快!你在给我开4张空白介绍信!今天下午我就回学校把人给你带过来!” 杨厂长的褶子脸都笑开了花! 这个周爱国可真是一个福将啊!看来是时候给他提高待遇了,嗯!七车间的主任老陈要退休了,凭他周爱国的事迹,这应该没人会说什么闲话吧! 哈哈哈! 两人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口头协议。 三车间,易中海正在指导着贾东西该怎么才能做好一个钳工,周围的工人满脸的羡慕,一个个停下了手上的活,竖起耳朵静静的偷听着。 就在这时候,杨厂长带着陈晓鸽走了进来。 “老易,你过来一下!” 杨厂长的这句话顿时引起了暴躁老哥的不满。 “谁特么这么不长眼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什,什……” “杨厂长,您来了,您找易师傅有什么事吗?” 紧接着他一指身边的工友。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到你的位置上干活去!” 围观的众人一哄而散。 第17章 小女娃,你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吗? “老易,你过来一下!” 易中海讲的正起劲的时候,被杨厂长叫了一声,这一下子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转过头一看是杨厂长,易中海无奈的对着贾东旭说了一声。 “东旭今天就先给你讲到这里,剩下的明天再讲吧!你可要好好的学。” 贾东旭表面上答应着,可实际自己的心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上次的那个苹果,让他打开了八大胡同里面一个寡妇的门,那滋味,啧啧!比秦淮茹带劲多了。 贾东旭心里面想着,到底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啊,要不今晚上再去试试? 可是可是这个月家里面好像已经没有粮食了,如果今晚上要是去的话,那么就要饿肚子了。 贾东旭很烦躁,所以易中海今天对他讲的课,那真是对牛弹琴了。 “杨厂长,你怎么有时间到车间里面来了?找我有事的话,让小王带句话就成,何必亲自跑到车间里面来呢?” 杨厂长看着易中海,非常的得意,这个是伪九级啊!轧钢厂的宝贝蛋儿。 “老易,是这样的,这两天你把手中的活都放一放,配合一下咱们北京大学的高材生,她这里有一些零件需要你帮忙加工一下,东西比较急,实在不行你就把另外两位八级工也拉过来。” 说着话,易中海接过来陈晓鸽手里面的本子,只是随意的翻了翻,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杨厂长,你怕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确定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耽搁了生产,你担待的起吗?” 杨厂长脸一黑,这易老头还跟他装起来了,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因为这点破事耽搁了他的计划,招不来高科技人才,这脸也算是丢尽了。 “怎么这里面是有什么问题吗?” 易中海看着车间里面那些多的都快堆成山的零件。 “问题,问题大了去了!” “杨厂长,你往这里瞅瞅,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这些可都是军工厂的订单,你是想让我们全厂的人陪你一块遭殃吗?” “你再看看这里,这里的东西可是要出口贸易的!耽搁了外汇的兑换,你的屁股还能坐得住吗?” “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 随着易中海的话说出口,杨厂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那个老易啊!你别冲动,是这我私人掏腰包,下班了请你吃顿饭,你每天加一点班,把这批东西先紧急做出来,如何?” 易中海翻着白眼。 “杨厂长,不是我不给你做,这玩意儿都是精细活,甚至还有好几个误差不超过三丝的,咱们全国有这个手艺的,没几个人!” “这玩意儿要是我们三个八级工都给接了,那没有一个礼拜是别想出货的!” 说着话,易中海翻开了第八页。 “来来来,你看看这!都是特殊的材料研磨的,没有个七八个小时,谁能给你做的出来?” “你再看看这页,二车间的老陈,他能干吗?他要是能干我一个礼拜给你完成了!” 说着话,易中海的眼神飘向了陈晓鸽,可还不等他说话,小鸽子的眼泪吧嗒吧嗒流了下来。 “一大爷!我,我,我也没做过这些,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爱国哥哥设计出来的东西这么复杂?要怪,要怪你就怪爱国哥哥吧,我只是个跑腿的!” 说着话,小鸽子哭声更大了,这一幕看的周围的车间工人心疼不已。 “易师傅,你看人家一个小女娃也不容易的,要不要不你还是帮帮忙吧!” “是啊,易师傅,人家也不容易!” “老易,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啊!” 听见这最后一句话,易中海差点炸毛了,什么叫他欺负一个小女生?你也不看看他什么年纪,对方什么年纪,真把他当十恶不赦的罪人了? “谁说的?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管好你们的裤裆,眼前的这个女娃是我们大院里面周爱国的未来媳妇,你们这群龌龊的玩意儿,是想让我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吗?” 人群中一个人灰头土脸的跑了,车间里面的工人默默的注视着他。 “又是这个家伙!自己不行,还老喜欢和老易较劲,他也不看看,就他那6级钳工的本事,能服得了众吗?还想和老易抢车间主任,我呸!” 杨厂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了。 “咳咳!大家都不要议论了啊!7车间主任的位置都已经定了,不是老易,也不是老王!” 众人顿时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就连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对于一个车间主任位置来说,易中海是不屑的,可是这个时候关乎到自己的面子,现在就算不是他,他也要争一下了。 “杨厂长,难道是我易某人不配吗?” 杨厂长的脑门顿时一层细密的汗珠流了下来。 “老易啊,你听我说!” 易中海挡住了杨厂长要说的话。 “杨厂长想我易中海八年前晋升八级工,平日里闲来无事,在厂子里面带带徒弟,指导指导车间的其他工人,虽然我现在年纪有些大了,可是你这不声不响的就把车间主任送给别人了,你让我怎么想?让大家伙怎么想?” 杨厂长一看这特么都上纲上线了,哪还忍得住啊? “老易,你误会了,厂里面要来一群大学生,您是老师傅,他们自然不敢多说什么,可是年轻人的思想,咱们是真的比不上啊!” “七车间,我准备打算做一个实验车间,里面一些技术改造项目都由这个车间来完成,所以这里面的人必须要有创新思想,老易,你要是说你可以,我二话不说,立马任命你为七车间的主任!” emm…… 易中海背着手,看着天花板。 “小郭,门口老王唱的那个戏叫什么来着?” “师傅!黄梅戏!” “哦,挺好听的,我都给你们说过,我根本就不是车间主任的那块料,你们呀,一个个的就想让我上去,咱们工人要是干活,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说起来,这技术改造啊!咱们啊,还是老了!” “是是是,师傅教训的对!” 两人说着就想往外面走,可这时候,杨厂长一把就拉住了他。 “老易,你还没说这事能不能成呢?人家女娃子还等着呢!” 易中海老脸一红。 “杨厂长,你这是想累死我啊!” “一大爷~…” “好吧好吧!这事我同意了,唉,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看着事情谈下来了,陈晓鸽高兴的跑上前,抱着易中海的胳膊。 “一大爷,你最好了,回头我和一大妈好好聊聊!” 易中海宠溺的摸着小姑娘的脑袋。 “爱国是个好孩子,你俩可得早点把事定了啊!” 这第三候选养老人有着落了! 小鸽子此刻还不知道人心的险恶,殊不知,她已经被盯上了。 小姑娘接着和易东海商量了一下,这图纸上面的东西该怎么加工,又有什么要求,采用哪种合金比较合适,每一页两人都商谈了好久,这才把最终方案定了下来。 临近下班点的时候,杨厂长又跑了过来。 “老易!小陈,走走走,跟我走,让你们尝一下咱们轧钢厂的伙食,我可跟你说了啊!你要是能把那群学生给我忽悠过来,呃请过来,咱们轧钢厂的小食堂每个月给你们安排一桌!” 陈晓鸽眼睛一亮。 “真哒!” “如假包换!” 小姑娘一声欢呼,催促着杨厂长赶紧到小食堂,傻柱子,那天炖的那个鸡,还有红烧肉,可是让她眼馋好久了。 小厨房,何雨柱哼着小曲,随着“刺啦”一声,一股浓郁的香气传了出来。 “嘶!真是美味啊!也不知道今晚上这是便宜了谁了!” 随后,只见他憨厚的笑道。 “嘿嘿!四菜一汤,这次来的人不多啊!那么是不是我何雨柱又可以多留一些东西了?” “马华!赶紧把我的秘制酱料拿过来。” “来喽!师傅,您的酱料!” 何雨柱接过酱料打开后挖了一勺放了进去,瞬间,菜的香味更浓了。 马华躲在何雨柱的背后,吞了吞口水。 “师傅!我能不能尝一口啊?” “想吃啊!” 马华拼命的点着头。 “这个周末休息,带二两肉,三两糖,四个点心,五个猪蹄子!到我家里来。” 马华顿时露出一副苦瓜脸。 “师傅,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哪凑得齐这么多东西呀!” 何雨柱从怀里面抓出一把票,塞到了马华的手里。 马华依旧露出一副苦瓜脸。 “师傅,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家真的没有多少钱了!” 这时候,陈晓歌直接闯了进来。 快速的走到马华的身边,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 “唉唉唉,姑奶奶你谁呀?怎么上来揪揪人家的耳朵呀?” 何雨柱没好气的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柱子哥,你这个徒弟是不是脑袋瓜子有点问题啊?你都让他上门做拜师礼了,这家伙还推三阻四的,难道说你们做厨子的脑袋瓜子都有一点点不正常吗?” 何雨柱脸色难堪,现在他似乎也有些后悔了,这徒弟脑袋瓜子好像有些不灵光啊! “咳咳!小鸽子,我好歹也是你柱子哥,你这么说,我合不合适啊。” 此刻的马华也明白过来了,急急忙忙对着何雨柱就跪了下去。 “起来!你这是封建迷信,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让柱子哥不收你了!” 马华吓了一跳,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柱。 “行了行了,听她的吧!今个你要是真的跪下去了,这大学生啊,没准就把我给送到街道办去了。” 随着几人的聊天,锅里面菜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了,陈晓鸽急忙走了过去。 “柱子哥,你做的菜可真好吃!” 陈晓鸽随手拿起旁边一个洗干净的碗筷,直接给自己打了一碗红烧肉。 何雨柱大惊!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呀!这可是今天晚上的招待餐啊!你怎么就先吃上了呢?待会儿杨厂长要是来了,我可该怎么跟他交代呀?” 老四九城这地方比较邪,就在何雨柱正念叨着的时候,杨厂长和易中海掀开后厨的门帘走了进来。 “何雨柱同志,你想要跟我交代什么?” 完了!何雨柱此刻骂娘的心都有了,作为后厨的掌舵人,自己的饭菜没有端上桌,被人给截胡了,还是一个调皮可爱的小姑娘,这是他的失职啊! 再说了,陈晓鸽又不是他们轧钢厂的人,这要是被抓着了,肯定要按小偷处理的! 咋整?咋整啊! 看着这丫头吃东西,居然还不避人,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嘛!罢了,今天就豁出去这张老脸了! “杨厂长,是我不好!今天我妹妹过来了,我就自己做主,给她打了一碗红烧肉,您要怪就怪我吧!可千万别为难这个孩子!” 说完话的何雨柱还不忘挑着眉看了看易中海,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杨厂长哈哈一笑。 “你个傻柱子,可真有意思啊!今天这饭菜本来就是要招待她的,既然你们也认识,等会儿一块上桌,吃点!”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看着抱着红烧肉吃的正香的陈晓鸽,张大的嘴巴都忘记了说话了。 看着何雨柱那震惊的眼神,陈晓鸽,随手拿起一双干净的筷子,夹起一块大肥肉,塞到了他的嘴里面。 “啊~烫!烫!烫!呼呼呼!” 红烧肉入嘴的一瞬间,可以住双手捂着嘴巴,不停的甩着脑袋,纵然红烧肉再烫嘴,他也舍不得吐出来,这玩意儿即使他不缺这一嘴,可也是肉啊! 作为大厨的他也馋啊! “咯咯咯。” “柱子哥,你就不能拿手先把肉拿出来嘛?你们师徒俩都是一个德行!” 马华似乎并没有明白这话里面的意思,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啥啊?” “傻呗!” “哈哈哈!” “去去去!你才傻呢,我师傅要是真的傻,怎么可能做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 马华不甘示弱,替自己师傅辩解着。 “行了,何雨柱,人已经过来了,赶紧上菜吧!” 何雨柱好半天才把嘴里面的红烧肉咽了下去。 “好嘞!马华出锅上菜!” 马华端起一个盘子,撑着嗓子大喊一声。 “红烧肉,辣子鸡丁,麻婆豆腐, 素炒小白菜!小鸡炖蘑菇,上菜喽!” 刘岚急匆匆的从,小厨房的包间里面跑了过来。 “厂长!您请里面坐!菜马上就端上去!” 小鸽子抱着手中的碗筷,边走边吃,进了小包间,杨厂长和易中海两人笑着跟了进去,上完菜后,何雨柱也跟着坐了进去。 酒足饭饱后,四人吃的都有点撑了,愣是将所有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而此刻,后厨的马华,已经把剩余的饭菜打包好了。 两份肉菜给师傅,剩余的汤汁给刘兰,自己啊,带两个素菜就可以了。 “呀!杨叔,一大爷,爱国哥哥好像还在办公室里面饿着肚子呢!” 几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何雨柱。 第18章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何雨柱有些懵了,你们一个个的看我的眼神是几个意思啊? 最后还是一大爷发话了。 “柱子,你这后厨应该还剩些什么东西吧?刚才我们看你做了一大锅红烧肉的,想必这一盘子也装不完吧!” 杨厂长,别过身子,装作没听见,陈晓鸽露出一副,狐狸尾巴笑嘻嘻的说道。 “柱子哥哥~,改天给你介绍个媳妇!” “嘶!” 何雨柱的骨头都酥了,这话简直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咳咳!我绝对不是因为媳妇的事情才把那些剩菜剩饭拿出来的,不过咱们说话得算数啊!可不带忽悠人的啊!” 陈晓鸽甜甜一笑。 “柱子哥哥,改天我就领过来,五六个,到时候看上哪个记着早点下手啊,可别被别人给捞去了!” 何雨柱桌子一拍! “谁敢!看我不揍死他!” 杨厂长,看着何雨柱牛脾气发了,眼睛一瞪。 “何雨柱同志!你给我规矩点,人家带过来人,你要是给我吓着了,就给我滚去打扫厕所去!” 听见这话何雨柱立马蔫了,摸着脑袋瓜子,扭扭捏捏的说道。 “那个,那个,杨厂长,我今年都25了,这也得响应国家的政策嘛!你看看三车间的那个小吴,和我一样的年纪,家里面都六个孩子了!街道办的王主任天天在来烦我,可就是不给我介绍对象,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噗呲!” 众人都被他给逗笑了,杨厂长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还敢说,七车间的老刘都被你给气的请了两个月的病假,你还好意思说,没人给你介绍对象!” 听完这话,何雨柱的火气也上来了,刚准备站起来大声反驳,就看见陈晓鸽乐呵呵的看着热闹。 “厂长,咱可不兴嚼舌根啊,没有的事,你可别往我头上扣帽子!” 这时候刘岚走了进来。 “你可拉倒吧!猪八戒他二姨也不知道是从谁的嘴巴里面蹦出来的,再说了,把床压塌这事是人家闺房里面的事情,你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来呢?人家小姑娘气的三天不吃不喝,要不然人家老刘能找你拼命啊!” 何雨柱立马震惊了。 “啥?你说那个刘玉华真的把床压塌了!” “噗!哈哈哈哈!忍不住了,鹅鹅鹅!” 看着众人都朝她看了过来,小鸽子急忙岔开话题。 “柱子哥,你放心,我的那些同学没有一个是胖子的,不会把你床压塌的!” 何雨柱尴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马华,马华!把剩下的菜挑两个好的打一份装过来,我老弟还没吃呢!” 说完何雨柱不顾众人憋的通红的笑脸,拿了两个窝窝头像,至于白馒头,哦!吃完了。 何雨柱端着饭菜溜向着杨厂长办公室去了。 “哈哈哈!” “咯咯咯!” “鹅鹅鹅!”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何雨柱不由得发出一声感慨。 走出小包间的何雨柱听见这笑声,改慢走为小跑,一溜烟不见了。 第二天,陈晓鸽一大早就跑的没见人影了,周爱国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在两个人类幼崽的吵闹下这才醒了过来。。 “叔叔,叔叔,小雪饿了,你快起床做饭啊!” “叔叔,叔叔,小磊饿了,我要吃麦乳精泡馍馍!” 周爱国一把搂住两个人类幼崽,将他们抱上床。 “小雪,小磊,今天有肉哦!你们还要吃麦乳精泡馍馍吗?” 周磊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周雪看了看,然后趴在周爱国的耳边。 “叔叔,小磊刚才说他要吃麦乳精泡馍馍,我可没说,一会我跟着叔叔吃,叔叔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周磊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呆愣在哪里,紧接着哇哇大哭起来。 “叔叔,我要吃肉肉!我要吃肉肉!” 周爱国呵呵一笑,面容严肃的对着周磊说道。 “小磊啊,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不过叔叔念你年幼,可以给你个机会,你要是能回答上来我说的话,今天就让你吃肉肉!” 周磊抹了一把眼泪,瞪着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周爱国。 “咳咳!听好了,小明的爸爸叫大毛,哥哥叫二毛,弟弟叫四毛,请问小明叫什么?” “三毛!” 周爱国被这回答逗笑了。 “不对哦,看来今天某人只能看着我们吃肉喽!” “弟弟真笨!小明就叫小明啊!” 周磊听完立马撒起娇来。 “叔叔我不嘛,我要吃肉肉!我是小孩子,不是男子汉,我要吃肉肉!” 周爱国摸着他的脑袋。 “小机灵鬼!今天给你吃肉!” 周磊听完,立马开心的在周爱国的床上跳了起来。 “吃肉肉喽!” 隔壁的聋老太太本来已经吃过饭了,可听到隔壁又吃肉,嘴馋的她立马坐不住了。 心里想着,傻柱子平时做肉最少也得1个小时,算准了时间,聋老太太顿时心中大定! 掐着时间点过去就行了。 耳房内,这是李咏梅最近才将厨房搬过来的,目的就是离隔壁那个老太太远点,省的她每天准时过来蹭饭,这年月大家都不容易,为了儿子的身体,只能出此下策了。 “小雪,你奶奶去哪里了?” 周雪歪着脑袋,嘴里面咬着手指。 “叔叔,奶奶交火柴盒去了,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来。” 周爱国叹了一声,这年代大家伙都从街道办那里接一些糊火柴盒的小手工活补贴家用,每一次教火柴盒和领取材料的时候,那都是得排好长的队,看来今天他母亲最少也得下午才能回来了。 周爱国想了想,把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饭菜分成4份,然后拿出一份红烧肉切成沫。 又将麦乳精拿出来,倒了一些放到盆里面,烧开水后,将开水往麦乳精里面这么一倒,掰碎窝窝头,等上5分钟,将肉和碎窝窝头放到泡好的麦乳精里面。 两个跟屁虫顿时馋的口水流了下来。 什么?为什么周爱国不做饭呢?这不废话嘛,他要是会做饭,还天天天的混吃混喝的吗?能把麦乳精泡好都已经是他最大的本事了,你指望他做饭,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吧! “开饭喽!” 两小只坐在厨房的桌子上,一人手里面拿着一把勺子。 “叔叔!~”x2 “呵呵,小馋虫!等着,这就给你们盛饭!” 周爱国端着唐瓷盆,拿起两个碗,给两小只盛了满满一碗,放到他们的身边。 “慢点啊,有点烫!” 或许是两个孩子差点都饿疯了,那还顾得上周爱国的叮嘱。 “呜呜呜!好次!” “姐姐,我吃到肉丁了!好幸福啊!” “叔叔,你也吃。” 看着两小只欢快的吃着饭,周爱国笑呵呵的端起盆,呼噜呼噜的吃了起来。 半小时后,周爱国领着两个孩子出门了。 聋老太太伸长个脖子,努力的闻着外面的味道。 这周家的小子怎么还不炒菜呀?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真是馋死个人了。 恰巧就在这时候,聋老太太看见三人从家里面走了出来,心里面咯噔一下,急急忙忙拄着拐杖打开门。 “爱国,你这是出门啊?” 周爱国虽然对电视上的聋老太太不喜欢,可现在毕竟是自己的邻居,人家一个老太太都跟着自己打招呼了,自己要是不回一下,确实有点太难看了。 “对!带着两个孩子到轧钢厂去转转。” 聋老太太心中一惊,失算了啊!不过还是抱着强烈的不甘心说道。 “这都快中午了,你不做点饭吃了再去吗?” 周爱国的心思急转,瞬间就明白了,这老太太打的什么主意了。 肯定是刚才听到了周磊和周雪说要吃肉,不然的话她哪有这么好心呢? 要是这老家伙把自己的粮本放他们家里面,周爱国家里每次开火必定会给她送一份,可是这老太太打的是白嫖的主意啊! 那怎么能成呢?这年月谁家不缺粮食啊? 哦!对了,斜对门的狗大户许大茂除外,资本家的人脉还真就不缺这一口。 看着自家的侄子和侄女,周爱国抢先开口。 “老太太,您这也太抬举我了,我哪会做饭呀?这不正准备带着两个孩子到轧钢厂蹭一顿呢!” “老太太,回见了您嘞!轧钢厂马上要开饭了,要是去晚了,今天我们就得饿肚子了。” 说完也不管气的跳脚的聋太太,拉着两小只就跑路了。 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周雪伴着鬼脸。 “叔叔,奶奶说了,说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咱们明明吃过饭了,你却告诉聋老太太说没吃饭,羞羞羞!” 此刻的周磊也是虎头虎脑的,对着周爱国划着脸蛋。 “就是,羞羞羞!” 周爱国都被气笑了,抱起两个小奶娃。 “呵呵,你奶奶说的没错,你叔叔啊做的是不对,可你们想没想过,咱们家的肉凭什么给她吃?” 周雪举着小手。 “我知道,我知道,一大爷,说了要尊老爱幼!” 周爱国照着小雪的脸蛋狠狠的亲了一口。 “对,说的没错,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和小磊都是个孩子,那么尊老爱幼,也包括你们!” “要是我把咱们家的肉都给她吃了,你们两个吃什么呢?” 周雪陷入了沉思,周爱国趁热打铁。 “老太太啊,有自己的粮本,一大妈还照顾着她,可这老太太呀,却把自己的粮本攥的死死的,现在咱们国家实行分配制,每个月的粮食就那么多,还不够一家人吃的,你们说说,老太太这样做对吗?她要是吃了你们的东西,你们不就得饿肚子了吗?” 周雪低着脑袋。 “小雪,不要饿肚子,小雪以后会乖乖的!” 周磊却天真的问道。 “叔叔,那太太为什么不把自己的粮食拿出来呢?这样大家就都不会饿肚子了。” 周爱国沉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老太太她自己有粮食,饿不着,还要来抢你们的粮食,让你们饿肚子,你们还要将自己的东西给她吃吗?” 两个小奶娃在周爱国的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磊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一爷爷说了,要尊老爱幼,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周爱国对着周磊的小脸蛋亲了一口。 “对老太太保持尊敬就行了,咱们有多余的可以分她一些,要是没有,那就算了呗!” “小雪,咱们家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啊?” 周雪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没有,咱们家可穷可穷了,前一段时间,要不是爷爷在小雪生病的时候拉着脸去帮小雪找吃的,小雪都要饿死了,呜呜呜!叔叔,我想爷爷了!也想爸爸妈妈了,我都两年没见过他们了。” 看着大姐哭了,周磊也跟着哭了起来,一时间周爱国的头都大了。 提起周爱国的大哥,他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两年都不回家看看,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啊!要不抽个时间去一趟街道办吧,作为穿越者,本应孑然一身,但此刻他还有母亲和两个侄子辈,这一切似乎很玄乎啊!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过,当务之急是两个孩子的事情,看着那哭的都快抽过去的两小只,周爱国觉得自己还不如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过了好半天,周爱国手忙脚乱的,在许诺不少好吃的后,这才把两个小家伙搞定。 轧钢厂大门口,王老头吃惊的看着周爱国。 “爱国,你这结婚没多久吧,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这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误吧!哎呦喂,这事可不能让厂里面知道啊。” 周爱国满脸的黑线。 “老王头,你又搁这瞎打听什么东西呢?我还没有结婚呢!这是我大哥的孩子,我大哥的孩子!” “咱们轧钢厂里面谁不知道我家养着两个孩子呢?你可别给我瞎造谣啊!” 王老头看着两个孩子,知道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从口袋里面掏了半天,这才掏出来两个糖塞到孩子的手里面。 “爱国呀,你看我这糟老头子也一把年纪了,记性有点不好了,这都是误会啊!不过昨天的事情,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我可跟你说了,这年轻人偷尝禁果,一定要节制啊!不然可是会被榨干的!” “来来来,叔教你个小诀窍,红枣,枸杞开水一泡,慢慢喝,保你生龙活虎的。” 顿时,周爱国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他颤颤巍巍的抬起了手指。 “王,王大爷,你是不是又在厂子里面瞎胡说什么东西了?” 门卫老王一本正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爱国,你王大爷什么为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我像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吗?” 周爱国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轧钢厂里面一个端着饭盒的人走了出来。 “爱国!你又跑到厂里面来了,也对,两口子之间的事情一定要节制啊!哥,作为过来人告诉你,有时候两口子之间不一定要做那事的,还可以陶冶陶冶情操的,比如爱好之类的探讨。” 周爱国看着他提着的饭盒,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刘哥,你赶紧回去吧!嫂子和孩子都在家里面饿着肚子等着你呢!” “对,你说的对,那哥先走了啊!” 第19章 来啊,接着伤害啊! 今天周日,心情好,加更一章。 “对,你说的对,那哥先走了啊!” 被称作刘哥的人拎着饭盒,急匆匆的向着家里面走去。 此刻的周爱国转过身,怒瞪着门卫老王。 “王大爷,来,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王老脸有点挂不住了,这特么的刚说自己诚实可靠,结果转头就被小刘给出卖了,他这以后高大的形象该怎么树立呢? “爱国,想必你来轧钢厂,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那么你王大爷就不打扰你了,我也该去吃饭了啊!” 说完话,老王不顾周爱国的阻拦,抱着自己的饭盒,向着厨房跑去了。 看着耍流氓的老王跑了,周爱国也是很无奈,只能将两个娃儿送到轧钢厂特意准备的小孩子活动室,叮嘱他们两个要乖乖的,等下班了再过来接他们,然后一路黑着脸,来到了第三车间,看着正在吃饭的易中海,一屁股就坐到了旁边。 “爱国,你这虽然和小鸽子两人指腹为婚,可毕竟还没有领证,以后啊,可得注意一点!” 周爱国听见这话,整个人都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没有的事,愣是被门卫老王那个大喇叭给传了个满场皆知,这以后啊,还让不让他活了?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吧!” 易中海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爱国,毕竟小鸽子追着你,你顶着两个熊猫眼跑到厂里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人都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就算没有事情引发的一些舆论也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呀,你小子这次肯定是出名了!” “呵呵呵!” 周爱国耷拉着脑袋,刚准备说些什么,矮冬瓜贾东旭就插嘴了。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爱国,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周爱国一转头就看见贾东旭那张猥琐的脸,差点没把她恶心的将早上吃的麦乳精吐了出去。 “去去去,一边去,你搁这瞎掺和什么?咱们一个大院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情况,还搁这诬陷我,小心我到厂长办公室里面告你一状!” “倒是你小子,家里面的都喂不饱,还到处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小心哪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贾东旭当下心一沉,难道他在外面的事情被这小子知道了? “爱国,没影的事你可不要胡说!” 周爱国轻蔑的瞥了他一眼。 “贾哥,别把大家伙都当傻子,” “以你三级技术工的工资,怎么着也有37块钱了吧?家里面三个大人,两个小孩子,就算你们五个人每个月五块钱的花费,也就只有25块钱罢了,剩下的12块钱都去哪里了?” 贾东旭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心里面都要把周爱国给恨死了,最后还是易中海给解了围,可是贾东旭这家伙连句谢谢也不说,直接就走到一边去了。 “一大爷,你也不看一看,这什么玩意!好吃懒做,和他妈一个德行,小偷小摸的也不知道害臊,但凡把吃喝玩乐上的劲,用在学习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三级工,我要是有这个资源,一年跳一级,那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也就是你这个师傅惯着他。” 易中海当时就有点不开心了,他能有什么办法呢?贾东旭这小子实在是不开窍,就他在轧钢厂里面讲的那些东西,整个车间里面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是因为他易中海才晋升成功的? 周爱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的徒弟,老易觉得脸没挂住。 “爱国,你看不惯东旭也就罢了,但你也不能往他身上泼脏水啊!东旭,什么时候小偷小摸的了?” 周爱国撇撇嘴。 “一大爷不是我说啊!我住院的那一阵,上面可是送了我一个苹果的,这都是有记录可查的,但是苹果呢?去哪里了?你不妨问一下你这个宝贝徒弟!” 易中海沉默了,他也知道他这个徒弟的毛病,平时到了他家里面,出去的时候他老伴总会在厨房里面发现少了一些东西,本以为这是和他师傅亲切,可谁知道这孩子居然养成了小偷小摸的毛病。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贾东旭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师傅,在另一个师傅的眼里,贾东旭可是难得的天才,就连他的绝学鬼云18手都学会了,只不过用途嘛,有点不那么正道。 现在听了周爱国的话,易中海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易中海什么都好,可唯独有一样,没有自己的儿子,身为道德天尊的他又拉不下来那个脸,只能慢慢的培养自己的养老人选了。 “爱国,啥也别说了,看在你一大爷帮你做那些东西的份上,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周爱国无语的点点头。 “行吧,一大爷您老都开口了,我要是再不给你这个面子,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事儿就让它……。” 在两人聊的正欢快的时候,郭大撇子端着饭盒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周爱国的旁边,顺便用自己的胳膊拐捅了捅他。 “爱国,你小子这下可是出了名了!哥给你说呀,你这可是肾虚,需要尽早治疗啊!” 周爱国黑着脸,默默的开启了反击光环。 郭大撇子昂,着头吃着饭,嘴巴还叭叭叭个不停,突然的。 “咳!咳咳!噗!” 郭大撇子一口饭菜没咽下去,照着前方直接喷了出去,着急忙慌的,他拿出自己的水杯,紧接着,一大口开水灌了下去! “呃!咳咳咳!噗!” “烫死我了!噗!咳咳咳!” 周爱国默默的在郭大撇子身旁捡起一个绿色的圆球。 “叮!钳工技能等级+1” 看见郭大撇子咳的这么欢快,周围的工友忍不住聚了过来,一个个看着他调侃不已。 可不知道,说着说着话题一转,突然间听到了周爱国的身上。 “呦!这不是我们车间里面的肾虚公子周爱国吗?怎么你又跑到车间里面来躲清闲来了?” 话音刚落,那人一屁股坐在了钉子上,一张脸涨得老红,良久鬼哭狼嚎的他连带着饭菜扔了出去,抱着自己的屁股,使劲的哀嚎着。 周爱国走上前,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 “别动,我这就给你拔出来!” 那人听见这话,挣扎的更厉害了,可周爱国虽然受了伤,但是力气确实不小,经历过金刚芭比蹂躏的他时刻想着怎么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别人,眼瞅着机会来了,他能放过吗? 二话不说,周爱国一把抓住钉子,使劲的一抽。 “噗” 扎在那人屁股上的钉子,顿时被周爱国拔了下来。 “嘶!” 周围围观的人顿时一股凉气直往喉咙里面窜。 “爱国这小子不仅肾虚,而且手更黑啊!” 话音刚落,那人一口咬下去的馒头卡在了嗓子眼里面。 “呃!呃!呃!” 周围的伙伴好笑的看着他。 “二麻子,咋说话呢你?要不是爱国同志热心帮人家把钉子拔下来了,那家伙还指不定要哭成什么样呢!” “二麻子?” “嗯?二麻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二麻子出事了!” 易中海在旁边看的冷气直抽,貌似好像刚才他也嘲笑周爱国来着,现在看着车间里面连续三个人都这么惨,易中海不由心虚的朝着周爱国远离了一些。 此刻的周爱国刚刚捡起地一下的绿色圆球,听着脑海中钳工技能等级+0.3的提示,一眼就看到了卡着喉咙的二麻子。 “让开让开,大家都让一让啊!他这是卡到嗓子眼了,对于这事我在行啊!” 众人不由得给周爱国让出一条路,周爱国默默的走上前,看着二麻子,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紧接着,反向双手抱住二麻子的肚子,弯腰,双臂使劲这么一勒。 “咳!” 二麻子喉咙中的窝窝头直接喷了出去。 二麻子虚弱的躺在地上,手中的饭盒洒了一地,欲哭无泪的盯着自己的饭盒。 “食不言,寝不语,父亲啊,儿子终于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了!” 周爱国看着地上掉落的绿色圆球,默默的走上前,一脚踩了下去。 “叮,钳工技能等级+0.4” 好家伙,就这么一会儿,钳工技能等级加了1.7了,以他目前三级的实力,加上系统光环掉落的1.7,杨厂长答应的,病伤期间工资补贴他真是受之无愧啊! 说爱国乐乐呵呵看着三车间的这群可爱的汉子们。 来啊,继续啊,接着伤害啊!大家都别停,我肾虚,我骄傲了吗? 或许是看出了猫腻,又或者是众人被这三个人给吓怕了,现在所有人看着周爱国的眼神,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好了好了,大家都赶紧吃饭啊,吃完饭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好好的工作了,最近一段时间,咱们轧钢厂的订单特别多,大家都给我加班加点的,把活干好干完了!” 众人一听,紧闭着自己的嘴巴,开启了抢食的过程,吃完后,一个个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此刻的周爱国坐在了易中海的躺椅上,手里面喝着车间里面实习工人端过来的茶缸子。 “小刘,你很不错,有眼力劲,待会啊,我给你找一个师傅,保证他把你妥妥的带出来!” 实习工小刘千恩万谢,赵爱国端起大茶缸子,就走到了二麻子的身边。 “二麻子!给你找个徒弟,你看怎么样?” 二麻子眼神躲闪,此刻,他也明白了,中午吃饭时候的蹊跷,有心想要拒绝,可看着周爱国那不善的眼神,他瞬间怂了。 “周哥,您说,咱哥俩谁跟谁呢?您推荐来的人,我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周爱国指了指身边的小刘。 “二麻子,看见没,这是刘本森,说起来还是你的老本家呢?来咱们轧钢厂也快一年了吧?” “你看看这小伙子,多么好的一个人啊!平时任劳任怨的,咱们车间里面的工人,但凡缺点什么东西,他总是第一时间给送过来,你说这么好的同志,难道就不应该有个人带带他吗?” 二麻子苦着一张脸,带徒弟可不是开玩笑的,徒弟完成不了的东西,他这个做师傅的,可是有一定的责任,自己干活,他不香吗?凭什么青白无故的,就多出来很多的活! 是他二麻子不累,还是说一个人不香了?非要找一个徒弟来折磨自己。 有心想要拒绝,可是二麻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万一要是惹上眼前的这位爷了,想想那恐怖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脚底发寒。 二麻子露出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脸。 “周哥,我接还不行吗?” 周爱国打了一个响指,对着刘本森说道。 “小刘啊,从今天开始,二麻子就是你的师傅了,你可不要小瞧这家伙,这小子跟我一样,三级工人有着四级的本事,你跟着他呀,他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保证半年之内把你的技术带出来,让你快速的成为一级工人,拿着技术等级18级,工资27.5元,还不赶紧给你师傅端一杯水来!” 刘本森自然不是个傻蛋,听到这话,也知道需要把事情赶紧定下来,免得到时候二麻子后悔了。 只见他麻溜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一个大茶缸子又走了进来。 双手托举,恭恭敬敬的递到了二麻子的身边。 “师傅!徒儿,给你敬茶了!” 看着二麻子梗着个脖子,再看看那刘本森堪比钢铁的身躯,周爱国一脚踢到了他的腿腕子上。 “想啥呢,跟你师傅跪好了,再来一次!” 刘本森没有生气,反而再次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双手托举着大茶缸子。 “师傅,徒儿,给您敬茶了!” 二麻子一口气差点没背过去,周爱国这是把他架在火堆上烤了,今天这徒弟他不收也得收了。 二麻子颤抖着手接过刘本森地上的茶,喝了一口,这才一脸不甘的说道。 “茶我喝了,但想做我的徒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以后你要是敢偷奸耍滑的,就给我滚蛋,像贾东旭那样的,你师傅我可养不起啊!” 刘本森急忙叩头! “师父放心,徒儿,以后保证勤快,你有啥看不惯的尽管抽我,但敢说一个不字,不用您老人家开口,我立马滚蛋!” “而且以后啊!您老人家要是过世了,我就是给您摔盆的那个人!” “噗!” 周爱国一个没忍住,一口茶水喷向了二麻子,这小刘啊,太会说话了,什么是叫摔盆的那个人? 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和二麻子相差多少,没准到时候二麻子有可能会给他摔盆呢! 二麻子黑着脸,用自己的袖子擦干了脸上的茶水, 随手将茶缸子放在机器旁边。 双手托着刘本森站了起来。 “过来,接下来你好好看着,师傅告诉你,这作为一级钳工,应该掌握什么知识……” 看着事情已经安排脱档了,周爱国乐呵呵的,都是穷苦的孩子呀,大家必须要相互帮助,于是他吹着口哨,昂着头,向着易中海的工位上走了过去。 易中海:爱国,你不要过来呀! 第20章 被忽悠来的大学生 且不说一个下午,易中海都在胆战心惊中度过,生怕刺激到某人的王霸之气翻了车。 陈晓鸽这边,和杨厂长说好了下午带人过来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到了京北大学,找到了自己的导师。 “王老师,我来了。” 陈晓鸽迈着大长腿,直接就找到了她的导师。 “你这丫头,一天天的疯疯癫癫的,要不是有个指腹为婚的小伙子,你怕得打一辈子光棍!” 陈晓鸽听了这话不乐意了。 “哼!人家貌美如花,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反过来还道是我的错,不理你了。” 王老师意味深长的一笑。 “这感情好,你呀还年轻,有些事情把握不住,我看你大师姐人挺不错的,年纪也有些大了,和爱国这小子挺般配的,要不把他让给你大师姐?” 陈晓鸽小碎步踩踩地板。 “老师,你又在调侃人家,哼,不理你了!” 王老师乐呵呵的。 “哦,小鸽子长大了,都不理她的老师了,看来呀,我这把老骨头可以清闲一下了,嗯,回头我就让人把材料送回去。” “不要!” 王老师看着陈晓鸽涨的通红的脸颊,知道过犹而不及。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啦,去找你大师姐吧!所有的材料她已经给备齐了。” 陈晓鸽摇着王老师的手,感谢了一番后这才急匆匆的向着大师姐柳玉书的位置走去。 可当她走过一半路的时候,眼珠子这么一转,直接转了个弯,向着班级里面走去了。 “小包子,菜花,大米,麦子……” 还没进门,陈晓鸽就咋咋呼呼的喊了起来。 “走走走,赶紧跟我走,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去!” 众女一听有好吃的,立马来了兴致。 “小鸽子,都说了不要叫人家的小名了,整天小豆包,小豆包的多难听啊!” 陈晓鸽往自己的事业线上看了一眼,小豆包立马低着头不说话了! “行行行,你爱咋叫咋叫吧。” 说完话,小豆包气鼓鼓的坐在了椅子上。 方奇看着自家女友那难受的样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只能恶狠狠的看了陈晓鸽一眼。 而陈晓鸽也是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看,看什么看呢?有本事你给小豆包揉大了!哼!” 妈呀,这姑奶奶真惹不起啊! 方奇默默的坐在小豆包的身边,两人相互擦着眼泪,心中发誓,回头毕业了就把证领了,一定要打败这个大乳牛! 看着蹑手蹑脚往外面走的小包子,陈晓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大步就跨了过去,一把抓住小包子的后脖领。 “小包子,你跑啥呢?走,跟着姐姐带你吃大餐去。” 说完话,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就跟着陈晓鸽走了。 方奇不用恶狠狠的想到,你个大乳牛,居然敢说我媳妇儿,今天非把你给吃穷了不可!让你好见识一下我大胃王的实力。 方奇和包青青两人出生于贫困的农村家庭,从小两人相互帮持,一路磕磕绊绊的走到了大学,为此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差点分离崩析了。 不过好在方奇靠着祖辈的余荫,硬生生的凭借着烈士的身份,领着国家的补贴,养活了包青青一家,爱屋及乌(???),老包这才同意女儿上大学。 殊不知,方奇这家伙, 12岁的时候都已经开始打他女儿的主意了,正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老包也看开了,也就默认了两人的关系,现在他俩同在一所大学,两人均享受国家的补贴,每个月各18元,合起来就是36块钱,也算是班级里面的富家子弟了。 可两人平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还要将手上的一半钱寄回家里,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贫苦啊! 现在有的吃狗大户的机会,他们两个怎么能错过呢。 于是乎,两人嗷嗷叫着,向前冲了过去。 “小鸽子,你等等我们俩,不要走那么快嘛!咱们还是不是最好的姐妹了?” 陈晓鸽在心里默默的偷着乐,原本这次来只是想随便找两个应付一下,可谁知道这一说吃饭,这些塑料姐妹们没有一个能逃脱的了。 嘿嘿!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本小姐将你们卖掉了! 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快点,咱们先去大师姐那里,把材料搬上,然后去红星轧钢厂,今天的饭局就安排在那里了!” 众人一听还要干活,一个个顿时有点不乐意,陈晓鸽立马打起了圆场。 “你们怕不是想白嫖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想吃饭就快点跟我去把东西搬到轧钢厂。” “想想那轧钢厂可是有红烧肉啊!还有那金黄色的小鸡炖蘑菇,听说今天何大厨带了一个肘子,回到了后厨,我想想看啊,他绝对是要做东坡肘子!” 众人光听着报的菜名,哈喇子已经流出来了,此刻,纷纷叫嚷着向着大师姐那边冲了过去。 “大师姐,大师姐!材料在哪里?” 柳玉书正坐在实验室的板凳上,想着什么,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去去去,都给我小声点,我在想东西呢,有事情给我等一会儿,不然有你们这帮家伙好看的!” 可是几人正惦记着吃食呢,哪能如了她的意? “大师姐,你就行行好嘛,导师让你准备的材料放在哪里了?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这就走。” “对啊,大师姐,你最好了。” “大师姐……” 柳方书听着几人的娇嗔声,顿时觉得犹如上百个鸭子在她脑海里面嘎嘎嘎的叫着! “真服了你们了,跟我来吧!” 柳玉书带着几人来到一个小仓库,指着地上扔着的一堆东西说道。 “东西就在那里,拿了赶紧给我滚,等你们毕业答辩的时候,哪个家伙敢给我滥竽充数,通通给你们砍掉!” 几人一声欢呼,也不在乎她说了些什么,抱着东西就走。 当快走出门的时候,小豆包鬼使神差的对着大师姐来了一句。 “大师姐,我们要去吃大餐,你要不要一块吃点?” 柳玉书的思路已经被打断了,此刻的她脑海里面是一片浆糊,看来她的威胁还是有效的嘛,这不,这帮吝啬鬼都知道贿赂她了。 “行啊!” “不行!” 众人的眼神立马向着小鸽子看了过去。 “那个大师姐吃饭可以,但是不能抢我男朋友啊!” 柳玉书没好气的看着她。 “想什么呢你?你大师姐又不是找不着男人的,犯得着和你一个小丫头抢丈夫吗?也不看看他到底配不配!” 陈晓鸽满脸的认真,仔细的盯着柳玉书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点着头。 “他配!而且王老师还说让我将他让给你呢?我才不干呢,好不容易养大的小奶狗,怎么可能就这么被你夺了过去。” 经过小鸽子这么一说,柳玉书也来了兴致。 “小鸽子,王老师,她真的这么说了?那我到时要去好好看一看啦!看看我们的小师妹养的小奶狗到底长什么样子!哈哈哈!” “快走,快走,别逼你大师姐发火啊!” 说完,柳玉书也不管陈晓鸽的脸色,催促着众人赶紧出发。 等几人赶到轧钢厂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了,进了轧钢厂的大门,陈晓鸽领着众人就来到了三车间。 把那堆材料直接就扔在了易中海工位的旁边。 和易中海寒颤了一阵后。 陈晓鸽默默的看了一眼躺在摇椅上睡得正欢的周爱国,一个招呼也不打,带着众人就向着后厨走了过去。 “小鸽子,你把爱国这小子带走,看见他我手抖!” 陈晓鸽心中立马一惊,糟了! 回过头的一瞬间,就看着柳玉书向着周爱国走了过去。 “喂!同志,醒醒!” 周爱国做梦正和周公的女儿聊的正欢呢,就被人给吵醒了。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看见一个漂亮的知性美女站在自己的身旁,还没回过神来的他张口就说道。 “别闹,正在做梦呢,就算你长得像周公的女儿,也不能让我放弃自己的梦想!” 柳玉书一下子被逗笑了,这什么人啊?大白天的,还想做梦,不由得柳玉书将目光看向了陈晓鸽。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就是你找的男人吗?看他的样子,好像配不上你大师姐我啊。 可就在这时候,杨厂长走了过来,看见陈晓鸽带过来的这些人,心中满是欢喜。 “小鸽子,你回来了,这些都是你的同学吧?正好咱们轧钢厂的饭菜也做好了,就当是给你们接风洗尘了。” 说完话的杨厂长踢了踢身旁的周爱国。 “爱国,醒醒!吃饭了!” 熟睡中的周爱国听见吃饭这两个字,立马就醒了过来。 “嗯,杨厂长您来了,不是说要吃饭了吗?怎么大家伙都聚在这里啊?走走走,我正好饿了,这两天设计的那个什么风力发电,可是杀死了我不少的脑细胞,听说今天柱子哥做了东坡肘子,我可得好好尝尝他这特级大厨的手艺到底下降没有?” 说完话的周爱国也不顾众人呆呆的盯着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了陈晓鸽的手。 “愣着干啥呢?不知道东坡肘子凉了就不好吃了,赶紧的!” 周爱国拉着陈晓鸽的手,直接就向着后厨的小厨房走了过去。 杨厂长,看见这小子不声不响的拉着人就跑了,也是赶忙招呼着陈晓鸽的同学,向着后厨走了过去。 这以后可都是自己晋升的班底呀,可得把这帮姑奶奶给伺候好了,能不能成功就看今天何雨柱给不给力了! 周爱国一路小跑带拽的带着陈晓鸽来到了后厨。 看着锅里面煮沸的红烧肉,直接在灶台边摸了一个饭盒,打了半盒肉,又在旁边的蒸笼里面摸出来6个热腾腾的馒头。 “小鸽子,你先去包间等着,我给小磊和小雪送点饭菜,很快就回来。” 周爱国抱着饭菜,急匆匆的向着活动室跑了过去。 等来的活动室的时候,果然就看见四个小萝卜头在里面开心的玩耍着。 “小磊,小雪,快过来看看叔叔给你们带了什么东西?” 两小只抬头一看,就看见周爱国端着半盒红烧肉,六个大白馒头走了过来。 “呀!白馒头,红烧肉,叔叔?小雪爱死你了!” 周磊和周雪两人向着周爱国就跑了过去,半路上,周磊没注意脚底下, 还摔了一跤,顾不上哭泣,急忙爬起来向着周爱国又跑了过去。 剩余的两个孩子一脸渴望的看着他,嘴巴分泌的唾液不停的往下咽着。 “慢点,慢点!” 看着两小只跑了过来,周爱国将饭菜放在活动室的桌子上,对着两个小孩子说道。 “看这是红烧肉和大白馒头,足足有六个呢,你们两个也吃不完,等一会儿,端着和弟弟妹妹们一块分享好不好?” 周雪的年纪到底大一点,听了周爱国的话,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只见他又跑了过去,将两个孩子牵着手领了过来。 “叔叔,我们可以开饭了吗?” 周爱国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四个。 “你们要乖乖的哦,不然叔叔下次就不给你们送吃的了!” “知道了,叔叔!”x4 周爱国笑着将馒头掰开,然后夹了四个馍,分给了四个小孩子,剩余的两个馒头则是掰碎了泡在汤汁里面。 然后乐呵呵的给孩子们喂着吃了,这才端着饭盒走向了小厨房。 “柱子哥,刚才我用你的饭盒给孩子们喂了点饭,这饭盒我就给你放在这了啊!” 何雨柱围着灶台,头也没抬的说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进去吧!里面的人都在等着你上菜呢。” 周爱国看了看没有清洗的饭盒,乐呵呵的跑到小包间里面去了。 马华苦哈哈的看了看饭盒,又瞅了瞅正在忙碌的何雨柱,叹了一口气,端着饭盒清洗去了。 小食堂内,周爱国一进来,就看见桌子上坐满了人。 “呦,大家都到齐了啊!我的错,我的错,让你们等久了。” “刚才啊,给孩子们送了一点吃的过去,别见外啊!一会儿我罚酒三杯,给大家伙道个歉!” 柳玉书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这家伙都有孩子了,还招惹他的小师妹,难道小鸽子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不过想了想,好像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啊!小鸽子这家伙可是说了她养大的小奶狗,这似乎说明着两人从小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难道说这孩子是他们俩偷偷生的? 不由自主的柳玉书看着小鸽子的脸,变得严肃了起来,这年头,未婚先孕可是大事啊!难怪这死妮子发育的那么好,都让她有点羡慕了。 柳玉书悄悄的捅了捅陈晓鸽。 “小鸽子,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领证了没?” 陈晓鸽一脸警惕的看着她,委屈的都快哭了。 “大师姐,你不要和我抢他好不好?” ??? 听见这话,柳玉书啐了一口。 “呸!谁要和你抢你的小奶狗了?我想说的是,你未婚先育,真的不怕把你抓出去打靶子吗!” 周爱国:我啥时候成了小奶狗了? 第21章 何雨柱的相亲宴 周爱国心中一个纳闷,我啥时候成了小奶狗了? 还有,他周爱国又犯了什么错,还要被拉出去打靶子? “咳咳,这位阿姨!” “阿姨?” 柳玉书一脸震惊的看着周爱国,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陈晓鸽偷偷的拉了拉周爱国的衣角,周爱国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立马改口说道。 “奶奶!” “奶奶?!!!” 柳玉书快要被气死了,这人什么眼神啊,还是说他是故意的,想到这里,柳玉书立马坐不住了,只见她一脸彪悍的拧着周爱国的耳朵。 “你说什么?再叫一句奶奶试试!” 周爱国立马怂了。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叫你奶奶的。” “呀!大师姐,你赶紧松手,爱国刚出院,半个月前才被敌特分子捅了32刀,缝了99+32针,伤还没好呢!” 陈晓鸽一脸心疼,急忙走过去抓着柳玉书的手。 刘玉书一听,也是赶忙将手放了下来,但余怒未消,指着周爱国的鼻子。 “小屁孩,再让我听到你叫我奶奶,我就跟你拼了,我今年才28岁,你居然敢叫我奶奶!” 周爱国不动声色的屁股向后面一个凳子挪了一下,然后一把按下站在柳玉书身边的陈晓鸽。 “好的,阿姨,我知道了!” 柳玉书气不过,趴在陈晓鸽的身上,伸着手就往周爱国的耳朵上拧去。 “马华,上菜喽!” 小厨房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柳玉书立马坐了回去,刚坐好就听见一个浑厚的腔调。 “开水白菜,东坡肘子,红烧肉,小鸡炖蘑菇,夫妻肺片,炝炒翠玉白,麻婆豆腐,凉拌笋丝,老鸭汤!” 紧接着,刘岚一马当先端着开水白菜走了进来,随后马华领着几个学徒工也跟着进来了。 浓郁的香味让众人的味蕾瞬间大开,不少人甚至偷偷吞了吞口水,其中就有柳玉书。 周爱国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吞咽口水的柳玉书,看见这个大姐姐,居然还敢用眼睛瞪他,当即没好气的扮了几个鬼脸。 杨厂长头疼的看了看,急忙对着陈晓鸽使眼色。 小鸽子掐着周爱国的腰间软肉,这才让他消停下来,只不过柳玉书那得瑟的样子怎么越看越来气? 嗯?老阿姨,一会你就看好了吧,狗粮管够,撑不死我跟你姓! 呵呵…… “小鸽子,你往你大师姐那边坐坐,我这有点挤,坐不下。” 陈晓鸽无语的看了看周爱国座位旁边那宽大的地方,瞬间明白了这家伙要使坏了。 果不其然,就在菜上齐后,杨厂长刚敬了一杯酒,这家伙一筷子就把肘子上的肉皮夹了一大块塞到了她的碗里。 “大家都知道这东坡肘子它有肥而不腻、粑而不烂的特点,色、香、味、形俱佳的美容食品,但是这美容养颜的还数肉皮了,满满的胶原蛋白,加上柱子哥的厨艺,吸溜一口下去,唇齿留香,啧啧,美味啊! ” “来来来,大家都尝尝!” 柳玉书听到这里,迫不及待的就想夹一筷子,可是在坐的师弟师妹也想吃啊,怎么办呢,抢呗! 这两年天灾不断,大水与干旱导致粮食减产,平时都吃不饱更别说肉了,现在遇上了,哪还跟你客气。 方奇作为大学生里面唯一的男生,此刻战斗力全开,一筷子上去,三分之一的肉皮顿时夹到了包青青的碗里。 众女生一看,也都不在客气了。 “小豆包,你过分了啊,大师姐的胶原蛋白你都敢抢,没听见这家伙都叫我老阿姨了!” 小豆包嘴搭在碗边上,嘟起小嘴这么一吸溜。 “真香!” 那满足的小眼神看的众人唏嘘不已。 趁着众人都在抢肘子皮,周爱国贼兮兮的拿起碗筷打了半碗红烧肉,又拿起自己的碗来了一碗开水白菜汤汁。 然后对着正在抢食的柳玉书说道。 “嘿嘿,大师姐你这有点不识货啊,看见没?白菜汤,这里面学问可大了去了。” “表面上看起来,他只是一个道普普通通的开水白菜,但你知道它的内涵吗?” “开水白菜清鲜淡雅,香味浓醇,汤味浓厚,却清香爽口,食之柔嫩化渣,鲜香异常,不油不腻,是川菜里面的精华之作。” “其精髓在于清如开水的高级清汤。” “一锅汤要用整鸡、整鸭、排骨、火腿等诸多原料小火精心熬制,再用鸡肉、猪肉茸反复“扫荡”去油,清澈的鲜汤,融入了众多原料的鲜香美味,味浓厚而不油腻,清鲜而不淡,堪称川菜一绝。” 柳玉书看向了装开水白菜的那个碗,这一瞅下去,差点没把她给气疯了。 “小鸽子!你都不管管你男人吗?好好的一道菜汤都去哪里了?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吃饭了?今年的毕业答辩,你就等着来自大师姐的爱的鞭挞吧,哼!” 陈晓鸽的脸都变了,原本她对毕业答辩就没有多大的把握,现在居然遇到了有人想刁难她,这可如何是好啊。 周爱国看着陈晓鸽的眼珠子滴溜直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端起盛开水白菜汤汁的碗来喝了一口,然后一脸笑盈盈的看着柳玉书。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小样,你想喝我的汤,做梦吧你! 可人算不如天算,陈晓鸽彻底的把他出卖了。 “大师姐,其实今年毕业答辩的不光是我,您看看我身边的这位是否值得您关注呢?” 话音一落,柳玉书的眼睛冒出了光彩,照着周爱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随后抄起自己的筷子,在陈晓鸽的碗里面夹了一块肉。 “这肉啊,还是别人碗里面的好吃啊!” 正巧这时候何雨柱走了进来。 “柱子哥,赶紧的,搬个凳子来,坐在这儿,今天啊,我们可得好好感谢一下你,拿手的开水白菜都给我整上来了,妥妥的国宴级别大厨啊!” 何雨柱看见房间里面这么多的女孩子,而且每一个都长在了他的心坎里面,羞的他是面红耳赤的。 “咳咳!” 陈晓鸽想着答应何雨柱的事情,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关系到她以后能不能吃得好的问题,必须得第一时间快刀斩乱麻,将所有的障碍消灭在萌芽状态。 “各位姐妹们,把你们的筷子都放一下。” “哦,对了,小豆包和菜花没你的事儿,你可别瞎掺和。” 陈晓鸽指着何雨柱说道。 “你们一个个都擦亮你们的眼睛啊!这位呢,是我的柱子哥,从小一块长大的,可谓是知根知底了。” “轧钢厂厂八级厨师兼食堂班班长,行政等级26级享八级办事员工资标准,一个月33块钱,带班费4块五毛钱,工资合计37块五毛钱,他这手艺,你们也都尝到了,虽然不明白他的工资为什么这么低,可这手艺啊,妥妥的特级厨师,想必日后升迁的空间肯定很大。” “我亲爱的小姐姐们,有没有心动的?心动不如行动,这何雨柱啊,最大的优点就是黄金单身汉一枚!搂到手里面了,这以后的幸福生活就能满足了。” 何雨柱第一次被这么多女孩子同时看着,脸色通红的他,此刻已经忘记了怎么呼吸了。 本能的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头顶上像是冒烟儿似的。 只是见他尴尬的挠着自己的脑袋。 “大,大家好,我,我,我,我叫傻柱!” “噗呲!” “咯咯咯…” “哈哈哈…” “鹅鹅鹅…” 众女生听见何雨柱这么一介绍自己,集体被逗乐了。 本就尴尬的他此刻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求救似的望着杨厂长。 可杨厂长现在是口观鼻鼻观心,对何雨柱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好在周爱国及时替他打了圆场。 “好了好了,都别笑了,看把我们的大厨都羞成什么样子了。” “你们可别看他的外号叫做傻柱,其实呢,他一点都不傻,他这个名号呢,还是他父亲给起的呢,小时候这家伙卖包子,遇到了兵痞子,想要抢夺他的包子,可这家伙愣是拼着要钱不要命的原则,抱着一笼包子跑了七八条街,这才甩开别人,最让人生气的是,遇到了一个行商用假钱将他的包子全部给买走了。” “呵呵,回到家的时候,他父亲气不过,给了他一顿竹笋炒肉,然后傻柱这个外号就落了下来。” “姑娘们,要知道那时候这小子才八岁呀。” 陈晓鸽喝了一口汤,指着一个小脸圆嘟嘟的女孩子说道。 “柱子哥,你看这个,是我的室友小包子,大名叫做巫苗苗,家里面3个孩子,她是老大。” 巫苗苗害羞的底下了头颅,结果小鸽子话风一转,指着玉娇娇说道。 “你别看这位玉娇娇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可是人家资本雄厚啊,大长腿,听说某些有特殊爱好的家伙,最喜欢她这样的了,柱子哥,你好好考虑一下。” 何雨柱看向了玉娇娇,但由于玉娇娇坐在桌子边上,被桌布盖住了大腿,就这匆匆一撇,让何雨住唏嘘不已。 看着何雨住粗鲁无礼的动作,周爱国气的急忙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趴在他的耳朵跟前说道。 “柱子哥,擦一擦你的口水,都流到桌子上了。” 何雨柱急忙挽起袖子,照着自己的嘴角擦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看了看。 “爱国,你又在耍你柱子哥了,是不?” 周爱国急忙板正身体,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 陈晓鸽一路小跑,走到大米和麦子的中间。 “柱子哥,你往哪瞅呢?重点在这里!” “看见没,大米,麦子,这两位可都是穷苦人家出来的好姑娘,别看人家穷苦,但是祖辈有荣光,甭管你和她俩谁成了,家里都会有人帮衬着你!” “这位大米,米东来同志祖上可是跑过长征的,虽然家里面穷,但上面认识的人是真多,柱子哥,你可要好好把握哟。” “再来看看这位麦子,谷小麦同志个子矮是矮了点,但人家是标准的南方妹子,讲究的是小巧玲珑,长成他这样的也算是美女中的美女了,最主要的是头脑灵活,柱子哥,你这木纳的性格,我觉得非常合适!” 介绍完四个姑娘,何雨柱的眼睛瞅向了柳玉书。 “看啥看?姑奶奶也是你能驾驭的了的?我今年28了,前后相亲十几次,其中三位进了医院,你要是不想进医院,就别过来招惹我。” 柳玉书一脸的郁闷,年纪大了,想找个男人真的好难啊!尤其是有才华又听话的男人,家里面前前后后给她张罗了十几次,可每一个男人总会有或多或少的缺点。 其中最不能让她忍受的就是好色,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柳玉书看见这种人就烦,无独有偶的,家里面给她张罗的那些相亲对象,一个个都是偷腥的猫。 有一次居然在八大胡同的门口遇见了一位,柳玉书当场气炸了,一脚上去那个男的在医院里面呆了一个月才出来,事后家里面给赔了百把块钱,这才把事情给了了。 此刻的柳玉书看着周爱国和小鸽子两人卿卿我我的,一颗嫉妒的心,差点都要跳出来了。 可谁知道这丫头居然给来了个临场相亲,还没有介绍她,柳玉书的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听见这话,何雨柱内心是打退堂鼓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柳玉书说她28岁了,何雨柱的心顿时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周爱国听的可是真真切切。 “嘶!” 这傻柱是不是有些什么变态的心里? 杨厂长看着陈晓鸽已经介绍完了,何雨柱却半天不表态,心里面不由暗骂傻柱子。 没看见这么多的女孩子,都低头了吗?怎么还跟个木头人似的,也不知道烘托一下气氛。 不过看着这个家伙看柳玉书的眼神,又是几个意思啊?妈的,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你不选,偏偏选中一个比你大三岁,脾气又臭的老阿姨! “好了好了,大家都吃菜,吃菜!今天的饭菜啊,可是何雨柱精心制作的,他的本事啊,你们都见过了,不过呢,今天最主要的还是欢迎我们的陈晓鸽同志加入轧钢厂这个大家庭。” 几人一听,顿时炸锅了。 “小鸽子,你要到轧钢厂工作了吗?” “是啊是啊,鸽子姐,你还没有毕业呢,这么快就进入轧钢厂?对你以后的发展可不好啊!” “小鸽子,作为姐妹这么多年,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以学业为重。” “小鸽子,你这个决定导师知道了吗?” 看着自己同学的关心,师姐的爱护,陈晓鸽的嘴角微微杨起。 陈大忽悠?人才贩卖者?小鸽子上线了。 第22章 忽悠 陈大忽悠?人才贩卖者?小鸽子上线了。 只见她一脸的激动,紧接着,对着杨厂长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礼。 “首先我需要感谢杨叔对我的器重与厚爱,其次我要向各位姐妹们解释一下。” “我提前加入轧钢厂,并不影响我的学业,杨叔可是答应我了,以学业为重,目前来说只是在轧钢厂挂个职而已,等毕业了之后,我可以直接进来。” “最重要的是,现在挂职可以享受23级行政办事员的福利,而且据说,零副食产品票可是比咱们导师都多呢,又是技术员起步,据说轧钢厂前段时间修复了一个小院子,我要是过来了,还能提前分得两个大房间的房屋指标。” 杨厂长站起来,端着一杯子水对着众人说道。 “这不是厂里面爱惜人才吗?所以我就想着对于大学生有一些优待的事项,对他们进行提前投资,等他们毕业了,能立即投入到工作中去,到我们轧钢厂里面工作能做到无缝衔接,既解决了他们生活上的难题,又解决了我们轧钢厂人才的需求,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话音刚落,方奇和包青青两人就开口了。 “杨厂长,我们房子不多要,工资行政23级也可以接受,可是这京城户口问题能替我们解决吗?我们这马上毕业了,户口也得跟着工作走,不知道咱们轧钢厂能不能接受?” 两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杨厂长,这也不怪他们这样想,现在这个时代,虽然说大学生是香饽饽,可是或多或少的户口问题总会在外面漂泊半年甚至更久,等他们结婚生子户口的问题也意味着两人的口粮问题。 当下的国情是缺衣少食,他们的户口现在还在学校,不用担心这一点,每个月还能领些零花钱,可当他们一旦毕业,那么面临的是补助没了,户口要是迟迟不能落下来,指望两人的小金库,那可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方奇前两天已经跑过黑市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本4分钱一斤的棒子面已经涨价到了1毛二!就这还是有价无市。 回来后的方奇把事情告诉了包青青,这可是把两人给愁坏了,验一下,有人能替他们解决这个麻烦,两人感激都来不及,哪会还要做过多的要求呢? 杨厂长笑了,笑得很开心,他们这点破事对于轧钢厂来说根本就不叫事。 只要房子一分,街道办登记一下,这京城的户口就到手了。 “小齐,青青,你们两个人可能还不知道京城这边的户口流程,那么你杨叔托大,就帮你们好好的捋一捋。” “据我所知,想把你们的户口改成京城户口,其实是很简单的,只需要你们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然后啊,有一套自己的房产,公家分配的也可以,这最后一步,就是拿着单位的证明,去到当地所在的街道办去办理户口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几人的眼神都亮了。 “杨叔,这是真的吗?”x8 杨厂长奇怪的看了一眼柳玉书,心说这妮子插什么嘴,她都是学校里面的助教了,难道京北大学把这点事都没给办了? 其实杨厂长不知道的是,京北大学作为京城的文化中心,他们所在的户口可是非常抢手的,而每年的指标就那么固定几个,大部分都分给有关系的人或者成绩非常突出的人去了,像柳玉书这种还没有取得成果的,自然是被排除在外的。 当听闻有了这种政策了之后,那么柳玉书怎么可能没有想法呢? “如假包换!” 几人听到这里,饭也不吃了,一个个的围着杨厂长。 “杨叔,您看我这马上毕业了,也没个出路,要不咱们轧钢厂也把我给收了吧?” “杨叔,我的要求不高,能吃饱就行!” “杨叔,我和我男朋友能不能同时入咱们轧钢厂啊?我知道这个要求,虽然有点过分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和他分开啊!” “杨叔,求求你了……” 杨厂长的脸都乐开花了,心里面恨不得痛痛快快的答应了,可是表面的矜持还是有的,只能故作深沉的看着陈晓鸽。 而陈晓鸽则是狡黠一笑。 “杨叔,你可不能这样看着我呀,咱们俩的事情都已经说好了的,你可不能更改呀, 而且你看看我的同学和学姐的要求也不高,要不您还是把他们亲自收到麾下吧!” 杨厂长吃惊的看着陈晓鸽,这丫头简直吃人不吐骨头啊!他前脚才给了十一张空白的介绍信,两人达成协议,是让她把自己的同学拉过来的。 可特么的这丫头也有点太可气了,这可是11个工作名额,难道就这样被她不声不响的给贪了? 看着陈晓鸽坐在那里吃着红烧肉,喝着开水白菜的汤,杨厂长一颗爆起的心差点压抑不住,想冲上去给她一个脑瓜崩。 或许是看出来杨厂长的愤怒,陈晓鸽悠悠的说道。 “杨厂长,我们班级里面有56个人,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待遇,会不会眼红啊!” 好吧,我们的杨厂长彻底没了脾气,无奈之下,杨厂长吩咐刘兰去把王秘书找了过来,当场含泪写下了8张介绍信。 众人这才欢快的吃起了饭。 “傻柱,你这开水白菜真好吃!” “那可不,国宴名菜,哪一个是简单的?” “傻柱,你这小鸡炖蘑菇咋这么鲜?” “嘿嘿!秘方,秘方,国宾馆里面有几个师叔。” “傻柱,你这东坡肘子跟谁学的?” “提起这个,我就可得给你好好的说一说了……” “傻柱,你这老鸭汤是怎么做的呀?” “……” 总之,一顿饭菜吃的是宾主尽欢,何雨柱这个傻子乐的都找不着北了,不过大家还是有意无意的注意到了,这家伙,看大师姐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最后,周爱国拿着白面馒头擦着红烧肉的碗底,刚准备把馍馍塞进嘴里,被柳玉书一把就抢了过去,然后迅速的吃下,打了个饱嗝,然后用她粉嫩的舌头舔了舔性感的嘴唇。 斜着眼睛看了看周爱国欲哭无泪的脸色。 “小师弟,谢谢你的馒头啊!放心,等你毕业答辩的那天,大师姐绝对会,手!下!留!情!的。” 最后几个字,柳玉书是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气的周爱国别过头去。 可当他别过头,看着何雨柱那舔狗似的脸色,没好气的拧了他大腿根一把,疼的何雨柱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周爱国抢先了话题。 “柱子哥,你再看下去,眼睛都瞪出来了!” 何雨柱一口气没上来,红着脸跑了出去。 房间里面传出来爆笑的声音,可就在他们的声音落下去没多久,后厨却传来马华的求饶声。 “师傅,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 “师傅,我不知道啊,要不你说说错在哪里了!” “啊~师傅,别打脸~……” 半晌后厨房归于平静,好吧,我们可怜的傻柱子,到最后都没能搞明白,今天相亲相了个什么东西?难不成老婆还要让他自己去追吗?直到最后,傻柱子梦想破碎的时候,才开始了舔狗生涯。 贾东旭这两天过的很爽,没有,他师傅易中海的督促,这家伙是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这天晚上,贾东旭那是彻夜不归啊!由于刚发了工资,给家里面留了15块钱的生活费后,将剩下的钱全部带在了身上。 作为八大胡同的常客,贾东旭和几个工友寻找玩快乐后就准备回家,可当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这家伙居然听到自己车间里面一个工人的声音。 于是毫不客气的就推开了门,进门的一刹那,烟雾缭绕,十几个汉子聚在一起叼着烟打着牌,别提多刺激了。 “呦!这不是咱们车间的贾东旭吗?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王明非常的好客,直接一把将贾东旭拉了进来,然后紧闭上大门。 “怎么着?一块玩几把?” 贾东旭虽然不着调,可也知道赌博害人不浅,但看着满屋子的人看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眼神,贾东旭想了想,还是同流合污吧! “王明,你小子不够意思啊!打牌都不叫我。” 说着话贾东旭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骰子,随便抓起来,在手里掂了两把。 这玩意儿他熟啊! “兄弟们,怎么个玩法呢?比大小还是压点数?” 他的这一番操作,把众人都给搞蒙了,这小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居然敢和不认识的人玩牌,难道真的不怕被坑吗? “兄弟,看着有些面生啊!” 贾东旭面不改色,坐在桌子上,一把掏出来自己剩下的钱。 “看见没?九块八毛六分钱,怎么着?还不能和你们玩两把了?” 庄家坐在椅子上,满意的点点头。 “来者是客,我们这里不兴赊账,只玩现钱,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兄弟,你既然想入这行,那么必须得遵守这行的规矩,钱输没了,出了这个门就不要再找事儿了。” “明白,明白!大家伙都是出来找乐子的,图的就是一个痛快,今我贾东旭把话放在这里了,这九块八毛六分钱,有本事你们就拿去,但要是兄弟命好,赚着钱了,希望你们也不要太介意。” 庄家一听,哟!这是来了个刺头啊!做他们这行的,想让你赢就让你赢,想让你输就让你输,还想从赌场里面拿钱,做梦去吧!看来今天必须得给这小子上一课。 只见庄家将色子一扣,随便摇了两下,啪的一下子按在了赌桌上。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大小一赔二,豹子翻五倍,点数翻十倍!各位请吧!”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将自己的钱放在了想要的位置上,当所有人都停手后,他们将目光看向了贾东旭。 作为盗门圣手贾东旭,也是有传承的,别看他跟个矮冬瓜似的,但从小和自己的师傅练就了一副灵活的手指,又经过高人的指点,此刻的他不敢说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但这个小小的赌桌上,那些小伎俩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只见贾东旭抽出来2块钱,随手按在了三个一上! “兄弟,你这玩的够狠啊!上来不仅压了豹子,还压了点数啊!这局你要是中了,两块钱就能翻到100块,但我不相信你的命这么好。” 说着,那人家手中的骰子打开,123,庄家胜! 摇骰子的人一把将桌子上的钱全部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不好意思啊,各位!这局没人压小,所以钱我全收了。” 众位赌徒瞬间垂头丧气的,就连车间的那个工友王明也是一样。 紧接着,庄家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摇色子。 “叮叮当当” “啪!” 庄家随手将摇好的骰子扔在了桌子上。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了啊!” 那人故技重施,周围所有的赌徒瞬间又抽出来两块钱,压在了各自所心仪的位置上,贾东旭看了一圈,心里面一阵嗤笑。 就这帮没见识的,还敢来赌场里面玩骰子,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只见他快速的扫了一圈,发现这一次所有的人都下手了。 贾东旭心中一个思量,想要在这帮人手中赢到钱,那么只能是他们吃剩下来的,看看这一局,好几个人压了豹子,那么庄家肯定不会通杀,所以必须要选择赔率最少的,而且是,出去所赔的钱庄家还必须要有赚头。 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贾东旭从手中快速的抽出5块钱,将其按在了大上,因为这次只有开大庄家才能赚到钱,而贾东旭所算计的就是,五块钱他可以翻到十块,这样可以净赚五块钱。 而庄家在收了所有人的钱后,最少可以赚到17块钱,那么这口汤他贾东旭喝定了。 庄家看贾东旭所押的点数后,也是笑了笑。 “买定离手了,马上要开了!” 说话之间,所有人将手全部抽回去,庄家打开骰子,让大家看了看。 好家伙,庄家这次又是最大的赢家,加上贾东旭,庄家赔出去了19块钱,而他撸到手里面的,却足足有35块钱。 贾东旭乐呵呵的将钱塞回自己的兜里面,然后期待的看着庄家。 两人的眼神快速的交换了一下,各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贾东旭深知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在和庄家斗智斗勇中,赢两把输三把甚至四五把,每一次输的时候都只压个块儿八毛的。 就这样,赌局持续了一整夜,贾东旭净赚80块钱,临走的时候居然和庄家还深深的拥抱了一下。 “兄弟,你这技术不赖嘛,有没有兴趣替我们多拉一些人过来?” 贾东旭则是乐呵呵的答应了,两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下,下一次赌局的时间和地址后,就这样匆匆的离开了。 第23章 贾东旭的倒计时 第二天,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贾东旭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过车间主任碍于易中海的面子,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贾东旭也是非常的识趣,将车间主任叫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随手塞进去一包大前门,然后走到了主任的办公室,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睡了起来。 车间主任乐呵呵的接过贾东旭塞过来的烟,走到了车间里面,对着正在干活的工人说道。 “贾东旭那边我有新的安排,但是今天的产量已经定了,所以啊,他的活大家就帮忙做一下吧!” 说完话,车间主任将贾东旭的活分给了其他的几个三级工。 在众人骂骂咧咧的声中,车间主任黑着脸走了出去。 直到吃饭的时候,易中海拎着两个饭盒走了过来。 “谁见着贾东旭了?” 众人低着头不说话,易中海一看,摇摇头,走到二麻子的身边。 “二麻子,你东旭哥呢?” 二麻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从实招来。 “被车间主任叫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易中海阴沉着脸,端着饭盒就来到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呼噜声,易中海当即脸一沉,直接就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就看见贾东旭躺在车间主任的板凳上呼呼大睡。 黑着脸的易中海无奈的叫醒了贾东旭。 “东旭,东旭!快醒醒,到饭点了,赶紧和我去打饭菜,去晚了就没得吃了。” 贾东旭,这才不情不愿的醒了过来,看见是自己的师傅易中海,原本准备发脾气的他,瞬间收起了火气。 “师父。” “你小子什么时候和车间主任关系这么好了?还躲到他办公室里面来偷懒,今年你还想不想晋级四级钳工了?” “教你的东西,你都学会了吗?能不能有一点上进心啊?家里面那么多口人,等着你吃饭呢,不多学一点,你怎么让她们过更好生活?” 贾东旭撇撇嘴,心说老子昨天一晚上就赚了80块钱,现在哪还看得上轧钢厂工人的工资?还特么四级工,这工资顶我一天的收入吗? 不过再怎么说,易中海也是他的师傅,他还要靠这个师傅做明面上的收入,可不能暴露了他在赌场的事。 不过好在睡了一个早上了,精神头也恢复了不少,于是在易中海的教育中,两人走向了轧钢厂的饭堂。 照例两人打了饭菜后就端回了车间里面吃了起来。 不过此刻贾东旭的心已经飞到了赌场上。 还有两天啊!这两天该怎么熬啊?对了,王明那个小子居然跑到赌场上去了,那么是不是可以通过他多拉一些人过去? 想到就做,贾东旭饭也不吃了,直接就找到了,躲在设备后面偷着补觉的王明。 “王明,快醒醒,有个天大的好事,你做不做?” 王明昨天晚上和贾东旭一样,都在赌场上赌到了天亮,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并没有早上偷懒,只能实打实的干着活。 当听见是贾东旭叫他的时候,王明还是醒了过来,只见他睡眼朦胧的看着贾东旭。 “东旭哥,有什么好事?” 贾东旭偷偷的递上一块钱。 “王明,昨天咱们去的那个地方,你知道吧!” 王明点点头。 “他们这个周六晚上在八大胡同最里面还会开一场,到时候你多拉两个人咱们一块去玩玩,我和那边都说好了,拉一个人提成一块二毛钱,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在咱们轧钢厂里面口碑不好,你要是能拉到一个人,我给你提成一块钱,怎么样?这事干不干?” 王明一听拉一个人有一块钱的提成,这样的好事哪能不干呢?虽然中间有贾东旭提成了两毛钱,但问题是,门路是人家的,总得给人家一点辛苦费,不是吗? “不过王明啊!咱可得说好了,到时候你带过去的人,为了不让他们怀疑,我可能会骂你一顿,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这都是为了咱们的大业!” 王明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毕竟带过去的人要是输钱输的多了,他们肯定不乐意,但有了贾东旭这一通操作,那么,即使出了事情,也是他们自愿的,和王明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约定好了后,贾东旭就走了。 而吃完饭的易中海,又接着忙周爱国的零件去了,这些东西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合金啊,磨起来可真是费力气。 时间悄悄的流逝,很快就来到了周六的晚上,王明带着六个人,找到了贾东旭。 “东旭哥,你看这六个人也想跟着一块去玩玩,咱们要不要带着他们呀?” 贾东旭装作一脸痛心,指着王明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王明,都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家里面老婆孩子一大堆,你把他们带去了,钱要是输光了怎么办?他们的家还养不养?” 那六人看着贾东旭对着王明破口大骂,心里面顿时一个突突。 “贾东旭,这小子该不会想独吞吧?有赚钱的地方,不找他们,这是想吃独食啊!” 六人当中很快就有人不满意了。 最后在众人的指责声中,贾东旭这才不情不愿的同意带着他们,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了,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劝他们不要沾。 但是几人非但不听,还狠狠的骂了贾东旭一顿,最终贾东旭只能含泪带着几人去了赌场。 果不其然,当第二天他们离开的时候,手中的钱瞬间缩水了一大半,只有王明保本,贾东旭则是赚的盆满钵满。 回到家的时候,贾东旭甚至还特意跑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二斤猪肉改善一下伙食。 南锣鼓巷北甲66号,贾东旭踏着点,在三大爷开门的时候就走了进来。 “三大爷,今儿早这么早就起床啦,看见没,两斤猪肉。”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哟,东旭这是搁哪发财去了?今儿舍得买猪肉了,还是三指膘啊,这么好的肉,怎么能不配点好酒呢,来来来,东旭快到三大爷家里面来,让你三大妈把肉做了,咱爷俩好好的喝一顿!” 贾东旭扬了扬手中的肉。 “三大爷,您啊待会儿要是不嫌弃,到我家坐坐去,让我妈好好的和您说道说道。” 阎埠贵一听急了,也不管贾家到底有多难缠了,伸手直接在贾东旭的肉上抹了两把,顺便将自己的指甲盖狠狠的插进肥肉里面。 “三大爷,您可是文化人呀,咱可不兴这抢劫的买卖。” 看着这个阎老抠,直接对着自己的猪肉下手了,贾东旭使劲一拽,提着肉就向着中院跑去。 阎埠贵乐呵呵的,看着自己指甲缝里面抠出来的大肥肉和满手的油,用脚开门。 “晓兰,晓兰,快快,打一盆热水过来。” 三大妈听见阎埠贵的叫声,急忙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阎埠贵油囊囊的手,乐呵呵的,找了一个盆,装了些热水,阎埠贵将指甲缝里面的肉扣了出来,放到热水里面,然后用手摸了一把锅,这才用热水把手洗了一下,顿时盆里面的水面上飘了一层油花。 “待会儿打一个鸡蛋进去,今儿咱们也算是开了荤了。” 话说贾东旭急急忙忙的抱着肉走回了自己的家,此时秦淮茹已经起床了,看着自己身边整整齐齐的被子,忍不住落下了辛酸的泪水。 贾东旭他又是一晚上没有回来,这也不是贾东旭第一次了,以前秦淮茹发现贾东旭每次夜不归宿的时候,第二天回来总能在他身上闻到劣质的胭脂味道。 秦淮茹明白,贾东旭这是外面有人了,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作为一个女人,户口又不在城里面,每个月的定量又没她的,摊上一个恶婆婆和一个不着家的丈夫,她的心酸又有谁能知道。 现在的秦淮茹已经认命了,只要这个家还能过得下去,她秦淮茹什么都不奢求了。 心里面想着事的秦淮茹听见房门打开,这一抬头就看见了贾东旭拎着一条猪肉走了回来。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心里面高兴的,他难得的露出了笑脸。 “淮茹,去把这肉做了,我先睡一觉,做好了肉叫我起床吃饭。” 说完话,贾东旭直接将手中的肉扔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手上的肉有些发呆,不过穷怕了的她还是忍不住嘀咕。 “东旭这么多肉都做了吗?” 贾东旭却是不耐烦的回头瞪了她一眼。 “我才是一家之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不想过了,就给我滚,这么一点事,还要再问我一下,真当我不敢休了你?” 秦淮茹吓的急忙抱着肉抹着眼泪跑到厨房去了。 或许是贾东旭说话声音大了,又或者是出于对肉的渴望,贾张氏立马醒了过来。 “肉!哪里有肉?” 只见贾张氏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 “东旭回来了,妈刚听到你说有肉,肉在哪里?让妈也看一看,那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过肉星了。” 贾东旭看见自己的老妈走了出来,得意的说道。 “妈,今儿我赶了一大早,买了两斤猪肉回来,给淮茹让她到厨房里面做肉去了,一会儿咱们就可以吃上肉了。” 贾张氏乐呵呵的笑道。 “还是我儿子有本事,东旭啊,你一晚上没回来了?怕是累了吧?赶紧去休息一会儿,等肉做好了,妈叫你起床吃饭。” “好嘞,妈,那我先睡觉去了啊!” 贾张氏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强忍着口水,走进了厨房。 “哎呦!你个败家子,这么一大块肉,你全给切了呀?看我不打死你个贱种!” 说着话,贾张氏抽出来一根扫把上的竹子,照着秦淮茹劈头盖脸的打了过去。 “妈,别打了,是东旭让我全做的!” “什么你个败家玩意儿,还敢把事情安在我东旭的头上,看我不打死你!” 贾东旭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面传来的吵闹声,心里面更加窝火了。 索性直接起床。走到厨房,随手拿起擀面杖,照着秦淮茹就打了过去。 “哭哭哭,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你给谁哭丧呢?给我闭嘴,赶紧做肉去!” 打完秦淮茹,贾东旭这才对着贾张氏说道。 “妈,你儿子现在本事可大了,不就是两斤猪肉嘛,你看我这里还有六斤肉票呢!” 贾东旭鸡贼的,从口袋里面抽出来六斤肉票,当然除了给贾张氏的肉票,他的口袋还有五斤! 这都是昨天晚上的劳动成果,贾东旭深知自己母亲饕餮的性格,但凡他敢把东西拿出来,他母亲就敢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起来。 所以贾东旭只抽出来了六斤肉票。 贾张氏看着肉票,乐呵呵的收下,跑到里屋里面,将票放到了床底下的机关中藏好后,这才跑到厨房监视秦淮茹,生怕她做菜的时候偷吃一块肉。 “刺啦!” 一声响过后,猪肉的香味飘了出来,棒梗迷迷糊糊的就爬了起来,由于天还不是很冷,穿着个秋裤的他,闭着眼睛耸动着鼻子,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大孙子,你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 棒梗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 “奶奶,我闻到肉味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肉。” 贾张氏疼惜的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秦淮茹,你还不快一点没听见我大孙子说他要吃肉吗?” 秦淮茹心里面委屈极了,你大孙子想吃肉,那也得等肉熟了呀,肉还没熟,怎么给他吃?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低着头做菜不搭理自己,气的走上前,一把掐着秦淮茹的胳膊,使劲的拧了一下。 “秦淮茹,没听见,我跟你说话嘛,你是哑巴了,还是聋了?” 秦淮茹的眼泪滴答滴答的落在锅里,看的贾张氏暴跳如雷。 “哭哭哭,一天天的就知道哭,我们家倒了八辈子霉才娶到你这样的媳妇儿,把你的眼泪给我收起来,别脏了这一锅肉!” 贾张氏的声音很大,吓的秦淮茹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睡觉的贾东旭,听见那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候,贾张氏一把拧着她的耳朵将秦淮茹赶出了门。 “丧良心的玩意儿,一天天就知道哭,你是在咒我家早点死绝吗?给我滚到外面,好好的反省去!” 说完啪的一下子将门给关上了,然后喜滋滋的跑到厨房,抱着棒梗欢快的炒起肉。 红烧肉不只是何雨柱会做,那调料配方以及火候的掌控早已被秦淮茹忽悠到手了,贾张氏之所以不早点把秦淮茹赶出门,也就是因为看中了这一点。 秦淮茹大早上的被赶出门,伤心的蹲在墙角放生大哭,本以为今天她男人带回来二斤猪肉,她也可以借着光尝尝味道,可家长是把她赶出门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了,吃肉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落下点汤汁都算上好的了。 第24章 吃肉的贾家 一大清早,众人都被这炒肉的香味给闹醒了,一个个伸长着脖子,闻着空气中的味道。 聋老太太上了年纪本就觉少,闻到这个声音更是馋的睡不着了,肚子里面咕噜噜的直响。 “嗯!这香味绝对是我大孙子的手艺,旁人他做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聋老太太松动着鼻子,喃喃自语道。 “不过似乎傻柱子的手艺好像有所下降啊,后面的火候可能是没有把握住吧!毕竟家里面不是轧钢厂,没有那么旺的炉火。” 老太太此刻已经起床了,正坐在床沿上,等着他的大孙子把肉给他端过来,可是她注定要白等了。 此刻的何雨柱正躲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偷偷的看着窗子外面的秦淮茹。 “嗯,秦姐就是好看啊!要是她愿意离婚,跟着我就好了,哎!” “不对不对,何雨柱啊,何雨住你想什么呢?有了玉书你还不知足,居然还想别的女人,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说着话,何雨柱难得的脸红了。 就在这时候,秦淮茹邦邦邦的敲门声打断了何雨柱的想法。 打开门一看,只见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何雨柱的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秦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大清早的又哭了?” 秦淮茹肚子里面咕噜噜的叫了一声,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何雨柱一看立马知道了什么意思,将秦淮茹迎进家门,他快速的拿起昨天打包剩下的饭盒,将汤汁在炉子上热了一下,然后拿出两个白面馍馍递给秦淮茹。 “秦姐,饿了吧,来,赶紧吃!别让你那恶婆婆看见了。” 秦淮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手里面拿着白面馍馍,一边吃一边流着眼泪。 何雨柱看见她的秦姐又哭了,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姐,你别哭啊,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呀,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是不是你家那个恶婆婆又打你了?等着我这就过去收拾她。” 说着话,何雨柱推开门,向着贾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贾家正在发生着令人窒息的一幕,只见贾东旭,棒梗,贾张氏三人坐在桌子上大块朵颐。 小当露着还没长齐的牙齿,围在她的父亲身边。 “爸爸,爸爸,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东旭不耐烦的夹起一块肉,放在她的手上,小当欢快的就想把肉往自己的嘴里面填。 可就在这时候,贾张氏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小赔钱货,饿不死就行了,还给她吃什么肉?” 小当看着掉在地上的肉,哇哇大哭,伤心的她正准备上前捡起来,贾张氏一脚就踩了上去。 “哭哭哭,跟你妈一样,都是赔钱货,丧门星一个,迟早把你卖了!” 说着话,贾张氏伸出自己的右手提溜着小当的耳朵,将她拎了出去。 打开门的一刻,正好与何雨柱对视,还不等何雨柱发难,贾张氏一脚踹在小当的肚子上,将她给踢了出去。 然后挑衅似的看了看何雨柱。 “你看什么看呢?死绝户!” 何雨柱一听,眼睛都红了,再加上这老逼蹬欺负她的秦姐,何雨柱二话不说,顺手从门背后抄起一个凳子,向着贾张氏冲了过来。 吓的她立马关门,凳子拍在门板上的声音响彻整个大院。 “老逼蹬,你再给我说一句,看我不打死你个狗日的!” 贾张氏躲在房间里面瑟瑟发抖,但还是色厉内茬的喊了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傻柱这个妈死爹跑的玩意儿,想要杀了我老婆子啊!” “快来人啊!何雨柱要杀人了。” 正在吃肉的贾东旭听见这话,立马跑到厨房里面拿起一把菜刀冲了出去。 “傻柱你特么的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说话之间举起菜刀向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这一幕被刚穿好衣服出来倒尿盆的易中海看见了,那是吓得眦目欲裂! 一个是他的第一养老人选,一个是他的第二顺位养老人选,两人要在这个大院里面动刀子,甭管谁输谁赢,都没有好处。 贾东旭赢了进局子,何雨柱赢了贾东旭死,那他一中还这半辈子的算计不都全部落了空了吗? 又惊又怒的易中海顾不得其他,随手将尿盆一扔,直接横在了两人的中间。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都是一个大院里面的,平时打打闹闹的也就算了,可是贾东旭你手里面拿着个菜刀,你是想干什么?杀了何雨柱吗?” “杀人是要偿命的,你知不知道?” “还有何雨柱这一大早上的,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此刻的娄晓娥刚路过中院,就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那是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嗯,谁叫我呢?” 随后,她抬起头看见贾东旭提着一把菜刀怒视着她。 “啊~杀人了!” 娄晓娥尖叫着向着后院跑去。 ……… 易中海心中一万个草尼玛在脑海中跑过,这关她娄晓娥什么事儿啊?真是一个傻娥子啊!易中海扶着额头。 许家,许大茂刚起床,正在偷偷的吃着药,娄晓娥尖叫着就跑了进来,吓的许大茂一个哆嗦,手中的药丸掉在地上,为了不被娄晓娥发现,许大茂含着泪一脚踩碎掉在地上的药丸,又急忙将药瓶揣进怀里,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娥子,娥子,发生了什么事了?” “大茂,快!把门顶住,贾东旭发疯了,要砍死大院里面的人,你快把门顶住啊!” 娄晓娥跑到厨房,看了看菜刀,顺手拿起一旁的擀面杖,随后有找了一根长棍子递给许大茂,好吧!傻娥子还是心善啊。 两人全副武装后,就听到周爱国在门口大喊。 “嗨,光天化日之下,哪个歹徒敢在大院里面行凶杀人,想死的报上名来!” 周爱国身后一大两小,三脑袋探出房门,惊的周爱国急忙将她们塞了回去。 不一会儿,后院的张飞、赵建国、王兔、江将、江有才纷纷抱着锄头菜刀跑了出来。 “二大爷,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有人喊杀人了?难道台湾那边亡我之心不死,跑到咱们大院里面来闹事了,我爹在战场上能活下来,我张飞也不是孬种,看我不活劈了他!” 刚走出门的刘海中,也是一头雾水,他也是听见“杀人了”这几个字才跑出来的,现在后院的张飞询问他,也让二大爷一头雾水。 此刻后院里面,只有聋老太太是清醒的,她大孙子骂贾张氏的那些话她虽然没有看见,可是凭借着她的耳力,这其中的弯弯道道聋老太太早就心中有数了。 怕她大孙子有事,聋老太太急忙走出门。 “咱们后院没事,要杀人的,是在中院,你们快点过去看看,别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了!” 众人一听,呼呼啦啦的向着中院跑了过去,许大茂也是急忙打开门,跟着众人跑了过去。 此时此刻,易中海正在训斥着贾东旭,可是贾东旭攥着菜刀,死死的盯着何雨柱。 以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哪在乎一个弱鸡呢?虽然他拿了一把刀,可在傻柱的眼里,这家伙就是个弟弟,拥有了武器也是个废物! 整个大院里面能和他一交高下的只有周爱国,不过现在赵爱国受着伤,他何雨柱就是四合院里面的战神,谁来了都得跪! 何雨柱轻蔑的看了一眼贾东旭。 “贾东旭,叫你一声哥是给你面子,可你也不看看你家那老太婆是个什么东西,我刚出门就看见他拎着小当的耳朵都扯出血来了,还不停手,居然还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小孩子才多大,出手就这么恶毒?” “我不过就是看了一眼,他居然骂我妈死爹跑的绝户,一大爷,你帮我评评理这你能忍吗?” “想我何雨柱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也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受如此侮辱?一大爷,你帮我分析分析,贾张氏是不是欠揍?” 易中海满脑袋的黑线,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见后院中冲出来,一群人手持木棍菜刀和锄头。 “完了,事情闹大了!” 前院赶来的阎埠贵也是头脑一阵发晕。 “完了,今年的先进大院要跑了,流动的红旗挂不住了,煮熟的鸭子眼瞅着它要飞了。” 周爱国看着贾东旭手里面的菜刀,疑惑的回头望了一眼许大茂。 “大茂哥,你来说说怎么回事?我可是听见你媳妇说杀人了才出来的!” 许大茂拿着一根木棍走上前,看了看贾东旭。 “对,就是他,我媳妇早上起来想要出去,就是这家伙提着个刀要砍我媳妇,吓得她现在还躲在房间里面,不敢出来呢!” 易中海一听急忙解释。 “大茂,咱可不兴胡说啊!东旭他什么时候要砍你媳妇了?” “他不砍我媳妇,他提个刀干什么?难不成是想砍傻柱?那个傻子天天天的给他们家送吃的,他舍得砍傻子嘛?” 何雨柱一头黑线,虽然许大茂说的是事实,可他何雨柱不要面子的吗? “许大茂,你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嘿!你个傻子,除了会揍人,你还会干什么?敢动手,信不信我分分钟把你送到禁闭室里面去。” 看着这两个家伙又掐起来了,易中海急忙打圆场。 “好了,都少说一句,把东西都收了,刘海中,阎埠贵,把门关起来,通知全院人开大会!” 四合院里面的人听到了这句话,立即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回家,搬上了凳子,来到了中院。 此时的中院不知道谁家的桌子搬到了院子中间,三把方凳子围着桌子,桌子前面两个长条凳,周围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小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乱成一团,三个大爷,这才迟迟的走了过来。 “都管一管自家的孩子。” 看着二大爷开口了,居然还没有人动,易中海眼睛一瞪,指着老古说道。 “老古,你家种地都哭成那样了,也不管一管,你想干什么?还有没有把我们院里的三个大爷当回事儿?” 古大爷一脸的羞愤,他也想管啊,可是自己的大孙子一个劲吵闹着要吃肉,孩子嘴馋,可又抹不开面子,又不能去别人家要肉吃,只能趴在他爷爷的怀里面,不停的哭泣,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大爷这事不怪我呀,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哪家缺了德的,居然做肉吃,你看把孩子馋的都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听的也是有些尴尬,不由得对自己的徒弟贾东旭产生了一些厌恶的想法。 可是这大会还得继续,不能任由着孩子继续哭下去啊! 一中还想了想,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一颗糖,走到正在哭泣的古宗立身边。 “宗立,你可是个男子汉,这样哭哭闹闹的也不是个事,看,你易爷爷这里面有个糖,可甜可甜了,我把它给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古宗立听了趴在自己爷爷的怀里面哭的更大声了,只见他抽抽着说道。 “谢谢易爷爷,我不能要,但我就是委屈,我都好几年没吃过肉了。” 哎!这是个好孩子呀,易中海想到这里,还是将糖塞到了古宗立的怀里。 前院的吴福军和吴真真人看了,也是直流口水,可是他们的年纪已经大了,只能强制按下心中的无奈。 “好了,现在开大会!” “何雨柱,贾东旭,你们两个给我坐到前面来,今天这起因到底是个什么事情,给我说清楚了。” 何雨柱站起身来看了一眼人群后面的秦淮茹。 “一大爷早上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出门就看见贾大婶在打小当,耳朵都扯出血来了,还罩着小丫头的肚子上狠狠的踹了一下,还不等我说什么,这家伙照着我,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还拿我死去的妈和跑路的爹说事,我何雨柱,就算再怎么不孝?也不能任由他骂我的父母啊!” 贾张氏这时候哭着滚了过来。 “傻柱,你不是人,你欺负我一个老太太,我教育我家孩子关你什么事了,你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家伙!就算我把她卖了,也是我们贾家的人,跟你有个屁的关系!你还敢拿着凳子砸我!” “再说了,我有说错吗?你妈是不是死了?何大清是不是跑了?他还要不要你们两兄妹了?说实话也有错吗?” “来人啊,欺负人了,傻柱欺负我一个老太太了!” 何雨柱气的额头青筋爆起,听见这话,就想跳起来踹这老虔婆一脚,可周爱国却走上前将他死死的按住。 “贾大婶,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你们过去的那一套不顶用了,虐待子女可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话!” 贾张氏看见周爱国威胁她,一个猛扑扯着周爱国的裤腿,嘴里面大声的哀嚎着。 “老贾,你快回来看看吧!院里面这些人欺负你媳妇了,你快回来,把他们都带下去吧!” 赵爱国被气的是一口冷气卡在了脖子上。 “咳咳!咳!贾大婶,你还讲不讲理啊?你要是再不好好说话,那么我也就不要脸了!” 贾张氏跳起来叉着腰,指着周爱国的鼻子大骂。 “周爱国,你个克死爹的东西,怎么没让人把你给砍死了,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像你这种没道德的人,就该遭天谴!” 周爱国气的闭着眼睛,对着自己脑海里面的光圈狠狠的点了一下。 第25章 全院大会 周爱国气的闭上了眼睛,对着自己脑海里面的光圈狠狠的点了一下。 “贾家婶子,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周爱国顺势往地上一躺。 “老贾,你快点回来吧,看看你娶了个什么玩意啊?这泼妇打你的儿媳妇,又打你的孙女,活生生的想把她们给打死,还侮辱我这个烈士子女,妥妥的想把你们家给弄成绝户啊!” “老贾啊,你快回来吧,把这个泼妇带走吧!” 四合院里面,众人看着周爱国这个骚操作,顿时都给气笑了。 周晓鸽则是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羞的没脸见人了。 贾张氏如同被雷给劈中了一样,看着倒在地上的周爱国,气的她一脚向着周爱国踢了过去。 周爱国一个翻滚,躲过了贾张氏的攻击,然后捂着自己的身体。 “大,大,大茂哥,赶紧帮我报警,贾张氏把我的伤口打裂了,哇,我觉得呼吸困难,快要不行了!” 许大茂走上前,扶起周爱国,暗自对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爱国,爱国,你怎么样了?” “我这可怜的弟弟啊!你这刚被砍了32刀,缝了99加32针,回头又被这老虔婆给打的吐血了,这可要怎么活呀!” 周爱国,整个人都懵了,他什么时候吐血了?大茂哥,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就在他正纳闷的时候,许大茂往他嘴里面塞了几个枸杞子,周爱国会意急忙嚼了两下,紧接着一口唾沫吐了出来。 殊不知,两人的小动作被小鸽子看了个一清二楚。 众人一看,吐出来的颜色是红色的,一个个纷纷怒视着贾张氏。 贾张氏真的被吓着了,只见她颤抖着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你,你不要胡说,我根本没有碰到过他,诬陷,对,他诬陷我,一大爷,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阴沉着脸,指着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贾张氏你完了!先是侮辱烈士子女,紧接着,殴打烈士子女重伤吐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几个脑袋够吃花生米的!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把派出所的叫过来!” 贾张氏惊慌失措的爬起来,一下子跪到了李咏梅的身前。 “大妹子,你帮我说说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没有碰到你家儿子啊!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李咏梅早看贾张氏不顺眼了,平时胡搅蛮缠也就罢了,今天居然把自己的孙女都打成那样了,还死不知悔改,虽然自己儿子的方法有点难以启齿,可是真的解气呀! 看着众人不搭理她,贾张氏吓得急忙跑回家里,将门一反锁,再也不出来了。 看着这个老虔婆跑了,周爱国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亲切的握着许大茂的双手。 “大茂哥,你拿出来的东西真是神药啊!刚才我都差点吐血要死了,居然就这么被你给救了过来,来来来,大茂哥,咱们好好的商量一下,你那药还有没有?让我也留点救命药。” 易中海满头的黑线,不过有了周爱国这么一搅和,全院大会开的更顺利了。 “东旭,你来说说吧!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不能听信何雨柱的一面之词,也不能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东旭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你尽管说出来。” 贾东旭此刻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看着人群中的秦淮茹,心里面一股邪火就升了起来。 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大爷,我不认同何雨柱的说法,是他勾引我媳妇在先,我母亲撞见了,他要拿凳子砸死我的母亲,我就是气不过,才准备拿刀砍他的!” 秦淮茹听见这话,气的是浑身发抖,不守妇道这个词语,在这个年代可是非常的严重的,甚至于被人发现了要打靶的! 只见秦淮茹,默默的走上前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东旭,你怎么能这样败坏我的名声呢?我什么时候和何雨柱勾勾搭搭的?早上起来我看见你带着二斤……” “啪!” 贾东旭一个大逼兜子就甩了上去。 “你给我闭嘴,还嫌家里面的事情不够乱吗?要不是你不守妇道,我们贾家何至于遭此劫难!给我滚一边去。” 何雨柱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等周爱国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只见他一脚向着贾东旭的身上踹了过。 “我打死你个狗日的,我什么时候招惹你媳妇了?你个不要脸的,早上吃肉把自己的媳妇赶出来,又把自己的女儿打成那样,现在还有脸说我勾搭你媳妇!我打死你!” 何雨柱骑在贾东旭的身上,两个炮锤像电动小马达似的,落在了贾东旭的身上。 “快快快,把他们两个给我分开,开全院大会呢,像个什么样的!” 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乐呵呵的坐在一边,看着贾东旭挨揍。 刘光齐,刘光天,阎解成三人瞅着自家老父亲看着自己的眼神,那是一个哆嗦,向着,正在打斗的两人冲了过去。 费了好半天劲,这才把何雨柱拉开,期间,刘光天因为阻拦何雨柱,还被何雨柱一拳打中了眼眶,此刻已经顶着一只熊猫眼了。 “傻柱,你打我干什么?诬陷你的是贾东旭,我就是个劝架的招,谁惹谁了?” 易中海看着刘光天的青眼窝,无奈的拿出来一块钱递给他。 “光天,一大爷补你一块钱,这事就让它过去吧,柱子也不是有意的。” 刘光天看了看一块钱,又揉了揉自己的青眼窝。 “易大爷,这一块钱我不能要,但是现在我的眼睛急需要一个鸡蛋来滚一滚,要不你还是把家里面的10个鸡蛋给我吧。” 赵玥荣看了看自己的老伴,一脸不情愿的走回自己的家里面,拿出来煮熟的五个鸡蛋递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乐呵呵的接过来鸡蛋虽然少了一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给了自己的大哥和小弟一人一个,剩下的三个就当着众人的面磕了吃了起来,就连眼睛上的疼痛也忘了用鸡蛋滚一滚。 许大茂虽然和何雨柱不对付,但他更看不惯贾东旭的为人。 许大茂走到小当的身边,一把将小当抱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你们都来看看啊!秦淮茹的女儿小当,这耳朵都被人扯出血来了,再看看她的肚子上,那么大一个脚印,到底是谁说了谎?我想大家已经很明白了,虽然我个人十分的痛恨何雨柱这打人的行为,可是眼看着这么一个小姑娘被欺负成这个样子,我也想揍贾东旭一顿!” 说着许大茂走上前,照着贾东旭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行了,今天这个事情大家伙都明白了,那么接下来说一说这事情,到底是谁对谁错?” 搅和了这半天了,可算是终于真相大白了,众人看着贾东旭的眼神都变了,就连一向爱锤自己儿子的二大爷,也是露出了不耻的眼神,这么小的孩子他们贾家都下得去手,没看见他老刘现在只揍老二吗? “这贾东旭也太绝了吧?是想把自己的老婆和孩子活活饿死呀!” “可不是嘛,大清早的自己躲在房间里面吃肉,将老婆和孩子赶了出来,你看看小当的耳朵现在还在流血呢,这可怎么办呢?” “你不说我都忘了,一大爷当务之急,应该先是给小当看一下吧!才多大个孩子呀,就遭了大罪,你看那肚子上的脚印,这是想把骨头都踹断了!” “是啊是啊,太狠了,我们就应该报警,把贾东旭和他母亲全部抓起来,像这种人根本不配在我们的大院里面生活!”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贾东旭和贾张氏的不是,听到激动处,恨不得上去将贾东旭打死。 而这时候,躲在房间的贾张氏看着院子里面发生的那一切,气的简直要炸了,这周爱国居然,伙同许大茂诈她,这事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 “放屁,这是我们家的事情,关你们什么事?谁家要是看不惯了?把这小赔钱货抱走,我们家可养不起这些馋嘴的家伙。” 贾张氏打开了大门,一步就迈了出来,吊三角眼恶狠狠的看着众人。 “古老头,你个老不死的,有本事你就把她领回去,看看你们六口人,再加一个小赔钱货,以后怎么活!” “王寡妇,是不是看我不在想欺负我们家,就凭你那扫大街的工作,你能养几口人?让小赔钱货吃你们家的,喝你们家的,住你们家的,我就不信你还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贾张氏巡视了一圈,目光看向了后院的张飞,心里面一个突突。 这老张家的还是不说了,一家子都是狠人,要是惹上了,非得跟她拼命不可,要不就这样,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众人看着贾张氏又跳出来了,顿时好多有志青年跃跃欲试。 就在贾张氏挤进人群中间的时候,一群小伙子齐声呐喊。 “老贾啊,你死的好惨啊!你媳妇要把你的孙女卖掉了,你快点回来看看吧,把这个恶毒的婆娘赶紧带走吧!” 贾张氏看着那群小伙子,她的眼睛都充了血,然后低着头向着那些小伙子撞了过去,同时,嘴里面还大喊着。 “我不活了,大院里面的这群小兔崽子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没法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这一下子可是把那群小伙子吓得不轻,只见他们抱头鼠窜,一个个的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生怕跑的慢的被这老钱婆给讹上了。 易中海气的将自己的大茶缸子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摔。 “贾张氏你给我站住,再敢鬼哭狼嚎的,我就把你赶出这个大院!还真以为你儿子是城里人,你也是城里人了?你的户口在哪里?想必你比谁都清楚。” 贾张氏闻言,立马停下了撒泼的动作。 “一大爷,这也不怪我,你听听这群小逼崽子都说了些什么话,他们还想把我的老贾叫出来,老贾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不得安生,这群缺德的玩意儿,连死人都不放过!” “闭嘴,就你今天这事,我即使把你赶出大院,街道办来人了,也不会说什么,你真的非要逼我走那一步吗?” 贾张氏害怕了,突然的,他想起来了,以前大院里面的一户人家,那户人家住的是周建国隔壁的耳房,就是因为胡搅蛮缠,而又没有城里的户口,硬生生的被大院的众人给赶了出去。 贾张氏低着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委屈巴巴的流下了鳄鱼的眼泪。 看着闹剧消停了,易中海刚准备坐下,许大茂直接站了出来。 “老虔婆你刚才说的话可算数,小当你真的打算不要了?” 秦淮茹急忙站了出来抱着小当不撒手。 贾张氏一看,这还了得,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把这小赔钱货给送出去了,这秦淮茹居然还敢和她唱反调? 急忙又爬了起来,走到秦淮茹的身边,狠狠的拧了她一把。 “对这小赔钱货,谁爱养谁养去?反正我们贾家养不起,还想吃肉,老婆子我都吃不上,她还想吃,没饿死她都算是好的了。” 许大茂内心狂喜,他也知道自己这一辈子能不能要得上孩子,还是个未知数,虽然刘老医生给他了保证过,可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娥子有动静,许大茂就存了养个女儿的心思。 “好!我许大茂今天把话给你放这了,小当我们许家收养了,从今天开始,甭管生老病死,也不管贫穷富贵,以后都和你们贾家没有关系了,就算是真的要埋了的那一天,也是进我们许家的祖坟,而不是进你们贾家的祖坟!” “三个大爷和咱们院里面所有的人都给我作证,我许大茂一口唾沫一口钉,这孩子我养了,从今天开始和他们假价彻底的断绝关系,他们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为证,想着把孩子要回去。” “三大爷,你帮我立个字据,以后啊,他们贾家要是再敢以这事闹事,那么我就去派出所告他们,让这个老虔婆滚去大西北种树去!” 阎埠贵眼睛转了转,认真的思考了下其中的利弊,大声对着阎解放喊道。 “解放,去把我的笔墨纸砚拿过来,今天这个事三大爷给你做主了!” “他们贾家不养小的,你许大茂养,这是个好事,也是宣扬咱们大院道德仁义标杆的典型例子,虽然这事有点不光彩,但是我觉得可行!也相信人民群众的眼光是正确的,也相信你,许大茂是好样的!” 众人顿时“啪啪啪”的拍掌声响了起来。 第26章 小当抚养权争夺战 看着自家秦姐哭的不成人样,何雨柱当时就不爽了。 “呸!就你许大茂能耐是吧?想活生生的拆散人家母女,还做出一副道德标杆的样子,说出来我都替你害臊,这小当我何雨柱也养了,我还就不信了,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你许大茂的头上!” 贾东旭冷眼看着两人狗咬狗,他此刻什么事都不想干,只想赶快把当前的事情了了,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两人的争吵,像是一群烦人的苍蝇,嗡嗡嗡的叫个不停。 “嘿!傻柱不是做哥哥的说你,就你还养小孩子,你拿什么养?你怎么照顾她?一个何雨水都被你养的瘦的皮包骨头了,你还想养小当,你配吗?你配吗?” 何雨柱顿时语塞。 许大茂看着他不说话,又得意起来了。 “而我们许家就不一样了,且不说我有父母和妹妹,他们过的好不好?想必咱们大院里面所有的人眼睛都是雪亮的,再看看我们家,我和娥子刚结了婚,眼下还没有小孩子,而且娥子保持着一颗纯真善良的心,我相信她会支持我的决定的!” 话音刚落,娄晓娥急忙站了起来。 “对!我家大茂说的对,这孩子,我们许家养了!” 许大茂看着得到了娄晓娥的支持,心中的小九九终于落了下去,再没了后顾之忧。 “娥子,一会协议写完你先带着小当去医院看病,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他们贾家胆敢说个不字,今天这事我拼着大院里面的荣誉不要了,也要把他们送进去!” “脚踹弱小无知的幼儿,是谁给的他们家这么大的胆子,他们家的孙女不疼,不要,不养,那么我许大茂坚决要和这种人抗争到底,等他们老了,走不动的那一天,我就要看看这种人怎么去面对自己的孙女!” “现在的女人能顶半边天,一口一个小赔钱货,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们的胆子,三大爷,写东西,一会我拿到街道办和派出所把这事情给落实了。” 阎埠贵提起纸笔,首先写了一份关系断绝说明书,在小当懵懂的眼神中,按着她的手在字据上按了手印。 紧接着写了一份收养说明书,又按着小当再次落下手印。 娄晓娥抱着小当就走,而小当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两颗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无声的哭泣了起来。 秦淮茹想跑过去抢回小当,却被贾张氏一脚踹倒,狠狠地揪着头发。 “怎么小赔钱货送出去了?你舍不得了?吃我家的,穿我家的,你还想让她坑我们贾家一辈子吗?” 许大茂怒发冲冠,照着贾张氏的嘴巴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老逼蹬,你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小当就是我女儿,以后他叫许叮当,要是我再从你的嘴巴里面听出来一个小赔钱货,你就等着让人给你收尸吧!” “现在你给我滚过来!让你们贾家,所有的人在这张纸条上签字画押!从此以后,小当跟你们恩断义绝。” 躺在地上的秦淮茹抖了抖身子,放声大哭起来。 贾张氏捂着被打伤的脸颊,一脸恶狠狠的说道。 “许大茂,小当在我们家吃穿用住了4~5年,这点你该认吧。” 许大茂懵逼的点点头。 “好,那么你是不是该把这些年的补偿费给一下?” 好家伙,听了半天,原来贾张氏的打算在这里呢。 许大茂气的当即怒斥着贾张氏。 “你这和卖孙女有什么区别?” 贾张氏无所谓的摇摇头。 “我这不是卖孙女,只不过是想挽救一下我们贾家的损失罢了,再说了,我也没说非要让你养,就算我们贾家饿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丧良心的事情,现在是你求着我们贾家把小当让给你,可不是我们说不养的!” 对于钱,许大茂是向来没有在乎,他的岳父叫做娄振华,外号娄半城,可以说,家里面的财富,三代之内,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对于贾张氏的要求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是许大茂有点不甘心。 这时候,沉思许久的易中海开口了。 “贾老太,你说多少钱?说出来大家伙都听听。” 贾张氏,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 “300不不不,500块!” 易中海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行,我给你500块,以后小当就是我们家的孙女了!玥容,拿钱!” 一大妈欢快的跑回了自己的家,只听乒乒乓乓一通响,一大妈抱着一个铁盒子走了出来。 许大茂看的直上火。 “一大爷,你这是什么个意思?事是我谈的,孩子是娥子抱着去看病的,你却跑出来摘果子,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易中海满脸亲切的走到许大茂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 “大茂啊,你们还年轻,娥子还可以生,犯不着为了小当让别人说闲话,但你一大爷就不一样了。” “这第一呢,我们俩名下也没有一个孩子。” “第二呢,我是贾东旭的师傅,于情于理来说,不能让贾东旭犯这么大一个错误。” “第三呢,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种抚养孩子的事情,不应该由你们这些年轻人来承担,是我这个一大爷没有做好,院里才出了这些事情。” “所以呢?这小当以后抚养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两夫妻了,在此,我也向大家伙保证,咱们大院里面的,有一个算一个,谁家的孩子觉得要是养不活了?还按照今天的流程,断绝亲子关系,收养证明书,写好了之后有我们院里三个大爷作证,街道办备案派出所登记,这孩子我易中海养了!” 一通大帽子下来,大院里面的所有人都为易中海喝彩,既给足了他面子,又赚足了名声。 易中海这一波是赚的盆满钵满。 周爱国睁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这特么的都能让易中海给翻盘了,许大茂这一手好牌,居然让人给截胡了! 许大茂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易中海,你别把人当傻子,你做了什么亏心的事情,还需要我给你说一下吗?今天这小当我是养定了!你真的要和我争一争吗?” 易中海也不恼,乐呵呵的看着许大茂。 “大茂,你一大爷,到这把年纪了,也没个盼头,就想有一个孩子,哪怕是这个孩子,不是亲生的,你一大爷也乐意,可是你们两个小年轻真的不合适啊!” “晓娥刚结婚,你就领养孩子,这个事情要是真的传出去了,对你们家不好,对晓娥的名声也不好,再说了,你以为娄晓娥点头就没事了?你问过你岳父了吗?他同意了吗?这事你真的能做主吗?” 一连三问,胜利的铁拳将许大茂打得晕头转向,确实,娄振华可是四九城响当当的人物,虽然目前的定义是红色资本家,但资本家始终是资本家,吃着人血馒头的事实不可抹去,他娄振华的女儿刚结婚就领养一个,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可是会打娄振华的脸的。 许大茂气的脸色通红,可还是手里面死死的抓着小当的关系断绝说明书和领养说明书。 贾张氏乐呵呵的看着,她才不管那么多呢,现在,许大茂和易中海两人掐的越狠,她越开心,只要自己要的那500块钱到手,管他去死! 许大茂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从怀里面掏出来500块钱甩到了贾张氏的脸上。 “赶紧过来给我签字画押!” 贾张氏捡起钱,一把拽着秦淮茹的头发,强逼着他在上面按了手印,然后自己蘸了蘸红墨水,也按了上去,又跑到贾东旭的身边,按完手印后,贾张氏愣在那里 对于许大茂,她是恐惧的,可看着易中海那个老脸,贾张氏是颤抖的,思考了半天,贾张氏还是把东西递给了许大茂。 “东旭,你说句话呀!” 易中海心有不甘。 此刻贾东旭闭着眼睛坐在那里,居然打起了呼噜,这一幕更是气的易中海当时就拍了桌子。 “哼!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了,大家伙都回去吧!散会!” 顿了顿,易中海沉着脸看着许大茂。 “大茂,你还是想一下该怎么应对娄振华吧,你一大爷,给你这放句话,要是搞不定他,我时刻欢迎你把材料和孩子给我送过来!” 说完,易中海一摔衣袖,气冲冲的走了。 这个贾东旭不能要了,但凡他有一点头脑,就不应该让许大茂把孩子接过去,他易中海膝下无子,把孩子送给他的师傅,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也是一桩美事,可问题是,许大茂收养,那么没事就会变成恶事,不仅败坏了名声,而且,也会让他这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不说别的,政审的时候就过不了关。 这以后的影响他贾东旭心里面都没个数吗?棒梗以后还怎么上大学?还能不能出人头地了?这一辈子就那样,平平庸庸的过下去吗? 且不说易中海怎么样,此刻的娄晓娥抱着小当,急匆匆的赶到了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的医生,看着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过来,那孩子的脸上充满了死灰色,这顿时将医院里面的护士吓得不轻。 “白医生,白医生,你快出来呀,出大事儿了!” 白芷若刚做完手术,整个人是疲惫的,趴在椅子上刚睡没多久,就听见了外面的声音,惊得她急忙跑了出去。 “怎么了?什么事情?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赶紧说呀!” 看着哭泣的小兰,白芷若想抽她的心都有了。 “白,白姐,那,那个孩子快不行了。” 白芷若一惊,立马向着娄晓娥抱着的小当看了过去,这一看惊的她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接过小当。 将她放在走廊的椅子上,,快速的解开衣服。 “嘶!” “这么狠!” 原来小当的右下肋骨有三根都成了紫青色,甚至于区域还在扩大。 “快快快,准备手术室!” “孩子什么血型的?” 娄晓娥一脸的懵逼,即使再傻,她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了,可问题是,娄晓娥真的不知道小当是什么血型。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是怎么做母亲的?怎么把孩子打成这样了,你给我等着,她要是活不成了,我非得让你们跟着赔命不可,国家提倡生男生女都一样,可你们这怎么就是不听?非得要把你们当个典型处理才知道后悔!” 说完话的她抱着小当就往手术室跑去,娄晓娥还想跟上,两个金刚芭比出现,死死的挡着她的去路。 娄晓娥瞬间被吓哭了。 “我是她的母亲没错,可是我们才刚确立关系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看看我的孩子!” 两个金刚芭比面面相觑,这其中,难道说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她们两人一左一右护着(监视)娄晓娥,既然就来到了手术室的门口。 小兰这时候恰巧也被白医生给赶了出来,无他,这妮子哭声太大了,惹得白医生心烦。 出了手术室的小兰看见娄晓娥过来了,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骂完还不解气,伸手就想打娄晓娥,可看到墙上趴着的几个标语。 “不得无故大骂患者家属!” 小兰沉默了。 紧接着两个金刚芭比告诉小兰说,在里面做手术的那个孩子是眼前的这位女士是今天刚认的女儿,小兰沉默了。 紧接着,娄晓娥就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小兰。 小兰一脸的气忿,嚷嚷着要报警处理。 可娄晓娥拦住了,大院里面什么情况?她可是一清二楚的,虽然经常被人戏称傻娥子,但是娄晓娥一点都不傻,很多事情很多道理她都是明白的。 大院里面的人既然关着门把事情解决了,那就不能说出去,至少不能见公家,否则,院里面的团结不就破坏了吗? 好说歹说的,这才制止了小兰的念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去大茂拿着资料,先去了一趟街道办,办完了之后就在去往派出所的路上,就被娄振华派来的人截住了! “许先生,我们家老爷有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还是晚了一步啊!这该死的资本家,怎么消息就这么灵通呢?要是他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把这事办成定局,那该多好啊!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先跟着几个人去一趟娄家了,但是许大茂心中暗自发狠,今天这个女儿他说什么都得认,不然别说他娄振华是红色资本家,他许大茂还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呢,新社会的八大员之一,那么就该有正确的思想觉悟! 第27章 舌战娄振华 娄家,二层小洋楼内,楼振华刚沏好了一壶茶,许大茂就到了。 娄母急匆匆的走过来,叮嘱了一下许大茂,说娄振华的心情不好,让他悠着点,许大茂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走进了娄振华的书房,紧接着关上门。 “岳父,听说你找我?” 许大茂走上前,先给娄振华倒了一杯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拿起桌上的烟抽出来一支,点着后吸了一口,看了看。 “中华香烟,不错不错。” 说完就将一盒烟揣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娄振华皱着眉头。 “大茂,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孩子,这事娄晓娥她知道吗?” 许大茂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孩子,还是她送到医院去的,这事儿我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征得娥子的同意后才做的。” 娄振华用右手指敲着桌子。 “大茂,你知道这事情会给你们带来多大的影响吗?” 许大茂烦躁的将烟又吸了一口,想吐出一个烟圈,但是没有成功。 “知道,无非就是让人耻笑罢了,但我作为轧钢厂的先进分子,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流逝,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如果说我坐视不理,那么,我的良心将会接受到一辈子的谴责!” 娄振华皱着眉头。 “可你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我女儿的脸面,是她不能生吗?你们大院里面的那个易中海完全有能力收养的,这事为什么非得你来做?” 许大茂有苦难言,可他又不能将实情说出来,这事儿必须一辈子死在那顿酒桌上! “易中海和贾东旭是师徒关系,这么说,想必你也应该明白了。” 娄振华一脸的不悦。 “照这么说,那也算是他们的家事了,你许大茂倒是清高,可你知道我的女儿将会背负什么后果吗?” “要是她一直没有怀上,那么流言蜚语,将会伴随她这一生,要知道有些时候人心才是最可怕的!” 许大茂将烟掐灭,站了起来。 “岳父!您的定义是红色资本家,可能我们这些小农民的做法影响到了您的脸面,但是,有些事情他该做,有些事情不能做,我许大茂还是分的清楚,今天这事情必须得做!” “而且你不觉得我前一段时间做的事情,加上今天做的事情,将来会为政审加分多少?” 娄振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红色资本家怎么了?我都把80%的家产捐给了国家,这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过下去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许大茂也怒了。 “面子面子你就知道面子,以你轧钢厂董事长的身份,但凡你敢为我多说一句话,我还至于是一个小小的放映员吗?既然你都是红色资本家了,那么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把100%的家产全部捐出去,整天活的这么提心吊胆的,你容易吗?” 娄振华气的直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照着许大茂的脚下摔了过去。 “愚蠢,全部捐了,吃什么喝什么?难道要让我把所有的老底全部吃光了?” 许大茂呵呵一笑,看的娄振华眼皮直跳。 “岳父,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你的面子已经不值钱了。” 许大茂指着窗外。 “你看看现在的这个情况,你们娄家有钱,但你敢把钱拿出来花吗?你敢买东西,你敢大鱼大肉的吃着吗?” “你不敢,但是我敢,我许大茂祖上三代贫农,我自己所拥有的每一分钱我都敢拿出来花,甚至于就连你们楼家的资产,只要到了我的手上,我也敢拿出去花,但是你不行,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娄母在外面听着两人的争吵,那是吓的心惊胆战。 “我们大院里面的周爱国,想必你也应该很清楚吧!你知道娥子看他的眼神是什么吗?是崇拜!那赤裸裸的毫不加掩饰的崇拜!” “你知道我多么希望娥子崇拜的是我,而不是别人吗?你知道被别人崇拜的滋味是什么?那是一种精神上的食粮,每一次我看见周爱国,都觉得自愧不如,他周爱国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国家的财产,凭什么我许大么不能放弃自己的自由去照顾人民呢?” 娄振华被说的喘着粗气,死死的捂着胸口。 “你你你……” 娄母躲在门外,听见了娄父的喊声,知道出事情了,急忙走了进去,看见娄父难受的神色,着急忙慌的从他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瓶药,塞到了娄振华的嘴里面。 “行了,大茂,这事情你想做就去做吧!你父亲身体不好,你别搁这气他了,这事情我会好好的和你父亲商量一下的。” 许大茂也知道自己说的可能有点重了,于是急忙对着娄父说道。 “岳父,对不起,今天可能说的有点重了,但是我想我的本意是对的,最近我入党的名额下来了,可能过几天就是党员了。” 娄振华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大茂。 “大茂,你说的是真的?” 许大茂点点头,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良久后,娄振华坐在书房里面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从桌子底下抽出来一沓资料。 “或许真的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我都捐了80%了,还留下这20%干什么?” 房间里面接着是沉默了一会儿。 娄振华拿着厚厚的一踏资料走了出去。 许大茂出了娄家的门,马不停蹄的就来到了派出所,拿出资料后,快速的办理了小当的户口,而民警同志听到了他的话,也是十分感动,非常痛快的将户口挪到了许大茂的名下,小当的非城市户口这下彻底的变成了城市户口。 不仅解决了定量的问题,也解决了所有的麻烦。 回到四合院的许大茂,一进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易中海。 “大茂,你把户口都办完了吗?要是没办完的话,我私人送你一个消息,刚才你岳父家的人出现在了咱们大院里面,我想这消息可能已经泄露了,你这两天多注意一点!” 许大茂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紧接着,从怀里面拿出一个户口本,打开让易中海看了看,这才向着后院走去。 易中海呆呆的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口,心里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医院,手术室的灯灭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等着医生第一时间出来。 小兰却是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就将白医生扶了出来。 “娄晓娥同志,对不起,刚才我也是关心则乱,错怪你了,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对,那孩子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恐怕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句话娄晓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苦命的女儿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恶的家庭了,以后可以享福了。” 好家伙,娄晓娥这个傻丫头这么快就进入了母亲的角色。 此刻的许大茂,拿上了家里面所有的肉票,来到了供销社里面,买了6两猪肉,两只老母鸡,一只大公鸡就这么溜溜哒哒的返回四合院。 周爱国刚准备走出四合院看见了满脸笑容的许大茂,一路小跑了过去。 “大茂哥,你这事情是办成了?” 许大茂乐呵呵的,扬了扬手上拎着的3只鸡。 “那可不,我可是许大茂啊!” “那感情好,一会儿我去把柱子叫过来,让他帮你把这3只鸡做了,咱们晚上庆祝一下,顺便我也给小当包一个红包,就当是我这个做叔叔的心意了。” 许大茂当时眼睛一瞪。 “想什么呢你?包红包没有问题,但是你要杀这3只鸡,那问题可就大了,这只母鸡可是正值下蛋的年纪,我可是听供销社里面的人说了,一天一个蛋,妥妥的!” “公鸡可以吃,母鸡必须留着下蛋,这可是关系到我女儿以后的营养问题,马虎不得!” 周爱国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切,这许大茂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病,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只收养一个女儿,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小子以后还可能会有其他的孩子? 周爱国心里感叹,他这个小小的蝴蝶居然煽动了整个四合院的大翅膀,看来以后做什么事可得小心一些了,这已经不再是他熟悉的四合院了。 最起码道德天尊易中海还没有黑化的那么严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贾东旭还没有死的缘故。 两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四合院里面,一进门,阎埠贵的眼镜就反了一下光,照的周爱国一个恍惚。 “三大爷啊!来来来,今天可多亏了您了,这只母鸡就送给您了,感谢你今天为我女儿做出的一切!” 三大爷乐呵呵的接过许大茂手中递过来的母鸡。 “大茂啊,这只鸡怎么看着像是正在下蛋的阶段啊?” 许大茂得意的说道。 “三大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许大茂再怎么说也是四九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亲自跑一趟供销社,那还不得找最好的拿?” “哎呦喂,大茂你真有本事,你三大爷家里面还有两张鸡票,要不你帮忙给看看?” 许大茂嘴巴一闭,转头看向周爱国。 “爱国,咱们赶紧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等娥子回来了咱们杀鸡!” 周爱国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大茂哥,今天让你破费了,等晚上啊,我非得包一个大包不可。” 说着话,周爱国将视线转向了三大爷。 “三大爷,许大茂,今天新收了一个女儿,再怎么说也算是院里面的喜事了,您作为三大爷,怎么不包个块儿八毛的?咱们晚上一块吃一顿?” 阎埠贵扶着眼镜,仔细的看着手中的母鸡,嘴里面念念叨叨。 “好鸡,好鸡啊,你瞅瞅这毛色多柔顺,哎呦喂,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三大爷挪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向着家里面走去。 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对视一眼, 提着东西,就向着中院走去。 “呦!秦姐洗衣服呢?” 秦淮茹听见这话,立马站了起来。 “许大茂,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看着扑过来的秦淮茹,许大茂扯着嗓子喊着。 “贾家的人管好你的儿媳妇,不然可别怪我许大茂不讲情面。” 贾张氏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照着秦淮茹的胳膊,使劲的拧了一下。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哭了。 周爱国觉得这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也不是个事啊!不由得开口劝到。 “秦淮茹,虽然你已经和小当断绝了母子关系,可你也不想一下,人家小当跟了许大茂那可是去享福了,你再看看小当在你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们家能不能把小当养活成年?还是个未知数呢?” 秦淮茹哭泣的声音停了一会,这才抽泣着说道。 “可再怎么说她也是我身体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周爱国看着油盐不进的秦淮茹,耐心的解释。 “许大茂的家就住在后院,小当还在咱们大院里面生活,你又不是看不见她了,再说了,人家小当生活过的好一点,你这个亲生母亲,难道不高兴吗?非得让她留在那个家里,你这不是爱她,你这是害了她,小当要是真的留下来了,没准哪天可能就真的没了,到时候你就开心了吗?” 正说着话,娄晓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大茂!快,收拾一下,这几天我还得去医院,好好的照顾一下小当,她刚刚脱离生命危险!” 许大茂一听急了,手上的两只鸡直接抛给了周爱国,然后跟着娄晓娥跑回家去了。 “爱国,你先帮哥哥拿一会儿,我去医院看看情况!” 周爱国的笑脸顿住了,然后满脸厌恶的看向了贾张氏。 “老不死的东西,得亏小当没事,不然拼着得罪整个大院,也得把你送进去吃花生米!” 秦淮茹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周爱国说的话。 “小当要是留在贾家真的是害了她吗?” “小当能活过明天吗?” “小当刚脱离生命危险!” 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贾张氏一听小当要住院,还是刚脱离危险,吓的拔腿就跑,生怕许大茂跑过来问他要医药费。 就在周爱国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许大茂手持一沓厚厚的大黑十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大茂哥,赶紧把钱藏起来,财不外露啊!” 许大茂急匆匆的跑着,将钱揣进了怀里,后面娄晓娥跟着走了出来,手上提着一大堆东西。 路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重重的冷哼了一声,跟着就走了出去。 周爱国手中拎着两只鸡,六两肉,无奈的返回了后院,看着许大茂的房门还没锁,就走到他的家里,肉放在厨房,又找了个鸡笼,将两只鸡关进去,喂了点水和谷子,这才走出门,将门带上。 第28章 醉酒 傍晚时分,许大茂率先走了回来,照着贾家的门,狠狠的踹了几脚,这才回到了家里面,贾张氏和贾东旭两人屁都没敢放。 秦淮茹守在许大茂的家门口,看见许大茂回来了,急匆匆的走上前问道。 “大茂,小当怎么样了?” 许大茂到了医院后,看见小当那难受的样子,心情非常的差,此刻遇到了秦淮茹更是没有好脸色。 “死不了!收起你那颗假慈悲的心。” 秦淮茹听见许大茂说小当死不了,心里面那个劲顿时松了下来,而这一松就出了事。 只见秦淮茹身子一软,就向着地面倒去。 “哎!我说秦淮茹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小当没死,你还想碰瓷不成?” 正在周爱国家里面注视着秦雨柱的何雨柱,看见自家秦姐倒了下去,二话不说,从窗子上直接翻了出来,一把上前就抱住了秦淮茹。 “秦姐,秦姐,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啊。” 周爱国端着一个大茶缸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探头探脑的小鸽子。 “柱子哥,别叫了,秦姐这是心中的那一根劲突然间放松晕倒了过去,把她送回家里面,好好休息一阵就好了。” 何雨柱听了,抱着秦淮茹就想去中院。 “唉,你个傻柱子,你把她送回贾家,现在就是害了她,那两个黑心的家伙能好好的照顾秦姐吗?还不赶紧把她送到老太太的房间去。” 何雨柱一听是这么个理,抱着秦淮茹一路小跑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里面。 “奶奶,秦姐晕过去了,能让她在您这休息一会吗?” 聋老太太虽然一脸的不情愿,可自己大孙子这个面子还是得给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行吧!淮茹也是个可怜的人,今晚上就让她睡在奶奶的房间里面吧!” 何雨柱将秦淮茹放下后,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聋老太太还想和何雨柱说些什么,就看着何雨柱要跑了,急忙开口问道。 “柱子,你去哪里?” “奶奶,我去给秦姐弄点吃的,她这一天都没吃饭了。” 聋老太太气的用拐杖狠狠的怼了怼地。 “傻柱子呦!你怎么这么傻呢?” 紧接着叹息了一声,又看着秦淮茹。 “哎!苦命的孩子,你说你要是跟贾东旭离婚,嫁给柱子多好啊!” 周爱国正在家里面给小鸽子补习着大学的知识,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争吵声。 “许大茂,你就把你那只鸡先让给我吧,肉也成,就算是我何雨住借你的。” “傻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这只鸡想干什么?他们贾家的人不配!” 何雨柱紧接着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傻柱!你这是干什么?给我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我一直和你不对付,但咱俩这是私人恩怨!” “许大茂,我何雨柱这一辈子没有求过人,但是今天我给你跪下了,求你了!鸡,我明天就给你弄回来,你就把家里面的那只公鸡先让给我吧!” 紧接着传来了聋老太太的声音。 “傻柱子,你给我起来!我们不需要求这个坏种!” 何雨柱跪在地上,对着聋老太太一脸的恳求。 “奶奶,您就别给我添乱了,好不好?这个点了,你让我到哪里去买肉啊!” 何雨柱的声音颤抖,此刻的他像极了一只放弃尊严的大舔狗。 周爱国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就推开了门。 “大茂哥,把鸡给他!就当是我借你的。” 许大茂转过头看是周爱国,摇了摇头,一脸叹息的说道。 “人活着要有尊严,傻柱值吗?” 何雨柱重重的点点头。 “值!” 许大茂默默的走回房间,将那只公鸡提了出来。 “给你,以后别烦我!” 何雨柱拎起那只公鸡,急匆匆的回到了中院,一个小时后,鸡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许大茂躺在床上转转反侧。 真特么的香啊! 两个小时后,何雨柱端着一碗鸡汤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 “大茂,大茂,你出来一下!” 许大茂气冲冲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就看见何雨柱端了一碗鸡汤,站在他的门口。 “傻柱,你这是……” “许大茂,鸡汤我做好了,大恩不言谢,这鸡汤是过来送给你的。” 许大茂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脸上抽了一下。 “傻柱,谁以后再说你傻?我特么大耳光子抽他!” 看着许大茂将鸡汤端了进去,何雨柱笑了,笑的很开心。 良久,周爱国看见后院没了动静,这才郁闷的走了出来,鸡汤,他也想喝啊! 许大茂推开门,就看见在院里面闻着味的周爱国,好笑的说道。 “爱国,你也被这香味馋的睡不着了?” 周爱国尴尬的点点头,社死的场面,让他恨不得找个老鼠洞,赶紧钻进去。 “来吧!到我家里面,咱俩喝一杯,今天这事情给我的触动很大,有些事情我有点想不明白。” 赵爱国急忙应下,跟着许大茂进了屋。 两人坐下后,许大茂开了一瓶酒。 周爱国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啧啧!傻柱子,这要是脾气改一下,妥妥的食堂主任啊。” “可不是呢,就凭他这手艺,四九城抢着要,国宾馆那边和杨厂长商谈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唉,可惜了他长了一张嘴!” “哈哈哈哈!你这说的太贴切了,要说这何雨柱还得是你许大茂了解的清楚啊!” “吃菜,吃菜!” 两人夹了一口菜,许大茂这才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你说这何雨柱图个啥?” 周爱国喝了一口酒。 “他贱呗!” “对对对,这个字用的很贴切,就是可惜了!” “那可不,昨天才给他介绍了一堆黄花大闺女,今天就钻到秦姐的柔弱陷阱里面去了,不是贱是啥?” “啥玩意儿?你们昨天给他介绍了一堆黄花大闺女?你这不是犯法嘛,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亲都是耍流氓,耍流氓,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周爱国笑呵呵的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只是相互介绍了一下身份而已,爱情还得他何雨柱亲自去追啊!” “那我就放心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个菜鸡华丽的倒在了桌子底下。 “爱国!喝!你大茂哥我心里苦啊!” “嗝!喝!” …… 这时候,娄晓娥走了回来,看见两人倒在桌子底下,又瞅了瞅桌子上分出来的半的鸡汤,心里叹了一口气,默默的走上前,扶起周爱国,打算将他送回去。 可是就在娄晓娥刚扶起他的时候,周爱国一把抱住了她,手不自觉的游走起来,搞得娄晓娥面红耳赤的。 随手扒拉开那不安分的手,周爱国抱着娄晓娥就开始啃了起来。 娄晓娥一时间麻了,不自觉的将周爱国扶到了床上。 一番折腾后,替周爱国穿上衣服,这才瘸着腿,将周爱国扶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娄晓娥早早的就出去了,许大茂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表示头疼。 周爱国也不好受,不过他昨晚上好像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看不清的女人和他缠绵了好久好久。 两人将周爱国前世所学的知识都尝试了一遍,搞得周爱国现在都有点回味无穷啊! 躺在被窝里,周爱国扒开裤衩看了看!完犊子了,看来要尽快让小鸽子完成毕业答辩了。 就在周爱国胡思乱想的时候,贾家翻了天。 贾东旭恶狠狠的掐着秦淮茹的脖子,做着粗暴的动作,疼得秦淮茹惨叫连连,气的何雨柱在家里面狠狠地摔着东西。 而时间却在悄悄的流逝,一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轧钢厂迎来了8位大学生,其中有六个大美女,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还有一个自带高级工程师证的人,而且等级还不低,足足有6级,这可是狠狠的震惊了周边的兄弟单位! “杨厂长,你就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怎么把这群大学生忽悠来的?我可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就这上面才分给我了一个大学生,快点说,我那厂里面还有一点私货,回头全部给你们红星轧钢厂拉过来!” 一群人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面,恶狠狠的看着他,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了的趋势。 杨厂长笑眯眯的看着众人,拍着其中一个人的肩膀。 “丁老哥,不是兄弟我不说呀,实在是你们厂里面没有那个条件,哥几个们跟上了,我带你们去看看我们厂里面的秘密武器!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群大学生为什么会留在这里了。” 说着话,杨厂长带着人来到了小厨房的包间里面。 “马华,上菜!” “来喽!” 紧接着,一长串的菜名报了出来,杨厂长带来的几个兄弟单位的厂长,闻到这个味儿一个个唾沫星子都吞了回去。 “别客气,都坐都坐,吃,好好的吃!吃完了,你们也就明白了。” 兄弟单位的厂长们听见这话也是不客气了,一个个甩开了腮帮子,狠狠的咀嚼着。 “瞧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来尝碗汤!” “不是,杨厂长,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一桌子的好菜,你就给我盛一碗白菜汤?是不是瞧不起我王某人。” 杨厂长乐呵呵的看着他。 “尝一口,尝一口你就知道了!” 王厂长端起杨厂长递过来的那碗汤,撅着嘴抿了一口! “嘶!兄弟,你可真够意思啊!是我错怪你了,哥哥给你道个歉!” 剩下的几位厂长看着杨厂长那得意的样子,于是纷纷筷子夹向了开水白菜。 这一尝,顿时惊为天人。 “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白菜!你们红星轧钢厂的这个大厨可不得了啊!” 杨厂长没有搭话,姓丁的那位厂长却开口了。 “你这话说的,轧钢厂的这位何大厨,那可是正儿八经国宾馆那些糟老头子的徒子徒孙啊!” “同时,身聚谭家菜和川菜的正宗传人,杨厂长,你这就不地道了,居然拿这么一个核弹来炸那群大学生,真有你的!” 几个厂长垂着头,丧着气,一副杨厂长,你不厚道的眼神。 一场不怎么欢快的聚餐就在众位厂长的指责声中过去了。 周爱国这边,也是顺利的研制出了一台风力发电机。 此刻柳玉书看着臭屁的周爱国,心里面那是酸溜溜的,这么好的金龟婿,居然让小鸽子给抢走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只见她黑着脸,不停的拷问着周爱国。 而周爱国则是风轻云淡的侃侃而谈,他的这幅表现深深的镇住了那群大学生。 “好了,哥不跟你们唠了,哥要去京北大学拿我的毕业证去了!” 说着话,周爱国小心翼翼的将风力发电机拆了下来,然后放入木制集装箱中装好,找到杨厂长借了一辆车,就这么向着京北大学开了过去。 这下论文,实物都有了,以后京北大学就是他的母校了! 哈哈哈! 当周爱国来到京北大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快速的找到了王导师,将风力发电设备组装起来后,放在了教学楼的楼顶。 随着风力发电机的转动,众位老师都震惊了,以至于惊动了院长。 随后考完试,又经过众多老师的轮番答辩,周爱国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四合院。 付出的劳动总是有回报的,他的回报就是三个月后可以拿到一张京北大学的毕业证。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学那么多学子呢?总不可能为了他一个人单独开绿灯。 回到四合院的周爱国,刚步入中影,就看见假装是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门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呦!这不是贾大妈吗?啥时候成国宝了?” 贾张氏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她那榆木的脑袋,根本想不出来国宝是个什么东西,还以为周爱国是在夸奖她呢。 一大妈看见是周爱国回来了,急忙解释到 “爱国啊!你贾婶子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晚上一睡觉啊!老贾就来找她了,而且重复的做着各种噩梦,每一种啊,都是想将带下去,你说她这是不是中了邪了?” 周爱国私下看了看见没有别的大院的人,这才急急忙忙的对着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这可不行胡说啊!虽然咱们现在国家还没那么严格,但走的是唯物主义的道路,你这种言论可要不得,这是封建迷信,真要被别人给抓着轻则拉着游街,重责将会送到大西北改造的!” 一大妈吓了一跳。 “爱国,你一大妈乱说的,这可当不得真啊!我都是胡说的,这不关我的事。” 周爱国看着一大妈惊慌失措的神色,看来是吓着她了,急忙补救到。 “一大妈,你别担心,你刚才随口说的那一句啊,并没有什么,但是你只要记住了,这事只能在咱大院里面点一点,出门了,可是半个字都不能说。” 一大妈看着周爱国的神色,后怕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这时候的贾张氏却是跳了出来。 “对,我知道了,肯定是中邪了!梦里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老贾,老贾怎么会这么对我呢!我肯定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第29章 噩梦 周爱国看见贾张氏脚边还有一个黄色的圆球,想也没想的,走上前用脚踩了一下,然后打开脑海中的面板看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技能~撒泼打滚。” “嘶!” 当看到这个技能的时候,周爱国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想也不想的急忙将技能球甩了出去,技能球经过门框的反弹,直接没入了贾张氏的脑袋上消失不见了。 “噢嗬,完犊子了,以后有热闹了。” 做完这一切的周爱国,偷偷摸摸的脚底板抹油跑了。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已经到了顶级了,他这个球上去无非是让贾张氏看起来更加恶毒罢了,实际上屁用没有。 轧钢厂给他放了两个多月的假,目前才过去了一个月零十天,这还有20天的休养生息,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回到家的周爱国闲来无事,对自己的两个侄子和侄女进行了一番学前教导,然后就拉着陈晓鸽补课去了。 半夜时分,火气旺盛的周爱国被一泡尿给憋醒了,本想着天色已晚,随便找个尿壶解决一下,可一想这味儿好像有点大,于是,周爱国爬起来,准备到四合院门口的厕所去一趟。 当路过中院的时候,看见贾家冒着幽幽鬼火,吓得周爱国当时就是一个激灵。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正准备凑近细看,就发现贾家门口窗子上扒着两个身影。 难道说…… 嘿嘿! 周爱国不怀好意的笑了。 只见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两只手向着偷窥的两人肩膀上这么一搭。 “啊~” 两个小伙子顿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两腿之间湿淋淋一片。 房间里面的人明显的也察觉到了外面的声音,房间里面灯光一暗,贾张氏走了出来。 “是谁?” 刘光天和赵建国两人吓得浑身打哆嗦,周爱国的声音传了出来。 “贾家婶子,我看这两人鬼鬼祟祟的趴在你家门口偷看着什么?所以就过来看一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光天和赵建国两人一听,是周爱国的声音,长吁了一口气,紧接着腿一软,两人瘫坐在地上。 “爱国哥,你这样不声不响的,真要吓死个人了!” “可不是嘛,得亏我俩是个小伙子,要是上点年纪的还不得让你给你送走了。” 周爱国心中好奇,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贾张氏恶狠狠的跑过来,压着声音,对着三人说道。 “今天晚上你们什么都没看见,听见没?不然的话,我就让法师把老贾放出来!” 周爱国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刘光天和赵建国两人听了贾张氏的话,那是吓得抱成一团。 “贾家婶子,不要啊!我们错了,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贾张氏阴森森的说道。 “你们已经看到了,那么接下来也不用我多说了,法师还在里面等着我呢,不过由于你们两个的打扰,损了法师的法力,现在法师受到反噬,能不能成功的将老贾送回去,还需要你们两个鼎力相助啊!” 贾张氏亲切的走上前,扶起刘光天和赵建国。 两人颤抖着双腿,就这么被贾张氏牵着进了屋。 门口的周爱国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这特么的什么情况啊?居然把两个大小伙子吓成了这样。 怀着浓烈的好奇心,周爱国也跟了上去,贾张氏看着周爱国进来了“啪”的一下将门关上了。 房间里面一个桌子上摆着老贾的照片,照片上供满了各种水果,水果的正前方放着一个香炉和厚厚的一沓黄纸,两只含有磷光粉的蜡烛静静的摆在那里。 贾东旭虔诚的跪在香案前,后面是刘光天和赵爱国两人。 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恭敬的站在一边。 主场上,一个身穿黄袍的老道士,头戴道帽,嘴唇的边上有一颗痣,痣上长了长长的三根毛,老道士满脸的消瘦。 突然的,老道士回头照着周爱国阴测测的一笑。 “小友,你摊上大事了!” “我观你印堂发黑,眉宇间有一股阴气环绕,恐怕有血光之灾呀!” 周爱国差点被气笑了,这老道士居然装到他这里来了,拥有系统的男人,甭管到哪个世界都是主角,可特么的,你居然告诉我有血光之灾! 好吧,既然说有血光之灾,那么我就成全你吧! 周爱国默默的点开脑海中的光环,对着老道士开启了反击。 “道长,您可要救救我呀!我这就是过来看一眼,怎么就摊上事儿了?” 老道士捋了捋痣上的的三根胡须。 “小友莫怕,道长,我过来就是解决这个事情的。” “从今天晚上我进你们大院的第一眼起,就觉得你们这个大院不简单。” “大院上空环绕着森森阴气,中间掺杂着各种哀嚎声,怕是你们大院里面诸事不顺吧!” 周爱国心里想笑,可是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笑的出来呢?只能强行憋着。 贾张氏立马站了出来。 “道长,你可要救救我们这个院子啊?我们大院里面这一段时间真的出了很多的事情。” “先是这个周爱国,他和他父亲晚上就学习一点东西,可没想到,愣是碰到了坏分子,他父亲丢了命不说,爱国,这孩子可是被人家生生捅了32刀,缝了99针,这还不算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线居然崩开了,又被送到抢救室里面缝了32针!你看看这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居然遭受了这么大的苦难!” “紧接着刚出院当天就又碰到了坏分子,我可是听说了,那子弹擦着这小伙子的头皮过去的!妈呀,想想都害怕,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再看看我儿子和我儿媳,两人更是深受其害,前院的老张家,老李家和老吴家,更是不用说了,老的老少的少,最让人害怕的是那个吴寡妇家,男人在前几年不知道怎么的就没了。” “而我们中院也是鸡犬不宁,我们院里的一大爷,这都一把岁数了,无病无灾的,到现在都没有个孩子,其他家也好不到哪去。” “至于后院,除了爱国这孩子,那就更惨了,聋老太太家里面就剩她一人了,后罩房的那几位,尤其是赵家,就剩一根独苗在那立着,得亏是长大了,能挣点钱养活自己,要不然怕也是遭了毒手啊!” 老道长的心里面都乐坏了,这上杆子给他送钱的,可真是第一次见。 这时候,跪在地上的赵建国突然间爬到了老道长的身边。 “道,长道长,你要救救我,我就是后罩房的那个赵家,前两年我父亲在的时候,我们家里面不愁吃不愁喝的,可你看看现在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衣服穿的是破烂的补丁,吃的是发霉的窝窝头,就连一个正式的工作都找不到,我真的好惨啊!” 老道长装模作样的掐了掐手指,紧接着在赵建国的头上点了一下。 “小伙子,你这名字怕是和头顶上的大佬有冲突啊!” 赵建国心里一个咯噔,立马看向了周爱国。 “爱国哥,名字是我父母取的,我真的没有办法,要不您和周哥说说,让他别缠着我了!” 听见赵建国的话,周爱国脸色一黑。 “瞎说什么呢?我哥好着呢!” 其实老道长的本意就是,赵建国,这个名字在这个社会非常的普通,在大街上,你随便那么一喊,回头率最少在30%以上,新中国刚成立,叫建国的人实在太多了。 老道长也本身就是想忽悠一下而已,可谁知道有这么巧的事情,大院里面的也有一个叫建国的,这不完全是赶巧了吗? 看着自己一连两句话,将所有的人都镇住了,老道长开始思索着怎么要钱了? “这个恐怕有点不好办啊,今天这事我本来只是想解决一下他们老贾家的事情的,可谁知道你们大院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的能力也有限啊!” 赵建国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死死的抱着道长的腿。 “道长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求您了!” 老道长装作为难的样子,对的,抱着自己裤腿的赵建国说道。 “小伙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也能理解你的苦衷,可是这东西有点超纲了,今晚上我解决了他们贾家的事情,肯定是法力受损严重,如果说再继续下去,那消耗的就是老道的生命了。” 赵建国如同被雷霆给劈中了一样,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道长一看,坏了!说的太重,把这小伙子给吓着了,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来补救一下。 “不过嘛……” 老道长用自己的大拇指捏着食指和中指,来回的摩挲道。 “小伙子,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要是来个五星好评加点赞收藏……” “呃,要是能给老道一些营养费,那么老道今晚上替你解决了这事情,也是不无可能的。” 赵爱国会意,立马松开老道长的腿,在自己身上的口袋里面,来回掏着。 最后愣是掏出来了六块七毛八分三厘二!拿到钱的一瞬间,抽出3毛钱,直接塞在了老道长的手里面。 老道长嫌弃的看了看赵爱国。 “小友,你这有些不地道了。” 赵建国心疼的又抽出来两毛钱,气的老道长直接一甩衣袖。 “朽木不可雕也!” 看着道长要走,赵建国闭上眼睛,就苦逼的将所有的钱塞到了老道长的手里面。 “道长,我就这么多了,求求你可千万不要不管我呀!” 老道长看着钱到手,自然乐呵呵的。 “好说好说,看来今晚上老道我要用部分的寿元来抵消你的灾厄了。” 周爱国抱着膀子,好笑的看着这一幕。 老道长手中的桃木剑一甩,一口朱砂配着酒含在嘴里面,然后用他的桃木剑点了一下黄纸。 只见最上面的黄纸,快速的燃烧起来,老道猛吸一口气! “噗!咳咳!咳咳!咳!” 好家伙,这一口气终究是没有喘的过来,直接给呛着了! 口中的酒水配着朱砂,直接喷了出去,引起大片的火花,哄的一下,周遭的空气被点燃,老头的三根毛都被烧没了! 而他的口鼻也因为这次事故呛的都出血了,喷出去的血液落在了周爱国的脚尖上。 眼尖的周爱国,默默的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上的血,心里面不由得感叹道。 “这老骗子,看来还是有本事的,居然都能算出来他,今天晚上有血光之灾,佩服,佩服啊!” 不动声色的,周爱国将自己的脚尖在贾家的地面上蹭了蹭,将脚尖上的血液擦干净,然后一脸兴奋的看了起来。 只见老道重新打起精神,对着贾张氏。 “不好,你们大院居然有厉鬼!这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不行,不行,老道我道行浅薄,还无法能安全的活捉此鬼,这和你今天给我说的有点对不上啊!” 贾张氏紧张的拉着老道长的袖子。 “道长,你可得帮帮我们家呀。” 说这话贾张氏掏出一张大黑十,塞到老道长的衣袖里面。 老道长满意的点点头。 “老人家,你不用害怕,既然,老道我接了你的单子,那么必定替你们贾家解除这个祸害!不过在此之前,我让你准备的那只大公鸡,你准备好了吗?” 贾张氏点点头,急忙跑到厨房,将买的那只大公鸡拿了出来。 老道长一看这公鸡又大又肥,当时就欢喜的不得了,只见他将大公鸡的翅膀一叠,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酒葫芦,将大公鸡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在大公鸡的眼前倒了一条笔直的酒水。 随着老道长的手一松,大公鸡就这么静静的呆在地上不动了,这一幕看到旁边跪着的贾东旭,直吸一口冷气。 “妈呀,长这么大了,终于长见识了。” 就在老道长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里屋的棒梗半夜醒了,他四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奶奶都没在身边,心中紧张的他,莫名的哭了起来。 老道长顿时会心一笑。 “来了!快点把你的孙子按住别让他哭,不然一切都晚了。” 贾张氏心里害怕,自然不敢独自呆在一边,连忙踹了秦淮茹一脚,秦淮茹吃痛,赶忙跑到屋里面,捂着棒梗的嘴巴。 棒梗觉得自己身边有人了,心里没那么害怕了,自然也就不哭了,乖乖的躲在秦淮茹怀里面。 老道长随手拿起一张黄纸,两手将黄纸一叠,使劲一搓,黄纸迅速的燃烧起来。 这一幕看了跪在地上的几人更加信服了。 看来今天晚上这是找对人了,大院里面的晦气终于要除去了,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的两人,心里不由得都放松了下来,只不过他们看着站在一旁的周爱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第30章 狼狈的法师 老道长趁着手中的黄纸还没有燃烧完,急忙凑到桌子上,摆着的两根蜡烛上,将蜡烛点燃后,蜡烛发出,幽幽绿光! “你们看,这厉鬼的道行非常的厉害,居然能将红烛都染成绿色,看来今晚上可能得拼命了!” 老道长随手在桌子上放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指着身后的墙壁大喝一声。 “妖孽,哪里跑!” 手中的桃木剑手中的桃木剑,快速的插上一张黄纸使劲一甩,桃木剑上的黄纸迅速的燃烧起来,紧接着,老道长的身边发出一声惨叫! 桃木剑稳稳的插在了墙壁上,剑上的黄纸燃烧殆尽,老道长轻舒一口气。 众人向着老道长扔出去的桃木剑砍去,只见墙上一个鬼影被桃木剑刺中了身体。 众人的头皮都麻了,尤其是贾张氏,她的头发根根直立,配合着那矮冬瓜的身体,整个人活脱脱的像一只行走的厉鬼! “嘶!太可怕了!” 不由得贾张氏冷吸一口气,然后发出感慨。 老道长眼睛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闭嘴!” 老道长靠着桌子的手,晃动了一下桌子,墙上的鬼影跟着晃动了一下,像是在挣扎的样子。 而老道长故技重施用自己的腹语,又模拟出厉鬼的尖叫声! 这下屋子里的众人更加害怕了。 老道长快速的拿起自己随身的酒葫芦,猛喝一口酒,将蜡烛拿了过来,使劲的喷了出去,一大片火光在空气中迅速的燃烧。 老道长掐了掐手指,将蜡烛对着葫芦的底座,顿时,葫芦嘴散发出幽幽光芒。 “收!” 随着话音刚落,墙上的鬼影立马消失不见了。 老道长将蜡烛放回原处,不动声色的从桌子上拿走了一件物品,然后他摇摇晃晃的向着地面倒去。 可能众人是被老道长这一手给吓傻了,居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扶着老道长,老道长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或许是年纪大了,又或者是老道长身体真的太脆了,倒下去的一瞬间,只听咯嘣一声响,老道长发出一声惨叫。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众人抽了一口冷气,这老道长是真的惨啊! 赵建国急忙爬了起来,快速的来到老道长的身边,将他扶起。 “老道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老道长强忍着疼痛,随手在身上搓了一个泥丸,递给赵建国。 “小伙子,道长,我伤到了元气,已经没有能力替你去除灾厄了。” 赵建国一听急了,立马开口说道。 “道长,您不能这样啊,您可得救救我呀,不然我可怎么办呀?我家里面就剩我一根独苗了,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赵家可就要绝后了。” 老道长疼的额头都渗出汗来了,可还是强忍着说道。 “小伙子放心,刚才给你的那颗丹药,可是我们这一派的独门丹药,那东西只要你吃下去,保证你无灾无厄,咱们这也算是两清了。” “现在我急需要赶回去,替自己疗伤,至于那二位,老道现在是无能为力了,若你们等得起老道,三个月后再替你们两个人挡灾消难。” 刘光天听到这里,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他跪在地上,快速的爬了过去,抱着道长的双腿。 “道长,那我这几个月该怎么办?我不想早早的夭折,请道长垂怜,救救我吧!” 此刻的老道气的差点就破口大骂,没看老子都受伤了吗?还不给我滚开,可是,对于职业素养,他是认真的。 急着离开的老道士,无奈的伸出手,拥在自己的怀里面搓了搓,拿出一个黑色的小药丸。 “这位小友,你和他的状态差不多,我只能拿师门的底蕴了,可是你也知道这丹药真的不好练!” 刘光天会意,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摸了半天,可是特么的只拿出来三毛钱! 这看的老道士,想抽死他的心都有了。 刘光天看着老道士的面色不善,急急忙忙跑到贾东旭的身边。 “贾哥,贾哥,借我五块钱,回头我就还你!” 贾东旭哆哆嗦嗦的从自己的怀里面抽出来五块钱递给刘光天。 “光天,这可是你贾哥这一个月的生活费啊!你可得早点给我啊!” 此刻的刘光天已经火烧眉毛了,哪还在乎自己,还的上还不上。 “贾哥,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 说完话,刘光天一把抓起钱,快速的来到老道士的身边。 “道长道长,求求你,我就这么多了!” 老道长此刻受伤严重,也顾不得和刘光天在这说三道四的,随手拿过钱,将手中的泥丸递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接过后一把,就塞到了嘴巴里面,然后吞了下去。 老道长看着这两人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然后吩咐两人替自己收拾东西,当看见地上躺着的那只大公鸡的时候,老道长眼睛一转,接着说道。 “这只大公鸡已受到邪物污染,现在必须要有个人接手,替你们挡灾,不然的话,还会危害你们贾家的!本道长不忍心看着你们受伤害,这只大公鸡我就拿回去处理了。” 周爱国听到这里,知道该自己上场了,只见他快速的跑过去,拉着道长完好无损的那只手。 “道长,您为我们大院做了这么多的事情,那还能让你再次为我们挡灾,这大公鸡我就当为我们大愿做奉献了!” 说完话的周爱国一把将大公鸡提了起来。 老道长虽然心里面暗恨,可是他的伤真的等不起了,只能拍着周爱国的肩膀说道。 “小伙子,你非常的好,老道长我记住你了!” 说完话,提起自己的东西,背着就出了门。 可刚出门的那一刻,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两颗大门牙都掉了出来! 老道长急忙爬起来,一口带血的唾沫吐了出去,然后急匆匆的向着大门走去。 路过中院和前院交界处的时候,不知道怎么了,瓦片掉了下来,瞬间打破了他的脑袋。 “啊~!” 随着他的一声惨叫,中院易中海家的灯亮了起来,老道长一个哆嗦,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逃也似的的巷子门口冲去。 因为他知道,想欺骗一下这些无知愚蠢的家伙还可以,可院里面的大爷都是经过思想教育的,想要欺骗他们真的太难了,搞不好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了,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作为下三九,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老道长一路疾驰,在连着摔了三次,又磕破了脑袋之后,这才含着泪走出了四合院。 门外接应他的人,看见他这么惨,急忙拖着他,两人快速的离去了。 周爱国吹着口哨出了门,迎面就碰上了出来察看的易中海。 “一大爷,起床上厕所啊!” “爱国,这么晚了,你怎么才从贾家出来?刚才那一声惨叫是怎么回事?” 周爱国拎着大公鸡,乐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没事,咱们大院里面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我和东旭哥他们一块喝了点酒,不信你闻闻我身上还有酒味呢。” 正在这时候,刘光天和赵建国也走了出来。 周爱国指着他们俩。 “一大爷,你看,这两个不争气的家伙,不就是喝一点酒吗?居然还把酒洒到了裤子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尿裤子了呢!” “哈哈哈!” 两人羞愤的低着头,快速的向着后院跑去。 一大爷对于这周爱国的解释有些不相信,可是真的没毛病啊! 不过他还是认真的说道。 “爱国你真的没有欺负东旭吗?那你手中的大公鸡是怎么回事?给我解释一下。”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跳了出来,周爱国看见她出来了,直接将手中的大公鸡向着贾张氏的怀里面塞去。 贾张氏吓的急忙就跑,周爱国乐呵呵的在后面追着。 “贾大妈,你别跑啊!这是你们家的大公鸡,我这就还给你,一大爷可是问了这鸡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手里?我也回答不上来,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吧。” 贾张氏心里暗骂,这缺德冒烟的周爱国,还嫌我们家不够惨吗?苍天啊,大地啊,降下一道雷,把这货给劈了吧! 可是嘴里面却急忙喊道。 “爱国啊!这鸡是我们家东旭给你的,我可不敢收,要不然东旭可就要骂我这个当娘的了,你还是赶紧把鸡收回去吧。” 贾张氏别看她腿短,可真遇到了这种事情,她跑的比谁都快,这不就这么说话的功夫,贾张氏就跑到了易中海的身后。 “一大爷,你快让爱国停下来,这鸡啊,真的是我们家东旭给他的!” 易中海还在纳闷,什么时候贾张氏这么好说话了?可是思来想去的,他还是想不明白啊! 迫于无奈,易中海赶忙拦下周爱国。 “爱国,既然这鸡是东旭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这大半夜的把大院里面的人都吵醒了,不好。” 周爱国听见这话,急忙停了下来,鸡可是他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要是真的被要回去了,那还不得哭死啊! 小鸡炖蘑菇,他不香吗?还是说红烧鸡块不好吃了?又或者说辣子鸡丁不够味儿?周爱国是疯了,才会把这白得来的鸡送回去的。 “那行,易大爷,你可别再问我这鸡是搁哪来的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东旭哥他为什么会把这鸡送给我的。” 周爱国拎着鸡往回走,可走了两步,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出来上厕所来着,于是急忙掉头,看着即将要赶回去的易中海。 “唉!一大爷,你半夜起床,不是想上厕所吗?正好我这也想去一趟,天黑路滑的,咱们一块走着?” 易中海想了想,要不还是去一个吧! 两人并着肩有说有笑的向着大门口走去,当来到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眼尖的周爱国就看见门口落着一个紫色的光球。 卧槽!这老骗子,看来还是有水平的嘛,居然给自己爆了一个紫色的圆球,这可是他的反击光环,有史以来爆的最大的东西了,里面肯定好货满满。 周爱国立马和易中海调换了一下位置,然后一脚踩到了光球上。 “一大爷,赶紧走,咱们快去快回,这深秋的天,还是冷嗖嗖的,冻的人有点打颤了。” 十分钟后,周爱国躺在自家的床上,乐呵呵的打开了脑海里面的面板,只见上面立着一个紫色的光球。 周爱国随手点过去,就看见紫色光球的信息浮了出来。 “道家呼吸功法养生诀,修炼此法者可延年益寿,且拥有不俗的战斗力!” “忽悠大法,能让人说话的时候增加更强的信服力。” “神秘玄学,增加某种不可描述的概念打击!视宿主仇恨程度而定。” 好家伙,一连三爆啊!而且个个都馋的他流口水,周爱国二话不说,直接将紫色圆球吸收。 一瞬间,他脑海中出现不可描述的清凉感,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可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的周爱国就看见贾张氏的黑眼圈不见了,不由的出口调笑道。 “呦,贾大妈,这是昨晚上没有做噩梦吗?” 贾张氏难得的露出笑容。 “爱国呀,昨天晚上多亏了你们了,回头我让怀如做点吃的给你送过去。” 周爱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个老貔貅什么时候舍得往外吐东西了?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三大爷的思想始终贯彻着整个大院,这白得来的好处,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掉呢? “那就谢谢贾大妈了,不过你可别拿些窝窝头棒子面了之类的东西,忽悠我啊!你们贾家这两天大鱼大肉的,我可是看在眼里的,而且还听说秦姐做的红烧肉不输于何雨柱,今天下午我可就等着了,要是看不见红烧肉,那我就把那只大公鸡给炖了,棒梗啊,这嘴挺馋的,也不知道他想不想吃鸡肉。” 说完话的周爱国走了两步,突然转头。 “大品碗,装不满我还是要喂棒梗鸡肉吃!” 贾张氏听得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急忙安抚周建国,她的大孙子可不能吃那受过诅咒的鸡肉啊!不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让她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呀? 呃!360个月的孩子,那也是孩子啊! “爱国,你放心,家里面还有几斤肉,下午等你回来的时候,保证把红烧肉端到你们家里去,这鸡肉啊,我们贾家就不吃了啊。” 周爱国满意的点点头。 “那行,那今天下午回来,我可就等着了啊!现在我这还有点事,就不打扰您了,回见啊!” 贾张氏看见周爱国走远了,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急匆匆的走回自己的家里面,一把拉起,还没有起床的棒梗。 “棒梗,你听奶奶给你说,这以后周爱国给你吃鸡肉,你可千万不能吃啊!不然奶奶可就不要你了。” 棒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对于鸡肉和自家奶奶来说,还是奶奶好啊!一顿肉和顿顿肉棒梗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第31章 厨房骚操作 溜溜达达的,周爱国碰见了正在撒欢的刘光天。 “光天?你这是高兴个什么劲啊?” 刘光天见是周爱国,急急忙忙的就跑了过来。 “爱国哥,你没事吧?” 周爱国张起双手转了个身。 “你看哥像是有事的人吗?再怎么说也是战斗英雄,受祖国的保护,区区邪碎奈我何?” 刘光天竖起大拇指。 “爱国哥,昨天晚上我回去,我爸居然没打我!而且我偷偷的告诉你,我尿裤子的事被我妈知道了,我妈居然什么都没说!老道长还是厉害呀,只不过道长那个惨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说话之间,刘光天还打了个哆嗦。 周爱国笑着看着他。 “你呀,还是想一下,昨天晚上借贾家的钱,该怎么还吧!要是让你爸知道欠了贾东旭的钱,你这一顿竹笋炒肉真的跑不掉的!” 刘光天梗着脖子。 “那也不是没办法的事情嘛,最起码这次打我,他有理由,要知道我爸以前打我,完全是看心情的,毫无理由的那种。” 周爱国摇摇头,这刘光天啊,真是个蠢蛋,小孔成像的原理,他难道不懂吗?还初中毕业,这些年的学真是白上了,居然还能被那个老骗子给骗了! 吹着口哨,周爱国溜溜达达的来到了七车间,别误会,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毕竟还有一个月的假期。 但是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地盘了,那么过来看一看,总没有什么问题吧?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快5级钳工了,不过,只在一个车间里面溜达溜达怎么能提升等级呢? “干什么的?你谁啊?没事跑到我们车间里面干啥?是不是想偷东西?” 正在工作的一个老哥看见周爱国走了进来,大姨父来了的他立马不爽了。 可随着他的话音刚落,脑袋上顿时落下一个鞋子! 暴躁老哥气的跳起来就骂。 “是哪一个瘪犊子玩意儿把他的臭鞋扔到我的头上来了?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打死你个龟孙儿!” 可就在他的话音刚落,四五个大汉围了上来。 “张老三,你骂谁呢?来来来,有本事你再给我骂一句!” 张三看了看自己的体型,又瞅了瞅走过来的四个大汉,十分识趣的把鞋子捡起来,递给了那个赤着一只脚的人。 可是那人并不接茬,反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以后给我注意点!” 张三欲哭无泪的看着几人,特么的,自己招谁惹谁了? 穿完鞋子的那个大汉也有点郁闷,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敲了一下波棱盖,怎么就把鞋子蹬飞了? 周爱国走上前一脚踩下那人身边的黄色光球,钳工技能+0.3! 哦豁!5级钳工到手! “这位大哥,你今天好像有点倒霉呀,别这么看着我,我是咱们厂的周爱国,这以后啊,七车间可就归我管了,目前的我还处于养伤期间,一个月后才会正式上班,张三是吧?弟弟,我记住你了!” 周爱国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好好干!我欣赏你!” 张三低着脑袋,脑海中疯狂的运转,这车间主任过来的第一天就把他得罪了,该怎么办?急,在线等! 而周爱国根本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此刻的他,正疯狂的和车间里面的工人打着交道,偶尔语言刺激一下,赚赚外快,这下惹的,可是车间里面怨声载道的。 不过好在车间主任看见周爱国后,把他拉走了,不然就今天周爱国敢保证他的钳工等级肯定能升到六级。 “爱国,你不好好的在家养伤,怎么有时间跑到车间里面来了?” 周爱国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陈主任,这不是闲不住吗?整天躺在那床板上,身体都快长毛了,要是再不来车间里面转转,这技术肯定都忘完了。” 陈主任笑呵呵的拍着他的肩膀。 “好样的,年轻人嘛就该有年轻人的活力,整天躺在床上确实不是个事,不过你可给我悠着点,到车间里面指导那些低级钳工还可以,你可千万别去招惹那些大师傅,你看看才刚进车间,就把老王给我气成什么样了!” 周爱国捂着嘴偷笑了一下。 “陈主任,你放心,我和王叔那是开玩笑的,没见最后,王叔都把口袋里面的糖给我了吗?” 陈主任不屑的撇了一嘴。 “人家那是想拿东西堵着你的嘴,都说三食堂的何雨柱嘴最毒,我看你也没比他差到哪里去!” 周爱国“嘿嘿嘿”的笑着不说话,他也不想这样的,可谁让自己的那个系统太贱了,必须要别人惹着他才能反击。 “既然来了,那就跟我好好的熟悉一下,等下个月你直接来上班就行了,正好省了交接的时间,我这身子骨啊,可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陈主任拍着周爱国的肩膀,刚想拉着他去办公室,突然间,左脚绊右脚,直接向前摔了出去。 “坏了!光环忘了关了。” 周爱国疾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正要摔倒的陈主任,顺便捡起地上掉落的光球。 “陈叔,你没事吧?” 陈主任看了看周爱国,又看了看自己。 “爱国,要不你明天来厂里面上班吧?我看你这身体啊,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周爱国急忙捂着自己的胸口。 “陈主任,我感觉到胸口有点闷,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看着急匆匆跑掉的周爱国,陈主任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啊,越来越不靠谱了,真当我老成瞎了吗?还胸口闷,不想接手就不想接手,找这么瘪足的理由忽悠谁呢?” 一路溜溜达达的,周爱国来到了后厨食堂里面。 “刺啦~” “马华,快点把配菜给我端过来。” “好嘞!师傅,今天这又是谁的招待啊?” “啪!”的一声响。 紧接着传来了何玉柱严厉的教训声音。 “不该你的,别瞎打听,对你没好处!” “以后给我记住了,咱们做厨子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嘴一定要严实了,否则你就给我滚到到车间里面搬铁锭去!” 周爱国掀开门帘,直接走了进去。 “柱子哥,忙啥呢?” 何雨柱看了一眼,紧接着说道。 “你小子,这运气可真好,本以为今天你不来了,李副厂长也就没有叫你,既然来了,那就去小包间坐着吧,里面可都是想认识你的人。” 周爱国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柱子哥,你刚不是说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吗?怎么这包间里面坐了什么人你都知道啊?” 何雨柱翻了翻白眼。 “切,我何雨柱是谁?就李副厂长那点破心思,谁能不知道呢?” “看不出来呀,柱子哥你这平时一副挺憨厚的样子,心里面的花花肠子还这么多,说说呗,里面都是谁啊?” 何雨柱翻着菜,头也不抬的说道。 “还能有谁?记着呗!说什么来采访你的?可结果呢?功劳全让他李副厂长给占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愣是把你的事迹没有交代清楚,还有脸跑到厨房里面来点菜!我呸,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 这时候,刘岚突然从旁边闪过。 “咳咳!”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嘿!刘岚怎么哪个地方都有你呀?去去去,到一边去,别搁这瞎碍事,不然一会儿菜炒糊了,可别怪我骂人啊!” 刘岚此刻家里面还过得去,李副厂长的算盘还没有打到她身上,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么硬气。 “得得得,你是咱们后厨的天,真想不明白了,你的厨艺这么好,被人压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改变,但凡你这嘴巴软那么一点点,早都升了五六级了吧?” 刘岚自讨没趣,骂骂咧咧的走了。 何雨柱黑着脸。 “爱国,你进不进去?要是不进去就赶紧走!别搁这儿看我笑话。” 周爱国在厨房里面翻找了一圈,随手丢下一张餐票和三毛钱,拿起何雨柱的饭盒和两个白面馍馍,一路小跑着出了厨房。 “卧槽!你给我站住,把东西给我放下来,那是我的。” 话刚喊出来,李副厂长从小包间里面走了出来。 “傻柱,饭菜好了没有?别让人家等急了。” 何雨柱顿时没了脾气,刚准备说话,看见橱柜上居然放了3毛钱和一张餐票,刚想收起来,就被眼尖的李副厂长一把给拿走了。 “何雨柱,不是我说你啊!以后中午吃饭,谁要是晚点了,收的钱一定要第一时间送到财务那边去!不然别怪我给你穿小鞋。” 得了,这下子不仅菜没有混到,就连周爱国丢下来的钱,也被这坑爹的李副厂长给拿跑了。 “行行行,知道了,厨房就这点东西,每天该收多少钱都是有计划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查。” 看见何雨柱这牛脾气又犯了,李副厂长觉得要和他继续说下去,肯定要把自己给气死了,想了想,叮嘱赶紧上菜,便走了。 何雨柱那个气啊,就连马华报菜名的环节都让省了,直接让人给端进了小包间里面去。 炒完菜的何以住把铲子往锅里面一扔。 “真特么的晦气,吃吃吃,早晚吃死你!” 话说周爱国这边,等跑远了,打开饭盒一看,呦呵!黄焖鱼翅! 黄焖鱼翅菜翅肉软烂,杏黄透亮,柔软糯滑,味极醇鲜,整翅多汁,这算是谭家菜里面的代表作了。 看来今天何雨柱是拿出看家本领了,这里副厂长可真会享受啊!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今天没有去小包间里面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现在去的话,还来得及吗? 摇了摇脑海中不存在的想法,周爱国乐呵呵的吃了起来。 这么一饭盒黄焖鱼翅,看来傻柱子今天是贪污了!不过这关自己什么事呢?有的吃就行了,管他那么多干啥? 嗯!吃了一半的周爱国突然间想到,自己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家里面还有母亲和两个孩子,小鸽子去学校了,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啪”的一下子将饭盒盖上,周爱国拎起饭盒就往家里面赶。 “爱国,你这空着手出去的,怎么回来还带一个饭盒呢?” 周爱国看着三大爷凑了上来,直接拿出一个白面馒头递给他。 “三大爷,今天有人请我吃饭,这不没吃完兜着走了,您啊,要是不嫌弃这个馒头就拿走。” 阎埠贵自然不知道客气是什么东西,伸手接过白面馒头,乐呵呵的就往家里面赶,可还没走两步,眼镜突然间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周爱国走上前,一脚踩住旁边的绿色圆球。 “三大爷,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我来帮你把眼镜捡起来。” 弯腰,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眼镜,一脸惋惜的说道。 “三大爷,这眼镜都摔成两半了,还能用吗?” 阎埠贵心疼的接了过来。 “没事没事,回头我找人修修,修修还能用。” 阎埠贵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都在滴血,一个镜片,可是要值七八个白面馒头的,今天这买卖算是亏了啊! 看着三大爷独自在那里伤神,周爱国拎着东西向后院赶去了。 当路过中院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周爱国脚下方向一转,直接敲响了贾家的门。 “贾大妈!肉炖好了没?炖好了我就直接带回去一碗!” 贾张氏听见周爱国的声音,整个人的肥肉都在颤抖着,可一想起那诅咒的大公鸡,她瞬间又怂了。 “爱国啊,这么早就回来啦?” “咦?你这饭盒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周爱国见这贾张氏顾左右而言他,立马没好气的说道。 “嘿,我可告诉你了,这饭盒里面装的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怎么?贾大妈有没有兴趣尝一口啊?” 贾张氏两眼放光,还没等她说出口,周爱国急忙补充道。 “大公鸡的肉!” 贾张氏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淮茹,淮茹!你个扫把星,赶紧把肉盛着给爱国端过来!你是想克死我们家吗?” 秦淮茹满脸憔悴的端着红烧肉,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强忍着身体上的疲惫,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这肉能不能给我们家留一点?” 周爱国看着秦淮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不能!赶紧把肉端上,跟我走!” 贾张氏有点不乐意了,你一个大小伙子,没长手吗?居然还让她儿媳妇把肉端到后院去? 看着贾张氏想说什么,周爱国晃了晃手中的饭盒,贾张氏话风一转。 “秦淮茹,你赶紧把肉给他端过去!” 周爱国转过身,一马当先的向着后院走去,秦淮茹流着眼泪也跟着走了过去。 进了门,赵爱国从自家的厨房里面拿出来一双筷子,掰开手上的那个白面馒头,将里边的馒头芯掏了出来,然后夹起秦淮茹端过来碗里面的肉,直到再也塞不进去,这才把馒头递给了秦淮茹。 “秦姐,给!赶紧吃,别让你婆婆看见了!” 第32章 周主任 “秦姐,给!赶紧吃,别让你婆婆看见了!” 秦淮茹看着周爱国递过来的肉夹馍,整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来男人可以这么细心呢。 就着眼泪,秦淮茹终于吃到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李咏梅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糊着火柴盒,突然听到了厨房里面传来哭泣的声音,还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急得她赶忙跑了过去。 当打开门的那一刻,李咏梅不禁皱起了眉头。 “秦淮茹?” 秦淮茹转过头,见是李咏梅,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妈,你干啥呢?你看把秦姐给吓的,他们家天天,天的大鱼大肉,可是啊,我猜和秦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贾东旭他们家那个情况,他们吃肉,秦姐能喝上肉汤都不错了,今天我这也算是借着东风讹了他们一顿肉,还是秦姐做的,就自作主张让她吃一个肉夹馍吧!” 李咏梅还是忍不住嘀咕。 “不能吧,他们家吃肉不给秦淮茹吃?” 周爱国看着秦淮茹苍白的脸,叹了一口气。 “妈,你自己看,要是天天天大鱼大肉的脸能苍白成这样吗?” 李咏梅看向了秦淮茹的脸,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可秦淮茹却开口了。 “东旭他们这一个礼拜天天都在吃肉,可是我连肉汤都没有喝到过,每一次做好的肉都是被他们祖孙三给分了,就连肉汤都被贾张氏喝进肚子里面了,碗底还用馒头擦了个干净!” 李咏梅听到这里,气的将桌子拍的啪啪直响。 “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不行,我得去找一大爷说说,孩子,你别怕,能过就好好过,不能过就趁早离了,我还就不信了,你离了贾家还真的活不下去!” 秦淮茹急忙拉住李咏梅的手。 “李婶子,你不要去找一大爷,东旭是不会听他的,你要是跟一大爷说了,回头他还会更狠的揍我的,算我求求你了。” 李咏梅叹了一口气。 “哎!淮茹啊,你以后要是在贾家吃不饱,就到我们家来,随便对付一口吧,咱们大院就你过的最辛苦了。” 说完话,李咏梅叫来了两个孩子,拉着秦淮茹上桌,正准备吃饭就听周爱国说道。 “秦姐,你该回去了。” 秦淮茹眼神暗淡,以为这是周爱国赶她走呢。 “别误会,你到我们家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要是回去的晚了,你婆婆肯定会骂你的,到时候指不定还会打你,早点回去吧,今天的饭菜我会给你留一份,回去打个到,想办法自己溜出来,然后再过来吃。” 提起这个,秦淮茹就是一个哆嗦,是啊,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于是急急忙忙的走出了门,向着贾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李咏梅一顿饭还没吃完,就听见贾张氏在中院里面吆喝起来了。 “秦淮茹,你死哪里去了?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回来,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还不滚回去给我做饭,东旭马上就下班了,要是饭都做不好,看我不打死你个丧门星!” 紧接着传来了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声音。 李咏梅挑了挑眉毛,一脸吃惊的看着周爱国。 “儿啊,你怎么对她们家的情况这么了解呢?那老太婆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周爱国耸了耸肩膀。 “小磊,来吃快肉,张嘴~啊” 看着周爱国筷子上的肉,周磊刚想凑过去吃掉,周雪立马站了起来,快速的跑过去。 啊呜一口就吃了下去。 周磊??? “不嘛不嘛!我要吃肉!” 看着周雪将周磊给惹哭了,李咏梅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 “赶紧坐到你的位置上吃饭去,吃个饭都不安宁,还要惹哭你弟弟。” 周雪吐了吐舌头,快速的跑到周爱国的另一边。 “叔叔,我要吃肉,你喂我好不好?” 周爱国笑着将她抱了起来。 “好,我给咱们家的小公主夹肉吃喽!不过小雪,今天这红烧肉块比较大,只能吃三块哦!” “好!剩下的留着明天吃!” …… 傍晚时分,贾东旭回家后,贾张氏就将秦淮茹赶了出来。 李咏梅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无奈的将秦淮茹拉到了他们家里面,匆匆的让秦淮茹吃了一点东西后这才让她赶紧回去,不然贾家就该闹事儿了。 回到家的秦淮茹立刻就去刷锅洗碗,一直忙碌到深夜,这才回去休息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一个月后,此时,周爱国的病假终于结束了。 一大早,周母拿着鸡毛毯子冲进了周爱国的房间。 “臭小子,我都叫了你多少次了?还不起床,今天可是你伤好后的第一天上班,赶紧给我起来,再不起来你就要迟到了。” 周爱国一副生无可恋的看着房顶,今天太阳还没有晒屁股,就得爬去轧钢厂上班了。 唉!造孽啊! 在两小只的笑声中,周爱国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随便对付了两口就出门了。 当来到轧钢厂的时候,杨厂长就让他先到人事部去一趟,等拿到了任命书后,这才来到七车间。 只见七车间的人早已经,等待在门口了,陈主任看见周爱国终于来了,急忙上前拉着周爱国的手调笑道。 “周主任好!盼星星,盼月亮,今天终于把你盼过来了!你小子啊!这下跑不掉了吧?” 车间的工友看见来接任的主任真的是周爱国,一个个顿时生无可恋起来,有了这么一个爱顶牛的车间主任,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陈主任可不管这些,只见他拉着周爱国将汽车间事无巨细的介绍了一遍,然后又拉着他走到了办公室里面,将所有的报表全部递给了周爱国。 “爱国,以后这个车间就是你说了算了,我终于可以回家养老了!” 周爱国看着桌子上放着那厚厚的一沓生产资料,整个人头都大了。 “陈主任,要不您再呆两天?帮我捋一捋七车间的事情?” 陈主任立马吊起了脸。 “爱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你这也算是厂里面的激进分子了,怎么能推三阻四的呢?赶紧跟我走,我和大家伙道个别,以后这车间的主任就交给你了。” 陈主任二话不说,直接走出了办公室的大门。 班上后,一群人聚在七车间的门口。 “陈主任,我舍不得你啊!您还是再呆两天吧!” “是啊是啊!陈主任,您再呆两天吧!” 陈主任背着自己的包,一群人后面拽着他。 “放手,都给我放手,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老陈我回家可是享福去了,每个月40多块钱的退休费,他不香吗?看着我那嗷嗷待哺的孙子和孙女,没事享享天伦之乐,它不香吗?村头的老王好久没和我下过象棋了,我俩喝着酒,下着象棋,他不香吗?非得留在这陪你们这群糙汉子!” “爱国,你个臭小子,躲在人群后面笑什么笑,赶紧给我过来,把这群人给我拦着,我得回家了!” 周爱国笑嘻嘻的走到跟前。 “陈主任,你看大家伙这么热情,要不您还是多留两天吧!” 陈主任一脸的悲愤。 “滚犊子,要不是你这臭小子请了两个多月的病假,我两个月前都已经回去了,哪还至于留到现在!赶紧的把他们拦着,我要走了。” 看着陈主任去意已决,周爱国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张自行车票。 “老陈拿着,这是厂里面让我转交给你的。” 陈主任突然间愣住了,颤抖的手接过周爱国手中的自行车票。 “爱国,这真的是厂里面给我的吗?” 周爱国点点头,紧接着把他今天早上去杨厂长办公室里面的事情给陈主任说了出来。 陈主任掩面痛哭。 “厂子里面没有忘记我啊!可是可是我的年纪真的大了,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只能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留给年轻人,爱国好好干,有什么事不懂的就到我那里去,到时候我亲自给你背书!” 周爱国和陈主任拥抱了一会儿,这才一脸严肃的说道。 “老陈同志,以后家里面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保准把事情给你办的妥妥的!就算我做不到,还有咱们轧钢厂做你的后盾。” 老陈湿着眼眶挥挥手。 “行了,都回去干活吧!今天的产量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说着话,老陈背着包裹走出了轧钢厂。 七车间,周爱国看着热火朝天的工人们,背着手在车间里面转来转去的,时不时的调戏一下车间里面的工人,顺便收收他们掉落的技能球,不一会儿6级钳工到手,周爱国这才美滋滋的回到了办公室里面。 看着这陌生而又熟悉的办公室,周爱国感慨道,以后这里就姓周了。 “智力:13.9(正常人:8)” “力量:13.2(正常人8)” “体质:14.6(正常人8) “钳工:6.1” 不错不错,真不错,这才多久啊就有6级钳工的实力了,不过最近厂子里面这些工人好像有些不给力啊!一个大爆的都没有,看来是时候,找一找那些老师傅的快乐了。 想到就做,貌似七车间好像是实验车间来着,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可以改造一下? 这个好像不错,那几个大学生毕业论文好像也没有着落来着,嘿嘿,周爱国不厚道的笑了。 技术科走起! 马不停蹄的周爱国直接踹开了技术科的大门。 “师姐!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柳玉书瞪着眼睛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周爱国。 “我亲爱的小师弟啊!你大师姐我可是6级工程师啊!” 周爱国听见这个,他可不困了。 看了看柳玉书的杯子,麻利的提起热水壶,将杯子里面的水倒满。 “大师姐,您喝水!” 紧接着,周爱国跑到柳玉书的身后,又是捏肩膀又是低头哈腰的,搞得柳玉书烦不胜烦,生气的她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有什么话你就给我说,别搁这给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我可告你耍流氓了!” 正上厕所回来的老彭听见新来的柳同志发飙了,默默的退到了门后面。 惹不起,惹不起,老彭本以为自己一个七级工程师已经很了不起了,就想着给新来的这群大学生一个下马威,可没想到的是,特么的,居然被别人给踩到底下去了。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大师姐,是这样的,我看咱们轧钢厂里面的设备有些老旧了,还有就是一些设计理念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打住,打住,你们七车间的那一片区域,我又不是不了解,那套轧钢机机可是刚从毛熊国引进过来没多久,你告诉我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 柳玉书一脸的愤怒,这个不要脸的谎话,那是张口就来呀! 周爱国正了正衣服,紧接着,把自己心中的那,万能型轧钢机设计理念说了出来。 “师姐,你听我说……” 吧啦吧啦…… 周爱国,凭借着过人的头脑,愣是把后世90年代的轧钢机设计原理给说了出来,然后,看了看柳玉书桌子上的那个茶杯,想也没想端起来一口就闷了下去。 “师姐,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柳玉书低着头,沉思着。 “想法不错,可是这关系到每一个工艺流程都需要做出重大改变,咱们现在也做不出来啊!” 周爱国打了一个响指。 “简单!给我拿纸和笔来!” ( ??? ? ??? )嘤嘤嘤~ 结果大师姐拿过来的纸和笔,周爱国凭借着记忆,将后世90年代的轧钢机直接画了出来。 半晌后,柳玉书看着这歪七扭八的草图,整个人头都大了。 “爱国,你知道这其中都涉及了哪些知识吗?设计理念非常好,我个人觉得可以完成,但问题是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呀!” 周爱国脑海里面拥有全部的工艺参数,对于柳玉书的问题,周爱国答非所问。 “是啊,你忙不过来,关我什么事呢?” 柳玉书瞪着周爱国,手速快如闪电,直接扭住了他的耳朵。 “你说不说? ” 周爱国瞬间懵逼了,这特么也可以?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周爱国一个恶毒的计划浮上心头。 “师姐,你放手啊!我说还不行吗。” 周爱国揉着自己的耳朵,嘴里面嘟嘟囔囔的说道。 “你的那些小师妹最近好像准备在做毕业设计吧!再说了,这还有咱们那些老师,他们还能帮得上忙啊!” 一句话打开了柳玉书的世界观。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紧接着,柳玉书快速的将那些稿纸收了起来,拉着周爱国向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大师姐,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啊。” “别跟我扯犊子,赶紧的,耽搁了国家生产,我活劈了你!” emm…… 女疯子,惹不起啊! 周爱国不由得轻轻给了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惹事了吧! 半个小时后,一辆汽车驮着两人向着京北大学赶去。 又过了小半天,小包子等人垂头丧气的撕掉了自己的毕业设计。 周爱国乐呵呵的溜了……… 第33章 这个老六 路过四合院必经的路上,周爱国随手拿起一颗石子,向着路边的野狗就扔了过去。 “汪汪汪!” “嗷嗷!嗷嗷!” 石子不偏不倚的打中了一条狗的后腿,周爱国眼睛一亮,当即就跑了过去,没想到这回来的路上还能打点野味。 这也不怪周爱国手贱,这年代的野狗,那可是正儿八经咬人的,连续两年的灾荒,城里面的人都吃不饱了,更何况狗呢? 所以他们有聚集性的向着人群开始了攻击,前几天,周爱国就发现了街道上的一群狗在试探性攻击人类,好在街道办的人赶过来的快,将这群野狗给打散了,不然,真的会出乱子的。 周爱国,一个加速奔跑,急急忙忙冲了过去,一脚踢在了狗腰上。 野狗就这么惨嚎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周爱国心里面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随手就解决了它的悲惨的狗命。 “嘿嘿!今晚上有口福喽!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佛祖跳墙来,馋的流口水。” 看着远处正在冲他狂吠的野狗,周爱国心里默念。 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人了,反正你也活不久了,能叫就多叫一阵吧! 就在他念叨完后,果然,一群人向着野狗冲了过去。 周爱国叹息了一声,向着四合院走去。 “爱国!你这是打了一条野狗?” “三大爷啊,赶紧拿个盆来,让三大妈帮我把野狗收拾一下,头和肠子了什么的,内脏之类的都不要了,剩下的回头让柱子哥好好给我做一顿!” 阎埠贵眼睛一转,那裂成两半的镜片反了一下光。 “爱国,你三大妈做饭也很好吃的,要不这狗肉还是在我们家里面做吧!” 周爱国收回递出去的手。 “三大爷,我看还是找一找院里面其他人帮我收拾吧!这样我还能尝尝柱子哥的手艺。” 阎埠贵顿时慌了。 “别别别,我这就让你三大妈将野狗收拾了。” 阎埠贵,说着从周爱国的手里面抢过来那只野狗。 “晓兰,快烧热水!” 三大妈急急忙忙的从厨房里面跑了出来,当看见阎埠贵手里面野狗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周爱国摇摇头,哼着小曲,向着后院走去了。 “师傅,这边给我开个门!做成拱形的!” 刚路过自己的家门口,周爱国就看见李咏梅正指挥着一群工人忙活着。 “妈,你这是干啥呢?在咱们大院后面开个门?还和隔壁的院子打通了?” 李咏梅拍了一下周爱国的手。 “你这孩子,一天天的什么事都不管,赶紧的帮忙去!” 周爱国处于懵逼中…… “不是,妈!你要给这开个门,你总得给我说个什么事儿啊?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院墙给砸了,院里面的大爷都同意吗?” 李咏梅白了他一眼,指着院墙后面的那栋房子说道。 “看见没,那就是你和小鸽子的婚房,她的指标,人家把钥匙都给我了,我要是不搁这开个门,你俩下班以后回家吃什么?” 周爱国抬头看了看,不错不错,看来自家又能得一套西厢房了,想想后市四合院那恐怖的价值,周爱国不厚道的笑了。 “师傅!大锤放下我来砸第一下!” 周爱国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随手拿过,师傅手中的大锤,照着画好的墙,使劲给了一锤! “咚!” “卧槽!快躲开!” 人群中一声惊呼,只见周爱国一锤子将墙给砸了一个窟窿,顺带着飞出去的板砖擦着对面人的头皮飞了出去。 “对面的!你特么给我轻一点。” 周爱国讪讪一笑,急忙将手中的大锤还给师傅。 “师傅,您先忙,回头请你们吃狗肉啊!” 一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拎着手中的大锤,听了这话,那是十分的激动。 “对面的,你嚎什么嚎?晚上请你吃狗肉!” “好嘞!有狗肉你不早说,您使劲砸!” …… 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周爱国不仅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怎么感觉到我好像与社会脱节了?这家伙用我的狗肉来做起人情了! 好吧!那只狗看着还挺肥的,请就请吧,无所谓了。 半晌后,新大妈带着一盆狗肉走了过来,周爱国抬眼望去。 呦呵!狗皮和大腿骨都已经不见了,看来这是被三大爷给焖着良心闷下了。 此刻,阎埠贵正在自己的家里面看着完美剥离的狗皮,笑得合不上嘴。 突然的,从灶火中传出“啪”的一声响,溅出来的火星子顿时将狗毛烧毁了一大块! 阎埠贵心疼的摸了摸,哎!罢了,看来,只能做狗皮褥子了。 话音刚落,阎埠贵,左脚踩右脚,一头向着板凳栽了过去。 “哎呦喂!我的牙啊!” 那惨叫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正在何雨柱家门口等待的周爱国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三大爷,您怎么了?” 来到三大爷的家门口,周爱国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伙,阎埠贵的一颗门牙印在了板凳上,而他则是抱着血糊糊嘴巴,在不停的哀嚎着。 作为院里面的三好青年,怎么可能?眼看着这种惨剧发生而不出手帮忙呢? 只见周爱国快速的来到阎埠贵的身边,一脚踩下三大爷身边的紫色光球。 “三大爷,我扶您去医院,这玩意儿赶早不赶晚,趁着天还没黑,咱们早去早回!不然晚上您可就吃不上狗肉喽!” 阎埠贵听着周爱国讽刺的话,抱着自己的牙伤心的哭了起来。 大门牙,一颗2块钱,血亏啊!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跟着易中海两人先后走了回来。 “老阎,你这咋回事儿啊?” 阎埠贵伤心的说道。 “这不爱国,打了一条狗吗,我就寻思着替他硝制一下狗皮,可谁知道火星子见到狗毛上,我这一着急,牙磕在凳子上,拔不下来了。” 易中海怪异的看了一眼周爱国,默默的将阎埠贵从他的手上接了过来。 “老阎,我带你去医院,咱们赶紧走!” 身后的何雨柱听见这话,也是不厚道的笑了,出手拦住了他们两个。 “三大爷,我这有一份辣椒炒肉,虽然肉没了,可是油水还是挺多的,看在您今天这么惨的份上,就送给您了!” 这话一出,惊的周爱国是瞪大了眼睛。 你敢相信,让一个满嘴是血的人吃辣椒吗? 何雨柱,他不仅这么想了,而且还这么干了,更可气的是,阎埠贵,居然还收了? 虽然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可是阎埠贵出门的时候还是强忍着露出了笑脸。 就在两人去医院的路上,易中海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老三,你以后这抠门的毛病啊,还是少往爱国身上打,你看看前段时间为了一口吃的眼镜摔成了两半,今天这便宜,看着是赚大了,但是你却少了一颗门牙,不是我跟你说呀,我觉得你还是和爱国保持一点距离吧!” 阎埠贵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老易,这话怎么讲?” 紧接着,一中还将厂里面关于周爱国这几天大小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阎埠贵听的是目瞪口呆。 “不能吧,老易,真有这么邪乎的事情?” 易中海没好气的看着他。 “信不信由你?反正事情我已经给你说了,今天要是让他搀着你去医院,估计啊,你可能就回不来了。” 阎埠贵疑惑的点点头。 “好吧,好吧,姑且信你一次吧!” 嘴上这么说的,可实际上他的心里却是,说的这么玄乎,吓唬谁呢?今个我老阎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回头掐他一把葱试试! 刚刚有这个念头,阎埠贵一脚踹在了石头上,疼得他抱着脚来回的跳着。 好事成双,可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这不阎埠贵,跳着跳着就栽到了路边的沟里面,好在天气干旱,并没有弄脏他的衣服。 易中海看了看,叹了一口气。 “老阎,我还是背着你走吧!” 两人艰难的向着医院走去。 四合院,许大茂回到四合院,就急急忙忙的向着家里跑去。 “娥子,娥子!你看我带什么东西回来了?” 娄小娥打开门,就看见许大茂身上挂满了干辣椒,手上提着一大袋调味品。 娄晓娥接过东西,边走边说。 “大茂,你搁哪里弄来这么多东西?不会又犯错误了吧?” 许大茂一拍大腿。 “想什么呢?这可是我去村里面放电影,老乡送给我的,说了不要非要往我身上塞,要不是我跑的快,脖子上还得挂两只老母鸡!” 娄晓娥想了想,许大茂脖子上挂两只老母鸡的惨样,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我信你还不成吗?爱国家里面炖狗肉呢,刚好缺点调味品,你给他送过去一点,正好晚上还能喝顿酒。” 许大茂一听眼睛放光。 “娥子,你等会,我一样抓一点,先去爱国家里面,回头等小鸽子回来了,你带着小当一块儿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吃狗肉!” “好!” 娄晓娥自从上次和周爱国两人有了那种关系后,还是蛮期待和他在一起的,听见许大茂说晚上要去周爱国那里吃狗肉,她顿时开心的不得了。 微笑的看着许大茂拎起一瓶酒和其他调味品,就这么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娄晓娥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啐!娄晓娥啊娄晓娥,你可是许大茂的媳妇啊!这种事情以后千万不能想了!” 许大茂抓着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周爱国的家里。 “傻柱!待会儿做个脆皮狗肉!有好酒!你又可以蹭吃蹭喝了!” “许大茂,我说你这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还想吃狗肉,这有个狗鞭你吃不吃!” 许大茂贼兮兮的跑了过去。 “傻柱,真有狗鞭啊!正好给我炖个汤!那玩意儿大补!” 何雨柱满头的黑线,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不开心了,忍不住打趣道。 “像你这种没娶媳妇的,哪能知道其中的滋味?又怎么能明白这狗鞭的好处呢?” “嘿嘿!傻柱子,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偷吃哦,否则闹出洋相来,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何雨柱推了推许大茂。 “去去去,给我滚到一边去,别搁这打扰我做饭。” “爱国,赶紧把这家伙拉走,哈喇子都流到锅里面了!还让人怎么吃啊?” 周爱国听见何雨柱的叫喊声,急忙从隔壁院子跑了过来。 “柱子哥,肉好了没?这玩意也太香了,大师傅们饿的都没力气了!” “呦!大茂哥也回来了,正好,晚上一块喝杯酒!” 许大茂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那哥哥晚上可就不客气了啊!” 两人说着走出了房间,何雨住看了看扔在一旁的狗鞭,想了想,从柜子里面翻出一些枸杞和大枣。 “吃吃吃,吃死你!” …… 没过一会儿,满院的狗肉香味飘了出来。 棒梗儿拽着奶奶的裤腿。 “奶奶,奶奶,我要吃狗肉!我要吃狗肉!” 贾张氏瞪着三角眼,一脸凶狠的看着秦淮茹。 “你个丧门星,没听见我大孙子说想要吃狗肉吗?还不赶紧去给我要点回来!” 说着话,贾张氏伸着手照着秦淮茹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还不赶紧给我去!” 秦淮茹无奈,从厨房里面拿了一个碗,向着后院走去。 “回来!拿那么小一个碗,够谁吃的?去把厨房的大碗给我拿着!” “妈,大碗上次给周爱国送肉,他没有给还回来。” 贾张氏顿时骂骂咧咧的。 “这个丧良心的瘪犊子玩意儿,克死他的父亲,居然还想克扣我们家的碗,老天爷怎么不降下一道雷?把他给劈死呢!” “滚滚滚,赶紧给我滚!” 秦淮茹抹着眼泪,拿着碗向着后院走去。 此时,周爱国正和几个人喝着酒。 许大茂贱兮兮的,给两位40多岁的工人,一人分了一点狗鞭汤。 “两位老哥,来尝尝这可是咱们已婚男人的补给站啊!像他们两个这种小年轻,那可是万万沾不得的!” 两人看着许大茂分过来的狗鞭汤,对视一眼,会心一笑,乐呵呵的端着碗喝了起来。 一旁坐着的何雨柱顿时不信邪了,拿起勺子直接往自己的碗里面打了满满一碗,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爱国,你看我这喝了也没事儿,要不你也尝尝?这玩意儿老好喝了!” 周爱国看着何雨柱,摇头叹息了一下。 “唉!柱子哥,明天早上起来可千万不要洗被单啊!” 何雨柱听得云里雾里的,就听许大茂笑道。 “我赌两毛钱,他的被单洗了上面还要洗下面!” 两个工人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这被单不就是一套吗?怎么还区分上边和下边?” 许大茂哈哈大笑。 “两位老哥,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上面流的是鼻血,这下面流的是啥玩意儿?想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了吧!” “哈哈哈!你这个老六!” 第34章 莫名的心慌 此时,秦淮茹端着一个碗来到了周爱国的家里面。 “爱国,爱国!” 周爱国听见声音,叹了一口气,打开门,见是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她手上拿着的那个碗。 “秦姐,今天家里面有客人,这肉啊,可不能给你们家端回去,不过你要是想吃,可以坐到隔壁去和我妈她们一块吃点。” 何雨柱听见周爱国说不给他秦姐狗肉,当时就不乐意了。 “爱国,不要这么小气嘛,这么大一条狗呢,咱们也不在乎那多一口少一口的,我看厨房的锅里面还有不少,我就给秦姐打一碗,让她带回去吧!就算是我的辛苦费了。” 周爱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心里面恶狠狠的骂道,不长脑子的傻柱子,你这辈子怕是要被吃的死死的咯! “随你吧!” 秦淮茹听见了,急忙说道。 “谢谢爱国,谢谢柱子!” 何雨柱乐呵呵的接过碗,快速的跑到厨房,打了一碗狗肉正想要端出去,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大碗!好熟悉的感觉,这好像是秦姐家的大碗吧! 周爱国坐回了桌子上,招呼道。 “秦姐,待会肉带回去了过来吃两口,等我们吃完了帮忙把灶台收拾下。” 秦淮茹含着眼泪答应道。 “好的,爱国,回头我就过来。” 看着事情解决了,周爱国打开脑海中的光环,恶狠狠的骂道。 “贾家那群白眼狼,好想吃我的东西,我让你吃,我让你吃!顺带着连同隔壁的聋老太太也点了进去。” 无他,这家伙又跑到她母亲那桌蹭饭去了。 不过嘴上却是招呼着。 “来来来,喝酒喝酒!” 很快,何雨柱端着大品碗出来了,看的周爱国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秦姐,你赶紧端回去,我给你打的多,端回去你也多吃点!” 众人…… 秦淮茹尴尬的站在那里。 “柱子,这样不好吧,你们还没吃多少呢。” 何雨柱大大咧咧的。 “秦姐,这没啥不好的,我还留了一些在厨房,够吃,够吃!” 说着话,把大品碗往秦淮茹的手里一放,小手一摸,急忙坐了回去。 在走廊上张望的贾张氏看见自家儿媳妇端到肉了,立马兴奋的大喊道。 “秦淮茹,你还不赶紧给我回家做饭去,又在私会哪个男人去了?不要脸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秦淮茹吓得急忙大喊。 “妈,不是你让我到爱国家里面要肉的吗?你可不能这样败坏我的名声啊!” 贾张氏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一把将秦淮茹手里的肉夺了过去,也不嫌烫,直接拿手夹出一块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面。 “舒坦!” 周爱国看不过去了想站起来说两句,许大茂却是直接骂道。 “贾大妈,你可真够不要脸的,指挥自己的儿媳妇到人家家里面要肉,还诬陷自己的儿媳偷汉子,还要不要脸脸?我们大院怎么出了你这个败类?真想把你扭送到街道办去!” 贾张氏眼睛一瞪,刚想开骂,就看见坐着的两个工人站了起来。 吓的她一溜烟的跑了。 秦淮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周爱国开口说道。 “好了,别站在那里了,趁着你家里面还消停,赶紧去隔壁房间吃两口吧!一会儿肯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里屋的娄晓娥听见这话,立马搭腔。 “爱国,你找我有事吗?” 呃!…… 惹不起,惹不起。 “娥子姐,你把秦姐带进去也吃两口肉!” “好嘞!” 娄晓娥匆匆跑了出来,拉着秦淮茹走了进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几人喝的差不多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干呕的声音。 而且这玩意好像会传染似的,秦淮茹和娄晓娥两人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李咏梅在后面端了两杯水,也跟着走了出去。 微醺的周爱国心里面一个咯噔!贾东旭快没了! 可是,傻娥子怎么也跑过去凑热闹了?她又是个什么情况? 许大茂看见自己的媳妇也跟着跑出去干呕了,聪明如他,立马想到了什么,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 “娥子,娥子,你怎么样了?” 何雨柱吧唧吧唧吃着肉,看了一眼跑出去的许大茂。 “不就是干呕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把你急得像死了爹妈似的!” 两个工人面面相觑,这对面坐的怕不是个傻子吧? “傻柱!你知道女人干呕代表着什么吗?” 何雨柱一脸的风轻云淡。 “还能代表什么,不就是生病了吗?”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看来对面坐的确实是个傻子啊! 看着两个工人怪异的眼神,周爱国急忙出声解释道。 “咳咳!柱子哥,女人结了婚之后干呕,可不仅仅是生病,怀上孩子的时候也会干呕啊!” 何雨柱没心没肺的夹起一块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 “哦!怀孕了啊,什么!你说她们两个都怀孕了?” 何雨柱看着桌子上的三人,一脸震惊的说道。 “不可能,我不相信,两个呕吐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时都怀孕了?你肯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他许大茂不是那个吗?” 何雨柱的大嗓门传到了门外,许大茂拍着娄晓娥的后背,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就是个傻柱子!以后啊,等着我儿子出来了,我和我儿子一块骂你!” 何雨柱瘫坐在椅子上,嘴里面念念叨叨的。 “许大茂和他儿子一块骂我,许大茂,我可以揍他,可他儿子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越想越气,何雨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后,气冲冲的向着门外走去。 “许大茂,你个不要脸的,居然敢骗我!” 说着话,挥舞着拳头,就向着许大茂跑去。 许大茂吓得往后直接一跳,怀里面揣着的壮阳药直接掉了出来。 !!! 眼尖的何雨柱急忙捡起来踹到兜里面,双手背后翻着白眼看着斜阳,吹着口哨回去喝酒了。 “傻柱!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此时的娄晓娥刚刚缓过神来,听见自己有可能是怀孕了,神色复杂的看了周爱国一眼。 而周爱国的眼神正好和她对视,心里面就是一个激灵。 许大茂那方面有问题是确定了的,那么娄晓娥肚子里面的孩子是谁的?她怎么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不由得周爱国的心莫名的慌了起来。 可是自己和她没什么关系啊,周爱国思前想后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犯了错! “傻柱,你快把东西还给我!” 许大茂的叫声引起了周爱国的注意,药什么药?难道说这家伙搞偏方了?难道娄晓娥肚子里面的孩子真的是他的? 就在两人吵吵闹闹的时候,贾东旭从中院走了过来。 “秦淮茹,要死给我滚到院子外面去,别在这里面丢人现眼!” 说着话,贾东旭走了过来,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一个耳光向着秦淮茹打了过去。 一群人都看傻眼了,就连正在和许大茂闹着玩的何雨柱也是眦目欲裂! “贾东旭,你找死!” 何雨柱手臂一挥,正在发呆的许大茂直接飞了出去,飞出去的许大茂还不忘瞪着贾东旭! 看着碍事的人没了,何雨柱飞起一脚向着贾东旭的身子上踹了过去,贾东旭一时不查,被何雨柱一脚给踹倒了。 许大茂赶忙爬起来,小跑着来到贾东旭的身边,提起脚向着贾东旭的脸上踩去。 “我打死你个欺负女人的!” 两人火力全开,揍得贾东旭哭爹喊娘的,就连一旁的周爱国也忍不住上去踹了两脚! 贾张氏在中院听着贾东旭的哀嚎声,急急忙忙的就赶了过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杀人了,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伙同许大茂要谋杀我儿子了,你们两个赶紧出来啊!” 刘海中闻着狗肉的香味,心里面早已经在骂娘了,气的他抽出皮带,正准备拿自己两个小儿子解气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贾张氏的叫喊声。 急得他赶忙将自己的裤腰带系了回去,匆匆忙忙的向着院子赶去。 不得不说的是,二大爷在这个年代活的是真的舒坦,别人的裤腰带都是烂布条将就一下就得了,而他的却是真牛皮制作,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心理,或许是为了打孩子方便一点吧! “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三个是想闹出人命来吗?” 二大爷刘海中一脸的兴奋,终于可以轮到他露脸了。 正当他准备上前的时候,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棍子打在了他的腿上。 “嘶!老太太,你这是干嘛呀?再不阻止他们三,贾东旭要是被打死了,他们三个都得进去!” 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没好气的说道。 “他活该,打死了大院里面正好少了一个祸害。”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聋老太太还是拉着何雨柱让他别打了,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多鸡贼啊! 何雨柱都停手了,没有了冤大头在前面顶着,两人自然不再动手。 贾张氏抱着贾东旭两人扑在地上,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大声的哀嚎着。 “杀人了!杀人了啊!天杀的何雨柱勾引我儿媳,伙同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要活活打死我家东旭啊!还有没有天理了,大家都来看看,欺负我老婆子了,老贾啊,你快……” 贾张氏刚喊到老贾,却突然闭嘴了,回想起老贾折磨了她一个多礼拜,最后还是让她找的法师给收了,这还能叫老贾吗? 要是把老贾叫回来了,那么老贾是先对付她,还是收拾大院里面的人呢?这个问题可得好好的琢磨一下,要是琢磨不清楚,贾张氏有些不敢开口了。 她是不敢开口了,可许大茂敢啊!此刻的许大茂想起来,当时周爱国躺在地上,那好笑的一幕,计上心头的他立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贾,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媳妇伙同你儿子要活活打死你儿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要不是大院里面的有志青年,你们贾家就要绝后了!你快回来吧,把这个不孝子赶紧带走吧。” 后院的吵吵闹闹,终于是惹来了易中海,只见他快步的走上前一把扶起贾东旭。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虽然国家还没有开始严打这一块,可你的事儿,我要是报上去了,你就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许大茂一听,立马闭嘴,娘西皮的,这特么刚当上先进分子,要是背着老狗给捅到上面去了,那可咋整啊? 考察期都没过,会不会直接给他撸了? 贾东旭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见替自己撑腰的人来了,立马站起来,大声的吆喝道。 “何雨柱、许大茂、周爱国,你们三人居然合起伙来打我,今天这事要是没有个50块钱,我就去报警,把你们三个全部抓起来!通通都给我到牢里面改造去吧!” 周爱国却笑了。 “好啊,你快去报警吧!我就在这等着你,今天你要是不报警,你就是我孙子!还没见过你这种癞皮狗,殴打孕妇你还有理了。” 贾东旭怒火上涌,他什么时候殴打孕妇了?难道自家的媳妇自家的事,他都不能动手了吗? 看看街道口那边的那些二流子,当着街道办的那些人揍了他媳妇一顿,有事吗?一点事都没有,还美其名曰闲来无事,吃饭睡觉打老婆,这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嘛! 一句话怼的街道办的那些人哑口无言,最后只是口头教育了一番。 等等,周爱国口中的孕妇到底是谁?他贾东旭就算再混蛋,也不可能殴打一个孕妇啊! 贾东旭的目光突然间转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说!你特么和哪个野男人苟合,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娼妇!”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又怀孕了,也是气不打一处来,顺着自己长长的手指,就往秦淮茹脸上挠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我儿子都好久没有碰过你了,你怎么怀的孕?你个不守妇道的小婊子,我打死你!”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又要挨揍,立马挡在了秦淮茹前面,照着扑过来的贾东旭就是一脚,贾东旭瞬间被踹飞,可是贾张氏这个老肥婆,伸出九阴白骨爪,照着何雨柱的脸上就挠了下去。 一瞬间,何雨柱脸上出现长长的血印子。 平白无故遭此大劫,四合院的战神何雨柱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刚想反击回去,就看见不知道从哪个旮旯拐角里面跑出来的棒梗,抱住他的腿,恶狠狠的照着他的腿上咬去。 刚想用力踢开棒梗,就听身后的秦淮茹一声惊呼。 “柱子,不要,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 第35章 泼妇 “不要,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的一句话,直接让何雨柱愣在了那里。 是啊,他傻柱虽为四合院的战神,可欺负老弱病残的名声,千万不能落下,这年头讲究的就是一个孝字。 常年在易中海洗脑式的灌输下,何雨柱虽然人比较浑,可对付老一辈和小一辈的,他已经失去做人的最基本判断。 但是真的好气哦! 这傻孩子,他母亲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居然还向着他的父亲和奶奶。 贾张氏趁着何雨柱愣神的功夫,又扑了上来,长长的指甲在何雨柱的脸上又留下了两根血印子。 这下子,大院里面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众大妈们齐齐凑了过来,纷纷拉着贾张氏不让她动手。 可贾张氏是整个南锣鼓巷出了名的泼妇,哪能就此罢休呢? 只见她扯着嗓子开始哀嚎了。 “哎呦喂!我这不守妇道的儿媳呀,和别的野男人苟合,居然还怀了他的孩子!这让我们老贾家以后还怎么活呀?就该把她浸猪笼活活淹死!” 大院里面所有的人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一个个眼神诡异的看着秦淮茹。 周爱国则是趁机将何雨柱拉到一边。 “柱子哥,你老实给我交代,上次秦淮茹去老太太家待了一晚上,你们俩有没有那个?” 何雨柱听了十分不解的问道。 “那个呀?” 看着何雨柱那装傻充愣的样子,周爱国十分的无语,只能把他拉的更远一些。 “就是就是,你跟秦姐到底有没有上床啊?” 何雨柱紧张的看了一圈,一巴掌打在周爱国的手上。 “胡说什么呢你?我何雨柱是那样的人吗?我倒是想呢,但人家秦姐愿意吗?” 周爱国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何雨柱一眼。 “你俩真的没有发生那种事情?” “可是贾东旭说他已经好久没有碰过秦淮茹了,怎么可能这么巧?她就怀孕了呢?” 何雨柱顿时气炸了,压低着声音气愤的说道。 “放屁!谁告诉你贾东旭好久没有碰秦姐了?就那天那天早上,秦姐回去后,我亲眼看见贾东旭开着窗子对秦姐那样了,这不要脸的,还冲我得瑟来着。” 何雨柱这话惊的是周爱国三观尽毁,特么的,这贾东旭真的是个畜牲啊! 就在两人小声讨论的时候,就听一大爷在那里大声的说。 “刘海中,你组织一下,咱们开个全院大会,今天这事情必须掰扯清楚了,不然咱们大院的名声迟早被败光了!” 二大爷一听这流程,他熟悉呀!于是急忙踹了自己的儿子刘光天一脚。 “没听到吗?还不赶紧去通知人去!这点小事也要让你爹我教你。” 刘光天捂着被自己老爹踹疼的屁股,一瘸一拐的向着前院走去,而他的三儿子刘光福看着刘海中杀人的目光,打了个寒战后也跟着跑了。 半个小时后,就在众人刚坐好,二大爷扯着公鸭嗓子准备来一场开场白的时候。 就看见一群年轻人吵吵闹闹的搬着凳子从后院跑了过来。 “快快快,大院里面开会也不通知一下我们,咱们两个院子都打通了,以后就是一个院子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们呢?” 只见小包子等人在几个男生的簇拥下将手中的凳子放在人群中硬是挤了进来。 柳玉书更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四方桌前面的凳子上。 “哎哎哎!说你呢?你凭什么坐那里呢?他们坐在人群中也就罢了,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坐在前面,也不觉得害臊吗?” 小柳同志被说的是面红耳赤,可她也就不明白了,这凳子放在这里,没人坐,她坐了怎么就不行啊? 陈晓歌看着自己的大师姐不懂规矩的坐在了主事位上,急急忙忙跑过去,将她一把拽了回来。 “大师姐,那个位置你可真不能坐呀,来来来,还是和我们挤在一块吧!” 刘玉书满头的雾水,这是个什么情况啊?为什么那个位子不能坐人呢? 这时候就看见周爱国坏笑着一张脸,凑了过来。 “大师姐,你想坐那个位置是吧?先别急着生气,等会儿,等会儿,你要是看见了,还要坚持坐在那个位置上,我保证下次绝对让你坐在那个位置上。” 陈晓歌掐着周爱国的腰间软肉。 “说什么呢你,那位置大师姐哪能坐的上去啊?那是给院里面犯了错误的人坐的!” “嘶!” 柳玉书眨巴着大眼睛,满是幽怨的看着周爱国。 “大家都静一静啊!今天这个事嘛,是咱们大院里面的秦淮茹怀孕了,贾家说不是他们家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呢?或许啊,他是何雨柱的,又或者他也不是何雨柱的, 那么,到底是谁的呢?今天开这个大会的目的就是,搞清楚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随着二大爷含糊的说辞,贾张氏直接滚了上来。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我儿子都好长时间没有碰我儿媳妇了,可是她却不明不白的怀了孕,这是要给我们贾家抹黑呀!我看呀,咱们就报警,把这对奸夫淫妇抓进去,让他们趁早吃花生米得了!” 贾张氏一脸的得意,看一下何雨柱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在人群中坐下的何雨柱听完贾张氏的叙述,实在没忍住,跳了起来,一脚踹在贾张氏的腰眼上。 “哎呦喂!这不要脸的奸夫淫妇见事情败露了,还要杀我老太婆灭口啊!报警,我要报警,我要把这对奸夫淫妇送去吃花生米!” 贾张氏,在院子中间的空地上滚过来,滚过去的,张口闭口的奸夫淫妇,吃花生米之类的,看到人群中的一大爷皱眉不已。 “砰!” 易中海将茶缸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白色的陶瓷缸子上面写着为人民服务,只不过那几个字都变形了。 “贾张氏!你有什么证据吗?就搁这胡扯乱扯的,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不用你说,我也会把柱子送进去的,但没有的事情,你在这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赶到乡下去!” 何雨柱气不过,走上前就要殴打贾张氏,可这时候贾东旭,迅速的抽出一把菜刀,直接挡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傻柱,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和你拼了!” 看着动起刀子的贾东旭,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 这特么才几个月呀,这小逼崽子已经两次和他亮刀子了,真当他何雨柱事泥捏的不成? 何雨柱二话不说,转头向着自己搬过来的凳子走去。 贾东旭得意洋洋的看着走回去的何雨柱,心说这家伙原来也怕菜刀啊!以后傻柱再敢打他,必须拿刀子给他扎一下! 就在贾东旭正得意的时候,只见何雨柱用脚勾起长条凳,顺手就拿了起来,照着贾东旭的头上就砸去。 正在得意中的贾东旭哪能看得见这个呀,只听旁边的人一声惊呼。 “东旭,快躲开!” 贾东旭也是机灵,听见旁人的呼喊,急忙一低头,正好这一低头,板凳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 贾东旭吓得瘫坐在地上,双手颤抖着。 “傻、傻、傻柱,你特么的是想打死我呀!” 何雨柱才不管这些呢,此刻的他只知道自己被冤枉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还说他秦姐是个荡妇,侮辱他可以,但是侮辱秦淮茹不行。 看着贾东旭手上的刀掉了,何雨柱不管三七二十八,大脚丫子向着贾东旭的脸就踹了过去,老虔婆我不敢打你,我还不敢揍你儿子吗? 三个大爷看见何雨柱动手了,急忙安排众人将他俩分开,可四合院的战神并不是那么废物的。 挣扎中的何雨柱红了眼,随手就将冲过来的阎解真扔了出去,刚好砸中赶过来的阎解放,刘家三兄弟也不能幸免,被何雨柱使劲这么一推,顿时倒了一片。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后罩房的张飞不服,刚想上去劝架,就被张老爷子死死的拉着。 至于隔壁95号院的那些大学生,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看着,这是谁的部将啊?这么猛! 其实他们也不想一下,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能吃饱已经是万幸了,怎么跟一个大厨相比呢? 人家吃的好喝的好,常年拎着大锅炒着上千人的饭菜,没有力气,单单一锅菜翻炒的时候足以要了普通人的命了。 所以这也造就了何雨柱天生的神力,又加上后天的锻炼,一般人碰到了只有挨揍的份。 暴怒中的何雨柱看见众人都不再上前,随手拿起扔在一旁的板凳,就想向着贾东旭的头上砸去。 “傻柱,你给我住手!” 一大爷一看这不行啊!两个养老人选就这样自相残杀,周爱国那边根本没法靠,他只能尽自己的全力去保证两个养老人选的安全。 何雨柱通红着眼,不管不顾的举起手中的板砖,向着贾东旭的脑袋上砸去。 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想要他秦姐的命啊!就算拼上自己这百八十斤肉,也必须把这流言绯语的罪魁祸首给弄死! 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看着何以住要下死手,这下也是坐不住了。 许大茂上前紧紧的搂着何雨柱的腰,使出吃奶的劲,把他向后推着。 周爱国上前一把抓住板凳,随手就夺了过来,然后扔到一旁没人的空地上。 紧接着,把何雨柱一拉,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何雨柱慢慢的被拉向了后面。 此刻的周爱国非常的吃惊,他可是经历了系统的改造的,就力量来说,可是足足高达13.2,难道? 周爱国急忙打开了脑海中的光团。 姓名:何雨柱(暴怒中) 智力:5(正常人8) 力量:18(正常人8) 体质:16.6(正常人8) 技能:特级厨师 玛德!光长身体不长脑子的废物,原主是怎么和他打的平分秋色的? 不信邪的周爱国又将眼光看向了许大茂。 姓名:许大茂 智力:10(正常人8) 力量:9(正常人8) 体质:6(正常人8) 技能:放电影 好吧,不是别人太弱,实在是傻柱这个家伙太强了!看来还得抽个时间从这家伙身上捞点属性点,不然哪天要是真的和这家伙干仗了,妥妥的挨揍的是自己啊! 想明白了这点,周爱国看向何玉柱的眼神变得有些不怀好意,这反击光环不受自己的控制,也不知道这家伙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看着何雨柱终于被控制住了,周爱国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柱子哥,你想不想去秦淮茹?要是想娶你,就听我的!” 挣扎中的何雨柱瞬间放松了下来。 看见何雨柱恢复正常了,贾张氏又跳了出来。 她先是走到贾东旭的身边,将贾东旭扶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三位大爷的面前,顺手将地上的土扬了扬。 “没天理了,何雨柱这个妈死爹跑的畜牲,这是想活活打死我们家东旭呀!一对奸夫淫妇,就是不给我们贾家留条活路啊!我要去派出所告他,我要让他蹲局子,吃花生米。” 贾张氏干嚎着,就是没有留下来一滴眼泪。 就在这时候,四合院的大门口走进来一个小姑娘。 说句实在话,何雨水她是不想回来的,可是手中的钱和票已经断粮两天了,再不回来找他那个哥哥要一点,估计啊,就得饿死了。 于是这才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南锣鼓巷65号院。 进门的一瞬间,何雨水还在纳闷,人都去哪里了?突然间,贾张氏这么一嚎,让她彻底的明白了,大院里面又出什么事情了。 何雨水暗自骂了一声晦气,这才硬着头皮向着中院走去。 来到中院后,眼尖的她就看见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合力压制住何雨柱。 “爱国哥,你怎么能和许大茂一起欺负我哥哥呢?” 清脆的声音让大院里面的众人齐齐回头,向她看了过去。 正在哭闹的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见是何雨水回来了,急忙拿起院中的菜刀,向着河雨水就冲了过去。 “你个该死的,赔钱货,你哥要打死我儿子,我先杀了你个小贱人!” 此刻的何雨柱中秦淮茹毒,还没有那么深,看见这个该死的老虔婆拿着菜刀向他的妹妹冲了过去,再也顾不得什么老人不老人的了,猛的一用力,就挣脱了周爱国和许大茂的束缚。 其实这也不怪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不给力,实在是谁都没想到有这么一出啊!本来已经安静的何雨柱,两人已经放松了警惕,何雨水的这一嗓子,让仇恨的贾张氏怒火冲昏了头脑,做出了不理智的选择,从而又再次激发了何雨柱的怒火。 第36章 暴揍贾张氏 何雨柱,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照着正在往前面跑的贾张氏,飞起来就是一脚,这一脚踹的结结实实的。 贾张氏哀嚎着向一旁倒去,这可吓坏了,看热闹的众人。 你敢想象,一个一米6不到的矮胖子,体重180斤以上,向你倒过来是个什么样嘛? 赵建国体会到了,他想躲开,可奈何贾张氏实在是太快了,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呃!” 贾张氏娘娘腔腔的倒在地上,但赵建国却是飞着出去的,同时,伴随着他的还有贾张氏手中的菜刀。 赵建国倒地的一瞬间,菜刀跟着插在了他小兄弟前面五公分处!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赵建国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颤抖着手将菜刀拔起来,偷偷收好!嘴里面念念叨叨的 “多亏天师救我啊!不然这一下就断了我老赵家的后路了!” 看着没有惹出来大事,众人都是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气不过的何雨柱牛脾气又犯了!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贾张氏的身边,抬起脚就往贾张氏的身上踹,一边踹一边骂。 “你个该死的老虔婆,污蔑我何雨柱不说,还想杀了我的妹妹!我打死你个老畜牲!” 何雨水听到这里,心里面挺开心的,她的哥哥还知道有她这个妹妹啊!看见自己哥哥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何雨水的心里暖暖的。 可就在她开心的想抱住自己哥哥的时候,就听何雨柱接着说道。 “最可气的是,你居然还敢污蔑我的秦姐,今天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把你们一家子全送到下面去!” 何雨水的心顿时拔凉拔凉的,委屈的她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被使劲的一甩,发出一声响亮的声音后关上了。 易中海也是被贾张氏气的不行,好不容易救出了你儿子,可你个老虔婆,二话不说,又惹出事情来了。 所以他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挨揍,没有第一时间阻止,目的就是想让何雨柱出一口恶气。 “好了,柱子,别打了,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个老人,你就这样打她不合适。” 周爱国一听,这一大爷又要跑出来偏袒贾家了,这哪能行呢,自己还没出气呢! 只见周爱国迅速的跑上前,一手拉着何雨柱,另一边,伸出自己的脚,狠狠的在贾张氏的身上踩了几脚。 然后他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脚,又将何雨柱往后推了推。 可何雨柱力量实在是太强了,顶着周爱国又把他顶到了贾张氏的身边,周爱国趁机又踩了几脚。 许大茂一看有这么好的事情,立马也跟着跑了过去,照着贾张氏的肥脸上狠狠的踩了两脚,两人这才合力将何雨柱给推开了。 缓过神来的贾张氏就地躺着喊了起来。 “我不活了,院里的青年都欺负我这个老婆子,许大茂那个断子绝孙的专门照着我的脸上踩,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老贾,你快上来,把这群家伙带走吧!他们欺负你媳妇和儿子了!” 易中海听见断子绝孙这四个字,犹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心脏里面。 “贾张氏,你够了!这场闹剧你还要持续多久?你们贾家的问题还少吗?你凭什么说人家何雨柱勾搭你儿媳?人家娄晓娥都怀孕了,你还说断子绝孙。” 贾张氏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可贾东旭眼睛一转。 “一个月前,秦淮茹有一次没回家,大早上起来,我看见她和傻柱一块回来的,而现在,她又怀孕了,这么说,你们都明白了吗?” 人群中的聋老太太听见这话,举起手中的拐杖照着贾东旭就打。 “你个糟心的玩意儿,一个月前,你们贾家把人家母女拆散,还不让人家进房子,人秦淮茹在我屋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柱子给我送早餐来着,吃完了才让她回去的,你不感激人家就罢了,还在这胡言乱语,看我不打死你个臭小子。” 贾东旭抱着头四处乱窜。 四合院的众人也是瞬间明白了,这贾东旭是想把自己的媳妇弄死啊!这也太可恨了。 于是,一众大妈矛头纷纷指向贾东旭,就连在一旁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也没有放过。 眼瞅着事情败露了,贾张氏不甘心的大吼道。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赶紧给我过来,今天这事就是因你而起的,闹得我们贾家不得安宁,害的我和东旭挨了打,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要不到赔偿,你就给我滚出贾家,你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可养不起!”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着何雨柱,现在的她真的没脸开这个口。 周爱国看见茶艺大师即将上线,急忙站了出来。 “贾大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编排自己的儿媳妇不说,看见事情败露了,居然还想威胁她,真以为离开你们贾家,秦姐就不活了吗?” “就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甭管告到哪里去,我们都占理。” “现在话给你放到这要钱没有,要命不给,今天别说这事你没完了,我们还不答应呢!” “虽然秦姐现在身怀六甲,即使她离了婚,也不是说找不着男人的,你们不就是嫌她没有城市户口吗?赶紧离,离了,我今天就给她找一个!” 这个年代,四九城新生儿的户口可都是随着母亲走的,秦淮茹作为农村过来的,户口一直在乡下,没有迁到城里,所以这也就导致了棒梗和她根本没有定额配粮,至于贾张氏,她在乡下倒是有地,可是这个老家伙为了享福,和别人做了私下交易,将自己分到的地,让别人种了。 最可气的是她也没有城市户口,平日里,秦淮茹还知道接些手工活补贴家用,可这老不死的,整天拿着一个纳不完的鞋底做样子,作威作福不说,还欺负自家儿媳,放在旧社会,那妥妥的是一个恶婆婆! 看着周爱国这么说,贾张氏气的鼻子都歪了。 “离不离是我们家里面的事情?和你有个什么关系?再说了她秦淮茹是我们老贾家用十块钱的聘礼取回来的,她活该就是我们贾家的人,一个赔钱货,给她一口吃的,饿不死就行了,怎么对待她关你屁事?” “再说了,你一个克死父亲的杂种,有什么脸面来指责我们贾家,要不是为了你,老周,他能下去吗?” 听着贾张氏的咒骂,周爱国心中发狠,对着脑海中的光团下达指令,立即反击! 看着贾张氏得意洋洋的眼神,周爱国心中充满了冷漠,这种人必须早点给她治了。 恰巧这时候,王主任带着锦旗走了进来。 “呦!你们这是开全院大会呢?人这么齐啊!正好省的我组织了。” 说着话,王主任带着人手拿锦旗缓步走了过来,低头这么一看,顿时气炸了。 “嗯?贾张氏,贾东旭你们脸上的伤是谁打的?虽然说现在打人没有出现伤残,不会被判刑,可再怎么说打人总是不对的?” 贾张氏听见这话,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 “王主任,你要救救我们贾家呀,我和我儿子这伤是何雨柱伙同周爱国和许大茂三人打的,你看看我这脸,你再看看我这胳膊,再看看我的后腰。” 说着话,贾张氏还想解开裤腰带,让王主任看一看她后腰上的伤。 “停停停!你的伤我都看见了,再说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一个老太婆解什么裤腰带?还嫌不够丢人是吧?” 王主任急忙按住了贾张氏的手,同为女人,她可没有老虔婆这样没脸没皮的。 贾张氏见王主任接手了,顿时瞪着三角眼,恶狠狠的看着大院里面的众人。 “王主任,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大院里面的这群人都不是个东西,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拿板凳砸我的儿子,还殴打我这个老太婆!我要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让他们吃花生米!” 王主任一听这都动上凶器了,目光看向院里的三个大爷,变得不善了起来。 阎埠贵看着王主任手上的锦旗,又看了看她不善的眼神,急忙上前解释道。 “王主任,你听我说呀,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是她们贾家无理取闹在先,贾张氏诬陷他怀孕儿媳妇婚内出轨,贾东旭动手殴打秦淮茹,院里面的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这才动手打了贾东旭,是他们贾家先动的手,而且事后我们三个大爷做全院调解的时候,贾东旭手上还拿着菜刀要砍人,没闹出来,人命已经是万幸了,我们三个已经是尽力了。” 王主任带过来的人一听,立马红了眼,急忙展开群众调查,顺带着还把菜刀和板凳收集起来做证据。 做完这一切后,王主任黑着脸,手上的先进大院锦旗一收。 “你们几个先把这个贾张氏和贾东旭的给我带走。” 王主任身后跟着的几个人上前一步,将贾张氏和贾东旭按在地上,贾东旭倒是认命了,因为他也知道自己在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 可是贾张氏不甘心,嘴里面一边咒骂着,一边还向着两个年轻人的脸上挠去。 有一个人一时不查,被贾张氏挠了一下,一个血印子从脸上划到了脖子上,气的他,抬起巴掌就想抽贾张氏一下。 “打人了,街道办打人了!” 王主任的眼睛瞪向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委屈巴巴的,只能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他也心中暗自发狠,所以下手也没有个轻重,在合理的范围内,使劲的扭着贾张氏,直接将她压着,向着街道办走去。 周爱国看着几人走过的路面,掉下了一个紫色的光球,乐呵呵的跑了过去。 这贾张氏被抓走,居然能爆出来这么大的东西,那么后续肯定不简单。 看着主要两人已经被带走了,王主任,这才冷着脸。 “今天我来了,本来是想给你们大院里面发放一个先进的,可你们的大院太能折腾了,又出现这么恶毒的事情,所以我们还得回去再商量一下,看看这先进大院到底能不能给你们院门口挂着!” “何雨柱,许大茂,周爱国,你们三个回头到街道办一趟。” 说完话,王主任一甩衣袖,跟着走了出去。 大院里面的众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听见自己的先进大院要被撤销了,一个个顿时不干了! “一大爷,咱们的先进大院就这样没了吗?” “早就说过了,这贾家不是什么好东西,贾张氏更是恶毒,应该早点把她赶出去的,凭什么他们贾家的事情要让我们整个大院来承受后果?我不服!” “我也不服!” 大院里面的住户群情激愤,纷纷冲着三个大爷叫嚷着。 阎埠贵的心里正在滴血,要知道,这可是先进大院啊! 只要能把流动红旗挂到年底,到时候不仅能领二斤大白兔奶糖,每家每户最少还能分上十斤棒子面,更别提花生和瓜子了。 可现在呢?因为这贾家的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这怎么能成呢? “一大爷,这贾东旭是你的徒弟,现在你徒弟家闹出来这个事情,把咱们大院的先进给取消了,那么,这后果是不是应该由你徒弟家来承担呢?” 易中海撇了一眼阎埠贵,就知道这家伙想要拉什么屎。 可他易中海也不是好惹的。 “老阎,你说话的时候好好想一想,这是东旭他们家能造成的吗?没有其他人的参与,他们贾家怎么闹?” 听见这话,周爱国不太乐意了。 “一大爷,一码事归一码事,咱们就先说说你这徒弟,他一个大男人动手打老婆,本就不对,现在他老婆怀孕了,还要打,如果我们不制止,那是不是意味着就赞同他的行为呢?要是真的出了事,那可是一尸两命的事,到时候事情只会闹得更大。” 许大茂也是横叉一脚,今天这事情吧,他也是后怕不已,当时自己的媳妇和秦淮茹离得很近,贾东旭,这小子要是打上头了,将娥子也给抽了,那么他许大茂可是会拼命的。 自家的事情自己知道,当刘老给他断定的那一刻,许大茂就心中暗自发誓,只要娄晓娥怀孕,那么,他许大茂愿意用十年的寿命来换! 自己的媳妇要是被贾东旭给吓着了,导致他许大茂绝了后,这责任谁承担得起? 看着贾家倒霉,许大茂决定在狠狠的踩上一脚,以泄心头之恨。 “就是,就是!我们也是为了大院的美好未来,一大爷,你再想想看,要是因为贾东旭的事情,传了出去,说咱们大院里面的男人打媳妇,媒婆不上门,小姑娘们一听是南锣鼓巷的纷纷绕道而走,让咱们大院里面的小伙子娶不上媳妇,那该多冤啊?” 第37章 贾张氏劳改记 一句话将易中海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众人七嘴八舌的吵得易中海头大不已,作为道德的标杆,他易中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围剿过? “许大茂,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个声音。 “啪!”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脸上。 “一大爷,您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可是刚才的声音您也听见了,这一个巴掌,他拍的响啊!” 得意洋洋的许大茂回头就看见何雨柱怒瞪的他,许大茂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忽悠道。 “傻柱,你别介意啊,咱这也不是为了给一大爷讲道理嘛,再说了,贾东旭可是打了你秦姐的,为了出这口恶气,你替秦淮茹受这一巴掌怎么了?你还想不想你秦姐好好过日子?你难道想你秦姐整天受欺负吗?还是说你要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被贾家那两个人整的一尸两命才安心?” 何雨柱通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易中海,大有一副您老再替贾家说一句我就和您拼了的趋势。 易中海沉默许久,看着一脸愤怒的何雨柱,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了,这件事我会去街道办说明情况的,到时候让贾张氏他们家多为街道办做点事,争取将先进大院弄回来,就这样吧,大家也都累了,都散了吧!” 说完,易中海佝偻着身子走了。 众人面面相觑,今天他们大家伙合起来,让道德标杆低头了?这是个好事情啊!众人看着许大茂的眼神都变得崇拜了起来,殊不知,许达茂以后为此遭受了多少罪,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看着众人都走了,何雨柱,屁颠屁颠的将秦淮茹又带回了饭桌上,而且还让她和自己坐一桌,这可搞得周爱国老不乐意了,不由自主的开启了反击光环。 一顿饭,在何雨柱摔碎了两个碗,噎住了三次,汤汁撒在脸上这才草草结束。 周爱国乐呵呵的收取到了力量+1.5,体质+2,同时也明白了,只有某一方面比他强的人才能掉出更高的属性这一结论。 打开属性面板。 智力:13.9(正常人:8) 力量:13.2+1.5(正常人8) 体质:14.6+2(正常人8) 钳工:6.1 嗯,距离吊打何雨柱还有些差距,不过凭借着光环,周爱国相信,何雨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次日一大早,易中海领着贾东旭两个人踩着时间点来到了轧钢厂,小红旗也被他交给一大妈带了回去,代价就是贾张氏需要每天学习两小时,南锣鼓巷打扫两个月的厕所。 对!你没看错,打扫两个月的厕所,这是易中海的功劳,还是无偿的,监督人就是街道办的临时工。 在街道办,贾东旭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妈的身上,贾张氏也是敢怒不敢言,当时她的心里想的是,反正活接了,她又不打扫,一切有自己的儿媳妇,谁知,周爱国当天就举报了,街道办这才临时安排了两个临时工,监督着贾张氏。 “快点,这是第一个厕所!后面还有五个呢。” 刘光天一马当先领了今天的监督任务。 贾张氏看着大院门口的厕所,眼皮子抽了抽。 “刘光天,你个断子绝孙的家伙,这是男厕所,你让老娘去打扫男厕所?信不信我给你脸上挠两个血印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刘光天这是在故意为难她,为的就是报复贾张氏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和咒骂。 刘光天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然后拿出小本本,只见他在上面清晰的写下了几个大字。 一九xx年xx月,张翠花劳动期间,威胁监督人员,拒不打扫厕所,建议惩罚加重。 贾张氏不识字,看着刘光天没有说话,只是在小本本上写了几个字,于是更加的嚣张了。 对着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大声的吼着。 “看见没,这刘光天就是个欺负老弱病残的混蛋,让我一个老婆子去打扫男厕所,真亏他能想的出来,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枪毙!” “难怪一天天的老是被刘海中拿皮带抽,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像这种地痞二流子,刘海中就应该把他一棍子打死,省的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刘光天的脸更黑了,只见他拿出小本本,又继续写道。 一九xx年xx月,记上次威胁过后,又对监督人员进行人格侮辱,言辞犀利,甚至扬言要打死监督人员,情节十分恶劣,建议街道办将此人送到大西北改造。 这时候,眼尖的贾张氏又瞅见了刚从门口出来的秦淮茹,只见她恶狠狠的扑了过去,一把将秦淮茹拽了过来。 “秦淮茹,都是因为你,我们贾家才闹成这样的,看着你婆婆受人欺负,你心里高兴了是吧?这厕所赶紧进去给我打扫干净!不然我就打死你个吃干饭的!” 说这话贾张氏还拧了一把,疼得秦淮茹,眼泪都流了下来。 刘光天一看,手下的笔,写的更欢了。 就在秦淮茹正准备拿着扫把去女厕所的时候,贾张氏拎着她的耳朵。 “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和我作对?老娘让你打扫的是这个厕所,你跑女厕所干嘛去?” 秦淮茹吃惊的看着贾张氏。 “妈!那是男厕所啊!你让我一个女人去男厕所打扫?”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三角眼微眯着。 “怎么?不就是让你打扫个男厕所嘛?你还想翻天了不成?” 秦淮茹,低声抽泣着。 “妈,你让我一个女人去打扫男厕所,这传出去,我还怎么活呀?” “我管你去死,今天这男厕所你不打扫也得打扫,不然回头我就让东旭打死你!” 贾张氏一脸的恶毒。 对于秦淮茹,老刘家的二儿子还是有一定的想法的,所以为了刷好感,刘光天这时候开口了。 “贾张氏,街道办安排我们这些监督人员,就是为了让你亲自体验劳动的疾苦,你却还在这里欺负你儿媳妇,真当我不敢揍你吗?” 贾张氏一听,立马扯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我们院里的这个刘光天欺负我这个老婆子了,刘光天,他要打老人了!” 刘光天大声辩解着,可是人群中的人都是在看热闹的,大家伙心里都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可就是想看一下这种热闹,所以也就没人站出来替刘光天说话。 人群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有不知名的人从旁边路过,心里却是暗暗记下了这个事情。 只见他快速的走到了轧钢厂,来到了锻工车间。 “刘师傅,你家二儿子在欺负院里面的老人,当时围观的人可多了,本来我不信的,就去看了一眼,哎呦喂,真是不得了啊,他居然在真的欺负一个老婆子!” 刘海忠一听,顿时急眼了,他这个院里的二大爷,平时最好面子了,一心想落一个好名声,为此,不惜任何代价的提升自己的人缘,甚至于还给厂里面的各个领导偷偷摸摸的塞一点零花钱。 可是可是自己那个畜牲儿子,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刘海中今天就要大义灭亲! 只见刘海中,拎起手中的大锤,怒气冲冲的就冲出了车间,向着南锣鼓巷走去。 路过门口的时候,门卫王大爷看见刘海中拎着一个大锤就往回走,习惯性的准备上前拦一下,可走着走着看着那张臭脸,他打了个寒颤。 又看了看刘海中手中的大锤,门卫老王机灵的躲到一边去了。 然后他快速的叫过来一个年轻人。 “你搁这守着大门,我有点急事,需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最终,老王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随着刘海中的步伐追了过去。 厕所门口,刘光天见争论不过,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他现在可是带着任务的,有权阻止一切不公平的事情发生。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动手的一瞬间,刘海忠赶到了。 “畜牲,你给我住手!” 刘光天听见这个声音,浑身就是一抖,他艰难的转过头,看见自己的老爹拎着一个大锤走了过来,吓得他急忙就跑。 贾张氏乐呵呵的站了起来,对着地面就是“呸”的一口浓痰。 “刘海中,你儿子不是个东西,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我要在全大院里面给你好好的宣传宣传!” 刘海中更加的愤怒了。 “爹啊,你听我解释啊!” 刘海中闷着头不说话,手中拎着的大锤代表着他的愤怒。 刘光天看着他父亲,知道今天这事情不能善了,看着他父亲那愤怒的表情,这恐怕是要把自己活活打死呀。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领了街道办的任务,那么他们就必须给自己撑腰,刘光天握紧了手上的小本本,一头扎向街道办。 “王主任,救命啊!” 此刻,王主任正在调解管辖区域内的两家斗殴事件,就听刘光天那杀猪似的声音传了过来。 王主任,转过头看去,这一下吓得她头皮发麻。 “刘海中,你给我住手!” 这个声音刘海中听到了,可是他的手没有刹住车,只见手中的铁锤向着刘光天砸了过去。 “噗!” 铁锤命中刘光天的后心,奔跑中的刘光天直接一口血吐了出来,正好喷在了赶来的王主任脸上。 要知道,王主任早年可是从战场上退役下来的,杀起鬼子来,那可是毫不手软的,就连早些年转业的时候,被分配到这个南锣鼓巷的街道办,抓起敌特来,那也是一个顶俩,立下过赫赫战功。 现在居然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行凶,真当老虎不发威,你当她是病猫啊! 王主任小心翼翼的扶住了倒过来的刘光天,又安排了两个人将刘光天送到医院。 刘光天临走的时候,还将手中染血的小本本交到了王主任的手中。 “王主任,我愧对您对我的信任啊!监督这事情,我没有办好。” 王主任颤抖的接过手中的小本本,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先送他去医院,我随后就到。” 这才满脸寒霜的抬起了头,只见她走到刘海中的跟前,一个高抬腿就踢在了刘海中的脑袋上,刘海中应声倒地。 紧接着,王主任彻底的暴怒了,随手一抓,就将接近200斤的大胖子拎了起来,左手化成残影,啪啪啪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刘海中被打的是毫无还手之力,一番粗虐的施暴之后,刘海中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来两个人,先把他给我关起来!” 紧接着,王主任含着怒火走到了那两户打架的人身边。 “你们两家这个事情……” 那两家人亲眼目睹了王主任的战斗力,被吓得都尿了,那还敢让王主任再次操心,急忙弯着腰,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王主任,你看我们两家这事吧,连个皮都没有擦破,身上连个伤都没有,这根本就不算打架,我们两家这是为了促进感情在交流呢。” 说着那个人轻轻的推了推自己身边的另一户家主。 那人也是急忙应和说道。 “对对对,王主任,我们两家这是闹着玩呢,都是街里街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哪还有什么不不去的,这事儿是我不对。” 另一人一听对方服软了,也是急急忙忙的说道。 “王主任,这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不该动手的,兄弟,你就原谅我吧!” “张大哥,是兄弟,我有错在先,再说了,咱们两家也相互帮持,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王主任看着和好的两人,揉了揉脑袋。 “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什么问题了,又是街坊邻居的,以后啊,这回家好好过日子,别再闹什么事情了。” 两人千恩万谢,相互搭着肩膀回家了。 王主任,这才有时间打开刘光天递给他的小本本。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十几页,都是今天早上关于贾家那个老婆子的事情,什么抗拒劳动,栽赃陷害,欺负儿媳,打击报复之类的,详详细细的写的是一清二楚。 王主任气愤的双眼通红,可想起刘光天那吐血的样子,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等回来了,自己亲自处理这个张翠花。 王主任抬起步伐,急匆匆的向着医院走去,当路过街道办门口的时候,看见一个长的跟个矮冬瓜似的胖子,吊着个三角眼,贼头贼脑的向着街道办里面看去。 虽然有点眼熟,迟疑了一会,想起自己现在没有这个心情管她,冷哼一声,便走开了。 贾张氏被这一声冷哼吓得瘫倒在地,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想起王主任那粗暴的手段,贾张氏爬起来提着鞋子就往家里面跑,厕所看来是必须自己打扫了。 第38章 分家 经过简单的检查后,刘光清的诊断书出来了,骨头断了几根, 五脏六腑受到轻微的震荡。 刘光天疼的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王主任也是满脸愧疚的走了过来,她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居然能引发家庭暴力,这刘海中简直不是东西啊! 自己的儿子下手都这么狠,这是照死了打,这样的家庭怎么能培养出如此负责任的儿子呢?想不通,想不通啊。 难道他刘海中不会心痛吗?他还有没有良心啊? 作为一个父亲,他可真是愧对“父亲”这两个字啊! “光天,你好点了没?” 刘光天此刻满脸都是后怕,不过他更害怕的是自己的父亲追上来,再次揍他一顿,不由弱弱的问道。 “王主任,我父亲呢?他没什么事儿吧?” 王主任沉默了,听见刘光天这关心自己父亲的话语,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她更不知道的是,刘光天哪在乎刘海忠的死活呀,他最在乎的是自己还会不会再次挨揍。 “光天,有些事情王主任不得不向你承认,你是个好孩子,可是当时看见你被你父亲打成那样,我一时间有些愤怒,于是就没忍住自己的脾气,出手把他教训了一顿,现在他应该被关在街道办的房间里面,脸上看着可能有点不太好,不过我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这点你可以放心,你父亲他没有什么事情。” 刘光天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父亲不来再揍自己一顿,自己这条狗命就保住了,可是可是这以后该怎么办呢?不由得刘光天满脸露出悲伤的神色。 而王主任看见他脸上露出的悲伤神色,也是自行脑补了这孩子在关心他的父亲,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光天,你父亲这样揍你,你还关心他吗?” 刘光天或许是被打怕了,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屈服在了刘海中的淫威之下,听见王主任这么说,于是不假思索的抬头说道。 “王主任,我是子,他是父,父亲打儿子天经地义,这不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吗?” “再说了,我父亲愿意这样打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作为他的儿子,我又不能反抗,只能跑,不停的跑,而且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打我了,平时他打我,我都不敢跑的,可是这次他拿的是铁锤啊!” “我要是不跑的话,肯定会被他打死的,他要是真的把我打死了,那该怎么办呀?” 此刻的王主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真相,他还理所当然的认为刘光天是个孝子,在考虑他的家庭问题。 要是刘海中真的把他打死了,那么他的父亲肯定会进去的,而刘海中又是家庭的主事人,又是七级锻工,家里面的妻儿老小都等着他每个月的工资,来养活这个家庭呢。 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刘家可就是真的散了。 可紧接着,王主任又难受了,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天天天的遭受他父亲的家庭暴力,这也不是个事儿。 现在这个社会讲究的是父慈子孝,一个人的名声好不好,决定了,他在这个社会中的地位,要是真的名声不好,那么走到哪里都是不受人待见的。 可是刘光天呢?他又有什么错呢?整天被刘海中打来打去的,难道真的就这么肆意放纵吗? 王主任思考了半天。 “光天,要不这样吧,等你伤好了,我做主替你们分家吧!” 刘光天呆住了,心中的巨大惊喜,让他一时间无法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只能呆愣愣的躺在病床上看着王主任。 而王主任却以为是刘光天,这孩子离了他的父亲,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于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光天,你别害怕,你们隔壁的院子,住的都是一些大学生,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而我呢在轧钢厂还是有点面子的,临时给你申请一个住的地方,还是没有问题的。” 紧接着,王主任话锋一转。 “不过你要是出来的话,我估摸着,以你父亲刘海中的那个性子,可能你会分不到什么东西,平时你可以多来街道办这里,我们这里但凡有点什么事可以优先安排你,而你又是城里面的户口,只要你勤快点,一个月吃喝应该是不愁的。” 刘光天感动的流下了泪水,只见他抽泣着捂着王主任的手。 “王大妈,你以后就是我亲妈了,我从小到大从没有感受到过家里面的关怀,是你给了我生的希望,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话,刘光天挣扎着就想站起来,可是伤筋动骨可不是那么好玩的,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了断了的骨头,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但刘光天还是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就这么跪在床上给王主任磕了一个响头。 紧接着,刘光天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让王主任看他身上的伤。 只见刘光天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有新的,有旧的,甚至有些还结痂了的硬块。 王主任看着刘光天这个苦命的孩子,心中暗自发狠,贾张氏、刘海中,你们给我等着! 紧接着,王主任又交代了一下医院,里面的医生对刘光天多照顾一下,放下一笔钱后,这才匆匆离开了。 回到街道办以后,王主任先是对着刘海中劈头盖脸的一通骂,然后让他交了罚款和他儿子的医药费后,这才放他离开了。 这也不怪王主任,实在是这个年代对于打人的代价并没有那么厉害,不像后世,动不动就可以躺在地上选车了。 再说了,刘海中打的是他儿子,又不是别人,这个年代的人员观念还是非常的重的! 解决了刘海中的事情后,王主任,这才翻开,刘光天递给他的小本本,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一看更是气的不行。 不由分说的王主任找到了街道办里面最严肃的几个人,同时也是脾气最火爆的人,一群人向着南锣鼓巷北甲65号院走了过去。 贾张氏在哭爹喊娘中被拽了出来,就这样来,那几个人还不解气,撕扯当中,甚至有人抓了一把头发扔在地上,不用说都知道这头发是贾张氏的,而王主任装作没看见。 最终,在贾张氏的保证下,王主任下达了通知,贾张氏扫厕所体罚增加一个月。 留下了那几个火爆脾气的人,亲自监督着贾张氏认真干活。 贾张氏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独自流着眼泪跑到厕所劳动去了。 可贾张氏是安分的人吗,那是不可能的。 张翠花在打扫厕所的过程当中,充分发挥了他撒泼打滚看眼色的技能,只要那几个监督的人一个不注意,她就会偷那么一会儿懒。 刚开始几人还都没有注意到贾张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等了半天了,这一个厕所都没有打扫完成,他们过去检查的时候,发现厕所还是那个脏乱差,这下几人都明白了,这贾张氏肯定是偷懒了。 几人可没有王主任那么好说话,瞅着四下无人的情况,几人这么一合计,于是乎,对着贾张氏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贾张氏被打的惨叫连连。 眼瞅着实在是躲不过了,张翠花这才不情不愿的打扫起来。 实在是被人给揍怕了,此刻的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实在是分不清楚到底是以前被揍的还是现在被揍的伤口,就连找理都没个人搭理她。 贾张氏暗自流着眼泪,自己干啥不好,非要诬陷自己的儿媳妇,看这事闹的被揍了,还得打扫厕所,一时间,悔恨的泪水顺着她的肥脸流了下来。 自己的儿子工资每个月给自己五块钱,最近一段时间更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每个礼拜都会给她一笔钱,少则50,多则上百块,导致自己的养老金目前都有2000多块钱了,贾张氏心里面暗自琢磨着,以后一定要让自己的儿子修了秦淮茹这个扫把星! 不过她也知道了,秦淮茹肚子里面怀着的这个孩子,是贾东旭的,得先让她把孩子生出来再说,万一是个男孩呢? 要真的是个男孩儿,那么他们贾家的血脉不就流落在外面了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贾张氏很规矩,每天早早的起床,上街道办报道,然后开始学习两个小时,最后开始一天的工作。 只不过她对秦淮茹的怨念更深了。 两个多月后,刘光天的身体终于没有大碍了,虽然还干不了重体力劳动,可是一些较为轻松的活,他已经可以干了。 在此期间,周爱国也是顺利的打开了贾张氏掉落的那个紫色光球,是对于空间升级用的,周爱国随手点击了升级后就再没有管了,只是匆匆忙忙的撇了一眼,大概1000个平方,那个空间对他来说也就是个移动的储物袋而已。 直到后来有一次,周爱国一不小心将鸡蛋放进去,忘了拿出来,这才无意中发现了升级后的空间有什么不同。 这天正是轧钢厂休假的日子,因为天气比较冷,大院里面的人起的都很晚。 王主任到四合院的时候,只有门神阎埠贵,兢兢业业的把守着自己的岗位。 阎埠贵裹着厚厚的棉袄,坐在自己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耳聪目明的他,老远的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就在心里面,还在纳闷,这来的人到底是谁,能不能揩油的时候,王主任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阎,你这大冬天的也不怕冷,就在大门口晒太阳!” 阎埠贵一个机灵就站了起来。 “王主任,您怎么有时间到我们大院里来指导工作了,真是稀客呀,欢迎欢迎!” 王主任笑着说道。 “要说这说话呀,我还是佩服你们这些当老师的,这话说的我可真爱听,你呀,不到我们街道办来,真是浪费了你的才能了。” 本来王主任也就是这么客套一句,可谁知道阎埠贵他认真了,只见阎老师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这王主任享受的是行政20级,二级办事员的工作待遇,一个月工资足有70块钱,加上部队转业加成10块钱,妥妥的80块钱的高工资啊! 就算自己现在平级转业,到了街道办,那也是享受,行政28级,十级办事员的工作待遇,虽然说都是27块五毛钱,可问题是,学校里面的老师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他一个教小学的,能有27块五的工资,也算是高工资了,就不要指望什么待遇提高的问题。 看看那些行政级别比他高的,哪一个不是快要退休了?老领导看着可怜,才让他们升上去的。 再看看街道办那边,一个普普通通的扫大街的,还不是正式工,就有23块钱的工资,转正后是25块五毛钱,稍微干两年就能达到他这个十级办事员的工作待遇,要是有个什么业绩突出的,那妥妥的是行政27级的待遇,升迁之路一路畅通啊! “王主任,此话当真?您真的想让我到街道办去工作吗?别的不说,作为老师,这么多年来,我的算术还是没有落下的,咱们街道办的财务保证给你管理的妥妥当当的,每一厘每一籽,保证都会让它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王主任听见阎埠贵这话,差点给噎住了。 “去去去,你个阎埠贵,瞎算计什么呢?我也就这随口一说而已,革命工作不分高低贵贱,你能当上老师这个职位也算是你的造化,想你们家书香门第的,真想要进这个街道办,可是费老鼻子劲了。” 阎埠贵听完颓废的又坐在了自己的摇椅上,说了半天,想了半天,感情这是王主任拿他打趣呢。 不过,对于街道办主任的态度可不能变,要不然下次换届选举的时候,真把他给撸了,他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作为院里面的三个管事大爷,每个月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收入,可街道办还是会象征性的,给他们发点棒子面的。 这棒子面的事情可不能丢了,想明白了,这点三大爷的情绪又被拉了回来。 “王主任,您到我们院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主任看着终于回归正常的阎埠贵,也是松了一口气,她可真怕阎埠贵死缠烂打。 “是这样的,我今天到你们大院里面来呢,是来解决刘光天的问题的。” 阎埠贵一听,蹭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王主任,这刘家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怎么还劳驾您再一次到我们大院里面来?” 王主任冷笑着说道。 “解决了,谁告诉你解决了?他刘海中平白无故的打自己的儿子,平时打打也就罢了,可你看看,这家伙都成什么样子了?” “在我们街道办的大门口,手中拿着一个铁锤,将刘光天打成重伤,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五脏六腑都是轻微的震荡,哪怕家里面养个畜牲也舍不得这么打呀!” “今天我到你们大院里面来,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帮助刘光天分家!” 阎埠贵一听,顿时惊的大声就喊了出来。 “什么!您今天到我们大院里面来,是为了刘光天和他父亲分家的?” 第39章 分家大会 阎埠贵这一嗓子直接把大院里面的人都炸了出来。 只见张大爷匆匆忙忙的穿着棉袄走了出来。 “老阎,你搁这说什么胡话呢?你和你老伴身体倍儿棒的,就想把你家老大分出去了?有没有考虑过他出去以后该怎么生活?看你丫的,平时挺抠门的,谁知道你居然有这么恶毒的想法。” 张大爷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通输出,直说的三大爷面红耳赤。 “老张,你可别瞎冤枉人啊!这哪是我提出来的分家,不对,这哪是我们家要分家呢?这是后院的刘海中,家里面要分家了!” 张大爷愣了愣,然后默默的点点头。 “老刘家的大儿子也参加工作了,确实可以达到分家的条件,这分出去也好,分出去的话,老二和老三也能多受一点父母的关照。” 听见老张的话,三大爷当时就摇摇头。 “别说刘光齐那小子有能力养活自己,他想分家,我估摸着老刘肯定不乐意,不过这次的事情呢,可不是刘光齐要和老刘分家,而是他的二儿子刘光天要分家了。” 张大爷听到这里,也是叹了一口气。 “唉,这老刘啊,一天天的净作孽,分了好,分了好啊!” 紧接着,老阎的隔壁李三牛跑了出来。 “哟,这是王主任也在呀?不过我听你们说刘光天要和他老子分家,这事情二大爷能同意吗?” 王主任气愤的说道。 “这家他不想分也得分,上次差点都把他儿子打死了,明显的是不拿刘光天当人看,既然父母不辞,那么作为街道办有义务为下一代年轻人谋取一份生路。” “对了,阎埠贵,你是院里的三大爷,那么这次大会就由你来组织,通知一下,全院开一个大会吧!” 阎埠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紧接着,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将自己的儿子叫了出来,让他们挨家挨户的通知到中院开会。 一阵吵吵闹闹过后,四合院里面的每家每户都出了一个代表,聚集到了中院,隔壁院的那几个大学生也是不顾寒冷搬着个凳子过来凑热闹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四方桌的主位上不再是三个大爷了,三个大爷呈拱月形,将王主任围在了中间。 就在阎埠贵准备来个开场白的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笑呵呵的站了出来。 “今天这个大会呢,是咱们街道办的王主任组织的,有三大爷阎埠贵聚集的人,具体的什么事情呢,还是由咱们的三大爷来详细的讲一讲。” 阎埠贵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刘海中,这才站了出来。 “老刘同志,今天的您不适合坐在这个位置,这个事情和你们家有关系,所以呀,你还是坐到前面那个长条凳子上吧!” 刘海中听完这话,原本笑着的脸当即沉了下来,他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阎,咱们共同管理这个大院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事你不能私下里跟我说吗?非得让我在这个大会上丢脸?” 阎埠贵此刻是有苦难言,原本他是想早点去通知二大爷的,可谁知道,王主任就坐在那里,他也不好提早走开,所以这事情也就给拖了下来。 “老刘同志,这个不是我的意思啊,是咱们街道办来人说你们家的事情的。” 看着两人扯了半天都没有把事情扯到正点上,王主任有点不耐烦了,他现在看见刘海中这张脸,就想起了两三个月前的那件事情。 奔跑中的刘光天被一榔头击中,砸的吐血三升,临倒下的时候,还将一本带血的小本本亲自递到了她的手里面,没经历过那种事情,根本想象不到这种事情带来的震撼。 虽然说后续的处理方式他有点夹带着个人的思想感情了,可是真的不能让这孩子再受罪了。 王主任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刘海中的跟前。 “刘海中是这样的,我受你们院里的刘光天所托,今天来你们院里是关于你们家分家的事情,你家老二要分出去单过!” 刘海中脸色一变。 “王主任,这好像是我们的家事吧?分不分家的好像和你没有关系。” “再说了,我们老刘家,我和我媳妇还健在,你这硬逼着我儿子和我分家,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们老刘家放在眼里了?” 王主任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刘光天,你站过来。” 刘光天规规矩矩的站到了王主任的身边,紧接着,刘光天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冬季的寒冷,冻的他直打哆嗦,可是刘光天硬生生的忍住了。 “各位大院里面的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今天不是我和我爸他们要分家,实在是这个家已经过不下去了。” “你们看看我的身上,这是两个月以前的伤口,后背那一块青紫色,是两个月前我爸用锤子打的,到现在淤青都没有下去。” “你们再看看我背上的那些伤,是皮带抽的,你们看看我身上有一块好的地方吗?” 大院里面的人顿时议论了开来,争吵声不断,大致的分为三派。 一派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另一派是为刘光天鸣不平的,最后一派人是保守派,他们信奉的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规矩,爹生父母养的,自己儿子的一切都是自己给的,凭什么打两下就不行了? 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打他不成器呀! 而这其中还有某些人怀揣着恶意去诋毁他人的,这其中就属张翠花跳的最欢。 “大家伙都听我说一句,老子的儿子有错吗?如果说有错在场的各位,谁能保证自己没有打过自己的孩子?就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要闹分家,那么以后的孩子还养不养啊?” “就比如说拿三大爷家的阎解旷来说,如果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三大爷就是不管他了,或者不要他了,那他岂不是要活活饿死在这个世道?” “像刘光天这种白眼狼的东西,你们街道办就不该出来管他,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像个街溜子,欺负老人打孩子是他的本事,怎么现在身上就因为这一点伤,你就想着让他们分家。” “王主任啊,王主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16岁的孩子他能干什么?要是到时候真的饿死了谁管?” 贾张氏言辞犀利,因为他知道,如果说刘光天和刘海中不分家,那么以后有的是办法治刘光天这个家伙。 别的不说了,就刘海中那个脑子里装满屎的家伙,随便的忽悠他一下,这老小子肯定抽出自己的皮带跑回家里面抽他的二儿子刘光天。 至于你说为什么不抽他的大儿子刘光齐,这可是刘海中的命根子,老刘那是早就计算好了,所有的资源集中化,培养出来一个有出息的儿子,将来好给他养老。 至于二儿子和小儿子,呵呵,有他们一口吃的就不错了。 小儿子不打是因为年纪实在是太小了,皮薄肉嫩的,一旦动起手来,容易打出问题,这于他以后的升官不利,刘海中本来的意思就是等过两年之后孩子长大了,揍起来没有心理压力了,那时候在狠劲的揍。 可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王主任居然插手他们家的事情了。 刘光天光着膀子,冷风吹的他直打哆嗦,可他还是站立在众人的面前。 “王主任,我爹从小就偏心,家里有什么吃的,必须他先和大哥吃,大哥,吃剩下的才是我和我弟弟的,我爹一个月73块五毛钱的工资,加上厂里面的班组补贴,一个月最少在80块钱左右,按理说我们家是不愁吃不愁喝的,可是我和我弟弟却过的是猪狗不如的生活。” “每天无缘无故的对我们发脾气,动不动的就要拿他那个皮带来抽我们一顿,要知道他腰上的皮带,可是真皮的呀,冬天的时候还好,可夏天一皮带上去就是一条血印子,我弟弟还小,每次他不痛快的时候就拿我撒气。” 刘光天流着眼泪,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的家庭,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所以我找王主任帮我分家,我要自己分出去单过,他们老刘家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只求能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刘海中看着他的二儿子,满脸冷漠的说道。 “光天,你可想好了?要是你真的离开了这个家,那么以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刘光天跪在地上,照着自己的父亲和母亲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缓缓的站了起来。 “今天在全院人的见证下,我刘光天和刘海忠正式分家,家里面所有的东西我都可以不要,只求分家以后,我爹不要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的,更不能跑进我的家里面来揍我!” 刘海中眼睛里面的怒火都快要跳出来了,看见自己的儿子居然如此的不识抬举,为了最大限度的消除影响,刘海中直接丢下了一句话。 “行,那既然你自己决定了,那这个家就分了吧!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你踏进刘家一步,敢进来,我就敢把你打出去!” 说完,刘海中一甩一秀,直接就走了。 可这时候,周爱国却站了出来。 “二大爷,您等等,既然分家,那么你总得给刘光天留一条活路,总得让他收拾一下东西吧!!” 刘海中一声冷哼。 “家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给他置办的,包括他身上的衣服!没让他脱下来,都是在顾忌我的脸面了,他还想要什么东西?” 周爱国小跑着来到刘海中的身边,趴在他的耳旁,轻轻的说道。 “二大爷,不是我周爱国在针对你,既然分家这个事情已经成了定局,那么你作为咱们大院里面的二大爷,为了你以后的名声,该给人家的东西还必须给刘光天。” “你想想看,以后但凡别人提起来,你们老刘家分家,虽然听着是挺丢人的,可是你再想想,要是别人再说起来,你分家的时候给人家二儿子留了什么东西?那么别人该怎么说呢?” “是说你刘海中铁公鸡一毛不拔?还是说你二大爷仁义道德,这就得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了。” 刘海中听见周爱国的话,那是更加的生气了,本来他就不同意分家,现在二儿子出去了,还要带走一份家产,实在是心疼啊! 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这家不仅要分,而且还要分的漂亮。 “刘光天既然你提出来要分家,那么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尽义务,实在是你这么多年了,一直在向家里面要东西,那么我就将给你以前置办的东西,全部送给你了,以后我也不指望你给我养老,只要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别说是我刘海中的儿子就行了!” 看着刘海中终于答应了,周爱国这才心满意足的做回了自己的凳子上。 吃瓜呀,只有吃到自己心坎里,那才是真正的大瓜! 王主任看着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掏出来一把钥匙递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这是隔壁65号大院倒座房的一把钥匙,街道办暂时先安排在你住那里,不过,由于房子是轧钢厂的,你这只能属于租借,每个月要给轧钢厂两块钱的租费,等你成年的时候,要是能弄到轧钢厂的进厂名额,那么那座房子就属于你了!” 大院里面的人看着刘光天的眼睛都红了,分个家而已,还能平白无故的得到如此天大的好处,一瞬间,所有人的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三大爷阎埠贵的眼睛滴溜直转,正待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贾张氏却先他一步冲了上去。 “王主任啊!你看我们家一家老小的就住在那么一个房间里面,既然隔壁大院有房子,那能不能给我们贾家分一套呢?实在不行,租的也可以呀!” 看着被贾张氏抢先了,阎埠贵也是不甘示弱。 “王主任,你看我们家六口人,年后大儿子就要结婚了,那我们家就是七口人了,还挤在倒座房的那几个房子里面,我们家是不是也可以租一间房子呢?” 就在阎埠贵说完话的一瞬间,前院的古家后院的张家,纷纷围了上来,众人七嘴八舌的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想租65号院的房子。 王主任的脸都黑了,为了刘光天这一座房子,她可是跑去轧钢厂求了好久,杨厂长看在战友的面子上,这才让给她的,那也说好了,要是轧钢厂真的缺房子,这个房子必须得归还回来。 现在这个四合院里面居然跑出来这么多人问她要房子,她到哪里去给找啊? 王主任低头想了想,决定还是拿规章制度来说事。 “贾张氏,你们家里面有贾东旭在轧钢厂吧,想要房子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贾东旭考核过了五级钳工,那么他就可以向轧钢厂打申请,申请两居室的!” “还有阎埠贵,组织上看在你们家里面六口人,这才分给你们家三间房子的,就这你还不知足,你想干什么?是真的想让我上报给组织吗?” “还有后院的张家,你们也有意见吗?” 快刀斩乱麻,王主任一句话,将所有人心里面的小九九都给打了回去。 第40章 人生处处充满了惊喜 王主任的一句话,将所有人都给怼了回去,那是是亲自带着刘光天来到了65号大院,给刘光天挑选了一个最大的倒座房,足足有20多个平方,还带了一个小院子。 这让一块赶过来的众人是羡慕不已。 最后王主任带着刘光天去了一趟派出所,将他的户口分离出来之后,又叮嘱了,过两天去把自己的粮本重新申领一下,就先走了,刘光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着房间里面配套的家具,兴奋不已。 新打的床,吃饭的桌子和椅子,就差锅碗瓢盆,生活就齐了,妥妥的拎包入住啊! 刘光天满心欢喜的回到了以前的家里面,看着刘海中要吃人的眼神,吓得那是一个哆嗦,急急忙忙就跑到房间里面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他怕自己真的多待一会儿,就会受到一顿皮鞭的教育。 16岁的刘光天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这家伙还算是有点本事,将自己的衣物和被褥打包之后,只见刘光天爬到床底下,徒手挖了一阵,抱着一个盒子,拿着所有的衣物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刘海中终于是没有按耐住自己的脾气,一皮带就打掉了,刘光天手中的木盒子。 伴随着一声惨叫,木盒子掉在地上,瞬间弹开,只见一落落的钱和票洒在地上。 刘光天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这掉下去的钱和票,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刘海中更加的生气了。 “刘光天,你个畜牲!都从我们家分家了,还要跑到我家里面来拿走钱和票,给我滚,这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 刘海中手中的皮带劈头盖脸的向着刘光天打了过去,刘光天一手抓着钱,一手拎着包裹,努力的阻挡着刘海中的皮带。 吵吵闹闹的,两人出了刘家的门。 看着又出事情了,一大爷易中海急忙走了过来。 “老刘,光天已经和你们家分开了,你怎么还打呢?” 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刘光天的鼻子,大声的说道。 “老易啊,你来的正好,你来看看这兔崽子,手里面拿的是什么东西?” “被褥和衣服给他也就算了,可这小子还不知足,居然从我们家里面拿出来这么多钱和票!你说说他这是不是偷盗啊?” 刘光天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大爷,我没有偷,这钱都是我一点一点攒起来的!” 刘海中冷冷一笑,伸手将木盒子拿了过来,直接将里面的钱和票撒在地上。 “老易,别说我这个做爹的不给儿子一个说话的机会,这小兔崽子从今年六月份初中毕业,也就半年不到的时间,你告诉我,他怎么攒的这么多钱?还有那些票据又是怎么回事?” 刘光天也是有苦难言啊!按正常来说,半年的时间顶多也就攒个三四十块钱,至于票据,那就更别想了。 但现在问题是,这木盒子里面放着的钱足足有70多块钱,各种粮票,肉票,副产品票也是相应的一大堆,钱好说,但是票真的来路不正啊! 刘光天这小子自从初中毕业了之后,那是和自己的几个同学这么一琢磨,在黑市起了倒买倒卖的勾当,凭借着家里面富裕的伙伴提供东西,他则是趁夜拿到黑市上去卖。 仅仅半年时间,就攒下了这么些财富,让他解释,他怎么解释啊? 现在的刘光天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至于刘海中,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经常性的晚上不在家,这一出去干什么了?他这个做爹的也懒得管,只要不牵扯到他就行。 有一次,他曾听自己的小儿子说过,自己的二哥有小金库,刘海中一直是嗤笑以鼻的,可当他亲眼看见刘光天抱着一个木盒子出来的时候,他信了。 所以二大爷现在要做的是败坏自己儿子的名声,然后大方的原谅他,这才能显示自己的大度,尽量将分家这个事情所带来的影响给自己降到最低。 于是也就有了这么一出戏。 看着刘光天在那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刘海中一声冷笑。 “刘光天,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儿子,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想必大家伙通过今天这个事情也就能看得出来。” “平时家里不缺吃不缺喝,你爹我不就是脾气臭了一点,多打了你几顿,可你呢?却是闹着要和我们分家,好,既然你想分,那就给你分了!不过以后你甭想再从我们家占一点便宜。” “至于地上的这些东西,我就当喂了狗了!” 易中海听完这话,那是一愣一愣的,什么时候这个没脑子的刘海中也能言辞这么犀利了。 看来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以后算计这家伙的时候还是多想想吧! 大院里面的众人看着二大爷,如此的大方,一个个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老刘,好样的!今天这事情我们算是看出来了,都是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惹的事,以后但凡有人敢说你的不是我,老张第一个不答应!” “对对对,我们给你作证!谁要是敢说你的不是?就是对我们大院的侮辱,这事绝对和他没完。” 刘光天欲哭无泪的看着大院的众人,此刻的他,反而成了众人口中的不孝子,自己不就是分个家嘛,这钱和票也是自己赚的,凭什么他刘海中能名利双收,而自己就得背这么一口黑锅。 慢慢的,刘光天眼睛失去了色彩,这以后的日子看来难过了。 在这个年代,背上一个不孝子的名声,自己以后该怎么找工作?该怎么成家立业呢? 当娶媳妇的时候,人家女方到四合院里面来一打听,这小子是个坑爹的主,还不孝顺,谁还愿意跟他呢? 难道说自己以后只能娶一个农村的媳妇吗?过着像贾家那样的日子? 想到自己的媳妇以后是农村的户口,儿子女儿也跟着没有四九城的定粮,刘光天急的直接哭了出来。 “一大爷,不是这样的,这钱是我自己挣的,这钱真的是我自己挣的呀!” 易中海面露迟疑的看了一眼,心里面默默的盘算了一下。 70多块钱六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十几块钱的收入,像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可问题是,那皮筋扎着的一捆一捆的票据怎么解释? “光天啊!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真的说不清楚,就算一大爷相信你,可群众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这票据是怎么来的呢?” 此刻的刘光天有心想要和盘托出,可是想到投机倒把带来的后果,他是真的说不清楚啊! 想了半天,刘光天只能想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一大爷,这些票据是我一个同学送给我的……” 易中海听见这话都被气笑了。 “刘光天,你说你同学送你一张两张票,我可以理解,和你说说这么厚厚的一踏,是你同学送给你的,真当你一大爷,老糊涂了不成!” 说完话,易中海拿起木盒中的一沓粮票甩在了刘光天的脸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光天抱着自己的包裹,将头狠狠的埋进了里面,此刻他的心里面对刘海中只有愤怒。 而大院里面的人也看着刘光天,想让他出来解释一下,可刘光天真的解释不清楚,所以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了。 渐渐的,大院里面的人看向刘光天的眼神越来越不耐烦, 那种鄙夷的态度,更是让刘光天无地自容。 眼瞅着事情没法终了了,许大茂走上前,顺手捡起了地上扔着的票据。 “哟,你们这一个个欺负孩子呢?不就是一沓粮票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今年我和娥子结婚的时候,这刘光天前后跟着我跑上跑下的,我许大茂不缺钱,也不缺粮,可是对于这帮助我的人,那是出手真的大方。” “这不巧了嘛,本想着偷偷摸摸的给刘光天也就算了,可是你们居然将他的老底儿都翻了出来,那么我许大茂也不装了!” “这粮票是我给的!” 众人看着这个反转,一下子就愣住了,啥玩意儿?这许大茂居然给了刘光天这么多票据! “许大茂,你少在这骗人了,你说说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信吗?” 贾张氏跳了出来,此刻的她非常的记恨刘光天,就因为这家伙的小本本,硬生生的让她多劳动了一个月。 许大茂看着贾张氏淡淡一笑。 “贾大妈,你可别把院里面的人都想着和你们贾家一样,别的就不说了,你问问柱子,我结婚的那天,你们家吃的那个猪头是怎么来的?” 何雨柱扭扭捏捏的,此刻的他虽然非常的不想承认,可事实却是,那猪头真的是许大茂给的。 原来就在许大茂结婚的前一天,为了能让傻柱给自己做一顿饭,那是真的拉下来了脸。 思绪回到四个月前的一天晚上,那时候的周爱国刚刚住院没多久,何雨柱抱着一瓶二锅头,嘴里面嚼着快要发霉的花生米。 就这么一口小酒,一颗花生米的喝着。 许大茂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开口就是说哥们后天要结婚了,要让何雨柱给他做酒席,那时候的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是如同水火。 所以何雨柱也就拒绝了,可是许大茂这小子贼心不死,直接开出了一个猪头的天价! 何雨柱有心想要拒绝,可奈何许大茂给的实在太多了,于是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结果许大茂结婚的当天,那是赚足了面子,而何雨柱也是美滋滋的抱着猪头回家了。 但天算不如人算,结果抱回家卤好的猪头,那是一口肉都没吃着,被他的秦姐给忽悠走了,好在的是,何雨柱还没有昏头到家,愣是在秦淮茹的手中抢过来一个猪鼻子送给了正在住院的周爱国。 而此时的贾张氏却是疑惑了。 “猪头,什么猪头?最好吃的猪鼻子都已经被你给挖走了,你还有脸说送给了人家傻柱一个猪头。” 许大茂猛地转头看向了何雨柱。 “那个,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给我的是一个猪头,只不过猪鼻子让我割下来送给爱国了。” 周爱国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了,在他住院第一次吃何雨柱送过来的饭盒,他还在纳闷呢。 明明何雨柱说的是剩菜剩饭的,可是当他打开饭盒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躺了一个猪鼻子,虽然已经被刀切的薄薄的了,可是,作为资深吃货的他,还是一眼就看见出来的,这是个猪拱! 现在听见许大茂这么一说,他也明白了。 “柱子哥,这么说来,许大茂给你的那个猪头,你是一口肉都没有吃上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四合院里面的人也被何雨柱的这个骚操作给整的不会了。 何玉柱燥红着脸,看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刘光天,急急忙忙就跑了过去。 “刘光天,你都不是我们大院里面的人了,还不赶紧拿着你的东西回你的房子里去,呆在这里干什么?” “散了散了,都散了,你们一天天的净不做人事,不就是一沓票吗?搞得你们家里面好像没有似的,看什么看,说你呢!” 众人在这何雨柱 胡搅蛮缠的一通操作下,纷纷捂着嘴偷笑着离开了。 本以为今天的瓜是刘光天的,可谁知道最后竟然来了个惊天大反转,改成吃何雨柱的瓜了。 贾张氏看着人群都散了,也知道自己没有可乘之机了,不甘心的她顺手在刘光天的包裹上顺了一件衣服,拿着就回家了。 此时的刘光天已经从绝望变成了希望,他也不想再惹事儿了,于是也就任由着贾张氏顺走了他的衣服。 刘光天,这才将所有的东西拿起来,抹着眼泪回到了自己的新家。 经过一番收拾后,刘光天心疼的从自己的木盒子里面拿出来二两肉票,想了想,又拿出一些钱,匆匆忙忙的去了供销社,买了点东西,带了回来。 今天这事他要感谢许大茂,要是没有许大茂的支援,没有何雨柱和周爱国的帮忙,他刘光天这一辈子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做完这一切后,刘光天先是将饭菜做好,紧接着就从后院的拱门走到了周爱国的家里将他请了过去,然后又将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也叫了过去。 就在几人吃的正欢快的时候,棒梗拿着一个大品碗走了进来。 “刘光天,我奶奶说了,你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以后没人给你撑腰了,你们家里面今天做肉了,而你又欺负过我们贾家,我奶奶让你把肉给我,让我端回去!” 第41章 大逼兜子 看着棒梗那一副魂不吝的性格,此刻的刘光天想打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什么叫做没人要的孩子?他刘光天顶天立地,不就是和自己的父亲分了家吗?自己赚钱养活自己,难道有错了吗? 这贾家是个什么德性?老的老的不是东西,小的小的张口伤人,就这,还有脸拿着一个大品碗到他家来要饭了,一时间,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看棒梗的眼神都不对了。 何雨柱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看着桌子上本就不多的饭菜,何雨柱还是将大品碗接了过来。 每样菜都往品碗里面拨了一部分,然后乐呵呵的递到了棒梗的手上。 “棒梗,这里不是你傻叔家,稍微给你点意思意思就得了,赶紧端回去吃吧!” 棒梗看着手上大品碗里面连一半都没有,当时就不乐意了。 “我奶奶说了,你们四个大男人根本就不缺这一口,还和一个孩子抢吃的,真不要脸!” 说完这句话,棒梗端起大品碗就想吃,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指着几人开始继续他的表演。 “我奶奶说了,刘光天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以后啊,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他要是敢还一嘴,就让我爸打死他!” “还有许大茂,你就是个不下蛋的公鸡,就算你吃再多的药也不顶事,娄晓娥肚子里面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至于周爱国,克死爹的玩意儿,又吃了道长用来挡灾的公鸡,你离死也不远了!” 说完话的棒梗趁着几人不注意的一瞬间,直接将桌子上的那份肉菜全部倒进了他的大品碗里面,还非常嚣张的探出脑袋,吐着舌头。 “略略略!” 做完这一切,棒梗就准备跑路了。 可是周爱国却是一把将大品碗夺了过来,直接将品碗里面的菜倒了回去。 “棒梗,那你奶奶有没有教过你挨打的时候要立正!” 棒梗意识到情况不妙了,挣扎着想要跑开。 许大茂却是将门给关上了,刘光天一脸阴沉地站了起来。 “哥几个行了,差不多就行了,棒梗,他还是个孩子!毕竟童言无忌嘛。” 何雨柱看着棒梗要挨揍,急忙跑出来打圆场。 刘光天看着脸色不太好的何雨柱,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人。 “爱国哥,大茂哥,你们说这事情咋办?” 周爱国脱下自己的大棉袄,掀起自己肚皮上的伤,指着伤口对着两人说道。 “你们看看,我为轧钢厂抛头颅,洒热血,我父亲更是为了轧钢厂丢掉了性命,为了国家的建设,为了人民的繁荣,舍生忘死的保护了祖国的财产,可是你们看看这贾家,都给小孩子教了些什么东西?” “今天这事情是他们贾家不会教育孩子,那么作为祖国未来的花朵,我想我们有必要替他们教育一下。” 许大茂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错,我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那种卖国求荣的东西,更不会把自己的儿子教育成这样的,贾家人不会做事,那么,作为棒梗的叔叔,我觉得这教育孩子的事情,咱们大院里面的人还是有必要插上一手的!” 何雨柱有些着急了,这可是他秦姐的儿子啊!棒梗今年才八岁,虽然说话是不那么好听,可是他也只是为了一口肉吃而已,孩子这么小,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 “哥几个咱没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再说了,棒梗还小,他还不懂事,以后啊,慢慢会好起来的!” 棒梗看见有人替他撑腰了,立马得瑟了起来,从小被贾张氏各种袒护,从没有挨过打的他,根本不知道疼为何物。 “刘光天,你就是个没爹没妈的孩子,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就让我爸打死你!”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棒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还敢威胁他,真当他刘光天没有脾气吗? 就在刘光天正准备上前的时候,棒梗又开口了。 “还有许大茂,你个阉割版的大公鸡,别以为吃了几个月的药就能治好了,你媳妇肯定给你戴绿帽子了。” 棒梗这句话一下子伤到了许大茂的自尊心,更是点燃了他的怒火。 而这句话也是让周爱国心里面不由得有些发虚,算一算时间,周爱国悲哀的发现,自己特么的做春梦的那天,好像对象有点像娥子姐啊! 心虚的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可棒梗这孩子人小鬼大,更是继承了贾家的优良传统,四个人里面已经得罪了两个人了,那么剩下的一个大傻子,自动忽略掉,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就不在乎了。 “周爱国,你赶紧把菜还给我,你们一家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背着我们贾家吃好吃的好喝的,也不知道把东西给我们贾家分一点,我奶奶说了,你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狗。” 听完这句话,周爱国是再也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熊孩子见多了,这么欠打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啊! “啪!” 一个大逼兜子直接印在了棒梗的脸上,许大茂看见周爱国动手了,也是毫不迟疑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紧接着又是一个大逼兜子,抡了过去。 何雨柱见势不妙,急忙呼在棒梗的身前。 两个大逼兜子加身的棒梗,感受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都呆住了,也忘记了哭泣。 他虽然愣住了,可是刘光天没有愣住,看着两位哥哥都已经动手了,那么自己还等什么呢? 见缝插针,刘光天一个大逼兜子也跟着甩了过去。 “啪!” 这一下,直接将棒梗打的回神了。 “哇!” 棒梗大声的哭泣了起来,声音直接传了出去,这让门外跟着过来等候的贾张氏直接炸毛了。 只见她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你们四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前几天刚欺负了我这个老婆子,又欺负我们家棒梗,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老贾啊,你快上来把这群家伙带走吧!” 贾张氏抱着棒梗,开始撒泼了,生气的她看着桌子上的饭菜,二话不说直接就给掀翻了。 随着碗筷落地的响声,刘光天等人彻底的愤怒了。 菜虽然不是什么好菜,可是这个时候浪费粮食,真的是会遭天谴的。 殊不知,街道上的树皮都少了一层吗?纵然地主老财的娄振华也搞不来许大茂需要的粮食去酿酒,自然灾害下,粮食就是人们的命根子,浪费了,有的是人拼命! 这不,身为厨师的何雨柱红了眼,打人他是真的在行。 可问题是你想打就能打的吗?此刻的周爱国正在生气,他打棒梗的时候,何雨柱拦着不让揍,那么你何雨柱生气了就想打人,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本着不让我痛快,我也不让你痛快的原则,周爱国假惺惺的拦住了何雨柱。 “柱子哥,他可是老人,你作为一个有志青年,怎么可能去打老人呢?没事,让她多骂你两句,就当是她进棺材之前的回光返照了。” 许大茂眼睛一转就明白了,周爱国的意思,这是要气傻柱,这事他在行啊! 二话不说,许大茂上前也挡住了何雨柱的路线。 “是啊,傻柱,我们刚才做棒梗的时候,你说他还是个孩子,可是现在你想打贾张氏,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还是个老人啊?” 贾张氏看见有人替她撑腰了,虽然她也感觉到了满满的不怀好意,可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蠢还是假蠢,只见她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开骂了。 “傻柱,你个天杀的,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断子绝孙的家伙,别以为你天天天的给我家儿媳妇那剩菜剩饭,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家东旭还没死呢,就算死了,也轮不到你个大傻子,想取秦淮茹这辈子做梦去吧!” 何雨柱气的是暴跳如雷啊!可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死死的拉着他,不让他动手。 “爱国,你小子给我松手,否则可别怪哥哥的拳头不认人啊!” 周爱国撇一撇嘴,你丫的站的仁义道德的风口浪尖上,指责我们殴打孩子,现在你想打老人,老子就是不乐意。 可是他的嘴上确是说着。 “柱子哥,你要冷静,你要尊老爱幼,贾张氏即使她满口喷粪,可她说起来也算是个老人啊!咱可不兴欺负老人和孩子的!大茂哥,你说是不是啊!” 许大茂点点头,眼珠子滴溜直转,周爱国的话,里面是什么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嘿嘿一笑,许大茂扯着何雨柱的衣服。 “傻柱,你可千万不能动手啊!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比你大一辈,虽然他骂你断子绝孙,虽然他也骂你妈死爹跑,虽然他还骂你是个孤儿,可是她真的是个老人啊!” “你要让着她,爱护她,尊敬她,没准他就不打你的秦姐了。” 周爱国听见这话,捂着嘴巴偷偷的笑了出来,可是还是死命的拉着何雨柱。 “柱子哥,大茂说的对,应该让着她,爱护她,尊敬她,这样他就不会打你的秦姐了。” 何雨柱气的是头上的烟都冒了出来,满脸通红,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一幕看呆了刘光天,张着个嘴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俩是搁这劝架呢,还是隔着兜火呢?怎么这么坏呀!可算是学到了。 一旁的棒梗看着几人在那吵吵闹闹的,他可是丝毫的不在乎。 只见棒梗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被打翻饭菜的地方,小手扒拉着地上的饭菜,每捡起一块肉就往自己的嘴里面填。 这特么的谁炒的菜呀?这么难吃,真不知道这几个大傻子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呸,这肥肉做的,油都不知道炒出来,真是个败家子! 我去,这瘦肉没熟啊!肯定不是傻柱的手艺,刘光天,你个天杀的,浪费食材啊! 这吃着饭菜,骂着厨子,可真是没谁了,贾家的优良基因充分的体现在了棒梗的身上,甚至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棒梗小手扒拉着在地上的饭菜,专挑肉吃,不一会儿就把菜霍霍的都是泥巴了,这下想吃都吃不成了。 此刻的几人重心都在何雨柱的身上,根本没人搭理地上的棒梗。 贾张氏跳着脚的骂,怎么戳心窝子怎么来,气的何雨柱原本通红的脸,此刻更是青筋直冒,额头上的血管一根根清晰可见。 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眼瞅着何雨柱的怒气越来越重,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放开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声爆吼,贾张氏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何雨柱趁机冲上前,铺团打的巴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了贾张氏的肥脸上,杀猪般的惨豪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可由于是在65号院,66号院里的几个大爷都听见了,但他们却并没有出面,这事不是发生在他们院里的,管那么多干什么?难道躺在自己家里面不舒服吗?非得去招惹那些破事,没瞅见,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多么的让人不顺心吗? 打架斗殴,欺负儿媳的事情,他们三个大爷真是不想管了。 可是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怎么还有小孩子的哭声?这个好像是棒梗的声音啊! 一大爷顿时坐不住了,只见他通过拱门风风火火的来到了65号院,此刻,65号大院的前院已经坐满了围观的大学生,只见他们嗑着瓜子乐呵呵的议论着。 易中海穿过人群,一眼就看见了正在行凶的何雨柱和刘光天两人,至于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抱着膀子站在一块儿正聊着天。 “傻柱,你给我住手!刘光天,你干啥呢?反了天了你!” 挤进来的易中海,就看见贾家奶孙俩正在被联合双打!打人者正是刚分家的刘光天和,他的第二顺位养老人选何雨柱。 易中海顿时不淡定了,这些年来,他好不容易辛辛苦苦培养出来何雨柱尊老爱幼的观念,为此不惜搭上投喂聋老太太,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给大院里面的人树立一个榜样吗?他易中海容易吗? 聋老太太那个死老太婆,一天天的事多,嘴还馋,做着丧尽天良的事情,扣留周家的烈士证,来了个狸猫换太子,一跃成为烈士家属,这破事情,他看着都恶心。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这些事情是他后来知道的,但易中海是真的不愿与之为伍啊! 只是迫于养老的压力,这才不得不做起大院里面的榜样,为了他以后的养老大计做出贡献。 所以有得必有失,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也逐渐养成了易中海笑里藏刀的本事。 看着易中海来了,何雨柱还是不解气,此刻的他已经被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喂的火冒三丈,就连眼睛都是通红的。 “一大爷,你别管我,我打死贾家这个恶婆婆,他骂我死去的妈,还侮辱我的父亲,更是骂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最重要的是,他还虐待秦姐,只要我把她打死了,那么咱们四合院也就安宁了。” 何雨柱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轻。 看来这个傻柱是真的不傻啊! 至于刘光天,早在易中海出现的那一刻,抡着棒梗的大逼兜子早已经停了,毕竟这四人当中就他的实力最弱了,察言观色是这个时代小人物必备的技能之一。 第42章 何雨柱赔钱 贾张氏趴在地上,手捂着自己的脸,不停的惨叫着。 “哎呦,我的脸啊!好疼啊!” “何雨柱,你个死绝户,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把我打死,你给我陪葬吧!这样你们何家就真的绝户了。” “何大清,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看看你都培养出来什么个畜牲,欺负老人了,你们老何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老的老的抛儿弃女,小的小的殴打老人。” “老贾,你快点回来吧,把眼前的这个畜牲带走吧。” 贾张氏躺在地上是即撒泼又打滚的,嘴里面骂骂咧咧个不停。 听得周爱国实在是烦的受不了了,对着脑海中的光团狠狠的点了一下。 恰巧这时候,天空中飞过来一只鸟,鸟儿还盘旋在贾张氏的上空。 此刻的贾张氏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正扯着嗓子,仰天哀嚎着。 天空中盘旋的鸟儿,突然间身子一个抖动,一坨白白的东西从天而降,直接顺着假装似的嗓子眼滑了进去。 “咕咚!” 吞咽的声音让周围都寂静了下来。 周围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一坨白色的翔,就这么滑入到了贾张氏的嘴巴里面,最让他们吃惊的是,贾张氏还咽了进去。 咽进去也就罢了,贾张氏做完吞咽的动作,居然还眨巴了一下嘴,这一幕恶心的众人差点都吐了出来。 就连易中海都没有例外。 不过,不同于别人的是,易中海满脸疑惑的看了一眼周爱国,难道天底下真有这么邪门的事情吗? 那么,他的第三养老顺位人选是不是要泡汤了,这恐怕真的惹不起了。 虽然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可是易中海还是强忍着恶心想吐,指着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柱子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贾张氏就算再怎么不对?她也是个老人啊!你怎么能接二连三的对她进行殴打呢?” “你说说你这才几个月呀?你都打了她几次了?难道你真的想把她打死了?然后给她陪葬吗?” “你才20多岁,可是你看看贾张氏,她已经马上步入50岁的高龄了!” 众人听着易中海的话集体哗然,这老钱坡马上要步入50岁?的高龄了! 特么的,街口扫大街的大爷今年都已经62岁了,可他还是在坚持着为人民服务,这老虔婆还不到50岁,都已经开始混吃等死了? 周围怪异的眼神并没有影响到易中海的发挥,只见他接着说道。 “你们老何家就剩你一个独苗了,你要是真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我怎么面对你爹?难道要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是不是想气死你一大爷你才安心?” “你有没有想过聋老太太她该怎么办?她可是把你认作她的大孙子的!你是想让聋老太太活活被你气死吗?”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惭愧的低下了头颅,虽然他听着这话挺别扭的,可是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他,此刻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只知道自己心里面的那口恶气出了。 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和他何雨柱一个屁的关系啊! 一大爷对他爱护有加,那么擦屁股的事情,必须他来。 他何雨柱可摆不平这些事情,这些年来,自从他父亲走了之后,他何雨柱惹出的事情还少吗? 走出66号大院,巷子里面同龄的,哪一个没被他何雨柱揍过?也就是后来周爱国这小子长大了,才能和他斗个旗鼓相当,不然的话,妥妥的打遍南锣鼓巷,无敌手啊! “傻柱,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 看着何雨柱站在那里,头颅高昂,眼神顾左右而不直视,像个木桩子似的,易中海气的都想上前抽他两耳光了。 玛德,要不是以后还要靠这小子养老,这破事情,他是真的不想管了,前前后后,老何打过来的那些钱,真的快不够用啊! 听见一大爷叫他,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 “一大爷,你别看我,这是她自找的,现在的粮食多金贵啊,可你看看她上来就给我们把桌子掀了,还搁那骂骂咧咧的,她不欠揍,谁欠揍?反正我没错,她要是不服,就让她儿子过来,到时候我连他母子俩一块打!” 看着混不吝的何雨柱,易中海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以前多么好的一个孩子,怎么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对了,都是贾张氏这个老不死的,你说你一个老太婆没事招惹年轻人干嘛?害的老子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思想教育全部被毁了,易中海不由得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恶狠狠的。 贾张氏趴在地上,此刻正恶心的干呕着,突然间感觉到一股杀气,惊得她急忙抬头看去,这一看就看见了易中海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她一个激灵。 不过贾张氏是谁?她可是整个四九城出了名的泼妇,他就不相信了,易中海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能明目张胆的欺负她不成? 他还想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给他养老了,反了天了! 心里莫名的涌起一股怒气,贾张氏死鱼眼一瞪,硬顶着易中海那充满杀意的眼神,恶狠狠的说道。 “易中海,今天他们四个殴打老人,这事情你管不管?你要是不管我就跑到街道办去闹,跑到轧钢厂去闹,跑到派出所去闹,我还就不信了,他们欺负老人还有理了。” 看着贾张氏那泼皮无赖的样子,易中海是真的没辙了,只能用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她,而他的眼神也盯得贾张氏直发毛。 贾张氏心里面不由得嘀咕道。 这老家伙该不是放弃了他儿子吧?这可不行啊!他儿子以后可是要出人头地的,人生前进的方向没有一个好的导师怎么行?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幺蛾子呀。 不由得贾张氏的面色缓和了下来。 “一大爷这事我也不问他们多要,他们把我打成这样,总该给我赔个医药费和营养费吧?我也不多要,就50块钱!只要他们给钱,今天就没事了,要是不给,今天我就不活了!一头撞死在这里。” 当提起钱的那一刻,贾张氏原本缓和下来的心情,又变成了铁石心肠。 长这么大了,从没有吃亏过,最近这几个月里,不知道是她贾张氏走了什么霉运,居然接二连三的出了岔子,肯定是老贾带来的霉运,看来还得在找一找道长了。 不过,今天这事情可不能善了了,不然的话,那么四合院里面的人还不欺负死她个老太婆,必须要拿着这个事情来立个威! 易中海还是不搭她的话,那充满杀意的眼神,依旧死死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的心里面越来越没有底儿了,不由得她的声音弱了下来。 “要是你觉得50给的多了,那么49怎么样?只要给我49块钱,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然我回去非得打死秦淮茹,都是因为她这个骚狐狸,傻柱才把我打的这么狠的。” 说完话的贾张氏不由得对着何雨柱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今天之前你要是给那就罢了,要是不给,那么你何雨柱就等着秦淮茹被收拾吧!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有本事你冲着我来呀,没事,欺负人家秦姐干啥?” 贾张氏笑脸一收。 “我们家的事干你屁事,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她秦淮茹是我儿媳妇,我想怎么打怎么打!” 何雨柱气急,撸起袖子就想开干,可是易中海却死死的挡在他的面前。 “柱子,你给我一边去,刚给你说的话都白说了吗?还这么意气用事,再死性不改,小心哪天怎么被人整死的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就有点严重了,何雨柱顿时不乐意起来了。 不过碍于易中海的淫威,何雨柱还是收手了,只不过嘴里面却是骂骂咧咧的。 “呸!这该死的老太婆,想要50块钱,做梦去吧!老子今天就是把这钱喂了狗,都不给她!” “老贾就应该上来把这老虔婆给带走,一天天的净惹事,老不死的东西,真想打死她!” 殊不知,何雨柱嘴里面骂的那些话,句句是码在了易中海的心坎上。 以前何雨柱对他百依百顺的,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子居然变了,不行,看来得加大养老的洗脑计划了。 易中海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脸上不由得发出更加阴冷的笑容,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回头找老太太好好的商量一下,必须给何宇柱灌输一个尊老爱幼的思想! “柱子,你们几个把人家奶孙俩打成这样,怎么着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多多少少象征性的赔一点得了。” 这时候,许大茂跳了出来。 “一大爷,我就打了她一巴掌,所以我出一块钱,不过分吧!” 说着话,许大茂将钱直接扔在了贾张氏的脸上,周爱国看见了,也是顺势扔过去一块钱。 刚准备走的他,又看了看刘光天,随后又扔下一块钱,心里面恶狠狠的骂道。 老逼蹬,敢拿小爷的钱,保证让你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贾张氏看见飘过来的三块钱,在钱还没有到达她的脸上之前,犹如开了挂似的,手速贼快,只见她在空中虚点了三下,三块钱已经落到手上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三人给了三块钱,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要是再多要肯定是要不过来的,所以必须得狠狠的抓着傻柱这个冤大头。 “一大爷,他们三个没怎么打我,所以这一块钱我也就认了,可是傻柱打的我最狠,今天没有个三四十块钱,这事绝对过不去。” “他要是敢不给,回头我就告诉我儿子,让我儿子狠狠的打秦淮茹那个臭婊子,他何雨柱不是有能耐吗?我还就不信了,我儿子打他媳妇,他何雨柱敢插手吗?” 何雨柱柱气急,这老逼蹬真是打到他的三寸上了,看来这钱是不给也得给了,不过即使要给,也不能给这么多。 想了想,何雨柱指着贾张氏恶狠狠的说道。 “就20,你要是同意这事也就过去了,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打死你,然后杀了贾东旭,再宰了棒梗,我看你们贾家还怎么欺负我秦姐?” 贾张氏原本的意思就是个块儿八毛的就可以了,她之所以狮子大张口,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讨价还价,可谁知道居然有这么大一个惊喜等着她,有钱不要王八蛋,现在的她哪还在乎的了那么多,钱拿到手才是正事啊。 于是乎贾张氏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行,20就20,赶紧把钱拿出来!”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这个傻子没事,充当什么冤大头,原本他的意思是陪个五块钱就得了,可谁知道何雨柱这一张口,直接就把钱给定死了,只能无奈的开口说道。 “行了,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何雨柱赶紧掏钱吧!” 这时候的何雨柱却是扭扭捏捏的。 “一大爷,我没有那么多钱,要不你先给我垫着?” 易中海气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开口问道。 “柱子,你这上班这么长时间了,存的钱呢?”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妹前两天不是回来了吗?我就把钱都给她了,让她带到学校里面去了。” 易中海默默的看着何雨柱,傻柱每次给何雨水也就是10块钱左右,这是何雨水一个月的定量,刨去日常必要开销,何雨水其实每个月也就6块带一点的生活费,他今天还真就不信了,这傻柱工作这么多年了,一分钱都没有存下来。 “一大爷,真的没有了,我的钱都被秦姐借过去补贴家用了,他们贾家真是一分钱都不给秦姐啊!” “秦姐没钱买菜,这老家伙就打秦姐,孩子还饿的嗷嗷叫,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所以就把钱借给她了。” 易中海都惊呆了,被惊呆的同样还有周爱国和围观的大学生。 易中海颤抖的问道。 “你一个月37块五,出去给你妹妹10块,你在食堂吃饭,平时根本用不到钱,那么剩下的全给了秦淮茹?” 何雨柱摸摸后脑勺。 “也不全是,这不,每个月月初我都会买上五块钱的酒,再买上两块五毛钱的花生米,剩下的钱才会借给秦姐的。” 实际上,何雨柱每个月还会拿出来五块钱存到自己的小金库里面,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自己娶媳妇用,到现在为止攒了足足有200多块了!可是这钱他不能说出来呀。 易中海无奈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从口袋里面摸索出来20块钱,扔到了贾张氏的脚下。 “拿上钱赶紧给我滚!” 最后一句话,一大爷是吼出来的,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也学何雨柱那混不吝的性格,狠狠的揍贾张氏一顿。 贾张氏看着钱到手,顺手就揣进了兜里面,然后拉着棒梗就往回走。 人群中见热闹没得看了,一个个搬着凳子就准备回去了。 可这时候,三大爷却走了出来。 “刘光天,你们倒在地上的饭菜还要不要?要是不要的话,我可就收走了啊!” 第43章 阎埠贵 阎老师的一句话,惊呆了周围所有的人。 “那饭菜都被饭成那样了,三大爷把它拿回去干嘛?”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剩菜剩饭的被棒梗这么一霍霍,肯定没法吃了呀,真弄回去,我也想不出来他要干啥。”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菜他拿回去洗吧洗吧,再热热?然后……” “呕!别说了,别说了,怎么可能呢?三大爷两夫妻再怎么说也是四九城的人,不至于,不至于!” 听着周围人低头接耳的话语,阎埠贵的老脸一红,他也知道这么做可能会丢人,但是家里面的条件真的不允许啊! 他们家六口人,虽然自己的孩子都是四九城的户口,每个月有定量的口粮,可每人20斤棒子面真的不够吃啊! 原本三大爷的意思就是,将这些剩菜剩饭弄回去,拿水冲洗一下,看看自己的老伴能不能重新翻炒,可听着周围人这么一说,他也真的不好意思了。 只能默默的流着泪说道。 “前些日子,大茂不是送了我一只鸡吗,我就琢磨着这些剩菜剩饭,反正人吃不了了,那么带回去鸡还是可以琢吧琢吧吃掉的。” “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就算我阎埠贵再怎么穷,也不可能吃这三手的饭菜,所以啊,某些人的小心思啊,赶紧收一收啊!” 看着被阎埠贵点名了,那些说三大爷要将这些菜清洗一下翻炒的人,也红了脸。 只有周爱国怪异的看了一眼三大爷。 “阎老师,这些饭菜都被弄到地上了,本来吧,将上面的挑一挑,还是可以吃的,但也不知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居然把这饭菜在地上搅了搅,唉,真是可惜了。” “是的,既然三大爷您要带回去喂鸡,那么您就受累,替刘光天收拾收拾。” 阎埠贵满脸的笑容,赚了赚了,这玩意收回去以后到底是喂鸡还是人吃,真的说不好啊! 阎埠贵也不客气,回自己的家里,拿过来一个盆,将地上碎碗碎碟子全部放到一边,然后将剩余的饭菜收进了盆里面。 顺带着,走的时候,将打碎的碗筷也带走了。 留下周爱国四人面面相觑。 “大茂哥,爱国哥,傻柱哥,今晚上这酒啊,看来喝不成了,改天改天咱们到外面聚一聚,让做弟弟的好好给你们赔个罪!” 没办法,经过贾张氏这么一折腾,众人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只能草草收场。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至于在外面聚一聚,就算了,这年头你也不容易,刚分出来,虽然家具什么的都不缺,可是锅碗瓢盆,你也得重新置办一下,以后啊,有什么是困难来找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车间主任了,走走关系活动一下,把你塞到轧钢厂里面做个学徒工还是可以的。” 刘光天听完大喜,对着周爱国客气的说道。 “那就谢谢爱国哥了,以后您叫我上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偷鸡,绝不撵狗!” 许大茂听完也是毫不示弱,对着刘光天说道。 “你大茂哥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可是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还是有点面子的,到时候要是到了轧钢厂,谁敢欺负你?你告诉你大茂哥,我想办法收拾他!” 刘光天对着许大茂又是一阵感谢,何雨柱挠了挠头。 “光天以后到了轧钢厂,就来三食堂吃饭,那边不敢说让你吃好,但到时候吃饱是没有问题的。” 好吧,三人各有所长,直接就解决了刘光天进轧钢厂的后顾之忧。 不过,想法虽然是好的,可实际实施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夜无话,休息日就在禽兽们的折腾当中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爱国早早的吃完早饭后就准备上班去了。 可特么路过阎埠贵家门口的时候,居然闻到了香味,这让周爱国有些疑惑不解。 好奇心爆棚的他透过窗子上偷偷瞄了一眼,只这一眼,周爱国愣住了。 他看见了什么?昨天晚上他们吃的那几个菜,居然摆在了阎家的桌子上,而且他们几个一个比一个吃的欢,甚至于偶尔出现的那一丝肉丝,也是几个孩子争着抢着想要吃。 周爱国彻底的沉默了,老阎虽扣,但对自己的每一个孩子都是公平的,不会出现偏袒的爱。 为了不引起阎家人的尴尬,他只能默默的退了出去。 只是这一刻,他的心莫名的堵的慌,自己虽然不缺吃不缺喝的,可是这个时代的人需要,作为后世的人,从没有深刻的体会过饿肚子的感觉。 穿越过来后,他的家庭条件也不错,每天只需要他将工资递给自己的母亲就行了,剩下的一切都有自己的母亲来打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本来看着街道边马路上的树皮少了很多,他已经就很疑惑了,可是三大爷却真真实实的给他上了一课。 直到这一刻起他才体会到现在可是60年啊! 国家的抗旱杂交水稻还没有成功,后世的各种小麦,玉米,耐干旱的种子还没有出来,人民吃不饱,穿不暖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走在去轧钢厂的大街上,人们的衣服上到处充满了补丁,但他们的眼神却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这一刻周爱国吾了。 来到轧钢厂的他,二话不说,直接堵住了技术科的大门。 柳玉书一大清早的怀着美好的心情来到了轧钢厂,就连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破天荒的还和学弟学妹们开起了玩笑,可特么的一进门,就看见周爱国臭着一张脸。 好吧,美好的心情彻底的破碎了,甚至于连后来赶到的那些大学生也一个个的立马进入了工作状态。 没办法,大师姐,可是握着他们的毕业命门的,只要大师姐不开心,那么他们也就欢乐不起来。 苦逼的人生啊,从大清早遇见周爱国开始了。 一连过了一个多礼拜,轧钢机的初始改造方案出来了,这也彻底的惊动了轧钢厂的高层,甚至于总部都过来人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周爱国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前来视察的所有领导,改造计划正式启动。 周爱国和柳玉书两人也是瞬间上达天听,成了轧钢厂领导面前的红人。 紧接着就是招待餐了,杨厂长领着人直接进了小包间,周爱国则是姗姗来迟,没办法,前后协调的事情都需要他来做,技术科那边只需要负责技术方案出来就可以暂时歇一段落,知道项目正式启动后,他们才会忙碌起来。 但周爱国不一样,改造的地方就是他们的七车间,人员的调配与沟通,零件的生产,全部都需要他来完成,这是既做老妈子又得擦屁股。 来到后厨的周爱国就听见何雨柱嘴碎的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吃饭吃饭,一天天的就知道吃,要这个没有,要那个没有,这饭怎么做?你告诉我这饭怎么做!” 食堂的王主任陪着笑脸,跟在何雨柱的屁股后面,不停的解释着,可是这傻子似乎并不领情,依旧张着破锣嗓子在那骂着。 周爱国皱了皱眉头,走了过去。 “柱子哥,你少说两句吧!你看把王主任气的都成什么样了。” 王主任和何雨柱两人同时回头监视周爱国来了,王主任这才哭丧着一张脸。 “爱国,你来了,让你见笑了,是我们后厨这边准备不足,今天晚上啊,没办法让你们解馋了,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好啊!” 周爱国一听,急忙开口问道。 “王主任,什么情况?” 还没等王主任开口,何雨柱骂骂咧咧的说道。 “20个人就给了半斤猪肉,剩下的不是土豆就是白菜和萝卜,连块豆腐都要抠抠搜搜的,照这么看,只能做一个大烩菜了!” 周爱国一愣,这特么的什么情况啊,轧钢厂就算再穷也不至于就给这么一点招待餐吧! 要知道,那可是总厂过来的领导啊!这玩意拿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平时他们吃这些东西也就罢了,可是到了关键时候,食堂里面却说没有东西,这下,两个厂长的脸都会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 “这也不能怪我们呀,是采购部的那帮人,一个个的光吃干饭不干活,最近一个多礼拜,收到的东西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甚至于极个别的居然还敢拿树皮来充数!最好的也就是收了十个鸡蛋,可特么的十个鸡蛋顶屁用啊!都不够李厂长一顿吃的。” 周爱国听到这里,急忙捂着王主任的嘴。 “王主任,慎言!慎言啊!” 经过周爱国这么一提醒,王主任也瞬间回过神来了,只见他叹了一口气。 “唉!这下可苦了我们食堂了,看来今天过后又得挨批了。” 周爱国想了想,对着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这事情杨厂长知道吗?” 王主任点点头。 “这事情杨厂长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招待餐的食材是一餐比一餐少,上一次最起码还能做一个红烧肉呢,可是这一次,20多人只给了半斤肉,我也没有办法了。” 周爱国想了想,对着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咱们的采购员平时都是去哪些地方收货的?” 王主任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去哪里,除了肉联厂的和粮食局那边的,剩下的就是分配到个人,每个人下乡去收呗!” 周爱国眉头紧皱了起来,按理说,这些采购员不应该什么东西都收不上来呀,就算现在缺粮,可是野味并不缺,甚至于前段时间,他们大院里面的秦淮茹老家那边还遭了猪灾,秦淮茹的父母,没办法了,跑到贾家来要粮食,最后愣是被贾家母子给赶出大院了。 这事在整个南锣鼓巷闹得沸沸扬扬的,要不是有傻柱的帮助,老秦家估计要和贾家打起来了。 “王主任,这就不对了,咱们的采购员在乡下什么东西都没有收上来吗?” 王主任点点头,可是周爱国却并不认可这个理由。 “王主任,你说要是粮食他们收不上来,我可以理解,但你说这野味,他们什么东西都收不到吗?”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 “爱国呀,这你就不知道了,按说粮食收不上来是正常的,可是这野味要是收不上来,我也不相信啊!但不知道为什么后勤部那边小仓库里面却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刚才我还和李部长两人吵了一架。” 周爱国的眉头紧皱着。 “李部长,李部长,这李部长是不是和李副厂长有什么关系?” 王主任点点头。 “确实,李主任是李副厂长的胞弟,采购科的那一批人,大部分是李主任招过来的,平日里干吃饭,拿工资,什么事都不干,每个月采购任务都完不成,我们食堂苦啊!” “不仅每天要面对着轧钢厂上万人的吃饭问题,还要受工友们的指责,你们主任级别的伙食倒是没有减,可是工人们,他们的伙食都已经减掉了1\/3了!普通车间的还好,一车间和二车间的那些重体力劳动者,前两天还堵在食堂门口闹事了。”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一点荤腥都没有,我们食堂也不能把东西给变出来吧!” 周爱国暗自琢磨着,看来今年的秋收不好啊!国家最困难的时刻到来了。 想了想,周爱国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储存空间,里面1000个立方,各种粮食蔬菜占了300个立方,甚至于就连肉蛋还有一些,甚至于还有十几个小鸡崽子正在啄着谷子??? 等等,他看见了什么?他的空间里面什么时候有小鸡崽子了?而且不是说好了,空间里面不能放活物的吗?可是他的眼睛又没有出错,小鸡崽子真的出现了。 王主任看着一惊一乍的周爱国,伸着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可周爱国却并没有什么反应,急得他伸出手,照着周爱国的大腿掐了一下。 “嘶!王主任,你干什么!” 看着周爱国回过神了,王主任,这才拍着胸脯说道。 “还好还好,你小子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在我们后厨出了什么事情,估计杨厂长能杀了我!” 周爱国郁闷的撇了一眼王主任,肉蛋,他可以临时供应过来,可系统空间里面的那几个小鸡崽子,也让周爱国有了一些想法。 “王主任,你们后厨和采购那边是不是都可以收一些东西?” 王主任点点头,周爱国接着说道。 “是这,你先给我拿一批肉票和钱,我现在出去给你想想办法。” 王主任,听完大喜,立马将自己口袋里面所有的钱和票塞到了周爱国的口袋里面。 “爱国啊,哥哥托大,这次可就拜托你了,不过最迟一个小时,你可一定要把东西给我弄回来啊!” 第44章 点傻柱 周爱国拿着钱一路出了轧钢厂,很快就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面,将自己的空间里面那些肉食拿了出来。 不多,也就5斤肉,两只拔了毛的鸡,外加20个鸡蛋,三斤牛肉。 算了算时间,等到差不多之后,周爱国踩着点来到了后厨。 后厨内,何雨柱已经将所有的菜都切好了,就等着肉回来了。 此刻的他,还是在不停的责怪着王主任,老王被他说的是低着头坐在那一块抽着闷烟,心里面暗自发狠。 “妈的,即使老子退了,也不会让你丫的上位的,而且老子在职期间,你何雨柱厨师等级,就别想升一级,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八级厨师吧!” 就在两人相互看不对眼的时候,周爱国终于进来了。 眼尖的王主任看见周爱国手上提着的东西,直接就跳了起来,迎了过去。 “爱国可真有你的。” 说完话,王主任接过周爱国手上的东西,直接就扔到了傻柱的脸上。 “嘿,你个臭厨子,东西到了,赶紧去给我做饭去!你丫的就是一个窝里横,这么能,怎么不见你跑到后勤部去闹?也就是我惯着你,换一个人早让你扫厕所去了!” 何雨柱拿着东西,不屑的撇撇嘴。 “还扫厕所,扫完厕所回来给你做饭,你吃吗?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你看看我爱国兄弟,就出去这么盏茶的时间,就搞来了这么多,哼哼!” 王主任顿时语塞,他一天要协调七八个食堂,每个食堂的大手子都会找他签字拿东西,他要是真的出去跑采购了,那么后厨还不得炸锅了? “行了行了,柱子哥少说两句,赶紧去做饭吧,包间里面都等了好长时间了,你要是再不上菜,估计有人就出来找你聊天了。” 何雨柱嘟嘟囊囊的,最终还是去做饭了。 不过在做饭之前,这家伙还是硬着头皮扯了一句。 “今个看在我爱国兄弟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要是再没有东西,就别找我来做饭,客人要是不满意了,这是瞎了我的手艺啊!” 王主任气的用手指着何雨柱。 “你看看,你看看,这什么人呐!仗着自己手艺好,把别人都不放在眼里,总有一天你会死在你这张嘴上的!” 气哼哼的王主任也不再搭理傻柱了,和一个傻子置气,气坏了自己,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走走走,爱国,咱们也赶紧进去吧!领导都点了你好几次名了,我这边借口说有事还没过来,待会儿过去了,你可得替我美言几句啊!” “好说好说。” 两人相互客气着就进了小厨房,期间周爱国按照市场上的价格收了费用,多余的钱也就还给了王主任。 王主任开始还不肯收,可是耐不住,周爱国坚持,也就顺手塞进了口袋里面。 进入小包间后,杨厂长就迎了过来,拉着周爱国的手,将他安排在了柳玉书和一个男人的中间。 “爱国,这位是咱们上级部门技术总监李满江,今天看你们聊的挺开的,就安排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吧!” 周爱国抬起手和李满江握了一下手,客气的说道。 “李总,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待会儿可得好好的喝两杯。” 李满江满意的拍了拍周爱国的肩膀。 “你这小伙子不错,听玉书说,这一次的轧钢机改造计划,还是你提出的点子,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这么先进的东西你都能想的出来,真是后生可畏啊,有了这批轧钢机,以后啊,咱们国家的产量可是成倍的增长啊!” 周爱国连忙客气的说道。 “哪里哪里,我都是瞎想的,最主要呀,还是咱们轧钢厂的领导支持,技术科的同志给力,这才共同完成了轧钢机的设计,这都是咱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李满江更加的满意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拉着周爱国坐了下来。 “杨厂长,你看这人都到齐了,差不多也该上菜了,等会儿我可得给爱国兄弟好好的喝几杯。” 杨厂长连连表示没有问题,可是当他问王主任饭菜做的怎么样的时候,王主任却有些难以开口。 这肉才刚买回来,按时间点来算,估计也就是刚切好吧。 现在要上菜的话,那可是真的拿不出来呀。 就在他正准备道歉的时候,马华高喝一声,和刘兰两人端着饭菜走了过来。 “凉拌土豆丝!” “青椒炒鸡蛋!” “酸辣白菜!” “木耳炒肉!” …… 王主任听着报的菜名,一下子直接懵了!他俩这才进来多长时间呀?这何雨柱就把饭菜做好了? 看着走进来的两人,王主任不得不佩服何雨柱真的有本事啊!要不给这家伙长一级工资吧?可是想着何雨柱今天气人的样子,王主任,那颗躁动的心又沉了下去。 一顿饭直接吃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愣是汤汁都没剩下。 李满江带着总部下来的人醉熏熏的走了,周爱国等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走路都是一摇三晃的。 看着人都走没了,周爱国这才在小鸽子的搀扶下来到了后厨。 “嗝!柱子哥,可真有你的!我这前脚才把肉拿回来,你这么快就能把菜做好,厉害厉害,佩服佩服啊!” 马华看着周爱国,得意洋洋的说道。 “爱国,我今天可算是长了见识了,原来菜还可以这么炒!” “我跟你说,今天我师傅可是拿出了看家本领了,一个人六口锅,一次就可以做六口锅的饭菜,而且味道也不差!” “那刀工,那炒菜的动作看的人眼花缭乱的,好家伙,要说做饭这块,我师傅自认第二,我敢说他是第一!” 何雨柱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说什么呢你,爱国也是你叫的,没大没小的,叫哥!我告诉你,这都是基本功,想当年我跟着几个大师傅,他们可是个个都有这个手艺的。” “一把菜刀,一个土豆,土豆不沾菜板,就在手上,来回这么刷刷刷几下就成了土豆丝了,你呀,是拍马都赶不上的!” 马华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何雨柱。 “师傅,您这是骗我的吧?我看您切菜的时候也没有达到这个刀工啊!你这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脸一板,随手拿起一个削好皮的土豆,将土豆在手上掂了掂,拿起菜刀就这么刷刷刷的几下,一个土豆在他手上长的土豆丝,只不过大小并不是那么的均匀。 何玉柱看着手上的土豆丝,露出一副缅怀的神情。 “唉,多年不练了,这手生的真没办法说了!” 马华张大着嘴巴,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柱手上的土豆丝,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师师傅!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呀!” 何雨柱将手中的土豆丝和菜刀放下,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语重心长的对着马华说道。 “马华啊!不要以为师傅老让你切土豆丝是害你,按照我们当时那学艺的时候,谁要是没有这么一手刀工,那可是别想学炒菜的!你呀,跟着师傅,我已经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把那土豆丝泡到水里面,咱们收拾收拾,也该下班了。” 说完也不管露出崇拜神色的马华,围裙一解,拎着两个饭盒一把扶着摇摇晃晃的周爱国就出了后厨的门。 回四合院的路上,周爱国单手搭在何雨柱的肩膀上,指着何雨柱手里面的饭盒。 “柱子哥,你这老是给秦姐带饭盒,也不是个事儿,你还想不想得到你的秦姐了?” 何雨柱低着头不说话,可小鸽子却在一旁被勾起了好奇心。 “爱国哥,难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说完话,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看着周爱国,何雨柱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家伙察觉到了什么,不说话了! “嘿嘿!这还不简单嘛,也就是柱子哥这个大冤种,才会直接把饭盒给秦姐的!” 何雨柱听了,眉头一皱,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陈晓鸽的眼神给阻止了,紧接着就听周爱国继续说道。 “你把饭盒给了她,她一口都吃不上,拿回家的东西全部让贾张氏一家子给吃了,吃着秦淮茹带回去的饭盒,嘴上还骂着秦淮茹不守妇道,他们三个倒是吃的满嘴流油,可是你的秦姐呢?一个窝窝头都得看贾家的心情!” “嗝!要我说,你就让秦淮茹在你家把饭菜里面的肉吃完了再给他们带回去!这样人家最起码还能念你的好!” 何雨柱低着头沉思着,露出一副不解的神色。 “可是秦姐不是说她的儿子棒梗想吃吗?她舍得东西都吃完吗?” 周爱国摇摇晃晃的,嘴里面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就在何雨柱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周爱国的身子一歪,一头向着马路牙子上栽倒过去。 何雨柱下的一个机灵,手上的饭盒一扔,两人急忙扶住了快要摔倒的周爱国。 待三人站好后,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的饭盒只剩下一盒了,至于另外一盒撒了一地! 心疼的他赶忙蹲下身子,将饭盒捡了起来,看了看那个敞开的饭盒,何雨柱沉思了一会儿,也不管脏不脏?直接用手就捡了进去。 他的想法是,待会儿回去了就让秦姐吃那个没有撒的,至于这另外一盒饭菜就交给贾家那几个白眼狼吧! 摇摇晃晃的,终于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柱装作没看见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扶着周爱国就直接去了后院,将周爱国扶上床后,这才拎着饭盒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贾张氏的吊三角眼藏在窗子后面,看见何雨柱并没有把饭盒给她的儿媳妇,气的她扯着嗓子将秦怀茹叫了回来。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还不赶紧给我回来!” 骂完这一句话,贾张氏坐在床上,盘着腿,静静的等待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秦淮茹就端着衣服走了回来。 刚一进门,就见贾张氏跳下床疾步走过去,然后用他那肥大的手掐着秦淮茹的胳膊。 “你个丧门星,还不给我们做菜去,你是想饿死老娘吗?”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流着眼泪。 “妈,我不是给你们做好了窝窝头吗?家里面又没有什么菜,拿什么炒菜?” 贾张氏一听,更加生气了。 “家里面没菜,你不知道去买呀?” 秦淮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贾张氏。 “妈,东旭这个月没有给家里面留钱,我没有钱,拿什么去买菜?” 贾张氏恶狠狠的盯着秦淮茹。 “没有钱,你不知道去借呀?借不到,你不知道去偷啊?我管你有没有钱,你赶紧想办法给我大孙子做菜去,不然你就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以前的话,他还可以在傻柱家里面要点剩菜剩饭,可是最近这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贾家将何雨柱得罪的太狠了,前前后后坑了何雨柱不知道有多少钱了,她真的不好意思再去要了。 而今天,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并没有给她,这也是在释放着一个危险的信号。 贾东旭还没有死,秦淮茹还不是贾家的顶梁柱,所以她还在幻想着,幻想着贾东旭能浪子回头。 看着秦淮茹迟迟不肯动作,贾张氏伸着手指,一下子点在了秦淮茹的脑袋上。 “我刚才看见傻柱拎着两个饭盒回去了,你赶紧去傻住家里把饭盒给咱们拎回来,要是去的晚了,这傻子保证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的。” 听见这话,秦淮茹木纳的转过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着何雨柱的家里面走去。 此刻的何以住将那个完好的饭盒打开,想了想,又从床底下抓出一把花生米,拿出一瓶酒。 随手丢到嘴里面一颗花生米,何雨柱给自己满上,就这样,美滋滋的一口酒,一口花生米喝了起来。 兴致来了的,他还忍不住哼哼两句,就在这时候,房门突然间响了。 “咚咚咚!” 何雨柱暗自道了一声来了,然后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将门打开。 果然,秦淮茹俏生生的站在他家的门口。 “秦姐,你怎么来了?来快,屋里坐!你这来的正是时候,今天轧钢厂有招待,作为大厨,我特意留了一点吃的,你这还怀着孩子呢,快过来和我一块吃点吧!” 秦淮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她默默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贾家的窗子后面露出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不是贾张氏还有谁? 叹了一口气,秦淮茹这才开口。 “柱子,家里面没有菜了,你能把带回来的那个菜给我吗?棒梗光吃窝窝头咽不下去,想吃点菜!” 刚准备答应的何雨柱,突然间想起了今天回来的时候,周爱国说的话,于是脸色一冷。 “不行!你要是想吃的话,就进来吃点,你要是不想吃的话,就快点回去吧,至于饭盒,给他们贾家,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何雨柱直接将门一关,不过他并没有锁门。 第45章 曹贼之心 关上门,何雨柱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这可是他第一次拒绝他的秦姐,也不知道秦姐会不会生气。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紧张的看着大门,他此刻多么希望秦淮茹能推开门走进了,可又害怕秦姐真的生气了一走了之,纠结的何雨柱短短的几秒钟之内,额头上的汗水都渗了出来。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的家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转为通红,正想转身回家,可一转身就看见贾张氏手拿一个锥子针狠狠的扎着鞋底,秦淮茹绝望的想到。 要是自己就这么回去了,那贾张氏手上的针是不是该扎到自己的身上了? 要知道这个老太婆可是真的下手没轻重啊!迫于无奈,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推开了何雨柱家的门,走了进去。 看着秦淮茹走进来了,何雨柱这下也不再耽搁,急忙将秦淮茹扶到桌子上,期间还顺带着摸了摸秦淮茹的小手。 “秦姐,这就对了嘛,贾家那母子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饭菜端回去了你能吃上一口吗?要我说,以后我把饭盒拿回来,你就在我家里把肉都吃了,剩菜给他们带回去就行了,他们都不管你的死活了,你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肉,递到秦淮茹的嘴边上。 “柱子,你不要这样,我自己来。” 秦淮茹也是想开了,是啊,贾家的人真不是个东西,老的老的欺负她,小的小的也跟着骂,就连自己的丈夫也是三天两头的打她,其实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可是这种虐待还是没有停止,那么她为什么非得一心一意的向着贾家呢? 是大肥肉它不香吗?还是说她秦淮茹天生的犯贱? 接过何雨柱手上的筷子,秦淮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何雨柱也是贴心的又拿出来一个白面馍馍,递了过去。 “秦姐,吃肉要配合馒头,不然容易腻!” 秦淮茹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馒头,咬了一大口,又夹了一口菜,腮帮子鼓的满满的,正要咽下去,可是却噎着了,一颗小脸憋的通红。 何雨柱看见了,急忙端了一碗水跑过去,亲手喂着秦淮茹,右手轻轻拍着秦淮茹的后背,好半天,秦淮茹这才将这口饭菜咽下去。 可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何雨柱的手有点不太对劲,一瞬间,秦淮茹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同时也有点小窃喜,这家伙终于开窍了,小动作都搞起来了。 “咳咳!” 秦淮茹装作咳嗽了两下,吓的何雨柱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尴尬的说道。 “那个,秦姐,慢点吃,这些都是给你的,放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什么心思,秦淮茹早就明白了,可是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了,难道说真的要像贾张氏口中所说的那个荡妇一样吗? 想了想,秦淮茹低着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何雨柱见秦淮茹不说话,急忙献殷勤的又递过一杯水。 “秦姐,再喝口水吧。” 秦淮茹顺手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水,刚准备喝,就发现何雨柱拉着她的手不松开,秦淮茹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索性也就不在挣扎,任由何雨柱抚摸着,一时间,房间里面充满了暧昧的气息。 “秦淮茹,秦淮茹,你死哪里去了?还不滚回来做饭去!” 贾张氏的破锣嗓子喊了起来。 原来,贾张氏见秦淮茹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可是迟迟却不能将饭盒带回来,所以也就有些着急了,她倒不是着急秦淮茹给她儿子戴帽子,她着急的是饭盒里面的饭菜是不是被傻柱那个杀千刀的吃完了,所以才故意在门口喊这么一嗓子。 目的就是逼迫秦淮茹快一点将饭菜搞到手。 何雨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迅速的将手分开。 “柱子,姐要回去了,谢谢你的招待,这剩下的姐能不能带回去,不然没办法给我婆婆交代。” 何雨柱想了想,直接将另外一个饭盒递给了秦淮茹。 “秦姐,你把这个饭盒带回去吧,这个饭盒都是食堂里面的剩菜,那个饭盒就留在我这里,一会你找个借口,过来把它吃完了,不然我以后再也不给你饭菜了。” 秦淮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时候,贾张氏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秦淮茹,我知道你在何雨柱家里,你个不守妇道的,赶紧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就喊人了!” 秦淮茹听见了,拎着饭盒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一同跟出去的还有何雨柱。 面对贾张氏,何雨柱可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了。 “贾大妈,收起你那恶毒的心思,是你让秦姐跑到我们家里面来要吃的,你要是再胡咧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打你了,再多打两次我也下得去手!” “你都不要脸了,我何雨柱还在乎什么!” 贾张氏气的浑身颤抖,可她也害怕何雨柱打她,这傻子打人是真的疼! 可是做人都到了她这个份上了,哪还在呼那么多,只见贾张氏色厉内茬的说道。 “你们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待在房间里面干什么,谁知道呢,你不要脸,我们贾家还要脸呢!” 看着贾张氏那张嘴脸,何雨柱强忍着不上去揍她一顿的冲动,动嘴,他何雨柱也不是吃素的。 “贾大婶,贾叔早早的走了,怕不是你这张嘴给克死的吧!整天张口闭口你们贾家贾家的,你们贾家还有脸吗?早都被你这张破嘴给丢完了。” 听见何雨柱居然拿她死去的丈夫来说事,贾张氏瞬间气炸了。 “你个妈死爹跑的玩意儿,何大清不要你也是正确的,天生的扫把星,走哪克哪的,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当初怎么没把你掐死!” 易中海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听见外面又吵起来了,他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看来,这贾张氏得想办法治一治了!听话的贾张氏是一把好刀,可要是太跳了,也不利于以后的发展,是时候打压一下了。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两家人的矛盾吧!想到这里,易中海就走了出去。 贾张氏看见一大爷来了,扯着嗓子就喊道。 “快来人看看呀,傻柱他不是人,欺负这个老婆子了,还有没有天理啊?老贾,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何雨柱听完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嘴碎的说道。 “贾大婶,你还叫老贾呢?也不知道前几个月老贾上来找谁了?大半夜的不睡觉,一家子人搁那干啥呢?真当我不知道吗?” 听到这里贾张氏心里一个突突,难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被这个傻子给看见了?不可能吧,她出去的时候只看见周爱国,刘光天,还有赵建国三人,这事情是不可能传出去的。 仔细的回想了一阵,贾张氏又硬起来了。 “傻柱,你个妈死爹跑的东西,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别冤枉我们贾家,不然等东旭回来了,非让他打死你不可!” 何雨柱痴笑一声。 “来呀来呀,你让他来呀,看看到时候是我揍他还是他打我?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就你儿子那点本事,老子让他一只手!看看他能不能把我打死!” 看着何雨柱那张油皮脸,贾张氏计上心头,快步的来到秦淮茹的身边,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饭盒,照着她的胳膊狠狠的捏了两下。 然后得意洋洋的看着何雨柱,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何雨柱顿时气急,刚强动手的他,突然间想到自己明面上已经没有钱了,难道要动用自己的娶媳妇的本钱不成? 想了想,何雨柱觉得还是不划算,忍不住的他又大骂了几声,这才跑回自己的房间里面,门一关,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易中海看见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也是默默的回到了自己家里面。 而贾张氏抱着饭盒,得意洋洋的像一只打胜仗的大公鸡!一扭一扭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去了。 秦淮茹也想跟着进去,可谁知,进门的贾张氏直接将门一关,差点将身后跟着的秦淮茹给碰着! 临了,还隔着门缝骂了起来。 “秦淮茹,今天老娘被骂,都是你的错,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老娘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给我滚在门口,好好的反省一下!” 隔着门缝观察的何雨柱顿时火冒三丈!拳头捏的紧紧的,额度上的青筋暴露,可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了自己的拳头。 “哎!秦姐啊,你要是和贾东旭离婚了该多好,这样我就能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而此刻进了门的贾张氏那是毫不客气的打开了饭盒,看见饭盒里面那么多的肉菜,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骂傻柱不是个东西。 躺在床上的棒梗,听见自己奶奶的吧唧声,小鼻子对着空气一抽一抽的,顿时来了精神。 “奶奶,你慢点吃,我也要吃!我闻出来了,今天这是红烧肉!” 贾张氏听到自己大孙子说他也要吃,又急忙往自己嘴里面扒拉了两口,很不巧的居然咯到牙了。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吐了出来! “这杀千刀的傻柱,做菜就做菜,还往里面扔什么石头?” 气的他这才将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棒梗,你稍微等一会儿,奶奶这就去拿馒头过来。” 说完,贾张氏快速的,跑到厨房里面将馒头拿了过来,然后把馍掰开,夹了几块肉进去。 “给,这是你的!” 棒梗接过肉夹馍,三两口吃完后再次看见饭盒的时候,只见贾张氏已经将饭盒里面的汤汁倒进了自己的嘴里面,吃完的她还用馒头将饭盒擦了一遍,这才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棒梗看的脸都沉了下来,这老不死的,他倒是吃爽了,小爷还饿着呢!以后等小爷长大了,能自己独立了,第一时间绝对把这个死老太婆给扔出去! 棒梗不由得恶狠狠想道。 休息了一会儿,贾张氏这才打开门,看见正在抹眼泪的秦淮茹还站在门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空饭盒扔到了秦淮茹的手里面。 “扫把星,赶紧去把饭盒洗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的哭。” 秦淮茹接过空饭盒,就向着水龙头走了过去。 何雨柱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挨骂自己真蠢,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要是早知道的话,哪还会让自己的饭盒进贾家的大门,就算到了喂狗,也不会给他们的! 怀着郁闷的心情,何雨柱走出了自己的房门,来到水龙头边上,对他的秦姐嘘寒问暖去了。 半夜一朵乌云,悄悄的遮住了月亮,大院里面的众人呼噜声此起彼伏,即使有着房间的遮挡,走近一些,还是能听得到的。 贾东旭今晚上又没有回来,她这个儿子呀,一个礼拜七天,只有一天晚上回家住的,也不知道这贾东旭都干嘛去了。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贾东旭,每一个礼拜都要给他母亲30到50块钱不等,还时不时的再给她一些粮、肉票,只要有钱拿,贾张氏也就不再多追究了。 贾张氏躺在床上,肚子咕噜噜直作响,别误会,这可不是饿了,她这是吃坏肚子了。 只见贾张氏慢慢的爬了起来,看了看一旁睡着的棒梗,独自一人向着厕所走去。 路过前院的时候,或许是开门有点用劲大了,甚至还惊醒了熟睡中的阎埠贵。 “谁呀,大晚上不睡觉,乱跑什么!” 贾张氏由于半夜闹肚子,原本就没什么好心情,经过阎埠贵这么一搅和,没好气的就怼了回去。 “怎么着?看个门还真把你当成看门狗了,我出去上厕所还要向你报备一下吗?你也不看看什么东西!”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阎埠贵气的睡意全无,可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嘴里面小声的嘀咕着。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老贾家迟早被你弄绝户!半夜上厕所,你怎么不掉进去!呸!淹死了活该。” 阎埠贵的碎碎念不停的输出着,可由于声音实在太小,贾张氏愣是没有听见,这才避免了大半夜吵架这一幕。 贾张氏来到厕所,嘴里面骂着何雨柱不是东西,做饭不讲卫生,害的她吃了拉了肚子。 可这感觉来的太快了,还是正事要紧。 迫于无奈,贾张氏愣是在厕所里面蹲了半个多小时,这才舒服一点。 上完厕所的她,刚准备站起来,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扶到了厕所后面的墙上。 或许是贾张氏实在太重了,加上突然的冲击力,厕所的墙愣是没有挡住她那肥胖的身躯。 贾张氏就这么扑通一声掉了进去。 “咕噜噜!” “呕!” “救…咕噜噜…救命啊!” 第46章 夜半营救 阎埠贵一直在生气着,他作为院里的三大爷,平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为了大院里面的和谐安定,三大爷阎埠贵将看门的事情亲自揽了过来,每天大早上第一个起床开门,大晚的最后一个关门,一年365天,天天如一日的辛勤劳动,这贾张氏不感恩也就罢了,居然还敢骂他!真是反了天了。 杨晓兰也是被他给吵醒了。 “老阎,明天你还要上班呢,这大晚上的不睡觉,明天哪有精神教书育人啊?行了行了,早点睡吧!” 阎埠贵躺在床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好气啊! 突然的,阎埠贵动了动自己的耳朵。 “晓兰,你有没有听见有人呼救的声音?” 三大妈仔细的听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对着阎埠贵说道。 “老伴儿,你听错了吧?这大半夜的,哪有人呢?大家伙都睡着了,就你一天天疑神疑鬼的!” 杨晓兰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老伴大晚上的骂谁呢? 好像刚才听见贾张氏的声音了,自己的老伴好像和她还拌了几句嘴,然后小家子气犯了,这才搁那碎碎念念的一直骂着,难道说贾张氏出去上厕所被人给打劫了? 想到这里,杨晓兰立马坐了起来。 “老伴儿,老伴儿,你说贾张氏是不是出去被人给打劫了?” 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你也不看看那个老虔婆什么德性,谁要是能从她手上敲诈出来一分钱我算是服了,我看呀,掉到厕所里面倒是真的!” 就在这时候,在厕所里面扑腾的贾张氏,愣是靠着一身肥肉,手扒在厕所坑内的墙壁上,将自己的脑袋露了出来,干呕了一会儿,贾张氏这才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 “来人啊,呕~,救命啊!谁来救救我这个老婆子呀!呕!~快来人啊,快来救救我!” 寂静的夜里面,贾张氏声音很大,传出去了,好远好远…… 这下,住在前院的阎埠贵和杨晓兰两人都听见了。 “嘶!老伴儿你这嘴真毒了,听这声音,贾张氏好像真的掉进厕所里面了” 阎埠贵心里面乐开了花,这老虔婆,半夜里面找不痛快,这下好了吧?掉进厕所里面了,嘿嘿!有乐子可看了! 深秋的夜晚,气温还是相当的低的,三大爷慢慢悠悠的穿上了衣服,然后打开自己的家门,向着厕所走去。 老远的就闻到一股恶臭扑了过来,三大爷阎埠贵,倒是没有太过在意这些味道,反而饶有兴趣的向着茅坑里面探头探脑。 “呦!这不是贾张氏吗?怎么半夜不好好在家里面睡觉?跑到厕所里面来游泳来了,还是说你想偷吃?” 贾张氏被折腾的实在没有力气和阎埠贵争论,再加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才露出一副哀求的神色看着阎埠贵。 只不过她那被屎糊着的脸,又加上夜色的遮掩,实在看不出是什么个表情。 “三大爷,快,快救救我!我快要撑不住了。” 阎埠贵看着在粪坑里面扑腾的贾张氏,皱了皱眉头,终归还是善良打败了邪恶。 反正今天晚上的这口恶气已经出了,那么,该救人的还得救人啊! 他阎埠贵只是抠门,爱算计而已,所谓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算计又没有什么错,犯不着为了一条生命,败坏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里,阎埠贵对着粪坑里面的贾张氏说道。 “贾家嫂子,你坚持住,我这就回去叫人。” 说完话,三大爷向着四合院里面跑去了,他才不会白白的受苦呢,这粪坑多臭啊,又经过贾张氏的搅和,那味道真是绝了!这事情还是留给一大爷和二大爷处理吧! 回到四合院的阎埠贵,直接就敲响了一大爷的家门。 “咚咚咚!” “老易!老易!快起床啊!贾家嫂子掉进厕所里面了,你要是再晚一点她就被粪坑给活活淹死了!” 其实早在阎埠贵敲门的时候易中海都已经醒了,清醒的他直接手搭在了自己老伴的嘴上,然后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玥容,别出声,咱们就装作没听见,先让那个贾张氏在厕所里面好好的泡一阵再说,前段时间粪坑才掏过,没有那么深,淹不死人的,这老虔婆平日里不活人,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赵玥容轻轻地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在易中海家门口敲门的三大爷,见敲了半天易中海家里面都没有亮灯,心思急转,瞬间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了。 看来贾张氏这次是真的得罪人了,老易这是想整治她一下呀,可是粪坑的贾张氏上下起伏,要是去晚了,真的会淹死的。 “老易,你赶紧起床,就贾张氏那个矮冬瓜,粪坑再浅,也能把她淹死!你要是再不起来,等会儿就给她收尸吧!” 易中海躺在被窝里面,听见了阎埠贵的声音,也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对啊,贾张氏个子低,这家伙要是掉进粪坑里面,还真有可能会被淹死啊! 想通了这点,易中海急急忙忙的就爬了起来。 “老伴儿,老伴儿,快快快!赶紧的起床,贾张氏个子太矮了,这掉进粪坑里面还真有可能会被淹死!” 一听这话,赵玥容也不敢耽搁,两人快速的穿起了衣服。 “老阎,你先去通知院里面其他人,让他们赶紧起来,这深秋的咱们大院里面,要是淹死一个人,那今年的先进可能就终止了,到过年的时候也就领不到东西了。” 深知阎埠贵尿性的他立马想到了最优的解决办法,老阎不是抠门吗?他就不信了,阎埠贵会放任口袋里面的东西,就这么飞出去了。 果然,门外的阎埠贵听见这话也是急眼了,打他骂他可以,可是想要扣他的东西,那是万万不能的。 于是阎埠贵扯着嗓子在大院里面喊了起来。 “都起床了,快来人啊,救命啊!贾张氏掉到厕所里面了。” 果然这一句话直接将四合院里面的众人炸了起来,各家各院的灯挨个的亮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大群人,其中,以易中海马首是瞻,刘海中带着三个儿子,紧接着跟在后面。 众人向着厕所冲了过去。 秦淮茹最近一段时间被折腾的很惨,或许是累了,大院里面这么闹腾,居然都没有惊醒她,而众人也考虑到她是一个孕妇,也就没人过去叫她。 半晌后,四合院的众人围着女厕所。 “呕!这味儿真他特么的上头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出去喘一口气!” 一群人围着厕所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愿意动手拉贾张氏一把的。 易中海看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对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过来搭把手,咱们将贾张氏先弄上来。” 何雨柱听到了易中海的点名,急急忙忙的向后退了两步。 “一大爷,可别!她贾张氏今天怎么骂我来着?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想让我在粪坑里面把她捞上来,不干不干,说什么都不干,明天我还给工人们炒菜呢,这要是传出去了,那我何大厨的名声还要不要?” “掏粪工?” “您想想啊!这话要是传出去了,那我做的菜还有谁能吃得下去呢?本来王主任就和我不对付,这话要是传到他的耳朵里面去了,那我还不得干一辈子的掏粪工啊!您啊,还是找找别人吧!” 说完,何雨柱抱着膀子,扯着脖子,瞪着眼睛盯着正在粪坑里面上下扑腾的贾张氏,乐呵呵的拍着身边的一个人,笑的直接弯下了腰。 易中海无奈看了一圈,发现后院的张飞和赵建国两人挤在最前面。 “张飞,赵建国,你们俩赶紧过来搭把手!” 两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 “一大爷,这也太臭了,大晚上的,你让我们两个下粪坑去捞人,张飞还好说,我赵建国还没有结婚呢,要是跑到女厕所里面去捞人的事儿,传出去了,那我还谈不谈对象了?” 张飞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对啊,一大爷,我和我媳妇这两天正准备要孩子呢,这掉到粪坑里面也不吉利啊!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易中海脸色一黑。 “看看你们这些丑陋的嘴脸,如果说掉进厕所里的是你们,一大群人围着不去救你们,你们的心该有多寒啊,这样与冷血的畜牲有什么区别?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咱们的先进大院到底还要不要?年底的大院补贴领不到的话,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你们怕是还不知道吧!这先进大院要是能保持下去,年底咱们可以领50斤面粉,十斤油,十斤肉,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众人一听,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多东西,分到手里面该有多少啊?” “对对对,先进大院绝对不能丢了,咱们先合力把贾张氏捞起来吧!” “没错,我们绝对不是为了那些东西而去救贾张氏的,我们可是先进大院!” 说着话,众人围了上去,可是当他们低头的一瞬间,一个个纷纷弯着腰吐了起来。 “呕!~” “太臭了,受不了了!” 就在众人都就在众人都纷纷呕吐的时候,人群后面的周爱国说话了。 “我说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傻呀?就不能拿个棍子了什么的,让贾张氏抓着,把她拉上来嘛?” 众人一听茅塞顿开,分分动起他们那不聪明的大脑,一群人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谁扯到了绳子上面,这下好了,许大茂被卷了进去。 “这哪成啊,绳子可是轧钢厂的,我要是把它抛下粪坑里面去了,轧钢厂还不得扣我的工资啊!” 许大茂表示,一脸的不乐意,凭什么他家有绳子就要用他们家的绳子?这贾张氏前两天还坑他一块钱来着,他许大茂,那可是有仇必报的。 二大爷这时候站了出来。 “大茂啊!你看咱们四合院里面就你家有结实点的绳子,这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个人,你要是把她救了,她还不得感谢你八辈祖宗呀!” 听听听听,这是一个二大爷能说出来的话吗?他不说话,还好他这一开口,许大茂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是在骂他来着? 易中海看见刘老二说错话了,急忙上前将他挤到一边去。 “大茂啊!你看这娥子也怀孕了,要不你还是把绳子贡献出来吧,就当是为你那未出生的儿子祈福了!” 老大老二的差距就这么明显的表露出来了,听听易中海说的话,再听听刘海中说的话,难怪他刘海中死活爬不上去,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许大茂虽然满脸的不情愿,可是听着这是为他儿子祈福,还是回去将绳子拿了出来。 “一大爷,绳子我给你了,可是可是回头你可得安排人给我洗干净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 “放心,大茂,这绳子回头保准给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许大茂这也是没有办法了,像这么一根绳子,可是要好几张工业票的,平日里,他就靠这个将放映设备绑在自行车的后面,要是没有了这个绳子,那他可是要受罪了。 这一说让他出钱买,这个年月的能有根绳子就不错了,哪还在乎的了那么多呢? 终于在大院里面的人齐心协力之下,贾张氏还是被捞上来了。 上岸后的贾张氏像一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嘴里面不停的干呕着。 众人也都离她远远的,等贾张氏回过神的时候,就想往回走。 可是许大茂却直接开口了。 “贾张氏你给我站住!你就想这样回到咱们四合院里面了?满身的屎臭味也不知道冲一下,你这样回去了,咱们四合院里面还住不住人了?” 许大茂这也是为自己的媳妇着想,现在的娄晓娥原本就孕吐的厉害,这贾张氏要是将味儿带进去了,那他的媳妇该怎么办? 贾张氏听完这话,立马恼羞成怒,全身沾满屎的他,向着许大茂就想扑过去。 可是许大茂也不是吃素的,何雨柱他是打不过,可你一个贾老太,还能翻天不成? 只见许大茂从人群中夺过一根木棍,恶狠狠的看着贾张氏。 “你特么要是敢上前来,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了,要把你活活打死在这里!” 贾张氏瞬间气抖冷的站住了。 易中海一看,连忙对着大院里面的人说道。 “你们还不赶紧回去提水,难道真的要让她就这样回四合院吗?你们不隔应吗?” 众人听了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去拿盆的拿盆接水的接水,然后热热闹闹的给贾张氏来了个冷水澡。 冲洗的差不多了,这才允许贾张氏回到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的贾张氏,推开自家的大门,看着儿子的房间,房门紧闭,气不打一处来的她直接一脚就踹开了门。 这才惊醒了,躺在床上睡觉的秦淮茹。 “睡,睡,睡,你还有脸睡!怎么不睡死你?” 说完话贾张氏一个巴掌就印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第47章 觉醒 正在熟睡中的秦淮茹,经过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的爆发了。 孕妇的脾气是古怪的,此刻的秦淮茹已经彻底的受够了这种生活,现在的她只想玉石俱焚。 只见她大着肚子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厨房,假装是骂骂咧咧的跟在后面,从房间骂到了厨房,秦淮茹随手抄起放在案板上的菜刀,转身就向着贾张氏砍了过去。 厨房内幽暗的光芒,还是可以看得清楚的,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拿起菜刀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有了准备,可她不相信,秦淮茹居然敢拿菜刀砍她。 依旧在那里骂着,直到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妙。 贾张氏虽然胖,可论起目前的身体状况,她自然是占的上风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使她瞬间爆发出了不属于自己的正常力量。 贾张氏一把推开秦淮茹,然后哀嚎着就向门口跑了过去。 欺软怕硬的性格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来人啊,秦淮茹疯了,她要杀了我这个老婆子。” 秦淮茹被推开后,虽然感觉到肚子有些疼痛,可是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皱了皱眉头,又提着刀向着贾张氏追了过去,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贾张氏的哀嚎声,让大院里面刚躺到床上的众人又惊醒了。 “特么的,还有完没完了?” “干!早知道让这个死老太婆淹死在粪坑里面得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使劲的折腾,敢情她明天不用上班是吧。” “……” 易中海躺在自家的床上,听着门外的吵吵闹闹,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里面,无奈的他只能再次爬起来,向着门口走去,看一看,这贾张氏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听见贾张氏在大院里面喊秦淮茹的名字,何雨柱是第一个起来的,平日里只有贾老太欺负他秦姐的份,现在听见贾张氏的喊声,何雨柱第一个不相信,这死老太婆肯定又在败坏他秦姐的名声了。 顾不得其他,怕秦姐吃亏,何雨柱穿着一个大裤衩,光着膀子就跑了出去。 刚走出门,就看见秦淮茹手上拿着一把菜刀,正在追着贾张氏砍。 而贾张氏一边跑,身上的血一边往下流,这一幕看的何雨柱直接呆住了! 贾张氏看见有人出来了,也顾不得了,向着何雨柱就跑了过去。 而秦淮茹看见贾张氏逃跑的方向也是眼睛一亮。 “柱子,你给我拦住她,我今天非得砍死她不可!” 何雨柱以为自己听错了,居然傻愣愣的问了一句。 “秦姐,你说什么?” 秦淮茹此刻已经怒火上头。 “柱子,你把那个死老太婆给我拦住,我要砍死她!” 听见秦淮茹的确认,何雨柱想也不想,抬起一脚就将冲过来的贾张氏踹到了地上。 秦淮茹随后就赶到了,拎起手中的菜刀,就向着贾张氏砍去,吓得贾张氏连滚带爬的,求饶的话语更是没有停过。 忽然,秦淮茹手持菜刀,一下子砍在了贾张氏的屁股上,只见贾张氏两腿之间的那股热流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疼的她嗷的一声就窜了出去。 何雨柱也是被这一声给惊醒了。 “卧槽!秦姐你来真的!” 何雨柱顾不得男女有别,一把就抱住了秦淮茹,费力的夺过菜刀后,快速的撇向一边。 “秦姐,秦姐,你冷静啊!犯不着这样,要是真的把她杀了,你还得给她赔命啊!你这以后可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在何雨柱的怀里面状若风魔的大喊着。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她不让我活,那我就拉着她们贾家一家老小全部下地狱,我要杀了她!” “啊…啊~!” 看着自己怀中的秦姐哭的稀里哗啦的,何雨柱的心在滴血。 他的秦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何雨柱自认为再熟悉不过了,能把人给逼成这样,想必也是哀莫大于心死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一不做二不休,拎起一双铁拳,顾不得老虔婆身上的臭味,向着贾张氏走了过去。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感觉是这么的爽,何雨柱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 就在他自我陶醉的时候,易中海终于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当看见何雨柱正在殴打贾张氏的时候,他是彻底的慌了。 多年来的培养,原本已经让何以住对老人的尊敬到了骨髓里面,可是贾张氏这种死胖子,这前后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居然改变了他养老人选的性格,这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易中海急忙大声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给我住手,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搁这干嘛呢?殴打老人?谁教你的?” 随着易中海的喊声,何雨柱也终于是回过神来,只见他惋惜的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一脸不愤的说道。 “一大爷,她欺负秦姐,我看不下去了,才揍她的。” 贾张氏一听要遭,这恶婆婆的名声已经都传出去了,要是再整这么一出,传到街道办的耳朵里面去了,那她还得遭多少罪啊? 贾张氏眼睛一转,决定来个恶人先告状。 “一大爷,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我这不是掉到粪坑里面了,回来的时候就想着叫醒淮茹给我烧点热水,可谁知道她起床后二话不说,跑到厨房里面拿起一把菜刀就砍我,老婆子我今天晚上遭了这么多罪了,她作为儿媳起床为婆婆烧一点热水,这有什么不对嘛?” “可是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秦淮茹居然这么恶毒!她要杀了我这个老婆子。” 后面赶过来的众人一听这话,集体哗然了。 “不可能吧!秦淮茹真的这么狠毒吗?不就是自己的婆婆掉进厕所里面了吗?实在要是看不过去,可以不管啊,没必要提起菜刀杀人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不到平时唯唯诺诺的秦淮茹居然有这么狠毒的心。” “清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果然古人诚不我欺也!今天我终于也是长见识了。”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放摇着头,摆着脑,一边走一边摇摇晃晃的说道。 看着他的那个样子,何雨柱顿时青筋直冒,说什么都行,可是像他这样侮辱他的秦姐,何雨柱觉得他接受不了。 何雨柱将头转向秦淮茹,现在的他,多么希望秦淮茹能出来辩解一句,可问题是,秦淮茹蹲在地上捂着脸,一个劲的哭泣,嘴上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婆婆她太欺负人了,她不给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活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呜呜呜,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一旁的贾张氏看着秦淮茹不说话,那更是变本加厉的指责着秦淮茹的不是,甚至于胆子大的将手指头都点在了秦淮茹的额头上。 说实在的,也并不是秦淮茹不愿意指责她的恶婆婆,而是秦淮茹知道,今晚上这事情是她做的有点过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秦淮茹之所以不愿意多说话,只是想把自己柔弱的一面表示出来,从而让大家同情她,可怜她。 毕竟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是非曲直,自有公断,可问题是他住的这个地方是个禽满四合院,虽然他们知道肯定是贾张氏把秦淮茹惹急了,这才做出来如此荒唐的事情,但大院里面的人更愿意相信能说的上话的人。 吃瓜一向是他们的优良传统,至于所谓的真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易中海被贾张氏吵得脑壳疼,他是不相信秦淮茹是挑事的人,可现在的问题是,她不说,易中海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和稀泥,尽快的把事情结束了。 “行了贾张氏,你什么德性,大家伙不知道吗?人家小秦不说,并不代表着事情的真相,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你要是不想让我深究,就赶紧先去医院把你伤口包扎一下,血流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易中海满脸的寒霜,声音中透着阴冷,吓得贾张氏连连向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 身上的疼痛感顿时涌了出来。 “对我身上还有伤口,我得赶紧去医院。” 说这话贾张氏就准备向着四合院的门口走去,可突然的她又想到,这去医院不得花钱吗?这钱必须得有个人来出。 大院里面的人以为没有热闹可看了,就想着赶紧早点回家休息一下,毕竟离天亮也不远了,可就在他们即将要付出行动的时候,就见贾张氏停了下来,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呦呵!这又有热闹可看了。 果然,停下来的贾张氏转过头就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傻柱赔钱!你刚才打了我,今天没有个百八十块钱的,这事情我和你没完!” 何雨柱一听,整个人都懵了,这怎么又要让他赔钱?难道他的脸上就写了大怨种几个字吗? 想想这一段时间以来,他何雨柱在贾家人的身上投入了多少且先不说,因为那都是心甘情愿,可是可是,不就是打个人嘛?这贾张氏是不是看他好欺负,还好意思张口闭口的百八十块钱,这怕是做梦没有睡醒吧? 何雨柱气愤的说道。 “滚滚滚,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再罗嗦,我揍你!” 贾张氏一听,梗着个脖子凑到何雨柱的身边,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声的说道。 “来来来,往这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必须得给我赔钱!我还就不相信了,你把我打死了,这事没人管!” 何雨柱意眼睛一瞪,怒火上涌的他就想动手,刚举起拳头,贾张氏就地一滚,躺在地上,嘴里面大声的嚷嚷着。 “来人啊,快来人啊,傻柱要打死我这个老婆子了……” 众人看着贾张氏的这个骚操作,顿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人群中的周爱国更是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把瓜子,分到了身边的许大茂手里面。 “大茂哥,咱俩打个赌,傻柱这次肯定又要破财了,你信不信,要是我赢了,你家里里面的那块腊肉,咱们明天炒了吃了。” 许大茂不屑的看了看何雨柱。 “好啊!不过我也押傻柱今天晚上得破财!” 刘光天跟在两人的屁股后面将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可脑筋死板的他,根本不相信傻柱今晚上得破财。 “爱国哥,大茂哥,你们两个都赌柱子哥要破财,我要是赌柱子哥,今天晚上不出钱,赢了,你们两个每个人都请我一次行不行?” 两人一看有冤大头上钩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乐呵呵的说道。 “可以呀!” “没问题!” 刘光天顿时信心满满,装作一脸认真的分析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又不是何雨柱挑起来的,再者说了,现在打人只要不出事情,不伤残,民警是管不到的,我还就不信了。” 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对着刘光天呵呵一笑,两人不约而同的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 “小伙子,有些事情你还看不透,多和哥学学,以后啊,你就明白了。” 就在这时候,易中海看着即将要爆起的何雨柱一脸痛惜的说道。 “住手!你从小到大惹的事情还多吗?现在还想当着我的面打老人,你眼里面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了?” 何雨柱一顿,委屈巴巴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事情你也看到了,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我要给他贾张氏赔钱?还百八十块钱?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她贾张氏张口闭口要这么多,这不是欺负人嘛!” 易中海也知道今晚上的事情错不在何雨柱,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 “柱子,贾张氏也是一把年纪了,又是个妇女,你今天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的要打她,那么照你这个理由来看,以后等你老了,棒梗长大了,是不是也可以趁着你老了打不动了,反过来打你呢?” “可她也不能要那么多钱呀,反正这钱我没有,谁爱出谁出。” 说完话何雨柱也不准备管这事情了,就像往回走,可是贾张氏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不行,我说了你今天必须得赔我个百八十块钱,不然这事情咱俩没完,秦淮茹你是死了吗?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婆婆遭傻柱的欺负吗?” 秦淮茹本来也不想管这事情的,可是想着东旭一个月就那么一工资,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花钱大手大脚的,天天听的,只要回家就要带上两三斤猪肉,手上肯定也没有多少钱,那么,贾家的钱老虔婆再怎么攒,等她真的死了的那一天,不还是他儿子的吗? 想通了这点,秦淮茹抹着眼泪,向着何雨柱走了过去。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贾东旭之所以花钱大手大脚,那是因为假东西花的钱全部是赌博桌上坑工友们的钱,其中郭大撇子赔的最多,这也导致了秦淮茹以后进了轧钢厂,没少受他的刁难。 第48章 贾东旭谢幕一 秦淮茹走到了何雨柱的身边,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巴巴的说道。 “柱子,你看……” 何雨柱瞬间安静了下来,然后转过头看着秦淮茹。 “秦姐,她都这样了,你还让我给她赔钱?” 秦淮茹低着头抹着眼泪不说话。 何雨柱真的不乐了,他不停的在对自己说。 “傻柱傻柱,这钱你可千万不能给啊!有了这次,以后想翻身都难了!” 可看着低头抽泣的秦淮茹,何雨柱心软了,只见他气的手脚乱舞,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扔下五块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贾张氏乐呵呵的跑了过去,捡起地上的钱,能有着意外的收获也真是不错了。 有了钱收,贾张氏感觉到被秦淮茹砍过的伤口也不再疼了。 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相视一眼,然后看向了刘光天。 “光天啊!择日不如撞日,那就明天吧,明天晚上你买一只鸡回来,咱们炖鸡肉吃。” 刘光天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特么也行啊! 贾张氏拿着钱,瞥了一眼看热闹的人后,这才向着医院走去。 第二天,四合院的众人集体请假了,昨晚上闹的实在太凶了,以至于众人吃瓜吃撑着了,半晚上不停的在回想着何雨柱那憋屈的表情,偷偷的乐了一个晚上。 时光冉冉,贾东旭最近这一段时间过的十分的滋润,有事没事拉着工友去玩两把,他倒是赚的盆满钵满,可是跟他去的人却是赔的倾家荡产。 这也在无意中得罪了相当一大部分人,这天,轧钢厂里面一个八级工的爱徒被自己的媳妇给打了,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 看着他脸上的伤,众工友们集体调侃道。 “夏满冬,你脸上的伤,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明知故问的工友,夏满冬低着头不说话,默默的做着手上的活计。 “呦呵!小夏呀,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被自己的媳妇给打了,这传出去多丢人啊!来来来,到哥哥这来,哥哥教教你怎么管自己的媳妇!” “小夏,我可告诉你,爷们在家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家里面的大权必须拿捏在自己的手上,男人就好这面子,别把小媳妇惯的太娇贵了。” “就是就是,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小媳妇给骑到脖子上拉屎撒尿的,你还有没有一点出息!” “哈哈哈…” 就在这时候,陈富强背着手走了过来,大家伙一看老陈来了,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没办法,惹不起啊!这可是厂里面唯三的其中之一。 八级工走到哪里都是有面子的。 陈富强来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小徒弟身边,这一看顿时就怒了。 “小夏,这是怎么回事儿?你脸上的伤哪来的?” 听见自己师父的问话,夏满东当时就哭了,抽抽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看到这里,陈富强心疼的将他拉到了一边,再三询问之下,夏满东这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就在发工资的那一天,夏满冬被贾东旭拉着去了赌场,刚开始,夏满冬手气很好,一连赢了十几块钱。 可渐渐的玩着玩着就不对劲了,被庄家各种杀,以至于到手的工资还没有拿热乎,就全部的输光了。 输光了的他也瞬间眼红了,只能向自己投来的贾东旭借钱,想捞回本钱。 可是赌场上的事情,哪能让你如意呢? 就这样,夏满冬借了贾东旭50多块钱,输了个净光。 老陈在知道事情的原委后,那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明显的是赌场的人在给他徒弟下套呢,这小子还一头扎了进去,不行,今天这事情非得要有个说法不可! 就这样,老陈拉着夏满东,两人来到了三车间。 “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人还没到,老陈的大嗓门已经喊了起来。 此时的易中海,由于上班的时间还没有到,正在自己的工位上喝着茶,嘴里面时不时的还哼两句小曲。 忽然他就听见车间里面响起了一声咒骂声,易中海的眉头一皱,他老易自认为在厂里面没有什么小动作,这是谁对他指名道姓的?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易中海就看见陈富强拉着一个人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这下正在喝着的茶也不香了,两人都是八级工,虽然易中海的本领强一些,可是八级工和八级工之间的对撞,可不是闹着玩的,这牵扯到自己的徒子徒孙们。 老易自然是不想让事情闹大,索性也就陪着笑着脸迎了上去。 “老陈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来来来,这边坐咱们边喝茶边说,没有什么事情是解不开的,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然而,陈富强则是不管这些,他今天找上门来,就是来要一个说法的,黑脸今天他唱定了。 “老易,你看你一天天带的什么徒弟?不好好的工作,净想一些歪门邪道,今天啊,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就过不去了,就算闹到杨厂长那里,也得和你碰一碰!” 易中海满头的雾水,此刻的他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然而,看着老陈一脸气愤的样子,易中海也知道这事情肯定不小。 “老陈啊,你看你急什么急呀?什么事情呢?我还都不知道,你就让我给你一个说法,就算你想一刀杀了我,那也得让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挨这一刀吧!” 看着易中海满脸的疑惑,老陈也有点拿不定了,难道这一中还真的不知道他的徒弟贾东旭都干了什么事情吗?还是说这老易在和他装呢? 想了一会儿,老陈决定试探他一把,这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老易啊,你的徒弟贾东旭最近一段时间在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易中海被问的是满头雾水,虽然说贾东旭经常性的夜不归宿,可那也是他自己的私事,和自己无关啊! 有一次,易中海觉得自己的徒弟贾东旭,最近一段时间有点不太对劲儿,就追问了一番,然而,贾东旭那可是满嘴跑火车的人,只说了一句,一大爷以后等你老了,我给你养老就把易中海给打发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易中海算计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自己养老的事情,可是被贾东旭给点破了,他也真的不好意思再问了,不过也是顺了他的心,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直到今天,老陈带着他的徒弟找上门来,易中海才知道自己的徒弟肯定惹事了。 “老陈来坐着喝一杯水,慢慢和我说,说清楚了,我才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咱们才好商量怎么解决不是吗?” 陈富强盯着易中海的眼睛看了好久,看着他那满脸疑惑的表情这才确定,原来老易真的不知道这事情啊! 陈富强坐在了易中海座的座位上,自己的徒弟夏满冬站在的后面,易中海找了一把凳子坐了下来。 拿起旁边的一个大茶缸子给陈富强倒了一杯水。 “老弟啊,来喝着,慢慢说。” 陈富强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说道。 “老易啊!不是我陈富强不讲道理,实在是你那个徒弟贾东旭做的太过分了,他居然联合赌场的人对我的徒弟夏满冬下套,输光了自己上个月的工资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你看看,这孩子的脸都被他媳妇给挠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听到这话,也是吃了一惊。 “老陈啊!你可别瞎说呀,东旭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联合赌场的人来对你的徒弟下套呢?” 陈富强叹了一口气。 “别说你不相信了,就连我听到满冬这孩子说的话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啊!” “所以也就特意的跑到车间里面询问了一圈,可结果你猜怎么着?” 易中海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富强。 “老陈,你也别搁这卖关子了,你就把你打听到的事情好好的告诉我一下。” 老陈拍了一下大腿,这才说道。 “原本我以为就我的这个徒弟被下了套,可是经过询问车间里面的工友,这才知道,原来贾东旭坑了不止他一个人!” “一车间的小江和他们大院里的两个钳工,二车间的我六个徒弟,三车间还没有问,至于四车间那就更惨了,几乎全军覆没了,五车间的都是重体力劳动,他们没那个闲时间还好一点,六车间的工人也是被坑了不少,至于七车间,周爱国看的紧,也就没人上当,不信你可以问问你们车间里面的人,看有没有被贾东旭给坑过的!” 听完这话,易中海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紧接着,他转头冲着那些装模作样,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大声的吼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过来!老陈的话,你们也听见了,你们告诉我,东旭他是不是做了这种事情?” 三车间的工人沉默不语。 看着自己车间的工人这副表情,易中海都已经知道了,老陈说的可能是真的了,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徒弟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这傻徒弟怎么净逮着认识的人坑?这以后还活不活人了? 就在这时候,老王站了出来。 “易中海,我承认,在技术上我不如你,可是论起教徒弟来十个你易中海都比不上我,他们不敢说的话,我来告诉你!” “二麻子,你认识吧?这家伙被贾东旭坑了60多块钱,第二天早上,偷偷的躲在机床旁边哭,这事情咱们三车间的人,包括你也都知道,可是他到底为什么哭?今天我就给你明说了,就是因为你的徒弟贾东旭把他拉到了赌场里面去!” “还有老张,半年的积蓄96块钱,也是被你的徒径贾东旭给拉到赌场里面输光了。” “老吴,小闵,小蔡,小宋,至于还有谁?我就不一一点名了,你问问他们哪个没被你的徒弟给坑过?” 看着平日里和自己不对付的老王,居然这样对他说话,易中海修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刻的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词来形容了,他的内心中充满了怒火,愤怒的是自己的徒弟贾东旭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不道德的事情,也更气愤的是,如果贾东旭真的倒了,那么,他以后的养老人选该选谁呢? 就在这时候贾东旭来到了轧钢厂里面。 贾东旭昨天晚上又赢了一些小钱,美滋滋的他大早上的喝了两口小酒提提神,就赶到轧钢厂了,虽然说并没有醉,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的。 进了车间的,他看着满车间的人,对着他怒目而视,贾东旭不屑的笑了笑,一帮子穷鬼!贾爷就是瞧不起你们! 贾东旭无视了众人的目光,一摇三晃的来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小刘,今天的工件怎么还没送过来?你是想让你师傅揍你一顿是吧?” 刘本森是敢怒不敢言啊!此时的他已经顺利的晋级到了一级钳工,可奈何自己的师傅二麻子欠了贾东旭一屁股债,所以这说话也就没了底气。 原本是学徒工该干的活,可是这贾东旭却是硬指着他让他干,刘本森也是找了自己的师傅二麻子好几次,可每次二麻子都是低着头不说话,这逐渐的也就造成了刘本森被贾东旭压榨的节奏。 此时的易中海正怒火上涌,而贾东旭还不知道悔改,当着他的面欺负低级别的钳工,易中海一个没忍住,直接站了起来,快速的来到了贾东旭的身边,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脑门上。 “东旭!你是不是和赌场里面的人联合起来坑咱们轧钢厂里面的工人?” 贾东旭脸上挨了一巴掌,心情不爽的他瞪了一眼易中海,不屑的说道。 “一帮子穷鬼,值得我贾东旭费那个功夫吗?就他们那三瓜两枣的,我看得上吗?” 看着自己徒弟那个样子,易中海既生气又心痛。 “东旭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他们好歹也是你的工友啊!你怎么坑他们的钱呢?” 贾东旭摆摆手。 “一大爷,你这样说我就不乐意了,是我让他们跟着我去赌场的吗?是他们自己硬跟着我去的,去的时候我还都告诉过他们了,他们不是这块料,不适合去赌场玩,可是呢,你看看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听,纷纷叫嚷着我有赚钱的门路,不告诉他们!” “这是我的错吗?再说了,去赌场的时候又不是我掷的骰子,我也是和他们一样押着玩儿的,他们运气不好,赔光了本钱,这怪我吗?”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徒弟,到了这个时候还死不认账,轧钢厂的这么多工人,但凡有一个人上去举报他一下,贾东旭的这个铁饭碗可就丢了啊!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作为八级工的易中海,在轧钢厂混迹了这么多年,厂里面对于赌博的人是个什么态度,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的徒弟作死,作为师傅也有责任,他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徒弟贾东旭就这么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大好青春。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说道。 “东旭,你听你一大爷的,赶紧把他们的钱都还给他们,这事儿还有回转之地,不然要是轧钢厂真的调查起来,到时候谁可都替你说不上话!” 第49章 疯狂 贾东旭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没有骗他们的钱,何来谈还这一个说法?” “是他们自己不听劝,怪不得我,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他们哪一个人去的时候,我没有告诉过他们赌博是不对的?劝他们早点回去。” 说着话,眼尖的贾东旭看见了易中海身后的夏满冬。 直接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拉着夏满冬的衣领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小子跑过来找事了,给我过来吧你!” 贾东旭恶狠狠的看着夏满冬。 “你来说说,前天晚上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是你自己不听劝,还跑去告状,有脸吗你?” 夏满冬满脸的委屈,此刻的他也已想起来了,前天晚上贾东旭对自己说的话。 “满冬啊!你家里面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养,听哥一句劝,这赌场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沾,到时候别说赚钱了,本钱能保得住,都不错了!” 可是他呢?只听说贾东旭靠着在赌场上的本事,几天的时间就赚了好几百块钱,他夏满冬自认为不比贾东旭差,愣是求着贾东旭把他带去赌场的。 结果自己手气不好,赔了个精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的他更是没脸说出口了。 夏满冬拉了拉自己师傅的衣角,弱弱的说道。 “师傅,咱们走吧!东旭哥前天晚上真的有劝我,是我自己不争气,输光了钱。” 听见这话,陈富强恨不得一耳光扇在夏满冬的脸上,这明显的是给他上套了,可是傻徒弟却反过头来替贾东旭说话,这丫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气不过的陈富强一把推开夏满冬,对着贾东旭说道。 “别给我扯那些,你们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真以为我老陈不知道吗?今天你小子要是不赔我徒弟的钱,我就把你告到轧钢厂去!让厂里面的领导来替我的徒弟做主!” 贾东旭不屑的笑道。 “陈师傅,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你徒弟的错,却非要赖到我的头上来,他去赌博,把钱输光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陈盯着贾东旭。 “是你带他去的!” 贾东旭一愣,不过脑子活泛的他紧接着就又大声的说道。 “什么叫是我带他去的,明明是他求我的好不好?他自己运气不好,输光了钱,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老陈依旧死死的盯盯着贾东旭。 “甭和我说那些,我就知道我徒弟是你带到赌场里面去的!” 贾东旭气急,对着身边的夏满冬就是打了两下。 “你这个遭瘟的玩意儿,明明是你求着我带你去的,现在居然还告诉你的师傅?让你师傅来找我的麻烦,你还要不要脸了?” 然而,老陈却是又再次来到了贾东旭的面前。 “就你们那些手段,老陈我活了半辈子了,哪能不知道?你和他们就是一伙的,合起伙来欺骗我的徒弟!” “今天这钱你还也得还你不还也得还你,要是不还的话,我就闹到领导那边去,领导要是不管,我就告到街道办去,街道办要是不管,我就告到派出所去,我就不信了,整个四九城还没有人能管的了这事的!” 贾东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只见他盯着陈富强,嘴上轻飘飘的吐出了几个字。 “老陈,你愿意告就去告,反正你徒弟是在赌场里面把钱输光了,和我一点关系都,不过我可告诉你了,赌场的那帮人手可都黑着呢,要是你徒弟家里面真出个什么事情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而恰巧赌场里面的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他们之所以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那都是因为时常要躲避派出所的追踪。 而且他们个个心狠手辣,在这个年代,开设赌场的有哪一个是安分的主?说不上手眼通天,可他们的消息却是非常的灵通,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早早的就跑路了。 事后,他们可是会疯狂的报复的! 殊不知,整个四九城里面的人提起这帮玩意儿,个个恨得咬牙切齿的。 可为什么没人敢状告他们呢?就是因为这帮人做了很多惨绝人寰的事情来震慑别人。 而老陈听到贾东旭的这话,也是气的不行,牛脾气上来的,他还想和贾东旭争论几句。 这时候,易中海却悄悄的把他拉到一边去。 “老陈啊!要不这事情就算了吧?你徒弟家里面也是托儿带女的,这事儿你要是真的闹上去了,赌场的那帮人要是报复起来,你徒弟能不能受得了?” 陈富强一脸气愤的说道。 “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这帮社会的毒瘤迟早要被铲除的。”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对着陈富强说道。 “老陈,你和我都已经老了,咱们也经不起折腾了,即使你要折腾,可你也得替你的徒弟想想啊!他还年轻,还有自己的家庭,要是真的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你徒弟可是会恨你一辈子的!” “是这,我也不让你吃亏,你徒弟赔出去的钱,咱俩一人一半,这事情就这么过去吧!回头我和东旭好好的说一说,让他以后也千万别干这种事情了!” 老陈还是气不过,可是想起自己那个徒弟,老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老易,不是我说你!像这种徒弟,早早的把他逐出师门吧!省的到时候给你惹了事情,你扛不住也被牵连了。” 此刻的易中海哪里还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有多严重,可是他有退路吗? 丁克,是他这一辈子的噩梦!他易中海不就是想找个人养老吗?他有错吗? 作为人人敬仰的八级工,老易这一辈子也是干到头了,现在的他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能安稳的度过一个晚年而已。 “好了,老陈,这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考虑一下子的,今天这事情就当卖我老易一个面子,这事情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陈富强看着易中海叹了一口气。 “老易啊!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这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以后你可得好好的管一下他,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着陈富强终于松口了,易中海急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16块钱递给了他。 “老陈,你徒弟现在是一个三级钳工,这16块钱钱你拿好,就当是我替贾东旭替他赔罪了!” 老陈看着易中海将钱拿了出来,急忙推辞道。 “老易啊,你干什么呢?贾东旭是贾东旭,你是你,他犯的错,凭什么让你来买单,这钱我不能收,你快拿回去。” 说完话,老陈急忙将易中海递过来的钱又塞到了他的口袋里面,然后叫了一下自己的徒弟,两人急匆匆的走出了三车间。 而三车间的众人看着老陈亲自来找贾东旭都没有什么说法,一个个的默默的底上了自己的头,看来自己等人的钱也要不回来了。 贾东旭得意洋洋的看着老陈,带着自己的徒弟走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准备摸鱼了。 而这时候,易中海走了过来。 “东旭,今天晚上你到一大爷家里面来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好好聊聊!” 贾东旭随口答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没有了下文。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徒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随着大喇叭的播放,扎钢厂的工人陆陆续续的开始下班了。 而贾东旭在大喇叭响起的一瞬间,就已经准备跑路了。 眼尖的易中海急忙走上前去拦住他,因为他知道,如果说自己不拦住贾东去的话,那么贾东西今晚上肯定也不会回家的,至于他说的让贾东旭去他家里面找他,那么这家伙肯定会忘之脑后的。 “东旭,你等等我!” 贾东旭听见一大爷的声音,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所幸也就停下了脚步。 没办法,谁让这老家伙是自己的师傅呢,在这个年代,如果说一个徒弟敢对自己的师傅不敬,那么真的是会遭人唾弃的。 再说了,大院里面的事情还都要靠着易中海帮他们家,要是真的把这老不死的给惹毛了,以他母亲贾张氏的那个性子,估计他们贾家真的就很难在四合院里面生存了。 迫于种种无奈,贾东旭这才停了下来,准备接受易中海的唠叨了。 就在三车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几个工人却实聚在了一块。 “难道咱们的钱就这么算了?” 其中一个人冷冷的哼了一声。 “就这么算了,那是不可能的,他贾东旭做的这些事情,难道真的以为没人管吗?” 另外一个人附和道。 “咱们可以写举报信,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事情真的没人管。” “对对对,咱们就写匿名举报信!一会儿咱们分开,给轧钢厂街道办还有派出所都给送去了。” “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定了!” “嗯,一个人写,或许没有人管,咱们就多写几份分批次投到各个部门去。” “好!为了防止其中某些人泄密,是这咱们每个人都写上几封,分别交到不同人的手中。” “对!就这么办!” 几个人就这么一合计?新鲜出炉的20多封举报信出来了,写完举报信后,各自带着信,向着有关部门投放去了。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轧钢厂的一个工人来到了三车间里面,偷偷摸摸的在贾东旭的工位上动了一些手脚后就离开了。 而这一切,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当天晚上,贾东旭和易中海两人回到四合院后,促膝长谈了半晚上,最后,在易中海的发怒中,贾东旭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贾东旭并没有回到四合院里面,依旧的在外面鬼混。 事情大概过去了一个礼拜左右,这天,贾东旭由于昨天晚上赢的钱比较多,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精神有点萎靡不振,为了振奋自己的大脑,贾东旭特意喝了两口小酒,才来到轧钢厂的。 轧钢厂订单那是真的不缺,所以每个人的任务都特别的繁重,贾东旭本来想请假的,可车间主任说什么也不同意他的假。 贾东旭只能拖着沉重的身躯开始了一天的劳作,由于身体的困乏,贾东旭所做的每一个零件,多多少少都带有一些瑕疵,这使得赶过来的车间主任非常的不满意。 可奈何贾东旭这家伙给的实在太多了,车间主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一旁工位的易中海看着贾东旭干活,气的鼻子都差点歪了。 心里面暗自琢磨着自己怎么就带出来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徒弟啊! 生气的他借着上厕所的功夫走了出去。 独自一人躲在外面,这时候赶过来的车间主任看见易中海在外面偷懒,他也知道易中海的心情,所幸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的走了过去。 “老易啊,要来一只吗?” 说着话,车间主任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支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本来是不怎么喜欢抽烟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的烦心事实在太多了,看着车间主任递过来的烟,他也没有拒绝,顺手就拿了起来。 车间主任看见一中还将烟接了过去,又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火柴盒,抽出一根点燃后,给易中海将烟点上,然后又借着火没灭,给自己点上。 易中海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呛得他连连咳嗽。 车间主任老李看见易中海那个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调侃的笑道。 “老易,你看看你不会抽烟就不要抽嘛,这是何必呢?把自己呛着了,得多难受啊!” 易中海咳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冷不丁的他的嘴巴里面蹦出来一句话。 “老李,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李主任并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不是你这张口问我这样做对不对?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好歹也让我知道什么事情,我才能判断你做的到底对不对!”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对着车间主任说道。 “老李,你说我这个徒弟贾东旭,他整天这样混着也不是个事儿,说句实在话,要是他真不是我的徒弟,我都想放弃他了。” 车间主任扬了扬手上的烟。 “老易,你知道这烟是谁给我的吗?” 易中海摇摇头。 “这烟啊,是你徒弟贾东旭给我的,要我说他在咱们轧钢厂真是走错了地方了,要是换个工作,没准早已经混的风生水起了,可是奈何钳工的这个岗位制约了他。” 易中海听完,确实不认同的说道。 “现在咱们国家工人这个岗位,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最有面子的,也是前途最光明的,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对以后的发展真的不利!” 老李点点头。 “形形色色的人到了咱们这个年纪,基本上都接触过了,要我说呀,你呀就别想那么多了,好好的把你这几年混完才是正事!” 第50章 贾东旭杀青 就在两人正在聊天的时候,周爱国溜达了过来。 “哟,一大爷,李主任你们两个聊天呢?” 说的话,周爱国迈着八字步,当看着易中海嘴巴上叼着的烟,纳闷的问道。 “咦,一大爷,你什么时候也抽烟了?这还有没有给我也来一支!” 李主任笑着骂道。 “周主任啊!你这脸皮可真厚啊,哪有问长辈要烟的?不应该是你这个年轻的后生,给我们两个发烟吗?” 周爱国却是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有啥呀,脸面值几个钱呢?我要是有烟,不早给你们发了吗?前段时间不是和小鸽子订婚了吗?这丫头管的紧,早早的就把烟给我藏起来了,害的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正准备今个下班了再去买呢。” 李主任,听见这话,也是将自己的大前门拿出来,抽出一支递给了周爱国。 “看见你小子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一支烟吧!” “得嘞,谢谢您了,回头我买上烟了,再给您发一支!” 李主任笑着说道。 “一支怎么够,要一盒。” “好好好,一盒就一盒,你个李扒皮,不在你手底下混了,连一支烟都抠抠搜搜的。” 周爱国接过烟,看了看李主任手上的半盒,顺手就揣到了自己的兜里面,然后拿起易中海抽着的烟,给自己的烟点上。 “易大爷怎么看你愁眉苦脸的?这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说出来,说出来,我给您出出主意。” 此时的易中海正心烦意乱呢,他也拉不下这个脸去,让别人知道他的意图! “没有的事,好着呢,对了,你们七车间改造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投产?这都快半年了,再不投产的话,估计就要挨板子了!” 周爱国听见这话,也是瞬间来了精神,只见他一脸兴奋的说道。 “一大爷,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们七车间的改造已经进入到了尾声,估计啊,再有一个礼拜左右就可以正式投产了!” 李主任听见这话也是难能可贵的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投产了好啊,投产了我们这些车间就可以轻松一点了!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这一段时间可是害苦了我们这些人了!” “你们七车间的活全部压到了我们这边,搞得现在各个车间都在加班加点的,可谓是怨声载道啊!” 周爱国呵呵一笑。 “李主任,咱们都是一个厂的,哪分你的我的呢?是这样,我们车间改造完了,我这边抽出时间了,请你们几个车间主任好好的吃上一顿,你是不知道啊!我媳妇那边从学校里面招来了几个学农业的,和周围的村民关系老好了,凭借着我这张脸,让他们帮忙收一点东西,还是可以办到的。” 李主任听见周爱国这么说,眼睛都亮了起来,最近这一段时间呀,可真是苦了他们了,食堂里面的是一点油水都没有啊!更别提肉了。 听见有吃的,李主任也是非常的开心。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我们几个可就放开肚皮吃了啊!” “好说好说,对了,咱们厂里面的八级工也叫上,他们这一段时间也都辛苦了。” 就在这时候,三车间里面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贾东旭被卷进机器里面去了!” 易中海听见这话,整个人的头皮都麻了,李主任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里面喃喃的念叨着。 “完了,完了!这下摊上事儿了。” 周爱国听见这话,心里面想到。 “来了,剧情真的来了!看来贾东旭要杀青了……” 不过本着人道主义,周爱国还是想去看看能不能抢救一下? 只见他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极速状态下的他很快就来到了三车间里面,到了车间里面的周爱国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一个工位上吵吵闹闹的。 周爱国暴喝一声。 “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 紧接着他快速的来到了贾东旭的工位前。 此刻的贾东旭半个身子都已经被机器卷了进去,只留下脑袋和右胳膊,还在空中挥舞着。 周爱国看到这种情况,心凉了一半,完犊子了,这下彻底的没救了,果然还是逃不过剧情杀啊! 看着正在忙碌的几个工人,还想将贾东旭拉出来,周爱国急忙阻止道。 “都给我住手,你们现在把他拉出来,只会加速他的死亡,来个跑的快的,赶紧去通知两位厂长,你们几个人去一趟四合院,通知一下贾家人,来见贾东旭最后一面。” 说完话,周爱国快步走了出去,此时的他,必须将李主任和一大爷给拉过来,若是两位厂长都来了,李主任和易中海两人没在场,那么他们俩将要面对的将是狂风暴雨。 正在抢救的几个工人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这种情况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这真的是个问题啊! 其中一个人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妈的,不管了!贾东旭即使救出来也活不了了,不如趁着他还活着,让他见一见他的母亲和儿子吧!” 说完话,那人还使劲的向自己的脑袋上砸了两下。 很快,李主任和易中海两人就走了进来,看着贾东旭被机器卷进去了半个身子,易中海的两股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两条腿也是打着摆子走了过去。 “东旭,东旭啊!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你要是就这么走了,留下一家子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呀!” 易中海没说的是,你走了我以后老了该怎么办啊! 贾东旭咳出一口血来,伸出自己的右手。 “一,一大爷!救,救救我,我还,我还不想死啊!” 易中海急忙上前扶着贾东旭的手。 “东旭啊!别说话,已经派人去通知你的母亲和媳妇了,争取多撑一会儿,见见她们最后一面吧。” 贾东旭听见这话,也明白了自己可能真的救不活了,只见他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 “师,师傅啊!我真的没救了吗?” 易中海两股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滴在贾东旭的手背上,一瞬间老了好多,就连白发也突然间变得多了起来。 看着自己的师傅不说话,贾东旭像认了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眼睛里面的泪水也悄悄的滑落了下来。 此时,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两人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让一让,让一让,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来了!” 听见说话声,众人立马让出来一条通道,让两人走上前。 杨厂长看着半个身子都被卷进去的贾东旭,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了,不过他还是强撑着走了过去。 “厂医呢?他来了没啊?” 人群中这时候走出来一个中年的汉子,快步的来到了杨厂长的身边。 “厂长,对不起,贾东旭伤的实在太严重了,如果把他从机器里面拖出来,他是会当场丧命的。” 杨厂长听见这话,扶着额头,瞬间都站不稳了,身旁的人一看,立马扶住了杨厂长。 杨厂长缓了缓,这才对着贾东旭说道。 “东旭啊,你撑住,你母亲和你媳妇正在来的路上,让她们见你最后一面吧!” 贾东旭却没有搭理杨厂长,依旧和地中海自顾自的说着话。 “师父,我,我这一辈子,最,最对不起的就是秦,秦淮茹了,我,我要是走了,就,就麻烦你,照顾,照顾一下我的母亲和孩子!” 易中海双眼含泪,摔盆的人就这么走了,此时的他心痛无比,只能颤抖的声音麻木的回答道。 “东旭,东旭你别说话了,师傅答应你,师傅答应你,照顾你一家老小,你先休息一会儿吧!” 可是此刻的贾东旭或许是回光返照了,只见他又结结巴巴的说道。 “师,师傅,我想我想吃一口红烧肉!” 易中海听了,立马咆哮着对着身边一个徒弟说道。 “快去快去,第三食堂找一下何雨柱,让他给我做一碗红烧肉,要快!要快啊!” 那人面露难色的看向了杨厂长,杨厂长却是立马说道。 “赶紧去,正好今天有招待,厨房里面就有现成的,端一碗过来!” 那人一听,急忙向着厨房跑了过去。 “东旭,你撑住!红烧肉马上就来了。” 贾东旭这时候又咳出了一口血。 “师,师父!我知道,我,我不行了!可是,可是我,还有好多事情,好多,好多,的事情,没做呢。” 易中海已经泣不成声了,可是还是坚挺的捂着贾东旭的右手。 “东旭,你别说了,你母亲马上就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这时候,贾张氏的大嗓门喊了出来。 “东旭啊,我的东旭啊!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妈呀,没了你,我们贾家该怎么活呀?” 众人听着一个妇女的声音,里面转过头看去,只见贾张氏娘娘腔腔的爬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大肚婆。 前去报信的那人,脸上出现了几道血印子。 贾张氏快速的来到了贾东旭的身边,趴在贾东旭的身上,就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快,快把她拉开,她这样会加速贾东旭的死亡的。” 果然,随着厂医的话,贾东旭一大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易中海一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将贾张氏给扔到一边去了。 “贾张氏,你给我安静点!” 发怒的易中海此刻的气势非常的强盛,一下子就将贾张氏给镇住了,紧接着,他快速的对着贾东旭说道。 “东旭,你怎么样了?还有什么话想对你母亲和媳妇说的,赶紧说!” 此刻的贾东旭已经神志有些不清了,可还是强撑着身体,对着秦淮茹说道。 “淮,淮茹!我还有一,一些钱,放,放在咱咱们……你你走近点,我给你说。” 秦淮茹麻木的走了过去,弯下腰,将自己的脑袋贴在贾东旭的嘴边。 贾东旭自认为用两个人能听到的话,将自己的积蓄藏在哪里告诉秦淮茹这就完了,但他从没有想过贾张氏的,耳朵是特别的好使,他俩的悄悄话贾张氏听的虽然是一知半解,可凭借着对家里面的熟悉的程度,贾张氏的心中已经了然了。 贾东旭知道,他的母亲就是个饕餮,只进不出的那种,如果要是把家里面活命的钱都告诉了贾张氏,那么很有可能将会饿死自己的媳妇,还有那未出生的孩子。 所谓人再坏,临死其言也善,现在的贾东旭怕就是这个状态了吧。 而这时候的贾张氏却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哀嚎道。 “东旭啊!家里面的钱藏在哪里?你告诉妈,妈给你把钱保管着,保证让咱们的大孙子健健康康的长大,你可千万不能把藏钱的地方告诉这个丧门星啊!” 易中海听见这话,立马转头,冷冷的对着贾张氏吼道。 “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打死你个老虔婆!” 就在易中海说完话没多久,他那跑出去的徒弟,端着一碗红烧肉跑了回来。 “师,师傅啊!红烧肉我端回来了。” 贾东旭听见红烧肉来了,开心的笑了。 “淮茹,还,还记得,我当时,就就是靠,靠着,一碗红,红烧肉,把你取回来的吗?” 此时的秦淮茹也是哭了出来,这么多年了,她终于体会到了来自于丈夫的关怀,可是可是贾东旭马上就要死了,再说这些有意思吗? 随着秦淮茹的哭声,贾东旭费力的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可是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不但没有把眼泪擦干净,反而将血抹了秦淮茹一脸。 “淮茹,别,别哭!孩孩子,我是见不到了,生下的要,要是个男孩,就叫贾政,要,要是个女孩,就叫槐花吧!” 听见说是女孩子就叫做槐花,众人也是瞬间都明白了,这是遗腹子啊! 紧接着,贾东旭指着那碗红烧肉,对着秦淮茹说道。 “淮茹,肉,肉你吃!我我想看着你,看着你,吃一顿肉!” 易中海急忙将自己徒弟手里面的红烧肉端了过来,递到了了秦淮如的手里面。 秦淮茹看着眼前的红烧肉,哭声更大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贾东旭第一次让她吃肉,可是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呢?上天为什么要让她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呢? 秦淮茹含着眼泪,夹起一块肥肉填到了自己的嘴里面。 “淮茹,以后,以后你要和妈,好好的,贾家,贾家就靠你了!” 说完这句话,贾东旭都手垂了下去,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重心,重重的趴在了设备上。 秦淮茹手上端着的碗也掉在地上打碎了。 “东旭!” 一声凄厉的尖叫,秦淮茹趴在贾东旭的身上放生大哭了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看见了,也瞬间扑了过去,哀嚎也跟着响了起来,只不过声音没有那么大。 众人见状也是纷纷低下了头,只有周爱国则是好奇的瞅了一眼。 这一眼可不得了,他看见了什么?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居然在偷吃掉在地上的肉,周爱国心里面不由想道。 难怪这个老虔婆的声音这么的别扭,感情她是假哭啊!而且还不要脸的偷吃肉!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吃的下去的,自己的儿子都死了,她还有心情吃,真是服了这个老不死的了。 第51章 赔偿 所谓人死为大,周爱国决定还是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默默的放在了心里面,这个时候他要是提出来,虽然贾张氏可能会没面子,但是他也不会在别人心中留下好印象,所以还是随波逐流吧! 半晌后,杨厂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唉!李副厂长,你组织一下,先把贾东旭的遗体弄出来,然后按照流程走一下赔偿手续吧,我这边得去写个报告,厂子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有人扛。” 安排好了这一切,杨厂长就走了。 就在李副厂长组织人手,正准备把贾东旭的尸体从机子里面拖出来的时候,贾张氏却一把扑了过去,趴在贾东旭的身上,大声的喊着。 “东旭啊,你死的好惨啊!” 众人见状,一个个都停了下来,看着李副厂长,可任凭李副厂长任么怎么说,她就是不让开。 贾张氏的心里面都盘算好了,这事儿没个千八百块钱的,绝对过不去,周爱国他父亲为轧钢厂而牺牲,虽然不是死在轧钢厂里面的,可轧钢厂都赔了800多块钱呢,她儿子这是直接在轧钢厂里面没了的,说什么也不能比周爱国他父亲少了。 易中海冷漠的看着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心里面什么打算,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李副厂长急的那是团团转,迫于无奈,他还是走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老易,这个老虔婆他是怎么回事啊?老是在那边闹,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易中海两股眼泪流的老长了,此刻的他心里面已经没了底,贾东旭虽然说和他闹,可毕竟说过要替易中海养老的,但现在他人走了,那么以后谁来给他养老呢? 老易的脑海里面到处都是关于养老的问题,就连在一旁和他说话的李副厂长也没有搭理。 李德华看着他,说了半天,老易都没有搭理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她也不愿意发生啊! 作为明白人,易中海的打算,周爱国他可是一清二楚的,现在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但轧钢厂还得运转,毕竟一个车间最少有上百号子人等着吃饭呢。 “一大爷啊,你振作一点,现在首要任务是先将你的徒弟弄出来,然后风风光光的给他下葬了,你也不想看着你的徒弟尸骨未寒吧!” 听见这话,易中海稍微回过了一点神,只不过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贾张氏,此刻的他恨透了贾张氏,要不是这个老不死的,整天逼迫着他的儿子。 闹腾着要吃好的,再加上她又尖酸刻薄,贾东旭至于为了一点钱挺而走险吗?没日没夜的劳作,让他的精力处于崩溃的边缘,今天贾东西上班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看来这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本以为这点也没有什么,毕竟谁还没有个加班的,加班的时候那可是非常的累的,作为老师傅,他都习以为常了。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此刻,易中海已经将所有的怨恨全部归纳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轻轻的易中海开口了,只不过是对着身边的周爱国说的。 “爱国,刚才老陈给你的半包烟,给我拿一支。” 周爱国从自己口袋里面翻出来那半包烟,抽出一支递给易中海。 易中海颤颤巍巍的接过后,周爱国无奈的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厂长,麻烦接一下您的火。” 李德华一愣,这小伙子口袋里面揣着烟,身上又没有火,那么他装这烟是干什么的? 一瞬间,李副厂长想了好多,觉得周爱国是个可造之才,也就顺着他的意,将自己口袋里面的火柴拿了出来。 “给,小伙子不抽烟,居然知道给自己口袋里面随时揣着半包烟,爱国啊爱国,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能升的这么快了。” 周爱国笑着并没有解释他为什么没带火的原因,接过李副厂长的火柴,点燃后替易中海点燃烟。 静静的看着他深吸了几口,烟草的味道,呛的易中海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可是易中海好像是没有感觉似的,一口接着一口的抽。 周爱国转过头,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厂长,其实你想解决贾张氏的阻拦并不困难,只需要将赔偿金跟她谈妥就可以了,但是秦淮茹那边就有点困难了,这女人,你别看她柔柔弱弱的,可是真的较起劲来估计她才是最难办的。” 周爱国可是知道李副厂长是什么人的,我也只是想点他一下,让他收敛一点。 李副厂长意外的看了一眼周爱国。 “爱国,咱们按照流程走不就可以了吗?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吗?” 周爱国摇摇头。 “她们一家的顶梁柱都没了,留下孤儿寡母的,秦姐又怀着孕,暂时不能来上班,轧钢厂最起码得保证他们家这一段时间的生活问题。” 李副厂长沉思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 “行,没问题,不就是吃饭的问题吗?傻柱不是你们大院的吗?回头让他每天从食堂里面带一点饭菜回去,虽然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可是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也足够她们家里面暂时的生活了,再说了,贾东旭工作已经有7-8年了,不可能家里面一点存款都没有吧?” 听到这里,周爱国苦笑着摇摇头,虽然李副厂长说的是实话,但是问题在于假装是这个老饕餮,她会把钱拿出来补贴家用吗? 显然的,这是不可能的,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着周爱国搁那摇头,李副厂长觉得自己三观有些颠覆了。 “爱国呀,难道他们家里面真的没有存款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周爱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只能看着闷着头抽烟的易中海。 然而,易中海却是认真的点点头。 “李副厂长,不瞒你说,贾家可是我们大院里面最穷的人!” 听到这话,李副厂长心里面一个咯噔,心想着坏了,而周爱国则是奇怪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只见他脸色难看的对着易中海说道。 “老易啊,那你觉得这贾东旭的事情应该赔偿多少合适?” 易中海沉吟了一会儿。 “李副厂长,我觉得现在倒不是说赔偿多少的问题,而是在于贾张氏她乐不乐意的问题?” “赔偿多少钱?不是你问我,而是应该去问一下贾张氏。” 副厂长也是厂长,没看见人家周爱国叫他都是厂长厂长的吗?这老易怎么这么没眼色呢? 李副厂长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他堂堂一个副厂长,享受行政18级待遇,现在居然让他去向一个老虔婆低头,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以后该怎么混啊? “老易,咱厂里有厂里面的规矩,出工伤死去的享受的是500块钱的津贴,家属还可以顶岗,可是你这现在让我去问贾东旭的母亲,这有点不太合规矩啊!” 易中海低着头,也不再说话了,只留下李副厂长尴尬的站在那里。 周爱国眼睛一转,趴在李副厂长的耳边,对着他说道。 “厂长,这事情也没有说必须得让你去呀,你想想看,这可是在第三车间出的事情,那么什么事都让你干了,要他李主任干嘛?” 李副厂长一听,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周爱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要说着年轻就是好啊!脑袋瓜子转的都比一般人快一点。” 说完这句话,李副厂长走到李主任的跟前。 “老李,贾东西他母亲趴在哪里,也不是个事情,你上去问问,看看她有什么诉求。” 此时的李主任满脑子都是浆糊,听见李主任的话,也是瞬间回过神来。 这领导让他处理事情,代表着他还有用,那么,事后的处罚肯定不会太过严厉,要是自己把这事情办好了,那么他是不是还可以保留住自己的位置呢? 想到这里,李主任立马走了过去。 “老嫂子,您先起来,有什么诉求您说出来,您说出来我们才知道啊!这东旭虽然说已经走了,可是你这么趴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总得先让我们给你儿子把尸体收了吧?” 贾张氏听见这话,哭声更大了,顺带着还在秦淮茹的腰间拧了一下,这一幕全部落在了李主任的眼睛里面。 李主任瞬间感觉到脑袋瓜子又疼了,不过他是耐心的蹲了下去,决定对贾张氏进行恩威并施,毕竟以前他就是这么干的,没道理对付这个老太婆不起作用,于是低声说道。 “老嫂子,你不用给我来这套,你掐你儿媳妇的动作,我已经看见了,不就是想要钱嘛?说个数,要是合适呢,咱们就谈,要是不合适呢,我可就将保卫科叫过来了。” 可谁知贾张氏根本不怕他,反而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你们都看看啊,我儿子在你们轧钢厂出事了,他们不想着解决这个事儿,反而还要过来威胁我这个老太婆,还有没有天理了?” 听见贾张氏这么一吆喝,旁边站着的李副厂长脸都黑了,老李这是替他背了锅呀,不过看着事情办砸了,作为副厂长,他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刚准备上前,就看见李主任趴在贾张氏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瞬间,贾张氏就停止了喊叫声。 原来,李主任在贾张氏大喊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事情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脑子里面就疯狂的想着对策。 或许是上天无绝人之路,李主任闻到了贾东旭身上飘过来的血腥味,其中居然还掺杂着淡淡的酒味,虽然很淡,几乎闻不出来,可是李主任他却是闻到了,脑海里面又想起了易中海,以前向他说过的事情,顾不得心中的欢喜,李主任决定先诈一下这个老太婆再说。 所以也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李主任看着贾张氏停止了喊声,这才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贾张氏,你要是不想把这个事情闹大,就乖乖的跟我到一旁说事去,我保证按照流程该给你的补偿一分钱不少,如果你执意这样下去,那么轧钢厂报警之后,查出来你儿子喝酒了,你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到的!到时候钱拿不到,工作也丢了,而且轧钢厂还很有可能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收回房子不说,肯定会把你赶到乡下去的!” 听见李主任说要把她赶到乡下去,贾张氏有些害怕了,要是真的被赶到乡下去了,那么以后所有吃的粮食都得自己种,乡下物资缺乏,自己又想吃上那么一口肉,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看着贾张氏不说话,李主任这才站起来,大声的说道。 “行了,贾老太,咱们借一步说话吧!” 说完话,李主任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自然也是知道轧钢厂不能酒后上岗的规矩的,心里面有了顾忌,所以看着眼前的台阶,她也就准备下了。 李主任看着贾张氏走了,这才对着周围的工人吆喝了一句,然后随着贾张氏走到了外面。 周围的工友虽然说对于贾东旭不待见,可是人死为大,众人还是搭把手,将贾东旭从机器里面弄了出来。 一个工人从轧钢厂找来了一个木板,众人又合力将贾东旭放在了上面。 整个过程,秦淮茹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句话都没说,只不过那眼泪却是吧嗒吧嗒掉在了地上。 没有人知道李主任和贾张氏谈了什么话,但是他们看见贾张氏再次走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只不过在看见所有的工人的都看着她,瞬间变了脸色,露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紧接着,李主任又安排了几个人将贾东旭送回了四合院,这才小跑着来到李副厂长的身边。 “厂长事情都解决了,只不过,对于赔偿方面,贾张氏多要了100块钱。” 李副厂长皱着眉头。 “老李啊,这似乎有点不太合规矩啊?” 李主任急忙点头哈腰,然后紧张的看着李副厂长。 “厂长是这样的,多余的那100块钱就由我这个车间主任个人来出了,厂里面只需要支付500块钱的赔偿金和一个工作名额就可以了,您看这样合适吗?” 李副厂长摸着自己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乐呵呵的说道。 “厂里面的事情怎么能让你个人出钱呢?刚才你说什么来着?贾东旭他母亲好像是多要了300块钱,对吧?” 李主任,听到这里呆了一下,然后疯狂的点着头。 “对对对,李主任你看我这年纪有些大了,这刚谈好的价格就有些记不住了,我的错,我的错,贾东旭他母亲刚和我说的是800块钱的补偿款和一个工作名额!” 李副厂长拍着李主任的肩膀。 “唉,咱们轧钢厂也有错呀,一大家子人就靠一个儿子生活呢,这家里面突然间没有了顶梁柱,确实有些困难,是这,我做主了,回头让傻柱那家伙每天回去给贾家带一份剩菜,直到他们贾家能安排人来上班领一个月工资为止。” 李主任陪着笑脸。 “厂长,您真是太心善了,这事儿回头我亲自去四合院和傻柱说一下,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副厂长却是皱皱眉头。 “老李啊,这事情不能让你做,回头我给厂长汇报一下,让厂长决定就好。” “是是是,你看我这都老糊涂了!” 第52章 大会 就在两人这么一唱一和之下,贾东旭的赔偿款最终敲定为800块钱。 李副厂长背着手美滋滋的走了。 四合院,贾张氏横在自己家门口,甭管说什么,都不让众人把贾东旭的尸体抬回房间。 原因无它,这该死的丑陋恶习,说什么死在外面的人,尸体不能进家门,只能放在外面。 众人好说歹说的可贾张氏就是不同意,这下子把众人逼得没辙了,这才,临时搭建了一个棚子,将贾东旭的尸体放到了里面。 就在做完这一切,贾张氏这才,猫哭耗子假慈悲似的趴在贾东旭尸体的旁边,痛哭了起来。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能就这样没了呢?就像我们一家老小,可该怎么活呀!” 众人无语的看着她,刚还不让你的儿子进家门呢,这回头就趴在他的尸体上哭了。 这是做给谁看呢? 没办法,最终还是易中海站了出来,谁让他是院里的一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呢。 “老嫂子,节哀顺变,这东旭走了,说什么也得让他风风光光的下葬!现在你们贾家就剩你和秦淮茹了,而淮茹又有身孕,不方便,你看这事,你是不是得挑起来大梁?” 贾张氏一听,首先想到的就是花钱,只见她跳着脚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还是东旭他师傅呢?东旭出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上心?现在东旭没了,你倒是跑过来冲大尾巴狼了,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再说了,我儿子临死前不是把他的钱都告诉秦淮茹了吗?要钱找她要去!” 贾张氏心里面暗自得意,她的这个死鬼儿子自认为悄悄的将钱藏在哪里?告诉了秦淮茹就完了,家里面的一切都是贾张氏和老贾看着置办的,什么地方能藏钱,什么地方不能藏钱,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这不,回到家里面的贾张氏在众人还没有进大门的时候就已经把大部分钱拿走了,只留下了4块钱,这也是避免秦淮茹的怀疑才忍着肉痛流下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堵住秦淮茹的口。 一身白衣跪在贾东旭尸体前面的秦淮茹,听见这话,也是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带着易中海来到了贾东旭说他藏钱的地方。 当着易中海的面,直接就把钱拿了出来。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手中的钱,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这怎么可能呢?按照轧钢厂工人的说法,贾东旭这一段时间最起码坑了轧钢厂里面的人上千块钱,这还是往少的说。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四块钱是怎么回事? 瞬间,易中海联想到了什么,眼神不由得向着趴在贾东旭尸体旁边的贾张氏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老虔婆装的呀!这下麻烦了,看来得拉下这张老脸,替自己的徒弟做最后的事情了,易中海心里面给自己打气,为了口碑一切都是值得的。 叹了一口气,易中海拿着钱走了出来。 “大家伙都静一静,一会儿呢,等人都回来了,咱们大院里面开个会,商量一下贾东旭的事情该怎么办?” 众人听了,以为一大爷想说一下安全问题和贾东旭后事问题呢,所以也就答应了,可他们哪知道人心的险恶呀,老易这是憋着坏呢,等开大会的时候,绝对有他们后悔的。 傍晚,何雨柱光明正大的拎着两个饭盒回来了,进门的那一刻,就被三大爷通知了,晚上要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也没有在意,随便应付一声,拎着饭盒就往中院跑。 此刻,他的心里面正高兴着呢,贾东旭被卷进机器里面压死了,这事情恐怕最开心的就是何雨柱了,贾东旭死了,那么欺负秦姐的人也就没了,他何雨柱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秦姐在一起了? 哼着小曲儿,何雨柱迈着八字腿来到了中院,当踏入中院的那一刻,何雨柱懵了。 这特么什么情况啊? 中院什么时候支起来一个草棚?为什么他的秦姐会跪在草棚里面呢? 顾不得起他,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就来到了秦淮茹的身边。 “秦姐,你怎么跪在这里呢?” 此刻的何雨柱眼里面只有秦淮茹,至于贾东旭,他都已经凉了,还关注他干什么? 秦淮茹见是何雨柱回来了,难能可贵的露出一丝笑容,声音嘶哑的说道。 “柱子,你回来了,正好秦姐有事想拜托你。” 何雨柱急忙扶起秦淮茹。 “秦姐,你说,但凡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秦淮茹面露哀伤,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明天是你贾哥办事的日子,我希望你能不计前嫌,替他做一顿送别饭。” 何雨柱皱着眉头,可看着自家秦姐可怜兮兮的样子,一颗心早就化了。 “行吧,谁让是我秦姐开口了呢,他贾东旭这个事我应下了。” 正当秦淮茹要对何雨柱说声谢谢的时候,贾张氏不知道搁哪里窜了出来。 “傻柱,你干什么呢?离我儿媳妇远一点,我儿子才刚死,你就迫不及待了?你个畜牲,给我滚远一点!” 听见这话,何雨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正想私下摸点什么暴揍贾张氏一顿,这一转头就看见贾东旭那惨白的脸,吓得他一个哆嗦,连连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贾,贾,贾,贾,贾哥!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何雨柱被吓到了,秦淮茹又是满脸委屈的走了过来,刚想扶起来倒在地上的何雨柱,就听贾张氏骂道。 “怎么,秦淮茹我儿子才刚死?你就耐不住寂寞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何玉柱听到这话,瞬间所有的恐惧都没了,指着贾张氏骂道。 “说什么呢你?你个死老太婆,也不看看秦姐都几个月了,还糟践她,你是想让我和你们贾家不死不休吗?” 随着何雨柱的骂声,正在屋里面发呆的易中海回过神来,院子里面吵吵闹闹的,易中海忍不住眉头一皱,紧接着就出门了。 “你们两个吵什么吵呢?还让不让东旭安息了?尤其是你贾张氏,再这么糟践自己的儿媳妇,小心我真把你赶出大院!” 听见这话,贾张氏就是一个哆嗦,这老不死的,多少次拿这事威胁她了?虽然说有些记不清了,和贾张氏真的吃这一套。 只见她弱弱的说道。 “我儿子这才刚走,这两个人不要脸的,就在大院里面拉拉扯扯的,还当着我儿子的面,难道就不允许我这个老太婆多说一句了吗?” 易中海死死的盯着贾张氏,冷冷的说道。 “什么情况?相信你自己心里面一清二楚的,凡事都不要做的太绝了,柱子什么人大院里面的人可都是知道的,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就算他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了,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你也管不着!” 贾张氏一听心里面可就不舒服了,这秦淮茹可是他儿子花了十块钱取回来的,哪能这么不声不响的就跟人跑了,这事她贾张氏第一个不答应。 今晚上不是要开大会吗?那么就把这事情按死在大会上,她还就不信了,这秦淮茹还能翻得了天。 看着人回来的都差不多了,易中海又找到了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一合计,这全院大会就开始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个人各自回去通知自己的前院和后院,半个小时后,四合院新一轮的全院大会又开始了。 只不过中院里面多了一个凉棚,凉棚底下多了一个躺着的贾东旭。 隔壁65号大院的那群大学生也是急匆匆的搬着凳子走了过来,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代,没有瓜可吃的,他们只能看着66号大院不停的瞎折腾。 依旧是那个胖子,人五人六的站在了四合院的最中央。 “今天呢,这个事情吧,是关于咱们中院的贾家的,贾东旭,今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车间里面的机器给卷了进去,人没了,咱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能才能……” 看着这个死胖子,才能了半天,愣是一个屁没蹦出来,周爱国忍不住小声提醒道。 “安全生产” “对对对,安全生产,咱们要高高兴兴上班去,安安全全的回家来!这个这个……” 好吧,不学无术的家伙,此刻又词穷了,周爱国也懒得搭理他了,静静的吃瓜吧! 好在三大爷阎埠贵,也是看不下去了,及时站了出来,接下了话茬子。 “好了好了,老刘啊,你就先坐下吧,这事情还是让我来说吧!” 刘海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满脸感激的看了一眼阎埠贵,悻悻的坐了下去。 “今天的咱们晚上开这个大会的主题就是为了围绕着安全生产而进行……” “你们想想啊,要是你们因为工伤死了,那你们的老婆和孩子该怎么办?你们的父母该怎么办?难道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就像今天的这事一样,死了死了,连自己的家门都进不去……” “想想你们的父母,想想你们的孩子,想想你们那年轻漂亮的老婆,要是她改嫁了,你们家该怎么办呀?” …… 阎埠贵站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这项目的旁边二大爷的眼睛都红了,此刻的他多么希望他的嘴皮子能犹如三大爷那样,可问题是,他真的说不出来,这不仅仅是文化上的差异,而且还有着阅历的不同。 就这样,阎埠贵站在大院中间说了将近30多分钟,紧接着,易中海又站起来说了十几分钟。 两人围绕着安全生产两人围绕着安全生产滔滔不绝,唯有刘海中暗自魂伤。 就连一旁的周爱国听了也是暗自点头,看来这两个大爷能坐上这个位置,还真不是掺水的。 终于,大会接近了尾声,就在易中海正准备说出来给贾家捐钱的时候,只见贾张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老天爷呀,你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呀!这秦淮茹还这么年轻,东旭他就走了,这以后啊,肯定要改嫁的,改嫁了就剩下我和棒梗了,留下我们祖孙俩该怎么活呀!” 贾张氏抹着眼泪,今天他听了三大爷阎埠贵和一大爷易中海两人的发言,也明白自己的后半辈子暂时性的要依靠秦淮茹才能过得下去,所以这就更不能放手了。 贾张氏接着又哭着喊道。 “我儿子东旭他才刚死,秦淮茹就和咱们大院里面的傻柱拉拉扯扯的,这明显的想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自己跑路啊!我这个老太婆还真不如死了算了!” 一旁的秦淮茹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妈,你别这样,为了棒梗,为了贾家,我是不会改嫁的,我会看着我的儿子长大成人,结婚娶妻生子,事业有成,妈,你快别说了,我真不是那样的人啊!” 坐在周爱国身边的柳玉书挑了挑眉毛,这个傻厨子看着蔫了吧唧的,没想到这么坏,人家丈夫才刚死,他就想着趁虚而入了? 周爱国看着自己的大师姐,那厌恶的眼神,知道这丫头明显的相信了贾张氏的话。 忍不住的他也是开口说道。 “大师姐,你该不是相信这老太婆的话了吧?” 柳玉书一愣,她还什么都没说呢,这个小师弟居然就能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刘玉书对周爱国有了更高层次的看法。 “怎么,小师弟,你难道有不同的见解吗?” 周爱国呵呵一笑。 “大师姐,你别看他们贾家人长的矮,但浓缩的都是精华,这人啊,一米六的身高,一米五九的心眼啊!你呀,可得好好的多看多学,不然指不定哪一天就被人家给卖了,没准还会帮忙数钱呢!” 柳玉书隔着小鸽子,一个九阴白骨爪,狠狠的抓在了周爱国的腰间软肉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你?你看你大师姐是个傻瓜嘛?” 周爱国揉了揉自己的腰,满脸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柳玉书,然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什么像不像的?你这明显的就是个大傻瓜!” 说完这话,周爱国急忙就想往一边闪,可问题是,柳玉书的反应更快,九阴白骨爪又一次稳稳的掐在了周爱国的腰上。 疼的周爱国那是呲牙咧嘴的,不由得周爱国打开了自己脑海里面的光团,认真的看了一眼柳玉书。 姓名:柳玉书 智力:23(正常人:8) 力量:22(正常人8) 体质:26(正常人8) 职业:6级工程师 评语:这是一个你惹不起的女人,小伙子嘴下留点阴德吧! 好家伙,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原来她的大师姐真的是个母老虎啊!就算是傻柱来了,都得跪着。 自己这是打又打不过,智商还没有人家高,体质也稍逊一点,也就是凭借着前世的经验长了点见识,要是两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显的是要吊打自己啊!惹不起,惹不起啊! 第53章 断了的念想 既然已经了解到自己大师姐的实力,那么,该认怂的时候必须得认怂啊! 周爱国狗腿子似的羡着殷勤。 “大师姐,提起这贾家,我可就得跟你好好的说道了,说道了。” “昨天走的时候,贾东旭你是没见着啊!愣是凭着一手感情牌将秦淮茹受这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给化解了。” “然后又当着他母亲的面,告诉了自己藏钱的地点,可你也不想一想,他们贾家的钱最终能落到秦淮茹的口袋里面吗?” “不信你就看着吧,待会儿这个大会肯定还有事情,我估摸着十有八九可能是给她们贾家捐钱的。” 柳玉书不屑的撇撇嘴。 “说什么呢,人家是孤儿寡母的,给她们捐点钱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呢?” 周爱国无语的摇了摇头。 “大师姐说你蠢,你还不相信,你这……” 好吧,看着刘玉书养起来的小拳拳,周爱国果断的怂了。 “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贾东旭,最近一段时间赚的钱,可是顶你好几个月的工资,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他怎么赚的了,不过贾东旭这么一死,轧钢厂肯定要表示一下的,虽然不知道具体谈了多少,可你看看那个老虔婆,我推测肯定不少,不然她是不会让人把尸体抬回来的。” 听完这话,柳玉书气愤的说道。 “你这人心眼子怎么这么坏呢?人家都死了,你还这样编排人家,哼!” 得了,他这好心好意的帮自己的大师姐分析一下价价,结果没落到好处不说,还惹了一身骚,周爱国无语的叹了一口气。 “你呀,可就长点心眼吧,省的哪天被人给卖了,还要给人数钱!” 柳玉书怒视着周爱国,这家伙,真把她当傻子吗? 就在这时候,贾张氏进一步的逼迫着秦淮茹。 “那好,既然你说你不嫁给傻柱,那么你就当着我儿子的面发誓,发誓这一辈子守着寡,绝不嫁给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何雨柱这个傻子,不然我实在不放心。” 秦淮茹满脸的苍白,要说她的心里面到底有没有何雨柱,那肯定是有的。 谁能面对一个整天对自己嘘寒问暖的人而无动于衷?又有谁能愿意为,经常对自己家暴,又对自己不好的人而守活寡呢? 她秦淮茹又不是圣人,而且还是一个30岁的女人,俗话说得好,30如狼,40如虎,正值青春年纪的她,又怎么可能没有需求呢? 原本秦淮茹的意思就是,等把贾东旭的事情办完了,这贾家也就没有了依靠,而傻柱又对她关怀备至,那么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她也就准备将自己交给何雨柱,两个人搭伙过日子,顺带帮衬一下贾家,这样自己也能轻松点,也算对得起贾东旭临死前托孤了。 可谁又能想得到,贾张氏居然当着大家伙的面,将她的遮羞布给扯了下来,而且还要逼着她发誓。 秦淮茹,有心想要拒绝,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了。 这个年代的人注重名声,她秦淮茹要是拒绝了,那么,她在以后的日子里该怎么面对大院里面的人? 要知道贾东旭才刚死没多久,她秦淮茹就改嫁了,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会不会被大院里面这些长舌妇的唾沫星给淹死了? 秦淮茹陷入了两难之路,留下来将会面临着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可是一走了之,却要面对众人的冷嘲热讽,甚至于说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这也是古代为什么会有做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事情了。 实在是伤不起啊!就好比后世的网暴,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多少人因为顶不住压力而结束自己这匆匆的一生,真的是人言可畏啊! 就在秦淮茹左右为难的时候,贾张氏趁热打铁,硬生生的将自己儿子的尸体拖到了秦淮茹的身边。 “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呐,你娶了个什么女人呐,你这才刚死,你媳妇就要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找下家了,留下我这个老婆子还有棒梗这以后该怎么活呀?东旭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贾张氏的鳄鱼眼泪不停的流着,此刻的她,把人性发挥到了极致。 “妈,你快别说了,我真没有啊!我发誓,我发誓还不行吗?” 看着秦淮茹被逼急了,贾张氏内心得意的笑了。 “好,好妈相信你,你快发誓吧!” 众人都无语了,这老家伙一口一个相信转头,却让人家去发誓,满脸的信任危机要不要这么明显? 秦淮茹无奈,只能哭着说道。 “我秦淮茹发誓,这一辈子不再嫁人,一颗心为着贾家着想,直到将我的儿子棒梗抚养成人,给您养老送终,一辈子为贾家着想,如违此事,天诛地灭!” 说完话,秦淮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次她是真的伤心了。 一旁的何一处听见秦淮茹的发誓,一颗心犹如被人用锤子重重的砸了一下,彻底破碎了。 眼神不再清明,充满了混沌,梦碎了,那么他以后该何去何从呢?又该如何去面对他的秦姐呢? 而大院里面的老人看着秦秦淮茹发誓,则是欣慰的笑了,尤其是易中海,当听见养老送终几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亮了。 虽然贾东旭死了,可是他的儿子棒梗还活着,那么,棒梗给他养老,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小孩子好忽悠,他还就不相信了,凭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社会经验,还不能将棒梗一个小屁孩给拿捏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大声的说道。 “各位大院里面的邻居,贾东旭走了,但是厂里面的赔偿还没有下来,还需要走流程,短则半个月长则三五个月,可是东旭真的等不起了,而她们贾家的存钱刚才淮茹也给我了,只有四块钱!” “四块钱够干什么的?一副棺材都买不起,更别提让贾东旭风风光光的走了,那么,同为一个大院里面的邻居,咱们又是街道办指定的先进大院,咱们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贾家就这样破败吗?” 前来吃瓜的众人听到这里,一个个开始低头接耳起来了,三大爷阎埠贵更是面色发苦,不带这样玩的,他们贾家苦,贾家难,难道我阎家就舒坦了?想着自己一个大活人,居然还要给死人让路,三大爷犹如吃了屎一样,难受的要死,尤其是又想起自己即将要破费的小钱钱,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这才拿出来一个盆开口说道。 “作为大院里面的一大爷,我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那么我个人出资十块钱,先打个底。” 顿了顿,易中海又接着说道。 “而我又是贾东旭的师傅,虽然他活着的时候说过给我养老送终,可现在我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那么作为师傅,我为我这个徒弟再出资十块钱,我不求他们家能给我养老送终,只求他们一家子能活下去就好,老阎你记录一下。” 说完话,易中海示意自己的老伴掏出20块钱来扔到盆里面。 一大妈虽然有点不乐意,可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忍着心痛从房间里面拿出20块钱来扔到了盆里面。 在他们家,一切的事情一大爷易中海说了算,就算有怨言,也是两个人关起门来说的悄悄话。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老伴如此懂事,欣慰的笑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言归正传,易中海紧接着端着盆来到了二大爷的身边。 “他二大爷,你作为院里面的二把手,东旭出了这个事情,难道你不表示表示吗?” 刘海中被一中还夹在了火上烤,好面子的他嘴上说道。 “我是咱们大院里的二大爷,这事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了,虽然你易中海出了20块钱,但你是他的师傅,这钱你应该出,我刘海中就不一样了,我是院里面的二大爷,说什么也不能比你易中海差了,所以啊,这钱我就出十块钱吧!” 说着话,刘海忠把钱扔进了盆里面,地中海乐呵呵的,其实心里面已经骂起来了。 “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果然好忽悠,上次那事情绝对不是他想起来的,肯定是背后有人给他指点了,这院子里面谁有这个头脑呢?无非也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是谁就不一一点名了。” 紧接着,易中海又将盆端到了三大爷的身边,只见阎埠贵颤抖着身子,从自己的怀里面抠抠搜搜的,掏出来一块钱,然后一脸心痛的又抽回去了五毛钱。 阎埠贵也不嫌自己尴尬,自顾自的说道。 “东旭啊,你可别嫌弃啊!你三大爷家里面也不富裕啊!我这个老师呢,每个月只有27块五的收入,但还要养活着家里面六口人,不像二大爷和一大爷他们,工资又高,还不需要养活那么多人,所以呀,这也是你三大爷能拿出来的极限了,你也别嫌弃,就当是你三大爷的一片心意了。” 阎埠贵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他是爱算计,也爱占一点小便宜,可是家里面六张嘴呢,他不算计,难道活活饿死吗? 易中海撇了撇嘴,这个阎老扣,就五毛钱,还在那罗罗嗦嗦的,真是白瞎了他这个三大爷的职位了。 看着阎埠贵终于将钱扔到了盆里面,易中海这才端起盆,放到了中间的桌子上,然后对着大院里面的人说道。 “大家伙也都别看着了,多多少少意思一点,但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今天你们捐了多少钱?可都是有记录的,别到时候你们家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大院里面的人要是不管的话,可就别怪人家绝情了。” 好家伙,这一句话直接将大院里面给炸的开了锅,众人一个个垂头丧气的,他们实在是不想捐啊!可一中海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不捐,等到他们家里面出了点事情,那么该怎么办呢?难道要自己扛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都坐在自己的板凳上,不愿意坐那第一个出头的鸟,大家伙可都等着呢,别人家出多少钱,只要不是太过分,那么他们家咬咬牙也就过去了,不就是多喝几碗粥的事情吗?只要饿不死,怎么都行。 易中海看着寂静的大院,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他知道这是大院里面的人都看着呢,所以啊,这必须要有一个出头的鸟儿,而且这个鸟儿必须要多捐点钱,这样才能带动大院里面的积极性。 想明白了,这点易中海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和你秦姐的关系最好了,现在她们家里面出了事情,你难道不表示表示吗?” 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被秦怀如的发誓打乱了头脑,听见易中海想着让他捐钱,何雨柱当时就不乐意了,脾气上头的他就如同一头倔驴似的。 “凭什么他贾东旭下葬要让我出钱呢?那是他们贾家的事情,又不是我的事情!秦姐在他们贾家过的好不好,能不能吃上饭,我不知道,但是这以后啊,我都会从食堂里面带回来一些饭菜给秦姐的,只要秦姐饿不着,我管他们贾家的死活呢!” 听见这满满的小情绪,易中海当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柱子,平时我是怎么教你的?再说了,人死为大,你也不能因为和贾家的矛盾就放任贾东旭不管,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易中海的话说的有点重,何雨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这时候,易中海又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想让她出面,秦淮茹看到了,但是装作没听见,只是低下头,暗自抹着眼泪。 看到这里,易中海有些急眼了,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平日里看着挺精明的,可到了关键时候怎么拖后腿呢? 易中海重重的咳了两下,提醒着秦淮茹,可是秦淮茹还是不动。 而一旁的贾张氏有些急眼了,她也知道对付这个傻子只有她的儿媳妇出马才能成功,贾张氏不自觉的挪到了秦淮茹的身边。 “淮茹,你就劝劝柱子吧!你刚才不是都发过誓了吗?难道你想食言吗?” 秦淮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了下来,挪着自己沉重的步伐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柱子!……” 话还没说出口,秦淮茹的脸臊得通红,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来了,以前吧,对于改嫁的事情还有点念想,所以吭气何雨柱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可现在他一个未亡人的身份又怎么开的下去这个口呢? 一时间,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弥漫着,秦淮茹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第54章 捐款? 看着秦淮茹那着急的样子,何雨柱一时间心又软了。 “哎!这特么都什么事儿啊!” 拖着沉重的步伐,何雨柱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来仅剩的五块钱,一把就塞到了盆里面。 紧接着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大院里面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露出无奈的笑容。 一个是纷纷摇头叹息,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他们就不应该等,和阎老扣一样,出个五角一块的不好吗? 看着何雨柱捐了钱,易中海将目光盯向了许大茂。 “大茂啊,这再怎么说小当也算是东旭的孩子,你这……”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给打断了。 “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签的那两份协议,难道你都忘了吗?还是说那500块钱不是钱?”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又提出来那500块钱的事情,急忙打断他的说话,开口道。 “大茂他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你给的那500块钱早都还了外债了,哪还有剩下的。” 许大茂听到易中海说他给的那500块钱都还了外债了,忍不住又想开口。 可是人老成精的易中海,怎么能给他说话的机会呢?只见地中海对着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 贾张氏急忙趴在贾东旭的身上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孩子呀,你说你走就走了吧?还欠人家那么多钱,这下不光赔光了家里面的钱,就连小当的抚养费都给赔了出去啊!这留下我们一家孤儿寡母的,该怎么活呀?” 贾张氏抹着眼泪偷偷的看了许大茂一眼,看见许大茂瞪着一双牛眼看着她,吓得贾张氏急忙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强行挤出来几滴眼泪。 好吧,这老虔婆做事都不避人了,也太不要脸了。 她可以不要脸,但是许大茂不能不要脸啊!迫于无奈,许大茂最终还是掏出来一块钱塞到了盆里面。 四合院的众人一看,纷纷抢着走上前,随后,一毛,两毛,五毛一块的就扔到了盆里面。 看着除了周爱国大家伙都捐完款了,易中海又将目光盯向了65号大院的那几个大学生。 没办法,谁让这小子鸡贼呢?一群大学生包裹着他,这小子又不主动,他也不敢惹呀。 “柳工程师,我记得你们上次好像说过,咱们以后就是一个大院了,那么咱们大院出了事情,你们也不能置身事外吧?” “你看这捐款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 柳玉书被问的整个人都懵了,她虽然是智商高,个人武力也比较强,但社会阅历确实不足,这典型的情商低啊,像这种拿软刀子扎人的,她可是第一次遇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整个大会上的人都看着她,柳玉书红着眼,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了5毛钱,就想放到桌子上的盆里面。 易中海是谁?哪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这群大学生呢? 现在人性已经被他琢磨的差不多了,以前不发难是因为贾东旭答应了替他养老,他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可现在贾东旭都已经凉了,他要是再不发力,那么等自己老了,就得等死了。 “柳工程师啊!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你一个月的工资156块钱,再加上轧钢厂给你的补助,这乱七八糟的下来,怎么着也有180块钱了?你就拿出来这五毛钱,好意思吗?” 周爱国乐呵呵的看着柳玉书,心里面恶狠狠的想道。 “大师姐啊大师姐,说你被人卖了,还要替别人数钱,你不相信,现在就留一个教训,让你好好开开眼!” 柳玉书被说的面红耳赤的,一心只搞研究的她,只想着快速的逃离这个现场,与人接触真的好复杂呀! 她一心只为科研,真的不想搞这些弯弯道道的。 现在这个情况气的她想打人,自己的工资高是不错,可那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劳动力和自己的智慧赚来的,凭什么要捐给别人呢?面对着易中海这一套老拳,柳玉书表示她实在在接不住啊! 现实的生活给了她重重的一击,柳玉书记的向一旁的周爱国看了看,可当他看见周爱国居然抠着鼻孔的时候,整个人都气炸了。 “给你都给你,我都给你了,还不行吗?” 说着话,柳玉书伤心的哭了,哭泣中的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20多块钱,准备扔到盆里面,就听到一旁的周爱国说道。 不是他心软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易中海自从贾东旭死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这可是工程师啊!真要是把人给得罪的很了,那可是整个轧钢厂的损失。 “一大爷,咱总得给人家留点吃饭的钱吧!” “或许你们可能不知道,我这个大师姐呢,她的工资是高,可你知道她的工资都干了什么吗?” 周爱国不慌不忙的走了出来,一把接过柳玉书手中的钱,数了两块钱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周爱国平静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这个大师姐的工资每个月发下来后,她都会资助一批群困潦倒的人,然后又会拿出来1\/3的工资去购买一些研究上需求的东西,然后留下来20多块钱,是给自己一个月生活用的。” “这生活用的还包括着人际关系,你以为京北大学的那些老师为什么对我的大师姐有求必应?这都是大师姐每个礼拜都会去求人家,求人哪能不带东西?” “所以啊,差不多就行了。” 说完话,周爱国将手上的钱全部揣到自己的口袋里面,拉着柳玉书就准备坐下去。 可这时候看到钱的贾张氏不乐意了。 “周爱国,人家捐多捐少关你什么事情,你少搁这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再说了,咱们大院里面的人都捐了钱了,就你们周家还没有,你既然站出来了,那是不是也给我们贾家捐一点?” 周爱国被这个老虔婆的奇葩脑回路给逗笑了。 “贾大婶啊!我这刚才不是捐了吗?再说了,东旭哥活着的时候对咱们大院里面那可是照顾有加?我们怎么可能不捐呢?” 贾张氏气急,指着周爱国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混蛋,你什么时候捐钱了,谁看见了?我就守在捐钱的盆旁边,我怎么没有看见你捐过钱呢?” 周爱国不急不忙的说道。 “贾家婶子,您的年纪大了,我也就不跟您计较了,您刚才是不是看见我扔了两块钱进去?” 贾张氏并没有说话,不过大院里面的众人还是点点头。 “这不就完了吗?我大师姐捐一块钱,我捐一块钱,这合起来不就是两块钱吗?怎么?难道两块钱还不够吗?” “别的就不说了,就我们家上次给我父亲办事的时候,虽然我没在现场,可是我看花名册了,你们家当时是一分钱都没出,还带着一家子老小跑过来吃席,吃完了不说,又跑到后厨去,将剩下的东西连盆给端走了,你说说看,我现在给你们家捐一块钱,这有问题吗?” 贾张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正想开口辩解些什么,便听到易中海出来和稀泥了。 “行了爱国,捐多捐少都是个意思,你贾大婶,他也是老糊涂了,你先下去吧,咱们院里面还有其他人等着捐钱呢!” 说这话,易中海将目光看向了65号院的其他几位大学生。 那群人看见了,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纷纷拿出来一块儿八毛的交到了盆里面。 而此刻的易中海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多要了,伸手就从盆里面拿出钱来准备递给贾张氏。 可是此刻的周爱国,心里面憋着一口气呢,欺负他的大师姐,这老虔婆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真当他周爱国不要面子的吗? 钱捐了也不能落在这家伙手里面,得想个办法,怎么才能把钱花了。 “一大爷,您等一会儿,我还有话说!” 看着周爱国又跳出来了,易中海心里面顿时有点不痛快,可还是陪着一张笑脸说道。 “爱国呀,这捐款都捐完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正事给办了再说其他的?” 周爱国快步的走上前一把,按住了正在盆里面数钱的易中海。 “一大爷,我说的就是这个事。” “你看啊,咱们大院里面这次的募捐呢,也就是为了让东旭哥风风光光的走,可你看着这贾家只剩下孤儿寡母的,也没个拿事的人,要不这钱呢,您掌管,三大爷记账,花多花少,全看咱们大院里面的人,最后剩下的您再交给秦淮茹,毕竟这个老太太有点老眼昏花了,而且做事比较糊涂,这贾家呀,以后还得秦姐说了算。” 看着周爱国用他刚才说出来的话堵他,易中海心里面虽然不痛快,可想着这钱,如果说真的要是交给了贾张氏,那可真的就打水漂了,想通了这点,易中海也是借坡下驴。 “对,你看你一大爷把这事都给忘了,他们贾家呀,这次确实是遭了大难,而我呢?作为院里面的易大爷,又是贾东旭的师傅,这事情不能放任不管,那么就按照你说的办吧。” 阎埠贵听了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急忙接过话茬子。 “爱国,你这点担心都是多余的,你三大爷别的本事没有,可是对于管钱这事我在行啊!你放心,这钱保证每一分每一厘都花在贾东旭的身上!” 说完话,阎埠贵拿过账单,大声的念道。 “这次捐款的总共筹集86块五毛钱,这钱呢,不算多,也不算少,要说啊,给东旭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那是绰绰有余了,既然咱们院里面的大家伙都信任我,那么你们三大爷也绝对不负众人所托,这花费啊,稍后我就会列出来一个单子,然后把它贴在咱们中院的大墙上,让大家伙都明白这钱花在了哪个地方。” 说完话,阎埠贵本着,自己出钱了,一定要吃回来的原则,那是急匆匆的拉过来何雨柱,硬逼着让他写了一份八凉八热的菜,然后又让自己的儿子跑到棺材铺里面钉了一副上好的棺材,紧接着是置办丧事的所有纸钱之类的。 交办完这一切后,阎埠贵看了看天色,这才坐下来,仔细的算了一下,特么的,这才花出去56块二毛钱!不行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紧接着阎埠贵又一头扎了进去,将以前的那些全部推翻了,然后逐条逐缝的开始重新计算了起来。 这年代物资便宜,一些常见的早上起个大早跑到供销社里面,还是能买得到的,像那些肉了什么了的,供销社里面可不常见,那么是时候发动大院里面的人际关系了。 随着阎埠贵这么一吆喝,大院里面的众人开始集思广益了起来,不一会儿,还真让他给想出一套不太完美的解决方案,虽然这钱还是没有花完,可是阎埠贵觉得自己今天这确实拼尽全力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里面的人大部分都请了假,要说那些没有请假的,那是真的离不开他们,就比如说第七车间的主任周爱国,这家伙一天到晚忙的跟个救火队员似的,哪里有问题都得过来找他解决,工作上的安排人员的布置,所以大家伙也就适当性的原谅他了。 而隔壁大院的那些大学生,除了柳玉书本人以外,其余的人也都全部请假了。 他们纯粹是为了好奇,过来凑热闹了,至于让他们帮忙,得了,快省省心吧! 大院里面忙的热火朝天,而周爱国却是坐在了,技术科柳玉书的座位上,甚至于他还将自己的大脚丫子搭在了柳玉书的桌子上。 只见周爱国手捧着一个茶杯,嘴里面哼着小曲微闭着眼睛。 不一会儿,柳玉书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呀!要死了你,快把你的臭脚给我放下来,不然小心我揍你!” 周爱国睁开眼睛看见是大师姐回来了,着急忙慌的将自己的脚放了下来,然后重重的咳了两下。 “咳咳!” 紧接着,他将昨天踹到自己口袋里面的钱拿了出来,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大师姐,你终于回来了,诺,这是昨天晚上你拿出来的钱,这钱啊,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你可一定要收好啊!” 柳玉书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钱,非常欣慰的笑了。 而周海国看见他大师姐的这张笑脸,顿时就不爽了,这傻丫头,一点脑子都不长,今天就给你来一个记忆加深,让你好好的郁闷郁闷吧。 “大师姐说你蠢,你还不相信,现在你信了吧?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这事儿你承认不承认?” 看着柳玉书挥起的小拳拳,周爱国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你干啥?咱们可说好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啊!我昨天帮了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吗?来人啊,救命啊!大师姐要杀人了……” 第55章 吃席吃席 吵吵闹闹中,周爱国终究是没能逃过毒手,不过这小子也是鸡贼,偷偷开启了反击光环。 柳玉书摔的也是人仰马翻的,最终,在周爱国的搀扶下,柳玉书扶着腰瘫坐在椅子上怀疑人生。 等她平静下来之后,嘴毒的周爱国依旧不依不饶的将事情的利害关系给她分析了一遍,柳玉书这才低着头沉思起来。 周爱国看见自己的大师姐终于开窍了,也不再耽搁,随手将地上的属性点捡起来,就溜了。 此时,周爱国的属性点是。 智力:13.9+3(正常人:8) 力量:14.7+1.3(正常人8) 体质:16.6+2.2(正常人8) 技能:8级钳工,9级工程师 美滋滋!要是一天能多来几次这样的事就好了,当然周爱国也只是想想罢了,反击光环开的多了他可就真的没朋友了。 一天时间,安排完厂里的活后,周爱国也就闲了下来,紧接着跑到杨厂长的办公室,请了一天的假,至于原因嘛,就是贾东旭明天要下葬了,作为同一个大院的,他得过去送一程。 做完这一切后,周爱国也就闲了下来,不是在摸鱼,就是在摸鱼的路上。 终于熬到了轧钢厂,下班的时间,这家伙,第一个就冲了出去。 四合院,此时的钟院飘着白布,到处是散落的纸钱,但大院里面的众人好像却是在过节一样,一个个那是有说有笑的。 何雨柱在自家的院子门口搭建了一个临时的灶台,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围着他转悠,就连一个个的小孩子也纷纷咬着手指头,歪着脑袋,看着何雨柱。 而我们的主人公傻柱,此时忙的热火朝天的。 “小包子都说了你不要偷吃,你怎么还上手了呢?” 看着搁那鬼鬼祟祟的小包子,气的何雨柱都想上去捏两下,可考虑的这是个女生,何雨柱拍着脑袋,一脸无奈的说道。 巫茜茜等人,根本没有来客的觉悟,此时的她们,一个个眼睛都盯着何雨柱,就等这家伙转身呢,只要一转身,她们也会第一时间上手抓一些煮好的熟食。 就算被抓着了也不怕,只要她们撒撒娇,这傻子就拿她们没办法了,小包子就是最好的例子,至于男生,丢不起这个人啊。 好吧,这群人是将何雨柱的弱点琢磨的一清二楚的。 而何雨柱也不生气,也是乐不疲此的相互嬉闹着。 整个院子充斥着祥和?的气息,一个哭泣的人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办的是丧事还是喜事啊! 贾家,肥头大耳贾张氏此刻的手上,正抱着一碗肉,她和棒梗两人欢快的大快朵颐,至于秦淮茹,呵呵,一个人守着贾东旭的棺材。 这时候,周爱国匆匆忙忙的走了回来。 眼尖的许大茂看见了,急忙就跑了过去,今天这四合院里面可是何雨柱的主场,他就是个帮忙的,而且许大茂帮忙只挑轻松的干,至于其他的动动嘴皮子就行了。 “爱国,爱国,这里,这里!” 周爱国循着声音望过去,一眼就看见了鞋拔子脸的许大茂。 “快点快点,扎钢厂都下班了,这马上要开席了,我可给你说了,咱们一定要坐在主位上,这次老阎可是忍着痛,买了不少的好酒,一会儿咱们哥几个可得好好的喝喝!” 听见这话,周爱国无奈的笑了笑,也就走了过去,份子钱都随了,要是不吃回来,心里有点难受啊!虽然今天不是正餐,可是也足足有八个菜呢,为此还和贾张氏吵了一架,不过众人也都没有惯着她,依旧我行我素的,反应又不找她要钱,可是气坏了贾张氏,看着没人搭理她,这老家伙闹了一阵也就妥协了。 很快,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随着三大爷的一声吆喝,大院里面的人正式就坐,吃席正式开始。 老规矩,开饭之前先升棺,一群大小伙子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将贾东旭的棺材抬了起来,随手向底下放上一个瓦片,最后,将棺材再放回去。 期间阎埠贵则是大声的对着天空说着什么。 看着升官结束,这下子更热闹了,小孩子的欢呼声,女人的调笑声,男人们划拳的声音不绝于耳。 可吃着吃着突然传来了孩子的哭泣声。 易中海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向着哭泣的来源走去。 刚走到那桌跟前的时候,就看见棒梗儿一手抱着一个大猪蹄子在啃着,而他的身边则是一个瘦小的小男孩哭泣着。 “宗立,大家伙儿都在吃饭呢,你怎么哭了?是饭菜不好吃吗?” 古宗立揉着眼睛,委屈巴巴的说道。 “一爷爷,是梗儿哥,他不让我吃,还打我,说这是他爸爸的席,不让我们一块吃,等他吃饱了才让我们吃!可我就是馋嘛,想吃一口,结果就被他给打了。” 易中海皱起了眉头,抬眼望去,果然就见棒梗那一桌全是小孩子,而这里面就棒梗的年纪最大,长的也最壮实,所有的小孩都眼巴巴的看着棒梗在那大快朵颐,一个个馋的直流口水,可愣是没有人敢动筷子。 看到这里,易中海也有些生气了。 “棒梗,你干什么呢?大家伙一块吃饭,你为什么不让其他人吃?” 谁知棒梗却是将嘴里面的食物咽下去,然后这才抹了嘴上一把油,说道。 “我奶奶说了,这是我们家的席面,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而他们都是来蹭饭的,没把他们都赶回去,都已经不错了,还想和我一块吃,他们配吗?” 棒梗的声音很大,以至于周边桌子上的人都听到了,几人立马站了起来,走到自己的孩子身边。 “一大爷,棒梗还这么小,就这么霸道,你作为院里面的一大爷,难道不管吗?” 易中海的脸上难看,正准备说些什么,贾张氏端着一碗肉直接跳了出来。 “吵什么吵?你们一个个的来我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你们还想闹事吗?真把我惹急眼了,我就让我家东西住到你们家门口去!” 众人听见贾张氏这恶毒的话语,一个个纷纷直皱眉头。 易中海听见贾张氏说这话也是来气了。 “张翠花,你还有没有一点做母亲的样子?东旭这最后一次了,你还不想让他安分吗?以后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大院,再说了,这可是大家伙捐的钱,你们贾家出钱了吗?” 紧接着,易中海大手一挥,对着正在后厨做菜的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过来一下!” 何雨柱听见是一大爷叫他,急忙将锅中的菜倒进一个盆里面,然后就跑了过来。 “一大爷,您叫我?” 易中海点点头。 “炒的菜有没有多余的?有多余的话,重新安排上一桌。” 何雨柱乐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你放心,今天晚上这菜准备的充足,每一份还有不少呢,别说一桌了,就算再来两三桌,那也是凑的起来的。” 易中海脸一黑,对着何雨柱说道。 “那你还不赶紧再去安排一桌,还杵在这干什么?另外,饭菜不许浪费,晚上准备的必须吃完。” 何雨柱也不在意,招呼了几个人,从一个住家户里面抬出来一张桌子,紧接着就安排人将饭菜端了上去。 易中海满意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对着那几个孩子说道。 “你们几个坐那一桌去,至于这一桌子,就留给贾张氏和她的孙子吧,反正也是他们家的席面,给她们安排一桌,你们都没有意见吧?” 众人看着贾家奶孙两个吃相,一个个笑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随着这一个小插曲结束,四合院里的人也都纷纷就座,继续吃席去了。 酒足饭饱后,在易中海的指挥下,众人又给贾东旭再一次生棺。 古天一,张飞,王兔,李三牛等人却是悄悄的聚在了一起。 “飞哥,这贾家老婆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咱们明天给她们上一课。” 王兔也是义愤填膺的说道。 “可不是嘛,他们家吃席的钱还是咱们大家伙捐起来的,这老不死的,太可恶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三牛则是默默的说道。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所谓的。” 张飞沉思了一会儿,这才为难的说道。 “天一兄弟,咱们这样不好吧?毕竟东旭都已经死了,所谓人死为大,咱们犯不着!” 胡天一沉着一张脸。 “飞哥,你想想看,虽然挨打的是我儿子,可是你的儿子,他的脸上也不好看啊!你再想想棒梗那个小兔崽子,仗着自己的奶奶罩着,在咱们大院里面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也就是老阎家和老刘家,他没敢欺负,咱们院里面的有一家算一家,哪一家他们家没得罪过?” “还有兔子哥,你想想看,你家里面本就不富裕,贾东旭还拉着你到赌场上,输了多少?难道你心里面没个数吗?” “牛哥,咱们这是替天行道!” 随着古天一的话落,张飞的心也狠了下来。 “行,那咱们明天就见机行事,如果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事情就算了,而且这事你知我知他知,绝对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明白不?” 几人微笑着点点头,最终在易中海的催促声中,这才走了过去。 没办法,这玩意可是有讲究的,四人作为抬棺人,这升棺可是离不开他们四个的,包括明天的出葬,棺材都得是他们抬的。 中途换人,那可是不吉利的,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一般是不会替换的。 很快一夜就过去了,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秦淮茹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大院。 贾张氏站在一旁不说话,棒梗更是昂着脖子拿着贾东旭的相片也不跪下。 只留下秦淮茹一人独自悲伤,这两天她想了两夜,以后啊,儿子没有成人之前又不能嫁人了,那么就得想办法给自己先立一个人设,不然在这个大院里面,可是真的混不下去了。 所以看着众人要给贾东旭出殡,整个贾家居然没有一个人掉眼泪的,这样传出去不好,所以秦淮茹决定,一定要大声的哭泣,先把自己的人设立起来。 果然,秦淮茹这一哭,院里面的人看着棒梗和贾张氏,纷纷指责起来。 秦淮茹哭泣中,又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老虔婆是浑人,可她儿子不能被这个老家伙给带坏了,赶忙爬起来走到棒梗的身边,一把将他按了下去。 顺带着用自己的小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棒梗的屁股,棒梗疼得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秦淮茹大手却死死的压着他。 这下子,众人看着贾家终于有孝子哭了,易中海这才大喊一声。 “起灵!” 古天一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四人齐发力,一下子就将贾东旭的棺材抬了起来,然后大步向着四合院的门口走去。 秦淮茹跪在一边,抽泣的声音听的何雨柱心烦不已。 随着大院的众人抬着棺材向着郊外走去,声音这才渐渐的小了下来。 一路上,李三牛,古天一等人一声不吭,等快要到了下葬的地点的时候,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加快步伐走了起来。 而前面的贾张氏此刻确是累的不行了,原本身体就胖,又走了这么长的路,早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了。 但今天这情况可由不得她,不自觉的贾张氏就掉队了。 四人抬着棺材快步的走了过来,贾张氏这一慢,后面的人又加速,霎时间就撞了上去。 “哎呦喂!我的腰啊!” 随着贾张氏的一声惊呼,贾东旭的棺材一个不稳,直接摔了下来,顺带着掉到了旁边的沟里面。 巨大的声音让前面带路的人都呆住了。 “一大爷,不好了,出事了!” 随着喊声,易中海面色阴沉的走了过来。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临行前的时候给你们千叮叮万嘱咐的,这棺材不能落地,不能落地,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 古天一委屈巴巴的。 “一大爷,这也不能怪我们啊!都是这个贾张氏,她本应该走在前面的,可是你看看,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李三牛也是阴沉着,一张脸接着说道。 “是啊是啊,一大爷,我们四个人本来抬棺材就很累,只知道这低着头就走,可谁能知道这个老肥婆,她居然故意撞上来,这也不能怪我们啊!” 说着话,李三牛还照着贾张氏的身上踢了两脚。 “一大爷这棺材落地,害的我们四个人都沾上了晦气,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易中海看着怒气冲冲的四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毕竟抬棺人对于棺材落地可是很忌讳的,而且棺材落地相当于逝者灵魂落地,必须要就地掩埋,易中海自认为这四人也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易中海看着滚落在一旁的棺材,无奈的将没有花完的钱拿了出来,给四人分了分,这才赔着一张笑脸。 “好啦好啦!是一大爷没有搞清楚,这事情吧,也不怪你们,不过现在这棺材落地了,那么还得麻烦你们四个人挖一个坑,将东旭给埋了!不然的话,你们也知道的,不吉利。” 四人心中暗自窃喜,不过做戏做全套,张飞阴沉着一张脸,接过易中海手上的钱,四人合力,不一会儿就在棺材旁边挖了一个大坑,将贾东旭给埋了。 而贾张氏则是全程缩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 做完这一切,众人一路上不说话,低着头就回去了。 第56章 寒冬的第一场雪 晦气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四合院的人们该生活的还要生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贾张氏相当的安静,四合院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而轧钢厂第七车间的改造也完成了,这一天,工人们按照操作,仅一天就完成了一个礼拜的工作任务,这一下可是惊的整个工业部都坐不住了。 “张部长,这就是我们的第七车间,前两天刚改造完成的,来您看看这里!” “这个地方的每一处零件,可都是咱们的工人手搓出来的,当时啊,为了这一个零件,可是愁的人脑袋瓜子都秃了,不过咱们工人有力量,还是给他造出来了。” 杨厂长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解释着,而张部长则是微笑着点点头。 “小杨,好样的,有了这新式的轧钢机,咱们国家的钢铁产量又可以提升一个档次了,你可是立了首功啊!” 看着杨厂长在前面得意的样子,李副厂长把牙齿都快咬碎了。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他做人没有底线,但对于国家的忠诚,目前还是有的,只是后来见惯了花花世界,这才逐渐堕落了而已。 “来来来,张部长,您再瞅瞅这里,这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亲自设计的,多亏了您当时给我支的那个招啊!不然想笼络住这些人才,可真不容易呀。” 张部长乐呵呵的,他哪里给杨厂长出过什么主意?这小子在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呢,对于这拍马屁的话,张部长还是一清二楚的。 几人就这么向前走着,突然的,杨厂长眼睛一亮,对着张部长说道。 “张部长,你看见前面那群人了没?这个带头的就是咱们厂老周的儿子,他身边的那个女的,可是咱们晋北大学出来的高材生,这次的第七车间改造,可是他们两提出来的,等会儿咱们吃饭的时候,让他做个陪?我介绍给您认识一下?” 张部长,听见这话,立马抬头看去。 虽然寒冬已经来临,可是第一期车间由于是安装轧钢机的车间,里面的温度还是相当的高,周爱国正围着一个设备不停的调试着,身后的柳玉书等人时不时的记录些什么?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啊!我们这一批人都已经老了,看见后继有人,也算是可以安心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可得好好的给我介绍介绍,都是人才啊!” 说着话,杨厂长对着正在忙碌的周爱国大声的说道。 “爱国,你把手上的工作放一下,快过来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一下。” 周爱国听到是杨厂长的声音,急忙抬头就望了过去,好家伙,这一看可不得了啊! 只见厂里面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围着一群人不停的介绍着第七车间,这么大的阵仗,看来是来了不得了的领导啊! 不过自己手上的这些活比较紧急,而他又是个务实的人,所以,周爱国决定还是决定先把工作做出来,反正就差一点了,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大声的回应道。 “厂长,您先稍等一会儿,现在这个地方离不开人,我们马上就好。” 至于什么后果,他已经不在乎了,反正自己的身上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光环了,也不在乎那一星半点的了。 要是前来的领导理解还好,要是不理解,只是那种爱勾心斗角的,周爱国巴不得离这些人远远的。 因为这些人的心太脏了,作为后世穿越过来的,他可是亲眼见到过有些人表面上对你嘻嘻哈哈的,可背后却是拿起刀子狠狠地扎着你。 还美其名曰,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呵忒!嘛了个巴子的,这种虚伪的人,他是真的不愿意交往。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就带着人围着设备开始操作了起来,大概也就一支烟的功夫,周爱国将所有的参数都已经调整了,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抬起头来。 只见杨厂长带着张部长等人已经围住了他们。 “小伙子,你很不错,我挺看好你的!” 一句话,将周爱国给说蒙了,他还什么都没做呀,怎么眼前的这个人就直接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杨厂长见周爱国愣住了,可是他并没有愣着,这可是自己的老部长啊!能对他手底下的员工提出这么高的评价,那肯定自己也是要帮一把的。 “爱国,你还愣着干什么?张部长给你说话呢!” 听见杨厂长在提醒自己,周爱国国急忙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紧接着,双腿并拢,身体笔直,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直接就敬了出来。 “感谢张部长对我们一线工人的工作肯定,我们必定不辜负厂里面的栽培,领导的信任,继续为轧钢厂效力,为国家做出贡献。” 好家伙,周爱国这小子一句话直接就说到了领导的心坎里面去了。 张部长走上前,拍着周爱国的肩膀。 “我们已经老了,未来可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这次你们几个可是立了大功了,说说看,你们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 随着张部长的话音刚落,小包子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羞的她脸都红了。 而随着小包子的肚子发出声音,众人也都看了过去,周爱国国无奈的看了这个小吃货一眼。 “报告领导,为人民服务是我们每个人都该做的,但就是这油水有点太少了,刚吃过饭就饿了。” 周爱国的一句话将重任弄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部长又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啊!想给你们厂谋点福利,就明着说嘛,行了,这件事情我做主了,回头给你们轧钢厂每个月批上个上千斤猪肉,让你们好好的解解馋。” 听见这话,小包子,等人高兴的跳了起来。 “耶!太好了,终于能吃到肉味了!” “我要吃傻柱做的红烧肉,那味道简直太绝了。” “不行不行,傻柱做的带把肘子才好吃呢,饱含胶原蛋白的肉皮就这么一吸溜,嗖的一下子就滑到嘴里面去了,哎呀,不行了,不行了,越想越饿了。” 看着他们开心的笑容,张部长不由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多么淳朴善良的人啊!一顿猪肉就能把她们乐成这样子,看来国家还是亏待他们太多了。 同时,一个傻柱的名字进入到了他的视野里面,张部长为人正直,但他也好吃啊! 而周爱国将这一切都收到了眼底里面,看来这张部长是个好人呐,以后有机会可得好好的亲近亲近,都是干实事的,这种人好相处,只要把事情做好了,什么都好说。 这时候,杨厂长站了出来,对着几人说道。 “想吃肉,以后有的是,现在啊,你们可得好好的跟工业部的这些领导们讲一讲咱们这第七车间的设备。” 众人听了杨厂长的话,这才逐渐的安静了下来,然后看着柳玉书。 “张部长您好,我是咱们轧钢厂的6级工程师,这次咱们对第七车间的改造,产量提高了七倍,而且还能节约一半的工人,对于这次改造是成功的!” 听见这话,所有人都拍起手来,紧接着,柳玉书又讲起了轧钢厂的设计,以及一些专业的术语,当遇到每一个难题的时候,他们是如何的解决的,又是怎样邀请那些导师前来现场指导的都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最后,在周爱国的示意一下,第七,车间全面工作了起来,当看到一批一批的钢材出来的时候,工业部的领导们笑得,都合不上嘴了。 最终在杨厂长的安排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厨房奔去了。 饭桌上,虽然食材还是依旧的缺乏,可是何雨柱的手艺实在太好了,没有吃到大鱼大肉,可让众人吃的是满心欢喜。 临走的时候,张部长还特意交代杨厂长以后有机会的话,带着何雨柱到他家里去做几顿饭。 忙忙碌碌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周爱国爬起床来,就向着轧钢厂走去。 看着昏暗的灯光,又瞅了瞅天色,今年的第一场雪,今天应该会下下来吧? 想到这里,周爱国立马不淡定了,麻蛋的,过冬的蔬菜还没有出备好呢!不行,看来得去先请个假了! 这么想着,周爱国立马加快了步伐,急匆匆的来到了轧钢厂的人事科,说明了来意后,很快就拿到了一张假条。 然后便是急匆匆的向着四合院赶去了! 回来的路上,周爱国碰见了不少前来上班的工人。 这不,走着走着就碰见了一个熟人。 “周主任,你这急匆匆的,是家里面有事情吗?要不要帮忙?要帮忙的话我就请个假。” 周外国一看是原三车间的二牛,也不含糊,就把他的推测说了出来。 “二牛啊,我看今天的天气好像要下雪了,看这样子,好像应该要连着下好几天,回头啊,你给工人们赶紧说说,让他们多储备一点过冬的蔬菜,今年看这样子,可是不好过啊!” “我呢?这是请假回家去准备过冬的蔬菜和煤炭,我劝你啊,还是也跟着一块请个假吧!” 这年代的冬天,可不像后世那么多的大鹏,各种各样的反季节蔬菜,那是应有尽有,现在这个年代了,缺衣少粮的,每当到了冬季的时候,人们都会储备上一个冬天的蔬菜,来保证自己能顺利的度过这个冬天。 所以相对应的厂里面的工人,请假回家储备粮食厂里面也是很爽快的就会答应。 二牛也没有在意,现在的白菜价格那么高,他还想等过两天,菜价降下来了,然后再去买呢,毕竟往年也都是这么干的。 看着二牛毫不在意的样子,周爱国急忙提醒他。 “二牛,你可别把我的话不当话,今年咱们国家粮食产量不足,相对应的,蔬菜也不会有多少的,你就听老弟一声劝,这储备过冬的蔬菜还是有必要的,别舍不得花那三瓜两子的,到时候要是真的吃不上菜,你这一家老小的,可就难喽!” 二牛仔细的想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这才对着周爱国说道。 “行,我这就去请个假,多少先储备一点。” 接下来,周爱国又碰到了几个熟人,然后又是这套说辞给他们又说了一遍,有的人听了周爱国的建议,立马跑到轧钢厂去请假去了,而有的人却是笑笑没有说话。 周爱国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趁着现在人少,他还得赶紧去一趟供销社,将自己明面上所需要储备的蔬菜先准备好。 想到这里,周爱国马不停蹄的就赶回了四合院。 找到刘光天,两人来到古大爷家里说明来意后,借着牛车两人就去了供销社。 周爱国拿出自己穿越过来以后,攒下的钱和票,买了1200斤大白菜和1600斤煤炭。 而刘光天由于今年刚分出来,手底下并没有那么多钱,可他还是将自己所有的家当全部拿出来,买了白菜和煤炭,两人分了三车,一个早上的时间这才将所有的货物都拉了回去。 看着雪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的趋势,周爱国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到了四合院里面,挨家挨户的通知让他们储备过冬的煤炭和蔬菜。 做完这一切后,周爱国这才放下心来。 心里面想着自己,虽然没有那个能力照顾到所有的人,可是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至于他们听不听?那可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正躺在自家的床上,阎埠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爱国,听说你家都把过冬的煤炭和菜都准备好了?” 周爱国见是三大爷过来了,也不含糊,直接就将自己的推测和三大爷讲了一遍,阎埠贵听完,皱着眉头。 “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那么,今年提前储备这些也是应该的,可是今年真的会如你所说的那么冷吗?” 周爱国翻了翻白眼,这老天爷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反正自己信了,也就干了,至于院里其他人,听不听是他们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三大爷,这都是我自己的推测,至于准不准的?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人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了,冬季已经到来,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即使你把菜买回来了,放在家里面也不会坏的,煤炭就更不用说了,您呀,就自个考虑一下吧。” 说完,不顾三大爷还在那唠唠叨叨的,周爱国就将他推出了门。 第57章 打雪仗 今年四九城的天气格外的冷,四合院,里面的大部分人在周爱国的提醒下,都提前储备了过冬的东西。 只有秦淮茹在问贾张氏要钱的时候遇到了困难,不仅一毛钱都没有给,反而将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 四九城的雪连下了一个礼拜,积雪的厚度达到了成人的小腿弯处。 休假这天,一大早,两个小可爱就钻进了周爱国的被窝里面。 起初,周爱国还没有在意,可当感觉到自己有脖子处传来的冰凉感,这才意识过来。 原来是小雪,手上捏着一个雪球,直接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面。 看着周爱国那幽怨的小眼神,周雪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大懒虫,奶奶让你起床打扫院里面的雪了。” 周磊也是在一旁奶声奶气的说道。 “叔叔,打雪仗,堆雪人,小磊要玩!” 好吧,真是欠了这两个小祖宗的,被雪团子刺激的毫无睡意的周爱国,这才裹着衣服,不情不愿的爬了起来。 起床洗脸刷牙,一阵忙活过后,这才拿着铁锹出了门。 只不过身后跟着两个小尾巴,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棉手套。 “咯咯咯。” 周雪从周爱国刚堆好的雪堆里面钻了出来,身后跟着的周磊举着一个,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雪球跑了过去,一下子就砸在了周爱国的身上。 周爱国生无可恋的看着两个小可爱,这样糟践他的劳动成果,立马转变了立场。 只见他悄悄的蹲在一旁,随手揉成两个雪团子,在手里面稍微捏了捏,成型就好,并不瓷实,这也是怕伤着两人。 趁着周磊和周雪两人不注意,快速的扔到了两人的脑袋上。 “呀!” “啊~” 随着两声小孩子的尖叫声,周爱国立马又快速的捏起了两个雪团子,向着两个小调皮鬼扔了过去。 两人也是毫不示弱,笨拙的用自己的小手在雪地上抓了一把,就跑着向周爱国冲了过去。 雪球不痛不痒的砸在周爱国的身上,高兴的两个孩子笑了起来。 “哈哈哈!” 正当三人玩的起劲的时候,周母从房间走了出来。 “爱国,你悠着点,小雪和小磊两个孩子还小呢,可别给打坏了!” 周爱国在地上快速的搓着雪球,头也不抬的说道。 “妈,没事,你看他们两个玩的多开心啊!再说了,穿的这么厚,雪球又没有什么攻击力,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说着话周爱国搓好了雪球的,向着小雪就扔了过去。 周雪立马低头,躲开了雪球,顺便还吐了吐舌头,高兴的喊着。 “打不着,打不着!略略略!” 结果话音刚落,一个雪球直接砸在了她的脑袋上,周雪的嘴巴一歪,气鼓鼓的跑回了屋里面。 周爱国还以为她生气了,刚想回到房间里面安慰几句,就看见周雪拉着小鸽子走了出来。 “鸽子姐姐,就是他,你赶紧给我好好的教训他,就是他拿雪团子砸的我!” 好吧,原来是他想多了,这丫头都学会叫人了,这还了得? 之前,周爱国又快速的搓了一个雪球,向着陈晓鸽的脑袋上砸去。 “呀!鸽子姐,快躲开!” 说时迟,那时慢,周雪一下子躲在了陈晓鸽的后身后,双手还死死的抓着她的大腿。 “砰!” 雪球在陈晓鸽的脑袋上炸开,小鸽子气鼓鼓的看着周爱国,一言不发的向着65号大院走去。 不一会儿,65号大院的人几乎过来了一半,每个人手里面还搓着一个雪球。 “姐妹们,就是他,给我冲啊!” 说完话,小鸽子从地上快速的搓起,一个人头大小的雪球,向着周爱国就扔了过去。 周爱国看着过来的这群莺莺燕燕,一时间也是醉了。 你丫的,是不是玩不起啊?我就打了你一下,你居然叫了这么一群人过来,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看着冲过来的众人,周爱国撒腿就跑,路过中院的时候,看见正在闷头打扫院落的何雨柱,周爱国二话不说,直接就躲到了何雨柱身后。 一时间,雪团子砸了何雨柱一脸,这家伙看着一群女孩子跑过来和他打雪仗,也是童心大起,二话不说,直接在自己堆好的雪堆上捏了两把,向着众女就冲了过去。 可何雨柱是谁?他的身体力量高达18以上,从没想过收一点力气的他,那是这帮娇滴滴的萌妹子能接受的了的。 不一会儿和一部仅凭借着自己一人之力将重女打的节节溃败,甚至于小菜花的脸上还留下了被雪团子砸过的清淤色。 看着众女哭啼啼的跑了,何雨柱得意洋洋的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你看哥猛不猛?就她们这群人,我能打十个!” 周爱国无语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丫的,这是柿子捡软的捏呢?这群小妮子跑回去肯定是请援兵去了,想到这里,周爱国也就没有了和何雨柱吹牛的兴趣。 毕竟还有一个母暴龙在那等着呢! “柱子哥,好样的,我看好你,不过你可得注意一下,等会儿她们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你先顶着,我就撤了。” 说完话,周爱国撒开脚丫子就跑了,当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撞到了刚放映回来的许大茂,只见这家伙左手一只兔子,右手拎着两只鸡,前脚刚想踏进四合院的大门,就被周爱国一下子给撞的飞了出去,手上的鸡和兔子也被他给扔了。 被盯着耳朵的兔子,此刻也是挣脱了束缚,撒开脚丫子就想跑,可周爱国毕竟身体的各项素质都在那里呢,哪能让到手的美味给跑了。 眼疾手快,周爱国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兔子被压在雪地上,慌乱的蹬着腿。 “哎呦!这哪个小兔崽子居然敢撞我?等我起来看我好好的揍你一顿!” 还没看清来人到底是谁的,许大茂此刻也是吆喝了起来。 这一吆喝,就将正在房间里面围着火炉取暖暖的阎埠贵给惊了出来。 三大爷打开门帘,刚伸出个脑袋,就看见两只鸡缩着脖子,一头扎进了雪堆里面,只留下两个鸡屁股在外面一抖一抖的。 紧接着又看见周爱国怀里面抱着一只兔子在那使劲的挣扎着。 而许大茂则是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 “大茂,爱国,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大早上的就在院门口闹起来了,还有这两只鸡和那只兔子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见阎埠贵出来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三大爷,你可不知道,我这前几天不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吗?正好赶上这下雪了,愣是在老乡家里面待了一个多礼拜,而老乡又听说我媳妇怀孕了,愣是塞给了我两只鸡和一只兔子。” “看着天晴了,就想着赶紧回来给娥子和我女儿补补身子,可谁知道刚一进门就被这家伙给撞了,这摔的我呀,屁股蛋子老疼了。” 阎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话,也是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兔子和老母鸡,两只眼睛放着光,不紧不慢的说道。 “大茂,你这是先吃兔子呢,还是先吃鸡呀?咱可说好了,甭管先吃哪个?一定要交给你三大爷收拾啊!” 许大茂说实话也是看不上这三瓜两枣的,老阎的意思他也明白,不就是想整点兔子皮吗? 可是现在这事他可不能答应了,这兔子皮他可都计划好了,给大人做手套不够用,但做一双手套给自家女儿保暖用还是可以的,还能剩下一点。 “三大爷,今儿可不行啊!这兔子皮可不能给你了,我还要给我家小叮当做一双手套呢,你看看这天寒地冻的,三大爷,你好意思和一个小孩子抢?” 三大爷被说中了心思,不过他并没有气馁。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张兔子皮吗?三大爷不要就是了,不过你们家也没人会针线活呀,所以啊,这手套的事情还得落在你三大妈的身上。” 说着话,阎埠贵不顾许大茂杀人的眼神,将周爱国手上的兔子拎了过去。 “大茂,一会儿三大爷就将兔子肉给你们送过去,这肠子和内脏还有兔头之类的三大爷就收下了啊!” 阎埠贵,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只老母鸡,他心里面也知道这是留下来下蛋用的,许大茂是不会让他宰了吃肉的,所以也就没有再提一句话。 看着在一旁傻站着的周爱国,许大茂跳起来,跑过去狠狠的掐着周爱国的脖子。 “都怪你,我都在外面踩点好半天了,好不容易等到三大爷回家了,相进四合院,可是你这臭小子,又把他给我引出来了,真是气死我了。” 周爱国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那个大茂哥不就是一只兔子吗?改天改天,我好好的陪你喝一顿。” 听见有酒喝,许大茂这才放下自己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搭着周爱国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爱国啊,你看哥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说的也是,不就是一只兔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咱啊,可不兴这样的,这酒啊随随便便的喝一顿就行了,千万不要整什么四五个菜的,肉了啥了的更是不要多弄了,弄多了浪费,咱们也吃不完,不是吗?” 周爱国黑着一张脸,这家伙嘴上说着不要肉,不要那么多菜,但实则是在警告他,没有四五个肉菜,这事是过不去的。 周爱国想了想,自己的空间里面还有一些已经暖化了的小鸡崽子,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饲养,早已长大了,就连鸡蛋他已经存了上千个,也就没在乎这一星半点的了。 只不过这年代吃肉总得有个讲究,没病没灾的,也没有什么红白喜事之类的,平白无故的自家要是整这么一大锅肉出来,那也会遭到众人的闲话的,尤其是自己的母亲,周爱国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向他母亲去解释,这肉是哪里来的? 有了许大茂的这个由头,那么到时候多弄几只鸡带回来,这不正好省去了解释的麻烦了嘛? 再看看这个四合院里面的一大爷,每个月的工资99,各项福利补贴就周爱国明面上知道的,一大爷每个月最少可以领到两斤的肉票,更别提什么副产品票了。 这个年代,每个人的基础生活平均不会超过五块钱,五块钱是区分贫富之间差距的,一家人平均月生活物资超过五块钱的那可就是妥妥的享受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许大茂说道。 “大茂哥不就是一顿酒吗?真当我周爱国请不起吗?只是只是这肉票不好弄啊,要不你出票,我出钱?”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一把捞起来正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只鸡。 “想什么呢你?有票我不自己搞去了,哪还在乎你这一顿两顿的。” “对了,你也别给我整那些有的没的,我可是听傻柱子说了,你可是个有本事的人,他们后厨都搞不来的东西,你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给搞回来了,少给我搁这装穷,我许大茂可不是何雨柱那个傻子任你忽悠的。” 好吧,何雨柱这个碎嘴子,看来是把他的老底直接给兜光了。 不过提起来何雨柱这都半天了,想必那群女生应该也解气了吧?要不要去偷偷的看看热闹呢?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许大茂说道。 “行了,大茂哥,你说的那些事我答应了,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有一个好看的戏,你想不想看一下?” 许大茂眼睛一转,心里面正在思考着周爱国这小兔崽子又想搞什么幺蛾子,许大茂不自觉的在自己的身上看了看,眼下也就这两只鸡和那只兔子,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难道说这小子是想吃他带回来的那只兔子吗? “爱国,你该不会想吃我带回来的那只兔子吧?” 周爱国满意的勾着许大茂的脖子。 “知我者大茂哥也,没错,我就是想吃那只兔子肉,也不全,要等你家做好了,我过去打一碗肉怎么样?” 许大茂一脸的冷笑。 “呵呵,你是在想屁吃呢?” 周爱国确实不生气,笑呵呵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说这傻柱子要倒霉了,也不知道这么一出好戏,某人想不想看一看?” 一听是和何雨柱有关,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 “哎呀,爱国兄弟啊,不就是一顿兔子肉吗,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和我说说呗,这傻小子又干什么事儿了?” 果然,这家伙只要是关于何雨柱的事情,那就会立马来了精神,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许大茂智商也不算低吧,可是碰到何以住,好像就遇到克星一样,原本250的智商直接降到了负位数。 这事儿啊,要是他不说,许大茂待会儿回家,路过中院的时候也会知道的,能坑一顿是一顿,为了这一口肉,周爱国可是绞尽了脑汁了。 这也不怪他,他曾经尝试着连着好几天都带回肉来,可带来的后果却是,被周母按着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收走了,还语重心长的说道,男人掌家攒不住钱,娘都替你保管了,啥时候等你想明白了,啥时候啊?这财政大权再还给你! 第58章 日常操作傻柱上头了 紧接着,周爱国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许大茂,在许大茂的满脸鄙视下,周爱国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大茂哥,你还别不相信了,我说这傻柱今天摊上事儿了你还不相信,我这都出来半天了,咱们等会儿回到中院的时候,保证你能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傻柱子,要是看不到的话,我就请你吃两顿!” 许大茂此刻的心里是mmp,他还就不信了,不就是一个简单的打雪仗吗?这玩意儿还有胜负之说? 再说了,一介女流之辈能将那个傻柱子打成什么样?想到这里,许大茂眼神更加的不善了,这周爱国难道说今天就真的只是为了这一口兔子肉吗? 看着许大茂那不相信的小眼神,周爱国二话不说,拉着许大茂,两人就向着中院走去。 刚走过中院的走廊,许大茂抬眼一看,这傻柱子被埋的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 看着那鼻青脸肿的何雨柱,许大茂打了一个寒颤,满脸不可置信的回头看着周爱国。 “爱国,那个雪人是何雨柱吗?不就是打个雪仗吗?怎么闹成这个样子了?” 周爱国抬头看着天上。 “大茂哥呀,有时候看人可不能看表象,不过傻柱子吃亏了,难道你不开心吗?” 许大茂强憋着笑意,满意的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呢?看着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被别人欺负了,我许大茂怎么能开心呢?不过我还是有些挺好奇的,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把傻柱给逼成这样了?你先等一会儿,容我去问问!” 说完,许大茂拎着两只老母鸡一溜烟的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哟,这是谁呀?怎么把自己埋在雪里面了?” 许大茂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何雨柱听见来人的声音,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雪里面。 这时他的心里面,暗自的给自己辩解着。 好男不跟女斗,好男不跟女斗啊! 我这是大意了,没有闪,不然凭借她一个女流之辈,能将我四合院的战神降服了?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内心疯狂的给自己打着气,他直到现在还不敢承认自己输了,一个女人而已,他何雨柱还就不信了。 只不过这事后该怎么报复回去呢?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之一,哦,曾经! 两人虽然后来没有实际性的发展,可毕竟也没有闹掰啊!要是这万一以后真的和自己成了,自己这不相当于和自己的媳妇过不去吗? 何雨柱深深的低下了头,开始了怀疑自我的人生。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的这个鸟样,忍不住大声的说道。 “哟,这单身青年的火力就是旺盛啊!自个儿把自个儿埋到雪堆里面,只露个脑袋出来,像你这个样的,我许大茂平生还是第一次见呢,来来来,傻柱子,跟哥哥好好的说一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何雨柱看见许大茂在自己的眼前反复的横跳,瞬间觉得他的手又痒痒了。 忍不住心里感慨道,想我四合院的战神何雨柱,什么时候落到如此田地了? 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忍不了,忍不了啊! “嘿!孙子!你敢嘲笑我,看我不揍你丫的!” 何雨柱浑身一震,身上的雪就被抖落了下来,吓得许大茂瞬间将自己手上的两只鸡扔了过去。 何雨柱匆忙一撇,心里面暗骂许大茂不讲武德,居然搞暗器偷袭他! 可咱何雨柱也不是常人可以欺负的。 只见何雨柱随手这么一扒拉,两只老母鸡瞬间睁开了束缚,飞到一边去了。 “咯、咯、咯,咯咯哒!” 啥时间鸡飞狗跳的,何雨柱的脑袋上甚至还落下了一撮鸡毛。 “我的鸡啊!” 来不及心疼,看着怒气冲冲的何雨柱,许大诺大声的吆喝一声。 “傻柱,你别过来呀!” 何雨柱左手捏着右手的拳头,就这么轻轻的一用力,紧接着,拳头上传来了蹦蹦蹦的声音。 此刻的他将自己所受的怒火全部怪罪到了许大茂的身上。 “打雪仗是吧!我让你打雪仗!” 说着话,何雨柱一个老拳打在了许大茂的眼眶上,瞬间,许大茂的左眼出现了一层青眼窝。 “我让你们以多欺少!” 紧接着,何雨柱一脚踹在了许大茂的屁股上,许大茂疼的嗖的一下子就窜了出去。 “傻柱,你个王八犊子,你给我等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话,许大茂就往外面跑,何雨柱听见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敢骂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直接就追了过去。 逃跑中的许大茂路过周爱国身边的时候,突然间想起自己的两只老母鸡还在院子里面呢,忍不住的就说道。 “爱国,帮我把那两只鸡收好,等我回来了,给你送一碗兔子肉!” 周爱国无奈的摇摇头,正准备去抓两只鸡,就看见何雨柱怒气冲冲的冲了过来。 “好你个周爱国,说好了一起打雪仗的,你却突然间跑了,害的我被那一帮娘们给围攻了,今天说什么你也必须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完犊子了,这头蛮牛,怎么又把他给牵扯进去了? 看着来势汹汹的何雨柱,周爱国急忙的解释道。 “柱子哥,你听我狡辩,哦不,你听我解释啊!” 何雨柱此刻的怒火已经伤了脑袋,哪还顾得了其他的,只想找个人好好的打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许大茂不经打,打他犹如爸爸打儿子,不尽兴,这周爱国身体倍儿棒,还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回的,两人相互切磋一下不好吗? 哪还在乎的了一旁的许大茂呢?所以矛盾瞬间转移了。 打架只需要一个借口而已,哪来那么多的事儿呢? “我不管,都是因为你那群娘们才过来围攻我的,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么我就得好好的找你聊聊了。” 说着话,何雨柱一拳就打了过去。 吓得周爱国急忙躲开,此刻的他,心里面还惦记着属性点呢,以目前自己16点的力量想要对付18点的何雨柱,本就有些困难,再加上这家伙战神附体,暴怒中的何雨柱,毕竟可是这四合院里面的主角,享受着世界之力的加成,可远远不止18点的力量啊!自己,真要和他赤身的肉搏一把,那么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啊! 这事情可千万不能干,自己可是文明人,是动脑袋的,不是下苦力的。 思绪这么一急转,周爱国急忙嚷嚷道。 “他们个我从前面牵制他,你从后面偷袭他,就算他是咱们四合院的战神,可在咱俩的人的围攻下,相信一定能打败邪恶势力的!” 本来正在一旁吃瓜的许大茂,听见周爱国的说法,也是两眼放光。 “爱国兄弟,你挺住,我这就来!” 起初何雨柱还是不在乎的,以前,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又不是没有围攻过他,可都被他艰难的化解了,虽然三人打的是难解难分,可最终还是凭借着何雨柱,微弱的优势压着两人打。 现在他们两个一块上了,何雨柱感觉这味道挠的一下子就上来了。 对,就是这个味儿!干了! 想着想着,何雨柱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输人不输阵,何雨柱脾气上来后,不是在打架,就是在打架的路上,这不,听见院子里面吵吵闹闹的,易中海掀开门帘,见是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联手对付何雨柱,只是象征性的喊了一句。 “你们三个呀,都给我悠着点,不许把人揍进医院了!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们!” 说完话,易中海收回探出房门的脑袋,摇了摇头,又回到炉子旁边取暖去了。 “唉,这三个家伙,一天天的就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闹事儿,希望傻柱子这次能受着力吧!” 中院里面,周爱国左躲右闪的,时不时的就给何雨柱来上这么一下子,而旁边的徐大茂也是瞅准时机上去就给何雨柱一脚。 何雨柱也是不甘示弱,不停的发着攻击,三人打的那是有来有回。 刘光齐搬了一把凳子,不顾外面的寒冷,没心没肺的坐在那里,哈哈直乐,而他的身后跟着后院的赵建国。 两人时不时的品头论足的。 “许大茂上啊,快上啊!对,踹他屁股蛋子!” “傻柱,赶紧的,再快一点啊!就差一点点了,唉,可惜了!” 两人吃瓜,那是吃的津津有味的,不一会儿,院里面的几个小伙子就都聚集了过来。 看着中院的三人搁那打打闹闹的,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架的,这一幕显得有些诡异了。 可是何雨柱却丝毫没有被人围观的觉悟,依旧我行我素,一会儿追着周爱国,一会儿又撵着许大茂的。 后面赶来的众人看着三人,也是摸不清头脑。 “唉,你们说说他们三个今天,这是为什么打架呀?” “嘿,提起这个我可就得好好跟你们唠唠了,今天啊,傻柱子被65号院的那群娘们给揍了,最后啊,那个柳玉书,让她那些学妹们一个个的给她搓着雪球,我亲眼看着她拿着雪球向着何雨柱砸了过去,你们可是不知道啊,何雨柱老惨了,最后整个人都被雪球给埋了!” “嘶!那娘们这么猛的吗?何雨柱都制服不了她?” 正在追着许大茂的何雨柱,听到这里也是突然的,回头说道。 “放屁!老子看她是个女人家家的,让着她,老子那是不打女人,真要是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 吴福军突然间的被何雨柱吼了这么一嗓子,急忙缩了缩脑袋,见他没有过来,忍不住嘴贱的说道。 “切,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给自己找理由了,你可要点脸吧!” 何雨柱顿时停下了身子,气呼呼的看着吴福军,吓得他急忙认错。 “那个,那个,柱子哥,您继续,我就是嘴碎了点,别在意,别在意。” 说完话,吴福军一头扎进了人群里面。 而此时的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停了下来,忍不住冲上去,照着他的屁股蛋子又给了一脚。 好吧,这一脚是彻底惹怒了何雨柱,愤怒中的何雨柱随手一挥,就打到了许大茂的右眼,这下子可算是对称了。 许大茂遭受重击,摇摇晃晃的就想倒下,可想到自己倒下的后果,更加的残忍,便又强撑着跑来了。 何雨柱紧追不舍,周爱国无奈的摇摇头,上去一把拉住了何雨柱,两人玩起了摔跤游戏。 何雨柱凭借着力量上的优势想将周爱国放倒,可是周爱国也不是吃素的,他的速度略微快于何雨柱,转身腾挪之间,就化解了何雨柱带来的危机。 一时间,周爱国终于是明白了,原来自己摔跤的技巧这么强啊!此刻,周爱国的大脑放空,一切全凭肢体记忆,难怪这个傻子喜欢和他摔跤。 这是棋逢对手,酒逢知己啊!咳咳!此时,臭味相投似乎更能表达两人的关系。 就在周爱国正在感慨的时候,许大茂阴笑着从后面走了过来,抬起自己的脚,照着何雨柱的两腿之间就踹了过去。 “卧槽!大茂,脚下留情啊!” 许大茂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脚踹了过去。 何雨柱嗷的一声跳了起来,然后两腿用力的并拢,双手死死的捂着下面,紧接着躺在地上开始打滚了。 不一会儿,额头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而许大茂得意的洋洋的声音,这才传了出来。 “放心,我许大茂下手,可是有分寸的,这一脚下去,顶多让他疼个小半天罢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周爱国看着越走越近的许大茂,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打滚的何雨柱,打了一个哆嗦后便,向后退了两步挤到人群里面。 “大茂哥,咱有话好好说,不过呢,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看见你我害怕!” 周围的人听见周爱国这么说,也是急忙附和着点点头。 “对对对,大茂兄弟,你离我们远一点,和你走的近了,我们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听见这话,许大茂当时就不乐意了。 “怎么平时他傻柱就是这么踹我的,难道我踹回去有什么不对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话说的,理是那么个理,可是朋友之间的打打闹闹,你往人家的老二上面踹,这难道还不过分吗? 那玩意可是相当的脆弱的,一个闹不好,可是要变成国家最后一个太监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许大茂眼前的这群小伙子,可都是没有结婚的,没了那玩意儿,即使自己下去了,不还得被自己的老祖宗给骂死呀! 想到这里,众人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就更不对味儿了。 “大茂哥,我刚才看见你丢了两只老母鸡,这就帮你抓过来!” “对对对,我也去。” 说着话,众人一哄而散,生怕跑的慢了,被许大茂来上这么一脚。 第59章 着急的何雨柱 过了好半晌,何雨柱这才缓过劲来,等他想找许大茂麻烦的时候,人家早已经溜了。 周爱国满怀愧疚上前搀扶着何雨柱。 “柱子哥,快别看了,这一脚可不轻啊,要不送你到医院里面去看看吧?” 何雨柱此刻羞红了脸,这玩意儿可是自己的私人宝贝,怎么能随便让人家看呢?再说了,这事要是闹到医院里面去了,那还不得让人给笑死了。 可想着,这一脚下去,万一真的出问题了,那该怎么办呢? 说着话,何雨柱脑海里面幻想着秦淮茹,而原本疼痛的那个啥也是有了轻微的反应。 何雨柱心中大喜,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着他这个可怜的孩子的,不由得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爱国,我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可不是谁都像许大茂那样虚弱的,咱大老爷们儿就必须拥有健康的身体,才能迎接外面的狂风暴雨。” “所以啊,这医院就不用去了,你看我这不没事嘛?” 说着话,何雨柱甚至还反复的横跳了一个来回,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扯着蛋了,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周爱国好笑的看着他。 “行了,你快别逞能了,让你去就赶紧去,别到时候真落下病根了,那可就难受了。” 说完也不顾何雨柱的反对,连拖带拽的将他就送到了医院里面。 经过这么一检查,还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有点肿而已,医生给开了一点药,让回去好好歇歇,也就完事了。 但这也羞的傻柱老脸憋的通红通红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医生在检查的时候还伸出他的手在下面摸了一把。 两人出了医院,周爱国这才想起来,今晚上要吃兔子肉,立刻又马不停蹄的向着四合院赶去,这下可苦了何雨柱,不过在听到有兔子肉下酒,也就原谅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轧钢厂对于贾东旭的补偿终于出来了,贾张氏舔着一张老脸,跟着易中海就急匆匆的跑去了轧钢厂。 至于秦淮茹,呵呵,吃的饱穿的暖的贾张氏哪还在乎得了她的死活。 领完补助的钱和一张介绍信后,贾张氏就急匆匆的走了,连和易中海打一声招呼的心思都没有。 不为别的,因为人事部那边说了,要贾家那边出一个人在两个礼拜以内前来轧钢厂报到,如果说超出两个礼拜,那么这张工作名额可就作废了。 贾张氏生气的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从前到后居然没有给他们贾家说一句话。 以贾张氏的脑子,根本想不出来这是易中海在玩欲擒故纵呢。 贾东旭是死了,可是他的儿子棒梗不还活着吗?等他百年之后,这摔盆的人不就有了吗? 人事科本来顶岗确实是有时间限制的,可法不外乎人情,贾家这个情况只要说明了那么轧钢厂还是会给一次机会的,但是贾张氏在贾东旭死的那天那么闹腾,这也是让李副厂长心里面憋了一口气,想给他们贾家一点颜色看看。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种小把戏,可他就是不张口,就等着贾家的人来求他。 可千算万算,易中海还是低估了贾张氏的愚蠢程度。 出了轧钢厂的大门,贾张氏的小眼睛就这么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她的内心在琢磨着,自己手里面的这封介绍信到底要不要给秦淮茹? 想了想自己目前的手上加上贾东旭的赔偿金,目前拥有半万多的存款,自己和小棒梗的开销,每个月每人10块钱,也就是20,而她现在已经50多岁了,目前秦淮茹是上不了班了,等她生完孩子,又得耽搁个把月的,那么,这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也就作废了。 不如趁着这个名额还有时效,早点把它卖了?这样岂不是更划算一点? 想到就做,当天晚上,贾张氏披着厚厚的棉大衣就来到了黑市里面,随便找了一个二道贩子,最终以444的价格,将原本属于贾家的工作名额给让了出去。 怀揣着美好的心情,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十月怀胎,眼瞅着日子将近了,许大茂早已经将娄晓娥送到了医院里面,而秦淮茹则还是起早贪黑的干着做不完的活。 这天一大早,何雨柱原本想早点去轧钢厂的,可就在打开房门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扫了一眼中院的水管处,发现并没有他的秦姐在那里洗衣服。 摸了摸脑袋,傻柱子不自觉的向着贾家的房门走了过去,刚一靠近就听见女人的闷哼声,何雨柱心里面暗道一声坏了。 着急的他来不及敲门,一脚就踹开了贾家的大门,急忙就跑了进去。 而在里屋睡着的贾张氏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声。 小棒梗也是不满的嘟囔了两句,也跟着睡着了。 何雨柱来到堂屋,轻车熟路的推开了闷哼声传出来的房间门。 “秦姐,秦姐,你怎么样了?” 秦淮茹面色苍白,强忍着身上传来的痛苦,对着何雨柱凄惨的笑了一下。 “柱子,姐,姐可能要生了,你帮忙叫一下人。” 何雨柱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淮茹,面露心疼之色。 “不行,你这都出血了,我得赶紧把你送到医院去。” 但秦淮茹死死的抓着何雨柱的胳膊不让他动。 “柱子,别,姐没钱,家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 听到这里,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暴躁的说道。 “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家里面有老人和孩子,不就是钱吗?我有,算我借你的,咱们赶紧先去医院吧!” 此时正在里屋睡着的贾张氏,正打着呼噜,被何雨柱暴躁的声音吵醒了,听到房间里面有男人的说话声,吓得她尖叫一声,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抓流氓啦!” 此时的何雨柱看着满床是血的秦淮茹,哪还在乎的了有什么后果呢? 只见何雨柱轻轻的用被单将秦淮茹包裹,然后一把就抱了起来。 刚走出房间门就碰到了,急匆匆赶出来的贾张氏。 “傻柱,你想干什么?赶紧把我儿媳妇给我放下来!来人啊,快来人啊,何雨柱耍流氓了!” 听着贾张氏扯着嗓子嚎叫的声音,何雨柱没好气的直接一脚就踢了上去。 贾张氏没想到何雨柱胆子居然这么大,也就没想着躲开,结果重重的挨了一脚,这一脚直接就将她踹回了里屋里面,疼的贾张氏半天爬不起来。 小棒梗,看见自己的奶奶被别人从屋子外面给踹了回来,也是吓得当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隔壁的老王听到抓流氓三个字,也是不含糊,随便套了两件衣服就冲出了房门,顺手还拿着一个木棍。 中院里面的人也是反应迅速,众人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何雨柱抱着秦淮茹,就想往外面走,惊的众人面面相觑。 易中海则是涨红了老脸,可想到自己的养老大计,这事他又不得不管,于是立马对着何雨柱一声暴喝。 “柱子,你给我站住!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入室抢人?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被抓着了,要挨枪子儿的!” 何雨柱见是易中海拦住了他,急急忙忙的说道。 “一大爷,没有,我没有,是秦姐,对是秦姐……”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易中海粗暴的给打断了。 “就算你们两个两情相悦,可也不能就这么荒唐,赶紧把人给我还回去,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 何雨柱气急,一口气差点没有憋上来。 而这时候,后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眼尖的周爱国看见何雨柱怀里面抱着的秦淮茹,心思急转,这傻娥子都住进医院了,怕不是秦淮茹也该生了吧? 想到这里,周爱国急急忙忙的大吼道。 “柱子哥,秦姐是不是要生了?” 听了他这话,所有人都向着周爱国看了过去。 而此时的何雨柱也是急忙回应着。 “对!秦姐要生了,我刚才准备上班去,出了门就听到秦姐的痛苦叫喊声,情急之下,这才冲进去救人的。” 看见误会终于被解除了,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心里面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而众人也再也没有关注在贾家里屋哀嚎的贾张氏。 “还好,还好,不是何雨柱在耍流氓,果然自己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大声的说道。 “好了好了,这都是一场误会,大家伙就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救人要紧,这要是一个闹不好,可是一尸两命的事情。” 说着话,易中海亲自为何雨柱开道,顺便让一大妈赶紧回家拿钱去,因为易中海知道这事情闹成这样,贾家那个骚老太婆肯定是不会拿出一分钱来的。 而他要是把这个钱出了,那么何雨柱肯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的。 “柱子啊,你先带着秦淮茹赶紧去医院,我已经让你一大妈回去拿钱了,钱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人保住就好。” 说完话易中海语重心长的拍着何雨柱的肩膀。 被杯子包裹里的严严实实的秦淮茹则是感动的流下泪来,默默的念叨着。 “谢谢你傻柱,谢谢你一大爷,你们两的大恩大德,我秦淮茹这一辈子没齿难忘。” “你大爷,你放心,东旭虽然走了,但是等你老了,我会让棒梗给您和一大妈养老的。” 秦淮茹的这句话,瞬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面去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而现在,秦淮茹亲口说出来了,易中海明显的更加热情了。 几人越走越快,易中海还时不时的唠叨着 “淮茹啊,你放心,甭管你生下来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到时候如果贾家那老太婆不养,那么我帮你养了。” “东旭虽然走了,可是作为他的师傅,你们家里面的事情我也不能不管不问的,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作为贾东旭的师傅,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 而易中海的这番说辞,也瞬间在何雨柱的脑海里面变得高大了起来。 原来一大爷是这么高尚而伟大的人啊!就是这一辈子没有孩子,多么可惜呀。 不过,一大爷和一大妈一直对我这么好,等将来他们老了,要是干不动了,那么我何雨柱,绝对会为他们养老的。 傻柱心中暗自发誓。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红星社区里医院,刚一进门,还不待何雨柱说话,易中海就开始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医生,医生,快出来啊,人命关天的事情!” 随着易中海的吆喝声,正等着下班的几个医生瞬间跑了出来。 看着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被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值班的医生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只见他快速的说道。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你瞎啊,看不出来吗?这是快要生了吗?还不赶紧的安排产房!” 赶过来的那个男医生虽然被骂了一顿,可是他也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于是装作没听到的,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你们两个一个人跑着去王医生家里,让她赶紧过来接生,另外一个,赶紧去准备产房,都动起来。” 说着话男医生顺带着拉过来一个移动病床,示意何雨柱将人放到床上。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虽然心里有点不乐意,可是他也知道他的秦姐耽搁不起了,也就没有在闹什么事情,乖乖的将秦淮茹放了上去。 不一会儿,护士就跑过来将人接走了。 何雨柱看着那个男医生,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不赶紧去救人,你是想让我揍你吗?” 那个男医生白了一眼何雨柱,没搭理他。 何雨柱气的捏着拳头就想上去揍那个男医生。 易中海一看,急忙抱住了何玉柱。 “傻柱,你给我清醒一点,要犯混滚回去,少在这里给我添乱!” 男医生也是急忙说道。 “唉,唉,有话好好说,真不知道你是不懂还是装不懂,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男的?我要是进去给那个女的接生了,人家回过头来告我耍流氓咋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的情绪比较稳定了,也是急忙对着男医生说道。 “小伙子,对不住了,何雨柱这人心里不坏,就是有点着急了,您多担待点,您多担待点!” 说着话,易中海不停的陪着笑脸。 男医生见易中海这么通情达理,也知道事情的紧急性,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计较。 不过他还是有些愤愤不平,看见易中海去办理入院手续去了,男医生也是气忿的说道。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这点眼色都没有,真不知道你老婆是怎么看上你的。” 听见这话,何雨柱心里面有些窃喜,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的病房里面,许大茂探出了脑袋。 “咦?傻柱,你怎么跑到这里面了?” 第60章 贾家喜得一女 四目相对,许大茂满脸的问号。 而何雨柱此刻也非常的不爽,没好气的说道。 “我在哪关你屁事?怎么哪都有你?” 许大茂当时就乐了。 “嘿,我说你个傻柱子哟,我媳妇马上快要生孩子了,我天天把她送到医院里面来陪着她,难道有错吗?” “不过倒是你这个傻柱子,怎么也跑到医院里面来了?难道你媳妇也快要生了吗?” “哦,对了,我忘了,你丫的用爱国兄弟的话来说,就是一个标准的黄金单身狗,孤家寡人一个,你哪有什么老婆要生孩子的,哈哈哈…” 许大茂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那个男医生惊的眼镜都快掉到地上了。 “不是,你刚说什么来着?他还没有结婚,不可能吧!要知道他刚才可是抱着一个即将要临盆的女人过来的,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许大茂听见男医生的话,也是吃了一惊,不过,随着脑袋瓜子的急转,许大茂当时就猜了出来。 然后他又看了看旁边跟着的一大爷,瞬间明白了。 只见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我说你个傻柱子哟,人家秦淮茹发誓不嫁给你了,你还上赶着往上蹭,你说你是不是贱啊?” “人家就那样吊着你,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话音刚落,何雨柱沙包大的拳头已经落在了许大茂的右眼上。 “哎呦!” “傻柱!你敢打我!” 说完,许大茂就扑了上去。 虽然许大茂的身体属性强于普通人,可那也要跟和谁比,这不刚上前的许大茂紧接着就被何雨柱一个老拳又打在了左眼上。 好嘛,这下终于对称了,看着自己的杰作,何雨柱是非常满意的。 “孙子,我可告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说我何雨柱可以,但是你说秦姐可就过分了!趁早闭上你的肛门,否则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许大茂气急,有心想要上去和何雨柱拼命,可是感觉到自己两个眼眶疼的要命,瞬间就怂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许大茂还是搁那儿恶狠狠的说道。 “傻柱,你完了,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丫的就别想娶到媳妇,一辈子吊死在那个寡妇身上吧!” 看着何雨柱举起来的拳头,许大茂吓的往后缩了两步,回到了病房。 看着许大茂刚出去就又回来了,娄晓娥虽然有好多话想问,可还是关心的问道。 “大茂怎么了?你这怎么刚出去就又回来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许大茂听见娄晓娥的话,急忙就跑了过去。 “儿子,你是不知道咱们医院里面的一个大龄汉子抱着别人家的婆娘跑到医院里面来生产了,结果呢,她们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来,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此时的娄晓娥显然也看见了许大茂眼睛上的两个青眼窝,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立马关心的问道。 “大茂,你这是被谁给打了呀?” 正当许大茂准备说话的时候,何雨柱走了进来。 “我打的,这是他该打,嘴上没个把门的,只给他两个青眼窝算是便宜他了。” 娄晓娥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走进来的何雨柱,气忿的说道。 “我说你个傻柱,平时也在院里面就罢了,这怎么还跑到医院里面来打大茂了?今天这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和你没完!” 说着话,娄晓娥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而何雨柱听见也是不屑的撇撇嘴。 “人家秦姐也不容易,他许大茂那么编排人家,打他都是轻的呢。” 听完何雨柱的话,娄晓娥气急。 “傻柱,你就是个混蛋!” 何雨柱却丝毫不以为意,嘴里面嘀嘀咕咕的说道。 “切,好男不跟女斗,许大茂你就是个孬种,只会躲在女人的后面,没卵子的家伙!” 许大茂也是被何雨柱这话给气的上了头,两人就这么当着娄晓娥的面,居然又扭打了起来。 但是许大茂怎么能是何雨柱的对手呢?三两下就落了下风,被何雨柱按在地上狂抽嘴巴子。 娄晓娥这下着急了,挣扎着就想上前阻止两人。 “傻柱,你快住手啊!” 何雨柱的气还没有消,哪能如此的就轻易放过许大茂呢?只见何雨柱不仅没有听话,反而揍得更起劲。 只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何雨柱打向许大茂的拳头大部分落空了,甚至于自己还不小心一个大劈叉被许大茂一个老拳砸在了左边脸上。 虽然郁闷,但何雨柱仗着实力上的优势,硬生生的压着许大茂揍。 这时候跑到轧钢厂替何雨柱和易中海请假的周爱国正准备离开,脑海中的光圈猛的跳动了几下。 惊得他立马查看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后代正在遭受危险,已自动开启最大防御。” “叮…启动反击……” 周爱国懵了,在他的潜意识里,虽然有些怀疑,但他始终相信自己是清白的,自认为自己洁身自好,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女人,可是自己怎么就有后代了呢? 况且今天早上,秦淮茹刚被送到医院去了,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秦怀茹肚子里面怀着的崽,不是他的,那么,这防御机制的自动启动是为了谁呢? 突然之间,娄晓娥的身影进入到了他的脑海里面。 “玛德!大意了!” 想明白了这点,周爱国冲着人事科的人直接撂下了请假的话就跑了。 一路上,周爱国凭借着11路公交车一路疾奔,再加上红星社区医院离轧钢厂也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医院里面。 脑海中急速回想着许大茂告诉他,娄晓娥住院的房间号,急匆匆的就跑了过去。 刚走到病房外面,就听到房间里面两个人的扭打声和一个女人的惊呼声,最可气的还有一个男医生在一旁看热闹。 周爱国当时就气炸了,上前二话不说,拎着何雨柱的后脖领子,直接就把他给拽了起来。 “傻柱,你特么找死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就跑到这里来撒野来了。” 说完还不解气,正想揍两拳,就看见地上掉落了两个紫色的光球。 顺手捡起地上掉落的两个紫色光球,打开一看,力量+3,力量+2,周爱国笑了。 看来这是沾了许大茂的光啊!以他那羸弱的体质,居然从何雨柱的身上搞来这么多的力量点,融合之后。 周爱国笑呵呵的对着娄晓娥说道。 “嫂子别怕,对付这种浑人,我最拿手了,你先歇着,小心点,别动了胎气,我带着柱子哥到外面好好聊一聊。” 可是娄晓娥还是有点不放心,只见她轻咬贝齿。 “爱国,你们打打闹闹的,可千万别伤了和气啊!” 周爱国正在气头上,回了一句知道了,拉着何雨柱就往外面走,而许大茂也是屁颠屁颠的跟着,时不时的照着何雨柱的屁股蛋子上补一脚,气的何雨柱破口大骂。 “爱国,你给我放开,让我打死这个坏心眼子的许大茂。” 周爱国不为所动,三人一路来到医院门前的空地上。 “傻柱,你不就是看着秦淮茹难受心里不痛快吗?来我陪你过两招!” 说完话,周爱国放开何雨柱摆出一副架势。 而何雨柱此刻,也是顾不得其他了,有了发泄的对象,就向着周爱国就冲了过去。 两人接触的一瞬间,何雨柱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爱国,什么时候这家伙在力量上也能压制住他了? 想不通啊! 虽然何雨柱想不通,但是周爱国却没有闲着,牵制住他打过来的拳头后,顺手往怀里这么一拉,肩膀使劲一撞,直接就将何雨柱撞到在地上,紧接着,快速的骑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铺团他的巴掌直接就落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啪!我让你没事找事!” 看着周爱国打了何雨柱一巴掌,许大茂顺势照着何雨柱身上踢了一脚。 “啪!我让你做事,不过脑子!” 许大茂也再次补一脚。 “啪!我让你在娥子姐面前嚣张!” 许大茂毫不示弱,依旧跟着使劲的踹! “啪!啪!啪!” 许大茂也打上瘾了,总之,周爱国一巴掌落下,必伴随着他的一脚踢在何雨柱的身上,这个死厨子,体格个倍儿棒,而许大茂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所以也就放心的揍。 何雨柱都被打蒙了,看见最后打的那三下,没有说理由,居然还恬不知耻的问道。 “这三下你怎么说?” 周爱国瞬间被气笑了。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 何雨柱瞪着一双牛眼,刚想起身挣扎,就听见一大爷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三个能不能省点心啊?大院里面天天天就你们爱折腾,这都跑到医院里面来了,还要再打一架!” “都给我起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一天天的净让外人看笑话!” 周爱国经过这么一发泄,心里面也是痛快了不少,环顾了一圈,看见一群人正围着他们,也是老脸一红。 “那个一大爷,我们和柱子哥闹着玩呢,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话,周爱国拉着许大茂就跑了,只留下何以住坐在地上怀疑人生。 易中海走上前拉起他的时候,还能听见这家伙嘴里面嘀嘀咕咕的。 “不可能啊!周爱国的力气不可能比我大,怎么会被他压着打呢?这一切都是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对,没错,这一切都是幻觉!” 易中海无语的摇了摇头。 “柱子,你这脾气也该改一改了,现在的你啊,可真打不过人家周爱国了。” 何雨柱抬起头,茫然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我这是在做梦,对吗?” 易中海气急,照着何雨柱的脸上就给了一巴掌。 “疼吗?” 何雨柱点点头。 “那就赶紧醒醒吧,秦淮茹的病房已经准备好了,这两天你就多照顾点她吧!” 说完话,易中海摇着头走了,何雨柱愣了一会儿,这才跟了上去。 秦淮茹安排的病房和娄晓娥的病房不远,就在何雨柱正收拾房间的时候,听到了,那边吵吵闹闹的,忍不住的他打开了门。 这方门刚一打开,就看见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好奇的他刚准备走过去看一眼,就见两人又急匆匆的拉着一个医生走了回来。 “快快快,马上要生了,赶紧安排产房!” 随后,几个护士推着移动病床来到了娄晓娥的病房里面,将人给接走了。 就这样,三个大男人也跟着走了过去,在产房的门口挨排蹲着。 产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三个大男人听的揪心不已。 “傻柱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这么一闹腾,我媳妇儿会动了胎气吗?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和你拼了。” 许大茂不停的数落着何雨柱。 何雨住低着头不说话,今天这事儿他也知道自己没有理,那股无名的怒火发泄过后,心里面也有些后悔了,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也没有办法。 而这时候贾张氏以及院里面的妇女们这才赶了过来。 当贾张氏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空气中的火药味又凝重了几分。 只不过都在努力的克制着。 好半天后,听见一个婴儿的哭泣声,三人急匆匆的站了起来。 当护士打开门,抱出孩子的那一刻,三人都围了上去。 “恭喜,是个女儿!” 许大茂紧张的走了过去,低声问着。 “谁的?” “今天早上刚进院的那个人的。” 听完这话,许大茂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快来把你的孙女抱走!” 贾张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头也没抬,满脸的不高兴,嘴上没个把门的说道。 “又是个小赔钱货!我们老贾家不认这个孙女!” 说完,屁股一抬,直接就回去了,留下小护士抱着孩子在那尴尬的站着。 许大茂看了看,心想着一个是养两个也是养,既然小当已经归他了,那么这个槐花收养了也不是不可以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伸出双手,就想将孩子抱过来,可这时候比他更快的人,一把就将孩子给抱了过去。 “傻柱子,你想干什么?刚才你又不是没听见,贾家那个死老太婆都说过了,他们贾家不要这个孙女,难道你老何家想把她养着吗?” 何雨柱看着怀里面的孩子,理都没理许大茂,而是快步的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一大爷,秦姐生了,是个女孩子,他们贾家不要,要不先让一大妈养着吧。” 易中海笑呵呵的接过孩子,对着旁边的赵玥容说道。 “老伴儿,咱们以后有吃饭可以多一个人喽!” 一大妈听见自己老伴这样说,也是瞬间明白了,抱着孩子就先回病房去了。 作为老易的老伴儿,他一天天想什么?赵玥容那是一清二楚的,要说这里面没什么事,她肯定是不相信的。 不过自己老伴决定的事情,她执行就是了,谁让这么多年了?她没有给老易生下一儿半女呢? 第61章 娃吃啥? 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娄晓娥都快脱力了,这才把娃儿生了出来。 在周爱国的帮助下,安顿好了娄晓娥后,许大茂高兴的抱着儿子,满医院的得瑟,就连一旁的娄振华和谭敏两人,想看看自己的外孙都不行。 气的娄振华跟在许大茂的后面,不停的数落着,而许大茂也是笑呵呵的,抱着孩子四处乱窜。 而娄母则是陪着娄晓娥,周爱国心里面的那股劲也放了下来,不舍得看了许大茂怀中抱着的孩子,落寞的离开了医院。 许大茂抱着孩子,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秦淮茹的病房里面。 “傻柱,还没回去哟,来来来,看看我的儿子多么的可爱啊!” “是个男孩,你瞅瞅这小嘴嘟的,太惹人欢喜了。” “我决定了,以后我的孩子就叫做许雨柱。” 话音刚落,娄振华站在许大茂的身后,一个巴掌就拍到了他的后脑勺。 “呸!孩子的姓名是能随便起的吗?你俩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孩子开玩笑!” “再说了,你只有起乳名的权利,这大名啊,还是等着,我已经派人去接你的父母了,等他们俩来了,再取孩子的名字,没有我们两家老人的点头,你就想决定孩子的名字,谁给你的胆子?你是想上天吗?” 娄振华说着话,根本不顾许大茂的反对,直接从他怀里面将孩子给抢走了,然后满足的说道。 “大茂啊!你可别怪爸,这都是老一辈的传统,哪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决定的了的。” 说完话,抱着孩子又回去了。 留下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在秦淮茹的病房里面,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给抠下来!你丫的,光棍一个,看见我抱儿子了,是不是心里面不痛快了?” 何雨柱的拳头捏的紧紧的,而许大茂此刻正值得意忘形之日,哪能轻易的放过了他。 “切,你拳头捏的那么紧,是不是想打人啊?傻柱,我可告诉你了,这可是你秦姐的病房,要是吵着她休息了,你担待的起吗?” 听见这话,何雨柱顿时蔫了,只见他垂头丧气的又坐了回去。 “这就对了嘛,我就喜欢看着你,看不惯我而又干不掉我,怎么样?憋屈吧?难受吧,是不是想打人啊?” 许大茂是反复的在何雨柱身边挑衅横跳,甚至于这个家伙还时不时的扯一下何雨柱的衣服。 其实,就在两人吵闹的时候,秦淮茹已经醒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以后的生活,许大茂吵得她心烦,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贾家那个死老太婆,这次见她又生了一个女儿,回去以后还指不定该怎么折腾呢,再说了,小当现在被许大茂收养着,虽然她也看不惯许大茂,但也不好意思明面上让何雨柱去打许大茂。 万一这家伙要是记仇了,对她的女儿不好,那又该怎么办呢? 自己这边是完全使不上力气,要是许大茂真的对她女儿不好,她也只能看着。 生活上的压力,家庭的矛盾,种种的一切,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秦淮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两股清泪顺着眼角滑落,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枕头。 正烦心何雨柱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秦淮茹流着泪,他知道秦淮茹醒了,于是立马大声呵斥。 “孙子,你给我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揍你了!” 何雨柱也是明白了,秦姐这是不想看见许大茂啊,更不想看着他和许大茂决裂。 可谁知,许大茂却丝毫没有眼色,兴奋的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哎,你个傻柱子,你让我不说我就要不说话了?嘴长在我身上,又没长在你的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怎么你不服?你咬我,来呀,谁怕谁啊,反正吵醒了秦淮茹心疼的不是我。” 话音刚落,就见何雨柱站了起来,许大茂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茬的说道。 “傻柱子,我可告诉你了,我老丈人在这儿呢,我是打不过你,可我老丈人有的是本事收拾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医院?”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许大茂,听他说话的语气,他差点就信了,可看着许大茂那抖动的双腿,何雨柱不屑的说道。 “呵呵,许大茂,你在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抖双腿啊?我又不会吃了你,看你都怕成那样了,就别在这瞎得瑟了,还是赶紧回去看看你的儿子吧!” 许大茂听了也是瞬间觉得有了台阶下。 “对对对,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的儿子了,傻柱,你给我等着,以后等我儿子长大了,我们两个人一起骂你!” 说完,许大茂嗖的一下子就跑了,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生怕跑的慢了被傻子逮着一顿揍。 病房瞬间安静了下来,何雨柱从旁边拿起一个毛巾,打湿后轻轻的擦着秦淮茹眼角的泪水。 秦淮茹感受着脸上传来的温度,终于忍不住了。 “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这可急坏了一旁的何雨柱。 “秦姐,你别哭啊,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出来我帮你解决。” 可是秦淮茹却是不停的哭泣着,连开口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就这样,两人在尴尬中过了好久,秦淮茹经过这么一发泄,心里面也好受了不少。 “柱子,谢谢你,我女儿呢?”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终于不哭了,也是赶忙的说道。 “秦姐,你放心,孩子被一大妈先抱出去了,等一会儿,她们就会抱回来的。” 紧接着就是尴尬的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秦淮茹这才轻声开口。 “柱子,姐这以后该怎么办啊?我家婆婆你又是不是不知道,重男轻女特别严重,而现在我又生了一个女孩,她肯定是不会拿出来一分钱养家的,而我又没有收入,东旭留下来的钱也花完了,以后吃什么,这回去以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死去的丈夫了。” 何雨柱听到秦淮茹说起贾东旭,心里面虽然有点不痛快,可还是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姐,家里面吃的东西你不用担心,杨厂长都发话了,让我在你没去轧钢厂报道之前,每天可以带一些剩菜剩饭,你家里面饿不着的。” “再说了,孩子都生了,后悔也没有用,再怎么说也不能不管吧,这人呐,还是得向前看,以后啊,等你上了班,掌握了贾家的经济命脉,那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淮茹听到这里也是放心了下来,在这个年代,有一口饭就足够了,虽然每天只能带一些剩菜剩饭,可省着吃也足够自己家里面生活了。 “对了秦姐,你昨天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也饿了吧?正好我这炖了一点汤,带了一些干饼子,你先垫吧两口,等明天回去了,我想办法给你弄点有营养的东西,让你补补身子。” “住院的费用你也不用担心,一大爷已经帮忙出了,你呀,就放心的在医院里面静养吧!也别着急着出院,省的回去了,那个老不死的对你说三道四的,这样对你的身体恢复不利。” 秦淮茹低着头,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饭菜,默默的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易中海和易大妈带着小槐花,两人就来到了医院里面。 一进门,一大妈就笑呵呵的说道。 “淮茹啊,吃着呢,正好你一大妈今天炖了一些猪蹄,我和你一大爷都没舍得吃,全给你带过来了,这玩意吃了下奶。” 说完话示意一大爷将手上的饭盒赶紧拿出来,至于说什么刚生完孩子不能吃荤大的东西,呵呵,这年代的人严重缺乏营养,哪还在呼那么多。 易中海笑呵呵的走上前,打开带来的饭盒,放在了秦淮茹的身边。 “淮茹啊!虽然你一大妈并没有生过孩子,可是这对于女人坐月子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月子期间多喝汤,这样对身体有好处,所谓坐月子,也就是汤月子,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不用担心,我都跟你姨大妈商量好了,让她每天抽出一点时间来照顾你。” 既然说这话,一大妈怀中抱着的小槐花突然的就哭了起来。 这可急坏了,在一旁的何雨柱,易大爷看见小槐花哭了,也是笑呵呵的说道。 “淮茹,我和柱子先出去转一会儿,过一会儿过一会儿我们再回来。” 秦淮茹低着头,羞红了脸,而一旁的何雨柱还想说些什么,就看见一大爷拉着他的手,直接将他拽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上,何雨柱着急的问着易中海。 “不是一大爷,你没看见小槐花都哭了吗?咱们不赶紧帮忙照顾一下,怎么跑出来了?” 易中海伸出自己的手指,在何雨柱的脑袋上点了一下。 “你这真是个猪脑子,这么明显的都看不出来吗?人家这是要喂奶了,你一个大男人在那里,她怎么好意思呢?你可长点心吧!” 说完话,两人就这么在医院的走廊里面溜达了起来,可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两人就来到了娄晓娥所在的那个病房里面。 刚一进门,就听娄振华夫妇和许大茂父母,焦急的在房间里面转圈圈。 许大茂更是在那里不停的念叨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娃吃啥啊?” 娃儿的哭泣声一个劲的响着,几个大人面色难堪。 “老许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许福贵看见易中海就像看见了救命恩人似的,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拉着他的手说道。 “老易啊,这事你可得帮个忙啊!” 易中海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呢,许富贵拉着他的手,不停的说着,好半晌后,易中海这才终于明白了。 原来,娄晓娥初次怀孕,奶水还没有下来,娃儿饿的嗷嗷直叫,看着娃儿在那叫唤,几个大人急的,那是直上火啊。 听见他们的诉求,易中海也犯了难。 这秦淮茹奶水到底怎么样,他也不知道啊!万一给了许大茂的儿子吃了,小槐花不够吃,怎么办? 贾家可不像许家,有个有钱有势的老丈人,什么好东西都能弄得来,可是奶制品在这个年代可是稀缺货,就算他娄振华想要搞到,也是必须得费一番功夫的。 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娥子现在没有奶啊! 再说了贾家现在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这事儿不好办啊! 易中海沉吟了一会儿,这才对着许富贵和娄振华说道。 “老许,娄董,这事儿我只能说给你们问一下,成不成吧?我也真的不知道,不过你们放心,只要小秦那边有多余的,就饿不着你们的孩子。” “不过呢,现在有点不方便,等过上半个小时,我再进去看看情况,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娄振华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子,当务之急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刚出生的娃儿,他们也心疼啊! 他也知道易中海现在所说的不方便是什么意思?可这种事情也是急不来的。 几人寒碜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到了,这才催促着和易中海一块过去看看情况。 来到了秦淮茹病房的门口,易中海敲了几下门。 “进来吧。” 听见这三个字,几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打开门走了进去,同样的,还有急不可耐的许大茂。 许大茂进门后,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套近乎,半天都说不到点子上,于是不假思索的开口说道。 “秦姐啊!你的奶水充足不?还有没有剩余的?能不能借我一点?” 一连三个灵魂的发问,直休的秦淮茹燥红了脸,半天才憋出来两个字。 “流氓!” 许大茂着急的手舞足蹈,强行开口解释道。 “不是秦姐,我不是流氓,你可别误会啊!” 谁知秦淮茹也是来了脾气,这么多人呢?你张口就问这么隐私的事情,真当我秦淮茹不要脸的吗?。 “流氓,你给我滚出去。” 看着许大茂还想靠近一些,何雨柱直接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许大茂,哪有你这样办事的?你吓着秦姐了。” 许大茂急的那是抓耳挠腮的。 “傻柱,你给我滚开,着急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可以这样说风凉话了,要是我儿子饿着了,看我不收拾你!” 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易中海急忙走出来打圆场。 “淮茹啊,是这样的,许大茂的儿子从出生到现在,一口奶都没有吃上,在那边饿的直叫唤,所以呢,他就想问问你看有没有多余的奶水帮他孩子喂一点,这事儿都怪我,没有说清楚。” 秦淮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那他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这不是耍流氓吗?” 看着语气有缓和,易中海急忙将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这才开口说道。 “淮茹,不是一大爷说,如果说你现在有多余的奶水,我建议你还是帮一下忙吧,毕竟他岳父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有一天你能用得上他们的,现在帮了人家,到时候也好开口。” 第62章 名额没了 “这件事情你好好的考虑一下,你放心,一大爷是不会骗你的,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看着沉默的秦淮茹半天没了声音。 良久后,秦淮茹这才说道。 “可是一大爷,我们家这什么情况你也清楚的,没有营养补充,我就怕到时候奶水也不充足啊!” 说到这里,易中海笑了。 “你说的这些事儿都不是事儿,你也不想想看人家娄振华家里面什么条件?别说管一个你了,就算真的把你们贾家都带上,人家也不带眨眼的。” “你知道娄振华是谁吗?想当年,那可是号称娄半城的人物,虽然这两年对他们这些资本家不太友好,可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人家指头缝里面稍微留出来一点就够,你们家里面丰衣足食的了。” 秦淮茹沉默了良久,这才答应了下来。 易中海则是,跑到外面找到娄振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不过易中海也说出了,秦淮茹的担忧。 娄振华则是乐呵呵的说道。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这事儿简单,回头啊,我让大茂给他们家里面送点东西,这不就解决了吗?” 易中海听了则是皱着眉头。 “娄董事,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可是如果我不说出来,恐怕你就算送再多的东西,小秦的营养还是跟不上。” 娄振华一听,瞬间有点不乐意了。 “此话怎讲?” 紧接着,易中海将贾家的情况全部给娄振华说了一遍。 娄振华则是皱着眉头。 “照你这么说,这东西看来是不能送到贾家去了,要不这样吧,回头我给你出点钱,您呀,就帮忙出点力,让你夫人帮忙照顾一下秦淮茹。” 娄振华的这句话,可算是说到易中海的心坎里面去了,他巴不得这样呢。 要是人家真的把钱和东西送到了贾家,那么就算贾张氏,再怎么胡搅蛮缠,看在东西的份上,想必她还是非常的乐意的吧。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和他易某人没什么关系了吗?这怎么能行呢? 秦淮茹虽然说了帮他养老的事情,可是人心可是会变的,需要不停的用一些小恩小惠来维持这脆弱的感情。 像贾家的这种白眼狼,如果说易中海真的把事情都给她办的顺顺利利的,那么,在贾张氏的影响下,想必以后的棒梗也会成为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了吧? 易中海不敢赌,也赌不起,真要是输了,那么老了的,他将会一无所有的。 现在有了娄振华的这个办法,他易中海两边都讨好,真可谓是最大的赢家了。 看着谭敏乐呵呵的,抱着自己的大外孙,向着秦淮茹那边走了过去,两人都满意的点点头。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许大茂很忙,最近忙的有点分身乏力的感觉。 虽然有娄振华的人脉,可是那都是需要时间的,自家的媳妇儿还是以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来。 着急的许大茂,那是求爷爷告奶奶的,东家拉一点,西家凑一点,能借的都借过了,就连黑市也跑了好几趟,可特么的没东西就是没东西啊! 而周爱国也是将这一切都看到了眼里面,这天深夜,趁着大院里面的人都睡下了,周爱国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 本来许大茂的事情,他也是不想管的,可是谁让系统已经确定了,娄晓娥怀中的孩子就是他的呢。 作为父亲不为自己的儿子着想一下,他心里面过意不去啊。 思前想后的周爱国决定自己还是做些什么,不然自己心里面那关过不去。 想着自己的儿子被许大茂养着,周爱国心里面涌出一股愧疚感。 来到了许大茂家的窗子底下。 “大茂,大茂!你醒醒,我是周爱国!” 声音不大,可是隔着窗户子也足以让许大茂惊醒了,听见周爱国的声音,许大茂并没有声张,而是翻身看了一眼老婆和孩子,这才,穿上衣服轻轻的走了出去。 看着许大茂出了门,两人并没有说话,周爱国则是示意许大茂跟上。 两人就这么翻着墙跑了出去,一脸走出好远,看见没有人跟过来,周爱国这才说道。 “大茂哥,我看你这两天忙上忙下的,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许大茂也不客气,直接就把这两天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周爱国。 周爱国一听这事简单呀,别人没有的东西,他还能没有吗?真当自己那1000个平方的存储空间是摆设吗? 现在的他可谓是富得流油,但是当下社会有一个比较难受的事情。 目前的国情非常的紧张,吃不饱,穿不暖,一天天的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如果说周爱国将自己空间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天天的大鱼大肉,那么不好意思,一个物资来源不明罪,足以让周爱国这一辈子无法翻身了。 他这也是迫于无奈,只能半夜三更找到了许大茂。 “嗨,我当什么事儿呢?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了,东西我是可以给你找过来,但是这出处嘛,我没办法给你解决呀!” 许大茂一听,轻蔑的笑了。 “爱国兄弟,你说的这些事情我都懂,可你也不想一想看一看,我岳父那是谁?那可是娄振华,曾经可是号称整个娄半城的存在,现在她女儿坐月子,娄振华动用一下自己的关系,为自己的女儿弄一点东西,这事情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周爱国一副兄弟你很上道的表情,拍着许大茂的肩膀。 “好,那么剩下的事情可就交给我了,一会我就会把东西带回去,你可千万要给我保密啊!” 许大茂见自己的困难解决了,拍着周爱国的肩膀。 “好兄弟,大茂哥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儿给兄弟吱一声,保证给你把事情办的利利索索的。” 外国摆了摆手,示意许大茂先回去,随后他就向着巷子深处走了过去。 一直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周爱国这才捏手捏脚的回到了四合院里面,还是同样的叫醒方式。 只不过这一次在许大茂打开门后,周爱国就急忙挤了进,顺带着手上还提了两个麻袋。 进了门的周爱国示意许大茂先别开灯,随手就将两个麻袋扔在地上,然后从自己的衣服兜里面拿出来一个手电筒。 “大茂哥你看。” 说着话,周爱国打开了一个麻袋,里面放了十只乌鸡,然后周爱国又打开另外一个麻袋,20个猪蹄子和6个大骨头棒子就这么被手电光照着,躺在麻袋里面。 许大茂当时都惊呆了。 “嘶!爱国兄弟,你该不是干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这些东西你都是哪来的?” 周爱国急忙一把捂住许大茂的嘴。 “嘘,小声点,你难道想闹得全院人都知道吗?你也知道我以前是读过中专生的,而我的同学里面不乏有大能人,这些全都是搁他那拿过来的,这事情你可得千万给我保密啊!” 许大茂哆哆嗦嗦的打开麻袋,仔细的看了一眼。 “爱国,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十只鸡,20个猪蹄,6个大骨头棒子,虽然骨头棒子上并没有多少肉,可是这样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拽过急忙伸出自己的手指,点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 “你傻呀,现在是什么天气?那可是大冬天的,这玩意可是我费了老鼻子劲才给你整来的,你吃不完可以藏起来呀,反正又不会坏。” 两人在客厅里面嘀嘀咕咕的,很快就吵醒了睡着的娄晓娥。 “大茂,是你在外面嘛?” 许大茂听见是娄晓娥的声音,心里暗道一声坏了,自己的媳妇是什么性格?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会不会,误以为自己和周爱国两人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看着许大茂焦急的样子,周爱国轻声的趴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紧接着,许大茂就回话了。 “娥子,是我,刚刚和爱国兄弟两人跑了一趟黑市,搞回来了一些东西,正在处理呢,你先躺着,回头我好好的跟你说一下。” 娄晓娥听见许大茂回话了,这才放心下来,看了看身边的孩子,替他盖好被子,紧接着又睡了过去。 而这边,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来到了厨房,紧急的烧了一锅水,手起刀落宰了八只乌鸡,快速的收拾好后,一把火将鸡毛给烧了。 那些内脏也没有扔,两人快速的收拾了出来,看着天色已经微微亮了,周爱国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有了周爱国的支援,许大茂倒是轻松了不少,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娄晓娥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来了,就连秦淮茹也跟着沾了光。 而娄振华,不愧是以前的大资本家,凭借着自己的人际关系网,也是搞来了不少的好东西。 像什么麦乳精,奶粉之类的,明面上往四合院里面就搬了好几箱,肉食蛋类,也是尽可能的满足,虽然不多,可也足以掩人耳目了。 周爱国看着这一切,心里面也是放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进,秦淮茹也是只做了30天的月子,期间还被贾张氏各种嫌弃,但碍于许家和易中海的威慑,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这天一大早,秦淮茹穿戴整齐,就等着易中海过来叫她了。 无他,这是秦淮茹准备去轧钢厂接班的日子。 早晨,易中海起床后,快速的收拾完个人的卫生,吃了一碗棒子面粥,就来到了贾家的门口。 “淮茹,淮茹,你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咱们就该走了,等会儿轧钢厂就要上班了。” “哎,一大爷,我早就准备好了,咱们这就走。” 说着话,秦淮茹走了出来,顺手带上了贾家的大门。 易中海见她两手空空,忍不住就问道。 “淮茹啊,你的介绍信呢?贾张氏没有给你吗?” 秦淮茹一愣,什么介绍信,她怎么不知道呢?当时不是说好了吗?只要她能上班的,就直接去轧钢厂报道就可以了,可现在一大爷所说的那个介绍信是什么东西啊? 看见秦淮茹发愣了,易中海这才笑着说道。 “你看我这脑子,当初你母亲去领补偿的时候,轧钢厂给开了一封介绍信,虽然说当时时间上有要求,让尽快上岗,可是你易大爷这两年也不是白混的,把你们家的情况向轧钢厂一反映,领导也就同意了,等你生完孩子以后再去轧钢厂上班。” “所以啊,你只需要带着原先的那个介绍信就可以了,剩下的就全交给你一大爷吧!你先回去吧,介绍信拿着吧!” 听了易中海的话,秦淮茹的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她急匆匆的又开了门,跑了回去,不一会儿,贾家的房间里面传来了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声音。 “敲敲敲,大清早的敲什么门?秦淮茹,你可真是个丧门星啊!这么吵,还让不让我和棒棒睡觉了?” 秦淮茹隔着房门,哀求的声音传了出来。 “妈,我今天是要去轧钢厂报道的,当时轧钢厂不是给开了一个介绍信吗?你把介绍信给我。” 贾张氏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介绍信没有,我没有见过那个东西!赶紧滚,别再来烦我,小心我抽你!” 一听这话,秦淮茹的心拔凉拔凉的,贾家的这个死老太婆,她再也清楚不过了,十有八九,介绍信被这老太婆给卖了,这可怎么办呀? 没了这一份工作,她们贾家以后该怎么过呀? 想到这里,秦淮茹再次的哀求道。 “妈,你开开门,易大爷都说了,人家轧钢厂把介绍信亲自交到你的手里面了,这是咱们贾家以后生存的基本保障啊,要是没有了这一份工作,以后该怎么活呀?” 里屋里面再次传来了贾张氏不耐烦的声音。 “给我滚,说了没有就是没有,能不能进轧钢厂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易中海站在贾家的门口,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贾家嫂子,我当时可是看见了,人事部那边将赔偿和介绍信是一块给的你,你是不是忘了?赶紧找一下,秦淮茹早一天上班,你们贾家的日子就会早一天好起来,赶紧的,别耽搁事情了。” 贾张氏听着外面易中海的说话声,脖子一缩,心里面暗道一声坏了。 当时这老不死的是个见证人啊!介绍信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但当时就被贾张氏已经给卖了,那可是卖了444块钱呢! 现在易中海让她拿出来介绍信,她也拿不出来啊,这事情可该怎么办呢? 第63章 秦淮茹进厂 吵吵闹闹的声音将起床,正准备上班的众人也给引了过来。 易中海看着人越聚越多,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隔着窗户对着贾张氏说道。 “贾张氏你老实的告诉我,轧钢厂的介绍信还在没在你的手里面?” 看着半天贾张氏都没有回答一句话,易中海气急,忍不住又大声的问了一遍。 “贾张氏,你老实的告诉我,轧钢厂的介绍信还到底在没在你的手里面?平时你胡闹也就罢了,可是这介绍信可是关乎你们贾家一家子的命脉啊!今天这介绍信你不拿出来也得拿出来,这可是东旭留给你们贾家的活路啊!” 而此刻,在里屋的贾张氏也是慌了神。 “一大爷,我不清楚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没有,我这什么都没有!” 听到这里,易中海忍不住一脚就踹上了贾家的大门。 “来人啊,抓流氓了,易中海这个老色批,大清早的跑寡妇的房间里面来了!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闯进来易中海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而易中海的发怒也是吓坏了棒梗,紧接着,小槐花此时听见哭声也是跟着哭了起来。 “说,介绍信到底被你弄去哪里了?” 贾张氏看着发怒的易中海,颤颤巍巍的说道。 “被被被我给卖了!” 易中海气急,忍不住又打了一巴掌。 “糊涂啊!” 而一旁的秦淮茹听见工作名额被卖了,也是瞬间瘫倒在地上,大舔狗何雨柱看见自己的秦姐就这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忍不住冲出人群来到了贾家,一把扶起了秦淮茹。 看着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易中海无奈的问道。 “卖了多少钱?” 贾张氏哆嗦着说道。 “四百,四百多块钱!” 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听见这个数字,也是忍不住吃了一惊,这贾张氏是一头猪吗? 要知道,轧钢厂的工作名额,那可是铁饭碗啊!就这样被他400多块钱给卖了? 看看现在的情况,多少人为一个轧钢厂的名额打破了头,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早已经被炒到了800多块钱。 不为别的,只因为轧钢厂最少有一个可以吃饭的地方,粮食多金贵啊! 有多少人拿着钱想买它都买不到,可是这个死老太婆居然就400多块钱,把一个工作名额给卖了。 在场的人无不为其叹息着。 “特么的,就400多块钱,你就把工作名额卖了?卖给谁了?带我过去,这不是摆明的坑你吗?” 易中海被气的脏话也蹦了出来,贾张氏害怕的不敢抬起头,弱弱的说道。 “卖给黑市里面的人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闭上了眼睛,要是卖给普通人还好,说点好话,赔个礼道个歉,或许还有可能把工作名额再买回来,可是这真的卖给黑市里面的人了,那么工作名额肯定早被占用了。 再说了,人家黑市里面可不管你这些的,东西到了他们的手上就是他们的了,你要是敢要回去,那么想先要考虑一下后果,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们的报复? 想到这里,易中海叹了一口气,对着秦淮茹说道。 “淮茹啊,看来你今天是进不了轧钢厂了,这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说完话,易中海像是丢了神似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秦淮茹听见这话,忍不住悲从心起,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时间,众人的心里面都不好受,一个个的恨死了贾张氏这个老婆子。 “一大爷,我们家以后该怎么过啊?”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有介绍信,秦淮茹,想进轧钢厂,那是难上加难。 纵然易中海贵为厂里面的八级工,但是现在工人的职位可是非常难以获得的。 这不仅仅牵扯到吃饱穿暖的问题,还有住房和户口的事,里面麻烦着呢。 易中海倒是有名额,但是要等到年后去了,以目前贾家的情况来看,恐怕是撑不到那个时候的,这样就有些难办了。 突然的易中海将目光着转向了周爱国,他可是听说了小鸽子的手上,还有几个空白的名额,那么,能否用来过渡一下呢? 想到这里,易中海快步走来过去。 “爱国,一大爷想拜托你一件事。” 周爱国在易中海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可问题是,杨厂长给的那些名额,可都是用来招高技术人才的。 这要是给了秦淮茹,怕是厂长那边不好交代啊。 一时间,周爱国也陷入到了为难当中。 “一大爷,这事情不是我不帮忙,您也知道的,主要还在于杨厂长那边,东西是可以给她,可厂长那边该怎么说呢?即使杨厂长同意了,但其他人的嘴,你怎么堵住呢?你想没想过这个问题?”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可怜兮兮的秦淮茹,脑海里面想到了前几天秦淮茹说的话。 易中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良久这才叹了一口气。 “爱国,让你为难了,杨厂长那边我去说,相信我,这个八级工的面子还是有的,就你那个名额,等明年开春了,我给你补回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爱国也没有了拒绝的理由,这玩意儿给谁不是给呢,真要是想招人了,周爱国还就不信了,没有介绍信,一个大学生放在他杨厂长的面前,他不收? “那行,一大爷这东西我给了,不过咱可说好了,这可是最后一次了,另外,以后我找你办事,你可不能推脱呀!” 易中海颓废的点点头,他也知道人情这关系是最不好欠的,一旦欠了,那么作为道德的标杆,他就必须去履行这个义务,不然众人的口水都会把他淹死的。 “好,爱国,这事情我记下了。” 大院里面的众人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也都是伸长脖子想听一听他们俩说了些什么,可奈何两人的声音都很低,他们也是听了个寂寞。 看着介绍信的事情周爱国松口了,易中海这才对着大家伙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该上班的赶紧上班去,小心迟到了,扣你们的工资。” 听见客户工资,众人也是瞬间散伙了,只不过他们边走边议论着,一个个的都在猜测周爱国和易中海两人说了些什么。 周爱国反身回到后院,找到了陈晓歌,要了一张空白的介绍信,当着秦淮茹的面给了易中海。 秦淮茹看见介绍信,立马对着周爱国说道。 “谢谢爱国兄弟,你对我们贾家的帮助,我会记着一辈子的,以后但凡能遇到你秦姐的地方,别客气,尽管给我说。” 周爱国听了这话,又想了想自己刚穿过来的时候发过的誓,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何雨柱,舔狗配绿茶,绝配啊!便忍不住打趣道。 “秦姐,目前我倒是没什么,不过我有一个兄弟,他目前单身着,家里面条件也挺不错的,一个月的工资都足有30多块钱,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要是真心感谢我,也别管以前发过的誓言,我给你俩介绍认识一下?” 秦淮茹听完脸就红了,易中海也是赶忙阻止道。 “爱国,东旭才刚走,你这有点不合适吧?” 周爱国笑着说道。 “一大爷,这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是他们贾家做事不仁在先,我为秦姐考虑一下后半生的出路,这难道有什么错吗?” “再说了,现在可是新社会了,没有人可以逼迫妇女不能再嫁的,秦姐还年轻,这事儿你就让她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话音刚落,贾张氏和何雨柱,两人顿时怒视着周爱国。 “爱国,秦姐嫁不嫁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可别搁这瞎掺和啊!” 而贾张氏则是阴沉着一张脸。 “小兔崽子,别以为你拿出一张介绍信,就想让我们贾家感恩戴德的了,没有你那张票,我们贾家也能活的下去!少在这狗拿耗子假慈悲,惹急了我,让你们家里安宁不起来!” 听见这话,周爱国也是来劲了。 “贾大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秦姐,还那么年轻,你难道想让她活守寡不成?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办的事是人干的吗?” “整天的好吃懒做不说,家务活你干过吗?秦姐,生孩子的时候你照顾过吗?家里面的衣服你洗过吗?你有什么脸面,有什么资格来阻止秦姐去追求幸福?” “还是说你认为你是秦淮茹的婆婆就可以替她做主了?真是笑话,现在可都是新社会了,像你这种老旧的思想,早就该革除了。” 贾张氏刚想故技重施,只见她刚坐在地上,周爱国就是一声暴喝。 “贾大婶,叫你婶是给你面子,我要是不给你面子,你屁都不是,再敢多罗嗦一句话,小心把你送到妇联去,那儿的人是专门管你这种死老太婆的!整天霸凌自己的儿媳妇不说,还惹是生非,真以为没人敢管你嘛?你要是不信,出去好好的打听打听,看看我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看着周爱国一副要为秦淮茹介绍对象的样子,何雨柱也是急眼了。 只见他急匆匆的走了过去,拍着周爱国的肩膀。 “爱国,你这是何苦呢?东旭哥才刚走,你这确实有点不合适了,要不再等等吧?” 周爱国转头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脸,看着何雨柱。 “柱子哥,你确定不让我给秦姐介绍对象吗?要知道,那人虽然长的比较显老,可今年也就才28岁左右,而且还做的一手好菜,月工资37块5毛钱,虽不说力拔山兮气盖世,但抡起大铁锅来,上千人的饭菜,他是丝毫不虚的,你说这样的好男人搁哪去找?” 何雨柱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今天这周爱国怎么说话怪怪的?可是脑袋瓜子没有转过来的他还是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确定,我肯定,这事儿你还是再放一段时间吧!” 身后的易中海都被气笑了,这外国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傻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看来这家伙真的是脑壳子有问题啊! 明显的周爱国,这是想把他俩的事情给挑明,而易中海也是乐得如此,第一,顺位养老人和第二顺位养老人,两个人成立的家庭,他的后半生也是有保障了。 易中海上前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脑袋瓜子。 “行了,柱子,这事就这么定了,回头啊,你做上一桌好菜,让爱国兄弟好好的给你秦姐介绍一下。” 何雨柱气的直跳脚,这情怀如相亲,还要让他再做一锅好菜,这不是欺负人吗? 得亏一大爷能想出来这个办法,真当他何雨柱没有脾气不成? “不干,凭什么?凭什么他介绍对象还要让我再做一桌子菜?你们俩合起来欺负我,一大爷,我何雨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看着这榆木脑袋还没有转过弯来,易中海笑着趴在他的耳朵说道。 “一个厨子,28岁,长的显老,月收入30多块钱,你不觉得耳熟吗?” 何雨柱还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易中海说了些什么,只见他气恼的拍开易中海的手。 “去去去,我怎么可能认识那家伙呢?总之,这事没门,连个窗户都没有!” 一旁的秦淮茹羞红了脸,忍不住拍了一下何雨柱。 “你个呆瓜!” 这一幕看的何雨柱是目瞪口呆的,他就想不明白了,好好的,怎么他就成了呆瓜了? 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啊!还不能她说些什么?秦淮茹跟着易中海和周爱国三人就去了轧钢厂,只留下何雨柱在原地发愣。 好半晌何雨柱这才反应了过来,做上千人份的大厨?28岁长的老成?月工资三十多? 嘶!这特么说的是自己啊! 何雨柱,忍不住抽出自己幽黑的双手,向着自己的脸颊打了一巴掌。 “爱国兄弟,你等等我啊,这饭我做,这饭我做还不成吗?” 贾张氏被气的是原地跳脚,理亏的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了。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轧钢厂杨厂长的办公室,易中海低着头,红着老脸给杨厂长解释着什么,秦淮茹在一旁默默的低着头不说话,李副厂长抱着一个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吸溜着。 不一会儿,李副厂长色眯眯的小眼神看着秦淮茹开口道。 “杨厂长要我说,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看人家老公也是为了咱们轧钢厂而走的,这人啊,也不是不讲情面的,要不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杨厂长瞪了一眼李副厂长。 “瞎胡闹,这是原则上的事情,咱们轧钢厂已经赔给了他们一份工作名额了,虽然说这空白的介绍信确实能入咱们轧钢厂,可你知道那玩意是给谁的吗?” “那是为咱们轧钢厂引进人才用的,她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这不是让我犯错误吗?” 秦淮茹的心又揪了起来,一时间委屈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第64章 动了歪心思的李副厂长 “杨厂长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你已经把介绍信给了人家,那么想怎么用是她的事情?又不是你的事情,这事怎么能说让你犯错误呢?” “再者说了,既然当时你没有收回来空白的介绍信,那么也就说明默许了,有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差不多就得了,为难人家孤儿寡母的干嘛?” 杨厂长被说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人的斗争自从这李德华当上了副厂长之后,就一直没有停过,平日里两人斗的,那是有来有回的。 可这次的事情竟让李副厂长抓住了小辫子,将他说的体无完肤。 而就在这时候,易中海直接放了一个大招。 “杨厂长,每年我们八级工不是都有一个名额吗?明年开春的时候,我那个名额不要了,用来抵这一个名额,将它还给陈晓鸽,你看这事情怎么样呢?” 李副厂长眼睛一亮,厂里面给八级工,每年一个名额的事情,这事他也知道的,现在一个名额在外面,至少可以卖到600块钱,那么这多出来的名额,他是不是可以想想办法呢? 想通了,这点李副厂长急忙说道。 “老杨啊,你看你这么迂腐干什么,她们家什么情况,你难道不知道吗?在人民前进的道路上,你难道想看着厂里面的工人家属活活被饿死吗?再说了,人家老易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就别较那个真了,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杨厂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行吧行吧,这事情我答应了,不过易中海我可告诉你了,钳工车间的活可是很重的,她秦淮茹来上班没有问题,可要是每天的工作量完不成,你可得负责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紧接着,对着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 秦淮茹立马会意,快步的走上前,对着杨厂长鞠了一躬。 “谢谢杨厂长,谢谢李厂长,您二位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杨厂长摆了摆手。 “你以后啊,你好好干,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行了行了,赶紧去报到吧,报完到,今天就开始上班吧。” 看见杨厂长都已经赶人了,易中海哪能不识趣呢? 便急匆匆的带着秦淮茹到人事科报到去了。 李副厂长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面,又和杨厂长唠了一会儿嗑,这才向着人事科走去。 “小刘啊,刚才来的那个秦淮茹呢?岗位安排好了没有?” 刘干事一听李副厂长都亲自过问这事情了,立马摆着一张笑脸说道。 “李厂长,这事儿哪能让您亲自过问呢?早就给办妥了,这不,现在老易已经拉着人到三车间报到去了。” 李副厂长心里面一个咯噔,啥时候一个新人入场的流程,能走的这么快了?平时不都得小半天才能解决的吗? 这人事科怎么回事啊? 原来,李副厂长在杨厂长办公室的时候就,看着秦淮茹那楚楚动人的娇躯已经动了歪心思,就想着把人调到他的身边。 可是好不容易能在某些事上给杨厂长添一些堵,此刻的他怎么能不得瑟一下呢? 于是也就有了在杨厂长办公室唠嗑的那一个说法,本想着得瑟几句就走的,结果谁能料得到,易中海的面子这么大,过了杨厂长那一关了之后,居然能在人事科这边特事特办,直接把人就给领走了。 看着李副厂长面色不太愉快,刘干事还以为是自己给分配到了钳工车间,那儿的活重不适合女同志,所以惹得李副厂长,让他以为他在故意刁难人家。 这可咋办呀?刘干事急得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了。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厂长,那要不我再把人招回来给她安排在您手下工作?您看这样行不行?” 李副厂长一声冷哼。 “刘干事儿,咱们轧钢厂就要公事公办,朝令夕改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你要是觉得自己的脸不值钱,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说完,李副厂长气哄哄的就走了,留下刘干事独自呆在那里,郁闷不已。 这特么的什么事啊,自己招谁惹谁了?再说了,人家老易也是拿着厂长特批的条子过来,条子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的就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职工,他有错吗?不就是把事情办的利索了一点吗?这也是领导交代的事情啊! 可看着李副厂长赌气似的走了人,刘干事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摊上事了。 想到这里,刘干事急急忙忙的向着三车间跑去。 此时的三车间里面,众人都已经没有了干活的兴致,不为别的,你敢相信一群大佬出里面,突然间来了一个白天鹅是什么后果吗? 这不,三车间里面的工人正在上演着,只见平时认真工作的三车间,此刻,年轻一辈的工人纷纷停下了手上的活计。 一个个昂着头,仰着脖子,看着易中海带来的人。 “刘哥,这娘们可真水灵啊!” 刘本森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临时工。 “想啥呢你?你丫的就是一个临时工,难不成还指望人家能看上你不成?” “是是是,刘哥教训的是,我就是一个搬运工,一个月的工资,怕也不够养活人家的吧!还是刘哥你好啊!这才来了没多久,就已经转正了。” 刘本森听着年轻人的夸奖,得意的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 “那可不,我当初也是命好啊!要不是周哥抬爱,估计啊,我现在还和你一样,正在干着搬运工的事情呢。” 提起这个,临时工都来了精神,一个个围着刘本森。 “刘哥,听说你当时就是会办事儿,周哥才帮忙的,这事情是真的吗?来和兄弟们好好说说吧!” “对啊对啊,刘哥,你就是咱们搬运工里面的传奇,给我们讲讲你的故事呗。” 刘本森看了一眼正在车间里面转悠的秦淮茹,轻咳了两下,然后大声的说道。 “要说这当时这个情况啊!我也是无意的,谁让咱们都是搬运工呢?在车间里面是最没有地位的,但是啊,我这人呢?脑子还是比较灵活的,所以啊,平时这帮大师傅们一旦休息下来的时候,这端茶递水的是少不了的。” “这叫什么?这叫长眼色,再看看你们一个个平时让你们搬个零件都拖三拉四的,更别说给师傅们递茶了,像你们的这种情况,可要不得呀。” “那天周哥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正在休病假的他,跑到咱们车间里来,而我呢?看着他身上有伤,就给他搬了把凳子,泡了一杯茶,嘿,你还别说呀,这周哥可真给面子,当时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师傅,这才有了今天的我。” 说完话,刘本森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得意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 “另外,免费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啊!我师傅二麻子说了,今年冬季快过年那一阵,我就可以参加二级钳工的考核了。” 听见这话,众人也是轰的一声闹腾了起来,他们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引起秦淮茹的注意而已,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临时工们一个个崇拜的看着刘本森。 可这时候,郭大撇子却是不爽起来了,他娘的风头全让这一个小屁孩给出了,这让他的老脸往哪搁啊? 这么想着郭大撇子来到了刘本森的身后,原本正在崇拜着的临时工们,看见郭大撇子来了,一个个纷纷闭上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 尤其是看到郭大撇子站在刘本森的身后,他们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哪个时候惹到了这个人,要是郭大撇子给他们穿起小鞋来,他们可以真是欲哭无泪啊! 刘本森原本正坐在椅子上,享受着众人的崇拜,可突然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冷嗖嗖的,尤其是自己的脖子,有种冰凉的感觉。 刘本森原本得意的脸突然间冷了下来,只见他艰难的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一脸不爽的郭大撇子。 刘本森立马站起来,对着郭大撇子点头,哈腰的说道。 “郭哥,您坐,您上座,那谁谁谁?你怎么这么不长眼色呀?郭哥来了,你就不知道说一声,还不赶紧去给人家倒一杯水来,这点事也要让我提醒你们吗?” 说完话,刘本森又给郭大撇子一通马屁,只是拍的郭大撇子,心情舒坦了。 “小刘啊,你说易师傅带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呀?长的这么水灵,还到咱们车间里面来,难道他不知道咱们车间工作比较累吗?” 刘本森有点不敢说实话,这郭大撇子和贾东旭的恩怨情仇,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要是把秦淮茹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郭大撇子,那么,三车间的这一枝花会不会被他整的很惨啊? 可紧接着又想到,反正郭大撇子,这也是迟早要知道的,早说和晚说有什么区别吗? 想到这里,刘本森这才慢慢吞吞的说道。 “郭哥,贾东旭出事那天你没有来,所以呢,这人是谁?可能你不知道,那么我就实话跟您说了吧,这个女人就是贾东旭的老婆秦淮茹,当时贾东旭出事的那天,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原本心情已经有了好转的郭大撇子,听见贾东旭这三个字,瞬间就不高兴了。 “好,好,好,原本以为贾东旭死了,这仇就没法报了,可现在他的老婆居然跑到咱们厂里面来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哼哼,以后啊,这是有的玩了。” 刘本森看着郭大撇子那张阴沉的脸,有心想要提醒他一下,可以怕这家伙冲他发脾气,犹犹豫豫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郭大瓶子被他那一副便秘的样子给逗笑了。 “行了,你小子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你郭哥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看把你吓的。” 刘本森看着郭大撇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郭哥,这人好像是易师傅带进来的,您可得悠着点啊,要不然到时候易师傅收拾你,你可别找我们撒火啊!” 郭大撇子淡淡的看了一眼刘本森。 “小刘啊,你郭哥是那样的人吗?东旭,可是我的好兄弟啊!想当年我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唱过歌,一起看过漂亮的姑娘,一起去过八大……” “哦,像这些小事,你们这些小年轻就不要打听了,我怎么可能为难东旭的媳妇呢?你们可千万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说着话,郭大撇子起身拍拍自己屁股上的土,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而这边秦淮茹在易中海的带领下,已经熟悉了三车间的一些地方,也知道自己将来要干些什么活了。 易中海带着情怀,如来到了他的岗位上,对着秦淮茹说道。 “淮茹啊!接下来你可得好好的看,好好的学啊!毕竟实习工的工资一个月才15块钱,是根本不够你家里面的开销的,但是也是你运气好,咱们扎钢厂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进行一次钳工考核了,趁着这段时间多学一点,到时候先把你的工级提上去,这样你们家就会好很多了。” 说着话,易中海,指着工位上的那些东西,一一的告诉秦淮茹这个是什么?是做什么用的?那个又是什么东西?用来干什么的? 就在易中海教的正起劲儿的时候,周爱国溜溜达达的走了进来。 “周主任好!” “周哥来了。” “周哥,来,到我这来,小弟,这刚弄了一点高沫,拿回去,您先喝着,没了再给我说。” 其中三车间的一半人实在是被周爱国烦怕了,这才不得已做出一副卑躬屈膝的表情,也有一半的人是出于对周爱国人格魅力的吸引,不为别的,这家伙钳工技术那是真的高啊! 时不时的就来他们三车间指点一番,美其名曰,有事没事没事儿,回娘家指导指导亲人! 但是这也侧面说明了周爱国的人气特别的旺。 周爱国笑着一一回应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看着易中海正在认真的教导着秦淮茹,心里面也是默默的点点头。 看来这个时期的一大爷也是不错的嘛,还没有后来的那些小心思。 而恰巧此时刘干事也是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来到了易中海的跟前,然后深深的喘了两口气。 “呼呼!累死了。” 紧接着刘干事压低着声音说道。 “哎呀,老易呀,你可是害苦我了,你说说你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上来二话不说,就让我赶紧给你把事情办妥了,是我是给你办妥了,可是人家来找我麻烦了,今天你说什么也得给我把人放了,我给这位姑娘安排一个轻松点的活。” 易中海被说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就开口问道。 “刘干事,到底是什么事?你给我好好的说一说,我怎么就坑你了?” 看着易中海此刻这副表情,刘干事哪能惯着他呢?没好气的说道。 “你说说你,人家李副厂长这么大一个面子,你也不给我说说,害的我还以为就是只有杨厂长那封介绍信,现在惹事儿了,赶紧的,让我把人带回去,重新安排一下工作吧!” 听到这里,一旁的周爱国忍不住皱了眉头。 以前还没穿过来的时候,就知道李副厂长这人比较好色,可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搞特殊?这事可不能让李副厂长得逞了,秦淮茹是傻柱的,不能让傻柱平白无故带了这一顶绿帽子,一定得给他搅黄了。 不过,随后周爱国又想起了他的大师姐,两人都是大龄青年了,到底有没有可能凑成一对呢? 第65章 轧钢厂考核 看着焦急的刘干事,周爱国没好气的说道。 “刘干事,工作都已经敲定了的事情,还能改吗?你这是违反了工作规定啊!小心我跑到上面去参你一本。” 刘干事急忙解释道。 “别呀,周主任,我也是为了咱们工人着想,你想想看她一个女人跑到车间里面来搬铁钉子,那不是受罪吗?回头我给她换个轻松点的工作,这样对她也好。” 可周爱国却丝毫不买账。 “行了,你也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也就当你没有来过,钳工有什么不好的?人家还能考技术升级,你要是让她拿行政的工资,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去去去,一边去,我们这还忙着呢。” 说着话,周爱国就将刘干事给撵走了,而刘干事也只能干瞪眼,这人他惹不起啊。 全程易中海并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也想将秦淮茹留在自己的身边,好给她持续性的洗脑,养老的大计是坚决不能破坏的。 只有秦淮茹满脸的不甘心,工作轻松一点它不好吗?此时此刻,秦淮茹的心里面恨透了周爱国。 看着她那幽怨的小眼神,周爱国也是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秦姐,我把刘干事赶走了,你不会是不高兴吧?” 秦淮茹多么聪明的人啊,哪能听不出来这话里面的意思,急忙赔着笑脸开口说道。 “爱国没有的事,跟着一大爷,他也好照顾我,哪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姐现在有个工作多亏了你,高兴都来不及呢,那还会怪你呢?” 呵呵,口是心非的女人。 不过,周爱国还是觉得应该给自己辩解一波。 “秦姐,你不会想着天下掉免费的午餐吧?你刚来,咱们轧钢厂还不了解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如果说真的把你调到轻松的岗位上,你自认为能干好那份工作吗?” “首先你大字都不识几个,想干文职,这是你的第一道难关,再者说了,你以为你副厂长真是什么好人吗?别到时候被人给卖了,还要帮人家数钱。” 秦淮茹听完这话,低头沉思了一会,她又不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周爱国这话一说出来,她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了。 这时候,易中海也跟着说道。 “淮茹,你就好好的在咱车间干吧!周爱国说的没错,天底下根本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就听爱国的吧,同样都是一个大院的,他是不会害你的。”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也是像挣脱了自己心中的枷锁似的,整个人都充满了精气神。 秦淮茹依旧沉默不语,她正在权衡利弊,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先把自己的人设给立起来,只有这样,才能利于以后的发展。 “行,爱国,那姐就听你的,以后啊,就在钳工车间干了。” 听到这里,易中海笑了。 话说刘干事出了三车间的门,就直接奔向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他要把这事情详细的给李副厂长说一遍。 不是他不给力,实在是这周爱国太气人了,一定要给他上点眼药水,不然这以后自己还怎么混呢? 此时,李副厂长正在办公室里面和一个轧钢厂里面的女同志打着扑克,刘干事急匆匆的就闯了进来。 刚进门的那一刻,刘干事傻眼了,他瞅见了什么? 还来不及说话,就看见李副厂长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刘干事吓得一个哆嗦,立马就关了门出去了。 出了门后他的心里面拔凉拔凉的,自己这是撞破了李副厂长的好事儿了,这以后可该咋整啊? 刘干事不是没想过脱离李副厂长,可是他就是人事科的搅屎棍,屁股上也是不干净的,他同样也有把柄在人家手里面,两人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唯一不同的是,李副厂长有背景,而他只是一个小屁民,这事儿只要不当场撕破脸皮,抓住了绝对的把柄,那么,即使东窗事发了,李副厂长也没事,但他就不同了。 刘干事这些年来,厂里面退休的那些老工人,他们的替代名额,可全是刘干事一把手操办的,这玩意儿根本经不起查。 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懊悔,自己当年为什么就忍不住诱惑呢?老老实实的工作不好吗?非要想什么歪门邪道?这下好了,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半晌后,李副厂长推开门,看见刘干事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没有走,阴沉着一张脸,就把他叫了进去。 “小刘啊,刚小张在给我汇报工作呢,你这怎么就冒冒失失的跑进来了?以后啊,办事情可得稳妥点啊!” 刘干事听的都想吐了,还汇报工作,真当他眼睛瞎吗?不过他的嘴上却是说道。 “李厂长,你瞧我这没脑子的,做事是有点马虎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不过今天我来呢,是想告诉您一个事情,刚才我去找了那个秦淮茹了……” 接下来,刘干事把自己的委屈全部都说了出去,甚至于还旁敲侧击的给周爱国上了点眼药水。 李副厂长的脸色根本看不出来喜怒哀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行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刘干事听到这句话,也知道自己在李副厂长的心里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是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自己的家里面上有父母,下有妻儿要养,惹不起人家那只能默默的承受了,不过他也知道,李副厂长虽然会给他穿点小鞋,但是绝对不会把他开除的,更不会把他的把柄拿出来的,毕竟每个月该孝敬的钱,他可是一分不少的。 只不过的是,以后两人之间有了隔阂,做事也就不可能像以前那么痛快了。 刘干事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门,就在她走后没多久被称作小张的那个女人开口了。 只见她捂着脸,慢吞吞的说道。 “李厂长,咱俩的事情被这个刘干事给戳破了,这以后可该怎么办呀?” 李副厂长笑呵呵的对她说道。 “你放心,这事情他是不会说出去的,以后啊,咱们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不过下次来的话,可记着要锁门啊!” “讨厌,那个叫秦淮茹的是怎么回事?有了人家还不够,你还想再找别人,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人家?” 李副厂长微笑着不说话,打开自己的抽屉,从里面抽出来一些钱和票。 “放心,甭管我到底有多少个女人,该你的那一份是少不了的,你呀,就别动那些小心思了。” 小张看到李副厂长递过来的钱,微笑着收下。 “厂长,人家这不是担心嘛,再说了,刚才没有玩尽兴,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说着话,小张就俯下了身子。 而李副厂长则是一脸享受的躺在自己的椅子上。 此处省略一万字。 良久在李副厂长猛打一个哆嗦后,小张这才拿着钱和票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四合院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工人们的上班热情不减,每天早出晚归的,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 小事情也是接连不断的,就好比每天许大茂的家庭,那是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那叫过的一个滋润啊! 可问题是,偏偏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她吃不上,所以每天也就骂骂咧咧的。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今天终于迎来了轧钢厂大考的日子,周爱国一大早给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就来到了轧钢厂。 “哟,周主任,您来了,您这是来考八级钳工的吧?” “对啊对啊,周主任这半年了,可多亏了您了,要不是您时常给我们指点一下,我这钳工技术啊,肯定还在五级晃悠着,哪能如此轻易的就敢报考六级钳工呢?” “可不是嘛,周主任,就连咱们车间的七级钳工都敢指点,要说他没有八级钳工的实力,我是第一个不相信的。” 周爱国却是笑着摇摇头。 “各位兄弟啊,我今天可不是来跟你们一块考八级钳工的,咱呀,觉得这工程师这个职称挺不错的,以我现在这技术啊,我觉得应该试试。” 听见这话,众人忍不住惊讶了起来。 “周主任,听您这意思,好像是十拿九稳了?” 周爱国笑着摇摇头。 “唉,这事情谁能说的好呢,不就是一年内不考级吗?拼一把,万一成功了呢?” 听见这话,众人纷纷对着周爱国说道。 “周主任,那就祝你马到成功了。” “周主任,酒先提前给你定好了,这可是我攒了三年都舍不得喝的呀,今天能不能喝到它?就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周爱国却微眯着眼睛。 “好说好说,今天啊,你这酒我喝定了。” 随着众人嬉闹的声音,杨厂长也来到了讲台上,只见他拿着一个大喇叭喊道。 “都静一静啊!今天是咱们轧钢厂一年一度的考核日期,这可关系到你们来年的工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省的你们嫌我罗嗦,有本事的你就上来试一试,考过了,来年升职加薪,考不过也没关系,等来年啊,再来试一次!” 紧接着,杨厂长大声的念出了1到3级钳工的考核人员,而这其中,恰恰就有秦淮茹。 这段时间,秦淮茹可是下了狠劲了,在易中海的督促下,秦淮茹每天是第一个到轧钢厂里面的,而工作结束后又会经过易中海半个小时的教育,这一级钳工考核的知识易中海是反复的给她讲,这也导致了秦淮茹的钳工技能,那是突飞猛进。 而且又加上他八级工的面子,厂里面也是特事特办,给她省去了三年学徒工的硬性规定,这次破例让秦淮茹参加钳工考核。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易中海既想让秦淮茹给他养老,又不想让她赚的太多,人家财务实现了自由啊,就容易产生别的思想,而这一级钳工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拿捏的住秦淮茹的财务自由,又能让她充满感激之情。 易中海都算计好了,秦淮茹的钳工技能达到一级后,每个月就能领到27块五的工资,而这27块五也足够她们贾家日常的开销了。 但这句话的前提是,贾家那个死老太婆不再闹腾,愿意过平凡苦难的日子,但是问题来了,贾张氏平日里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天天棒子面粥喝着,她能忍受得了吗? 别看秦淮茹现在有干劲,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贾张氏要是闹腾起来,秦淮茹她也挡不住啊! 27块五的工资够干什么的?日常生活当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光这一笔开支,每个月最少得15块钱,再一加上棒梗的学费两块五毛钱,小当还处于襁褓当中,这话费怎么说一个月也得五块钱,这一来二去的秦淮茹的手上,每个月只能落下五块钱,这还是不吃肉只吃杂粮的情况下。 再者说了,贾张氏和棒梗的户口还没有转移到城镇当中,他们贾家目前也只有秦淮路一个人的户口在四九城,这也是沾了周爱国的光,但那张介绍信也只够秦淮茹和槐花的户口转进来的。 至于棒梗,年纪大了超过户口转移的期限了,所以目前也只能是乡下户口。 再看看贾家现在的生活,每天贾张氏和棒梗白面馍馍伺候着,时不时的吃上那么一顿肉。 要知道这白面的价格,可是杂粮的五六倍,照这么个吃法,她们家就靠那27块五的工资,只能吃十几天的,就算省着点吃,也就足够20天左右,那么剩下的还不得靠他这个一大爷吗? 虽说何雨柱刚开始每天都会带着饭菜回去,可随着秦淮茹的进厂,白面馍馍是带不了了,也就只有剩菜剩饭了。 没看180斤的贾张氏最近这几天已经瘦的只有178斤了,这就是最明显的证据了。 所以说贾家的日子苦,贾家的日子难,他这个易大爷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会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 考场上,杨厂长十分的关注秦淮茹的操作,只见她行云流水,开机毛胚料上机,操作设备随着刀头接近铁块,一个简单的造型很快就成功了,紧接着,又见秦淮茹停下设备,将毛胚料拿了出来,随手在上面画了几下,冲钻打眼一气呵成,随着一系列的操作下,一个简单的零件加工成功。 杨厂长走了过去,看着秦淮茹手上的零件,随手拿起一旁的游标卡尺测了测,然后又看了看工件的外表,非常满意的放下了。 “小秦同志,你这零件做的我非常满意,真不愧是易中海带出来的,你这悟性和上手操作的能力真令我大开眼界呀!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再创辉煌,争取明年拿个二级工。” 说完,杨厂长带头鼓起了掌,众人一看,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秦淮茹不自觉的笑了,一瞬间,让厂里面所有的女工都露出嫉妒的眼神,至于男工人,80%以上的都露出一副猪哥相。 谁让秦淮茹长的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观呢? 完美的曲线型身材,加上那诱人的小翘臀,在哺乳期的两个粮食袋子鼓鼓囊囊的,再加上这迷人的微笑,一瞬间,好多单身小伙不自觉的弯下了腰。 第66章 考核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这一次考试,也就是她未来好长一段时间的高光时刻。 在众人的注视下,有羡慕的,有嫉妒的,甚至于还有些略微带着仇恨的目光。 不过这根本不能引起秦淮茹的重视,现在的她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只要笔试结束,没有什么问题了,那么她就是未来轧钢厂年轻一代当中最靓的仔。 入厂不到三个月,硬生生的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本领,成为了光荣的一级钳工,还有什么能值得比这更骄傲的事情吗? 想通了这点,秦淮茹露出坚定的眼神,自己一定要加倍的努力,争取早日当上更高级的工人。 紧接着,秦淮茹被安排到了一个考场上,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她就提起笔开始考试了。 一级的钳工笔试考核并不难,这些都是日常易中海给她讲的那些知识。 没有犹豫,秦淮茹虽然说大字不认识多少,可这年代不会写的字可不止她一个人,轧钢厂为了方便管理,允许工人用拼音代替,这点厂里面还是比较人性化的,不会影响到最终的考核。 很快,一场考试结束,杨厂长特意又跑过来看了一下她答的卷子,虽然说字迹上并不好看,很多字都用着拼音代替,可是他大略的粗看了一会儿,发现大部分题都已经答对了。 这下,杨厂长满意的笑了,终于不用让人抓住把柄了。 小辫子露在外面还是很危险,看着秦淮茹能交出如此满意的答卷,杨厂长一时间感慨万分,易中海果然不是吹的,他还真有一套办法,也不往他对老易的一份信任。 解决完了心里面最大的难题,接下来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一切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一级钳工考核完成之后,接下来是4到6级钳工考核,相对于简单的考核,这次的考核人就比较少了,可工作量还是依旧相当的大,轧钢厂的工人热情度不减,毕竟,这不仅关乎到他们的工资待遇,还有他们的脸面问题。 凡是能来参加中级工考核的,都是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的,也没出什么大事。 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着。 一个早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有人欢喜有人愁,不过,吃瓜群众永远是乐呵呵的。 这不终于轮到了高级工考核,地中海一马当先坐在了监考官的位置上,每念到一个人的名字,就会让他们上来拿一份资料,每一个高级工种的考核都是不一样的。 其中有相对简单一些的,也有相对应的难一点的,领到资料的人就开始皱着眉头考核去了。 就在易中海念完所有人的名字的时候,他诧异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爱国。 “老易,是有什么问题吗?” 一旁的陈富强见着易中海注意力不集中,急忙关切的问道。 毕竟现在两人的关系,因为贾东旭的死亡已经没有那么僵了,两个八级工之间有共同的话题需要探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没什么过不去的坎。 再者说了,两人在厂里都是大拿级别的人物,要是真的闹的面子上都看不过去了,那么厂里面肯定会出来调和的,老陈和老易两人都不想走到这一步,所以各自也就准备了一个台阶就下了。 “问题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据我所知,我们大院里面有一个叫做周爱国的,他的技术也不差,以前他是一个三级钳工,受伤了之后回来没多久,上面就特批考核过了五级钳工,按理说,这次的考核不应该把他落下,可是我看了所有的花名册,里面都没有他的名字。” 陈富强听了也是惊讶不已,不信邪的他又把所有的花名册拿出来,细细的翻了一遍,这一看之下,果然上面没有周爱国的名字,不由得老陈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不应该呀。” 易中海也是附和着点点头。 “是呀,所以我在纳闷呢,按说他的技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些考核对他来说也就是走走过场而已,没道理,他不来参加这些。”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老易啊,听说咱们这些高级工考核完成之后,还有工程师的考核,你说他是不是报名了?” 易中海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 “这个还真不好说,前一段时间,他拿到了大学的毕业证,文化程度足够了,也达到了工程师的最低考核标准,不过他的工作年限可能有点不够啊!这种事情一般可能没人会愿意掺这个浑水吧。” “但是你说杨厂长现在又不在这里,他刚才出去是不是接人去了?” 陈富强看了看周围,发现杨厂长确实不在场,这才回头说道。 “按说这每年一度的工级考核,是咱们轧钢厂的大事,杨厂长他不可能离开的,而现在,他居然不在现场,这个呀,还真有可能被你给说中了。” 就在两人嘀嘀咕咕的时候,工业部的车来到了轧钢厂的门口,只见上面走下来了两个头发花白的人。 此时早已等候在旁边的杨厂长急匆匆的走了过去。 “王老,李老怎么是您二位亲自来了?这也就是一个小会的考核,惊动了您二位,真是罪过啊,罪过。” 李老笑呵呵的说道。 “19岁的工程师,这么年轻,说出去别人也不相信啊!所以啊,自从你把那个报告打上去了之后,上面特别的重视就安排了我们两个前来对周爱国进行考核,这一来呢,是想看一看这年轻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二呢,就是我们两个也不相信啊!毕竟他还是太年轻了,所以呢,我们俩这次来最主要的就是想看一下这个年轻人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王老也是认真的点点头。 “自从咱们国家成立了之后,这欺上瞒下的事情,底下的人,可是没少干,丑话我可跟你说在前面了,这次考核他要是过了还好,要是过不了你就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厂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王老,李老,您二位请,咱们先去轧钢厂里面,我安排人去把那个周爱国叫过来,这个小伙子呢,人还是挺不错的,有本事又不骄傲,今年我们轧钢厂第七车间的改造,想必您二老也听说过了,这带头的人就是他。” 听到这里,两位老人眉毛不由得皱了皱。 如果真按照杨厂长说的,这轧钢厂第七车间改造的事情,他俩可是听说了,而且图纸也是反复的,详细研究过,惊人的思路也是让他俩感慨不已。 在他们的心里面,这新型轧钢机的设计肯定是出自一位资深的老工人之手,能把每一个细节详细的讲到位,每一个参数都是提供的,那么准确,这必定是在轧钢机上侵淫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教授才可以做得到的。 而从杨厂长的口中得知,居然只是一个不到19岁的毛头小子,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什么天才吗? 可天才不都是百分之99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灵感才能得到的吗? 一时间,两人对自己心里面的那种偏见,也不由得松动了。 “好,咱们先去找个地方,你先把那个年轻人叫过来,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和他好好的聊一聊,真要是有能力,相信国家是不会埋没人才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一溜就知道了,对于下一代人的培养,破格提拔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几人说着就被杨厂长请进了轧钢厂里面,安排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中。 过了一会儿,周爱国被带了进来。 “爱国来了,这位是咱们上级部门的王老,这位是李老,他们两个这次来是负责你工程师考核的,不过,在此之前,可能有些事情想要和你确认一下。” 说着话,李老便迫不及待开口了。 “小同志很年轻啊,比我想象中的更年轻,真想不到年仅只有19岁的你,居然能完成七车间的改造任务,真是后生可畏啊!” 每个人都喜欢听恭维的话,更何况,这还是来自一个长辈的夸奖呢。 “李老客气了,我也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七车间的事情并不是我独立完成的,其中还有我的大师姐柳玉书和她的学弟学妹们,再加上导师的指导,共同完成的。” 王老听了这话,忍不住开口说道。 “年轻人不骄不躁,这是个好事情啊!这么大的功劳,你还想着别人,就凭你的这份气度,以后发展不可限量。” “行了,我们废话也不多说了,是这样的,这次你申请报考9级工程师的事情,实际上是有条件不满足的,就是你的工作年限,但国家对于未来一代年轻人的培养,其实也是可以破格的,而我们这次来就是想确认一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实力?” 看见王老已经把事情说出来,李老这才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呢,是关于九级工程师考核的资料,你先拿去看一看,等你解答完了,我们再对你进行最后一步流程,只要通过了这些流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个九级工程师了。” “小伙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李老拍着周爱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爱国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了李老手中的文件,然后认真的扫了一眼,这才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 两小时过后,周爱国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李老。 “李老王老,我已经写完了,麻烦你们过目一下。” 两位老人听见周爱国的话,这才拿出来老花镜,结果周爱国手上的文件后,慢慢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可不得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完美的答出来他们所有列出来的题目,由此可以得出基本功是相当的扎实。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两人接着又对周爱国进行了一番答辩之后,这才笑着,满意的说道。 “小伙子很不错,有没有想法到我们工业部来?在那里才能充分的发挥到你的才能,而且我可给你说了,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和你有共同语言的人,你们可以在一起相互学习,共同提升。” 话音刚落,杨厂长就急了。 “两位领导啊!你们可不能就这么把我们轧钢厂的恩人给挖走了,今天咱们说好了只谈考核的事情,不谈其他的事情的。” 王老也不在意,反而笑呵呵的说道。 “小杨,就你们轧钢厂的这些事情,也不用工程师长期驻守啊!有什么问题报上来,到时候我们给你出方案解决了就行,小周同志,在你们这里真是屈才了,况且这对他以后的成长不利,要是去了我们总厂,那可就不一样了,那边的工程师很多,涉及到各个方面的,人家在一起有共同的语言,相互探讨,相互提升,这样才能更好的为国家培养出来更多的人才。” 说到这里,杨厂长忍不住说道。 “王老啊!爱国在我们厂里面也不是没有共同语言的,最近啊,咱们红星轧钢厂成立了一个实验小组,这不还想着对轧钢厂来一次大的改造呢。” “再说了,咱们轧钢厂可不止有轧钢机,涉及的行业多着呢,车洗刨磨冲压钻,凡是和机械上打交道的,基本上都有所涉及,周爱国要是走了,恐怕没人能挑起来这个大梁啊!” 提起来实验小组李老也来了兴趣,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话说完,二老差点没把他气死。 “小杨啊,想让我们不调走周爱国,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得跟我们说一说,你们这个实验小组里面都有什么成员?文化水平如何?能不能满足厂内的改造需求?不然的话,可不能凭你一句空话就把我们给打发了。” 提起来这个,杨厂长那可是得意的很啊!只用了几顿饭,再加上一些四九城户口的事情,就笼络了这么多的高科技人才,他觉得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在岗所能做到的最开心的事情了,就几个简单的承诺和空手套白狼差不多。 二老对视一眼,看着杨长长那得意的小眼神,忍不住心里面打起了小九九,甚至于他们俩认为这里面绝对会给他们一个大的惊喜的。 若是有可能的话,将整个小组连人带资料一块儿挖过去,不是更完美吗? 如果说那个小组里面要是真的都如周爱国这样的人才,那么,最大的赢家岂不是他们两位了? 想到这里,李老忍不住督促道。 “小杨啊,你快来和我们说一说这个实验小组里面都有什么人,他们到现在都研究出来了什么成果了,这种成果有没有大规模发展的可能性?” 可怜此刻,我们的杨厂长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知道了两位老人的想法,估计他打死也不可能会说出来,这个小组里面的事情吧。 第67章 挖墙脚 不过杨厂长不知道的是,两个老头已经打起了他的主意,还是得意洋洋的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六级工程师手下带了一帮京北大学还未毕业的学生,搞搞实验,顺便改造一下我们轧钢厂而已,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瞎胡闹,瞎胡闹,当不得真啊!” “至于说资料之类的,正在构思当中,不过我也大致的看了一眼,估计啊,年前就能把那些东西搞出来,到了年后,我们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改造,到时候轧钢厂的产量能连续提升好几个台阶,您啊,就好好的看着吧!” 杨厂长的话,明显里面有得瑟的意味了,他之所以将六级工程师抬出来,就是为了堵住二老的口,可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是,他的话音刚落,王老忍不住就笑呵呵的说道。 “好事啊,小杨,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李老听见了这话,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对对对,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通知上面的,到时候改造成功了,我们会安排一些人到你们厂里面来参观一下,小杨,你到时候可不要藏着掖着的。” 王老根本不给杨厂长说话的机会,看见李老话音刚落,直接就插嘴道。 “是啊,小杨,你们红星轧钢厂做出来了,这么大的贡献,作为总厂肯定要表示一下的,要不这样,咱们总厂那边也缺乏一些人才,像他们这种正好是我们厂里面需要的,到时候整个小组的人到了我们那边,全部给予晋升,行政待遇集体给提升一个级别。” 杨厂长急眼了,这怎么说的?好好的就开始挖他的墙角了,不行啊,不能坐以待毙啊! 正准备说话的他,直接就被李老给打断了。 “王老啊,我觉得这样可以,既能提高咱们工人的积极性,又能把实惠落到个人,正好我那个团队里面现在还缺几个人,到时候你分一点,我分一点,这事儿我看行!” 两老头自顾自的说着话,很快就把这事情给定了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回去了之后我就去写报告,等你们轧钢厂的这次改造结束,就把人接过去。” 这下,杨厂长彻底的急眼了,就为了周爱国的这一次考试,居然把厂里面整个技术科的人全部给拱手让人了,哪有这么干事情的? 要真的被这两个老头给得逞了,那他还不成了四九城所有厂长里面的笑话。 “李老王老,你们两个人做事也有点太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别看你们两个是总厂里面的,我就不敢说你们,真把我惹急眼了,非找的张部长好好的评一下理不可,没这么干事的,我辛辛苦苦的一把屎一把尿将轧钢厂才拉扯起来,想想当初那个烂摊子,再看看现在的这个轧钢厂,你们两个老头好意思吗?” 王老和李老两人对视一眼,然后看着杨厂长。 “咳咳,让我先说一句啊!小杨啊!搁哪都是为国家搞建设嘛,你看你怎么急眼了?” “对对对,不要动不动就去找张部长,张部长虽然是你的老领导,可人家一天天的多忙啊!别老是给人家添麻烦,我们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事情还没有定呢,你不要太上火嘛!” 杨厂长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搞得不会了,心说,你俩差点就该盖棺定论了,要不是我最后的那句话,怕人指不定早被你俩给撬走了。 不过现在听见两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杨厂长,那颗悬着的心,也才逐渐的放松了下来。 商量归商量,这是双方之间的事情,再者说了,这一切不还得看人家的意思吗?要是他们不乐意,不还是他轧钢厂的人吗?要是有愿意去的,那么放不放人不还得他杨厂长签字吗?呵呵,全看个人手段吧! 既然两位都不要脸了,那就别怪我杨某人手段下作了。 一旁的周爱国看的是目瞪口呆,不就是一个工程师吗?这么抢手? 不过现在的他还不想离开这个轧钢厂,这里面有他太多的牵挂了,换地方意味着就要搬家,在这个出行受限制的年代,家要是离得远了,那可是非常的麻烦呢。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两位老人说道。 “感谢王老和李老的爱戴,不过呢,最近一段时间我还没有离开轧钢厂的想法,而且在这里工作做顺手了,换一个地方怕工作做不好,再说了,家里面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实在是走不开啊!” 两老头被周爱国的一番话真的是目瞪口呆的,他们听见了什么一个分厂的人,居然不愿意去他们总厂? 这怕不是在和他们两个开玩笑吧? 两老头震惊的看着周爱国。 “小周啊!你怕不是不知道咱们总厂的好吧!要知道去了我们那里,可是最少科级干部起步的,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可是非常的有利的。” “再说了,以你的才华,窝在这么一个小小的轧钢厂,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说实话,周爱国不是不想往上走,可是一想到65年以后的那场风暴,虽然他有着反击的光环,可是这不玩心眼子的人,遇到玩心眼子的人,真的是走不到一块去,若他要是真的去了总厂。 那么以后肯定会面对那场风暴的,周爱国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整天闹得烦心不已。 “多谢王老和李老,家里面有大个的孩子,需要我的照顾,还有我那年迈的母亲,再说了,一个地方住的习惯了,突然间换一个环境,真的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的。” 杨厂长在一旁听的那是乐呵呵的,心里面给周爱国点了个赞,但是他也知道,总厂和分厂的区别在那,杨厂长的意思本来是留着这帮人,让他们陪着自己在轧钢厂里面留个几年,等到时候他晋升了这些班底,他肯定要带走,到了那时候,即使他去了一个新的环境,也能迅速的站稳脚步。 可听见周爱国这话,他不由得也头疼了起来。 想了想,杨厂长觉得还是先度过眼下这个难关吧,等真的到了那一步的时候,再做做周爱国的思想工作。 做出了决定之后,杨厂长不再犹豫,趁着李老和王老还没有开口,急忙对着两人说道。 “王老,李老,这天色也不早了,厨房那边已经给你安排了饭局,咱们过去边吃边说。” 说着话,杨厂长不顾两人的反对,拉着两人的手,就将人给拉走了。 周爱国看着没他什么事儿了,也就收拾收拾东西溜了。 迈着欢快的小步伐,周爱国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车间。 走着走着,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隐隐约约耳朵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叫声。 而他也是十分的好奇,忍不住就探头探脑的走了过去。 越往里面走,这声音越大,周爱国一听这特么不对劲儿啊! 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周爱国就发现了李副厂长的身影,心里面抽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只见这家伙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一个姑娘上下其手,明显的那人反抗十分激烈,可是李德华却是兴致高昂,根本不顾那人的反对,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作为新世纪的好青年,怎么会看这事在自己的眼前发生呢? 周爱国四下张望了一眼,就看见一个拳头大的小石头,安安静静的躺在了落叶里面。 计上心头的他,想也没想的就拿起石头向着远处的李副厂长扔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周爱国拍拍手,然后就躲到了一个大树的后面。 “哎呦!” 随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李德华着急忙慌的就提上自己的裤子。 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惶恐,要知道他这可是犯罪啊,虽然还没有成功,可违背妇女的意志,这是要是让其他人知道给曝光了,那他这个副厂长这辈子也就走到头了。 李副厂长四下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是谁拿石头砸的他,但他知道这人绝对没有走远,顾不得倒在地上的刘岚,直接就跑路了。 刘岚看着李副厂长跑远了,这才跑到旁边,顺手拿起地上的袋子,打开看了看,只见袋子里面大约有个20斤左右的面粉和一块腊肉。 刘岚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要不是家里面揭不开锅了,谁愿意跑这小树林里面来。 原本以为李副厂长不敢对她用强,这才壮着胆子过来的,可是谁能想得到这个李德华居然色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对她动手动脚的,刘岚当然不乐意,挣扎着就想反抗。 可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是色中饿鬼李德华的对手呢?刚开始反抗,还没两下子就被李德华给制服了。 要不是半路地里不知道是谁扔的那一块石头,那她的名节可就不保了。 想想自己年迈的父母,又想了想她的儿女,刘岚的哭声更大了。 周爱国躲在树后面,看着李副厂长跑远了,而刘岚则是蹲在一旁呜呜呜的哭声,他的心里面也在做着斗争,自己这是出去呢,还是不出去呢? 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刘岚,可以怕自己出去了,惹得她更尴尬,周爱国也陷入了两难之地。 突然的,周爱国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何雨柱,要是他给何雨柱说,刘岚在小树林里偷偷的躲着哭泣,那么这个傻子会不会跑过来安慰一下呢? 两人要是能擦出来一点火花,那么,何雨柱的一饭之恩是不是就报了呢? 可又突然间想到杨厂长今天在招待人,何雨柱到底有没有时间过来呢?周爱国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管那么多干啥?自己只需要把事情告诉那个傻子就行了,剩下的关他什么事呢? 机会给你创造了,何雨柱要是把握不住,他也没有办法不是吗? 想到就干,周爱国笑着向着后厨走了过去。 厨房里面,何雨柱正围着围裙,一个人守着三个锅,忙的那是热火朝天的。 锅碗瓢盆的声音,蹬蹬蹬的切菜声,饭菜的香味瞬间就飘了出来。 周爱国站在食堂的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嗯!就是这个味儿!看来今天杨厂长招待的人比较喜欢川菜系列的。” 正想着,就听见何雨柱大吼一声。 “马华!上菜!” “来喽!” 脚步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就听见马华说道。 “师父,刘岚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都这么半天了,还不回来?” 何雨柱听完没好气的说道。 “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赶紧先把菜给我上上去,别等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话何雨柱顺手给马华来了一个脑瓜崩,疼的他当时就叫了出来。 “哎呦,师傅,打人家脑门会把人家打笨的!” 看见马华想反抗,何雨柱都气乐了。 “打你脑子会不会把你打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上菜,可就要挨一顿揍了。” 马华一听,急忙端着菜,跑着就向小包间里面去了。 “师傅,您先歇着,我自己来就行……” 甚至于走的太急,报菜名的时候差点噎着了。 周爱国推开厨房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刚进门的一瞬间,何雨柱抬起头,就看见是周爱国来了,着急忙慌的护着自己的两个饭盒。 “爱国,哥哥可跟你说了,今天的饭盒说什么都不能给你了,你要是想吃呢,那还有一点,自己打,你可别再打我饭盒的主意了。” 周爱国轻笑一声。 “柱子哥,你可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周爱国是那缺嘴的人吗?再说了,想吃我可以到小包间里面去,犯得着抢你的饭盒吗?” 何雨柱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切,你丫的跑到后厨来就没什么好事,哪次不是奔着我的饭盒来的?” 周爱国脸色一板严肃的说道。 “嘿,傻柱子,我刚才就是路过小树林的时候,看见你们后厨的刘岚在那哭泣,这才跑过来问一下,是什么情况的?你丫的,别不识好人心啊!” 何雨柱听完眉头一皱。 “不应该呀,刚才见她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自己一个人躲在小树林里面哭了?这后厨今天也没谁惹她呀。” 周爱国漫不经心的说道。 “谁知道呢?人是你们后厨的人,跑在小树林里面哭,肯定是受了委屈了,而你又是厨房的大班长,这第三食堂都是你手底下的人,她自己跑在那哭,我不找你找谁呢?” 何雨柱皱着眉头。 “不行,这事我得去看看,我们第三食堂的人,没有人可以欺负,欺负她就相当于欺负我何雨柱,这事儿今天必须得问清楚了。” 说着话,何雨柱放下饭盒,向着小树林走去。 “哎哎哎!傻柱子,你的饭菜做完了吗?” 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说道。 “瞧不起谁呢?人都来了半天了,饭菜还炒不好,我这个大厨还要不要脸啊?” 周爱国捂着嘴偷偷的笑了,看着走出去的何雨柱,他来到了何雨柱放饭盒的地方,顺手打开一个饭盒,又从旁边的蒸笼里面摸出来两个白面馍馍,随手在灶台边上扔下三毛钱。 “嘿嘿!傻柱子呦,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这饭盒我就笑纳了!” 第68章 大冤种 话说周爱国在厨房里面那是吃的嘴角流油,而何雨柱则是拎着一根棍子来到了小树林里面。 刚一走近就听见女子的哭泣声,何雨柱直接就上头了,只见他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刘岚,告诉我,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泣?” 人还没走近,何雨柱的大嗓门就喊了起来,刘岚听见有人,急忙抹了一把自己的眼泪,然后站了起来。 “傻柱,没事,我没哭。” 说完又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 何雨柱看见刘岚这委屈的样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虽然现在的刘岚还不是寡妇,可那日子过的比寡妇家里面还惨,一大家子都靠她一个女人来养,日子过的那是吃了这顿没下顿的,要不是有食堂这个帮工的工作,偶尔能带一点剩菜剩饭回去,估计啊,早就崩溃了。 看着刘岚那既委屈又可怜的样子,何雨柱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暴脾气。 “瞎说,你当我傻不成,刚才还在厨房里面好好的就出来了一趟,你就哭成这样了,眼睛都红了,骗谁呢?赶紧说谁欺负你了,看我不揍死他!” 刘岚并没有说话,而是拎起边上的袋子,就准备走,可何雨柱看见这个情况,也是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起来。 “刘岚,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面粉?该不是偷厂里面的东西了吧?我可告诉你了,咱们后厨的人剩菜剩饭可以拿,但是这其他东西可是千万不能伸手的,厂里面的东西都是有定数的,少了哪一个?要是被抓着了,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听我的,咱赶紧把面粉还回去,不然要是等轧钢厂真的查出来了,谁都保不住你啊?” 听到何雨柱关心的话,刘岚的心里面暖暖的,这个傻子,以前只知道他的嘴巴比较毒,没想到他还挺会关心人的,想到这里没什么心思的,刘岚也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出来。 “傻柱,你可别瞎说,这是有人给我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只见她僵硬的转过头,然后就看见何雨柱绷着一张臭脸。 “不是,傻柱,你可别误会啊!姐可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见这话,何雨柱的脑海疯狂的转动着,聪明如他,很快就将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肯定是周爱国路过小树林的时候,瞅见什么了,刘岚之所以在那哭泣,那也是受了欺负了,而且何雨柱还非常的确认,绝对有人对刘岚动手动脚的。 周爱国的脾气他也知道,之所以那人没有得逞,这里面肯定有周爱国那小子的参与。 想通了这点,何雨柱瞬间又不开心了,这小子又拿他当枪使了。 不得不说,何雨柱脑子还是有的,只不过吧,这事情他得分对谁,要是遇到秦淮茹那种人,这傻子的智商就蹭蹭蹭的往下降。 “哦,刘岚,我相信你,但是你告诉我这人是谁,今天晚上我敲他闷棍去!” 刘岚看着何雨柱手上拿着的那个棍子,他也知道何雨柱的脾气,这要是真的把李副厂长给供出来了,那么这傻子一棍子下去,李副厂长还有命吗? 不管再怎么说?李副厂长也送给了她家活命的希望,虽然有罪,但罪不至死啊! “柱子,没有的事,你要相信姐。” 看着楚楚可怜的刘岚,何雨柱终归是没有忍下心,打破砂锅问到底。 “行吧,行吧,只要你没事就好,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对我说,虽然我何雨柱嘴巴毒一点,可咱们一块共事这么多年了,你也是知道的。” 刘岚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何雨柱听见声音,将手上的木棍一扔,然后就准备走了。 可是突然的,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了下来,然后转身认真的对着刘岚说道。 “刘岚,你是咱们后厨的人,带着面粉从轧钢厂正门出发回家,会招人闲话的,而我知道咱们厨房不远处有一个破洞,就在东北角。” 说完这些,何雨柱这才迈着八字步走了。 刘岚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而此时的李副厂长正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心“砰通砰通”跳个不停。 今天这事情太刺激了,让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只不过最后的那个大石头砸的老腰是真的疼啊! 李副厂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揉着自己的后腰,特么的,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鳖孙干的,非得整死这玩意不可。 他李德华的事情都敢管,真是反了天了,不过今天这事情可得好好的想一个对策才行,万一到时候真的有人来找自己,最起码得有个狡辩的理由。 李副厂长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今天经过这么一吓,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硬的起来。 李副厂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躲了好久,都没有看见人过来找他麻烦,看来今天这事情算是过去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既然没人来打搅他了,那是不是又可以……… 呵呵呵! 直接李德华麻利的站了起来,快速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小少妇走了进来。 几分钟后,李副厂长瘫坐在自己的靠椅上,小少妇从他的桌子上拿出一根华子,用打火机点燃后,自己吸了两口,然后塞在李副厂长的嘴里面。 “厂长,今天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小少妇对着李副厂长温柔的说道。 而李副厂长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个烟圈后,这才对着小少妇说道。 “别瞎打听,今天就是工作累了,好了,事情也做了,钱在哪个地方,你自己拿,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先回去吧,省的出来久了,让人家怀疑。” 小少妇听完也不多嘴,打开李副厂长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大黑十,想了想,又把它塞了回去,只拿了五块钱出来。 小少妇的动作完全暴露在李副厂长的眼里面,当李副厂长看见小少妇,居然想拿大黑十的时候,他就有心想要阻止,可是又看见小少妇把大黑十塞了回去只拿5块钱,原本紧绷的身体,这才又放松了下来。 紧接着,他装作大度的说道。 “怎么不拿那一张要换这张小的?” 小少妇温柔一笑。 “厂长,瞧您说的,我是那么贪心的人吗?和你在一起又不是为了你的钱,你知道的。” 李副厂长呵呵一笑。 “好了好了,我还不了解你嘛,放心,下次还找你。” 话音一落,小少妇也知道李副厂长这是在赶人了,也不多说什么,将钱往自己的怀里一塞就走了出去。 就在小少妇刚走出去,李副厂长原本笑呵呵的脸就冷了下来。 “哼!你特么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还说不是看上我的钱,要是老子没钱,能碰到你吗?” 骂完后,李副厂长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少妇可是真的骚啊!那滋味儿真的太舒坦了,一次五块,就是有点太贵了。” 暂且不提李副厂长这边,小少妇在走出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后,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死胖子,真特么没用,这次才坚持三分钟不到,老娘才刚刚有点感觉,就没了,要不是有这五块钱,谁稀罕呢!哼!抠门的家伙,迟早把你的钱给卷跑了。” 好吧,两人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一个贪图对方的钱财,而另外一个贪图对方的美色,只能说呵呵了! 李副厂长虽然挨了一石头,可该办的事还是办了,而我们的何雨柱则是苦逼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上。 刚推开后厨的门走进来,周爱国就急急忙忙的擦干自己嘴角上的油渍,然后热情的迎了上去。 “哎,柱子哥,你过去的时候碰见刘岚了吗?” 何雨柱认真的盯着周爱国,一脸认真的说道。 “爱国,你老实告诉哥,刘岚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 周爱国看着何雨柱的那张脸, 噗呲,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想什么呢?这事情我哪里知道呢?我就是听见他在小树林里面哭泣,这才过来通知你的,你可别瞎猜啊,这事情可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 “再说了,我这不是看你一直单着吗?人家刘岚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配你一个油腻大叔,你俩这不是绝配吗?” 说这话,周爱国绕着何雨柱走了半圈,然后眼睛盯着他,坏笑着说道。 “柱子哥,怎么样?今天有没有进展啊?要不哪天你在家里面摆一桌?让兄弟们也好好的,乐呵乐呵?” 听见周爱国的打趣,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去去去,少拿你柱子哥开玩笑,小心我揍你,再说了,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世道,一天天的就知道吃,黑市现在都没有东西了,让我到哪里去给你找?想吃好吃的行啊!你周爱国不是有本事吗?有本事你拎两只大肥鸡回来,保证给你做的香喷喷的。” 周爱国心里面一乐,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只见他不动声色的左右看了一下,然后趴在何雨柱的耳边说道。 “柱子哥,咱们就说定了啊!回头我去搞东西,你给咱们做一桌!” 说完话也不顾何雨柱那惊讶的眼神,吹着口哨,向着门外走去,等快到了门边上的时候,周爱国,这才回头,对着何雨柱说道。 “哦,对了,柱子哥啊!刚才饿极了,又闻到饭菜的香味,这不一时没忍住,给你的灶台上放了几毛钱,等会儿你赶紧收了,可千万别让人给发现了。” 说完,周爱国迅速的打开门就窜了出去,只留下何雨柱呆在那里,良久后,何雨柱这才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声。 “周爱国!你个兔崽子,要不是看你跑的快,今个非把你打一顿不可!” 和他的话音刚落,杨厂长急匆匆的就从包间跑了出来。 “傻柱子,你又发什么疯呢?知不知道我在里面招待贵客呢?还不赶紧给我闭上你的嘴!” 随着杨厂长刚说完,包间里面又走出来两个气冲冲的老头。 “我倒是想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一言不合就想揍我看上的人!” “对对对,把他给我找出来,让我们两个也好好的见识一下。” 看着自己惹事了,何雨柱脖子一缩。 这没办法呀,面对两老头,他何雨柱也不能上去就揍人家,再说了,要是真的动手了,一般的年轻小伙子也就罢了,可看着这两老头单薄的身子,可以住,真的不敢想象他这一拳下去,会不会跪着求两个老头不要死啊? 可是何雨柱低头了,并不代表着两老头就这么放过他了,他们俩现在还想着挖轧钢厂的墙角呢,要是把这人给收拾一顿,周爱国会不会对他两个有深刻的印象呢? 想到这里,两老头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小杨,是不是这个人?” “我可给你说了,周爱国,要是在你们厂里面出点什么事情,我非扒了你这身皮不可!19岁的九级工程师啊!你知道他的前途能走多远吗?” “对19岁的九级工程师,那可是咱们国家未来的宝贝疙瘩,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要我看,还是我们俩早点回去写一份报告,把人给调到总厂去吧,最起码那里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不会让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把他的腿给打断!” 何雨柱苦着一张脸,而此刻的杨厂长更是愤怒不已。 “何雨柱,看你干的好事,今个要是两位领导不满意了,你就给我扫厕所去!” 听见这话,何雨柱瞬间怂了,让他一个大厨去扫厕所,还有什么能比这更侮辱人的吗? “不是,杨厂长,你听我解释啊!你也知道周卫国那臭小子和我是一块穿着开裆裤长大的,这家伙又跑到我后厨来搞事情来了,我这不是生气嘛!” 王老和李老听见何雨柱说,他是和周海国穿着开裆裤长大的,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 只听李老说道。 “哦,原来是一场误会啊!那没什么事儿了,今个这厨子做饭还挺好吃的,改天啊,我可得把我那些老朋友叫过来好好的在轧钢厂交流交流。” “对对对,尤其是那个红烧肉,烧的可真是绝了,这肉好,厨子做的更好,现在也就你们红星轧钢厂有这个待遇了,我们总厂都难得吃一回肉。” 两人一对一答的,很有默契的又返回了小包间,此刻,正受着委屈的何雨柱又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 “其实吧,我觉得咱们总厂的厨子是不是可以和这边的换一下?” “对对对,他妈的,老蔡做的真是猪食啊!清汤寡水都不说,还特么一顿咸一顿甜的,我可真是受够了!” “好好好,咱们回去就打报告!” 听到这里,何雨柱实在忍不住了,脾气上来的,他根本不是杨厂长能压制的住的,只见何雨柱梗着一个脖子,嘴里面嘀嘀咕咕的。 “切,谁稀罕?” 或许是两人还没有走远的缘故,又或者说两人的心思都在这边,就在何雨柱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两老头又齐齐转过头看了过来。 这红星轧钢厂是怎么了?真的有这么好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跑出来拒绝他们了?难道说总厂真的没什么诱惑力了吗? 第69章 许大茂进局子 想不通啊,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两人想起来饭桌上美味的伙食,吞了吞口水就又返回了。 何雨柱看着两人只是瞟了一眼就回去了,这才得意洋洋的转过身,看着杨厂长。 “厂长,您看他们两个都回去了,您不过去陪着?” 杨厂长没好气的点了一下何雨柱的脑袋。 “唉唉唉,你干啥呢?本来就傻,再被你这么点下去不就更傻了?” 何雨柱的这句话把杨厂长给逗笑了。 “行了,你个傻柱子,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啊!以后我招待客人的时候,你就给我安静点,整天给我惹是生非的,替你擦了多少屁股了?你要是再这样下去,非得让人把你按到厕所里面干活去!” 看着何雨柱满脑袋的碎碎念,可是杨厂长根本就不搭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没办法的何雨柱,这才回到灶台边上,看着饭盒底下压着那几毛钱,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千防万防,实在是没想到周爱国这家伙的心眼子怎么这么多呢? 话说许大茂最近干啥去来着?这都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哦,对了前几天听周爱国说东北那边好像出了几部片子,他这喝点酒啊就爱嘚瑟,貌似被宣传科那边的人听到了,难道说…… 不过这没有许大茂的日子,这拳头啊,好像有点痒啊!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许大茂连打了三个喷嚏。 “我去,这是谁在想我呢?爷们好不容易来趟大东北,还没怎么折腾就被这该死的鬼天气给逼的房间里面出不去,也不知道这任务啥时候才能完成啊!” 躲在床上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许大茂两个鼻子冻得通红,大鼻涕泡吸流上去又流下来,他可是真的郁闷坏了。 要说他为什么会来到东北?这里面可就关系大了,厂里面的领导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今年这边的电影制片厂出了好几部片子,于是就派他外出前来公干了。 说实话,许大茂是不想去的,自己的媳妇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他还没有得瑟够呢。 尤其是院里面的那个何雨柱,也不知道为什么,许大茂就是想抱着他的孩子,在何雨柱的面前瞎得瑟。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20多年了,唯一一次完败对手,许大茂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满足的欢愉感。 所以这大冬天的,抱着孩子出来溜达成了许大茂最爱的事情。 可不知道是哪个瘪犊子玩意儿,把这事居然传到了他们科长的耳朵里面,说什么许大茂一天天的闲着没事,整天抱着孩子瞎溜达,不务正业。 这下好了,宣传科的科长直接给他找了个大活,外派去东北拿片子。 可是却没人告诉过许大茂,这东北啊,冬天好进不好出啊! 这不,许大茂才来东北的第二天,就赶上了大雪封山,原本的计划是拿到片子的,他在这边稍微收一点山货就准备回去的。 可是这一场大雪下来,半人高的积雪不仅让铁路停运了,特么的,就连日常在地上跑的欢快的汽车也没法开了。 苦逼的许大茂只能自掏腰包躲在招待所里面,这一待啊,就是一个多礼拜了。 得亏这孙子有点闲钱,不然早让人把他赶出去了! 眼瞅着介绍信上的日子快到了!许大茂此刻正在发愁呢。 这可怎么办呀?介绍信过期还在外面瞎溜达,这要是被抓起来,可是要进局子的。 就在许大茂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要是自己跑到派出所里面把事情说明情况,那会不会好一点呢? 想到就干,许大茂立马下床,穿着厚厚的大棉袄,急匆匆的,来到了前台,问清楚了派出所的位置后就爬了过去。 这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破天气,雪下的太厚了,整个马路上都没有一个人跑出来清理积雪的。 许大茂出了门,一脚就将自己陷进去了。 看着白茫茫的一片,许大茂低着头,认准了一个方向,就这么在雪里面爬着往前走。 “特么的,要是让我知道哪个龟孙整我,回去了,非干死他不可!” 好一会儿,许大茂这才冒着风雪爬到了派出所。 当看到门口的围栏上趴着一个人的时候,许大茂好奇了。 “嗨,兄弟,你怎么一个人站在风雪里面呢?你这是有什么事吗?走走走,咱哥俩一块进去,我也是第一次来,到时候有不懂的地方,你可得提醒一下兄弟啊!” 说着话,许大茂来到了那人的身边,只一眼许大茂乐的差点笑了出来。 看着许大茂那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这人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 “想笑就笑呗,哥们也是第一次在东北舔铁,以前啊,是听人说在这边的冬天铁不能舔,可我就是不信邪,这下真的着了道了。” “不过俺兄弟可是进去叫人了,你也就只能看几分钟的热闹了。” 听完这话,许大茂噗呲一声,乐了出来。 “兄弟,可真有你的,不就是舔个铁吗?咋还能被冻住了呢?咱爷们儿只要动作快一点,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来兄弟给你打个样!” 说着话,许大茂不信邪的学着那人的动作,低下头,脸缓缓的向着铁栏杆凑了过去。 当许大茂额头靠近那人的时候,还非常挑衅的抖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然后这才伸出自己的舌头,在栏杆上轻轻的这么一舔。 “哎!唉?” 然后紧接着含糊不清的话语说了出来。 “卧槽!哥们儿,你咋不阻止我啊!” 而此刻,在一旁被控制住舌头的那人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含糊的说道。 “兄弟啊,都说了这玩意不能舔,你还不信,这下受苦了吧?不过,没关系,谁让咱不是一个人来的呢?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就有人来救咱们了!” 此时此刻的许大茂,真的欲哭无泪了,自己这是真的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就在许大茂暗自伤心的时候,就听那哥们接着说道。 “兄弟啊,你肯定不是东北人吧?听你这口音,像是京城那片的?” 许大茂点点头,都是难兄难弟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啥?现在能有个人陪着自己,这也算是一种荣幸吧!最少不还能唠个嗑吗? “哎呦喂,我的好哥哥,你这耳朵可真好使,你咋就听出来我这是京城那片的人呢?” 那人呵呵一笑。 “整个四九城的人说话带着儿化音,在外面跑的多了,也就知道了。” 许大茂心中充满了不屑,不过对于这人,能听出来自己口音而又精准的猜到了自己所开的地方,也还是相当的佩服。 “哥们儿,你这经常走南闯北的,这东北的铁不能舔,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人脸色瞬间像苦瓜一样。 “唉,这都怪那该死的好奇心啊!我和我兄弟走南闯北的,在东北混迹了这么多年了,其实吧,也是见过好多的事情,就比如咱俩这样的,那可真不是见的一次两次了。” 直接那人顿了顿,紧接着话锋一转。 “可是爷们儿真的好奇呀!这不就和兄弟一商量,两人来了个锤包布,结果呢,你也知道了,我输了就舔了一下铁,就成这样子了,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没想到你小子的头这么铁。” 许大茂听完这人说的话,忍不住笑着对他说道。 “哥们儿,你可真傻呀!” 谁知那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对着许大茂说道。 “呵呵,傻嘛?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傻就傻呗!我这旁边不也有一个傻子吗?” 说完,那人瞄了许大茂一眼,紧接着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嗨,哥们儿,你那朋友到底还有多久才能过来呀?咱俩都搁这冻了半天了,怎么还不见他的人呢?” “别着急,快了快了,他马上就来了。” 说着话,许大茂就听见远处派出所里面跑出来两三个人。 “快快快,我那兄弟啊,就在咱们派出所的大门口,要说我这老哥啊,是真的贱啊!都说了会出事的,他就是不相信,结果呢,被冻在那里了,可乐死我了!哈哈哈,忍不住让我多笑一会儿。” 后面跟着的两个民警无奈的说道。 “小伙子,你又不是第一次来我们东北了,这要命的事情,你还没有记住吗?” “咳咳!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啊?可咱这不也是好奇嘛?所以我俩就尝试了一下,我们俩找遍了整个街道,就只有咱们派出所的门口上那一圈铁栏杆位置够大,所以啊,也就尝试了一下,可结果呢?真的是那样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两个民警无语的摇摇头。 “行了,以后这样的傻事你们可别干了,得亏这次是在我们派出所门口,要是在外面,你这一下子舌头的皮都得脱了下来,不然等待你们的,可是会活活冻死的。” 三人走着笑着,可突然的就听一个民警大声的说道。 “小伙子,你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吗?怎么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听完这位民警的话,两人抬转头看过去。 “我去,又来了一个大傻子啊!真是笑死我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哈哈哈哈,不行了,这两个蠢蛋真的笑死我了。” 许大茂的旁边那人听见自己的兄弟来了,急忙大声的吼道。 “二蛋子!还不赶紧给我过来救救我,冻死老子了!” 被称作二蛋子的那人瞬间不笑了,急忙大声的回应着。 “哎哎,大哥,你再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过来了。” 说完话,那人拉着两个民警就快速的跑了过去。 “不是大哥,我这才就离开了一会儿,你这怎么又找了一个难兄难弟呀?” 男人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二蛋子,嘴巴含糊不清的说道。 “别他妈废话了,我舌头都没知觉了,赶紧的,先帮我解开。” “好嘞,大哥,你别动,我马上就给你解开。” 说着话,二蛋子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一个缸子,紧接着往那铁栏杆上一倒,男人的舌头瞬间和铁栏杆分开了。 只见男人快速的揉搓着自己的脸,紧接着,我出自己的手,暖着舌头。 “哎呀妈呀,可真是难受死了,特么的,老子以后再也不舔铁了!” 看着自己的大哥已经脱离了危险,二蛋,这才拿着手上的杯子,向着许大茂走了过去。 许大茂激动的那是热泪盈眶啊!可就在二蛋子即将把杯子剩下的水往铁栏杆上倒去的时候,就被两位民警给阻止了。 “二蛋,你等会儿,你这杯子里面的水不够了,如果说浇下去不但解救不了这位同志,反而会让他受到二次伤害的,咱们还得回到警局里面,再打一些水过来。” 许大茂一听两个腿都软了,这还有谁比他更倒霉的吗?眼瞅着要被解救了,可突然有人告诉他,现在杯子里面的水不够了? 这、这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就在许大茂焦急的时候,一个民警接过杯子。 “这位同志,你稍微等一会儿啊,我去去就来。” 说完,民警带着杯子快速的返回了警局里面,好半天后,这才端着杯子走了回来。 “同志,真不好意思啊!平常这就是两步路的事情,可是今天,你也看见了,雪下的太大了,路不好走啊。”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有些脱力了,半蹲着的他,腰酸背痛的,加上天气的寒冷,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冻坏了。 “同志,你快一点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民警听完许大茂这句话,连连说了两声对不起后,这才把手上杯子,里面的水倒到了,许大茂舔着的那根栏杆上。 又过了一会儿,许大茂这才把舌头收了回来,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大棉袄,这帽子遮盖住自己的脑袋,然后双膝一软,直接趴在了雪地上。 “哎呀妈呀!可真是累死了!” 四人看着许大茂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位民警同志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止住笑声,对着许大茂说道。 “这位同志,下这么大的雪,你跑到我们警局门口来,有什么事情吗?” 听完民警同志说的话,许大茂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到警局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许大茂一咕噜就爬了起来,快速的走上前,捂着那个民警的手。 “同志,同志,你可得救救我!” 两位民警还以为遇到了什么大事,立马收起了笑嘻嘻的脸,严肃的对着许大茂说道。 “这位同志,你别急,走,咱们先到房间里面慢慢说,那边比较暖和。” 说完,两人一左一右的护着,许大茂向着警局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先前舔铁的那个哥们,也是带着自己的兄弟好奇的跟了进去。 第70章 路遇贵人 进了派出所的大门后,许大茂的两股眼泪就流了下来。 “同志同志,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呀,这来到大东北的,人生地不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话,许大茂的两股眼泪就流了下来,他这一哭也是把两位民警给整的彻底不会了。 一个大老爷们,除非遇到了天大的委屈,不然哪能轻易流下自己的男儿泪呢? 叹了一声气,其中一个民警对着许大茂说道。 “那个这位同志,你总得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才好根据你的情况来判断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啊?你这光哭也不是个事,得先把事情说出来。” 许大茂听完用袖子直接擦了擦眼泪,哆哆嗦嗦的说道。 “同志啊,我这前一个礼拜到咱们大东北来了,你们也知道,当时并没有下雪,这事还没办完,天就下起了大雪,一下一个多礼拜,道路上的积雪达到了人腰的厚度,足足有一米多深,就连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还是招待所里面前台的那个大姐,看我可怜,把她老公的衣服让我临时穿一下,我这出来的时间厂里面只给批了十天,介绍信也快到期了!我这该怎么办啊?” “还有还有出来的太急了,没想到咱们这块这么冷,穿个大棉袄,球都不顶,简直能把人给冻死了,招待所那边连个煤球炉子都没有,这不要了,人的老命吗?” “同志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听完这话,两位民警同志还没有表态,后面跟上了两个哥们“噗呲”一声就给笑了出来。 “哈哈哈,大哥他太逗了,走南闯北的,不知道东北这地儿冷吗?居然什么东西都不带,就敢跑来了。” 李华倒是没有笑,对于许大茂的遭遇他深感同情,想当初,他才刚开始跑的时候也是这样,那时候的他可没有许大茂这么厚的脸皮,居然还蹭到了大棉袄,要知道他那个时候可是在招待所冻的差点死掉的。 叹了一口气,李华对着许大茂说道。 “兄弟啊,像你这种情况啊,我以前也遇到过,不过后来挺一挺就都过去了。” 派出所的民警也是微笑着对着许大茂说道。 “对这位同志说的对,像你这事情啊,其实也好解决,把你的介绍信拿出来,我们这边核实一下情况,然后打给你领导那边,把你这边的遭遇和他们说一下,我们这边再给你重新开一个介绍信,这事情就解决了。” 许大茂听见介绍信的事情解决了,当即高兴的差点就想蹦起来,可以想起来自己这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瞬间就蔫了。 “民警同志,那我这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提起这个,两位民警看了一眼,表示自己爱莫能助了,然后这才对着许大茂说道。 “这个就要看天意了,等什么时候雪停了,铁路那边将雪铲掉了,你就可以走了。” 许大茂听见这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同志啊,我过来只带了不到100块钱啊!这光住招待所,一天就得一块钱的消费,再加上吃喝拉撒的,那该怎么办呢?” 李华听见这事儿,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住的地方和吃饭的问题吗?这事儿它简单呀,不用麻烦两位民警,就凭借着今天,他俩这一块儿难兄难弟的事情,这事儿也必须得给他办了。 “这位同志,我叫李华,是咱们长春这一块儿电影制片厂的一个导演,平时呢,也没啥爱好,就喜欢结交一些有共同志向的朋友,从你的谈吐和表现来看,想必最少也是上过高中的,是这样的,我那里还有一个住的地方,至于吃饭嘛,你就和我们一块吃就行,有事没事的,客串一下我们的制片龙套,一天呢,最少能混一顿饭菜,你看这样行吗?” 许大茂听完立马精神了,我去,这简直是天无绝人之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许大茂难道是真命天子吗? 此时此刻,许大茂看着李华充满了感激神色。 “李哥你好,我是咱们四九城那片的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这次就是到你们厂里面来拿一些录影带的,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呐!有您这句话,以后到了四九城,尽管来找我,保证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看着事情基本上解决了,两位民警则是快速的拿着许大茂的介绍信开始核实了起来,不一会儿电话就打到了轧钢厂里面 ,核实完具体状况后,顺便把许大茂现在的情况和轧钢厂说了一下,而接电话的正是轧钢厂的厂长杨厂长,此时的他,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对于这点小事,自然满口就应承了下来。 许大茂看着自己的事情解决了,这才点头哈腰的跟着两人走了。 来到住的地方,许大茂二话不说,表示要请两人喝酒。 东北人是非常好客的,喝酒这事怎么能让许大茂出钱呢? 于是乎,两人这么一合计,直接在制片厂的食堂里面打了两大碗肉菜,二蛋子又跑去外面买了两大坛子酒,于是这欢快的气氛立马就上来了。 东北的大碗可不像其他地方的大碗,那是真的实在呀,瞅瞅那一个大碗就有半桌子大,两碗菜直接将桌子给堆满了。 “二位哥哥,今天我许大茂,多亏了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还在那招待所里面挨饿受冻呢,来我敬你们二位一个!” 说完,许大茂端着腊八碗,一口就喝了下去,就这还不过瘾,顺带着拿起酒坛子又往自己的碗里面倒了一碗,接着说道。 “想我许大茂喝酒,有一大三小这个说法,也就是说呢,您二位哥哥是长辈,那么,作为晚辈,自然要敬你们,您二位喝一碗,我许大茂喝三碗,这才能体现我,许大茂对二位哥哥的敬意!” 说完许大茂一仰脖子,顺带着就把酒水喝了进去,紧接着,他又拎起酒坛子给自己满上了。 “来二位哥哥,咱们三人共饮此杯,感谢上天让我认识两位哥哥,干了!” 好家伙,许大茂的这一通操作,直接把两人给看傻眼了,心说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了,为了取缔那一点素材,东奔西跑了半个中国了,从没遇到如此豪爽的人,看来这人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说着话,李华和二蛋两人并没有推辞,端起酒来一口就闷了下去。 “好样的!大茂兄弟,你这个兄弟,我认了,以后啊,要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难事了,就凭今天这事儿,但凡能帮得上忙的哥哥绝不推辞!” 二蛋也是满脸的激动,作为地地道道的东北人,豪爽,可是他们的天性,来而不往非礼也,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好!大茂兄弟,来,哥哥也敬你一杯!” 一连半坛子酒下肚,三人都有些微醉了,看着桌子上满满的两碗肉菜,三人都喝了这么多了,居然还没有吃一口菜,这哪能成呢? 李华看着许大茂端起来的酒碗,急忙打断说道。 “大茂,你的心意哥哥领了,但是呢,这光喝酒不吃菜,他伤胃呀,你们年轻人能承受的了,哥哥老了,认怂了,来吧,咱们先吃两口菜,吃完两口菜后,咱们接着喝。” 此时的李华根本不知道许大茂的酒量有多大,看着这人这么豪爽,还以为他的酒量和他表现出来的是一样的,这气势上直接被征服了。 许大茂摇摇晃晃的,考虑到自己喝酒确实喝的有点急了,得赶紧吃点东西了,不然这待会儿就得溜到桌子底下去了,于是立马接坡下驴。 “好,弟弟我听您的,咱们先吃菜,这满满的两大碗肉菜,可真是馋死我了。” “哈哈哈!” 说完,三人就开始动起了筷子,不一会儿,半碗肉菜就下了肚子。 正当李华拿起酒,正准备和许大茂再喝一个的时候,突然的就看见许大茂一下子溜到了桌子底下。 “哎?大茂兄弟,你怎么了?” 眼疾手快的李华立马扶住了许大茂,顺带着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身体,可是此刻的许大茂已经酒劲上头了,那还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好半晌,二蛋,这才弱弱的开口说道。 “大哥,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喝醉了呀?” 李华沉思了一会儿。 “不能吧?你看他刚才对咱们一大三小来着,这种人的酒量怎么可能这么差呢?会不会是咱们这儿天气太冷了,把他冻出了什么毛病?” 二蛋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翻看了一下许大茂的眼皮。 “哎呦喂,我的哥哥嘞!他这分明就是自己醉倒了,不信你看这呼吸还在呢!” 李华倒吸一口冷气,大茂兄弟这实在呀!明知道自己不能喝,居然还敢舍命陪君子!真是服了。 其实他俩不知道的事情是,许大茂这人吧,实在是那种人菜瘾大,看着是比较厉害,可要是真这么真刀实枪的上了,他就是个怂包蛋啊! 但是这并不是四九成啊,并没有人给他俩解释,于是这美妙的误会就这么产生了,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也不敢使劲的劝许大茂的酒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东北的大雪一直下个不停,许大茂有了吃的和住的地方,也安心的开始了他东北的生活。 何雨柱最近一段时间很慌,没有人给他练拳,他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尤其是后厨的刘岚,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时不时的就过来撩拨一下他,搞的何雨柱火气非常的大。 说实话,他现在后悔了,早知道有这些烦心的事情,他这张破嘴啊,当初就不应该,在宣传课来到小食堂招待的时候说东北那边有什么好片子上映了。 这下把许大茂给搞到东北去,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四合院没有许大茂的日子是不完整的。 就在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想着许大茂的时候,刘岚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嘿!你个傻柱又偷懒了,看看人家马华早已经把菜都切好了,还不赶紧炒菜去,难道你想什么活都让你的徒弟干了?那你做什么?” 何雨柱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这刘岚到底是怎么了?自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了之后,最近一段时间,刘岚怎么搁哪看他都不顺眼呢?他到底做了什么错?整天不是,嫌弃他说话难听,就是嫌弃他糟里邋遢的,总之没有一句好话。 他这才刚坐下,这要命的催人符又来了。 “行行行,我这就去炒菜,我一个大班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 刘岚气急,她确实是拿何雨柱没有办法,不过她可是会打小报告的,眼睛这么滴溜一转,刘岚看着突然走进来的王主任,小碎步踩着就来到了王主任的身边。 “王主任,你可算是来我们三食堂了,你看看这个傻柱,一天天的不好好工作,整天指挥那个指挥这个的,真不知道他的厨师等级什么时候才能考的上去啊?” 何雨柱看着走进来的王主任,翻了翻白眼,立马从自己的台石椅上站了起来,嘴里面嘟嘟囊囊的。 “唉,烦人,真烦人呐!这菜炒的早了,工人们来吃饭的时候可是会凉的,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马华,赶紧把菜给我端过来。”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又看了看刘岚,偷偷的笑了一下,然后这才板着一张脸,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子,好好工作啊!回头等工人们来了,要是吃不上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头也不抬的说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个王扒皮,一天天的就知道压榨我们工人,小心哪天我的碗你的饭菜里面吐口水!” 王主任听完也被恶心到了,挽起袖子就想上前收拾一下何雨柱,可突然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又看了看何以住掂着的那个大锅,果断的认怂了,不过他还是没好气的说道。 “何雨柱你这种破嘴啊,迟早给你撕了!” 说完,王主任气哼哼的就走了,临走出房门的时候,王主任还是大声的对着何雨柱说了一句。 “傻柱子,你就是个混球,活该单身一辈子!” 何雨柱正在炒菜,听见王主任的骂声,瞬间也来了脾气,只见他匡当一声,将手中的勺子扔到了锅里面。 “嘿,王主任,别以为你是我的直属领导,我就不敢揍你了,有本事你再把那话给我说一遍,看我今天揍不揍你就完了!” 王主任看着何雨柱生气了,立马脚底抹油,不过那气呼呼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呸!周爱国说你单身狗,我看你哪是单身狗啊,你简直就是一个万年单身狗!活该,单身一辈子!” 何雨柱挽起袖子就想追,虽然他听不明白什么叫做单身狗,可是单身狗也是狗啊,是狗就是骂人的话,王主任这心眼子坏着呢,肯定又在骂他了! 可此时此刻的王主任已经跑远了,只留下何雨柱独自在那里生着闷气。 第71章 苦命的刘岚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不知道怎么了,刘岚和何雨柱两个人的拌嘴始终没有停止过。 这天一大早,刘岚照常起床,将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在做好早餐后就准备到轧钢厂去了。 可是她突然间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刘岚抬起头,朝着里屋里面喊了一句。 “爸,起床吃饭啦!” 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于是,刘兰对着身边的母亲说道。 “妈,爸怎么还不起床啊?” 刘岚的老妈没好气的说道。 “这糟老头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出去找点活干,平日里家里面就他起的最晚,今天怎么还赖起床来了?你等着,我进去看看!” 说着话,刘岚的母亲向着里面走了进去,可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她一声惊呼。 “老头子,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千万别吓我呀!” 这吓得刘岚一个哆嗦,急急忙忙就跑了过去。 “妈,妈!爸,怎么了?” 进了里屋的房间门,刘岚就看见刘母抱着刘父蹲在地上,不停的哭泣着。 看到这个情况,刘岚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子就哭着叫了出来。 “爸!” 只见刘父躺在地上,嘴里面吐着白沫,整个人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样子。 “爸,你坚持住,咱们这就去医院!” 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眼泪,刘岚着急忙慌的就跑出了门,来到院子里面的张大爷家门口,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张大爷,你快开开门啊!救救我父亲,他生病了。” 张大爷是这个院子里面推选出来的大爷,由于他们的院子比较小,所以街道办也就给了一个主事大爷的名额,平日里,街坊邻居的什么小摩擦之类的,全由这个张大爷来调解,要是实在调解不了了,那就干脆捅到街道办去了,这样也算是省事儿了。 院子人少,所以矛盾也少,这也造就了这个院子里平日一副和谐的景象。 张大爷是轧钢厂的退休工人,拿着退休工资的他,日子过的老舒坦了,所以呢,张大爷凭实力也不怎么管事,早上起的也就比较晚,可是今天,门外传来了刘岚的叫声,这才不得已,张大爷套上自己的棉衣起床了。 “来了来了!” 听见声音,刘岚很懂事的站在门口,虽然她比较着急,可是刘岚也知道求人办事的态度,所以急得他在门口急使团团转,也没有再次敲门。 不过好在张大爷很快就将棉袄穿好了,打开门的张大爷看见刘岚急的在自己家门口直跳脚,你也知道这娃是摊上事儿了。 “小刘啊,你这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怎么这么着急啊?” 刘岚顾不得其他,拉着张大爷就往自己家里面走,一边走一边焦急的说道。 “张大爷,快到我家看一下去吧,我父亲好像生病了,得赶紧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不然再晚一段时间我怕他会出事情啊!” 张大爷一听,急忙在院子里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二驴子,赶紧把你的驴车准备一下,老刘生病了,等会要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 离张大爷家不远的房间里面立马传出来了一个年轻小伙子的声音。 “好嘞,张大爷,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张大爷听见这声音,加快了脚步,向着刘岚的家赶了过去。 来到里屋,张大爷看着老刘的状态,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哎!苦命的人啊!” 紧接着,张大爷直接将刘岚拉了出来,两人走到门外后,这才轻声的说道。 “刘家娃子,大爷,跟你说个事儿。” 刘岚此时心急如焚,可她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张大爷说道。 “张大爷,您说,我听着呢。” 张大爷满怀可惜的往屋里面瞅了一眼,对着刘岚说道。 “刘家娃子,要不你还是准备准备给你爹办后事吧,他这应该是大中风了,治不好了,与其白花钱,不如想想你们家以后该怎么过吧!” 刘岚一听,整个人都懵了,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掉落在地上,水珠啪嗒一下散成一片。 张大爷看着刘岚的这个样子,十分的心疼,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不停的安慰道。 “刘家娃子,你想想你们家里面现在这个条件也不允许给你父亲再投入了,这大中风啊,即使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的,而且看你父亲的这个样子,还是特别严重的,估计到了医院里面能救回来的几率很小,与其白花钱,不如趁着这个阶段好好的照顾他一下,让老刘也走的舒坦点吧!” 此话一出,只见刘岚大声的咆哮道。 “不!我要治,哪怕是砸锅卖铁,我都要把我的父亲治好,人家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丈夫赌博欠了一屁股债,他人跑了,是我父亲将我从赌场里面救回来的,我永远忘不了他,跪在别人面前不停磕头,替我求情的场面,我一定要救他!” 说着话,刘岚擦了一把眼泪,语气坚定的对着张大爷说道。 “张大爷,求求你了,就安排几个人把我父亲送到医院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 张大爷叹了一口气,看着刘岚痛心的说道。 “刘岚,你可想好了!这一步要是真的迈出去了,到时候你父亲要是没有救回来,你会更痛苦的!你再想想你的家庭,现在哪里还有一分钱啊!住院的费用可是很贵的!你想让你们一家人都喝西北风吗?” 刘岚听见这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是啊,她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又赚不了什么大钱,哪来的钱给自己的父亲治病呢?而且他的家里面穷的都已经揭不开锅了,这人要是送到医院里面去了,该怎么支付医药费呢? 想到这里,刘岚头疼不已,此刻的他,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和她共同承担这一切,不由自主的刘岚想起了何雨柱,可是紧接着她就摇头了,这个傻子平日里把自己的工资都补贴给那个寡妇了,他身上还有钱吗? 就算他有钱,愿意为了她这个残花败柳来救治她的父亲吗?她刘岚又是何雨柱的谁呢? 想着想着,刘岚眼泪流的更快了,只见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 “不!张大爷,我求求你了,让人把我父亲送到医院里面去吧。” 张大爷看着刘岚一副坚决的样子,也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二驴子,你还没准备好吗?还不赶紧过来!” 二驴子本名张小帅,是张大爷弟弟的儿子,早年丧父,是张大爷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起来的,本想着起个贱名,好养活,所以就给起了个二驴子的外号,眼看着二驴子长大了,还没个正式工作,张大爷就凭借着自己的关系给二驴子买了一头驴,让他平时跑些搬运货物的工作。 这人啊,叫着叫着就叫顺口了,张小帅其实很讨厌二驴子这个称呼的,可现在呢,也改不了了,只能听之任之了,谁让这是自己的长辈给自己起的小名呢? 再说了,他现在靠驴生活,所以啊,逐渐的也就接受了。 “来啦,来啦!大伯,你叫我啊!” 张大爷看见二驴子过来了,急忙对着他说道。 “二驴子,赶紧去把你刘叔弄上驴车,送到医院里面去,至于这钱的事情啊,唉,等你们回来再说吧!” 说完,二驴子招呼了两个人就跑进了刘岚的家里面,将刘副直接抬到了板车上,顺便给他盖好被子,冒着严寒向着医院走了过去。 就在刘岚跟着他们都走了之后,张大爷,这是挨家挨户的敲着门,将刘家的事情告诉了众人之后,卖着自己的老脸,好说歹说的,这才凑齐了26块七毛钱。 叹了一口气,张大爷带着钱向医院走去了。 等张大爷来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给刘父做了初步的检查,医生的建议是拉回家里面好好照顾一下,刘父的大中风有点严重,初步估计就得几百块钱,而且还不一定治的好,即使治好了,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 刘岚听见这话,直接就崩溃的哭了起来。 张大爷拿着钱来到了刘岚的身边,将手上的26块七毛钱拿出来后,又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来十块钱,凑了37块七毛钱,递给了刘岚。 “丫头啊!这是咱们大院里面的人一片心意,大家伙都尽力了,可这该死的年月,家里面都没有余粮啊!这点钱你先收着,治不治你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听完这话,一旁的刘母也是跟着哭了起来,刘岚的两个小奶娃,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奶奶都哭了,也是抱着自己奶奶的腿哭了起来,一时间,医院里面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最近一段时间,李副厂长老感觉自己的腰上有点不对劲儿,他也知道自己上了年纪有点纵欲过度了,可是啊,这女人的滋味自从尝到过之后,简直让他欲仙欲死啊! 戒是戒不掉了,那么还不如躺平好好的享受吧! 这不李副厂长凭借着自己的见识,自从知道了自己身体不行了之后,那是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延长自己的能力,这不今天啊,他又跑过来和医生来唠嗑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李副厂长所来的这个医院,也恰巧是刘岚给他父亲治病的这个医院。 眼尖的李副厂长一眼就看出来了,正在哭泣中的那个少妇正是刘岚。 李副厂长不动声色的拉过来,旁边一个护士,对着那个小护士小声的问道。 “小护士,那家人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在医院哭的这么伤心呢?” 小护士转头一看,来人将头发梳的油光增亮的,加上他那一身中山装,皮鞋蹬着,也知道来人的身份不简单,于是急忙的回答道。 “唉,都是可怜的人啊!看见没,那个哭泣的女人,把她那中风的父亲送到医院来了,这一听说光医药费就得好几百块钱,估计啊,也是身上没钱,所以正伤心的蹲在那里哭呢。” 李副厂长认真的点点头,装作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唉,都是苦命的人啊!好几百块钱呢,谁家能一次拿出来这么多呀!” 小护士听的也是认同的点着头。 “可不是嘛,这大中风啊!有好多药都需要用到进口的,进口的药可不便宜嘞,少说也得三四百块钱打底,就这还不一定能治的好,就算治好了,依我看呀,他父亲那严重的样子,百分之八九十得落下后遗症,可是为人子女呢,看见自己父母生病了,又不能说不治,这钱啊,估计得打水漂了。” 听见小护士的话,李副厂长装作关心的对她说道。 “你可别瞎说,万一人家治好了呢?你这么说,可是会惹事的。” 小护士听了,急忙捂着自己的嘴巴,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副厂长。 “这位大叔啊,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啊!我刚才可什么都没说呀!” 李副厂长看着小护士有些害怕了,心里面都乐开花了,不过,这小护士虽然漂亮,可不是他的菜,不过嘛,要是结婚了,那就另说了。 他李副厂长就好人妻和寡妇这一口。 “行了,小姑娘,这事我替你保密了,不过你以后说话可千万得注意了,人家正是伤心的时候,你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了,你想想人家不跟你闹腾吗?” “要是只跟你闹腾,那也就罢了,万一要是上升到阶级层次了,那你这大好的工作不就丢了吗?听叔一句劝啊!以后可千万不能张嘴就说话,做什么事可得好好的考虑一下。” 小护士认真的点着头,感激地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谢谢这位大叔了,对了,大叔,我叫周婷婷,你叫什么啊?虽然我在这个医院里面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是啊,有些地方我还是能说的上话的,有什么事以后可以来找我,至少可以让你少走很多弯路的。” 李副厂长听了这话,一下子乐了,急忙对着小护士说道。 “我啊,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咱们这一片的轧钢厂的副厂长罢了,平日里啊,也就在办公室里面批批文件而已。” 小护士一听,对李副厂长更加的尊敬了。 “原来您是咱们这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啊!可真是了不起啊!您的工资一定很高吧?” 李副厂长笑着摇摇头,装作一副很低调的样子。 “哪里啊,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工作不分高低贵贱的,有点工钱能养活住一家人就行了,谁在乎那么多钱干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要能活着就好了。” 听了这话,小护士更加的崇拜了,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星星。 李副厂长看着小护士的样子,心里面得意极了,这才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工资说了个大概。 “其实吧,也就不多,就100来块钱而已,不过我可跟你说了,有时候这钱多了,也是一种烦恼啊!工资发不出去,眼瞅着自己老了,着急呀!而且晚上睡觉还不踏实,生怕被别人给偷去了,整天藏这藏那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72章 阳谋 看着李副厂长不小心说漏嘴了,小护士听的眼睛都冒星星了,妈呀,100多的工资,这也确实花不完啊! 小护士看向李副厂长的眼神除了崇拜只剩下羡慕了。 李副厂长将小护士的眼神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小样儿,就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还拿捏不住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便开口了。 “对了,姑娘聊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姑娘听见李副厂长的话,直接就害羞了,不过还是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 “李红双!” “哦,还是本家呢?看着你年纪不大,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上班了?医院那么多的病人,你照顾的来吗?” 李红双本来听见李副厂长说是本家人,还挺高兴的,可谁知,这家伙居然质疑她的工作能力,一瞬间,小护士的脸就嘟了起来。 “你可别小瞧人家,同龄人里面我可是最能干的,前两天,护士长还表扬了我,说要给我戴大红花呢!” 李副厂长听了心里不屑的一笑,可他也知道这是管理手下人员最好的办法,所谓有奖就有惩罚,松弛有度,激励有法,只有这样才能充分的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才能更好的保证生产任务的完成。 对于这种手段,李副厂长早已用的滚瓜烂熟了,不过他还是开口说道。 “哟呵,看不出来呀,你一个小丫头……呃!也不知道结婚了没有?就这么叫你小丫头,似乎有点不合适啊!” 李红双听了,还以为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想要给她介绍对象呢?于是便支支吾吾的说道。 “还,还没呢,人家还小。” 听了这话,李副厂长满脸的失望,这也不怪他,李副厂长原本的意思就是这丫头,如果说结了婚,那还有可能搞一搞,可要是没有结婚,他可不敢招惹这个麻烦,毕竟人家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真的把人给上了,那意味着无尽的麻烦。 首先第一个你就得对她负责,第二个就是,这事拿钱摆不定,第三一个嘛,乱搞男女关系,要是被抓着了,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他李德华上面有人,未来的前程似锦,犯不着为了一颗桃花而放弃整片森林。 了解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李副厂长打算也不再招惹这个丫头了,于是便好心的说道。 “行了,丫头,你一天天的光知道看热闹,也不知道看看其他病人怎么样了,小心护士长给你穿小鞋。” 李鸿双听到这话,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似乎想到了有一个病人,好像要让她给打针来着,于是便向李副厂长告醉了一声,急急忙忙的跑了。 李副厂长满怀笑意的看着这个小丫头,摇了摇头,将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抛去,这才一脸笑意的向着刘岚走了过去。 此时的刘岚正蹲在地上哭泣着,忽然间感觉到有一个人来到了她的眼前,便急忙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差点将李副厂长的魂都给勾走了,梨花带雨的小脸蛋,楚楚诱人的身姿,老色批的心里面差点都起飞了。 “刘岚,你怎么在这里哭呢?是不是家里面有什么事情?要是真的有,你就私底下跟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的。” 李副厂长人前装作一副大好人的样子,其实内心的小九九早已经暴露了出来,他这么做就是给刘岚看的,钱他有,人际关系他也有,可是,你若是想让我帮你这个忙,那你就得满足我的欲望。 刘岚嫌弃的看了一眼李副厂长,擦干了眼泪,然后站起来说道。 “李副厂长,对不起,我的父亲住院了,我就不和您多聊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先走了。” 说完话,刘岚头也不回的带着人走了,围观的众人看着刘岚这个样子,也是非常的不解,可是人家的事情他们也管不着啊! 摇了摇头,众人看着没有热闹了,也就散了开来。 李副厂长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刘岚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小样,和我斗,有你受的。 此刻的李副厂长心里面非常的不爽,那么他不爽了,也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至于是谁?这不明摆着的吗? 李副厂长李副厂长在众人都走后,这才来到了医院一个主任的那里。 门口李副厂长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尽量表现的平和一点,然后这台敲了敲门。 “进来。” 听见声音,李副厂长直接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李副厂长乐乐呵呵的说道。 “钱主任,我又来找您了。” 钱主任扭头一看,发现是李厂长这才陪着一张笑脸笑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老李你呀,怎么着,今天有时间跑我这里来了?” 钱主任的说话相当的轻松,显然,这也是说明了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李副厂长在钱主任说完这句话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瞧你说的,咱俩都什么关系了,我还不能来看你一眼了,怎么着?你这是龙潭虎穴还是土匪窝?人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钱主任听见李副厂长的话,也是忍不住笑骂道。 “好你个老李啊!这话可不兴乱说啊!要是这事真的被坐实了,那我得多少个脑袋被砍呀?小心我临死前也把你给拽下去,这样即使在黄泉路上,至少也有个伴儿啊!” 李副厂长听见这话,心里面虽然不痛快,可还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只见他默不吭声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信封看信封的厚度,如果说装钱的话,最少有个上百块。 钱主任看着李副厂长递过来的信封,也不打开看,直接就拿了过来,随手扔在自己的抽屉里面。 “老李啊!上次你说的那个渠道可以试着沟通一下,而我这边呢,也能出一些货,到时候咱俩五五分账,别嫌少,你有你的关系需要打点,那么我这边也是需要的,吃独食可不是个好习惯啊!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给弄进去了,这事咱们还是小心点好。” 李副厂长看了一眼钱主任,心里面暗骂一声老狐狸,不过还是笑着说道。 “行,那咱们就这样先说定了,不过呢,我这里有一点小事情,想你让你帮个忙。” 钱主任一听,顿时乐了,有需求就好,有需求就意味着两人之间才能更好的相互合作,人情这东西谁都缺啊!但问题是你能不能做到别人的要求呢? 钱主任决定还是先听一听李副厂长的需求为好,免得到时候自己真的办不成,或者办不了,伤了和气。 “不知道李厂长有什么事能用到我的,但凡能办得到的,在所不辞。” 钱主任的话刚一出口,李副厂长就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放心,钱主任,这事情你绝对能帮的上忙,而且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 “咱们医院,今天收了一个病人,是我们厂里面一个后厨帮工的父亲,这么说你应该懂吧?” 钱主任听完,当即就表态了。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就这?还用的着你李厂长亲自开口,放心,凡是收入到我们医院的,保证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李副厂长听完也不说话,只是露出一副笑脸,看着钱主任,钱主任被看的浑身发毛,瞬间理解了李副厂长的意思。 “那个老弟呀,你看你这也不说清楚,搞得我都有点不明白了,放心,凡是得罪过你的,在我们这里面落不到好处的。” 听完这话,李副厂长才满意的向后面一靠。 “那这事就拜托钱主任了。” 说着话,李副厂长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摸着自己的后腰说道。 “对了,钱主任,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后腰啊,老是酸麻胀痛的,要不你帮我看看?” 钱主任笑着往前坐了一下,随手把了一下李副厂长的脉,然后打趣的说道。 “老李啊!你这人老心不老啊!以后某些事情可得注意一点了,不过呢,我这恰好有几副药,是那个同仁堂的刘老头的,这老不死的死倔死倔的,想多要一点都不给,你等着我全部给你拿出来。” 说完话钱副主任走出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手上拿着几个药瓶就走了过来,然后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老李啊,听哥哥一句劝,色是刮骨刀,像咱们这个年岁的人啊,还是少来点为妙,这瓶子里面的药呢,可千万不能多吃了,一天啊顶多一颗,吃多了,我怕你的老腰真的受不了啊!” “哈哈哈…” 两人愉快的交谈就这么过去了,李副厂长甩着自己的大肚子,包里面揣着几瓶药,满意的走出了医院。 而接下来,刘岚那边可就惨了。 首先是刘父的医生换了,紧接着就是各种检查而且费用还不低,这让没什么文化的刘岚直接陷入了窘迫地带,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变得更加困难,要不是后厨的何雨柱照顾,每天多分她一点剩菜剩饭,估计一家子早就喝西北风了。 这样的日子仅仅持续了一个礼拜,刘岚就有些撑不住了。 这天快接近中午的时候,何雨柱炒完菜,看着刘岚精神恍惚,就连和他斗嘴的心思都没了。 何雨柱也听说了刘岚家里面好像出事了,可出了什么事,他并不知道,刚想上前搭几句话,就被急匆匆赶来的李副厂长秘书给打扰了。 “傻柱,一会做两个菜,李厂长要过来吃饭。” 何雨柱一听,顿时脾气上来了,指着副厂长秘书的鼻子就想骂,可能在李副厂长身边混的风生水起的人,岂是那么平庸的?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傻子的小心思。 这件他从背后掏出来一块肉,一下子扔在了何雨柱专用的案卓上。 “傻柱,东西都给你带来了,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李副厂长的秘书就走了,根本不给何雨柱说话的机会。 可以住呆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那块肉,足足有接近三斤,他一下子就麻了。 好家伙,这玩意做一碗红烧肉最少还能剩下一斤半,李副厂长就算再能吃,也不可能把这些肉全部消灭了,就一顿饭而已,那么剩下的怎么处理呢?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一边的刘岚,这刘岚家里面最近好像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给她留点? 何雨柱并不是那种爱废话的人,想到就做,只见他一个拐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手起刀落,三斤五花肉很快就会分成了小块,起锅烧油,过油捞出滤干,不一会儿,肉香味就飘了出来。 或许是红烧肉的味儿太香了,刘岚也闻到了,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唾沫,这一幕恰好被何雨柱看到。 只见他得意洋洋的斜着眼睛看着刘岚,都将刘岚的脸看红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小样,不信引不起你的关注。 紧接着,何雨柱贱兮兮的笑着说道。 “咋样?我的手艺那可是四九城出了名的,就连国宾馆的老师傅吃了都得竖大拇指,刘岚,你想不想尝一口啊?” 说这话何雨柱打出一勺肉放在碗里,伸手就想递给刘岚,可是刘岚却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去去去,姐烦心着呢,一边玩去!” 何雨柱那原本并不干净的脸,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玛德!他都快30岁的人了,居然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让他一边玩去? 要不是看刘岚是个女生,何雨柱心里暗自发誓,今天必须得有一个人躺着出去。 一旁的马华偷偷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打出来的肉流口水,又听见刘岚不想吃,顿时两眼放光。 “师傅,岚姐不想吃,我想啊,要不把这是给我得了,正好我回味一下师傅您的厨艺。” 马华这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顿时将何雨柱给气炸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有什么脸面,觍着脸跑过来吃东西,真当你师傅我没有火气吗? 回头转身抬手一个脑瓜蹦,狠狠的敲击在马华的脑袋上。 “哎呦!师傅,都说了不要打人家脑袋会变笨的!” 何雨柱心里充满了冷笑,马华啊马华,这是你自己不长眼,可不要怪我了,你师傅我正在气头上,急须一个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撞到枪口上了。 心里这么想着,何雨柱手上也不闲着,那蒲团大的巴掌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向着马华的后脑勺拍去,虽然并没有多么的用劲,可是那啪啪啪的巴掌声,让何雨柱心里面痛快了不少。 第73章 困境 就在这时候,李副厂长带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傻柱子,饭做好了没?做好了,赶紧给我送过去,这都饿了半天了,就等你了。” 何雨柱一听,立马对着马华说道。 “马华,赶紧的,再打几个菜给李副厂长送到包间里面去。” 马华揉着脑袋,刚准备动手,就听见李副厂长说道。 “行了,你也别让马华过去了,我看这位女同志不闲着吗?让她给我送到包间里面去。” 说完,李副厂长也不给众人拒绝的机会,带着那个人就进了小包厢里面。 刘岚满脸的不情愿,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说自己不按照李副厂长的话去做,那么这家伙绝对会给自己穿小鞋的,甚至于让自己丢掉这份工作,也是有可能的。 皱了皱眉头,刘岚还是妥协了,没办法,自己还有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家人,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低着头,刘岚端起盘子,在大锅菜里面打了三盘菜,加上何雨柱炖的红烧肉,凑了四个菜,端了一份米饭四个馒头进了小包间。 将所有的饭菜端齐后,刘兰说了一句慢用就想走,可李副厂长将套已经下了进去了,哪还能如此轻易的放过她。 “小刘啊,听说你父亲住到医院里面去了?这可不是小事,后面需要花费的人还挺多的,你手上有那么多的钱吗?” 刘岚听见李副厂长说的话,转过头怒视着他,连日来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李德华,我告诉你,你就死了那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李副厂长却根本没有接刘岚的话,反而对着一旁的人说道。 “钱主任,听说颅内出血这东西可不好治啊!而您呢,是咱们国内对于这方面有名的专家,要不你给咱分析一下?” 钱主任点点头,然后装作不知情的说道。 “李厂长,您说的没错,这大中风确实不好治啊!就像我现在手里面有一个病人,叫做刘xx,是前两天送到我们医院里面来的,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迷不醒,我这手啊,往那人的胳膊上一搭,当时就摇头了,可是她们家里面的人说什么都要治,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这摆明了到最后人财两空的几率大,还不如趁着有限的时光,好好的孝敬一下,浪费那个钱干嘛。” 刘岚在钱主任说出病人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懵了,这人说的就是她的父亲,可是如果说自己不给治,那么,她的精神支柱也就倒了。 想想这么多年来,父亲对自己的照顾,刘岚当时就给钱主任跪了下来。 “钱主任,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治治他,我不能失去他啊!” 看着刘岚的反应,钱主任心里面想笑,可还是装作不知情的说道。 “这位女同志,你快起来说话,咱们这都是新社会了,可不兴那一套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走了。” 刘岚一听,更加的着急了,忍不住向前跪着走了几步,想拉住钱主任的裤腿,可是钱主任紧接着说道。 “你先起来,起来说话,这要是让别人给看见了,还以为我要欺负你呢?” 刘岚虽然着急可还是智商在线的,听见这话,立马站了起来,对着钱主任说道。 “钱主任,你说的那个病人就是我的父亲,您可一定要救救他,我不能失去我的父亲啊!” 钱主任摇摇头,对着刘岚说道。 “不是我不想救他,他这个情况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这需要开颅手术,对于咱们国内来说,风险还是比较大的,成功率又低,实在是不划算的,就算想要治疗,那也必须得凑够上千块钱的费用,这个钱你有吗?” 刘岚此刻已经慌了神,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原以为几百块钱就差不多了,可当亲耳听到钱主任说上千块钱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两股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刘岚失声的痛哭了起来。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恐怕就说的是她这个状态吧? 一旁的李副厂长老神在在的看着钱主任,对他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别把人给吓着了,要是眼前的这个人一咬牙不治了,那可就坏事儿了。 钱主任,收到示意,立马给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对着刘岚说道。 “不过呢,我们还有一个保守的治疗方法,而这个时间呢,就比较长了,也许十天半个月的你父亲就能醒过来,也许一年半载的,但这样费用比较低一点,大概也就需要个四五百块钱左右,需要你提前把钱交了,因为我们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救的过来,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了。” 痛哭中的刘岚听见钱主任的话,沙漠中干渴的人类喝了一口水,抓住了救命稻草,浑身上下充满了希望,急忙对着钱主任说道。 “钱主任,我求求你了,一定要治好我的父亲啊,保守治疗就保守治疗,我一定把钱给您凑齐了。” 一旁的李副厂长笑了,对着钱主任说道。 “钱主任,这人是我们轧钢厂的,你这张口闭口的就四五百块钱的事情,她一个弱女子,哪能拿的出来呀?要不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先给治疗?” 钱主任看了看李副厂长,然后装作一脸为难的说道。 “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李副厂长笑呵呵的对着钱主任说道。 “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两个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您就当卖我一个面子,这刘岚呢,在我们轧钢厂里面工作这么多年了,我就给她做担保了,您看这样行不行?” 钱主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老弟啊,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但是呢,有一个前提,她必须得在一个礼拜之内把钱给交上,不然我真的没有办法给上面交代了。” 一旁的刘岚听见这话,急忙对着钱主任说道。 “谢谢,谢谢您,我一定会想办法把钱交给你的,请你先给我父亲治疗。” 钱主任看都不看刘岚一眼,然后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唉,你看这事闹的,本以为过来就是叙个旧,结果呢,居然让掉到坑里去了,老李啊,你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李副厂长笑着拿出来一瓶酒。 “钱主任,别想那么多了,咱哥俩也好多年没有好好聚过了,不如就趁今天,好好喝一个?” 就在李副厂长说完话后,钱主任不加掩饰的看了一眼刘岚,李副厂长立马会意,对着刘岚说道。 “行了,刘岚,你先出去吧,这事啊,就先这样,要是有什么困难无法解决的,你可以过来找我。” 刘岚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包间,一出门就看见何雨柱堵住了去往小厨房的路,心里面有事的她根本就没有答理何雨柱,麻木的走了出去。 何雨柱挠挠头,刚才里面的话,他听的是一清二楚,这可是四五百块钱的事情,刘岚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短时间能凑齐呢?看来这事情还得他何雨柱想想办法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立马跟了过去,一把拉住刘岚。 “刘岚,你先别着急,不就是钱吗?你那边能凑到多少是多少,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听了这话,刘岚眼睛盯着何雨柱,良久后这才说道。 “柱子,你有那么多钱吗?” 一句话把何雨柱问的给沉默了。 “那个,那个刘岚啊!我是没有这么多钱……” 还不等何雨竹话说完,刘岚便失望的走开了,何雨柱着急的又追了上去。 “刘岚,你别着急啊,我是没有,可我兄弟有啊,我们大院的一大爷也有啊,一大爷待我犹如他的孩子似的,这个事情只要我开口保准他能成,就算不行,还有爱国兄弟呢,你这事儿根本就不是问题。” 刘岚听见何雨柱的话,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这下把何雨柱搞得彻底的不回了,有心想要安慰,可脑海里面却没有储备知识,只能心一横,把自己的大茶缸子端了过来。 “那个,刘岚,哭累了就喝口水吧!” 谁知道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刘岚反而抱着何雨柱哭的更大声了,何雨柱燥的浑身通红,大茶缸子掉在地上,两手举的高高的,真不知道该放哪里了。 后厨忙碌的马华听见哭声,随后有听见大茶缸子的落地的声音,好奇心旺盛的他立马跑了过去。 当走进小厨房的那一刻,马华立即转身,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师傅,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两个继续,厨房那边还有事要忙,我就先走了!” 这个傻孩子哟,哭泣中的刘岚和头顶都快冒火的何雨柱两人根本就没有发现马华的进来,结果被他这一嗓子直接把两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母胎单身28年的他,做梦都不敢想象有这香艳的一幕,谁知还没体会到美好?就被自己的徒弟给打断了,此刻的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而刘岚听见马华来了,则是快速的收声,然后放开何雨柱厚实的胸怀,整个人的俏脸上爬满了红晕,这让一旁的何雨柱看的内心火热不已,心里面暗自咒骂着马华的不识趣。 小包间里面的李副厂长和钱主任,两人推杯换盏之间已经有了微微的醉意,对于外面的事情是丝毫的不知情,李副厂长恐怕是做梦也想不到,他已经做好了局,就等着刘岚跳进来了,可是半路地里却杀出个何雨柱,把他的事情给搅黄了,气的李副厂长在以后的日子里可没少给他穿小鞋。 今天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响的是特别晚,至少对于何雨柱来说是特别的晚,这家伙早早的就来到了轧钢厂门卫大爷处。 “大爷啊,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坐会儿,这外面简直太冷了。” 何雨柱冻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可门卫室里面的王老头却是喝着茶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哼着戏腔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你个王老头,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明天让轧钢厂后厨的人给你伙食减半!你可要知道其他食堂的人都是我带出去的徒弟啊!” 果然,随着何雨柱的威胁,王老头睁开了眼睛,只见他快速的打开门卫室的房门,把冻成狗的何雨柱请了进来。 “哟,这不是傻柱子吗?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这来了?你看你来了就早一点敲门嘛,非得自个在外面呆着,冻着了吧?来来来,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说这话,王老头将自己的大茶缸子端了过来,放在何雨柱的面前,让他泯了一口。 何雨柱心里面都已经骂死这个糟老头子了,有心想要和他翻脸,可是想了想自己的事情,决定还是等周爱国来了再说吧!不然要被这老头子赶出去了,他可该怎么办呀?外面的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傻柱子,你跑到我这来,有什么事情吗?” 就在何雨柱刚缓过神来王老头的话传了过来。 “怎么没事?还不能跑你这来溜达溜达了?唠唠嗑不行吗?” 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对王老头那是没有一丝的好脾气。 听见何雨柱这糟心的话,王老头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将何雨柱手里面的大茶缸子端了回来,随手将茶缸里面的水倒掉,然后将茶缸子放在一边。 这下子轮到何雨柱急眼了。 “哎哎哎!王老头,你干啥呢?明天是不是想吃半碗饭啊?赶紧的,把热水给我弄过来,冻死我了!” 此时的王老头根本没有搭理何雨柱的意思,反而老神在在的往自己的躺椅上一躺,顺手拿起旁边的大棉袄盖在自己的腿上,嘴里面哼哼唧唧的。 “老头子,我上年纪喽!可是吃不了那么多东西了,听说门卫这一段时间严查后厨人员往家带饭菜的事情,也不知道这扣下来的东西有没有我老头子一份。” 何雨柱一听这话,顿时给阉了。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到你这儿来,我是在等周爱国的,我这不有急事,想找他借点钱嘛。” 王老头一听来了精神。 “傻柱子,你一个月37块五的工资,又是孤家寡人一个,哦,呸!你瞧我这张嘴啊,你还有个妹妹呢,但是据我所知,你好像也没怎么管过你妹妹啊?你这钱都去哪了?再说了,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何雨柱老脸一红,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这王老头说了,要说他的钱都借给秦淮茹了,那么第二天,他和秦淮茹有一腿的事情,肯定会传遍整个轧钢厂。 不过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在王老头的再三套话下,何雨柱红着脸,讲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出来。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王老头就在许大茂回来的当天,就把这事告诉了他。 第74章 许大茂的软刀子 随着轧钢厂的铃声,工人们终于陆陆续续的开始下班了,而何雨柱也终于不用再忍受王老头的唠叨了。 这不,看着周爱国推着一辆自行车,和小鸽子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母老虎,刚想出门的何雨柱,脑袋一缩又钻了回去。 没办法,谁让他四合院的战神居然打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呢,惹不起,那就躲吧! 王老头好笑的看着这个傻柱子,心里面暗自决定帮他一把。 就在周爱国等人路过门卫室的时候,王老头突然间打开了门,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你过来一下,傻柱子在我这里,说是找你有事,你赶紧把他带走吧!” 周爱国一听,就向着门卫室里面看去,果然发现了何雨柱,只不过这小子怎么跟做个贼似的?躲在桌子后面是个什么意思? 看着实在躲不过去了,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来。 “爱国,你过来一下,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 说着话,何雨柱还怕怕的看了一眼柳大小姐。 周爱国看着这个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可出于好奇,他还是把车递给陈晓鸽,让两人先回去,他随后就到。 看着柳玉书走远了,何雨柱这才恢复了正常状态。 “那个爱国呀,哥哥悄悄的给你说一个事情,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 周爱国满脸的诧异,什么时候何雨柱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了?还是说这家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行,柱子哥你说,这事儿我保准烂到肚子里面。” 何雨柱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这才开口说道。 “那个爱国是这样的,哥哥呢,想问你借500块钱应应急,回头等我工资发了,慢慢给你还。” 话音刚落,就看见周爱国黑着一张脸,何雨柱急忙说道。 “爱国,你先别着急,也就是500块钱而已,从今天开始,每个休息日我都出去接点外快,你这钱很快就能给你还回去,咱这手艺,你还不清楚吗?四九城里面抢着要,每顿十年不多,十块到15块,一个月也就是四个酒席,最少可以到手40块,一年了,就是480块钱,再加上我的工资保准在一年内给你还完。” 听了这话,周爱国心里默默的算了一下,不过回过头来,他仔细这么一想,傻柱子也不傻呀,有这么大的能耐,把日子居然能过成这样,真是服了。 不过,周爱国又想到,这家伙平日里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根本用不到这500块钱,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要让傻柱子低头,可真的不容易啊!难道说这家伙又看上了某个寡妇不成?周爱国心里觉得这事有有点蹊跷,于是乎,便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500块钱毕竟不是小钱,你首先你得告诉我,这钱是干什么用的?不然啊,我可真不放心把这钱借给你,毕竟你到时候要是吃了亏,我周某人脸上也不好过呀,所以啊,你把事情说出来,我给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臊红着一张脸,这事,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毕竟事,是人家刘岚的家事,和他何雨柱有什么关系?一个跑了男人的女人,虽然说不是寡妇,但过着还不如寡妇的生活,他何雨柱又凭什么上赶着掏心掏肺的去帮人家? 这事传出去不好。 “那个爱国,这事你就别打听了,一句话你就说借还是不借吧!” 何雨柱梗着脖子,打算把无赖耍到底,这时候,一旁的王老头急的那是抓耳挠腮的,生平爱吃瓜的他,那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突突突的就把事情的原委给说了出来。 “爱国,这事儿你就别瞎打听了,人家何雨柱是不会告诉你他借钱是为了后厨的刘岚的,也不会告诉你刘岚家里面出事了,急须要一笔钱来给她父亲交医药费的,他呀,就是怕你说他贱!” 王老头的话音刚落,周爱国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我当什么大事儿呢?不就是500块钱嘛?这事啊,回头我拿给你。” 现在的周爱国,那可是富得流油啊!凭借着1000平方空间,这家伙是囤积了各种的物资,平日里黑市走一走,白花花的票子就流了进来。 而他的工资呢?虽然明面上是他母亲收走了,但是500块钱对于周爱国来说真的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想要,也就是一头大肥猪或者一两百只鸡的事情,大肥猪他没有,但是空间里面的鸡鸭鹅早已经泛滥成灾了。 “不过,柱子哥,我可告诉你了,这钱是可以借给你,但是我有一个疑问,这什么样的病能花的了这么多钱啊?我建议啊,你还是让刘岚带着他父亲到正规医院去看一下,我看看啊,就我岳母呆的那个医院,那儿正好也有熟人,这也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啊!” 此时的何雨柱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只是知道,周爱国同意把钱借给他了,有了这个答复,何雨柱已经心满意足了。 看着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何雨柱,这才想起来,自己的饭盒里面打了一饭盒红烧肉,于是乎,二话不说,直接把肉塞到了周爱国的怀里面。 “爱国兄弟,哥哥没有什么别的本事,但要说这吃食上,像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有一个算一个以后,但凡我何以就能搞得到的绝对有你一口吃的,今天啊,这红烧肉你就先拿回去,淡淡嘴,改天哥哥好好的做一桌,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美味。” 周爱国一听吃的瞬间来了精神,这令人敬佩的年代,唯一不满足的就是伙食上的问题,有了何以做的这个保证,周爱国可以想象一下自己未来的日子将会过的多美好。 说着话,两人勾肩搭背的向四合院走了,只留下王老头独自看着远去的背影,流着口水。 玛德!这两个不懂事的后生呦!你王大爷搁这费了半天的口水,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今这事非得给你啥肚子,好好宣传宣传不可! 第二天轧钢厂上班的时候,老王,这个嘴上没有个把门的,逢人便说何雨柱借钱的事情,而且还煞有其事的告诉众人,傻柱子,又有新对象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许大茂,此时也是,终于从东北回来了,这一路的心酸,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呀。 这家伙还跑龙套混了半个多月,一分钱工资都没有,为了那一口吃食,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制片厂那边在听说许大茂要回去的时候,热情的赠送了他很多部今年新拍的片子,其中就有阿诗玛、两代人、林海雪原、奇袭、红色娘子军…… 另许大茂满意的是,自己认的两个哥哥,还偷偷的送了他一部倩女幽魂的片子,这让许大茂连连表示,以后啊,到了四九城,他许大茂做东,所有花费全在他身上。 大包小包的许大茂还收了,许多的野山参之类的东西,这可是送人的不二选择,有了这些东西,他学到我未来的路会更平坦一些。 带着东西回来的许大茂本来是准备先把片子和厂里面交接一下,就回家的,毕竟离家日子也长了,许大茂也想家了。 可就在路过轧钢厂门口的时候,老远的许大茂就听见了王大爷正在说关于何雨柱的事情,提起这个,许大茂可就不犯困了,他的精神是嗖的,一下子就上来。 顾不得别人对他打招呼,许大茂舔着一个逼脸就凑了过来。 “王老头,你刚说什么来着?后厨的何以助和刘岚搞上了?” 王老头心中一惊,扭头就看了过去。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许大茂啊!你这啥时候回来的?前段日子,轧钢厂还来了电话,说你可能短时间内回不来了,没想到啊,你这突然就冒了出来。” 此时的许大茂根本就不管老王说了些什么,他只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 “王大爷,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咱们轧钢厂里面的消息您知道的是最快的,来和我详细的说一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何雨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我也乐呵乐呵。” 看着许大茂不动声色的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来一把干货,王老头也不含糊,将自己的大棉袄兜子打开,许大茂笑着把东西塞了进去,老王这才心满意足的拉着许大茂说起了何雨柱的事情。 “什么!你是说东北那边有新片子出来的事情,是何雨柱说出去的?” 许大茂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个傻子,什么时候有这个头脑了? 老王却是淡定的将许大茂又按回了椅子上。 “别激动,别激动,我也是听你们科长说的,不管这傻子好像是无意识说出来的。” 此时此刻的许大茂满脸充满了仇恨,慷慨激昂的对着王老头说的。 “王大爷,你知道我在那边受了多少苦吗?你见过游泳可你见过游雪吗?东北的天气有多冷,你知道吗?出了门,大雪摸过大腿根,人想要走过去,只能在雪里面游着走,舔一舔铁栅栏,舌头都能给你粘上去了!何雨柱我和你没完!” 说着话,许大茂拿着东西气冲冲的走了,只见他快速的来到自己的科室里面,将,外出公干所必采购的片子递给宣传科后,许大茂将剩余的片子塞到了自己专有的铁盒子里面,紧接着落上锁,然后在同事,诧异的眼神下气冲冲的向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跑去了。 “咚咚咚!” 此时的李副厂长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喝着茶,可突然间听到敲门声,只见他眉头皱了皱,然后露出一副笑脸说道。 “进来。” 许大茂点头哈腰的走了进去,看了看房间里面,除了李副厂长,并没有别人,然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一根山参,递给了李副厂长。 “李厂长啊!这一趟可把我给害苦了,想我那刚出生的娃儿差点就见不到他的老爸了,我的心里面难受啊!” 李副厂长看见许大茂递过来的山参,拿在手里面把玩了一下。 “大茂啊!看来你这在外面可是受了不少苦啊!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回头啊,轧钢厂给你安排修上几天假,回头啊,好好的陪陪老婆和孩子,也算是作为领导对你的关怀了。” 看着李副厂长和他打哈哈,许大茂也不生气,把自己在东北所受的委屈一股脑的给倒了出来,看着时机差不多了,许大茂这才贼兮兮的说道。 “李厂长,我想向你汇报一件事情,可是吧,这没影的事儿,我就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不过这影响挺大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一下。” 李副厂长一听,立马脸色严肃的对着许大茂说道。 “哦,大茂同志,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至于有影没影的先说出来,没有证据,咱们可以走访嘛!” 许大茂一听就乐了,急忙说道。 “是这样的,今天我这不刚回来嘛,路上就听见咱们轧钢厂里面的人在谈着一个事情,这后厨的何雨柱趁着职位之便,和那个帮主刘岚搞到一块去了,你说他俩这要算是两情相悦吧,那就去领个证啊!实在不行,办个酒席,结个婚也可以啊!像这么不清不楚的传出去多难听啊!” 李副厂长原本微笑的脸,听见这话,立马变了脸色,特么的,自己刚下了套,眼瞅着猎物进圈了,半路上居然杀出来一个何雨柱截了他李德华的猎物?甭管有没有这事?看来这个何雨柱必须得敲打敲打了。 “哦,许大茂,你这事是听谁说的?” 看着李副厂长变了脸色,许大茂内心惶恐不已,不过还是强撑着说道。 “这事还要听谁说?咱们轧钢厂都传遍了,也就是您还不知道这事情。” 李副厂长阴沉着一张脸,内心都已经将何雨柱的祖宗18代给问候了一遍,许大茂是他的心腹不假,可是这小子肚子里面憋着什么坏他李副厂长可是一清二楚的。 许大茂这小子心里面憋的什么坏李德华知道,可是这东西他不敢交给许大茂去查,至于为什么呢?因为李副厂长知道这瘪犊子玩意儿是个不折不扣的真小人,要是把这事情交给他去查了,那么自己的小辫子可能就会落在他的手里。 所谓马脸高额后脑凸,这家伙就占了两个,自己的把柄,要是真的被他给抓住了,指不定哪天这家伙就把自己给卖了,这事还得他李副厂长亲自交代人去找何雨柱好好的敲打一下。 第75章 许大茂钻空子 思前想后的,李副厂长决定还是不要让许大茂插上一脚了。 “行了,大茂,你说的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回头我就派人好好的调查一下,要是他们两个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么自会有人处理的。” 看着自己的软刀子已经扎出血了,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哼哼,何雨柱啊何雨柱,还敢给你茂爷上眼药,今儿这只是开胃菜,后面的大餐还等着呢。 这么想着,许大茂迈着八字腿,摇头晃脑的走了。 或许是刚给这傻柱子上了眼药,许大茂迫不及待的就想去看一下这个傻柱子到底怎么样了,这两只腿啊,不自觉的就向着后厨走过去了。 “噔噔噔噔!” 刚走进后厨,就听见案板上切菜的声音,许大茂深深的闻了一下空气中的香味。 “嗯,还是原来的配方,原来的味道!” 身心愉悦的他也不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呦!这不是何雨柱吗?你怎么躺在那里偷懒了?” 何雨柱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斜眼瞥了一下来人,见是许大茂过来了,手一抖,觉得自己的拳头好像有点痒啊!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许大茂吗?怎么着,从东北回来了,听说你在那边,可是混的很惨啊!不是挨饿就是受冻的,你柱爷呀,今天心情好,等着,赏你一口吃的!” 说着话,何雨柱就站了起来,随手拿起一个白面馍夹了点咸菜,就递给了许大茂! 许大茂是谁啊?那可是四九层娄半城的女婿,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了? 看着何雨柱那轻浮的眼神,他美好的心情瞬间变了。 “傻柱,你特么的搁这恶心谁呢?还赏我一口吃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吗?” 何雨柱听见这话,当时就乐了,这是要找事情的前奏啊!看来今天这砂锅打的拳头,可是有用武之地了。 “说什么呢你?白面馒头你都不吃,你想吃什么?也不出去看一看,有这玩意都已经不错了,还整天搁那挑三拣四的,白面馍馍怎么了?是他不顶级了,还是说他不配成为你许大茂的救命粮食?又或者你真把自己当做地主老财了?” 嘶!许大茂觉得自己似乎和社会脱节了,什么时候这个傻柱子的嘴皮子这么利索了?不行,千万不能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这孙子上来就给自己戴高帽子,拿大义压他,自知理亏的许大茂急忙转移话题。 “行了,你也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和刘岚怎么回事?你许也刚从东北回来,就听见你们后厨八卦满天飞,喜欢有本事把人家娶回去啊!竟一天天的瞎折腾,败坏人家姑娘的名声,我看你天生就是被拉去打靶的料!” 何雨柱听见许大茂说这个,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许大茂,我警告你,可不要瞎说,我这拳头揍了你,可是白揍!” 许大茂不屑的瞥了一眼何雨柱。 “切!爷们,今天过来就是好心的劝你一句,你倒好,还想揍爷们,这事都传的全厂皆知了,你是不是贱呢?” “再说了,又不是我说出去的,关我什么事,有本事你去找给你散播谣言的人啊,就厂门口的那个王大爷,我倒是想看看你喝一桌的铁拳到底敢不敢落到老人的身上?或者说你还是想跪下来求他不要死?” 听见许大茂说的话,何雨柱气的牙根都痒痒了,王老头他是不敢揍,这家伙曾经也是厂里面的老师傅,就连现在的易中海也是这老家伙带出来的,他要是敢把这老头给惹了,估计啊,等不到第二天就会被人围着给连揍好几顿! 许大茂看见何雨柱铁青着脸不说话,所以打蛇打七寸,今天必须把这傻子给按着了,看他还蹦哒不蹦哒,于是乎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个,那个谁?对,刘岚呢?你何雨柱这样败坏人家的名声,我都是想亲自的问一下,她一个女人家家的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还就不信了……” 许大茂独自在那里说了半天,看着没有人搭他的话,而傻柱子则是恶狠狠的咬着他拿出来的馒头,于是直接走向正在切菜的马华身边。 “马华,刘岚呢?她跑哪里去了?” 马华头也不抬,直接说道。 “哦,岚姐去医院了,我师傅今天给了她500块钱,她急着去交医药费了。” 听见这话,许大茂倒抽一口冷气,啥病啊,能花500块钱,别人不清楚里面的门道,他许大茂还不清楚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作为轧钢厂的五好青年,积极分子,这事他的了解一下,顺便拆散这对还没有露出苗头的苦命鸳鸯。 许大茂的眼睛滴溜溜直转,瞅了瞅何雨柱那张臭脸,所谓对手不开心就是最大的胜利,占了便宜再呆下去,可能就要挨揍了,那么,该使用三十六计中的最终奥义——走为上计! “傻柱子,爷们走了,你可千万不要送啊!不过你吃的那个馒头,记着把钱给交了,回头啊,我可是会到财务那边公开信息看的,要是没有记录,你小子就等着处分吧!” 话音一落,许大茂就跑路了,不跑不行啊,瞅瞅何雨柱那张黑脸,这是爆发前的征兆,他许大茂太了解何雨柱了,察言观色,可是他的基本技能,不然这么多年,早被何雨柱给打死了。 果不其然,就在许大茂刚走出厨房没多久,就听见厨房里面传出来茶被子摔落在地的声音。 摇了摇头,不去再管这些事情,许大茂就向着医院出发了。 医院里,刘岚此时正准备交费,可由于排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这里一时半会儿,还真轮不到,不得不说,甭管什么年代,医院里面那是从来不缺缴费的人,这队伍一天到晚从来没断过,甚至于晚上还要值夜班! 恰巧,这时候许大茂赶到了,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刘岚,许大茂犹如脚下生风,一溜烟的就跑了过去。 “这不是刘姐吗?你怎么在这里?” 许大茂装作不知道,上前就来答话。 刘岚现在手里面有钱,解决了人生中的大事,没有了烦恼根,心情略微有些高兴,见时许大茂过来了,也起了说说话的心思。 “哦,大茂啊,你从外面回来了?可真是不容易啊,怎么样,这次在东北吃了不少苦吧?” 提起这个,许大茂满脑子都是郁闷,不由的,心里面对何雨柱的怨念又深了不少。 “唉,可真是一言难尽啊!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倒是你,好端端的跑到医院里面来干什么?” 许大茂绕着刘岚转了一圈,这才说道。 “看着你的身体,没有什么毛病,那么想来肯定是家里面的人生病了吧?说说看,没准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听见有人关心自己,刘岚也是非常的开心,忍不住就想把心里面的苦说出来。 两人经过简单的问答之后,许大茂这才了解到具体的原因,了解完后,他忍不住惊呼出声。 “一个大中风而已,居然要收这么多钱?还不保证人能治好,岚姐,你这怕不是遇到庸医了吧!说说看,你父亲的主治大夫是谁,我给你好好打听一下去。” 紧接着,刘岚就把小包间里面的事情像倒豆子一样,给许大茂说了出来。 许大茂听完,当时就乐了。 他可不是何雨柱,看不清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这明显的是,李副厂长联合钱主任给刘岚下的套啊! 而且最可气的是居然被何雨柱误打误撞的给解了,这下可有热闹可看了,不过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傻子得到刘岚的心,谢大茂心里面思索着,怎么将两人的关系破坏一下。 很快,许大茂心里面就有了主意,这刘岚不是寡妇却胜似寡妇,她的男人早些年欠了赌场的债,提桶跑路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估计啊,可能以后也回不来了。 那么,这改嫁的事情可能也就会提上日程,而何雨柱这个黄金单身汉,年少又多金,虽然长的显得老气了一点,可架不住知根知底的人对他有好感,若是没有他许大茂的阻拦,没准啊这事还真有可能会成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院里面的秦淮茹,一系列的曲线救国被他想了出来,可问题来了,现在这个寡妇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没个人拿捏他也不行啊! 脑海里面疯狂转动着,不由得贾张氏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出现了。 …… 两人的谈话声并没有影响到队伍的前进,很快刘岚就到了缴费窗口,刚准备把钱递上去,许大茂直接就拦下来了。 “岚姐,这费用咱们先不交了,回头我给你联系一下大医院,那里面我有熟人,你先跟我走!” 刘岚有些犹豫,这许大茂什么人品,她可是经常听何雨柱念道的,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许大茂打的什么注意,刘岚一时半会的也有些摸不清楚,可是天下没有免费午餐的事情她还是清楚的,难道这家伙也是看上了她的美色?想来插一脚不成? 看着刘岚堵在窗口,医院收费的人不乐意了。 “唉,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交不交费啊?不交的话,麻烦你让一让,后面还有好多人排着队呢。” 这人的话,直接把刘岚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交!” “不交!” 两个矛盾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刘岚看着许大茂,她是真的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看着刘岚有些范轴,许大茂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竟决定了帮刘岚一把,那么就好人做到底吧,只见他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拉起刘岚就跑了出去,后面的人也是很快就补上了位置,刘岚看着缴费的队伍,虽然心有不甘,可还是妥协了。 “许大茂,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两人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刘岚一把甩开许大茂的手,生气的说道。 许大茂也不恼,反而认真的看着刘岚。 “刘岚,我也不跟你多啰嗦,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父亲要是还在这个医院治,那是肯定治不好的,而且你手上这500块钱会很快的花完,到时候你要想救你父亲,就必须得投入更多,而咱们厂里有这个经济实力的,想必我不说,你也知道都有谁了,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跳入火坑,所以这事情你还得仔细的考虑一下,你要是想好就过来找我,我许大茂,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认识的人还是挺多的,你父亲这到了大医院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顿了顿,许大茂接着说道。 “这里面牵扯的事情有点多,我就不详细的给你分析了,你要是信我,就按我说的办,你要是不相信,现在你就去排队吧,我不管了。” 沉思了一会儿,刘岚抬起头,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的帮助我。” 说句实话,此刻的许大茂心里面到底对刘岚真的没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何雨柱好过而已,听见刘岚的话,许大茂也明白了,此时的他必须要编一个理由出来,不然这事还真的不好办了。 只见许大茂眼睛这么一转,然后笑嘻嘻的走到刘岚的身边,装作轻浮的一笑。 “刘岚,我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能这么掏心掏肺的帮你,我图什么呢?不还就是稀罕你这个人嘛,想必你一个人养活这个家庭肯定已经精疲力尽了吧?要不你考虑一下?” 话音刚落,刘岚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来,而许大茂早防着她呢,顺势就躲了开来。 “刘岚,你可要想清楚了,你父亲在医院里面,可是等不了多长时间的,李副厂长,这个人吧,我知道他什么性格,做人那是毫无底线的,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落入他的圈套里面,与其便宜了他,还不如便宜了我,最起码我还能真心的救你父亲,要是真的落入了李副厂长的手里,那你想翻身可就难了,到时候不仅你父亲救不了,还会搭上你自己。” 说完这些话,许大茂接着说道。 “再说了,我也不是想圈你一辈子,要说漂亮,你赶不上我家娥子,也没人家年轻,要说图你家什么东西,你也不瞧瞧你自己,就你家那点家产,值得我去付出吗?也就是娥子这段时间不方便,而男人嘛,总是有需求的,我岳父娄半城,500块钱的外债也就是一根大黄鱼的事情而已,甚至还用不完,财力上你完全没有后顾之忧,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听完许大茂的话,刘岚陷入了沉思,许大茂的话让她不自觉的重视了起来。 第76章 许大茂截胡 她一个女人,婚姻上的不幸,让她早早的认识到了社会的险恶,李副厂长是什么人,她也很明白,看着许大茂这张脸,虽然还是想吐,可比起李副厂长和何雨柱来说,许大茂长的算是不错的了,要说选择,她宁愿选择何雨柱,也不会选择许大茂和李副厂长,因为只有何雨柱才能给她家庭。 但是,目前能给她帮助最大的也就是眼前这人了,她是真的不想让自己的父亲过早的离开人世。 良久,刘岚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肩膀蹲着哭了起来。 许大茂一看,这有戏?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只见许大茂一个快步上前,牵着刘岚的小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岚,你看你这一个人也不容易,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的,又赶上了灾年,有个人能帮你一把,就别再坚持了……” 要不怎么说许大茂这孙子欠收拾呢,何雨柱也是老大不小了,前前后后相亲十余次,可是每一次都是到了临门一脚的时候,被许大茂给搅黄了,以前还好,那些都是黄花大闺女,许大茂也不敢招惹,只是背后说些坏话,人家女方一听看这人面相老成,还做如此龌龊的事情,也就不干了。 可是这一次呢,面对熟人,许大茂自知忽悠不了,居然想提枪上阵,甭管说什么,要先给何雨柱戴一顶帽子再说。 就这样,两个人在半推半就之间,默许了事情的发展,而许大茂也是不含糊,当天直接安排将刘岚的老父亲就拉到了大医院里面,亲自交了100多块钱的医药费后,安排刘岚老妈先带着两孩子在医院照顾刘父,就拉着刘岚回到了她的家里,美其名曰回家拿点东西,这一切水到渠成。 而刘岚所在的大院里面,看见刘岚带回来一个男人,也是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不为别的,就因为许大茂这孙子实在是太短了,从进门到出门前后也不过十余分钟,按照老一辈人的思想,就算偷腥,那也得找个强悍的,这人进了大院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除去进门打招呼,出门打招呼,怕是什么事也干不成吧? 所以这美好的误会也造就了许大茂的风流。 而许大茂也履行了自己的承诺,这一天都在为刘岚的事情忙前忙后。 终于,到了晚上,许大茂这孙子找了个堂子,泡了个澡后,这才回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依旧守在门口,不畏风寒和进出的人打着招呼,许大茂扛着麻袋走了回来。 “呦,大茂这是外出公干回来了?还带这么多的东西,来来来,让你三大爷看看,都有哪些好玩意。”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许大茂顺势将袋子往地上一放,打开口袋,抓了一把干货,递到阎埠贵的手里面。 “三大爷,这一次东北之行可真是害苦了我呀,要不是遇到两个贵人,恐怕你也就见不到我了。” 说着话,许大茂强行挤出两滴眼泪,看的阎埠贵都有些不会了。 “大茂啊,你别哭啊,这好好的你在三大爷家门口流眼泪,让别人看见了该怎么想你三大爷,要不这菌子三大爷不要了成不成?” 虽然这么说,可是阎埠贵还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口袋,生怕别人抢去了似的。 许大茂偷偷看了一眼,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不过嘴上还是说道。 “三大爷给您的东西您就收好了吧,这点我许大茂也不缺,就是想和你说一声,这次去东北,可是咱们大院里面的某些人背后地里嚼舌根,这才害的我不得不跑一趟的,你说说这人的心思怎么这么坏呢?” 阎埠贵一听这还得了,立马关心的问道。 “大茂啊,你给三大爷好好的说道说道,三大爷给你评评理,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你三大爷绝对饶不了他。” 看着阎埠贵上心了,许大茂立马凑了上去。 “三大爷啊,我给你说啊,这人啊,就是咱们大院里面的那个傻柱,平日里看着憨里憨气的,要不是轧钢厂门卫王大爷,我真不知道这瘪犊子玩意居然还有这个心眼,长这么大了,我可算是把他给认清楚了。” 阎埠贵倒吸一口冷气,如果许大茂说大院里面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会相信,可要说是这傻柱嘛,老阎心里面就要打个问号了。 “大茂,这事你调查清楚了吗?何雨柱,可是咱们大院里面的人看着长大的,你去问问别人,你说的话他们信不信?” 看着阎埠贵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许大茂有些急眼了。 “三大爷,我还能骗你不成?要说这人呐,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的就是傻柱,你怕是还不知道吧!这家伙为了讨后厨刘岚的欢心,平白无故拿出去500块钱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义正言辞的给打断了。 “不可能,这事绝对不可能,他何雨柱每个月工资多少,我可是给他算的清清楚楚的,前些年都在接济贾家,他手上顶多也就个100来块钱,你说他给刘岚拿了500块,真当你三大爷,头昏眼花了不成?” 看着三大爷始终不相信他的话,许大茂急忙解释道。 “三大爷,你还别不相信,这钱啊,是那个傻子借人家周爱国的,不信你可以等会去周爱国家里面问一下,这做事啊,讲究的是真凭实据,我还能骗你不成?” 看着许大茂信誓旦旦的,阎埠贵,一时半会也有点琢磨不透了。 正在纠结的时候,何雨柱迈着一个八字腿,哼着小曲,手上拎着两个饭盒走了回来。 “站住!” “傻柱,我问你,是不是你丫的给我们科长告的密?这才把我搞到东北去的?”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一眼许大茂,心里暗自骂了一声。 这狗日的许大茂怎么哪都有他! “许大茂,叫你柱爷,有什么事?又或者说你丫的皮痒痒了,想让我给你松一下?” 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躲在阎埠贵的身后,一手支着何雨柱。 “三大爷,你看看这什么德行啊?话还没说呢,就想要揍我,天底下还有什么事?不是他傻柱能干的出来的?”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见许大茂躲在三大爷的身后,指着他,以为他是怕了,忍不住便得意洋洋的说道。 “许大茂,看你那怂样,以后见到你柱爷躲远一点,看见你就晦气,呸!” 说完话,迈着八字腿又准备走了,可这时候刚揩了许大茂油的三大爷哪会轻易的放过他。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此时此刻的三大爷,那是被架在火炉上,不得不上啊! “傻柱,你给我站住,我问你是不是你给轧钢厂宣传科科长告状了,把人家许大茂扔到那个冻死人的地方去了?” 提起这个何雨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个,那个……” 何雨柱急的是抓耳挠腮,这事情吧,虽然是他的无心之举,可说了,毕竟是说了,要让何雨柱撒谎,他自认还做不到,要是想让他这么痛快的承认了,傻柱子又觉得自己吃亏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辩解了。 而三大爷看着何雨柱那个样子,对于许大茂的话也就信了七八分,虽然不知道傻柱子什么时候有这些心眼了,可这并不妨碍他站在道德的大义上,批判何雨柱。 于是乎,阎埠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着何雨柱的脑袋使劲的点了两下。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让我怎么说你呢?都是一个大院的,你怎么能这样呢?就算你们两个有再大的矛盾,可也不能背后地里捅人刀子啊!要是咱们大院的人都像你一样,咱们大院的流动红旗还怎么保得住啊?” 许大茂在一旁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可不是嘛,像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情,也就是他何雨柱能做的出来,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惦记寡妇,打别人的小报告,整天一张臭嘴骂这个骂那个的,还时不时的要动手打一顿,像这种社会的败类,人类的蛀虫,就该把他抓起来,狠狠的批判一顿,依我看,要不今晚上咱们就开个全员大会,让这个傻柱子给我赔个礼,道个歉,不然这事没完,他何雨柱做得了初一,那么我许大茂就能做的了十五,至于最后咱们这个大院将会闹成什么样子,也是你们三个大爷的管理不力。” 看着许大茂要把屎盆子往他们三个大爷脑袋上扣了,阎埠贵也是气急,可仔细的想了一想,人家许达茂说的也没有错呀,这事儿完全是他何雨柱挑起的,人家许大茂也没有别的要求,只是让傻柱子当着大院里面所有的人给他赔个礼,道个歉而已,这也是人之常情嘛,难道,有什么错吗? 听见许大茂这略带抱怨的话语,典型的逼宫啊!阎老抠怎么能听不出来呢? 再加上最近三大爷对何雨柱也颇有意见,心里暗自这么一琢磨,这傻柱子整天带饭盒回来,也不知道孝敬一下他三大爷,天天天的跟那个寡妇眉来眼去的,这个大冬天的,中院的人又在用凉水洗衣服了,估计啊,这洗衣服是假,等饭盒才是真啊! “柱子,你这问题有点严重了,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你怎么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呢?我看有必要和另外两位大爷说一下,今天晚上就来个全院大会吧,你这个破嘴啊,也该治一治了。” 何雨柱听见今晚上要开全院大会,而且对象还是他,当时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他也不是有意的?虽然说这结果嘛,让他有点意外,可是把责任全怪在他一人身上,那也不对啊! 这小脾气上来的何雨柱那是梗着脖子直接就回怼了过去。 “三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又不是专门去打小报告的,不就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吗?再者说了,这新片上映的事也是个事实,凭什么还不让小老百姓议论一下?难道说议论一下也有错吗?咱们现在都新社会了,你那老一套的思想,可要不得呀!” 阎埠贵气急,今天晚上他就不应该来守这个门,可是摸着自己怀里面的那几个干菌子,老阎的心又活泛了起来。 “行行行,你说啥是啥,但是你这么坑害咱们院里面的有志青年,那也是说不过去的,是非公单曲直,咱们今晚上大会上见!” 说完话,三大爷一甩衣袖,向着后院走去了,今天这事情啊,何雨柱太不给他面子了,必须得找老二和老石好好的商量一下,要是把他压不住,这以后啊,大院里面可真就没人能治得了他了。 看着三大爷气哄哄的走了,许大茂得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傻柱子,今晚上有你受的。” 说完话,许大茂拎起地上的袋子,腰部乏力,使劲这么一扭,就把东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迈着八字腿,甩着左胳膊,一摇一晃的走了。 而何雨柱拎着手上的饭盒呆愣在那里,特么的,今天是走的什么霉运了?先是被这瘪犊子玩意一阵冷嘲热讽,回到四合院里面了,还要被这个阎老抠怼一顿,这还不算完,居然还想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让他何雨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许大茂道歉! 真当他何雨柱没脾气吗?开大会是吧?今晚上要是把他柱爷逼的急了,非把你的桌子给砸了不可! 想通了,这点何雨柱拎着饭盒,向着中院走去。 刚踏进中院的大门,秦淮茹衣服也不洗了,扭着个屁股走了过来。 “柱子回来了,今天这是给我们家带了两个饭盒吗?来让秦姐看看都是什么好吃的?” 说着话,秦淮茹伸着手,向着何雨柱走了过去。 而傻柱看着面带微笑走过来的秦淮茹,心里面的怨气瞬间不翼而飞,幽黑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微笑,伸手将饭盒举到了头顶。 “秦姐,今天晚上我还没有吃晚饭呢,这两个饭盒你可得给我留一个呀,不然我可就饿肚子了。” 秦淮茹妩媚一笑,也不害臊,掂起脚尖,扒着何雨柱的肩膀,一只手就向着饭盒抓去。 “德行,你秦姐还能忘得了你吗?我看你房间里面还有半瓶酒,而我今天刚炸的花生米,等会儿给你端过去,这喝酒啊,就必须得配上一点花生米才有滋有味呢!” 看着秦淮茹整个身子都扑了上来,何雨柱顺势想搂上秦淮茹的腰,可秦淮茹是谁?想着上次人家周外国都已经把话挑明了,可是这傻子死活就是不置办一桌饭菜把事情给定了! 于是秦淮茹的小心思又有了新的想法,毕竟她还是要脸的,虽然上次事情都说明了,可她毕竟在大会上发过誓的,这出尔反尔的事情,她秦淮茹思前想后的觉的还是有些不妥,那么就先这么吊着这个傻子吧 第77章 转变 何雨柱左扭右躲,大手时不时的揩上那么一把油,心里美滋滋的。 秦淮茹感受到身上传来异样的感觉,整个人羞的脸都红了,心里面暗骂这个畜牲。 可是这是在四合院里面,她原本就和这个傻子关系不清不楚的,喊又不敢喊,叫又不敢叫,酥酥麻麻不上不下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而何雨柱正乐在其中,只见他一会儿将饭盒举到头顶,一会儿又将饭盒放在自己的后面,玩的那是不亦乐乎。 正当何雨柱开心的时候,气冲冲的阎埠贵又走了回来。 “何雨柱,你干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调戏良家妇女,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三大爷放在眼里?还有没有把这个大院的规矩当一回事?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你都能做的出来,你还要不要脸!” 原来就在阎埠贵找到后院的二大爷和中院的一大爷的时候,把这事情说了出去,可结果两位大爷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事无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样作为老三的他很恼火,可看着两个人不搭腔,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许大茂这事情吧,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谁让他自己出去?不带好衣服和金钱的,在外面受了苦,受了累,回过头来找大院里面的人诉苦,自己不长心,说重点就是活该,说轻一点,大家关怀一下也就得了。 可问题是他阎埠贵收了礼呀,收礼不办事儿,这往后大院里面的人,谁看他都会有异样的眼神,一瞬间,老阎那是气抖冷啊! 想找人给他出口气,可是这两个老不死的,居然都不搭腔,那么只能他自己创造机会了。 这刚路过中院,看见何雨柱那轻浮的表情,立马就是一声暴喝! 此时的何雨柱正和秦淮茹玩的开心的时候,被阎埠贵这一嗓子直接给吓了一个哆嗦。 生气的何雨柱一个没注意,手上的饭盒被秦淮茹抢到手,然后拎着饭盒,捂着脸,撒腿就跑了。 何雨柱看着自己的快乐没了,立马回头怒视阎埠贵,脾气上头的他挽起袖子就想揍阎埠贵。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心里面说实在的,那是挺慌的,可是自己作为三大爷,要有三大爷的威严,这傻子,今天敢动手,就算拼的自己受伤,也非得好好治他一顿不可! 看着何雨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跟前,阎埠贵认命似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心里面已经把后续的解决办法想了个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阎埠贵默默的念叨着。 傻柱啊傻柱,今天要是没那个十块八块的,你休想在这个大院里面呆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却突然间听到一个声音。 “柱子哥,快住手,你这是想干什么?三大爷离咱们这个大院里面鞠躬尽瘁,而你却想拎起拳头来揍他!这事我绝不能答应。” 说着话,周爱国一个箭步窜上前,一把就推开了暴怒中的何雨柱。 “爱国,这事情你别管,今天非得给他阎老抠一点颜色看看不可,谁的事情都敢管?” 阎埠贵眼瞅着到手的钱被周爱国给破坏了,气的那是牙都痒痒了。 “对,小周,这事情你也别管了,我今天还就不信了,他个傻柱连我这个三大爷都敢打,真是反了天了,必须给他好好的宣传宣传。” 顿了顿,阎埠贵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 “借着假公济私的名义,薅社会主义的羊毛,行为不检点,调戏良家妇女,品德败坏,殴打老人,我倒是想看看你个傻柱子,想干什么?正当全天下的人都是你爹,必须得宠着你,惯着你,臭毛病,给你惯的,动不动就要上手打人?” 阎埠贵这大帽子扣了下来,越说越激动,整个人的嘴皮子像机关枪,扒拉扒拉似的说个不停,不一会儿,大院里面的人端着板凳都过来看戏了。 都在暗中的易中海看着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也是急忙跑出来打圆场。 “老阎,这都是误会,你怎么还上纲上线了呢?我相信柱子也不是有心的,今天这事儿我做主了,让柱子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儿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过去吧。” 可是现在的阎埠贵在气头上,丝毫不买易中海的帐,扯着嗓子高喊道。 “老易,不是我说你平日里这个何雨柱,就你惯的最狠,咱们大院里面的人明眼都看出来了,虽然他不是你的孩子,但是你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来养,这惯子如杀子,你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吗?” 文化人不愧为文化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这要是真的整起人来,那嘴皮子真的是利索啊!阎埠贵此时那是火力全开,多日来,没有在何玉珠身上揩到过油,心里面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点,此时急需要发泄一场。 “何大清也忒不是个东西了,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把一儿一女扔在这里,你看看他何雨柱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和外面的野孩子有什么区别?说的好听点,那是成年了,有了自己的工作,可你们也不看一看,这家伙,整天吊儿郎当的,也不找个对象好好的处一下,整天和一个寡妇眉来眼去的,多丢人啊!” 何雨柱此刻眼睛都红了,看着这三大爷,居然把他的父亲都搬出来了,心中大为愤怒。 “别跟我提我爹,他是个什么东西啊?在我18岁的时候,就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留下我和我妹妹独自成长,这么多年了,连个信都不回一个,我何雨柱没有这个父亲,野孩子怎么了,至少我还能活着。” 听见何雨柱的话,易中海心里极其反感,多年来的教育,难道真的失败了吗?看看这家伙,殴打贾张氏不说,现在居然连阎埠贵都想上手揍一顿,那么赶,明儿是不是连他这个易中海也要收拾一下了?想到这里,老易的心不由得沉了下来,看来是时候敲打敲打这个傻柱子了。 “柱子,你说的什么屁话?爹生父母养的,你这一身本事是谁教的?没有你父亲早年给你跑关系,你哪来的这一身厨艺?再者说了,你父亲走的时候不都给你把后路安排好了吗?除了没给你留钱,什么没替着你们兄妹着想,你现在翅膀硬了,不认你的爹了,那么过两年是不是也把我这个一大爷也不放在眼里了?” 看着,自己一向尊敬的一大爷,居然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何雨柱心里面有些慌了,急忙辩解到。 “不是的,一大爷,你听我说,你是我最尊敬的人,在我生活穷困潦倒的时候是您帮助了我和我妹妹,要是没有你和聋老太太,我何雨柱恐怕早就饿死了,在我的心里面,你就像我的亲爹一样……”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阎埠贵冷笑到。 “像他的亲爹一样,何大清吗?你不是都不认了吗?老易啊,你看看你养出个什么白眼狼,这么多年的接济,你就当喂了狗吧,他的亲爹他都不认了,那么他把你当做亲爹也是不是意味着也不认你了?” 听见这话,易中海心里面不由的打起鼓来,这何雨柱自己的亲爹都不认了,那么他这个外人以后还能靠得住吗? 所谓关心则乱,易中海的心已经全乱了,刺客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傻柱说的话全都是气话,这家伙做事不经过脑子,想一出是一出,所谓顺毛驴,也就是说的是何雨柱。 思想已被带偏,六神无主的易中海,心里面彻底的慌了,要是没有了何雨柱,自己这以后养老该怎么办呀? 不由自主的他想起了,尚是小屁孩的棒梗,可是贾张氏的那个肥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易中海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面越来越悲观,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尽的怒火,只见他恶狠狠的看着何雨柱,眼里面竟然蕴含着杀气,这吓的一旁的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自己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吗?怎么老易看着何雨柱这眼神有点不太对劲儿啊? 难道说这老易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阎埠贵闭着眼睛,使劲的这么一琢磨,心中顿时了然,然后紧跟着乐了起来,好家伙,这是即将要上演一场父子厮杀的场景啊。 老易啊老易,枉你平时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可是这牵扯到自己养老的事情上,你就乱了分寸,刚刚让你开大会,批评何雨柱,你端着一大爷的架子,就是不理,呵呵,等会儿非得给你添个堵不成,让你也知道我老阎不是好惹的。 想通了这一点,阎埠贵急忙将正想说话的周爱国拉到一边。 “爱国啊,你就别瞎掺和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咱们坐着看戏就成。” 说着话,老阎拉着周爱国来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身边,一屁股就挤了上去,然后对着那个小年轻说道。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不赶紧去再搬一把凳子过来。” 小年轻被瞪的不敢说话,只能灰溜溜的重新搬了一把凳子坐了下来。 此时他心里还是后怕,这阎老西发怒太可怕了,战神何雨柱完全不是对手啊,要换成他,估计连渣渣都得给扬了,不就是一把凳子吗?让给他就是了,万事以和为贵!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示意周爱国安静的坐在一边,好好的看戏就成。 而此时此刻的易中海也想明白了,他这是完全进入了阎埠贵的套里面了,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句,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加上最近半年何雨柱,实在是太跳了,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仗着自己的武力值,完全不把四合院所有的人放在眼里,那么是时候该敲打一下了。 只见易中海拉着一张脸,对着何雨柱严肃的批评道。 “柱子,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连我们三个管事大爷都想打,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 “往小了说是不服管教,往大了说,那就是妥妥的反社会,这是要被抓住了,拉出去挨枪子儿的。” 何雨柱吓得脸色发白,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满脸惊恐的连连摆着手表示。 “一大爷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没想着打你们三个大爷,对是他,是三大爷污蔑我!”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一脸的冷笑。 “我污蔑你,我堂堂一个三大爷污蔑你一个傻柱子,有什么好处?今天要不是周爱国来的早,你的拳头早就打在我的脸上了,你还有脸说污蔑两个字,来,爱国,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好让这个傻柱子死了心。” 周爱国看见事情又牵扯到他的身上了,于是乎,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那个柱子哥,有时候你做事确实是有点太冲动了,今天要不是我拦着你,你那一拳头下去,三大爷估计可能会直接躺在地上起不来了,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可是作为同为年轻人的我们,爱上你那一拳,尚且受不了,更何况三大爷这瘦胳膊瘦腿的,这以后做事可千万不能再冲动了。” 听见周爱国的话,何雨柱绝望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平白无故遭此大劫?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周爱国之所以如此说话,那也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这个傻柱路都给他铺好了,可你看看干的什么事? 背着刘岚和秦淮茹打情骂俏,就这样的人,活该单身一辈子,周爱国有这种想法也实在是这瘪犊子玩意太气人了,他一天天的容易吗?各种牵桥搭线,何雨柱愣是凭实力作死,把到眼前的肥肉给让了出去。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活生生的人呢?今天说什么也得给这家伙一个教训。 一旁的许多阿茂原本从东北回来后,正准备看看自己的儿子和媳妇,刚说了没两句话,就听见中院吵吵闹闹的,原本他不想搭理的,可当听说关于何雨柱的事情,那是老婆孩子都不要了,直接就跑了出来。 “爱国兄弟说的对,这傻柱子简直坏透了,他不光要打三大爷,还打我的小报告,害的我这次差点就从东北回不来了,大家伙都说一说,这何雨柱该怎么办?” 落井下石,原本的许大茂是不屑于干的,可问题是,这得分人呐,要是别人,他还真就懒得管了,可这事要是落在何雨柱的身上,他跑的是比谁都快呀,只见许大茂清了清嗓子,紧接着又说道。 “这傻柱子平日里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大厨,站在那个打菜窗口啊,看见女的来了就满满的一大勺,要是换作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去了,那一勺子打上来确实是不少,可特么的,他练了一个绝技,会抖勺啊!愣是将一勺饭菜打的只剩汤汁了,你们说说这家伙心里到底是有多坏呀!我建议啊,把这个傻柱子赶出咱们的大院,这样的人不配住在咱们的院里面。” 许大茂的话一出口,顿时引起院里面轧钢厂工人的集体共鸣,一个个纷纷七嘴八舌的说着何雨柱的不是,那模样恨不得上去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第78章 鸡飞狗跳 看着引起了众怒,何雨柱此刻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刻他对于许大茂的恨达到了顶点,都怪这个家伙,今天要不是他,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阎老抠也不会向他发难,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这个许大茂。 想到这里,何雨柱再也忍受不住,提起自己的拳头向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 “哎呦!” 许大茂一个不察,被何雨柱狠狠地打在眼窝上,反应过来的他急忙就跑。 “傻柱打人了,大家都来看看啊,傻柱打人了。” 许大茂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着,那不对称的熊猫眼让人看着极为滑稽。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在许大茂喊出来的一瞬间,也是脸色大变。 “简直无法无天!” “傻柱你给我住手!” 可何雨柱根本不听,反而更加卖力的追着许大茂,老阎和老刘看不下去了,直接命令自己的儿子们一拥而上。 傻柱看着围攻上来的5人,一怒之下就想冲过去,可几人也不再是以前的那群废物了。 他们几个自从上次被何雨柱完虐之后,那是每天都在锻炼着自己的身体,是时候展现自己的劳动成果了。 只见阎解放等人将何雨柱团团围住,拽胳膊的拽胳膊拽腿的拽腿,甚至于年纪幼小的闫解真还扼着何雨柱的脖子。 几人合力,直接将何雨柱放倒在地,这下何雨柱彻底的懵了,自己这是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还是说自己退步了?什么时候阿猫阿狗都能在自己的头上拉屎撒尿了? 不由得一口闷气没有上来,何雨柱呛到了,甚至于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臭嘴的他破天荒的委屈服软了。 “呜呜呜,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下轮到大院里面的众人面面相觑,傻柱子改性了,居然知道服软了。 就在这时候,眼尖的易中海看见聋老太太拄个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老易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赶紧都撒开。” 可是几个小年轻刚刚得到胜利的喜悦感,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何雨柱呢?之间,他们不但没有撒开,而且反而更加的用力了,甚至于鸡贼的流光天还在可以坐在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两把,以此来发泄多年的怨恨。 而许大茂看见何雨柱被制服了,也是急忙跑过去踹了两脚,得意洋洋的他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间一个拐杖打到了他的脑壳上。 “哎呦喂,谁特么的……呃!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话骂到一半,就看见聋老太太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许大茂顿时给蔫了。 这个老太太平时就爱胡搅蛮缠的,一心向着傻柱,今天这事情要是真的不如她意了,一个闹腾直接到轧钢厂。那么他许大茂先进分子可能就会被取消或者是推迟转正,那么,他党员的身份也就意味着可能会被一撸到底。 想到这里,许达茂急忙打了个寒颤,赔着一张笑脸,扶着聋老太太的手臂。 “老太太,我们这是闹着玩呢,您别在意,别在意。” 说着话,许大茂急忙照着刘光福等人的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脚。 “你们几个还要不要脸?这么多人欺负人家傻柱子,还不赶紧给我撒开!” 几人见是聋老太太来了,这才不情不愿的撒开了被绊倒在地的何雨柱,甚至于撒开的时候,他们几个还明目张胆的在何雨柱身上揍了一拳。 这下可心疼坏了这个老太太,只见龙老太太举起自己的拐杖,向着几人就打了过去。 阎解放等人也是眼见,看见聋老太太的拐杖打了过来,纷纷鬼叫一声躲了开来。 聋老太太看见实在打不着,这才无奈的蹲下身子,将何雨柱扶了起来。 “哎呦喂,我的傻柱子哟,你怎么这么傻呢?你看看这眼泪都流出来了,来,告诉老太太,都谁欺负你了?老太太给你出气,实在是打不着的话,我就把他家的玻璃给砸了,看看他们还敢不敢欺负我家柱子了。” 说这话,老太太用自己粗糙的老手将何玉珠的眼泪拨了下来。 易中海见状也是急忙走上前,拍着何雨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柱子,你别怪你一大爷心狠,实在是你今天太不像话了,这事儿也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了,以后啊,可得收敛一点了,千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脾气一上来就不管不顾的,要知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在咱们院里呀,你一大爷还能帮你压得住,这要是搁外面,谁会帮你呢?你呀,要不就趁今天这个机会给大院里面的人道个歉。”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眼里面透露出气忿的眼神,她的傻柱子都成这样了,这个易中海还在欺负人,老太太一时间怒火上头,举起拐杖照着易中海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而易中海平日里,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大院里面作威作福惯了,哪能想得到老太太会出此下策,这一下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脑门上,易中海当时就懵了。 “老太太,你这是干啥?为什么打我?” 聋老太太气愤的说道。 “我家柱子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欺负他,我不打你打谁?” 看着老太太那气愤的样子,易中海心里面憋着一股气,可自己的人设不能崩啊!面对这种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的人物,易中海直接一甩衣袖,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好好好,你就惯着柱子吧,那天他要是真的惹下了什么大祸,被人给拉出去枪毙了,你就开心了,这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跑路了,心知再也没有热闹可以看了,要是再不溜,那么等一会儿,这老太太没准还要拿他开刀,聪明的阎老师,二话不说,直接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就向着自己家里面走去了。 二次是二大爷,不知道哪根筋不开窍,看着一大爷和三大爷都走了,那么是时候该展现自己的本事了,只见他挺着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 “老太太,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的拐杖点在了他的老腰上。 “唉唉唉,老太太,你干啥把拐杖给我放下来。” 可是此时此刻的聋老太太,那是大杀四方,谁敢上来?她就敢拿拐杖打一下,这不,眼前的刘海中就是典型的例子,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刘海中被老太太戳了两下,拿着拐杖照着身上打了三下,此时正在抱头鼠窜。 大院里面的众人看着刘海中都这样了,一个个纷纷躲的远远的,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安静吃瓜状态。 紧接着,众人一哄而散。 聋老太太看见众人都散开了,这才走到何雨柱的身边,拉着他的手,两人回到了后院。 半晌后,聋老太太又怒气冲冲的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口,举起拐杖,照着窗户上的玻璃使劲这么一砸。 “哗啦” 紧接着,房间里面传来了娄晓娥的惊呼声和孩子的哭泣声。 正在自己家里面逗弄着两小只的周爱国,听见孩子的哭泣声,一时间热血上头,不假思索的就跑了出去,当看见气不过的老太太还瘸着拐杖,正准备打另外几个玻璃的时候,周爱国怒喝一声。 “老太太,你给我住手!” 紧接着,周爱国几步窜上前,将老太太手里面的拐杖夺下来,然后使劲的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么一磕,随着咔嚓一声响,老太太的拐杖断成了两半。 身后跟出来的周母一声惊呼,急忙走上前,拎着周爱国的耳朵使劲的一扭。 “爱国,你想干嘛?老太太都这么一把年纪了,你还想干什么?赶紧给我滚回去。” 周爱国气不过,再怎么说里面哭泣的孩子也是他的,别人不清楚,他还不知道吗?系统都已经给他判定了,看看那小嘴,再看看那个脸蛋,简直和没穿越过来之前,自己家里面小时候那老旧的照片一模一样,容不得任何人反驳。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自己的母亲大声的吼道。 “我不!人家都说尊老爱幼,可你看看这个老太太,有一点老人的样子吗?欺负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他想干什么?仗着自己年纪大了,就想为所欲为吗?老人受到人们的尊敬那也应该有老人的样子,可你看看她,还像一个老人吗?值得我们去尊敬吗?稍微有一点点不顺心,就拿着拐杖砸这家玻璃,砸那家玻璃的,难道就为了所谓的名声?就让她无法无天了吗?” 聋老太太看着发怒的周爱国,一时间也摸不清楚这个周爱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现在这个周爱国不给她脸面,那么可就不要怪他这个老太太不讲邻居情面了。 只见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喘着粗气,然后慢慢的蹲到地上。 “哎呦喂,我的心好疼啊,我的头好痛啊!” 周母一下子被吓着了,急忙扶着老太太大声的说道。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去把一大爷找过来!” “不去,谁爱去让谁去?我这还忙着呢。” 说完话,周爱国扭头便走,再也不理这些破档子事情了。 说实在的,周爱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老太太在故意讹他,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心里面憋着一口气,周爱国默默的将自己脑海里面的反击光环开了起来。 既然你老太太不讲情面,那就不要怪我周某人不客气了,虽然这次可能自己不能置身在外了,那么你个老太太也不能好过了。 周爱国脑海里面的光环狠狠的涨了一圈,紧接着,一股玄奥的气息向着四合院弥漫开来。 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头上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原本她只是想诈一下这个周爱国,可谁知道,当自己捂着胸口的时候,居然发现自己的胸口真的疼了起来,这可吓坏了聋老太太,难不成自己的大限到了? 想到了这里,聋老太太不敢再等下去了,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中海,中海,快救救我!” 可是此时此刻的易中海还在生着闷气,虽然他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听到了聋老太太的呼喊声,可是易中海压根当做没有听见,反而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泯了起来。 一旁的一大妈担忧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老伴儿,我这听着老太太的声音不对,要不你还是过去看一眼吧,免得出了什么事情。” 易中海泯了一口小酒,撇了一眼赵月荣。 “咸吃萝卜淡操心,做好你该做的事情,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哼!老太太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着拐杖砸我的脑袋,真当我没有脾气吗?这个老不死的迟早治了她,别以为仗着祖辈的余荫,就可以在四合院里面为非作歹的,这个院子里面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易中海,至于阎老西,敢算计我,迟早要让他还回来,大门就不要关了,老太太真有什么事情,他何雨柱还得上门,到时候我在出去。” 说着话,易中海又喝了一口酒,对于大院里面的人,他可是拿捏的清清楚楚的,也知道众人不会为了这个事而得罪他易中海,所以易中海相当的稳。 此时的聋老太太捂着自己的胸口,已经半躺在了地上,何雨柱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看见疼爱自己的奶奶躺在了地上,他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颤抖的走上前,扶着聋老太太。 “奶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柱子啊。” 老太太疼的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说道。 “柱子,赶紧找人,把奶奶送到医院去。”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就向二大爷的家里面跑去,可还不等他走到跟前,原本扮演着门的二大爷,直接将门给关上了。 何雨柱一看,知道这二大爷明显是不是想帮忙啊,于是掉头就往后罩房跑去,此刻,在他的心里面,已经将易中海给刨除了,今天这老易敢不给他何雨柱面子,他傻柱也是有脾气的人,能不麻烦他就不要麻烦他了,免得欠的人情多了还不清。 可当他刚赶到后罩房的时候,发现所有的门窗都已经关闭了,何雨柱心里面顿时了然,不过他还是不信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在四合院里面,难道真没有一个关心的人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立马向着贾家的方向跑了过,刚走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秦姐还是偏向他的,只见贾家的大门正开着,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何雨柱疾步上前,正准备说话,就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一把将秦淮茹拉了回去,紧接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了! 房间里传来了贾张氏咒骂的声音。 何雨柱的心拔凉拔凉的,想起老太太还在许大茂家门口,他只能无奈的看向易中海的家门。 而易中海家大门也没有关闭,正等着何雨柱上门呢。 第79章 低头 牛不喝水强按头?对于这种做法,易中海是不屑一顾的,深知何雨柱性情的他,大马金刀坐在自己的堂屋里面,坐等何雨柱上门赔罪。 而门外的何雨柱走也不是站也不是,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了有一个人关照是多么的幸福。 回想起自己以前的往事,但凡有一点不如意,总是爱拿拳头说话,打赢了,有易中海给他擦屁股,至于说打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身强力壮的他吃得饱,穿的暖,对于同龄人甚至于大他一辈的人,何雨柱是丝毫的不虚,打这个骂那个,已经成了他的常态。 今天的事情,他才深深的意识到了原来一股脑儿的莽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就比如今天聋老太太这事情,看似老太太帮他摆平了一切,可是实际上大院里面的众人对他还是各种都不服,这不,他何雨柱上门,人家就把门关了起来,这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说的可能也就是如此吧。 想通了这点,何雨柱也不再委屈了,反而释然了,给易中海低个头没什么,只要不是许大茂,他都可以接受。 只见他快步的走到易中海的家门口,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一大爷,老太太身体不舒服,你能过去看看吗?” 正在喝着小酒的一中,还听见何雨柱这软绵绵的语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看来今天的事情给他的触动很大呀,看着有台阶下了,易中海又想到自己养老的事情,这老太太还是得管,他必须得以身作则,先给何雨柱打个烊,以后啊,等自己老了,那么他的养老大计还得靠这个傻柱子。 想到这里,易中海语气一松,急忙装作才知道的样子关心的说道。 “柱子,老太太她出什么事情了?” 看见易中海回答他的话,何雨柱急忙说道。 “一大爷您快去看看吧,老太太说她心口疼。” 听到这里,易中海也不敢怠慢了,毕竟院里面的有些事情,他还是需要这个老太太出面帮他压一把的,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说话还是好使的,毕竟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老太太惹上一个不尊老的名声。 只见易中海急忙站了起来,伸手点了一下何雨柱的脑袋。 “你个死脑筋,老太太心口疼,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走,赶紧走过去看看老太太到底怎么了!” 说着话,一中还拉着何雨柱的手,向着后院就走了过去。 当易中海来到许大茂家门口的时候,只见周咏梅,已经开始掐老太太的人中了。 这个动作可吓坏了,前来的易中海。 “老太太老太太,你怎么了?” 聋老太太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整个人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急忙上前将老太太抱了起来,对着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柱子,你赶紧去前院的老古家,让他们把板车准备好,我这就把老太太弄过去,咱们坐着板车去一趟医院。” 何雨柱听了易中海的话有些为难,不经历风雨,他是不了解自己的情况的,经过今天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人言甚微,只见他磨磨蹭蹭的说道。 “那个,一大爷,我就这么过去了,估计古大爷不会把板车借给我的。” 易中海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何雨柱要表达的意思,只见他没好气的说道。 “废什么话呢?老太太都成这样了,让你去你就赶紧去,如果说他不借,你就说我说的!” 何雨柱听见这话,立马高兴的向着前面跑了过去,有了一大爷这句话,何雨柱也放心多了,再也不怕吃闭门羹了。 古家的掌舵人听说是院里面的易中海,要让他准备板车,自然是不敢耽搁,非常痛快的就把板车给准备好了,而且还叮嘱自己的儿子一定要拉的平稳。 等到易中海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出发了,甚至于还贴心的多铺了稻草和棉被。 易中海也不废话,将老太太抱上车后,就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去找你一大妈,让她给你拿一点钱,我就先去医院了,你等会儿过来以后直接找我就行。” 说完也不等何雨柱听没听明白,就催促着小古赶紧出发了。 何雨柱看着远去的板车,有心想说,老太太住院的钱他出,可以想到,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向着中院走了过去。 医院里,陈医生看着老太太一脸的苍白,没好气的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易中海啊,想你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呢?老太太这明显是受气给气着了,你是怎么看的老太太?让他这一把年纪了,还要遭受这样的痛苦。” 这也不怪陈医生,在老太太无保护加革命列属生效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老太太的存在,要知道,眼前的这个老太太,可是在上面都挂了号的,他能不上心吗? 易中海一旁陪着笑脸,实则内心非常的不屑,老太太这个革命的列属身份是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要不是看她年纪大了,他知道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哪能如此轻易的让这个老太太把事情给顺利的办成了? 再加上事后老太太又苦苦的哀求他,又拿出何大清的事情来说事,易中海心一软,这才答应帮忙隐瞒的。 可是这个老太太呢,还没怎么着呢?都开始蹬鼻子上脸了,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这个勇气,敢拿拐杖打他易中海的脑袋,甚至于到了医院里面,连一个医生都敢对他指手画脚的,老易此时是脸上笑话哈,心里mmp,想刀人的心已经在蠢蠢欲动了。 不过好在何雨柱这时候赶了过来。 “一大爷,钱给你带过来了,我奶奶这次就麻烦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一声,但凡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何雨柱的话一说出口,陈医生尴尬了,然后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那个易中海啊!眼前这个老太太不是你管着的吗?怎么突然间蹦出来这么一个大孙子呢?” 一旁的何雨柱虽然听见话里面有一些歧义,可是他的脑袋瓜子始终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急切的说道。 “医生,医生,我奶奶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空气中突然间尴尬了,此时此刻的陈医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装作咳嗽了两下。 “哦,这个那个老太太并没有什么大事,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医药费吗?你们先交了,回头等上头报销下来了,我安排人给你们送过去。” 说完话,陈医生急忙就走了,不走不行啊,看着旁边那个傻大个,陈医生实在是心里面发愁啊!上次就是这个家伙,三言两语不合的,就直接动手了,这次他老陈要是在这多留一阵,没准可能还要被这个傻子给打一顿,到时候多不划算呀,还是先溜为妙。 看着医生走了,易中海这才没好气的将何玉柱手上的钱拿了过来,走向了交费的地方走去,交完钱后又到药房里面拿了一些药,就让何雨柱把老太太带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易中海也是听说了事情发生的起因。 原来这个傻柱子把所有的事情按照自己的观点一股脑的给聋老太太说了,老太太听见自己的大孙子被许大茂这个家伙给欺负了,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拎着拐杖就去砸人家的玻璃。 可谁知,半路居然杀出个周爱国来,二话不说,把拐杖给折了。 这下可是气坏了老太太,以至于住了院,而易中海了解到事情的始末之后,也是沉默不语。 这个周爱国邪门的很,自己吧,是院里面的一大爷,遵从的就是道德的标杆,尊老爱幼是他的座右铭,虽然其中有自己的小心思,可是古人不是说了吗?装的一时,那就是装的,装的了一世,那就是真的,为了提高自己的名誉,看来这事情啊,还得找周爱国好好的说道说道。 可当他们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都晚了,只有阎埠贵听见敲门声,这才打着哈欠给开了门,见是易中海他们回来了,也不多说话,直接撂了一句。 “老易啊,等会儿把门关好了,咱们大院里面的人都睡下了,动作轻一点,别把人吵醒了,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阎埠贵又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爱国特意早早的起床就上班去了,根本没有给易中海说教的机会,可是这事儿,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了街道办里面,街道办的王主任听说了这件事,那是非常的气愤。 憋着一肚子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就找到了轧钢厂里面。 “杨厂长,你说说你们厂里面那个周爱国是怎么回事?把人家老太太都气的住了医院了,连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他的良心都不会痛吗?” 王主任的火气很大,惊的杨厂长在一旁点头哈腰,陪着不是。 “王主任,您消消火啊!爱国,这孩子,平时我看着挺稳重的,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误会不成?” “误会?一句误会就可以遮挡他的所作所为吗?一句误会就能把人家老太太的拐杖给折了吗?要知道,老太太可是烈士家属加五保户啊!” 杨厂长听见这话,忍不住嘟嚷了一句。 “人家周爱国也是烈士家属啊!” 王主任,听见这话,忍不住声音大了起来。 “怎么烈士家属就能欺负老人了?他一个小伙子欺负老人就是不对,你把他给我找过来,我得好好的和他说道说道。” 杨厂长听见这话,面露难色,现在的周爱国可是厂里面的宝贝,上面惦记的非常紧,此时要是把他真的得罪了,那么这小子万一一怒之下举家搬迁,跑到总厂去上班了,留下他这个烂摊子可该怎么办呢? 技术科那边杨厂长可是做了工作的,但架不住人家的关系硬啊!这小子一旦撂了挑子,那么,柳玉书肯定是向着他那边的,这不耽搁了,他们轧钢厂的工作吗? 可是看着这怒气冲冲的王主任,杨厂长也是没了办法,他们轧钢厂虽然说话分量比较足,可从某些方面上来说,还是属于这个片区管的,无奈之下,杨厂长这才派人去将周爱国给叫了过来。 此时的周爱国正在车间里面计划着下一个车间该怎么整改,当王秘书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脑袋瓜子还是嗡嗡的,根本没明白什么事情,就被王秘书给拉走了。 周爱国还以为是杨厂长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他帮忙解决一下,便跟着王秘书一路疾跑的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到门口的时候更是直接一脚提开门。 “杨厂长,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我那边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这第七车间刚改造完成,第六车间改造计划在年底就要出来,事情紧,任务重,今天你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别怪我给你翻脸啊!” 周爱国进了门,就坐在杨厂长办公室的椅子上,满脑子都是工作的,他根本没有发现旁边的王主任。 这也不怪周爱国,谁让王主任没事就爱坐在一个角落里面呢?忽略了她,也不是周爱国的本意。 杨厂长听见这话,满脸的欣慰,这干实事的人就是不一样,和领导说话的语气都比较强硬,老杨也是习惯了。 可一旁的王主任看见周爱国这样,忍不住心里面对这个家伙的意见,又大了一分。 “爱国啊,这工作是工作的事情,可你私底下也不能太放肆了,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才能把老太太给气的住了医院?” 周爱国听见这话,火气也瞬间上来了,虽然听着声音比较耳熟,但他却并没有反应过来,连看都不看,是谁说的话,直接就回怼道。 “骂她都是轻的,一个老人,一点老人的样子都没有,大半夜的把人家不到一岁的小娃娃吓得哇哇大哭,真是她的本事啊!要是我老了,还是她这个样,还不如一头给撞死算了,大冬天的,砸人家的玻璃,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难道说孩子就有错吗?就活该被冻死?” 听见这话,王主任也觉得事情有点大条了,这个老太太怎么回事儿?一个不到一岁的小娃娃,她都想去欺负一下?这怎么和传说中的慈爱老人不一样呢? “那你倒是说说老太太,她为什么去欺负人家小娃娃?” 周爱国想也不想的抬头就说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一人做事,一人当,她老太太的拐杖,就是我砸的,有什么事你当着我的面好好说,今天要是让我心里不痛快了,我管你是谁?该揍的照样揍!” 说着话,周爱国的脾气也上来了,双手捏着拳头转过身,这一看之下,瞬间是没了脾气。 “那个,王主任?王姨,您怎么来了?” 第80章 老太太东窗事发 王主任寒着一张脸,看着周爱国。 “爱国啊爱国,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拳头捏那么紧,想干什么?是不是也像你们大院的那个傻柱一样,想凭借自己的武力值来摆平事情吗?你可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周爱国耷拉着一个脑袋,不服气的说道。 “打人才不犯法呢,只要不重伤屁事都没有,国家那么多的事情,谁来管你这小打小闹的?街道办倒是会管一下。” 王主任,听见这话都给气笑了,街道办不就是说的是他们吗?这个小家伙真有意思,他也知道现在打人不犯法? 想想也是,现在新中国刚成立没多久,只要不弄出人命,对于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情,平日里啊,都是让他们街道办自己去调解,要是实在调解不过来,那才会上报到派出所里面让官家解决。 “还敢顶嘴,真是反了天了你,你父亲不在了,你母亲教育不了你是吧?要不要让你王姨给你好好的说道说道?” 周爱国听见王主任说的话,急忙抬手表示。 “哪能呢?王姨,您平日里日理万机的,哪能分出时间来管理我这个老实人呢,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王主任听周爱国说他自己老实,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老实?你老实,你怎么把人家老太太的拐杖给砸了?你知不知道这事情影响有多恶劣?传出去对你的名声有多大的诋毁?” 事关自己的孩子,周爱国也不打算轻易把这事情给过了,梗着一个脖子,不服气的嚷嚷道。 “王姨,你也不想一想,人家娄晓娥的娃才多大呀?老太太她就上去把人家的玻璃给砸了,晚上要是把娃给冻着了,该怎么办?小孩子的身体可不像大人,稍微有个伤风感染的那可就是要命的事情,我就是气不过她老太太欺负人。” 王主任听见这歪理,直接就给怼了过去。 “那你欺负老太太就是为民除害了?多大个人了,也不动动你那猪脑子,你可知道这件事情对你以后的政治生涯影响有多大吗?” “切,搞得好像我想要往上爬一样,累死半活的,还赚不了几个钱,名声也落不到我的身上,这事情谁爱干谁干去,关我屁事!” 王主任听见这话,火气更大了,忍不住走上前,拧着周爱国的耳朵,严肃的说道。 “老周不在了,你真是无法无天了,看来我得好好的替我这个老战友教育教育他这个儿子。” 感受到自己耳朵上传来的疼痛,周爱国脖子一缩,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急忙开口求饶道。 “王姨,你就放了我吧,这次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小滑头,王主任都给气笑了。 “你不是嘴挺硬的吗?怎么就突然间服软了?来来来,让我多拧一会儿,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周爱国吓得急忙躲到杨厂长的身后。 “王姨,你欺负人了不是?” 王主任根本不接周爱国这句话,反而胡搅蛮缠的说道。 “我就欺负你了,你怎么了?多大个人了,还要让你王姨操心,你这倔脾气,我看啊,再不收拾就没人能收拾的了了。” 周爱国躲在杨厂长的背后,弱弱的说道。 “没下次了,没下次了!” 杨厂长看见两人相处的方式,心里面也是放了下来。 “好了好了,王主任,既然这其中的误会都已经说开了,那么差不多也就行了,这周爱国,可是咱们轧钢厂里面的宝贝,在上面也是挂了号的,他这人品啊,是没有问题的,这其中肯定是老太太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看不下去了,才会把人家的拐杖给砸了的,你看这事出有因,要不就给年轻人一次机会吧!” 杨厂长说这话看似是在和王主任商量,实则已经把事情给定了下来,这样既让王主任有了台阶下,也让周爱国成了他的情,不得不说,杨厂长这手玩的实在是妙啊! 王主任,看见杨厂长替他说情了,也是渐渐缓和了下来。 不过这时候周爱国又炸刺儿了。 “王姨,你说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可是我在四合院里面住了这么多年,也没听说过他的哪个孩子或者丈夫参加了咱们友军的?能和我具体的说一说老太太她们家的事情吗?” 王主任眼睛一瞪,周爱国这话一说出口,她就知道这小子想放什么屁,无非就是想打听一下人家的家事罢了,看看事情到底严重不严重?上头到底有没有人给这个老太太出气,是否能牵连到他自己。 可问题是,王主任也知道这个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和五保户,但具体的是,怎么办理这烈士家属的他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当她来到这个街道办的时候,老太太都已经是这个身份了。 不过王主任把这件事情也记在了自己的心里面,但却是没好气的队周爱国说道。 “没事,瞎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想报复人家?” 周爱国心里想,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 “你小子,以后可千万给我注意一点,不过你说的老太太半夜砸人家的玻璃,这事情我还得回去好好的调查一下,咱们坚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但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要是老太太,她真的这么做了,我也会好好的说道说道她的。” 看着王主任终于把这事情给接过去了,周爱国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这个王主任啊,手劲可真大!拧的人耳朵老疼了…… 王主任离开了轧钢厂以后,直接就奔着街道办的资料室去了,他也怕这个老太太关系深厚,万一要是真的上面有人来那这个说事,她也得做好准备嘛。 可随着王主任的查看,她的脸色不由得就阴冷了下来。 这个聋老太太真是胆大包天啊!这烈士家属的身份居然敢造假!可是这毕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她要是把这个事情给抖出去了,那么这个老太太还能否在四合院里面生存下去,可真是个问题啊! 想到这里,王主任觉得先和周咏梅打声声招呼吧,免得到时候周爱国这个愣头青把事情给做绝了,一个闹不好,真的把老太太给送走了,那也不太好收场啊! 想到这里,王主任带着资料,急匆匆的向着四合院走去了,刚走到半路,就被赶来的一个年轻人拦住了去路。 “王主任,快!60号大院打起来了,要出人命了!” 王主任一听,不敢耽搁,立马就跟着年轻人走了,然后事一多,就把聋老太太的问题给忘了。 可是她并不知道的是,医院里面那边,把老太太花费的单据往上面一报,就引起了部队里面的重视,甚至于还派出人对老太太进行安慰来了,而且来人还是周爱国他大哥的战友,来人也是抱着教训一下那不长眼的小子的态度。 这不是周爱国不闹事,实在是聋老太太被反伤光环一扎到死的节奏啊! 事情就这么过了两三天,王战解决了手里面的事情,拿着部队给报销下来的钱买了一些紧俏的物资,急匆匆的向着四九城赶去了。 经过36个小时的火车,王站在下车的时候,一群领导跟在屁股后面追着王战跑。 虽然穿的是便装,可是这些人还是看出了王战的气质,也确定了,这就是上面派下来的人。 他们刚想搭几句话,可是王战阴沉着一张脸,还不等人上来,已经开骂了。 “你们这群废物,我兄弟的家人都能受到欺负,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是不是和平年代让你们的乌纱帽稳了?所以就忘记了我兄弟的付出了?” 众位大小官员一个个静若寒蝉,低着头不说话,但王战并不是就这么能打发的了的。 “哼,现在不说话,等我把事情办完了,回头再好好找你们聊一聊,现在一个个都给我滚回去。” 说完,王战转头怒视着他们。 “来个人给我带路,我要亲自去我战友的家里面去看看,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受如此屈辱,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说完话就钻进了一个吉普车里面,催促着司机赶紧开车。 一番周折后,王战带着东西来到了四合院,在大院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家里面。 此时的他,看着年迈的聋老太太,心里面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感,心里面回想着建国兄弟说的话。 他的家里面应该有五口人的,可是看着床上躺着的聋老太太,感觉年纪上根本对不上,而且怎么没见孩子? 要知道那俩孩子可是从小在部队里面呆过的,虽然并没有见过几面,可是王战却是实实在在的抱过的,虽然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可他十分确认自己的兄弟有孩子。 但以目前组织给的联络方式来看,确实是这个老太太,而且病情上也对得上。 王战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将所有的东西给放了下来,并且走上前坐在老太太的床边,对着老太太嘘寒问暖的。 而且重点问的就是谁气着了老太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聋老太太此刻心情是无比的慌乱,她从没想过部队上居然会亲自派人下来慰问她,想想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情,老太太的腿脚发软,浑身颤抖,现在的他只想着怎么赶紧把王战给打发了。 王战看着老太太,半天都不说到底是谁把她气成这样的,反而顾左右而言它,又是对他关心,又是感谢的,王战心里面更加的发狠了,一定要把那个小瘪犊子玩意给找出来,狠狠的揍一顿,别以为对方也是烈士家属,就可以躲过去了。 这事情还得看他王战的心情。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拎着两个饭盒提前回家了,由于是提早下班,所以中院并没有秦淮茹在洗衣服,这饭盒顺理成章的保住了。 何雨柱拎着饭盒一路小跑,来到了后院,也不敲门,直接就将门给推开了。 “奶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这可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啊!软糯香滑,入口即化,我可是特意多炖了一段时间的,保证啊,你今天吃的开开心心的。” 聋老太太躺在床上整个人都被汗水打湿了,何雨柱一进来,她就知道要坏事儿了。 正在着急,这怎么办的时候?就听见何雨柱惊讶的声音。 “咦?奶奶今天是来客人了吗?正好一块吃上一点。” 说着话何雨柱殷勤的拉开凳子,摆好饭盒,再拿出两个白面馍馍。 “这两位兄弟看着面生,来找我奶奶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见何雨柱的称呼,王战更加的纳闷了。 奶奶?也没听见过建国兄弟说他还有一个奶奶在世啊!这又是什么情况呢?算了,不管了,这烈属的身份肯定不可能出错的,既然没错,那估计可能就是战争的时候没有找到,到后来找到了。 看着粗狂的何雨柱,黝黑的皮肤,王战心里面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这就是他好兄弟的弟弟吗?怎么看着比他都老啊?这一家子人到底是谁?是哥谁是弟啊? 算了算了,不管了,想到这里,王战热情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我是这位老人孙子的战友,他的孙子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在边境对抗中立下了不可替代的功劳,我这个命啊,就是他救的,现在听说他的家属被人给欺负了,所以我就想过来看一看,顺便替老人出口气,这位同志,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何雨柱听完,心里面也不舒服,周爱国这个人吧,平时什么都好,也非常对他何雨柱的胃口,可是看着来人这架势,明显的是要收拾他呀,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呢?何雨柱很纠结,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何雨柱又想起了前两天大院里面那些事情,心里面有一个小恶魔,在疯狂的呐喊着。 傻柱啊傻柱,人家周爱国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替他包庇什么?做错的事就要立正挨打,这事情错在他不在你,把事情全部告诉眼前的这个人吧!让他好好的收拾一下周爱国,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再替他求个情,想必以他目前聋老太太大孙子的身份,他应该会给这个面子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聋老太太,只见老太太面色发白,浑身都打着摆子,何雨柱以为这是上次进医院以后的后遗症,立马心一狠,对着王战说道。 “还能是谁?还不是老太太隔壁的那个臭小子,仗着自己身强力壮的把老太太的拐杖给砸了,这才气的老太太住了医院。” 聋老太太听着何以住的话,整个人身子一软就躺在了床上,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心里面疯狂的喊着。 “我的大孙子呦!你可害死你奶奶了。” 第81章 拳拳到肉 王战一听,立马怒发冲冠,整个人像一只暴怒的野兽,向着门外冲了过去。 只见他快速的来到了周爱国的家门口,二话不说,一脚就将门给踢碎了。 正在房间里面吃饭的周家人,集体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汉,或许是出于恐惧,俩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周爱国看着自家的两个宝贝蛋哭了,想也不想的站起来,大声的对着王战怒斥道。 “你是什么人?给我滚出去,光天化日之下,闯进我的家里,你想干什么?要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我就是打死你,也完全不用付任何责任的。” 王战踢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桌子上的周爱国,看着那张脸,他恍惚看到了自己的战友,心里面给自己不停的打着气。 不可能,组织是不会错的,一定是两人长的太像了,这完全就是个巧合。 看着他傻愣在那里,周爱国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破门而入的彪形大汉,这代表了什么?不是抢劫就是来寻仇的,自己的家,人与人为善,并没有得罪什么人,要说有那就是隔壁的聋老太太,想到这里,周爱国的心里面迸发出无尽的怒火。 欺他的儿子,还要派人来砸了他们家门,又吓哭了自己的侄子和侄女,真当他周家没人吗? 作为家里面的顶梁柱,男子汉,周爱国又看着自己的光环系统,一时间火力全开,他还就不相信了,凭借着自己21的力量,18.8的体质,还打不过眼前的这个大汉? 顿时,恶从胆边生,今天甭管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教训一下眼前的这个汉子,虽不至于闹出人命来,但必须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想到这里,周怀国也不再犹豫,提起自己两个拳头就冲了上去。 虽然没有学过什么武功招式,可凭借着一身莽劲,虽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但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啊! 这不,王战就遭殃了,看着周爱国瘦瘦弱弱的,王战下意识的就轻视了他,看着砸过来的拳头,王战只是轻轻的抬手挡了一下。 可谁知当他的胳膊接触到周爱国拳头的时候,一股巨力涌了上来,顺带着打歪他的拳头不说还直接的冲向了他的胸膛。 “磕擦” 一声轻响,王战意识到自己的胳膊可能脱臼了,因为他没有感觉到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 王战脸色一变,向后猛地一跳,急忙拉开与周爱国的距离。 可是周爱国能和傻柱打斗这么多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看着王战的动作,他就意识到自己可能遇到了狠角色,急忙那是打蛇顺棍直接黏了上去,本着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则,两只胳膊疯狂的甩开,顿时,大风车一样的王八拳轮了出来,照着王战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 王战此刻那个后悔呀,虽说自己也是部队里面的精英,又顶着一个将军的头衔,出来的时候不就是没有带警卫吗,想着解决一个普通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可谁知道自己却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看着周爱国这雨点式的攻击,他一时间有点懵,不过,军人的素养让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只见,王战腿部猛然再次发力,顺势向后一仰,右脚往上这么一勾,快速的逼退周爱国后,一个铁板桥稳稳落地。 感受的左胳膊的不适,王战立马用两腿开始反击,一脚接一脚,两腿之间来回不停的变换,将周爱国用给逼回了房间里面。 由于门的原因,在进入房间的时候,王战的腿脚施展不开来,两人就在门口打了起来,周爱国出不去,他也进不来,一时间有些僵持住了。 而这时候送王站过来的那个司机也看出来了事情的不对劲,知道两人的打斗,他插不上手,急急忙忙的就向外跑去了。 屋里面周雪和周磊两个人哇哇大哭,周母抱着周磊,小鸽子抱着周雪不停的安抚着,两人时不时的还对着打斗的两人来一句,别打了。 可是到了现在的这个情况,两人都已经打出来了真火,哪能如此轻易的放下呢? 周爱国凭借着反击光环的优势,让王战时不时的脚下就绊那么一下,隐隐约约的占据了上风。 这不,王战脚下一个不差,在后退的时候,一不小心踩了空,瞬间向后倒去。 周爱国眼睛一亮,技术上我不如你,但是哥们有外挂呀!看着王战露出来的破绽,周爱国也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只见他快速的起身而上,凭借着自己力量上的优势,压制住了王战,紧接着两耳光就扇了上去。 “啪!” “叫你丫的狗仗人势!” “啪!” “叫你丫的打上门来!” “啪啪啪!” “叫你丫的吓坏我的两个侄子!” 周爱国的巴掌声,啪啪啪的拍个不停,对门的许大茂听见声音,咬着一个窝窝头就跑了出来,看着周爱国正在对地上的一个人努力的输出着,想也不想的,就冲了上去。 对着王战屁股上就是两脚。 说句实话,此时的许大茂对于周爱国是非常的感激的,平日里对他家那么好,他们许家但凡有个什么事情,周爱国总是出现在第一时间,许大茂很感动,像这么好的兄弟,到哪里去找啊。 一直想着怎么报答一下周爱国的他,此刻看见了这事,他许大茂还能袖手旁观吗? 好兄弟就应该齐心协力渡过难关,打架也是一样的。 就这样,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对着王战持续的输出,不一会儿就将王战打的鼻青脸肿的。 此刻王战心里的那个恨啊,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今天他就是吃了大意的亏了。 要不是刚开始忽略了周爱国的巨力,导致自己的胳膊脱臼了,那么躺在地上挨揍的人,绝对是对面的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这是耻辱,赤裸裸的耻辱啊! 终于半晌后,周爱国打累了,看着那拳头落下来的力道都减弱了不少,易中海才姗姗来迟,看着围观的众人,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的,易中海这才假惺惺的走上前。 “爱国,给我住手,再打下去就把人打死了,到时候你也会吃上人命官司的。” 说着话,易中海点名院里面的两个人上前赶紧把周爱国拉开。 然后才扶起被打成猪头的王战。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院里面就打起来了?对了,你又是谁?来到我们大院里面有什么事情?” 由于四合院的门口比较窄,司机在送王站过来的时候,只是将车开到了胡同口就停了下来,而轧钢厂下班的路是另外一个方向,轧钢厂的工人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吉普车,王战来的又早,所以易中海到现在也不知道王战的身份和目的,所以此时对王湛的态度非常的不好。 王战又被周爱国一通打,此时气的都说不出来话了,反而是周爱国指着他恶狠狠的说道。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上来就给我们家大门一脚,你看大门都给我踢坏了,不打你打谁?你丫的就是犯贱,一大爷,你让开,让我再把这家伙揍一顿,然后送到派出所里面去,上门行凶,走到哪里我都有理!” 王战此刻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生气的他想也不想的就骂了出来。 “打你都是轻的,早知道你这么能打,我就应该带上几个警卫员,直接把你给枪毙了,省的你到处祸害人,看你这架势,平日里肯定没少欺负人,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人过来。” 说着话,王战气呼呼的就想走,易中海也是听出了王战这威胁的话,急忙拉住他。 “这位同志,你上门打人家就不对了,怎么还想着让警卫员把他给枪毙了?就算你的身份不简单,可你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我欺负人?是他亲欺负我战友的家属的,我过来为我战友讨一个公道有错吗?难道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家属被欺负了,无动于衷吗?” 听到这里,易中海心里面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不可思议的看着王战,失声说道。 “你的战友?周建国?” 王战立马转头看向他? “怎么你也知道周建国?那你还眼睁睁的看着他欺负一个孤寡老人?有没有把烈士的家属放在眼里?” 此时的周爱国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建国到底是谁?只知道眼前的这个汉子欺负了他的家人,所以非常的气愤。 反而是一旁的周母听见烈士家属和周建国这几个字,心里面立马涌起了一股悲哀的感觉,紧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 周爱国看见了,急忙跑上前扶着他的母亲。 “妈,妈,你怎么了?您别生气,我不打架了,还不行吗?” 周爱国还以为是他的母亲看见他打架,气的吐血了,立马对他的母亲李咏梅说道。 “妈,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架了,您别生气了,好吗?” 但是周母却没有搭理他,反而用希望的眼神看着猪头汉子。 “小,小伙子,周建国他真的牺牲了吗?” 王战一脸的气氛,指着周母说道。 “怎么,现在害怕了?知道人家周建国牺牲了心里过意不去了?你们欺负他的家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话还没说完,就见李咏梅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此时的周爱国似乎想起来了周建国到底是谁了? 只见他一边掐着李咏梅的人中,一边大声的喊着。 “妈,妈,你快醒醒啊!他说的不是真的,大哥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都这么长时间了,部队也没有通知过来,肯定是他搞错了,你快醒醒啊!对,我哥,我哥他回来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他呀!” 随着周爱国的话音刚落,李咏梅颤颤巍巍的醒了过来,嘴里面喃喃念叨着。 “建国,建国,我的儿啊!你在哪里?” 此时的猪脸汉子再傻也明白了他似乎认错人了,之前他瞅了瞅周爱国的脸,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紧接着使劲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特么的,自己好像犯了错了。 王战焦急的想上前,却被周爱国一把给推开了,许大茂见状,急忙拦着他,大声的嚷嚷着。 “干什么干什么?把人气吐血了,你还想干啥,杀人灭口吗?我说你这个人心思怎么这么毒呢?别以为你的身份不简单,我们就没有办法治你了,你给我等着,等我兄弟过了这个坎,我们就上面反映,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现在给我滚远一点,看见你就来气!” 随着许大茂的话说出口,一旁的易中海悄悄的溜走了,这个烂摊子,他不打算掺合了,聋老太太的事情让她自己看着办吧! 猪头汉子,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急得他原地直跺脚。 周某躺在周爱国的怀里叫了两声,发现并没有看见她的大儿子,虚弱的说道。 “爱国,你哥呢?他人呢?” 周爱国低着头偷偷的抹着眼泪,虽然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也从来到四合院这么长时间,发现了一些蹊跷的事情,有了最坏的打算,可是真当遇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都怪那个猪头汉子,要不是他自己的母亲,怎么会吐血呢?留着让自己慢慢去调查,发现事情不好吗?非得这么着急的让他母亲知道,把他的母亲急的都吐血了,真的好想再打他一顿啊! 提到猪头汉子,周爱国立马转头怒视着他。 “你说!我哥周建国还活着,对吗?” 随着周爱国的话说出口,李咏梅也是用充满希望的眼睛看着他,王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来这里的事情就是听说了周建国的家人被人给欺负了,前来撑场子的,可是谁知道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反而打了起来,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而且最让他抓麻的是,自己似乎还把自己好兄弟的母亲给气吐血了,这可该怎么办啊?这让他以后下去了,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兄弟啊! 看着周爱国愤怒的眼神,又看看周母那充满希望的眼神,王战心里面虽然很想把事情的事实说出来,可是他也知道眼下不是时候。 只能低着头对着两人说道。 “我兄弟好着呢,他就是在部队里面想孩子了,又走不开,让我过来看一看,对,就是这样,我过来看一看,我还带着礼物呢!” “哎,我的礼物呢?哦,对了,放在隔壁了,我马上就拿过来。” 说着话,王战大步流星的向着聋老太太的房间走去,此时的他已经恨死了这个老太太,他不仅要过去把他所带的礼物拿过来,而且要狠狠的骂一顿那个老不死的,完事后一定要追究一下这个责任问题。 就这么想着,王战很快就来到了老太太的房间,但是此刻的老太太家里面已经没人了。 他找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老太太还有她孙子的踪迹,只有一个桌子上摆了两个饭盒与两个白面馍馍,王战气的一脚就踢翻了桌子,顺带着拿着自己带来的礼物,就急忙走出了门。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没多久,一个贼头贼脑的小男孩儿探着脑袋看了进来,当发现地上的肉和两个白面馒头后,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第82章 老太太的保护伞 棒梗在老太太的房间里面大快朵颐,丝毫不嫌弃掉在地上的肉和馒头沾着泥土,吃的那是口齿流油。 王战在拿到东西后,快速的来到了周爱国的身边,把礼物放了下来,然后低着头对着周爱国说道。 “那个,那个兄弟啊!是哥哥的不对,哥哥没有搞清楚情况,真的对不起啊!” 周爱国却没有搭理他,而是悲伤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你都听见了吧?我大哥他没有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这就把你送到医院去,咱们养好身子,一块到部队去看一下我哥,我哥肯定很想你了,到时候咱们把周磊和周雪都带过去,他俩看到孩子肯定很开心的。” 李咏梅似乎身体的力气回来了,可上天似乎却给她开了个玩笑似的,真是那种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命运的齿轮看似巧合,却又似乎透露着不寻常,王主任带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你们一个个的都在这干什么呢?那个谁?你怎么盯着一个猪头呢?何雨柱呢?是不是他又惹事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王主任巡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看见易中海的踪迹,无奈的只能找到了刘海中。 “老刘,你过来给我说一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大院里面的众人都在看着他,刘海中急忙就凑了上去。 “哎呀,王主任,你可算是来了,刚才我们大院里面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打的那叫个惨啊!你看看那个人都被打成猪头了。” 得了,刘海中这话一说出口,王主任就想换人了,特么的是她看不见,还是说眼睛瞎了?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主任叫他出来的意思就是,想让刘海中告诉一下他到底为什么打架的?可是这货实在是不长眼色呀。 无奈的王主任急忙叫停了刘海中说话,转头看向人群中的三大爷。 “得了得了,你还是别说了,阎埠贵,你躲在人群后面干什么,赶紧出来给我说一下,是谁和谁在打架,又因为什么事情?” 老阎这才不情不愿的站了出来,要说今天这事情吧,他也是大概猜出来了,可问题是自己没有真凭实据的,又不能瞎胡说,王主任的一番话,直接把他给弄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个王主任啊!事情的起因呢?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眼前的这个被打的汉子,应该是周建国的战友,至于他俩为什么会打起来,还真不好说呀,毕竟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估计啊,易中海知道这其中的事情,要不您找找他?” 王主任,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易中海的身影,不由的皱起眉头来。 看着李咏梅苍白的脸色,紧了紧自己搁着窝里面夹着的资料,王主任觉得自己有必要把事情告诉一下周家的人。 想到这里,王主任将周爱国拉到一边,两人来到远离人群的地方,王主任这才开口说道。 “爱国,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一下,但是你听完之后不要声张,毕竟你母亲现在的身体不怎么好。” 看着王主任吞吞吐吐的,周爱国也似乎猜到了什么,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你说吧,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王主任担忧的看了一眼周爱国,这才把文件拿出来。 “爱国,是这样的,你大哥和大嫂其实早在几年前都已经牺牲了,东西呢也送到了,你们四合院里面,但是资料被别人给盗用了,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周爱国瞬间两眼通红,颤抖的接过王主任递过来的资料,仅仅只看了一眼,只见他低声吼道。 “张淑君!你欺人太甚!” 说完话,只见周爱国迅速的跑向聋老太太的房间,二话不说一脚就将虚掩着的大门给踢开了。 “张淑君,你给我滚出来!” 房间里面,棒梗小心的捡着地上的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吓的噎住了,只见他脸色涨的通红,不停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饿饿饿”的声音。 而周爱国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棒梗的异色,走上前一不小心踩到了掉在地上的肉块,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肉的时候,周爱国对着棒梗的后背就是用力一拍。 “噗!” 卡在喉咙的食物瞬间喷了出去,只见棒梗心疼的大喊一声。 “我的肉啊!” 紧接着“哇哇”大哭起来。 声音,贼大! 门外,看热闹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听见棒梗的哭声,急忙跑了过来。 “棒梗,我的大孙子呦,你怎么了,快到奶奶的怀里来。” 贾张氏一边跑一边急切的呼喊着,秦淮茹眼角含泪在后面跟着,众人看到这一幕齐齐伸长脖子将眼神瞟了过去。 “哎呦喂!你个天杀的周爱国,欺负我家孤儿寡母的,棒梗怎么着你了,你把我家棒梗按在地上吃剩饭,快来人啊,看看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欺负人了啊!” 贾张氏扯着嗓子哀嚎着,秦淮茹心疼的扶起棒梗,替他擦掉嘴角的泥巴,眼泪连成串,滴落在地上,棒梗则是不停的喊着。 “我的肉,我的肉啊!” 反观周爱国,根本不搭理贾家的哀嚎,一把就扯下了炕老太太炕上的被褥,发泄式的在房间里面乱砸一通。 这一幕顿时吓坏了贾家人和赶来看热闹的众人。 只见他红着一双眼睛,逮着什么砸什么,不一会儿,屋内就狼藉一片。 这时候,王主任才赶了过来。 “爱国,你住手,这事情组织上会给你们家一个交代的,你还年轻,千万不要犯错啊!” 看着周爱国不搭理自己,反而砸的更凶了,王主任无奈,对着看热闹的人说道。 “你们几个,赶紧上前,把周爱国拦下来,别让他在犯错误了。” 众人一听,这才切切上前,将周爱国给拦了下来。 王主任来到周爱国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爱国,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你先把你母亲送到医院里面去,看着你母亲,这事情先别让她知道,她的身体好了,再把事情说给她听,你们周家现在就你一个男子汉了,犯不着为了这事把你搭进去,相信一切会有组织给你们主持公道的。” 周爱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不快,红着眼睛向着自己家里面走去,当路过贾张氏身边的时候,这个老虔婆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你不能走,打了我的孙子,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周爱国低下头,用满含杀气的脸看着她。 “老不死的给我滚开,你孙子的事情,自己问他什么情况?要不是我出手,棒梗早就噎死了,哪还听得到你在这里嚎丧!” 说完话,周爱国腿部一用力,直接将贾张氏震倒在地上,贾张氏被这个样子的周爱国吓到了,不敢再说话。 而周爱国也并没有在意贾张氏,大步的走出了聋老太太的房间。 来到外面的他,淡漠的看着众人,一把抱起自己的母亲,许大茂看着周爱国这个样子,聪明如他,立马分开人群,让出一条路。 周爱国看着众人,对着陈晓歌说道。 “小鸽子,照顾好两个孩子,我先把妈送到医院里面去。” 说完就走了。 王战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周雪抱着周磊,两人小声哭泣着,周磊一边哭一边哽咽,嘴里面还含含糊糊的说着。 “姐姐,我饿,我饿,都怪这个坏叔叔,害的我把饭都打翻了,呜呜呜!” 周雪听见这话,哭声更大了,不一会两人的哭声才唤回呆愣中的陈晓鸽。 “小雪,小磊不哭了,姐姐这就给你们做饭去。” 说完就准备拉着两人回家,娄晓娥这时候却突然走了过来,蹲下身子,对着三人说道。 “小鸽子,你也别回家做饭了,大茂跟着爱国出去了,我家的饭菜有多余的,不嫌弃的话就一块过来吃一口吧。” 说着话,抱起两个孩子就回房间了,陈晓鸽一看,也跟着走了进去。 而此时我们的何雨柱童鞋正气喘吁吁的背着一个老太太向着一处独立的四合院走去,当路过门口的时候,被几个警卫员给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 老太太示意何雨柱把她放下来,然后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一个玉佩,递给了警卫员。 “小同志,你把这个玉佩拿给里面的人看看,他看了就知道我来干什么了。” 警卫员一脸狐疑的看着老太太,本来不想搭理他的,可是一鹏一个年纪稍微长一点的警卫员,听见这话却是一把将玉佩拿了过来,客气的将老太太请到一边。 “老人家,您先在这里呆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话,拿着玉佩向着里面跑去了。 不一会儿,警务员又快速的返回,将老太太请了进去,而何雨柱却被独自留在了这里。 没多长时间,聋老太太满含笑意的走了出来,两人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四合院赶去。 一路上,何雨柱背着老太太,忍不住开口说道。 “奶奶,你让我背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您不是在四九城没有亲人了吗?” 聋老太太笑脸一收,摸了摸傻柱油腻腻的脑袋。 “我的傻柱子哟,奶奶到这里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这关系到我以后能不能在四合院里面生活了,你呀,就不要瞎打听了。” 过了一会儿,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不说话,只是闷头的赶路,而且还是四合院的方向,她的心里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回去,于是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啊,你先送奶奶去一个地方,奶奶准备在那里住几天,来,我给你指路,咱们走着。” 何雨柱低着头“哦”了一声,这才说着聋老太太指的方向闷头赶路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院里面就开出来一辆车,向着四合院所在的街道办赶去了。 街道办,只见两个身穿军装的人正在愤怒的训斥着一个人。 “你怎么办事的?不就是让你把张淑君的档案给调出来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有找到?” 男子一脸的恐慌,擦拭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同志,我明明记着就放在这里的,可是现在真的找不到了,这也不怪我呀。” 军装男子一脸的不满意,随手扒拉开男子直接就冲了进去。 “同志,这不合规矩……” “你跟我讲规矩,有人还在那边等着呢,耽误的事情,小心我毙了你!” 说完直接就闯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将档案室翻的乱七八糟的。 正在这时候,王主任走了进来,当看见军装男子的粗暴行为后,露出不喜的脸色。 “小李,怎么回事?他们是谁?凭什么进我们街道办的档案室里面?还把东西翻的乱七八糟的,你是怎么干活的?都不知道拦着点。” 小李满脸的苦涩,这糟心的事情怎么让他遇到啊,一个暴脾气的王主任,再加上上面的领导派过来的人,让他一个小小的档案室管理员怎么去管? 看着自己两边不讨好,小李干脆摆烂了。 “王主任,这是上面下来的人,点名要李淑君的资料,但是我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们就进去自己找了。” 王主任一听,脸色立马掉了下来,这个聋老太太不简单啊!可是这么一个不简单的角色,却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她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还在档案室里面随便翻找的警卫员,王主任立马沉声说道。 “行了,你们别找了,档案在我这里,想要东西让你们的领导直接给我打电话,你们还不够资格。” 两名警卫员一听,纷纷转头看向了王主任,其中一人对着王主任说道。 “您就是王主任吧,有些事情呢,不是你能管的了的,我劝你最好还是把这些资料给我吧!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做。” 王主任是谁?早年在部队上,那可是雷厉风行的人物,哪能被区区一句话就给吓唬到了,好歹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见过大世面的人物,要是她当时选择留在部队,指不定谁当领导呢,眼前的这两个人,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而这名警卫员的话,也将她给气笑了。 “哦,既然你们知道我的名字,那么想必我身后的能量,你们也清楚吧!这桃代李江的事情,我今天还就管定了,有本事你让他亲自过来和我说一说,现在收拾你们的东西,给我滚!” 两位警卫员被说的面色铁青,可想起来的时候,那人交代的事情,他们一时露出不甘的眼神。 “王主任,既然我的领导都出面了,那么这事情不会对张老太太有太大的影响的,倒不如卖他一个面子。”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张淑君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那么她就必须承担相应的后果,想我的老战友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临了自己的孩子在部队上牺牲了,他的家人还不能得到相应的补偿,我这个做阿姨的有愧老周啊,你们也是奉命办事,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有本事你让他亲自来和我说!” 两人看着王主任油盐不进,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毕竟眼前的这个王主任可不是那些后起之辈,她的事迹两人也听说过,都是一块走过草地的,真要是闹僵了,他们两人的领导面子也过不去,这事情啊,还得从长计议呀。 想到这里,两人就灰溜溜的走了。 第83章 神秘的玄学属性 周爱国将自己的母亲送到医院之后,经过一番检查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给开了一些药就回家了。 当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周爱国发现这个王战还没有走,也不搭理他,只不过当路过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发现了两个掉在地上金灿灿的光球。 他刻意的绕了一点路,顺便将两个光球踩在底下,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然后便背着自己的母亲回到了房间里面, 王战还想跟进去,可刚踏进门的时候,就被周爱国给止住了。 “我不管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现在我们家里面不欢迎你,请你马上出去。” 王战虽然心有不甘,可看着周爱国那嫌弃的脸色,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便默默的退出房间,一下子就跪到了门外。 周爱国看着他的动作,也不吱声,自顾自的捡起地上破碎的门板,从家里面一个铁盒子里翻出来几个生锈的钉子,就开始修起了门。 过了一会儿,四合院门口一群人涌了进来。 “快快快,千万不能让将军出什么事情,必须第一时间制服那个暴徒!” 几人呼呼啦啦的,就向着后院赶了过去,当来到后院的时候,就看见王战跪在了周爱国的家门口,而周爱国确实拿着一个锤子正在修理自家的门,带着几个红袖章的人看见这一幕,立马就扑了上去,周爱国一个不察,就被他们压在身子底下。 剩余的一些人跑到王战的身边,纷纷伸出了自己的手,想将王战扶起来,可是此时的王战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哪还能任由他们欺负周爱国。 只见王湛快速的起身,对着那几个人一人一脚,就将他们给踢开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周爱国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周爱国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被点燃了。 “你能不能给我滚远点?你看看,自从你来到这个四合院里面,我们家还有什么好事吗?我大哥不在了,我妈也住院了,两个孩子都被你吓哭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要不你还是派人来把我毙了吧?求你了,别再来霍霍我们家了,行吗?” 说完话,周爱国一甩衣袖,走进自己的家里面,“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留下赶来的众人面面相觑。 “那个,王领导,您没事吧?” 王战看着赶过来的几人,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伸出自己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手,照着几人的脑袋上就拍了过去。 “特么的,你们这一群猪队友,一天天的净给我惹事情,老子好不容易就要让人家原谅我了,你们还来给我添麻烦,气死我了,都给我滚!” 几人面面相觑,可看着发起脾气来的王战,一个个顿时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又走了,至于那几个挨了几脚的人,更是屁话都不敢吱一声,生怕自己跑的慢了,将会迎来雷霆怒火。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面除了多了一个烦人的王战,其他的都是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可是谁都知道,这是聋老太太不在家,要是她回来了,那么这个院子里面立马就像是烧开的油锅里面溅到了一滴水,马上就会炸裂起来。 这天,周爱国正在厂里面工作着,突然间来了几个人,就把他叫了出去。 “周爱国是吧?这里有一份协议,你看一下,要是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把字签了吧。” 周爱国看着来人,递过来的文件,拿起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后就一把将它给撕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会去签什么字的,他张淑君敢做出这样的事情,那就必须要承受法律的制裁,冒充烈士遗属,呵呵,就算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吧,就凭你们想三言两语的把这事情给揭过去,做梦呢?” 其中一人听见周外国说的话,刚想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就被另外一个人给制止了。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怎么样才能放过张老太太?不过你可想好了,这事情既然我们出面了,那么肯定就不能闹得太大,别到时候自己的目的没达成,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周爱国嗤笑一声。 “你们这话说的好像我才是那恶人似的,霸占烈士家属的身份,亏她一个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面的老太婆,能干的出来这种事情,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的要求呢,也很简单,第一,让她张老太太给我的母亲磕头赔罪,第二,剥夺他烈士家属的身份,因为她不配,至于这第三嘛,五保户的身份也是这么来的吧?那就给她都撤了,第四……” 话还没说完,周爱国就被两人粗暴的声音给打断了。 “周外国,我告诉你,你可别不知好歹,对付你,我们有很多种办法,我劝你小子识相一点,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着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人打断了,周爱国的脾气也上来了,特么的,都一群什么玩意儿?话都不给人说完,还想找他讨价还价的,让他想屁吃去吧! 想到这里,周爱国将自己脑海里面的光环点亮了起来,只见光环连着震了两下,周爱国风轻云淡的对着两人说道。 “照你们这话的意思,那就是没得谈了,那行吧,有什么本事你们就使出来吧,我周爱国接着了,不过话给你们说清楚了,要是一棍子打不死我,那么我也得会把你们的领导狠狠的咬一口,别以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了,不是旧社会的那一套了,有些时候能管的管,不能管的就不要伸手了,免得让人把他的爪子给剁了下来。” 两人看着周爱国的态度,十分的生气。 “好好好,你小子有种,咱们走着瞧!” 周爱国看着两人气呼呼的走了,忍不住调侃的说道。 “两位一路走好,可别,半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赖到我的头上了。” 回应他的却是一句冷哼,不过,周爱国并没有在意,反而笑呵呵的提起两人掉落的紫色光球,就回到了车间里面继续他的工作去了。 话说这两人除了轧钢厂的门,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其中一人开着车,在快要走出四九城的时候,他的拳头使劲的砸着方向盘,“砰砰砰”的声音吵得另外一个人忍不住皱眉看着他。 “行了,轻一点,这车也不便宜呢,砸坏了回去不好交代。” 可那人根本不听,反而扭过脑袋对着另外一人大声的嚷嚷着。 “凭什么,他一个小小的轧钢厂车间主任也敢这么对我们说话?我还就不信了,治不了他,给我等着回去了,我就找人收拾……”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另外一个人大声的吼了一声。 “别说话,看着前面,哎呦,我操……” “砰!” 原来就在这人转过头的时候,注意力偏移的他,顺带着将方向盘给打歪了,车子在行驶的过程当中,急速的向着街道一边的排水沟开了过去。 而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我行我素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这不一下子就出了意外,车辆冲入排水沟的一瞬间,就发生了侧翻,紧接着来了个180度的回转,四个车轱辘朝上,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了排水沟里面。 由于是冬天,万幸的是,水结了冰并没有发生溺水的情况,不过,吉普车还是在排水沟滑行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停了下来。 而这个年代的车并没有安全带这一说法,两人在车里面摔的,那是七荤八素的,身上的血渍不一会儿就沾满了全身。 来来往往的路人,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大呼小叫的凑上前去准备救人。 更有甚者,直接向着这个地方所在的街道办跑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围满了一大群人。 在街道办的指挥下,众人这才合力将两人救了出来,然后又将车给抬到了马路上。 此时的两人经过一番惊吓,加上翻车的伤害,已经华丽的晕倒了过去。 街道办的众人看着这辆破损的吉普车,又挂的是军区的牌子,也知道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甚至于他们都开始想好了,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往上报了。 而周爱国正在车间里面,双手杵着脑袋装模作样的完善他的改造计划,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而众人不知道的是,周爱国此时正在翻看自己脑海里面的光球,两个金色的,两个紫色的。 想了想,周爱国决定先把金色的打开。 “叮,恭喜宿主玄学能力大幅度提升。” “叮,恭喜宿主获得过目不忘。” 看到两个被动技能,玄学什么的先不提,这个过目不忘,可是好东西啊,以后但凡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但凡多看几本书也就记下了。 这样一来,对于自己以后的发展,可是有很大的帮助啊!想到这里,周爱国也不再犹豫,对着两个紫色的光球狠狠的点了下去。 “叮,恭喜宿主,各项全体属性+10。” “叮,恭喜宿主获得军中搏杀术一份。” 看到这里,周爱国笑了,自己原本不俗的身体,再各项增加十的属性点,他这也算是小超人了吧?看着这两个紫色的光球开出来的东西,周爱国不由得摇摇头,自己可是生长在红旗下的文明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采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但是二般情况嘛,这可就不好说了。 不过,这玄学属性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周爱国一时想不明白,但是他也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金色的传说都开出来这玩意儿,那说明很不简单啊! 玄学属性肯定有非常大的用处,只是他目前还不清楚而已。 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周爱国紧接着将这次开出来的东西全部融合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一瞬间的功夫,他觉得自己的脑海清明,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就连很多以前不知道的搏击技巧,也迅速的融入到了他的身体里面,仿佛像是本能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周爱国看着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刁难,他也只当是那两人对他的吓唬而已。 不过现在这个聋老太太的事情必须得给解决了,虽然这老太太罪不至死,可是也不能让她舒舒服服的就这么过下去,自己这个身份的家庭,一心为了国家,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让人给糊弄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拿起纸和笔,快速的写了五份信,写完后将信往自己的怀里面一踹,来到人事科那边请了一天假,就向着轧钢厂外面走去了。 这第一份资料是要邮寄给自己哥哥所在的那个部队的,第二份嘛,肯定是要递给街道办的,至于第三份,那是往更高级别部门送的,至于多出来的两份,那是为了以防万一被别人给截胡了,做的备份。 紧接着,周爱国马不停蹄的去了城东和城西的两个邮局,将手里面写的那些信分成两份,在不同的地方寄给了他哥生前所在的那个部队。 然后这才向着街道办和派出去赶去,值得一提的是,周爱国在路过信访局的时候,也将剩下的那一份投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周爱国这才回到自己的家里面。 他不知道的事情是,他寄在东城的那封信还没有从邮局出发,都已经被人给拦住了,不过万幸的是,西城的那封信寄了出去。 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他将会迎来聋老太太的后台对他的打压。 当周,爱国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就看见王战忙前忙后的伺候着他的母亲,心里面那些不快也消散了不少。 “行了,你也别搁那假惺惺的了,要是真有本事就跟我哥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我们周家的人不惹事,但是也不怕事,老太太这事情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这些事情不算完。” 王战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周爱国的身边,坐了下来。 这些天,四九城里面有好多的人来找过他,有自己曾经的战友和领导,也有很多身居高位的人,明里暗里的向他诉说着一些事情,甚至于有些人直接就向他挑明了,只要不伤害到聋老太太,想要什么补偿,让他提,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保证把事情给办的妥妥的,就连周爱国以后的升迁之路,那些人也给安排的明明白白的,这一时间,让老王觉得有些不好办啊!不过想了想,事情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么还不如趁着眼下的事多要一点好处为妙,所以老王对那些人的回复都是,这事他自己做不了主,需要和周爱国商量一下才能给答复。 这也是这么多天来,没有人找周爱国麻烦的根本原因所在,可是周爱国他自己没有得到解决方法,就自己擅作主张的,把事情给捅了出去,这下好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只能看各自的手腕了。 王战整了整自己的思路,将这么多天来,他自己收集到的资料,缓缓的给周爱国讲了出来。 第84章 打击报复 原来这个聋老太太本名张淑君,是一个旧社会的地主家庭,原家族手底下能人不少,本着不把鸡蛋全部装在一个篮子里面,家族里面安排了三条出路,一部分人跟着国民党走了,一部分人则是出了国,剩余的那些人跟着我军闹起了革命。 最终,我军取得胜利后,其余的那两拨人纷纷淡出了视野,而这个聋老太太呢,就是那些人留下来的遗霜,她的身份比较敏感,自己一个人留在国内,孤立无援,所以也就起了歪心思,打起了烈士家属的身份,又凭借着这个身份给自己弄了个五保户。 而今,东窗事发,聋老太太想着自己的晚年不保,于是这个龙老太太找到自己家族当时留下来的那群人,寻求庇护。 作为老资产阶级的余孽,他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管,又加上出于开国的功劳,这群人现在是掌握了不少的能量,这顶替烈士家属的事情,在这个旧时代是非常的多的,因为有些事情真的不好查,反而会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在没有人举报的情况下,也就听之任之了。 可是这次关系到他们家族的人,看着这个周家实在是不好惹,这群人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想把事情草草的给结束了。 可谁知道,却遇到了这个愣头青,拼着自己的前途不要,也要把事情给闹大,所以他们也就想请个中间人来说和一下,而王战职位不低,所以他们也就找了很多人来说和。 周爱国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面却是冷笑一声。 这个老不死的,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她的晚年生活,既然自己的家族这么有能耐,那么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找上他们呢?反而留下来欺负自己这个邻居,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必须要挨打立正。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王战说道。 “王哥,我也不说那些虚的,对于这件事的处理办法,第一收回龙老太太的烈属身份;第二,取消她的五保户;第三,让她跪在我的母亲面前道歉;第四,搬出这个大院,我不想再看见她,只要做出了以上四点,那么我以后她聋老太太过的好与坏也不会再追究这个事情。” 王战一听,就犯了难,这第一和第二比较好办,原本他们也就打算放弃的事情,可是这第三个嘛,就有点难办了,老太太要是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无疑是打了他们张家的脸,至于这第四个嘛,原本在民国时期,这个四合院也就是他们张家的祖产,想让他们放弃祖产,那是难如登天啊! 王战沉思了一会儿,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你想做什么?我这个做哥哥的无条件的支持你,可是你这个第一第二条件还比较好解决,这第三和第四嘛,他们张家是不会同意的,倒不如趁机索要点好处,让自己的家里面过的好一点,也让自己的仕途顺利一点,这样做对大家都有好处,你觉得呢?” 此时的周爱国,深知以后的发展方向,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走入仕途这一行列,所以王战的话注定是没有下文的。 对于一个愣头青来说,只有彻底的将对手给制服了,才会放手。 “王哥,你看我们家里面现在什么也不缺,钱家里面存款有好几千,房子有个住的地方就行了,对于仕途上的我也没有那个心思,也不想整天的和他们进行勾心斗角的,那样活着太累,我只想让自己的本心得到宽恕,只想让国家给我那死去的哥哥一个交代,所以刚才给你说的那四个条件,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不是圣人,没有圣人那么大度,做事只求问心无愧!” 听见这话,王战也知道自己没办法说服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了,只见他叹了一声气,拍了拍周爱国的肩膀。 “那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争取最大的努力,你放心,他们明面上的手段不敢使出来,但是你也得小心背后弟弟的动作,毕竟体系不同,我也不能越界插手,以后啊,做什么事都小心一点。” 看着王战远去的背影,周爱国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希望这事情不要牵扯到他的亲人身上,不然他这光环的玄学属性,怕是要开启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先是街道办,取消了龙老太太烈士遗属和五保户的身份,紧接着,把这些年来的补偿送到了周爱国家里面,然后聋老太太被抓了进去。 这天,周爱国如往常一样,早上起床后吃了一点玉米糊糊就去上班了。 可刚来到轧钢厂的他,看见车间里面的工人,一个个都不干活,反而聚在一块小声讨论着什么? 正当他准备上前问一下的时候,就会过来的,两个人给拦住了。 “周爱国,你涉嫌偷盗轧钢厂后厨的食品,请跟我们走一趟。” 说完也不顾周爱国的反对,就想将他带走,可此时的周爱国,身体属性已经达到了小超人的状态,两人哪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们的手还没有落到周爱国的身上,就被周爱国给一把制服了。 “我们是厂保卫科的,有权带走你调查一些事情,你敢殴打保卫科的人?” 周爱国却是轻轻的一笑,心里面知道这是老张家的报复来了,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说你们是保卫科的,就是保卫科的?有证件吗?厂里面保卫科的制服也不见你们穿,调查令也没见你们拿出来,仅凭一句话就想把我带走,我还说你们是敌特分子呢,想从我这里面套取轧钢厂的改造计划,从而对设备进行大幅度的破坏。” “说!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快,抗拒从严。” 两人瞬间被周爱国的气势给吓住了,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你胡说,我们不是,我们只是奉了张科长的命令把你带走,你别胡说。” 周爱国笑了笑,用不善的眼神看着两人。 “对于主任级别的抓捕计划,必须要有轧钢厂领导的签字,厂保卫科的文件,你们两个身上可带了东西?”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这个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对于这些不清楚,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工作?” 周爱国认真的看着两人,然后脸上的笑容一收,趴在两人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两位小兄弟,想来你们俩在轧钢厂里面呆的时间也不算久了,厂里面的规章制度,你们也都应该清楚,可千万不要被人给当枪使了,好了,言尽于此,如果你们还想执意行事的话,那就拿出相应的东西来。” 说完话,周爱国也不顾两人愤怒的眼神,直接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的他也没有心思去工作了,看着自己设计出来的一半改造计划,周爱国轻轻的摇了摇头,将东西整理好,放在桌子的一边。 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已经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东西了。 果不其然,就在他做完这一切没多长时间,那两个人拿着一纸文书又走了过来,只不过这一次,两人的态度明显的好了不少。 “周主任您好,这是咱们厂里面保卫科的调动文书,这一份是咱们厂里面李副厂长的签字,对于您长期在轧钢厂的后厨吃东西这一件事情,到了我们保卫科,请详细的解释一下。” 周爱国看了看两人递过来的资料,随便喊了一个人,告诉他自己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拿去送给技术科的刘玉书,交代完这一切后,周爱国这才跟着两人向着保卫科走了过去。 “姓名” “周爱国!” “年纪” “19” “职位” “第七车间主任” “性别?” 周爱国沉默了,面色不善的看着审讯,他的两个人,两人见周爱国不说话,脾气也瞬间上来了,这里是他们厂保卫科的大本营,容不得任何人放肆。 只见其中一人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态度给我放端正点,问什么你答什么?” 周爱国依旧死死的盯着两人,脑海中的反击光环不停的膨胀又回缩,他知道这个人要惨了,便忍不住嗤笑道。 “你是不是瞎?连我的性别你都看不出来,还做什么保卫人员?要是眼神不好,就早点回家养老去吧!免得当狗不成,还被人给卖了。” “砰!” 茶缸子摔落在地,那人站起来,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拳头。 可是周爱国却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这一幕,反而有矢无恐的说道。 “怎么说到你的伤心处了?替恶势力做事,这和做狗有什么区别?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了,你们的那一套对我来说不管用,趁着我的心情还不错,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别给我整那一套,你们的提问时间有限,别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 那人想了想,又坐了下来,然后淡漠的看着周爱国。 “我这里有一封举报信,信上是这么说的,从你出院后到轧钢厂,这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会跑到第三食堂去打秋风,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 在没有得到过目不忘之前,周爱国对于以前的事情,那只是记得一个大概,可是有了过目不忘这一个技能,他是从他住院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记忆在自己的脑海里面,现在听着两人问出来的话,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呵呵,1960年7月18日,这是我出院后第一次到轧钢厂里面来,当时……” 周爱国事无巨细的将自己在后厨里面吃饭的事全部说了出来,甚至于哪一天?哪一刻到的后厨,自己吃了什么东西,放了多少钱,说的那是一清二楚的。 可两人却是直接一拍桌子。 “周爱国,你说的话当真如此吗?我们可是调查了财务那边的报表,在这半年的时间里,你到后厨所吃的那些东西,可是一分钱都没有记录在案的。” 听到这里,周爱国笑了,忍不住对着两人说道。 “我在后厨,每一次吃饭都放了钱了,至于这钱被谁给拿了,想必你们调查一下就清楚了。” “对了,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你们,在这半年的时间里面,我在后厨吃的那些东西,每一次去的时候都看见了马华,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一下他,而且我还记得厨房里面有一个小胖子,好像我每一次去的时候,他都会在本子上写一些什么东西,至于写的是什么?想必也不用我说了吧?” 两人听到这里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快速的向着轧钢厂的后厨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两人接着又嘀咕了一阵,这才开口说道。 “周主任,这是我们调查不周,让您受累了,您别放在心上,我我这就把您送回去。” 看着保卫科的人雷声大雨点小,周爱国忍不住笑了。 看来这钱何雨柱并没有贪啊!因为如果说要是何雨柱把这钱贪了,那么他肯定是压不住事的,既然这群人敢把他这么轻易的放了,那么背后肯定有一个身份和地位都对得上的人,从中作梗,而这个人,除了李副厂长,他实在想不出来是谁了。 心照不宣,周爱国在两人陪着笑脸出了保卫科的大门,就在他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又来了两个人,拿着同样的资料,又把他带回了厂保卫科。 “周爱国同志,对于您在位的这段时间里,厂里面的一些珍贵材料消耗量很大,而且我们查不出来用途这件事情,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 经过一番对答后,周爱国又被放了回去。 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被长保卫科的人给叫了过去,这样的日子一年持续了一个礼拜,每一次人家都按照规矩办事,所有的手续齐全,周爱国也不好从中发作,只不过真闹心的事情,我的烦啊! 这天晚上就在周爱国满身疲惫的刚回到自己的家里面,一中还带着两个人提着一些礼品就上门了。 看着正在吃饭的周家人,易中海将东西放下后,这才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有些事情我想要和你谈一谈,你能和我出来一下吗?” 周爱国见识易中海带着人过来了,稍微一想,他也就知道了什么事情了。 看着易中海背后的那两个人,周爱国此时的心里面说不出的恶心。 又看了看饭桌上担忧的周母和陈晓歌,周爱国叹了一口气。 不是他不想硬气,实在是他有牵挂的人啊!这事情虽然目前还没有牵扯到两人的身上,可是保不准这张家人为了一个老太太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 想到这里,周爱国看着三人说道。 “那行,既然一大爷你都出这个面了,那么咱们就到您家里面去说吧,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第85章 求情 几人很快就来到了易中海的住处,还没等周爱国开口,那跟着过来的两个人直接说话了。 “周爱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张老太太?她都在派出所呆了一个多礼拜了,老人家年纪也大了,经不起什么折腾了,差不多就得了,别整的大家伙都难受。” 周爱国噗呲一笑,看着两人,幽幽的说道。 “怎么能说是我放过她呢?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说人人都像她一样,仗着自己年纪大了,就可以为所欲为,那么这个社会还有公平可言吗?” 两人听着周爱国充满枪药的话语,一时间沉默了。 这时候,易中海急忙搭腔道。 “爱国,你这一段时间的经历我也知道了,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这人啊,总得向前看,要不让他们赔你一点物资得了?” 听见这话,周爱国转头看向易中海,说句实话,他也搞不清楚,现在这个老易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按说这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完全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他又为什么来做这个中间人呢?易中海他到底图的是什么?难道说他也被张家人给收买了吗? 看着周爱国投来的目光,易中海急忙解释道。 “爱国呀,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和他们俩是没有什么关系的,是柱子求到我了,想让我从中给你们说和一下,我知道咱们大院里面的能人,有你一个,我这后半辈子有什么打算,你也看的很清楚,对于柱子的请求,我实在是推脱不过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做这个中间人的。” 说着话,易中海跪了下去。 “爱国,我知道这事情你比较为难,一方面是亲情和公理,另一方面,却是你受到的迫害和不公的待遇,但我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不知道这个傻柱子到底被张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现在我的话也不听了,整天闹着小情绪,算一大爷,求求你了,放手吧!” 周爱国默默的躲开易中海的前面,走到一旁,将他扶了起来。 “一大爷这些年来承蒙你对我们家的照顾,可是有些事情真不是说揭过就揭过去的,她张淑君这么做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家的感受啊?你看看我的母亲,从那天之后一直病到现在,就连睡梦中都念叨着我大哥的名字,为人子女,如果这一口气不能替她平了,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儿子?” 就在周爱国这一句话刚说出口,赵玥容跑了出来。 “爱国,我知道这事情是老太太的不对,你就看在你一大妈这些年对你们家的照顾上,放她一条生路吧!要是老太太真的被判刑了,那可就真的回不来了,况且她也没有多少年可活了,犯不着为了一个老太太把你自己搭进去。” 周爱国看着哭成泪人的老两口,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生在这个四合院里面,虽然前半生并不是他活出来的,可是,凭借着记忆的融合,他也逐渐接受了这个四合院里面的人。 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说句实在话,对他们周家还是挺照顾的,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吧! 老周走的时候,可是一大爷亲手操办的,一大妈忙前忙后的帮忙,这是恩情,他得认,可是面对自己的原则,周爱国有些犹豫了。 思考了良久之后,周爱国这才开口说道。 “想要她聋老太太在这个院子里面继续生活下去,那不可能了,看着她我膈应,他们张家要脸,我们周家也不是吃素的,道歉就不必了,以后也不是邻居了,没那个必要,我不管你们将她安排在哪里?只要以后不出现在这个院子里面就行了,这点你们要是同意,那我也就松口了,要是不同意,那咱们就死磕到底,我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动作快,还是老太太寿命长,万一哪天要是真的死在监狱里面了,可别怪我周某人不讲情面。” 周爱国说完这句话,那两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行,这事我做主了,你这边写一个谅解书,老太太的那几间房子就当送给你了,这点东西我们张家人还是出的起的。” 说着话,那人直接拿出来一个地契想要递给周爱国,可是周爱国却并没有接下,反而对着他说道。 “这玩意儿在我手上,现在就是一张废纸,明天明天你们派人过来,咱们去一趟街道办,以借贷抵押还款到期的名义把房子安排在我的名下,这事办完了,我再把谅解书给你们写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周爱国让易中海替他请个假,就随着两人到街道办去了,手续走的很快,就在两人拿出来房契和说明来,因后没多久就把事情给办了下来。 而周爱国也非常的守信,将谅解书当场就写了下来。 两人拿着谅解书,对着周爱国说道。 “小兄弟,这次是我们张家人的不对,要不是上面发话了,我们也不会选择这种解决方式的,不过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走着瞧。” 说完,两人也不再废话,拿着谅解书,急匆匆的向着派出所赶去了。 做完这一切,周爱国也就回到了四合院,最近一段时间的烦心事情让他觉得非常窝火,正准备闷头睡个回笼觉,就听见隔壁的房间吵吵闹闹的。 周爱国也知道这是聋老太太回来收拾东西了,他也不阻拦,可是隔壁收拾着收拾着,只听见聋老太太的骂声传了出来。 什么生孩子没屁眼了?断子绝孙之类的诅咒是一直没停过。 周爱国也不说话,默默的打开脑海中的反击光环,紧接着就听见“哎呦”一声,周爱国一乐,随便披上一件衣服就跑了出去,这次他是去看热闹的。 来到隔壁房间的门口,就看见何雨柱扶着老太太,而老太太一边捂着自己的腿,一边骂咧咧的,这显然是乐极生悲,腿断了。 看到这里,周爱国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开口嘲讽道。 “别看这人老了,可是她以前做过的那些坏事,上天都给她记着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你看,这不报应来了,自个把自个的腿给摔断了,真是活该!” 聋老太太听见这话,立马转过头,怒视着周爱国,此刻的那张老脸上尽显尖酸刻薄。 “老周家的孩子,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小心遭报应!你家那两崽子可看好了,别哪天真的遭了报应夭折了。” 周爱国一听这个老太太还敢骂他,立马回怼道。 “老不死的,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出了这个门,还能活多久?自个都不知道,还有脸关心别人。” 聋老太太气的那是捂着自己的心口,颤抖着手指指着周爱国。 “你,你,你……” “你什么你?要是有病就早点去医院,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我,我,我……” “我什么我?我年纪轻轻的,身体倍棒,虽不敢奢求长命百岁,但能活的身心愉悦,不像某些人,半只脚踏进棺材里面了,还要搁这恶心人。” 聋老太太一口气没有上来,直接被气的晕了过去。 何雨柱一看,急忙掐着老太太的人中,半晌后,这才悠悠转醒。 老太太醒过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骂周爱国,可是何雨柱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奶奶,咱不和他说了,我先把您送到医院去,然后再回来把东西收拾了。” 说完话,何雨柱背着老太太就走,生怕走的慢了,这周爱国又出什么幺蛾子,把老太太直接气死在这里。 而周爱国目视着这一切,随手将打包好的东西扔到了门外,紧接着在院里面大喊一声。 “家里面有人的,都出来一下,这些破家具什么的,谁要是看上了,尽管拿走,顺便把屋子给我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四合院里面隔着门缝正在偷窥的众人,听见这话,那是急匆匆的就跑了出来,一个个冲进聋老太太的家里面,也不挑剔,看上什么直接就抱走了。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都被腾空了。 贾张氏由于太胖,实在是没拿着几个东西,忍不住跳着脚的指着众人破口大骂。 “你们一个遭了瘟的家伙,这是我小姑的东西,都给我放下,放下!” 可占小便宜的众人都没人搭理她,一个眼疾手快的抢着东西,然后将东西放回自己的房间后,自觉的拿起扫把和扫帚,将房间打扰了个干净。 周爱国站在一旁冷笑的看着这一切,贾张氏一着急说出来的,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心里面了。 看来这个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啊! 这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老太太虽然不待见贾家,可并没有多做干涉,原来两人也是沾亲带故的。 两人都姓张,她死后房子留给何雨柱,这个傻柱子也守不住,到最后还是留给了她们张家人的种。 而易中海想要何雨柱给他养老,那么就必须把这个老太太给伺候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计算好的。 到现在,周爱国算是彻底的看明白了,这个院里面要说算计最深的还是这个老太太啊!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他周爱国的插手,早点的把这个老太太给弄出了四合院,那么这个院子里,以后狗屁倒灶的事情就不会有那么多了。 再说了,何雨柱年纪都这么大了,一直娶不上媳妇儿,难道真的都是许大茂的功劳吗?这里面会不会有老太太的事儿? 想明白了这点,周爱国觉得给何雨柱找一个精明的媳妇,必须提上日程了,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打破她们的算计。 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得想个办法挑拨一下两人的关系,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把这个老太太给按死了。 看着收拾的都差不多了,众人都回去了,只留下三大妈带着自己的家人在院子里面打了一桶水,拿起抹布对着房间再次开始擦拭了起来。 这一幕让周爱国对三大爷那一家人有了些好感。 傍晚时分,何雨柱,这才返回四合院,看着老太太的东西被扔在了门外,也不多说什么,拿起东西直接就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快到过年的时候,周爱国也终于将下一个车间的改造计划做了出来。 可就在这时候,轧钢厂却突然空降了一个领导下来,和李副厂长平起平坐。 这也就导致了周爱国任何计划都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能实施。 这一天,周爱国将改造计划做完后,拿着单子去找新来的那个领导,可对方看也不看,直接对着周爱国说道。 “咱们轧钢厂现在困难,你要的那些材料根本弄不过来,你这个改造计划呀,我看一时半会是没办法进行下去了,要不你还是回去改改?” 周爱国一听这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生气的他也不再多留,转身就向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此时,杨厂长在办公室里面,生气的砸着东西。 “特么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好好的生产,不搞整天排挤这个排挤那个的,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是老子的地盘,他们张家安排一个人下来是怎么回事?” 王秘书,苦笑着陪着笑脸。 “杨厂长,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啊!这都是上面的决定,咱们按照指示走就行了,他们爱怎么搞就怎么搞?到时候您这边直接把情况往上面一报,这产量提不上去,和咱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放屁,想我杨某人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烂摊子给支撑起来,你让我不管就不管了?这上万人张着嘴等着吃呢,没有产量,我拿什么去搞福利?又拿什么去面对厂里面的兄弟?” 王秘书沉默了,现在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杨厂长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杨厂长不停的在砸着东西。 就在这时候,周爱国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一进门二话不说,走到杨厂长的跟前,一巴掌就将改造计划拍在了桌子上。 “杨厂长,我也是看明白了,这老张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这是给我秋后算账来了,东西我给你弄出来了,至于改不改?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老子还不伺候了!” 杨厂长看着怒气冲冲的周爱国,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脾气,然后微笑着说道。 “爱国,你不要生气嘛,你放心,这事情我想办法给你解决了,这改造计划还是得由你来主持大局,是这这两天先给你放几天假,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回家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工资照发等什么时候我把事情解决了,你再回来上班,省的看他老张家的那张臭脸。” 第86章 饥饿 看着杨厂长强忍着怒火还在开导自己,周爱国觉得自己似乎做的也有些太过分了,这事情也不是他杨厂长想看到的,周爱国却跑过来向杨厂长发火,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立马转变思路。 “杨厂长,咱们轧钢厂现在是个是非之地,我再留下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是这样的,上次总厂不是来了的几个人,要不我先去他们那里借着学习的名义躲一阵,我看张部长也不是那种勾心斗角的人,而他的职位和权利也非常的高,要不您和上面说一说?” 听见周爱国的话,杨厂长忍不住脑壳疼了起来,俗话说的好,这人才啊,到哪里都会发光,要是他真的把周爱国送到了总厂里面,到时候想调回来的时候,总厂不放人,那可该怎么办啊? 看着周爱国那明亮的大眼睛,杨厂长有心想要拒绝,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良久之后,杨厂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周爱国说道。 “哎,爱国呀,你要是到了总厂那边,到时候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呀?咱们轧钢厂的车间改造可离不开你啊!你大师姐他们虽然技术上没得说,可是这人际关系上,还有工作调配起来不如你顺手啊!要知道这停一天工,损失的可就是这个国家,耽搁了生产,我这心里难受!” 周爱国低着脑袋。 “杨厂长,你放心,我周爱国不是那种人,只是过去学习一段时间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等你们什么时候把那个人调走了,我到时候再回来,咱们车间的改造计划势在必行,绝不能因为这一个老鼠坏了一锅汤。” 听见周爱国的保证,杨厂长的心里面舒坦了不少,可是他真的有些担心啊!总部的那个王老和李老对这个周爱国是十分的看好,这要是把人送过去了,不相当于羊入虎口吗? 他们有着共同的追求,共同的工作态度,也有着共同的语言,这一切的一切,显示着周爱国在那里的发展明显的高于轧钢厂,他杨成长实在想不明白,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理由让周爱国再回来。 可看着眼下这个局势,张家人是铁了心的,要排挤这周爱国,纵然他有再大的才华,但两人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解了,现在张家势大,只要不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根本动不了张家的根本,那么硬刚下去,只能是这个年轻人吃亏了。 想通了,这点杨厂长无奈的拿起了办公室上的电话,直接打给了他的老领导张部长。 “嘟~嘟~” 随着忙音响起,那边很快就接通了电话。 “张政委啊!我是小杨啊!” “对对对,就是在战场上抱着脑袋哭泣的那个,您前段时间还到我们厂子里面来了。” “哦,是这样的,我们这边的想派一个人到你那边学习一下,您看方不方便?” “周爱国,就是您当时看好的那个人。” “好好好,回头啊,我带上人到您家里面去一趟。” “行,那就安排在这个休息日。” …… 两人抱着电话寒暄了好一会儿,杨厂长,这才把电话放了下来。 “爱国,事情都已经给你办妥了这个周末你随我去一趟张部长的家里面。” “行,那杨厂长,最近一段时间我也就不到轧钢厂里面来了,我这就回去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一下到总厂呆上一段时间。” 出了门后的周爱国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后,这才背着包向着轧钢厂的大门处走去。 闲来无事的他,在四九城的街道上闲逛着,周爱国发现,这个冬天,街道边上吃的特别的少。 走着走着就看见一群十五六的小孩子在打架。 其中一个小孩被按在地上捶的浑身是血,正义感爆棚的他,忍不住就上去,将那群孩子给驱散了。 “小伙子,小伙子,你没事吧?” 被殴打的小孩两只胳膊抱着头,浑身颤抖着,不敢抬起来。 周爱国看到这个情况,怕这个孩子出什么事情,当即弯下腰就想抱起来送到医院去。 “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抢你们吃的东西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周爱国叹息一声,这年代呀,到哪里都没法逃脱饥饿?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眼前这个孩子会去抢别人吃的东西吗? 看着那满地的鲜血,周爱国还是没有忍住,只见他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两个馒头递给这个男孩子。 “给!” 看着递过来的两个白面馒头,这个男孩肚子咕噜的叫了一声,紧接着,一把抓过一个馒头就狼吞虎咽了起来。 看着他那吃样,周爱国想说慢一点,可话还没说出口,这倒霉的孩子就直接噎着了。 而且还是翻白眼的那种。 迫于无奈,周爱国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倒霉孩子才将嘴里面的食物吐了出来。 可还不等周爱国说些什么,只见那个倒霉孩子将吐出来的食物,紧接着又塞回到了自己的嘴里面,顾不得脏,随便嚼了两口又吞了下去。 看到这里,周爱国哪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是饿急眼了,这才去抢夺那一帮小孩子的食物的,但不知道抢没抢到手,反正这一顿打是挨足了。 “你叫什么名字?” “易学斌。” “家住哪里的?” “不知道,我是一路和我父亲要饭过来的,那时候我还小。” 灾民吗?想到这里,周爱国看向男孩的眼神不由变得同情了起来。 “你父亲呢?” “死了。” …… “节哀顺变!” “没事,我已经都习惯了。” “平日里你都靠什么生活?” 问到这里,小男孩不说话了,他靠什么生活?这句话倒是把他给问着了。 平日里捡点什么破烂之类的,卖到废品收购站,然后再去菜市场上捡一点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有钱了就买点二和面什么的,就着烂菜叶子在锅里面炖上一锅。 这年头,饿不死就行了,还要想着怎么生活?易学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能活着都已经很不错了,那还考虑到怎么生活,指不定过几天,就会像和我一块赶来四九城的那些人那样,冻死在某个桥洞底下,就这样吧,谢谢你给我吃的,能在人生中的最后一段时间吃一顿饱饭,我也知足了。” 说完话易学斌起身,落魄的就想走,可动了恻隐之心的周爱国,怎么能就这样看着他死去呢? “等等,我有个能让你活下去的工作,你做不做?” 易学斌身体一软,立马转身跪在周爱国的身边。 “大哥哥,谢谢,谢谢!” 这也不是周爱国乱发善心,实在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见这种情况太多了。 四九城的贫困户都吃不上饭了,一个个都盯着树皮草根之类的,但他周爱国有,而且还很充足,1000立方的空间里面目前已经存满了粮食和肉蛋之类的,原本可以种植的地方现在已经全部成了仓库,虽然不会发霉,可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他还是懂这个道理的。 “你都不问一下我让你干什么吗?” 易学斌摇摇头。 “有活下去的希望,谁愿意去死呢?现在的我还有什么资格和你谈条件?你看看,这一条街上,有多少像我这样的?每一天的桥洞底下,又有多少人饿死、冻死,你能看上我,那是我的福分,哪还敢奢求什么呢?” 听见易学斌的话,周爱国点了点头,这小子脑袋瓜子灵活,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帮手,看来这黑市他很快就能混起来了。 “好,你能明白这些事,我很欣慰,跟我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到了地方,我会给你好好的说清楚的。” …… 接下来,周爱国带着易学斌,先是给他租了一套房子,然后又在房子的周边租了一个没人的四合院,安顿好这一切后,周爱国对着易学斌说道。 “走,哥先给你置办一身衣服,再带你到澡堂子搓一顿澡,看看你这样子,我脸上也没有光啊!” 说着话,周爱国带着易学斌,供销社里面要了两套干净的衣服,两人便杀向了洗澡堂子。 在澡堂子老板杀人的目光下,周爱国厚着脸皮扔下两张澡票,然后又多给了一块钱,这才拿着东西进去了。 洗,搓,敲背,按摩,在工作人员的服侍下,两人美美的享受了一下,这才结束。 易学斌换上干净的衣服,开心的像个孩子,好吧,他本来就是个孩子。 “这以后啊,你就跟哥混了,走!哥带你吃饭去,烤鸭安排上!” 易学斌很开心,稚嫩的小脸蛋上充满了笑容,周爱国转身冷不丁的看着这个小脸,这其中似乎有着易中海的影子。 这一下子让他给惊奇了。 “学斌啊,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到四九城来干什么的?” “哥,我和我父亲来投奔亲戚的!” “那你知道你亲戚家在哪里吗?” “不知道,我只听我父亲说有个亲戚,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走了。”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易中天。” 周爱国使劲的盯着易学斌的那张脸,这特么的自己该不是找到了易中海的亲戚吧?老易家不是绝户吗?怎么还有这么大的侄子? 易中天?易中海?这两人的名字只差一个字,难道说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要是今天他不干预,这以后老易家估计真的会绝后啊! “你亲戚叫什么名字,和你什么关系啊?” 易学斌摇摇头。 “不知道,我父亲没说,以前也没有听他说过,要不是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也不会来到四九城的。” 现在的他,那可是没心没肺的,经历过饿肚子,对于这些早已经看开了,谁给他一口吃的,他就跟谁混了,哪怕这个人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易学斌认定的大哥,有问必答。 “学斌啊!看见你这张脸,我想起来了某个人,可能知道你要找的亲戚是谁,要不要我带你上门去问一下?” 易学斌脸色一变,瞬间就想到了很多,难道他这个刚认的大哥不准备要他了?他要是同意跟着去了,对方要是真的是自己的亲人,那还好,可是万一万一要不是他的亲人,那他该怎么办呢? 易学斌不是傻子,这里面的弯弯道道他瞬间就想到了好多种。 “大哥,你是不要我了吗?” 呃!这一句话反倒将周爱国给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周爱国这才沉着声说道。 “学斌,你和我所认识的那个人长的真的很像,而你的姓氏和他的姓氏也是一个,从这些方面来推断,你极有可能是他的亲人,而他呢,家庭条件也不差,养活你一个人,那是绰绰有余的,要不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易学斌还以为周爱国这在诈他呢,当季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要不要,大哥,我就跟你混了,我吃的不多,一顿有个馒头就行,报酬什么的,我也不要,能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听见这话,周爱国哪还不明白易学斌的心思,叹了一口气,这事儿还是以后再从长计议吧。 “走!吃饭去!” “好的,大哥!” “烤鸭,一只不够咱们要两只,吃一只扔……” “大哥,咱不扔,打包,晚上还可以吃一顿!” “啪!” “你这死孩子,我就是想装个逼而已,这都给我打断了,那可是烤鸭,我舍得扔吗?” “对对对,大哥你说的是!” 两人就这么晃荡在四九城的大街上。 …… 好吧,这俩货最后是从全聚德出来的,临走的时候,人手一份烤鸭,配备着甜面酱,黄瓜丝,萝卜丝和葱丝,顺带着薄薄的小饼,临分别的时候,周爱国告诉易学斌,明天让他陪自己出城一趟,去一趟山里,打点野味。 对此,易学斌是欣然答应。 四合院,周爱国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阎埠贵守在门口。 想想也是,三大爷此刻正在教导祖国的花朵呢,一天天的,哪有那么多的闲时间堵在这里。 不过这不上班了,偶然间回来看不见三大爷在这守门,还是挺想念的。 瞥了一眼三大爷的屋子,发现有一双滴溜溜的小眼睛,周爱国摇头晃脑的说道。 “哎呀,这鸭头和鸭屁股实在是吃不下呀,要不还是扔了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三大爷家里面传来了一声惊呼。 “爱国哥,不要啊!鸭头和鸭屁股可以送给我们家的,我们家不挑啥都吃!” 看着急匆匆跑过来的闫解真,周爱国笑了笑。 “行,你把手张开鸭头和鸭屁股就给你了。” 阎解真开心的接过鸭头和鸭屁股,看着周爱国居然还多给了几块肉,直乐的傻笑。 周爱国给了肉,也不管这傻孩子,向着后院走去。 第87章 打猎 阎解真看着手上的肉,有心想要尝一块,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只见一个粗糙的老手,就一把将肉夺走了。 “好了,别看了,这肉啊,是人家看在你爸面子上给你的,去烧水,妈等会给你们做点汤,今晚上咱们喝鸭子汤!” 阎解真看着自己空了的双手,欲哭无泪,只能伸出舌头在手上舔了舔,然后跑到厨房烧水去了。 次日,周爱国早早的骑着自行车就找到了易学斌。 两人这么一合计,就向着秦家村走去。 至于说为什么?呵呵,秦淮茹的母亲那年过来借粮,借口就是猪被地拱了,为此,周爱国还笑话了好久。 猪怎么能被地拱了呢,不应该是地被猪拱了吗? 笑归笑,闹归闹,这事儿他可算是记到心里面了。 一路上,周爱国骑着自行车后面带着易学斌。 “学斌,等会儿要是遇到大野猪了,你就上树,其余的你别管,交给我就行!” 易学斌乖巧的点点头,任谁见识了周爱国那非人的力气,也是会如此的。 为啥?你见过有拿着碾子在大院里面健身的吗? 好家伙,要知道那玩意可是全石头做的,一个碾子不说有多重,单单直径一米宽,两米长,别说举起来了,滚着都费劲,可是这个家伙呢? 不但举着健身,还在空中扔过来,扔过去的,看的易学斌眼睛直抽筋。 “学斌,等哥打完猎,你就带着村民把猪抬下山去,多来几次,挣点钱争取给你在四九城买个房子,落个户!” 易学斌的眼睛都湿润了,他活了这么大,除了他父亲,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他,无比安心的感觉。 “哥!不用的,有一口吃的就好了。” 这一声哥,他叫的是真心实意,游子的心瞬间有了家的感觉。 “那哪成啊?叫我一声哥,那我哥就得给你安排好了,将来啊,再娶个媳妇,这小日子啊,会越来越好的。” 易学斌哭了。 “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周爱国骑着车,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冷风。 “学兵啊,你可千万不要流马尿啊!哥可见不得这个!” ……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秦家村,二话不说直接找上了村长,说明身份和来历,再扔出一张黑色的大团结后,村长果断跪了。 长矛,叉子,弓箭,砍刀,很快就让一个老猎户给带了过来。 周爱国也不含糊,又是一张大黑十,老猎户脸笑得像个菊花。 准备好一切后,周爱国带着易学斌,两人就向着山上走了过去。 “学斌,你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这野猪该怎么找吗?” 易学斌挠了挠脑袋。 “哥,俺爹说了,野猪伤人,不让我看那些东西。” “那就是不知道咯?” “你说咱们现在返回去找一下那个老猎户,他会不会跟着咱们一块上来?” 易学斌沉思了一会儿。 “哥,我觉得要是有一张大黑十,那就更完美了!” “那还等啥,还不赶紧去给我把老猎户请上来!” 周爱国一屁股坐在石头上,随手扔出去一张大黑十,易学斌就一路小跑向着秦家村赶去。 果然,再没多久后,他就带着老猎户走了过来。 “后生呦!俗话说的好,冬天不进山,危险!犯不着为了一口吃的把命搭进去,你呀,要是想打猎,等开春了,老头子我亲自带着你到山里面玩一玩,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放心,钱我给你退回去。” 周爱国看着老头一脸的慈祥,二话不说,走到一旁,只见他气沉丹田,双腿微曲,双手抱着刚才屁股底下的大石头,猛的一用力,大石头就被他给举过头顶。 老猎户看着这直径两米多的大石头,什么话也不说了,带着周爱国一头扎进了大山里面。 …… “来看看这三个脚趾的是野鸡的脚印,咱们跟着走,一会儿准能在雪队看见这家伙,把头埋了进去。” “再看看这个蹄子印,十有八九是鹿或者袍子的,这俩玩意儿都傻,好抓,要不要干一票?” “嗯!从这个猪蹄子上来看,这头野猪估摸着在六七百斤左右,再看看旁边的小脚印,应该是一头母猪带了三四头小猪,这个方向不好,咱们赶紧换,省的遇到了被那头猪给拱一下。” …… 老猎户进了山后,那是唠叨个不停,而周爱国也是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至于易学斌,呵呵!这孩子早都跑到树上休息去了。 最终在老猎户的指导下,选了一头300斤左右的落单野猪下手,老猎户美其名曰,后生不懂事,先练练手。 周爱国跟着老猎户,很快就找到了那头野猪,只见他立马弯弓搭箭,破空的声音令老猎户非常满意。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就变了。 “嘣~” 射歪了! 躺在地上休息的野猪瞪着猩红的眸子看了过来。 “不好!” 老猎户手疾眼快,直接就跳到一旁的树上,手脚并用,快速的窜了上去,做完这一切,老猎户才向着周爱国看去。 “小伙子,快躲一下,猪,马上过来了!” 可是,周爱国丝毫不为所动,眼睛死死的盯着冲过来的野猪。 此时弓箭什么的都已经被他扔到了地上,只留下一把钢叉子。 看着野猪越来越近,周爱国双腿发力,一个大跳,身在半空中的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向着野猪叉了过去。 “嗤!” “嗷~嗷~嗷~!” 尖锐刺耳的猪叫声瞬间响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停止了。 老猎户躲在树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嘴里面激动的大喊着。 “战神,战神在世啊!” 然后也不等周爱国催促,双手抱着树叉,就那么一滑,直接下了树,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五秒钟,看的周爱国,那是一愣一愣的。 老猎户跑到野猪的跟前,看着钢叉子,整个前身已经贯穿了整只猪的心脏,心中大定。 “小伙子,好样的,我这就叫人,把猪抬回去。” 紧接着,老头双手做喇叭状,对着村子的方向“呕~呕~”的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在一只大黄狗的带领下,村子里面出来了十几个人。 “汪汪汪!” 大黄狗一边摇着尾巴,一边急促的向着叫着,时不时的跑一下等一会。 不过好在众人速度很快,大黄狗也没有多等。 众人带一狗就这么向着山上跑去。 当路过易学斌所在的那颗大树的时候,大黄狗还特意停了下来,冲着上面叫了几声。 易学斌一看有人来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跟着众人一块跑了过去。 村民们由于经常跑山路,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周爱国他们所在的地方。 “嘶~!” 当他们看见被插在地上的野猪的时候,集体震惊了,要知道,这可是钢叉贯穿了野猪的身体,这玩意儿平日里他们只敢远远的拿着枪打一下,一旦野猪近身,那往往意味着有伤残发生,村民们没有钱,看不起病,再加上路途遥远,伤残的基本上就可以判处死刑了。 而这时候,村里的人都会拿出自己家里面最好的东西给他们吃上一顿,不做饿死的鬼是流传在骨子里面的。 “好了,大家伙都别在感慨了,都搭把手,把这个野猪先弄回去。” 说着话,众人集体用力,抬着野猪就向着山下走去。 而周爱国这时候却拉着老猎户。 “叔,趁着天色尚早,咱们在打两头回去,这一头野猪就就给村民们开开荤。” 听见这老话,老猎户惊讶的合不拢嘴。 “那就谢谢恩人了,走,凭你小子这身手,在这大山里面,只要有点常识,不被那些毒舌了什么的给弄死了,那是横着走啊!今个叔就舍命陪君子了。” 说着话,两人一狗向着深山里面走去。 傍晚时分,大黄狗再一次返回秦家村,众人一看都乐了,七八个年轻的小伙子笑嘻嘻的就准备跟着大黄向山上走去。 可大黄却不为所动,再次朝着村民叫了起来。 良久,老村长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多来几个人,一块跟着去!” 众人面面相觑,但大黄狗却跑到老村长的身边,用自己的狗头蹭着村长拄着拐杖的手。 众人一看,顿时发自内心的笑了。 秦家村的年轻一辈集体出动,在大黄狗的带领下,众人向着山上出发,经历重重险阻,一个多小时后,这才与周爱国他们汇合了。 而眼前的这一幕更是让他们的双腿颤抖。 只见遍地的血液,也不知道是谁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6头野猪的尸体,最大的看情况足足有八九百斤。 野猪的尸体旁边居然还有一头没有脑袋的老虎尸体。 而周爱国和老猎人就躺在尸体的中间。 大黄狗小心翼翼的绕过周爱国,然后来到老猎人的身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老猎人的脸庞,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汪汪汪的叫着。 没一会,老猎人就醒了。 “都来了,别愣着了,赶紧的,搭把手,把这些都弄回去,别等到晚上,着狼惦记!” 说完便指挥起这些人收拾东西了,要知道这可都是肉啊! 做完这一切,老猎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来到周爱国的身边。 没办法,谁让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太疯狂了。 原本他们两人原本是想循序渐进的,可奈何天不随人怨,两人刚翻过一个大石头,就看见一群野猪哼唧哼唧的向着秦家村的方向赶去。 为首的大野猪见着人了也不害怕,瞪着猩红的眸子就冲了过来。 老猎人反映迅速,一声怪叫,拉着周爱国就跑,太吓人了,八九百斤的大野猪冲锋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就连地面都带有一丝丝的震颤。 老猎人有这反应,不丢人,至于大黄,早就汪汪叫着被一头野猪追着跑远了。 周爱国看着猎人跑了,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也跟着跑,猎人上树,他也上树,两人很快就躲好了。 周爱国这才向着地面一看。 呦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大野猪,快到怀里来! 二话不说,周爱国从树上跳了下来,手中的钢叉向着一头体型差不多的野猪脑袋上叉去,很顺利,钢叉穿透头骨的声音很清脆,野猪应声倒地。 而野猪首领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被周爱国灭了,怒从心起,嗷的一声就撞在了周爱国的屁股上,顺势将他顶飞两米多高,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紧跟着,野猪翻转腾挪,猪鼻子带着獠牙对着周爱国就是一阵输出。 老猎人的心拔凉拔凉的,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跳下来对着大野猪使劲的砸着。 大野猪注意力迅速的转移,看着老猎人就是嗷的一声,向着他快速的冲过去,老猎人脚走回字路线,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大野猪横冲直撞,好半天见拿不下老猎人,猩红的眸子一瞪。 “嗷~” 顿时,野猪家族所有成员向着老猎人冲去!老猎人吓的面无血色,一溜烟的又爬到树上去了。 一猪二熊三老虎,丛林中可不是闹着玩的,野猪大了,老虎都要退避三舍,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人类! 就在老猎人焦急的时候,周爱国这才悠悠的站了起来,扶着自己的老腰,嘴里面骂骂咧咧的。 野猪看着有人还敢挑衅,一个个嗷嗷叫着向着周爱国冲了过去,就连不到百斤的小猪崽子也不例外! 这可激怒了周爱国,大野猪也就算了,你这一个小卡拉米算怎么回事? 看着冲上来的野猪,周爱国也不废话,一个箭步来到自己所带的武器旁边,将长矛挑起,顺着冲过来的野猪就是一枪。 长矛贯穿野猪的心脏,然后收回。 大野猪看着自己的孩子又死了一个,怒从心起,野性瞬间释放,向着周爱国直接冲了过去,周爱国一看,屁股隐隐作痛。 凭借着满腔的怒火,手上的长矛向着大野猪狠狠的砸了过去。 “磕擦!” “卧槽!” 长矛的断裂声和周爱国的咒骂声响了起来,大野猪皮糙肉厚,在地上滚了两圈又爬了起来,这下眼眶都彻底的红了,明显是和周爱国要不死不休的节奏。 老猎人趴在树叶上,对着周爱国大喊一声。 “小兄弟,接刀!” 看着飞来的杀猪刀,周爱国一把接住,顺手挽了个刀花,脑海中光环一开,露出迷之微笑。 大野猪再次冲锋,周爱国故技重施,空中一个漂亮的托马斯回旋,刀尖叉入野猪的身体,大野猪向前冲了两步,一下子趴在地上不动了。 周围安静了几秒钟,紧接着,所有的野猪嗷嗷叫着四散逃跑。 看着到手的猎物居然要跑,这怎么行呢?周爱国果断发力,再老猎人看不到的地方,收走了4头小野猪,然后又杀了3头体型较大的,这才返回。 返回后的周爱国一屁股坐在野猪身上,就在老猎人想着要不要下去的时候,眼尖的他看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大老虎。 “小伙子,快跑!” 第88章 吃肉啦! 反击光环开着的周爱国哪能不知道老虎的到来? 只见他看也不看,手上的杀猪刀猛的向后一挥,刀子略带阻塞感,但很快便轻了。 回过头的周爱国只看见尸首分离的老虎脑袋和微微抽动的身子。 老猎人呆住了,一头从树上掉了下来,所幸树并不高,这才留下一条狗命。 过度的劳累加惊吓,老猎人凭借着自己的经验也知道这附近有猛虎…… 呃!死虎出没,那么肯定没有什么其他的食肉动物了,暂时是安全的,招呼了一声周爱国后,自己便躺着休息了。 而大黄狗在摆脱那只野猪后就赶了回来,看到主人没事,又瞅了瞅满地的猎物,歪着脑袋想了想,便向着山下跑去,也就有了这一幕。 秦家村的男人特别的兴奋,三五个人抬着一头野猪,一个个大步流星的向着村子走去。 至于那头老虎,咳咳!易学斌亲自带人,只见他抱着虎头,走在人群最前面,一路上笑容就没停过。 秦家村,此时村长已经带人烧了好几锅热水,闻讯赶来的各大采购员急的那是原地跺脚。 “老秦,消息可靠吗?那个年轻人真有那么厉害?就凭他们两人能打多少猎物?你可别诓骗我啊!” 村长一脸的高深莫测,大黄返回的时候那急切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几年前村子鼎盛时期,那时候老猎人带着几个年轻人到山里面去打猎,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夜,当时大黄返回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村长亲自带人去抬得野猪。 那肉啊,可是让村子里面能足足吃了一个多礼拜呢! “放心,老哥,我还能骗你不成,现在这消息我还没有告诉别人,等会儿你先和那个年轻人谈,至于能弄到多少肉,就看你的本事了。” 这个采购员看着围在老村长身边的另外几个采购员,满头的黑线。 特么的,这还叫没告诉别人?那几个人是谁?真当他瞎吗? 就在这时候,几个奶娃子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 “回来了,回来了!” 众人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易学斌抱着一个老虎脑袋出现在视野里面。 村民们看见这个情况,集体围了上去。 “嘶!这是大虫吧?” “可不是嘛,前一段时间咱们村还上报来着,打虎队来了好几次,都没抓着,今天被人给剁了脑袋了。” “快看快看,一、二、三、四、五、六!六头野猪!最大的那头估计八九百斤吧!” “我看看,好家伙,这头猪最起码上千了!” “不可能,哪有那么大的野猪,你忽悠谁呢?” 村里面两个妇人为了一头猪的重量,居然吵了起来。 老村长一看,立马上前呵斥。 “吵什么吵,别给我搁这丢人现眼的,等会称一下不就知道,赶紧去帮忙,再偷懒一会不给你们吃肉。” 两位妇人低着脑袋向着烧水的地方走去。 紧接着,整个秦家村忙活了起来,称重、刮毛、清理猪下水,一切都在老村长有条不紊的指挥下进行着。 最大的野猪998斤,最小的也有365斤,这下可乐坏了前来的采购员。 “周爱国同志,这几头野猪,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爱国看着老村长带过来的人,心知这一次是瞒不过去了,但凡这些野猪出现在黑市上,那么到底是谁在售卖,眼前的这几个采购员,那肯定是心知肚明,这无疑是给他留下了相当大的隐患。 尤其是在这节骨眼上,张家人肯定会顺藤摸瓜查过来的。 “还能怎么办呢?这年代卖又不让买的,那肯定是买一些盐巴过来,把它全部做成腊肉,留着自己吃!” 听到这里,那些采购员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周爱国同志,您好!我是咱们肉联厂的采购员,这些猪了,我们愿意,六毛三的价格收购,来多少要多少,卖给我们不算是投机倒把!” “去去去,肉联厂掺和什么?我们是机修厂的,上面给我们下了文件了,想吃肉,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机修厂也有采购的权利,爱国同志,这些野猪了,我也不全要,有个一两头那就行了,价格上我们愿意出高价,八毛!另外还有一些零副食品票,只要你卖给我们机修厂,价格咱们还可以再商谈一下!” 听见机修厂的人坏了规矩,其他几个厂也纷纷不甘示弱,加入了进来。 “爱国同志,我们纺织厂也出八毛,手底下还有一些布票也可以匀你一些,希望你优先考虑我们。” “爱国同志,我们糖厂也出同样的价格……” 肉联厂的采购员看着这些人,瞬间将价格给提了上去,当阴沉着一张脸威胁到。 “你们这是坏了规矩,市场上的肉是什么价格你们不知道吗?这样肆意哄抬物价,小心我肉联厂不给你们提供肉食!” 他的话一出口,顿时引起了其他几位采购员的不满。 其中有一位暴脾气,更是一个大脚丫子,向他屁股踹了过去。 “我去你丫的吧!你们肉联厂都已经两年半没有给我们机修厂供过肉了,害的老子天天被骂,你知道两年多没吃过肉是什么样的感觉?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老子也得把这肉弄回去!” “对,对对!你丫的也是采购员,你知道黑市上现在肉价多少吗?都特么快一块钱了,我们就出八毛,还扰乱市场价格?黑市你们怎么不管一下去?特么的,你可千万别告诉我,黑市上的肉不是从你们肉联厂流出去的。” 完犊子了,犯了众怒了,肉联厂的采购员,此刻内心是无比的慌乱,来的时候,主任都交代过了,让他必须弄回去一些肉,当时他走了,急好像忘记了,主任说多少钱收购来着?八毛?好像是九毛? 算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然这帮瘪犊子玩意不讲道义,那就不要怪他们肉联厂财大气粗了。 “咳咳!那个哥几个先别动手,容我说两句。” 只见肉联厂的采购员走到周爱国的身边。 “小周同志,我为才的话语向您道歉,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做采购员的,领导给的价格有一定的浮动,一般的我们都是最低的价格先报给你听,然后慢慢商讨,可谁知道这帮瘪犊子玩意儿不按套路出牌,那么我也不装了,今天来的时候,主任说了,可以按照9毛的价格收购,还有30斤的肉票补贴!” 他的一句话将周围的采购员彻底的被激怒了。 “嘛了个巴子的,干他!”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出价的那些采购员集体出手,直接给这位肉联厂的采购员打了一对熊猫眼。 周爱国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幕,心里面疯狂的呐喊着。 “左勾拳,右勾拳,对,捏他蛋蛋!踹他腰子!” 老村长一看要出事,立马招呼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赶紧过来拉架,可这些小伙子正在收拾野猪呢,手上沾的都是血,这一拉架,给几人身上抹上了猪血。 几个采购员一看自己沾了血?那是眼眶都红了。 “你特么下黑手!” 顿时打的更起劲了 …… 好半天后,这才止住了几人的打斗,而几个采购员冷静下来后,这才有时间查看自己的伤势,当他们发现自己并没有伤口的时候,一个个尴尬了。 看着肉联厂的采购员,被打的都兮兮的,却纷纷露出不好意思的目光。 而肉联厂的采购员则是瞪着猩红的眸子,气呼呼的看着几人。 “行了,你们也不用争了,第一头猪呢是秦家村的,这都快马上过年了,也让村民们吃点好的。” “剩下的六头猪,我这边要500斤左右的那个,做成腊肉,留着慢慢吃,剩下的八毛六卖给你们,当然各种票据你们也都给我一点,这马上过年了,我还等着结婚呢!至于怎么分?你们自己看着办!哦,对了,三转音响我已经有了自行车,剩下的你们看看能不能给我配齐?” 几位采购员一听,一个个开心的笑了,原本还以为高价买过来的猪肉不好向上面交代,这缝纫机、手表、收音机对于他们来说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说,这是高不可攀的,可是对于他们这些厂来说,那可就再简单不过了。 每年各大厂子都会有相对应的美年各大厂子都会有相对应的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票,这玩意吧,是个烫手的山芋,给这个呢,别人不乐意,给那个了,也说不过去,所以啊,很多票都积压在了他们厂里面。 这不纺织厂的采购员说话了。 “我这里呢,有一张缝纫机票!到时候这猪肉分我一头500斤左右的!” 机修厂的人不甘示弱。 “我们厂子人多,缝纫机和手表票我们出了,这猪啊,能不能分我们两头?” 糖厂的人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这零副食品票,我们厂里面多的是,我做主了,拿出来50斤的票,这猪肉最少也得分一头猪的!” 肉联厂的采购员急的那是团团转啊!他们那边什么都好,可问题是,这肉票人家也不缺? 这年代有肉票买不到肉是常事,再加上他自己留了一头猪,这明显的是不缺肉了,这个采购员看着另外几个没说话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这时候那几个没说话的采购员站了出来。 “爱国同志,啥话都不说了,剩下的那头猪我们几个分了,谁让我们没本事呢?搞不来你稀缺的资源,不过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但凡能用得上而又不违反原则的,尽管开口。” 周爱国沉思了一会儿,便对着几人说道。 “是这,最大的那头猪呢,留给咱们机修厂,糖厂的人少,那头300多斤的给他们,纺织厂的就按照他们说的办,剩下的两头猪,我看加起来也有个七八百斤,就委屈一下众位哥哥了。” 众人一听,立马喜笑颜开。 “好好好,爱国兄弟大气!” “爱国兄弟好样的!” 只有肉联厂的采购员拉着一张脸,没办法,谁让他们除了肉再也拿不出来其他东西呢? 看着物资都分完了,肉联厂的人,这才认真的说道。 “爱国老弟,你的那头大老虎怎么分?” 提起这个,众人也都来了兴趣,要知道,老虎可全身是宝啊! 虎肉、虎睛、虎牙、虎筋、虎爪、虎须、虎骨、虎鞭、虎肾、虎胆、虎脂肪、虎胃皆可入药,就连老虎的粪便也能治疗冻疮。 看着周爱国不说话,肉联厂的采购员接着说道。 “这老虎全身是宝,放到一般人手里面,那都是暴敛天物,对于你们来说,也许最有用的就是虎骨和虎鞭,顶多就是加上虎皮,但是东西到了我们肉联厂就不一样了,老虎的每一个身体零件都会被我们收集起来,整只老虎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能用的,是这我也不坑你,这是老虎卖给我们肉联厂,看着老虎的体型,也就是400多斤,我们肉联厂出500块钱外加30斤肉票。” 周爱国沉思了一会儿。 “可以,但是虎皮和虎鞭必须给我留下,我有大用!” 肉联厂的采购员听见周爱国,要走了虎鞭和虎皮,虽然心里面非常的肉痛,可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这玩意已经是意外之喜了,要知道,这只老虎即使没有了虎鞭和虎皮在黑市里面,最少也得个八九百块钱。 其余的人听见肉联厂的人,独自占有了那头大老虎,虽然一个个感觉挺难受的,可他们也知道,这老虎到了他们手里,发挥不出最大的用途,所以也就没人和他挣了。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他们从山上下来三个小时后了。 看着肉已经分完了,老村长这才开口说道。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啊借花献佛,咱们占了小周同志的光,吃一顿杀猪菜。” 说着话,老村长立马安排人端着几个大品碗走了过来。 “来来来,都别客气,使劲吃,不够了,锅里面还有!” 七头猪,老村长可是用了足足4副猪下水,这也是下了大本钱了,要知道,猪下水从古至今,那都是留给杀猪匠的,而村里面的人帮忙收拾猪,这猪下水啊,就是他们的私有财产,老村长一次能舍得拿出四副猪下水来做杀猪菜,这都是顶着压力的! 众人闻着香喷喷的杀猪菜,一个个馋的直流口水,听见老村长的话,也就都不再客气,纷纷端起碗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其中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手里面拿着两个大饼子,向着周爱国走了过去。 第89章 拐走涉世未深少女 “周大哥,这是你的饼。” 看着少女手里面拿着的两个大饼,周爱国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然后一口肥肠一口馒头的吃了起来。 而,少女也不走,反而坐在一边杵着自己的腮帮子看着他。 或许是察觉到了少女怪异的目光,周爱国冷不丁的抬起头看着她。 “要不要来一口?” 少女脸一红。 “不了,我刚才吃过了。” 这话匣子一打开,瞬间就打破了两人尴尬的境地,只见少女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周爱国。 “周大哥,我听村长爷爷说了,你也是住在南锣鼓巷北甲地65号院吗?” 周爱国点点头,咬了一口馍馍。 “是啊,怎么了?” 少女紧咬嘴唇,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那,那,城里的生活真的能让人吃饱饭吗?” 提起城里面的生活,这个周爱国可不陌生啊! “那当然了,最起码在这个灾年还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当然,前提是你有一个城镇户口。” 少女对于这个,显然是特别的上心,不由得就开口问道。 “那现在城里的户口好上吗?” 周爱国撇撇嘴,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呢?这城里的户口说好上也好上,说不好上也不好上,关键问题是你得分是什么人去办?而且又以什么名义举办? 办的好了,很快就能下来,粮农转城镇户口也就一句话的事情,可要是办不好了,那就有的等了。 就比如说易学斌吧!这倒霉孩子都来到四九城好几年了,可没人给他办户口,直到现在,他的户口都不知道在哪里。 原户籍地多年找不到人,早已经给他销了户,四九城这边吧,没个人照顾,加上他又年幼,这一拖再拖的,直到现在还是个黑户。 周爱国这次出来打猎,第一呢,就是想解决他从空间往外倒腾猪肉有个说法。 第二呢,也是想着给上面送点东西,看看能不能把这小家伙的户口问题给解决了,虽然易学斌的情况已经满足了四九城户口的条件,可他一没房,二没人脉关系的,平日里风餐露宿,饥一顿饿一顿,自己又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再加上居无定所,所以就没有人管他,这也得亏跟了周爱国,不然早就饿死在桥洞底下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看着小姑娘一脸认真的样子,周爱国答非所问。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秦京茹萌萌的抬起头。 “我叫秦京茹。” 听见这个名字,周爱国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秦京茹站了起来,转了一个圈。 “周大哥,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周爱国笑了笑。 “没什么,原来你就是秦京茹,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看来我们大院里面的秦淮茹果然没有说错,你可真是个美人胚子。” 秦京茹听见有人说她漂亮,当即又羞红了脸,手捏着衣角,不安分的扭动着身子。 看着周围投过来的眼神,周爱国急忙解释道。 “咳咳,大家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周爱国已经有未婚妻了,过了年就领证的那种,再说了,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也不大,我可不能钻法律的空子,毕竟现在的婚姻法可是规定了,男子必须年满20,女子年满18才可以结婚。” 听见周爱国的解释,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纷纷刨着自己碗里面的饭,不再关注了。 而秦京茹则是脸色变的惨白惨白的,这样的苦日子最少还得熬三年啊! 看着秦京茹的脸色变了,周爱国赶忙拉过来,正在吃饭的易学斌。 “京茹啊,你看我这个小兄弟怎么样?” 秦京茹瞥了一眼易学斌,看着那稚嫩的脸庞,然后便兴致缺缺的。 “切,小屁孩一个!” 易学斌听见有人这样评价他,顿时不服气了。 “我怎么小了?看你这年纪和我相差也不大,咱俩还不知道谁是小屁孩呢,我今年17岁了,你呢?” 秦京茹眼睛一转。 “才17岁啊,姐姐今年刚好比你大一岁,叫你小屁孩,怎么了?来叫声姐姐听听!” 就在秦京茹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屁孩。 “姐,爸让你赶紧回去。” 然后小屁孩儿自顾自的嘟囔着。 “我好像记得我姐今年才15岁啊,什么时候她18岁了?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小屁孩的话,看似自言自语,可是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了,这一瞬间,众人不由得笑了出来,而秦京茹则是拎着小孩的耳朵。 “叫你多事,还不赶紧回去!” 说完便想逃走,可易学斌哪给她这个机会啊,反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满脸认真的看着她。 “小屁孩,叫声哥,哥就原谅你今天的无礼了。” 秦京茹自然不肯,反而转过头一脸威胁的看着易学斌。 “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了啊!到时候把你当流氓抓起来,看你怎么办!” 嘶!这句话可够狠的,易学斌听了,脑门子都冒出冷汗了。 着急的他急忙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秦京茹像一只得胜的大公鸡。 “嘿嘿,小屁孩就是小屁孩,随便吓唬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当她得意的时候,周爱国走上前一把扶起易学斌。 “学斌啊!咱们这次回到四九城,我就想办法先把你的户口问题给解决了,你啊!等过几年20岁了,就可以取一个媳妇,到时候为你们易家开枝散叶。” 易学斌听见这话,顿时将秦京茹给抛到一边去了,高兴的连连感谢。 旁边纺织厂的采购员听见这话,眼睛滴溜一转。 “那个周兄弟啊!我们纺织厂最近正在招人,我看你这个小兄弟就不错,可以去试一下。” 采购员有什么坏心思呢?眼前这个人,那可是能搞来肉的大神,只要和他关系打好了,那么,纺织厂的肉还缺吗? 一旁的秦京茹听到这话,眼睛也亮了,看向易学斌的眼神都充满了爱慕。 不过求人不如求自己,要是她也有个四九城的户口那就更好了。 “周大哥,你能不能帮帮我?我也想成为城里人。” 周爱国微笑着摊摊手。 “京茹啊!要知道你的户口,可是在咱们秦家村的,祖辈世世代代都是贫下中农,粮农户口转城镇户口,那可是卡的很严的,对于这个,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话音一落,秦京茹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周爱国看到这里,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坏了,算了,还是不逗这个小丫头了。 “不过呢,要是你能找一个城镇户口的男人结婚,那么我倒是有办法把你的户口转过去,但是你现在才15岁啊!那我只能爱莫能助了。” 秦京茹的心里面不停着回响着15岁之类的话语,似乎她又抓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抓到。 思索只见,只见她转头看向了易学斌。 易学斌 男! 17岁! 马上要转城镇户口! 纺织厂抛出来橄榄枝! 农村人不嫌弃农村人! 再加上她也有好感,咳咳!刚诞生的。 好家伙,这不就是给她准备的金龟婿吗? 而这时候,周爱国又说话了。 “学斌啊,我要是没看走眼的话,你大伯应该就是我们轧钢厂的一个八级钳工,你确定不再考虑一下认亲的事情?” 话音一落,易学斌还没说话,周边的几个采购员集体开口了。 “小兄弟,到我们机修厂来!直接给你转正!” “小兄弟,到我们木工厂来,不就是正式工吗?小意思!” “小兄弟……” 而一旁的秦京茹脸色忽喜忽悲,只见她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快速的走上前,一把拉着易学斌的手。 “我不管,你刚才拉了我的手,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不然我告你耍流氓!” 看到这里,周爱国笑了。 而易学斌已经被这些糖衣炮弹打的找不着北了,看看那些采购员,又看看秦京茹,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周爱国的身上。 只见易学斌一下子跪了下去。 “周大哥,谢谢,谢谢,您的恩情我永世不忘,以后但凡能用得上的,我绝不推辞!” 周爱国一手端碗,一手拿着大饼子,笑呵呵的说道。 “行了,你赶紧起来吧,我可没跟你开玩笑,你大伯还真有可能是我们轧钢厂的八级钳工,难道你真的不准备和他相认吗?” 看到周爱国旧事重提,易学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周大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你说认咱就认,你说不认我就不认,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没有帮助过我,现在我跟着您有了一条出路,也就不在乎这些了。” “行,来,咱哥俩到一边说一下你这个大伯,这选择权呀,还是得交到你的手上,我这个做大哥的,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两人说着话,向着一边走去,周围人虽然伸长了脖子想偷听,可是奈何周爱国走的太远了,他们也只能摇着头继续吃饭。 而秦京茹也想跟过去,但是被周爱国一个眼神给吓着了,气的她剁了两下脚,就拧着自家弟弟耳多回去了。 …… 接下来的几天,周爱国和易学斌在秦家村住下了,周爱国疯狂的和老猎人,学习着各种捕猎的知识,而易学斌则是闲的无聊,每天和秦京茹唠着嗑,看见大黄回来了,就召集村民上去抬野味。 一晃周天到了,周爱国拎着两个猪后腿骑上自行车就先走了。 而易学斌则是坐着牛车,带着村民将肉运回去,顺带着拉着小情人到四九城玩玩。 易学斌拿着周爱国给的100块钱,整个人都是飘的。 杨厂长家里,早上起床的他刚洗漱完毕,就听见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杨厂长一猜就是周爱国来了,急忙打开门。 “爱国,你这是干嘛?拿回去,你杨叔不是那样的人!” 周爱国根本不听,拎着两个猪腿就往杨厂长家里面走。 “杨叔啊,你还跟我客气啥?就凭咱俩的关系,送你一条猪后腿怎么了?” 杨厂长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周爱国大声的呵斥道。 “周爱国同志,革命的阶级不容糖衣炮弹的腐蚀,你这么做是置我于何地?” 看着杨厂长要翻脸的趋势,周爱国急忙解释道。 “哎呦喂,我的杨叔啊!你咋能这样想我呢?我这外国好歹也算是个祖国的五好青年,怎么能做这种知错犯错的事情?这猪肉啊,你就放心吃,这可不是投机倒把搞来的,这个是我是我从山里面刚打回来的!” 听见这话,杨厂长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这几天没有在轧钢厂里面,难道是跑出去打猎了?看来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这小子在打猎的领域里,竟然还是一把好手,不然这两个猪后腿怎么解释呢? 看着杨厂长怀疑的脸,周爱国微微一笑。 “杨厂长,咱们轧钢厂的采购部,你可得好好的管一管了,那些蛀虫什么东西都采购不到,秦家村发生的大事,他们估计连风声都没有得到过,你呀,有时间打个电话问一下咱们兄弟单位,他们那边的采购员啊,可都是知道我这猪肉是怎么来的,你呀,就放宽心,我周爱国是不会做那些自毁长城的事情的,这猪肉来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看这只猪后腿呢,是我给张部长准备的,咱第一次到人家家里面去,空着手也不好看啊!” 杨厂长听见这话,心里面的疙瘩也放了下去,看着周爱国提着的那个猪腿,他要确定一下。 走到自己的书房,拿起桌上的电话,顺带着转了两圈就拨了出去。 不一会儿,电话里就传来了对面的说话声。 “嘿,老杨啊!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 杨厂长沉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老蔡啊!咱们肉联厂那边最近可有多余的猪肉啊?” “啥?还真有!计划内的物资不都早就分完了吗?你们这肉是哪来的?” “啥玩意?我们轧钢厂的周爱国弄来的?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哦,山里面打的野猪啊!那没事了,我知道了,谢谢啊,回头我略备薄酒,请你好好的喝一顿。” …… 接着,杨厂长又和老蔡两人唠了一会儿嗑,这才走了出来。 一出来,杨厂长就指着周爱国的鼻子。 “爱国爱国,你可真糊涂啊!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不先考虑咱们轧钢厂,把那么多的野猪都分给他们了,而咱们轧钢厂居然不知道这事儿?你说说,你让你杨叔怎么说你好呢?” 周爱国撇撇嘴。 “杨叔,你也知道咱们轧钢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把那些肉弄到咱们厂里面来,到时候厂里面的工人一口都吃不上,全进了李毅副厂长和那个张家人的肚子里,你说说我图啥呢?还不如趁着机会把东西分给其他厂,最起码也能让个人情嘛!” 杨厂长被周爱国这一句话给呛的说不出话来了,心里面暗骂李副厂长不争气,厂子里面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吗?还舔着一张脸去巴结人家,甚至不惜内部争斗,这人的心眼子怎么能这么坏呢! 第90章 敲定 甭管怎么说,这也是孩子的一点心意,看着那肥美的猪后腿,杨厂长果断的咽了咽口水。 “既然这是你打猎得来的,那么杨叔就厚着脸皮留下来了,不过以后有这好事还是得首先想着咱们轧钢厂啊!工人老大哥们可都不容易啊!每天工作量那么大,要在没有一点油水长久下去,可是会出事的。” 周爱国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全国现在都缺这么一点油水,按正常的分配情况下来看,你多了他就少一点,物质的统一调配,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不过自己辛苦得来的东西,那么,偏向轧钢厂一些还是可以的。 “我杨叔,猪腿我就给你放在桌子上了,回头等婶子回来了,让她收起来,你可别拿出去瞎得瑟,这一得瑟,你估计可能连腿毛都看不到了。” “你这小子……” 两人谈笑了一会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就收拾收拾,带着另外一个突破口,向着张部长的家里面走去。 半路上,杨厂长安排司机拐了个弯,来到四合院里面,居然把何雨柱也给拉上了。 可特么的这小子一上车,看周爱国鼻子都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咋的了,你瞅啥?这段时间我可没有跑到你的后厨里面偷吃东西,你们后厨少了什么和我屁事都没有!” 杨厂长看着周爱国说话这气冲冲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他手下这两个得力干将,看来是有矛盾了。 事情的起因呢,他也知道,可关键问题是作为中间人,他也不好调解,想了半天,杨厂长沉声说道。 “柱子,等会你去了什么话都不要说,尽管做菜就行了,至于爱国,你咋只管和张部长聊技术,其余的事情不要插嘴,不然事情办不了了,你可别怪我!” 周爱国撇撇嘴。 “行,知道了,只怕某人嘴碎的毛病改不了,别到时候给自己惹麻烦。” 可以就听见这话,忍不住就想捏起自己的拳头,可仔细的想了一下,特么的,自己好像打不过这瘪犊子玩意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以从心里面默念,不生气,不生气! “行,杨厂长,我就给你这个面子,这样我只做菜,不说话。” 看着还在生闷气的两人,杨厂长无奈的摇摇头,以前多么好的哥们,现在就为了一个老太太闹成这样了,唉,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小车的速度很快,再加上现在的四九城,可并没有后世那么拥堵,也就短短半个小时左右就来到了张部长的家里。 几人下了车,看着这二层小洋楼,说实话,羡慕是有的,可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有周爱国略含深意的看了一眼。 “小杨,来了!这位就是周爱国小同志吧,上次匆匆一瞥,年轻人可是不得了啊!” “张部长,您妙赞了,我就是个普通的基层干部,能为轧钢厂效力,为这个国家做出贡献,是我的荣幸!” 周爱国伸出手和张部长握了一下,原本打算松开的,可谁知,张部长却握着他的手不松手。 “爱国呀,快到屋里坐,听小杨说你要到我们总厂来学习,我可是高兴了好久啊!你的履历我全看了,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到我们总部后,你呀就安心的学习,以后多为咱们国家做一点贡献,放心,在我那里可没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 周爱国哪能听不出来张部长话里面的意思呢,他这是在告诉周爱国,这部里面啊,他张家人的手伸不过来。 “那太谢谢张部长了,我这脑子也就一根筋,这次的事情让你们为难了。” 张部长拍了拍周爱国的肩膀。 “年轻人嘛,总要有个年轻人的样子,要是什么事都老成?那还要我们这些老头子干嘛?” 说着话,张部长看见王秘书从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一个猪腿,就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急的张部长赶忙高声喝止。 “唉唉,那个谁?你拿那么大一块肉,想干什么?” 看着张部长有些着急,周爱国急忙开口说道。 “张部长,您放心,这肉呢?是我昨天去山里面打的,白得来的东西又不违反规则,这个猪腿啊,就是我孝敬给您的,再说了,当时可是足足打了好几头野猪呢,咱们工业部这边采购员也是拉了几头回去,周一啊,单位里面都能吃上肉。” 听到这里,杨厂长看向周爱国的眼神都变得幽怨了起来。 “爱国呀,敢情咱们轧钢厂除了你,那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呀,唉,都是我的错。” 看着杨厂长难受的样子,张部长忍不住打趣道。 “小杨啊,你看你们厂里面,反正也照顾不到那些人,要不将那些大学生全部送过来学习学习?” 杨厂长一听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政委啊!小杨我手底下就那么一点家底,请就高抬贵手吧,好歹给我留一点,要是全搞走了,那我这个厂长还当着有什么意思呢?” “哈哈哈!” “屋里坐,屋里坐!” 杨厂长,周爱国和张部长三人进了屋,直接就向着书房奔去。 而我们的何大厨则是跟着老秘书两人苦哈哈的来到了厨房。 一进门,何雨柱也不说话,转了个圈,打量了一下厨房里面准备的菜,然后撇了撇嘴。 这年头,地主家真的没有余粮啊!看看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大白菜,土豆?外加六个鸡蛋!特么的,最好的居然是只有二指标的二两肉!看来领导家里面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于过的还不如他这个厨子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看着王秘书背着的那个猪蹄子,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今天啊,就把那个蹄做了吧,这肉啊,就留给领导家里面改善伙食吧。 既然做出了决定,何雨柱也不再客气,炖猪蹄,这可是个技术活,需要的时间可不短,现在距离吃饭最少还有三个多小时,算算时间足够了。 要知道,谭家菜最着名的那可就是以烧、炖、煨、靠、蒸为主,而这猪蹄子炖起来最好吃。 说干就干,只见何雨柱用自己粗糙的老手摸了摸猪蹄子,紧接着一刀下去转了个圈,猪蹄子就被取了下来。 随后抡起砍刀咚咚咚几下就剁成小块,一旁的王秘书还没有走开,看见这利索的一幕,也是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这个傻柱子看起来憨里憨气的,但这手艺啊,是真的没得说啊! “傻柱,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何雨柱抬起头看了看王秘书,随后,指着一旁的椅子说道。 “来来回回也就几个菜,让你一个厂长秘书给我打下手,说出去我怕丢人,你呀,就安安心心的坐在那个椅子上吧,省的到时候给我捣乱。” emm,王秘书气的牙根都发痒了。 要不是实在是没有地方去,王秘书早就甩袖子走人了,和这个傻子在一起,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气的人真想揍他一顿。 生气中~ 三个小时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很快,饭菜就做好了,何雨柱解下围裙,看着一旁流口水的王秘书,这贱贱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就开口道。 “怎么样?闻着香吧!” 王秘书吞了吞口水。 “嗯!香!” 然后何雨柱得意的转了一圈,指着锅里面炖的猪蹄子。 “这个,可是我们谭家菜的独门秘方,具体怎么做的你就别想知道了,这味道嘛,你闻闻味就可以了,或许剩下的会给你一点儿汤。” 然后何雨柱看了看旁边的土豆丝。 “酸辣土豆丝,咱们轧钢厂经常吃的东西,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想想就可以了,今天做的少,也就不给你留了。” ………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看着这个傻子,还要得瑟的样子,王秘书气的直接走出门叫人去了。 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个大傻子在一块儿待着了,太特么欺负人了。 走出门的王秘书,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这才向着书房走了过去。 “咚咚咚!” 房间里面说话的声音顿时一顿。 “进!” 王秘书打开门走了进去。 “张部长,杨厂长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听见饭菜准备好了,几人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个傻子到底做的什么好吃的,厨房和书房离得也不远,这香味儿一个劲的往这里面飘。 “做好了,那咱们就开饭吧,人老了,肚子也不争气啊!都响了好长时间了,让你们两个看笑话了。” 杨厂长急忙站起身。 “领导,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我们厂里面这个厨子做饭很好吃,你还不相信,现在不光是你,就连我们俩也好好的,让他给上了一课,这肚子的叫声啊,一直都没有停过,说起来我们两个才算丢脸呢。” 杨厂长,这一句话瞬间将尴尬给化解了。 “行了,咱们也别互相卖惨了,赶紧的,肚子都饿扁了,咱们边吃边聊。” “好!” 由于是家宴,而且只来了杨厂长和周爱国这两位客人,再加上张部长的夫人还没有过来,所以也并没有多少人,三人很快就坐,王秘书带着何雨柱两人很快就把菜端了上来。 炖猪蹄,酸辣土豆丝,醋溜白菜心,炒鸡蛋,外加一个白菜汤。 值得一提的是,份量都不多,杨厂长略带赞许的看了一眼何雨柱,这小子别看他看可关键时候还是挺懂事的。 今天带了那么大一个猪后腿,这家伙居然能忍住没有做红烧肉,存的什么心思?大家伙都明白,也就没有点破。 唯有张部长看着桌子上的菜,叹了一口气。 “哎!现在这年岁也不景气,这位大厨肯定没有多炒菜吧,那就和王秘书一块上桌吃一点吧。” 王秘书一听,急忙推辞,可张部长的态度非常强硬,硬是将两人给留了下来。 一顿饭,大部分时间是他们三个谈话,何雨柱和王秘书两个人在听。 最终一顿饭愣是吃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热了三四回菜,这个饭局才结束。 不是饭菜不够香,也不是众人不给面子,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这些饭菜能凑齐也是非常的不容易了,都想着让对方多吃一点,这才显得吃的特别慢。 不过最后不过最后整桌饭菜连个汤汁都没有留下来。 虽然这次何雨柱由于食材的限制,并没有多么出色,可还是在张部长心里面留下了好印象。 吃完饭后众人又喝了一会茶,何雨柱则是端着空的饭菜盘子来到后厨,将厨房打扫干净,值得一提的是,锅里面剩下的那些猪蹄子,何雨柱并没有带走,反而是拿了一个碗装起来,又给锅底下添了一把火,将碗坐在了温水里面。 看着时候也不早了,杨厂长这才起身告辞道。 “政委,那就麻烦您了,爱国年纪还小,有些时候脾气确实有些直了,到时候啊,您多担待一点,他要是犯了什么错误,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将他送回来,还是送回来吧!” 张部长看着杨厂长,像是托孤的样子,没好气的说道。 “小兔崽子,你是我的兵,带出来的人,那也是我手底下的人,只要不对这个国家有害,犯了错误,自有我这个老家伙扛着!滚滚滚,别给老子整那些有的没的,早点把轧钢厂的生产给我提上去了,不然我亲自打你的板子!” 临走的时候,周爱国深深的对着张部长和杨厂长两人鞠了一躬。 “感谢两位领导对爱国的栽培,我必将不负你们所望,努力的学习知识,以此来报答你们对我的照顾。” 而这时候,何雨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张着嘴巴想说话,可话到了嘴边却并没有说出口。 就这样,他们离开了张部长的家里面。 一路上,众人心里面都装着是没有说话,汽车前进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来的了四合院前面的胡同口里面,由于胡同口过窄,汽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这里。 看着要下车的两人,杨厂长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爱国,过了年你到了总厂那边好好学习,杨叔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小子可给我上点心,千万别辜负了我的一片好意呀!” 杨厂长的意思,周爱国很明白,对于这种干实事的,他们一心就扑在了事业上,将自己的一切都灌注到了轧钢厂里面,轧钢厂的成长,就像是他在养儿子一样。 眼瞅着自己儿子能向更好的方向发展,可关键的领路人却去了其他地方,还是自己亲手送走的,那种心酸的感觉真的让人很崩溃。 “杨厂长,你放心,我还是咱们轧钢厂里面的人,若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会放手不管的!” 有了周爱国的这句话,杨厂长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周爱国说道。 “去吧,早点回家,和家人也多说说话,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需要多长时间你才能回到咱们轧钢厂里面,去了那边可不像在轧钢厂里面,想哪天回家就哪天回家,路程远了,没事,还是多住在厂里面吧!冬天风大,冷!” 第91章 准备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周爱国就没在轧钢厂去过了,先是给易学斌办理了纺织厂采购员的事,然后是四九成的户口,紧接着就开始准备自己的婚礼。 空间里面的物资大量的出货,很快就腾出了一大片,趁着这个机会,周爱国也开辟了属于自己的农场与牧场,收获了大把的钱财,足足有上万元。 要知道现在的万元户可不像后世的,计划经济年代,他的这份巨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妥妥的打上地主阶级的标签。 周爱国原本的计划是供应黑市,可现在有了安全的渠道,所以黑市那边也就可有可无了。 自己这边出货量大的时候就让刘光天走一批去黑市,平时就靠着易学斌给各大厂子供应就行了。 接近年,关轧钢厂也终于放假了,周爱国被叫到了轧钢厂里面,领了些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就又回来了。 说到底,他还是轧钢厂的员工,虽然已经决定了去总厂学习,可该有的福利那是一分不能少的。 回到四合院里面,周爱国就看见了门神阎埠贵,得了,这个老小子又在看有没有便宜可占了。 想着自己最近这几年可能回四合院的机会比较少,周爱国顺势就将手上的棒子面递给了阎埠贵,5斤,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三大爷呀,我这年后啊,要到总厂去学习一段时间,家里面的事情就拜托您老人家多照顾一下。” 阎埠贵笑嘻嘻的接过周爱国递过来的棒子面。 “爱国,这是好事啊!以后发达了,可千万不能忘了你三大爷呀。” 三大爷的贺喜声刚传过来,周爱国就苦着一张脸说道。 “三大爷,您是不知道啊!我这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被我赶出去的那个老太太,您知道吧!她呀,以前家里面可是地主阶级的,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混到咱们队伍里面来了,三天两头的给我穿小鞋,严格说起来,我这算是被他们给打压了。” 阎埠贵一听,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手里面的棒子面,他觉得有些烫手了。 不过自己家里面都已经穷成这样了,到嘴的肥肉哪可能再给还回去。 只能装作一点的气愤! “还有这事,行,这事你三大爷记下了,回头我给他好好的宣传宣传,咱们工农阶级是现在社会的主流,她们这些资本主义留下来的尾巴蹦哒不了多久了,你放心,好日子总会到来的。” 看着这个阎老抠和他打官腔,周爱国也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了,索性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已经传了出去,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多说了。 “那三大爷,这事就拜托您了,我这手里面还拎着东西呢,要赶紧回家一趟。” 说完,周爱国也不管三大爷,自顾自的就走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周爱国每天不停的往返于供销社和四合院之间。 来来回回置办了好多东西,像什么瓜子,花生糖之类的,他是有多少票就买多少东西。 终于,眼瞅着快到30了,一场大雪下了下来。 银装素裹,白雪皑皑,热闹的四合院也安静了下来。 30这天,周母剁了两颗白菜,周爱国拎回来了半扇猪肉,这一下子,将整个四合院给弄炸了。 阎埠贵早早的写好两副春联,直接安排自己的三个儿子给赵爱国家门口贴上了。 四合院里面的各家各户也是轮换着往周爱国家里面跑。 至于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老虔婆坐在自家的炕上,一手拿着鞋底子,一手拿着锥子针,使劲的戳啊戳的。 眼神却是瞟向了窗户外面。 不行,今天都年30了,秦淮茹还没有把肉买回来,她这个做婆婆的说什么也不能坐以待毙,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要不然这个年可就没肉了。 看着秦淮茹的房门紧闭,贾张氏气就不打一处来。 只见她噌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穿上鞋后快速的来到了秦淮茹的房门口,一脚就将门给踢开了。 “秦淮茹,今天都到年30了,你还不赶紧去割点肉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过这个年了?” 粗暴的话语直接吓哭了,房间里面的贾槐花。 秦淮茹淡淡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妈,你也知道的,我一个月的工资只有27.5元,咱们家每个月的定量都不够,还要花高价钱到黑市去买白面,而您呢,又不愿意委屈自己,我这个做媳妇呢,只能尽量的满足,现在轧钢厂又停工了,下个月的工资将会减少一些,这些钱还要留给下个月做补贴,不就是过个年嘛?没肉吃就没肉吃吧!” 贾张氏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哪有大过年不吃肉的。 “秦淮茹,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弄回一些肉来,我就在外面到处宣扬你虐待自己的婆婆,我还就不信了,你能舍得你这张脸不要!” 可她不知道的是,秦淮茹这次是铁了心了。 最后贾张氏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引得大院里面的众人看了个热闹,在哄堂大笑之下躲在房间里面不出来了。 这事儿严格说起来还是贾张氏留下的祸根。 一个女人被逼上了绝路,没什么,是她不能狠下心来改变的。 老虔婆把钱看的死死的,秦淮茹又要养整个家,就凭她一个女人有多大本事呢? 想找个人依靠吧,这个老不死的,还从中作梗,她也不想一下,女人30如狼,40如虎,秦淮茹这刚步入30岁的年龄,却没了丈夫,能不寂寞吗? 两人就这样耗了一天,临近傍晚的时候贾张氏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向着周爱国家里面走去。 “啥意思?你这是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吗?怎么别人来了都有,我来了反而没有了?” 周爱国并不想和这个老太婆啰嗦,和聋老太太有关系的,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想沾个边。 “贾婶,你知道他们都是来干什么的吗?你就搁这瞎嚷嚷,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你吧。” “明天的是我和小鸽子结婚的日子,他们来了,是给我随礼的,而我呢?也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主,看见没,那一堆花生瓜子之类的,他们走的时候都是我给他们口袋装满了的,既然你来了,那么把你的礼钱也拿上来吧!我就当吃个亏给你多回一些礼!” 贾张氏一听,脑袋瓜子这么一转,既然是这兔崽子结婚用的,那么以周家这财力来看,明天她也吃得上,何必在乎这一时半载的。 想到就做,贾张氏脸色一变。 “那个爱国,你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晚上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你贾婶也就不再耽搁你了。” 说完,贾张氏一转身向着自己家里面就跑了回去。 想要她贾张氏随份子钱,想屁吃呢! 但今天可是年30,没肉该怎么办呢?不由的,贾张氏一个拐弯,就来到了何雨柱家里面。 最终,还是何雨柱牵头,带着贾家一大家子来到了易中海家里面过的年,而这个傻子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妹妹。 饭桌上,易中海开口问道。 “柱子,明天周爱国就结婚了,他有来找你说酒席的事情吗?” 何雨柱撇过头,气愤的说道。 “一大爷,你说这事情啊,我都等了一天了,也不见他上门来说一声,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四九城啊,比我厨艺好的人没几个,但咱也不能舔着脸往上凑啊,您说是这个理吗?” 易中海听完叹息了一声,这以前多好的两个孩子,愣是被这个老太太给祸害的成了眼前这个局面。 “柱子,有时候做人不能看表面,要不你亲自上门试一下?” 何雨柱听了,非常的不乐意,生气的说道。 “一大爷,我也没得罪你吧?你怎么一天天的净给我出馊主意?” 贾张氏正一口一个饺子进着食,猛不丁的听见两人的谈话,立马开口。 “就是就是,你何雨柱一个人,吃的饱,穿的暖,犯得着低三下四的去犯贱吗?再说了,这事情本来就是他周爱国的错,不尊老爱幼也就罢了,还把人家给赶出大院了,依我看,这种人还结什么婚?断子绝孙还差不多。” 何雨柱听完,脸上露出不喜的神色,可还不等他说什么易中海就大声的呵斥。 “贾张氏,能吃就吃,不吃就给我出去,大老爷们谈话,你一个妇女家家的插什么嘴?” 贾张氏看见易中海对他发火,气的那是当时就把碗一摔。 “易中海,别以为在你们家里面吃饭你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的,吃你的饭,那是给你面子,是看你们两个人,大过年的,没有人陪伴,可怜你们,这饭谁爱吃谁吃,我们贾家可吃不起,棒梗,走!咱们回去。” 说我贾张氏拉着正在疯狂进食的棒梗就往门口走去。 棒梗看着到嘴的美食,就这样离他而去,急的那是哇哇大哭。 “奶奶,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啊!” 可贾张氏根本不为所动,拽着棒梗就走,一路上惹得大院里面的人纷纷扒着窗子往外看。 等快到了自己家门口的时候,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道。 “秦淮茹,你个不知羞耻的娼妇,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再不回来,你就不要回我们贾家了。” 说完话,将门使劲的一甩,发出巨大的声音。 秦淮茹满脸的无奈,看着何雨柱和一大爷夫妇。 “一大爷,您看……”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瞎了眼的,居然选择让贾东旭替他养老,还收了当徒弟,有这尖酸刻薄的母亲,算是他易中海瞎了眼。 “行吧,你先回去吧,对了,厨房里还有一些没有下完的饺子,你把那些饺子也带着回去给棒梗煮一点,可千万别饿着棒梗了。” 说完一大妈起身就往厨房走去。 对于易中海,一大妈那可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 自家男人说的话,她都是无条件的去支持,即使受了委屈,也是默默的躲在黑暗里面,暗自舔着伤口。 不一会儿,一大妈就将没有下完的饺子拿了过来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说了一声“谢谢”就出了门。 何雨柱看着这姣好的背影,端起酒闷了一口。 “一大爷,咱们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后,叹息了一声这才幽幽开口。 “柱子,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也该自己好好琢磨一下了。”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起身,便回到了里屋里面。 一大妈看见自己的老伴被气走了,也是跟着说道。 “柱子,你一大爷都是为你好,这事儿,你自个多琢磨一下,我们老两口吃饭都少,桌子上的这些东西,你看着吃,吃不完的打包一些带回去,雨水这丫头不知道跑哪野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带点东西回去,别让她饿着了。” 何雨柱说了一声知道了,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慢慢的喝了起来。 过了好半天也不见易中海出来,就把所有的饭菜全部打包带走了。 而半夜守岁的时候,易中海突然间肚子饿了,在家里面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一个能吃的! 话说何雨柱将饭菜全部带走之后,那是屁颠屁颠的敲开了秦淮茹的家门,将东西都带了进去。 当所有的饭菜刚摆好,贾张氏就阴沉着一张脸走了出来。 “傻柱,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你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不合适,今晚上我们还要守岁呢,你就先回去吧!” 就这一句话,直接把傻子给打发走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也没看见自己的妹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思考者今天一大爷说的那些话。 良久后喃喃自语道。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他要是不邀请我,明天我自己过去就行了……” 好吧!三家人除了一大妈,还想着有个小透明何雨水,其余的人全部将她这个丫头忘的一干二净的,就连自己的亲哥哥也不意外。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年仅14岁的何雨水,正在隔壁大院里面,胡吃海喝着。 “来,雨水!尝尝这个,这可是从贵省那边带过来的下饭神器折耳根!你尝尝老香了。” 小包子贼兮兮的,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一个瓶子,只见里面装着一节一节的根状物,被红油辣椒淹没着。 小丫头听完眼睛一亮,毫不客气的伸手夹了一大筷子,就往自己的嘴里面塞去。 “呸呸呸!什么味儿~!” 众女看着她那一脸窘迫的表情,乐的哈哈大笑。 “小包子,你太坏了……” “就是就是,你们那边的特产也就你们云贵川地区喜欢吃,我们这边可欣赏不来,咯咯咯……” 可就当她们笑的正开心的时候,小雨水却伸出自己的筷子,又夹了一根塞到嘴里面,仔细的嚼了起来,越嚼眼睛越亮,甚至于小手偷偷的将那个瓶子塞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小包子感觉到手上一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起来,就连众女看的那都是面面相觑! 第92章 结婚 “啊~……” “我的折耳根,你快给我放回来。” 雨水那是越嚼越有味,聪明如她,立马将瓶子盖好,放到自己的小书包里面。 “包子姐,今天我去你房间的时候,可是看见了还有好几瓶呢,我再去帮你拿一瓶过来。” 说完话,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就向门口走去,小包子一看,立马不淡定了,急忙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了正要往外面走的何雨水。 “好了好了好了,我不吃了还不行吗?这瓶子给你了,你可千万别打我剩余折耳根的主意,家里面也就给我带了这么一点,要是全被你给霍霍了,包子姐可就要哭晕了。” 众女看着她们俩那搞笑的样,心里面那是大快人心,这个女流氓,平日里荤素不忌,经常跑她们那里打秋风,而且自己专挑口味重的东西买,搞得她们一口都吃不上,现在终于有人能治她了,心里那个爽啊。 “小包子,不要那么小气嘛,革命的友谊是分享出来的,难得我们的小雨水喜欢这种食物,快快快,再去拿一罐出来。” “可不是嘛,小包子,你瞅瞅我们,哪次你来的时候不是把最好的带给你?不要这么小气嘛。”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话,小包子差点都哭出来了。 “哈哈哈…” 看着调笑的差不多了,柳玉书开口说道。 “小鸽子,明天你就要结婚了,要不要姐姐们给你热闹热闹?” 陈晓鸽看了看大师姐那并不健硕的身体,脑袋瓜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武力值咋这么高呢?要是真的让她热闹热闹,那么自己的夫君晚上还有没有力气入洞房? 打了个寒颤,陈晓鸽拒绝道。 “大师姐,你就放过我吧,这一辈子也就那么一次的事情,要是被你搞砸了,我可咋办呀?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我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哈哈哈…” 小鸽子的话一出口,众女都笑了。 “对了,小雨水,你找的人靠谱吗?手艺有你哥做的好吗?” 提起这个何雨水就来了兴趣,何家的传承,她是没有得到精髓,但是何家的人脉她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次小雨水找到了国宾馆的几个大师傅,经由他们推荐,小雨水带着人找到了机修厂的南易师傅,而南易也是非常痛快的答应了。 “安心了,这次可是我那不靠谱的老爹的师兄弟联名推荐的,错不了,你们就放心吧,而且我也打听了机修厂的南易师傅手艺那可不比我哥差,保证你们吃的舒舒服服。” 几人一听是机修厂的南易来做大厨,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好,我们的小雨水辛苦了,来姐姐给你夹一片肉,这玩意好吃。” “尝尝这个,这个也香!”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的,这一顿饭直接吃到了12点。 期间周爱国跑过来好几次,可愣是被这一群娘们给拦在了门外。 终于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们的周爱国同志一个不小心居然给睡了过去。 随着清晨的第一声爆竹响起,自家小孩子第一个闯了进来。 “爱国叔叔,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懵逼中的周爱国立马给惊醒了,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不点,哭笑不得的他立马从怀里面拿出两个红包递了过去。 “谢谢爱国叔叔!”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又被周爱国鞠了一个躬。 “爱国叔叔,结婚快乐,喜糖拿来!” 好吧,这两个小家伙打劫上瘾了,看来今天要是不满足他们两个自己,这是要被缠着了。 不过他紧接着又想到,大院里面的那些小孩子,忍不住头疼了起来,忽的,眼睛一亮,周爱国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一包大白兔奶糖。 “小磊,小雪,你们两个想不想要啊?” 看着周爱国变戏法似的掏出来的大白兔奶糖,两小只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想要!”x2 “那等会咱们院子里的孩子过来了你们两个帮忙好不好?” 周磊刚想说话,就被周雪打断了。 “小磊,你先别说话,让我好好的算一算。” 紧接着,小雪掰起来她的手指。 “一包大白兔奶糖100颗,前院10个小孩子,中院8个,后院5个,合起来23个,每人分两个糖,四舍五入就是50个大白兔奶糖出去了,呀!叔叔,这事我俩答应了!” 说完也不管,周爱国同意不同意,一把抓着大白兔奶糖,拉着小磊就往外面跑! 美好的一天,从解决两个小屁孩开始。 放鞭炮,吃饺子,拜年,做完这一切,南易也就来了,看着周爱国家里面的大厨房,南易非常的满意,二话不说,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由于是灾年,周爱国也并没有准备多少东西。 10桌酒席,每桌8个菜,4凉4热,相对于往年来说,不算好,也不差。 但也得看什么时候,他的这个酒席可是把整个四合院给震着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灾年,周爱国能搞来这么多的物资,那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四合院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赶了过来。 三大妈二话不说,主动包揽了蒸馒头的任务,这也是提前一天说好的,拿着发好的面就往家里走。 其余人切菜的切菜,烧水的烧水,小孩子围着周雪打转转,就连鞭炮都不香了。 一大爷指挥着众人擦桌子洗碗洗盘子,二大爷背着手看哪不顺眼就说两句。 许大茂乐呵呵的招呼着赶来的宾客,整个四合院一副热闹的景象。 真有何雨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生着闷气。 他也过去看了,原本想着直接到厨房去的,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居然看见了南易! 这让他非常的不爽,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大厨,南易这家伙原本只是在北边的一个片区,今天居然跑到他的地盘上来了,何雨柱当时就没给他好脸色。 南易看到何雨柱的时候,也是非常尴尬,心里面疯狂的呐喊着,傻柱啊傻柱,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你妹妹硬拉我过来的呀。 可这话他不敢说,只能一脸幽怨的盯着在他身边晃悠的何雨水。 这丫头,典型的坑哥啊! 要是知道傻柱在这个院子里面,他说什么都得把这个事给推掉,他这行为算是妥妥的打脸了! 两人都是圈子内的后起之秀,你南易跑到我何雨柱的家门口来打脸,这关系以后还处不处了? 生气归生气,何雨柱想了想,整个大院里面的人都在帮忙,自己躺在屋里面也不是个事啊! 一不做,二不休,何雨柱拎着自己的全套刀具,向着周爱国的厨房奔了过去。 南易看着何雨柱带着家伙,吓的就想往出走,可这时候何雨柱叫住了他。 “南易,你给我站住,今天我就是来打下手的,你才是主厨,我何雨柱倒是想看看你南易到底掌握了你师傅的几分本事,也敢跑过来砸场子,今天这饭菜要是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话,何雨柱看了看食材,就开始忙了起来。 听着那切菜的声音,南易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今天这是碰到硬茬子了,看来必须得把自己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许大茂躲在厨房的门口,把这一幕看了个真真切切,两人是冤家,何雨柱的动态让许大茂牵肠挂肚! 看到这里,许大茂就跳了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厨何雨柱吗?怎么还傻不愣登的跑到这里来给别人打下手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见是许大茂,手起刀落,大骨头一下子劈成两半! “傻茂,爷们今天心里不痛快,你丫的别没事找事,不然就把你像这个骨头一样,一刀两断!” 许大茂看见了不紧没有害怕,反而凑上前。 “你这是看见人家周爱国结婚了,心里不舒服?也是,咱们院子里面就你最年纪最大了,可特么的打光棍的还是你,看见人家小鸳鸯双宿双飞,你这是嫉妒了?” 何雨柱听完,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身旁的擀面杖就往许大茂身上砸去。 许大茂一看,怪叫着就跑了出去。 “来人啊,快来看一看啊,老光棍何雨柱嫉妒人家周爱国结婚要打人了!” 大院里面的人听到这嚎叫声,一个个纷纷探着自己的脑袋看过来。 “啥玩意?何雨柱看见人家结婚嫉妒了?” “哦,何雨柱看见人家结婚想结婚了?” “收到,何雨柱想结婚了。” “何雨柱想女人了!” 于是这美妙的误会就传开了。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易中海刚想上前劝阻,就被柳玉书给抢先了。 “傻柱,你给我站住!今天是我师弟和师妹大喜的日子,你要是再敢闹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正追的起劲,一听柳玉书的话,差点跑岔气,转过身的他看着怒气冲冲的柳玉书,脖子一缩,伸手挠了挠脑袋,赔笑着回到了厨房。 这下子四合院里面的众人哄堂大笑了起来。 厨房有了何雨柱的加入,那速度是快了,不止一倍啊! 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而时间也在慢慢的流逝,街道办的王主任,轧钢厂的杨厂长纷纷带着自己的心腹来到了四合院里面,甚至于就连总厂的张部长也是出面了一会儿。 二大爷刘海中像个狗腿子似的上赶着伺候,周爱国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能听之任之了。 接下来,在街道办王主任的主持下,两人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然后王主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结婚证发给了两人,虽然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可谁让周爱国这家伙人缘好呢。 一切都在计划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最后,随着何雨柱一生开饭了,这才叫婚礼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贾张氏带着棒梗两人早早的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易中海淡淡的瞥了一眼,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结果到最后,她俩所在的那个桌子只有三个人,分别是贾张氏、棒梗和秦淮茹。 看到这里,易中海头疼了。 其他桌子一桌坐了十二三个人,他们这桌只坐三个人,这是明显的不想和她们贾家一块吃饭。 无奈,易中海只能去协调,最后还是三大爷发话,三大妈这才带着自家人和贾张氏她们坐到了一桌,这才凑齐了8个人,看着实在没人愿意过去,易中海叹息了一声。 有了何雨柱的帮助,菜上的很快,周爱国上去随便说了两句,众人就开始吃饭了。 周爱国带着陈晓鸽,许大茂跟在后面端着酒水,就这样开始了敬酒。 主位上,白芷若和周咏梅两人笑得合不上嘴,杨厂长和王主任则是相互客气着,陪酒的三个大爷乐呵呵的敬着酒。 周爱国他们一过来,几人都站了起来。 “爱国,今天啊,你杨叔就拖个大,这第一杯酒,我代张部长先喝,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周爱国端起酒瓶倒满酒,递给杨厂长。 “感谢杨厂长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的婚礼,祝您身体倍棒,吃嘛嘛香,芝麻开花节节高!” “这第二杯,我代表咱们厂里面的员工……” “这第三杯,……” 一连三杯,这才作罢,紧接着,周爱国又对着另外几人敬了酒,然后向着下一桌走去。 就这样,周爱国一桌接一桌,每一桌都不落下,直到来到了贾张氏那一桌,周爱国看着桌子上空空如也的盘子,脑袋瓜子都懵了,这是啥情况? 饭桌上,阎家人和贾家人大眼瞪小眼,两拨人谁都不让,就这么诡异的坐着。 “那个三大妈,你们这是……” 三大妈看着周爱国来了,笑着说道。 “爱国,你终于来了,快快,三大妈喝一口酒,我们这一桌就准备撤了。” 一旁的贾张氏冷哼一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三大妈给喝止了。 “贾老太,不要给脸不要脸,你们家一分钱没出,能分你点吃的东西都不错了,还想干什么,白吃你还有理了?也就是人家周爱国不计较,要换作旁人,早把你们赶出去了,给我坐好!” 好吧,看到这里,周爱国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饭菜啊,看来是被他们两家给分了。 想到这,周爱国也不再犹豫,端起酒杯,先给三大妈敬了一杯,然后正等他准备把酒杯给张老太敬酒的时候,许大茂手疾眼快,一不小心将酒杯给打碎了。 “爱国,碎碎平安,你看咱们这酒也敬完了,就赶紧上桌吧,一大爷他们还等着呢!” 说完,拉着周爱国就走,根本不在乎贾张氏那快要冒出火的眼睛。 许大茂心里面想的是,你丫的白吃白喝还想让我兄弟敬酒,做梦你! 而贾张氏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刚准备闹事,就被阎家人给包围了。 三大妈看着假装是恶狠狠的说道。 “贾张氏,你要是敢今天闹事,我就撕烂你的嘴,然后让我三个儿子将棒梗狠狠的揍一顿,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贾张氏看着暴起的三大妈,咽了一口唾沫,生怕三大妈发难,拎着饭菜灰溜溜的就走了。 第93章 五年 看到这一幕,大院里面的人痛快的笑了起来。 看来这恶人必须还得用强硬的手段去治理,所有人纷纷对着三大妈伸出了自己的大拇指。 一场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了,索幸也没闹出什么大事,周爱国也就默认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今天这饭菜做的特别好,两位大厨的齐力合作,让四合院的众人,充分的尝到了什么才是美味。 最后周爱国特意包了两个红包,现场由于来的人比较多,这饭菜也没有剩下来,只能给南易两人一人各塞了一个红包,然后周爱国特意从空间里面弄出来两条肉,给南易和何雨柱分了,这才结束。 傍晚时分,周爱国又特意拎了一条猪肉来到了三大爷家里,特意感谢了一番,这才回家入洞房去了。 两人住在隔壁大院,一进门,周爱国就迫不及待的抱着陈晓鸽。 “小鸽子,今天你真漂亮!” 说着话,大嘴就准备在对方的脸上盖一个章,陈晓鸽一脸的羞红,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旁边的衣柜里面响起来哈哈的声音。 周爱国一脸的懵逼,然后快速的起身,打开衣柜的大门,只见里面藏着两个人。 紧接着,他满头的黑线,又四处找了一下,发现只有两人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两人赶走后,这才回到了陈晓鸽的身边。 “小鸽子!” “嗯!” “今天你好漂亮,我们……” 话还没说完,房间外面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声音,周爱国彻底的无语了。 特么的,老子本来就紧张,你们这群人还有完没完了?还能不能好好的让人洞房一下了! 周爱国黑着一张脸,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看着房子外面那一群师姐弟,无奈的拿出大白兔奶糖分了出去,这才把人打发了。 回到屋内的周爱国被这群人给搞怕了,所以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可是眼前,所在的时空是禽满四合院,谁又能保证不出什么岔子? 再加上两世人第一次处理着人生大事,周爱国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人直接大眼瞪小眼的待在房间里面。 好半天也不见有人来打扰,周爱国将炉火烧的旺旺的,然后尴尬的说道。 “媳妇,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早点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可不能把时间给浪费了。” 陈晓鸽轻轻的嗯了一声,周爱国这才急不可耐的抱着陈晓鸽躺在床上。 陈晓鸽羞红了脸,感受着周爱国那不安分的大手,轻轻的说道。 “爱国,我还是第一次,慢点。” 周爱国听完大喜,也不再犹豫,一把就扑了过去。 房间里面传来了床咯吱咯吱的响声,还有女人的娇喘声。 ……… 真是一夜犹如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呀。 呃,两人那是整整的折腾了一晚上,吵的两个大院的人都没睡好觉。 第二天,周爱国起床后,那是神清气爽,转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床上的美人儿,看着美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周爱国赶忙阻止。 “媳妇儿,昨天辛苦了,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你老公这就给你做饭去。” 说完,轻轻的将陈晓鸽按倒在床上。 走出门的周爱国见人那是乐呵呵的。 “小包子,你怎么顶着两个黑眼圈呢?” 巫茜茜看着周爱国,青啐一口。 “呸!牲口!” 说完,红着脸就跑了。 周爱国挠挠头,继续往前走,当看到小豆包和方奇两人的时候,忍不住就开口调笑道。 “小豆包、方奇,你们两人都老夫老妻了,这一天天的可要节制一点啊!看看奇哥都成什么样了, 豆包姐,你这是想把奇哥给榨干呢?” 小豆包捂着脸,话都不敢说,直接回到了屋里面。 方奇则是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亲切的拉着周爱国的手。 “老弟啊!快来救救哥吧!把你的秘诀告诉我吧,不然你奇哥真的要被榨干了!” 周爱国装作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急忙就想跑路,可方奇显然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爱国你别走,你丫的,昨天晚上折腾了六七个小时,有没有考虑一下我们,今天你说什么也得把秘诀说出来,不然我就缠着你不走了!” 周爱国感觉瞬间社死,这特么的现在的大学生脸皮咋这么厚呢?这么隐私的事情都不知道,私下里来商量吗? 正想着呢,章不同打开房门,一下子跑了过来。 “对对对,爱国老弟,你丫的,昨天晚上跟个牲口似的,说是不是吃药了?” 看着两人一左一右拉着他,周爱国彻底的无语了。 三人就这样拉拉扯扯的向着隔壁大院走了过去。 当即将要进入到隔壁大院的时候,就看见顶着一副黑眼圈走出来的柳玉书,周爱国嘴欠的说道。 “大师姐,早啊!” 柳玉书看了一眼周爱国,然后又看了看方奇和章不同。 “呸!不知羞!” 说完红着脸跑路了。 周爱国…… 方奇…… 章不同…… 而这时候,眼见的周爱国看着许大茂从自己家房子走了出来,向着中院走去。 不同于别人的是,他的脸上没有黑眼圈,周爱国脑海中立马生出来一个计策。 只见他贼兮兮的趴在两人的耳边说道。 “奇哥,章哥,你们俩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勇吧?” 两人快速的点点头,周爱国笑着说道。 “奴,看见了没?就是他,随身携带着药的男人,你们俩要是跑快一点,还能搞到手,要是等他出了门,估计连西北风都喝不到了。” 两人一听,再也顾不得周爱国,向着许大茂追去。 告别了这一段小插曲,周爱国哼着歌就向着厨房走去。 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岳母两人在厨房里面忙着,周爱国不动声色的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些吃的放好后就退了出去。 …… 吃过早饭,周爱国在家陪了小鸽子一天。 初三,独自走亲访友。 初四,陈晓鸽终于下床了。 初五,两人出去玩了一天,由于陈晓鸽身体不适,并没有玩尽兴。 初六晚上,陈晓鸽又在大院里面唱了一晚上,搞得众人怨声载道。 初七,大院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向周爱国的眼神都变了。 初八是个悲伤的日子,周爱国跑到总厂上班去了,大院里面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日子一连晃了五年。 第一年,三大爷家的老大结婚了,媳妇于莉。 陈晓鸽也跟着去了总厂学习,被安排和周爱国住进了总厂宿舍,两人那是有时间就祸害别人去了。 二大爷家的大儿子刘光福,因为被二大爷打了一顿,第一次挨打的他,觉得没面子,跑到西北做了上门女婿,二大爷精气神一下子没了。 聋老太太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居然和中院的老王达成了协议,又返回四合院居住,只不过,人低调了不少,基本不出门。 第二年,学业有成的周爱国,那是大力发展民生工业,抽水泵,播种机,收割机,甚至于连化肥都搞出来了。 出世的第一年,全国大丰收,同时也收获了一个宝贝女儿,总厂的人也舒了一口气,终于能消停下来了。 第三年,周爱国跟着老工程师,全国各地跑,攒足了庞大的经验。 同年,回到四合院探亲的时候,许大茂死皮赖脸的让自家儿子叫周爱国干爹,诡异的是没人反对,这事也就这么定了。 第四年,西北第一座风力发电站建成,而周爱国则消失了一年,期间听说周爱国去了一趟国外,采购了一批东西,只不过当他回来的第二天,某个国家的厕所倒塌了,听说那个国家的首相都自裁谢罪了。 第五年,新调来的轧钢厂副厂长因贪污落马,吃了一颗花生米,从此张家销声匿迹,李德华则是吓的在医院躺了个把月。 而在这五年里,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态度,那是越来越好,所谓爱屋及乌,连带着贾家的人也跟着占了便宜。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一大爷资助一番,当然,这也只限于棒子面了什么的。 五年的时间,一大爷为贾家组织捐款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都收获颇丰,但从没牵扯到隔壁大院。 棒梗童鞋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了,五年的时间里,因为偷鸡摸狗的事情被人找上门1次,大院里面的住家户也是经常不见一些吃的东西。 至于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两人基本上每个礼拜都要打一架,只不过每次打完架,何雨柱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敢出来。 无他,因为许大茂这个龟孙子打架输了,那是抱着自家儿子在何雨柱门口破口大骂。 这一天,一个精瘦干练的小伙子和一个漂亮的女人拎着东西跟着周爱国夫妇回到了四合院。 由于当时是轧钢厂上班的时间,大院里面的人也不多,但是好多人还是看见了。 周爱国身后跟着的那个小伙子,好像和他们大院里面的某些人比较像。 甚至于就连一大妈也是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多看了几眼。 想上前搭话,但是小伙子并没有吱声,明显的不想搭理她,而是领着一个漂亮的姑娘走了,这事儿也在一大妈的心里面生了根。 眼睁睁的看着人走了。一大妈是即高兴又伤心。 高兴的是他们老易家可能有后了,伤心的是人不是她生的。 看到的那个小伙子,和他们老易家到底有没有联系呢?她不清楚,可是看着那稚嫩的脸庞,一大妈想起了年轻时的易中海,两人长的虽不是一模一样,可真的太像了。 看着周爱国在自己家里面收拾东西,一大妈急忙跑了进去,强撑着一张笑脸。 “爱国,你这是回来了?” 周爱国见是一大妈过来了,非常的高兴,随手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块糖。 “一大妈,您吃糖。” 看着一大妈接过糖,周爱国笑着说道。 “是啊,回来了,在外漂泊5年了,还是咱们大院好,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明天就回轧钢厂报道。” 一大妈看着微笑的周爱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好跟着一块收拾房子。 看着忙碌的一大妈,周爱国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这个易学斌也是个倔脾气,这5年里,周爱国时不时的回来一趟,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的改变,有心想要让他认下来这个亲戚,但都被易学斌给推掉了。 “一大妈,我知道你过来想说什么,但有些事情吧,还不到时候,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个孩子不是一大爷的,但和一大爷关系亲密,这事情还请你保密,等他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就把他再带回来认亲。” 一大妈听完两股眼泪流了下来。 “好好好,一大妈不说。” 看着一大妈哭泣,陈晓鸽立马上前。 “一大妈,您别哭,老易家有后,这是好事,要笑!” 赵玥容听完,立马露出一副笑脸,但还是止不住脸上的泪水。 这笑着流泪的表情,让周爱国看了心里面堵得慌。 要起风了,目前周爱国的工级是6级工程师,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比上不足比下由余,一个闹不好就是被打压的阶级,看来得早做打算了。 还有院里面的那个傻蛾子,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这次的风暴会不会刮到她们家? 按照原着上来讲,傻娥子先是被抛弃,然后经历一番苦难,这才远离大陆,奔走香江。 但是现在却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一切都是未知数,难啊! 正想着呢,门口突然间跑进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子,周爱国抬眼看去,和他前世五岁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周爱国一时间陷入沉思。 可小孩子却冲着他跑了过来。 “干爹,干爹,文化要吃糖!” 思绪被打断,周爱国一把抱起小孩,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文化,光想着吃糖,有没有想干爹啊?” “可想可想了,对了干爹,上次听我爸爸说,你们给我生了个妹妹,将来给我做老婆好不好?” 周爱国听见这话,一下子被呛住了,特么的这个许大茂,两孩子都是他的,这话什么意思?是给自己上眼药水吗? 再说了,这些年自己隐藏的挺好的呀,难道是傻蛾子说梦话了?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和这臭小子也长的不像啊!他该不会看出来什么了吧? 看来等文化长大一点,就得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了,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还不等周爱国开口,门口就传来了娄晓娥生气的声音。 “文化,你给我过来,小孩子家家的想什么媳妇?将来你还要考大学呢,再敢胡说,看我不把你的屁股给打烂!” 看着走进来这俏生生的贵妇,周爱国彻底的无语了。 反观陈晓鸽却是没心没肺的尖叫一声,就跑了过去。 “娥子姐,想死我了!” 第94章 接风 娄晓娥看着扑过来的陈晓鸽,满脸的宠溺。 “好了,都是孩子他妈了,还这么跳脱,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娥子姐,这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你了吗,人家高兴嘛!” 陈晓鸽拉着娄晓娥的手,摇啊摇的。 两人互动了一会儿,娄晓娥对着陈晓鸽说道。 “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不走了,不走了,那边简直闷死了,一天天跟着王老师跑这跑那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可把我给憋坏了。” 娄晓娥虽然对的陈晓鸽说的,但眼睛却始终偷偷瞄着周爱国。 或许是出于心虚,周爱国反手却逗弄着怀里面的小孩子,甚至于拿出来一个糖做掩饰。 而娄晓娥也看出来了周爱国的紧张,也就不再逼迫他转移话题道。 “今晚上大茂做东,邀请三个大爷给你接风,晚上记着过来啊!” 说完,娄晓娥就走了。 周爱国也是松了一口气,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周爱国亏欠的太多了,都有点害怕见这个女人了。 这天晚上,许大茂早早的就回来了,手上还拎着公社送的两只鸡。 路过门口的时候,眼尖三大爷看见了。 “大茂啊,你这手上拎着两只老母鸡,以后家里面可不缺鸡蛋了,要不这鸡三大爷给你养着,这鸡蛋啊,咱俩一人一半,如何?” 许大茂提着鸡在阎埠贵的眼前晃了晃。 “三大爷看见没?两只,这下不下蛋的咱不知道,但是我的好兄弟周爱国回来了,今晚上啊,到我家来,咱们给他接接风!” 阎埠贵一听,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好好好,还是大茂你讲究,一会三大爷就过去。” 许大茂走了两步,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三大爷说道。 “对了,三大爷,今晚上我做东,您过来的时候可不要带你那好几年都没喝完的酒了。” 说完许大茂就拎着鸡回家了。 而三大爷则是难得的脸红了,自诩为文化人的三大爷,那是听出来的,这话里面的意思。 那就是我兄弟回来了,你阎埠贵,就不要拿那些兑了酒的水来滥竽充数了,我许大茂丢不起这个人! 回到家里面的许大茂正准备杀鸡,就看见周爱国拎着两只杀好的鸡走了过来。 “大茂哥,住手!今个弟弟我回来怎么能让你破费呢?这鸡啊留着,回头等他下了蛋给文化和小当补补身子,你看看孩子都瘦成什么样了。” 听见这话,许大茂笑了,看着周爱国身后跟着的小不点,急忙将手上的刀一扔,跑了过去,一把抱了起来。 “好,娃他干爹发话了,我许大茂那还能不听?今天啊,咱们就做你带过来的这两只鸡。” 说着话,许大茂将周爱国请了进去,然后扯着嗓子大声的喊道。 “雨水,赶紧的过来做饭了,你还想不想吃鸡肉?再不过来,你大茂哥自己动手了,到时候鸡屁股都不给你吃!” 何雨柱听见这话,那是急忙就往外面跑,可还是晚了,等他出门的时候就看见后院的拱门钻进去一个身影,不用说,肯定是他的妹妹何雨水了。 气的何雨柱使劲把门一摔,就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都有些绝望了,他这个妹妹,自从周爱国结婚后,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居然缠着他学厨艺,何雨柱也没多想,就毫无保留的交了出去,雨水也是争气,很快就学到了精髓,除了那些绝技何雨柱没学会,基本上何雨水是学了个遍,虽然做饭并没有何雨柱做的那么好吃,可是也大差不差的,两人之间也就差那几个配方而已。 这下好了,院里面但凡有点荤腥的,都会邀请何雨水去掌勺,再加上这个傻妮子除了坑哥没什么大毛病,所以众人也就都习惯了。 渐渐的,何雨水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利用休息日的时间,跑到别人家里面去给人做饭赚外快,每个月不多,但也有十几块钱左右,一下子摆脱了何雨柱的经济压制,彻底的反身做了主。 为此,许大茂那是将他笑话了5年,整整五年啊,天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何雨柱绝望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盯着昏暗的房梁,他已经能想象的到了,雨水跑到他家去做饭,许大茂抱着自己的儿子在门口嘲笑自己。 而此时的何雨水已经跑到了许大茂的家里面。 “大茂哥,我来了!” 说着话何雨水小手一伸,许大茂识趣的递上一块钱。 “还是大茂哥你讲究,一顿饭就给一块钱,谢谢大茂哥,我这就去做饭!对了,这鸡肉啊,你想怎么吃?红烧,清蒸,大锅炖,手撕还是做鸡滑?放心,这次保证让你吃的舒心。” 周爱国看着两人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不是,雨水你这样做,不怕你哥揍你吗?要知道你哥和许大茂两人可是天生的冤家!” 何雨水一甩秀发,露出略显婴儿肥的小脸蛋,周爱国看到这一幕,也是略微震惊,这妮子啥时候长胖了? “爱国哥哥,这事你不用管,你都不知道在你走的这一段时间里面,那个大傻子从来没有管过我,要不是我自力更生,指不定早被他饿死了,人家叫他傻柱,真是没有叫错,自己的亲妹妹都不管,整天围在一个寡妇的屁股后面瞎转悠,气死他正好!他要是敢揍我,我就去找玉书姐姐,到时候看谁揍谁!” 周爱国听到这里,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这妮子在坑哥的路上怎么越走越远了? 或许是看出来周爱国的震惊,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说道。 “爱国,走,我带你去看一场好戏!” 说着话,许大茂抱着许文化,向着中院走去。 而周爱国则是跟在后面,对于许大茂嘴里面说的好戏,他也想看一看。 只见两人快速的穿过走廊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许大茂扯了扯嗓子。 “傻柱,你给我滚出来!老子又来了!” 房间里面传来了何雨柱摔盆的声音。 许大茂根本不管,反而得意洋洋的。 “来,文化,喊两句,让房间里面的柱子叔叔好好的听一听。” 许文华,听见自己的父亲这样说,立马学着许大茂喊了起来。 “柱子叔叔,雨水姐姐跑到我们家做饭去了,今天要吃香菇鸡滑,鸡肉可嫩可嫩了,我爸爸还给了雨水姐姐一块钱,这个月雨水姐姐的零花钱,你又可以省下了!” 大院里面的人听到这里,一个个纷纷跑了出来。 何雨柱躲在屋里面不敢出声,要是只有许大茂一个人,他早就跑出去揍人了,可问题是,这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说出来的,他何雨柱还能跑过去揍他吗? 这要是真的揍了小娃娃,那他何雨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听着门外传来许大茂哈哈哈的声音,何雨柱气的浑身通红。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揍你一顿!” 听见屋里面的何雨柱说话了,许大茂反而更得意了。 “傻柱,你有本事出来呀,老子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你要是不出来,你就是我孙子!” 何雨柱气急,听见门外许大茂的叫骂声,他此刻已经想到了出去后社死的场面。 门外的人依旧在骂着,何雨柱将自己的大茶缸子砸的哐啷直响。 大院里面的人小声的议论着。 好半天,易中海这才走了出来。 “大茂,差不多就行了,今天爱国刚回来,你就消停一天吧,真把人给气死了,你还得吃上官司。” 屋里面的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面松了一口气,这事还得一大爷,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行,爷们儿今个高兴,就给一大爷你这个面子,一大爷,不过咱可说好了,待会儿可记着来家里面吃饭,雨水做饭不比那傻子差!” 易中海满脸的无奈。 “行,一会我就过去。” 说完,易中海将看热闹的人驱散,这才走到了何雨柱的家里。 看着躺在床上生闷气的傻柱,一大爷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柱子啊,柱子也真不知道你这脑袋咋想的,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一下,看吧,报应来了!” 说完也不管何雨柱,自顾自的回到家里面去了。 贾家,棒梗儿躺在地上,嘴里面大声的叫着。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香菇鸡滑。” 秦淮茹满脸无奈的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棒梗。 “棒梗乖,香菇鸡滑不好吃,咱们吃白面馒头,你看今天你傻叔还给你带了炒肉片,肉夹馍可好吃了!” 一旁的小槐花听见了,奶声奶气的说道。 “妈妈,妈妈,我想吃肉夹馍,哥哥不吃,你给我吃好不好?” 一旁的贾张氏听见了,眼睛一瞪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吃吃吃什么吃?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啥?饿不死就行了,还想和我大孙子抢肉夹馍吃,给我滚!” 秦淮茹听见贾张氏的骂声,眉头一皱,想了想也就没有说话,谁让槐花是个女孩呢? 小槐花一听,吓得往后一腿,摔倒在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贾张氏听的心烦,抬起手上的二合面,馒头向着槐花砸了过去。 “拿着馒头给我滚,去外面吃,再哭再哭就把你卖了!” 小槐花一听,吓的面无血色,拿着掉在地上的馒头就往外面跑。 秦淮茹有心想要阻拦,可终归没出手。 棒梗儿哭声更大了,贾张氏看着没有出气筒,便对着秦淮茹骂道。 “你个丧门星,没听见,我大孙子要吃香菇鸡滑吗?还不赶紧去给我要一点!” 秦淮茹一听,立马说道。 “我不去,许大茂家里面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去了,倒是能混上一口吃的,但您和棒梗就别想了,吃了东西,回头来还要遭你骂,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贾张氏气急,伸出自己的手,在秦淮茹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疼得秦淮茹眼泪直流。 “好你个丧门星,还学会顶嘴了,你去不去?去不去?他许大茂的儿子还是吃着你的奶长大的,要一碗鸡肉,怎么了?” 看着秦淮茹宁愿被自己掐,也不出去要肉吃,贾张氏吊着一个三角眼,那是掐的越来越狠,甚至于牙齿都咬的咯嘣直响。 而秦淮茹也是硬气,愣是一声不吭,只流眼泪。 良久后或许是被掐的太疼了,秦淮茹这才挣脱了贾张氏,拿着一个碗向着外面走去。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拿着一个小碗,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秦淮茹,你就不能拿一个大一点的碗吗?那么小一个碗够谁吃的?去把厨房里面最大的那个碗给我拿出来,让许大茂给你打满!打不满你就别回来了!” 秦淮茹转过头,看着贾张氏。 “妈,你忘了吗?上次你去许大茂家要吃的,被人家把碗给摔碎了,咱们家那还有大碗啊!” 贾张氏一愣,随即就骂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许大茂,不给就不给还把我家碗给摔了,怎么不去死!” 提起这个,贾张氏就觉得自己的老腰生疼,上次贾张氏去许大茂家里面要吃的,许大茂不给,她就在人家家门口骂,看见在外面玩耍的许文化,二话不说就想拧人家耳朵,结果一个没注意,自己摔了个四仰八叉,手上的碗飞了出去,碎了不说,还扭到了老腰。 为此,贾张氏在大院里面疯狂的哀嚎,最后易中海看不过去了,出了面,这才让贾张氏讹了许大茂2块钱。 许大茂当着众人的面发誓,她们贾家以后死活与许家再无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赶紧滚,今个要不来香菇滑鸡,你就别回来了!” 秦淮茹听完也不说话,拿着碗就走了出去。 棒梗儿看着自己母亲去要肉了,也不在哭闹,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笑嘻嘻的接过贾张氏手里面夹了两三片肉的馒头,吃了起来。 “奶奶,肉夹馍真好吃,我还要吃!” 贾张氏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在傻柱带回来的菜里面翻啊翻的,直到再也翻不出来一丝肉,看着夹满肉的馒头,这才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这遭瘟的孩子,就这么一点肉,你奶奶还要吃呢,总得给我留点。” 说完怕棒梗上手抢,三两口就下肚了。 棒梗一看,急忙拿起一个白面馒头,就着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可还没吃几口,就被贾张氏一把夺了过去,贾张氏拿出筷子,给棒梗儿分了一点,然后大嘴一张,将所有的菜吞了进去,完事后还不忘用馒头擦擦,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油才罢休。 第95章 秦淮茹上门 许家,许大茂张罗了两桌子饭菜,男人们一桌,女人和孩子一桌。 不一会儿,二大爷带着一盘炒鸡蛋就过来了。 “二大爷,你看你来就来嘛,还带一个菜,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说着话,许大茂端过盘子,放在桌子上,邀请二大爷赶紧入座,手上的烟顺带着就递了过去。 “老阎和老易还没过来啊?这老阎也真是的,平时谁家有个酒席的,就他最积极,今天这是怎么了?反而跑到我后面去了。” 许大茂得意一笑,这个阎埠贵,是在心疼到底拿什么东西过来吧,兑酒的水,被他给点名了,阎老抠估计一时半会的拿不定主意,这才耽搁了时间。 “二大爷,你放心,三大爷你还不了解吗?估计啊,他马上就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三大爷阎埠贵手上端着一盘小鱼干走了进来。 “他二大爷,你这是在我背后说什么坏话呢?老远的就听见你说我的名字了。” 许大茂看着阎埠贵端过来的小鱼干,心里面有些得意。 看吧,还是我许大茂面子大,阎老抠都把自己的库存拿出来了,要说这阎家还有什么值钱的,也就是些小鱼干了。 许大茂急忙上前,一把接过三大爷手上端着的盘子,一用力,嗯?没抽动? “三大爷,你看你来都来了,还这么客气干啥,端着一盘小鱼干也不知道油炸一下,正好今天雨水在厨房忙活,一块油炸了吧。” 说着话,许大茂向着厨房喊道。 “雨水,快出来一下,三大爷拿了一盘小鱼干,赶紧的,弄到厨房里面炸了。” “来了,来了。” 说着话何雨水系着围裙就跑了出来。 “今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的三大爷居然带了一盘小鱼干,这我可得拿出自己看家的本领,保证给你炸的香酥里嫩的。” 说着话,何雨水手直接伸向了两个人争夺的盘子,阎埠贵一看这丫头出来了,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松了手。 许大茂乐呵呵的将三大爷请上桌,然后发了一支烟。 本着既然得不到了那就得榨出最大利益的原则,三大爷看着手上的烟,笑呵呵的说道。 “呦,大茂长本事了,大前门啊,你三大爷还没抽过这么好的烟呢,今晚可得多抽两支。” 说着话,阎埠贵也不害臊,直接拿过许大茂手里面的烟,抽了五六支出来,然后塞到自己的怀里。 这一幕看的二大爷直摇头,然而阎埠贵却并不在意,反而对着三人说道。 “老易呢?这马上都要开饭了,还不见他过来,大茂啊,你是不是没叫你一大爷?” 许大茂一听,立马开口反驳道。 “那怎么可能呢?一大爷估计还有什么事耽搁了吧?等会儿他就到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一大爷正在家里面为难着。 无他,秦淮茹上门了。 “一大爷,您看您家里面就两个人,也吃不下这么大盆子菜,您就分我们家一点吧。” 一大妈护着手上的盆,死活不松口,一大爷有些为难。 “老伴儿,你看这贾家也不容易,要不咱俩就分他们一点吧,大茂家里面今天备了菜了,咱们没必要带这么多过去,换个小盘子。” 可谁知一大妈却根本看都不看易中海一眼,端着盆就往外面走。 “唉唉唉!老伴儿,停下,停下,你去哪里啊?” 一大妈头也不回。 “我去大茂家里面,这东西本来就是给爱国接风用的,我给他们送过去。” 易中海一下子给懵了,他老伴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那可是一整只兔子啊,这么多,也不知道给自家留一点,甚至于就连他选好的养老人选都不给,这败家娘们! 易中海气的骂人的心都有了,看着自家老伴越走越快,老易绷不住了,急忙就追了过去。 “赵玥容,你给我等一下!” 可谁知他不喊还好,这一声喊出来一大妈,反而走的更快了,甚至于都小跑了起来,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易中海黑着脸,此时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淮茹了。 “一大爷,要不您帮我到大茂家里面打点菜?” 看着一旁的秦淮茹,易中海有心想要拒绝,可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养老大计重要,所以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行,不过你得在门外等着,大茂要是知道我是给你们家打的菜,那肯定是不会给的,要说这事儿全怪你们家那个老太太,你看着闹的,棒梗儿想吃一口肉都要不到,哎!” 叹了一口气,易中海紧接着又说道。 “淮茹你得想想办法,你们两家这关系啊,还得缓和一下,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你家小当那事,我看啊,这事可行!” 秦淮茹低着头,小当这几年在许家过的怎么样?她可是亲眼看着的,那是真把小当当自己的亲闺女养了,那华丽的衣服,圆嘟嘟的小脸蛋,槐花都跟着沾了光。 平日里穿小或者穿脏的衣服,许大茂那是说扔就扔,可每一次小当都偷偷的捡了回来,给自己的妹妹送了过来,秦淮茹手巧,洗一洗改一改,槐花的衣服也就不发愁了。 许大茂也知道这事,不过他全当没有看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再加上这许大茂色心不改,秦淮茹远远的吊着他,虽说没被他得手过几次,可两人都那样了,这许大茂也不好翻脸,要不是贾张氏这个死老太婆,她们家里还缺肉吃吗? “行,那一大爷,我就在门口待着不进去,你帮我多夹一些肉,弄得少了,我怕我婆婆掐我。” 听你这话,易中海叹了一口气,接过秦淮茹手中的碗,向着许家走了过去。 而此刻,一大妈已经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 “一大妈您来就来了,怎么还端了一盆肉?” 看着走进门的一大妈,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看着那一盆肉,都震惊了。 要知道一大妈和一大爷两人平日里节俭惯了,别说吃肉了,鸡蛋都舍不得吃,可现在居然给他端了一盆肉过来,这让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爱国,一大妈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已经作古的列祖列宗了。” 听见这话,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面面相觑,听这话的意思是老易家有后? 要不然这一大妈怎么把老祖宗都给牵扯出来了? “哎,一大妈,这事还没有定下来呢,您不要这么客气。” 一大妈满怀感激的看着周爱国。 “爱国,老易他们家的事我都知道,那孩子错不了。” 看着一大妈要把这事说开,周爱国赶忙阻止。 “一大妈,现在不是说事的地方,娃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不过我敢给你保证的是,你们老两口百年后绝对有人给你们摔盆!” 听见这话,众人那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一个个诡异的看着一大妈。 这赵玥容年轻的时候怕不是有什么故事吧? “来来来,屋里坐,今天啊,整了两桌,你啊,就和孩子他们坐一桌吧,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好好喝一顿。” 就在一大妈进去没多久,一大爷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 三大爷看见了,笑着说道。 “老易啊,你这是怕吃不饱,还准备带一些回去吗?还是说许大茂穷的都给你拿不出碗来了?” 易中海看着三大爷的调笑,也不生气,自己这老脸啊,硬生生的被自己给玩没了。 “嗨,人老了,吃的不多,这不打算明天早上不做饭了,带一点回去,大茂啊,你不会不给你一大爷这个面子吧?” 许大茂想的没那么多,今天的饭菜就凭他们几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既然易大爷都这么说了,那么给他打一些也不过分。 “行,你大爷,你等着我这就去拿个勺过来,等会儿给你多打点肉。” 说着话,许大茂就跑到厨房,拿了一个勺子,给易中海带来的碗里面打了满满一碗肉。 “一大爷,给!您先带回去,我们等着你!”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给打了满满一碗肉,也不在客气,端着就出了门。 三大爷看着易中海出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大茂啊,你说这一大爷平日里也不像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这突然的打上一碗肉就出去了,这会不会是给别人打的呢?” 许大茂正咧着嘴笑着呢,听见这话,脸立马掉了下来。 “不能吧?” 阎埠贵冷笑。 “不能?这几年,除了以老太太的名义,你见过老易问谁家要过肉的?今天是给爱国的接风宴,以周家和张家的关系,他易中海自然不敢开这个口,可要说找个理由吗?那还不是简单的事?” 听见这话,许大茂有些慌了,立马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跑去。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今天这肉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死老太婆吃到嘴里面去,不然这还不膈应死我了!” 许大茂一路疾驰,刚转过弯的,他就看见易中海将碗递到了秦淮茹的手里面! !!! 特么的,这老阎是魔鬼吧?这都能被他给猜中一半! 这肉看来不是给聋老太太要的,也算是对得起老周家,可特么的,他许大茂的脸往哪放? 肉到了秦淮茹的手里面,拿回贾家,全进了那两人的肚子里面,他许大茂受的委屈不白受了吗? 许大茂气的脸都绿了。 “秦淮茹!你干什么?你们贾家有脸吃我的肉吗?也不看看你们家的那个死老太婆做的那些缺德的事情,你还有脸让一大爷跑到我们家去要肉吃!” 正在和秦淮茹交接的一大爷听见这话,浑身一个哆嗦。 “大茂啊,这…这……”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上前一把就想夺过来那碗肉,可是秦淮茹一转身就挡住了。 “秦淮茹,你把肉给我放下来,我们家的东西就算是喂狗也不会给你们贾家的白眼狼吃的!” 秦淮茹低着头死死地护着碗。 “大茂,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文化也是吃我的奶长大的,咱们两家的交情,吃你一碗肉都不行吗?” 许大茂一下子给噎住了。 “不是,秦姐,你想要吃肉,我们家欢迎,想吃多少都没有问题,可是贾家那个死老太婆不行!你儿子棒梗也不行!老太婆仗着自己的老脸,整天在大院里面撒泼打滚,她有什么脸吃我们许家的东西,还有你那个儿子,整天抢我闺女的东西,没把他送到派出所,已经给你面子了,你还想干什么?” 秦淮茹楚楚可怜。 “大茂,算我求你了,这碗肉让我带回去好不好?棒梗都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你看他的脸都不圆了。” 许大茂根本不听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衣服,死死地拉着她,屋里面的何雨柱看到这一幕立马冲了出来。 “许大茂,你给我放手,秦姐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和一个老婆婆,你不帮人家一把就罢了,还想欺负人,问过我何雨柱没有?” 看着傻柱冲了出来,许大茂一惊,立马就躲到了易中海身后,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大傻子,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看人家一个寡妇,你是不是想英雄救美?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秦淮茹可是他们贾家的摇钱树,贾张氏是不会撒手的!” 看到自己的心思被撞破了,何雨柱捏着拳头向着许大茂打了过去。 许大茂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来回在易中海的身边辗转腾挪,嘴里面还嚷嚷着。 “诶,打不着,打不着,就是打不着!” 易中海被许大茂晃得头晕眼花,只能无奈的说道。 “行了,柱子,你消停一点吧!再被你闹下去,一大爷的这把老骨头就被你俩给拆了。” 何雨柱听完,这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自己的拳头。 而这时候,屋里面的贾张氏看着何雨柱出面,这才跑了出来,一把抢过秦淮茹怀里面护着的那碗肉,然后撒腿就跑。 看到秦淮茹一愣一愣的,迷茫的她伸出自己的手,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许大茂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就想拽住贾张氏,可还没等他出手,眼间的何雨柱一脚踹在了他的腿腕子上。 “跑啊,你倒是跑啊!” 何雨柱捏着拳头,不紧不慢的向着许大茂靠了过去。 “傻柱,你干嘛?给我滚开,今天我兄弟回来了,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何雨柱狰笑着。 “喊吧,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许大茂大声嚎起来了。 “爱国,爱国兄弟,快来呀!傻柱子,打人了!快来救救我啊~” 原本想追上去看什么情况的周爱国听到许大茂的惨叫声,立马加快了脚步。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的那个怂样,忍不住笑骂道。 “怂货!看你傻柱爷爷怎么揍你!” 说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向着许大茂的眼眶砸了过去。 第96章 给我一个面子 眼瞅着何雨柱的拳头即将要落下来,许大茂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看来自己今天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啊! “砰!” 许大茂已经做好了准备,闭着眼睛的他,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惨叫了起来,可是叫着叫着,却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好像没有疼的地方,只见他立马睁开自己的双眼,然后在自己英俊的马脸上捏了捏。 “奇怪,这脸也不疼啊!” 说完话,许大茂向自己的左侧看了一眼,只见何雨柱躺在地上,麻利的爬了起来。 “周爱国,这是我和许大茂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周爱国看着这个傻子,满脸无奈的摇摇头。 “柱子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冲动,要知道,现在派出所可没那么多事了,不再是咱们小时候了,现在的打人可是犯法的!你把他揍一顿,他要是把你告了,难道你想在派出所里面待几天吗?” 何雨柱听到周爱国说的话,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爱国,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我们只是打个架而已,又没有犯什么罪,前几年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周爱国一副看傻子似的看着他。 “柱子哥,这条法律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这两年的事逐渐变得少了,派出所才把这件事情提上了日程,你要是真的把他打了,相当于顶风作案,人家一告一个准。” 何雨柱看着躺在地上的许大茂,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他呢?欺负秦姐就有理了?要不是我出来,他指不定还要拉着秦姐占便宜呢!” 看着何雨柱那不服气的样子,易中海也知道,今天的事情错不怪许大茂,真要闹起来了,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柱子,今天这事情就这样吧,这事情都怪你一大爷做的不周到,就给我一个面子,大家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易中海满怀歉意的看了一眼许大茂。 许大茂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恨恨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我告诉你,今天也就是看在我兄弟这外国的面子上,不然今天这事情非得把你搞进去不可,仗着自己的武力值,整天打这个打那个的,迟早有一天你会进去的!” 说完,许大茂瞪着秦淮茹。 “还有你,你的恩情是你的事,我儿子欠你的我认,你想吃什么?尽管到我家里来,但凡有的我许大茂绝不皱一下眉头,可是你们贾家的那两个白眼狼,想吃门都没有,今天那碗肉我就当喂了狗了!” 正在房间里面大快朵颐的贾张氏听见这话,忍不住就想反驳,可还没等她喊出声来,吃的太急的她一口给噎住了。 “许大……咳咳!咳!茂!咳咳咳!……” 许大茂听见这个声音,朝着贾家的方向大声的吼了起来。 “死老太婆,那碗肉就是喂狗的,怎么吃了肉还想咬人啊?你咋这么没脸没皮呢!” 看着自己说不出话来,贾张氏一急之下,直接从屋里面冲了出来,挥舞着双手,就向着许大茂抓了过去。 许大茂也不惯着她,轻松躲开后,伸出自己的脚,向着贾张氏的脚下绊了过去。 “哎呦!” “噗!” 好吧!这一下反而救了贾张氏,只见他的嘴里面吐出来一块带骨头的鸡肉。 贾张氏接着咳嗽了两声,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立马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你个缺德冒烟的东西,骂谁是狗呢?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长的磕碜的跟个畜牲似的,张口闭口的满嘴喷粪,老天爷啊,你怎么不劈一道雷把这个玩意儿给劈死呢!老贾,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许大茂这个狗日的欺负你们贾家孤儿寡母了,你快把他带走吧。” 听着贾张氏的骂声,许大茂也是来了脾气。 “你个死老太婆,克死自己的老公不说,还要克死自己的儿子,整个一个丧门星,老天爷要是长眼先一道雷把你给劈死,活着浪费粮食,死了浪费土地,老贾,你赶紧上来,把你媳妇带走吧!” 看着两人对骂起来了,易中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够了!贾张氏,别在这丢人现眼的,赶紧给我滚回去,回去的晚了,你连鸡屁股都吃不上了!” 贾张氏一听,想起自家的好大孙棒梗,也不知道跟了谁了,这瘪犊子玩意儿,可是个吃啥啥不剩的主,自己要是不看着,还真有可能被他给全吃掉。 想到这里,贾张氏愤恨的瞥了一眼许大茂,骂骂咧咧的走了。 许大茂气不过还想上前骂两句,就见周爱国一把拉着他。 “行了,大茂哥,咱们还等着开饭呢!” 许大茂一想也是,反正那碗肉也要不回来了,他们贾家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他名声也不好,索性借坡下驴就这样吧! 看了一旁站着的何雨柱,许大茂得意的扬了扬自己的头。 “一大爷,饭菜都已经好了,咱们赶紧过去吧,别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话,许大茂拉着一大爷就往家里面走去,可走着走着,突然间想到了秦淮茹,眼睛这么一转。 回过头的他,立马又跑到了秦淮茹的身边,当着何雨柱的面笑嘻嘻的说道。 “秦姐,今天我家里面炖了一些肉,你要是不嫌弃,就一块过去吃一点吧!” 这话一说出口,秦淮茹有些异动了,只见她咽了咽唾沫。 “大茂,这样不好吧?” 许大茂得意的看着何雨柱。 “有啥不好的?我许大茂可不像某些傻子,明知道你把饭菜带回去,一口都吃不上,还要舔着一个逼脸送到你们家,秦姐你也真是的,有啥委屈就说出来嘛,整天被那个老太婆欺压,也不知道反抗,我算是服了。” 说着话,许大茂拉了拉秦淮茹的衣服,示意赶紧跟他走。 何雨柱看到许大茂对他的秦姐动手动脚的,简直都快气炸了。 “许大茂,说话归说话,把你的猪蹄子给我拿开!再敢对秦姐动手动脚的看我不揍你!” 话音刚落,贾家就传出来了贾张氏怒吼的声音。 “秦淮茹,你个骚狐狸,赶紧给我滚回来,你生是我们贾家人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再敢勾引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秦淮茹听到贾张氏的吼声,叹了一口气。 “大茂啊!秦姐今天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许大茂的心就像挠痒痒似的,忍不住就脱口而出。 “秦姐,明天中午食堂的饭菜我包了,咱们老地方见啊!” 周爱国吃惊的看着许大茂,这小子胆子这么大的吗?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说如此暧昧的话语,难道他真不怕被拉去打了靶子吗? “大茂哥,说什么呢?你赶紧回家吃饭去了!”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不妥,许大茂讪讪一笑。 “爱国,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看秦姐可怜,请她吃个中午饭而已,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他不解释,还好许大茂这一解释让周爱国的心里更加确定了这两人之间必定有鬼! “行了行了,懒得管你那破事,你还吃不吃饭?要是不吃饭我就回去了啊!” 许大茂一听,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吃啊,饭菜都做好了,要是不吃的话,那不就浪费了吗,走走走!咱们吃饭去喽!” 饭桌上,许大茂充份发挥自己的优势,什么一大三小之类的搞了出来,气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他却一下子溜到了桌子底下,看的众人都无语了。 周爱国一看,是拿他彻底的没办法了,只能扶着许大茂先回房间休息去了。 回来后,这才反客为主,招呼着三位大爷开吃。 就在他们吃的正开心的时候,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娃,手上拿着一个脏兮兮的二合面馒头,探头探脑的看了进来。 一大爷看见了,笑着说道。 “槐花,赶紧进来,到一爷爷这里来。” 槐花听见这话,奶声奶气的叫道。 “一爷爷~” 说着话就向着一大爷的怀中扑了过去,易中海笑着将槐花抱了起来。 “小槐花,你吃饭了没啊?” 槐花嘟着一张嘴。 “一爷爷,我奶奶他们在家里面吃肉夹馍,不给槐花吃饭,还拿这个窝窝头打我,你看槐花多聪明,抱着窝窝头就出来了,今晚上可不会饿肚子了。” 听见这话,众人心里面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 阎埠贵用自己的筷子敲了一下桌子,作为老师,他的人品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有些过于算计了而已,对于子女的向来都是公平公正的,不会让自己的任何一个孩子饿着,但想大鱼大肉也是不可能的。 “太过分了!按我说就应该好好的治一下贾张氏,她今年才50多岁啊!整天好吃懒做的,拖累了整个贾家,老易,这事你都不管一下吗?” 阎埠贵的话相当于给易中海上眼药了,易中海淡淡的瞥了一眼三大爷,并没有搭理他。 “小槐花,一爷爷给你夹块肉吃,好不好?” 槐花一听有肉吃,立马高兴的说道。 “谢谢一爷爷,槐花最爱你了!” 易中海听着小槐花奶声奶气的话语,一颗心都要暖化了,也不管阎埠贵涨红的脸,伸手就拿起了许大茂的碗筷,这家伙,光顾着喝酒了,一口饭菜都没吃,现在碗还是干净的呢。 一中还拿过吧,顺带着夹了半碗肉,又打了一勺汤,递到槐花的面前。 “小槐花,快吃吧,吃完了还有,想吃什么给你一爷爷说,你一爷爷给你夹肉吃。” 槐花看着碗里的肉,开心极了,不过还是非常有礼貌的说道。 “谢谢一爷爷,那槐花吃肉肉了。” 说着话,口水都流了下来,看的众人哈哈大笑。 周爱国看着槐花手上沾着泥土的馒头,皱了皱眉头,跑到厨房里面拿出来一个大白奶馒头递了过去。 “槐花,来吃这个,你手上的馒头都脏了,先放下,让叔叔给你收拾收拾。” 槐花听完,看着周爱国手上的白面馒头,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看着易中海。 “槐花,还不赶紧给你爱国叔叔说谢谢。” 聪明的小槐花听完立马说道。 “谢谢周叔叔。” 说完接过周爱国手上的白面馒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慢点,别噎着了。” 听见外面的声音,里屋正在吃饭的娄晓娥走了出来,看见小槐花抱着一个碗,正在吃着东西,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心疼的娄晓娥上前一把就将槐花抱了起来。 “槐花,跟婶婶去屋里面吃饭,他们这边又是烟又是酒的,对小孩子身体不好。” 小槐花非常乖巧。 “那文化哥哥和小当姐姐也在里面吗?” “在的,还有你周磊哥哥,周雪姐姐和周萌妹妹,就等你了。” “好呀好呀,我也要去!” 看着槐花跟着娄晓娥走了进去,众人唏嘘不已。 …… 一顿饭,吃了快3个小时,期间何雨水热了三四回菜,等他们尽兴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摇摇晃晃的打着摆子。 一夜无话。 第二天,周爱国就去轧钢厂报道去了。 和人事交接完成后,周爱国怀里面揣着两个苹果就来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叔,忙着呢?” 杨厂长抬头一看,是周爱国回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热情的说道。 “爱国,可是稀客啊,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吧?” 周爱国点点头,最近一段时间,总厂那边的争斗已经有些苗头了,他这次回来也主要是为了躲避即将到来的大运动。 周爱国从自己的兜里面掏出来两个苹果,放在杨厂长的办公桌上。 “杨叔,这次回来呢,我就不走了,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和你说一下。” 杨厂长看着办公桌上的两个苹果,也不客气,也不洗,拿出一个就咬了上去。 “磕擦!” “嗯,还是你小子懂得享受,这玩意可不便宜吧。” 看着杨厂长顾左右而言他,周爱国长叹了一口气。 “杨叔,这次的事情很重要,希望你引起重视,不然以咱们这个小小的轧钢厂也容不下咱们两个人。” 看着周爱国一本正经的,杨爱民也重视了起来。 “爱国,那你就说说吧,只要不违反原则,我就豁出去这张老脸了。” 周爱国看着杨厂长。 “这次我回来呢,是因为我在上面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派系斗争好像变得越来越激烈了,总厂那边的技术科现在已经分成了两个派系,各自都在内部审查,我的老师气的现在已经回家养老了,咱们厂的保卫科,我希望你能抓在自己的手里面,这样进可攻,退可守,最起码能保住咱们这个派系的人,毕竟干实事的人越来越少了,溜须拍马的反而越来越多了,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 第97章 布局 杨厂长听完也是沉默了下来,他这个人吧,说不上好也不算坏,自己的出发点总是站在国家的利益上,从没想过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可有些事情吧,不是你不想他就不找你的,就比如这次听了周爱国的话,杨爱民深深的感受到了未来的残酷。 李德华这个人,圆滑中带有一点奸诈,如果按照周爱国所说,那么这个李副厂长将来必定不会放过他的。 能做厂里面的一把手,谁愿意当二把手呢?整天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可不是李德华的性格。 想了一会儿,杨厂长这才开口说道。 “爱国,你说的这个事我记下了,回头我会找张部长好好的聊一聊,如果说非要走这一步的话,那我们也不会手软的。” 看着杨厂长开窍了,周爱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杨叔,五年前我设计的那份改造图纸,咱们厂里面进行下去了没?” 提起这个,杨爱民就来气,厂里面的技术是有的,人才也是有的,各项条件都已经满足了,可问题在于,特么的李副厂长和那个空降的张家人,两人联手把持了厂里面的财政,硬生生的把这事给拖了下来。 现在好了,一个住院,一个吃了枪子,周爱国这次回来呀,就让他赶紧把改造的事情提上日程吧。 “爱国,这改造的事情啊,还是离不开你的,从采购到成品,还有后续的安装计划都需要你来操心啊!自从上次一别之后,咱们厂这边呀,那可是不好过啊,不过现在好了,你回来了着该做的事情还得你来做。” 听见杨厂长这么说,周爱国也瞬间明白了,看来厂里面这几年是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啊! “行,既然杨叔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撂挑子,不是吗?是这,最近这两天我先熟悉一下厂子,毕竟好久都没有回来了,该走关系的还得走关系,等一切都办妥了之后,我先去把设备采购回来,然后就把三车间先改造一下吧,毕竟那里可是咱们轧钢厂出成品的地方,盈利项目全靠它了。” 杨厂长点点头。 “行,只要你小子不摸鱼,熟悉几天就熟悉几天吧!不过,这新设备采购的事情,你想好用哪个地方的了吗?” 周爱国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杨叔,我觉得还是老毛子的设备好用,虽然他们在60年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技术图纸给销毁了,但这些年来,经过我的反向逆推,也差不多全部吃透了,老毛子不像法西斯的那帮人,技术封锁归封锁,但有些设备还是可以在咱们国内流通的,选择法西斯那帮人的东西,东西差不说,还经常缺这少那的,想采购配件特别困难。” 杨厂长认真的看着周爱国。 “爱国,你确定你想好了吗?这中途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以现在的节骨眼上,咱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周爱国递过去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放心,我还不至于拿上我的身家性命来赌一个改造计划,毕竟咱这六级工程师的成绩可不是吹出来的!” 听见周爱国的话,杨厂长露出一副吃惊的眼神。 “不是爱国,这才几年啊,你都考上六级工程师了?你这么好的天赋,我真想不明白,张部长是怎么舍得放你回来的?” “嗨,别提那些事儿了,还不是那些人给闹的,杨叔,我今天给你说的这个事,你可得上点心呢,别以后落得个扫大街的,我还得我去接济你。” 杨爱民满脸的黑线。 “你个臭小子,就不能盼你杨叔好点?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想让你杨叔扫大街去了?和你小子聊天真难受,赶紧给我滚去,熟悉你的车间去吧。” 说完也不再搭理周爱国,拿起桌上的文件就看了起来。 周爱国自知无趣,也就溜达着走了。 随后,周爱国先后拜访了各个车间的主任,紧接着,到保卫科转了一圈,最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天忙碌下来,都在与人的打交道中度过。 临近下午的时候,这才有闲时间,由于刚接手工作并没有太大的任务,所以也就早早的下班了。 就在路过轧钢厂门口的时候,许大茂舔着一个逼脸走了过来。 “呦,爱国兄弟,真是巧啊!走走走,咱们一块回去。” 周爱国看了一眼来人是许大茂,也就没有在意,两人各自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向着四合院的门口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周爱国发现许大茂的额头处居然有一处红印子。 “大茂,你这是怎么了?是被谁给打了吗?” 提起这个许大茂就来气了。 “还能是谁?咱们大院的何雨柱呗!说起来今天也是倒霉,刚走到三食堂的后厨,进门就被飘来的一个擀面杖砸中了脑袋,我这定眼一看,特么的居然是何雨柱这个瘪犊子玩意儿,真是气死我了,可千万别让我找着机会,找着机会非把他按死在菜板上不可。” 看着许大茂那气愤的样子,周爱国也瞬间想起来了,这个好像是原剧情中棒梗偷鸡的画面,时隔这么多年了,原本以为剧情中的那些事儿不可能出现了,可谁知道这剧情效应居然这么大,这都能给掰正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微微一笑,轧钢厂的后面吗?要不带着他许大茂过去溜达一圈? 想到就做,周爱国带着许大茂特意绕了一圈路,两人经过轧钢厂后面的桥底下时候,闻到了一股空气中传来的烤鸡味。 许大茂抽了抽鼻子。 “爱国,你有没有闻到一股烤鸡的味道?” 周爱国笑着骂道。 “也是哈,昨天晚上三杯酒下肚,你就溜到桌子底下去了,这鸡肉啊,也没吃上嘴,馋了吧?走走走,赶紧回去,昨天还剩那么多呢,今天啊,还可以再吃一顿的。” 说着话,两人加快了速度,只不过在路过一些管道堆积地方的时候,眼尖的许大茂还是看见了棒梗在那吃着烤鸡,与原剧情不同的是,此时只有棒梗一个人在那啃着鸡肉。 许大茂正想上前,就被眼尖的周爱国一把给拉住了。 “嗨,我说许大茂啊!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嘛?人家又不是偷的你的鸡,关你屁事呢,想想贾家那个难缠的死老太婆,你这是想摊上事儿吗?” 许大茂听完立马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他们贾家和我们许家什么关系,难道你不知道吗?不过棒梗这小子不上的鸡肯定来的不正当,我这不好奇吗?就想过去吓唬吓唬他。” 周爱国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吧!不就是一只鸡嘛,真要把这小子送到少管所去,贾家那死老太婆能把你骂一辈子。” 许大茂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贾家的老太婆站在他的门口,天天天的骂街,那滋味,啧啧!吓得他打了一个寒颤。 “赶紧走,这特么的贾家一天天不干人事,你说的这个还真有可能啊!不过回头有人找到咱们大院的时候,咱可不能装作不知道啊!” 周爱国捂着嘴巴偷偷笑了一下。 “好好好,都依你,赶紧的,这肚子都快饿扁了,这与何家闹翻了,害的我跑后厨去填肚子的权利都没有了,真他娘的晦气啊!” “走走走!” 来到四合院,依旧应付了门神三大爷,这才向着后院走去。 路过拱门,来到后院的一瞬间,许大茂屁颠屁颠的向着鸡笼跑了过去,而周爱国却路过拱门,去了隔壁大院。 要知道许大茂昨天放过这两只鸡的时候,这两只鸡可是弃蛋保命的,鸡蛋娄晓娥不一定按时收,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自己先看一眼。 可特么的,怎么就剩一只了呢? “咕咕咕……” 许大茂学着鸡叫声,在鸡笼周边找了起来,找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母鸡跑到哪里去了,这才气冲冲的敲开了门。 “娥子,娥子!你快出来一下,我昨天带回来的两只鸡,怎么就剩一只了?那一只跑哪去了?” 娄晓娥睡眼惺忪的从里屋走了出来。 “不就在鸡笼里面吗?早上我还喂过来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咱们才刚吃过肉,两孩子半夜里面偷嘴,害得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今天早上做完饭后就睡了一觉。” 许大茂一听,心里面暗骂娄晓娥当真是头猪啊!这么能睡?做完饭一觉睡到现在,还没睡醒,不过嘴上确实说道。 “行了行了,别跟我说那么多了,赶紧找一下吧!昨天带回来的时候就下了两个蛋呢,要是让他给跑了,咱们得损失多少啊?” 娄晓娥一听,也是立马急眼了,当天就下了两个鸡蛋,这两只老母鸡可是宝贝啊! 在这个经济计划的年代,每一份物资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都是不可或缺的,要是这两只鸡每天都下一个蛋,那么她也就不用为日常两个孩子补充营养的事情而发愁了。 “那还等什么,赶紧找啊!” 说着话娄晓娥学着许大茂的样子,在院子里面“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 许大茂找着找着就来到了中院,鼻子尖的他当下就闻到了中院里面传来了一股炖鸡肉的香味,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这味道从何雨柱的家里面飘来的,刚想进门理论的他,突然间又想到,刚才下班的时候,他和周爱国两人看见棒梗也吃烤鸡了。 许大茂举起巴掌向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特么的,棒梗这个小兔崽子该不是祸害了他们家吧? 不行,今天这个损失说什么也得让他们贾家给赔出来,昨天贾家害的他许大茂丢了面子,这事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了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抬起脚,向着贾家的方向走了过去,临进家门的时候,却突然间一个转身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二话不说,许大茂一脚就踹向了何家的大门,相对于贾家,许大茂更乐意看见何雨柱吃亏,贾家那个老不死的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他们贾家是有钱,可特么的抠不出来呀,与其这样,还不如想办法找一找何雨柱的麻烦,这个傻子,肯定会替贾家那小白眼狼顶锅的。 “傻柱,什么味道啊?这么香呢?你怕不是炖了一锅鸡肉吧?” 何雨柱看见是许大茂进来,没好气的骂道。 “你丫的属狗鼻子的,这鸡肉才刚炖上没多久,就被你给闻到了,滚滚滚,别影响你柱爷的胃口。” 许大茂眼睛一转,根本不听何雨柱的说话,反而随手拿过来一个抹布,打开正在炖鸡的瓦罐盖子。 看着脑袋闻了一下,香!真特么的香,虽然说何雨水的厨艺已经相当不错了,可这也要分和谁比呢,对于这个傻柱来说,他妹妹的厨艺真的差的远啊! 单凭这锅鸡的味道来说,许大茂就敢拍着胸脯保证,何雨水绝对没有这个天赋。 “哎哎哎!你那张驴脸离我的鸡肉远一点,哈喇子都流到锅里面了,恶心不恶心,赶紧把盖子给我盖上,滚出去!不然别怪你柱爷的拳头不长眼啊!” 说着话,何雨柱捏着自己的拳头,向着许大茂走了过来。 两人是从小长到大的冤家,他自己有几斤几两,许大茂还是一清二楚的,平日里自己不占理也就罢了,可是今天他许大茂打定主意了,要让这个傻子背锅了,那怎么可能虚了呢? “傻柱,你特么的可真有本事啊!老子昨天晚上才带回来的两只鸡,这一转眼的功夫就被你给炖到锅里面了,你可真有能耐啊!” 何雨柱虽然听不懂许大茂在说什么,可是这话明显的不是什么好话,什么叫他许大茂的鸡被自己给炖了。 自己这半只鸡那可是今天李副厂长好不容易出院了,跑到后厨里面来打秋风,被他何雨柱当场截胡了一半,这也算是辛苦得来的吧!他许大茂上下嘴皮子就这么一碰,就想把他的劳动成果给占有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你特么的放什么屁话呢?这只鸡是老子买来的,再敢胡说,看我不打死你个坏心眼子的家伙!” 许大茂丝毫不虚,顺手抄起炉子旁边的火钳子,大声的在何雨柱骂道。 “傻柱,你个王八犊子,偷了老子的鸡,还不承认是吧?来人啊,大家都快来看一看啊!何雨柱偷了我那正在下蛋的老母鸡,还给放锅里面炖了,大家都快出来评评理呀!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见许大茂的叫喊声,何雨柱一时间也有些慌啊!他的这只鸡来路不正,再加上今天下班的时候看见棒梗独自在轧钢厂后面的管道口里面烤鸡吃,又联想到棒梗跑到轧钢厂里面偷酱油的事,今天这个锅,他何雨柱不背也得背吗? 想到这里,何雨柱一时间悲从心起,怒火上头的他二话不说,抄起厨房里面的菜刀,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开口骂道。 “许大茂,你特么的别放屁了,老子一个厨子,缺你那一嘴吗?再这样诬陷我,我特么砍死你!” 第98章 偷鸡事件 娄晓娥正在后院找鸡呢,听见中院里面吵吵闹闹的声音,也是急忙跑了过来。 一进门,满屋子的香味让娄晓娥的脸色又沉了三分,有着许大茂先入为主的观念,这傻妮子,想也没想的就冲着何雨柱吼道。 “傻柱,你的嘴也太馋了吧?这可是下蛋的老母鸡呀!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我杀了?” 何雨柱看着这俩夫妇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他,气的当即就破口大骂。 “是是是,你俩这都快五年了,也该再下个蛋了,想要二胎就回家努力去啊!跑的我一个单身汉的屋子里面来吆五喝六的,显摆个什么劲儿呢?” 听见这流氓似的话语,娄晓娥气的满脸通红。 “傻柱,你个混蛋!” 对于打嘴炮,尤其是这种富家千金小姐,他何雨柱粗话那是张口就来。 “混蛋也是蛋,可不是你这么一个千金小姐,能下得出来的,想要蛋啊,你俩赶紧回家努力去吧!” 娄晓娥气的那是浑身哆嗦着,颤抖着手指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见状,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火钳子,向着何雨柱砸了过去。 看着向自己灭门飞过来的火钳子,何雨柱充满了不屑的笑容,两人从小打到大的你,许大茂有什么本事我何雨柱还不知道吗? 看着慢慢飞过来的火钳子,何雨柱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把火钳子捏到了手里面,紧接着用力一抽,许大茂跟着扑了过来,随后,只见何雨柱抬起自己46码的大脚向着许大茂的荔枝踢了过去! !!! 这一幕吓得许大茂亡魂大冒,心里不停的忏悔着,特么的老子就不应该惹着这个混不吝的玩意,看看这瘪犊子玩意儿,干的那都是什么事? 招招往自己的要害上招呼,这要是被他给踹实了,那自己不就成了新中国成立后的最后一个太监了吗? 看着离自己荔枝越来越近的大脚,许大茂浑身上下充满了不甘,强行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终于在大脚靠近自己身体的那一刻,许大茂成功的将自己下体扭转了一半。 “砰!” 何雨柱的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他的老腰上。 “啊!” 随着一声惨叫,许大茂直接滚出了何家的大门。 娄晓娥看到这个情况,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扶起许大茂。 “哎呦喂!我的老腰啊!娥子,快,去把二大爷和三大爷叫过来,今天咱们说什么也得给这个偷鸡贼好好的上一课,要是没人管,就报到派出所里面去,偷了我的鸡,还打我!谁给他惯的这个臭毛病!今天我许大茂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娄晓娥听见许大茂的话,虽然心里面也有点不忍,可想起何雨柱的残暴,也觉得他今天做的有点过分了,必须得好好的治一下了。 “行,大茂,你自己小心点,别再和他动手了,你打不过他的,我这就去把二大爷和三大爷叫过来,让他们两个给评评理。” 娄晓娥站起身,杏眼含怒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就跑去叫人去了。 而贾张氏扒在自己家的窗口,嘴里面骂骂咧咧的。 “打,你们俩倒是打呀!狗咬狗一嘴毛,真是活该,打死一个算一个!” 秦淮茹听见了,忍不住露出担忧的神色。 “妈,你就小声点吧!”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居然敢说她,当时就转过一张肥脸,怒气冲冲的冲着秦淮茹骂道。 “你个丧门星,说什么呢你?看着你的两个情郎打架,你心里面难受是吧?他们俩这是活该,打死一个算一个!让他何雨柱今天不给我们家带饭菜,呸!活该!”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何雨柱每天从厂里面带回来什么东西,哪能逃得过秦淮茹的法眼呢,今天之所以没有要到何雨柱的饭菜,那是因为何雨柱说了。 她们家的棒梗今天可不缺这一嘴,人家一个人在轧钢厂后面堆放着管道的那里烤了一只鸡吃。 而这个许大茂一回来就嚷嚷着自己家的鸡丢了,聪明如她哪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妈,你小声点,许大茂的家的鸡可能是棒梗偷的!” 贾张氏一听,原本正在怒骂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的神色,一口老痰,差点卡在嗓子眼里面。 “啥?你说什么?许大茂家的鸡是我的大孙子棒梗偷的?” 紧接着,贾张氏怒气上了头,一边使劲的掐着秦淮茹的胳膊,一边小声的责问道。 “不可能,我大孙子那么乖,怎么可能偷他许大茂家的鸡呢?” 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疼痛,秦淮茹委屈的眼睛都露出了泪水。 “妈,这是真的,柱子今天回来的时候说路过轧钢厂的后面,看见咱们家棒梗正在烤鸡肉吃,而且今天他还跑到轧钢厂后厨里面偷酱油去了,他一个小孩子,哪来的钱去买鸡呢?而今天许大茂家又恰好丢了一只鸡,这鸡百分之八九十就是偷人家许大茂家里面的。” 贾张氏听见这话,手里面的力道不由得减弱了一些。 “这遭瘟的熊孩子,偷鸡就偷鸡吧,也不知道给他奶奶留一点,都是你个丧门星,看你把孩子都教成什么样了,居然都学会吃独食了!” 说这话贾张氏刚松下来的力道又加了几分,疼的秦淮茹眼泪婆娑。 而这时候,二大爷和三大爷也赶到了中院,一大爷看着老二和老三都来了,也不急不慢的从自己的家里面走了出来。 娄晓娥看着一拳又一拳打向自己男人的何雨柱,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的冲着何雨柱骂了起来。 “何雨柱,你给我住手,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你的嘴怎么那么馋呢?偷了我们家的鸡炖了不说,还要打我们家的大茂,二大爷,三大爷,今天这事说什么也得给我们许家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派出所报案,就说他何宇柱跑到我们家里面抢劫行凶,还打上我们家的大茂,这两种罪名齐发,我就不信他何雨柱还能翻得了天!” 此时的许大茂正痛并快乐着,痛的是身体上正在遭受着何雨柱的毒打,快乐的是这个傻子终于上套了,今天要不把何雨柱剥下一层皮来,他许大茂的名字倒着写。 此时的娄晓娥像一只发怒的母鸡,张着双手护着许大茂。 “傻柱,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也太馋了吧?人家许大茂家弄两只鸡,还被你给杀了一只炖上了?” 二大爷不分青红皂白,听到娄晓娥说的话,他是直接全信了,不为别的,平日里娄晓娥这个孩子跟大院里面的人都和和气气的,几乎没有红过脸,但是今天娄晓娥居然怒斥何雨柱,老实人,要是不是被逼急眼了,哪能如此呢? 何雨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二大爷。 “二大爷,我说你这脑子是长在屁股上的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一个厨子,偷鸡?说出来你都不觉得可笑吗?我是缺那一嘴的人吗?” “要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么我还说他许大茂是个强奸犯呢!你是不是要把他拉出去打靶子?” 看着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二大爷气的那是都想拿出暴揍他们家孩子的气势了! “他一大爷,你看一看,这个何雨柱什么东西呀?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观念?瞅瞅他怎么对我说话的?偷人家的鸡,还有理了!” 易中海听见刘海中的抱怨,忍不住心里面对着何雨柱伸出一个大拇指,柱子,干的好!就该好好的杀一杀他刘海中的锐气。 不过嘴上却是笑着骂道。 “柱子,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你二大爷好歹也是院子里面推出来的大爷,怎么能这样说你二大爷呢?还不赶紧给你二大爷道歉!” 何雨柱虽然性格上有些暴躁,但他又不是真的傻,哪能听不出来易中海话里面的意思呢? 当即,对着二大爷就是鞠了一躬。 “二大爷,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对于刚才的话呢,我傻柱心直口快,说的都是事实,一不小心说出去了,还希望你别放在心里。” 听见这道歉的话,二大爷的心里面更加的难受了,特么的,你一个傻柱还敢这样对你二大爷说话,看来今天得好好的治一下你了。 就这么想着,二大爷刘海中怒气冲冲的对着阎埠贵说道。 “他三大爷,咱们大院里面这是招贼了呀,还出了一个强盗,这事儿我看不能善了了,必须得来一个全院大会,让大家伙都好好的认识一下这个不要脸的家伙。” 阎埠贵算是看明白了,这易中海明显的是向着何家的,这是要搞一言堂的节奏啊!这怎么能行呢?真当他二大爷和三大爷是摆设吗? 有心想要挫一下易中海的锐气,三大爷满脸沉重的对着二大爷点点头。 “我看行,那咱们俩就分开通知大院里面的所有人,半个小时后在这里开一个全院大会!” “好!” 两人说着就要行动,眼尖的许大茂还惦记着那锅鸡肉呢,半个小时后,这傻子怕不是连鸡屁股都留不下来了。 想到这里,许大茂立马插嘴说道。 “二大爷,三大爷!且慢!这傻柱呢,家里面炉子上炖的那锅鸡肉是证据,你们就这样一走了之了,他肯定会毁灭证据的!我看这锅鸡肉啊!咱们还是先拿出来的好,千万不能让这个傻柱给毁灭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立马附和的说道。 “对对对,你瞧我的这个脑子,还是你许大茂脑子灵活,这个鸡肉啊,可是咱们的证据,千万不能让这个傻子给毁了,是这,大茂,你先把那锅鸡肉给端出来,等会儿咱们开全员大会的时候就把鸡肉摆在桌子上,看看他何雨柱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一听,立马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何雨柱,屁颠屁颠的跑了进去,将那锅鸡肉给端了出来,然后示威性的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气的当场就想发作,可阎埠贵一步就走上前挡在了他的面前。 “傻柱!你想干嘛?今天你再动个手试试,你敢动手就不是我们大院里面对你进行批判了,国家正在严打,对于你这种社会的败类,抓一个打一个,你今晚上要是想在派出所里面呆,那你就动手吧,连我这个三大爷一块打!” 何雨柱气急,可是他也知道院子里面的事情,院子里面结束了那就完了,真要闹到外面去了,那可就是大事件了。 想着他秦姐泪眼摩挲的样子,傻柱一时间心软了。 “行,今天我何雨柱就给你三大爷一个面子,这鸡不是我偷的,就不是我偷的,你们休想把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 看着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何雨柱还在嘴硬,三大爷脸上露出了冷笑。 “是不是你偷的呢?你最好老实交代,别等会儿,真查出来可药你吃不了兜着走!哼!” 说完这句话,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就开始组织全院大会去了。 许大茂则是抱着那个砂锅乐呵呵的跑回了自己的家里面。 回到家的他第一时间就把炉子烧的旺旺的,然后叫砂锅放了上去,这老母鸡啊,越炖越香!等会儿大会要是结束了,端回来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为了这一口,许大茂可真是拼了! 与此同时,秦淮茹偷偷的溜进了何雨柱的家里面,哭的那是一个梨花带雨,最后,在何雨柱的保证下,这才露出一副笑脸,走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大院里面的所有人都来齐了,就连隔壁大院的那帮大学生都聚在一块儿,嗑着瓜子,看着热闹。 四方桌,三个凳子,桌子上还放了一个砂锅鸡肉,冒出来的香气,馋的院子里面小屁孩口水直流。 三个大爷危禁正坐,桌子前面放了两个板凳,分别坐着许家和何家。 二大爷咳了咳嗓子,然后一本正经的拿着一副官腔说道。 “院里面的老少爷们,咱们今天晚上这个大会呢,是关于何雨柱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他不光偷了,还把人家许大茂家的下蛋老母鸡给炖了,最后还把许大茂给打了一顿,这种恶劣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偷盗抢劫罪,作为院里面的三个大爷,我们有必要在公平公正公……,咳咳!总之一句话,我们三个大爷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好了,话就说到这里,那么许大茂你说一下,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许大茂在娄晓娥的鼓励下站了起来,先是对着三个大爷拱拱手,然后又对着院里面的人摆摆手,当吸引了足够的眼球,许大茂这才满意的开口了。 第99章 冤大头 许大茂静静的装完逼,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 “今天的我和爱国兄弟从轧钢厂里面回来,就想着昨天带回来的那两只鸡,肯定下了蛋,准备收一收鸡蛋,可当我走到鸡笼跟前的时候,发现笼子里面的鸡少了一只,所以啊,我就和我媳妇儿在大院里面找了起来。” “本以为只是鸡走丢了而已,这找一找啊,没准就找到了,可是呢,你们猜我看见了什么?” 许大茂茂装作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满脸气愤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这个畜牲,他居然把我们家的下蛋老母鸡给炖到锅里面去了!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上前和他理论,他居然还把我打了一顿!” 说着话,许大茂转了一个圈,露出自己身上被踹的脚印。 “你们看看,我这好好的衣服上面都是他何雨柱的脚印,这个畜牲打完我不说,看见三个大爷来了,居然还嚣张的对着三个大爷冷嘲热讽?你们说说他傻柱,还是个人吗?” 看着许大茂激情并茂的演讲,娄晓娥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跟着站了起来。 “傻柱你也太馋了吧?连我们家下蛋的老母鸡都吃,你知不知道这下蛋老母鸡换作普通人家,可是一家的命根子啊!有了它,我们家两个孩子就不缺营养,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今天你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许大茂一看自己的老婆都站的出来了,那是斗志昂扬的说道。 “对!必须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何雨柱看着两人,嗤笑了一声。 “是是是,都过了五年了,你们两个也该考虑一下,再下一个蛋的问题了!” 听见这话,大院里面的人哄堂大笑,娄晓娥被气的那是立马站起来,指着何雨柱的脖鼻子想破口大骂,可由于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导致她的脑海里面脏字缺乏,指了半天,只能蹦出来一句语话。 “傻柱,你混蛋!” 何雨柱笑了,对付这种千金小姐就不能惯着她,刚想开口继续重复一下当时的话语,就听见一旁的周爱国开口说道。 “何雨柱,差不多就行了,偷人家的鸡吃你还有理了,赶紧好好的说一下你的犯罪经过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相信大院里面的老少爷们还是乐意给你一次机会,你可别蹬鼻子上脸,别人怕你何雨柱,我周爱国可不怕,论打架,你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老实点!” 看着周爱国站了出来,何雨柱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也就熄灭了用武力解决的意思。 “一大爷,这只鸡不是我偷的,是我自己买的,我说他许大茂就是看我何雨柱过不顺眼,故意诬陷我,真正的犯罪分子是他,许大茂!” “放屁!咱们大院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昨天我为了给我爱国兄弟接风宴,特意从老乡家里买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可谁知我爱国兄弟够意思,看见我买的是两只下蛋的老母鸡,说什么也得给留着,自己弄了两只大公鸡过来炖上了,但现在我们家里面就剩一只老母鸡了,那只老母鸡不是被你给炖了,还能去哪里了?你说啊!” 何雨柱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索性脖子一横,昂着头说道。 “这只鸡是我自己买的!怎么就你许大茂买得起鸡?我何雨柱就买不起吗?还非得去偷你们家的那只下蛋老母鸡,作为一个厨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说我偷你们家的鸡,配吗你?” 看见何雨柱还在强词夺理,三大爷阎埠贵看了一旁得意洋洋的易中海,心里暗骂一群废物,人证物证俱在的情况下,还搞不定一个傻子,看来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 老易啊老易,别怪我老阎不给你情面啊!是你老易不讲规矩在先,可千万别怪我阎埠贵下手狠呐。 想到这里三大爷也不再犹豫,立马站了起来,看着何雨柱说道。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人家许大茂已经解释清楚了,他这两只老母鸡的来源,而昨天呢,我也确实见着许大茂提了两只老母鸡,从大院门口路过了,所以呢,许大茂说他人家丢了一只鸡,这事确有其事。” 顿了顿,三大爷看向了何雨柱。 “傻柱,砂锅里面的鸡是你炖的吧?” 何雨柱点点头,阎埠贵打开盖子,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筷子,在里面搅了搅,并没有发现鸡头和鸡爪子之类的东西。 但这并不妨碍他占便宜,只见三大爷拿起筷子在里面夹了一块鸡肉,放在自己的嘴里面。 “呼呼~,嘶!烫!” “吧唧吧唧!” 三大爷一脸的满足,然后忍不住又夹了一块肉,放到自己的嘴里面,边吃边说道。 “嗯,确认了,这确实是一锅鸡肉,不过你们还别说,味道挺香的啊!他二大爷,你要不要来尝一块?” 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三大爷觉得他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有点太过分了,客气的让了让二大爷。 当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摇头的时候,阎埠贵有点不高兴了。 “他二大爷,什么事不能光我一个人说呀,作为咱们院里面的三个大爷,必须要经过两个人的确认才能作为证据,我是知道了,也说是鸡肉,但它到底是不是呢?还需要你二大爷尝一口来确认一下。” 二大爷不明白三大爷脑海里面卖的是什么葫芦?不过这鸡肉的香味确实带劲,二大爷拿过三大爷手中的筷子,在锅里面搅了搅,挑出一块最肥美的肉,这才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面。 “呼呼~好烫!” “确实是鸡肉,正如老阎所说的,味道真不错。” 吃完了肉,二大爷砸吧砸吧嘴,刚想伸筷子再夹一块,就被三大爷一把将筷子夺走了。 “老刘啊!差不多就行了,咱们三个大爷呢,主要就是确认一下这证据的事情。” 说着话,三大爷又快速的从砂锅里面夹起一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面,然后这才一脸满足的将砂锅给盖了起来。 至于老易想尝?做梦去吧!接下来就看他三大爷的表演了。 “何雨柱,你说这只鸡是你买的?” “是的?” “你在哪里买的?东单菜市场还是其他?” “东单菜市场!” 听见这傻子毫不带思索的话语,阎埠贵笑了。 “傻柱傻柱,这就不对了,你说你在东单菜市场买的?” 何雨柱听完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反而瞪着一双求知的眼睛看着三大爷。 阎埠贵也是被他这个表情给逗笑了。 “傻柱,东单菜市场离咱们这里老远了!假设你从轧钢厂五点半开始下班,跑一趟东单菜市场,算你坐车,单趟怎么着也得两个小时,可是呢,现在才几点啊?你可别告诉我,你旷工了!” 何雨柱语塞,玛德!这个阎老西,这是给他将军了啊! “这个…那个…!” 看着何雨柱说不出话来,阎埠贵继续发难!只见他猛的一拍桌子,吓的二大爷一个激灵,然后不满的看着他,但戏份上头的三大爷丝毫不予理会。 “说!你这只鸡到底是在哪偷的。” 三大爷的心里很明白,眼前的这只鸡没有鸡头和鸡爪,那么鸡肉除了出自轧钢厂,他再也想不到其他地方了。 何雨柱急的那是抓耳挠腮的。 三大爷乘胜追击。 “傻柱!你砂锅里面炖的这只鸡,来源除了许大茂家的那一只老母鸡,那么就只剩下轧钢厂的后厨了,说这只鸡是不是你在后厨偷的?” 看着三大爷严厉的表情,何雨柱猛的抬起头来,他这只鸡是在轧钢厂里面拿的不假,可问题是,这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但说出来事情可就大条了,他何雨柱打死不能认啊!这阎老西是想置他于死地! “三大爷,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何雨柱偷他许大茂一只鸡没啥事,但是偷轧钢厂的鸡那可是要关小黑屋,你这么诬陷我,有意思吗?我承认偷了他许大茂家的鸡,我赔就是了,没必要这样对我上纲上线的!” 易中海看见自己的养老人选被阎埠贵这个家伙给逼上了绝路,这哪行呢? 偷轧钢厂的鸡,这可是公家的,一个弄不好,最少三年起步,等他出来了,轧钢厂的工作也丢了,还到处被人看不起,以傻柱的性格自己养活自己都困难了,那么等他们老了,这傻柱还能给他们养老吗? 不行,说什么也必须得把这个傻柱给保下来。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马开口说道。 “柱子,你偷许大茂家的鸡,按说你一个厨子也不缺这一嘴呀,你们俩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看见一大爷替自己说话了,何雨柱赶忙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是啊,一大爷,他许大茂天天天的在轧钢厂里面宣传,我和秦姐有一腿,这不败坏人家的名声吗?所以啊,我就气不过,就把他们家的老母鸡给拿过来炖了,我承认我有错,我对不起他们许家,这事儿我认,我给他们赔!” 易中海听见何雨柱说的话,心里面暗自笑道,这个傻柱啊,还不是真的傻,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看来他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 “许大茂,你也听见了,人家何雨柱炖了你们家的鸡,是因为你在轧钢厂里乱嚼舌根,一个没有结婚的男人,你到处中伤人家,你的嘴咋这么贱呢?” 阎埠贵看见易中海急眼了,就把这件事情给定性了,本着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原则,三大爷乐呵呵的坐了下来,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那么是时候该抽身而退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老易可是会记恨上他的。 而许大茂一时间也有些拿不定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在轧钢厂里面说过这些话。 他知道他自己一喝酒就断片了,喝完酒后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那是完全不知道啊!或许在自己喝醉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大嘴巴把这事给说了出去。 看着许大茂不吱声,何雨柱也是急中生智。 “前几天,许大茂在后厨陪酒,而我呢?就在厨房里面做菜,小厨房的地方吧!离我们后厨很近,锅碗瓢盆的声音都遮盖不住他许大茂的破锣嗓子,我可是听的真真切切的,他许大茂当着领导的面说,我何玉柱和秦姐关系不正当,我这心里面有气呀,那能惯着他吗?以前是没有机会,但是呢,他许大茂昨天带回来两只鸡,我这心里面,难受啊!一上头就把那只鸡给炖了,要严格说起来这事就是他许大茂的不对,凭什么他许大茂能肆意败坏我的名声,而我却不能报复他!” 娄晓娥听见何雨柱这话,然后满脸狐疑的看着许大茂,忍不住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 “大茂,这事是你做的吗?” 许大茂有些不敢看娄晓娥,他到现在都是懵逼的,这酒后断片的事情吧,他是真的记不起来呀。 “娥子,我,我真的不知道有这一回事啊,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喝酒断片了,说话没个把门的,这话是怎么在轧钢厂里面流传的?我哪知道啊!” 娄晓娥埋怨的看了一眼许大茂,当务之急是傻柱炖他们家下蛋老母鸡的事情,而且这家伙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调戏她,说什么也得让他吃点苦。 “一大爷,傻柱刚也说了,大茂在小包间里面给领导陪酒,但是大茂这喝酒断片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这酒后胡言乱语的,当不得真,但是何雨柱他偷我们家老母鸡,这个是事实,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这事他何雨柱必须给我们家赔偿。” 许大茂这时候也跳了出来。 “对!他何雨柱偷我们家的老母鸡还有理了,今天这事他必须给我们加以赔偿!没有个二三十这事情解决不了!” 何雨柱听见许大茂张口就是二三十,那暴脾气,忍不住就上来了。 “你们家的鸡是金鸡啊!一只鸡在市场上也就卖两块钱,你要我二三十!抢劫都没你这么快的。” 随后两人又吵了起来。 大院里面的众人觉得一只能下蛋的老母鸡也确实得溢价赔偿,于是纷纷对着何雨柱开始口诛笔伐。 一旁的秦淮茹看见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何雨柱,也是瞬间放下心来,忍不住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身后有一个老太太,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面。 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被一群人欺负,当即拄着拐杖向着许大茂就砸了过去。 一旁的周爱国本来不想管这事情的,让何雨柱吃个瘪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个阅历,本想着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谁知这个聋老太太出场了,那么有些事情就必须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第100章 鸡生蛋,蛋生鸡 “哎呦!” “老太太,你干嘛打我!” 聋老太太用自己的拐杖,趁着许大茂不注意,一下子就将许大茂的脑袋打破了。 血液顺着头上流到了许大茂的眼睛里面,聋老太太,趁机打的更欢了。 “我打死你个坏种!让你欺负我大孙子,让你败坏我大孙子的名声,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他呢!” 聋老太太的拐杖,自从上次被周爱国折过之后,那是特意找了一个高级木工,用了铁树枝丫打磨而成,材质上那是一等一的好啊!又经过工艺的处理,不仅结实耐用,打起人来,那可是生疼的。 许大茂被打的那是抱头鼠窜啊!娄晓娥看着许大茂被打,气不过就想挡一下,可谁知这个老太太下手那是丝毫不手软,照着娄晓娥的脸上就抽了过去。 看到这个情况,周爱国立马上前,一把就将拐杖给夺了过来,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周爱国抡起拐杖,用自己的波轮盖使劲的顶了一下。 嗯?卧槽,居然没断! 周爱国的眼神瞟向一脸冷笑的聋老太太,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用出自己吃奶的劲,重复刚才的动作,直接将拐杖给拦腰折断了。 聋老太太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聋老太太,你的这根拐杖做的这么硬,是想打死人吗?你看看许大茂的头,被你打成什么样了,那血流成那个样子,你的心都不会痛吗?咱们现在的社会,尊重老人,可你不要仗着自己年纪大了,就倚老卖老,还有上次的事情,你可是答应了的,不再出现在这个大院里面,但你现在正站在这里,又怎么说呢?这次你们张家人还敢站出来吗?别因为你一个老不死的,把你们张家所有的后代都给折进去了!” 看着周爱国毫不留情的话,聋老太太有心想要退出,因为她也知道,这五年的时间里,他们张家留下来的那些人,日子并不算好过,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上面的圈子里面逐渐把张家给排外了。 以至于到现在张家的人都不再搭理她这个老太太了,要不是没人给她送吃的,老太太也不会舔着一个逼脸再回到四合院里面。 “周爱国,你个坏种,又把老太太的拐杖给砸了,你等着老太太和你没完!” 说着话,聋老太太一头就向着周爱国的怀里面扎了过去。 周爱国一看,立马躲开,同时,开启反击光环。 老太太脚下不稳,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都来看一看啊,周爱国欺负我这个老太太了。” 何雨柱见聋老太太摔倒在地,立马大叫着就跑了过去。 “奶奶,奶奶,你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 聋老太太一看,心里面叹了一口气,我的傻柱子哟,你看不出来奶奶这是装的吗? 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可事实却是自己这一把老骨头了,就这么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你还别说,真的疼啊! 周爱国冷笑着看着她的表演。 “老太太,您要是想死呢?我也不拦着你,看见没,走廊的那个柱子,您低着头,使足了劲,一头撞上去,我保证你活不过明天,大院里面的人怕你,但我周爱国不怕,你做的那些事儿呢,你自己心里面清楚,以咱们两家的关系,你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放心,棺材钱和鞭炮钱我给你出了。” 说着话,周爱国让开身子,做出一副请的姿态。 易中海看着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尊老爱幼的和谐大院,要被周爱国这个愣头青给砸了,那是面色苍白如纸,别人还好说,但是这个周爱国是真的敢啊。 作为工程师家里面双职工,本就不缺钱,他这敢说真的敢做啊! “好了,爱国,老太太这也是心急嘛,他许大茂张口闭口的二三十块钱,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再说了你们俩的事情不是都接过去了吗?这事情啊,就不要再提了。” 周爱国看着地上的聋老太太,眼睛里面透露着一股杀气。 “一大爷,我周爱国什么脾气你也知道,既然答应了你以前的事情,我也会遵守,他们张家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上面也叫停了,那件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但是你看看她把大茂打成什么样了,何雨柱偷人家许大茂家的鸡,许大茂没有选择报警,已经给了他面子了,只要二三十块钱,并不多,这事完全合情合理。” 何雨柱听到这里,忍不住就开口反驳道。 “一只鸡也就是两三块钱的事情,他许大茂凭什么张口就二三十块钱?” 周爱国冷笑。 “是你也知道市场上的一只鸡,也就两块钱,可是人家许大茂的鸡,那正是下蛋的时候,一个鸡蛋两分钱,我看了他的那只鸡一天最少下一个鸡蛋,一个月就是30个,6块钱,但是人家许大茂要是养个半年呢?问你要二三十多吗?” 许大茂听见了,不顾自己额头的伤口,大声的嚷嚷着。 “爱国兄弟说的没错,我这只鸡啊,我准备养它个七八年的,就算鸡每年有那么几个月不下蛋,但是七八年下来,一只鸡问你要个100块也不过分,要是哪天看她孤独了,再整一个大公鸡回来,这鸡生蛋蛋生鸡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你何雨柱赔得起吗?” 许大茂的一句话,让大院里面的人陷入了沉思,原来人家许大茂只问何玉柱要二三十块钱真的是发了善心啊! “这个聋老太太太过分了,你看看把人家大茂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就是就是,何雨柱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嘛,这个老太太平日里就嘴馋,离开咱们大院也就算了,居然还有脸回来?你说回来就回来吧,谁家要是做个什么好吃的?还必须得给她端一碗,连句谢谢都没有捞到,真不要脸啊!” “我们家以后再也不给她端东西了,尊老爱幼,这是美德,我们认,但也得看你尊敬的是个什么玩意!” 看着大院里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聋老太太心里面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过此时她还是装作一副听不见的样。 “柱子啊,奶奶可能摔到腿了,你赶紧扶奶奶去医院看看。” 好吧,这个老太太看局势对自己不利,这是想跑路了。 周爱国一声冷笑,就这么放过你了,怎么可能呢?今天这事情,要不把你打疼了,这以后啊,还有没有好日子过了? “慢着!大茂啊,你看你这脑袋上留了这么多血,你的头都不晕吗?”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领会到了意思。 “哎呀,哎呀,我这个头好疼啊!娥子,娥子!快快快,扶我一把!” 娄晓娥傻愣愣的,听见许大茂的叫声,她还以为许大茂是真的头疼,急忙扶着许大茂坐了下来。 “大茂,你有没有事儿啊?要不要到医院里面去看一下。” 听到这句话,一大爷的脸都绿了。 “周爱国,你说吧,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柱子?” 周爱国走到许大茂的身边,许大茂顺势倒了下去,周爱国顺手扶着。 “一大爷,你怎么能这样呢?没看见大茂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咱们还是赶紧的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吧,这要是去的晚了,真的落下什么后遗症,那最少得100块钱起步啊!” 易中海一听,彻底的噎住了。 “100块?” “对对对,这脑袋上的伤口啊,可真说不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去,要不咱还是报警吧,现在派出所留个案底,以后要是遇到了这种情况,咱们也好商谈赔偿的问题,就算她老太太拿不出钱来,这不还有房子吗?” 这下大院里面的众人算是听明白了,周爱国,这是想把老太太给赶出去啊! 就连脑袋瓜子不怎么灵活的,何雨柱也听明白了,要把他的奶奶赶出去,这不行啊! “不就是100块钱吗,我给!” 说着话,何雨柱看向了一大爷,易中海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了,这个傻柱子也太能折腾了吧? 何大清总共才给你寄了多少钱?你这三天两头让你一大爷的往外掏,棺材本都压不住了。 可看着何雨柱期待的眼神,易中海咬了咬牙。 “玥容,去把咱们床底下那个铁盒子拿出来!” 可谁知,一大妈根本就没有动作,反而说道。 “老易啊,我这心口疼,这以后聋老太太的饭菜我也不会给她送了,这钱呢,你要拿就自己拿吧,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会儿。” 说完话,一大妈往自己搬过来的椅子上一坐就不再管了。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自己回家,在房间里面把那个铁盒子抱了出来,从里面抽出来十张大黑十递了过去。 可是周爱国却并没有接。 “一大爷,您忘了还有三十块钱的老母鸡?” 易中海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一黑,身体摇晃着,何雨柱上前立马扶住他,一大爷,可是他的金库,今天这事还要让一大爷出钱呢,他可不能倒下了。 易中海感受到身体上传来的力道,叹了一口气,又从铁盒子里面抽出来三张大黑十。 “拿去吧!” 何雨柱一把夺过易中海手上的钱,然后来到了许大茂的身边,将手中的钱甩到了许大茂的脸上。 娄晓娥看到这里,一把抓过许大茂身上的钱又给何雨柱甩了回去。 “谁要你的臭钱呢?何雨柱,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报警,大茂,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你!” 许大茂心里一颤,这媳妇儿还是自家的好。 不过随即他又想到,这败家的娘们,那可是130块钱啊!你就这么给扔回去了? 好在易中海一看还要生事端,立马对着何雨柱喝道。 “柱子,把钱捡起来,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 何雨柱委屈极了,可还是听一大爷的,只见他撅着个屁股,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然后走到许大茂的身前,虽然知道他是装的,可还是鞠了一个躬。 “大茂,对不起!我错了,你把钱收着吧!” 许大茂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这才把钱收了回去,然后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兄弟,就麻烦你了,先扶我回去休息一下,对了,桌上的那份鸡肉也带走,那可是我那可怜下蛋老母鸡的尸体,必须得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把它给埋了。” 周爱国一听,差点没绷住给笑出来,认真的点点头。 “大茂,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许家的功臣流落在外面的,咱们把它端走,明天找个风水好的地方把它埋了。” 说完话周爱国扶着许大茂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示意娄晓娥把那份鸡肉也端走。 娄晓娥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是自家男人决定的事情,她还是会执行的。 易中海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走了,正想回头看一下老太太的时候,却突然间发现这个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而何雨柱还在一旁挠着脑袋,生气的他一甩衣袖扶着一大妈就回到了屋子里面。 毕竟一大妈待他不错,人家犯病了雨柱人照顾。 大院里面的众人一看没有热闹可看了,这才搬着凳子各回各家了。 至于三大爷,眼睛一转,装作一副悲痛的样子。 “二大爷,您先回去吧,大茂这孩子平日里带点什么东西,总会分我一份,我得过去看看他伤的到底怎么样?这人心啊,总是肉长的,看一看,看一看我也就能睡得安心了。” 刘海中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装作关心的说道。 “那行,他三大爷你去的时候带我问一声好,这天色也不早了,家里面还等着我开饭呢。” 看着二大爷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心里面乐开了花。 此时的许家,许大茂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拽过来后面跟着的娄晓娥。 “快快快,赶紧把鸡肉在炉子上热一下,我这就去处理一下伤口,这鸡肉的香味可馋死我了!” 娄晓娥满脸的震惊,呆呆的站在那里,周爱国,那是毫不客气,顺手从他手里面接下来炖鸡肉的那个砂锅,麻利的放到了炉子上,紧接着跑到厨房拿出来碗筷。 “娥子姐,你还傻站着那里干什么?赶紧去把孩子带出来,对了,昨天的剩菜也热一下。” 娄晓娥到了这个时候,哪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见她气愤的指着两人。 “你,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演我是吧?” 许大茂麻利的拿出药往自己的伤口上涂抹了一点,本就只是擦破一点皮的伤口顿时不留血了。 “娥子,这怎么能说是演你呢?咱们大院里面的人估计啊就你善良,其他人啊,心里面明的跟个镜似的。” “那你是说我蠢喽!” 看着事态往不好的方向发展,周爱国急忙跑过来打圆场。 “蛾子姐,你别再纠结这些事情,再不去热菜,两个孩子都要饿哭了。” 娄晓娥气急。 “吃吃吃就知道吃,气死我了!” 说着话,身体还是诚实的跑到厨房里面,将锅碗瓢盆摔的乒乓直响。 第101章 砸饭碗计划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在里面忙活的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 “谁啊!” “是我,三大爷阎埠贵。” 两人面面相觑,这个老帮子怎么过来了?许大茂刚想开门,就被周爱国一把给拉了回来。 “大茂哥,赶紧去躺到床上,我去厨房打一碗肉过来,三大爷过来,可能是来蹭饭的,咱只要给他一碗肉,就能把他打发掉了。” 许大茂点点头,一个闪身就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呻吟起来。 周爱国打完之后,这才打开了房门。 “三大爷,您怎么来了?” “我这不过来看看大茂怎么样了,大茂呢?” 说实话,三大爷伸长着脖子向着屋子里面探了进来。 周爱国见挡不住,就将他迎了进来。 “三大爷,大茂哥刚躺下,现在身体不太舒服,蛾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就留在这帮忙看着。” 对于周爱国的话,三大爷是根本不相信的,只见他抬起头,鼻尖微微耸动。 “嗯,你别说,这傻柱子做的饭就是好吃。” 听见这话,周爱国哪还不能不知道三大爷的意思呢? “是啊,三大爷,不过那肉可是给我兄弟许大茂补身子用的,您可不能打它的主意,是这,昨天晚上咱们吃剩下的还有,我去给您打一碗过来。” 阎埠贵也不贪心,他家缺的就是那一口肉而已,至于谁做的好不好吃?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吃到嘴里面,他们家那么多人,谁还在乎味道呢? 看着周爱国端过来的鸡肉,三大爷嘴上客气的说道。 “哎呀,你看,这么客气干嘛呀?都是左邻右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今天我就是看那个傻柱子不顺眼,这才帮许大茂的,你们这样不就是见外了吗?” 说着话,三大爷很诚实的用双手接过周爱国递过来的碗,死死的把着不松手,周爱国尝试着抽动了两下,并没有拿回来,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这个阎老抠,可真不是吃亏的主啊!帮了你的忙,就得从你身上揩出一点油来,不过今晚上也是赚大了,给他一碗肉也是应该的。 “三大爷,瞧您这话说的,我兄弟许大茂那是谁啊?可是咱们四九城鼎鼎有名的人物,您今天帮了他,我要是不给你送一点吃的,回头啊,我大茂兄弟还不骂死我呀。” 两人推拉之间,这个装满鸡肉的碗都没有松手,周爱国的意思也很明白,今天晚上这事情了,你帮了我,我送你碗肉吃是应该的,但是呢,你也不要贪得无厌,就这一碗肉,你爱要不要。 三大爷感受着手中的力道,也是明白了,这小滑头的意思。 “爱国,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就不耽搁了,明天啊,让你三大妈把碗给大茂家送过来。” 听完这话,周爱国这才松开自己的手。 “三大爷,那你慢走啊!” “好好好,不用送了,你快去看着点大茂吧!今天啊,这个老太太下手可不轻啊!有什么事叫一声你三大爷,我们老阎家虽然穷,但是人多,这平常收拾个东西,打扫打扫卫生,帮帮左邻右舍的,还是有时间的。” …… 两人在许家的门口酣畅了一阵,三大爷这才乐呵呵的端着碗走了。 回到房间的周爱国忍不住暗自骂了一声阎老抠。 许大茂听见外面没有说话声音了,这才跑了出来。 “爱国,三大爷走了没?” “走了,走了,咱们赶紧开饭吧!肚子都饿扁了。” “好好好,小当,文化,吃饭了……” 何雨柱炖的那一锅鸡肉,被几人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了。 吃过晚饭,周爱国一边挑着牙,一边对着许大茂说道。 “大茂哥,你这招厉害,我原本以为带你去了轧钢厂的后面,你就会把棒梗拉出来揍一顿,可你这招虚晃一枪坑了傻柱130多块钱,真的让兄弟佩服啊!” 许大茂腼腆一笑。 “哪能啊,这不是其中有兄弟你的助力嘛,就那个老太太一上来,我整个人都懵了,本想着能全身而退就得了,可谁知道你反手就坑了他100块钱,佩服佩服!” 一旁的娄晓娥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他们家的鸡不是何雨柱给炖了吗?怎么这又牵扯到贾家了? 本着不懂就问的原则,娄晓娥问道。 “大茂,咱们家的鸡不是何雨柱偷的吗?这怎么又和贾家扯上关系了?” 周爱国和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这才笑着对娄晓娥说道。 “媳妇儿,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何雨柱吧,他其实就是个冤大头,他的鸡肉呢,是从轧钢厂里面偷出来的,而咱们家的下蛋老母鸡是被贾家的棒梗偷出去吃了,我呢?要是和贾家去闹,不仅得不到一分钱的赔偿,反而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但是这个何雨柱就不一样了,他呢,就是一个大舔狗,贾家出了这档子事,他巴不得往自己身上揽呢,而我呢?也就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咱们拿了钱,他何雨柱赚了人情,你别看他脸上难受,其实啊,心里面乐着呢。” 娄晓娥皱着眉头。 “大茂,你怎么这样呢?不行,这钱咱们不能要,等会儿我就给他还回去。” 娄晓娥站起身来,在许大茂的口袋里面,快速的将130块钱抽了出来,说着话就准备备何雨柱的家里面走。 周爱国看见了,赶忙阻止。 “娥子姐,你呀,就别再添乱了,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跑到一个大光棍的房间里面,这不让人说闲话,大茂哥的面子还要不要啊?再说了,这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两人都是心甘情愿,你要是把这钱还回去了,人家心里面还指不定怎么骂你呢?” 娄晓娥露出一副迟疑的神色。 “爱国,这不可能吧?” 周爱国冷笑道。 “不可能?你呀,别拿你的善良当做别人的仁慈,今天你这钱要是还出去,明天大茂哥就得爬着出咱们大院。” 看着娄晓娥还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周爱国急忙开口说道。 “行了,娥子姐,这事儿你也别管了,咱们今天拿了他何雨柱这么多钱,回头让大茂哥给他介绍一个媳妇不就成了,他傻柱打了这么多年的光棍了,130块钱给他介绍个媳妇,算是便宜他了!” 听见这话,许大茂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不可能,他何雨柱就是打一辈子光棍的命,想让我给他介绍媳妇,做梦去吧!” 周爱国看着反应巨大的许大茂,立马起身,将他扶着坐了下来。 “大茂哥,我说话你还别不相信,别说你给他介绍媳妇了,两人就算有好感,能不能走到一块儿?这还是个未知数呢,你就当可怜可怜他,给他一个念想。” 聪明如许大茂,哪能听不出来周爱国这话里面的意思呢。 “爱国,这不可能吧,你说这其中要是没有我的阻拦,他何雨柱还是结不成婚?” 周爱国笑着点点头。 “那可不,不信啊,你就试试吧!现在的贾家看见何雨柱就像抓住了一把救命的稻草,你说要是换作是你,你能撒手吗?” 许大茂面露迟疑。 “可是可是一个贾家也不能左右傻柱的想法吧!” 周爱国点点头。 “对,你说的没错,咱们这个大院里面真心对何雨柱好的,没几个人,一个个都巴不得他一辈子不结婚呢。” 许大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照你这么说,以前他可以住,结不了婚也不全是我的原因了?” “那可不,你算老几呀?四九成这么大,你一个人能挡得住吗?” 许大茂脖子一横。 “不可能,一大爷平时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不结婚呢?” 周爱国微微一笑。 “猪八戒,他二姨!” “噗呲!” 三人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可那也不能说明什么,这不还有老太太吗?” 提起这个周爱国的脸色,迅速的沉了下来。 “我说话你们还别不相信啊!这里面除了你许大茂,最不想让何雨柱结婚的,恐怕就属她了,老太太还指望傻柱子给他养老呢,要是傻柱子结了婚,你想他的媳妇愿意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养老吗?” “所以啊,老太太肯定是要把何雨柱死死的握在手里面,除非他结婚的对象是老太太认可的人。” 听见这话,许大茂抽了一口冷气。 “嘶!爱国呀,照你这么一分析,好像这么多年来,我许达茂的所作所为就跟个白痴似的,那么,我与何雨柱的私人恩怨?也是她老太太一手造成的了。” 周爱国投去一副你才明白的眼神。 “你这脑袋灵活,哥哥说不过你,但是做哥哥的相信你,我许大茂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允许别人左右我的人生,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做哥哥的支持你,咱们啊,就把他们养老团的饭碗给砸了。” 许大茂眼神发狠。 “不过他和预祝结婚的人选必须要让我来挑。” 周爱国看着许大茂。 “嗯,那这事就交给大茂哥你了。” 许大茂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这次就看我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许大茂早早的就去了轧钢厂,请了3天假,顺便向宣传科的科长领了一个外出放电影的任务后就走了。 四九城的外面,一个寂静的小村子里面,这个村子里面的人衣不遮体,身上但凡能穿几个打了补丁衣服的人,那肯定是村里面有头有脸的人物。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就走了进来。 “许放映员来了!” “许放映员来了!” 一群小孩子围着许大茂热情的打着圈圈,许大茂也不认生,随手招过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 “虎子去通知村长一声,今天晚上在咱们村子里面放电影。” 被称作虎子的小男孩听了这话,一溜烟的就向着村子里面跑去了,边跑还边大声的喊着。 村子里面瞬间沸腾了起来,一群人向着许大茂围了过来,老村长姗姗来迟,立马安排几个年轻人替许大茂推着车子。 “小许同志,您终于来我们村子了,我们啊,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你过来,今晚上还是住老地方?” 许大茂微笑着点点头。 “行,您老人家看着安排就行,这饭菜啊,可不要做的太多了,可千万别像上次的那样,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啊!” “哈哈哈哈。” 一阵欢快的笑声,两人都心照不宣。 “走走走。村里坐,你这一路上赶来也是风尘仆仆的,先去如花家里面收拾一下,晚上咱们两个好好的喝一顿。” “好说,好说。” 两人就像多年认识的老朋友似的,向着村里面走了过去。 当走到如花家门口的时候,老村长对着许大茂微微一笑。 “那许放映员我就先不打扰你了,这里晚上还有点早,你就先休息一会儿。” 许大茂笑着向老村长点点头。 “那行,老村长咱们就晚上见。” “好。” 说着话,老村长就走了,许大茂看着站在门口,等待着他的美人,也不客气,随手就搭在那人的腰上,两人笑着走进了房间里面。 一个小时过后,许大茂舒畅的点了一支烟,将如花狠狠的搂在怀里面亲了一口。 “大茂,这次并没有做什么措施,你难道不怕吗?” 许大茂爱莲的摸着如花的脑袋。 “不怕了,从下个礼拜起,我永远都不会再碰你了。” 听见这话,如花一下子给急了,快速的从许大茂的怀里面挣扎了出来,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大茂,咱俩都这样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许大茂吸了一口烟,在如花的脸上吹了一下。 “你别着急嘛,这次来呢,就是准备把你带到城里面去的,我有一个好兄弟,虽然长的丑了点,但他是轧钢厂的大厨,月工资37块五,人还是不错的,就是蠢了点,以后啊,你就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吧!” 听见这话,如花哭了起来,她也知道许大茂已经结婚了,可是大灾害的那几年,村里面都没有余粮了,老村长求到了许大茂的身上,许大茂顶着风险,连夜给村子里面送来了救命的粮食,当然他也从中赚了些差价,可比起市场上来说,算是便宜的了。 为了报答他,如花干愿用自己清白的身躯来报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如花把自己清白的身躯交给了许大茂,而许大茂也是在这么多人当中最宠她的。 这次来这个村庄,许大茂也是下定了决心的,他不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再受苦了,与其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他,不如就趁这个机会早点放手吧。 如花眼角含泪,依偎在许大茂的身旁。 “行,我听你的,过了这个礼拜,咱们以后再也不联系了。” 第102章 别说话 如花趴在许大茂的身上哭了好久好久,这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虽然这么多年来并没有给她想要的生活,可是因为他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对她都很好。 如花是个很容易知足的女人,现在许大茂给她安排了后路,她也就默认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很快,院子外面就传来了老村长的声音。 “大茂,大茂,睡醒了没?这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我让他们把饭菜送过来,咱们吃完就可以开始着手放电影的事儿了。” 如花恋恋不舍的从许大茂的身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后,这才回应老村长。 “村长爷爷,大茂哥已经醒来了,我们这就出来。” 随着房间的门打开,老村长让人把饭菜赶紧端过来。 炖了只鸡,炒了一个鸡蛋,再加上两个素菜,一筐窝窝头,老村长和许大茂两人坐了下来,如花刚想进里屋,就被许大茂一把给拉住了。 “村长,爷爷这次就让如花陪着咱们俩一块坐着吧!这以后啊,如花可就是城里的姑娘了。” 老村长听见这话,有些不敢看如花的脸,他们村子亏待了这个姑娘。 “我一会儿就去给写这介绍信,这次她过去,顺便把户口本也带上吧!希望大茂你给她找个好人家,不求对方大富大贵,但求平平安安对如花好一点。” 许大茂沉重的点点头,如花就坐在了两人的中间,一顿饭三人都没有什么食欲,徐大茂和老村长都喝的有些微醉。 或许是出于晚上要放电影的事,许大茂难得没有溜到桌子底下去。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许大茂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走出房间,来到村里面的打谷场上,指挥着村里面的青壮年,快速的将电影布搭好,做完这一切,天已经黑了下来。 晚上三场电影,许大茂心里面装着事,根本不知道他放的是什么,所以也就没有跟着解说,但是村里面的老少爷们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许大茂收拾好东西后,就回到了如花的家里面。 一进门如花就上前抱着许大茂的腰,许大茂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可却被如花给打断了。 “大茂,别说话,吻我!” 就这样,两人折腾了半宿,期间许大茂吃了随身携带的三粒药丸这才堪堪满足。 一连三天,许大茂每天的腿都是软的,不过他还是强忍着身体上的疲惫,带着如花去了四九城。 来到四九城的两人,许大茂先是带着如花去供销社给她置办了两身合体的衣服,然后又带着他逛了几个不要票的商场,买了些首饰之类的,最后,将如花安排在轧钢厂的招待所里,顺带着给她塞了几张大黑十还有一些粮票。 做完这一切,许大茂才推着放映的设备到宣传科入了库。 一路上,许大茂摆着一张臭脸,众人见他心情不好,都离他躲得远远的。 许大茂来到第三食堂的后厨,老远的就听见何雨柱在那吹牛逼,生气了,他也不搭话,一脚就将后厨食堂的门给踢开了。 “傻柱,你给老子滚过来!” 何雨柱一听,还以为是许大茂要来找事呢,忍不住捏着自己的拳头就走了过去。 “孙贼,你想挨揍,咱们就去外面,后厨的东西金贵着呢,砸坏了,我怕你赔不起!” 许大茂阴沉着一张脸,对着何雨柱勾了勾手指就走了出去。 何雨柱一看,这还得了,对于许大茂的斗争,他的人生中就没有认怂两个字,当即大步流星就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走了很远,直到来到一处无人的小树林,许大茂这才停住脚步。 “孙贼,你选的这个地方可真好,等会儿俺要是下手重了,你可别哭啊!” 说着话,何雨柱向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冷冷的看着他,直到何雨柱的拳头快要砸到他的脸上的时候,这才开口说道。 “傻柱,你要老婆不?” 何雨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挥舞着拳头,茫然的看着许大茂。 “傻茂,你说啥?” 许大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你要老婆不?”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搓了搓自己的手,放在许大茂的脑门上。 “奇怪,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净说一些胡话呢?” 说着话,何雨柱双手插兜,就向着小树林的外面走去。 而这时候,许大茂对着何雨柱大声的说道。 “傻柱,你要老婆不!” 何雨柱还以为许大茂是在调侃他,忍不住转身快速的来到许大茂的身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许大茂提了起来。 “你特么的还敢消遣我是吧?当真我这砂锅大的拳头是摆设吗?” 许大茂不说话,一把推开何雨柱攥着他衣领的胳膊,顺手一个巴掌打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痛不痛?” 何雨柱呆呆的点点头。 “你要老婆不?” 何雨柱又点点头。 “今天晚上,轧钢厂下班,全聚德点一桌鸭子,女方很漂亮,不比秦淮茹差,虽然不是黄花大闺女,但也没有结过婚,你要是不嫌弃,就来!看对眼了,不要声张,明天带上户口本和介绍信,你们两个就去领证!” 说完,许大茂再也不看何雨柱,扭身就走。 何雨柱呆愣愣的,看着远去的许大茂,忍不住抬起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下。 “这家伙该不是前天被打傻了吧?” 想了想,这事情对他也没有什么坏处,顶多自个就是损失八块钱而已,再说了,自己还不一定出钱呢,万一这家伙真的转性了呢?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能抱一个美人回来了? 想到这里,傻柱乐呵呵的回到了后厨,遵循着和许大茂的约定,傻柱整个人一天都是欢快的,就连打饭的时候都特意打满了,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抖勺。 这一幕让轧钢厂里面的众人都以为傻柱傻了。 随着轧钢厂的铃声响起,许大茂拉着周爱国,两人快步的来到招待所,找到如花后,向着全聚德走了过去。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经到了,点了一个鸭子,甚至于嫌弃厨子做菜不好吃,亲自跑的后厨动起手来。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饭菜传出去老远,全聚德的大厨躲在一旁瑟瑟发抖,这特么哪来的?该不是要顶替他的位置吧? 但何雨柱却根本不搭理他,炒完菜后,就端到前面去了。 而此时,许大茂三人也走了进来,何雨柱看着那个姑娘,眼睛一亮。 身材微胖,整个人的都长在了他何雨柱的心上去了。 傻柱乐呵呵的跑了过去,招呼着三人就坐,许大茂臭着一张脸,看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脸上的怒气喜形于色。 良久后,只见他把筷子使劲的往桌子上一拍。 “爱国,我特么的后悔了,给这瘪犊子玩意介绍对象,我心里面难受!” 周爱国急忙安抚住他。 “大茂哥,咱们三个都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仔细的想一下,这么多年来,你和柱子哥两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许大茂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缓下来。 “哎!真是欠你的!” 许大茂指着何雨柱对面坐的那个姑娘说道。 “苏梅,小名如花,是咱们四九城外面的苏家庄的姑娘,家里面就剩她一个人了,早些年遇到一个渣男,被骗了身子,但我敢保证两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联系……,傻柱,你特么别光看着人家,眼睛都掉到地上去了,行不行?给句话,行,咱们吃饭喝酒,明天你带着人就去把证给我领了,要是不行,老子二话不说,带人就走,以后你特么爱死哪死哪去!” 何雨柱傻呵呵的笑着,原本黝黑的脸,此刻变得通红通红的。 “大茂啊,这么多年的兄弟,还是你懂我。” 看着身材容貌丝毫不输于秦淮茹的苏梅,何雨柱站了起来。 “我叫何雨柱,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37块五,老爹跟别人跑了,家里面还有一个妹妹,高中毕业,最近一段时间在纺织厂的工作定了下来,目前家里面就剩我一个人了,姑娘,这么说吧!我看上你了,你愿意跟我吗?” 苏梅被何雨柱的表白吓的,躲在了许大茂的后面,红着脸不敢看他。 “没事,别怕,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找一帮人把他的腿给卸了!” 何雨柱一听,也是立马表态。 “苏姑娘请放心,以后我的工资全归你管,哪天你要是不顺心了?你就把我所有的钱都卷跑,让我饿死在桥洞底下!” 看着何雨柱都表态了,苏梅留恋的看了一眼许大茂,轻轻的嗯了一声。 何雨柱听完大喜。 立马嚷嚷着让服务员送上来一瓶好酒,许大茂看着酒上来了,二话不说,抡起瓶子就闷了半瓶子。 周爱国一把夺下来,他手中的酒。 “大茂,我知道你心里面不痛快,我陪你喝,看见这个瘪犊子玩意,找到媳妇了,我心里面也难受,咱们今天就把这家伙喝成穷光蛋。” 说着话,周爱国又让服务员开了一瓶酒。 两人就这么一杯对着一杯的喝,饭桌上的菜那是看都不看一眼,不一会儿,许大茂就溜到了桌子底下,而周爱国整个人也是摇摇晃晃的。 苏梅心疼的看了一眼许大茂,她也知道以后自己就要嫁给别人了,现在也不好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只能心里暗自着急着。 而何雨柱此刻的眼睛里面只有苏梅。 “苏姑娘,你尝尝这个,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东坡肉,还有这个,也是不错。” 何雨柱使劲的献着殷勤,但此刻的苏梅都快急哭了。 周爱国适时开口说道。 “行了,傻柱,人家碗里面都装不下东西了,你眼睛瞎吗?先想办法把许大茂安排一下吧!” 何雨柱这才抬头看了许大茂一眼,玛德!这家伙又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何雨柱不耐烦的对着服务员说道。 “去把你们这边私方家的老板叫过来,就说故人之子来访。” 服务员惊奇的看了一眼何雨柱,这才向着后面跑了过去,不一会儿,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走了过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傻住你这个小子啊!说吧,叫你师叔过来是什么事呢?” 何雨柱走上前。 “师叔啊,我这有个朋友喝多了,想借你的地方睡一晚上,您看方便吗?” 老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许大茂。 “行吧,后面还有一个房间,就让他暂时先住一晚上吧。” 何雨柱听完大喜,立马扶着许大茂就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老者已经不请自来坐在了桌子上。 “傻柱,你都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何雨柱挠挠头。 “那个师叔啊!这个女孩叫苏梅,是我的相亲对象,我们两个看上眼了,明天就领证。” 老者刚喝下去的酒,一下子喷在了何雨柱的脸上,然后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个臭小子,马上都要结婚的人了,这才告诉我,让你师叔到哪给你准备礼物去?” 说着话,老者解下腰带上的玉佩,放到了苏梅的跟前。 “小姑娘,老头子我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个玉佩啊,就当是师叔的一片心意了。” 苏梅赶忙推辞,可是傻柱却一把拿过来塞到她的手里面。 “媳妇,别客气,这是咱们的师叔,我爹不在,什么事他做主就可以了。” 嘶!圈子里都流传着何大清生了一个傻儿子,可特么百闻不如一见,这才刚相认就被赖上了? 老者头都大了。 “咳咳!傻柱啊!明天明天你们领完证后带人过来,我把你那几个师叔师伯都叫过来,大家伙一块儿聚一聚。” 周爱国看着这一切,谁说傻柱傻来着?这不花一分一厘,就把婚结了?面子里子都有了?妥妥的气运之子啊!看的周爱国都眼红了。 “好,那一切全凭师叔做主……” 嘶!周爱国气的牙花子疼!端起桌子上的半瓶酒,咕咚咕咚的就闷了下去,随后,脚下一软步了许大茂的后尘。 老者看了一眼周爱国,随手叫过来两个服务员把他抬到后院去了。 一夜未归,第二天中午,两人是被何雨柱给叫醒的。 “啥玩意儿,你俩都开始办酒席了!” 许大茂闷着头,坐在一旁不说话。 “可不是嘛,这不还得感谢你们两个,要不是你,我到哪娶这么漂亮的媳妇去?” 周爱国感觉到自己搬起来的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上,至于许大茂,此刻只想大哭一场。 第103章 聋老太太责问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这句话可不是空穴来风的,这不何雨柱凭借着自己父亲留下来的关系,一分钱没花,就把苏梅给娶回家了。 酒席是这些长辈一人一个菜凑起来的,礼物收到手发软,这让好多年都没有来往的关系,也逐渐的熟络了起来,总之,人生赢家何雨柱今天是彻底的放开了。 只他一个人便将两个菜鸡喝的脚发软。 回去的路上,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不停的抽着自己的嘴巴子。 特么的失算了,周爱国的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 原本他只是想试探一下大院里面人的看法,尤其是那个聋老太太,最好趁此机会把她再次赶出大院。 可谁知道这个许大茂居然玩真的。 而许大茂呢,此刻也后悔了,要知道,苏梅可是他的拼头啊! 眼睁睁的看着把自己心爱的人塞到别人的怀里面,你能想到那是怎样一种心酸吗? 别人不知道许大茂他知道了,男人或许是自私的。 一场婚礼,何雨柱彻底的翻身做了主人。 何雨柱今天那可是意气风发,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此刻他就是这种心态。 一路上不停的给两人陪着笑脸,说着好话,苏梅则是含羞待放的跟在他的身边。 四人就这么一路回到了四合院,傻柱那是见人就发喜糖,跑的急,也就没管其他人。 等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见何雨柱回来了,直接就凑了上去。 “傻柱,今天怎么没见你在食堂呢,听马华说你请假了,你是有什么事情吗?说出来给姐听听,让姐也高兴高兴。” 看着秦淮茹婀娜多姿的身材,傻柱先是露出猪哥相,然后又猛的想到自己今天已经结婚了,而且他的媳妇比秦淮茹还要漂亮,不由自主的傻柱的手塞到了口袋里面,从里面掏出来一把糖,拉着秦淮茹的手,塞了过去,至于是不是多年来的习惯,只有他自己知道。 “秦姐,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来这一把糖,你带回去给棒梗他们吃。” 秦淮茹还以为傻柱和他在开玩笑,也就没当回事,顺手就接过傻柱手里面的糖,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突然眼尖的他看着何雨柱的口袋,里面鼓囊囊的。 二话不说,伸手就向着何雨柱的口袋里面掏去。 傻柱看见她又来这一套,当即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口袋。 “秦姐,今个可不行啊,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咱这后院还没发过呢,可不能全给你了!” 秦淮茹微微一笑,只当傻柱在气他。 “柱子,姐还不了解你吗?就你这样,那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还结婚呢,怕不是你今天给人家做喜宴去了吧?东家看你饭菜做的好,给你多抓了两把糖?” 看着秦淮茹围着他打转转,不经意间,身体上的摩擦令何雨柱心猿意马,不过傻柱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对哦,今天自己可是结婚了的,媳妇马上就过来了,让她看见这一幕可不好。 只见何雨柱的脸色一板。 “秦姐,你不要这样,你是一个寡妇,而我何雨柱也是有妇之夫了,咱们两家以后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要是让我的媳妇误会了,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秦淮茹的手上动作一顿,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傻柱,你真的结婚了?” 何雨柱得意洋洋的从自己怀里面拿出一张结婚证。 “喏,你看,今天刚出炉的,新鲜热乎着呢。” 秦淮茹颤抖着双手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结婚证,一眼瞅过去,好悬没晕过去。 只见她摇晃了一下身子,脸色苍白的说道。 “傻柱,你真的结婚了?” “如假包换!” 秦淮茹听闻立马哭了起来。 “傻柱,你个混蛋,你要是结婚了,我该怎么办啊?贾家该怎么办啊?” 说着话,秦淮茹将结婚证一把扔给了何雨柱,哭着就跑回了贾家。 而这时候,苏梅三人也跟着进了中院。 “傻柱,你还愣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给人发糖去。” 玩归玩,闹归闹,今天傻柱可是大喜的日子,也是他的情人苏梅结婚的日子,许大茂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也得把这个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 “哦,哦,你看我这,走走走,先去一一大爷家,一大爷也算是我的长辈了,我结婚的事情可不能瞒着他,媳妇,你跟我来。” 说着话,何雨柱拉着苏梅的手,向着易中海的家里面走去。 老远的就听见何雨柱大声的嚷嚷着。 “一大爷,一大爷,你赶紧开开门,我结婚了。” 易中海正在吃饭,聋老太太不请自来,一大爷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包谷碴子粥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玩意吃多了辣嗓子,索性也就给她端了一碗。 三人听到何雨柱的呼喊声,都是一愣,聋老太太笑着骂道。 “这个傻柱子呦,想媳妇都想疯了,就他那个样子,长的一般的,他又看不上,好看的人家嫌弃他,想结婚可真不容易哟。” 一大爷和一大妈认同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候,何雨柱拎着苏梅的手进了门。 “奶奶,你也在呀?刚好你大孙子把你孙媳妇带回来了,快来看看,瞧瞧你孙媳妇长的俊不俊?” 聋老太太原本微笑着的脸,当看见苏梅的那一刻,直接吊了下。 “女娃子,哪里的呀?” 苏梅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老太太似乎不太喜欢她,不过这可是大茂哥给他的家庭,尊老爱幼也是这个时代的特色,苏梅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苏家庄的。” 聋老太太将自己新买的拐杖使劲的在地上一剁。 “农村的呀,这可不是什么好选择,你想嫁给我大孙子,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门外的周爱国和许大茂听见这话,两人相视了一眼,看来他们的推测是对的,傻柱之所以这么多年结不上婚,也不完全是许大茂的责任,这个聋老太太看来从中做了很多事儿啊! 至于苏梅听见这话,那是吓得连忙躲在何雨柱的身后,她的思想很简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何雨柱,那么何雨柱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地,也是她的避风湾。 只要自家男人对自己好,那么苏梅也不在乎其她的了,她也是听许大茂说过了,何雨柱只有一个亲妹妹,其余的都和何雨柱没有关系,大不了以后不来往就是了。 何雨柱看见自己的奶奶发怒,急忙上前拍着她的后背。 “奶奶,你看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秦姐不也是农村出来的嘛,就凭秦姐一个人,你看把贾家带的多好,要我说农村的人才好呢,没有那么多事,您大孙子好不容易碰见一个喜欢的,你吖就等着享福吧!”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现在的她看苏梅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心里面也是非常的不舒服。 “大孙子啊,咱这做人的不能看表面,你呀,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了婚,谁知道她是个什么人呢?不行,这事你奶奶可得好好的给你参谋参谋,不是说想嫁进来就嫁进来的。” 听见这话,门外的许大茂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恶气,他把苏梅带了过来,那么他许大茂就是苏梅的娘家,苏梅的后盾,但凡苏梅受到点什么委屈,他许大茂觉得他有必要替苏梅讨回一个公道来,就这么想着,许大茂一脚就将易中海家的大门给踹开了。 “老不死的,人家何雨柱结婚关你屁事,哪轮到你搁这指手画脚的?怎么着?你还想着封建社会的那一套包办婚姻吗?那你倒是行动啊,傻柱,今年都33岁了,不说生子了,就连一个媳妇都没有讨得到,要不是我许大茂,他对得起他们何家的列祖列宗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让人家何家绝后嘛?”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跳了出来,而且还对老人不敬,这可是犯了他的大忌,忍不住就想向前呵斥。 就当他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见周爱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易中海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来五年前的那一幕。 但凡招惹了周爱国的人,总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断胳膊断腿那都是小事,好好的房顶居然能掉下一个瓦片,向着人的脑袋砸去,这家伙太邪门了,易中海决定还是静观其变。 聋老太太可不管这些,许大茂说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别人怎么样她不管,这个傻猪,可是她亲自挑选的养老人选,她百年后,何雨柱可是要给她摔盆的,眼瞅着自己快要进土了,突然间,他却娶回了一个女人。 要是这个女人再给傻柱吹点枕边风,这么多年来,她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许大茂你个坏种,看见你我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俩是合伙起来坑骗我家大孙子的吧?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打什么算盘,你许大茂和我大孙子从小就不对付,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事情,那是不可能的!今天这个婚我不同意!” 聋老太太不愧是,院里面看的最透彻的人,要说许大茂之所以这么好心,那肯定是谋划着什么,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许大茂是想砸了他们养老天团的饭碗啊! 门口的周爱国听见聋老太太这么说,差点都气笑了。 只见他拍着手掌走了进来。 “好好一个老太太啊!你的心思咋这么恶毒呢?他何宇柱今年33岁了啊,再不结婚,你想让他打光棍一辈子吗?再说了,你又是人家的谁呀?你不同意,你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呢?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的,人家现在可是受法律保护的一对夫妻,难道你龙老太太想当咱们四合院里面的老祖宗吗?笑话也不看看你到底配不配?坑害烈士遗属,冒名顶替,薅社会主义的墙角,在大院里面作威作福,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现在居然还敢插手人家婚姻情况,你配吗?” 周爱国这一句话,直接把聋老太太架在了火上烤,就连一旁的何雨柱听了,也是不由得皱起眉头,这话似乎说的好有道理啊,可是内心的善良?或者说愚蠢告诉他,不行,可以住聋老太太可是你的奶奶呀,你不能让别人这么说他。 何雨柱赶忙站了起来,拦在周爱国的身边。 “爱国,不要这样,老太太怎么说也上了年纪了,一大爷不是平时老是教导我们要尊老爱幼吗?老太太其实也是为我好,怕我吃了亏,这事儿你们就别管了,苏梅是我的媳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而身后的聋老太太听见这话,忍不住更加的生气了,这到手的鸭子要飞了,这怎么能行呢? 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今晚上千万不能让他们两个入洞房,要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再想拆散他们两个可就难了,所谓食髓其味,傻柱子以前没有享受过男欢女爱,一旦要是让他尝到了肉的滋味,那么他这个老太太再说什么也就晚了。 想到这里,老太太眼睛一闭,顺势倒在地上装晕了过去。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让柱子陪她到医院里面过一晚上,而这个晚上,她聋老太太绝对会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给傻柱子洗脑的,何雨柱人傻,相信经过一晚上的洗脑,傻柱子会回心转意的。 可谁知她刚倒下去,许大茂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傻柱,快快快掐老太太的人中,老太太被气死了,只有这样,才能把老太太救回来。” 何雨柱听完也慌了。 只见他快速的跪到老太太的身边,大拇指狠狠的压向了老太太的人中。 许大茂偷偷一笑,而这一幕恰好被易中海给看见了。 许大茂赶忙收敛自己的表情,装作没有看到易中海。 “傻柱,使点劲,你这样力气太小了,老太太不会醒来的,不信你问一大爷!” 何雨柱立马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瞪了许大茂一眼,他实在是不想插手这个事情,毕竟老太太现在的办法也将意味着他以后要走的路,多学学看看,总没错。 不过他也不能昧着良心,人晕倒了,掐人中确实有效果,想到这里,易中海只能点点头。 何雨柱看见易中海点头了,瞬间额头青筋暴起,用出了吃奶的劲,使劲的掐了起来,就这一会儿,老太太的人中都被掐紫了。 实在是太疼了,聋老太太忍不住了,大声的叫了起来。 许大茂一听,立马大声说道。 “快看快看,老太太醒了,呦呵,她居然都能爬起来了,看来这是没事了,傻柱,你可真棒!再使点劲,老太太好的快一点!” 第104章 贾张氏大闹何家 听了许大茂的话,何雨柱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了三分。 聋老太太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忍不住一个巴掌呼在了傻柱的脑门子上。 然后起身不停的揉着自己的人中。 许大茂笑着开口说道。 “傻柱,你看老太太好了,没事了。” 聋老太太满脸的阴沉,可是她又有什么借口能把何雨柱单独留在自己的身边呢?要知道今晚上可是人家傻柱的大喜之日啊。 易中海看着老太太吃亏,刚想上前帮忙就被赵玥荣一把给拉住了。 只见一大妈对着一大爷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管这事情,但易中海可是家里面的顶梁柱,说一不二的那种,怎么会任由事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呢? 易中海的脑袋转了转,顿时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只见易中海装模作样的走了出去,然后来到贾家的门口。 此时,贾张氏正偷偷的趴在窗户后面看热闹,看见易中海过来了,急忙将自己的窗户一关。 易中海走到窗户的跟前,叹了一口气。 “傻柱子呀,终于结婚了,可真不容易啊!今年都33了吧?这也算是晚婚晚育了,终于能给何大清一个交代了!”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就走了。 而此刻,屋里面的贾张氏彻底的不淡定了。 什么玩意儿?她刚听到了什么?何雨柱结婚了?那么她们家以后是不是就没有饭盒了?傻柱子有人管了,那么再也不会拿钱来接济他们贾家了,自己一家四口人,难道要喝西北风去吗? 还怎么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置办一身新衣服啊?就凭秦淮茹27块五的工资,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以后白面馒头也吃不到了? 不行,这可不行!他何雨柱结婚,问过她贾张氏了吗? 想到这里,贾张氏快速的来到秦淮茹的门口,一脚将那破败的门踢开了。 当看见捂着被子独自哭泣的秦淮茹,贾张氏瞬间上头了,忍不住对着他就冷嘲热讽了起来。 “呦,你的情郎结婚了,这是断了你的念想吗?都哭成这样了。” 秦淮茹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贾张氏说道。 “妈,我没有!” 贾张氏一脸的冷笑。 “没有?也是,凭你的资色,勾搭一个傻柱,那还不是轻轻松松的,是我们贾家这些年来拖累了你了,现在看着人家结婚,你伤心了,告诉你,把你的小心思给我收敛一点,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想再嫁不可能!收起你那猫哭耗子假慈悲的眼泪,这些年你坑了傻柱多少钱,别以为我不知道,走!跟我去找傻柱去,他结婚,问过我们贾家了没有?” 说着话,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向着何雨柱的家门口走去。 …… “傻柱,开门,傻柱!你给我打开门,你想结婚问过我们贾家了没有?我告诉你,就算你结婚了,以后给我们家的饭盒绝对不能少,逢年过节的也得给我们家端点肉菜。” 此时的何雨柱正在易中海家里,左右为难的他,突然间听见这嗷的一嗓子,立马探出头,就看见贾张氏在拍打自己的门,当眼睛看见贾张氏身后秦淮茹的那一刻,他就想屁颠屁颠的跑上去。 可是突然的傻柱愣在那里了。 只见他回头向着一大爷家方向看了一眼,易中海的眼里充满了诡异的笑容,聋老太太含着一张脸,一大妈充满了焦急的神色,而周爱国则是恨其不争,怒其不亢,最后,当他看向许大茂的时候,发现许大茂的眼睛都红了。 傻柱挠挠头,对哦,自己已经结婚了,苏梅才是他的老婆,秦淮茹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至于贾家那个老不死的,呵忒!爱死哪死哪去吧! 就这么想着傻柱掉头就往回走,可是眼睛的贾张氏已经看见他了,哪能就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傻柱,你给我站住!你结婚问过我们贾家了没?” 何雨柱挠挠头。 “贾大妈,我姓何,不姓贾,我结不结婚关你们贾家屁事?” 贾张氏一听,立马破口大骂了起来。 “傻柱,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我儿媳妇每天给你洗衣服,甚至于就连你的裤衩也不放过,名声早都被你给糟蹋殆尽了,你说你结婚和我们贾家没有关系?放屁!” 提起这个,何雨柱也来了脾气。 “那也是我给过钱的!秦姐那次来不带走个三五块的,还有每天下班后给你们贾家带的那些盒饭我都舍不得吃,全被你们贾家给拿走了,我今年都33岁了,再不结婚,你想让我们合家断后吗?” 提起这个贾张氏就来劲了。 “活该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我们老贾家这么多人对你怎么样,大院里面的人都是有母共睹的,拿你点钱怎么了?吃你一顿饭又怎么了?拿你的钱吃你的饭,那是看得起你,就你那33岁的年纪50岁的脸,别人能搭理你,都是给你面子了。” 何雨柱气的都快炸了,刚玩起自己的袖子,准备上前打人,结果秦淮茹流着眼泪,站在了他的面前。 “柱子,姐……” “秦姐你让开,这么多年来,我居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揍她一顿,不可!” 秦淮茹就站在何雨柱的前面,既不走开,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看着何雨柱。 而傻柱整个人也麻了,他就呆呆的站在秦淮茹的面前,记得抓耳挠腮的,也不知道旁边挪一下就能走过去。 看到这里,贾张氏更加的得意了。 “傻柱,我告诉你,你想结婚也不是不可以,以后你每个月给我们家五块钱,每天打回来的饭盒也必须得分给我们贾家,要不然我就跑到你们家去闹!” 听到这里,何雨柱更加的气愤了,反观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则是气定神闲。 一旁的苏梅看了一眼许大茂,眼神里透露出埋怨的神色。 许大茂一看二话不说,上前一脚踹在了何雨柱的屁股上。 “傻柱!看看你这么多年来都养了一群什么玩意儿,一个个巴不得你断子绝孙呢。” 何雨柱一个趔趄,扭头看向许大茂。 “傻茂,你敢打我?” 可谁知,许大茂反而伸手一个巴掌又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给我记着,你已经结婚了,你的媳妇是苏梅!不是眼前的这一群白眼狼,要是你让她受了一点委屈,我特么弄死你!” 这么多年了,何雨柱第一次在许大茂的身上感受到如此重的杀气,不由的他被镇住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何雨柱的脑门上。 “今天我许大茂是苏梅的娘家人,今天这事要是让苏梅受了委屈,老子特么的跟你没完!” 何雨柱看着怒发冲冠的许大茂,也不在犹豫,快速的从秦淮茹身边路过。 贾张氏吓的急忙躲到一边。 “傻柱,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可是何雨柱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反而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只见何雨柱冲上前一个大比兜子就甩了过去。 “去啊,你特么去啊!老子今天还想让你们贾家给我还钱呢,刚才你也说了,这些年来,你们贾家拿了我不少钱,你不去派出所,我还想去呢,你们贾家的人就不能换个人吗?逮着我一个老实人使劲坑,看看你们都教了些什么?棒梗见了我,从来没有一声叔,都是傻柱傻柱的叫着,是不是你个死老太婆教的?我房间里面经常少一些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是棒梗偷的,去年冬天我床上的那一泡尿淋湿了整个被子,是不是你教唆棒梗去干的?”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的连连后退。 “不,不是我,我没有!” 可就在这时候,棒梗背着一个书包,满身泥土的跑了回来。 “奶奶,奶奶,你……傻柱!你敢打我奶奶,我跟你拼了!” 说这话棒梗,快速的冲到何雨柱的身边,抱着他的大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你个死孩子!” 感受到自己大腿上传来的疼痛感,何雨柱一个巴掌就想扇过去,秦淮茹看见了,里面委屈的吼道。 “傻柱,你怎么能这样呢?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呀!” 听见这话,何雨柱顿时愣了下来,对啊,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呀,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能对一个孩子出手呢? 而一旁的易中海看见何雨柱停手了,里面走了过去。 “傻柱,你给我住手!你多大个人了?怎么就一天天的欺负老弱病残的?你是怎么了?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面?是不是你也想连着我一块打了算了?” 面对易中海灵魂般的质问,何雨柱一下子焉了。 “不不不,一大爷,我没有,我只是太生气了,对,我只是太生气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她们不会来祝贺我,反而跑到我家里面来闹事,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对待她们贾家的?可你看看他们贾家怎么对我的?” 易中海满脸的怒气,失望的看着何雨柱。 “柱子啊,你易大爷,这么多年来教导你的都白教了吗?尊老爱幼,可你看看你今天都干了什么事?殴打老人脚踹小孩子,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干的?” 何雨柱满脸的羞愧,他不敢看易中海的脸色。 这么多年来,每当他惹的事情都是易中海给他在后面擦屁股,他何雨柱在外面惹了事,易中海跑上门道歉,他何雨柱打了人,是易中海掏的钱,他何雨柱早些年厨艺不好的时候,吃不上饭是易中海救济的他,就连被轧钢厂的老人欺负,也是易中海出的面,对于易中海,何雨柱是打心眼里面敬佩,他的话,即使是错的,何雨柱也愿意承担后果。 但他不知道的是,钱是他爹何大清寄过来的,老人欺负他是易中海安排的,就连他惹是生非,也是因为易中海想让他为他养老而已,一环套一环,环环紧扣,就是为了在何雨柱的脑海里面形成一个尊老爱幼的绝对概念。 “一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聋老太太这时候也跳不出来,满脸慈爱的用自己粗糙的老手抚摸着何雨柱的后脑勺。 “柱子,乖,奶奶的大孙子哟,你还小,不懂事,不明白这社会的人心险恶,像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和奶奶商量一下,这可不行,今天这婚啊,不算数,回头奶奶给你找个更好的,你啊,就让人家回去吧,许大茂给你介绍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心里憋着坏呢!” 何雨柱茫然的抬起头,这年代结婚可不是儿戏啊,两人都把证领了,老太太却说让人家回去吧,苏梅还能回的去吗?这要是回去了,肯定会被村里面的人指指点点的,这里她前些年遇上的渣男被抛弃更难受,要是他真的说出口了,会不会将苏梅给逼死啊? 心中仅存的一善良告诉他,不行,绝对不能让苏梅回去,这会害死她的。 “奶奶,我不在乎苏梅的以前,只要她和我好好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求你了,别把她赶走好吗?” 聋老太太满脸的阴沉,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苏梅就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将他拉倒自己的身后。 “老人家,虽然我不知道你和柱子是什么关系,但我和他结婚了,这是我们何家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你有什么权利让何雨柱放弃我?又有什么权利把我赶出这个大院?你还以为现在是你们大家长的那个时代吗?想做太上皇操控别人的人生,呵呵!现在可是新社会了,我们要坚决和一切反动思想作斗争,就凭你这做态,我嫁过来了,不管你,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看着这个愣头青,直接把自己的算盘给砸了,聋老太太用自己颤颤巍巍的手指着苏梅。 “你你你,太不像话了,柱子,跟奶奶走,咱们不要这种不知羞耻的人,奶奶给你找个更好的,咱休了她!” 而易中海听见这话,对苏梅的好感彻底的没了。 “你听听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你和柱子才认识几天啊?我们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还没进门呢,就想把老太太一脚踢开,有你这样做孙媳妇的吗?不行,今天你们俩结的这个婚,我们不同意,咱们必须得开个全院大会,把这事好好的说清楚,让你这种人留在我们大院里,简直是我们大院的耻辱!” 易中海满脸的怒气,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去通知院里的人,咱们开个大会!” 谁知何雨柱躲在苏梅的身后,根本不敢看他。 “一大爷,我,我不想让苏梅走。” 第105章 一大妈气倒了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反抗易中海,要说别的吧,他也就认了,可问题在于,这件事情关乎他的养老大计,易中海不敢认,也不敢放手。 “柱子,你不听你一大爷话了吗?你了解她吗?她要是个人贩子怎么办?或者说她要是反动派,你又该怎么办?难道你想陪着她去死吗?你还年轻,没有经历过事情,像这种来历不明不白的人,你怎么就能娶回家呢?” 眼看着养老天团炸锅了,居然开始诬陷别人,周爱国是彻底的看不下去了。 “一大爷,你这话就说的有些严重,法律上给别人定罪,还要讲究一个证据,可你这子虚乌有的话语,那是张口就来呀,怎么是你调查过人家苏梅了?还是说人家苏梅有什么犯罪的证据掌握在你的手上了?你这么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看着周爱国跳了出来,易中海也不得其他了,眼下,当务之急可是他的后半生该怎么生存,一切的事情都必须为他的养老大计而让路。 “好好好,好你个周爱国,我说不过你,但是今天这次全院大会必须开!” 几个人的吵吵闹闹引起的后院二大爷的注意,只见他挺着一个大肚子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呦,老易啊,什么事这么热闹呢?” 看见刘海中来了,易中海赶忙说道。 “老刘啊,你去组织一下,咱们开一个全院大会,今天必须要把何雨柱结婚的事情说清楚,不能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就娶了一个不知底细的人。”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要开全院大会,心里面想着是表现的机会又来了,那是转身掉头就去通知院里面的人去了。 至于你说为什么他不让自己的儿子去?呵呵,老大,跑去西北了,老二分家了,老三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现在能用的只有他二大爷刘海中这个肥胖的身躯了。 不一会儿,院里面的人就端着凳子走了过来。 刘海中看着人倒的差不多了,急急忙忙的站了起来,开口说道。 “今天呢,本来是咱们院里面何雨柱大喜的日子,但是呢,或许啊,是某些人眼红,又或者是某些人嫉妒,又或者是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这其中啊,有些事情必须得说道说道。” 二大爷,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在他的认知里面,也就是贾家的事情,至于养老天团的计划,呵呵,没人和他说,他也看不出来,他这一开口啊,就把易中海给得罪了。 “啪!” 只听一大爷拿起自己的茶缸子,在桌子上狠狠的蹲了一下。 “老刘啊,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免得遭人嫌弃!什么叫做触动了别人的利益?你想干嘛?还嫌咱们大院里面的事情不够多吗?” 刘海中莫名其妙的看着易中海,现在自己的权威不如一大爷,他易中海这一声怒吼,让院里面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他刘海中,搞得他非常没有面子。 “不是,老易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呢?” 看着二大爷刘海中还想说些什么,阎埠贵急忙一把将他拉了下来。 “老刘赶紧坐下,哪来这么多废话呢?” 说句实话,这也不是阎埠贵怕了易中海,他实在是不想看着自己的盟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当做那只杀鸡的猴。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那张严肃的脸,心里面想着这其中肯定有事情,但是有什么事情呢?他不知道,不过给老阎一个面子还是可以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就坐了下来,小声的趴在三大爷耳边说道。 “老阎,这是什么情况?” 阎埠贵示意他坐好。 “老刘啊,咱们今天看热闹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刘海中瞪大了眼睛,这特么的这可是全院大会呀!让他看热闹,这怎么能行呢。 就在这时候,聋老太太站了出来。 “今天的我大孙子居然结婚了,而我还不知道!他的结婚对象还是一个不知道底细的人,你们说说,这让我一个老太太该怎么放心啊!所以呀,这个婚我不认!” 贾张氏听见聋老太太说话了,也是立马站了起来。 “对这个婚他不作数,他傻柱凭什么结婚呢?他结婚经过我们贾家的同意了吗?他要是结婚了,我们贾家该怎么办?” 听到这无耻的话语,大院里面的众人一个个气的都无语了。 而隔壁大院的柳玉书听见这话,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默默的送上祝福,两人终究是有缘无份呐,不过她也挺感谢眼前的这个女孩的,要不是她,没准以后这糟心的事情就是她柳玉书承受了,算了,能帮就帮这个傻子一把吧。 想到这里,柳玉书站了起来。 “老太太,据我所知,你和人家何雨柱并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关系吧,人家结不结婚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贾老太,我来咱们这里,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是在隔壁大院住的,但是有什么事,咱们两个院子都是互通有无的,何雨柱对你们贾家怎么样?大家伙都看在眼里,现在人家想结婚了,你们怎么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呢?你对得起人家吗?” 话音刚落,就听贾张氏破口大骂。 “关你屁事,一个外院的在我们这里充什么大尾巴狼,滚滚滚,赶紧滚,我们大院里面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大院来说三道四的。” 说着话,贾张氏就想上前赶人,柳玉书听到这里都给气笑了。 “好一个隔壁大院的,有事的时候你把我们叫过来,但是轮到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区分你们大院和我们大院了,是这你把这五年来我们大人捐的款都给我们还回来,我们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看见贾张氏明目张胆的欺负人,隔壁大院的那些大学生集体不干了,一个个纷纷吵闹着,让把他们捐款的那些全部退回来。 别人不知道有多少钱,阎埠贵心里面可明的跟镜似的,这五年来,隔壁大院过的非常好,每一次捐款,他们每个人少则五块,多则十块的,一共捐款26次,少说也在2000块钱以上了,真要是都给退回去了,那他们大院还不得喝西北风吗?再说了,每一次捐款,他们三个大爷或多或少的私下里都会分那么一点点。 想到这里,阎埠贵立马站了起来。 “贾张氏,你说什么胡话,让人家帮助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话?这么多年来,就你家捐款捐的最多,你倒是把钱拿出来啊!” 贾张氏瞥了一眼阎埠贵。 “我们家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那你就给我老实坐好!” 说完这句话,阎埠贵压了压手。 “说的好,咱们大院里面互通有无,我们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事情,你们的事情也是我们的事情,这以后啊,互帮互助,可不能少了,开这个大会的目是为了什么,我就不多说了,但有一点你们在座的人都给我听好了,每个人都有发言的权利,谁要是不同意,那就给我滚出去。” “说的好!” 二大爷接着话茬子就蹦了出来。 “咱们两个大院亲如一家,你们隔壁大院为什么至今都没有推选出来新的大爷,那就说明了你们认可我们的管理方式,所以啊,我们三个大爷做的还是挺好的,以后啊,咱们两个大人可要好好的亲近亲近,继续保持这种优良的作风。” 看着逼装的差不多了,二大爷这才对着众人说道。 “至于人家何雨柱结不结婚这事情吧?我个人保留意见,还是先听一下何雨柱的说法吧!” 何雨柱站了起来,看着苏梅那娇俏可人的脸蛋,一脸真诚的说道。 “奶奶,一大爷,我和苏梅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能成全我。” 说完何雨柱就坐在了苏梅身边,一大妈看着两人露出欣慰的笑容,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柱子,以后啊,你们两个就好好的过日子,你吖人傻傻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福气,我看这个女孩也是个聪明人,你呀,可以把家里面的大权放给她了,等过两年她给你生了孩子,一大妈帮你们带。” 易中海看着自己的老伴居然明目张胆的和他作对,忍不住怒上心头。 “玥容,你说什么胡话呢?苏梅的来历不明不白的,咱们还不清楚他是个什么人呢,你怎么就能让他和柱子一块过日子呢?万一她要是个坏人该怎么办?” 一大妈或许是心里面有了底气,此刻,她看见多年陪伴她的枕边人,也是有些发怒了。 以前不知道易学斌的存在,对于老易家没有后的事情,她是真的抬不起头来,可是这生孩子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啊。 但处于国内多年来的腐朽文化,她赵玥容默默的忍受了这一切。 看着自己的老伴从,一个斯文有礼的年轻人,逐渐变成了这样,赵玥容感觉心里面真的好痛。 “老易,柱子今年都33岁了,也是时候该找一个人陪着他了,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吧?” 易中海看见自己的老伴和他顶嘴,忍不住指着她大声说道。 “你给我滚,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 一大妈听见老伴对自自己发火,心里面更加的委屈了。 刚想抬头争辩一下,就感觉自己的心口疼得厉害,忍不住的一大妈捂着自己的胸口坐了下来。 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这才稍微好点,然后她又站了起来。 “老易……” “你给我闭嘴!” 话还没说完,就被易中海给打断了,一大妈气的脸色铁青,吊着一口气就想反驳,话还没说出口,心口像是被碗了一刀子,疼得她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可易中海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反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傻柱,你……” 就在他准备说话的时候,何雨柱却突然站了起来,一下子向着他的方向冲了过去,易中海顿时脑袋一懵,这傻柱子怕不是要打他了? 易中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多年来的谋划毁于一旦啊!易中海的心里非常的懊悔,为什么不早点给他介绍个媳妇呢?看吧,傻柱子都为了一个媳妇魔怔了,连他这个一大爷都要打了。 就在易中海做好准备的时候,就听见耳旁传来的话语。 “一大妈,一大妈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柱子啊,柱子还等着给你养老呢,还等着您抱孙子呢,你快醒醒啊!” 周爱国迅速的窜了上来,看着一大妈死死的捂着胸口,脸上乌青乌青的,忍不住对着小鸽子说道。 “小鸽子,赶紧去把咱家柜子上放的那个小瓶子拿过来。” 陈晓鸽一听,直接把手里面的孩子塞到了柳玉书的手里面。 “大师姐,照顾好我的孩子,我去去就来。” 说完,陈晓鸽向着自己的家里面跑去,不一会儿,手里面揣着一个瓶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爱国,给!东西我给你带过来了。” 周爱国看了看瓶子,没错,速效救心丸,就是这个药。 他急忙将瓶子打开,随手拿出来四五粒,强硬的掰开一大妈的嘴,将手里面的药塞了进去。 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一大妈,周爱国急忙大声说道。 “一大妈,赶紧把药吃下去,吃下去你就好了。” 说完也不管一旁呆愣愣的一大爷,把他的茶缸子拿了过来,喂一大妈喝了一口水,这才放心了下来。 此时的于大爷,整个人浑身颤抖,赵玥容陪伴了他这么多年,但是却没有为他诞生下一个子嗣,易中海为什么没有把她抛弃? 因为易中海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自己,他的小蝌蚪没有活性,而且医生就告诉过他,这是因为击打造成的。 所以易中海也就绝了那个念头,一心一意的和一大妈过日子,因为他怕,如果说要是再娶一个女人还是怀不上的话,那么别人会怎么看他易中海呢?就这样,两人虽然是凑合着过日子,但感情越来越好,只是慢慢的心里面有了扭曲。 对于小时候何雨柱踢许大茂荔枝,易中海也是默许了,因为他也想世界上多一个和他一样的人。 怀着这样恶毒的心思,也造就了何雨柱混不吝的性格。 现在,当一路陪他走来的一大妈倒地的那一刻,易中海怕了。 他不怕苦,他也不怕累,更不怕自己丢了面子,因为当他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事情总会有败露的那一天,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但事情总有万一,万一那天不会来呢?为此,易中海是做了两手的准备,一方面,物色人给他养老,另一方面,自己拼命的攒钱,直到现在,他易中海家里最少有个上万块钱。 可是他的老伴却病倒了,易中海害怕孤独,看着自己的老伴倒在自己的眼前,易中海彻底的慌了。 他颤抖着自己的身躯,慢慢的蹲了下来,双手捧着赵玥容的脸。 “老伴儿,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第106章 易家的香火续上了 感受着脸上的触感,一大妈颤颤巍巍的醒了过来。 “老易啊,你变了,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易中海赶忙说道。 “玥容,你别说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的,咱们俩好好的过日子。” 一大妈摇了摇头。 “老易啊,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近些年来,心口疼的越来越厉害了,我可能陪不了你多长时间了,以后啊你要好好的,告诉你一个秘密,老易家的香火没有断!” 易中海一个激灵,忍不住开口问道。 “玥容,难道你……” “不是,你别…别瞎想,你走的那几年我……我并没有怀上,是你的…你的弟弟他…留有后人,我见过了,挺…挺不错的一个孩子。” 听到这里,易中海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两人的谈话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得出来,就连一旁的何雨柱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以为他一大爷犯病了呢,忍不住那双手啊,就想往易中海的人中上掐。 “傻柱,你特么想干什么呢?” 傻柱挠挠头。 “一大爷,我看你这笑声有点不太对劲,还以为你得了失心疯了,就忍不住想掐一掐。” 易中海满头的黑线,一巴掌呼在傻柱的后脑勺上。 “听你一大妈的,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到时候生完孩子,你一大妈帮你带!” 说完这句话,易中海抱起赵玥容,两人向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聋老太太虽然裹着小脚,但看到这一幕,立马急眼了。 “易中海,你去哪里?这个会还开不开了?” 谁知易中海根本没有停,反而大声的说道。 “老易家的香火续上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去!我不管了!” 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的话,一股寒意直达天灵盖。 “不!易中海,你不能不管我,不然我就把你的事情捅出去!” 此时的聋老太太已经急眼了,她也顾不得其他了,失去了易东海的帮助,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威胁一下。 易中海转过头,认真的看了一下聋老太太,转头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相信你一大爷吗?” 何雨柱摸不清头脑,懵逼的说道。 “一大爷,你可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 “那就回家好好过日子去吧!” 说完,易中海抱着自己的老伴吃力的往外面走去。 古大爷看见了,直接踹了一脚古天一。 “还不赶紧把牛车牵过来,你想让你老子自己去吗?” 胡天一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正吃瓜呢,怎么突然让他把牛车迁过来呢?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古天一拍了一下脑门。 “一大爷,您等等我,我这就把牛车牵过来……” 大院里面的人看着没热闹了,一个个端着自己的凳子就想往回走,可谁知这时候聋老太太发飙了,对着易中海的身影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个伪君子,你这些年你贪污了人家何大清寄过来给柱子的生活费,你不要脸!” 众人听到这里,一个个相互看了看,然后装作没有听到,吹着口哨就走了。 只有聋老太太依旧拉着何雨柱的手不松。 “柱子,你可一定要相信奶奶呀,奶奶是不会骗你的……” 吧啦吧啦,聋老太太说了一大堆,就连何雨柱已经回家了,她也要跟着进去,这惹得苏梅相当不快。 不过,自家男人的事情,还是让他决定的好,说着话,在许大茂的指引下,苏梅住进了何雨水的房间里面。 最后何雨柱不堪聋老太太的唠叨,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半夜翻墙跑去了医院看一大妈去了。 气的聋老太太砸了好多东西,让本就不富裕的何家除了房子,彻底的没了资产。 接下来的三天,聋老太太天天天的守在可以住的家里面,就是不让他们两个同房,直到这天,何雨水回来了。 扎着一个小羊角辫,穿着碎花衣服,何雨水蹦蹦跳跳的跑了回来。 “哥,哥,哥!我要结婚了,明天人家上门来提……,老太太,你怎么在我哥的房间,我哥呢?” 话说这个何雨水呀,自从学了傻柱的厨艺后,脸上摆脱了蜡黄的颜色,身体逐渐的变得丰裕了起来,不再是原着中那张和许大茂差不多的脸,反而略带一点婴儿肥,妥妥的小美女。 拜脱了经济上的制裁,雨水这丫头是越来越泼辣了,尤其是在坑他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本来为了报复何雨柱,何雨水都已经打定主意了,要让他哥一辈子吊死在那个寡妇身上。 可是她谈恋爱了,也感觉到了对方的关心,让她那颗孤寂的心有了牵挂,这种感觉非常的美好。 所以,何雨水决定再回来看一看他哥,做最后一次的挣扎吧! 可谁能想得到,进门看见的不是他哥,反而是不给她饭吃的老太太,小雨水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对于这个龙老太太,她可是非常的憎恨。 曾经不止一次,何雨柱将带回来的饭菜送到聋老太太的房间里面,然后让小雨水到聋老太太的房间里面去吃饭,可是进门的时候就看见老太太把饭菜藏在自己的床头柜里面,还是当着她的面。 等她藏好之后,老太太这才转过身,对着何雨水说道。 “雨水丫头啊,奶奶这里今天没有饭了,你去别家看一看吧!” 就这样何雨水在聋老太太这里没讨到饭菜,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出去,而当她返回的时候,总是能碰见一大妈,悄悄的给她塞了一个窝窝头,这才导致她这么多年来没有饿死。 知恩图报,同样的,对于仇恨,小雨水也是记忆犹新。 而聋老太太看见何雨水回来了,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小雨水啊,我可怜的丫头啊,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房间已经被一个外人给占了,这都是你哥安排的,以后啊,这个家就再没有你的立足之地了!你呀,还是早早的把自己嫁出去吧,省的呆在这个大院里面惹人心烦。” 何雨水听见这话,脸色是惨白惨白的,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心问道。 “我错了嘛,我就不该憧憬这个傻柱,他已经把我的房子让给那个寡妇了吗?他还是我哥吗?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义了,傻柱,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贾家那个白眼狼肯定会在你老的时候把你饿死在桥洞里面的,我爹不要我了,我哥哥也不要我了,我还对这个家留恋什么?何家这该死的基因,就该断子绝孙!” 想到这里,何雨水还是气不过,她觉得,即使她被赶出去了,也不能让那个寡妇好过了。 想到这里,何雨水怒气冲冲的就向着隔壁房间走了过去,开门的方式有些特别,是踹的! “秦淮茹,你个吸人血的寡… 寡寡???不是,姐姐你谁呀?怎么跑到我的房间里面来了?” 苏梅抬起头,就看见满脸懵逼的何雨水站在门口。 “我是何雨柱的合法夫妻,你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吗?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暴躁啊?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来,过来坐着,嫂子给你倒一杯水去。” 说完,苏梅起身将何雨水拉过来,坐在床边,然后拿起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 “雨水啊,我跟你说,女孩子平时就要温柔一点,这以后啊,嫁到婆家里面才不会受嫌弃,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没一个好东西,见一个爱一个,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要在他心里面先埋下一个种子,只有他的心里面有了你,他才会想着你……” 苏梅非常的自来熟,很自然的就带入了嫂子这个角色,而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何雨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同样是女人,她怎么感觉到和自己的嫂子差距怎么这么大呢?忍不住的何雨水偷偷的瞄了一眼苏梅,当看见苏梅的大眼睛看着她,小雨水一下子慌了。 “嫂…嫂…嫂子,我…我…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对,都怪那个聋老太太,是她是她误导我,我气不过,所以才……” 苏梅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小雨水的脑袋。 “雨水啊,我听你大茂哥和爱国哥说过你,这些年来苦了你了,唉!以后啊嫂子好好的补偿你,对了,你想吃什么?,嫂子等会给你做,今天你爱国哥,可是给拿了不少好东西呢。” 说着话,苏梅快速的从床底下扯出半袋子米,又拿出一块两斤左右的肉,最后在何雨水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递给她一个苹果。 小雨水彻底的蒙了,也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给弄得手忙脚乱的。 “嫂子,我我…我……” “我什么我,嫂子给你的,赶紧拿着吃。” 说着,将苹果一把塞到了小雨水的手里面,小雨水幸福的都快哭了,她的心堵得慌。 “嫂子,你…你…你……” “别你的我的了,嫂子手里面也就这一个苹果,赶紧吃,看着还怪馋人的。” 听到这里,何雨水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多少年了?自从自己的父亲何大清和一个寡妇跑了之后,她就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而现在,苏梅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母亲对女儿的那种感觉。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小雨水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了苏梅的怀里面,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嫂子,嫂子,你怎么不早点嫁过来,呜呜呜,雨水苦啊……呜呜呜……” 苏梅静静的抱着何雨水,对于这种缺乏爱的孩子,她又何尝不是呢?她想得到什么,也就是现在的小雨水想得到什么,对于这种感觉苏梅也是非常的想要,所以苏梅可以大声的告诉别人,没人比她更懂雨水。 隔壁房间的聋老太太听见何雨水的哭声,忍不住嘴角微微翘起。 就连对面的贾家也被这哭声给吸引了过来,当秦淮茹端着衣服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正哭泣的小雨水。 只见她眼睛一亮,对啊,小雨水可是傻柱的唯一亲人了,自己要不要试探一下曲线救贾家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扭着自己的小屁股就走了过去。 “雨水啊,你回来了?哎!苦命的孩子啊,你哥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你的房间安排给她了,你这回来了可怎么办呢,来,走,先去秦姐的家里坐会儿,晚上等你哥回来,秦姐好好的说道说道他。” 说着话,秦淮茹的手就准备扶起趴在床上哭泣的何雨水。 当秦淮茹的眼睛看见何雨水的手上,还拿着一个苹果的时候,那是瞬间就亮了。 “雨水啊,你这怎么还拿一个苹果呢,秦姐帮你洗一洗,这棒梗啊,好长时间都没有吃过苹果了,他嘴可馋了。” 何雨水看见秦淮茹的手向她伸了过来,急忙一把将苹果死死的护在自己的怀里面。 “走开,你走开!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家,谁让你进来的?” 小雨水的话,传到隔壁聋老太太的耳朵里面,老太太乐的哈哈大笑。 “不行,老太太我得去看看,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想和老太太斗,老太太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就这么想着聋老太太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树枝就走了过去。 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小雨水连推带赶的将秦淮茹撵了出来。 聋老太太一下子就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雨水,你这是干什么呢?你把秦淮茹推出来,想干什么?小心我告诉你哥,让你哥收拾你!” 谁知老太太不提傻柱还好,一体傻柱河一水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只见何雨水对着龙老太太大声的吼道。 “都滚,都给我滚,滚出去,这是我家,不是你们家,你们这群吸人血的白眼狼,骗了我哥那么久了,真当我看不出来吗?要不是为了心中的那一点牵挂,我早都被你们给饿死了。” 听见何雨水的怒吼声,许大茂从后院的走廊上探出来一个脑袋。 “谁欺负我家妹子呢?小雨水来给你大茂哥哥说一下,看我怎么收拾她!” 看着小雨水声嘶力竭的在那吼叫着,秦淮茹立马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 “雨水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你秦姐呢?你忘了是谁在哭泣的时候,是谁安慰你的吗?难道你又忘了你哥在揍你的时候,是谁帮助你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呢?” 说着话,秦淮茹的两行眼泪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了下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周围人一阵心疼。 “收起你那鳄鱼的眼泪,要不是你,我哥能成那样吗?要不是因为你家棒梗,我哥能打我吗?要不是你们贾家一而再再而三的贪婪,我至于饿肚子吗?我哥一个月37块五毛钱,五年前,却连我的学费五块钱都出不起,要不是有着大院里面的人的帮衬,我早都饿死了!是你是你,就是你,是你们贾家榨干了我哥最后的一分钱,又是你们贾家拿走了我们家最后的一粒粮食,还有你老太太,拿着我哥送给你的东西,你却连一个窝窝头都不肯给我,你们都给我滚,滚出去,以后我们老何家我嫂子说了算!” 前院的走廊处,何雨柱探着一个脑袋往里面看了看,紧接着,快速的缩回去了。 第107章 婚宴 “呦,这不是傻柱吗?你在我们前院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傻柱听见声音魂都差点吓没了,赶忙捂住阎解放的嘴。 “嘘!小声点,让她们发现我就完了!” 阎解放探了半个脑袋,看了过去。 呵呵!你傻柱死不死的我不知道,结婚了,居然敢不通知大院里面一声,害的老子都没有肉吃,今天要是不给补回来,那么非得闹的你何雨柱里外不是人。 “傻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都到了自家门口了,还躲躲藏藏的,这怎么能行?走走走,我带你过去,今天这事必须得说明白了,不然以后你永远没有好日子。” 何雨柱吓得脸都白了。 “解放,咱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就成了,没必要这样!” 阎解放眼睛一转。 “傻柱,你这就不地道了,哪有人结婚偷偷结婚的,搞得好像是我们会吃了你似的,是这,你这婚结也结了,但是不能绕过咱们的院子。这酒啊,该办的还是得办,不然你看大院里面都闹成什么样子了。” 何雨柱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了,要不是他那紧握着的拳头阎解放差点以为他是自愿的呢。 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阎解放接着说道。 “你呀,还别真不乐意,你看我们家穷吧,但是我结婚落着你傻住了吗?咱们大院里面的人,谁敢说我们阎家酒席办的不好?可是你呢,看看你傻柱,不声不响的就把人给接回来了,而且还不办酒席,你说这事说的过去吗?人家和你闹不是正常的吗?你呀,要是把酒席办了,你看看他们还敢说什么话?” 何雨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说句实话,他也想在四合院里面办一桌酒席,可问题是他手上没钱呐!各种票据也不够,让他拿什么办? 就在这时候,一大爷扶着一大妈走了回来。 “柱子,阎解放说的对,这酒席啊,必须得办,而且还必须得办的漂漂亮亮的,咱不能让外人说了闲话,你等着这些年来,你父亲还给你寄了一些钱,我这就给你拿过来。” 易中海的声音很大,以至于中院正在吵架的人,目光全部看了过来。 方何雨水看见何雨柱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气炸了。 “傻柱!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连你的媳妇都护不住,一个寡妇和一个糟老太婆你都搞不定,让我嫂子等了这么长时间,今天你要是不把这个事情解决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哥!” 看着自己的妹妹冲自己发火,何雨柱挠了挠头,幽怨的看了一眼一大爷。 “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啊!” 话还没说完,阎解放就跳了出来。 “傻柱你傻了吧!现在月亮都快升起来了!和天气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看着自己被拆台了,何雨柱再次捏了捏拳头,阎解放一骨碌躲到易中海的身后。 何雨水冲了过来,使劲的拉了拉他,可是没拉动。 “傻柱,你告诉我,今天你是站在我嫂子的身边,还是站在那个死老太婆的身边?” 随着何雨水的话音刚落,何雨柱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 “雨水,你怎么说话的?那是咱们的奶奶,在这里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揍你!” 何雨水听完,彻底的笑了。 “奶奶?不,我何雨水根本就没有奶奶,年幼时,我父亲抛弃了我,好不容易等到我懂事了,我那好哥哥却每天把饭菜送到一个老太婆的身边,说的好听点,是让我过去和她一块吃,可是我去了有东西吃吗?她聋老太太家里有我何雨水吃的东西吗?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话吗,我去了她不给我吃东西吗?当时你是怎么对我的?那一巴掌打的我至今脸都疼,我爹不要我了,我那相依为命的哥哥为了一个外人也不要我了,现在你让我叫她奶奶!这是仇人,不是奶奶!” 看着何雨水撕心裂肺的呼喊着,何雨柱木然的转过头看着聋老太太,以前他以为这事都是雨水编造的,聋老太太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对他的妹妹这么恶毒呢? 现在雨水当着大院里面的人,把这事情提了两次,他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了。 不过混劲上来的他也有自己的一套解决方法。 “够了,我不管你们今天说什么,总之,我和苏梅已经成了合法的夫妻了,是在我那些师叔师伯的见证下完成的婚礼,我爹不在,他们就是我的长辈,自古以来,婚姻不是儿戏,媒人是许大茂,又经过我们长辈的同意,这事情你们不认也得认。”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下定了决心,也是站出来说道。 “柱子,回头你准备一下,明天我就给你们俩在大院里面再办一场婚礼,这事就这么定了。” 看着一大爷将事情给拍板了,何雨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去。 “一大爷,我这,我这……” 看着那张原本就不好看的脸,憋的通红的,易中海哪还能不能明白他的意思呢? “放心,老太太不是说了吗?我这边有你父亲寄过来的那一笔钱,等会回去啊,我就给你拿过来!” 说着话,易中海扶着一大妈,两人快速的回到家里面,不一会儿,手上抱着一个铁盒子走了过来。 “你父亲走了有12年了,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并没有寄回来钱和票,大概也就是从十年前开始给你们两个邮寄生活费的,每个月不多十块钱左右,就按照十块钱给你记吧,十年的时间,大概也就是1200块钱,至于票,我也没有细数,都在这个盒子里面了,你打开看看吧。” 说完,易中海将手中的铁盒子递给了何雨柱。 此时,何雨柱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盒子里面的钱,可是用来解他的燃眉之急的,管他谁的呢?对自己有用,那就是他的。 何雨柱打开铁盒子,只见铁盒子里面放着厚厚的一沓信封,傻柱二话不说,将信封拿出来,把里面的钱和票放在手上点了点。 钱1168块,各种票据一大堆,还有那已经开始发黄泛旧的信件和一个本子,对于这些信何雨柱是一个都没看。 只见他嘴里面喃喃的念叨着。 “我傻柱有钱了!终于可以不委屈苏梅了,我要把她风风光光的娶进我的家门。” 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梅上前一把夺过来,何雨柱手里面的钱和票,从中拿出一大半递给了何雨水。 “雨水,给!这是你爹给你的。” 何雨水看着苏梅手上递过来的钱和票,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嫂子,这是给我的吗?” 苏梅重重的点点头。 “雨水,这些钱你收好,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这钱就是你以后的嫁妆,记住,谁要都不能给!尤其是你那个傻哥哥!” 何雨水满脸的激动,颤抖着自己的手,向着苏梅走了过去。 可有人比她还快,只见贾张氏浑圆的身体犹如一个肉球滚了过去,一把抢过来苏梅手上递出去的钱和票。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然而,苏梅根本不惯着她,此时的苏梅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她的家人都已经没了,平日里,虽然村里面的人都很感激她,可是该种的地还是得她自己种,为了保证自己家里面的地不被别人占据,苏梅,那是起早贪黑的干农活,又加上许大茂的资助,那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躯,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只见苏梅快速的走上前一把,抓住贾张氏的手腕,用力一扭,钱和票掉落在地! 而这时候何雨水也反应了过来,急忙上前将地上的钱和票捡了起来,塞在自己的怀里面,顺带着还往贾张氏的腿上踢了一脚。 “我的钱啊,你给我住手,那是我的,我的钱!” 贾张氏大声的哀嚎着,她的哀嚎声惊动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个个纷纷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大声的骂着。 “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大院里面怎么会出现这种玩意儿呢?就该把她赶到乡下去!” “对对对,她的户籍不在我们大院里面,还住在我们这里,整天打这个骂那个的,我看行,就该把她赶到乡下去!” 听着周围人的话,贾张氏心里面害怕极了,但还是色厉内茬的说道。 “谁,都是谁,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贾张氏这话一出大院里面的众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没了声音。 紧接着,贾张氏指着苏梅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遭了瘟的娼妇,我拿回属于我们贾家的钱,你居然还敢打我,大家都来看一下,有人欺负老人了!” 苏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毫无征兆的一个大逼兜子甩在了她的脸上。 贾张氏捂着自己的半边脸,一手指着苏梅。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着话,贾张氏露出自己长长的指甲,向着苏梅的脸上抓了过去,何雨水一看,尖叫一声就挡在了苏梅的身前。 谁知苏梅却像拎小鸡似的,一手将她拎到自己的身后,看着冲过来的贾张氏,伸手又是一个巴掌快准狠的印在了她的脸上。 贾张氏受到重击,原地转了一个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呦喂!都来看看,她一个还没过门的媳妇,欺负人了,老贾,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有人欺负你媳妇了,你快上来把她带走吧。”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又吃亏了,有心想要上前帮她一下,可以想到自己上去,要是也被人给揍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目光又看向了何雨柱。 “柱子,你都不管管她吗?任由她这么欺负我们贾家吗?” 何雨柱为难的看了一眼秦淮茹,正准备说话,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拎着一个大王八走了进来。 许大茂看着人群围着的苏梅,脸色一寒。 “傻柱,你特么又闹什么幺蛾子?是不是又欺负苏梅了?我告诉你这个院子里面,我许大茂就是苏梅的娘家人,你要是胆敢对她不好,我拼了这条命,也得把你给弄死!” 说着话,许大茂随手拿起老吴家小子搬过来的凳子,向着何雨柱走了过去。 易中海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大茂,给我住手,你刚回来,还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就想和柱子打架,你了解事情的经过吗?” 许大茂一听感情这还有其他的事情,只见他四下瞄了瞄。 “刘光天,你给我过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光天看见许大茂点名,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大茂哥,事情是这样的……” 许大茂听完刘光天的话,意外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走到苏梅的身旁,将她怀里面抱着的那个铁盒子拿了过来,打开后随便点了点钱数然后踹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苏梅,这些钱我收下了,你没意见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进门。” 说完话,许大茂转过身不看何雨柱那张老脸,反而盯着贾张氏。 “贾老太,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最近厂里面有一些人事变动,我许大茂不才,马上就是宣传科科长,而且即将兼任督察小组的组长,我们这些督察组的组长最主要的工作内容就是破四旧除五害,刚才听群众反映你好像要把老贾叫上来,你这妥妥的就是封建主义思想复辟!这可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呀!等着过两天我一上任就把你给办了!” 听见这话,贾张氏坐在地上抖了一下,双推荐不由自主的流出一滩黄色的液体。 “大茂,婶子和他们闹着玩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啊,我这就走。” 说完话,麻利的爬了起来,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家里面去了。 许大茂转过头盯着秦淮茹。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声音很平淡,平淡的秦淮茹忍不住感觉到浑身发冷,她不是个傻子,反而很聪明,许大茂说出这句话的意思,她已经看的很明白了。 虽然秦淮茹不知道许大茂和苏梅到底什么关系?但是凭借着许大茂这么维护她,秦淮茹也知道这事情不能就这么闹下去了,不然,对他们贾家来说就是个灾难! 不由得,秦淮茹看向许大茂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哀怨的神色。 许大茂装作没看见,做到何雨柱的身边。 “傻柱,你那狗窝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正好我算了算,盒子里面的钱刚够,这些东西还有你明天办婚宴的事儿,做哥哥的就帮你办了!” 何雨柱心里面虽然有些心疼,可这意外收获的钱财,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给的,说句实话,要不是自己手里面没个子儿,他还真看不上。 第108章 馈赠 解决完了这些事情,许大茂带着周爱国,两人就匆匆的走到了后院。 “爱国,哥哥拜托你一件事情。” 周爱国并没有说话,反而拎起手中的大王八看了看。 “王八啊王八!你说你咋这么有福气呢?居然有幸被我们两个人给看上了,待会儿呢,是红烧还是清炖呢?正好雨水这丫头也在,你的命运就交给她了吧?” 许大茂无语的看了一眼周爱国。 “你呀,怎么还拐着弯的骂人呢?我就想让你明天帮我采购一批东西而已,就这点事情难道你都不愿意帮忙吗?要知道这事,可是你挑起来的,人我都给带回来了,你还想怎么弄?” 周爱国笑了笑。 “哎呀,大茂哥,你看你早点说嘛,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不就是想采购点东西吗?回头你列个清单给我,我让光天给你带回来不就完了吗?咱俩什么关系啊?这点事他不叫事儿!” 许大茂阴险的笑了。 “行,有爱国兄弟这句话,哥哥就放心了。” 说完,许大茂就走了,周爱国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心里没有来的一个突突。 “艹!这瘪犊子玩意,该不是心里面憋着什么坏吧?” 摇了摇头,周爱国拎着王八就回的去了。 晚上,许大茂带着钱,写了一张清单,呃!没票,来到了周爱国的家里面。 “啥玩意?缝纫机、手表、收音机!你特么全写上去了?” 许大茂赔着笑脸。 “爱国兄弟,前两天我可是听李副厂长亲口说的,这些玩意儿,你手里面都有票,再说了,你家里面现在也不缺这些东西,票据留在手里面就是废纸,你就当帮帮哥哥,回头啊,等我当上科长了,这些东西慢慢还给你!” 周爱国看着许大茂,小声说道。 “大茂啊,你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许大茂,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娥子姐的事情?” 看着许大茂不说话,周爱国也沉默了。 良久,许大茂叹了一口气,露出恳求的神色。 “哎!爱国,兄弟我保证以后和她再没有来往了,你就帮帮哥哥吧!” “不是我不帮你,可你看看你这都什么玩意儿啊?又不是你结婚送这么多东西。” 周爱国骂骂咧咧的,但许大茂却是转身就走,因为他知道,周爱国答应了,这人啊,和他一样,就是嘴皮子贱! …… 第二天一大早,刘光天哼哧哼哧的扛着东西回到了四合院里面,傻柱还没有起床,就被砸门的声音给吵醒了。 脾气暴躁的他开门就想打人,可当看见刘光天背着的那些东西时候,一张脸笑的跟个菊花似的。 “光天啊,辛苦啦!来来来,屋里坐,喝口水!” 刘光天斜眼看了一眼何雨柱。 “傻柱,东西给你搞回来了,赶紧的,把你那猪窝收拾一下,没用的全都扔了吧,一会许哥带人会给你送一套全新的家具,就你那破床,那可是重点!” 何雨柱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床,眼睛里面全是问号,他这床怎么了?不是都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换了呢? 不明白,何雨柱在送走刘光天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顿时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音。 没过多久,许大茂带着人,搬了36腿走了过来。 一进中院就听见他那公鸭嗓子搁那喊着。 “傻柱,傻柱!你特娘的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赶紧起床,老子特么的给你跑这跑那的,你到好,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何雨柱一个机灵爬了起来,打开门就看见许大茂累的跟个孙子似的。 “傻茂!你干嘛!” 许大茂听见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两个巴掌扇在了何雨柱的后脑勺。 “干嘛?你特么看不出来吗?36条腿哥哥送你的!今天的婚宴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但凡有哪点不如意,瞧见没,爷们这巴掌,可不是吃素的!” 何雨柱听见这话,人都傻了,自己什么时候和许大茂关系这么好了?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何况这是死对头送过来的。 二话不说,何雨柱就想让人给搬回去,但许大茂却冲着搬东西的那些人喊道。 “哥几个,搭把手,把这个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给我清出来,那些旧家具,就当作你们的报酬了!” 几人一听,纷纷露出开心的神色,当他们冲进何雨柱房间的时候,一个个的瞬间泄了气。 “不是,东家,您就那这几个破烂打发我们?” 许大茂走上前,看了一眼,露出愧疚的神色。 “哥几个对不住了,平日里和他闹惯了,居然没有发现他家居然这么穷,是这,你们帮我把那些东西全部给扔出来,愿意带呢,你们就带走,不愿意带的回头我让人批了当柴烧,另外我个人在支付5块钱,全当彩头了。” 听见这话,几人才动起手来,不一会儿就将房子给搬空了,只见一个缺了腿的柜子,被众人合力抬了出来,四方桌上面结了厚厚的一层黑色物质,就连板凳也是一样,几人都是十分的嫌弃。 至于床,那是两个长凳子加了几块木板,对于他们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所有的东西搬完了,愣是没有一个能让他们瞧得上眼的。 就在急人搬东西的时候,三大爷阎埠贵也是走了过来。 “柱子,你这是置办新家具呢?这些旧的你还要不要啊?” 不等何雨柱回话,许大茂大手一挥。 “三大爷,您来的正好,我正发愁这些东西放哪里去呢?您既然来了,那么这些东西你就看着帮我处理了吧!省的碍眼。” 三大爷听见这话,差点都乐疯了。 “好好好,我就就让人来把东西搬走,不过呢,我看这傻柱家里面也确实脏,是这,我让你三大妈给他好好的打扫一下。” 说这话,三大爷摇着头,哼着小曲走到了前院,不一会儿,阎家全体出动,麻利的将傻柱的狗窝收拾完了,这才搬着旧家具乐呵呵的走了,不得不说,这三大爷真是个讲究人呐! 对门的贾张氏看的眼睛都喷火了。 这一切做完周爱国的大件家具也到了。 缝纫机、上海牌情侣手表、自行车、收音机,三转一响,愣是给凑齐了。 至于这自行车是哪里来的,呵呵,一大爷贡献了自己的家底! 一番收拾下来,何雨柱的家总算是像个样子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有了一大爷的帮助,那是办的一个利索,两个院子集体动员,香喷喷的饭菜,赶在12点之前出锅了。 八菜一汤,四荤四素外加一个大骨头汤,众人吃的那叫一个舒坦。 这下,何雨柱也兑现了承诺,算是风风光光的将苏梅给娶回家了。 下午,何雨水的对象也来到了四合院里面,傻柱面露红光,全程作陪,但主事人却是他的媳妇苏梅。 两家经过友好的商谈,商定了小雨水的结婚日期。 就在这一切做完之后,心有不甘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倒在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看到这里,一大爷急忙安排人将老太太送到医院去了,根本没给这老太太喊出话的机会。 傻柱子出门看了看,就被一大妈给撵回去了。 这下聋老太太是彻底的死心了,得罪了新媳妇不说,还没算计成功,老太太索性在医院里面装起病来了。 由于上次的事情被取消了五保户,直到3天后,医院看着没人交钱,而且他们也明摆是这个老太太在装病,这才通知街道办里面把人给带走了。 一路上,老太太骂骂咧咧的,街道办的人也没人给她好脸色,看着木已成舟,老太太这才愁眉苦脸的诉起苦来。 最终,由街道办商定,确定老太太以房养老,她的日常生活交给了贾家,顺带着粮本都被贾张氏给收了过去。 经历了这一切,傻柱如愿以偿的,成为了真正的男人,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舒坦,四合院里面似乎和谐了起来。 家家的日子由过去的两菜加白面馒头,变成了棒子面粥窝窝头,就这,还时不时的断一顿。 苦日子还没经历几天,棒梗撂挑子了。 “妈!我不管,我就要吃肉,我要吃白面馒头!” 看着自己的哥哥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小槐花端起碗和窝窝头就想跑路,结果被手疾眼快的贾张氏一把将棒子面粥给打翻了,小槐花连哭都不敢,丢下咬了两口的窝窝头就跑了出去,一溜烟的来到了许家门口,找到了正在吃饭的小当。 小当看见槐花来了,急忙将自己手上的白面馒头分了一半给她,许文化看了看,不舍的把手上咬了一口的鸡蛋也递了出去。 槐花哭着接了过来。 “谢谢文化弟弟,以后我长大了就嫁给你!” 在她幼小的认知里面,虽然根本不明白嫁给对方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许家人对她好,文化弟弟不欺负她,她嫁过来就有好日子过了,而且还可以摆脱那个令她恐惧的贾家。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许大茂也回来了,听到这话,也是眼睛一亮。 对啊,何必纠结周家那丫头呢,秦淮茹长的那么好看,她的女儿将来也不会差,这小当和槐花两人长大了都是美人胚子,肥水不流外人田,随便给自家儿子取一个不就完了吗。 呵呵!想到这里,许大茂觉得他是个天才!看向槐花的眼神也变的热切了起来。 “槐花,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你们两个长大了,我就给你们办一场婚礼!绝对比那个傻柱子的婚礼还风光!” 而我们的许文化还不了解这是把他的风流生涯直接葬送在了坟墓里面,只见他还在那里撅着小嘴,心疼着他的鸡蛋,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许大茂伸手从他的碗里面将另外一个鸡蛋拿了出来。 “槐花,这个给你吃,以后要是饿了就过来,反正那么多东西,文化也吃不完!” 许文化:“你礼貌吗?” …… 贾家,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作为贾家的代表人物,她只想占便宜,不想照顾人。 “吃吃吃就知道吃,家里面的财产都被你给败光了,也不知道给我大孙子留点!” 聋老太太抬头看了一眼,快速的将包谷碴子粥喝完,因为不喝她就得饿着。 “哎!我那房子呦,将来也不知道会便宜谁呢,我看老阎家还是挺不错的,要不以后我去老阎家吃饭?想必他们对我那个房子还是很感兴趣的。” 贾张氏听完脸都绿了。 “大姑,阎老抠家里面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吗?就凭那个老阎,一个月27块五的工资,养活他们家都已经够费劲的了,你就别给他们家里添乱了,是这,明天咱们割二两猪肉回来,让淮茹做了给你解解馋。” 说实话,贾张氏恶狠狠的看向了秦淮茹,但秦淮茹却不说话,气的贾张氏伸出自己肥胖的手,死命的掐着秦淮茹的胳膊不撒手。 秦淮茹吃痛,眼泪流了下来,可就是不松口。 贾张氏一看和她杠上了,不由自主的掐的更用力了,一时间,棒梗的哭闹声,秦淮茹的抽畜声从贾家传了出来。 傻柱子打开门看了看,就被苏梅拧着耳朵拎回去了。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秦淮茹看着没有那熟悉的身影冲进来,忍不住失望了。 “妈,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再掐下去,这个胳膊就动不了了,明天只能请病假了。” 贾张氏听到这里,她也明白了秦淮茹这是在威胁她呢,忍不住的贾张氏就想抽秦淮茹一巴掌,可手刚伸起来,秦淮茹麻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气的贾张氏破口大骂,骂了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反应的,无奈的她走到棒梗的身边,一巴掌拍在了棒梗的屁股上。 棒梗吃痛,爬起来一口狠狠的咬在贾张氏的大腿上。 一时间,贾家鸡飞狗跳! 晚上,秦淮茹偷偷的爬了起来,来到一大爷家门口,学着猫叫了两声。 房间里面,一大妈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老伴。 易中海听见这个声音,爬起来就想穿衣服,可看着自己的老伴就这么看着他。 “玥容,有些事情也该说清楚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管那些事情了。” 一大妈听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易中海见状,麻利的爬了起来,穿好衣服,顺手带了10斤棒子面走了出去。 两人很快来到傻柱家的地窖里面。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进去的那一刻,一个肥胖的身影,从拐角走了出来。 二大爷面露冷笑,老易啊老易,小辫子被我抓住了吧!等着,过了今晚上,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一大爷! 第109章 老太太的报复 刘老二贼兮兮的笑了,看着两人进入地窖之后,刘老二回家拿了一把锁,二话不说,直接将门给锁上了。 紧接着,他就来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间里面,一脸讨好的说道。 “老太太,您料事真是太准了,那易中海果然和秦淮茹两人进到了地窖里面,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呢?” 草包就是草包,事情都已经给他推到这个程度了,他还需要再来问一下,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这家伙果然没有易中海好用啊。 自己一个眼神,他易中海就能理解到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可你看看这个刘海中胖的跟猪似的不说,还特么脑子转不过弯来,要不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哪还用得着他呀? 不过现在她已经和易中海撕破脸皮了,那么是时候该把他一脚踩死了。 “刘海中,咱们院里面的一大爷和寡妇半夜苟合,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还能做一大爷吗?那么,这位置空出来,该由谁来做呢?想必不用我说,你也很明白了吧?” 刘海中听完,那是迫不及待的就笑了出来。 “老太太,还是你毒啊,我这就去召集咱们大院里的人,一定要把这对狗男女给抓出来!” 说实话,刘海中就准备往外面走,聋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是头猪呢?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和易中海作对,是个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慢着!” 刘海中听见这话,原本笑着的脸突然间冷了下来。 “老太太,你该不会是改变主意了吧?”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 “你就这么去了?那别人问你半夜不睡觉,你怎么回答?” 刘海中脸色一垮。 废物就是废物,即使背后有人指点,他还是拿不起事来,老太太叹了一口气。 “这事不能你来揭穿,你得想办法让别人来说,然后你再出面,这事儿啊绝对能成。” 点到这里,聋老太太再也不愿意多说话了。 刘海中听见这话,也是心里一片骇然,幸好老太太把他叫住了,不然的话,他要是真的把人给叫出来,那么他刘海中打击报复的事情不也坐实了吗? 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跟着人家寡妇,后面想干嘛? 想到这里,刘海中一个激灵,流氓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呀! 真是多亏了这个老太太了,要不是她提醒,就凭那易中海能说会道的嘴,那还不把黑的给说成白的了,自己这要是再顺着他那个套往下一钻,反手一个举报,再把自己送到派出所里面去。 铁窗啊铁窗,男儿泪不就是说的他刘海中吗? 此时的刘海中,脑海里面却是一片茫然,但让别人把这事说出来,他能找谁呢? 首先,老阎被他给否定了,这人吧,猴精猴精的,要是让他知道这里面有他刘海中的事儿,那肯定会被这个狗皮膏药给缠上的。 他的儿子刘光福肯定也不行,自己的儿子嘛,别人肯定会以为是他刘海中指使他儿子干的。 这个大院里面受易中海恩惠的人不少,他实在,想不到到底是谁会替他把这事说出去。 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半天不行动,心里面也大概猜出来了。 “咳咳!我那侄女张翠花今天和秦淮茹吵架了。” 刘海中一听,顿时醒悟了过来,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这个贾张氏那是爱财不要命的主,这事情要是被她给知道了,那还能善了吗? 不扒下易中海一层皮来,她就不叫贾张氏了。 想到这里,刘海中嘿嘿嘿的傻笑了起来,他的脑海里面已经想到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场景了。 可问题是,该怎么把这事告诉她呢?贾张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他的性子保不齐,还得坑自己一把。 不行,这事不能干啊!这老太太在利用他,他何尝又不能利用老太太呢? 刘海中露出为难的神色,转过头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夜敲寡妇门的事情,我可不能干啊!一我看这事儿还得您出马!您呢?吃穿都在她们贾家,又是个女人,而我就不一样了,一个有家室的老爷们,这话要传出去对我名声可不好。” 聋老太太气急,出谋的人是她,划策的人也是她,这事情到了最后一步了,还要看她? “刘海中,我告诉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今天这事你要是不去,那以后你就永远做个万年老二吧!” 可谁知,此刻的刘海中也突然间开窍了。 “不行不行,这事说什么都不行,你让我出面收拾一下烂摊子还行,可是让我夜敲寡妇门这事,我坚决不干!要么您老亲自出马,要么咱们一拍两散,各回各家!” 说完,刘海中就准备往外面走。 老太太这下子着急了,易中海有后了,就亲手砸了她的养老饭碗,这事儿她要是不整点事出来,那是浑身难受啊! 聋老太太也看开了,自己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指定没几天好活了,那么在死之前把易中海拉着,她这么想有错吗? 青青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读最毒妇人心呐!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二话不说,拄着拐杖就往贾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砰砰砰!翠花开门了!” 一连敲了好半天,贾张氏这才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 “敲敲敲,敲什么敲,半夜三更不睡觉,净跑出来瞎祸害人!” 打开门贾张氏就看见聋老太太拄个拐杖站在他们家的门口。 “小姑,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跑到我们家里面来祸害我们了?” 听见那满满的起床气,聋老太太丝毫不生气,反而露出可怜兮兮的神色。 “翠花,小姑白天没吃饱,现在饿的厉害,你给我做点吃的!” 贾张氏一听翻了翻白眼,多大的脸,让她给你做吃的,她自己的饭都不想做呢,还想让她贾张氏给你老太太做吃的,吃屎去吧! 心里面这样想的,但是贾张氏嘴上却说道。 “小姑,这天马上就亮了,等天亮了让淮茹早点起来给你做点吃的就行了,行了,赶紧睡去吧!” 贾张氏之所以语气这么柔和,那是因为她还惦记着隔壁的房子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老太太这也是时日无多的人了,那么她这房子除了能留给他们贾家,还能留给谁呢? 就算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了别人,她这边可是有街道办亲口保证了的,只要他们贾家不犯大错,那么房子还是他们贾家的。 老太太看着贾张氏的那个样子,心里面恶狠狠的骂道。 “不孝顺的东西,想要老娘的东西,做梦去吧,老娘即使死了,也要让你们贾家鸡犬不宁!让你们一块肉都不给我吃。” 但这话不能当着贾张氏的面说出来。 “翠花,你可想好了,老太太,我现在饿的慌,你要是不给我做吃的,那么将来我的房子是不是还留给你们?可得好好的考虑一下。” 被拿捏住了三寸,贾张氏彻底的无语了,只能冲着房间里面喊道。 “淮茹,淮茹起床了,给老太太做点吃的!” 喊了半天,贾张氏都没有发现秦淮茹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不由得她也来了气。 二话不说就冲到了秦淮茹的房间里面,那破门的声音顿时吓哭了正在睡梦中的小槐花。 小槐花哇哇大哭,想找到她的妈妈,可是看了半天都没有发现秦淮茹的身影,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张氏,委屈的用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贾张氏看找不到秦淮茹,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寡妇,大半夜的不在家,她能干什么去呢? 想到这里,贾张氏手脚冰冷,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槐花,二话不说,脱下鞋子照着槐花就打了过去。 “我打死你个扫把星!让你妈偷人!让你妈偷人!” 对于一个五岁不到的小孩子,贾张氏下手那是一个狠啊。 小槐花挨了两下就没有声音哭闹了,此时,她只感觉到头脑发昏,想张嘴却又叫不出来。 小槐花无力的躺在床上不动了。 贾张氏打了半天,看见小槐花没有动静了,这才放过她。 这么晚了,秦淮茹能到哪里去呢?阴沉着一张脸,贾张氏看向门口,此时却不见了聋老太太的身影。 不过这并不耽搁她寻找秦淮茹。 只见贾张氏快速的冲了出去,在大院里面疯狂的喊了起来,一边喊一边专挑那些没有成家的或是老光棍的门敲。 每敲开一家门,她都要进去翻看一遍,很快,大院里面的所有人都知道,秦淮茹不见了。 而此时,躲在地窖里面的两人,早已经发现了地窖的门被人在外面给锁了。 易中海尝试着撬了撬门,他此刻那个后悔呀,特么的,自己的手为什么这么贱呢?冬天的时候看着地窖里面的白菜被偷了白菜心,他就把门给加固了,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易中海在地窖里面召集的来回走动,一旁的秦淮茹急得不停的在他的身边询问着。 “一大爷,这该怎么办啊?这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听着大院里面传来的声音,又看了看门上那新买的锁,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特么的,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要是让他知道非弄死他不可。 但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易中海一时间慌了神。 而此时,贾张氏的疯狂举动,已经让整个大院里面的人沸腾了起来,寡妇啊,半夜不见了,那还用说吗,肯定是爬到别人的被窝里面去了。 吃瓜群众仿佛闻见了大瓜的气息,一个个兴奋的跟着贾张氏一家接一家的寻找。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里面。 一大妈看着自己的老伴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回来,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还不等想出解决办法,贾张氏一脚踹开门就滚了进来。 “易中海,易中海,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勾引我家儿媳了?你还要不要脸,连自己徒弟的媳妇都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看着部分三七二十一进门就骂的贾张氏,赵玥容气的脸色铁青。 “贾张氏,你别跟个疯狗似的乱咬人,我家老头子好心好意给你们贾家送吃的,你就是这么诬陷他的!白眼狼。” 她不骂还好,她一骂假装是瞬间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 什么!她儿媳妇不见了果然和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有关系! 送粮食为什么不白天送,反而半夜偷偷摸摸的送? 千防万防,唯独漏了这个易中海啊!想到这里,贾张氏的脸色变的难看了起来。 她就说五年前易中海怎么突然对秦淮茹那么好了,又是送她上医院,又是送她吃的,还舔着个比脸去给秦淮茹找工作。 原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啊! 像他儿子那时候都已经好长时间没碰过秦淮茹了,她却怀孕了! 原来他们两个早在她儿子没死的时候都已经搞上了。 想起秦淮茹这几年来经常半夜闹肚子,一切的一切都意味着她的儿子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 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怒发冲冠,声音低沉的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易中海!我要你死!” 贾张氏冲着赵玥容就扑了过去! 赵玥容心里正想着事情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贾张氏,被她狠狠的撞了个结实。 一大妈毕竟才刚出院,身体原本就不好的她瞬间倒在地上。 贾张氏用她那长长的指甲在赵玥容的脸上狠狠的挖出了几道血槽子。 看热闹的众人,一下子炸锅了,眼瞅着要出人命,他们也顾不得了,上前七手八脚的将贾张氏给拉开了。 赵玥容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由于贾张氏闹腾的太凶了,众人都在尽力的阻止着她,没人管倒在地上的一大妈。 而一大妈被贾张氏这一撞,心口又开始疼了。 何雨柱此时还在温柔乡里面,刚结婚的他两人正是度蜜月的时候,对于门外的吵吵闹闹,他根本就没有在乎,此时一心想的是媳妇的美好。 可特么的,外面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吵得他媳妇苏梅都睡不着了,欺负他何雨柱可以,但是不能朝着他媳妇睡觉。 想到这里,何雨柱怒气冲冲的穿上衣服就走了出来。 当出来的那一刻,看见一群人聚在一大爷的家门口,傻柱子心里一个咯噔,一大妈该不是…… 何雨柱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跟前,看着拥堵的人群,二话不说,伸出自己的手,就将他们甩在了身后。 等那人回过头来,刚想骂人的时候,就看见是这个傻柱子,顿时话都给憋了回去。 随着何雨柱的暴力开路,很快就冲到了跟前,一眼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一大妈!瞬间何雨柱眼红了! 二话不说,照着正在闹腾的贾张氏一脚就踹了过去。 第110章 易中海卸任 这一脚势大力沉的踹在了贾张氏的肚子上,也让她清醒了过来。 “哎呦!傻柱打人了!报警,我要报警!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一边喊着一边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装的。 何雨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快步走到一大妈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一大妈,你没事吧?” 一大妈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抬起头来。 只见她的脸上布满了鲜血,瞬间何雨柱一声怒吼,就想过去将贾张氏狠狠的揍一顿。 一大妈强忍着心口的疼痛,死死的拉住了何雨柱。 “好了,柱子,一大妈没事!” 何雨柱看着一大妈脸上的血,生气的说道。 “一大妈,你放开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一下她怎么做人不可,看看,都把你伤成什么样了,入室打人还有理了,就算她报警,咱也不怕,警察来了,我还就不信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说着话,何雨柱看着一大妈的神色不对,急忙将她扶着坐了下来。 “一大妈,这事你就别管了,就交给我了,对了一大爷呢?” 提起这个,一大妈满脸都是苦涩,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见他的老伴出面,肯定是出事情了,至于出了什么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他的老伴易中海被人给算计了。 至于是谁,一大妈抬起头看了看院里面的众人,刘老二到现在还没有出面,这事恐怕和他脱不了关系,再说了,他们家给贾家送粮食的事情,也只有聋老太太知道,以刘老二那个猪脑子,肯定是想不出来这一招的,那么,剩下的人除了聋老太太,她实在想不到别人了。 “柱子,你一大爷今晚上被人给害惨了,待会儿甭管怎么样,你首先要保护你一大爷的安全,可不能让别人对他动粗啊,他的身体受不了的。” 何雨柱听见有人想坑害他的一大爷,那是气不打一处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院里面站着的众人。 刚想说话,就被一声惊呼给打扰了。 “一大爷和秦淮茹在何雨柱家的地窖里面!” 说完这句话,那人就没入到了人群里面,至于是谁,众人都在吃瓜,并没有看清楚。 不过他的话,大院里面的众人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不由得众人的好奇心纷纷被吸引了过去,一个个迈着步伐,向着何雨柱家的地窖里面走了过去。 更有好事者,快步的走到地窖的门前,只见他摇头晃脑的说道。 “奇怪,这地窖的门是锁的呀!傻柱子,还不赶紧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 何雨柱听完,他也不是傻子,立马回怼道。 “放屁,地窖的门都锁了,里面哪有人啊!” 就在他这话刚说出口,二大爷背着手走了过来。 “有没有人打开看一看就知道了,说不定啊,里面有一对野鸳鸯,正在苟合呢!这可是伤风败俗的事情,我们四合院是文明四合院,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人在我们院子里面,今天非得把他给抓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不可。” 看见二大爷来了,大院里面的人像是有了主心骨似的,纷纷开口说道。 “对,二大爷说的对,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必须把他扼杀在萌芽里面!” 看着众人都支持他的做法,二大爷大手一挥。 “来人去吧,我家里面的大钳子拿过来,既然他傻柱不肯打开地窖的门,那么咱就把它给破了!好好的看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二大爷的话音一落,刘光奇拎着一个大钳子就走了出来。 看到这里,一大妈的心又揪了起来,工具都准备好了,看来这事真的和刘海中有关系了。 二大爷接过他儿子手中的钳子,二话不说,直接将锁子给夹断了。 然后推开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呦!一大爷,我就说怎么看不见你呢?原来你和秦淮茹在地窖里面啊!” 刘海中的声音很大,生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似的,随着他的话说出口,大院里面的众人集体的炸锅了。 “我去,真没想到啊,原来一大爷是这种人啊,表面上看起来慈眉目善的,结果大晚上的却和人家苟合,真是大开眼界啊!” “那可不,秦寡妇身材那么好,换作是我,我也忍不住啊!” “对,兄弟,你说的对!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了,秦寡妇放着咱们这些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不找,却找一个老头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下的去嘴的。” “去去去,一边去,你算老几啊?你能给他们贾家带来什么利益?人家一大爷好歹是院里面的大爷,工资99,哪还养不起一个外室了?” 听着大院里面的人冷嘲热讽的,贾张氏直接冲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咒骂的声音。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让你半夜里偷人。” 贾张氏的巴掌声传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秦淮茹的哭声。 “妈,我没有!” “没有,大半夜都让人家锁到地窖里面去了,你还告诉我没有?我让你背叛我的儿子!我让你偷人!我打死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说这话贾张氏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向着秦淮茹的脸上抡了过去。 对于秦淮路她偷不偷人贾张氏是不在乎的,只要秦淮茹养着他们贾家,那么贾张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是不可以,之所以打这么狠,是因为今天她让秦淮茹买肉,秦淮茹给拒绝。 自从傻柱结婚了之后,贾家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饭盒没有了不说,吃的那是一天比一天差,最近一段时间,连窝窝头都限量了,大部分都是包谷碴子粥,这让贾张氏火大不以。 一大爷看着贾张氏越打越狠,虽然知道自己的处境,但是他还是开口了。 “贾张氏,你给我住手!我就是看你们贾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给你们家送一点吃的而已,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里面找一下,十斤棒子面还在里面呢。” 他不说话还好,一大爷一张口贾张氏的怒气,瞬间向他发了过来。 “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敢勾引我们家的儿媳妇,我打死你个畜牲!” 说着话,贾张氏那带着的指甲向着易中海的脸上挠了过去。 作为院里面的一大爷,平日里哪个人敢和他这样,所以易中海也就没有想到,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的爪子在他的脸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易中海吃痛,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躲开,可他的身边就是二大爷,二大爷的身材是非常的好,哪是一个小小的易中海能撼动的了的,就这样,一大爷又被弹了回去。 贾张氏看见一击得逞,那是丝毫不手软,连带着快速的在易中海的脸上,脖子上又抓了几把,气的地中海一脚踹在她的腰上,这才将贾张氏给踹开了。 “贾张氏,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勾引我家儿媳妇,大半夜的两人钻地窖,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按在地上摩擦了,我打死你个老畜牲!” 易中海看着又要冲过来的贾张氏,急忙跑开了。 贾张氏见状,也跟着追了上去,不过嘴里面仍旧在大声的咒骂着。 二大爷看着两人都出去了,也是出了地窖。 易中海走出地窖,就看见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他知道今晚上的事情不能善了了,低着头,来到自己老伴的身边。 “玥容,我……你的脸怎么回事?” 一大爷的话刚说一半,就看见赵玥容的脸上长长的几道血印子,那是怒气值瞬间顶满了。 “谁打的?” 一旁的何雨柱不假思索的说道。 “还能是谁?贾家那个白眼狼贾张氏呗!” 易中海听到这话,立马转头怒视着贾张氏,但贾张氏丝毫不虚,反而像一只得胜的大公鸡似的。 “易中海,这只是利息,你勾引我们家儿媳,这事我告诉你,没完!” 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脸走到贾张氏的跟前,二话不说,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肥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媳妇打的!” 说完,易中海又抬起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你诬陷我的代价!” 连续两巴掌下去,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顺带着吐了一口唾沫,之见一颗黄不拉几的牙掉了出来。 “来人啊,杀人了!大家都来看看啊,他易中海作为院里面的一大爷,勾引我家儿媳妇,还打我,有没有天理了?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吧!易中海这个老不死的,在殴打你的媳妇啊!” 二大爷刚走出地窖,就看到这一幕,一下子乐了。 “易中海,你给我住手!你看看现在的你像什么样子?还有没有院里面一大爷的样子!” 话音一落,紧接着,刘老二又说道。 “正好大家都在,今晚上咱们顺便开个大会,说一下易中海这伤风败俗的事情,不过呢,在此之前,我先提出一个,那就是罢免一中海一大爷的身份,甭管他和秦淮茹有没有一腿,就凭今晚上这事情,他不配当我们的院里的一大爷!”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大院里面几个跟刘海中关系比较好的,立马开口说道。 “对,二大爷说的对,他不配当我们的一大爷!” “打倒易中海!” …… 二大爷听到这里,冷笑着看着易中海。 “老易啊,看见没,现在院里面反对你的人有多少?你还配当这个一大爷吗?勾引寡妇,事情败露了,还殴打人家婆婆!你自个说说,你配当这个一大爷吗?”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的那个样子,恨不得上前一巴掌呼死他,不过他也知道今晚上这事情是给他设了一个局,当务之急,首先要做的先是洗脱他勾引寡妇的事情! “刘海中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的,你说我勾引秦淮茹,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就不要拿出来说,小心我告你诬陷罪!我之所以出现在地窖里面,那是因为我看他们贾家可怜,给他们送点棒子面而已,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居然把门给锁了。”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到了这个时候还敢狡辩,忍不住大声的说道。 “送棒子面,你白天不能送吗?非得等到晚上和寡妇钻到地窖里面再送人家棒子面,要说这其中没什么事,你猜我信吗?你再猜猜大院里面的人信吗?” 说完话,刘海中随手拉过来躲在人群中的三大爷。 “老阎啊,你说说今晚上这事情,一大爷和秦淮茹两人半夜三更的躲在地窖里面,这能不能说明他和秦淮茹有不正当的关系?” 此时的阎埠贵,心里面都把刘海中的祖宗18代都骂了一遍,特么的你刘老二想搞易中海,拉我出来干嘛?帮你吸引仇恨吗? 此时阎埠贵也是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说道。 “老刘啊,他们两人只是在地窖里面而已,再说了,一大爷不是说了吗?他是给贾家送棒子面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说为什么会晚上送?这个还需要老易出来解释一下。”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 “我之所以晚上会给他们家送棒子面,那是因为我是院里面的一大爷,作为一大爷,一碗水要端平的,咱们大院里面的穷人可不止一们贾家一家,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易中海送他们贾家棒子面,不送另外一家,那么这一碗水也就端不平了,但是作为贾东旭的师傅,东旭现在已经都不在了,秦淮茹现在在轧钢厂里面工作,也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算是我半个徒弟吧,于公于私,我救济一下他们家有错吗,但碍于我的另一个身份,我只能选择在晚上做这个事情。” 话音刚落,就看见贾张氏跳着骂了起来。 “放屁,你易中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可怜的东旭啊,你师傅就是个畜牲不如的东西,他惦记你的媳妇!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 看到这个时候了,贾张氏还在胡搅蛮缠,易中海也意识到了当下来说,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名声了,至于院里面的一大爷,他要是不撒手的话,刘老二肯定还会发难的!一旦被他们得手了,那自己就是名利双损啊,又联想到自己老伴,说他的弟弟还留有后人,易中海当即壮士断腕,先保住自己的名声再说。 “刘海中,这大晚上的,你这么诬陷我,无非就是惦记这一大爷的位置,我告诉你,这一大爷的位置,你想做就做去吧,这破事我还不愿意搭理呢,但是你诬陷我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 第111章 这瓜太大了 看着易中海愿意放弃一大爷的位置,刘海中也就放心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放易中海一马也不是不可以,想要他身败名裂的又不是他刘海中。 他刘海中想要的只是一大爷的位置而已,犯不着为了这事儿把易中海给得罪死了,今天晚上这事,他也算是看明白了,想要易中海身败名裂的是聋老太太,关他刘海中什么事。 想到这里,刘海中快步走到贾张氏的身边。 “贾大妈,老易这个人呢?在咱们大院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很清楚了,今天呢,你也看见了,这锁是在外面锁着的,不是在里面锁的,这其中啊,肯定有人在搞事情,至于是谁呢,咱也就不说了,没有证据的事情也查不到啊!不过你也想想,这么多年来,人家易中海对你们家怎么样?我看今天这事儿,要不就这么算了吧?” 看着刘海中居然当起了和事佬,易中海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只有一个贾张氏那是翻不起多大的浪花的。 然而到现在易中海还没有想明白具体是谁在搞他,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松的。 “放屁!他易中海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你就想让我简简单单的原谅他们,我死去的儿子怎么办?我们贾家的脸都不要了吗?刘海中啊刘海中,你还想当一大爷,你配吗?!” 话音一落,人群中突然间出现一道苍老的身影。 “说的好,刘海中你想当一大爷,你配吗?是非公道,你都断不明白,你就是这么当一大爷的?他易中海今天为了掩盖自己的犯罪事实,选择抛弃院里面一大爷的身份来收买你,让你放弃追查事情的真相,你要是妥协了,那还能不能做一个公平公正公正的一大爷呢?”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这事儿本来他是不想出面,可是看着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老太太手下又没有可用的人,现在只能自己下场了。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出场了,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何雨柱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聋老太太。 “奶奶,你……” 聋老太太听见奶奶两个字,声音变得无比寒冷,眼神中透着杀气。 “别叫我奶奶,你不配!傻了吧唧的玩意,让一个女人牵着你走,不听话,要你何用?” 看着如此绝情的聋老太太,何雨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聋老太太说完这句话,来到刘海中的身边。 “大院里面的人都听我说一句,要说这院里面谁最了解他易中海,那非我老太太莫属,我跟你们说,他易中海就是个披着人面的畜牲,赵玥容不能生育,想必这事情大院里面的人都知道,而易中海呢,一心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秦淮茹年轻漂亮又能生,易中海对秦淮茹有想法这很正常,他凭借着大院里面一大爷的身份,这么多年来,对贾家怎么样?想必大院里面的人都看在眼里,大院里面困难户那么多,为什么易中海偏偏对贾家这么包容,想必你们现在都很清楚了吧?” 易中海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聋老太太,多少年了?他易中海让自己的媳妇给老太太送饭,送了多少年了? 现在聋老太太居然想置他于死地,易中海不由的双眼迷离了起来。 他错了吗? 聋老太太看着呆呆傻傻的易中海,心里面那报复的快感涌了过来。 “刘海中,报警!把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牲送到监狱里面去!” 刘海中听见这话,心里面就是一个突突!这要是真的把警察引来了,那么今晚上的事情还能不能如他所愿呢?可要是不听老太太的话,他又怕这个老太太同归于尽,一时间刘海中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怎么办?刘海中急得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三大爷跳了出来。 “老太太,要说这报警就过分了,咱们大院里面事情自己解决就行了,要是说出去,那不就丢了,咱们大院里面人的脸了吗?再说了,咱们大院里面拿了这么多年的先进大院了,要是突然间出了这么一个事情,这先进大院肯定会被取消的。” 这也不怪阎埠贵替易中海说话,老太太要报警,那可是动了他的蛋糕了,家里面本就不富裕,还指望着年底这一点收入能让一家人过的好一点,聋老太太这个举动,让他心里面难受,作为学院里面的三大爷,他看的是最透彻的,今晚这事,就是一个针对易中海的局。 你说你针对易中海就针对易海吧,可别动他阎埠贵的蛋糕,不然他可是会翻脸的。 道德绑架可不是易中海会,只要有利益,他阎埠贵也是道德天尊! 果然,随着三大爷的话说出口,大院里面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多了。 “说的没错,三大爷说的对,大院里面的事情,大院自己解决就行了,没必要惊动警察!” “那可不,要是惊动警察了,咱们先进大院流动,红旗肯定挂不住了,要知道,到了年底,每一个人可是会分一两斤棒子面和两个大白兔奶糖的!” “对,大白兔奶糖可是好东西,咱们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将先进大院给丢了。” 看着众人都随着三大爷的意思走,聋老太太气极了,只见她快速的趴在贾张氏的耳边说了什么话,贾张氏爬起来就往外面跑。 大院里面的人有心想要阻拦,可是贾张氏实在太胖了,三两下就将阻拦她的人撞翻了,然后滚出了大院。 不一会儿,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假装是气喘吁吁的带着两个民警走了过来。 “民警同志就是他,我们院里的一大爷,勾引我的儿媳妇,还打我这个老太婆,你们快把他给抓走!让他吃花生米儿~” 两个警察快速的来到了易中海的身边。 “易中海同志,现在有人告你乱搞男女关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易中海看见两个民警,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不过他还是倔强的说道。 “不,我没有,是她诬陷我!我只是看他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所以才给他们家送一袋棒子面而已!不信你们可以问问秦淮茹。” 两位民警走到秦淮茹的身边,眼神充满严肃的看着她。 “秦淮茹同志,易中海同志说的事情是真的吗?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两股眼泪流了下来。 “民警同志,我没有,是他们冤枉我,我是清白的,请你们相信我!” 两位民警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位突然大声的说道。 “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人,我们见的多了,再不交代,小心把你关进去!” 秦淮茹被这一声大喝,吓得两腿都软了,此时她的脑海中一片浆糊,聋老太太走到她的跟前,用只有秦淮茹能看见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小声的说道。 “秦淮茹,你可想清楚了,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就凭你这半晚上不在家的事,我让张翠花把你赶出去都是轻的。” 听着聋老太太的威胁,秦淮茹一时间联想到了好多。 她秦淮茹不是傻子,要说这大院里面谁的手段最狠,莫过于这个老太婆,易中海想要什么打算?她是一清二楚的,无非就是养老罢了,可是这个老太太是手段真的黑呀,易中海做事,那讲究的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看看这个老太太招招置人于死地呀。 至于她的婆婆贾张氏,那就是个又懒又蠢又贪吃的死老太婆,没什么智商而已。 秦淮茹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聋老太太,心里面走了决断。 “警察同志,我坦白,都是易中海强迫我的,我也是迫于无奈呀,家里面上有老下有小,早早的又死了男人,家里的一切都要我来承担,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一级钳工,养不起这个家,他易中海又是我的师傅,我不妥协不行啊!呜呜呜!” 大院里面的人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一个个露出同情的神色,不由得舆论的方向向着易中海,压了过去。 “想不到啊,易中海居然玩的这么花!” “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一大爷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就是就是,凭什么老是给人家贾家捐款?我家日子也过的不好啊,我去找他当场就被拒绝了,原来这里面有事情啊!” 而一旁的易中海听见这话,犹如五雷轰顶,彻底的呆在了那里!良久后,这才反应过来,快步的向着秦淮茹走了过去。 “秦淮茹,你……” 看着情绪激动的易中海,两位民警不由得对他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干什么呢你,离远一点,像你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牲,是不是看着事情败露了?想伤害她!告诉你,没门!” 说着话,两人拿出手铐,向着易中海走了过去。 傻柱子看到这里,拳头捏的死死的,此时此刻,他的想法是,绝不能让一大爷被他们给抓走了,不然等待他的只有一颗花生米而已。 渐渐的,何雨柱的眼神充满了肃杀,他要为从小疼他爱他的一大爷,争取一些时间,好让他逃跑。 就在何雨柱将自己的愤怒即将要实施行动的时候,一大妈痛苦的喊道。 “老易,看你这么多年来都救济了个什么玩意儿,你还不打算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吗?” 易中海的心一颤,然后他满脸惊恐的看着一大妈。 “不,不要说出来,警察同志,我承认是我强迫的秦淮茹,你们快把我抓走吧,甭管是枪毙还是什么,我都认了,快点把我带走吧!” 一大妈眼角的泪,顺着脸上的伤痕流了下来,血红血红的。 “老易!面子真的那么重要吗?你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 两位警察一看,这其中还有事,立即走到赵玥容的身边。 “这位女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一大爷痛苦的喊了起来。 “玥容!求求你不要说了,让我有尊严的死去吧!” 赵玥容看了一眼易中海,眼神变的坚定了下来。 “警察同志,我有话说!” “不!”易中海痛苦的嘶吼着,但很快,却被两位民警按在了地上。 一大妈温柔的走到他的跟前。 “老头子,你要是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说完这句话,赵玥容眼神看着聋老太太变的充满了杀气。 “聋老太太,你左一口右一口的咬死我家老头子偷腥,可你知道吗?我家老头子那玩意早在十几年前都已经不能用了,对外宣传是我生不出孩子,但事实上却是易中海早已经不举了,你这么冤枉他,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么多年来,我替你端茶倒水的,哪一餐落下您了?你这么陷害我们家老头子,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 秦淮茹听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面不由的露出后悔的感觉,完了,自己立的人设崩塌了! 而大院里面的人听见这话顿时炸锅了。 “不可能吧,一大爷不举?” “嘶!我就说这么多年了,一大妈怎么一直没有生孩子呢?原来是这样子的!” “开玩笑的吧!那么一大爷,为什么半夜给寡妇送粮食呢?” 不光大院里面的人在议论,就连两位民警听见这个消息也被炸的外焦里酥,他们两个干了什么?冤枉谁不好,居然冤枉一个不能人道的。 一大爷趴在地上,任由地上的泥土涂抹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看着苍老了一大截。 两位民警面面相觑,而这时候聋老太太却是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在骗我的,警察同志,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呀,易中海就是个畜牲,他肯定是对这个寡妇有想法的!” 赵玥容冷笑。 “两位民警同志,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摸一摸就知道了。” 看着一大妈说出如此的虎狼之词,两位民警同志反而更加不敢动作了。 而这时候,许大茂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易中海的身边,快速的伸出手在易中海的下面摸了一把。 就这一下,让许大茂彻底的愣住了。 大院里面的人纷纷看向了许大茂。 “大茂!你怎么了?摸到了什么,说出来啊?” 看着许大茂那呆愣的样子,急的众人团团转。 许大茂摇摇头,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哎!两位警察同志,你们冤枉好人了!” 随着许大茂的话说出口,众人看向一大爷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不过随之而来的他们对聋老太太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两位民警听到这话则是偷偷的溜走了,民事纠纷而已,又不是刑事纠纷,关他们什么事儿呢?再说了,他们两人今晚上可是犯了错误了,险些冤枉一个好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何雨柱看着民警都走了,心里面挺好奇的,他忍不住走到一大爷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一下子惊叫了出来。 “一大爷,你怎么只有一个?”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大院里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眼神诡异的看着何雨柱。 第112章 乱套了 看着大院里面的人的反应,何雨柱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但此刻为时已晚了,只见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道。 “原来老易家没有孩子,我是因为一大爷的问题啊!” “可不是嘛,这只有一个,怎么能生出来孩子呢?只不过这么多年来苦了一大妈了。” “就是就是,这生孩子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个人哪能生的出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一大爷大晚上的给人送棒子面,这事是真的喽!” 看着话题又被转了回来,众人纷纷诡异的看向了秦淮茹。 前脚说人家强迫她,可后脚就翻出来那个男的不行,这事情怎么就这么诡异呢? 此时的秦淮茹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这人设彻底的崩了啊! “呜呜呜……我不活了!” 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来,一直给众人温柔、贤惠的印象,此刻,突然间真面目被揭了出来,秦淮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能用寻死觅活这一招,来逆转一下结局。 只见她哭着跑向何雨柱身边的柱子,那绝美的脸上闪耀着泪花,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之所以选择何雨柱身旁的柱子,那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大院里面现在能救她的只有何雨柱了,一两人这么多年的关系,她还就不相信了,她秦淮茹寻死,何雨柱不拦着? 果不其然,就在秦淮茹一头要扎向柱子的时候,何雨柱伸手拦住了她,秦淮茹顺势一头扎进了何雨柱的怀里,惊的何雨柱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心虚的他四下看了看,发现苏梅并没有出来,这才说道。 “秦姐,你这是何苦呢?你的困难我都知道,想必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何雨柱不愧为秦淮茹最大的舔狗,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心向着她。 “呜呜呜,柱子……姐,姐这也是被逼的啊~我心里苦啊!” 三大爷面露冷笑,人情冷暖,他看的是最清楚的,秦淮茹这一手玩的好啊!借助傻柱的嘴,把自己撇出来,那么接下来肯定要有人遭殃了。 “呜呜呜……柱子,我婆婆和老太太今天让我给她们买肉吃,我没有答应,我婆婆当时就把我的胳膊掐肿了。” 说着话,秦淮茹挽起自己的袖子,那胳膊上充满了一坨接一坨乌青的颜色。 “呜呜呜……柱子,我也不是想要诬陷一大爷的,吸!可是可是老太太,她威胁我,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本着孝敬长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可是她们,可是她们真的不给我活路啊,我要是不那么说,老太太要联合我婆婆,把我赶出贾家,可怜我那棒梗还是个孩子啊!早早都没了爹,又要没有妈了,这么一想,我就,我就……呜呜呜!” 颜值即为正义,漂亮的女人,说起话来明显的比一个老太太更加有信服力,再说了,这老太太还是有前科的! 大院里面的风向随着秦淮茹这一番诉苦,风向立马变了,一个个看着聋老太太和贾张氏恨不得生吞了她们。 “我就说嘛,秦姐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诬陷别人呢?原来这都是聋老太太威胁的呀!” “就是就是,聋老太太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她怎么可以诬陷秦姐呢?” “还有那个贾张氏也不是个东西,她居然打秦姐!把她赶出大院!” …… 一时间群情激愤,纷纷向着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声讨着。 贾张氏此刻已经吓懵了,要把她赶出四合院,这怎么可以呢? 她还没有享受够,要是到了乡下肉吃不上,饭吃不饱,每天还有干不完的活,想到这里,贾张氏果断的把聋老太太给卖了。 只见贾张氏快速的爬起来,然后指着聋老太太。 “是她,是她,都是她,都是这个老不死的,是她半夜爬起来要吃的,好啊,我就说一个老太婆怎么可能吃那么多呢,原来这是在算计我啊!” 说着说着,贾张氏越来越气愤,不由自主的一巴掌打在了老太太的脸上,聋老太太也不说话,眼睛死死的瞪着她。 “看什么看!都是因为你,我们家淮茹才会冤枉一大爷的,人家一大爷平时是怎么对你的?不念他的好,反过头来还要诬陷他,有你这样做人的吗?” 此时的聋老太太心已经死了,易中海他们家以后肯定不会再管他了,她的宝贝孙子何雨柱也有了自己的家庭,脱离了她的掌控,以后的日子再也没有大孙子做的红烧肉了,而现在唯一有价值的就是那一间房子,想到今天下午二两肉都不舍得的贾家,聋老太太变的更加苍老了。 一句话不说,只见她拄着树枝做的拐杖,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贾张氏看她走了,反而更来劲了,一路追着老太太的屁股后面骂个不停。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知道今晚上这个大瓜结束了,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向着自己家里面走去。 易中海统治的时代宣告结束了。 二大爷背着手,迈着八字步,心情特别的畅快,有了今天这出戏,他还就不信了,以后易中海还能在这个大院里面抬起头来,这一大爷的位置,迟早是他的。 看着人群走的都差不多了,傻柱子挠挠脑袋,快速的来到一大爷的身旁。 “一大爷,地上凉,咱们还是先回家吧!” 易中海痛苦的趴在地上,无声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就在何雨柱准备扶起易中海的时候,一大妈先他一步将易中海扶了起来。 “柱子,天色也不早了,明天你还要早早起床上班呢,回去吧,回去赶紧睡觉吧!” 说完这句话,一大妈扶着易中海,两人颤颤巍巍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何雨柱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面,他从一大妈的话,里面明显的感觉到了生疏,但他不知道他做错了什么。 看着何雨柱一个人,周爱国来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柱子哥,以后啊,还是长点脑子吧!” 说完,向着后院走去,也不再管他了,反观许大茂,在所有人都走后,这才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傻柱!你可真是个人才!以前是爷们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丫的居然焉坏焉坏的,这以后啊,没了一大爷的帮助,看你还能蹦哒的起来不!” 许大茂说完这句话,看何雨柱不搭理他,计上心头的许大茂,两只食指并拢,剩余的指头全部蜷缩了回去,对着何雨柱的屁股来了一个千年杀,在听到一声尖叫后,那是拔腿就跑,不一会,四合院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顶着一个黑眼圈,兴奋的向着工作的地方跑去,看他们的样子,按理说应该是疲惫的,可是那精神头真的太充足了。 易中海不能人道的事情,随着这些人的离开,也快速的传播了出去。 杨厂长在工作闲暇之余,溜达到三车间的时候,特意向易中海的工位撇了一眼,发现他并没有来上班。 杨厂长特意跑到车间主任那里询问了一下后,这才拍着车间主任的肩膀。 “陈主任啊,老易最近家里面有点事情,我这边特意给他批了一些假,你可一定要掌控好车间里面的言论,千万不能给老同志带来负面的影响,咱们要多关心关心老同志!” 说完这句话,杨厂长就走了,而陈主任则是气冲冲的来到了三车间,对着那些长舌的人,狠狠的骂了一顿。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四合院里面少了一个笑呵呵的一大爷,多了一个爱酗酒的老头子。 这天轧钢厂大修的时候,何雨柱跑出去给人家做了一顿酒席,赚了点外快,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面提着两个饭盒。 三大爷依旧悠闲的坐在自家门口喝着茶,当看见何雨柱走进大门的时候,直接站了起来,快步的走了过去。 “傻柱,你今天这收获不错嘛,来快来打开看看,让三大爷瞧一瞧,你都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何雨柱吓的双手拎在身后。 “三大爷,您撒手,您撒手!这东西可是我带回来给我媳妇补身子的,可不能给你们家了。” 阎埠贵笑呵呵的,开起了他的忽悠模式。 “柱子,瞧你说的,你三大爷是那种人吗?要说是咱这教书的,还真没你这种厨子吃香啊,平日里啥嘴都不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每天不但省了一个人的饭,而且还时不时能往自己家里面带一些东西,三大爷可是羡慕的紧啊,今儿,这饭菜啊,三大爷就瞅一眼,你不会连这点都不能让三大爷如愿吧?” 何雨柱听见三大爷的话,心里面那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只是想看一眼啊,瞧这给我吓的,心脏病都快出来了。 这么想着何雨柱将饭盒掀开了一个角,得意洋洋的说道。 “三大爷瞧见没?这个是红烧肉!” 说完就把饭盒扣上,然后打开另一个。 “你再看看这个饭盒,黄焖鸡翅!里面还加了海鲜,这味道啊馋的人,那是流口水啊!” 说完还得瑟的端起饭盒,在三大爷的鼻子尖上转了一圈,三大爷眼疾手快,一个喷嚏就打了出去。 口中的唾沫星子混合着鼻涕液,瞬间落在了何雨柱的饭盒上面。 傻柱子整个人都傻了。 “哎呀!柱子,你看你三大爷,咋这么不争气呢?这唾沫星子一不小心都落在你的饭盆里面了,这黄焖鸡翅是吧,脏了!不能吃了,是这,三大爷给你把这处理了,顺便把饭盒洗干净再给你送去!” 说着话,阎埠贵一手死死的抓着,何雨柱打开的那个饭盒。 何雨柱心有不甘,就是不撒手,他也知道这三大爷是故意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自己瞎得瑟来着。 但就这么将自己辛辛苦苦带回来的饭盒拱手让人了,何雨柱自己心里的那一关还是过不去。 “柱子,快撒手!你难道想把这沾了三大爷唾沫星子的饭菜带回去,让你媳妇吃吗?你想想看,要是你真的这么做了,被你媳妇知道了,她会不会提着菜刀和你拼命啊?这么恶心的事情,傻柱子你都能做出来,三大爷真是看错你了!” 说着话,三大爷摇摇头。 而何雨柱也是被他这句话给恶心到了,想着自家媳妇那愤怒的眼神,不自觉的手上的力度松了一分,阎埠贵感受到饭盒上抓着的力度小了一点,那是一手捂着饭盒,直接一用力,饭盒就到了他的手里面,然后若无其事的照着自己的手掌上舔了舔,嘴里面含糊不清的说道。 “柱子啊,赶紧回去吧,一会儿三大爷就将饭盒给你送回去,可别让你媳妇久等了!” 说完,端着饭盒就往自己家里面跑。 何雨柱一拍大腿。 我去!这个阎老抠,简直太无耻了!这都能被他把饭盒给抢过去,太气人了。 这么想着,就看见阎埠贵一个急刹车,然后转过身盯着傻柱手里面另一个饭盒,吓的他是拔腿就跑。 回到家里的何雨柱心有余悸,苏梅看着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何雨柱却突然笑了。 “媳妇,我咋发现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一句话,把苏梅说的耳根子都红了。 只见何雨柱快速的来到桌子边上,随手拿起一个筷子,打开饭盒,夹起一块大肥肉,塞到了苏梅嘴里面。 苏梅嚼吧嚼吧就吃了下去,可还没过多久,就捂着嘴跑了出去。 ??? 何雨柱懵了,苏梅在门口吐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路过的周爱国看了一眼,心道这傻柱子基因真强大! “柱子哥,还不赶紧端一碗凉白开过来,傻愣在那里干什么?你特么都快当爸爸了,还这么憨!” 何雨柱听完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个,那个爱国,你这是啥意思?” 周爱国没好气的说道。 “嫂子怀上了!” 何雨柱还是不明白。 “嫂子怀上了,和我做爸爸有什么……你说啥?我媳妇怀上了?” 周爱国摇摇头,和傻子没法交流了,转身就走。 何雨柱还站在那里,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间脑子陷入宕机了。 毫无征兆的,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抱着苏梅大喊大叫了起来。 吓的周爱国转身就骂! “卧槽!你个傻子!赶紧撒开,哪个孕妇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说完,急忙跑过去,对着何雨柱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何雨柱感受到疼痛,智商这才回来,端了一把椅子,放到苏梅的身边。 “对对对,你瞧我这猪脑袋!媳妇,来,你先坐着,我这就给你倒水去,吐完咱接着吃红烧肉!” 周爱国却一把拉住了他。 “柱子哥,孕妇不能吃大料多的东西,你这红烧肉,好吃归好吃,可是调料太多了,嫂子吃不了!” 说完,周爱国走进门,端着饭盒就走。 “柱子哥,回头我让你弟妹过来教教你们,孕期该吃点什么!” 何雨柱愣愣的盯着周爱国。 这特么的摆脱了寡妇和老太太,这饭盒自家怎么还是吃不上啊? 第113章 糖的力量 一石激起千层浪,苏梅怀孕的事在大院里面迅速的传开了。 贾家,贾张氏破口大骂,棒梗眼里充满了仇恨!秦淮茹则是以泪洗面。 “哭哭哭,就知道哭,秦淮茹你给我记着,你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想要再嫁这辈子,你就别想了!现在人家苏梅怀孕了,你就收起你那小心思吧!”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看着秦淮茹流泪,忍不住对着何雨柱家的方向骂了起来。 “该死的傻柱,祝你们何家媳妇早日摔倒,一尸两命,断子绝孙!”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贾张氏不知道的,是她这一句话让棒梗记在了心里面。 原来女人在怀孩子的时候摔一跤是会一尸两命的!棒梗偷偷的把这个信息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他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何家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请了假,带着苏梅,两人赶到了医院,经过检查,确认了怀孕的事情。 傻柱子一蹦三尺高,围着苏梅不停的转圈圈。 千万谢之后,何雨柱带着苏梅,两人就往四合院赶,回来的路上,顺便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点花生瓜子糖果之类的东西。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那是见人就发,惊着一帮小孩子围着他不停的要糖吃。 棒梗显然的也在此列! 何雨柱看着院里面的小孩子,也不生气,摸摸他们的小脑袋,随手一人发过去一个糖,小孩子们得到糖,欢天喜地的在院子里面撒着欢。 他们舍不得吃,碰见人了,便把糖拿出来显摆一下。 但棒梗就不一样了,这皮猴子拿到糖的第一时间,就把糖塞到了嘴里面。 吃完糖的他又反反复复找傻柱要了三四次,直到何雨柱不耐烦了,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小槐花的身上。 小槐花经过上次的被打,心里面害怕极了,但迫于自己哥哥的淫威,她还是将手上,唯一的那颗糖让给了棒梗,然后自己一个人蹲在墙角抹着眼泪。 正在玩耍的许文化、许小当、周萌三人看见了,立即围了过去。 “棒哥,你作为哥哥怎么能欺负自己的妹妹呢?快把人家的糖给人家还回去!” 棒梗不屑的看了一眼几个小萝卜头。 “到我手里面的就是我的,我奶奶可是说了,她是个赔钱货,迟早要嫁出去的,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能把她养大她就知足吧。” 听见这话,许文化来了脾气,虽然在他幼小的心灵里面,并不知道媳妇这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的父亲可是给他说过了,小槐花以后可是他的媳妇。 而许文化是这样理解的,既然是自己的媳妇,那么肯定就是要陪他玩的小伙伴,自己有的东西必须要和她分享,她不开心了,自己要想办法逗她开心,总而言之,小伙伴开心也就是他许文化开心,而现在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他的小伙伴,虽然是她的哥哥,但这也是不允许的。 听见棒梗那歪理学说,许文华当时就气炸了,在这五年的时间里,许大茂教他最多的就是骂人,所以许文化的小嘴一张一连串不带一个脏字的话就骂了出来。 听的棒梗是心浮气躁。 从小想要得到什么,只需要撒泼打滚就行了,实在不行,自己动动小手,想要的那些东西也就到了他的手里面,就算他失手了,人家也看他是一个小孩子,不屑和他计较,所以棒梗惹的祸都是贾家其他人承担的。 曾几何时,被这样让人指着鼻子骂过?看着越骂越起劲的许文化,棒梗的拳头一攥,照着许文化的脸上就打了过去。 许文化年纪实在太小了,但他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棒梗打的再狠,他都要还手一下! 而这恰恰激起了棒梗的凶性,只见他是越打越狠,不一会儿许文化的两个鼻血都流了出来。 小当想上前拉架,被棒梗一脚踹在肚子上,倒在一旁起不来了。 周萌和小槐花两人急的哇哇大哭。 不一会儿,院里所有的小伙伴都来了,当他们看见棒梗压着许文化打的时候,一个个害怕的不敢上前。 周萌收起脸上的泪水,咬了咬自己的小指头,心痛的跑回家里,拿出来自己父亲平时给自己的糖果,试探性的对着院里面的小伙伴说道。 “谁要是能把文化哥哥救下来,我就分他一颗糖!” 话音一落,顿时冲上去四五个比棒梗年纪还大的小孩子,几人合力将棒梗向小鸡崽子似的拎了出来。 周萌眼睛一亮,看来爸爸说的没错啊! 周萌快步的跑到许文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文化哥哥,你没事吧?” 许文化的两个鼻子流着鼻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还是像个男子汉一样爬了起来,只见他一脸冷酷的指着棒梗大声的骂道。 “棒梗,你就是个坏心眼子的白眼狼,明明傻柱叔叔都给你糖吃了,你还要抢别人的,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我跟你没完!” 周萌看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许文化,翻了翻白眼,他这个哥哥好像也是个傻子哟!不过谁让萌萌自己和文化哥哥关系好呢,那么自己有必要利用现有的糖果给棒梗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周萌扒拉开许文化,奶声奶气的说道。 “棒梗,你错了没?错了就赶紧给我文化哥哥道个歉!” 谁知棒梗一脸的不屑,反而对着周萌恐吓道。 “小丫头片子,我奶奶可是说了,女孩都是赔钱货,赶紧让他们把我放开,不然我告诉我奶奶,让我奶奶把你们都打一顿!” 周萌幼小的年纪虽然很害怕,可是他坚信自己的爸爸告诉她的是不会错的。 只见周萌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对着大院里面的小孩子说道。 “各位哥哥姐姐,你们都看到了,这事真不是我周萌引起的,是他棒梗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的,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周围的小孩子虽然并不知道周萌的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但这不妨碍她身上那一包大白兔奶糖吸引人啊!一个个眼睛死死的盯着大白兔奶糖,哈喇子都快流到了地上。 就在小孩子们羡慕的眼神中,周萌开口了。 “谁要是帮我把棒梗揍一顿,我就分给他们一人一颗大白兔奶糖!”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院里面的小孩子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而许文化更是急忙拉了拉她的小衣角。 “萌萌,那可是大白兔奶糖啊,你真的就这么分给他们了吗?” 周萌认真的点点头,她想起来了自己爸爸教过的话,人无信而不立!既然自己说出口了,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让棒梗低头,她还是勇敢的站出来,双手插着她的小蛮腰,做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学着大人开口说道。 “我周萌一口唾沫一口钉,只要你们能把棒梗制服了,这一包大白兔奶糖就是你们的了!” 院里面年纪稍大的几个孩子,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走了出来。 “周萌,你说话算话不反悔?” “谁反悔谁就是小狗!” 听见她那斩钉截铁的话语,院里面的小孩子眼神逐渐的变得危险了起来。 “张哥,我不管了,我要吃大白兔奶糖,今天棒梗我揍定了!” “我也要吃大白兔奶糖!” 小孩子们一个个的眼神又变得犀利了起来,而不知道人群中谁大喊了一声。 “揍他!” 顿时,一帮小孩子一拥而上,棒梗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群当中。 棒梗从小受到贾张氏的教育,好的东西他是一个都没有学到,像什么撒泼打滚呢,欺软怕硬,装哭卖惨之类的,那倒是学了个精通。 院里面小孩子的拳头落在他的身上,棒梗顿时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而且他的声音,贼大! 有机灵的小孩子看着棒梗大声的哭泣,吵得他心烦,而且又害怕贾张氏顺着哭声找过来,聪明如他立即将棒梗的裤子给扒了,随手就塞到了棒梗的嘴巴里面。 几个小女孩看的这一幕,羞的脸都红了,不过为了大白兔奶糖,她们还是伸出自己的小脚丫子,照着棒梗的屁股上踹了两脚。 不一会儿,棒梗就被打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甚至于他居然在翻滚的过程当中,下身出现了水渍,水混合着泥土将他的身上抹的到处都是。 一帮小孩子嫌弃的又补了几脚,这才罢休! 棒棒梗得到喘息,伸手就扒下来自己嘴巴上塞着的那条裤子,快速的套了上去,然后扯着他的破锣,嗓子又大声的喊了起来。 几个小屁孩听到棒梗哭泣的声音实在太大,害怕他引来贾张氏,于是乎二话不说,上前抬起自己的脚,向着棒梗的嘴巴上踹了过去。 半晌后,棒梗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 许文华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棒梗,你错了没?” 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帮个急忙对着许文华磕起头来。 “文化,我错了,求求你了,别让他们再打我了!” 而许文化听到棒梗的话,得意洋洋的向着半个说教起来,这一说就是半个多小时。 知道院里面的小孩再也忍不住了,他才宣布棒梗被征服,可以领取大白兔奶糖了! 小孩子们听见这话,集体的欢呼了起来,一个个伸着自己的小手来到了周萌的身边。 而周萌也不含糊,直接撕开自己那包大白兔奶糖的袋子,把手上的糖果和院里面的小孩子分享了起来。 这时的棒梗还舔着一个逼脸,想上去讨一颗糖吃,直接被周萌给拒绝了。 13岁的大男孩就这么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家里面,围观的小孩子看到这一幕,立马一哄而散。 明显的此时的周萌也有些害怕了,急急忙忙的拉着众人躲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贾家,贾张氏是正在睡午觉,她的人生除了吃喝拉撒,还有那拿不完的鞋底,就只剩下睡觉两个字了。 突然的贾张氏被一阵哭闹声给吵醒了,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就看见一个浑身破破烂烂外加脏兮兮的小男孩扑了过来。 贾张氏那是想都没想一脚就踹了过去,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这是哪家的倒霉孩子,都这样了,还敢跑到我们家来撒野!还好我机灵,不然就抹上一身的泥巴了……” 可谁知还没等她骂完,就听见倒在地上那个男孩子叫了起来。 “奶奶,奶奶,我是棒梗啊!大院里面的孩子欺负我,你快给我报仇去吧!” 什么她的大孙子被人给揍了,这怎么可以呢?贾张氏快速的,起床来到棒梗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然后看向棒梗,这一看可不得了,贾张氏那破锣嗓子,瞬间喊了出来。 “我的棒梗啊,我可怜的棒梗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快告诉奶奶奶,找他算账去!” 棒梗哭着把欺负他的人说了出来。 贾张氏听完气愤的拉着棒梗跑到后院。 “老张家的,你们给我滚出来,打了我的孙子棒梗,你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吗?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家伙,给我滚出来!” 张老头满身穿着破烂补丁的衣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贾家的老婆子,你又发什么疯,跑到我们老张家来闹事来了,我可告诉你了,我们张家可不是院里面的其他人,任由你们贾家欺负!今天这事你要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不撕烂你那张破嘴!” 两人的吵闹声让大院里面没工作的人瞬间来了兴趣,一个个看着脑袋露出一副吃瓜的状态。 “干什么?你孙子打了我家棒梗,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轻易的过去了?告诉你没门,今天这事不赔个十块八块的,我一把火烧了你们家的房子!” 听见贾张氏要一把火烧了他们家的房子,张老头瞬间不干了,他们家自从来到这个四合院,一直本着是与人和善的,从没有与大院里面任何一家闹过脸红,可是眼前的这个贾老太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今天这事他要是妥协了,那么以四合院里面这些人的尿性来看,那还不得骑到他们张家人的头上拉屎撒尿啊! 想到这里,张老头豁出去了,从门后拎起一个棒槌就走了出来。 “贾老太,麻烦你把刚才的话你再给我说一遍!我老了,耳朵不好使,没有听清楚!” 看着张老头提着的那个棒槌,贾张氏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过她们家现在已经没有了饭盒了,今天这事情理亏的又不是她们家,他还就不信了,这个张老头敢把她打死在这里。 “张老头,我告诉你,你别搁这儿给我耍横,你孙子打了我的宝贝孙子棒梗,你就得给我孙子赔钱!不然这事我给你们老张家没完!” 第114章 找事 看着贾张氏那泼妇的样子,又瞅瞅他身边的棒梗,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还沾着泥水,张老头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他的孙子把棒梗给打了? 这个问题一浮现在脑海里面,张老头立马就摇摇头,不可能,自家孙子是什么样的?他可是很清楚的,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就把棒梗给打了的,除非这其中有什么事情,当然也不能听信,贾张氏的一面之词,必须得把他两个孙子叫出来好好的对峙一番。 “张强,张亮,你们两个人给我出来!” 两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听见自己爷爷的叫喊声,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当看见棒梗的那一刻,两人相视一眼。 “爷爷,我们两个没有动手打棒梗,棒梗是被院里面其他的小孩子给打的。” 贾张氏听见两人的话,立马破口大骂了起来。 “放屁,我大孙子就说是你们两个人打的,你看我孙子身上的这身衣服,都被你们给撕烂了,再看看他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还说不是你们俩打的。” 两个小孩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张氏,那唾沫星子都飞到了脸上,虽然心里面很害怕,可还是大声的说道。 “我们两个没有打棒梗,真的是院里面其他小孩子打的,我们俩只是控制了他,不让他动手而已,根本就没有打棒梗!” 贾张氏听见这话更来气了,感情是院里面好几个小孩子一块动的手啊!呵呵,这事情看来不能善了了,他们贾家曾几何时是多么的风光,哪能被这几个小逼崽子打了,就没有下文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目光看向了院里面,跑出来看热闹的几个小孩子。 “棒哥,你告诉奶奶都是谁动手了?奶奶这就帮你打回来。” 棒梗顺着贾张氏的话,看了一圈围观的众人,随手指了几个大人不在身边的小孩子,贾张氏闻言立马冲了上去,对着那几个小孩子就是一个大逼兜子。 一瞬间,挨了巴掌的小孩子,哇哇大哭了起来。 贾张氏的动作瞬间引起了大院里面妇女的不满 “这个贾张氏也太不是东西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她也就是看人家父母不在家,不然的话,她哪敢动手呢?” “可不是嘛,你们也不看看那几个在他母亲身后的小孩子,贾老太怎么不追着他们打?” “就是就是,欺软怕硬的东西,仗着自己老人的身份,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回头等他们家大人回来了,可就有热闹看了!” 看着围观的几个妇女,七嘴八舌的话语,贾张氏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对着张大爷说道。 “张亮和张强虽然没有动手打我们家棒梗,可是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抓着我们家棒梗让别的孩子打,说起来他们两个也有错,你们老张家就得担这个责任,别废话了,赶紧拿钱来吧,也不多,就十块钱,赶紧给钱,给完钱我带着棒梗好去找下一家。” 可谁知张大爷听完贾张氏的话,根本就没有掏钱的意思,反而拉着张强和张亮两人照着他们的屁股,抬起手就揍了一顿。 “贾老太,小孩子打架是常有的事情,你找上门来,我也不会说什么,该给你的说法我已经给你了,张强和张亮这两个小子被我揍了一顿,但是你张口就想要十块钱,告诉你没门!别说我们老张家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们贾家的!” 贾张氏听完鼻子都气歪了,指着张老头脸破口大骂! “你们老张家看来是不要这张脸了,不要脸的东西,你孙子仗着人多打了我们家棒梗,居然一分钱都不想出,告诉你没门,今天必须拿出十块钱来给我们家棒梗赔偿医药费,不然这事就跟你们没完!” 两个小孩子看见贾张氏那凶狠的样子,吓的往他们爷爷身后缩了缩,张强探出来一个脑袋,不服气的说道。 “你应该感谢我们的,要不是我们拉着,棒梗就把人家许文化打死了,当时我可是看见了,棒梗骑在徐文化的身上,两个拳头照着他的脸上打鼻血都流的老长了,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染成了血红色,我们要是不拉着他,你大孙子棒梗现在早就被抓到派出所里面去了。” 这话一说出口,院里面的人面面相觑,牵扯到许大茂家里面了,这事可就难办了。 现在的许大茂,那可是轧钢厂宣传科的科长,而且还兼任着纠察小队的队长,手里面可是掌握着大权的,他们这些普通人巴结都来不及呢,那还敢绞他的胡须! 这棒梗,今天居然敢把许文化压在地上打,这事可不是小事。 人群中一个小媳妇想到易中海这两天没有去上班,忍不住小声的说道。 “小孩子打架嘛,原本是很正常的,可是这把人家的血都给打出来了,那就是大事了,咱们医院里的一大爷不是没上班吗?要不把他叫出来,让他评评理?” 她身边的一个婶子听见了,眼睛一亮,对呀,院里面的一大爷还在呢,为什么不把他找出来评理呢? 想到这里,她大声的说道。 “一大爷,最近这几天没有去上班,现在就在家里面呢,咱们要不把这事给他说一下吧,让他来出面评评理!” 众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不顾贾张氏的反对,一个个带着自家的孩子向着中院走了过去。 易中海家,此时的易中海,正抱着一个酒瓶子,喝着闷酒,看他脸上微微泛着红晕,这明显的已经是宿醉的状态了。 就在这时候,一群妇女拉着自家的小孩子走了过来。 “砰砰砰!” “一大爷,你开开门啊,咱们院里的小孩子打架,需要你出来评评理!” 易中海的眼神向着门口看了看,自嘲的笑了一下。 “呵呵,易中海啊易中海你都是一个废人了,说出去的话,还有威信力吗?” 说完,易中海拎起手上的酒瓶子放在嘴里面,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赵玥容身体不太舒服,躺在床上,但是这一阵又一阵的敲门声,让她心烦不已,起床后的她,看了看这家的老头子,忍不住摇摇头。 “来了,来了,别敲了。” 打开门,赵玥容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他们家。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 赵玥容的话刚说出口,其中人群中一个妇女就急着跳了出来。 “一大妈,事情是这样的,咱们院里的棒梗把许文化给打了,打的还挺严重的,血都流了好多,院子里面的孩子呢,看不过去了,就把棒梗架着打了一顿,棒梗奶奶呢?气不过就找上了,没人来要说法,咱们这不是看着一大爷在家里面吗?想让他给评评理。” 赵玥容看着院里面的众人,心里面暖暖的,可一回头就看见易中海抱起酒瓶子,又闷了两口酒,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说道。 “大家都别着急啊,听我说一句,我们家老易呢,自从上次的事出了之后,就已经不管大院里面的事情了,这个一大爷,他也说了,他不做了,你们呀,要找还是找一下后院的刘海中或者前院的阎埠贵吧,老易现在身体不好,你们这事他管不了了。” 说完话,一群妇女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个带着孩子的人,看着身后那凶神恶煞的贾张氏,气呼呼的说道。 “贾张氏,你听见了没?易大妈都说了,这事等下午其他两位大爷回来了找他们,不过我也提醒你一句,许大茂现在可威风了,你要是不想找,不痛快,我们就当今天这事情没发生过!” 可谁知她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贾张氏立马回怼了一句。 “狗屁的一大爷,就凭他一个活太监,还想当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我做都比他强!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你们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跟你们没完!” 几人就这么在易中海家门口吵了起来,贾张氏那是越骂越难听,最后,硬生生的打了一架众人,身上都挂了不少彩,这才气呼呼的回家去了。 而贾张氏凭借着强悍的身躯,虽然脸上也是一道道血印子,但是看着手上的五块钱,开心的笑了。 这一笑,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棒梗,走!奶奶带你吃烧鸡去!” …… 下午时分,轧钢厂陆陆续续都下班了,周爱国走出轧钢厂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在轧钢厂门口等候的易学斌。 “学斌啊,哥这次叫你过来呢,其实是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 易学斌看着客气的周爱国,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或许是心有所感,他的心里面一阵发慌,忍不住开口问道。 “爱国哥,这…这…我伯伯和伯娘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周爱国听见他的话,意外的看了一眼易学斌,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你现在想通了?这伯伯和伯娘都叫上了。” 易学斌颤抖着手,眼眶瞬间变红了。 “爱国哥,你快告诉我,我伯伯和伯娘他们到底怎么了?” 看着易学斌那着急的样子,周爱国也不再打趣他。 “一大爷和一大妈呀,他们两个身体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只不过最近院里面出了一些事情,可能对他俩的打击很大,而这次过来呢,就想让你们回去看他一下。” 听见这话,易学斌喜极而泣。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看着他那个样子,周爱国一时间也有些想不明白了。 “学斌啊,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到现在都猜不透你小子脑子里面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明明对你的亲人挺关心的,可是这几年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认他们呢?” 易学斌看了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大哥,你知道的,我是一个孤儿,从来到了这个四九城里面,整天在垃圾堆里面找吃的,那时候的我对这个社会根本就不抱有希望,饥一顿饱一顿,在我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你。” “然后日子慢慢的好了起来,在你的帮助下,我的户口顺利的进入了四九城,然后进了纺织厂,厂里面给分了房子,紧接着你又为我张罗了一个媳妇,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想着亲情的事情。” “可是随着日子越来越长,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京茹刚生完孩子,这有了孩子,我就时常想着家里面要是有个长辈就好了,最起码能帮进入分担一下,带孩子实在是太累了。” 周爱国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道。 “可是我看你的反应似乎并不是这样的。” 易学斌叹了一口气。 “是啊,我也是最近几天才想明白的,我们易家就剩我和大伯他们家了,大伯家又没有孩子,那么老易家就只能由我来传宗接代了,我父亲在世的时候经常念叨着我的大伯,刚进入四九城,我父亲就没了,我一个人又没有见过大伯的样子,没找到,他是我的错,又不是他的原因,我不该把我父亲的死归结到他的身上,所以我也就想明白了,毕竟我们血浓于水,而我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心里面认可了他,自然也就关心他了。” 周爱国拍了拍易学斌的肩膀。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走,我带着你回四合院!”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又碰见了许大茂,许大茂惊奇的看着易学斌。 “嘶!早就听说了,老易家有后,我看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似乎和一大爷有些像啊,爱国!你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周爱国笑了笑,搂着两人的肩膀,笑着向着四合院走去。 “大茂啊,我跟你说,我和学斌兄弟认识也是巧合,这事说起来那可就长了……” 这话匣子一打开,周爱国的嘴顿时合不住了,三人在回四合院的路上,愣是让周爱国说了一路。 三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许大茂看着门口的三大爷,对着易学斌说道。 “学斌啊,这位是咱们院里面的三大爷,叫做阎埠贵,他们家里面有7口人……” 易学斌听的很认真,在许大茂说完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三大爷好!” 阎埠贵抬起头,看着那张稚嫩的脸,语气激动的说道。 “大茂,爱国,这就是老易家的侄子吧?” 周爱国点点头。 “那你这次带他回来,是来认亲的吗?” 还不等周爱国说话,易学斌就开口了。 “是的,三大爷,这次来我是来看我大伯的,等过两天,过两天休息的时候,我把我媳妇和娃带过来,到时候在正式认亲!” 阎埠贵听完,立马高兴的说道。 “好好好,好孩子,这么多年来,真是苦了你了,老易家终于有后了!” 随着三大爷的话,前院的几个邻居也跟着走了出来,许大茂连忙介绍着人。 “这位是张大爷,这位是古家小子,这个是老吴家的……” 易学斌在许大茂每介绍一个,也是热情的叫了一声。 就这样,前院的人看着易学斌,那是越看越满意,不自觉的从心理上就认可了这个年轻人。 第115章 认亲 几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后,周爱国三人就来到了中院,此时的秦淮茹依旧在洗着衣服,棒梗被人给揍了一顿,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可是洗一洗,经过他的手,这衣服还能穿。 现在的贾家可不像以前那样了,每一分钱都需要精打细算了,没有了傻柱的帮助,贾家的生活水准,那是直线下降。 而现在,她们贾家又得罪了易中海,每个月的棒子面都没有了,要不是靠着那些定粮过日子,估计贾家早就饿死了。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射在她的身上,就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然而,就这一眼彻底的击碎了她心中的幻想。 只见秦淮茹颤抖的身躯,轻声的问道。 “小伙子,你是来寻亲的吗?”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于秦淮茹,易学斌是知道的,要是没有她秦淮茹的炫耀,估计自家的媳妇也不一定能这么快搞到手,所以在一定的情况下,他对秦淮茹还是有好感的,但是好感归好感,这人诬陷他的大伯,那么以后还是断了吧! 易学斌,点了点头,对着秦淮茹说道。 “是的,堂姐,这次我来咱们四合院里面是来寻亲的,但是不是你,而是被你冤枉的那个人,他是我的大伯!” 听见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称呼,秦淮茹疑惑的看着他。 “你叫我什么?” “堂姐,京茹是我的媳妇,咱们两家的关系也仅限于如此了,毕竟你的那些事让我对你生不起来好感。” 秦淮茹颓废的笑了一下。 “是啊,我不配……” 看着秦淮茹还想打感情牌,周爱国一把拉过易学斌。 “行了,这个女人你把持不住,以后啊,还是少来往点为好,咱们赶紧去看看你大伯吧,最近这几天他可是颓废的紧呢,厂里面的班都不上了,你是不知道,没有他工作,厂里面效率都降低了好多呢,那帮废物让他们调整一下设备都干不了,什么事都让你大哥亲自上,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话,三人大步向着易中海家门口走去,只留下秦淮茹呆呆的站在那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大妈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呀?不是告诉了你们吗?我家老易身体不好,大院里面的事情已经不管了,你们该找谁就找谁去,别来找我们家了。” 易学斌听见这话,心口像是被揪了一下似的,疼的慌!紧接着,他又坚定的敲了一下门。 赵玥容无奈,瞥了一眼还在喝酒的易中海,这才打开门。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赵玥容呆住了。 “学斌!你来了……” 屋里刚拿起酒瓶子的易中海,脸皮子抖了一下,然后快速的爬到桌子上装醉了。 酒瓶子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惊醒了开门的一大妈。 只见她快速的把自己的双手在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后让开身位。 “孩子,你瞧我这,快快快屋里坐。” 说着话,赵玥容拉着易学斌的手,把他请进了家里,周爱国和许大茂两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大妈看了看桌子上的老头子,叹了一口气。 “孩子,让你见笑了,老头子他喝醉了,你别见外啊。” 易学斌摇摇头。 “伯娘,没事的,我这次过来呢,就是来看看您和我大伯,听爱国哥说过了,大伯这次遭受了打击,我这也是担心他的身体,所以就过来看一下。” 趴在桌子上的易中海听见易学斌的话,忍不住整个身体抖了一下,而他这一个小动作也被四人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人揭穿他罢了。 赵玥容略显尴尬,不过,还是将几人请到了四方桌跟前,让他们坐下。 “好孩子,好孩子……” 一大妈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双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可是甭管再怎么擦,下一秒总会有泪珠流下来。 易学斌看到这个情况,急忙起身,来到一大妈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伯娘,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他的话一说出口,赵玥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连成串流了下来。 “是我没用,没能给他诞生一个孩子,我愧对你们易家呀。” 易学斌叹了一口气。 “伯娘,咱不说这些了,是我们易家的错,以后啊,我就是您和大伯的孩子,等过一段时间,我把我媳妇和孩子接过来,我给你们养老!” 趴在桌子上的易中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再装醉,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了,身体上的残疾一直是他多年来的隐痛,没有孩子就没有根,没有根就没有依靠,等以后自己老了,进了养老院也是受欺负的那种,护工都不带把这些没有儿女的人当人看的,这些年,他昧着良心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这也不是他的本意。 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后半生有个依靠而已,现在听见有人给他说要养老,而且还是他的亲人,易中海喜极而泣。 易学斌看着自家大伯不再装醉了,快速的来到他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 “大伯!” “哎!” 易中海快速的站了起来,一把抱住易学斌的肩膀,喉咙里面堵的发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爱国看了看,拉着许大茂就要往外走,可赵玥容开口了。 “大茂,爱国,一会儿过来吃个饭吧!” 周爱国想了想,对着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今天我们就算了,改天等改天咱们一块好好的聚一聚,到时候可别嫌我们吃的多啊!” 他这一句话把人都给逗笑了,易中海则是认真的看着他。 “好,爱国,那就这么说定了,改天,改天一大爷做一桌饭菜,请你们好好的吃一顿!” “没问题,一大爷,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说完,两人就走出了房间。 …… 很快,易中海的侄子来大院里面的事情就传开了,刘老二听见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和老易斗了这么多年,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他有孩子,而易中海没有孩子,自己的养老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至少刘老二是这么想的。 可现在,易中海的后半生没有了顾虑,刘海中彻底的慌了,本着眼见为实的原则。 刘老二不停的踱步在中院和后院之间,直到深夜,他才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走了出去,刘老二的精气神一下子也被抽走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很快,便来到了周末的这天,这个礼拜是大休,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一大早易中海穿上了他那压箱底的正装,将自己打扮的精神抖擞的,逢人便笑着发糖。 何雨柱本来还搂着自己的媳妇正在睡觉呢,就被一大妈的敲门声给惊醒了,然后,两人来到厨房里面,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刺啦刺啦的炒菜声形成一股交响乐,诱人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大院,睡懒床的小孩子们也是被这香味给勾动了心中的馋虫,一个个哭着闹着爬了起来,来到了一大爷的家门口。 易中海这次很大气,急忙让一大妈将提前油炸好的麻叶子拿了出来,笑呵呵的给小孩子们分着。 三大爷寻着香味走了过来。 “老易啊,恭喜恭喜,你呀,总算是解决了心里面的一大难题了。” 易中海笑呵呵的,随手抓了一把麻叶子,放到三大爷的手上。 “老阎,一会过来一块吃个饭。” “好说,好说!” 两人寒颤了一阵,一大爷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跑到后院把周爱国叫了过来,至于为什么没有叫许大茂呢? 呵呵,这瘪犊子玩意儿,看见何雨柱一大早的跑到厨房里面忙活,早早的就跑过去烧锅去了。 仔细听,还能听见两人拌嘴的声音呢。 做完这一切易中海快速的来到了平日里三大爷带的位置,今天可是他侄子和侄媳妇,还有大孙子回来认亲的日子,他要第一时间看见他的亲人。 四合院里面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是贾家和聋老太太,苦闷的是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是一个人吃着鸡蛋,喝着小酒,他的小儿子,一大早就跟着他的二儿子跑了,整天不知道在哪里去野了,他这个做父亲的,现在也已经习惯了孤独。 刘老二也想明白了,大儿子是自己打跑的,二儿子也是自己打跑的,这三儿子现在看的可是宝贝的紧啊。 但父不慈子不孝,早年造下的孽迟早要还的,三儿子对他的态度,那是不冷不淡,这让刘海中内心的火气越来越大。 至于贾家,棒梗依旧在哭闹,可是几个巴掌落在屁股上后,棒梗乖巧的爬了起来,只不过眼中露出仇恨的光芒。 聋老太太独自待在黑暗的屋子里面,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前院守着门的易中海,时而站起来,时而走两步,又时而坐下,整个人激动的闲不住。 阎埠贵看着他那个样子好笑的说道。 “老易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该你的就是你的,跑不掉的,你呀,还是坐到这赶紧好好的喝茶吧。” 易中海接过阎埠贵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结果茶水太烫了,导致易中海一口茶给喷了出去。 “噗!老阎,你这……” 阎埠贵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擦了擦眼镜。 “都说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你这猴急的,喷我一身,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今天你侄子上门,我非得给你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就在他俩唠的真起劲的时候,易学斌带着老婆和儿子上门了。 眼尖的易中海一下子就瞅见了。 “老阎,我不和你说了,我侄子他们过来了。” 说实话,易中海小跑了过去,伸手接过秦京茹怀里面抱着的小宝宝。 “学斌,这就是我的大孙子吧?真可爱!” 易学斌笑着说道。 “大伯,是的,这就是您的大孙子,这位是我的妻子秦京茹!京茹赶紧叫人。” “大伯好!” “好好好,都好,赶紧进来,你看你们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走走走,你伯娘都等急了。” 三人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对着老阎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向着中院走去。 “老婆子,看看,谁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赵玥容听见这个声音,急急忙忙的从厨房跑了出来。 “呀,这就是咱们侄媳妇吧,长的真俊!老易,让我也抱抱咱们的大孙子。” 说着话,赵玥容将孩子抱在怀里,逗弄了一阵后,这才发现易学斌手上提的东西,忍不住说道。 “学斌,不是我说你,就咱两家这关系还提什么东西?以后可不许这样了,你能来伯娘和你伯伯都已经很开心了,我们老两口啊,啥都不缺,就是缺一个开心果,而你呢,父母也不在了,你们两个带孩子也很辛苦吧?要不还是搬到我们这来吧,家里面还有一间房子,已经收拾出来了,面积也够大,足够你和孩子住的了,搬过来了,正好也有个照应。” 感受到亲情,易学斌眼眶有些红润,易中海看见了,急忙拍了一下赵玥容。 “你瞧瞧你,这么着急干啥呀?都是迟早的事情,来来来,咱们进屋在说。” 说着话,既然走进了房间里面,傻柱子在厨房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急忙加快了速度。 “大茂,人来的都差不多了,你先去外面收拾一下桌子吧,饭菜马上就好!” 许大茂也不废话,用筷子夹了一块肉,舔到自己的嘴里面,含糊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很快,众人就位,何雨柱端着饭菜就走了过来。 “柱子,一块坐着吃一点,今个咱们热闹热闹。” 何雨柱憨厚的挠了挠脑袋,挨着许大茂坐下。 “嘿,你个傻柱子,那边位置那么多,你不坐,非要坐到我的身边,去去去,一边去!” 何雨柱也不含糊,直接就怼了回去。 “大茂,你这该不是怕了吧?是怕我灌你酒吗?” 听见这个许大茂的声音拔高了三分。 “笑话,我还害怕你一个傻柱子不成,今天爷们让你三杯,你可别给我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就凭你那几两猫尿,还想把我喝倒,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来来来,谁怕谁,走着!” 说这话,两人拿起杯子,直接拼了一杯酒。 易中海一看这可不行,今天这是个大喜的日子,要是让他们俩酒席没开就给喝倒了,那成何体统。 “行了行了,你两个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来来来,大家先吃菜,先吃菜,吃完菜再慢慢喝酒。” 许大茂听完,也知道自己的酒量,看着有个台阶下,也就顺着说道。 “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我就先饶了你个傻柱子,咱们吃菜!” 说着话,许大茂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到自己的嘴里面。 “唔,好次!” 嚼吧嚼吧肉就被他吞到了肚子里面,而这时候,他才抬起头,看起桌子上的人。 这一看不得了,瞬间就盯着秦京茹看呆了,周爱国注意到他的异样,忍不住用脚在桌子底下踹了许大茂一脚。 “大茂哥,你傻愣在那里干啥呢?赶紧吃菜。” 可谁知,许大茂却一反常态的继续盯着秦京茹说道。 “姑娘,我看你好面熟,咱们俩以前是不是见过呀?” 秦京茹看了看许大茂,笑着说道。 “是呀,以前你到我们村里面放电影的时候,我还吃过你给我的糖呢!” 第116章 癞蛤蟆爬脚掌——恶心人 “我就说嘛,怎么看着你个小姑娘挺面熟的,你是哪个村来着?” “秦家村!” “哦,秦家村啊,那地方我熟啊,离咱们四九城挺近的,经常去,你看我这脑袋,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来来来,咱不说那些了,吃菜吃菜!” 话匣子一打开,热闹的气氛瞬间上来了,几个老爷们儿看着这美味的菜肴,忍不住馋起了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在他们喝的正起劲的时候,秦淮茹端着一个碗上门了。 说句实在话,她是不想来的,可架不住聋老太太和棒梗嘴馋,贾家的人对她是各种威逼,迫于无奈,秦淮茹只好拿着一个碗来上门要点东西吃。 一进门,秦淮茹自来熟的就说了起来。 “都吃着呢,我过来看看有什么能需要帮忙的。” 秦京茹寻声看过去。 “堂姐,你怎么才过来,赶紧的,位置都给你留着呢,来了就吃点东西吧!” 秦京茹由于早早的有了目标,没有了寡妇的算计,此时的她还是有点良心的,还没有想到那些弯弯道道的。 只不过易中海和一大妈两人看见秦淮茹来了,脸上并不好看。 心细的易学斌叹了一口气,这才说道。 “大伯大娘,这情怀如啊,是京茹的堂姐,既然来了,那就一块坐着吃一点吧?” 虽然他的话是这么说的,可是易学斌的眼睛却是看着易中海的脸,今天本就是个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让她上桌也无妨,但是自己的大伯如果不乐意,那么易学斌还是会将秦淮茹给赶走的。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家的大侄子。 “哎!来者是客,一块上桌吃点吧!” 可谁知秦淮茹却快速的从自己身后拿出来一个碗。 ??? 他的这个动作把易学斌都给看傻了。 “一大爷,棒梗他馋的慌,要不,我还是不上桌了,就打一点菜回去吧。” 听见这个,易学斌原本笑着的脸冷了下来,不请自来上门吃点东西也就算了,可你这还想兜着走?这就有点过分了。 对于食物的重要性,没人比他易学斌更了解了,曾经乞讨的那几年,为了一口吃的,那是什么都敢干,可那个时候的他也不敢想跑到别人家里面拿着碗打包带走,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 “堂姐,你要吃就吃,你如果说不吃呢?麻烦你站在门口帮我把门带上,饭菜呢,就准备了这一桌,没有多余的,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还不够吃呢,哪有多余的给你啊。” 这一句话将秦京茹给闹了个大红脸,秦京茹忍不住埋怨道。 “堂姐,按说呢,我是小辈,不该说你的,可是你也太过分了,你拿这么大一个碗,桌子上就这么点饭菜,我们还不够吃呢,哪有多余的打给你啊?要是都给你了,那我们吃什么呢?” 秦淮茹被说的耳根子都红了,对于其他人秦淮茹是不在乎的,可是说她的人是秦京茹,那可是她的堂妹啊,这话要是传到了秦家村,她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急忙将碗收了回去。 “对不起,是我的错,打扰你们吃饭了,我就不留了,先回去了。” 说完话,秦淮茹灰溜溜的就跑了。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众人吃饭的兴趣也没那么高涨了,秦京茹更是羞的低下了头,不说话。 或许是看出了气氛的尴尬,就连一向能说会道的三大爷,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许大茂眼睛转了转,作为宣传科的科长,他就是搞这个的,气氛嘛,对他来说小意思而已!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逐渐的变得淫荡了起来。 “傻柱子,你不是想找我拼酒吗?来来来,哥让你三杯,我先干,你随意,你可别让哥瞧不起你啊!” 何雨柱一愣,就凭你一个小小的许大茂酒量在那摆着呢,你还想把我喝倒,哥还需要你让,瞧不起谁呢! “大茂,你说这话爷们可就不愿意听了,就你那二三两的猫量,我还用得着你让,今天爷们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酒量!” 说着话何雨柱端起一大杯酒就闷了下去,喝完还不过瘾的,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接着闷了。 一连三杯下肚,这才满脸红光的看着许大茂。 “大茂,瞧见没,那三杯酒是让你的,来咱们接着喝!” 经过两人这么一折腾,酒桌上的气氛瞬间又回来了,易学斌时不时的敬一杯酒,这让易中海欣喜不已,看来自己这个侄子啊,挺圆滑的,以后啊,是不会被人给欺负了。 就这么想的,门突然间又被打开了。 正在和傻柱子拼酒的许大茂气的都快骂娘,这特么的院里面这些人一天天的这么不省事,喝顿酒接二连三的被打扰,特么的,爷们不发火,当我是病猫是吧? 说实话,和一种转过头一看,他整个人都麻了,啥情况?这个死老太婆怎么来了?她和老易家的关系是什么情况,她不清楚吗?她怎么敢呢?怎么有这个脸过来呢? “中海,我饿了,想吃一口肉!” 聋老太太陪着一个笑脸,看的众人都要吐了。 要说这秦淮茹为自家儿子讨一口吃的,人们还能理解,可你一个老太太,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吗?前脚刚想置人于死地,后脚就跑到他们家来要吃的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更何况人血有肉的身躯呢。 只见赵玥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老太太的鼻子骂道。 “聋老太太,你还有脸来我们家呀?你把老易都害成什么样了?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跑过来的,滚,给我滚,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着话,赵玥容满脸怒容的走上前,连推带赶的将老太太赶出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 老太太就坐在易中海家门口,也不走,隔着门喊道。 “中海啊,老太婆,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这一把年纪了,也没几天好活了,老太太我就馋那一口肉,给我吃一口,我也吃不穷你们,再说了,你易中海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就算天天天的吃肉也花不完啊,今儿你要是不给我一口肉吃,我就呆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聋老太太今天就是来搞心态的,她不痛快,那么所有人都别想痛快。 易中海听见这话脸都绿了,双手死死的攥着酒杯子,砰的一声!直接将酒杯给捏爆了!刚想起身出去找老太太理论一下,就被易学斌给按了下来。 “大伯,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老太太今天就是来恶心咱们的,你这要是出去了,不就如了她的意了吗?来,我给你把手包扎一下,咱们接着喝酒,对于这种人,你不去搭理她,她反而更难受。” 说着话,易学斌拉过易中海的手,将手掌上刺着的玻璃碴子拔了出来,然后又让一大妈拿出来药,包扎好后,坐了下来。 聋老太太坐在门外的台阶上,不停的絮絮叨叨的,但是易中海的家门却没有给她打开,反而里面的说话声更大了,那传出的欢声笑语,让聋老太太心烦不已。 果然没过一会儿,门口的声音就不见了,聋老太太住着拐杖走了。 易学斌轻蔑的笑了笑,对着易中海说道。 “大伯,瞧见了没?有时候啊,无视一个人比骂他一顿,甚至打一顿更让他难受,咱们要防的,就是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易中海担忧的看了一眼。 “学斌啊,我担心的并不是我自己,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名声不名声的也没什么了,但是你还年轻,咱们这个时代讲究的是尊老爱幼,今天这老太太上门讨吃的被赶出去了,对你的名声可不好啊。” 易学斌笑了笑。 “大伯,你说这话就过了,她一个老太太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前脚刚欺负了我的大伯,后脚让我一个陌生人给她一口吃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咱们不惹人,但是也不怕她,真要是把我惹急眼了,我在外面……”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周爱国给打断了。 “咳咳!学斌,你喝多了!” 易学斌低下脑袋,对着周爱国说道。 “大哥,要我说就是你太仁慈了,上次的事情,要不是你拦着……” “砰!” 周爱国狠狠的敲了一下桌子,指着易学斌说道。 “学斌,你喝多了,永远都给我记住,现在是新社会了,以前的那些狐朋狗友能断的就赶紧给我断掉,实在断不了的,也不要来往太频繁了,逐渐的就淡出视野,你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纠察队的组长呢!” 说起这个,许大茂四下看了看,语重心长的说道。 “学斌,你还小,有些事情你接触不到,不过爱国兄弟说的对,有些人啊,能断的还是断掉吧,现在的这股风吹的越来越紧了,娥子和她父亲都让我安排着跑出去避难了,给你们透个底,要不是五年前,我那岳父把自己的资产全部上交了,他们这次想跑都跑不掉!” 饭桌上的众人听见这话,心尖一颤,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尤其是阎埠贵,学校是升起第一把火的地方,现在已经有些苗头了,但还没有那么严重,所以他也只是有些猜测罢了,可经过许大茂这么一提点,阎埠贵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毕竟,臭老九,可不是说着玩的! 一个弄不好他的工作丢了不说,一家子人那可就得喝西北风去了,自己的大儿子和儿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二儿子前两天已经下乡了,三儿子估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老阎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至于小女儿,老阎正在想办法给她安排一个工作。 谁都知道乡下苦乡下累,自己那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儿子和女儿就这么被安排下去了。 到目前为止,老阎只找到了一个名额,这个名额要是给了三儿子,那他的小女儿该怎么办?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把她放出去了,阎埠贵实在忍不下这个心啊。 但是名额给了小女儿三儿子又该怎么办呢? 至于大儿子和儿媳,因为他们的文化程度还达不到,阎埠贵暂时不做考虑。 想到这里,阎埠贵不由露出凄苦的笑容。 “大茂啊,你这消息准确吗?”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 “三大爷,有些事情该早做打算了。” “哎!三大爷知道了。” 看着气氛沉闷,周爱国开口说道。 “吃饭吃饭,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谁能说的清楚呢?要说这股风刮下来,那么我应该是首当其冲的,你们担心个什么劲!” “对,吃饭!” …… 这一顿饭吃到很晚,最后一个个都是醉醺醺的回去了,至于剩菜剩饭,呵呵,想什么呢?汤汁都被何雨柱给灌到肚子里面去了。 铺张浪费,做梦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易学斌正式搬进了四合院里面,易中海的气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心情舒爽,整个人看起来,那也是红光满面的,易中海在忙完家里面的事情之后就去上班了。 车间主任为此那是连着好多天都守在地中海的身旁,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可看着易中海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好,他也就不再关注了。 至于学校目前已经停课了,三大爷整日无所事事,最终,他还是将那个名额留给了自己的小女儿。 阎解真在父母不舍的眼神中,坐上了火车,向着乡下走去,这一别不知道何年才能回来了。 四九城知青,那是人人自危,托关系的找工作的,一堆接着一堆的人游走在大街上。 而街道上的横幅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拉了起来,周爱国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否会影响到他。 往日的景象已不在,四合院里面的人也开始谨言慎语了起来,一个个看着对方,似乎都带有一些防备。 这样的变化让周爱国很不习惯,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草草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沉沉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周爱国上班的时候就被人给叫了出去,可是他身上的光环实在是太硬了,把他叫出去的那些人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询问了一些事情之后,就把他给放了出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斗争也正式开始了,两帮人都在各自寻找着对方的不是,厂里面有技术,有能耐的,能挑起大梁的,纷纷被两拨人争相拉拢。 两个派系之间的斗争开始了,这次谁能胜出呢?大家都不得而知,一切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第117章 争夺 最近一段时间,李副副厂长很慌,他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杨厂长查出来了,那么他这一辈子就完了,该怎么办呢? 李副厂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椅子上,一个人接一个人的抽,不一会儿就烟雾缭绕。 杨厂长势大,厂里面的一把手,厂内技术人员全部是他一手提上来的,甚至于保卫科里面也被安插了钉子,人心不齐啊! 许大茂又是个墙头草,看来自己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了,必须得找个人来牵制一下了。 半晌后,他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出此下策了。 没过多久,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刘海中,咱们革委办准备扩招,但是这队长的人选了,还差一个,想你刘海中要能力有能力要才华有才华,本来呢,对这个位置你应该是不二人选,可是想要做这个人位置的人很多,必须要拿出点成绩来才行,我作为革委会的主任,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把你就提上去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刘海中听见这话,瞬间激动了,多少年了,厂里面的领导终于想起他来了,听听李副厂长这说的话,简直说到他的心坎里面去了。 “李厂长,您放心,作为厂里面的老员工,厂里面这些人是什么出身,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想要立大功,就绕不开某些人,许大茂是咱们纠察队的组长,这事有些不好办啊!” 听见这话,李副厂长来了兴趣,许大茂吗?正好,是时候敲打一下了。 “哦,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许科长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这里面还有他的问题吗?” 刘海中紧张的抬起头,这许大茂可是李副厂长的人啊,都怪自己管不住这张嘴,不过看着李副厂长脸色并没有垮下来,刘海中头一抬,豁出去了。 “李厂长,你知不知道这个许大茂啊,娶的可是资本家的女儿,娄振华您知道的,号称娄半城那位,她女儿生孩子的时候,那可是天天大鱼大肉,骄奢淫逸,铺张浪费,这事我们大院里面的人都知道,为此还给她孩子养了个奶娘,就是我们院里面的秦淮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的家庭他们家里面肯定私藏黄金了,要知道,国家的政策可是不允许私藏黄金的,只要给我一些人,保证把他们家里藏的那些东西给你找出来。” 李副厂长眼睛亮了一下,不过还是装作一脸为难的说道。 “老刘啊,你这让我很难做啊,大茂说什么也是跟着我一路走过来的,是我这个做领导的不对,可他这次犯的错误太严重了,私藏黄金,虽然不是他自己,但他的亲人我也不好动啊,你看这事办的,该怎么解决呢?” 这话无疑击中了刘海中的死穴,你李厂长不好办,我刘海中好办啊!这许大茂平日里在四合院里面那是幺五和六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手上有两个臭钱吗?这钱也不是他的,他凭什么这么得瑟? 眼红是一种病,刘海中此刻已经嫉妒的面目全非了。 “只要你给我一些人,这事不用你出面,我就把事给你办了!” 李副厂长假装思索了一会儿,痛苦的说道。 “老刘啊,大茂同志被资本家腐蚀了,但本质上来说,他还是个好同志,为解救广大同胞,掐断资本主义萌芽的思想,为祖国添砖加瓦,这事就交给你了。” 刘海中听了这话直接呆住了,这是成功了?他刘海中升官了?天大的馅饼让刘海中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只见他试探着说道。 “那李副厂长,我手底下有多少人?” 看着赤裸裸的目光,李副厂长笑了,有欲望啊,这是好事啊,有欲望,那就意味着容易被控制,刘海中啊刘海中,就让我来看看你这把枪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吧! “由于你不是队长,目前先给你10个人,等你转正了,我再给你调派十个人。”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话,刘海中大摇大摆的就走了,等出门的时候,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忘拿了什么东西,不过那都是小事! 急匆匆的他回到车间里,一抬头就碰见了车间主任,刘海中鼻孔朝天看都不看他一眼。 车间主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刘海中,工作时间你不好好在车间里面呆着,好到哪里去了?” 刘海中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走了过去。 “老陈啊,你在说我吗?不好意思,刚才李副厂长已经升任我为纠察小队的队长了,这不出去巡视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偷懒的。” 说着话,刘海中拍了拍陈主任的肩膀。 “陈主任,听说你这最近思想有些问题,回头等我抽出时间了咱们好好聊一聊。” 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一下子将陈主任给吓着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那么乱,可是街道上的那些横幅不是开玩笑的,隐隐约约的矛头指向谁,大家都不是傻子,陈主任觉得自己的高工资一下子没那么香了。 “刘组长,您看您这说的,升官了也不说一声,是这,回头下班了我请您搓一顿。” 刘海中从陈主任的话里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不过该装的样子还是得装一下。 “陈主任,你这是想干什么?请领导吃饭?还是想腐朽革命干部?典型的资本主义做派啊,吃饭这事就算了,这话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就不追究了,以后可得注意点!” 陈主任冷汗都下来了。 “感谢领导,小陈以后为您马首是瞻。” 刘海中笑了笑,随后两个手指头搓了搓,陈主任立马会意,不动声色的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来一盒烟塞到了刘海中口袋里面。 刘海中这才满意的走了。 当天下午,刘海中就聚集了一帮人来到娄振华的别墅外面,看着荒草满院的别墅,刘海中整个人都呆了。 不信邪的他闯进院子,一番查找之后浑身都抖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娄振华居然跑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事该怎么跟李厂长交代啊!”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的一个虎头虎脑的人探出脑袋。 “咋回事?你们这一群人闯进娄伯家里想干什么?丢了东西你们担待的起嘛?” 还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年轻人就被红了眼的刘二愣子给按在地上。 “说!这家人去哪里了?” 王洪涛被按在地上,拼了命的挣扎,受祖上蒙阴,家里颇有资产,早年爷爷跟着娄振华赚了不少的银钱,新中国成立后,他们家虽然算作红色资本家,平日里卖点老物件度日,吃喝不愁的他,养成了吊儿郎当的性格。 半年前,娄振华带着一家子外逃,一部分东西就是靠着王洪涛出售的。 冷不丁的听见刘海中这么一问,他沉默了,殊不知,就是这一沉默让刘海中看到了希望。 “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今天我要好好的审问一下。” 从后面迅速的穿上了两个年轻人,将王洪涛给绑了起来,刘海中,大拉拉的坐在石阶上。 “姓名!” “呸!狗日的,别让老子挺过去,老子挺过去,非弄死你不可!” 刘海中并不生气,现在他所有的希望全都在这个人的身上,刘海中坚信,他绝对有问题,只要把他的口撬开了,那自己还不是飞黄腾达! 想到这里,刘海中眼神一冷,示意旁边的年轻人把人带进去。 可那人似乎并不理解什么意思,刘海中上去就是一脚,那人滚了一圈站起来后就想理论,看着刘海中的脸色瞬间怂了。 “把他给我带进去!” 说完,刘海中率先进了别墅,不一会儿,别墅内传来了惨叫声。 惨叫声坚持了没多久,刘海中就满面春风的出来了,同时还有满脸惊恐的王洪涛。 “呵呵,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纠察组组长的位置,我刘海中坐定了!” 看了看周围的人,刘海中大手一挥,押着王洪涛就去了他家里面。 此时,王洪涛家里他的几个兄弟正闹腾着要分家,老王坐在主位上。 “你弟弟怎么还没回来?” 王家老大开口了。 “爹,别管那么多了,现在就分家,你们愿意留,就让他们留下来吧,反正这地方我是不待了,那边已经说好了,今天就走!” “放肆!我才是一家之主,分不分家我说了算!” 王老大看着愤怒的父亲,二话不说,来到房间里面提了一个小箱子,就出来了。 王父气的浑身颤抖。 “你可想好了,拿了这些东西,你以后就再不是我们王家的人了,去了那边是生是死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王老大看着自己的父亲,跪下磕了两个头。 “爹,孩儿不孝,保重!”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 来到大街上,他有些迷茫,可突然的,他看见一群人押着他的弟弟,王老大吸了一口冷气,急忙找了个墙角躲了起来。 那些人急冲冲的来到王家,刘海中一脚踹在门上,大门应声倒地。 “给我搜!”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跑了进去,顿时王家鸡飞狗跳,哭喊声响成一片。 王老大默默的来到门口,看着跪在门口的王洪涛,发现没人注意他,伸出手拽了拽,就在王洪涛准备出声的时候,王老大一把捂着他的嘴,把人拽了出来。 “涛子,别说话,跟哥走!这里不能待了。” 王洪涛自然不是傻子,跟着王老大就溜走了。 一路上两人神色匆匆,很快就来到了火车站,由于有了出去的想法,在金钱的攻势下,这介绍信早都开好了,王老大出钱,买了车票,两人直接上了车,一路直奔天津码头。 6个小时后,一艘游轮缓缓使离码头,王洪涛跪在甲板上面露仇恨,从那些人的谈话当中得知了那个死胖子叫做刘海中,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死胖子后悔。 话说刘老二这边,自从来到了王洪涛的家里面,那是犹如鬼子进了村似的,各种打砸,不一会就找出来好几个箱子装的黄金。 他的心里面顿时踏实了不少,这时候才想起王家人。 “你们几个出去把人给我看住了,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 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王家人,那是各种苦闹,甚至于还对着纠察队的人大放厥词。 既然听到刘海中的话上去,就是一个大逼犊子,抽的王家老父亲一个屁墩就坐在了地上。 刘海中看着人都出去了,这才不紧不慢的打开装黄金的箱子,随手捏了七八根出来,揣到自己的怀里面,想了想,觉得不过瘾,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又拿了几根往衣服上一放,然后一裹包在自己的身上,穿好大衣,这才走了出去。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闯进我的家里,砸我们家的东西不说,还打人,我要去告你们!你们有一个算一个,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刚出来就听见这声音,刘海中都给气笑了。 “私藏黄金,倒买倒卖,这就是你们这些地主老财的嘴脸,上面三令五申的,让你们把东西交出来,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人证物证俱在,进去了就好好的反省吧,还想着报复,等你们出来的时候再说吧!都给我带走!”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将王家人押着就往外面走,同时还有几个人抬着箱子,刘老二跟在后面,嘴都笑歪了。 不过就在他笑得正开心的时候,过来一个人告诉他,王洪涛跑了,刘二愣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王洪涛是谁?” 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没了兴趣。 半路上刘老二借口肚子疼,让他们先走,自己则是回了一趟家,把怀里面的黄金藏了起来,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轧钢厂。 等刘海中到了的时候,李副厂长正在清点黄金的数量。 刘老二看见了,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李厂长,这次咱们打倒了地主老财,我能不能转正啊?” 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海中,你不错,真的不错,非常的不错,我们纠察队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不过听说娄家跑路了?” 刘海中懊恼的点点头。 “可不是嘛,我们人到的时候,院子都荒废了,要不是抓住了资本家的尾巴,这次就算是白跑了,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不说,还丢了脸。” 李副厂长脸色一板。 “老刘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知道资本家在吸咱们老百姓的血,你怎么不早点过来呢?这下好了,让他们给跑了,真是可惜啊!” 刘海中忐忑的看着李副厂长,李厂长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那自己的纠察队队长还能不能转正啊? 想到这里,刘海中便开口道。 “那个李厂长,我这纠察队队长的事情,能不能定下来了?” 刘海中这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收做手下却是一把令人闻风胆寒的尖刀,私藏黄金这事情吧,四九城里面有大把的人在,之所以到了现在都没有人被查出来,只不过是没有领头羊罢了,毕竟没人愿意做出头鸟,这事情以后会不会被翻旧账,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看在这么多黄金的面子上,给他一个小队长又何妨? “老刘同志,我很欣赏你,现在我宣布你纠察队队长的职位转正了,以后啊好好干,我这个位置没准就是你的了。” 第118章 得意 刘二愣子,听见这话那是高兴的,差点就蹦了起来,真是不枉自己辛苦一番啊,他已经能想象的到了,等自己回到四合院里面,把这个消息一公布,院里面所有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想象着自己走在大街上,所有人见了他都要低头,厂里面每个人看见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句刘大爷! 突然的,老陈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面,刘海中的哈喇子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还没有确定事情的真实性,就送了他一包烟,那么等厂里面正式发了通知之后,那些人又有什么反应呢? 到时候数钱数到手抽筋,饭局一桌接一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还有什么是他刘海中吃不到的? 一旁的李副厂长看着口水直流的刘海中,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玛德,这个智障!要不是看在这么多黄金的面子上,早特么把你一脚踹远了。 然而,刘海中还不知道李副厂长心里面的真实想法,不过即使知道了,那又如何?你李德华能坐的位置,凭什么我刘海中不能坐? 渐渐的,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在刘二愣子的心里面开始发芽了。 刘海中收起自己的嘴脸,笑着看了一圈,跟着他出去搜刮黄金的那些人,没一个人敢跟他对视的,均是不自觉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在打发走所有的人之后,李副厂长独自将刘海中留了下来,随手给他拿起了几块黄金,塞到他的怀里面。 “老刘啊,你干的不错,这几块黄金是你的,别嫌少,剩下的我还要交给上面呢。” 在李副厂长的眼里面,只有利益,才能把自己人连接起来,今天这刘海中,要是真的拿了他的黄金,那么也相当于他手中留了把柄,以后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用。 可要是这个刘海中不是好歹那么迎接他的,将会是残酷的现实。 刘海中本就贪财,他一生所追求的就是权和利,不然的话,在查出这批黄金的时候,他也不会在自己的怀里面偷偷的藏黄金。 看到李副厂长递过来的黄金刘海中,那是想都没想直接踹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李副厂长满意的笑了。 “老了啊,以后啊,好好干你呀,我这个位置迟早是你的,至于现在嘛,就先回去吧。” 原本李副厂长给他塞这几块黄金的意思是让他得点利,想着他吃了肉,底下的人肯定也会喝口汤吧,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刘海中,居然自己私吞了。 直到后来杨厂长的案子被平反的时候,李副厂长才后悔用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一路火花带闪电,刘二愣子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四合院里面,回到院里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把自己晋升纠察小队队长的事情告诉院里面的人。 可特么的等他回来的时候,居然连大门都给关了,这下可是气坏了我们的二大爷。 “砰砰砰!” “老阎,赶紧给我开门!” 刚躺下,准备睡一觉的阎埠贵听见这个声音,皱了皱眉头。 他好像记着今天见到刘海中回到院里面了,可是现在外面敲门的那个声音怎么这么像刘海中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这个刘海中吧小心眼倒是挺多的,自己可不能为了这一个小事把他给得罪了。 就这么想着三大爷穿上衣服来到门口。 “谁呀!大晚上的不睡觉,乱跑什么呢?” 刘海中听到这话,脸都绿了,想自己一个纠察队的队长,平日里那是日理万机的,又要忙这个,又要忙那个,为这个国家添砖加瓦,惩治一些不法分子,在打倒帝国主义道路上,他们是先驱者,可是在工作闲暇之余,居然被一个小小的阎埠贵给羞辱了,这怎么能行呢? “是我!刘海中,赶紧开门!” 阎埠贵听出了话里面的恶意,虽然很生气,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的三大爷还是把门给他打开了。 可没想到的是,刘海中在开门的一瞬间,就对着阎埠贵说教了起来。 “我说你个阎老抠,这才几点啊,你就把门给关了?不知道革命同志工作不分是昼夜的吗?要是你睡着了,而我们回来的晚了,始终敲不开门,那岂不是要在外面吃饿受冻了?你这妥妥的拖了国家的后腿呀!老阎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听见这装逼四的话,阎埠贵翻了翻白眼。 “好好好,他二大爷教训的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啊,活该就是受累的命!” 听到这里,原本准备回家的刘海中,顿时停下了脚步。 “怎么着?听他三大爷这话好像是有不小的怨气啊?来来来,老阎啊,咱们纠察小队队长和你好好谈谈话!” 就这么说着,刘海中一把抓着阎埠贵的胳膊,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 二大爷是锻工出身,平日里几十斤的大锤,一抡就是一整天,别看他胖,但是是真的有肉啊! 至于咱们的三大爷阎埠贵,那可是教书先生,虽不能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可是真论干起活来,他就是个废物! 但是三大爷从事的是脑力工作,平日里没有那么多的事让他干,只需要备备课,教育教育一下孩子就够了,小学又能有多少的知识呢?所以这阎埠贵上班不是在摸鱼,就是在摸鱼的路上。 这也造就了他小身板的现实。 经过老刘这么一抓,阎埠贵感觉到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断了。 “嘶!放手放手,老刘,你赶紧给我放手!不知道你手劲这么大,会把人的骨头给捏碎的吗?真要给我把骨头捏碎了,你还不得赔我钱吗?对了,还得加上误工费!” 刘海中冷笑的看着他。 “老阎,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明着告诉你吧,这纠察小队队长就是我,一天天的,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小心什么时候把你给收拾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一股寒意从头到脚。 “啥?老刘你当上队长了?” “咳咳!要叫刘队长!” 阎埠贵倒抽一口冷气,这万年老二当上队长了以后,这四合院里面岂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归他管了? 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稽查小队的队长说话,那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糊弄一下就可以的,搞不好一个解释不清楚,就会被拉出去睡牛棚的! 刘海中看着真的说不出话来的阎埠贵,冷笑着说道。 “老阎啊,现在可不是你们读书人当家作主的年代了,咱们工人有力量,工农阶级,可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像你这种啊,谁能称作臭老九了,咱们同住一个大院的,听我一句劝,这以后啊,咱们大院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三大爷瞎的。那是急忙点头附和着。 “是是是,老刘啊,以后你就是咱们大院里面的话事人了,而我阎埠贵,作为三大爷,将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的决定。” 看着自己都已经表态了,这个刘二愣子还没有想回家的意思,阎埠贵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大出血了。 “老刘同志,恭喜你高升,你看这巧了不是,我就说今天的喜鹊怎么老在我家房间叽叽喳喳的叫呢,而且出去钓鱼居然还有收获,感情啊,这是给你晚上准备的接风宴啊!” “快点快点,我家老婆子刚把鱼炸好,走走走,咱们一块喝一杯去。” 论其溜须拍马来,十个许大茂都赶不上一个阎埠贵。 两人进了屋,老阎就嚷嚷着自己的老伴,赶紧把鱼给端出来,三大妈听见后,那是肉疼不已,可谁让是自己当家的开口了呢? 就这样,一盘小鱼干加上一瓶酒出现在了三大爷家的桌子上。 酒不酒的菜不菜的倒是无所谓,主要嘛,是他的这个表态,让二大爷非常的满意。 阎埠贵拎起没来得及掺水的酒,一碗小酒倒在了刘海中的杯子里。 “来老刘,我敬你一个,祝你当大官,发大财!” 话虽粗鲁,但是这可是阎埠贵精心为刘海中设计的,他刘海中啊,可就吃这一套。 两人推杯换盏中,恭敬的话语从三大爷的嘴里面不停的蹦出来,不一会儿就,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阎解娣。 小丫头的鼻子耸动着,闻着淡淡的鱼香味,这是油炸小鱼的味道! 一下子馋的她口水都流出来了,不过紧接着她就思考了起来,自己的老父亲,这是发了什么疯了?大晚上的不睡觉,居然在房间里面喝着小酒,吃着小鱼干? 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的阎解娣偷偷的打开自己的房门瞅了一眼。 咦?二大爷,他怎么会在我的家里面呢? 看着两人喝的醉醺醺的,阎解娣出于家庭教养,终归是没有出去。 不过偷听小秘密,可是每个人的爱好,这该死的好奇心啊,不一会儿就让阎解娣了解到了二大爷升官了! 等啊等,等啊等的,终于,二大爷被自己的父亲给搀着回家去了。 阎解娣快速的打开门,随手在那盘小鱼干上抓了一把,想了想又扔回去几个,看着盘子里面的小鱼干,她抓起来的刚好是自己应得的那几条,这才拎起一个小鱼干,放到自己的嘴里面,慢满的油腥味和鱼味,让阎解娣整个身心都得到了舒展,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送完二大爷的阎埠贵,肉疼的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就在他准备把小鱼干收起来的时候,突然间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阎,快速的将小鱼干倒在桌子上,然后一条一条的数了起来。 “嘶!不对呀,按照我老伴的习惯,这一盘鱼干应该在个50条左右,刚才刘老二光顾着喝酒了,这小鱼干可是没吃几个,怎么现在就剩下十条了呢?” 阎埠贵的眼镜在烛火的照耀下反射着光线,不一会儿就得出一个结论来。 “肯定是有人偷吃了!” 现在家里面的人是老大和他的媳妇,还有自己的小女儿和自己的老伴,自己的老伴是什么性格?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大儿子呢?虽然不成器吧,但是绝不会做出偷吃的这种事情来,那么剩下的是谁?还用说吗? 老阎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收拾完东西的他,来到了阎解娣的房间门口。 “哎!丫头,我知道你偷吃了小鱼干了,爹不是想说你,也不想骂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作为咱们阎家的人活就要活的有骨气,不偷不抢,是做人的基本准则,想要吃什么可以找我要,但是你不下手去偷,明天咱们家吃小鱼干,作为惩罚,那剩下的小鱼干就没你的份了。” 阎解娣听了这话一下子急了。 “不行!” 还不等她把房门打开,三大爷便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 “不行也得行!就这么定了,赶紧睡吧你!明天起来了,还得上学去呢。” 阎解娣默默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早知道,就多拿两条了。 …… 一夜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刚起床,揉着自己的眼睛,上厕所的上厕所,洗漱的洗漱,可就在他们准备出门的时候,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将四合院的大门给堵住了。 所有人一下子摸不着头脑,一个个静静的站在前院,看着二大爷。 而这时候,何雨柱走了过来,看见所有的人都停在前院的大门口,大大咧咧的,他走上前看着堵门的二大爷,没好气的说道。 “大早上的就看见一头猪在堵门了,这气的我暴脾气差点没上来一刀给捅了,还不滚开,想干嘛?等我揍你一顿吗?” 对于二大爷,何雨柱就没给他好脸色,这瘪犊子玩意儿,居然敢坑害他最敬爱的一大爷,没能替那一大爷出一口气,是他心中最大的疙瘩。 现在看他堵着门,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二大爷眼睛死死的盯着何雨柱,这当上队长了,第一根刺就出来扎他了,要是不给他撸秃噜皮了,那他刘海中以后还能在这个院里面立得了威吗? “傻柱,你这话我记着了,你给我等着,现在我可是纠察小队的队长了,咱们走着瞧!” 这话一说出口,四合院里面集体炸了锅,一个个纷纷远离何雨柱,生怕离他近了,沾上晦气。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从今天起,饭盒什么的一律不许往回带了,在厂里面对人也客气一点,打菜的时候也不允许欺负别人了,每一个菜该打多少就打多少,记着多不能超过10%,少不能超过10%,你听清楚了吗?” 何雨柱摸了摸脑袋,不就是一个大队长吗?有必要这样吗? 不服气的他张口就顶道。 “一大爷,这事你不用管,在我那后厨一亩三分地,还怕了他刘海中不成,他要敢来看我,不把他屎给打出来!” 第119章 戾气 话一说完,何雨柱迈着八字腿就向着轧钢厂走去了。 这一天,刘海中很不自在,刚当上大队长就被人给怼了,他的面子和里子都丢尽了,这口气要是不出,他心里面总有一个疙瘩。 思来想去的这事儿还得在何雨珠身上找点存在感。 就这么想着,刘海中作为工段长,看着吃饭的点差不多快到了,直接放下手中的活计,带着人向着后厨杀去。 受了委屈绝不留隔夜仇,今天这傻柱子不跪,也得跪! 来到厨房的刘海中,安排人直接蹲守在打饭的窗口边上。 刘兰和马华两人端着盆把菜放到了打菜窗口,当看到饭堂有人的时候,就很自然的将饭勺拿了过来。 “你们几个打饭不,要打赶紧的!打完了,趁着人还没来,我们还要到后厨洗点碗呢。” 话音刚落,就被人给呵斥了。 “你们后厨的怎么回事?这才几点钟啊?你就开始打饭了,要是人人都像你们这样,那么工作还做不做?少干那么几分钟就少出几个零件,少出几个零件厂里面就损失几分,这日积月累的厂里面到底做成了多大的损失?开饭开饭,你们脑袋里面除了吃还有什么?以后给我记着,不到饭点不允许打菜!谁要是来的早了就给我撵回去!” 话音一落,一车间的几个力工,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当看见食堂那边几个督察小队的人,一个个吓得缩了缩脖子,就这么在食堂外面躲了起来。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何雨柱放下大茶缸子,来到前面扫视一圈。 “马华,人呢?怎么今天都到了这个点了,只有这几个人?是我手艺退步了,还是说工厂里面的工人发了大财,他们都下馆子去了?” 马华小心翼翼的照着何雨柱努了努嘴,何雨柱斜眼看了一下打菜窗口外面站着的那几个人。 走到窗口跟前,抡起大勺敲了敲盛菜的大盆。 “你们几个要吃饭的,赶紧来,杵在那里干啥?” 督察队的那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发现自己的队长就坐在一旁,一个个顿时不说话了。 何雨柱看了看刘海中,心里面暗暗的骂道。 “好你个刘二愣子,今天还敢到我的饭堂来打菜,能吃饱,老子今天跟你姓!” 就这么想着,只见刘海中拿起自己的饭盒走到了何雨柱的打菜窗口。 “一份肉沫豆腐,一份白菜,再开两个馒头!” 何雨柱激动的手都抖了起来,二话不说,接过饭盒满满一大勺就入到了豆腐里面,紧接着打起来后,手向帕金森犯了似的抖啊抖的,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汤汁了,然后这才满意的将汤汁放到了刘海中的饭盒里面,紧接着打了满满的一勺白菜帮子又放了进去。 看着刘海中那面色不善的脸,何一柱呲了呲大白牙,特意走到后面,挑了几个整许大茂的小馒头放在饭盒里面。 刚想递出去就被眼尖的马华给接了过来,趁着何雨柱不注意,又补了半勺豆腐,放了进去。 “刘师傅,您的饭菜好了!” 刘海中气的瞪了一眼马华,默不作声的接过手里面的饭盒。 这一幕被何雨柱看在眼里,气的他一个大耳光子就抡到了马华的后脑勺上。 “马华,你想造反是吧?师傅的台你也敢拆?是不是想下车间里面干活去了?” 马华下的是连连求饶。 “师傅啊,今天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你还是先到后厨里面呆着吧,我看这些人百分之八九十是冲你来的,你是不知道,昨天我们那一片区域的一家老财主,就是被你们院里面的二大爷给一锅端了,你可得小心点他呀。” 听起马华说的话,何雨柱也来了兴趣。 “不是,他刘海中脾气这么大的吗?说抓哪个就抓哪个,当真不把人民群众放在眼里了?” 马华一脸后怕的看了一眼刘海中,趴在何雨柱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师傅,你可不知道你们大院里面的那个二大爷下手可黑了,老财主一家老小,除了王老大,一个个都被他带的人打的鼻青脸肿的,最后强行闯到他们的家里,将里面私藏的黄金给拉了出来,我们那一片区的人可都看见了,足足有好几箱呢!就这还不放过人家,把人都送到小黑屋里面关着呢。” 何雨柱听见这话,看向刘海中的眼神都变了,此刻,他的心里面有一点点小慌。 自家的事情自己知道,他的父亲叫做何大清,但事实上,大清早已经都亡了,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是谭家菜,他们家可不是什么三代贫农,论起背景来,他严格的说,可算是官宦子弟了。 祖上那可是皇宫里面烧大厨的,虽然也是伺候人的活,可那也要分伺候谁呢? 老佛爷当年在世的时候,可是夸过他祖上的手艺好,就凭这一层关系,要是被人给扒拉出来了,他何雨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就比如现在的机修厂那边的南易,两人的祖上,那可是世交,他们家洗白的早,那时候的人都想着打仗呢,也就没人追究,南易的家里面,洗白的晚,这下好了,被打上一个地主老财的标签了。 想到这个,何雨柱的脸皮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乖乖的夹起尾巴,跑到了后厨里面。 一旁的刘海中,本来都准备发火了,可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份饭菜,想了想,这事儿他要是真的闹起来,还真不占理! 所以就强忍着没有发作,可看着何以柱居然怂了,跑到后厨里面了,他顿时生气的直接将饭盆给扔在了桌子上,对着跟着来的那几个人说道。 “今天中午这饭菜我不吃了,你们几个分了吧?!” 说完一甩衣袖就走了。 有了马华的这个小小插曲,今天中午的戏,大家伙都没有看成,一个个规规矩矩的吃完饭就回到了自己的车间里面,稍作休息后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二大爷刘海中,中午干活的时候肚子那是咕咕直叫啊,想着自己都是一个小队长了,这活干不干也就无所谓了,于是乎,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溜号的想法。 看了看周边的人,刘海中随便转过来一个五级工。 “老杜,今天我这个岗位你先顶着,纠察队那边还有点事,我过去转悠一下!” 说完也不给老杜拒绝的机会,扭头就走,老杜看着刘海中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坚守在岗位上。 话说刘海中这边离开了车间后,不自觉的迈着腿,就想向轧钢厂外面走去。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饿了,饿的人都没有力气去干活了。 走着走着就发现何玉柱拎着几个网兜子往轧钢厂大门处走! 顿时,他的眼睛都亮了,傻柱啊傻柱,今天你栽到我的手里面了! 心里面这样想着,快步就跑向了督察小队处。 不一会儿带着几个人率先堵在了厂门口。 老远的就听见何玉柱吹着口哨,迈着娃子腿,拎着饭盒走了过来,刘海中命人先躲在轧钢厂的门卫处,等何雨柱走近了几人,一下子就跳了出来。 “傻柱,你给我站住!手里面提的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又偷轧钢厂的饭菜了!” 何雨柱见识刘海中,心里面不由自主的就慌了一下,不过他还是强行装作镇定大声的呵斥道。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今天可是什么都没带,里面是空饭盒!” 刘海中正饿着呢,突然间一股香味飘了过来,他盯着眼睛看了一下,原来是傻柱饭盒里面飘出来的味道。 “呵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的,饭盒给我打开看看!” 何雨柱拎着饭盒往自己的背后一背。 “凭什么让你看?你刘海中是个什么东西?我的饭盒想带到哪就带到哪,你想看我就给你看?快醒醒吧,二大爷天还没黑呢!” 刘海中面色一寒,不由分说的走到何雨柱的身边。 “是不是空饭盒打开一看就知道了?哪来这么多的废话!来几个人,把他给我按住了,千万别让人给跑了。” 就这么说着,刘海中后面的几个人跟着一块上前,很快便将何雨柱给制服了。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饭盒,汤汁都流了出来,刘海中笑呵呵的走上前一把拿起来,打开后一看乐了。 “何雨柱,我记得今天中午的饭菜是肉末豆腐和清炒白菜,那么你来告诉我一下,这饭盒里面装着的鸡肉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被人按在地上,心里面很慌,不过他还是强行解释道。 “刘海中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别因为这一顿饭菜就把你的职位给撸了!” 刘海中脸色一寒。 “我身为纠察小队的队长,行的端坐的正,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天职打击,一切不法分子是我们的责任,现在你可以住偷拿厂里面的食材,这是典型的薅社会主义羊毛!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123来,可别给我刘海中不给你面子了!” 何雨柱被押在地上,拼命的挣扎了一下,可奈何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没有挣开! “刘海中,我劝你早点放了我,我这带剩饭剩菜可是经过杨厂长同意的,李副厂长也是默许了的!一个小小的组长惹出大的事件,你担待的起吗?” 听到这个,刘海中笑了,话虽然是这么个话,可是他不相信领导能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把这事给担下来,既然杨厂长不肯出面,那么李副厂长就更不可能出面了,要知道他刘海中现在可算是李副厂长的人,孰轻孰重,他相信领导还是向着他的。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的胆子可真大,上次的教训给你的还不够吗?还拿这个借口来忽悠人,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今天我就要办你个傻柱子!” “来人找根麻绳来把他给我捆好了。像这种薅社会主义羊毛的人,就该把他狠狠的教训一顿!” 说着话,从刘海中伸后面又冲出来几个年轻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像何雨柱,五花大绑了起来。 “刘海中,你不是人,居然打击报复我!你给我等着,你要是弄不死我,回头我就弄死你!” 刘海中不屑的笑了笑。 “傻柱,你现在还是看好你自己吧!什么时候出来还不一定呢。” 说着话,刘海中压着何雨柱就给扔到了小黑屋里面。 紧接着他又让人写了一份东西,急匆匆的向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走去了。 “咚咚咚!” “进!” 刘海中拿着东西大步走向李副厂长的身边。 “李厂长,今天我又立了一个大功!抓到一个后厨偷菜的贼!你看这都是证据!” 刘海中将截获的鸡肉和大馒头放在了李副厂长的身边。 李副厂长,打开饭盒一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特么的好像是自己今天中午吃的饭菜!这刘海中怕不是有毒吧?居然敢给自己上眼药。 心里面想了想,李副厂长开口说道。 “老刘同志,你拿这些剩菜剩饭到我的面前来干什么?” 刘海忠一听都有点呆住了,这什么情况,难道李副厂长想把这个傻柱子给保下来吗?这可不行,他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今天不把傻柱子给办了,那么他的威严何在? “李厂长,您可看清楚了?今天中午咱们食堂吃的是肉末豆腐和清炒白菜!哪来的鸡肉啊?” 李副厂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刘海中,这明明就是剩菜剩饭,你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吧?” 刘海柱听着李副厂长的话,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回想起何雨柱说的话,他的脾气也上来了。 “李厂长,刚才抓何玉柱的时候,听说他拿食堂饭菜的事,您和杨厂长两人都知道,而且还是杨厂长亲口答应了他,让他拿这些剩菜剩饭的?” 看着刘海中当着自己的面质问自己,李副厂长都快气炸了,不过随后,他似乎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似的,又开口问道。 “老刘同志,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杨厂长让他把这些饭菜带回去的?” 刘海中诚实的点点头,直接李副厂长瞬间啪的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放屁,背后地理诬陷领导可是大罪,他何雨柱怎么敢的!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何雨柱能把这些剩菜剩饭带走的,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东西?这里面的可都是肉啊!想厂里面的工人吃不饱,穿不暖,平时就靠一点点肉来解馋,怎么可能让他把这些东西带走呢?走走走,我亲自和你去审问一下何雨柱。”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关押何雨柱的地方,还没靠近何雨柱那骂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刘海中,你个不要脸的玩意,打击报复是吧?等你傻柱爷爷出去了,非把你屎给打出来不可!你给我等着,我非得弄死你!” 听着这话,李副厂长不由自主的笑了。 第120章 傻柱 李副厂长走上前,让两人把门打开后,直接就走了进去。 “傻柱,威胁革命同志,你这胆子可真不小啊!” 何雨柱看见是李副厂长来了,急忙走上前,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我是被冤枉的,你知道的,今天我带走的那些东西,真的是剩菜剩饭啊,再说了,厨子不偷,五谷不丰,这事情您又不是不知道?他刘海中这样冤枉我,我可不干。” 李副厂长根本就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反而开口说道。 “听刘海中汇报,你这拿食堂里面剩菜剩饭的事情是杨厂长点头同意的?” 何雨柱还以为李副厂长,这是在和他唠嗑攀关系呢,也就没有在意,这话不经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那可不,没有厂长的同意,我敢把东西带出去吗?要知道每天这剩饭剩菜可是不少呢!” 听见何雨柱的话,李副厂长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门外说道。 “你们都进来吧,刚才何雨柱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这事情还真不怪他,一个厨子,带着剩饭剩菜的事情,是咱们厂长决定的,刘海中还不赶紧把你手里面的东西给人家还回去。” 刘海中呆住了,自己费尽心思整了这么一出戏,就这么三言两语的被李副厂长给否定了,他何雨柱什么惩罚都没有,就要放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又是刚上任的督察小队组长,还没有完全把自己的势力吃下来,虽然不甘心,但是老刘同志还是把这口恶气给咽了下去,来日方长,他就不信了,李副厂长还能次次护着这个傻柱子。 不甘心的将手中的饭盒递给了何雨柱,李副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啊,这次就这么放过你了,但是相应的处罚不会少,毕竟你这偷拿食堂里面食物的事情,可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今天的就先这样了,你先回去吧,等明天明天我们商量一下,看你这该怎么处罚,到时候等通知就行了。” 何雨柱接过饭盒,瞥了一眼二大爷。 “这有些人啊,就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也不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完,拎着饭盒,迈着八字腿就走了出去。 刘海中气的一拳头砸在门上,转头就看着李副厂长。 “李厂长,你看看这个傻柱,他怎么这么嚣张,连您都不放在眼里,要知道你可是咱们革委会的主任啊。” 李副厂长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下。 “老刘同志,那你说该把他怎么办呢?人家可是有杨厂长在撑腰呢!这事情你顶多把他关一天,可是事情过了,他不还该怎样就怎样吗?” 刘海中沉思了一会儿,一拍自己的脑门,懊恼的说道。 “我怎么就这么蠢呢!不行,看来还得找个时间把他给办了,不然我真咽不下心里面这口气!” 李副厂长看着刘海中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刘同志啊,何雨柱不是说了吗,这事情是杨厂长让他带剩菜剩饭的,那么他背后的保护伞都已经挑了出来了,咱们就先把他的保护伞给打掉,只要打掉了他的保护伞,我还就不相信了,这一个傻柱子能蹦哒出来咱们的五指山!” “今天的事情你们都给我记好了,先让他们高兴一个晚上,等明天明天咱们厂里面的人都来了,咱们再揭露杨厂长这丑恶的嘴脸,顺便审判一下何雨柱。” 看着他平静的说完这句话,现场所有的人忍不住都打了一个寒颤,这才是真的狠啊! 表面笑嘻嘻,背后恨不得一刀子扎死你,典型的笑面虎啊! 刘海中抬头震惊的看着李副厂长,从这件事的处理上,他觉得他成长了好多! “行了,到下班时间了,大家伙都散了吧,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说完这句话,李副厂长率先就走了,留下一帮人面面相觑,他们只觉得脚底板的一股寒气冻住了自己,同时,他们也重新认识到了李副厂长在个人。 一路哼着歌曲的何雨柱来到厂门口,就看见了一大爷和周爱国两人有说有笑的。 门卫的王大爷看着何雨柱出来了,惊奇的叫了出来。 “那个傻柱,你不是被刘海中他们给带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听见这话,易中海的脸色冷了下来,傻柱子被刘海中给抓了? 回过头的他就看见了一步三摇的何雨柱,易中海忍不住开口问道。 “柱子,你被刘海中给抓过去了?” “昂~” 易中海皱了皱眉头,看着若无其事的何雨柱,忍不住又开口说道。 “那你怎么在这里呢?不应该是被关到小黑屋里面去了吗?” 何雨柱抬起头。 “唉,我说一大爷,不就是拿一点剩菜剩饭,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再说了,今天我带的这些剩菜可是李副厂长吃剩下的,他一个刘二愣子,把这事报给李副厂长,李副厂长不向着我说话吗?也不瞧瞧咱是谁,就凭这一手手艺呀,到哪里都吃的开喝的香!”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别扭,可是看着何雨柱人都被放出来了,易中海也就没多想,不过还是忍不住斥责道。 “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这饭菜不能带了,不能带了,你还要带,今天要不是李副厂长,你可就要栽一个大跟头了,刘海中那人我了解,胸无点墨,但是这害人的手段可是阴损的很,赶紧的,把你手上的饭盒给我放回去,以后这饭菜是真的不能带了!” 何雨柱听了,急忙将自己手中的饭盒往后面一挡。 “别呀,易大爷,这饭菜带都带出来了,再送回去,像个啥样子,再说了,他李副厂长吃得,我何雨柱就吃不得了?都是一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两个胳膊,两条腿,只准他们当官的大鱼大肉,不允许我们小老百姓过个年,哪有这样的事情,你大爷,你就放宽心,没事的,当时我出来的时候,李副厂长对我的态度可好了。” 一旁的周爱国,皱了皱眉头,忍不住向着何雨柱开口问道。 “柱子哥,你把这事情详详细细的给我说一遍,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听见周爱国开口了,何雨柱搂着他的肩膀,三人边走边说。 “事情是这样的……” 等三人走到一半的时候,何雨柱也适时说出来了,李副厂长和他的对话。 周爱国听到,李副厂长再次向他确认是不是杨厂长让他带剩菜剩饭的时候,脸色瞬间变了又变,当即忍不住一脚踹在了何雨柱的腿腕子处。 何雨柱瞬间跪倒在地上。 ??? “周爱国,你发什么疯?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就打我?” 周爱国气愤的指着何雨柱。 “傻柱啊傻柱,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句话可把杨厂长给害惨了?有你这么坑人的吗?人家好心好意的帮你,可你呢?反过头来却咬他一口,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看着周爱国发了脾气,何雨柱也是瞬间上头了。 只见他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撸起自己的袖子。 “周爱国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别看我打不过你,但是拼着这一条命今天这事你要是说不明白,也让你长点记性!” 画刚说完,易中海的巴掌就扇到了他的后脑勺。 “不是,一大爷,你怎么也打我呀?” 何雨柱的心里面充满了委屈,他到底犯了什么错误,一个个的都想把他揍一顿。 “你犯了什么错误?告诉你,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不和,这个事情咱们厂里面的人都知道,你知道你这句话说出口,就相当于把杨厂长推在了风口浪尖上,李副厂长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以现在国家的形势来看,李副厂长把这事捅出来,杨厂长百分之八九十的就要下台,你告诉我,你犯的什么错误?” 何雨柱脸瞬间白了,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饭盒,就因为这个玩意儿,他把杨厂长给害了? “不能吧,不就是一个饭盒的事情吗?不至于,不至于!” 周爱国根本不搭理他,扭头变向着杨厂长家里面跑去,他要把这个事情先给杨厂长说一遍,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易中海指着呆呆的何雨柱。 “傻柱啊傻柱,你这次可是把杨厂长给害惨了!你知不知道现在国家严打嘛?这事放在平时,也就是个小事,大家一笑也就过去了,顶多也就罚点款,可是在眼前的这个节骨眼上,你说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何雨柱还是不敢相信。 “一大爷,我看李副厂长挺随和的,他刚才说了,让我先走,这事肯定会过去的!” 易中海冷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傻柱,你就等着吧,明天你要是还能在厨房里面呆着,我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说完,易中海一甩衣袖,自己就走了,也不再管这个傻柱子,他要去找另外几个八级工,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替杨厂长求求情。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一大早,李副厂长带着一群人堵在了厂门口。 当看到杨厂长坐着车来到厂门口的时候,李副厂长第一时间就将他给拦了下来。 “杨厂长,有人举报你滥用厂长的职权,替一些不法分子做掩护,偷盗咱们厂里面的食物,你跟我走一趟吧!” 前来上班的人听到这句话,一个个都呆住了,他们吃惊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杨厂长没有多说什么,对着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你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吧?想当初人家贾东旭死的时候,这事还是你打报告到我这里来的,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李副厂长不紧不慢的说道。 “杨厂长,贾东旭死的时候,那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看着他们贾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忍心,所以就打了这个申请,可是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就只申请到了秦淮茹到咱们厂里面工作,可是呢,你看看,何雨柱愣是到现在还带着饭盒!而且他还说这事是你授权的!” 看着李副厂长那皮笑肉不笑的脸皮,杨厂长的心沉入了谷底,两人斗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脸红过,可今天看着这李副厂长,明显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杨厂长冷哼一声。 “老李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这行为违反了纪律,作为革委会的主任,我有权调查你,行了,也别说那么多了,这是咱们轧钢厂大门口,我给你留点面子,你跟我走吧!” 说完,李副厂长示意身后的人看住杨厂长,几人大步向着厂里面走去。 而赶来的何雨柱也是看到了这一幕,他的拳头捏的死死的,狗日的刘海中,老子和你没完! 很快,杨厂长被李副厂长带走,这事情在厂里面传开了,工人们人心惶惶的,杨厂长是个怎样的领导,他们心里面那是一清二楚的,有心想要替杨厂长说句话,可是奈何自己插不上嘴啊。 革委会的人可不会给他们这个面子的。 就在工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时候,厂里面的大喇叭响了,于海棠那甜美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经厂里面查实,杨爱民在职期间存在违规行为,现做出以下处罚决定,暂时剥夺杨爱民的厂长职位,责令从今天开始扫大街!” “对于何雨柱偷拿厂里面剩菜剩饭的事情,厂里面领导念其这么多年来兢兢业业,本着人道主义革委会作出以下处罚决定:从今天开始何雨柱下车间劳作,罚款两个月工资,以敬效尤!” …… 大喇叭一连响了三遍,工人们面面相觑,正在后厨忙活的何雨柱脸色也是瞬间冷了下来,随手将手上的铲子一扔,对着李副厂长的方向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很快厂里面就来了几个保卫科的人,将何雨柱请出了厨房,带着他直接来到了二车间。 “李主任,这个何雨柱就交给你了,希望他在处罚期间能深刻的体会到工人们的不易,早日完成改造。” 李主任笑呵呵的对着两人说道。 “放心,咱们二车间正需要他这样的人才,身强体壮的,不来为国家做贡献,反而跑到后厨里面享福去了,今天到我这里,绝对把他的思想给改正过来!” 说这话,李主任冲着车间里面大喊一声。 “老余,赶紧出来,把你的人给我领下去!给我记住了,车间里面脏活累活,优先考虑他何雨柱!” “李主任,交给我,您放心!保证不出局,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老余看着傻柱子这身腱子肉,笑得像个痴汉。 第121章 受欺负的傻柱 老余带着傻柱来到了车间里面,像什么搬铁钉子了,打扫卫生了,各种苦活,脏活累活,全部交给了他。 傻柱子知道自己错了,也就没多说什么,本想着好好表现,早日劳动结束,回到他的后厨享福,可谁能想得到,平日里遭受他欺辱的,车间工人们看到他的身份转变了,那是一个个上赶着欺负他! “傻柱,过来把这个东西给我搬到库房里面去!” 刚开始何雨柱并没有在意,闷着头就把东西给搬了过去,他的这个表现让车间里面的人意识到了他好欺负。 这下子那些人积攒多年的怨气,一下子爆发了。 就在何雨柱打扫卫生的时候,几个工人故意将铁屑子扔的满地都是。 何雨柱看了一眼默默的用笤帚扫了扫,收集了起来。 那些人一看更来劲了,他们七手八脚的将何雨柱扫起来的那些铁屑子又踢飞,然后一个个疯狂的嘲讽着何雨柱。 何雨柱的拳头捏了捏一捏,其中一个工人看见了,用自己的脸凑到何雨柱的身边。 “傻柱,你拳头捏那么紧,想干什么?想打我是吧?来呀,我就在这里呢,你打我呀?你倒是打呀,你要是打了,我这辈子你就别想再回到后厨了,今天要不治你一下,还真以为你是一个葱了,到了我们这里,一切按照规矩办事!想回去做梦去吧!” 从没有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何雨柱的暴脾气瞬间上来了,只见他,提起自己的拳头,狠狠的照着那人的面颊,狠打了下去,只一下那人飞出去两米多远,紧接着,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下车间里面的工人炸开了锅,你一个后厨的跑到我们车间里面来作威作福,还打人,这怎么可以?他们一个个摸着自己就近的工具,向着何雨柱冲了过去。 双拳难敌四手,何雨柱不是傻子,看着地上扔着的铁棍,不管三七二十一保命要紧,要想保命,唯有斗狠,随手抄起铁棍来,向着冲过来的人就砸了过去。 很快,车间乱作一团,工段长老余看着事情闹大了,工人们的血流的到处都是,他一下子慌个神。 “住手,住手,都给我住手啊!” 着急忙慌的,他刚准备去阻止,不知道被谁一下子给打破了脑袋。 工段长躺在地上,被赶来的徒弟给拉了出来。 “快,快去找保卫科的人,去晚了会出人命的!” 他那个徒弟听见这话,急忙向着保卫科跑了过去。 就在出厂门的时候,发现了许大茂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着急忙慌的就跑了过去。 “许,许科长,快快快,我们车间打架了,现在已经动手了,都拿着武器呢!” 许大茂一听,心里一惊,他虽然是督察队的队长,一般打架这事情都是由保卫科管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明显的来不及了。 工人们打架,手里面都拿着武器,那能是什么? 要知道他们这可是轧钢厂啊,别的东西没有,铁块钢筋钢管之类的都是一堆接一堆,这玩意要是打在人的身上,擦着是伤,磕着是血! 顾不得其他了,许大茂带着人急匆匆的向着二车间里面走了过去。 一进门,许大茂就看见一群工人闹哄哄的拿着钢管在围着一个人打。 生怕出了人命的他,急忙就跑了过去。 当看见被打的人是何雨柱的时候,许大茂笑了。 虽然心里面很想让工人们再把他暴打一顿,可是看着何雨柱那凄惨的模样,他也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这傻子打起人来,那是手真的黑呀! 看看旁边躺着的那两个,一个被砸破了脑袋,另外一个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许大茂急忙一声暴喝! “都特么给我住手!” 声音虽大,可是没有人搭理他,徐达摩奇迹抓着一个人的后脖领子,使劲一拉,将他拖倒在地上,随后,身后的人一拥而上,将那人快速的控制住。 紧接着,许大茂效仿前面的动作,不一会儿就制止住了车间里面的暴动。 而这时候,何雨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额头还略微渗着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许大茂走到他的跟前。 “我说你个傻柱子,你不是在后厨呆着吗?跑到这里面来干啥?还和人动起手来了,你看你这狼狈的样子,要是我再来晚一会儿,你就被他们打死了,你知道吗?你死了不要紧,你那怀着孕的媳妇可该怎么办呢?” 何雨柱气呼呼的扔下自己手里面的钢管,揉了揉发疼的脸颊。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被他吐了出来。 “许大茂,这事你别管,让我打死他们,狗日的,一个个都欺负到老子的头上来了,今天要弄不死他们,我跟你姓!” 许大茂气的一巴掌拍在何雨柱的后脑勺,这个傻子,他看不清楚形式吗?他一个人和车间里面十几号人打,一个个手上拿着钢管螺纹钢之类的东西,他也真不怕被人给打死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那是从小打到大的冤家,傻柱要是被人给打死了,那他们许大茂以后的乐子搁哪去找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脸严肃了下来。 “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何雨柱一脸的不忿,指着那些人说道。 “他们欺负人,我刚打扫完的铁屑,被他们又一脚给踢开,欺负我就罢了,一个个还跑过来挑衅我,是他就是他,他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打他的,长这么大了,从没有见过如此过分的要求,既然他要求了,那我就好心帮他一把!” “放屁,明明是你先动手打的人,把人都打的躺在地上不动了,我们才上前动手的!” “就是就是,平时仗着自己厨子的身份对我们伙食动手动脚的,抖勺抖的我们都吃不上饭。欺负你怎么了?” “偷盗轧钢厂的粮食,就该把这种败类赶出去,欺负你都是轻的,要我说打死算求!” 工人们一个个义愤填膺,他们的话落在许大茂的耳朵里面,许大茂心想真他妈解气啊! 可是事实永远是事实,改变不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他们的话让许大茂也明白了事情的起因。 许大茂扯了扯嗓子,对着工人们说道。 “行了,一个个都给我安静下来,今天打架的人集体扣工资半个月,至于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我看还有气,赶紧的,把他们送到厂医那里去救治一下,可千万别闹出人命来了,不然处罚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这事就这么处理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工人们一听情绪更加的激动了。 “凭什么,他打了人,还有理了?” “就是就是,凭什么扣我们半个月的工资?要扣也是扣何雨柱的。” “我不服,你偏袒他,这是我们要找到保卫科,让保卫科给我们一个说法!” 看着事情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许大茂也来了脾气。 “找保卫科是吧?谁说的?你给我站出来,我看你们也干脆别找保卫科了,直接报警得了!督察小队的调和,你们都不认同,那么我就告诉你们这帮法盲,你们今天这是个什么性质!” 许大茂眼神死死的盯着说要找保卫科的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首先属于寻衅滋事罪,其次,和何雨柱一块打架属于聚众闹事罪!还打伤了人,这牵扯到刑事案件!怎么?要不要我帮你们报警?把你们一个个都给送进去?” 那人看着许大茂,不服气的说道。 “凭什么,是何雨柱先动的手!” 许大茂走到他的跟前,手指着他的鼻子。 “你说什么?他先动的手,不是你们挑衅他,他动什么手啊?人家本来好好的做着自己的工作,你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欺负自己的工友,长本事了!来,你当着我的面再欺负一个我看看!” 那人被吓得缩了缩脑袋,躲到人群后面不说话了。 许大茂环视了一圈车间的工人,就看到老余捂着脑袋。 “这特么又是谁干的?老余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你们把他的脑袋给打破了,他可是你们二车间的工段长啊!这特么得耽搁多少时间?不行,这事我搂不住了,来人赶紧去把厂里面的保卫科叫过来,再去一个人通知一下李厂长,顺便派两个人去派出所走一趟!这事耽搁了生产,我可做不了主。” 工人们一听这事,居然还要闹到警察局里面去,一个个顿时开口求饶。 “别啊,许科长,求求你别把事情捅到派出所里面去。” “许科长,这是咱们厂里面内部解决一下就行了,千万不能捅到派出所里面去啊,要是留下了案底,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许科长……”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紧接着一板脸。 “你们还知道打架斗殴会在派出所里面留下案底啊,打人的时候都去哪里了?怎么一个劝架的都没有?现在惹出事情来了,我想在口求饶?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看看人家老余的脑袋都被打成什么样了,这张我看了,最起码得休养半个月,养好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呢?要是为此耽搁了二车间的生产,你们担待得起吗!” “来人,先把这事情给我通报到李厂长那里去,再去把保卫科的人喊来,到时候让厂长决定一下,要不要把你们送到派出所里面去!” 工人们被吓得面色惨白,要知道,要是在派出所里面留下案底了,那么他们轧钢厂的工作也就意味着基本上要结束了,毕竟没有一个厂子愿意招那些有案底的工人。 许大茂带来的人看见许大茂发火了,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了两个人。 不一会儿,李副厂长带着人就走了过来,今天他才刚把杨厂长给扳倒了,上面的任命还没有正式下来,所以这个副字还没有去掉。 李副厂长火很大,本来今天应该是他开心的日子,可谁知道还没上任,厂里面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被上面知道了,那他这个副厂长能不能转正暂且不说,要是追查下来,他的责任肯定少不了。 来到车间的李副厂长看着围起来的工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情况啊?你们一个个想干什么呢?老李,老李给我滚出来!你就是这么给当车间主任的?工人们打架要是真的出了人命,你就给我滚回家养老去吧!” 李主任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他在许大茂制止下来斗殴之后已经到了,这事情的前后起因吧,他也知道了。 都怪自己啊,没事做什么幺蛾子,这傻子是好欺负的吗?看着他那身强力壮的身体,他也应该知道这小子不是安分的主,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才一天啊,就给他整出来这么大的事情,看来这个何雨柱是不能在他的车间里面待了,趁着这个机会,还是早点把他赶出去吧。 “李厂长,李厂长,我冤枉啊!我也是秉着咱们厂里面对那些思想落后的人,积极教育的原则,这才给他安排了一些活的,可谁知道他不感恩不说,反而把车间里面的老人给打了,老余的脑袋肯定就是他打破的,李厂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傻柱子,我们车间里面是不能收了,要我看他真的没有必要改造了,还是早点把他赶出去吧。” 何雨柱听见第李主任的话就来气了。 “放屁,老余的脑袋可不是我打的,是你们车间里面的工人打的,我看见了,就他,是他手拿着一个螺纹钢砸到了老余的脑袋上,要我说老余也是活该,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还被砸破了脑袋,没打死他,真是可惜!” 被何雨柱指着的那人,顿时一慌。 “李厂长,我不是故意的呀,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80岁的老母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呀,要是真的没了,这份工作我一家老小该怎么活呀?” 听见这话,李副厂长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知道你上有老下有小,动手打人的时候,你特么到哪里去了?打了人你就想推卸责任,告诉你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把你们给开除了!看你们还给我惹事不!” 众人一听大惊,立马对着李副厂长开口求饶道。 “李厂长,我错了,求你了,不要啊!” “李厂长,你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千万不要开除我们。” 一旁捂着自己脑袋的老余听见这话皱了皱眉头,要知道惹事的那些人可都是他默许的,要是真的任由这些人被开除了,那他以后在二车间也不用混了。 想到这里,老余对着李厂长说道。 “李厂长,没有必要把他们都开除了,这事我不追究了,还不成吗?” 李厂长心里面也是舒了一口气,这事吧,也是在他的默许下才对。何雨柱进行敲打的,要是真的让他把这些人全都开除了,他的面子上也不好过,以后也就没人为他卖力了。 想了想,李副厂长说道。 “那行,今天就看在老余的面子上,给你们一条活路,都特么给我听着!每个人扣除一个月的工资,至于对何雨柱的惩罚,我看二车间也待不下去了,最近咱们厂里面扫厕所的大爷有事请假回家了,就让他先去扫厕所吧!” 此话一出,车间里面的工人虽有些不满意,在他们看来,处罚工资才是最可怕的,至于扫厕所,无非就是臭点累点罢了! 但对于何雨柱来说,让他去扫厕所,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啊! 于是,何雨柱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跳了出来。 “我反对!” 第122章 厕所二人组 “我反对!” 看着这磕碜的样子,许大茂直接就跳了出来。 “你反对,你有什么资格去反对?告诉你,别想逃脱制裁,打架是不对的,你看看你把别人都打成了什么样子了,你还想反对,告诉你没门,老老实实给我跑到厕所打扫去吧!” 何雨柱瞪着一双牛眼。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是罚一点工资就完了?而我却要去扫厕所,不干,说什么都不干,我一个厨子,你让我扫厕所,我以后做出来的饭,大家还吃吗?” 李副厂长想了想,何雨柱说的也是,这厂里面的人做饭都没有他好吃,而他李副厂长就好这一口,要是真的让何雨柱去扫厕所了,那么他以后做出来的饭菜自己还吃不吃?这是个难题!要不还是和大家伙一样,就罚他一个月的工资就完了? 看着李副厂长的态度有所松动,许大茂急忙走上前,对着工人们大声的说道。 “同志们!何雨柱想发一个月的工资来,免去扫厕所的任务,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罚钱更能让他们感受到难受,但对于这个傻子,我告诉你这些事可行不通啊,他何雨柱什么人,就是一个傻子、混蛋,做的是厨子,这一个体面的工作,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苦,对于他来说,罚钱也就是小意思罢了,但是扫厕所不一样,这能让他更深刻的体会到自己的错误,明白到自己的不足,从而激发他的羞耻感,我个人觉得扫厕所比罚他的钱更能让他了解到自己的错误,兄弟们啊!所以说呢,我支持李副厂长对他的处罚,让他去扫厕所!” 工人们听到许大茂慷慨激昂的说辞,一个个想了想,这工资对于傻柱来说,还真的没什么卵用,要知道他没有结婚,以前那工资可都是交给了秦寡妇的,这么多年来没见他饿死,反而活的比别人更自在,至于结婚后,咳咳!苏梅那边的吃食,许大茂全包了都没有什么问题。 那么罚他的工资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同意,让何雨柱去扫厕所!” “对我们二车间不需要这样的人,让他去扫厕所!” 工人们一个个捏起自己的拳头,大声的抗议着。 看到这一幕的李副厂长也不好意思再替他说些什么话,只能含着泪宣布了何雨柱扫厕所这一事实。 听到这个结果,何雨柱差点没站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厂长,你不能这样啊,我好歹这么多年来替你做了那么多饭,没有,我后厨会忙不开的!” 听着这威胁式的话语,李副厂长的脸色掉了下来。 “何雨柱同志,请你端正你的态度,说话前好好的思考一下,什么叫为我做了这么多年的饭?你是一个厨子,做饭是你的天职,别说是我了,咱们厂这么多人,哪一个没吃过你做的饭,再说了,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没有把你赶出场,都已经是给你面子了,再多说一句话,就给我滚出轧钢厂!” 看着李副厂长发怒了,何雨柱也来了脾气。 “走就走,好像搞得我非你这个工作不可似的,我还就不信了,凭我的手艺到哪里不是工作?非得死皮赖脸的留在这个轧钢厂,受你的气,你给我等着!这些年我可是受够了你的气。” 说着何雨柱将自己手上的东西一扔,扭头就想往外走。 李副厂长看到这里,心跳都慢了一截,这傻柱子该不是想和他鱼死网破吧?不行,绝对不行,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对着保卫科的人说道。 “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偷盗厂里面的肉,打伤车间里面的工人,二罪并罚,把他给我关到小黑屋里面,让他好好反省一下!” 许大茂看到这个情况,急忙走到李副厂长的身边。 “李厂长,李厂长,消消气,消消气,这人就是个傻子,你和他较什么劲呢?放心,我和他说,保证让他乖乖的去扫厕所,不至于,厂里面这么多人了,你这要是把他从严处罚,那厂里面的工人可该怎么办?到时候一个个头上都顶着一个案子,这传出去对咱们轧钢厂来说,可真的不划算呀!” 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这家伙吧,虽然是个墙头草,可是他说的也对,自己就这么把何议主送到派出所里面去了,这傻子要是在里面把自己也给供出来,那么他也捞不到好处,反而会惹得一身骚,没准会因为这件事情,提前把杨厂长给放了,这几天他做的那些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对着许大茂说道。 “ 你看看他像什么样子?厂里面领导的决定他都不服从,还给我撂挑子,给谁看呢?真当我没点脾气吗?” 听见这话,许大茂知道李副厂长态度有所缓和。 “李厂长,你和一个傻子较什么劲啊,你等我一会儿,保证让他服从安排!” 说这话,许大茂一路小跑,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趴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傻柱,赶紧回去给李厂长认个错,今天你这事情可大可小,不就是扫个厕所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想家里面你的媳妇,再想想你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你难道想让还未出生的孩子就背上一个骂名吗?”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一句话直接打在了何雨柱的七寸上,这也让何雨柱瞬间停下了脚步。 “他李副厂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多年来,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我徒弟胖子可是全都给记着呢,那些单子拿出来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傻柱啊傻柱,说你傻,你还真的傻呢,人家李副厂长是谁?你知道他的岳父是什么人吗?就敢和他鱼死网破,别的不说,甭说吃那么一点东西,就算把整个轧钢厂给贪了,你把这事情抖出去了,顶多也就是撸了他的职位而已,人家上面有人,你一个平头老百姓拿什么和人家斗?还想鱼死网破,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知天高地厚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有些不服气。 “凭什么他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的,而我们就得忍着,告诉你这事没门!把我惹急了,他李副厂长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许大茂笑着说道。 “看把你能的,你奶奶聋老太太那个事情你知道吧?” “我没有奶奶!” “好好好,你没有奶奶,就说聋老太太的那个事情,你要知道,冒名顶替革命烈士的家属,这事情大吧,按说她吃一个花生米都不为过的,可你看看人家不是屁事没有吗?对于她来说,也就是取消了五保户而已,你再想想看,你要是真的和李副厂长闹翻了,他没事,但是你呢?要知道你上面可没有人被抓进去了,没准就会被严打,要是真的撞到了风口浪尖上,我告诉你,你那还未出生的孩子,可能直接就会没了父亲!” 听完许大茂说的话,何雨柱这下彻底的沉默了,许大茂趁机继续说道。 “不就是扫一个月厕所吗?忍忍就过去了,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回去给李副厂长道个歉,认个错,别让他真的把你扭到派出所里面去了,到时候大家都难看!”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迈着自己的步伐,向着车间里面走去。 “李副厂长,对不起!我,我扫厕所……” 看着那扭扭捏捏的样,李副厂长的信也放在了肚子里面,这以后啊,傻柱子做的饭不能吃了,一个月的惩罚结束之后,就让他一辈子呆在车间里面干去吧! 李副厂长冷哼一声。 “傻柱,你给我听好了,鉴于你顶撞领导,决定对你加重处罚,你的工资以后调整为实习工,不再享受厨师的待遇,等你什么时候恢复岗位了,再按照新的岗位去定你的工资,这么说,你有怨言吗?” 何雨柱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怒的火焰,这杀人还要诛心啊!可恨,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媳妇,要不是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他何雨柱非得把这个李副厂长给扳倒了不可。 怀着屈辱的泪光,何雨柱艰难的点点头,不过随后他就想起自己在这次械斗当中也受伤了,那么,能不能以自己受伤为借口而逃脱惩罚呢?傻柱子的脑瓜子一亮。 “李副厂长,我受伤了,能不能缓几天去扫厕所?” 李副厂长脑袋一转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看着想和自己讨价还价的何雨柱,李副厂长没好气的说道。 “受伤了,想回家养伤啊,这个没什么问题,走正规的请假手续就可以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了,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里面会给你记上病假,等你伤好了再回来,厂里面扫厕所一个月的时间,一天都不能少!” 何雨柱语塞,默默的拿起笤帚向着厕所走去,今天虽然说才过了小半天,可是小半天也是算时间的,能少干一点就少干一点吧!或许扫厕所并不会那么累人呢。 此时的周爱国正在外面奔跑着,他知道他已经打上了杨厂长派系的标签,自己要是不救杨厂长的话,那么肯定也是会受到牵连的,派系的斗争可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也不会因为你个人的能力而放松对你的处罚,一旦杨厂长失了势,那么,李副厂长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他派系人的机会。 所以对于杨厂长,周爱国不救也得救,救也得救! 很快,一封信递到了纪检委的办公室里面,与此同时,张部长也知道了杨厂长的遭遇,两方人马同时动作,一场对于轧钢厂领导阶层自查的风暴来临了。 这次不再拘束于场内自己斗争,有了国家的参与,谁胜谁负,还真说不清楚。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谁的屁股干净,谁就能获得胜利。 轧钢厂刘老二得知何雨柱被罚去扫厕所的时候,那是高兴的带着人呼呼啦啦的就来到了他所负责的厕所里面。 “哟,这不是我们大院的傻柱吗?怎么回事?放着厨子不做,跑到厕所里面来偷屎来了?” 何雨柱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刘海中,继续他的工作不说话。 刘海中也不生气,对着自己带来的那些人说道。 “你们一个个都赶紧上厕所啊,别耽搁人家的工作,上完回去多喝点水,一会儿咱们再来!” 说完,就带头解开裤腰带,一泡尿抖啊,抖的就是不往坑里走。 何雨柱看见了,气的想打人,可是想了想,强制给自己打气。 “为了孩子,不生气,不生气,打扫打扫就好了!” 可特么的刘海中带来的人,看见刘海中都这么干了,也是一个个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向着坑位的边上就撒了过去。 还没拉完,许大茂带着人也来了。 “哟,这是集会呢?二大爷,你也太不讲究了,撒个尿都能撒到外面去,这让人还怎么拉屎呀?来来来,兄弟们看着哪个位置干净到哪个位置拉一泡得了。” 他的话刚一说出口,就出来几个人解开裤腰带,照着坑位旁边拉了出来。 何雨柱看到这里,眼睛都红了。 “傻柱,你可别这样看着我们啊,都是二大爷带来的人干的,他们把坑位尿的那么滑,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想想,要是在蹲坑的时候,脚底下有水,这么一滑,一不小心掉到坑里面了,那得多磕碜啊!忍忍忍,回头打扫一下就行了!” 刘海中看到这损色的样子,忍不住,那是哈哈大笑。 “傻柱啊,别生气,回头打扫一下就行了,你就是干这个的,厕所不脏,让你来打扫厕所干嘛呀?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走了啊!”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走了,甚至自己要是留下来,可能会激怒这个傻子,至于打架,他倒是不怕,毕竟自己带来这么多人呢,可万一这何以柱,要是上头铲起一泡屎,扔到他的身上,那可该怎么办呀?要知道这傻子真可能会这么干!万一他成了受害者,那岂不是一臭万年了? 于是乎,带着人也跟着溜了。 厕所门口刘海中站在那里,特意等着许大茂。 当看见许大茂出来的时候,刘海中笑着说道。 “大茂啊,你可真够损的!这个办法都被你给想出来了。”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 “二大爷,您这不也来了吗?我告诉你啊,这人经常不吃油大的东西,冷不丁的,要是吃点油大的东西,那可是会窜稀的!要不,中午吃饭的时候咱们不到食堂去了,带着工人们去外面搓一顿?” 刘海中一听,这个办法好啊!两人一拍即合,有笑有说的就向着车间走去。 对于整蛊何雨柱,许大茂是认真的,可要是真的想把他一棒子打死,那也就是说说罢了,要是有人想这么干,许大茂反而会阻拦的。 第123章 请客吃饭 中午12点,许大茂特意请了一些平时吃不上肉的人来到了外面的饭店。 “老板这瓶酒先到后面给我们热热,菜挑油大的上!十个人八个菜,再来一碗荤汤,快点,吃完饭还要工作呢!” “好嘞!” 随着老板的话音刚落,刘海中带着人也过来了。 “许大茂,你小子不讲不对劲啊!” 看着笑呵呵的刘海中,许大茂也适时说道。 “二大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我这身边的一个个都是平时吃不上肉的人,我请他们改善一下伙食,吃一顿肉怎么了?倒是您身边的好像都是一些左膀右臂啊,你这倒是有一些拉帮结派的嫌疑了!” 刘海中听了也不恼。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刚升任组长吗?,队里面的人非要请我出来吃顿饭,我这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呀!” 听见刘海中的话,被他请来吃饭的那些人脸色都变了,特么的不是说好了,他刘海中请人家吃饭的吗?怎么话到了嘴边改成他们请刘海中吃饭了? 想到这里,众人面露苦涩,一个个纷纷想找借口走开,可是一想到刘海中的手段,他们觉得这顿饭还是请一次吧,大不了自己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罢了。 “老板,老板,在不在?来人了,还不出来招呼一下!” “来咯来咯,几位,想吃点什么?” 老板亲自上阵,这个点不上阵不行啊,现在的服务员可是属于八大员之一的,拥有这份工作,他们一个个傲气的很,客人吃饭点也是他们吃饭的点,根本就没有一点服务员的态度。 这不,饭馆的老板看着坐在一旁吃饭的那几个服务员,摇了摇自己的头,这特么苦日子,自己开个饭店做老板,还没有,底下的员工活的自在,要不是自己有点手艺,挣点饭点钱,这特么饭馆谁爱开谁开去! “和旁边那桌一样,八个菜要油大的,再来一碗荤汤,赶紧的!” 老板一听,顿时乐开了花,同样的菜好啊,他就可以只忙一次了,一次多炒一点,装上两个盘子,省了不少功夫呢。 “好嘞,你们几个先做着菜,马上就上!” 说实话,老板又跑到了后厨里面忙活去了。 不一会儿,几个油特别大的菜端了上来。 隔壁桌许大茂特意让老板把那瓶五粮液端了出来,给自己倒满酒,后来到刘海中的身边。 “二大爷,来,我敬你一个!” 刘海中看了看自己的杯子,发现里面是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老板,给我这桌上瓶酒,和隔壁那桌一样的!” 在他身边坐着的那几个人,顿时不干了。 “刘组长,兄弟们,这次出来带的钱少,凑不齐这一瓶酒的钱呐!” 吃饭可以,但要喝酒,那就算了吧,他们一个个都是穷苦人家出身,真要和隔壁那桌一样,上一瓶五粮液,接下来的日子就不用过了,那可不是勒着裤腰带的问题了,而是整个一家人都要陪着他们喝西北风去了。 一瓶五粮液,不贵,也就是十块钱,可问题是也要看个人情况不是吗? 这桌子菜,他们几个合起来也能凑个五块左右,差不多也就是饭菜的钱,但是这一瓶酒可就顶他们这两桌了,喝不起啊! 刘海中脸色一冷。 “不就是一瓶酒吗?你们几个人合起来还凑不到钱吗?” 刘海中这话无疑是击碎了他们心中的幻想,看来今天这饭钱必须得他们出了。 “刘组长,您是不知道,家里面都有妻儿老小要养,兄弟们,实在是过的困难啊!” 看着刘海中吃瘪,许大茂心里面暗自高兴,那是毫不客气的对着老板说道。 “老板,拿一瓶二锅头出来,我们院的二大爷带人过来吃饭,怎么能不喝酒呢?这瓶二锅头啊,就当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片心意了!” 现在的许大茂想的是,你特么刘海中是个什么档次也配和我平起平坐的,吃饭是吧?一瓶酒就要压死你! 看到这里,刘海中的脸色冷了下来,平生好面子的他,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许大茂这一瓶二锅头呢? 要喝酒,那必须是五粮液呀! 想到这里,刘海中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大黑纸,啪的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老板,赶紧上酒!” 他的话刚说完,老板就端着一瓶二锅头走了过来,放在刘海中的面前。 刘海中看着瓶子上写着二锅头三个字,鼻子都差点气歪了。 “我说老板,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让你上五粮液,你怎么就端一瓶二锅头出来了?” 饭馆的老板面露苦涩。 “客官,那瓶酒是人家自己带的!本店小本经营实在是买不起那么高档的酒啊!” 刘海中转过头看了一眼许大茂,这瘪犊子玩意和他玩阴的! “大茂啊,好手段,这事我记下了!” 说完话,转过头,刘海中对着老板训斥道。 “没钱,没钱你开什么酒馆啊?是不是贪污了?你给我等着,回头我找人查一查你们饭店!” 老板,听见这句话,腿都吓得哆嗦了,脸色难看的说道。 “这位老人家,今天的饭菜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刘海中摆摆手,示意老板赶紧走,别打扰他吃饭的兴趣,而老板也以为刘海中默认了他的说法,也就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到后厨去炒菜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是,就在刘海中吃完这顿饭,没过几天就带人扒了他们家的房子!顺带着没收了他们家的家产,还将他送到了小黑屋里面。 一顿饭下来,许大茂吃的是油光满面的付完钱后,带着人就走了。 刘海中则是等许大茂走了之后,这才阴沉着一张脸走出了饭馆,留下他带来的那些人面面相觑。付钱吧,人家不收不付钱吧,这白吃白喝的传出去,对人名声不好啊。 迫于无奈,他们最后还是将钱留了下来。 下午时分,轧钢厂的厕所特别的热闹,吃了那么多油腻的东西,众人直呼肚子受不了啊! 就这样整整一个下午,两拨人是轮番着往何雨柱所在的那个厕所跑,其中一波人露出的是幸福的笑容,而另外一拨人则是愁眉苦脸的。 特么的,自己的肚子也太不争气了,好不容易合起伙来花钱凑够一桌美食,结果让他们全给拉了出去! 看着何雨柱握着粪瓢的那个样子,刘海中所带的那拨人,一个个不安分的抬起了自己的屁股。 随着“噗噗”两声响,何雨柱杀人的心都有了。 轧钢厂下班后,可以住一直忙碌到深夜,这才回到了家里,为了不熏着自家媳妇,傻柱子大冬天的院里面的水管上简单的冲洗着身子,偶尔不小心碰到被打伤的地方,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苏梅心疼的烧了一盆热水,端了出来。 “当家的天气凉了,臭点就臭点吧,要不,咱还是不洗了!” 何雨柱看着苏梅,心疼的想摸她的脸,可是一想到自己沾过粪瓢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始终没有摸下去。 “哎!媳妇,你先回屋睡觉,等我洗完了,把以前的那床旧被子拿出来,先到雨水的屋子里面睡两天,挺过这个月就好了!” ……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是被鞭炮声吵醒的,前一天忙碌了一天的他,洗完澡后倒头就睡,这还没睡多长时间呢?就被鞭炮声音给吵醒了。 “狗日的,谁在院子里面放鞭炮?别让我逮着你,逮着你非把你屎给打出来不可!” 骂骂咧咧的话语,从何雨柱的嘴巴里面飘了出来。 门外的许大茂听见了,毫不客气的就骂了回去。 “傻柱子是爷们放的鞭炮,你想怎么着?放不放炮是我的自由,再说了,这都到上班的点了,你还不起床,想干什么?偷懒吗?” 回想着这苦逼的日子,还有29天,何雨柱感觉人生中充满了灰暗。 苦笑了一下,顺便给自己打打气。 “都是为了孩子!” 想通了,这点何雨柱才爬起来,刚想找回他昨天穿过的衣服,就看见苏梅手捧着洗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 “媳妇,不穿这个,就穿昨天那身脏的,今天还得掏大粪呢,这衣服脏了,都没时间洗。” 苏梅浅浅一笑。 “当家的昨天的衣服我都给你洗了,今天你就穿这身吧,脏了,没事,回来咱们换新的,脏衣服我再给你洗一遍就是了。” 何雨柱听完迅速的把衣服拿开,就看见苏梅冻的通红的手,忍不住照着自己,脸上就是一巴掌。 他怎么这么傻呢?自己的媳妇都怀上孩子了,还要给他洗衣服,何雨柱啊?何雨柱,你真不是人啊! 想到这点,可以住心里暗自发誓,以后甭管自己再苦再累一定要把脏衣服洗完后再睡觉,绝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再遭这份罪了。 “媳妇,以后洗衣服的这事你就不要干了,留下来我自己洗就行,现在你的身子也不方便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苏梅笑着说道。 “柱子哥,没事的,我可是听说了,秦姐当时怀着孩子的时候,临生产了还要洗好几大盆衣服呢。” 提起这个何雨柱不自觉的低下了自己的头,想想自己以前的样子,他觉得更加的对不起苏梅了。 “行了,我提起秦姐也没有别的意思,你赶紧穿衣服吧,今天晚上等着你回来一块吃饭!” 何雨柱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暖暖的,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媳妇。 苏梅看着何雨柱又不动了,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 “傻样!不和你说了,我先去做饭了,一会儿我还要到一大妈家里面去和她一块看孩子呢。” 说完这句话,苏梅就出了门做饭去了。 “媳妇,你坐着,我来!” 看着苏梅走了,何雨柱麻利的套上自己的衣服就跑了出去。 门外的许大茂看到这一幕,虽然挺吃醋的,可还是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出门上班去了。 今天奥利给必须加倍! 就这样,何雨柱苦闷的一天又来了,下午轧钢厂快要下班的时候,许大茂又组织了一帮人在何雨柱所负责的那个厕所蹲了半天。 而他却早早的回到了四合院。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苏梅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许大茂的腿不自觉的向着苏梅走了过去。 “苏梅,怎么了?” 苏梅悠悠的声音传了出来。 “大茂哥,我都怀孕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当家的?” 许大茂脸色一板。 “不能!能给他找个媳妇都不错了,还想让我放过他,不可能的!” 苏梅左右看看四下无人,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大茂哥,我怀孕的日期比我和柱子哥同房早了一个礼拜!” 说完这句话,苏梅就回家了,留下许大茂呆呆的站在院子里面。 “啪!” 许大茂一个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特么的,自己是个畜牲啊!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儿子送给了别人,此刻,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到家里面的许大茂看着许文化不在,他知道自己这儿子又去他干爹家里面混饭吃了,简简单单的给自己炒了两个鸡蛋,又拿出一点花生米,从自己的床底下偷偷摸摸的掏出来一瓶酒,然后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一天晚上,何雨柱依旧回来的很晚,不过他的动作很轻盈,自己给自己烧了一壶水后,就来到了院里面水管处,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子,随后把自己的衣服搓了搓,放到衣架上晾了起来,这才疲惫的回到雨水的房间里面,沉沉的睡去。 随着鸡叫的声音响起,何雨柱早早的就爬了起来,刚起床的,他就看见苏梅一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一手费力的在米缸里面舀着米。 “媳妇,快放下,我来!” 虽然很疲惫,但是何雨柱还是快步的跑了过去,早饭一气呵成。 “媳妇,吃饭了!” “来了……” 门外,许大茂偷偷的看到这一切,忍不住又给自己了一巴掌。 郁闷的,他来到轧钢厂里面,安排好一天的任务之后差不多也到了饭点了,他想着趁着吃饭的时候去找找李副厂长,给何玉柱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个轻松点的工作。 可是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李副厂长在那唉声叹气的。 许大茂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李厂长,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叹气,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李副厂长见是许大茂来了,用筷子拨拉着饭碗里面的菜。 “大茂啊,来你尝尝,这是今天食堂送过来的饭菜!” 许大茂看了看,也不嫌弃拿起李副厂长手上的筷子,随手夹了一块肉,送到自己的嘴里面。 “味道嘛,一般般!不说难吃吧,但也不香。” 李副厂长点点头。 “可不是嘛,厨房的这帮家伙,离了何雨柱,这饭菜做的是越来越差了。” 这下,许大茂可是听明白了,原来是李副厂长嫌弃厨房的饭菜难吃了!不过这也刚好如了他的意,正愁着话没办法说呢,李副厂长就给了台阶下,看来这个傻柱子是真的有福气啊。 第124章 傻柱子低头 想了想,许大茂接着说道。 “李厂长,你该不会是想把何雨柱再给调回去吧?不是,他刚打扫完厕所,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李副厂长看着许大茂。 “哪个?” “就是那个!” “可问题是,有没有谁能顶替得了他的班的,这特么才三天不吃他做的东西,我都感觉自己好像饿了九顿了。” 许大茂想了想,自己的人设不能崩的太快,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便开口说道。 “厂长,这傻柱子这两天身上全是味儿,要不先把它放到车间里面锻炼一下,顺便敲打敲打,等他身上那股腌透的味儿全消失了,再让他回后厨吧。” 李副厂长点点头,觉得这玩意儿确实挺恶心的,要是自己的饭菜里面也飘着那股味儿,那不恶心自己吗? “行,大茂那就按照你说的办!” 许大茂眼睛转了转。 “厂长即使把他下放到车间,也不能让他轻松了,该有的体力劳动不能少,二车间又不能去了,轮大锤的活能让他干,不然会出事,要不是这,我看三车间似乎还缺少一个搬运工,这个啥柱子,脑袋瓜子不怎么好用,一定得让他记忆深刻啊!” 李副厂长白了他一眼。 “大茂,这私人恩怨可不能提到工作上来呀,我知道你俩从小到大都不对付,这要是弄得太狠了他要是撂挑子不干了怎么办?” 许大茂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厂长,这事你就交给我去办吧,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 看着许大茂李副厂长还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两人的事情在厂里面闹得那是沸沸扬扬的,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想起来的这么一出整人的办法,请人吃饭,喝酒,抽烟都是经常遇到的事,可特么竟然拉屎撒尿的,他李副厂长还是第一次见啊!真是小刀刺屁股,开了天眼了。 “交给你去办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可千万不能把人给我弄走了。” 许大茂心里面都乐开了花,可是嘴上还是说道。 “厂长,放心,我办事,差不了!” 转身走出李副厂长办公室的那一刻,许大茂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一副淡淡的忧伤。 不过想着以后等自己老了,两人躺在床上相互掐架的时候,冷不丁的他把这事说出来,那还不气死这个傻柱子! 愉快的生活,从让傻柱子感恩开始。 就这么想着许大茂溜溜达达的来到了厕所,看着人来人往的,许大茂脸上露出变态的快感。 “傻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来,叫声大茂哥,哥给你调个工作岗位!不出一周就让你回食堂!” 何雨柱还以为许大茂在和他开玩笑,也就没搭理他,随手抄起粪叉子,戳了几下后,这才抬起头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什么好事,你就可劲的笑话我吧!” 听到这话,许大茂来气了。 “我告诉你,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啊,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才让李副厂长答应给你换个工作的,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态度,我特么就算帮一条狗也不会帮你的!” 说完,许大茂把怀里面的调岗通知拿了出来。 “傻柱子,你说我要是把这玩意往粪坑里面一扔,你会不会掉下去啊?” 起初,何雨柱还没有在意,可架不住许大茂爱得瑟,他把调岗同志在何雨柱的眼前晃了晃,何雨柱也瞬间看清了上面写的字。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说,你是不是心里面又憋着什么坏?” 许达茂风骚的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怎么可能呢?哥哥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看你娃可怜,给你找了一个媳妇,想着你这一个大厨,突然间去掏了大粪,玩也玩够了,也该让你见识一下哥的厉害了,怎么样,服了没?今天一直要说一个福字,那么这个调岗同志立马送到你的手上,但你的嘴皮子要是再硬那么一会儿,没准我就把它丢到茅坑里面去了,要想捡回来,某人就得自己下去捞喽!” 何雨柱瞪着一双牛眼,拳头捏的死死的。 “咋的了,还想打人啊?不是哥哥说你,就你丫这智商,掏大粪我都想你手脚不勤快,更怕你把屎给偷了,毕竟你可是有前科的。” 何雨柱上前走两步,吓的许大茂连连后退,要知道这玩意可是刚掏过大粪的! “停!停!停!想想你那未出生的孩子!” 傻柱突然叹了一口气,这让许大茂的身体也是瞬间放松了下来。 “许大茂,你赢了。” “叫声哥听听!” “哥!” “啥玩意儿,这么大一个男子汉,声音这么小,听不见重来一遍!” “哥!”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这不就对了嘛,从小到大,咱俩玩归玩,闹归闹,可是别人揍你的时候,你不还在后面拿了个板砖,给你助助威,想想看隔壁大院的刘二麻子等人,敢在咱哥俩面前插刺吗?” 何雨柱的浑身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徐大茂啪的一下子叫手中的调岗通知,拍到了何雨柱的怀里面。 “拿着它赶紧去三车间报道吧,今天晚上早点回去,好好的把自己收拾一下,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你都腌入味了。” 说完,许大茂得意洋洋的就走了。 与此同时,我们的二大爷,正带着一帮子人浩浩荡荡的向着厕所杀去。 “你们几个那几个坑位,这边的人去那边,那个谁就地解决一下就行了!” 他刚安排完,就看见何雨柱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 二大爷转过身,笑眯眯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啊,你可千万别怪你二大爷呀,这其实都是为了你好,让你多体验一下犯了错误所需要承担的惩罚,你看你二大爷对你多好啊,一次性叫来了这么多人,等会儿啊,他们解决完之后好好打扫,我会给上面详细的介绍一下你的劳动决心的,争取早日宽大处理!” 何雨柱不说话,站在一旁,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二大爷,等那些人基本上都解决完之后,何雨柱就发现厕所里面到处是屎和尿。 “二大爷,你说这厕所要是突然间没人打扫了,那么这些屎和尿该由谁来处理呢?” 二大爷想也不想的说道。 “你这不废话吗?肯定是谁拉的,谁收拾啊!怎么着?傻柱,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也是,这掏粪工的活,怎么能是一个厨子能做的了呢?看来我得多和李副厂长那边说说话了,争取早日让你解脱!” 何雨柱翻了翻白眼,随手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那个通知单。 “二大爷瞧见没,你看看这是啥?我要到三车间去报道了,至于这些污秽物,麻烦您老人家看着帮忙处理一下,等会儿我可是会报上去的,那么我就先走了,不用送啊!” 转何雨柱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丝留恋。 刘海中愣在了那里,特么的,不是说好了一个月吗?怎么说走就走?这傻子走了,那厕所里面的东西谁来收拾呢? 想到这里,二大爷转身跑出厕所,冲着他带过来的那几个人喊道。 “特么的,都给我站住!一个个给我回来!” …… 走出厕所的何雨柱充满了大笑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三车间。 陈主任,正在和几个车间里面的人聊着什么,老远的就看见何雨柱走了过来。 “傻柱子,你不去掏你的大粪跑到我们三车间来干嘛来了?我可告诉你了,像你这样的人,我可不敢收,指不定哪天把我打了,我找谁说理去?” 何雨柱挠了挠自己的头,也不解释,直接他将自己的手塞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他不动,还好他一动,老陈立马大声的说道。 “停停停,你给我后退两步,你这身上的味儿腌透了吧,怎么这么臭!看你的,给我走开!” “陈主任,别介呀,我这是拿转岗通知单呢,好歹你等我拿出来看一看再说呀!” 说的话,何雨柱快速的从自己怀里拿出来,那个转岗通知书,递给老陈。 陈主任根本就没有去接,不为别的,实在是眼前这个人太臭了。 “傻柱子,别以为你随便拿出来一张纸,我就信了你了,赶紧的给我走开,耽搁了生产,你担待的起吗?” 就在和一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旁的易中海走了过来。 “柱子,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可跟你说了,打扫厕所的事情,可千万不能偷懒啊,要是被那些人给抓着了,小报告给你一递,这工作可就丢了,一时的委屈不算什么,但是工作丢了,你这可怎么养活自己的家人呀?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工作有多难找,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往咱们轧钢厂进,听我的,赶紧回去干活!” 何雨柱看见易中海来了,高兴的立马跑了过去。 “一大爷一大爷,今天我的岗位有变动!我来咱们三车间报道了,你看,这是大茂给我的转岗通知书。” 随着何雨柱接近,易中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被他忍了下来。 易中海强忍着心中的恶心,随手拿过那张发臭的纸,打开后看了看,然后他的眉头就皱了下来。 “柱子,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许大茂了?” “哪能呢,大茂可是我的好哥们,这次的事情还得多亏了他呢,再说了,我媳妇还是他给我介绍的呢。” 易中海听见这话,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许大茂难道改性子了?前两天还看见他在院里面放鞭炮呢,这怎么回事呢? 不信邪的,他又把转岗通知仔细看了一眼,想了想,三车间可是自己的地盘,他们督察组的人,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何雨柱给坑了。 “老陈,你好好看看,随便先给他安排个岗位吧,先让他适应适应,我估摸着过两天可能还会有变动。” 其实易中海心里面想的是,许大茂是不可能帮助何雨柱的,他这么做,一定有后续的计划,想要坑害他,自己没遇到也就罢了,既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那么绝对不能让这事情给发生了,这两天可得好好的照顾一下这傻子。 陈主任看着脏兮兮的何雨柱,忍不住皱着眉头说道。 “老易啊,咱们俩共事这么多年了,按理说你的面子,我应该会给一下,可是可是你看他现在这个状态也不适合呆在咱们三车间呀,要不还是给他先放半天假得了?我这还有一张澡票,让他回去先好好的搓一顿?” 易中海看着陈主任递过来的洗澡票,一拍自己的脑门。 “唉,你瞧我这,真是人老了,不顶用了,是这我在贡献出一张搓澡的,今天就先放他半天班吧,明天一早,明天一早,他收拾的利利索索的,然后过来。” 何雨柱看着两人递过来的票,他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就这么伸手一抓,然后向着家里面跑去,他要把这个好事告诉他的媳妇儿。 陈主任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幽怨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老易啊,这个何雨柱真是个傻子,连句谢谢都不说!” 地中海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陈主任,改明儿,我做东请你好好的喝一顿,至于今天嘛,我觉得咱俩还是一块去洗个手吧!” 两人相视一眼,最后哈哈哈的笑声传了出来,搞得三车间的人还以为他俩疯了呢。 此时,我们的二大爷正憋着一口气呢,指挥着众人打扫完厕所之后,带着人就气呼呼的出了轧钢厂。 来到街道办了解了一下周边住户的情况之后,那是带着人就出了门。 “咚咚咚!” “谁呀?” “督察小队的!” 房间里面传来了桌椅挪动的声音,同时,伴随着还有一声花瓶碎裂的声音。 刘海中一听二话不说,上前一脚将门踹开。 “给我进去搜!” 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怒吼,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了出来。 “我看谁敢!” 刘海中鸟都不鸟他。 “你们几个带上家伙,把他给我看住了,但凡胆敢反抗,就把他给我绑了。” 话音一落,身后走出两个拿着木棍的人,向着那人围了过去。 “你们是土匪吗?还有没有一点王法?” 刘海中轻蔑一笑。 “王法,你和我谈王法?你们这些地主老财的好日子过头了,老周,我告诉你,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年代,像你这种骑在人民头上拉屎撒尿的人早该被社会给淘汰了!你就庆幸吧,来的是我刘海中,不然等那些人上门的时候枪毙你都是轻的!” 说着话,刘海中大手一挥。 “都进屋给我收房梁上床底下柜子后面边边角角的都给我找,但凡发现,一点黄金,今天你们就立大功了!” 身后的人听见这话,毫不犹豫的就冲了进去,一个妇女看见这些人冲进来了,刚想上去阻拦就被一个大逼兜子给扇飞了。 妇女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可是似乎并不能引起这群人的同情,反而更加的让他们肆无忌惮了。 打砸的声音越来越响,不一会儿,整个房间里面狼藉一片。 第125章 资本家的救赎 随着粗暴的动作,一箱一箱的黄金被刘海中给搜了出来。 这下不光刘海中赚了个盆满钵满,就连他手底下的那些小喽啰也不是吃素的,人是经不起利益的诱惑,他们一个个都动了歪心思。 看着各自的腰包鼓囊囊的那些人相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刘海中看见了这一幕,也是直接扭头。 原本还算祥和的家庭,就这样被刘海中一伙人给彻底的搞得支离破碎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刘海中那更是高调的打砸抢,进门二话不说,先是几个大逼兜子,紧接着一帮人像蝗虫过境似的,见什么拿什么,甚至于极个别家庭,因为言语上的粗鲁,惹怒了我们的刘海中同志。 他不仅把人家家里面翻了个精光不说,甚至于走的时候连房子都给扒了,人也被送到了小黑屋里面。 一时间,四九城的地主阶级人心惶惶,他们不知道这个世道怎么了,可是要是这么下去,自己家肯定也不会好过。 作为小资产阶级,他们也不是没脑子的蠢货,家里面的资产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不可能就这么让人给搜刮了去,于是乎,一个个想起了广挖洞,深存粮的方法。 自家的院子,老槐树底下或者是一切能让自己记得住的标识都有可能存在让他们藏自己的家产。 就这样,还不保险,一个个纷纷找上自己相熟的人,将手中的资产上交一部分,这也算是买命钱了吧。 刘海中的这一举动,让整个四九城的人充分的意识到了时代不同了。 而他也得到了上面的赏识,轧钢厂的这一片地,所存在的督察小组都以刘海中为榜样,纷纷开始学习了起来。 而刘海中本人也是,凭借着一股狠劲,得到了上面的赏识,从组长到队长再到副主任,虽然有那么一个副字,可千万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啊,人一旦到了一定的高度,它的膨胀会让你怀疑人生的。 这下那些原本的地主阶级更坐不住了,一个个跑的跑,走的走,可令他们绝望的是,仿佛这个世界都和他们作对似的,没有介绍信的,他们很快就又被抓了回来,这下子罪名可就大了。 连着四五家人领了盒饭,地主阶级这一下子老实了。 跑是不敢跑了,可是怎么才能让自己安全的活下去?这是个问题啊。 于是乎,一群人聚到一块儿,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间有人说了一句话。 “好像轧钢厂的许大茂也是督察队的队长,他是娄半城的女婿,凭着这一层关系,咱们投奔他应该会有出路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表示可行,可轮到谁去和许大茂交涉的时候,一个个却犯了难。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惨白惨白的,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万一这许大茂人品不行,可该怎么办呀? 就在这时候,一个姓徐的老财主家站了出来,她们不站出来不行啊,最近这一段时间老是有一些小混混到她们家里面去骚扰,而她们家里面也就只剩下两个女人了,建国时期,自己的父母被鬼子们给抓了过去,他们的父母深知,不能让财产落入敌人的手中,一口咬死了家里面没钱,就这样一个王八盒子,两声枪响之后,两人领了盒饭。 大姐徐静琪小小年纪便当了家,带着自己的妹妹苦苦度日,受家族基因影响,长的还挺好看的。 可谁能想到自己的美貌会给自己带来危机呢? 要知道那些混混里面可有不少人是投靠了刘海中的,而他们也威胁两人,如果说不嫁给他们的话,就把她们家的房子给扒了,把两人送到小黑屋里面关着。 两人已经受尽了折磨,要是再找不到出路,估计唯有自杀,以保清白了。 “各位叔叔、伯伯,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各位叔叔伯伯照看一下我的小妹,这次就由我去和许大茂接触吧,再怎么说我和小娥之间也有一些闺蜜之情,不看僧面看佛面,或许他会给我这个面子呢。” 徐静琪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她。 “派一个弱女子去和他接触,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其中一位老财主开口说道。 “确实,按照辈分来讲,静琪一个弱女子不应该冒此风险的,可是据我所知,徐大茂这人吧比较好色,或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呢?” 不过还是有人担忧的说道。 “这丫头从小没了父母,都是在各位的帮衬下长大的,万一许大茂那小子使坏可怎么办啊?” 徐静琪爱莲的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 “各位叔叔,伯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最近一段时间你们也听说了,那帮流氓混混对我们家的态度是越来越不耐烦了,我算是看开了,即使我把我们家的那些财产拿出来,那群人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仅如此,还要搭上我和妹妹的清白,这许大茂虽然好色,但是更好面子,我想要是我以身侍虎的话,最起码能保住我妹妹的清白,没准还能替各位叔叔伯伯找到一条出路呢。” 就在徐静琪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众人沉默了。 “可是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徐静琪低着头不说话,半天后这才叹息了一声。 “实不相瞒,明日就是那帮混子给我的最后期限了,这么做我也是没有办法,与其便宜了,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还不如我自己找的来的顺眼。” 听完这话,众位老财主纷纷沉默了,徐静琪站了起来。 “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呢,我一个女人约许大茂出来,有点不太合适,还需要各位叔伯出一把力。” …… 当天下午,许大茂就看见一个熟人过来找他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丈人娄振华经常找人办事的那个。 许大茂看着来人鬼鬼祟祟的本不想搭理,可是那人实在是太识趣了,上来二话不说,钱和票就往他兜里面塞。 这搞得许大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许大茂也就存的想看一下,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就跟着走了。 两人在四九城的老巷子里面,七扭八拐的,不一会儿就进了一个四合院,这个四合院是独立的一栋四合院,两进的样子, 不说大吧,但是对于一般家庭来说绰绰有余了。 进了门之后,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告诉他,有人在里面等着他,是求他办事来着。 许大茂一听,当时扭头就想走,可一想不对呀,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况且还有这么多好处可拿,不就是见一面吗?他相信自己的革命立场,是不会被钱财所打动的,只要不违反原则性问题,能帮就帮一把吧。 这么想着,许大茂就走进了房间里面,看着桌子上摆好的饭菜,许大茂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下来,随手拿起酒给自己倒上一杯。 别说这酒还挺好喝的啊! 就在他眯着眼回味的时候,突然间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妙龄女子,许大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人有些眼熟啊,可是自己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呢? 按理说,但凡经过他眼睛的美女,自己总是会留意一下的,可是眼前这个美女给他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让许大茂心里面痒痒的,那个老色批的心躁动不安。 女子过来后也不多说话,看着酒杯里面的酒已经见底了,又缓缓的拿起酒壶给许大茂满上。 “今天请你过来呢,是有些事情想要拜托你一下。” 许大茂听见这空灵的话语,整个人的身心都在颤抖着。 “只要不违反原则,能用得上我许大茂的,绝不推辞。” 听见这话,徐静琪笑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吧,你们大院的那个二大爷闹得人心惶惶的,而我们呢,想要谋求自保,不求能保住自己的家产,只求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许大茂听见这话,心里面顿时了然了,原来这都是那些地主老财啊,这忙他许大茂还是能帮得上的。 “好说好说,姑娘还是说一下,你到底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吧,我也好给你们详细的参谋参谋。” 许大茂的话一出口,让许静琪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已经想过了,许大茂的各种推脱与借口,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人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诈呢? 自己该不该把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说出来呢?虽然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可是万一这人拿了好处不办事,她这一辈子不就完了吗? 想到这里,徐静琪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来。 许大茂则不是不管那么多,大口的吃着肉,喝着酒不一会儿就有点微醉了。 徐静琪看着许大茂摇摇晃晃的样子,也知道不能让他再喝了,再喝这玩意儿可能会溜到桌子底下去,今天晚上这事儿就落空了。 看着许大茂端起的酒杯,徐静琪上前一把就拿了过来,一仰脖子就把酒灌到自己的肚子里面去了。 为了以后能不被那些小混混骚扰,她豁出去了。 从小在父辈的教导下,她知道想要彻底的把许大茂给栓住,该有的利益不能少,该给的好处不能忘,一不做,二不休,徐静琪尽量给自己灌了好几杯酒,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就依偎在了许大茂的怀里面。 而许大茂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看见有美女往他怀里钻,虽然知道这里面可能会有什么圈套,可是放着到嘴的肉不吃不是他的性格。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两人心照不宣,就滚到了床单上。 随着床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婉转动听的嗓音唱了起来。 起初,似是哭泣,不一会儿就传来了高亢的声音。 完事之后,许大茂酒已经彻底的醒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怀中的玉人。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的话音刚落,徐静琪的手就掐在了他的软肋上,狠狠的拧了一下。 “这么快,你就把我给忘了,得亏你和小娥结婚的时候,我还去给你做伴娘来着。” 听到这话,许大茂瞬间想起来了,这个人好像是她媳妇的闺蜜啊,咋办呢?自家的媳妇,自己了解,娥子那性格,可是外柔内刚的,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那还得了啊。 虽然现在娥子不在自己的身边,两人也去民政局办了离婚证,可是这都是约定好的,她们俩可是假离婚啊!等这段特殊的时期过去了,娥子还是要回来的。 许大茂的冷汗从自己的额头上渗了下来。 徐静琪看见了伸手轻轻的抚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大茂哥,你也不要在意,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再说了,娄伯伯还有几个小妾呢,像我们这种从小在资本家里面长大的,对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就算晓娥知道了,我想她站在我的角度上,也会理解这个事情的。” 不过许大茂还是心虚的说道。 “那也不能让她知道。” “好好好,都依你!” 徐静琪在许大茂的怀里面动了动,搞得他火大不已。 当今也不管什么事情了,抱着徐静琪就准备再来一次。 说句实话,徐静琪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呢?看着许大茂的欲火又上来了,吓得她面无血色。 “你别这样,人家还是第一次呢,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呢?今天来,可是来求你办事儿的,咱们还是先来说说正事吧。” 许大茂可不管这么多,火气上来的,他急需要释放一下。 半推半就之下,两人就这么在床上谈完了事情。 深夜,许大茂纠集了一帮人,来到徐静琪的家里面,就把黄金给搬走了,连夜交给了上面,很顺利的拿到了一张足以保命的单子,上面还盖着公章。 做完这一切后,徐静琪才回到自己的家,里面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一帮小混混拉着刘海中就来到了徐静琪的家里面。 二话不说,上前就踹门,徐静琪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在对方还没有把门踹开之前就打开了。 “干什么呢,怎么开门这么晚?有人举报你家私藏黄金,现在奉刘主任的命令,前来搜查!识趣的就给我闪开,不然底下的那帮人不长眼,不小心把你伤着了,可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 徐静琪微笑着不说话,来到一个胖乎乎的人身边,随手掏出来,昨天晚上才拿到的那个单子,放到那人的眼前让他看了一眼。 刘海中起初还不在意,因为他大字不认识几个,看到看到后面的盖章时候,刘海冲都蒙了。 找来一个识字的,让读了一遍之后,刘海中彻底的怒了。 这谁呀?特么的动作这么快,居然都敢和他抢业绩了! 第126章 抢业绩 刘二愣子带着人气呼呼的走了,就算没这一家,还有下一家嘛!人的名树的影,他还就不信了,搞不来黄金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刘海中急匆匆的来到了下一家,可还没走到人家门口呢,就看见对方的大门开着,一群人有说有笑的搬着,一个箱子接着一个箱子的往外面走。 这可气坏了赶来的刘海中,正欲上前理论,突然间,他就在人群中发现了许大茂的身影。 “许大茂,你个孙子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抬头一看,原来是院里面的刘海中过来了。 “哎呦,我当这是谁呢?原来是我们院里面的二大爷呀,不知道二大爷您到此有何贵干呢?”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刘海中说道。 看见他那个样子,刘海中恨不得上前一把撕烂他的嘴,什么时候这许大茂敢和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了? “大茂,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二大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打击资本家人人有责,难道只许你刘海中响应号召,不允许我许大茂跟着喝口汤吗?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在革命的道路上还要分你和我吗?咱们要齐心协力帮助这些思想有问题的人,尽早改正他们的想法,瞧见没,人家主动来找的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吧?您说对吗?二大爷!” 许大茂这阴阳怪气的话语,直接将刘海中给惹毛了。 “许大茂,你的岳父是娄振华,那可是妥妥的资本家呀,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反倒好跑过来抢我的业绩来了,那么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请你配合一下党对你的审查!” 听见这话,许大茂笑了,直接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来一张离婚证。 “二大爷,您可瞧好了,我许大茂作为一名优秀的工农阶级,怎么能和资本家同流合污呢?您瞧瞧,这是我的离婚证,今年上半年的时候办下来的,他们娄家是资本家,而我许大茂就是打入资本家内部的一颗钉子,或许你还不知道我这个大队长是怎么来的吧?” 刘海中一脸的懵逼,看着许大茂说不出话来,许大茂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二大爷,实话我就告诉你吧,我这个大队长正式举报了娄家得来的!你是不知道这资本家有多有钱呐!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成堆成堆的黄金堆在他们家的地窖里面,足足有上万斤呢,就连轧钢厂的股份他们娄家都占据了30%,而本人不才,正是因为有了我这样的人,才没能让那些资本家提早跑路,资本的经济损失全部被我给追了回来!你想查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一句话,将刘海中架在了空中,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让刘海中彻底的懵了,居然还带查自己岳父的,这人也太不要脸了。 “怎么二大爷,您还要不要再查一下?你现在能拿的出来上面的手续我许大茂二话不说,亲自带你到我家扒拉我的房子,咱慢慢的查,但如果说你要是查不出来什么东西,那么你老刘家的房子也就不要留着了,咱一块儿查一查吧,最近一段时间,我好像听到什么风声说你刘海中手脚不干净,在扒别人家房子的时候,肚兜子里面老是踹着一些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二大爷,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 许大茂得意洋洋的看着刘海中,这六二愣子什么脾性,他许大茂摸的是一清二楚的,真要动真格的话,许大茂虽然说不至于啷当入狱,但他刘海中一颗花生米是跑不掉的。 看着许大茂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刘海中哆嗦着手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大茂也不客气,上前一把抓住他伸出来的那只手。 “二大爷,咱没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这个瓷器活,我劝您呐,善良一点!” 看着脸皮都撕破了,刘海中也是彻底的待不下去了,输人不输阵,刘海中气呼呼的说道。 “许大茂,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千万别露出什么把柄在我的手上,否则我亲自把你送进去!” 刘二愣子说话根本不经过自己的大脑,从没想过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翻脸啊简直比翻书都快。 “哦,那我就等着了,不过现在二大爷,你带着这一帮人,似乎挡着我的路了,你看是不是带人先让一让呢?” 那嚣张的样子,气的刘海重大手一挥,带着人就走了。 而许大茂则是骑着自行车乐呵呵的跟在后面,他今天可忙了,这事就成了大部分的老财主都通过关系找到他了,今天他倒想看看刘海中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就这样,刘海中带着人气呼呼的在前面走着,许大茂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着,当路过一个老财主家的时候,刘海中正要带人去砸门,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个加速冲了上来。 “老刘啊,不好意思啊,这一家人呢,已经给我打过招呼了,他们家的黄金可都是有数量的,都在我这登记了,你带人进去,倒是没什么问题,到时候这黄金要是对不上数量了,可别怪我许大茂翻脸不认人啊!” 听见这话,刘海中的鼻子都快气歪了,正当他准备一意孤行的时候,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许队长,我这盼星星盼月亮的,您总算来了,赶紧的,屋里先坐着。黄金啊,我都已经给搬到院子里面了,就等着您来带人收走了。” 老财主打开门,点头哈腰的就奔向了许大茂,看着刘海中的那一拨人,老财主乐呵呵的说道。 “这就是您带来的同志吧,快快快,屋里请的东西啊,赶紧给我拉走,放在那里占地方不说,还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就因为这事把我给送进去了,咱国家现在讲究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像我这种主动把自己家产往外面交的人,想必是会有一些什么奖励的政策吧!” 老财主这突然间皮了一下,让刘海中的脸皮子忍不住抖了三抖。 许大茂看见了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 “那可不,配合国家政策的人总是会享受国家的优待的,你等会儿我翻翻看你的账单,哟,大黄鱼138根,小黄鱼365!你这也算是将功赎罪了,放心咱们的刘大队长也在这儿,我把话给你放下了,待会儿就给你送一把小红旗过来,刘队长,你说是吧!” 说着话,许大茂还不忘向着刘海中挑了挑眉,刘海中嘴皮子哆嗦着,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茂说的对!等会儿就把小红旗给你送过来!” 许大茂看着带着人准备跑路的刘海中,忍不住调笑道。 “二大爷,您别着急啊,来都来了,趁着您这么多人呢,先把这家的事情给办了吧?来来来,兄弟们来几个人啊?不是黄金先给我抬回去,放到咱们轧钢厂的革委会小仓库里面,到时候统一上交给国家!” 刘海中带来的人相互看了看,都没有想要动的意思,但许大茂可不惯着他们,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见他把自行车停好,快速的走到两人的身边,照着他们的屁股上就踹了一脚。 “说你呢?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进去干活!都给我仔细点黄金,我这都是有数的,但凡少了一根,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许大茂发话了,那些人一个个生无可恋的看着刘海中。 “听他的,给我进去搬!” 事都已经赶上了,刘海中再不让人动,那可是会落人口实的,这家伙虽然蠢是蠢了点,可以些原则上的事情,他还是明白的。 就这样,刘海中的小队伍人数是越来越少,刚连着去了四五家老财主,家里面的时候,走出来的只有刘海中一个人了。 看着自己手底下人一箱一箱的搬着黄金,刘海中欲哭无泪,这都是业绩啊,可惜不是他的! 生气的二大爷一甩衣袖,扭头就准备回四合院去了,可这时候,许大茂像是个狗皮膏药似的,又粘了上来。 “二大爷,您到哪里去啊?来来来,我送送您!感谢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替我干活了,要不是您,今天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走走走,国营饭店走着,我自个掏钱,请您吃个饭!” 说实话,许大茂上前不由分说的拉着二大爷就走,那架势根本就不给刘海中拒绝的机会,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上次吃饭的那个小饭馆。 “老板,两个人,上两份油大的!” 刚一进门就看见服务员眼神诡异的,看着他们两个。 许大茂还摸不清头脑呢,就听见服务员小声的说道。 “这胖子真特么有意思啊!前两天才把私方家老板的房子给扒了,今天又跑过来打秋风了,不管了,不管了,咱们这是服务员,有菜咱就上,没菜咱就坐着!” “可是咱们这边好像就只有老板会炒菜啊,现在老板还在小黑屋里面关着呢,哪来的人给他们炒菜啊?” “关咱们什么事?上一天班给一天钱,老板不炒菜,那也耽搁不了咱们上班啊!” “对对对,你说的有道理。老板不炒菜,也不怪咱们!过两天等新来的厨子到了,咱们的工资照发不误!” …… 这下,许大茂算是听明白了,只见他眼神怪异的看着刘海中,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的刘海中脸皮子都红了。 吃人家的饭,砸人家的碗,还把人给送到小黑屋里面去了,这真让他许大茂开了眼了。 所以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许大茂这是丝毫不给二大爷留脸的机会。 “老刘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上次人家还要给你免单来着,你这刚吃完人家的饭,就把锅给砸了,还把人给送到小黑屋里面去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老刘同志啊,你这本事我许大茂可算是见着了!今天啊,这饭菜看来是吃不成了,那就到这吧,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走吧!” 转许大茂出门,一脚蹬上自己的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去,只留下刘海中面对那些服务员面面相觑! 良久之后,二大爷自感无趣转身就走。 那几个服务员凑到门口集体啐了一口,这一幕让刚好回头的二大爷看了一个真切,瞬间只觉得气血上涌,不过那些人裤兜比脸都干净,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等刘海中回到四合院里面,他发现四合院里面的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刘海中知道,这肯定是许大茂这个大嘴巴在院子里面说什么话了。 但这也是事实啊,无奈的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轧钢厂显得非常的诡异。 按理来说,这杨厂长被撸下去了,李副厂长应该顶上岗位的,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总厂下来通知。 这一切似乎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周爱国已经连续一个礼拜没有在轧钢厂出现过了,这让李副厂长的心里面有些毛毛的。 可是这家伙又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他也不好意思上门查人家,更没有理由把人堵着不让走。 李副厂长焦急的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的,作为反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好像扎的有点疼了。 趁着下班的时间,李副厂长收拾了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的什么没人知道,不过提起来都是沉甸甸的。 李副厂长拎着箱子,连司机都没有带,自己开着小车,向着高墙大院开了过去。 当李德华来到自己的老丈人家里面的时候,发现自己老丈人的脸色不好看,正准备,开口询问些什么,就听见自己的老丈人一声爆喝。 “李德华,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把你的手脚给我弄利索一点,别到时候连累了我女儿跟着你一块吃苦受累!” 李副厂长当时就吓得面无血色了,从这话里面的意思,他算是听明白了,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是暴露了。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也不再逗留,悄无声色的将手上的那个小箱子留了下来之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他的老丈人已经给他透露了救命的信息了,要是这时候李德华还看不明白,那么,这些年来也算是白活了。 李德华回到自己的家里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他的媳妇黑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姓李的,这么晚回来,又和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下班后就要准时回家,就是不听,非要让我给你使点手段,你才乐意吗?告诉你,今天晚上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你就给我等着吧!看我不让我父亲把你那副厂长的位置给撸下来!” 说完李副厂长的老婆一扭身就回到了房间里面,等了半天不见李德华进来,忍不住又是一声河东狮吼冒了出来。 “姓李的赶紧给我进来,今晚上的作业还没交呢,要是坚持不到十分钟,你就等着扫厕所去吧!” 李德华的脸皮抖了抖,拖着沉重的身躯,向着房间里面走去,看着他那惊恐的眼神,好似房间里面有什么恶鬼等着他似的。 第127章 李副厂长跑路 拖着疲惫的身躯,李副厂长第二天总算是爬起来了,他也算是想明白了,自己这些年来攒下的钱,足够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了,何必守着家里面的黄脸婆受气。 昨天晚上他的老丈人给他的信号已经非常的明显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心里面有了这样的想法,又经过昨晚上的摧残,李德华也是明白了自己想要追求的是什么。 有了决断接下来的事情,那就好办了。 最近南方那边似乎有一些与轧钢厂合作的项目出了些问题,这不就是他李副厂长的机会吗?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二话不说,和自己的结发夫妻一声招呼也不打,就向着轧钢厂奔去。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一天的工作之后,李德华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清点了一下所有的财产。 算上自己在四九城的资产,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外汇足足有五万多,国内的货币有十万左右,大黄鱼360根,小黄鱼足足上千根,各类烟酒副产品票数不胜数。 默默的计算了一下,好像这辈子也花不完了。 那么就只剩下该怎么出去的事情了。 简单的打了个申请之后,李副厂长利用自己的职务给自己开了一张介绍信。 接下来就是人事安排工作了,作为厂里面的二把手,一把手被他整倒了,临走之前要是不安排一下,恐怕会惹人怀疑。 李副厂长沉思了一会儿,刘海中是个不错的同志,人傻才疏学浅,好大喜功,看不清形势,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混的那是风生水起的,上面也排了名,是个不错的背锅料子,让他暂时替代这老小子绝对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趁着上面调查的人还没有来,赶紧把工作安排下去,出去的理由有了,介绍信也有了,再加上这么多年来一直留有的后路,他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受气! 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出去的事情,会不会被自己的老丈人给知道?常年身居高位的老丈人,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昨天晚上才把他臭骂一顿,今天他就要出远门,要说这中间没有什么事情,李副厂长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他要是不出去,一旦查下来也没有活路。 再说了,平日里自己得到的那一部利益,哪次没有上下打点过?想必老丈人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逐渐的,李德华的眼神变得不忍了起来,他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自己要是真的被抓了,横竖也是死路一条,不让他走,那么他就把所有的人给供出来,有苦一起受,有难一起当!要是挨了枪子,他们也跑不掉! 想明白了这些,李德华,让自己的秘书去找刘海中了。 此时,我们的老刘同志正蹲在车间的墙角里面,唉声叹气着。 这该死的许大茂,自己好歹也是院里面的二大爷,抢了自己的功劳不说,还到处说他的坏话,看来得想个办法治一下他了。 正琢磨着怎么治许大茂的时候,刘海中就看见了李副厂长的秘书,匆匆的向着自己走过来,聪明如他,急忙就跑了过去。 当得知李副厂长找他有事的时候,刘海中扔下手中的活计,一溜烟的就跑出了车间。 不一会儿,刘海中就来到了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进!” 刘海中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就挤了进去。 “李厂长,您找我?” 李副厂长看着刘海中来了,笑呵呵的说道。 “老刘同志,你来了啊。” 说着话,李副厂长起身,让老刘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老刘同志啊,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呢,咱们轧钢厂在南方的业务出了一点问题,而我呢需要过去看一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一去啊,时间可不短啊,所以呢,这革委会工作上的事情就需要你多担待一下了。” 刘海中听见的话,瞬间激动了,自己这是又要升职加薪了吗?这才刚升到副主任,就拿下了革委会的大权!看来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到了。 “李厂长,你放心,在你走的这段日子里面,我保证把咱们各委会看的好好的,保证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顿了顿,刘海中弄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 “李厂长,您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咱们厂里面群龙无首啊,这革委会的事情我能帮着干,但是厂里面的事情该找谁呢?要我看后勤部的王部长资历够,对厂子里面也了解,要不您还是交给他吧!这王部长上去之后啊,后勤部也空缺出来了,我手底下有个人,虽然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但感觉到他的能力特别强,您看这人资上面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破例把它吸收进咱们轧钢厂呢?” 李副厂长听见的话,差点气的跳起来骂娘了,自己这还没走呢,这狗日的刘海中就想安排自己的人上位,更可气的是,还想拉一个外面的人,直接当厂里面的领导,他是怎么有这个脸说出来呢? 不过随即他就释然了,自己都要跑路的人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轧钢厂越乱,对自己越有利,让这个刘海中多折腾一阵,其实上面来人了,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不过这个刘海中真是没脑子啊,抛开事实不谈,王部长暂时带领轧钢厂,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可他也不想一想,后勤部那是多大的一块肥肉啊?平白无故的就想安排一个人进去,这也就罢了,还讲空降到后勤部的头上拉屎撒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了想,李副厂长对着刘海中说道。 “老刘啊,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你当上了革委会的主任,王部长带领咱们轧钢厂,这都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王部长的位置一旦空缺出来,他底下的人肯定都盯着这个位置呢,那么你再想塞一个人进去,直接骑在他们的头上拉屎撒尿,你想想他们会服吗?流程也不对呀,所以呢,你需要循环渐进,先把自己的人安排到后勤部,然后想办法抓到后勤部安排进去,那人顶头上司的把柄,再紧接着把你的人慢慢的往上推,只有这样才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刘海中听完,自己琢磨了一下,李副厂长说的有道理啊。 “厂长,您瞧我这激动的,都忘记了,咱们是正规的厂子,是是是,确实需要循环渐进,今天啊,多谢了,你的提点了,等你从南方回来,咱们再想个办法,把王部长给架空了,这轧钢厂啊,以后就是咱们哥俩说了算了。” 李副厂长心里面充满了不屑,这人啊,一旦得了权利,就会无限的膨胀,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这句话他可算是体会到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逃跑大计,李副厂长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接着说道。 “那行,老刘同志,事情就这么定了,现在呢,我就发个文,任命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厂里面的人事安排,你呀,就放心大胆的干,有什么事我在背后给你撑着腰呢。” 刘海中激动的赶忙站了起来,亲切的握着李副厂长的手。 “厂长,您可要快点回来呀,有些事情还需要您的指导,哦,对了,咱们厂里面许大茂最近一段时间和那些资本家走的好像有点近了,您看需不需要先暂停他的工作?” 到了这个时候,刘海中还不忘给许达茂上点眼药,可见,他对许大茂的恨有多么的深了。 李副厂长看了一眼刘海中,这许大茂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个愚蠢的家伙,还想对人家指手画脚,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罢了罢了,自己反正也要走了,走之前还是提醒一下他吧,免得自己还没有出四九城,这轧钢厂就出了乱子了,到时候自己是走呢,还是走呢? 这要是真的走了,那么畏罪潜逃不就暴露了吗? “老刘啊,大茂是个好同志,虽然年轻的时候犯了点错误,该敲打的时候需要敲打,但是你这刚上来就搂了人家的职位,这不明显的公报私仇吗?这是传出去对你的工作,可是有不利的影响啊!所以呀,你还是先忍一忍,等我回来了,咱们再好好的商量一下。” 刘海中撇撇嘴,自己都是革委会的主任了,把他一个队长的位置给下了,有什么不妥的?不过碍于李副厂长的面子,刘海中还是点头答应了。 “嗯,李厂长,我听您的,就让他许大茂再蹦哒两天吧,这瘪犊子玩意,昨天还对我冷嘲热讽的,就让他先蹦哒一阵子吧,等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咱们再想个办法把他给办了!” 李副厂长心里面冷笑,不过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说道。 “行,这事我答应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委屈你了。” 想了想,李副厂长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家伙胸无点墨又好大喜功,一手好牌到了他的手里面,肯定会崩盘的,为了让他能多撑一段时间,还需要特意叮嘱一下,他板着一张脸,对着刘海中说道。 “老刘同志啊,你可给我悠着点啊,要是真出了什么乱子,等我回来了先打你的板子,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刘海中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办事您放心,这段日子里,保证把咱们轧钢厂弄得红红火火的!我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好!我就喜欢你这一股冲劲,来,我现在立马下文件,你呀,就带我跑一趟,把这事送到宣传科,让他们拿着大喇叭先念一遍,然后把这些文件贴在咱们轧钢厂宣传报栏上!” 说完,李副厂长匆匆的写下了几份红头文件,拿出自己的章,一下子就盖了下去! 紧接着又是几份人事任命书,做完这一切后,李副厂长双手将文件递在了刘海中的手里面。 “老刘同志,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乱子啊!” 刘海中看着手上的文件,巨大的喜悦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宣传科了,哪还在呼这李副厂长神神叨叨的些什么东西? “李厂长,您就放心的去吧!” 两人的眼神交汇了一下,各自的心里都充满了满意。 “那行,老刘同志,我这就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你就先忙你的去吧!” “好好好,李厂长您慢走,我就不送您了!” 说完,刘海中抱着文件就向着宣传课冲了过去。 看着走出去的刘海中,李副厂长心里面充满了冷笑,老刘啊,老刘这次你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李副厂长匆匆的带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了,他还要去一下四九城,自己昧下来的房产里面,那里还有他的日后生活保障啊! 话说这两天,周爱国那是跑前跑后的往上面递着材料,李副厂长的背景实在是太雄厚了,上面有好多的人替他打着掩护,有时候材料递上去就没有人搭理他了。 在这个部门蹲了半天之后,周爱国也是明白了什么情况了,不再耽搁,紧接着整理好材料后又开始跑一下一家。 一连跑了一个多礼拜,这是终于引起了上面的重视,决定拍一个调查组到轧钢厂里面好好的查一查。 而周爱国也得到了具体的通知,这下走路都是欢快的。 好不容易回到了轧钢厂,就听见大喇叭在那循环播报着。 “由于李德华厂长需要外出公干,轧钢厂工作暂由王部长主持,同时,任命刘海中同志为革委会主任……” 一连想了三遍,周爱国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这老李该不是跑路了吧? 怀着这样的心思,周爱国来到了王部长的办公室。 “老王,这是什么个情况啊?我这才出去了一个多礼拜,您这就当上厂长了?” 王部长一脸的苦笑。 “爱国,你小子就别打趣我了,这什么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 周爱国低头沉思,王部长看了看,他接着说道。 “你知道的,现在这局势不明,而我呢,马上就要到了退休的年纪了,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得罪人,至于为什么坐这个位置,我估摸着呀,李副厂长可能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对了,你小子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 周爱国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王部长,您也知道杨厂长这一心为咱们轧钢厂好,而我和他走的又近,咱们实干派这些人吧,都没什么歪心思,勾心斗角的是真搞不来,现在杨厂长被撸了,要是任由这件事情发酵下去,那么我周爱国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这不跑到上面去找人来调查了嘛!” 好家伙,听到这话,王部长的魂都被吓了出来。 “啥玩意儿?上面的人要来咱们厂里面调查了?爱国,你这不是坑我吗!” 第128章 调查结果 看着王部长一下子惊坐了起来,周爱国赶忙走上前。 “王部长,您这是干什么,不就是上面派下来人调查一下,又和您没什么关系,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王部长斜眼瞥了他一眼。 “你小子,这是要把我整死啊!能做成这个级别的,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远的不说,就说今年咱们轧钢厂里面看似盈利了那么多,实则有很多东西都在亏损,虽然产量可观,但这也架不住有人在中间牟利啊,你知道吗?厂里面的那些废料都是李副厂长在管的,那玩意儿按说是可以回收利用的,可是账面上全是赤字!这让我该怎么办?” 听见这话,周爱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轧钢厂的废料那是什么?全是钢和铁,这玩意处理下来,居然还能亏损? “不是,王部长这么大的事情,杨厂长他知道吗?” 王部长叹了一口气。 “爱国,你知道这中间牵扯到多大的利益吗?杨厂长就算想插手也有心无力啊,咱们轧钢厂这么大,足足有上万多人,平时都要吃喝拉撒吧?前一段时间闹饥荒,没有粮食,而李副厂长就管这一块,那些废料杨厂长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默认为厂里面的福利了。” 听见这话,周爱国就乐了。 轧钢厂的废料,那可是成吨成吨的走的,一天少说下来,也有个四五吨吧,这玩意全部当做员工的福利了,而且吃的还那么差,中间肯定有人贪污了,至于是谁,这不明摆着的吗? “那王部长,您参与其中了吗?” 王部长脸色一板,当即坐直了身体。 “我一个月工资100多块钱,各种票类补贴也不少,再加上我快要退休了,至于趟这趟浑水吗?” “那不就完了,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你的头上,你怕个什么劲儿呢?还是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审查吧!” 王部长叹了一口气。 “你小子呀,不声不响的搞了这么大一个动作,看来咱们轧钢厂里面有不少人要倒霉了,而我呢,这工作也到头了,可以安心的退休了,还是有点不甘心啊,退休了,退休了还整出这么一出幺蛾子,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呀?” 周爱国笑了笑。 “王部长您这话让小子有点无地自容了,事情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没有办法了。” 王部长走上前拍了拍周爱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子,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动了别人的利益蛋糕,你小子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还是先考虑一下该怎么迎接那些人的打击和报复吧,我呀,老喽,不管了!” 这话说完,周爱国也知道王部长这是要让他离开的意思了,也不耽搁,周爱国起身便离开了王部长的办公室。 就在他走后没多久,王部长拿起一旁的电话,拨了几下就打了出去。 而那边的人听到后沉默了良久才出声。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李德华既然已经跑了,那么就把所有的罪名推在他的头上吧,放心,我这边会想办法让他尽快出国的,实在不行,也不能被抓了活口。” …… 接下来的时间,上面前来查账的人也跟着到了轧钢厂,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轧钢厂的采购这些年来,很多账目都对不上。 当询问王部长的时候,王部长那是一问三不知,一个劲的强调,他只管出库那一块,至于采购,那是李副厂长的事情。 由于亏空数额巨大,很多账目都对不上,为此,特意把杨厂长又调了回来,配合调查。 一连三天,厂里面但凡牵扯到的人,都被循环过了,所有的人统一口径,这都是李副厂长在从中操作,当询问到李副厂长人去哪里的时候,刘海中出面告诉了李副厂长去南方调研去了。 这一下子像是捅了蚂蜂窝似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前来查账的人立马报了警。 紧接着,一场浩大的抓捕行动开始了。 首先查出来了,李副厂长在四九城内有六处隐秘的房产,包养了至少3名情妇,李夫人得知情况后差点没被气死。 乱搞男女关系,贪污,利用职务之便,受贿,且数额巨大,这下好了,李副厂长,这些年做过的事情一下子全被捅了出来。 当民警下达逮捕令的时候,我们的李副厂长这时候已经到了去国外的货船上。 李副厂长那一派系是在轧钢厂里面走到了尽头,抓的抓,退的退,一个个人人自危。 杨厂长经过调查,反倒是洗脱了罪名,不过却罚了半年工资,但再次临危受命,又返回轧钢厂当上了厂长。 至于王部长,则是内退了,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吧。 保卫科科长,第二车间李主任等人由于跟着李副厂长走的近,也跟着落了马,接受调查,至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轧钢厂一下子空缺出来了好多职位,甚至于影响到了生产。 总厂迫于无奈,派下来两个人,一个接替李副厂长的职位,一个接替王部长的职位,直接对轧钢厂进行了管控。 接替王部长职位的人,是个面容严肃的老头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人是来养老的,但接替李副厂长职位的人却是个年轻人,姓马,单名一个英,是个女人。 当一切步入正轨的时候,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轧钢厂这次经过大的人事变革,很多的领导阶层都变成了新面孔,每个人的头上都悬了一把剑,自扫门前雪,兢兢业业的,厂容厂貌一下子变了。 而何雨柱也因祸得福,李副厂长的事情闹得很大,他的那点破事也直接被豁免了,没有了傻柱子的食堂,是不完整的,饭菜难吃的一批,工人们情绪低落,为此,傻柱子又顺利的回到了食堂。 革委会,独立于轧钢厂却又依附轧钢厂,这次的风暴并没有影响到革委会的运转,没有了李副厂长,革委会收上来的黄金也就堆在了那里。 刘海中这个各维护的副主任彻底的转正了,没有派系的他天天守着一堆黄金也是发了愁。 这些玩意儿可都是记录在案的,他自然不敢伸手,可这黄金就这么放在轧钢厂也不是个事,我们的老刘同志急的那是上蹿下跳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接手他这黄金,生怕这里面的东西数量对不上,自己遭了灾,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盯着呢! 而许大茂凭借着自己岳父的人脉,这段时间里面那是每天都拉几箱黄金放进去,而且每一次都把入库金额贴在了厂宣传栏上,气的刘海中只骂许大茂不当人子。 眼瞅着工作进行不下去了,原李副厂长派系的一个人联系到了他,表示可以接收,但需要他帮忙整治一个人。 刘海中那是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黄金这东西拖的越久,他背的责任越大,基于把自己撇清的刘海中,现在是只要让他抓住救命草,那就不会松手了。 很快黄金被清点完毕,这一查之下,果然少了好多,在那人的指引下,刘海中亲自带队扒了一家老财主的房子,这才把黄金数量给对上。 但刘海中也在那人手里面落下来把柄。 随着年关的临近,一场浩大的运动开始了,首先是所有的学校都停了课,已经上初中的半个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整天跟在学生们的屁股后面摇旗呐喊,没有判断能力的,他们在有心人的指引下,喊着口号,冲击着一个个原本祥和的家庭。 而我们的阎老师,因为工作岗位的问题,被清算到了下三九,因为态度良好,被罚去扫大街了,这也让阎埠贵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没被拉去住牛棚,相对于自己的同事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好的结局了。 这天棒梗带着一群小伙伴在大街上四处溜达,当路过阎埠贵身边的时候,看见了正在扫大街的阎埠贵。 棒梗儿带头,就走了过去,对着阎老师啐了一口。 “臭老九,你也有今天,当初我们上学的时候就是这个老头子,整天拿个戒尺打我们的手掌,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我们当家做主的年代了,打倒臭老九,除掉沉四旧!” 一群小青年围着阎埠贵大声的吆喝着,老阎一声不吭,身体站的笔直,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任凭众人辱骂不吱声。 对于这样的场景,阎埠贵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虽然被自己的学生指着鼻子骂很难受,可是他们家他是顶梁柱,还需要这个工作来维持生活,阎埠贵一想到自己要是反抗了,那就会丢掉这个工作,锅里面也就没有米下饭,他的心里面就堵得慌。 虽然扫大街不是什么好工作,但是一个月也有18块钱的工资,这也算是劳动人民最后的倔强吧。 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四周的小青年在骂着,甚至有人动上了手,冷不丁的一个石头不知道被谁给丢了出来,一下子砸到了阎埠贵的头颅,鲜血顺着额角低落。 小青年看见这一幕,一个个吓得掉头就跑,骂人他们敢,批斗他们也在行,可是惹出了事情没敢出来顶这个事。 棒梗跟着人群一块跑了,他的心里面是窃喜的,这个石头就是他扔的,对于阎埠贵,棒梗那是深恶痛绝,犹记得自己小时候,因为成绩不好,找到三大爷补课,可这个家伙居然收了他一块二毛钱才同意,要知道那可是一块二毛钱呀!能买多少小鞭炮呢?又能买多少粘牙糖呢?最可气的是成绩,到最后也没上去。 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都是因为这家伙!所以打他一石头棒梗一点都不后悔! 小青年们跑了,阎埠贵坐在大街的台子上,一手捂着自己的脑门,默默的流着眼泪,前来巡街的王主任看见了,走了过去。 “老阎,你没事吧?” 阎埠贵抬起头,看见是王主任来了,急忙站了起来,不顾自己受伤的额头拿起扫把,默默的扫着大街。 “王主任,我没有偷懒,只是自己的额头不小心撞到了,流了一点血,我这就工作,请不要给我记过,我的家人还等着我的工资来养活,我不能丢掉这份工作啊,求你了!” 说着话,阎埠贵的手上动作利索,不一会儿就将地上的落叶扫到了一块,顺手拿起簸箕,就将那些落叶装了起来。 只不过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额头上那些撒的到处都是。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 “老阎,你先把手上的动作放一下,跟我先去包扎一下吧,流了这么多的血,再不包扎会出事儿的。” 阎埠贵十分的倔强。 “王主任,没什么大事的,不就是流一点血吗?年轻的时候谁没流过血呀?想当年鬼子进城的时候,为了让我教他们中国的文化,可是把我绑在柱子上,打了三天三夜呢,当时血流了一地,咱愣是没松那个口,现在流着点血就是小意思,您先忙,我还有三条大街没扫完呢,等会儿扫完了,我回家自己包扎一下就行了。” 王主任看着阎埠贵,默默的走了,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人拎着药箱走了过来。 “老阎同志,先停一下吧,过来给你包扎一下。” 阎埠贵看着王主任,再也绷不住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王主任,我委屈啊!” 王主任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也一把年纪了,老大不小的了,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现在可是在大街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想必你也明白,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一段时间,我能说的就是,挺住!一切都会变好的!” …… 阎埠贵遭遇的这一个小插曲,也只是全国所反应出来的一角罢了,这个时代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场运动搞的家庭支离破碎。 再说棒梗一群人,经历了这次的事件之后,一个个那是东躲西藏的,生怕别人找上门来。 可是过了两三天,他们发现并没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一个个聚在一块儿,逐渐的胆子变得大了起来。 当他们听说棒梗院子里面有个管委会的主任,小伙伴们顿时一棒梗为首,整天跟在刘海中屁股后面到处溜达。 他们亲眼看见了刘海中带人扒了别人的房子,然后将那些四旧焚烧,一个个害怕的浑身直打哆嗦。 但棒梗例外,他不仅不害怕,反而跟着刘海中一块放火,棒梗的小伙伴顿时彻底的对他服气了。 有了这次经历之后,这群小青年的胆子逐渐的变得大了起来,对于那些有在派出所里面登记有前科的人,找上门之后,一个个群情激愤,上门打砸那都是小事,甚至于不痛快了之后,还把人给暴打一顿。 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些经历,一群小屁孩,顿时无法无天了,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聚在一块儿互相传递着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 这天一大早,棒梗怀着对何雨柱的仇恨,故意对着自己的小伙伴们说道。 “我们大院里面有一个厨子,那可是轧钢厂的一害,经常偷拿轧钢厂里面的饭菜,前段时间还被罚着去扫了厕所!” 听见这个消息,小伙伴们顿时激动了,惩罚恶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顿时就忍不住了。 第129章 无妄之灾 四合院,忙了一个早上的阎埠贵早早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柴米油盐一直是他头疼的问题,这不老阎的毛病又犯了。 卡着吃饭的点,老阎同志坐在自己的家门口,看着来来回回的人,总想着薅点什么出来。 突然的眼尖的他看见一群学生浩浩荡荡的向着四合院奔了过来,阎埠贵吓的掉头就跑。 棒梗眼尖,看见阎埠贵要跑,当即一声大喝! “阎埠贵!你给我站住!” 随着棒梗的喝声,他的小伙伴一下子就拥了上去,一个个七手八脚的将阎埠贵按倒在地,棒梗带着人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对着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看见我们来了,你跑什么跑?” 阎埠贵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自己挣扎的越厉害,这帮人下手越狠,扫大街的这段时间里,他见过太多的事情了,遇到这帮人,算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是棒梗啊,我没跑啊,我跑什么跑呢,这不马上到饭点了吗,就想着回家吃点饭,不信你跟我到家里面去看一下棒子面粥加窝窝头,你三大妈刚做好,要不一块吃一点?” 听见这话,棒梗让人将阎埠贵放了下来,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有什么歪心思。哥几个今天就把你给办了!” 阎埠贵吓得一个哆嗦。 “哪能的,你三大爷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走走走,我带你进去看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着话,阎埠贵带着棒梗的人就来到了自己的家里面,此时的四方桌上已经坐上了,杨晓兰和阎解娣两人,桌子上摆着3碗清汤寡水的稀饭和3个窝窝头,盘子里面切成丝的咸菜有9根,至于阎家老大两夫妻则是住在了周爱国老房子隔壁,原聋老太太的屋子里,和阎埠贵算是分了家。 阎埠贵赔着笑脸。 “棒梗早上看你出去的早,肯定还没有吃饭吧?要不就将就着在三大爷这对付一顿得了。” 棒梗嫌弃的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饭菜。 “就你这清汤寡水的,还有那拉嗓子的窝窝头,喂狗,狗都不吃,你还让我吃,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阎埠贵站在一旁心酸的不得了,他也想给家里面人吃好的,可是自己的能力就摆在那里,有了周爱国的提醒,不再强迫老大阎解放给他养老钱,现在他阎埠贵只有这个能力,好在这阎家长子也算是有能力,目前已经5级钳工了,时不时的会帮助一下自己的老父亲,但阎埠贵怕自己的身份影响阎解放的前程,让他能少来尽量少回来。 阎解娣看着自己父亲快要哭出来的脸,生气的她刚要站起来和棒梗理论一下,便被三大爷死死的按在凳子上。 棒梗看着阎解娣那不服气的样子,从桌子上的篮子里拿出来一个窝窝头,咬了一口,刚想咽下去,结果却是呸的一下子吐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一点白面都没有加进去!你家真的只吃这些东西吗?” 阎解娣看着棒梗吐出来的窝窝头,整个人的眼睛都红了,要知道棒梗霍霍了这一个窝窝头,那么她们家这一顿就要有人挨饿了。 拳头捏的紧紧的,刚想动手,就看见棒梗带着人向他们家的厨房冲了过去。 再也忍不住的阎解娣大声喊了起来。 “棒梗,你给我站住,我家都成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 棒梗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糊弄谁呢?你家什么条件我能不知道吗?天天天的棒子面加窝窝头,咸菜也只分两根,我不信你们家肯定藏粮食了!来人,跟我到他们厨房好好搜一下!” 说着话,棒梗加快了脚步,一群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这帮人那是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厨房,然后就开始了各种翻箱倒柜,顿时,老阎家的米缸遭了殃,仅有的十斤二合面被洒在了地上,棒子面倒是不少,够吃一个月的,但棒梗怎么会给他们留下呢?手一扬就没了,麸皮麦糠什么的更是被踩了又踩,偌大的厨房愣是找不到一件像样的东西。 这下轮到棒梗他们傻眼了。 就在他们吃惊的时候,阎解娣拿着一根木头走了过来,照着棒梗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一个小女孩怎么能是一个比她大了5岁少年的对手呢?眼尖的同伴一伸手就将木棍给夺了过来,随手接过,就向着阎解娣打了过去。 “啪!” 一声轻响过后,阎解娣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赶来的阎埠贵刚好看到这一幕,再也顾不得其他了,拼了命的向着那个人冲了过去。 “我的女儿,我的粮食啊!我跟你们拼了。” 身材瘦小的阎埠贵,又如何能是一帮小伙子的对手呢?还没靠近就被这群人又压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狠狠的一顿暴打。 阎家哭爹喊娘的声音传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听见这个声音,急忙跑了过来,看见是一群青年在围着老阎打,顿时七嘴八舌的开始议论了起来,赶来的贾张氏看见自己的大孙子也在其中,一把就将他拽了出来。 “我的大孙子呦,你们这是干啥呢?赶紧让他们住手,别把这个阎老西给打死了,不然你们还得跟着一块去坐牢,他们家就是穷光蛋,你招惹他们干啥?” 棒梗看着抱着自己的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阎埠贵,急忙冲着自己的小伙伴们大声的喊道。 “住手,都给我住手啊,再打就要打死人了。” 小青年听见这话,这才停了手,然后一个个若无其事的走出了阎家的厨房。 “棒梗,这老阎家也太穷了吧!就那一点破粮食,就跟咱们要拼命,这下好了,全给他糟蹋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棒梗听完摆摆手。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你们想想看,以前那次出过问题?放心,没事的。” 这话一说完,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今天好像是来找那个傻柱子麻烦的,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阎家给收拾了呢?不行不行,主要目的没有达成,还得到何雨柱家去走一趟。 “对了,赖三,咱们今天过来是干什么来着?” “好像是收拾那个偷轧钢厂饭菜的傻柱子吧!” “那你们跑到阎埠贵家里面来干什么了?” 赖三挠挠头。 “梗哥,好像是您带我们进来的!” 棒梗尴尬的笑了笑。 “那傻柱子家还去不去?” “去啊,为什么不去,咱们今天来不就是为了治一下那个傻柱子的吗?” 一帮小伙子纷纷点头附和着,棒梗听见了,大手一挥。 “走着!” 一群人有说有笑的向着中院走了过去,他们不知道的是,人群中的刘光天把这一幕看在了眼里,当得知这帮人要想傻柱家里面去的时候,害怕会出事,就跑着向轧钢厂去了。 去轧钢厂的路上虽然不远但也不近,刘光天跑的大喘气,刚想歇一会,就看见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骑着自行车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爱国哥,大茂哥!不好了,咱们四合院出事了!” 许大茂和周爱国两人正有说有笑着呢,老远的就听见刘光天的声音,他俩一个急刹车,脚蹬在地上,车子停了下来。 周爱国扭过头,就看见满头大汗的刘光天,还以为是自己在黑市上的那批货被黑吃了呢,赶忙就跑过去。 “光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把你吓成这样了,来慢慢和我说。” 说话之间,周爱国拉着刘光天,就想往一边走,这一拉,结果却没有拉动。 正纳闷着呢,就听见刘光天说道。 “爱国哥,快回去看看吧,棒梗那小兔崽子带着一帮小流氓跑到咱们四合院里面来行凶了,把三大爷一家子都打了,现在要去柱子哥家里面闹事了,这梅子姐大着肚子,去晚了,恐怕一出事啊。” 周爱国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黑市上的货出了问题,那么就牵扯不到他,刚想说没事来着,突然间又想到了大着肚子在家里面的苏梅,完犊子了,这傻柱要是愣起来,可是会拼命的,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刚想骑车回四合院,一转头就发现许大茂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愣愣的对着刘光天说道。 “不是,光天啊,你看见你大茂哥了吗?这怎么一转身的功夫,他就不见了?” 刘光天盯着一个方向发呆,周爱国看见了,忍不住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问你话呢,愣着干什么呢?” 刘光天这才回过神来。 “那个大茂哥好像回四合院了!” 周爱国愣愣的看着街道上飘起来的烟尘,何雨柱和苏梅结婚没多长时间就怀上了,许大茂有事没事就搁他这打打秋风,弄点肉蛋之类的偷偷送给苏梅,尤其是何雨柱进三车间后,许大茂更是直接不加掩饰的去送,再加上周爱国听许大茂亲口承认过他俩之间有事情,这苏梅肚子里面的该不是许大茂的孩子吧? 想明白了这一点,周爱国觉得这事怎么越来越清晰了呢? 许大茂不是丁克吗?难道这老刘真这么厉害? 坏了!周爱国突然间一拍自己的大腿对着刘光天说道。 “光天,你赶紧去通知一下何雨柱,我先回四合院,可千万不能让这两个瘪犊子玩意发疯啊!” 说完,周爱国一蹬自行车,急匆匆的向着四合院赶去。 此时,四合院里面,棒梗带着一群人正在何雨宙的家里面翻箱倒柜的,新打的那些36腿被他们随意的扔在地上,甚至于大衣柜上都被一脚踹出了一个窟窿。 苏梅流着眼泪站在院子里面,一大妈扶着她。 秦京茹气不过,冲上前去找棒梗理论,但此时的棒梗犹如一头狼犊子似的六亲不认,甚至于嫌弃秦京茹碍事,还想打她来着,可秦京茹终归不是那些大家闺秀,虽然长的好看,但农村出来的终归是有一把子力气,这让棒梗非常恼火。 此刻的棒梗脑子里面全都是他奶奶说过的话。 怀孕期间,要是摔一跤就会出现大出血,甚至于严重的会出现一尸两命的现象。 怀着恶毒的心思,棒梗一直在想着看看能不能借着混乱给苏梅来一下狠的。 眼瞅着没什么机会,但一身的怒火发泄不出去,可不是棒梗的脾气,这瘪犊子玩意儿眼睛一转,一个恶毒的想法冒了出来。 只见他快速的走到几个人的身边,趴在他们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几个人顿时看向苏梅的眼神变得不善了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扶着苏梅的易大妈被众人给包围了,赖三作为棒梗的忠实狗腿子,自然对他的命令那是贯彻到底的。 “这位大妈,我听别人说您家的老伴好像是轧钢厂里面的八级工是吧?那肯定也是非常有钱喽,但似乎你们却被定义为中农阶级,对此,我深深的保持着怀疑的态度,所以呢,我想请您带我们到您家去看一下,这个要求似乎不太过分吧!” 赖三的一句话,直接把一大妈给吓着了,看看傻柱子家里面现在都成了什么样了,被这帮人糟蹋的,那是无法下脚,要是这帮小无赖跑到自己的家里面,也搞这一出,那他们该怎么办呀? 再说了,他和老易两人平日里那是省吃俭用惯了,老两口是万元户的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要是真的被这些小崽子们给霍霍了,估计他老伴的脑溢血,当时就会犯了吧? 赵玥容看着咄咄逼人的这帮小伙子,她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了,慌乱的说道。 “不,不行,你们这帮土匪,我不同意你们到我家去搜查,再说了,你们连个搜查令都没有进我们家里面,要是少了什么东西,我找谁去啊?这年头,大家伙都不容易,你看看你们把阎埠贵家和何雨柱的家都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要是真的放你们进了我们家,我们家还能剩下什么东西吗?” 赖三却是一副大义的样子,朗声说道。 “我们是祖国的未来,有权利去批评那些只知道享福,不知道贡献的人,再说了,现在的国家赋予我们了这个权利,我们也有义务去监督,你的说法不成立,还是带我们进去查一下吧!” 说着话,就上来了两个小伙子驾着赵玥容的胳膊就往对面走。 秦京茹看见赵玥容被这帮小崽子们给控制住了,立马就找那群人去理论,可是这帮小崽子们却根本不搭理她,分出来两个人将她的去路拦住,剩余的人继续带着赵玥容往她们家里面走去。 这下可是引起了众人的不满,要知道,早年的一大爷可是对院里面非常和善的,院里面好多的人都是流浪户,街道办把他们安排在这个院子里面,那是易中海手把手的把他们安顿下来的。 刚来的时候他们吃不上饭,是易中海慷慨解囊,让他们渡过难关,有人生病了,看不起病,是易中海亲自背着人去到医院里面抓的药,更有甚者,家里面根本就没有顶梁柱,也是易中海亲自带人到街道办里面替他们找糊火柴盒的工作不至于饿死,现在有人想动一大爷的家,问过那些受帮助的人吗? 第130章 棒梗挨揍 看着这帮小崽子们那坚决的态度,后院的张大爷立马跑了上来,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子,直打的赖三头昏脑胀的。 “你们这帮兔崽子们简直无法无天,老易家里面与人为善,经常性的救助院里面的人,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就想往人家家里去打砸,真当我们的四合院里面的人没有脾气嘛,出门看一看,四合院的大门口挂的是什么东西?那是流动红旗,这可是经过街道办评比才得来的,方圆这一片区,有哪个四合院能得到这玩意?一年一次,我们这个大院已经连续五年门口的流动红旗都没有断过,你们的人性到底跑哪里去了?进门二话不说,对着人家家里面就是破坏,你们还是人吗?” 赖三被激动的张大爷喷的满脸唾沫,顿时就不干了。 “你敢打我,从小到大,我父母都没有打过我,你居然敢打我,老家伙,我和你拼了!” 年轻力壮的他当即就和张大爷扭打在一起,张大爷虽然年纪大了,可是身体还算硬朗,看见这个小逼崽子敢反抗,抡起大巴掌,又是两个大逼兜子补了上去。 赖三年纪毕竟小,虽然壮的跟个牛犊子似的,可是身体毕竟没有发育成熟,他的小伙伴们见赖三吃了亏,一个个顿时群情激愤,呼啦一下就向着张大爷冲了过去。 赵玥容见状,刚想上前阻拦,就不知道被谁一个黑脚给踹倒在地。 四合院的人看着这群人居然在欺负老人,多年来被易中海灌输的尊老爱幼顿时涌了上来。 而那些受到过易中海照顾的人,看着事态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一个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嗷嗷叫着就向着那群小逼崽子冲过去。 一时间,棒梗带来的人陷入到了劣势当中,而那些还在何雨柱家里面打砸的人看见这个,讲义气的他们也加入到了打斗当中。 棒梗看到这里更加的满意了,只见他偷偷摸摸的走到了苏梅的身边,嘴上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但是他的脚已经抬了起来,照着苏梅的后腰上就踹了过去。 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到了大院门口,听见中院那吵闹声,更是急的不行,自行车都来不及扶,直接就跳了下来。 然后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中院奔去,刚一走进中院,眼见到他就看到了苏梅在那急的直打转,而旁边的棒梗正伸着脚向着苏梅的后腰上踹去。 “棒梗,你个兔崽子,给我住手!” 一声大喝,吓得棒梗直打哆嗦,要知道,他这可是在蓄意谋杀呀!被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但是想收脚已经来不及了,家里面的伙食水平直线下降,已经让棒梗的怒火冲昏了头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加大了一股劲,向着苏梅狠狠的踹了过去。 “啊…” 随着一声尖叫,苏梅捂着自己的肚子,向后退了两步就跌倒在地上,疼的她都打起了摆子。 许大茂的头发瞬间根根直立,眼睛充满了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让许大茂直接突破了人体的极限,十米远的距离不到两秒钟就跑了过来。 许大茂一个起跳,狠狠一脚就踹在了棒梗的脸上,受到重击,棒梗的眼球都往外突了一下,然后就趴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而他带来的人看见棒梗被打倒在地,一个个顿时也跟着红了眼。 就地取材拿板砖的拿板砖,摸棍子的摸棍子,一个个嗷嗷叫着向着许大茂冲了过来。 此时,他们的心里面就只有一个念头,弄死这个马脸汉子! 许大茂看见一群人向他冲了过来,多年来的打架经验告诉他不能硬挡,可是自己要是躲开了,后面就是苏梅,要知道那肚子里面怀着的,可是他的孩子啊! 不能躲!只能正面扛下来,然后慢慢的向着远离苏梅的方向挪动。 想通了这点,许大茂强忍着棍子和砖头打在身上的痛苦,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自己的步伐。 回过神来的一大妈就看到倒在地上的苏梅,急忙就跑了过去。 “苏梅,你没事吧?” 苏梅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感受着身体上传来撕裂的疼痛感,她大哭着说道。 “一大妈,我肚子疼,我好害怕,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求求你一定想办法救救我的孩子呀!” 赵玥容不敢耽搁,当即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喊一声。 “快来人啊,把苏梅先送到医院里面去,动了胎气了,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正在遭受着攻击的许大茂听见孩子可能保不住了,原本红眼的他,瞬间皮肤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愤怒已经压制住了理智,再也顾不得其他了,此刻的他想杀人! 看着眼前这群小伙子用木棍打在他的头上,许大茂不躲也不闪,一把就抓住了一根棍子,用力一拉,棍子到了他的手上,与此同时,身上又挨了好几棍。 鲜血顺着许大茂的额头滑落,来不及擦拭,许大茂抡起棍子,向着一个少年的头上就打了过去。 要知道许大茂那可是能扛着放映机在山里面三进三出的人物,虽然体力上比不上何雨柱这个天选之子,也比不上周爱国这个开挂的,但是对于一般人来说,他的力气是非常的大。 “砰!” 一声木棍击打在人身上的声音,那个少年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许大茂杀红了眼,他的个子又高,棍子抡起来后,根本收不住,不顾这些少年对他带来的伤害,招招致命,一棍比一棍狠,每一棍子都打在这群少年的脑袋上。 不一会儿就又倒下去四名少年。 这也更加激怒了那群人,这些少年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下手不在顾忌, 一群人围着许大茂开始抡他们手上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周爱国走了回来,来到中院的他看见许大茂被一群人围攻,而自己院子里面的那些邻居们个个带伤,生气的周爱国二话不说,直接开启了自己的反击光环,各项综合属性已经远超常人的他,直接冲进人群里面,一拳一个小朋友。 那些少年,也从这一刻起,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想打的是许大茂,可棍子抡下去,却打在了自己的人的头上。 一时间少年们损失惨重,各色光球落了一地。 有了周爱国的加入,这群少年的暴行很快被制止了下来。 许大茂这时候才抽出空来,他回身看了一眼,就冲到苏梅的身边,一把抱起苏梅,就想往医院走。 可是他受伤太重了,额头上血染红了他的双眼,腿上不知道被哪个瘪犊子玩意儿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刚抱起来,每走两步就一个踉跄。 周爱国看见了,急忙跑了过去将大茂稳住。 “大茂交给我吧!你受伤太重了,还是先简单的包扎一下吧,不然我怕你撑不到医院去。” 许大茂气喘如牛,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他已经没有能力送苏梅去医院了,只能无奈的将苏梅放到周爱国的怀里面,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爱国兄弟,哥哥没求过你什么,今天哥哥豁出去这张脸了,求你求你赶紧把苏梅送到医院里面去,一定要保住孩子啊,求你了!” 说着话,许大茂向着周爱国跪了下去。 周爱国叹息了一声,对着已经受伤的古大爷说道。 “古老,您家的牛车还在院子里面吗?” 古大爷叹了一口气。 “爱国,我儿子古天一今天早上赶着牛车和他媳妇一块给人送货去了,恐怕来不及啊!” 躺在地上的大茂听见了浑身一软,原本跪着的身姿,直接倒在了地上。 “大茂!” 许大茂强撑着身子。 “别管我,苏梅被半根那个小王八蛋踹了一脚,赶紧送她去医院啊,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周爱国听见了,也不再犹豫,抱起苏梅就向着院子外面跑去,可是跑起来实在是太颠簸了,周爱国又不敢放开自己的速度,只能求稳,求稳,再求稳! 刚跑出四合院没多久,轧钢厂的方向来了一群人,为首的就是暴怒的何雨柱和阎解放! 棒梗这个小兔崽子,可是带人来抄他们的家了,能不着急吗? 后面跟着的是易中海、秦淮茹等人,秦淮茹嘴里面不停的喊着,对不起!而易中海则是安抚着愤怒的两个人。 进了院子的何雨柱老远的就听见哎呦哎呦的叫喊声,这声音是从中院传过来的,他知道出事了! 愤怒的傻柱当即一下子就把拉着他的秦淮茹甩到一边去了。 “秦淮茹,苏梅和孩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和你们家没完!你们家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记得你们家这么多年来换来的是什么?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带着人来抄我的家!你可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带回来的盒饭是给谁了吗?是棒梗,都是棒梗!还有你们家的那个死老太婆!” 扔下这一句话,何雨柱急匆匆的向着中院赶了过去。 刚一进中院,何雨柱就看见倒在地上的一群少年还有瘫坐在地上哭泣的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非常的惨,他的额头上鲜血直流,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的衣服,棉袄已经被撕烂,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是青紫色的,邻居们围着这帮人指指点点的。 何雨柱以为这事和许大茂有关系,二话不说红了眼的他,向着许大茂就冲了过来,刚走到跟前就被一大妈给拦住了。 “柱子,你终于回来了,快点帮帮我,先把许大茂扶起来,给他先上点药,再把他送到医院里面去!” 何雨柱愣住了,两人多年来的恩怨让先入为主的思维,冲着一大妈爆吼了起来。 “什么,你让我把许大茂给扶起来?不是他带人来把我们家房子的吗?” 饶氏赵玥容有再好的脾气此刻也绷不住了,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何雨柱的脸上。 “说什么胡话呢你?要不是有人家许大茂,你媳妇当场就被人给打死了!” 何雨柱别的没有听到,他只听到了苏梅被人打了,暴怒的他直接就拎起了一块石头。 “是不是棒梗那个小兔崽子?我杀了他!” 何雨柱四下张望,并没有发现棒梗的身影,原来早在棒梗被许大茂一脚踹晕过去的时候,贾张氏都已经关注到了,但是这个老虔婆比较鸡贼,趁着许大茂和人打斗的时候,已经将棒梗拖了回去,发现还有呼吸,她的心就落了下来,锁好门窗后此刻正躲在屋子里面扒着窗户偷看呢。 而此时许大茂看见何雨柱回来了,原本已经力量枯竭的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了力气,只见许大茂站了起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何雨柱的脸上。 “何雨柱,我告诉你,苏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你没完!都是因为你,平日里带什么盒饭?把白眼狼给喂大了,这下好了,白眼狼亲自带人来扒你家的房子,打你的媳妇,你特么满意了是吧?告诉你,要是因为这事,苏梅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老子杀了你!” 何雨柱被许大茂的反应给惊住了,他有点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才是苏梅的老公,凭什么许大茂比他的情绪波动还大? 不过随后他就自行脑补了一下,松梅和他结婚是许大茂说的媒,这年头不是正式的媒婆给你介绍媳妇,那么肯定是非亲即故的,想通了,这点何雨柱自行认为这苏梅就是许大茂的亲戚,要是亲戚这就好解释了。 娘家人嘛,哪能不向着自己人的? 看着许大茂的那个惨样,何雨柱刚想说些什么,愤怒的声音从前任又传了出来。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敢让人打我爸,连我的妹妹都不放过,我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声音由远及近,四合院的人回声望去,就看见阎解放手持一根铁锹跑了过来。 易中海眼尖,上前一把就抱住了阎解放的腰,秦淮茹更是张开双手挡在阎解放的前面。 “解放,别冲动,要冷静啊,你要是杀了人,有没有想过你这一家子该怎么办?你爹只是被打了而已,并没有受多大的伤,把铁锹给我放下来!” 阎解放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师傅。 “师傅,我爸被人给打了!他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被人给打成了那个样子,你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怎么冷静?今天这口恶气要是不出,我简直愧为人子,你放开我,有什么后果我一律承担,今天我就杀了棒梗这个小畜牲!还有他带来的那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杀一个我回本,杀两个我赚了!你放开我,让我杀了他们!” 秦淮茹看着愤怒的阎解放,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解放,求你了,放过棒梗吧!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阎解放,听见这话,一脚就踹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给我滚开,我可不是那帮见色忘义的家伙,打我父亲欺我妹妹,棒梗有没有考虑过那是老人和孩子?一人做事,一人当他既然敢做,那就必须要承担这事的后果!” 第131章 医院 贾张氏在屋里面看了那是一个哆嗦,阎解放这一脚是真的狠啊,虽然他不待见秦淮茹,可说真的,秦淮茹是真的漂亮,没想到这老阎家的崽,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丝毫不讲情面。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家伙进他们家里来,要是她的大孙子挨上这一脚,她可舍不得。 关了窗子的贾张氏不由分说的就把家里面能堆在门口的全部堆了过去,至于说出不去,那不可笑吗?正因为他们家后面的那个狗洞是摆设! 做完了这一切后,贾张氏又趴在窗户口看了起来。 只见此时的秦淮茹已经跪在了阎埠贵的面前。 “三大爷,我求求你了,劝一劝你家解放吧,半个年纪小,不懂事,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他赔不是了,你们家的损失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此时的阎埠贵由自己的老伴扶着,整个人都陷入到了回忆当中。 遥想当年,他引以为豪的这个工作,现如今却成了他的催命符,上面的不待见自己的学生,反过头来带头侮辱他,这是耻辱,也是时代的不幸。 自己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居然被自己的学生们给扒了家,说出去谁信呢?可是现实却发生在他的身上。 自古以来尊师敬道,华夏5000年的传统怎么到达他这里就变了味儿? 老阎啊老阎!看来你是被钉在耻辱柱上了!一瞬间,阎埠贵像是老了二三十岁似的,整个人的背都佝偻了下来。 “淮茹,你先起来吧,没必要这样,半个能成,如今这个样子也是我的不对,作为他的老师,我深感痛心,是我的错,这一代孩子没有教好啊!任凭他们胡作非为,而我又无能为力,勤劳、努力、良知他们一个都没学进去,现在学校课也停了,一个个打着打倒帝国主义的幌子,整天胡作非为,我愧对人民,愧对组织!我心痛啊!” 说实话,阎埠贵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着三大爷那慷慨激昂的说辞,秦淮茹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颅,莲花白那也是要面子的。 “三大爷,您放心,您家里面的损失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你补回来,只求你放过棒梗一马吧!” 阎埠贵抬头,看着秦淮茹。 “淮茹啊,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你真以为是我说放过他就能放过他吗?你看看许大茂,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少年,再想想已经送到医院的苏梅,今天这事真的是咱们大院能解决的了的吗?” 说到这里,阎埠贵叹息了一声。 “咱们国家现在不都响应学生下乡吗?棒梗这小兔崽子,虽然年纪不大,可也达到了下乡的标准,经过这么一件事,你还看不明白吗?” “平日里,你们家对棒梗那是百般的呵护,可有没有想过宠子如杀子?从小到大,傻柱子对你们家怎么样?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的说一下,可是呢,你看看棒梗对他们家做了什么?要知道,苏梅肚子里面的孩子,那可是人家的第一个呀,棒梗这小兔崽子就这么一脚踹了下去,即使何雨柱不追究,但也掩盖不了这是故意杀人的动机,你还是想一想,他以后怎么在这个四合院里面生存吧!” 说完话,阎埠贵一把拉过他的儿子。 “解放跟爸回家,家里面被这帮小兔崽子弄得乱七八糟的,还得收拾一下,粮食可是命根子,虽然这被这帮人给糟蹋了,但收一收多多少少还能有一点,这是活命的粮食,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阎解放怔怔的看着他的父亲,罕见的拒绝了。 “不!这口恶气不出我心里面堵得慌,今天他们贾家要是说不出来个123,我就和他们拼了,我不明白你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你是一个教书先生吗?就可以让人任意践踏你的尊严,还是说我们阎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阎埠贵看着他的儿子,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怪眼前的这帮人,孩子们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祖国的未来,花朵没有充分的基础知识,损失的是这个国家,上面的政策错了,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前两年闹了灾荒,富裕的家庭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贫穷的农民却是饥一餐饱一餐的,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都吃不饱了,谁还在乎那么多呢?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可不是说说而已,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年代,吃不饱,穿不暖的他们,看见有人在大鱼大肉,能不眼红吗? 红了眼的人,那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的,这政策一出来之后,老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现在上面还能给他安排一个扫大街的工作,他已经非常的感激了。 最起码自己一家人饿不死,再看看自己的同事,好像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叫做冉秋叶的,整天被一帮人拉着在大街上游走,也不知道还活着吗。 面对着看不清形势的儿子,三大爷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我还没死呢,虽然你已经分出去了,但是这个家还是我做主!我说了这件事情不用你管了,跟我回去!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这一巴掌不仅让阎解放愣住了,也让正在上药的许大茂摸不着头脑,更让暴怒的何雨柱也冷静了下来。 四合院的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走回家的阎埠贵,众人很想上前问一句,为什么?可是出奇的他们都沉默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念已经深入到了四合院,众人的心里面,除非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不然他们才不会插手呢。 正在给许大茂上药的何雨柱突然间手抖了一下,疼的许大茂跳起来对着傻柱子的屁股就是一脚。 “滚滚滚,不上药了,赶紧把老子背着到医院去,苏梅还在医院里面呢!” 何雨柱这才反应了过来,对啊,他媳妇还在医院呢,自己隔这和这一帮人扯什么犊子呢? 反应过来的何雨柱双手把许大茂就这么往肩头一甩,大步流星的向着医院奔去了。 “卧槽!你个傻柱,还嫌老子死的不够快是吧?特么的,顶着我的肺了!” 何雨柱这才把许大茂放在了自己的背上,两人就这么走了出去。 地上躺着的那一帮小伙子在这个时候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个孕妇居然被棒梗给踹倒了,那真的是他们的带头大哥吗? 人的心怎么能如此的黑暗?躺在地上的他们虽然也是个个带伤,可是却没有人叫出来了,因为通过言不讳的一番话,他们似乎真的意识到了自己好像就是那种社会的败类和人渣,稍微有点小权利就已经搞成这样了,要是真的让他们承担起祖国的未来,他们真的能行吗? 看着那帮躺在地上不吱声的小年轻,易中海组织院里面的人这才开始救治,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虽然他说已经不当这个院里面的一大爷了,可是问题是街道办却并没有撤除他的职位,说实话,现在的他是真的不想管,可是他又不得不管。 倒在地上的,但凡能喊的出声来的,都是让他们自己走着去医院的,至于四合院里面的老少爷们,一个个苦哈哈的背着那帮晕倒了的集体,向着医院走了过去。 红星医院,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但是陆陆续续的人还在向着医院走来。 仅有的两医生三护士忙的那是脚不沾地,差点就起飞了。 至于红星医院为什么这么少的医生和护士,那是有原因的,因为几乎所有的医生都被叫去了手术室。 门外蹲坐着满身是血的许大茂与焦急的何雨柱,至于周爱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时候,一个护士从里面走了过来,不过似乎他的情绪不怎么好,眼睛都红红的。 “病人的家属是谁?” 许大茂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凑了过去,同时,何雨柱也是一个箭步来到了护士的身边。 “我,是我!” “我,是我!” 护士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 “我说的是病人的丈夫是谁?” 何雨柱一把推开许大茂。 “里面的人是我的妻子。” 护士看了看头破血流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何雨柱,气顿时不打一出来,可她只是一个护士而已,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原来你才是病人家属啊,行了,我出来就是告诉你一声,你的妻子保住了,但是以后有很大概率不能再生育了,好消息,你的孩子也出来了,是个男孩,坏消息是娃太小,只有七个月,虽然表面上都发育的差不多了,可是早产儿毕竟是早产儿,她的状况现在非常的差,而我们医院只是一个社区医院罢了,不足以应对他现在的状态,要是转院的话,极有可能还没有赶到地方,就会没了,但要是不转院的话,他可能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事情,只是活下去的几率小一点,叫你过来呢,是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听见这话,何宇柱还没有什么反应,一旁的许大茂都是慢慢的蹲下,抱着头哭了起来。 ??? 护士满头都是问号,他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没哭,反而不是病人丈夫的那个人,反倒是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想说些安慰的话语,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傻柱子。 此时的何雨柱心里面也难受,要知道,在何雨柱的观念里,这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是他的呀,虎毒不食子,更何况,何雨柱还不是什么混蛋,人到中年娶妻生子,本来已经落后一步了,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自己的媳妇怀孕了,人生即将要圆满的时候,却突然间遭到了如此巨大的灾难。 媳妇有了,孩子也有了,本来这是应该高兴的事情,但谁又能想的到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医院里面就给他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啊! 傻柱子用力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转院吧,自己的孩子不一定能挺得住,但是不转院吧,自己的孩子能不能挺得下去是个未知数。 痛苦的何雨柱,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只要有一线生机,他还是希望他的孩子好好的。 何雨柱浑身颤抖,小声的说道。 “我,我想转院。” 他不知道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但是这话说完之后,傻柱子像是浑身被抽去了力气似的,缓缓的向后倒去。 而许大茂听见了他的话,急忙走了过去,冲着何雨柱大声的斥责道。 “我反对!不能转院,现在外面的天气这么冷,转院会死在路上的!你给我滚,就当我许大茂没给你做过这个媒,而你也没有这个媳妇,也没有这个孩子,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转院,这死亡的概率太大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缓缓倒下去的,可以不听见许大茂这反对的话语,突然间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一股力量,冲着许大茂装作癫狂的吼道。 “你以为我乐意吗?你听见她怎么说了吗?医院条件简陋,孩子留在这里生还的几率不大,转院最起码还有个念想,我容易吗?我33岁了才结婚,好不容易有个儿子,难道我不想让他活下去吗?可是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许大茂怔怔的看着何雨柱。 “可是转院他不一定挺得过去呀!” “那你来告诉我,该怎么选择?留在这里,凭这简陋的医疗条件,现在一场轻微的感冒就能可能要了他的命,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许大茂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你是苏梅的男人,还是我是她的男人?我不管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个孩子不明不白的,就这么走了,他必须得活下去!” 看着两人的吵闹,护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他发愁的时候,两个民警和一大爷走了过来。 “何雨柱,今天这事……” “滚!你们都给我滚,今天这事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做错的事情必须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个孕妇,他们这群畜牲都能下得去手,没打死他们都是便宜他们了,你们居然还想替他们说情,我不同意!” 两位民警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叹了一口气,对着何雨柱说道。 “对于你的遭遇,我也很抱歉,可是他们还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即使严惩,也不会有什么过于严重的惩罚的。” 何雨柱暴怒!浑身上下充满了杀气,语气森然的说道。 “我的孩子要是没什么事,那么这件事就过去了,但我的孩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告诉你,就算他们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我也会活活打死他们的!” 第132章 收心 两个民警立马怒视着何雨柱。 “你说什么?在警察的面前,你居然都敢这么嚣张?是不是想让我们把你带走?” 看着两位民警发了怒,易中海急忙打圆场。 “两位同志放心,柱子不会的,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也就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现在只是在气头上,被气昏了头脑而已,这事儿我再劝一劝,不过要我说这群小年轻也该好好的治一治了,整天一个个无法无天的,你跑我们那一片去好好的打听打听,看看他们直接或者间接已经损害了多少家庭了,现在更是对着孕妇下手,这群孩子要是再不好好教育一下咱们的下一代可就完了。” 两位民警听到这里也是面露难色,不是他们不想教育,也不是他们刻意偏袒,而是现在的国情就是这样,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上面政策一动,他们也得跟着动,现在是人人自危的时代,别看他们现在披着的这身衣服,看着挺体面的。 可要是真的,和政策有冲突,别说是他们了,就连他们的局长也得跪着。 “行了行了,这次我们就当你说的是气话,这事情上面有交代了,不会闹的太大的,你要是执意追究的话,估计也没啥结果,你还是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这时候,一旁的许大茂站了起来。 “两位同志说的没错,傻柱子,这事你要是追究下去的话,也没什么结果的,那么你就别为难他们两位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一个革委会的队长,别的权利没有,但是治他们这帮小兔崽子还是手拿把掐的。” 两位民警看着站起来的许大茂,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许大茂的话是没错,革委会现在的权力可大了,而他又是个队长,那一帮小兔崽子们一个个的家里面,虽然家境不怎么差,可革委会要是真的查起他们来,一个个都得跟着遭殃。 想到这里,民警对着许大茂说道。 “同志,他们都还是一些小孩子,或许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你这么追究,似乎也有些不妥吧?” 许大茂脸色一板。 “两位民警同志,您说这话就有些过分了,作为革委会的大队长,今天呢?我本来过去是想制止这场灾难的,可是你们绝对想不到我看见了什么!” “这帮小兔崽子打着国家的旗号,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搞谋杀!就连我这个大队长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现在你看我的额头还在渗着血呢,上面是把一些权利放了下来,可是权力可是一只老虎啊,心正的人用他则是一把利刃,心术要是不正的人,这就是国家的灾难,今天这事我看见了,也亲身参与到其中了,回头我会写一份报告送到革委会里面去的。” 两位民警听见许大茂为这事要上纲上线了,忍不住就是一阵无奈。 同属于国家的管理机构,现在这个情况嘛,明显的是革委会权力大于他们派出所,人家要是追究起来,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索性也,就不多说话了,这事儿就听天由命吧。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那些早上他们派出所前来说情的人,似乎愿望落空了。 而他们也知道,眼前这两人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思就是,手术室里面的孩子只要能保住,那什么都好说,要是保不住这事,他们会一追到底的! 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局里面居然派他们两个啥都不是的人前来调解,两人现在都能意识到,要是里面的孩子真的没了,那么他们俩也会跟着丢掉工作的。 正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周爱国扛着一个保温箱就跑了过来。 “让一让,让一让赶紧的,让一让啊!” 两位民警转过头,就看见一个只有在市医院才能看到的保温箱被抗了过来。 还没等他俩反应过来,就见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把他俩按在了墙上。 只听许大茂兴奋的喊道。 “爱国兄弟,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只管吱一声,这次多亏了你了。” 而何雨柱也是不甘示弱。 “爱国兄弟,以后你们家的饭菜我给你们做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做牛做马,以后你就是我孩子的干爹了!” 而这时候,在一旁的护士眼睛一亮,嘴里面喃喃自语道。 “有救了,有救了,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里面的医生。” 说完她就跑了进去。 周爱国一路走到手术室的门口,将手上的保温箱放了下来,喘了两口粗气后,这才悠悠说道。 “你们两个,还不赶紧把人给放开,还要把他们压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率先反应过来,走上前去一把就将许大茂拽了回来,至于则是自己松手了。 不为别的,许大茂这小子居然公报私仇,借着给周爱国让道的名义死命的按着那个民警,没看人家的脸都变形了吗。 许大茂松手之后,两位民警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这下好了,有了这个东西,里面的那个小孩子能保住,那么这个事相对应的就会好办了很多。 他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没什么能比保住现有的工作更能让他们开心的了。 “没事没事,只要孩子没事,啥都好说,那行,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了,等过几天我再来找你们协商一下,至于那几个受轻伤的人,我们就先带回去了。” 许大茂摆摆手,猴精猴精的他哪能不理解,上面拍这两个小喽喽和他们来谈判是什么意思? 他之所以态度这么强硬,那是因为苏梅肚子里面怀着的是他的孩子,作为一个父亲,虽然不是明面上的,但自己的孩子受到了委屈,哪能不替他出一口气呢? 他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圣人,但也绝不是什么坏人,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他还是有的。 像他这样的人在后世里面一抓一大把,但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说,他的行为不能被理解,早期的时候,在院子里面聋老太太的偏见下,被扣上了一个坏种的名声,虽然不是他的本意,但他却不后悔,名声这玩意儿一旦臭了,想再起来可真的太难了。 傻柱子兴奋的像个400个月的孩子,他快步的来到了保温箱的跟前,用他那充满粗糙的大手抚摸着保温箱,那模样就跟大舔狗得到了心爱的女神似的。 一群医生抱着一个孩子从手术室里面走了出来,医院的条件很简陋,简陋到甚至于包孩子的衣服都是苏梅的棉袄。 除了手术室,他他们二话不说,就将保卫箱给打开了,将孩子刚放进去后就走过来,两个护士把保温箱推着,急匆匆的向一个病房走去。 跟着走出来的那两个医生则是面色轻松的聊着天。 “这下好了,有了这个保温箱,孩子的存活率最起码提高到了80%以上,想我陈柏生居然能救活一个早产三个月的孩子,这一辈子我有的吹了。”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还得感谢一下这个年轻人,要不是他弄过来这么个玩意儿,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心里面真是难受啊。” 说这话,那人停了下来,对着周爱国说道。 “对了,小伙子,你从哪弄过来这么一个玩意儿的?要知道,咱们市医院里面也就只有那几个而已,我们可是眼馋了好久的。” “就是就是,按说我们的医术也不比市医院的那几个人差,可是这红星社区医院的条件太简陋了,要我说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为什么他们市医院能配备那么多好东西,而我们红星医院就不能配备齐全呢?你带来的这个保温箱,到时候把孩子救活了,能不能就放在我们医院?” 看着两个医生诚挚的面容,周爱国有些说不出话来。 要说这个保温箱,那还是看在他岳母的面子上,人家市医院才把东西给借出来的,这玩意对于国家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难得的玩意,可问题是,碍于国内的生产力低下,目前来说,国家还是造不出来的,就算能造出来,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这个保温箱是从咱们市医院里面借出来的,我也不能做主,送给咱们医院,不过过了这个年,我这边会跟着考察团到国外去一趟,到时候的话要是碰见了我私人买一台送给咱们社区医院。” 两位医生相互看了一眼,这才满意的和众人打了一声招呼,然后跑去照顾孩子去了,可以住屁颠屁颠的也跟了上去。 看着手术室门口也没多少人了,心里的那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易中海这才对着徐大茂开口说道。 “大茂啊,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放过那些孩子?” 易中海不说这话,还好他刚一说出口,许大茂拳头捏的紧紧的。 “一大爷,这事你先别说了,今天这事情我不是主要受害者,这事我还得回头和他们两家商量一下,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就算我不追究这件事情了,贾梗也不能再在咱们院子里面呆着了。” 听见许大茂的话,周爱国也是十分气愤的说道。 “一大爷,这事你就别管了,等会儿苏梅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把她安顿好后,等我们回去了,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到时候听听院里面人的意见。”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这事是棒梗儿做的太过分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再说了,他老易家可是有后了,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拼尽自己的全力去帮个白眼狼,从而赌那亿万分之一的概率。 “那行吧,今天晚上咱们就开一个全院大会吧。” 时间随着痛苦悄悄流逝,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晚上。 刘二愣子端坐钓鱼台,翘着二郎腿,现在四合院开大会的时候,可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桌子跟前坐着了,阎埠贵目前可是待罪之身,不敢做,自然也不愿意坐那个位置,三大爷的身份没给他下掉,已经算是给面子了,易中海坐在前面的长条凳上,静静的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看着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就想开始,但易中海却反驳道。 “老刘啊,还是再等一等吧,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还没有到,至于周爱国呢?这事儿吧,和他没有多大关系,他们家有代表在这就行,今天这个事情呢,他们两个才是最大的苦主。” 此时的刘海中,那是无限度的膨胀,革委会的主任给了他无限的底气,一个小小的易中海,还能反了天不成? “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这么多人,就等他们三个毛头小子?他们不来,难道咱们今天晚上这个全院大会还不开了吗?行了,废话,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人既然已经差不多到齐了,那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总不能为了那么一两个人,从而耽搁了大家的时间。” 话音一落,刘海中紧接着揣着官腔说道。 “今天呢,咱们四合院发生了一件非常恶劣的事件,棒梗你给我滚出来!” 随着二大爷刘海中的话音一落,棒梗梗着脖子就走了出来。 刘海中上前一把拧住他的耳朵。 “对,就是这个小畜牲,他竟然今天带着一群人来咱们的四合院里面闹事,打翻了阎埠贵厨房里面的粮食,把何雨柱的家也是搞得一团糟,还把一个孕妇给踹倒了!这件事情非常的恶劣,影响极大,我们四合院里面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小恶魔?” 顿了顿嗓子,刘海中俯视了一圈院里面的邻居。 “作为革委会的主任,我深表痛心,可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不能装作不管不问的,今天晚上开这个大会呢,最主要的就是看一下怎么处理棒梗这个事件。” 刘海中的话音一落,四合院里面的人纷纷开始交头低耳。 那吵吵闹闹的,像个菜市场似的,气的刘海中将自己的大茶缸子一下子拍在桌子上。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有话就一个一个站起来说。” 说完这句话,刘海中指着面前的一个人大声的说道。 “你,就你,老郭家的人,整个四合院里面就你家跳的最欢来,你儿子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儿媳妇也不见了,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还不安静一点,想干嘛?来,你说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郭大爷看着刘海中指名点姓的,让他带头说话,当时脖子就是一缩,要知道贾家的那个死老太婆可是难缠的紧,这事可不能让他起头啊,要是真的让他起了头,棒梗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么这个老太婆还不天天跑到他们家里面大闹一场? “老刘,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指着我瞎说话,今天这事呢,我觉得应该还是先让苦主诉说一番,然后大家伙再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 第133章 全院大会之阎家 刘二愣子不屑的撇撇嘴,这个老不死的,整天就爱和他作对,以前老是跟在易中海的屁股后面,早看他不爽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不如好好的敲打一番,好让他认清一下形势。 再说了,今天贾家的人可是过来找他了,想想秦淮茹那妖娆的身段,哭的跟个小妖精似的好诱人,当时他的头脑一热,忍不住就上去掐了一把,结果那女人愣是没有反抗。 刘海中兴奋了,装模作样的带着秦淮茹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在那寡妇半推半就之间,两人行了苟且之事,顺带着刘海中就张口答应了这俏寡妇的请求。 并保证保护棒梗不受到法律的制裁,还保证了不会在派出所留下案底,但这个事儿吧,他毕竟闹得太大了,所以呢,刘海中当时也就提出了阎埠贵的建议,完事之后,秦淮茹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能接受。 话已经说出去了,那么全院大会这个节奏必须掌握在他的手里面,这样才会有话语权。 不得不说,刘海中经过革委会主任这个位子的锻炼,志大才疏的他也学会了一套办事的流程。 所以他开始就拿老郭家开刀了,而结果也让他非常的满意。 “行,那你没什么话就给我好好的坐在那里,别整天的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说三道四的,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面的人了,做人做事还是多积点阴德吧!” 话音一落,刘海中端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润完嗓子之后,又看着院里面的这些人。 “老阎家的,你们有什么诉求吗?说出来听听。” 阎埠贵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站了起来。 “一切全凭二大爷做主,我们家今天可是遭了灾的,是非曲直,想必二大爷已经看在眼里了,我是个罪人,没有说话的权利,二大爷,您看着办就行。” 说阎埠贵就坐了下来,他将现实认得很清。刘海中目前是大,而且今晚上这事吧,他可能有意偏袒贾家,自己家里面都已经成了这样了,能保证一家人安安全全的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没必要因小失大得罪了这个刘二愣子,要是这老小子腾出手来,给他们家一下狠的,那么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看着阎埠贵的态度,二大爷非常的满意。 “要不这样,看你家也没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棒梗这个小兔崽子给落了面子罢了,就让他们家给你赔50斤二合面,十斤白面,顺便让秦淮茹到你家收拾一下厨房,你看怎么样?” 阎埠贵的心里面充满了愤怒,刘海中这么说,完全是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了,本来老阎家是不准备追究的,他的想法是把棒梗弄出去就得了,省的以后这小兔崽子在发什么疯,再给他家来那么一下狠的,可听刘海中这意思,完全是在欺负人呢! 阎解放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不同意,我反对!我父亲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被一群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给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我妹妹才八岁,这帮畜牲连一个八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凭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了?是凭你刘海中脸大,还是说他秦淮茹长的漂亮?” 刘海中看着阎解放脸色一沉,他这才刚当上革委会的主任没多久,现在就有人敢跳出来跟他扎刺儿了。 呵呵,看来今天这把刀是必须得亮出来了,震慑一下医院里面的人,让他们好好的认识一下他刘海中可不是昔日的阿蒙了。 “解放啊,听说你最近要考六级工是吧?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啊,你父亲是教书先生,这家境也不好啊,政治背景有点差了,不知道咱们厂的六级工考核是不是需要审查这一方面,我劝你大度一点,别给自己惹上麻烦了。” 好家伙!这个刘二愣子一开口,众人听到了满满的威胁意味。 坐在他身旁的阎埠贵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一只手按在阎解放的肩膀上,脸色憋的通红,愣是没有把这小子给按下去。 “解放,你给我坐下去,你才多大呀,就想霸占老子的权利了,给我安安静静的看着。” 阎解放看着自己身旁站起来的父亲,气愤的说道。 “爸!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么欺负你,老阎家的孩子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想打压我们,就算是死也要在他的身上咬下一块肉来,刘海中是吧?我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们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和你没完!我还就不信了,就凭你一个刘二愣子就能只手遮天不成?祖国这么大,总有说理的地方,你给我等着,不就是一个革委会的主任吗?……” 话还没说完,阎埠贵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给我坐下,这是你爹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做主,怎么对刘主任说话的?人家大小也是个官,你一个屁民,凭什么和人家吆五喝六的,赶紧的给你二大爷道个歉!” 阎解放满脸的不服气,可看着自己父亲生气的脸庞,他生怕将阎埠贵给气出个好歹来,只能闷闷不乐的对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对不住了,小子年轻气盛,有些话说的比较快了,请你原谅我。” 说完,阎解放深深的对着刘海中鞠了一躬就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刘海中看着对自己道歉的阎解放,眼睛都眯到了一块去了。 此时,他的心里想法是,好你个阎解放,居然敢这么跟你二大爷说话,你给我等着。今年的六级工考核,你能过我老刘的名字倒过来写,还有你们阎家,书香门第是吧?我们这帮泥腿子不配和你们平起平坐是吧?你给我等着,迟早把你的贫下中农给去掉,给我等着,老子现在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家。 或许是看出了刘海中眼里面的杀气,阎埠贵脸色一沉。 自己的儿子这么对刘海中说话,要知道这个人可不是个好东西,心胸狭窄呲牙必报,又极为好面子,看来自己必须得拿出点什么东西了,不然这个老刘会被他们家按在耻辱柱上打死的。 想到这里,阎埠贵对着刘海中说道。 “他二大爷,作为长辈,孩子还小,再加上他给您道歉了,这事儿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刘海中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样阎埠贵的心里面再度沉了一下。 “老刘啊,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来,我阎埠贵没什么爱好,咱们大院呢,我家住在门口,大院里面的人每天都会进进出出的,这有的人回来的早,有的人回来的晚,而我这个人呢,比较抠门,也爱占一些小便宜,本来眼睛不好,可谁让咱带着一副眼镜呢?所以啊,这哪家有什么东西,我这眼睛可是雪亮的,今天这个事儿呢,我们阎家就当吃个亏,您刚才说的那些我们都认了,解放这孩子还小,我不希望看见他出什么意外。” 两人针尖对麦芒,刘海中的冷哼声彻底刺激到了阎埠贵,此时的他不求有什么占便宜占了,只求自己的后半生能安稳一点,自己的儿女能过的好一点,不受自己的牵连,他就心满意足了。 要命的是这个刘海中不识趣,那么他阎埠贵就算拼着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刘海中好过的。 刘海中啊刘海中,真以为你做的事情是天衣无缝吗,一天天打着管委会的名头,整天拆这家搞那家的,晚上回来那么晚,真以为他老阎看不出来吗? 轧钢厂的那堆黄金,明细都摆在上面了,对于爱算计的三大爷来说,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惹急了他,刘海中这屁股就该换个地方坐一坐了,没准还能吃上花生米呢。 而此刻的刘海中听着阎埠贵威胁的话语,罕见的心虚了,他的内心不停的反问着自己,难道自己回来那么晚,怀里面揣着的东西被这老小子给看见了? 不行不行,千万不能再逼他们家了,这老小子要是真的活不下去了,那么自己肯定会跟着倒霉的,既然老阎已经亲自认错了,他二大爷何不大度一点呢? 再说了,两人也是好几十年的邻里关系了,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就这么算了吧,反正损失的又不是他们家。 想通了,这点刘海中刚准备说话,忽然间又意识到自己似乎什么把柄落在了这老小子的手里面,那么,以他贪财的性子来看,要不让贾家再给他们赔偿一点东西吧! 刘海中的眼睛越来越亮,只见他又拿起大茶缸子喝了一口,这才慢慢的说道。 “老阎啊,你也别生气,咱哥俩谁跟谁呢?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我能让你吃亏吗?刚才之所以把赔偿压的那么低,本来是想等着你还价的,哪成想你这老小子这么胆小呢,作为革委会的主任吧,我也不能太偏袒贾家了,是这我这边做主,让他们把二和面给你们加到100斤!白面给你们加到20斤,顺带着他们贾家不要的那些麸皮什么的,再给你们来上个三五十斤的,你看这样成不成?” 阎埠贵很生气,还不懂他说什么话,贾家的老太婆就跳了出来。 “凭什么你说涨价就涨价,一下子翻了那么多赔偿,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活下去?死胖子,别拿我们家的赔偿来做你的人情,还有阎埠贵那个老不死的,这么多东西,也不怕撑死了你们家,告诉你要东西没有!要命,不给!” 贾张氏刚说完这句话,刘海中满含杀气的脸就看向了她。 “张小翠,你给我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也不看看你大孙子惹了什么麻烦,再敢多说一句话,这事我就不管了,让公安处理去吧!谋杀可是要坐牢的,棒梗年纪虽小,但少管所也不是没有地方!” 刘海中的这句话,一下子吓得秦淮茹面无血色,她匆匆忙忙的站起来,拉着贾张氏。 “妈,你快别说了,赶紧给我坐下!” 谁知贾张氏不领情,反而一巴掌甩在了秦淮茹的脸上。 “干什么呢你?他们都开始欺负咱们贾家了,要那么多的东西,咱们这个月吃什么?没看你妈我都饿瘦了吗,再把东西给赔出去,那咱们家还活不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一米六不到的身高,体重却突破200斤,一时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其实她很想说的是,妈!你都这么胖了,还说自己瘦了,瘦点好,瘦点有利于身心健康! 可问题是这话她不敢说呀,多年来树立的牌坊经过上次的事情,本已经降了很多,这话要是真的说出口了,那么很可能自己立的碑就要倒塌了。 那么以后可就没有人会再接济他们贾家了,就连今天刚攀上的二大爷,也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从而疏远她,这怎么能行呢? 看来只能拿棒梗再一次挡枪了,最起码还能落下一个好母亲的名声。 “妈!你想害死我儿子棒梗吗?要知道他可是咱们贾家唯一的男丁了,要是棒梗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到时候你就一个人活去吧。” 说着话,秦淮茹的两股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鳄鱼的眼泪看着身旁的小伙子气血翻涌,忍不住就想上前把她狠狠的搂在怀里面。 贾张氏也瞬间怂了,她贾张氏好吃懒做,一辈子只爱钱,再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大孙子了,虽然说自己的大孙子比不上她的钱好,可那毕竟是贾家唯一的香火。 想明白了这点,贾张氏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终于不再闹腾了,这才抽噎的对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您说的那些我们贾家同意了。” 刘海中满意的看着秦淮茹,这娘们可真带劲啊!尤其是这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他那颗不安的心又颤抖了起来,只想着尽快结束今晚这场会。 她们贾家又没什么吃的,现在的易中海可是后继有人的,肯定不会再接济她们家了,那么他刘海中的机会不就来了吗。 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看来还得逼一把贾家了! “好了,那么阎家的事就这么定了,秦淮茹,明天轧钢厂休假,你们就赶在明天下午把赔偿给人家的东西,给他们送过去吧!” 这话什么意思,秦淮茹心里面明的跟镜似的,想起刘海中今天的表现,秦淮茹恶心的想吐,牙签的大小还只坚持了5分钟不到,上天啊,大地啊,她秦淮茹犯了什么错,这么折磨她!看来得等到上班的时候再会一会郭大撇子去了。 第134章 傻柱子翻脸不再舔 匆匆忙忙的刘二愣子就想将这件事情给按死下来,毕竟少一家闹腾,他也好轻松一点。 可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正当他准备散会的时候,周爱国三人回来了。 “哦,这是开全院大会呢,什么结果呀,来告诉一下我们哥仨,让我们好好的听一下。” 看着赶过来的三人,刘海中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想着今天这事情吧,趁着他们三个不在就这么结束了,回头私底下和许大茂等人好好商量一下就行,实在不行吃点亏,多补偿他们一点钱财方面也是允许的。 可是好巧不巧的就在他即将要宣布大会要结束的时候,这三人赶了回来。 “爱国、大茂、傻柱,今天这个事情呢,是咱们大院里面的丑事,说白了呢,也就是不想让这事情弄大,咱们能关起门来说话,就关起门来说话,看你们三迟迟不肯回来,刚才我呢,就自作主张,先把这个大会给开了,至于结果呢,也就那样,没啥的,回头啊,等我详细给你们说一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说着话,刘海中就急忙想让大家伙赶紧散场,可这时候,他的儿子刘光天却站了出来,跑到三人的跟前,小声嘀咕了一阵。 只见周爱国讽刺的说道。 “二大爷,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感情事没出在您的身上,您这是想包庇贾家呀?你可知道今天这事情可差点是一尸两命呢?” 许大茂阴沉着一张脸,快步的走到人群中间,一屁股坐在了四方桌上。 “都给我站住,今天这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棒梗这个小兔崽子,带着一群人在咱们大院里面胡作非为,惹了事,不经过当事人的谅解,就想解决,做梦呢你!要知道,那可是谋杀,一尸两命的事情,你们想捂在院子里面,看在苏梅和孩子没有什么问题,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份上,我也不多做反对,放他一马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总得让我心里面这口恶气给出了吧!” 说着话,许大茂站了起来,拿起刘海中的茶缸子,在桌子上狠狠的蹲了一下。 “可你二大爷是怎么回事?这事情不经过当事人的谅解,你就想把这事给捂下去?谁给你的胆子?你这是徇私枉法,你知道吗?往小了说是几个家庭的矛盾,往大了说,这就是人民的矛盾,再狠一点,你这就是仗着自己手上有点权利欺压百姓!怎么着?这才几天呀?你刘海中就想当四合院的土皇帝了吗?” 看着许大茂拿这事给上纲上线了,刘海中的脸色都变了,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可是严厉的打击那些四旧的,大家长思想,要不得,这句话人人都知道,谁敢冒头就打谁,他刘海中可背不起这么沉重的锅。 想到这里,刘海中想起来以前何雨柱对秦淮茹那个舔狗劲,笑着说道。 “大茂啊,这事情没那么严重,再说了,人家何雨柱家的事情,傻柱子都没有追究,你搁中间掺和个什么劲啊?是吧,傻柱?” 说着话,刘海中向着秦淮茹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这人就交给你了。 秦淮茹看见了,急忙站了起来,快步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柱子,姐,求你了,棒梗还是个孩子呀,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放心,我回头会好好的管教他的。” 可谁知她这话刚一说出口,傻柱子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管教,你拿什么去管教!你知道今天这事情的起因吗?你又知道我媳妇受了多大的罪吗?你可知道我差点就没了孩子吗?我33岁了,容易吗?好不容易娶到一个媳妇,你们贾家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说着话,何雨柱快步的走到棒梗的身边。 “啪!” 只见他抡圆了巴掌,一下打在棒梗的脸上,棒梗愣住了,从小到大,不论他犯了什么错误,傻柱都没有打过他,今天这个傻子居然敢打他,这强烈的反差让棒梗愣住了。 而坐在人群中的贾张氏急眼了。 “傻柱,你给我住手,我大孙子是你能打的吗?敢打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说着话,贾张氏一头就向着何雨柱撞了过来。 看着犹如野猪似的贾张氏,何雨柱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只见他轻轻的转一个身,贾张氏,一头就撞在了棒梗的身上。 “啊!” “哎呦!” 随着两声惊呼,棒梗和贾张氏两人躺在地上,何雨柱被内心愤怒支配了欲望,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抬起自己的脚,就向着贾张氏的老腰踢了过去 “哎呦喂!我的老腰啊!傻柱,你不是人,你欺负我一个老人,老贾,东旭啊,你们俩要是没死的话,他一个傻柱子敢这么对待我吗?你俩快回来看看吧!咱们家被傻柱给欺负了!你们俩赶紧回来,把这个傻柱子给带走吧,苏梅,那个小妖精抢了咱们家的剩菜剩饭不说,还要害死我的大孙子,苍天啊,你就降下一道雷,把他们何家的人都给劈死吧!” 听见这话,一旁的周爱国冷笑着走了过来。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贾东旭和他父亲已经死了,贾张氏在咱们四合院里面这么大张旗鼓的喊着他们两人的名字,是不是可以定义为她这是在搞封建迷信呢?” 人群中央的刘海中脸都绿了,玛德!千算万算漏了这个猪队友啊!本来事情都已经够麻烦的了,这在背一个四旧的由头,是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还不等他说话,许大茂端起大茶缸子,一下子就砸在了桌子上,茶水四溢,茶缸子上面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字都变了形。 “好,你个贾张氏,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妖言惑众,真当我们管委会的人是摆设吗?刘主任!请你告诉我,发现有人宣传封建迷信是什么后果?” 刘海中气的头发都立起来了,许大茂这是在给他将军啊,可偏偏他有不得不出面,不然今天一过他的屁股就得挪位置了。 “抓起来,关到小黑屋里面,让大家伙好好的批判一下,再看看其认罪的态度,是否决定送到大西北去改造!” “好,刘主任!那么请吧。” 刘海中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此时他的心里面害怕极了,要是真的把这个贾张氏给办了,那么秦淮茹会不会和他同归于尽啊!要知道,秦淮茹在他的眼中,那可是贤妻良母啊! 一旁的贾张氏吓得浑身哆嗦,只见她立马一个翻身跪了下来。 “不,我没有,我没喊,你们听错了,我只是说我们家孤儿寡母的,要是傍梗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家该怎么活呀?” 听到这里,刘海中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贾张氏还不是完全蠢到骨子里面去。 “你没喊,院里面这么多人呢,你当他们都是聋子吗?来,你告诉我,只要咱们大院里面有一个人,相信你没喊,我也就当做没听见,你指出来呀!” 贾张氏沉默了,平日里她是个什么德行,她自己知道,现在想让她找一个人替她说个话,贾张氏自认为还没有这个本事。 不由自主的她把目光放到了秦淮茹的身上,但此时此刻的秦淮茹假装哭泣了起来,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贾张氏。 不由得贾张氏露出了绝望的眼神,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聋老太太走了出来。 “小刘啊,老太太,我听见了,刚才她确实喊的是,她们家孤儿寡母的,大茂不是说了吗?咱们大院里面有人替她出证,他就当做没听见嘛,刚好我站出来了,你就放过她吧!” 刘海中面露难为之色,但心里面却乐开了花。 “聋老太太出来作证,那么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今天啊,咱们这个大会的主要内容是棒梗,这事情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大茂啊,你看这事情怎么样呢?” 许大茂把头一撇,他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聋老太太上头,可是有关系的人,为了这一点小事儿,不值得和她翻脸,虽然张家上面已经明面上不管他了,可谁知道,要是真的把这个老太太得罪狠了,张家会不会给她穿小鞋呢? 想到这里许大茂对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您是革委会的主任,您要是也当做没听见的话,那我许大茂也没什么话可说,这事您自己做主就行。” 看见许大茂怂了,周爱国却不乐意了,你个聋老太太不就是想保你的侄女吗?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棒梗这个小兔崽子,我看你该怎么办。 “大家伙听我说一句啊,今天这个事情呢,起因就是咱们院里面的棒梗,他的事情非常的恶劣,我觉得呢,棒梗已经不配在咱们大院里面呆着了,要不还是让他下乡去吧!” 看着话题被重新牵引了过来,众人纷纷点头表示附和。 “这个提议好,打小就看这小子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为了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咱们还是让他早点下乡去体验一下生活吧!” “对对对,少了这个祸害就没人抢我孙女的东西吃了。” “我看行就罚半个下乡去吧,咱们院里面今年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我听说这要是早点下乡的话,还能给咱们文明大院加点分,没准功过相抵,今年这个流动红旗可能就保住了。” 听见有人说流动红旗能保住,众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先进大院,虽然街道办不会给奖励什么特别好的东西,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有了那一点补偿,他们也好过一点,不是吗? 想通了,这点院里面的众人高呼了起来。 “送棒梗下乡!” “送棒梗下乡!” 看着众人热情高涨的态度,刘海中,瘫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了。 正当他准备宣布结果的时候,秦淮茹却一下子跪在了何雨柱的身边。 “柱子,姐,求你了,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呀!想想你以前对棒梗多么好,怎么这次就不能原谅他一次呢?算姐求你了!” 可谁知他的话刚一说出口,何雨柱就发怒了。 “孩子,谁家的孩子这么皮呀?这么多年了,就算我养一只狗,他也会对我摇尾巴,对吧?可你看看棒梗,从小到大,他是怎么对我的?傻柱!别人说我也就罢了,他一个小屁孩儿,我供他吃,供他穿,他反过头来叫我傻柱!哪怕叫一声傻叔,我也乐意呀,可他有叫过吗?你告诉我,他有叫过吗?” 何雨柱的唾沫星子翻飞,喷了秦淮茹一脸,虽然恶心,但是秦淮茹还是忍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教育好棒梗,你要是有什么怨气就往我身上撒吧!打我骂我也好,我绝对不还手,算姐,求你了!” 看着秦淮茹那苦苦哀求的样子,何雨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秦姐,你起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秦姐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对你是怎么样的?可你看看棒梗,他难道不知道我这些年来带回来的饭菜是给了谁吗?你再看看咱们四合院里面其他的小孩子,哪一个有他长的壮实?哪家小孩子过年有新衣服穿?可你看看他是怎么回报我的?带人砸了我的屋子,还想扒我的房子,最可气的是他还一脚踹了苏梅,这哪是恩情啊,这是仇啊!生死大仇!你告诉我棒梗还要怎么教育?” 说着话,何雨柱给了自己一巴掌。 “是啊,是我犯贱,棒梗从小到大到我屋子里面偷钱就不说了,可你知道,你每次端着棒梗从我家偷去的花生米来换我的饭盒,我的心有多痛吗?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花生米是怎么来的吗?还有那些酒,贾哥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哪来的半瓶酒?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强颜欢笑,我为了啥呀?是的,别人会骂我犯贱,我真特么的贱啊!爱国兄弟骂我是舔狗,可特么舔狗也会伤心的!老子以后再也不舔了。” 秦淮茹蒙了,原本她以为就算傻柱结了婚心里面还是有她的,可是今天他说的这些话,刀刀扎在她的心里面,把她伪善的一面彻底的暴露在了明面上。 何雨柱又吸了一口气。 “秦姐啊,以前的事就过去了,我也不和你翻旧账了,就说说今天这个事情吧,我儿子在医院里面,现在住着保温箱,一天的租金五块钱,加上各种医疗费用,少说也在十块钱左右,回来的时候,医生说了,想要保住我的孩子,最少也得要100块钱以上,我也不和你多要,你家就给我100块钱吧,再有就是你让棒梗下乡去吧,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没准他以后还会感谢你的。” 话音一落,贾张氏又蹦着跳了出来。 “没钱,我们家没钱!老阎家那一帮人都把我们家榨干了,我们家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 第135章 全院大会终 “没钱就把棒梗送到派出所里面去,让国家好好的给他教育一下,你们贾家不经常把棒梗是个孩子挂在嘴边吗?这不正好了,自己教育不了,让别人替你教育吧!” 说着话,许大茂站了起来,作势就想往外面走,这下可急坏了秦淮茹,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许大茂的身边,一把抓着他的胳膊。 “大茂,求你别去报警了,今天民警就来过我们家谈过话了,要是得不到你们的原谅,棒梗真的会被送进少管所的,姐赔,姐赔还不行嘛!” 而一旁的贾张氏听见这话,则是气的都冒烟了。 “你赔,你拿什么赔,就凭你一个月27块五的工资吗?告诉你!休想打我养老钱的主意,今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钱交出去的。” 她这话一出口,院里面的人面面相觑,原来这贾家还真的有钱啊! 贾张氏看着众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快步的来到秦淮茹的身边,伸出自己的二指禅,狠狠的向着秦淮茹身上掐了过去。 秦淮茹顶着胳膊上传来的痛感,哭的梨花带雨的。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你的养老钱,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我跟你没完!” 提起钱,贾张氏的凶性彻底的被激发了,她快速的抽回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秦淮茹的脸上,瞬间那张俏脸上浮现五个指头印。 看着贾张氏打人了,许大茂生怕碰到他的伤口,一溜烟的就窜到一边去了。 贾张氏还不解气,一把拽过秦淮茹的头发,使劲的摇啊摇的,一旁的刘海中看的心都碎了,要知道这小寡妇他今天才得手的呀!按照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两人这是正处在热恋当中,最起码,老刘是这么认为的。 看着自己的姘头被欺负,老刘怒了。 “给我住手!特么的反了天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居然敢打人!来两个小伙子,把她给我按住了。” 随着刘海中的话语一落,想要巴结他的两个小年轻,立马就冲了上去。 两人把贾张氏往后一拉,顺便踢了一下她的脚后跟,贾张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杀人啦!刘海中要杀人啦!” 她的声音比许大茂放电影用的大喇叭都响,随着贾张氏大声的惨叫,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好远好远,刘海中一下子给懵了。 要知道以当下的局势,有好多人可盯着他的位置呢,要是真的把这事给传出去了,那么在仇家的引导下,那个真是黄泥巴掉到裤裆里面,不是屎也是屎了。 想想都觉得可怕,这要是经过有心人的扩散,势必会惊动上面的,然后派人下来对他这么一查,刘海中感觉自己的腿都发软了。 打了个激灵,刘海中急忙对着贾张氏怒吼道。 “放你娘的屁,我什么时候杀人了?四合院的邻居都在这看着呢,是你先动手打的人,我才让人制止你的,反过头来,你却诬告我一下,好,贾张氏你给我等着,我特么这就叫人把你关起来,诬陷国家干部,殴打妇女,仅凭这两个罪我就能把你关到死!” 谁知贾张氏听见这话惨嚎的声音反而更大了。 “邻居们都来看一看啊,这刘海中公报私仇了,他也用自己手上的权利要把我关到死!我不活了。” 贾张氏瞬间又站了起来,脖子一梗,向着刘海中就撞了过去,这可吓坏了刘海中。 这贾张氏要是真的死在院子里面了,就凭她今晚上说的话,他刘海中也脱不了干系。 刘海中一把按住了撞过来的贾张氏,狠狠的一巴掌就向着她的脸上打了过去。 “你特么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是吧?我让你不活了!” “啪!” “我让你诬陷我!” “啪!” “我让你特么的揪着老子不放!” “啪!” “让你特么的不长眼色,老子都准备放过你了,你居然还跳出来。” 一连四个巴掌下去,只打的贾张氏眼冒金星,打完后的刘海中感觉还不过瘾,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二儿子,想当年自己是多么的威风,那棍子舞的呼呼生风,可惜啊,岁月一去不再来,现在沦落到只能拿巴掌打人了。 “你们两个把他给我压着,送到轧钢厂里面去,报我的名字,三号小黑屋里面那人可以放出来了,给她安排上。” 出来的那两人相互看了看,紧接着,一人架着贾张氏的一个胳膊就把她压了出去,就在贾张氏要离开中院的时候。 刘海中发话了。 “找块破布,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省的大半夜的吵着别人休息。”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只见他们麻利的脱下自己的袜子,向着贾张氏的嘴里面塞了过去。 被塞了臭袜子的贾张氏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刘海中这才满意的看着众人。 “咳咳!好了,都别看了,咱们今天的主题就是关于棒梗的,中间虽然有一点小插曲,但是无关重要,还是来说一说棒梗的事情吧。” 刘海中走到秦淮茹的身边。 “淮茹啊,何雨柱的条件你也听见了,现在你们家你做主了,告诉我,你同意不同意?” 秦淮茹哭的抽抽噎噎的。 “二大爷赔钱也就罢了,可是可是我儿子棒梗今年才15岁,就这么让他下乡了,我有些不放心啊。”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挤眉弄眼的对着秦淮茹说道。 “唉,谁说不是呢?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你儿子惹了这么大的祸,人家不松口,差不多就得了,不然要是真的把棒梗送到少管所里面去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是,可是……” “行了,你也别可是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回头啊,我就把棒梗的名字报到街道办去,孩子大了,总该让他出去闯一闯的。” 话音一落,原本安静的棒梗彻底的崩溃了,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着说道。 “妈,我不要下乡,我不要去乡下啊!我听我同学说了,那里吃不饱,穿不暖,不听话的还要挨一顿揍,我求你了,你想想办法吧,别把我放到乡下去啊?” 秦淮茹看着棒梗,她也知道这次棒梗惹了这么大的祸,没有把他关进去,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要是任由他这么闹下去,许大茂等人要是反悔了,那就后悔莫及了。 来到棒梗的身边,秦淮茹蹲下身子,抚摸着他的脑袋。 “棒梗乖,你也长大了,总不能跟着母亲一辈子,放心,我都会替你打点好的,每个月还会给你寄一笔钱过去,出去以后好好干,争取早点回来。” 棒梗听见这话,哭的眼泪鼻涕齐流。 “不,我不要嘛,妈,你去求求那傻子,别让我到乡下去啊,傻柱不是喜欢你吗?今晚上你多去求求他,你要是把他伺候好了,没准他心一软,就把我放了呢。” 众人哗然,这是一个儿子能说出来的话吗?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让做母亲的去伺候别的男人,这还是什么?和畜牲有什么区别? 而秦淮茹听见自己儿子棒梗说出这话的时候,整个人也是傻了,听着院里面邻居的讽刺,秦淮茹知道,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再这么说下去了,不然不光她以后没法做人,棒梗也会受到唾弃。 “啪!” 秦淮茹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棒梗的脸上。 “给我闭嘴!” 棒梗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是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小时候我点了古家的牛棚,你都能替我摆平,今天不就是踹了勾引傻柱的狐狸精一脚,你居然要把我送到乡下去!我恨你!告诉你秦淮茹,我不是你儿子,从今天以后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棒梗捂着自己的脸蛋就跑。 秦淮茹呆呆的蹲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跑远了,等到她想要去追棒梗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看着空荡荡的院门,秦淮茹蹲在那里崩溃的哭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一群人对着哭泣的秦淮茹指指点点的,终归是没能忍下心来。 “行了,今天的大会结束了,大家伙都散了吧?人家一个女人支撑起来一个家也挺不容易的,你们都给我管好自己的嘴,今天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出去以后别乱说,要是让我知道了谁在外面乱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院里面的人看着易中海发话了,一个个噤若寒蝉,纷纷闭上了自己的嘴巴,搬着自己带来的凳子,向着家里面走去了。 至于刘海中,呵呵,他比谁跑的都快。 易中海走到秦淮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淮茹啊,你也别伤心了,这些年来,棒梗让你婆婆养成什么样子了,你还不知道吗?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教育他一顿,没准这以后啊,还有救。” 秦淮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易中海。 “二大爷,我知道今天棒梗做的事情是他的不对,我求你了,替我说说情吧,柱子从小就听你的话,只要你开口,他绝对会原谅棒梗的。” 易中海叹了一口气。 “东旭是我的徒弟,而你又是我带进轧钢厂的,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吧,做师傅的,哪有那么狠的心啊,今天这事情吧,棒梗他确实做错了,实话跟你说了吧,今晚上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柱子给了我面子了,不然等待他的只能是少管所了,你也就知足吧,让棒梗下乡多锻炼一段时间也好,让他收收性子,回去吧,你要是再这么等着他今晚上也不会回来的。”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 而秦淮茹却就在那里等了一晚上,四合院的人,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听到,一阵抽噎的声音。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起来之后就奔向了街道办,直接把下乡人的名字报了上去。 这下棒梗算是彻底的被按死在了案板上。 接下来一连三天,众人该上班的上班,这事儿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但秦淮茹,却是请了三天的假,她睁眼闭眼都想着的是棒梗饿了没?有没有冻着?生病了没有? 期间,刘海中来过几次,看着麻木的秦淮茹,原本色心大动的他,又想着自己这次没有替贾家办好事,怕这寡妇闹腾,原本上升的欲火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最后还是一大妈看不过去,塞了几个窝窝头,这才没让秦淮茹饿死。 至于聋老太太,她这几天可就惨了,没有人给她做饭,贾家的粮食又赔给了阎埠贵,老太婆饿的那是前胸贴后背,厚着脸皮趁着别人家吃饭的点,在四合院里面东凑一顿,西凑一顿,总算也是没饿死,只不过受白眼那是经常的。 这天聋老太太,赶着饭点儿来到了老潘家里,老潘看见这个死老太婆又来他们家蹭饭了,当时也就火了起来。 “聋老太太,我们家也不欠你的吧?这都三天了,你来我们家蹭了六顿饭,再好的家庭也禁不住你这么造啊,今天我们家也没做多余的饭了,您呢?还是看哪家富裕到哪家去吧。” 说完话,老潘砰的一下子就将门给关了起来,聋老太太抬起的脚无奈的又放了下去。 转过身,老太太就想着去下一家,可谁知道,她刚转过身,就听见连续的关门声。 这下饶是有再厚的,脸皮也绷不住了。 聋老太太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离了别人啥都不是啊,紧接着,她又想起来了贾张氏。 虽然这个张丫头不靠谱,可最起码还是会给她一口饭吃的,看来还得想个办法把张丫头给捞出来呀。 只有把张丫头捞出来了,她才能压得住秦淮茹,才能保证自己的一日两餐不被饿死。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向着刘海中的家里面走了过去。 一来到后院,聋老太太耸了耸鼻子,嗯!是鸡肉的味道,只见她的眼神瞟了瞟,原来这是许大茂家里面传来的味道。 老太太的腿忍不住就向前迈了两步,可紧接着,她又站了下来。 自己和许大茂的关系怎么样啊?是个人都清楚,她要是上门讨吃的,虽然会给一点,可许大茂也不是省油的灯,肯定会冷嘲热讽的,与其上门受辱吃不饱,不如还是去解救张丫头吧! 叹了一口气,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向着刘海中的家里面走了过去。 此时的她身心疲惫,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灵活,年迈的褶子脸上充满了灰色的死气,这和最近一段时间,吃不饱,穿不好有关系,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当聋老太太来到刘海中家门口的时候,老刘家的门紧闭着,二大妈的铲子在锅里面哐哐直响,老太太敲了半天门,可就是没有人搭理她,甚至炒鸡蛋的香味,透过门缝飘了出来,馋的老太太吞了吞口水。 聋老太太锲而不舍的敲着门,可是刘家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 半个小时后,听着房间里面没有筷子装进碗的声音了,刘海中这才将门给打开了。 “咦,这不是聋老太太吗?你站在我们家门口,想干什么呀?” 第136章 威胁 聋老太太瞥了一眼刘海中,淡淡的说道。 “刘海中,我还没吃饭呢。” 谁知她的话,刚一说出口,刘海中笑了。 “没吃饭,你赶紧回家吃饭去啊,跑到我这来干什么?搞得好像我们家有饭吃似的。” 聋老太太闻着空气中的香味。 “谁说你们家没有饭吃,我都闻到了炒鸡蛋的香味了。” 说着话,聋老太太就想往里面走,但刘海重倚着门,凭着他那庞大的身躯,生生的将聋老太太挡了下来。 “干啥呢?干啥呢?你谁呀?就想进我家的门,这是我家,不是你家,没吃饭就赶紧回家吃饭去吧,真是的,这年头,谁家有富裕的粮食啊?那经得起你这么白吃白喝的,再说了,国家又不是没有给你粮本,你一个老太太和我们的定量都一样,小伙子们都饿不着,你别告诉我你吃不饱啊!” 聋老太太气急,指着刘海中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刘海中,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在贾家吃饭,可你看看现在的贾家还像个样子吗?老的老的被你抓进去了,小的小的跑出去了,剩下个秦淮茹整天傻坐在那里,怎么叫都不回应,你让我到哪里吃饭去?” 刘海中看了看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看您这身体挺硬朗的,也不像没手没脚的,不就是做个饭吗?水烧开,粮食往锅里面一下,多少煮上那么一阵,不就得了。” 聋老太太看着刘海中那一副油皮脸,气愤的说道。 “老太太,我今年已经快90了,你让我自己做饭?我要是能做饭,还来找你干什么?” 刘海中淡淡一笑。 “这有什么的,你看看前院的老张,岁数也比你小不了多少,他还带了两个孩子呢,他做的了饭,你就做不了饭吗?” “好啊,刘海中,我看你这是想逼我去死是吧?你别忘我是张家的人,虽然现在不怎么出面了,可要是因为我一个老太太在你们四合院里面饿死了,你以为你脱得了关系吗?” 刘海中语塞,突然间他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想起了,轧钢厂的那个危机是怎么度过的了。 可是仔细这么一想,让他照顾这个老太太,他心里面也不舒服啊。 只见刘海中的脸色一板,恼怒的说道。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告诉你,想让我给你养老,这是不可能的。” 聋老太太或许站累了,只见她往刘海中门前的走廊上一坐。 “张小翠是你关进去的,虽然她在的时候我不怎么受待见,但那时候我还能吃上热乎的饭,我告诉你,赶紧把她给我放出来,不然老太太我今天就不走了,惹急了我,趁着晚上没人吊死在你家门口,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刘海中看了看满脸认真的聋老太太,想了想,这个老太婆抓又不能抓,打也不能打,要是她真的给自己玩这么一出,那么自己还要不要脸啊?要知道这个老太太可不是贾张氏那种怂货,这老太太要是真的发起狠来,可是会出人命的。 再说了,她也没几天好活了,要是为了这事自己惹上一身骚,那还不得给气死了。 想通了这点,刘海中对着聋老太太说道。 “不就是放个人吗?有必要这样威胁我吗?行了行了,听你的,明天我就把它放回来,今天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刘海中说完话,直接将门一关,就躲了进去。 而聋老太太看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准备回去,可是她的肚子却咕咕咕的叫了起来,只见老太太又对着刘海中的门敲了起来。 “咚咚咚!” “刘海中,你给我出来,老太太我饿了,赶紧给我做一点吃的,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 一连敲了小半天,都没能敲开刘海中的家门,最后,老刘被烦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从窗子扔出去了一个窝窝头,老太太捡起地上的窝窝头也不嫌弃,就这么吭哧吭哧的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周爱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难得的一个人闲逛了起来。 四九天的日子是特别冷的,周爱国溜达到了轧钢厂的后面,只见一排排的水翁子随意的堆放在那里。 走进了的周爱国就闻到一股烤鸡的味道,他有些纳闷了,这个破地方怎么能有烤鸡呢? 想不明白的,他准备过去看一看,可谁知刚走近他,就看见半耿一个人蹲坐在火堆旁边,火堆上还架着一只正在冒着油的烤鸡。 “棒梗?” 棒梗回过头就看见周爱国,一时间他有些慌了,脏兮兮的小脸蛋上充满了紧张的神色,磕磕巴巴的说道。 “周,周,周爱国,你怎么来了?” 周爱国被他这副样子都给逗笑了。 “怎么只允许你贾耿同志搁这儿烤鸡吃?就不允许我周爱国溜达一下了?还有你那火堆上烤的东西搁哪来的?” 见自己被抓到了现行,棒梗也认命了,现在的他觉得活着好累,他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短短的大半年,自己从天堂跌到了地狱。 以前他想吃什么,总有人会想办法给他搞来的,进傻柱子的家门,犹如回到了自己的老家一样,平时有事没事的,翻翻傻柱子的家底,可是一切自从苏梅进了四合院之后,就彻底的变了,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习惯了索取的他根本并不明白生活的苦闷。 三天前,棒梗决心和自己的家人决裂之后,那是连着饿了三天了。 在这期间,他曾上门问人家要过食物,可每一个看见他的人,不仅没给他,反而遭了很多白眼。 心怀恨意的棒梗决定报复这个社会,于是乎,在饥寒交迫之下,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就是偷侮辱他那家人的鸡。 只要自己得手了,那么不仅解决了肚子上的烦恼,而且也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心动不如行动,趁着这家人上班的,上班买菜的,买菜棒梗偷偷的溜了进去,对于偷鸡,他是非常的熟练的,来到鸡的窝棚下面,手这么一伸,紧接着一扭,正在下蛋的老母鸡就魂归西天。 棒梗满意的点点头,正准备走的时候,就突然间发现有一双滴溜的眼睛看着他,这可吓坏了棒梗。 最近一段时间,棒梗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可是,欺负过好多这种偷鸡摸狗的人物,要是自己被这人给举报了,那还得了。 一不做,二不休,棒梗上去对着那个小孩子就是狠狠的一顿揍,打完后的他身心都舒畅了。 临走的时候,棒梗对着那个孩子说道,你要是敢把这事情说出去,回头等我脱了身就杀了你。 小孩被吓得尿都出来了,急忙点着头,再三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就这样棒梗,带着被掐断脖子的老母鸡大摇大摆的走了。 或许是偷鸡的地方离他的藏身之地有些远,胆战心惊的一天的棒梗见没有人找上门来,这才生活烤起来鸡肉。 终于今天不用挨饿了,棒梗儿开心的用自己以前偷出来的锅,烧了一锅水拔了鸡毛,收拾完后,他就轻车熟路的开始烤起来鸡肉。 论说这烤鸡的手艺还是从傻柱子那里学来的,年纪不大的他手艺却非常的惊人,很轻松的就掌握了这烤鸡的手法,甚至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他现在的手艺棒梗在四九城里面,虽不敢说第一,可那也算是名列前茅的了,当然也仅仅只局限于烧烤这一类。 正当他暗自得意的时候,谁能想得到,居然碰见了周爱国这个煞星! 听着对方咄咄逼人的话语,棒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很想就这么一死了之了,可是想到死的痛苦,他又没了那个胆量。 “周爱国,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也不再害怕你了,今天这事情你敢说出去,回头我就点了你们家的房子,就算我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看着棒梗那紧张的脸,突然间变成了凶狠的模样,周爱国笑着向前走了两步。 棒梗一下子急眼了。 “啊,我和你拼了!” 随手捡起一块地上的石头,棒梗嗷嗷叫着,就向着周围国冲了过去。 “啪!” 结果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大逼兜子,而棒梗也被这一个大逼兜子给打蒙了。 “呜呜呜,你欺负我!” 瞬间,棒梗的两股眼泪就流了下来,周爱国看到这一幕,直接乐了。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他的话一说出口,棒梗哭的更厉害了,抽抽巴巴的说道。 “我要告诉我妈,你打我,我让我奶奶到你们家门口去闹,呜呜呜!” 对于这种熊孩子,周爱国有的是耐心,现在的秦淮茹巴不得棒梗回去找她呢,只要人没事,周爱国及时把棒梗就地狠狠的打一顿,然后再拖回去,秦淮茹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聪明的他看着棒梗那哭泣的样子,忍不住又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啪!” 紧接着恐吓道。 “哭哭什么哭,把你的眼泪给我收起来,你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都三天了,你家人都不来找你,你有没有考虑一下这是什么原因呢?我告诉你,贾家都不准备认你这个孩子,从小到大,惹是生非,偷鸡摸狗的哪件事情不是你能做的出来的?欺负比你小的孩子,小的时候就不说了,你长大了,反而勾结社会上的流氓来欺负咱们四合院里面的人,你可知道你糟蹋的那些粮食,可是人家三大爷一个月的口粮啊!再想想你干的那些事情,你瞧瞧,哪个是人能干的出来的?” 看着凶狠的周爱国,棒梗这下连哭都不敢了,委屈巴巴的捂着自己的脸。 而周爱国看见棒梗这个怂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15岁了,也该成年了,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那可是搬过砖的,头顶烈阳面水泥,一个人扛着东西跑来跑去的,再看看你除了偷鸡摸狗,你还会什么?来你大声的告诉我,火堆上烤的那只鸡是谁家的?你可知道这只鸡可是人家的经济命脉,就因为你偷了人家的鸡,你知道人家要受多少的苦吗?” 棒梗依旧低着头不说话,而周爱国也说上瘾了,这教育人的滋味真的太舒服了,不自觉的他就想起了三大爷,真的好羡慕啊!可紧接着他又想起来三大爷现在正在受罚期间,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不行,教育孩子这种事情偶尔来一下就可以了,坚决不能长期干,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看着眼前的这个教材,这外国那蠢蠢欲动的心,又开始波动了。 “说话,你哑巴了吗?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送到街道办去,让大家都好好的认一下你!” 棒梗吓得小脸惨白惨白的。 “不要!周叔,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偷了,我也是饿的,实在没有办法了,这才不得已找了只鸡来充饥的。” 看着棒梗被吓破了胆,周爱国说道。 “你饿了,饿了不会自己动手去做点零工吗?供销社门口多少老头老太太买了东西自己带不回去,想找人替他扛一下,再怎么着也能给你个一两毛,不也是轻轻松松的吗?有手有脚的,做什么不好?你偏偏选择偷这个行业!” 棒梗听见的这话,忍不住嘟囔道。 “搬那么东西才给一两毛钱,我可看不上!” 周爱国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呸,你就是个废物!高不成低不就你想干什么?” 听见废物这两个字,棒梗瞬间不乐意了,打他可以骂他可以,但是就不能提废物两个字!他棒梗也是要面子的。 “我还小,要是让我到轧钢厂工作,别的不说,三年考两级还是轻轻松松的!” 周爱国笑了。 “还特么砸钢厂,你知道学徒工都要干三年的吗?三年升两级。你这梦做的真不错啊!废物就是废物,轧钢厂的制度你都不了解,还想考级?再说了,轧钢厂会要你这种偷鸡摸狗的人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都要下乡的人了,还搁这大放厥词的,呸!你可好好想想吧,到了乡下该怎么活下去吧。” 提起下乡,棒梗瞬间没了力气。 看着棒梗那怂包的样子,周爱国忍不住又开口打击他。 “你到现在的农民是好玩的?面朝黄土背靠地,一把锄头,一把锨,看你这长的虚胖,下乡两个月,保证让你变得壮实起来,小伙子,好好干,回头啊,叔到你们下乡的地方去看看你!” 这冷嘲热讽的话语,让棒梗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架在火上烤的鸡肉就哭着向着四合院跑去了,他要回去找妈妈! 周爱国则是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嗯,这找人啊,还得看他周叔叔的!不想回家,好说。周叔叔给你来份心灵的鸡汤,保管让熊孩子哭着跑回家找妈妈。 第137章 拔你氧气管的人 看着火堆上那流着油的烤鸡,周爱国馋的直流口水,mmp的,这棒梗人品不咋地,手艺还真不错呀,看来这熊孩子是生错了家庭了,要是出生在大厨家里面,那肯定是要光宗耀祖的存在,可惜的是,摊上了这么一个家。 二话不说,拿起烤鸡,撕了一个鸡大腿,随口就咬了上去。 “嗯!好吃!” 紧接着三两口就干完了那个鸡腿,看了看手上剩余的鸡肉,周爱国晃了晃脑袋。 “算了,自己也不缺这一口,剩下的就带回去,让家里面那些孩子也尝尝吧!” 说着话,周爱国抱着烤鸡就往四合院走。 刚走两步,想了想自己就这么把鸡吃了,那么丢鸡的那家人是不是有些着急呢? 虽然不是他偷的,可是鸡却进了他的肚子里面,这有点心里不安啊! 但自己又不知道这鸡是从哪里偷来的,难道要自己大张旗鼓的去宣扬吗?再怎么说这个小兔崽子也是自己四合院里面的邻居,就这么把他卖出去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小孩子嘛,总得给个机会,不然一棍子打死了,那岂不是没有乐趣了? 周爱国决定还是到轧钢厂的周边转悠一圈,看看吧,要是真的碰上了,私底下给人家家里面塞点钱,这事儿就过去了,谁让自己嘴馋呢? 就这么想着周爱国,在四合院周边转悠了起来,还别说,真让他给找到了棒梗偷鸡的那家人。 老远的隔着街道,周爱国就听见对方家里面正在哭爹喊娘的,一个妇人坐在院子门口大声的哭着,而她的男人则是拿着竹竿不停的抽打着,同时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你个败家的娘们儿,呆在家里面鸡都看不住,让人家把鸡给偷了,我打死你!” 男人不停的抽,打着旁边还有一个小娃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仔细看去,隐隐约约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还有淤青的痕迹。 一群人围着看热闹,而周爱国也跟着走了过去,看着那家暴的场景,心里面想着,看来这是遇到正主了。 鸡是舍不得给他们了,那么随便补偿一点吧! “住手!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在院门口打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你还是男人吗?” 周爱国一声暴喝人群迅速的转过头来,看着是轧钢厂的技术总工来了,一个老头子迅速的走了过去。 “小周啊,这事你别管了,那个男的不是个什么东西,平日里自己不好好工作,赚不来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自己的媳妇身上,你要是今天管了这事儿,那男的回头还得再打他媳妇一顿,但今天他要是打爽了,那么这事也就过去了,你这掺和一脚,可真是害苦了那位母亲了。” 周爱国看了看这个老头,感觉到还挺面熟的,仔细的想了想,这不就是原七车间的那个摸鱼的大爷吗? “蔡大爷,你不是都退休回乡下看孙子去了吗?怎么还在这四九城里面呢?” 老头一脸的晦气。 “唉,小周啊,这事就别说了,我这退休的不是时候啊,前两年咱们全国都闹饥荒这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而我呢,刚好就卡在那个年头上,退休了之后,本想着回家带孙子的,可是谁能想得到农村的生活更加的悲苦呢?原本想的是先回家看看,再把户口迁回去,可等到我回到老家一看,缸里面一粒米都没有,而且有钱都买不到吃的,就得活活饿死了,所以啊,也就回来了。” 老大爷端着手中的茶杯,润了润嗓子。 “这不还好我机灵,把户口没有提前挪走,就带着自己的大儿子一家子又回到了四九城,给李副厂长塞了两条烟,我大儿子这才进了轧钢厂,顶上我的班,一家子这才熬了过来。” 周爱国点了点头,这个年代啊,确实是这么个情况,要是回到乡下,那日子肯定不好过。 “蔡大爷,我先不和你说了,这个男的打他媳妇,我就看不惯,我先去把这事情给解决了,等一下好好的和你唠一唠。” 说着话,周爱国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这位老哥,看你的岁数也不小了,这老是打老婆和孩子,这也不是个事啊,听兄弟一句劝啊,对你媳妇好一点。” 可谁知那人并不领情,反而臭着一张脸,对着周爱国吼道。 “男子汉大丈夫闲来无事打媳妇,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我这么做了,干你屁事呢?你要是闲着没事,爱到哪到哪去,别搁这惹人嫌!” 说着话,男人抬起手上的竹竿,照着女人身上又抽了两下,气不过的他张口就说道。 看着男子的动作,周爱国也有些生气了,较劲是吧? “干什么呢你,还老祖宗几千年的传统,不知道,现在正在除四旧吗?知道俺们院里面的二大爷是谁吗?刘海中就问你怕不怕?” 男子一个哆嗦,就准备往回跑,但周爱国却一把抓住了他,男子急的对着周爱国说道 “你别管闲事,对于你们这些不愁吃喝的人来说,丢一只鸡或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贫苦百姓来说,这丢了一只鸡,那就要了咱们的老命了,你想想看,一只鸡蛋5分钱,老母鸡又是两块钱,我养的这鸡啊,一天能下一个蛋,一个月就是30个鸡蛋,一个月下来就是一块五毛钱,平日里也不需怎么喂,什么草籽小石头的逮着啥就吃啥,没了这只鸡,我最少损失五块钱呢!” 周爱国听了摇头笑道。 “老哥,账不是你这么算的,照你这么说的话,丢一只老母鸡就损失五块钱,那我要是买上几百只鸡,那不就发财了吗?还上什么班呢。” 男人顿时给噎住了,不过他还是气不过,愤怒的看着周爱国,抬起自己手上的竹竿就向着媳妇所在的位置打了过去。 周爱国走上前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胳膊。 “老哥,你先别打媳妇了,思来想去的不就是一只老母鸡吗?是这我给你两块钱,回头你在市场上再买一只鸡,这鸡也有了,蛋也有了,不就完了吗?” 那男人一听周爱国要给他钱,态度立马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变。 男人的心里也苦啊,自己为什么在大院门口上打自己的媳妇呢?不就是为了想找一个冤大头来承担他们家的损失吗?现在好了,有人出钱,那他还费个什么劲儿呢,打媳妇他不累吗? “当真给我两块钱吗?” 周爱国看着这个男人,迎着一个笑脸,忍不住嘴角就抽了起来,特么的,这是利用广大民众的同情心啊! 这年代的人这么淳朴,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奇葩呢?还懂得36计了。 “不就是两块钱吗?搞得好像谁出不起似的,不过钱可以给你,但是你却不能再打你的媳妇和孩子了,听兄弟一句劝啊,这以后你万一要是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进了医院,救与不救,那不是别人能说的了的,今天你对你媳妇这么差,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的,那么等你真的到了那一天的时候,你的媳妇才是能决定拔不拔你氧气管的人,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男人不信,反着对着周爱国嘲讽道。 “别闹,有钱去医院那还不是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周爱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都快没意识了,那钱是你夫妻俩的,她要是不治疗,氧气管都给你拔了,活活等死吧!” 男人刚还想说些什么,老蔡就走了,上来拍着他的肩膀。 “你个瓜娃子,周总工说的没错,人家可是大学生出身哩,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法律人家比你钻研的透,周总工说了,那就肯定有这么一回事!” 男人被吓了一跳,眼前这个人能被老蔡叫做周总工的,那肯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知道,老蔡这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可特么的每说一句话都是有理有据的,让人反驳不上来。 而且他还是轧钢厂退休的老工人,这一片区都是有一定的名望的,有了老蔡的保证,男人不自觉得沉思了下来,看来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命,还得靠自己的媳妇啊! 想通了,这点男人立马对着众人发誓自己一定不会再打老婆了。 看到这里,周爱国这才满意的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两块钱递了过去。 “行,老哥有了你的保证,那么以后好好的对你媳妇吧,这两块钱啊,就当是给你改过自新的奖励了。” 男人接过钱,这才把自己的媳妇扶起来,两人对着周爱国那是不停的说着谢谢之类的话语。 看着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周爱国这才不紧不慢的向着自己的家里面走去。 当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周爱国,路过中院的时候,贾家棒梗正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颐,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棒梗回头看了一眼。 周爱国见这个棒梗居然还敢回过头看他,忍不住就无声的说道。 “废物!” 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棒梗却看懂了这个嘴型,激动的他当时就扔下了手上的饭碗,向着周爱国冲了过来。 “我不是废物!” 谁知周爱国根本没有搭理他,反而微笑着走开了,棒梗气不过跟在周爱国的后面,不停的喊着。 “我不是废物!我不是废物!”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跑了出去,害怕这孩子又是一去三天不回来,也跟着走了过去。 当看见棒梗跟在周爱国的屁股后面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棒梗张口闭口的我不是废物,又是几个意思呢?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只要棒梗好好的,那就比什么都强。 就这样,周爱国在前面走着,棒梗跟着周爱国的屁股后面,而秦淮茹又远远的吊着,三人这诡异的动作让人摸不清头脑。 终于,周爱国来到了自己的家门口,看着棒梗,居然还想跟进来,忍不住的他又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只见周爱国快速的从自己怀里面拿出那半只没有吃完的鸡,对着棒梗晃了晃。 棒梗都快气炸了,刚想上前抢回来,就见周爱国的门砰的一下子关上了,隐隐约约的房间里面还传来了“废物”两个字! 棒梗在门外,气的那是浑身发抖,可是他不敢闹,也不想闹,因为他怕!他害怕这外国把他今天所做的事情给说了出来,他更害怕自己的昔日伙伴会拿着臭鸡蛋往他的头上砸。 就这样,棒梗在周爱国的家门口站了半天,拳头是捏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这个场面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才返回自己家里面。 接下来的几天里,先是贾张氏被刘海中给放了回来,紧接着棒梗被街道办的人拉着送去下乡了,四合院充满了欢声笑语。 而周爱国也跟着,上面下来的人一块出去采购设备去了。 天津码头,杨厂长和周爱国两人相互握着手。 “老杨啊,我这一去最少也得个把月的,咱的老巢你可得给我看好了,不然的话,可别怪我撂挑子不干活!” 杨厂长满头的黑线。 “小周,你这一路过来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就比如说煽煽情,又或者说说其他的,这搞得好像生离死别的,我都不敢放你出去了。” 周爱国认真的看着杨厂长。 “老杨,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这话里什么意思?你还能不明白吗?看看轧钢厂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我这一走,就凭你这榆木脑袋能不能守得住场子,还是个事呢?再看看人家副厂长,一个女的!现在的威望都快赶上你了,可别等我再回来的时候,头上就骑着一个女人在拉屎撒尿了!那我可不干啊。” 杨厂长满脸的苦笑,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自从李德华那个贪污事件发生之后,上面已经对轧钢厂的原班人马不相信了,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经过层层审批,多人同意之后才能开展工作,这个新来的副厂长,别看她是一个女的,但也是个有手腕的人,这才多长时间啊,就拉起来一帮心腹。 论起能力来,十个李德华都赶不上人家一个,作为一个男人,他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来欺负一个女人。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就是不停的让步,也就造就了周爱国对他怨言颇深。 而这次去香江的路,又有谁能想得到,居然是这个副厂长一手督促出来的。 周爱国已经能预想得到了,技术部的那帮师姐弟,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肯定会被这个副厂长给拉拢过去的。 这女人真的好讨厌啊!可又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脸皮足够厚,还会撒娇,社交的手段也不弱,整个技术部的人,除了周爱国还在硬挺着,几乎已经全部沦陷了。 要不是为了男人最后那该死的一点尊严,估计啊,周爱国也随着大众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的了。 第138章 初临香江 跟着老杨寒颤了一阵之后,周爱国就坐着游轮向着湘江赶去了。 六天的海路,周爱国坐船都坐的快吐了,摇摇晃晃的,让周爱国觉得自己的脑袋根本就指挥不了身体,从没想过体质强悍如他也会晕船的,一步三摇,最后折腾的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躺到床上。 小周同志心里暗自发狠,特么的以后再也不坐船了。 不过好在香江离得并不是特别远,总算在周爱国忍不住要发脾气的时候,终于到了。 到了地方,国家的人早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下船的那一刻,就有一个人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机械专家周爱国吧?” 周爱国头昏脑胀的,但必要的交接程序还是有的,忍不住就点点头。 “机械专家不敢说,但对于这个时代的机床嘛,还是有一点点研究的。” 紧接着,两人对了暗号之后,那人告诉了周爱国一个地址,又给他塞了一些港币,并且告诉他等事情谈妥的时候再来找他拿钱就可以了,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集,就这样分开了。 此时的周爱国,一个头两个大,脚步虚浮的他根本没有力气去寻找那人所说的地址在哪里,就这港口,随便找了个旅馆就住了进去。 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周爱国感觉到自己好多了,突然的就听见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嘎吱嘎吱声音,作为过来人的他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了,摇了摇头,周爱国觉得自己还是先溜为妙。 可刚站起来,肚子就咕咕的叫了起来,感受着肚子里面那空空如也的饥饿感,周爱国退了房之后迈着步伐就走了出去。 夜晚的香江挺美的,还没走两步就听见一个勾人的声音。 “大爷,来玩嘛。” 说着话,那女人还一边脱着自己的上衣,脱完上衣还不停止,随手又把自己的裤子也扒下来一件,不过还好的是,外面脱了之后里面还穿了一套小裙子,当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随手就把刚脱下来的衣服扔了进去。 周爱国看到女人的动作,脚步加快了,而身后的人看见他脚步加快,则是急忙小跑了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帅哥,你跑什么跑啊?人家又不是什么凶兽猛虎的。” 感受着自己胳膊上传来的劲道,还有那隐隐约约涌入鼻尖里面的香水味道,周爱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应该啊,按照前世的经验来看,这女人用的香水明显不是什么劣质牌子,看来主是个不缺钱的主,但为什么揪着她不放呢? “放手!” “大路仔?” 听见这个话,周爱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今天刚过来,兜里还没有钱,正准备找个工作了什么的,等赚了钱,老子再来宠幸你。” 没办法,为了尽早的摆脱眼前这个女人,周爱国不得不亮出杀手锏。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老子现在没钱! 可谁知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反而将周爱国的胳膊搂的更紧了,胸前的饱满,让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我都说了没钱了,你怎么还缠着我呀?” 女人轻轻一笑,装作色色的样子。 “帅哥,其实我也可以不要钱的。” !!! 这下轮到周爱国震惊了,这把他当什么了,难道是传说中的兔儿爷吗?不行不行,老子可是大好的爱国青年,可千万不能做了柳下惠啊! 正这么想着,那女子突然间趴到了周爱国的耳边轻轻说道。 “大哥,求你了,配合我一下吧,我现在正在被人追杀,你要是不救我,我可就完了!” 周爱国略微一愣,也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了,感情是想让他配合着演一出戏呀。 甚至自己到香江来的目的是什么,周爱国不想节外生枝,但看着眼下的场景,似乎自己已经步入到了某个圈套里面,这有点难办啊。 思考了片刻,周爱国决定还是先帮一下眼前这个女人吧,反正自己有系统,在不怕吃亏,既然这样,那倒不如,管一点闲事吧,没准还能逢凶化吉,遇到贵人呢。 想通了这点,周爱国打开了自己脑海中的反击光环,紧接着,非常自然的,周爱国肌肉放松下来,顺势就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对方的腰上。 感受着怀中的人儿杀人的目光,周爱国低头看去,哟呵,不错,挺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看来自己艳福不浅啊,就当结个善缘吧。 “把你的猪蹄子给本姑娘拿开!” 周爱国笑着趴在她的耳边说道。 “姑娘,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咱们这是假的吧?想想看,这次我可是陪着你在刀尖上跳舞呢,现在的香江这么乱,不给我一点甜头,万一真的穿帮了,你想让我陪你去死吗?” 怀中的人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周爱国,正准备说话,就听周爱国接着说道。 “要是被他们给抓住了,我倒是无所谓,随便一个人给我一刀,我也就死了,可你看姑娘你长的这么漂亮,要是真的被那帮人给抓住了,那可就说不好喽,你要知道有时候死,可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明显的周爱国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打了一个冷颤。 “你可别太过分了,小心我爹爹回头剁了你的爪子。” 哟呵,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要威胁他?试问他周爱国从小到大怕过谁呀?老子可是有系统的男人,真惹急眼了,指不定谁受苦呢。 就在这时候,巷子口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追!都给我追!别让她跑了,今晚上只要抓住了这个林家的小公主,我还就不信他们林家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抢我堂口是吧?老子也不是吓大的!” 看到这一幕,周爱国一个转身将姑娘给挡了起来,顺便把她扎着马尾的头发扒拉下来遮住脸,然后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小姐,那咱们就说好了,30元港币,今晚上你可就是我的人了,依我看咱们也别舍近求远了,马路对面就有一个旅馆,咱们进去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说这话,周爱国搂着姑娘就准备往对面走,而这时候赶过来的那帮人也来到了周爱国的身边,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带头的人忍不住对着周爱国国问道。 “大陆仔,有没有看见一个女人刚从这里跑出去?” 周爱国装作十分不爽的样子说道。 “你谁呀?瞎吗?没看见老子正在泡女人呢?” 慢慢的转过头,周爱国就看见对方一群人手上都提着斧头,毫无征兆的周爱国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说道。 “大,大,大,大哥,别杀我!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刚说的是身上带血的女人吧?我看见了,她就往那个方向跑了。” 说着话,周爱国装作一副要跪下的样子,谁知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对着身后的兄弟们说道。 “快!赶紧给我追他一个女人,跑不过咱们的!” 说完,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就向着周爱国指着的方向跑了过去。 按照男人的罗辑思维,他们斧头帮在这个片区里面作威作福惯了,对于那些大陆仔来说,他们就是噩梦,想着一个普通人也不敢去,他们撒谎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怀疑周爱国话里面的真实性。 与此同时,周爱国那原本要弯曲下去的腿又站了起来,二话不说,搂着女人快速的就离开了。 搂着女孩,周爱国走了好远,直道再也看不到那群人之后,周爱国这才放开女孩。 “行了,危机也度过了,你还是赶紧回,先回家去吧,我这肚子还饿着呢,就不陪你了。” 说这话,周爱国看见一个像餐厅的地方就走了过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女孩再美,自己也是结过婚的人了,能不招惹就别招惹吧,再说了,就凭今天这个情况,谁知道这女孩家里面还招惹了什么仇家呢?自己到香江来,也就是采购一批机床而已,能不惹事也就别惹事了。 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周爱国直接就进了饭店里面,本以为两人的交集也就到此结束了,可谁知女孩像个狗屁膏药似的,就跟了过来。 “喂,你别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以后有时间了,我会好好的报答你的,再说了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吗?” 周爱国无奈的转过身,对着女孩说道。 “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对你家里面的事情也不感兴趣,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想掺和到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件里面去,你呀,还是搁哪来回哪去吧。” “不行,我林梦欣不是那种无情的人,今天你救了我,我一定会让我父亲好好的报答你的,再说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刚到香江没多久吧,肯定还没有个落脚的地方,看你这身打扮,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的孩子,能跑到这里来,肯定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工作也没找到吧,放心,我父亲对于自己人,可是很大方的,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出来。” 周爱国无奈的转过身,对着女孩说道。 “我的姑奶奶唉,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麻烦嘛?看见没,我身后的这家餐馆在这吃一顿,消费肯定不低吧?既然我敢在这里吃饭,你还觉得我手里面没钱吗?再说了,钱不外露,你长这么大,难道就没有人教过你吗?” 林梦欣还想说什么,可话还没有张口,肚子就跟着咕咕叫了起来,这下轮到周爱国傻眼了,他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孩儿被人追杀,经过大量的体力消耗之后,要是手上没钱的话,那么吃饭确实是个问题啊,难道说? “丫头,你该不是没钱吃饭,赖上我了吧?” 林梦欣气急,眼前的这个男人好讨厌啊,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他难道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吗?再说了,自己作为林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低三下四去求过人啊?以林家的财力和自己的身份来说,在这香江,想请她吃饭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是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份不宜暴露,哪能看得上眼前这个穷小子呢? “喂,你一个男人,请我一个女人吃一顿饭怎么了?你咋这么小气呢?大不了这顿饭钱就算我借你的,等我回家了,拿到钱再还给你不就行了吗?” 周爱国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你可拉倒吧,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就是麻烦的代名词吗?想想看,现在有多少人想把你抓着关到笼子里面去,要是被那帮人知道了,我在帮助你,我能有什么好下场吗?行了行了,这是20块钱,给你,你先拿着吧,就当我今天倒霉,遇见你了。” 看着周爱国将钱塞到他的手上,林梦欣气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难道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累赘吗?还是说我不够漂亮,吸引不到你吗?又或者我林家就这么让你看不上吗?” “快别说那么多了,是我配不上你,钱给你了,你自个找个地方吃饭去吧,千万别和我呆在一起,我怕受你牵连!”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抬脚就想往饭馆里面走,可特么的,眼角的余光又看到了刚才问路的那帮人,心里面暗道一声麻烦! 而这时候看不清形势的林梦欣,还想和周爱国理论,谁知做爱我根本不搭理他,反而一把抓着他的手就把她拉进了饭店里面。 “老板,开一个包间!” 林梦欣还想挣扎,周爱国突然趴在他的耳边说道。 “快别闹了,那帮狗日的又追上来了!赶紧跟我走,咱俩找个房间里面躲起来先填饱肚子,一会儿要是真的被发现了,跑路的时候也有力气!” 林梦欣回头看了一眼,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正当他准备再次说些什么的时候,周爱国一把拉着她就往里面走。 就这样,林梦欣被周爱国强行拉着,两人进了包间,一旁的服务员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却不敢露出来,看了周爱国一眼,服务员还是陪着一张笑脸,拿着菜单走了过去。 他只是香江的一个小屁民罢了,对于这种强行拉着小姑娘的人,他见的多了,慢慢的心也就死了。 就在他们刚进包厢没多久,娄晓娥穿着一身碎花裙走了进来。 “老板来了!” 娄晓娥对着剩下的那几个服务员笑了笑。 “怎么样?今天饭馆的客流量大不大?” 服务员们微笑着点点头。 “老板,您还真别说,就您带过来的那些菜谱,咱们这个餐馆就没有空余的位子。” 娄晓娥点点头,那可不是嘛,要知道,这可是谭家菜,她的母亲那可是谭家菜的传人,虽然自己的母亲作为大家闺秀,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菜谱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小小的餐馆,有了这种大杀器,还能不火吗? 娄晓娥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到了打烊的时候了。 “行,那咱们饭店里面都没客人了,你们也赶紧收拾收拾下班吧!” 谁知他的话,刚一说出口,从二楼包厢里面就走出来一个服务员。 “老姐,这个包厢里面刚进来了两个人,刚点完菜,要不还是让他们再等一等吧。” 娄晓娥面露不悦。 “不是都跟你们说了吗?晚上十点钟以后就不要再接客人了,怎么这个点了,还有人来吃饭啊!” 第138章 他乡遇故知 娄晓娥迈着腿就往楼上走,说实话,现在的她对于钱并没有那么渴望,在香江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一个少妇独立出来做生意本就很难了,要是再因为有钱被人给惦记上了,指不定哪天就被那帮有权的人拿去当阔太太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那可就是人财两空了。 来到包间的门口,娄晓娥敲了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先生您好,对不起,我们饭店已经打烊了,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房间里面的人传来了一声惊呼。 “娥子姐?” 娄晓娥抬起头,当看到周爱国的时候,兴奋的喊道。 “爱国!” 紧接着,娄晓娥快步的来到周爱国的身边,忍不住就想抱抱他,当伸开自己的双手,即将要触碰到周爱国的时候,她突然却发现周爱国的身边还有一个人,场面顿时尴尬了。 林梦欣看着两人,她知道这两人肯定有什么故事,虽然很饿,可是还是忍不住心中那颗吃瓜的闲心。 “原来你叫周爱国呀!我林梦欣记住了,对了,晓娥姐是你什么人啊?看你俩这亲密的样子,该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吧?还有晓娥姐,你也太那个了,我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这里,你都没看见。” 娄晓娥满脸窘迫,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来到了湘江,周爱国也算是彻底的放开了,他不打算跟娄晓娥在玩过家家了,他要摊牌了,不能让这个无情的女人睡了他,还,打算一辈子把他蒙在鼓里面。 顿了顿嗓子,周爱国看着林梦欣说道。 “你说我是娥子姐的什么人?好,那我告诉你,她可是给我生了一个儿子啊,你告诉我,她是我什么人?最可气的是这个坏女人居然还想瞒着我一辈子!拿了我的第一次不说,还想骗我,你说说我是她的什么人呢?” 嘶!突然间吃到了这么一个大瓜,林梦欣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见她震惊的看着娄晓娥。 “晓娥姐,他说的是真的吗?” 原本呆呆在一旁的楼晓娥,一股红晕瞬间从自己的额头向着浑身扩散,不一会儿就像跟煮熟了大虾似的。 “那个,我可以解释的!梦欣,你可千万别听他瞎说,这事真的错不在我。” 周爱国听到这句话,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就反驳道。 “错不在你那,就是在我喽?想我周爱国当年才18岁啊,正是人生中最得意的年纪,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你动过心呢?” 李梦欣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指着娄晓娥说道。 “晓娥姐,你怎么就这么坏呢?人家当时还是个孩子呀!你怎么就能下得去手呢?” 不得不说,林梦欣这个神助攻一下子将娄晓娥彻底的整不会了。 看着娄晓娥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周爱国适时的补刀。 “可不是嘛,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娥子姐给拿下了,要不是这两年看着孩子越来越像我还真以为当时是在做梦呢。” “什么?你说文采长的越来越像你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此时的娄晓娥真的急的快要哭了,虽然那次过后她也很焦虑,孩子出生后长的像父母也是天经地义的,可问题是,他是许大茂的老婆,不是周爱国的媳妇啊,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回去呀? 要知道文采可是她的第一个孩子,也可能是最后一个了,这让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孩子呢?难道这一辈子就再也不见了吗? 一瞬间,娄晓娥急得两脚将地板踩的咚咚直响,周爱国看见她那副好笑的样子,索性也不再打趣她了。 “好了好了,我只是说过文采像我并没有说像我现在的这副样子啊,看把你给急的。” 谁知娄晓娥根本不搭理他,反而一个劲的在嘴边念叨着。 “怎么办?怎么办?” 周爱国走上前,扶着她的肩膀,将娄晓娥轻轻的按在座位上,然后一本正经的胡诌道。 “娥子姐,接下来我所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这也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之所以说文采长得像我小时候,那也是有原因的,这些年来,我一直做着一个梦,梦中的我小时候就是和文采长的一模一样,从小到大,生活点点滴滴都在我的脑海里面,不停的浮现,不同的人生,不同的路,但却是同一副面容,现在看见你这个态度,我也更加的肯定了,原来文采真是我的孩子啊!” 就在周爱国说完话的时候,娄晓娥突然间怔住了,她那傻白甜的脑袋瓜子,终于反应过来了,脸上的红晕急速的褪去,紧接着露出一副恼羞成怒的神色。 “所以说,你刚才是在诈我喽?好啊,周爱国,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没看出来,你居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噗呲!” 李梦欣突然间笑了,周爱国和娄晓娥两人同时转头怒视着她。 “笑什么笑?” “你笑什么?” 看着两人一个表情的看着她,李梦欣调皮的坐到娄晓娥的身旁。 “晓娥姐,你们两个的关注点,可真的好奇怪呀,做了这么多年的露水夫妻,就连生气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现在事情都已经说开了,那么你俩是不是应该关注一下,以后该怎么办呢?” 提起这个周爱国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了,也是啊,为了这个傻娥子,他故意和许大茂打成一片,两人现在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可问题是自己是带着目的才和他成为兄弟的,给自己的兄弟脑门上扣一顶绿帽子,想想看自己好像真的对不起他,浓浓的罪恶感在周爱国的心里面悄悄的浮了出来,如果上天可以再来一次,他想着自己应该还是会把和娄晓娥的关系捅破吧。 看着娄晓娥那期待的小眼神,周爱国突然间莫名的心慌,不过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林梦欣,这丫头看着和娄晓娥相处的样子,也不是短时间才能培养出来的,何不借此岔开话题呢? 想到就做,周爱国看着林梦欣说道。 “娥子姐,你和这个麻烦丫头是怎么认识的呀?看你俩这关系,恐怕也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吧!” 果然,随着话他的话题岔开,娄晓娥明显的也松了一口气。 “你说梦欣啊,提起这个,那可就有的说了,小时候我们楼家和他们林家那可是邻居关系,我年纪大,比她大一点,林家在咱们四九城以前可不是个小家族,小时候,这妮子就没了母亲,是我母亲把她带大的,所以呀,我们俩就成了很要好的姐妹,可是天不随人愿,就在祖国成立没多久,她就随着父亲一起跑到香江来打拼了,而我们娄家这次来到香江也多亏了他们林家的照顾,才不至于被人给欺负了。” 周爱国摸摸后脑勺,原来这一切都是缘分啊,自己今天到香江晕了船,随便找了个小旅馆,要不是嫌那个地方太吵,估计也不会换地方,只会随便在外面对付一口就又回到房间里面去了,也就不会遇到这个糟心的小丫头,更不会顺手把她给解救了,不救她,也不会跑这么远来到这个饭店里面吃饭,也就不会遇到娄晓娥。 思来想去,周爱国原本纳闷的神情也瞬间明白了,原来不是自家的系统不给力了,是将所有的反击力量都用在了玄学上,让自己和娄晓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相遇! 这么一分析,周爱国看着小丫头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 “喂喂喂,你看什么看呢?你都拥有晓娥姐了,可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本姑娘还没谈过恋爱呢,可不能折在你这么一个有妇之夫的身上。” 娄晓娥气急,一个脑瓜崩就弹在了林梦欣的额头上。 “死丫头,说什么呢你!” 林梦欣委屈巴巴的嘟着嘴。 “本来就是嘛,他已经和你都那个了,还用这么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 周爱国无语,就在他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突然间被打开了,一个服务员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 “老板,这饭菜还做不做呀?” 娄晓娥转过头,刚准备说话,就听见林梦欣的肚子咕咕咕的,又叫了起来,当即就说道。 “做啊,咱们开饭店的,怎么能把客人往外面赶呢?赶紧的,让后厨的王叔忙活起来,没看见客人的肚子都叫了吗?” 服务员瞬间呆住了,这不让做菜的是你客人的肚子叫了,反过头来挨批的却是我,为什么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突然的服务员看着娄晓娥和那个女孩子亲密的样子,也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女孩子是老板的朋友啊,可一想到,两人进门的时候,这个女孩子明显的是受到胁迫的,二话不说,抄起凳子,指着周爱国说道。 “小子,我劝你识趣一点,这个女孩子可是我们老板的朋友,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否则我手里面的凳子可不认人,要是有个什么磕碰擦蹭的,可别怪我出手力气大!” 娄晓娥此刻满头都是问号。 “张军,你小子发什么疯?不就是让你做个菜吗?你怎么拿起凳子来要打客人了?” 张军看着娄晓娥还被蒙在鼓里,当时就忍不住气愤的说道。 “小姐,你可千万别被这个人渣的表面给欺骗了,他俩今天进门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了,就是这个男的强硬的把你的朋友拉进咱们饭馆的,你朋友这么漂亮,这小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老板,你快过来,别等会打起来的时候伤着你了。” 说着话,张军扯着嗓子对门口的几个服务员说道。 “哥几个都赶紧给我进来,这小子抓的是咱们老板的朋友,可千万不能让他给得逞了!” 门外的人听见张军的喊声,瞬间冲了进来,一个个剑拔弩张的看着周爱国。 周爱国也是被这帮人给搞糊涂了,只见他眨巴着眼睛,对着娄晓娥说道。 “娥子姐,你该不是想让他们把我的腿打断,然后软禁在你的闺房里吧?” 娄晓娥恼羞的看了一眼周爱国,对着走进来的几个服务员大声的说道。 “都给我把手上的凳子放下,这两人我都认识,赶紧给我下去炒菜去。” 周爱国看着这帮人,忍不住皮了一下。 “各位大哥,虽然我知道我长的很帅,但是你们也不能强迫我做你们老板的裙下臣子,你们要记得强扭的瓜,他不甜啊!”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低下头,嘟嘟囔囔的说道。 “就算你能得到我的身体,但我的心也是需要慢慢融化的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点都不明白吗?” 娄晓娥气的脸都绿了…… 张军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个服务员,将手中的凳子放了下来,摆好之后笑着说道。 “啊哈!原来是小姐的朋友啊,早说不就完了吗?你看这事闹的。” 随着他的动作,赶来的那帮服务员又把凳子给放了回去。 “可不是嘛,都怪张军这个小子,一天天的,尽搞一些不靠谱的事情,等会回去了,非得把他锤一顿不可!” “对对对,不过你们没有发现吗?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唉!”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对对对,我们怎么不知道呢?要我看呢,咱们要不还是先找找老爷问问,看是什么情况吧。” 听见这话,娄晓娥充满杀气的眼神,看向了那个服务员,服务员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就开口求饶,可谁知,娄晓娥却是恼羞成怒的说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做饭去,顺带着把饭店的门给关了,该收拾的收拾吧,收拾完了,你们就可以下班了。” 那帮服务员听见娄晓娥的话,一溜烟的就跑的没影了。 下楼梯的脚步声噔噔噔的传了过来,似乎还隐隐约约的传出来,什么小姐和小丫头争宠的话语。 气的娄晓娥端起桌上的杯子就摔了出去,顿时安静了。 饭店的包间里面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和周爱国同时开口。 “你……” “你……” 声音刚传出来,两人又同时闭口了,紧接着又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李梦欣好笑的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要是没人说话的话,那我就说了啊!” 话音刚一落,就听见两人同时又开口了。 “你闭嘴!” “你闭嘴!” ??? 李梦欣气不过,刚想理论,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给我进去搜!就这么一点时间,他们两个不可能跑远的。” 紧接着就传来了张军的声音。 “龙哥,我们今天已经打烊了,店里面没有其他人,都是我们自己人,要不你还是明天再来吧。” 随着张军的话音刚落,被叫做龙哥的人,脾气瞬间暴躁了起来。 “滚一边去,我们斧头帮办事,有你说话的地儿吗?惹急了我这小破店都给你们砸了!滚!” 第139章 缘分 楼上的林梦欣瞬间瑟瑟发抖了起来,二楼晓娥看着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气氛被打扰了,火爆的脾气瞬间也上来了,只见她站起来,匆匆的就向着楼下走了过去。 那噔噔噔的下楼梯声音,让周爱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帮狗皮膏药又特么粘上来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这一次是必须得正面刚一下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林梦欣说道。 “丫头,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会儿我们动手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出来拖后腿!”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就向着楼下走去。 “大哥,这位可是娄家的那个,他们和林家的是一伙的,咱们抓不住林梦欣那个野丫头,把她抓回去也差不多吧。” 被叫做龙哥的人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弟。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兄弟们,上给我把这个娄晓娥带回去,我就不相信他林振北不来找我们要人,到时候咱们新仇旧恨一块算!” 龙哥带来的小弟们看见自己的大哥都发话了,一群人露出畏缩的笑容,嘿嘿嘿的向着娄晓娥包抄了过去。 而娄晓娥也是个火爆脾气,经过今晚上这么一出,此时,她的怒火已经在极限的边缘反复的横跳了,看见这一帮猥琐的人向着她围了过来,楼晓娥二话不说,拎起一个酒瓶子,就向着冲的最靠前的人脑袋上砸了过去。 “啪!” 酒瓶碎裂,红酒混合着那人的血液流了出来,而那人也抱着自己的额头疼的在地上打滚,一不小心滚到了玻璃碴子上,疼的他又是一阵哭爹喊娘。 龙哥原本就想着准备拿下娄振华的女儿和林镇北谈话的,看到娄晓娥上来对着他的小弟脑袋就砸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娄小姐,我劝你识趣一点,我们这么多人呢,你一个人又能翻起什么花样来呢?识相的赶紧跟我们走,免得到时候手下的兄弟不懂事,伤着您了,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哈哈哈!” 就在他这话刚说完,见势不妙的张军跑到后厨去,把饭店里面那些人全部叫了出来,只见那些人手上拿着菜刀和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全部冲了出来。 “龙哥,我们娄家一向和你们这些人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却要抓我们的小姐,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难道你做好了和我们娄家开战的准备了吗?” 龙哥并没有看这帮人,反而对着娄晓娥说道。 “娄小姐,你不会以为就这帮虾兵蟹将就能吓退我们斧头帮了吧?我告诉你,我们斧头帮办事,我拿谁就拿谁,今天你要是不跟我们走,那可就别怪我们这帮兄弟们翻脸不认人了!到时候江里面多几具尸体,想必上面也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娄晓娥还没来得及开口赶来的周爱国,声音就传了过来。 “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什么斧头帮不斧头帮的?我以前咋没听说过呢?你们这帮狗皮膏药还真是粘着人就不放了,老虎不发威,真以为我是病猫啊?” 龙哥抬头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刚才他们指路的人,一瞬间眼睛都红了,而他的小弟似乎也不长眼色,凑到龙哥的身边说道。 “龙哥,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欺骗我们的,害我们跑了那么久,把人都给追丢了!” 龙哥没好气的一巴掌就拍在他的后脑勺上。 “特么的,你当我瞎吗?看不出来吗?还要你提醒,给我滚一边去,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玩意儿呢?不长眼色的东西。” 龙哥抬头看向周爱国。 “大陆仔,你怕是刚来到香江没多久吧?我们斧头帮的名号可不是叫着玩的,那可是用斧头一下一下砍出来的,小子,今晚上你戏弄了我们斧头帮,我要把你抓起来,然后一寸一寸打断你的骨头,再把你的尸体沉到江底下喂鱼!” 周爱国闲庭信步,现在的他身体属性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样子了,真要打起来,那还指不定是谁教训谁呢,平时在国内他都不敢用自己的力气打人,生怕哪一刻没有收住力道把人给打死了,现在到了香江,这个混乱的年代,周爱国别的不敢说,只要不动用范围性武器,哪怕是对面的人,人手一把枪,他也敢保证活下来的一定是他自己。 想到这里,周爱国忍不住在光圈里面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姓名:周爱国 智力:250(正常人:8) 力量:106(正常人8) 体质:107(正常人8) 技能:伪9级钳工,伪9级电工,伪9级木工,6级工程师(真实2级工程师),3级厨师。 看到自己的属性之后,周爱国忍不住摇了摇头,现在它的正常属性已经是正常人的十几倍了,一个人拥有这么高的属性,在人群中,那就是非人般的存在,这帮小卡拉米说实话,他还是真的没放在心上,看着那叫嚣的龙哥,周爱国忍不住在心里面想到,蚂蚁什么时候都敢来挑衅大象了,看来是时候该展露一些自己的本事了,只希望踩死这一窝蚂蚁,别惹来蚂蚁大军的报复吧! 周爱国摇头的动作,在龙哥的眼里面,那就是深深的挑衅,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龙哥发自内心的火了,只见他大手一挥,对着带来的人说道。 “兄弟们,上给我砍死他!” 说实话,龙哥带头抡起手上的斧头,向着周爱国冲了过去。 看着冲过来的龙哥,饭店的人彻底的怒了,只见他们举起手上的菜刀及锅碗瓢盆,就想照着那帮人砍,可周爱国先他们一步迎着冲过来的斧头帮等人杀了过去。 一个箭步,周爱国就来到了龙哥的身边,在龙哥惊恐的眼神当中,周爱国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龙哥的脑袋犹如西瓜一般,瞬间爆汁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周爱国一脚又踢到了那个多嘴的小喽喽身上,惨叫声瞬间响起,可还不等他多喊两句。周爱国一脚又踩在他的胸膛上,这下整个脚都陷了进去,小喽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正准备冲杀的那帮服务员,一个个傻眼了,龙哥带来的那帮兄弟瞬间也没了力气,手上的斧头掉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周爱国看着还在喷血的龙哥,忍不住向后退了两步,对着那帮傻愣的服务员说道。 “张军,等会儿辛苦你们要打扫一下卫生了,至于现在嘛,还是把门先关上吧。” 张军张着嘴巴,看着周爱国,这特么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猛人啊?难怪能把自家小老板迷的服服帖帖的。 周爱国看着张军没有动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张军吓得一个机灵,急忙说道。 “哦哦哦,我这就去关门,不就是打扫个卫生吗?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说完,张军小跑着来到饭馆的门口将门给关了起来。 这下斧头帮的那帮小弟一下子给吓尿了,看着已经关了的饭店门,他们齐齐的跪下下来。 “哥,大哥,我们错了,求你了,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今天这事我们都没有看见,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求您了,给一条活路吧!” “大哥,对不起,我们不该来招惹你的,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周爱国眼神冷冽的看着这帮香江的小混混,他知道眼前的这帮人是没有道义可以讲的,自己今天要是把他们放过了,回头他们就会把他的事报告给斧头帮的总部。 真到了那个时候,斧头帮那边肯定不会把这个闷亏吃下去的,现在的香江可是混乱的很啊,这帮人的手里面有枪,所以他们行事起来肆无忌惮,斧头帮的总部,再来的时候手上肯定会带着手枪的。 虽然周爱国知道自己非常的厉害,根本不惧怕那些手枪之类的东西,但是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讲,他们是不会相信一个人会厉害到无视这些热武器的,那么,迎接他的将是麻烦与报复,与其坐等斧头帮,上门不如趁此打上斧头帮的总部,趁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斧头帮给灭了,一劳永逸,解决麻烦才是周爱国最希望看到的。 眼前的这帮小喽罗可杀可不杀,该震慑的都已经震慑过了,想必他们应该看的很清楚吧,成年人了,要是连这点都分不清楚,那真是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啊。 想到这里,周爱国对着这帮小喽罗们说道。 “我特么就跑来香江度个假,你说你们怎么这么没眼色呢?惹我干嘛?非逼老子出手,你们才知道求饶,这下好了吧?你们龙哥的脑袋都凑不齐了,唉!真特娘的晦气啊!” 说着话,周爱国一个巴掌打在一个小喽喽的脑门上,吓得他顿时屎尿起飞,周爱国嫌弃的走到一边。 小喽啰挡在地上,眼神里面偷撸着暗灰色的死气,好半晌后,他的眼睛才眨了一下。 “我没死?” 他旁边跪着的几人偷偷的用眼睛瞄了瞄,好家伙,真没死啊!看来眼前的这个狠人是留手了。 那帮小喽罗相互看了看,一个个浑身都激动的颤抖了起来,眼前的这个大哥不嗜杀,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今晚上可以活下来了? 顿时一个个冲着周爱国纷纷磕起了头,直到脑门上都磕出来血了这才罢休。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回去之后我立马就辞掉这份工作,再也不混黑社会了。” “回去后我就帮我妈支愣起那个肉铺子,说啥也不出来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今天差点就让我爸给说中了。” 一旁的娄晓娥吃惊的张着一个大嘴巴,这还是她认识的周爱国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紧接着,少妇那颗躁动的心,莫名的激动了起来,娄晓娥快速的来到周爱国的身边,抱着他的手。 “爱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这里不再是熟悉的大院,娄晓娥也彻底的放下了自己的伪装。 周爱国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现在的我也不是以前那啥也不知道的傻小子了,我告诉你啊,现在爷们的身体可棒了,最少能折腾你一个晚上,要不要尝试一下?” 听着这口哗哗的调笑,老小子没好气的啐了一口。 “死样!” 忽然间,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忍不住对着周爱国开口问道。 “对了,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刚来香江没多久吧?你怎么会招惹上这帮人呢?” 周爱国无奈的摊了摊手。 “这还不是拜你的好妹妹所赐,谁知道她们家里面出了什么事,今天我刚下船,就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一觉起来就碰见那丫头扮小姐招客人,吓得我当时两个腿都软了,然后就这么被她给缠上了,紧接着,这帮人也来了。” 娄晓娥听着周爱国的解释,忍不住心里面有了些怨言,这个林梦欣怎么回事?不行,她得赶紧过去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都牵扯到她的身上了。 就这么小着。娄晓娥提着碎花裙,噔噔噔的又跑到了楼上去了。 半晌后,这才拉着林梦欣走了下来。 原来这一切还是他们娄家惹的祸,娄父作为一个祖辈传下来的商人,他的眼光是十分的长远的,来到香江之后,就联系到了自己昔日的故友,纠结了一帮子人,搞了一个什么商会,生意越做越大,这不有人眼馋了。 香江最大的帮派斧头帮看上了他们的财产,初始这帮人以为就是一些大陆仔抱团取暖,没见过资本力量的他们,试探着开始了敲诈勒索。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敲诈成功,这帮人开始逐渐的变得不满足了起来,这下可惹火了以娄振华为首的富商,他们决定联系以前的一些老友,经过商量,为什么只能当地的人参与黑帮呢?他们就不能团结起来取代那些黑帮吗? 有钱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脉,在资本的运作下,商会很快的聚集到了一批打手,势力是越做越大,而这时候就需要一个领头人出来将地下势力与商会分割出来,以林镇北首当其冲,独立出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取代斧头帮的位置。 他们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在林镇北的带头下,斧头帮的一个个堂口纷纷沦陷了。 而今天就是林镇北带着人又攻打下来了一个堂口,导致那个堂口的龙哥红了眼,但碍于人数差距,龙哥决定放弃堂口保存有限的力量来报复林家。 恰巧这天晚上,林梦欣带着人出来玩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本来按照道上的规矩是祸不及家人,可谁让林镇北的势头太过旺盛呢?所以龙哥就决定从林镇北的家人身上开始下手。 而小丫头的两个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发现了龙哥等人,拼死抵抗之下,终于让自家小姐给跑了出去。 这也就有了接下来的一系列事件。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周爱国为了能让娄晓娥顺利的在香江生存下去,他决定了,今晚上就要会一会这个斧头帮去了。 来到小喽罗的身边,周爱国踢了踢趴在地上的那个人。 “行了,别装死了,带我去你们的总部,做完这一些就将你们给放了,以后好好的生活,千万别再干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 小龙龙们听到周爱国的这句话,一个个激动的站了起来。 “大哥,放心,带你去斧头帮的总部之后,我们一定会改过自新的,绝对不会再走黑社会这条路了。” “对,大哥放心,今天这事儿吧,也是龙哥带头坏了道上的规矩,道上的兄弟们也不再欢迎我们了,我们以后也不适合在这个行业里面混了,回去之后我们就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第140章 斧头帮灭 两女看着周爱国要去斧头帮的总部,忍不住露出担忧的神色。 “爱国,别去好吗?你才刚到香江,就和这帮亡命之徒碰上了,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可该怎么跟小鸽子交代呀?” 林梦欣也凑了过来,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哥,这事你就别管了,我父亲他们会处理好的,犯不着为此丢了性命,要知道他们的手上可是有枪的。” 周爱国笑着对两人说道。 “放心,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就凭他们那帮废物,即使手上拿着枪,我也不怕。” 眼瞅着劝不动周爱国,娄晓娥使出了杀手锏。 “爱国,今晚上就别去了吧?大不了,大不了今晚上人家陪着你还不行吗?” 听见这话,周爱国也来了劲,忍不住轻轻的抱了一下娄晓娥。 “娥子姐,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咱们就说好了啊,今晚上你可一定要洗白白等我啊。” 说着话,周爱国对着几个小罗罗又踢了一脚。 “看什么看呢,还不赶紧前面带路,没听见我娥子姐都说了,今晚上要洗白白,等我呢。” 几人吓得抱头鼠窜,但感觉到只是身上挨了几脚之后,这才壮着胆子说道。 “大,大,大哥,我们这就给你前面带路!您别生气,您别生气!” 小罗罗们打开饭店的大门,就想往外走,娄晓娥看着实在是劝不动,心里想着就算是死,那也得吃饱了,看着抬脚往外走的周爱国,一把又将他给拉了回来。 “你还没吃饭呢,吃完饭再说!” 饭店的大厨听见娄晓娥的话,急忙跑到后厨里面端了几个菜,走了出来。 周爱国看看饭菜,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也是啊,吃饱了再出去运动一下也好,周爱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拿起筷子大口就吃了起来。 小喽啰们一个个站在周爱国的身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折腾了一晚上了,他们也确实有点饿了,可是比起自己的小命来,他们宁愿饿着,也不敢惹眼前这个狠人的不快。 很快,周爱国就将厨子做的饭菜吃了下去。 站起身的他对着做菜的那个厨子说道。 “谭家菜,味道做的不错,可惜就是有些火候没把握到位,比起傻柱子,你们还是差的有点远啊!” 娄晓娥听见周爱国论起饭菜的味道,心里面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周爱国这小子今晚上是不打算出去了。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口,就看见周爱国带着人走了。 ??? 斧头帮,此刻的帮主梁山刀正坐在帮主的位置上大发脾气。 “你们这帮废物,今天又被林正北那个老不死的打下来一个堂口,想我斧头帮人才济济,居然连一个糟老头子都拿不下来,剩下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帮里面不再禁止枪械,但凡有人敢打上门来,用你们的枪给我狠狠的打回去,让他们有来无回,我还就不信了,拼起命来,我梁山刀怕了谁吗?” 几个堂口的堂主低着头,他们也郁闷啊,前一段时间还被他们压榨喘不过气来的商会,怎么就突然间拉出来了这一帮不要命的,和他们打的那是有来有回的。 自己这边都折损了好多兄弟了,想必商会那边损失的人更多,但是对方好像并不怎么在乎似的。 正当他们低头沉思的时候,就听见梁山刀接着说道。 “张龙呢?怎么不见他?今天可是他所在的那个堂口被商会的那帮人给攻下来了,怎么吃了力都不敢来跟我说一句话了?” 正这么说着,就见张龙所在的那个堂口的人回来了。 梁山刀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张龙的身影,顿时发怒了。 “你们堂主呢?死到哪里去了?还不赶紧给我滚出来汇报一下损失了多少兄弟?” 小喽罗们低着头,不敢说话,周爱国一步走了上去。 “想必你就是斧头帮的帮主梁山刀是吧?” 梁山刀看着来人,面露不悦的神色。 “你又是哪个?一个人都敢到我们斧头帮来,真当我斧头帮是泥捏的不成?还是说我们斧头帮的名声已经落到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门来质问了吗?” 周爱国听着梁帮主的话语,心里面暗叹,真是有什么样的帮主,就有什么样的喽啰。 “鄙人周爱国,今天出到贵宝地,但似乎你们这斧头帮好像不怎么友好啊,所以呢,就斗胆前来上门质问一下你这个帮主是怎么管教自己的小弟的?” 梁山道看着周爱国,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周爱国是吧?你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来人把他给我绑了,今天我要亲自把他碎尸万段,以泄我心头之恨!” 看着围上来的一群人,周爱国叹了一口气。 “唉!看来咱们是没法好好的聊天了,既然这样,可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啊!要动手,那么我只好请你们去死了!” 话音一落,周爱国就动了,当出星点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可就不是翻倍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身体素质所表现出来的那可是以平方的形式增长的。 只见周爱国快若残影,不停的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随着他的每一次出手,斧头帮围上来的人,脑袋就像碎了的西瓜似的流了一地。 短短的五分钟功夫,斧头帮围上来的那些人都已经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了。 梁山刀看到这里也是下了一跳,急忙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来一个王八壳子,看着站在那里不动的周爱国,他放声大笑。 “哈哈哈!年轻人,我承认你的个人武力很高,但是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那个时代了,想不到吧大陆仔,咱手里面可是有枪的!……” 话还没说完,就见周爱国的身影一闪,彻底不见了人影,而自己身边的那帮兄弟们,一个接一个的,又倒在了地上,一瞬间梁山刀犹如三九天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冷的发抖。 突然的,他感觉到自己手腕一疼,紧接着就没了知觉。 周爱国来到他的身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梁帮主,枪!你说的是这个玩具吗?那还真不好意思,我还真没把这东西放在眼里面。” 说着话,周爱国的手史记那么一捏,梁山刀就惊恐的发现他手上的那个手枪被捏成了一个铁疙瘩。 梁山刀被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不,你不能杀我,我背后的人,可是山口组的,你要是杀了我,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梁帮主,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说那些话,不觉得可笑吗?要知道,我可是从大陆过来的,对于那帮日本鬼子,可没什么好感的,在我们那里像你这种卖国贼,可是要被拉出去活活打死的!” 梁山刀听见这话也知道今天自己可能是栽了,顿时心里面一股怒气涌了上来。 “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什么吧?你一个刚从大陆过来的人,为什么就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呢?到底我们哪里招惹到你了?” 周爱国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 “你也知道我刚从大陆那边过来的,本来到这边来是不想搭理你们这些地痞流氓的,可特么的,你们的人居然想抓老子的女人,这让我很难办啊,所以呢,也就只能来你们斧头帮的总部好好的说一下了。” 提起这个梁山刀,就更加的愤怒了,你特么的到我们斧头帮来,居然只是为一个女人,早说,早知道你这么恐怖,我们哪还敢对你的女人出手呢?没准还能送你两个呢!一股不甘的怒火在梁山刀的胸口迅速的聚集,紧接着。 “噗!” 一口淤血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喷了出来,梁山刀的身体也是瞬间软了下去。 “你特么就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我这么多兄弟?” 周爱国无奈的摊摊手。 “我也不想的,谁让你上来就让他们把我抓起来碎尸万段呢?为了自保,我只能被迫反抗了!” 梁山刀指着周爱国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我也不和你废话多说了,你的兄弟还都在等着你呢,黄泉路上有那么多兄弟陪着你,也不会寂寞了,记着下辈子做个好人,千万别再搞这些不正当的行业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因为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到了一个你惹不起的人,拉着你那帮兄弟一块给你陪葬了。” 说完,周爱国一脚踩到梁山刀的胸口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脉。 梁山到怀着深深的不干,眼睛睁的大大的,就这么没了,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紧接着,周爱国在斧头帮的办事大厅里面转了起来,四周的光球不停的涌入到他的体内,周爱国也懒得看了,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都不能给他提升一个三维属性,本着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勉勉强强收下得了。 带周爱国来的那帮小喽罗,看着周爱国不停的在他们面前瞎溜达,吓的集体大小便失禁了。 周爱国缓缓的从他们身旁走过,其中一个人突然间一下子跪了下来。 “大哥,斧头帮的库房,你还没有去呢?那你还有你的战利品,我知道库房在哪里?大哥,我带你去吧!” 周爱国意外的转过身看着那人。 “你叫什么名字?” “王洪涛。” “听你的口音,好像也是四九城那边的,犯了什么事儿了,跑到这里来了?” 王洪涛咽了咽唾沫。 “大哥,我并没有犯什么事,是刘海中那个狗日的,把我们的家给扒了,迫不得已,我才和我大哥跑到香江这边来的。” 听见这话,周爱国也来了兴趣。 “那你大哥呢?” “被斧头帮这帮狗日的给杀了!” 周爱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你还加入斧头帮?” “我是来报仇的,只有凭借着我的努力一步一步走上高层,才有能力接近梁山刀,从而杀了他!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他已经死在大哥你的手上了,杀兄大仇已经没有了,以后我这条贱命就跟着您混了。” 周爱国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带我去他们的库房吧,具体在香江这边要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不过在我离开的时候,我会替你找一条出路的。” 就在两人走后没多久,林镇北就带着一帮人赶到了斧头帮的总部,一路畅通无阻,看着前面灯火辉煌的大殿,林镇北还在纳闷怎么会这么轻松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兄弟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北哥,北哥,不好了,好多血,好多尸体,死人,死人,好多死人,他们都躺在地上,我我我……” 话还没说完,跑过来的这人眼睛一翻,就倒在了地上,林镇北纳闷了,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小弟惊恐成这个样子? 尸体、死人干他们这一行的不天天接触这些玩意吗?看来自己的这个小兄弟接受能力不强啊,唉,也是,这人看着才20来岁左右,心理素质是差了那么一点,既然这样,要不等这次事件了了之后,还是把他送回商盟去吧,打打杀杀的生活真不适合他呀。 安排两个人照顾好这个小兄弟之后,林镇北带着人就向着斧头帮的大殿走了过去,刚来到门口,林镇北挑眉望去,忍不住就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这斧头帮的人基本上没有一句身体完好的,大部分人都没了头颅,地上那白花花的是什么玩意? 林镇北一眼看过去,只觉得自己的胃里面翻涌的厉害,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身后跟着的那些人,一个个扶着自己的肚子,哇哇大吐了起来。 呕吐是有传染性的,从第一个人开始之后,林镇北带来的那些人没有一个幸免的,一个个纷纷跑到一边,干呕的声音响彻一片。 就连林镇北本人也是忍不住自然的身体反应,强烈的血腥味,让他嘴巴一张就吐了出来。 深褐色的地板上,血水足足有鞋底高,那白花花的脑子让林镇北觉得,自己在未来的十天半个月之内,可能都不会消除掉这次事件的影响。 就在他们吐的正欢的时候,此时的周爱国已经跟着王洪涛来到了斧头帮的小金库,抬眼望去,成箱成箱的军火就堆在这里,一摞摞的港币被整齐的码放着,足足有小山堆一样高,还有旁边的美元也是堆满了小金库的一角,至于金条也是多的数不胜数。 周爱国对着王洪涛说道。 “洪涛啊,能有今天这样的收入,你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了,是这我给你十分钟,你看上什么东西你就拿什么东西。但凡能带的走的,我绝不多说一句话,这些东西就当你以后东山再起的资本了,想你的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凭借着你今天带走的钱财,想必以后也能出人头地的,商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呀,就先跟着他们干吧。” 王洪涛连忙推辞,可是周爱国眼睛一瞪,吓的他连滚带爬的就跑了进去。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多包点金条!美元也拿一点,王八壳子,有个防身的就行了,那玩意遇到像我这样的,也就是一堆废铁。” 就这样,王洪涛含着泪,在周爱国的指挥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昧着良心,狠狠的包了一大包金条,这才走出了小金库。 看着王洪涛走出去了,周爱国随手带上门,嘿嘿笑着将小库房里面的所有东西收进了空间中。 第141章 老熟人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爱国微笑着走出了小金库,带着王洪涛来到了前院。 刚走进来,就看见一群,大老粗吐的苦胆都差点出来了。 周爱国眼神一凛,斧头帮的人支援真特么的快!不过既然来了,那也就别走了。 正准备动手,就见王洪涛一把拉住了他。 “大哥,手下留情,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这帮人可不是斧头帮的那帮杂碎,这都是商盟的老底儿啊,要是真被您给杀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王洪涛的惊呼声引得林镇北等人看了过来。 “小王,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快点过来,这里局势不明,我们赶紧撤出去,走的晚了,我怕那个变态杀人狂返回来,到时候咱们的小命都保不住啊。” 原来就在林镇北等人呕吐的时候,大厅中麻木的爬出来了几个人,把斧头帮的遭遇和林镇北等人说了一遍。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变态杀人狂,就是王洪涛身边的那个男人。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王洪涛和从大厅中爬出来的那几个人脸色齐齐变了。 他们颤抖着身子,更有甚者,直接爬起来,一把将林镇北扑倒在地,死死的捂着他的嘴巴。 王洪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大哥,他也是无心之举,求你了,千万别动杀心啊!今天晚上这事情,我们没看见更不知道什么情况,斧头帮作恶多端,被仇家给报复了,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什么麻烦的。” 说着话,王洪涛还不停的示意那帮人赶紧拉着林镇北跑路,就连他所带的那个包裹掉在地上黄金撒了都没有去管。 林镇北带来的人看见自己的老石被人按在地上捂着嘴,还没等他们弄清楚什么情况呢,爬出来的那几个人架着林镇北就开始跑路了。 林镇北被几人架着,还想开口说话,眼尖的人随手脱下自己的袜子就塞了进去。 “呜呜呜……” 就这样,一连跑了几公里路,直到那些人彻底都没有了力气,才瘫软到地上。 而林镇北带来的那些人,看着这群小喽喽啊,把他们的老大架走了,虽然愤怒,但是身体上传来的无力感,也让他们没有再战的力气,一个个跟着林镇北集体跑路了。 而林振北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只见他生气的一把抹掉嘴上的袜子,对着几人就是一通踹。 其中一个人实在疼得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林镇北,你特么真是个龟儿子,要不是我们哥几个,你以为你还有命活着吗?敢当着他的面骂他是个变态杀人狂……” “住嘴!你特么不想活了吗?王洪涛给咱们争取到了活命的机会,就这么被你断送了吗?” 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小喽喽,看见这人居然把事情给说了出来,再也顾不得还有没有力气,一个个爬着来到了那个小喽罗的身边,捂着他的嘴巴,拽着他的头发,甚至于个别气不过的,还使劲掐着他的大腿。 林镇北即使在场看到这一幕,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想想他就感觉到一阵后怕,原来这群人嘴中所说的那个变态杀人狂,就是跟着王洪涛一块走出来的那个年轻人,忍不住的林镇北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 随后,只见他亲自搀扶起那些人,然后默默的走开了。 刚回到那间饭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了,周爱国一进门就被娄晓娥和林梦欣给围住了。 从他身上点点血渍来看,应该是没有吃亏,两女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周爱国笑着对两人说道。 “放心,从今天开始,斧头帮已经解散了。” 就在李梦欣还想多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娄晓娥一下子给赶到到一边去了。 两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饭店里面,李梦欣气的跺了跺脚,这一天的折腾也属实,让她累了,没多想,就随便找了个房间,也沉沉睡去了。 半夜,李梦欣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整个房间都在摇晃着,但她实在太困了,那种想睁眼身体却不配合的感觉,持续了好久好久,期间,她听见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李梦欣暗自给自己打气。 别怕,别怕,这一切都是幻觉,李梦欣,你是在做梦,睡吧,安心的睡吧,睡一觉,明天起来就都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饭店后厨的鸡已经开始打鸣了,那地动山摇般的感觉才彻底的散去,也没了男人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李梦欣的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她还没有睡多久,又听见了锅碗瓢盆炒菜的声音,以及服务员的吆喝声,李梦欣非常的生气,作为大小姐的她,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呢?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李梦欣将被子一蹬,整个人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由于昨晚上没有脱衣服,来不及洗脸和刷牙的她,气冲冲的就走了出去。 当来到后厨的时候,就看见大厨们已经开始忙活了起来,过油的次拉升以及炒菜的乒乓声,李梦欣下意识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原来太阳已经到了头顶了,可这并不能阻挡她发泄怒气,随便逮了一个服务员,李梦欣就开始骂了起来。 “我说你们一个个怎么回事啊?人还没睡醒呢,就搁这儿吵吵吵的,害的老娘都没有睡好。” 张军满脸的委屈,弱弱的对着李梦欣说道。 “李小姐,现在都已经中午11点多了,咱这是饭店,吃饭的地方,到了这个点人也就忙活起来了,我也没有办法呀。” 李梦欣瞪大了眼睛,什么玩意儿,眼睛一闭你就告诉她已经第二天11点多了? 不信邪的李梦欣走到门口,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闹钟,她满头的黑线对着张军说道。 “说是不是你们把表调快了?” 张军看了看她,又透过窗子看了看天上,一脸的生无可恋,从昨天见到这个大小姐之后,自己就没有什么好心情,先是被自家老板埋怨了好久,紧接着,又被同事们给揍了一顿,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怀着满满的心气来到饭店,结果呢,又被林家的大小姐给训了一顿。 苍天啊,大地啊,他张军到底犯了什么错,让他幼小的身板承受如此大的委屈呢?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的出身低下,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在香港这个资本家横行的年代,能有一份工作养家糊口都已经不错了,他还奢求什么呢? 眼前这人惹又惹不起,说也说不得,所有的苦果,看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了。 “林小姐,您怕是误会了吧?现在太阳真的已经到了头顶了,我没调闹钟啊。” 林梦欣虽然心里面已经认可了张军的说法,可是这小脾气啊,还是忍不住想发泄一下,看着自己把人都快说的哭起来了,林梦欣这才傲娇的一转头。 “晓娥姐呢?” 张军看着林梦欣,不再抓着这个事情了,也是松了一口气,刚想回答她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拜托,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而已,老板的行动告诉自己,那是恩赐,不告诉自己,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无奈的张军只能低着头说道。 “我不知道啊。” 好家伙,这幽怨的语气又将林梦欣给惹火了。 “不知道,你告诉我不知道,这么大一个活人,昨天晚上还在饭店里面的,第二天早上你就告诉我不见人了?晓娥姐肯定不会丢下我自己跑的,说,是不是周爱国不让你们告诉我的?” 张军满头的问号,周爱国是谁?他和周爱国又有什么交集呢?又为什么交代他不告诉眼前这个泼辣的小姐,他们家老板的去处呢? “我真的不知道啊。” 林梦欣气呼呼的嘟着嘴。 “不知道,你不会去找啊?这点事都要让我教你,一问三不知,真不知道晓娥姐养你这个废物干啥?” 张军满脸的委屈,他也被说的不好意思了,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周爱国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咦,麻烦丫头,你怎么还不回家呢?” 林梦欣听见周爱国的声音,急忙转过头去。 “周爱国,你把我晓娥姐藏到哪里去了?” 周爱国翻了翻白眼,昨天晚上两点多一直折腾到今天早上,天都大亮了,想着饭店的人马上就来上班了,这才加快速度放过了娄晓娥,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娄晓娥不在房间里面睡觉,还能跑哪去啊? 这丫头咋咋呼呼的,要是真的告诉了娥子姐在睡觉,以这丫头的性子,肯定会把娥子姐吵醒的,周爱国心里面想着,该怎么应付这个丫头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服务员高声的喊着。 “六号桌,黄焖鱼翅!青椒炒肉丝,红烧肉,酸辣白菜,玉米排骨汤上桌喽!” 随着菜名刚报完,林梦欣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好吧!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也是时候该吃一口饭了。 “小丫头,饿了吧?走,爱国哥给你露两手。” 林梦欣满脸的不屑,在香江这个地方,凭借着祖辈的语音,她什么东西没吃过?还需要眼前这个男人亲自来做饭? 不是她吹,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但凡能吃进嘴里面的,只要她想吃就没有吃不到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林梦欣很快就给周爱国打上了登徒子的名头。 正想着怎么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就见他转身就钻进了厨房里面。 林梦欣一下子麻了。 说好的居心叵测呢?说好的献殷勤呢?这个男人怎么回事?都不来哄一下她的吗? 周爱国走进厨房,就看见一帮大厨搁那忙活着。 周爱国并没有打扰他们,反而来到了切菜区域,看着手底下的那帮学徒噔噔噔的切菜,周爱国点点头,刀工勉强还能看的过去。 扫视了一圈厨房,发现这里的菜都挺充足的,既然自己想要露一手,那么就必须得把看家本领拿出来。 开水白菜,今天是做不出来了,就那高汤,一熬三四天的,他可没这个闲时间。 想了想,很快想要做的菜就在脑海里面冒了出来。 红烧肉,黄焖鸡,酸辣土豆丝,地三鲜,嗯,差不多了,四个菜够吃了,至于说的那个汤,呵呵,都是穷苦人家过来的,没那么多讲究。 随便找了一个闲着的学徒,把自己要做的菜告诉他之后,就让他开始配菜去了。 周爱国则是来到一个无人的灶台,打开水龙头,将锅清洗干净之后,学徒已经将红烧肉的配菜端了过来。 周爱国轻轻的咳了一下,旁边正在炒菜的黄师傅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小伙子,虽然你是我们老板的朋友,可是这后厨是我们厨子的天下,你做菜就做菜吧,能不能别发出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周爱国看了看黄师傅的炒菜手法,发现这货比六年前的傻柱子做饭的手艺都差,心想立马有了评判,这水平估计也就是八级厨师罢了。 敲了敲炒菜锅,周爱国对着黄师傅说道。 “老黄啊,这厨师呢,讲究的是一个传承,要想做好一道菜,必须要有名师的指点,再加上刻苦的钻研,才能将一道菜完美的呈现在客人的面前,刚才我关你的手法,有些生疏,火候掌控不到位,调料呢,也是下的非常死板,你这样放到我们那一块,顶多也就是个八级炊事员罢了,有没有兴趣观看一下?我是如何炒菜的?” 黄师傅听见这话,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大厨,在香江这个地方,虽然说不上特别厉害,可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随便来一个毛头小子都敢在他面前炸刺,真当他老黄的名声是吹出来的吗? 脾气一上来,黄师傅也不管这人是不是老板的朋友了,敢侮辱他的职业,老黄就敢跟他拼命。 “大言不惭,老黄我炒菜的时候你还是个蝌蚪呢,作为饭店的厨师,要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在我面前得瑟,那我老黄的名声岂不是早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说着话,黄师傅挽起袖子,就想和周爱国扳扳手腕,但周爱国却并没有搭理他,反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谭家菜是我国最着名的官府菜之一,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眼,又称“榜眼菜”。谭家菜烹制方法以烧、炖、煨、靠、蒸为主,谭家菜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你们只是得到了谭家菜的菜谱和用料,但具体的烹饪手法又掌握了多少呢?没见过真正的谭家菜,又岂能知道他的味道呢?好好看,好好学,要不是看在娥子姐的面子上,真以为我会指点你吗?” 第142章 别吃了,这红烧肉还得给你蛾子姐留点呢! 说着话,周爱国的手上动作不停,五花肉过油,随后,又快速的起锅烧油,随着呲啦的声音,一股浓郁的香味就飘了出来,一旁的黄师傅看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特么的,都是同样的做菜步骤,同样的下料,怎么这味道就是不一样呢? 此时此刻,黄师傅已经被周爱国这醉人的香味俘虏了,只见他咚的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周爱国一手扶着锅,另一只手直接将老黄给拎了起来。 “这做菜不光讲究的是手法,还要看菜的颜色和程度,火候的大小掌握,每一个步骤都是非常严谨的,早一秒出锅,晚一秒出锅,对整个菜影响都非常大,你呀,什么时候能琢磨出来,这其中的门道了,应该就能达到七级的厨师了。” 老黄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的,香江这些年来的动乱,早已经磨灭了那些真正的大厨,早些年的那一批人,被抓的被抓,走的走死的死散的散,以前有手艺并不代表着你就能混的好,那些列强对人民的欺压无处不在。 尘封在记忆中的那些画面逐渐的苏醒了,犹记得当年,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学徒的时候,自己师傅在自己耳边那谆谆教导,老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他想自己的师傅了,那时候师傅和自己承包着一间饭馆,两人相依为命,本以为在香江会有前途,可特么的开门没多久,就被黑社会给围了,说什么要收保护费? 紧接着,又是日本人,来店里面吃饭不给钱不说,走的时候不光要打包饭菜,还要问他们收人头税。 老黄的师傅气不过就把店给关了,平日里在他那吃惯了饭菜的那些鬼子们,这下可不乐意了,他们闯进家里面,二话不说就将他的师傅带走了,这一走就再没了音信。 而他师傅这一脉也断了传承,就这样一直浑浑噩噩的,直到近些年来才好一点。 而发生这样的事情,可不止他们一家,动乱年代不止他们,还有好多的同行被骗去了国外,这一走,异国他乡的煤矿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人,也导致了整个香江的美食文化不景气。 而娄晓娥开的这个饭店之所以这么红火,那也是因为娄家自带了炒菜秘籍,这玩意吧,看着简单一学就废,老黄曾不止一次的质疑过自己,因为他总感觉到自己的炒菜和师傅做的有所差距,现在啊,终于明白了。 周爱国的灶台上,炉火翻飞,很快,四道菜就做完了,黄师傅颤抖着双手。 “师,师傅,我能尝一筷子吗?” 周爱国“啧,你嘴咋这么馋呢?给我滚一边去,想吃就自己做,方法和步骤不都交给你了吗?这点都做不出来,你一个厨师干嘛用的?” 说实话,周爱国也不客气,直接拿过来一个上菜的盘子,将自己炒好的菜就往上面放,可特么的一个没注意,红烧肉还是掉下去了块。 暗叹一声可惜,周爱国端着盘子就走了。 老黄看着周爱国的背影发呆,就在这时候,一个帮厨拿着抹布走了过来,看见周爱国剩下的那堆烂摊子,刚准备把肉塞进自己的嘴里面,就见老黄一脚踹了过去。 “特么的,给我滚远点,那是我师傅留给我的肉!我还没吃呢,你就想塞到嘴里面!” 说完这句话,老黄小心翼翼的用手捏起那块红烧肉,然后一脸满足的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面。 “唔!就是这个味道,比我以前师傅做的还好吃!” 帮厨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 “不给吃就不给吃嘛,还踹我一脚,搞得谁好像没有吃过肉似的,真不知道咋想的,掉到灶台上了,也不嫌脏,真不怕丢了你老黄的面子吗?” 说着话,帮厨打开水龙头,就准备清洗周爱国留下来的锅。 老黄还在回味当中,听见水声也没有在意,可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不对了。 老师走的时候好像没有洗锅啊,这帮厨在干啥?他他他他该不会是把锅洗了吧?要知道最后一道菜,那可是黄焖鸡啊! 特么的,老师这手艺,哪怕留下来的汤汁,让自己尝一口,那可是会对自己厨艺有长足的进步,自己的机缘就被这狗日的给毁了? 瞬间,老黄的怒气值爆表了! 只见他快速的走上前,一把夺过来帮厨手上的锅。 “你个瘪犊子玩意,都干了什么事?老子那大好的机缘啊,就被你给这样糟蹋了!” 帮厨一脸的纳闷,他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先是被老黄给踹了一脚,紧接着就连洗个锅也惹他不快了。 “不是老黄,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呀?平时你们懒得洗锅也就罢了,我好心好意帮你们这帮厨子把锅给洗了,你不感谢我也就得了,反过头来还要骂我!我特么的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此时的黄师傅满脸的心痛,指着帮厨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事,那特么可是大师傅级别炒的菜呀,你还有脸问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告诉你,这后厨里面所有的厨子有一个算一个,但凡能尝到这锅里的一口汤汁,对我们的厨艺增长可是有很大的进步,可你呢?你居然给锅里面加水!滚,给我滚出去。这个厨房不欢迎你,特么的,以后你就在前面当个跑腿的吧,还想让老子教你炒菜!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老黄的声音很大,以至于惊动了厨房里面所有炒菜的师傅,那群人听见老黄的话,一个个激动的回了过来。 其中一个厨师大声的嚷嚷着。 “大师傅,炒的菜在哪里?让我看看我和他的差距到底在哪里?” “对啊,老黄,你丫的可不能独吞啊,有这好事,居然都不叫我们,还是不是兄弟了?” “让开让开都让开,我的味觉是最灵敏的,只要让我舔一口,我就能尝出其中的不同之处,咱们香江的厨师界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将老黄给围了起来,可看着老黄一手拿锅,一手只是那个帮厨的鼻子骂,他们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到了那个炒菜的锅里面。 嗯?没有菜,就连锅里面现在装的都是馊水了?结合之前老黄说的话,虽然他们没有听明白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但是大师傅炒的菜这句话,他们可是听明白了,一个个想的是,就算自己吃不上大师傅炒的菜,但是舔一口汤汁也是幸福的,可看着那锅馊水,其中一个脾气大的瞬间不干了。 “老黄,你居然居然连给我们尝味道的机会都不给!你太恶毒了!我要和你绝交!” 随着那人的话刚说出口,厨房里面的厨师顿时一个个纷纷叫嚷着要和老黄绝交。 而那个帮厨看见一帮厨师群情激愤,吓得偷偷摸摸的就溜了出去。 老黄听着听着就哭了出来。 “我也不想的呀,我连味道都没有尝到呢,就被这个狗日的一锅水给毁了,这该死的家伙,我特么想弄死他!” 而那些厨师明显的也愣了一下。 “你说是有人趁你不注意把锅给洗了?” 老黄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都是咱们厨房里面那个王帮厨干的事。” 老黄四下看了看,发现那个姓王的帮厨不见了,气恼的说道。 “那狗日的做错了事,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路了,现在连人都找不着了。” 一帮厨子听见老黄的话,也是在厨房里面看了看,发现王帮厨还真的不见了。 这下他们可是炸锅了…… 而此时的周爱国已经坐在桌子上和林梦欣两人大块朵姬了。 只听林梦欣开心的说道。 “哇,爱国哥,你这个红烧肉做的太好吃了,软糯酥滑,入口即化,这真的是猪肉吗?太好吃了,不行不行,我还要吃!” 随着两块红烧肉下肚,林梦欣又把目光盯到了黄焖鸡上,一筷子夹下去,林梦欣整个人都升华了。 “真是太幸福了,以前吃的那都是什么一个玩意儿啊!那帮废物做菜真是浪费,爱国哥,你的手艺太好了,要是没了你,我以后吃不上这么好吃的饭菜,可咋整啊?要不要不我嫁给你吧?” 正在吃饭的周爱国,一下子给噎住,特么的,做菜不做汤,坏处就在这里!噎着了,都没口水喝。 林梦欣看出周爱国的窘迫,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周爱国想也不想端起碗来大口就喝。 “噗!” 这死丫头,居然倒了一杯开水过来了!周爱国一时不傻,嘴上被烫了两个大水泡,不过好在,噎着嗓子的食物也跟着被喷了出去。 “丫头,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居然给我整了一碗开水过来,你是想烫死我吗?” 林梦欣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你会一口闷嘛!” 这外国火冒三丈,指着林梦欣的鼻子。 “你噎着了,别人会给你倒一碗开水过来吗?长不长脑子啊?特么的,自从来到香江遇见你,就没遇到过好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林梦欣拿出手帕替,周爱国擦拭着嘴边残留的水渍,周爱国却一把推开她。 “干什么?我是你姐夫,离我远一点,这要是让你姐看见了,还不给跟我闹别扭!” 林梦欣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到一边,明亮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周爱国,只看得周爱国心里面毛毛的。 这丫头该不是故意的吧?费尽心思的整这么一出来整他?想到这里,周爱国的神情变得不善了起来。 “看什么看,还不吃你的饭,再看再看,我就把饭菜收了,不给你吃了!” “不要!” 说着话,林梦欣急忙护住自己的饭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周爱国看着自己身上这米粒和菜叶,叹了一口气,回到房间里面换衣服去了。 换完衣服的他刚走出来,就看见林梦欣已经消灭了桌子上一大半的饭菜,周爱国一下子急眼了。 特么的,自己可是辛辛苦苦才做出来的呀,就为这丫头,瞬间给消灭了一半?难不成自己待会儿还要再炒一点菜来讨好嫂子吗? 这可不行啊,想想厨房的油烟,再想想那烟熏火燎的味道,能做一顿饭,已经是开恩了,自己可是吃饭的,做饭那是傻柱的事情! 周爱国急忙扑了上去,一把拽过红烧肉的盘子。 “丫头,你是猪吗?做了这么多的菜,你居然一个人吃了那么多,也不怕撑死你!” 李梦欣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红烧肉被周爱国收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二分饱,应该还可以再塞进去一点红烧肉吧! “姐夫,不要嘛,让我再吃一口,就吃一口!” 周爱国满头的黑线。 “滚犊子,吃什么吃,别吃了,这是给你娥子姐留的!看看你那小肚子在吃,就特么撑爆了!” 林梦欣低头看了看,心里面委屈极了,虽然已经吃了十二分饱,但是她感觉到自己应该还可以再吃一点的。 “姐夫!” 周爱国看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刚准备拒绝,就被这一声姐夫叫的浑身都酥了,可看了看林梦欣那肚子,真怕把她撑出个好歹来呀。 “不行,你都吃撑着了,再是可是会出人命的!” 林梦欣不依,摇着周爱国的胳膊不停的撒娇。 “姐夫,不要嘛,人家就吃一小口!真的,我就在吃一小口就不吃了。” 而这时候,梳洗打扮完的娄晓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爱国不就是一口菜吗?你就让这丫头再吃一点吧,难得梦欣能遇到自己喜欢吃的饭菜,让她多吃一点吧,反正也吃不穷。” 周爱国一拍脑门,都说恋爱中的丫头是无脑的,以前和娄晓娥聊天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女人的才华和学识都不错,但他怎么就想不起来这肉吃多了,可是要喝水的呀! 林梦欣吃的那么撑,一口水下去,真的是会撑死人的。 “娥子姐,你看这丫头吃的肚子都滚圆滚圆的,那可是肉啊,吃多了口渴,你看看她,我可是炒了四大品碗的菜呀,她一个人最少干进去了1\/3,照她这么吃下去,真要口渴的时候,一杯水下去,可真的要撑死了。” 娄晓娥这才将目光转移到桌子上,只一眼她就惊呆了。 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吃了?不行不行,真的不敢给她吃了,要真的再吃一点,撑死了,那可咋办啊? “梦欣,你真的不能再吃了,肉吃多了,可是会喝水的,一喝水你就撑了,再吃再吃,真会把你撑死的。” 林梦欣不说话,不就是一杯水吗?她还就不信了,二话不说,林梦欣找不到后厨,接了一杯晾凉的茶水,当着两人的面一口就给闷了下去。 “爱国哥,小娥姐,你们看,我没事!” 周爱国,来不及阻止,看见这唬丫头一口就把水给闷了,惊得他急忙走上前,捏着丫头的腮帮子就准备扣她的嗓子眼。 可是小丫头却非常机灵的躲开了,反而得意洋洋的对着周爱国说道。 “抓不着,抓不着,就是抓不着!” 说完,刚准备拿起筷子,再干两块肉,可突然的自己的肚子隐隐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啊,姐夫,你给菜里面放毒了吗?我肚子疼,疼死我了!” 第143章 半个老丈人 周爱国无奈的摊了摊手,对着娄晓娥说道。 “早跟你说了,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娄晓娥走到林梦欣的身边,轻轻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死丫头,人不大,你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啊?看把你都吃撑成什么样了。” 李梦欣委屈巴巴的。 “都是姐夫惹的祸,谁让他做饭那么好吃呢,他都把我肚子搞大了,你不说他反而过来说我,呜呜呜!” 说着话,林梦欣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装作一副要哭的样子,要不是她那食指和无名指间露出来一个缝,娄晓娥这丫头估计还真的会信吧? 不再管林梦欣,来到饭桌前,娄晓娥拿起一双筷子,轻轻的尝了一下红烧肉。 “咦,爱国,你什么时候做饭做的这么好了?这手艺啊,怕不下于傻住了吧?” 一句话,把周爱国给说尴尬了,要说他这手艺还是揍何雨柱得来的,可特么的,傻柱这家伙天赋非常的高,自从和苏梅结婚之后,那手艺是蹭蹭的往上涨啊,现在的何雨柱估计最少是特级大厨的存在了,让他一个三级厨子拿什么和人家比呢? “娥子姐,你说笑了,柱子哥最近做饭可好吃了,我在他面前顶多是个弟弟,好了,不说那些了,昨天晚上那么辛苦,先吃点东西吧,补充一下营养,今天晚上咱们继续。” 娄晓娥红着脸,轻啐了一口。 “去你的,没个正形,梦欣这丫头还在呢!” 周爱国黑着一张脸,转头就向着林梦欣走了过去。 “丫头,事给你摆平了,饭也吃饱了,那么你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呢?” 林梦欣??? 不顾林梦欣的反对,周爱国推着她的身子,就把她赶出了饭店,小丫头气的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瞪着周爱国。 “好你个周爱国,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多吃了一点饭吗?你就把我赶出来了,又不是花的你的钱,晓娥姐都没这么对过我,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 说着话,林梦欣又气冲冲的想往饭店里面走,可是周爱国守着门口拦着,就是不让她进,小丫头一气之下抹着眼泪跑的不见了。 周爱国心里面这下才松了一口气,怀着愉快的心情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娄晓娥的身边,轻轻的环抱着她的腰。 “爱国,咱们这样不好吧?梦欣这丫头就这么走了,会不会出事啊?” 周爱国笑着说道。 “怕什么,昨天晚上斧头帮都给踹平了,以她父亲的能力,怕是今天刚出门,就会被人给接走吧。” 娄晓娥想了想,点头应道。 “确实,那咱们就不用管她了。” 周爱国心中大喜,看来今天又是享福的一天啊,这么想着他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脑袋凑到娄晓娥的耳朵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娄晓娥,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一层鸡皮疙瘩从耳后跟蔓延到了全身。 “别闹!正吃饭着呢!” 谁知,周爱国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轻声说道。 “娥子姐,你真美,这些年来委屈你了,以咱们昨天晚上的战况来看,大茂哥肯定满足不了你吧。” 听见这话,娄晓娥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爱小冤家,这辈子算是栽在你的手里面了!” ……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娄振华带着一帮人来到了饭店里面。 “张军,二楼的包厢还有多余的吧?给我们开一个,今天我们商盟开个庆功宴!” 张军急忙跑了过来。 “大老板,您来了,二楼最大的包间,现在还没有人,我这就带人上去。” 娄振华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晓娥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她这是在饭店里面吗?” 提起这个,张军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自家小姐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当天晚上就住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这个事情到底要不要跟大老板汇报一下呢? 想了想,张军觉得,虽然这个饭店的法人是小姐的,但是大老板这边对饭店的管控貌似更加的多一些,要不还是透露点什么东西出去吧。 “是的,大老板。” 娄振华一听,当时脸色就有点不悦,小声嘀咕道。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不回家,住在酒楼里面,有失体统啊!昨天晚上那么凶险,她还敢往出跑,当真不怕出什么事情吗?唉,都怪我,平时太惯着她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明显不是教育孩子的时候,娄振华也就没有多想,只要自己的女儿安全就好,于是乎招呼着一帮人就准备往楼上走。 突然的,张军却忽然拦住他,把他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 “大老板,昨天晚上咱们饭店里面还来了两个小姐的朋友,一个女的,一个男的!他们两人都留宿了。” 啥玩意儿?娄振华听说自己的女儿居然让一个男性朋友住在酒楼里面,当时就不开心了,要知道今天虽然是庆功宴,但是他打算的却是将自己的女儿介绍给商会里面一个年轻有为的公子哥,这样既能拉近两家的关系,又能更加紧密的合作,毕竟娄晓娥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两人虽是被迫暂时离婚,可是以他的目光来看,许大茂这小子肯定会耐不住寂寞的,再婚是迟早的事情,现在的国内是一夫一妻制,她女儿回去了,也没有用,与其让女儿难受,不如趁早给她选个乘龙快婿。 所以,娄振华将庆功宴设在了她女儿的酒楼,可是这才一天不见自己的女儿,就带一个男性朋友留宿了。 娄振华阴沉着一张脸,对着张军说道。 “你先带着他们到二楼包厢去,我去去就来。” 张军吓得不敢吱声,连忙带着人就往二楼包厢赶去。 二娄振华则是快步的向着后厨的方向走了过去,刚走进后厨那边,就看见一个男人抱着自家的女儿在那说着悄悄话,娄振华一下子都给气炸了。 “娄晓娥,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 突如其来的质问声,让娄晓娥呆住了,周爱国也是回过头看了一眼,完犊子了,两人的奸情居然被他的半个岳父给发现了。 周爱国尴尬的松开自己的双手。 “额,娄伯伯您好啊!” 娄振华瞪着一双牛眼,看着周爱国。 “爱国,怎么是你?你什么时候到香江来的?你…和我女儿什么关系?你们两个持续多久了?” 然后是周爱国似城墙厚的脸皮,此时此刻听见娄振华的问话,老脸也是不由得通红了起来。 “那个,那个,娄伯伯……” 娄振华脸色一板。 “你小子都和我女儿这样了,还叫我娄伯伯?” 周爱国一个机灵,貌似自家的老丈人好像不反对啊! “爸?” “这才对嘛,从见你小子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毕竟有才华的男人走到哪里,总是身边少不了女人的,可你小子瞒的我好苦啊,我就说你怎么对我们娄家这么好呢?上面有啥政策,第一时间就通知到我这里来了,感情我这是沾了我家晓娥的光了。” 娄振华说着走到周爱国的身边,拉开凳子就坐了上去,想了想,自家女儿跟了周爱国也不是个什么坏事,他娄振华膝下无子,原本以为自己打拼下来的家业要给周爱国做了嫁衣,可是这小子居然和自己的女儿搞到一块去了,那么你这个小子的性格来看,似乎可以让这小子过继一个孩子到他们娄家的名下,这样他们娄家不就有了传承了吗?就这么想着,娄振华拍拍周爱国的肩膀。 “以你小子的本事,居然在国内都混不下去了,看来国内的形势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啊,不过也多亏了你了,让我们娄家提前半年来到了香江,老王家那小子大陆那边的事情都告诉我了,哎!算我欠你的,你和我女儿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周爱国低着头。 “嘿嘿,岳父大人,您真的不追究我和您女儿的事情了?” 娄振华笑着说道。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还真别说,来到香江以后,多亏了你的忠告了,这才能让我们娄家恢复往日的辉煌,香江这地方真是寸土寸金啊!按照你的建议,我现在已经收购了香江20%的土地,手底下还有一个文学出版社、电影拍摄基地、六处酒楼和一个远洋贸易公司,这些可都是来钱快的活计,这其中,按照咱们当初的约定,你拥有三成股份,这次你来了正好,走走走,我带你去见一下咱们商会里面的那些合作伙伴。” 听见娄振华要带他去见商会里面的人,他一时间有些急眼了,他要是走了,这不把娥子晾在这了吗?要知道两人现在可是正在蜜月期啊! “那个岳父啊,我这昨天才到这边来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回去了,你把这么一堆麻烦交给我,我也没有分身的本事啊!” 好家伙,周爱国这一出口就是王炸,娄振华站了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眼。 “爱国,你还能回的去?” 周爱国点点头。 “那个岳父啊,我这次出来呢,是受轧钢厂的托付,和一个叫什么罗伯特的人购买机床的,等价格谈好之后还得回去啊。” 提起罗伯特这个名字,娄振华低头思索了起来。 “爱国,你是不是被人给骗了?” 周爱国猛地抬起头来。 “这怎么说?” 紧接着,娄振华叹了一口气。 “帝国主义对我国的封锁,你又不是不知道的,这个罗伯特呢,是英国那边一个皇室的人,他这次到香江来,是给日本人送机床的,而且那边合同都已经签订了,钱也支付了,过两天就会交接,只怕你这次会白跑一趟啊,没准还可能会把你搭进去的。” 周爱国听见这话,一下子都给蒙了,他知道这次的谈判不好做,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的机床都已经卖出去了,也不知道线人是什么意思,这不明摆着让他难看吗? 难道说是国内的那些人亡我之心不死?又在做幺蛾子了。 娄振华看着周爱国那震惊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说道。 “这次还真不怪咱们国家的那些人,就这么跟你说了吧,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那全是你们轧钢厂原先的李副厂长做的好事,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你们轧钢厂要采购一批先进的机床设备,就急忙联系到了日本人,从日本那边买了一套淘汰下来的设备,又说动罗伯特来个狸猫换太子,这事儿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周爱国眼神逐渐变得冷冽了起来。这个李德华真不是个东西啊,当时就应该把他看着,不应该让他跑了的,看来上次的光环反击并没有戳中他的要害,居然让他又蹦哒了出来,那么这次绝对不能放他走了!这个卖国贼狗汉奸,要是真的把他放走了,还指不定对国家造成什么更重大的损失呢。 看着周爱国的面色不对,娄振华接着说道。 “贤婿啊,依我看啊,你还是放弃这次的任务吧,就在香江这边玩两天,让娥子好好的陪陪你,顺便再给你弄个香江的户口,这边啊,三妻四妾目前还是允许的,等你们两个有了孩子啊,我这一大摊子家业也算是后继有人了,不过呢,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周爱国此时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见自己的准岳父有求于自己,便接着他的话说道。 “您说。” 娄振华扭扭捏捏的,这事儿他毕竟不光彩啊,让男方让出来一个孩子过,继到他们娄家,饶是以娄振华现在的身价,他也不敢保证眼前的这个人会答应他,可是自己要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娄家真的会绝后啊。 “那个爱国,就是就是,你跟小娥的孩子能不能随我们娄家姓啊?” 周爱国震惊的看着娄振华。 “不是伯父,你这是打算让我入赘吗?” 娄振华不敢抬头。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个的孩子,第一个跟你姓,第二个过继到我们娄家,娥子是出价给你,不是你入住我们娄家。” 周爱国的脸色好了一点,只要不让他入赘,什么都好说,自己的孩子跟谁姓?现在的周爱国已经不在乎了,毕竟他的大儿子已经姓许了。 “岳父,我就跟你实话说了吧,许大茂的儿子是我的孩子,这些年来,他一直叫做许文采。” 娄振华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雪亮的。 “那爱国,这事你不反对了?” 周爱国点点头。 “岳父,您的关注点不应该在于我和娥子姐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娄振华叹了一口气。 “许大茂不孕不育,我又不是不知道,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当年傻住那一脚我就知道了,许大茂有几个女人,作为娥子的父亲,我又怎么能不调查一下呢!” 第144章 秘辛 经过娄振华的一番解说,周爱国也终于是明白了,原来早些年的时候,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经常打架。 而那个时候,在娄振华手底下,最红的几个人,易中海、许富贵、何大清,三人亦是有不小的矛盾,易中海草根出身,但为人聪慧,凭借着一番手艺,早早的出人头地了,许富贵呢,则是仗着自己有点文化,整天游荡于各大股东的面前,至于何大清凭借着祖上传来的那一番手艺,深得众人的宠爱。 三人相互之间都有一些小摩擦,建国后,何大清迫于,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查出来,打上一个资本主义的名称,早早的提桶跑路了。 许富贵就成了院子里面话事人,许大茂仗着自己的父亲就开始了整日在傻柱的面前瞎得瑟。 可以想象一个刚失去了自己的父亲,正处于悲伤中的男孩被另外一个孩子给欺负的时候,那个愤怒啊,所以呢,下手也就没轻没重,一脚直接踹在了许大茂的命根子上,这事直接闹大了。 当时都捅到了娄振华那里去了,何大清作为官府菜的传人,与娄振华的小妾,也就是娄晓娥的母亲有师兄妹关系,也就想着帮一把何雨柱,找来易中海做中间人,经过多方游说,这才同意了,拿钱了事。 但是这其中不知道怎么的,被许富贵给知道了,气不过的他找到了娄振华,那时候娄家正处于下坡路,资本家的身份让他喘不过气来,急于找一个贫农阶级的人摆脱现在的困境。 两人经过一晚上的商议,最终决定许大茂娶娄振华的女儿为妻,这个事情才被压了下去。 但娄振华凭借着自己的经验知道,那一脚,许大茂废了。 但是他不在乎,他根本就不在乎许大茂到底有没有男人的本事,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考虑到了自己要,离开这块生他养他的地方,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以说,从一开始,娄振华根本就没有看上过许大茂。 真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女儿远走他乡,这样自己的女儿没有孩子,也不会留下什么遗憾。 可是自己的女儿和许大茂结婚不久,居然怀了孩子,身上娄振华始终无法释怀,经过多方的调查,找到了刘一手,娄振华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本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可谁又能想得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和周爱国这小子有一腿呢?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多说自己的女儿也不能改变事实,索性也就接受吧。 两人谈话之间,娄晓娥将自己的脑袋差点都磕在了桌子上,吓的他根本不敢抬头看自己的父亲和眼前的这个男人。 正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的厨房里面吵吵闹闹的走出来一群人。 这群人以老黄为首,当看见周爱国的时候,集体跪了下来。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说着话,一杯茶水就递了上来。 ??? 这丫的怎么也成为狗皮膏药了?不是说好了吗?就指点他一次,怎么突然就给自己又跪下来了?当着自己岳父的面,难道真的不怕自己翻脸吗? 看着这帮厨子的态度,娄振华笑了,多长时间了,没有看见这种拜师礼了,他就说嘛,你自己这个酒楼厨子的厨艺怎么可能做出来?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他还以为自己又碰到了何大清那个老不修的,搞了半天,原来是周爱国这小子做的菜呀。 活该自己狠命的赚一把! 娄振华看着周爱国不接茶水,不由自主的咳嗽了两下。 周爱国转头看着他。 “不是,我是带着任务来这边的,可没时间教他们这些人。” 娄振华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我的好岳父嘞,我真不想带这些累赘啊!” 老黄等人跪在地上,身形一颤,而娄振华则是端坐在钓鱼台上。 “这家酒店是我女儿的!” 周爱国瞬间露出哀怨的神色。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这茶我喝还不行吗?” 娄振华:“这不就对了吗,自从离开了四九城,我还没吃过一顿舒心的饭呢,谁又能想得到呢?偌大的香江,居然没有一个好厨子!都特么的是一群国外的蛮夷在做饭,你敢想吗?六成熟的牛排都敢拿上来,一刀子切下去,血淋淋的,这让我不禁想起来了鹅毛饮血几个字!想我堂堂华夏儿,郎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喝着茶的周爱国不禁一口就喷了出去,老黄擦着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说道。 “师傅,的确如此,老一辈的传承都已经断了,留下我们这帮学徒级的人物,是给老祖宗丢了脸了,不过好在您来了,您可能不知道,像我这厨艺在湘江这个地方,那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开的这个饭店呢,更是整日爆满,但我知道我的厨艺只是入门级而已。” 周爱国摆摆手,阻止了他的说话。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了,我教你还不成吗?不过咱可说好了啊,我可没那么多闲时间带你们,偶尔指点一次就已经不错了,收下你们能学多少领悟多少,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老黄等人连忙点头。 娄振华也满意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们打发走后,便拉着周爱国向着二楼包间走了过去,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婿,提前给他铺铺路,不枉自己把女儿交给他。 进了门,娄振华拉着周爱国,两人就坐在了主位上,这惹得商盟的人纷纷惊诧不已。 可是还不等娄振华介绍,就看见一旁的林镇北,吓得浑身都在哆嗦,还以为他犯了病呢,于是关心的问道。 “老林啊,你这怎么了?抖成这样?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正好咱们中医世家的刘老也在,让他先给你把把脉,调理调理身体,今天晚上这酒你还是先别喝了,等你好了之后,我再亲自陪你喝两杯。” 林镇北颤抖的手指着周爱国。 “他,他,他……” 娄振华似乎并没有理解到林镇北的意思。 “老林啊,咱哥俩这么多年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呢,名叫周爱国,他的才华非常的高,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呢,全靠他对我的指点,而他呢,这次来香江是为了国家办一些事,终归还是要回大陆的,不像咱们啊,都是一群丧家之犬,故土难离这个道理谁都懂,咱们这帮老家伙终归是落后了。” 林镇北听着娄振华的介绍,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老娄和这家伙认识,那么也就意味着这家伙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不过,虽然林镇北松了一口气,但是商会中其中一个小年轻却不服气了,真正是商会副会长的儿子李文斌。 “娄伯伯,此言差矣,咱们虽然在远离大陆,来到香江这个地方发展,别的不说,就凭祖辈的蒙阴,咱们在这块地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万万不可过于贬低自己了。” 娄振华听到李文斌的话,忍不住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怎么回事?以前看着他挺机灵的,怎么今天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文斌啊,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等你过两年长大了,这些道理你也就明白了,咱们身份地位再高,终归是个商人罢了,和国家的机器比起来,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我的年岁痴长你一点,这些事情都是亲身经历过的,血淋淋的教训啊。” 李文斌见娄振华不赞同自己的观点,心里面虽然不太舒服,但是也并没有多做反驳,毕竟今天他还要趁着这个酒会向娄振华提出要娶她的女儿,要是真的把这个老帮菜给惹火了,那自己的主意不就泡汤了吗? 想到这里,李文斌也不再犹豫,对着娄振华说道。 “娄伯伯,我和小娥姐认识也有快一年的时间了,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斗胆向您提出一个要求,我想和小娥姐结为夫妻,不知道娄伯伯意下如何?” 娄振华笑了笑,对着李文斌说道。 “文斌啊,我知道你对小娥的一片心意,可是她毕竟比你大几岁,你们两个在一起不合适。” 李文斌脸色一沉,他还是不死心的说道。 “娄伯伯,我不在乎的,你放心,只要把晓娥交给我,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娄振华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小李啊,就这么跟你说了吧,我女儿已经有意中人了,他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小伙子,你啊,就算了吧!” 李文斌听见娄振华的话肺都气炸了,要知道,娄振华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那么他百年之后,偌大的基业肯定会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的,自己费劲,千辛万苦去讨好娄振华和他的女儿,到头来,却让别人摘了桃子,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呢? “娄伯伯,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他周爱国家产几何?祖上又有哪些出名的人物?又凭什么和我抢您女儿?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说句难听的话,要是香江这边没有我们商盟的帮助,他这次来屁都不是!” 随着李文斌的话音一落,林镇北感觉到自己半个身子冷嗖嗖的,就在他还在纳闷为什么气温降的这么快的时候,就看到一旁的周爱国脸色冷了下来。 林镇北心里面一个咯噔,坏了,李家小子不当人子啊,净给他惹麻烦! 这可如何是好啊,娄振华带来的这个年轻人,林镇北虽然没见过他出手,可是就凭昨天晚上那件事情,回想起那帮小喽罗说的话,林镇北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周外国确实是个狠人啊。 拥有无敌的实力,一人就能挑了一个拥有枪械的斧头帮,要是这外国真的对娄振华的女儿有想法,那么李文斌这话无疑戳动了他的怒点,他要是发起疯来,眼前这个包厢里面的人可没有一个人能是他的一合之敌。 求生欲强烈的他,立马强迫自己的脑子平静下来,必须得赶紧想一个办法,把眼前这个难关给渡过去了。 突然的,林镇北眼睛一亮,他快步的来到李文斌的身边,一脚踹向他的腿腕子,李文斌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酸麻,紧接着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由于离桌子太近,跪下来的时候下巴还磕着了桌子,正在说话的他,一下子闭上嘴巴,咬着了舌头。 李文斌的父亲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林镇北给揍了,急忙站起来,怒视着他。 “林镇北,你几个意思?当着我的面打我的儿子,他到底怎么惹着你了?别以为商会把你推出来管理地下势力,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今天这个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和你没完!” 林镇北看见老李发怒了,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随着“啪”的一声响过后,林镇北这才开口说道。 “老林啊,咱俩认识也最少40年了吧,你要想保住你儿子的命,就听我的!不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老李被林镇北这一句话给震住了,原本怒火中烧的他,也逐渐的变得冷静了起来,仔细的想一想,这些年来,林镇北和他的关系虽然说不上是铁哥们,可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对于林镇北的话,他丝毫不做怀疑,难道眼前的这个人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身份吗?不由得老李看向周爱国的眼神都变得恭敬了起来。 此时的李文斌躺在地上哀嚎着,从小到大从没有吃过苦的他,这一下子可是磕的不轻啊。 满嘴的鲜血,就连大门牙都掉了一颗,李文斌一口唾沫带着大门牙吐了出来。 “我的牙,我的牙,我的牙啊!” 林镇北丝毫不手软,看着这小子,居然还有力气叫出来,那是毫不客气的就上去补了两脚,看的老李的眼皮子直突突。 “林叔,林叔,我是你侄子啊,你打我干什么?要打也是打那个小子,你打我干嘛呀?” 还没认清现实的李文斌埋怨的话张口就来,林镇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爱国的脸色,见他面无表情,叹了一口气,二话不说,照着李文斌狠狠的揍了起来。 而这时候,娄振华也反应了过来,这林镇北怎么回事?周爱国作为他的女婿,他娄振华都没有发火,林镇北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呢?可看着李文斌那惨兮兮的样子,碍于情面,只能开口说道。 “老林行了,差不多就行了,再打下去就把文斌这孩子打坏了,虽然他说话不怎么好听,可是再怎么说,看在老李的面子上,我也不至于和一个晚辈置气。” 林镇北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周爱国的凶残,让他不得不狠狠地揍一顿李文斌,想到娄振华和周爱国的关系应该很好,他这才说道。 “娄大哥,这事情你可千万不能不管啊,一定要好好的劝一劝你身边的那位朋友,文斌这孩子也算是咱们看着长大的,甭管怎么说,可一定得给他留一条命啊!” 第145章 跑路 林镇北的一句话将在场的所有人给打懵了,他们不由自主的将周爱国认定为了国家派过来收拾他们的人。 顿时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娄振华不敢置信的看着周爱国。 “爱国,你真是那边派过来的吗?我们都已经尽可能的低调了,放心,绝对不会给他们惹事儿的。” 此时的周爱国也是满头的雾水,他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于是试探的对着林镇北说道。 “这位大叔,你哪位啊?” 林镇北低着头,不敢看周爱国的眼神,此刻,他也不敢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当着人家的面骂了人家是变态杀人魔,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性命,难道今天自己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想到这里,林镇北深深的懊悔着。 看着他那一副任你宰割的样子,周爱国不自觉的嘴角抽了抽。 “不是,大叔,你把话说清楚啊,我这到香江来才第二天呢,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他死不死的,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你不能这么诬陷我!” 林振北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周爱国,心里面诽诽道。 你丫的,还不是变态杀人魔。昨天晚上那可是最少敲碎了上百人的脑袋啊,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大厅里面的血都没过脚后跟了,现在倒是装起纯情少年来了,别闹,我可是知道你的庐山真面目的。 就这么想着,林镇北似乎也来了勇气,他决定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和盘托出。 “周爱国是吧?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了斧头帮?” 周爱国点点头。 “而且你在那里还杀了很多人!” 周爱国再次点头。 “那可是上百人啊,我可是听说了,你也没用什么武器,就用自己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敲碎了他们的脑袋!你知道吗?我当时去的时候满屋子里面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屋子的人,他们没有一个身体是完整的,所流出来的血都能没过我的脚后跟,文斌,这孩子本性不坏,我求你了,给他一条活路吧!” 周爱国看着林镇北他总算是明了,原来昨天晚上的事情,给眼前的这个人留下了心理阴影啊。 想到这里,周爱国淡淡的笑道。 “林叔啊,你误会了,昨天晚上那事情的错,也不怪我,我这呢,第一天到这边来,他们就找我的麻烦,而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麻烦了,所以呢,就到他们总部去了一趟,可谁知道这帮主人品不行啊,想和他们和解都没办法和解,所以呢,就使用了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昨天晚上那事儿啊,您就当没看见,我对自己人呢?还是挺好的。” 他不解释,还好他这一解释让林镇北彻底的误会了。 不喜欢麻烦,所以就把他们全杀了,那么今天李文斌貌似也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会不会痛下杀手呢? 作为一个黑帮的老大,他可是知道这些变态者的心理是无法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的,没准就因为这点小事,周爱国嘴上说着会放过他,但实际上心里面已经给李文斌画上了死人的等号,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这表态的人心里面咋想的,没有人知道。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周爱国所有的表象都是装的,为的就是博取人前的好感。 果然就在他这个想法升起没多久,只听周爱国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毕竟我可是文明人。” 林镇北心里面不由得沉了下来,听听这多么无奈的口气啊,简直和他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 但此刻他也不好表现什么,看来为了保他一条狗命,只能事后尽快的将李文斌送出香江了,心里面打定了主意,林镇北不动声色的又坐了回去。 有了这个小插曲,丢了这么大的人,李文斌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了,至于他求婚的事情,自然也黄了。 告知一声,李文斌就退出了房间,生气的他决定找人揍一顿周爱国。 就这么想着,李文斌气冲冲的离开了酒店,找人去了。 而这次娄振华的庆功宴,也因为这场小插曲几人都没有放得开,草草的,吃完饭后也就结束了。 娄振华也跟着他们一块出去商量着怎么把斧头帮的地盘吃下来。 话说林正北自从出了酒店,那是一路小跑着就找李文斌去了。 而这个时候,李文斌已经纠结了一帮狐朋狗友,准备找周爱国的麻烦。 今天这口恶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啊! 就当他们准备出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林镇北开着车找了过来,见面依旧是不友好的动作,只见林镇北一巴掌拍在了李文斌的脸上。 这下,李文斌彻底的生气了。 “林伯伯,你怎么又打我?” 林镇北也不和他多做解释,又跟着踹了一脚,然后这才拉着他的手,把他塞到了车里面。 他的那帮狐朋狗友相互看了看,碍于林镇北的威势也就散了伙。 林镇北上车后开着车就往码头赶。 李文斌坐在车的后面,骂骂咧咧的,不过他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对林镇北的态度还算友好。 “林伯伯,你要带我到哪里去?” 林镇北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还有脸问我带你到哪里去?我告诉你,我现在就送你去码头,到了码头看看哪个货船先走,你就跟着上去吧,你小子给我记着,以后做人低调点,这次有你林伯我给你一条活路,到了外面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帮助,做事说话一定得再三的小心。” 李文斌被他的话给吓着了,但是还是不服气的说道。 “林伯伯,不就是一个大陆仔吗?在国内混的好,不代表着在国外也混的好,他就一个普通人,您有必要这样怕他吗?” “普通人?谁特么告诉你他是普通人了?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和你隐瞒了,你小子给我听好了,周爱国那小子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要不是经历昨天的事情,我也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厉害到这种程度,你别以为我在危言耸听,昨天晚上对斧头帮的围剿,我也参与了,可是你知道吗,斧头帮的剿灭我们的人,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气,是那个年轻人,他一人灭掉了整个斧头帮!” 李文斌撇撇嘴。 “林伯,你就算想吓唬我,也找个好一点的说法,一个人灭掉斧头帮?开玩笑的吧你,就算斧头帮的人都是猪,要把他们杀完,恐怕也要费不小的力气吧,再说了,人家手上还有枪呢。” “枪,你告诉我枪?那玩意在真正的高人面前有个屁用!王洪涛,你知道吧?就以前给娄董事办事的那个人,昨天晚上他可是亲眼看到了,斧头帮的人十几杆枪指着他,结果呢,愣是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有摸着,就被打碎了脑袋。” 说到这里,林镇北顿了顿。 “文斌,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李文斌随口答道。 “那可不是嘛,世界上哪有这么厉害的人啊?你可就使劲的吹吧!甭管怎么说,我是不相信。” 林镇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总之你这次听我的,赶紧给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当你出去游玩了,等他走了,你想回来的时候再回来!” 就这样,林镇北带着李文斌,两人一路直奔码头,到了码头之后,林镇北随便找了一艘船,就把李文斌给塞了上去,顺带着还给他塞了一大笔钱。 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李文斌坐货船离开了香江他才松一口气。 与此同时,周爱国来了一趟线人的地方,把今天所听到的那些都和他说了一遍,线人满脸愤怒的就跑出去调查了。 直到晚上他才回来,告诉了周爱国,娄振华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那人回来后一言不发,随手掏出兜里面的烟,一根接一根连着抽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这包香烟即将见底的时候,他开口了。 “爱国同志,这次是我们的工作做的不到位,不过,日本淘汰下来的数控机床对于咱们国家来讲,也还是非常先进的,我这边个人的建议是先把那套机床拿下来。” 周爱国皱着眉头。 “没必要吧,以咱们目前国内的工业水平发展来看,那套日本换下来的旧机床也就领先咱们几年而已,花这么大的代价,就弄这么一个玩意儿回去,我怕不好交差啊!” 那人看着周爱国满脸的为难,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我们也知道,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落后就要挨打,至少咱们把这个机床弄回去,很快就能仿制回来,虽然说聊胜于无,但是这也无形中加快了咱们国家的发展,所以这个李德华,你还是得接触一下。” 周爱国看着他,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你确定吗?” “确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今天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罗伯特带来的那个机床,已经在运往日本去的路上了,船是今天离港的,咱们现在就算想追也追不回来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将那批淘汰的机床运回国内了,而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详细的查看一下,这次要交易的那台淘汰的机床是否有什么大的毛病,或者说他们有没有留后手,我需要保证的是,机床到了,咱们国内就能运转起来。” “行,或许对于谈判,我不太在行,可是对于设备,以目前我的能力来看,他们是无法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手脚的。” 就这样,两人敲定了事宜之后,那人跟周爱国约定了今天下午过去详谈一下关于设备的事情。 趁着那人出去的功夫,周爱国愤怒的打开自己脑海中的光环,或许是系统感受到了他的愤怒,直接光环一震,一波淡淡的土黄色光圈,从他的身体向着四周散开了。 香江面临大海,天气那是说变就变,就在周爱国和那人准备出发去找李德华的时候,突然间,一场暴雨降了下来,大风呼呼的刮,雨越下越大,而且还没有停的趋势,线人忧心忡忡的。 “爱国,这场雨对我们很不友好啊!那套数控机床要是就这么淋了雨,咱们买回去以后,将来损坏的几率可是非常的大的,唉!” 周爱国坐在车上一言不发,眼睛透过窗子看着外面下着的雨,那人唠唠叨叨的,车子开的很慢,一路上七扭八拐的,两人终究是来到一个厂区。 两人下了车之后,很快就见到了李德华。 而李德华看见周爱国先是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可紧接着不知道他又想起了什么就一瞬间的功夫,脸上的愤怒表情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笑嘻嘻的脸,只听李德华阴阳怪气的说道。 “哟,这不是我们的爱国同志吗,你怎么也跑到香江来了?是不是国内混不下去了?真好,我这里缺一个高级工程师,要不你就在我手底下干吧,一个月给你1000块钱!这可是你在那个破轧钢厂工资的十倍了,咱俩总算也相识一场,能在这异国他乡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考虑一下,看看要不要和我混呢?” 周爱国看见突然间变脸的李德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不了,不了,祖国那边还有我的家,我的妻儿和孩子还在祖国的土地上生长着,像我这种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忍心抛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独自来香江享福呢?” 李德华听出来了周爱国话里面的挖苦意思,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依旧是那副笑脸,未经他人苦,周爱国国又怎么能明白他这个李副厂长当的有多憋屈呢?抛妻弃子又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想好好的活着。 “那可真是遗憾啊,老弟,就凭咱俩的关系,啥都别说了,以后啊,你要是想来湘江这边发展,尽管来找我,别的不敢说,但有我一口饭吃,总归是饿不着你的,你也知道,在咱们轧钢厂的时候,我能看上的没有几个人,但你周爱国是个例外,技术又好,人缘也不差,要不是咱们立场不同,相信我和你相处一定会很愉快的。” 周爱国见李德华,三句不离拉拢的话,他知道这笑面虎肯定是有事求他,不然凭借着他的性格,巴不得多坑他一点呢。 想明白的这点,周爱国决定不再和他打马虎眼了,甭管这老李想求他办什么事,一切都得等设备到手之后再说。 “李厂长,咱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到香江来是什么任务?想必你也很清楚,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的了,咱们先看看设备吧,有什么事等把设备的事情敲定好了之后,咱们再往下说。” 李德华见周爱国识破了他的想法,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因为他也知道,凭着周外国的技术,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套机床是人家用过的,索性也就把话说开了。 “爱国,我现在手上的这套设备呢,是日本淘汰下来的产品,但是这套设备对于国内来说,还是相当先进的,别的不说了,以咱们俩的交情,我给你偷个底,30万,只要30万美金,这东西你们就能拉回去,不过事后你可得帮哥哥一个忙啊!” 第146章 李德华的请求 当听见30万美金的时候,周爱国都有点意外了,什么时候李德华这么好说话了? 就算是日本淘汰下来的设备,对于国内目前的形势来讲,也算是先进的了,30万美金还真是价格不贵呀。 和他一块儿赶来的那个人,刚听见李德华报价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周爱国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这才说道。 “李副厂长,您这费了这么大一番功夫,把设备30万美金卖给我们,看来这次你所图不小啊。” 李德华笑着说道。 “其实也没啥,这不离开国内了吗?总归得给自己谋一份生存下去的路,我这打算在香江这边开一个加工厂,设备什么的都有了,但是吧,对于安装这一方面,我刚来,并没有什么人脉,一些比较金贵的东西要安装的话,需要一些高科技人才,让国外的专家来装的话,他们要价太高,足足能抵得上我五年的利润,再加上设备的钱,一旦投进去了我最少十年都翻不起来身,这不刚好听我老丈人说你要到香江这边来,也就提前给你们避一点坑结个善缘。” 听了李德华的话,周爱国内心不由得思索道,看来这次外国人所带来的那一批货有些问题啊。 “李副厂长,咱也不说那些虚的了,你是不是知道我这次来采购的东西有问题?” 李德华点点头。 “既然话说到这里了,那我也不瞒你们了,你们所要采购的那个机床的型号,我的厂里面也有一台,而且还是全新的,这帮洋鬼子心思坏的很啊,他们卖给咱们的设备就是一个坑,就这么给你们说吧,洋鬼子所带来的机床和程序,那是分开卖的,机床的价格是50万美金,但是他们卖给你们的时候不会说程序需要授权,初次开机什么的都没问题,性能也非常的良好,可是当设备真的到你们手上运行不到一个礼拜就会瘫痪,而这时候你就需要再次找到他们,让他们给你们的机床授权,可是你知道这授权费有多少吗?一年100万美金呐!而且对于大陆,他们根本是不会开放权限的。” 顿了顿,李德华苦笑一声,接着说道。 “而且据我所知,以咱们国内目前的实力来看,对于软件这一方面还没有过多的涉猎,想要破解他们的程序,真的太困难了,本来这次按照左派的思想,是想让你们吃点亏,他们趁机打压右派,是我老丈人力排众议才决定让我把这批机床给卖到本子去,国外那些资本主义对于本子国,就没有那么多的弯弯道道了,权限是终身授予的,这样一来,也能让咱们国家少损失点,二来也是为我擦屁股,从而堵住右派那帮人的嘴。” 听到李德华的话,周爱国和他一块过来的那个人,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李德华千算万算漏了他这个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程序,周爱国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是略知,那个年代的c语言几乎已经普遍了,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周爱国可以确认只要给他时间,让他了解一下设备,即使没有程序,他自己也可以做的出来。 想明白了这点,周爱国对着李德华说道。 “是这李副厂长,我也不和你多说废话了,那套淘汰下来的设备,30万美金,我们这边没有问题,但是相对应的,你手上的那套最先进的设备也以同等的价格卖给我们,至于你厂子里面的那些事情,我帮你解决,你看如何?” 李德华死死的盯着周爱国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东西,内心也在疯狂的权衡着利弊,那套设备在他的手上,相当于破铜烂铁,但如果说周爱国真的能解决程序的问题,那么这套设备就是一个会下蛋的金鸡,30万,这个价格亏的他裤衩子都赔了进去,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需要周爱国的帮助,不给的话,这小子显然也不会给他调整设备的,可是给的话,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血汗钱啊。 思考了一会儿,李德华彻底的颓废了下来。 “设备可以给你们,但是价格太低了,我买的时候可是50万美金,你们只给30万,这价格压的有点太狠了。” 作为弱势方,他目前没有足够的底气去和国内的人来谈条件,因为他知道国内对于在外面晃荡的人,不追究,那是不追究,一旦认真起来,他李德华是跑不掉的,现在的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当一个富家翁罢了。 “李副厂长,你也知道这套设备没有程序,我们拉回去也是用于研究,相对于自动化程序来讲,是省了很多的人力和物力,可那所对应的却是这一台设备完整的主权,像这种不完整的,咱们国内也有能力造的出来,只不过费点功夫罢了,就这么跟你说吧,你手上的那台设备我们拉回去,要是研究的出来也就罢了,要是研究不出来,那肯定也是需要改的,对于咱们国家有这个能力,但是私人却没有能力去改造,30万美金真的不少了,我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来和你谈判的,希望你能认真的考虑一下。” 李德华的脸上充满了苦笑,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切都需要他自己去打拼,商盟那边的人也知道他的情况,没有人敢和他合作,毕竟他离的话摊了这么多,要是上面真的追究起来,他们也怕被秋后算账。 “行吧,这事我答应了,但是接下来我厂子里面的事情就麻烦你多上点心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周爱国和李德华等人来到他的厂子里,面对日本人淘汰下来的那套设备,做了详细的检查之后,发现就是一些零件磨损的比较严重之外,并没有什么后手。 紧接着,三人又来到了李德华那套先进的废品机,好好的检查之后,周爱国这才对着那个线人点点头。 那人也不含糊,当即就拉着李德华两人签署了合同,并约定了提货的时候带来现金,做完这一切,那人就走了,他是准备美金去了,毕竟60万可不是个小数字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雨一直下,但是这并不能打断李德华的热情,他陪着周爱国,两人对李德华的厂子进行了考察之后,周爱国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一套解决方案,又指挥着厂子里面的工人对设备进行调校,时间紧,任务重,周爱国并不打算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李德华的厂子里面。 毕竟他在这边也是有拼头的。 这天深夜,周爱国坐着车赶往娄晓住的别墅,当路过码头的时候,他看见一艘货船缓缓的向着码头驶了过来,起初他也没有在意,可当货船离两人越来越近的时候,李德华却突然插了一嘴。 “咦,这不是鬼子的货船吗?前两天他们不都载着机床返回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爱国抬起头,看向了那艘货轮。 “李副厂长,这艘货轮是不是载着罗伯特之前打算卖给我们的那艘机床?” 李德华:“是的,你看货轮甲板上那个集装箱,那个箱子里面放的就是那台机床的配件。” 周爱国顺着李德华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他就看见几个大的集装箱平摆在货船的甲板上。 正当他要说什么话的时候,突然的车子停了下来,紧接着一群人冒着雨将他们拦了下来。 “%的^#!”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周爱国愣是没听懂什么意思,不过好在李德华听明白了。 只见他又用同样的语言对着那人说了些什么,这帮人才敬了一个礼放他们离开了。 车子缓缓的行驶了一阵之后,周爱国这才开口说道。 “李副厂长,看不出来呀,您居然还懂鬼子们的话!” 李副厂长苦笑着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想当初我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别人的帮助,除了手上有点闲钱之外,到处碰壁,没办法,只能拼命的去学习一些国外的话语,这其中就属鬼子们的话最简单,一来二去的就和他们搭上了关系。” 周爱国点点头,确实论起外语来,鬼子们的话是最好学的,只要拼音字母搭对数,他们的话学起来确实简单,基础都一样,对于国人来说也就是个方言罢了,李德华能在短时间内学会日语,周爱国也并不意外。 不过他好奇的是,李德华和对方说了些什么话,对方还居然给他敬了一个礼。 “李副厂长,你究竟和他们说了些什么?他们为什么还给你敬礼了呢?” 李德华沉思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把实话说出去。 “其实也没啥,就是告诉他们已经把那些破铜烂铁卖给了大陆了,而且是以20万美金的高价,那些人很高兴,所以也就给我敬了一个礼。” ??? 啥玩意儿?周爱国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要知道,当时成交价格可是30万美金,李德华居然告诉他们20万美金卖了出去?那么这一倒手,他直接赚了十万美金?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卫国看着李德华说道。 “你这也就是倒一个手就赚了十万美金了?” 李德华十分诚恳的点点头。 “其实吧,香江这个地方要说赚钱还是非常好赚的,只要你有门路,能忍的了苦,弯的了腰,他们淘汰下来的那些设备,能回收一些成本是一些,20万美金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个不错的价格了,迫于国际的压力,他们不能把设备卖给咱们国家,但是经过我这么一倒手,他们也不算违背了资本主义的盟约,大家一块赚了钱都非常高兴。” 随着李德华的话,两人都沉默了,这位我知道,这是双赢的局面,鬼子淘汰下来的那批货,要是真的按官方卖给国家的话,少说也得个五六十万,而且国内还看不上,价格要的高了,谈不拢,自然就成了废铁,但是要的少了,鬼子们的老爹却不乐意,对于这种尴尬的局面,大家伙都是心知肚明的,可又没有什么办法。 而李德华扮演的是中间商,他接手了自然能把价格打下来,又能把手上的货比买方家更低的价格卖出去,这样两边都高兴。 一路无话,李德华开着车将这外国送到了娄晓娥的别墅门口,临下车的时候,李德华认真的对着周爱国说道。 “老弟,你有能力我有门路,我诚心的邀请你留下来,咱哥俩合作,把国家一些稀缺的东西搞回去,顺便赚点小钱花花,你认真的考虑一下,我可以一单给你三成的分成。” 周爱国并没有回复他,只说了一句,我考虑一下再说吧,之后就下车走了。 李德华看着周爱国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最后叹了一口气,这才无奈的回去了。 回到别墅内的周爱国,简单的洗了个澡,随后一直将娄晓娥折腾到半夜,直到娄晓娥连连求饶,周爱国这才放过她。 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娄晓娥的额头,睡梦中的娄晓娥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打了个哆嗦醒了过来,周爱国爱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而这个动作,吓得娄晓娥急忙说道。 “爱国,别闹了,真的好困,求求你了,放过我吧,让我睡一觉吧!” 周爱国躺在床上,反手就抱住了她的细腰,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看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娄晓娥的心也放了下来,随后一阵困意再次袭来,这才沉沉的睡去。 看着娄晓娥彻底的睡熟了,没有发泄出去的周爱国无奈的翻了翻身,这该死的欲火啊!男人太强了也有苦恼啊! 实在睡不着的他直接起了床,眼神盯着码头的方向变得危险了起来。 罗伯特给日本人的机床授权了永久使用权,清朝末期,列强凭借着炮火打开了国内的房门,对国内的人烧伤杀戮,周爱国心里想着,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呢? 想到就做,周爱国,从系统的空间里面拿出来一身夜行衣,快速的给自己穿好之后冒着暴雨向着码头急速的奔去。 来的时候他坐着车,由于李德华看不清路,并不能跑太快,但彻底放飞自我的周爱国,发现自己的速度并不输于小轿车。 雨一直下,似乎空气也变的粘稠了起来,奔跑中的周爱国心里面的杀机越来越重! 第147章 吓尿了 周爱国冒着雨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码头上,看着那被一群日本人围起来的小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这种杀意是来自骨子里面的,不可调节的恨! 当年鬼子侵略,犯下滔天杀孽,南京大屠杀整整一座城池,30万华夏儿女尽被屠杀,大东亚共荣圈,死伤不计其数! 屠村,屠城,灭绝人口!都是这帮畜牲,干的这丧尽天良的事情,以前没能力也就罢了,现在他有这个能力,既然遇到了,那就灭了吧! 怀着仇恨,周爱国一步一步的向着鬼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很快,周爱国就被发现了,紧接着,鬼子们一声大喊,举着枪就冲了过来! 但周爱国的步伐不停,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鬼子们走了过去。 “砰!” 随着一声大喊,一颗子弹贴着周爱国的脸颊划过,那个鬼子像见了鬼似的疯狂的咆哮着。 紧接着,更多的人举起了手中的枪,对着周爱国。 随着一声沙嘎唧唧! 鬼子们集体射击,周爱国国犹如闲庭信步,实则速度非常的快,子弹贴着他的衣角,从身体旁边滑过。 说是迟,那是快,周爱国根本不给这帮鬼子反应,随着他的每一次出手,一名无头的尸体瘫软的倒在地上。 犹入无人之境! 静,死一般的沉静! 码头上除了雨水降落下来,发出啪嗒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声音,残存的鬼子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此时,周爱国带给他们的恐惧,让他们已经提不起反抗的兴趣,一个个跪在地上,跪磕在地头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同时嘴里面还大声的说着求饶的话语! 但周爱国听不懂,即使听懂了,他也不会放下心中的杀意! 慢慢的,周爱国来到一个跪倒在地上,不停磕头的鬼子身边。 “周爱国,一个华夏人,来到此处,只为请诸君赴死!” “思密马撒,思密马撒!” 他的面容毫无波动,随手抬起自己的脚,照着对方的脑袋上狠狠一踩,犹如西瓜般爆裂的声音瞬间响起。 剩下的日本鬼子一看,彻底的慌了,他们惊恐的大叫着想要逃跑。 可是太慢了! 周爱国随手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小石子,照的跑的最快的那几人轻轻的弹了一下,石子击穿头颅,那些人也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缓缓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剩下那些未逃跑的,一个个惊恐的看着周爱国,他们知道今天晚上遇到硬茬子了,也逃不掉了。 愤怒惊恐的情绪瞬间压垮了他们的意志,有的人放声大笑,有的人抱头痛哭,更有甚者举起手中的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同时嘴里面还大喊着什么话语,可周爱国却一个字也听不懂。 终于,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刀,大喊一声,给自己加了一把劲,就向着周爱国冲了过来。 身体属性上的差异,此时的他怎么能是周爱国的对手呢?还没等他跑到身前,一颗石子划过他的额头,那名军官倒在血泊中,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而此时,货船上一个小房间里面,李文斌被揍的鼻青脸肿,但依稀还能分辨出他的模样。 此时的他已经割断了缠在手腕上的绳子,码头上的枪击声让他兴奋不已。 他以为是自己的老爹派人来救他了! 李文斌疯狂的挣脱着绑在自己身上的束缚,终于他自由了! 可是出去的房门却紧锁着,无奈的他只能透过房间一个圆形的透气孔,查看外面的情况。 好巧不巧的透过这个透气孔,他刚好能看到码头上发生的一切。 一瞬间,李文斌的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居然躲过了密集射击的子弹,身影犹如鬼魅般的他,随手敲碎了敌人的脑袋,这一幕幕,让他的心灵震撼不已。 原来,林镇北说的是真的,世界上真有这种奇人,他李文斌,只是跳梁小丑而已。 李文斌就这么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在短短的几息之内杀死了码头上驻守的日本鬼子,他的心咚咚直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李文斌咽了一口唾沫,随着咕咚一声响,此刻,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顶点。 突然的,他的眼光就发现那个黑衣人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他。 看着那双嗜血的眼睛,李文斌没由来的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 他发现我了,怎么办啊! 李文斌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周爱国杀光了外面驻守的人员之后,一步一步的向着货船走了过去,在他的感知当中,货船上最少有十个人以上! 这些人都目睹了他嗜杀的一面,是杀是留,还需要进一步确认这些人的身份之后才能决定。 踏上甲板,周爱国的感知更加的清晰了,随手打开一个房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的那一刻,周爱国就发现里边一个人向着他跪了下来,嘴里面大喊着:“不要杀他,不要杀他!” 听着是大陆那边的话语,周爱国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你是哪国人?” 那人跪在地上,身子发抖,可还是倔强的说道。 “我是中国人!” 周爱国轻轻的点着头。 “好,你很聪明,但是这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那么请你唱一首国歌吧!” 跪在地上的那人一下子给懵了!国歌,什么鬼?要知道,他可是一名大日本帝国的勇士!让他唱国歌?鬼知道华夏的国歌怎么唱来着! 之所以说他是中国人,只是为了留下有用之躯,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传递给组织,顺带着夹杂着一点个人的小小愿望,活下去! 周爱国看着那人。 “你不是华夏儿女,那么对不起,只能请你赴死了!” 跪在地上的男人听见周爱国的话,瞬间暴起,向着周爱国冲了过去,既然不给他活路,那么就算是死也要崩周爱国一身血! 可是他太天真了,刚刚起身的他就被周爱国一脚踢的镶嵌在了房间的墙上,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接下来周爱国按照这个方式,一连击杀了十几个人之后,终于来到了关押李文斌的房间门口。 随着房门啪嗒一声被打开,李文斌吓得手脚并用,直到自己的后背靠上墙角,这才抬起头来看着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周爱国:“人?鬼?呵呵!对于华夏的同胞来说,我是人,但对于地狱的恶魔来说我就是鬼,你想做人还是想做鬼?” 李文斌缩在墙角里面,瞳孔都缩成了一个针眼。 “人,我想做人,我想做人,我不想做鬼,求你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是被他们抓起来的!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我是中国人,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此时的李文斌像是,溺水中抓住了一把稻草,能活下去,谁又想死呢? 周爱国已经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是谁了,虽然对于李文斌这个熊孩子,他并没有杀心,可是似乎吓吓他也是不错的。 “你说你是中国人,你就是中国人了,你怎么证明你是中国人呢?” 李文斌听见这话,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 “我会说中国话!” 周爱国眼神戏虐看着他。 “我上船后遇到的第一个人,说的也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可是他是一个日本人!所以被我一脚踢的挂在墙上下不来了!会说中国话,不代表你是中国人,你要是再拿不出什么其他的证据来,那么别怪我脚下无情,将你踩死在这里了!” 李文斌的大脑疯狂的运转着,他不想死,他今年才16岁,还有大好的年华呢,想想自己的老子,对了,他爹是爱国商人!虽然在香江这个地方,可是他们自从过来了之后,也是给国内送了好多紧俏的物资的,那么他爹的身份是否拿出来就能证明他是中国人呢? 想到这里,李文斌不敢耽搁,急忙大声的喊道。 “我父亲是商盟的副会长,他叫李卫国,我是他的儿子李文斌,我可以去带你见我的父亲,我父亲是爱国商人,这些年来一直秘密的为国家做着贡献,我父亲是中国人,我也是中国人!” 李文斌半跪着,快步来到周爱国的身旁,一把抱住他的腿。 “大哥,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我真的是中国人啊,求求你放过我吧,今天的事情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我也不会说出去的,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自认为证明了身份的李文斌胆子也大了起来,由于低着头,他并没有看见周爱国戏虐的笑脸,以为自己真的抓住了活命的稻草,整个人也变得自信了起来。 可谁知,周爱国接下来的一句话,把他的心打入到了谷底里面。 “你说你是李文斌,你就是李文斌了?人家一个大少爷,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跑到这里面遭受苦难呢?再说了,我也没那个时间陪你去找李卫国,接下来你要是没有什么能证明你自己身份的,那么不好意思,我只好请你去死了!” 说到最后两个字,周爱国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阴冷,而李文斌听见这诡辩,只见两腿之间,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流了出来,他,被眼前的这个人给吓尿了! 周爱国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而恰巧这一声叹息,让李文斌觉得似乎是他错过了最后的机会,李文斌顾不得尿湿的裤腿,嘴里面疯狂的大喊大叫着。 “我是中国人,我真的是中国人啊,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看着他那可怜的样子,周爱国觉得自己似乎再玩下去,会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就准备走上前扶他站起来,毕竟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他爹李卫国确实为国家做了不少的贡献,于情于理,给他一条活路也是应该的。 可谁知道他才刚踏前一步,李文斌手脚并用,一下子就钻到了墙角的柜子后面。 “你别过来,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都是林镇北,都是他不是他把我送到这艘货船上,我能收到这个侮辱吗?我是中国人,我真的是中国人啊!” 周爱国不说话,抬起脚步,又向着李文斌走了过去。 李文斌绝望了,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所以他的脑海中从小到大,父亲对他的教育,母亲的爱怜,甚至于小时候几岁尿床的事情,像过电影似的,在他脑海中不停的闪现。 突然的,他想起来了,小时候他父亲给他说过的一句话。 “文斌,将来要是有人问你是哪国人的时候,你怎么回答?” “中国人!” “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中国人呢?” 八岁的李文斌听到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李卫国摸着他的脑袋,把他抱了起来。 “儿子,你记着了,以后别人要让你证明你是中国人的时候,你就唱一首国歌给他听!” “爸爸,那国歌该怎么唱呢?” “哈哈哈!儿子来,爸爸教你!跟着我一块儿唱。” “起来………” 思绪回转,躲在柜子后面的李文斌想起了国歌,瞬间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怎么证明我是一个中国人了!” “呜呜呜,我终于能证明我是一个中国人了!哈哈哈!” 周爱国停下脚步,可怜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李文斌,这熊孩子居然被他给逼傻了! 想到这里,周爱国准备加快脚步,把他拉出来,可就在他刚一迈动步伐,就见李文斌惊恐的大喊着。 “国歌,我可以给你唱一首国歌!” 周爱国脚步一顿,这个熊孩子不是真的被吓傻了,而是他真的知道怎么证明自己是一个中国人了,既然如此,那就再和他玩玩吧。 “对国歌,唱一首国歌就能证明你是中国人了,那么你唱吧。” 李文斌张了张嘴,可是他太过害怕了,随着他的张嘴,上下两个牙齿磕的哒哒哒直响,不过他还是非常坚强的唱了起来,虽然有些走音调了,可是他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 “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民” “把我们的血肉做成我们心里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每个人民心中发出最后的吼声” ……… “我们万众一心,冒着敌人的炮火” “前进,前进,前进进” 第148章 未解之谜 一首国歌,虽然唱的磕磕巴巴,外加痛哭涕流,但总归是唱完了,周爱国这才满意的看着他说道。 “也是,哪有中国人不会唱国歌的,既然你已经证明了你的身份,那我也不会过多的为难你,起来吧,趁着一下雨,现在还没有过多的人关注这里,赶紧走吧。” 李文斌麻利的跪下来,照着周爱国磕了几个响头之后,提起自己的裤子就跑。 当路过周爱国身边的时候,他说道。 “这位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的存在说出去的,今晚上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最近这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面,谢谢,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李文斌撒腿就跑,生怕跑的慢了,给自己留下杀身之祸。 甚至于就连下船的时候从楼梯上滚下去,也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 偌大的码头,只剩下周爱国一人。 兜兜转转,周爱国来到甲板上,随手将装有数控机床的那几个箱子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系统空间里面,至于剩下的,那就是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放到返回国内的货轮上就可以了。 最后,周外国将那些掉落下来的属性球全部捡到了自己的脑海里面。 做完这一切后,周爱国就走了。 雨一直下,一直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初升的时候才停下,码头是刁三爷的地盘,昨天晚上,由于大海上暴雨不断,一艘被迫返航的货船靠近了港岸,他本想着可以趁机捞一笔的,可谁知道没过多长时间,就被一群日本鬼子给驱逐了。 一夜没睡好的,他早早的爬起来就向着码头赶去,他想着看是否能和对面商量一下,给自己这些人一些活路。 刁三爷手底下的那些人,大都是从大陆过来的苦力工,成千上万号人都靠着这一个码头养活,要是这个码头没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估计手底下那群愤怒的兄弟会将他撕了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刁三爷来到了码头上。 他看见了什么,到处都是尸体,王八壳子加步枪扔的,左一把右一把的,颤抖着身体,刁三爷向前走了两步,当确认了那些人是昨天晚上驱逐他的日本人的时候,刁三爷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夜的暴雨已经将码头上的血清洗干净了,但是尸体还在,从没经历过如此可怕场景的他,瞬间吓得惊叫出声。 踉踉跄跄的,刁三爷连滚带爬的就来到了警察局,当他把情况向上面反映了之后,那群警察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反而将他给轰了出去。 就在刁三爷走后没多久,警察局里面也传来了热闹的说话声。 “老刁也真是的,不就是几个死人吗?这么大的香江,哪天不死几个人呢?屁大点事,也敢跑过来报警,他这个码头上的话,事人这么多年来真是混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随着一个警察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个警察紧接着又补了起来。 “可不是嘛,话说最近一段时间,商盟势头很猛啊,你们说这件事情是不是他们干的?” “不太可能吧,商盟的根基并没有多少,他们顶多就是有点臭钱而已,你指望他们拿着枪和别人对着干,这不是开玩笑嘛!” “说的也是,不过老刁既然已经求助到了咱们警察局的头上,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回头啊,派两个警察过去看一看,现场随便找个理由就结了案吧,毕竟人家每个月给咱们孝敬的钱,可是真不少啊!” “哈哈哈!对对对,我看这事儿就交给新来的那两个警察去吧,也让他们多锻炼锻炼。” “好说好说,哥几个早茶都喝了没?最近城北那边新开了个早茶店,听说味道还不错,一会儿开上车,咱哥几个去尝尝味儿?” “好好好!” 三言两语之间,这帮警察就将事情推给了新来的人,他们则是开始了一天的享受生活。 就在这一群人开车刚走后没多久,两个年轻的警察,骂骂咧咧的向着码头走去。 “蔡哥,凭什么这种脏活累活苦活都让咱们新来的干?他们一天天你看日子过的多舒坦,现在可好了,连早茶都不带咱哥俩了。” “小徐,你少说两句吧,不就是个早茶吗?不带咱们就不带咱们,只要每个月该给咱们的份子钱有就行了,再说了,凭着你穿的这一身皮,什么时候吃早茶?你付过钱了?到哪里人家不巴结着你啊?你可就知足吧。” 两人有说有笑的向着码头走去,没多大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码头上,还没走近,就看见,一层又一层的人群,围着一艘货轮在那评头论足的。 时不时的还传出一声惊呼的声音。 姓蔡的警察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对着姓徐的说道。 “小徐啊,我有预感,咱们可能碰到大案子了。” 徐姓警察根本不以为意,反而反驳道。 “蔡哥,我看你就是过度紧张了,这帮泥腿子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吗?大陆那边的人就喜欢凑热闹,依我看啊,屁事没有,他们也就是天性使然而已,等着吧,看我的这就把人群驱散了。” 说这话,徐警司直接上前,将外面围观的人群给扒拉开了,然后就挤了进去。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然后在蔡警官的搀扶下,哇哇大吐了起来。 “小徐,什么情况?你怎么吐成这样了?” 徐警官喘着粗气。 “蔡,蔡哥,快联系总部,出出大事了,死了上百人,都是一击毙命!快,快啊!” 看着徐警官的面色不似作假,蔡警官直接打开对讲机,就呼叫了总部。 半晌后,整个码头被封了起来,一群又一群的记者在警察的阻拦下拥挤着。 香江的整个官方组织彻底的动了起来,所有的黑帮均收到了警告和配合调查的文件。 但是在这个年代,科技没有那么发达,调查起来特别困难,经过当地警察的大量走访,得知是一个黑衣人干的,他们将材料汇报上去后,发倒是为自己的领导破口大骂了一顿,并且严厉的告知他们要相信科学。 迫于无奈,警察最后联系到了唯一活着的李文斌,但此时的李文斌已经住在了疗养院里面,但凡有人给他提起来这事情,他就变得精神失常,嘴里面大声嚷嚷着魔鬼,魔鬼! 除此之外,再也得不到任何的信息。 最后任凭本子国那边怎么抗诉也无济于事,迫于压力,最后,香江官方给出了声明,是两个帮派火拼造成的,此次结果,至此,香江最大的悬案诞生了。 但是每个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他们相信是闹鬼了。 这天一大早,周爱国照例去了李德华所开的厂子之后,将所有改造的项目以文件的形式记录了下来,同时又告知李德华安装要求之后,他在香江这边的事情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 没了理由的他不得不联系到那个线人,告诉他自己要回国的事情,可能周爱国找到他的时候,却被告知由于最近一段时间海上风浪特别大,不适合远航,还需要多等待一阵。 所以周爱国也就放开了手脚,在香江玩了起来。 这天一大早,周爱国带着娄晓娥,两人就开始了买买买模式,本想着过一下二人小世界,可刚出别墅的门就碰见了电灯泡。 当看见林梦欣跟个狗屁膏药似的黏了过来后,周爱国也没了逛街的乐趣。 小丫头手里面捧着一本书,十分开心的对着娄晓娥说道。 “晓娥姐,你看,最新的话本,我买到手了。” 周爱国淡淡的看了一眼,原来是国外的长篇小说,周爱国不屑的撇了撇嘴。 而他这一幕却被小丫头看在眼里,小丫头,瞬间给炸了。 “周爱国,你撇嘴倒是几个意思啊?我手上的这本简?爱,可是刚翻译过来的,你看过没?就搁那撇嘴,也是像你这种没有文学细胞的土包子,顶多也就是看看机器了,写写论文,之类的东西,不懂就不要瞎发表评论,这样搞得你好像很没有文化似的!” 娄晓娥小心的看了一眼周爱国,啦啦啦,林梦欣的衣服。 “梦欣,不要这样说你姐夫了,他的学识还是很渊博的,以前在国内的时候,我经常和他探讨各地的人文地理,他都能信口拈来,或许是你姐夫没有看过这个,所以也就不知道这本书的魅力罢了。” 小丫头依旧不服气,指着周爱国的鼻子说道。 “没看过就有理了吗?没看过的东西多了,他凭什么看不上人家写出来的东西?你看看他,整日的闷的跟个葫芦似的,也不知道晓娥姐怎么看上你的!” 小丫头的一分咆哮,惹得周爱国又皱了皱眉头。 “晓娥姐,你看,你看他又皱眉头了,我说他,他还不乐意了。” 紧接着,小丫头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嘻嘻的对着周爱国说道。 “人家这本书写的超好的,鉴于你没看过我可以拿出来让你先看上个二十分钟,20分钟后,你要是还是这个态度的话,就算你赢了。” 说句实话,林梦欣还真就不信了,这本书写的这么好,要是让周外国看上20分钟,等他引上来了之后,她再将书给拿走,想必那个时候一定会很有趣吧。 而她的意思,在说出来的时候,周爱国已经明白了,这个林梦欣啊,居然还敢给他上套,看来她是没有经过社会的毒打。 既然这样,那么为何自己不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呢,想通了这点,周爱国一本正经的对着林梦欣说道 “不用了,我承认你说的话,这本书确实写的很好,但是它不适合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林梦欣挽着袖子想上来打他,周爱国一手按住她的脑袋,林梦欣气的挥拳抡了两下,均抡在空气上。 “周爱国,有本事,你放开我,看我不好好的揍你一顿!居然敢诋毁我的偶像,我和你拼了!” 娄晓娥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活宝。 “行了,梦欣,你是个女孩子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这么泼辣,以后谁敢娶你!” 林梦欣气呼呼的,但是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生气的她走到娄晓娥的身边。 周爱国看见他那个样子,反而得意洋洋起来。 “丫头,我这么说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像你们这种未成年的小丫头,最向往的就是那种情情爱爱之类的,尤其是喜欢看这种通过孤女坎坷不平的人生经历,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不安于现状、不甘受辱、敢于抗争的女性形象,反映一个平凡心灵的坦诚倾诉的呼号和责难,一个小写的人成为一个大写的人的渴望,但是我们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对于我来说,小说嘛,就要有点魔幻的元素,又或者武侠的元素,这样的小说看起来才让人热血沸腾!” 随着周爱国的一句话,原本气呼呼的林梦欣瞬间平静了下来。 就连娄晓娥看向周爱国的眼神也变了,两女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你看过这本小说?” 周爱国装逼似的一笑。 “那都是我十年前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用的,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呀!” 林梦欣皱了皱眉头,以为这家伙纯粹是为了吸引晓娥姐的注意,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本小说的简介,所以特意来她们俩面前冲大蒜来了。 “那你倒是说说你所喜欢的那种类型小说到底是什么样的?” 周爱国答非所问,反而笑嘻嘻的看着她说道。 “丫头,心里面痒痒的吧?诶,我还就不告诉你,想知道啊,来求我啊!” 好气呀!尤其是当听到周爱国说求他几个字的时候,林梦欣恨的牙根都在发痒。 “晓娥姐,你看看,你看看姐夫,他怎么这么坏呢?勾起了我的兴趣,却不告诉我答案!我不管,我就要听,你快去帮我求求他。” 娄晓娥被林梦欣烦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再加上听见周爱国说武侠元素和魔幻元素的时候,她也有点期待的感觉,就冲着周爱国问道。 “爱我,你说的那些有没有具体的小说啊?” 周爱国似笑非笑的看着娄晓娥。 “娥子姐,你想看吗?你要是想看的话,我给你专门写几本吧,但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看完之后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看,她还年轻,把握不住!” 听到这话,娄晓娥反而惊讶了。 “爱国,你刚才说的是你给我写几本?难道这些素材市面上还没有吗?” 周爱国快步的走上前,拉着娄晓娥的手。 “来,娥子姐,咱们两个到书房去说,这小说啊,我已经构思了好久了,一直没和人分享过,既然你也对这感兴趣,那么我就提前将他出世吧!”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心里默默的对着那素未谋面的罗琳小姐说了声对不起了,你的哈利波特在下就收下了,还有金老爷子,没办法,谁让你是武侠派系的创始人呢? 第149章 好奇心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就来到了书房里面,林梦欣屁颠屁颠的也跟了上来,当她刚准备走进书房的时候,就见已经走进去的周爱国,“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了起来。 气的林梦欣站在门口破口大骂。 “周爱国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关门,差点夹着我的鼻子了,你给我滚出来,我和你没完。” 骂了两句,林梦欣不解气,刚准备走到窗子边上,翻窗进去的时候,又看见周爱国笑嘻嘻的一张大脸凑了过来。 “丫头,你可是淑女哦,翻窗子可是个不文明的行为!” 说完话,周爱国将窗子一关,窗帘一拉,小丫头又蹭了一鼻子的灰。 这下林梦欣彻底都没辙了,独自一人站在窗子外面,嘴里面念念叨叨的。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魔幻元素吗?不告诉本小姐,本小姐还不想知道呢,我手上的这本书可是够我看好久的了。” 说着话,林梦欣,来到书房的门口,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就坐了下去,美滋滋的抱着刚翻译过来的简爱看了起来。 而书房里面,周爱国让娄晓娥坐下之后,这才找出来纸和笔。 “娥子姐,你稍等一会儿啊,我先写个一两千字,你看看,要是魔幻元素,你喜欢的话,我就接着写,要是不喜欢的话,咱就换武侠元素的,今天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拿起笔就在纸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智力高达250的他,目前已经将前世,所有的记忆都深深的烙印在了脑海里面,就连,小时候几岁尿床?还有尿床后的感受都是记忆深刻。 学校老师里面教的那些课件,上辈子不懂,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充分的理解到了,而且还可以举一反三。 网站上看的那些小说,毫不夸张的讲,目前的周爱国可以一字不差的默写下来,哈利波特这部畅销于国外七八十年代的小说,对于现在的周爱来说,那是小菜一碟。 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这外国就写了2000多字,随后,在娄晓娥吃惊的目光下,将稿子递给了她。 还不等娄晓娥做出反应,周爱国就对着她说道。 “娥子姐,你先看着,我再写上两三千字武侠版本的,到时候你做一下对比,喜欢哪个我就先写哪本书。” 说着话,周爱国又坐到了椅子上,随手拿出来几张稿纸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娄晓娥拿着手上的稿纸,随便的看了一下,哈利波特? 这好像是个外国人的名字嘞,他都没有出过国,写外国人的小说恐怕不太好看吧? 怀疑似的看了一眼,可又想到周爱国这也是,辛苦写出来的,不看一眼有点对不起他了,所以也就抱着稿纸看了起来。 可是这一看就被深深的吸引了,尽管这只是一个开头人物简介居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娄晓娥脑海里面却深深的浮现出了小说中所出现的场景,2000多字,很快就被她看完了。 看完后的她,不可置信的抬起了自己的头,什么时候这小子居然还会断章了! 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深深的刺激着娄晓娥,想上前让周爱国赶紧写哈利波特的后续,可是又怕打扰到他创作的灵感。 心里面痒痒的,跟个猫儿似的挠着,睁着一双不灵不灵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周爱国。 终于,这种煎熬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看着还在书写的周爱国,她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稿,就这么认真的看了起来。 而此时的周爱国也被娄晓娥的动作给打断了,不过作为抄袭狗的他,对于这种不友好的动作,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反倒是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就这么,背靠在椅子上,满脸坏笑的看着娄晓娥。 时间又过去了几分钟,对于写书来说或许是写不出来多少字,可是看书的人,那就快了,这不,娄晓娥眉头皱成一个川子了。 神雕侠侣实在是太好看了,可特么的一天被这小子给弄成断章狗了!太气人了,娄晓娥此时都想打开这外国的脑袋瓜子,看看里面到底是装的什么东西了。 这外国看见娄晓娥抬起头,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故作惊讶的问道。 “怎么了,娥子姐,你的口味也太刁钻了吧,一连两本书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吗?还是说我写的剧情实在是太乱套了?导致你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在门口看书的林梦欣听见书房里面有了声音,立马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堂而皇之的偷听了起来。 而书房内楼晓娥却是,带着愤怒的眼神刀着周爱国。 “爱国,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两本书,每一本故事就写一半,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不行,我跟你说这两本书我都喜欢看,你赶紧把后半段给我写出来!” 听见这个周爱国不厚道的笑了,小娘子,后是番茄网文上常用的断章手段,你怕是没见过吧?那么就让你周大爷来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吧! geigeigei! 接下来的画面非常带有喜感,周爱国不停的在书桌上写着东西,娄晓娥急的在一旁团团转,好不容易等着周爱国写完一张纸之后,楼晓娥却总是在第一时间将纸张拿过来看,厨房里时不时传来娄晓娥的惊呼声,催促声以及走动的声音。 门外的林梦欣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心里面的好奇已经彻底的被激发了起来,但是两人都没有给她开门的打算,林梦欣心里面那个急呀。 又过了三个多小时,房间里面的惊呼声不断,林梦欣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直起自己的腰,用自己的手“咚咚咚”的就开始敲起了门。 而周爱国也非常配合的放下了手中的笔,眉头皱了起来。 娄晓娥看到这一幕,以为他卡文了,一是非常不满的冲着书房的门口的方向暴躁的喊道。 “死丫头,你敲什么门?不知道作家在写作的时候需要安静的环境吗?制造这么大的噪音,你想干什么?打扰了,爱国写小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梦欣委屈的都快哭了,可是心里面那痒痒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晓娥姐,你开开门啊,我手里面的这本书让你先看,还不行吗?你把门打开,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姐夫写了什么东西,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谁知娄晓娥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反而隔着门对着林梦欣说道。 “梦欣啊,你姐夫写的东西不好看,你也别期待了,你手上的那本书非常的不错,你还是先把它看完了吧,嗯,对,就是这样的,还有啊,今天姐姐就不留你在家吃饭了,你先回去吧,等有时间了姐姐找你去玩啊!” 其实娄晓娥想的是,爱国写的这两本书这么好看,要是把那丫头给放进来了,这丫头估计很快就能将写完的东西给看完了,那么看完之后,她是不是就要和自己抢新写出来的那些稿子呢? 以她多年来对林梦欣的了解来看,这丫头绝对不会放过和她抢先阅读的机会的,精神食粮,可是她最爱的东西了。 门外的林梦欣听着里面的娄晓娥说的这话,嘴巴都撅了起来。 什么嘛,骗人都不带做作的,你那惊呼声,真当我李梦欣是聋子吗?有好看的书,不分享,还是不是好姐们了,不行,今天说什么都要看一看,周爱国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就这么想着,林梦欣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晓娥姐,你把门打开,姐夫写的好不好?我看一看就知道了。” 听着敲门声,娄晓娥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周爱国,发现他居然将手中的笔放在一旁,皱着眉头,看来果然是这丫头的敲门声打扰到了周爱国,卡文了!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先把这丫头打发走了,想到这里,娄晓娥走到周爱国的身边,俯下身子趴在周爱国的耳朵边,轻轻的说道。 “爱国,你先写着书,我去把那丫头打发走了,回头等我过来了,你一定要多写一点啊!不管是哈利波特或者是神雕侠侣,千万千万不要断章啊!” 说完这句话,娄晓娥快步的走到书房的门前,整理了一下,因为焦急而凌乱的衣服,打开门的那一刻,李梦欣这个丫头就急不可耐的想往里面冲。 可是娄晓娥却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拉着她走出了书房。 “梦欣,你饿了吧?走走走,姐带你吃饭去!你姐夫写的那书狗屁不通,一点都不好看,你还是别看了,省的到时候脏了你的眼!” 林梦欣很焦急,想甩开娄晓娥的手,可是娄晓娥却抓的死死的,一步一步拖着她向着书房的外面走。 “晓娥姐,你放开我,我想看一下姐夫到底写了什么东西,放心,我就看一眼,即使他写的不好,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就看一眼,求你了!” 娄晓娥却不为所动。 “梦欣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快点陪姐姐去吃饭去。书有什么好看的,他写的真的好难看啊!” 听见娄晓娥这么说,反而更加激起了林梦欣心中的那股好奇心,可是她的力气还真的没有娄晓娥大,就这么一步步的被拉着走出了房门。 李梦欣急的都快哭了,可是可是谁让她利息没有人家大呢?明白了自己实在是拗不过娄晓娥,林梦欣,这才不高兴的跟着娄晓娥走出了别墅。 叫上管家开上车,两人就来到了酒店里面,菜很快就上齐了,两人用筷子不停的扒拉着饭菜,心里面想着书房里面的事情。 娄晓娥想的是我来这么久。周爱国到底能写多少字的书呢?写的是哈利波特,还是神雕侠侣呢? 至于林梦欣,那就更加的单纯了,她才不管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呢,就是纯粹的好奇心,想要看一眼,就看一眼,哪怕是写的非常的烂,她也满足了,毕竟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两人各怀鬼胎塑料姐妹,在这一刻显现的淋漓尽致,这种还是林梦欣没有沉住气,啪的一下子将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着娄晓娥说道。 “晓娥姐,我吃饱了,咱们回去吧,我就想看一看姐夫,到底写了什么东西让你惊讶的都喊出来了。” 此时的娄晓娥还惦记着,林梦欣要是看了书,就和他抢新初稿的事情呢,哪能让她这么快的就如愿以偿呢?就算让这丫头看,那也必须得书写完了之后才能让这丫头看。 想到这里,娄晓娥也忍受不住内心的煎熬,将筷子放了下来。 “梦欣啊,既然吃饱了,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那么就让管家送你回家吧,省的林伯伯到时候担心你的安危。” ??? 李梦欣此刻都快被气炸了,内心不由得疯狂咆哮着。 “娄晓娥,你到底是几个意思呀?我把你当做我的姐姐,你却想送着我回家,就不能满足一下人家的好奇心吗?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今天一定要看到那个稿子!” 小丫头,眼睛一转,对着娄晓娥说道。 “晓娥姐,这天色看着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那么咱们就明天见。” 娄晓娥听到林梦欣这丫头终于要回去了,刚松了一口气,可结果又听到她说明天见,瞬间也有些不开心了,呜呜呜!这丫头怎么这么不讲武德呢? 不过今天能把这丫头打发走了,今天晚上她就能第一时间看小说了。 随便打包了几个菜,两人一块来到了饭店的门口,此时,管家早已将车停在门口了,小丫头第一个窜了上去,然后将车门一关,对着娄小娥说道。 “晓娥姐,我家和你家距离饭馆是两个方向,我先让管家开车把我送回去,回头再让他过来接你,就这么定了啊,你也别送我了。” 说着话,林梦欣就赶紧催促管家开车,娄小娥笑面如花的看着林梦欣,这丫头终于坐着车,向着她家的方向走了,内心也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谁又能知道林梦欣这丫头在管家开车,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居然对着管家说。 “管家,下个路口左转,然后路遇路口再左转,我有个东西落在晓娥姐家里了,我要回去把它拿回来!” 官家不宜有它,刚想直接掉头就被林梦欣给阻止了。 “不行,你不能直接掉头,就按照我说的路线走,没准过去的时候走的急,掉在路上了呢。”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可是管家还是非常顺从的走了另外一条路。 而此时的楼晓娥看见管家已经开着车送林梦欣回家了,想着路程也不远,自己实在是等不及了,那么就盯着饭盒先往回走吧! 第150章 斗法 林梦欣坐着车子,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别墅门口,刚下车,正准备给管家打声招呼,就看见娄晓娥提着一份饭盒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吓得她连车门也不关,急忙就跑了进去,而我们的傻娥子还在兴奋着,一蹦一跳的,这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的车停在了门口,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尖叫一声,娄晓娥提着饭盒就往回跑。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那是我家不允许你到我的书房去!” 林梦欣可不管身后的喊叫声,直跑的胸前两个大白兔一蹦一跳的。 “我不,今天我就要看周爱国他写了些什么东西?别以为你在书房中那个笑声和惊呼声我听不到,我不是傻子,也不是聋子。” 娄晓娥感觉到自己都快要气坏了,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的心眼? “李梦欣,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了?想你三岁,我就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到大,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林梦欣“切”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说道。 “是!你不就是怕我和你抢稿子吗?大不了你先看,我后看!反正他今天写了一天了,肯定有不少的存稿的,足够咱们俩看的了。” 说完这句话,跑的更快了,不一会儿,林梦欣就来到了书房的门口。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顺带着还拍了拍胸前的大白兔,就连书房里面坐着的三个人都没有看到。 娄晓娥被锁在外面,气急败坏的喊道。 “死丫头,你把门给我打开!看我不挠死你。” 林梦欣翻了翻白眼,气喘吁吁的说道。 “切!你当我傻呀,把门打开,让你挠我,别做梦了,今天这门在我没看完书稿之前是不会开的!” 听见这话,娄晓娥都快被气疯了,不过她还是语重心长的说道。 “梦欣,赶紧把门打开,你姐夫一天都没吃饭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今天下午这顿饭他要是吃不到嘴里面,那也没心情写书啊!” “不开不开就不开,气死你,我也要让你体验一下被锁在门外面的感觉,哼,谁让你今天不给我开门的!” 翻着白眼的林梦欣一转身就看到了书房里面坐着的三个人,惊的她是目瞪口呆的。 “爸!娄伯伯!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里呢?” 林镇北黑着一张脸。 “娄大哥,这些年来,疏于对女儿的管教,让你看笑话了!” 娄振华摆摆手。 “无妨,这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能养成现在这个性格,也有我的一份责任,就是不知道这泼辣的一面,让人家知道了,还有没有人娶她呀?” 说着话,娄振华走向书房的门。 此时不知道里面情况的娄晓娥还在外面不停的敲着门,甚至于气急败坏的她已经开始用脚踹了。 正当她准备加大力度的时候,突然的门打开了,娄晓娥看也不看,挽起袖子就准备上前教训一顿林梦欣,同时,嘴里面还嚷嚷着。 “好你个死,死,死……” “晓娥,你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不知道这是别人的家吗?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此时的娄晓娥满头的问号,抬起的玉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哎呀,羞死人了!” 说完这句话,娄晓娥捂着脸就想往外跑,可是还不等她跑起来,娄振华就伸出自己的手,一把拧住了她的耳朵。 “疼,疼,疼!爸,你轻点,耳朵快要掉了!” 娄振华没好气的说道。 “原来你还知道疼啊,你砸门的那个气势去哪里了?不知道家里面有客人吗?说,以后还敢不敢了?” 娄晓娥委屈巴巴的嘟着嘴。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什么,你还想着以后?看来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娄晓娥吓的急忙跑到周爱国的身后瑟瑟发抖。 一旁的林梦欣看的想笑又不敢笑,那憋屈的脸都红了。 而这时候,周爱国开口了。 “岳父,林伯伯,你们两个先别急着训女儿了,我这刚写了一章,麻烦二位长辈替我长长眼。” 听见这话,娄振华眼睛放光,刚准备上前接过周爱国手里面的稿子,就被林振北一手给抢了过去。 看了一会这才说道。 “要我说这射雕英雄传,真是写到了我们这些人的心坎里面去了,凌空虚度,飞檐走壁,又饱含家国情怀好,一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啊!不错不错,真的好极了。” 一旁的娄振华急的是抓耳挠腮的,至于娄晓娥,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十分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去吃那一口饭?不由得看向林梦欣的眼神都变得哀怨了起来。 至于林梦欣此刻满眼已经是小星星了,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多么高尚的爱国情怀啊,又联想到这是一部武侠小说,心里面更加的刺挠了。 而此时的林镇北已经看出了娄振华心里面的急躁,反而故意吊着他的胃口,不紧不慢的说道。 “爱国啊,这一章写的非常好,你这写的都有大家的水准了,依我看,这篇小说要是发表出去了,肯定会赚很多钱的,恰好娄老哥那里有一个文学社,虽然你这写的不是当前的主流文化,可是我相信大家一定会喜欢上你这种文笔的,怎么样?考虑考虑,要不要出版一下?” 看着林镇北罗罗嗦嗦的,娄振华实在是太不住了,趁着林镇北一个不注意,娄振华上去一把就将稿纸抢了下来。 “哎哎哎,干啥呢?我还没看完呢,你拿第一张就行了,剩下那几张我还没看呢。” 说着话,林镇北快步走上前,就想将一稿抢回来。 可是娄振华却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将多余的书稿往自己怀里面一踹,紧接着拿出林镇北看完的那张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好好好,非常好,这么写真带劲啊!贤婿,来给我说说,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小说呢?你这才到湘江来,没多久就开创了小说魔幻和武侠的流派,等着,回头我就将这书给出版了,这钱还不是大把大把的来啊!哈哈哈!” 推了推在自己身边磨磨蹭蹭的林镇北,娄振华接着说道。 “尤其是这一本哈利波特,我看国外的那帮鬼佬肯定会入迷的,到时候咱们就定一本二十美金,肯定能赚他个盆满钵满的!” 林镇北急的那是抓耳挠腮的,至于娄晓娥和林梦欣,两人则是已经偷偷的将那一摞整理好的稿纸拿到手里面了,两人正在津津有味的阅读着。 周爱国一边写着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行,岳父,你怎么说咱们就怎么来,全按照你的想法,不过唯一的要求是不能用我的真名,必须得想一个笔名才好,依我看呐,不如叫做周才子吧!” 娄振华想了想,以现在周爱国的身份来说,确实不适合用自己的真名去出版这两本小说。 尤其是那本哈利波特写的,全是国外的特色,人物名字与西方的完全吻合,要是真把他名字写到书籍上估计还不等他回国,就有人来找他谈话了。 对于他以后发展不利,周才子,这个名字刚刚好,想到这里,娄振华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依我看啊,我这边花点钱给你办理一个香江的户口吧,稿费呢,我先帮你收着,回头等国内开放了这笔钱再交给你,你看怎么样?” 周爱国点点头。 “行,这费用吧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再说了,我现在又不缺钱,要那么多钱干什?你又不是不知道,国内目前的情况,那是有钱都花不出去呀,要是我在国内那边天天天的大鱼大肉,以我们院子里面那帮人的尿性来看,肯定会去举报我的,到时候一查我不就完犊子了吗,与其让人惦记,还不如你拿着,每个月拿出一部分钱来帮我采购一批物资,想办法送到国内,这样也能为你以后回国打下基础,到时候会国内发展的话,也会有人罩着你。” 说着说着,周爱国想到了最近这几天他在香江采购了不少的东西,到时候带回去的话,肯定也是个麻烦事儿,这边的东西和国内的格格不入,有些人稍微一查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自己还得再构思一个笔名啊,发表一点,有文学素养的才行啊。 随手扔下手中的笔,周爱国左手托着自己的下巴,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后事的那些现代散文浮现在脑海里面,虽然这么做有点不地道,但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只能出此下策了。 紧接着,只见周爱国快速的抓起笔刷刷刷的在白纸上写了几首现代散文诗。 蹲在一旁累了的娄晓娥刚想伸个腰,就看见了周爱国写的那些东西,瞬间眼睛都挪不开了。 她看见了什么? 周外国就坐在那里,一会儿写了五六篇散文诗,有爱国的,有抒情的,有关于爱情的,生产队的驴都没有这么高产吧?可是周爱国做到了。 再也顾不得什么小说不小说的了,当他看见周爱国收笔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将那些散文诗稿抢到了手里面,随着吧唧一口印到周爱国的脸上,娄晓娥就大声的读了起来。 随着娄晓娥的朗诵,一旁正在遛林镇北的娄振华噌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晓娥,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娄晓娥听见自己的父亲打断她的朗诵,虽然挺不开心的,可是还是回答道。 “这是爱国刚写出来的散文,我看着文学素养挺高的,就忍不住朗诵了起来。” 听见这话,娄振华怔怔的看着周爱国,脑海里面不由得浮现出来了,古代对于男子的形容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才高八斗,学富五车! 此刻用来形容周爱国再适合不过了。 看着娄振华那土鳖的样子,周爱国心里面不由得想道。 要是自己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抄来的,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老丈人会不会气的脑溢血呀? 为了他的人身安全着想,所以自己还是昧着良心收了吧! “岳父,最近一段时间,我的花销有点大了,买的东西有点多,如果说这些东西全部带回国内的话,我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呢,就准备用这些散文诗集来在您的出版社以我的名义发表,顺便赚点零花钱,而这些钱呢,我还是打算只收美金,八成捐给国家作为外汇储备,剩余的两成留下来自己花,这样即使我回到了国家那边的人,查起来,也有出处,即使那边查到了这笔资金的来源,他们看在八成进了国库的面子上,估计也不会为难我的。” 娄振华听见这话,不由得对周爱国竖起了大拇指。 “爱国,你知道你这五篇散文诗集发表出去能赚多少钱吗?” 周爱国摇摇头。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能赚多少钱,但想必十万美金应该是没什么难度的,而且文学这东西吧,不像小说,它可是文化人的精神食粮,可以作为一种传承遗留下去的。” 娄振华点点头。 “就这么跟你说了吧,以香江现在的局势来看,迟早要回归国内的,你的这几首爱国诗肯定会备受人们的追捧,同样的,当你出了名之后,那些抒情诗和爱情诗也会在人们的口中口口相传,不过我有一点好奇的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小子的才华呢?” 周爱国笑着说道。 “老丈人,你这就误会我了,这些散文诗并不是我现在写出来的,而是从我进了咱们轧钢厂以后,就已经开始写了,我的脑海里面还存了十几篇,你等一会儿,我写出来,写出来以后您再安排出版的事情。” 娄振华激动的直点头,一旁的林镇北看不过去了。 “不就是几首诗吗?我看着还没有这些小说写的好,爱国,你还是别费那些闲时间了,赶紧把小说写出来才是王道!”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娄振华立马怒视着他。 “匹夫,你懂个屁!小说写的再好,那只是一种娱乐,但散文写的好了,那是精神支柱!早就告诉过你,多读书,多读书,你就是不听,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要让我拿着戒尺打你的手板子吗?” 提起这个林镇北面露苦瓜色。 “哥啊,咱们都从私塾毕业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老提那戒尺的事情啊!难道小说它不香吗?” 娄振华听见这话,忍不住一个暴力就砸在了林镇北的脑门上。 “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为何不可兼得?……” ……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周爱国被几人看压在了书房里面,四人轮换着进行催稿,除了上厕所,会有那么一点休息的时间之外,周爱国的时间全部消耗在了书房里面,搞得他苦恼不已,别人催稿,顶多也就是寄点刀片罢了,可是这四个家伙催更,居然把他给囚禁了! 终于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周爱国加班加点的终于将两本小说写完了,而在此期间,周爱国的散文诗集也顺利的在香江上层打开了市场,短短的半个月之内,就收获了60多万美金,不仅解决了这次采购设备所消耗的外汇储备,甚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还为其他行业的交易做了贡献。 鉴于周爱国的贡献,国家特意在年30的前一个礼拜安排了一趟返回国内的游轮,周爱国的这次香江之旅就此结束。 第151章 回家过年 66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是在年30前飘了起来,天津码头,从船上下来的周外国就看见杨厂长开着一个吉普车在等着他,同行的还有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站在他的身旁。 周爱国刚走到跟前,就看见马英已经安排着人将他所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放在了吉普车上。 “马厂长,这些东西让那些力工干就行了,您怎么还亲自上手了?” 马英手上动作不停,转过头来对着周爱国说道。 “嗨,这闲着也是闲着,你们男人啊,下手没个轻重,看你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可都是些高档品,要是有个磕碰擦蹭的给你整坏了,人家也赔不起,还不如我亲自码放来的合适。” 周爱国眼神偷偷看向杨厂长,那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站的跟个棒槌似的,也不知道安排一下。 杨厂长面露苦笑。 “行了,爱国这些事情你就让她去做吧,马副厂长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别在意人家是男的还是女的了,再说了,她严格算起来还是你的师姐呢?只要共同为咱们厂效力,把厂子搞大搞强,谁当这一把手都可以。” 听这话里面的意思,周爱国国不由得凑到杨厂长的跟前,悄悄的在他耳边说道。 “老杨啊,听你这话里有话,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你现在已经没事可做了?” 杨厂长为难的点点头,趴在周爱国的耳边说道。 “那可不是嘛,我现在在厂里面就是个吉祥物,需要演讲的时候我才会出现在工人的面前,陪同其他厂子领导喝酒的时候也少不了我,这管理方面啊,我是真的不如她。” 周爱国眉头一皱,女人当家,咱这老脸啊,绷不住喽,不由自主的离杨厂长远了一点,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这么说,你是把咱们的大本营给丢了?想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屈辱的在一个女人的手底下干活呢?” 谁知由于离得远了,周爱国这话说的声音也有点大了,被身后正在码放包裹的马英给听见了,马英二话不说,走到周爱国的身前,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周爱国同志,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啊,女人怎么了?女人再怎么说也能顶半边天的,没有我们女人谁给你们生孩子,你们男人能干的事情,我们女人也能干,我们女人能干的事情,你们男人却干不了,别的不说,就生孩子这是你能干吗?” 周爱国往后躲了躲,满脸尴尬的说道。 “马厂长,你说啥都行,但生孩子这事我真的干不了啊,不过呢,我这次回来可是给你带了一点礼物的,您就看在礼物的面子上放过小生这一马吧!” 说着话,周爱国从一个力工手上接下来一个包裹,打开后从里面拿出来包扎好的一个小包就递给了她。 “马厂长,这可是在香江那边搞来的化妆品,咱特意给你准备的,您啊,就放过我吧,我这才刚回来,你又说我,这码头人来人往的,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再说了,咱们不是商量好了吗?师姐在我心里个淑女,一定要知书达理啊!” 马英眉头一皱,看着周爱国递过来的东西,嘴里面念念叨叨的。 “又乱花钱,外面的东西比咱国内能好到哪里去?这玩意怕是不便宜吧?” 周爱国看见她又开始了,急忙打断道。 “马姐,这是做弟弟的孝敬您的,您可千万要收好,为了这玩意儿,我可是死了好多的脑细胞呢!” 听见这话,杨厂长急忙插嘴道。 “爱国,你在那边又搞事情了?” 周爱国腼腆一笑,对着两人说道。 “这个,那个,不是回来的船没赶上吗,我就把我这些年写的那些文章全部在香江那边发表了,结果谁又能想得到,赚了那么多钱呢?” 马副厂长不明,所以看着手上的化妆品,头也没抬,就问道。 “不就是写了几篇文章吗?有什么好得瑟的,说说吧,赚了多少钱?” “60万。” 听见周爱国说的这个数字,马副厂长随口就回了一句。 “60万,还行,还行!不枉咱们轧钢厂……” 话还没说完,反应过来的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周爱国。 “等等,你说多少60万?特么的,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又或者说香江那边的人都疯了?” 周爱国弱弱的说道。 “那个马姐啊,60万美金只是第一次稿费,以后每个月还会给我一些零花钱的!” 两人倒吸一口冷气,杨厂长快步的走上前,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你糊涂呀!这么多钱,让左派的那帮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收拾你呢!不行,这钱咱们不能收,得想办法捐出去了,我可不想在大街上看见你!” 谁知,周爱国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嘻嘻的对着杨厂长说道。 “安了安了,厂长你放心,我周爱国又不是那种不懂得人情世故的,这么一大笔现金,我拿着也不滋润啊,后续的麻烦我都已经解决了。” 杨厂长:“解决了,你怎么解决的?你可知道那是美金,不是咱们国家的货币!你知道上面的人为了一点外汇整天愁的人都消瘦了,你掌握这么多的资金,不是诚心让他们难堪吗?” 周爱国拍着杨厂长的背,让他顺了顺气,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哦,你说这个呀,那他们还得感谢我呢?我就是把钱直接捐给他们了,后续的收益也都分给他们了,而我呢,就留了一点钱,买了这么点玩意,想必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的吧!” 马英听着周爱国轻描淡写的将钱的去处说了出来,那张严肃的表情改成了嘴角直抽抽。 “你全部都捐了?” “嗯哪!”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玩意儿换算成粮食够你吃好几辈子的了?” “嗯哪!” “嗯哪,嗯哪,除了嗯哪,你就不知道说吱一声吗?你简直气死我了!” “吱!” ……… 周爱国笑着跑到马英的身边,悄悄的趴在她的耳边说道。 “马姐,除了这件事情,我还给咱们轧钢厂办了一件大事!” 马英斜着眼看着周爱国。 “什么大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小兔崽子,我可告诉你了,像咱们轧钢厂的事情,现在可瞒不过我的耳目了,小到车间里面谁尿了裤子,大到杨厂长今天吃了几碗饭,都有人给我打小报告了,你说的大事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听说呢?” 听着马英的话,杨厂长面露苦涩的笑容,周爱国也不搭理他,反而继续趴在马英的耳边说道。 “马姐,咱们国家不是缺粮食吗?工人不是吃不饱穿不暖吗?我这不看咱们工厂实在是过的太困难了,而且那帮采购的一个个太废物了,这不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关系说服了香江的一些大富豪,年后啊,每个月他们都会给咱们厂里面无私奉献一批食材的,你啊,就再也不用追着杨厂长去搞那些物资了,我杨叔再这么被你搞下去,估计不是酒精肝就是脂肪肝,没准像什么糖尿病也会偷偷的跟上他的。”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一旁的杨厂长根本没有听到多少个字,但是酒精肝,脂肪肝,还有糖尿病,他倒是听明白了,刚想开口说话,就听见马英惊呼出来。 “什么玩意儿,你说你搞定了咱们扎钢厂的供应物资?” 周爱国甩了甩头发,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可不是嘛,每个月粮食最少200吨粮食,50吨肉,20吨油,其他的菜我就不知道了。” 杨厂长听见这话,脑子里面瞬间懵了,而马副厂长则是高兴的跳了起来。 “爱国,你说的那些都是给咱们轧钢厂的吗?” 周爱国点点头。 “嗯哪!” 马副厂长由于过于高兴,忘记了现在所处的位置,吧嗒一下子就亲在了周爱国的脸上。 瞬间两人都红了脸,周爱国愣住了,至于马英,则是不停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心里面懊悔着自己怎么能这么冲动呢? 就在两人尴尬的时候,杨厂长总算是开口为他俩解了围。 “好好好,爱国,好样的!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这事情我还得向上面汇报一下,这么多物资,咱们一个轧钢厂,可是吃不下的,必须得想出个万全之策来。” 马副厂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白了起来,她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可谁又能想到周爱国突然间给他们来了这么大的惊喜呢? 当利益大于所能承受的极限的时候,那就不是惊喜了,反而成为一种负担,变成惊吓了。 三人说着话就上了车,一路换着开,耗时六个多小时就赶到了四九成。 杨厂长将吉普车开到四合院的胡同口,周爱国下了车就跑到大院里面叫人去了,来来回回好几趟,总算是把车上的东西全部卸了下来。 临走的时候,周爱国又向着杨厂长的口袋塞了一块精品手表,虽然他并不怎么琢磨这手表的牌子,可是听那售货员说好像是什么琴的,在周爱国的眼里,反正这玩意也不贵,就当做顺水人情送出去吧。 他不知道,但是杨厂长知道啊,当看见那个手表牌子的时候,杨厂长心里面欢喜的不得了,表面上推辞了两下,就赶紧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了,和周爱国告别后,他一路马不停蹄的就跑到领导家拜早年去了。 四合院,周爱国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袋子糖果。 三大爷作为门神,虽然眼前混的不如意,可多年来的坏习惯,那是改不掉了,所有的喜好都可以改,但这抠门的他是深入到骨髓里面了,顶多也就是分清自己人和别人而已。 周爱国一进门就看见了他。 “三大爷,可想死我了,来来来,小子这刚回来,大家都沾沾喜,一人发两颗巧克力糖!” 阎埠贵听见这话,急忙就走了上去。 “爱国呀,你三大爷,还以为你过年不回来了呢,这想不到啊,你年30这天就赶回来了,回来好,回来好啊!三大爷沾你的光,这回啊,总算是能饱饱口福喽!” 说着话,三大爷伸着两手递了过去。 这外国也不含糊,六颗巧克力塞入到了他的手里面。 “爱国,这多了吧?今天可就你三大爷一个人出来了,你给这六颗糖是不是拿错了?” 看着阎埠贵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周爱国笑着说道。 “三大爷没错,这次啊,我是按照人头来的,咱们大院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您啊,就别推辞了,这大过年的,就当是小子孝敬您的了。” 三大爷高兴的连连称好孩子! 告别了三大爷之后,周爱国又在前院里面转了一圈,将手上的巧克力糖每人发了两颗,之后这才来到中院。 刚走进中院,周爱国就看见每家都派一个代表在自己的大门口,早早的等候了。 还不等周爱国说话,贾张氏舔着一个逼脸就跑了过来。 周爱国也懒得和他废话了,随手抓了两颗糖就放在了她的手里面。 “爱国,不对吧,我可是听说了,每一家是按人头分的,一人两颗巧克力糖,我们家五口人,再怎么说也得有十颗糖吧!” 周爱国笑着说道。 “贾大婶啊,你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糖啊,怕是给了你,别人连看都没法看一眼了,再说了,你们家什么时候来五口人了?聋老太太是在你们家吃饭,你不知道我和她的恩怨吗?她这糖啊,就别想了,剩下的四颗糖呢,我等会儿给到怀茹姐手里面,您哪要是不服气啊,就把这两颗糖还给我吧,我也不打算给您了!” 贾张氏听见周外国说的话,急忙将手里面的糖塞到自己的口袋里面。 “爱国,大婶和你开玩笑呢,剩下的糖你就给淮茹就好。” 说完贾张氏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家里面。 周爱国微笑着走到下一个人的跟前,挨个分了糖之后,这才来到走到一大爷的家门口,掀开门帘就走了进去。 “学斌,哥这次回来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呢,等会儿到哥那坐坐去,哥,有些东西是给你的。” 易学斌看着周爱国,乐呵呵的说道。 “爱国哥,你这和大嫂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了,要不今天还是算了吧,我就不去打扰你了,改天行不行?” 周爱国从他里的话,里面听出来了打趣的意思,忍不住笑骂道。 “好啊,都学会打趣你哥了,你给我等着,回头非好好收拾收拾你不可!” 说完话,周爱国拿着糖走到易中海的身边。 “一大爷,来来来,尝一尝,这可是从国外搞来的巧克力糖,我吃过了,可甜可甜了!” 易中海接过周爱国手里面的糖说道。 “爱国,晚上我做东给你接风洗尘,咱们一块喝一杯,一同过来的,还有咱们厂里面的几个人,你可不许拒绝啊!” “好好!那一大爷晚上我再过来,这刚回来,院里面人还没有走到位呢,你们先忙,我就出去了。” 说着话,周爱国走出了中院,快速的将手中的糖给后院,还有后罩房那几位,分完之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刚一进门就看见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正在他家里面吵吵闹闹的。 “傻柱!这高档货你没见过吧?我告诉你,就这一块手表你丫的,干一辈子都赚不来!” 何雨柱虽然也挺羡慕的,但是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 “不就是一块手表吗?搞得好像谁没有似的,你瞅瞅我手腕上带的是啥玩意儿?这可是我师叔送给我的,一分钱没花!你那么有本事也让别人送你一块手表啊!” 第152章 年三十的暴击 听着两人的声音,周爱国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 “哟,谁说没人送给他的?不就是一块破手表吗?想要送给你得了,来来来,都有都有一人一块!” 说着话,周爱国从自己的包裹底下翻出来两块手表递了过去。 “拿着呀,看我干什么?” 瞧见两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周爱国笑呵呵的说道。 “这玩意儿,买来就是让人带的,其实也没几个钱,在香江那边,我可是见了好多人,手上都带这玩意儿的!” 许大茂听见这话,磕磕巴巴的说道。 “爱国,你真的送给我了?” “那还能有假?” “这玩意儿买的时候肯定不便宜吧?” 周爱国想了想,然后对着许大茂说道。 “这玩意具体多少钱我也忘了,隐约记得好像是就千把块钱。” !!! 他的一句话把两人都给震着了。 何雨柱原本抠着鼻子的手,差点一下子捅着大动脉。 “买这么贵的玩意干啥呢?你可真是钱多了,没处花呀!” 许大茂原本也想抱怨两句来着,可听见何以柱居然这么说了,那么绝对要对着干啊! “去去去,你知道什么,这玩意可是身份的象征,不过话说回来,爱国兄弟真送给我呀?” 周爱国笑着点点头。 “那可不说,送给你就送给你了,但是不知道你这个督察小队队长敢不敢收呢?” “那有什么不敢的,这是我兄弟送给我的,再说了,你的职位比我高,你都不怕,我怕个球啊!不过可惜的是,你居然送给傻柱一块!说句实话,他一个做饭的厨子真不配呀!” 何雨柱听见许大茂说他不配,忍不住就想揍他一顿,可是还没等他动手,就听见中院吵吵闹闹的。 三人对视一眼,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中院此时阎解放,正拉着棒梗不让他回去,一旁的贾张氏急的破口大骂。 “放手,你个断子绝孙的兔崽子,赶紧给我放手!伤着我大孙子饶不了你!” 而阎解放却一反常态的死死的拉着棒梗儿,不让他走。 “大家都来看一看啊,棒梗当逃兵了,今年冬天才被放下去,哪有这大过年的就回来的,他肯定是偷跑回来了。” 随着阎解放大声的呼喊,院子里面的人都围了过来。 “哟,还真是棒梗啊!” “可不是嘛,听说这小子是偷跑回来的,不知道被街道办给抓着了,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棒梗这小子啊,可算是彻底的废了!” “打小我就看这孩子没出息,长大了一看还真是没出息啊,不就是吃点苦受点累吗?这都受不了,大过年的居然偷跑回来了。” “说的也是,看看贾张氏就知道了,平日里好吃懒做的,棒梗受她的影响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看着大院里面的人对着棒梗指手画脚的,气的贾张氏指着阎解放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断子绝孙的阎解放,自己下不出来,蛋欺负我大孙子是吧?告诉你,你就是坏事做尽了,所以才一直没有儿子的,你爹想抱大孙子,下辈子去吧!” 阎解放的脸色阴沉了下来,自家的情况,自家知道,早些年的时候,家里面就一个顶梁柱,靠他父亲一个人养活,家里六口人,平日里,吃不饱,穿不暖,就连一个窝窝头,六个人分的时候也有过,而男人最怕的就是营养不良。 阎解放他们家里面全占了,这也导致了他伤了根基,以前家里穷的时候不敢要孩子,现在他都五级钳工了,每个月的工资55块钱,养活一个家庭,那是绰绰有余,所以两人也就起了生孩子的准备。 想着这么多年来,两人没有做什么错事,但一直却没有孩子,所以呢,也就起了疑心,想着到医院里面去检查一下。 记的那天,阎解放和于莉两人来到医院里面检查,于莉一个女孩子,虽然没什么疾病,可多年来,营养不良也导致了她怀孕还是比较困难的,不过大夫可是说了,只要后期补的好,怀孕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可是那个大夫却突然间插了一嘴。 “你是没什么问题了,但是你老公也得去查一查!” 听见这话,阎解放当时就急了。 “大夫,你搞错了吧?这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和我们男孩子有什么关系?” 医院的大夫翻了翻白眼,对着阎解放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位同志无知并不可怕,但是这并不能说明生孩子这事和男人没有关系,就这么告诉你吧,要是小蝌蚪不健康或者没有活性,一个女人她再怎么强,都不可能生出孩子的。” 本来阎解放还不服气来着,可在大夫的三寸不烂之舌之下,愣是把他忽悠的去了男科一趟。 这一检查可就出了问题了,常年的营养不良导致小蝌蚪没有一个存活的了,结论一出,阎解放感觉到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而现在自己的痛处又被贾张氏当着众人的面给揭了出来,可想而知,此刻的他面色有多难看了。 而此刻的贾张氏还不知道他已经接了阎解放的短,只听他那破锣嗓子一口一个断子绝孙,绝户的命,句句充满了暴击。 人群中的于莉,拉着阎解放的手,自家的事,自己清楚,此时于莉真怕阎解放被假装是气出个好歹来,要知道,他们两个人也就是这两年才独立出来的,独立出来之后,日子才过的好一点,要是一个家没有了一家之主,那可咋办呀? 想到这里,于莉对着阎解放说道。 “解放算了吧,棒梗回不回来又不关咱们家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呀,就别管那么多了。” 可是此刻,阎解放的怒火已经被彻底的逗了起来。 “不行,凭什么?凭什么他棒梗就能偷跑回来,而我的弟弟却要在外面吃苦受累?大家都是人,规矩既然定了,那就必须要遵守,难道你忘记了他半个对咱们家造成的伤害了吗?我父亲那么一大把岁数的人了,被他们按在地上给打了一顿!要知道,甭管再怎么说,我父亲也是他办梗的老师啊!天地君亲师,教出来这种欺师灭祖的存在,我父亲可是被钉在了耻辱的柱上!他棒梗还有什么脸面回来呢?” 听见这话,被拉着手的棒梗,惭愧的低下了头,最近这一段下乡的日子里,棒梗儿吃不好,睡不好,本想着凭着自己祖传的手艺,在乡下最起码也能混的比较好的。 可谁知道下乡的第一天,当地的老乡就给他狠狠的上了一课。 那天棒梗随着一块下乡的几个青年来到了村里面,刚一进村就看见一个青年被吊在树上,狠狠的抽! 藤条做成的鞭子,打的那人浑身皮开肉绽,就连身上的棉衣都渗着血! 棒梗儿起初还不在意,跟着自己的一帮同学笑呵呵的品头论足着。 可当他们问起来这人犯了什么事的时候,老乡却告诉他,就是因为这人偷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被人给抓着了,所以就给吊起来抽了! 棒梗听见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他的心里不由得想到,不就是一只鸡吗?他也偷过,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吗? 可是棒梗看着周围狂热的村民,他沉默了,而被吊在树上的那个人,不停的哭喊着求饶之类的话语,但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没有人同情偷儿,村民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轮流换着人用鞭子狠狠的抽着那个人。 这样的酷刑持续了一天,那人被放下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棒梗他们下乡来的早,村里面还没有给他们收拾出来住的地方,所以当天晚上棒梗和几个朋友非常不幸的就和那人安排到一个房子里面去了。 那人整整叫了三天三夜,喘出来的气都是无力的,最终,村长看这人实在是撑不住了,这才写了一封信,同意他们的家人过来把他接回去。 那人走的时候眼神都是绝望的。 而棒梗呆呆的看着那人,看了三天三夜,等到对方的父母赶到村里面的时候,那人都失去了知觉。 要不是他们这批后来下乡的人,每天轮流照顾他,估计那人早死在村子里面了。 所以棒梗怕了,也不敢偷了,就这样持续煎熬了三个月,整个人从一个小胖子瞬间变成了一个瘦猴子。 原本圆嘟嘟的脸蛋现在已经凹陷了下去,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里,让棒梗备受煎熬,所以棒梗也就起了逃跑的心思。 终于在步入小年的时候,贾梗趁着村里面的人都在准备着过年,深更半夜的冒着寒冷的棒梗跑了。 头也不回的跑了,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棒梗始终坚信着一个信念,他要回去,他要回去那个四合院,只要回去了,他要吃什么,他母亲就会给他做什么,他的奶奶也会宠他,爱他,疼他! 就这样硬生生的憋着一口气,半个耗费七天的时间,终于从那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旮旯拐角里面跑了回来。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进门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阎埠贵。 而我们的三大爷阎埠贵,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继续闭着他的眼睛,晒起了太阳。 在老阎的意识里,这怕不是大院里面哪家的穷亲戚,趁着过年过来借粮了,所以也就根本没有在意。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个瘦小子就是三个月前把他钉在耻辱柱上的棒梗。 所以棒梗顺利的混了进来,但好景不长,刚路过中院的时候就碰见了阎解放,由于是偷跑回来的,此时棒梗心里面害怕极了,不由自主的就颤抖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颤抖,让阎解放察觉出来了不对劲,阎解放还以为是偷儿跑到他们大院里面来偷东西来了,所以一把就抓住了棒梗的手。 棒梗受到惊吓,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而他的声音阎解放直接就听出来了,不可思议的大喊了一声“棒梗”! 在家里面正埋怨秦淮茹过年不买肉的贾张氏,听见棒梗两个字,瞬间就跑了出来。 跑出来的那一刻,就看见阎解放正在欺负一个瘦弱的男孩子。 贾张氏没有看见棒梗了,可是她并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大孙子,生气的贾张氏,上前指着棒梗的鼻子不停的数落。 随着一声奶奶叫出,贾张氏呆住了!接下来就有了这一幕! 随着一块跟出来的秦淮如看见自己的儿子瘦成了这样,忍不住两股眼泪就流了下来。 “棒梗啊,我的儿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走跟妈回屋,妈给你买肉吃!” 看着阎解放还不松开棒梗的手,秦淮茹急眼了,抓着阎解放的手,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一嘴巴就咬了下。 感受到疼痛,阎解放急忙松开手,可是已经晚了,当假装是松口的时候,闫解放就看见自己的手背上,一排排的牙印,甚至都已经出了血。 “秦淮茹,你疯了吗?” “是我疯了,我是疯了,我是被你给逼的,你没看我儿子都成了什么样了吗?你还要抓着他不放,你想干什么?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吗?你不让我活,那么你也别活了,我拉着你一块死!” 此时的秦淮茹像一个疯子似的对着阎解放咆哮着。 而一旁的贾张氏也适时的凑了上来,一把拉着棒梗的手就要走,同时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 “结婚这么多年了,连一个蛋都没有下出来,依我看啊,就是你们阎家坏事做绝了,注定了要断子绝孙的!” 阎解放气的浑身发抖。 “贾张氏你没完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大孙子棒梗这是偷跑回来的,惹急了我,我到街道办去举报他,把他拉出去游街睡牛棚!” 谁知贾张氏却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要是敢举报我大孙子,回头我就到轧钢厂里面去闹,说你家的成分不好,一个臭老九的成份,还治不了你了!” 看着浑身发抖的阎解放,易中海走了出来。 “行了行了,今天是大年30呢,就让棒梗在家里面呆几天吧,等过完年过完年再把他送回去不就得了吗?这事儿,解放,你也退一步,就这么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干什么呢?动不动就要同归于尽,不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听见易中海说的话,阎解放颓废了下来,再怎么说这老易也是他的师傅,多多少少得给他留点面子。 可是一旁的何雨柱不干了,嘴里面嚷嚷着就站了出来。 “凭什么?他棒梗不好好的在乡下呆着,跑回来不知道给咱们大院里面带来了多大的困难吗?要知道他下乡,可是国家的政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跑回来问过我了吗?”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站出来,两股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柱子!算姐,求你了,这件事你就别追究了,你看看棒梗他都饿成什么样了!三个月前还是胖乎乎的,三个月,仅仅只有三个月,他都饿的只剩皮包骨头了,棒梗好歹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该受的惩罚他已经受到了,你要是还不乐意,你就杀了我吧,我儿子犯下的罪,我替他顶!求你了,只求你放过棒梗这一次吧!” 第153章 白莲花 随着秦淮茹的一句话,何雨柱缩了缩脑袋,躲到人后面,再也不敢吱声了。 许大茂看着他那个怂样子,忍不住往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呸,怂货!女人一句话就让你当起了缩头乌龟,治棒梗这事还得看你大茂哥的。” 说着话,许大茂上前走了两步,还没等他开口,就看见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大茂,姐家里面都这样了,你还忍心对我家棒梗下手吗?文采吃了我一年的奶,按照以前的话来说,我好歹也算他半个奶娘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看在你儿子的面子上放过棒梗这一次吧!” 一句话将许大茂打的头昏脑胀,只见他涨红着脸,对着秦淮茹说道。 “那个…那个…那个秦姐,我就是出来看看热闹。”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大茂要是没啥事,我就带我儿子先回去了,你看这孩子在乡下肯定受了很大的苦,我这个做母亲的,还得给他烧点饭吃呢。” 众人看着许大茂那个怂样子,又想想他刚才说过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就这么要结束的时候,刘海中挺着一个大肚子背着手从外面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哟,院里面这么热闹呢?我看看又发生啥事儿了!” 大院里面的吃瓜群众看着刘海中来了,急忙让开一条路,现在刘海中这货,他们可是惹不起啊,这老小子最近一段时间手黑的很,逮着谁说谁,就连马路上路过的一条野狗,他看不顺眼,也敢上去踹两脚。 至于院里面的人,别闹了!四合院里面的人可都是人精,他们眼珠子可亮了,哪会在这个时候触刘海中的霉头呢? 老刘同志一摇三晃的走了进来。 “哟,这哪来的小乞丐呀?怎么跑到我们院里面来乞讨来了?走走走,赶紧走,大过年的,真晦气!” 说着话,刘海中就想把人赶走,可是人群中突然走过来一个狗腿子,趴在刘海中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刘海中瞬间张大了嘴巴。 “啥玩意儿?你说这个小乞丐是棒梗?不是棒梗那么胖,眼前的这人这么瘦,怎么可能是棒梗呢?我不信!” 说着话,刘海中走到了棒梗的身前,仔细的端详了一阵,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瘦弱的人确实和棒梗有几分相似。 “棒梗?” 刘海中尝试着叫了一下,随着棒梗一声乖巧的“二大爷”这下刘海中也不得不信了。 “霍!还真是棒梗啊,你小子不是下乡了吗?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偷跑回来的吧?告诉你,这可不行啊,要是被街道办的人给抓着了,非把你关进小黑屋不可,关小黑屋那都是小事,碰见你这种不听话的,没准啊,还会把你吊起来打,打完了,还会把你再送回去的,不过呢,谁让你二大爷今天高兴呢?等着回头吧,你二大爷给你写一份说明,拿着这份说明啊,再回村里面就不会有事儿了。” 看着自家的傻儿子,还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秦怀茹急忙对着棒梗说道。 “棒梗,还不感谢你二大爷!” 棒梗嘴巴一撅,长这么大了,他还没有给谁服过软,虽然他是偷跑回来的,可是想要让他给眼前的这个死胖子说声感谢的话,棒梗是真说不出口啊。 而且他都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进自己的家门,不由得棒梗那颗急躁的心又浮现了出来,想想以前自己甭管惹了多么大的祸,都有他母亲和他奶奶替他撑着,想必今天即使自己把刘海中得罪了,恐怕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就这么想着,棒梗忍不住就想开口回怼过去。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看着棒梗变换的脸色,心里面一个咯噔,想到坏了。 果不其然,棒梗一开口就直呼刘海中的名字,吓得秦淮茹一巴掌就捂了上去。 要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以前那个没文化的死胖子刘海中,现在他的职位可是革委会的主任,往小了说,那是个官,往大了说,这家伙可是什么事都能管上一管的。 就半个这偷偷跑回来,这事情要是真惹的刘海中心里面不痛快了,恐怕这个年也不用过了,棒梗就会被连夜送回到他下乡的那个村子里面,而且那个村子里面的人在听说到办公室,因为惹了革委会主任而被送回来的,那肯定没好果子吃的。 打一顿都是轻的,就怕打完之后还会处处遭人针对,真到了那个时候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想到这里,秦淮茹哇的一下子抱着棒梗哭了起。 “我可怜的儿啊,你这才出去了三个月,怎么就饿糊涂了呢?呜呜呜!” 一旁的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哭了,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的她,忍不住噌的一下子怒火就上来了。 事件贾张氏快步的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掐在秦淮茹的胳膊上,而秦淮茹却死死的忍受着疼痛,眼泪像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这次她是故意的,因为他知道二大爷是个好脸的人物,她哭的越惨,刘海中越不敢对她儿子下手,毕竟老刘也不想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 果然,随着秦怀茹的哭声越来越大,刘海中也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呢?你儿子这不是回来了吗?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帮你写的,赶紧把你那儿子带回去吧,还有你这个不待见的婆婆,麻溜的让她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可就真发火了!”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淮茹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贾张氏的魔爪中瞬间逃脱了,二话不说,拉着棒梗就往家里面走。 贾张氏看见自己的大孙子回家了,对着秦淮茹骂骂咧咧的就跟了上去。 大院里面的人看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一个个晃着脑袋向着自己的家里面走去了。 同住后院,所以往回走的时候,周爱国就和心情不佳的阎解放走在了一块。 很快的,两人就来到了后院,就在周爱国准备打开房门,回去的时候,突然的,阎解放开口了。 “爱国兄弟,今晚上你有空吗?我想找你喝两杯!” 周爱国想起来今天一大爷可是说了,让他过去喝酒的,就对着阎解放说道。 “解放哥,今天可是跟一大爷约好了的,要去他那里喝杯酒,要不到时候一块儿?” 阎解放失落的摇了摇头。 “啊,这样,那咱们就改天吧,改天啊,我再请你喝酒吧!” 说着话,阎解放和于莉两人就回到了房间里面,周爱国看着两人回去的背影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 “哎,阎解放也真是的,有事就跟我说嘛,咱又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跟我说了,难道我还能拒绝你吗?” 刚准备关上门,就听见隔壁房间里面传来了于莉两口子的谈话声。 “解放,你真的想好了吗?” 阎解放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莉莉,我知道这么做有点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父亲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不可能去怪他,算我求你了,好吗?” 听见这话,天生爱八卦的周爱国瞬间来了精神,刚想集中精神听两人的谈话,可是他却听到了女人的哭泣声。 “呜呜呜,解放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辈子我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人,你决定的事情,按道理来说,我不应该反抗,可是可是可是你真的甘心吗?” 阎解放半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周爱国站的腿也都快麻了,这才听到隔壁那两口子传来的声音。 “不认命,又有什么办法呢?唉,这事爱国要是答应了,算我欠他一个人情,不过就是苦了你了!” 此刻,门外的周爱国摸着自己的脑袋,像一个丈二和尚。 “不是,我到底答应什么了?阎解放你把话说清楚啊!这话要是传到了小鸽子的耳朵里面,我还不得冤死啊!” 可是,此刻的周爱国注定与后来的谈话无缘了,因为许大茂已经拎着酒瓶走了出来。 “爱国,站在家门口干什么呢?走走走,赶紧的,一大爷那边都在催促了,把你的东西赶紧带着去晚了,真怕那傻柱子又犯浑,把菜给别人了!” 看着走过来的许大茂,周爱国有点不太相信的说道。 “不可能吧,柱子哥都结婚了怎么还惦记着那个寡妇啊?” 许大茂神秘的笑了一下,趴在周爱国的耳边说道。 “爱国,你可能不知道,在你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面,秦淮茹那是真的发了狠了,天天天的棒子面粥家窝窝头,就连一根咸菜丝都不给家里面弄,这大过年的呀,她根本就没买肉,这棒梗啊,今天回来了,你说说她从哪里去搞肉呢?又有谁会把到嘴的肉送给她呢?” 听着许大茂这么一说,周爱国也瞬间明白过来了,不过他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 “不是,就算他不给两个老太婆吃肉,那槐花呢?槐花该怎么办啊?” 提到槐花,许大茂笑的更加灿烂了。 “这事你就别操那么多心了,槐花有咱们儿子照顾着,还缺她一口肉吃吗?放心,你目前早就安排好了。” 说着话,周爱国回到家里拿了一包东西,两人向着易中海家里面走去。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于莉的声音响了起来。 “解放,这事要不要给咱爸说一声?” 阎解放烦躁的站起来,摸了一支烟,点着后狠狠吸了一口。 “不能说!我爸那人好面子,这事坚决不能让他知道!记住了,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周爱国,决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看着阎解放那满脸严肃的样子,于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解放,可是可是我这情况你也知道,我就怕我到时候肚子不争气。” 阎解放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莉莉,你别担心那么多了,最近一段时间你吃好一点,喝好一点,千万不要省钱,我已经问清楚了,只要我愿意过去,那边同意分我一个两室的大房子,等这件事了了,咱们就搬过去住。” 于莉靠在阎解放的怀里面。 “嗯,等这件事了了,咱们就搬出去住!” …… 易中海家里面,此时的何雨柱正在厨房里面大显身手。 什么炖排骨,红烧肉,辣子鸡,腰花之类的有什么做什么,噔噔噔的切菜声响彻整个大院。 此时的周爱国有点心慌,看着守在厨房门口的许大茂。 “大茂啊,你行不行,别到时候人真的来了,三言两语就把你给糊弄过去了!” 许大茂腿肚子有点颤抖。 “爱国,别说那些丧气的话,棒梗那小兔崽子,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想从我的嘴里面抢肉,做梦去吧!” 一旁的易学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就你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她要是真的来了,估计你第一个会把东西送到人家手里面的。” 许大茂翻了翻白眼,看了看正在切菜的何雨柱。 “兄弟,别闹,后面还有一个大舔狗呢,只要他不犯浑,今天哥哥保证让你吃肉吃到饱!” 话音一落,就听见何雨柱切菜的声音,突然间停了下来。 三人同时回头望去。 何雨柱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那个我不小心切到手了!” 三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怂货!” 何雨柱没好气的对着许大茂说道。 “你还有脸说我,在场的除了爱国兄弟,你们两个敢说你们不紧张吗?” 易学斌向前迈了一步,刚准备说话就被何雨柱抢先了。 “滚一边去,别的不说,就说秦京茹是秦淮茹的亲堂妹,就凭这层关系,你丫的就没法子张口!” 易学斌挠了挠脑袋。 “大茂哥,看你的了!” 许大茂刚准备说话,就听见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大爷,今天我儿子棒梗回来了,家里面没有准备肉食,我看您家准备的肉是挺多的,能不能分给我们家一点啊?我出钱买,棒梗是东旭的儿子,下乡短短三个月都已经饿的皮包骨头了,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让他吃一顿肉,可是可是现在供销社都关门了,让我到哪里去给他找肉啊?一大爷,求您了!” 易中海看了看秦淮茹,无奈的叹了一声气。 “哎!淮茹啊,我是今天还要招待客人呢……”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委屈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罢了罢了,也别说什么钱不钱的了,你去厨房吧,让柱子给你切点肉出来!” 秦淮茹开心的对着易中海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一大爷,以后棒梗长大了一定会报答您的!” 说着话,秦淮茹就向着厨房走了过去。 四人听见这个媚到骨子里面的声音,忍不住同时打了一个哆嗦。 完犊子了,她真的来了! 第154章 软刀子割肉 秦淮茹脚步不停,很自然的就来到了厨房的门口。 许大茂刚走上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秦淮如妩媚一笑。 “大茂好巧啊,你也在一大爷的厨房呢?” 一句话,许大茂整个人身体都酥了,回想起这段时间来,每次轧钢厂小库房的5块快餐,许大茂的热血上涌,小腹微微的发热,就连小小茂都有抬头的趋势。 “秦姐,这不一大爷说他请客嘛,所以我就早早的过来了,傻柱这家伙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喜欢吃拿卡要的,我要是不盯着他点,没准今天这肉估计还没上桌,就被他给克扣完了。” 看着许大茂那猴急的样子,秦淮茹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今天我儿子棒梗,不是回来了吗?看着他那瘦弱的样子,我就心疼,大过年的,家里面也没那个钱买肉,所以也就没有准备,等到棒梗回来了,这才后悔了,不过幸好我看见一大爷肉买的多,就和他说了说,他让我到后厨来找一找柱子,让柱子分给我家一点肉。” 许大茂听见棒梗两个字,忍不住就想发火,可是看着秦淮茹动人的身姿,欲望大于理性,让到嘴的话,瞬间给憋了回去。 只见他胀通红的一张脸,磕磕巴巴的说出来了。 “那秦姐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上火,不知道琴姐有没有治疗上火的药呢?” 两人的谈话很小声,可在厨房的周爱国耳聪目明,这些话愣是被他给听了进去,心里面不由得感慨一句。 “唉,大茂啊,你咋就管不住那男人的本色呢?” 随着他的话说出口,易学斌和何雨柱两人不知所谓的摸了摸脑袋。 而此时的秦淮茹听见许大茂的话,十分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大茂,这上火可不是简单的事情,等我有时间了给你找点药回来。” 两人的谜语让许大茂心里面痒痒的,不自觉的就让开了路,而秦淮茹看见许大茂让开路二话不说,向着厨房继续走去。 易学斌看见许大茂失利了,无奈的走了出来,装作偶遇的样子说道。 “咦?秦姐,你怎么到我家来了?还没吃饭吧,正好这饭菜做的也差不多了,等一会儿和我们一块吃点吧,最近一段时间,京如老念叨你了,走走走,咱们到屋里去说,这边油烟大,闻多了对女人的皮肤不好。” 看着易学斌,秦淮茹突然两股眼泪就流了下来。 “哎,哎,哎,堂姐,你哭啥呢?不就是一顿肉吗,想吃就跟着我们一块坐下就行了。” 秦淮茹倔强的站着,任凭易学斌怎么说就是不挪动脚步,而且越哭越伤心,不一会儿,花棉袄袖子都打湿了,易学斌这下也有些急眼了,虽然他不怎么在乎名声,可是这欺负孤儿寡母的,他也不愿意背啊,再说了,眼前的这人好歹也算是他的亲戚。 叹了一口气,易学斌对着秦淮茹说道。 “唉,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看在京茹的面子上,我也就不拦你了,以后多管教管教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再这样下去,娃就废了!” 说完这句话,易学斌颓废的走向许大茂的身边。 当路过秦淮如身边的时候,他听见了秦淮茹的声音。 “妹夫,谢谢!” 一连两位大将折损在了秦淮茹的攻势之下,周爱国看了看何雨柱。 “柱子哥,你瞅啥呢?该你了,赶紧的,别让我看扁你了!” 谁知何雨柱却扭身走向灶台边上,手握菜刀,气沉丹田,随之而来的却是噔噔噔的切菜声! 气的周爱国忍不住骂了一句。 “特么的,一群废物!” 搓了搓脸,周爱国走出了易中海的厨房,还不等他说话,秦淮茹脸上的泪水一收。 “爱国,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知道老是拿别人的东西不好,可是,可是今天这事情你也看到了,棒梗真的太惨了,而且过完年他就要回去继续下乡了,我这个做母亲的没能买到肉是我的失职,求你了!” 周爱国脑袋瓜子一有些晕晕乎乎的,可是一想到棒梗那个小白眼狼所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说道。 “秦姐,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实在是我们这么多人呢,一大爷就买了这一点肉,要是给你了,今天晚上这饭局恐怕要黄了,要知道今天一大爷可不止请了我们几个年轻人,就连厂里面的那些老朋友也来了不少。” 秦淮茹装作抽抽搭搭的样子,满脸绝望的说道。 “爱国,你也知道我婆婆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子,今天我要是不把肉带回去,她会掐死我的,再说了,就算我没要回去肉,我婆婆那人肯定也会找你们闹事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吗?自己过不好,看着别人的好日子,她肯定会眼红的,她一闹,别人肯定也会不痛快的,你们今晚上这酒席也吃不安宁,爱国,算姐求你了,姐只要一点点,能给棒梗解解馋就可以了。” 听见这话,周爱国脸上愤怒的表情都快压不住了,虽然他不怕事,可是遇到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特么的没理也会跟你吵三分,再加上聋老太太那个老不死的,癞蛤蟆爬脚掌,净恶心人,聋老太太闻着肉味了,可是真的会在你门口坐上好几个小时的,拒绝一个秦淮茹,惹来两个老不死,打又不能打,骂又骂不得,这大过年的,不吉利啊,不吉利啊! 再说了,这肉又不是他买的,人家一大爷都松口了,自己再坚持下去,好像也没有那个必要。 叹了一口气,周爱国一抬头,就看见许大茂和易学斌两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这暴脾气啊,一个没忍住,就喊了出来。 “你们两个瞅啥呢?”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瞅你咋的!” “你再瞅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看着两人还是看着他,周爱国瞬间跑了过去,照着易学斌后脑勺上就给了一下。 “大茂哥年纪大了,身子又弱不禁风的,我不敢动他,还不敢打你吗?” “笑,还给我笑,看我不揍死你!” 三人逐渐的跑远了,而秦淮茹看着三人走远了,则是微笑的走进了厨房,就在他刚走进去的时候,三人又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又冒了出来,趴在厨房的窗户口上,探头探脑的。 走进厨房的秦淮茹看见正在切菜的何雨柱,当即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柱子~…” 声音拖的老长了。 此时的何雨柱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初恋的那种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的时候,何雨柱真的快要迷失自我了。 可是想到他的秦姐过来要肉是给棒梗那个兔崽子吃的,心里面怒火蹭蹭蹭的就往上涨! 要知道棒梗这个兔崽子可是,差点害得他何雨柱没了孩子啊!而且医院里面的医生也说了,苏梅经此一劫,已经元气大伤了,以后要想再要孩子,可是很困难的! 此仇堪比杀妻杀子之恨!何雨柱心里面的那个疙瘩,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消了下去呢? 心一狠,头一皱何雨柱没好气的说道。 “秦姐,今天的肉可不是我家的,我可没有这个权利给你啊,你呀,想要肉还是去找一大爷吧,只要一大爷开口说给你肉,那我就把肉给你!”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心里面暗叹一声,这个傻柱子,今天有点不好忽悠了,不过她还是象征性的,要挣扎几下,没准这个傻子心一软了,就会把肉送到她的手里面来了呢,要知道两人以前那可是差点就成好事的,要不是这傻子不开窍,周爱国又半路撒手不管了,现在正在一大爷房间里面笑的那个声音,还指不定是谁呢。 虽然心里面不甘,可还是得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别人不吃这一套,傻柱子就喜欢这个调调。 “柱子~,姐刚已经找过一大爷了,一大爷说了,让我到厨房里面来找你就行了,棒梗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你难道当真就这么狠心吗?你看看棒梗都饿成什么样了,他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傻柱子心里面有怨气,噔噔噔的切菜声变得大了起来,这明显的用刀在发泄呢。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那个样子,心里面一横,老娘今天豁出去了! 只见她快步的走上前,抱住何雨柱正在切菜的那只手,胸前两个柔软就贴了过去。 面对这一幕,傻柱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海中的思绪不由得想起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一下子迷失了自我。 傻柱子一边切菜,一边感受着自己胳膊肘传来的柔软感,一上一下晃的他脑子晕晕乎乎的。 就在这时候,秦淮茹贴着他的耳边开口了。 “柱子,一大爷都答应给我肉了,你就可怜可怜姐吧!” 何雨柱还在犯迷糊,不假思索的就开口说道。 “好的,秦姐,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切一块肉。” 说完这句话,何雨柱拎起手上的刀,走到案板上猪肉的跟前,手起刀落2\/3的猪肉被切了下来,拿起肉,刚想递给秦淮茹,猛然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苏梅在医院里面痛苦的表情。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何雨柱结婚了! 儿子差点被棒梗给弄死! 媳妇在医院里面也去了半条命! 特么的傻柱!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忍不住的何雨柱将手上的肉放了下来,抬起左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自己的脸上,由于疼痛又不得不用自己的手轻轻的揉了两下。 “秦姐,不好意思啊,这个我,我还是不能给你!今天一大爷可是说了,最少得三桌菜呢,这肉要是给你了,连两桌都凑不齐了,要不你晚点过来?到时候厨房里面剩下的菜,我全给你盛过去?” 看着何雨柱愣在那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开始酝酿眼眶中的泪水了,当何雨柱说出那不给肉的话,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尤其是当最后一句话,厨房里面剩下的菜,再给自己盛过来,秦淮茹的眼泪像不要钱一样,连成串落了下来。 “柱子~…!” 颤抖的声音一出口,何雨柱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子,脑海中天人交战了起来。 傻柱,你特么还是个人吗?秦姐都那么可怜了,你还抱着以前的事情不放,你这不诚心给你的秦姐难堪吗? 自我攻略的何雨柱,此刻心中那份决绝已经有了溃堤之兆,这使得他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不说话,想起来了,以前从何雨柱手里面拿饭盒的那个画面,心中挣扎了好一会儿,看了看窗户外面飘着的三个脑袋,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吃上一口肉,今天这脸没了就没了吧! 就这么想着,秦淮茹快步的走到何雨柱的身前,一只手探过何雨柱的身子,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整个人就这么贴在何雨柱的身上,将案板上的肉拿了过来。 拿到肉的秦淮茹不由得开心笑了一下,这块肉是大的那一块,足足有两斤重,这下棒梗可算是有口福了。 “柱子,姐谢谢你,棒梗还在家里面等着我给他烧肉吃呢,姐,就不多留了,先回去了啊!” 此时的何雨柱呆呆的看着切下来,那2\/3的肉,被秦淮茹拿着就往厨房外面走,脑海里面那邪恶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傻柱,傻柱,你特么傻了吗?那块肉足足有两斤重啊!赶紧的上把肉夺回来,不然今晚上你就没法交差了!” 可是身子却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任凭脑子再怎么想也无法挪动半分脚步。 窗子外面的许大茂痛心疾首的拍着易学斌的胸膛。 “学斌,学斌,你看见没?那傻子居然把2\/3的肉都给了秦淮茹,咱们今天晚上吃什么?有酒没肉,这酒还怎么喝啊!” 而周爱国也跟着气愤的说道。 “都怪何雨柱那个大傻子!特么的一刀切下去,两半也可以啊!为什么一刀切下来2\/3呢?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就竟遇上这种猪队友呢!” 而此时,从厨房中走出来的秦淮茹向着三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 许大茂立马,站直身子拨了拨自己的头发。 “秦姐,咱可就说好了,过两天你可一定要给我带一些药回来呀!” 周爱国抬头看看天,又看看易学斌,随手一个巴掌又拍了过去。 “秦姐,你先忙,学斌这小子最近一段时间有点皮,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易学斌…… 这特么连说话的机会都省了啊! 秦淮茹向着三人所在的地方鞠了一个躬,然后就扭着屁股回家去了。 三人看着秦淮茹走远了,这才着急忙慌的跑到厨房里面,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开始痛骂了起来…… 第155章 红烧肉风波 长达半个小时的唇枪舌战,四人相互数落着,最终还是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这才制止了众人的吵架声。 回过神的傻柱子看着案桌上的一小块肉,委屈巴巴的对着几人说道。 “那个那个肉就剩这么一点了,今天的红烧肉没法安排了,许大茂从你家里面整点木耳过来,弄个木耳炒肉得了。” 许大茂听见何以处惦记他们家的木耳,忍不住跳起脚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 “我不管你这个做大厨的怎么回事,原本备好的菜,结果硬生生的被你给搞没了,这事你必须负全责!今天晚上我就要吃红烧肉!” 何雨柱满脸无奈的转过头看向周爱国,周爱国双手抱头,吹着口哨,就这么溜溜达达的走出了厨房,看都不看何雨柱那委屈的小眼神。 这下傻柱子是彻底没了办法。 易中海听着几人的吵架声,这才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案板上。 “嘶!柱子,我那么大一块肉,你怎么就给我搞得剩这么一点了?” 何雨柱不敢抬头看易中海,委屈巴巴的说道。 “一大爷,这也不怪我呀,我们几个都说好了的,许大茂负责阻拦秦淮茹,谁知道他们就说了两句话,就把人放进来了。” 易中海:“可你也不能把那么一大块肉全部给她呀,你把肉都给他们了,咱们吃什么?还拿什么给爱国接风洗尘啊?我这张老脸啊,还怎么在我那些老朋友面前立足呢?你这个败家的玩意!” …… 话说秦淮茹这边,开开心心的抱着二斤肉,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看着窝在厨房里面啃着窝窝头的棒梗,秦淮茹心疼的摸着棒梗的脑袋。 “棒梗啊,少吃点窝窝头,那玩意儿不抗饿,还胀肚子,你稍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妈就给你烙点死面饼子,再整个红烧肉,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说着话,秦淮茹就想伸手拿棒梗手上的窝窝头,可是棒梗却突然的一缩手,将窝窝头藏在自己的怀里面。 “妈,没事的,你先坐着,这个窝窝头吃着挺好的。” 秦淮茹看着自己儿子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忍不住泪水就涌了出来。 伤心的她慢慢的蹲下身子,抱着棒梗的脑袋。 “我可怜的孩子,以前你连窝窝头看都不看一眼的,短短的三个月,你却视他如珍宝,这三个月你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啊?呜呜呜!” 棒梗轻轻的推开秦淮茹,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妈,没事的,回到家里面能有窝窝头吃都已经不错了,在那边刚开始天天都是棒子面粥,喝完以后还得下地干活,要是不干活,村长的鞭子打人可疼了!后来连粮食都见不着了,村长还不让薅树皮……” 听完棒梗的叙述,秦淮茹急忙翻棒梗的棉袄。 “什么,村长还打人?他怎么能这样呢?我的儿子我都舍不得打他,怎么能打我的儿子呢?棒梗,快脱下衣服来,让妈看看有没有伤着你?” 棒梗死死的捂着自己的棉袄。 “妈,你不要这样,我已经长大了,这要是传出去不好听。” 秦淮茹笑着拍了一下棒梗。 “你这孩子,还和妈生疏起来了,小时候哪次不是光着屁股我给你洗的澡?” 听见自己的母亲越说越离谱,棒梗红着脸。 “妈,你赶紧做饭吧,我都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看见你带回来的那些肉,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秦淮茹听见自己的儿子这么说,急忙走到灶台边,忙活了起来。 “好好好,妈不说你了,妈这就给你做红烧肉吃,这次你柱子叔可是给了妈两斤肉呢,你呀,有口福喽!而且妈的手艺不比你柱子叔差,想当年啊,你柱子叔还是一个学徒的时候,这做红烧肉的手艺就是跟你妈学的。” 棒梗听见秦淮茹这么说,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妈,傻柱可是轧钢厂里面的大厨,精通谭家菜和川菜,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手艺比他还好呢?” 秦淮茹笑而不语,点了一下棒梗的脑袋,说道。 “你以为我一个乡下丫头,你爸是怎么看上我的呢?” “这事儿说起来还是18年前的事情了,你姥爷家里面成分一直不好,而我也没有给你说过你姥爷家里面的事情,现在啊妈就给你好好的说一下。” 原来,秦淮茹的家庭早先是在四九城里面开酒楼的,而且名气还不低,祖辈传承下来的手艺,那是丝毫不弱于现在四九城里面的名厨,可随着改革开放,老秦家彻底的没落了,抛弃了城里面的资产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生活了起来。 秦家村整个村子的人都姓秦,祖辈的事情,他们最清楚,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往外说的,组织评级的时候也考虑到了他们祖上的事情,但是由于他们家放弃了富裕的财产,所以也就给了个中农的称号。 明白了,这一点后,棒梗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惊讶的说道。 “妈,这是真的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秦淮茹:“你这孩子妈,还能骗你不成?对了,妈的嫁妆里面好像就有一本做菜的书,妈又不识字,回头给你,你看着解闷。” 棒梗啃了一口窝窝头,嘟嘟囔囔的说道。 “我就说嘛,我烤的鸡怎么那么好吃呢?原来这是祖辈传承下来的手艺。” …… 红烧肉在秦淮茹和棒梗谈笑之间就做好了。 灯在饭桌上的,贾张氏和聋老太太两人早已经馋的不行了。 “怎么回事儿?这红烧肉的香味都飘出来这么久了,按理说应该早都已经做好了,这秦淮茹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端上来呢?真是馋死我老太太了,张丫头,你去厨房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说这话,老太太敲了敲拐杖,对着一旁同样在流着口水的贾张氏点了点。 贾张氏立马会意,站起来后,小跑着就往厨房赶了过去。 而此时的厨房,秦淮茹正揉着白面团,棒梗坐在灶台边上烧着火,秦淮茹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一个个荷叶饼就贴在了锅上。 再看看棒梗,此时的棒梗,一手荷叶饼,一手红烧肉,正吃的嘴角流油。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立马来了怒气。 “你个死孩子,怎么能自己偷吃呢?还有秦淮茹,你不知道家里面还有两个老太太吗?饭都做好了,也不知道往桌上端,真是气死我了。” 贾张氏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自己拿了一个海碗,就准备把红烧肉打到碗里面。 谁知她刚拿起海碗,秦淮茹手上的擀面杖,一下子就打了过去。 贾张氏吓的手一抖,海碗掉在地上,碎成八瓣。 贾张氏又惊又怒,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秦淮茹,你干嘛?咱家本来就穷,买这么一个大碗也不容易的,这一下就被你给摔碎了,我打死你个败家娘们!” 说这话贾张氏快步的,来到秦淮茹的身边,用自己的二指禅捏着秦淮茹的软肉,狠狠的拧了一个圈,瞬间秦淮茹衣服底下青了一片。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唯唯诺诺的那个样子,翻了翻白眼,又低头看了看破损的大海碗,忍不住又拧了两下这才解气。 心疼的她只低头看了一秒钟,随手又从旁边的碗堆里面挑出来一个最大的,虽然这个碗不及那个大海碗的1\/2,可是这一晚下去,两斤肉只怕也剩不了多少了。 贾张氏一手拿着碗,另一只手就向着勺子伸了过去,当她刚把勺子放到锅里面,红烧肉还没打起来,秦淮茹的擀面杖一下子打在了她的手腕上。 贾张氏疼的手一缩,勺子掉在锅里面,另一只手上的碗也被她随手扔了出去,秦淮茹眼疾手快,在碗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就接住了。 与此同时,贾张氏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哎呦!我的手,我的手啊,秦淮茹,你居然敢打我!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敢打你婆婆,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生气的向着秦淮茹冲了过去,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秦淮茹的俏脸上。 瞬间,一个血红色的巴掌印在秦淮茹的脸上,缓缓浮现。 正在烧火的棒梗看到这一幕,瞬间都给气炸了。 “奶奶,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我妈?” 贾张氏不解气,刚想伸手挠秦淮茹的脸,就听见了这句话。 “大孙子,你难道没看见你妈拿擀面杖打我吗?” 棒梗低着头,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边是疼爱他的奶奶,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自己的家里人闹了矛盾,棒梗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着棒梗不说话,贾张氏也恢复了理智,她知道,凭着她儿媳妇那么一点死工资,要是没了,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家里面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差的,但不甘心被打了一下的贾张氏觉得就这么放过了,秦淮茹自己心里面堵得慌。 只见她一把夺过擀面杖,拿着擀面杖的她狠狠地向着秦淮茹的身上又打了过去。 秦淮茹一声不吭,硬生生的承受着这一切。 半天后贾张氏打累了,又从桌子边上拿到了那个被她扔出去的碗,这次机灵的贾张氏,拿着碗走向炖着红烧肉的地方,一边还用眼睛偷偷的瞄着秦淮茹。 看到秦淮茹没有多余的动作,她有些放心了,当她伸手抓向锅里面勺子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居然瞥见了秦淮茹,又把那个擀面杖拿到了手里面! 这下贾张氏彻底的炸了。 “秦淮茹,你到底想干嘛?” 秦淮茹低着头,语气坚定的说道。 “妈,红烧肉是给棒梗准备的,年过完棒梗又要返回乡下了,大年上,供销社都已经关门了,就连黑市也不开,所以今天这些红烧肉都是给我儿子棒梗留的,你不能吃!” 贾张氏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茹说道。 “啥玩意,这么多红烧肉呢?你告诉我不能吃?” 这一句话说完,贾张氏怒火蹭蹭蹭的又冒了上来。 “我是你婆婆,这是我们贾家,凭什么家里面有肉不让我吃?好啊,我算是知道了,秦淮茹,你是不是想饿死我和聋老太太?我们俩现在是你的拖油瓶是吧?你给我等着!” 贾张氏气的将手中的碗向着秦淮茹砸了过去,秦淮茹没有躲开,此碗刻在她的脑门上,瞬间血流了下来,似乎伤着了大动脉,血都飙出来了。 贾张氏却不管这一幕,反而跑到大院中间,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快来人啊,大家都看一看啊,秦淮茹不给我吃饭了,她自己在厨房里面做了红烧肉,吃独食,却让我们两个老婆子肯硬邦邦的窝窝头,可怜聋老太太都一把年纪了,牙都没了,还要受这种罪,我们老了,干不动了,我那儿媳妇就是这样孝敬她婆婆的!东旭啊,你当初怎么就瞎了眼了?娶了这么一个败家的媳妇儿?妈活不下去了,你快上来把我也带走吧,我不活了!” 大院里面的人正吃着年夜饭,小孩子们一年到头,难得有一次能吃到饱的日子,所以也就规规矩矩的坐在饭桌上,家庭条件还算过得去的,也割了那么几两肉,大人们沾沾荤腥,但绝大多数人都将碗里面的肉挑出来,让自家的孩子多吃一点,小孩子看到碗里面这么多肉,正开心的刨着饭。 而贾张氏的这一嗓子,瞬间把他们吓得碗都掉在了地上,小孩子看见自己的肉掉在了地上,委屈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院里面的住户对于贾张氏这冷不丁的嚎一嗓子,可谓是怒气达到了顶点! 一个个再也不管吃不吃饭了,向着中院就围了过去。 而此时的贾张氏正在易中海的家门口打着滚,一边打滚,一边大声的哀嚎,那声音活像一个大喇叭,声音贼大! 院中的住户,围到中院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顿时,一个个指着贾张氏开始骂骂咧咧的。 “又是这个老虔婆,据我所知,秦淮茹今年过年没有买肉,傻柱子结婚了,不和他们家一块过年了,看来这个老不死的是馋肉了,想让他们家儿媳去借肉,估计是没有借到肉,贾张氏心里不平衡,这才跑出来闹的吧!” 可这家住户的话刚说出口,就有人反驳道。 “不可能,我今天可是看见了秦淮茹去一大爷的家里面抱了好大一块肉回去的,她们家不可能没有肉啊!” 听见这人的话,另外一个人接着说道。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估计是秦淮茹想趁着棒梗回来了,把肉多吃几顿吧,这肉做的少了,贾老太才会闹起来的。” 大院里面的住户听着这人的分析,一个个纷纷觉得非常合理,也就认同的点着头。 “对,肯定是这样的,贾张氏也真是的,都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抢肉吃,都不看看他们家大孙子都饿成什么样了!” “说的好,这人啊,思想道德有问题,棒梗以后长大了,肯定会嫌弃她的。” 贾张氏看着众人都在拿手指点着她,句句不离吃肉的事情,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可别瞎胡说,秦淮茹是弄回来肉了,她还做了红烧肉,可是可是这心黑的秦淮茹做完红烧肉,那是一口都不给我们两个老太太吃啊!” 第156章 暴打贾张氏 听着贾张氏的卖惨声,众人看向贾家的方向,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突然人群后面一个青年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相信秦姐是这样的人,贾老太在咱们大院里面所作所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在贾家任劳任怨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和两个老太太,本身都已经够辛苦的了,虽然后面许大茂把小当收养了,可是一个人带着四个人,日子能好到哪里去?肯定是她贾张氏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秦姐会才会这样对他的!” 听着这人这么一分析,四合院的众人也回过神来了,确实啊!贾张氏的好吃懒做,可是在整个南锣鼓巷都是出了名的,秦淮茹都养了她这么多年了,没道理,在大过年的找这个晦气! “对我们不相信,让秦淮茹出来,我们要和她对质!不能相信贾张氏的一面之词。” 大院里面的众人纷纷叫嚷着要秦淮茹出来对质。 可是此时的秦淮茹已经瘫倒在了棒梗的怀里面。 原来贾张氏扔出来的那个碗,砸破了秦淮茹的脑袋不说,就连流血的伤口也没有管,她就跑出来闹腾来了。 当时秦淮茹背对着棒梗,而棒梗也在犹豫当中,就这么一耽搁,秦淮茹额头上的血像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 破旧的花棉袄都染成了血红色,可是秦淮茹为了不让棒梗担心,也是非常硬气的,一声不吭,直到她的身子摇摇欲坠,棒梗这才发现不对劲,当棒梗站起来,走到秦淮茹身边的时候,秦淮茹彻底的撑不住了,一下子瘫倒了下去。 棒梗眼疾手快,看着倒下去的秦淮茹,一把就将她扶住了。 这一扶,棒梗才发现满手是血,一瞬间,棒梗红了眼。 “妈,妈,妈,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不吃肉了,我只有你好好的,求求你了,不要死啊!” 原本没心没肺的棒梗,此刻哭的像个孩子,秦淮茹抬起自己的手,摸着棒梗的脸。 “棒梗,是妈没本事,没能照顾好你,也没能教育好你,这才让你遭到如此大的劫难,妈,对不起你!” 说完话,秦淮茹由于缺血,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直到昏迷了过去,原本伸着的手也耷拉了下去。 棒梗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妈!你醒醒啊,你醒醒啊!我不要吃肉了,我就说你好好的活着!妈,你快醒醒啊!” 棒梗放声大哭的声音,让门外吵吵闹闹的众人面面相觑。 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飞大着胆子,向厨房里面瞅了一眼,就一眼,吓得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 “血,是血,流了好多血啊!” 慌慌张张的,他就向着人群中跑了过去,赵建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小飞,你把话说清楚,谁流了好多血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点说啊!” 张飞喘着粗气,对着院里面的邻居们说道。 “我走进贾家的厨房,就看见棒梗满脸是血,而秦淮茹就倒在他的怀里面,地上还流了一大片血,我我我害怕,所以就跑出来了。” 赵建国死死的盯着张飞。 “秦淮茹到底死了没有?你说清楚!” 张飞颤抖着身子。 “不,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乱说,还不赶紧去把一大爷请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心里面都知道,院里面发生的这事情,只有易中海才会真心实意的帮助他们,可是可是现在院里面话语权最高的反而是二大爷刘海中,就这么去请一大爷过来,那么势必会得罪刘海中的! 没人敢去冒着得罪刘海中的风险去把易中海叫过来。 而赵建国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后怕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邻居,急忙补救到。 “来两个人先去通知二大爷,然后另外一个人再去叫一大爷,快啊,还愣着干什么!” 随着这句话的说出,人群才有了动作,七八个小伙子匆匆忙忙的就向着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里面走去了。 而此时,我们的二大爷已经吃着鸡蛋抿着小酒,喝醉了。 醉眼朦胧的他冲着自己的小儿子破口大骂,骂到高兴处还准备抽出自己的裤腰带,狠狠的抽一顿! 刘光福吓得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面,就在二大爷正准备实施行动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不好了,不好了,二大爷院里出人命了!你快赶紧过去看看吧!” 刘海中听见出人命这三个字,瞬间酒醒了一半,院里面出人命了,那么他这个二大爷见革委会的主任受到的影响肯定是最大的,组织上是不是会认为他没有这个能力去当好这个革委会主任呢?还有街道办的人,又是不是会认为他刘海中不作为,这才导致了院里面出人命呢? 刘海中急忙的穿上自己的裤腰带,匆匆忙忙的就想往中院走,可是此刻的他,脚步虚浮,还没等他走两步,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滚了一个圈。 顾不得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感,刘海中又再次爬起来,向着前面冲了过去,上天似乎和他开玩笑似的,刘海中刚爬起来没多久,路过门槛的时候,又被一下子给绊倒了。 赶过来传信的那几个人,嘴角都抽了抽。 最后还是两个比较有眼力见的人上前扶着刘海中,这才让刘海中来到了中院。 “死人了,哪里死人了?” 刘海中扯着大嗓门就喊了起来,而他这一喊,正在易中海家关着门吃饭的那些人也都听到了。 易中海蹭的一下子站了起。 “爱国,你听见了吗?我好像听见刘海中说出人命了!” 周爱国点点头,晕乎乎的,他也是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 “一大爷,今晚上这酒就到这吧,咱们还是赶紧出去看一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几人放下手中的酒杯,打开门走了出去。 刘海中此时已经到了贾家的厨房门口,原本已经醉了的他当看见满地都是血的时候,刘海中彻底的绷不住了。 只见他快速的后退几步,一脚踏空,随后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正走出门呢易中海看到这一幕,心里面暗骂一句废物!然后快步的向着贾家的厨房走了过去。 身后的周爱国、许大茂、何雨柱、易学斌四人紧紧的跟着易中海。 当几人来到贾家厨房,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易中海快步的走上前在秦淮茹的鼻子边上探了探。 “还有气!柱子,快让老古家准备好牛车。” 傻柱子应了一声,急忙就跑了出去。 周爱国快步的上前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原来,秦淮茹的脑袋被打破了,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了看已经冒烟的锅,周爱国也顾不得其他了,随手将锅里面的东西捞了出来,快速的将锅洗干净,然后拎起旁边的水就倒了进去。 “大茂哥,赶紧烧火!我去准备一块白布过来,消毒后,先把秦淮茹的伤口按着,别让血再这么流下去了,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许大茂急忙跑过去,往锅底下加了几块柴,烧起水来。 易学斌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走了过来。 “把衣服扔进水里面,煮沸后弄出来拧干!然后给我拿过来。” 周爱国一手捂着秦淮茹的伤口,一边对着易学斌大声的说道。 几人的动作很快,门外的何雨柱快速的返回。 “爱国,牛车已经准备好了,赶紧的!” 周爱国看了看正在烧火的许大茂。 “来不及了,我要先走,等会儿消完毒后,把东西给我拿过来!”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抱起秦淮茹就往外面走,同时嘴里面还大声的对着棒梗说道。 “按着你妈的伤口,不许松手!你妈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了!” 棒梗一边抽泣,一边死死的按着秦淮茹的伤口。 出了贾家的厨房门,周爱国看见一群昂着脑袋看热闹的人群,生气的他立马破口大骂。 “都给我滚开,没看见人都成这样了吗?你们一个个不伸援手就罢了,还挡着救命的路,滚滚,都给我滚!” 抱着秦淮茹,周爱国没有看脚底下,刚一步踏出去,只感觉自己脚下一软,周爱国急忙用另一只腿狠狠的蹬了一下地面,瞬间一个大跳,从刘海中的身上跳了过去。 回过头的,他看了一下地面。 “艹!” 顾不得地上躺着的刘海中,周爱国抱着秦淮路,就想往外面走。 然而,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找苦难人,就在这生命危急的时刻,贾张氏又作妖了。 “周爱国!你把我家儿媳妇放下来!大庭广众之下,你抱着我儿媳妇想到哪里去?” 周爱国来不及和她解释,抱着人就想往外走,可是贾张氏却一把扑了上来,抱着周爱国的腿不让他走。 这时候,周爱国彻底的生气了,抬起自己的脚,就这么轻轻一抖,贾张氏瞬间飞出去四五米远,一头磕在刘海中的腰子上。 刘海中疼的满地打滚,贾张氏因为受到缓冲反而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摇了摇脑袋,爬起来的她,破口大骂! “来人啊,大家都看一看,周爱国耍流氓了,强抢我家儿媳妇了。” 说着话,贾张氏又向着周爱国冲了过去,可是这次面对的却是他的大孙子棒梗。 自己的母亲都成这样了,他的奶奶还在阻碍着别人救他母亲,棒梗再也忍受不住了,反手一个耳光就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 “奶奶,你能不能别闹了?我妈都快被你打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贾张氏一愣,秦淮茹快要死了?不可能吧!她刚才打我的那个劲去哪里了?肯定是这个小兔崽子联合秦淮茹这个贱货,再给她下套呢。 想到这点,贾张氏脸色又变得铁青了起来。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又冲着周爱国扑了过去。 “好你个秦淮茹!你是怕不给我肉吃的事情,被大院里面的人发现了吧?居然联合我大孙子来诋毁我!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随着贾张氏的暴起,大院里面的人惊呼一声,就看见秦京茹摸了一根棍子走了过来。 二话不说,秦京茹拿着棍子一下子就打在了贾张氏的腿腕上。 “我打死你个老肥婆,让你欺负我堂姐!我堂姐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她?想要她的命是吧?我先打死你这个畜牲!” 秦京茹抡起棍子,一棍比一棍狠,棍棍打在贾张氏的身上,疼的家长是抱头鼠窜。 而周爱国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被秦京茹看到了,暴脾气的她忍不住立马喝声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将我堂姐送到医院去,真出了人命,我打死贾张氏这个畜牲!” 周爱国有些同情的看了看走过来送给衣服消过毒的易学斌,然后抱着秦淮茹上了牛车,一群人就这么匆匆的向着医院赶去。 秦京茹看见周爱国终于走了,举着棍子又照着贾张氏身上狠狠的打了两下,这才一脸寒霜的说道。 “贾张氏你给我等着,我堂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给我等着吃枪子吧!” 说完话,秦京茹将手上的棍子一扔,跑到屋里面拿了一沓钱,追着牛车就向着医院赶去。 挨了好几顿打的贾张氏,揉着自己发疼的身躯,骂骂咧咧的,看着还在四合院看热闹的众人,她觉得她又行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挨打吗?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都给抠下来!” 四合院的众人听见贾张氏的话,一个个摇着脑袋回家了。 回过神来的贾张氏“哎呦”叫着向着厨房走了过去,她到现在还惦记着炉火上温着的红烧肉呢。 走进厨房的贾张氏,看了看厨房里面流在地上的血,撇了撇嘴。 “不就是流了一点血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去医院了是吧?正好这红烧肉我全部给它吃了,也没人和我抢!” 说完话,贾张氏看了看厨房里面那已经烙好的荷叶饼,抱起温红烧肉的坛子,一口荷叶饼一口红烧肉,就这么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突然间发现厨房里面走过来一个苍老的身影,贾张氏急忙将红烧肉藏在自己的身后。 “老太太,你怎么过来了?”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说道。 “张丫头,吃肉也不叫上我老婆子,你难道忘了是谁把你从小黑屋里面捞出来的吗?” 贾张氏眼睛一转。 “哎呀,姑啊,侄女有好吃的,怎么可能忘了你呢?我这不正准备把肉端过去吗?正好你来了,咱们也不用端过去了,就在这厨房吃了吧!” 聋老太太笑着走了过来,拿起贾张氏递过来的荷叶饼,两人就这么吃了起来。 两斤红烧肉,不一会儿就见底了,吃完肉的贾张氏,看着剩下的那些油,想了想,抱起坛子,就这么一口喝了下去,随后又用荷叶饼将肉坛子擦干净。 完事后还砸吧砸吧嘴。 “姑啊,这红烧肉的汤汁有点油了!” 聋老太太用自己的拐杖敲着贾张氏的脑壳。 “油你都不知道给我留一点!” …… 第157章 抽血 医院里棒梗哭的稀里哗啦的,秦京茹和一大妈等人守在病房里面,几个男人在病房外面闷着头抽着烟。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急忙跑了出来。 “病人需要输血,你们谁的血是o型血?赶紧的跟我走一趟。”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至于这外国,他倒是知道他自己穿过了之前是o型血,但是现在这情况嘛,他也知道,自己是魂穿,到底是o型血还是a型血或者b型血,上次出院的时候也忘记问来着,不过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绝对不是熊猫血。 小护士看着几人没有人说话,一时间也有些着急了。 “快点啊,病人要是再不输血的话,可能就醒不过来了,你们这群大老爷们怎么这样呢?不就是要你们一点血吗?要不是要你们的命!” 几人听见护士再一次催促,这才回过神来。 许大茂还想着自己那五块钱的快餐呢,要是这么一个美人儿,就这么香消玉殒了,他可是会心疼死的。 “抽我的,抽我的,我平日里吃的好,穿的好,我的血肯定比他们的都有营养!” 何雨柱听见这话不干了,虽然自己已经结婚了,但秦姐可是他的初恋啊!再加上听见许大茂说他吃的好,试问,有谁能比一个轧钢厂的厨子吃的好呢? “护士,你别听他胡咧咧,我是轧钢厂的大厨,要论说这里谁吃的最好,那肯定是我,抽我的血吧,再说了,你看看我这么壮实,再看看他许大茂,瘦的跟个猴儿似的,你这一针管下去,他怕不是直接就嗝屁了。” 许大茂听见何雨柱这样贬低他,忍不住捏着自己的拳头,向着何雨柱的肩膀上打了过去。 谁知,别看许大茂人高马大的,但是碰见何玉柱这种精瘦型的肉墩子,一拳头打在人家的肩膀上,何雨柱居然连晃都没晃一下,反倒是被后发后置的何雨柱轻轻一推,差点就一个屁墩坐在地上。 小护士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 “你们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的血型是什么?” 几人头如捣蒜,易学斌快速的回答道。 “那可不,从小到大我都没进过医院,怎么能知道自己的血型是什么呢?” 小护士看着几人彻底的叹了一口气。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了,都跟我走,我给你们测一下血型,看谁的血型合适就抽谁的血!” 敌人跟着小护士快速的来到了前台那边,随着护士挨个扎过手指之后,不一会儿,他们的血型都出来了。 只有易学斌和周爱国两人是o型血,至于许大茂是a型血,何雨柱是b型血,易中海,小护士看着他那苍老的脸,直接摆了摆手。 “老大爷,你年纪大了,即使你的血型是o型血,我也不敢给你抽血啊,年轻人抽一点没关系,上了年纪的人,造血能力本就差,这次你们送过来的那个女人缺的可不是一点两点,真要给您抽出个好歹来,我这个护士也做到头了。” 说着话,小护士手上动作不停,不一会儿就在易学斌和周爱国的胳膊上扎好了橡皮带,随着小护士拿出针头,易学斌莫名其妙的发起抖来。 小护士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同志,你放心,抽血不疼的,再说了,人体有3000的血,我只抽你600,你这么年轻,回头多吃点东西,补一补就啥事都没有了。” 同样被扎着橡皮带的周爱国听见要抽600的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护士,咱们没仇吧?我俩合起来的血都有1200了,你抽这么多,还不得把我俩给抽晕了!” 小护士眼瞅着糊弄不过去了,只好把实际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秦淮茹这次身体流失的血非常多,按照正常人1500就会陷入昏迷的原理,秦淮茹从四合院出来的时候,已经陷入到了昏迷状态,又经过大约20分钟的路程,他损失的血量肯定超过1500了,而医院里面,目前血库只剩下200,o型血! 所以,为了保障秦淮茹的生命安全,医生的建议是最少要抽过来1200的血。 听到了护士的解说,周爱国叹了一口气。 “600就600吧,抽吧,赶紧的,缺血时间长了会出人民的,算我这次倒大霉了,早知道的话,还不如在香江那边呆着呢!” 一旁的易中海不明白这抽血和倒大霉,有什么关联,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爱国,这抽血有什么说法吗?” 周爱国看了易中海一眼。 “一大爷,你是不知道,以咱们现在生活水准来看,我的身体想要重新造一滴血,就按照你们家的那个吃法,一顿顶多也就只能造一滴血而已,600啊,我这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呢?” 小护士听见周爱国的话,想着现在这个年代,大家都过的差不多,定量在那里摆着,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想到,周爱国所说的一顿饭有多么奢侈,只认为是棒子面粥加窝窝头罢了。 “大爷,这位同志说的没错,以咱们现在目前的生活水平来看,差不多也就是一顿饭一滴血,我知道从你们一个人身上抽出来600血很过分,但是病人她真的等不了了。” 小护士刚说出口,易学斌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小护士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怂呢?你看看旁边的这位同志,他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话之间,小护士拿起针头,向着易学斌的胳膊上就扎了进去,随着监管的血液流到血袋里面,易学斌害怕的扭过头。 “好了,已经扎进去了,你自己注意一下啊,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及时跟我们说。” 小护士说完这句话,随手又拿起一个针头,向着周爱国的胳膊上扎去。 此时的易学斌感觉到没有多疼,怎么就能把血抽出来呢?怀着好奇心,易学斌又把头扭了过来,当看见自己的血液顺着一个针管子流向血袋子里面的时候,他的脑海嗡的一声,彻底的呆住了。 紧接着,两眼一翻,身体就向后倒去。 小护士正准备扎针呢,就看见一旁的易学斌倒了下去,惊得她急忙站起来,就想拉住易学斌,可还是晚了,易学斌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小护士急的急忙翻过桌子,就想把他扶起来,可是此刻的易学斌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周爱国也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特么的,自己这是什么猪队友啊?这才刚抽血就晕了过去,1200呀,这是要他的命吗? “学斌!” 易中海一声惊呼,快速的蹲下自己的身体,将易学斌扶了起来。 “小护士,小护士,我侄子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抽血没事吗?他怎么突然间就倒在地上了?胳膊都硬了!你告诉我没事,枉我这么相信你,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骗人呢?爱国,赶紧的把你手上的那个东西拿下来,不能再让他们抽血了,真要抽下去,你也会没命的!” 小护士急的都快哭了,做了这么多年的护士,她第一次遇到晕血的人,以前这种极品只在老前辈的口中听过,可谁又能想得到自己也能遇到呢? 还不懂他解释什么,地中海含着一张脸,对着小护士说道。 “你最好期待我侄子没什么问题,我盼了大半辈子了,上天垂怜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一个侄子,这才半年时间,就被你们给弄倒在医院里面了!告诉你,他要是醒不过来,我跟你们没完!” 易中海扶着易学斌的身子,粗暴的将他手腕上的针头去了下来,然后心疼的用自己的大拇指按着易学斌那正在流血的伤口。 “大爷,你不能拿手按手上是有细菌的,要拿棉签按!” 小护士虽然委屈,可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没有丢失,看见一中还冒冒失,失的就用自己的手去按住,刚拔完针头的伤口,忍不住就提醒起来。 “放屁!秦淮茹是他儿子,一手按着伤口走来的,也没见有个事,怎么我这就按一下就不行了?要是不按,难道让血一直流着吗?” 看着易中海确实急眼了,周爱国这才解释道。 “行了,易大爷,我知道你关心你侄子的身体情况,可是人家小护士说的没错,这伤口啊,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能不用手按尽量不用手按,万一伤口要是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地中海听见周爱国的解释,急忙的将自己的大拇指从易学斌的针眼上移开。 然后又对着周爱国问道。 “爱国,学斌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好好的一个人说晕倒就晕倒呢?是不是她们做了什么手脚啊?” 一想到自己要独自承受1200血液的周爱国,听见易中海的这话,没好气的说道。 “呸!臭小子,晕倒和人家小护士有个什么关系?是他自己怂晕血或者晕针了!人家护士要抽血的时候,我就看他抖个不停,早应该想到的,事到临头,让我到哪去找人啊?1200啊,这是要我的命吗?”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又看着小护士。 “赶紧的,别耽搁了,再耽搁下去,病人可能就要死了!快点抽我的血吧,先抽个30送过去,特么的,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小护士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又快速的做到凳子上,对着周爱国说了一句谢谢之后,手非常稳的将针头插到了周爱国的静脉里面。 周爱国想到自己要单独承受这么多的血,忍不住对着小护士抱怨道。 “丫头,你这前脚刚说了谢谢,后脚就拿针扎我,我怎么感觉到这么奇怪呢?” 小护士也被他的话逗的噗嗤一笑。 “这位大哥,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咱们医院里面啊,肯定还有o型血的人,1200的血液,肯定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承受了,你等着抽完你的血,我就去给你找血去!” 周爱国听到这些,不用抽,自己一个人的了,心里面瞬间放松了下来。 不一会儿,600的血袋子就被充满了,小护士将血送到病房后,又跑出来给周爱国拿了一瓶葡萄糖。 “哥,这瓶葡萄糖你先喝着,能补充一点你的营养,虽然这么做会被护士长骂,可是还是谢谢你替我解围。” 说完,小护士就拿着抽血的袋子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护士就带着400的血液走了回来。 她路过周爱国身边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声。 “哥,待会还得麻烦你一下,一会儿咱们再抽个200的!” 周爱国听见这话,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了起来,看着小护士已经跑远的身影,周爱国欲哭无泪。 “老天啊,你怎么能这么玩我呢!” 而此时的易中海,看见周爱国抽完血后没事,也就不再纠结那些事情了,一想起周爱国损失了那么多血,地中海忍不住就用自己的大拇指狠狠的掐着了易学斌的人中。 易学斌感受到疼痛,缓缓醒了过来。 易中海看见易学斌醒了,没好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学斌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不就是600的血吗?你看人家爱国抽完了,一点事都没有,再看看你血还没抽出来,你就给我躺在地上了,我告诉你,等会儿人家小护士回来的时候,你给我争点气,让人家抽你200的血就够了。” 刚醒过来的易学斌听见易中海的话,忍不住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周爱国烦躁的踢了踢脚,哎!这200保不住了! …… 此时的病房里面,秦淮茹经过输血了之后,身体已经不再发抖了,但是刚平静,下来的她发起了烧,嘴巴上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 “爸、妈,我不要嫁给贾东旭!” “这红烧肉我也不吃了,你们不要把我往火坑里面推啊!” “棒梗,棒梗,我的孩子,是妈错了,妈不该不要你的,你不要丢下我!” 几个医生看到这个情况,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下麻烦了! 想想从国外进口那几支药的价格,其中一个医生对着棒梗说道。 “小伙子,你母亲目前的情况比较严重,可能需要用到国外的进口药,这价格可不低呀,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了。” 棒梗听见这话,忍不住一下子就跪在了医生的面前。 “医生医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的母亲,就算花再多的钱,只要能救回我的母亲,我都答应,我听我同学说了,咱们医院的血库里面缺血,我的血型是a型血,我可以卖血!求求你了,一定要治好我的母亲啊!” 一旁的秦京茹听见棒梗要卖血救自己的母亲,忍不住一个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棒梗,你给我站起来,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小姑我还没死呢,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不用操心!也不需要你去卖血!给我好好的待在那里!” 棒梗听见秦京茹的话,忍不住对着秦京茹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 “小姑!谢谢你!” 第158章 救赎 棒梗强忍着泪水不让流下来,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了,他知道自己的家里面有钱,他的奶奶在床底下藏了好多的钱,要救治他的母亲,就必须把那些钱拿出来,棒梗留恋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淮茹,对着秦京茹说道。 “小姑,赵奶奶,麻烦你先照顾一下我母亲了,我记着我们家里还有一些钱,我去把它拿过来。” 和两人告别之后,棒梗出了医院,就看见蔫头巴脑的周爱国。 他快步的走上前,扶着周爱国的身子。 “爱国叔,这次真是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救了我母亲以后就是我棒梗的恩人,别人都说我以前是个小白眼狼,但是我改了,以后但凡能用到我棒梗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周爱国看着赶上来,扶着他的棒梗,不由得摸了摸他那个锅盖头,看来这棒梗经过这一次历练,真的改了不少啊,都是一个大院的,总得给他一次机会,不是吗? 想到这里,周爱国突然间想到自己似乎好像撰写过一本母猪的产后护理,当时在香江的时候,他也拿出来了,可是楼振华看到的第一眼就把他臭骂了一顿。 还说什么一个好好的文人不做,却要去做一个兽医,这不是瞎胡闹吗?怀着深深的眷恋,暗骂老丈人不识货,周爱国国就把这本书给带了回来。 “棒梗啊,这次下乡你可是受了不少苦吧?” 棒梗低着头不说话。 “唉!你这孩子还和你叔生疏起来了,你以前的那股子劲儿呢?都跑哪里去了?说说吧,你是在三个月内怎么瘦成这样的?按理说要瘦,也会慢慢的瘦,不可能让你突然间变成这样子的。” 周爱国的再三询问让棒梗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爱国叔,你知道吗?在我下乡的这段日子里,整天吃不饱,穿不好,就连睡觉的地方都是四面漏风的,我们一个屋里的一个人被他们打的血肉模糊,他母亲来接他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我知道他没救了,你知道一个人眼睁睁的在你面前慢慢的死去是哪种感觉吗?我不光看到了,而且还和他生活了三天三夜!” 棒梗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下乡的这段日子里,一天两顿棒子面粥,而且还是清汤寡水的,最惨的一次,连着两天都没有吃的,就连红薯块也没有,能不瘦下来吗?” 听见,棒梗的卖惨!周爱国倒吸一口冷气。 “棒梗啊,你在乡下过的这么惨吗?” 棒梗认真的点点头。 “爱国叔,我们这都算是好的了,你知道吗?比我们先到的那批人,每天不光有干不完的工作,而且还没有粮食,我亲眼看见他们一个个累倒在地里面,我们所在的那个村子,村长要是看你不顺眼,还拿鞭子抽人!我这是实在受不了了,才偷偷跑回来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死活。” “有一次晚上,我路过村长家门口的时候,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村长说要在向上面申请,要一批人,因为要人上面都会给补贴一些粮食,可是可是补贴的那些粮食,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村长让我们自力更生,树皮草根能吃的我都找了,我要是再不逃,估计真的会死在那里的!” 周爱国的眼神逐渐的冷了下来。 “棒梗,据我所知,你们这批下乡的青年到了当地之后,当地会给你们半年的粮食,半年以后,你们的日常消耗会由村里面出,你老实跟我交代,你是不是撒谎了?” 感受到莫名的气势,棒梗浑身一抖,一脸倔强的说道。 “不,我没有撒谎,不信你可以去打听,反正那个地方离咱们这里也不远,就100来公里,我之所以赶回来,耗费了六天的时间,那都是因为饿的!实在是没有力气走路了。” 听到这里,周爱国将自己的眼睛闭上了,怎么到哪里都有这种蛀虫啊!看来自己必须得和街道办反映一下了,最好是能从轧钢厂里面借辆车拉着王主任亲自去看一眼!只有这样才能揭露,那些人的丑恶嘴脸! 周爱国又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走吧,咱们先回四合院吧,你的事情我这边先记下来,回头啊,带上街道办的人到你所在的那个村里面去看一下,真要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放心书好歹是看着你长大的,不会任由你们吃苦的。”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向前走了两步,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对着棒梗说道。 “贾梗!你小子刚从学校出来,什么本领都没有,就这么下乡,也确实为难你了。叔那里有一本适合于你现在掌握的技能,等回去了,我就把那本书给你,这两天好好学,好好看,有什么不懂的就过来问我,等你掌握了那个技能,相信就算你现在所下的那个村里面的村长也会客气的对待你的。” 棒梗呆呆的看着周爱国,毫无征兆的就这么跪了下去。 “爱国叔!谢谢你!” 周卫国看见棒梗跪了下来,这下算是彻底的打消了以前的偏见,故作打趣的说道。 “棒梗,你看你怎么动不动就跪下来了?要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记着以后啊,可千万不要轻易给别人下跪了。” “爱国叔,传我吃饭的手艺,也算是我的师傅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跪您,不丢人!” 顺带着帮帮帮三个响亮的头,就磕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周爱国才上前将棒梗扶了起来。 “走!回家!” …… 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快凌晨12点多了,周爱国害怕自己一觉睡过去,耽搁了时间,就提前先回到屋子里面拆开包裹,将那本书郑重的交给了棒梗。 当棒梗拿到书的第一时间,欢喜的不得了,可当他看见书面上那母猪产后护理几个大字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特么的,一个养猪的书,你敢相信有十几厘米厚? 眼尖的周爱国看见棒梗那个模样,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 “棒梗啊,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本书啊,咱们国家目前的猪顶多也就养个百来斤,就要出圈了,可你知道吗?我给你的这本书同样的时间,猪的体重能长到200斤以上,而且都是大肥膘,现在咱们的国家缺什么?肥肉,是肥肉!你想想看,只要你学会了这个技能,走到哪个村子里面,人家还不把你当爷的一样给供着?再说了,这本书可不止养猪那么简单,还有一些先进的农业理论在里面,能学多少,全看你的本事了。” 不知道怎么的,此时的棒梗居然想到了他母亲给他做的红烧肉,然后满脸认真的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阅读这本书的,争取让我妈早日吃到她做的红烧肉!” 周爱国满脸欣慰的看着棒梗。 “行,有你小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一会儿还得去隔壁大院一趟看看我家人呢?你呀,就先回去吧!” 棒梗将书往自己怀里面一塞,就回到了贾家,此刻,他还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奶奶把钱拿出来给自己的母亲救命呢! …… 隔壁房间里面的阎解放和于莉两人并没有休息,周爱国回来的第一时间,他们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 看着棒梗从周爱国房间里面出来,阎解放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急忙让于莉准备吃食以后,阎解放就向着周爱国所在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周爱国刚换完衣服,关了房门,想到隔壁大院里面陪自己的母亲和老婆还有孩子们,门刚锁好,就看见阎解放走了过来。 “爱国,回来了!医院那边什么情况?” 周爱国还不知道此刻阎解放的心思,只以为是对大院里面住户的关心罢了,就毫无保留的说道。 “哎!这张老太也真是的,怎么能把自己的儿媳妇打成那样呢?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度过危险期,现在的秦淮路正发着烧,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次。” 阎解放,正愁没什么借口,让周爱国到他家里面去呢,听见这话,忍不住就打蛇顺棍上。 “唉,谁说不是呢?这个贾张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走走走,爱国,我家里面还准备了一些吃的,你这今天也没吃好,正好到我那里,咱们再喝两杯!” 周爱国想着自己今天刚损失了800的血,想要拒绝喝酒的邀请,可自己的肚子却是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响。 阎解放笑了,周爱国尴尬的都能用脚趾头抠出来三室一厅了。 “行,解放哥,你有心了,那咱哥俩就去喝一杯吧,不过我先给你说好啊,兄弟,我今天在医院,可是遭了大罪了!给秦淮茹捐血,都捐了800呢!” 阎解放一只手搭着周爱国的肩膀,两人就这么相互搂着来到了原来聋老太太的房间里面。 此时的于莉,已经将饭菜都摆好了,周爱国随便瞟了一眼,惊讶的说道。 “呦!解放,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全聚德的烤鸭?凉拌猪头肉?那个是红烧鱼?还有一个新鲜的蔬菜和鸡汤?你小子以后不准备过了吗?这桌饭菜要是让三大爷看见了,不得揍死你啊!” 阎解放嘿嘿一笑。 “爱国兄弟,你就别打趣我了,这鸡汤啊,里面的肉全给我爹端过去了,就剩点汤了,你也别嫌弃!还有那鸭子也分了我爹一半,他老人家可是乐的都找不着北了呢,嘿嘿……” 周爱国也不宜有他,心里面想着自己这么大一个房子都送给阎解放去住了,这小子会做人,还知道过年请他吃一顿饭,不错不错! 就这么想着,周爱国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就坐在了主位旁边的椅子上。 “解放哥,于莉姐,赶紧做,赶紧做,闻着这香味,我都快饿扁了!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周爱国拿起一个鸭腿,就塞到了自己的嘴里面,转了两下,抽出来的只有鸭骨头。 “解放哥,我跟你说呀,今天啊,这秦淮茹差点就死在路上了!” “就这,那个该死的贾张氏居然还敢在院子里面拦着我!” “不过秦京茹这丫头可真是彪悍啊!居然都敢拿棍子打那个老不死的!” 周爱国一边吃一边说,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旁边的于莉面色绯红,而阎解放只是笑呵呵的喝着酒,不停的陪着笑。 吃着吃着,突然的阎解放拿起他旁边的那个碗,随手就打了一碗鸡汤递给周爱国。 “来来来,爱国兄弟,你今天啊,可算是大放血了,这碗鸡汤给你正好补补身子!要不怎么说,赶了巧了,这里面我可是特意的加了一些大补的东西呢。” 周爱国随手接过那碗鸡汤,感觉到温度似乎刚刚好,也就没在意咕咚咕咚两口就闷了下去! 于莉的脸色更红了。 阎解放看着周爱国,就这么将鸡汤喝了下去,也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又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的酒都给闷了下去。 “爱国兄弟,吃菜吃菜再给我讲讲为什么你说秦淮茹差点就死在路上了。” 没心没肺的周爱国,此刻还没有发现这两夫妻的异常表现,毫不犹豫的说道。 “嗨!这事说起来还都怪那个老虔婆,秦淮茹要了一些肉,给棒梗做了一些红烧肉,本想着呢,这些肉啊,是让半个在过年的这段时间里面慢慢吃,而他们呢,年后了,等供销社那边开门了,秦淮路再割点肉给两个老太太补一补,可这个老不死不但没有一点同情心,还和秦姐闹起来了。” “秦姐,看不过去,就拿擀面杖打了她两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阎解放装作不懂就问。 “怎么了?爱国你快说呀,别老吊我的胃口!” 此时的周爱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微微有些发热,他也并没有起疑心,权当是自己今天有些虚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随便塞了几口,下到肚子里面之后,这才接着说道。 “那个老钱婆,拿起碗,一下子就砸在了秦淮茹的头上,碗碎了不说,还划到了大动脉,那个血呀流的到处都是!我们赶到厨房的时候,秦淮茹居然都昏迷了!……” 话匣子一打开,周爱国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而此时的阎解放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这些的意思,他不停的看着周爱国的脸色,心里面不停的琢磨着。 “卧槽!这个许大茂,不当人子啊,居然忽悠我,我都给这家伙下了两人份的药了,他怎么看都不看我媳妇一眼?” 就这么想着,阎解放趁着周爱国低头吃东西的功夫,随手两包药又放到了周爱国的碗里面,紧接着,一碗鸡汤打上去搅了两下,递给周爱国。 “爱国兄弟,来来来,再喝口汤!” 周爱国接过鸡汤,又是一口闷了下去。 阎解放看着周爱国吃的也差不多了,这才说到。 “爱国兄弟,光吃菜不喝酒,你不够意思啊!来,哥哥给你满上!” 此刻的周爱国浑身通红,似乎他的理智有些缺失了,看着阎解放倒过来的酒,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想也没想端起酒杯,一下子就闷了下去。 阎解放也是鸡贼,看见周爱国喝没了,就给他满上,就这样,一连三大杯白酒下肚,周爱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晕晕乎乎的。 他不满的甩了谁自己的头,一眼就看见了旁边于莉那挺翘的身姿,顿时觉得自己更口渴了,顺带着连小小周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颤抖着手,就向着于莉的脸上摸去。 伸到一半,突然的周爱国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阎解放。 “卧槽!解放哥,你坑我啊!” 第159章 借种 阎解放正喝着酒,当他看见周爱国的手伸向自己媳妇的时候,忍不住心里面揪了一下,可冷不丁的就听见周爱国说出来那句话,他瞬间喷了。 “咳!咳!咳!” “咳,爱国兄弟,咳咳,哥哥也是没办法了,咳咳咳,只能出此下策了,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周爱国听见阎解放这么说,哪还能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又想到年三十下午,贾张氏骂阎解放的话,这一切似乎全都能说明白了。 阎解放身体出问题了? 心里面有了这可怕的想法,周爱国觉得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不然会出事儿的。 想通了,这点周爱国急忙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想往外走,可是阎解放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 “爱国兄弟,别急着走嘛,咱再喝两杯!” 周爱国满头的黑线。 “解放哥,快放手,不能这样,于莉是我嫂子啊,真要这么干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三大爷呢?又怎么能面对您和嫂子呢?快点放手,我要回去了。” 周爱国浑身软乎乎的,根本就提不起一丝劲来。 阎解放看了看坐在座位上将自己脑袋都埋进怀里面的于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爱国兄弟,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着你了,就这么跟你说吧,哥哥因为长期的缺乏营养,虽然还能行房事,但是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哥哥求你了,只是借个种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只要你嫂子有了孩子以后啊,我们这个家还是那个家,不会给你造成什么负担的。” 周爱国听了阎解放的话,摇头说道。 “不行,不能这样,咱们两家的关系太熟了,真的不能这样啊!” 一旁的于莉听见周爱国拒绝的话语,忍不住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周爱国,姐到底怎么着你了?你就这样看不上我?” 看见于莉发怒了,周爱国赶忙摆着手。 “不是,不是的,是,是咱们太熟了,我下不去手啊!” 于莉听见这话,面色缓和了一些,想到今天他们夫妻俩做的事情,就有些无地自容,可以想到,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要是借不上种,那才是更丢人的呢。 “爱国,你看着姐,姐漂亮吗?” “漂,漂亮。” “那你想和姐睡觉吗?” 听见这么直白的话,周爱国磕磕巴巴的说道。 “那个,那个,那个于莉姐,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于莉气急。 “滚犊子,有色心没色胆的玩意儿,姐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 突然的,她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趴在周爱国的耳边吹着气。 “你放心,我都看见伯母和你媳妇带着孩子去了隔壁大院了,她们今天在那边守岁,而你又去了医院,她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嘶!这勾人的妖精啊,即使被放了血,此刻的周爱国也忍不住了,普通人四人份的药剂量啊!纵使周爱国有再大的能耐,也瞬间丧失了理智。 周爱国转过身,一把就抱住了于莉。 “别,你解放哥还在呢,去屋里面!” 周爱国野蛮的抱起了于莉,两步就来到了房间里面,房间里面传来了撕扯衣服的声音。 客厅的阎解放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走到房间门口,快速的插上门梢,拎起一瓶酒,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 他想逃,好想逃,可是他不能离开这个房间,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在外面喝酒,而自己的房间里面响起来这种声音,以这个时代的舆论压力,三人都没脸活下去了,周家也会遭到人的唾弃,他老阎家,父母那边也没法抬起头来了,甚至于就连他的弟弟和妹妹也没法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了。 所以阎解放只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也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情,更不能让自己的耳朵听到那些事情,现在的他只能用酒精不停的麻痹自己。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于莉的惨叫声,可刚叫出来,就察觉到不对,急忙用衣服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阎解放也醉倒在了客厅的地上。 …… 房间里面的声音持续了一个晚上,于莉虽然已婚,但每次阎解放都是十分的温柔,哪经历过这么粗暴的,周爱国这个畜牲,整整折腾了他一个晚上啊!等周爱国药效过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6点,于莉瘫倒在自己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回过神的周爱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所做出来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良久,于莉回过神,摸着周爱国的脸,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吃力的说道。 “爱国,天快亮了,你先回去吧,别让人发现了。” 周爱国木讷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轻吻了一下于莉的脑门。 “于莉姐,辛苦你了,以后解放哥要是有什么怨言的话,我养你!” 于莉看着周爱国,故作生气的说道。 “瞎说什么屁话呢?我和你解放哥感情好着呢,这次也就只是问你借个种而已,赶紧滚!出去的时候看看你解放哥,外面天气冷,别把他给冻坏了。” 周爱国失落的走出了房间,当看见客厅的阎解放醉倒在地上的时候,忍不住把他抱了起来,放到小房间里面,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就回到了隔壁房子。 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之后,天已经开始微微的泛白了,这才准备向着隔壁大院走去。 谁知道刚出门就看见刘光福顶着两个黑眼圈走了过来。 “爱国哥,你也是被吵得睡不着了吗?” 周爱国心跳都慢了半拍,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你一个小屁孩,瞎打听什么东西呢?这么早起来干嘛?想上厕所吗?要上厕所就赶紧去,上完了滚回去睡觉!” 刘光福不满的嘟囔道。 “切,我都16了,好不好?你自己不也是被吵得睡不着了吗?” 说完这句话,刘光福还侧着耳朵听了听阎解放的呼噜声,然后更加的气愤了。 “狗日的阎解放,晚上是吃了药了吧?平日里不见他这么持久,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怎么会这么疯狂呢?吵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气死我了。” 周爱国满头的黑线,心虚的,他忍不住上前敲着刘光福的脑壳。 “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趴着墙根偷听人家,等你解放哥醒来了,你看我告不告诉他就完了!” 刘光福吓得急忙捂着周爱国的嘴巴。 “哥,我的亲哥嘞!这话可不能乱讲啊,要是传到我父亲的耳朵里面,还不把我给打死啊,求你了,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看着刘光福那怕怕的样子,周爱国的心又落了下来,彻底的放松了。 “行了行了,看你小子比较可怜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了,今天这事你知我知,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了,不然以你解放哥的性子,非跟你拼命不可!” 刘光福点点头。 “哥,知道了,你也赶紧早点休息啊,这该死的阎解放太气人了,非得找个时间揍他一顿不可!” …… 接下来的整个过年期间,棒梗也没从他奶奶那里拿过来一分钱,用的全是秦京茹给的,为此棒梗和贾张氏两人大吵了一顿,棒梗一气之下躲在医院里面除了吃饭的时间能不回就不回四合院,省的看着他奶奶生闷气。 而周爱国每天都是蔫了吧唧的,搞得每次棒梗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感激,而棒梗不知道的是,周爱国这幅焉了吧唧的样子和抽血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实在是阎解放这家伙药下的太重了,而且这两天于莉也会趁着晚上过来偷偷加餐。 搞的周母也是每天都在那念念叨叨的。 “儿啊,救人也要量力而行啊!” “儿啊,你看你这蔫了吧唧的样子,像个什么样?” “儿啊,以后可不许这么干了,知道吗?” “儿啊,……” 而陈小鸽自从得知周爱国在医院里面抽了800的血,则是每天换着花样的给他炖着大补的东西,就连晚上的公粮也停止了征收,这也让周爱国松了一口气。 大年初五,破五的鞭炮刚响起,街道办的人带着一帮子人就来到了四合院里面,王主任一脸的寒霜,进门就把晒太阳的阎埠贵给骂了一顿。 然后带着人气冲冲的就赶到了贾家,就连门都是一脚给踹开的。 “贾梗呢?让他给我滚出来!不要脸的东西,真是丢尽了我们南锣鼓巷的脸了,下乡知青居然给我逃跑了,人呢?赶紧给我出来!” 在床上睡得晕晕乎乎的贾张氏听见王主任的暴喝声,吓得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穿好衣服的她,刚走出门就看见暴怒的王主任。 吓得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王主任看着贾张氏起来了,忍不住对着她就是一通臭骂! 骂完了之后,又问道。 “你孙子棒梗呢,在哪里,还不让他赶紧给我滚出来?你知道吗?他这种行为要是放在战场上,那就是逃兵,被抓着了,可是要吃枪子的!” 贾张氏唯唯诺诺的说道。 “棒梗,棒梗,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这孩子从大年30晚上回来过一次以后就再没见过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贾张氏心知肚明,棒梗肯定跑到医院陪他母亲去了,但是这话她能说吗? 秦淮茹进医院可是她打的呀,而且第二天她也听说了,秦淮茹差点就死在了路上,这让她是又惊又怕,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总感觉要出事情。 直到昨天晚上,医院里面才传来了好消息,贾张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这才睡了一个好觉,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就被王主任带着人给堵门了。 四周看热闹的人听着贾张氏说她不知道的话,忍不住一阵唏嘘声。 其中一个院里面的邻居更是直接站了出来。 “王主任,贾梗去哪了我知道,但是你今天不能把贾梗带走,最起码也得等过了这个年以后才能把他带走。” 王主任听见这人的话,忍不住都气笑了。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在大院里面什么地位?又凭什么来命令我们街道办办事?又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来阻拦我们带人走的?要知道棒梗可是偷偷跑回来的,上面既然安排了他下乡,那就好好的在下面给我呆着,没有调令,是他想回来就回来的吗?” 王主任越说越气愤,甚至连手指都指着那个人的鼻子了。 李三牛不断的后退,甚至一不小心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可是他还是倔强的说道。 “王主任,求求你了,就通融通融吧,你现在要是把贾梗给带走了,一个闹不好,这可就是两条命的事情啊!” 王主任皱着眉头,她听出来了这话里面的意思。 “怎么回事?这怎么就牵扯到两条人命了?你给我详细的说说。” 李三牛看了看贾张氏,后怕的往人群中躲了躲。 “王主任,我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要问,还是院问一下我们院里面的一大爷或者二大爷也成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普通老百姓,这事情我可不敢胡说!” 王主任顺着李三牛的目光看了看,只见贾张氏满脸的怒火,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怎么她会威胁你吗?” 李三牛头摇的跟着拨浪鼓似的,当着王主任的面,他也不敢说贾张氏会威胁他呀,可是一旦王主任走了,他要是真的把实情说出来,贾张氏肯定会饶不了他的。 “王主任,求求你还是别问我了,有事你找我们一大爷去吧!”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快步来到易中海的家门口,敲了敲门,听见房子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知道这是里面的人正在穿衣服呢。 王主任抬头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着的表,都11点多了,这个易中海是怎么回事?生病了吗?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啊。 半晌之后,易中海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王主任,您怎么来了?您来我家是有什么事情吗?” 王主任满脸不解的看着一脸困意的易中海。 “老易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点了你才起床呢?” 易中海满脸怒气的瞪了一眼贾张氏。 “哎!别提了,这不,我们医院里面的秦淮茹这两天不是住院了吗?我这样忙前忙后的跟着,今天早上才回来,家里面又有孩子,要照顾,刚躺下就被你给叫醒了。” 王主任皱着眉头,心里面隐约觉得这事情不简单啊。 “方便说说,怎么回事吗?” 易中海看了看大院里面的人,又看了看王主任带过来的,最后目光落在贾张氏的身上。 “王主任,这个地方说话有点不太方便,要不你还是来我家里面坐坐吧?” 王主任淡淡的撇了一眼易中海。 “行了,你也别给我来那些虚的了,不就是想给棒梗求情吗?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让他们也都听一听,这次的事情可是闹到了上面的。” 易中海听见王主任这么说,也是不敢耽搁了,今晚就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给王主任详细的说了一遍,王主任听完,秦淮茹差点死在路上的时候,心都慢了半拍,听到秦淮茹脱离危险的时候,那不善的目光又看向了贾张氏。 “张翠花,你给我等着,等我先到医院里面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以后回来再收拾你!” “还有棒梗偷跑这事儿,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是他这种行为必须接受惩罚,档案里面就不给记录了,回头街道办那边开个大会,批判一下,明天再把他送回去,你们没意见吧?” 第160章 六斤白糖葬烦恼 接下来,王主任带着人去医院核实了一下具体的情况之后,趁着秦淮茹睡觉的功夫就把棒梗给带走了。 当着一群人的面对棒棒进行了一次深刻的批判之后,让他回去等着,等秦淮茹伤好了之后,再把他送回去。 就在批判棒梗的时候,秦淮茹所在的病房里面来了一个老太太,那人自从进了病房,前来看他的人络绎不绝,什么白糖,红糖各种零副产品多的都放不下了。 身子虚弱的秦淮茹也被吵醒了,醒来的她没见着棒梗,还以为这孩子回去吃饭了,也就没在意。 等老太太那边的人走完之后,秦淮茹这才和那人搭上了话。 通过谈话得知,眼前的这个老太太是粮食局局长的母亲,因为人上了年纪,自家儿子有本事,所以生活水准比一般人要好的多,这人老了也嘴馋,爱吃糖,一个没注意,三高犯了,前几天就被自己的儿子送到医院里面来了,医院原本想给他安排一个单间来着,可是老太太却说太孤单,非要和别人凑一个房间,结果就是,老太太脾气太暴躁了,动不动就把别人骂的下不来台,这病房啊,是一换再换的,今个来和秦淮茹搭伴了。 “老太太三高是什么东西啊?” 秦淮茹不懂就问。 老太太乐呵呵的也挺好说话的,看见秦淮茹这么年轻,就面色苍白的住了院,也是起了同情心。 “这三高啊,这是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按理说你现在这个经济计划的年代不应该会出现这些病的,可是老太太呀,我就好白糖这一口,没管住自己的嘴,连着喝了一个月白糖水,结果,大量喝水,手脚麻木,头晕眼花,还好端端的就会发脾气,就进来了。” 听见这个,秦淮茹突然间想起来自己的婆婆好像也说过自己手脚麻木,头晕眼花,还时不时的就冲她发脾气,难道说自己的婆婆也有三高吗? 就在秦淮茹想事情的时候,突然间又听到老太太说道。 “这三高啊,属于老年病,人一旦上了年纪啊,就容易得这个,一旦得了这个病啊,就离死不远喽!” 听见老太太的话,秦淮茹急忙安慰她。 “老人家,您别多想,这人啊,活一天是一天,想那么多,自己心里面压力也大,更容易折寿,还不如不想呢。” 老太太一听也确实是这么个理。 “还是丫头你看的开呀,人老了,不中用喽,我这住个院都没个人来陪我。” 听着老太太的抱怨声,聪明的秦淮茹对着老太太说道。 “老人家,您儿子在四九城里面,那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上百万号人都等着他调配粮食呢,一天天工作可忙了,您也别多责怪他,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不给他添乱就行了。” 老太太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一个理,可是自己一个老太婆,又得了这种病,身边没个人伺候,忍不住就会多想。 叹了一口气,老太太接着说道。 “说起来也真是的,我儿媳妇在零副食产品厂上班,大孙子参军了,二孙子下乡了,还有一个小丫头在上个礼拜也出嫁了,老太婆,我孤单啊!” 对付这种孤寡老人,秦淮茹非常在行,聪明如她,很快就抓住了老人的重点思想,不停的解开老人心中一个个苦闷的结。 就这样秦淮茹居然深得老太太喜欢。 过了没一会儿,老太太突然说自己口渴了,让秦淮茹给她倒一杯水。 秦淮茹也听话,拖着疲惫的身躯就帮老太太倒水。 突然的却听老太太说道。 “丫头啊,给水里面放点糖!” 秦淮茹一听,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老太太,您刚不是说了吗?三高的人不能喝糖水,您怎么又要喝糖水呀?你这样的话,该让你儿子和儿媳妇多担心呢?你也要为他们想一想啊,每天工作都那么忙了,回家以后还要照顾你一个老太太,又不注意自己的吃食,这不是给人家添麻烦了吗?” 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秦淮茹说道。 “可是没有糖的水就没有味儿,我不喜欢喝。” 秦淮茹将水杯端到她的跟前。 “不喜欢喝也得喝,想想咱们红军长征那段苦日子,每天草根加树皮的,谁愿意吃啊?要不是为了活着,为了那一个信念,哪有我们现在安定的生活呀!” 老太太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叹了一口气。 “唉!丫头,我听你的,以后啊不喝糖水了!也不给孩子们添麻烦了。” 说这话,老太太将水杯端了起来,皱着眉头就喝了下去。 秦淮茹这才开心的说道。 “你看,这没加糖的水,您不也喝了吗?这人啊,活在世上总是要为了某些事情而妥协的,您呐,等着享福吧!” 老太太和秦淮茹在病房里面聊的那是有说有笑的,欢快的声音直到他的儿子走了进来,这才停下。 王局最近一段时间很烦恼,这个烦恼不是来自工作上的,而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嗜糖如命,喝水要加糖,吃饭要加糖,要是不给,那就等着吧,老太太的嘴能把人骂死了。 可是自己的母亲身体真的承受不住那么多的糖了,糖尿病迫在眉睫,而且还诱发了一些病症,每个月几乎都要在医院里面呆上一段时间,这天,王局下了班之后就来到了医院里面。 刚走进病房的他,就看见自己的母亲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叹了一口气,王局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妈!我来了。” 老太太看见王局刚想发脾气,就想起来秦淮茹对她说的话,语气瞬间一缓。 “来了啊,今天工作累不累啊?以后啊,少喝点酒,你母亲我没几天好活的了,我可不希望你走在我的前面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人的事,王局长迫于应酬,这酒喝的曾经都吐了血,对此,他的母亲意见很大,每一次见着他,都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可是今天老母亲居然破天荒的居然关心起他来了,这让王局长十分的不适应。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王局长看见自己母亲身边的空杯子,急忙走过去,将杯子拿了起来。 “妈,我给您倒一杯水。” 说着话,王局长提起旁边的壶,就给水杯里面倒满了水,倒完水的他就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放了好几袋白糖,随手打开一个糖袋子。 用手捏了一点,放了进去。 “妈,医生说了要少吃糖,这次啊,我就给你杯子里面少放一点,咱尝点味就行了!”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老太太说道。 “还吃什么糖啊?你母亲我都这样了,以后可不敢吃糖喽!给我倒杯白开水就行了。” 王局长一个没拿稳,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妈,你说真的吗?以后不吃糖了吗?” 老太太点点头。 “不吃了,以后再也不吃了,想当年我们红军过草地的时候,草根加树皮的,哪有那么多讲究呢?也就是现在日子好了,让我忘记了以前的苦日子,今天啊,多亏了这个小丫头了,那些白糖啊,你给我装好,送给她了,省的我看见了,又管不住自己的嘴。” 王局长听见自己的母亲说再也不吃糖了,高兴的连连点头称好。 随后啊,就听自己母亲的,将别人送过来的白糖一股脑的全部打包送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看着那么多的糖,也是吓的连连摆手不敢要,然而,老太太却发了脾气,大骂自己的儿子不会办事。 最后,在王局长的再三恳求下,秦淮茹这才不情不愿的将白糖收了下来。 此时秦淮茹整个人都是懵的,这年头每家每户一年白糖的定量也就二三两,可是她看见了什么?老太太居然给他了六包白糖,两包红姜糖,这一辈子从没见过如此多糖的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王局长看着秦淮茹将白糖收了下来之后,几人又说了一阵话,王局长就搀扶着自己的母亲出院了。 搞得秦淮茹也是郁闷不已,想报答人家吧,都不知道人家住在哪里。 晚上十点多,受到教育的棒梗才回来,秦怀茹看着自己的儿子垂头丧气的,刚准备说话,她的肚子却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棒梗一愣,是啊,自己的母亲今天一天都没吃过饭,而他却忘记了给自己的母亲带饭,想到这里,棒梗忍不住给了自己一耳光。 “妈,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您把饭带过来。” 秦淮茹拉住要离开的棒梗。 “费那么多事干嘛呀?这都晚上了,去给妈倒一杯水来,桌子里面有白糖,放一点进去。妈,今天将就一下就行了。” 棒梗再次愣住了。 “妈,哪来的白糖啊?” “别人送的。” “谁送的?” “粮食局的局长!” 棒梗沉默了,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一事无成,忍不住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儿子,打了自己一巴掌,心疼极了。 “棒梗,你怎么了?” “没事,妈,我先给你冲一杯白糖水,你等着我这就回去给你带饭。” 棒梗走后没多久,秦淮茹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面暗自琢磨了起来。 这次她被自己婆婆打的住了院,心里面委屈的不得了,可是再委屈又能有什么用呢?日子不还得照样的过吗? 自己的婆婆好吃懒做,还给家里面又拉过来一个负担,而今天那个老太太说的话,在她的耳边不停的盘旋。 秦淮茹又将桌子里面的白糖拿出来掂了点,最少6斤,也不知道这么多白糖,能不能把自己的婆婆送走? 心里面有了这个念头,秦淮茹眼神变的更加坚定了起来。 …… 接下来,秦淮茹在医院里面呆了两天之后,就强行出院了。 在棒梗的搀扶下,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堆了一堆衣服放在那里,走到厨房的秦淮茹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棒梗最后红烧肉也没吃上全进了这两个死老太婆的肚子里面。 秦淮茹眼神一冷,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都变得充满了杀气!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回来了,那是各种找茬,最后还被赶来督促棒梗的王主任给看到了,气的王主任破口大骂。 在秦淮茹养伤的这段日子里,王主任几乎天天天的来四合院里面看她,并且指挥着贾张氏伺候自己的儿媳妇。 这样的日子一年过了一个礼拜,秦淮茹终于能自由的下床了。 这天,轧钢厂还没开工,王主任早早的就来到了四合院。 棒梗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须早点回去了,不然事情可就压不住了。 秦淮茹泪眼婆娑,贾张氏吓的躲在房间里面不敢露头。 棒梗儿一脸不舍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可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任由王主任拉着往外走。 周爱国气色也恢复了不少,听见中院吵吵闹闹的,忍不住就想过来看热闹。 刚一走到中院,就看见王主任拉着棒梗往外走,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周爱国快步的走上前,一把就拦住了王主任。 “王姨,今天你怎么有时间到我们大院里面来了?” 王主任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吗?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偷偷摸摸的跑回来,真是丢了我们街道办的脸了,看在他母亲住院的份上,也就不处理他了,不过今天我就要把他送回去了。” 周爱国笑着说道。 “王姨,棒梗这小兔崽子确实不怎么争气,可是这责任啊,不一定在咱这边,你想想看,以前这小兔崽子胖成什么样,现在呢,跟个麻杆似的,在乡下呀,肯定受了不少苦,而且没东西吃,为了活命,所以才会跑回来的。” 王主任眼睛一瞪。 “爱国,这话可不能胡说啊,咱们下乡的青年,每个月可都是有定量的,就算吃不饱,但也不至于说饿死人,是他自己吃不了苦,给咱们南锣鼓巷抹了黑。” “王姨,这样吧,您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找许大茂,申请一下,咱们就以革委会关怀下乡青年的名义到棒梗所在的那个地方去看一下,要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是咱们的错,该怎么处理咱们就怎么处理,可要是真的因为没有粮食,而导致这件事情的发生,这事情啊可就不是咱们的问题了,你的话语权不就有了吗?” 王主任想了想,反正自己的脸都已经丢尽了,就算去下乡给人家赔个不是,那也不丢人,但要是真的如周爱国所说的那样,这事情可就大了! “好,就如你所说,咱们一块过去看看!” 周爱国想也不想的就说道。 “行,王姨,您稍等一会儿,我这就去杨厂长家里面把车借过来,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到乡下去看看!” 第161章 下乡 周爱国一路马不停蹄的就跑到了杨厂长的家里面,说明来意之后,杨厂长将钥匙就扔给了他,然后开着车,又返回了四合院,带着许大茂等人跑了一趟革委会,盖章、签字、领枪一气呵成,然后他们开着车向着棒梗所在的那个下乡点就开了过去。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这才来到了下河坝村。 过来之后也不和当地的人打招呼,周爱国开着车在棒梗的指挥下,车直接开到了他们的居住点。 下了车,周爱国就看见残垣破壁的一个农家房子。 屋顶上的茅草,这缺一块那少一点呢,就连墙壁都四处漏风,这要是下点雨,那可真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啊! 周爱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主任的脸色,只见王主任此刻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了,虽然她早已经料想到乡下的日子很苦,可是谁又能想得到这帮下乡的青年居然住的这么破旧。 王主任一言不发,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房间里面躺了5个人,三个男孩和两个女孩子! 三个年轻人饿的眼睛都凸了出来,和皮包骨头没什么两样,至于那两个女孩子,此刻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面放了一个火盆,火盆上面架了一口锅,锅里面煮着草根和树皮,三个男孩子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锅里面的汤。 王主任推开门,寒冷的风灌了进来,让五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王主任二话不说,走到厨房,打开米缸看了看,里面的灰尘都积了厚厚一层,甚至于还有蜘蛛网。 王主任瞬间红了眼。 她都快被气疯了,她发疯似的,在这个破旧的房间里面翻了又翻,可是却没有发现一颗粮食。 而就在这时候,村长带着一群人围了过来。 “干什么的!都给我滚出来,不经过我们的同意,谁让你进去的?” 王主任听见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见她快步的走了出来,来到村长的面前,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两耳光扇了过去。 村长被打的眼冒金星,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你你,反了反了,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都敢打我!好,非常好,你给我等着!” 村长大手一挥,对着身后赶过来的人说道。 “来人,把他们几个给我拿下!” 村里面的几个青壮年,听见村长的话,虽然不情愿,可是碍于平日里村长的余威,也不敢发作,只好把几人给围住了。 而就在他们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许大茂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把枪,打开保险后,照着天上就开了一枪。 “砰!” 枪的声音,吓得周围几个村民急忙趴在地上。 王主任看了许大茂一眼,来到村长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道。 “你是谁?又是什么职务?是谁给你们的权力将我们围起来的?” 村长王德发吓得浑身颤抖,他虽然知道眼前的这几个人开着车肯定不好惹,可是却没想到,他们居然随身带着枪啊! 只见王德发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是下河坝村的村长,名字叫做王德发,你你是谁来到我们村里面,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的年代了,别以为有点本事就不拿村长当干部了,真出了什么事情,你担待得起吗?” 王主任根本不和他多废话,抬起手掌,又是两巴掌扇了过去,然后伸手一抓,拉着村长的衣领就走进了房间里面。 “你是村长是吧?来你告诉我他们是谁?又是怎么来到你们村子里面的?” 村长脸色难看,不过还是强装镇定,对着王主任说道。 “他们是附近的流民,我们村好心把他们收留了下来,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村长刚说完这句话,身后的棒梗冲了出来。 “他撒谎,他们是和我一块下乡过来的青年,为首的那个是咱们南锣鼓巷六号院的赵德柱,那人是九号院的李有才,还有一个是12号院的徐毅,那两个女孩是36号院的王慧芳和蔡萌萌,来的时候和我一样,都是白白胖胖的,王主任,你看看他们现在都饿成什么样子了?都是这个王德发,他克扣了我们的粮食,还强逼着我们干活,他的儿子看上了蔡萌萌,蔡萌萌不同意,被这帮畜牲给欺负成这样了!王主任,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王主任脸色铁青,胸膛起伏不定,虽然此刻他已经上了年纪,可眼中的杀气丝毫不减,暴脾气上来的她,拉着王德发一脚就踹了过去。 接听咔吧一声,王德发的左腿呈弯曲状,身后的五个青年,吓得惊叫一声,向后就聚成一堆,一个个相互抱着颤抖不已。 “爱国,带着文件,去把当地的派出所叫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个王德发到底有什么能耐,敢这么对我派出来的人。” 周爱国看了看身边围着的那些村民,对着王主任说道。 “王姨,咱们人少,我怕我走了,他们对你不利,要不还是让大茂哥去吧,这车他也会开。” 王主任没好气的看了周爱国一眼。 “说什么胡话呢你?人家手里面有枪,你手里面有枪吗?我还就不信了,拿着枪这帮人还敢往上冲,他们真的不怕死吗?” 周爱国看着村民,里面有几个身强体壮的人,眼神充满了寒气,忍不住说道。 “王姨,不是我吹,我可是咱们南锣鼓巷里面最能打的男人,就眼前的人还不够我一个回合打的,许大茂就不同了,你别看他拿着枪,可枪里面只有六发子弹了,这帮人要是真的拼了命,他拿着枪又能打死几个人?再说了打死人,这事情可就闹大了,不好收拾啊。” 一旁的许大茂有些不服气了,快步的走上前说道。 “周爱国,我承认打架,我打不过你,可是咱手里面有枪啊,真家伙,不是那种玩具的!” 周爱国没有说话,轻轻一个加速就来到了许大茂的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快速的回到了王主任的身边。 许大茂拿着枪,瞬间愣住了,随后二话不说将枪收了起来,从周爱国手里面接过钥匙,一丢烟的向着派出所赶去。 半个小时后,许大茂带着派出所一帮人来到了下河坝村。 王主任看着对方人来了,十分生气的就走了过去。 “谁是胡所长?” 一个中年汉子走了出来。 “我是!” 王主任没好气的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来,你过来给我看看,我们四九成的人都是讲道理的,你说我们片区的人偷偷的跑了,我很生气,所以也就来了,可你告诉我,他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看过吗?你调查过吗?你有了解过吗?好好的一个人送到你们这边来,你看看他们都饿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脸跟我说,他们跑了!” “组织的纪律你们就是这样执行的?想想我军过草地那几年的生活,和他们现在有区别吗?来你大声的告诉我,他们要跑有错吗?” 胡所长不明所以,忍不住皱着眉头,对着王主任说道。 “这位同志,麻烦你冷静一下,有什么冤屈你跟我说就行,请不要这么激动!” 王主任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听见胡所长这样轻描淡写的糊弄他,心中仅存的那丝理智也被磨没了。 只见王主任一把抓住胡所长的衣领,快步的拉着他来到了房间里面。 “胡所长是吧?你给我看看锅里面煮的是什么东西?你再给我看看这帮年轻人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还有你再给我好好的找一下这个房间里面能找出来一滴粮食吗?而你却告诉我,他们跑了,好,非常好!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人我带走了,你们这破地方,我再也不会派人过来,而且我还要把这里面的事情写成报告,递到上面去,让上面给我评评理!” “告诉你,胡所长,我王桂芳可不是好欺负的!我把我们胡同里面最优秀的人派到你这个地方来,是让你们践踏他们的尊严的吗?苛待他们不说,连吃的东西都不给,住的比狗窝都差,还要逼迫她们做一些违背妇女意志的事情,你们下河坝村好样的!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把天给你捅破了!” “想我王桂芳16岁开始,为了人民翻身当家做主,过草地,杀鬼子,驱赶老蒋,打地主,活了有50多岁了,从没遇到过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们算是让我开了眼了!” 胡所长被王主任拉着在房间里面这转转那走走,甚至就连米缸里面的蜘蛛网都沾了他一脸,委屈的不行。 可他听见王主任所说的那些话,更是吓得肝胆欲裂,眼前这人可是一个老革命啊!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能活到现在的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人物,其能量之大想想就令人感到可怕。 就在他发抖的时候,就听见王主任对着周爱国说道。 “爱国,带着人,咱们走!直接去上面要个说法去!” 周爱国看了看他开过来的车,这年代也不知道有没有超载这一说法,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不要触王主任眉头的好。 周爱国走进房间里面,将那五个青年拉了起来,然后塞到车里面,带着人就向着原路返回。 待王主任他们走后,胡所长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越走越远的车,他来到了王德发的身边。 随后,一脚踩在了王德发另外一只完好的腿上。 王德发疼的另一条腿瞬间断了,疼的他满地打滚。 “来人,把这个畜牲给我抓起来,带回去好好审问!” 跟过来的几个民警快速的上前将王德发控制了起来。 胡所长看向村民,随便找了一个饿的身材都变形的人走到了屋里面,开始了解情况。 这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他们村里面这么多年来,陆陆续续下来了不少的青年,但是没有一个能在他们这里活过半年的,不是被饿死,就是被活活打死。 村长王德发养了一帮打手,他们吃的是白白胖胖的,平日里鱼肉乡亲不说,还克扣这帮下乡青年的伙食,但凡有反抗的就是一顿暴打,刚开始的时候,村民看不惯也有反抗的,不过还不等他们把消息传递出去,就被王德发给暗害了,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说出去了。 上面来检查的时候,王德发则是让村里面的年轻人冒充那些下乡的青年,至于原本的那些人,早就被埋在地里面了。 领着上面拨下来的钱粮,王德发越做越大,隐隐成了这一带的无冕之王,而那些被下乡的青年家里面也没个有本事的人,这年代书信不通,久而久之,也就不了了之了。 得知这一切的胡所长顿感双眼发黑,忍不住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这下真的把天给捅破了!” 话说王主任这边开着车,一路来到了四九城的省革委会。 下车的王主任带着几个人一路就走了进去,带着人直接上楼,找到了自己的老战友。 推开门的王主任气呼呼的端起一杯水,就泼在了自己老战友的脸上,紧接着骂了半个小时,而他的老战友在王主任的骂声中也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整个革委会的人瞬间炸锅了。 一辆辆车从四九城开了出去,寻着下乡青年的落脚点开始了大排查。 一连十几天,一个个报告递了上来。 王主任也知道了下乡青年所遭受的待遇。 像棒梗所在的那个点发生的事情虽然有,但不多,他们是最惨的,没有之一。 其他的下乡青年虽然日子过的贫苦,可是最起码的生活保障还是有的。 革委会的人经过全国联动,查了一批又一批的不法分子,打了多个黑窝点。 最后棒梗等人还是选择在上河坝隔壁村落了脚。 不为别的,上河坝村是所有下乡青年归属点最高的,按棒梗的话来说,他就是要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爬起来,他要让下河坝的人看看他们这些青年有多少才华,也要让他们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么的鼠目寸光! 要知道,棒梗的手里面可是有母猪产后护理手册的,那本手册里面不仅记载了猪的生活习性与养殖方法,还记载了一些关于后世农业上和其他养殖方面的先进技术。 棒梗发了狠,他要让这书里面所有的知识在上河坝村发扬光大,他要让下河坝的人生活在深深的痛苦与悔恨当中! 从而证明他不是一个废物,也不是一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人,他棒梗生于天地,利于人民,是个有崇高理想的人! 第162章 喂糖 棒梗在上河坝村安顿了下来,这次再没人敢打他们的主意了,而四合院这边,秦淮如自从棒梗走了之后,越想越生气。 自己豁出去一把老脸来为自己的儿子弄来的两斤红烧肉,结果却被两个老虔婆给吃了,连红烧肉的油都没给他的儿子留一点。 最可气的是,吃就吃吧,吃完的锅还不洗,衣服又堆了一大堆,要不是王主任,她秦淮茹还指不定要遭什么罪呢! 可这给两个老太太喂糖的事情,秦淮茹一时间心里面也有点舍不得。 要知道那可是糖啊,在这个年代,那可是足足的奢侈品,多少人想吃一口而不得,而这两个老虔婆又何德何能,能享受到这等奢侈品呢? 这天,秦淮茹从轧钢厂回来后,还没来得及休息,贾张氏围着她前后的骂,搞得秦淮茹也是莫名其妙的。 不过向来逆来顺受的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走到厨房里面准备做饭。 等打开面缸的那一刻,秦淮茹彻底的惊呆了。 她的棒子面呢,去哪里了? 要知道这面缸里面的棒子面,可是前两天才买的,这可是她们家半个月的口粮啊,就这样不翼而飞了吗? 秦淮茹当时急得就哭了出来,她的哭声很快就引起了院里面人的注意,秦淮茹将心中的委屈和院里面的人说了一下。 就急忙跑到一大爷的家里面去说院里面进贼的事情。 易中海也很重视,直接就挨家挨户的问了起来,可经过这么一统计,却发现大院里面就只有秦淮茹家的棒子面不见了,其他人却是什么东西都没丢。 这下秦淮茹就算再笨,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了。 生气的她也没说什么,就急匆匆的走回了自己的家里面。 不一会儿,贾家就闹得鸡飞狗跳的。 原来,秦淮茹回到家里面后,就质问了贾张氏家里面的棒子面去哪里了,可谁知道这个老虔婆根本就不承认,反而一个劲的辱骂她,甚至于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一下接一下的掐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委屈的跑出了家门,就这贾张氏还不放过她,追到院子外面继续对着秦淮茹辱骂。 院里面的人经过了解之后,这下一个大娘看不过去了,反倒是质问贾张氏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拎着一袋子什么东西出去了。 贾张氏一看有人揭她的短,连带着那人也狠狠的骂了起来,秦淮茹得到喘息,跑到自家房间里面翻了一下,贾张氏已经脱下来的衣服,这才发现那件脏衣服上面粘的全是棒子面。 秦淮茹气炸了!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婆婆啊! 平日里好吃懒做也就罢了,每天还都必须要止疼片来过活,一片止疼片两毛钱,可架不住她天天吃,一个月最少六块钱的止疼片。 还爱惹是生非,瞧瞧现在院里面那吵的秦淮茹都感觉到自己脸红。 不由得秦淮茹想到,要是这个家再这么下去,即使以后他们家的棒梗成家了,这个老虔婆也是她儿子最大的累赘,会把整个家给拖垮的。 又想想以前棒梗在家的时候,家里面有什么好吃的,这个老肥婆先吃,她的儿子半个也只能吃一少半,打自己骂自己也就罢了,但她下手也没个轻重,上次差点把她都给打死了。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了,自己手上现在有六斤白糖,即使这些糖吃不死这个老虔婆,她也豁出去了,哪怕即使从黑市里面高价买糖,也得把这个老虔婆给送走。 秦淮茹透过家里面的门,看着外面正在吵架的贾张氏眼神变得充满了杀气。 而中院的贾张氏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回头,却发现的是秦淮茹充满委屈的脸。 随意对着那个,正在和她吵架的人啐了一口就气冲冲的回家去了。 还是家里面那个受气包好欺负啊,再怎么骂都不敢还口。 回到家的贾张氏,连拧带打的教训了一顿秦淮茹之后,就让她先想办法赶紧做饭去。 秦淮茹又返回了厨房,用一把糜子杆做的扫帚将面缸里面扫了又扫,总算是盛出来了半碗棒子面。 熬了一锅面糊糊后这才叫两人吃饭。 而这时候在外面玩的槐花也回来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也不嫌弃,端起来就吸溜吸溜喝了起来。 聋老太太看着桌子上的面糊糊,面色难堪,至于贾张氏,气的把碗都摔了。 “秦淮茹,你是想饿死我们吗?你自个儿在轧钢厂里面吃饱喝足了,回到家里面就给我们吃这点东西?” 秦淮茹急忙对着贾张氏赔不是。 “妈,对不起,可是咱们家里面现在就只有这点粮食了,现在供销社也下班了,你让我到哪里去给你找粮食去啊?” 贾张氏不听,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通骂。 “我管你到哪里去弄粮食,总之你让我吃这个就是不行,你在外面去偷去抢去卖,我不管,但是该我们的粮食,你是一顿都不能少,滚,给我滚,赶紧去给我重新做饭去!” 秦淮茹一句话也不说,快速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打开自己的衣柜,拿出来一包白糖,然后来到饭桌上,当着贾张氏的面给剩下的那两个碗里面各加了两勺白糖。 “妈,今天我真的找不到粮食了,给您和聋老太太碗里面各加两勺白糖,就这么先吃着吧,吃完了,我明天就去买粮食。”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手里面的那袋白糖,脾气又上来了。 “你个骚狐狸,说!这白糖是哪里来的?敢对不起我儿子,我打死你个骚狐狸!” 说着话,贾张氏就要动手,可是秦淮茹却不动声色的将掉在地上那摔碎的碗捡了一块,拿到手上,然后默默的退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贾张氏。 多么熟悉的画面啊,年30那天,这个秦淮茹就是这个动作,今天又来了,反应过来的贾张氏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哆嗦。 擀面杖打到手上那是疼,可这破裂的瓷器,滑到手上轻则流血,重则就是一个洞啊! 贾张氏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去赌,她怕,她怕秦淮茹,万一要拿这玩意抹她的脖子,那该怎么办啊? 一瞬间,老虔婆的气势就松了下来。 “嗯,这棒子面粥加白糖还可以,不过我告诉你,以后可不许这么干了,人要是不吃一点干的,肚子里面饿的慌!” 说完,贾张氏端起一碗棒子面粥,就放到了聋老太太的面前。 而这时候正在喝粥的槐花看见了,忍不住就对自己的母亲说道。 “妈,是白糖,我也要吃糖!我要吃糖!” 贾张氏的火气,正愁没地方发呢,看见这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也敢开口要吃糖,当即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声音沉闷且响亮,小槐花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指头印子。 感受到疼痛,槐花哭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又举起来的手,也不说话,走到槐花的身边,将槐花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神死死的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怂了。 聋老太太看见粥里面放了糖,心里面那个怨气也就没了,看见自己的小侄女有点尴尬,就开口说道。 “丫头,差不多就行了,老太太,我还要吃饭呢。” 贾张氏看有了台阶,急忙坐下乐呵呵的说道。 “今天就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先放过你一马,你给我记着一个赔钱货,吃什么糖,饿不死你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就大口大口的喝起了棒子面粥。 喝完粥的贾张氏,看着秦淮茹手里面的那袋子白糖,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抢过来。 可是秦淮茹非常的聪明,这糖啊,虽然说是给贾张氏她们吃的,但是每天的量必须得由她来掌握,从而吃死这两个老东西! 秦淮茹握着破碗的手往上扬了扬,贾张氏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这些糖可以给你们吃,我保证和槐花一口都不吃,但是这糖你不能拿出去卖钱,所以我要带在身上,以后啊,每天都给你们弄点吃!” 贾张氏怕真把秦淮茹给惹急了,反抗她,也就没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秦淮茹看自己守住了白糖,心里面也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自己的小女儿还在自己身后哭呢,想了想,秦淮茹走到厨房,烧了一锅热水,拿起房间里面的水壶,给水壶里面加了六勺白糖,然后倒一些出来给槐花。 槐花看见自己母亲给自己糖水喝,也不哭了,欢天喜地的抱着杯子就跑了出去。 而贾张氏看见秦淮茹居然敢浪费她的白糖,忍不住又是一通数落。 说完之后还把那个水壶给抢了过来,她要留着晚上喝!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秦淮茹每天早早的起床,做上了早饭,给聋老太太和她婆婆的碗里面,始终都会多加两勺糖。 这样的日子一年持续了一个礼拜,秦淮茹早中晚三顿饭,自己必回家,而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两个老太太加糖。 就这样,贾家的生活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有干不完的活,伺候不完的人,而两个老太太对着伺候他的人动辄就骂,骂的高兴起来了,还要动手打两下。 四合院的人看着秦淮茹过的苦日子,有人忍不住上前劝劝她,早点找个好男人再嫁了得了,省的留在这个贾家受窝囊气。 可是秦淮茹每次都是笑笑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两人活不长了。 而远在上河坝村的棒梗,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之后,平日里村里面的人不敢惹他们,所以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好。 在整个上河坝村,新来的这一批下乡青年,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有背景,也就不敢惹他们。 至于四九城那边夸他们有文化,有知识,这帮村民全当是那边的人,放了一个屁罢了,瞧瞧那帮小兔崽子,瘦不拉几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个个磕碰擦伤,还娇贵的不得了,除了能认识几个字,写点文章,还能干什么? 早上,村民们在地里面忙活的时候,他们在睡觉,中午,村民们愁着地里的活,干不完的时候,他们却聚在一起抱着一本书,大声的念着,甚至于到了晚上还要搞什么一个舞会。 这让上河坝村的村民们羡慕不已。 可是他们却不敢说什么,村里面的村支书愁的头发都快薅光了,曾不止一次,村民们前来投诉,要把这次,上面塞过来的下乡青年赶走,可是村支书找到了村长,却被村长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说他找不到别人的发光点,好钢要用在刀刃上,让村支书先了解一下这帮年轻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从而安排他们的活。 村支书心里那个气呀!如果说眼神能刀人的话,村支书已经把棒梗他们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一天,村支书正在他的办公室里面写着什么东西,要是有人仔细往前凑着看一下,就能知道村支书正在写东西,往上面打报告,想把这几个年轻人给赶走。 可是突然的一个黝黑黝黑的壮汉子跑了过来,砰的一下子就把村支书的门给踹开了。 “徐支书,徐支书不好了!大花快撑不住了,你快赶紧过去看一看吧!” 徐九图听见这话,急忙扔下手中的笔,就向着猪圈跑了过去。 刚一靠近就,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个汉子趴在老母猪的身边,大声的哭泣。 “小花,我的小花,你可不能死啊!俺们村里面今年可就靠你了,你要是走了,我们该怎么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啊?呜呜呜…” 围观的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而棒梗带着他的五个小伙伴就在一旁看热闹。 徐九图看到这一幕眉头一皱,对着棒梗的人露出厌恶的神色。 “都让一下,都让一下,徐支书来了!” 村民们听见这个喊声,一个个急忙让开道路,好让徐支书赶紧走进去看一下,这到底还有没有救。 徐支书也不客气,径直就走上前询问了一下,那个汉子到底什么情况。 原来这个汉子发现今天老母猪有点不对劲,经验丰富的他也知道,老母猪快要生了,所以早早的就命人烧好了水,准备接生。 可谁知道这老母猪躺在猪圈里面一哼哼就哼哼了半天,猪崽子,不见下一个出来,反而越哼哼越没劲儿了。 眼瞅着老母猪已经奄奄一息了,汉子再也忍不住大声哭泣了起来。 他这一哭泣,引起了村里面村民的注意,要知道这头老母猪可是年前留下的种猪啊。 只有这一头,要是真的因为难产死了的话,那么村里面今年养猪的任务不但完成不了,反而因为没有猪崽子,还会受到惩罚。 要知道现在的一个猪崽子最少也得十块钱,而他们村里面今年的养猪任务是1500斤猪肉,一头猪养大了也就150斤左右,1500斤,那可是十头猪啊! 十头猪就是100块,上面要是惩罚下来,村里面就得赔上这100块钱! 可是他们现在手里面哪有钱啊?看着猪要死了,他们心疼的难受啊!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蔡萌萌看着棒梗说道。 “梗儿哥,你那不是有一本什么母猪的产后护理吗?你看这种情况,能不能帮一下他们啊?” 第163章 养猪 棒梗上前瞅了瞅,这玩意,书上确实写了该怎么处理,可是让他一个大男人操作起来确实有点难为情啊!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棒梗对着蔡萌萌说道。 “行是行,就是有点下不去手啊!” 而一旁的徐支书听见了这话,忍不住猛的一下子凑到棒梗的身前,双手拎着他的衣领。 “你说什么,小花还有救?” 棒梗点点头。 “不就是难产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跟你说这种情况,我以前看书的时候遇到过,上面也说了怎么处理,可是你让我一个大男人去做。我有点下不去手啊!实在是太丢人了!” 徐支书听见棒梗的话,都快气炸了。 “丢人,你告诉我丢人,我跟你说,小花可是咱们村里面的命根子,只要你能救活它,保证小猪崽子顺利生产,在这个村里面,以后我绝不找你们的麻烦!” 棒梗踮着脚看看倒在地上的老母猪,又看了看怒发冲冠的徐支书。 “想要让我救小花,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咱可说好了,这下出来的小猪崽子以后要怎么养,可得听我的!” 徐支书都给气笑了。 “你一个下乡的文青,从书上看到一点东西,这个我倒是相信,可论起养猪,也不怕笑话,我就问你,以前你见过活猪是什么样子的吗?它们吃什么喝什么,喜好干什么?怎么判断他们生没生病,又怎么判断什么时候出笼,你知道吗?” “瞧不起谁呢?瞧不起谁呢!” 棒梗的嗓门贼大,对着徐支书就开始嚷嚷了起来。 “想我棒梗,从小到大都是从泥地里面打滚过来的,生猪,谁没见过呀?我外公知道不?秦家村的,每一年家里面都会养两头大肥猪,哪一头猪低过250斤以下的,再看看你们,种猪都被你们养成这逼样了,还有脸给我说什么养猪的问题,你瞧瞧你口中的小花,超过150斤了吗?瘦的跟个麻杆似的,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徐支书眼睛一瞪。 “250斤,你唬谁呢?谁家的大肥猪养那么肥啊?一顿得吃多少斤粮食呢?养的起吗?” 半梗不说话,随手把徐支书扒拉到一边去。 “没见过,不代表着没有,咱们打个赌吧,小花难产的问题我来解决,等猪出笼了,咱们一人各养一半,粮食队里面来出,三个月为界限,要是谁养的猪好,那么这群猪崽子就归谁养,省的某些人老是说我们光吃饭不干活!” 棒梗来到老母猪的身边,弯下身子随手拨拉了两下猪耳朵。 “对了,我最近听说好像某个老不休的,想把我们赶出村子,徐支书,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呀?告诉我回头啊,我准备两块板砖,趁晚上没人的时候敲他两下!” 徐支书吓得腿都抖了。 “胡闹,板砖敲在人的头上,那得多疼啊,万一一个没收住力,把人打死了可怎么办?你才多大呀,就想和人家拼命吗?” 棒梗毫不在意,拍了拍猪的大肥脸。 “那有啥?放心,以我拍板砖的经验来看,顶多也就是让他昏迷过去而已,最多在床上躺两天就能活蹦乱跳的了。” 村支书气的浑身发抖,但棒梗丝毫没有搭理他,反而看着旁边的一盆水就走过去洗了洗手。 紧接着,棒梗蹲到母猪的屁股后面,纠结了好一阵,这才抬头对着蔡萌萌说道。 “萌啊,哥,这次可被你害惨了,先说好,过了今天,你们以后可不准嫌弃我,要是我以后娶不到媳妇儿,你可得负主要责任!” 此刻的蔡萌萌一个头两个大,他根本听不懂棒梗在说什么,谁害他了?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在她的身上呢? 正准备说话,就看见棒梗一手就向老母猪的屁股,后面塞了进去,紧接着,手在里面转了转,随手往外一拉,一个小猪崽子就被拉了出来。 老母猪疼的嗷嗷直叫,但是棒梗却对着那个壮年汉子大声的喊道。 “快给我死死的按住它,别让它动,要是伤着了小猪崽子,损失的财产就由你们自己支付啊!” 壮年汉子虽然有点懵,可以听到要赔钱,立马双手死死的按住猪头,不让它动。 棒梗看着自己手上沾满粘液带血的小猪崽子,嫌弃的撇了撇嘴。 最后抓着小猪崽子往下甩了甩,猪崽子,鼻子孔里面的粘液唰的一下子就抡了出去,旁边一个躲不及的村民,瞬间沾了一脸。 刚准备骂棒梗,就见邦耿一手托着猪崽子,一手向着猪崽子的屁股后面打了下去,随着两巴掌下去,小猪崽子嗷嗷的叫了起来。 “一个!” 棒梗冷酷的说道。 随后,棒梗又将自己的手伸了进去,徐支书看的那是目瞪口呆的。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棒梗转过头看着他。 “屁话,怎么就有辱斯文了?你这个臭老九,一天天的光辉咬文嚼字带找茬的,我这是抢救人民的财产,为集体的利益而牺牲自我,不感谢我就罢了,反而回过头来说我,有本事你来,老母猪但凡有个三长两短的,你看看村民不活刮了你!” 徐支书被怼的半天喘不上气来。 而一旁的村民也一个个指手画脚的看着棒梗。 至于蔡萌萌和王慧芳两人则是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呀!梗儿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棒梗笑嘻嘻的看着蔡萌萌。 “是你让我出手的呀!德柱,有才,你们两个可得给我做主啊,这丫头让我来救救老母猪,我照着她的话做了,可这才刚动手,她就嫌弃我了,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要是我以后找不着媳妇,你们俩可得把她押着给我送过来啊。” 赵德柱起哄的说道。 “行,梗儿哥,这事情我记住了,回头你要是因为这事儿找不着媳妇儿,咱们就到她家提亲去。” “哈哈哈……” 说话之间,棒梗又从老母猪的肚子里面掏出来一个小猪崽子,重复前一步动作,啪啪两下小猪崽子就嗷嗷叫了起来。 而村民们看见一个又一个的小猪崽子,被棒梗这粗暴的手段给拉了回来,也是由之前的惊怒慢慢的转变了态度,甚至到最后一个个反而带着略有讨好的意思,对着棒梗有说有笑的。 至于蔡萌萌,早就收不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调侃,早早的跑路了。 直到傍晚时分,棒梗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后,带着五人向着徐支书的家里面走去。 今天他们要出去吃大餐了! 村支书徐九图此刻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下乡的青年,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敢对老母猪做那样的事情!喜的却是上河坝村,今年终于不用赔钱了。 大队里面忙完了事情之后,老徐就拉着棒梗,非要让他到自己家里面去吃一顿饭,这一来呢,是感谢棒梗为村里面做出了贡献,二来呢,也是想像棒梗等人道个歉,他不该带着村民排挤这帮下乡的青年的。 所以老徐回到家里面,就让自己的婆娘杀了一只鸡,今天要开荤! 老徐的婆娘虽然舍不得,可是自家男人发话了,还是非常听话的,将下蛋的老母鸡宰了一只。 刚把鸡收拾干净,就看见棒梗等人已经来到了家门口。 急的他立马对着房间里面喊道。 “老徐老徐,你快出来,家里面来客人了!” 徐九图急忙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贾梗啊,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呢?” 棒梗大步流星,很快就来,来到了徐支书老伴的跟前,看着已经杀好的老母鸡,棒梗笑着说道。 “我要是不早点来,哪能知道你会拿老母鸡出来招待我们呢?这老母鸡啊,我可给你说了,要是做好了,那可是香的很啊,这要是做不好,不就浪费食材了吗?要知道浪费,可是可耻的,我看我这来的刚刚好,来来来,徐大妈您歇着,这老母鸡啊,就交给我来炖吧,想我这手艺啊,俺们院里的傻柱子吃的可都是竖大拇指的!” 徐支书的老伴看着许支书一脸为难的说道。 “老徐啊,你看这……” 甚至徐支书不但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说道。 “年轻人嘛,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这做饭是女人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做什么饭呢,要是不怕丢脸,就让他试试吧!” 棒梗急忙将那手中的鸡拿了过来。 “得嘞!你们啊,就先坐着去吧,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可千万别咬着自己的舌头啊!” 棒梗拎着鸡,向着厨房走了过去,很快,厨房里面就传来了剁鸡的声音。 徐支书摇摇头,笑了笑,带着几人就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院子里面就飘满了香味。 正在和赵德柱几人有说有笑的徐支书闻见这味儿,一个劲的咽口水。 而那五个青年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他们闲聊的心早已经没有了。 反而一个个伸长脖子往外面看。 终于在他们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棒梗开饭的声音传了过。 蔡萌萌和王慧芳两人听见棒梗的喊声,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人手上端着两个菜就走了过来。 徐支书的老伴拿了一筐二盒面馒头,也跟着走了进来。 棒梗最后,端着一大盆炖鸡肉进来后,徐支书开了酒。 刚准备动筷子,村长徐刚拎着两瓶小酒,带着一盘菜踩着点走了进来。 “呦!徐支书,老远的就闻到你们家里面炖了鸡肉了,可真是馋死我了,今个儿,我家那婆娘不在,不嫌弃的话,我和你们搭个伙吧!” 徐九图图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村长。 “今天村里面救小花的时候,我还看见嫂子在旁边围观来着,你告诉我嫂子不在家,糊弄谁呢?我看你小子是馋肉了吧?想吃肉你就明说呀,我又不是不给你吃,来来来,坐我身边,今天啊,可是给咱们村里面这几个有志青开庆功会的,没了你这个村长啊,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村长一听,笑呵呵的将手上端着的那份炒鸡蛋放了过去。 “好好好!” 待村长就座后,既然相互寒碜了几句,就开始吃了起来,当他们夹着肌肉往自己嘴里面一塞的时候,一个个的都愣住了,紧接着来不及说话,筷子抡的都飞起来了,不一会儿,桌上的饭菜就见了底。 吃饱喝足之后,徐支书一脸尴尬的看着桌子上的酒杯。 “这个酒还没喝啊!” “哈哈哈……” 上河坝村的棒梗等人和村长他们就着空盘子喝着酒,四合院里面的秦淮茹下了班之后熬了一锅白米粥,蒸了一锅窝窝头,配着腌好的咸菜,吃着饭,当然了,贾张氏和聋老太太的碗里面加了不少糖,任凭槐花再怎么闹腾,秦淮茹死活不肯给她吃一点。 这段时间以来,秦淮茹手里面六斤糖已经消耗下去两斤了,逐渐的,她也有点开始担忧了。 在医院里面那个老太太是告诉了她人老了,吃糖会升高三高的,可是她并没有说吃多少才会上升啊,又吃多少才能送走这两个老不死的呢? 数着自己家底过日子的秦淮茹心里面担忧的不得了。 不过当她看见聋老太太最近一段时间喝水的频率明显增加,而且动不动还会敲一敲贾张氏的狗头,秦淮茹心里面知道,这聋老太太快要没了。 吃完饭后,秦淮茹照旧烧了一锅开水,拿过水壶给里面加了几勺糖,然后将水壶放到客厅里面。 贾张氏和聋老太太非常欢喜的,就将水壶占为己有。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旁边的小槐花看的泪眼汪汪的,洗碗的秦淮茹透过门缝看见小槐花蹲在墙角哭泣,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无毒不丈夫,舍不得孩子,弄不死老虔婆,就让她们两人再得瑟一段时间吧。 秦淮茹强忍着自己内心的痛苦不去看小槐花。 不一会儿,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就将加了糖的那壶水喝完了。 意犹未尽的两人还想喝,可是贾张氏知道秦淮茹手里面的白糖没多少了,怕两人再这么造下去,明天就喝不到了,眼睛滴溜一转,对着老太太说道。 “小姑啊,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先回去,明天咱们接着喝!” 聋老太太听见这话,非常的不乐意,忍不住脾气抬起拐杖,向着贾张氏的身上打了两下,不满的说道。 “老太太,我这一辈子没几天好活了,让我多喝两口,怎么了?不是我说你,张丫头啊,要不是我,你还指不定在哪个地方受苦呢,以后啊,对我孝顺点!” 贾张氏在聋老太太的面前不敢发作,只好点头应是,可随后一转身,一脚就踢在了小槐花的身上。 小槐花忍着疼就跑了出去,贾张氏眼瞅着追不上,就骂了起来。 “这该死的野孩子,早知道,在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应该把你给掐死!遭温的死孩子,跑出去,你就别回来了!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聋老太太看着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心头一怒,就想躲个清净,可是刚起身的她加上最近一段时间吃糖吃的手脚麻木,一头就栽了下去。 第164章 送走聋老太 聋老太太疼的浑身发抖,想爬又爬不起来,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的手抬不起来,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胳膊好像断了,惊恐的聋老太太又伸左腿试了试。 嘶! 还是没反应! 这下完了,看来自己是摔断胳膊和腿了。 聋老太太急的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人老了,这一急就感到自己头晕目眩的,刚想张口喊人,却一头又栽了下去。 一旁的贾张氏看着聋老太太倒在地上,也不去扶,反而站到一旁冷冷的看着。 这个死老太婆也有今天啊,让你打我,就是不扶你,你能把我怎么样呢?有本事你再起来打我呀!看把你能的,怎么不去死啊! 怀着这样的心思,贾张氏观察了一阵,发现老太太躺在那里不动,这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贾张氏小心翼翼的来到聋老太太的身边,将老太太翻个身,这才发现,老太太已经昏过去了,贾张氏有些害怕了。 “小姑小姑,你怎么了?赶紧醒醒啊!” 可是聋老太太闭着眼睛不说话,整个人身体都是软的,看到这一幕贾张氏这才想起了喊人。 “来人啊,快来人啊,老太太不行了!淮茹!淮茹!你死哪里去了?赶紧给我过来,聋老太太摔倒了。” 在厨房正磨着洋工的秦淮茹听见自己婆婆的叫声,嘴角轻轻的向上扬了一下,随后装作着急忙慌的就赶了过来。 “妈,老太太怎么了?”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过来了,心里面那股恐惧感也散去了不少,随后他就想到老太太这一摔是不是要花她的钱呢? 这可不行,她的钱可是留给自己养老用的,可千万不能花在这个死老太婆的身上! 而且人老了,是不是还要她照顾呢?这可不行,她哪有时间去照顾一个死老太婆啊! 贾张氏眼睛一转,何不趁着这个时间,把秦淮茹打发出去,自己再弄死这个老不死的,到时候她的房子和留下来的那些东西不全都是自己的了。 而且剩下的那些白糖也没有人和自己抢了,全是自己的了! “快,去叫一大爷他们,老太太好像中风了,马上要不行了,准备一下后事吧!” 秦淮茹看了看聋老太太起伏的胸膛,也没有多说什么,顺着贾张氏的意思就走出房间找人去了。 在她的认知里,自己这个婆婆就是抠门,想要把钱死死的攥在自己的手里面,不肯为其她人花一分钱,当然,除了她自己。 之所以让秦淮茹去通知一大爷,只是为了利用大院里面这些人的善心罢了。 毕竟她们贾家穷,老太太走了,要办后事的,办后事不仅花钱吗?让一中海过来,没准还能在这老太太身上赚最后一笔钱呢。 秦淮茹脚步不停,很快就来到了易中海的家里面。 敲开门后,一大妈正在和孩子玩耍,一家人其乐融融的。 秦淮茹羡慕的看了一眼,便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老太太摔倒了,都没知觉了,我婆婆说老太太可能撑不下去了,让您赶紧过去。” 易中海闻言心中的那个善良,还是没有绷住,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人叹了一口气。 “哎!你等会儿,我穿个衣服,马上就过去!” 一大妈听见从己老伴的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随即,一家人沉闷了下来。 而贾张氏自从秦淮茹走后,内心也在疯狂的做着斗争,到底是出手还是不出手呢? 她很害怕,以至于忘了查看房间门口还有一个奶娃子。 思绪了良久,最终心中那股疯狂的狠劲,还是战胜了理念,双手死死的向着聋老太太的脖子上掐去。 聋老太太的意识陷入昏迷,突然间感觉到自己喘不上气来了,整个人焦急的想要控制自己的身体,更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气。 可是她不能,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死亡的恐惧感笼罩着她整个心头,大脑中缺氧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她老太太知道她完了。 整个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着,脸上憋的青紫,整个人都散发着死气。 贾张氏越掐越狠,脸上疯狂的表情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小槐花挨了贾张氏一脚,伤心的就准备去找他的文化哥哥,可是却被贾张氏那叫声给吸引了回来,偷偷摸摸的趴在自家门口。 秦淮茹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槐花缩了缩脑袋没有多说什么,而秦怀茹也比较着急就没有管她。 贾张氏的一切全被幼小的槐花看了个真切,蹲在门口槐花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让自己哭出来。 她害怕自己的声音惊动自己的奶奶,她的奶奶现在已经疯了,那狰狞的表情狠狠的印在她的脑海里面。 槐花害怕,非常的害怕,她想跑,可是自己的腿不听自己的指挥,忍不住的打着颤。 秦淮茹回来的很快,但这些时间也足以贾张氏掐死聋老太太了。 终于赶在秦淮茹回来之前,贾张氏已经彻底的感觉不到聋老太的挣扎了,听见脚步声的她随即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声叫了出来。 “小姑,我的小姑啊,你死的好惨啊!” 门口的易中海听见贾张氏的喊声,心里面就是一个突突,老太太死了? 他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果然,当易中海走进房门的时候,就发现贾张氏正趴在聋老太太的身上哭泣着。 易中海看着伤心的贾张氏,低头查看了一下聋老太太的状态,发现人已经凉了,这才感慨的说道。 “唉!人死不能复生,贾张氏你也看开点吧!” 说完,易中海就走出房门,召集大伙儿前来给聋老太太送最后一程了。 这个年代,讲究人死为大,纵使一个人再坏,当他死的那一刻,左邻右舍的也会为他送行的,如果你不来,反而会落下别人攻击你的口舌。 所以当大院里面的人听见聋老太太走了的时候,一个个虽然脸上不乐意,但是都赶了过来。 易中海主持大局,二大爷背着手到处指点江山,三大爷统计,各家各户捐上来的物资,就连周爱国都破天荒的扛了一口棺材回来了,为老太太送葬,他是认真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而刚哭完的贾张氏这是一脸懵逼的站在灵堂前,看着从身边路过的易中海,一把就拉住了他。 “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老太太的葬礼不该由我们贾家主持吗?” 易中海摇摇头。 “贾大婶啊,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们家都穷成什么样了,你还想给老太太送终,你们家有那个钱吗?” 贾张氏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肯定没有啊!” 易中海:“那不就得了,现在老太太走了,大院里面的人合起伙来,有力气的使把力气,有东西的捐点东西给老太太办一个葬礼不更合适吗?你又没钱,说那么多话干什么?” 贾张氏一脸懵逼的看着易中海。 “你不应该组织全院的人给我们贾家捐一点款吗?然后把这个钱再给我,由我来操持老太太的葬礼吗?” 易中海嗤笑一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心里面打着什么小九九,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告诉你,这事没门!” 说完,易中海就走了,他的事情还多着呢,哪能和一个死老太婆搁这费工夫呢? 而贾张氏看见易中海走了,心里面不平衡的她开始作妖了。 只见贾张氏两腿一蹬,屁股往地上一坐,大声的叫了起来。 “哎呦喂!我的小姑啊,你死的好惨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院里面的那帮畜生在你死后,居然连一分钱都不愿意捐给我们,这帮杀千刀的,居然直接要把你下葬了,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 哭了一阵的贾张氏看见没有人搭理她,心里面更加的不平衡了,逮着一个正在布置灵堂的人,就让他把灵堂给拆了,结果那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反而扭头就往外面走,贾张氏气急,就跟着骂了出去。 可是她们两个前脚刚走,后脚就又补上来一个人把灵堂给布置起来了,回过神来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肺都给气炸了。 一会儿走到这个人身边骂一句,又一会儿换另外一个人骂两句,可是院里面的人都知道这个贾张氏什么德行,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大家伙各自回到了家里面,唯独留下秦淮茹穿着一身孝衣跪在聋老太太的棺材前。 而贾张氏也骂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去了。 小槐花一脸惊恐的守在自己母亲的身边,嘴唇发紫,浑身打着哆嗦。 秦淮茹忙碌了一天,这才有空查看一下自己的孩子,这一看之下就发现了小槐花的异常。 “槐花,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小槐花眼神空洞,一脸害怕的样子,任凭秦淮茹怎么说就是不说话。 秦淮茹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槐花的脑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只以为是小孩子第一次看见死人给吓着了,忍不住轻轻的将槐花抱在自己的怀里面,拍着她的后背哼起了儿歌。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槐花的身子蜷缩在秦淮茹的怀里面,不停的颤抖着。 这下秦淮茹急了。 “槐花,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呀,你说说话呀。” 小槐花依旧表情惊恐,秦淮茹急的那是团团转,忍不住跑到房间里面倒了一杯水,撒上糖后就来到了槐花的身边。 “槐花乖,妈妈给你兑了一碗白糖水,你把这糖水喝了,喝了就不害怕了。” 谁知秦淮茹不对着糖水还好,他对了这糖水之后,小槐花更加害怕了,小脸煞白煞白的,眼睛里面流着泪水,疯狂的大喊大叫。 “我不吃糖,我不吃糖了,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秦淮茹急的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 “槐花,你怎么了?你告诉妈呀?你冷静一点。” 槐花在秦淮茹的怀里面,疯狂的扭动着身子,大喊大叫的。 或许是槐花的声音吵到了睡觉的贾张氏,贾张氏睁开眼睛后,对着客厅里面就骂了一句。 “你个死孩子,大晚上的吵什么吵,你不睡觉还让不让别人睡觉啊?再吵再吵我就掐死你!” 小槐花身子立马崩直了,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来,生怕惹怒了房间里面的贾张氏。 而贾张氏,又躺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声音,之后这才闭着眼睛睡了起来,不一会儿,呼噜声都打了起来。 小槐花依旧身体绷得紧紧的,秦淮茹看见槐花这个反应,又联想到自己就叫了一下一大爷的功夫,老太太就死了,聪明如她立马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秦淮茹抱起小槐花,来到了院子外面,轻轻的拍着槐花的后背。 “槐花,你放轻松一点,你告诉妈,是不是妈走后你看到了什么?” 小槐花流着眼泪,紧紧的抱着秦淮茹的身子。 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不要让奶奶掐死我,呜呜呜……” 秦淮茹拍了拍槐花的后背,轻轻的说道。 “槐花,你偷偷的告诉妈,是不是你看见你奶奶亲手把聋老太太给掐死了?” 小槐花一个劲的哭泣,哭了好一阵以后,这才说道。 “妈,奶奶太可怕了,他亲手把老奶奶给掐死了!” 嘶!听到这里,秦淮茹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这个婆婆心越来越黑了。 随后,秦淮如有叮嘱小槐花将今晚上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能说出去,然后又哄了好一阵,看见小槐花睡着了,这才抱着槐花,向着许大茂家里面走去。 将槐花安顿好后,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这又翘又孝的打扮,忍不住就来了5块钱的套餐。 秦淮茹拿着钱,这才返回了贾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报丧的人就去到了上河坝村。 此时的棒梗儿正手持刀子,双腿夹着小花生出来的崽子。 赵德柱等人围着棒梗不停的劝说着。 “梗儿哥,小猪猪,那么可爱,你怎么就忍心把它们给割了呢?这也太残忍了吧?” 一旁的蔡萌萌也是不忍直视。 “是啊,求你了,它们还小,你就放过它们吧!” 谁知棒梗丝毫不为所动。 “你们一个个懂个屁,那本书你们也看了,上面可是说了这小猪崽子要趁着年纪小就要给他扇了,要是长大了,那可就不好割了,而且这家伙留着这玩意,光吃粮食不长肉,万一到时候咱们养的猪没有人家的肥,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放?” 说着话,棒梗按照书上的插图手起刀落,挑开外皮后挤出蛋蛋,狠狠的往上一拽,瞬间一颗蛋蛋就落在了盘子上,紧接着棒梗的手不停,又一颗蛋蛋落在了盘子上。 猪崽子,疼的滋滋直叫!棒梗丝毫不肯放过它。 “有才,酒精拿过来消消毒!” 一旁的李有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随便捏了一撮棉花,蘸了蘸酒精,往小猪的伤口上抹了抹,小猪的叫声更大了! 做完这一切,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小猪放了下来。 小猪一蹦一跳的跑远了。 就在他正准备把魔爪伸向下一只猪仔的时候,突然间,村里面的徐支书带着他们大院的张飞走了过来。 “棒梗,你家老祖宗死了,收拾一下跟我回去一趟吧!” 第165章 合作 听见张飞说他们家老祖宗死了,棒梗气的猪也不扇了,拿起刀就要和他拼命。 “干啥!你干啥?把刀给我放下。” 棒梗气呼呼的看着张飞。 “我爷,我爹是死了,可你也不能拿这个来说事,我家老祖宗早死了,他调侃我还侮辱人,我怎么就不能和他拼命了?” 徐支书看着身后的张飞,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这个同志怎么回事?说话也不带个把门的,把人惹急眼了,我告诉你,棒梗可是我们村里面的大恩人,今天这个事情老是解释不清楚,可就别怪我们仗着人都欺负你了!” 张飞急的那是满头大汗。 “棒梗……” “叫人家大名!小名是你叫的吗?再敢乱说话,虾线给你挑了。” 看着徐支书那副样子,虽然不明白虾线是什么东西,但张飞还是怂了,看着面色不善的几人,张飞急忙说道。 “等会儿,别动手,让我把话说完!” 徐支书脸色非常的难看,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让他把话说清楚。 “贾梗,咱们院里面那个聋老太太,你知道吧?她是你奶奶的小姑,昨个摔了一跤,大中风去了,你妈让我过来给你报个丧。” 听见这话,徐支书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 “还真是老祖宗啊!同志,我冤枉你了,真是对不住了,别往心里去啊!” 一旁的棒梗听见张飞的话,简直都给气笑了。 “她算哪门子老祖宗啊?平日里合着我奶奶一块欺负我妈,她死了关我什么事呢?想让我回去给她披麻戴孝,告诉你不可能!没有她,我妈还能少做点活呢,要不是手上没钱,我恨不得买两串鞭炮挂起来放,你回去吧,就当没见过我。” 随着棒梗的话语刚落,徐支书上前就拍了他的脑后门一下。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人死为大,这点你都不知道吗?听说的,赶紧跟这个人一块回去,给你老祖宗上柱香,这么好一个娃,要是因为这件事情落人口实了,以后想后悔都来不及。” 棒梗闷着头来到小猪崽子的身边,一伸手就逮住了一只正在好奇观望的小猪崽子。 棒梗随即将猪放倒,发现这是头小母猪,暗骂了一声晦气之后,找来赵德柱,让他死死的按着。 棒梗拿起旁边的一个小刀,在小猪的腿胯子旁边开了一个小孔,用筷子挑了挑,紧接着抽出来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使劲一拔,小猪仔疼得嗷嗷叫,做完这一切,拿起旁边的酒精消消毒,就将小猪崽子扔到一边去了。 一旁的徐支书都惊呆了,就连身后的张飞,也是张大着嘴巴,半天合不上去。 “棒梗,你这是干嘛呢?” 换个挑了挑眉,对着张飞说道。 “挑虾线啊,你瞎吗?看不出来啊!” 张飞吓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挑虾线吗?连小母猪也不放过,你还是个人吗?” 徐书记黑着一张脸,虽然棒梗这么做,或许有点不道德,可是这人现在是他们村的,可不能让别人给欺负了。 “瞎说什么呢?棒梗这么聪明,他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有他的想法,我告诉你,回去以后可不准乱说,不然就算跑到四九城,我也得把你按住,虾线给你挑了!” 张飞急忙捂着自己的两胯之间。 “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来着?对,棒梗,消息我已经给你通知到了,也不和你多说了,我先回去了啊!” 说完,张飞两腿一跨,自行车像风一样就窜出了上河坝村,那模样好像让狗撵了似的。 而棒梗则是不慌不忙的,又挑了4只小猪崽子虾线后这才收手。 刚准备回房间躺平,就被徐支书带着介绍信给撵了出去,同行的还有两个同辈的村民,这是生怕棒梗不回家呀! 三人一路赶到火车站,两个村民亲眼目睹棒梗上了火车之后这才笑着回去了。 四合院这边,贾张氏一大早起来就在不停的闹腾着,要赶紧下葬,秦淮路跪在老太太的棺材前。 “妈,前去报丧的人已经出发了,好歹也得等棒梗回来了才能下葬啊!” 谁知贾张氏非但不听,反而骂骂咧咧的。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死老太婆放在我们家里面这么晦气,我告诉你,他们张家人都不来收尸,我们贾家能做到这种程度,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着?吃饭不花钱吗?晚上开着电灯泡,它不花钱吗?一分钱又收不到,我把它摆在家里面干啥?滚,赶紧给我让开,让人把这晦气的玩意抬出去!” 秦淮茹心里面虽然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的表面功夫该做还是要做的,既然这贾张氏已经出面了,那么,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媳妇,又能说些什么呢? 无奈的她只能找到了易中海,将自己婆婆的诉求说了出去。 易中海看着在灵堂前大吵大闹的贾张氏,心里面那个疙瘩也是凸了起来,想想这聋老太太后期是怎么对他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按照贾张氏的意思办了吧。 就这样,早饭还没开始,龙老太太就被院里的几个年轻人抬着出了四九成,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埋了下去。 等老太太的事情已经了了,棒梗还在火车上。 等大院里面的人回到四合院,此刻的时间还不到中午12点,贾张氏已经将红烧肉的肉搬到了自己的厨房里面,何雨柱正对着守在厨房门口的贾张氏破口大骂。 “贾大妈,你怎么能这样呢?这肉可是院里面的人出钱买的,她们让我做菜,这是对我的信任,我就得守着菜,你把红烧肉端进你们贾家是几个意思啊?让大院里面的人回来以后喝西北风吗?” 贾张氏不屑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我告诉你,今天是给我小姑办的葬礼,我就是主家,而你们一个个都是外人,甭管你们做了什么,这都是绕不开的事实,你一个厨子,主家让你给他们上什么,你就得给他上什么,我说了红烧肉不给他们吃,你能拿我怎么办?” 何雨柱气愤的抡着大勺。 “滚滚滚,别给我说那些歪理,钱是大院里面出的,肉是我托人家光天兄弟买回来的,和你们贾家有个屁的关系啊,赶紧的,给我让开,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回来就要开饭了,你再这样小心我揍你!” 贾张氏看着何雨柱油盐不进,正在发愁怎么办的时候就看见出去送葬的那些人全部都回来了,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顺势就躺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来人啊,快来人啊!傻柱要打老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傻柱,一个30岁的大男人,居然要动手打我这个老婆子!苍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要是在天有灵就降下一道雷,把这个傻柱子给劈死吧!” 贾张氏满院的打滚,赶回来的众人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一拍脑门子。 易中海则是快一步的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 “柱子,还不赶紧把你那勺子收起来,以前没结婚,犯浑也就罢了,有什么事你自己一个人扛着,但你要好好的想一想,现在的你可是已经结婚了,你的老婆和孩子还要在这个地方生存,你欺负老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让别人怎么看待你的孩子,让别人怎么看待你的媳妇呢?” 何雨柱看见易中海回来后对着他就是一通骂,傻柱子心里面委屈啊,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这下可把众人吓坏了。 这什么情况呀,怎么好好的把一个小伙子给逼成这样了? 只见何雨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着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可是咱们总共就买了那一点肉,红烧肉我都做好了,这个贾大妈她直接把桶都抱回她们家里面去了,你们回来了,我还怎么给你们上菜啊?我一个厨子都被人给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说我,我委屈呀!” 傻柱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的人伤心不已。 而大院里面的人听见何雨柱说贾张氏居然把他们合起伙来买的肉给霸占为己有了,一个个纷纷怒了。 要知道这可是肉啊!他们干了这么多,没让贾家出一分钱,反过头来,这贾家居然把肉都藏起来了,这怎么能行呢? 顿时,几个彪悍的大妈快速的按住贾张氏。 “来几个人,去贾家的厨房给我把肉抬出来!” 几个小伙子累了一路了,听见这个,哪还忍得住?一个个嗷嗷叫着,像着贾家的厨房就冲了过去,不一会儿,红烧肉就被抬了出来。 何雨柱也不哭了,麻利的来到锅边,喇叭碗快速的摆好,拿出自己特有的大勺,三两下就将红烧肉给分了,只留下一点汤汁。 紧接着,手上动作不停,剩余的菜一个个也摆上了桌子,傻柱子扬眉吐气的大喊一声。 “开饭!” 四合院的人快速的坐到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得以解脱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气的就想上桌抢肉,可还不等她走到跟前,就被众人合力掀翻了。 一顿饭,四合院的人吃的那是畅快淋漓的,贾张氏心疼的,心都差点停止跳动。 半晌后,众人吃饱喝足,收拾完东西之后各回各家,只留下贾张氏坐在院子里面,不停的咒骂。 下午张飞回来后,看着干净的四合院整个人都不好了,刚准备开口就被傻柱子一碗红烧肉塞到怀里,张飞啥也不说,抱着红烧肉,闷头就往家里走。 夜晚,棒梗回到四合院,来到中院后,看着干净的大院,忍不住挠了挠脑袋。 老太太不是死了吗?怎么连个灵堂都不设一下?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左右不过上一柱香的事情,不上就不上吧,做完这事他还想赶紧回去看看他的小猪崽子怎么样了呢?是否会按照书上所说的那样,扇了的猪更长肉。 回到家里,刚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奶奶指着自己母亲的鼻子在骂,棒梗眉头一皱。 “妈,我饿了,你先去给我做点饭去吧!” 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回头。 “棒梗?你又偷跑回来了?”x2 棒梗满脸的不悦,他可是个要脸的人,怎么能被自己的母亲和奶奶这样问呢? “咱院的张飞告诉我说院里面的聋老太太走了,我回来上柱香,怎么,难道这不是真的吗?敢骗我,回头就把他家房子给点了去!” 说完,棒梗扭头就往后院走,可却被秦淮茹一把给拉住了。 “棒棒,他没骗你,聋老太太确实走了。” 棒梗:“灵堂呢?棺材呢?你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把我叫回来,我头也没磕,香也没上,你别告诉我聋老太太已经下葬了?” 秦淮茹:“棒梗,聋老太太确实已经下葬了!” ……… 棒梗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真的?” “真的!” “不是你们把人都埋了,那还叫我回来干什么?” “合着你们,这是有我没我都行是吧?那我走?” 秦淮茹死死的拉着棒梗的手。 “儿子,回来就回来了,妈给你要碗肉去,吃好了睡一觉,明天再走!” 棒梗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贾张氏听见有肉吃,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可谁知道,秦淮路居然拉着自己的儿子,两人就这么向着一大爷的家里面走了过去。 敲开门,易中海见是棒梗回来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把自己多分的那碗肉拿了出来,就这么开着门,在易中海的家里面吃了起来。 贾张氏馋的直流口水。 吃完肉的棒梗看着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就径直走到了周爱国的家里面。 人还没走近,那大嗓门就喊了起来。 “爱国叔,爱国叔,你出来,我跟你说啊,村子里面的猪,我养了六头,都是扇了的,半年后就会出笼,你们轧钢厂要是缺肉了,赶紧预订啊!晚了,可就连毛都看不见了。” 此时的周爱国,正和自己的媳妇准备要二胎,突然间听见棒梗这么一喊,忍不住一个哆嗦就完事了。 听着声音越走越近,做爱国急忙抓起两件衣服就套在自己的身上,匆匆忙忙的就走了出去。 刚准备敲门的棒梗,就看见周爱国打开房门,自己走了出来。 “爱国叔……” “棒梗,你真的把猪扇了?” 棒梗听见这话,立马开心的说道。 “那可不,叔,我告诉你,你那本书可真的神了,我就是凭着这个在上河坝村立的足,你不知道啊,那个徐支书刚开始看我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自从我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之后,那家伙现在见了我一口一个好小伙,好青年的叫着,这心里啊,别提有多美了!” 而此刻周爱国的重心还在猪的身上,当下,这个时代养猪一般一年也就一百五六斤左右,这猪要是扇了,半年就能窜到250,甚至更多,那么自己要是再说服轧钢厂给上河坝村提供一些麦麸之类的,做一个联合合作社,再加上从香江过来的那些东西,这么一来,轧钢厂是不是就能实现猪肉自由了呢? 第166章 都给我住手,那是喂猪的 想到就做,就连棒梗打扰他造小孩的兴趣也不管了,拉着他两人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四合院,一路向着杨厂长的家里面走去。 此时,杨厂长的家里面,杨厂长已经睡下了,刚做起美梦,就听见自家的房门被敲的砰砰直响。 杨厂长一脸晦气的就穿起了衣服,打开房门一看就看见周爱国拉着一个小伙子站在门口。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周爱国推开杨厂长,拉着棒梗就走了进去。 “杨叔,我给你介绍一个有志青年!” 随着周爱国的话一开口,杨厂长脸更黑了,你瞧瞧这办的什么事啊?想走后门就不能明天再来吗?非得晚上来打搅他。 黑着脸的杨厂长看着两人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家的沙发上泡起了茶,只能郁闷的跟着走了过去。 “杨叔,我跟你说啊,香江过来的那些货,咱们得把麦子、玉米磨成粉后剩下的那麦麸,我看就给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回去让他养猪吧!” 杨厂长原本脸就黑着,听见周爱国居然把那些剩下的粮食要送给眼前这个小伙子,拿出去养猪,那暴脾气啊,瞬间就上来了。 “什么玩意儿,你再给我说一句,好好的粮食不给人吃,你居然要拿出去养猪!反了天了你,你父亲不在,你怕是再没挨过毒打吧?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东西,今个非给你小子松松皮不可!” 看着杨厂长气势汹汹的跑出去拿东西了,周爱国瞬间怂了。 当下可是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呀,人们的生活不足,像什么棒子面,那可都是连玉米芯子一块磨了的,而他从香江调过来的小麦,还有玉米,那是正儿八经的纯粮食,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掺,难怪杨厂长会发这么大的火呢。 想到这里,看着拿着一个笤帚走过来的杨厂长,周爱国急忙喊道。 “杨叔,你冷静啊!一斤粮食换斤二两猪肉,这买卖不会亏本的!” 杨厂长听见了更加的生气了,这小子到现在还蒙他,真当他杨爱民没有见识不成! 二话不说,杨厂长抡起笤帚向着周爱国的身上就打了过去。 周爱国吓得跳起来就跑,杨厂长气不过,拿着笤帚在后面追着打,周爱国边跑边解释。 “杨叔,你冷静啊,那些猪可都是扇过的,它们好吃懒做,长肉长的特别快,前两个月就能扯条,那时候猪吃的还比较少。” 杨厂长,一个笤帚就扔了过去,周爱国身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猛的一个加速,就躲开了,杨厂长追过来捡起条帚,就撵着周爱国继续揍! “杨叔,冷静,冷静,你要冷静啊!我再给您说说,这猪2到3个月就蹭蹭的涨到200斤,过了200斤以后,一斤粮食就能让猪长斤二两肉,直到300斤,才会走下坡路,5个月左右就可以出笼了!” 杨厂长再也忍受不住周爱国的胡说八道,大吼一声。 “放屁,老子当年养猪的时候,你还是个生瓜蛋子呢,猪!一年顶多也就涨个百八十斤的,你还想骗我,看我不打死你!还想把粮食去喂猪,你个混蛋,气死我了!” 就这样,杨厂长一边骂一边追着周爱国打,跑了半天,一下都没打到,反而累的他气喘吁吁的,就连手上的笤帚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周爱国看着双手撑着腿的杨厂长,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 “杨叔,这是真的,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这人际关系上,我或许可能没有你厉害,但论起来,这技术你可是十个都赶不上一个我聪明,这新时代的养猪技术,你没见过,并不代表他没有,我可以给你立军令状!我也不要多少,够六头小猪崽子吃的就行,咱们顶多也就过五个月就能见活猪了,这事要是成了您杨厂长的名字,不也得留在历史上吗?” 杨厂长冷冷的注视着他,心里面开始有点动摇了。 周爱国这臭小子吧,技术倒是可以,可特么的,那是在厂里面,养猪?得亏他能说的出来! 不过回头一想,这小子好像对于技术上的事从来没有骗过他,万一这新型养猪法要是真的,那不就发了吗? 不过此时的他,心里面还是有些不确定。 “周爱国,你确定猪半年就能长300斤吗?” 周爱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个事情吧,他在后世也见过,这猪吧,谁又能说的准呢?扇了的住和没扇的住是两个样子,新养猪法养出来的猪,不仅没有那股骚味,而且猪长的快又长的好,身上都是大肥膘,对于当下缺油水来说,确实是个好办法。 可要让他保证半年这猪就能长到300斤,他心里面也有点打鼓啊。 要知道后世那可都是养的白皮猪有基因突变的可能,而这个时代的猪,大部分都是黑皮猪,还没有从国外引进那些先进的品种,到底能不能长到300斤?那是真的不知道啊,可有一点肯定的是,用他的这个法子去养猪,猪肯定比普通的猪长的快,长的好,长的肥! “杨树,我也不太敢确定,不过半年时间,突破200斤,应该是轻轻松松的!” 杨厂长仔细的看了看周爱国的面部表情,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异常表现,心里面暗自琢磨了一下,半年的猪200斤,这也不错了,或许可以搞一下,但是如果说不成功,这头拿粮食去喂猪的事情传到自己领导的耳朵里面,那他的升迁之路可就断了! 但反过头来仔细一想,要是真的有周爱国说的这么神奇,那么他以后的升迁之路也会变得更加轻松了。 杨厂长烦躁的左转转右走走,最终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你个小兔崽子,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了,先说好,咱们就养六头猪,先试试看,要是半年后,这猪能长到200斤,咱们再加大养殖,要是达不到200斤,你杨叔我啊,这辈子可就别想再往前走一步了。” “那这么说,您是同意了?” 杨爱民点点头。 “走吧,咱们进去详细的说一说。” …… 第二天,棒梗是跟着轧钢厂的车队回到了上河坝村。 当车子开进公社的时候,棒梗拉着徐支书,叫了一些人,就把那些麸皮卸了下来,送走轧钢厂车队后,徐支书就想把这些粮食分了。 大伙很开心,虽然这不是什么精粮,可这麸皮也算是粗粮啊,最起码能填饱肚子,比棒子面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可是就在他们要动手的时候,棒梗大喝一声。 “都住手,你们特么的想干什么?都给我住手!这些东西是我拉回来喂猪的!你们谁都不能分!” !!! 上河坝子村的村民们都被震晕了,这么好的粮食拿回来,他却要喂猪!苍天啊,大地啊,来一个雷劈死这个坏分子吧! 看着村民那震惊的样子,棒梗脸色一板。 “乡亲们听我说,我知道你们一个个都饿着肚子,可是为了咱们村以后能过好好日子,我特地向轧钢厂申请了这一批麸皮,这玩意对咱们来说也确实能填饱肚子,可是填饱肚子,他又能干什么呢?他能保证你的儿子,你的女子,你的子孙后代,以后不饿肚子吗?” “我告诉你们,这麸皮你们想吃,我不拦着,但是听我把话说完!我把话说完后,你们要是还想吃这些麸皮,那么就拉走,以后上河坝村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是你们要是能把这些麸皮留下来,我保证让你们的子子孙孙过上幸福的日子!” “我来咱们村时间也不短了,我们这些下乡的青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光点,国家让我们的下乡是来帮助你们脱贫的,不是来让你们守着那短浅的目光过日子,我们有技术,我们有先进的思想,科学的力量,咱们上河坝村的希望就全在我养的那六头猪的身上,你们吃了这批麸皮,没关系,那猪啊,照样能活,但是它就不能引起上面的重视,从而带动咱们村走向富裕。” “我现在向你们保证,这麸皮留下来给这六头小猪崽子吃,半年时间,这六头小猪崽子绝对长到200斤以上,而我所需要做的就是要统计一下这小猪崽子半年到底吃了多少?能否值得大家去养?你们拿走这批麸皮,就是断送了上河坝村的希望,断送了你们子孙的幸福,断送了国家对你们的期望!好了,我把话说完了,你们想拿就拿走吧!” 说完,棒梗背着手带着他的五个小伙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上河坝的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他们将目光看向了徐支书和村长。 村长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也是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这一代人饿一顿两顿不算什么,要是自己的子孙后代能过上幸福的生活,那么现在所受的苦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里,村长徐刚决定赌一把。 “乡亲们,你们都听见贾梗同志的说法了,我个人觉得,他说的好,所以我决定这批麸皮留下来喂猪!谁同意谁反对?” 村长的话一出,村民们一个个露出失望的眼神,但他们还是听话的,也愿意相信自己的村长。 一个个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些麸皮之后就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了。 时间悄悄流逝,离棒梗回来已经过去4个月了,大院里面的人该吃吃,该喝喝,一个个热热闹闹的,而秦淮茹也是拼了老命了,找许大茂和郭大撇子等人的频率是越来越高。 贾家,现在的情况是每天都是白面馍馍,不敢说顿顿有肉吧,但隔三差五的就会炖上那么一锅。 秦淮茹这些年来攒下的家底,也逐渐的少了起来。 四个月的时间,除了她的工资加外快,秦淮茹的存款又减少了100多。 贾张氏吃的是肥头大耳的,每天除了吃饭,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喝水或上厕所。 贾张氏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稍有不顺,轻则开口辱骂,重则上去挠两把。 平日里只要他出门,四合院的小孩子们都是哇哇哭着跑回去。 就连外面的野狗见了她,也是夹着尾巴就跑。 贾张氏觉得自己病了,每一次坐下来,等她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到麻木,就连晚上睡觉都感觉到自己的手脚在抽筋。 有心想要到医院里面去看一看,可是她又觉得吧要花她的养老钱,不值得。 自己的儿媳妇,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能耐也变得大了许多,天天天的白面馒头,白糖水加隔三差五的吃一顿肉。 贾张氏通通把这归为自己的能耐了。 这天贾张氏刚喝完白糖水,就想出去溜达一下,又管不住自己想上厕所的毛病,叹了一口气,贾张氏站起来就想往外面走。 但她的脸色却突然的僵住了,这该死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只见贾张氏从椅子上站起来,后半天都没有动作,浑身崩的壁纸,身体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等她准备去上厕所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没有了那个着急的感觉了。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裤腿湿漉漉的。 叹了一口气,贾张氏回到房间里面换了一身裤子,随后将那换下来的裤子又堆到秦淮茹的房门口。 贾张氏烦躁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口渴的他忍不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加了两勺糖后这才喝了下去。 心想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看来自己必须得去医院看一看了,实在不行,街道口那个小药店去看看也行啊。 就这么想着,贾张氏打开床上的机关锁从里面拿了几张大黑十。 然后她又将机关锁锁好,这才心满意足的向着街道口的药店走了过去。 来到药店里面,贾张氏看着前面排着好几个人,忍不住心中的那份火气,就在药店里面和人吵了起来。 大家都是第一次人,凭什么要让着别人呢? 和她吵架的那个人明显的也不是个善茬,最后药店的人看她闹得实在太凶了,为了息事宁人,决定先给贾张氏看看,当贾张氏把自己的病状和那郎中说了之后,那人就皱着眉头。 随着一句你有病…,还没说完贾张氏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骂。 “有病,我当然知道我有病了,我没病,我跑到你这来干什么?你个庸医,就说能治还是不能治吧,一天天的叨叨叨的,话怎么就那么多呢?” 那个郎中听见贾张氏这么说他,随便写了一个消渴症的治疗方法后快速的把药抓给她就不管了。 贾张氏拿着药和收钱的人又吵了一架后出了三块钱,拎着那包药就往回走了。 当路过院里面胡同的时候,她发现好几条野狗居然在抢骨头吃,野狗的叫声吵得她心里难受,贾张氏忍不住拿起一个板砖,就向着野狗扔了过去。 野狗护食,看见贾张氏居然敢打它们,一个个纷纷忘记了往日的恐惧,嗷嗷叫着就向着贾张氏冲了过去。 贾张氏吓得药一扔撒腿就跑,可还是被野狗追上,在她的后臀上狠狠的咬了几口。 吃痛的贾张氏一路尖叫,一路往回跑,好在野狗看见贾张氏跑了并没有追击,反而又跑回去叼着那块骨头离开了这个地方。 贾张氏尖叫着跑回四合院,刚刚跨过大门口的时候,后脚猛然一个抽筋,贾张氏一头撞在门框上晕了过去。 不一会儿鼻子都流出血来了。 第167章 活人准备后事 甭管再怎么说,这贾张氏终于还是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就在她倒下去的那一刻,三大妈就看到了,可碍于自己家里面穷,她不敢伸手,生怕这个老虔婆讹上她。 于是三大妈便扯着嗓子就喊道。 “快来人啊,贾张氏晕倒在四合院门口了,快来人啊!” 她的这一声喊,将四合院里面留下来,那些大妈大婶们全部叫了出来。 一群人围着贾张氏指指点点的,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 不为别的,这贾张氏太能闹腾了,大家伙都怕了她,生怕被她讹上了 最终还是一大妈看不下去了,这才对着众人说道。 “行了行了,一个个别看热闹了,赶紧搭把手,先把这张大姐送到医院去,那边的小伙子,你们赶紧去轧钢厂通知一下秦淮茹,就说她婆婆晕倒了,我们先给她送到医院里面去了。” 说完话一大妈,指挥着院里面的妇女们,将贾张氏扶了起来。 可是要往医院送的时候,她们却犯了难。 因为啊,这个贾张氏实在太重了,他们平日里吃不饱,穿不暖,哪来的力气去扶这个老虔婆呢? 一群人抬着贾张氏走一段歇一段,没有常识的她们愣生生的将贾张氏的病情拖的更加严重了。 轧钢厂秦淮茹正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磨着洋工,此时的她还在思考着自己还需要投入多少钱,才能将贾张氏给送走,她自己现在是真的撑不住了,白糖就剩下一袋了,要是到时候再把这个老虔婆送不走,那她又,怎么才能弄得到糖呢? 烦躁的秦淮茹就这么想着,突然的,门口闯进来一个小孩子。 “一大爷,一大爷,不好了!一大妈让我叫你们赶紧回去!” 易中海正在看图纸,最近一段时间,这周爱国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拿一些精度较高的东西来让他做,搞得他烦闷不已。 听见院里面小孩子说的话,易中海随手就把手中的图纸放在了桌子上,溜号的机会来了! 大喜的易中海急忙走上前,对着小孩子说道。 “建设,你慢点!院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把你跑的这么急?来先喝口水,喝口水,咱们慢慢说。” 李建设接过易中海递过来的大茶缸子,咕咚咕咚两口就将茶水喝完,然后这才对的易中海说道。 “一大爷,是这样的,今天贾奶奶被一群疯狗追着跑回四合院里面,路过大门口的时候,一头撞在了门口,然后就晕倒了过去,一大妈怕出事,就让院里面的奶奶们把她送到医院去了,您快过去看看吧!” 原本想着溜号的易中海,一听又是贾家的事情,瞬间又把图纸拿了起来。 哎!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此刻,他的心里面已经想到了,贾家的那个老不死的住院,让他回大院里面,肯定是让他出钱的,他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还需要给学斌的儿子留着奶孩子呢。 看了看自己旁边那无动于衷的秦淮茹,易中海知道她听见了,可是作为贾家的人都不着急,他一个外人又着什么急呢? 而一旁的建设还在催促着他。 叹了一口气,易中海对着还在装傻充愣的秦淮茹说道。 “淮茹啊,你婆婆都住院了,你就去请个假吧,请个假,顺便到医院里面去看一下。” 但是此刻的秦淮茹双手抱着锉刀,眼神呆愣,有一下没一下的还在搓着她手上的那个零件,丝毫都没有搭理易中海的意思。 这下一中,还算是看明白了,原来秦淮茹并不是装作没有听见,而是秦淮茹正在想事情,想的入了迷,根本就没有听见他们的谈话。 “秦淮茹?” 易中海的声音大了三分,磨洋工的秦淮茹,吓了一跳。 “啊?一大爷,什么事情啊?” 易中海摇摇头。 “淮茹啊,你婆婆住院了,你现在去请个假,和我一块儿去医院看看她!” 秦淮茹听见这个瞬间,脸上的表情都充满了惊喜,可一想到时间地点都不对,急忙又收起了她那惊喜的表情,强逼着自己露出一副难受的样子,顺带着两颗眼泪都流了下来。 “一大爷,我婆婆住院了?这,这不是真的吧?可怜我这手上也没个钱的,这可怎么办呀?” 秦淮茹的脸上表情变化,易中海看了个真真切切,此时的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听见秦淮茹说她手上没钱,易中海忍不住就想往自己的脸上抽一巴掌。 特么的,自己给人家找的借口,人家反过来却将了自己一军,果然啊,道德标杆就不该立,这标杆立上了,自己要是不借钱给她们吧,就显得太无情了,可要借钱,要知道那可是医院啊,谁知道需要花多少钱呢? 纠结了半天,易中海觉得自己还是需要维持一下自己那莫须有的面子。 “行了,淮茹,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先到医院里面去看一下具体情况吧,你家什么情况我也清楚,要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放心,你一大爷是不会看着你们不管的。” 秦淮茹心中一乐,难得有这种意外之喜。 秦淮茹一路小跑就来到了车间主任那边,请了假之后,跟着易中海就往医院走。 两人到了医院,问了好一圈,却发现并没有一个叫做张翠花的病人。 秦淮茹心里面装着事,她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的婆婆给送走了?要是这个老虔婆没事的话,那她还得花多少钱才能把人送走? 想着想着,秦淮茹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一旁的易中海一把拉过来李建设。 “建设,你告诉爷爷,你刚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对吗?” 此时的李建设也是懵逼的,他出来的时候,明明都已经看见了院里面的那些大妈大婶之类的,将贾张氏抬着向医院走去了,可是从他到四合院跑去轧钢厂,再从轧钢厂来到医院,这路程相当于从四合院到医院三倍的路程了,可为什么医院里面没有张翠花呢? 难道她们送的不是这个医院吗? 不可能啊!院里面的人一般情况下送人到医院肯定会首选这个医院的,难道说贾婆婆路上醒了,所以他们就把人送回去了? “一大爷,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她们已经把人往医院抬了,或许或许是半路出了什么岔子吧,要不咱们往四合院的方向走走看一看?兴许还能碰得到她们呢。” 易中海一听也有道理,便回过头,对着秦淮茹说了一句。 “淮茹啊,你先别急,咱们先回四合院看看,没准啊,你婆婆已经到家了。” 三人没有办法,又向着四合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可刚出医院门口就看见院里面的一群婆娘抬着一头死肥猪,哦不!贾张氏赶了过来。 易中海急忙凑了过去。 “什么情况?怎么你们才到医院来?” 一大妈累的气喘吁吁的,四月的天气本很凉爽,可此时的她却是满头大汗。 “老头子,你怎么来了?” 听出了自己老伴语气中的不满,易中海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先别管那么多了,贾张氏现在什么情况?” 二大妈一脸不悦的说道。 “还能什么情况,你自己不会看呐,肥的跟头猪似的,我们这么多人呢,愣是这么长时间才把她抬过来,也不知道秦淮茹平时是怎么把她养的这么胖的,简直累死人了!” 说完,二大妈不顾自己的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还用手当做扇子给自己扇扇风。 易中海没有在意这些小细节,走到贾张氏的身旁看了看。 “嘶!这是中风了?” 随着易中海的话刚说出口,大院里面的那些妇女急忙就闪了开来。 要知道,中风在这个年代可是不治之症,这病对于后世来讲,只要好好的配合治疗,还是有希望活下来的。 但是现在可是60年代呀,有哪个家庭有那么多闲钱去治疗治这个中风呢? 一般的家庭得了这个病,只能自己熬着,然后趁着老人还活着的时候给他吃顿好的,就准备办他的后事了。 看着贾张氏的情况,此时的易中海也有些为难了。 这要是把人抬进医院吧,要治疗的话,肯定会花费不少钱,可要是不送医院,他们都已经到门口了,这有点难办啊。 想了想,一中还对着秦淮茹说道。 “淮茹啊,你婆婆的这个症状你也看见了,这是大中风啊,要是把他送进医院里面了,别说你们家了,就连你一大爷,我这工资全部垫进去,恐怕也治不好,你看你看,这个可该怎么办啊?” 此时的秦淮茹,哪还听不明白易中海话里面的意思,可是作为一个孝顺的媳妇儿,人都到医院门口了,要是不抬进去的话,那也有些说不过去,可要是抬进去,万一给治好了,那自己不还得遭罪吗? 此时的秦淮茹也有些难办了。 “一大爷,我婆婆这是大中风了吗?这可该怎么办啊?咱们后厨的刘岚,他父亲就是大中风,前前后后将家里面所有的东西,该卖的都卖了,可是到最后人是救回来了,但也没活几年啊,我,我家这情况您也知道,我们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的,但是我婆婆这都送到医院门口了,要是不进去看一下,我心里面难受啊!” 易中海也有些为难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想了想,易中海觉得秦淮茹说的也在理,人都到医院门口了,要是不进去看一下,这以后啊,恐怕真的会遭人闲话的。 “淮茹,那咱们就把你婆婆抬进去,让医生瞅一眼,要是真的能治,回来的话那咱们就治,要是治不回来咱再把人弄回去?” 秦淮茹流着眼泪点点头。 紧接着,一群人就又把贾张氏抬了进去,前前后后花费了30多块钱的检查费,最后,在医生的建议下又把人抬了回去。 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易中海见没人看他忍不住往自己的脸上抽了两下。 “叫你嘴贱!特么的,又打进去30块钱,要不回来了!” …… 晚上四合院里面一片愁云,老少爷们们都知道了中院嘴臭的那个贾张氏大中风了,可人到现在还没有死!还恢复了意识。 秦淮茹和三个大爷在一块商量了一下,决定人就先那么养着,先把要置办后事的东西给办齐了,同时随时准备着派人去把棒梗接回来,送他奶奶最后一程。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又从一大爷那里借了点钱,到棺材铺去订棺材了,同时,顺带着买一些香火蜡烛之类的东西,当这些东西拿回家里面后,秦淮茹还特意在贾张氏的面前晃了晃,气的贾张氏直翻白眼。 剩余四合院里面的那些人,还是该干嘛干嘛,但是大家心里面都装着一个事,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贾张氏的席?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活不久了,可这人一天没咽气,他们也不好越俎代庖啊!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眼瞅着贾张氏就是不死,四合院里面的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更加同情了。 上有老,下有小,还是两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这俊媳妇的日子怎么就这么苦呢? 他们不知道的是,贾张氏之所以不死,那是全靠秦淮茹硬生生的给她断糖吊着命。 此时的贾张氏嘴歪眼斜四肢瘫痪,但她的意识还在,也会生气,就是说不出来,这一切都被聪明的秦淮茹看在眼里面了。 秦怀茹想的是,老娘受你欺负了这么久了,在你这后半生的余光里,非得找回来不可! 人前她是贤惠孝顺的俊媳妇,然后她要,疯狂的折磨贾张氏让她后悔以前那么对自己。 日子一年过了三四天,终于到了轧钢厂大休的日子了。 下了班后,秦淮茹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家里,聋老太太已经死了,整个西厢房三间房子现在已经全部是她们贾家的了,而小槐花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了。 秦淮茹买了肉,哼着欢快的歌曲做着饭,刚从厨房出来的她就碰见了一大妈。 “淮茹啊,你们家又做肉呢?”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对着一大妈说道。 “一大妈,你也知道我婆婆没有几天好活了,在她还活着的这段日子里,我想让她多吃点好吃的,也算是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一片心意吧!” 秦淮茹的话一出,一大妈原本想说给她们家孩子打点肉的想法,瞬间没有了,开玩笑,和一个死人争一口吃的,她是嫌还不够晦气吗? 而秦淮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自从她婆婆得病以来,她们家天天做肉这件事情,秦淮茹也怕引起院里面的反感,高情商的她立马想到了对策。 “一大妈,您稍等一会儿,这肉马上就做好了,虽然没做多少,但是啊,等会我做好了,我给您打几块肉送过去!” 赵玥容听的那是头皮发麻,贾家的肉是给那个死老太婆吃的,这给她端过来了,不是咒她早死吗?不行不行,这肉坚决不能要! 第168章 养老钱 一大妈强行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副笑脸,拒绝道。 “不了不了,我们家可吃不消这块肉,你呀,等会做好了,还是给你婆婆赶紧端过去吧!” 说完,一大妈加快脚步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而院里面那几个闻着肉味赶过来的小孩子,一个个馋的直流口水。 秦淮茹轻轻一笑,相比于老人,这些孩子根本不算什么,只要她敢张口孩子们的家人,保证会第一时间把他家的孩子抱回去的。 “建设,小军,宗立,小文,小亮,你们啊,先别急着吞口水,等会儿你秦姨把肉做好了,就给你们几个一人分一块,让你们也尝尝肉味儿!” 几个小孩子一听眼睛都亮了,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就发现自己的母亲跑了过来,拧着他们的耳朵就往自己家里面拉。 小孩子们的哭闹声并没有引起大人们的同情,反而接着一屁股踹到他们的屁股上。 “淮茹啊,那些肉你们自己家留着吃就行,这肉啊,我们家孩子真的不能吃!孩子还小,不懂事,给你们家添麻烦了,我这就把他们带回去!” 说完,小娃娃的哭声传了出来,不过却离贾家越来越远。 秦淮茹捂着嘴轻声笑了两下,紧接着她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可是个孝顺的媳妇儿,怎么能在婆婆生病期间发出笑声呢? 回到厨房里面,红烧肉的香味已经更加的浓郁了,秦淮茹拿起一个碗,随手将砂锅里面的红烧肉倒了出来。 只见她抬起头,轻轻的闻了一下。 香,还是红烧肉香啊! 做戏做全套,她还要把这个肉端到房间里面去。 端着肉的秦淮茹来到贾张氏的房间里面。 “婆婆,红烧肉做好了,我喂你吃两块吧!” 说着话,秦淮茹夹起一筷子红烧肉,吹了两下,但感觉到温度差不多之后就凑到贾张氏的鼻子跟前让她闻了闻,看着贾张氏那急不可耐的样子,秦淮茹又将红烧肉抬高了一点儿。 “婆婆,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肉啊,你闻闻多香啊,你就张开嘴吃一口吧!” 贾张氏斜着眼歪着的嘴巴努力张大着,此刻的她,恨不得一口吞了眼前的红烧肉。 可是身体却不受她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淮茹夹着红烧肉在她的面前晃来晃去的。 而秦淮茹此时茶艺大师已经附身,左一口妈,右一口婆婆,嘴里面不停的喊着红烧肉来了,你吃一口吧。 可是手上的筷子却始终不将肉塞到贾张氏的嘴里面。 贾张氏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秦淮茹喊了半天,这儿媳妇孝顺的表现,听的院里面的人忍不住直点头。 终于,她玩累了,然后站起身来,将窗户关上,随后就将那凉了的红烧肉塞到自己的嘴里面。 一块肉入到嘴里面,那爆汁的红烧肉在嘴里面充满了猪油的香味,秦淮茹的身心都充满了愉悦的感觉,但她还是装着样子,冲着窗子外面喊道。 “婆婆,您终于肯吃红烧肉了,多吃点,多吃点!” 在自己家里面的易中海,听见秦淮茹的话,叹了一口气对着自己的老伴和秦京茹说道。 “哎,这个贾张氏啊,可真有福气,都成这样了,她的儿媳妇也不嫌弃她,反而将她伺候的这么好,搞得我这个老头子都羡慕了!” 一大妈也是附和的说道。 “这老秦家的人啊,就是好,你看看把闺女教的多孝顺呢,京茹啊,你以后可得多向你堂姐学习学习。” 秦京茹低着头,心里面替自己的堂姐感到不幸,一个老虔婆对她堂姐不好,凭什么还能让她堂姐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不行,自己得回头说说她的的堂姐,这日子不是这么过的,粗茶淡饭伺候着也就行了。 贾家,秦淮茹吃了半碗红烧肉后就再也吃不下去了,不为别的,这剩下的肉啊,要给自己的小女儿吃呢,要让她一个人都吃了,实在是太腻了,这也有点为难人了。 没了贾张氏的争夺,她终于可以好好的养自己的孩子了。 秦淮茹将肉放到一边,然后一脸寒霜的看着床上的贾张氏,而贾张氏也是瞪着一双斜眼看着她。 秦淮茹抬手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我的好婆婆啊,这才只是个开始呢,你放心,我会尽可能的吊着你的命的,我要让你这么多年来欺负我的事,慢慢偿还!” 贾张氏气的胸膛起伏,秦淮茹伸出自己的手,在贾张氏的软肉上使劲的拧了一下。 看着自己婆婆疼的眉头都皱起来了,秦淮茹开心的笑了。 “婆婆,这个地方掐人疼吧?我跟你说啊,这么多年来,我最难忍受的就是你掐我这个地方了,现在啊,咱们风水轮流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紧接着,秦淮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当着贾张氏的面一把就掀开了她床上铺的褥子。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心都揪了起来,要知道她的养老钱可都在床上的机关里面藏着呢。 秦淮茹轻车熟路,手摸到贾张氏藏钱的地方。 “婆婆,咱家的这个床,听说是我那过世的公公专门找人打的,这里面呢,有一个鲁班锁,锁里面放的都是您这么多年来藏着的养老钱吧?” 贾张氏面色恐惧,不停的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可是这该死的身体就是控制不住,只能一眼睁睁的看着。 “婆婆,您别着急,这鲁班锁听说可复杂了,不知道密码的人想要打开它可不容易呢,你儿媳妇我比较笨,到轧钢厂工作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一级工,想必啊,这鲁班锁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打不开呢!” 秦淮茹用着最温柔的话说着贾张氏最恐惧的事情,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已经被贾张氏蹭的油光锃亮的鲁班锁。 随后秦淮茹的手指轻轻的拨弄,贾张氏听见秦淮茹的话,心里面也放松了不少,是啊,这可是鲁班锁呢,即使她自己知道密码,想打开也要费好一番功夫的,秦淮茹这个贱人,她这么笨,怎么可能打开鲁班锁呢? 虽然今天没吃上肉,可一想到这里贾张氏的嘴角,也是微微的翘了翘。 还没等她高兴多久,突然的耳朵就传来咔哒一声响,贾张氏瞬间被愤怒占据了头脑。 说好的小小一个钳工呢? 说好的秦淮茹笨呢? 她不是打不开鲁班锁吗?可是那咔哒一声,又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家里面的锁真的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可以打开吗? 想到自己的养老钱就这么要被秦淮茹拿走了,贾张氏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着。 心里面更是在不停的破口大骂着,可惜除了咿咿呀呀的就是发不出声音来。 秦淮茹随手从暗格里面拿出来一沓钱,瞟了一眼,全都是大黑十! 她将拿出来的钱在贾张氏的面前晃了晃,随后,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 贾张氏的眼珠子,随着秦淮茹数钱的动作,不停的移动着,不一会儿,秦淮茹就将暗格里面的钱点清楚了。 “婆婆,有786块钱呢?你说这钱我拿到手里面,到底是买什么好呢?我看啊,朝阳门那一块的烤鸭挺不错的,回头啊,我就买一只回来给您闻闻味!” 说着话,秦淮茹又将那些票据拿了出来,仔细的看了看,大多数都已经被换成了全国粮票,只有少数票据过期了,过期的票据也就不能用了,但秦淮茹还是满意的点点头。 “婆婆,不得不说,你还是有些小聪明的,还知道把家里面平日里节省下来的地方粮票都换成全国粮票,可惜啊,这些细粮啊,你以后就吃不上了,全要进了我的肚子喽!” 贾张氏听见这个双眼一翻,又晕了过去,而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晕了,毫不客气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掐着她的人中,又把她给掐醒了。 “婆婆,不要这么着急嘛,这才哪到哪呀,您的小金库我还没算完呢,您怎么能晕过去呢?” 说着话,秦淮茹又拿起暗格,里面的那些金子做的首饰。 “婆婆呀,我记着这个金镯子好像是我嫁进你们贾家的时候,我公公送给我的,当时就带了一天就不见了,我跟东旭还以为丢了呢,原来在您这里啊!” “还有这个金簪子,这可是我们娘家的陪嫁呢,怎么也到你这里来了?” 秦淮茹拿起贾张氏藏起来的,那些金器一个一个的在她面前数落着,贾张氏气的嘴唇都在哆嗦。 好半天后,秦淮茹听着门口走来的脚步声,急忙将所有的东西又放到暗格里面锁好。 就咱做完这一切,小槐花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妈,我饿了,还有饭吃没?” 秦淮茹回头就看见自家的小丫头,跟在泥地里面打了滚似的,她也不生气,反而笑着问道。 “槐花,你今天都到哪里去玩了?怎么搞的一身泥巴,来妈给你烧些水,先洗个澡,洗完澡咱们吃红烧肉,还有大白馒头!” 小槐花,听见有肉和白馒头吃开心极了,可是一抬头就看见她奶奶那张死人脸,顿时吓得一个哆嗦,哭着喊道。 “妈,妈,你看,你看,奶奶在看我呢?她的眼神好可怕。”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瞪着一双眼,温柔的将自己的小女儿抱起来。 “槐花别怕,你奶奶啊,这是生病了,她虽然看着可怕,但是不会伤害你的,走走走,咱们先去洗澡去。” 说着话,秦淮茹抱着小槐花来到厨房,烧了一锅水后给小槐花洗了个澡,顺便换了一套衣服,然后从锅里面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来到贾张氏的屋里面。 端起那碗还没有凉透的红烧肉就递到了槐花的怀里面。 “槐花,赶紧吃,一会儿要是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小槐花看看红烧肉又看看自己的奶奶。 “妈,我要是把这红烧肉吃了,我奶奶会不会打我呀?” “不会的,小槐花这么可爱,你奶奶怎么会舍得打你呢?这些红烧肉啊,可是你奶奶特意给你留下来的,你就放心的吃吧。” 槐花抱着碗,一边看自己的奶奶,一边流着口水,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到自己的嘴里面,眼角的余光还在盯着她的奶奶,生怕贾张氏暴起,将她打一顿。 可是一连吃了好几块肉都没看见她的奶奶坐起来,小槐花这下彻底的放心了,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肉来。 “妈,这红烧肉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你奶奶病了,这红烧肉啊,做好后她吃不了多少,以后我们家的槐花可是有口福喽!” …… 此时,原在上河坝村的棒梗,遵循着母猪产后护理里面所说的那些东西,目前四个月过去了,小猪崽子,已经窜到了180斤左右。 徐书记和村长徐刚两人每天的固定工作必定会到棒梗养猪的地方转一圈,他们两人眼瞅着小猪崽子蹭蹭蹭的往上窜,两人的心里面充满了不平静。 “刚子,要不我打你一巴掌吧!这怎么看着有点不真实呢?咱们乡下的村民养猪,局然养不过一个小伙子,而且这个小伙子还是上面派下来的一个知青!他们每天都在城里面生活着,按说这生猪应该没见过呀,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村长徐刚看着白花花的大肥猪,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九图,要不我还是打你一巴掌吧!我也感觉到这有点不太真实啊,我怀疑咱们两个人在做梦,要不让我扇你一巴掌,把你打醒,然后你再到我家里面把我叫起来。” 徐九图怔怔的看着徐刚,两人大眼瞪小眼,随后二人什么话也不说,相互抡起巴掌,照着对方的脸上就打了过去。 随着啪啪两声响,村长徐刚和村支书徐九图两人捂着自己的脸颊。 “卧槽!这特么不是在做梦啊!”x2 “刚子,你家地窖里面好像还埋了两坛酒,要不咱们今晚上就到贾小哥那边溜达溜达?” 徐刚沉思了一会儿,对着村支书说道。 “想要我的酒没有问题,不过我看你们家那个下蛋的老母鸡似乎有点多了,这计划外的物资啊,咱们搞一点就行了,千万不要搞的多了,否则让上面查出来,咱们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徐九图一脸肉痛的说道。 “刚子,你丫的心也太黑了吧?要知道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带到城里面去,最少也要卖到两块五的!咱们就这样吃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徐刚抬头又看看大肥猪。 “你说这养猪的技术,要是咱们从贾小子那边学过来,咱们上河坝村啊,以后还会不会挨饿呢?你那点鸡肉算个屁呀,鼠目寸光的东西,还不回家赶紧准备去。” 徐九图,看看大肥猪,又想想自家的老母鸡,这一个是村里面的集体财产,另外一个又是自家的私产,心里面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家里面走去。 作为一个村支书,个人的利益算个屁啊!只有村民富起来了,大家都能吃饱饭了,他这个村支书才有成就感! 第169章 两个糟老头子 “咚咚咚!” “谁呀?” “我,你徐叔!” 此时的棒梗,正裹着被子在床上睡懒觉,当听见敲门声,那是头也不抬的说道。 “徐叔啊,大肥猪就在圈里面养着呢,您呢?想要过去看看就过去看看呗,非得每次来都把我拉起来,不知道脑力劳动者每天必须要有一个充足的睡眠吗?像你这样,啥事都来烦我,我一天得死多少个脑细胞啊?万一哪天一不小心抽过去了,这不是咱们上河坝村的损失吗?咱手里面的养猪技术还没交出去呢!” 徐知书站在棒梗的房间门口,一手端着一盆鸡肉,另外一只手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小贾同志,你徐叔今天过来,不是要看猪的,我这是找你有事情,你快把门给我打开!” 棒梗抬起头,看了看透过窗子照射过来的阳光,嗯!还没晒到屁股上,自己还能再睡一会儿。 “徐叔,咱说过多少次了,这喂猪的事情不是交给赵德柱他们了吗?你呀,想看喂多少麸皮,还得找他们,找我干嘛呀?还没到太阳晒屁股呢,我还想再睡会儿!” 徐九图在外面气的都想抱着鸡肉回家了,可就在这时候,徐刚抱着一坛子酒走了过来。 看着还没进棒梗家门的徐九图,嘴巴不由得撇了撇。 “老徐啊,来这么久了,都把门没叫开,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来来来,给我把路让开,看我的!” 徐刚咳嗽了两下,然后敲了敲门,不等屋里面的棒梗回话,他扯着嗓子大喊道。 “棒梗,你个小兔崽子,赶紧给我把门打开,你徐叔端了一盆鸡肉,我这带了一瓶好酒,你要是不开门的话,我俩可就自己吃喝了啊。” 听见门口的徐九图居然抱了一盆鸡肉来他家,直接被子一掀,衣服也顾不得穿了,就这么穿着一个大裤衩,光着膀子嗖的一下子就来到了大门前。 三两下打开门后,双手向着徐九图端着的盆就伸了过去。 “哎呀,徐叔,你看你来就来了嘛,怎么这么客气呢?哟,这是老母鸡呀?好好好,真好,我告诉你,这玩意儿老香了,再配上村长家的酒,这过的呀,简直是神仙日子啊!来来来,家里坐,甭跟我客气,想吃啥?自己拿筷子啊!” 棒梗麻利的将盆中的鸡肉倒出来一碗,自己跑到厨房里面拿了一把筷子走了出来。 “九图叔,这双筷子是你的,刚子叔,来来来,赶紧拿好,咱们开动吧!” 徐刚抱着酒坛子走进来后,看着棒梗,穿着一个大裤衩子,光着膀子,没好气的说道。 “你小子赶紧把衣服穿上,一会儿要是那俩妮子来了,看见你这样,还不得把你当流氓给抓起来!” 棒梗夹了一块鸡肉,塞到嘴里面嚼了嚼,露出满足的神色。 “刚子叔我跟你说啊,她们两个人现在正在给猪熬猪食呢,等她们回来啊,估计最少得一个小时以后。” 棒梗丝毫不认生,一下子就打开了徐刚带来的那瓶酒,随手摆上三个碗,给三人满上后,一口小酒,一口鸡肉,就这么美滋滋的抿了起来。 “臭小子,叔可没有跟你开玩笑,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在熬猪食,就想着你九图叔,反正这鸡都杀了,就咱们三个吃啊,纯属浪费,所以就找了几个村民顶替了他们的活,他们现在正在家里面洗手呢,马上就会过来!” 棒梗看着满脸认真的村长徐刚,扯着脖子,又向着房子外面看了看,果然就看见他的五个小伙伴正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棒梗怪叫一声麻利的跑回自己的房间里面,拿裤子伸腿就这么往上一提,紧接着上衣一套,全程用时不超过一分钟,棒梗就将自己收拾的利利索索的了。 等他的五个小伙伴来到他的房间里面的时候,棒梗一脸笑盈盈的向着蔡萌萌看了过去。 “萌啊,你们来了,来来来,快坐下,千万别跟我客气,今天啊,九图叔不知道发了什么病了,居然把自家下蛋的老母鸡都杀了,啧啧啧!咱们啊,可算是跟着沾光了。” 就座之后,徐刚给每人倒上一杯酒,端起碗来打了个样,仰头就闷了下去。 几个小伙子看见一个老头子,居然敢和他们这样喝,一个个丝毫不怂,就这样,众人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没过一会儿,全都脚步虚浮,勾肩搭背开始吹嘘了起来。 在两个老流氓的有意引导下,最终,棒梗将自己的致富秘诀抖了出来。 徐支书表示,不相信有这样的神书,棒梗拿起书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两个糟老头子原本只是想了解一下养猪的技术,从而给他们村子谋求一条出路,可谁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我们的徐支书笑眯眯的,在走的时候将书揣到了自己的怀里面。 棒梗等人喝的是五迷三倒,两个女娃子则是留下来照顾他们。 徐九图拿着书迫不及待的就返回了自己的家里面,至于老村长徐刚,呵呵,往他家门口一甩,自然有人将他拖回去。 晚上徐支书挑灯夜读,加急将书上的东西粗略看了一遍,然而这一看,他整个人的头都大了,书里面所有的字他都认识,可是串联到一块儿,怎么就感觉到那么难以理解呢? 不得已,第二天红着眼的徐支书就敲醒了棒梗的家门。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门被踹开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感觉生疼,他知道这是酒后综合症。 “九图叔,你怎么又来了?咱不是说好了吗?我想睡到几点是几点?,你这天天天的,大早上来踹我家门,这门啊,迟早被你给踹坏了!” 徐九图红着眼,满脸的求知若渴。 “贾耿同志,你告诉我这本书是谁写的?有这么好的东西,你却自己藏起来,你简直是国家的罪人啊!” 棒梗还没睡醒,但是迷迷糊糊之中也听到了国家之罪人几个字,吓得他一咕噜就爬了起来。 “九图叔,有话好好说,你这大早上起来就给我上纲上线的,我这小心肝可承受不住啊!” 徐九图图快步的来到棒梗的身边,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来棒梗,你给我好好的看一看,这后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大棚蔬菜?稻田养鱼?还有这种地,一年两季是什么个情况?今天你要是给我说不清楚,我就不走了!” 棒梗迷糊着,眼看着村支书,将那本产后护理划到了书面的最后几页,他一时间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叔啊,你问我,我问谁去,书里面写到的就只有这几个概念,连具体的实施办法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去给你解释呢?” 徐九图:“我不管,书是你带给我的,你肯定知道写书的这个人是谁?你知道这里面所列的那些东西能让咱们国家的农业强盛多少倍吗?我告诉你,有了它,人民将不再饿肚子,吃饱穿暖将不是梦想,反季节蔬菜多么新奇的玩意啊!还有呢,未来的高科技养殖场,猪都不用喂了!不行,今天你必须把这事情给我掰扯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 棒梗一脸苦逼的看着书后面几个概念题,心里面默默的想道。 “爱国叔,不是侄子不地道,实在是你这概念题要了我的老命啊!你可就别怪做侄子的不地道了。” 紧接着,棒梗在徐支书,吃人的目光下,将这本书的来历详细的给徐支书讲了一遍,末了,还指着圈里面那几头大肥猪,大声的说道。 “看!那就是证据!” …… 得知真相的徐支书,拉着棒梗,两人一路就来到了农科院,随着厚厚的一本母猪产后护理砸在农科院院长的桌子上,这个戴着厚厚眼镜的局长也不淡定了。 说明情况之后,院长一拍板带着一群老头子直奔轧钢厂! 轧钢厂,马英马副厂长正坐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面对着周爱国劈头盖脸的一通骂,外面的柳玉书伸出脑袋看了看,又快速的缩了回去,然后一溜烟的跑的没影了。 “爱国,你个臭小子,最近有点疲懒了,你让我这个做师姐的,怎么说你好呢?明明有能力偏偏窝在这么一个破地方,整天和一帮大老粗打着交道,你就不能上点心去关心一下国家的新科技吗?想想咱们从大炼钢开始,将资本主义帝国消灭这萌芽的状态,人民才刚过上安定的日子,老毛子带着人就跑路了,完了,留下一团烂摊子,现在国家正是需要你这种人才的时候,你就不能在往上走一步吗?你的血性,你的上进心去哪里了?告诉你,导师,这个月28号过70大寿,到时候师姐带你去认识几个人,你回头就给我滚到他们那里去!” 周爱国耷拉着脑袋,嘴里面小声念念叨叨的。 “卧槽,这个师姐疯了吧?难道她看不清楚形势吗?这要是把我给弄上去了,回头就让人给关到牛棚里,夏天马上来了,蚊子可是要吃人的!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事情给推了!” 马英生着闷气,前面他一句话都没听懂,不过后面的把这个事情给推了,她倒是听的明明白白的。 脾气上来的马副厂长拎着周爱国的耳朵,大声的说道。 “啥玩意儿,师姐给你找的地方,你不愿意去?还想把这事情给推了,我告诉你,没门!窗户都给你焊死了……” 而就在这时候,一个看着像个领导似的人带了一帮老头子,匆匆忙忙的就冲了进来。 “唉!你们谁啊?怎么不敲门直接就进来了,没看见我正在教育我这个不成器的师弟吗?” 农科院院长洛春风刚一走进来,就看见一个女人冲他发火,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别人来求他办事儿的,今天被人指着鼻子给骂了,他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陪着一个笑脸。 “这位就是咱们轧钢厂的马英马副厂长吧?你好,你好,我是咱们农科院院长洛春风!” 洛春风伸出自己的手,想和马副厂长来一个握手,可是此刻的马厂长心里面正在想着怎么忽悠他的师弟去为国家效力呢?哪还想得起这洛春风是什么人物? “起开,别和我攀关系,我告诉你,甭管你们是谁,也别想让我打消让我师弟去更高级别部门效力的这个想法!” 洛春风的眼睛一亮,一个小小的轧钢厂,他还真不放在眼里面,更高级别的部门去效力,这不正说的是他们农科院吗? 这感情好啊,省的他费嘴皮子去说服这个马厂长了。 “好好好,马副厂长,你有这样的想法,我个人非常赞同,想必您的这位师弟就是周爱国周科长吧?这不巧了吗,我看您也别推荐给谁了,这人啊,我们农科院要了!他的那几种理念呀,深得我们这帮老家伙的赞同,我相信周爱国同志一定会在我们农科院里面发光发热的!” 周爱国和马副厂长两人同时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目光。 洛春风挣了挣自己的衣领,然后一本正经的介绍道。 “必然,农科院院长洛春风,后面的这些人呢,都是我们院里面那些不成器的老专家,我们通过某些渠道拜读了这位周爱国的着作后,觉得他后面提的那些概念题,非常的好,经过我们统一研究决定,想要尝试一下!” 马英马副厂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洛春风是谁了,惊得她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洛院长,我就说今个儿出门怎么看见喜鹊在枝头喳喳叫呢,原来是您到我们轧钢厂来视察工作了,欢迎欢迎!” 说着话,马英快速的伸出自己的手,和洛春风握了几下,然后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洛院长,我师弟做外国吧,他是个学理科的,对于咱们农科院的事情啊,一窍不通,您这是不是找错人了?” 洛春风不说话,是一身后那帮糟老头子将书赶紧拿出来。 后面的那帮老头得到示意,也不耽搁快速的将怀中那本厚厚的母猪产后护理拿了出来。 洛院长从那个人的手里面接过书,拿到马英的面前。 “母猪产后护理?” “不是,洛院长!你们农科院的什么时候也开始不务正业了?这是要改行集体做兽医吗?” 洛春风面色一僵,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 “马厂长啊,不要看这本书的表面,咱们要看里面的内容,要相信科学,相信我们农科院,咱妈万众一心,一定会将这个国家建设的更加完美的!” 洛院长打开书,翻到2\/3的地方,指着书上的几个内容,让马英看了起来。 “论养殖与农业结合??” “稻田养鱼??” “两季农副产品注意事项??” “论地肥的重要性??” 这特么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联合起来,怎么感觉到这么怪异呢?马副厂长看向周爱国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难道这本书是他师弟写的吗? 第170章 水泵 马副厂长是看的出神,而此时的周爱国,眼睛滴溜乱转,很快,他就在门口发现了棒梗等人。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本书上,周爱国悄摸摸的溜了出去。 出门的周爱国二话不说,拧着棒梗的耳朵就拉着一边走去了。 徐支书看着棒梗,被扭着耳朵拉走了,想了想,低头也就跟着走了过去。 “棒梗,大肥猪养的怎么样了?” 提起这个棒梗来了劲。 “叔,你先把手放下来,这拧着也怪费劲的,而且还疼!” 听着棒梗的口气,周爱国知道这小子已经有了成绩了,也就放过了棒梗。 棒梗搓着手,嘿嘿笑着。 “爱国叔,你还真别说,这四个月来,每一只猪大约耗费200公斤麦麸,其余喂杂草,目前体重200斤左右,我跟你说,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大肥猪!嘿嘿,我棒梗这下可要出名了!” 周爱国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还行,在可控范围之内,比后世吃饲料的猪来说长的慢了一点。 紧接着,他又问出了自己心中想说的话。 “那你们怎么又和农科院的扯上联系了?” 话音一落,棒梗变得有些扭捏了起来。 “那个,爱国叔啊,其实吧,这事情他完全就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透露出去的……” 听见周爱国问起事情的缘由来,一旁跟过来的徐支书立马走了出来。 “这位同志,这个事情呢,严格说起来算是我的事,你不要多怪眼前这个孩子,你那本书我也看过了,小麦按照你所叙述的那样,确实是需要6到7个月的时间才能成熟,而玉米的成熟时间差不多也在4到5个月左右,一年两茬粮食收割,在时间上来说,确实能满足,可是有些问题我始终想不明白,所以呢,就带着你的那本书去咨询了一下农科院里面的那些专家,但是我的问题,他们无法回答,所以也就有了农科院的人集体前来轧钢厂找你的事情。” 周爱国回忆了一下那本书,后面他所附加进去的内容,又结合徐支书所说的问题,立马就猜到了他想要问的是什么东西。 “这位同志,您贵姓呢?” 徐支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是咱们上河坝村的村支书,名字叫做徐九图。” 周爱国看着徐支书,伸出自己的右手,和他握了握手。 “徐支书你好,我是咱们轧钢厂的技术科科长周爱国,那本书既然你看了,想必你想问的问题是地肥的事情吧?” 徐支书点点头。 周爱国叹了一口气,45度角仰望天空,慢慢悠悠的说道。 “其实你所说的这些问题在当下完全可以实现,只不过对于咱们国内目前的情况来说,想要实现它有些困难啊!” 徐支书听见这个立马急眼了。 “爱国同志……” 周爱国:“您先别说话,听我把话说完,您再做一个详细的总结。” 周爱国接着叹了一口气。 “咱们国家拥有5000年的农耕文明,对于种植,一方面确实是一把好手,在历史的文明当中,一年两季确实存在这种现象,两江地带甚至于年收可以实现三季,但这种情况存在着一个弊端,那就是不能每年实现,总会因为或多或少的问题,导致庄稼种在地里面没法收获。” “天灾、人祸这些都是次要因素,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地里面没有那么多的肥料,还有一个就是粮食选种的问题,导致第二季粮食长的强差人意,再一个就是水源的问题,想要庄稼长的好,地肥要跟上,在另外一个就是水的问题。” “水的问题好解决,打井灌溉就可以了,但是肥料对于当下情况来说就比较困难了。” “农家肥太少跟不上。” “据我所知,以目前国外的水平来看,他们可以合成一种叫做氨肥和氮肥的东西,甚至于复合肥也可以实现,而咱们国内目前这种水平还达不到,这就需要大量的牲畜粪便来供给。” “而我所写的那本书之所以将母猪的产后护理写在前面,也是为了以后的殴肥做准备,猪粪属于生料,不能直接使用在地里面,需要把它堆起来,让他本身经过发酵以后才可以使用到地里面,不会伤害到庄稼,从而作为地肥使用,这是一个互补的过程!” “对于种子的问题,我无法解决,大头还要落在房间里面那帮老头子的身上,他们拿出来抗旱抗灾的种子才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这么说,您明白了吗?” 徐支书听完这话,整个人身体都有些软了,一半是兴奋的,一半是愁的。 现在的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说是未来规划和概念这几个字的含义了。 不死心的徐支书对着周爱国说道。 “那咱们是否可以从现有的技术角度来解决年两产的问题?” 周爱国看了一眼徐支书。 “这个倒是可以解决,可是,以当下年产四五百斤的量来说,土豆和红薯才是当下主流。” 听完周外国的话,徐支书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可似乎又有些欲言欲止,哼唧了半天,也没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洛春风带着一群人找了过来。 周爱国远远的看了一眼,对着棒梗说道。 “棒梗啊,你先带着徐支书回咱们四合院吧,回家后也看看你奶奶,你奶奶最近一段时间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估计啊,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回来一次也不容易,别让人落了口实。” 说完这句话,周爱国向着洛春风等人走了过去。 紧接着,在马副厂长的安排下,众人来到了一个会议室里面,周爱国将自己和徐支书所说的那些问题又详细的给众人解说了一遍,紧接着,又把后世育种的一些心得说了出来。 最终,肥料生产的事情落在了周爱国的头上,至于培育新的品种粮食种子,则是交给了农科院,众人各司其职,一场友好的商谈会就此结束,蹭着农科院的光,杨厂长作陪,周爱国美美的吃了一顿饭,期间周爱国又把造粒机概念提了出来,洛院长意识到他们可能拖后腿了,就迫不及待的带着人想回去,赶紧研究新粮食种子。 送走农科院的那帮人之后,马副厂长亲自看押周爱国,把他堵在了技术科的科长办公室里面,就这样一支笔,一打纸,周爱国开始了他的忙碌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周爱国早出晚归,回到家里面还要给棒梗等人上上课,后世的那些种植技术,他是毫无保留的都,交给了徐支书。 这样的日子一脸持续了半个月,杨厂长先是跟着徐支书等人去到了上河坝村,见过了大肥猪之后,商定了一下专项合作养殖问题,紧接着,等他回到厂里面,周爱国的造粒机设计图纸已经出来了。 杨厂长又是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工业部里面,申请了一笔资金,复合肥生产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建造。 五六月的天气像一只二哈的脸,说变就变,大风加强降雨搞得各地民不聊生,步入6月下半旬之后,天气热的能晒死人,整整半个月滴雨未下。 周爱国坐在轧钢厂技术科科长的位置上,手里面拿着一把扇子,呼呼的扇着。 脸上的汗水流过他的下巴,滴答滴答的落在桌子上。 喝了一杯水之后,周爱国烦躁的在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 上河坝村的信就送到了轧钢厂。 带保卫科的同志将信件带到他的办公室里面,周爱国撕开信,拿起里面的纸张就看了起来。 这一看之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徐支书听了他的建议,回到上河坝村之后,就开始积攒肥料,趁着小麦收割的时节,载人就将地给犁了,撒上自制农肥,迫不及待的就将玉米种子种了下去。 刚开始由于下雨,地里面的苗都长出来了,整个村的人上上下下都欢喜的不得了,可是随着下旬的进入,太阳的毒辣,晒的庄稼地里面禾苗都淹了下去。 眼瞅着绿油油的禾苗变得枯黄了起来,徐书记急得上了火,又想到周爱国所说的水利问题,边来信拜托他们轧钢厂帮他们村子采购几台抽水泵。 为此,村长徐刚找到了杨厂长,经过杨厂长的口,他们知道了现在的水泵不适合于地下抽水,只适合于普通的河面上抽水,而上河坝村的那条河,根本就不满足水泵的使用,这下,徐支书绝望了。 就在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棒梗跳了出来,说他的爱国叔叔,既然有这个想法,那肯定会有对应的措施,徐支书带着最后的希望写了这封信,寄给了周爱国,希望他能解决这个办法。 周爱国看着信件,潜污泵的概念从自己的脑海中快速的浮现了出来。 相比于造粒机,这个可就简单多了,二话不说,周爱国拎起笔刷,刷刷的就写满了好几页纸。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爱国拿着图纸就往一车间跑,找到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周爱国说明,来意之后,车间主任就带着他来到了翻砂车间,一进门,一股热浪就涌了过来,车间主任笑着说道。 “周总,工车间里面热,您先等会儿,我去找两个大师傅过来,咱们在外面说。” 周爱国,看看自己手中的图纸,又看看车间里面的工人,想了想,似乎这个车间他不想进,也不行啊,便拒绝了车间主任的好心,就一头扎了进去。 找到了两个翻砂工,在周爱国的指导下,简单的做出来模型之后,就急匆匆的进行翻砂工作,随着烧红的铁水注入,水泵的电机外壳就做好了,叶轮不需要那么精密,随便两下就完工。 等周爱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湿透了,不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 随后指挥着两个力工抬着翻沙完成的东西,向着三车间就跑了过去。 易中海作为一个八级工,那可是手搓航母的存在,剩下的这点事情交给他,绝对没有问题! 三车间,秦淮茹依旧在磨着洋工,易中海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手持一把扇子,正坐在摇椅上,喝着茶,扇着风。 时不时的瞥一眼秦淮茹做工的动作,随口指点两下,让她保持注意力。 刚准备端起自己的大茶缸子喝一口,就听见外面一个急切的声音传了过来。 “一大爷,一大爷,快起来!来活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这大热天的,又给他加工作,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用啊!除了周爱国这个瘪犊子玩意儿,还能有谁敢这么指挥他? 怀着深深的不满,易中海站了起来,刚一回头就看浑身湿漉漉的周爱国,惊得他张大了嘴巴。 “爱国,你这是下河游泳了?” 周爱国没好气的说道。 “这不,刚从一车间过来吗,是汗水,汗水!” 易中海撇撇嘴表示不信,周爱国看着他那个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易中海同志,作为新时代的接班人,我们技术科体谅广大农民同志辛苦劳作,呕心沥血设计了一款从地下抽水的潜污泵,用于干旱季节给农村灌溉问题,流血流泪又流汗,你可不能否认了我们一颗热爱国家的心啊!” 易中海看着周爱国那活宝的样子,差点都给气笑了。 “行了行了,别给我扯那么多了,你小子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吗?说吧,这次又想做点什么玩意儿?你一大爷,我这把老骨头啊,这辈子算是坑,在你的手里面了!” 周爱国拍着周爱国的肩膀,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笑嘻嘻的说道。 “这就对了嘛,老易同志,为人民服务是咱们的宗旨,工作闲暇之余多搞点技术发明,做个有用的人,这才是众望所归!” 易中海被他烦的实在有点遭不住了,这才没好气的说道。 “快点,有什么事赶紧说,大热天的,早点干完,早点休息!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做下去了啊!” 周爱国看见易中海这个样子,急忙将手中的图纸拿了出来。 “来,一大爷,咱们先看图纸……” 巴拉巴拉一大堆,周爱国三言两语之间就将,参数要点给易中海详细的说明了,易中海看完之后,虽然有点不情愿,可还是闷着头做了起来。 在此期间,周爱国从轧钢厂库房里面领了一些铜线,找到了几个电工,老师傅一听是做电机,他表示毫无压力。 两人来到三车间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按要求将所铸件准备好了,电工师傅快速的穿过铜线,水泵的定子成型,紧接着,周爱国又给易中海说了些什么,一个转子也快速的成型,上下两个轴承一装,定子拱丝,叶轮用螺丝紧固,这下只剩定子完成后就可以组装了。 定子还在烤漆,转子制作完,做完这一切,周爱国来到马副厂长的办公室里面,将手中的材料递了上去。 第三天一大早,马副厂长拉着杨厂长带着周爱国,三人匆匆忙忙的来到了三车间,经过易中海的调试安装,一台新型潜污泵快速的成型了。 几人来到,轧钢厂的储水池,管道连接好后,随着电工师傅一送电,水泵在水池里面运转,水经过高速旋转的液能快速的涌了出来,轧钢厂的储水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下降,新型潜污泵宣布正式问世! 第171章 打井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杨厂长都在外跑,潜污泵的事情,农业生产,上面的审批一路开绿灯,很快,这件事情就跑完了。 人民日报:热烈恭贺我国井下潜污泵顺利投入生产! 京都日报:论水利与生产关系,潜污泵的作用。 上海日报:我国高速发展的农业时代到来了! …… 轧钢厂的这份发明引起的上面的高度重视,决定对轧钢厂进行扩招,并成立新的潜污泵生产车间,各项政策下来的一瞬间,往往代表着隐形福利。 周爱国的零副产品票多了一大堆,地中海也是乐呵呵的,每天让一大妈早早的到供销社排队买东西。 而秦怀茹看到了,也是眼红不已,心里面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磨练好自己的技术,争取下一次这些奖励,里面有她一份。 上河坝村的村支书无意中看见了一份报纸,当看见头条上那个潜污泵的时候,他知道,上河坝村的春天来了。 回到村里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村民准备打井。 这个时代的打井可不像后世打井那么简单,要打紧,首先要勘测出来一片地,确保挖下去之后有水流会流出来,然后再召集一群人进行挖井。 村长徐刚为此愁的脑袋都快薅秃了,最终,这才在村子的东边找到了一片符合要求的地方。 紧接着,村长将村里面所有的人都聚了起来,浩浩荡荡的挖井运动就此开始了。 一大群人围着一片地方,七八个装小伙子开始对表面进行清理。 清理完成之后,几个有经验的老师傅背着地面,圈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刚准备动手的时候,棒梗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把瓜子,嗑着就走了过来。 一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来到徐支书的身边,看着徐支书坐在地笼上,棒梗看了看一屁股,坐了下去,好奇的对着徐支书说道。 “老徐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徐支书见棒梗来了,也没废话。 “怎么没见过挖井吗?我告诉你,这可不是你能凑热闹的,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量你也没什么力气,挖井啊,用不着你,你呀,就好好的坐在这看着吧!” 说完这句话,徐支书就准备上前帮忙,可是棒梗却开口了。 “切,不就是打一口井吗?闹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大工程呢,浪费人力物力,效率还差,听我的,赶紧让他们停下来,回头啊,我找人给你们整点高科技设备来,咱们在打井,别的不敢跟你说,三天一口井,那还是轻轻松松的!” 徐支书走了两步,听见棒梗的话语,瞬间停了下来。 “你说的是真的?” 棒梗没好气的说道。 “骗你有肉吃吗?什么好处都没有,我骗你干嘛?” 徐支书快步的来到棒梗的身边,照着原来的位置又坐了下去。 “来,给叔说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棒梗翻着白眼看了一眼徐支书。 “老徐啊,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再怎么说这打井也是我脑海里面的技术,你呀,上下嘴皮子一张,就想把这玩意拿过去,这有点过分了吧?” 徐支书书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棒梗这话里面什么意思了。 “那个棒梗啊,叔家里面还有几只计划外的老母鸡,这回头啊,就给你拿过去,你看这……” 有肉吃,那还等什么,棒梗亲切的拉着徐支书的手。 “叔啊,这怎么好意思呢?来来来,你把耳朵贴过来,侄子,这有点不成熟的建议……” …… 在听棒梗说完他的想法之后,徐九图和徐刚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就让村民先停下来,紧接着,利用公社的名义去买了几袋水泥,做起了井翁子,然后两人马不停蹄的就来到了轧钢厂里面。 杨厂长亲自招待两人,在两人说明来意之后,杨厂长就将他们领到了第一期车间,找到车间主任,一个大铁锥子和三个支架,很快就做好了,杨厂长亲自安排车辆将东西给送到了上河坝村。 看着远去的车辆,杨厂长满意的点点头,这上河坝村啊,也太能折腾了,不过能折腾好啊,能折腾意味着就能出成绩,能出成绩就意味着轧钢厂收益,因为他的手里面攥着与上河坝村专项合作的合同,轧钢厂出物资与技术,上河坝村出人出力,所获得的收益,两方对半分。 当天下午,一个高高的三角支架就立了起来,滑轮组合迅速的就装了上去,徐支书安排人,将大铁锥子拴好后,几个人用力向后一拉,然后手一松,大铁锥子直接就插进地面两米多深,随后,一群人手持脸盆,一盆一盆的水泼到了大锥子钻出来的洞里面。 一群人接着将绳子往后一拉,然后往下一放,又下去了一米多深,来来回回重复之前的动作,一个下午的时间,一口20米深的水井就完成了。 村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到现在他的脑袋瓜子都是晕晕乎乎的,就在村支书准备带人收工的时候,棒梗跑了过来。 查看了一下水井的深度,皱着眉头说道。 “老徐啊,这井的深度还不够啊,还得继续,我爱国叔,可是说了,像咱们这块的地方,最起码得打个四五十米深才行,你这才完成了一半就想收工,赶紧的,让他们再动起来!” 徐支书听见这话,脸色立马露出了苦瓜样,拉着棒梗人的手,两人走到了一边。 “棒梗,你也知道这水井的刚开始比较容易,可这地下什么情况大家伙都不清楚,这要是再继续往下走,碰见小石块什么的,还好说,挤一挤就到一边去了,可要是碰见大石头,那可就难了!是要是再继续往下走,还指不定要费多少人力和物力呢?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棒梗头一仰。 “不行!必须往下打!” 徐支书看着半个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了办法,只能苦苦哈哈的对着众人解释了一番,村民虽然不明白,可还是照做了。 一连三天时间,上河坝的村民为了这一口井差不多把全村的人都快累瘫了,这才堪堪,满足最低要求。 棒梗带着人将倒好的水泥井翁子一个一个的下到了井里面,然后给水泥井翁子的边上填上了石块和沙子,一口水井这才顺利完成。 在此期间,上河坝村的人对着打井充满了恐惧,下河坝村的人也是在一旁不停的说着风凉话,而他们看见上河坝村的人打井只需要三天的时候也动了打井的心思。 趁着上河坝村的人累瘫在地,下河坝村的新任村长和上河坝村的村长经过商议之后,决定先将打井用的工具借给下河坝村。 下河坝村的人虽然不乐意,可是为了村里面的建设,他们还是硬着头皮将东西拉了回去。 很快便织好了架子,按照上河坝村的人打井顺序,只一天的时间就打好了一口井,只不过只有十几米的深度。 趁热打铁,下河坝村的人趁着上河坝村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连着在村里面打了六口井。 这下下河坝村的人,一个个瘫在地上,再也不愿意动了,上河坝村的人看见下河坝村人打了六口井,心里面也是憋了一口气,将东西拉回来后,开启了不服输的打井行动! 只不过两个村庄的水井深度要求不一样,上河坝村人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按照村支书的要求,又打了五口深50米的水井,做完这一切后,村里面的人提起打井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干了。 随着轧钢厂新车间的建立,一台又一台的浅污泵流向市面,上河坝村全村勒紧裤腰带,硬着头皮买了两台,下河坝村也不甘示弱,同样采购了两台。 随着前污泵下井,两村的人都露出了开心的微笑,大功率水泵很快变开始对农田进行灌溉,眼瞅着活下去的希望有了,两村人载歌载舞的。 可好景不长,下河坝村的水井在第二天就出现了问题,水供不上,泵还给烧了一台,这下下河坝村的人愁容满面。 迫不得已,下河坝村将水泵拉起来,第六只水泵跑了一天,来到轧钢厂里面请求修泵,而且态度非常的不好,杨厂长看着一个个穿着补丁的人,对着轧钢厂破口大骂,内心也是充满了愧疚感。 轧钢厂水泵卖出去没多久,泵就烧了,还以为是技术问题,找来周爱国后,经过一番勘察,推断出可能是空转了导致的。 轧钢厂的保卫科对着下河坝村人一同恐吓,这才从他们的嘴里面,听到了实情。 得知真相的杨厂长并没有多说什么,让厂里面的电工快速的对水泵进行维修后,就把人给打发走了,而且贴了通告,以后水泵维修的时候将会进行二次收费。 下河坝村人经过这个事件后,也意识到了他们的水井出了问题。 可是要让他们再打一口井,村里面的人都持有反对意见,迫于无奈,只能安排专人看泵,就这样,水泵六口井轮着下,总算暂时解决了问题。 而上河坝那边得知下河坝村的水井出了问题后,一个个面面相觑,徐支书更是亲自提着鸡蛋来到了棒梗那里,对他千恩万谢。 只夸的棒梗脸都红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老天爷不下雨,谁也没有办法,随着天气的干燥,庄稼地里对水的需求越来越大,上河坝村的水泵从开始下去之后就没有停过,村里面的地是轮番着浇,禾苗也跟着一天天长大,甚至于玉米棒子都挂上了果。 而下河坝村人看着自家地里那些禾苗,他们集体上火了。 水井越来越不顶用了,基本上达到了,开一个小时停五六个小时的地步,村民们也懒得换井抽水,任凭大片大片的禾苗干死在地里面,保证十亩地左右的收成。 毕竟现在的大锅饭可是众人一块吃的,农村田地的改革,让下河坝村的人深刻的意识到了干的再多也没有用,村里面每天就给那么一点工分,与其让自己累死累活的,不如大家集体偷懒来的划算。 攀比的心理造成了他们懒惰的理由,甚至于好多三四十岁的人,他们耍起了小聪明,早早的给自己留了一撮长长的小胡子。 新来的村长让他们下地干活,一个个佝偻着腰,冒充老头说自己干不动。 村长气的也没了办法。 看着干枯的田地,下河坝村的村长急得上了火,一口气没喘上来,让人给送到了医院里面。 这下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下河坝村人的劳动积极性降到了最低点,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数着点的到合作社里面点卯领饭吃,村支书看到这个情况,早早的打申请,跑了路。 就这样,偌大的下河坝村再次来到了群龙无首的状态。 迫不得已的他们来到医院,找到了村长,村长叹了一口气,不顾自己的病情,冒着风险来到了县里面,向县里面申请了两个下乡知青的名额,希望这些下乡知青能将自己的村子带上好日子。 很快,县里面就给了回复,说人这两天已经安排了,过两天就到。 老村长这才放心的向着医院走去了。 可是下河坝村这边,那是左等右等,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下乡知青的信息。 他们带着人又来到了医院里面,此时的老村长已经奄奄一息了,听见这个消息后,一口气没咽上来,人走了。 村民们看着老村长走了,也没有多在意,经过村里的一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去县里面问一问情况。 气势汹汹的一群人来到县里一打听,这才知道。 原来准备去他们村里面的两个知青,人都已经走到半路了,不知道从哪个渠道得知了,他们要去下河坝村,一个个哭着闹着要返回,上面肯定不同意,就强行压着他们上了火车,可是这两人脾气也倔,火车开到一半,趁着看押他们的人不注意,从高速行驶的火车上跳了下来。 一个人当场就嗝屁了,而另外一个人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昏迷不醒。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上层震怒,一连两方街道办的人都被下了台,这下下河坝村申请知青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下河坝村的知名度再次响彻全国,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村里面的,总之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上头以后再也不会派人到他们下河坝村来了,村长,他们村里面自己选,村支书也是他们村里面自己选,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年国家要求的粮税不能少。 最终,在下河坝村,所有村民的选举下,村里面两个年岁比较高的人当上了村长和村支书。 第172章 丰收的烦恼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上河坝村的大肥猪出了名,十里八乡的村民们都来看过了,300斤呐! 轧钢厂的运猪车开到了上河坝村,杨厂长也亲自赶过来见证这猪出笼的时刻。 肥猪被棒梗等人押着上了板凳,村民们烧水的烧水,看热闹,隔壁好几个村子里面的人也是凑过来看热闹。 上河坝村没有屠户,猎户老大哥徐保国亲自槽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光出血接了好几盆,撒上盐搅拌了几下之后,就放在一边静等猪血凝固。 老徐带着众人将猪抬到了锅里面烫了烫,用小刀将猪毛刮干净,豁开肚子,众人惊的嘴巴都张大了。 他们看见了什么?厚厚的四指半肥膘,老徐更是跪在猪的跟前嚎啕大哭。 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肥膘这么厚的,老徐一边大声的念叨着感谢的话,一边朝着四方不停的磕着头。 村里面的小孩子看见这么多的肥膘,更是兴奋的到处乱窜,不停的大喊大叫着。 前来围观的村外人更是合不拢嘴。 “天呐,这么肥的猪得熬多少油啊!” “可不是嘛,上河坝村这次可真是出了名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宣传宣传。” “天赐神物,天赐神物啊!” 杨厂长看着宰杀好的这头大肥猪,心里面不停的盘算着这猪肉该怎么跟上边的领导分一下。 猪的叫声再次传来,这次,老徐的手快多了,不一会儿,白花花的大肥肉再次摆上,村民已经麻木了。 6头大肥猪杀完,最后得肉1326斤,肠和内脏296斤左右,6个大猪头218斤,看着统计出来的数据,众人心里感叹,这6头大肥猪喂的真好啊,每头都不低于300斤。 杨厂长带人拉走1千斤猪肉和6个大猪头,给村里留下600块钱,并约定养殖规模扩大,猪崽子秋收送到,就急匆匆的走了。 送礼没什么能比这批物资更让人垂涎的了。 下河坝村的人一个个面红耳赤,要知道,最开始棒梗等人可是他们村里面的下乡知青啊,就因为以前那个瘪犊子玩意儿,白白的把这等人才流失了,心里面悔的肠子都青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下河坝村迎来了秋收的季节,村子里面愁云惨淡,无他,禾苗大部分都枯死在田里面了,不过幸好的是,目前他们村子里面的粮食还够吃,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村里面的人都在挺着,不想劳作,那就集体挨饿吧!那样子要是后世的挨德饿来了都得竖个大拇指,感慨一声自愧不如。 此时的上河坝村村民忙的脚后跟都不着地了,村里面粮食大丰收,2000余亩地,粮食收到手软。 晚上,合作社村长徐刚看着累瘫在地上的村民,脸上幸福的泪水都流了下来。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村子里面300多口人,青壮年156人,小孩子132人,青壮年每天负责掰玉米棒子,扛回来,老年人负责打杂做饭,小孩子能动的都安排装袋子,忙碌了快一个礼拜了,这才堪堪抢收一半的地,这要是下个礼拜还这么干,人迟早要废掉。 村长的目光看向了正在载歌载舞为村民提供精神食粮的棒梗等人,多好的劳动力啊! “啪!” 这个思想刚冒头,村长一个巴掌就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特么的,村子能有今天,全靠这几个人,你怎么这么不知足呢?还想让人家扛麻包?要是累坏了这以后可咋整? 下河坝村的例子还没引起重视吗? 可要是不用这些人,那该怎么办?收粮食半个月,种粮食按照目前的劳动水平来看,最起码也得半个月,可特么的这只是理论数值,真照着这个劳动强度,粮食收完村里面还有几个人能干的动? 雨季马上到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谁又能说得好呢?要是了那个时候,眼看着粮食烂到地里,不说别的,他自己心里那关就过不去! 无奈的村长走到正处于兴奋的村支书跟前。 “九图,哥遇到麻烦了。” 徐支书转过头,看着村长。 “刚子,大丰收啊,你难道不开心吗?还遇到麻烦,咋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让我们得大村长愁成这样了?” 徐刚满脸的郁闷,紧接着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徐支书沉默了良久。 “老徐啊,这是你的事,关我屁事,我不管,说什么粮食都不能烂到地里。” 徐支书说完就走了,村长徐刚楞在那里,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话说徐支书从徐刚那边走了之后,他也愁啊,嘴上那么说,只是因为自己没有好的解决办法而已,那么说,只是为了给村长施加压力,不管什么问题,都不能把粮食烂在地里面,可他也知道,这操作起来的难度。 徐九图看着正在唱歌跳舞的几人,默默的走了过去,这事情还是得靠他们下乡知青,他们脑子灵活,没准自己愁了半天的问题到人家那里,或许根本就不是事。 等了半天,这帮知青们终于跳舞跳累了,一个个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事情,村支书就凑了过去。 “各位,咱们村里面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棒梗等人回过头,就看到徐九图的那张老脸,顿时感觉自己背后凉飕飕的,难道自己等人不干活让这个老油条看不下去了? 想想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再看看村里面那帮抗麻袋的同龄人,棒梗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颤。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明白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叔啊,您可不能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啊,我们在下河坝村那些事情,想必您都已经知道了吧,可怜我们这爹妈的孩子,被那个畜牲饿的亏了身体,你看看我这胳膊,再看看我这腿,身上还有几两肉?这要是真的跟众位哥哥们一块去扛麻包,估计那麻包一下子能把我们给压死!求您了,给孩子们一条活路吧!” 徐支书张了张嘴,其实他想说,并不是要让这几人去扛麻包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着他那个样子,徐毅急忙脱下自己的上衣。 “叔啊,你看看我这后背,半年前被那个畜牲给打的,到现在还留着疤呢,你再看看我这肋骨,上面全是皮,叔!真的干不动啊。” 两个女生此刻也顾不得徐毅耍流氓了,要是让她们也加入到农收队伍里面去,明天一天下来两人估计就得躺板板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青辣椒,随手捏碎,往自己眼皮子上一抹,火辣辣的,顿时两股眼泪流了下来。 “呜呜呜……” 哭声引起几个大妈的注意。 “好你个徐九图,干嘛呢?我就说这歌怎么不唱了?原来是你个老不休,在欺负几个小孩子啊,你给我等着,看我们不挠死你!” 徐支书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是做错了什么?这帮老娘们居然要挠他了!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村子里面的支书啊,要是真的被这帮老娘们给挠了,这老脸啊,可就丢尽了。 “哎呦喂,我的两位姑奶奶呀,你俩赶紧站起来给我说句话呀,我就过来,啥都没说呢,你们哭啥?” 几个大妈听见村支书这么说,立马将目光挪到两人的身上。 王慧芳抽抽嗒嗒的说道。 “大娘,我就是心里委屈,想起了,我在下河坝村的日子,当时我们没吃的,每天还要下地干活,工作强度又大,短短三个半月,就把身子给亏了,导致现在手上没有一点力气,徐支书过来找我们,说…说…呜呜呜……” 这该死的辣椒啊,怎么劲这么大呢?搞得她话都说不完,眼泪就流了下来,火辣辣的疼,早知道就抹点洋葱去了。 然而,那几个大妈听见王慧芳这么说,更加着急了。 “老徐他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出来呀,说出来我们给你做主!” 蔡萌萌看着自家姐妹哭的稀里哗啦的,顿时明白了,这可能是辣椒抹多了,因为她的眼睛也是火辣辣的止不住流眼泪。 不过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说不出来话,她这才强撑着说道。 “我们也想参加集体劳作,可是,可是这身体实在太不争气了,不说别的,贾梗哥以前都把粮食给我们吃了,身体虚的下不了床,每天都得12点多才能缓过来,呜呜呜…徐支书居然想让我们去抗麻袋,这不要了我们的命吗,你看看二虎子的胳膊都比他的大腿粗了……” 就像村里面的这几个大妈,总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了,一个个看向徐支书的眼神都充满了敌视。 “老徐,我说你这也太不地道了,人家前脚忘了咱们村这么一大个忙,回头你就想要人家的命,有你这么做事的吗?让我们上河坝村的人,以后还怎么有点去见人呐!” “可不是嘛,这个老不死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小姑娘,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着了他的当啊,你们身子骨还虚,没有养回来,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村里面这些粗汉子就行。” 这时候一个虎娘们直接走到老徐的跟前,上去二话不说拧着他的耳朵。 “老徐,我跟你这么久了,今天才发现你丫的居然这么心黑,你让老娘以后还怎么在村里面立足啊?” 徐支书欲哭无泪,撇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村长,死道友不死贫道,刚子,别怪哥哥不讲武德了。 “媳妇,放手,赶紧放手,这都是咱们村长的注意,是他,刚才过来找我,说咱们村里面的劳动力不足了,我就是跑过来找这些小哥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解决方法,谁让他们下地了?你可别冤枉我!” 随着徐书记的话说出口,众人都看向了村长,徐刚瞬间感觉压力倍增。 “卧槽,图子,你不讲武德呀?” 徐支书头一撇,呵呵,老子为你冲锋陷阵的,现在被一帮老娘们围着了,你不给我解围也就罢了,还在一旁说风凉话,哼哼,老子受了气,你也得受着! 徐刚看见村支书不替他解围,满满的求生欲也被激发了。 “大伙都听我说一句哈,咱们村里面有多少人,有多少地,你们都是清清楚楚的,有多大能耐吃多大的肚子,可你们看看,咱们村现在一个个都累成什么样子了?照这个速度下去,粮食都烂到地里了,你们都收不回来,而且你们抬头看看天,雨季马上来了!” 村里面的青壮年看了看天,又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和腿,叹了一口气,一个个自发组织起来,向着地里面再次走了过去。 “干啥干啥,你们都不要命了吗?看看你像什么样?一个个要是累坏了,咱们村子还活不活?” 一个暴脾气的汉子走了出来,指着村长的鼻子骂道。 “刚子,你当村长,俺们服气,可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这粮食要是烂到地里面你的良心能过的去吗?” “过得去如何?过不去又能怎么样?我们是人,又不是机器,粮食大丰收,把人累坏了,你难道想做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情吗?” 两个人的对话,让村民都发自内心的想了起来,倒地是粮食重要还是人重要? 村里面的几个老头子相互看了看,一言不发的迈着步伐向着地里面走了过去。 “站住!” 和那几个老头子根本不搭理村长,依旧迈着坚定的步伐。 “哎呦喂,我的老叔啊,你们几个到底要弄哪样子啊?村里面的娃子都累成这样了,你们还要下地,你们下地了,他们能安心的休息吗?你们这不是要逼人去死吗?” 几个老头子的怒火也被激发了。 “刚娃子,你老叔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粮食,大家伙往年都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好不容易丰收了,你却让粮食烂在地里面,老头子,我心里难受啊!” “就是,刚娃子,民以食为天,粮食是咱们村里面的天,说什么都不能让粮食烂在地里面!” “走,和他废什么话呢,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一天能犁三亩地,老了老了,还能让粮食烂在地里面?要真的这样,我死了都没法去见我的祖宗啊!” 几个老人吵吵闹闹的,一副不把粮食收回来誓不罢休的样子让村里面的小伙子面皮子发红。 “都给我起来!老爷子们都能干,咱们这帮小青年也不能拖了后腿,不就是累点嘛,难道你们想让老祖宗从坟堆里爬出来敲你们的后脑壳吗?干,我们还年轻,累不死!” 村长看着村里面的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村里面的几个知青。 棒梗脑壳子转的快,不由的就想起了周边村子那多余的劳动力,看样子,还得发动一下群众的力量啊! 就在他们吵吵闹闹的时候,棒梗站了出来。 “大家伙都听过一句话,现在原地休息,我保证粮食不会烂在地里面!” 第173章 肥料诞生 所有人都看向了棒梗,几个老头子看着他那瘦弱的体质,更是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 “奶娃子,来来来,不是大爷瞧不起你,这包麻袋还没来得及倒出来,只要你能扛起来,老爷子我就不计较你的大口气了。” 这个老爷子的话,一出身后的几个同样年纪大小的人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棒梗脸色一黑,这个麻包以前他扛起来绝对没问题,可是现在…… 看看现在的身体,棒梗两股眼泪流了下来。 “老爷子,别看我身体不好,可是咱这脑子够数啊,身体不好,脑子来凑我,虽然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旁边的赵德柱忍不住插嘴。 “那不还是废物吗?” 气的棒梗一脚踹了过去,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去去去,滚一边去,老子说帮你少插嘴,不然明天二斤猪饲料插进你的嘴里面。” “行,没问题,最起码能吃饱!” 棒梗心塞了,不再管赵德柱,棒梗继续说道。 “咱这脑子灵活呀,所以你们担心的那个事,对于我来说还真不叫一个事。” “咱们村子,可是轧钢厂联合起来的新试点,所以啊,今年的劳动力也就咱们村子不足而已,看看隔壁村的那帮老娘们都闲出病来了,他们的汉子每天除了造娃就是造娃,这么多剩余的生产力,你告诉我没人?” “村长,麻烦你动动自己的脑子,行不行?说句难听的话,只要咱们村里面放出消息,明天但凡前来帮忙收割的人管吃,我告诉你,合作社的大门都能给你踩垮了!” “实在不行,咱们不还有六头猪没杀吗?明天我就拉出来一头,宰了给干活的人补充营养,我还就不信了,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搞,两条腿的人多了去了!” 村支书听着棒梗的话,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猪,可是咱们村里面的宝贝,那玩意还要留着下崽呢!” 棒梗二话不说,拉着村支书就来到了猪圈外面。 “老徐,你给我好好瞅一下,特么的,四头公猪,你指望他们下崽子吗?都长了快8个月了,才特么的不到150斤,吃的又多,长肉又少,我们要它们何用?浪费粮食吗?” “听我的,就安排两个娘们去她们娘家宣传一下,咱们争取早点把粮食收上来,哪些地我还等着种大棚绿菜呢!耽搁了收成,你就是村里面的罪人!” 徐支书被说的面红耳赤,很快就妥协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徐就安排人杀猪,村里面的几个老娘们则是匆匆回家摇人去了。 再回来的时候,每个人身后都跟着二三十号青壮年。 老徐亲自安排,下了十斤肉,配合白菜粉条,来了十几锅猪肉炖粉条,猪油的香味弥漫整个合作社。 肉不多,做好的时候很多人甚至没有打到肉,可他们也满足了,农村的生活让多年没闻到肉味的他们干劲十足,一个个吃完饭,嗷嗷叫着冲向了地里面。 仅仅2天时间,玉米棒子全收了回来,共计600余吨,耗粮600斤! 又耗费3天时间,2000亩地全部翻完。 村长乐的大手一挥,剩余的猪肉全炖了招待客人。 …… 四九城,周爱国最近一段时间两边跑,就连杨厂长想用自己的车也得提前打报告。 八级工亲自带队,手搓造粒机,传送机,轧钢厂全线生产,一切为新厂造设备。 终于到了安装的时候,周爱国带着技术科的人下了车间,忙前忙后指挥安装调试,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火车站,一火车皮接一火车皮从老毛子那边退回来的发霉大豆,花生,烂菜叶子,秸秆等物资向着轧钢厂新分厂运输。 一个又一个的发酵池被堆满。 忙碌半个月,随着周爱国一声令下,分厂全线运转,一颗颗灰色颗粒被做了出来。 周爱国看了半天,又闻闻味,挠着脑袋不说话。 一旁的马副厂长急的就差踹人了。 “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呀!” 周爱国看了看身边围着的人。 “从气味上来说,没啥问题,成份上应该也可以过得去,想必这玩意撒下去应该没问题!” 周围人全都欢呼了起来,可周爱国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可是,可是……” 柳玉书这下也紧张了。 “可是,可是什么?你急死个人了!” “可是把这个颜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按我的设计来说,应该是白色的,或者淡黄色怎么这玩意看起来灰不溜秋的?” 柳玉书一巴掌呼了过去。 “这玩意能用就行,还在乎什么颜色呢?” “打他!” 周爱国抱头鼠窜。 ……… 当天下午,轧钢厂拉了8卡车肥料就送到上河坝村去了,同行的还有一台链轨耙地车。 同行的还有周爱国。 此时的他看着眼睛似乎有些黑眼圈。 上河坝村,村长和村支书带着一群人卸完车,周爱国指着村子东边的一片地。 “喏,就那儿~,把拖拉机给我开过去,咱们大棚绿菜基地就种在那里了!” 随着村长一声开动,村民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一座座大棚雏形立刻起来。 周爱国通过轧钢厂采购联系南边,运来塑料薄膜,竹片,大棚很快便搞好了。 棒梗等人在此期间更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就连上厕所也不放过。 记录了厚厚一踏资料。 干活,他们不行,动笔杆子,呵呵,棒梗表示虽然他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好,字写的不漂亮,甚至于有些字还不会写,可是他写字的速度还是跟得上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批肥料的好坏就交给时间吧。 做完这一切,周爱国就返回了四九城。 上河坝村那边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也不需要他再浪费精神了,剩下的时间接着混日子就行。 四合院,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闹腾,于莉和阎解放已经搬走了,这是周爱国回来以后才知道的,听大院里面的人说,于莉已经怀孕了,阎解放为了能给家里面提供更好的生活质量,带着媳妇申请调入第五轧钢厂,当上了车间主任。 周爱国看着隔壁的房子出神,他知道这是阎家老大在躲他。 也就绝了去看望的意思,他们两口子只要以后能生活的好,周爱国也就不打算参与了,顶多就是以后孩子长大了,自己发达了多照顾照顾。 贾家,秦淮茹自从贾张氏瘫痪之后,钳工等级蹭蹭往上窜,目前已经是三级钳工了。 贾张氏也由全瘫变成了半瘫,不会说话,只能动一条胳膊,吃喝拉撒全在炕上。 而何雨柱自从有了孩子之后,许大茂再没找过他什么麻烦,现在的状态反而是何雨柱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主动挑衅一下许大茂。 但许大茂总是笑笑,反而不搭理他,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除了给自家的文化带一份之外,还会给傻柱子的儿子带一份,甚至每次都还会教傻柱儿子说两句骂傻柱的话。 这让何雨柱非常的不爽。 此外,刘海中看许大茂,那是越来越不爽了,无他,草包的嫉妒罢了。 这天,许大茂高高兴兴的提着猪头肉回来,准备喝一盅。 刚走进后院,就看见隔壁的房间门开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屋子除了周爱国会偶尔住上一段时间之外,基本上一大家子都在隔壁大院。 许大茂拎着酒和猪头肉就走了进去。 “哟,我们的大忙人,爱国同志终于回家了!” 周爱国见来人是许大茂,也不客气。 “大茂哥,带了什么好吃的?还有酒呢,正好正好好长时间没喝过酒了,今晚上咱不醉不归啊!” 说着话,两人就坐在桌子上喝了起来。 嘻嘻哈哈的谈闹声,吵得后院刘海中火冒三丈,最近一段时间的他,把轧钢厂这一片区成分不好的人,基本上都查了个遍,但收获堪堪入微。 许大茂就不同了,他每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人家反而会把自己的资产主动送过来。 这也导致了上面有意把他的职位撸下去,让许大茂来替的意思。 刘海中不爽,非常的不爽,所以他安排人盯着许大茂。 这小子好色是整个轧钢厂的人都知道的,刘海中准备从这个方面入手,把许大茂打入深渊,从而剔除他。 本来按照计划,许大茂今天吃完猪头肉后,晚上就会偷偷溜去他的相好家里面的,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周爱国,两人今晚上这要不醉不归,那么他的安排不就打了水漂了吗? 怀着阴沉的心思,刘海中看像周爱国家的方向,充满了恶毒! 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刘海中也就再次蛰伏下来。 第二天,周爱国请了假,自己独自一人走在四九城的街道上,再次感受这这个年代的气息。 可是突然的,他发现了一个人的身影,刚开始还以为看错了,周爱国瞪着眼睛仔细看了过去,这不是许大茂吗? 他身后怎么跟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呢?这什么情况? 紧接着,周爱国就看到许大茂的进了一独门独户的院里面,而跟着他的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向里面瞅了一眼之后,其中一个人就跑了。 周爱国装作若无其事的,从那人的身前路过,当来到许大茂进去的那个院子门口的时候,而见到他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的喘息声。 这下,周爱国彻底的明白了,许大茂这是要被搞啊,不疑有他,周爱国脚步不停,快速的从正门前路过,来到后面的小巷子里,随后翻过围墙。 来到声音传出来的那个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里面瞬间传来了惊慌的声音。 “谁?” 周爱国咳嗽了两下。 “大茂哥,是我!” 房间里面,许大茂被吓傻了,知道徐静琪推了他一把,这才反应过来。 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许大茂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爱国,你怎么来了?” 周爱国满脸严肃的看着他,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 “你怎么就管不住你的下面呢?特么的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今个要不是我路过,你指不定就要被拉出去吃花生米了。” 许大茂一听驴脸吓得刷白刷白的,紧跟着也慌了神。 “兄弟,你可得帮我一把呀。” 周爱国把许大茂拉到一边,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大茂哥,里面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许大茂扭扭捏捏的。 “那个你爱国你也知道,娥子这都出去好长时间了,我作为一个男人嘛,也有需求,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两个就搞上了?” 许大茂一把捂住周爱国的嘴。 “哎呦,我的祖宗啊,小声点!让外面人听到了,我可该怎么办啊?” 周爱国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你们两个的关系,外面的人肯定都已经知道了,事到如今,除了结婚,还能干什么?” 许大茂有些为难,周爱国一把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想什么呢你?人家一调查你的事情,不全部露出来了吗?现在屋里面的人就是你的救命稻草,外面盯梢的,我见过是咱们轧钢厂里面的,刘海中的人,以他的手段,你认为你跑得掉吗?” 许大茂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是可是她是资本家出身啊!” 周爱国都被气笑了。 “到现在你还想着对方是什么出身?我就问你对方的家产都捐了吗?” 许大茂点点头。 “捐了,我亲自办的,她们姐妹俩目前的工作都是我给找的。” “工作都找了,那说明基本上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以后也受不到什么牵连了,小资产业,咱们国家多了去了,谁特么认得你是谁呀?赶紧做决断,要么带着人去领证,要么就蹲篱笆子去吧!” 许大茂纠结了半天,这才不情愿的说道。 “行,那哥哥我听你的,这就带人去领证。” 说完话,许大茂回了屋,不一会儿就将徐静琪拉了出来,两人对着周爱国鞠了一躬之后,这才向着街道办走去。 过了一会儿,周爱国才从那个小院子里面出来,刚一出来就看见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咦?这不是二大爷吗?您带着一群人过来干什么?” 刘海中瞥了一眼周爱国。 “革委会办事闲杂人等给我闪开!” 就在刘海中准备带人冲进去的时候,留下来盯梢的那个人跑了过来,趴在刘海中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听完之后,刘海中气呼呼的带着人走了。 而许大茂这边,来到街道办,说明情况,街道办很痛快就给开了介绍信。 紧接着,许大茂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轧钢厂,写了一封介绍信后,拿出自己的章,就盖了上去。 两人一路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民政局,痛痛快快的就将结婚证给领了,当天下午,许大茂带着人就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周爱国在家里面已经炖好了肉。 晚上刘海中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看向周爱国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气。 “周爱国啊周爱国,敢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非得把你给收拾了!” 第174章 举报信 接下来一段时间,周爱国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每天喝酒吃肉,那日子过的好潇洒。 而刘海中一直苦于没有办法,可是突然间却有一个人找到了他,告诉刘海中拿出一个本子记录周爱国每天的生活水平,一个月算下来,足以置他于死地了。 刘海中听了进去,每天下班后就早早的回到自己的家里面,拿出一个本子,在不停的记录着什么东西,如果有人上前看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刘海中在日记里面写的是某某年某月某日周爱国在家吃什么,而且一连串的写了好几页。 许大茂又娶了一个资本家的姑娘,这事情也在高层上面传开了,他们也放弃了许大茂,毕竟这个时代没有一个人愿意用一个和资本家有染的人。 不过,碍于许大茂给上面做了不少事,也没有人想动他,免得被别人说卸磨杀驴之类的话语。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这天,刘海中在自己的日记本里面写满了周爱国每天的伙食。 要问他是怎么确认的,可千万别低估了这个年代的人对肉的渴望,什么玩意儿,靠自己的鼻子远远的一闻就知道了。 拿着东西,刘海中马不停蹄的找到了自己的小弟,让他第二天带着日记去实名举报周爱国,而举报的地方就是轧钢厂的革委会!他刘海中要亲自办了这个坏他好事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的就向着轧钢厂上班去了。 周爱国闲来无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用双手撑住自己的下巴,正在想什么东西。 突然的,刘海中带着一群人就冲了进来。 “周爱国,你事发了,跟我走一趟吧!” 此时的周爱国,双眼充满了懵逼的神色,他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问道。 “二大爷,这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刘海中板着一副脸。 “别跟我套近乎,谁是你的二大爷?你小子给我听着,有人实名举报你骄奢淫逸,每天有吃不完的肉,而轧钢厂的配额就那么一点,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的钱和票到底是哪里来的?” 周爱国嗤笑一声。 “刘海中,你看我不爽,想搞我是吧?”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 “周爱国,我告诉你,早看你不爽了,一天天的在四合院里面人五人六的,有点文化真当自己是个大爷了?告诉你,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小子每个月的定量就那么多,我倒是想问问,你吃的那些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 周爱国不屑的看了一眼刘海中。 “二大爷在你说话之前,先考虑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大能耐?别到时候狗做了,还被人给宰了!” 刘海中听到周爱国的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你现在的行为就像是老地主家的作派,天天天的大鱼大肉,人民吃不饱,穿不暖,而你却在刮他们的血和肉!我刘海中势必将你丑恶的嘴脸公之于众,今天必将你给法办了!” 刘海中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给我上,把他给我看住了,别让他跑了,再来几个人跟我去四合院到他们家里面搜一下,所有的证据肯定都在他家里面藏着!” 周爱国眼神死死的盯着刘海中,看着向他走过来的几个人,冷冷的说道。 “几位兄弟,你们可想好了?跟着这个草包一路走到黑,到时候把自己的工作怎么丢了都不知道的。” 刘海中听见周爱国还敢威胁他的人,更是怒不可遏。 “周爱国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敢威胁别人?我告你,我刘海中想弄你,你就得给我受着!” 周爱国摇了摇头,他觉得和这个没脑子的人再讲下去,自己也会没脑子的。 看着已经准备动手的几个人,周爱国对着他们说道。 “哥几个在动手之前好好想一想,杨厂长到底知不知道这事情?厂里面想要办一个科级干部,你们的流程到底对不对?爪子一旦伸出来,那可就收不回去了!” 听见周爱国的话,那几个人明显动作一顿,可是当他们回头看向刘海中的时候,眼中的恐惧却又消失了,想想这段时间以来,所扒的那些房子,他们觉得他们又行了! 几人回过身,一把按住周爱国的肩膀,就在这时候,周爱国动了,随手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打掉,紧跟着给几人一人来一脚,将他们踹飞了出去。 周爱国,快速的来到刘海中的身边,一个巴掌就将刘海中扇倒在地! “刘二愣子,你想办我,可以!但必须得按照厂里面的规章制度来,革委会再大也是挂在咱们轧钢厂下面的,越俎代庖,你是想渎职吗?” 刘海中被吓得一个哆嗦,趴在地上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周爱国。 “你敢反抗,你居然敢反抗!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走手续!” 刘海中带着人来的快,走的更快,来的时候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走的时候却是人人带伤。 不过,作为革委会的主任,他还是有一些特权的,按照正常的流程,刘海中很快就走完了所有的程序,而他也惊动了杨厂长和马副厂长。 两人虽然看刘海中都不爽,可是这家伙也算是上面的人安插在轧钢厂里面的钉子,这家伙走了正规流程,那他们就得陪着玩儿。 刘海中拿到手续紧跟着,带了更多的人来到了技术科,看见周爱国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就把周爱国给绑了。 革委会门前的空地上,刘海中摆了十几个桌子,他和杨厂长等人就坐在最前排,要对周爱国进行公审。 “周爱国,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上个月下了班之后,所吃的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周爱国坐在几人对面的一个椅子上。 “你问我,你不是说我贪污、投机倒把吗?证据你把证据拿出来呀!” 刘海中气的一把拍在桌子上。 “你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 说这话,刘海中拿出一个日记本,向着周爱国就甩了过去。 周爱国伸手接住,随便打开翻了几下,就笑着说道。 “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呀,告诉你,我平时吃的那些东西,杨厂长可以证明东西的来路!再说了,我一个技术科的科长,平日的工资就有100多,再加上厂里面的专项补助,就你本子上这点东西还真不够看的!” 周爱国和上日记本,随手就递给了坐在他旁边的马副厂长。 “马副厂长,你看看上面的东西和这个刘胖子解释一下吧!” 马副厂长翻开日记本,看了看上面写着的东西,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咳咳,刘海忠同志,周爱国同志,或许平时可能真的爱吃了一点,可是他的这些东西来路都是正确的,根本就没有问题!” 刘海中一个脑袋两个大一把夺过马副厂长手里面的笔记本,大声的说道。 “你看看,你看看上面不是大鱼大肉,就是排骨、炖鸡,哪户人家敢这么吃?他的票哪来的?你说的钱够我还相信,可是这票国家给每个人的定量就这么多,你告诉我他的票是哪里来的?” 马副厂长一本正经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淡淡的说道。 “刘海中同志,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他的那些票都是上面给的,你要想知道,就往你的上级打报告,让他们查去吧,而我们轧钢厂却可以给他证明这些东西的来路都是正确的,你一个小小的厂革委会主任,想要查物资的来源,按照保密协议来讲,你还不配知道!” 刘海中都快气疯了,多长时间了?他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过这话了?今天居然被马副厂长当着这么多的人告诉他,不配知道! 刘海中气的嘴唇发抖,可是在这个位置的,他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 不过随后刘海中就露出一副淡淡的笑容。 这下轮到周爱国有点不太明白。 “怎么着?二大爷,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没?要是没什么想问的,那我可就要走了,而且呀,想必实名举报我的那个家伙,也会受到惩罚的吧?” 刘海中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着眼睛,老神在在的,现在的他一句话也不说,他在等一个消息,他还就不信了,即使表面上整不了周爱国,他还就不信自己派出去的人到他家里面搜不出来违规的证据! 周爱国看着刘海中,心里面有了不好的想法,忍不住对着自己脑海里面的光团狠狠的点了一下。 一瞬间,各种消息接踵而来,最让他眦目欲裂的是,他看到了系统中居然出来了这么一条消息。 “叮,检测到宿主家里面,正在遭受大面积破坏,请问宿主是否反击?” 看到这里,周爱国哪还都不明白,刘海中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捏了捏拳头,此刻周爱国想杀了刘海中的心都有了,特么的,玩不过自己,居然玩阴的! 周爱国的手默默的伸向了光环,那个开启按钮,至于什么后果,他已经不想去考虑了。 周爱国倒是不害怕自己家里面被搜出来什么违规品,毕竟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收在了系统空间里面。 现在的刘海中,就像牢中的恶鬼,做着最后的挣扎。 “刘海忠,你特么的是不是带人去我家里了?” 这话一出,杨厂长都惊了,只见杨厂长严肃的看着刘海中。 “刘海中同志,这么做是不是违背了正常手续?” 刘海中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下杨厂长。 “能打掉一个社会的毒瘤,使用点非常手段,只要成功了,别人又能说的了,我什么呢?上面部门要是追究下来自由,我去解释!” 周爱国生气的说道。 “刘海中,我告诉你,特么的,我家里面要是少了什么资料,你这辈子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刘海中不为所动,虽然他的人和关系都在轧钢厂,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革委会主任给了他无比大的权利,在周爱国研发的这个时间段,刘海中,每天除了争权得利,就是带着人出去扒房子,对厂里面发生的事情,他是一概不知,也不想知道,只想着自己怎么才能爬上去。 刘海中不知道,但是杨厂长和马副厂长两人知道啊,周爱国手里面掌握多少技术没人知道,但是从他生气的程度来看,这小子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技术,已经有了初稿了,而且还在他的家里面放着! 刘海中手底下的那帮畜,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他们是什么玩意,一帮原先的街溜子,凭借着下手狠,敢打敢拼被各委会给收编了,他们干啥啥不行,破坏第一名。 这要是真的到了周爱国的家里面走一趟,那么周爱国的家里面还会剩下什么东西呢? 正这么想着,突然间就看到一个人匆匆忙忙的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定睛一看,不是刘光天又是谁呢? 刘光天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快速的来到了周爱国的面前,看都不看他父亲一眼。 “爱…爱…爱国哥,不好了,你家里面着火了!你快,快点回去看看吧!” 周爱国脸色一变,他原本以为刘海中派过去的人顶多也就在自己家里面搜一下,顺便打杂一些东西用来发泄,可没想到,这帮人居然敢猖狂到点了他的房子!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放着好多的技术资料啊! 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周爱国站起来就想往家里面跑,听到这里,刘海中心里面有点不舒服,这帮小子怎么办事的?不就是去搜个家吗?怎么还把人家家里面给点了?这让他有点难做人啊,我一想到周爱国那难看的脸,还是忍不住讽刺道。 “怎么,心疼了?过着资本家的生活,享受着资本家的乐趣,我告诉你,你完了,他们能点了你家房子,肯定是搜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你就等着审判吧!” 周爱国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刘海中。 “刘二愣子!你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吧!我告诉你,你完了,你彻底的完了!你知道我家里面都放了些什么东西吗?” “新型电池设计方案!” “风力发电设计方案!” “汽车全套设计方案!” “新型机床设计方案!” “轮胎制造技术方案!” “发动机设计方案!” “你特么居然一把火给我烧了!那可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心血啊!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你知道你烧的那些东西让国家损失了多少吗?告诉你十个你刘海中都不够枪毙的!” 坐在竹位上的刘海中面色苍白,他每听周爱国说出一个设计方案,脸上的肉都在颤抖着,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要是周爱国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那可该怎么办呀? 他刘海中除了吃花生米,他实在是想不到他还有什么下场。 第175章 闯祸 原来,刘海中手底下的那些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这些人里面有混混,该溜子,甚至于某些别有用心的特务也混了进去。 原先对于那些资本家,这帮人顶多是贪点财罢了,可周爱国不一样。 家里面除了各种米面粮油糖醋茶多不胜数,让他们眼红的不得了,最可憎的是,特务还发现了厚厚一堆资料堆在墙角。 一个个犹如土匪进村了似的,逮着什么拿什么,不停的往自己的怀里面塞着东西。 在他们的认知里,有刘海中在前面扛着,那即使出了错,也是高个的在前面顶着。 这不就便宜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混了进来。 原本这些小老鼠,也就抱着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想法,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周爱国这人,居然把好这么珍贵的资料就放到了自己的家里面。 虽然他们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可是光看那些图纸,他们就觉得这玩意高大上啊。 马三看见之后,那是心潮澎湃啊,可看着身边的人,他也知道自己带不走这些资料。 本着有破坏就有收获的想法,带不走的东西,那就通通烧掉! 就这样,在马三的一不小心之下,抽烟的时候将这些资料给点燃了。 点燃之后的马三并没有惊慌,反而拍着自己同事的肩膀,冷嘲热讽的说道。 “呵忒!这帮资本家的狗简直太有钱了,你看看他们都弄了些什么玩意儿啊,白纸都放这么多,这玩意儿,你说他擦屁股都硌的慌,这帮有文化的人,却把他们当宝似的,臭老九,就是臭老九!老八都比他们香多了!” 那人听见马三这么说,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妓子那可是白花花的肉啊,那香喷喷的,别说是你,换我,我也忍不住啊!可惜的是,现在国家不允许她们干了,不然兄弟今晚上非请你好好的潇洒不可!” “哈哈哈……” 两人一边笑着,一边就这么看着火势蔓延,就一会儿的功夫居然有连房子都给点着趋势! 这下可惊动了一块前来搜查的人。 革委会的这帮人可不全是那些不学无术的人,其中一个人看着火势蔓延,心里面就隐隐有一股不好的感觉。 他快速的来到了两人所在的位置,老远的就看见一沓资料烧着了,那人有点慌了。 他可是知道周爱国在轧钢厂里面是什么职位的,家里面放这些东西,那能是简单的吗? 二话不说就想上前灭火,可火势太大了,不仅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让火势蔓延了开来。 这人急的是团团转,身边的两个同事却像没事人一样哈哈大笑,他自叹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前途已经完了,等待他的,或许可能就是一颗花生米儿。 不过,自己要是挣扎一下,或许能给家人留下一条后路。 想到这里,他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出去。 “来人啊,快来人啊,家里面着火了!大家快救火啊!” 四合院那些看热闹的人,听见着火了,一个个惊的立马跑回自己的家里,找盛水的东西。 拿盆的拿盆,就连小屁孩儿也知道拿一个大碗来接水。 一盆接着一盆的水,向着周爱国家里面泼去。 作为头号小弟,刘光天深知周爱国家里面有很多好东西,这把火一烧,吃的东西丢了,倒是小事,可那些堆在一块的资料要是出了问题,那罪过可就大了。 刘光天急匆匆的冲了进去,当看见那些资料被烧毁的时候,他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匆匆忙忙的就往外面跑。 人群中的马三,看见刘光天急匆匆的走了进去,紧接着又快速的跑了出来,生性警觉的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妙,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就在他刚走出后院的时候,就听见后院传出来了阎埠贵的声音。 “来几个人,赶紧给我守着大门,四周的院墙也给我看好了,坚决不能让一个人跑出去!” 马三听见这话,立马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后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就走出了院子里面。 出门后的他二话不说,一个加速就跑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话说这四合院自从没了贾张氏闹腾之后,那叫一个团结。 院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小伙子们听见三大爷的话,也不问为什么,立即就将四合院全面给封锁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三大爷阎埠贵罕见的没找刘光天要钱,反而让刘光天骑上三大爷的自行车,向着轧钢厂快速的冲了过去。 也就有了那一幕。 杨厂长和马副厂长两人听见周爱国的嘴巴里面蹦出来各种先进设计方案,也知道事情大条了。 对着旁边的保卫科科长立马大声的喝道。 “李卫国同志!” “到!” 李卫国双腿站的笔直敬了一个军礼,对着杨厂长大声的喝道。 “轧钢厂123小队留下,剩余的所有人跟着我到仓库里面领家伙,一级警戒!” “是!” 李卫国敬完军礼后,简单的安排,身边的亲信去通知各个小队,然后直接就带着人向着轧钢厂的军火库里面跑了过去。 轧钢厂的军火库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二战遗留下来的枪械,成箱成箱的子弹摆在一块,就连手榴弹重机枪也存放着不少。 一辆辆车开进库房,随着李卫国的一声命令下达。 整车整车的枪械和子弹被运了出去。 而此时的周爱国,已经跟着杨厂长和马副厂长两人的身后,向着四合院跑了过去。 马副厂长边跑边对着周爱国不停的埋怨着。 “你这个臭小子,家里面有那么多的资料和技术方案,都不知道往轧钢厂里面放出来一点,你知道你那些东西可以让祖国少走多少弯路吗?” 周爱国挠着脑袋,不停的苦笑。 “马副厂长,咱先别说那么多了,资料要紧!你这边跑边说话,影响咱们的速度!” 马副厂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就你贫!你给我等着,资料要是不见了,我就把你关在小黑屋里面,除了吃喝拉撒,别想有休息的时间,把你脑海里面的那些东西全部给我倒出来!” “告诉你,千万别给我皮,小心我和你刘师姐对你来个联合双打!姑奶奶,我可是练过的。” 周爱国撇撇嘴,娘西皮的,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真是不爽啊! 三人的速度很快,可再快都没有轧钢厂保卫科的速度快,这才跑到一半的路,李卫国开着车已经追上了三人。 一脚急杀,车的前方瞬间涌起大片烟尘,呛的三人治咳嗽。 “杨厂长,快上车!我开车带你们到胡同口,能节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 杨厂长也知道时间的紧迫性,顾不得说些什么,拉着两人就爬上了车厢。 车厢里面,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员神情肃穆,每人手上拿着一把步枪,眼见的周爱国发现,其中有一个体格特别好的,身上缠满了子弹,他的狡辩就放着一挺机关枪。 心里面暗叹一句,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丫的,这次可是把天给捅破了,都不用我去收拾你,你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这可就怨不得我了啊! 汽车的速度很快,随着一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吱声,四合院的胡同口就到了。 由于胡同里面比较窄,车辆开不进去,轧钢厂保卫科的那些人员手持枪械快速的跳下车,随后,一圈人围着四合院就守了起来。 李卫国一马当先,龙行虎步的,他直接就踏过四合院的大门,向着后院走了过去。 刚来的后院的时候,就看见后院和隔壁大院居然有一个拱门,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来几个人去隔壁大院里面给我守着,记住一个人都不能放出去!” 身后跟着的6小队,在李卫国说完话的时候,已经向着隔壁大院跑了过去。 杨厂长看见李卫国的脸色不太好,立马小声的说道。 “老李,别担心,隔壁大院住的全是咱们轧钢厂技术科的人才,他们都是经过国家政审的,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李卫国听完心里面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还是说道。 “杨厂长,咱们该有的程序必须要走,爱国同志的家里面有什么技术方案,我也是知道的,作为军人,我坚决不能让任何一个坏分子偷盗和破坏我国的财产!” 杨厂长回头瞪了一眼周爱国。 周爱国像是没看见一样,走进了自己的家里面,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堆在角落里面迷惑敌人的废稿被烧了一大半,剩余的还湿答答的,透过白纸,后面看见那墨水都已经散开了。 周爱国嘴上翘起一抹弧度。 “哎呀呀,都烧成这样了,这二大爷可真是好本事啊!” 跟着走进来的李卫国听见周爱国嘲讽的话语,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因为周爱国敢这么说,那肯定是还留有后手的,他还就不信自己能看走眼,想这周爱国,虽然平日里不怎么着调,可这大是大非上,他还就不相信一个技术科的科长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但是有些人则是关心则乱了,就比如身后跟着的马副厂长。 直接马副厂长快速的走上前一把,又拧着周爱国的耳朵。 “都成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还不赶紧给我看看资料还剩多少?能不能抢救的回来!” 周爱国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都成这样了,你还让我看什么看?这玩意儿剩下的那点也没有用了,不如啊,找个收废品的看看还能不能回收点资源吧!” 马副厂长气急,刚想上前揍周爱国一顿,就被李卫国伸手给拦了下来。 “马副厂长,现在人多眼杂,你不要着急,慢慢的理一理,周爱国同志的意思是,咱们有事儿咱们回去再说!” 马副厂长经过这么一提点,也瞬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看向周爱国的眼神都充满了幽怨。 周爱国来到那堆灰烬前,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随后,夸张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的嚎叫了起来。 “啊,我的心血啊!怎么就被这一把火给全部烧没了呢?多年的努力就这么化为灰烬了!狗日的刘海中,我和你势不两立!” 听见周爱国的话,屋里面的三人差点没笑喷出,不过他们还是强行忍住了,几人也知道这些设计方案的重要性,眼下,当务之急是阻止消息的泄露。 杨厂长冲着李卫国使了个眼色,李卫国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李卫国眼神充满了肃杀的气息。整个人的脸跟死了爹妈似的,愤怒的他来到革委会那帮人的身前。 照着眼前一个蹲在地上的人就踹了过去,紧跟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完一个人还不过瘾,看着旁边那几个抱着头蹲在地上的人,李卫国身出大巴掌,照着革委会那几个小混混的脸上就扇了过去,一边扇还一边不停的骂着。 “你们这群狗东西,你知道你们犯了多大的错吗?祖国的腾飞就被你们这样给糟蹋了!” “我特么打死你们这群畜牲,不当人子的家伙,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到处给人做狗腿子!” “我让你们瞎胡闹,我让你们陷害自己的同志,我让你们乱扒房子!” 随着李爱国的每一句话说出口,一个大巴掌就扇在那群人的脸上,直到最后前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身上不带伤的。 或许是打累了,李卫国这才喘着粗气,对着几人问道。 “都给我听好了,我问什么你们回答什么?但凡有一句不对的,小心我手上的枪不长眼!这要是一不小心在你们身上留下个小洞,死了都没人管!” 各委会的拆家小队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这次总共来了,有多少人?” “16个,17个!” “到底是16个还是17个?说清楚!” 其中,一个略微有点文化的人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 “李,李科长,我们这次来,来了17个人,但,但,但是我刚才数了一下,只有16个人在场,剩下的那个人叫做马三,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随着这人的话语一落,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李科长,我们冤枉啊,都是那个叫马三的,是他是他把资料给点燃的!我,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求求您了,放过我们吧!” 李卫国看着这人,忍不住一巴掌又呼了上去。 “放过你们,这话得亏你们也好意思说出口,你们扒人家房子的时候,那股劲都去哪里了?他们求饶的时候,你们有放过他们吗?平日里撒泼打滚,吃拿卡要,你们是个个样样精通,现在惹事了,害怕了,告诉你们没用!” “来人,给我去查一下那个叫马三的,去他家里面把那个马三给我带过来!” 看见保卫科的科长发怒了,前来抄家的那几个革委会人员,一个个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第176章 特务再次袭来 话说马三自从离开了四合院,那是马不停蹄的就跑到了一个没人居住的小院子里面。 打开门后,快速的走了进去,马三找到一个破败的房间里面,对着墙上的书柜,连着敲了六下后停顿,一会儿又敲了三下。 不一会儿,书柜就自动打开了。 马三四下看了看,毫不犹豫的就走了进去,随着他走进去,书架又自动合闭了起来。 摸着黑,马三一路磕磕绊绊的走了好久,这才看见,前面有一处亮光的地方。 “谁?” “是我,马三!” 那人听见马三的话,快步的走上前,拿着手电筒照着马三的脸照了照。 “床前明月光。” “猪肉八毛二!” “铁锅炖大鹅。” “一人吃不完!” “今晚钓大鱼。” “柰子白又白!” 两人对过暗号后,那人就将马三引了进去。 “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有什么收获?” 马三沉思了一会儿。 “今天那个草包让我们去抄他们四合院里面一个技术科科长的家,我在里面发现了厚厚的一沓资料,带不出来就点了一把火,将资料给烧了!” 那人听完后,这才笑着说道。 “看不出来嘛,你小子还有几分聪明才智。” 马三笑了笑,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资料我是烧了,可是人就得靠你们了,轧钢厂技术科科长周爱国,那厚厚的好几沓资料,我看着不像是假的,你们最好带几个人把他给除掉!” 那人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值得吗?要知道前几年山猫那个蠢货,可是把咱们在四九厂所有的人都给葬送了,我这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拉起来的,为了一个轧钢厂技术科的科长,让这些人暴露了合适吗?” 马三想了想。 “合适!” “周爱国,这个人吧,我接触的不多,可是这个人脑袋瓜子非常的聪明,大学毕业的时候就设计了一款风力发电设备,前后又在轧钢厂对设备进行改造升级,各车间的效率最少提升了30%以上,我不信他这么多年来没什么技术上的更新,但就我烧的那些资料来说,虽然没有详细的翻看,但我觉得因为他暴露咱们的人还是挺划算的!” 那人烦躁的来回踱着步! “行,我相信你小子的眼光,这次的事情恐怕你也没法再回去了,到时候咱们一块行动,杀了周爱国,立刻撤出四九城,到时候跟我们一块走!” 马三点点头。 “好!你先去把咱们的人都集合一下,咱们先商量一下,该怎么对付他!” 兜兜转转再说周爱国这边,经过一番演戏之后,上面派来了专人收拾残局,趁着戒严的空档,真正的资料被周爱国从这堆资料底下挖了出来。 杨厂长不敢耽搁,他知道这些技术,他们轧钢厂吃不下,也就连夜送到了工业部。 工业部张部长此时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做着最后的挣扎。 “真的要去南边吗?” 想自己堂堂一个部长,居然沦落到要逃跑的地步,张部长心里难受,要知道四九城可是生他养他的地方,所谓故土难离人,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谁会想着离开自己的地盘呢? 他的一生都在这个地方,要是离开了,人脉关系又得重新培养,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了,真要做出这个决断,他的精气神都快被抽没了。 可要是不走,自己面临的就是被排挤打压,甚至严重的可能就会关到牛棚里面,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想走都走不了。 烦躁的张部长点上一支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的。 就在这时候,杨厂长带着周爱国来了。 “咚咚咚!” “进!” 两人推开门,就看见张部长眼神凹陷,眼圈的黑眼圈,隐隐约约的挂在那里。 “领导,您这是……” “哦,小杨来了,唉!人老了,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啊,也就睡不好,睡不好啊,就成这样了。” 看着张部长那个样子,周爱国似乎想到了什么。 “张部长,也没啥大事,你也不用想那么多的,我们这次来可能就会解决你的麻烦的。” 张部长闻言眼神看向了周爱国。 “小周啊,哎,你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这个做领导的不是,以后啊,做人做事都要小心一点,我可能真没法庇护你们了,到时候你可能也会有点麻烦。” 周爱国丝毫不以为意,直接对着门口说了一句。 随后李卫国亲自带队,七八个人带着厚厚的几沓资料走了进来。 “这是?……” 周爱国没有说话,反而将头看向了杨厂长,杨厂长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要给他功绩呢! “张部长是这样的,咱们红星第三轧钢厂的周爱国同志利用自己的闲暇时间,做了一些方案,原本啊,是等着咱们的总体经济水平上来之后再拿出来的,可是这有些人啊,他等不及了,对周爱国同志进行了迫害,这些资料都差点被一把火给烧了!” 张部长怒火蹭蹭蹭的就上来了,他这个扛在前面的,还没有倒台呢,那边的人就敢对自己这边的人下手,真当他老张没有脾气吗? 脸上不动声色,张部长沉声问道。 “都是哪些资料?确定资料都齐全吗?有没有被敌人给破坏掉?” 杨厂长也知道不是打马虎的时候,随着张部长问出来这句话,他就像倒豆子似的将,面前的资料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啥玩意儿?风力发电设计方案?那玩意不是都送到大西北去了吗?怎么在你这里?” 周爱国腼腆的笑了笑。 “张部长,风力发电这个设计方案是我想出来的,当时确实通过我的导师交到了上面,可是这初稿啊,一直在我这里,并没有人将它收走,所以啊,我就留了下来。” 听完周爱国说的话,张部长的眼睛都亮了,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看来是时候发起反攻了! “嘶!那新型电池设计方案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啊,按照我的思路来说,也就是铅酸电池和锂电池,这玩意儿说白了,也就是用来储存咱们日常用的电的,有了它,一些紧急的地方就可以用来临时使用,而且啊,它还可以再次补充电源,至于用途嘛,小到自行车汽车以及各个能用得到电的地方,大到军事装备及外骨骼等领域的应用,总之是个好玩意儿,它是能源储备,至于怎么用啊,大佬们会想办法的!不会让明珠蒙尘的。” 越听越满意,张部长心里面已经想好了说辞,革委会不止他们轧钢厂有,重钢集团这边的管委会闹得更凶,这次看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不过眼下他觉得需要了解的更多,才能将主动权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中。 “机床嘛,这个倒是好理解,但你这新型机床又是几个意思呢?说说他有什么好处?” 周爱国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 “新型机床,目前还处于一个概念状态,它是去年我去香江拉回来那套设备的升级版本,经过一个集成电路板,然后在里面写入程序,工人们只需要将所需要加工的零件参数输入进去,它会自己工作,等它工作结束后,零件成品也就加工完成了,只不过以现在我国的工业水准来看,目前还达不到这个要求,所以啊,也就是概念状态。” “至于轮胎,发动机,汽车以及其他设计方案,以咱们目前的工业水平来看,完全可以尝试着生产一下,不过想要大规模生产,还需要专人设计生产线。” …… “好好好,非常好,爱国呀,你这份大礼我收下了,等回头解决了人民内部的矛盾,我一定要将你这个人才报到上面去!你放心,祖国不会忘记你做出的贡献,人民也会记住你的,小杨,爱国同志的专业学术水平应该往上提一提了!” 杨厂长微笑着点点头。 “是啊,该往上提一提了!” 满怀欣喜的张部长看着房间里面的资料,忍不住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就打了出去,不一会儿,整个工业部都开始戒严了,原本那些被革委会关在小黑屋里面的人也被保卫科强硬的给放了出来。 他们聚集在张部长的办公室里,一个个震惊的看着手里面的资料。 工业部的革委会,派人多次想和张部长沟通,但张部长态度非常强硬,将他们全部晾在了办公室的外面。 手握大权的他们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弃呢?经过层层汇报,越来越多的领导开始关注到了工业部。 他们凭借着自己的关系,开始纷纷打听这工业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一个个全都吓了一跳,当他们得知,能提升国家科技水平的资料差点被革委会一把火给烧了的时候,那些人开始自保,纷纷选择和革委会脱离了关系。 至于那些已经彻底深入进去了,也开始找人来顶替他们的职位了,只是想抽身,有那么容易吗? 张部长在四九层这个经济文化中心等级不算高,可以说以他现在的职位,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有可能和他平级,但掌握话语权后的工业部,可不会再那么窝囊了。 意气风发的张部长对工业部戒严了之后,以最短的时间内召集到了国内的顶尖人才,对周爱国所提供的那些方案进行了全面的论述,论述成功的那一刻,张部长彻底的挺起了腰杆。 第二天,张部长的专用车一大早就开往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等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份红头文件! 再次返回的张部长可不像以前那么好说话了,整个人板着一张脸,带着保卫科一脚就踢开了革委会的办公室大门,看着坐的满屋子的人,张部长一声冷笑。 “给我抓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紧跟着,张部长带着人直接来到了他们的家里面,非常客气的家里面的人请出去,然后才开始搜查,这一搜查之下,发现绝大多数都存在贪污腐败现象,更有甚者,居然被查出来敌特分子。 等汇报材料交上去后,工业部革委会首当其冲,该抓的抓,该判刑的判刑,至于敌特,呵呵,当场就被打死了。 但革委会的高层也不是吃素的,这里面还牵扯到了某些大人物,他们首先内部自查,剔除一些边缘人物,更是对全国革委会人员进行内审,审核不过关的人直接清退,一时间人人自危,革委会没了往日的辉煌。 轧钢厂,刘海中面如死灰,这次事件他处于暴风中间,事情发生之后,老刘第一时间职位就被撸了下来。 当官的梦想瞬间破灭,连车间的工段长职位也没保住。 此时的刘海中一心求死,没了领导的架子,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但该有的审查不能少,虽然刘海中下面的人有举报说刘海中私自拿过黄金,可这家伙一口咬死了那些黄金,全部被他补贴他上任之前黄金数量对不上的那些坏账去了,具体多少,他也不知道,而且还念叨着自己就是一个贫农,没上过学,他是被拉过来顶罪的。 当周爱国听到这话的时候,笑笑没说什么,从话术中,周爱国也知道了刘海中这明显的是受到高人指点了,他也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再说这黄金改开之后,刘二愣子也会被骗,与其举报他,让院里人看不起,还不如让他亲自断送来的痛快! 不过有一点周爱国没想明白的是,脑海中的反击光环都开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有些不正常啊! 看来还有事情发生啊! 保卫科的人对刘海中家里面前前后后进行了多次筛查,可是并没有发现私藏的违禁品,就连家里面的所有收入都是一干二净的。 吃的鸡蛋是二大妈在鸽子市买的,这年头,去鸽子市的人多了,所有刘海中也没被追究责任,只是对二大妈进行口头教育了一番便放过了。 就这样,刘海中倒台了,速度之快,足以用崩盘来的合适,但他个人却没受到多大影响。 …… 马三这边,人已经聚齐了,可是现在全国都在严打,他们这躲进洞里面已经好长时间了,吃的喝的也用的差不多了。 消失这么久,再出现肯定会受到重点照顾,一个个害怕被抓,都不敢出去。 眼瞅着弹尽粮绝了,他们这才着急了起来。 由于整个事件都是马三引起的,所以马三首当其冲,被派出去寻找食物去了,他的手上拿了很多的粮票和钱。 马三不敢到供销社里面去买粮食,只能高价在不认识的人手里面买。 而手中的粮票也被他聪明的在黑市里面换成了钱,就在马三高兴的带着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 他背的那些食物引起了一个小脚老太太的注意。 第177章 活埋的恐惧 马三回到住处很快便钻了进去,而身后尾随来的小脚,老太太默默的记住了门牌号,然后一溜烟的向着派出所跑去了。 行走的五块钱啊,这要是被逮着了,还会奖励各种米面粮油,干她们这个活全靠眼力见。 老太太一路小跑,来到派出所。 “同,同志,我要报警!” 两个警察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老太太,你要报什么警?” “我好像发现特务了!” 提起特务,两个警察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这帮,帝国主义的余孽,见不得社会主义的好,四下到处破坏,两个民警一听,不敢怠慢,立马将老太太请到了座位上。 老太太深知事情的轻重缓急,顾不得喝,警察倒过来的水,一股脑的就把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说了出去。 领导还说了一句,她看见的那个人像轧钢厂革委会的马三。 民警一听马三露面了,哪还顾得到什么,立马联系到轧钢厂的保卫科。 不是警察不给力,实在是这事情有点大,他们警察局的人忙不过来,所拥有的武器也比不上轧钢厂保卫科的枪多,为了不发生意外,只能联系到轧钢厂的保卫科了。 李卫国听到此事,不敢怠慢,带着人拎着重机枪,风风火火的就跑了过去。 在老太太的带路下,两方人马汇到一起,很快就包围了马三进去的那个院子。 就在准备发动突袭的时候,突然的,李卫国感觉到自己脚底下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一条长长的沟壑塌了下去。 ??? 这是地道塌了? 李卫国看到这里一下子给乐了。 周边的建筑物什么事都没有,偏偏第一次挖出来的地道给塌了! 这下省了大量的人力,也安全多了。 里面要是有人的话,肯定在地道里面藏着,这地道一塌什么危险都没有了! 李卫国亲自带人搜查了眼前的这个屋子,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他知道所有的人都进到了地道里面。 此时的地道里面,马三瑟瑟发抖的蹲在一个桌子支撑起来的狭小空间里面。 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四周的恐惧感让他浑身颤抖。 马三想尝试自救,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马三小心翼翼的沿着桌子的边上挖了两下,可特么的土块嗖嗖的就流了进来,吓得他急忙用自己的手堵上。 可是没用,土块从其他地方也涌了进来,马上绝望的发现,留给他的空间越来越小了。 半干的土壤,没过他的小腿,将马三的身体埋了一半。 马三的内心充满了焦急,出师未捷身先死!他作为一个精英级别的特务,这辈子干的最愚蠢的就是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寂静的地下,此刻只有马三的喘息声,马三不停的向上苍祈祷着,他不想死,至少现在他还不想死。 此时,什么帝国的荣耀?委员的栽培统统被他放到了脑后面。 他想要活着,哪怕是受到制裁,他也想要活着! 此刻的他多么想找一个人来和他共同分担一下恐惧,可是塌方来的太快了,和他一块的人都已经被活埋了。 马三惊恐的大喊大叫,可声音却根本就传不出去。 马三绝望的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现在的他多么想被人给活着了,这样至少他还能活一些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三渐渐的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发晕,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这是窒息的感觉!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感觉到自己呼吸好困难,马三大口的喘着粗气,难道就这么死了吗? 与此同时,李卫国带着人,沿着塌陷的沟壑走了过去。 很快,便在一处无人的空地上找到了一处较大面积的塌方地点。 这下没得跑了,所谓的敌特分子肯定就在这个大坑里面! 本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原则,李卫国决定深挖,必须要将坑里面所有的敌特都给挖出来!哪怕是死了,也不能放过! 找到当地的大院,借了几把锹,李卫国带着人就哼哧哼哧的挖了起来。 挖掘的速度很快,短短的四个小时,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员就有了收获。 保卫科的人一脚踩下去,就感觉到地面软软的。 “报告!这里有发现!” 李卫国走了过去,一把将人从泥土里面拽了出来。 伸出自己的手,在那人的鼻尖探了探,发现已经没气了,就连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了起来。 李卫国知道已经接近核心层了,立马嘱咐自己的手下小心点,千万别损坏什么设备了。 尤其是那种带着天线的,那可是电报机,完好无损的间谍设备可以给特殊部门,省去很多破译的细节,更能通过这些间谍设备来确定更多的敌特分子。 轧钢厂的工人们小心翼翼,不一会儿就挖出来了电报机。 李卫国高兴的开怀大笑。 而马三已经陷入到了昏迷当中。 电报到手,李卫国也放开了手脚,开始对整个坑清扫。 不一会儿就发现一个桌子,底下还埋着一个人,那人被抬出来的时候,还有着轻微的呼吸。 李卫国快速的走上前,随手卸掉他的下巴,又叫人快速的绑了起来,这才亲自开着车把人送到了医院。 一番抢救下来,马三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同时,他身上的骨骼也被卸了下来。 对于这种顽固的敌特分子,轧钢厂里面早已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不知道为什么检查这个马三的时候,居然在他的牙齿里面没有发现藏着的毒药,而且这人作为一个特务,身上居然没有带着防卫的武器。 李卫国亦是深深的不解。 不过只要能立功,他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派出所那边很快便来人,将马三给接走了。 专业的事就应该有专业的人来做,对于审讯轧钢厂,保卫科并没有多大的优势,派出所能把大功劳让给他们,那么这审讯的小活让给派出所又有何妨呢? 人情是相互来往的,功劳是练不完的,只有相互合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相信两人都会有不错的收获的。 回到被地震震出来的那个坑里面,此时,横七竖八的已经拉出来了十几具尸体了。 这些人的身上个个带着枪,就连牙齿里面也藏着毒,李卫国这才满意的说道。 “对吗?特务就应该有特务的样子,牙齿里面不藏毒,不是高层就是边角料,也不知道这个马三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功劳!” 旁边的一个保卫科成员,献媚的说道。 “科长,这次您可是立了大功了,咱们保卫科,到时候能发下来多少物资啊?兄弟们,最近这段时间馋肉了,要不今晚上去庆祝下?” 李科长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勺。 “想啥呢?这才刚立功,你就想大吃大喝的,晚上不需要写报告吗?要吃肉也得等到明天去了。” 旁边的人听见明天科长要请吃肉,一个个惊呼着。 “科长大义!” “科长好样的!” “科长,我要给你套猴子!” 李卫国听见最后一句话,差点给气死了。 “谁,谁特么要给我套猴子?滚出来,让我好好的看看你!老子非把你的鸡儿给你打断不可!” “哈哈哈……” 当周爱国听到一群敌特被活埋的手,差点没笑死了。 他就说嘛,自己的光环系统从来没有让自己失望过,逢凶化吉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最佳搭档! 原来他的光盘系统在憋大招啊,一下子就给他解决了后顾之忧。 不过最近一段他的时间是非常的紧张,自从那批资料交上去之后,轧钢厂技术科的电话从来就没有停过,每天不是这个人邀请他去那个地方指导一下,就是有人问他技术上的问题。 周爱国也看开了,革委会已废,是时候展现自己的真本事了! 他记着新型机床上有一个劲刀的小设计。 而现在的机床,却是一个铁板做成的围堰,然后收绕过铁板,然给那些,零配件做手动进刀。 这玩意要是改出来了,轧钢厂的报废件最起码减少1\/2以上。 想到就做周爱国直接把电话线给拔了。 然后找来大师姐要了一沓白纸,就开始了,他的创作之旅。 大太阳轮,小太阳轮,在计算中间的齿轮大小,最终得出,劲刀的量。 不一会儿,一个简易的进刀设计,就被画了出来。 经过大量的数据推算,中外国惊喜的发现,他这个设计可以精确到10丝之内,要知道,只要学会了这套操作,那么,学徒工也可以轻松的做到,五级工的操作水平! 这样不但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还能加快生产的需求。 就在他臆想的时候,突然间,眼角的余光看见马副厂长和杨厂长两人,并排向着他们技术科的大楼走了过来。 要遭!这两个催命的家伙,惹不起,老子还躲不起吗? 就这么想着,周爱国报起图纸飞快的跑了出去,来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开始上楼了。 周爱国抱着图纸急忙躲进厕所,等杨厂长和马副厂长两人走过去之后,周爱国这才抱着图纸从厕所走了出来。 看了看两人远去的背影,周爱国撒腿就跑。 杨厂长和马副厂长两人这次来技术科,是来找周爱国的。 也不知道这小子发了什么疯,他办公室的电话居然打不通,没办法,上级领导的电话就打到了他们两个的办公室里面。 挨了一顿批之后,两人急匆匆的就出了门,一出门,两人相互看了一眼。 “关于周爱国那臭小子的?” 马副厂长点点头。 “可不是嘛,这家伙的电话打不通,上面攻克期间遇到难题了,让他过去,他又不去,害的我又挨了一顿骂!” “走,找他去!” 两人经过短暂的一合计,就这么向着周爱国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可特么的,谁知道,来到办公室里面,居然被告知这家伙已经出去了,而且就是他们俩来的前几分钟。 杨厂长黑着一张脸,向着窗外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人抱着一点什么东西,在那跑着。 “周爱国,你给我站住!” 周爱国听见了,但是他装作没有听到,反而跑的更快了,不一会儿,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人一闪就没了踪影。 杨厂长气的急忙下楼,等他追过去的时候,哪还有周爱国的身影啊? 两人不甘心的在厂里面找了起来。 第一站就是他经常爱去的后厨,何雨柱的专用,休息室,整个床都被杨厂长给掀翻了,并没有发现周爱国的身影。 紧接着,两人又来到了采购科,这地方周爱国会时不时的过来打一打秋风,看看有什么干货之类的。 可是问遍了采购科的人,却并没有发现周爱国来过的痕迹。 杨厂长有心想要调动大喇叭,可却被马副厂长给拦着了。 两个厂长居然找不到一个人,这话传出去不让人笑话吗? 怀着一肚子怒火,轧钢厂所有能玩的地方都已经去过了,可就是没有周爱国的身影。 不死心的两人想了想。 “杨厂长,你说这小子会不会跑到车间里面去了?” 杨厂长看了看马副厂长。 “我觉着不太可能,车间那么吵,上面没有任务,他才懒得去呢,厂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除了解决不了的,都由技术科那几个小家伙去了。” 马副厂长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小子已经跑出轧钢厂了?” 杨厂长摇摇头。 “这个有点不太可能,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了解他的,上班踩着点,下班出门的时候也是踩着点,想让他加班,不可能!但是要说他早退吧,也没听说过!肯定就在厂里面,咱俩要不再找找?” 突然的,马副厂长眼睛一亮。 “老杨啊,人常说的好,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推测这家伙肯定下车间了。” 杨厂长也是惊喜的抬起头。 “对!这小子居然还和咱们玩起捉迷藏来了,等会逮着了,非得把他送过去,亲自给人家解释不可!” 紧接着,两人又想起了这厂里面哪个地方呆着最舒服。 首先,六七车间就被pass掉了,那地方以现在天气来说太热了!这家伙不可能去让自己遭罪的。 至于四五车间,那地方都是打铁的声音,自打周爱国进厂以来,从没进过这两个车间,那么他经常去的,就只能是钳工车间了,钳工车间最舒服的地方莫过于三车间,那地方都是手搓零件的。 而且据杨厂长所知,他们四合院里面的易中海,好像还给自己打造了一把铁摇椅,听说躺在那地方喝茶,老舒服了。 两人很快就将目的地锁定了第三车间,脚步不停,两人就赶了过去。 一进门,眼尖的两人就看见易中海正在忙碌着什么。 杨厂长就纳闷了,最近好像也没什么需要八级工干的活儿,这老易怎么转性子了? 定睛看去,原来,周爱国正躺在铁摇椅上,扇着扇子,那样子舒服的都差点睡着了! 第178章 混吃等死 看见周爱国那个样子,两人气的是火冒三丈。 厂里面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将整个厂里面都翻完了,才把这家伙给找到,可结果呢,这家伙居然躺在摇椅上,都快睡着了! 真拿豆包不当干粮啊。 怀着满腔的怒火,马副厂长下定决心,这个要把这小子这个月的补助给扣完了。 两人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周爱国躺在,摇椅上只瞥了一眼,就立马站了起来。 坐到易中海的身边,拿起零件开始测量了起来。 “老易啊,你还真别说,这八级工的手艺啊,真是了得,这么精细的零件都被你给做出来了。” “还有你看看这磨面,手搓的吧?佩服佩服!” 看着周爱国那假模假样的样子,杨厂长都给气笑了。 “周爱国同志,你为什么不接上级打到你办公室的电话?” 周爱国装作这才看清两人,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杨厂长好,马副厂长好,我这不是又设计了一点小玩意儿吗?那电话整天响的,吵得我脑袋瓜子都大了,咱可是一心向着轧钢厂,看着咱们的工人,因为手艺的问题,做出来的零件都不标配,有的好有的坏,导致咱们厂里面的出货率不高。” 杨厂长翻了翻白眼,这问题还需要他考虑吗?这不就差明摆在桌子上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了?” 周爱国摇摇头。 “非也非也!” 马副厂长看到他这个样子,手一伸,就往周爱国的耳朵上拧了过来。 “哎!你干啥呢?君子动口不动手!快把你的手给我收起来!” “我是女人,叫我小女子也可以!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今个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女人!” 周爱国急忙跑到一大爷的身后。 “切,也就是看你是个女人,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的。” 马副厂长板着一张脸。 “来,你给我说一说,你来这半天了,到底有什么成果了?今天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个月的零副产品票给你扣光了!” 一旁的易中海倒吸一口冷气。 “马副厂长,这个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上班期间脱岗不说,还跑到你这来睡大觉了,让他解释都是给了面子的,照我的想法来看,直接给他扣光才是最好的选择!” 易中海有些为难了,眼下这情况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看着挤眉弄眼的周爱国,易中海伸出五根手指。 周爱国点点头。 “马副厂长,这个问题要是解决了,那厂里面该怎么奖励周科长呢?” “才解决全国多少人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一个小小的技术科科长就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易中海眼睛一转。 “那可不行,光质疑同志是得不到技术上的提升的,必须要有奖有惩,才能调动起来,厂里面工人的积极性。” 看着周围工人都过来询问的目光,马副厂长觉得她被架在火上烤了。 思考了一会儿,面色为难的看着杨厂长,杨厂长将这两个大小狐狸露出的尾巴看在眼里,没好气的说道。 “他要是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做主了,十斤猪肉,十斤白面,十斤豆油!” 周爱国听的脸皮直抽抽,忍不住碎碎念念的。 “你可拉倒吧,那点物资还是我给你搞回来的,你这转手又给我,做秀呢?用我自己的东西收买我,这买卖谁爱干谁干,我不干!” 可由于声音太小,并没有被周围的人听到,而旁边的一大爷听见这个奖励,眼睛都瞪直了! 要知道,那可是十斤猪肉啊!这年月,每人每户大概也就二三两的样子,厂长,这实在是太大方了,出手就是十斤猪肉,十斤豆油! 即使他和周爱国平分,也能分得五斤猪肉,更何况还有豆油呢! 于是我们的老易同志就这样毫不知情的将事情给定了下来。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 周爱国 …… 杨厂长嘴角噙着笑,就这么得意洋洋的看着周爱国,气的周爱国直翻白眼。 易中海老同志,那是干劲十足啊! 给两位厂长说了一句,等会儿之后就开始加班加点的干了! 杨厂长看着车间里面唯一的一把摇椅,索性也不着急了,就这么坐了下去。 “爱国啊,你小子藏的挺深的呀,这玩意都给我整出来了,咱们轧钢厂又可以露脸了。” 周爱国耸耸肩,随手搬了一个小凳子,坐了下去。 “杨叔,你这边啥时候往上走一步啊?” “怎么看上我的位置了?” 周爱国看了看旁边的马副厂长。 “别闹,你那位置还是留给有德之人做吧!我啊,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最高的理想,那是混吃等死!” 一旁的马副厂长听见这话,刚想伸手揪他的耳朵,就见杨厂长摆摆手,让她先回去主持工作。 周爱国见马副厂长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身后没了那只母老虎,追着整个人的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老杨啊,你说这人活一辈子,图个啥呀?” 杨厂长也不嫌弃桌子上放的茶杯是谁的,端起来抿了一口说道。 “好吃好喝好玩就行!” “可不是嘛,按说到了您这个级别,在底下做个土皇帝多好呢,非要那费尽心思的往上爬,到时候爬的越高,摔的越惨!” “打住,你小子就不能崩什么好屁话吗?土皇帝那是封建残余思想,你呀,可得给我注意点,虽然现在的革委会已经撤了,可是该有的政策,还在的,要是让这话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面,那张部长最近做的这些事情不全都白费了吗?” 周爱国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对着杨厂长说道。 “老杨,啥时候走啊?” 杨厂长扇了扇扇子,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小子,上面的调令已经下来了,估计啊下个月就得走了,新厂,就你设计的那什么发动机的。” 周爱国叹息了一声。 “杨叔,按说那发动机是我设计的,可你知道为什么我把资料撇出去后就再没管吗?” “说说呗!” “上面的局势还不够明朗啊,都在你争我抢的,你说你没事瞎凑什么热闹呢?上面要成绩,底下的技术断层又太多,这去了之后啊,还得勾心斗角的,我跟你说,要不是我把那个姓李的给挤兑走了,你呀,现在早特么扫大街去了!” 杨厂长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周爱国。 “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周爱国,认真的点点头。 “可不是嘛,你看看人家老李当时做事多圆滑,整个厂里面除了我,谁不是人家老李的手下?你这个一把手当时做的有多窝囊,你知道吗?” 提起当时的那个情况,杨厂长也觉得他的能力比起来,李副厂长确实有些差距,不说别的,就手腕来说,十个老杨都不是人家的对手! 看看人家那手腕,胡萝卜加大棒,纵使你的立场再坚定,可这人啊,总是有弱点的,保不齐就被钻了空子了。 两人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悄悄的流逝。 终于在快要下班的时候,老易将所有的零件都做了出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易中海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猪肉啊,他也馋呐! “爱国,东西已经做好了,快来看一看,有什么地方还需要改的,早点说咱们啊,争取今天把肉扛回去!柱子那边我已经都安排人交代了,咱们就等着杨厂长开口去拿猪肉了!” 周爱国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慢吞吞的走到了易中海的工作台,拿起尺子量了量,然后组合到一块转了转。 时不时的再调整一下,随后啊,这进出刀的尺寸就和卡尺吻合了。 随后两人配合着将东西装在了车床上。 随着机器的运转,易中海拨弄了一下主轴轮盘,进退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才按照图纸所需加工的尺寸开始进刀。 不一会儿,一个零件就被加工了出来。 易中海拿着零件仔细的测量了一下,多了3丝。 随后,他又换了一个零件,按照同样的尺寸,又做了一个,这下少了两丝。 看了看光滑的面,易中海知道这样的零件根本就不需要二次打磨。 同样的设备,有这玩意儿和没这玩意儿加工出来的东西那可是天差地别。 老易看着设备,不由得眼泪就流了下来。 按照这种速度,一些精度不是特别高的东西,完全可以用设备代替。 这样就能节省下来,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完成那些高精度的零件。 激动的易中海拿着零件走到杨厂长的身边。 “杨厂长,成了!” 随着易中海宣布改造成功,整个三车间都沸腾了。 那模样好像跟他们完成了似的。 杨厂长也不含糊,带着易中海就来到了后厨,当场给他发了十斤肉,十斤油,十斤白面! 这下跟着一块来的三车间工人集体的眼红了。 那可是肉啊! 还有珍贵的大豆油! 而且看那肉足足有三指膘厚,这玩意要是拿来炼油,一家人又能吃多长时间啊! 还有那油炸上面撒点盐,撒点辣椒面,你香可香了,隔壁的熊孩子肯定趴在自家厨房的窗户门口,流着哈喇子! 就这样,两人在众人的羡慕当中扛着东西回去了。 四合院阎埠贵肚子饿的咕咕叫,现在的他一个月只有17块5了,日子越活越倒回去了。 虽然相应的家庭成员也逐渐的减少了,可是这兜里没钱,那是真的慌啊! 看着轧钢厂下班的工人,我们的三大爷差点把眼珠子都瞪了出来。 回来的同志,每个人手里面都拎着一个饭盒,从路过那飘散出来的香味来说,这饭盒里面啊,肯定有肉! 可是他作为一个臭老九,还是那种被打倒的,而且是被自己的学生亲手打倒的! 他没那个脸,再去薅人家羊毛了。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以前自己的大儿子在家的时候还时不时的能接济一下他,可是啊,自从自己的儿媳妇怀了孕之后,两人直接搬到了城南去了。 这一来一回啊,要穿过整个四九城,对于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实在是太远了。 老阎每天要打扫街道,原本挺直的胸膛,也因为长期的劳作开始有点驼背了,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大不如从前。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的就看见傻柱扛着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的就看见傻柱扛着一袋面粉,手里面还提溜着一大块猪肉! 而身后的周爱国更是提溜着一壶油,阎埠贵羡慕的站起来就走了过去。 “哦,傻柱啊,这搁哪整了这么一大块肉?” “哦,三大爷啊!这是我是轧钢厂奖励一大爷和周爱国的,我帮他们扛回来!” 阎埠贵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听你这意思是他们两个今天受到表扬了?” “那可不,他们两个今天可是干了一件大事呢,给厂里面的机床升了个级!这工作效率啊,足足节省了一半的时间!也就是杨厂长抠门,才给了这么一点玩意,要我说再给一倍的物资都不嫌多!这可是提升了咱们厂里的效益啊!以后啊,那订单还不哗哗哗的来呀!” 听见这话,三大爷更加的开心了,别人的便宜不好占,他老易的便宜,那还不好占吗? 想到这里,三大爷这才一开视线向后撇了一下,就发现在周爱国身边的意易中海。 “老易,小周,恭喜恭喜!你们两个呀,这次肯定又要上报纸了!” 易中海笑了笑。 “老阎啊,这都是人家小彭的功劳,我就跟在后面沾了个光,要说这年轻人啊,脑袋瓜子还就是好!” 阎埠贵看自己的话都说成这样了,这个老滑头还不说请客的事情,一时间他也有点尴尬了,现在啊,可比不比从前了。 当然,老阎一直不认为是他的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可是现在的他也算是个戴罪之身吧,要是就这么开口,万一让有心人给举报了,那他扫大街的工作也得丢! 到时候可就跟他们学校里的那个女老师一个下场了。 前段时间那个女老师他见过,整个人都饿的只剩皮包骨头了,老阎去钓鱼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捧着书发呆,眼神都空洞了。 他知道这是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怀疑,再加上一直饿着,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挣扎在生与死之间的徘徊当中,如果说没有什么奇遇的话,估计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失去这鲜活的生命吧。 就在他想着怎么才能吃到肉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的周爱国说话了。 “三大爷,你想不想吃这肉啊?” 阎埠贵头一抬,整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渴望! “爱国,你这是怎么个说法?” “是这样的,三大爷,咱们这学校不都停课了吗?我家的那几个小崽子也到了年纪了,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荒废了下去,所以我想请你为他们做私教!不过咱可说好了啊,这钱啊,是不能给,也没法给,只能从一些日常生活上的补助入手了。” 第179章 教育问题 “再说了,您作为院里面的三大爷,忍心看着咱们院子里面这些小屁孩,以后一个个因为没有文化而吃亏吗?” 阎埠贵心里面还有些害怕,他就是因为教育才被批判了的,这要是再搞起来,会不会连现在的工作都给丢了呢? 或许是看出了阎埠贵的忧虑,周爱国笑着说道。 “三大爷,您也别担心,您当时教育那可是领着工资的,左派的人认为你们老师不生产还领着国家的补贴,所以打着臭老九的旗号来迫害你们,可是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说你是免费为大家搞教育,而且学生又是自愿来学的,即使有人想查你,也查不出来您有什么不劳而获的收入啊!” 阎埠贵一想,这理确实是这么个理,再说他一个老师教了一辈子的学生了,突然间让他不教书了,你还真别说啊,这心里面总是有点空落落的。 要不搞一搞? 想到这里,阎埠贵腰杆子都直了起来! 对呀,他又不图财,别人又拿什么理由来攻击他呢? “好!爱国,你说的这事情我答应了,咱们就从明天开始!” “三大爷没问题,后院呢?我那还有一间空着的房子,到时候就贡献出来给咱们大院里面的小孩子们作为读书的地方!” 阎埠贵听了非常高兴,不过紧接着他又遇到一个问题。 所谓术业有专攻,他只是一个数学老师,平日里虽然比较爱舞文弄墨的,可是这教起语文来确实是比那些正儿八经科班毕业的语文老师差一点。 要不把冉秋叶也拉过来? 这妮子都饿的变形了,刚好也给她一个出路,不是吗? 或许因为他这个善心还可能救了一个鲜活的生命呢! “小彭,既然咱们要办学堂,那么三大爷不得不向你推荐一个人,你知道我是教数学的,对方是教语文的,那么我能不能让她也来咱们院里面教书呢?” 看着周爱国不说话,三大爷又急忙说道。 “放心,不要工资,吃什么也无所谓,管三顿饭,再补助她一点粮食,饿不死就行!” 周爱国眉头皱的更深了。 “三大爷待遇这么差,人家愿意来吗?” 阎埠贵将自己的胸膛拍的砰砰直响。 “放心,这事情我去说,保证让她明天来报道,秋叶这丫头我了解,现在的她思考对孩子教育的问题都成了魔怔了,她和我一样,没有孩子可教才是最大的难题,而且她们家里面已经断粮好久了,只要给粮食,再让她教育孩子,我就不相信她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的!咱们这是帮她,想必她也不会拒绝的。” “行,那就拜托三大爷了,这粮食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就交给我了,而且呀,只要冉老师肯来,别的咱不敢说,一个礼拜吃上一回肉,我还是能做得到的!” 扛着肉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忍不住撇撇嘴,别人不知道他一个做厨子的,还能不知道吗? 周爱国,这家伙在杨厂长那里存了多少粮食,存了多少肉,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平日里开小灶,杨厂长都得跑到他那去借东西,一个礼拜一次肉,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这话呢? 要按照他傻柱的想法,人家免费来给你教书,肉可以不多,但是每天必须得让人家吃一点! 于是这傻子不假思索的,就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爱国,我说你也太抠门了吧?你那些肉,放到咱们轧钢厂冷库里面,是时候该拿出来些了,老刘都已经倒台了,你还怕个卵子!” 阎埠贵和易中海两人的目光,同时看向了周爱国。 emm…… 好想照着傻猪柱这张臭嘴上抽一巴掌啊!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可别这样看着我,厂里面是存了我一部分肉不假,可那玩意儿,我真的没有调动的权利啊,杨厂长,把库房的大门都给锁了,就连我前两天想吃肉,还必须得通过柱子哥去拿,不是我不给大家伙谋福利,实在是老杨太抠了!” 易中海看了看何雨柱肩膀上扛着那十斤肉,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周爱国,牙一咬,心一狠,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把你家那大锅给我腾出来,切上20斤土豆,今晚上这十斤肉全部给我做了,等开大会的时候,一人分一碗!今天晚上咱们就把孩子教育的问题给解决了!” “好嘞!一大爷,你等着,最近一段时间,食材的充足,让我的手艺可是涨了不少呢,放心,绝对给你做的香喷喷的,院里的孩子都给你馋哭了!” 何雨柱扛过肉,面带着往自己胳膊窝这么一夹,随手就拎过来,周爱国手里面提着的那桶油,大步流星的向着中院走了过去。 “嘿,老少爷们们!你们家谁的婆娘闲着呢?都过来给我削土豆皮了啊!今晚上你大爷做东,我给大家伙做顿土豆炖肉!都记着带张嘴来吃啊!” 傻柱的大嗓门一喊,院子里面凡是在家的都打开了门,一个个催促着自家的婆娘往中院走!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厨房里面,随手将肉扔在案板上,然后他就将自己的大铁锅洗刷了出来。 搬着过就来到了外面的大灶上。 而这时候,院里面那些小伙子也来到了傻柱的厨房,将案板这么一抬就走了出去。 刚放好,院里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就走了过来。 “柱子,土豆在哪里呢?” “一大爷家的地窖里面,后院的张飞、建国,你们两个赶紧去给我拎上20斤土豆出来!接水的接水了啊,动作都麻利点,今晚上可是有十斤肉呢!到时候一人一碗,谁都不许抢啊!” 听见这话,大姑娘小媳妇们乐开了花! 一个个手脚麻利,看着抬来的土豆,直接就上手洗了起来。 菜板上切肉的声音和剁土豆的声音响了起来。 傻柱子,起锅烧油,葱姜酸辣椒搞里头,随着呲啦一声响,猪肉下锅,各种调味料往上面一放,一股肉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光屁股跑的小孩子们,这下也不闹腾了,一个个静静的站在何一柱灶台的前面,流着口水。 “吃肉喽,吃肉喽,今天晚上要吃肉喽!” “我能吃一大碗!” “我也能吃一大碗!” …… 时间就在一群大人们围着小孩子互相攀比当中,悄悄流了过去,随着一声“开饭喽!” 院里面的人都跑回自家拿了一个碗,排起了队。 打完菜,易中海就宣布,四合院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易中海端着碗,一边吃一边说道。 “院里面的老少爷们,今天的把大家伙聚起来,就只有一个事情。” “那就是咱们院里面的三大爷呀,从明天开始无偿的给咱们院里面的小孩子们进行补课,俗话说的好,人不学不成才,但现在学校都已经停课了,这就不是娃儿们不学的问题了,而是没人教的问题!” “咱们院里的三大爷高风亮节,他决定用自己的闲余时间来给咱们院里面的孩子们做启蒙教育!” “教他们读书、识字、算学,让咱们院里面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没文化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明明有条件,我们还不去创造!白白的让自己的孩子浪费了这漫长的时光,以后啊,等他们老了,回想起来这段蹉跎的岁月,那可是会留下遗憾的!而我们这老一辈人也将被钉在耻辱柱上!” “但现在不同了,咱们院里面的周爱国既然已经把这个问题给提出来了,那么我们就要去想办法克服它,解决它!你们大声的告诉我,愿不愿意让你们的孩子去读书去学习!” 四合院的邻居们一听,一个个纷纷顾不上烫嘴的土豆炖肉,大声的说道。 “我们愿意!” “那好!我宣布咱们四合院育幼学前班正式成立了!从明天开始,把自己在家里面的孩子全部都给我送到后院学习去!让他们懂礼仪,知廉耻!” “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了,接下来由咱们三大爷说两句!” 易中海做回自己的座位上,端起桌子上土豆炖肉,眯着眼睛吃了起来。 而三大爷则放下手中的碗。 “我阎埠贵,一个教书先生,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出息,平时爱算计,让大家见笑了,今天晚上这事也是经过我深思熟虑的所谓玉不雕琢不成器人,不学习不成才,只有通过学习才能让我们充分的认识到我们自己的不足,就像前段时间啊,咱们的二大爷一样,他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没有充分的认识到自我,这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你们的面前,你们明白了吗?” 随着三大爷的话语一落,刘海中将身子一转,闷头吃起肉来,现在的他也不想那么多了,只想活下去! “好了,我就讲这么多了,接下来,由我们的周爱国同志说说。” 三大爷坐下后,看也不看桌子上的土豆烧肉,将目光投向了周爱国。 “少年是我们祖国的未来,也是我们国家的希望,更是民族能否立于世界的根本,外面列强环伺,亡我之心不死,而作为新时代的少年,他们不该碌碌无为,所以我借用梁大大的话,来勉励各位学子。” “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 “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们这一代人的期望!让中华民族立于列强之巅!” “啪啪啪啪” 鼓掌声经久不绝,四合院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全院都满意的会议圆满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面的几个少年自发的拖着扫帚就跑到了三大爷所在的区域,帮他扫完了地。 而三大爷和周爱国则是带着十斤棒子面,向着冉老师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等他敲开冉老师的家门,只见家里面现在是什么家具都没有,空荡荡的屋子与大房子显得格格不入。 冉老师的父亲时不时的从房间里面传出来咳嗽的声音。 看样子病的时间不短了。 而冉老师面色蜡黄,原本脸上不多的肉,此刻已经能看到颧骨了。 “阎老师,你这是……” 阎埠贵将手上的棒子面放下,而周爱国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 “冉老师,我今天来呢,是想请你帮我们大院里面一个忙的,俗话说的好,请人帮忙不空手上门,这十斤棒子面,还请收下!” 冉秋叶虽然有心将那棒子面还回去,可是她的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冉秋叶过的不好,非常的不好。 他的父亲是从国外留学归来的海归人士,当初凭借着一腔的爱国热血,不顾家里面所有人的阻挠,回到了祖国。 一心想着为国内的教育做一番事业,起初他们的待遇非常好,和国外并没有多大的差距。 可是,随着三年自然灾害,配额,那是一减再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国家刮起了一股风,这让冉秋月的父亲非常的不适应,同时也和一块志同道合的朋友商量过。 他们纷纷表示,对祖国的未来感到担忧,可是凭借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能螳臂挡车呢? 历史的大车轮将他们的脊髓压的粉身碎骨,冉父病了,但更多的担忧是,祖国的未来。 这股风到底还要刮多久?人才的断层能否又补得上?没有了人才,国家拿什么去创新,拿什么去和列强作斗争? 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他,病情更加的严重了,直到阎埠贵的到来,冉父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不过客厅里面却传来的话,让他的眼睛又亮了起来。 “冉秋叶老师,是这样的,我们大院里面自发组织了一个学堂,我想请你去教课,去教导那些充满求知欲望的孩子!希望你不要拒绝!” 冉秋叶听见这话为难了,自己的父亲躺在床上,已经开始数天数了,也许这一去,或许就是自己父亲最后的时间了。 她不想离开自己的父亲,更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在孤单寂寞中独自死去,可是冉父的话却传了过来。 “秋叶!答应他!” “爸,您的身体都已经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你呢?” “秋叶,你知道你父亲的遗志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是教育!孩子们教育不能停,文化思想的传播不能断,文明的火种需要延续,而你有这个能力,现在的国家已经到了危难的时候了,需要你这样的青年挺身而出!” “咳咳!” “爸!” “秋叶,你别说话,爸知道自己不行了,你还年轻,你需要自己的生活,爸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亲眼看着你成家立业,以后啊,好好的活着,有能力的话,带着父亲那诚挚的心,去为祖国的未来拼一个前程吧!” “我,我,我……” 话还没说完,冉父就这么瞪着眼睛走了。 冉秋叶的痛哭声响了起来,阎埠贵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周爱国看着病床上已逝去的冉父。 “老同志,一路走好!祖国有你而骄傲!” 紧接着,他放低自己的声音唱了起来。 “红日升在东方 其大道满霞光” “我何其幸 生于你怀 承一脉血流淌” “难同当 福共享 挺立起了脊梁” “吾国万疆 以仁爱 千年不灭的信仰” …… 与此同时,冉秋叶也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父亲~你怎么就忍心留下女儿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受苦哇,呜呜呜……” 第180章 冉家 接下来,周爱国自掏腰包买了一口棺材,叫了院里面的几个小伙子过来替冉父收了尸。 而全程冉秋叶,除了放声大哭,就是在麻木的流着眼泪。 做完这一切,周爱国打发走院里面几个青年,他和阎埠贵则留了下来,一方面是怕冉秋叶轻生开导她,而另一方面,就是为了院里面的孩子能有一个好的老师。 冉秋叶的认知里,她的父亲是她出事以后人生中唯一的目标了,现在她的父亲死了,冉秋叶已经对这个社会不抱有希望,此刻的她给人的感觉就如一个行木将就的老人一样。 三大爷看着冉秋叶的这个样子,愁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周爱国看着这个女孩,也觉得自己的心口揪的疼。 就在一屋子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间,门外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音。 “冉秋叶,你想好了没?我可告诉你了,咱们这一片啊,除了我再没有人愿意要你,和你父亲那个拖油瓶了!” “老不死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让你女儿这一辈子受人欺负,你就把她早早的嫁给我!像你们这种臭老九,老子能看得上你女儿,是你女儿的福气!别特么的跟我搁这好久不吃,吃罚酒!惹急了老子,我就算把人抢了,你们都没个说理的地方去!” “趁着我现在还有耐心,告诉你识相点,赶紧把你女儿给我送到床上去!” 周爱国怒火噌的一下子就起来了。 这特么谁呀? 口气这么嚣张? 真特么想打死他呀! 周爱国站了起来,还不等他走两步,房门就被一脚给踹开了。 “卧槽!冉秋叶,你个贱货,特么的老子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却在这里私会小白脸!我打死你个贱人!” 那人看见周爱国的一瞬间,就冲着冉秋叶破口大骂,甚至还举起了巴掌向着,冉秋叶冲了过去。 而周爱国看着那人,二话不说,抡圆了巴掌,向着来人的脸颊上狠狠的扇去。 “啪!” 只一巴掌,周爱国将人扇出去了四五米远,那人牙齿都掉了三颗。 方伟爬起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特么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这片区管委会的人!你打老子老子特么的让你走不出去这个门!” 说完,方伟就想出去摇人,可周爱国此时正在气头上,看着他那嚣张的样子,忍不住一脚踹向了他的肚子。 方伟像个滚地葫芦似的,在地上滚了三圈,这才停下来。 “爷!有话好好说,求您了,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爷!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骚扰冉秋叶老师的,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吧,不一定不会再来了!” 周爱国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过去。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方伟的脸上。 “革委会的是吧?” “啪!” “强抢民女是吧?” “啪!” “辱骂老人是吧?” “啪!” “没地方说理是吧?” “啪!” “我特么现在都什么社会了,还有你这种畜牲!” “啪!” “我党的三大纪律八大方针是什么,你们革委会的人都特么吃到肚子里面去了吗?” “啪!” 方伟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面喃喃的念叨着。 “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放我一马吧!” 周爱国丝毫不为所动,看着瘫软在地的方伟,对着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这个片区还是咱们轧钢厂的,革委会的那帮混混该清的都已经清掉了,而这个人,我在革委会也没有见过他,你帮我去一趟轧钢厂,将李卫国同志请过来,我怀疑有人冒充我们厂里面的员工,败坏我厂的名誉,强烈要求保卫科参与其中!” “如果他真的是革委会的人,那么我想问问他们的领导是怎么教育自己手底下的人的?他的行为是什么?这是土匪,是强盗!违背妇女意志不说,还跑上人家家门来抢抢人,今天不办了他,我心里那口气出不去!” 三大爷阎埠贵看着发怒的周爱国,忍不住心里面一个寒颤。 这事要是真的报上去了,眼前这个人那肯定是会吃一颗花生米的。 三大纪律,八大方针,他是一个不落的全部,给违反了,纵然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眼前这个人了! 阎埠贵回了一声就匆匆的,向着轧钢厂赶去了。 李卫国,李科长很快便带着人过来了,来到冉秋叶的家里面,就看见躺在地上的方伟,李科长暴怒的吼了一声。 “方伟又特么是你一个畜牲,你想干什么?强抢民女?谁给你的胆子?还跑上门来威胁人家了!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到派出所里面去,今天我就要治他一个流氓罪!” 躺在地上的方伟,听见李科长的暴怒声,吓得瑟瑟发抖。 “李科长,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喜欢冉秋叶,喜欢她身上的那一股文静的气息,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骚扰冉秋叶了。” 李卫国丝毫不给方伟好脸色。 “你特么这话给我说过多少次了?别以为仗着你父亲的功绩,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给你父亲丢人!” 周爱国看着李卫国。 “老李,这什么情况啊?” 李卫国没好气的说道。 “还能啥情况,大院的子弟呗,一天天脑子里面装了屎了,整天除了拍婆子,还是拍婆子!仗着自己父亲的那点脸面,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到处惹是生非,哎!真替我的老领导脸红啊!” 周爱国看着李卫国。 “李哥,你老实告诉我,要是我真的揪住这件事情不放,把他送到派出所里面去了,他是什么后果?” 李卫国叹息了一声。 “爱国,哥这就不瞒你了,即使我把他送到派出所里面去,罪名定性了,他父亲也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的,老方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了,我的老领导是不可能不管的,闹到最后,顶多也就是送到部队里面去教育。” 周爱国想了想。 “李科长,是这,我也不让你为难,这人啊,你给我带走,亲自送到他父亲那里去,把事情的严重性给他父亲好好的说一下!” 李卫国惊愕的看着周爱国。 “不成不成,爱国,你这么做是让我的老领导打死这个畜牲啊!我要是真这么干了,我那领导好面子,到时候可不是把他送到部队上那么简单了,还不如把他送到派出所里面去,让我的老领导想办法去捞他!” 周爱国笑着说道。 “李哥,你不是都说了吗?他们老方家就这一根独苗了,想必你那老领导也不会过多为难他的,顶多也就是把他吊起来,狠狠的抽一顿然后送到部队里面去锻炼,你想想看,我要是把他送到派出所里面去了,你领导不还得求爷爷告奶奶的去找人救他吗?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你领导一个面子。” 李卫国看向周爱国的眼神都变了,杀人诛心呐!这小子怎么这么狠呢? 阳谋,妥妥的阳谋,不过老领导这小子也太没骨气了,是时候该教育一下了。 想到就做,李卫国一把拎起来方伟就往外面走。 方伟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甚至他都开始想着怎么报复周爱国了! 能打是吧?回头叫上袁军等人非得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到时候必须让周爱国跪着给他磕头认错。 然而,当到了外面,李卫国不但没把他放下来,反而让两个人押着他上了车。 “李叔?你这是……” “混小子,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惹了什么人,告诉你,周爱国可是咱们国家顶尖人才,从他手指头缝流出来的技术养了多少人吗?就你那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告诉趁早给我打消了,不然到时候会击毙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方伟吓得脖子一缩,不过心中还是不服气,表面上露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实则心里面已经将周爱国骂死了。 “李叔,咱们这是去哪里啊?” “找你爸去!” “那正好,我爸那最近得了几瓶好酒,到时候整两个菜来上一盅,美滋滋!” “是啊,确实该找老领导喝喝酒去了,不过我敢肯定今天绝对有一个硬菜叫做皮带炒肉!” 方伟听闻剧烈挣扎了起来。 “叔,求你了,我不回家,我不回家啊!” 李卫国冷笑了一声。 “晚了!” “周爱国,我跟你势不两立!” …… 方伟有多悲惨的结果已经注定了,周爱国此时却是被冉秋叶搞的有点急眼了。 “姐姐,跟你说这半天你好歹吱个声啊!” 冉秋叶依旧一副死鱼脸,眼神中充满了空洞的神色。 周爱国原本想着凭借着厨房的东西给冉秋叶做点吃的,可特么的打开厨房,居然发现米缸里面都结了一层蜘蛛网! 厨房的灰尘明显的可以看出,好久没有使用过了。 没辙了,周爱国只能从外面买了一碗阳春面回来。 可是饭的香味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啊! 对于这种喜欢精神物质追求的人,此刻的他慌了神! 物质已经无法挽回冉秋叶的意志了! 看了看旁边的三大爷,周爱国突发奇想。 “三大爷,咱们院里的那群皮猴子看来是无福消受了,可怜哟,娃子还这么小,都没人教导他们了。” 三大爷看着周爱国给他眨眨眼,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谁说不是呢?咱们院里啊,孩子有20多个,哎!真不知道他们将来以后会怎么办呢?” “谁说不是呢,没文化,不识字,以后啊,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都要多受多少苦呢?”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大部分老师都送到乡下改造去了,走都走算了,算剩下的也就那几个人了,我这把老骨头啊,隔三差五的还得去一趟牛棚呆一晚,说不准哪天就嗝屁了!我走了,倒是无所谓,可是院里那些孩子该怎么办呢?” 提起这个冉秋叶的眼神,似乎动了一下,这一幕为眼见的周爱国给看到了。 “三大爷,你也别泄气,这人啊,总归要活在当下的,现在社会的大情况就这样,像您这种愿意把自己的精力投身在教育事业的人不多了。”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 “唉!子不教父之过!人不学不成才,昨天晚上的慷慨激昂的话语,这让现在的我感觉到脸红啊!” “是啊,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弱则国弱,都是同一个时代的孩子,咱们国家的教育断了,国外那些列强却没有断,一步慢步步慢,这以后工业水平什么时候才能发展的起来呀?更别说军事科技力量和民生了!” 冉秋叶听到这里,耸动了一下耳朵,看见两人都在看她,羞的脸都红了。 “咦?冉老师,你想通了,怎么样?要不要来我们院里面教育那些皮厚子?我告诉你,三大爷都把戒尺准备好了,到时候你要是来的话,我也给你准备一个!那些皮猴子要是不听话,咱就狠狠的抽他!懂礼仪知廉耻,可不是口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只有让他们敬畏才能好好的学下去!” “可不是嘛,放个那兔崽子,前段时间还差点把我房子给扒了呢!再看看现在,多乖巧!所以啊,这娃儿的教育还是得揍!” 冉秋叶听见棒梗,居然差点把阎老师的房子给扒了,惊的她立马对着阎埠贵连连道歉。 “阎考试,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把棒梗没有教育好,给您添麻烦了!” 阎埠贵摆摆手。 “没事,没事,棒梗那小兔崽子也就是纠结了二三十个小伙子,把我家翻的乱七八糟的……” “啊…!不行不行,他怎么能这样呢?再怎么说你也教了他一段时间的数学呢?” “这算啥?我在那厨房,你知道吧?” 冉秋叶点点头。 “一袋子棒子面,那可是我们家将近两个月的伙食啊!被着小子带着人一把给扬了,还用脚踩了踩!” “嘶!” 冉秋叶倒吸一口冷气,漂亮的眸子都带着寒霜! “他怎么能这样呢?那可是粮食啊!他怎么能浪费粮食呢?” “别急,还有呢!” 冉秋叶彻底不敢相信了,这真是她带出来的学生。 “这小兔崽子还帮我孙女打了一顿,我上前理论,被他拿着棒槌在头上狠狠的砸了一下,然后带着一群人,把我屋子全给砸了!等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家里面已经没有一个好的物件了!窗子上的玻璃全碎了,就连门都少了一扇!” 冉秋叶听见棒梗的暴行,不由得两行泪水流了下来。 “呜呜呜!阎老师,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是我把孩子没有教育好,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善良的,反观我能活到现在,还是你的学生救济的我……呜呜呜……” 第181章 神兽归笼 看着哭泣的冉秋叶,阎埠贵知道这事情妥了,两人相视一眼,均露出开心的笑容。 还有什么能比让院里面那帮小兔崽子不再折腾更好的吗? 冉秋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跟着两人就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一进门,院里的小萝卜头看见冉秋叶忍不住,身体都在发抖。 这什么情况? 他们的冉老师怎么到四合院里面来了? 回想起被老师教育支配的恐惧,一个个小孩子,再也不敢拿着鞭炮炸屎了。 年轻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个个好奇的探着脑袋看向冉秋叶。 周爱国看见院里面所有的孩子,基本上都到齐了,嘴角一咧,露出大白牙。 “小萝卜头们,从明天开始记着到我后院的那个房间里面去学习啊,以后啊,你们的语文老师就是冉秋叶冉老师了,三大爷那边也会抽出来时间给你们讲解一下数学课,至于其他的课程,咱们隔壁大院的那些女大学生会给你们解决的!” 继棒梗之后的皮猴子潘艺杰,正是处于好玩的年纪,原本以为学校已经停了课,他就可以好好的玩了,可谁能又想得到这,美好的日子刚开始就被告知要补课! 顿时他不干了! “我不,我不要上学,凭什么别的大院里面的孩子都可以在外面玩耍,而我们就得听你们的安排!学校都停课了,凭什么让我们去学习!” 周爱国看都没看,他对着老潘说道。 “潘大爷,你家的皮猴子有点不服呀,要不你找他单独聊聊?” 潘大爷一听,搓搓手,对着院里面的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各位,对不住了啊,没把自家孙儿教育好,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和他单独聊聊!” 转过身的潘大爷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艺杰!这里人多,咱们啊,回去,我好好的给你说道说道……” 潘艺杰警惕的看着自己的爷爷,自家爷爷平时是挺暴躁的一个人,动不动对他就要吼两嗓子,今天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间转性了? 潘艺杰不知道的是,潘大爷此时内心的想法是,娃儿不听话,多半是打的少了。 本着这样的想法,老潘这是给小潘留脸了。 看着温和的潘大爷,潘艺杰纵使再有想法,可是这身体啊,始终是拗不过自家爷爷那力量。 就这样连拖带拽的被拉回了家里面。 不一会儿,房间里面就传出来了,哭爹喊娘的声音! 隐隐约约的,小孩子们似乎还听到了潘家林的声音,这难道是混合双打吗? 周爱国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院里面的小萝卜头不说话,老潘家娃儿的哭声让他们心底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终于,大概十几分钟后,老潘家的门打开了,潘艺杰揉着双眼跑了出来。 眼尖的周爱国随手就把他拎到了冉秋叶的身边。 “潘艺杰,对于上课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想法没?咱们呀,趁着你老实还在这里,一次可就说清了,不然啊,老师布置的任务,你要是完成不了,我可告诉你了,一大爷给你们准备了戒尺!那玩意儿抽在屁股蛋子上,可疼了!” 潘艺杰打了个哆嗦,僵硬的将自己的头看向了小伙伴们。 “那个爱国叔,我没啥意见,不过呀,我的大哥张强好像并不同意我去学习。”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潘艺杰觉得自己都挨了打,那么从小和自己一块长大的张强也不能跑啊! 不然的话,自己本身就打不过他们两兄弟,这以后还要受嘲讽,真是叔叔可忍,婶婶忍不了啊! 周爱国斜眼看了一眼潘艺杰,这小子挺聪明的,都学会借刀杀人了,不过张大爷的孙子似乎学习成绩不太好啊,要不趁着这个机会…… 周爱国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见张飞暴躁的跑了出来。 “张强,张亮,你们两个兔崽子给我过来!” 随着张飞的话喊出来,张强和张亮立马哭着喊着跑到了周爱国的身后。 “周叔叔,我们错了!以后我们两个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听老师的话,保证老师教什么,我们就学什么,你快帮我拦着我爹啊!” 看着冲上来的张飞,周爱国翻翻白眼看了看旁边的冉秋叶。 “住手!孩子的教育怎么能用暴力来解决呢?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都把你家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张飞挠挠脑袋。 “冉老师,我知道你是个好老师,可是人家都说了,这教育小孩子要从娃娃抓起,趁着他们两个还小,我觉得呀,还是一次打服了好!省的到时候给您添麻烦!” “行了,我也不和你说那么多了,你们院里的三大爷请我过来教育孩子,那么咱就得约法三章。” “首先就是这孩子以后啊,打不打我说了算!” “第二呢,既然我来了,那就要保证他们的成绩,如果说实在是管不了的,到时候再麻烦你们来。” “这第三嘛……” 半晌后冉秋叶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四合院的邻居们也是欣然答应。 就这样,小萝卜头看着老师都在护着他们,一个个高兴的是又蹦又跳的。 殊不知,冉秋叶看着他们那高兴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是轻轻的往上翘了起来。 周爱国看着他的笑容,心里越发的满足了起来。 这以后的日子呀,可有的看了。 敲定好冉秋叶的住处之后,彭国栋带着自己的东西就回到了隔壁大院里面。 约定好明天早上八点正式开始上课,四合院的补课班正式成立了。 第二天一大早,院里的皮猴子们还在床上做着美梦,就被自己的父母拎着耳朵给叫了起来。 一个个机械的刷牙洗脸吃早饭,等他们,慢慢悠悠的来到临时教室里面,冉秋叶已经手持戒尺,面色寒霜的站在了那里。 所有的小萝卜头就位之后,冉秋叶,这才将门一关,走到最显眼的地方。 “同学们,我似乎昨天规定了上课的时间,可你们看看,今天早上八点钟到这里的,有几个人?” 小萝卜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露出不解的神色,怎么这才第一天,他们和蔼可亲的冉老师,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啊。 还不等他们说话。冉秋叶拿着戒尺啪的一下子打在桌子上。 “都说话呀!你们一个个愣在那里干什么?” “无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我答应了你们的家长前来给你们补课,那么我就要对得起他们的付出。” “喜欢睡懒觉是吧?好,没关系,你们这个毛病啊,老师一定给你们改掉了!” “李建设,吴福军,吴真真,小当,许文化,郭云文你们几个给我出列!” 被叫到名字的几个人,身体一抖,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到来了。 他们十分不情愿的走了上来,而冉秋叶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差点给崩溃了。 “都挨个给我站好,我一个一个的收拾你们,李建设,你第一个,来给我趴到桌子上,屁股撅起来,喜欢睡懒觉是吧?迟到是吧?老师不管你们,你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人十下,一个都不能少!” 李建设听见冉秋叶居然第一个叫他,心里面那股不服输的劲,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不!你凭什么打我?你是个坏老师,我不要和你学习!” 冉秋叶本身就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听见坏老师这几个字,更是勾起了她心中的愤怒。 所谓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看着李建设这抗拒的态度,冉秋叶上前一把抓起他就给按到了桌子上。 “啪!” “我叫你不学习!” “啪!” “我让你顶嘴!” “啪!” “我是你的老师,有必要教育你们什么是正确的价值观!” “啪!” “喜欢睡懒觉是吧!” “啪!” “我让你睡懒觉!” …… 一连十下,冉秋叶那是卯足了劲,照着李建设的屁股,狠狠的打了过去,李建设被打的是哭爹喊娘的,但他嘴巴却很硬,说什么都不肯服软。 这让冉秋叶心里面怒火更加的旺盛了,不由分说的,举起手上的戒尺,又再次向着李建设的屁股上打了过去! “啪!” “啊~为什么你不是说打十下吗?怎么又打我一下?你不讲信用!说话不算数,你凭什么打我?” 冉秋叶邪魅一笑。 “就凭我是你的老师,学生犯了错,老师就有必要替你们纠正,十下那只是在你认识到自己错误的情况下才给的惩罚,像你这种嘴硬的,不肯承认自己错误的,老师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教育!今天非打到你服不可!” 李建设听完冉秋叶的话,牙齿死死的咬着,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任凭冉秋叶的戒指落在他的屁股上,那是一声不吭了。 看着嘴硬的李建设,冉秋叶狠下心来,再次提起戒尺,向着李建设的屁股上打了过去。 “错了没?” “没错!” “啪!” “错了没?” “没错!” “啪!” …… 连着又是十下,冉秋叶打的那是气喘吁吁的,看着嘴硬的李建设,冉秋叶默默的打开房门。 李建设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没有落下来,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模样让人看着是又气又好笑。 可还不等他高兴,就听见冉秋叶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 “李三牛,你儿子不听话,我手上没劲儿,你过来,给我狠狠的揍他。今天不信把他打不服!” 李建设听见冉秋叶的声音,好悬没吓晕过去。 原本他以为冉老师是放过他了,可谁知道这才是开始啊! 他父亲下手有多狠?李建设可是深有体会的,虽不像二大爷那样打刘光福,这打起来比冉秋叶打的可疼多了。 李三牛从前院小跑着就赶了过来,随手接过冉秋叶手上的戒尺,搓搓手,看着李建设。 “乖儿子,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打过你了,今天啊,终于给我逮着机会了!等会儿,希望你的嘴能随着老子的硬气!来,是爷们就给我憋着!可千万不要服软啊。” 李建国举起手上的戒尺,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 只见李建设跳着跳着自己的屁股,那惨叫的声音划破了苍穹,紧接着就是不停的求饶声。 “冉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睡懒觉了,我以后保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千万别让我父亲再打我了,他打的比你疼一万倍!” 冉秋叶被气笑了,向着李建设的屁股上看了过去,好家伙,这一戒尺下去,屁股上都渗出血来了! 让冉秋叶是又心疼又好笑,感情自己打了半天,是没让这个李建设感到疼痛啊! 都怪自己这副身体,看来自己之所以无法让他服气,还是打的轻了! 冉秋叶没说话,李三牛自然是不会停下来,一把拎起自己的儿子,又压在了板凳上。 “啪!” “嗷……” 李建设的眼泪连成串,落了下来。 “冉老师,我错了,你快替我求求情啊,我爹快要打死我了!他要是打死我了,我就没办法学习了……” 看着李建设,屁股上又渗出一道血印子。 冉秋叶这才阻止李三牛。 “三牛同志,既然你儿子已经知道错了,那么这次也就放过他吧。” 李三牛搓搓手,满脸遗憾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娃儿,你咋能这么不争气呢?你爹我还没怎么用力气呢?怎么就能求饶了呢?这一顿没打爽!” “冉老师,以后这批猴子要是不听话,你就喊我,保证给你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说完,李三牛就将戒尺递到了冉秋叶的手里面。 “冉老师,那我就不打扰您教课了!” 李三牛想走,可他的儿子李建设却拦住了他。 “爹,你不能走!你不是没打爽吗?冉老师可是说了,今天迟到的人,一人打十下板子!我是第一个,后面还有五个,他们五个都迟到了,冉老师打我打的没有力气了,要不爹你还是代劳吧!” 李建设的话说完身后的小伙伴齐齐变了脸色。 许友文哭着来到冉秋叶的身边。 “冉老师,是我不好,来迟到了,可是,可是我也不想的呀,其实我今天早上很早就起床了,可是我父亲他就是不让我第一个来,说什么枪打出头鸟,我要是第一个来了,以后会没朋友的,还说什么大boss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冉老师,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让三牛叔打我好不好?” 一旁的小当想着自己这娇嫩的屁股要被李三牛给打开花了,也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冉老师,我可以作证,都是我父亲,是他的错,是他不让我们两个先过来的,求你了,不要打我们,我们都是乖宝宝,我可以作证,今天我和文化弟弟两个人,早早的就起床了!” 冉秋叶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尺,又看了看,用充满期待眼神看着她的李三牛,叹息了一声,这才决定还是自己来吧! 毕竟,作为老师,还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与威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言而有信!说打十下,那就不能少了! 至于李建设的疑问,呵呵,没听过,老子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嘛! 第182章 抢手的冉老师 “不行!冉老师,你都打了我了,凭什么不打他们?” 冉秋叶干脆把戒指往桌子上一抛。 “老师惩罚你们,目的并不在于打谁,只是让你们意识到你们错了而已,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看人家小当和许文华多乖,所以老师就决定给他们再一次机会,下次下次要是有人还敢不听话,老师就拿戒尺把他的屁股给打烂!” …… 最终,李建设还是没能熬得过冉秋叶,乖乖的去上课了。 周爱国站在窗户外面,听着屋里面读书的声音,笑了笑,这才上班去了。 下午,周爱国担心冉秋叶不适应四合院的生活,在后厨领了一些食材后,早早的带着陈晓鸽就下班了。 回到家里,周爱国让小鸽子先去看看冉老师的情况,顺便晚上让她过来吃个饭,然后就和母亲李咏梅去厨房做饭去了。 今天周爱国也是豁出去了,为了四合院的未来,他不惜暴露自己那堪比傻柱的厨艺。 晚上准备几个菜等冉秋叶过来了好好开导开导她。 周爱国随手抓起一个削好皮的土豆,拿起刀,手上这么刷刷几下之后,就变成了土豆丝。 将手上的土豆丝扔到水里面泡着,再从墙上摘下来几个干辣椒葱姜蒜,切成小段,木耳粉条泡好备用。 白菜洗好,大肥肉切成片,大白馒头上锅溜好,做完这一切,就等着炒菜了。 远远的听见冉秋叶的声音,周爱国知道她来了,这才给锅里倒上油,今晚上大烩菜待客! 随着刺啦一声响,浓郁的香味飘了出去。 周母面色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周爱国一边炒菜,一边哼着歌曲,偶尔这么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的母亲盯着他。 “妈?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李咏梅半张着嘴巴说道。 “儿子,你啥时候学会做菜了?还做的这么香,是不是和傻柱偷学厨艺了?儿子啊,咱可不能这样,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偷师,回头我还不把你的脊梁骨给戳死了!” 周爱国满脸的懵逼,这玩意可是他辛苦从系统那里得来的,什么时候和傻柱偷厨艺了? 也不看看,傻柱那小子带徒弟,三年打杂,三年考察,一辈子藏私,生怕别人学会了他的手艺,把他给饿死,想和他学厨艺,估计这辈子都学不到精髓。 看见周母那担忧的脸,周爱国嫌弃的撇撇嘴。 “妈,你别闹了,就傻柱那混不吝的性格,你指望他能教我本事?不是我跟你说啊,你看看他的徒弟,马华是多好的孩子呀,这都多少年过去了?马华的厨艺还那样!” 李咏梅担忧的声音再次传来。 “那你也不能偷学,实在不行,妈带着你去拜个师!这香味啊,传的整个院里面都能闻得到,等会儿柱子回来了,非给你闹不可!” 周爱国不屑的撇撇嘴。 “快得了吧,那傻柱子用什么调料?我这嘴巴一尝就能尝出来,吃了这么多年他做的饭,做个菜还要偷他的师,开什么玩笑?” 看着周母欲言又止的样子,周爱国随手翻炒了一下锅里面的烩菜。 “我还要他教?这玩意不是有手就行吗?” 正说着话,周爱国就听到何雨柱那大嗓门传了过来。 “嘿!我当时谁口气这么大呀?原来是我们的周大科长!来来来,我手上这几个菜,你要是能尝出来里面用的什么香料,今个儿爷们就服你了!” 说着话,何雨柱提着两个饭盒就走了进来,啪的一下子将饭盒扔在案板上。 “嘿,我说你个傻柱子,咱们俩在轧钢厂工作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看见我盯着你炒菜了?哪次到后厨去,不是躺在你的狗窝里?” 何雨柱闭着眼睛,嗅着空气中的味道闻了闻。 “是啊,我也在纳闷呢,按说咱这手艺,你看都没看过,又怎么能学到手里面去呢?但这空气中的香味告诉我,这是我5年前的手艺!” 周爱国翻了翻白眼。 “你丫的,吹什么吹呢?还五年前的手艺,五年前你才八级厨师,谁家的八级厨师做饭能有这么好吃?” 何雨柱老脸一红,特么的,都怪自己这张臭嘴,按正常情况下来说,五年前他的手艺足以达到了六级厨师的标准!可就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张嘴,上上下下的都给得罪了,这才导致了他厨师等级一直提不上来。 直到后来自己的保护伞逐渐的被周爱国给拔掉了,他才逐渐的明白了。 “别说那么多废话,就说你敢不敢尝吧?” 周爱国用围裙擦了擦手。 “妈,帮我看着点,别让菜烧糊了。” 说完话,周爱国拿起一个筷子就来到了何雨柱的身边,打开饭盒这么一瞧,他就乐了。 “红烧肉啊,这是你的招牌菜!可惜了,这玩意儿我不用尝,就能给你说出来。” 傻柱子瞪大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来来来,你给我说牛批,还给你吹上天了,今个你要是说不出来,告诉你这锅烩菜啊,我要了!” 周爱国不甘示弱。 “我要是说出来啊,你这两个菜,今晚上就给我加个餐吧!” “一言为定!” 周爱国把筷子往案桌上一扔。 “八角,桂皮,白糖,老抽……” 随着周爱国每爆出来一个调料的名字,傻柱的脸皮子就抖一下,直到周爱国将所有的调料都爆了出来,傻柱子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他。 “你你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这玩意不是有嘴就行吗?吃了这么多年的猪肉,要是连这点都尝不出来,那么白吃了吗?” “怎么样?服不服?” 门外的冉秋叶看见两人在斗嘴,好奇的她隔着窗子就瞅了进来。 只见傻柱子脸色通红。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调料的?” 周爱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傻柱子,你还别不相信,就咱这一张嘴啊,只要到嘴里面就能跟你说的,明明白白的!不信是吧,等着,我来看看你这另一个菜!” 周爱国再次打开饭盒,看了看里面的小炒牛肉,也不嫌脏,伸起手两只指头捏着一块肉就舔到了嘴里面。 “嗯,滑嫩爽口!这玩意里面绝对加了淀粉了!” “有股淡淡的黄酒味,要是没尝错的话,你这是葱姜水和淀粉配黄酒,然后大火爆炒,最后放入花椒,胡椒……嗯,还有蛋清??!” 这一番说辞下来,傻柱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抱着周爱国的肩膀,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干嘛,你给我撒手?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何雨柱意识到他失态了,急忙松开周爱国。 “爱国,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你这让我想起来,我师傅口中说的天才了,当时我们一块拜师的时候,我师傅老说我们笨,并且给我们讲了,天底下有这么一种人,凭借着自己的一张嘴就能尝出来别的厨师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大小火候之类的,我以前一直不信,现在相信了!” “那,柱子哥,这两个菜?” “别介,这两菜就给你了,哥哥待会儿再带两瓶酒过来,咱们今晚上喝一个?” 周卫国嫌弃的将他推到一边。 “想什么呢你?今晚上可是我宴请冉秋叶同志的,你个大老爷们来了,她还能上桌吗?滚蛋!想吃自己回去做!” 不由分说的周爱国推着何雨柱就出了厨房的门。 …… 傻柱子站在后院闻着周爱国家里面传出来的饭菜香味,无奈的摇摇头。 “唉!想我堂堂一个特级大厨,居然连顿饭都混不上,传出去可真丢人啊!” 傻柱转身就准备往外走,可谁知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个人,这一转身两人就撞上了。 “赵建国!你特么鬼鬼祟祟站在我身后干什么?” 赵建国捂着自己被撞疼的脑袋。 “傻柱,你不是在中院的吗?跑到我们后院来干什么?再说了,我家就在后罩房,我不搁这,还能去哪里?” 傻柱盯着赵建国,看的他浑身发毛。 “那个柱子哥?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老实交代,还不行吗?” 何雨柱这才收回目光。 “行,那你说说吧!” 赵建国突然变得扭扭捏捏了起来。 “那个,柱子哥,你看我怎么样?” 何雨柱一巴掌呼到了赵建国的脑袋上。 “滚,老子不搞基!” 赵建国懵了。 “不是,我也不喜欢男人啊,我是说让你看看我这条件能不能去追求人家冉老师?” 何雨柱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建国。 “小子,眼光不错,可惜,俗话说的好,虽然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可人家看不上你,就是看不上!你呀,还是赶紧滚回家里面洗洗睡吧!” 赵建国满脸的无语,还不等他反驳,江有才就凑了上来。 “柱子哥!那我呢?” “滚犊子,你丫太小了…” 刘光福看着几人吵吵闹闹的忍不住也凑了上去。 “你们几个都给我爬开,冉老师是我的!” 几人眼睛同时瞪过去。 “你丫的想冲师?” “大逆不道!” “畜牲!我这就让二大爷打死你!” 刘光福吓的瑟瑟发抖,他就不明白了,他是一个男人,冉老师是一个女人,男欢女爱不很正常的吗? 而在众人的眼光当中,刘光福是冉秋叶老师所带的第一个班级里面的学生,再怎么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换做女人来,那就是刘光福的母亲了! 可这臭小子说的什么话,他居然想娶他的老师,真特么的长的丑,玩的花,在这个年代,他这种行为是个世人所不齿的! 刘光天看着自己的弟弟被骂了,刚走上前,一脚踹在他弟弟的屁股上,解释道。 “你们几个都听错了,光福说的是冉秋叶老师是他哥哥的,这孩子,学都没上完,就辍学了,口误,口误!你们别介意!” 刘光福爬了起来,一脸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我没……” “啪!” “你打我?” “啪!” “大哥不在,我这个二哥就应该当起大哥的责任,打你都是轻的,再单挑胡言乱语,看我把你吊起来抽!” 说着话,刘光天拉着刘光福就走,甚至都不敢看院里面人的脸色。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爱国那是隔三差五的就去找冉秋叶唠唠嗑,顺便开解一下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姑娘,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 而冉秋叶也在这段时间里面适应了四合院的生活。 逐渐的开朗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变的多了起来。 不过她的爱好众人就不敢苟同了,这妮子居然喜欢看国外的那些狗血桥段,而且泪点还很低,经常把自己弄的眼睛红红的。 大院里面的人和她沟通,可这牛头不对马嘴的,愣是没明白什么意思。 最后还是周爱国抽出时间和她谈了谈,这才知道冉老师为什么哭泣。 没辙了,周爱国又把自己在香江写的那些东西拿出来,这才打消了冉老师红肿的眼睛。 转而变得嫉恶如仇和…中二起来。 这让周爱国深深地感叹,冉老师这脑袋瓜子真不适合这个年代啊,难怪原着中后期没了她的身影。 看来是经不住打击,自个把自个给玩没了! 这天,周爱国早早的来到轧钢厂,无他,实在是被冉秋叶烦的没辙了,这妮子天天都跑过来问他,写那些东西的时候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 魔法是什么玩意?内功又是什么东西?人真的能一跳三尺高吗?飞檐走壁真的存在吗? 一连串的好奇宝宝愣是将文艺女青年改成了中二少女! 坐在办公室里面,周爱国揉着自己的脑袋,突然,眼尖的他,就看见杨厂长一个人走在厂里面,漫无目的的溜达着。 只见他一会儿在这坐坐,一会儿又在那看看的,给人一副我舍不得走的样子。 周爱国知道他可能要升职了。 推开门,周爱国下了楼,就来到了杨厂长的身边,看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杨厂长,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在厂里面溜达?” “小周啊,原来是你,吓我一跳,我还当是谁呢?” “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周爱国笑着说道。 “杨叔,我看你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啊怎么是有什么难处了吗?” 杨厂长叹了一口气。 “小周,你说这人啊,得不到的往往就努力去争取,可是突然的得到了,却舍不得现在的位置,这人呢?怎么这么怪呢?” 周爱国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老杨,你这是高升了吧?” “哎,看来什么事都瞒不住你呀!” “是啊,高升了,上面同意我的调动了,总部,技术部部长,这一去呀,也不知道那边的人好不好相处。” 周爱国心说你丫的空降过去的,人家心里面能舒服吗?不给你使绊子都是好的了,你还指望人家给你好脸色,别做梦了,屁股能坐稳,再说其他的吧。 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见他想了一会儿对着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去了之后啊,多买几条烟给人家都分一分……”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厂长给打断了。 “胡闹,你这是想让我贿赂革命的同志吗?糖衣炮弹这种思想可要不得呀!” 第183章 扫地的那个人 周爱国…… “是是是,您说的对,糖衣炮弹,要不得,都是同志,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杨厂长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可是周爱国却没了和他沟通的想法,这人呢?不吃点亏啊,他是不会明白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杨厂长完全放弃了轧钢厂里面所有的业务,全部交给马副厂长全权代劳。 没过几天,上面的调令就下来了。 杨厂长带着秘书,就向工业部报到去了,周爱国看着远去的人儿,内心不由感慨万千,自己原本想给这老小子改命来着,可奈何人家不乐意呀!这出去以后碰的头破血流了,可别怪他周爱国没帮忙了。 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么多了。 只要他自己能过好朝九晚五的生活,就已经很满足了! 临近年终时分,周爱国将自己存在轧钢厂的物资拉了一部分,回到了四合院里面。 面对四合院的这群人,周爱国谈不上什么好与坏,都是这个时代可怜的人儿罢了。 看着彬彬有礼的四合院邻居们,周爱国笑着就把物资给他们送到了家里。 不多,每人也就是五斤面一斤肉一斤油,之所以给他们,是想让他们过个好年罢了。 周爱国拿着东西来到秦淮茹家里面的时候,就看见秦淮茹正孝顺着拿着的一个大白馒头,喂贾张氏吃东西。 只不过躺在病床上的贾张氏态度并不怎么友好,不仅使脸色,还撂挑子,说什么都不肯吃秦淮茹塞到她嘴里面的白馒头,反而看着进来的人,激动的想大喊大叫。 但碍于小脑受到了压迫,愣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清楚,只能发出呀呀呀的声音! 周爱国看到这一幕,对着旁边的两个大爷说道。 “一大爷,三大爷,你看还是我秦嫂子会照顾人,这贾张氏都这样了,我嫂子还对她这么好,人们都说久卧床前无孝子,看来啊,先贤的智慧也是有限的!” 两个大爷笑着点点头。 “可不是嘛,像淮茹这么贤惠的媳妇儿,天底下打着灯笼,可都是少见的。” “确实啊,这一年来真是委屈了淮茹了,不过你们还真别说,咱们大院啊,自从少了贾张氏之后,这日子是过的越来越好了。” 两个大爷不夸还好,这一夸直接气的贾张氏伸着自己好的那只胳膊就要上前去挠他。 秦淮茹看见了,急忙将贾张氏的手给按了回去。 “爱国还有两位大爷,你们也看到我们家就是这个情况,我婆婆这辈子好不起来了,她呀长时间没有见外人,这猛然的看到你们情绪就有点激动了,你们别介意啊,走,咱们到外面去说,省的我婆婆激动的出了什么好歹。” 三人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随后就将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淮茹,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东西就给你放在这儿了,看在你们家比较困难的份上,就给你们家留双份,过年了,你也带孩子包顿饺子。” 秦淮路抹着眼泪。 “谢谢爱国兄弟,谢谢两位大爷!” 而躺在床上的贾张氏更加的激动了,嘴里面不停的发出呜呜哇哇的声音。 秦淮茹不动声色的掐了贾张氏一下。 “一大爷,你看我婆婆都想给你们问声好呢,可惜啊,她这辈子再说不出话来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来到贾张氏的身边。 “老嫂子,你就安心的养着吧,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才是咱们大院里面最有福气的人呐!” “行了,我们也不多说了,咱这后院呀,还有几户人家要送呢!” “走喽!” “衣大爷,三大爷,爱国兄弟,你们慢走啊~” 秦淮茹笑着看着三人走出了房门,然后她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脸色就冷了下来,只见秦淮茹快步的来到房间里面。 “哎呦喂,我的好婆婆嘞!你还真别说呀,咱们家有你可真是有福气,连大院里面给发的物资都比别人家多一倍!我的好婆婆,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说实话,秦淮茹的手就伸进了被窝里面,照着贾张氏的腰,狠狠的拧了两下,疼得贾张氏呲牙咧嘴的,但就是没办法。 …… 大年30,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吃上了,过年那幸福的饺子,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是暖洋洋的。 初一,各家各户相互串门拜年。 初二,要走亲访友,看领导的人已经动身了。 初三,四合院的人,开始聚到一块儿,吹起了牛皮。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初五,四合院里面的贾张氏终归没能熬过这个年,直接走了。 四合院的人感慨的同时,就开始准备替贾家办理后事了。 可秦淮茹却一反常态的叫来了街道办的人,不仅酒席不办,就连灵堂也不设! 直接卷了个草席子,就让人给拉到焚烧炉里面去了。 美其名曰与时俱进,生前尽孝,死后家里情况不允许,活人还要生存,只能靠着政策节省开支。 这番话说的四合院里面的人一点脾气都没有。 再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陶罐子,里面装了点骨灰。 为此,王主任特意开了全员大会,表扬贾家识大体,响应国家的政策,最后,在王主任的安排下,开车去到上河坝村,把棒梗接了回来。 按照国家的新流程棒梗抱着骨灰盒,将贾张氏送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把就将骨灰给扬了。 至此,一代传奇法师贾张氏就此魂归故里了,到死都没能揭露她儿媳妇的丑恶嘴脸。 而秦淮茹在贾张氏死后的第三天就,加入到了妇联里面。 开启了一代新女神传奇的旅程。 初八,周爱国约了几个年轻人,一块儿到朝阳门下去逛街。 几人一拍即合,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玩去了。 可是当他们到了朝阳门的时候,眼尖的周爱国却眼睛死死的盯着一个街道上的环卫工。 柳玉书率先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周爱国的目光就看了过去。 这一看,惊讶的叫了出来。 “啊~杨厂长?你不是到工业部高升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扫大街了?” 巫倩倩等人听见柳玉书的话,也是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 当发现扫大街那人的时候,就看见他用袖子遮挡着自己的脸。 几人就这么走了过去。 “杨厂长,别挡了,我们看见了,就是你!” 无奈的杨厂长将手放了下来,看着昔日的下属,一阵唏嘘。 “杨厂长,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到这里来扫大街了?是犯了什么错误吗?” 杨厂长满脸的羞愧,看着周爱国,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周爱国率先开口。 “老杨,你这是什么情况?” 杨厂长叹了一口气。 “哎!爱国呀,还真让你给说中了,我和李德华比起来,真是屁都不是啊!” “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厂长痛苦的流下了眼泪。 “爱国啊,我错了嘛?难道一心办事真的错了吗?” 听着杨厂长的口气,周爱国瞬间就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厂长,按理说我作为一个晚辈,不应该这么说你的,可是咱们这个社会是个人情社会,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缘无缘无故的恨,你的为人处事偏向于干实事派的,可是这政治手腕真的差太多了。” 杨厂长怔怔的看着周爱国。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惹到了他们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看我不顺眼?” 周爱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厂长,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么藏着了吗?就因为那些人的心眼子太坏了,你想想看,明明那么多的图纸和设计方案都是我出的,可是等成果出来的时候,我却除了一个署名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这官也没升,钱也没加,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一直留在轧钢厂里面吗?” “那是因为我把后续的利益全部让给他们,甭管是左派也好,右派也罢,只要项目开工了,他们两派的人都得成我的情,而我不参与,也就让他们找不到攻击我的借口。” “但你就不同了,你是靠着周部长的关系爬上去的,周部长,能在那个职位身边肯定也有很多眼红的人,而你从轧钢厂出去,就自带一个光环,甭管走到哪里,都是耀眼的,你说说,要是你和他们不对付,那你会不会收拾他?” 杨厂长挥舞着扫把,扫了扫地面。 “唉!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我现在只为被一撸到底,除了还能扫大街来养活自己那一家子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爱国看着杨厂长的手冻的,到处都是冻疮,想来他干扫大街的事情也已经很长时间了吧。 想到这里,周爱国有些生气了。 “杨厂长,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杨厂长抬起头,满脸惊愕的看着他。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别人不知道我的家底,你还不知道我的家底吗?” “今天我就问你一句话,年30的那天你吃饺子了没?” 杨厂长低着头,不敢看周爱国,他实在不愿意让周爱国看见他这么窘迫的一面,可是周爱国的话,却直击他的灵魂。 “没,没有!” “你还知道没有啊?是不是家里没有粮食和肉了?你就不能跑来轧钢厂找我一下吗?我一直还以为你到了工业部那边,最起码也算是高升吧,可你看看你现在都混成什么样子了,连一顿肉都给婶子买不起,你把我们这些老朋友置于何地啊?” 一句老朋友将杨厂长震的眼泪哗哗的,自己离开轧钢厂没两个月就被安排前来扫大街了,以前见过的人,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是踩一脚就是嘲讽两句,唯独轧钢厂的那些老工人们见着了,总是会恭敬的来一句杨厂长! 老杨直到此刻才明白周爱国当时问他的那句话,值得吗? 如果上苍再给杨爱民一次机会,老杨绝对不会在往上爬了,所谓爬的越高,摔的越疼,或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彭国栋看着老杨哭了,亲切的拉着他的手。 “走走走,杨厂长,咱们去吃碗热乎的,这大冬天的,扫什么地呀。” 不由分说的一群人围上来,就将杨厂长的扫把给扔到一旁去了。 然后几个人架着杨厂长就往东来顺的馆子里面走了进去。 前来监督杨爱民的人看到了,那是屁都不敢放,任由周爱国拉着人就走。 一碗热汤下肚,杨厂长的情况,这才好转了不少,整个人的面子也没有那么蜡黄了。 “老杨,等会跟我回一趟四合院,我那里啊,最近刚研制出来了一种新型的材料,你到时候拿着东西直接去找张部长,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还就不信了,他老张看见这份资料还能置你于不顾!” 杨厂长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患难见真情,对他好的人,他还是可以感受到的。 “好,那就谢谢爱国了。” “等这次的时间过去之后,我也不会那么激进了,就跟着老领导一块儿守住咱们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周爱国见杨厂长终于转过弯来了,也是非常的欣慰。 “你能明白就好,要是上面实在混不下去了,你就打个申请再回来吧。” 杨厂长看见周爱国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放心,这次是我没有心理准备,再来一次,保不定谁去扫大街呢!” 吃完饭,众人也没有逛街的心思了,拉着杨厂长就回到了四合院里面,周爱国从家里面,拿出一份后世304不锈钢的材料清单就交给了杨厂长。 杨厂长拿着东西也是不敢耽搁,带着东西就去找张部长了。 张部长听说了杨厂长的遭遇,也是感慨不已,随后就把他调到了自己的身边。 …… 春去秋来,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各个派系之间的斗争越来越激烈,当战火烧到轧钢厂的时候,马副厂长就会拿出一份材料拍到工业部里面。 派到轧钢厂里面的人去的时候有多威风,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逐渐的,他们也都放弃了轧钢厂这个小圈子。 马副厂长的手腕子是越来越狠辣,凭借着周爱国所控制的技术科,将整个轧钢厂弄的那是铁桶一块。 可谓是水泼不进,油滴不入,不信邪的人,只要敢来,绝对会碰的头破血流的。 就这样熬了,大概有个十年之久,轧钢厂依旧是那个轧钢厂,四合院孩子们也在几个人的教导下,慢慢长大了,风暴似乎特意避开了这个小圈子,外面闹腾的再凶,小圈子里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1975年,马副厂长拖着疲惫的身躯,突然间接到了上面的一份红头文件。 责令轧钢厂鼓励厂内1\/3的人辞去工作,到社会上进行自主创业。 当周爱国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他知道,这场风暴已经过去了,也该自己出手了! 二话不说,拉着四合院的那帮人和技术科的人集体离职了。 马副厂长看着彭国栋递上来的离职报告,啥也不说,跟上面打了一个电话之后跟着一块就走了。 轧钢厂一时间群龙无首,上面迫于无奈,只能萝卜里面挑大个的,刘海中被迫又上任了! 第184章 大时代开启 且不管刘海中怎么样,周爱国等人离开了轧钢厂之后,就带着他们在一块开会了。 “改革春风吹满地,票据时代已经结束,现在是时候发挥我们的才能了,马厂长就国家目前推出的这个政策,你有什么想法没?” 马英扶了扶自己的秀发。 “周爱国,我是跟着你出来的,那么咱们这么多张嘴,就要靠你的才华吃饭了!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周爱国一拍脑门子,完犊子了,当时只想着怎么出来,以后赚大钱发大财,顺便抱着国家的大腿,可结果这出来了,全都得靠他一个人想法子。 不过现在政策已经全部开放了,市场处于恢复期,衣食住行全部都是空白的,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他,要是还不能养活这一些人,那自己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大师姐,咱们这批学员里面就你的辈分最大,你有什么想法没?” 柳玉书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自从认识了这个小男人之后,她的一辈子都栽进去了,现在更是陪着他一块儿疯闹,让她来说以后的想法,这不是为难她吗? 咳嗽了一下,柳玉书站起来说道。 “我们是看着你响应国家的政策,我们相信你,多余的话也不用说了,你直接安排吧!” 看着这群人都没有自己的想法,就这么敢跟自己跑出来,周爱国也是感动不已,姐,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那他也,不必再浪费多余的时间了。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有家的人,一个月的生活需要各种物资来弥补,如果说自己不能在短时间内替他们谋生,那么自己将是这个时代的罪人。 先吃螃蟹的人必定要遭受更多的苦难。 “首先,依托咱们现有的技术,我觉得咱们应该成立三个部门,第一个民以食为天,所以啊,咱们的首要目标就是先填饱肚子。” “柱子哥,你的手艺了得,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何雨柱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爱国,你可别坑你哥呀!让我做饭还行,让我带着大家伙养家糊口,你可为难我了,众所周知,我是大老粗一个,开饭馆还可以,可是咱们这么多人,总不能都去端盘子吧?” “还有你看看许大茂,那家伙长着一张马脸,要是让他给客人端盘子,那不把客人给吓跑了!” 许大茂跳出来,狠狠的踹了一脚傻柱的屁股。 “说什么呢你?我才不要跟着你干呢,就你那饭馆,还有你那臭嘴,能不能开起来?还是个事儿呢?” 周爱国看着两人要闹起来了,急忙压了压手。 “柱子哥会做饭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们来办,咱们大家伙想要自己出来单干的,我不反对,可是咱们这么多人呢,现在的需求就那么多,单干做不大,也做不强,所以我的想法就是,结合咱们现在手上所拥有的钱财,先去街道那边买几座商铺,用于开饭馆。” “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现在的饭店,他们的墙上标语贴的是什么?不允许无故打骂顾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把那个标语贴在墙上,咱们的宗旨呢,就是服务至上!每个人都给我收起来,你们的小毛病,顾客就是上帝,是咱们的衣食父母,所以必须要用心去对待。” “目前,咱们所缺少的就是资金,单靠某一个人,是买不下,现有四九成的任何一栋房子的,但是咱们这帮人集合起来就不一样了,这叫做集资,相对应的,根据个人捐献的不同,我这边随后会出一套股份制的分红,这个呢,交给咱们的马姐来完善。” “我的大致想法就是咱们先开一个店,然后依托于这个店来做全国连锁的那种,柱子哥手艺好,在这其中出的力量肯定是最大的,所以啊,个人先给他5%的股份,剩余的95%由咱们捐款多少来决定。” 说完,周爱国拿出2000块钱,啪的一下子就拍在了桌子上。 “我先打个样,这2000块钱啊,是我这么多年来积攒下来的财富,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周爱国把话说完之后,就坐在一旁,看着和他们一块出来的那些工友们。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才刚丢了工作,回头就要把自己手上的积蓄拿出来,要是赚了钱还好,要是赔了钱的话,那可该怎么办呢?大家伙可都是要靠着,仅有的积蓄度日子的,谁都不愿意做这第一个出头鸟。 “怎么,你们是不相信柱子的手艺吗?” “咱们轧钢厂四个食堂,为什么总是他第三食堂的饭菜先打完呢?说句难听的话,咱们四九城现有的饭馆,除了招待外宾的那几个,我给你们透个底,没一个能比得上我,柱子哥手艺的!全聚德的鸭子,想必你们都吃过,那是我柱子哥的师叔,还有国宾馆的几个老头子,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可我毫不客气的告诉你们,他们都和我柱子哥有关系!现在咱们出来了,那肯定要干一番事业的,要是味儿不行的话,我就不信柱子哥求上门去,他们能坐视不管!” “这采购渠道的事情,你们也不用担心,棒梗那兔崽子不就成立了一个什么合作社嘛,我看就由秦淮茹去和他沟通采购的事情,相信不会被卡脖子的!” 听着,周爱国这么一说,许大茂瞬间想起来了,上次在全聚德吃鸭子的那个事情,当即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来轧钢厂,这么多年来对他的补助,一下子就拍了上去。 “我,许大茂,刚领的补助总共700块钱,全部投进去了!” 看着有人打了样,易中海笑着从自己口袋里面掏出来刚领的1200块钱。 “柱子这嘴巴确实丑,但他做饭真的好吃,我虽然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可是为了你们年轻人,愿意陪着你们疯狂一把!” 众人看着一大爷都把自己的养老钱交上去了,一个个的也是跟着喊了起来。 “对,咱们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其他的选择吗?我吴桂香算一个!” “吴嫂子都投了,我秦淮茹也不能落后,我也投!” 众人看着两个女的抢在他们前头了,一个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豁出去了,纷纷把自己今天领的补助全部交了出去。 最后,在三大爷的统计下,这次集资总共两万六千八百三十二块钱。 马云快速的将股份匹配出来,众人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周爱国就拿着一张纸让众人都签了名字。 随后,让马英长带着人去街道办选址,要求人流量大,靠近朝阳门附近,而且店铺一定不能小了! 马副厂长带着一部分人匆匆的就向着街道办赶去了。 而周爱国则带着技术科的那帮人瞪起了眼睛。 “科长,咱们都是大学生毕业的,就这么和他们一块闹,真的合适吗?我们所学的那些东西不就全部浪费了吗?” 周爱国看了看几人,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呢?饭店才能赚几个钱呢?眼下咱们资金不够,一切的事情还得靠开饭店回笼资金之后再做下一步打算,你看看现在国内的科技公司一个没有,各种物资都缺乏,基本的民生都满足不了,咱们要做的,首先就是填补国内这一块空白。” “发动机的图纸。我早在十年前都已经设计出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那些技术没有变化,而且你们看,目前咱们国内种地的还是用的那种链轨式耙地机,我好像记得轮胎技术也告诉过他们了,可到现在,居然连条生产线都没有,咱们这机会不就都来了吗?” 小包子等人听着周爱国的分析,眼神逐渐的变得明亮了起来。 “对!科学是第一生产力,伟人都说了鼓励多生娃,就是因为生产力不够,要是咱们把生产力提升上去了,那不就能节省很多的人力了吗?到时候解放出来的人又能投入到其他的行业去,整个国家不就盘活了吗?” 米东莱一脸的兴奋,在大学里面,他学的就是机械传动方面的知识,步入轧钢厂了之后,收到企业的限制,只能做一些,维护维修方面的,现在听了周爱国的想法,她顿时感觉到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对,咱们就做农机厂,到时候研制出来咱们自己的品牌,打响农业革命的第一枪!” 章不同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想法是挺好的,可是钱呢,钱从哪里来?一座酒楼的盈利能够咱们农机厂的前期投入吗?” 听到这话,众人都沉默了。 一个农机厂的投入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几万块钱就可以结束的,零件的生产原材料的购买,还有各种合金材料的使用,这些都先不说。 要图纸没有一切都得他们来研制,这玩意儿妥妥的,都是烧钱的项目,回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能不能发展的起来呢? 这帮高材生一个个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 看着他们耷拉着脑袋的那个样子,周爱国笑了。 看来是时候启用香江那边的资产了。 “小章,对于这些,你完全不用担心,前几年你还记得我去过一次香江吗?那时候啊,我已经都考虑到了国内的发展了,所以啊,就拜托了一些老朋友替我运营,想必这些年来,他们应该赚了不少钱吧?一个农机厂而已,以目前的情况来看,30万应该是足够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就不信那帮老朋友30万都给我攒不下!等着我这就联系他们!你们呀,这两天就先好好的放松一下,等回头那边有了音信,就该你们忙的了。” 众人一听有30万的初始投入资金,顿时一个个干劲十足。 “科长,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周爱国先让马英去报备了一下公司的事情,随后他就一个人奔向了香江。 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多了60万的启动资金。 整个四九城,何雨柱带着人是连着开了四家连锁店,这家伙原先就有自己的班底,酒楼投入后很快就被他支棱了起来,许大茂也是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关系不停的拉一些人到何雨柱开的那些酒楼里面尝尝味。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酒楼不光回了本,还开始盈利了。 而周爱国国这边的农机厂,在城北的方向,圈了一片地之后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投建工作。 有了盈利,众人的热情都很高昂,看着农机厂的建设,他们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1976年8月22日,天气晴,周爱国带着柳玉书等人,来到了农机厂,今天是厂子正式宣布建厂的日子。 这是全国第一座民营企业! 为此,马厂长,特意向国家申请了农机制造的注册手续,顺便带了汽车制造,而今天也是手续下来的日子。 一阵鞭炮响过后,周爱国和马厂长两人站在讲台上,地下寥寥站着十几个人,新厂投建,只有领导班子和技术骨干,没有一个工人,但他们情绪高昂。 周爱国简单的说了两句之后,就把话题交给了马厂长,马厂长对着众人鼓励了一番,就安排人开始拉了一个红带子,既然拿着剪刀对着红带子这么一剪,就宣布农机厂正式成立。 紧接着,几人来到办公室里面,周爱国将自己后世,见过的那些拖拉机,从自己的脑海里面搬了出来,规划出来了,大致的方向之后就交给柳玉书他们设计去了。 框架已经搭好了,现在只需要技术科那边拿出来成绩就可以正式投产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半个月又过去了,今天是酒楼分红的日子。 众人齐聚在四合院里面。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就走到了最前面,开始给众人汇报这个月支出与收入了。 “今天是咱们酒楼分红的日子,按照周爱国同志的想法,留下20%作为后续的投建使用,剩余的80%将作为咱们的首次分红。” “本月累计投入6万余元,收入8万,除去4000块钱留作酒楼运转,剩余的开始分红,按照上次集资的协议,现在开始分发红利。” 接下来阎埠贵,每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个人上去领钱,直到最后,众人都领过了自己应得的那份报酬,阎埠贵这才,恍惚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些钱。 本次分红,每一个人都是喜笑颜开的,按照当时投入的比例来看,最少的一个领到了362块钱,最多的则是上千块! 老阎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就像在梦里面一样,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 突然的其中一个人放声大哭了起来,随着他的哭声,越来越多的人跟着一块哭了起来。 这是幸福的泪水,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劳作下来之后得到的奖励,每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泪水。 第185章 眼红的轧钢厂同事 众人的第一次分红,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轧钢厂里面,当他们听说第一批走的人最少得到了362块钱的分红之后,一个个眼睛都红了。 一个个吵吵的找到人事科,纷纷想要递上自己的离职报告。 可人事科的却没一个人敢接的,因为要离职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们要是把这些离职报告都接下来的话,恐怕整个轧钢厂直接就瘫痪了。 而且红头文件里面也说了,第一批辞退的人还要享受轧钢厂的补贴,财务科科长看着厂里面的财务报表,整个人都头大了。 轧钢厂这么多年来,虽然有马英马厂长的管理,是攒了一部分的钱,但是按照规定来补偿的话,根本不够,没办法,只能把这件事情上报给刘海中了。 此时的刘海中坐在厂长的办公室里面,整个人的身影都充满了佝偻。 他这辈子梦寐以求的官运终于来了,可是这却不是他想要的,因为他已经都看明白了,此时的他之所以被推上来,也是为了顶雷罢了。 红头文件,那是上面的政策,不得不执行,可是一下子走了1\/3的人,这么多的工人步入社会里面,要是得不到妥善的安置,那可是会发生暴动的。 为了迎合国家的发展,红头文件下来,当时每一个人都不敢说话,生怕轧钢厂把他们的铁饭碗给砸了,可随着周爱国带头离职,技术科的人全部随他走了,整个轧钢厂几乎成了一个空壳子。 除了必要的运转,什么东西都没给他留下来。 你说这马厂长走就走吧,可她走却制定了一个补助计划,一下子把轧钢厂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小金库带走了一半! 刘海中看着前两天财务科递给他的报表,气的逮着财务科的科长狠狠的骂了一顿,木已成舟,他又不得不接受。 刘海中现在最害怕的就是轧钢厂的人集体来离职,那么他这个才当了一个月的厂长,可就真的是个笑话了。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响了。 “进来。” 人事科的丁科长急急忙忙的就走了进来。 “刘厂长,大事不好了,工人们现在集体闹腾着要离职,您看这如何是好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刘海中现在最怕的就是厂里面大规模的离职工作,离职意味着要赔偿,可现在厂里面哪来那么多的钱呢? 惊的他立马就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厂里面的人大部分都要离职,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就来了这么多人要离职呢?” 丁科长支支吾吾的,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可问题是到现在他也有点懵啊。 “刘厂长,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照这么下去,我真害怕他们把人事科给我掀了!” 刘海中面色阴沉,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这些人走,他们要是走了,厂里面还怎么完成上面下达的任务? 虽然现在的轧钢厂已经不是当时的那个轧钢厂了,东西南北四个分厂建起来之后,他这个总厂基本上被架空了,可问题是上面多多少少还会给这边分一点任务的。 要是连这点任务都完成不了,那他这个做厂长的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刘海中站起来就向着人事科走了过去。 来到人事科的门口,刘海中就看见人山人海的轧钢厂同事,一个个手里面拿着一张表。 “刘厂长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车间的那帮工人一个个将目光投了过来。 刘海中看着那群人,最少有个三四千左右,这么多人都要走,他可该如何是好啊? 要知道,今天他要是开了这个头,那么明天轧钢厂的人基本上就能走完,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厂子和设备,他这个厂长也干到头了! 刘海中看着那群人,心里面想着,自己啊,今年也54岁了,差不多也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就一年的时间,只需要给他一年的时间,他就可以完成退休。 可是这帮泥腿子这个时候给他闹事,不是诚心让他难堪吗? 刘海中为难了,要说一个两个人离职还好,他批了也就批了,这么多人都批了,那你让他怎么办呢? 54岁的老大爷,离开了这个轧钢厂,想再找一份工作也是特别困难的。 再说了,他现在可是厂长的职位,一个月的工资有100多,离开了这个轧钢厂,他屁都不是,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种选择。 第一种是安抚住轧钢厂里面的工人,让他们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工作,等自己明年退休了,爱特么谁谁谁去! 第二种则是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轧钢厂的解散工作,这样一来,他刘海中也就面临着没有工作的结局。 要是选择第二种,那么他刘海中这一年岂不是要吃老本了? 再说了,少一年的上班时间,自己退休的时候是以何种身份来退休呢? 是轧钢厂的厂长呢,还是一个社会上的无业游民? 要是轧钢厂的厂长,那还好说,他即使退休了一个月,还有个七八十块钱的退休金,要是按照社会上的无业游民来退休,那乐子可就大了,不仅一分钱得不到,就连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的努力,也全部化为泡影。 想到这里,刘海中眼神逐渐变得凌厉了起来。 没文化,让他来安抚这帮人,无异于白日做梦,可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论起坏点子来,他刘海中可是满肚子的坏水啊! 上面上次下的那个红头文件是怎么说来的? 第一批办理退休的人有补贴,那么是不是可以意味着,现在这些人办理退休的话,不仅没有补贴,这个月的工资,也可以给他们扣下来? 刘海中想到这里,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 “都干什么呢?你们一个个围在这里,想干什么?厂里面的工作都不要做了吗?还是说你们一个个想集体起来闹事啊?”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刘海中一眼就看见了原1234车间的主任也在人群当中,当即他的怒火就涌了出来。 “王主任,刘主任,陈主任,张主任,你们是怎么管理你们车间的?带头闹事是吧?你们想干什么?想逼厂领导吗?是想让整个轧钢厂全线停工吗?”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情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就特么全部给我卷铺盖滚蛋,放着好好的车间主任不做,一天天特么闲的慌,净给我找麻烦!怎么着?是你们不服我这个厂长吗?那好,这个厂长让给你们来做!” 四个车间主任看见刘海中对他们发难,一个个吓得不敢吱声,不服从厂领导的安排,这个大帽子要是真的扣在他们的身上了,即使他们从这个厂里面出去,外面也没人敢要他。 “刘厂长不是这样的,我们就是单纯的想来离个职而已,咱国家现在不鼓励工人,自己想办法嘛,我们就想着自己出去闯一闯!” “对啊对啊,刘厂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也是为了配合国家的政策!” 刘海中面色阴沉的看着几人。 “响应国家的政策,你们这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可真好啊!红头文件上个月都已经下来了,我不信你们没有看过,上面是怎么说的来着?” “本次厂里面的任务是裁出20%的人选,马厂长为了不得罪人,亲自带着人走了,已经完成了红头文件上面的任务,你们现在是想干什么?与国家的政策对抗吗?还带这么多人,你们看看有多少3000还是4000?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要是全走了,那么轧钢厂该怎么办呢?上面安排下来的任务,谁来做?” “是他人事科的丁科长吗?啥都不懂的玩意儿,你让他去生产,做出来的零件能合格吗?我看你们四个就是带头破坏轧钢厂的生产,你们要是对我有意见,就早点提出来,何必这么辛苦,带一帮人前来给我使绊子呢?” “想离职是吧?好,我也不反对,回头我就把今天这个事情写成一份汇报材料,递到上面去,你们四个当立首功!这汇报材料重点就会突出你们四个今天的这种行为!破坏生产,排挤同事!不服从厂领导的安排,都给我等着,有一个算一个,不把你们送进去,我刘海中名字倒着写!” 四位车间主任一听,彻底的吓蒙了,这大帽子扣下来,谁能担待的住啊? “刘厂长,你听我说……” “滚蛋!我特么还听你说,你有脸跟我说吗?你们四个都是车间主任,他们这些普工不明白时间,你们还不明白吗?身在其位,带头闹事,我告诉你这事情上面要是知道了,肯定罪加一等!破坏生产,把你们四个拉出去打靶都是轻!” “丁科长!” 听见刘海中叫他,人事部的丁科长立马跑过去。 “刘厂长,我在!” “他们想要离职是吧?好!都给我记好了,今天前来递交离职报告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名字记好了回头全部给我拿过来,本月工资停发,补助也给我停了,让他们滚!回头等我这边把材料递交上去,看看上面的领导怎么说!我还就不信了,领导还能护着他们不成!” 丁科长看见刘海中认真了,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大声的说道。 “好,我这就安排人给他们办理离职手续,今天凡是过来递交离职报告的,有一个算一个,咱们统一给他们记下来,让他们知道破坏生产是什么罪名!” 刘海中听见丁科长的话,也是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就走了。 丁科长看见刘海中走了,随后就让人事科的同志们将桌子全部搬到了外面。 最后自己一屁股坐在主位上。 “来,王主任,刘主任,陈主任,张主任,你们四个人先给他们打个样吧!把你们手里面的离职报告都给我拿过来,我现在就给你们批了!” 四位车间主任经过刘海中这么一吓,哪还敢提离职的事情,着急忙慌的就将手中的表一把给撕了,他们四个随后就来到了丁科长的身边。 “丁科长,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别介意啊,我们作为轧钢厂里面的车间主任,怎么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离职呢?” “对啊对啊,丁科长,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谁爱离职谁离职去,反正我们不离了。” “丁科长……” 丁科长冷笑的看着四人,砸他的饭碗是吧?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呢? “王主任,刘主任,陈主任,张主任!别呀,你们不是想离职吗?把表撕了干什么?小李,再给他们四人拿一份表过来,让他们当着厂里面的工人来写这个离职书,我现场就给他们批了!给我们工作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一句玩笑就想打发过去?” “你们跟我开玩笑是吧?我告诉你们,谁特么跟你开玩笑了!刘厂长,已经写报告去了,我这边还得把资料给他递过去呢!” 四位车间主任一看丁科长发了火,立马点头哈腰的赔着不是,而周围的工人们看着四位车间主任,那个样子一个个纷纷将手中的表也给撕掉了。 扣除本月工资是小事,补助不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上面要是真的追究起来,他们可担待不起啊! 人群中有些聪明的人已经开始跑路了。 丁科长,看见有人带头跑路了,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他也怕呀!这种大规模的人员离职,属于厂里面的生产事故了,要是真的这帮人不顾一切的要离职,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人事科的科长。 他已经可以猜测得到了,今天这离职的人要是真的成功了,四位车间主任是首罪,那他这个人事科科长,也逃脱不了关系,最后啊,说不定还得挨板子! 丁科长看着四个主任围着他不停的赔礼道歉,又看了看那聚集的人,逐渐在减少,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你们四个给我听好了,今天轧钢厂,要是因为你们的事,导致了车间里面的任务没法完成,你们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吧!” “至于带头离职的事情,本月的工资扣除一半!这么处理,你们有什么意见没?” 四位主任,现在哪还敢顶嘴啊?这么放过他们,已经是让他们感恩戴德了。 “丁主任大义!” “丁主任,回头啊,我们四个做东,请您吃个饭。” “对对对,丁主任,您到时候可一定要赏脸啊。” “丁主任,您看今天这事情,要不帮我们说说话吧,让刘厂长别再追究了,以后啊,我们一定管理好车间里面的工人。” 丁主任,满意的点点头,这刘厂长啊,还真是有一手啊!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不仅打消了厂里面离职的风光,而且通过今天的事情,让所有的车间主任都看到他老刘的手段,这以后啊,要是再想离职,可得好好的考虑考虑了! 第186章 送别 我们的刘海忠同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那是趴在桌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今天可是吓死他了,这么多人,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来那句话的,不过看情况来说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这帮泥腿子敢给他逼宫,不行,回头必须得想个办法,把这帮人给整一顿,不然他心口的那口恶气,实在是咽不下去呀。 刘海中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的,想了半天,愣是没有让他想出来一个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最终他绝望了,只要自己能在这一年内保证自己的厂长位置不丢就行了。 到时候自己退休了,哪管别人的死活! 而周爱国这边带着人成立了农机厂后,凭借着他给出的那些设计理念,小包子,等人吃住都在农机厂,耗时20天左右,愣是将最初版的拖拉机图纸给设计了出来。 但面临的问题又来了,厂里面没工人呐! 于是周爱国马不停蹄的就找到了一大爷,在易中海的号召之下,带着他的那帮徒子徒孙们就赶到了农机厂。 翻砂模具车铣刨磨所有的设备,周爱国是求爷爷告奶奶的,给整了回来。 一声令下,农机厂全线开动。 随着一个个零件从车间里面产出来,周爱国都笑开了花。 可就在这个时候,周磊着急忙慌的就跑了过来。 “二叔,二叔,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周爱国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牙齿死死的咬着笔头,正在想着什么事情,突然间就听到他的大侄子周磊大声的喊着。 放下笔,周爱国伸了伸懒腰,打开门就走了出去,对着门口的周磊说道。 “小磊啊,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把你急成这样了?” 周磊看见周爱国气喘吁吁的说道。 “二叔,冉老师要走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周爱国一听也不管还在设计什么了,跟着周磊两人就向着四合院走去了。 回到四合院里面,周爱国就看到冉秋叶正在收拾自己的衣服,房子外面还围了一圈四合院的邻居。 周爱国走上前。 “冉老师,您这是……” 冉秋叶见是周爱国来了,那会说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周爱国同志你来了?” “对,我来了!” “感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照顾,就在昨天,我收到了学校正式开课的通知,这两天呀,我就把房子给你收拾出来,以后啊,孩子们要想上课,就让他们到学校去吧。” 周爱国看了看冉秋叶,他也知道,改革开放之后,这学校啊,就会恢复了,冉老师,想强留是留不下来的,现在国内所有的事业都百废待兴,一个老师对当下这个社会有多么的重要,那是不言而喻的。 十年期间,原本那些教书育人的先生,因为大运动的事情被赶到乡下改造。 乡下的生活苦生活,贫困能撑下来的没有多少人,十年的时间足以磨灭很多人的意志,那些改造的老师们走的走,散的散,甚至于好多人都了无音信了。 现在想把他们再召集回来,这其中的难度可不是一点两点的。 就拿冉秋叶来说吧,要不是在这期间,周爱国为她提供吃饭和住宿的地方,估计啊,学生们早就看不见他的冉老师了。 现在冉秋叶要走,按理来说,周爱国不应该留,也不应该阻止她。 可是这十年的时间里,因为冉秋叶的思想问题,周爱国时常找她来聊天,为此,小鸽子可是打翻了醋坛子,时常抱怨周爱国精神出轨。 而冉秋叶也在这十年的时间里,逐渐的对周爱国的态度发生了变化。 两人的关系按照后世的说法,刚开始那就是纯粹的男女闺蜜,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冉秋叶看周爱国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那一汪似水的春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但周爱国却不敢承认这段恋情,因为后面还有一个大师姐柳玉书在盯着。 一旦两人突破了那一层关系,那柳玉书又该何去何从呢?陈晓鸽又该怎么办? 在这十年的时间里,两女并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可是随着对周外国的了解,她们发现自己沦陷了。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周爱国对他们两人虽然没有那种想法,可是架不住内心的那团火热呀。 这也就导致了两人至今未嫁,现在冉秋叶要离开了,说句实话,周爱国还是有些不舍得。 说句难听的话,他就是贱!到嘴边的肉都不敢吃。 周爱国看着冉秋叶,现在的他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冉秋叶一直生活在国内,不像娄晓娥,在这十年的期间,里面周爱国还时不时的会跑到香江去看一下人家,但面对冉秋叶,他只能这么看着。 “冉老师,再等等吧,学校现在还没有开课,过两天等我这边准备好了,您再走可以吗?” 冉秋叶眼角含泪。 “周爱国同志,那我以什么理由来留在这个四合院里面呢?” 看着冉秋叶的那个样子,周爱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冉秋叶以什么身份来留在这个四合院里面呢? 这句话把他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外面这么多人盯着呢,他不回答也不行。 “冉老师,你教育了咱们四合院里面孩子这么长时间了,现在要回去了,总得让孩子们给你办个欢送会吧?” 冉秋叶失望了,看向周爱国的眼神充满了哀怨。 而周爱国撇过头,却不敢看她,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没那么开放,为了活下去,或许可以舍弃某些东西,但对于冉老师这样的文青来说,是不可能的,她宁愿死,也不会做到那一步的。 但是对于这个有妇之夫,她的感情是纯粹的,虽然明知道两人不可能,但是就像飞蛾扑火那般,奋不顾身。 “行,那我就再住两天,过两天就是学校开学的日子,到时候我再过去也不迟!” 看着冉老师答应了,周爱国心里面虽然很高兴,可以想到,过两天冉老师还是要走,他的心里面就有点不得劲! “那行,冉老师,这两天啊,我就好好的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们院里面的人合起来给你办一桌送行会!” 说完,周爱国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他不敢看冉秋叶的眼神,只能用逃避来掩饰这一切。 冉秋叶静静的站在那里,注视着周爱国的背影,心里面默默的流着泪。 当天晚上,周爱国将院里面所有的青年全部聚集了起来,将他们带到了农机厂里面。 因为这个地方离四合院够远,而他所要做的事情,也不至于传到冉秋叶的耳朵里面。 “孩子们,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现在教育你们的老师要走了,你们是不是应该给她一个完美的礼物?” 以张强为首的几个人听见周爱国的话纷纷大声的表着态。 “对冉老师辛辛苦苦教育了我们快十年的时间,现在她要走了,我们要送她一个礼物!” 古宗立瞪着眼睛看着周爱国。 “爱国叔,可是我们都没有钱,那我们送她什么礼物好呢?” 周爱国微微一笑。 冉秋叶是个纯粹的女孩子,普通的礼物已经无法打动她了,想要送她礼物,还真的难住了这帮孩子们。 可他周爱国是谁? 当初能凭借着一句万疆让冉秋叶放声大哭,精神食粮对她来说,远比物质上来的更让她深刻,那么送冉秋叶最好的礼物就是能打动她的东西。 既然这样,那再做一次文抄工又何妨呢?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这事做着做着就习惯了。 周爱国的脑海里面慢慢的浮现出来了当初成立四合院教育班底的时候说的梁大大的那份中国少年说。 这玩意儿,它不仅可以作为文章来读,而且还可以作为歌来唱,要是在冉秋叶所在的学校里面给这么合唱一首,作为学子第一课,想必这个礼物,冉秋叶应该会很喜欢吧! ……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周爱国带着院里面的那群孩子,就在农机厂里面不停的练习着。 直到深夜才回去。 而在这两天时间里面,冉秋叶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和周爱国去说,可是每次找到他家里面的时候,周爱国总是不在家。 这让冉秋叶心里面既委屈又难受,就这样,怀着深深的怨念来到了第三天。 一大早,冉秋叶起床之后,就将早已收拾好的包裹背上了,她要去报到了,之所以起这么早,就是为了不想看见四合院里面的人和她离别的场景。 十年的照顾,十年的邻居,让冉秋叶已经深深的融入到了这个四合院里面。 现在要走了,那种离别的感觉让她心里面好难受,她要早早的走,她要趁着四合院里面的人都没有起床,直接就离开。 果然就在推开门的时候,冉秋叶发现,四合院里面静悄悄的。 冉秋叶留恋的看了看隔壁的房间,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就向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一路上,冉秋叶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想想也是这个点,恐怕四合院的人还都在睡觉吧! 来到前院,冉秋叶看着四合院的大门半掩着,她知道这是大运动留下来的习惯, 在这十年的期间里,人们夜不闭户已经成了一种常态了,谁家的院门关了,反而会惹人诟病。 冉秋叶脚步不停,来到四合院的大门处,回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四合院里面,她知道这一走,或许就再也回不来了。 冉秋叶强忍着自己的泪水,咬了咬牙,打开门,一头就扎了出去。 可是当走出门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四合院的外面,所有的邻居们早已经静悄悄的守在门外了。 冉秋叶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泪崩了。 “呜呜呜……” “你们,你们……” 阎埠贵看着哭泣的冉秋叶,笑着说道。 “冉老师,这十年的时间里,你为我们四合院付出了这么多,这要走了,我们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声谢谢呢,今天我代表四合院所有的人对你说一声谢谢,感谢你这十年的时间里教导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孩子们学习,让他们懂礼知廉耻有文化!” 随后,三大爷又拿出来一个用信封包起来的东西,递给了冉秋叶。 “冉老师,这个信封里面是学生们对你的感谢信!请您务必收好!” 说完,三大爷鞠了一个躬! 身后的孩子们学着三大爷的动作,对着冉秋叶鞠了一个躬。 “冉老师,这么多年来辛苦您了!是您教会了我们宝贵的知识,是您在这十年的时间里面像一根蜡烛一样,燃烧自我,成就了我们,老师,您辛苦了!” 冉秋叶捂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伸出颤抖的双手,将那个信封接了过来。 周爱国走上前,对着冉秋叶说道。 “冉老师,走吧,我们跟着你一块去学校,等会儿还有一个大礼要送给你呢!” 冉秋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的她已经被自己的学生们给感动了,也被院里面的人给感动了,就这样被周爱国等人一路护送着,向着红星小学走了过去。 来到学校里面,校长和那些回到学校的老师们早已早早的站在门口了。 此时的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从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这十年的时间,他并不好过。 不过校长还是穿着一身洗的快发白的中山装,就这么笔直的站在了学校的门口。 当四合院的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老远的校长就迎了过来。 “欢迎冉老师回家!” 冉秋叶流着眼泪走上前。 “校长,您变老了!” “是啊,十年的时间,谁又能想得到这一等就是十年的时间啊!” “不过,好在我坚持了下来,终于又能看到学子们的身影了,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这才是对我心灵最大的救赎!” “校长,我和您一块儿等孩子们来上学!” “好!咱们一块等孩子们来上学!” 周爱国带着四合院的人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 不一会儿,就陆陆续续的看见了送孩子们前来上学的人,他们有大有小,很快就到了上课的时间。 校长带着人又等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再来上学的人,就准备带着所有的孩子们前去上课了。 这时候,周爱国站了出来。 “陈校长,这是咱们红星中学这十年以来第一次开学,冉老师在我们四合院里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而您们这段时间以来也受苦了,在学生开学之际,我仅代表着四合院对老师们说一声谢谢,感谢你们能回来继续教导孩子们!今天我们有一份礼物要献给你们!也送给前来学习的学子们!” 校长带着一众老师看着周爱国,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是,只要不妨碍教学,陈校长也就随他们去。 “预备!” 四合院的孩子们快速的站到一块。 周爱国的手伸了起来,随后狠狠的往下一落。 “唱!” 第187章 教育部的肯定 “少年智则国智” “少年富则国富” “少年强则国强”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 随着一段朗诵,周爱国,当着众人的面唱了起来。 “红日初升 其道大光” “河出伏流 一泻汪洋” “潜龙腾渊 鳞爪飞扬” “乳虎啸谷 百兽震惶” …… 一首歌唱完,周爱国接着说道。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一别十年的时间,相对于国外的孩子们,你们已经落后了十年的时间,祖国的未来,全部就落在你们的身上,能否扛起祖国未来这个大旗,就看你们接下来的日子里面是否努力了,去吧,好好读书,读好书,学好习,用你们的知识将来报答这个祖国吧!” 说完,周爱国静静的看着这帮学子们进入校园。 他们一个个神情肃穆,这开学的第一课给他们带来了深深的震撼! 是啊,十年的时间,他们已经落后了很多了,将来要扛起祖国这个大旗,他们势必要更加的努力,一颗学子的赤诚之心,在他们的心中绽放了。 而冉秋叶看着周爱国的眼神更加的复杂了,她知道这辈子除了这个男人,或许很难有再打动她的人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周爱国能这么懂她。 十年前,冉秋叶原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就那样了,谁知道,就是这家伙把她从深渊中拉了回来。 在这期间,害怕自己孤单,组织院里面的人不停的开导她,甚至写一些歪诗逗她,可是,可是为什么不让她早点遇到这个人呢? 月有阴晴圆缺,冉秋叶深深地体会到了。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离开,可这家伙却送她这么一个大礼,这让她那颗孤寂的心又颤抖了起来。 深深地看了一眼周爱国,冉秋叶将这个男人的样子印入自己的心里面,带着一群孩子上课去了。 周爱国驻足良久,直到听见学校传出来的读书声,这才离去。 陈校长则是在办公室里面奋笔疾书,不一会就将文案写好了。 随后马不停蹄的就去到了教育部。 此时的教育部里面,破破烂烂的,艰苦的环境配上刚恢复工作的人,显得是那么的萧条。 陈校长带着王二狗直接就来到了局长的办公室。 两人在房间里面待了没多长时间,就听见局长拍着桌子大声的说着。 “好好好,正愁怎么激发学子的学习热情和爱国之心,你就给我送来了这一份大礼!人才啊!有了两打大的词,再配合上这作曲,简直神了!” 陈校长饱经风霜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能让孩子们读上书,学好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了,咱们这首歌要尽快的推广下去!”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对于咱们老一辈人,这词都会背,可却没有充分发挥出他的感情来,但经过这么一作曲,您是不知道,今早上前来送冉秋叶回学校的那这人可把我这个糟老头子给震住了!” “说起来呀,我还是沾了光了!” 局长拍着陈校长的肩膀。 “是啊,咱们国家的年轻人已经落后了外面的人十年时间了,列强亡我之心不死,需要他们加倍的去努力,老陈走跟我一块去找人先排练一下,然后推广全国!” “好!”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少年中国说,以歌唱的形式,快速的火遍全国。 这些原本已经懒散惯的孩子们,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一个个都被震撼了。 周文川是一个大院里面的孩子,从小那时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自己的父亲是在外交部里面工作的。 相比于同龄人,他更能深刻的感受到,受过教育和没有受过教育的人的区别,不光光是谈吐和见识的问题,一些奇思妙想往往是建立在才华的基础上。 大运动期间,他的父亲害怕他在国内受欺负,将他带在身边,去国外呆了几年。 后来,由于工作需要,又跟着父亲回来了,他就感觉到与大院里面的小孩子格格不入,这让本应该是时代弄潮儿的他早早的患上了抑郁症。 一直没有想明白是什么原因,现在听了这个少年说,他明白了,错的不是他,而是他们,他们没有受到过教育,所以和自己的文化不在一个水平层次上,这巨大的差异让他无法融入进去。 这也导致了他多年的抑郁,想明白了这点,周文川变得自信了起来,他相信,经过教育,和他一般年纪的人逐渐不理解他的思想,所以周文川找到了自己的父亲,要上学去了,他要和这个时代的人接触。 …… 李文勇年纪小小的,却早早的成为了街道上有名的街流子,整日无所事事的他当路过一所学校的时候,突然间听见了这首歌。 他呆住了,沉下心来的他,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自己这一辈子一事无成,在长辈的眼里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蛀虫,同龄人的严重,他就是一个人渣,整天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到处惹事生非。 他这样的人怎么能配活在这个国家里面呢?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他就是一个混混,为祖国抹黑了! 李文勇想起来了,前段时间街道办宣传的去学校读书,当时他死活不同意,为此,还被父母狠狠的揍了一顿。 现在想起来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啊! 不知道,现在去报名,还来不来得及? 不过不管了,现在的他想学习了,他想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祖国的未来在他们这群年轻人的身上啊,自己怎么又能虚度光阴呢? 李文勇迈着步伐向着街道办走去了。 …… 全国各地,因这一首歌而生出想要学习想法的人数不胜数。 而华国也因此开始了少年的觉醒。 农机厂,由于大部分的人都是从轧钢厂里面直接退下来的,他们的手艺有保障。 凭借着简单的机床和老师傅的工作经验,很快的,一台新型的耕地车被生产了出来。 车身摆脱了那长长的手柄,和独立的座位,并没有练鬼车那么厚重,也没有手扶拖拉机那么危险。 周爱国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品,开心的露出了笑容。 那么接下来就是农机厂第一台耕地车试种的日子了。 此时,正处于农忙的时期,田里面的庄稼大部分都已经收到了公社,是否能解封大量的生产力就看新型耕地车给不给力了! 上河坝村,棒梗所在的村庄,一大早得到消息的棒梗早早的就爬了起来,站在村子的路口张望着。 顺便跟着苍老面庞的徐书记,他的腰经过这十年的时间,已经弯的直不起来了。 再也不负当年那个青壮的劳动力了,上河坝村这十年以来,开展大棚养殖,整个村子早已经成了附近闻名的富裕村。 老村长徐刚更是富足长粮食,将整个村子的地盘扩大了三四倍。 现在的上河坝村,人人手里面十几亩地,家家户户三儿四女的,村子里面的地那是多的种都种不过来。 村民的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的,但他这个老村长却因此愁白了头。 眼瞅着就要耕地了,老村长却考虑的是哪来这么多的劳动力啊? 再看看人家下河坝村,日子虽然过的穷吧,可是每年的收获却也能满足村子里面人的需求。 不过呀,人呀,就怕攀比,同样都是河坝村,这上比下日子过的是天与地。 就在老村长正感慨的时候,老远的就看见一辆耕地的车向着他们的村子开了过来。 棒梗兴奋的大喊着。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咱们村子里面的劳动力终于要解放了!刚子叔,我给你说,有了这玩意儿,他一天最少能干个上百亩地,咱们终于不要那么辛苦了!” “这以后啊,像你们这种老头子老太太,只能在家带娃喽!” 村长徐刚皱着眉头。 这棒梗瞎说什么话呢,耕地车他们村又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是链轨式的,耕地慢不说,维修成本还高,今年那玩意刚下地就坏在地里面出不来了,要不然他老徐也不会愁眉苦脸的了。 周爱国开着车,很快就来到了上河坝村的村口,看见几人在村口迎接他,将车一停,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棒梗,你这小兔崽子又长壮实了,看来这两年可没少祸害村子里面的鸡呀!” “爱国叔,你咋能这样说呢?搞得我好像光吃不干活似的,你看看我们上河坝村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富裕村,嗯,这里面的汉子呀,只要到了成年的,哪个不是媒婆亲自带姑娘上来,都把门槛给踏破的?我就这么跟你说,村东头的二傻子都因为饿不着,娶上媳妇了。” 周爱国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这以后啊,有个子嗣什么的,那家伙就等着享福吧!” “对了,我这次来的目的你也知道了,不过有人想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你妈让我问你,你对象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结婚?你俩都在这十年了,这要是再不结婚,人家可就成了老姑娘了!” 棒梗提起这个人,忍不住就缩缩脑袋。 “那个,爱国叔,我还年轻!” “年轻个屁呀你,你妈16岁都结婚了,你今年都25了,难道你想跟你柱子叔一样打光棍到35岁吗?” “告诉你这次来呢,一是想试车,第二呢,就是想着看着你把事给办了。” “老徐,回头啊,就给写个介绍信,咱们把他俩给押到民政局去!” 徐刚笑着点点头。 “好好好,这几年呀,我都替两个娃子着急了,就算你不说,等农忙过后,我也得给他们俩把事办了!” “那行,就这么定了,农忙过后就给他们俩把事情办了。” “对了,咱们先从哪块地开始?” 徐支书指着井口边的那块地说道。 “就这里,水泵的什么都在里面呢,等你这把地种完,我们顺便就给浇了水了。” 周爱国点点头。 “化肥种子什么都撒好了没?” “好了,赶紧的!” 周爱国再次爬上耕地车,随着突突突的声音就进了地里面。 将后面的耙地机紧贴地面,随着一阵烟尘翻滚,周爱国一脚油门上去,耕地被打成细腻的小土块。 …… 一天下来,足足耕了86亩地,这可乐坏了老村长,上河坝村足有80户人家,每家最少七八口人,村子里足有将近5千多亩地,照这种情况来看,只需要4台车,就能在短短的十几天时间里面完成过去两个月的工作量。 这下再也不用担心有地无人的情况了。 老村长家里面,其实早已经飘起了鸡肉的香味,几人轮番着对周爱国敬酒。 “爱国呀,这车你准备卖多少钱一辆?” 周爱国见老村长问到点子上了,放下酒杯算了算。 现在的耕地车大部分需要老师傅手工制作,很多零件还没有形成流水线。 考虑到小厂子制作的成本和难度,周爱国想了想。 “老村长,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这外面的车一辆在8000块钱左右,我给你一个优惠价,7500块钱,你看怎么样?” 老村长想了想,最近这一段时间呀,村子里面和四九城那边合作,挣了不少钱,现在的老村长说话,那是财大气粗啊。 “行!那我这边先预订个5辆。” “行,我来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全力生产了,今天这辆车就给你们留下来,回头啊剩下的四辆车在四天之内给你们全部送过来!” “不过咱村里面会开车的人够不够啊?需不需要我们农机厂派几个师傅来帮你们耕种一下?” 老村长笑了,要说这别的村子,或许他真的不会开,可是他们上河坝村地多了去了,要是就指望一个司机的话,那还不累死他们,所以啊,这耕地车会开的人可不在少数呢。 “感谢周厂长了,不过我们村会开这玩意的人可多了,就不用了。” “来,喝酒,喝酒!” …… 周爱国再次回到农机厂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因为有了上河坝村的经历,周爱国第二天就被堵在了门口,一眼望去,全是周边的村长。 忍着痛,周爱国接单子接到手软,最后表示实在是造不出来这才被放了出来。 在这个什么都缺的年代,根本就不怕造出来的东西没人买,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厂子的生产能力够不够! 刚坐下没多久,许大茂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爱国,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就在朝阳门那块,原先的电影院对面,足足十万平方,原第二副食产品厂,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建设你说的那什么广场?我告诉你,这次我可是费了老大劲了!等建成以后必须得给我留一个电影院,我要干死对面那个放电影的!” 周爱国满头的黑线。 “大茂,你爹还在里面上班呢!” “干的就是他,老家伙敢骂我不务正业,那就给我回家养老去吧!” 第188章 厂门口的血案 周爱国心塞了,这许大茂也太会挑时候了,农机厂才刚回了点血,就被他给抓着来开新项目了。 这让他如何是好? 答应吧,后续的计划就得推迟,要是不答应吧,那么多人的工作问题,一时间又无法解决。 “大茂哥,你看这能不能再缓一缓?” “缓一缓,你让我缓一缓?你看看那个傻柱子,整天在我面前瞎蹦哒,一口一个盈利多少钱的?让我怎么缓?我们宣传科一块跟着出来了那么多人,总不能让文工团的也跟着下车见吧?” “看看他们每天期待的眼神,作为科长,我心痛啊!光吃饭不干活,你知道他们用什么眼神看我们吗?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丫的上厕所我都得跟着!” 彭国栋无语了,这都是我跟什么呀,都什么年代了,两人还要攀比一下。 被烦到没办法的周爱国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许大茂立马递上来一份文件,拿起文件看着项目上面的标题,无奈的说道。 “大茂哥,咱不用这样吧?你这名字起的我多不好意思啊!” 许大茂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去去去,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这玩意可是我们整个文工团耗费了无数个脑细胞才拍板决定的,你丫的,可别给你脸上贴金啊!” 周爱国拿起文件,指着上面的几个大字。 “来,你给我看看这几个字读什么?” “爱国广场,怎么了?” “爱国广场,你知道我叫周爱国吗?” “别闹,你光着屁股的时候,我都知道你叫周爱国了,可爱国广场和你有个屁的关系啊,这是我们文工团的人,想出来的名字。” 好吧,许大茂的狡辩让周爱国无言以对,爱国广场就爱国广场吧,能留下标志性的建筑,也算是不枉在这个年代走一场了。 不过十万平方的建筑啊,这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反正是个无底洞,要不趁着现在地还多,将周边的也纳入进来吧,房地产开发似乎也是个不小的收入啊。 现在的家庭哪家不是七八个孩子,这玩意要是搞起来了,还怕没人接盘吗? 不过咱赚钱可得有良心,千万不能学后世那样把套外面积也给算进去了,可千万得给后世子孙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可不想百年之后别人跑到他的坟头来撒尿! 商人逐利可也得有个底线! 说干就干,周爱国大手一划拉,直接将厂子后续收益的60%全部投入了进去,顺带着拿出一张存折递给了许大茂。 “大茂哥呀,这可是我最后的资产了,你可千万给我省着点花呀!” 许大茂搓搓手,兴奋的拿起周爱国递过来的那张存折。 “爱国兄弟,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放心,我许大茂对钱一点兴趣都没,再说了,不还有三大爷搁那看着的吗?钱这玩意儿确实是个好东西,可依三大爷抠门那个性子,谁都别想在他的手里面多赚一分钱!放心吧,这可是咱们的集体产业,等我那边盈利了,你这私房钱啊,连本带利的给你还回来!” 说许大茂头一扭就走了,留下周爱国捂着心口独自难受。 十天之后,四九城一个名为爱国广场的项目启动了。 再说轧钢厂这边,老刘每天就是去混日子,至于什么拉订单之类的,他懂个屁呀! 这天老刘早早的就来到了轧钢厂,作为厂长应有的权利还是有的。 今天主要的目的就是抓轧钢厂迟到早退的事情,为了能让厂子继续运营下去,这老家伙可是挖空了心思。 “刘厂长好!” “刘厂长,你这么早就来了!” “刘厂长,辛苦了!” …… 老刘亲自站在轧钢厂的门口,看着前来上班的人,对着他打招呼,整个人的虚荣心都得到了满足。 伸出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马上就到八点半了,看来今天啊,又能过一把厂长的威风了。 正说着呢,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在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老刘眼睛一边盯着手表,一边看着他们。 五分钟,这波人看来是逃过了一劫啊! 正这么想着呢,突然间,他就发现这波人似乎争执了起来。 老刘兴奋的笑了。 争吵好啊,争吵就意味着会拖延时间,拖延时间了,这波人就有可能会迟到,迟到了,他老刘就可以按照规章制度来罚款了。 罚款并不是主要目的,最重要的是,他老刘又能体验一把当领导的感觉了。 看着时间离八点半越来越近了,老刘兴奋的嘴巴都咧到耳后跟了。 还有两分钟!再有两分钟他就可以上前发发领导的威风了。 可是天不遂人愿,似乎那些争吵的声音变小了。 老刘有些失望。 正这么想着呢,那帮人就走到了跟前。 老刘看了看表,还有一分钟。 厂里面的工人看见刘海中亲自站在门口,寒着一张脸,一个个心虚的摸了摸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迟到,不然这要是被厂长抓着了,骂一顿倒是小事,要是扣钱那可咋整啊? 于是众人加快了速度,急匆匆的走进了轧钢厂。 老刘看着人都进去了,失望的低着头。 就在这时候,他似乎发现了一个车间的主任。 好哇!顶风作案呢!今天新仇旧恨加一块我刘海中,非把你给训哭了不可。 怀着这样的心思,刘海中看着晃晃悠悠赶过来的王主任,内心充满了冷笑。 “老王,你给我站住!” 王主任迷茫的抬起头,一看是刘海中心里面就是一个突突。 特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这一大早的就让我碰见这个货,咋整,他该不是要给我穿小鞋了吧? “刘厂长,是您呐!您抽烟,您抽烟!” 老王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一包烟,急忙来到刘海中的身边。 可谁知,刘海中看都不看递过来的烟,一把将那烟盒给打飞了出去。 “你干啥?这是贿赂厂领导吗?你知道你这行为是个什么情况吗?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你才来?你知不知道厂里面规定的是八点半上班吗?可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8:31了,你说你想干什么?” “作为一个车间的主任,不以身作则也就罢了,还迟到,迟到了还不知道廉耻,居然想贿赂厂领导,王主任,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那就别怪我拿厂纪厂规来说事了。” 王主任心里那个苦啊,特么的都怪自己那败家娘们,一大早上的起来跟他吵架。 害的他上班都迟到了,迟到也就罢了,还遇到刘海中这么一个泼皮,仗着自己现在是轧钢厂厂长的身份给他穿小鞋。 现在啊,轧钢厂可不像以前那样了,上面派给轧钢厂的活是越来越少了,可人还是那么多,像什么高精密加工零件之类的,已经没有了,他们车间这两年也评了好几个八级工,没事可干的,他们已经完全取代了王主任的工作。 以至于王主任觉得他现在存在于车间的主要意义就在于是个吉祥物。 所以啊,也就懈怠了,开始逐渐的变得迟到早退起来。 按正常情况下来说,出现这种情况,厂里面肯定要出去拉单子的,可是这个刘厂长,他不作为啊,屁本事没有,也就导致老王对他的意见老大了。 再加上大早上起来家里面就着火了,这让老王的火气非常的大,只见他看着刘海中不满的说道。 “刘厂长,你也知道咱们厂里面没有多少订单,每天工人们做两三个小时就完了,我早点来,晚点来不都那个样子吗,再说了,我已经把工作都安排完了,你让我来那么早干什么呢?” 刘海中听见王主任这吊儿郎当的口气,更加的兴奋了。 不过他还是板着一张脸。 “你瞧瞧你这话说的是什么?迟到还有理了,工作安排完了,怎么了?就不能安排他们把设备打扫一下吗?打扫完了,就不能让他们再把设备保养一下吗?保养完了,就不能再想想怎么给轧钢厂,创收的事情吗?” “看看以前,厂里面的工人有多大的积极性,再看看现在,尤其是你们车间,一个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搁那吹牛打屁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学会迟到了,厂里面就是这样培养你的吗?我真搞不明白,你是怎么能当上主任这个位置的?” 王主任翻了翻白眼,丫的,我怎么当上主任这个位置的你不知道吗?当初要不是你收了我的钱,我能当上主任这个位置吗? 可这话他敢说吗?他不敢,尤其是在轧钢厂的厂门口,这话要是真的说出来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王委屈的看着刘海中。 “刘厂长,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改!” “改,你拿什么改?你知不知道你的态度给咱们张钢厂的工人带来了多大的负面效果吗?我告诉你,你别想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今天这事情回头就写个检讨,给我拿上来,下午咱们厂开一次批评大会,你给我上去念一念!” 王主任震惊的看着刘海中。 “厂长,这也是我第一次犯,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你还有脸说这话?作为一个领导,就要以身作则,你都不认真了,那厂里面的工人还不翻天了,告诉你没门!” 王主任生气的看着刘海中。 “刘厂长,你真的要跟我撕破脸皮吗?” “撕破脸皮,你也配?前几天你是怎么对我的?带着一大帮工人去离职,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当时的处境?现在你犯了事,想起来了,咱俩的交情了,告诉你,这脸是自己挣回来的,你自己不要脸,就别怪我拿大巴掌抽他!” 王主任那是越想越生气,不过他还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刘厂长,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这批评大会一开,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轧钢厂里面工作。” “现在跟我谈工作了?我特么告诉你,给我滚,今天下午这个批评大会,你不想上也得上,不然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吧!” 说完,刘海中转过身就想走,可站在原地的王主任却直接红了眼。 生气的他随便往地上看了一眼,就发现一块板砖躺在地上。 二话不说,王主任弯腰捡起地上的板砖,看着背着手走路的刘海中,心中的委屈瞬间爆发了。 玛德!你不给我留脸,那么也别怪我不讲人情了,心中发狠恶从胆生,王主任,一个加速举起手中的板砖,向着刘海中的脑袋就拍了过去。 门岗上站岗的那人看见王主任这么猛,惊的一下子给叫了出来。 “刘厂长,小心身后!” 刘海中刚想回头,就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 刘海中不敢置信的伸出手,向自己的脑门上这么一摸,黏糊糊的,随后,刘海中将手又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下,红色的! 特么的这是血,是血啊!还是他刘海中的血! 瞬间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刘海中发怒了,彻底的发怒了! 作为锻工出身的他,发起疯来,连傻柱都要暂避锋芒,手中的18磅抡起来,钢块都要变形,你特么一个小小的钳工车间主任,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敢拿板砖来拍我的头? 不想混了是吧?那就毁灭吧! 刘海中握紧拳头,看着正在发愣的王主任,狠狠的一拳就打了过去! 这一拳静音的空气中的风声瑟瑟发抖。 “砰!” 王主任被这一拳打的原地腾空了起来,嘴巴上的唾沫混合着血液,带着牙齿都飞了出去。 轧钢厂那群工人看呆了,他们的厂长这么勇猛的吗?这一拳上去把人的牙齿都给打碎了,也不知道这王主任能不能撑得住,会不会被人打死呢? 刘海中想上前再踹王主任几脚。 可是眼疾手快的保卫科直接冲了过来。 “刘厂长,手下留情啊!” 瞬间四五个小伙子抱腿的抱腿,拉手的拉手将刘海中拖着往后走,同时又有几个小伙子上前查看王主任的情况。 只见此时的王主任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半边脸都凹进去了。 “王主任,王主任,你没事吧?” “王主任,王主任,你醒醒!” “王主任,王主任,你可不要吓我们啊!” 人群中看着保卫科的人,半天叫不醒王主任,吓得他们一个个双腿发软。 其中更有甚者,大声尖叫了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刘厂长把王主任给打死了!” 后面不知道情况的人,听见这话,那是直接震惊的跟着喊了起来。 “快来人啊!刘厂长把王主任给打死了!” “快来人啊!刘厂长把王主任给打死了!” 越来越多的不知情工人听见这话,立马凑了上来。 “什么情况?刘厂长怎么把王主任给打死了?” “不应该啊,老王平时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被刘厂长给打死呢?他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89章 进医院 看着聚拢的工人,又听着他们嘴里面喊的话,刘海中也有点害怕了,逐渐的,他变得不再挣扎,反而失神的望着地上躺着的王主任。 自己杀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刘海中要是杀人了,那不得给人家赔命吗? 可是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的退休啊! 这杀的人会不会坐牢?又会不会吃枪子呢? 不会的,不会的,是他王主任先拿板砖拍他的,他刘海中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对,是这样的,厂里面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他刘海中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刘海中立马对着聚拢而来的工人们大声的说道。 “你们都看见了,是他王主任先拿板砖拍我的,而我只是为了自卫,不得已反击的,谁知道他这么不经打,一拳就被打死了,对他活该,你们都是我的证人。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必须得给我作证!” 刘海中激动的语无伦次,而轧钢厂的工人听见他这么说,一个个露出鄙夷的神色。 要不是你刘海中上前找人家麻烦,人家能拿板砖拍你吗? 轧钢厂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刘厂长不知道吗? 不就迟到了几分钟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批评人家吗? 看吧,把人给逼急了吧?狗急了都会跳墙,更何况人呢?这下好了,被拍了一板砖不说,还惹下人命官司了。 刘海中是吧?就你不让我们离职的那个人是吧?打死了人,还想让我们给你作证,呵呵,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刘海中,王主任就算再有什么不对,可你也不能把他杀了呀!” “对呀对啊,刘海中,甭管再怎么说,你也不能杀人啊!”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刘海柱,你把人给打死了,你就等着坐牢去吧你!运气好点了还能判个死缓,运气要是差点,你就等着吃枪子吧你!” 看着工人们纷纷对他口诛笔伐,刘海中更加的愤怒了。 “放你娘个屁,你们眼睛都瞎了吗?我要是不反抗,还不被他给打死啊!我这是自卫,自卫你们懂吗?” 工人们听见刘海中这么说,更加的激起了他们反抗的心理。 “那你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都打死人了,你知道吗?” “就是就是,人家王主任多好一个人,平日里都不会大声的训我们一句,可你却把他给打死了!” “我想起来了,前两天刘海中说人家带头离职,这是没给他面子,刘厂长,小心眼,今天这是来报仇来了!” “对对对,那天的事情我看见了,今天这事情就是他刘海中前来找事儿来了!” “报复报复,这绝对是恶意的报复!赶紧报警,把刘海中给抓起来!让他蹲篱笆子去!” 刘海中听着工人们七嘴八舌的在为王主任打抱不平,整个人都在浑身的颤抖着。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突然间听见保卫科的那几个人喊了起来。 “王主任醒了,王主任醒了!” 刘海中像是溺水的人,突然间得到喘息,着急忙慌的就跑了过去,当确认王主任没有死亡之后,他高兴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没死没死,没死就好啊!” “来几个人,把他赶紧给送到厂医务室去!” 说完这句话,刘海中转过身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帮工人。 “王主任没死,那些污蔑我的人都给我记着了,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机会,要是让我抓着机会了,看我不整死你们!” 刘海中,这赤果果的威胁让那些工人一个个胆战心惊。 “完了完了,老刘的战斗力这么强,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是啊,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难道咱们就只能等着他给咱们穿小鞋吗?” “不想说什么,我都不干了,等熬过这个月领到工资,我就不来了!” “不来了,你家人怎么办?你家里面可是有六口人呢?就靠你一个人工资,你不来了,你想干什么?” 那人得意的一笑。 “我师傅可是周爱国给提拔上去的,我都跟我师傅说好了,下个月呀,就跟着周爱国去干了!” 那人话一出口,瞬间周围的工人就向他聚了过来。 “真的吗?那边还缺人不?要不我跟着你一块走?” “走开走开,这可是我哥们的关系,要说走也是我跟着他走,你们一个个跟着瞎凑合什么?” …… 刘海中看着这么多人,说着说着就提到了离开轧钢厂的事情,他的心情又沉重了几分,看来今天这个事情是包不住了。 必须得向上面汇报汇报情况了,不然啊,下个月还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来上班呢,这万一啊,要是都离职了,那他该怎么办啊? 可是他这马上也要退休了,就这么把这群泥腿子给放走了,他心里面有点不甘呢! 不过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了,只希望上面看在他刘海中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轧钢厂付出的份上,给他一个好的下场吧。 刘海中拖着疲惫的身躯,向着厂医务室走了过去。 他脑袋还流着血呢,一会儿还得包扎一下。 不过今天这个事情啊,必须得给王主任上一课,不然在这最后的时光里,他这个做厂长的还能有什么威信呢? 想到就做,包扎完的刘海中,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紧接着,他就拿着一份文件走到了广播室。 随手将文件拍在广播室的桌子上。 “来把这份文件念一下!记住要念三遍!” 播音员看着刘海中递过来的文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厂长这么写真的合适吗?是咱们厂开会讨论过的了吗?” 刘海中冷着一张脸。 “看见上面的公章了没?章都盖了,你还啰嗦什么,让你念你就念,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你要是不想干的话,播音员的工作有的是人想干,领导安排的工作你都不想干,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卷铺盖滚蛋呢?正好这次啊,我准备拿这个事件向上面说一下,要不把你的名字也加进去?” 那人看着刘海中翻了脸,急急忙忙的说道。 “厂长,我错了,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就念!” 小同志流着眼泪,打开广播,照着稿子就念了起来。 “滋:轧钢厂三车间王主任,带头上班迟到,不仅不悔改,反而顶撞厂领导,甚至寻衅滋事拿砖头砸领导的脑袋!现,轧钢厂做出以下处罚,对于王主任剥夺主任权利,变为普通工人,原工资待遇由行政19级降为技术员系列,考虑到其工级,给予十二级技术员待遇,工资62块钱!但因此事影响恶劣,厂领导决定扣除其三个月工资!以儆效尤!” …… 厂医务室的王主任听见这话,瞬间一口血喷了出去,整个人变得更加萎靡了。 “刘海中,你不得好死!” 这句话刚一说完,王主任直接给晕了过去。 厂医又是一阵手忙脚乱,费了好半天劲才把他给治过来。 王主任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离开了轧钢厂,三个月的工资,呸!老子特么不干了! 这破主任,谁特么爱干谁干去。 王主任出了轧钢厂就向着王主任,出了轧钢厂,就向着四合院奔了过去。 刚走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见老阎正带着一帮人在他家门口算着什么东西? 满身是血的他引起了阎埠贵的注意。 “唉!干什么呢?你到我们大院里面想干什么?停下停下,还往前走,说你呢?” 王主任,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阎埠贵,说话漏风的他强忍着嘴巴上传来的疼痛。 “阎埠贵是我!” “咦?老王?你不在轧钢厂好好上班,跑到我这里面来干什么?还有你脸上是什么情况?怎么都凹下去了?” “什么情况,还不是你们大院的刘海中干的!狗日的,不给我活路,我特么砸了他们家!” 说完,王主任气冲冲的就向后院走了过去。 阎埠贵一看,这要出事啊,着急忙慌的就跟着跑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老王,老王,你给我站住!你砸了他们家不还得给他们赔钱吗?别动手,千万别动手啊!” 可是,晚了! 还没等他跑到后院,就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二大妈尖叫声也跟着传了出来。 王主任手持着一把棍子,眼神死死的盯着二大妈。 “狗日的,不给我活路是吧?我特么砸了你们家!” 说着话,王主任一棍子打在柜子上,柜子啪的一下碎裂开来。 姚彩霞吓得惊声尖叫。 “闭嘴!你特么还有脸叫,看看你男人都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还有脸叫,全给你砸了!” 说着话,王主任拎起棍子,照着刘海中的家里面乱砸一通。 发泄完了情绪,王主任随手将棍子一扔。 “姚彩霞是吧?刘海忠回来了,你告诉他是我老王干的,有本事让他告派出所去,别以为那些年他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告诉你,老子都给你记着呢!等派出所的人来了,咱们一块算账!” 说完,王主任转身就走。 今天,轧钢厂不仅撸了他的职位还扣了他三个月的工资,这样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瞬间雪上加霜。 家里面还有老父亲和儿女要养,三个月的工资啊,这让他们家该怎么活呢? 他老王他老王必须要尽快的想出办法来解决这三个月开销的问题,不然啊,一家人可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走出房门,王主任就看见阎埠贵拦在他的面前。 “老王,你就这么砸了,我们院里面人的东西就走了?” 王主任没好气的说道。 “你看看我的脸,都被他砸成什么样了,砸他点东西,怎么了?不行啊,那你去报警啊,让警察来抓我呀!” 三大爷看着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什么屁话呢你?我和他刘海中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我们大院里面开大会,你偷偷摸摸的跑进来,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轧钢厂传的那些事情是谁传出去的?真当我是瞎子吗?” “我为什么要报警呢?再说了,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让我怎么帮他?把你押着来再打一顿?别逗了,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啧啧!都打成这样了,原本你要是不动手的话,我还能帮你想点办法,从他那讹点钱出来,可你看看把人家家里面都砸成什么样了,你还让我怎么帮你啊?” “小伙子,做事啊,可不要太冲动了,冲动是魔鬼,看吧,你这一通乱砸,最少损失了二三百块钱,怎么样?听见了,心痛不心痛啊?” 王主任黑着脸看着阎埠贵。 “老阎咱俩交情也不浅了,你就这么损我吗?” 阎埠贵笑着摇摇头。 “老王这么多年来,你的能力啊,我也听我们院里面的易中海说过了,这一顿打和一顿砸,我估摸着你可能也回不到轧钢厂里面去了,怎么?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呢?” 王主任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啊?出去自己想办法呗,我还就不信了,凭借着我的能力找不着养活一家人的工作!” “那就是没有咯?” 王主任低着头不看他,但阎埠贵却又凑了上来。 “老王,给你介绍个工作,一个月最少200多块钱,干不干?” 王主任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阎埠贵。 “啥玩意儿,最少200多?你忽悠谁呢?” “你看你,咱俩这都什么关系了,我还能骗你不成?你那好歹也算是轧钢厂里面第三车间的主任了,干了这么多年了,指挥能力肯定是有的吧?而我们公司呢,最近要开展一个项目,需要大量的工人,我看啊,你这人的调度能力就不错,要不到我们那去当个工地上的领导玩玩?” 王主任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啥玩意,你让我一个技术工去工地上干苦力?” “200多块钱呢,你干不干?” 王主任纠结了好半晌。 “行吧行吧,看在钱的面子上,我干了!不过我可告诉你啊,搬砖可以,你让我再做其他的,我可真做不来啊!” “放心,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这么一个人才去搬砖呢?你呀,就负责给我跑跑腿,管管人就行了,其余的呀,有专业的人士去干。”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王主任摸了摸自己凹下去的脸,这特么的一拳头打碎了他几颗老槽牙,居然能白得这么一个好处,要不把自己的左脸再伸过去,让他也打打? 正这么想着呢,阎埠贵悠悠的说道。 “老王啊,眼下呢,有一个事情还需要你解决呀,不然啊,我怕你干不了多长时间呐!” 王主任头一台立马说道。 “啥事?” 阎埠贵努努嘴。 “你把人家房子砸了,老刘要是报警把你抓进去了,这可咋整啊?” “呵呵,放心,他不敢的,真要是把我抓进去了,他也跑不掉!” 第190章 需求 “你确定?” “我怕个锤子,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他要想死,我不介意把他拉下来!” 看着老王信誓旦旦的样子,阎埠贵点相信了。 “那行,明天啊,就跟我一块去农机厂见见咱们的周厂长!” 两人把事情确定好了之后,王主任就走了。 而我们的刘海忠同志下班回来之后,看见自家房子被砸成这个样子,瞬间给气的差点晕过去。 当同自己的婆娘,那得知是老王干的好事,老刘同志瞬间就蔫了。 不过随后就是无尽的怒火,看着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刘光福,二话不说,解开七匹狼就走了过去。 老刘家瞬间传出来了刘光福的惨叫声! 刘光天在隔壁大院都听到了,想起自己前些年过的那悲惨的日子,刘光天二话不说,就跑到了院子里面。 一脚将半掩的门给踹开。 “光福,跟哥走,以后这个家再也不要回来了,哥养你!” 刘光福看见自己的二哥给他出头,直接用袖子将眼角的泪水抹干。 “好!” 话音一落,换来的却是刘海中皮带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刘光天上前一把抓住刘海中扬起来的皮带。 “刘海中,别以为你是我父亲,就能随便打我们了,我告诉你,你要搁这样,我和你恩断义绝!” 刘海中激动的咆哮着。 “父亲的儿子怎么了?你告诉我父亲打儿子怎么了?今天我不光打他了,我还要抽死你!我把你们一个个养大,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你大哥跑了,你也走了,剩下这个光福连个家都看不好,我要你们三个,有什么用?打死算球!” 刘光天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了起来。 “爹,还记得我走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话吗?以后你再敢无缘无故的打我,可别怪我还手,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完全有能力保护我自己。” 刘光福崇拜的看着自己的二哥。 “二哥,算我一个,就算你打不过他,咱俩一块儿联手,我还不信打不过他。一个刘海中了!” 刘光天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刘光福的脸上。 “说什么呢你?儿子打父亲得亏你能想的出来!” 刘光福捂着脸。 “可这不是你说的吗?” “还手的意思是制服他,并不是让你打他,你要是将自己的父亲给打了,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了,谁还敢要你?” “六亲不认?还是畜牲不如,你自己挑一个?” 刘光福想着街道上的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顿时就害怕了。 “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将我带出这个家就行!” 刘光天一把夺过来刘海中手上的皮带,生气的甩到地上。 “爹,你也听见了吧?我就这么明着告诉你了,我们不敢打你,但我们敢还手,还记得小时候你把我们绑在柱子上吗?虽然我们那么做有点大逆不道,可也总比被你活活打死的好!” “还有今天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吗?人家为什么跑到咱们家里来砸了东西,你心里没个底数吗?” 刘海中看见自己的儿子这样顶自己,瞬间颓废了。 自己的教育看来是真的出了问题了,以前院里面那个死老太婆总是说父不慈子不孝,当时的他是不以为意的,可现在嘛,他是彻底的认清了自我。 刘光天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个样子,趁热打铁的说道。 “爹,以后您老了,要是走不动路了,我们还是会给你一口吃的,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饿死,我和光福这么一走,你要是再敢对我母亲施暴,我不介意把我母亲也接走!” “话就说到这,你自己好好的反思一下吧!” 说完,刘光天拉着刘光福就走了。 “弟啊,以后跟我混,哥,明天就带你上工地去!” “哥,工地赚钱吗?” “你,我不知道,但我一个月最少300多!” “哇!哥,你好厉害呀!” 刘光天摆摆手。 “我这样也就是吃了没钱的亏,不然啊,我还能赚的更多。” …… 两兄弟谈话的声音全部落在了刘海中的耳朵里,刘海中木然的看着两个儿子渐渐远去,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现在离开了厂子,一个月能赚那么多吗? 要不自己也跟着去干得了? 这个苗头刚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就被他给掐死了。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想什么呢?还有一年你就退休了,退休的工资最少有七八十块钱呢,到时候什么事都不干,一个月吃香的喝辣的,又没有儿子的拖累,还那么拼干什么? 刘海中的眼神逐渐的变得坚定了起来,一年,还有一年的时间,一定要撑过去!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周外国带着大院里面的人,干的那是红红火火的。 农机厂的产品火遍了大江南北,但公司上的账目除了必要的工资之外,是一点都没有留下来,全被他拿出去投资去了。 朝阳门那一块的广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立了起来。 而轧钢厂的工人们也看到了老王出去以后,在工地上下苦力的画面,一个个纷纷上前询问了他的工资是多少? 当得知老王目前的工资只有80来块钱的时候,他们怂了。 一天这么苦,这么累,居然只拿80块钱,还连个休息日都没有,看来这周爱国也不咋地啊! 把轧钢厂的人都带出去了,居然给他们都找不着好的工作。 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轧钢厂的工人们纷纷开心,自己当时没有离职成功,一个个对刘海中更加的崇拜了! 改开后的政策,那是一天一个样,就在众人正庆幸自己没有离职的时候,上面第二道红头文件下来了。 刘海中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看着上面下来的红头文件,嘴角露出冷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刘海中报仇只看今朝。 和我闹是吧? 举着上面的大旗看我不玩死你们! 当天下午,广播室的就响起来了,全员开会的声音。 轧钢厂的工人们到了快三点多的时候,那是一头雾水的聚在了广场上。 此时的广场上已经摆好了几张桌子,大喇叭也已经安好了。 人潮涌动,领导就座,刘海中愣是在众人到齐之后,晚了十分钟才过来。 冷着脸的他看着台下的工人,试了试话筒,没有问题,这一开口就让底下炸了锅。 “各位轧钢厂的同事,你们好,接到上级的通知,本次裁员二分之一!总计4300余人!裁员没有补贴!” 工人们听见这话,一个个激动的喊着。 “凭什么,我们不离职!” “对,凭什么?想让我们离职,没门!” “刘厂长,我上有80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子等着养呢,你可千万不能开除我!” “刘厂长……” 刘海中脸色丝毫不为所动,神情冷漠的看着台底下的众人,直到他们吵吵了十几分钟左右才逐渐停了下来。 “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以前你们不是跳的挺欢的吗?现在如你们的意了!” “丁科长,你给我站出来,上次让你记的那些人名单,你都给我记下来了没?” 财务科的丁科长满脸的兴奋,这是要把裁人的权利让给他呀!这感情好啊,他老丁干了这么多年的财务了,今天终于扬眉吐气了。 “刘厂长,上次的那些人我都已经记下来了,回头啊,我整理一下,把人员名单就给你拿过去!” 刘海中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丁科长,上次闹事的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回头你给我拿出3000人的名单来!剩下的咱们要看业绩,对他们进行考核!凡是考核不通过的人,通通给我开除掉!” 丁科长满脸的兴奋,3000人的名单啊!这让他高兴的都找不着北了。 紧接着,刘海中冷漠的扫视了一眼地下的工人。 “今天会议到此结束!本月月末统一进行考核,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散会!” 随着刘海中散会两个字说出口,工人们一个个脸色铁青。 当初他们可是削尖了脑袋往轧钢厂里面钻,可是就因为上面的一纸文件,就让他们丢了工作。 这是第二次裁员,第一次马厂长在的时候,那是亲自将厂里面的精英都给带走了。 他们这一批人倒是干的红红火火的,可是这第二批人该怎么办呢? 没有了,厂里面的补助,下个月过去了,生活费又该怎么办呢? 好多人已经开始想着以后该怎么生存的问题了。 可绝大多数人,他们还不相信这个信息,他们也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裁员4300余人,他们啊,总是想着这批人里面一定没有自己的。 更有甚者,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去贿赂厂领导了。 为了保住这个工作,看来是时候动用自己的家底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轧钢厂里面的工人,人人自威,有关系的,跑关系没关系的,闷头苦练自己的技术,为的就是让这铁饭碗继续端下去。 可他们不知道的一个事实却是,红星第三轧钢厂已经走到了尽头。 市里面已经对轧钢厂这块区域做了新的规划,厂子倒闭是迟早的事情,腾地方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而丁科长在这段时间里面收钱,那是收到手发软,小小一个轧钢厂前来找他的人数不胜数。 甭管有没有消息,那帮人呀,塞钱的塞钱,拿东西的,拿东西,丁科长,小小的家已经再也装不下东西了。 就在他准备把名单拿给刘海中的时候,突然间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将那些人送过来的钱抽了一小部分一块拿了过去。 “咚咚咚!” “进!” 刘海中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里面写写画画的。 丁科长进来后二话不说,先是将一个厚厚的袋子放到刘海中的桌子上。 刘海中撇了一眼,他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这段时间找丁科长的人是不少,他都看在眼里,送了什么东西,刘海中也不眼红,因为他得到的更多。 不过这丁科长还知道给自己孝敬一份,看来啊,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只是呀,可惜了,这轧钢厂已经没有前途了。 “丁科长,名单你都写好了吗?” “领导,名单我都已经写好了,这次过来就是给您送名单的!” 刘海忠接过丁科长递过来的名单,看了看。 “老丁啊,你这名单中啊,有些人似乎不合理呀,他们的技术呀,可比咱们厂里面那些混子强多了,要不你再改改?” 人精丁科长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人,只能露出一副苦瓜脸,对着刘海中说道。 “刘厂长,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搞财务的,对咱们厂里面那些技术好的人,真是不了解,要不您受点累,帮我看一看?” 刘海中瞥了一眼丁科长,笑着说道。 “也是,丁科长一天可是个大忙人,对,咱们厂里面的技术不了解是正常的,是这我呢,就给你看看。” 说实话,刘海中拿起笔,在名单上划掉了几个人的名字,随后啊,又拿起花名册,将那些人给替换掉。 “丁科长,您看看这样合适不合适?” 两人相互之间写写画画的,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将要裁员的名单给弄了出来,这些人啊,连考试都不用考试,直接就被刷掉了。 做完这一切,刘海中对着丁科长说道。 “老丁是有点累,今天下午呀,把这个名单给弄出来,争取赶在工人下班的时候,把名单贴在咱们厂的宣传栏里面!” …… 当天下午,宣传科的人就将那些名单公布了出去。 在下班的时候,工人们看见名单上有自己名字的人,那是哀嚎遍野,他们一个个满脸的落寞,这人生啊,就像失去了方向一样,没了动力。 而那些没有上名单的人,一个个心中则是充满了庆幸。 幸好幸好自己早早的找了厂领导,才保住了这个最后的机会。 自己一定要好好努力,争取淘汰的1300人里面不会有自己的名字。 第二天再来上班的时候,轧钢团工人分成了两批,一批人了,就是来混吃等死的,他们已经确定要被裁员了,所以什么活都不干,到点吃完饭混完这个月也就结束了。 然而,有些人还不认命,提着东西去找厂领导,结果连人带东西都被厂领导给轰了出来。 满脸落寞的他们,只能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磨着洋工。 而那些名单上没有的人,一个个则是像打了鸡血似的,疯狂的工作,生怕偷一个懒被厂领导抓着把自己给开了。 考核的日子终于到了,刘海中看着那帮人,心中充满了冷笑。 在努力有什么用?岗位工作等级就在那里摆着呢,留下的肯定是精英,至于那些工级低,年轻的,不好意思! 谁让你们进轧钢厂进的晚了,技术没有磨练上去,那么我刘海中也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第191章 轧钢厂解散(大结局)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上面给轧钢厂派来的订单,那是越来越少了。 还时不时的调人去分厂,那些有眼力见的也就留在了分厂,闹腾的欢的,就让他们又回到了轧钢厂里面。 刘海中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在抓成绩的路上,就是在写罚款的位置。 厂里面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但凡有点技术的早早的就被分刮完了。 厂里面只剩下了内斗。 而周爱国那边的进展则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时光荏苒,离刘海中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老小子早就将自己的材料准备好了,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可天不随人怨,上面一纸文件下来了,刘海中看着那个文件,手都在颤抖,还有一个月,只需要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就能顺利的退休了,可是为什么要解散的这么快呢? 刘海中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走来走去的,他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文件已经到了他的办公室,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突然的,他看到了后面限期两个字,这限期又是多长时间呢? 一天两天还是一个月,半年之类的? 刘海中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重点,只见他急匆匆的,叫来了人事科的丁科长。 “老丁,坐!” 丁科长坐下后,刘海中将手上的文件给他递了过去。 “老丁啊,你看一下,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在上面签个字吧,咱们也多准备准备!” 丁科长拿起刘海中递给他的那个文件,认真的看了看,满头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刘厂长,咱们轧钢厂要解散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刘海中看着丁科长那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呵斥道。 “慌什么慌,上面不是说了吗?限期解散,现在还没解散呢,你慌什么慌?先把消息放下去,看看工人们的反应,这要是闹的严重,工人们的抵触情绪高,就往后缓缓,可能是工人们没什么反应,那就直接解散了吧!” 听课上听见刘海中的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 “刘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你放心,我保证给你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会让你难做的。” 丁科长走出去后,刘海中沉思了起来。 单靠一个人事科的人,这件事情闹不大,工人们早已经心里有了准备,轧钢厂的解散只是时间的长短罢了。 可这要是在中间闹出什么事情来,那就不好说了。 接下来,刘海中命人不停的在轧钢厂里面散播谣言,而且重点指出了第一批退休的人有补助,为什么他们收到最后的人却没有补助。 这件事在厂里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刘海中也不去管。 就在刘海中拿到文件没多久,保卫科的人也开始逐渐撤人了,前来轧钢厂拉设备的人是越来越多。 刘海中一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又暗中收买了几个人,并且告诉他们设备拉完就是厂里面解散的时候。 那些人一听,瞬间急眼了。 场内的矛盾没有得到疏导,工人们与前来拉设备的人发生了巨大的矛盾。 这天一大早,起来拉社会的人就和厂里面的工人吵了起来,甚至于到了最后都动起了手。 保卫科的就剩下小猫两三只,还在坚守着,面对大型的斗殴,他们丝毫没有办法。 迫不得已,只能把刘海中叫了过来。 刘海中过来后,看着斗殴的人群,那是啥也不说,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一个电话就打到了派出所里面。 紧接着,派出所来人将参与斗殴的人全部给抓走了。 刘海柱又将电话打到了上面,得知轧钢厂发生了大型的斗殴,上面特别的重视。 特意派人下来进行了调查。 按刘海中是各种阻挠,终于承担了他退休的日子。 二话不说,刘海中拿着东西就去办理退休了。 仅仅半个小时左右,刘海重就将退休程序办理完成,以轧钢厂厂长的身份办理的退休,退休金月99块钱!刘海中都乐疯了! 回到轧钢厂的他,心中没有了后顾之忧,办事那叫一个利索,也顾不得其他了,说说几个字,签完之后就走了。 留下前来调查的人面面相觑。 无奈之下,只能宣布扎钢厂解散,可那些工人们没有出路,哪个又乐意呢? 一时间纷纷跑到总厂去,堵门去了。 这种上面看到工人闹腾的实在太凶了,这才给拨了一部分钱,用于补助下岗的工人。 刘海中得知情况,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将属于自己的那份领了之后就走了。 这次轧钢厂彻底宣布解散了! 周爱国在这段时间里,爱国广场已经建成,各种后世的那些想法一个个的付诸实践,将爱国广场打造成了四九城的标志性建筑。 然后又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关系,将香江的那些人拉回来入驻爱国广场。 一时间成了当下自主创业的领军人物。 接下来十年时间,周爱国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凭借着对后世的理解,房地产、互联网、重工业、轻工业、养殖场等多地开花 房地产行业提前入驻,各个城市都能看见他工程队的影子,极速的加快了华国的发展,同时规定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想什么炒房客之类的,还没冒头就给掐死了,限制每个家庭的名下在一个城市里面只能有一套房,多余的不卖! 凭借着过人的头脑,提前抢注各种专利,像什么半个苹果,软什么的更是连未来50年的发展成果全给注册了,留下的都是没出现过的。 文娱、科技不留死角,充分发挥自己不要脸的特性,全部纳入自己的口袋里面 一时间各国哀嚎一片。 想发展?呵呵,专利费拿过来吧你! 技术封锁?开玩笑呢,华国不封锁他们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短短十年,华国不仅摆脱贫困,各项基础建设迅速发展,周爱国出资地方上办学堂,扫文盲,摆脱贫困的华国人充分发挥自己的天赋,基建名列世界第一。 卫星,航天飞机,航母,洲际导弹等国之大器更是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最后彭国栋愣是将后世所看到的所想到的全部给挪了过来,世界通用语言不再是英语,成了汉语! 最后没了追求的周爱国给自己买了一个四合院,完全按照仿古建设,在家教起了娃娃。 他将自己所打拼的一切全交给了国家,提前退休了。 可退休后众人还不放过他,有事没事的就带着一大堆资料来找周爱国,搞得他烦不胜烦。 一心琢磨自己的光环系统,最终琢磨出来了能给他的至亲提升身体素质与智慧。 这下热闹了,周磊,周雪,周萌,许文采,阎子悟个个智商突破常人极限。 周爱国将那些资料全部交给了他们,让几人自己去琢磨。 而他可耻的跑路了。 跑到贵省给自己弄了个庄园养老去了。 多年以后,周爱国看着天上飞来飞去的磁悬浮列车,那是烦不胜烦。 现在地球上的旮旯拐角已经藏不住他了。 周爱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不就是随便给自己的亲人点了一点智慧吗?这几个小家伙就像开了挂似的大肆发展。 什么月球护卫城计划,木星能源计划,土星人口迁移计划,火星改造,冥王星后花园之类的,一个个天马行空的想法,让他们愣是给做出了方案。 周爱国原以为自己躲到贵省就不用烦心了,可当他看见放在自己书房的这些东西之后,周爱国头疼了。 气的他在自己的书房里面大发脾气。 娄晓娥听见周爱国在发脾气,搓着麻将的她对着几个姐妹捂嘴偷笑。 柳玉书摸着麻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陈晓鸽撇着嘴。 “糊了!” 冉秋叶 “没钱了,等我一会,这就写一份教学计划,奖金下来给你…” …… 没办法,自从自己的养老计划被打断之后,周爱国不得不动用自己的脑子,连着20年的奋斗,银河系多处开花,处处都有华国人的脸庞。 地球村联合国会议室,白头鹰代表阴沉着一张脸。 “shit shit!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国家联合起来都制裁不了一个华国!” 小日子代表团拍案而起。 “请注意你的言辞,华国,那可是我干爹,没了他们,我们国家连1\/4的国土都保不住,你们有什么资格去评判我的干爹!” 老德的代表团靠在椅子背上,默默的将怀里面的那只雪茄拿了出来,凑在自己的鼻子上闻了闻。 “吧嗒!” 一声响过后,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 “就算你们炸了地球又如何?在人家华夏的眼里,这不过是一个村子罢了!” …… 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周爱国透过大屏幕看着这好笑的一幕,忍不住身体轻轻一震。 五角大楼一阵轻轻的晃动,紧接着,短短的两秒钟之内就塌了下去。 路过的人淡淡的瞥了一眼。 “嗯,看来得尽早脱离这个国家了,地标性建筑都敢偷工减料的,也不知道自家的商品房还能不能撑过这个夏天?” …… 周爱国是舒坦了,可就在这时候,许文采给他打了个远程通信过来。 周爱国随手接通了,就听许文采急急忙忙的喊道。 “干爹!我现在已经在黑洞的边缘了,萌萌让我打晕了,正在回地球星的路上,你记着去接一下她呀……” 突然的,周爱国就发现许文采周边的空间红光闪动。 “卧槽,文采你快给我回来,那玩意儿去不得呀!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那地方可是众神的实验场啊!每隔十万年都会抹除一次所有信息!” 许文采看着周爱国。 “爹呀,这么多年来了,请原谅我这最后的一次任性,你知道吗?有时候智商太高,真的太孤独了,梗儿哥都已经换了七八十个女朋友了,你知道吗?我还单着身呢!这个宇宙除了我的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没有人能配得上我!我要去寻找我的爱情了!你身上的那个荆棘光环已经被我给吸收了,放心,我死不了!我感受到了,我感受到一个长着翅膀的天使在呼唤着我,我要去找她,要和她长相厮守,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带着您的孙子和孙女来找你,你到时候可一定要活着啊” 话音一落,周爱国就看见许文采的身影无限的拉长。 还没来得及抱头痛哭他就看见别墅的大门被被许大茂一脚给踹开了。 “爱国,你给我滚出来,文采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不允许你让他叫你爹!他姓许不姓周!” 周爱国默默的启动了发射器,瞬间整个房子收缩成一个宇宙战舰,缓缓的升空了。 留下许大茂站在地上破口大骂。 周爱国的身影缓缓的投影在他的身边。 “大茂哥,所有的资产都留给你和孩子们了,我要去找文采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个世界的天道阻隔了你生育的能力,柱子哥的女儿,你抽时间还是去做个亲子鉴定吧!” “不!我不信,文采是我儿子,何花也是我女儿,都是假的,你们都是假的,你们都是骗我的!” 周爱国抬头看着无尽的星空。 “文采啊,你哥周磊去了修仙时空成神,你姐周雪在武者世界成了女帝,你弟阎子悟去魔法世界装逼了,你把萌萌这个拖油瓶留给我照顾,这真的合适吗?” “呵呵,等着老爹这就给你送过去!” 周爱国手指着黑洞的方向,看着系统说道。 “启动亚光速,捕捉救生舱,目标超神时空,全速前进!” “叮,捕捉救生舱成功!正在启动超光速,已完成超光速,启动空间跳跃,目标超神时空梅洛天庭。” …… 许大茂跪在地上。 “天道天道,又特么是天道!老子不准备在这个世界混了,我要逆天!” 说完,许大茂的身影消失了。 …… 何雨柱手持锅铲子,看着许大茂消失的方向,单手搂着苏梅。 “梅梅,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何花是我的女儿,他许大茂这一辈子断子绝孙的命,我这龙凤育儿汤都救不了他,唉!希望在下个世界,他能解除这道枷锁吧!” “走走走,咱俩去看看,多给他整点好东西,让他补补,免得到时候那啥尽人亡,都没有人知道,最起码也得给他去收个尸啊!” 说完,何雨柱从自己的腰间摸出来一把菜刀,顺手就将空间劈开了,一个能过人的洞。 然后带着苏梅一头扎了进去! ……………………………………………………………………………………………… 本书女主初设崩了,改了写,写了改,说句实话,这本书被骂的没了灵感,到了这里,实在是写不下去了,本书没成绩,基本和白嫖差不多,只能勉强混个低保。 本书原本计划写在100万字以上,可看着评论区的谩骂,还是放弃了。 感谢各位读者一路陪伴,麻辣兔新书已经签约,欢迎读者大大移驾阅读,新书: “四合院:年仅十八就让我养老?” 新书是麻辣兔的最后一本四合院,最后麻辣兔祝各位读者财运亨通,大吉大利!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