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印记》 第1章 小城轶事 1 很是繁华的古城商业街上,可谓是人稠物穰。楚允随和着旅游购物的人们的脚步,提了提浅米色底上印着竖条草芽儿绿花色的,几乎曳地的波斯米亚风格长裙,抬步跨上一级台阶,走进了一家经营可用作装饰又可以做家常物品用的精品扇屋,远远地观赏着倒悬在精品店侧面壁画墙中央的几把古色古香的檀木扇。 此时,进出精品屋的客人也有些拥挤的来回地走动着,不过,时隔一段后,还是让想买檀木扇的楚允挪步来到了壁画墙前。她细细地观赏过一把一把的扇面后,寻思着 ‘这把好像更有特色!虽说,一眼看起来没有旁边的那几把艺术扇面精致’,顺手取下了一眼看中的一把镂空花样的原木本色的,无任何彩绘图案修饰的檀木扇,话音低婉地问着:“老板,这把扇子……” 店老板没听她说完话,抬手比划了两个数字,急急地回着:“五十八元,一口价,要就拿着。”已经收回手去麻利地点起了夹在指间的一沓钱。 楚允在心里默默地嘟哝着‘老板说话倒是实在’,又观赏起了其他的扇面。 刚走进店里的几位顾客听到店老板说的话,打量了一下楚允,又扫视了一圈店内,就转身走出了店门。 随后,楚允掂量着几天的支出,有些恳求地说:“老板,价格能不能再低一点呢?” 店老板回答着:“看样子,你是外地来的呀!你可以出去转转看看,再回来买我的扇子也不迟。我店内的商品,可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商品。再说了,扇子那是分季节销售的商品,你说能便宜到哪去呢?你要是想找便宜,还是到外边地摊上转转吧!”抬头看了看她,又干脆地说:“如果地摊上实在没有卖的,你可以再回来买!”伸手取过了她拿在手中的檀木扇。 楚允不服气地想 ‘他这是做得什么生意呀?既然知道这么多,那就适当地便宜一点嘛!哼!我还就不信了,出了这个门就错过了这家店了’,微笑着,对着店老板微微地颔了颔头。 楚允走出了店门,幽幽地想 ‘这鬼天气,说是要下雨的,一天一天地只见乌云随着风来,又随着风去。怎么越到傍晚,天气热得还越是厉害了呢’,把宽边遮阳帽戴到了头上。 相邻这家店的一家店铺外,一位和颜悦目的老太太坐在一扇攀爬着绿藤和长满鲜花的木菱格窗旁,不停地晃着手中撑着的蒲扇,和走到跟前的楚允打着招呼,话音绵暖地说:“姑娘,到店里看看吧!”目光从低挂在鼻梁的眼镜框上看着楚允。 “哦!” “我们这条街来来往往的,多是外地的游客。姑娘,你也不是本地人吧?” 楚允静静地应着:“是啊!”推开了店门,瞬间被店内空调吹出的和着鲜花香的冷气,包围住了可以感到天气炙热的身体。随后,她还闻到了一股淡淡地檀香味,似有如无地萦绕在了她的身旁。 一位眉清目秀的女孩从相连的一间店里走了出来,话音轻柔地说:“欢迎光临!您请到里面看看吧!”走到店门前,话音略有嗔意却也温婉的说:“奶奶,天热,您还是进屋凉快凉快,歇一会吧!客人想进来的,是不会拐弯往别处走的。”楚允怔了怔,脚步没停地走向了女孩走出的那间相连的精品屋。 她看了一眼迎门摆放在装饰货架上的一把扇子,琢磨着‘五十八元,一分不差。样式虽然相同,可是扇面的设计图案让整把扇子看起来,却更为精致了一些’,客气地说:“麻烦您拿那把扇子给我看看,好么?”沉甸甸地淡雅鹅粉黄色的流苏,紧紧地坠在一枚绿如滴釉的玉珠子下,使得垂在扇柄处的修饰花穗看起来确实更为细致了一些。 女孩一脸恬淡地笑意,话音幽婉地问着:“你说的是这把么?”顺手取下了楚允看向的那把扇子。 “行,就这把吧!” 女孩把扇子拿在手里,看着朝屋内望着的老太太,有些犹豫地问:“奶奶,这把扇子能便宜点么?” “做生意图的是‘一回生,二回熟’,你掂量着办吧!” 楚允想 ‘还有这样做买卖的’,脸上涌起了淡淡地红晕。女孩爽气地说:“就五十二元卖给你吧!这可是最低价了。要不是奶奶发话,我是一分都不能少的。”折起扇子,放进了一个细碎蓝花边上穿着金黄丝线,还绣着凤翅图案的外包衬做成的盒子里。 “这个饰品盒,是我单独送给你的。下次再到这里,可要记得再来光顾我的店呀!” 楚允看了看一面扇墙下放着的叠放整齐的各色硬纸质的扇子包装盒,微笑着说:“谢谢您啊!我以后再来的时候,一定会再到你们的店里来。”接过了女孩递来的手拎袋后,从包里取出钱递给了女孩。她寻思着 ‘如此一来,倒像是欠了人家的一份人情’,觉得话说出来,显得白了人家的一份心意。 门外,一脸慈祥的老太太看到楚允迈出了店门,微笑着说:“姑娘,可记得下次再来啊!” 楚允客气地回着:“谢谢您!再见!”琢磨着‘多么温馨的精品店,多么可亲可爱的祖孙俩呀’,心里悄然地团聚起了一股甜蜜的滋味。她看着手上拎的几个食品袋,感到整个人立马被闷热的气息包围住了,汗水也不自觉地冒了出来。而她周围,像她一样来往的游客摇着各式各样的扇子,却都不慌不忙地漫步在灸热地街道上。她想‘再四处转转,估计又得开支失衡了’,反感到有股凉飕飕的气息不知不觉地从心底往外涌。 楚允慢步走过了一个已经很是熟悉的十字路口,在一阵微风吹过中感到瞬间清凉的时候,抬头看到本来座落在热浪升腾中的一条石板砌成的道路两旁的一片豪华店面,在短暂的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修筑成了一片灰黑色鱼鳞瓦片铺成檐顶的古朴建筑。 她站在街口,想 ‘一座蕴涵着历史人文文化的古城,难免会有一些神秘的气息从街头巷尾传来。鳞次栉比的建筑上灰黑色的鱼鳞瓦片,好像一个个古老的传说,得承载着多少亘古不变地地域文化和人文情结呢?在这里生活的人们,也会有与我相同的感受吧’,满脸思虑的神情,转身向精品一条街里又看了看后,才再次地转身向马路对面走去。 第1章 小城轶事 2 时光须臾即逝,转眼已是两年过去了,也马上又是一年的秋天了。对于一年都会有四季如春之感的南方城市,在这个时候也偶尔会有几片泛着老照片底蕴的落叶,亦如同某些细腻的故事飘逸着丝缕情愫,随风奔走在城市里能飘到的大街小巷之中。 和这座陌生的城市已经变得深感熟稔的楚允,再次地走进了商品一条街,走到了让她对这座小城存有几分留恋的那家精品屋,却因没有看到祖孙俩的身影有些闷闷不乐的,还嘟哝着:“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呀!”提着一种惴惴不安地心情走去那家店,却怀着一种怅然若失的心情走出了那家店。 方言话音有些低沉地说:“这家店里的店主,有我帅么?”可还是因问得直接,像被话语吓到心快速地直跳,而用审视的目光雅痞地看着楚允。 楚允被他看得怔了一下,话音轻柔地说着:“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用陪你跑这么远的路了。”提起手里拎的东西,踮起脚尖地往方言的怀里一推,淡然地笑了笑,往前走去。 方言抱着买的东西,话音略高地说:“楚允,你可别后悔不告诉我。你告诉我……”跟在楚允的身后走着,心里是盾盾闷闷地不舒服。 “我就不告诉你。以后,再遇到她们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你告诉我,好么?算我求你了。” 楚允停下了脚步,很认真地说:“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还有一位像从江南烟雨里走出来的靓丽女孩。哼,这回你放心了吧?” 抬起脚狠狠地踩了方言一脚。 方言回转身看着那家店,小声地嘟哝着:“她们会搬到哪去呢?”脸上摅过了比楚允还要感伤几倍的神情。 楚允看他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似嘀咕什么,于是轻声地说着:“方言,过近的距离,和不应该有的距离,对你来说会变成一种莫名而来的伤害么?”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看他依然静静地站着没动,知道他没听到她刚说的话,只好话音未提地问着:“你还有其他的事么?”握起拳头,轻轻地碰了碰方言的胳膊。方言低头叹息了一声,扭头看着她又是轻声地叹息着微微地笑了笑,话音低沉地说:“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 楚允和方言默默地走出街道,才话音轻快地说:“方言,记得伯母和我说过,你可是和方婷在这条街上待过一段时间的。要是那个时候她们还没有搬走,你不会不认识她们的。那么漂亮清纯的一位女孩子,还有那么和颜悦色的一位老太太,随便谁看在眼里,都不会那么快就忘记的。”走到停车场的停车处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 方言抱着东西,傻站在了车旁。 “方言,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呢?” 方言两手夹着手提袋,神情有些懵懂地看着她,话音悠长地说:“楚允,我陪你逛街,替你拿东西,你就不能劳累一下给我拉开门呀!我做好人都做到家了,还这待遇!唉……做人难呐!”伸出一只手拉开了车门。 楚允看着方言的动作,居然像个旁观者一样地观望着。不过,在她观望的时候,却略有哀婉的神情抿了抿嘴,然后转身在座椅里坐正了身体,又恬然地笑着看向了前车窗外的街道。 方言坐到车内发动起了车子,神情有些严肃地说:“天气有点凉,一换水土,你就不能适应了吧?看你的嘴唇,刚没有的裂痕又出现了。我上次到这个街口看到的那家化妆品店里有一款润唇效果很不错的变色唇膏,我已经预订好了,他们下午会按照我留的你现在暂住的地址,在约定的时间内由本店店员亲自送到的。”也没瞟一眼楚允,只自顾自般地说完,便开车奔出了停车场。 楚允看着一直感到处事像他外露的粗犷性情一般的方言,神情有些错愕的说:“哦?哦!你怎么可以这么细心留意这些大女孩们才会很在意的美妆修护问题呢?好啊,我先收为敬,谢谢你啦!”或许每次与方言接触都是以谈论工作为主要话题,居然有些错看了他也有的男士具有的绅士的一面,因此提了提气,很直白地问着:“方言,实说,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就像换了个人呢?我只问,你不答,我干脆把嘴巴封起来算了!” 马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的,而十字路口交叉的街段总有停着不动的车子,在等待着红绿黄灯色彩的变换。 “那是我爱过的一个女孩子呀!” 楚允从窗外的景色里收回目光,蓦然地转身再看向了方言,满脸犹疑地说:“方言,你再重复一遍,你说什么……那是你爱过的一个女孩?不会那么巧吧?” 方言没看楚允,楚允的心绪似乎让什么牵拉了一下,话音弱弱地说:“方言,你不是在唬我吧!” 方言回想着过往,笑语着:“谁都会有无意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我希望在你的眼里和心里,我不是一个意外。楚允,哎……这话你可别当真,我只是说着玩玩的。”在红灯出现的情况下,不得不把车停了下来。 楚允看着窗外停的车子,神情有些忧虑的说:“咱可先说好了,今天的所说所做就全当意外了。哎!我居然没想到,几年前热衷于这座小城的文化底蕴,还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也只是走过几条小巷,看过那么几处古朴到极致的名人古迹呀!可谁曾想,我现在居然因有你这么几句话,有打算定居下来的想法了。秋风呀,面对那么多的精虞地故事,你可不能把我的心思像叶片一样地说吹远就吹远了呀!”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脸上有了消失许久的恬淡安雅地笑意。 “楚允,你是不是真地做出决定了,只要你把与公司相关的事情一处理完,就会接手别处的业务呢?算了,这话,你还是当我没问过吧!我看你还是钻到你的工作空间里,更妥。” 楚允的目光定格在了车窗外,笑意浓浓地粘在脸上,似答似问地说:“工作是工作,选择一个适合自己生活的地方,才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难做到的事吧?”回转身,把身体靠在了深深地座椅背里闭起了眼睛,话音疲倦地说:“一说到工作就累。方言,你让我休息一会吧!” 方言看着楚允摇了摇头,在心里嘀咕着‘一脸的倔强!有时,就是一个小糊涂虫’,踩下油门,开车随在车河里奔过了一个丁字路口。 方言往前开着车子,眼前还被不时徘徊着的进出精品店的女孩身影扰了心绪,因此不得不又默默地寻思着 ‘好久没回来了,还是一样地街,一样地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话语。可是细细地想想,却又有物是人非的感觉呢’,在短暂地回忆一番过后,也只有楚允傻得可爱的问话幽幽地徘徊在他的耳畔。 方言在心里嘀咕着‘‘方言,你是不是在唬我呀’!我是明明很是被动地爱上别人了,还装得和没事人一样呀!看着吧,意外总会走向现实。楚允,我真地觉得爱过了’,回忆着出现在身旁的一份沉重的爱恋。 第2章 一颗棋子 1 将近的夜在不知不觉中升华,伫立于街道上的灯火也适时地点亮了城市的大街小巷。 楚允回到酒店房间后,回想着即将过去的一天,嘀咕着‘闲逛了一天,感觉比工作还要累。还好有些意外的收获,在不知不觉中驱逐了累的想法与感觉呀’,心里有些触脚蠕动样的思绪慢慢地从清浅的睡意袭来,到清醒地从方言的车内迈出来以后,开始无声地靠近了她向心结搅挤得烦躁的,怀着忐忑心情走进这座城市的第一天。 她赤脚踩在绵软地毯上迈出了客房的门,漫步地走到了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幔,发现城市全景一览无余地都尽收在了眼底。她寻思着‘如今再看这小城,倒是不再觉得小了。楼下的街市被一片灯火辉煌笼罩着,看上去像一片梦中的魔幻世界,似近且又遥远’,听到敲门声,才犹豫着转身向门前走去。 门外,魏智看着拉开门的楚允,话音略有沙哑地说:“楚允,我们出去走走吧!”抬起手扶在了打开的门上。 楚允神情犹疑了一下,才答应着:“好吧!”回身看向了窗幔拉开的落地窗。 魏智温情地看着楚允,笑语着:“你呀,还是改不了老习惯!好吧,我还是在门外等你吧!” 楚允脸色羞赭的支吾着:“哦,我……”想到逛街和忙碌完后都会不自觉得进入深沉地睡眠,一时又有了些拘谨。 “好了,去吧!我等你。” 魏智的身体紧紧地靠在了关起的门上,而且在心里嘀咕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心里已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了。 楚允关起门,寻思着 ‘不知道方言又跑到哪里去了?哼!这家伙,不会又到那条商品街上逛去了吧?管他呢,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还是放松一下心情,好好地看看这座看来,听来,都觉得离开的时候如同看了一篇小说,读了一首长诗,却依然意犹未尽的城市吧’,看到魏智后就困意荡然无存的脸上,居然笑得有了几分惬意。 “魏总,你怎么不进门呢?楚允不在么?” 魏智回应着:“哦!方总,你还没回去么?”手依然扶在门上,但是神情却显得多了几分疲惫。 方言略显睡眼蒙忪的,似解释的说:“楚允说明天就要回去了,中午,我陪她去城里转了一下。下午一躺下……这一醒来,天都黑了。”话语停顿着缓慢地说完,目光又转向了紧闭的客房门。 魏智话音轻慢地说:“楚允在换衣服。”抬起手腕,看了看戴的腕表上的时间。 “你要是再睡一会儿,也能过了午夜了。哦……方言,晚餐还没来得及吃吧?等楚允出来,咱们一起吃宵夜吧!” 楚允换好了衣服,走到门前打开了客房的门,当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方言时,还是有些惊讶地说:“方总……” 魏智听到门响转过了身,而且有些出神的看向了楚允。 方言答应着:“啊……是的!”看着欲言又止的楚允,客气地说着:“楚允,你好!你不会也睡了一个下午吧?嗨!我可是舍命陪美女呀!值了!瞧,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天都又黑了。楚允,晚饭吃过了么?” 楚允话音脆快地回着:“都什么时间了,谁还不吃晚饭呢?我要不是准备明天离开,估计睁开眼睛也是日出东方了吧!”话音在静谧的走廊里回旋得有了幽长地回音。她走出了客房,一脸恬静的说:“魏总,可以走了么?”说话的声音又低了几个分贝。 魏智依然凝视着楚允,可是话音却很是幽慢地答应着:“嗯!好……”抬步往前走去。 “魏总,这里的业务每次都能办得顺利,还得多谢方总呢!要不是方总对这里熟悉,我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出现这么完满的结果。” 方言笑了笑,话音微扬地说:“楚允,你还是多谢魏总吧!公司里认识魏总的人可总说,别看魏总能说一口像我们一样地道的家乡话,可魏总却并不是我们这里地道地的本地人呢!”没再说下去,沉默地走在了楚允的一侧。 “你讲的这些,我也早有耳闻,可是至今也不能确定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其实,你的意思我也懂,但是这次还是要多谢你呀!” 魏智站在电梯门前,也有些模棱两可的说着:“我和楚允在一个地方长大,虽说跟父母学了不少各个地方的方言,但是对这里的方言加强学习,和增进对本地的风土人情的熟悉程度,还要从我们公司的业务拓展到这里的时候开始吧!或许很多事情都与工作相关,也就尽量地做到入乡随俗了!”侧着身,客气地礼让着楚允。 楚允笑着以示着感谢,自然地耸了一下肩头,迈步走进了电梯。 ‘魏总对楚允不会有想法吧?瞧我这猪脑袋,要不是魏总对楚允有想法,能这么早地出现在楚允的门前嘛’,方言琢磨着,又低头沉思着‘再说,冰冻千尺那可非一日之寒呀!看他们的神情相似,相处得自然,也有默契,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让我对我的想法存在质疑的呢’。 “方总,如果我诚挚地邀请你,你能到楚允生活的城市工作么?” “魏总,你看我除了嘴皮子还算活络,其他的那是一事不能。如果不是你高抬贵手放了我一把,恐怕我现在还是那条小街上的市侩范范呢!我还是别再给你添麻烦了。” 楚允慢慢地瞪大了眼睛的打量着方言,思绪有些犹疑不定的,因此自问着 ‘明明是堂堂七尺的男子汉,怎么说话还说到了这份上呢’,听着,心里有些酸涩难言的情绪在意识指配的思想还未曾作祟之前琢磨着 ‘一个人想发展,想有前途,要的是机会与机遇。既然一个人有拥有这个机会的可能,为什么不把随之而来的机遇紧紧地握在手中呢’,探询疑问的神情看向了魏智。 此时,魏智正目光暧昧的看着楚允,娓娓道来地说着:“记得楚允进公司的时候,还是一位青涩的小女生,可她当时能触及到的业务范畴,有很多确实还是我所不能接触到的呢!” 方言低头笑着说:“你说的那是楚允得到了大家的公认,也是工作的效率与收益令众人有目共睹的结果吧!这一点,我们否认不了。但是……”话语停顿着说:“如果让楚允不回总公司,全身心地投入这里的工作,你认为楚允就不会有想法了么?”说话的声音居然有些微微地发颤。 楚允发现他们的神情有些凝重,而且话音低沉地谈着话,便浅笑着说:“方总,你们这是在谈什么呢?”贸然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神情困惑的看向了长相潇洒俊萧,面色如玉而面部棱角分明,可是神情异常严肃的魏智,低声地说着:“魏智,你不是想甩开我这个包袱吧?如果你在这样的夜里谈工作,你不觉得以后的生活或许不可能再像从楼上看窗外的风景了嘛!”觉得如同遇到了天方夜谭的境遇,但又不尽然。电梯的门打开以后,她轻声叹息着转身迈出了电梯。 第2章 一颗棋子 2 魏智随后走出了电梯,话音似嘟哝地说:“允儿,允儿,你能不能慢点走……什么时候能把风驰电掣的思想转向慢条斯理的,或者再去细致地考虑一些人与人之间会有关联的问题,我也不会有想法就随口说出来,还觉得奇累无比了!真是的,倔脾气又来了!”自从看到楚允和方言有说有笑的走进公司的那刻开始,他的心里就有了些无奈也更紧张的情绪。可是现在,他也已经不能不理智地思索问题,和不再踯躅在顾虑的事情里了。 方言观察过他们,思虑着 ‘魏总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难相处。或许我今天是地道的电灯泡,即使有些光热用到了实处,可是起到反向效果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吧’,居然笑意浓重的看了看他们。 楚允劝解似的说:“方总,魏总说的话,你还是郑重地考虑一下吧!如果出于私心,是魏总想旗下多个依附,如果出于公心,那也是希望在当下缺少左膀右臂扶助的情形下纳个贤才。我只是一颗棋子,随时都要出现在定点的场合,因此生杀大权是握不到我的手里的。”楚允实落地话语似刺在了魏智的心上,可还是说着:“说一千道一万,很多事由他亲自去做,还是出于私心的占多数。魏总,我没说错吧?”脚步迈得大了些,也紧跟在了魏智的身旁。 方言似懂非懂的听到楚允如是因思索事情而顿开了的话语,竟然有了如同梦呓一般的两种想法,一是楚允在考虑他目前面临的工作难题,二是楚允在为他寻找一条更适合他个人的出路。 魏智话音很轻地问着:“楚允,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楚允神情有些木然的笑着,话音微扬地说:“我只是想,会不会有一个发展的机会可以同时出现在我们之间。不然,你的这趟随行不是多此一举了么?”看着魏智的眼神,被魏智温柔的眼神弄得感到心疼了,还是固执地说:“当然,这可不是我的想法和说法得到了证实,而是你的想法与说法让我有了初步的认识,才得出了现在这样的结论的。”感到说出的话异常矛盾,还有些尖锐。她往前走着,想到话意含刺居然同样地令她难以接受。 “好了,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只是,如果我有了我的想法,到时你不在我的旁边,我还不是同样地难以支配正常的工作嘛!” 魏智故意岔开话的说:“楚允,你不觉得这里的夜色确实很美么?”感到呼吸里有尘埃落定的清凉气息伴随在潮湿的空气里,还有一种单纯舒适的凉意沁人心脾。 方言听到两人的话语停了下来,话音低沉地说:“你们会一起离开么?”不失时机地问着感到忧虑的一件事情。 魏智话语有些不容回绝的说:“我们交谈的事情在还没有处理妥当之前,楚允还不能留下来。” “魏总……我……” 魏智笑了笑,话音略高地说:“算我多说了。”侧站着伸手以请的姿势,又说:“走吧!还是老地方吧!”客气地礼让却是一起同行。 楚允脚步慢了一些,话音微扬地叫着:“方总……”神情依然异常地无奈。 楚允自问着‘这又是被谁招惹到了’,虽然习惯于话语直率,可是对于魏智情绪的转变还是可以做到细微地去体会。她思索着 ‘八成又在为我中午的出行做心理斗争了。哼!来的时候一定是受了十成情绪的嘱托,不然这趟亲自出行还不白白地辜负了嘱托人的心情呀’,感到事情本就在意料之中,于是很无语地笑了笑,并没再多加思索的迈步走上了台阶。 方言点了点头,答应着:“哦!楚允,你还是别一开口就‘方总,方总’的称呼我了,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保持‘直呼其名也是一种尊重’的说法吧!魏总也不会不理解,否则我可感到见外了!好啦,不多解释了,走吧!”才寻思着 ‘我和楚允认识有几年了,可是与魏智的接触却很少’,也悄然地琢磨着 ‘魏智的心态,难道楚允还没有看明白么?应该说,不是楚允不懂,是魏智的矜持助长了楚允的偏执呀’。他冷静客观地看到了魏智与楚允在感情上的变化,也怀着疑虑地思索着 ‘要是真是这样的情况……唉……不想了,有付出,就会有收获。希望大家面对现实的发展,都能够做到保持正常的步履向前吧!既然爱了,还有迂回停滞的可能么’,心思在心里不停地打着转,却找不到理清困惑的头绪,只能认为是哪里出了错,也莫名地认为他的确与他们感情方面的问题没有多大的关系。 楚允答应着:“哦!这话你也记得呢?其实,魏总就是用这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与看法的那位先生。我呢,和你们在一起,因为一时有了公务缠身的感觉了,居然都改不过口来了!见外?嗯!是不自觉地就见外了呢!”看了看魏智,发现他的神情有了思虑事情时才会有的冰冷地寂寥感,不由得在心里嘀咕着‘看起来,又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了。为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在有了默契之后,还离不开感情用事呢?看起来,我的想法在出错,感觉好像也出现了问题。其实,魏智总能保持乐观和理智地去对待身边的所有人与事的。从几年的业务往来看来,这点好像已是方言同样能做到的了’。她分析不出魏智到底有怎样的想法,因此琢磨着‘如果魏智在工作的事情上没有大地举措,是不可能因为我的几句话便会直言邀请方言加入的。如果方言轻率地答应了魏智的邀请,方言自然地会转变一个天地。但是最终的结果,会让他们为他们的想法都感到负累――有被别人握在手中充当一颗棋子的嫌疑。如果魏智的心意达到了,倒有可能转换成另外的一种说法。因为离任何人想要达到的理想目标,必然地会更近一步。一个人的傲气与一个人的追逐目标,总无法去解释清楚应该如何取舍,才能尽意地保持一个人的完整计划,而且是出于一颗棋子的想法。我这是为魏智独断专行的想法与做法在有可能落实的情况下,去敷衍或许还会达不成的想法,还是为方言可以在一个自己的天地中无拘无束地拓展事业做铺垫呢?如何为方言着想,都离不开魏智的扶持,而我的手却牵在魏智的手里’。 霓虹灯在夜色中发出的光芒有梦幻的曲线,如同日光照射下的气体无方向地散逸着,而且扯拉出了杂乱地尽显意象横生的如是雾散的景观。 楚允看到魏智与方言谈着话,想到‘看夜色……看夜色朦胧,自然笼罩的一切和人的想法,还是有着同样的出入。琢磨透彻了是一种说法,而简单地只是一道光线,有了不同的视觉感受。琢磨得再透彻一点,复杂地是一道光线散漫出了无数的光线,成了保持不变的一种视觉感受。也或是人的心态,保持不住一条光线的律动,即使对人生,对生活的抉择,也在一条光线的延伸里保持了一颗棋子的想法。为了自己,又很被动于想要面对现实地境遇就不得不存在不断地更迭’,思想追随在本身的想法横生里,也任静谧地无法再静谧的思想空间维护着。她保持思想不受影响的眼前有两颗棋子的交替,而且一黑一白都有条不紊地定格在了某个适合他们的地方。 第3章 夜幕深处 1 魏智走着,低语着:“虽说工作的事还没真正地落到实处,但是几天来的收获也不小。依我对市场需求的进一步调查,去与其他的地方有的市场调查相对比而言,这里的市场还是有较远的前景。方总,你对我们彼此的公司都付出了很多,这点是不容置疑的。当然,也有楚允的付出。不过,有些情况还是不能很直白地告诉楚允。”想到步入了经营事业这条道路,还可以一路顺利地走到现在,反心感酸涩地笑了笑,还很诚恳地说:“你和楚允也认识了有几年了,你应该知道楚允的脾气,她要是知道我们还有这样的一笔交易,她的想法和做法恐怕会让我迷失方向的。” 方言没回避他说的话,坦率地说:“魏总,其实你的想法,我一直都不是很明白。你对楚允的爱,为什么要用另样的方式来表达呢?”回转身看着低头跟在后面的楚允,低语着:“几年来,我对楚允的认识那就是在很多事情上,她总会婉转地让不符合自己意向的事情转变为可能。很多时候,她还会有说不尽的一些富有哲理的像故事一样可以轻描淡写的思想,总会让我不由得陷入沉思。她心思缜密,暂且不谈。总之,我认为楚允能一路平坦地走到现在,也完全是受了你的影响。”认为思路清晰的话语在说出以后,却转变了本来的意味。他感叹着说:“说来说去,你也是我今生的好兄弟,是我工作中的良师益友了!说到楚允,我也不得不承认,她也是为我搬开脚前石的最真诚地朋友,或者说左膀右臂吧!这样讲,或许你并不爱听。可是,我说的可都是实情。”话语停顿了一下,充满感喟的说:“对楚允,让我感到公平的是她的所得;不公平的是我们从来没有从正确地角度去衡量她对所得与所失的衡量。在感情上如此,在正常地生活中那就更不用去说了。” 魏智停下了脚步,又毫无顾忌地依了过去惯有的称呼,话音温柔地叫着:“允儿……”心里隐隐地一疼,思想里有了瞬间转空的感觉。 楚允话音轻婉地应着:“嗯……”脚步刚触到咖啡厅外的台阶,由于思索事情,似乎不由意识支配的身体在魏智的话语将要落定时,居然出现了稍微地趔趄。她掩饰着心绪,话音仍然保持轻婉地说:“看你们谈得挺投机的,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为好吧!”这时笑意从容的,眼神淡定地看向了神情有些慌张的方言,话音未停地说:“方言,我可能早就对你说过了,如果你想找个知心的聊伴,找个事业路上的知己,还是非魏总不可的吧?经过你们这一路走来,你的想法总该有些转变了!嗨!你们怎么都傻站着不动了呢?走吧!”话语说完,几层台阶总落在了她的脚后。 “方总,咱们走吧!” 方言轻声地应着:“哦!”还很是赞赏的说着:“现在再说起来,或者还想去实践起来的那些事情不管怎么去筹划,依然还是楚允剖事析理的准确度更高啊!”暗沉地夜色掩藏住了他很是勉强的笑脸。 “我是说,一个人学不会休息,就不可能好好地工作。” 魏智回顾着心境不停转变的起因,话音轻慢地说:“谈到这些话题,一扯开就会回到很早以前。如此地沉在自我意识里想来想去,我觉得我今天的话说得也有些过了。”觉得说的话可能会让他们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还是很认真地说了出来。 楚允走在了他的跟前,话音轻柔地说:“魏智,再等天可亮了。” 魏智有些微怔地应着:“哦!”又罔顾其他却不言他的说着:“方言,看着夜色,其实当一个人发现美的时候,还是能影响到所有地人的!好了,我们还是听楚允的,暂且不为这夜色留步了吧!”加快了几步,走近了已经走过了他跟前的楚允,温柔地说:“我这是又惹楚允有意见了呢!” 楚允话音有些散漫地回着:“没有,我不会有意见的!”看向了方言,可是眼神淡漠地近乎用一种从未相识的目光去审视一般。她想 ‘刚才虽说跟在后面,没有完整地听到两人谈的话语,可是要是细一寻思,又似乎是冲着我的耳朵来的’,和魏智齐步走进了咖啡厅,在心里叹着‘说不在乎是假,说在乎那是心情在作祟。从几天的想法看来,我在魏智与方言的话语交谈方面考虑到的问题,以及他们对我的态度看来,反像是我做错了什么。嗯……有时做人,还真地不能太勉强自己了。毕竟你为了别人想得再多,也保不住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呢!男人同女人在有些事情的思虑上,也难免有相同之处’。她的想法有些自我解嘲,也似预示了她对所有地想法也还是存在了疑惑。 楚允走进咖啡厅以后,和他们坐到了侍者领到的一个空闲的桌前,并且客气地对走到桌旁的侍者说:“你好!请给我一杯咖啡,一杯‘卡布奇诺’吧!”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琢磨着 ‘时间不早了!或许可以借喝一杯咖啡的时间,聊聊最近几天的安排吧’,抬眼向周围看去。 “魏总,你需要点什么呢?” “一杯雪顶咖啡,不加冰。” “好吧!一人一杯咖啡。我还是美式一杯,谢谢!” “先生,女士,请稍等!”侍者似谦卑者,却以谦恭地躬身后退的绅士风度走离了桌前,往吧台走去。 夜幕深处,咖啡厅里缭绕缠绵的音乐,令在座的几位默默听来有些如演绎咖啡般浓郁而又细腻的情节。如果细细地品味着听来,却辽远中更是彰显了酒吧环境的幽雅。 “方总,以后你不用总这么客气地招呼我了!还有一件事,你还是直接叫我魏智就可以了。” 时隔不久,侍者端来了他们点的咖啡。此时,大家都沉默地看着他,直到他把咖啡以优雅地姿势摆放在了他们跟前的桌上,才都客气地说着:“谢谢你!” 侍者看着他们,脸上始终保持着很职业的让顾客看了会不自觉得也想去微笑的笑,和用他专业训练得特佳的普通话,明显地富有吸引力的男中音说:“不用客气!如果还有其他的需要,敬请你们吩咐。”说完,又是躬身走开了。 楚允的双唇微微地翘了翘,话音柔和地说:“想让人直接这么客气地称呼你,恐怕会有些麻烦。当然,更多地成分是困难。”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又话音很是轻柔地说:“有时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或许也如同这杯咖啡……有慢慢煮制的过程,和慢慢搅动的过程,以及在一段时间的停滞后从静到动,从出现到现在可以慢慢地品味,都不能不让人为品味到的味道,以及可以同坐在这里相互地敞开心扉的交谈,而把所有地经过都变得从淡到浓。或者到我们如这咖啡一样从淡到浓的过程去了解了彼此,到直呼其名,还用一种近似的眼光看待这杯咖啡的魅力,也全因品味了高雅也还是不失平和的原因吧!”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淡然地笑着看向了魏智。 方言有些失神地微笑着听着,直到似乎还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寻思着 ‘看吧,到了就到了吧!这都几点了,还这么急切地发信息,打招呼’,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嘟哝着:“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呢!”也有些小兴奋地想 ‘楚允,你说的话那是百分百的中呀’,神情却转作了平静地浅笑,而且带了些严肃。 魏智端起咖啡喝了几小口以后,也在品味咖啡味道的过程中饱览了一下这家咖啡厅。 第3章 夜幕深处 2 方言琢磨着 ‘工作中的事情落到谁身上,都有完成得越早越好的想法。再说个人的事,那就更不必说了’,看了看魏智,寻思着 ‘本来心中没底的事经这信息一传达,把握是更增添了几分。楚允明天就是回去了,一天两天的不回来,我也不用为没人给我牵线搭桥和打圆场的费心焦虑了’,依旧浅笑着说:“魏总,我失陪一下,给朋友回个电话。”看着手里的手机,期望着‘希望这笔交易在成交之前,能顺利地达成更多可以协商的条目吧’,在熟练地查询号码下,很快地找到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他为了不打扰周围仍有雅兴,与夜同行的三两聊友营造得温馨浪漫的氛围,还是起身离开了座椅,打算找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与对方交谈。 此时,咖啡屋里让顾客萦耳的是外国歌手演绎的歌曲,一阵阵地低婉迂回的钢琴琴音与歌声交融着,缭绕在如倾如诉的意境中。咖啡屋内歌声与入夜后的情境完美结合,为坐在其中的人们营造出了更显静谧的浪漫氛围。光临咖啡屋的顾客们会不自觉得被乐曲牵引着,才把为生计奔忙的心境稍得闲适的平铺进了歌意的幽妙。 “楚允,这边的事情一处理完,我会及时地通知你。对方言,我们还需要一个加深了解的过程。”魏智把平端在手中的咖啡杯放到了桌面上,以商量地口吻说:“工作的进程与方案的实施在没有确定下来之前,还是按照现有的交流方式进行沟通。这样对对方,对我们,都不会造成多大影响。如果你觉得合适,咱们就先说到这里。”抬手按了按鼻梁,话音轻慢地说着:“转换一个环境,难免不出现不适的感觉。你坐一会,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站起了身,在楚允专注地神情盯视着他的眼神下,也回看着楚允喝下了一小口咖啡。 楚允喝完咖啡,话音轻柔地答应着:“好吧!早上离开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声。”说完话,并没有离开的想法,于是继续喝着杯中的咖啡。 魏智走出几步以后,又停了下来。他转身再看楚允的时候,楚允已经侧身看向了咖啡屋落地长窗外灯火阑珊的城市街景。 魏智寻思着 ‘难以改变的是一个人的品性,最难以改变的是一个人总天天陪伴左右的个性。可是说来说去,在这样的想法中,仍有自我解嘲的成分在里面。或许楚允还小,还不能完全理解一个人对爱持有得态度还是需要对方有一个明确地态度去回应吧!她那么乖巧懂事,或许对爱持得态度也不会那么盲目,因此也会如我想的吧!几天下来,以我对楚允和方言相处的情形看来,楚允也有几分走进爱情包围圈的意思’,步履如常地走着,可是心情却甚感沉重地想 ‘淑贤说,给楚允一个考虑的时间,或者说给楚允一个可以接受让一个人全身心地爱护她,和守候她一生的准备时段,让楚允在哪一天可以从容地走出闺门,过完全属于两个人的情感世界,还不会为与一段习惯的生活断开而后悔。这是母亲的意思,她希望家中的准媳妇可以墨守成规,也可以做到相夫教子。她推崇传统地道德规范,因此并不有失传统家庭走在现代生活所持有的,对一个传统家庭的准媳妇而定的貌似有约束感,却是为人处事必须得遵循的原则’。 魏智走出了咖啡屋,回想着 ‘母亲的想法让楚允说成‘她们就是旧思想,是旧思想束缚的一代人,她们不能从旧思想束缚着她们而有的生活困惑中走出来,还想变相地把陈旧而带着愚昧的思想转移到另一代人的身上’。就像古人说的‘男女授受不亲’,甚至可以引申为男女不可以在没有其他人出现的情况下交谈,就算有其他的人在左右,也会变得似有了一场男女不伦之情,即使客气地交谈也会触及男女淫乱之谈。她们会说有思想有见地的女人,在走进婚姻生活的之前与之后,不可能不出现心理纠结产生的矛盾。即使她们想走出纠结心理的时期,又让机会错失在了走进之前。或许家族的荣耀,总要有被约束的方式方法去制约。虽说有些传统地旧思想可以让很多想投身这样生活的女人们接受,但是近乎失去自我的生活不是有‘围城’高深,或者‘井底蛙’的意思嘛!唉……可怜我可以与高雅的女人从容地出入成双入对的场合,却不能从了自我的心愿不受框架规矩的束缚,还可以找到令我心仪的女人呀!酸倒牙的传统道德模式,还乐此不疲地频频接受,竟然不担心哪天厌烦了这种生活,却不能不像母亲的生活只能固定在一条依然守旧地接受传统思想的线上。然后,我可以再淡然一笑,似乎并不能从淑贤说的相似如我感受的话语里听出些意味。到底是我的想法出了错,还是对楚允表达的方式让楚允守住了传统的思想,可仍在旧思想的守望下与本身的思想背道而驰呢?其实,真正地沉静下来去想想了,才感到我今天对楚允的态度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会令楚允尴尬。可楚允还是一如既往地走在工作的路线上,丝毫不担心话语的言外之意会让走近她的人在一出现想法的同时,就要先做好会瞬间离开有陈腐思想氛围的可能。或许还因有不能达到想法,却用话语警示别人的人守护在身旁,而不得不有警惕的意识吧’,走在与夜同行的三两路人,让魏智因产生了很是偏执的想法似已拒之于千里之外,却与想法断然断开的某些不安定因素存在的意像骚扰着他的思想的同时,让他还是可以以淡漠从容地姿势在眼前的短途中思索着种种令他困惑不解的事情。 魏智走过了马路,静静地想着楚允说的话:“‘魏智,你这样生活着到底累不累啊?就是你不觉得累,我还为你觉得累呢!你就不能活得轻松一点么?魏明比你小,他可以过他想要的生活,不受伯母的束缚,那你为什么不能活得轻松一点呢?工作之外,你完全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空间,可以找到一份轻松一点的爱,让自己放松,让对方也觉得轻松呀!是,魏明是比你小,可是他接受的思想教育并非没你接受的思想那样根深蒂固地扎进骨子里呀!可……可是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这样去想,不会去听你一长串地解释的。形象是什么?规矩不是对爱的人说规矩,规矩,而且始终都要有个不成文似的规矩束缚住你对爱的追求。淑贤爱你吧?淑贤爱了,才会默默地追随在你的左右。但淑贤爱得是没成为现在的你的魏智,她的爱是因为你的不爱才被她俘获在了心里。看吧,天气会变化,像现在的萧瑟,可是总有再繁荣的时候。但是感情的事不会像这气候的转变,如果真地转变了,就不会再回到从前了。魏智,你醒醒吧!酒解决了的问题,就是让一个人变得更加地想解决问题,可是问题越解决也会变得越麻烦’。”路旁树上的叶片在一阵风拂而过出现的唏嘘声里,散漫地飘落在了他的脚下几片。魏智抬手拭了一下嘴唇,依稀还有楚允温润地呼吸和不能驱逐的想深深去爱的感觉,从他平静地心底如泉水般涌出了一缕平铺入夜的烦乱思绪。他叹着‘夜,是夜让人放下许多,也收藏起了更多呀’,加快了脚步的走着,希望可以驱逐心生的一股冲动的情愫。 晨曦时分,雾雨初霁后的五彩云裳从一片苍茫地地与天相接的地平线处露了出来,而且逐渐地散逸开来,并且渐明渐灿烂地氤氲着笼罩住了城市天空下的车喧人沸。 房间里的冷气深深地包围着魏智,他寻思着 ‘夜是静止的,一个人可以在夜里享受海潮涌动一样的思绪,还不忘着上月的清辉。可暗夜过后,还是少不了明媚风光的修饰。夜在明朗出现的境况下,会更得显清晰。我好想驱逐,好想驱逐一些沉浸在夜色里的思绪,但......’,一夜未睡地展望着窗外的城市。此时,挣脱了晨曦雾影的光影,已经驱逐走了黑夜。 第4章 巧遇 1 楚允输入好留言以后,按下发送键发送给了魏智的手机号码。然后,她嘀咕着‘东西都收拾好了。嗯……几天以来,想法确实没少得,可是工作的经验却似乎停留在了无法展开的思想空间之外。还好,还有你们这些零零碎碎,总算是一笔不小地收获啊’,拎起了简便的包装袋,想 ‘魏智对工作的事不抓紧,竟然紧随我后的赶来了这里,还好像沉迷在了一种浑浑噩噩的心态中了!对人只有信任,才能从信任中拓到所能及的收益范围,她不应该不懂这样的道理。他说话像和别人较劲,可是的确没有较劲的理由呀!单说对方言的了解,我们不是有多年以来对工作市场的开拓,以及彼此言而有信的商誉摆在那里么?唉……真不知魏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好了,我还是不多想了,我还是相信诚信才是最具有魅力的商谈业务的法宝吧’,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琢磨着‘一会太阳出来了,路途中难免不会不让眼睛难受’,把手机放进了拎在手中的包里,漫无天际地寻思着 ‘回去看看再说吧!淑贤的话语也不多,只说工作的事情都处理得很妥当,而且市场也只有以前占有的市场。最难的与沟通相关的事情,还是如果想打开魏智的心扉,除非让魏智得到想得到的市场,并且可以提前看到一个相对都会有收益的结果’,迈出了客房的门,慢步地经过了一段走廊,走进了有一位酒店工作人员值守的电梯。 凌晨四点多,酒店里彻夜不会关闭的灯花,依然是熠熠地辉映着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楚允迈步款款地走近了服务台,和相识的侍者交待了一声,并在侍者有些疑惑的眼神相送中走出了酒店。 楚允走到了停在门外的车跟前,拉开车门按开了车的后备厢,然后走到车后把手上拎的东西放了进去。她寻思着 ‘应该离开了’又往酒店看了一眼,才走到驾驶的一侧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这时,她听到有手机接收到信息提示音的声响,于是拿出手机翻看着信息,默默地读着:“楚允:路上慢点开车。一路平安!——方言”,读完后,琢磨着 ‘估计方言不会让魏智失望的’,想到收到的信息静静地笑了笑,把手机重新放回了包中。随后,她发动起车子,开出了酒店。 方言站在酒店的侧门内,想 ‘为人处世的准则就是坚持在别人出现某些想法的时候,却让对方坚持了泾渭分明’,看着楚允的车子驶出了酒店门外的停车位,而且转眼消失在了酒店的另一个出口。他在思虑事情的过程中回转了身,可还是在恍惚之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迈步走进了电梯。 方言转过身再望向了门外,还在心里犯起了嘀咕‘或许刚迈进电梯的这位,才是楚允一路走到现在的领路人吧’,有一种思绪从心里向外蔓延着,似不知不觉地由楚允的想法与做法牵引着,又思虑着 ‘我或许正在用相同的方式,紧随其后的追随着楚允一路走来的足迹吧’,拿起手机看了看,想到 ‘方言,你是不是唬我’,楚允说得温婉略显疲惫与憔悴的话语声紧紧地包围着他,居然令他久久地难以打断思绪了。 他加快几步的走到了电梯跟前,看着电梯一路直升到了楚允与魏智居住的楼层,琢磨着 ‘几年了,怎么就看不出一点进展呢?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两人之间怎么总像有条不可逾越的沟壑呢?感情的事如果没有,那还有可以回旋的余地。但是,在乎与不在乎都让人处在一种受难为的感情之中。有时候,当我看着情感默契得都让人感到心疼的感情,确实觉得真是情绪里最备受煎熬的一种情绪。这样说,或许对得起我对楚允生出的一份爱心吧’,迈步走进了旁边的一座电梯,他的心跳得快速,脑袋瞬间也变得空荡了。或许是电梯管理员的机械问话与机械动作,都像安装了程序的可以微笑的不失高雅的工作机械,让他感到一路的陪伴也只剩下了一个独处的电梯空间。 电梯到了方言去的楼层,电梯里的工作人员客气地说:“先生,您慢走。”听到方言客气地回着:“谢谢!”也看着他走出了电梯。方言往客房走,在经过魏智入住的客房门前的时候,脚步犹豫了一下,不由得寻思着 ‘除了和魏智的约定外,难道还会有其他的想法才让魏智来到这里的么?楚允满脑子的意见,我从她的眼神里能看得出来。我还是少管闲事吧,即使我与楚允相处得时间再觉得长,也不及她与魏智相处得时间长呀’,想法暂时也转不过弯,而且脚步与想法也不能达成一致,场景与刚发生过的场景又在不停地迂回,一时倒是更增加了一早的烦闷。他郁闷着走过了一道走廊的转弯处,才稳定了一下情绪,又默默地走回了房间。 方言由于实在无法入睡,因此刚走进卧室就又走出了卧室,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而且一直坐到了清晨。当他看到时间指向了七点钟,还是起身走出客房,来到了隔壁的那间客房门外,抬手屈指的轻轻地叩响了客房的门。 安盫听到叩门声,从洗澡间门前转身走到客房门前拉开了客房的门,一手重重地按了按有些压迫感的眉心,低沉地话音里夹杂着些许沙哑的说:“方言,你昨晚泡吧到那么晚,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呢?快,快请进。”抬手轻捂着打着哈欠的嘴,关起了门。方言解释着说:“我在路对面的咖啡屋与朋友聊了会儿天,可能是喝咖啡的原因吧,回来也一夜没能睡着。”向卧室张望了一下,客气地说:“啊……你昨晚来得那么晚,应该多休息一会,我这会过来也打扰到你休息了呀!” 安盫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叹着说:“啊……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起床了。当然,要不是一路劳顿,我也早就让这座城市的夜景吸引到城里的大街小巷里去了。”拿起一包烟,微笑着说:“你又胡思乱想了吧?一个人……有时候,想拥有一个再美地地方,也要有了时间的阻隔,不是才显得更美嘛!你先坐着,我去冲把澡。有话,咱们一会再谈。”递给了已经稳坐在沙发上的方言。 方言看着他,回着:“行,来得早了也没办法,那就先听你的安排吧!”眉头无端地仄出了几道纹。由于实在无聊,他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思虑着 ‘雪茄改成烟了,是改了习惯了么’,把烟拿在鼻子前闻了闻烟的味道,直到火机的火光在他的眼前一闪,才打断了他思虑的事情。他笑了笑,话音微扬地说:“谢谢!咱们都是自家弟兄了,你和我还这么客气。你还说客随主便呢,我才刚一进你的门,立马不是反过来了嘛!” “最近一切还好吧?瞧你怎么那么累呢,不是单纯地没休息好的原因吧?” 方言向沙发背上一靠,感到确实有些疲倦的,也话音轻慢地回着:“噢,还好!最近是累了点,休息也确实没休息好。”看着从嘴里吐出的烟圈一圈一圈地向上飘逸着,飘散地灰暗的颜色渐渐地淡薄得如暧暧晨雾般缭绕了。他淡然地笑了笑,感到安盫的问话里不无关心,却问得他的心情再度不佳起来。 “方言,我上次听你讲,你与业务方的楚允谈得还算投机。不过,我可听说她为了公司业务的事情,还一直没回总公司呢!难道……唉!一提楚允,哥们就不得不问,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呢?你和我说说,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成为咱这样的兄弟们追随的对象吧?我们不说倒好,如今这么一说,我的话居然收不住了。你还是先坐着,我一会儿就好。” 方言从沙发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坐正了身体。安盫欲言又止地往前走了几步,还是停步站在了客房卧室的门前。然后,他一声叹息似赞赏又似有了非议一般,才脚步没再停地迈进了卧室。 第4章 巧遇 2 方言没去考虑与楚允相关的事,而是琢磨着 ‘他不是不认识楚允么,怎么会提到她呢?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接着转变了想法,寻思着 ‘上次和她一道来的那个女人光鲜得跟刚摆脱了蒂的茄子一样,紫得也算是恰到好处吧!在我们彼此都相熟的几人的面前,那是千呼万唤才难得从她的樱口里挤出若糖化到黏人,若气息又游离不出几寸的话语。还好没风,要是有丝风吹吹,肯定比花叶从树上悠来的缠绵’,看着不想再吸的烟向手的方向燃着,燃得一段烟灰灭了又再燃出了一段,而且烟灰与未吸的烟停滞在了火光左右,也没停地寻思着‘这是在对比,还是对生活的态度有了转折性地改变,我怎么会让眼光与眼神出现在了这么美的可供观赏的片段里了呢’,把没断开的烟灰与正在燃着的烟一起放进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一支烟还未燃尽,方言的想法与最近事务的安排已经交叉着出现在了日常对事情的分析,以及穿插进了初步形成的需要如何去实施的计划事项。 “一大早上的,你愣什么神呢?” “我正寻思着怎么才可以抱美人在怀,然后事业还如日中天,日子过得逍遥自得,生活也可以无拘无束呢!当然,即使偶尔闲下来了,也可以三两老友相聚,分享一下所得,回味一下所失,尽快地忘了每个不愉快的昨天,走进一个个新的明天。即使再有地烦恼都不会复来,事事也都顺理成章的,而所有地一切也能够变得多自然一点是一点吧!” 安盫看了看他,感到有些忧虑的说:“咱们几天没见,我可真没想到,也没看出来,你居然说变就变了!难道一个人的想法,真能说变就变么?前段日子,你不是还说‘做人累点值得,苦滋味品得久点了呢,不是才能品味出蕴藏在更深处的更浓地甜滋味’么,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呢?”看到燃尽的烟灰不是吸完的一支烟应有的样子,可是与烟灰缸倒像静物素描那般完美。他思虑着 ‘方言是有心事了呀’,上下地打量了一遍方言,郑重地问着:“楚允的想法,你还在考虑么?”方言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眉头依然紧紧地仄出了几道纹理,而且有些言不由衷地说:“我是在考虑,可是哥们还不能做到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的份吧!” “有哥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女朋友的人了。” “好了,咱们先不聊这些了,咱们还是先去吃早餐吧!吃过以后,你跟我再一起去公司看看。如果你没有其他的安排,那么今天接下来的安排还是由我做主吧!” 安盫收拾妥当换下的散放在房间的衣物,答应着:“行,这批货一发出去,我的时间还是全部交给你。到时有话,咱们再慢慢聊。”抬步向客房的门口走去。 “安盫,上次由楚允提到的魏智,就住在你隔壁的客房。” 安盫眉头微扬地问着:“你是说楚允公司的东家么?”抬头看着方言,微笑着说:“他是不是与你宣战了?为了难得的一份情,他就是事业与爱情不能同得,也还是先心存自由地把身心束缚住了呀!方言,这样一来,你的机会就会多点了。”说完,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并非不屑于想法与说的话,可还是心存着对如云烟的过往有得所有地猜忌与鄙夷走出了客房,并且随手拉起了客房的门。 方言似懂非懂地理解着他的话意,神情犹疑的说:“你都想哪里去了呢?楚允有想法,是对工作的态度严谨。对人热情,那是她为人处世的尺度,与性格的外露。说到她的感情,那是她与魏智在多年的寻求工作经验的过程中有的所得。我们有时只能羡慕,只能旁观,如果想说清感情在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份量,还真是无例可举。”无奈地笑了笑,又说:“我们要是都像你与嫂子那样相敬如宾,相互不干涉彼此的私生活,却有生活的磨砺让两人牵手走在一起,那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感情付出后所得的最大满足,应该是可以让两人维系在一个屋檐下生活着,还不受任何情绪的牵绊。你倒对我们这样的生活,抱有乐观地态度。”安盫深深地吸了口气,浅笑着说:“这次来,心岚还说‘听你讲了那么多,我觉得只要方言的路上有你提到的那位业务方面的合作伙伴,就一定会有你们向往的生活呢’!” 方言皱了皱眉头,话音微扬地说:“下次,如果让我再见到心岚姐了,我一定得向她取些如何生活的经。不过,你要让心岚姐的想法再度出现才可以呀!”耳旁还依稀有杨心岚从电话里传来的问候的话语,与感谢的话语。 两人走出了电梯,又一路交谈着向餐厅走去。 “魏总早!” “方总……安盫?早!” “魏智,你早!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方言突然间有了一些疑惑,于是抬目迟缓地看向了安盫,也介绍着:“噢,这位是……” 魏智居然打断了他的话,很是直接地说:“你不用介绍了,这位是方言,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楚允的朋友。”看向了方言,微笑着说:“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侍者按照方言为魏智单独点的早餐,也为方言和安盫准备了相同的一份。 魏智考虑了一下工作的事,说着接下来要做的安排:“方言,我们吃过早餐,还是先去一趟你们的公司。我下午还有其他的安排,我们之间需要办理的事务还是尽量在中午之前作出决定吧!”神情淡定地看向了安盫,客气地约请着他,说:“安盫,你晚上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坐坐。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有些想和你说的话,我可还藏在肚子里呢!” “早知道会在这里遇到你,我就应该让心岚陪同着我一起来。” 魏智毫没避讳他的话意,还坦诚地说着:“这几年,我与心岚接触得少。依她那脾气,如果经常与我碰到一起,我还不早就被她同化了。当然,我要是真有时间还真想和她坐坐,喝杯咖啡,聊聊天,向她取些生活的真经呢!不过,这次能够遇到你,倒是省了我相约的时间了。”看向了沉默不语的方言,说:“其实,向你取经倒是来得更干脆。” 豪爽地笑声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交谈,让方言如蒙雾水。他寻思着 ‘与这小子多年的交往中,只要次次地提到魏智了,都会有那么多的一串思想从话语里传达给我。可是,他向来都没有提到过与魏智还有这么随意的交谈,而且还把有些敏感的问题谈到这么丝毫没有遮拦的地步。那么,两人的关系肯定是非同小可了。他们年龄相仿,如果细细一看,再仔细一听,两人的话语谈得投机,神情也酷似呢!就是楚允的为人处世之道,相对安盫来说似乎也并不陌生。好家伙,我是不是被他们给套在套子里了,还一无所知呢?当然,私人之间的事,谁能和谁说得透彻呢’,实在插不上话,只有吃着早餐的同时思虑着事情,让身体做短暂休息。可是他的心情却因几个人的相识,更觉得复杂了。 第5章 一路同行 1 早晨,太阳一出来,潮湿地热依然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城市。 魏智吃过早餐,微笑着说:“晚上的约会,咱们就算约定好了。我先行一步,你们慢慢吃。”从座椅上站起了身。 安盫拿起餐巾,话音略高地说:“魏智,咱们还是一起走吧!”擦拭着手,也站起了身。 方言看到他们都吃完了早餐,再听了他们说的话,于是似打圆场地争取着大家的意见,话音轻慢地说:“我也吃好了。大家如果没有其他的需要,还是一起去公司吧?” 酒店的侍者看到他们都起身离开了座,才微笑着走近了他们,与方言谈着话。 太阳的光线透过窗玻璃,从窗外射进了酒店的餐厅,铺在地上茫白而炙热的一道光影,而且光影上的光线如气雾那般绵绵地升腾。 魏智抬起手腕,有些感叹地说:“今天的天气,又够热的呀!”看着手表上的时间。 安盫接着他的话,与他低语着:“再过几天就是真正的秋天了。不过,俗话不是有‘春寒冻死人,和夏热延续秋更暖’的说法嘛!暂时,天气也不会凉到哪去吧?即使早晚两点,中午还是一样地热。出门在外,你也应该早就习惯天气变化了。现在,我也对每去一处会有的天气变化,都提前的当成了我出门前必然研究的一项最贴近身边的事了。”觉得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而且心里本来就无话可说,却还是慢条斯理地没改变话的原意,还顺着魏智的话碴说起了并不熟悉的南方城市的气候变化。 方言和侍者交代完,紧跟几步的追上了他们,话音轻慢地说:“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到你们那边了,不过,偶尔去那么几次,也着实对天气状况琢磨不透。由于地域不同,估计大家对热得程度也会有不同的感受吧!其实,只要一入了秋天,秋天说过去也就马上过去了,天气热也是暂时的了。再说,我们只要工作顺利也都心静自然凉的,不是么?”向前走着,说着真心话:“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几年了,还从来没有觉得这里的天气在不同的季节有过特殊的转变呢!”虽然说出的话语与天气变化确实没多大关系,但是相对季节变化对天气有的感受和他此时的心境,却希望与两人交谈的话意可以起到逆反的效应。他说完,在心里嘀咕着‘希望你们的这次偶遇,不会因这里的天气情况,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魏智回想着走进这座城市有过的感受,像说故事一般地讲着:“说到天气对我有过的影响,那还是几年前到这里来的时候,才有的感触呢!”顿感思绪万千起来,也话语没停地说:“其实,从那么远的地方来一趟,也不容易。即使来了,也主要是为了工作。当然,咱们随意地聊聊天气情况,也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有时候,一过几天的时间,我不是都得围绕着城市里熟悉的几个大小商家转嘛!转来转去的,我对天气的感受居然占了想法的多数。方言,要说起对天气的了解,不得不谈谈安盫对天气的看法呀!”看向了笑着不语的安盫,微微有些触动心绪地说:“安盫,我的话是不是又说到你的心坎里去了?依哥们多年来对你的了解,你可还是一成不变地保持在咱们最初认识的时候呀!” 安盫岔开了没话找话说得与天气相关的话题,浅笑着说:“魏智,只要有了方言的一句话,你的想法和我的做法也可以相同地落到实处了。工作上的事,应该更不用说了。方言,你说是吧?”恍惚一怔,小声地嘟哝着:“你这趟亲自到这里来,是不是又有新的想法了呢?”认为如果没有与魏智有着紧密关系的事在这里发生,他绝对不会因了公司多年就有得融洽地业务关系,还不远千里的亲自来访。 “什么事情只要被你一想到了,几乎都躲不过你的眼睛。本来,我也只是想先行一步与方言做一下交谈。然后,再提到与你我的公司都相关的,怎么进一步的发展下一步业务来往的一些注意事项。谁曾想,偏巧遇到了你,还让一些事情提前给问出来了。”魏智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率地说:“还是我最初创业的想法,也由于一直都遵行父亲定制得企业管理理念的原因,至今也未能使我按照我与大家达成的创业共识去着手实施。如今,公司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也可以适应市场的需求了,我考虑再三,认为不得不让最早的创业提案有必要再提一次了。我刚才还在想,你从心岚那里了解到的与我工作计划有关的一些情况,一定不会少于我现在做得简单地陈述呢!” 方言在魏智与安盫交谈着事情的空档插了一句,话音有些急急地说:“你们先聊着,在这边等等我。今天,我就做回你们的专职司机。既然一路,我也可以尽尽地主之谊吧!”说完,快步地向停车场奔去。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我也不必过多地说一些了。各个公司有各个公司的规模,我之所以跟在你们的屁股后边跑,也是为了让公司保持住原有的基础,可以顺利地向更好地方向发展。如果你认为我的经营管理和业务发展会影响到一个公司的发展,那或许也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也许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可是市场竞争依然是这样的局势。即使真有对我方公司不利的地方,那也无非是如何去拉短与业务公司的路程问题,以及拉短每个月的销售业绩的距离。” 安盫听了魏智的话,笑得从容地说:“家父与伯父在处理公司的事情上有些矛盾,无非是为了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在感情上存在的问题。如今,感情的事还是由咱兄弟们说了算,不是么?” 魏智听着,既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与道理,也深感无言可对,或去怼。 安盫一反会讲段道理再切入正题的聊事常态,居然很是坦诚地说:“心岚之所以向淑贤了解公司的情况,也是为了我好。可是,现在并不是咱们讲哥们情谊的时候。工作与私人的感情,咱们还是一分为二的考虑吧!” 魏智神情有些严肃地说:“安盫,我听你的话意,那是我的想法与做法已经全让你看透彻了呀!还好,我能听到你直言不讳地说出你的想法。若是哪天,我从淑贤那里听来这番想法,意思估计也会转变了吧?我也知道,拎得清是非,下得了决心,那是你对待工作所持的态度。为公司规模的大小是不是存在不同意见而出现的经营问题,与我们的兄弟关系也的确无干。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是你的想法能不能在我的提议出现以后,让我们彼此达成共识。”有了吸烟的冲动,想到了摆放在他车内未曾动过的一包烟。魏智的思想无法停止,而突然出现的安振海轻蔑的神情透过烟雾的缭绕,更是直接钻进了他的内心。他淡然地笑了笑,还是有所顾虑地说:“我看,这些问题还是得由家父再与伯父沟通一下吧!你那边的业务,淑贤也有跟进。有些具体的事,我们以后也还得再经过细致地商榷,才好做决定。”回复完话后,转身向停车场的方向看去。 第5章 一路同行 2 方言走着寻思着 ‘他们两人熟悉的程度,并不亚于我对安盫的了解。貌合神离的两个人在性格的外露上,还是有着明显地区别。魏智沉稳,话锋尖锐――当然,说得无非是他的言语里透露出的威慑力。安盫貌似忠恳,对事情思虑得缜密,言外之意总沉于心底,却有狮子般的性格外露。他与魏智在绵绵地话语交谈之间,却像有兵马对峙的局势隐藏。从感情上看,两人熟识得像兄弟,可是从莫名任我猜测的一方面看,两人却不能有共识相谋合的意向。两人的才智好像都罩笼在其父的威严之下,虽明朗得让我有所觉察,可又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对我这样的市井混混来说,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只能空想想了。有利为公司,无利也不会影响到我向前走的脚步’,眼前出现了楚允疲倦的神情,也想到了她说的话:“方言,说起来,我走过那么多地方,包括在工作的地方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似乎都不能找到在这座城市里感觉到的温馨。”方言在思虑与洞察别人内心世界还未停息的思绪如潮里,沉叹着想‘那是想到了在纷繁的事务中,还能抽身在一个清静的地方才会有的感觉么’,看着站在酒店门前的魏智和安盫,寂寂地琢磨着 ‘受人影响后的最关键所为,也许就是胡思乱想后还理不清自己为了何事,才出现这样的胡思乱想吧’,觉得有些过于为别人的事情扰心,想法却如潮涌那般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安盫拉开了车门,而魏智在安盫的礼让下客气地说着:“谢谢!”坐进了车内。 从事停车区服务的侍者抬起手又放下的指挥完车辆的停靠以后,恭恭敬敬地立于了车旁。他看着两人绅士的举止,一脸懵懂的神情似乎刚好与方言的心理思绪达成了一致。 安盫绕过了车后,由于思想杂乱,向前的脚步踌躇了一下,寻思着 ‘对魏智的想法,是任何人都无法去干涉的,包括魏国栋在内。那他们之所以会搁置魏智的想法,还是因为魏智不能接受心岚嫁给我的初衷,或是认为这门婚事是在两位老人家的 ‘撺掇’之下。虽说这样说,不免有些言过。可是想想,这段婚事确实与我们几家公司的命运有关,这么说倒显得更恰如其分了呀’,感到心中抽搐的疼痛,还是没改变一直存在的想法,并且在心里一如从前的嘟哝着 ‘为此,一份真爱就任由了不安定地因素控制。至今,魏智对心岚的感情依旧始终如一地保持在挚友的份上’。 安盫拉开车门坐到了车内,任由一股凉风不断地吹在他的脸上。他心绪平静地坐着,在思想空闲的瞬间用不平静地情节随意地拨动着因心思而起的波波涟漪,散去悠来。车内的几人都没有交谈,而车外的风声呼呼地吹着,更添了车内若有的一片空寂。 魏智按平时的工作习惯打开了记录的日程安排,并且在手机保持静音模式的情况下翻看着日程安排,还寻思着‘估计楚允行在路上的速度,不会慢吧’,眼前有高速路旁护栏迅速闪过的镜头,还有道路一侧如瀑布那般一席无限延伸的杨柳树枝,一派在他第一映像中留存的景象。他或许有些焦虑,按错了几次打开手机记录的按键,才反复翻看着看完了。随后,他感到有些心绪慌乱的,还是想 ‘是我又在想不该想的事情了么?经过我们这趟往返,希望小布点能理解我的心情’。或许,智商在某些时刻会因情商的问题而受到一定的约束,他琢磨着‘看方言的神情,对事情还是有很多看法呀’,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一路奔来而有的酸涩也减了几分。他仿佛有余光看到了方言的内心,居然发现方言与楚允的相处似乎更显得默契了。 方言在车子前行中,为了缓和车内有些如同身体僵硬,有制约思维的气氛出现,于是抬手按开了广播,听起了广播里正在播放的本地区的新闻早消息。广播的声音虽小,可车内却缺少了地域的距离。因为有了广播的新闻内容,让他们可以熟悉周围正在发生和刚刚发生的一些事情,而且还把他们的想法拉近了。在这样的感觉里,他认为至少在这样的氛围里,大家才像是一路同行的。 ‘几年来,我一直都在为工作的事奔忙,对于个人的问题却考虑得少之又少。只有当别人提起工作以外的事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的生活轨迹似乎存在了问题。一个早该迈进婚姻的男人,却在远离婚姻殿堂的曲径上漫步。我可以感受别人的浪漫,也可以体会别人的心情,为什么我没有心境平铺上我会出现这样情景的事实感触呢?我看着眼前的安盫,思索着安盫迈进婚姻后的一些变化,居然觉得婚姻是桩很恐怖的事情。对于心理正常,心智健全的人来说,如果不去考虑婚姻的事,似乎一切也都不正常。而我与心岚相处,让别人一度猜测的情感问题,总算由安盫和心岚顺利地接受了大家的祝福,而停住了。心岚的父母认为心岚与安盫的结合是上天善意地安排,虽然与我有了一些意像不明地猜测,也完全止于了甜美婚姻的开始。淑贤无奈,在一时为心岚觉得不平,为我觉得不平之时,还要在安盫父母与自己父母之间用两家世交之情不受影响的婚约,从而甘于得罪了自己的父母。想来,我不能让感情的事确定下来,还是相关感情的事情确实没有到位。我认为,我爱的人不爱我,而且正用一种无理拒绝的方式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许我们的想法里都是一份华丽的婚姻,有珠玑黼黻的境遇出现,还充满了诙谐意味的冒险精神。即使是随意地说说,都充满了滑稽可笑,却又不得不顾及这样的想法,用无数次地问:到底会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不惜内心痛苦地挣扎着,以更迭这样的想法;是希望顺遂市井气的婚姻态度才让楚允说出这样话语的原由,未尝不是一种对人生选择的讽刺。可如‘珠玑黼黻’在思想意识里,会搁尘出现在传统思想里的父辈思想里,也完全不会认为楚允的话语和想法会有些言过其实。矛盾像一层薄薄的尘尘封着现代人的思想,却并非由不得传统的束缚。淑贤更能说明传统的底蕴,因由两人的结合做了完美地婚姻的例证,也把类似的婚姻补充得更为完美了’,魏智的想法与看着的文件在同一个脑袋里流转,却并没有影响到他对两项事情做出的明确剖析。或许还有手中的日程安排正在确定于什么时间可以进行,可还像无数次的想法给一次次地驱逐,又再一次次地出现。因此,所有事情也似有了厚重地尘影,却要认可在现实中必然会出现,而不得不肯定在一尘不染,还须次次地更新。 第6章 奔在路上 1 安盫看着窗外,寻思着 ‘我与心岚的关系,曾一度受到别人的猜测与讥笑。一众人说家父是为了公司的兴旺,不得不借用心岚的父母来为公司争得一席之地。可是思前想后的,让我始终没能感到婚姻或许会给我带来的那种令我感动的幸福感。以至使得心岚和魏智在一段时间里,也不得不受控于了家人。事态发展到两家父母商谈结婚事情的时候,却得到了魏智的酒后真言;说这样的婚姻原则上是遵从长辈心意,实则是我酒后无理成全了家父的心愿,且带有撺掇之意。在事实摆于面前的情况下,我能说什么呢’,按压着感觉沉重的脑袋,想 ‘若没有我酒后所为,又怎能让心岚顺从地依偎到我的怀中。若没有家父的暗中安排,怎么会出现现在的场景。对别人,那像是看了一个笑话。对我和心岚,那或许是一种莫大地伤害。岳父与岳母的鼎力支持,是为了让心岚无损大家闺秀的名节,也顺势成全了我父母的期望。如此一来,也好了了心岚的心意。唉……想当初,如果我稍微明智一点,或者说理智一点,现在的局面怎会有呢!可事情的发生与发展,也都让人在得知一切源于我时,变得无话可说了呀’,所有地事都让安盫压抑得心痛,也感喟得叹息着想 ‘兄弟的情义伤了,可伤得更深的何尝不是心岚的心呢!这点,谁也没有我明白呀’。 方言看着窗外,感慨地说:“一侧的这条街道,还是我追逐梦想,先寻生计的一个地方呢!”打破了车内的安静。他减了减车速,让车子在马路上慢慢地行驶着,而且一脸平静的说:“楚允说,要是让魏总一道同来,说不准也会喜欢上这条街道呢!”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一脸沉思的神情凝视着前车窗的魏智,说着心里话:“说来惭愧,我今天能和两位同坐一车,在我如同梦想那样地向往着的时候,都觉得是天方夜谭呢!” “有付出,就会有收获,这是天理顺应的事。我听楚允谈起过你的事情,不过,她说得再详尽,还是没有今天从你的话语里听到的这些给我的感触深!”魏智的目光依然盯视着前方,话语似解释的说:“这趟让楚允先行一步,无非是担心楚允会完全阻隔住我事先的想法。当然,那也是家父曾经说过的想法。” 方言淡淡地笑了笑,由衷地说:“有魏总这样的上司,那是做下属的福气。由此,公司也会因有像楚允这样的下属,才让上司放心地把重要的事权交到下属的手中了呀!”说着,心里确定了楚允提前离开与他有关的同时,也验证了一个上司在下属面前的威力。他心里感到有些不安,于是默默地寻思着 ‘有些事情,相对一个女孩来说也未免太残忍了。她也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还要独自开那么长时间的车才能到达家里,这一路上没人照顾,魏智就能放心么’,又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魏智。 魏智神情凝重的看着窗外,话音柔和地说:“这样一来,也无愧于楚允的付出吧!”意味深长地话语让方言听起来感到了一个人的独立性与成就感,才让心情暂且放松了一些。他开始随意地说着话:“公司的事情,你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的。个人的事情,魏总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呢?魏总,说实在的,有位可以接事权在手的下属,再有位可以将心交托的女孩,才能分享到收获的喜悦啊!安盫,这样的想法,我可没听你少说起呀!我现在就照你的目标奔了。”方言感觉到魏智的心神不安与楚允有着绝对的关系,微笑着说:“你说我的提议相对魏总来说,是不是有些迟了?”关了车内广播,还深有感触的说:“我一直觉得,做男人的难或许是身边没有一位可以心灵相通的女人吧!还好,在与魏总接触的这段时间里,让我懂得了生活还是可以用另一种想法或方式去处理的。对人生,还是可以从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去思虑一些眼前的事情,也是我现在最大的获益。人生中,有你们这两位途中师友出现,是我求之不得却偶然相遇的,也是让我不得不说出这么多啰嗦话语的原因呀!”开车行在楚允早上奔过的一段路上。 “好的想法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一切还是事在人为吧!谁能有所得,又能在得失之间取舍有道,那是一个人处世之初就应该存放心中的一个警钟呀!时常地用钟声来提醒一下自己,或许才会得到方言所说的这一切吧!不是一个人不懂得应对生活,不是一个人不懂得人生的坎坷,是人生这条路走起来的确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 “是呀!只有走过一段路,看到了生活真正地面目,或许才能知道对于一个人来说什么才是最需要的吧!魏智,我可好久没听你谈起生活了。平时工作忙,不忙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却依然是因工作的事忙里偷闲一般地思索着人生,和聊着生活的奔在路上。有时,想抽时间找个人聊聊为什么会有现在这样的生活,为什么并没有还没涉世时想的做管理者那般的轻松与闲适,可现在想起来却觉得是一件奢侈的事。要不是方言的话语和你的话语,我觉得这人生也只能遵从顺水推舟和逆来顺受的规律呢!” 魏智回转身看了看方言,不紧不慢地说着:“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只求能顺应心意也就行了。”此时笑得也有了些牵强。 “或许,这就是所得与所失给我们上的一堂人生课吧!” “我听你们说的,又再寻思了我几年的走来,还真得感谢现在的所得。没有现在,没有我们的一路走来,还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起生活呢!不过,总算有开始,有结束,有了一个经过。”随后,他又一路介绍着说:“我们从这里再向前走的这一片,是本市的招商区域。前面车辆众多的一片,是各地投资者已经投入生产的厂区。估计后面的一片招商区域在不久后,也会很快地出现另外一番繁荣的景象吧!”开车奔进了一片工业园区。 安盫还沉浸在对话语的思索中,没在意已经进入了他多年来最关注的一片可以发展地方经济的工业经济领域。 第6章 奔在路上 2 魏智从车窗向外看着,由于车速不快也看到了过去经过部分公司到达方言公司时,所未曾看清的那部分厂区。 当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微笑着说:“哪里都会有发展。现在做生意做出名堂的,基本上都不会再固步自封地留守在固定的地段了。只要有商机,只要有发展的前景,一切不可能的事业都会因市场的需求变成了可能。我这趟来得目的,也总算是有了些眉目。”看向了坐在前面的安盫,沉静地说:“希望这趟回去以后,我们能有机会找个地方坐下来细细地谈谈了。有些工作方面的问题,由我解决起来确实还有一定的难度。” “嗯!回去后,我们再联系吧!” 方言诚恳地说着:“如果有可能,希望你们的到来可以成为发展这片园区的所有意向方里的一方,由此也希望让大家都争取得到一个不可错失的商机。说一千道一万,我的想法可是先从我出发的。”开车拐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看着十字交叉路的圆心路环绕着的大花坛边开放着丛丛美丽的花儿,和路中心被花儿圈绕着喷泉涌动的路段,感叹着说:“咱们这一路可是谈得要有多投机,就有多投机。估计以后的路就是再长,我都不会觉得长了。现在,我是心里有话,也不得不打住了。安盫,魏总,咱可就说定了,咱们有话晚上再慢慢地说了。”开车奔进了就职的公司。 方言把车停到停车区后,几人推开车门迈下了车子,走向了公司的办公楼。 “方言,你还是和我太客气了吧!现在,我先去供应部了解些业务方面的情况。你和安盫,先处理你们的事情。我办完事情,再到你的办公室找你,商讨咱们的事。安盫,一会见。” “好,咱们一会儿见。” 方言答应着:“好啊!”看着魏智向供应部走去。 安盫收回一路跟随的目光,话音未提地说:“我们走吧!”拍了拍方言的胳膊,轻声地说着:“他是我的老哥们,老同学,也是家父世交的长子……相识,又似不识呀!” 方言回味着一路走来,笑了笑,话音微高地说:“看哥们这样,和魏智就有说不完的情结呀!”才直呼着魏智的名字说完了压在心里的一句话,没有了寻思的神情与想法,也压住了心中所有的疑惑。 “从整个销售市场看来,再以目前接管旧企所必须得面临的接管与处理旧问题的相关事项,咱们公司的前景也并不乐观呀!地区需求的多少,直接影响到一个公司的生存,但是从解决劳动力和利用地区资源来说,倒是会减少不必要浪费的部分成本。可是从长远地去考虑,咱们相对生产也只可能在生产力这方面节省了。如果从供应与需求这方面去考虑,想把降低成本寄托于本地区市场的需求与采用本地区的货源供应这两个方面,无疑是一个错误的判断。我这是针对一个公司的发展方向,与前景去看的,毕竟老企业的内部设施也都相对老化了。现在,公司求发展需要达到的最基本情况,还是整个产品销售区域在本地占有的市场需求量与生产量得保持基本持衡吧!但是,由于本地区的需求固定就是那点量,所以从方总的提议看来,还是有必要去确定一下到底公司能不能因有部分需求,而长久地经营下去这个问题。”程永生和供应科陈玉宝掏心窝子的 谈论完公司面临的前景问题,又话音轻慢地说:“厉总说‘面包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人力资源和商源占得优势,还是关键。前有车,后有辙,就是公司的老总今天换过,明天再换过,还是前景无限。我们公司之所以走到今天,还是知名企业,这与我们的基层领导的付出是分不开的。你看,前几年咱瘦成什么样。现在,我们再走出去,不是不得不挺胸抬头了么?同志们要记得,有付出,就有收获。只有正确地领导,才能有发展。我的离开,也是为了公司可以更好地发展。以后,大家就拥护上层领导做得人事安排,积极地配合着新领导的工作,争取把公司的发展再推进一步。毕竟不断探索创新的思想还是推动一个时代发展的主动力嘛!接下来,也为了公司的更好发展,大家请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公司的新领导人’,听那掌声拉了多长的时间……稀少的掌声有不同时段的拍出,再到热烈的掌声一起响起。后面就是嘘声一片,倒也与掌声配合得深入人心。想来,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做得好与说得好,还是有偌大地区别吧!”一杯茶在程永生的手中端着,想喝,举了举杯又落下,却语重心长地说:“厉总说‘吃要天上飞的和地上跑的,喝酒要喝过期的,品茶要品长毛的……见人多笑三分不算奉承;没事多说几句,那是人与人之间有感情;油多不坏菜,礼多人不怪’。你说他怎么能不奔上窜呢?这不紧不慢的几句话,养活了一个厂啊!他也一跃奔出了区,奔进了市呐!嘿,听说上层领导那个重视……不过,再想往上升的可能不大;老底翻来翻去,谄媚奉承首先少不了,上级对他只能保守处理了。苦得,还是我们这些人呀!” 陈玉宝透过玻璃杯,看着程永生端着的杯中茶,有些窃喜却含几分憾意地说:“唉……谁让咱们当初笑没笑到位,喝没喝出他多的那几分呢!不过,现在倒也落得乐呵。目前,公司一转手,变成私人企业的可能性不小。咱们以后的生计,还要看方言这小子的路子怎么走啊!”在一阵空调风吹过后,一股淡雅清香轻轻地悠荡在了周围。他抬手摆了摆,打招呼样,却叹着说:“嗨!哎……这就是命吧!”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陈玉宝抬了抬屁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号码,随后慌忙起身按下了接听键,低头颔首地向门外走去。由于出门过于匆忙,直到即将走到门外了,他才急转身向程永生摆了摆手。 “说着,说着,时间就到了。”陈永生放下了手中端着的茶杯,嘀咕着:“魏总亲自到来,不会没想法呀!” 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一时落定,出现了片刻沉寂后,传来了问话声:“听说楚小姐在今天早上离开了?”端庄秀丽的于菲菲出现在了销售科的门前。 程永生抬起手,又一昂头,把低头散落额前的头发拂到了一侧,神情很是严肃地讲:“方总交待过,说今天早上他们公司的老总,会亲自商谈供应方面的问题。”又听到有脚步声传来,他寻思着说:“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一只手按压着头顶,琢磨着头发摅过的幅度是不是可以完全遮挡住空荡地顶部,也似自言自语地说:“形象问题还是得注意,今天来的可是大公司的老总。”程永生表面的静并没有压住动作里出现的紧张,即使把紧张也都隐在了话里,还很是小心地说:“我听过的小道消息里说,公司的某些领导者会在不久后任其他的职务,这边会让新的管理者接手。现在,不管遇到任何事,我们都更是马虎不得呀!” “程总,您这是……” “楚小姐公司的老总到来以后,你就按照纸上写好的事项安排进行吧!”程永生起身,犹豫着说:“别没事‘程总,程总’的喊了,那么多‘总’,这个‘总’怎么分呢?你还是称呼现在的称呼吧!菲菲啊,我先去方总办公室一趟。接下来,咱们今天的任务可不轻呀!” “哦?噢!程主任,要是楚小姐的老总到了,我该怎么安排呀?”于菲菲没理会他的话意,看着纸上写的关于魏智进门以后,程永生为接待客人特意列得用品放在他背后文件柜第几个抽屉里的详情,嘟哝着:“真是的……怎么紧张成这样呢?”看着程永生离开的背影,发现他与往日安排事情的态度总算是有了一些不同。 第7章 在雨中 1 接待室的门外,摆放着一盆从方言办公室搬来的大叶盆景,此时在早晨光线的折射下,满树绿若翠釉的嫩枝叶绕着苍虬地树杆伸展着藤蔓。 ‘好好地天,说下雨,怎么就下起雨来了呢?唉……‘六月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一点都错不了’,本来稀疏地雨点,在她的想法还没结束的时候,居然下得像从天上往下倒豆子一样了。车子在风雨中行驶,让她觉得有些摆动。她默默地自问着‘刮雨器在眼前来回地摆动,一时清晰,又是那么地模糊。雨啊,你还要下多久呀’,听到车外由于车身阻挡了落雨和风吹,发出了一阵阵沉闷的响声。楚允让一场意外的风雨阻隔在了车的空间中,突然有的思绪开始不停地涌动着,也让她扪心自问着‘为什么感觉这么孤独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寂寥的感觉?为什么一个人只有在发觉周围的一切与想法和现实不能吻合的时候,会有如此落寞的感触呢?为什么魏智对这次的安排,像保守秘密一样呢?最起码,他也会和淑贤说一声吧!哼,看来再讲原则,再明智的男人,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或许,也如同这天般无常吧’,因此车速慢得也不能再慢了,她的心里才泛起了嘀咕‘几天来,倒是方言让我忘记了很多,即使工作外的时间,也不会时不时地就去想与工作有关的事。我不会想工作中会遇到什么人,会与这些人有什么样的问题出现。如今,我对背后远离的这座城市,在来来往往中也确定了还是存在了令我想返回这里的魅力。究其原因,是我对这座城市有了感情,还是我的情感在不知不觉中给了某个人。是方言么?但是,对魏智,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困惑出现呢?是因为魏智在几天的工作中,没有顾及到我的感受么?可是,这样的事情只有在方子健出现的时候才会发生,但是都是为了工作中的事情,而且不止两人的小聚还都可以做到畅所欲言呀!如今,居然多了出现这种心绪的次数了呀!为什么在对待感情方面,大家就不能再理智一点呢’,看到车外的雨声减小了,她也加快车速地往最近的服务区开去。 “于小姐,你好!我是楚允。” “你好!是楚允呀!我听说你一早就离开了,现在应该还在路上吧?” “是的。公司的事情会由魏智,我们公司的魏总亲自办理。估计今天早上,他会赶到你们公司。魏总在对接咱们两家工作的事上可能会有生疏的地方,有些事情在处理的过程中,或者处理完以后,还都劳烦你多多关照呀!” “都是自家姐妹,怎么说着说着就见外了呢?你的意思,我懂。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慢待了你们魏总的。” “那我就不用多说了,咱们改天见面再谈。” “好吧!一路平安,再见!” 楚允舒了长长地一口气,默默地叹着‘我怎么会担心他们会慢待魏智呢,我应该担心魏智看到一点不合心意的事了,便会为难到别人才是啊’。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合理的想法,不由得琢磨着‘我对魏智的看法,就这么轻易地确定了么’,听着车内轻扬的音乐。此时,车窗上雨水不断地流淌着,波纹粼粼的雨帘遮挡了她向车外看的视线。 楚允寻思着‘几天来,听方言谈起生活中出现的那些是是非非,谈他走过的路,给我感触最多的还是从不同的工作中学到了如何做工作做到最好,如何才能到达自己最想处的位置的工作经验。毕竟有付出,才会有收获!一个学历不低的人在最初的创业期,就是在那条精品一条街的琐碎事中奔忙。赚取生计的机会有,但有了赚多赚少的对比,因此不得不放弃。可是,让他觉得机遇真正到来的时候,却又对当前的老企业进行整改。有些过程,方言不愿提到。但是回首那条商业街,感受他那深沉地叹息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有心酸的感觉呢?是我听懂了,看懂了,还是为走过相同路程的方子健而叹息呢?难道,他还不懂忙碌是他的事,生活的好坏也是他的事,欢喜与悲伤都是有所感受后他必须去承受的,对于熟悉的人,或者陌生人,最终都会成为同路或者不同路的擦肩而过么’,回转身看了看搁放在后座的电脑,把它拿到了面前,幽幽地说:“唉……痛有了,从来不懂得什么叫伤心,现在也懂了。有些欢喜与悲伤,也是我接下来要去承担的与承受的吧!”很是苦恼地看了看雨,凝神地思虑着‘希望能收到方子健的留言吧’,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后,姝婉地笑才不自觉地晕在了脸上。 楚允又默默地读着:“为了工作,我也不得不再次离开我们居住的城市,去外地公司工作一段时间了。我听说魏智离开公司,会与你一路同行,我感到很欣慰。魏智说’小布点的适应能力很强,那边的工作再棘手也不会难倒她’,看来,我们可以在某些时候全身而退了。不过,工作的事一停下来我就不能不去想,人生难得的知己会有什么吩咐,会不会因为天气的无常,而抱怨自己的适应能力呢?会不会因为遇到语言的障碍,而急得焦躁不安?现在,如果再说这样的顾虑,也确实是多虑了吧!有魏智,我们还能多说什么呢!好了!那就不多说了。有事联系。――方子彬”,由于电脑中的文字简短,让她用吸气的时间已看到了结尾。 ‘你是在处理别人的事上都想得那么周到。当然,让你可以想得最不周到的事,就是照顾自己和处理与个人方面相关的问题。不过,你的这一点总还是会胜过魏智。你的感情细腻,考虑事情缜密;但是,这些也都是魏智对子彬的客观评论有了想法,才又给你的性情做得总结。不过,当我们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文姝可是含泪笑的’,楚允回想着笑了笑,心思里像压了一碧厚实的浮萍,也顷刻间压住了所有涟漪般的思绪。 第7章 在雨中 2 “楚允,别的话先不说,咱先说说你几天来对我们的态度吧,也确实有些过于冷漠了。我们听你说那座城市的大街小巷,几乎没有你没转到的地方。你在那里工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熟悉归熟悉,咱可不能仅仅因为熟悉就连老朋友们都给忘了呀!若不是魏明提起你,我或许也不会想到好久没有你的消息了。虽说仅是几天,但这几天,魏智和我也转过了几条生活了多年,却没有光顾过的街道。他说,酒吧里的风光比从高处看城市的风景让心里有感来得强烈。咖啡厅里的音乐特别魔幻,总让人不自觉地失神。只有我们提到你,他才能笑得失语。他的神情自不必说,估计你能想得到。邱菡来过几通电话,也全是牢骚,说是不是我们把你弄丢了。我解释了一番你的工作性质,他们说我废话太多,那我暂且还是什么都不与你们多说了吧!我的车子开进公司了,但我还没看到魏智的车子。估计他还在路上。先说再见吧!——方子健” 楚允思虑着‘话语里还是有些小牢骚呀!不过,似乎只有在这样的情景出现的时候,才让我们知道了原来对待生活的方式还是可以有所转变的’,调整了一下心情,从言语与情境中走了出来,想‘暂时,我也确实想不起有什么话是我要对他们说的。我和魏智谈论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可是一谈到工作,话语似乎有了随时中止的可能。从魏智的角度来看,对目前出现的业绩还抱有不满的态度。究竟是哪方面的问题,我一时还琢磨不出来。不想了,再想多了,又是自责。雨呀,雨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停呢’,又默默地问着向窗外看去,而雨点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又转回到初落下时的情景了。此时,车窗外的景色处在了一片阴云,即使其他的地方也又被流淌在车窗上的雨遮挡得完全看不清楚了。 她想‘再美地音乐总要有心情的投入,再美地路途总会因有展望者的心情,才会都变得更美。当一个人走过了一段路,感到像听了一段音乐,心情也会不自觉地归于乐境。这时,如果可以任不同的乐境附加到一个人的心境中去,那也应该是一个人对待人生的态度了吧?文贞谈起生活,和她本身的想法全然不同,那也是对待事情的态度更接近了魏智。文姝一度地在大家相聚的时候提起相关婚姻的话题,似有给魏智安排一份爱情的意思。子彬不喜欢热闹的场合,可是在大家相聚的时候,似乎次次均不缺席。他与魏智的关系那是自不必说的,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是可以心神相通的两个人,也并非因有不同的人与事在身旁出现,才在人际交往与事情处理中配合得天衣无缝。在这种种样样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对于我来说,我也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虽说未必能看清大家全部的想法,最起码我从事情的发展过程中看清了什么是属于我的,什么是与我有关的,而有的即使缺少了我也是未尝不可的。文姝总说,有楚允在的地方,如果出现了白热化状态的情形,也总会及时地出现转折点。但那样的话语让人听了一千遍,听了一万遍,都不觉得会失实。其实,也只有淑贤触动我心的时候,思想里会多出诸多地其他的人与事。淑贤总能说出一些让你无法理解的人和事,而且淑贤偶尔会说,一个人一个故事。但是,她的话语提醒了我,我不愿做那个故事里的人,因此我不逃避现实,可是却让我成了一个有着虚荣心与带着虚伪面具的,如同被深爱我的人用爱圈箍的套中人。或许只有在故事里才能理解一个人,才能用经过一段短途便可以看清自己的想法去读懂故事里的人。只有这样,才能有所得,即使也会失去。可当我思前想后的时候,我还是认为那是淑贤爱上了魏智。也许无话不谈的才是真诚的朋友,如同我遇到方言以后所经历得一样吧!”车旁,开始不时地有奔驰的车子闪过,那种一闪即过的感觉像楚允放下工作以后,对生活中出现的人和事展开得紧密相连地思索。即使车辆快速经过,还是让她依然有意识识别车辆归属哪种车型的能力。 “楚允,我刚听于助理提到你,说她有接到你的电话。” “昨天有和他们提到,我会在早上离开。公司的事情,将会由你亲自处理。” “最近几天,手机上都有暴雨黄色或橙色预警,而且很详尽地提到了近期天气变化的状况。早上,我听了广播说还有暴雨,你路上行车注意安全。你交代的事情,我刚处理完,结果很令我满意。”魏智站在方言办公室的窗前,话语断续地说着:“本来应该和你一路,但是……”听到传来了话语声,才匆匆地打断了想法,话音低柔地说:“有些话,还是等我回去再说吧!过去的一些事情,我还是提议你回去后再考虑一下。允儿,先再见吧!” 楚允嘀咕着‘想说谢谢的机会都不给。其实很担心一个人,却借用另外的方式去说,这就是魏智’,不得不继续加快车速的往前行驶着,也没停地埋怨着‘唉……还不如沉浸在工作中呢!那样,想的事情少,也不会让别人受连累,而且会有更多超乎于自己的想法出现。对生活,我们最好只看现实,毕竟现实出现的才最主观。一个人对生活的态度,才不会多变,才更容易让人看懂。魏智,你让我感觉很累,很累’,伸手调了一下音量,把音乐声调得更大了一些。车子在雨里行着,楚允感到一个人的行程在风景如画中,因有了独有的一种心境显得更加地孤寂,却做了可以描绘繁华境遇的画板。 午后,楚允开车行驶在阴雨绵绵中,依然似以往的心情往家奔行。车内的音乐,在张张依次排放中播放着,让她几乎听到了结尾。车子在上坡,下坡,转弯,可以让眼睛停歇一下看看熟悉城市的空档,她才感到眼睛的疲劳与身体僵持的时间久,似乎刚成了正比,而且一段有雨而惹得喧嚣的路途在车轮的转动下,总算奔进了行程的终点。 高速出口工作室内的微笑满面的工作人员看着楚允,热情洋溢地说着:“您好!祝您旅途愉快!” 楚允透过打开的车窗,探头微昂的看着身穿交通制度的工作人员,客气地说:“谢谢!”在收费处短暂停驻,又行驶过了收费处以后,发现一种亲切无比的情愫似乎正在悄然地催化她才感到的一路如同冰冻的心境。漫长的一段路途,因在音乐的陪伴下让她的思想稍有了停滞,而此时却不得不再次地活跃起来。她现在再听着音乐,心情完全可以和音乐的情境不时地分离着,还与一种感受亲情的情绪交替着。她第一次觉得家——一个熟悉的地方,在她的心中占有多么重要的位置。楚允的眼前热闹起来,沉寂于一个出差期间的种种想法,竟然在此时如雨后春笋般丛丛地生发了出来。 第8章 梦境里的一片烟云 1 楚允在繁华的郊区路段放慢了车速,如同观赏地看着经过的街道上的景色,想‘喧闹的街道,行色匆匆的人们,哪一个能在一段行程中找寻到可以会心一笑的人呢?有谁会为不相干的人与事在街景的繁芜中逗留,还不觉得会有另外的一个世界比处在这样的氛围中更觉欣喜呢’,感到手上还有方言转身把她牵着迈进那家精品店后,透着方言的手的醇厚与余温,以及薰衣草花皂有的淡雅地气息。她轻叹着‘马上又要看到城市里最美的情景了’,看到几片叶片飘落于了眼前,随之翻落得泛黄的叶身还依稀留有挂在树上的叶片那般润泽的浅绿靓黄的色彩。她因眼前的意象才怀有了一颗稍有骚动的心,也心绪微感愉悦的开着车子奔行过熟识的市区街道后,直接奔进了公司。 公司的走廊里,魏文贞神情有些微怔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一个熟悉的身影,话音微高地问着:“楚允,你不是和大哥在一起么?大哥呢?”又一脸惊诧的神情看着穿着一身蓝色职业裙装的楚允。 楚允听到熟悉地话声后,宛然笑着回转了身,话音微扬地回着:“文贞。哦!我有事情,所以先回来了。魏总……他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估计还得再过几天才回来吧!” 她话音轻慢地问着:“楚允,你路上一个人回来的么?”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允,才又接着说:“大姐还说,大哥这趟去到以后,一定会提前回来呢!楚允,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把手上拿的一摞资料堆放到了她的手中。 楚允用鼻子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恬婉地一笑,意识性地抬起手把文件抱在了怀里。 “这都是近几天为你积存的资料,我现在可都交给你了。大哥说,这几天让他不能顾及到的就是资料里提及到的这几家公司。”魏文贞欲言又止的说:“我以为……”两人并肩走在了走廊里。 楚允话音轻婉地说:“你以为什么?哦!一会你可别忘了,顺路到我那去一趟。”狠狠地瞄了魏文贞一眼。 魏文贞脚步犹豫地站在靠近接待工作台的前面,嘴巴微翘的说:“哎,哎……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在她愣神的工夫,楚允已经加快脚步地往前走去,将她甩在了办公室的门外。 “你倒像是魏智回来了,总是一副风风火火的处事模样,和工作态度……” 楚允话音轻扬地说:“文贞,记得下午到我这里拿回这些资料。”再次出现在魏文贞眼前的时候,满脸的疲倦已是荡然无存。 “业务的事,也不急在今天,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早上,子健看过这些资料,说会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你放手让他们去做,或者向他们直接重复一遍大哥说的话就可以了。” 楚允笑眯眯地看着魏文贞,答应着说:“嗯,不错的主意!不过,现在还不行。哦!我一会准备去看看子健。” “楚允,我现在还有事,不能陪你聊一会了。晚上,我请你一起吃晚餐。到时候,我会顺便叫上子健,免得你来回地跑。” 楚允怔了怔,应着:“好吧!那我们一会见。” 魏文贞笑了笑,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楚允思虑着魏文贞和方子健关系的进展,在心里犯着小嘀咕‘看神情,两人的关系还是没有一点起色。要是真应了淑贤的话,也就不是真正的文贞了呀’,有些疑惑的想法从一堆想法里跑了出来。她思绪没停地又思虑着‘若说子健对她没想法,那是假的。光看子健对魏智的情感指导,也不会是情商低的人。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呢’,习惯地吹了一口气,吹得额头上的头发在眼眸前晃动出了几丝扩张的虚幻图景。 楚允寻思着‘这家公司是魏智提议,可一直不能接洽下业务中的其中一家。在公司还未增加新项目之前,那是公司一直为了新产品上市而深感焦虑的对手之一。问题出在两代世交因为涉及到了私人的事情而无法统一意见,不得不把公司一分为二’,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相关的资料,而且疑惑不解地想‘为什么商业竞争会因有世交这样的关系,就盲目地放弃了一个市场呢?魏明说,他们之间有份合约,虽说只是口头协议,却说一不二。魏智为此离开了公司,手中的权限却心甘情愿地全权交给了方子健。或许是出于不想因某些不安定的因素存在,影响到公司的形象吧’,从来没有细细地问过,只能在她想起时才出现了一些无法理解的想法,而寻思着‘这也是制约公司发展的一个先决条件吧’。 楚允话音微扬地说:“您好!”电话里除了有轻微的电流声音,就是一片静,只好重复地问着:“喂!您好!我是楚允。请问,您是哪位?”问了还是没人回话,只能耐心地再重复地问着:“请问,你是哪位?如果有什么事情,请您转告一声,可以么?” “你好,楚允!我是方言。” 楚允听到是方言的话音,于是起身接听着电话,并且顺势放下了手上的资料。可是由于一时没在意,居然碰到了放在桌角的茶杯。她轻言慢语地讲着:“哦!方言,你好!你们需要处理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么?请问我的意思与想法,你们有没有一致通过?你和魏智的交谈,还顺利吧?”认真地说着工作中最惦记的事,却听到了一阵闷钝与清脆的响声。当她循声望向地面的时候,看到地上的一小堆残碎里倒映出了一张慌张地脸。 方言听到声响,有些犹疑地问着:“楚允,怎么了?”怔忡着,凭着听到的声响,猜测着说:“楚允,你是不是把什么碰翻了呀?” 楚允看着已经被水冲泡得更显碧绿的茶叶舒展得散卧在茶水净澈的碧影中,急忙解释着说:“很抱歉!哦?我只顾接你的电话,结果……唉……我得有多么不小心呀!”从一阵恍惚失神里走出来,她的心里惊颤地跳动着,生怕对面听不清说的话和听不明话意,于是话音更是轻柔地说:“方言,你和我说说吧,魏智的意见到底是如何呢?”再看,看着被水浸渍得更是饱满的叶片还是透着新芽的尖锐,环绕在一个个水与光线形成的莹莹地光圈里,才感到心里依旧是闷闷的,也不由得说起了困扰身心的事:“方言,你说咱们还有不能摊开说的问题么?既然魏智有想法,他又能和你谈得那么投机,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我的想法么?一个公司想发展,是有很多路子可行的。当然,这一点你比我明白。”破碎的杯子在光线的盈映里,能看到白釉如钻的光芒。她低头审视一般地看着让她感到了心境虚空的一地散碎,相似提议的说:“方言,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么?你还是再慎重地考虑一下我们的意见与建议,好么?” “楚允,你说的事情,我先答应下来。不过,你的想法与我的做法还是要与现实统一,我们不是一个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可都是一样性质的管理模式。当然,要是让我们真正地去实施一个想法,还需要很多先决条件。你与魏总的想法都很现实,也很正确。可是有些问题并不是我说可以,就能按照我的意思去办理的,这些也得由家父的应允才可以。”方言看到魏智和程永生走在对面办公楼的走廊上,话音轻慢地说:“魏总一会儿就到我这里。我只是想问一下,你现在有没有赶回公司。既然已经到了,我的意思也表示完了。” 楚允拿着茶水浸湿的资料,想到了接听过魏智电话的事,话音微扬地回着:“好吧!那我们先说到这里吧!魏智不会不无想法的,或者错误地提出想法,还说给一个懂得如何去分析和占有市场的人听的。你如果有想法,你得主动地与他商谈。哦!方言,谢谢你了!你的心意我也领到了,还是由你先说再见吧!有时间,咱们再谈。” “行,我们改天再谈。楚允,再见!” 第8章 梦境里的一片烟云 2 电话里又出现了轻微地电流声,和楚允最初感觉到的静。 楚允发现自己的想法制约了准备去完成的事情,琢磨着‘对于一个公司的发展,有几个意见相左的人在一起谋合,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发展呢?最后,是不是还可以用现有的生产管理模式去经营呢?如果经营业绩的现实收益显明,那么用几个月份分不出上下的销售额去确定公司的前景,至少目前的管理业绩也还是很乐观的。相对销售人员每月都有一个销售计划制约着工作效率必须得达到多少,也是因为担心会有不必要地麻烦落实到某个人的身上,一个企业的销售计划做得像考证一个人的工作能力有多高就可以到达什么样的薪金位置,从而确定这家企业的管理者是完全可以让人们用肯定地目光去赞赏的。通过我对他几年来的观察,和对方言能力的考证,让一个公司在得道多助的前提下往新方向再发展一下,并不是难以办到的事呀!但是这家企业不仅仅需要一个好的管理者,因为即使有了一位好的管理者,也得有财力与有能力去解决这家公司目前面临的谋求发展寻出路,以及并无多少门路可以拓展市场,这两者之间存在的是有落差的矛盾啊!相对这几点去说,我们的公司还时刻面临着更大地考验,毕竟可以挑战的同类市场是无限地,而销售市场还是有限的’,如何看待一个公司的发展与现状之间还存在着难以解决的矛盾关系,正从程永生说的话题里延伸出来。而这个话题也成了让楚允不得不改变对方言的现状持的态度,并且成了一个让彼此想往更好地方向发展必然要去思索和解决的问题。 楚允感到身体有些僵硬,才顾及到了眼前的事,因此有些慌不迭地嘟哝着:“我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翻看着被水浸湿的资料,并且一张一张地分开放在了一旁空荡的桌面上,而且很是无助地叹息着蹲下了身,也不知所措地嘟囔着:“哎呀…我是要找打了!好好地一只杯子,就这样给我糟蹋了。”把摔碎在地上的茶杯碎片捡拾在了手中,可是一个近似完整的残破地杯形却依然伫立在了地上。 她回想着‘透过杯外这几小朵白色的花的花心,就完全可以知道杯中的茶色。这是一只上好地骨质瓷杯,是子彬大哥从分公司所在的城市买下来的瓷质相同,杯型相异的几只中的一只。他说,这杯子可以沏茶,可以冲泡咖啡。当然,还有最难以让大家心安地接受下来的一样,就是在这几只杯子的形貌上,子彬大哥下了很大地功夫。因为那是他凭着几年来对身边朋友们的了解,采用了属于他们各自的审美观,去精心挑选的……记得文姝大姐看到杯子后有的赞赏地笑意,不仅是对我们几位有相同的了解,更是肯定了子彬大哥在她心中的位置呐!想来,杯子过于奢侈不舍得用,摆放着也是一种浪费’,看到茶叶与茶水残留在一簇破碎的杯片上,让她感慨着想‘破碎也是一种美吧!因有了这种破碎地美,才让我发现了很多,就像有些舍不去的心思不也是从这样的意像中走出来的嘛!华丽的花朵造型与暗隐的花纹在朦胧地多色彩主杯身上,个别花朵还有细腻地金色线条镶嵌其间。即使端杯处没有设计成平常杯子所具有的可提可握的把手状,可是只在杯腰身处似粘结了一段全瓷质地有着完美弧度的纤细雅致的藤叶,也已恰到好处地衬托出了整个杯身所具有的女性专属造型。一个不爱喝茶或者喝咖啡的女人因有了这只杯子,或许会尝试着转变出另一种对生活的思索,或品味吧!看到茶,看到茶浸开的样子,发现了一个茶叶慢慢地在杯壁内演绎意想不到的似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吸吮着大地精华的生长过程,确实会让沉于工作的一个人在这样的过程中,让疲惫的眼睛和稍感疲倦的身心得到适当地休息。尤其是对我这个喜欢喝各种花茶的人,每每沉浸在一个泡制花茶和赏品花茶的过程时,居然让我感到那么地闲适,与得意’,正在她思虑着不知所以的时候,恍然间听到了几声敲门的声响。 魏明有些犹疑地问着:“楚允,你这是怎么了?”神情严肃地站在本来已半开的门前,看着半蹲在地上的楚允。 楚允站起了身,话音低婉地问着:“魏明,有事么?”看着面如璞玉的魏明,解释着说:“我一不小心……碰翻了杯子,你看,好好的一只杯子已经碎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无奈地摊了摊手,话音有些委屈地说:“有几份资料,我还没看完呢!我本来打算看完,再和你商谈一下不能决定的几个事项呢!既然你来了,也免得我再找你了。”蹲下了半抬起的身体,再次地捡拾起了地上的碎片。 魏明径直地走到了桌前,话音柔和地说:“让我看一下,再说吧!”拿起了桌上的一摞资料,向一旁的会客桌前走着,居然笑意清浅地揣摩着她弄碎杯子的原因,还暗暗地叹着‘好家伙,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那么漂亮的一只杯子,就这么轻易地给弄成碎片了’,直到坐下的时候,还很是疑惑地用眼睛的余光瞥了楚允一眼。 楚允琢磨着‘肯定有事,不然话不会这么少’,抬头看向了魏明。魏明却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翻看起了那摞拿在手里的资料。 她想‘哼,不担心你一会不露馅。自由习惯了的一个人,能让我一句话就定在座椅上,一本正经地看起资料来了?要不是心里有事,就是受了什么打击了’,看到碎片捡拾得差不多了,可地上的茶叶与水还要处理。楚允担心手上的水会滴到其他地方,于是两手交叠着站起了身,把捡起的大碎片放到了一张平铺在桌面的a4纸上,而且看着放在大碎片里的碎小地瓷片,依然没住地埋怨着‘唉!我怎么那么毛躁呀!太可惜了!子彬大哥的心意,居然让我打得这么碎。不过,这就有可能再获得一只相同完美的杯子。或许相同的一只更能增添这只杯子的魅力,也说不准呢’,明明心疼着,还让突然有的忧虑想法与实际地以劝慰自己的想法本末倒置着,也并驾齐驱地得以了宽慰。 楚允想着怎么处理地面上的一滩脏乱,拿了一张纸巾擦着手,神情有些木然地走出了办公室,打算去洗手间拿清理卫生的清洁用品。 “楚允,你这是怎么了?” 她一只手平托着另一只手,解释着说:“我太不在意,摔碎了一只杯子,您看……”担心会有茶的影迹从手上落下来,无奈地耸了下肩膀,微笑着问:“哦!赵婶……您的腰好点了吧?”把拿的湿透的餐巾纸扔进了垃圾桶。 “楚允,还是你的心思细,这都过去几天了,还又让你问道。我的腰已经好了,你看硬朗着呢!”年纪并不算太大的赵芸躲避着楚允望来的眼神,话音温婉地说:“来,还是我来吧!我听说你出差去了,这是……” 楚允微笑着说:“我今天下午刚回来。您还有其他的事要做,这点小事还是让我来处理吧!”看着手上拿着抹布的赵芸,话音轻柔地说:“赵婶,上次您提到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问呢!这几天,我抽个时间再问一下,到时再给您一个答复。您先忙着吧!” 赵芸侧弯着腰,倾斜着的身体依然掩饰不住伤到的腰的一侧。楚允寻思起了她语重心长的诉说:“再美好的一切,都有一个让人痛心的过程。像烟花,美丽了夜空,却也瞬间变成了梦境里的一片烟云。一份完美的婚姻,也是如此吧!烟花烟雨空有的意像,可不能不说美曾经刻骨铭心地存在过人们向往爱情的心中呀!一份亲情,一份友情,一份爱情……一份份想割舍得去,哪有那么容易呢!”话内情节,再次出现在她想到一些事情于始末未了的过程中。 第9章 一份完美的心情 1 赵芸看着楚允低头不语的走出了洗手间,心里默默地泛着小嘀咕‘几天没见,这孩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呢’,思虑着随后跟了上去,小声地喊着:“楚允……” “嗯?您还有什么事么?” “这些会耽误你们工作的事,还是让我来弄吧!” 楚允思虑着事情慢慢地回转身的空档,赵芸已经把她手上拿的抹布拿到了手中。 “还是让我来吧!” 楚允看着赵芸从身边走了过去,微笑着摇了摇头,迈步跟着她走过了一段走廊,又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赵芸琢磨着‘这孩子,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多漂亮的一只杯子,就这样碎了’。此时,地上还有些白色细碎的彩色杯片浸在水影中,如同勾勒于氤氲得淡雅从容的油画底色上的镶嵌式地金色花纹,怡然地泼洒了春花烂漫的杯身本有的三维画面的立体效果。她默默地惊叹着‘这么好看的一只杯子就这么碎了,太可惜了’,盯着闪着亮光的白彩相间地细碎瓷片,恍惚间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赵婶,楚允上次提到的事情,我一直没给您回个信。今天,我还想顺便跟您说一声,林楠的事还是由着她自己选择吧!” 赵芸听到魏明的声音,不禁寻声看去。此时,魏明坐在楚允办公桌的斜对面,看着神情有些诧异的赵芸,心像让什么东西一拽,不由得往下一沉。 “赵婶,办公室里的那几盆植被可是上好的品种。这几天,我刚把它们搬过来。我听说花树换了地方也会有不适应新环境的情况出现,平时还得麻烦您给我照看着点。” 赵芸答应着:“哦!好,好……”有些匆忙地起身,话音微扬地说:“是魏总呀!你看,我光顾着收拾了,也没注意到你。”客气而恭谨地站着,看向了传来话音的地方。 “魏明,有些事咱们说归说,接下来需要咱们怎么去办理,还是得由你给个正确的方向。我琢磨着,让林楠跟我不行。最近文贞一直念叨着,想把手上的工作停一停,有再继续深造的想法。我听说,伯父已经答应了。本来,我考虑着让林楠跟着文贞学习一段时间的,可是文贞还是弄得像有很多放不下的事。”楚允拿起大瓷碎片里的小碎片,一片片地放进了从文件柜里取出的一个透明的玻璃坛子,又把保存着杯子原状的大半个杯子放在了玻璃坛子旁边。她轻轻地吸了口气,话音幽慢地回着:“林楠那里,我没少和她沟通。可是对于赵婶的想法,她不还是不能接受嘛!今天,我再不说,就是对赵婶不负责任了。要是你觉得合适,咱们是不是找个时间,再找林楠谈谈?或者让赵婶看到她的时候,顺便给她捎句话,让她先有个心理准备。” 赵芸话音轻柔地说:“楚允,我没想到林楠这孩子,竟然这么不懂事。她怎么就不为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考虑考虑呢?唉……你们先忙你们的,还是由着她去吧!”近似于嘀咕的话音,却有了意外地感染力。 “赵婶,楚允交待过的事情,不管在任何时候一定会有个说法的。她的事,有我们想办法,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既然林楠还有想法,那我们先尊重她的选择。如果我们都有时间,我们再找她谈。一个女孩子有份像样的还比较正式的工作,才是正事呀!只要林楠想通了这一点,是不会再矜持的。” “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懂做大人的心呢!既然这样,这事就由你们做主吧!那丫头倔,不是我三言两语能说通的。她是死爱面子活受罪……想来,这些年,我们也没少难为她。” 赵芸平静地神情让楚允觉得现实的想法与内心想法产生得空间距离,依然是那么地辽远。 “行,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魏明,这话也算你给赵婶的圆满答复了。赵婶,回头我会找林楠再谈谈。您别再为林楠着急了,如果林楠看您家里家外的忙,她的心里也好过不了。” 魏明深感心里有种酸涩的滋味,话音也很是低沉地说:“楚允,资料还是让我拿回去慢慢看吧!你刚回来,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把一摞资料拿在手里,神情有些散漫地说:“时间不早了,再多说,估计月亮就出来了呀!”说着话,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外,才又回转身看了看她,话音略高地说:“我招呼一下文贞,和他约个时间,今天的晚餐还是由我请吧!”脚步在门外犹豫了一下,并没再停住。 楚允急忙回着:“哎!魏明……”由于手上还托着一块碎片,站也不是,起身又怕水再滴到其他的地方,只好任由着他离开,还因有了些小牢骚,而嘟哝着:“怎么来的时候像一阵风,走的时候也像一阵风呢?”沉了沉气,又蹲下了身,而且继续拿着湿了的纸巾蘸取着锋利而细碎的陶瓷毛片。 赵芸叮嘱着她,说:“楚允,地毯的边缘还很潮湿,我一会再想办法处理一下。有事你喊我,别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看着浸了水的地面干净了,也有了白灿刺眼的光芒,才舒了口气,话音轻柔地说:“楚允,如果你没有其他事需要我帮忙,我就先出去了。” 楚允话音脆快地答应着:“嗯!赵婶,有事我会叫您的。”看着满眼慈爱的赵芸拎着水桶走出了办公室以后,不由得默默地叹着‘做母亲的,有哪一位不辛苦呢?做儿女的,又有哪一个不懂得做父母的心呢?可是,现实生活让我们容不得去选择呀!你选择生活,生活未必会像你想象的那样,用与你相同的态度去对待你啊!做人不难,能成人么’,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地面,寻思着‘这是什么?魏明怎么这么粗心呢!别人正在处理的事务被他取走了,可他的,却忘在这里了’,拿起几张订在一起的反面朝上的《公司员工管理新手册的拟定与计划》的纸张,浅笑着想‘魏明会为这事操心么?不过,文姝的数落总算是和伯母的教导统一在一条战线上了’。她拿起了魏明忘在桌上的文件,又收拾好了桌面上残留的杯破后捣致的零乱了的那部分资料,并且擦拭干净了桌面上印着的星点茶渍。 时隔一段,楚允正在翻看公司内部员工意见与建议的留言板时,听到了一阵显得有些急躁的敲门声,居然有些气恼地嘀咕着:“我不回话,看你敲到什么时候!”莫名地被门响声激得有了几分愠怒。 第9章 一份完美的心情 2 可是时隔一会,邱菡却满脸含笑地说着:“楚允,你可真不够哥们,我这使了劲的像拼了命地敲门,都不能敲动你的心呐!还好,我刚才听赵婶说道你还在办公室忙着呢,不然,我空跑一趟不谈,只空浪费的感情就能让我把肠子悔青了。”已经自顾自地推门走了进来。 楚允神情犹疑地说:“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看着她的甜美笑靥,心里似有触角刺到,却又话音轻柔地说:“邱菡,这可不是你的处事风格呀!嗨!你能不能别这么急匆匆的呀?哦!你先坐吧,我也正有话想和你说呢!我听说你们盘下的新酒吧所涉及的事务,也都已经落实好了。魏智可是告诉我,说你希望我们公司的企业形象,可以定格为你们经营酒吧的一个理念。那言外之意,你们是希望酒吧能建成以我们公司命名的俱乐部,让我们与你们一起拼搏吧!我也考虑着,你们的想法确实是个不错的经营理念啊!要是我有的这个想法出现了,却不能实现,也会把肠子悔青了。”把一杯水递给了大眼睛乐呵着,却眯成了一条线的邱菡,而且依然轻言慢语地讲着:“我们公司的文件刚下来,有些事情只需要与领导碰个面,把计划的意向书交给领导经领导审核,再做个最后的批示就可以了。哦!我刚才正考虑着如何解决林楠的事呢!你给我参考个意见,暂时是不是可以让林楠到另一个环境里待一段时间呢?” 邱菡喝着杯中的水,抬眼笑看着她,话声柔和地说:“只要林楠能答应到我们那里去,我还求之不得呢!”透过水杯看到了琉璃坛子旁边的大半只杯子,和玻璃坛子里破碎的杯片反射出的缤纷地色彩,突然感到有些心绪不安的,于是轻声地问着:“哎……这又是谁的杰作呢?貌似行为艺术嘛!”居然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楚允耸了耸肩膀,浅笑着说:“只是一个破碎的杯子!”由于为林楠做了一份适中的选择,感到心里瞬间轻松了很多。随后,她话音微扬地说:“今天晚上,魏明与文贞都约请我一起吃晚饭。我们也好久没见了,人多了也热闹,你也一起去吧!”说着,把残破成了大半只造型的杯子和琉璃坛子放回了原处,可是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不自在。 邱菡看清了破碎的那只杯子正是楚允平时常用的,也知道这只杯子在楚允心里的份量与位置,再看她脸色比平时更显瓷白的,还一反平时柔婉的神情似笑非笑地说着话,因感到了很是牵强的感觉使得心里又是一沉。她默默地打量着楚允,也忍不住地嘟哝着:“我觉得有时候吧,咱们的生活就像你收藏的杯子碎片,保存的是一份心情,积存的可是对生活的收获呀!”寻思着‘上次为酒吧购进咖啡杯的时候,也考虑过这家茶具公司的设计师打着‘琳琅’,有设计‘百花’于杯身的这套专利设计产品。可是,他的设计理念太高雅。目前,我们经营的酒吧还是创业阶段有的最精简的环境,还完全达不到拥有高端客户的商务环境。”直到感到想事想得有些失态了,她才寻思着刚才又说到的话题,似解释的回着:“哦!正是魏明有约,我才过来的。他说,要是我早到了,就先到你这里坐坐。这回,我们可是又想到一起去了呀!”才又回到了正说的话题。 楚允听着邱菡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眼睛里是杯子碎前碎后的情景,因此还是附和着邱涵说的话,又接着说:“是吧!生活就像收藏的杯子碎片,保存得是心情,积存得是对生活有得收获。一只破碎的杯子,也的确是一份完美地心情!”突然感到林楠忧郁的神情在她的回首中,又徘徊在了她的眼眸里。 “楚允,你还没说你的想法呢?我的意思到底能不能达成,还要看你的意思。要适合了你的想法,说不准就能让我拥有大片美好地光荫。若是不行,我还不知道要沮丧到何种地步呢!楚允,我刚提到的事,算我求你。到时,我们加你一份。咱是多年的铁哥们了,你可不能拿我的未来不当一回事。” “就看你和魏明的热乎劲,你只要再让他为了这件事一点头,你还不什么心愿都了了嘛!我再重复一遍,若想在你们经营酒吧的过程中多几位上帝,也可以让我们的公司与你的想法共谋生存,那也还是有一定地把握的。现在我们先说好打算,不过,我的想法也只能让你借用我们分公司的名称。以前,你常提到把酒吧与娱乐场所的租赁问题当作一种创业的最佳想法,现在看来,利用这种相对年轻人底子薄,而多会采取的最基本地创业常识去打造属于你们的创业理念,已经并不是一件难事了。你们酒吧所处的那个地段,魏智也有提起过,的确实属咱们这座城市的商业黄金地段。我们公司不是不能把你的想法转变成我们公司的想法,只是公司的管理还有一定的章程制约着。我在其中,也只能以公司的利益为主,去起些推动作用。毕竟,我在公司工作与做部分决策的同时,我也还是受公司管理制度制约的一方。” “这一点,我早打听过了,要是没有十成把握,我能有这么大的嘴巴。当然,对于你的谦恭行事,我也不再作恭维了!” 楚允反诘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下,神情静默地说:“其实,你根本不用在我跟前卖关子。”又直视着已经说完了来意的邱菡,说着想法:“有你,还有杨珂和白欣在的地方,什么事情不安排得天衣无缝的呢!再说了,你和魏明那都是铁杆哥们。邱菡,你不会准备先卖了我,再到魏明那里找话碴吧?” “哦!我倒是真有这想法,否则怎么能这么急的就摸上你的门呢!魏明的想法,其实就是你最先会去考虑的部分想法。我说的这一论点,可是被一众人等无可辩驳地给一至通过了的。”邱菡又喝了一口水,神色犹疑地说:“楚允,我听魏明说,子健也准备离开了?” 楚允笑着说:“看到了吧,还论点呢,你说话就好好说呗,还三句不离本行的!其实,我也琢磨着,你早晚会说出你心里最想的几件事。”收拾着桌上的资料,想‘这份资料才是魏明最应该看的呢’,看着困惑自己的一份公司资料,话音幽慢地回着:“哦!看,我们说着说着,还是又扯到正题上去了吧!男不婚,女不嫁,两者都有选择爱情的权利。方子健是我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你可是和他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呀!现在,让他再看在红颜知己的份上给你通融加助力,那你肯定能说动子健了。嗯!以此为依据,文贞或许也不用再为难自己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嘴巴了?” “我什么时候都没大嘴巴过,直说子健对你的‘有求必有应’吧,是你不清楚,还是我不清楚呢?哎……你还是不是子健肚子里的蛔虫了呀?”楚允收拾妥当桌面后,话音轻快地说:“好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私事公事,与公与私,都不无牵扯到情份。这事我作不了主,接下来能不能让你们达成心愿,还是得由他们亲自做主呀!” 邱菡放下茶杯,看着神情似乎有些雅痞的楚允已经慢步地向办公室的门前走去。 楚允没喊她,直到拉开了办公室的门,才微笑着说:“邱菡,走啦!嗨,你是不是准备留下来呀?”谦恭地站在门前,看着若有所思的邱菡。 “哦!来了!” “我认为,看得透事的几个人中还要再加上魏明。不过,这可是你与我的意见具有争议的一个话题。” “行了,不管我们再怎么说,也已经是老生常谈了。魏明在你们几位里突出,那是他的业绩在公司突出;他就是再明智,那也是与他父母对他的教诲分不开的。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楚允嗔意地眼神看着邱函,话音轻柔地说:“都说魏明的处事态度,与方子健有异曲同工之处,邱菡,这话可不是我能确定的。”随后,又深有感触地说:“生活就像破碎的杯子,你的想法就不能如同那些破碎的碎片。我的军师啊,你现在的想法怎么样才能让我找寻到一个合适的角度与高度,去实实在在地赏析本来就很完整的一个成长于一个大家庭的团体呢?”看得从进了她的办公室,还发现了她有情绪后就有了些忧郁情绪的邱菡,居然满脸绯红了。 第10章 一曲余音未了 1 魏明走在走廊看着两人的背影,再听到了楚允说的话,脸上的神情凝重了,又舒展了。他想 ‘两个年龄一般的女孩子分析事情,还分析得挺透彻,也挺到位的,确实不容易啊!呵,还好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转变现在的想法。如果楚允能有相同的想法,也许整件事情就会出现另外的一个局面。嗯!如今看来,猜不透的就是女人的心吧’,不自觉地站定在了走廊里。 楚允听到熟悉地脚步声,往前的脚步稍微犹豫了一下以后,依然以常速的往前走去。 “魏明,你这是看什么呢?” “噢……” 方子健呵呵地笑着说:“真是一曲余音未了,一曲又引人入了另一种境遇中呀!”轻轻地?了?嗓子,话音微扬地说:“楚允什么时候回来的呀?看起来,前面刚走过去的的确像是楚允呀!”看着楚允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弯处。 “是楚允。她下午回来的吧!” “大哥呢?我从早上出家门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他呢!” 魏明站在原地,解释着说:“哦!他说是去几家业务公司看看,过几天就回来。”没有挪动脚步的意思。 “他什么时间回来?” “子健,你还是一会见到楚允,问楚允吧!我们约好一起吃晚饭的,咱们一起去吧!” 方子健若有疑虑地看了看魏明,答应着:“好的。哦,我现在得去看看文贞准备得怎么样了。她也说晚上会有朋友聚会的。”脚步没停地向前走着。 魏明也迈开了步伐向前走着,回着:“好,我在楼下等你们吧!”走过了方子健的跟前,想‘冷静得像冰过的小河,虽然有些弯曲的想法,却掩饰得不着一点痕迹。是水没错,想法嘛……可是变成冰,还是需要一个过程才能再看到水的本质吧’,与方子健对楚允的想法似乎才不谋而合。 方子健向前走出了几步,寻思着‘从神情里能看出魏明确实有些想法,估计是猜测也完全不会出乎别人的意料。但是在实质的想法出现了,并且表露出来的时候,却令别人有了臆想的想法。我还是先不多想了,我还是先把答应下来的事情办理完了,再说被困扰的这些事情吧’,抬手轻轻地叩着魏文贞办公室的门。 魏文贞站在打开的门前,话音静柔地说:“子健,我已经早恭候你多时了。你再不来,我可准备走了。”看着向走廊另一侧看去的方子健,眉眼间有了坏坏地笑意,而且打趣地说:“方子健,你这是又瞄上谁了?我怎么觉得不管怎么看你,都觉得你的眼神里有种让人无法接受的顾盼呐!” 方子健沉声地回着:“哦!我是在看魏明呢!他说在楼下等我们。还有,刚才我看到楚允和一位女孩一起走了。”撤身向后退了一步。 魏文贞关起了办公室的门,脸上的笑意清浅了许多,有些犹疑地轻语着:“女孩?女孩是谁呀?噢……噢!不是林楠,就是邱菡吧?不过,林楠的可能性不大。”猜测着说完,把拿在左手里的车钥匙放回了右手。 “邱菡有想法,魏明应该知道了吧?” 魏文贞的脸上有了些不解的神情,却说着:“嗯!二哥心肠软,有美女求到的事,那肯定是有求必应。何况两人的关系,又是那么不一般呢!不过,他们的关系就是再不一般,也还是要和大哥商量商量吧!”又解释一般地说:“妈妈说过,对二哥的事情可以不去过分地问道,那是出于对二哥的信任。但是在这样的事情上,妈妈和爸爸持的意见相同。即使两人的关系再不一般,也要按照他们约定的路线走。子健,我说这话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么?” 方子健按捺着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绪,听魏文贞轻言慢语地说完话,话音有些闷闷地说:“文贞,我就是再重复千万遍,你也不能把我一棍子闷死吧?有时候,很多的想法与做法的意思,是完全不会相同的。你一次提到,二次提到,或者说再三地提到,我还是那一句话,我和魏明在一起,那是我们兄弟的感情。我们可以交心地谈论心里想的事情,那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交情。你不能理解的事,我认为我也会相同地不能理解。但是对于我和魏明一起去某些场合,或者他会结交什么样的人,那是我完全不可能左右的。你的想法我明白了,可是我却不能用你的想法去压制魏明的想法。”像受了委屈,又似解释地说:“再说了,魏明不是有林楠么?” 魏文贞眉眼与嘴角轻扬着鄙夷,却话音微扬地反问着:“哦,你还知道他爱林楠呢?”话语停下后,眼睛没离开方子健的脸,而且话音轻慢地说:“一提到这些,你的想法总会多出我的想象。我这毛病改不掉了,就是再改,也是从父母那里遗传来的。不过,若想我不说,除非你不会出现在我的跟前。也许用你的想法来拒绝我对二哥的关心,倒是更为贴切。”走路的声音有节奏地响起在走廊的时候,似乎有了一种悠远的回响。她略有娇嗔地说:“子健,为什么你一出现在我门前,我的话就这样重复个没完了呢?不能说是重复,应该是啰嗦吧!” “你还有自知之明啊!你那肯定是习惯成自然了呀!不过,这些话若是都是你想对我说的,你就是再多说多少遍,我也不会心烦。何况你再重复地去说千万遍的可能,也会有一段时间的差距。如果不是那么想和我说,还是现在立马说,不然过了这时到了彼时,可别怪没人听你发牢骚。当然,你也别觉得自己似受约束,就算是为了出于对爱的付出也是不可以的,不是么?” 魏文贞迈步走进了电梯,还很是委屈地嘟着嘴,低语着:“听你这话的意思,就是对我有意见了。”眼神很温情地盯看着方子健俏皮地笑了起来,而且轻轻地叹息着说:“好了,这个话题还是到此为止吧,免得你和二哥在餐桌上会针尖对麦芒的对我有所指。” “什么时候你没了这怪异的脾气,有的话可以不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我也会为魏明考虑得再婉转一点了。当然,我的什么事情还是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呀!” “子健,不管怎么说,二哥还是我的亲哥哥。”魏文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全身轻松了很多,寻思着说:“我们也都知道大哥对楚允的心情,而且那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当然,淑贤是爸爸为公司招聘的老总助理,她的权限也只能为公司的利益着想。因此有些场合,和处理部分事情的过程中,必然会有她的身影出现。即使别人再有说法,我们再有想法,那也要符合大哥的想法了,才能通过。你还是别给他添乱了。你若是能实现大哥的想法,你就是出再多好主意,帮再多的忙,我们也都没意见。只是,在很多依然让我们避讳的话题上,你就别再让我为了你的想法强加上不符合我的想法的说辞了,好么?我觉得痛,其实是我们都不愿沉沦进那种令我们忧郁的爱情,而且我们也都无法承受突然懂得了那种感情后有的那种可怕的情绪,不是么?” 第10章 一曲余音未了 2 电梯在层层停下打开,和关闭了又再打开的每个楼层,公司的员工也是不时地迈进电梯,又不时地迈出电梯,和迈进电梯。一路上,两人和熟悉的员工也没住地打着招呼。 “方总,听说你刚回来。上次约你吃晚餐的,也没能约到你,这次有没有机会呢?” 方子健看着与其他员工说着话的魏文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话音柔和地说:“淑惠,你好!我们还是改时间再约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也都是赶时间的事,确实很抱歉啊!”平静的脸上瞬间掠过的神情,似乎有了些忧郁。 “好吧!那我们改天再约吧!”企划部的祁淑惠看着魏文贞,温婉地笑着说:“文贞,咱可说好了,要是一有时间再约的时候,你们可别拿我的约请不当回事。我不和你们多说了,我到了。” 魏文贞望向了祁淑惠,淡然地笑着回应着:“好啊!你的提议,我什么时候没有接纳过呢?倒是方总平时忙里忙外的,多奔忙在路上。我们相约他的机会,最难得。方总,你说是吧?” “改天,我约你们。” 祁淑惠的笑脸在走出电梯后就消失了,不过那张似冰冻过的职业性的笑脸,似乎让关起的电梯门压挤到了电梯内的所有人的脸上。 ‘明知自讨没趣,还用这样的方法去恭维别人,不得不说魏明有眼光’,方子健寻思得有些失神,还又琢磨着‘不知道林楠的想法有没有改变。若是谁能说得动林楠,让她可以稍微转变一下对现状的看法和想法,或许还会出现另外的一片天地’,居然很是入心地为林楠考虑了一次。 “子健,你又想什么呢?”魏文贞知道有些话是可以直接说,有些话是要用另外的一种语气去重复,只好说起了自己想的事:“下午,我看到楚允的时候,楚允有提到你。我担心她一个人在路上开车开得辛苦,就主动提出代她通知你一声了。” “嗯,我知道了。我刚听你说的话,有提到楚允身旁的人,倒是让我想到了林楠。如果真是林楠,我倒是有可能让她转变一下想法。文贞,到时你可要帮我的忙。” 魏文贞话音脆快地回应着:“好啊!”迈出电梯,向公司大厅的候客厅望着,说:“他们都在。” 方子健向魏文贞看去的方向看着,微笑着说:“该来的都来了。看起来,真想约的时候,和未必想见的时候,总还是会有个时差。文贞,你说我说得对么?” 魏文贞点了点头,给了方子健一个灿烂的微笑后,甩开脚步地向大家齐聚的地方走去。 “二哥。哦……邱菡,好久没见了!看,你可是让我觉得是越来越难认了。” 邱菡穿着一身简单地瘦身荷叶边的改良旗袍式裙子,因是荷叶过肩无袖裙装,显得本来窈窕的邱涵是更加地婀娜多姿了。那些细碎地小朵的各色花儿开满了浅咖色的裙身,让人想到山花烂漫的季节有的温馨,而且淡雅而耐人寻味的一切。 “文贞姐。哦,我竟然忘了你说的‘当我们再见的时候,你还是把‘姐’字去掉吧’,不过,依我认为的称呼就是再省,我也不能没个大小之分。” 方子健打量着邱菡,心情一放松,禁不住地笑语着:“还是邱菡会说话,一说话呢,话语里总能有那么一股甜蜜的滋味。”双臂顺势压在了邱菡的肩膀上,话音有些夸张地问着:“你这次能不能连我的名字也一块省了呀?” 邱菡压低了说话的声音,轻声地说:“方童鞋,我们已经走出校门若干年了,你干嘛又拿我开玩笑呢?文贞,在学校那会你管不了他,现在,他就是再混,你也不能让他守着这么多人埋汰我吧?”却有冲着方子健叫喊的意思。 楚允微笑着想‘原形毕露了啊!方子健什么时候能不对咱们邱菡这么热情了,就不是夸下海口,可以让咱邱菡睡着也能笑醒的好哥们方子健了’。 方子健脸上的笑意也浓了很多,而且话音未提地说:“哦?我只顾着问候邱菡了。”像汇报工作的端正站姿,还很是认真地说:“楚允,你的话刚由文贞转达到了。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有些事情处理起来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咱们还是协商着办理吧!如果你们还有事需要商谈,咱们还是到明天的晨议上再说吧!”转身看向了魏明,话音轻慢地说:“大哥交代过的事情,都由你接手了,我暂时还没有可以插手的事情。我听文贞提到几家公司的资料,也已经交到了楚允那里。既然大家都在,还是由你和楚允定夺吧!” 魏文贞走过了楚允的跟前,微笑着说:“好啦,工作汇报暂且告一段落吧!像这样的会议,我们能不能提到明天早上再说呢?”走到了还处在原地有些惊魂未定的邱菡跟前,话音和婉地说:“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就这样,只要喜欢谁,基本上都会这么直接地以言行传达给谁的。”才又接上了与大家遇到时说的最初话题。 邱菡在心里嘀咕着‘有把我看成魏文贞的意思也好,毕竟只不过是为了有心事,调剂一下心情而已’,琢磨着向来温文尔雅的方子健为什么会有如此亲昵地动作,眼前却有一张熟悉的脸突然一闪而过了。她恬静地笑了笑,话音爽气地说:“绝对的哥们义气,也是平时都闹习惯的了。或许我们相处得时间久了,不自然的事也都会变得更自然了。文贞姐,我说得对吧?”寻思着,话语还是不由自主的很随心意地说了出来。 魏文贞笑看了看邱菡没回话,又看向了笑语着的楚允,琢磨着‘一场友情与爱情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吧’,再看了看站在旁边直视着楚允的魏明,和与邱菡又说起了热情洋溢话语的方子健,居然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邱菡开始在心里泛起了嘀咕,想‘明明深爱上方子健了,还能容忍方子健在自己跟前与另外的一个女孩这么亲昵!魏文贞到底不愧是魏明的妹妹。我早就听说,她处事可是八面玲珑。现在,我还真得抹杀掉最初的看法了’,看到魏文贞稍有严肃的神情似思虑着事情,可是却看着大家又笑了。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大家如果没有意见,是不是为咱们楚允考虑一下,先喂饱肚子再说啊?” 楚允话音有些娇嗔地回应着:“嗯,嗯,我赞成魏明的提议。”看了魏文贞一眼,故作委屈地说:“文贞,你可不能只顾邱菡,把我晾在一旁了呀!” “好……我从现在开始就只听你的了。” 魏明走出了接待厅的门,大家也随后跟了上去。 公司大厅里除了接待台外还在继续工作着的员工,和工作台内正接听着外来电话的员工,就只有接待台一侧的时钟分秒不停地转动着针摆。此时,还有种久久不可停歇地回味,泊停进了正从这样的场景里向正走出公司,又回转身再看向厅内的楚允的心中。 第11章 或浓或淡的一笔 1 楚允在心里追溯着光景流逝,想‘或许只有在这样的回首中,才能品味出有些重要的东西是时间无法确定,却是用流失的时间确定在人的心中的吧!像这一天,因有了时间的出现,才定格了一个人的人生中会有或浓或淡的一笔,才从容却又匆匆地让时间从身边走过去了呢’,认为或许只有太阳始终会用一种热烈而温情的光芒拥抱着这群坦然面对人生,不惧生活路中多荆棘和坎坷而奋力奔走着的年轻人。而这时出现在这片光芒里的这几位年轻人,也并没有因为这些而抗拒和逃避现实存在的一切,可还是会各怀心事,各有所想。毕竟,他们确实陪同和携挽着这所有的一切,张扬地对待属于他们的人生,却稳步向前地走在这条为了完美人生而不得不奋力拼搏的路上。 “楚允,魏智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呢?若不是刚才听魏明提起,我还真不能相信,一直视时间为生命的魏智会有一天的时间不出现在公司呢!” 楚允看向了低头不语的魏文贞,解释着说:“他是工作需要,才不在公司的。再说,他只要决定了的事情,什么时候会再听从别人的安排呢?其实,还是那边的事情没有完全办妥。如果处理好了,达到他的想法了,他一定和你一样地在预定的时间内回来的。子健,你说,是么?” “文贞,我对你提的建议不是没有考虑,只是觉得非常地不妥。你也提醒过我,魏智的想法那不是一天半天就存在的,我们就是对他的想法再有想法,暂时也要让他想通了才行的。” “子健,大哥有想法,也是提前与你们商议过才决定下来的。楚允的意见与他再相左,或者就不改变他想法的让他不能不去实践地证明一下,他的决心也是不会打消的。他的为人处世的原则你没我清楚,可大哥处事有实践原则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魏文贞向停在一侧的车子看去,还是有些不能理解地说:“有时候,想法与做法是两码事,似乎谁也干涉不到谁。既然父母都通过了,我们还能用什么办法去阻挡他呢?”楚允疑惑的神情再次出现在了魏文贞的眼前,使得她有些忧虑地说:“听说大哥有想法,是看好新上任的方言了?都姓方,说不准与你一样地精干呢!这样也好,如果大家都有了想法,也许才有可能找到达成策略的办法呢!”自问自答那般地说完,眼睛始终没离开方子健浅笑着的刚柔兼具的脸。 方子健打开转身灯,开车奔过了左侧的马路,也奔出了街道的出口,才又琢磨着说:“这一点我说不出有什么错误。你能这么真切地看清我们,倒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开进了熟悉的一家餐厅,微笑着说:“工作以外的时间,还是不谈工作的事了。” “子健,不是我说你,既然你有想法,就应该很明白地说出来。对魏智如此,对文贞,也不应该例外吧?谁也有矜持的时候呀!不过,说归说,过分地矜持毕竟会让人在某些时候错过最正确的想法。” 夏天,天色近晚的时候,似乎才到了大家平时习惯了的晚餐时间。此时,夜色微沉,那些进入酒店的车子因为都得停进停车场,只能看着笼罩在灯光影里的酒店工作人员,有秩序地指挥着陆续行驶进酒店的车辆,以维持着本来就很有秩序的车辆来往,和泊停。 方子健有些感慨地说着:“有些事情,根本没有想象得那么简单。或是简单的事,想让它难的时候,也难不起来。就算是办事的过程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可是有时间的时候,多数的事情在与时间齐步地忧虑中还是会错过一部分。”停好了车以后,推开车门,迈下了车。随后,他很绅士风度地拉开了后车门,神情平静地说:“你们什么时候能完全理解我们这些男人的心了,还用得着我们有那么多复杂的想法么?其实,并不是说不清的事就难,因为有些事即使说得清了,难度也不会减少。依我看啊,倒不如错过了就算完了呢!” 楚允发现魏文贞的脸上有些窘意,寻思着‘两位亲家这是在上演宫斗的情节呢’,心里却忍不住地高兴起来。 魏文贞神情忧虑地说:“大道理人人都懂。可是你们说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清楚地听明白呢?楚允,我们这才几天没见,你们说的话怎么就都这么有深度了呀!莫非……”想到和方子健一路走来说的话,居然立马笑得有些泄气的回着:“唉……想得多了,应该会很负累啊!本来不想吧,又想。你说,我得有多矛盾呢!” “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如果你有话说,还是等我们坐下来,再慢慢地谈。” 魏文贞看了一眼从魏明车上下来的邱菡,微笑着说:“刚才的耐心劲哪去了?”话语停顿了下来。 方子健像急于向魏文贞解释一些他的想法,话音低柔地说:“瞧你,又和我较上劲了吧!其实真能坐下来谈谈,不是难事。难得是如何才能不让你觉得,事情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想法去释解。”听着她说话的语气还是有些气恼,又话音低慢地说:“有很多事不仅仅需要去理解,就是接受起来也要有个过程,不是么?女人,有时聪明起来不难,难得是怎样去理解作为一个女人的笨呀!”也没有走出和魏文贞聊的话题延伸进的事情,可是望向魏文贞的探寻一般的眼神里,还是有种让魏文贞无法抗拒思索的力量存在。 楚允看着望向了自己的方子健,笑意没了,脸不由得感到一阵凉,才话音低婉地说:“我听你们说的话,还是对什么事有想法了呀!我看,有些事理不清就不理,你能压制得住想法,就把想法都压制住。”坦然地接受了方子健的注视,轻声地问着:“魏明,林楠什么时间到?” 魏明看着酒店的方向,寻思着说:“嗯?哦!她应该早到了吧!” 魏文贞一反常态地拉住了邱菡的手,笑语着:“邱菡,一会你可要多提醒着我点,别让我们的好好先生用最想说的话压抑住了身心。”望着独自向前迈步,似乎并没有同行人存在的魏明,声音略大地说:“二哥,我说的话,你不会没听到吧?” 魏明没回头,应着魏文贞:“嗯!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如果你还有话,我们等会儿慢慢说吧!”看了看低头不语的方子健。 方子健听到了魏明的话,抬头看着愣神的楚允,嘟哝着:“回答问题,居然没有不乖巧的时候。”两人在魏明话语落定的时候,忍不住地笑了起来。此时,很滑稽地神情出现在了他们彼此的脸上。魏明回转身望向了楚允,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很是冷漠。邱菡的手拉在魏文贞的手中,让邱菡有了诧异地惊喜,却又让有得一些莫名的喜悦变得不复存在了。 第11章 或浓或淡的一笔 2 此时,随着楚允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的时刻,代替魏智名字的‘喂,宝贝’已经清楚地显示在了楚允的手机屏幕上。 楚允对着手机,话音轻柔地说:“魏总,你好!我是楚允。” 魏智话音静柔地回着: “允儿,你在外面么?在文贞那里,有我放的几份业务公司的资料,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拿过来看看。你看完后,对我说说你的想法。”几个人的谈话声音,也通过手机传给了魏智。魏智听到了断续的可是不同的几个话音以后,依然话音轻柔地说:“楚允,我听说话的声音,像是文贞。你告诉她,让她暂时打消现有的想法。她若有什么想法,也让她等我回去后再一起商议决定。魏明也在吧?如果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了,你也多与他商量商量。你顺便告诉子健,我有份邮件发在他的邮箱里了。” “楚允,是大哥的电话?” “嗯!是大哥的电话吧?” 楚允听着魏文贞和魏明的问话,点了点头。随后,手机里传来了一片安静,她又示意地点了点头,先回答着魏智的话,说:“是的,他们都在呢!你还有话,要和他们说么?”听不到回话,只能拿着手机紧贴在耳朵上。 方子健摸了一下脑袋,招呼着大家,话音未提地说:“嗨,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低头往前走去。 “楚允,还有其他的事么?如果没有,我先挂电话了。” 魏智的话语让楚允感到有些尴尬的情绪正从手机的另一端往这端蔓延,于是急忙回应着:“没事,那就再见吧!”保持不变的对话姿势,终于在一段没有话语出现的静默之后,由他先按下了挂机键而打断。 魏文贞站在门前,嘟哝着:“对任何事情再细心不过的就是大哥。或许,除了大姐和大姐夫,再就是楚允能让大家有这样的感觉了。”看向了思虑着事情走来的楚允,嘴角微扬地说:“若是我说对了,大家就不会这么不拥护我了。子健,这一点你也认同呀!” “能不通过大姐,就可以直接接手事情的人,除了我们几个,谁还能与楚允较量吧!楚允,你说我们到底应该像亲哥们一样,还是关系再更进一步呢?” 方子健字正腔圆的话语,和隐藏在笑意下的冰冷地脸,让觉察到话中有话的魏文贞言语着不由得一噤。 “林楠,我们刚说到你,还估计你早到了呢!” “楚允,让你们久等了吧?” “大家刚到,刚走进门,不信,你问子健。再不信,你就问问邱菡。” “魏明,你说的话,我什么时候不相信过了?不是还有楚允站在这里为证么?文贞,魏明会有欺骗我的意思么?”林楠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方子健,话音有些傲慢地说:“方总,好久不见了!你好!哦,我和大家先都不客气了!再说了,有方子健在的地方,谁还会撒谎呢?嗨,你们不会是站在这里等我吧?”把一个手拎的纸袋推在了魏明的手中,话音轻柔地说着:“既然是你邀请,那就接受邀请的求助吧!”才转过身,温柔地看向了魏明。 “好吧!能为咱们的林公主拎东西,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呀!坐吧,坐吧,大家都别站着了。” 邱菡看着林楠,打量着说:“林楠,这发型……”觉得把平时清水挂面一样地长头发做得弯曲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心里却不由得一阵难过,也还是没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林楠没有回话,却坦然地对她笑了笑,又紧跟上了走在前面的楚允。 楚允寻思着‘有时,人再大,童心未泯是舍不去的。有时,做人做得不像自己了,倒不是一件奇怪的事。唉……或许这就是与什么样的人接触,自然会出现心底深处最童真一面的原因吧’,任由从后面跟上的林楠把她的胳膊挽在了臂弯里。 “有些话,不得不和你说说了,我妈那人的脾气你知道,想让她停下手上的活,她说除非最后的一口气没了。否则,让我还是连提都甭提。我要是仅想想,还可以。哎,你说你们的想法,能让我如愿,还不是把我当傻瓜看嘛!楚允,你对我就是再有同情,再可怜,那也要对我妈有所表示,才再与她提起吧?你顾及顾及我的感受,好不好?” 楚允神情犹疑地说:“听你说这话,说着说着,可是把我们的关系说得生分了。听意思,你是又听到不合心意的话了?”看着说话平静,可意见并不小的林楠,话音幽慢地说:“有时候,最不合人心意的事,就是好意即不能让人心领,还格外地让人觉得负累。”温婉地笑容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她有些半温半怒地说:“这要是对着别人,说不准我的话会少些。今天,你不对我说个透彻,是不行了。你看,哪个人少说话了,干嘛单单冲着我呀?你说说,你做得就都对了?”却发现方子健微笑着往她看了看后,又轻声地叹息着看向了林楠。 魏明在一旁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话音轻柔地说:“楚允,你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看着走在前面的侍者,轻叹了一声,又说:“邱菡的话刚说完,答复还没一句,楚允的话就接着说,倒是答复了我们想问的了。不过,楚允的心意能让我们接受,倒不是件难事。” “二哥,这话一说,咱们之间的情份可就远了。大家都是多年的朋友,咱们之间谁对谁的脾性不了解呢?说起来,不能完全理解你们的人,就是我。若不是子健没拿我当外人,有话还能分析给我听听,我反听得满头雾水,可以像小时候读‘红楼’了。” 林楠看着魏文贞,不由得笑了起来,还话音低婉地说:“文贞,咱可比魏明他们要近乎。”听她的话意也有些愠怒。 “是呀!我刚还和邱菡说起称呼的事呢!这不,又谈到感情的事了。说感情,论交情,有时候兄妹还不如多个朋友。真正的朋友,还不如意外得来的知己呀!” “您们请坐吧!” 魏文贞看着站在门内的侍者,笑意轻涌在脸上的回应着:“谢谢!”谦和地哈了哈腰,客气地说:“还有一位没到。如果来了,麻烦你们说一声。” “好的!魏小姐,请问还有其他的事么?” “二哥,还有其他的事么?” “哦,没事了!你们还是按照魏小姐说的办吧!谢谢!” 侍者走出餐室,步入了辉煌灯光笼罩得异常温馨的走廊。 魏明手里捧着东西向座椅走着,还没迭地招呼着大家说:“坐吧,大家都坐吧!”在向前迈步的时候,把抱得东西淡忘在了怀中。 第12章 ……最需要的一种爱 1 魏文贞看着魏明往前走去时脸上又是异常地冰冷,心里居然有了一些意向性的东西,而且不知不觉地搅和乱了本就有些不平静的心绪。她再看方子健,看到在她对面落座的方子健正笑呵呵地看着魏明。此时,只有楚允看了一眼魏明,便微笑着伸手接过了魏明手中抱着的东西。 “楚允,什么时候你能忘下些东西,我们或许不用在生活忙碌的今天,还认为有些闲暇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了!” 楚允有些质疑的神情看向了林楠,话音低婉地说:“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把东西捧在怀里,眉眼微挑地说:“你看,我是手里抱着,还是找个地方搁下呢?” 林楠话音轻慢地回着:“噢!这是我送给魏明的。若是魏明不喜欢……唉,我看,还是回去再说。来,给我,我先找个地方搁着。”神情有些无助地望了魏明一眼,俏皮的笑意挤在了脸上。魏明躲避着她的目光,把脸转向了落地长窗。 “这还没到深秋,天这么快就黑下来了。文贞,你的那位朋友在时间观念上,还是存在问题呀!” 魏文贞打算坐下的身形,在魏明有些诙谐追问的话语声中站了起来,还嘟哝似的说:“二哥,我说好了等她的。她也说,一定按时来。你看,天是黑了,可是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呢!”看着腕表上的时间,似解释地说:“我出去看看。她那性格,没人问她找谁,她是不会问别人谁在不在的。别人若是问她,说不准高兴了回个明白,如果不高兴,说不准自己摸着来,还会说说好的地方就不能按说好的等呢!或者……没办法,谁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呢!当然,二哥,说一千道一万,这里坐的也都是朋友,我们也是一个也慢待不得的呀!” 这时,餐厅的门从外边推开了。白欣斜扎着一条松松地长马尾辫子搭在胸前,话音略高地笑语着:“文贞,你这是说谁呢?”上身穿黑白两色相衬的短袖体恤衫,一条细长的肩带垂到腰际处,下身穿一条白色毛边热裤,像穿着一身搭配得当的棉质休闲吊带装。此时,她优雅地甩开了两条白皙的大长腿,迈着轻慢的步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满是歉意地说:“嗨,大家好!嗨,大家都早到了呀!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久等了!”听到了魏文贞刚说的话,又看到只差她一人没按时到,居然感到很是过意不去。 “行了,人都走进门了,大家也是在你的脚前脚后到的,还说那么多干嘛呢!看,时间还早着呢!要不是二哥担心楚允饿到,估计说这话的应该是我们呢!”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同学白欣。” 方子健拉开座椅,看着白欣,客气地说:“白小姐,你好!好久不见了!” “你们认识么?” “怎么是你?”白欣看着方子健,有些惊讶地问:“哦?哦!林楠!林楠,你们是……” 方子健客气地说着:“上次见过一面,还打扰到你,真是不好意思。”显得很是拘束地说:“本来有心说声谢谢的,但是一直也没有机会。” “你要是不提起,我都忘了。” 林楠话音微扬地说:“白欣,这就是我提到的那位有心帮忙,却让你误解的那位。”看向了魏文贞,解释着说:“文贞,说过有些事想找你商量,还需要你帮忙的那位,就是她了。既然大家都这么熟悉,我可以省些心了。” 方子健微笑着说:“我们正在商量着的事情,也是我今天有听文贞提到的。既然被你们有商有量地说了整件事情,关于定夺的事还是得争取一下魏总的意见。不过,这几天他出差在外地。有些事,你们还是和魏明先商谈一下。如果是合理的要求,我们是不会拒绝的。”拉开了座椅,客气地说:“白小姐,请坐。” 白欣也和在座的各位客气着,话音柔婉地说着:“以后,大家还是叫我白欣吧!大家都别站着了,还是都坐吧!”看着大家坐下了,才在慢慢地坐到座椅上的时候,使得脑袋里迅速地转过了魏智笑容可掬的神情。 “楚允……啊,几次听林楠说起你。有时间的时候,希望我们约林楠的同时,也可以有常约到你的可能呀!你们是熟识的,可是直到现在我们才可以和你这么直接地客气一声。哎!这么一说,在座的也都不是不熟悉呀!既然这样,我们也不用相互介绍了吧?” “白欣,我们都认识快大半辈子了,你这是从哪想起来的,还和我客气上了呢!” 魏文贞看大家都入座了,笑语着:“我居然没想到我兴冲冲地邀请来的知己,谈到她的那个朋友圈圈了,你却比我还熟悉呀!”微笑着看了看楚允,又看向了方子健。 方子健望向魏文贞的目光不曾回避,却也迅速地转移了方向。 邱菡看着白欣心里直乐,琢磨着‘好家伙,几位遇到一起,倒像是狭路相逢了。多大的人了,怎么在一些事情出现的时候显得都像孩子了呢?我这样想,似乎有点牵强。不过,看魏文贞心事重重的样子,无非是爱上了方子健,心里出现了想法……林楠呢,与白欣同样是同学,生活在相近的生活条件与场景中……而楚允,熟悉她的是平淡的生活,有着与别人相同的生活方式。可是相对别人来说,又有家人高条件的约束,和如同注定怎样便会怎样的命运牵引,不得不让人另眼相看。我们虽然都有父母的爱,可是爱的方式却不尽相同。魏明,我对魏明又了解多少呢?方子健的言行举止似乎在问一个问题,可是很难琢磨出到底是在问什么’。方子健的形象因一时的举动,竟然转变了邱菡对他原有的认识。 “邱菡,你们都是合伙人,建议我可以出,可是与你们合伙去经营好一个娱乐休闲场所的想法,我暂时还不能接受。现在,我倒有一个想法。”魏文贞看向了林楠,和她低语着:“林楠,我听说你工作的事并不是很合意,而且想再找一份工作的事也还没落实好。今天,咱就算提早的约定,只要她们的想法可以达成,他们给我的那一份就不用为我保留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公司的直系代表。到时候,有些与公司相关的事项安排也可以交给你全权处理了。” 林楠听了一怔,轻声地喊着:“楚允……”回转了身,问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呀?”看到楚允正小声地接听着电话。 “噢……唉……行,就这样说定了。我看可以……完全可以。我想魏总不会有意见。好,好,有话咱约时间再谈。那就听你的,先这样吧!噢,好,先再见!” 第12章 ……最需要的一种爱 2 楚允看着林楠接完了电话,然后微笑着说:“林楠,你刚说什么呢?噢,上次提到的事情,虽然我做不了主,可是也一直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和建议呢!现在大家都在……文贞,你不是有话要当着大家说么?” “好吧,我再考虑一下。”林楠看向喝着茶的魏文贞,琢磨着‘这是早串通好了的吧’。 “我刚说了,她也应该没问题。前几天,我还和林楠商量着让她来帮我的忙呢!谁想,大家的想法居然都想到一块来了呢!” 方子健毫不忌讳地直视着魏文贞,说:“杨柯说酒吧转让的问题还是不要再提了,只要大家合作愉快,以后酒吧还是由几个人合计着管理呢!” 魏文贞眉头一皱,轻叹着说:“这回大家的目标,也算是更进一步了。以后有事,大家可以商量着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没有可能呀!”脸上有了隐约地笑,而且话音轻柔地问着:“二哥,你有什么意见与建议要说的么?” 魏明听着大家的谈话,微笑着想着楚允说过的提议,话音未提地说:“出于对公司的声誉着想,我们还是得等大哥回来,再争取一下他的意见。现在,咱们还是让楚允依照大家的想法拟定一份意向协议,等大哥回来了直接交给他审阅,听听他的想法或者看法再说吧!”认为有些貌似小儿科的事在看过他们的经营计划与经营场所后,已经变得必然可行。 魏文贞说:“我早准备好了,就只等大哥一句话了。”目光从方子健的脸上移开后,很有把握地说:“到时候,估计想不红火的可能性不大。” “只要你们考虑得周全,大哥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服务生。” “魏小姐,请问你们的客人都到齐了么?” “哦!麻烦你按照定好的餐点上吧!谢谢!” “好的,不客气!请大家稍等。” 侍者会心地笑有感染到在座各位的意思,大家也因侍者的微笑与话语出现了一段时间的静。 楚允拿出有了来电,突然震动起来的手机,低声地回着:“楚诺,我不是说好不回去了么?怎么了,是不是奶奶又问到了?”在大家的注视下,接听着没有铃声的来电,话音低慢地说:“没别人,只有公司的几位同事……噢,还有几位最相熟的朋友。你告诉妈,实在是过晚了,我就不回去了。”说完,收起了手机,想‘有人惦记的时候,总觉得很烦,没人惦记的时候,总想有个人可以适时地关心一下。唉,要是真地让人惦记到了,想拒绝是件多难的事呀!魏明的几通电话,明明是心里有想法,却工作在先。方言的电话,其实没必要打来,可还是打来询问了一下。最难让人理解的一种感情,或许是由心情来决定的吧!或者,又不尽然呢’。 “楚允,晚上过晚了,我就送你回去。” “噢!看时间吧!”楚允喝了一口茶,回着:“魏智提到的资料,我还没看。这边的几家公司,还存在一部分因出差还没有来得及回复的问题。明天晨会,你交代完你手上的事情,我们再商议一下有关那些资料的事。” 楚允和魏明沉静地坐着,似乎都没话说。此时,大家交谈的话题对于两人来说,也显得异常地遥远。 晚餐结束之后,醉意了然的魏文贞和方子健同路离开。林楠和邱菡,白欣相约去酒吧。楚允却坚持原有的原则,拒绝了魏明的提议,没能和魏明一路应下邱菡的盛情同去酒吧,而是独自返回公司。 林楠望着楚允独自开车离开,幽幽地说:“魏明,你是不是也爱上楚允了?”看着楚允开车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魏明话音轻柔地回着:“我怎么会不爱楚允呢?哦!我说得对楚允的爱,还是属于家人一般地爱吧!”牵起了林楠的手,温柔地说:“你别胡思乱想了。” 林楠笑了笑,嘟哝着:“唉……感情的事,让人聪明着,又糊涂着。你说,我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都把爱分得这么清清楚楚的,还都放在心里了呢?”坐进了魏明的车子。 “这不正是咱们最需要的一种爱嘛!林楠,对于邱菡的事,你能答应得这么爽快,的确出乎我的意料。” 车窗外有几片落叶,像城市中很难看到的飞鸟般一掠,接着急速地低落下后又轻灵地向高远处飞去。 “既然你知道这些事完全不在你的意料之中,大家的意思你还是先心领了吧!这样,我的心里也能好过些。”魏明话音轻缓地说:“有时,一个人的想法出现的很容易,可是想让一个人接受起来,却是那么地难。”心里又有了感悟痛苦的想法。 林楠岔开了话,话音轻扬地说:“前段时间我提到的,关于杨柯有挤兑邱菡的意思,其实也不可能全是为了白欣。谁都知道,白欣与文贞是最好的朋友,而且两人在一起本就无话不谈。即使这样,杨柯还是有很多顾虑,那是什么原因呢?”魏明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轻柔地握在了手中,专心地听她讲着:“要是他采取不正当的手段,企图让邱菡放弃多年辛苦付出的事业,你说咱们的邱菡会同意么?如果经他一说,白欣或邱涵被他反离间了,白欣和邱涵谁会先退出呢?” “唉……由着他们吧!杨柯再有想法,只要通不过大姐夫那一关,就是大哥答应了,就是大家再想着为白欣去着想,也是空谈。” 林楠话音幽幽地说:“看起来,真正了解子彬的人是你呀!”觉得车内的空调冰冷了整个空间,才微笑着说:“你相信有一见钟情的爱情么?”心绪柔得已经成了一条清澈的泉流。 “傻瓜,爱情是只有时间的长短来决定的么?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可是谁会在爱情没有来临的时候,就认定了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会是什么样的呢?” “魏明,我昨天看到祁淑贤了。” 林楠往车前看去,看到他们的车子紧跟在了邱菡的车后。 “我一直认为,魏智最明智的选择还是祁淑贤。哎呀……算了,不说了,再说,那也是别人的想法。有时候,或许我们的想法也如同这天气,虽然四季分明,却又有些暧昧不清的成分掺杂其中呢!” 魏明听着深深地吸了口气,过去有过的一些影像从眼前像落叶一样地摅了过去,虽然清晰得似叶片的脉纹,可无法确定到底哪片叶片才是影像里的那些人最心仪的。他满是感触地说:“是吧!融合的短暂地意像,有时就是生活的碎片。只有这些片段性的东西,才能让我们懂得什么才是爱情呀!像今天,我们能聚合在一起的原因或者理由,不仅仅是朋友之间的感情,应该还有名利的较量。只是大家明了地说出来和不说出来都是为了生活,都是为了在生活中有一段可以让彼此不再经坎坷的路吧!”因为也有叶片的想法,而且还会陪伴他们走过漫长的岁月。 林楠听着车内轻扬的音乐,话音幽慢地说:“是吧!我们也都是为了生活,为了有份生计解决我们的生活难题,才想在拼搏过的路上寻找一段希望再不经坎坷的路的!”心里有股波澜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 第13章 一个相关愉悦的主题 1 酒吧里热闹的景象是大家都熟悉的,灯光,乐点,永远不会熄灭的一个相关愉悦的主题,而且还须用一种热情飞扬的生活态度完美地演绎。或许只有在这样的一个酒吧里,酒色随着夜色停留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了,也任由相聚的时长升华出了年轻人心情释放的底蕴。 “魏明,这是你的喜好吧!来,干杯!” “谢谢!林楠,你也来一杯。” 林楠没再和白欣说话,却歪着脑袋淡然地笑着,大声地问着:“你说什么?魏明,你说什么?”举着和魏明相同地酒,而且话声又高了很多地说:“你说什么呢?有点吵,我没听清楚。来,干一杯。”干脆地在魏明的注视下,喝干了杯中的酒。随即有些醉意染在了她的脸上,使得她的腮畔涌起了一片红晕,那些闷在她心里的话才由她敞开了的说:“白欣说,这是你的安排。我早说过了,有些事,你做不了主。看吧,如此一来,我闹得还不是像一个笑话。”冲着举起酒杯的魏明说着埋怨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什么又是我安排的,谁闹得像个笑话了?林楠,我刚才问你,要不要喝一杯。谁想,我还没问出结果,你面前的空杯子倒多出了几个。” “魏总,啊……不,我还是叫你魏明。你对林楠,那可比我们了解呀!最近这段时间,她可是一直郁闷着呢!你工作忙的时候可以抽出那么丁点的时间去问候她一声,对于她来说也应该足够了吧?你看林楠最近瘦的。工作的事自己找。别人的关心,那是多余的么?我们不会不知道在某些时候,来自部分人的过分地关心和问道就是别有用心,这个道理呀!” 白欣毫没避讳地说:“瞧你说得我们林楠,好像一点人情味都没了。”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酒吧台前的杨珂,神情惊讶地问着:“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杨珂,事情都解决了么?”向周围张望着,笑着说:“你那位天使呢,怎么没看到她的影子呢?平时,她可是左右不离你三步之外呀!” “哦!人总有个忙闲的时候吧!再说了,谁还没个自由安排时间的时候呢!” 魏明和林楠的目光对视着僵持了一会,才看向了杨珂,微笑着说:“杨老板,今天总算看到你了,上次的事情还要对你说声谢谢呢!” “魏哥,你也太客气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还说那么多干嘛呢?再说,咱们都是亲哥们,自从咱们彼此熟悉了以后,谁的脾气怎样,只要相互了解久了,不是都不会生出那么多的事了嘛!”杨珂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尴尬,因此也似解释地说:“早知道那位是你兄弟,他们哪敢那么无理呢!不过,有的人酒喝多了,那可是能乱性的。如果哪位真有个什么好歹,我们谁也控制不住,不是么?以后,那样的事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像打着保票,又像在做着承诺的说完,才客气地说:“林楠,你还是让魏哥叫我杨珂吧!不然啊,你可见外了!”思绪又回到了刚离开的那家小酒吧。 “哦!杨珂,子彬是我大姐夫,他看事也看人,既然咱们兄弟一场,我就不用多说了。你那里还是他偶尔会去的一个地方,再说,到你门口捧场的人里少了他,也的确不会造成任何损失。” “杨珂,方子健可不是一个二愣子,他可是走到哪,不仅晕倒一片的型,而且都是立马可以混熟新场子的。对于咱们这些做生意的也不能只为了钱和交情,即使万事皆小事了也还是得做得多地道一点吧!谁都知道那是你的小地盘,能有他们偶尔去捧场,那可是你的福气。你别说与他们不认识,你只要让他们感到有人缘了,让他们认可你这人可交了,或者有什么说得过的或者说不过的事了,只要让他们瞧到了,估计也都不算什么事了。只是,有些话咱可先说在前头,白欣与你的这块地盘,你还得多顺顺白欣的意。其实谁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邱菡,你说是吧?” “林楠,我心里的话也全让你说到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行,各位姑奶奶的话,我全收下了。以后,咱就是条虫,可再虫还是哥们。今天,客我请,一是谢过魏总,二是谢过大家不计前嫌,三呢……咦……这怎么看,也像少了一位呀!” “杨珂,你们这是在说谁呢?平时脸熟的几位,不是都在这里么?” 杨珂摸着脑袋,应着:“噢,是,是,脸熟的几位都在呢!那位,就上次让我窝火的那位……不,不是那个意思……”居然不知所云了。他沉默地理了一下思绪,突然间像想起了什么,才浅笑着说:“白欣,对上次的事情,我还得解释一下。愿,只能愿来的那位哥们过帅了。我也没其他的意思,谁让我交的那几个哥们本来就会埋汰人呢!”看着魏明,琢磨着与魏明外貌相似的另一位,居然默默地叹着‘如果沙漏就是对时间价值的解释,那么付出多少就会收获多少,和创造出应有的那部分时间价值。如果顾客就是上帝,我们都会非常地希望遇到一些有学识有修养的顾客,即使有学识有修养是我们也在积极去做的,或者说我们期望所有的人与倡导所有的人要懂得学识的重要性还未果,也要懂得有传统道德修养才会文明兴。嗯……我们确实需要反省了呀’,嘴角凝起了深感尴尬的笑意。 林楠喝光了杯子里的酒以后,话音微扬地说:“杨珂,光说话不行动,那可不是你平时为人处世的一贯作风呀!”手里捧着一只空杯子,眼神有些邪恶地看向了杨珂。 “好吧,好吧,我都听你们的。嗨,我这才说了几句话呀,姑奶奶的意见咋又来了呢!” 白欣也举着咖啡杯暗示着他,微笑着说:“行了,你少贫了。”白了杨珂一眼,话音略高地说:“还是和刚才的一样……哎,合大家口味的,一人先来一杯吧!嗨,林楠,你……”对着站在身旁的侍者说着,又争取意见的看向了林楠。 魏明却打断了白欣的问话,微笑着说:“还是给林楠来杯冰水吧!”由此,林楠想说的话语也给魏明挡了回去。 邱菡还得照应着酒吧里的事,因此不得不在大家的谈话声里起身离开了座椅,走进了吧台。 林楠看着已经站在吧台里开始忙碌的邱菡,起身坐到了邱涵刚坐的位置,寻思着‘酒吧里里外外的事,名誉上由白欣和杨珂照应。其实,什么事情还不是由邱菡亲自安排着,而白欣在尽心尽力地干着呢!看吧,一个会说的顶十个会做的了’,虽是酒性阑珊,可是并没有妨碍她思索问题。 邱菡听到他们清晰的话语声不禁一怔,抬头看向了与杨珂交谈着的魏明,寻思着‘方子彬怎么会带着魏智去那么乱的地方呢’,没顾到杯中的酒溢出了杯子,还琢磨着‘方子健明明知道魏文贞爱他,刚刚为什么还出现那样的动作,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想法么’,魏智喝酒喝得过量,以至把邱菡拥在怀里的情节,再次出现在了邱菡的眼前。她不解地在心里问‘同是兄弟,为什么父母对待他们的方式,以及他们有些叛逆或违背了本性的一些言行还都那么热情与高雅的,让旁观者存在了那么多不同的逆反心理呢’,一时陷入了沉思。 “邱菡……” 邱菡看着倒在吧台上的酒,和碰倒的酒杯,轻呼着:“哎哟……”可是却神情犹疑地放下了酒瓶,而且不紧不慢地撤身从吧台下拿了一块抹布。她把吧台收拾好以后,神情里才少了那种沉寂的平静,又恢复了常态,而且还埋怨着说:“看你,也不早提醒我。”小声地说着嗔意地话语,抬头望向了脸上粘黏着浓浓笑意的林楠。 魏明凝视了一会邱菡,心里有些想笑,却感觉压抑得很。 “我不是叫你了么?这要是发现得再迟一点,你的牢骚还不把我淹没了呀!” 魏明牵起了林楠的手,话音柔逸地说:“林楠,咱们到那边坐一会吧!”轻轻地拉着从座椅上起身的林楠,望向了一个空闲的位置。 “我还没说什么呢,当男朋友的居然就有意见了!去吧,去吧,你们还是赶快离得我远远的吧!” 林楠不由衷地朝嗔笑着的邱菡摆了摆手,也笑着说:“邱菡……哎,魏明……”被魏明牵着手还有意地趔着身子,貌似不情愿地和魏明向远处的几个空的座椅走去。 第13章 一个相关愉悦的主题 2 邱菡看到他们坐到了一个空位子上,才收回了跟随林楠而去的目光,而且嘴角微扬地笑着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白欣神情犹疑地靠近了邱涵,话音轻慢地说:“林楠有这么大的款,还要工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地说过了琢磨出的一句话后,想‘很多女孩遇到了相爱的人,大部分都会说‘我不想上班了,你养我吧’,确实是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可是最关键的还是要看活法相对谁去说呀!哎……林楠不缺那些女孩子的优势,何况相对着的是人人见了敬七分,又畏三分的魏明呢’,对吧台跟前站的侍者挥了挥手,因无奈而感慨地笑着说:“麻烦你把这两杯酒,给刚才在这里坐的那位先生送过去吧!”示意着酒吧的侍者。 “你以为哪个男人都像土豪一般那么有担当,你以为咱们这些姐妹们都像猪队友那么地没主见呢!嗨,不说这些了!杨珂,你这几天确实忙得都没能让大家看到你的人影了呀!你今天能抽空从你那小天地里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们呀?”白欣说完,心里突然间又一阵阵地难过了起来。 杨珂回着:“不为别的,”看向了魏明的去处,解释着说:“是邱菡说晚上有事,担心这里没人照应,再慢待了顾客。我问到你,她说你比她忙。我那地虽小,晚上没人照应也不行。你说邱菡就不能随我的愿,支持哥们一把,非把这里办成什么有规模,有品味,有实际意义的一个地方。唉……想起来容易,办起来难喽!” “杨珂,你可不能小瞧了邱菡。”白欣靠近了杨珂,低语着:“只说她与楚允的交情就够可以的了,再说,楚允不是还有一见钟情的方子健么?” “那不是方子健,你说的那位是魏智。魏智是魏明的哥哥,他们一个娘生的亲兄弟。” “哦!是魏智,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他们是一个娘生的呢!是,我是说错了,问题就出在我说错话上了。谁让他们兄弟俩的日常,有那么大的区别呢?” 杨珂说着:“那么,今晚……”看了看忙碌着的邱菡,又看了看让人影挡住了的,而且已经完全看不到魏明和林楠在的方向,又犹豫着说:“你们不会在一起吧?哎哟,你瞧我这个猪脑袋,我早就听说你有位同学叫什么魏什么贞的……对了,魏文贞!不会吧!他们不会是一个家庭里的几位亲兄妹吧?”惊诧的神情显得有了些愣神。 白欣望向了给他们递来了两杯冰水的邱菡,话音幽慢地说:“什么事都让你说着了,但是有些事估计没你想得那么复杂。邱菡是楚允的朋友,也是老铁的姐们。你知道楚允与魏智是什么关系么?楚允那可是魏智最心怡的理想对象,也就是魏智认定的终生伴侣。不过,认识他们的人却传言说,楚允不知道为了什么总拒他于千里之外。看,咱们说着说着,我的嘴巴又大了。”心里居然有了些无奈。 “谁和谁认识,那不是用眼可以看出来的。有时,感情的事是要用心去体会的。你看魏明心里高兴吧?照林楠说的‘有时,心情就像花儿开放’,可是从他的表面上谁能看得出来!”邱菡抬头向酒吧远处的空间里看了看,有些感慨地说:“谁能想到咱们又没丢了小地盘,还寻到这么大一块地界了?你倒是说说,要是能让你问的话问出个结果了,还不美死你了呀!” “邱菡,刚才的话我可是说下了,以后咱们还是志同道合的好兄妹,革命路上的好战友。如果我有多余的想法,那是我糊涂。不过,现在有想法能实现,接下来可全靠你和白欣了。” 邱涵微笑着走到了离他们很近的位置,听到了杨珂的话并没有回话,却嘟起嘴巴对着杨珂的背后俏皮地往左努了几下。 程芝芝大声地说着:“什么时候,你一个大老爷们学会低三下四地说话了呀?”银铃般地笑着出现在了吧台前,并抬起手轻柔地拦腰抱住了杨珂。 白欣微笑着说:“探班的来了,杨珂想不忙都难了。”又寻思着说:“芝芝,我们刚才还有提到你呢!有事你说话,我的事多着呢,就不陪你们聊了,还是你们先聊着吧!”话音微扬地说着向吧台内走去。 程芝芝话音柔婉地说:“欣啊,我一来,你怎么就忙上了呢?”细柳腰扭地让看到的人觉得有柔,柔得不能再用其他的想法去代替,还仅仅是不娇不媚地柔的似丝绸般。她看他们就只是忙碌着,还都没回话,才笑语着:“杨珂,不会是你又在琢磨白欣了吧?”回转身看向了杨珂,瞬间却冷了一张凝脂般的鸭蛋脸,可话音却更是轻柔地说:“你说晚上有事,摞那么大个摊子给我,就是跑这里与你的红颜知己们聊天来了啊!”也有了些娇嗔地埋怨。 杨珂看着程芝芝,本来微笑着的脸似因考虑事情而平静地怔了一会,才蓦然地说:“走,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似刚醒过来的样子,拉着程芝芝走着说着:“说不准你也认识呢!” “杨珂,你说的是谁呀?我还没瞧你对谁琢磨成这样呢!” “你先别问了,走吧!见了,你就知道了。” 杨珂穿过站在酒吧中央的人群,往四处寻找着,嘟哝着:“人呢?怎么一会的工夫,人就不见了呢?”望着全然陌生的座上客,嘀咕着:“爱情中的男女,说来则来,说去则去,真是谁也挡不住呀!”默然地笑了起来。 程芝芝看着自语着的杨珂,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自顾自地融入了随着音乐舞动的人们,寻思着‘什么是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呢’,随即让音乐声占据了她的全部。 杨珂看着陶醉在慢舞曲音里的程芝芝,感觉疲惫地向吧台走着,回想着‘我们都相识了几年了,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邱菡静默地背后有这么多默默地鼎力支持着她的朋友’,看向邱菡的眼神里悄然地涌起了一层盈盈的泪光。他暗暗地叹着‘选择,这就是选择吧!有时真地需要去选择的时候,才觉得有些选择是由于自己才变得那么被动。我感到对邱菡有些歉意,而且这些歉意都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的。是啊,我可以拒绝一位爱的人,可是在一段时间后,我们还能忘记真正隐藏在心里的那些诚挚地爱么?林楠说的‘心情像花儿开放’,确实没错。有时对与错,在我们真正明白了为什么的时候,也不会不出现这样浅薄的心情。像今天,当我从这样的场景中走过去的时候,才发现了属于我本身的一些心情已经完全不能支配我了。可是那种令我身不由己的一种心情却已经有着一种思想意识,早就形成在了我原有的心情所不能拒绝的范围内了呢’,看着邱菡,又傻傻地笑了笑,想‘为了生存,有的人伪装着如同刺猬,可一旦扯去伪装的外套,剩下的那一面又会是如何呢?或许像我现在这样有些表面具有的小失落,心情还是难得的复杂,可是笑得却很开心。如果一个人明白了需要什么,理解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需要,对待人生,对待生活,就会发现真地还有一些心情像花儿开放一样的事情存在么?或许是真实的我因与有些劣性而烦躁的自己有了长时间的疏离,才不得不问‘一位读不懂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去读懂别人呢’’,由于听到了更是轻柔的音乐响了起来,才收回了看向生活深处的目光,而且没加思索地抬起脚步向酒吧外走去。 第14章 夜色深静的时刻 1 夜色深静的时刻,满大街都是夜空星光的颜色,而一种温柔地黄晕的色彩似乎很容易的就可以引人走进臆想的空间。杨珂抬头摅过路灯下会有点这种更是深沉的昏黄,深深地吸了口气,向停车的地方走着,想‘夏天一过,马上就是秋天了。可是一个人走过了各个季节,再次地回首走过的路时,却发现有些事情并没在季节的过去中淡化,反而在一种回想中越来越浓地饱含心意地出现在了眼前’,灯光,乐点再次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和脑海里。他暗暗地叹着‘熟悉了一个场合,并不说明你就喜欢这样的场合。有时,一个人活着无非是为了寻找一条如何让自己生活得舒适,让自己爱的人过得舒适的路。一个人活着在更多时候,即使你想怎么走都走不近别人,而且别人也甭想轻易地走近你。或许这就是很多人以不同的方式谋生存,而且与生活在同一个地界中的人性竞争吧’。此时,邱菡凝重深思的神情从一个暗淡而温馨的灯影中向杨珂走来,让他回想着‘记得白欣说过‘有些事男人办不了的,女人就不一定办不了’,可是之前与之后我却一直坚持‘非自己做的不算真正做过’这样的看法。如今看来,还是性格与脾气在决定一个人的想法与做法是否会变成现实呀!可是当一个人坚持了,又再坚持了认为最基本的一个生存目标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与你意见相左的人出现了,你的坚持就会大打折扣。毕竟有些事情你肯定办不到的时候,与你意见有出入的那个人也许已经在利用他想到的办法了呢!唉,生活呀,你给予了我们什么呢?给予我们的难道就是在这夜空下,看着似有如无的一些景象在过去后,而又有得再度沉思么?当我每每有了这样想法的时候,似乎我这人感到心碎了,可是如今的心也更是沉醉了呀’,把有些疲惫的身体沉重地靠在了车座背里,冷静地理了一下烦乱的思绪,又沉叹着似劝慰自己‘不想了,想多了,接下来的生活就没法生活了。现实的人们,追求的应该是欲望存在于现实的一些东西。或许情欲与物欲在生活中有了画上等号的可能,才完全符合现实人的想法与做法了吧’,想着起身正了正身体。随后,他发动起了车子,又想‘女人和女人从骨子里相同的也没几个吧’,对想法产生的疑惑挂在脸上,不由得寻思着‘走了,还是到自己的小天地里看看吧!在那里,虽说拥挤,可是安静会从喧嚣与拥挤中很自然地走到我的身体中来。即使男人的思绪琐碎起来,并不压于女人,可是有了我这么多的想法以后,谁还会说女人不如男人呢’,而车子在他的心情支配下已由慢速向快速的行驶出了停车场。 程芝芝话音轻慢地对着手机问着:“杨珂,你在哪呢?”平时娇腻的声音在某些时候似乎也会刺穿人的耳膜一般,而且还不断地透过手机向杨珂传来:“杨珂,我才来多大会工夫呀?我也没说什么呀,你又一声不吭地干嘛去了呢?哎呀,再说了,白欣和邱菡那是与我们志同道合的好姐妹,你不会因我一句玩笑话就把我一个人扔下了吧?杨珂……杨珂……”随后,是恬柔不嗲地声音轻呼着:“杨珂……”杨珂拿起手机靠近了耳畔,又拿得远离了耳畔,才深沉地叹息着把手机又靠近了耳畔,而且颇感无奈的笑语着:“我听到了!我现在就在去酒吧的路上呢!你如果累了,就多玩一会,放松一下。白欣和邱菡的意思,你或许会明白。我一时想不通的事,会由她们的方法说服。我认为有些事,还是女人与女人沟通起来比较容易。你也别想得太多了,我们的感情有你说的那么脆弱么?”觉得此时的夜又因有了女人真情流露的话语,让他微感薄凉的心境变得柔和了起来。 程芝芝应和着说:“杨珂,话是这么说。”从吧台后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话音轻柔地说:“我不说了,我要是再说多了,恐怕接下来会越来越打击人的自信心。好了,你去吧!如果有事,你可别忘了还有我呢!” “芝芝,你一会和邱菡一起回去吧!晚上,我就住在酒吧了。最近,你那边的酒吧准备购进一批用于经营的设施,你和邱菡,还有白欣好好聊聊,相互之间多提些有利于经营氛围的意见与建议,下一步就可以直接定下购进的商家了。当然,有些事还需要我向你解释一下。” 她脆生生地答应着:“嗯!得了,酒吧相关如何经营管理的事,我还是全听你的吧!”听到有狂暴地摇滚乐声不大不小地从手机里传了过来。沉默少许的手机两端的两人被爱意缱绻牵扯着,又经过了一段沉默后,才彼此挂断了通话。芝芝看着酒吧里热闹的情景,轻叹着‘我还真搞不懂,这群男人们每天都在想什么?生意少么?不少。头脑不灵活么?不是头脑不灵活。那是为什么呢?那不是这些,那就是主意过多,头脑过于灵活,因为想得多了使得思想的分枝过多了!或许还有个比较实在的理由,那就有可能是他们的感情与情感在想法里酝酿久了,不能用简单的话语说出来了,最终才导致得彼此之间的话不但少了,而且属于个人的想法也少了吧!可想法呢?话呢?如果有想法全由别人想到了,有话也全由别人说了,所有的事情不就都做对了嘛’。 邱菡轻声地问着:“芝芝,愣神呢?”递来了大半杯冰水。 白欣逗趣地说着:“要不要加加温?看你,脸冰的。若是杨珂看到了,还指不定怎么寻思呢!”换上了一套工作服,静静地看着她,话音幽慢地讲着:“前段时间,这里人再多,我们都觉得冷清。最近人少了,我们怎么却觉得热闹了!”微微地笑了笑,收拾着吧台上的东西,又自语般地说:“我怎么没觉得热闹的时候,其实是因为人少呢?”满含笑容的脸在柔白的灯光映照中显得苍白,却妩媚。 “谢谢!我正想杨珂呢!哦!若是应了杨珂的话,大家还不找地方凉快去嘛!邱菡,你说,我这话说得在不在理?” “如果没有楚允,我们就是再有想法也白搭。” 邱菡沉静地笑了笑,那种柔婉的微笑似影响到了站在吧台前的一位男士。他透过手里擎着的酒杯晃动的飘忽不定的酒影,看着邱菡的笑容清晰了,又模糊了。 第14章 夜色深静的时刻 2 时隔不久,邱菡微笑着说:“先生,您的酒。”又把刚调好的一杯酒,很是谦恭地托递给了坐在吧台外的另一位男士。随后,她又准备着别人点到的酒水,还思索着‘杨珂的话也没错。有时,想法多了,那也是对我们的投资重视’,却丝毫没影响到手上正在做的事。 程芝芝看向了邱菡,话音轻柔地说:“一说到楚允,我倒不得不问问你了。”满脸极少有的沉静神情,细声慢语地问着:“邱菡,你们说的是楚允么?是那晚……” 邱菡琢磨着‘方子健到底在想什么呢?他的举动是为了证明什么呢?从魏明看到我时望来的眼神,不难看出他也知道那晚的事。可是魏智和魏明的脾气性格为什么有那么大的不同呢?其实,他们都是很有处事原则的人,难道只能怪他们都不胜酒力么’,无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到了吧台外那位男士向他望来的眼神。她放下了手里拿的一瓶威士忌,满脸透着恬淡地笑,还话音轻盈地问着 :“先生,请问,您还需要点些什么?”由于一抬头时,她看到吧台外一直默默喝酒的男士向她望来的眼神似乎有些冷漠,让她开始顾虑起了是不是对吧台外站的这位男士还有没有顾及到的地方。 “啊……” “先生,如果有需要,请您说话!” 男士很是客气地说:“谢谢!没有……没有……”沉稳中,显得还是有些拘谨。 “不好意思,那请您随意。” 邱菡对着点单,向托盘里摆放着其他顾客点到的酒饮。 程芝芝靠近了邱菡,虚着眼睛瞄着那位男士,小声地说:“酒可是能乱性的!看他的神情,八成是对你有意思。”不像有说笑的成份,却很是严肃地说:“想当初,我可是用这样的眼神,让杨珂的眼中也看进了我的呀!”当她似陶醉地笑望着那位男士的时候,那位男士已经在邱菡的话语落定后,向酒吧内为顾客准备的一片有桌椅的可以随时入座的区域走去。她低头笑了笑,转了话题的说:“咱们说得彼此玩笑归玩笑,你还是和我认真地说说楚允吧!她的话,真就那么灵么?” 白欣白了程芝芝一眼,很直白地说:“有些事,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其实,关键是得找对人。不过,对事不对人,这话用在这会也算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沉沉地压了一口气,又反问着:“芝芝,杨珂不会不告诉你吧?我们做人和做事,那可是和杨珂一样一样的,也都是特有原则的。” 程芝芝嗔意地说着:“好……好……打住,打住,我的话暂且问到这里。唉……多亏我还拿你们当姐们,我的一句话没说完,两句话还没问完,倒是先给你们给把话堵回来了。”接着和婉地笑语着:“今晚,我也算是替杨珂忙一回,总可以了吧!”回转身拿起一套叠放整齐的黑色裹着同色花边,却滚着枣红色合缝的裙式工作围裙穿在了身上。此时,她柔婉如春花的笑容,已经立马不压于神态静默却含笑如语的邱菡。 “芝芝,你说的意思我都理解,目前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嘛!等有消息了,我指定立马告诉你。”邱菡向男士走去的地方看了看,笑着说:“你可不能看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略有压力的眼神盯着程芝芝,坏坏地笑着说:“你要是真有那意思,我就可以时常看到你了。” 白欣故意调侃着说:“芝芝,邱菡贫的原因,可不是因为别人。你看吧,完全一个木葫芦,笑得生硬,人又板,左瞧右看,可都没咱杨珂有男人味。”审视着一杯刚倒好的果绿色的调和鸡尾酒。 “白欣,你也学会贫了。杨珂要是有人那板,我还能落到他的眼里么?”程芝芝意味深长地再向男士去的方向了了一眼,话音轻婉地说:“邱菡,说句实在话,有些事可不能只去想。再说了,工作的事想了,做了,还是达到心意了吧!” “林楠要是能早答应我的请求,楚允心里会更平和。”邱菡的眼前出现了林楠,心里一静,琢磨着‘今晚,我们看到的楚允,才是真正的楚允吧’,有些复杂的情结陪着她从晚上一路走到现在,也搅和乱了心。 酒吧里的客人在来来去去里,似乎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而酒吧里不断播放的音乐,在午夜过后,多数是温情浪漫的乐章。此时,酒吧里交谈着的话语似絮语那般漫着呢喃细语的韵致,与夜和谐地升华着。白欣,邱菡,程芝芝……坐在酒吧的座椅上,谈论着她们感兴趣的事。酒吧里工作的侍者,并没有因工作的时间长,而有一丝地倦怠。 午夜过后,从远处海边漂浮而来的潮湿气息,凉意习习地拥住了下班后走出酒吧的几位女孩。 “白欣,我今晚还是到你们那里去吧!” “今晚,估计又是一个不眠夜呐!白欣,你说想睡,睡得着么?走吧!” “好吧!白欣,我们今晚就听她的。芝芝,今晚,算我们陪你。杨珂的心意,我们也领下了。但是,下不为例哦!嗯……谁让我们都是与夜同行的人呢!” “好啊!真是的,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呢?我下次一定跟着你们的好哥们寸步不离的,一定好好地陪着他,好了吧?” 邱菡和白欣相视着笑了笑,看向了依然守在酒吧门外的工作人员。 “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邱菡急忙客气地回应着:“明天下午见。”与站在酒吧门外的侍者挥了挥手,话音微高地说:“太晚了,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早上再收拾吧!”说完,快步地跟上了走出一段路的白欣和程芝芝,与她们并肩地向停车场走去。 林楠被魏明轻拥着倚在车身上,一脸向往的笑意,话音轻柔地说:“这座城市,最美的还是海边的夜色啊!你看,灯光映衬得雾影中的城市有多辉煌。繁华与落寞在这样的场景中,怎么才能不让我们去区分城市的日夜呢?”面向着波浪声响不断传来的大海。 “有时,我们看不到的一些景色,往往会从隐藏了很久的一个地方悄然地冒出来。林楠,答应我,你别再拒绝我了。” “你站在别人无法超越的位置,你像是我前生今世的一种期盼,而你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不会出现与我想法相反的想法。即使父母会同意,可那么多的目光望来却像是询问,又像是探究,让我感到还是你想用一种相同的想法去迎合我对你有过的想法!” “林楠,爱不是用嘴说的,是要用心去体会的。你现在又在我的怀里了,我不会再让我的怀里看不到你的身影了。”魏明收回了远去的目光,深情地看着林楠,郑重地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高的学识很重要,有一份完美的爱情也同等重要,这些你是得去衡量。可是,不管衡量的结果如何,都不应该成为我们相爱的障碍。毕竟让一个男人感到有尊严地爱恋,应该是他对一个女人有完全的责任感与义务感,你懂么?要求你可以不答应,但是对爱的要求是我们相爱的契约。你要用爱,用我无法拒绝的爱,去与我约定我们的今生。林楠,太勉强的事才能伤到双方。你答应我,现在答应我,好么?”可是话音却极致地轻柔。 林楠无法抗拒魏明靠近他时传达的爱意,只能感受着他温润的鼻息,抬手轻轻地拥着他,还不停地问着:“魏明,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到你呢?我怕那种你靠近我后,还会让我感到害怕的距离感。我真地是在忘我的爱着你,以梦境般的爱恋依偎在你的身边。我们这样的爱却不被祝福,我们还可以一起走多远呢?”呢喃的话语在魏明深情地吻到她的时候,已然融合成了他们缠绵的相视。一段有了距离的感情,在消失了距离后又有的无限爱意,再次忽近忽远地侵袭着他们脆弱的身心。林楠的心内因感情产生矛盾后的挣扎,居然决绝地和魏明的心境一样,相同地不能平静。 第15章 淡淡地苔影 1 “我们去海边走走吧!”魏明在思虑中,满脑子回转着感情纠结时产生的困惑,幽幽地说:“我们去看看大海,看看留恋在我们梦里的海边,是不是还有像我们这么傻的人在吧!” 林楠温婉的眼神里有许多不舍的过往,可是此时已经不愿再去想,而是回应着:“好啊,让我们一起去看看大海,去海边,去看看海边有没有像我们这么傻的人在。”怀着诗情画意也缠绵悱恻的心情往前走着,话音略高地说着:“魏明,快点,你听海的声音。”朦胧地夜海前,出现了一个奔跑着的身影。 魏明看着她怔了怔,加快脚步地跟了上去。 “海浪的声音,是么?还有笛声。不是,又像是。”林楠向海边走着,大声地说着:“还有花开的香气……还有海螺……对,还有……魏明,还有一群可爱的寄居蟹……”海风吹起林楠的长发飘逸。 他想‘是我心中最美的新娘!她是爱过我的女孩中,让我最无法割舍的一位!她懂得爱,懂得如何去爱,会用她的爱理解别人的爱。如果她觉得爱得累了,她会用一种静默地心态回顾,回顾的过程里似有一种冰冷如冰刀的光芒在她的眼睛里隐含。这种目光,曾经让我惊诧,让我不寒而栗’,觉得过多的话语会让眼前最美好的图景消失,可他还是没停地想‘当我看懂这种眼神的时候,我还是惊诧。那是一种沉静地无法再沉静的眼神,是一种需要我用欣赏,或者说是我一直用一种期望的眼神寻觅的,甚至用尽我的虔诚所顾盼的。她看到的景色是真实的,她看过了,我也看过了,因此我的心也静了。当我们能再次地看到彼此,再次地用一种目光如审视彼此的时候,我们也已经平静地漫步在对过往有过的生活的思索中了’。 林楠放慢了脚步地往前走着,说着:“魏明,你说过只要我想看大海了,你会在任何时候陪我去海边,去看大海。”看着跟在后面,似有迈步困难的魏明。 魏明看着她,有些紧张地说着:“林楠,你慢点走。”还是紧跟了上来,而且忧虑地想‘我还要走多久,我们还能走多久,才能到达我们的海边呢’。 “你在想什么?魏明,我这么看着你,怎么觉得你那么模糊呢?” 此时,海水似乎刚出现了潮汐,而且不断退去又涌来的海浪距离海岸似乎近了很多。原本白天可以站在上面看大海的礁石,如今已隐没在了一片水影中。 她话音轻柔地说:“这是最静的一片海。你看,远处的城市好像一幅画吧!” 魏明看着林楠,话音微扬地问着:“你看,城市的灯光向天空晕出的光圈,是不是像有燃烧的烛影呀?”远眺着,想‘远观,周遭静谧得也如同我时刻存在的想法,可我身体里时刻出现的却全是林楠的影子呀’,在心里默默地思虑着爱情的意味。 林楠手拎着鞋子像没听到他说的话,往前走着还大声地说着:“我脚下的沙子好软啊!”有些潮湿与凉意正从她的脚下向身体内蔓延。 沙滩上,有武装齐备的值勤警站在远处大声地和他们打着招呼,喊着:“同志,很晚了,请你们离开海边。”看到灯光照耀中的一对年轻人手牵着手彼此看了看对方,又同时地看了看他拿的手电筒闪耀的方向,然后给了他一双最温馨浪漫的背影。 随即,林楠握紧了魏明的手,开怀地笑着说:“走啦……”也在心里嘟哝着‘我好想赶海啊’,才加快脚步的往来的方向奔去。 值勤警傻愣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叹着说:“恋爱中的男女,有时候就像疯子呀!”站住的身影在回转身往后面看了看以后,才又回转身往前走着,还小声地嘀咕着:“海水要落潮了,天也要亮了。”思虑着有些妙不可言的感触,想‘海呀,你成全了多少浪漫情人们的梦呢?欸,还是他们’,琢磨着,耳边响着:“请你离开,让我静静。请你离开,好么?你可以……”女孩推开了紧紧地拥着她的大男孩。值勤民警站住了打算离开的脚步,可是那位女孩平静后渐渐咽泣的声音,却再次低徊痛锥进了他的心里。他默默地叹着‘天公总算作美,她笑得是那么开心。估计是一位让人不知不觉地便会爱上的女孩……不,应该是那位大男孩的最爱吧’,值勤民警寻思着回转身离开的身影,又再次地转了回来。他看向了雾色中若隐若现的海岸,打算往前走去的脚步,也跟在了魏明和林楠离开的脚步后面。此时,环绕着海岸与海滩的马路旁,似乎隔离了城市与海的路灯在瞬间熄灭了。 林楠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魏明的车前,气喘吁吁地坐到了车中以后,轻声地呼喊着:“魏明……”看到魏明已经给她关好了车门。魏明听到了她轻声地呼喊并没有回应,而是快步地绕到了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才温柔地说着:“宝贝,现在不许讲话……”顺手拉起了车门,用丰润的双唇触碰着林楠轻扬的唇角,细语呢喃着:“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呢?为什么你总会给我这么强烈地感觉,让我无时无刻地不去想你呢?宝贝,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开始深深地吻着林楠,也不时地呢喃着,又再次轻柔地触吻着她的唇角。 “在这样的长吻中,我会失去整个世界的。”林楠觉得无法呼吸,呢喃着:“还会让我们拥有整个世界,不是么?” 魏明感到心里也有些压抑的说:“我们怎么才能摆脱一些纠缠在心里的情绪呢?我们还在纠结,我们也还不能走出有了我们深深爱过彼此的那些想法。”寻思着‘爱得深,才体会得这么深,可是不闻不问地拒绝,能说不闻不问是给了我们彼此自由么’,感触着有过的甜蜜与痛苦,都让他挣扎得很难过。 “我们回去吧!” 魏明答应着:“嗯……”抬手抚掠起了林楠让风吹乱的头发,轻轻地夹到了她的耳后。林楠温柔地眼神看着他,轻轻地吻了吻他软糯厚实的唇,抬手拢起了披在背后的头发让它搭垂在了肩膀的一侧,把深感疲倦的身体缩靠在了座椅里。 魏明温柔地说着:“宝贝,如果感到真是累了,就睡一会儿吧!”眼前有父母关切的眼神徘徊着,想‘拒绝了,还要坚持再拒绝’,又在心里默语着‘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你才是我可以背负一生的爱么’,闭起眼睛沉静了一下心情,又被迫自己驱逐了心里略感忧郁的想法。他发动起车子,驱车离开了海边,奔在了商业楼群林立一旁的海边公路。 魏明的车子开过一个个路口后,奔进了林楠居住的生活区。 林楠话音轻柔地问着:“魏明,到家了么?”从座椅里起着身,说着:“文贞的提议,我还是不能接受。” 魏明看着他,郑重地说着:“林楠,你还是先答应我,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忧虑地神情再次地拥上了他的脸,而且让他重复地说着:“宝贝,你听我一次好么?只有你答应下来,我们才会有机会走进新的一天,你知道么?” 林楠长长地呼了口气,拎起细沙沾满的鞋子,推开了车门,赤着脚从车上迈了下来,便头没回地向居住的楼内走去。 魏明也迈下了车,而且很是无奈地扶着打开的车门,直到抬头看到楼上一个窗口的窗帘在拉开后有了一双摆动的手,才低下头默默地在心里说着‘再见,宝贝’,这句每天都想对自己爱的女人说的一句话,又坐回了车内。他透过车窗又往楼上看了看,想‘一次,二次……一百次,二百次,三百次……千万次……拒绝爱是那么难的事’,变得模糊的眼睛朦胧了窗外的景物。他寻思着‘选择,为爱可以再选择一次’,一脸倔强地神情思虑着过往,也已与深爱着的林楠再次地纠缠不清。 第15章 淡淡地苔影 2 林楠犹豫着笑了笑,转身走回卧室取出了睡衣,琢磨着‘楚允在看,再找,给我一个说服自己,让我不爱得这么痛苦的路,或者说理由’,向洗澡间走去。 赵芸听到门响起的声音,随后,又听到了林楠细碎地脚步声响走进卧室,走出卧室,穿过客厅,又走向了洗澡间。后来,洗澡间的门关了起来,而且伴随着林楠轻轻叹息的声音。她犹豫着从床上起身走到了卧室的门前,伸手拉开了虚掩的门,嘟哝着:“一天又过去了。”走进客厅往林楠卧室走的时候,感到脚下传来了细微摩擦的声响,不由得嘀咕着:“又是一地地沙子呢!林楠还是又去海边了呀!”转身走去了阳台,并且从阳台的晾衣架上拿了一块晒干的抹布。当她再次地走回客厅的时候,走着寻思着‘孩子大了,有想法了。有些事是你想去阻挡,也都阻挡不了的了。我试过了,还试过了无数次,反倒让女儿因得不到母亲的理解和谅解,而躲离了作为母亲对儿女都会有的劝解或阻挠’,温婉地目光中又有了林楠开心笑语的样子,才在走到家门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弯腰用抹布把细碎的沙子擦得聚集到了一起,也低叹着:“擦拭的是沙子,擦拭的也是母女交心,无法用言语代替的爱呀!”看着细碎地沙影一直延伸进了阳台。 窗外,搁放花盆的架上有成串地大颗的水珠或悬挂,或不时地往下滴落着。搁放在搁物架上的花盆里的花土上和花土与花盆接触处,有几块相连的大小不一的,而且凸出地如地图版块分布的墨绿如釉的苔影。赵芸打开窗,把沙子放进了一盆有露珠滴悬在凤尾竹一般的枝梢上,还有许多细碎的小露珠沾着在整枝枝叶上的一株长势丰茂的葱翠文竹的根脚。她往楼下的一条街道看了看,居然被一股似有若无的冷冷地海的气息和翠意葱茏地清新气息,悄然地牵引着她的思绪仿佛奔去了海边,又瞬间奔回了眼前。 “妈……” 赵芸听到林楠的话音,走出了阳台,看着站在客厅里的林楠,轻声地说:“楠楠,你回卧室睡一会儿吧!” “妈妈,我待会得先去班上,中午就不回来了。下午呢,我还有事找楚允。如果到时候还有其他的安排,我会打电话告诉您。” 赵芸从林楠的身旁走了过去。 “妈,我的事,您就先别问了。楚允答应您的事……” “如果你不答应他们的安排,我会和她解释。” “妈,文贞说,邱菡那里缺人手……我想,我会考虑一下。” “好啊!楠楠,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看,天都要大亮了。” 林楠点头答应着:“好吧!”走进了卧室。 赵芸跟着她走到了卧室的门外,看她走到床前以后,随手给她关起了卧室的门。 林楠在心里泛着嘀咕‘还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到底魏智和邱菡之间发生了什么呢’,从床前转了方向向床头旁的书桌跟前走着,想着‘再怎么样,他们也不可能让楚允少受了委屈。淑贤的礼让,首先让楚允在大家跟前抬不起头。淑贤说是爱魏智,可是确实没有楚允那么爱魏智。再说了,一个在交际场里穿行的女人能没心机么’,把摆放在床头书桌上的电脑打开,又关闭了。随后,她嘟哝着:“算了,我还是只简单地想想吧!爱情的事,谁能说得清呢!”从刚坐的座椅上起身,走向了阳台,思虑着‘好多事情居然像永远不会谢幕的影片,而且真实中充满了懵懂的情结呢’,拉开了通往阳台的门,迈步走进了阳台。 林楠还是习惯地走到了搁放文竹的地方,也再次地在心里默默的嘀咕着‘妈妈和爸爸分手,不是因为没有爱’,看着翠绿的文竹,寻思着‘妈妈说,女人的一生就像这盆想永远翠绿,又丰腴得婆娑,还可以长到像藤蔓一样的文竹,是需要充足的水分供养它的一生的’。此时,窗外不时地有晨风吹过,她看到文竹如同凤尾的小枝节微微地漾动着,却也有如一枝枝层叠的凤尾竹那般绵厚的大片的竹叶时起时伏地晃动着。她想‘两个相爱的人,有时会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当爱情以萌芽的状态出现的时候,或许有些如根须一定会长到根深蒂固的因素,在无形中也已经形成了吧’,看着另外几株放在阳台内的文竹的枝蔓如绿萝的藤蔓延长着,已经攀爬过了阳台的顶端,在阳台的秋千架上像搭起了一个绿植的棚顶。 林楠丝毫没有睡意的在阳台里站了很久,直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从思虑事情中走了出来。 “林楠,你昨晚怎么没说一声,就和魏明离开了呢?”白欣似是没有睡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有些事想找你,请你给出个主意。” “白欣,早啊!你又是通宵忙碌吧?”林楠打开衣橱,心绪平静地回着:“你有事……找我给出个主意?你们刚收留下我,我还没落实脚跟呢!白欣,有话直说,你别拐弯抹角的啦!”取出了替换的衣服。 “邱菡的心事,就是我的心事。咱们都像一个娘生的吧?”白欣感到有些感慨的话语确实不知如何说起,只好直说着:“楚允那里没有问题,可是我们还是都怕夜长梦多呀!”由于是些忧虑的话语,而停顿着说:“林楠,算我求你,你给我们在魏明那里多说几句好话,好让事情能尽快地定下来吧!文贞的意思,你都听到了。可是,话还是要魏明兄弟两人说了算吧!你听,我声音都急哑了。”话音确实沙哑了很多。 “如果真需要魏明去决定的事,文贞答应起来能那么爽快么?你还是和魏文贞商量商量吧!白欣,算我求你了,你直接去找他们,然后把想法详细地说给他们听听,好么?再说,邱菡和楚允,她们的关系不是更铁嘛!”林楠说着把拿的手机放到了另一侧的耳边,又有些苦口婆心地说:“心意和心情那是两码事,生意场上的事不是感情用事就可以的!你不是对我说,依你们现在的想法去经营,还必须得做到‘宁做羊头,不做凤尾’么?你相对这些,需要去解决的问题,我不是已经给你通融好了么?你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吧!邱菡主意多,其实杨珂的主意也不少,关键是都在想如何获取更多利益的问题。现在可以获取利益的问题,不是也解决了么?白欣,我吹了一晚的海风,才吹出我这点想法。好啦,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吧!”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得不说:“时间到了,我还要准备去工作呢!我先不跟你说了。”匆忙地挂断了手机。 又是一个早晨,阳光透过窗子早早地把静悄悄的客厅洒满了暖暖地阳光,还让客厅内到处都溢流着一股温醇地馨香。 赵芸临出门前并没去看林楠,而是用便利贴写好了留言,并且依然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林楠接完电话走去洗手间洗漱结束之后,还是走进客厅来到了茶几跟前,从上面拿起了便利贴读着:“林楠:早饭在厨房里。牛奶在冰箱里,加热一下再喝。如果晚上有时间,记得回家吃晚饭。”瞬间,一种热乎乎地感觉从林楠的心里向身体里蔓延开来。她微笑着,断续地小声读着:“你别忘了给文竹浇水啊!”拿着便利贴走进阳台,拿起了花洒。随后,她走去洗手间接了适量地水在花洒里,又返回了阳台,并把习惯了的事情按照她习惯了的轻慢地洒水动作,在时隔一会后便顺利地做结束了。 她看到有几只花盆边的土壤上长满了簇簇苔藓,都色显深墨绿的层层叠叠地承岩层状高低不平地堆积着,不由得默默地沉叹着‘有段时间,我都是没日没夜地告诫自己,就让这些该死的感觉自然地来,再自然地去吧!我期望着让我痛苦的感觉悄然地消失,还像极了告诫和劝诫这些感觉的来处。可是,我的心里,眼里,身体里,还有包围着我的身体的,怎么还都是时光的影子呢’,想着最合适心绪的说法在离开了阳台,又走出家门往楼下走着,也琢磨着‘有些人和事在思虑的过程中,为什么总会有淡淡地苔影出现呢’。就在她回想这些的时候,晚上的海边和魏明的低语与她同行在了路上。 第16章 一种沉醉在生活中的窃喜 1 “林楠……” 林楠寻声看着站在楼下街道对面的白欣,并没觉得吃惊地说:“白欣,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却神情沉静地往街道的左右看了看,又看向了白欣。 “晚上,我去邱菡那里休息的,可是一晚上都没能合合眼睛。早上刚想睡一会儿,我又觉得好像被有些事情催促着,又不得不抓紧时间去办。” 此时,即使白欣笑呵呵地也难以掩饰疲惫地神情,可是虽然如此,在林楠看来却觉得是一种沉醉在生活中的窃喜。 “早知道你心里这么急,我就不急着挂断电话了。” “林楠,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呀?你说吧,你的心里还装不装得下我们吧!”白欣拉开了车门,嗔意地微笑着说:“请进,魏夫人。” 街道两旁的树上不时地有大颗的露珠往树下滑落着,有的滑落在白欣的脸上,可是却无意在她的脸上逗留,就迅速地滑过她的脸庞坠落在了地面。而且落进了街道上,已经打出了一个个像大雨点落下后会出现的潮湿斑印。 林楠望向了白欣,话音柔柔地说:“白欣,你开什么玩笑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可和你翻脸了。”才寻思着说:“你每天晚上都工作到很晚,还不抽些时间好好睡睡,还把最美好的时间用在这些会耽误了休息的事情上!再说了,你现在就是心急着和我说再多,我不是也不能替魏智做主嘛!” 白欣的眼神里似有魏明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可还是心感舒畅的笑着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是再少睡几个晚上,也没什么了呀!” “你是越说越让人受不了你了!”林楠看着故作严肃着,却也有些嬉皮笑脸的白欣,轻声地问着:“说吧,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什么好消息了?”看到叶片与叶片在露珠上下形成潮湿地浮层后,贴伏地躺在潮湿的地面上,心里隐隐地一疼,淡然地笑着说:“你不会虽喜又忧吧?看你一早就打电话,还很是着急的样子,我还以为不给你个答复准过不了咱们姐妹情这一关呢!” 白欣打量着她,话音微扬地说:“哪能呢!昨天晚上,我本想和你聊聊的,可是转眼找你呢,你就不见了。这不,我直到现在也还担心着呢!”拉开了车门。林楠看到实在拗不过她,只好坐进了车子,一双清澈地明眸透过关起的车门车窗望向了车外。此时,白欣已经喟然地叹息着小跑到了驾驶的一侧,并且拉开车门看着林楠微卷的长发和萧挺平直的肩膀,浅笑着说:“我送你去公司吧!”拉起车门,发动起了车子,开出了这片临海的住宅区。 当白欣开的车子行在繁华的城市街道上的时候,车外的喧嚣与车内的静谧,也都让车窗外吹起得呼呼地风声给吹散了。 白欣想打破林楠的沉静,才轻声地询问着她:“我们听段音乐吧?”按开了车载播放器。当她听到流畅地似小精灵跳跃的钢琴音飘扬在了两人有的一段沉默后,居然话音幽渺地说:“最近,我只要经过海边,怎么总觉得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好像少了那种咸咸地滋味了呢!” “我和魏明晚上去了海边。”海边路段正从白欣的车下奔过,林楠看着远处的海,想‘魏明的想法,我不清楚是不是还可以义无反顾地去接受。不过,我只知道,他的父母依然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他的请求’,有些无奈地看了看白欣,又像再次遇到魏明前那么安静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再说多少遍拒绝的理由,也还是不能改变魏明的想法。白欣,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我感到我又沦陷在了这段不应该有的孽缘里了。” “林楠,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说有感情了,两人之间的感情就会产生的。他的父母是他的父母,有些事是可以用两个人之间共同拥有的这份感情去改变他们的想法,或者说去说服他们的决定的。” “唉!很多事情想得容易,说起来容易,真地遇到的时候,谈何容易呢!白欣,其实你也知道有些事情说得再多,也只是白费了工夫。你说,楚允再坚持错了么?还有那位祁淑贤……再说,魏明的父母你也见过……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不管以后怎样,我们还是都顺其自然地承受吧!”林楠感到的委屈,在她的话语说出以后,居然消失了。不过,她还是话音沉婉地说:“关于感情的事不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的事情,我们谁也不能以个人的方式去加以控制。或许真正的感情在这种日积月累地相处过程中,才让我们发现了相处久了的一些人,也还是悄然地存在了很多问题。魏明不明说,可他的神情骗不了我。” 白欣话意实落地说:“你们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自己和自己斗气呀!”并非有口无心,依然依着实想的实说着:“明明知道真爱的人就在彼此的身旁,你们还要拿感情开玩笑,不是么?你说,你们现在是不是活该这样呢?” 林楠嘟哝着:“又被你说中了呀!”拉开了车窗,感到海风吹来的潮湿气息里,也似掺杂了一股难以压制激动情绪的情绪。林楠本就带着自嘲的话语与神情,也顺势袭向了对他们的情感深有感怀的白欣。 “魏明爱过,他懂得什么是爱。”白欣看了看时间,很直白地说:“他懂得爱自己的女人在他心中的份量,那份份量和他爱你的分量肯定是成正比的。当我听说他的部分生活履历,却看不懂也读不懂他的时候,也认为你们的爱华而不实。我不止一次地说过,平实地爱情才是属于我们的爱情。有一份平常而淡然的爱,才会让我们平稳地走过一生。有这样的想法,让别人把我笑作老土,说没有金钱意识的爱情不会走得长久。可是父母们,哪一位不是在这样的想法里结合,然后走过了经年的呢!林楠,既然父母们都有这样的想法,而且与我们父母那个年代的感情基础有了天壤之别,你还坚持什么呢?你就再给他一个机会,也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吧!毕竟你们有过一段相互熟识和共同成长的童年到少年的成长过程,不是么?”似乎做了魏明的说客,劝说着:“就是有了一段走在各自人生路上的时段,你们不是还是在路上又遇到了一起。即使又有了分离,你们不是在再次地遇到的时候,还是完全可以坦诚地相对。魏明能接受爱与被爱,你也为此把自己圈箍在了精神无法逾越的那段失去后的时间里,至今也还都没偏离你追逐爱的轨迹,不就可以了么?” 林楠感到有些压抑,也觉得窗外有了影响思维的喧哗声,于是把按下的车窗又按了起来,语音依旧冷静地说:“白欣,你别再说了,我听着,我都像个被爱情抛弃过的笑话了。就算人人的爱情都需要接受这样的情感考验,我也甘愿做爱情中的那个傻瓜,可如果我们再这样不断地如同劝解和劝慰地说下去,工作的时间内是会让我挤满想法,让我的心绪更是不得安宁的。最近,我只要想到这些事,就想把事前事后联系到一起的找原因,想弄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一段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我找不到我们之所以会有了一段分离的原因,我也走不出了那段回忆,我一工作起来还会莫名地走神。”被林楠关起的车窗似乎没能阻隔住海浪翻涌着激起一波波细碎地波浪声,可是那种细碎地海浪声却是从车内的音乐声里悠然传来的声音。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转身看着白欣,话音轻慢地说:“现在,我还是时常地由魏明陪着听海,看海,可是我居然才发现有些心绪是你所不能控制的,有些感觉也是会瞬间击溃了你所有地防备,但是你的想法即使深入了骨子里,也是无法去控制你的想法了。白欣,我知道,我并没那么天真。我也认可很多女孩会不顾一切地去爱,可是我却像忠告着我自己,我不能那么去重复。我有过魏明的爱,但是我觉得我那时爱的魏明并不是最爱我的那个人。如果魏明过去是真爱了,可是错过的爱再拾起的时候,不会省去我们之间会猜测与审视经过的片段,也会有让我们静到骨子里的那种让我们痛到骨子里的成份。”平静地话语说着和她有关的一切:“我能用平和地心情去看待我们曾经爱过的那段时间,因此我希望他们再给我些时间,也给魏明些时间,把这些相爱的时段可以拼凑完整。如果让他冷静一下,或许他会考虑到爱情不完整会被受情绪的束缚,那么我也早已经不再是他最完美的选择了,而且我们也都面对了我们把我们自己都当成了两个陌路人的煎熬。其实,我们还是会说着接受爱和懂得爱需要时间的考验,如果还相爱也需要用心去爱的挽留或者挽回,可是有过背叛的分离就不完整了,不是么?你们应该都知道,是魏明先偏离了我们相爱的轨迹,才把我弄得这么面对着被困扰的问题,还觉得去留都是一场情怯。” 白欣此时有了以为已经漠然溜走的那份为林楠有得负气,也很是无助地吸了一口气,才话音虚悬地说:“好吧,我就先听你的。以后,我不再啰嗦了,免得你说我们是为魏明找寻让他寻求精神解脱的说词。”身体有些微微地颤抖着,也因一种来自心里的隐隐作痛感到了突然出现的一种无力。 林楠这才微笑着看向了车前,话音轻柔地说:“嗯!好啦,我不用再让你送了,你就在前面拐弯的地方停车吧!” 第16章 一种沉醉在生活中的窃喜 2 白欣觉得有很多话要说,可是现在再怎么说也肯定拗不过林楠,只好说:“好吧……有些话,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你说了!”不过也是经林楠这样一说,才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受因他们而经历了的那份沉痛地心情,也只好寻思着‘由着她吧!等她想通的时候,爱在不在身边,还不由着她的选择了嘛’,而魏明和方子健的谈话也再次清晰地响起在了白欣的耳旁。 “白欣,你也别再多想了,还是到前面路口停车吧!” 白欣快速开着的红色跑车减速开出一段路后,在林楠说的路段停了下来。 林楠推开车门迈下了车,微笑着说:“戴一只表的人知道准确的时间,可是戴两只表的人,就不会确定准确的时间了。这句话我们都不会没听过,话里的意思,我们应该也都懂。”对白欣摆了一下手,话音轻柔地说:“欣儿,晚上见!” “林楠……”白欣呼喊得有些冗长的话音,被林楠关起的车门挡在了车内。白欣看到她没有任何回应地往远处走去,只好嘟哝着:“什么时候,你才能听一声别人的劝阻呢?”还是宁愿劝和,都不愿不违心地说出宁愿他们分开,不要再彼此折磨彼此的实心话。 林楠寻思着‘我还是走一会儿吧’,纤盈高挑的身影很快地穿插走在了来往奔走的人群中。 ‘有些道理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可是道理的由来,势必得看是相对什么样的事去理解的吧!这样的道理,或许放在一个地方可以,放在另一个地方也相同地可以。理解如果是通过不同的角度与不同的高度,相对适当地去说明道理的必然性,估计也都是很精确地语言提炼出来的观点。男人的心事与女人的心事用一句句有道理的话语来说,是不是存在很多滑稽的因素,那也是我们对爱情观看得过于清浅,还是看得过于深重,去划分的呢?几年来,我听着别人的道理在鱼龙混杂的场合中走着,可是有些道理还是不能弄明白。为什么顾虑重重的那些男人和女人,却都爱得那么缠绵而深沉呢?他们爱得深了,懂得爱了,为什么还要让爱深藏不露,本来就是逃避爱情还逃避得那么执着呢?程芝芝的话说得没错,既然是爱还避讳什么呢?如果真有爱,还要让别人用话语去粘合本就有的感情么’,白欣想事想得头晕沉得厉害,还是在心里无奈地嘀咕着‘这是哪出对哪出呀?我也没想说过多的话,可说出的话还是会刺到林楠的。人人都有初恋,人人都会有第一次。作为人,都有对爱选择的权利,难道说爱过了一场再去爱一次,就错了么?哎……哎呀……我的本意怎么会在情绪的牵引下改变了方向,还弄得像是魏明的说客了,可是倒过来想想,又像是替魏明的父母做了说客呀!如果林楠对爱情的想法与我的想法较劲了,我岂不成了罪人了’,开的车子随着车流缓慢地行驶在道路会阻塞的车流高峰时段。白欣此时只愿减少的想法与对车速的控制,因闹心的人事均不乏繁杂,显得似乎没有了丝毫地抵触。 白欣任由着思虑的事情观察着路况,想‘哎……怎么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呢’,心情随着林楠感情起伏的情节被动得心情郁闷,即使深感无助地想重重地叹息一番,可随之琢磨着‘回头再说吧’,才想到一个刚刚竟然又忘了送给林楠的礼包还搁置在后座,不由得叹着寻思着‘邱菡的细心,还是我们所不能及的呀’,感慨过,再回头看了看放在后座上的那个礼包。然后,她转身看到已经临近了一个每天必经的路口,才静下心的打开转向灯准备着拐弯开往酒吧在的那条街道。 早晨,酒吧门前的清静与过往的行人,与其他的早晨没多大区别。 “邱菡,你不是说晚点来么?” 白欣停好车,推门下车来到了酒吧的门前,看到邱菡正从车的后备厢里向外取着东西。 白欣神情犹疑地说:“来,给我吧!”接过了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轻声地问着:“涵啊,这又是哪位走后门了吧?” “哦?哦!我们那栋楼里的友邻们听说我家楼上那位姐妹的先生又升职了,就都亲自带着酒去他家门上,和他浅酌深聊一番,也算是以示庆祝吧!最近,他家不是就门庭若市了嘛!你也知道,我和他家夫人那是同住过不同的几个住宅区,还是自幼就认识的,一起进进出出了两个不同家门二十几年的姐妹了。她说几人相聚也只碰碰杯,喝得也只是表表心意,回赠给来往亲友几瓶,还都多是无力阻挡他们打架一样的拒绝接收,而不得不再拿回家门。她说放着没人喝也是一种浪费,除了借故带上瓶把串串友邻的门,才没被原路带回的,也都被她痛快的一句话让我把它们都搬走了。你说,她明知道我们的难处了,我还能去虚伪地推诿着拒绝她的好意么?如此一来,我还能不应着嘛!” 白欣白了邱菡一眼,有些顾虑地问:“估计都是还礼的吧?这还得还都是进口货啊!你确实是又捡了姐妹情的便宜了啊!那你欠下的这份情,我们以后得怎么还呢?” 邱菡话音轻扬地说:“我不是顺水人情,也确实是贪了人家的便宜了呢!哦,我们都用得上,她也不可能总给咱们解忧,以后咱们遇到合适的机会了回赠回去,也就是了。你说,暂时再高级的酒水拿到我们这里,还能落了俗么?”觉得白欣有些婆婆妈妈的,说着想法:“你这是怎么了?一早哪来那么多顾虑啊!你记得吧,上次到我们这里来的那位先生说出的酒名,你和我可能还是第一次听说的吧?若不是后来,我们听咱们芝芝说门面小,没想到会有那么大的大款大驾光临……当然,还是由人家说了算。”觉得酒吧的档次在想到上次的事情时,已经挡不住甚是寒酸的现状。 白欣看着邱菡,话音悠长地说:“你不说,我倒熟悉到要忘记这件事了。”心里感到些许酸涩,居然夸张地笑了起来,叹着说:“真要是说对了还没什么,谁让人家是本地的外地人呢!”试图掩饰心情也不可能再掩饰得住了。 “行了!再说,咱们的牙又要给酸倒了。” “你认为那人怪不怪吧?明明一杯说高档不高档的经过调和的鸡尾酒,经他的外来话语一说,反有名了。”她把独支包装的或多支包装的都不尽精美的酒从车上搬了下来,而且小心地放在了地上,很是认真地说:“邱菡,你说的那几种酒,我看有时间,咱们还是要研究一下。好的名字,说不准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是么?咱们再问一下杨珂的意见,看他能不能让他把酒吧开业时请的调酒师再请到咱们酒吧,让他给我们来调几杯比较具有国际品酒范的调和酒,让我们也学几款经典的酒式。”搬着箱子向酒吧内走着,话音轻快地说:“一说起来,咱们就是不想高档,都不可能了。这样也好,到时候就不必要为了那么常有的几款调和酒撑着现在这么大的一个门面,也免得以后再遇到那么尴尬的事情了!” 邱菡和白欣相视着,不无感慨地反问着:“你以为,来的顾客都是变了味的附庸风雅的大款呢?”情绪无法不尬到笑出声的,还话音微扬地说:“咱们一说那款,我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呢?我只要一想到他,就觉得做人不嚣张一点都不可能成人了呢!我看,咱们也算是遇到一位真正的贵人了。”但是话音依如平时那么静慢,本来对顾客没有想法并不少于如何经营好酒吧才有的好多的看法,也和白欣一样地令心思出于对如何经营好酒吧把心事潜藏到现在,才掏心窝一般地都说了出来。 酒吧伙计胡鑫在一旁听着,寻思着说:“嗯!我看他的品味不假,再说他并没有明说给我们出主意吧,那可是来了一晚就点了不止一样的酒品,而且一晚还都让我们涵姐换着单一的酒品,按他说的口味给调出了那么几样。不过,杨老板的意见可比他的主意更实在,他可是一听说了就直接去做了。你想,这些事都是哪对哪呀,没有经营头脑的能那么快地接受,甚至让想法转过弯的嘛!我们是开酒吧的,我们需要的是更专业地管理酒吧的经营经验和经营常识,当然,必须去兑的就是顾客的品味……”想到在酒吧工作中遇到的人和事,忍不住地说了一大堆也觉得有些班门弄斧的话,也相对想到的经过深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胡鑫,这话说一次就算了,我们在他面前可不许直接去提了,我们这种经营水平也实在是让人家来得太掉身价了。”胡鑫看了看邱涵,嘟哝着:“我还琢磨着,只要那款少来捧咱们的场,咱们的生意才指定能红火起来呢!他要一来,光那香水的味道还不比下咱们的酒色呀!”邱菡冷漠地眼神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几只箱子,指挥着说:“胡鑫,他的香水味道却是飘逸着纯正地花香的味道,不过那是包容了一个人内涵才具有的品味,不是么?我知道你最近没少在经营好咱们酒吧的个别事项上下功夫,不如我们先把它们搬到后面仓库里,再开个小会把咱们想到的都说说,也再做一份符合我们管理酒吧的经营细则计划书吧!”思虑着卖出几种酒品的几种调酒方式,以及相对什么样的顾客才可以对应的提供哪类味道酒水的推销办法,再看向了白欣,似自语地说:“这几只箱子,我们就是不想包给他,估计也要给他包下来了。” 胡鑫听了他们的话,站在数量有限的几支酒的跟前,神情一怔一怔地听他们说完了最具有经营水平的经营管理模式。后来,他又细细地品味着她们交谈的话语,心里扑通地跳着目视着平时只做事并不善言语的邱菡,吐了吐舌头,寻思着‘真是两位令人感到了可怕的,可是也已经足够精明的女孩啊’,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两盒酒以后,一路快步地奔进了酒吧。 第17章 像几个做错事的孩子 1 楚允在公司餐厅吃着早餐,通过耳机听着手机里传出的楚诺晚上发来的留言:“姐,很晚了,我还是睡不着。奶奶晚上问过你以后,我也没对她说出个所以,她就回房睡了。妈和爸谈的话里虽然没有直接提到你,可是说到了魏智的去向了,也很不开心地结束了聊的话题。本来好看的电视,被他们的情绪搅和得我也没能看下去。妈对我倒是说了你长期住在外面,个人的事也不抓紧考虑,也希望爸可以抽个合适地时间再和你谈谈。爸没明说现在对你持得什么态度,可是却嘀咕着‘楚允大了,她会有自己的主张。个人的事,还是由她个人做主吧’,走着说着,也就独自回了卧室了。后来,妈说‘楚诺,你也不是小孩了,也应该为妈着想一些问题了。你抽空问问你姐,这回能不能原谅爸和妈,也别再自己和自己较劲了’,说完了,似乎当我不在跟前一样的也没再说‘宝贝诺啊,晚安啦’,竟然直接回了卧室。姐,你说我似睡未睡的一晚上感到有了多失落么?姐,他们对你的关心是不是错了?嗯……又过了十二点了,想来你如果不是在计划工作的事情,也能睡着了,我就不多说了。姐,做个好梦!如果明天听到我的话了,你记得抽空给我回个话!”吃完早餐,拿着手机输入着给楚诺回的信息:“楚诺,妈说的话,我考虑过了。你转告她一声,还是别再催促我了。公司的事忙,我就是想回去,还得抽时间。即使来回一趟虽说不远,可时间不是全耽误在路上了嘛!”想想这么说也的确过于应付了,只好犹豫着删了刚输入好的信息,握着手机从座椅上起身,向餐厅外走去。 “楚允,晚上没有休息好吧?”方子健站在餐厅的门外,微笑着说:“昨晚,我们也没能约到你。”迟疑地神情注视着楚允,话音更是柔和地问:“你是不是有心事呀?瞧你眉头皱的,看起来怎么心事重重的呢?” 楚允看着他笑了笑,话音轻柔地说:“我没有事,或许是刚吃过东西,还不想讲话吧!哦!估计是有些事和吃过的东西还没有消化掉,也许还需要一个沉默一会的过程吧!子健,我怎么没看到文贞呢?”向左右看了看,甩掉了突然有的颦蹙感,话音轻扬地说:“你们昨晚玩得还开心么?我听文贞说起,这几天她会离开公司。”又淡然地笑了笑。 “暂且由着她吧!有些事,不是我们说让她怎样,她就能去怎样做的。楚允,走吧!” 方子健和楚允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由于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近一个小时,公司里除了值班的人员遇到了偶有几句交谈,随即就又恢复了被冷气冲彻的一个静谧的工作空间。不过,赵芸作为必须提前赶到工作岗位的一名保洁员工,正在她工作的一个时间段内站在关闭的电梯门外,静静地用抹布擦着墙壁上可能会被来往的人员直接碰触到的电梯部分。 “赵婶早!”楚允微笑着看着弯腰忙碌着的赵芸,话音脆快地说:“您又是很早赶来的!” 赵芸起身看着楚允,说着温婉关切的话语:“楚允,你们早!我年纪大了,也早就习惯早起早睡了,你们可得注意休息呀!”寻思着‘看样子,又是工作到很晚’。 楚允觉得鼻梁处有些无法消除的压抑感,抬手按了按眉眼之间,有些敷衍地说:“我也没有晚睡啊!我最近休息得也挺好的。”恍惚间,感到楚诺的话语又回响在了她的耳旁。她寻思着有些失态了,于是慢步地迈步走进了电梯。在她的背后,赵芸和正在往电梯里迈步地方子健又在说着的话语,仍是依如与楚允般母子的交谈一样,让他们都感到了一种自幼就时常感到的融融暖意。她听他们说着话,在电梯里站定后看到方子健走进了电梯,一时想到还有些话要说,于是轻喊着:“赵婶……”可是电梯的门却关了起来。 “你又在为林楠的事烦心了吧?”方子健看着关闭的门,解释般地说:“其实有魏明……很多事,没想象得那么难……他们两人的关系,大家都知道……我这么说起来,显得整件事令林楠接受得勉强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却冷冷地笑了笑,轻声地说:“女人对另一半的选择,无外乎两种选择。一种得是鉴于爱与被爱都具有的情感,还得是一位完全爱着她的男人,才可以。另一种选择,必须是精神物质与实际的求生物质兼得,还必须得具有像魏明一样强大地精神支柱。” 楚允怔了怔,看着似乎并不是说玩笑话的方子健。 “我这话说出来,显得我的思想过于市侩了。可是两个人真要生活在一起,就必须得先面对现实地去解决一些最根本的生计问题。” 楚允犹疑地问着:“对于你来说,不会存在这方面的问题吧?”沉浸在楚诺说的话语和方子健的问话中,思索着对爱情观所持的态度,又问着:“对于一位男士来说,你说的相对于共同生活有的这两点,也是相对一个女士来说需要必备的条件么?”发现才情并茂的方子健的爱情观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于是,她很坦诚地说:“对文贞,你还有什么可以去置疑的么?大家相互之间的了解,不亚于在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兄妹。难道你对你的选择还会有困惑么?子彬,魏明如此,你也如此。一个人如果在争取,而且争取得到的是属于自己的爱情,不可能不存在顾及。有顾忌的爱情,也不可能不会是真正的爱情。”说得感到心里有些不耐烦,可是相同于劝解的话语依然平静得如无风起浪的水流那般轻柔,因此顺延着想法又说:“你们都是接受过高层教育的人,对待爱情持得想法不会不成熟。我认为,有些话只要相对感情去说了,不管正确与否说了就说了,也不需要再作任何解释了。有些事,更不需要去过多理会,这样的道理我们都在聚会的时候有提到过的。”电梯的门自动打开后,她说:“我到了。有些事情我们再说也是提议,还是你们自己考虑考虑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再做决定吧!”说着,慢步地走出了电梯。 方子健愣了愣神,迈步走出电梯后看着楚允的背影走过了不远处的拐角,有些自责地想‘怎么有话到了嘴边,说起来却这么麻烦呢?真该死,一句话说不到位,还不知道要引申出多少意思呢’,或许男女之间的事在有误解出现的时候,会显得啰里啰嗦的,于是有些埋怨的想‘文贞呀,文贞,有些事难道就不能放放,用另外一种方式去考虑一下么?对魏智是这样,对魏明也是这样,对一个与自己并不相干,但有可能会成为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男人也是这样。累,做男人的累,完全来自于女人’。想过这些与困扰着他有联系的事情,他的心绪轻松了很多,因此默默地叹着‘对于女人来说,则是为了男人呀’,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方子健有些惊讶地问着:“你怎么也来得这么早呢?”没想到魏文贞会这么早就来到了公司。 第17章 像几个做错事的孩子 2 魏文贞坐在办公室的座椅上,毫没避讳想法的说:“刚才,我看你和楚允聊着,觉得不好打扰,只好另寻一边爬了几层楼梯,又乘坐了几层电梯上来了。” 方子健看着她怔了一会,走到热水器前倒了一杯水,温柔地说:“瞧你,有电梯不坐,还一大早地把大家弄得像几个做错事的孩子。”把杯子端在手中,语音更是温柔地问:“你吃过早饭了么?”看时间还早,距离工作的时间也还远,又微笑着说:“如果没吃,我陪你一起吃吧!” “我要是想吃,还要用人陪么?”魏文贞拿起了桌上的一摞资料,起身说着:“你还有没看懂的么?如果看懂了,清楚魏智的意思了,我还是先拿回去了。”感到无法掩饰已有的尴尬,扬起嘴角笑了笑。 “文贞,时间还早呢,你不用这么着急吧?” “下午,我打算去一趟安盫的公司。”忧虑的神情从魏文贞的脸上一闪而过,她微笑着说:“大哥的交代,我希望在离开之前能彻底地解决。” “好,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你也别过于客气了。”方子健迈开脚步想跟上魏文贞,可是魏文贞却脚步没停地走出了方子健的办公室。她的身后,随着关门的声响,也传出了一阵急促地咳嗽声。 方子健想‘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一下脾气,别动不动地就发火呢?发火的理由不是不充分,而是发火会让别人作为解脱错误的理由,还会让错误的一方像占了理。再这样下去,几个人的思想与意识一苟同,还有让别人不开心的理’,可是魏文贞上风占得其所,因魏智一直坚持正确的态度,还是与其他时常在他左右的几位兄弟的想法持反的一面。魏文贞走着,想‘办公室不是小孩过家家。虽说有实力的几家分公司,都不同程度地受总公司的影响,可是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确实与总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各人端着各人的碗,吃着或浅或满的饭,倒落得个实在’,掂量了一下手中资料的份量,琢磨着‘几家公司没少烦请魏智,还好魏智的想法多,路子广,虽说不能给家家公司打包票能有市场,可还是在占有市场的同时,没能控制住更多相似的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市场的需求决定公司的存亡’,千百年都不会改变的现实呀!可难为了魏智,想法没能走出现实,反成全了别人的心意’,心里不觉得一阵黯然,还在心里叹着‘说起来能愿谁呢?再说,有今天又谈何容易呢’,在关闭的门前停住了脚步。 魏文贞走过楚允办公室的门外,脚步迟疑了一下,有些顾虑地想‘楚允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为别人操上心了。算了,不想了,我的处境暂且还泥菩萨过河呢!可是……我一早听到她和赵婶说话的时候,也已经确定了我想的了呀’,脚步依然迟疑,可已经慢慢地走过了走廊的拐角。她琢磨着‘大哥到底是什么想法呢?即使一个人爱过,也有再爱的权利呀!他就是伤得再深,那也是为爱才伤啊!如果再有了爱,伤口愈合起来不是能相对平静一点么’,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在她身旁响了起来。魏文贞感觉到有人在里面,想看看,电梯门却关了起来,可她明明听到有话语从电梯里传来:“等等……哎,这是哪对哪呢?我又坐过了!” 在一阵从心底发出的笑中,她迈步轻盈地向办公室走着,心里还小嘀咕着‘你就是坐下去,还要再坐上来。你这一大早的就走神,说不准又是让家里的活宝给闹的。几天来,工作安排的倒还妥帖,不过每天只有早早地到公司,才有可能挤出点时间破例地提早离开公司的’。 “赵婶,您刚忙完吧?” 赵芸回应着:“噢!我刚忙完。”从魏文贞的办公室内走了出来,话音轻慢地说着:“文贞,你怎么也来得这么早?瞧你们这群孩子,工作拿得比身体还重要。”把手中拿的叠放整齐的抹布搭在了装着水的水桶系子上,很是疼惜地说着:“你们这些孩子能有时间休息,还是得多休息一会呀!”弯腰握着抹布拎起了水桶。 “行,我就听您的,只要我一忙完就早点回去休息。”魏文贞乐呵呵地迈进了办公室,笑语着:“赵婶,林楠的事,您放心好了。二哥给不了林楠一个交代,不是还有我嘛!现在,我们必须得先让林楠的心情放平静,让她把一些想法彻底地放下,到时免得太难为她了。不然,被我二哥看着也委屈。” 赵芸说着:“她现在还有个临时的班上着,先由着她吧!谁让她没有不由着心性去呢?文贞,你先忙。”寻思着事,拎着水桶走在了走廊里。 “赵婶……”魏文贞的话让赵芸的话语压抑得似卡在了喉中,还寻思着‘说不说都一样。做父母的,尤其是他们这个年龄的父母哪位没吃过苦,哪位对生活所持的态度不是倔强得要命。为了儿女,就是付出得再多,对于他们来说还只是零。他们还是总觉得付出得不够多,总认为有付出未必要有回报,只要孩子们能顺着他们的路走一程,也就行了。我今天这是怎样了,怎么想着想着就想多了呢?若不是一早看到楚允,肯定不会有这么多想法’,把资料按页码整理好后放到了桌上,想‘怪,只能怪魏智。爱了,你说出来算了,还再坚持。再等,再等黄花菜都凉了。说不准,楚允一眨眼,眼前出现的男孩比魏智好几百倍的,或者好几千倍的,还都风流倜傥得多呢’,感到很多事情被她思来想去了不止一次了,而且对所有地想法确实也不无负气。可是几天下来,感情闹得她的心胸怎么开解都不能开阔,不由得默默地沉思着‘小市民阶级的想法?不是……’翻开资料,坐到了座椅上。时间不长,资料内容已占据了她的身心,原有的想法也自然而然地不再与她心里的纠结相关了。 楚允嘟哝着:“又是安盫,最棘手的就是安盫这一家。”看过早先的几份资料,想‘魏智的想法未免过于单纯了’,不禁让自己的想法一惊。随后,她寻思着‘或许,我还是没能走进魏智的心里吧!他的想法与做法那是早几年出现过的,可是求发展的步伐跟在现有条件下稳步向前,那是公司自成立以来定下的需要去遵守的最基本地经营管理原则。当然,针对这一点,魏智只能坚持在原有的律己原则上,寻找更多地商业发展机会了’,也考虑着与魏智对如何持续经营,和扩大经营的想法持相反态度的几个客观原因,而泛着嘀咕‘脑袋又大了啊’,在眼前有了魏智的父母徘徊不定的身影,可还是觉得像是迎合了她此时的心态。“在路上,我们每天都在路上,所以相对有些事的处理去做决定,还必须要有相对现实存在才出现的那些现实决定做铺垫,然后去用总结经验得来的最理想的办法解决目前的问题。如果想解决问题还不能这山看着那山高,毕竟好高骛远的思维方式在现有经济需要持续发展的现实状况下,还不可能被任何人认可。”魏国栋一再强调地对公司的发展所持的态度,再次地让楚允有了回想。楚允肯定了千万遍的‘立足根本求发展’的正确决策,在此时觉得又更为正确了一次,也又追忆着想‘只有经济发展到了一定地层次,还可以出现经济收益净增的状态,才能肯定为现实经济带来的收益是有所膨胀时,我们方可以把这个期间存在的经营常识当作经营管理的理论依据。说起正确的决策,谁的想法都没错,谁的想法也都不少。可是现在,任谁都不会不相信我们不是正走在路上的吧’,决策经推敲关于每个时期的经济结构与发展趋势的资料出现以后,又牵引着他们这代年轻人谋求着发展,也还是做着反复的研究管理战略部署的同时,让楚允感到指引他们去实施的经济战略方向在很多时候是迷茫的。因此,她认可很多事情想成功必须脚踏实地经历,唯有发展的脚步不停地向前走着,也不断地与拙劣的拼搏手段做抗争,才会拥有以不变应万变的思路去如同逐鹿的,至并非一个人所想指达的目的地。 第18章 如花絮,赛插曲 1 楚允忙完手中的事情,看了看时间,从座椅上起身走到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向外看去。城市的街景,似乎在她的眼前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景,居然令她本感熟悉的街景在此时变得有了陌生感。那些本来有感熟悉的眼前情景,却似被另外一座城市的街景给覆盖了。她寻思着‘有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什么,可转眼间一天在黑白交替中,就这样过去了。我本来约好文贞,让她到我这里拿为她精心挑选的小饰品的,可是我们却像都淡忘了’,把很是精致典雅,也觉得爱不释手的几样小饰品摆放到了书房,思虑着‘早知道还要再约时间,倒不如像林楠送魏明东西一样,干脆装一袋里直接推她手里算完了’。窗外的风丝有些许飘逸的影子,从楼下一片树木掩映出的树影中传来。她笑了起来,想‘怎么想着,想着,我就幼稚得要命了呢?如果我再这么一想再想,估计一长串地意象又要成为文贞的笑柄了。万一哪天又来一个如同昨晚的聚会,指不定一激动还能串联起所有地故事情节,当小说品读出来呢’,深感诧异地不是她的想法,是有这些想法的魏文贞总能捉住一些事情的微妙之处,还可以提到最细微地令大家会有感触的那一点,才让某些细致的思绪转变了看法地琢磨着‘细心莫过于文贞,粗心也不在话下,毕竟我们的生活中遇到‘捡到芝麻,丢了绿豆’的时候,还并不少见。当我们由此琢磨着到底怎样去看一个人的性情的同时,好像到了文贞这里已变得模棱两可了,似乎到了被文贞说得清的那会,所有地正确言论也还是来自需要了解的那个人本身的自我认识’,从看资料的过程中走了出来又走了进去,才沉静地思考着‘安盫的父母与魏智的父母是世交,两家有婚姻约定的事,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但是却都说因有一些阴差阳错之事,才成全了另外的一位女人。我只听说他与安盦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却也青梅竹马那般。对文贞来说,有没有与一个人结为夫妻,也还是有不由得上天恩赐的意味’,有些令她误解不能消除的影子,依如看远影里的树顶朦胧着或清晰着,即使只是片片叶影的层叠,却也繁密地如云层交叠进了她的想法。 她寻思着‘魏智走了,又回来了,还说爱的人与喜欢的人是有一定区别的。他还说这些事也像一份工作,你爱做会做好,即使不爱这份工作也必须得做好。爱与不爱只是选择的问题,可是当你必须去面对的时候,你只能取,而不能取舍。你即将走的那条路,接下来才是别人与你都不能有把握去控制的,可是你还是得想方设法地去经受住路途中为你所设的风风雨雨。相反有爱则在一起的道理,也并不会让想到了这些的人认为接下来就会顺理成章。记得他笑得勉强程度,是导致了聚会理由充分的几位朋友相聚在一起了,而且彼此都喝醉了,还醉且醉得没了被冠以戴了面具的人的资格。 ‘谁会在清醒后,承认不清醒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过呢’,魏智不久前的一句话问得我觉得是他的说法出了语病,还不只能愣在那里。还好,我因不向魏智追究他们为什么会醉得理由,而一切也都悄然地归于了平静。魏智只是心情有些受影响,但是个中缘由,至今我也没能弄得明白。若不是出了个祁淑贤有喝着咖啡聊天的习惯,我对此事的起因还真就一点都不知道呢!嗯……说来说去,别人的事与我有什么干系呢’,听到办公桌上的手机在震动后,响起了似乎浮动在水面光影的密集地钢琴音符。 她往桌前走着,也令她有些忧虑地想‘楚诺,你放过我吧!你就别再催了,没事我能不随了你们的心意么’,向桌前走着,想着,伸手拿手机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却戛然而止了。她琢磨着‘不知道魏智的想法能有多少是别人不能想到,可做的时候却是按他计划的意思去做到的。包括我现在有些不安定因素存在的想法,不是似尘埃早就被海风从某个深藏的沾着处吹去了,也还是再度出现了嘛!文贞,邱菡,还有林楠,怎么想着想着,她们一位一位的像从那片古老土地上冒出来的呢?从她们那里得来这么多古怪的思想,还被有的这么多古怪的思想制约着我的思绪,即使为难不着的是思想的来处,可为难到的不是我似无中生有地曲解了其中蕴积的爱意么?我本无心促成任何事情,她们怎么会把那部分事情扯到我的身上了呢’。她把手机通话信息翻了几遍,却因她反复地重复着因贸然出现的想法而影响了要去做的事,不得不又翻过了几遍。 当楚允看着来电号码准备按下拨出键的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声却适时地响了起来。于是,她拿起话机,回着话:“是文贞呀!” “楚允,我刚有事出门了,可是刚想起些事情。中午,我若是赶不回来,还是麻烦你代我陪妈妈吃午餐吧!” 楚允怔了怔,觉得周围更是一片安静了。 “昨晚本来答应下来的,可这几天接手的事情太多也有点忙了,刚一急着出门的事,居然把想的这件事情接着就给忘了。楚允,我的时间都已经与朋友约好了,也不好推辞了,拜托,拜托……”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嘈杂,魏文贞话音有些高地说:“‘老地方’,那里算是最合我妈的口味的。楚允,我不多说了,这事可就拜托给你了!允啊,准时准点的啊!”听到电话里传来一片静,也并没有再传来话音,也只能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楚允思虑着‘陪妈妈吃饭,让我代表她去。魏文贞啊,你的葫芦里又卖得什么时候出炉的换代还魂药啊’,对于她来说,本就头痛的事里又多出了相同的一件。她有些无助地寻思着‘若是魏智在,或许会好一些’,想到代魏文贞赴约的午餐时间并没提前约定,只好先做好了提前离开的准备。她想‘最后一次,说好一定是最后一次’,下了不止一次地决心还是又重复了一次。 楚允对着早拿在了手里的电话,话音略高地说:“方子健,我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知道魏明去哪了么?我看到他的车在楼下,怎么没看到他呢?他有没有和你在一起呀?”不知道午餐时间会有怎样尴尬的事情发生,又说着:“文贞说她今天约好伯母一起吃午餐的,可她有事没时间去,你能不能和魏明一起去呢?”即使有些哀求的成分,也还是担心这次会过于地受拘束,极少外露的情绪也都毫无保留地透露了出来。 方子健笑着说:“文贞的安排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个让你建立婆媳关系的绝好机会呀!楚允,是不是婆婆想见媳妇,找不到好的借口了呢?我认为,你一个人去再合适不过了。”周围似乎稍有嘈杂,他的话音相对平时也高出了几个分贝。 楚允话音低婉地说:“方子健,我说的可是正事。再说,这可是文贞的意思。你不照办,能过了文贞那一关么?好了,算我求你了。你知道我一见伯母就发蒙。”站在座椅前有想法坐下,可因最近发生的事情让她感到了束手无策,如今再想到事出与魏智又不无关系,假如面对的一餐午餐又是刻意地安排,想想都已经拘束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心里本来不乱还是有了些烦闷。她只有急急地说:“咱们先说定了,你不去可以,你联系到魏明,告诉他让他一定去。”没容有回复地挂下了电话,在心里嘟哝着‘怎么每回约吃个饭就像上一次战场,心还跳得这么厉害呢?难不成是我心里有了更多的想法,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离开了办公桌前,走到休息室内取出了包,像给自己鼓劲般地想‘没有十成的把握,总有七成吧!他们不会不去的’,才感到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并且站住脚步调整了一下心绪,才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第18章 如花絮,赛插曲 2 “楚允,我听说你昨天刚回来?” “哦!今天事情安排得比较满,我一签过到就进办公室了。我一直忙到现在,也还没来得及跟你们打声招呼呢!” “你要是没有其他的安排了,咱们中午一起吃午餐吧?” 楚允犹豫着看着工作中的好搭档,有些犹豫地说:“今天恐怕不行了,我已经另有约了。改时间吧,咱们改时间再约。” 赵雨涵看着匆忙离开的楚允,犯着嘀咕‘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像新媳妇见公婆的样子’,站着没动,看着楚允脚步没停地走向了电梯。可是,楚允走着也回着:“雨涵,咱们先说好,要是晚上有时间,我约你。”话语的声音还是从正在关起的电梯门内传了出来。 赵雨涵急急地说着:“哎,楚允,还有些事情要争取一下你的意见呢!”快步地走到电梯门前,不禁笑出声来的说着:“八成又是魏文贞的主意。” 魏明悄然无声地走到了电梯跟前,因看她一个人傻笑觉得滑稽,强忍着笑意地问:“雨涵,你这是高兴什么呢?”以为楚允又乘坐错了电梯,去往了不应该去的楼层,却又不由得一阵虚惊。 赵雨涵一怔,笑意还是难以控制,可还是慌不迭地说:“魏总,我看楚允急忙忙的样子,一定又是佳人爽约了。” 魏明有些诧异地问着:“噢,楚允下楼了?”看到电梯往楼下靠去,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话音轻慢地说:“哦!你也应该吃午餐了。” 赵雨涵客气地说着:“是啊!魏总,你先忙着!”笑容在一段话后,依然浓浓地挂在脸上。 “啊,行……你也忙。”电梯门打开后,空荡荡的电梯内,轻扬地音乐幽幽地向魏明袭来。魏明迈进电梯,有些乏味的想‘百听不厌呀!不过,时常地这么听着听着,不合口味的倒也显得恰如其分了’。 魏明解释着说:“子健,你明明和文贞在一起,还回话给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事情也不少。”把刚接通来电的手机拿离了耳旁,看了看时间,再换到了另一只手中,又话音轻柔地说:“再说,像这样的事情,你还是抽时间陪文贞一起去吧!” “二哥,妈有想法,你也不是不知道。昨天,妈听说楚允回来,坐在那里直愣神。妈的心事,我这做女儿的能看不出来嘛!” “妈的意思谁都懂,可我不是大哥。我去了,也只能给妈添烦。这次,还是算了吧!”魏明打算挂断通话。 魏文贞很认真地说:“二哥,你不是还有林楠么?目前,你们若想达成心愿,还是要想些办法的。今天,可是我给你们制造的机会。你想,妈想儿媳妇,又把楚允当准儿媳妇看,心情能不好么?你再想,她若是心情一好,你的事能看过去了,说不准答应得比当初不愿大姐提早嫁出门,还要来得干脆呢!”说的话对魏明充满了诱惑,还话音低婉地说:“二哥,你再想想,机会来的时候可不能说错过,就错过了。不过,楚允的想法倒是我没想到的。”话音在一阵沉静中如同魏明冷静思虑事情的过程,任种种想法无端地搁浅后,随着手机通话的挂断,也自然地断开了。 魏明寻思着‘干脆点,再干脆点’,还是果断地按下了林楠的手机号码。 通话接通的手机音乐响了很久,魏明的手机里才传来林楠的声音:“魏明,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么,只要是工作日,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就尽量不打电话的么?再说,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你还让我活不活了?”由于林楠手中敲打的文件还有很厚实地一摞,她不得不打着字,话音幽慢地说着:“我今天的工作量有些大,你有话快说,我的时间真地等不起的!”带着手机耳机接听着电话,还故意拖拽着低柔也有些刻意的话音回完了话,也有了对事情妥协产生的温情。 “林楠,你现在是越来越肯面对现实了啊!好吧,今天中午,我们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餐厅见。咱们说好了,到时不见不散。”魏明不容拒绝地说着:“午餐时间,我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餐厅外等你,我会一直等到你来。” “魏明,我手头还有好多事情没处理完。你看……嗨,魏明,你能不能改改时间?” “我们刚说好了,中午不见不散。老时间,老地方!” 林楠嗔声不断地喊着:“魏明……魏明……”依旧坚持要先完成工作再与他见面的想法,让魏明挂断通话给决绝地拒绝了。 ‘老时间……‘老地方’……不见不散,这哪是约人吃饭,直接是强制人的言行嘛’,打字如雨点的声音从林楠的手下传来,还是没停地想‘吃午饭的时间已经到了,魏明会不会还约了别人呢?不然,他怎么会到那个老地方呢’,手上打字的动作慢了下来,又琢磨着‘那是魏明父母最喜欢去的地方。难道魏明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了么’,也担心魏明的想法也像他刚说的话有了被拒绝。 “林楠,下班了!” “噢,谢谢!我还有些文件没打完,你们先去吧!” “还是帅哥有约吧?” 林楠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嗔声地回着话:“是……是帅哥有约,行了吧!”听着同事们打趣的话语。 “这里还有一份我刚修改过的文件要打印,你争取在下午三点前打印出来,交到我办公室吧!” “苏总,没这么急吧?你看……我手头上还有这么多资料……” 公司老总苏修才能说会道的,虽然长得有些贼眉鼠眼的却学识渊博,因此经商有道在这个城市的商圈里也不无名气,以致被崇拜着也对他的精明管理有了几分恨意的员工们化美名远扬作了‘苏秀才’的称谓。此时,他在林楠的工作台上放下了一摞文件,似解释地说:“这份文件真是急着要用,你还是想想办法吧!”说完,居然悠然自得地哼着小曲,迈着八字步向公司门外走去。 林楠看了看那摞资料,又看了看苏修才去的方向,才嘴角微翘的泛着嘀咕‘总算是有事可做。再多,那也是我份内的事呢’,本来是自我安慰的话语,可还是难掩心绪地在抬起屁股之后,又直嘀咕着‘早不约,晚不约……早不急,晚不急,干嘛在今天急成这样呢’,敦坐在了座椅上,寻思着‘一来一去……一定赶不出来’,开始思量着打完手上刚拿到的资料需要多少时间。可是思量着抬头时,她却看到有同事还没离开,于是犹豫着说:“小贝,你怎么还不走呢?”看着望着她,站在不远处没动身的同事小贝。 “老板是不是又给你加工作量了?你把资料拿给我吧!我中午回去也是一个人,我要是留在公司,还能有打发时间的事可以做做。” “这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呢?行了,你拿来吧!你中午可以安心地去吃餐午饭,到时回来也一定误不了老板的事。” 邱菡望着站在隔壁工作台隔板跟前的范小贝,寻思着说:“小贝,”掂量了一下手中资料的分量,还是犹疑着说:“还是不劳烦你了吧!再说……” 范小贝劝慰着她,话音略高地说:“如果到时我忙不完,你回来也可以接着打。”拿过了邱菡手中拿的资料翻看着,慢吞地说着:“现在,你可以放心地走了。”说着,转身坐到了座椅上。 邱菡看着坐到工作台前的范小贝,轻轻地呼了口气,琢磨着想‘都知道范小贝是公司出了名的文字编辑,和文字输入高手。我平时有他帮忙,还没有完成不了的事出现过呢!嗯……总算有理由离开了’,感到无措的心情舒畅了些许,也放心的轻轻地舒了口气。 邱菡看了看时间,微笑着说:“小贝,先谢过啦!”背起包,快步地走出了公司。 范小贝听到脚步声响渐渐远去了,抬头看了看林楠去的方向,看到工作间的门已经关了起来。当他再低下头时,他的手下传来了依如林楠打字时发出的雨点般的响声。 楚允坐在魏文贞定好的餐厅内,沉思着‘生活里有很多事,本就如同段段插曲,你不能决定时间段的长短,你也不能决定这件事情是否会长久地美好,只能由着如花絮,赛插曲,让人心动着,心情沸腾着,却不知如何去做’,感到心里有了一阵感怀的悸动。 第19章 一场精心安排的邂逅 1 魏明开车来到餐厅外的停车区域,看到楚允的车子停在餐厅外最显眼的位置,叹息着想‘唉……我什么时候才能不为心里曾有过的想法,感到愧疚呢?我什么时候能不用再在自己出现一些想法后,又与自己的想法持相反态度时不去郁闷呢?你走进了别人的心里,别人相同地会走进你的心里,我们不是不懂得去领悟存在于生活里的这些真谛,也不是不懂得如何去面对人生。但是,你的想法与做法在被我想到的时候,却总是那么地矛盾’,坐在车里往左右看着,想找个可以停车的空车位。 餐厅的侍者走到了魏明的车旁,客气地问着:“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么?”躬身看着魏明,问着:“先生,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侍者神情焦急,话语平静地问完话后,站直了身体,抬手示意迎面开来的按喇叭的车子不要着急,又对着未打开的车窗说:“先生……”侍者的话语还未落定,迎面的车子已经从他的背后开了过去。 魏明没在意车外的侍者,当看到楚允车旁有车辆开走了以后,便把车停到了楚允的车旁。然后,他打开音乐听着播放的歌曲,坐在车里等候着林楠。 “魏明。” 魏明侧转身向车外看去,看到一位穿保安服的男士站在他的车附近,有些愣神地看着他。 “好久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啊!” 魏明推开了门,神情微怔地说:“我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面色略显尴尬地看着挡住了保安身影的方子槿,话音微扬地说:“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试图着说话的声音不会受到车内传来的近乎沸腾的乐曲的影响。他不想去关小音响,只有大声地问:“你……一个人么?”一手扶在车门上,随时都会退回车内的姿势站着,脸上有了淡然地笑意。 方子槿广玉兰花瓣一般丰满的唇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话音微颤地回应着:“哦,一个人!”目光为了躲避魏明直视的眼神而投向了餐厅的方向,才又勉强地笑着说:“你是不是陪伯父伯母一起到那家餐厅吃午餐的呀?” “哦!是的……我是准备陪妈妈吃午餐的。” 方子槿收回的目光依然没有直接的看魏明,却在低头冷静了片刻以后,抬头看向了魏明的后侧,并且神情犹豫地问着:“魏明,她是不是你的朋友?”看到了一位面色白皙无暇的,戴着宽边大框太阳镜的女孩收回了准备从后面环抱住魏明的手。 “魏明,你也刚到吧?” 魏明侧转着身,有些迟疑地回应着:“哦……是……是我……”话还没说完,林楠已经走到了他们站的中间位置。 林楠身体不由得颤抖着,怔怔地说:“这位是……”已经认出了和魏明正在说话的,正是一投入商业界就小有了名气的商界名媛方子槿。 魏明温柔地看着林楠,话音轻慢地介绍着:“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楠。林楠,这位是我的同事方子槿,或者说我曾经共过事的一位老朋友吧!” 方子槿看着林楠,有些恍惚的神情出现在了脸上,眼神没再躲闪着魏明的直视,却言不由衷的说:“魏明,我还约了别人,咱们还是改时间再聊吧!” 脸色变得更加地白皙 ,却强作微笑地看了一眼林楠,就步伐有些略急地向餐厅走去。 “她就是你的深闺密友方子槿吧!她不会也是那位至今待字闺中,只一厢情愿地深爱着一个男人,却又与深爱的男人无缘的旷世怨女吧!”林楠目光如炬地透过太阳镜看着方子槿窈窕的背影,感到有些疼让她的心一缩一缩地疼着,却还是提着气,话音很轻地问着:“魏明,你们不会是旧情未了吧?”瞬间,她的脑里,眼里,完全地被熟悉的方子槿的身影占据了。 魏明盯着林楠,眼睛里有些无法驱逐的情愫深深地隐含着,两手握住了林楠的胳膊,轻柔地叫着:“林楠……”整个人似乎被林楠身上散发的淡淡地小玉兰香水的味道圈箍住了,可并没圈箍住又有的一些痛楚从心底往外涌。此时,他依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也只能不迭地追问着:“林楠,你为什么还是不能相信我呢?难道只有用这样的方式对我说话,才能让你的心理平衡么?”松开了林楠,转身吐了口气,打算再坐回到车内。 林楠的眼前只有魏明刚刚说话时才靠近了她的一张脸,和碰触着她面部的阵阵馨暖的呼吸,可是早就隐忍着的一些感伤居然说来就来了,也毫没顾及地质问着:“不然,你还要我怎样呢?难道你要让我感谢一位悄然地把我推出爱情圈的女人,还要我用一种仰视的目光去看这位女人么?”心中早有的压抑感也顷刻间传给了魏明,而且话没停地沉声说着:“难道我说错了么?瞧你的眼神,瞧你的话语,瞧你的姿势,始终有移开过她的脸么?是我尖酸,是我刻薄,是我不能容忍一个我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尤其是一位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男人,还深深地伤害了相爱的一对有情人的女人!”她觉得头晕目眩的,怔怔地看着背对着她站在前面的动也没动的魏明,话音极低地问着:“魏明,你难道还要我去向这样的一个女人屈膝问过?你是想让我陪上我一生的幸福,去巴结这个女人么?我不想为了一个我爱的男人变成一位泼妇,我也不想做刚离去的这位女人一样的怨妇。” “林楠,你有这样的想法那是你的错,是你客观地强调理由。是,她伤的是我……她伤到的只是我无力拒绝,还有为爱付出的代替。而你,你伤到的会是我的尊严。这一点,你有为我想过么?” 林楠脸色苍白,低头轻轻地闷了一口气,压了压感到有些让她都感到了可怕的情绪,话音淡然地说:“好吧,是我伤到了你的尊严。现在,我不伤你了,你去找深爱着你的那位怨妇,可以了吧?”甩手迈开了大步地往来时的路走去,全然不顾远处正看向他们的一双眼睛。 “林楠……我不是那意思……” 本来打算把车停进附近停车位的一位司机,正缓速地行驶着车子,当看到打算近距离走过车前的林楠时,还是以防万一地踩了急刹车。车内的司机在急刹车后,前倾着身体,而林楠提前抬着胳膊示意对方慢行的身影,和脚步略停的有些失神的身影,让魏明怔忡地杵在那里既说不出话,又动不了身。林楠寂寂地看了一眼一脸静懵的司机,又在一种近乎麻痹了思绪的情况下与司机都稍停了一下后,就都各自奔去了各自的方向。魏明走出了令他惊魂未定的瞬间,情绪又再度低落地自语着:“该死……我这是又招谁惹谁了?”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思虑着‘我们是不是因为都太爱对方,还都没有走出那些以为消失了,可因一有了思绪碰触却感到还是被压抑去了心底的情绪呢’,犹豫着把车门轻慢地关了起来,调得车内的音乐更加地沸腾了。他静静地靠坐在座椅里,即使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也已任由沸腾的音乐声覆盖了起来。 第19章 一场精心安排的邂逅 2 本来早就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常凤玲,看到魏明一动没动地在车内坐了一会,才走到他的车前拉开了车门,坐到了魏明旁边的座椅上。随后,她神情温婉地看着魏明,话音柔和地说:“魏明……魏明……听,音乐可将整条街道都吵醒了!”随着话音的清晰,车内的音乐声随着音量的不断走低,也停止了。魏明勉强地笑着看了看常凤玲,听她又说着:“我一直打你手机,可是总不见你接。妈昨晚就想着,我今天约了文贞吃顿饭,文贞指不定找个什么借口就会撂了挑子。你瞧瞧,果然不出所料,让我说准了吧!”关切地看着神情依然激动的魏明,慈祥地笑着询问着:“最近,你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看你的一脸和气,要不就是和谁闹脾气了吧?魏明,你不是小孩子了,妈说的话你可以不全听,那是妈妈相信你已经完全可以用你作为成人的想法和处事原则,去处理日常生活中出现的事情了呀!你不能因为稍不合心意的事情一出现了,就发火,或者生闷气地与自己过不去吧?瞧你……哦!刚才文贞还说,中午会由楚允陪我吃午餐,她的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些。我看,你们的孝心暂时还不能局限在这些日常的生活琐事上,你们目前呢也只能用工作的成绩来回报我这个老太太了。”拍了拍魏明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微笑着说:“现在还是夏天,车内冷风开得这么低,也难免不受凉。好了,妈不多说……一提老地方,妈的食欲就来了。走,咱们还是别让楚允一个人等着急了。” 魏明轻声地喊着:“妈……”感到脸上还是早时掠过了一阵冷,又有些很紧迫的皲巴感,可话音却是轻柔地说:“妈……我……妈,如果您还有话想和我说,还是等我们吃过午饭,再跟我讲吧!”常凤玲准备拉车门,可是看他神情忧虑地坐着没动,于是依然温婉地眼神看着他,问着:“魏明,你还愣着干嘛呢?”依旧如果魏明不下车,她也会坚持下去的势头,稳稳地坐着没动。 魏明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常凤玲,轻声地呼喊着:“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拉开了车门,扶着常凤玲迈出了车子,才很是无奈地笑了笑,话音轻慢地问着:“妈,您一个人过来的么?” “你爸听说文贞有事不能来,闷闷不乐地和何老师下棋喝茶。咱们不管他,他们有他们的局。现在,吃饭以外的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对于咱们来说最重要的是不是先不能怠慢了楚允呢?走吧,咱们也别只顾着说话了。”常凤玲的言语中,有为楚允能陪同一起吃午餐的喜悦之情。可是毕竟儿女的事都牵心,她走着说着:“妈再三地说,还是没能劝阻了文贞。有时,妈想想有子健陪着她,就感到放心了。只是你,你什么时候能让妈放得下心呢……唉,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吃饭去。” “妈,我还有事……再说有楚允陪着你,我在……” “你大哥不在,你再不陪陪我,妈妈若有话跟谁说去呀!”常凤玲向林楠奔去的方向看了看,话音温婉地说:“刚才,我看到的那个女孩好像是子槿呀!我听说,她一直代子彬管理着分公司的事,还有设立了一家私人定制的服饰公司,是么?” 魏明愣神地看着常凤玲,脚步犹豫了一下,回着:“是的!妈,您刚才都看到了?妈,其实有些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样。我要再说多少次,你们才能明白呢?好啦,咱们暂时先不谈论这些让您头痛的事。我先陪您吃午饭,有些事等以后抽空再慢慢地说给您听吧!”抬手挽起了常凤玲的胳膊,走进了餐厅。 “您好,是魏夫人呀!欢迎,欢迎!我可好久没见您了呀!看您……这要是走在路上,我还真不敢认了。” “人年纪大了,头发白了,再说脸上有了褶子,不变能行么?看您,老哥哥身体硬朗的可不亚于当年呀!” ’老地方‘餐厅的业主,与常凤玲认识了近四十年的郭忠德,乐呵呵地迎向了常凤玲,客气地说:“这位是大公子,还是……” “魏明,我家的二宝。” 魏明看着郭忠德,客气地问候着:“郭伯伯,您好!”谦逊有礼地躬着身体,浅笑着说:“我和妈妈又劳烦您来了!” “瞧你这孩子,说的是哪里话呢!你妈可以带着你们到我这里来,可是我的荣幸呀!当然,就是你们有些日子不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总惦记着你们呢!凤玲,这回怎么没看到国栋呢?”郭忠德的脸色略显阴沉,像有了心事,话音却更加温醇地说:“他不来,我觉得像更少了些什么啊!人年纪大了,也图个热闹。”三人向餐厅里走着,说着:“你们预定的餐位,好像已经来了一位姑娘。” “她是不是长长地头发,恬恬静静的,像不怎么喜欢笑的样子,个子呢高高瘦瘦的?”常凤玲立马笑逐颜开地说:“一定是楚允早到了。魏明,你先过去看看,我和老哥哥再说几句话。” 魏明谦恭地说:“郭伯伯,我先过去看看。”向定好的餐位走去。 “你说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呢?都过了谈恋爱的年纪了,至今还一个中意的女朋友都没有。我们本想让文姝从中做媒,说合子槿和魏明的,谁曾想又冒出个疯丫头。老哥哥,你看坐在那边的那位女孩,看着还中意吧?” “我看着有点脸熟。你说的是坐得最靠近窗前的那位女孩吧?凤玲啊,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咱们做长辈的只能在婚姻方面给他们做个参谋,有些事还得看他们啊,不是咱们说可以就可以的。他们的生活,不像我们那个时候,有些事不是考虑好了才去做,是基本上没有考虑的机会呀!我们那个年代,是生搬硬套地将两个人捆绑到一起,过完一辈子也就了了。他们不同呀!他们有文化,有想法,有他们对待生活的方式。你说,咱们看中的,就能真合他们的心意了么?” “各人有各人的过去,谁和谁在一起不是一辈子呢?可是他们的过去,咱们看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楚允从另一侧餐厅的走廊走出以后,慢步地走到了常凤玲的身旁,微笑着说:“伯母,您来了!我陪您进去。” “老哥哥,你如果有时间了,也常到家里坐坐。你们可是有盘棋,还没下完呢!” “行,哪天国栋能闲下来了,让他来个电话,我立马赶到。你们先过去坐着。”郭忠德招呼着餐厅里的侍者,小声地和侍者交代出了几道正合常凤玲口味的菜肴,又话音轻慢地说:“先让主厨配配菜吧!接下来这几道菜,还由我亲自来做。凤玲,你们先过去坐着。”询问的话语和神情,完全可以看得出对几位来客的关切程度。 常凤玲牵起了楚允的手,依然面含微笑的回应着:“好,我们先过去。”在郭忠德的目视下向餐厅的走廊走去。 “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我们才走到现在。坎坷平坦,话语里能说得清感受的,还只是对好日子充满了向往。瞧,我们都黑发早变了白发,还是不能从埋藏了艰辛日子的岁月中走出来。再说了,咱们辛辛苦苦地忙活了大半辈子了,能为谁呢?儿女,最后还不是儿女。楚允,做父母的能让儿女理解生活的来之不易,去争取更好地生活,不是只说说我们走过的那些弯弯路就能说明得了问题的呀!” 常凤玲感慨的话语让楚允听到以后,又是再次地深感羞愧。 “我听文贞说,你是昨天刚赶回来的。” “是的!伯母,那边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现在有魏总亲自出面解决,很多事情办起来也都会变得更容易了。”楚允想起早上看到的楚诺的留言,回着:“他说,事情一办完就赶回来的。” “他的想法,我和国栋都能理解。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也是件好事。” 常凤玲让楚允侧身抬手轻挽着胳膊,走进了就餐的餐室。 第19章 一场精心安排的邂逅 3 餐室里,几人刚刚落座,楚允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微微地犹豫了一下,才起身客气地说: “伯母……魏明,你先陪伯母坐一下。伯母,我先接个电话。”看了看电话号码,按下了接听键,轻声地问着:“林楠,你今天中午不用加班么?”听不到对方回话,只好又重复地问着:“林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呢?” 林楠才回着:“楚允,你知道魏明在乎谁么?你告诉我,他在乎的是我么?”楚允觉得她的话音过于冷静,好像还从手机里传来了冰冻的感觉。接着,她竟然抽泣了一下,话没停地说:“楚允,你说他若是在乎我,他还能用那样的眼神去看另外的一个女人么?他老说在乎的是我,其实他在乎的原本就是旧情未了。”情绪一时变得激动了,而且导致了断续地抽泣声伴随在了话语里。 “你俩不是好好地么?现在,大家不是都好好地了嘛!嗨,你怎么问这么多为什么呢?”楚允想到刚才看到魏明的时候,感到魏明似又有了忧郁的神情,寻思着‘难道又出新问题了?不应该呀’,心思似乎瞬间飘到了魏明那里。 林楠只说了几句话,就沉默不语了。 “林楠,你们昨天还好好地呢,今天怎么突然就出状况了呢?有些事,你还是先问问魏明,等问明白了再说。你们之间不是没有不能说清楚的事情么?如果有事你也别激动,你先坐下来,先坐下来好好地考虑考虑应该怎么解决,不好么?”楚允的肩头给轻轻地拍了一下。她抬头望着来人,小声地说:“魏明,是林楠的电话。”回转身,神情有些凝重的打量着魏明。 魏明看着眉头紧锁,还一脸疑惑神情的楚允,又转身走回了餐厅。 楚允琢磨着‘看来,还是事出有因呀!不然,魏明能难过成这样么’,闷得心里有了一阵酸楚。 林楠绝望的话音低沉地说:“楚允,我又感到了那种近乎失去自我的感觉了,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呢?”哽咽声不断地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林楠,你先别用这样的话语问我。你爱的是魏明,只有魏明了解你,你应该当面去问魏明。当然,你也应该相同地了解魏明,你也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出现的时候怎么办。我还有事,咱们晚上再谈吧!”楚允果断地回绝了再次听林楠的痛心问话,而且很是静默地思虑着‘或许只有回绝,才能让她冷静地思虑一下目前出现的感情问题,到底对她意味着什么吧’,凭着十几年来对林楠的了解,本想分担的心情还是压回了心里。 “伯母,让您久等了!” 魏明浅笑着站起了身,客气地说着:“楚允,坐吧!”替楚允拉了拉座椅,话音轻柔地说:“你先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看着她坐下了,才重新坐回了原来的座椅。 楚允答应着:“嗯!好的!”可是本来有的一点食欲,却都让林楠的话语牵走了。她看着刚上到桌上的一道菜,拿起了放在旁边的备用筷,有些羞涩地浅笑着说:“虽说都是地道的地方菜,可我平时学着做,那个火候还总是拿得不到位。伯母,这道菜是您最拿手的吧?来,您先尝尝。” 常凤玲和楚允谦让着,话音柔和地说:“楚允,你吃。平时长在外面,你就是想吃地道的菜,合口味的有,也不会合口味到像这里的菜这么地道。来,这道菜,你也尝尝。”随后,看向了魏明,轻声地问着:“魏明,是不是不合胃口了?” 魏明看到侍者放下菜走了出去,微笑着问:“妈,您不反对我喝一杯吧?”进餐厅后的精神气实在不想再硬撑下去了,本显疲倦不堪的神情里还夹杂了一些沮丧。当他看到侍者又再次地走到了门口处时,抬手就想招呼侍者拿酒。 楚允看了看摆放在桌角的手机,直白地回绝了魏明的想法,话音如同平时工作时惯有的恬淡,安静地说着:“今天下午,有一个相关与公司业务方商榷下一步如何开展来往业务的会议,得由你亲自出席。你看……” 常凤玲接过了话,话音轻柔地说:“下午,你把事情忙完,还是早点回家。你若是有心情,还是留着回家陪老爷子喝几杯吧!”说完,默默地吃起了午餐。楚允看着平静地让自己有了压抑感的常凤玲,瞪大眼睛地看了魏明一眼,示意魏明不要再提一些不符合常理的要求。 大家因各有心事,午餐吃得似乎并不愉快。楚允心事重重的样子,和魏明的坐立不安,让常凤玲思虑着‘我们要怎么教导这些孩子们,才能让他们学会如何真实地对待人生呢’,眉眼间有了几道轻仄的纹理。 楚允有话想说,可只能在默默地吃午餐的过程中,凭着对魏明的了解,去静静地洞察魏明的言行,好得到一些符合林楠话语来源的迹向。魏明不时地看着沉默着却时刻面含浅笑的楚允,几次打算开口说些与心情无关的话,可最终还是压制下心绪的随和了常凤玲和楚允的心情。他的午餐时间在静默与思虑中,居然感到又是匆匆地走了过去。 他们吃完午餐,在走出餐厅的途中,楚允依然轻轻地托扶着常凤玲的胳膊直到坐进车子,又依照过去惯有的安排送固执的常凤玲回家。 魏明转身走向车子的时候,心情烦躁地想着‘问了千万遍的问话,仍然会让问的人不厌其烦,可是我听厌了,也听烦了!为什么有些话是只要谁去问过一遍,或者说过一次,其中有的烦恼与郁闷就会长久地积蕴到我的心中了呢?难道这些烦恼与郁闷就是牵扯到感情问题了,再谈论到爱情也都会喜忧无常,也成为了似会相伴我一生的问题么’,痛苦在心中绞挤得胃里闷闷的,还得不无痛心地斥问着自己。 茶座餐厅相隔画屏的不远处,一双冷艳的眼睛已经用细细观赏的姿态窥视着经过眼前的一幕一幕,感受着刚刚发生的与她有关的一切。 “子槿,你是不是有心事?” 方子槿拿起了背包,起身和几位相熟的朋友客气地说:“我确实是有些不舒服,我还是先不陪你们了。”说着,脚步匆忙地走出了餐厅。 “魏明……” 魏明浅笑着说:“子槿……”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神情冷漠地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这就准备回去了。如果以后有时间了,咱们再电话联系。”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话音微扬地说:“子槿,再见!”从按下的车窗里对着脸色凝白的方子槿摆了摆手。方子槿感觉身体无力地对着魏明也摆了摆手,想着又是一场她精心安排的与魏明的再次邂逅,向车子停放的地方慢步走去。 第20章 漫步海边 1 车内出现的静谧让楚允发觉,有一个未知的结局从常凤玲笑意凝重的望向窗外的那刻,已又悄悄地潜进了魏明的内心。楚允只能由着林楠的情绪在她心中制造情绪,也任由思想流转的波纹牵引着思绪。然而,有些爱意浓得化不开的结果成了一种追溯,任楚允无论怎样想去打破僵局,都感到了很徒劳。 常凤玲话音幽婉地问着:“楚允,这趟出差,有没有什么收获呢?”问话仿佛从遥远的一座城市悄然地传来,却让楚允舒适于话语里透露的一种关爱的情结。 “工作的事由魏总代替,已基本没有什么难题会再出现在我们两家公司之间了。”楚允心里有些想法变得轻松了,可又聚集得多了几分凝重。因为有些不安地心绪随着常凤玲的问话,又不知不觉地出现在了她的想法里。她话音低婉地说:“魏总办事从容果断,是我不能效仿的。”思虑的神情里有些笑意,却显得很无助。 常凤玲转换了一下坐姿,轻叹着说:“或许这就是魏智做事和为人的态度吧!有时,一个男人的内心与做法是不会统一的。”侧身看向了楚允,微笑着说:“你这个孩子就是太谦虚了!其实,自从有你在魏智身旁以后,我才感到对他放心多了。”话语说得轻柔,久违地一种温情瞬间包围住了楚允。 楚允开着的车子在车群中慢慢移动,由于心思不能由着本身的想法,才话音平和地说:“伯母,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些时间,我陪您到海边走走吧!”只好在意识无法支配本身想法而听任思想开小差的时刻,因突然想到了魏明与林楠时常在海边散步的小情节,让车子转了行驶的去向。 常凤玲话音爽快地回应着:“嗯,好吧!我也好久没到海边转转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前方,思索着说:“以前,我只要去海边,就会有很多无法想象的向往。后来,我们有了魏智,当我们再去海边的时候,居然发觉海没人的心宽。”有些奔向另一个时段的心思,让她陷在了深深地追忆里,也不由得娓娓道来地讲着:“魏明最喜欢海,像他的父亲。可他不比文贞一闲下来了,就会嚷着去海边。我们陪她去了,她总会有说不完的稀奇古怪的想法。有时,她会看着海水发呆,不发呆的时候也是会及时地嚷着应该回到家里,她要看电视里的海,看海边发生的那些缠绵悱恻的让我们向往着,可是想到后却觉得无法接受的故事。”收回了远去的思虑,看向了笑得恬然的楚允,有些语重心长地说:“或许这是另一代人的追求与向往出现在我们这些老古董思想之中以后,让我们抗拒着也鞭策着我们的思想,才有了的多出了我们思想所能想象的那些反思吧!楚允,你说海的魅力,或者说吸引力在哪里呢?” 楚允放慢了车速,微笑着说:“浪漫的情怀是哪代人都会有的。文贞爱静,会思索,有时候需要一个特定地环境……或许在一种看似喧嚣的静中,才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吧!”转向了海滨的停车场。由于对魏文贞的看法与想法,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而不由得想‘我和文贞一起长大,她想什么,似乎还不会很直接地告诉我。即使我们无话不说,可还是保持在父母跟前直言不讳,即使面对情感需要去谈起的话。伯母对文贞尽到心了,自有她接受的方式’,沉沉地舒了一口气。 “几个儿女中,我们认为魏智最能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可是想让我们让他由了自个性子的走下去,我们还是做不到,因此让我们觉得有些事情或许需要接受他的体谅,可这样想让他似乎对我们必须得时刻存在谅解。魏明可以做的事情,其实他同样地可以去做,这点不容我们辩驳,也并不是不肯定他的处世能力。我们觉得,让他受约束的是他自己面对事态的发展,根本不能客观地去接受。我们看待文贞的目光,像从很远的地方反射回来的时候,不亚于我们对魏明和魏智两兄弟对待人生态度做的总结。你和文贞是我一样爱着的两个孩子,你们让我感到了什么叫‘渺小’,什么是‘莫大地爱’。”有些不易察觉的神情,从常凤玲的脸上掠过。她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一直考虑着,面对如今这个飞速发展的年代,对于你们这些孩子,我们只有顺从你们的思想与言论,只有用你们的心情去思索事情,才可能不被你们把我们仅有的那点激进的精神给淘汰掉。我们认为有些思想如果过于陈旧,就会超乎了现实所能让你们接受的。我们思前想后的,感到过新思想与旧观念之间会有所矛盾,可是还是确认这时代确实还是进步了,至少看现在的海的时候,我们会有一些完全不同于过往的想法了啊!”看到车停下,发现楚允好像欲言又止的,她稍微犹疑了一下,才伸手推开车门,迈下了车。 “伯母,其实很多事情,并不像您想象的那样……”楚允有种想对常凤玲解释他们这代人想法的冲动,可她的话语急促得让她都不能接受,而思虑着‘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这样迫切地想让眼前这位老人家走进我的心中呢?我们的想法很单纯,但是在单纯地想法中,还是会有一些看得到前景的事情出现了。当这种想法出现的时候,我还没能让一种加快了时速似的想法,可以顺利地进入他们的思想。其实,换一种角度思虑事情的时候,也只是和他们的想法在说法上有些不同。一样地路,都是用脚走出来的。道理很简单,却让现实存在的冲击力改变了原有的面貌’,推开车门,抬脚迈下了车子,寻思着关起了车门。 第20章 漫步海边 2 常凤玲看着海的远处,叹着说:“大海好美啊!可是,再过几天,海边便不会再有这样惬意的感觉了呀!楚允,走,咱们到下面走走吧!”思绪再次地处在了过往远眺大海的情境。 “伯母,这段路段刚刚经过规划。您看那边,还又修了一条新路呢!” “看起来,是有些陌生。欸……哦?平时转转看看,可是看来看去的,看到的几乎都是老情景。你这样一说,确实出现了一条没有的路,和多出的景色。可是怎么让人看着新鲜,可感觉却不能接受呢?” 楚允调皮的眼神看着常凤玲,恬静地笑了笑,话音温婉地说:“伯母,我怎么就没想到,您看海的心事会这么多呢!” 常凤玲嗔意地笑着说:“瞧这孩子,怎么尽往人的心里看呢!”很自然地伸手牵起了目光还逗留在她脸上的楚允,话音有些幽长地说:“还不是让你们这些孩子闹的。不过,我要是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了,哪还会有这么多闲心思呀!楚允,你看,那边多热闹啊!” 她们走近的一片沙滩上,有几位来回跑着的孩子手里捧着沙子,身上沾满沙子,和几位很入心地做着沙雕的大人们配合默契的做着沙雕。 “伯母,有些事不是能顺从了心意,就会心满意足的,是么?您和伯父的生活是我们无法去接受的,您知道,也并不是我们怕辛苦才这么想。因为苦尽甘来的日子,因为有了你们的付出,暂时或者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们身上。至少在你们的左右,我们会丰衣足食地走在人生路上,因为你们给予我们的也只有甘甜。至于以后会怎样,那是谁都无法意料的,可是一直以来,我们都是被你们的关爱紧紧地包围着的。” 常凤玲停下了脚步,伸手握住楚允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很郑重地讲:“楚允,伯母只有一件事想争取一下你的意见。”看着沉静的楚允,话音幽婉地说:“魏智有多爱你,作为一位母亲,我能感受得到。你就答应他,嫁给他,别让他总心惊胆颤地担心他的一言一行会影响到你的感觉了,好么?” 楚允扭转脸,静默地看向了大海。此时此刻,她感到她的这次漫步海边,再次地成了一件想放松身心,却压抑了思想的事。 常凤玲跟在楚允的身后,轻声地说着:“楚允,伯母的想法,你再考虑一下。既然彼此都相爱,为什么不能走到一起呢?”看着楚允思虑着事情向前走着的背影,又轻轻地呼唤了一声:“楚允……” 楚允犹豫了一下,恍惚间回过神地说:“伯母,对不起!您看我,一到海边就走神,还总不能让您说的那些故事从心里溜走……伯母,以前这里只是一片荒芜的沙滩吧?看,现在多热闹……”感到可以稍稍放松一下的心绪居然明朗了起来,也实在不想让常凤玲的话题牵引到感到十分被动的感情里去,于是有些敷衍的断续地说:“伯母……我……您看……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竟然埋怨着自己不应该这么快的就结束这次出差的日程,因为她的确可以和魏智一起待到事情达成共识了,再一起回来。 常凤玲听着楚允断断续续地说出的话语,和感受着她心里的不平静,让她感到疼爱楚允已然地成为了她应该去做的一件事情。 “伯母,有些凉了,咱们还是往回走吧?” 常凤玲转过身,回应着:“好啊!时间不早了,公司还有事情需要你去处理,有话咱们还是改时间再说。”走在了楚允的前面。 楚允看着神情向来不温不怒,倒像唯有了一脸关爱之意的常凤玲,驻足稍思后快步地走上了前去。她伸出胳膊挽着常凤玲,感受着所有母亲所表达的种种温情的方式,和常凤玲沉浸在一种两人都期待的万事均随和的情境中,向海岸边走去。 常凤玲在海边走了一会,觉得身心异常地轻松,可是又有些小烦恼似的疲惫,因此迈步坐进车中以后,就闭目养神的靠进了座椅背里。楚允静静地看了看她,认为或许不会再有与感情有关的话题出现了,感到身心莫名地轻松了起来。 常凤玲初进车时感到的闷热有了暖意醺醺的感觉,欲睡又舒适的同时想着楚允和魏明说过的话,话音低婉地说:“楚允,你直接送我回家吧!下午茶约的几位姐妹,估计要晚些才能见到。”渐渐地似自言自语了。 “嗯,我先送您回去。” 楚允定了定神,把车子倒出了车位,由于不希望让事情存放到心里,和可能影响到心情,于是自我调节着有的心理压力,加快车速地奔过了宽阔的海滨大道,向魏智家的方向开去。 常凤玲感到车子停了下来,轻声地问着:“允啊,到家了吧?”张开眼睛从深坐在的座椅中欠了欠身,坐了起来。 楚允轻声地回应着:“伯母,到家了!”拉开车门下了车,快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拉开了已被常凤玲推到半开的车门,看着站到了车外的常凤玲,客气地说着:“伯母,如果有时间了,我会再过来看您。您慢点走,我就不进去了。”把车门关了起来。 常凤玲牵住了楚允的手,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稍后,她松开了楚允的手,话音低柔地说:“楚允,再见!”对着楚允摆了摆手,笑意浓重地看着楚允走到了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到了车内的座椅上,接着又拉起了车门。 楚允知道如果不尽快地开车离开常凤玲的视线,她绝对不会提早转身走进家门,只好透过按开的车窗微笑着说:“伯母,再见!”在常凤玲慈爱的眼神里,从容地接受着相同于母亲一样的爱意,稳妥地开车奔出了这片被宁静又温馨的气息弥漫的豪华住宅区。 车子再一次地奔到马路上,楚允被心事困锁的心境再次地感到了一种平静,也再次地感觉到身心有了一阵轻松。此时,一种令楚允无法接受,可能让别人也无法理解的为爱情有了退缩的心情,确实会因楚允执着地去面对和应对现实的一切,就很容易地让楚允和有相同困惑的人们接受与理解了。 第20章 漫步海边 3 楚允在开车返回公司的路上,思索着发生在她身边的令她羞愧与逃避的事情原尾,终于因没能沉住气,却又在思虑着对林楠出现的情绪应该如何对待的情况下,拨通了林楠的手机号码,话音未提地问着:“林楠,你在哪呢?”因多少还是有些顾虑,话音已是慢吞地说:“林楠,你能不能别让我这么紧张呀?瞧你,电话打过来,总是报忧不报喜的。不过,难得看你情绪激动成这样。这样也不错,倒让我觉得无论你怎么做,你都不可能不是一名合格的好女人了呀!” 林楠半含嬉闹地答应了一声:“哦!是么?你不会不确定,才这么说的吧?” 她抑扬顿挫的话音传来,随即静了没忍住笑出声的楚允,而且让她不迭地问着:“或许,一个人总有一个人不能让别人接受的情境存在呢?林楠,你说我在烦什么呢?有真挚的情感,有那么爱你的一个人守护在你的左右,难道还有让你觉得爱了,还要怨天尤人么?”情绪有些激动,但是由平静的话音压制住以后,好像一时也任所有地情绪都不能再去企及了。 “楚允,你还是放过我吧!你还是别再用你的那套爱情理论开解我了,我现在还有工作要做,你实在想说,还需要我有时间去听。好啦,好啦,我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去你那里了,而且我必须得去骚扰你一个晚上。” “好吧,我们晚上见!实说,我还真地不怕你的骚扰。林楠,咱们可算是先说好了,今晚咱们不见不散!” “好,好,咱们说好了,今晚就不见不散!” 楚允不能理解现在感到的林楠的情绪为什么会特别地平静,因此也无法感觉到林楠的心情在此时是好是坏。 此时,叶片还是很随意地从车窗前飘过的一个完美的影子,似与一些事情匆忙地来了,又得离去,却总有一些诗意的情感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想象力并不丰富的楚允的心里。 楚允听到信息接收的提示音,知道是手机留言,接着按开以后,听到耳机里传来了楚诺甜柔的话语:“姐,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哪怕是几分钟,你就让我看看你依然独断专行的,却笑意纵容的,可以么?嗨!你就别再赌气了。你也别再让我觉得,我这个做你的妹妹的还不如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呢!当然,我完全没有亵渎她们对你不乏开导你所未知的那片领域的意思。算了……唉,我的要求也不高,你给我个回话就可以了。姐,先拜拜……嗨,等等我。真是的,你们怎么那么不够朋友……”把满肚子的牢骚居然说得带了喜悦感。 楚允听着耳机里不断传来的伴随陌生话音传来的轻柔音乐,和楚诺与对方打招呼又起的笑语声,觉得她们并非是玩笑话的问候。她寻思着‘是不错的几位玩伴吧’笑了笑,认为像传来的这样的笑语,或许是世界上最能让世人都想接受的一种笑语的方式。这样的笑语,可以让她的心情不会感到压抑,不会出现有不能理解的畏惧意识。楚允就是楚允,一个出生在普通家庭里的女孩。她有很高的学历,有本着原则对待生活的人生态度。她喜欢所有地颜色,思绪时时刻刻地都像一块可以调节任何人心情的调色板,因此从来不用担心不会走不近别人。而且,在熟识的生活圈里总能适度地用一种近乎与别人的心态,去理解别人。或许还有一方面的原因,就是交往的朋友们都没有太多暧昧的情结,只有友情淡如水,却又浓于酒的情怀。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在单纯里总有一些复杂得让别人觉得轻松了,又累了的感觉。她开车奔向了公司,一路上不停地想着有了惬意感的生活事,也是与个人情商与智商这些有关的一些不可或缺的相关情感的事。而那些最不能从她身旁驱逐的身影,此时也逐渐有了陌生感的消失于了她的眼前。可是,接下来颓然闯出了心里的一位叫做魏智,一个在她心里挥之不去的儒雅大男孩,让楚允居然开车走了神。她在怔忡与车的急刹中,让平时澄净的意识恍惚了,又再清醒了,总算须臾间奔过了可能出现的一场擦车事件。她心情无法平静,劝说着自己‘不想,不想,不想……不能想,不想……不想……’提了提气,开车奔过了一段很短的路程,也再让耳旁依稀有了竺金琳叹息着说的话。她想‘‘一个女孩子毛手毛脚的,什么时候才能定性呢’,这话说的就是刚刚在路上吓得发懵,却很得意于没能制造出事故的楚允’,疼惜着说出的话语,和楚允变了音的话语融合在了一起。有些自嘲的成分,倒让她因是缓解心情的方式显得见怪不怪的。 手机里有不断地信息提示音传来,楚允拿起手机又把手机放下,因为想到实在没有和她有关的事情在这个时间通知到她。随后,她拿起手机,顺手关了机。 “楚允,看,几点了……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丢东西了,怎么无精打采的?你是不是丑媳妇见公婆,又没人陪同着,情绪才这么低落的呀?” 楚允红着脸,微微地有些抵触情绪,话语里不由得夹杂着一路思索事情有的委屈,话音轻慢地说:“去!你才低落呢!”看着站在车旁的邱菡,却嘴角含笑地说:“你怎么跟个追命鬼一样的,还这么开心呢?你说吧,又有什么事了?”嗔声嗔气地说完了话。 邱菡解释着说:“没事,真没事,只是顺路来看看你。”瞧她有了极少有的情绪外露,眉头微蹙的上下打量着楚允,试探着说:“一餐饭,吃得你像换了个人呢!哦?昨晚你没和我们一起,我能不想你么?你一个人来,又一个人去,就是接个客户的电话都显得那么地急躁。你说我们的楚允,能没心事嘛!” 楚允话音轻婉地说:“我哪有烦躁,我只是对部分事情还理不清头绪,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已。我下午还有会要开。邱菡,要是你下午不想休息,就为我们准备一个聚会的地方吧!”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勉强地笑着说:“我还有些时间,咱们进去喝杯咖啡吧!”故意地掩饰着落起了雨的心绪。 “你不是又到了常去海边的季节了嘛!这个给你,白欣说早上忘记给你了。聚会的地方,我会给你安排。楚允,我不进去了,咱们有事电话联系吧!你的脸干嘛这么红呢?你还说没有心事。唉……女儿家的心事很难猜呀!”却淡然地笑了起来。 楚允嗔意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心了?嗨,你怎么还尖嘴薄舌的了呢?我不和你说了。嗯……这个确实是我最需要的!谢谢你哦!”双手接过了手提袋,浅笑着说:“晚上见到白欣,我再谢过她吧!”想到即将秋意弥漫的海边,恬然地笑了笑。 邱菡看着她愁眉不展一会,又宛然地笑了起来,对她的情绪转变得快觉得了些许不知所措,只能微笑着说:“楚允,晚上见!”先迈步款款地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楚允耸了耸肩膀,想‘瞧,得意的样子,不是也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嘛’,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总是在不可思议的情况下才会出现。至于什么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和即使是沉于不可思议的情况又能怎样,确实也不难说清楚,于是琢磨着‘难得糊涂吧!或许这一句话,总还是能对当下的情形做全局的含括吧’,失神地笑着,看着邱菡开车驶离了她的视线。 “楚允……” 楚允怔了怔,向开到身旁停下的车子看着,轻声地说:“噢,文贞……子健……”眼前出现了像常凤玲说过的那片海的感觉,微笑着说:“开会的时间马上到了,我先进去了。”感到心绪弄得心里像揣了一只不停走动的刺猬,不安与阵阵地心悸才总算平静了些许。 魏文贞看着和他们打过招呼向公司内去的楚允,嘟哝着:“午饭吃得并不开心吧!”推开车门下了车,在来往人们的注视中喊着:“楚允,等等我……子健,有事一会再说。”没有顾及到话音过高,加快了脚步的紧跟向了楚允。 方子健轻轻地叹息一声,小声地嘀咕着:“孤傲的女人呐!”踩下油门,把车开向了停车位。 第21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1 会议的主题从开始和结束,都是相对公司业务方面的事务应该如何筹策,才能做到最合理化的安排。平时一开会,会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市场需求与人际关系的重要性的业务部部长叶健忠,居然一直沉默不语地倾听着魏明的发言。魏明谈论的话题引申的去向,让平时会说出意见与建议的楚允,也没能让想法平铺到商议的平台上去。魏文贞的计划书相对魏明相对会议主题做的细致提议,也只是做了一个简单地总述。方子健用有些冷漠的眼神审视着魏明把会议议题阐述得细致到了极致的言行,深感他与往日偶尔出现的玩世不恭的言行有所对抗,因此方子健也相对他往日有的玩笑事没了过多的顾虑,也把他们本来就不相上下的思想意识更深入地了解了一回。还好业务方面的事情在平时都处理得当,这次的会议也只是一个总结超越了计划销售任务的经验,以及接收所有不利于销售得到的教训给予了我们那些失败原由的例会而已,由此也决定了令在座的各位在对待处理业务方式方面都不得不理着思绪,也都不会对微小的意见和建议立马就出现异议。 会议结束,魏明往会议室外面走着,轻声地问着:“楚允,说说你对这次会议主题的看法,可以么?”才发现楚允依然是一脸思索的神情,而且有些唯唯诺诺的貌似退缩式地低头回避着谈论,好像处于了遇到不可言喻的事情的状况。可是他思前想后的,认为依楚允的性格又与她平时参与会议时会有的状态都联系不到一起,只好暗暗地观察着她直到会议结束了,才没能沉住气地问了起来。 楚允听了他的话,回应着:“唉……哦……”轻轻地一声叹息,毕竟还没能从出差前有的情绪里走出来,因此话音有些懦声懦气地说:“我能有什么看法呢?我也没有‘身在曹营,心在汉’呀!每次开会,我们说的无非是时间里发生的事项都不尽相同,处理的方式也不尽相同呀!魏总,你能不能适时地来些新鲜的想法,让我能在开会的时间里呼吸一些新鲜的空气呢?”把手里托的一摞资料托到了魏明的胸前,浅笑着说:“资料再多,查阅得时间再长,也没有用实际行动去做应该做的事情,来得其所。你拿去看看,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随后问着:“魏明,我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了呢?”慢步地往前走着。 魏明接过资料托在手中,打量着她,问着:“楚允,你这是怎么了?你明明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呀,还不打自招的。”看着似有怒气的楚允,话语却更是轻柔地问:“我妈妈是不是难为到你了?你说,她哪来那么多埋怨呢?说吧,你还是想我哥了?”平静的话语说得楚允耸了耸肩头,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所有的心绪,不得不让想停下来听些解释的脚步继续不停地向前迈去。 “楚允……” 楚允回转身,看着走廊里埋头走过的公司员工,话音温和地说:“你真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你转过身,情绪还保持得这么冷静呢?你开会时候的情绪,都到哪里去了?”狠狠地盯着一脸无辜的魏明,又说着:“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吧?”争取意见的话语,居然也显得异常地柔弱。 魏明毫没犹豫地答应着:“好啊,反正晚上我们也都没事。”和楚允向走廊的拐弯处走着,向来没有过的陪着小心的谈话方式,话音轻慢地说:“今天,是不是遇到不合你心意的事了?希望我妈妈没有说过火的话。” 楚允微微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话音未提地说:“怎么会呢?你想哪去了呢?我只是觉得,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当真爱一个女孩的时候,应该用心地去爱她的全部。至少,不应该让任何人有误会,才可以吧?” 魏明笑了笑,与他和林楠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才感到有些明知故问地说:“哦!的确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楚允,你是现在才再想说林楠的吧?”迈步走进电梯,话音生硬地说:“以后,你别在我跟前再提起这个女人了。”看着电梯门慢慢地自动闭合着。 楚允看着已低头不语的魏明阻挡在了关起的电梯门内,很是无绪地默问着‘为什么爱会这么苦呢?难道爱一个人错了么?难道和真爱的人在一起,就这么难么’,眼前有了一段让她一直困惑的爱情情节,也让她思虑着‘是不是所有的爱,都要在看清自己所需的情况下,才能找到爱在哪里呢?记得林楠的选择,似乎与爱情无关。记得魏明的爱情与爱有关,却不得不顾及身旁所有人的感受。由此被众人说来说去的,真爱却成了一个错误。唉……不再去想了。如果我想得通什么是爱情,我能有刚才对魏明的态度么’,还是觉得对魏明的了解,远远地超过了她话语里透露的陌生。她琢磨着‘爱过,才能体会得这么透彻呀!谁也没有错,错的是爱的还是都不够深沉吧!希望我经过这次的离开,和再回到这里之后,不管发生和经历过的事情是甘愿,还是不情也不愿,我都可以得到家人的谅解吧’,看到电梯的门再次打开了,可是魏明的身影却好像仍然停留在刚关闭过的电梯门内。她深有感触地想‘爱是一种感觉,当这种感觉消失以后,谁还会对爱抱有最美的幻想呢’,觉得此时的脚步似与魏明一起往前走着。 “楚允。” 楚允听到赵芸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急忙话音脆快地答应着:“噢,来了!”看着站在身旁的赵芸扬了扬眉,浅笑着说:“赵婶,你怎么还在公司呢?” 赵芸话音柔和地回着:“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和楚允迈进了再次打开的电梯门,似解释地说:“我和林楠说好了,今天会早点回家给她准备晚饭的。我打算着把有些事情先提早做好了,免得回去的过晚了。” 楚允有些走神地看着她走进了电梯,答应着:“噢……” “楚允,别太难为自己了,工作的事不是一天能做完的。你们这些孩子,怎么像个个都没有为大人们考虑事情的心思呢?我和你父母有段日子没见了,有时间,倒要好好地和她们探讨一下,到底应该怎么对待你们这些孩子,才能让你们满意的话题了呀!”看着不言不语的楚允,叮嘱着:“你也别只顾着工作,如果有时间了,你也回家看看吧!做父母的心,哪个不想着自己的儿女呢!”电梯门打开后,赵芸往外走着说着:“楚允,你可别忘了我刚说的话。” “赵婶,我记下了。”楚允迈出电梯,耳旁有赵芸劝说林楠的话语悄然传来:“属于你们感情的事,不是谁说了都算的呀!你们的事,是不是还需要你们自己拿主意,还需要你们自己多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呢?”她笑得有些凄然,寻思着‘看来,父母与父母之间的交谈,还是相对这些认为有思想有见地,却不能真正地把握自己幸福归途的儿女们展开的呀’,顽固地思想再次浮现在楚允加快脚步往前走的时候,也令她负气地想‘幸福怎样,不幸福又怎样,怎么样都是一辈子’,不自觉地想着发生在身边的事,默默地问着‘父母生活得幸福么?他们还不是为了儿女,不得不去承受与儿女心情有关的一切。他们感到幸福了么?会有幸福从儿女制造的这些极易造成他们情绪起伏的心情里,向他们走来么?说理解,怎么叫理解,又怎么去解释理解是什么呢’,还是疑惑多过了可以去理解。 第21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2 方子健看着关闭的电梯门,话音轻慢地问着:“楚允,你这是怎么了?” 楚允微笑着说:“没什么!”看着迎面走来的方子健,沉声地问着:“你有什么事么?” 方子健微笑着回着:“没事。”和她在电梯外的走廊中擦肩走了过去。 楚允走过魏文贞办公室门外的时候,脚步踌躇的寻思着刚刚与魏明谈的话题,也自问着‘我们怎么才能让林楠放下过去,从这段远离了真爱的歧途走到有真爱的路上呢’,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最合适的方法,只好犹豫了一下,悄然地走了过去。 魏文贞站在另一个打开的电梯门内听到楚允和方子健简单地问话,心似锥刺得痛了一下,这会本想跟上去的想法,还是搁浅了。她看了看旁边正在下降的电梯,心里泛着嘀咕‘子健爱的人是我’,不争的事实让魏文贞确定后,又是不止一次地去反思着想‘爱下去,还是继续在逃避现实的影子里生活,还以为别人得到的才是我向往地爱呢’,居然立马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默默地嘟哝着‘或许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呢’深深地呼了口气,才从想法中走了出来,走回了办公室。 时隔一会,她听到电话铃声彰显突兀地响了起来,于是放下了刚在看的为广告宣传活动企划拍的照片,拿起了话机,话音轻柔地说:“喂,您好!您是哪位?” “文贞,我有事出去一下,晚上不能陪你吃晚饭了。你早点回去陪伯父,伯母吧!” “噢,子健。”魏文贞觉得心里有了被掏空的感觉,再回话时劝慰地拖长了语音的回应着:“好啦,你有你的事,我也会安排好我自己的事情的。一会如果没事了,你也早点回家。”犹豫了一下,快速地扣下了拿着的话筒。电话扣下时传来的‘咔嗒’声响,居然让她为之一惊。 魏文贞从失神中走了出来,寻思着‘还是留些时间给自己吧’,迈着无法再轻松地脚步走出了办公室,想‘晚上让楚允提早约到,如今没有时间和有时间都一样,我也都只能与平时一样地不能提前回家。有些寂寞与时间无关,还有些孤独的心情,是我还无法找到可以利用空闲时间的最佳方式。在这样的如同水流不动的时间里,我会有徘徊于过往,会有踯躇在原地,不能迈出时间圈的纠结。可是楚允既然知道了大哥的心情,为什么还不能主动地从个人的思想空间里走出来呢?她是懂得爱了,还是不懂得如何去爱呢?她的平静像一湖水,看着别人受感情的困惑了,却能附上身心地为之难过。嗯……我居然有一份不错的心情了呀!我在思虑自己对爱理解的过程中无法释怀的问题,却反有了试图用我的心情去谛听别人心情的意味了’,倔强地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袭上了脸,让她自问着‘你有资格去谈一场没有把握的爱情么?你懂得什么叫爱了么……什么叫爱得够,什么叫爱得够不够呢?难道非得由楚允说爱大哥,才有了大哥爱楚允爱得真实这么一件事了么’,想到这些以后,也回味着有些怪异感触的爱恋情结。她走出了办公室,转变了走向企划部的脚步,转身向楚允的办公室走去。 “楚允,你在看什么呢?” “你过来看看,看,咱们这座城市的全景也并不赖嘛!” “你这是又和谁较劲呢?” 楚允淡然地笑着说:“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走离了落地长窗,话音微微有些低沉地说:“有时说实话,会显得异常地虚假呀!” “你这是又招谁惹谁了?” “哦?不是我,是林楠在生魏明的气。”楚允倒了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看着魏文贞笑了笑,说:“给,你先喝杯水吧!”看着水杯里的热气缭绕,话音微扬地问着:“你们早上谈得怎样?” 魏文贞寻思着说:“说来说去,还不都让魏明把话说了。”接过了水杯,神情有些狐疑地问着:“你看二哥是不是真地有心事了?” 楚允轻言慢语地说:“他有没有心事,我怎么看得出来。你和魏明是兄妹,你应该比我了解他啊!”又走向了窗前。 “瞧你,说得都是与爱情无关的话,你还这么忌讳。”她把水杯放到了茶几上,有些献媚地笑着说:“二哥对你的好,可是远远地超过我。不然,大哥怎么会说,看起来你和二哥更像是兄妹呢!” 楚允话音轻柔地问着:“你还有其他的事么?”转身有些夸张地笑着看了看魏文贞。 魏文贞并没在意她的情绪变化,还是以事论事地说:“要是二哥开心,没心事,怎么会把情绪摆到开会的桌上去了?瞧他说的话,语意尖锐得可以刺穿别人的洞察力了,不是么?业务上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就依目前的市场现状,他能用话语改变得了么?”还是有所顾忌地观察了一下楚允的神情变化,还很是诚恳地说:“你肯定能说得动他。他在这方面呢,肯定会听你的。” “我说的他能听,你别抬举我了。你这是有事和我绕圈子了吧?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楚允从一阵愣神中走了出来,却不无顾虑地说:“魏智的想法还没圆满结束。现在你又说魏明有想法,那你说说他们的想法,让我这个喜欢提意见的也想想办法,看看怎么去帮忙完成吧!我看,是你有想法了。”狡黠的眼神里有刺穿魏文贞试探的意味,也依然感到困惑地问着:“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你是不是还不能放下心结呢?” “楚允,你让我怎么说呢!” “今天,我听伯母又谈起了你们小时候的事,我觉得有些幸福的因素正是从回味中得来的。”楚允幽幽地说着:“那时的海,在有了魏智后,让伯母觉得人心倒比海宽。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伯母这样说过,但是我听到了。是啊,海再大,再宽,也是由一点一滴的水聚成的,可是谁又知道那一点一滴又是谁的喜怒哀乐呢!”话音里又有了叹息的成分。 “那是她心里的纠结,在海边找到了答案。”魏文贞抿了抿嘴,笑意清浅的说:“其实,她的想法,你比我明白。我知道他们对我们付出再多都会觉得不够多,可是她却觉得不能让他们的儿女理解他们的心情,或者说顺了他们的心意走下去,不是么?” “时间差不多了,”楚允习惯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转身往办公桌跟前走着,讲着:“我得先到邱菡那边去一趟。”看到窗外的天空中有大片的云彩像被风捕捉住了去向,都相继地往一个方向飘去。她看着云彩飞逸,有些感慨地说:“你上次提到的那部小说,我听说拍成电视剧了。”感到有些话已经不能再讲下去,由于让她的思想挣扎的触动了被她感受了一次就不愿再去感受的一种沉痛。 “是么?” 楚允话音轻慢地说:“我去看报纸的时候,没能看完全篇,也没能理解全篇的意思。这次总算有机会,可以声情并茂的去细细地看看了。”拎起了白欣送来的手提袋,回想着说:“要是意思看不懂,总觉得有块心事。我觉得文字的描述压抑的不是故事中的人,压抑的倒像是我们,可我们本身又与故事没多大关系。”由于一两句话根本无法说清对读过的小说有的那些反思,话语似乎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还依然说着:“说实话,女人的心事怎么那么容易就让男人洞察呢?可是作为男人,却又为什么那么顺心顺意地去从了女人呢?” “这要看故事里的事,到底与你说的女人和男人有什么关系了。”有些暧昧情节出现在了魏文贞的眼前,让她不解地问着:“怎么过了那么久了,还让你又想起来了呢?” 第21章 身在曹营,心在汉 3 楚允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叹着说:“故事情节写得细腻,写得深入人心了呗!”看着似乎并不想离开的魏文贞,讲着:“为了金钱,为了满足虚荣心,为了想得到作为一个女人应该得到的一切。其实应该得到的一切,无非是权色交易演绎得过于出神入化了。不过,细细地想想,或许又不然。唉,现在说起来,当时的故事情节确实没给扭曲了实际的意思。 “那个故事的名字叫什么?” 楚允轻声地回着:“你知道,我看故事从来是分析情节,不记名字的。”无奈地摊了摊开双手,笑得有些酸涩地问着:“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打算彻底地研究一下故事的细节了呢?”思绪也有些沉浸了故事情节里。 魏文贞神情犹疑地说:“算了吧,你还是在有意地岔开话题。”感到她在这些牵连家长里短的事情上,智商总是让情商压制,还是很客观地说着:“说的全是感情的事,可看起来却会有关政治变化似的话题,够严肃的嘛!行了,你的想法,我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有些事情想弄明白,还是得再给我们些时间,再多给我们一些时间,不是么?时代不同了,有些悲伤的事也都做了时代更迭的见证了,我们再怎么去理解也都只能是小有愤懑,和不加以任何的理解就多出了很多的思绪,不是么?作者对所有情节的解释权,也都不是我们可以握在手里的。我们不如像我妈说得就当故事读读看看罢了,记住能有今天这么一个翻天覆地的年代,确实也是不容易。她的意思是,既然我们读的有了思索,估计我们也能理解老一辈人的用心良苦了吧!” 楚允木然笑起来的神情,让魏文贞说的话语得到了证实。 “嗯!再说下去我们也不愿和某些时代的事情挂上钩,也许我们宁愿我们的所思所想都是你我的同情心在作祟吧!哦,先不说这些有的,没得了!哦!在我陪伯母吃午餐的时候,我又看到方子槿了。” “谁?你说看到谁了?”魏文贞惊得瞪大了眼睛,却很冷漠地问着:“你说的是方子槿?楚允,你说,你看到方子槿了?哈哈,有什么稀奇的呢!她住在这座城市,这座城市是她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地方。再说,她还有我们都熟悉的两位哥哥,与我们共事。不过,说起来有些可惜,她还是没能随了我妈的愿,成为我们家的儿媳妇。” 楚允低沉的声音里有呵斥的意思,却只喊着:“文贞……”轻轻地吸了口气,又轻言慢语地似解释的说:“还有两位在她出现的时候,有了不能预料的矛盾。我是确实不知道对事情的发生到底应该怎样处理,才说给你听的。你说,你哪来那么多下文呢?”脚步没停地向前走着,有些埋怨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对你说,行了吧?瞧我,怎么三八成这样了呢!”埋怨的情绪竟然入了心,还瞬间挂在了脸上。 魏文贞却神情温婉地看向了楚允,解释着说:“你刚想说的,也有这件事吧?好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应该岔开话,你不是也知道我也时刻地在逃避着导致不愉快发生的所有场合,和避讳提到有可能让他们出现矛盾的所有地弊端嘛!我知道是你有心成全一段好事,可是别人的心思是你能够揣摩透的么?好啦,你不解释了,也别引导我去思索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令人烦怒躁动的事了。” 楚允无奈地点了点头,叹着说:“好啦,就算是我闹情绪了。走吧,希望他们以后能随了他们各自的心愿吧!”看着同样为发生过的事情抱有了不满态度的魏文贞,微微地笑了笑。 “楚允,你也没做错什么,只是你和我在如何对待他们感情的这一方面,还是看得过于严重了。你只在乎别人的时候,为什么和我的在乎那么相近呢?妈说,如果不是今生遇见我们,还真不信有前生的说法。妈还说,你和我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惜她老人家没有同时拥有你的那份福气。” “去,又扯上我了。你怎么还看到一棵树,就牵扯到那么多片叶子了呢?” “因为一棵树上,不止有一片叶子呀!” 楚允脸色很是严肃地说:“你别贫了。”迈步走进了电梯。电梯里依然飘浮着悠扬的音乐,穿插其中的跳跃的乐音如行云,如流水,散漫得一首歌唱爱情的歌曲蕴藏了淡淡地回味的美。 魏文贞看到楚允神情静默,知道她还是在思量着事情,本来对事情的发展有些过分入心而紧绷着的神情,才有了些许舒展。她浅笑着说:“楚允,我说句心里话好么?”依然试探的眼神看着楚允,轻声地说着:“或许爱情还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去解释呢!”想改变一下她的对事不对人的态度,脸上涌现了尴尬的神情,还似解释的说:“其实,我觉得子健对我的爱,完全没有对你的友情来得那么真实。” 楚允有些无助的目光看着她,而且惊讶地说:“文贞,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呢?”把有的不满的话语压回了心里。 魏文贞神情平静地回应着:“是真的,我觉得正是如此。”一如平时对方子建说过的话语,而且说得并非言笑。 “你再开这么无聊地玩笑,小心我真地把方子健骗跑了。”楚允回视着魏文贞,深感无奈地说:“或许你说得对,说不准方子健会在某个时候,也成为了我想法中最适合我的一个选择呢!” 魏文贞被她脸上的神情逼仄了心情,却依然话音轻慢地说:“楚允,说实话,”却诡秘地眼神盯视着楚允,很郑重地说:“你是不是真地爱魏智?爱了就爱了嘛,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呢!再说,隐瞒的只是你现在的不愿坦然面对,而实际上还不是为了感情的事情觉得负累了。” 楚允很直白地说:“嗯,我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当我真正地去面对魏智的时候,却感到又不是那么回事。”并不担心魏文贞绞尽脑汁地绕她的话,因此坦诚地说着心里的话:“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对吧?其实,谁都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此,我还是希望可以暂且就将大家的想法,先从彼此心里驱逐。爱情不是想怎样,就是怎样,你说是么?子健可以以友情的方式表达他存在的一种感觉,或许还会是你或我都会有的一种感觉,或者说还不会是我们出了错的一种感觉。其实,我们相处久了,大家之间都会出现一种无法解释的情感。你对谁都会因熟识了或有了理解,就会为了丁点小事有了心弦一动的时候,而这点是谁都出现过的。可是,子健对你的感情,却不是这样的一种感情。”电梯内的歌曲一首曲音落定,另起的一首温柔的歌声也并没有打断她的话。她看向了魏文贞,浅笑着说:“魏智最好的选择,或许只有淑贤的贤德与睿智,才能与之去相互面对。我就不懂了,不容置疑的是到了你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复杂了呢?”看到电梯门打开后,先迈步走出了电梯。 第22章 被天使吻过的孩子 1 魏文贞却笑眯眯地思虑着说:“你说得不无道理。不过这话由你来说,这应该是哪一说呢?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什么时候酸成需要向别人去解释你与我大哥之间的感情问题了?再说了,他与淑贤只是上下属的关系,也根本就不会牵涉到你与我大哥相爱的事呀!好,是我的疑虑太多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是为了淑贤才不肯接受我大哥的么?如果是,你八成是对魏智的专制不满。”跟在楚允背后 ,依旧解释似的说:“魏智对你,那是一种叫做爱情的爱,谁都看得出来。谁会让爱的人有暧昧的想法与做法,出现在他的意识中呢?恐怕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有这种情感危机感,才会采取不得已的措施吧!我承认我对你有想法,对你和魏智那是有更多的想法,这么说,你总该有所理解了吧!”走过公司的大厅,出了公司。 楚允被她说得似本末倒置般的话说得不知如何是好,往前走了一会,才轻声地说:“魏文贞,你这次的言论我就先认了,先不理会你了。说实在的,你聊的这个话题让我很是反感,并且让我很想远离我所能及的整个范围。哎呀,我觉得,似乎我不想听的所有地也都让你说了一遍了。这样也好,你说了暂时就不会再重复了,我好歹也能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了。”走出了一段,又小声嘀咕着:“唉……魏文贞,你的话是不是也在提醒我们,我们是不是怕丢了什么东西呢?” 魏文贞收住脚步,笑语着:“你是又逗我开心呀!”看着楚允,寻思着‘妈妈的神情,什么时候爬上了她的脸了’。 “你瞧什么呢?我昨晚没休息好,现在眼皮还觉得重呢!你别再问和说那么多无聊的话了,这样至少可以让我们为了部分事情还不至于过分地分神!文贞,你还看呢!你说,你到底要看什么呢?” 魏文贞转身看着背后,笑着说:“看门内的楚允,和门外的楚允,会有什么不同呀!”深深地叹息着,和会心地笑着说:“现在感觉轻松多了吧?独自走出门,还总是受人管的想法会消失得无影踪了吧?你瞧,是不是我们都‘只愿人在此山中’了,才都傻成这个样了呀!” “你是不是还有话想说,可是又觉得不合适去说了?唉……早知道我会有这么傻,你还要对我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呢!”楚允居然一脸不屑地迈下台阶,幽幽地说:“我要是个傻瓜……我要不是傻瓜,又是什么呢?”由于身旁的人来人往和喧嚣,才打断了她心生的所有想法。 “我想说的,都说了呀!楚允,你告诉我,你今天晚上都约谁了?” “我约了魏明,还有林楠。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咱们能说会道的魏文贞。” “你不会想让我陪你赴‘鸿门宴’吧?” “我正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你再约上子健吧?” 魏文贞浅笑着说:“算了,还是人越少越好。免得……”把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免得,免得什么呢?你别把外室的火,引到内室去了,是吧?文贞,你不能将想法再换种说法嘛!或许温婉如你爱子健,就去温情地对待林楠,既然是为了爱与被爱都幸福快乐,就多宽容一点。即使宽恕相爱的人,只能给某些意识性的思想制造想象中的不和谐。” “我也没说什么呀,我怎么又让你给教训上了呢?” 楚允话音轻柔地说:“我犯晕,行了吧?你明明是有意见,不然又是为了什么呢?”眼前又出现了后视镜里看到的方子槿回眸的情景,不禁有些伤心地说:“只看方子槿的脚步,也还是深爱着魏明。文贞,平时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拿你当上帝了。这回,你听我一次。你知道我情商低,智商比情商还差。”发现自己出现了过于幼稚的想法,劝说着:“你和子健说和吧,我们都别再难为相爱的人了,好么?你拿我说事,发泄你心里的不满,对我来说确实没什么!可是,你和林楠……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当初的我们亲如姐妹,形影不离的时候,怎么到现在再想想还觉得没有远离呢!” 魏文贞站在车前微仄着眉头,貌似不解地问着:“楚允,这是你认为的感情有了付出,还需要去解释的一种爱么?”拉开车门,看着站在车前的楚允沉了沉气,才又反问着:“我们都放不下魏明,都对魏明关心,即使不存在与爱情相关的感情,却似有一种扭曲了本意的情感存在,是么?你知道,魏明是我的亲二哥,他的幸福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你懂么?”终于把所有有联系的事情回顾了一遍,也至此诚恳地和楚允交谈了一回。 “我……我不是想解释什么,我不是想指责谁,我只是认为,有些感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魏明有过的那一小段也只是一时的冲动,可是林楠没错么?感情的事,你不能拒绝别人爱你,而你可以用你有的真感情去拒绝别人对你的爱呀!”楚允不想反驳魏文贞的看法,话音微扬地微笑着说:“谈到情感的事,我从进入公司开始,对魏明如此,对子健如此,对魏智还是如此,之所以如此,也只是出于从小我们就认识,还心意相通地如同是一家父母生养的一样。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误会,如果说有,也是现实存在的感情在你的心里出现了问题。你想用一种怎样的方式来说服我的行动,那是你的事。总之,你别再扯拉一些与实质问题无关的话题了。再说了,你对我既没有考验,哪来那么多地扭曲呢?”话语略显激动,又渐缓平和。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语音轻慢地问着:“魏明,你还没离开么?”可是因她对事情有了看法和情绪才有的气短而急促地深呼吸,却没骗过魏明投来的审视地目光。 第22章 被天使吻过的孩子 2 楚允与魏文贞潜心地讲着话的时候,居然都没在意魏明不声不响地站在了她们的身旁。因此,她们低语似的交谈,也丝毫没有躲过他的耳朵。 魏明话音轻柔地说:“有约的时间还不到。再说,你提的意见,我也还没有及时消化呢!”对楚允说完,转脸深沉地看了魏文贞一眼,示意魏文贞看似平静却暗起波澜地心绪可以暂且化涟漪,且不要去起大波动。他浅笑着说:“走吧,再不走,我指不定要惹哪位姑奶奶不开心了呢!”看着脸色微冷的楚允笑了笑。 魏文贞看着魏明疲惫的神情,替他感到委屈的轻轻地咬了咬嘴唇,话音轻慢地说:“二哥,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少了她,咱日子还不过了呢!”话语里也替魏明委屈了起来,因此没住地说:“谁还没有位好的异性朋友的时候呢?要是说谁和哪位朋友聊个三言两语的,真正地感情就得掰,那么之后的哪些感情还靠得住呢?”想着令她深感可惜的一段爱情,在有了亲情出现的情况下,也有了偏袒某一方的情结,开始不服气地说着:“天下的女人多得是,我就不相信少了一个林楠,咱们的日子就不过了!”想着事,大小姐的脾气竟然说来就来了。 楚允还是顾及魏明的感受,话音轻慢地说:“文贞,你别闹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说完,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魏明轻声地喊着:“楚允……”看着楚允笼在夕阳光影里的背影,嘀咕着:“你们这是说翻脸就翻脸嘛!工作中的沉稳干练,在提及最深沉的一种感情的时候,所有地与这种感情不相干的感情,就这样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么?” “二哥……”魏文贞看到楚允转身时脸上出现的痛楚神情,不知所措地问着:“二哥,是我说错什么了么?哦,我只顾着我和子健,还有你和林楠,忘了我们之间还牵涉着一个方子槿,就没顾及到楚允的感受,还把所有地可以泄气的话全说了。” 魏明拉开了车门,居然笑了起来,还话音略高地说:“你说了就说了吧,再说,楚允也不会爱上我和子健。她有大哥呢,哪轮得到你给得我们操得这份闲心呢!好啦,你别瞎想了,走吧!”才说了刚憋到了心里的话,抬脚迈进了魏文贞的车子,并话音幽慢地说:“走吧,还是去约好的地方吧!” 楚允坐在车内,默默地听他们说完了想说的话,把车窗又往下开了一些,才话音略大地说着:“我先走一步了,”看着依然站在打开的车门前的魏文贞,接着说着:“咱们一会见吧!” 魏明觉得有些熟悉变得陌生,却又再熟悉不过的感觉,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又悄然地向他袭来。 魏明看着楚允开车离开,嘟哝着:“妈说得没错,就这直率的脾气才合她的心意。”感到全身放松了起来,居然颇感无奈地笑出了声。 “人家为你的事担心,你倒开心地笑成这样。在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楚允的玩笑。” “哦……是我在开楚允的玩笑么?”魏明再次开怀地笑了起来,感到心里沉闷地压抑感一时也减少了很多,而话语也显得轻松了许多地说:“没有脾气的女孩,怎么能做被男人想宠和去爱的女人呢?楚允毕竟是爱了大哥几年,就是懂得了爱是一种伤害,还是很执着地爱了。当然,我这样说,也是对我的爱负责任。如果把爱情说白了,我们还是想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影子。很多人都说,影子是一个人的灵魂,只有一个人有了影子,一个人才会拥有一个完美地灵魂。可是,有人找了一辈子,还不一定可以找到真正能在自己身上存活的灵魂。而有的人,不需要去刻意地找,灵魂自然随和地便会附着在了身上。你静下来想想,一个有灵魂的人究竟会是怎样呢?” 魏文贞看着笑得丝毫没有顾及的魏明,又有些无厘头地问着:“二哥,你还是有些爱楚允吧?” 魏明有些诧异地说:“去,小毛孩,到一边吃糖去。你今天是不是掉到二哈才会有的问题堆里去了呀?你还是嫌得罪得楚允不够么?你考虑得多,气得也多,就会说得多,楚允能不知道么?”忍不住地又笑了笑,话音微扬地说:“现在,让我相对你和子健之间去说,说你们不爱是假的,可是说你们真爱可又不完全正确。还是妈说得对,真爱的人不一定适合你,看起来不相爱的人却不一定不适合你。她老人家分析事理,还真有柳暗花明的意思。”魏明关起了车窗,微笑着说:“走吧,有顿惑,瞬间就会变得明白了吧!你不觉得,楚允越来越顺遂妈的心意了么?” 魏文贞点了点头,发动起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你说得没错,你可真不愧是妈的贴心宝贝。你的意思是,妈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对你的选择妥协的理由么?我看,确实如此。”魏文贞无奈地笑了笑,叹着说:“遇到你们这些活宝,我又能怎样呢!你们只能随意去造作,我只能随着你们的造作之路,也去万事顺遂了!” “这就是楚允为人处事与你的不同之处。你要是总在别人的事情里停住脚步,还有自己可以选择的道路去走么?” 魏文贞听着,不解地问着:“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心不由得似让什么拎了一下。 “你不是认为我爱得是楚允,子健对楚允也有感情上无法解释的一种错觉么?我认为,坦诚与坦然地对待感情中出现的枝节,才是在路上寻找爱情最平坦路径的最好方法。你还是别再误解追求情感的人的内心世界里最脆弱的那一点了,你还是相信那一点就是你也正在付出的,可也被你拒绝去相信的爱情,就给自己松一口气的机会吧!你好好地想想,再做出决定。” “我会考虑你说的这些问题。” 第22章 被天使吻过的孩子 3 “文贞,我认为大哥还是在想通了谁才是他的最爱的时候,才那么自由地走进楚允的心里的。再说,他不是早就走进了楚允的心里了么?他们偶尔会有的小抵触,也只是不知不觉地在很多不可避讳的场合出现后,有了一些微小的分歧。大哥明白楚允的意思。我相信,大哥的意思,楚允不会不懂的。” 魏文贞听得懂意思,眼睛有些潮湿,却故作糊涂地说:“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眼前变得模糊了,又清晰了,才轻声地说着:“是,只是在有些时候,有种感情触动到一些情感的时候,我们都会有不理智的想法出现。” 魏明话音轻慢地说:“有想法总是好的,可是不容许你让事情复杂化,才是找到好出路的办法。你想得没错,楚允说得也没错,错的是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谁都会有约束自己的时候,或者有比较偏激的想法了才会出现偏激,才会出现情绪。不然,谁能走近谁,谁又能看清谁呢?这些也都是大哥爱楚允的理由,你不是也可以理解嘛!其实,我发现大哥早就占据了楚允的心,只是我们觉得他们之间因为有了大哥的一段无果而终的爱恋,才让他们有了一段不能触及彼此心灵最深处的想法。”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又揣回了口袋里,才接着前话说着:“楚允不能接受大哥,是大哥的事。瞧他,前段时间是怎么看楚允的……哦,我想起小时候,大哥捉麻雀给楚允……我怎么会想起过去了呢?”抽出一支烟点燃,讲着:“有时候,我只要想起来,还觉得那时的感觉就永远不会从想到的时候消失呢!” 魏文贞听着百听不厌的故事,唇角轻扬地说:“要是大哥能像早时那样,还能让楚允拒他于千里之外么?要不是大哥,谁还能让我总为我的神经质找不到借口呢!”即使长大后很烦恼,却始终认为是被天使吻过的孩子,拥有了人生里所有精虞地生活。 “子健哪天像楚允一样了,你就不会对自己说出这样充满自嘲的话了吧?” “二哥,你又笑话我。”魏文贞在此时的直率,让魏明忍禁不住地默然笑了。她看着魏明,话音轻婉地说:“二哥,你又笑……我看,我才是你们的开心果,最大的一个笑话。”觉得那只捧在楚允手里,让楚允认为本来会飞却还不会飞的动物很是可怕,还以致让楚允感到不知所措的麻雀夺去了她应有的一份爱。她嘟着嘴,有些不服气地说:“否则自小,妈怎么会总拿楚允和我做比较呢!不过,还好我是妈的亲生女儿,我还是俗话里说的‘自家的孩子总是最好的’。”笑意保持了一种追味的美,叹着说:“我要是再想下去,说不准真的会醉了!”加快车速地向前开着,希望车前会出现刚刚独自离开的楚允,也思索着嘀咕着:“楚允的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她不进咱家的门还可以,要是进了咱家的门,谁能受得了吧!有妈约束咱们就行了,要是再多出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嫂子约束我们,我们还不成了另一个魏智了么?那样也好,至少爸妈对我们会少些担心。”所有地心里徘徊着的矛盾问题,都不失时机地从话语里表露了出来。 魏明低头笑了笑,掐灭了手里的烟,放进了车子的烟灰盒里,沉默地向车外看去。魏文贞感到心里像被什么牵拉的一紧,于是没再出声地看着前方,并加快车速地向约定好的地方开去。 魏智寻思着‘有些不愉快的事,会由着时间让一个人转移了想法,也会很快地忘却了。有时换个地方,接触了一些陌生的人或事,再想想又有点熟悉的人和事,或许一切不开心的事自然而然地也会随着情绪的转变而消失。即使有些事情在消失后,又再次去想的时候,还会有如初的感觉出现。可是你不接受的事,你不会因为认为不合心意了,还去违心地再次接受的。即使接受了,也是合了自己的想法了的。我对楚允的态度如此,对楚允的爱也是如此。我们不是不够爱,或许是爱得过深了,才难于让彼此接受’,端在手里的一杯紫红色的液体,已经慢慢地流进了魏智相对觉得寂寞的胃里。随后,他把酒杯轻轻地放到了桌上,再听到的‘往事不要再提’的歌曲,正让风情万种的歌手淋漓尽致地演绎。 此时此刻,在魏智感到相对陌生的这座城市,和方言感到相对熟悉的同座城市,也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份感触相同情感的心绪,还悄无声息地向想拥有真爱的两个人的心中蔓延而去。方言坐在酒吧里,和魏智品味着酒色,看着魏智喝完了一杯红酒,与所有地在座的顾客一样地利用喝酒和聊天的方式,打发着漫长孤寂的夜。或许有一份爱是魏智看到后觉得心殇,而方言在不久前突然发现后就觉得无助,和不得不让迈前的脚步无奈地停顿的。因此,他们感到夜静美地如歌手对歌的演绎,也有些灰暗的色调踯躅进了与夜同行的人的心里,并夹杂了一些郁闷的心理,和一些压抑地想深沉爱的情结。由于进出的顾客对乐感也都会去深深地投入如品酒一般,无可厚非的也特别推崇这样的演绎,毕竟这些还是最符合迈进酒吧的所有人地聊以解闷的心意。也或许在这里还有一种快乐的情感,与驱逐不快乐的情感交织着,可是也都是热烈的情感中最淡漠而迷离的,让人向往的,又让人不敢去靠近的虚妄地情结。即使所有地人都不得不留恋在制造情感和织就情感的这条以娱乐为主调的媒介路上,驱除着一些根本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与己相关或可以摹观的他人的情感,但是他们都很明智也更理智地对待情感这个大话题,毕竟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坎坷情感旅途后,总会有一份固定的情感是真正地属于一个人,还最后归宿于一扇被称作“婚姻”的门楣。 第23章 左手做好事,要让右手知道 1 方言端着酒杯,也思量着思索了不止一次的情感话题,自问着‘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从酒杯上看着面容如玉的魏智。由于酒吧里的灯光暗淡,每个人的身影都似晕上了一团神秘的金黄色光影。他想着与魏智相关的所见所闻,琢磨着‘他和楚允的爱情,都可以撰写成长篇小说了。大家都说爱情是场戏,又有几个不在其中呢?可是,我为什么在这几天里,都没有看到楚允在魏智跟前的快乐呢?他们走在一起,就像一个对爱极其霸道的大男孩牵着一个心事颇重也倔强十分的大女孩,不过仅像是单纯地牵手,因与我对爱情想象的感觉有所不同,而感到万分地蹩脚’,把一杯酒端起放下,闻着挥发出的浓郁酒香,让更现实的想法存在了心中。他恍然大悟地想‘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孩呢?是因为爱,才觉得她傻,还是因为一种感觉不能驱逐,误认为是爱了,才会用一种无法满足自己心态的目光去观察,让我想知道他们的爱会不会在楚允对魏智开始顺从的时候,就远离了呢?依目前来看,傻得不只楚允一个人呀!”寻思着,无奈地低头笑了起来。 魏智举起了酒杯,沉了沉提在心里的情绪,神情平静地说:“这里的环境不错呀!你也是这里常来常往的座上客吧?看,有人正看着你呢!”往他的斜对面看着,却示意地与方言干杯。 方言犹豫地抬头看了看他,借着喝酒的时间换了一个坐姿,倾斜着身体地向魏智说的方向看着,没多想地回应着:“噢,嗯,是我的几位老朋友。”客气地说着:“不好意思,我过去打声招呼。”居然起身,脚步匆忙地离开了落座的地方。 魏智看着酒杯里的液体,有种无奈地思绪悄然无声地袭来,却让他有意识地摇了摇头,想‘我怎么都不能理解,为什么楚允会和方言聊得那么热乎。是我想错了,还是像方言这样的男人更适合楚允’,发现方言的言行里有一种莫名地慌张。他寻思着‘一个男人时常出没在灯红酒绿中,会沾染上一些本身不会有的东西。即使非附庸风雅地出格一把,也很正常’,认为不可能是酒红灯绿的故事,却不难感到有些暧昧的意味。 魏智看着被他认为是地道地钻石王老五的方言,与同坐在吧台前的几位很是熟悉地言笑着。须臾,他就被一双玉臂轻挽着臂弯,俨然像是默契十足的一对情侣,而且轻言细语着走离了吧台。 魏智在心里嘟哝着‘关系有些暧昧呀’,发现自己的眼光确实不错,琢磨着‘长得标致,身段一流,有国色天香的韵味。方言这小子艳福不浅呀’,一种绝非抵触的情绪,让想法着上了难以言表的色彩,还让他寻思着‘倘若有楚允在这里,让楚允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后,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收回了始终如同盯视着酒杯的目光,追味着想着‘‘魏智,取下你的有色眼镜吧,别再用你多情的眼睛去定位所有的了。你瞧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就是有那么大的一片榆荫么’,是我的一句话,让楚允气得话语流利成那样’,被楚允的一句话说得让他半天没缓过神,还没好气地回着‘是我戴起了有色眼镜。楚允,那是你不明白一个男人心里的爱。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孩的时候,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呀’。魏智放下酒杯,在心里嘀咕着‘我这是在对楚允表白么?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啊!其实,楚允认为我的某些想法无聊是假,无耻才是真的吧’,一时居然默认了偶有的那点深感无聊的想法。 方言看着似笑非笑的魏智,接受着魏智向他投来的静廖的目光,话音轻慢地说:“我来介绍一下……”从那位女孩的手里抽出了胳膊,却又男人味十足的,主动地牵住了魏智刚刚用有色眼镜看过的女孩的手,浅笑着说:“我怎么话到嘴边,又不会说了呢?”突然间拘束了起来。 魏智起身拉开了一个座椅,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魏智。你们请坐吧!” “颜卿。魏总,您请坐。她叫颜卿,是我以前共过事的朋友。”方言看向了颜卿,并且轻声地问着:“可以一起喝一杯么?” 颜卿微笑着回应着:“魏总,您好!噢,谢谢!您也请坐!”客气着坐了下来。 魏智看到方言坐下后更显得拘束了,因此默默地寻思着‘瞧这样子,怎么像新媳妇上轿呢’,却不由得又暗暗地乐了起来。 方言轻声地喊着:“颜卿……”又话语支吾地说:“你看……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颜卿话音轻柔地说:“我今天休息,不用加班。”笑意确实有些假地说:“最近,你的工作很忙么?我可是好久没看到你的身影了。这里的几位姐妹说,要是你不来,都觉得像少了很多什么了呢!你看,那里还有几双眼睛在翘首期盼着你呢!”颜卿的身体像定在了座椅,只头歪了一下,还依然保持了优雅地坐姿,而且让不变地笑意似挤在了脸上,话音也更是轻柔地说:“要不要招呼她们过来坐坐?”声音低低地和方言聊着魏智不想去听,但觉却有几分有意回避与顾及他人的交谈。 方言咳嗽了几声,没有歪头看颜卿说的方向。 “我怎么没看到和你一起的那位女孩呢?” 魏智听到颜卿的话微微地怔了一怔,抬头看向了方言。 方言话音轻柔地回着:“她回去了。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她还留在这里干嘛呢?”居然有了些抵触的情绪,而神情有些严肃地问着:“最近,你的公事不忙么?” “还好,一切有你的关照,都井井有条的。”颜卿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魏智,微笑着说:“你怎么和朋友到这样的地方来呢?这一家就是热闹,可是不太适合聊天呀!”魏智给得风度翩翩的感觉,使颜卿忍不住地这样问着:“附近的咖啡馆,或者繁华路段的那几家酒吧,不是更适合你们么?下一次,你们记得去哦!” 方言压低了声音,话音低沉地说:“颜卿,他是楚允公司的老总。我们只是喝喝酒,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郑重地用一种让颜卿闭嘴的口吻说着。 第23章 左手做好事,要让右手知道 2 魏智听到了他们后来说的几句话,犹豫着收回了看往他处的目光,话音轻慢地问着:“颜小姐,可以喝一杯么?”还看向了方言,并且浅笑着说:“方言,可以么?”以示客气地争取着方言的意见,也慢慢地举起了酒杯。 颜卿温婉地笑着说:“噢,谢谢魏总!”招呼着侍者,话音低婉地说:“嗨!来一杯相同的。”指着她在吧台未喝完的,被侍者随后端放在桌面的小半杯调和酒。 方言看着颜卿,把平时想说和不想说的几句话说完后,也已经感到对她确实无话可说了。 魏智的思绪还纠结在眼前的场景,而沉默地思索着‘怎么会有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孩呢?她应该是和方言有了暧昧关系的一个女孩吧’,心里开始出现一种腻腻地却不无抵触的情绪,以致情绪还深深地受其影响,已无法不去让想不通的事情继续地想下去。 过了不久,侍者送来了颜卿点的酒。 “魏智……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么?”颜卿询问的眼神,依旧浅笑着说:“欢迎你到这里来呀!”看向了有着发呆的方言,用胳膊轻轻地碰了碰方言,话音轻柔地说:“方总,我们一起敬魏总一杯,好么?”接过了侍者从托盘里端起的酒杯。 魏智怔了一怔,很郑重地举起了酒杯,微笑着说:“来,我们一起干一杯吧!”客气地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托举着酒杯,示意感谢。 他想‘怎么感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么别扭呢’,端的酒杯碰到唇边时,让魏智犹豫了一下,琢磨着‘两人之间的关系,的确不像普通朋友那么简单’,思虑着喝下了整杯酒,想给他们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话音轻慢地说:“方言,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了。”他站起身,微笑着说:“颜卿……以后有时间,再见!”站在了方言的跟前。 方言因魏智的手按压在椅背上不好起身,却依然没顾忌地说:“颜卿,咱们改天再约吧!时间确实不早了,我还是先送魏总回去了。”颔腰欠身,有些急切地说:“改天,我打电话给你,咱们再约。” 魏智迈出了几步,眉头微仄地说:“怎么了?难道……”看着随后跟了上来的方言,听他回着:“她只是和朋友过来坐一会,只要玩够了,一会还和他们一起回去的。”说完,迈动起停下的脚步,向酒吧外走去。 魏智寻思着‘难道是一厢情愿的爱情么?我时常地与我捉迷藏的智商与情商啊,你怎么在今天晚上这么发达呢’,看着埋头走路的方言,想‘有时候,不能知足的并不全是女人,还包括这些不知应该将自己定位在什么地方的男人们呀’,祁淑贤的影子从魏智的想法中一闪,就瞬间消失了。 魏智走出酒吧,也从一种平时认为异常喧嚣的氛围中走了出来,还因心情有了一种异样地冲动,而想着‘不知道楚允在干什么呀!她是一个人守在她独自居住的小家中,还是一个人听着乐曲,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上呢?或者她还是一个人想着心事发呆,由不得别人的劝阻,坚持不去叩响自己的家门吧!温馨的家,是所有地人都想融入的,可楚允这头倔驴子,怎么还是不能谅解做父亲的心情呢?难道爱一个人有错么?难道不爱一个人,也有错么?难道楚允真做错了什么事了么?她只是不想选择,只是想静静地走一段路吧!对于一个人来说,有感情地付出和没有感情地付出,相同地会感到累。我为什么不能静静地,先一个人过一段完全属于我的生活呢?再说,年轻着,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不是么’,想到了不久前因看不到楚允,不得不让自己问自己的话,而且把自己很轻易地问出了自家温馨的门。 方言低头笑了笑,话音轻慢地说:“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想楚允了?”看着深思着,笑意凝在脸上的魏智。 魏智嘴角微扬地笑着,有些感慨地说:“有时候爱了,才知道什么是爱得不够。”深深地吐了口气,坦白地说:“我一直都很爱楚允,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彼此都很相爱,我也不会到这里来。”看向了一脸疑惑的方言,解释着说:“我对她的不放心,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还有一方面,我也在考虑她的提议,以及我的创业新思路。” 方言话音柔和地说:“其实,我早就知道有一位深爱着楚允的男人,可是却很少听楚允去直接地提到。”和魏智迈步走在街道旁高大的玉兰花树的树影下,聊着:“我刚看到楚允的时候,还有些想法。但是,当我看到你以后,我心里的想法居然那么容易地没了。”他们潇俊地身影隐没在了长得繁稠地玉兰花叶的玉兰花树的树冠影里。 魏智看着方言淡然地笑了笑,话音轻慢地说:“我正不放心,谁会轻易地走进楚允的心中呢!”郑重地说着心里最想说的话:“我爱了楚允好多年,守了楚允好多年,可是想走进她的心中的时候,却感到无法做到了。她的想法我不能去理解,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能安心地接受我,用我们多年的接触和理解走到一起,开始另一种生活。”有些酸楚的感觉,让魏智坦诚地说着一个男人从未对别人说的心事:“工作的事,是她争取的。”路途遥远,在加快车速和时间的过去中,让他的心事在心里流转着,似乎至此才量完了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的距离。他沉静地回想着往事,脸上粘着淡淡地笑,话音微扬可声音轻慢地说:“有时候,我心里想着可以抛开楚允不想,反正还有其他的女人。可是想法归想法,我还是不能驱逐她给我的那种爱的感觉。‘我喜欢‘左手做好事,要让右手知道’,这句话。其实,牵过的手有些暖,才能让暖的感觉更久远,不是么’,这是楚允对我说过的话。我们之间真地很坦诚。但是,我不知道,她需要的暖是什么?有父母的爱,有朋友的爱,难道还有让楚允觉得不暖的地方么?” 第24章 爱是一种无影无形的约束 1 方言默默地听着魏智的话。 魏智低头看着路灯灯光穿过叶隙在地上留下的点点光斑,有些无措地说:“我想,她需要的暖或许是一种理解,是可以毫无保留地走进她心中的一个人才可以给予她的。我感到我不是做不到,我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对刚思索的事情感到很是困惑,而叹着说:“唉……方言,你为什么还没有中意的女朋友呢?你的现状并没有我想得那么不堪一击啊!” “也不是没谈,谈的不是性格不投,就是脾气不对。时间久了,觉得没条件可谈的爱情,又不会存在。”楚允笑意纵容的样子再次地出现在了方言眼前,让他不无感怀地笑了笑,接着说着:“当我觉得爱情有条件存在的时候,却发现爱情并不完全属于我的了。我所向往和追求的那种爱情,竟然瞬间就被诸多不安定的因素给代替了。”话音从一种回味的场景中绵长温情地走来:“有人谈情,有人说爱,有的或许只是一种需要,我之所以这么讲,在现在的社会其实并不矛盾。”他感到有些失态的情绪出现后,脸上的笑意没了,还有些严肃地说:“说说你和楚允吧!为什么楚允看起来那么寂寞,那么孤单呢?” 魏智停下了脚步,心里似被什么一揪,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又再次地出现了。他自问似的话语,浅笑着问着:“是么?有么?楚允看起来,似乎很寂寞,也很孤单么?”心思在心里漩出了漩涡,想转就是转不出来,而很是无绪地说:“为什么,我也不止一次地问过为什么,可是没有答案。她没有谈过恋爱,不会存在对爱的伤。她不能接受爱,或许是因为看着走在爱情里的人会受到爱情的伤吧!楚允不接受任何人的爱,也可能是有一位让她一直深爱着的人吧!可是这个人是魏智,是我么?我到现在都认为,肯定是我。但是楚允不能接受爱的成分中有些暧昧不清的成分,一些与她无关的暧昧成分。我不止一次地问我自己,我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才能让楚允转变想法,接受爱得痛到心里的我呢?”眼里,脑里,全是过去和现在都困扰着他的一些问题。 方言和魏智并步地向前走着,微风吹拂出了两人心中由话题积蕴的涟漪,认为男人的心境和女人的心境在某些时候,对某些相同的问题产生的想法和做法还是不尽相同。 “有时候爱是一种无影无形的约束,其实楚允能明白的。” “噢……”方言听着魏智的话,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让他沉静地想‘说来说去,我的感觉根本没错。魏智爱着楚允,让楚允觉得压抑,觉得束缚,觉得爱了是一种负累。我问过楚允相同于问魏智的话,而同于魏智说的这番话,楚允也如实地说过。在我与楚允熟识后,我听浅酌过几杯的楚允说过她对爱的认识。如此看来,我当时出现这样的想法和话语的时候,也是听楚允有提到她和魏智了,而去相对听闻中的楚允和魏智而说的吧’。他琢磨着‘看来,魏智对楚允不是不了解,是彼此早就走进了彼此的心中,还都沉静得心如磐石一般了吧’,还是觉得他的想法一点没错。 方言浅笑着说:“我们回去吧!”看着醉意很浓的魏智。 魏智想‘两个各有心事的男人,有了一个共同的话题,居然是用不同程度的爱,而且像是爱上了同一个女孩。看来,楚允对爱情的选择,还是有很大的余地’,觉得因由这样的想法,有些对不起自己。可是对于爱得深,用情专一的他来说,用这样的解释去平和他的心绪,又有了亵渎楚允对待感情而持有的相同于他的态度的意思。即使她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拥有一份真挚的爱。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也没想到,楚允刚到了你们这里,我也说到这里就随后跟到了这里。最近,我们可以感觉得到夜里的温度比白天的温度会低好几度了呀!”思量着令他这次深感因心理纠结的矛盾,也想时刻地守护在楚允身边的这趟出行,于情于理究竟做得对不对。 方言不知道应该如何谈论刚刚说的事情,好让话题继续下去。现在,他听着魏智说的话往周围看了看,蓦然地笑了一笑。 魏智走着,话没停地说着:“天气像人的心情,说暖会暖,说凉会凉。瞧……”看到树叶沾着夜露,露珠发着璀璨如钻的光线从树上落在地上,并且以一个深暗地阴影,用夜黑给的影迹描绘了树上映落在地上的枝影。 路上,一对相拥走在路上的恋人,看着走近身旁的两位男人,不禁变快了速滑板的速度。魏智和方言相视一笑地看着他们滑了过去,却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低语。 “他们像不像是演电视剧的那些男生啊?”女孩甜脆的话音没压得很低,因收住了滑板站在了那里,显得有了些高亢。 “嗨!小心让人听见了,笑你花痴。”男人却压低了话音的提醒着她,说:“你说这话,是因为他俩长得帅的原因么?”因为瞥见了两人的笑,感到他们的笑让他心里变得好安静。他一脚踩在滑板上,侧身看着魏智和方言走出了一小段路以后,才一脸思索的神情看向了女孩。女孩并没有被他说的话气恼到,而是回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轻声地叹息着笑了起来。 魏智脸上出现了不能忍耐的笑,想‘在这样的夜晚,两个标志的男人漫步街头,确实很容易不遭人不非议啊’,可是看到刚闪过的两个年轻的身影,却感到了青春飞逝得已经几乎寻不到了踪迹。 方言不由得笑起来,话音略高地说:“看来与心情绝对无关。”有些压抑的心情由着悄然而至的欢快情绪,瞬间轻松了很多。 魏智和方言在酒意的驱使与心意的相通中,谈着令大多数男人困惑的话题,迈起大步地向停车场走去。不胜酒力的魏智坐进车子里,就入了梦游似的境地。 第24章 爱是一种无影无形的约束 2 “魏智……” “嗯!方言,其实看着能享用的东西,未必适合任何人吧!”魏智的话语似梦语传来:“如果有允儿在,或许一切又会有不同呢!” 方言嘀咕着:“一路上说的全是醉语啊!”打开车内的音乐,听着乐意悠扬,嘟哝着:“如果有楚允在,会是怎样呢?明明笑得那么甜的一位大女孩,还让别人说得那么地冷漠。嗯,真得需要用有别于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他们了。”叶片飘浮过车窗前,让他突然地想‘谁是谁的那片叶子呢?爱就像叶子,你不知道你是哪片,只能在长上的时候,去确定你在爱情树上的位置。爱了么?爱了,还在树上’,对于楚允有那么真实的一面,难道魏智没有看到么?怎么会呢?或许……其实还是看到了,才不知如何是好吧’,因有了几分醉意,很多想法也不住地在他的意识中作起了祟。但是,当他转脸看了看和楚允坐过相同位置的魏智,不得不笑他偶尔会冒出来的多情,而沉默地想‘看得出来,他们会是很相爱的一对’,加快车速地奔在城市的外环路上,奔在去往酒店的路途中。 魏智的手机放在口袋里不停地响着,与车内的音乐融合在了一起。直到音乐停下时,手机才传来了一阵不同于车载音乐且无限温柔地曲音。方言不想打断魏智的梦语,任一段似找寻结果的爱情曲音在他的耳旁清晰又若呓语地守在了路上。 在路上,方言在手机有来电的时候按下了接听键,接听着他的手机来电,听到手机里说着:“方言,你今晚是不是中邪了?你怎么没和我说上两句话就走了呢?谁还会吃了你呢!”接着传来的是颜卿的问话:“方言,我想见你。现在,可以么?” 方言话音平和地回着:“你不是没看到……你不是都看到了么,我还有客人得陪呢!”没有怒意的话语让他心里变得柔软起来,也不知道如何去拒绝颜卿的话意,只好敷衍着说:“现在不行,你等我办完事情,再等几天……再等几天,等我处理完事情……” “还说不爱。”魏智动了一下靠在座椅上的身体,断续地嘟哝着:“怎么会不爱呢?方言,你说,我怎么会不爱楚允呢?允儿,我感到爱得好无措,感到爱得好压抑……允儿,你告诉我,我要怎么缓解这些爱的情绪呢?” “我不和你多说了,魏智喝得有些多了,暂时没其他人可以顾及到他,我总不能把他放下不管吧!”方言觉得胸膛像被什么钉了一下,沉声地说:“颜卿,我们不是说好,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么?” “你不是说,我只要想你了,你就会出现在我的身旁么?我想你了,我想要你,现在就想。方言,我要你爱我。”颜卿的话语不再有一丝强势的成分,话音温柔地说:“方言,我想你。你不会真想与魏智争夺一份爱情吧?难道说……”手机里没再传来颜卿的话语。方言按下了挂断键,把手机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就一掷回了原来搁置在的地方。 方言把车子开进酒店,看了看沉睡的魏智,犹豫着拉开车门迈步下了车,走到了车的另一侧伸手拉开车门,嘀咕着:“我还是不打扰他吧!”轻轻地把车门又关了起来。 淡淡地雾气在酒店上空的灯光影中,影映出了一个圆弧形的金黄色穹顶。 方言抬头看着天空,赞叹着‘多美的夜呀’,迈步走进了酒店。不一会,他从酒店客房里取来一床夏凉被,盖在了魏智的身上。 方言又坐进了车子,而且琢磨着‘或许用心地去理解一个人不难’,把未关的音乐的声响又调小了一些。然后,他伸手放倒座椅,准备用这样的方式度过这个让他心里生出无限感慨的夜晚。 楚允淡然地笑着说:“没你想象的那么让人陶醉,只是一种视觉的感观。其实,准确地说起来,只不过是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而已。若不是有人为它着颜加色,能出这样的效果么?不过,看起来色泽盈润,确实有种异样地美。再看整个造型,还是一个字‘美’,不是么?”看着手里拿着的手工陶制品,思量着说:“伪造得再像一点,也只是年份的不同。要是再下去那么几百年,几千年,也许就是堪称古董的陶艺了呢!” “楚允,我不是说你做的陶艺。我是说,我是说……”魏智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允,话音微颤地说:“我是说你。” 楚允手托着自制的陶艺,话音微扬地说:“你说我么?我怎么了?你看,我做得到底美不美?你倒是说嘛!”左右旋转着做好的一个棒槌陶花瓶,不无欣赏之意地看着,也寻找着不足之处。 魏智抬手扶在楚允的肩膀上,话音轻柔地说:“是,很美!是我看过的所有所有的,最美的一个。”眼睛没离开楚允,满脸羞涩地说:“还是认真做事的女孩最美呀!” 楚允一手托着陶艺,幽幽地问着说着:“魏智,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再说,我可不让你进来了。”一手用力地推着魏智,解释着说:“你干嘛这样看我?我是说陶艺。看,这么点小事,你都不能给我一个完满地回答。”走向了摆放陶艺的装饰台,微笑着说:“这是我和你一起做的,最满意的一件。如果能做出第二件……唉,相同的东西怎么会有两件呢?即使有,也会因制作的心情出现差异,而不相同的。”转过身,轻声地问着:“魏智,你刚才说什么不同的呢?” 魏智话音有些低沉地回着:“我没说什么不同。”躲闪着楚允的眼睛,已经紧张得不能直视楚允的眼睛。 楚允转着身,有些疑虑地问着:“你说,到底有什么不同?是我做得不够好么?”又走到装饰架前取下了陶艺,仔细地看着。 魏智走到了楚允的背后,提着气,话音轻柔地说:“我是说你,我是说你最美,是我心中最美的那一个女孩。”轻轻地拥住了楚允。 楚允回转身看着魏智,惊诧的一松手,让陶艺落到了地面上,发出了质朴感的脆碎的声响。 楚允从愣神中走了出来,轻呵着:“魏智,看你干的好事!”怒气地注视着魏智。 “楚允……楚允,我不是故意的,楚允,我真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方言听到魏智的话语,起身拉正了座椅,嘟哝着:“怎么了,大男人也会做梦,会说梦语么?”笑在脸上,很是无奈。 魏智抬起手腕看着时间,感到眼前有些恍惚地说:“方言,我……唉,怎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不早了吧?”脑袋里依然是驱逐不去的楚允的话音,和未烧制成成品的陶艺破碎的声响。 第25章 有些事情真地与心情无关1 方言长长地叹息一声,起身抬手关了音乐,推开车门迈下了车。 魏智听着方言的叹息,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再看看破晓的天色,心里不知道是喜是忧的一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他叠好身上盖的夏凉被,也推开车门从车上迈了下来,而且感慨地说:“有时候,想想许多人与事,真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啊!我平时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现在觉得能有一位可以一起聊天,可以聊心事的朋友,确实还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但是,今天我拥有了。方言,谢谢你!”和已从车里抱出了夏凉被的方言向酒店内走着,坦诚地说着:“楚允的想法,我不能及时通过,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爱她,爱得还极其自私。现在看来,我对楚允还是爱得不够。这几年,我应该感谢你。是你让楚允能安于现状的把心全放在工作中,来说明我对她的爱,还是她可以接受的。楚允能开心地生活,有一群通心的朋友,在我还是独处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些事了,居然还成了令我最不能接受她的一个原因。我们生活的环境不同,可是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相同的世界中呀!有些事情真地 与心情无关,你说是么?” “你的意思我懂。我看到的楚允和你说的楚允,是让我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你对她的爱,是我相同需要的。作为男人,谁不想有一位像楚允这样的女孩做自己一生的伴侣呢!”方言乐呵呵地笑起来,还抑制不住话音而大声地说:“你再回客房休息一会吧!今天的公司会议,会商量你提出的问题。当然,我们能一场通过最好。即使不能通过,我们还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去继续合作下去。”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方言伸出了手,话音微扬地说:“我得先回去一趟,就不陪你上去了。” 魏智和方言握了握手,应着:“好,再见!”向电梯走去。 ‘男人,这才是真性情的男人呀!楚允爱的男人,其实只有魏智一个人。安盫这家伙居然几次提到他,只说爱情故事,不提事情的真相’,方言想到这里,心里感到整件事还是异常地矛盾与荒诞,因此琢磨着‘难道传言中的男女主人公,有关安盫的爱人的传闻,涉及到的那个男人就是魏智’,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觉得安盦更像男人了,而魏智才是追求真爱的男人。他想‘有些事情,如果真与心情无关,才能真正地走近别人,理解别人吧’,走到车前打开车门,迈进车里发动汽车,向家奔去。 他开车进了住宅区以后,默默地叹着‘怎么这么早,就热闹成这样了’,看着住宅区内来往的人,嘀咕着:“习惯了早出晚归,唉,又不能说成是早出晚归……”抬头看着街道两侧的树木,有些花在树上依旧开到了荼靡。此时,远处奔进住宅区的路旁的橡皮树上厚实得有了沉重感的叶片朦胧着一层如铁锈红的色彩,大片大片地层叠着鬖鬖的生在枝头。树下低矮的花木像是平整的装饰平台,能看到来年再次修剪后的样子。他寻思着‘一大早的,我哪来这么多心情欣赏起了园景呢’,思虑着一股无法言表地喜悦,掺杂着不曾预知的一种有了薄凉感的感喟,直往他的思绪里钻。他想‘有时工作忙,我会住在离家不远的酒店中。有时工作忙,也会喝到醉不醒事。有时种种事情交织,还会让我留恋在种种可以消遣的酒吧,咖啡厅……所有地可以给自己解压的地方。还有那些让我生厌,有时又会莫名地让我冲动的一些女人,可是出格的事自认做得不多,因为只和认识了的颜卿有了人生的第一次。我问自己,爱是什么滋味?当我看到楚允以后,居然觉得爱会是一种异样的感觉,感到应该是缄默与静雅并存的相处。我感到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可以直抒胸臆地感情,有种冲动想去占有她,心却意外地痛。有想平静地陪她走一段,可是感到了她的静,我心里突然有的痛似乎来得更实在。还有一种想牵起她的手,不顾一切地走下去的想法,可我的那双手近在眼前,而她的呢却远在天涯一般。她的出现,还会让我有这么多让人难以想象的想法,让我感触了一种心情叫烦躁,可是烦躁着却像被平静包围着’,思虑着男人的心结想着工作外的事情,或许只有感情的事可以让一个人平静地面对生活。即使迈步走在人生路中,还不认为为了这种感情有了付出是一种累。因为有种动力总能适时地出现在心事繁重的时候,似与这种平静的心情会无休止地去做对。他在心里说‘楚允,真爱你的是魏智。我也知道我爱得也不是颜卿,只是寻求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生理快感。最后,当我要去面对这份情感的时候,心里却是一种无法言表的冷静。我认为走出一个门,和进了一个门,只是彼此需要了,动了感情后的两不相欠。我们之间的情感没有交易的性质存在,只是一种变相地调解心情,却出卖了自己灵魂的方式。如此说来,说的倒真是恰如其分’,一种痛楚又从心底生了出来。他很懊恼地想着‘算了,既然有开始,还是会有结束。一厢情愿地是灵魂的结合,能有什么话说’,开车拐进了园区居民的固定停车位。 “方言,你又一宿没睡呀!”方言的脚步里似有沉重地疲惫不堪的感觉向韩凤仪传来。她疼惜着把时间都用在工作中的方言,嗔意地说:“瞧你,眼睛肿得像鱼泡,”知道是睡眠不足留存的影迹,劝说着:“妈说你多少遍了……唉……你看,这都几点了?”韩凤仪一手扶在方言的胳膊上,叮嘱般地说:“儿子,咱可不是小孩了,你可别让妈总为你担心,总是放不下心。瞧你,手怎么这么凉呢?” “妈,你瞧你,怎么对你自己的儿子还是不放心呢?”方言反手握着韩凤仪的手,笑着说:“走,咱们回家再说。妈,我爸还在后边呢?” 第25章 有些事情真地与心情无关 2 “方婷说,再陪他走走。你瞧你,要是有方婷的一点孝心,他就知足了。”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一时转作了满脸埋怨的神情,还说着嗔怪的话:“再说,那么孝顺地儿媳妇放在外边,让妈能放得下心么?你说,你会把喜欢的女孩领回家给妈看看,那是早晚的事。我都看过几次了,你还是没能让我们面对面地去认识。” “妈,你不会又跑去看颜卿了吧?”方言的脚步停了下来,又是提醒,又是劝说的,话音轻慢地说:“妈,咱可不能做傻事呀!人家爱咱是一回事,咱爱不爱人家,那可是另外一回事。再说了,你儿子又不是掉进粪坑的石头。妈,咱们今天就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许去了。”满脸不自然的神情,近乎哀求的说:“这才哪里对哪里呀,您先慌成这样了。” 韩凤仪迈起脚步,自顾自地说着:“我家儿子是另有爱的人了?”向楼上走着,满是埋怨地说:“瞧这孩子,不是风就是雨的,我还没说是谁呢!这么大的事,还不允许我这个当妈的问,你还是我亲生的儿子嘛!” “妈……孙阿姨早……” 邻居孙玉芳领着小孙子陈豆豆,从楼上往楼下走着。 方言收住了想回韩凤仪的话语,话音一提,微笑着大声地说:“豆豆,跟叔叔玩会。走,瞧你小样,几天没见都快长成真正的男子汉了呀!”抱起豆豆,逗趣地问着:“告诉叔叔,你爸呢?他是不是陪你妈妈压马路去了,不要你了?” “方奶奶,瞧,叔叔又问到人家私事了。妈妈说,下次要是叔叔再问,就说爸爸陪妈妈出海了。要是叔叔不相信,就说去看海了。叔叔,上次你说的那个阿姨,家是住在海边的吧?”豆豆一本正经地看着方言的眼睛,‘咯咯’地笑着说:“是,一定是,方奶奶也是这么说的。” “妈,瞧你。”方言的脸红到了脖子,为了掩饰一早就有过的所有地思绪而故作生气的,话音低沉地说:“小家伙,你也学会拿叔叔开心了呀!” “方言,衣服都弄脏了。”孙玉芳伸手打算抱过豆豆,微笑着说:“来,奶奶抱,让叔叔先回家休息。叔叔平时工作忙,也难得回来一趟。” “不,我要和叔叔玩。叔叔,实话告诉你,太阳晒不到屁股,他们不会起床。妈妈说,爸爸要是早起床,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呵,豆豆,你可是说得我们那点事,全让叔叔知道了。” 叶静文和陈志杰一前一后地说着话,从楼下走了上来。 “韩阿姨,早!方言,瞧你,再这样下去,非宠坏我们家豆豆。”叶静文伸手抱过了豆豆,恬静地笑着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应该准备去幼儿园了。豆豆,和叔叔,还有奶奶,说再见。” 豆豆有些不情愿地说:“嗯!好吧!我才和叔叔聊了一会,就又要和叔叔说再见了。”伸手揽着叶静文的脖子,让纤瘦的叶静文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叶静文微笑着说:“妈,我今天送豆豆去幼儿园。志杰有点受凉……他……” 陈志杰解释着说:“我就是晚上多喝了几杯,没事。瞧你,什么事都大惊小怪的。还是我送豆豆吧!”温柔地看着叶静文。叶静文愣神的瞬间,陈志杰把豆豆抱在了怀中,还话音轻扬地说:“方言,你可不能夺了我的权力。我再给你们让机会,豆豆还能不认我这个亲爹了!” “爸爸,叔叔有女朋友。他说,他的女朋友甭提多漂亮了。如果你不信,你就问叔叔。叔叔,这可是你说的。” “你要是再说,叔叔打你屁股。”方言轻轻地拍了拍豆豆的屁股,话音轻柔地说:“你爷俩赶紧走吧!再说,上学可要迟到了。改时间,叔叔陪你去游乐场玩。” “我们可说定了。叔叔,再见!”豆豆的心似乎早飞去了游乐场,喜滋滋的却若有傻愣愣的神情酝酿在了童稚的脸上。 陈志杰抱着豆豆,向楼下走去。 “你和豆豆一般大的时候,我们就住到了这里,一过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呀!瞧,志杰的孩子都有他们那时那么大了。” “可不是嘛!现在我们都老了,孩子们能不变么?我再到楼下走走。下午,咱们到活动中心的时候,我招呼你。” “妈,我上楼收拾一下。中午,我准备午饭。”叶静文走上了楼。 “静文,有些资料还需要你帮忙。有时间,我让方婷到你那去一趟。” “行,我下午有时间。” 韩凤仪看着方言,心里悄然溢着些喜悦,有些感慨地说:“瞧这些孩子们。咱们那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工作要做呢?” 孙玉芳和韩凤仪相视一笑,话音略高地说着:“时代不同喽,如果再提以前以前呐,咱们的牙都要掉光了呀!”抬脚迈向了楼下。 方言看着她们,抬起双手扶在韩凤仪的肩膀上,思虑着她们话语里透露出的感慨,随着韩凤仪的脚步迈进了家门。 韩凤仪一进门就回转身,有些焦虑地说:“小子,你可不能让妈再为你的事分心了。我听豆豆说的那位姑娘很合妈的心意。要是人家姑娘有意思,你就给我定下来,别总拿人家不当回事。”一脸严肃的神情,教导小孩子一般地温婉的说:“我给你准备早饭,你换身衣服,休息一下。”闻到一股烟的气味,埋怨着说:“少吸几根烟,要不了你们爷俩的命。等你们咳嗽起来的时候,再说烟的坏处,可就晚了。”迈步走进了厨房。 方言嘟哝着:“都说老太太唠叨,可是不唠叨的老太太能可爱么?”寻思着‘这些老太太们真是不是风就是雨的,不闹腾点事出来,就像不甘心一样’,琢磨着韩凤仪这样的老太太们对儿女们说的爱的话语,在客厅踟蹰了一会,傻呵呵地笑着向卧室走着,嘟哝着:“家是温暖地……唉,我都这么容易忘记歌词了!”眼前出现了楚允,而嘴里刚哼出了前一句歌词,而本来还记得的最后一句歌词在唱到前句结尾的时候,很随意地就从意识中消失了。 第26章 路行千里,还需有师 1 方婷看到韩凤仪微板着脸,笑语着:“妈,是不是您的宝贝儿子回来了?瞧您,脸上乐得一点褶子都没了。”手里拎着豆浆,又笑着说:“哥,我能一大早地见到你,可真是不容易啊!”弯腰张望着客厅换着鞋子,有些娇嗔地说:“爸,您瞧,我说半天话了,哥也不回我一句。”走进客厅,又走到了方言卧室的门前,嘟哝着:“哼,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看,娘能忘了,我这个做妹妹的也给麻利地忘记了,也并不是件难事呀!” 方言用毛巾按在头上摸摩搓着湿的头发,喊着:“爸……”走出了洗澡间,又轻声地问着:“方婷,你手里拎得什么?” 方婷转身看着她,话音低婉地回着:“哦,豆浆,是我特意给你买的豆浆。爸说你今天肯定回来,昨晚就吩咐我,让我今天早上务必给你买到你最喜欢喝的那家早餐店的豆浆。哥,我这些天想你想的,可是把卖豆浆的门朝哪,都提前弄清楚了。” “哦!谢谢老妹了!你把豆浆给我,你去洗手去。” “妈,我刚在楼下看到豆豆了。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呀,真是长得要多帅气就有多帅气。”方婷声音大得有些出乎方言意料地说:“哥,你的小粉丝最近在学校可火了。我可听说,你才是他最崇拜的那一位呢!”有些讽刺的语调让方言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听她继续说着:“还有,他还时不时地问我‘姑姑,你说我要是方言叔叔的孩子,该多好’,这话让陈志杰听到了,可是听得陈志杰的嘴巴都撅上天了。” 方言有些气恼地说:“天生一个大醋坛子,能不犟。”想到叶静文早上的神情,和陈豆豆说的话,嘀咕着:“这小子,是不是欠收拾了呢?怎么事事较真呢!” 方婷话音脆快地说:“哥,你说句实话,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你可别让人觉得你那么不识抬举。”向厨房走着,有些发狠地说:“要是哪天让我再看到他那怒气的样子,我非给他调回脸。我就不信了,话还不让人家说了。再说了,静文嫂子温静贤惠的,还非得受他糟蹋呢!” 方言站在客厅里,寻思起一些过往地事,似听玩笑话的话音轻慢地回着:“有那么严重么?她是我曾经共过事的同事,又是校友。再说,我和那小子可是光着屁股下过河,摸过虾的……他个浑球,拿我和静文开什么玩笑呢!方婷,你可别听到几句闲言碎语,就不是风就是雨的。”看着并不言语的方正熹。 方正熹话音略高地说:“方言,以后没多大的事,还是少麻烦静文。公司里的助理,不就是给你安排的么?”挽起了衬衫袖子,又话音醇厚地说:“你最近工作很忙么?如果外边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是早点回家,别总让你妈惦记着。” 韩凤仪看着方正熹,嗔意地说:“他有他的事要处理。再说了,你让他一个男子汉总闷在家里干嘛?”回顾着过往,很是语重心长地说:“以前,我问到你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能不把家安在外边,可你一天到晚地说公事,公事,说的全是公事……有几件正事,让你走出这片住宅区了?你们是明堂搞了不少,怎么收效不多呢?不然,你给儿子做顾问,让他清闲一下。” 方婷笑语着:“妈,怎么说着说着,话就扯远了呀!你不是不知道爸那时的工作态度和作风,他们就是做派最沉稳干练,还舍小家顾大家的与厂共命运的一群拓业者。那时,他们必须得吃在厂里,睡在厂里。他们的命运,就是工厂和全厂工人们的命运。难道,你陪了他这么多年,守护了他这么多年,还没对生活总结出的经验总结完整么?”把早饭摆到了方言和方正熹的跟前,话音轻慢地说:“爸,您吃您的。哥,给你。吃完饭,咱们就各忙各的。”随后故作神秘的压低了话音地说:“哥,妈最近可在研究海的问题呢,要不是为了你,妈能唠叨成这样嘛!” 方言嘴里慢慢地咀嚼着油条,手里拿的筷子悬在空中,思虑着方婷说的话怔了很久。 “去,赶紧吃你的早饭。看,这都几点了啦!再这样下去,直接辞了工作事小,要是给老板炒了鱿鱼,可有你好看的。” “嘿!妈,吃早饭。哦!您听,您的宝贝儿子还是很有觉悟的嘛!” 韩凤仪笑嗔着说:“傻丫头,闭上你的嘴巴吃饭吧!谁还会拿你当哑巴,卖了不成!”看着怔在那里的方言,又轻言慢语地说:“要是你哥没觉悟,能走到今天。要是一个人有了吃过苦的滋味,还需要再去重尝一次么?” “妈,您的觉悟也不低呀!” 韩凤仪看着只顾埋头吃饭,不发一语的方正熹,话音轻柔地说:“老方啊,你慢点吃。” “爸,下午我陪您到街上逛逛。”方婷看了看表,话音轻扬地说:“妈,我吃好了。下午事情一处理完,我就尽量早点回来。记住……”站起身后,抬手指了指方正熹。 方正熹放下了筷子,叮嘱着方婷,说 :“方婷,到点了,应该出门了。你路上慢点骑车。”转身看了看吃着早饭,似乎还在寻思事的方言,话音低沉地说:“你吃过早饭,到书房来一下。” 方婷走到客厅,取下了挂在门后挂钩上的包,转身走到了餐厅的门前,微笑着说:“哥,我上班了。”看着方言吐了吐舌头。 “噢……”方言本来有事要劳烦方婷,可是一时却忘记了,只说着:“上班的时间还早着呢,你一路上慢点骑车。如果有事,你直接打电话找我,别总往公司里跑空趟。” 韩凤仪听着方言和方婷的话,扭头看着方正熹走进了书房。 “方言,你有事要和爸爸商量,别总一个人拿主意。有时,你就是拿豆包不当干粮。” 方言听着韩凤仪重复了千万遍的话,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第26章 路行千里,还需有师 2 “妈,爸能和你生活这么多年,还能保持年轻地心态,根本原因还在于你。”方言抬头看着娴雅的韩凤仪,笑着说:“妈,就像您说的‘只有不断地有新发现,才会有新思想,才能有所创新’,你的觉悟最近是不是跌价了呀!” “你是又要说一些大道理哄妈开心。”韩凤仪看着方言还没喝完的半碗豆浆,反劝说着:“你还是先吃完饭吧!你要是再不吃,豆浆要凉了。你吃完了,看看你爸有什么命令需要下达了。”才坐到座椅上,吃起了早餐。 “妈,我下次再有会议的时候,让您给我组稿。您就拿出当年做妇联主任的那个劲头,像面对服从号召的妇女同志们那样,也正面的鞭策我,让我可以清醒地接受一些你们的教诲,总还是不为过的吧?” “咳……咳……”方正熹的咳嗽声传来一会后,接着又传来了话音:“凤仪啊,你能不能让他先吃完早饭,再和他说话呢?” “都说你爸疼儿子,今天再说,确实不是一般的吧!瞧,我还没说几句呢,他的意见就又来了。”韩凤仪喝完了一杯豆浆,起身嘟哝着:“吃饭人不催……不过,你还是快点吃。吃慢了,饭菜凉了,万一弄得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办呢?”依然是在方言和方婷小的时候哄他们吃饭时的神态。 方言端起碗,像孩子一样的应着:“妈,我知道了。”半杯温吞的豆浆很迅速地喝完后,笑着说:“瞧,还有一点。”举起杯子给韩凤仪看。 “你是又拿妈开心。你都多大了,还像个孩子!”韩凤仪伸手接过方言端在手里让她看的杯子,笑着说:“你去陪你爸说会话吧!这几天,他还在为你们公司的事操心呢!他的白头发可是比前些日子又多出了不少呀!”收拾起碗筷端在手上,话音略高地说:“我听说那个叫什么魏……什么智的魏总……他对你们公司是不是有想法呀?妈没多少文化,也给你帮不了什么忙,只能胡猜乱想的。”端着餐具走进了厨房。 “女人就是辛苦一辈子,都甘愿做牛做马的为一家老小不停地操持着。早前说,大户人家娶个媳妇那是姑奶奶的命,要啥有啥,还有唱不完的戏;可是穷人娶媳妇那就是做三小的命,要啥没啥,可一样地会有唱不完的戏!可是戏还是有高雅的,也有粗俗的吧!说高雅的,你想,有几个人拼了命似的拼搏,能不从苦尽甘来中品味出些什么?如果粗俗的就像穷人过日子,哪一个还不试图能暂时维持过眼前的生计问题,还能解决孩子的学习问题,最后能多少有些结余,想来就深感知足的。”方言本想接过韩凤仪手中端的餐具,可是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只能空想着不知如何是好。他站在餐厅门外犹豫了一会,感到有些惭愧的说:“妈,你们就是这样的知足呐!你们辛苦了一辈子,还是不能转变一下想法和做法。唉……愿得着谁呢,还不是我现在没能耐,少了出息了。”听到一阵流水声传来。他回想着‘又是一天。过了今天,明天还要过。好日子,还只能这样一天一天地奔出来。老伴啊,这不是命,是生活有奔头呀’,耳旁有方正熹和韩凤仪在生活困苦的时候,说得宽慰彼此的话‘奔过这一关,什么都会有,我也不会再让你受难为了’。那时,韩凤仪和一家老小生活在离郊区工厂不远的城区小镇上,他们闲下来会说‘生活就是这样,能有什么好说的呢!只有从生活中走出来的人才能懂得生活,可以更好地生活,而且用一种乐观的态度对待生活。即使他们的生活幸福着快乐着,或许还会有些小烦恼,有些小苦闷。可那才是咱们真正拥有的生活啊’,由于思绪万千让他心里有了一个很大地声音,因这个很大地声音是熟悉了话的意思,让他时常去回想的。现在,这些话意又让他在听到后,沉入了对生活更无奈的深思中。 方言进门的时候把手机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此时因来电唱起了早就定好的固定不变的一首歌曲。韩凤仪走出厨房时,看到方言刚离开了餐厅的门前,走进了客厅。 方言走进客厅拿起手机,按下了手机接听键,轻声地回应着:“哦,我就是方言。今天,我还有个会议。我上次跟你提到的魏总,现在就住在咱们总公司的酒店里呢!有些事情,还是等我们双方商议好后,再做出定夺吧!”听对方没说话,才又对着手机说:“我们的协商意见?哦!我的还是暂时保留意见。当然,我们公司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是我没想到,却必然存在的。我认为要发展下去,还需要有更好地方式和方法去解决现存的问题。”方正熹走到了书房的门前,停下脚步看着方言,也听到了他说的话。方言对公司的发展也有很多想法,于是结合实际地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还是不能走出眼前面临的进货渠道远和很难供应大型的商家需求,这两大与生产管理和资本收益都相关的难题。因此我们只能多想些办法,再从中选择最优的办法去处理,才完全可行。这件事情,还希望你能理解。”此时打电话来的,正是希望可以相互地帮忙解决彼此公司难题的一位客户。对方听着方言的话,回复着:“好吧!如果有时间,我们会再做出进一步的商议,也希望可以全面地解决我们当前共同面对的难题呀!”方言没再讲话,稍后,电话的另一端说着:“我们就先聊到这里,接下来咱们再抽空聚聚,共同商榷一下具体应该怎么去做的具体事项吧!方总,话我先说到这里了!再见!” 方言回着:“好,接下来,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再见!”收起手机,向书房走去。 “你既然有想法了,爸也没有话可说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休息一会吧!”方正熹挡住了方言走进书房的路。 方言轻声地喊着:“爸……”跟在方正熹又转身走回书房的背后,清楚地看到了方正熹头上的白发。 方正熹扭头看着方言摆了摆手,走进了书房,书房的门让他随手关了起来。 方言思绪迟疑了一下,又思量着‘路行千里,还需有师’的话定了定神,淡然地笑了笑,心沉重了,又轻松了。他迈步向自己的卧室走着,寻思着‘我换身衣服,就得准备出门了’,又想到了方正熹到家换下混杂着工厂气息与烟气味的衣服后,说出的最大声响:“家是温暖地……”父亲高兴时唱的歌曲,依然激情澎湃地再次地回荡在了他的耳旁。 第27章 幽默而充满设想的生活1 方婷笑语着:“嗯,知道了!孙阿姨,回头见!”哼着曲子,一路快步地跑向了停车处,寻思着‘看人家,一家三代的多幸福呀!至少不会小的让老的为传宗接代的事操心,还能热乎乎地团聚在一个温暖的家中,说笑着。唉……方言呀,方言,难道你就不急么?爸妈真拿你一点办法没有是假,那都是他们不想你的事业刚开始,就让你分心。想想爸爸对待工作的态度,再想想对你的付出,他们能有什么想法是可以去直接地说给你听的呢!其实你对他们的想法与做法不是不明白,只是你知道了,还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办才好。不想了,再想,倒成了我心头最不能放过的一件事了’。她一路寻思着事情,因为很多事情想得没了头绪,失神地站在了自行车旁,叹着‘瞧,这一车座的水珠’抬头再看向了树上的叶子。此时,有水珠从叶片上落在地上,也落在她的衣服上,晕开了一片潮湿地印迹。她寻思着‘像太阳雨出现的时候呀!一大早的,我怎么会想到这么多呢’,由于头上落到了水珠,感到了一阵沁人身心的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潮湿地泥土气息的空气,想‘甩开这些无聊,又显得多情的想法吧’,取出了车座下的抹布,擦干了车座上的水珠,又放回了原处。随后,她抬脚踩下了车的脚支架,推车走在住宅区的道路上,车手把上擦干了又落上的水珠,握在她的手中有了一些冰冰的感觉,还有些刺刺地凉顺着胳膊也传遍了她的全身。 “方婷。” 方婷抬着手腕看着手表,有些着急地问:“君君,怎么过点了,你才出来呢?”打量着她,嗔意地说:“你要再不出来,我就骑车走了。” 赵君君话音轻慢地问着:“你哥呢?我那会在楼上看到他的车,从楼下开过去的。”脸色微红,讲话鼻音有些重地说:“他最近是不是又有新女朋友了?我怎么总看不到他的人影呢?”接着又打了几个喷嚏。 方婷看着赵君君愣了一下,反问着:“你是不是受凉了,我大老远地就听你打喷嚏。我哥?你想管他的事,那是你和我能管得了的么?他还是只有一个颜大小姐。他最近为公司的事忙着呢,估计也没时间换女朋友。” 赵君君坐在车上,笑着说:“我只是随便问问。瞧你,一副斗鸡的样,谁说他真地换女朋友了。”却潇洒地姿势一脚踩在自行车踩脚上,一脚的脚尖点在地上。 方婷看了看左右,微笑着说:“走了。”骑上了车子,笑语着:“你要关心他,应该告诉他。不过,我哥说你是我们公司最烫手的一块山芋,谁要是有了你的关心,那还要有不怕上刀山下火海的气魄。”笑在脸上,已是一副乐不可支的神情。 “方婷,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这鬼丫头。” “哼,我回头就告诉方言。到时,你要一出局,可别到我跟前喊冤。” 两人骑车出了住宅区,进入了另一种喧嚣的场景中。路上人来人往,车来车去。不少小商小贩穿插其中,或许下一分还不知会有什么去向,不得不暂时地奔波在一片繁华的早街市。 方婷看着路两旁,话音轻柔地说:“瞧,一大早上的多热闹呀!我怎么突然害怕路两旁商店的门槛,会因为一时的繁忙给踩坏呢?”心里的想法很自然地形成后,在心里泛着嘀咕,说:“我说还开我们的小店,可方言这小子就是不同意。他说他有他的志向,谁也不能与他的意见相左。我给他打工,他就指望着他那点固定资产起家,我能拖他后腿么?” “婷婷,怎么一大清早的,你就有那么多想法呢?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就和我说说原因,我和我哥商量一下,你就到他那里操练一段时间去。方言现在也不亚于我哥了呀!”赵君君看着方婷,一本正经地说:“实在不行,你再过来,反正我哥比方言大方。只要你一句话……” 方婷感到她把一个严肃的问题当成了笑谈,也觉得说得有些过于严肃和认真了,话音低婉地说着:“黄毛丫头……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微微地笑了笑,加快车速地向前骑去。 赵君君笑眯眯地想着,嘟哝着:“小样,看你还笑我。”骑车跟在方婷的车后,想‘要是方婷有想法就好了。瞧她一副大小姐的样,还坚持着走自己的路。别人再说,她都不能转变一下自己的想法。多大的人了,还由着父母的安排’,随着车流,小心翼翼地往前骑着车。 “方婷,你慢点骑呀!” “你又有什么事了呀?你是不是还嫌损得我不够啊!” “你别想歪了,我可是站在你的立场上说话的。不然,你试试……我可是一颗红心,时刻追逐在党的周围。哥说他是太阳,那你就是他的月亮。说实话,我和他的意见向来不会有一至的时候。不信,你问方言,他们哥们那点事能让我们知道的不多。要是想让我们知道,还一定是意见统一后才通知到的。瞧我,说的像是又驴唇不对马嘴了。”赵君君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婷,话说得底气不足,可还是坚持的说:“这话可是不争地事实。谁都知道的事,为什么你不知道呢?我看,你八成是装作不知道。” “你是不是没看到方言,拿我说事。爱人家,就告诉人家嘛!再说了,我和你明说我爱赵明远,那也是看在你和我称姐妹的份上。要是没你给赵明远通风报信,我看赵明远能笑得出来。哼,其实你哥就是闷得要死的一个人。”方婷看着赵君君的神情变化,反有点生气地说:“再说,要不是父母们有想法,他能那么坚持。算了,回头我去看看他,别让他的情绪再影响到他的宝贝妹妹了。如果这样下去,他再不给我一个说法,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 “小妮子,我说什么了?又让你给套话里了。这说来说去的,都成了我的不是了。我哥的心思,我要是不知道,能说给你听嘛!再说了,损人不利己!万一哪天你真地被我哥牵着手进了我们家的门,到时说不准也有我的好看。”赵君君只顾说话,竟然骑车奔过了公司的门前。 方婷下了车,轻声地喊着:“君君……”抿嘴笑着说:“一大早的,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都不知道飞哪去了,还说没怎么样。” 赵君君听了方婷的话只顾想心事,想得居然过于入神,还嘟哝着:“回头再说吧!”看到骑车骑过了公司,带着烦恼地嘀咕着:“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却笑了起来。 方婷下了车,推车走进了公司。赵君君停下车,深感羞窘地看着方婷的背影,寻思着‘难道爱一个人有错么’,转了车头的方向,又再往公司走。 “嗨,早!” “早!” 她走着,与公司的员工们相互地问候着,也看着公司的员工相互问候着。 赵君君发现想法竟然一直由着方婷牵引的时候,才从失神中走了出来,招呼着说:“方婷,慢点,等等我。”一路走着也说着和回着:“早……大家早!”也与同事们热情地相互问候着。 第27章 幽默而充满设想的生活 2 赵明远笑着嘟哝着:“瞧这样子,两位姑奶奶是又较上劲了!”看着一前一后向停车处走的两位,琢磨着‘一早站在阳台上发呆,感情是看到方言了。可前边这位长相高挑秀美的姑奶奶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又是为谁呢’,开车从方婷的跟前奔了过去,又从后视镜里看到了方婷,才叹着想‘呵!鬼丫头,八成又耍鬼心机了’,心里闷闷地不舒服起来。 方婷停好车回转身的时候,望向赵君君的余光看到了熟悉的车号,在心里泛着嘀咕‘哼,开车就开车,直奔去处不就得了,路像只给你一个人用得了’,心里有一种无法抵挡的情绪出现后,不由得嘟哝着:“我的车速都那么慢了,你还在寻思什么呢?你要是再这么慢,以后我可不等你了。”向赵君君摆了摆手,背好了几乎滑下肩的包,迈着一路快速细碎的脚步向公司办公楼的方向走着,寻思着‘一会碰到那个鬼丫头,还不知道又会耍什么花样呢’,感到一阵清凉的风从身旁摅过时,赵明远居然出现在了眼前。他温柔地笑着说:“婷婷,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呀?”恳请地眼神看着她,话音轻慢地说:“你说,我坐在车里,看着你们骑车奔在路上是什么滋味吧?”和方婷并步走着,说着:“我都说过多少遍了,让你再考虑,还需不需要我再这么无休止地向你请示下去。”有些无奈地说:“你说行不行吧?我就只等你一句话了。” 方婷回应着:“哦,以后再说吧!”站住了脚步,话音柔婉地说:“你说的这些事,还是等到以后没事的时候再说吧!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婷婷!” 方婷看着他,话音柔婉地说:“瞧你的眼睛,是不是晚上又没睡好?有时间,你还是注意休息吧!”打算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一下,才轻声地说:“我先上去了。” 赵明远听着方婷的话,答应着:“是,随后有时间了,我遵命也就是了!”心里有些喜悦,心也飞快地跳跃着,站在原地凝神地看着方婷走进了办公楼。 赵君君想‘爱情把本来陌路殊途的两个人给弄得傻成这样’,在不远处看着赵明远,想‘‘八’字总算有一撇了。鬼丫头,我回头再找你算账。唉……一早上看人家情深深意切切地,真不是我想像中所能接受的’。她加紧几步走到了赵明远的跟前,张望着问:“赵总,早!您这是傻愣着干嘛呢?”说完,迈步从他的面前走了过去。 赵明远答应着:“哦,来了!”随后跟着,平时威风迈步的样子让方婷问候的话语扫得没了踪影。他琢磨着‘大男人小气概,在遇到真爱的女人跟前才会出现吧?不容置疑,方婷对我的想法和付出,完全能感觉得到’,已然把方婷当作了追逐的对象。 赵君君没有听到赵明远平时走路,脚步落地那种似震动的声响,想‘像小脚女人!瞧着一副东方不败的神情,可八成是让感情的事把心绪纠结成麻花了。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拧巴成这样呢!唉……一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瞧刚刚和赵明远在一起的方婷,只能说方婷放在心上的那个人只能是赵明远。这样也好,总算可以让我刚才说的话完全落到实处了’,向楼梯上迈步的时候,扭转身看了看方婷去的方向,琢磨着‘两个天天见到的人不擦出点火花,恐怕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她实在没有恋爱经验,由于只懂得一厢情愿地去爱,因此陷在了对爱情深深地思索与探究中,寻思着‘怎么才能尽快地看到我最想看到的一幕呢?‘少费你的脑力了,总之一句话,不可能!不可能!哼,说不可能,就不可能’,方婷娇羞成那样,还把话说得那么固执,其实早在我的意料中啊’,抬起手理了理垂顺的头发,在心里泛着嘀咕‘笨蛋,我怎么会明知故问呢?再说了,谁会像燕红直接成那样!或许赵明远不爱燕红的原因,就在于此吧!” 赵明远叮嘱着说:“你别忘了早上和妈说好的事。”看着走在台阶上的赵君君,话音轻慢地说:“晚上,如果没什么紧要地事必须得到及时处理,我也会提早回家。” “好啊,我知道了。”赵君君回转身,曲肘握拳的小声地说着:“哥,加油!” 赵明远寻思着事,嘀咕着:“鬼丫头!一早又拿我开涮。”笑容滞在脸上,不知道这样的笑究竟怎样才能从脸上驱逐了。 周海涛看着赵明远,轻声地问着:“赵总,你这是遇到什么美事了吧?”脸上不自觉地被他感染得同样地开心,而轻声笑语着:“你说实话,是不是美人终于入怀了呀?”看到了赵君君走进办公室的侧影。 赵明远大步地向前走着,浅笑着说:“去,一早也让你小子给耍上了。”为了为难的事,话音微扬地说:“销售部的事还没解决,现在供应科又出现了难题。我本想开个会议商讨一下问题解决的办法,但是刚出现一点问题就大呼小叫的,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你点子多,这些事也是需要你去亲自过问的,你给我指两招。”即使他是公司的管理者,也时刻都没忘记把责任感与责任制全权的交接到下属的手中。 周海涛爽快地回着:“好,回头我们开个碰头会,聚合一下大家的想法。要是有落到实处的办法出现,我们再商量,看看其中有没有最好的办法可以解决当前的问题。”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低语着:“还不到时间点名,我先到车间看看。晚上还有批货,准备投入生产……估计样品能出来了。”想到认为赵明远肯定是一位才茂思逸的管理者,才不因本身有着很高的学历和去顾及家人的劝阻,而选择了进这家私人企业工作的事,脸上的笑自然了起来,也感到一晚上都在心里踌躇地所有的企业都会遇到的工作中的难题,突然间就有了眉目。 赵明远向电梯走着,回着:“好,回头咱们再商量。”寻思着‘事事开头难!可是有了开头,还是会出现经验不足的时候。唉,怎么脑袋里贮藏的学识和经验总觉得不够用呢’,心里脑袋里一时由工作中会出现的这些难题,和过去出现的创业难的难题完全占据了。他走上楼梯,走在走廊里,有些现有的和过去的声音混合着出现在了耳旁。还有些微笑与欣然地微笑,让他觉得拥有的一切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他轻轻地叹息一声,赵建忠说给他和方言听的话也出现在了耳旁:“‘脚步还是要向前,不能停下呀!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都还年轻。如果脚步停下来了,就像我们这样,只能依靠饮食来支撑不能跟上时代发展的这副破机器了’。”沉思处在追忆中,想‘幽默而充满设想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吧?生活其实就是这样,有些不能控制的无奈情绪终究会交织其中’。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有些萎靡的情绪在瞬间转作了精神倍增地情结,才放下了略感复杂的思想,脚步坚定地向办公室走去。 第28章 关于爱情与关于工作中最有趣味的那些事 1 方言拨通了赵明远的手机,和他商量着说:“明远,公司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我今天不能过去了。如果我实在去不了,你看你中午能不能抽出一些时间,直接到我公司来一趟吧!”走到办公室的门外,心里还寻思着与孙兆海在手机里的交谈,似乎余音过长还依然萦绕在了耳旁。他说:“孙兆海一早来过电话,问与我维持现有业务关系的同时再参与公司合作共赢的事,我认为还不能过早地作出决断,只能先推辞了说再约。我琢磨着和他合作到时万一有什么问题,也不好想办法做处理呀!你的想法我不是没想过,我只是暂时还不能从魏智给出的经营管理方案中走出来。”听到手机的另一端没有回话,接着说着:“你还是来摸个底吧!我的经验不足,这你也知道。对于一些举措,我想到实处容易,可是做到实处还是有困难。” 赵明远回着:“方言,你的想法我能不知道嘛!”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话音轻慢地说:“我刚到公司,接下来需要安排的部分事务,和令你烦躁的这些事务,似乎还没什么区别。中午,还是让君君去你那里一趟吧!她和你有共同语言,再说你们不是讨论过好几次,如何才能扭转当前的局势,还不会伤害到彼此而涉及的利害关系,到底有哪些么?就这么办吧!中午,我指定让她去。”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拿起了公司的内部电话,毫没顾及地说:“我先招呼她一声,如果再有不能处理完满的事,看我怎么收拾这个丫头片子。”说着,按下了电话号码,听到接通了却话音轻柔地说:“赵君君,请你按时按点的,在中午之前到方言的公司去一趟。以上提到的事项没商量好的,你给我处理好了再回来。”说完,听到赵君君回应着:“嗯!我尽量抽时间过去一趟吧!”就把电话利落地挂断了。接着,他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说:“方言,你可是都听到了。到时,你再和她联系。你有什么感到困难的事直接和她说开了,你别总拿她当孩子,让她大条神经地去处理你的事。到时,耽误了正事,还说某某某举棋不定,她也没办法。推卸责任不是她的专利,可这个专利毕竟是程永生给开的后门。你也要顾顾公司老员工,或者说是顾顾那些老领导们的面子,争取向他们学习和让他们推广管理经验的同时,也主动地向他们请示和批示一些属于咱们思想里的经营和管理理念呀!再说,咱们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咱们在想什么呢?或许新的管理理念他们不是没有,而是还都在酝酿着和忖量着呢!”了解过大致地情况,直言不讳地说:“君君对这些事情不会理会的,再说,她也理会不了。你还是按照平常用的方式办理这些不会出现难题的事吧,免得以后有什么直接地联系的事变成难题了,还轻易地让他拿话把咱们绕住了。其实,你们厂和孙兆海打交道还是与程永生有着必然地联系,或许这些联系也是我们接下来要去解决的最大地难题呢!” “你这是牵引我考虑问题,还是教训或是训导我应该怎么去解决问题呀?好吧,我还是一句话,这些问题先听你的。中午,我在公司等她。”方言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出现在话语里,可他却站在打开的门前一动没动。 赵明远话音有些急促地说:“我就把话先说到这里吧,接下来,咱们先分头行动,毕竟解决问题是关键。”毫不客气地结束了与方言的交谈,嘟哝着:“这小子真糊涂呢,还是假糊涂,本来很容易解决的问题经他这么一处理,倒显得异常繁杂了。不过,思虑得缜密一点,对于一个管理企业的新人来说也不为过。老爷子的教导,我们必须得时刻牢记在心上呀!嘿,我早时存放在脑中的管理理念,居然像给无端地封锁住了。”走到办公桌前取出了一只空杯子, 琢磨着‘实在没有好办法解决公司里的问题,就是无意地成全一段好事也是可行的,毕竟可以正中两家父母的下怀呀!到时,希望没有任何想法的方言,可以躲过君君对人和对事的要求都相对严苛这一关吧!其实,不用费心地考虑工作与恋爱的关系,真正地工作与真正地谈恋爱也是一样地难呀!或许,恋爱比工作还要难吧!既然如此,工作的事或许会因有恋爱的出现而变得容易,也有了一定地依据呢’,相关公司的事全考虑到后,笑意清浅却深含温情地聚在了他的脸上。工作的事也因有了想法,让他出现了一条明晰地路。他寻思着‘既然公司是私人的,处理起来按章规行事不就得了嘛!拥有市场和占有市场只是不同的说法,意思还不都一样。如今,我前前后后地再想一遍,我还是头脑一热就犯混吧!其实,这些相对我来说本来不属于什么难题,我还犹豫什么呢?明远,加油’,想着事和讲话的过程,他把属于如何处理业务的一条操作链又梳理了一遍,发现还是没有丝毫地疏漏,就抬手做了几个扩胸运动,琢磨着‘待会,闲下来再说吧’,停下了另一个做了一半的扩胸运动,将平摆到眼前的杯子放回了原处。他转身拿起桌上的公文包,迈着大步地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以前就是邻居……听说家搬走后,又住到了一个生活区。两家关系很铁,铁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清楚。不过,早就听说他们两家有结亲家的想法。”陈敏一手捂着手机,小声地说:“我知道的不多,要是想给他们两家的千金说媒,你还是弄清楚了她两位的情况再和我说吧!” 赵明远没停步地走着,说着:“陈大姐,早啊!你这是和谁聊得这么热乎呢?”迈进了公司的厂房办公室,笑着说:“我可听说,你成了咱们公司多数未婚青年的红娘了。我本来打算着,你也可以到咱们公司的工会兼个职,专门解决一下当前大龄员工处对象难,这个最棘手的问题。现在,我好像不用再考虑了。看起来,你给他们解决得也差不多了。” 陈敏客气地回着:“赵总,您早!嗨……你不知受人托的难处。如果被别人托到了,咱拒绝不过,总不能不去问到一声吧?”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问话,又高兴地回着:“我们先说定了,咱们对他们的联姻状况再观察一段时间。到时,我们就听从我们领导的,根据他们联姻的成功率,和看他们相处得好坏,来决定需不需要我们公司的工会联合解决这件事情,好吧?哦,我还上着班呢,咱们先挂电话,有事回头再说吧?”听到对方先挂断了通话,依旧一副陪着小心的样子跟在赵明远的脚步后面,笑吟吟地说:“他们问来问去的,这回可是问到正题上来了。”犹豫了一下,又紧跟了几步,侧身看着赵明远,眉心微凑地说:“你说,经常到我们公司的方总是不是眼界过高了?你和他熟,应该知道他平时是怎么为人处世的吧?最近,有朋友总打听他的事,如果你有时间了,你给我说道说道。看,一个电话说完,再闲拉这么几句,想不工作都不行了。”看向了挂在工作间正门两侧墙上的时钟,说着想法:“麻烦你给我打听一下,毕竟是成人好事的事。哦!君君的个人问题解决了么?”脚步停了下来,顺着聊得话题问了一声。 “方言是不错,君君也很好,可是他们两人能不能走到一起,是他们的事,咱们说了也不算。您说,是吧?” 陈敏听懂了她的话意,一路迈着轻快地小碎步走到了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了密织着碎花的布制护袖,微笑着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赵总,你找我有事么?”说着,把护袖套到了短袖处,又赞叹不迭地说:“思想活络的还是你们,我们有想法的时候,估计你们的结果早就出现了。就先以生产的产品来说,只要质量不存在问题,只要步子迈得远一点去多找些销路,与公司命运相关的所有地事情也都解决了。”衣服与护袖相连在一起后,看起来即美观,又大方。 赵明远看着她的护袖,夸赞着说:“有创意!”又笑语着:“行,听您的话意,是早就看到我心里去了。你的意思虽然说得不怎么明确,我也完全可以理解。如果我再站在这里,也只能是浪费时间。要是有这些闲站着的时间,我倒不如到外边多跑跑,找些销路呢!路确实是走出来的,不是站出来的呀!陈大姐,你说的和做得都很到位啊!我没想到您联姻联得,都联出专业地工作经验来了。”接过了陈敏手中拿的货物出库报表,话音温醇地说:“回头,你问问你家老李哥,有没有进我们公司的想法。他头脑活络,又经营过公司。现在,他从原单位已经退休了,是不是可以屈尊一下,到我们公司给我出个谋,化个策。我现在缺的就是人手。你也知道,销售的路子不是没有,但是人手不足,又缺少工作的经验,放心甩手地交给一个新手去干,我都不能放下心呀!” 陈敏诚心诚意地回应着:“有你这句话,我还能说什么呢!我要是见到他,就说说他,让他先打消退居三线外的念头。他也知道事事难,咱不受那些与咱不相干的单位的难为,在你这里都熟识不受拘束,还能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干干,我们也知足了。”听到合了心意的想法,把本感伤心的事提到了跟前,还琢磨着‘如果在这里还有解决不了的事也不占理’,而话音平和地说:“有些事,想开了,在哪都一样。赵总,我见到他就和他说,你有事就先忙去吧!”倒让赵明远有了被开解心怀的想法。 第28章 关于爱情和关于工作中最有趣味的那些事 2 “我本来不好意思开口的,可是有难题解决不了,也只能放下脸面恭请尊贤了。我说句实话,本来就没少接受老李哥的点子和无偿帮助,如今再对他有过分的要求,还真是过意不去。”赵明远谦恭地神情,话音轻慢地说:“现在,我先和您把话说到这里。我还是认为,有些事情还是由你对老李哥说最合适。到时,如果你们谈得有眉目了,我再和他谈具体工作的事,也不会让老李哥觉得受难为。” 陈敏脆快地答应着:“好的,就这样说定了。”掉转身向公司员工进出的地方看着,客气地说着:“好,好,我也还要点‘到’,咱们先说到这里吧!如果您还有事,就直接打电话通知我,也不用为了丁点小事还总是亲自跑来跑去的!” 赵明远往点到处看了看,微笑着说:“厂区点到暂时还得辛苦辛苦你,想做到像和办公区电子点到还需要些时间。”随后接着前话,答应着:“好的!有事我再和您联系吧!这些办理起来都比较繁琐的事,也实在是麻烦你了!”说完,往厂房办公室外走去。陈敏轻轻地叹息一声,嘟哝着:“你一位当老总的,和我一个做工人的干嘛这么客气呢!”看着赵明远一副思虑的神情走出了厂房办公室后,快步地向不远处的工人点到处走去。 陈敏不无感慨地嘟哝着:“想做成点事,容易么?”寻思着李成阳的一路走来,暗暗地叹着‘年轻人做事确实需要有魄力啊!可是只有魄力,工作再不对口,现有的工作也没有工作经验,又不能依着学的那些有局限性的专业知识,会有几个人走得长远呢’,深仄着眉头,让心里的不合意都爬到了脸上。 “陈大姐,您这是丢东西了?一大早上的,是谁惹你不开心的,脸怎么拉得那么长呢?你告诉我,我一会去给你揍他。” “我一看到你们就高兴,还拉什么脸呢!哦?我正为你妈托得事焦心呢!” 王乐乐赶紧闭起了嘴,没说出打算说出口的话,只叹着:“啊!”拘谨地笑着向车间内走去。 陈敏微笑着说:“乐乐,回头咱可要找时间好好谈谈的。”在王乐乐的名字后划了个勾号。 “陈大姐,最近让你说得失去自由的,可不止我一个人了。我们还指望着自由几天的,可是经您这么一说,我们可都给套牢了。” “你们明明是相中了人家,没个说和的,这有个说和的了,倒成了说和的错了。既然有你这句话,看我怎么给你们说和。嗨,大家别都站着了,大家点过到了,准备工作了。” 几个小伙子笑语着,走进了车间。几个相继到的点了名,嘀咕着大家感兴趣的那些发生过后还依然兴趣未了的,关于爱情与关于工作中的最有趣味地事。 周海涛话音微扬地说着:“陈大姐,我刚看到赵总在这里的,怎么一转身,人就不见了!”走出了车间。 陈敏笑着说:“哦,公司的事情忙,他哪能在一个地方站得住脚呢!”往怀里一抱点名册,话音爽朗地回着:“他可能是去销售部了,刚和我聊了几句,我听得出来,他是一大早地就为公司的业务烦上了。” 周海涛感到有些羞愧地说着:“唉……业务的事确实最让人操心。陈大姐,最近我的工作也比较忙,也一直没时间到门上看老李哥。”和陈敏向前走着,语重心长地说:“赵总有事烦,那是工作中处处给他出难题。现在,一个人想正儿八经地做点事业,还真不是简单地事。我们工作的时间短,工作经验相对来说都不足,也想找个有经验的指两招,可是难找呀!” “年轻人,慢慢来。再说,谁一口能吃成个胖子呢!咱们不多说了,你们的意思我也明白。我还有事,咱们有时间了再谈。海涛,你就多帮着明远点。明远做事都是考虑好了才说,他还是很有把握做好工作中的事的。当然,现在无论办什么事,还是得按老路子一脉相承地走下去呀!” 周海涛琢磨着陈敏说话的意思,话音未提地说:“我也听您的。您看,什么事都让您给看心里去了。好的,我先走了。”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因为陈敏说的比他这个专业学管理的还想得周到,而且说得到位,又笑了笑,说:“大家的想法,还是都能想到一块去呀!” 公司的员工在车间里忙碌着,而销售部的人员大部分已经离开公司,各人做各人的事情去了。只有会计部的人核算着月初和月末,以及最近一个时段的业务发生额。赵明远站在会计部总会计秦晓路身旁,说着担心发生和已经发生的相关的事,和那些事过后出现的结果。 时间过得很快,太阳从公司办公楼的楼顶走过,几缕阳光从另一侧窗口攀爬过后,又从另一个倾侧的角度偷偷地溜进了楼内几缕。 赵明远走出会计部,询问着:“你怎么还在公司呢?方言那里有事情要你帮忙处理,你怎么还没去呢?”看到走在走廊上的赵君君。 “陈总,你交待事项交代得那么清楚,我能不亲白跑一趟嘛!”赵君君还是感到有些不乐意,话音低婉地说:“其实再去,也是为了有人给个好主意。不然,就是为了让对方看到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还是很广阔的!你们那点心机,还是想以个人利益为中心。你们是过于看重了兄弟情分,而有点出卖姐妹情份呐!” 赵明远故作没好气地说着:“要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呢?我难道还要让方婷去么?这事可是方言先和你说的,再说都是为了公司业务方面的问题,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方婷站在原地,听到了一声闷钝的关门声。她不知道赵明远莫名其妙地发什么火,嘟哝着:“丁点大个人,臭脾气倒不小。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呢?!”心里觉得委屈,寻思着‘不就管个公司嘛’,发现站得时间有些久了,恍然从愣神中走了出来。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更泛起了嘀咕‘我这是和谁较劲呢?本来属于我的事,还能推托给别人去做啊’,向赵明远的办公室看了看,深深地吸了口气,向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 赵明远想‘哼,看你乐得起来’,在走廊看到赵君君的时候,突然间清晰地看到了一张天真活泼的脸,回忆着‘小时候的样子,怎么这么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呢’,琢磨着刚刚上演的心情里和心境里出现的反差,以及他对赵君君在小时候惯有的伎俩,忍不住地又笑了起来。他想‘有些事情,总是会从朦胧走向清晰的。有些事明明是出现了很清楚的一条线路,却又会让突然出现的小意外把大家弄得心神不定的。生活就是一个从模糊到清晰的过程啊!方言的难题,一定会迎刃而解的!这样,大家就都不会有烦恼出现了。即使她把所有地郁闷放在了心里,可是笑意却悄然地涌在了脸上’。他看了看摆放在桌上的杯子,感慨着想‘时间真是过得好快呀’,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杯子,又放下,寻思着‘还是按照老爸和老妈平时的吩咐与嘱托,回家吃饭吧’,在只作为摆设和短暂休息的办公室里踯躇了几分钟,顺便把早上做的事情做了清晰明了的分析。然后,他在顾不上喝杯水的想法中,又走出了办公室。 第29章 人和人,总是从不熟悉走向熟悉的 1 赵明远对着手机,毫没掩饰情绪地说:“方言,咱可把丑话先说到前头,君君可是咱们一手牵大的妹妹,你可别拿她当靶子使了。”寻思着赵君君每次帮方言后都会心情不佳,还会牢骚满腹地归回,话音有些委屈地说:“如果不是我早知道君君一直爱着你,我还哪来这么多废话呢!”听着耳机里传来方言的清楚话语。 方言被他的话说得有些郁闷,因此没好气地回着:“哥哥,早知道这样,你干嘛让她来呢?一句话,知我者莫若你,咱还不一个脾性呀!你放心吧,我不是狼,她也不是羊。”随后,他轻轻地呼了口气,开始诙谐地说笑着:“再说了,你不是不知道来的那位是什么角色。人家爱得是本地出产的美女,眼光能晃到君君,就算是君君的福气了。当然,咱不能长别人的志气,灭咱的威风。到时,你和我一起,咱给君君来个下马威。说实在的,光我们着急没用,还得咱君君有想法才行。”想到楚允,心里一阵酸涩,商量时的口吻说着:“明远,你也过来吧!大家又不是没打过交道。有你在场,既不会影响到彼此的关系,还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要是我们协商的事情达成了,到时你还不是他和我的直接关系户么?”有些来自车外的熟悉地风声和车鸣声,从手机里传向了赵明远。方言话没停地说:“生意上的事,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你不明说,我也不用解释,我和你也懂得其中的意思。既然你决定不过来,我也不好勉强。如果再有什么事,你再直接和我联系吧!”看到赵君君的车出现在了他的车前,在心里嘟哝着‘好家伙,终于想开了一天。平时骑自行车上下班,只可怜没人陪方婷,又为了不让父母眼中的准媳妇让人盯上,成了他们只能想想,不能达成的憾事,也算是舍命陪君子的一位准小姑子了。唉,我的偏激心理呀,你怎么又出来作怪了呢’。 赵明远话音轻慢地问着:“方言,你又在琢磨什么事呢?”不知怎么接下方言的话,听着对面方言的话随之停了下来,才又有些严肃地接着说:“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拿君君当妹妹么?我将她交到你手中,并不压于交到狼手中啊!我不和你说了,我要是再说下去,可就把好事也都说下市了。”前面说的话语显得有些市侩,后面的话却接着有了几分甜腻地说:“我中午约过方婷,还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呢!你要是有时间给我问问,她对我的想法和做法是不是还有什么意见。如果有,我都听她的,不对我就改。” 方言话音有了几分严肃地说:“你终于把话说到正题上去了,明明是有心问方婷,还借话让我出洋相。好啊,回头我问问她去。”眼睛没离开奔在前面的赵君君的车,有些夸张地笑着说:“明远,有美女正在我的前方行驶呢,我目前的想法可比我迈的步子还要快呢!咱们的话先说到这里吧,既然有机会追美女,我可不想错过了。”竟然担心开车会分神。 赵明远听到方言的话语只能说是玩世不恭,轻声地回着:“你小子又搞什么鬼呢?只要你别为难到君君就行呀!其他的事由她处理起来,也不会压于你我。”看到十字路口的红灯亮了起来,他说:“魏智是位很理智的管理者。他对工作的态度,是我们都听说过的。他迈得步子稳健,又遵从长辈们的行事风范。有些时候与他接触和商谈,只听任由他的去做对我们的自尊的确是一种打击。方言,生意经不是那么无拘束地去念的,你我应该都知道。” “这次他能出面是我想不到的。本来,我的想法是有些歪解了他的意思。可是从他说话的直接上来看,是在他心里早就酝酿了很久的一个方案了。我只是想有合作的意向,没想到他的想法完全出乎了我们的预料。好吧,若是还有什么难题,咱们再商量。既然你对他还抱有更大地期待,我还好说什么呢!” 赵明远似乎看到了一杯正用调羹搅动着的咖啡,不由得微笑着说:“或许真正能交心的人坐在你的对面,你却还在寻找呢!”寻思着,看到绿灯亮了起来,回应着:“好,咱们到时再合议。我不多说了,说多了,到时得罪黄毛丫头的还是我。”想起刚刚出现过的一幕,忍不住地又笑了起来。他先挂断了电话,结束了与方言的交谈,寻思着‘结交这么多年了,平时说话怎么始终不能保持商量工作时的样子呢?我咋老动不动地就回到光着膀子下河,泥手泥脸的摸鱼捉虾时的情景了呢?是一个人就是不管长到再大,还有传承的秉性不能改吧!爸说‘这些孩子,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到底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长大了有长大的烦恼,长大了也有长大了的好处。知道烦恼是因为长大,才懂了长大了才能消除自己的烦恼。烦恼不是天生存在的,而是一个生活过的过程’,一路追忆着,开车往家奔去。 方言笑着想‘我看丫头片子的车技,是超过我了’,看到赵君君开车穿插在车河中,不知什么时候超过了前面的车,早奔过了前一个十字路口。方言寻思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平时没少给我出难题,今天帮我解决难题,不会刚合了赵明远的说法吧’,不觉得有了身体冒汗的感觉。他想‘父母们的心意难违,可是我对你的感觉,也不能欺骗我呀!如果我听了他们的话,到时你还是觉得不合意,还不同时害了两个人。唉,倒是方婷和明远,看起来最为合适。两个人都有意思,还在矜持。就这样发展下去,早晚还会迈到一个家里去的。还好,总算了了父母的一桩心事’,并没觉得他的问题,更让父母觉得棘手。他琢磨着‘到底楚允爱魏智有多深呢’,一时魏智和楚允出现在他面前的情景,像播放电影一样地出现,也劝慰着一颗不安定的心‘别再去想了,你不是没有爱,不是有一个心甘情愿陪守在你左右,还不计较得失的女人么?真是一想多了,心就会乱’,看着手机,有些想法出现了,又不得不再次打消,而琢磨着‘本来认为是权色交易。但是,想来想去我居然被动成那样,还能说没有付出感情,没有把她当回事么’,妩媚不能驱逐眼前,冲动无法压抑的感觉,不知不觉地让方言认为生活的方向会在某些情感牵绊下,让他很容易地就会迷失方向。他想‘不想了,再想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爱得人’,感到颜卿在眼前晃来晃去地不能驱逐了。他犹豫了一会,瞬间出现的楚允笑的模样让他从想法中挣脱出来后,又思虑着‘如果遇不到楚允这样的大女孩,我估计这辈子还是只维持现状,算完吧’,把车子开过了十字路口,心里正想的烦心事暂且放到了一旁,琢磨着‘还是先找到让事业可以通畅地走下去的路,再说吧!如果这样下去,我还不回到以前的状态了呀!努力吧,再不努力地去走出一条新路,就是拼搏过,还不最终又成了一场空’,思索着与人生命运有关的处事态度的问题。 第29章 人和人,总是从不熟悉走向熟悉的 2 方婷话音轻柔地说着:“方言,我可是按照约定,早早地等在你的门外了。我怎么左看右看,不见你人呢?”将车停在了酒店的楼下,问着:“你不会让我来了,自己倒躲起来了吧?”看到方言平时停放车子的车位空在那里。 “怎么会呢?我随后就到!你站在原地别动,稍等等我。” 赵君君站在原地,嘟哝着:“坏方言,又开我的玩笑。”看着出现在身旁的方言,却恬静地笑着说:“你到了就到了吧,还不忘开我的玩笑。”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方言,感到脸上有了微微地灼热感。她寻思着‘还是和明远惯用的伎俩!哼,这次又来得不是时候么’,有些畏缩于方言的眼神,而深感无奈地想‘什么时候能收起这种眼神,估计爸爸对他的看法,也会有转变。不过,爸爸也没说烦他呀!或许,这些想法,还只是我对他的看法而已’,还是客气礼貌地看着方言,和他说着话。 方言轻叹着说:“走吧!别人说让你站原地不动,你就不动一动了么?看你,自己有车开,还一早骑车陪方婷。”看着赵君君淡雅无痕的素颜妆,与一身普通而简单地职业装束,话音微扬地说:“走吧!”淡然地笑了起来。 赵君君默默地嘀咕着‘居然还可以乐成这样,一会保准有你好看的’,似解释地说:“早上,我们骑车已经骑得够慢了。我一到公司,也忙着看几家公司近期的行情走势了。”居然想从包里取出镜子,看看是不是妆有些花了。 方言浅笑着说:“很美,真的。”失神地看着行动着的赵君君,话音低沉地说:“要是你打开包,再取出镜子照着,真正不雅地形象估计就会出现在大家眼前了。” 赵君君有些愠怒,可是依然轻言慢语地说:“方言,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看着神情显得严肃的方言,嘀咕着:“一会阴一会晴的情绪,怎么让哥俩像一副德性呢!坚持这么多年了,还都坚持到了最好。”寻思过,心里涌现了很多事情,可依旧神情认真地说:“方言,楚允走了,她的恋人来了,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么?不过,看起来,你的心情并不怎么好呀!”把脸上刚要出现的心绪压制到了心里,为了深感困惑的事,轻声地问着:“难题一解决,轻松地日子就会随后追随,我怎么看不到你积极地去面对呢?” 方言看着赵君君,岔开了话地说:“有些事,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我的心能不提到喉咙处么?有事和没事,能一样嘛!到时,我没说到的地方,你别忘了给我补充完整。不过,吃饭谈公事,不会合魏智的胃口的。到时,你要提到一些会让气氛有所转变的话题,估计婉转地交谈对两家的合议事项肯定能起到一定作用的。”知道赵君君最是明事析理,也是能说会道的,还是很客气地说:“平时没有你帮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直到现在,我还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呢!”心绪才完全回到了工作的状态。 赵君君走着说着:“我发现你每次把废话说得过多的时候,就是过于谦虚的时候。行了,走吧!我们再不加快几步,让客人等久了,还不认为我们对这项议案并不放在心上嘛!要是人家想法一转变,到时我就只能看你哭鼻子了。”不得不把话音压到了最低。 方言看着出现在电梯门前的魏智,客气地说:“魏总,让您久等了!” 赵君君看向了魏智,客气地问候着:“魏总,您好!” “这位是赵总的妹妹赵君君,也是我良师益友中的一位。”方言看向了魏智,介绍着说:“君君,这位是魏总。” 魏智客气地回应着:“你好!我也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可是一直没机会认识。”伸出了白净萧长地手,微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 赵君君也微笑着说:“可以有幸认识您,是我怎么想,都认为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我没想到,方总居然给了我一个这么期待的机会。”和魏智轻轻地握了一下手。 “走吧!咱们坐下再谈。” 魏智想‘怎么有这么浓郁的一种气息向我袭来呢’,不由得让想法惊吓到,寻思着‘像是楚允的气息,还有些文贞给我的感觉’,迈步向餐厅的方向走着,和方言交谈着:“方言,公司的事情我已经说得相当清楚了,我准备今天晚上赶回公司。如果你们的决议发到我公司,所有的协商条目就算定下来了。到时,我会安排楚允或者其他管理人员到你们公司协助办理剩下的问题。” 赵君君听到魏智说起楚允,心里似让什么牵拉了一下。 魏智解释着说:“楚允回公司,有些事情处理起来比我在那里还更容易。”看了看笑意纵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方言,话音柔和地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魏总,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也别总为楚允放不下心,她的工作态度我们都有目共睹,如果让我们学习学习还可以,但是确实效仿不来。这几年,我们没少得到她的帮助,不然,我也真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来应对这么大个烂摊子。你知道,公司不是新企业,又有那么多的残留问题。其实,解决一个二手的几近破产的企业存在的问题,还没有建个新企业来得容易。再说,我那点底子也都倒给你了。以后,我们肯定少劳烦不了你们。” 赵君君听着他们说的话,觉得两人之间相处得都谦恭有礼的,也应该早有了熟稔的意味,毕竟有些事情处理起来也像看到了彼此的心中。虽说感觉也会出现错误,可是她还是很确定这种彼此交心的话语最可信。她听着他们的话,跟在他们两位的身旁迈步向前走着,想‘生活中,知己难得有三、两个便知足。交心者有一两位,也能得到一个人想要的整个世界。有这样的人相伴,他会看到你的心中,会知道你的不足,也会引导你解决你心中想到的事情。我们每天都在与路人同行,还有什么比这些更想让一个人去得到的呢?如果一个人连这些都没有,或许只有一个相近于这样的愿望也足够了吧’,琢磨着两个人从陌生到熟悉,像没有距离一样的微妙关系,也因为想到了楚允,寻思着‘或许……不应该是或许,应该是两个人都感到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海边是方言爱在的地方,而魏智就是从那里来的。唉……我还以为我早就看到了方言的心中,其实还并没有看得那么透彻。什么青梅竹马,什么知己……全是骗人的话,是自欺欺人’,不知道用什么来解释一时出现的心情,她只能任由着想法追随着方言和魏智的话语思索着,而脚步也没停地追随着他们向前的脚步。 魏智看了一眼跟在身旁默不作声的赵君君,想‘看起来,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孩子呀!从目光……从目光,从她看向方言的目光,也可以肯定是一个爱慕着方言的女孩啊!说是红颜知己,也应该不为过吧’,看着方言沉了一口气,又轻轻地鼻吸了口气,而且很会心地笑意在平和的脸上浓了起来。 方言顺着魏智的目光看去,感到心一疼地想‘小女人的那点心事,全摆在脸上了’,也会心地轻叹了一声。 然后,他微微一笑地说:“走吧!”看着魏智,话音沉静地说:“从小长大到现在,我还没发现她还有第二个经典动作呢!”转脸又看向了赵君君。 魏智也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赵君君,才轻声地叹着说:“哎!你也是男人中最呆最呆的那头鹅了!”低声说出了心中对方言的看法。 “彼此彼此吧!” “先生,请进!” 方言和魏智交谈着,跟在侍者的脚步后面被恭请进了餐厅,也礼貌地回着:“谢谢!” 赵君君听到两人的低语,寻思着‘我一定要再见到楚允’,觉得楚允对她来说,让她有了一种想去接近她向往的爱情的欲望,和想深入地去解决需要攻克的经济难题带给她的头脑风暴似的诱惑。她不知道这么急迫的想要走近她,还是觉得对她了解得还不够,寻思着‘人和人,总是从不熟悉走向熟悉的。我若是可以走近她,了解她,我们以后的生活才会更精彩吧!人与人之间,应该都是在这样的一个过程中,才学会品味人生了吧’,也走进了餐厅。 第30章 像茶文化一样地源远流长 1 天色灰暗,略显凝重的气氛像窗外有的薄薄的一层雾影笼罩在餐厅的窗玻璃上,也涌在了大家的眼里,心里。魏智在不胜酒力的情况下,看向了窗外,感到所有需要去面对的一切更加地朦胧了,脑中也深感到了来之前有的那种氤氲。可他们说得有些话还是说到了投机处,让他们在生活中有了共同的语言,还让一个安睡在本身的灵魂去合着心意的谛听着彼此,亦如遇着了人生中的一大乐事。 赵君君微笑着说:“魏总,我这次没能看到楚允,怎么觉得像缺少了什么呢!”看着沉稳的魏智,神色颇显恬淡地说:“这次能聚在一起,不仅解决了我们公司现存的问题,还能让我们在同一起路线上向前迈进了一大步呀!有时想想,如果一个人没有一个领路人,还真没法在现代发展的趋势中,找到更稳妥与适合我们这代人思维的经营模式呢!”话说得恰如其分,并不存在恭维的意思,让她在心里思量着‘大家都知道方言和赵明远是父亲为师,他们认为一路走过来的路上,经营理念还是跟不上。有些必然地发展趋势,不是不能让他们掌握,而是要有出路才行’,即使一路走来也是父亲为尊师般的教诲。 魏智谦恭地欠了欠身,浅笑着说:“赵小姐,很荣幸认识你,请允许我向你表示一下我的心意吧!”托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赵君君扭转身看着方言,乖巧的性格也说来就来的,也话音低婉地说:“不……哦,您以后还是别再这么叫我了,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方言,你说让魏总直呼咱们的姓名,咱们是不是才更像一家人呀?”嘴角微微翘了翘,浅笑着问:“方言,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呀?”看向了低头不语的方言。 魏智看着有些失神的方言, 答应着:“可以,以后就直呼姓名。来,君君,做大哥的敬你一杯。”向着赵君君举起了酒杯,脸上露出了顿感释然的笑,感叹着想‘方言不是没有同路人,是过于将同路人放在心上了呀’,琢磨事情的同时,也喝完了一小满杯的酒。 赵君君思量着‘每个人怎么都这么敏感呀!静得像湖泊的一个男人,看事情倒是更能看到人的心里去’,略显羞涩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方言接过赵君君的酒杯放到了餐桌上以后,举起了他的酒杯,笑着说:“你不能喝,就少喝一点。我也早就让你叫大哥了,你还是让我来吧!魏总,这剩下的,就由我来代吧!”才走出沉默,起身回敬着魏智。 “我这趟过来,还是发现了真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也家家都有一个努力拼搏创业的过程。前几年,几位长辈都有计划地实施现在我们有的一些想法,可是发展制约着脚步,谁也看不清当时发展的局势如何。如今,我们因此也还是听从着父亲的建议,暂且搁置下来了想法。现在有这么多兄弟们帮忙,有想法可以实现了,也就不想再保留积存在心里的那点鸿鹄之志了。”魏智对这趟到来的打算,其中相对公司业务一向是早有预计,因此坦诚地说:“如果楚允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而我们也还只能是业务关系。业务关系存在的时间长短还会受一些问题的制约,我想合作下去的可能也会在一段时间后,像当前部分公司的现状,不是停产,就是由其他公司吞并。停产了,彼此的利益关系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如果与其他勉强维持温饱状况的公司合并了,或许影响会更大。即使只有有联系的有实力的公司,才多会出现吞并停产或者破产公司的情况,这点咱们大家也都一样地清楚。当然,一家有前途的企业想稳步向前的发展,没有竞争对手出现是不可能的事。目前,我们如果想面对事事受阻的今天,我们只能把握住利于本公司发展的最根本地解决我们温饱的问题,去争取合作的伙伴了。”看着一杯青青的竹叶茶色泽清新淡雅地出现在了面前,杯中尖尖的竹叶都是独个伫立的姿势,而且已被浸润得如诗如画的挨挨挤挤地潜游在了大半杯水中。他端起茶品了一口,神情静默地说:“有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就像这杯茶。有时,就是生意经也像这杯茶,只是要我们都得从不同的角度去琢磨出茶的意味。以前,我听说过‘人一走,茶就凉’这句话,可那是相对一些关系来说的。我们的关系还要像茶一样,要保持住茶的清新,保持住像茶文化一样地源远流长呀!这只是我的想法,以后能不能出现想法中的结果,还指望大家同心协力吧!”与桌前人说着知心的话。 此时,满桌在座的全是方言公司的骨干力量。程永生眯缝着眼睛,细细地琢磨着魏智的话,本来有满腹的话想在酒桌上说道说道,可一时想来又不知从何开口。于菲菲始终保持着初次看到魏智时的神情,仿佛坠进了一片向往的幽谷,因为有漫漫地馨暖的境遇正从幽静地开着紫莹莹小花的深谷里向外弥漫,令她无言地陶醉,也沉醉。陈玉宝端着茶杯呷了几口茶,寻思着公司的前景,一杯让他向往着可以品得出安闲赏口的茶,却在映像中极近却有遥远的不可触及的感触。只有方言沉浸在对公司前景和爱情的迷茫中,心情平静了,又波澜汹涌了。魏智看着几位初次认识和几乎熟识得不能再熟识的业务方,心里平铺的一条未敢涉足的路也似乎悄然地被他们踩上了脚印,而且还让步伐试探着在踩下的路中逐渐变得平稳了,也好像有了加大步履的欲望。 “既然情况就是这样,咱们有时间再向上面汇报一下,方总不是说如果我们有应对危机的计划就会有好的发展前景嘛!总之一句话,我们打就要打有把握的仗,求发展就要有魄力。要是我们有了正确的领导了做事还没把握,还不积极地求发展,那还让我们这些老杆子们挂在那里干嘛呢?”程永生听了一个近于他们工厂初步发展的过程,又真诚地说:“今天听魏总一番话,倒真有多读了十年书的意思。想当年,咱们齐心协力地建立一个厂容易嘛!大家风里来雨里去,意见统一的几个人有时居然不在一条战线上;在一条战线上的,谁的意见与建议即使再合发展的去向,也只是大胆地去想想;意见统一了,可是还是要按部就班地去求爷爷,告奶奶地走下坡路,而且为了多家业务关系,还不得不低三下四的出门发展业务;像现在关系户紧追在我们的屁股后边,还问询着我们需要什么条件,怎样的发展业务才合我们的心意,那是我们这些老工人们想都不敢去想的呀!老一辈的心血紧紧地依靠着严明地政策,就是这样摸爬滚打着才堆积到现在的繁荣程度,才让我们觉得不管现今的条件好坏与否,毕竟我们都拼过来了。现在,咱们在稳步地求改革和求创新的宽松而严谨的政策下,要是再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脉率,也怨不得别人了呀!”一脸回味的神情,仿佛追味透彻了早时的光景,让他意味深长地说:“你看,这话说着,说着,就把年份扯远了。老的思想制约着年轻人的思维,有时细想起来,还需要有一个追求理想的脚步迈进的过程,才是当前咱们都要做到的呀!”一杯清洌的酒中倒映出一片早在程永生心里废弃的荒凉场景。他的眼前从模糊到清晰中,一片新厂房在一片厚土之上拔地而起,虽然当时有海市蜃楼的感觉,可实在地存在了。他低沉地话音说:“魏总,咱们先干了这一杯,再说。”起身颔腰,完全不再像是魏智从楚允那里了解到的沉闷不多话的程永生。魏智入心地听完他的话后,很是客套地说:“好啊!程主任,干了,咱们干了这杯。以后,咱们不妨再放宽眼界,继续加把劲地去干。”对程永生激动的话语需要表达的心情,即使不明言也可以感受得到。 第30章 像茶文化一样地源远流长 2 魏智看了看在座的各位,说着:“我对楚允的想法和做法,在起初相对你们去提到的时候,确实是没能完全地理解。既然楚允又说了你们的现状,说得有些话语里还带着些牢骚,那你们的想法还不很明了地就说明了嘛!不过,完全地理解她的意图,或者说是相对楚允的想法和说法,还是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才全然地做到了理解。我听我父亲说过‘即使你有想法还要看别人的想法,因为你只有发现了你的想法与别人的想法之间的反差,你才能找到众多想法中的不足’的话。其实,这句话相对现在咱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也不会用错。有时,我们也矛盾着想的为什么没立马去做,或者做得还是超出了想法的范围,因此想法与做法被区别成了两回事。就像有些话说到嘴边了,在有些时候却并不能说,如果要说,说得就肯定是心里话。你在一个地方生活得久了,自然会入乡随俗地顺了当地的民风民情。同化的可能不是没有,根本地原则也不是不在,是你在这两者之间找到了差距,找到了如何让自己走下去的一条路。在这样的环境中,有人变得圆滑;有人变得拘谨;有人更为当前的处境变得畏头畏尾;有的就站在原地只图安逸,安然地跟着一个随大流的去向,或发展或灭亡也似与己无关。总之,总有部分人会做得像‘有食可吃,饿不死鸟’就行了。我也没想到你们和精于筹划的楚允一样,而她却是鬼灵精怪地用她奔于了守旧模式的一个业务路,给了我一个‘创业难,守业更难’的如同不断地在创业的发展方式。我听了程主任的一番话,也觉得是给我上了一堂相似再创业的课呀!”也想着过往,有些梦影变得更加清晰了。他又举起杯子,和坐在隔座的程永生碰了碰杯。 程永生一时居然语塞了,而且不知如何用更恰当的话语去将顾及着的描述,偶尔还有了想打消的造成了个人心理影响的想不惜余力地再为公司发展发挥点余热的想法。他看着方言,很拘谨地说:“大家都很熟悉了,咱们还是随意吧!”很真诚地争取着方言的意见,有些拘谨地说:“我再来一杯,全当我的心意回敬给在座的各位,可以么?” 侍者给魏智倒了一个满杯,他客气地说:“谢谢!来,大家干杯。下午还各有各事,咱们就暂且到此,以后有得是聚在一起的时间。路还很长,也等着我们一起去走呢!祝愿这条路,能让我们一起并肩携手地走过去吧!大家干杯!”举起酒杯,爽快地再次喝干净了杯中的酒。 “既然魏总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咱们有心意,他也会全领了。今天要不是休息,谁也没机会聚在一起。我早就说过,周末不会占用大家任何的休息时间的。”方言向公司里的几位同事说着心里的歉意,也说着想法:“大家下午可以各行其是,我也能喘口气了。来,我们一起感谢魏总给我们的这次相聚的机会。今天,掏心窝的话咱们也都说了不少,以后的行动还是要看大家的了。”由于话从心底里来,而说得意外流畅,也直截了当地说着:“我们能有今天,确实不容易。我说句心里话,有今天真地是很不容易!”已经再次地把回顾中有的那些艰辛经过了一番梳理与比较以后,不经迭变地收藏在了过去有的那些回顾与所得之上。 陈玉宝话音轻慢地说:“既然这样,大家以后再聚。对于我们今天的心意希望魏总可以不屈尊地接受,也希望魏总能体谅我们目前的处境!”总算在聚会结束的时候,才总结着说完整了一句涵盖了所有人心绪的话。 赵君君也客气地说着:“以后有时间,我还希望大家能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多与魏总聚在一起。”把一杯清茶端在了手中,以茶代酒地表达着心意。 魏智看着大家,觉得这场聚会显得诙谐,却会让他回味无穷。因为有意味深远的话题,让他发现接下来需要用智慧去迈过的难度,并没想象起来的时候那么地容易。毕竟在一条时刻地求发展和有诸多不安定因素出现的追求理想境遇的道路上,还会有很多制约着向前迈步的因素会在无形中形成。赵君君试探与问的话语,让他也深深地感到了有些不避讳的逆势求发展的必然因素,肯定会在无形中继续形成。 此时,酒店外飘着绵细地雨丝。 赵君君想‘一场秋雨,一场寒呀!马上就近秋了呀’,雨丝和风吹在身上,感到有了浸到入心的凉意,不由得叹着寻思着‘时间过得真快啊!从我参加工作算起,也有三个年头了。三年里,我居然没有感到工作还会有波折,也没有入职前想象中会有的那些面对新工作会有的陌生的人或全新的事会产生的困惑,而是一入职就不疲于奔忙地在工作中接受似乎永远求之不尽的新思想。为什么别人觉得难为到的事,我总认为难为得恰到好处呢?说起来,这就是赵明远反对我的原因,他只是让我不要对事过于痴迷,而且才说任何事情都是学无止境的。有时我默默地想来的时候,还是妥协得遵守‘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处事原则去面对人生,才有了最快意的一刻啊!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和朋友里面可以做到百忙糟心的这一点,而且随后更能明智的面对工作的,作为时常说着为人处世‘宁屈就不强求’才是正道的赵明远,也算是做到了最深藏不露的一位了。哼,其实方言这小子也更不在话下,也应该是其中的一位了’,听着身旁人的交谈,想‘魏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倒值得去探究’,抬头看到方言正看着她,她的脸不由得又一热。还好有几杯酒喝下的效果,和她本来红润的脸庞相映衬着,倒不让别人觉得是由想法晕染得更红了。 “魏总,再见!”赵君君看着他们聊得热乎,觉得自己来得目的还是达到了,客气地说:“如果以后有时间,还希望您能常到我们公司看看,也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呀!” 魏智思虑的神情,也客气地说:“谢谢你啊!君君,你也太客气了!如果有时间,我会考虑去看看你们的公司,再学习些管理的经验。”淡然地笑看着赵君君,寻思着‘看起来,来的时候并不会没有想法呀’。 赵君君说着:“您也太客气了!”,才看向了方言,话音轻柔地说:“方言,我先回去了。如果有事,咱们再电话联系。”走下了酒店的台阶,又话音微扬地说:“程主任,陈科长,菲菲,如果有时间了,你们也一起到我那里坐坐。” 程永生走到了赵君君的跟前,话音低慢地说:“你忙,你先回去吧!回头有事,也少麻烦不了你。”有代表她问候到几位的意思,也有了几分谦恭意味地哈着腰,又接着说着:“回去吧!噢,明天玉宝要是再到你们公司,你们也别总是太客气了。有空了,我再招呼赵总一声,让他总这么关照着,我这做主任的怎么好意思呢!”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也不失客套本意地说:“要是赵总实在不忙,你也让他到我这里坐坐。到这里生意经取不到,和我们拉拉家长的空,总还是会有的吧!” 赵君君听着,浓浓地笑意堆在脸上,话语不迭地说着:“好,好,我就听您的,您的话我一定会转达到的。好,好,我一定传达到。”话里话外尽是温婉。 “瞧这姑娘,才几天没见呐,像变了个人似的!有时间,我还准备到府上去拜访一趟呢!咱们的话,就先说到这里吧!你回去吧!”程永生追味的语调,慢言慢语地说着:“这些孩子转眼都变了,还都变得让我们认识得不多了。大家不认识了也好,看起来有转变,有发展,有了新生事物的出现才能引人深思嘛!”也是客气地相送着说回公司的赵君君。 赵君君笑了笑,说:“好啊!陈科长,您留步吧!”走到停车处,独自开车离开了酒店。程永生和跟上来的几位公司内部的人员,坐进了始终没说几句话的司机郑海的车中。方言和魏智看着他们相继离开了酒店,才又一起向酒店内走去。 第31章 一个关于人生的大课题 1 方言打算回酒店客房休息一会,于是魏智和他走着,轻声地说:“你休息一会,有话咱们待会再聊吧!”走到方言的休息室外以后,看到方言向着他摆了摆手走进了客房,才往他住的客房走去。 魏智寻思着‘程永生的言语和行动,让人看到了一个在时代发展中走过的人的形象,发人深省,也让人感到了痛心。有时奔在一条路上,看到的情景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响呢?相对一个年轻人来说,对这样的反响怎能不去静下心地思索一下,再迈出准备迈出的脚步呢?我们都在路上,只有在路上才能找到异己和自己吧’,推开酒店客房的门,在走过了一段使得众人思想沉积的旅途后,准备稍作休息。 方言进入客房,走进了洗澡间,感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正在向空间里弥漫着,但是并没有压制住他的想法。他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压抑的感觉呢?难道感觉会出错,会欺骗我’,脱下衣服放在了一旁。任由冰冷地水从他的头上往下洒着,也不断地流向了让他感觉滚烫的身体。他想‘做事难,做成一件像样的事更难!可是有的人还是坚持不懈地做着’,站在水中,直到全身从凉变得有了麻木感。随后,逐渐转热的水冲在他的身上,让火样的感觉在身体中蔓延着,直到他身上的酒味渐渐消失了,心里想的和正在做的事才清晰明了的成了一种映像。他关了水,伸手拉下一条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然后,他围起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洗澡间。 他琢磨着‘也不知道赵明远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当初让他转接过现在的公司,按理说,应该是一举两得的事,可是他却一口回绝了’,走进了客房的卧室,穿好了衣服,想‘从目前来看,他的想法和做法完全正确。不是私人的,在变成私人之前,总要有个适应私人性质的过程。人心隔肚皮,暂且不想那些让人闹心的事了。即使目前还不能迈开步子的向前走,不是已经有好的路线出现了么?家父就是心里急,嘴上不说,我作为他的儿子,对他的想法还是有数的。为了向更好地方向发展,我们不得不在原有的基础上,努力地争取发展下去。并且还要在现有的条件下,继续向好地方向不断地迈近。也许,我们能和魏智把话说到现在这份上,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他想到完全站在公司的利益上,对魏智提出的几点要求,琢磨着‘目前,我们也只能这样厚着脸皮地开展业务了。企业不景气,很多事情还是说了不算,就是算了说了也只是虚摆设,倒不如求份生路来得其所’,看着手上的浴巾犹豫了一下,走回了洗澡间。他再走出洗澡间走到沙发前时,一头倒进沙发里就睡着了。 酒店的客房内,厚实地窗帘挡得白天的窗内很是昏暗。方言从几天的疲倦中走出来以后,听到手机在茶几上不停地响着。他往手机看了看,由于什么都看不清楚,就懒散地伸出手把手机摸握在了手中。 韩凤仪关爱地问着:“方言,我怎么整个下午都没看到你的人影呢?”话音温暖如春地从话机里传来。 方言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窗前,解释着说:“妈,我还有些事要处理,晚上肯定赶不回去了。我听方婷说,她晚上肯定会早点到家。你要是有什么事,和她唠唠。记得晚上过晚了,就别给我留门了。”说着拉开了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色已经完全地让雨水掩遮住了。他看着映在水里流影中的身影,不由得笑着说:“晚上,赵明远要是到门上去,你也不会闲着。”话音渐渐小了下来,思量着说:“妈,要是明远真做了您的女婿,成了您的半个儿,到时您可别不认我了。”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韩凤玲嗔笑着说:“瞧这孩子说的,明远那是你赵伯伯的掌中宝,我要是能听他叫我声妈,那是你妹的福气。”话语里有着说不出的心意,又苦口婆心地说:“方言,咱可不能长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呀!方婷的事不用你烦,你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吧!妈不管是海边,还是陆地,总之一句话,你得先打发了那个叫什么颜什么卿的。你好歹也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孩子,你认个官亲就不是我们生的了么?方言,你就别让我们做父母的为难了。”话语停顿了一下,话音幽慢地说:“不是妈说你,你一个大小伙子和一个未出门的女孩混在一起,即使是天经地义地事,可两人到底能走不走到一起,还是不确定的事吧?我看君君人不错,事业心强,又有真抓实干的想法。我们认为你还是考虑一下,你就让我和你爸在拉下这张老脸,先亲自到门上去说说看看。”她陪着小心,又万分合心意地说着想法:“方言,你不是小孩子了!现在,我们也不再年轻了。你要是了了我们的心事,我们还能趁着年轻帮你们看看孩子。”带着嗔意说的已全是心里话。 方言听着,真心地回着:“妈,看您,说着说着就说远了吧!行,我都听您的。”可也似有几分敷衍意味的承诺着说:“妈,明年,我明年一定办好您吩咐的事。现在,您儿子还不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要是您看君君能等,您就先和她说说,让他等着您的宝贝儿子。到时,万一您儿子改变主意了,也说不准合了她的心意呢!”认为即使有话再说下去,倒还是不缺少一分老生常谈的意味。 韩凤仪说着话感到鼻子一酸,只能轻声地说着:“既然君君的心事你都知道,你还能这么难为人家么?”倒有几分看进了赵君君的心里后才有的忧虑涌上了心头。她感到心里一阵闷闷地难过,沉默了一会,才话音轻婉地说:“妈不多说什么了,免得让你反感,这些与你的未来有着切身关系的事,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是说得再多,说不到你们的心里去,不还只是瞎子点灯呀!”说着,话音已是齉声齉气的了。 “妈,您的话我都记下了,您就先放一下心吧!暂且这样,我还有事,就先不和您多说了。”方言提着分不清是什么感觉的心情,说着:“妈,我真地有事正做着呢!再见!”感受着心急促地跳着,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第31章 一个关于人生的大课题 2 方言寻思着韩凤仪的话, 由衷地感叹着居然惧怕父母露出真性情,于是默默地思虑着‘天下的这些父母心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体会得完全呢’,回转身看着空荡昏暗的室内,寻思着‘一个人的世界,两个人的心事在这里周旋,像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我怎么还不能从毫无感情的恋爱中走出来呀’,也被动于在认识了楚允,而且感到了楚允在心中自然地存在以后,开始心生的那种带着小惊喜的郁闷。他不愿想与感情相关的事情,却又寻思着‘楚允,我真地爱过了。我就这么轻易地在开车的途中,说出了存在我心中的一个想法。而这个想法比认识楚允的时间还要长久了呀!唉,爱情呀,还真是个谜!说得清说不清,都让人感到那么地无助呀’,脑袋里一时出现那条老街上开精品屋的女孩,一时出现颜卿,一时出现赵君君,一时又感觉到魏智用一种柔情蚀骨的眼神注视着楚允。他琢磨着‘他那样的眼神说是注视,倒不如说是审视,或者说是穿透了灵魂的对视。他仿佛想从楚允的眼睛里看到一些有违背爱情的事,或许丝毫得影迹就会让他的心意了然了吧’,貌似孩子气的想法拿在他回忆着第一份爱情出现于眼前的那个时刻,倒依旧那么地天经地义。 方言寻思着事,把想做的事情也全部做完了。临出门前,他走到洗手间门口又看了看房内,才关了洗手间开的灯。 “我再考虑一下,实在不行,让妈妈说说她。你看她,还好吧?”魏智的门虚掩着,正有些笑不可支地问着:“你陪我妈妈吃午饭,应该又是文贞摞给你的美差事吧!”站在客厅,喜滋滋地回着:“我是说我妈啊!我妈她还好吧?这几天,她没少打电话给我。她只是传话给我,说她很好,有话等我回去再和我细说。” “那是伯母想你了,担心话说着说着说多了,让你不放心。” 魏智话音轻柔地说:“还是你最懂得他老人家的心。”脸上笑得像吃了浓得化不开的糖,说:“楚允,有你在他们跟前,我才会更放心呀!” 方言一手握在门把上,一脚迈在了门内,进不是,退也不是,微笑着想‘是楚允打来的电话吧’,准备推门走进去,却被自幼深谙得礼数阻挡在了门外。 “楚允,你还是为我再考虑考虑,算是为我做打算,行不行?”有几分近似哀求的,话音低柔地说:“楚允,我又梦到你了。” 电话的另一端没再回话,他也开始沉默不语起来。 须臾,还是魏智接着说着:“楚允,我真地不想再等下去了。我本来想好,有些话见到你后再说的,可是心里有话不说,闷在心里让我感到不舒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像我一样地爱你,好不好?或者你也在爱,可是还是认为我们爱得还不够,是不是?”不能驱逐心里的压抑感,依旧表白似的说:“楚允,你听我说,你要等着我,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完满的答复。我爱你,你应该知道的!” 他没停地说着,可是电话另一端的楚允却依然沉默不语。 魏智在心里反复地说着‘楚允,我爱你,你给我点时间。楚允我爱你……’时间仿佛凝滞,有些可以用话语营造的爱地氛围,也只有一个声音与一个心境交融。他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机,抬头看着散漫的光影从天花板的灯中缥缈着向外流淌着,道道光线还游离不定的。他想‘我又做了一次白痴呀!这样的表白不止一次了,当我守在楚允身旁看着她的时候,却不知从何去细细地说起’,思虑着抬起手狠狠地拍了拍脑袋,想‘笨蛋,我怎么笨到这种地步啊’,想到楚允听他问话,被问到语塞,想到他的话语让楚允只能睁大了眼睛盯视着他,用审视的目光透露着面对这些经过后应有的埋怨。他想到楚允离开这里的那个晚上说到还要再坐一会,还想喝完杯中的咖啡……想到了夜,想到了来到这座城市后发生的事情,傻傻地笑了起来。 方言站在原地听完他通过电话,脸上不由得热一阵冷一阵,心里认为的结果还是适时地出现了。至少方言还只是有想法,并没想到魏智爱楚允究竟会爱到什么程度。他思虑着爱的分量在一个人的心里会有多重,认为或许没有真正地去付出爱,也许并不会去想只要付出了爱就会有收获,尤其是让人觉得只要想了就会受折磨的爱情。不过,他还是退了一步,又屈指轻轻地敲了敲被他带到了近乎关起的门,想着‘国外人所谓的直呼姓名,其实也是一种最大的尊重’,称呼着:“魏智,”推门走了进去,轻声地说:“你这是高兴什么呢?”一脸平静地看着笑意堆满脸的魏智,因为有些被他的开心感染到,才又问着:“你怎么高兴成这样呢?”问的话却是为了掩饰他此时为爱情有了思虑,而感到了难过的心情。 “哦!是楚允的电话!”魏智看了看握在手中的手机,没有任何避讳地说:“她听说我今天回去,打电话过来问一声。”看着方言,又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打算现在就出发了。估计明天早上,我就可以看到她了。”像自说自话,可是心里的喜悦却没有任何遮拦地从话语里透露了出来,还浅笑着说:“我也有好几天没见她了。有时,我都会默默地想想,想想总是会看到她,总和她在一起,本来觉得不重要的一切在有了距离以后,居然会在我心中变得那么重要了。”觉得房间里有点凉,走到沙发前拿刚打算穿的薄纯棉质外套。他拿起外套穿着,转身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方言微微地怔了怔,话音微扬地说:“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唉,我和你只相处过几天,感觉倒像是认识了多年的老朋友了。哦,应该像是无话不谈的老朋友。如果以后有时间,咱们还真得好好地聊聊,聊聊生活,聊聊怎么走我们的人生。这些话题听起来像是一个关于人生的大课题,其实也就是零零碎碎的小事聚集在了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方言说些平时很顾及的话语,还有那么难于把持尺度地去讲话。于是,他又很直接地说:“方言,感情的事不是谁说怎样,就能怎样的。我看,颜小姐就对你情有独钟的呀!” 方言有些感慨地说:“我们相处了几年,现在还能把说的话说到一起,而且偶尔在一个屋檐下躲雨,应该算是不错了吧!”由于受魏智情绪的影响,因此把所有地情结转化成了想法。虽然出现了一种远在天涯的感觉,他却笑了笑,似解释地说:“目前,我们也只是维持在还可以需要彼此的阶段,平时的关系不是近了,就是远了,也就坚持着都不受彼此约束,还可以偶尔亲密地呆在一起那样吧!既然我留不住你,我还是送你到楼下吧!”接过了魏智已经提在手里的行李箱。 魏智看了看深感温馨的住处,想着这次短暂地行程,浅笑着说:“好,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咱们兄弟来日方长。”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触在心里回旋着,如同回到客房以后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飘着的凉凉地绵绵细雨被风吹斜打在窗玻璃上成了一层小水滴粘在窗玻璃上,又聚积成大颗大颗的水珠不断地滑落成了一道雨做的玻璃幕墙。他感到那种演变的过程有些繁琐,可是让他的心底有了甜蜜追味般粘人的滋味,而且有种甜蜜的惆怅感却无时无刻地向他涌来。 第32章 像陈年老酒一般酣醇的感情 1 傍晚时分,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照进了楚允的办公室,温暖的光影散漫地洒满了一大片地。时隔一段,窗外却投来了一束光线,而且在地上落了一个明亮地光圈,就像连接了天地的一段挥之不去的时光隧道。此时,由于悬浮于地上的一大段光芒在清净的空间里氤氤氲氲的,让楚允看着如梦影,又如渐渐轻漫着却移动着位置的一场绵雾微雨。楚允透过这道光线看向了窗外,任一种无法驱逐的心动的感觉折磨的又有了心痛。她知道爱一个人不容易,想让一个人随着自己的心意去爱,或者像自己爱一个人一样地去爱自己也很难。她不知道爱在心里沉淀久了,会不会还能保持住那种爱到深处才会有的痴缠,更像陈年老酒一般酣醇的感情。她听着魏智说的令人沉醉的话语,本感寂寂地心情也悄然地活跃起来,居然让突来的想法回顾了曾经有过的决定,而且这个决定是在这次看到方言以后,才再次被空了的心境重拾的与魏智之间有的所有地情感。她失神地思虑着‘难道爱的感觉会出错么?我爱着魏智,却违心的感触爱是随意降临的,还很肯定地认为出现在他身边最早的那个女孩,才会是他爱的归宿。难道说,谁也会有这样不能从心中磨灭的意识么?唉……我会是最早出现在他心里的那个女孩么?谁都有错,谁都没有错,错的是不知道如何去爱,不知道怎样才能把握爱。爱是什么,谁又能说得清呢!既然想不清,想想也罢’,站在接完魏智的来电却没有动过的地方,回顾着过往的想‘魏智总在一个合适的地方说爱,说得让你找不到离开他话语声响起的氛围,让你沉浸着不知是真是假,还痴迷着。我甚至把那种沉默地近于痴傻的陶醉,被认为成任何人都向往的爱情才可以给予的一种感觉’,听到办公室门外传来了脚步停下的声音。楚允在突然听到的一声叹息中变得异常敏感起来,不由得琢磨着‘是文贞吧?听脚步声,我能听得出来。应该还有一位……’,正寻思着另外一位是谁的时候,轻声地叩门声响了起来。她看着门的方向,话音微扬地说:“请进!”看到门从外边给轻轻地推开了。 “楚允,你站着发什么呆呢?”魏文贞笑呵呵地一脸疑问的说:“哥说,明天早上一定会看到他最想看的人。我说,他未必能看到。” 楚允话音轻慢地说:“我刚才接听过他的电话。”依然有些执意地站在原地。 魏文贞有些迟疑地问着:“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了?”看着对她说的话好像漠不关心的楚允,有种茫然不知所措的心情在心中悄然滋生着,也关切地询问着:“他又提到不该提的问题了么?”走到了楚允的跟前,并把一种给爱同样困惑过得心情无声地附着在了她的身上,让她话音幽幽地说:“他说的话能让我完全相信的不多,相对我们被他哄着走过童年来说,又不像是我这样应该有的说法。”看向了楚允看的地方。她看着暗淡天色也已不约而至,于是劝解般地说:“走吧!看来,你心情不错的原因,也有我的份。不提了,那是你们的事,和我也没多大关系,我可不想受你们的情绪影响。”不愿再看楚允发呆,嗔意地讲着:“你要是不想离开,可没人想勉强你。我可不能守着一块木头,说我的心情有多好。其实,不管谁看也都能看得出来,你就是不愿从你们刚刚聊得话题中走出来。”嘀咕着:“那你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想到了魏智最难过的时候说的话,话音轻婉地说:“楚允,你晚上还是回家看看吧!要是你再不回去,楚诺再做小尾巴,可有你受得了。”终于说出了最想说又怕说的话。 “行了,我知道了。”楚允深深地吸了口气,话音微扬地说:“魏智说,你和我从小就像他们的小尾巴,他们走到哪,我们也会跟到哪。他还说,我的性格不外露,话也不多,而你呢从小就像管家婆,估计大了还不知道要凶成什么样呢!我认为,还是你为别人想得过多,忘下了自己。有时,我都认为我与家庭关系的亲密程度,还是受了你的影响,总觉得会因某些事情有了想法,就自然地与家有了距离感。可是那种距离感,不是爱与爱之间有了距离,而是一种相互之间都会有的尊重!好啦,我都听你的,我现在就回家看看,好吧?”看着转身打算离开的魏文贞,满含嗔意地说:“儿女要是都像你,那是当爹娘的福气。儿女要是都像我,那是做儿女的福气。我这样说,总不为过吧?文贞,我们好像有段日子没好好地聊聊了。今天我有时间,回家的事还是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也让大家的心情都平静下来了,再说吧!你说这样去做可以么?”由于有了询问,才把她的一些想法提到了魏文贞的心里。 魏文贞淡淡地笑了笑,说:“方子健说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如果我没事可做了,让我不用等他。现在,你的想法正合我的意,咱们就用这个时间一起好好地聊聊。”转了话题,话语也算是随了楚允的想法。 楚允看着早收拾妥当的办公室,走到休息室拿起包背在了肩上,一阵黯然神伤地笑了笑,话音轻慢地说:“走吧!今晚有约佳人,我可不想错过。”感到有些失态,才又坏坏地笑看着魏文贞。魏文贞看着她傻傻地笑着点了点头,倒不知如何招架是好了。 随后,魏文贞话音悠长地说:“楚允,你可真是坏死人了呀!”觉得迈出的脚步有些沉重,寻思着‘还不是和魏智一样,相对管理公司不知有多少鬼点子,只是有些鬼点子真正用到其他正事的时候,使出来的就没几招了’,歪着脑袋,神情恬静地问着:“告诉我,刚刚魏智和你聊什么了?你俩的情商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不可思议呀!”让楚允像看到了近乎童年的魏文贞思虑事情时的模样。 楚允顺口说着:“你希望他说什么呢?他说的还不是老生常谈,让我们听得耳朵和他一样地起茧的话题。”以回味往事的意味打量着魏文贞。 “我哥必须得坚持,我赞成他对你坚持地说下去。如果哪天你俩的耳朵真地起茧了,还能磨合不出我们的想法嘛!” “又耍贫,”楚允反手刮到了魏文贞的鼻子后,沉了沉气,轻声地说着:“谁不知道你的心思呢!我是觉得,我若是把话说进你的心里了,就怕你走不出来。我不说他说的话,可是他如果不对我说,我心里倒觉得郁闷。”看着神情有些忧虑的魏文贞,解释着说:“不应该说是郁闷,应该是压抑得让我无法呼吸。” “那是魏智给你的感觉吧?只有你想得出来。”魏文贞想到刚看到楚允时,楚允那种过于安静的神情。 “我们都知道你鬼机灵。我是说方子健和你,你们给我的感觉也是如此。如果方子健爱你,应该把你们的事情早早地解决了。你俩一昧地托下去,也确实没多大意思。两个本来可以早早地走到一起的人,还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计较些什么呢?” 魏文贞浅笑着说:“你的问题解决了,他的问题自然会解决。”狡黠的眼神,眉头一扬,让纤柔地黛色熏氤般地烟灰黑色眉峰微微地上扬着,更是平添了几分骄气,还话音轻扬地说:“我可一直把你当情敌呢!说实在的,子健提到爱谁爱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可总拿你的话题摆在我的面前。唉,你不知道那种挥之不去的想法与你和大哥之间的那种爱的距离,有多难以让我接受。”转脸看着楚允,用心地观察着楚允的神情变化。 第32章 像陈年老酒一般酣醇的感情 2 “哼,早知道你会提到这些话!我也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我还不是为了魏智。不过,你和他们一样地就是在说一千道一万的,暂时我还是不能接受。至少,现在,大家也还是不能接受。文贞,以后咱别这样拐弯抹角地说话了。你和子健能走到一起,那是天经地义地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在公司里,我也只是魏智众多帮手中最普通的一位帮手。他看得我顺眼了,可以看我一眼。他看得我不顺眼了,还会转转眼睛,有另观他处的权利。我不想为这样的事和话,再和你争执了。”楚允加紧几步地走到了电梯前,想用这样的方法回避魏文贞接下来会谈到的话题,而沉默地叨念着‘自己都告诫过自己不说的,怎么说着说着,竟然会收不住嘴了呢?如果你不让想法往这样的话题上扯,别人也不会扯到,不是么?楚允,别再傻了,好么?他爱的不应该是楚允,一个有想法,可是绝对变不成天鹅的傻瓜’,心里控制不住情绪,还是出现了一段想法,而不得不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乱想。 魏文贞感受着楚允的心情,想‘在谁的眼前都能掩饰,只有在我魏文贞的眼前,你没有丝毫的掩饰。‘小不点’,‘傻瓜’,还有那么多不可思议的称呼,足足让人感动起来落一满杯的泪了。有感动的爱情,才让人觉得有付出了,也值得了吧!即使爱得还不够,还不能随着心愿地走到一起,至少有了一个真爱地过程,应该可以满足,甚至去珍惜了’,体会到在爱的路途中,有时不知让相爱的人怎么走下去的时候,而须臾间附着上了她的心情。她琢磨着‘唉……我说的有多傻,问得又有多傻吧!看起来,楚允在乎一个人的程度,也绝不亚于魏智对楚允在乎的程度’,清了清觉得没法说出话的喉咙,压制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迈步走到了楚允地跟前,依然傻呵呵地笑看着楚允。楚允却顾我的看着电梯落下的层数,仿佛身边站的人与她都已无关。魏文贞看着她,寻思着她难得会有的小情绪,又不自知般地笑了起来。 楚允心里纠结着,无思无虑地随着心情说着:“瞧你,你知道在不喜欢你的人的跟前,你的笑会有多丑吧?其实,有时你笑起来,也让我觉得比你哭起来还难看。真是的,你这一会像哭,一会又偷笑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魏文贞有些控制不住话音,笑着说:“楚允,你可别小看我笑的魅力。想当年,我还真让魏智为我的笑,弄哭过呢!”觉得就是和楚允再熟悉,这么控制不住话声地抑制着笑还笑出声地说话,还是显得失态。于是,她低头稳了稳情绪,把所有的惹笑地情绪先压了压,但是稍待片刻,却又是一脸回味地笑了起来。 楚允摇了摇头,嗔声地说:“上电梯啦!”看到电梯内空无一人,思虑的神情嘀咕着:“要是哪天你不再这么开心地笑了,估计我还真不能适应这个一成不变的环境了呢!”想笑,神情却更是严肃了。 “你还是有几分埋怨,不过再听起来,说得和我想的也还是一样的。楚允,咱们说归说,你还是得拿我的话当正事,别再没完没了地想下去了。” 电梯内的音乐像一个唯美的故事,歌词似一位倾诉者的心声正如水流般缓缓地流淌着,而魏文贞的话语也似这音乐般的,话音轻幽地说着:“大哥能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如果没有爱他的人一路陪伴,很多事是不可能那么顺利地走过来的。他的固执和他的想法,很多时候总是会相左。妈妈说那时他受了父亲的影响,懂得利用逆向思维考虑问题。其实,做事执着和懂得往长远处看,也有母亲倔强的一面存在。”歌词一样的话语饱含着心事,娓娓道来。 楚允听着,感到音乐的来向里似有魏智奔驰在路上的影迹。 “其实,你知道二哥在一段时间里因感情的事,也不情愿去随他们的心意。这几天,他的事就像故事重演了,在他和林楠之间,居然又再次地出现了那个方子槿。若是魏明有话说不清还好,可是他本来就没话去说,也没必要向林楠多解释。可林楠就是捉着他们曾经让方子槿闹得分开,还伤到了心里,因此在再见到方子槿的时候,又无理取闹地走进了为爱迷了路的时段,还再次地无法去原谅魏明。我觉得爸妈早随了魏明的心愿,只要他们真心地相爱,他们也能理解他们,对他们的反对即使变作了推辞也是去接受他们,还把不愿见他们当作了对他和林楠作的妥协。”魏文贞的心让想法锥了一下,叹着说:“要是真地能消除误会,让他们走到一起,他们走过的那段让我们都伤了不知多少次心的路,才总算没白走啊!可是我心里相对他俩的事感到心理很不平衡,毕竟方子槿是方子健的亲小妹呀!”令她们黯然神伤的往事,像春来的枝蔓长势凶猛地攀爬进了两个人的心里。 楚允转侧身看着魏文贞,轻声地说:“文贞,你别说了,你的意思我都可以理解。魏智的话,我会考虑。现在,我们面对的很多事情都只是计划,还没有任何眉目,也还需要我们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工作上。再说,感情的事也急不得,不是么?”不想让魏文贞看到含在眼里的晶莹,按捺了一下想到别人的爱情故事却牵扯得无法平静的心情,似劝解地说:“我们都知道他们爱得很辛苦,林楠为了那些事至今都不能走出阴影的教训。他们之间的爱情让我们在理解了以后,不管我们,还是他们,还能不去把握爱的机会么?”迈步走出了电梯,与她低语着:“既然他们都已经又走到一起了,我们也都别再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了。他们也都已经知道了,只有真爱才可以长久地在一起这样的道理。现在,他们为了一点小事还会吵闹,还没谁也不理谁的像走在陌路殊途中,不是正说明两人是彼此在乎着的么?我们能理解和懂得他们之间出现的这些也都是因为与爱情相关的一些心理阴影,接下来,他们还需要继续用彼此相爱去携手,才可能驱逐这些会如影随形的心理阴影。因此,作为朋友的我们,还是不要再去重复地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吧!” 魏文贞思虑着她说的话,看着自顾自地先走出了电梯的楚允,会心地笑了笑,才迈步跟在她的背后走出了电梯。 电梯外的走廊里,楚允轻声地惊呼着:“魏明,”看着挡住了她的去路的身影,有些困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呢?” 魏明看向楚允的眼神似乎有些回避,或许还是无法因他和林楠之间的事做到像没事人一样,而去掩饰住纠结地心情。 楚允心里一缩,随口说着:“你让林楠冷静几天再说吧!”头不由地低了下去。当她再抬起头,迎着魏明盯视的眼神的时候,感到胸怀里居然有了一阵阵地晕开来的疼。她吸了长长的一口气,沉默地忍耐了一小段时间,才又安静地说:“我们先让她冷静地独处几天,或许一切也都会过去了。” 魏文贞轻声地喊着:“二哥,”看着魏明神情疲惫的,和有些不修边幅地颓废样子,不知如何是好,于是有些没好声地说:“瞧你,这才刚过了一天,你怎么就弄成这样了?你出门的时候,就没照照镜子,瞧你胡子拉碴的。”走近魏明,轻挽起了魏明的胳膊,似央求着说:“二哥,你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也好久没去海边了,等我们吃过了晚饭,咱们再一起去海边走走,好么?”依然是一脸倔强地神情。 魏明不知如何用话语回绝出现在眼前的两个大女孩,只好点了点头,脸上也因有了笑意,把嘴角拉出了两个完美地上扬的弧线。随后,他顺从地随着她们的脚步走出了公司。 第33章 不是冤家不碰头 1 楚诺想‘楚允,我说你是个小王八羔子,真是一点没错呀!瞧你,精神抖擞的样子,还真能这么笑呵呵地看着我,不理不睬地等我跟你说话。不对,是让我无法拒绝你的不回家,主动地跑来看你’,不止一遍地想着要对楚允怎么说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楚允从公司里走了出来,脑袋从打开的车窗内伸了出来,话声颇大地喊着:“姐,我都在这里等你半天了。”话语从生硬转成了温柔细软,还有万分无奈地说:“姐,我实在太想你了,也确实不得不来看看你了。不然,我回去也交不了爸妈那份差。” 楚允抬头看到了又不约而来的楚诺,急忙加快几步地走到了她的车窗前,如今听完了她说的话,有些嗔意地说:“楚诺,你这是又发什么神经呢?”往身后看了看,又低声地说着:“妈和爸都好,你的工作也顺心,我回去还是有听不完的唠叨。再说,家里不是还有奶奶可以和你们聊聊天么?”说了在手机上重复写了好几遍又删了的,却觉得是推脱回家理由的回复信息。 魏文贞看着楚诺,微笑着说:“诺,这是又想你姐了?” “文贞姐,我顺路经过,顺便过来看看她。这几天,她都在外地忙公司的事,听说回来也没能闲着。我不过来看看,也怕她对家里放不下心。” 魏明一时感到了一阵舒心,打心底里的笑着说:“鬼丫头,你不是拐了弯地想说我们不知道疼惜你姐吧?”看着长相靓丽清新的楚诺,话音糯糯地说:“我好久没看到咱诺了,再看到咱诺,咱诺还是人见人爱的鬼机灵呀!”一脸哄孩子玩的调皮神情。 楚诺回着:“二哥,你还是别夸我了,我要是老这样任你夸,我倒宁愿天天跟你跟前了。”推开车门,看着似乎清瘦了一些的魏明,笑语着:“你最近改品味了,胡子马上都可以当二茬韭菜割了。哦!大家都知道你为人处世的原则,我还能有非分的想法么?我看到我姐和你们走在一起,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嘛!”发现魏明的脸微微地抽搐了一下,说完,神情平静地转身看着楚允。随后,脸上立马堆起了浓浓的笑意,话音轻柔地说:“姐,我只是来看看你。你要是想家了,就回去一趟。我还有事,和朋友约好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就不和你多说了。”听着楚允慢条斯理地说的话,却不在于那些说的语速惊人似抢于解释的话。她感到已经实在不想再听楚允过多地去解释那些并非她的过错惹的那些话与事,于是看向了魏文贞,说:“文贞姐,我今天还有个约会,改天再约你一起喝咖啡吧!”抬手和魏明打着招呼,出现了诙谐嬉皮的神情,又假假地笑了笑,亲昵地讲着:“明哥哥,你这样子挺有创意的!其实,你什么时候能让我吃到你和楠姐的喜糖,才是我最盼望和关心的事呢!好了,我先谢过你对我姐的关心了。如果还有其他的事漏谢了,我改天再谢。” 楚允嗔声说着:“楚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礼教了,怎么像个疯丫头了,是受什么刺激了?瞧你,没大没小的!”看着不如平时安雅,还有些口没遮拦的楚诺,再次压低了话音地说:“我一有时间,就会回去看他们。你告诉爸妈,让他们别为我担心。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行吧?”轻轻地叹息着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魏文贞和魏明,想到出差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感到很是无助地笑了笑。 楚诺听到她轻轻地一声叹息后,脆快地回应着:“念念不忘,必有回想啊!好嘞,知道了!”又看了一眼似乎让电电到无法动弹的魏明,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去吧!再见!”转身迈进车中,在大家的注视中,开车奔去了喧挤的路上。 “做妹妹的心情都一样。平时,只要有点事情发生在咱们的身上了,还让她俩知道了,楚诺和文贞对咱们的态度还真是都不尽相同呢!”魏明看了看魏文贞,疼惜的眼神里回眸出了一段令他感到痛心的生活,不得不想‘路都是这样慢慢地走过来的,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出现,就会有开心的事情出现。因此,任谁都会有一段曲折地心路吧!看来,这鬼丫头对我还是不能谅解。他对我不谅解也罢,最终她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的’,目光一路追随着离开的车的影子,说:“走吧!再怎么说,也还是大家最纯真的楚诺。每当她出现的时候,还是让我们最容易找到最实在的存在感呀!”感喟地说完,看着低头走在前面的楚允,被心里说不出的一种滋味搅和着,居然没有一点想迈出脚步的意思了。 “生活,就是走在路上,路有多长,就会有多少无奈地情结吧!”楚允不知如何打发心境中迸发的愤懑,只好附和着说:“走吧,既然路这样,还有什么话去说呢!误会也好!总之误会的尽头,总还是会有一把打开锁的钥匙存在吧!咱们往来的路上看看,再想想,我们走在走过的路上,还不是在一个找寻一把钥匙可以打开懵懂这把锁的过程中嘛!”不自觉地笑着,笑得有些莫名地凄婉,还有个声音又从想法中奔来,不停地问着‘为谁,为谁’,这样柔弱的不停重复的话音。以至让她每天都会早晚的问自己几个固定的问题,而这些问题的问题有的让人生变得踏实而完美的答案,总会牢牢地圈箍住走在路上的楚允的身心。 魏文贞看着低头不语,向停车的地方走去的楚允,话音柔婉地说:“我把车停在公司的停车位了,咱们还是一起去吧!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再顺路过来取车吧!”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阻挡已经有些乱了心的楚允。 “楚允,还是让我来开车吧!”魏明跟上了楚允,请求地说:“你破次例,让我也做次专职司机,找找存在感,好么?一会,我可以和文贞一路回家。” 楚允站住了脚步,微笑着说:“为了你们一会直接回家方便,还是让我单独去吧!”头没抬地走到了车的跟前。 “哥,走吧!”魏文贞看着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的楚允,轻声地说:“还是让她自己冷静一下吧!或许楚诺的想法才是令她一度困惑的问题,或者到现在还依然困惑着的呢!我不多说了,你还是替我开车吧!”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少说几句吧!瞧你,这些事好像就你知道。”魏明看着魏文贞拎在手上的车钥匙,话音低沉地说:“楚允的性格,还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呢?对于你来说,你还是收起你那套劝人不成,如同劝己的方法吧!”几步迈到了她的车前,询问着:“大小姐,你难道还不想离开么?瞧,左右的人可并不少,再不走可挡了人家的路了。”此时,正处在下班时段,公司门外本来安静的道路上已经出现了一片熙攘的情境。不过,由于他们两人站的距离并不远,谈的话虽然穿插在了车声与周围人们的话语声里,可字正腔圆的话音听起来还是异常地清晰。 第33章 不是冤家不碰头 2 “来了,来了……我总受你们的数落呢!我都被你们数落了二三十年了,还是有错没错的就挨数落。要早知道这样,我还真不如像楚允一样,去选择同一条路呢!” “你以为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与别人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难道就没有选择与你的想法背道而驰的路么?”魏明看着开车奔出停车场的楚允,沉声地说着:“大家要是都能做到她这样,咱们的日子就都别想缓和地去过了。她对工作质量持的态度是驴子的性格和牛的脾气无法去逆袭的,弱弱的却是实落落地暴脾气,确实和大哥的处事态度也没有什么不同呀!” 魏文贞怔了怔,忍不住地笑着拉开了车门,坐到了车内,话音轻柔地说:“二哥,我说你这话是好话,还是坏话呢?我对楚允的那些了解,都让你的一两句话给全部的概括了。”看着坐到了车座位上说着话的魏明,又没憋住笑地说:“你还是说说楚允像驴子,像牛吧?二哥,还是你让楚诺产生的误会不够多。” “本来就是嘛,还有什么误会不误会得呀!你们不是常说,男不婚,女不嫁,都有追求彼此的权利嘛!要不是大哥在楚允的心里占满了位置,谁还能让楚允倦缩成现在这样呢!” “二哥,我说过多少遍了……顾忌,顾忌,你还是提到。”魏文贞觉得这次谈话完全说到了心里,也想法没停地说:“本来没错,但是什么事情和你有了联系,有的就正确不起来了呢!你是有意,还是无心,让我心里感到这么地难过。你明明知道大哥心里有话,可是嘴上不说,其实早就为了不能早一天娶到楚允进门才烦恼,还百感无聊地去那些不应该去的地方。若不是他心里实在压不住情绪,能跑那么远,还为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的街头混混的破工厂找出路么?” “文贞,大哥的心事也是你我的心事。只要他和楚允能开心地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有出现我们想的么?方言不像你说的那样,我听楚允说的他的事,他的学识与经历也不浅薄,我也只觉得他就是大志晚成那样。你不可以因为楚允为工作时常出差外地的事,而迁怒于他。” 魏文贞心里像揣着一面小鼓,被魏明的一句话做了鼓锤,敲得心里‘咚咚’的还只想着一件事,而浅笑着反问着:“哥,你也知道他叫方言呢?” “好了,只要楚允高兴,我没有话说。”魏明看向车窗前的目光转移了一下方向,又往侧面看去。 楚允的车子正停在魏明的旁边,当她无意地看向车窗外时,刚好看到了正看向这边的魏明。她正视着魏明的眼神,感到若是久违的一种痛,让她本来平静地如同一种月落星沉于湖泊的寂寥心境无端地起了涟漪。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现在的情景,为什么会有现在这样的感觉,只是感到魏明的那种目光也在一段混沌的生活消失后又再度地出现了,不仅再次地灼伤了林楠静得不能静的心境,还让一些莫名地感触似长了触角,把所有的人都蛰痛了,蜇伤了。 “二哥,对于你和大哥两人对爱情的选择,我还是持最早有的态度。其实,林楠也应该是妈妈相中了,但是不能主动去提出的一位。即使她的反对态度最强硬,也还多是反对的意见与建议,可是她的心情那也是我可以平铺在她的心情上去生活过好多年体会过的。你说,我能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嘛!尤其是你和方子槿交往的那一段时间,妈妈动不动的就老提到与我们去海边的那些故事,才让我感到以后万事都不可辜负的想法,还是可以不用近乎有些扭曲地心理思维去执意地遵行,或用相近牢骚的话语阐述给你和楚允,以及反对妈妈想法的所有人去听了。”魏文贞感觉到有种难过的心情,正悄悄地向心里袭来,微扬着脸看着魏明,话音低沉地说:“她俩都是女人,现在再问都是爱到最痛,才懂得了什么才是真爱的女人。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就是痛到极致了,还是不能不用最初的心情去看待问题,和无端地一路追味下去。”认为男人比女人爱起来还要执着。 魏明似乎并没在意她的话语与情绪,头没回地看着若无其事的楚允,却说着:“你说着,说着,可就像开始说教了。”看她开车奔过了十字街口,话音平静地说:“几年下来,楚允居然老练成这样了。我要是早知道她心里有事,才达到现在的境界,我刚才就不应该出现一些奇怪的想法。当然,要不是我一直跟着楚允,想让楚允不从我的心里消失,估计还不能弄成现在这种局面。”顿感心境明朗了很多,却不无感慨地说:“有时爱一个人,确实要爱得没有任何瑕疵才可以啊!”突然间明白了楚允的矜持,暗暗地叹着说:“我觉得,还是大哥的爱太虐人了,才让楚允爱得有些不能相信自己了吧!” 楚允想‘我总觉得他就在身旁,想着他闭起眼睛的时候,我可以感到一切想拥有的也都会瞬间出现。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很多关于他的已经开始隐于静谧的让我觉得到底是不是我出现了错觉,还有让我一时出现的烦乱心情把这些想法驱逐出了多远’,看到魏明望来的目光里有了一个让她困惑了好久的影子,又思量着想‘难道这就是一个女人的另一半会在某个时段,或者说在一个不被发现的时段,就早早地入驻到了最初发现有了想去爱的时段了么?可那双眼睛里隐隐地观望的眼神,不像是完全属于魏明的呀’,感到林楠的身影才在她眼前不停地徘徊。她琢磨着‘提前约好的地方,却没看到她的人影。我打通了电话,她话音微扬地回着话,倒是令我感到意外地爽快。她说工作还没做完,还有同事约好工作完成后会聚餐。她接下电话,答应赴约的时候,居然忘记了早就约好的事情。一时还像很开心地找理由说,都是她让自己的想法冲昏了头。现在,她觉得意外地轻松,总算有时间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她说完,还是笑得意外地开心’。她从后视镜里向后看了一眼,沉静地寻思着‘静下心来也好,那样就可以好好地思虑一下走过的路。或许,经过了这些思虑,以后的路走起来,就不会感到往前迈的脚步那么沉重了呢’,再往前看去的时候,看到魏明的车子早就超过了她,慢慢地行驶在了她的前面。她没迭地自问着‘她不会真地被最近出现的这些繁琐的事给冲昏头了吧?她到底是因为有事才过分平静,还是掩饰了心中的波澜呢’,觉得一个女孩在该生气的时候还过分地沉静,并不是一件好事,心感诙谐地琢磨着‘是不是‘不是冤家不碰头’的说法,还是值得去推崇呢?今天没见她,仅仅通了个电话,说是还有那么多与工作相关的事没做完,或许还有同事约聚餐’,希望接下来的安排不会有背她攻略违背了爱情初心而有的小行动。她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再次地按下了通话记录的快捷键,拨通了林楠的手机。 第34章 朋友还是老的好 1 “楚允,我刚从公司出来。现在,我感到我的脑袋一个有两个大。你晚上没事吧?”林楠有气无力的话音说完,又问着:“你在车上么?”觉得自己的思想又没了寄托,还是问了楚允的去处。 “是的!我在车上呢!我本来想直接奔你那边的,可是有些事要处理完才可以,就不得不拐个弯再奔你那了。你现在要是没事,过来找我吧!实在不行,我一会过去接你。”楚允放慢了车速,拐向了路旁的一个空停车位,有些语重心长地说:“我一个人觉得心里闷。我回来的这几天,心里不知道是怎么了,总像有什么挠着。你没事,过来和我说说话吧!”不觉得别人有心事的时候,说自己的心事,就会加重别人的心事,还直言不讳地说:“林楠,说实话,你最了解我了。”说着,本来倔强的神情让柔弱的个性包围了起来,可话语里的婉约因了暗藏的隐隐作痛的情绪纠结所致,却让她恬静雅姝的大女孩气又添了几分婉约无度的女人味。 林楠站在公司的门外,嬉笑般地说:“你别逗我玩了!魏智的想法能瞒过我么?他为你都成地道的钻石王老五了。我不怕你生气,说不准再等几年,和他差不多大的男人们和女人们的儿女,都有相同你们认识的时候那么大了。你还是别自寻烦恼了,不如就从了大家的心意,早早地了了此事吧!不然,让我们想到了,还会拿着逗趣个没完的。”看着远处的街道,如是自问着:“不过,再浪漫,再让人向往的爱情也还是会有结束,也总还是要再有一个新的开始吧?” 楚允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自然地笑了起来,沉沉地话声说:“还是你最了解我,不然大家都说你可以做我们几位肚子里的蛔虫了。” “好啦,说好听一点,我也就算是你们的知己,或者知音!我若是蛔虫,早晚有一天,还不让你们一发现就给消灭掉了。我听周围的音乐,你好像离我没几步远呀!你别装了,说,你是不是想装可怜,博同情了?” 楚允拉开车门,从车上迈了下来,说着:“哪有呢!唉!算了,既然让你发现了,我也不和你像过家家,藏猫猫了。”往左右看了看,低头浅笑着说着:“我正在路边的停车位待着呢!我刚经过这里,想到你了。”绕过了车前,听到轻慢的音乐声一时变得清楚了起来,说:“面对感情的事,你得敏感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呢?嗨,你看到我了吧?你向右转,再迈大步,估计用不了几分钟就可以走到我的跟前了。”抬头看到林楠向她说的方向挥了挥手,便迈步走了过来,有些委屈地说:“哼!我如果不用这样的方法,能找到你才怪呢!” “我确实不打算见任何人的,不是担心你还烦着的嘛!楚允,是谁又惹你了?瞧你,没精打采的。” 楚允寻思着她刚说的话,心疼的话音不得不轻慢地说:“谁?你认为还能有谁呢?”埋怨的神情看着林楠,看到她戴着眼镜,却没被眼镜遮挡住有些红肿的眼睛。她看着林楠,心里的沉闷居然顿感消失了,全身一放松,不由得笑了笑,说:“我想去海边转转,可没个伴。你能和我一起去,当然是最好的了。” 林楠歪着头,浅笑着说:“你是不是想魏智了?”嘴唇微翘的打量的神情看着她,话音掩饰不住忧虑地说:“他怎么说去就去,说不回来,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楚允,都说南方的女孩温婉可人的,魏智也去了不止一天了,你现在应该有些危机感才是呀!” “去,你又拿我逗乐。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打电话给你呢!”楚允说完,站住身,让行到她身旁的自行车先行了过去,才话音有些夸张地说:“去不去,由你选择。”眉头仄了仄,却是一副愀然从之的神情。 “好了,姑奶奶,算我不对,不应该说那么不知趣的话。本来,说实话就是最伤人的。我看你,以后八成管不住魏智。” “你还要闹下去么?你小心点,看着车子。”楚允侧转身看着比她微高一点的林楠,叹着说:“嗯!看起来,你这两天琢磨别人,琢磨得不简单呀!” “还好吧!不过,我可认为一个人只能先琢磨透了自己的事,才可以再想别人的事呢!”林楠没觉得与楚允的这些交谈,正是楚允琢磨透了她的心境以话引话,而没思虑地接着说着:“今天下午,楚诺到我们公司来过一趟,还和我拉了几句家常。我提到你的时候,她提到这几天你爸妈为了你的终身大事都弄得茶也不思,饭也不想的,还夜不成寐的,已经打算处理完这边的事,如果有时间了就去看看你的。”话语停顿了下来,看向了楚允。 “哦,是这样!我回来几天了,也还没回去看他们呢!”楚允走到了车前,犹豫着说:“过了这几天,再说这些事吧!” “楚允。”林楠拉开了车门。 楚允坐进车中关起了车门,没再说话。林楠看着楚允没有把话再说下去的想法,本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有时候,有些事真地不需要去解释。如果让别人觉得你的生活就是他们在寻找的结果,那么需要听解释的人还只能是你自己。”林楠的心情让无法解释的一种感觉包围着,却很是惬意地说:“进了你的车,就像迈进了你的包围圈,感到了多舒适就有了多舒适呢!” 楚允轻声慢语地说:“那是你的心情在作祟吧!”思量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不会让她的想法出现,还会符合她心意里有的一切,而话音轻柔地问着:“告诉我,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吧!”林楠并不是美食专家,虽说做得一手好菜,还是随和地说:“今天,我还是随你的口味吧?” “老地方吧!我看还是去‘老地方’吧!” 第34章 朋友还是老的好 2 林楠答应着:“好吧,我就听你的,去‘老地方’。”寻思着说:“楚允,我们总不会在那里看到不想看的人吧?” 楚允心里觉得平静,而且是在许多烦心事遇到一起的时候静了下来,因此寻思着‘之前居然是那么地不平静’,于是答非所问的说:“看起来,又是高朋满座。”本来不会撒谎,这会也由不得话语而发着感慨,依旧答非所问地说:“朋友还是老的好呀!有时好的一切,还总是走得最长远的吧!” 林楠由着楚允说着,几天的压抑感又聚在了胸膛里,让她感到心里有种闷闷地痛直往整个胸膛里氤氲着。 楚允依然自顾自地说:“早几年,我还真是没这么多的想法。”把车开进空车位停好以后,和林楠迈下了车,向餐厅走去。 她们走到餐厅门外,看到在门厅外迎宾的侍者站在门的一侧,微微地哈了哈腰,谦恭地说:“小姐,请问你们提前有约么?请问你们几位?”把他们迎请进了餐厅的门。 楚允往餐厅走着,回着:“两位……有两位……刚到的,约好位子了。”话语说得断续。 这时,魏明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轻呼着:“林楠,”站在了林楠的旁边,眼睛和林楠的眼睛对视着说:“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林楠没想到顾及到和琢磨到的事情,还是没顺心意地出现在了面前,感到全身有气无力的,不得不提着气问着:“楚允,这是怎么回事?”脸色变得好苍白。 魏明傻傻的看着林楠,话音轻柔地说:“林楠,你听我说。楚允,还是你说,你解释给她听听。”心里觉得慌,也还是很不知所措。 “你叫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呢?我们本来约好在这里吃饭,谁想大家这么巧地遇到一起了呢!要我说,你做东,我们一起吃晚餐,好吧?”楚允粲然一笑地看着魏明,反一反前态而平心静气的,似解释地说着善意的谎言:“我好几天没见林楠了,本想约林楠陪我看看海,到海边走走的,就是担心你们会有约会,还是大胆地约了一回。不然,我还是打消想法算了吧!” “二哥,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呢?”魏文贞拿起纸巾擦着手,勉强地笑着说:“林楠,好几天没看见你了。瞧你……”打量着嘴角微微颤抖的林楠,看着林楠突然间更显憔悴的面容,心里让林楠的冷漠击了一下,还是话不迭地说:“既然该来的都来了,我们还傻站着干嘛呢?走吧,我们也都难得有时间聚到一起,我们就一起吃吧!”挽起林楠的手,感到她的身体也微微颤抖着,只好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手,直到感到她平静了下来,看到她恢复了一脸恬然的静,才略感安心地说:“我听楚允说,只要一想约你了,你就是工作的事还没完没了的。楚允,看来咱们几个人里,除了二哥的面子最大,再就属你了。”话语说得不失婉约,还多是此时讲的话语增添了几分情绪,还都是由着心情的支配。 楚允看着像大男孩一样站在那里的魏明,示意他可以像平时一样地站到林楠的身旁。 魏明看着楚允没能容得其他想法出现,已在一阵锥心的痛楚感里迈前几步,抬手把林楠揽在了臂弯里。林楠的心里一时空白,心里控制不住突然有的一阵一阵地不舒服,也只能抬起头看着魏明,任由他温柔的目光望来,还只能被动地顺应着他的脚步向定好的餐位走去。 楚允看着他们,轻轻地呼了一口长长地气。 魏文贞暗暗地叹着,也似自问着‘或许这就是爱到深处,才知道情是什么的结果吧’,感到一直让她质疑的想法,正恰如其分地让魏明的举动释解。 楚允脚步似想法犹疑没动,却和魏文贞的想法不谋而合。魏文贞走着,转身看到楚允的神情还是异常地平静,可她却并没有为出现的场景感到心安,任心怦怦地跳着,琢磨着‘难道楚允的静,正是她的在乎么?是我为这些让他人觉得痛了,还认为是出于自己的痛心才得来的感觉么?我的看法一直就是个错误吧!其实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去说出来。大哥的聪明,就是笨’。她感到心里沉闷,似有些忧郁的情绪在作祟,寻思着‘魏智啊,魏智,有些话你如果早说给楚允听,还至于让楚允左右为难嘛!她又要听那些流言蜚语,又要接受家人的考验,是谁也不会受得了呀’,思虑还是附着上了久远地心绪。 “文贞,你在想什么呢?”楚允发觉魏文贞正在观察她,话音低婉地说:“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可还没给我一个答复呢!当然,我实在劝不住你,我还会有好的办法给子健,或者让子健另觅佳人,也说不准。”坏坏地笑了笑,才从怔神中走了出来。 “瞧你,心里的事都写在脸上了,还不忘说出本不放在心上的废话。” “听你这话,有几分不能谅解别人的意思呀!”楚允眉头微蹙,话音轻慢地说:“看,两情相悦的场景,还是由不得人不去想吧?你还是打个电话,约上子健。我……”有了几分想离开的意思,也很是坦白地说着:“今天要是没看到楚诺,我心里还好过些。谁知道见到了她,倒让丫头片子搅和得心里像乱了方寸。”站在餐位旁边,看向了正从餐厅窗外走过的祁淑贤。 魏文贞顺着她的眼神看向了窗外,轻声地说着:“楚允,看,那不是淑贤么?”发现祁淑贤的时间,似乎比楚允还要早。随后,她又寻思着说:“她怎么会一个人呢?她向来很少一个人上街的!” 魏明听到魏文贞的话,眼神里尽是探寻,不由得嘀咕着:“你们这群女人,平时不是没这么啰嗦么?怎么一走出公司的门,就像换了个人呢?”温柔地看向了林楠。 林楠恢复了冷漠却温婉的姿态,可是听清了魏明说的话后,话音微颤的客气地回着:“谢谢!”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坐在了魏明拉开的座椅上。 第35章 细致地品味人生 1 郭忠德看着魏明和几位面熟的女孩走过跟前,心里泛着嘀咕‘真正有感情的人,最终还是会在经历了时间的考验之后,再走到一起的呀!父母的心和孩子的心,怎么能不贴合在一起呢?有的人一辈子都不能明白的道理,或许在发现时才会更觉得糊涂。其实本不应该执迷的事,也会因为有了这样的发现,才可以更加地执迷呀!唉!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可谁又没年轻过呢’,向餐厅的制作间走着,寻思着‘好久没动手了,为了这群年轻人,我今天就再下次厨。希望困扰凤玲的一件心事,能顺利地解决吧’,走进厨房围起了大厨带的白色的围裙,招呼侍者玲儿去拿他们点下的菜单。 玲儿看着郭忠德,向他指的地方看去,心里不由得一热,答应着:“好嘞,遵命!”会意地笑了笑,迈出了制作间。 “爸,您这又是为谁呢?”郭敬钰发现好久没下厨的郭忠德向厨案走去,神情温婉地说:“爸,您还是说说怎么做,让我来做吧!您也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有所见长了?”看着神情严肃的郭忠德,加快几步地走到了他的跟前,有些恳请地说:“爸,您还是休息一下吧!这几道菜,我还做得来的。”试图上去解下郭忠德正穿上的围裙。 他微笑着说:“行了,都知道你孝顺。我就是上了年纪了,这几道小菜还是难不倒我的。再说,”站住了身,拉家常一般地说:“常阿姨的二公子和没过门的儿媳妇在咱们餐厅门外闹了点矛盾,爸也都看在眼里了,这点举手之劳我还能错过嘛?我来吧,你还是让老爸来做吧!”看着郭敬钰迟疑了一下,话音柔和地说:“魏明,就是小时常到咱们家串门,把那个水彩都倒在门上,说是不会画画涂鸦不成,只要能当画看的那个小鬼头。年纪小小的说出话来,倒是很让人折服呢!”他叹息一声,话音有些低沉地说:“我可是记得,你常阿姨为了那件事拍打了他的小屁股,还拍得红得像小猴屁股呢!”寻思起了往事,居然不似往日会感怀得难过,而是感到心情轻松了很多,也有些分外地舒心。 郭敬钰轻声地问着:“爸,您说的是本想成您姑爷的那位吧?”脸上居然出现了两片红,还和凝婉地笑意一起集晕在了腮上。 郭忠德话音幽幽地问着:“都过了多少年了,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呢?”看着已经做了母亲的郭敬钰,话音深沉地说:“爸可从来没拿他们当外人看呀!想你常阿姨和国栋叔叔,什么时候又拿你们当外人看过呢!这几年,咱们也没少受他们的照顾。俗话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或许任何人与事也都会有知遇之恩吧!”微笑着接过了玲儿送来的菜单。 郭敬钰有些慌不迭地回应着:“好,好,好,我全听您的,您做,我搭个下手,总可以了吧!”和餐厅的厨师们一样,有条不紊地各忙起了各的。郭忠德向早时常动手下厨的灶台走着,话音洪亮地说:“你搭下手可以,”看着穿了一身浅湖蓝底色与漂染着素雅的浅紫色小花枝的旗袍裙的郭敬钰,笑着说:“你还得把围裙先围起来。” 郭敬钰脆快地答应着:“好嘞。”想‘也不知道这老爷子平时是怎么想的,有时还让人的心总忍不住地吊起来。心跳得快些也罢,让人担心的成分还是少不了’,心里思索这几年是怎么走过来的,感到想通了,可想通的时候才明白作为父辈的祝福,正是她一辈子最大的奢求了。为了工作,为了养家糊口,她们心里的一份心情在某些时段,还没有到达达成心愿的时候。现在想来,她也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去弥补了。郭敬钰想着,走到厨柜前拉开橱门取出了平时穿得印着白色七瓣小花和一个白色圆花心的薄款蓝色笨布围裙,转身又走向了郭忠德。她走着,也准备就绪了,微笑着问:“爸,您看现在可以了吧?”看着郭忠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也回味着笑了。她感念地说:“爸,妈说您的话,还真是有几分道理呢!” 他把刀拿在手里,笑语着:“你妈说我是老顽固,不懂得生活,以后肯定也不懂得享受儿女的福,是么?”一手按着洗好了准备在案板上的鱼,提着话音地说:“要是早几年,你妈一定不会这么说。”给鱼背上的肉打着花刀。 “是,妈那是心疼您。像常阿姨,还有像常阿姨一样的那几位阿姨,她们何时不是站在妈的立场上为您着想着呢!”她回味的话语如暖流那般,也都是来自内心的最深处。 郭忠德听了,叹着说:“唉……谁让她们都和你妈妈通心呢!”下手的刀抬起划下的速度更快了。 郭敬钰听着,看着,心里暖得像处在冬天过后的三月初临的阳光下享受着暖意,那暖意还是那么地温馨实在。阳光是父母给予孩子们的,一种最大的,最无私地爱。她看着郭忠德像刚发现这些走过生活,品味了人生冷暖后的道理,寻思着‘以小见大吧!从一件小事中去发现,或许这才是真正奔在生活路上的人们,最应该去懂得的一个道理呢’,轻车熟路地在旁边忙活着。 玲儿忙完后看着父女俩,幽幽地叹着:“多么温馨的情景呀!”虽说不只看过一次的场景,还是由衷地赞叹。 “玲儿,”郭敬钰看着笑得有些走神的玲儿,嗔声地问着:“这丫头,你不做事,还傻站着干嘛呢?” 玲儿微笑地回应着:“哎,来了。”几步走到了案桌前。 郭敬钰把端的盘子放在桌案上,看着郭忠德盛好的一道菜往上升的香气氤氲向了四处,也缭绕在了她们的眼前。 玲儿接过郭敬钰递来的菜,在一种无法想象的感触中,向琢磨了好久也没琢磨出那一位年轻客人与平时的客人有什么不同之处的餐桌走着,想‘充其量只是男的帅点,女的看起来都绕着大女孩的成熟韵味而已’。 第35章 细致地品味人生 2 她思索着与这桌相关的一些疑问,可是一位老妇人的影子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琢磨着‘其中一位应该是她的儿子吧?看起来,又不像。前几天看到过……瞧我这记性,明明是郭大伯老朋友家的二少爷嘛!哎,我还是管不住我自己,对这件事还琢磨了这么久。要不是她的孩子,郭大伯只会在固定的一天下厨。再说了,他也年纪大了,也应该歇歇了’,想着后面的一路走来,不能再用只是餐厅一员的想法定位自己了,才有些恍然大悟。她想‘‘大家’,或许这就是每次开会时,郭大伯让我去理解的一点吧’,走到餐桌前看着熟识也陌生的几位,微笑着说:“这第二道菜叫‘拔丝芋头’,是我们老店长的心意,请你们慢慢品尝。”听到魏明说:“这怎么好意思呢!哦!麻烦您代我们传句话,就说我们谢谢老店长了!”知道是一句很客气地感谢话语后,微笑地回着:“不用客气!”又迈着轻快地步子返回了厨房。 楚允闻着菜飘逸得甜甜腻腻的味道,看着从眼前走开的玲儿,再向一进门看到郭忠德的地方看去,而早有的一种无法言表的情愫在心里慢慢地蕴起涟漪后,又悄然地向餐厅里扩散开来。她有不止一次地闻到过这道菜外的那些香气,可是却没有今天感觉到了那种醇厚才会有的感动。 “吃吧!你还在寻思什么呢?”魏明夹菜给林楠,抬头看到正望向他的楚允,沉声地问:“你又在看什么呢?只看就饱了?”不明原由,还以为楚允又为他们的事黯然神伤了。 楚允笑了笑,应着:“嗯!”轻轻地放下了擎在手里的筷子,拿起勺子从刚放到面前的汤碗里给在座的各位每人都舀了一小碗汤,又给自己舀了一小碗喝着,在嘴里回味着细细地品尝着,想‘生活要是一道菜,指定要有这道‘老鸽子菌子汤’的醇厚,不但经得起小火的精煮慢炖,还把那些食材的味道都融入了汤里,似乎沉淀了生活才有的那种浓郁纯粹的韵味。那不是一种普通的感觉,那又应该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抬头向可以看到制作间的地方看着。她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制作间外面的走廊里探身向这边看着,寻思着‘这满满的一桌又是老店长的心意’,脸上绽开的笑意浓了,又浅了,想着‘一路走来,彼此熟识彼此,彼此也熟悉彼此嗜好的,还只能是这群共同走过生活困苦的长辈们啊!他们懂得付出,懂得什么是收获,懂得付出与收获,也是在这样的付出中学会了细致地品味人生。而人生像一杯茶,或许像一杯平常地不能再平常的绿茶,浓了,淡了,还依然保持着植物初长成的缨缨绿意。它们可以从容地在浸泡的过程中,让人懂得了如何鉴赏茶艺,还懂得了什么是生活的真谛’。 “都说郭伯伯的厨艺非凡。”魏文贞顺着楚允看去的方向,嘴角扬着淡淡的笑意,颇有意味地说:“妈说,只要这家店长在,就觉得人生的路走起来似乎并不会那么地漫长。她说要是一路走下去,子子孙孙能保持住一种从容地心态对待生活,还真不能舍得那种走几步,停几步,忍住不回头,还是回头的日子。” “要是妈的想法没这么简单,你能记住么?”魏明对魏文贞说完,看了看林楠,话音轻柔地说:“你吃点东西吧!瞧你这几天瘦的,不管工作再忙,心里再有事,也要记得先照顾好自己吧!” 林楠低着头,慢慢地吃着魏明夹给她的菜,琢磨着魏文贞和魏明的话追忆着过往,想‘有一种感觉叫‘舍得’,有一种感触很值得;有一种舍得,有一种值得的感觉,就是付出和收获之间的那段难得糊涂的生活吧’,抬起头看着望着她似笑非笑的楚允,认为楚允看向魏明的角度,与她的想法有些偏差。她寻思着‘我的想法只是想法,而楚允的想法是一次次地发现呀!或许有了一次次地发现,才能用这样的目光看向魏明呢’。 “你想什么呢?瞧你,想的样子……”魏明觉得女人想事的姿态最美,话音轻柔地说:“什么时候不让我看着你出神,我想放得下你的日子就像现在的感觉,傻到家了。”已经不能把最想说的那些话老梗在喉咙里了。 林楠看了看魏明,虽说心情不能平静,可从楚允的良苦用心上看,也感到已经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去用一颗平常心去谅解。她低头笑了笑,抬头看着魏明,话音低婉地说:“吃吧!你要是再不吃,味道就没那么浓了。” 又再看着楚允,觉得有些温暖正从楚允望来的地方悄悄地向他们蔓延而来,令她不由得想‘是那位老人家吧?只有他做的菜,给过我这样的回味’,再望向了魏明,她深邃乌黑的眼眸里没了幽怨,而且澄澈地蕴满了一湖沉静的秋波。 此时,也有些海的影子投射到了魏明的眼睛里。他凑近了林楠,把夹的菜依然没停地放在她的餐盘里,还似劝说地说着:“你就不知道多疼惜自己,也不知道你想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好啦,吃吧!”举在手中的筷子,在怔神中踯躇在似乎不舍放下的位置,还没停地温柔地说着:“吃完了,我们去海边走走。我感到海对我的吸引力,好久都没有今天感到的这么足了。”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原谅林楠的误会。可是他懂得林楠的爱,和那些让林楠走不出爱情困惑的日子,才是他最需要和最容易想到的那些最难得到的爱。 林楠转脸看着窗外,有叶片轻轻飘了过去,而叶片就像记忆的句点,告诉季节会因它的坠落给一个季节画上句号。在窗外窗脚,还有些在城市里生存着的不多见的泛着绿黄色的三株高矮不等的草叶,让她的身心因深深地震撼,而想着‘谁会在乎你的存在,你看上去那么地憔悴’。她出神地看着它,在心里嘀咕着‘它们或许像爱情,就是万分地憔悴也要经历风雨的考验。明年,我还能不能看到你呢?小草叶,你怎么这么像我现在的心情呢’,发现她也确实是脆弱着也倔强着,站在了一个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已经很久很久了。 魏文贞看了看林楠,转脸看到了她看的地方心不由得一揪,琢磨着‘这就是二哥爱林楠的原因吧’,看着绿着却异常地显绿黄的几株貌似营养不良的小草叶,叹着‘是一种心情,是一种爱得脆弱,却不知所以的感觉呀’,无奈地笑了笑,想‘淡然,看到后应该是淡然吧’,看到有微风吹过草儿,令她更不由得赞叹着‘应该是小草叶淡然地处世态度啊’。或许,谁都没有想过有了枯意的小草叶,竟然摇曳在繁华城市中最贫瘠的一个地方。 第36章 浪漫的画面 1 ‘我用一种自己觉得无法接受的心情,去谅解自己的过失;用一种爱到无法回头的想法,再次找到你。我想到错误的形成不是你的固执,是我不懂得珍惜’,魏明寻思着再次见到林楠后想说的话,琢磨着‘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去选择失去了爱的日子,即使伤害到了自己,还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了。你让我看着,用一种从未发现的目光去观察那样的生活,希望知道那样的生活对于你来说会起到什么样的变化。我小心翼翼地说话,当我发现离不开你的人,原来是我的时候。可是,你给予我的爱就像现在充满了怀疑,让我觉得已经不完整,我说过什么了么?我只在这时不止一次地问我自己,到底爱情是什么?我想到这些话的时候,发现我是在把错误完全地推到你的身上。可爱一个人的彻底,究竟用什么去衡量,才能说你爱了,你爱得很深,你或者没我那样爱你,因此你不懂得那种爱的感觉。那是肌肤之亲的爱,是两个人的心跳在情感交融过程中的碰撞。你感觉到的心跳是那么真实,不是说随便是谁,都会有的一种感觉。如果有了那种感觉,你会发现很多让你有这些想法的女人,不再是你想到就会去做相爱的人会做的事。即使觉得彼此之间的需要,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对,这样的说法会让听到的人不觉得反感,毕竟我们爱得异常地理智。或许你还会认为所有的我说过的‘我爱你’,只是为了爱不到你的时候,或者为了因此而有的力不从心地感觉,而敷衍你’,认为这样的话语不会伤到林楠。至少当林楠听到和理解了这些话的时候,会站在一个适当地位置考虑走过的路,是否会因走过这段路的时间过长了,就不再留有痕迹。 魏明默默地从座椅上起身,慢步地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魏文贞抬起头看着起身离开的魏明,想‘要是哪天,我们看到楚允和大哥的爱只是一个矜持的过程,我们再看走过的这段路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有过多的想法和感觉出现呢’,侧身向着窗外,又看了看那株依然在摇曳的小草叶。 楚允又把筷子擎在了手里,话音幽幽地说:“文贞,明天早上魏智会赶到公司。”看到魏文贞扎在脑后的头发黑亮柔长,头发上还晕着几道交叉的和圈着的亮光环。 魏文贞回转身,轻声地说:“吃吧,再不吃,到哪找这么鲜美的味道呢!”看着楚允,不知道还有什么话要说。 “这道‘炸鲜奶’做得的确是外酥里嫩的,这里也是我吃过的众多家里做得最好的一家。这道‘炸鲜奶’可是二哥最爱吃的。对了,这道菜也是林楠做得最拿手的。”魏文贞看着始终保持浅笑着端坐着的林楠。 楚允夹起了一块,微笑着说:“我试着做了几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是吃不出那种可以感到恬淡却可以甜到心坎里的绵甜滋味。我正想有时间,再跟你学学呢!”细细地品尝完一口后,看着坐回了座椅的魏明,满脸一副不知足的神情说:“魏明,你说,到什么时候你们才可以让我跟着你饱饱口福呢?”又吃完了一小口,才在大家都没回声的时候,又抬头看向了魏明。 魏明拿着纸巾慢慢地擦着手,话音有些委屈地说着:“只有你才能让我有机会,既能看到,又能品尝到这道菜,你倒问起我了。”说完,转身怔怔地看着剐了楚允一眼的林楠。 魏文贞往汤碗里舀了一小碗汤,笑着说:“二哥,你把我们出卖了呀!”随后,话音柔慢地说:“每个星期,爸妈总有亲自下一次厨的习惯。明天,大哥不是回来嘛!他们少不了要露一手。”喝了一小口她特意点的最爱喝的,有着好多牛肉颗粒和浓浓的番茄味道的罗宋汤,回顾着没有汤可能又会感到不欢的这次晚餐,话音轻慢地讲:“我们能聚在一起的时候,只能是大家都在一起分享父母给予我们一切最美好的时候。二哥,明天你和林楠一起过来,让我们几个人下次厨试试,看看能不能做一桌让他们觉得合胃口的饭菜吧!”认为想法有了,做到后的效果怎样已经是另一种属于别人把持火候有的尺度。 魏明侧身看着林楠,话音沉慢地说:“只要爸妈能放弃下厨的想法,估计我们不难做到!”伸出了醇厚馨暖的手,话音幽柔地说:“林楠,你总要吭一声吧!”紧紧地攥了攥林楠的手。 祁淑贤抬手扶在楚允坐的座椅上,微笑着说:“魏总,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吃晚餐。”看着从座椅上起身的魏明,微笑着说:“都说这里的各地特色菜做得最地道了。” 魏明拉开了一个座椅,客气地说:“你好!还是稍等等再买单吧!”看着迈步走到跟前的侍者。 侍者听魏明说完话,招呼着说:“好嘞!请您稍等。”转身向魏明看去的另一处地方走去。 “有朋友还在等我,刚才有看到你们坐在这边的,就抽些时间过来看看了。”她看着林楠,微笑着问:“好久没看到林小姐了,最近工作一定很忙吧?”笑得让看到的人觉得十分的笑,可以让笑保留三分在脸上,而另外的七分可以移到别人的脸上。她说着,很自然地坐到了魏明拉开的座椅上。 魏文贞看着祁淑贤脸上又是浅浅的笑意,认为自从认识了祁淑贤后,才真正明白了皮笑肉不笑的意思。她说着:“就是父母没召唤,我们几个人还是习惯到这里聚聚。平时想约你,可你哪有时间。大哥不在公司,你是更忙。这么多年以来,真是辛苦你了!”示意走来的侍者给她加杯茶。 祁淑贤听着她的话脸色变得略有敛紧,还是很客气地说:“我还有朋友在,以后有时间,还是我约你们。”礼貌地稍坐了一下就站起身了,谦避着被礼遇的拘束感走离了桌前。 第36章 浪漫的画面 2 魏明起身看着她走到相隔不远的餐桌前,与在座的几位开始说起了话。而且有位男士看着祁淑贤,起身绅士地为她拉开了座椅。祁淑贤说着:“谢谢!”坐下后,端起桌上的酒杯,举在手里微微地倾斜着示意碰杯地看着魏明的方向。魏明和坐在桌前的几位也都举起了茶杯,示意地回敬了她的心意。待她又向她坐的那桌的桌前人示意地碰了碰杯以后,才喝了一小口红酒,又把酒杯放到桌子上。她尽量保持心情平静地看着杯中晃动的酒色,感到整个人的感觉恍惚了,而心里还有些怯怯地不安。 楚允寻思着经常坐的这个位置有过的所有地快乐,还寻思着早些天看过的窗外那株小草叶。在她想到这些之后,也对祁淑贤与她在生活路里的所有相遇做了可以赏析的,一个可以引以回顾一段生活的背景。这时,还似有幅放大镜可以做到的画面,正无限地扩展着祁淑贤的笑脸,而她的脑袋里似乎没再出现让她觉得窗外有的美的一切。魏文贞夹起菜,品尝的过程居然是走过一程后,才发现其实天天会出现的场景,居然并不那么地实在。她不能肯定有了一些真实的东西,便会让你认识到这份真实具有的实际份量。她想‘林楠无法接受居高临下的感觉,正是看着魏明还会不止一次地想问一个问题,问她可以让他站在她跟前的把握究竟会有多大吧!一个角度和高度的确定,让她悄悄地收住了想走完感情道路的决心。她放弃了,直到我们发现了他们达到了放弃的想法的原因,竟然是他们都真正地放弃了他们本身。如今,林楠的手还握在魏明的手中,我们也想让这些感觉再久一些,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握得住一时是不是能握住一辈子。过去,林楠也说想到了这些,而且用一种几乎让自己置身于无人之境的境地,想用力地从魏明的手中把手抽出来,可是魏明却更是执拗地握着她的手,直到他们再不能不痛的时候才彼此都无助地沉吟着,彼此由了彼此的选择。可是两个被情绪勉强地做了决定的人都为了感情而挣扎着,在挣扎得无路可走的时候,却又不期而遇地遇到了一起’,因为想到的与真爱相关的事情,让她的心里又难过得一嘬一嘬得疼了起来。 夜阑渐深,街灯散着道道尖锐的光芒,而光芒外挥洒着丝丝缕缕升腾落下,散漫地飘逸不知归处的柔和光影。楚允不觉得杯中酒会让她发现最美的街景,寻思着‘好久没看到这么美的景色了啊!难道我的心态出现问题了么?怎么会呢?每天,我都会走过一段相同地道路,即使看到落叶从眼前飘过还不忘问一问自己,到底是什么季节了呢?偶尔会转变一下问出的问题,会问到底落叶堆多厚才会走出厚实的感觉呢?或许是城市让你更能走进一个人的心中了,并不是像情歌那般只属于哪个有了寓意的季节’,又是一个人走在熟悉的路上,并且走着也琢磨着 ‘或许只有在石头森林里才能守住不变的想法,而且出现了那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吧?想来,这一切确实不容置疑’,也正是在这样的想法中,她的眼前才不经意地出现了一个魏智。当她已经可以近距离地看着魏智的时候,居然才发现确实早有一个人在她的想法里存在了,而且还悄悄地附和着她的想法走过了过去有的每一个季节。 魏文贞转身看着楚允,有些严肃地问着:“你在想什么呢?瞧你,像丢了什么东西。”话语总不自觉地含满了嗔意。 她浅笑着回着:“哎,就你事多!晚上不看街景,看什么呢?如果看到了街景,自然是想与街景有关的事了!”望着林楠和魏明迈步走下了台阶,走过了海岸,走在了沙滩上。她轻声地问着:“我们在一个地方走了那么久,难道这个地方还有我们没有发现和没有走到的地方么?” 魏文贞问着:“没有发现的地方是什么?”呵呵地笑了起来,有些雅痞地说:“要是你早发现还有没有发现的地方,能让我和你看这么浪漫的画面么?楚允,你能不能拉拉我的手,让我也找找爱与被爱的感觉。”撒着娇地伸出手挽起了胳膊,希望楚允能主动挽到她的臂弯,话音微高地说:“来,试试!假如我是魏智,我假装自己就是。”摆了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又谦和地不能再谦和的还带了一些微妙得复杂的情绪,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探寻着假如魏智和楚允走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情景,而不自知般地笑语着:“来,试试!” 楚允毫没办法地看着魏文贞,唇角微扬地说:“去,又拿我找乐。”轻轻地叹息一声,伸出胳膊挽在了魏文贞的臂弯里,话音轻慢地说:“文贞,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话语说得异常地静柔。 魏文贞看着楚允,回应着:“好啊!你说来听听。”清浅的笑意又粘在了脸上,心里隐隐地一疼不由得抿了抿嘴,说:“可别说老掉牙的。我的思想,没法接受旧思想,即便是陈腐地有教育意义的老故事。” 楚允话音低婉地说:“说,森林里开大会,找大象,可找来找去,不知道大象去哪了。” “去哪了?大象去哪了?”魏文贞有些被她讲的故事弄到有了挫败感的问着:“你说的还真和别人讲得一样啊!”还完全地把她初听这个故事的喜悦感都给决绝地抹杀了。 “结果找不到,只能贴寻人启事啊!你猜,最后找到大象的是谁?” “是谁?哦!还能是谁,当然是魏智了。”魏文贞愣神地盯了楚允一眼。 “走吧!如果我们再不走,指定有人要贴寻人启事了。”楚允寻思着这个让她笑得泪流的笑话。 “楚允,其实找到的大象的人是你,而你还不承认是,对么?为什么你对任何事都要求达到极致的完美呢?” 楚允看了看魏文贞,神情有些淡漠地说:“有时,换一种说法,换一种想法,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呐!嗨……找到点幽默感了吧?好啦,完美不好么?文贞,你也可以笑笑啦!”迈步往走向沙滩的台阶走去。 第37章 过于冷门的笑话 1 魏文贞以陌生的眼神凝视着她,勉强地笑了笑,话音低慢地问着:“你上次提到的那位,相对魏智和他的交谈有什么看法么?”不知道问这样的话是否过于幼稚,还是很坦诚地说:“我认为他的决定,已经早过了适合考虑的期限了。” “换个环境,换种姿态,不是很好么?谈是一回事,去落实谈的问题,又是一回事。像这个过于冷门的笑话,想不让人笑的时候,似乎并不多呀!”楚允寻思着在不同的年龄段说出这个相同笑话的那个小男孩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孩,或者说很成熟的男人,而回忆着说:“他真地很可爱,可以在你最郁闷的时候,因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就会让你莫名地乐开了怀。有时候,他的问题多得都快超过一万个为什么了,让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担心脑袋不够用的,可是却会因有他的陪伴感到万种情感均可以缱绻,可以对默默走过的那些路以释怀收进记忆里。我居然没想到这些对我来说有时就像一个奢望,当我想想一些自己的问题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会等他的问题从脑袋里消失了为止。”却是漠然地笑了笑。 魏文贞微笑着问:“他要是真有那么冷门,你还会记得这么清楚么?”脚步停了一下,又迈开步走在松软的沙滩上,说:“某些时候,你会发现有一个角落是完全属于自己的,还是其他的任何人都走不进去的。即使你有让别人走近的想法,可是走近与走进那也都是完全不同的说法而已。我一直在想,或者说在考虑一件事情的时候,是不是应该用一种轻松的可以愉悦身心的方式。” “其实你已经找到了最适合你的方式了,不是么?我想,我会慎重地考虑你说的问题。”楚允看着走过身边的人,抬起双臂交叉寇合着伸展了几下胳膊,叹着说:“我觉得晚上好像凉多了。”感到风吹在身上,已经不再有温暖潮湿的感觉。而一丝丝地凉意似触角样钻进肌肤,像魏文贞的话与敏感,恰到好处地让她也明白了一些想法在某些时候,会比毛毛虫还要厉害。由于无法想象这样的思绪来源,还会出现在一个确切地方――有了突然被蜇到的感触。 魏文贞看着楚允,浅笑着说:“你就是过于冷静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寻思着 ‘她肯定早就发现有这样的一个角落存在了’,紧跟几步挎起了楚允的胳膊,故作委屈地嘟着嘴,说:“我是既不会当电灯泡,又不能谈情说爱的取悦任何你,就是想和你说些笑话也说得过于冷门了。现在,我还是别让你着凉了,免得明天交不了差。”说着,让楚允的脚步由着她的想法转了方向。此时,一条灯光缭绕的海岸,像海市蜃楼一般展现在了她们的眼前。她们相视着笑了笑,齐步地向前走去。 “文贞,说实在的,当大家没在一起的时候,并没觉得有一个朋友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可是真地又走到一起了,才觉得有些朋友是你走在路上已经变得必不可少的了。”楚允感到脚下的路走得辛苦,当脚踩在松软的沙子上陷下,再抬起,都有了一种像回倒几步的阻碍感。她幽幽地说:“魏明怎么说是你哥,我怎么说只是你的同学,说得实在一点,不至于伤你的心不可能是最要好的朋友。我觉得你的想法和说法,总有让我不能接受的地方。我心里有话直接说,你可不能把话掖着藏着,让我觉得受难为,还倒像是我自己难为到自己了。” “行了,我知道你懂子健的心情。我和子健矛盾不是没有,再说我不是说过了么,我的脾气就那样,说过也就说过了。楚允,你得记得我的一尜尜好,也别总拿那么一点两点的坏来惩罚我。”魏文贞拽着楚允的胳膊,话音柔婉地说:“你要是真成了我的嫂子,我看我的地位就要出现地动山摇的变动了。”看着楚允,居然丝毫没约束地笑了起来,话音微扬地又说:“你是不是有心事窝在心里了?瞧你,回来几天了,还是不说这趟来去有什么见闻。我一等,再等,等了可不止一天了,要不是碍于处理魏明和林楠的事,说不准早就问到你了。你说吧,你说说究竟有什么见闻还是没告诉我的吧!”感到有股极致伤感的情绪从看到独自出差的楚允还是独自一个人回到公司的那刻起,就若海边吹着地诧然感到的凉意,悄然地漫满了身心。 “你说来说去,还是想问到我的出行。好,好,我说给你听听。”楚允无奈地向岸边的灯花看着,坦诚地说着:“虽然没有这里美,”话语顿了顿,把手交叉着伸向了前方,话音静慢地说:“可是前段时间,当我想呼吸些属于自己的空气的时候,还是去了那条老街。” “你带的小物件我见到了。还有那个……”魏文贞眼前出现了楚允拿给她折扇后,看着摆放的一件工艺品发呆,眼神怔怔地看了看她,寻思着说:“我说那件我想要的工艺品,你怎么不舍得给我呢!” “朋友送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楚允觉得夜晚的海落在了心里,可是海上的静并没因风的出现而起波澜。她回味着往事笑了笑,说:“文贞,其实方言就是你经常和他交谈的那位匿名的企业管理游客。其实,你对他的熟悉程度应该完全不亚于我,自从两家公司有了业务以后,你不是一直在线盯着他的么?” “嘿,这事你也早就知道啦?”魏文贞觉得她有被偷窥之嫌,话音爽朗地说:“是的,是我盯他,是我想知道他的公司在他的手中能支持多久。还有一点是什么,你不是和我说过的嘛,现在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有些娇嗔不与人比的区别在于你是谁,你接受的教育程度如何,和你路途遇到了有什么感悟的人和事,以及理解和接受了那些雅致不失韵味的所有的孕育出了艺术氛围的灵魂,来决定你会怎样的成功。”脚步向前走着,但是走得慢了很多,说:“他的话我记得,因此他和你我走的路,才让我感到没有多大的人格差别。” “我不记得这些话了。你说来听听吧,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说的,又是怎么说的了。你在用这些衡量一个人的完美程度,是么?” 魏文贞思量着歪着脑袋,郑重其事地问着让她觉得楚允静得可怕的一个故事,说:“我哥的故事延伸出的故事一大堆,想从头说到尾难着呢!” “难着呢!瞧你,酸溜溜的样子。” “还是你说吧,你也别卖关子了,我又不是你,我又不是魏智,我怎么会知道呢!”魏文贞的童真在此时已是一览无余。 第37章 过于冷门的笑话 2 楚允想‘讲这个故事的人是谁,恐怕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我一时还不能想到,那就先说故事’,魏智看着她,说‘实打实的说吧!唉……’然后转脸看着魏文贞,想到改变了讲一个故事的初衷,也清晰地记起了魏智讲故事的开始,说:“那我就不卖关子了,我就直接讲故事。我记得他说:一个美国朋友问我,你看中国人和美国人的主要区别是什么?我说,你们与人接触,首先得拉开距离,然后选择。我们是先混在一起,然后区别。我们的麻烦往往能绞成一团,而你们之间的关系比较琐碎,因此你们的麻烦往往是孤独。这个美国朋友点头称是。我指着桌上的菜说,你们就像我们的菜,鸡,炸薯条,柠檬,全部分开摆,由你选择吃。我们就像你们的菜都切碎了吃,再拌到一起炒或拌,还嫌粘不到一块去。或许再勾上些芡粉,我们需要的那种味儿才能出来。结果,他的朋友听了大笑了起来。”故事讲完,拉了拉脚步比她慢的魏文贞,话音微扬地说:“我想我能听懂的,只是对一种饮食的说明。”又往远处看着说:“走吧,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魏文贞小声嘀咕着:“我对方言也不了解,甚至有一点不可以言说,或者说是怕说不清为什么才有了的一种反感。我现在把话又扯远了,看起来,你还是对魏智不能原谅。” 楚允觉得平静地心里有了针扎下的感觉,话音低沉地说:“要是一个人懂得如何去选择,或许不会有那么多的疑问了。要是我懂,我也不会不止一次地去想这个故事,想这个故事对于魏智来说意味着什么了!”加快脚步地向几步可以踏上的台阶走去。 “楚允,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魏文贞觉得几次的话说得,让她都觉得说的是那么多余,还是话音低沉地说:“我知道,大哥要是没想法,不会那样讲。”话语像急于解释的说:“他不是因为爱你才那么说的么?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平静地跟着爱着的女人的脚步,才能向前走的。或许她还有她的方向,他不能把持住她的脚步不会迈向另一位男人吧?” “文贞,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楚允看着魏文贞笑了笑,话音略高地说:“我到底有没有误会魏智,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嘛!我有我的生活,我也有选择我应该如何去生活的方式。他的想法我不反对,他的说法我也很赞成。或许一个故事的开始,与发生,都有经过的过程去决定最终的意义。我懂爱的份量,我觉得如果我们可以相爱,我们爱得也不会不够深,只是有一程还要我们一起去走。我希望,我可以沿着他想走的路,再走一程。如果我能停住脚步,我会回过头来看看想想,再去考虑一下我接受的那条路,到底是不是也是魏智允许我们去一起走的。”话语依然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瞬间找不到了她的影子。 “方言是不错,子健也这么说。”魏文贞依然保持嘀咕似的语速。 “魏文贞,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楚允觉得自己傻得可怜,话音低慢地说:“你告诉我,还有多少话是关于我的,而我还不想细细品味勾过芡后的菜的味道的呢?” “楚允,”魏文贞不知道话应该如何说下去,本来伶牙俐齿的一个人让自己本不想说,可在心里积存着又觉得不说反倒更像是有想法,只能轻声地说:“楚允……”却心疼着事情经过,叫着楚允的名字,跟着迈向了台阶。 楚允回转身看着她,寻思着说:“习惯了一种生活,总有习惯一种生活后的生活方式。你说有这些事情出现了,还能说谁没想法么?”笑容很勉强地挂在脸上,却坦诚地说:“你还是在说方言。自从他与我们有了业务关系,你和他就有了交谈。不是我有意说你,也不是我站在子健的立场上讲话,而是我希望你还是别那么过于偏执地渗透到还没有眉目的事情中去。哦!倒是这话和子健又有什么关系呢?”琢磨不透魏文贞的想法,神情犹疑地注视着魏文贞。魏文贞的眼睛盯在台阶上,不能想象有些美妙的感觉居然会从台阶的反射中传到了心里。楚允看她沉默不语的,也顺势看向了台阶,感慨地说:“你还是像个孩子!要不是我和你生活过那么长地一段时间,还不知道要让你的想法牵引到哪里去呢!” 魏文贞说着:“想当初,你还不是站在魏智的立场上考虑问题,才让你走上了不归路的。早知道是这样,我还是坚持我的原则,不将你问进我们的家门还就不行了。子健,魏明,他们爱怎么样,与我,到了你这里不是还断线?你说,我要是做了你的小姑子,能不和你们往一条线上牵呢?说来说去,你的几句话就说得让我站到敌对方了。早知道这样,我还真要编份稿呢!瞧,这回,我是又说不清了。”也开始揣摩着楚允的心情变化,透露着几分乖巧地说:“都知道我不会说话,不是心里话不说;说心里话,还只会说可以说到人心坎里的话。要是人家的心坎里刚好就那么点事,说着了,能没意见么?不过,这回行了吧?给你的答复要是不满意,以后说起来的时候,还不至于没了话说。”眼瞅着楚允无可奈何地转身,又继续往台阶迈着,话音有些着急地说:“我说的话,可不是白说的。你听到了,总要说些什么吧?” “你说林楠和魏明的矛盾会这么快地消除,相对再出现矛盾的间隔率会占到百分之几?” 魏文贞看着她,不解地问着:“楚允,你不会吃错药了吧?你为他们的事忧郁了,是么?”觉得话是被楚允问出来的,肯定不会是说笑。 “我是认真的!你倒说说,我是不是吃错药了?说吧,说你想他们的矛盾到什么时候再出现吧?”楚允问得异常地认真。 魏文贞的话语说来并不搪塞,回应着: “走一程,再走一程,或许像你说得不是更好嘛!”已经让她与楚允的交谈,当成了寻找如何看待人生,和怎样走在人生路上的真理。 楚允笑了笑,有些无奈地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接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还有去接受一些见惯不惯的事情。你把话和事说得就像和我有关系一样,那就是我了?你说,我说的这番话,和需要去理解的这些事,说与我有关系就有关系了?什么时候,你不再让我觉得我对待自己的方式只会让我哭笑不得了,还有什么是我要去争取的呢?”听到脚下传来咯吱咯吱地声响,笑居然有了气恼的意味。可是,她还是转身拉起了魏文贞伸来的手,轻叹着说:“走吧!”向马路对过的停车场走着,有些怅然地想 ‘或许,这就是我们每个人走在路上,会遇到和思索得最多的人与事给我们的最大地所得吧’,恍惚间,她感到似有魏智走在了身边。 第38章 人生也不过是一次倾心的交谈 1 海风的清凉,和深邃的夜晚如海浪细语般地深沉,让楚允开往回家路的车转变了方向,还不由得叹息着问‘或许一个人在的海边,才能找到自己吧’。时隔不久,她把车停在了另一片海岸后,不停地想着问着‘如果我可以再来一次,是不是对人生路的选择才不会感到这么迷茫呢?明明爱上了一个人,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并且看着爱的人在一段孤独的路途中奔走不停。即使身旁扶佑的人再多,不是还缺少那份需要忘记世间还有烦恼的境地’。路旁还有行人走过,而她身后的马路上,也有车过的声响不时传来。楚允觉得心情平静地让绞结的心绪已经不能再用种种不能抗拒的情绪压制,有股暖暖地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了下来。她任泪水流着,也感叹着岁月对每个人的考验都那么地冷酷无情,也无奈于想不挽留却还任由一个人去回首。 方言很是直言直语地说:“楚允,你在哪呢?我打了几次电话到你的住处,却都总没人接。晚上看着魏智离开,突然间让我觉得有些不舍的东西,也瞬间让他带走了。”手机里的话语因掺杂了情绪有了停顿,而不无自责地说:“瞧我,怎么有了婆婆妈妈的感觉呢!”说的话语似乎没了下文。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方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希望能再次看到你。”接着,手机里没了他说话的声音。 楚允听着,周围的声响似乎完全地消失了,而一切都处在了一片静默中。不过,有一张审视的脸在一片静默中默默地面对着她,让她不知所措地琢磨着 ‘有时就是这样,有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让你好不心烦。她想大声地呼喊,想问为什么这样的感觉不曾消失过?由陌生到熟悉,到能坦然地对待彼此相对的时刻。她感到有冲动,有不能坦然地对待那种被动的冲动’,看着远处的海,寻思着与魏智相识到相知,到熟悉得不能去直接面对他。她希望可以从一个距离适度,又不易让魏智发觉的地方看着了解了,走近了,又远离了,还不能接受的魏智。并在某个时刻,她还必须得听魏智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有时,即使魏智说的那样的话语,还是总让楚允误解。可是,楚允却认为这些话由魏智说出来,是说进了她的心里。这些话正是楚允想说,却让魏智抢先一步去说了。那种心情,是需要楚允看着魏智,与他一起去分享的。她寻思着 ‘或许有了这样的分享,让我心里觉得不安。不对,又不完全是这样。或许是一种不能抗拒的感觉,或者说是一种不能去拒绝的约束。距离,还是距离,是距离让我变得这么偏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这样想来,我的心里会平静下来。魏智,你让我去怎么想你呢?让我还能近近地去找寻那种不能抗拒又渴求的感觉了,却依然远离了么’,感到手扶的石头护栏居然有了一种暖意,而且瞬间传遍了全身。她想‘我有我的生活,与选择。当我们踏进一个门的时候,你是上司,我是下属。可是,我们每天总会走进这个门几次,又会走出这个门几次。当我们都走这个门的时候,我依然是我,你也还在你高高地位置,而且不得不享受着一个下属不能去直面的一切。尤其是在你的生活圈外徘徊的我,在突然发现了这一切的时候,我心里的位置也已经让你占满了。或许有了这样的占满,让我永远站在了你的门外,而且每每想到一次都会重复想远离有你的范围的决定’。发生的一切,让她觉得所有地心绪都是矛盾的源头,还是一个完全符合逻辑的发展过程。 “楚允,你到家了吧?我刚迈进家门,又想你了。”魏文贞的信息,和一个乐得让人不由得不乐的头像出现在了聊天框里。楚允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关了手机。 魏文贞等她回信息等了许久许久,直到从默默地回忆过往里走出来,也认为楚允肯定不会回信息了,才关了手机。她从深坐的座椅里探身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前窗上落得几片叶子,看到它们带着一种莹润饱满的鹅黄色,而且貌似好柔软地贴附在玻璃上。她看得觉得感到百无聊赖了,才起身悻悻地拉开了车门,下车走向了家门。她走着,往左右寻觅着阵阵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悠来的阵阵暗香,走到家门前按开了家门,走进了家门。家里静悄悄的,她换下鞋子,蹑手蹑脚地走过客厅向楼上的卧室走着,想 ‘唉,心事一桩又一桩啊!工作的事落实好不难,难得是可以像一辈子能得到一份真爱,守住一份真情呀’,发自内心地嘀咕着‘不想,不想,说好一进门,脑袋里与家无关的事不管是好是坏全抛在门外的’,提着的一口气在走进卧室的时候才呼了出来,琢磨着‘今天怎么这么静呢’,看了看腕上的表,有些困惑地问‘时间再晚,也不会没人等我呀’,从衣橱里拿出了睡衣,寻思着 ‘不会都睡着了吧’,把睡衣放到了床上。然后,她打开卧室的门,慢步地走下楼梯来到了客厅。 “文贞呀,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我都睡了一觉了,你才回来。”魏国栋侧歪着身体斜倚在沙发上,话音醇暖地说:“我可以向你妈交差了。你洗过澡,就早点休息吧!如果还有话想说,也留到明天再说吧!”从沙发上起身走过了魏文贞的身旁。 “爸,您这是睡了一觉了?”魏文贞杵在客厅的楼梯口,话音悠长地说:“爸,妈肯定还没睡吧?”迈起脚步跟上了魏国栋,拖长了话音地说:“爸,您让我喘口气,和您说句话!”抬手扶在魏国栋的胳膊上,轻声地说:“爸,哥说明天回来,我还有个想法,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先争取一下你们的意见!” “你有话就直接和老爸说,还什么应不应该的呢!”魏国栋站住了脚步,寻思着说:“要是你妈能通过,我也没话说。”看着依然透着灯光的卧室。 魏文贞话音轻慢地说:“爸,我就是担心你不答应。爸,二哥的事您早有耳闻,要不是林楠顾及得过多,您都能抱上孙子了。”话语里听不到埋怨,却让魏国栋的心沉了一下。她话音有点低沉地说:“爸,明天你大哥回来,我能不能让她们到家里坐坐?您实在不能接受我的想法,您就当与您的员工见了个面。当然,二哥的事您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爸,您就听我一句,从今以后,就别再和二哥较劲了!”强忍着情绪,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魏国栋一反常态地说:“好了,一切都听你的安排。爸的眼皮直打架,你看能不能让爸回房躺一会?”疼惜地看着直言不讳的魏文贞,话音温醇地说:“都不是一些从长计议的事,还是由着他们吧!你的事,爸可还没答应。”说完,自顾自地走到卧室门前拉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又顺手把门关了起来。 第38章 人生也不过是一场倾心的交谈 2 常凤玲说着:“国栋,文贞的话,我都听到了。你说,咱们做父母的,哪一点不由着他们了?是我们的想法多,还是我们给他们想得不够多呢?”从门前走到了床前,摘下老花镜搁置在床头的低柜上,话音轻婉地说:“要是早几年,我们把他们的想法琢磨透了,能让你受难为嘛!可是说归说,儿女的事还得由着父母。就是思想再新潮的父母相对儿女的事,还是要在心里掂量掂量呢!”重新回到了床上,伸手打算关灯,有些嗔意地笑着说:“文贞再倔强,那也是你的秉性。她的事谁也做不了主,不对啊!现在,是我们完全做得了主的事,到了她自己就完全做不了自己的主了。如此一来,咱们就得等她有了主意,才能为她做主呀!” “说来说去,你是对子健没话说。”魏国栋躺到了床上,话音幽慢地说:“老伴,老伴,老了还是伴,咱们要一路走下来,还得像好伙伴一样才行呀!他们的事还得再沉沉,我们不能由着他们,我们也不能把他们的事就真地都由着我们了呀!不早了,睡吧!” 常凤玲躺下后,魏国栋才伸手把卧室里的灯关了。然后,他翻转了身给常凤玲把厚实地印花棉质被子往肩膀上拉了拉,接着又习惯地用手轻轻地拍着常凤玲的臂膀,回忆着说:“想当初你能嫁给我,也的确是我的福气。我一个穷小子赤着脚进城,也走过南,也闯过北……唉,如今想想,我们真能落下脚的地方,却只有在这里。”居然把深藏在心里的话,从一个时代的变迁时段提了起来。 “还有那群老弟兄们,哪一个不是这样走过来的呢?你也别再想了,想来想去,也只能是越想越不是滋味。现在,被你说成是上苍赐给我们的这几个孩子,在你的一次次地懊恼他们的前生怎么会允许他们降临到了我们的家里,还忏悔不会给他们最好的生活条件或者人生路的这么些年里,他们也都长大了呀!文姝能嫁给子彬,不是已经了你的一桩心事了么?你不忘弟兄的嘱托,不忘安排好孩子们的生活问题,不是都做到了么?对于魏明,你管得严谨,那是他对事的态度做得不到位。魏智有楚允,不是也足够了么?虽说楚允心里还是有想法,对魏智那可是爱到心坎里了。我们要不是顾及到……可谁还没个朋友呢?再说,魏智也不是小孩子了,在外边有个谈得来的女性朋友也很正常。其实楚允有想法,估计还是在心里放下了魏智和心岚那段事。如果有合适的时间了,我再和她谈谈,要是咱们能和楚允把话说开了,就是淑贤给他们的那点心事不是也能没了。都说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进步,这么一说道不尽然了。”说着,为他们深深地叹息着,又说:“说起来浪漫的一切,还没我们那个时候实在呢!” 魏国栋拥着常凤玲,轻轻地拍着她,回味着说:“咱们说着说着,就扯远了啊!想想我们那个时候,还浪漫?不打游击,只图个生活安稳就足够了。文姝的事,她自己心中有数,嘴上不说,可心里难过着呢!她自从知道不是咱们亲生的,心里也没少犯嘀咕。好也罢,孬也罢,只要我们对他们尽到心了,心里自然地就会变得舒坦了。好啦,好啦,不早了,咱们就聊到这里吧!睡吧!”依然用手轻轻地拍着常凤玲。 “国栋……” 魏国栋命令的口吻说着:“咱们先不说了,有话等魏智回来了再说吧!现在,咱们先闭眼睡觉吧!” 魏文贞看着魏国栋走进卧室,把卧室的门关了起来,再看到他们卧室的灯不再有光亮透出了,还是在原地站了很久。 “这就是做父母的心呐!只要你们哪天真地长大了,也就可以体会到父母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了!哪有做父母的不疼惜自己的儿女的呢?只要你们生活地好,我们便心满意足了呀!文姝,还是请你原谅爸妈这几年对你的隐瞒吧!要不是你的父母对我们有交代,让我们在你出门的时候再告诉关于你的身世的事情,我们寻思着这事也就这样过去了。”魏国栋痛楚的神情再次地出现在了魏文贞的眼前,而且低沉地话语声也再次地出现在了魏文贞的耳边:“这事守着你们说,不是告诉你们文姝不是我亲生的,我就不疼。”看着常凤玲,看到常凤玲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着转转。 魏文贞感到这件不可思议的事完全压抑了所有地让她感到美好的情感,忍不住地问着:“爸,你们这是何苦呢?”在回忆与回味生活的过往中,不由得嘀咕着:“不知道哪天,哪一个儿女进门或者出门的时候,又不是他们亲生的了呢!”无奈地笑了笑,嘣嘣跳的心里也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滋味。 魏文贞回忆着过去的事走回卧室洗过澡以后,又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查收着邮件,还默然地嘟哝着‘要是真像楚允想的那样,或者说我有了一些想法,倒也不为过。很直接地让别人去了解你,没什么不好呀!在一个透明化的时代,谁看谁都是透明的。城市说大不大,有时一个人一点事,只要遇到那么一丁点微风,你想不透明都不行了呢!其实,这样透明地去做人,倒活得其索。”点开收件箱,看到出现在邮箱里的一封邮件,居然是由方言刚发来的。她琢磨着‘这小子也不会有什么鬼花招吧?踏踏实实地做事,老老实实地做人,通过我这几年对他的了解,也仅限这几个字了’,点开邮件看着,忍俊不禁地笑着想 ‘人与人之间最需要去做的一件事,不是不愿去与谁沟通,最怕的是可以沟通得过于到位吧!”看完邮件,从和楚允在海边的漫步交谈想来,似乎人生也不过是这样的一次倾心交谈罢了。她抬起手,在手触键盘发出的一串“咔嗒咔嗒”地声响停止后,按下发送键发出了回复给方言的几句话。 第39章 与爱情相关的事情 1 早过了午夜,方言还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还沉叹着说:“夜啊,难熬的夜啊!”在心中低语着‘有你的夜,总不觉得那么漫长。即使相隔在几道门外,至少有个可以看到的距离’,听着房间里的音乐还在响,琢磨着 ‘为了爱情,有多少男女可以逾越过父母这一关,直接到达幸福的彼岸呢’,仔细听音乐里歌音沙哑的男人唱的是失去爱情后,失意地走在海边看海的情景,令他沉思着‘复杂的心绪,来的时候居然会这么地强烈!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样的时候,才去想爱情来了,走了;现在来了,又走了,还依然去追赶着呢’。他想着听了无数遍,才走出了歌内意境的这首伤感恋歌,居然是一个男人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后写出的,又琢磨着‘黑色星期天,将人心搅和得失去了性情的黑色星期天啊!听了,还想再听,如此反复地在一张歌曲里听一首歌。我听过海的声音,听到了男人为爱失去后而有的呜咽。我听到了在一个相爱的时刻有得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还深埋进了心中。可是,我听到了相爱的彼此对彼此的呼唤了么?我明明听到了爱情的声音像奔跑的脚步,像音乐不停地弹奏,还像有些夜来的悲鸣,也只是诠释了沉浸在一个凄凉的夜里的,一个伤情不能返回爱途的男人的心声呐’,寻思着也不无感慨人世间的爱情与友情都需要好好珍惜,并从床上一跃坐了起来,暗暗地叹着 ‘是男人的悲哀,还是女人的悲哀呢’,迈步很慢地走进洗澡间扭开了水龙头,听着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他小声地嘟哝着:“先降降温再说吧!”任冰冷地水从身上如注地流了下来,还自己劝解着自己‘不再想了,再想有什么用呢’,但是,他还是反问着自己‘真爱她的男人来了,可她在深爱她的男人来的时候,却独自离开了。我不是看到结果了么?她很爱他,只是她还不能去接受被爱这个事实,才让好多顾虑在他们之间作祟了吧!明明知道彼此爱着,楚允却不肯为爱停住脚步,等他一下。有时他走得快了那么一点,有时她走得就慢了那么半拍,即使是这样,可看起来他们还是那么地和谐。有这样的爱情存在身边,让人倒像是真开了眼界’,觉得冰冷地水渐渐变得暖和起来,也有一股热想从他的身体里向外涌。他关起水,有些狠狠地想‘可恶的家伙,是不是她在想你了’,看了看已经难于被情绪支配的身体,嘟哝着:“为你么?”压抑着本能地冲动,发现眼前出现了楚允望来的温婉目光。他自语着:“邪恶的你啊!我真是中邪了……”伸手扯过挂在一侧的浴巾,小声地说着:“我还是出去走走吧!”擦得头上的水珠不再往下滴了,才拉开洗澡间的门,赤裸着走到休息室取出了一身白色休闲服,寻思着 ‘走走吧!或许在走的过程中,会发现还没让我看到的希望,正向我挥手呢’。他为了这些不能理解的与爱情相关的事情,居然好想笑,结果笑了,还笑得依然那么地天真无邪。 酒店的走廊里静静的,只有灯光无处不在地充塞了整个走廊的空间。此时,酒店服务台前有一个端正站着的女孩听到脚步声后,寻声看向了他。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呢?” 女孩手里拿着刚接听完电话,还没放下的话机,回答着:“你好!我要工作。你看……”有客人向服务台走来。 “你忙吧!” 女孩问着:“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呢?”低下了头,像寻思着什么事。 “我去吧!”坐在一侧的一位女孩说着话,起身接过了客人递来的房卡,和客人一起离开了。 方言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话音微扬地说:“你们一天也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吧?” “是呀!我们做服务工作的,哪像你们当老板的那么轻松。平时,我们要按正常工作的时间上下班,有时需要加班了,时间就又不确定了。有时晚上,有时白天的,折腾来折腾去,一天能休息四五个小时就不错了。” “唉,生活中的不如意事,十之有九是为生计呀!”方言收回了远去的目光,安静地说:“你忙吧!我想出去走走。” “方总。” 方言迈出的脚步,又犹疑着收了回来。 “有个女孩在下午的时候找过你,她说是你的朋友,不过只是过来看看你,也没什么急事。我看你很累的样子,就说你没在,让她改时间再过来找你了。” 方言犹豫了一下,应着:“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向电梯走去。 “奇怪的男人!”女孩放下了一直握在手里的话机。 “瞧你,是不是爱上人家了呀?”刚离开的那一个女孩走到了女孩跟前,身体微倾地寻着女孩的目光去向看着,夸张地低呼着:“他也太帅了呀!嗨,你看到了吧,简直帅得一塌糊涂的!”依然是每次看到方言的神情和话语。 女孩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站在跟前的女孩,一脸无奈地说:“方总早就名花有主了,你就别想入非非了。”又坐到了座椅上。 那位女孩双手交叠在桌上,神情犹疑地说:“不过,我还是想不可能。再说,你想说不可能的事情本来也很多呀!” “你是在说那位离开的大男孩吧?” “是呀!他看起来是不是也很帅气呢?我听说,他可是楚小姐的男朋友呢!”她说话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不解地说:“方总和楚小姐看起来多合适的一对呀!我本来觉得他们是情侣呢!现在看来,又黄了。” 女孩叹着说:“唉……只看人家的热闹会不知所以的,若想体验一下爱的感觉,还是得身临其境才可以呀!”走出了服务台,话音略高地说:“我去给方总收拾一下房间。”径直地走离了吧台。 那位女孩嘀咕着‘是爱上人家了吧!哎,我怎么没想清楚是这样的情况呢’,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默默地嘀咕着‘‘多情自古空留恨’,还是别去过于痴情了吧!像这样的爱,能不辛苦么?要是爱过了还不能让对方知道,应该是很难过的一件事啊!小茹,你也太傻了啊’,在心内为她的暗恋情结不会有结果,而深感着惋惜。 楼顶的风,从远处呼呼地吹来,又呼呼地吹过了楼顶。方言大口地呼吸着有些寒凉的空气,想‘有海的味道’,向灯火阑珊处看去,自问着‘哪盏灯花下,才是我的归宿呢’,寻思着楚允的话,想 ‘听过很多爱情的故事,但都不尽完美。有的相关真爱的故事,听起来确实是那么令人神往。可故事讲过后,再去追味,又觉得索然无味了’,俯身看向了楼下的街道。 方言伸出手,惊诧地说着:“你小心点!”伸手虚空地托着她伸开的胳膊,生怕会掉下来那样。 “我听说有一种鸟,她的一生一直在天上飞着。直到哪天,她的爱与所有地愿望出现的时候,才会落到地上。如果那只鸟可以像我们一样不用不停地展翅翱翔,可以过普通人向往地栖息的生活,该有多幸福呀!” “说得尽是傻话。你的脑袋里怎么有那么多让人不可思议的想法呢?我一直试图去看懂一个人,最后看得累了,才发现看不懂自己的时候,才会相对别人有所发现。有时长处与短处,好像在发现间都成了别人的优点。爱情我不懂,我在学着追求。”他说的话语停顿了下来。 楚允从俯瞰里直起身,静静地笑着说:“那个女孩,我很喜欢。她很单纯,很天真,懂得爱是可以直接表达的,不是畏畏缩缩的。其实在那么高的一个高度上,发现追求好地一切的机会会很多,但是归宿的选择似乎只有一次。如果好好地想想,这样的爱怎么会不让人向往呢!瞧我,像说故事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讲,或者还是对故事里的爱情痴迷了?或许爱一个人就要大声地说出来,否则爱的结果就会演变成一场漫长的等待呢!方言,你就别再等了。如果等到你想表白的那一天,万一人家觉得等得不值得再等待了,还会有那么深情地爱值得去期待么?” 第39章 与爱情相关的事情 2 他傻傻地笑了笑,把虚空的双手托举着伸展成了翅膀的姿势,向楼下鸟瞰着,话音微扬地说:“瞧这姿势,看这姿态,怎么想都会有美好的意向在里面,怎么说也只是一去无悔的宿归啊!”不知怎么解释那种为爱有的心情,却笑出了声,还话音略大地回应着:“很可以值得去等待啊,我们不是鱼儿,也不是鸟儿,我们不会想知道它们的乐趣的!嗨,你都多大了,也应该过了说梦想的阶段了呀!” 楚允很是认真地问着:“如果我说我爱上你了,你会相信么?”郑重地看着方言,惯有地调皮劲又从沉寂了许久的心底跑了出来。 方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往远处看着,话音轻柔地说:“如果我是那只鸟儿,而不是一个决绝地敷衍爱情的姿势,我或许会爱你一生一世。”觉得她说的话和所有的相对最爱而说得话语那般,是那样地郑重其事。 她感到心里闷闷地,还是笑着说:“嗯,有你这句话,我看世上最好的女孩子爱上你的可能性不会小。”转过身慢慢地走着,话音有些高地说:“方言,我觉得有些冷,还是先下去了。” “好,我送你下去。”方言还有些话就在嘴边,可是看着楚允却说不出来了,只能站着听着楚允笑着说:“不用了!”让他看到了她最纯粹的一面,寻思着 ‘是不是爱一个人的滋味,还需要这种欲言又止地理解,与相同很多人的心思的一种共鸣呢’,收回了张开的手臂,眼睛里觉得有些涩,一滴眼泪从眼睛里流了下来。他有些无助感地嘟哝着:“毕竟我们都爱过了。”即使过去也是在心里这样的大声地对自己说的。楚允听到了他说的话,脚步犹豫地慢了一些,既没再回话,又头没回地往前走去。 方言拨下了颜卿的电话,听到通话接通了,问着: “颜卿,睡了么?”随后,他又似嘟哝地说着:“你若是睡着了,还能接电话嘛!你在干嘛呢?” “方言,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呢?下午我去酒店找你,她们说你不在。我在楼下等你等到了半夜,我刚到家还没坐下,你反倒打电话来追问我在干嘛了!”埋怨的话语,委屈地话音说:“我想静的时候,你怎么就闲下来了呢?方言,你能不能先看好时间,再想应该去做些什么呢?你看,现在都几点了?”眯缝着被光线刺痛的眼睛。 方言听着,怔怔地站在楼上,抬头望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颜卿没听到他回话,话锋变得轻柔地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你白天忙了一天,这么晚了还不能休息,你就不能说句体恤自己的话么?你晚上吃得还好么?是不是又凑合过去了?”关切的话语才从话机里传给了方言。 方言听着她的话伸出了胳膊,把手机送在了风中。 “方言,你在哪呢?这是什么声音?你……你是不是还和楚允在一起……方言……我……我爱你!你告诉过我,如果没有感情可以慢慢地去培养的,不是么?” “你的话说完了么?”方言收回了手,听到话机里出现了一阵沉寂,于是直说着:“你知道我忙,偶尔就连想与家人说几句话的机会都没有,竟然还不让我和你多说一句。要是我现在有事,电话还不是得立马挂断嘛!你不是找过我却没看到我么,难道你还想一再地等下去么?” “死方言,你臭美去吧!离了你,地球难道还不转了嘛!我早知道你就这德性,不过,今天我才算是真地服了你了。你说你的,我不说了还不行么?”她的话音渐渐地变小了,却更是轻柔了。 方言一字一句地说:“楚允回去了,他的男朋友也回去了。现在,只有我一个失意的老男人在和一位和我有关系的女人通话。”话语里充满了冷漠地说:“你说想我,我会过去。明天不忙,我可以陪你。”把手机拿离了耳旁,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地说:“你等我。”收起手机握在手里,转身奔向了电梯。 他读着:“哥,妈说你就是再忙,也别忘了她做的饭菜还是最合你的口味的。你呀,不是一个人一个家,你是有大家的一个人,知道么?”看着方婷发来的一条信息:“下午,咱妈妈可又做上侦察员了。她听说楚允的男朋友来了,可是明知道是楚允有了男朋友了,还怎么都不相信。她下午出去的时候,可能看到了。她从外面回来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要不是我回来陪她,问她到底出什么事了,她才这么告诉我,我还琢磨着若是让你看到她的失落感了,指不定会吓到你呢!”方言看得心里酸酸的,寻思着 ‘做妈的心,什么时候才能为他们自己放松一下呢?我这是孝,还是不孝呢’。他又继续看着:“我告诉她,她有儿媳妇了,让她看开点。再说,人家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又不是住在一个城市,她看人家好就能好成儿媳妇了?可妈说,日子过一天不算过日子,只有时间长了才能知道过出来的是日子呢!妈还反问我,你说是吧?妈还说,和我说得再多都没用,等哪天见了你了,有话再和你单独说说呢!哥,我劝妈想开点。她说她听到的也都看过了,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方言在心里嘀咕着‘说话像位老奶奶,明明是怕我想不开,还说出这么长串的说词来’,看到电梯到了要去的底层。他自己劝着自己‘不再想了,顺其自然吧!过日子就是一天一天过出来的,是啊,我不是还没有体会到什么才是过日子,就是那些值得品味的日子不是还没有开始嘛!我还是坚持认真地过了一天,再过一天,然后再说吧’。此时,或许他只能这样的在心里劝慰着自己,才可以让闷痛地心里得以宽慰。电梯门打开后,方言迈步走出了电梯,脚步没停地经过灯光辉煌的大厅,也走出了酒店。 方言看着躺在车座上的电脑,想 ‘资料已经发出去了。过去,我和她聊得也很开心。我听说她居住的城市,正是楚允在的那个城市。可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女孩,我还是不能了解清楚’,也想着晚上抽时间发出的邮件,寻思着 ‘什么事情,总要有个开始吧!即使我和楚允有了几年的交往,也看到和听到了很多让我如何走人生路的道理,那还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交心。其实,有位深爱我的女孩,有位理解我的女孩,或者哪天有了我真爱的女孩,有了我了解的女孩,还能有这么多让我如入生活,可是又如在生活之门外的事情发生么?还是父亲说得对,‘路在脚下,想怎么去走,才是你生活下去的关键问题’,因此当我们沿着祖辈的足迹走出了一段生活,这时的人生还是会令我们充满了思索,也充满了反思。我们会发现,我们不是无所求的,而是确实想去追求最完美地生活。爱情如此,友情如此,亲情也成了衡量你到底有没有拥有一份真挚的爱情和友情的尺子’,看着一路上发着璀璨的灯花散逸着夜来后虚幻撩人的如雾似幻的光影,想 ‘或许走近了感觉虚幻的那些,才看得清虚幻的原因。或者从真实的情境里走出来了,才发现看得清的一切其实和处在光影里的感觉,并没什么区别呢!我回首过不少事前事后,我的一路走来,其中有的对生活的追求,对人生的梦想,还不如处在雾里看花这样的光景中啊!所有的这些只是一道光线,只是一缕光影,或者说更像是我们都缺之不可的阳光,或是如同阳光一般的那些浮光掠影。爱情如此,生活在爱情中的日子如此,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如其分,又恰如其分地让人不寒而怵’,开出的车想停下来,可想想他还有份责任正在等待他的到来,只能收住想法,加快车速地向颜卿居住的地方奔去。 第40章 沉静也甘愿沉沦的时光 1 颜卿从刚倒在的床上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向洗澡间走着,嘀咕着:“死方言,看我怎么收拾你!”心里还委屈着,想 ‘你说对我所有的过去都不会在意,你希望拥有现在的我,只要现在的我对于你付出的爱是完整的,就可以了。那么,我还是因为觉得你可能会看着楚允觉得新鲜而产生好感,让我有了无法用言语去描述的抵触情绪’,感到淋浴头洒下的水还是有些凉。她抬手关小了水,又调节了一下水温,自语着:“她是比我漂亮,可那个头未尝又太高过我几分。哼,高几分有什么了不起的,你高挑,我还比你更娟秀呢!再说了,你不就是依靠着朋友有实力,才有那么好的职位嘛!”尝试着去发狠地说话,嘟哝着:“楚允,等着瞧,哪天别人还能没有出人头地的时候了!谁还能总在一个位置上呆着不动了呢!”想到这里,感到有些话又不像原来想到的意思,琢磨着 ‘要是她的位置向上再向上了,我不是还没有任何办法。算了,算了,我还是想想算了,谁还没个马失前蹄的时候呢!既然方言都奔我这里来了,我们还一起和楚允的准先生见过面了,我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她关了水,闭着眼睛,一手摸着脸上的水,另一只手摸向了浴巾。她想 ‘或许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人生给我们的考验呢!或许真正过日子的人,才会让他们彼此爱过的信息向他人传达得这么到位吧’,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地寻思着 ‘现实就是这样,方言还不停地走进这座与上流社会接轨而建成的小窝。他还不时地说着让女人听了千百遍,都不觉得厌烦的爱语。至少,他与我交往的一年来,还没有过出轨的行为’。或许因此,她在方言心中的位置,也一直都有着至高无上的意味。 方言打开门,喊着:“颜卿。”关起门时,动作里已有了说不尽的疲倦,还不停地问着:“颜卿,你是不是生气了?怎么叫不叫你,你都不应一声呢?”脱下鞋子,赤着脚往卧室走去。 颜卿听到话音,寻思着‘方言这么晚了才想到我,是不是有那个意思了呢’,躲在洗澡间的门后听着方言的话,想‘或许是,或许又不是呢!我干嘛总否决掉自己的想法呢?如果方言没那意思,这么晚了不好好地待在酒店里,跑这来干嘛!我再等等,我就不出去,我看他到底急不急’,感到身上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层汗,急忙转身走到淋浴头下面,又打开水把身体冲了一遍。然后,她拿起洗澡巾擦拭着身体走到了门前,把门拉出了微微的一道可以望向外面的门缝,而且身上立马有了从卧室透露进来的一道微弱的光。 “颜卿,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睡着了?不能呀!你才接完电话,也能睡得着!”方言琢磨着颜卿的去向,想 ‘看你能给我躲到什么时候’,走进了卧室,直接脱光了衣服,躺到了空无一人的床上。 颜卿感到房间里有些冷,嘟囔着:“装吧!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已被一股冷冷地气息裹挟了起来。客厅里静悄悄的,她自言自语着:“方言,你怎么一点转变都没有呢?好好地一觉给你打扰了不说,你还这么无情地折磨人!”脚抬起放下,居然不知道现在出去,还是再等待下去。她心里的想法与现在的做法,就像想到楚允和方言的关系的时候,既模棱两可,又不能谋合。她感到矛盾的仍然像一个接受了不应该存在的爱情的承载体,心里暖了,又凉了,也如两人一年多的关系,一时地忘记了爱情是会有伤害的,一时又期盼爱情的到来。颜卿走着,再次地问着‘到底这叫不叫爱情呢’,问过了问了自己不下千万遍的问题。她冷静了一下本有些压抑的情绪,又有些烦躁地嘟囔着:“这到底是不是爱情呀?”轻轻地推开了洗澡间的门,走了出来。 方言似嘟哝地说:“颜卿,我还想你会不会在路上呢!”听到了门关起时与门框摩擦出的轻微声响。 颜卿嘀咕着:“想人家的时候,才记得应该不看时间的去个电话。”并把刚裹在睡裙外的浴袍式丝质睡衣用手拽了拽,看到方言平趴在床上,感到已经被顾虑的想法再次地占满了整个身心。她一改平时蛮嗔的态度,声音温柔得像呼出的气息柔柔地吹向了花叶,不无娇气地说:“你看,这都几点了!你再不顾别人,还要为你自己多考虑一点吧!”没顾及滑落在地的浴袍式丝质睡衣,漫步地走到了床前,轻慢地顺着方言身体趴拂的姿势,趴伏在了方言宽厚地背上。 “好了,说来说去,都是我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现在也只是在刚起步的阶段,我现在要是停下脚步,以后想再向前迈,可就困难了。”说着,翻身把颜卿反拥在了怀抱里,话音轻柔地说:“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呢?”抬手却触碰到了颜卿微凉的唇角,话音喃喃地有话想说,可是有话也无法去讲,而作为一位成熟知性的男人宁愿去抛开现实生活的点点滴滴,只去接受一场也在渴望的真正地爱情。 方言呢喃得暧昧的语言,还有他近在咫尺的身体散发的淡淡地柠檬与薰衣草的味道,让颜卿如坠了云雾里 。她接受着方言的直视 ,以及用双唇试探她的双唇是否有手指感到的的温度。也不再设防地接受了给了她抵触情绪的方言,早有的想法和时时不能从心里消失的影子在此时总算是烟消云散。 方言控制不住几天中纠结的情绪,却柔情蜜意地贴覆着颜卿,然后把她柔软冰冷的身体紧拥在了宽厚地怀里,喃喃地说着:“颜卿,一直以来,你都说我可以是你的最爱。直到今天,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而你也还是不想改变这种说法。我也很想说爱你,想说爱你一万年,不,不是想说……我一直在想,怎样才会让我们去爱一生一世。”话语渐渐地成了微有急促地呼吸,一贯沉寂无澜的身心在人性本能的驱使下,再也不能沉静了。 “方言,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做你的新娘呢?” 方言紧紧地搂着颜卿,眼睛里却有了楚允和魏智转身离开的背影,可是为回避颜卿问的问题,还担心围绕着他的感觉会消失,只好怔怔地看了看颜卿,又深情地触吻了下去,还心旷神怡地想 ‘楚允,我想我还是爱那个女孩之前的一个女孩。即使那是让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值得我去妒忌的一种感情,我还是爱她’,再次地在心里说着对楚允几次开口,又咽下去的话语,认可与颜卿是一场屈服于了抵触思想的一场爱恋,也已知足地想 ‘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能说我爱你么?我还能用一个男人的爱,去说爱只有一次,真爱只有一次,我还能将我的最爱给你么’,话语像极了忏悔。方言无法控制突然间向他涌来的这个思索了无数遍的问题,因此不停地问着:“颜卿,如果我们就这样下去,你还会爱我多久?”看着依如最初认识时那般静美的颜卿。 颜卿温柔地依偎着方言,说着:“方言,只要你说还爱我,只要你认为我还值得让你去爱,我们就像现在这样的一路走下去,我们还会爱上别人么?方言,我都说过千百遍了,我现在只爱方言,我现在只爱方言。”被轻柔地拥在方言的怀里。 第40章 沉静也甘愿沉沦的时光 2 方言觉得有种气息是颜卿没有过的,却是只有看到一个像楚允的模糊身影,或者感觉到楚允气息的时候,才能有的。他不想再去想颜卿问的问题,也不想去琢磨心里出现的无聊话题,只想去拥有这种可以使他沉静也甘愿沉沦的时光,而且让这样的感觉永远地持续下去。 时间悄然地奔进了黎明,颜卿在突然袭来的疲倦中静静地睡着了。 方言拥着颜卿,感受着她均匀地呼吸,心情柔和地想‘女人的爱,在得到和失去时都是一种感觉的问题吧!有了这样的感觉,才能说有了爱。既然有这样的爱与被爱的感觉,我还要再坚持多久呢’,把拥着颜卿的手臂抽了出来,慢慢地起身走出了卧室。 晨曦时分,窗外的路灯熄了,天色也依如每个晨曦时分那般很是阴暗。他借着房间里微弱地灯光,看到窗玻璃上蒙着一层细碎的水珠。还有些声响,像叶片飘零时碰出的倦脆声响。方言站在阳台里,习惯地伸手从窗台一侧的竹篾筐里取出了一支细长地烟。按下火机的声响有些大,点燃烟的时候,他向虚掩着门的卧室看了看。然后,他还是有所顾忌的慢慢地转过了身,在靠近窗口感到的只有早晨才有的那种清凉中,静静地吸着烟草味道不是很重的烟,想着颜卿说的话:“你记住,吸烟是会有害身体健康的……哦!你还是试试这种吧!如果你哪天不再想吸烟了,到时可记得有个我。”掷给方言一包还未开启的烟,解释着说:“看起来像是女人吸得烟,其实细细地品味起来,唇齿间是会有些涩涩地甜香味儿的。你可以试试,这股甜香的味儿还会熏熏地围绕着你,不过,这也应该还是最适合男人吸的一种烟。”想到过往淡淡地笑了笑,把吸了一半的烟捻灭在了窗台的烟灰缸里。 叶静文一夜没睡,眼睛直盯着电脑屏幕,默默地自问着‘一个企业想有好的发展,不求创新的思想,不求有好的交往伙伴,走得长远的还没几个吧’,关了电脑,收拾齐整了散放在桌上的文件。她刚想起身,却听到背后有声响,于是抬头看去,轻柔地问着:“志杰,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呢?” 陈志杰站在书房门前,话音微扬地说着:“老婆,早啊!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成了清水阿哥了。”走到了叶静文的背后,弯身伏在她的肩头看着她低头浅笑着,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耳根。然后,他起身,用宽厚地手温柔地按捏着叶静文的肩膀。 叶静文转身歉意地拥了拥陈志杰,满脸恬静地笑着说:“你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早餐。看你的样子,是又精神饱满地想了叶美人一晚啊!”压了压跳得飞快的心,就向书房外走。 陈志杰脸红到了脖子,话音轻柔地说:“你都累了一晚上了,还是让我先给你按摩一下吧!要是这样下去,我缺个陪着睡觉的女人倒没什么,可是一旦有伤了我最亲爱的老婆,那是万万不可以的。你也知道,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可是“基层”的国家大事。”却站着没动。 叶静文停下脚步,转身白了陈志杰一眼,埋怨着说:“你要是哪天正正经经地说话,可以安安静静地像现在这样,我能有那么多忙不完的事么?” 陈志杰听着,神情怔了怔,话音微扬地说:“说来说去都怪我,是我没让我的老婆大人有个可以安静工作的地方呀!不过,你要是想让我安静下来,还要再过那么三十年,不对,我看至少再过四十,或者五十年。”才迈步跟出了书房。 叶静文听着他的话,羞涩地笑着加快脚步地走向了卧室,回应着:“嗯,至少再过六十年,你还是我最有规划的老公。噢!志杰,我去洗个澡。我忙了一个晚上了,就洗个澡当作休息了!明天,我明天才可以休息,到时就能一整天的在家陪你了。不过,你可先别埋怨。如果哪天,我开始天天休息,天天守着你,要你陪着了,你可不许烦呀!” 陈志杰听着摇了摇头,笑着向厨房走着,嘟哝着:“现代社会,都快成了女人的天地了。‘母亲’,多么伟大的一个称呼呀!”摸了摸被情绪激得有些发热的脑袋,和平时对待生活的方式一样先走向了冰箱。 “毛巾……志杰,我忘拿毛巾了。”叶静文在洗澡间里叫着陈志杰,寻思着 ‘总算有指挥你的时候了。平时,你不是说我这就说我那的,总说我不让你给我做这个的,又不让你给我做那个的,让我觉得我像有多么地独立!其实,有个男人管着多好呀,即不失自由,还那么贴心。而且,那种自由是一种感受被爱的束缚,那种贴心是种亲人之间会有的关怀。束缚式地关怀多好啊,对于一个居家小女人来说,嗯……还不是所有地女人最想要的呀’,居然有些想入非非了。 “瞧你,这么点小事总忘记。”陈志杰的身体拽在洗澡间的门外,只一只手拿着毛巾伸进了洗澡间,大声地说着:“静文,接着,别掉地上喽!” 叶静文噘着嘴,泛着嘀咕‘哎呀,傻帽!啊……我怎么会找到这么傻的一个傻帽呢’,把擦拭过身体的浴巾扔到了一旁的搁衣筐里,伸手用力地拽过了陈志杰伸进来的一只手上拿的毛巾,一脸委屈地握着手里的毛巾,用力地搓着手,嘀咕着‘结婚几年了,每回有想法的时候,都做得像正规军一样’,觉得浪漫的爱情在他们结婚后就消失了。有的就像想法,一成不变地在自家床上这个制造出了婚姻的岗位上,保持着或暧昧或缠绵的夫妻关系,行使着作为一对夫妻应该一起去行使的主权。她感叹着‘传统的思想与道德行为里,好像没有规定夫妻一定要在固定地位置上行使两人共同地主权吧’,羞红的脸上有了深深地回味的笑意,寻思着 ‘不过,爱情依然还是那么甜美’。她穿起衣服,想起豆豆说到的方言的爱情事,又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陈志杰说过的话语:“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咱又不是他们。”低沉而温柔地话音在她的耳旁再次地响了起来。 第41章 甜蜜地爱情因果 1 “静文,你是又接了方言的一个提案么?”陈志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有些气愤地说:“这小子越来越不地道了。明明是有了女朋友的人了,还那么死命地追那个……哎,追那个叫什么的……你瞧,名字好像刚还在嘴边呢,怎么一会还给忘记了!”又快速地摸搓了几下因健康显得更是粗黑的头发,才向洗澡间的门前跨进了一步。 叶静文拉开了洗澡间的门,嘟哝着:“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事,还谁追求谁呢!我认为那个叫楚允的,和方言根本就不合适。”又有些小惊诧地说:“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 陈志杰看着叶静文,轻声地问着:“这话怎么讲?”思索着她刚说的话稍微愣了一下神,又犹疑地说:“你是说方言就在对面么?”说着走到了落地窗前,很是笃定地说:“瞧你,要成神仙了。没错,方言一定就在对面。看吧,他的车子正停在楼下呢!”神情有些严肃地回望着叶静文,也又在脸上粘上了清浅地笑意。 “妈说,从小方言这孩子就懂事,而且什么事都听父母的。过去,他偶尔也会有些闹意见的时刻,可是这几年下来没看着他闹意见,倒看他越来越像方伯伯了。什么事情只要经他的手那么一过,还没有成不了的事呢!只说最近公司里里外外的事,还不是都由他一个人去办的!有上级,上级是干什么的呀?管你的时候,他说的话比什么都灵,要是平时让上级的上级管到了,他们还不对你又是一肚子的牢骚。你也别总看着方言不顺眼。”叶静文把半干的长发盘得蓬松的绾在了靠近耳根处,走到了陈志杰的跟前,语重心长地说:“志杰,我们孩子都多大了,人家一个小伙子能看上咱么?你的意见,八成与我和方言的交往有关。妈说得没错,你拿什么都做宝,可是要我说,你的思想才更是宝呢!” 陈志杰仍旧有了一脸严肃,还沉声地问:“妈什么时候说这话了?”反让叶静文更是琢磨不透他一大早地到底在想什么了。 叶静文向楼下看了看,笑语着:“妈的意思,是说你是传统的模范,像爸。当然,妈说你的这一点,我觉得更像我爸。”抬头看向了对面颜卿的楼层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们的方向看着,不由得有些莫名地慌张,而迟疑地问着:“志杰,他们之间不会出问题吧?你瞧,那个人正是方言!” 陈志杰转过身,不以为然地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嘛,方言的车在楼下,人还能不在么?”双手扳在叶静文的肩膀上,话音有些暗哑地说:“我今天不想去公司了。”温柔的目光像流动的火焰点燃在了叶静文的脸上,还话音依然地说:“咱们试试不上班,尝试着过一下两人世界吧!我们刚搬出来没多久,对什么还都不习惯,要是再这样下去,你的思想与我的想法就怕不对路了。咱们年纪轻轻的,怎么总有些不及老太太和老头子们的想法呢?我说得对不对?”抱起了叶静文,他反撒着娇地说:“你就答应我吧!一会,我代你送文件。你看都几点了,估计方言一时半会是不会离开的。”叶静文只是点着头,想说的话被陈志杰的吻给吻的只能在嘴里支吾。陈志杰抱着叶静文,依如像正规军的日常生活习惯一样,向卧室迈去。 “生活就是这样的巧合呀!人与人之间的熟悉,和人与人之间所处的环境,让人们之间相互熟悉着彼此吸引,也相互陌生着排斥彼此。从一个窗口看向另一个窗口,或许角度不同,高度不同,看到的景色也不同。人与人之间,或许也如同这样的一种观望吧!”方言向外看着,恰巧看到了从窗前亲密离开的叶静文和陈志杰,不禁笑着想 ‘正规军的生活不会就此结束了吧’,想到一些一碰触就觉得心疼的甜蜜地爱情因果,感到一阵难过的情绪在胸膛里一沉又一提,居然毫无约束感地笑了起来。 方言在心里泛着嘀咕‘恐怕两个相爱的人,已经在一起了啊’,寻思着这些离开了窗前,话音轻柔地说:“你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呢!”看着从床上翻身准备起床的颜卿,话音轻慢地说:“再过会,静文会把公司的一个提案送过来。” “方言,我琢磨着你怎么那么好地想起我,还深更半夜的跑来这里呢!”她抓起枕头扔向了方言,嘟囔着:“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再让你进门。你瞧你,除了在床上的时候还有丝温暖,其他的时间还不是冷冰冰的。”半跪在床上,恨恨地眼神盯着方言,很是愤怒的说:“你妈说得一点都没错,你是他的独子,是她把你一手养大的,她的儿子有什么德性她最清楚。但是,在爱情这方面不是我们说怎样就怎样的,爱情应该是两情相悦的事,不是么?方言,父母有时看中的,你看得不得劲也不行,是么?我这才明白,什么才是一个男人泄欲的工具。”情绪有些激动,所有的夜晚的柔情荡然无存了,还很是偏激地说:“是,女人嫁给一个男人,那她就会成为这个男人泄欲,或者生孩子的工具。没结婚之前,女的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还得在初恋的时候。可我们有过初恋么?你说‘爱了’,你说‘我会一直爱下去’,就你这样的一句话成了我心里认定的你对我的承诺。现在,你瞧现在,我们这样像什么?我还是像玩于了父母和你股掌之间的一个媒嫁物,仅仅是为了他们的私心,还成全了你的顺遂,甚至顺遂得与你的私欲都沾不上一点边。现在是我在忘,在索取你被动地需要,好让我的心理得以慰藉,既不关乎情,也不关乎爱,不是么?我算什么,我又是谁的谁呢?”半跪着说完,身体沉沉地坐到床上沉静了片刻,才又压低了话音地说:“方言,你让我冷静一下,再这样下去,我真要疯了。你能说服自己去接受,可是我发现我在一次次地接受你,可是却不能不与真实的我在我的想法有了一丝清醒的时候,去据理力争地找到迷失的自我。我想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结束吧!”从床上起身,冷漠地说:“我收拾一下东西。”把在床头柜上的钥匙拿在了手里,话音轻慢地说:“给,这是你的,从此咱们两清了。爱不是一方面的事,我付出了,我感到我是真的爱了。可是现在,我的爱没了,我不想再在这样没风没雨的屋檐下生活了。以后,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的话意,也不要去误会我的爱。” “颜卿,你能不能冷静地再考虑一下。我们早有约定,我会去接受你我之间有的一切,毕竟爱情不是你我想象的那样,那也不单单是一种感觉。那样的爱在心里落脚的时刻,应该是很痛苦的事,是么?”他没接颜卿递在眼前的钥匙,话音极轻地说:“我先回公司。有事,咱们回头再说。如果你想继续下去,就打电话告诉我一声。”抓起放在床一侧的衣服,向卧室门外走着,说着:“要是你还想成为我的妻子,我会先和父母说一声。”声音低沉地似门关起的闷钝声响,沉沉地压进了颜卿的心中。 第41章 甜蜜地爱情因果 2 颜卿有些声嘶力竭的,压抑地话音低慢的说:“方言,你这又是何苦呢?” 方言最后的话语也重重地压在了颜卿的心上。她想‘几年了,我们按着父母的意思,听着父母说的 ‘只要你们两人真心相爱,对于我们做长辈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这句重复过无数遍的话,却心旌摇曳地活在彼此的感情世界里。我们或许都想过由陌生到熟悉总会有个磨合期,可是,可是,一年过去了,我们两个人还不是没在一个起跑点上嘛!方言,难道这就是缘分没到么’,觉得她的做法有些不可思议,直到门外传来防盗门关起的声响,才恍惚地从思虑中走了出来。她思虑着‘像梦,又不是梦呀!认识方言的几年来,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这样的话去定位两人之间或许会有的这份感情。即使想去深深爱的感觉,是那么刻骨铭心’。她急步地走进了洗澡间,拧开了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捂在脸上,本来在眼里蒙蒙如雾的泪水没有再次大颗大颗地滑落。她心里感到万分地静廖,整个人都是沉寂的,也只是捧着水捂在脸上任水从脸上往下流着,手里的水没了,就会反复地捧起,再捧起。她的心痛着也矛盾着,不知道这样的结果源于爱,还是源头本来就是在为爱而妥协这样的结果之后,才想着是份不需要验证的爱情,毕竟爱情在他们之间依旧或有或无。或许有因有果的事,总耐得住男孩们和女孩们之间的相互考验,与相互的琢磨,才会让走在人生路中想得到爱情的人们走得相对都比较的辛苦。 方言从楼内走出来后,又脚步没停地直奔到了车前,才站定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寻思着 ‘有时真想做那空中的飞鸟,但愿走过的这些路不是我的’,回头向颜卿住的窗台看去,默默地想 ‘这是我欠你的。我想用爱,用一个家去给予你幸福的感觉,让你懂得什么是爱。但是我需要的爱不是像你那么自私地仅仅想去占有,我需要的是两人的相互理解,直到相融以沫。你说你爱了,可你爱得却这么模糊’。颜卿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方言,让他不住地自问着‘我还有选择么?像当初两人的相识,无处不充澈满了商业性的虚荣感。我现在还能有选择的余地么?难道这样的局面早晚都需要去面对,现在想提早地去看透彻,对一个人想有一份好的选择还并不是一件好事么?如果我们两人明知是一场欺骗,还彼此接受着,不是对两人都有了最大的伤害嘛!方言,你明明知道你爱的人并不是颜卿呀’,发动起车子,慢慢地踩下了油门,向住宅区外开去。 邻居严大妈神情犹疑地说着:“这小两口又闹意见了吧?” 和严大伯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楼洞,看到方言的出现和其他日子里出现的情境有所不同,犹豫着说: “瞧这小子,把车开得像飞一样。你就是再不爱人家姑娘,也不用跑得这么快呀!”严大妈看着方言的车急速开过了面前,消失在了楼角处,嘀咕着:“现在这些年轻人,真不能让人理解。像我们那个年代……哎,说着说着,咋拐到咱们那个年代去了呢?时代不同了,老一辈们也都允许这些小伙子们和姑娘们随着他们各自的选择,也都期望他们都幸幸福福的相爱,有和和美美的婚姻,永远地相亲相爱的生活一辈子。再说,没有感情地生活在一起,也不会幸福。老头子,你说是不是?” “ 嗯!要不说现在的这些小伙子们,是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呢!长辈们的生活还不够他们去回味一辈子呀!可是他们现在不是还小嘛!慢慢来吧!再过几年,他们的想法成熟了,做事老把了,就不会再让人觉得做得不对了。咱们对他们还是看好一点,瞧这小伙子浓眉大眼的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平时见了我们哪回不都是伯伯长,阿姨长的。楼上住的那位姑娘,也是知书达理的人。或许人家是急着有事呢!你也别看见他们,听到他们一点事,就为他们提心吊胆的了。”严大伯牵起了严大妈的手站在了路旁,等到一辆车开了过去以后,两人才齐步地向街道对面的公园走去。在公园的一处长廊中,已经早有他们的老朋友和邻居们在那里聚集着聊着家长里短,等候着天天都会聚在一起的还未到的老兄弟们和老姐妹们。 从对面楼内走出的陈志杰听着走过身旁的严老夫妇的话,心里感到一沉,想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有些惊愕地泛着嘀咕 ‘他们是又有了断点的事了’,寻思着向颜卿住的楼层看了看,又看了看方言空了的车位,转身又向自家住的楼内走去。 叶静文锁好了门,话音轻柔地问着:“你怎么回来了?是什么东西忘拿了么?”站在楼梯上,看着从楼下走上来的陈志杰。 陈志杰脸色有些阴沉的说:“我刚听到对面的严大伯和严大妈说的话,估计方言这小子又耍性子了。你拿好文件,还是一会儿送到他公司去吧!”把手上拿的文件递给了叶静文。 叶静文伸手去拿,他的手又缩了回来,还很是认真地说:“咱可先说好了,公是公,私是私,你和那小子可要公私分明。”把文件再次地递给了叶静文。 叶静文看着陈志杰,不知道应该笑笑地当他的话是一阵风从耳旁吹过,还是郑重其事地去再反驳一次,让他收起万分得小心。她也想驳斥他一句‘人与人是不同的!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会不同,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也是不同的’。可是,叶静文居然没有了任何激动的想法,只平静地看向了陈志杰,想劝说一位有难解地心事的人,心平气和地说:“爱情的结束和开始,往往就是从话中话的到来才出现的。你不是最喜欢听《断点》么?应该是歌唱中的‘断点’和生活中的断点总有相同之处的原因吧!有时,误解了一句话的意思,“断点”就会成为永远的终点,这个意思也是你告诉我的最终目的呀!”从陈志杰的身边挤身走过后,又沉静地说:“下午,我会去爸妈那边看豆豆。你要是有时间,也过去看看豆豆吧!”话音和人已经穿过了楼梯口。 陈志杰看着楼梯转折口,抬起手对准嘴轻轻地拍了拍,浅笑着说:“瞧我这张臭嘴!哼!我说话的意思都可以记住,还要重复说给我听!”神情却万分紧张地跟着她的身影,依然如同解释的说:“哎,静文,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媳妇,等等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迈下楼梯,向叶静文追去。 第42章 生活就像一出戏 1 “静文,你瞧你,我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再说,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呀!”陈志杰急步追上了叶静文,为他的话语寻求着原谅的理由,却又有些戏谑地说:“就咱小区后边时常哼两句秦腔的老大爷,还赶了回时髦呢!”居然毫没顾及地笑了起来。 叶静文有些较劲地说:“陈志杰,我告诉你,你要再说下去,我可真和你翻脸了。”看他还笑得挺嚣张的,盯着陈志杰很无辜地从一双眉头微提下投来的温情目光,很是娇嗔地说:“你随口说两句就说两句也就罢了,怎么还嘟噜个没完了呢?”无法理解陈志杰不可理喻的脾性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说着,实在无法压制住情绪,只好沉了沉气伸手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又顺手用力地关起了车门,而且极少有的没好气地的话音说:“瞧你那德性,人家老头子就不能找个年轻的啦!”因激动而有点高的话音渐渐地变得小声地说:“你说归说,你这么无厘头地乱说,可说过不止一次了。以后,你要是再说一次可以,要是重复地说多了,我可真当真了。” 陈志杰也坐进车子发动着车子,说:“静文,说句实在的,我不是最爱你么?”柔声慢语地回着叶静文。 她一时无措的有些没好气的柔声地说:“爱!爱!爱!有你这样爱的么?你看谁爱着谁,还拿谁往别人身边推的呢?不过,你说的也没准,或许真就一语成谶了呢!再这样下去,说不准我还真能让你说花了心呢!如果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多了几次交往,还有些共同的志向和兴趣爱好,真要是发生点与感情相关的事,那应该是多么自然地事呀!”却故作妩媚地瞄着陈志杰。 陈志杰显得有些气馁地说:“哎哟,说着说着,还较真了呢!你要能邀约方言那小子,邀约到你的石榴裙下,你想要我干嘛我就干嘛。”话音弱弱地低头说完后,才趔着肩膀笑着看向了叶静文。 “陈志杰,我今天到底哪里招你了?再说,我又哪惹你了,这还让你说个没完了!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等公司的车来接我呢!”叶静文一脸委屈,打算淡然处之的怒气再度地出现在了脸上,本显平静的情绪却多了几分激动的说:“你还是先把你的屁股擦干净了,再说吧!你说着说着,说得一句正话都没有了,瞧你,我还没咋样,你倒来劲了。哼,大傻帽!烦死了,不理你了!”推开车门,抬脚跨出了车子,冷着脸地说:“你自己去公司吧!”甩手推起了车门,嘀咕着:“你爱怎样怎样,一早上哪来那么多废话呢!”咬着嘴唇快步地向公司车子停靠的地方走去。 陈志杰看着叶静文跑去的身影,嘟哝着:“几年下来,只长年纪,脾性是一点都没变。不过,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也还是德曜那般更惹我爱的女人。”没有想叫住她的意思,反而看着寻思着 ‘当初,还不就看到了这点韧劲,才爱上的嘛!唉…令人烦闷的这一整天呀,我又是她心目中的主角了’,抬手摸着脑袋笑着,把车子发动了起来,开车来到了叶静文公司的专用车跟前,看着坐在车上向车外看的叶静文,话音充满磁性的说:“静文,下午我去公司接你!”话音虽然很大,却显得有些夸张。 赵宝乐看着脸通红的叶静文,不由得笑了笑,有些打趣地说:“叶助理,瞧志杰高兴的,这是又有什么不可外传的美差事了?” 叶静文平静了一下心情,对着陈志杰摆了摆手,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没什么美事。赵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人高兴不高兴,都是笑先摆在前头。不过,即使是真高兴的时候见他这样笑着,倒也少见。”话说得有些矛盾,可也实属真情。 陈志杰抬手向赵宝乐打了个招呼,微笑着说:“赵哥,早啊!”随后,把车窗关了起来,开车一溜烟地奔出了他们的视线。 “哪天有时间了,到我门上坐坐。你刘姐这几天心情也不舒畅。人年纪大了大了,脾气也随着大了。想她年轻那会,我怎么说她,她也是时常地挂个笑脸。可是现在一天到晚地,脸上老不舒展也就罢了,还时常丢三落四的。她的记性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赵天说他妈这是更年期到了。唉,想想人这一辈子,怎么有那么多让人揣摩不透的事呢?” 王茹拉开车门,坐到了座椅上,笑语着:“静文,昨晚志杰又值夜班了吧?”眯着眼睛瞅着叶静文。 “王姐,早!没,没有,哪能天天让他值夜班呢?”叶静文的脸变得更加地羞红了。 “早就听说你家志杰是模范家属中的模范。晚上守着你值夜班,白天还不忘隔三差五地问一下你的工作情况。他那是生怕你累着呀!老赵,像志杰这样的好老公,在现在的小伙子中应该找不出几个了吧?” “王主任说得一点没错。很多小伙子对爱的姑娘是热情度过高,可保持的时间过短。像志杰老弟这样的男人,那是热情与时间都持久地保持了呀!” 叶静文叹了口气,回应着:“好了,知道你们都会过日子!不说了,再说,让他听到了还不尾巴翘上天了。他一天到晚也没个正事。他嘻哈惯了,他要是一不嘻哈,我倒像是少了些什么。要我说他,他还是没事找事做,心里空落落地胡琢磨。他明摆着闲得嘛!”一早受的气都摆在了话里。 “整天你不理我,我不睬你的,那也不叫夫妻。有时能吵个嘴,斗个乐的,倒显得热闹。要是我和你刘姐能有你们那么一点活泼劲,我也不用总为她叹气了。唉,你瞧说着说着,又说到自个身上了。”他从后视镜里照了照脸,叹着说:“人老了,什么都不长了,胡子倒长得比什么都快了呀!”又神情犹豫地思虑着说:“昨天公司的领导说,今天早上还有个什么会要开的呢?”发动起车子,话音平稳地说:“你们都坐好喽!” 第42章 生活就像一出戏 2 “这几天,公司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当然,高层的事守着我们也只是不对重点的随意提提,我们这些做中层的哪能先知道呢!开就开吧!最近,公司不是不景气嘛!八成是工作班子作调整。”叶静文看着手上拿的资料,反问着:“只要公司一不景气,除了管理跟不上,还能存在什么问题呢?” “嗯……现在的领导只要一有问题出现,撑头的总在事情找到了办法了,才会被大家发现。他们就是有推卸责任的想法,还总赶在开会的时候才说。说来说去的,苦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王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圆镜,照看着勾画成弯月样的眉,自语着:“只要一开会,指不定要多长出几道褶子来呢!” “王姐,我可听说你的建议被咱们开发区的领导通过了,这次领导还决定让你顶替孙总的位子呢!” 她从镜子里又看了看勾得圆润的唇形,把上嘴唇扣着下嘴唇用力地抿了抿,说:“说归说,也只不过是传闻,不是还没个口信嘛!要是上级领导真地对咱有那想法,还是上级领导看到了咱这些基层管理者的辛苦。再说了,如果没有像我们这样的基层干部们无怨无悔地付出,哪来现在这么繁荣的景象呢!想当年,我们几个老职工还不是从小小的车间工人干起,还得累死累活地要白天干了晚上干。要技术求发展,没技术就没有发展。可要有技术的人到厂里工作,还得人家看得上咱那时的小厂呀!再看,我们现在也算是熬出个头了。不过,不下力气的干活了,腰酸腿痛倒时常地出来难为人了。唉,我年纪大了,也不比你们年轻人了。下一步,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淡然地笑着把脸左右扭了一下,看着镜中的妆容异常地满意了,笑意才浓了一些。 “王姐,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大姑娘和小伙子们的头脑,确实是一个比一个活络。我们这一代人,除了有些文化的还能站住脚,没有文化的在公司也转不起来呀!不过,像有文化的年轻姑娘和小伙们谁还认个死理,非得找个像模像样的公司干死活,拿死工资呢?有的还不多是自己干。他们还都说有公司去,听上级的安排,反而有些守株待兔了。谁是那兔子呀?说来说去,还不是指那些劳心费苦的员工们。你说这么多的谬论,他们都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王茹寻思着一路走来,不无感慨地说:“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政策好,只要有好的政策,就有咱们大家伙的一口饭吃。我倒认为这些大姑娘们和小伙子们的说法,正是应了政策好这一条。”说得再恰当不过,还充满了感恩的讲:“还得再总结一下,没有好的政策,就不会有我们的今天。宝乐,你说是不是呢?” 赵宝乐放慢了车速,笑容有些严肃地说:“王主任说话办事,那就是能说到点子上去,也能做到点子上去。这次上层领导要是再不给你点名,做员工的心里也不平。”说着掏心窝子的话。 “哎……宝乐,还是你会说话,还是你能理解我们这代人的想法呀!领导们提也罢,不提也罢,总之现在也不比我们年轻那会了。只要我可以在现在的职位上再待几年,还能发挥些余热,我也没有其他任何要求了。” 叶静文在一旁听着,想到昨天下午孙兆业送来的一份材料,心里不知道让什么揪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微笑着说:“钱总说是上级领导亲自送来的文件,让我细细看看,有想法明天会上再商量。我怎么忘记这事了呢?里面好像还有几个人名,好像都是中层管理者的名字。哦,其中好像也有王主任的名字呢!”好像有隐约看到过,说:“现在公司不景气,钱总受牵连。可是公司是他拿着当孩子一样,一手拉巴起来的。如果要让钱总让位,会议资料怎么还要送到我的手里呢?”寻思着,心里又是一揪,有些感叹地说:“只要能保持住完整的领导班子,让大家还能在一起共事,估计咱们全厂老小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了。”不敢再想下去,转身看着说得依然沉浸在过往的王茹,心里一时空落落地了。 叶静文看到车子马上就要开到方言公司外面的路段了,双手压了压搁在腿上的资料,话音脆快地说:“赵哥,麻烦在前面停一下车吧!”一只手握住了开车门的把手,话音低慢地说:“我有点事,你们把我放下,就先去公司吧!我到公司也走不了几步,我一会走过去就行了。”把资料袋抱在了怀里。 王茹欠了欠身,往车前看了看,用总是在公司说话的腔调,关切地说:“小叶,还是让车靠边停下,等等你吧!”说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叶静文迈下车关起了车门,走到路边对着窗口摆了摆手,温婉地笑着说:“不了,王主任。赵哥,你先送王主任到公司,我随后就到。”脚步微快地向马路对过走去。 鱼贯而进的车子在宽敞的路上,慢慢地向前行驶着。叶静文穿插在慢慢行驶的车河里,走过了城区范围内最宽的一条马路。她往前走着,寻思着‘人呀,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什么呢?有名有利了,还不行。有名有利还有那么多的条条杠杠约束着,还有那么多的层次之分相互管制着。只要你占些上风,那么你的地位就有可能压倒一切。想来,还是钱和权的事。只要有钱和权了,在哪还不一样嘛!不过,权与利有了,名也不能败呀!人活着,说不累才怪呢’,想到了那些与王茹共事多年的情景,琢磨着 ‘像一部戏剧。这样的戏剧,又充满着让人觉得悲哀的喜剧成分。看来,戏里戏外也没什么区别’,迈步走进了方言的公司,又想起了早上的事,在心里嘟囔着‘臭蛋志杰,坏蛋志杰……’狠狠地在心里骂着,还有些晨时的温存在一时想起了陈志杰的时候,无声地袭遍了全身。她恍惚地一怔,脸上生起了一片羞红。 李海看着有些愣神的叶静文,笑语着:“是静文呀!怎么一早就到公司来了?” 叶静文没防备有人问话,微微地怔了怔,客气地问候着:“李海,你好!今天是你当班呀!我过来找方总有点事。”匆忙地回着钻进耳朵里的话。 “我一早就看方总进公司了。你进去看看吧!”李海看着叶静文眉头微蹙,似乎带着一些余怒,琢磨着‘大早上的,怎么像丢了魂了呢?八成是让志杰那个王八蛋给气到了‘,觉得被公认地温婉安雅的叶静文笑得过于勉强,还夹杂着委屈。 叶静文微笑着说:“好,你先忙着!有事,回头我再找你。”看着没再说话,神情突然平静得像有事思量着的李海,说:“哦,回头见!”她才向前慢步走着,平静着跳动得很快的心,寻思着‘生活就像一出戏,还真就一点没错’,才加快了脚步向办公楼走去。 第43章 爱情真地没那么简单 1 窗外,浓重的晨雾飘浮在楼与楼之间。雾影氤氲中,还有音乐悠然传来。楚允从打开的窗子向远处看着,听着,细密地雾雨吹在她的手上凉凉的。她叹着说:“唉……这片的雾气怎么这么重呢?”关起窗,转身向洗手间走着,自问着‘魏智一定早到了吧’,看着镜中红肿的眼睛,寻思着‘瞧你,眼睛又像小金鱼了。要是让他看到了,还指不定说什么呢’,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拿起毛巾接着水龙头上的水,琢磨着‘用凉水冰一下,或许会好点吧’。她反复地用毛巾冷敷了几次眼睛,由暖暖的变得微冷的感觉才让她觉得眼睛确实舒服了很多。 楚允的手机在卧室床头柜上响了许久,可是拨打电话的一方却依然没有挂断电话。她关了水龙头,拿着毛巾擦拭着手,凝神地听着是不是有了来电,听清了是铃音后猜测着‘会是谁呢?还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走出洗手间,向卧室走去。 “楚允,是你么?”魏智的声音从话机里传来。 “魏智,你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呢?有事么?”楚允不知道如何接听这个让她觉得意外万分的电话,只能不停地问着心里想到的事情:“你回来了么?” 电话的另一端静了很久,楚允只听到手机的对面说:“楚允,我好想你。”魏智磁性十足的声音才轻慢地从话机里传来。 楚允叫着:“魏智。”感到沉静的心急速地跳动起来。可是,电话的另一端又开始沉默了。楚允觉得自己都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了,也还是不知道怎样让话继续说下去。 电话两端开始沉默。后来,电话由魏智挂断了。 楚允拿着手机站了很久,才从电话两端的沉默里走了出来。她自问着‘魏智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认可让你去想了么’,看着手机回转神以后,快步地走出了卧室来到了房门前,伸手打开门锁,也拉开了家门。 “楚允,”魏智看着脸颊通红,愣神地盯着他看的楚允,微微暗哑地话音说:“楚允,我真地好想你。”小心翼翼地拥住了愣神的楚允,沉声地说着:“楚允,我是真地想你了……很想很想!我好怕失去你,我感到我一刻都不能不去想你。” 楚允没防备地被魏智拥在了怀里,只感到天旋地转的,还有些无法呼吸。她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嘴唇却让魏智绵柔的双唇压住了。 魏智喃喃地说着:“楚允,时间过得好慢啊!时间为什么过得这么慢呢?”接受着魏智的吻,感到他们的身心都颤抖着,身体里有股火焰冒然地燃烧了起来,却不知道爱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魏智呢喃着,表白着:“楚允,我爱你,你答应我,不要再让我等了,好么?”时间似乎停滞了。当楚允觉察到了一段时间的愚痴正是为了爱情,才怔怔地望着魏智,还不能相信她也在想的魏智就站在她的跟前。 魏智话音轻慢地说:“瞧你,真是个傻瓜。”拥着楚允,生怕吓到她,于是控制着情绪,温柔地说着:“你还不请我进门。”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 楚允问着:“魏智,你,你,你没回家么?”由于时间还太早,也控制不住混乱的思绪,因此依然没头没脑的说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现在还不能答复你,你还是让我再考虑一下。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终身大事还没到可以说的时候。”神情恍惚着,也断然地拒绝着。 “楚允,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坦然地去拥有你呢?楚允,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坦然地拥有你,好么?” 楚允深深地吸了口气,抬头看着魏智的眼睛。 魏智看着楚允红红的眼睛,喃喃地讲:“傻瓜!你告诉我,你现在就告诉我。”又深情地吻了下去。 楚允不能回绝向她涌来的温情,心理防线被彻底地扯断了。魏智很深情地吻着楚允,紧紧地拥抱却温柔似他有的喃喃地诉说,表示着对楚允矢志不渝的爱。 楚允在心里呼喊着‘魏智,我爱你……我爱你’,沉浸在爱的拥吻里,而过去积蕴在她心里的那片冰海,似乎正在慢慢地融化。她渐渐自然地迎合着魏智的吻,很深情地接受着魏智的吻。 魏智看着拥在怀里的楚允,温柔地说:“楚允,现在做我的新娘,可以么?” 楚允听着他的话,怔怔地看着魏智,双手居然有些抗拒的用力推着让她并不拒绝拥吻的魏智,神情紧张得不压于一只受惊吓的小兔子。魏智看着她,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楚允羞涩地回避着他温柔的直视,轻声呼唤着:“魏智。”想挣脱魏智的怀抱。 魏智抚摸着楚允的头发,很认真地轻呼着:“傻瓜……”柔声地问着:“你告诉我,是真地爱了么?”说的话由于是发自内心的,身体依旧忍不住地颤抖。 楚允点了点头,在魏智怀里回转了身。魏智紧紧地拥着楚允,闻着楚允头发上散发的香气,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滴眼泪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他的眼泪落在楚允乌黑的头发上,又顺着她长过腰际的发梢坠落到了地上。 楚允心里像怀揣着一面‘咚咚’响到无法安静地小鼓,既不能控制感情,也不敢转身看魏智,只想让这样的拥抱再久一些。她寻思着 ‘爱来得太慢了,可想想来得似乎又快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之间还会有这么长时间的矜持,呢喃着问着:“魏智,难道爱了,才知道这种矜持其实才是真正的爱情么?魏智,我爱你!我可以爱你一生一世么?”心痛得闭起了眼睛,身体再次地靠近了魏智宽厚而温暖的怀里。 魏智拥着楚允,只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让这样的感觉永远持续下去。 “魏智,接听电话。” 魏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楚允的轻柔话语才唤醒了沉于爱与过去的他,让他回到了现实。 “哥,我是文贞,你几点可以赶到家呢?” “我已经到了。你告诉妈妈,我晚上一定回去。”魏智依然紧紧地拥着楚允,回着:“文贞,你还有事么?如果没事,一会公司见吧!” 魏文贞话音很轻的说:“哥,别太累了!要是事情不急,你就在家里多休息一会。好的,我们公司见吧!”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43章 爱情真地没那么简单 2 魏智轻轻地呼了口气,浅笑着说:“我们准备去公司吧!”扳着楚允的肩膀,两人的眼睛温柔地相视着。他说:“我们一起走吧!” “魏智。” 魏智看着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温婉十足的楚允,打量的神情嘀咕着:“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傻。其实男人何尝不是呢!”蓦然地笑了起来。 “魏智,小心笑傻了!”楚允看着魏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沉静地说:“好了,想笑就笑吧!我换衣服。”走进卧室,随手关起了卧室的门。 魏智站在客厅,脚想挪动一下,可是脚却像被什么钉在了地上,不能挪动半步。他只能站着,想着心事,想着爱了楚允有多久,想着是什么让他不再矜持着不去表达爱意。直到楚允换好衣服从卧室走出的时候,魏智的目光似乎还游离在楚允的脸上。 楚允轻声地问着:“魏智,可以走了么?”走近了魏智。 “好,我听你的,只要你说可以走了,我就只能跟着了。”魏智看着几天没见的楚允,说:“看起来瘦了一些呀!不过,瘦点也好。瘦了才能证明有人有心事了。楚允,我说得对不对?”魏智心里居然没有打算去公司的意思了。 “魏智,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走了。”楚允向家门走去。 “楚允,我还不想去公司。”魏智依然大男孩一样的走近了楚允,声音略有沙哑地问着:“我们可不可以晚些去公司?” “以前,我一直担心谈恋爱会让你的事业受到阻碍。现在看来,我的想法一点没错。”楚允从门后的橱窗里取下包,微笑着说:“我的想法现在又有些变动了。”拉开门走了出去,话音轻柔地说:“我在楼下等你。”没敢再看魏智,转身向去往楼下的电梯走去。 魏智觉得心情很舒畅,也很压抑,叹着说:“傻瓜,你怎么那么傻呢?”有种无法说服的想法在心里纠结着,令他想 ‘或许每个男人都脱不去的俗气,就是爱一个人了就想去完全地得到她吧!只有完全地得到了,才能是真正地拥有了么’,寻思着,想到楚允认真严肃的神情,不禁又有些担心的反问着‘楚允说出的话,有时是不会改变的,不是么?我给了她那么大的压力,难道我还感觉不到么?楚允爱的是魏智这个人,还希望魏智的理想能尽快实现。我现在才刚是开始,在开始的时候就让有的爱情阻挡了我的脚步,那不是楚允做得出来的。楚允为人处世倔强也守原则,但也有她调皮任性的一面。唉,我爱的可爱的女人呐,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呀’,看着打开的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洗手间。他打开水龙头,用双手捧起水,把脸浸在了水中。随后,他感觉清醒了许多才关了水,取了几张纸巾擦去了脸上的水。他从镜子里看着白净的棱角分明的脸,嘟哝着:“楚允,你可不能不在楼下等我。”迈步走出了洗手间,还没停地嘀咕着:“傻瓜,你一定要记住我。在你照镜子的时候,你要记起还有另外一位傻瓜在你面前的这面镜子里出现过。”闻着围绕着他的似是茉莉花的淡雅清香,扫视了一圈从未来过的这个家,默默地嘟哝着‘原来大女孩的家,是这样温馨呀’,三步并作两步地迈出了房门。 楚允等在楼下,站在魏智的车前透过门厅的落地窗看到魏智走出了楼洞,才寻思着事情低头看着脚尖,觉得刚刚像是逃离般走出家门的一幕,确实有些滑稽。 魏智走到了楚允地跟前,柔声地问着:“允儿,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抬手轻轻地拥了拥楚允的肩膀。 楚允抬起头深情地看着魏智,话音柔慢地说:“我先送你回去吧!”脸上又黏上了消失了许久的淡淡笑意,说:“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去公司。”伸出了手,嘴角微扬着说:“你把钥匙给我,我今天做一次你的专职司机。” 魏智有些惊讶地问:“楚允,你不会改变人生观了吧?”看着很是郑重其事的楚允,又笑着问:“你不是说男人的车,女人还是不随便开么?” 楚允是妥协也倔强的口吻说着:“魏智,我说的是,请你把钥匙给我,我没说别的。” 魏智心里窃窃自喜着,脸上却没有再丝毫地显露出来。他看着楚允,很顺从地取出钥匙递在了她的手里。楚允接过钥匙,按下车子的遥控开锁按钮后,向驾驶座一侧走去。魏智看着纤柔却特别大女孩气的楚允,居然好想像小的时候一见到她就抱抱她。可是楚允已经长成了待字闺中的大女孩,他觉得想法有些造次,也有几分羞涩地扭转脸笑了起来。笑过后,他伸手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看着文静若兰的楚允,琢磨着 ‘原来爱情并不简单啊’,脸上的笑意逐渐地淡了。但是,他再有的一脸平静渲染的因开着空调冷风的车内一片寂寂的,却也有了满满地融融暖意。 楚允看着笑过后莫名地静到一如过去有的冷萧眼神的魏智,心里感到有些不服气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嘀咕着‘看来,爱情真地没那么简单’,在心里重复着相同于魏智说的话。随后,她的心也沉静了下来。她发动起车子,踩下了油门,向住宅区外开去。 早晨,上班的最高峰,楚允小心翼翼地驱车在车河里行驶着。魏智打开的音乐,往车的空间里飘逸着的细腻绵长地曲音像浓了又淡了,淡得又浓得如大朵的云影任风轻轻地吹着,又撕扯着,渐渐地缭绕成了缕缕地云丝散逸开来,又不约而同地聚拢了起来。 魏智看着楚允,话音未提地说:“楚允。”想说些什么,可是只呼出了一个名字。楚允听着音乐想着心事开着车,也没把他的呼唤听进耳朵里。他轻轻地叹息一声,一直维持着的有些僵持的姿势才动了动,寻思着 ‘怎么感觉这么累呢’,将身体向座椅背上靠去,总算由衷地为自己着想了一回。 楚允在十字路口停下车,侧身看着闭起眼睛似睡着的魏智,想 ‘看起来,这趟来回确实够累的’,记忆悄然地往过往里延伸着,寻思着 ‘本来有棱有角的一个男人,让事业和前途整得几乎找不到本真的性情了’,想着一直以来对魏智的看法,琢磨着 ‘爱了还不去表白,就是心里有那么多的心事,还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哪个男人能活到这份上呢?魏智,真像你这样的男人,并不是没有,是有的过多了。不然,哪有那么多为爱怨了,远离了真爱的女人呢’。十字路口的绿灯亮了起来,她把车开过了十字路口,想‘如果有得选择,为什么要选择一条违背着自己身心的路呢?是他必须得承受成长的过程的制约,和要必须去背负的祖辈使命感么?难道爱的选择,也要受这些的束缚么’,又在次次想到爱情归宿,把想到爱的就是魏智的时候会出现的无数次地埋怨,再次地全部积蕴在了心底。 第44章 纯真时代的一见倾心的爱恋 1 时隔不久,当楚允把车开进魏智居住的生活区,停靠到了住宅楼一侧的停车区的时候,魏智依然保持着一个姿势,整个人倚在深深地座椅里。她不想叫醒魏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楚允,”魏智觉得车子不再颠簸了,轻声地问着:“你看什么呢?”问过了一会以后,才睡眼蒙忪地张开了眼睛,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楚允垂下的长发,话音低柔地问:“楚允,可不可以吻我一下?”注视地专注的眼神依就像缺少热情,却有了几乎灼伤楚允的烈焰。 楚允从被他有些吸附感的神情里惊醒后,慌忙地扭转了身体,提醒着说:“魏智,下车吧!上班的时间快要到了,我在楼下等你。不过,你洗澡换衣服的时间,可不要拖得过长。”轻婉地话语说的依然字字真切。 魏智说着:“好吧!”很不情愿地起身正坐在了座椅里。楚允转身再看向了魏智,却没防备让他趁探身拿手机的瞬间,吻到了她的唇角。魏智吻过她后,没再看楚允只自顾自地拉开车门,迈出了车子。楚允愣愣地坐在座椅上一动没动的看着魏智从车上走下后,又关上了车门,迈着看起来好像好沉重的步子向住宅楼内走去。 楚允在车内听着音乐等着魏智,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心想着能下车看看魏智居住的住宅区内环境,可是让突然交结在心里的情绪牵制住了想法。她脑袋里一时清醒,一时乱糟糟的,自问着‘爱来的时候,会有这么多让人难以把握的情结在心里交结着,这像是一种温情的回味,还是一种因顾念才有的追味呢’,数天过后的此刻,依然仰羡着如同父母们传如衣钵的纯真时代的一见倾心的爱恋,还是被一个深感困扰的话题囚蛊住了并不是很向往自由爱恋的思想。 魏智回到家匆匆地冲了个澡,把换下的衣服放进了可以自动烘干的全自动洗衣机里,调节好了所有的清洗程序,才走回卧室换了一身适合上班族的短袖衬衫,和量身精裁的弹性面料西裤。随后,他从衣柜里取出了一件九分袖的丝麻薄款的休闲西服,迈步往外走着,也把衣服搭在了臂弯里。 魏智走出家门,再锁好了家门,便一路快步地走出住宅楼,来到车前拉开了车门,微笑着说:“看起来精神很好吧?”精神抖擞的魏智看着楚允,而有些茫然感的楚允却似有藐视的打量着他,令他疑惑地问:“你怎么了?怎么一会工夫变得这么深沉了呢?你是不是等久了,等得不耐烦了?”神情有了几分紧张。 楚允有了些笑意的看着他,轻言慢语地回着:“每天被别人‘老总,老总’的叫着,没有超强地心理接受力,我觉得一个人真地很难做到那么稳妥。嗯,看起来,你真地没那么老呀!”抬手开大了一些音乐的声响。 魏智笑着说:“花痴啊!”抬手摸了摸脑袋,甩了甩头发,摆了一个极致潇洒的姿势,很是无奈的笑容居然浓浓地涌在了冷酷俊萧的脸上。 楚允逗趣地说着:“好了,应该走了!再这样臭美下去,什么事情都要让你给耽误了。”有些轻轻地叹息沉在心里,让她感到压力依然很大,还是故作轻松地笑出了声。不过笑得她的心里居然空空地,也没有了过往有过的那些制造失落感的顾虑。 魏智忍不住地与楚允逗趣的说:“这才几天没人管,一回来就又多了一个管家婆。” 楚允希望他严肃一点,别开玩笑,话音拖得悠长地喊着:“魏智……”看着坐进车内的魏智,却嘟哝着:“我觉得……”欲言又止了。 “你觉得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妥么?”魏智感到自己像变了一个人,对一早发生的一切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一切又是那么自然地发生了。 “不是。我觉得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楚允不敢再去看魏智,心里慌张,可还是压制着跃动有的不舒适感,发动起了车。 “我……我什么时候不像自己了?”魏智让楚允的话说得有些语塞,回应着:“是不是我……是不是我一直都没有说出我的心里话……我的心里话,其实早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只是……只是你让我看到了你的心里,却捉不住你的心。今天,我总算说出我心里最想说的话了,你怎么还有那么多问题呢?”目光移向了窗外,看着来往的车辆,糯糯地说:“你要答应我,你只能爱我一个人,我们一定要一生一世地爱下去!”说的话正是楚允并不知道是爱上了魏智以后,也一直默默收藏在心里的一种心甘情愿地承诺。 楚允一路无语地开着车,而魏智坐在车里对她说着为爱情而有的心语,直到他们到达了公司的门前,魏智的话语都没能停下来。楚允听着像一首缠绵悱恻的曲子,觉得就算听得时间再久,都不会感到冗长。那样的话语是要一个人用一辈子,去对另一个人慢慢讲的,或许只有懂得爱了,和真正爱了的人,才会听得懂。那是心与心的交流,那是一个人至真至纯地心语。在这样的话语说出来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存在的空间,而且在这样的空间里两人靠得再近,也不会觉得拥挤。魏智深情地说着心里的话,想永远地对楚允说下去,即使楚允对他的话没有回声,他也只有一个唯一的要求,只愿楚允静静地听下去。也许只要魏智能说下去,只要楚允可以一直地听下去,他们才会有机会走在一起。楚允在车子开进公司的时候,脑袋开了个小差,想 ‘或许这才是相爱的两个人,要度过的一辈子呢!时间在分分秒秒中过去,应该说时间在分分秒秒中过去的是人生,是生活,是组成这一切的两个人携着手用记忆摆拍在路上的爱情’,想到魏智说的话也正是她想要走下去的路上会出现的情景,不由得自问着‘在这样的情景里,为什么会有站在爱情路上,还处在十字街头的感觉呢’,把车子停进了魏智的停车位,才收住了要去想的事情。 “到了。下车后,你要开始你的工作,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陪着你。不过,我会把你装在心里,直到看到你为止。”魏智伸手开车门,低着头没看楚允,可是话音却很温柔地说:“以后的日子,我想让坐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陪我一起往前走。如果她有听到,能再说出她也最想听的那几个字么?”他的话让楚允听起来,觉得会悄然地藏起好多心酸。 第44章 纯真时代的一见倾心的爱恋 2 楚允拉开车门,在心里低语着‘有一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我无法去用语言解释。总之,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心痛’,有些没底气地说:“魏智,我还是先保留着那几个字吧!我会等你把所有的事都处理妥当了,再一起谈我们的事。”迈出了车子。 魏智抬起头,轻柔地喊着:“楚允……”只能看着楚允加快脚步地向办公楼走去。他想‘想了很久,思虑了很久,才想到楚允才是我最需要的那个女孩。我觉得和她在一起会心灵相通,我完全可以走进她的心里,而在这样的女孩跟前,会有一种从母亲那里得来的安全感。为了她,我会想到只要是为了她,我做怎样的付出都可以。只要我做到她想让你会做,或者去做到的事情,就可以了。但是这样的想法与做法,不应该是去默默地付出的’。突然间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不禁埋怨着想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尽量地控制着心情,压了压情绪。他的手紧紧地握在车门上,只想等到心情平静一点,就可以在进入办公楼的下一刻,又能见到真心去爱的女孩。 魏文贞从车上迈了下来,看到魏智独自坐在车里,于是犹豫着走到跟前,微笑着问:“大哥,你这是干嘛呢?你怎么坐在车子里发呆呢?”话音略大地说:“大哥,你怎么了?”侧身站在车门的一旁,敲了敲开着一道缝的车窗。 魏智拉开车门,从车上迈了下来,回着:“哦!没事!我只是有些累,想坐一会。” 魏文贞闻着他身上飘来得熟悉的花皂的干净清新的气息,给他关起了拉开的车门,轻声地说:“楚允可能还没到,你要有事先和我说一声,我先给你准备。你要是实在太累,就到休息室休息一下。你还没吃早餐吧?我去给你买份早餐。有……还有些小事我没法处理,等开会的时候再说吧!二哥那里,我一会再通知他一声。子健说,你回来前已经打过电话给他,他那里我就不用再通知了。”看着感觉有些陌生的魏智,说:“爸和妈都说了,只要你没时间,也不用一回来就过去看他们。如果回去,他们还是会等你休息好了,再考虑回去的事。他们这几天都变唠叨了,提到你就是说你平时很少出远门,这次一出门也好几天了,肯定够累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晚上会过去看他们。”魏智按下遥控车锁键锁了车门,话音柔慢地说:“走吧!我们一起上去吧!我还是比较适应早上喝咖啡代替早餐的习惯,如果饿了,我等会儿抽空再吃吧!”叫住了打算转身离开的魏文贞,话音微扬地说:“楚允也刚进公司。” 魏文贞转身看着他,感到有些诧异地问着:“哥,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一起了?”又回转身向楚允停车的地方看了看,话音低得有些夸张地说:“哥,你不是有意坐在副驾驶座休息的啊!今天,也就是刚刚,是楚允开车送你来的呢!”眼睛睁得很大,若有所思地嘟哝着:“哥,你们两人不会……不会……这样也好,所有的不愉快也都解决了!”感到已经消失了几天的心悸感,居然又不适时地出来作祟了。 “文贞,瞧你想哪去了!”魏智笑了笑,很绅士地回着:“我只是顺路过去看了看楚允,她也是怕我一路太劳累,才帮我开车的。她不是也可以顺路到公司了么?走吧,你别想太多了。”看到魏文贞怔怔地看着他,探寻的神情没掩饰住看起来瞬间变得更是煞白的,宁缺十分变妆美也不凑合出多了一分修饰美的素颜面容。 她微笑着说:“哥,我可从来没听你对我撒过谎。瞧你,脸都有点红了,还在解释。我认为你能做得出来的事,到了楚允未必做得出来。你也别再解释了,如果你俩真成了事实,倒成全了一件美事。”才俏皮地盯着魏智,轻言细语地说:“妈一早起床,就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她转了一圈,爸的画眉鸟就叫了一圈。她说这一大清早的听到画眉鸟叫得声欢,指不定有什么喜事呢!看来妈和你们的心电感应,还真不能用一两句话去说。”说着,还不忘记上下打量着魏智,嘀咕着‘穿得这么板,还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两个人一早就赶到了公司,如果没有时间,能这么打扮的走出门’。她跟在魏智跟前走路,感到脚下像有什么粘住了,只好定了定神,浅笑着说:“哥,我先行一步,有事一会再说。”快步地走过了魏智身旁,想 ‘他单独一个人去了楚允去的地方,却不符合常情的让楚允单独一个人先回来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和那个叫方言的谈得怎么样了’,想到关心着的事还是有了万般地忧虑。她犹豫了一下,认为现在问又没有借口,只好一路小碎步地向办公楼内走去。 他想‘这丫头……唉,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人人都像换了个样呢?温文尔婉的一个大家闺秀,怎么像八婆了呢?真拿她没办法,一时居然变得‘三八’的要命’,只顾听魏文贞说的话,感到思想都快让她的话挤兑没了,才提醒着自己‘镇定一下,先洗洗脑袋再说。再这样无休止地去与她们的话理论,脑袋肯定会变得秀逗。不过,平时能听到文贞说的话,那可是一种享受。还好我没听到她的说家常,她要是一说,估计就要受到她的最理想化的说教式地数落了。看来,她的心里为这一早的事有些许的快乐,也有了一些偌大的烦恼呀!小管家婆的心事,也就这件最大了。我这个做大哥的,还真得好好地谢谢她呢!我这几年可以顺畅地走过去,可没少让她事事都放到心里去,还默默地固守着所有的得来不易的这些业绩呀!有时走在路上,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也能感觉到她就那么真实地存在着。楚允,对,有时我觉得她和楚允好像一个人,而且总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他心里由衷地感慨着‘总算走过了路上最荆棘的一段。只要楚允能和我牵手走到一起,所有地问题也都不成问题了’,回首着思念着走过的那段路,心情沉重了,又轻松了。 第45章 不是一些可以用对错去评论的事情 1 赵芸在电梯里擦着墙壁,从好像镜面的电梯墙壁看到魏智走了进来,问候着:“魏总,早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魏智看到赵芸转过身,也同她问候着:“赵婶,您早!”迈步走到了电梯的一侧。 “你今天刚回来吧?” “我早上刚到。这几天,我一直没在公司,林楠的事我也没来得及办。您再有时间的时候,去我那里一趟。最近,公司也需要帮手,只要她愿意,还是让她到公司上班吧!”魏智看着赵芸,感叹着做父母的辛苦,想‘妈妈也这样为我们操劳了一辈子了呀’,想到这些,常凤玲贤淑温婉的神情更是紧紧地笼罩住了他。 “魏总,我们都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了,怎么还好意思让林楠到公司里来叨扰你呢!由着她去吧!她有楚允这几个姐妹帮着,我心里已经觉得很不过意了。你说她到公司能干嘛呢?平时游手好闲的习惯了,也顺应不了受约束。唉,都是我管教不严的结果。”她的话语里有深深地愧疚。 “赵婶,一家人还是别说两家话了。生活就是这样,哪个没个磕磕碰碰的,路也走得不安稳。她身边有魏明,以后您也可以放下心了。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有事能不看在眼里么?” “好,以后少麻烦不了你。”赵芸看着打开的电梯,话音温婉地说:“你每天还都有那么一堆公务等着你去处理呢,你还是先去忙吧!回头,我去找你。”担心魏智把有些事放在心里,还再弄成了有了莫大压力的心事。 魏智微笑着回应着:“好嘞!您也多注意身体。我听楚允提起过您,有些事情能放放就放放。”才迈出了电梯。 赵芸看着魏智离开,想着魏明和林楠在一起后有的前前后后,心里居然感到异常地暖和起来。 魏智寻思着 ‘人这一辈子,要走过多少路,在路上又要走过多少个十字路口呢?我们之所以能走过某一个十字路口,选择才是真正走过的过程呀’,走过走廊,转弯向办公室走去。 魏智走进办公室,神情严肃地问:“子健,你这是怎么了?”看到方子健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他问完话,不禁笑了起来。 方子健看着笑得像不知所以的魏智,不解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呀?”由于魏智一直看着他在笑,不免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的。 “没什么啊!”魏智依然笑得很开心,可话音却一如平时地问着:“今天是怎么了呢?”停了一下,依然问着:“一早到现在,我听过的话里为什么都没有少过‘为什么’这三个字呢?有时候,我好想听到另外的三个字,可是换来换去的话题里想听的字没出现,倒是‘为什么’成了口头语了。” 方子健松了口气,轻声地询问着:“你是等楚允的心里话吧?”转过身向窗外看着,也随口说着:“一早上,小两口就同车到了公司,想要三个字还不简单嘛!要是你想让所有的人都听到,那哪天我遇到楚允,让她说给我们听听。” 魏智走到了方子健的跟前,沉声地说:“嗨,你是不是想找事呢!不过,我感到我的马拉松式的弑爱过程才刚结束,相对障碍跨栏式的一次次地告诫自己还不能给予自己或别人一份完整的爱情,也可以转移到一个爱的人的身上了吧!你不觉得,我经过了这么多地思索之后,已经准备好了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也应该拥有一份实在的爱情了嘛!你还是给我低调一点,你可别把她给我吓跑了。”突然感到刚没了的紧张又回来了。 他寻思着魏智和楚允之间的感情,难以控制地笑着,反问着:“怎么了?你们都大清早地一起到公司了,难道还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么?”上下打量着魏智。 魏智沉声地说:“去,你和文贞怎么就不能往正事上想想呢?”居然红了脸,神情也很是尴尬。 “想不到咱们的坐怀不乱,今天是真动了感情了。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才怪呢!不过现在不说,过几天可不能不说。到时候,如果你不说,我可真得替你说说了。当然,还有一点,你必须得在所有的人跟前公开你们的这段感情才可以。你要是不这么做,还真亏待了楚允。”他想到了楚允对爱的拒绝,话音轻慢地说:“她爱的是你,这一点是我们公认的。你爱得矜持,也不是你放不下架子。其实,我一直都认为楚允比你还爱得矝持。好了,我不多说了,我一早也见过你了。你要有事,我就再和你唠叨一会。你要是没事,我就忙我的去了。”反替楚允感到有些委屈。 “好吧,你再说我非给你颠倒得糊涂了!如果有事,我再找你吧!”魏智还想在窗前站一会,就站着没动地说:“不过,你和文贞的事,可得给我抓点紧。如果文贞拿定了主意,那可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往相邻的小工作室看了看,看到小工作室的桌子上放了一摞文件夹,寻思着‘本来放在办公室桌上的那一摞文件夹,应该被子健都整理好了’。 方子健话音轻扬地说:“得了,我听你的还不行么?不过,我想我的心再实诚,她也不一定不让那十头牛拉走。”想到和魏文贞走在一起的这几年,居然对魏文贞还是琢磨不透,心里难免不感伤,也还是有些委屈地说:“要是她真有了想法,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由着她去了。谁让他们有你和魏明这两个好哥哥呢!我不多说了,你可别到时给我当了那十头牛里的一头。” “唉……我做的一切,还不是都接受了你的意见和建议嘛!你说叫我怎么办,我不是都按照你说的,都照着办了么?到时候,如果你的说服力还是实在不行,我就让楚允劝劝她。”魏智刚听到有提到魏明,心里似让什么揪了一下,笑了笑,转了话题的问着:“魏明和林楠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就那样。两个人好起来像蜂与花,一个付出一个索取。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到底谁在付出,谁在索取,也已又分不出来了。我琢磨着,到了有必要再做一次区分的时候,我们只能送祝福给他们了。不管好与坏,都是他们感情的造化。你和我对他们的事情,估计还是谁也帮不上忙,谁也说了不算。”方子健的话语说来,也隐含着万般的无奈。 第45章 不是一些可以用对错去评论的事情 2 魏智觉得方子健话中有话,轻声地问着:“最近,你们之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前几天,子槿回来了。我看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魏明,至于耍没耍心机,到目前我还没听说。要是她的想法又出现了,你说他们几个人能好得起来么?”方子健站住了脚步,看着转身向他看来的魏智,叹着说:“好与坏还是由着他们吧!” 魏智犹豫着问着:“子槿回来了?”又话音平静地说:“她能回来是件好事。你可不能再拖她的后腿,让她再受到任何委屈了。她要是不想去,你和大姐夫也不要再勉强她了。在这里,同样可以发展她的事业呀!你们也不要认为她跟在你们跟前,就让她有安全感了,就心甘情愿地听任你们的安排,还会为过去的事完全妥协了。虽说她是爱得辛苦了,才下那么大的决心。哦!这样吧,有时间你给我约约她,我也有一年没见她了,抽个空大家一起聚个餐吧!”感到心里有些不能消解的惆怅,似自言自语地嘟哝着:“一个人是不是只有真地爱了,爱得伤了,才会下那么大的决心呢?”他的话像是自问着,又说:“噢!子彬公司的事情既然她也可以全部接管了,她爱好的事业也日渐有了成效,咱们也别太为她心焦了。她本来就是一位很机智的女孩子,她会知道毫无结果地付出的情感也应该收收了。林楠和魏明的事,家里长辈都不看好,倒是认为子槿更适合魏明。可是魏明要强,而且还想要一份没有名利关系的爱。我也认为,只要他觉得幸福就行了。你对子槿的心情,我也能理解。让他们都好好地想想也好,或许时间久了,谁真地爱谁,大家也都能看得出来了。大家也都是从爱的路上走过来的人,因此谁也不用去劝谁,还是各自都好自为之吧!”坦诚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好,我和子槿再谈谈,看她有什么想法。最近林楠和魏明也闹了点矛盾,两人的心结也越结越烦乱了。我也琢磨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或许只有子槿才能给他们解开心结吧!”方子健想到方子槿,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爱一个人的滋味,是不是就像自己第一眼看到魏智和楚允走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难舍难分,似乎整个人都让魏智和楚允的影子给占据了身心。可是时间过得很快,当方子健知道楚允爱的人只有魏智,魏智爱的人只有楚允,其他任何人都走不进他们心里的时候,为爱有了深深感触的心情居然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寻思着‘或许从我发现了楚允在逃避着的就是爱情,而魏智也似惧怕着难以追求到楚允的时候,也肯定了我的发现就是我对爱的理解了吧!我竟然感到一方的单纯地去爱一个人,与两方相互之间都有的爱,两种追求爱的方式的差距是那么大’,慢步地走出了魏智的办公室。 方子健看到赵芸走在走廊,轻声地问着:“赵婶,林楠这几天还好吧?” “子健,她又让你们烦了呀!有时间我说说她,别整天没个正事,只知道往乱里钻。”赵芸看到方子健似是一脸犹豫的神情,话音微高地说:“如果你有时间了,代我劝劝子槿,就说赵婶多长时间都想见见她了,可一直都挂念着她呢!可是她工作忙,我又遇不到她。你让她有事,往宽里想。我要是再见到林楠的时候,我也再问问林楠,看看林楠是怎么打算的,咱绝对不可以让林楠这个不懂事的孩子坏了本来能成的好事。” 方子健话音轻慢地说:“赵婶,您千万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林楠是位懂事的好姑娘。他和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么多年,她的脾气性格我们能不知道么?我们不是不懂她,其实,有些事还要您多担待着些。我知道,有些事情发展到现在,还是要好好说说子槿的吧!您回去也劝劝林楠,感情的事毕竟是两个人的,让她别事事总放在心上了。既然都是过去的一些事情了,大家还再提它干嘛呢!”因为事关方子槿的原因觉得愧疚,也不仅仅是为了林楠。或许现实中,对于懂得爱的人知道这些后,也难免不去思索魏明和林楠相爱的过程,或者担心爱的路上会有些近于游戏般的插曲不适时地出现。他想到本来不是一些可以用对错去评论的事情,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话音微颤地说:“赵婶,我还有事,先不和您多说了。只要看到您很好,我也放心了。相对这些年,我们能安安稳稳地走过来,也算是对我爸和我妈有了个交代吧!”倒想去安慰赵芸,可是刚想开口,心却被触动得感到疼了。 赵芸寻思着‘说着说着,就不能不去想过去那些伤心事’,急忙回应着:“好啊!到时,你再和我说一声。”往转弯处的钟表看着,神情温和地说:“工作的时间要到了,你赶紧忙去吧!”眼里含着泪光,从方子健跟前走了过去,向走下楼的楼梯走去。 方子健想‘清理结束后,还是坚持不坐电梯’,看了看手表,嘀咕着‘看来,又是四、五点钟到公司的。晚上忙到那么晚,早上又那么早地到公司来,就是身体再好的人也承受不了呀!看那腰,还是不好’,在心里叹息着,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怀让他有了想陪赵芸走下楼梯的想法。他幽幽地想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认为这句话最适合给现在的他,或者也很适合给他们这代人了。 赵芸想‘谁都在走路,谁也都在路上。有的人走着宽阔平坦的路,有的人走着荆棘密布的路。在这样的路上,都有直有曲,有些随时会遇到的岔路口;让人们最无法去选择的路里,最多地就是十字路口了’,慢慢地往楼下走着,寻思着 ‘你分不清接下来要走哪条路,或者哪条路上不会有这样的分岔路出现。然而,有些事情是你可以去选择的,毕竟有路长有路短也不能预知,因此必须去选择其一地走一次。但是,只要真地去走了,你才会知道你走的这条路中到底有多少十字路口,有多少岔路口,其中有平坦,有荆棘,有直,有曲……或许还有迷失方向的路段,需要你不惧迂回的才可以归回到来时的路。唉,我走了这大半辈子的路了,有些路到底走没走得过去呢’,感到心里轻松了很多。她又想着‘林楠现在都成大姑娘了,虽说脾气古怪些,可是哪个孩子不古怪呢!愿得着她么?多么让人心疼的一个孩子呀!如果这一次走过了这段令人感伤的感情事,人生的十字路口也算走过了一个吧!其实,走过了街头的十字路口的,又何止林楠一个人呢?看着时常出现在身边的这群孩子们,哪个没经过风浪,哪个又没在十字路口上犹豫过呢!但愿他们都走过了吧!既然都走过去了,我们就为他们多祈福吧’,微笑着走在一级一级的楼梯上,也忍不住地隐含下了心酸的泪滴。 第46章 有别于朦胧诗的新体诗的诗意 1 “楚允,你在想什么呢?”魏文贞敲了几下楚允办公室的门,听到楚允应着:“请进!”才推门走了进去,看着楚允,吃惊地问着:“你的眼睛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一会不见,红得像兔子眼睛了呢?” 楚允并没当回事地回着:“有那么严重么?可能是昨晚到海边,让海风吹得吧!”抬手按了按有了阻塞感而感到沉重的鼻梁,眼睛仍然盯在电脑屏幕上,却尽量地让话音沉静地说:“几个月来的销售报表,我都看过了。最近二个月的平均销量都差不多,可和前几个月比较起来,居然弄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魏文贞有口无心地说:“有你的亲自出门,公司的业绩还能上不去么?”走到了楚允地跟前,看着电脑上的报表,不解地说:“我也不知道哥是怎么想的,就算再拿下方言现管的公司,依我们公司现有的实力去经营管理,也还是不可能让市场出现饱和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允听着魏文贞的话觉得别扭,轻声地问着:“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市场不饱和,部分公司的前景就会更加地广阔呢?再说了,中国这么大,像方言管理的老企业也不计其数,想操控得了有生物链一般的一个市场,谈何容易呢!”抬头盯了魏文贞一眼,很认真地说:“和你一说话,就像在学校一样,必须得有强大的适应能力,去接受逆反心理的思维方式。” 魏文贞微笑着说:“和在学校一样不好么?像在学校一样,心情会舒畅,人也没什么负担,而且有个相互学习的机会,不是咱们都期盼的么?再说了,咱们的导师不是常说‘市场的收益因投资的方式不同也会有利有弊,如果相互之间并没有把必须用到的几种收益方式预先做计算精准的对比,必然不会发现同种产品投入市场为什么会产生不利于持续经营的矛盾问题’这个相关是否投资的最关键一步么,而你在这一点上可是比我还精于算计呀!”转身向沙发走去。 “不是不好,是和你说起话来就不得不像做文章。”楚允看着坐下的魏文贞,恬静地笑着说:“有些事情我刚说出来,如果没有足够的理论知识去剖析你的文章基础,我的那些即使言简意赅的如诗句一般的理论知识,也会立马地就被你推翻了呀!当然,任我还处在一时得意里暗暗地开心着不能从诗意里思归,即使不思归地诗的底蕴里还有些与现代诗的理论有情绪抵触的悖论,那些有别于朦胧诗的新体诗的诗意不是还是先让你去讲解了嘛!哦,我给你倒杯茶吧?” “谢谢,不用了。你还是坐着休息一会吧!” 楚允站起了身,话音轻慢地说:“你哥回来了。”走到热水器前看到了和魏文贞喝过了几次的装在琉璃瓶里的茉莉花茶,一手取杯子,一手拿了过来。她放好水杯,打开了茶盒盖,往水杯里倒了一小把整朵的茉莉花,又把盒盖盖了起来。随后,她往水杯里接了适量的水后,摇了摇杯子,看到里面的花茶完全浸润了水色,就把里面的水倒了出来,又冲入了一大半杯的白开水。 魏文贞感受着自从认识楚允以来,楚允就给她的一种闲适感,看着她把水杯小心翼翼地用手托端到了跟前,心里却感到有些莫名地烦躁,也好是着急地问着:“楚允,难道我哥就没对你说什么?”打算暂时不去问的话,还是直接地冲出了嘴。 楚允微微一怔,浅笑着问着:“说什么?你希望你哥能说什么吧?”感到神情有些木然,整个人居然不自然起来。 “哎,你不说也罢,你不说你也不能对我说相关牢骚的话。”魏文贞一时拉下了脸,有些气呼呼地说:“哼!回头看他怎么到二老跟前交代。”话语里有了些怨气。 楚允有些不解地问着:“文贞,是不是伯父伯母不舒服了?”又不迭地说:“我让他先回去看看,谁知……”有些埋怨自己,小声地嘀咕着:“都是我不好。我看到他那么早的在我家门外等着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回家呀!” 魏文贞一听,竟然笑了起来,说:“好啦,好啦,你也别埋怨自己了。要是爸妈知道哥和你在一起,还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哦!我爸和我妈好着呢!”本来很自我的情绪,此时居然比夏天的天转得还快。 “小妮子,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楚允板起了脸,注视着她,低语着:“只有你最会拿魏智开玩笑了!” “你还不承认爱上我哥了?”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了楚允跟前,神情雅痞地说:“让我看看,咱们的大小姐有没有什么变化。” “干嘛呢!”楚允深深地呼了口气,嗔意地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些什么事呀?” “楚允,说实在的,我觉得我哥最爱的人,还只能是你。咱们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一下,即使我哥再爱你,他跟前的女人那可还是美女如云的呀!你可要抓住时机,别再错过了这个机会。万一魏智哪天一阵想不开,出点与哪位女人相关暧昧的事,到时后悔的可不是别人。”魏文贞一手握在楚允的胳膊上,笑得乐不可支地说:“我可先摞话给你了,你现在可得先和我说说你的想法。” “想法?我有什么想法,话不是都让你说了么?”楚允狠狠地盯了魏文贞一眼,有些斥责地说:“平时当管家婆习惯了,是吧?‘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又让你给说开了。你说归说,我和你哥的情况你也清楚。再说了,我们有什么事是瞒得过你的呀!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事,别让子健为难了吧!到时,我也好在你哥跟前有个交代。伯母也提起过,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她的话。”看着低头想事的魏文贞,似解释又似劝慰地说:“我要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只说一句与你相关的事,都明明是对伯母撒谎吧!我要是照你平时讲的实话实说,又保不住不让伯母为你担心。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和子健再谈谈,看子健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子健对你的想法或做法持反对意见,你对你的想法还是再考虑吧!” “嘿!我说楚允,你转弯可比翻书还快呀!我刚说到你的事,你怎么话音一转,就转到我的身上了呀!我们还是不是好姐妹呢?我的那点事,你还不清楚。我和子健不是没谈过我的思法,他说由着我。既然他由着我,我的想法还不能变成现实了?”魏文贞对爱情的事最是矛盾,可是话意也隐着几分明朗。 第46章 有别于朦胧诗的新体诗的诗意 2 “我说的意思和你想的是两码事。”楚允反手握在了魏文贞的胳膊上,并非畅想地说:“爱情和事业,的确是两码事。当然,没有稳定的经济基础,也不会有甜美的爱情。”肯定着魏文贞和方子健都提到过的爱情基础,话音轻慢地说:“我对子健没什么意见,而且子健也已经完全可以用他的爱和他的事业发展做爱情的实力,去给你创造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园了。对于你的想不开,我不能说是有意见,可我还是只能给你提些建议,至于好与坏还得由你掂量着办。我不想知道你的网上密友,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得告诉你,现实是子健真地很爱你。我认为有这样的爱,你应该知足了。路是你的,怎么走也不用我再说下去了!”认为那位神秘的创业新手对魏文贞的思想还是有了很大的影响。 “楚允,我觉得这些事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得多了,你也反感。说来说去,最后只能让事情搅和得我们更加乱套。”魏文贞听了楚允的话,心里觉得了平静。她想到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帮到魏智,有些事都是为了公司好,还是不去解释为好。谁想无巧不成书,天下真地就那么小。她想到魏智要接洽业务的一方和我想要遇到的人,居然是同一个人,寻思着‘唉,不想了。再想,脑袋又要乱一天了’,没再回楚允的话。 楚允说完后,从胳膊上拉下了魏文贞的手后,向办公桌跟前走去。 魏文贞听到有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外停了下来,寻思着说:“是哪位站在门外呢吧!”似乎停了一会又走开了。他寻思着 ‘估计我们的话,也传到门外去了吧’,虚掩的门足够让两人的谈话传出房间,再进入走廊了。 “楚允,你还傻站着想什么呢?”魏文贞看到楚允愣神地看着门。 “噢,我没想什么啊!我的话你再想想吧!你是要现在的所有,还是去找未知的一切呢?”楚允很直接地说话,还是说进了魏文贞的心里。她说:“这些事你一定也都想到了,我也不过是重复地说说你的想法,给你听听。我们就是真符合了你的想法,走不走还不是得由你自己决定嘛!”绕到了办公桌一侧,拿起了魏明送回来的一沓资料,话音轻快地说:“开会的时间到了。” 魏文贞话音略高地说:“走吧!我也正准备去会议室呢!我要不是一早看到大哥了,刚才就从你办公室外直接走过去了。”狡黠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楚允。 楚允有些无助地笑了笑,神情平静地说:“我和魏智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要是再这样看下去,我可翻脸比翻书还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嗨,你学得可真快呀!”她紧跟在楚允的身后走了出去,寻思着 ‘哥的脑袋是不是秀逗了啊!这么好的机会,他都能错过了?想来也不奇怪。他要是对楚允有想法,还能等到现在呐’,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对魏智来说,是应该感到喜悦还是忧愁。她叹着想 ‘唉……怎么这么乱呢?我还是不想了,一切还是都顺其自然吧’,感到很多事情让她琢磨来琢磨去,居然都那么耐得住琢磨。 方子健走去会议室,脚步和魏文贞接近并行着,魏文贞居然没有发现。 “文贞,”方子健发现魏文贞有些失神,打趣地问着:“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丢东西了?再丢东西了,也用不着这样找呀!”发现魏文贞的目光似有了几分探寻,也立马多了几分作为一个男人对女人应有的温柔。 魏文贞怔了怔,从想法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了?脚尖出问题了么?”方子健仍然不停地问着。 魏文贞思虑的神情看了看穿的高跟鞋,话音低婉地说:“你的脚尖才出问题了呢!”话语里尽是娇嗔的意味。 方子健听到魏文贞的话,嘀咕着‘是我哪根筋出问题了,还是耳朵出问题了’,身体有了一种略感膨胀的感觉,自问着‘我也没问错话呀’,寻思着,又担心魏文贞的话语让过往的同事们听到,说不准还会当成以后闲下来时的笑谈,因此本想说的话没再说下去,只静静地和魏文贞一起向前走着。 楚允走在前面,听着两人的细声慢语,琢磨着 ‘瞧这两个冤家,一个温情如水,一个略有顽固却体贴懂人,还想着分开的事,估计八成是魏文贞想不开了。他们要是真的分开了,说不准没过几天也能回头了呢’,心里早笑得不知所以,可是还想回转身看看魏文贞的神情,她想想又觉得不合适,只有任由想法飞扬,淡然地笑着琢磨着‘魏文贞的想法十成会落空’。 楚允迈步走进会议室以后,依如平时那般客气地说:“魏总,早!”习惯地问候着提前走进会议室的魏智。 魏智也客气地说:“楚允,早!我……”看到魏文贞和方子健随后走进了会议室,想说的话似乎更在了喉咙里,居然没法说出来。 “噢,你需要的资料,我准备了一份。你提前看看这份,看看提案里有没有需要再修正的地方吧!”楚允托起手上的资料,在走过魏智身旁的时候,递到了他的手里。 魏智小声地对走近的楚允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楚允听到他的低语,心又飞快地跳动了起来。 “魏总,早!”方子健和魏智打了个招呼。 “各位好!开会的时间还没到,大家先坐吧!估计所有到会的员工,一会儿就会都到了。你们要是有事情想现在说说的,也可以提前说出来。”魏智的心也跳动得飞快,还没住地自问着‘我是怎么了?难道就是看到了,想到了,就忍不住心动了么’,目光已经又离不开了站在那里的楚允。 魏文贞看着眼前出现的情景,想 ‘这就是爱情吧?对,这应该就是爱情’,看到方子健也看向了她。她看着方子健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走到会议桌前坐了下来,对坐到身旁的方子健小声地嘀咕着:“早知道大哥在,我们就应该知趣地停住脚步。”方子健也发现他们是一个显得拘束,一个显得羞涩,不尽笑着低下了头。但是楚允听到后,却感到有股冷冷的感觉包围住了身体,脸色也因冷意浓重而变得有些煞白了,可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依然头没抬地看着手上留下的一份资料。 魏智看了看在座的各位,提了口气,话音略高地问:“魏明这几天都在公司吧?”又思虑事情的神情看向了楚允。 楚允听到他的问话,往魏智看了看,才在魏智投来的专注的目光注视下,脸红心跳地说:“噢,他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有几件需要你安排的事情,他都写在资料后面的一张空白页了,你先看看吧!时间差不多了,他也应该到了吧!”转身看向了传来脚步声的门外。 魏智自问着‘这一早开得是什么会议呀’,心里嘀咕着‘个个心事重重的样子,竟然都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情。几个人都一副痴傻甜的神情,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还小题大做的’,心似让什么拉了一下,想 ‘情商高的人,智商也相对地会高,我还是先收起我愚蠢地想法吧’,看着楚允确实有些慌张失措的神情,想笑可又笑不出来。他琢磨着‘是等待的时间过久了,真正地懂得爱了么’,思虑着,希望一时发热的头脑可以冷静一些,就在会前先翻开资料看了起来。 第47章 与真正地感情相关的话题 1 会议直到结束,魏明也没能出现在会议室。魏智几次按下他的手机号码,可是手机里等待接听的音乐响了很久,也都没人接听。他只好挂断电话,等过了一个会议的时间后又再次拨打,但是结果依然相同。 时近中午,楚允送资料给魏智。魏智默不作声地坐在办公桌前,听到有节奏地敲门声,回应着:“请进!”看到楚允出现在了门前,才从座椅上站起了身。 “这份资料我看了几遍,都没找出问题。”楚允的话语有些慢吞吞地说:“你能不能说说你的想法。我一直在想,既然我们和方言的公司都有很好的发展前景,为什么你还要去收购他的公司呢?收购到他的公司,不压于失去了一个相互受益的合作伙伴呀!”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让我犹豫了很久的问题,不过,谁说哪家公司在收购了业务方面的公司后,就不可能把业务做到最好了呢?”魏智没有明朗地回答楚允的问话,却用一个经营理念试图去说服她的想法。 楚允似解释的说:“我只是想知道这样做,对我们公司会有什么利益可取。”坚持着始终如一的想法,却没用最初的想法和魏智交谈。 “公司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发展一家濒临破产的,或者说不压于计划经济模式运营的一家公司。”魏智确定地说着:“如果我们接手,确实可以做到让他的公司改变现状,起死回生。或者说,不但可以让他的公司起死回生,还能让和他一样的几家公司找到可以持续经营的活路子。”看着楚允,没想再继续解释下去。 “我还是不明白,即使我们收购了他的公司,也还是得按你的新计划,在原有的厂房构筑基础之外再建一个新厂房生产我们的产品。然后,让他们的公司变成自产自销,又可对外接受代销的公司呀!这样对我们来说,能有多少利益可取呢?新厂房,新设备的投资,所有地一切还都需要从初步做起呢!” “记得上次我和你提到的安盫么?”魏智看着与他想法完全吻合的楚允,不觉得吸了一口凉气,琢磨着 ‘楚允能分析得这么到位,是看进了我的心里么?难怪楚允在我的计划形成的初期向我提了建议和部分意见以后,都一直没再说她对我的看法和想法。其实,她还是心里早有谱了呀!”左思右想,都无法确定距离有谋有略地理想之巅还有多远。 “我记得,我看过他们公司的资料。我就等着你提到与他们公司,会有什么关联呢!”楚允想知道魏智会怎样亦步亦趋地把工作落到最实处,认为只能从安盫的公司打开业务持续运行的缺口。只要安盫的公司有不断的购销缺口,魏智的想法才能有意义。 “我看你是明白装糊涂。你既然看过了他们的资料,还是说说对他们公司与我们公司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和看法吧!”魏智在楚允跟前从来不会绕弯子,却如似解释地说:“你都看进我的心里了,我还有什么好去解释给你听的呢?” 楚允走近了魏智,话音柔婉地说:“魏智,你不会认为我们的这个创新求实之举,还存有私心私欲吧?”一双清澈的明眸里充满了探寻。 “我知道你会听到有关我与安盫的事,虽然那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也不想瞒你。再说了,那都是长辈们的意思。其实,像我们有几位交心的异性朋友也实属正常,不是么?你要是不放心,就天天在心里放着我,没事你就天天守着我。要是你觉得还不行,我就天天到你那报道去,没事我就陪着你,守着你。”魏智抬起手,双手拥着楚允的肩膀,神情却有些冷寂地说:“楚允,相信我,我爱的是你。过去的事情,让我有段时间一直处在因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而有的阴影里。现在看来,我那时的担心真是非常地多余。你也见过心岚,对于他们是怎样去谋合她与安盫的婚事,我想我也不用多讲了。”说完,牵着楚允的手,迈步走到了落地长窗的跟前。 楚允浅笑着说:“我有听伯母提到过你们的事,可是听伯母的意思,好像一直对心岚姐充满了歉疚。其实那样的爱情,谁也不太愿意去接受,不是么?”想到进门以后看到魏智的办公桌上有杯蒙着一层尖尖茶叶的热茶,于是转脸端详着魏智,轻声地说:“你怎么又喝起茶了?医生不是有医嘱,在你身体恢复期和恢复后的一段时间,暂时都不允许喝茶么?” “噢,杯子放着也放着,还有,我觉得有点累了,就泡了一杯,想少喝一点提提神,解解乏了。我也是想找个休息的方法,在泡杯茶的过程里可以感觉到你,也可以让心情感到舒缓一些。因为有些许的闲适可以占去我的一点时间,我才可以不那么地想你。” “哪天看到子彬大哥了,你可别忘了帮我问子彬大哥再索要一只杯子。”楚允不想再说不开心的事,也不想回到回忆中去,可是看到茶,还是想起了另一件不开心的事,还很是深感惋惜地说:“你也知道,上次子彬大哥给了我们一人一只杯子,可是我的那只碰到地上摔碎了。那么好看又实用的一只杯子,摔碎了真是可惜。” 魏智想到梦中出现的事情,心里不觉得一惊,温柔地问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转身看向了楚允。 她想到杯子摔碎的事,话音委屈地说:“就是一时不小心。”感到心里有些疼,又有些满怀地委屈,却温婉地微笑着转了话题,还话音轻慢地说:“现在,只有大姐夫走的路最失落了。他有方子槿帮忙,办不到的事也不多呀!”相对其他的事感到很是无措,目光里依然尽是探寻,却问着:“对方子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我对她能有什么想法呢?他和魏明之间的事,确实是伤害了林楠。”魏智听了她的话,温柔地看着楚允,轻声地问着:“你是不是又为林楠和魏明的事,感到焦虑和烦心了?” “我正想和你说说他们的事呢!”楚允依然如同往常地和魏智直言不讳地说:“子槿这趟回来,倒有些来者不善的意思。我并不是想用话语诋毁她,可是想想林楠,再想想魏明,我觉得她就是再回来,也不应该再出现在他们两人之间呀!”认为说出来的话会让听到的人觉得不妥,会有些厌烦,还是接着说着:“我只能这样对你说说了。说给别人听了,别人未必能理解,或者还会生气吧!” “只要魏明爱着林楠,希望林楠就别再去想过去的事了。” “可是看方子槿的架势,对魏明那就是势在必得。” 第47章 与真正地感情相关的话题 2 “魏明为了林楠也深深地伤心了一回。他不是想着林楠而被伤到如同游魂那般,还无力招架方子槿也伤到几乎站不起来么?两人的关系都到了不用谈婚论嫁,可以直接繁衍生息的份上了,还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呢?”魏智觉得楚允确实没有多虑,因此依事论事地说:“林楠是怎样的一位女孩,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呀!魏明能再和林楠走在一起,那也是魏明本来就已真正地去爱了。要是说委屈,受委屈的也是魏明呀!我想不明白,即使方子槿出现在他们跟前,对他们又能造成什么影响呢?” “魏智,你还是比较能够摆脱世俗的观念呀!”楚允听了魏智的话语,为林楠觉得不平,寻思着说:“林楠有她自己的选择。魏明和方子槿都成谈婚论嫁那样了,她还有必要鞍前马后地跟着他么?当时,如果魏明真地在乎林楠,还能那么亲热地拥着方子槿出入你我都会去的场合么?为什么林楠会出现那样的状况呢?难道这和她真心地爱上了魏明,没有直接的关系么?他们的孩子有了,可是又让他们因经受不住现实的考验给弄得失去了。林楠付出的还少么?我不说魏明没有付出,我只要想到魏明,我的心就觉得痛,痛在我心里压抑得我满胸怀的沉闷,还让我在很长地一段时间里拒绝提到与感情相关的事,也拒绝去谈情说爱。”窝在心里从来不愿说的不平,一时全涌向了魏智。她感到心里又一阵闷闷地,有话想说却说不出来,也只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有些许烦躁的情绪,也以事论事地说:“你要是真正的男人,应该站在女人的角度上,为她想想。你说得轻松,难道就没想想别人的心情么?方子槿是谁?她不仅仅是大姐的亲小姑子,她还是一个依着你们的权势,可以做到呼风唤雨的一位大女孩。她能做到的事,林楠应该是想都不敢想吧!”想到林楠出事都是由方子槿一手造成的,对方子槿的愤恨确实又立添了几分。 “楚允,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再提起了,魏明一定会处理好他们之间的事的。我不想为了这些事情,影响到我们。”魏智轻轻地拥了拥楚允,想安慰一下因激动让脸色有些苍白的楚允,而叹声地说:“楚允,你有必要气成这样么?他们的孩子虽然没了,可是感情还是都追回来了呀!他们既然又有了感情,也还是可以再去要一个孩子的呀!”试图用轻柔的话语压下楚允对林楠的疼惜之痛,和因魏明在感情上的举棋不定而有的感伤。 “好了,我不多说了。对于我来说,听得多了没什么,我要是说多了,我的心里才会真地不舒服。魏明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行了,只要他还是个男人,如果她最爱的那个女孩还是林楠,无论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对林楠松手的。”楚允不想去想发生过的事情,在魏智相同于劝说的话语下,又简单地说了原有的想法,便把与真正地感情相关的这个让他们都深有感触和感悟的沉痛话题打住了。 魏智看了看腕表,已经到了吃午餐的时间,于是温柔地说:“我们一起吃午餐吧!”邀约着沉静了所有情绪,已经抿嘴微笑起来的楚允。 “你还是先回去看看伯父伯母。魏明今天没到公司,估计也不会离开家门。他这几天也够辛苦的。为了林楠,他心里还气着呢,不过,相对林楠去说,最多的还是不过意。” “你看到魏明了?” “昨晚一起吃过晚餐之后,他和林楠去了海边。不过,我和文贞回来得早一些。” 魏智轻轻地舒了口气,有些怔怔地看着楚允,话音轻柔地说:“回头我再找他吧!走吧,我们一起吃午饭吧!我和爸妈说好了,我们晚上会回家和他们一起吃晚餐。到时,你也要去。”脸上有了舒心地笑,话音依旧轻柔地说:“我们刚说好的事,你可不许反悔啊!” “哦,我晚上还有事呢!”楚允觉得还不能就这样迈进魏智的家门,说着想法:“我回来几天了,也还没回家呢,我也很想回家看看。”魏智看着她,柔声地说:“你是不是不想做我的太太了?我最爱的魏太太,你是又想折磨谁呢?允儿,你不许再给我逃避了,我已经不能再容忍你的逃避了!”实在被她的冷静把心弄得疼了,抬手温柔地拥住了楚允。 楚允静静地倚在魏智的怀里,温柔地说:“我只想我们的爱情可以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在你的想法还没成熟之前,我可不想出现办公室恋情。”感到一种从未有的舒适地静把她包围了起来,微微地笑了笑,正了正倚在魏智怀里的身体。 魏智话音轻柔地说着:“楚允,你知道你有多坏,你竟然让我没日没夜地想了,还不知道为什么去想。有时想得莫名其妙的心痛,还是满胸膛晕着痛的那种。有时,就痛着,还想得发呆。现在,我才知道,你给我的想,还是有那么一段让我要用一生去琢磨不清的道理,和丈量你我之间有的这段感情之间的距离。我想我们的爱情就是距离,或许在这样的距离里才有了我们现在的爱。我会向爸妈说明我现在的想法,不过,你要是不去,我对他们说的就是再多也没用。”并没有放开她,而是紧紧地又拥了拥楚允,话音微微沙哑地说:“答应我,算是你陪我去。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心里还是不想和楚允即使有短暂的分开。 “好!好!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只要你和我说定了,我就陪你去。” “什么事情?你说吧,别说一件,多少件都行。” 楚允话音低婉地说:“昨晚文贞约好林楠了,希望林楠和魏明之间的矛盾能先消除,也希望林楠能有机会见见伯父伯母,让他们给他们走过的这段爱情做个见证。到时候,你可以积极点。我认为你的话,还是一句顶百句的。”在魏智的怀里,已经感觉不到想法里早时有过的负累感。 “可以啊,只要林楠肯进我们的家门,爸妈那里由我去说。”魏智深情地看着楚允,才说起了仍旧深埋在心里的话:“这回总该答应去了吧?” “你说,我不去能行么?”楚允调皮地眨巴着眼睛,狡黠的神情看得魏智只有傻愣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心绪只能在由着楚允的话语绕进绕出后,用一个深情地长吻,算是教训楚允说了这段奔进沉痛思索里的话语。 第48章 花开花落几时又 1 林楠走出公司站在门内,看着从天上落下的雨,寻思着‘魏明说身体不舒服。我打过电话给他,他没接。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他要是去公司了,也不至于忙到连我的一个电话都没时间接吧’,很是惴惴不安地担心着魏明,几天来心里的不舒服终于告了一个段落。 小贝在林楠身后站了好久,才靠近了林楠,大声地问着:“林楠,我送你回去吧?”看雨没有停下的意思,她也没拿雨具,还一脸的焦急。他估计林楠还没找到接她离开的人,实在忍不住了,才迈前一步地站到了她的跟前。 “我约了人,他一会儿就到了。谢谢你,你先回去吧!”林楠婉言谢绝了小贝。 小贝看了看不停落下的雨,神情迟疑地说:“看起来,这雨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下来的。唉,有人关心着多好呀!好嘞,你有伴,我也只能自己回去了。林楠,明天见吧!”一个人向雨里冲去。 林楠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小贝塞在她手里的雨伞,大声地喊着:“小贝,你的雨伞。你这样,会淋雨的……”看着他独自奔进了雨里。 小贝大声地回着:“我有车,用不到雨伞。还是……”话音渐渐地让‘哗哗’的雨声吞没了。 林楠有些诺诺的嘀咕着:“看来还是天意的安排。早知道有雨伞,又有这么好的热心人,我还用急着打电话,还打个没完嘛!”惯有的锐气,竟然给小贝的雨伞挡了起来。她撑着雨伞,迈步走下了台阶。雨点敲打在雨伞上,发着‘噗噗’的钝闷地声响。她想 ‘像这样漫步走在雨里,听着雨的声响,看着雨点从眼前滑过,会有多少人,会有多少说不出的惆怅情感,会跑出来作怪呢’,心柔和了很多。她寻思着 ‘恐怕刺猬也不想在身上,长那么多刺吧’,感到走在雨里,就是再走多远的路,前路都不会漫长。 魏明从医院走出来以后,直接走到他的车前拉开车门坐到了车子里,拿起手机按下了林楠的手机号码,怔怔地看着大颗大颗地雨滴密集地打在像雨帘一样的车窗上。时隔了一会,他着急地想 着‘林楠,你接接电话呀,你怎么不接电话呢?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跑哪去了呢’,再看窗外还是一片雨水茫茫,不由得自责着‘我怎么会把手机忘在车上了呢’,抬手按着脑袋,嘀咕着:“你说你早不疼晚不疼,怎么一早上疼起来了?”挂断了与林楠未接通的电话,又开始拨打林楠家的电话号码。他听到电话有人接听,尽量地压了压急躁地心绪,轻声地询问着:“赵婶,林楠回去了么?” “是魏明吧?”赵芸听到电话里传来杂乱地声响,话音微高地说:“这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还以为她和你在一起呢!” “她回来了,你让她给我来个电话。”魏明发动起车子,即使刮雨器在眼前来回地摇摆,也没打断他的思绪。他话音没停地说:“我到她公司看看。要是她先回去了,您还是让她给我来个电话吧!”本不太疼了的脑袋因为想事,和跑动有的摇晃和摆动,又过分地疼了起来。 赵婶手里握着话机,答应着:“好嘞!她一到家,我就让她打电话给你。” 魏明挂断电话,看着像从天上瓢泼下来的雨,嘟哝着:“傻丫头,你可别淋着雨了。”可是越想越难以抗拒因担心而有的烦躁不安。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找到林楠,只好按下了接听健,提着气地说:“哥,我是魏明。”只有先回复魏智打过多次因没人接听,这时又打过来的电话,还是解释地说:“哥,我早上头疼不舒服,到医院看了看。医生说发热,让我住院观察,谁知一观察睡着了,也都到下午了。”详细地诉说着他的去向。 “魏明,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接你。”魏智话语急切,心里的焦急并没因魏明有了回话而平息,而是关切地说:“你先别乱动,就在医院等着我,我一会儿就到。” 魏明话音略高地回着:“哥,你不用过来了,我已经开车离开医院了。现在,我先去接林楠。我一接到林楠,就会直接到家。你先回去,别让爸妈在家等急了。”看着随着刮雨器在玻璃上瞬间出现的梦境般的街景,很是小心地开着车子。 魏智说:“那你路上慢点开车。你开着车子,我就不多说了。”随后挂断了通话。 魏明想到了魏智和楚允的事情,喊着:“哥……”还想问问楚允会不会真到家里做客的事,可是手机里却传来一片忙音。 魏明开车来到林楠公司的楼下,停下车从车上迈下来以后,一路急跑地进了林楠的公司,站在楼下又拨打了一遍林楠的手机。林楠的手机响了很久,不过,总算是被林楠接听了。 “魏明,你怎么一天都不接我的电话呢?你有那么忙么?还有,你身体好点了么?你现在在哪呢?我想到的你应该在的地方,我都问过了。可是我问来问去的,他们都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林楠忘记了不久前还在心里说下的诺言,这会又默默地嘟囔着‘这次,我要是再找不到你,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了’。 “好了,宝贝,我只要能听到你的声音,只要你还想着我,就足够了。我现在很好,正在你公司的楼下呢!倒是你,让我急得不行。”魏明说话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 “我进家门了。”林楠打开家门,话音略高地喊着:“妈……” 赵芸嗔怪着说:“看你,明明知道最近预报着总有雨,出门也不知道拿把雨伞。”从门前避开身,让已经洋溢了满脸笑得林楠进了家门,而且话没停地说着:“魏明打电话过来,说你的手机没人接听。我打去你的公司,你又不在。你说说,你得让他有多着急吧!”话意里因担心,有了一些嗔怨的意味。 林楠把装进袋里的雨伞递给了赵芸,话音微扬地回应着:“妈,我知道了。”说着换下了鞋子,快步地走去了洗澡间,话音微高地说:“妈,魏明和我说好,让我今天一定要去他家吃晚饭的。今天,他大哥,就是魏总出差回来了。哦,还有,就是楚允也答应晚上一起去魏智家的。” “林楠,”赵芸叫着林楠的名字,想说些什么,可名字喊出来了,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有反问着:“只要你心里愿意,你让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向厨房走去。 第48章 花开花落几时又 2 魏明开车奔进了林楠住的生活区,把车停进了她家楼下的空停车位,便推门下车,一路小跑着遥控锁好了车门,也奔进了林楠家的住宅楼。他感到身体依然很沉重,还是在进入门厅以后又快步地跨上台阶,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林楠的家门外,抬手按下了门铃。 赵芸听到敲门声,走到门前打开了家门,客气地说:“魏明,你还是进门等吧!”看着让雨水都淋湿了的魏明,疼惜地说:“这孩子,就不知道外面在下雨呀?你们都多大了,怎么还不知道保护好自己呢!车上不是都有准备雨伞的么?”感到不能控制的一阵阵不安从林楠进门后消失了,现在却又回到了心里。 魏明往周围张望着,话音轻慢地回着:“赵婶,没事。这点小雨淋在身上,没什么的。”接过了赵芸递来的毛巾,擦拭着从头发上往下滴落的雨水,询问着:“林楠呢?她没淋到雨吧?” 林楠擦拭着头发从洗澡间里走了出来,话音轻柔地说:“我没有淋到雨,只是鞋子湿了。”来到了魏明的跟前,拿过了魏明手里的毛巾,替魏明擦着还没有擦干的水珠。她一手掠过他的额头时,微微地怔了怔,神情犹疑地问着:“你怎么还这么热呢?你到底有没有吃药呀?”感到她只是靠近了魏明的身体,却有了滚烫的感觉。 “早上,我去医院给屁股打了一针,又输了几瓶液,直到刚才从医院出来。你没事就好。我打了几通电话,都找不到你,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急。宝贝,你要答应我,你可不能再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好么?”魏明伸手取下了林楠头上捂的毛巾,给林楠擦拭着还未干的头发,浅笑着说:“好香的味道。”俯下身,在林楠的头发上吻了吻。 林楠寻思着‘估计要烧到三十九度左右了,不然医生不会给注射退热针的’,并没有拒绝他的轻吻,却轻声地说:“魏明,你是怎么了?”向厨房的方向望了望,看着赵芸进了厨房,感到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话音哽咽般地含着委屈地说:“呃……嗯……我不是说过,以后在我妈跟前还是保持点距离的么?”感到魏明的嘴唇很是干涩,被他碰到的唇角也感到热得很不舒适,而且眼睛里悄然地盈满了一层晶莹。 “这次,我不能听你的。林楠,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他双手捧起了林楠的脸,温柔地说:“不管时间有多长,只要有你在身边,感觉是那么的短暂。”又很深情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看着林楠,还是依依不舍的神情。 林楠抬头看他,感到他的呼吸都是热热的,再抬起手摸着他吸收了饱满的阳光的清浅地瓷栗色的脸,嗔意地说:“好了,再这样下去,很多事情都要耽搁了。”一手摸着跳动不停地心,想让心情可以平静一下。魏明不肯松开她,依然拥着她。她只有温柔地回吻过魏明,又轻轻地推开了魏明,说着:“你再等等我,我换好衣服就可以走了。”转身走回了洗澡间。当她再从洗澡间走出来,又走进卧室换上了一件蓝底印染着细碎浅米白色花的瘦身荷叶边连衣裙,才又满脸微笑地走到了魏明的跟前。她有些不安地说: “我先和你去家里,把衣服换了。要是让伯父伯母看到了,肯定又要为你担心了。” 魏明靠近了她几步,话音柔慢地说:“走吧,要是再等待下去,我可真要发疯了。”拉起了林楠的手,向门的方向走着。 林楠转身冲着厨房大声地说着:“妈,我出去了。您晚上不要等我,您尽量早点休息。” 赵芸从厨房走了出来,话音低婉地说:“魏明,我可把林楠交给你了。”送他们出了家门。 魏明拉着林楠的手,大声地说着:“赵婶,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林楠的。”向楼下走去。 林楠嘟哝着:“这雨,怎么说下就下起来了?下就下吧,怎么还下个没完没了呢!”居然不停地埋怨了起来。 “天要下雨,娘要改嫁,这是谁也管不了的事情。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为什么呢?”魏明觉得身上异常地冷,没停地喃喃地说:“林楠,我好想抱抱你。我觉得好冷。林楠,我可以抱抱你么?” “魏明,你又不想让我陪你一起了,是么?” “要不是我的衣服湿了,我一定抱你下楼。”魏明感到头很昏沉,小声地解释着:“我可没说错话,我是心里想了,就说了。” “魏明,你是不是说胡话了?”林楠又伸手摸着魏明的额头,并以命令的口吻说:“你别动,让我摸一下试试。” 魏明捉住了林楠的手,神情却很是冷静地说:“你还是摸摸这里,看看他还跳不跳吧!”放在了他的心窝前。 林楠拥抱住了魏明,轻轻地摇晃着他,轻声细语地说:“你的头好热啊!你要是不舒服,咱们还是先不回去了吧?”极力地争取着魏明的意见。 “大哥刚回来,楚允又答应到门上做客,我们不可以不回家的。再说,咱们昨天不是已经说好了么?去不去,都是你愿意的。这会,咱们再说不去,你看妥当么?”魏明的眼前闪现了过往,那些让他一直难忘的和难过的片段。 “瞧你,我只说了一个开头,你就说出这么一长串的话了!” “谁叫你是我太太呢!我就是和你说一辈子,也说不够,也不为过呀!”魏明摸了摸林楠的脑袋,笑着说:“傻丫头,一直以来,我还以为你不了解我的心呢!这回我的心,可以放回原来的位置了。”看着林楠,话说得意味深长的。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爱的那个人叫魏明。只要他还爱着我,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爱他。不是一辈子,是三生三世。这样说,你总该放心了吧?”林楠温柔的女人味在魏明的跟前才又不加隐藏了。 魏明在心里嘀咕着说:“花开花落几时又呢?”感到全身像被火点燃了,而且有股火正从身体里向外燃烧。可是在这样的火焰中,他还是觉得身体异常地冷。他追忆着与林楠的爱,嘟哝着:“林楠,是我对不起你,真正对不起你的是我。”心一时提起,一时又放下,有种无法说出的痛几乎让他窒息。他闭起眼睛镇定了一下情绪,接过了林楠手里的雨伞,撑了起来。随后,他反手拥住了林楠,寻思着 ‘爱情就是细雨迷蒙时的追味,有些爱情也是无法用语言去说出的。爱情像诗,有时这首诗又未免太过于伤感了’,有了想在雨里走下去的想法。他们的心由雨淋湿,又由两个人的爱情之火慢慢地烘干了。 第49章 家是温馨的 1 魏文贞和方子健先回了家,一进门,她就微笑着说:“爸,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们回来再准备晚饭的么?你们还要拿我们当小孩子到什么时候呢?”换好拖鞋,走进了客厅,看到系着彩虹条纹色半身围裙的魏国栋从厨房的方向走了过来。 常凤玲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听到她们的话声的时候,魏文贞和方子健跟着魏国栋已经走进了厨房。她看着他们,话音温婉地说:“文贞,你和子健去客厅坐吧,我能忙活得过来。”走到了魏国栋的跟前,从他身上解下了围裙,轻声地说:“国栋,你去客厅陪子健坐坐,和他们谈谈话,聊聊天。大家也好久没聚到一起了,你还是先让子健陪你下一盘吧!” 魏国栋拿着刚又拿在手里的鱼,大大咧咧地说:“我还没下手,就要叫你给赶出去了。”看着还在案板上下扑腾着的鱼尾巴,爽朗地笑着说:“你可不是不知道,我那可都是真把势呀!” “爸,您还是听妈的吧!”魏文贞接过了常凤玲手拎的围裙往腰上系着,也笑着说:“爸,这回您可以放心地到客厅坐坐了吧?” “好,好,我听你们的。哎,凤玲啊,在家务事方面,文贞已经可以替代我们了呀!” 魏文贞一手托在魏国栋的胳膊上,嘴巴微翘着似琢磨事地说:“爸,这话要是让大哥,二哥听到了,指定会不高兴,而且还会笑您偏爱姑娘。”眼睛滴溜转了个圈,看着常凤玲扮了个鬼脸,笑着问着:“妈,您说是不是呀?” 常凤玲故意地拉下了脸,嗔声地说:“鬼丫头,你什么时候开始不打官腔,搞分裂主义那一套了?”故作了一脸的不高兴。 她话音里含着几分娇腻地说:“妈,我说的可是实话。不然,你怎么总夸我,不夸大哥和二哥呢?”用手掌平推着魏国栋出了厨房。 “子健,你先去客厅坐一会,陪爸说说话吧!” 方子健看着调皮的魏文贞,微笑着客气地说:“伯父,好久没看到您了。文贞说我要再不进门,就没进门的机会了。您看我……”才把手上提的一袋水产品和一袋水果递给了魏文贞,又是一脸浓浓笑意地低下了头,和魏国栋站在了厨房外面的餐厅里。 “你瞧你,我和你魏伯伯什么时候拿你这个孩子当过外人了,你还这么客气。你说说,是不是文贞又难为你了?”常凤玲看着站在跟前的魏文贞,伸手接过了她手上拿的东西,又眼含嗔意地看了看魏文贞,说:“你这都是想不到让子健到家里坐坐的理由吧?”又看向了目光也一直没离开过魏文贞的方子健,语重心长地说:“她从小心事重,有事总喜欢藏在心里,要不是和你有话谈,回家能这么开心呀!好了,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别总斗嘴也就行了。我看我们家文贞少了你呀,也不行。” “妈,您这是替我说话么?”魏文贞走到了橱案前,浅笑着说:“妈,我要是在子健跟前给您夸到,那才是我的造化呢!当年,奶奶不会也这样说您的吧?” 方子健没回声地笑了笑,跟在魏国栋的身后向客厅走着,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在厨房里与常凤玲低声交谈着的魏文贞。 “有时间,你问问你张婶,妈那会在厂里可是鞍前马后的,不知劳盹地坚守着岗位的。现在多少年过去了,说到你爷爷奶奶,还都觉得他们就在身边,好像从来没离开过我们呢!现在的事容易记在心上,过去的事也总是那么地令人难忘呀!”常凤玲把手上的活停了下来,叹声地自问着:“我这一想到了,心里怎么不激动,反倒这么平静了呢?是不是我年纪大了,事故看多了,越来越没心没肺了呢?”想到早就流逝,已不再复返的岁月。 魏文贞担心她说着说着会不开心,于是岔开了话,话音还是有些愉悦地说:“妈,大哥出去几天时间,没想要借这个难得的机会解决一下单身贵族的问题,倒是一个人留下处理公司的事,先让楚允一个人回来了。那么远的路,他竟然没陪她一起回来。”也是对常凤玲说着心里最顾虑的一件事情。 “那就是你大哥对楚允的爱。”常凤玲忙活着,还是回忆着过往,话音低婉地说:“你大哥从小就心疼你们,有什么事他总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担着。他有多爱楚允,妈能看不出来嘛!只是楚允这孩子太倔强了,你呀,也别看不惯。” “妈,您说的话我懂。我知道楚允很柔弱,也只有在大哥跟前,她才做得那么地倔强。再说了,有那么多的事需要她给哥打理,她是意见与建议都做到最全面的一位好帮手,还不是都为了哥好呐!”魏文贞拿起一条毛巾递到了常凤玲的手里,浅笑着说:“妈,您擦擦手,休息一会。张婶不在,我来做。”想提到林楠,可话到了嘴边,又担心常凤玲为了魏明有了伤心的那些日子,再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文贞,不是妈说你,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不是风就是雨的!在这方面,你就不能学习学习楚允和你大哥的为人处世,去全面地理解和对待一些很严肃的事情么?说到你的婚姻大事,现在有子健这么好的孩子,你还要再考虑下去么?你爸和我辛苦了大半辈子了,对于你们也没有任何想法,只希望你们能幸福安康的生活,还都有个好的归宿。你大哥为公司的事忙,很多与婚姻相关的事情我们是有安排,可是他就是不盲从我们的安排呀!他和我们说起他的想法,还是在我们提到的几位令我们感到中意的女孩子以后,才说的。他提到的最爱的那位女孩,可是我们始终都没在这几位里提到的楚允呀!所以,我们认为他最喜欢的还是楚允。你二哥是和我们斗气,他也知道他的心里除了林楠,就没装过别人呀!子槿也确实是位好姑娘,妈看着心里合意,你爸也同意了。可是,我们知道了他和林楠已经相爱,要是再去刻意地撮合他和子槿,赵婶那里说不过去,就是我们这里也更是说不过去呀!” 魏文贞靠近了常凤玲,轻声地问着:“妈,你们千挑万选的准儿媳妇里,不是还有一个祁淑贤么?妈,您和爸都可以为他们考虑考虑,再去为他们撮合一下,看看是不是最合适的一对呀!”话音微扬着,却不由得笑了起来。 常凤玲嗔怪着说:“瞧这孩子,怎么说着正事胡岔话呢?你不是最不愿提这件事的么?” 魏文贞并不是故意把严肃的话题当儿戏去谈,话音低沉了许多,寻思着说:“妈,二哥爱的是林楠。以后,我可不想看到二哥的身边再出意外了。”还是想说说林楠和魏明的事。她停下了手上的活,更加地靠近了常凤玲,而且不服气地说:“哼……妈,您不说,我本来也不想提。前几天,方子槿不是回来了嘛!她一出现,他俩之间就出乱子。二哥也是,她让林楠差点失了贞洁,还那么自然地让林楠去原谅了他。妈,你说二哥找个最爱的女孩做您的儿媳妇合适,还是找个二哥不爱的方子槿去合你们的心意合适呢?”有些压抑感的话语很明显地充满了极致地愤懑。 “好吧,我也确实是看中了子槿,子槿不是也说非你二哥不嫁嘛!你提这事,你的意思我能不懂么?现在,你大姐和大姐夫对魏明也没什么话可说,有也是希望他可以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我对魏明的选择保留意见,暂时也先听你的。看来‘儿大不由娘’这句千古传下来的话,谁也还是违背不了的。魏明的事,我和你爸不是商量过了嘛!只要他开心,我们做爹娘的还有什么话说呢!” 第49章 家是温馨的 2 她看着常凤玲向门外走的身形像瞬间老了很多,可是脸上却有了浓浓的笑意,不知如何是好地用从来没听说过的有些奉承的话,话音微扬地说:“妈,人生事不合意十之有九,您还只能有这两件事最顺心了。”讲得也确实是合了大家心意的两件人生大事,如今既有了最完满的开始,也有了相对完满的过程。 常凤聆听过她的话,感到心里有些异样地激动,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不再是小姑娘的魏文贞,略感欣慰地笑着想 ‘是呀,那个孩子不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呀!爱谁,不爱谁,我们看着明了,他们说着得还不是一时的气话嘛’,听到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于是提高了话音地说:“文贞,是你大哥回来了吧!”走出了厨房。 魏文贞做着事,想着心事,只答应了一声:“是吧!”又开始忙起了手上的事。 魏智看着走到客厅的常凤玲,话音轻柔地问着:“妈,您又亲自下厨了?”抬步走到了常凤玲的跟前,抬手扶在了常凤玲的肩膀上,笑语着:“妈,我才几天没见您呐,怎么感觉就像过了好几年呢?”居然像小时候受了委屈的样子。 “哎,我说国栋,你瞧这孩子多大的人了,怎么像越长越往回倒了呢?!”常凤玲说着,眼睛里也有了一些晶莹。 楚允走过了魏智的身旁,轻柔地呼喊着:“伯母,您好!”站在了常凤玲的身旁。 她拍了拍魏智轻揽在她肩头的手,话语温婉地说:“楚允,我们早想约你到家里坐坐了,可是你不是帮魏智忙外面的事,就是帮魏智忙公司里的事。这次,你俩总算能一起闲下来了。”感到魏智收回了放在她肩头的双手,才温柔地拉起了楚允的手,向客厅的沙发前走去。 魏智默默地嘟哝着 ‘唉,以目前的情形看来,儿子的魅力还是不抵家里多个与妈妈聊得来的女人实在呀’,傻傻地站在客厅里,有些发蒙地看着常凤玲和楚允说笑着坐到了沙发上。坐在他们另一侧茶几旁下棋的方子健和魏国栋看他们娘三个有话说,还是都和魏智客气地抬了抬手挥了一下,示意他们聊他们的,又开始下起了他们还没下完的棋。他琢磨着眼前的情境怔了怔,又笑了笑,琢磨着‘看起来,我倒像是多余的了。啊!命苦的一个好男人呀’,百无聊赖地向传来声响的厨房走去。 魏文贞看到魏智笑容可掬的出现在了厨房的门前,轻声地问着:“大哥,楚允呢?”甜腻地笑着往他身后张望着。 “我这不是自己难为自己么?”他走到水龙头跟前洗着手,有些无奈地笑着说:“妈一看到楚允,就像和我划清了界限。我才是她的亲儿子,就算楚允能当她的半个女儿,那不是还没进门嘛!文贞,大哥说得对不对?” 魏文贞话音轻柔地问着:“大哥,你什么时候开始吃楚允的醋了?”觉得挺开心的,不由得笑了起来。 “去,早知道你会取笑我,我就不来陪你了。”魏智抬脚打算往门外走。 楚允心里总觉得别扭,听到常凤玲说:“楚允,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杯茶。”也借着常凤玲起身倒茶的时候,起身客气地说着:“伯母,您别忙了!您先做您的,我去厨房看看文贞。”就跟在魏智去的方向走进了厨房,挡在了魏智的面前,说:“魏智,你还是去陪伯母说说话,让我给文贞搭把下手吧!”向门外看了一下,笑意清浅了一些,脸色也有微沉地说:“魏明和林楠来了。魏明好像身体不舒服,你出去看看吧!” 魏智神情有了些慌张,答应着:“哦!好的!”又匆忙地走出了厨房。 魏文贞微微地笑了一笑,说:“嗯……家里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呀!”用厨房专用纸巾擦拭着刚洗过的盘子,提着气地说:“楚允,说实在的,我哥要是没了你,还真不行。他很爱你,你也很爱他,是么?”鼻子居然有了阻塞的感觉,随后很静地站了一会,才控制住了有些微微颤抖的身体。 楚允嗔意地问着:“文贞,你这是中什么邪了?”看向了魏文贞,很是认真地说:“有些事,你知道了也就行了。是,我是爱魏智!我这回告诉你了,你以后就不用再问为什么了,是吧?”低头做着事,脸上的笑意像是很重地粘住的,也深深地鼻吸了一口气。 “这本来就是我们一直都在期盼着的一件事情呀!”魏文贞听到楚允坦然地说着爱魏智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沉静,也真心实意地说:“只要你再实在地迈进我们的家门,我们这个家就再完整不过了。不过,还有一件更大地事。”停下了手上的事,有点故弄玄虚地看向了楚允。 楚允询问着:“你说的是什么事呀?” 她却是卖关子的回着:“我先不告诉你。”楚允抿着嘴,感到心绪平静了很多,话音低婉地说:“说,再不说,我可生气了。”生怕有什么不妥的事与她相关。 魏文贞轻轻地拥扶着楚允的胳膊,一双明眸很直接地看着楚允,笑语着:“楚允,我听说走在爱情里的男女,脑袋都不怎么灵光。”走出了厨房,有些夸张地笑着说:“你要是能为大哥再生几个小宝宝,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楚允看着魏文贞张了张嘴,没想到她对生活会考虑得那么完满,可是他说的话涉及到了夫妻间最隐秘的一个话题,本来有些不相关的话想说也没再去接话说了。 “家是温馨的,家是幸福的乐园,拥有这样的家,不正是你我最想要的么?家本来就应该是一个温馨的,一个时刻的等待在外漂泊的像小船儿的我们可以随时靠岸,然后去走近它的。你瞧,咱们这个其乐融融的家,缺少的不就是那么几个生龙活虎的小家伙嘛!” “听你,说着说着还来劲了呢!”楚允轻轻地甩了甩魏文贞拥扶着她的手,小声地说:“你知不知羞呀?”抬手刮了一下魏文贞的鼻子,也感到脸上有了羞涩地热。 她们说着话走出了厨房,来到了客厅。楚允走向了林楠,轻声地喊着:“林楠。”魏文贞也说着:“林楠,你们回来了!”看向了魏明,话音有些着急地问着:“二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呢?”走近了魏明,看到魏明的唇色有些苍白,微微地怔了怔,颠起了脚尖,抬手摸向了他的额头,静静地问着:“二哥,你怎么这么热呢?”往林楠看了一眼。 魏明回着:“我有点受凉了。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你不用管我,你还是陪她们说会话吧!”说着,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常凤玲看了林楠一眼,话音低婉地说:“魏明,你先试下体温。实在不行,咱先去医院看大夫。”把拿着的体温计递到了林楠的手里。 “伯母,谢谢您!”林楠客气地喊着常凤玲,也表示着此时的心情。 “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们既然回到家了,也都别那么拘束了。” 魏明话音有些沙哑地说:“妈,我……”低头?了?嗓子,已经不敢再看周围投来关切眼神的一家人。 常凤玲把端在手上的一杯白开水递给了魏明,哄孩子一般的语气,温情地说:“噢!药也用过了,你多喝些白开水,和他们坐着聊会。晚饭一会儿就好了。”转身往厨房走着,话音微大地说:“文贞,还傻站着干嘛呢?” 魏文贞松开了楚允的手,急忙答应着:“哎!来喽!”像做错事的孩子嘟了嘟嘴,跟在常凤玲的身后走进了厨房。 楚允寻思着 ‘家是温馨的!在这样温馨的氛围里,才能体会到一个家对于一个人来说究竟有多重要啊’,看了看坐在魏明一侧的魏智,见他脸上有了些清浅地笑,才控制了一下感到多了些开心却在下坠的心情,也转身向厨房走去。 第50章 好矛盾的一种想法 1 夜幕悄悄地降临,楚允拥在魏智的怀里,两人漫步走在沙滩上,感到海风吹在身上已经有了一种很舒适的凉意。 魏智想‘以前想到女人的时候,就会有一种难以说出的感觉’,看过光影下的海面,再看向了远景处时隐时现的一些光影,寻思着‘每次去参加宴会,看到清丽与华丽的女人,总觉得有个她在远离这个群体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看着楚允温柔地说:“允儿,这么多年来,我找来找去,却发现那个值得珍爱的女孩居然就在我的身边。你知道么,当我第一眼看到你不再是那个青涩的小姑娘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有颗爱的种子已经早在我的心里发了芽。我想让你看到,可你却拒我在千里之外。由于早有的一些想法一直埋在我的心里,所以再想到那种感觉的时候,让我感到非常地压抑。” 楚允轻柔地回着:“魏智,你别再说下去了。”抬起纤柔的手挡在了魏智的唇前,很是安静地说:“我懂,那样的感觉会让我们感到找不到归回现实生活的路。那样的感觉也让我们觉得很累,很累,是么?”说完,慢慢地向前走去。 “有时,我感到爱一个人真地好难。我不知道当我想到爱她的时候,她是不是也相同地想到我,也爱着我。我想去表白,但是我又不能确定当我真心地去表白的时候,得到的会不会是她的拒绝。我就这样一天一天地想着,想着想着一年过去了。几个年过得都很热闹非凡的,你和我们也都在一起,明明距离已经很近了,可是我还是想再进一步地去靠近你。可是,令我想去走近你的那一步,却是那么地遥远。” “你没在我的跟前提起过你的想法,可是我却因有与你相同的想法,一直地徘徊在你的身边。你的埋怨多于你的承诺,我听着只能为了我们能好好地相爱,追随着你时刻都像不肯停下的脚步。魏智,你为什么总那么顽固呢?”楚允被一种深沉的感情搅挤得心里隐隐作痛起来。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么?楚允,答应我,别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知道,我错得让你在大家跟前受难为。有时,爱是自私的,你我都不是不知道。”魏智想到酒醉归家的魏明,幽幽地讲着:“你的心意,我们都能理解。妈妈可以一直把你看成是她的准儿媳妇,那也是这个原因。妈说魏明会爱上楚允,可楚允不爱魏明。当我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思虑了很久。我在夜里,一个人悄悄地来到这海边,对海说着我的爱,可我又不知道它能不能听得懂。” “我确实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的付出。”楚允向海水袭来的地方走去。 “后来,妈在我独自待着的时候,便会主动找我聊天。”魏智的话音有些涩哑地说:“她说,楚允真正爱着的那个男孩,应该是她的大儿子,我才明白她的意思。”觉得迈出的脚步很重,只能尽量地不去想令他难过的那些往事,而只去走近楚允。 楚允听着他说的话,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转过身紧紧地靠在了魏智馨意融融的怀里,喃喃地说:“我们可不可以就这样永远地待下去呢?过去,我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可是现在一切来得又是这么真实,就是时间再长也总是悄然地就过去了。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也一直认为有杨心岚,还有祁淑贤,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爱我。我知道你在爱了,可我还是不能去相信。我想离开一段时间,消除掉大家的误会,或者说对大家会有个交代,对你我也会好一点,可是你却在我离开以后,步步不落于我的追逐着。我想呼吸一下的时候,你也总让我感到我的呼吸不自觉得就像停止了。” 午夜已过,不久后夜黑也会散去,可是海边还有他们两人相拥而行的身影。 魏文贞送走方子健以后,独自进了书房,坐到电脑前下载网络上走红的小说。下载完后,她依旧看得入了迷。常凤玲端着一杯水走进了她的书房,站在了她的旁边,她都没察觉。直到她从一段小说的情节里走出来,才说:“妈,你怎么话都不说一句呢?”微微怔了怔,慌忙起身去接常凤玲端在手里的水杯。 常凤玲说着:“你看什么呢?看得那么伤神。”用空着的手挡住了魏文贞的手,提醒着她说:“水热着呢!”把杯子放到了桌上。 魏文贞笑了笑,搬了一把座椅放到了书桌跟前,恭恭敬敬地说:“谢谢妈妈!妈,您快坐下吧!”扶着常凤玲坐了下来。 “好啦!不客气了!” “妈,说说您们那个年代吧!我看您们这代人的痛苦就是有文化的人得不到赏识,没文化的人又成不了大梁。只有那些不上不下的,搅和着本可以安康生活的环境。”魏文贞想到刚看完的小说情节,难免不感慨地说着感触:“无论什么东西都有个指标。可是指标有了,多出得那么一点怎么办?我们琢磨着,分了不就得了嘛!既能让老百姓得了实惠,暂且解决了温饱问题,又能让为老百姓操心的少操些心,不是么?” “文贞,过去的事那不是三两句能说得清的。我说说我们那个年代吧,我们那个年代的局势就是那样,有好的领导也不是没用。你想,任何时候都有小人当道的时候吧!你们还小,以后慢慢地看得透这个社会是怎么发展,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牢骚了。”常凤玲靠近了电脑,看着魏文贞看的书,担心这个孩子会从无法理解的历史变革里存在的那些片面的遗恨里走不出来,于是劝解般地说:“看了也就看了,想不通的也别钻牛角尖的去深入地探究了,想来写书的也经过了那个年代了,不是么?估计作者也都是吃过苦的人,很多文字写了,那也是经过大家认可的。有些事情,或许谁都经历过,作者捉住了一个时代背景想写出来让人们看看,也不是什么坏事。以前有的艰辛也愚昧的生活,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再去回顾,和无端谴责的。倒是你们这代人确实需要去看看,还得切实地去看看,或许只有看进去了,才能更好地生活下去吧!人生路漫长,想走好,难呀!”说着话,看完了魏文贞指给她看的一小章节。 “妈,看起来多像是一个被辱虐的残忍笑话呀!可细细推敲一番,那样的日子又是那么愚昧无知!不过,那时的人又是那么地可爱。”魏文贞觉得无法解释文章里写的事,忍着心里出现的隐隐地疼,话音极轻地讲着:“有固定的指标去养鸡,有固定的指标去养猪,多了的不能分下来吃了,却去杀了;谁要偷吃被逮到了,还要受那么重的惩罚,你说那个时候的老百姓能有多少钱呢?就是自己养的猪杀了,还要罚钱。我看评论里,大家看了有了思索了,也都认为不但不公平,还很滑稽可笑的。而且,相互说来又有些可悲。妈妈,评论里还说‘当官的说啥就是啥,民只有遵从‘,或许在当时,民不告官的条件把持得还是相当地到位’’,还是从字里行间又回顾着走了一遍,才感慨地讲:“唉,还是我们现在的生活好呀!有路大家走,不管路有多坎坷,还是有多荆棘,都一样地去踩。或许各项政策也都往人性化的角度考虑,谁迈过参与去正确理解这条荆棘的路了,还把坎坷的路走出平坦了,好日子也就来到了吧?” “文贞啊,像你们一般大的一些孩子在童年的时候,也不一定会有你拥有得多,或者说像你的生活呀!过年了,他们可以吃一餐肉,所以平时吃一点肉,就会说像过年一样。文贞啊,你还记得在你们小时候,只要快过春节了,我们就会带你们去楚允奶奶家,还会时常地在那个岔路口看到一位老爷爷带着孙子炸爆米花,一直会炸到深夜的事么?在晚上的时候,他们无法解决晚饭的事,就会向附近的人家要一碗饭吃。你还记得那个时候,他们要到一碗饭了,那个小孩子看到碗里还有为过年准备的肉可以吃的时候,说的话么?如果记得了,你还是不要太执迷于故事情节里带给你们的小情绪了,好么?好啦,你看一会,还是早点休息吧!”常凤玲默默地舒了口气,起身打算离开。 “妈,那个孩子是不是说 ‘如果不杀大的,就杀只小的’,是么?好吧,我就听您的,天马上也亮了,您也回卧室睡一会儿吧!”魏文贞手挽着常凤玲走出了书房,说:“妈,我陪您下楼。”想起了和楚允把奶奶蒸的包子偷偷地拿给那个男孩的事,黯然神伤地看着常凤玲笑了起来。 常凤玲看着她轻轻地叹息一声,低头拍了拍魏文贞挽在她胳膊上的手,又笑了笑,话音轻柔地说:“好了,妈还没老到路也走不动。”往外走着,柔声地说:“去吧!妈也不劝你休息,再劝你,你也是看不完坚决不会休息的!记得,别事事都太较真了,看累了就休息。我下楼看看你爸。他年纪大了,下午让子健陪着下了一下午棋,反像年轻了好几十岁。说来,这爷俩的脾气性格倒是挺相投。”常凤玲向楼梯走着,嗔意地说:“有时候,很多事情还是不要过于矜持。现在,你大哥总算是走过这道坎了,可你怎么又像接上了班一样了呢?好了,说着说着还是说回去了,不说了,不说了,你回书房吧!”摆了摆手,向楼下走去。 第50章 好矛盾的一种想法 2 魏文贞跟到楼梯口,喊着:“妈,”回想着他们提到的过去,浅笑着说:“妈,我懂您的话,您也别什么事都往心里拾。您还是等着接儿媳妇进门,也享些儿孙满堂的福吧!哥什么时候娶您的宝贝儿媳妇进门了,我就考虑出门的事。” 常凤聆听着她说的话,回转身嗔意地看了看她。此时,魏文贞看着她脸上舒展的笑容,只觉得令她过于心酸的事,依然是常凤玲与魏国栋的一路走来有的那些故事。 魏文姝话音柔婉地说:“妈,您慢点走。”站在楼梯口,往楼上看着。 魏文贞看着她们,话音微扬地说:“姐,过晚了,就别回去了吧!”本来打算回书房的,却跟在常凤玲的后面又往楼下走去。 “爸刚交代了我两句,有些事你我也做不了主。我都是嫁出门的姑娘了,在娘家待着,那边怎么办?”魏文姝扶着常凤玲,话音轻婉地说:“妈,我都不是小孩子了,我这就回去了。再说了,爸的身体硬朗,您还是那么年轻。”看着依旧满头黑发的常凤玲,说着安慰着彼此的话,也劝说着有传统思想的常凤玲,说:“妈,平时没事了,您也和爸多到外边走走,别总一个人闷在家里。小智和明明也不是小孩了,他们的事他们自己会有主张。现在他们做得都很好,你们也应该放心了。” 常凤玲说着:“好吧!妈不留你。等哪天子彬再回来了,你就到家里多住几天。”和魏文姝向家门走着。 魏文姝点头答应着:“妈,您的话,我都记着呢!”才看着魏文贞,微笑着说:“文贞,我回去了,妈和爸可交给你了。”有些话想说,可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魏文贞紧跟着走上前去,脆快地答应着:“好啊!姐,你放心吧!”挽着魏文姝的胳膊,话音轻快地说:“妈,您别出来了,让我送送大姐吧!” “好,我就不送你姐了。如果还有话,你就和你姐唠唠。”她站在门前,叮嘱着:“文姝,周末记得带着孩子一起过来。”看着她们走下台阶,走进了院子。 魏文姝没回头,答应着说: “妈,我知道了!您进去吧!”牵拉着有了孩子气的魏文贞,说着:“鬼丫头,怎么还没个正性的样子呢!”步伐稍快地走出了院子。 “姐,爸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魏文贞还像小时候一样,反手托在了魏文姝的臂弯里。 “行了,多大的姑娘了!哦?!爸还能说话骗你。” “这几年我一直误会爸,我还总守着你们说,爸的心还是总偏在你那里。既然这样,你也别再把我的话放到心里去了。” “傻丫头,”魏文姝长长地叹息一声,满脸含笑地说:“我比你们大,穷日子看得多了,有时候也会多想的。你说的意思,那可能是爸怕我心里觉得委屈吧!生活就是这样,如今不是都熬出头了么?” “姐,我还有个事要你帮忙。” “你说吧,什么事?” “是子槿和魏明的事。” “子槿和魏明又怎么了?”她神情一怔,有些诧异地问:“魏明和林楠的事,不是已经定了么?爸和妈都同意了,他们还会有什么事呢?” “姐,你是子槿的大嫂,她也听你的话。你还是劝劝子槿,让她趁早找个中意的,别再在二哥和林楠之间瞎搅和了。二哥为了他才和林楠闹意见,还让林楠气得差点和二哥翻脸呢!那几天,二哥就像丢了魂,你又不是没看到,好好地一个人不是都急病了嘛!” 魏文姝走到车前,话音轻慢地回应着:“好啊,回头我和她谈谈。不早了,你回去吧!到时,我和她聊出结果了,就打电话告诉你。既然你都知道他们相爱地确实不容易了,你也别在他们中间瞎掺和。有妈和爸给他们做主,别人谁也插不上手。”又有些嗔意地叮嘱着她,说:“如果有事,你直接给我去电话。” 魏文贞松开了魏文姝的胳膊,脆快地答应着:“好嘞!你也照顾好自己。”给魏文姝拉开了车门,恬静地笑着说:“姐,你在家没事,我们想到了也不放心。如果你也还有一些平时说教给我们的那些志向,公司的事,你能管的,还是管起来吧!” 魏文姝抬脚坐进了车内,话音轻柔地回着:“这些事,我都会考虑的。你回去吧!你不回去,妈也不能休息。好啦,进去吧,我会记住你的话的!”关起车门,发动起车子,开出了这片处处芬芳四溢的花园式住宅区。 魏文贞思虑着‘姐这是怎么了?以前有话,她总是问个没完,现在话还没说上两句,她听起来就像不耐烦了呢!难道真像爸说的那样么?人大了,心里总有一片海,如果那片海不是自己的,是没有几个人琢磨得透的。或许只有走进了,再走进了,才能细细地去体味,只有体味着不再有海的影子了,才算走过了吧!唉,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越活越觉得要失去做人的本真了呢?确实是一件心事一片海呀’,看到车子消失在了t型路口的拐角。她抬头看着有着苍虬树干的树上长得茂密的树叶,闻着四溢地芬芳的花草味儿,觉得有片海也正在她前方的不远处。可是,她感到的那片海却是宁静温馨。她闭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寻思着 ‘我的那片海还有扇等待开启的门,门后还有两位疼惜着我们,也差不多恩爱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呢’,想着,抿着嘴开心地笑了。 方言整天都在公司忙碌,已是很晚了才回到了属于他私人的住处。他拿起手机翻到了楚允的手机号码,犹豫了一下,却又把手机放了下来,寻思着‘他们一定在一起了,我还能想什么呢’,脱下衣服扔在了沙发上,想着‘我还是先冲个澡,清醒清醒再说吧’,也寻思着如果在平时,或许颜卿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可是直到现在居然还没有她的一点回音。他想 ‘随她去吧!当初乐意交往的是她;为了可以在一起,约法三章,定下规矩的也是她。男人要有做男人的责任,女人也要有做女人的操守。我没按她的话去办的,也只有想好好地爱一次。可是再合适的两个人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何况对感情都各有看法的我和颜卿呢!我们两人真地合适么?其实说来说去,我们也只是在一个适当地时间找到了一个还算恰当的借口,完成了空虚地内心需要补充的那些成分’。水很凉,冲在他的身上凉得有些入心,也让他的肌肤感到有些麻木感,可是一会全身又恢复了平常的感觉。他想‘有个可以谈天说地的,可以没有太多顾忌的朋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楚允能做得到,她能看进别人的心里’,居然有些为楚允抱不平,而琢磨着 ‘魏智的话语低沉,可有大呼小叫的功效。看起来,似乎不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倒更有品味。其实,他的想法与他的做法还是背道而驰。或许,爱的方式并不一定非要去用话语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吧’,并非由于冰凉的水冲在身上,让他的想法制约了他的动作,可是他却用手捂着脸站着没动。 “方言,刚才那位阿姨对你可是真了解。她说我去的那条街道,还是你最早创业的地方呢!” “你是说刚和你说话的那位阿姨。她没让你烦吧?” “怎么能呢?她可真是位可爱的老太太!” “她要是看不透我的心才怪呢!我都被她收养了小三十年了。” “他是你的养母么?”楚允惊奇地问着:“怎么可能呢?”觉得不可能,想到没有细细想想这件事情的逻辑性,问的话也有些唐突,不由得寻思着笑了笑。 方言说:“你想哪里去了呀!”一时笑得有些无法自制,还是很真诚地解释着说:“他是我妈。你倒说说,我的想法与她的想法走不到一起,是不是有继养的成分?” 楚允听完,很是困惑地说:“我也在想,这位阿姨是不是你的七大姑八大姨里的哪一位呢!”看着韩凤仪离开的去向,犹疑地说:“她是你妈妈呀!”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 方言琢磨着 ‘如今再想想,倒像是我和楚允开了一个玩笑。妈也真是的,居然守着陌生人把我的糗事说了个底朝天。唉,楚允到底是一个多么纯真的女孩呢’,闭起眼睛,任水从头上冲了下来。他冲完澡从洗澡间走出来以后,感到实在无聊,就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顺手从烟盒旁边拿起火机点燃了,吸了一口,寻思着 ‘楚允对烟民有很重地戒备心,而且一点烟味都能让她咳嗽不止,也算是我认识的女孩中脾气性格最古怪的一位大女孩了’,又吸了一口烟,又慢慢地把烟从鼻子里闷了出来,才嘀咕着:“好矛盾的一种想法啊!”起身向书房走着,感到心里已经不再有其他任何女人的影子存在了。 第51章 不顺心的事 1 时隔一会,他感到书房有些安静的时候,手机铃声却不停地传了进来。他不想接听,可还是慢慢地走回了客厅的茶几跟前,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说:“你好!哪位?”听到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女人颤生生的声音:“方总,我是菲菲!你今天不到酒店了吧?”于菲菲轻柔地话音不高不低的,犹如催眠曲那般恰到好处的传了过来。 他接听着电话,话音微扬地说:“是菲菲呀!”走进了书房,说着:“今天公司也没有预约的客户,我就不过去了。你还有什么事么?”听于菲菲的话音,像有为难的事。 “没……没有了!噢,你不去,我还是等见到你再谈吧!” “如果有事,你就说吧!” 于菲菲回着:“不了,还是明天再说吧!”竟然没说明来电的原由,便挂断了电话。 他幽幽地说:“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说半句话的多呢?这是给你留个悬念,让你一个晚上都要去用一种思虑的心情想念呢吧!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每逢夜晚打来电话的女人背后,指定被说不清道不明的事牵引着。”对于菲菲一直另眼相看,原因是她文静的让你看着,或者想着事情,就可以悠然地睡去。他笑着想 ‘有位这样的女人陪着,倒省了睡不着觉的烦恼了’,可是寻思了这个想法,却感到这个想法还是真真切切地拿他自己打趣了一回。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呢?”方言看到“红颜”还在他们公司的网页上,不由得琢磨着 ‘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或许,她在公司也是一位说了算的角了吧’,沉沉地叹息一声,抬手打了句问话:“你怎么还没休息呢?”点了“红颜”的名字,又发了句想说的话:“昨晚看了你的回复,直到现在,我都在寻思着怎么给你回话呢!一天很快地就过去了,你说的话,我还是无法理解。既然没有多少利益可图,为什么你们的老总又像是很急切地想把别人的公司拿到手上呢?” “哦,是嘛!你确实没有我想得那么笨呐!其实你的想法,也并不亚于我们老总的想法呀!既然很多事情你都考虑到了,我也只好直说了。“红颜”的话字字句句的都说进了方言的心里,也让他坦言着:“买卖是大家做的。如果没有利益可赚,谁也不会盲目地动手。如果有些提议对你们的公司有利,你还会想着不去接受别人的要求么?” “面对很多令我困惑的事情,倒像是你在牵着我走路了。”方言由衷地说着对“红颜”的想法:“他们来了,又走了。我一直在想,你在他们中间充当着怎样的角色。可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他们的想法。当然,我的想法你也的确是看透了。”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红颜”的话后有张羞涩地脸的表情图,而后,说的话语也随后传了过来:“其实,如果可以令一家濒临破产的公司再有一个好的发展前景,对于有能力的管理者,是任谁也不想错过相似借个鸡窝下蛋的机会的。我说的话,只要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影响就好了。你也知道,只要一家公司能有所发展,对于前景你也不会看不到。” “你能不能说说,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我呢?” “我觉得,我说不清!嗯……或许都是从困苦里走过来的人吧!”“红颜”发在话前的是一张笑脸的表情图。 “几年了,你从来没告诉过我,你是谁。如果不是我提到楚允,而且已经过了那么久了还有多次地提到她,你也不会说认识她,还只字不提他们公司的事吧?至少,依我的智商,我也不会想到你也是他们公司的人。”方言觉得人生中就是会有些无奈的事,无端地令你有了猜测,却更是钝惑,因此深感无措地说:“你给了我很多好的建议。如果没有那么多好的建议,我也无法接受现在的公司。我说来说去的意思,也无非是想说你倒更像是我走在路上的老师了。” “你可别这么说,其实谁都是摸索着在路上走着,才走到今天的。” “是这样么?”他笑得万分无奈,感到不管怎么说,还是有被“红颜”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虽说方言觉得心里的压力不再有了,可有些压抑的情感在某些时候却会悄悄地袭来,也令他不得不诚恳地说:“和你聊天,让我总能感到轻松。”想到有位可以交心的朋友,也的确是人生中的一大乐事。 他看到屏幕上没再出现“红颜”说的话’,再看搁下的烟在烟灰缸里慢慢地燃烧着,燃得长长地一段烟灰与烟蒂断开后,掉落在了白瓷做的古式砚台状的菠萝花纹的烟灰缸里。本来烟蒂上燃着的火红地光让方言感到异常地刺眼,这会虽然烟都熄灭了,还是没忍住情绪的而感念着想 ‘有很多人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让我觉得好多困难的事情像燃烧得只剩了星火的烟蒂,也令我相对困难的事都有了可以灰飞烟灭地喟叹。唉,是谁在适当的时间,让你出现的呢?又是谁让你在恰当的时间里,说活了我的心呢’,看到“红颜”在沉默了一段时间后,悄然地下线了。 他想‘看了叶静文的资料,才知道原来女人的脑袋比男人的脑袋可灵光多了。首先,她们思虑事情的思路缜密,有些事情即能说到点上,又能说圆不圆满的事。人生中,有这样的一位良师益友,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了’,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了,寻思着 ‘想到志杰老兄,倒有说不完的事后事了’,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静文婶子,是不是志杰大哥又惹你不高兴了?” “哪有那么多不高兴的事呀!他只是偶尔提到几句话,还总说到让你有了反感的地步。” “你和志杰大哥那可是咱们长辈们公认的模范夫妻呀!” “你还是别恭维我们了,他那点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们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好兄弟,如果他有什么话和事了也不瞒你。” 方言寻思着 ‘感情这是又拿静文开涮了’,把手上的资料翻了一下,就放到了一旁。 “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哪天你要闲下来了,就到家里坐坐。”叶静文神情略显忧郁,还是微笑着说:“到时,你别忘了和颜卿一起。我还要去公司,还是不和你多说了。你知道志杰那脾气,我偶尔逛街开个小差,他都能生半天的闷气。” “志杰打小就知道往人的心里钻,否则我爸妈能说志杰才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嘛!” “你就夸他吧!谁不知道你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好啦,你也别跟他学着总拿脸熟的说事!” “我知道了。静文嫂子,我也才过了起步阶段,接下来肯定会有不少事情要麻烦到你。到时候,我也希望你就是再忙,也要抽空帮兄弟一把。” “好嘞!没问题。” 方言寻思着早时见到叶静文的时候,感到的叶静文的心神不定,以及神情有些恍惚的原因。虽然他对陈志杰和叶静文的夫妻关系不无羡慕,还是想‘这人呀,在什么地方真就得说什么话!就是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只要做了,那不只自己心里亮堂,既是身边人的心里也必须得亮堂呀!你想,当下不是还有好多人会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那你怎么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呢!?即使是与你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位,如果你们相处得久了还是觉得不开心,也不如彼此的意了,或者由着心情地去这么寻思了,就算不鼓捣出点事来,也对不起那些个发达的大脑中?陈志杰呀,陈志杰,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呀!我要不是看在叶静文也是我同学的份上,我还真不能放过这事’,居然开怀地笑了起来。可是,他再想 ‘人家夫妻说不准拿这事调情呢!我这是急的什么事,又操得哪份子心呢?平时事多,最近有点闲了,我这不是没事找事瞎琢磨,自己给自己添堵么?人家夫妻一转脸,再弄个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还不又是一对恩爱夫妻嘛!我在他们中间的确算不了什么,充其量也就是个调味品’,本就有早上因颜卿斗气有的火气还窝在心里,此时想到他们夫妻俩的事,倒觉得可以调剂一下的心情已经可以不因没人没事出现在眼前,而再深感郁闷了。因此,他寻思着 ‘或许,每个人总要有那么一个可以看到整个事局的地方,可是这个地方得到哪里去找呢’,随意地看着网页上的新闻,琢磨着 ‘或许有了那么一个适当的高度,才会有了看清全局的最大可能,也或许要从一个固定的高度找准一个角度去俯瞰,才能看清楚埋藏在脚下的一切吧’,拿在他手里的烟,又被吸剩下了一个烟蒂。他一支接一支地吸着,在追溯记忆这个固定的角度上不无思量的俯瞰着过往。 第51章 不顺心的事 2 晨曦时分,似睡非睡的方言被手机响铃吵醒后,伸手摸过了手机,眯着眼睛沉声地自问着:“这是谁呢?”手机的光亮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痛,由于发困也还想多闭会儿眼睛,可还是不情愿地看着手机屏幕,按下了接听键。 “方言,你最近是怎么回事?上次那批货在质量上就存在着些许的差异,这次怎么又出现了质量方面的问题呢?” “不会吧?你知道那都是一个实验标准生产出来的产品,能出什么问题呢?”方言从床上坐起身,将身体倚在了床背上,迟疑着说:“要是确实存在问题,你能用,先用了这批。我马上找找原因,看看到底是哪方面出现了问题吧!” “你说你平时都干嘛了?”安盫埋怨着说:“最起码的经营常识,和销售准则,你都不能照着办呢!” “本来想能在原材料上省下一些,谁想进的这批材料在质量上竟然存在了一点质量问题。我都说过了,这批货只要出了,下一批货就不会再出相似的问题了。我要是堆那么大的一堆材料放在那里,损失得有多大呢!” “兄弟做买卖,靠的可是诚信。你可不能拿哥们义气,当枪使了。我送你枪,你可不能反手还我一梭子子弹呀!” “这话从何说起呢!既然咱把话都撂开了,你也知道兄弟公司那点实力,你还是将就着给我代过这次吧!这次,算是你给兄弟一个面子,好么?” “你公司的情况我了解,不过,咱可说好了下不为例。当然,公司如果有损失也不是你一个人的能力可以负担的,依你目前这么卖力地干劲,兄弟也不能不拉你一把。”安盫有了沉重的叹息声。随之,他的话音却略有柔和的说:“兄弟,我一早打电话过来,没打扰你休息吧?” “啊……我刚是半梦半醒睡着呢!”方言脸红了一阵,提着气地说:“你不是也没在休息么?这次,兄弟记下你的情义了。下次来,咱们兄弟之间多喝几杯交情酒,你也让我表表心意。有些话,到了你那里就能说得过去,我心里也不是没有数。我知道你交人也图交个心,既然你交下我这个朋友了,我总不能不拿你当回事吧?这次是兄弟不对,你多担待着点,我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好了,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多说了。我也是刚听车间主任说到你的这批产品,好像在质量方面存在问题。你说我都用了一部分了,也没发现问题,怎么这批还会有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在里面呢?我估摸着是工人没按照进一批用一批的生产要求,把两批货合用了。可是,我不和你说一声,不问你一声,接下来我也不好向我的商家交代。既然咱们说明了,那还有说不过去的事嘛!以后要是再出现这样的问题,你和我就要考虑了。话,我还是先说到这里吧!” “安总,有你这句话就行。” “我先去公司看看,回头有事,我还得再通知你。” “好的!你先去忙吧!” 随后,安盫便挂断了通话。 方言从床上快速地跃起身,坐在了床边,嘟哝着:“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说来说去我们这也算是多年的兄弟了。你说过不会再发生的事,怎么说着为了前一批的事没造成太大损失,也为了他们公司的商誉,就把这批的价格压低一点,还肯定保质保量的,怎么质量上就出现问题了呢?你一次我给代过了,再出现这么一次,你不是拿我的人格开玩笑嘛!你这绝对是要我的命呐!”方言心里气愤,伸手从床头拿起了放的半包烟,想 ‘还是先去个电话,提这件事情吧’,把烟往远处一扔,从手机里翻到了孙兆海的电话号码以后,直接按出了拨号键。 方言听电话拨通了对方,可是过了好久却没人接听。后来,他挂断了电话,时隔不久又再打算拨打的时候,手机来电铃声反响了起来。他按下接听键接听来电,只听到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杂乱刺耳的电流声。他拿着手机远离了耳边,可是电流声持续了一会,边又出现了一片忙音。 方言气愤地想‘合作,合作得我都要关门了’,第一次为了公司的事出现了愤怒。由于他的心里一时来火,居然还有了想把手机扔了的姿势。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起身往洗手间走着,却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他也很是烦躁地嘟哝着:“老天啊,怎么令我这么不得安宁呢?”还是先拐弯走到家门前,拉开了家门。 门外,方婷对着站在门内的方言兴冲冲地说:“哥,我今天路过你这里,有些时间就上来看看你了!哥,妈让我顺便给你捎句话,你要是再不回家,她也不想认你这个儿子了。”瞪着一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神情恬静地讲着:“我来之前,妈说你要真想和那个叫颜卿的过,也要明媒正娶。我听他们的意思,爸好像不反对你的选择了,就是妈还有些意见。不过,自古以来都有婆婆遇见媳妇了,或是媳妇遇见婆婆了,不是还都会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说嘛!再说了,妈今天好像没多少意见了,你接下来可得抓紧时间把该办的事情办了!”说着,想转身离开,可话还是没停地说着:“还有,你要是不想娶颜卿进门,也还对君君既是念念不忘,又在心里怨怼无度,就别再让人家君君也在那里空等着你了呀!我可告诉你了,追求赵君君的好男人可是要排成一个团了。你要再不下决心,到时你可别成了光棍队的队长。话我可传到了,我还得去公司,就先不和你多说了。”后来说的几句,话音里居然有了喧吵的意味。 方言刚开始听她说话就有些吃惊,这会听完了她说的话,也听懂了她说的意思,不由得诧异地瞪大眼睛地看着方婷。 “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好了,你还是赶紧关门,先穿好衣服吧!”她说完,急步地奔下了楼。 “一大早的,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呢?”方言嘴里狠狠地嘀咕着:“做事难,也没有遇不到难题的时候,这样说的确是没错!有时候,我还觉得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呢,可是现在,我是爱情事业一起和我作对。”往家里走着,甩手用力地关起了家门。 方婷嘀咕着:“这是又说到他心里了。”听到沉重的关门声,寻思着‘早知道,我晚上再过来。可我要是晚上过来传达命令,能看到他人么?再说了,多大的人了,一时像大人,一时像孩子的!唉,妈还说哥八成都是给她宠坏了呢’,脚步停了停往楼上看了看,才慢步地往楼下走去。 “我说让你上去,你不上去。刚才,我哥还有问到你呢!”方婷迈出住宅楼,看着站在楼下的赵君君,大声地问着:“你确定不上去看看么?”看着向楼里张望着的赵君君,有些生气地说:“你不上去,以后可别怪我没拿你当回事。” “婷婷,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脸就变了?” “我可是化过妆,才出门的呢!” “谁也没教你化个猫脸吧?”赵君君鼓了鼓嘴,很认真地说:“瞧,就这样了。”笑着推起了车子,嗔意地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做一回方言的妹妹呢?你就不能适时地收收你的娇嗔,把你哥人前人后都沉稳到骨子里的狡矜显摆显摆么?”骑上车子,向前骑去。 方婷随后骑上车子,用力地蹬了几下车踩脚跟上了赵君君,话音带着委屈地说:“你什么意思呀?君君,是我哪里做错了么?我哥那是憨厚,就算只有几分骨气,也都是矜持至极所致吧?你就拿他多说说事,慰藉你那颗强大的宽容心吧!” “好吧,是我说错话了!你呢,一点没错,你什么都没做错,也没说错。错的是我不应该一早跟你来,还得听你们发牢骚。” 她寻思着说:“君君,你都听到了?我哥就那脾气,你不是早就知道么?最近,他心里也确实像有事掖着藏着的。哎,‘咣,嚓嚓’,你听刚刚那门摔的,八成是又遇到最不顺心的事了。你和他认识多少年了,你看他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个‘泼妇’模样了?”却因不能理解方言莫名地大脾气,起初气得满嘴牢骚,隔会却因生气笑了。 赵君君嘟囔着:“行了,你别解释了。你越解释,我怎么觉得方言越不像人了呢?” “你说什么呢?我可对你说,你不把我哥放在眼里,后面追求他的可有一个团呢!” 方婷不服气地说着:“追求我的还占着一个围棋盘,也还比他多一个棋子呢!” “好,好,你赢了好吧,现在一棋盘的黑子和白子也都是追你的了。瞧瞧,多大个姑娘了,说话也不知羞。” “婷婷,这话可是你先说的。” 方婷神情犹疑地说:“我说的?噢,我说的话还是全都被你听见了?”本来有些气的笑的,这会却是因为不气了,而笑得更欢了。 “楼上楼下,就两层。我站在楼梯口,能听不到你们的话吗?还有那门声,不是有意见,还是和门过不去呢!好了,我不是不知道方言最近事多,我可不是为了他生气。倒是你,本来说好了你好人做到家,别让方言误解了我的意思的,即使我爸妈和你爸妈有想法,那也只归他们的想法。我的想法,他们不是还不知道么?” “嗬,你倒有想法了!你早不说,晚不说,这个时候说了有什么用呢?我看得到你的那点想法,现在还不都摆在你的脸上了嘛!再说了,方言哪回不明知道你在楼下,却多回即使借故迟些出门,都不下来和你打声招呼。” “他和我打什么招呼呀?他不是还有个叫什么颜什么卿的嘛!她的父母都是当地名流,咱能敌得过人家嘛!再说了,人往高处走,方言既然被他们当作池中物了,他们还能让他顺水流走了么?” 第52章 站在公司声誉的角度 1 方婷听着赵君君的话,想‘赵明远说,你哥和颜卿肯定走不到一起的,你别看他和君君闹意见,他们两人要是在一起,可甭提有多默契了!或许‘不是冤家不碰头’吧!说不准哪天他们两人再那么一对眼,还真能对出火焰来呢!我这是一大早的,操得什么心呢!唉!不想了,再想,至少得老去十几年’,骑着车子向前奔着,又觉得想让赵君君和方言走到一起有些玄,还感到有了些烦烦的感觉,只好说:“不说了,我们再说,也许只会严重地影响智商。” “又有事被你闷起来了吧?”赵君君再看方婷虽是在微笑,可脸色还是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方婷有些无措地问着:“你笑什么呢?”让她笑得莫名其妙的。 赵君君说:“你还是站在你哥那边吧!”加快了车速,往前骑去。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了呢!” “有时间,你还是听我哥说吧!我看,目前谁的话你也听不懂,他的话你肯定不可能听不懂。”赵君君转脸看了一眼方婷,微笑着说:“在赵总的亲自指导下,谈情说爱这个课题让方婷攻克起来,肯定并不困难呀!”学着赵明远的口吻说着。 方婷嘀咕了一句:“又取笑我。”只顾骑车向前,也已经不想再去接赵君君说的话了。 “我哥要是绿叶,你就是那红花。俗话说得好,不是‘好花还需绿叶衬’嘛!不过,也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万片红中一点绿’,那不才是最美的嘛!”赵君君说的话顿了顿,问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呢?” “嗯!听着呢!我们不是说过,我们两个要是聊这些事情不是像遇到了没谱的事,就是有了很多不成熟的想法了嘛!” “因此我们就会考虑很多,也会有些小打小闹的想法与我们的本性作对,不是么?”她微微一笑,说:“说来,女人若是红花,那么男人就是绿叶,倒是不难让人接受。可是,红花多了不难看,绿叶多了倒是让人觉得齿寒。哎,如此相对爱情来说,我们的意见不是还是很统一的嘛!” 两人说着话,也已经骑着车奔进了经济开发区新区的规划范围。 “婷婷,我说得还算明白吧?” “嗯……你如果说得再明白一点,我也能看到醋坛子翻了。” 赵明远从车窗里听着她们的对话,笑着说:“你们两人这是骑车,还是说相声呢?什么‘红花’,‘绿叶’的?什么季节了,花儿马上都要全谢了!” 方婷瞪了赵明远一眼,然后故作笑地眯缝着眼,话音低婉地说:“还是你们兄妹两人聊吧!今天,我的事还真不少,就先行一步了。”加快车速地向前骑去。 “我又说错话了么?” “哥,说错话的是我。当然,你也不能排除没说错话的可能。” “你说红花是婷婷,绿叶是我,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哥,是夸是损还不全由着你定。你要是愿意悄悄地跟踪着我们偷听,你就慢慢地跟着行着,听着吧!我可不候着你了。” 赵明远怔忡着,再看方婷已经骑车奔出了一段,嘀咕着‘红花’,‘绿叶’,这样的比喻未尝不可。方婷要是那万朵中的一朵,我非得赶她的身旁长着,还是花叶里姿势最撩人的一片’,叹了口气,关起了车窗,又叹着‘红花,绿叶……’,觉得确实有些可赞叹的意味,不禁嘀咕着:“难怪都说现在的小妮子不简单呢!看看这两位,也果不其然。”踩下油门,顺着属于他们公司自己筑造的,可以直接到达公司的一条路,紧跟其后的奔向了公司。 赵君君想着与方言一起参加的宴会,还不能从早上听到的话里走出来,而默默地问着‘颜卿,颜卿,还是那个颜卿,你怎么还不放过方言呢?你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地跟着他呢’,在电脑上输入好了电子表格,做好了一份因业务有的费用明细报表材料。她嘟哝着:“心里怎么这么乱呢?”按下打印键打印好后,放到了一摞有着相同内容的前几个月的资料上。接着,她又算了一下公司最近一段时间的经营费用及管理费用,寻思着 ‘这个月总的来说,按照以公司与业务公司签署的购销协议为基准,三项现金流核实的结果也总算是达到了收支平衡。而且,有固定额度的业务方面的现金流相较上个月即没有过多大地支出,也没有过剩的结余,每天的结算也都做到一目了然的了。接下来,最需要准确去计算的,还是如何多开展几家业务,并且经营费用计划还必须得先精准地做到收支平衡呀’,心里想的事,还是暂且放到了一旁。 “君君,我还有事麻烦你,你现在有时间么?” “方言,再这样下去,你干脆拉我招你公司去得了。”方婷让她刚放下的心事,又被方言打来的电话给提了起来,还让她有了奉陪到底的想法。她说:“你说吧,你有什么事需要麻烦我的?” “你们从我公司进的那批产品,都用上了吧?” “我们已经把进的这批货分两批投入了生产,全用上了。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问问。那你代我和海涛说一声,看看我的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再发到你们公司吧!” “离得这么近,你不会自己来问呀?”赵君君站起身,回想着说:“噢,你要是不方便,我看到他就给你问问。”拿起打印好的材料,用订书机订了起来。 方言回应着:“哦?哦!你要是实在不方便,我还是抽时间过去一趟吧!”说完,挂下了电话。 “这哪是麻烦人,明明是探口风来了嘛!明明产品不合格,还要当正品通过,这不是难为海涛么?你的产品不合格,人家生产出来的产品能不出问题么?要不是哥头脑活络,担心影响到他现在的声誉,把生产出来的那批货先压在了仓库,他能过了产品质量这一关,和不毁了公司商誉这一关么?” “你怎么还不把材料递过来呢?那么点小事,你怎么忙这么久?你瞧瞧你,拿个电话杵在那里发呆,你就不能给我送过去,还得让我亲自过来拿。”赵明远有些急火火地推门走进了赵君君的办公室,话音颇高地说:“你手上拿的就是吧?来,给我看看。我在你这看过了,也省得你来回跑着取。” “哥,你这是说得真心话么?”赵君君放下了握在手里的话机,轻声地说:“是方言的电话。”犹豫了一下,直言着:“他问咱们从他那里进的货,有没有用完。我说都用上了。哥,咱们下批货还能从他那里进么?” “这事,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再说吧!暂时,任何人都不许对外声张,咱们还得先压下这事。”赵明远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顾虑重重地说:“有些事,我们不能想怎样,就怎样。公是公,私是私,可当下正是方言最难的时候,我不帮他一把也说不过去。你到方婷那里,也别提这事。海涛不会说,我也不想提。倒是你,我可提醒你了,到时要有一点乱子出现了,我可放不过你。” 赵君君对赵明远决定的事持反对态度,也站在公司声誉的角度考虑着说:“哥,你这是办公室,还是送人情呢?”也反驳着他的想法,有些难以接受他的做法,话音轻慢地说:“哥,要是他的下批货还出相同的问题,难道你还要收下来么?我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可是就算是兄弟情再深,你们也不能拿公司的前景开玩笑吧?” “那批产品只要再进一次他的公司,所有的问题就会都解决了。机械生产的问题不会出问题,只在密度配比上调节一下也就可以了。假如说是实验室配好的比例,他就是发现有微小的差别,那也实属正常。不过相对质量的要求,微小的差别也确实多了一点。” “哥,你这是放纵他对公司管理不上心找的借口。你不给他指出来,他还能自己给自己指出来么?有利益可图的事,谁还会放过呢?我听他说过,有批产品的进价偏低,因此产品的成本比他从楚允那里进来的产品低出了不少。依我们目前出的产品去分析,如果这批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价格能便宜得下来才怪呢!这事还是从长计议,或者你直接找他谈谈。我也是为公司的利益着想。即使有人说起来,会说私人企业哪有公家的资产那么经得起折腾,赔了有公家撑着,赚了那是公私分明。我们可不同,赚得起,能赔得起么?” “行了,这事我会处理。总之,有些事在我们还没弄清之前,现在这事还是先搁搁再说。”赵明远看着一式两份的材料,有些严肃地说:“这一份留底,这一份我就拿去了。你先别为方言考虑得那么仔细,如果质量问题确实是他配比不当的原因,其他商家在追究其责任的时候,他也逃脱不了。” “哥,我可是为了两家公司的长远利益着想。他不会自取其辱,和自断其路吧?嗯……好吧,这些事,我们确实要从长计议。”赵君君觉得赵明远的话里有话,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 “你的心情哥能不懂,所以我才说这事现在一定要搁搁。你听我的,以后你就知道原因了。”赵明远说完,起身走出了赵君君的办公室。 第52章 站在公司声誉的角度 2 赵君君在心里埋怨着,也默默地嘀咕着 ‘公司利益,公司利益,这不压于把公司的命运往绝路上推呀!方言的梦想才刚起步,他是不会不去为以后的发展,先铺好 ‘以质量,求生存 ’的经营理念的吧’,可她对于要面对的现实发生的事确实无能为力,只有默默地嘟囔着 ‘不管了。他有他的想法,既然他这样决定了,还是会有缓和的余地的’,琢磨着赵明远的话,寻思着 ‘照他的话说,到时货再回方言的公司,也不会不多出些生产成本。虽说管理费用相应的也会多一点,可是损失还是会从产品再投入使用中赚回一部分的。他要是和哥说好了,到时把这批生产所涉及的问题再做个预算,估计现在有点损失,以后就不会再有太大的损失了呢!现在,我们要理清的是他们是怎么造成这批货出了质量问题的’,琢磨着这件事想弄清来龙去脉,也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总之迟早都会因解决了实际的问题,而变得水落石出。她琢磨着 ‘目前多数私人经营的企业,都会以盈利为目的地经营模式,也都精于生产管理的进货渠道涉及费用多少这部分最基本的投资成本概念。虽说很多企业不再明了地说有计划经济的理念,可是在产品的盈利上,还不都是在遵循 ‘国家为民众都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的立国之根本嘛!哎……方言啊,方言,谁让你们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呢!关键的时刻,我还是看到了你们兄弟情谊到底有多深厚呀!我哥这是在坚持那方倒了这方扶的弟兄情谊,也听懂了爸爸他们那代人讲得如何形成保质保量的,有着链接式生存关系的管理故事了’,思索着现在,回味着过去想来想去的,还是认为赵明远做得恰如其分,即顾全了兄弟情谊,又变相地为方言保住了公司的声誉。如果像他说的那样去做,也还会多多少少的有一定的利益收入囊中。赵君君这样反复地想了几遍,认为是她对方言有了太大的成见,才禁不住地不去埋怨。可埋怨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两情相悦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她完全懂得这些。对于友情,她觉得也如是。她收好材料,看看时间还早,暂时也没事做,只好坐在办公桌前思索着‘我也是出于有了私心才多出了好多顾虑的’,似乎又不关了对方言有那么多地成见的想法了。 “陈姐,这事是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赵总提起呢?你会不会听错了?” “方婷,我怎么会听错呢!今天,李明阳刚进公司,周海涛就和他商量销售产品,和产品供应的事。他对我说的话,还能错了么?不会,不会,再怎么说他也不会拿这么大的事,当玩笑开的!”陈敏略微犹疑了一下,还是很肯定地说着话。 “陈姐,这事还有别人知道么?” “我也是听李明阳说的。我怕到时候事情闹得大了,所以才想来想去的弄得心神不宁的,也着急着先和你说一声的!不管再说什么,方言那也是你亲哥呀!” “陈姐,这事我再问问。你要是再听到什么事,别忘了和我说一声。我先挂电话了。”方婷心跳得厉害。她把电话放下后,想 ‘方言到底怎么回事,这可有关公司的前景的。赵明远也是经营管理相当精明的人了……光他精明嘛!方言不精明么?那方言不至于精明到拿产品以次充好,损人不利己的赚取利益吧’,身体还是紧张得有些颤抖。她琢磨着,心里居然来了气,而且想怎么冷静都冷静不下来。她思索着 ‘这可怎么办,那么多产品呢!要是这些产品用到生产里,两家公司还不都要受到影响’,想着解决的办法,拿起话机想打电话给方言又觉得不妥,于是把拿在手里的话机扣下了。她左右看了看,琢磨着 ‘我还是听听明远的想法,看看他到底做得什么打算再说吧!既然货被他直接压进仓库了,估计他一定也会想出解决此事的方法’,看到桌上还有一份报价单摆在那里,便伸手拿了起来,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方婷敲了敲半开的门,轻声地喊着:“明远。”走进了赵明远的办公室。 赵明远微微一笑,看到方婷的脸色不对,轻柔地问着:“婷婷,瞧你脸拉的,怎么看起来像不舒服了?”才从深坐在的座椅里站起了身。方婷递过报价单,话语轻慢地说:“我没事。哦!我拿了几份几家业务员推销产品留下的公司概况,还有报价单给你。”转身想离开,可脚步就是不听话。她忧虑着又转过了身,而且有些无助地喊着:“明远……”澄澈的大眼睛没离开赵明远,也强迫自己一样的沉了沉提着的气,才沉静地问:“明远,你还有事么?” “没事。婷婷,你要是不舒服,就休息一下。要是你觉得实在不舒服,我还是先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明远,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需要和我说的事了?” “没事了呀!哦!你是不是听君君说什么了?”赵明远知道赵君君心急口快,不由得愣了一下神。 方婷故作生气地说:“你还是有事瞒着我。”转身又想离开,可脚步却慢了下来。 赵明远话音急促地说:“婷婷,我也不是故意瞒你。”几步迈过了方婷的身边,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前关起了办公室的门,话音轻慢地解释着说:“公司的事,我会处理好。产品的事,我也会严把质量关的。” “说来说去,你还是把话说明了。”方婷心里觉得憋闷,说着实际的想法:“管理的事我确实没你懂得多。可是,只有管理跟得上,才是力求创新理念,去改制与经营公司的根本。这些你也都懂,也不是没有因为这些事焦灼不安过,我也不想一再地去强调,和多说了。有些事,你还是自己掂量着办吧!”说完,绕过赵明远身边走到门前拉开门,走了出去。赵明远听到门关起的声音,只有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变作了给方婷的回答。 方婷走出赵明远的办公室以后,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重重地呼了出来,琢磨着‘事情既然发生了,就得想办法解决啊!我还是去找周海涛,看看他有没有解决事情的最好办法吧’,认为赵明远肯定过不了感情这一关,因此她只能去另想办法解决这个很棘手的问题。 “方婷,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不在办公室好好待着忙你的事,跑到我这来听噪音呀!”周海涛故作轻松地调侃着,想 ‘明远想得一点没错,方婷从他那边出来,肯定会跑到我这里想办法。看来相爱的两个人,是谁都会钻到谁的心里去呀’,寻思得居然有些失了神。 方婷的声音提高了几度,说:“我有事找你,还能让你去见我呀?”觉得有些失态,很是勉强地笑着说:“我想问问产品的事。”说话又像没了底气地说:“我听我哥说,最近公司有批产品出了一点差错。我听说咱们进的那批货,刚巧赶上了。要是像他说的,这批货如果真地存在问题,那还不影响到咱们公司呀!” “方言最近是不是忙昏头了,他怎么会在产品质量上出问题呢?你肯定是听错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和你去问问王质检员吧?” 方婷有些直言快语地说:“周主任,你就别卖关子了。要不是我哥,我才不问呢!你还是实话实说吧!你要是不说,我看下报表也能看到。要是真没问题还好,要是有问题,那问题出了,总得想办法解决吧?咱们不能因了私心,坏了公司的声誉呀!我刚和赵总商量了一下,认为这事还是由我来说比较合适。供应商的事我也有份,你还是照规矩办事吧!我抽空也给方言打声招呼,既然问题出在他身上,那还是要他来想办法解决才对。”却是拐弯抹角地把心里所有的都说给了周海涛,而且还苦口婆心地说着:“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咱们公司还有那么多等着吃饭的人呢!你要是拉不下脸,我就直接接下这事。你先把现在的工作安排好吧!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工作了。”说完,迈步如平常的走了出去。 周海涛嘟哝着:“方婷,唉,这事是怎么传到她耳朵里去的呢?”看着方婷走出了车间的办公室,慢步地往办公楼方向走去,寻思着 ‘在成功的路上,总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磕磕绊绊,谁不是跌倒了,再爬起来呢!依此看来,问题出了,还是要直观地去对待。就算是接受一下教训,多些经验也是件好事呀’,打算再打电话和赵明远说一声。他思虑着 ‘这事传得也过快了点。唉,你瞧我这记性,李明阳,肯定是李明阳。对,还有陈敏……她可是能说活死人的主啊!这回,得有方言受得了!方婷的脾气谁都知道,自参加工作以来对事不对人,因有了严谨细致的工作态度才有了今天。即使谁都不能避过失败,再到达成功的路上,可她的一路走来都会变成我们几杯酒后缓解牢骚最抒怀的那一部分呀’,认为此时给赵明远打电话一句两句解释不清,于是思索着 ‘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再商量这事接下来怎么办理吧!或许从长计议,才能来日方长吧’,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迈着一路急步地向办公楼走去。 第53章 一举两得的好事 1 “方婷,你听我说,”赵明远看着方婷低头不语地走进办公室,把门随后关了起来,轻声喊着:“方婷……”紧跟几步推开了方婷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方婷固执地说:“我已经问过周海涛了,你别再说了。他的事他解决,你何必去替他承担着。”眼神柔和地看着赵明远。 赵明远应和着说:“好,好,好,我全听你的,事是他的,和咱们没关系。”又沉声地说:“我就是从别的公司进货,也会遇到这样类似的问题。你说,我们能压压事情,用最好地方式去处理,不是更能为咱们两家公司都争得声誉嘛!你也别怨我不顾公司的声誉,和商誉了,好么?” “哎,赵总,我说来说去的,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方婷从桌上拿起报价单和进货报表,如是斥责地讲:“你瞧瞧,这是笔小数目么?他既然明知道货有问题还发到我们公司,这不明摆着破坏他的声誉,和破坏他们公司的商誉么?”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些苦口婆心地说:“明远,不是我要和你较劲,明明是他不能更好地把握住刚走出来的这些路子,是不是?再说了,话不是已经都传进我的耳朵里来了,你还遮遮掩掩地干嘛呢?” “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方言好。这样吧,我们一起到他公司去一趟,有些事情我们当面和他谈谈。他们公司要是还有存货,我们就让他赶紧想办法解决。我这里的货,也可以暂时地在这里先搁搁。他要能尽早解决与这些相关的采购问题,我也求之不得呢!如果这样做,你总该平平心里的气了吧?” “爸要是得知这件事,还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真是的,他也不顾及一下他们的脸面。” “行了,你的意思我也懂。这事就这样说过去了,现在不是相对影响都已经在极力采取措施了么?好啦,好啦,不生气了,至于海涛那里需要负起的责任问题,我一会见到他就再和他强调一下。”赵明远走近了方婷,希望她别太气愤,却只能话音轻柔地说:“婷婷,你能不能别再板着脸了?瞧你,再气真像猫了。好啦,事情既然发生了,咱们就想办法商量着解决。”感到心里闷闷的,整个身体也都有了膨胀感。 “去,你和君君一样,怎么尽知道取笑人呢?” “哥,你也在这呢?”赵君君急急火火地推门走了进来,话音轻慢地说:“我没打扰到你们吧?”看到赵明远双手拥在方婷的臂膀上,可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里走着,还有些木然地问着:“你们需要我回避么?” “好了,你别闹了,你还是赶紧进来吧!”赵明远看着一惊一乍的赵君君。 “海涛说你情绪好像不高,刚告诉我你才从他那离开了。”赵君君看着赵明远解释着来的意思,说:“他还说,他刚才看到你办公室找你,你又不在。我担心事情闹大了,我哥又是老好人一个,就过来看看你了。” “原来这都是你们兄妹俩早合计好的呀!”方婷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 “婷婷,我不是和你都解释过了嘛!再说了,这些情况在很多公司都是正常会遇到的事。这批产品如果用上了,也会顺理成章地出厂的。只是哥担心会影响到咱们公司的声誉,也还会影响到咱们的业务方啊!”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应该瞒着我。我把整件事情都分析过了,也了解透彻了,你们才告诉我。”方婷的话语停了下来。 “走吧,既然有事要处理,我们就抓紧时间去办。”赵明远看着方婷想着接下来的安排,静静地说:“君君,我和方婷到方言那边看看,如果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要是他在其他公司再出点乱子,那麻烦可就更惹大了。” 赵君君淡然地笑着说:“哥,你们去吧!”先离开了方婷的办公室。 方婷拿起手提包,有些焦急地说:“走吧!还傻站着干嘛呢?”看着站在原地没动的赵明远。 “你就这么走了?” 方婷磨不过他遇事也不缺七分雅痞的性情,被他逗得也一时没了脾气,却温柔地瞄了他一眼,还反诘般的问着:“我不这么走,还要我牵着你走呢?”自顾自地拉开门走出了办公室。 他寻思着 ‘好家伙,真不愧是公认的几位雷厉风行的女中豪杰之一呀’,沉叹着,可是笑容可掬的神情却依然淡忘在了脸外,还叮嘱着:“要是去了,你也少说几句。他再不对,也是为了公司。再说,他也不能每一个产品都质检一下吧?” 方婷打断了他还要说下去的话,承诺一般地说:“嗯,我知道了。你说话,我只听着,不插言还不行么?” “你看,我要不要先给陈科长去个电话说说这事,让他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这事你看着办吧!”方婷和赵明远走出了办公楼,没好气地说:“我们都出来了,难道还要倒回去么?”向赵明远停车的地方走去。 赵明远觉得再说下去实属啰嗦,叹着说:“嗨,早知道这样,我们还瞒个什么劲呢?”按下车锁,加快几步地走到了车前为方婷拉开了车门,陪着小心地说:“你慢一点。” 方婷嗔声地说着:“谢谢!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赵明远坐进车中以后,还很是不安地说:“既然你知道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那你也还是我的大女孩婷婷呀!你要是脸一拉,话锋一转,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么?”看着依然没有笑意的方婷,很认真地说:“我可不想你不开心。”话语说得依旧过于小心翼翼地。 “一早盯梢的是你,偷听他人聊天的也是你,我整天给你这样关注着,能不开心起来么?君君说我脸上有褶子了!我要是真有褶子了,你还能这么关注我么?” 赵明远抬起手许着诺言,看着她童真地依如小时撒娇的神情,没忍住地笑着说:“我绝对地不会把爱转移。”许诺着,还讨好地说:“笑笑吧!再不笑,我都要给你闷死了。”心里涌起了一股酸涩的感觉,脸上的笑也渐渐地淡了。 “嘿嘿……”方婷假笑出了声的看着一脸憨厚的赵明远,又询问着:“我哥是不是谈恋爱谈昏头了,几天来像丢了魂了呢?我怎么觉得楚允一走,他的心也像给带走了呢?”才把说了一大早上的话岔开了。 “他们相处了那么久,两人又那么谈得来,方言不会没有想法。楚允是有见识的女人,和方言不会发生什么,这是肯定的了。方言要是真爱上楚允了,他不是还有颜卿这个女孩么?其实,楚允真正爱的人是魏智。他和楚允不可能的,你还是别瞎掰了。” “我怎么听你随意一说,就让我觉得我什么事都像说不到点子上呢?”方婷埋怨着自己,有些委屈地说:“我可是对他一说再说,嘴皮子都快磨上茧子了。” “那我说的话,你还不多听些进去呢?”他按下了车内的音乐,轻声地问:“要是方言还不定下他的事,你还要让我等多久呢?” “你也再给我些时间,你的事业不是也刚刚有好转嘛!” “我们即使结婚了,也不会影响到事业的发展呀!” 方婷说着:“明远,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多给我些时间。”把音乐的声音拧得大了一些,有些歉意地说:“我想听听音乐,放松一下。” “我不多说了,其实有你这样陪在我身边,我就很知足了。” 方婷答应了一声:“嗯!”扭头看向了窗外。 第53章 一举两得的好事 2 方言因找不到孙兆海心里着急,琢磨着 ‘公司里还有一批没有出厂的货,要是长期压在那里,公司的损失谁来负担呢’,左寻思右寻思,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拿起电话打给孙兆海,也对走进办公室门的陈玉宝话没停的,很是坦诚地说: “陈科长,虽说咱们共事还没几天,我就算是生气,可你对咱公司的上上下下的事确实没有一点是不熟悉的呀!公司怎么走到了今天,你也不会不知道吧?”把陈玉宝叫到办公室询问事情的原由,以及准备问问后期存在质量问题这批货的整个进货的渠道,和整个的采购过程。 “方总,你这是话里有话呀?” “公司最近进的那批货,也已经都发出去了。今天,我可没少听到那批货发出后的回应呀!” “所有的业务单位都用了那么久的货,有些好的回应,也是应该的。” 方言有些无力地说:“好的回应?”由于责任重大,有些沉不住气,一着急话也有些说不下去了。 “方总,你……” “我听到的回应可是说人家公司利用这批货生产出来的产品,确实存在着一定的质量问题呀!” “质量问题?质量!你说质量问题?我……我们可是一直都有用他们的产品的呀!你也不是不知道呀?”陈玉宝说话说得支支吾吾的,也琢磨着怎么解释是好。 “咱明人不做暗事,说吧,”方言拿出报价单摔到了桌子上,又压了压脾气,才沉声地说:“你说说为什么会出现价格下调的事吧!” “方总,这事和我真地没多大关系。货真地是直接从他们公司进的,产品价格下调那也是他们公司定的。” “我想问问关于吃回扣的事。” “方总,现在搞供销的哪个不赚些外快呢!现在,不少公司都不是个人的,对两方供销人员都有利,对公司也不会造成多大影响的业务,谁还能不接呢?”他觉得为公司赚了一笔,自己也有了外快,是一举两得的好事。陈玉宝眯着小眼,轻言慢语地替自己解释着,说:“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咱们公司和他们一直是友好的合作伙伴。虽说现在管理层都换人,那也是换汤不换药呀!咱们两家公司不是还有合作议项,正在商议嘛!”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才有些局促地嘟哝着:“我觉得肥水并没流外人田呀!你们也都是一家人了,大家还计较什么呢?”话音渐渐地软了下来。 “你说得这是什么理论依据?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是分田到户了,谁的田还归谁管的。你赚了外快,咱们这几块田岂不受了损失。我这当领导的要承担全部的责任,这点你知道么?”方言听后哭笑不得的,对着已过半百的陈玉宝打不是,骂不是的,只能憋闷着生气,争取他的意见,说:“陈科长,你准备在事后对此事做出怎样的处理呢?我很想听听你的想法。”压了压一阵无奈又无助后又有得火气,坐到了办公椅上。 “我,这事还得从长记忆。”陈玉宝抽出一支烟,似试探的轻声地问:“你来一支?” “行了,你还是收起你中庸的那一套吧!” “怎么说,你也是咱们公司的元老了。现在,公司出这样的事,不是明摆着让我难堪么?现在咱们确实正和人家商谈着可不可以做到公司合并,和上新项目的事。这万一要是让人家知道咱们公司在管理上存在着一定的漏洞,而且还相关一个公司命脉的声誉和商誉的问题,到时再调整领导班子,你我的饭碗不是还保不住么?” “方总,我都要退休的年龄了,哪还指望在公司发挥着余热待到老呢!” “陈科长呀,陈科长,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方言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包烟,动作轻慢地撕开了烟盒,很是无措地说:“这事,你要负全部责任。”掀开了盒盖,把一根烟抽出来又放了回去。接着,他又犹豫着把整盒烟掷到了陈玉宝的跟前,说着想法:“你来一支吧!既然事情发生了,咱们就要想个处理的办法。公司暂时受点损失是小事,公司以后的经营如果受到了影响,那才是大事呢!”迟疑了一会,似解释地说:“安总一早打电话过来,说这两批货都存在问题。我再为你们着想,也不能不着急吧?”想着一家公司为人情拉关系的推销产品没些手段也不行,而且谁也不会看着有外快不赚,因此也完全可以理解他们的想法。由于公司还得正常经营下去,他思索着说:“安总那里算是暂时平定下来了,可我们能管保下一批货不存在问题么?我们到魏智那里拉货,开支是多了些,可是保质保量地才能让咱们的公司长远地经营下去啊!现在,你们讲得像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可是损失和多出的开支相对而言,还是损失大吧!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一一接手公司就相当于卖了公司,我这是烧得什么火呢?这事一传开来,我以后还能在生意场上混么?欸,对于这方面的话你们说归你们说,可要我去说这些就是推卸责任,就是些个人牢骚呀!”心里不踏实的地方就是公司保持了计划经济,维持了公司员工的温饱像吃大锅饭那会,但是现实的距离和要达到的理想境地确实还很遥远。 “方总,这事不怪您年轻不经事,这事我要负全部责任。只要我们走过这一关了,我保管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会,我再到孙兆海公司找他看看他怎么说,要是实在不行,我也不顾及什么脸面不脸面了。我也确实没有考虑到他会以次充好,也次得过于厉害了!” “好吧!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既然你也没有考虑到这些,我说的话也多多少少的责怪到你了,你还是赶紧再到他们公司去一趟。剩余的拖欠他们的这个月的部分货款,我已经通知过财务了,暂时还是一分都不能再往他们公司打了。我还要到明远公司去一趟,他要是用上货了,那麻烦可就大了。”方言看了看陈玉宝,把掷在他跟前的烟又伸手拿了过来,话音缓和了很多地说:“抽一支吧!”拿出一支烟递给了陈玉宝,还客气地说着:“来,点上。咱就拿这次的事当段插曲,等这段插曲过去了,咱爷俩再从长记忆,去吸下一支烟。”琢磨着发火也没用,只有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再去解决最实际的问题。 陈玉宝慌忙接过烟,应承着说:“好,好……方总,你看这事闹的。”把烟叼在了嘴上。 他说着:“生意就像这支烟,点燃了,不想吸了,就是掐了。有些烟没有过滤嘴,抽得过了,会伤到人。孰好孰坏,还是要由我们来分析做判断的。”给陈玉宝点起了烟,话音轻慢地说:“我顺路捎你一程。不管有没有结果,咱们都先商量着去办。” 陈玉宝吸了一口烟,把烟吐了出来,又从鼻孔吸了回去,颇有经验的说:“烟是个好东西,吸多了那就是以身试毒呀!生意就像这支烟吧?方总不愧是有创新理念的年轻一代,就是打比方也是与众不同呀!”寻思着接下来怎么办,跟在方言的身后泛着嘀咕‘这烟可真够劲’,狠狠地吸了一口,想想事情发展的过程和收场的结果,依然是心有余悸。 第54章 密切地关系 1 两人按照商量的处理办法正准备分头行事,敲门声响了起来。 “明远,你怎么来了?” 赵明远的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站在拉开的办公室门前。 陈玉宝脖子往前一伸,低头颔腰地说:“是赵总呀!”神情畏畏缩缩地看着赵明远。 赵明远话音略高地喊着:“陈科长,你好!”和陈玉宝打着招呼,微笑着说:“我也准备着待会去找您呢!既然您在,我也省了多跑几步了。” 方婷随后跟了进来,客气地叫着:“陈科长。”看着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陈玉宝,微笑着说着:“好久不见,您好啊!”想问的话先搁在了旁边。 “我也正准备到你们那里去一趟呢,既然你们过来了,我也省得多跑一趟了。”方言收住脚步走到休息室里取出几个杯子放上茶叶,直到走到热水器前了,才略带笑意地说:“大家都坐下吧!有些事我们商量一下,看怎么解决。下一步,我们两家的生意路,还是要走下去的呀!”弯腰往杯子里接着白开水。 陈玉宝看到方言把茶泡好后,慌忙地走到他的跟前端起了一杯茶水,陪着小心地端到了赵明远的跟前。 赵明远双手捧过了茶杯,点着头颔着腰地说:“谢谢!陈科长,您也坐吧!”看着他又端了一杯茶,依旧客客气气地递在了方婷的手里。 “早上,我打电话给君君,本想和她说说关于货物的事,让她给我向你传个话的。后来,我想想事情经过还没弄清楚,还是让我先弄清楚了再说,也不迟。”方言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产品质量的事,只好想着如何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先发了言:“货要是没用,你们就给我先放一边,我叫车过去拖回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轻声地讲着:“程主任,我早上和你说的那事,你都给我办妥了么?要是办妥了,你赶紧回公司。下午公司还有事要安排,离了你也不行。”说完话后,只应着对方的回话。他听到对面也应声完了,就把话机隔了下来,很抱歉地说:“明远,你看看这件事情,咱们可以这样办么?要是给你们耽误了生产,或者造成了生产上的损失,咱们就按合约上的办。如果还有不满意的地方,你们就一一提出来。”已经从程永生那里听到了哪几家业务公司已经把产品投入生产的事。 方婷听着方言的话,看着方言好像突然瘦削了很多的脸,眼睛有些湿润了。 “我也是为这事来的,有部分货还没动,也都暂时全摆仓库了。我本想发出上批生产出来的产品后再说,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就想办法先解决这事吧!”赵明远端着茶杯看了看在水里漂浮不定的茶叶,又放下了茶杯,征询意见的说:“方婷,你看这样处理妥不妥当?” “事情都发生了,解决起来还有什么妥不妥的呢!你们有话还是先谈开了,只要再商量出解决的办法了,一切还不按部就班呀!这事过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发生了。货从哪来,进货的渠道存不存在问题,这也与我们公司有着密切地关系的。这次事情能顺利解决了,咱还有下次合作的可能。”方婷看了看陈玉宝,神情恬然地说:“要是下次再出点什么问题,我们可不能再担这么久了。你们要是没意见,就按方总刚才讲的办吧!” “好了,咱一家人都不说两家话,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为了公司的声誉,我尽量处理好这事。咱们下不为例。方总,你看这事能不能先原谅我,回头我就把这事办了。”陈玉宝认为此时有话说不清,以后再说想说也不可能说得清,万一事情闹开了事小,像方言说得饭碗丢了才事大,因此及时地为事情做着补救的讲:“你们就看在我多年为公司奔波的份上,先给我个脸吧!” 方婷话音柔婉地说:“陈科长,这事和你们供应科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可是说来说去,这些事情都与管理的各层有关联,就连你们的上层领导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也别为难自己,我们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有事咱们解决事,事情过了,不再发生了,谁也不会有闲话说。”从沙发上起身,脸上的笑意浓了一些,说:“公司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我们也不能在外面久留。既然咱们已经说好了,我就让公司的车装好货,给你们送回来,也省得你们来回跑了。” 方言离开了一直扶着的办公桌,回应着:“好吧!我也不留你们了,有事你们先忙去。要是有时间都闲下来了,咱们再一起坐坐。”居然毫没热情地准备送客。 方婷走近了方言,轻声地说着:“哥,我们先回去了。”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又觉得无话可说。 “方言,要是有事你打电话给我。我们先回去了。”赵明远看了看紧跟在后面的陈玉宝,微笑着说:“陈科长,有时间到公司坐坐。”和方婷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办公室,俗气也客套地说:“你们回吧,别送了!” 方言喊着:“方婷,”话音轻柔地说:“有时间,你再给我来个电话。” 方婷的脚步停了一下,答应着:“好,一有空我就打给你。”和赵明远走出了方言和陈玉宝的视线。 “做领导容易么?这事那事的忙着,没有什么捞头,而他们的职务倒是不上不下的反赚着外快,打着圆场。当然,公司少了他们也不行。可是留着他们,指不定哪天又能给捅个娄子。唉,身边没个真正知心的帮手,方言能撑到现在也不容易了!” “明远,你说实话,他们的货到底用了多少?” 赵明远如实地说着:“早进的上一批货已经用了,就是剩余的预存货也与这次来的货合用了二分之一。如果不用,会完不成咱们下旬的生产计划。现在,我已经按照最低的亏损比率,把这个月的货生产出来了,可是质检的结果在负数差的范围内。如果按照我们对产品质量的要求,还是在过不了关的范围,因此准备做下批产品的材料就一点没动。”都是没和方婷说明白的事。 第54章 亲密的关系 2 “嗯?你还是安排他们,在尽量减少损失的范围内先生产了一批了吧?”方婷琢磨着点了点头,话语慢吞地说:“我们都认识了小三十年了,你即使不明说,对于这一点,我也可以理解!”回想着‘我怎么觉得心里蛮难过的呢?我竟然没想到事态会这样的发展和结束’,本想不通的事,居然在她的激动情绪还未平息时,就有了往好处发展的结果。她走着,自责着自己的冲动,也由衷地叹服了一回方言此次不拖泥带水的处事态度。她和赵明远走出方言公司的路上,让这样的情绪包围着,可是有些淡淡的忧愁绕在她的心头,也始终挥之不去一般了。 “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不多,你要是能抽出时间,咱们一起出游吧!”赵明远想找个消遣的地方放松一下心情,微笑着说:“你要是觉得和我去没意思,咱们到时再喊上方言和君君。” “你还是少惹事吧!”方婷寻思着赵君君的心事,无奈地说:“君君对我哥有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再说,我哥现在经营的公司弄成了这样,还在外面有了一房名不正言不顺的女人。要是你想撮合他们两人,也得看我哥那头是不是冷清下来了,然后再说啊!” “婷婷,方言可是你哥呀!君君是我妹妹,我对君君自然负责任。我听你这话的意思,对方言的成见可不少呀!” “他哪里知道别人对他的那份心呢!”方婷看着赵明远,实说着:“要是都像你那样,白天有心都铺在公司里,晚上有心也都是铺在家里,我能对他有成见么?妈那里,对他是三天两头的催婚,他人也不小了,他怎么就是不能为他们想想呢!” “我还不和方言一样嘛!” “我没有借事指责你的意思。噢!咱还是先办正事,至于出游的事还是暂且不提了吧!你还是等方言处理完这些事情以后,和他商量商量再说吧!” “我和方言不是打小长起来的嘛!”赵明远还想坚持自己的想法,轻轻地舒了长长地一口气,又心感酸涩地提了提气,才浅笑着说:“实在不行,咱们也图个热闹,到时连志杰也一起喊上。” “叫上陈志杰!”方婷一听到陈志杰,心里触痛得抗拒着不去想关于他的事,并且及时地走出了突然而来的情绪,默然地笑了起来。 “婷婷,不至于吧?”赵明远看到方婷笑得似莫名地有了意见,不由得问着:“怎么一提到陈志杰,你倒亢奋起来了?”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你约陈志杰一起去,到时他会不会带上静文嫂子呢?” “本来就是奔着热闹去的,他带上豆豆一起去,也是应该的呀!” “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啊!”方婷叹了口气,如同解释的说:“陈志杰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大老粗,其实他的心思比谁都细,心也只有针尖那么大。” “是不是他平时和静文闹意见,让你看到眼里,还看得不服气了?” “他比我大,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吧!我大了,他那点事我还能不看在眼里嘛!他对静文嫂子也太那个了。”方婷说着话,停顿了一下,叹着说:“最近,哥的很多事情都是让静文嫂子帮忙处理的。她又要工作,又要帮哥的忙,让她也确实费了不少心。她有能力,哥和他也是老同学了,我哥找静文嫂子帮下忙也很正常嘛!陈志杰那张嘴那是守着人前要么吐蜜,要么就是醋煮的包子,可背后就是毒蛇芯子。” “他还在拿静文和方言说事呢?” “他守着人不说,背后能少说么?静文嫂子要不是看在和他多年的份上,他再不柔情蜜意地弄深巷子口的五零二那一套,说不准早和他分道扬镳了呢!我看他要是再这样下去,肯定少不了他抱冷枕头的时候。” “他就是图个嘴上痛快,说过了也就忘了,谁要是拿他的话当真,还不过错年了。静文人贤淑,和他能过到一块,那只能愿静文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 “你说得一点没错。嗨,你对他们倒是满了解的呀!” “我们从小一起光着屁股下河捉虾子,还是捉到一起,回来时再三人分三份呢!” “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时,你走路还走不稳,只顾和君君玩手缝的布娃娃了,你们上哪里知道去呀!” “要是你们关系好到这份上,我倒不与他计较了。说来说去,他也是为静文嫂子鸣不平。他要是知道静文嫂子的心思全长在他身上,他就真地知道什么是有福气了。这也怨不得别人,谁让他时不时地就没事找事,拿静文嫂子寻开心呢!他说出来的事还有好,没有的事瞎说,静文嫂子还不来气。静文嫂子又不是会大喊大叫的人,而陈志杰呢,是有事就说了,有话撩明了,有事说过就不再去想的人,她的心里还不窝火。你知道,我一直喜欢志杰大哥,可是我就不喜欢他那张嘴。有时,真想那家伙哑巴了,让静文嫂子能安静地过天好日子。” “你的矛头是指向陈志杰了,那你接下来是不是又得再为方言想不开了?” “公司的事是公司的事,个人的事我也不能不当事。我哥也是我爸妈一手教育出来的,他要是有事做得不对头,两位老人家的脸上也不好看。你认为,我要是前想想后想想的,心里会好过么?再说了,你也不是没看到他的付出,他也是有事向来不肯麻烦人的一个人呀!要是平时再听些闲言碎语的,还不扼杀了他的个性么?他要是稍微活跃一点也好,可最近无论从哪里看,他都是老气横秋的。如果没事,他能那样么?” “这是婷婷在心疼人呢!”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哥呀!” 赵明远听着,心里觉得有些酸酸的,看方婷没再说话,想说的话也停了下来。时近中午,路上来往的车辆又到了拥挤的高峰期。他看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还是把车子拐了一个方向,向集商业一条街的最繁华的地段开去。 第55章 关于他们的花边消息 1 祁淑贤约杨心岚去咖啡屋,在咖啡屋里坐了很久,才看到杨心岚穿着一件原白底蓝色碎花,缎面感的梧桐花瓣裙摆及膝下小腿部的无袖裙,手提着用浅咖色亮皮裹缝着靓黄与粉蓝白相间色条纹勾勒出均一小方格的小款方正挎包,迈步款款地走了过来。 祁淑贤急忙站起身,轻声地叫着:“心岚,”迎向前去以后,话音温婉地说:“看起来,你又丰满了不少呀!”远远地看着她依然纤秾得衷,修短合度的。不过,还是又在她走近后打量着她,而且发现腰身束带束得别致,却难掩饰有些微隆的小腹。 杨心岚埋怨的语调,话音幽婉地说:“想瘦还得能瘦得下来呀!” “怎么看起来,你像是又有情况了啊!” “这几天觉得不舒服,手脚都有些肿胀。昨天,我去医院看了一下,医生说八成是怀上了。一做化验,果然没错。”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祁淑贤伸手扶在杨心岚的胳膊上,陪着小心地和她向前走着,高兴地说:“安盫知道么?我得先恭喜你呀!” “我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生下了一凡,刚走出十月怀胎的情绪还没几天,现在又怀上了,这不是老天有意难为我!你要是不找我,为了这事我还想找你,让你给我出个主意呢!我爸妈那里,这事也肯定不能讲。如果再让安盫的父母知道了,还有不要得理嘛!”杨心岚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座椅上,有些焦虑地说:“最近,安盫忙公司的事,也很少住在家里。他父母近段时间不是为了照顾安雅与孩子嘛,也都住在安雅那边有段时间了。如果我再怀孕,一凡还得由我爸妈照看着,我还是打算着先不要这个孩子了。”手摸在肚子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心岚,这可是条生命,不是三,两句的玩笑话一说完,就能打发了的事情。你听我的,你还是先和安盫商量一下,再说吧!”她说完,仔细地观察起了杨心岚的脸,笑着说:“瞧你脸色红润,气色也那么好,怀得八成是女孩。心岚,你还是生下这个孩子吧!要真是女儿,安盫的心说不准也能收回来了呢!” “你是不是又听到什么传奇了?” “安盫还要什么传奇呢?有传奇也是他娶了一房高贵安雅的太太呀!” “上次那位才刚送出去,要是再遇到一个比她厉害的,恐怕请神容易送神难了。唉……我这是做得什么太太呀!我还不如他和一夜交下来的女人的感情深呢!” “要说男人,你拿他越当回事,他还会越拿自己当回事了。回头你晾他几天,或者什么事都让他做,看他还能整天在你跟前趾高气扬的!” “你倒是说得轻松。我问你,你和魏智的事现在进到哪层了?” “魏智爱的是文静如兰的楚大小姐,你还是别瞎琢磨事了!现在,我对魏智也没那想法。本来,我认为可以尝试着去约会,看看能不能出现你们说的爱情的火花,可我们哪天因为不见就让彼此的距离远了呢?其实我们不去明说,我们也知道,他真正爱的也只能是楚允。我和他本来就是在被撮合,再者平时因公事相处得像没了私人时间,才被说得像有了点什么。如果说实在的,我们之间还不是压根儿就不可能有戏!” “楚允不是早就不常在公司了么?” “前几天她出差,魏智也随后跟着去了。”祁淑贤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咖啡,才从她说的话里走出来,而有所顾虑地说:“这家咖啡店可以为特殊的顾客提供热牛奶,我还是给你换杯热牛奶吧!” “不用了,我还是喝杯咖啡吧!”她端起咖啡似在想事,也呷了小半杯的咖啡,才淡然地讲着:“方子彬找了魏家的大小姐,方子健找了魏家最小的公主,要不是方子槿脾气倔强,硬争个理,现在也能是魏家的二太太了。你当初要是跟得魏智再紧一点,现在也不会没事陪我,听我发牢骚了。”杨心岚慢条斯理地说着。 “什么大小姐,二太太的?我看他们是再现实不过的一群人了,虽然他们的思想先锋,可是作风方面却没有一个会让人觉得即使牵扯到有举止言谈的事了,还会有伤风化的。他们除了一个学校的校友,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朋友。你认为,我能和他们走到一块么?哦,你还是在抱怨自己没能和魏智走到一起吧?你爱魏智,希望魏智能找到你也看得上的女人做他的太太,这一点我看得出来。”祁淑贤说着,感到她相对他们才有的那些规范化的标杆式言行,似乎在任何时候体察起来都表述得如杨心岚考虑的那么地风雅与婉约。 “既然你知道我的想法,我还能有什么话好说呢!女人为了得到自己爱的人,就应该大胆地去表白。现在不是男人非得去追求女人,才会有好爱情的时代了。如果都向往自由,或许这样的自由只能用真爱束缚,才可以完美终结的吧?”杨心岚搅着杯中的咖啡,幽幽地说:“男人其实还是像一部车,女人想知道是不是适合自己,还是得先去了解这部车的构造。或许只有了解了他的构造,才能更好地去掌握他的性能吧!可是,我不了解男人都有哪几种性情,也掌握不了他具有哪款车的性能,因此长时间以来,我和安盫也只能是名存实亡的婚姻。我选择了一个好的归宿,这个归宿不是已经造就了一个深藏在围城里享受安逸生活的女人了嘛!只要你走进了这样的生活,渐渐地看这部车还想越看越新鲜,我觉得还是不去了解他的好。至少这样你不会觉得自己在一段很被看好的婚姻里,已经变得过分多余了。” “你和安盫的事,我不能多说什么。安盫和你的婚姻,那是父母定下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选择魏智,我也不懂为什么当初你不再坚持一下。” “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呢?事情既然过了,就不再去想了。”杨心岚优雅的挥了挥手,招呼侍者再来杯咖啡。 第55章 关于他们的花边消息 2 “心岚,只喝一杯吧!咖啡喝多了,会影响到宝宝的。”她招呼打算转身离开的侍者,微笑着说:“麻烦你给我来一杯热牛奶吧!” 侍者谦恭地答应着:“好的!小姐,请您稍等。”随后向吧台走去。 “心岚,你能说说让我听听,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说安盫和魏智一直合不来么?我至今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即使也和楚允提到过这个模棱两可的问题。”祁淑贤觉得话问得唐突,解释着想法,也有些压抑感地说:“我,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做好接下来的工作。心岚,你知道魏智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能有一条线的工作程序。他想自产自销,而且可以把多家公司能形成一条龙的经营模式。安盫的公司是我们公司求之不得的龙头企业,也许和我们这家想伺龙腹的公司,也不无可能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魏智有这想法……当然,本来这事也轮不到我来办,我还不是想到还有你可以帮我在工作方面挽回些颜面。因此开会的时候,我就主动争取下这个合作议项的业务了。”意思并不是只想打听关于他们的花边消息,聊以解闷。 “你没事不找我,就是有事找我,说话还不能说顺溜了。既然是为公司的事,你应该去和安盫谈谈呀!”杨心岚不想插手安盫公司的事情,解释似的说:“如果安盫认为对他有利的,他不会拒绝的。对于他的经商之道,我还是看得很清楚的。你要是想知道些什么,等你和安盫有交往了,他自然地会说给你听的。”觉得胃里翻搅得难受,娇嗔地说:“你要是只为这点事,我还是先回去了。” “心岚,我不是故意的。你说你不在乎,我看你还是在乎了。你说不爱安盫,还是你太拿安盫当回事了,不然,你怎么会和安盫一拍即合呢!你说,只要他们不再和魏智的公司有来往,你就会顺应他们的安排,还不正说明你有私心么?” “淑贤,这话你是听谁说的?是,我也不想瞒你,是我有私心,也不想让魏智和安盦在他们的淫威下受到难为。” “本来就是众人皆知的事,你还以为像情色交易那样掩人耳目呢!?”祁淑贤想到事情的大概,可一直以来都为魏智觉得不公平,因此神情寂寂地说:“你为难到魏智了么?你只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用默认的方式说明他爱过你。你选择了安盫,是在尽你的孝心,和寻求真爱。你听从父母定下的媒妁之言,是为了顺应传统的思想观念,还能让两家名望永远地传承下去。你能说你的眼光里,就没有世俗观念的制约么?”自不必说,对杨心岚的婚姻也依然坚持不能理解的态度。 “我一直认为我和魏智的关系并不会长久,但是我觉得我们会相爱,我也喜欢和魏智在一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会这么大胆地去承认。从他那里,你也依然可以得到你说的这些。淑贤,你也爱了,不是么?如果不是爱得很深,你不会去计较这些话的来由。”杨心岚看着情绪有些激动,字字句句都能给她心坎里划出痕迹的祁淑贤,丝毫不遮拦情绪地说:“你想让魏智的理想实现,你想去捉住安盫的弱点,你想知道究竟那个叫杨心岚的女人本身存在什么问题,为什么安盫三天两头地更换着身边的女人,而杨心岚却视若无睹!”心很痛,疼得似有什么抽搐在了心上。她觉得这样的痛能习惯,可那种感觉却不让人觉得痛着也会产生痛快的感觉,也实话实说着:“魏智不能和我走到一起,不仅仅是我们爱的不够多,原因还是整件事情都是由安盫的父母一手安排的。安盫能顺利地娶我进家门,没有他父母的一手安排,或许永远都不可能。以前,文贞说这是一段撺掇的婚姻,这样的想法在现代解释起来会好听一些。可是那话听到我的耳朵里,我感到了钻心地痛。我没想去争名夺利,我只想找份安稳地生活,我知道魏智给得起,安盫也给得起。我认可感情就像这杯上的奶泡,只有到了一定的密度和浓度,才会品尝到它的香浓与细腻。你不身在其中,不会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的。” “我是伤到了,还是伤到不想再去拥有爱的一个人。心岚,爱是要用不同的感觉去感受的,是么?你痛着,谁又不痛呢?” “我知道,你只是想知道我的想法。现在我的想法,你也知道了。我不可能走出现在的家庭,我也不能改变现状。我有我的家,有我的孩子。孩子是安盫的,安盫要负责任,他的责任是作为一位丈夫,作为一位父亲,应该去做得都必须要去做的。我也有相同他的责任,我不想去想过往,也不想去想爱情到底是什么。我只要记住在某个时段,我爱过这个现在依然和我生活在一起的这个男人,就完全可以了。公司的事,你尽可以放心地去找安盫。如果你认为还会有后话,你想为魏智做的事就不可能实现。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去做了,怎么知道有没有结果呢?我没见过你为了工作的事情犹豫过,对于这次也不要犹豫,答应我好么?” “心岚,我知道你一直拿我做你最好的姐妹。可是我,我心里能不为这些事去问个究竟么?我想我要输,也得输个明白,你说是吧?” “既然你知道事情都是真的,我和魏智本来就没有丝毫地关系,毕竟魏智也从来没爱过我,我们也只可能是无话不谈的人生知己而已。他了解我,我也看得懂他的心,可是让我们两个人产生爱,去共同地在一起生活,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我想和你说的是,我们要争取的,只要能去争取的事,还是要尽量地去争取。我不多说了,下午安盫还要出差,他要是回家看不到我,一定会发牢骚的。孩子的事,我还是搁搁再说。到时,要是实在说不过去了,我会打电话给你。”她起身,犹疑了一下,思虑着说:“我还是想看看安盫的态度,再说。” “心岚,别太勉强了。”祁淑贤从座椅上起身,叹着说:“我觉得你还是爱安盫爱得更多。好了,我不多说了,我还是送你出去吧!” “走吧!” 第56章 一种淡淡的情愫 1 祁淑贤握着杨心岚的手,向咖啡屋外走着,思索着 ‘或许人与人的交往因了深深地了解,又有了一种淡淡的情愫,才在这样的了解里品味到了咖啡的苦涩,还有牛奶的香浓与细腻吧!在这样的了解下,两个人才有了一个人的感觉,有了走近彼此,相互透视着彼此,也不觉得负累的开始’,看着杨心岚开车离去,心里又想起了杨心岚和她倾心交谈的话,心里才瞬间明朗了起来。她琢磨着 ‘并不是因为有了爱才在一起,有时爱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才感到是看到了杨心岚真正的内心世界。 安盫在公司忙碌了一天后,带着些微微的疲倦感走进了家门,听到楼上传来轻漫地钢琴声,弯腰换下了鞋子,寻思着 ‘一凡去了外婆家。她一个人在家,也实在无聊,还好有个可以解闷的伴’,慢步地向书房走去。 安盫拨通了方言的手机,感到心还是提得高高的,还是硬压着气恼的心绪,话音轻慢地说:“方言,在忙么?我们费了好大的事,今天总算把产品生产出来了。唉,我怎么没看出陈科长还有这经营头脑呢?” “这也愿不得陈科长,你要有想法,直接说我得了。再说了,你能用上我的产品,就是再怎么去说我,我也只能听着。谁让我的管理经验就书本上啃下来的那一点呢!我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死乞白赖的求你们给我指条活路,多辛苦辛苦你们了!”方言开车奔在回家的路上。 “都兄弟多年了,但是生意还是不能拿着人情当饭吃的吧!咱们说归说,以后可不能再出这样的事了。依我看,这批货能解决了当然最好。再说,进货的事是我一个人亲自经手的,如果出了问题,我的责任是最大的。你再怎么说,你还是没亲自出手吧?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想再和你强调一下,如何才能持续地经营下去。一家公司要是有这样的问题接二连三地出现,咱们还不擎等着关门么?”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要是打算过来了,提前招呼我一声。这几天,我还要处理其他公司进到这批货以后,可能会出现的一些相关问题。”方言开车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承诺着说:“我保证,下一批产品绝对不会出现类似问题。我接受你的批评,也感谢你的信任。” “好了,话咱先说到这里,生意还是要做下去呀!剩余的货款,还是要按合同上签订的去办。只要你不吃亏,我也受不到大地损失,白忙活就白忙活一回了。咱们兄弟俩,算是都接受个教训。你说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做自我检讨不是更显得我虚伪。我现在没什么话想说了,你有事先忙吧!” “好的,再见!”安盫挂断了电话。 “安盫,你回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我刚进门,准备放下东西,就上楼看看你的!” “你先洗个澡,我准备晚饭。” “心岚,我不饿。你过来,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杨心岚嘀咕着:“你有话和我说,你和我能有什么话说呢?”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坦诚地说:“公司的事,我也插不上手。爸妈的意思,我又不能违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事事不是都办得很顺利么?我可不想听你平时说的那些事。” “宝贝,不管再怎么说,你才是我心里最放不下的那块宝吧?除了一凡以外,你看我对谁有这热情了?”安盫走到杨心岚的背后,双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肩膀上,疼惜地说:“平时没事,不要总坐在钢琴跟前。你说肩膀疼了,胳膊酸了,还不是练琴练的!” “我一个人在家,不弹琴,还能做什么?” “实在没事可做,你可以约几个朋友喝喝茶,到咖啡厅坐坐,听听音乐。再没事,到街上逛逛,也是一种可以锻炼身体的好方式吧!” “这些话,你都说过多少遍了,就像劝说一位怨妇一样的。我一个人逛街去?喝下午茶,去咖啡馆……你说我一天到晚这么享受着,你却没白没黑地在外面拼搏着,能说得过去么?” 他话音轻柔地说:“谁让你是我安盫的老婆呢!再说,你现在不插手我的事,我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呢?你就当是我的心意,下次在你有了这些想法的时候,就当作是我有心意陪你出门走走。”用双手轻轻地按捏着杨心岚的肩膀。 她有些严肃地问着:“安盦,我们非得过成过去,活成像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灵魂自由交媾一般的模式么?”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微微地笑了笑,说:“我们还是说些正事吧!公司的事,都解决了么?”想到了与祁淑贤的交谈,立马转了早就和安盦打算交谈的关于夫妻关系的话题。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两方按着协议来办,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损失。什么货什么价位,那是定了的。依咱们公司的实力,那也是通你全吃吧!我要是没有收下这些货的量,谁还能顶得下来呢?” 杨心岚应和着说:“你说的也是。”心里却觉得滑稽可笑,而浅笑着说:“爸说 ‘踏踏实实地做人,本本分分地经营,再怎么出问题,也不用怕没有解决的办法 ’,看起来,你也都做到了呀!” 安盫突然有些烦躁地说:“这些生意经的事情我暂时不想听,你还是与他们一起念去吧!”按摩的手法更轻了,按着按着绕到了杨心岚的胸前,话语轻柔地说着:“心岚,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以后也不想再听了。”弯腰抱起了杨心岚,温情地呢喃着:“我又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杨心岚轻呼着:“安盫。”习惯了安盫的习惯,胳膊被动地环绕在了安盫的脖子上。 “我先去洗个澡。”安盫抱着杨心岚,话音轻柔地说:“你和我一起。”长吻着杨心岚,嘴里还断续地说着。 她温柔地说:“安盫,你还是先洗澡吧!”觉得胃里翻腾得厉害,有些抗拒地说:“这几天,我好像有些受凉了,胃里总是不舒服。”想拒绝安盫,可是身体里却有团过去未曾有过的火的感觉,意外地燃烧了起来。安盫的话在说到洗澡的同时,刚好有了浇灭这股火的作用。 第56章 一种淡淡的情愫 2 安盦撒着娇地说:“你不可以拒绝,宝贝!”已经按捺不住出现的欲火。 “你先洗澡去吧!你先洗澡,等你洗过澡,再说吧!”杨心岚半推半就地控制着想吐的感觉,被他抱着走进了卧室。 安盫不想再听她的拒绝,把杨心岚轻柔地抱到了床上,压覆在了他重重地身体下面。这回,他才似听清了杨心岚的话,并从杨心岚的身上翻躺在了床上,嘟囔着:“真他妈的扫兴!”心里厌恶地憎骂着,追问着:“你是不是还不能忘了那个小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小子?”伸展着胳膊,平躺在了床上。 杨心岚有些生气地说:“安盫,你要是想找茬吵架,你也别专挑这个时候吧!你的心就不能别往歪里想呀?”起身准备走出卧室。 安盫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几步迈到了杨心岚的跟前,突然没了底气地说:“心岚给我,我真地很想你。” 杨心岚看着安盫的眼睛,本来还未平息的心情一时被动地翻腾了起来,还是拒绝着说:“安盫,别,别,我真地不舒服……” “宝贝,答应我,答应我……”他的手抚摸着杨心岚,热烈地吻着,问着:“你是不是很爱我?你爱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心岚,你告诉我。”他们开始沉默,想深深爱地默契感在此时又再次地淋漓尽致地出现了。杨心岚感到安盫好温暖,而且感觉到他整个人似乎完全占据了她的身心。 杨心岚接受着安盫的爱抚,整个身体漂浮起来,随后又渐渐平静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能紧拥着安盫陷在爱欲之中,只想去用性爱的方式享受安盫给她的爱。这时的安盫是完全属于她的,她也知道安盫在什么时候,才是最需要她的时候。安盫也知道怎么做才会令她快乐,让她做最幸福的女人。他们在这样的爱意交融里说着心里的话,所有地不开心的事再提到后,也只能让两个人的身体更近地靠在了一起。安盫爱着她,她也只有安盫这样的一个男人,她有做女人的需要,她需要安盫时刻地想着她,用这样的方式让两个人的灵魂紧紧地糅合,让他们不再觉得彼此之间还有距离。 她温柔地轻呼着:“安盫,”沉在安盦给的全部爱意里喘息着,不停地呼唤着:“安盫……” 安盫在他的声声轻柔地呼唤里,依然是一个合格的真正的男人。他行使着一个男人的主权,也不会再无理取闹那般冲着杨心岚叫嚣。这时,他也会想到和她上过床的其他女人,并在想到一些过去的有了深爱的事时,也会变得更加地温柔。他拥有了杨心岚的第一次,而且一直拥有着杨心岚的所有。他觉得不开心,不情愿在杨心岚跟前低头的原因,也还是认为有个实力和他相当的魏智曾经被杨心岚的父母允过婚约。他想到魏智,心里居然轻颤了一下。 杨心岚有些惊诧地轻呼着:“安盫。”突然感觉不到安盫的存在,可是安盦身体有的颤抖还是让她把刚有的爱欲抛到了一边。她用牙齿咬着安盫,安盫在她的暗示下和身体敏感的感触下,只想着要一个完美的性爱。很快地,当他心里想着事情,在感到杨心岚还是需要他过后,所有地不悦也烟消云散了。他们相拥着,相爱着,谁都没有想分开的想法。 夜近阑珊,安盦去厨房准备晚餐。杨心岚跟在他的身旁,看着她在厨房里忙活着,心里猜测着这个男人心情愉悦的原因。安盫从准备晚餐,到吃过晚餐,都没从性爱的感觉里走出来。他慢慢地吃着东西,脑袋里全是和杨心岚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感觉。他想到了方言,想到了自己认为的事情应该是真实的。他想到楚允,寻思着‘男人的妒忌心理在某些时候,永远会超越女人’,认为拥有杨心岚才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他是杨心岚的男人,杨心岚是他的女人。只有真正地得到杨心岚的心了,他才能心安理得地去与魏智抗衡。他和杨心岚一起吃过晚餐,又和杨心岚一起收拾完了碗筷,才又拥着杨心岚走出了厨房。他看着温柔婉约的杨心岚,居然开怀地笑了,笑的原因是想到了男人的妒忌心似乎会永远地超越女人。 安盫想‘拥有一颗妒忌的心,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呀’,向前走着,脑袋里怎么也闲不下来。他琢磨着 ‘十成是受了方言那小子的影响’,拥得杨心岚更紧了,也寻思着‘再怎么说,魏智也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了。这次他能到方言的公司,除了公事外,恐怕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担心楚允成了别人怀里的新娘’,心里全由想法占据了。 “安盫,轻点。” “我感到这里有点疼了呀!”安盫拥着杨心岚的手放松了一点,轻柔似吟喔地说:“我想这样拥着你,永远地走下去。不过,我也很想要那种痛着,也快乐着的感觉。” “安盫,你说话可是有些婆婆妈妈的了!” 安盦沉声地说:“爱,记住,这就是爱。只有这样的爱,才是真正地爱。”看着温柔如水的杨心岚,心飞快地跳动起来,话音有些生硬地说:“我们回卧室吧!”在杨心岚有些愣神的时候,又抱起了她。 “安盫,小心点!安盫……”杨心岚在安盫的怀里惊叫着。 安盫像没听见她的叫声,深情地看着杨心岚,双唇紧紧地吸吮住了杨心岚丰满红润的双唇。 九点多钟,杨心岚从睡意朦胧里醒来的时候,听到电话里传来了百鸟朝凤的曲调。她看着身旁摆放的一身衣服怔忡了一会,有些痛楚往心里蔓延着,让她深感焦虑地自问着:“夜,为什么要有夜的存在呢?”有种有过的似是沉睡的压抑情感,在晨时苏醒了。她把抱枕抱在怀里,嘀咕着:“会是谁的电话呢?”起身,光着脚走出了卧室。 第57章 最诚挚的情感 1 “噢,是妈妈呀!” 孙静怡回应着:“岚岚,我是妈妈!昨晚一凡吵着找你,我看时间过晚了,就想办法哄他睡下了。你今天要是没事,就过来看看他。我还没和他亲够呢,你让他在我这里多待几天吧!”听到对面好像挺安静的,犹豫了一下,又话音绵软地说:“你昨晚睡得好么?昨天,我听说你不舒服,我一晚都没能合眼。” “妈,您犯不着这样的!我只是受了点凉,觉得胃有些不舒服。” 孙敬怡的话音立马柔婉的说:“那就好,那就好。岚岚,不是妈说你,你说你一个人每天守在那么大一栋屋子里,就能不闷嘛!你爸的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是别找借口老是再考虑了,直接答应下来不就得了。你不接替你父亲的事业,难道还要让他推给外人打理么?妈这里对你放不下心,对你爸更是放不下心,要是早知道这样,妈还不如不让你出门呢!”沉默了一会,又话音低婉地问着:“岚岚,妈说的话,你到底可以听进去多少?噢,还有,安盫这几天回来过么?”话语意味深长的,字字句句里都张扬着长辈们对儿女最极致的关爱。 “妈,他的工作忙,我平时在家待着,也有事做。你别太为我们操心了。爸不是还有郑邦国么?妈,我去了,他们还不受难为么?” “行了,你就记住你的这些客观理由吧!妈不多说了,回头我打电话给安盫。他要是有意见,我们再从长计议吧!” “妈,不是他不同意,是我根本不想。”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只要我们还在,你说的话在我们跟前暂时还行不通。” “妈,你……” 孙静怡说着说着,平和的话语有了尖锐的话锋,还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咱们就说到这吧!哦!我再说几句吧!你说说,你是不是怕影响呢?我看,你大可不必有那么多顾虑,俗话说‘清者自清’,不是也有说‘树欲静而风不止’的!有些事在一些固定的场合,不发生或者不出现倒显得不正常。妈的意思你只要懂了,你考虑一下还有什么事是想与不想的呢!你难道还不明白,只有两厢情愿地事才可以得到众人的追捧么?只有让别人觉得反感了的事情,为什么别人才会更加执着地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么?你和安盦难道不是按着这些道理在过的么?我和你讲了这么多,你和安盦不是还是固执己见地去坚持自己的做法,和反驳着我们的想法,却服从了众多人的想法与说法了。”本来心平气和的一场父母交谈,最后在一阵尖锐地强词,与不无激动的话语声后结束了。 “妈,”杨心岚冲着话机说:“您们能不能再给我些时间?哎哟,天呐,怎么这么烦恼呢?”把话机放了下来,转身巡视着这间空旷的房子,想着‘拥有了一夜的温存,却落下了满腹的痛苦牢骚。有快乐的感受,却不能驱逐痛苦的回味,这就是生活么?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所谓地有了两情相悦的婚姻么?这些简直都是狗屁,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是虚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振海设下的骗局。他企图有一个名门正对的亲家,而且不惜余力的,像用安盫的幸福当作了他达成心愿的赌注,却正好中了安盦有了暗恋的情怀而已。什么有一门好的亲家,就能香火不断地兴旺家门,一代代地把祖上的馨香传承下去!他确实是娶到了门当户对的儿媳妇,可是也埋藏了三个人之间可能存在的最诚挚的情感’,往洗澡间走着,也寻思着 ‘为什么会这样呢?本来我们可以有一个相爱的空间,我也可以用心地去爱安盫,安盫也可以给予我最需要的爱,可是为什么因有了门当户对这一说,很多的事情在瞬间变质了’,脱下睡衣,从镜子里看着没有丝毫瑕疵的身体,自问着‘年轻还能保持住多久呢’,觉得眼前似有一阵风吹裙舞的浪漫镜头飘了过去。她深感毫无头绪地嘟哝着:“你们为了证明什么呢?安盫,你到底又是为了证明什么?难道这样还不更加地证明了他们的心虚和自卑啊!”感到异常地无奈,思索着 ‘难道这就是一个男人对外界的证明,为了证明他的所得与付出正好成正比了么?这份正比是因有了一个好的亲家,有了一段撺掇的婚姻,加上一份从天而降的财运!简直是太滑稽了!多年以后,所有的一切还不都如是‘水中月,镜中花’嘛!再好的公司会倒闭,会被别人买下,还会被其他的公司合并,也可能还只是安家的唯一财产……难道这些就是幸福的后盾,是一夜温存后回味回顾的浪漫篇章?鬼话……所有的所有简直都是鬼话!为什么他们还不惜一切地去制造事端,让所有的鬼话听起来顺理成章,让我有口难言,无处申辩呢’,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开始不想还想的抱怨着‘为什么没人替我说句公道话呢?难道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尊严,给予我的特殊恩惠。他们让我拥有着并非名存实亡的爱情,让我拥有浪漫的光环,却是去过他们认为的温馨地生活,还必须得不知所以地去迎合这一切’,抱怨着,委屈着,走到水龙头下,用冰冷地水冲着感觉依旧滚烫的身体,默默地嘀咕着‘痛苦与快乐到底应该怎么去理解呢’,陷在痛苦的追忆与现实存在的生活里,做着心理失衡后的调整,也怨怼着这场婚姻给她带来的苦恼。 中午时分,一早上的蒙蒙细雨已经成了淅沥不断的中雨。楚允站在窗前,看着雨水从窗玻璃上凌凌地流淌下来,而窗外不远处的树冠在风中往一个方向倾斜着。 魏明敲门走进了楚允的办公室之后,往她站的窗前走着,话音轻慢地说:“这雨都下了一个上午了呀!”想着一些与公司如何生存下去相关的生死攸关地事,看到楚允微微地笑了笑,又接着回应着:“是啊!或许是秋雨绵长吧!”才又沉静地说:“最近公司的业绩渐长,只要可以持续地保持下去,大哥的想法最终不还是落到了实处了!以后,你也可以抽出一些时间做点喜欢的事情,让自己适当地放松一下了!” 楚允话音柔和地说:“我们都看到成绩了,还有不佩服他的可能么?我的业务只要可以长久地保持下去,我就把你们让我做的都做一遍。旅游,健身,就是我和文贞的音乐室和舞蹈室也可以没事的时候常去转转看看。”发现对很多向往的事似有了预期的规划,在经过长时间的紧张工作之后,沉重有压抑感的身心在此时也的确稍感到了轻松。 “你说佩服魏智的时候,总是在别人跟前。其实,大哥真正想得到对他成绩认可的人,还只能是你。” 楚允笑意清浅地说:“这点你也看得出来!”平静地望向魏明的眼神,让魏明居然无法猜测她此时的心情。 第57章 最诚挚的情感 2 “我和哥一样,只是想在一个准确的时间得知最想得知的一些事情。比如我要索取什么,谁又能痛快地答应或者给予我的索取呢?” “你有林楠,她能理解你呀!”楚允的话听起来,像不假思索。 “楚允,你又想岔开话。”魏明想说些其他的事,可想到事情的发展本应如此,看向楚允的眼神里有了一些说不清的情愫。 “其实谁都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们生活在现实的生活中,不是在演戏。即使也缺少不了演戏的成分,也是在面对现实的生活着,不是么?我想活得真实,不想因感情的事就要受约束和控制,从而不让某些事情进行下去。我不想追究自己所犯的过失,即使没有什么过失,也不能去因某些细微的动作或者小事,就确定某些事情真实地存在了。” “你还在想大哥的话么?” “过去的事到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从一个人的记忆里消失,这不符合一个人对自己走在人生路上的态度。我不想问为什么会这样,也有我的理由。我不反对别人有过份的想法,就像我接受魏智才是我付出真心去爱的人。既然爱了,还要在两人都相爱的情况下去隐瞒什么?”楚允坦然地说着想法。 “你活得实际,我不能否认这些。哥也活得很实际,因此,他的想法与做法还是要得到你的谅解,与允许。这些话都是过去的话了,即使是再说一遍,也是老生常谈了吧?唉,不说呢……不说我觉得压在心里难受,说了,倒觉得更不轻松了。其实,有想法与真正去做,只有在达到想法的时候,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过程。过程的走过,也是需要有事情发生的完整度去决定的。既然不完整,那就意味着失败。”魏明停住了说的话,静静地看着楚允,沉默了。 楚允轻声地问着:“在你看来,你现在是失败者,还是胜利者呢?”发现魏明的心里似乎还有很多不能平复的事情在影响着他。 “你不仅会问,还能给我提前说出答案。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我现在依然会很苦恼。” “你总能说些话让我有想法,而我还不得不把这些想法统统地放到我的心里。你倒说说,当你听到这些的时候,你的心还能放在别处么?”楚允感到非常地想魏智。 “唉……谁让我命苦呢?” 楚允有些诧异地说:“你的命苦!”听了魏明说的话,不由得笑着说:“是呀,没有比你再命苦的人了!”话语里有着由衷地感叹。这时,她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压着笑重重地吸了口气,提醒着他说:“命苦的人啊,你还不快接电话么?” 魏明答应着:“哦!我的电话。”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本来微笑着回着:“林楠,我在公司,你在哪呢?”这会,却神情略有严肃地看向了楚允。 雨势越来越大,楚允已经看不到窗外落着的大雨,只能看到大雨打得玻璃上有了不断地水流,而她想看的远处地情境早就弥漫在了一片茫茫大雨中。 “楚允也在这里,你有事找她么?” 楚允寻思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淡然地笑着,轻声地问着:“她找我么?她在这个时候找我?”指着自己。魏明没回话,却把手机递到了她的跟前。 “楚允,我等你的电话,都等几天了。你就不能过来坐坐,或者打个电话给我么?” 楚允打趣地说着:“瞧你,怎么到我这里撒起娇来了呢?我能比得上你的魏明么?你还真是不重色轻友的呢!”心里有些莫名地激动,被动地小声地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但是,我自始至现在还能适应我现在的工作,工作外的一切暂时也都难不倒你,我若是找你,还不是给你添麻烦么?” “什么时候,咱们姐妹之间离得这么远了?”林楠有了失去某些东西后的痛楚感,话声弱了下来,话音轻慢地说:“本来心情觉得像这天,也刚让你说得心里有些小惊喜了,这会又下起雨来了呢!” 她说着:“你找魏明,不是找到我这里来了么?我不多说了,你有事还是跟魏明说吧!我也不能因了下雨,耽误了你们谈话吧?”把手机递还给了魏明,话音很轻地说:“给,没事还是你们两个人唠唠吧!我也不陪你瞎侃了。”转身离开了窗前。 “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了。楚允,要是你能琢磨透我说的话,就别再犹豫了。” 楚允答应着:“好呀,你的话我听得懂。”又思虑着说:“哦!如果你还有话想说,咱们回头再说吧!”依旧是婉言拒绝的意思。 “唉,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我先回去了。” 楚允抬起手放在耳旁,回着:“好啊!”示意魏明去接听还没挂断的手机。 魏明答应着:“好吧!”接着林楠的电话,轻声地叫着:“林楠,手头的事都忙完了么?”迈着如常地轻慢脚步往门外走着。楚允轻轻地叹了口气,抬起了停住地脚步随和着他的步伐,把他送出了办公室。 楚允看着魏明的神情,想着处在爱情里的男男女女会有的心绪,心里所有的不能控制的一些感情才有些被动地冲击着心境的平静。她寻思着 ,自问着‘爱情给了一个人完美的瞬间,也给了一个人痛苦地回忆。这样的时段不管是痛苦的,还是快乐的,都应该成为最完美的记忆吧’,想到了几天没有通话的方言。她想到方言那么多难以解释的心情,和难以让他决定的事情,不知道一个人究竟要怎么迈出步履,才可以走完一个思虑中的全程。她心里还有寻思着魏智的一路走来,心境沉浸在一些未知的问题里。她的心绪不能平静,只好打开电脑看电脑里下载的小说,和小说网页里相同在看小说的人们在网页里写下的看过小说后有的那些感想。这些感想是真实的,是一个人走过一段生活,触碰到了心思有了感悟后有的一个心路历程。即使有些感知还写得不可能太到位,毕竟走过了某段生活,去真正地理解了生活的人还没几个。她的心落在小说情节里,也似跌落在了窗外落寞的雨声中,聆听着作者在小说里的心声,也再次地沉醉了。 第58章 一杯卡布奇诺 1 “季节的变换,是谁也挡不住的呀!”楚允看着落叶从眼前飘过,感慨地说:“你说以前看落树叶的时候,怎么和现在的心情有那么大的差别呢?” “以前我不在你身边,现在你的身边不是有了一个我嘛!” “早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感觉,我宁愿不去靠近你。” “楚允,又说傻话了吧?” “没有。” 魏智轻柔地拥着楚允,走在城市休闲广场上。 “这么早,天就黑了!” 魏智听着楚允说的话,轻柔地问着:“要是我真地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不会想我?”觉得楚允的心事挺重的。 楚允停住脚步看着魏智,仍就有些忧虑地说:“魏智,咱可说好了,你可不能像上次那样,说来就来,让我一个人说走就走。”一脸郑重的神情。 “如果我留下,还让你走,那你会走么?”魏智看着,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说:“这回,我看出你是什么心情了。” “有时不想去接受的一些事,自从有了你的出现后,怎么就不接受不行了呢?” “楚允,你觉得不开心么?” “是,我一直觉得没有负担地生活着,至少我不觉得对别人有亏欠。有了别人的爱,我知道了一些我根本不愿去接受的现实,我觉得很痛苦。” “今天,楚诺是不是又说什么了?你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又受难为了?” “我妈的意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呀!”楚允停下了脚步,话音轻柔地说:“我们坐坐吧!” “好啊!我们到那边坐坐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太吵了。” 楚允答应着:“嗯,好啊!”看向魏智指的广场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屋。 “以前,我从来不去一些过于热闹的地方。要不是子健有那么多好的朋友,我也不会知道还有那么多可以解闷的地方。” “你这是说着说着,又想到一些开心地事了吧?”楚允抬头看着远处亮起的路灯,和霓虹灯。 “知道你是为这事难过了。”魏智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你和魏明其实并没什么不同。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去做什么,就可以去做什么。你有想法的时候,别人或许也有这样的想法。或许也想着去拒绝做一件事,可是却拒绝不了。其实,我认为邱菡倒是很适合你。” “你是不是又说气话了?” “她心思缜密,酒吧里里外外的事哪一点不是她亲自打理呢!只是……” “说下去,我一直想听听你对那件事的看法。” “说了,你可别说我拿你不当回事!”楚允看向魏智的神情很迷离,也很严肃地问:“要是还有下次,你还会那样做么?” 魏智直视着她,沉声地说:“你是说,让我抱着一个和你相近的女人,喊着你的名字,说着我很爱你,在酒精过量的情况之下么?”嘴角微扬的挑衅地神情,一副很是玩世不恭的神态,话音里却夹杂着些许委屈。 她浅笑着并没有躲避他的注视,思虑着说:“即使一个人再失态,也不至于失态成那样。我误会事小,倒是让邱菡难看了很长时间。”想起邱菡在她回来时,看到她以后出现过的尴尬情景。 “我和邱菡也算是很谈得来的朋友吧!如果你不介意,我们还会交往下去。”魏智看着楚允,往前走着,说着:“走吧!我们进去坐坐。”走进了咖啡屋。 魏智和楚允走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为楚允拉开了座椅。楚允看着他微笑着,客气地说:“谢谢!”坐了下来。 “先生,小姐, 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魏智客气地对站在旁边的侍者说:“两杯咖啡。谢谢!”感到楚允还是有了小情绪。他琢磨着或许是因为他说的话让她的情绪纠结了,也考虑着应该结束对楚允的考验了。但是他不知道楚允对这事的反应,会不会过分地强烈。如今看来,一个爱他的女人对一些过往,还是不会不去过分地在乎。 时隔一会,侍者端来了两杯咖啡,并且轻轻地放在了他们面前的桌面上。 楚允客气地说:“谢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然后,用小勺轻轻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杯中的咖啡转出了锥形的漩涡,浓浓的香气如雾氤氲在杯子上面,雾气飘逸散去,杯中的咖啡上覆盖了一层浓厚而绵柔的咖白色相间的泡沫。她看着一杯咖啡的变化,从浓浓地甜腻的泡沫被她搅得像大风大浪过后留在海面的冒着大泡泡的浪花上的浮沤,沉默了很久很久。后来,她抬起头看着魏智,询问着:“魏智,可以给我来一杯卡布奇诺么?”看到魏智居然走了神,只是神情平静地看着她。 “哦?楚允。”这回,他轻轻地呼着楚允的名字,心里确实是痛了。 “我很喜欢刚冲泡好的卡布奇诺。” “是因为它的细腻柔和么?” “是!我觉得是一杯很有女人味的咖啡,或者是最适合女人喝的咖啡吧!我很喜欢这种咖啡,不管是看着它,还是喝过后有的回味,都会让我觉得整个人变得很柔和。我总认为,细腻绵长的感觉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拥有的。或许,就像女人还是要真正懂得女人的男人,去欣赏吧!不过,像这杯咖啡喝完一口去回味的时候,还会有些纯粹地苦,也会让你产生无限的遐思。或许这些也只是我自己的一点感受,和见解吧!”楚允的思绪沉浸在一杯咖啡里,也说着对这杯咖啡的想法,并不单单因为这杯咖啡一直都是她品尝过的所有的咖啡种类里,令她感到是可以去钟爱一生的那一杯。 “请来一杯卡布奇诺。” 楚允微笑着说:“魏智,你不担心这样会宠坏她么?”看着谦恭地侍者躬身离去了。 他一脸犹疑的神情,暗暗地惊呼着‘天,但愿我刚才的话没有伤到她’,也默默地在心里祈愿着。 “魏智。” 他看着楚允笑了笑,犹豫着说:“我在想你会不会爱卡布奇诺,比爱我更多一些。”记起了楚允宁愿看着他独自离开,也不愿意舍下那杯没喝完的卡布奇诺,寻思着 ‘爱情里的男人在想到一些小事的时候,也会变得斤斤计较的呀’。 第58章 一杯卡布奇诺 2 他有些微局促感的笑着,话音轻慢地说:“你说女人的心小,还是男人的心小?” “要我说,爱人的心最小。” 魏智转过脸,看着窗外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还说着:“你什么时候能不这么调皮呢!”从楚允的目光里觉察出了一些因爱而过于调皮,才出现的狡黠。 楚允看着魏智映在窗玻璃上的笑脸,说:“魏智,”不知道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于是轻声地问着:“你干嘛笑得这么夸张呢?” “人生最大的乐事,莫非有三、两懂得自己的知己。我现在不知有三、两了,所以觉得非常地得意。” “魏智,你是不是故意气我?”楚允发现她说的话语,似乎一直被魏智牵着走了。 “楚允,我可是长见识了。就这,你也能看得出来?”魏智转过脸,强忍了一脸严肃地看着楚允,打趣地问着:“你真地看出来了么?” “真是的,只知道拿我取乐。” 魏智才又笑着说:“傻瓜!”疼爱地伸手抚摸了一下楚允的头发,很认真地说着:“从今以后,你必须得记住,我爱的女人只有一位。你也得记住,我爱的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楚允。”身体向前倾着,坦言着:“楚允,你知道我一直最害怕的是什么?我一直担心,我没有向你求爱的勇气。”怔怔地看着楚允,乌黑深邃的眼眸里似蕴含了说不尽地柔情蜜语。 楚允看着魏智,在魏智深情地眼神注视下,脑袋里居然变得一片空白了。 “我很想去海边,”魏智争取着楚允的意见,柔声地问着:“今晚,就在今晚,好么?”看着温柔得又如若弱不禁风的楚允,因为心跳得厉害连说话都感到有些艰难,实在没办法只好话似更在了喉咙里,不得不犹豫着沉默了一会,才话音低沉地说:“你答应我,今晚陪我去海边,可以么?” 楚允有些犹豫地问着:“魏智,你这是怎么了?”深感魏智像变了一个人。 “你答应我,陪我去海边,好么?” “好,我陪你去海边。” 魏智看了看腕上手表指针指去的时间,有些不容拒绝地说:“我们现在就去。看,天都暗下来了。”从座椅上站起了身。 “哎……魏智,我的卡布奇诺还没喝完呢!” 魏智浅笑着说:“我们改天再喝,走吧!”拉着楚允的手,很沉静地看着她,却不容拒绝地说:“楚允,咱们去海边。” 楚允看着魏智,回应着:“魏智,我……”从小小地错愕中走出来以后,脸上也有了清浅地笑。 “楚允,你要记住,从今天开始,我,也就是魏智,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卡布奇诺了。” “魏智。” 魏智郑重地抬起了手,温柔地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永远的卡布奇诺!”手掌心对着楚允,向楚允承诺着。 “魏智,瞧你!” 楚允试图挡住魏智说下去的话语,可魏智说话的声音却压过了一段正在飘扬的音乐。坐在他们周围的几位男女听到他们的话语,都貌似惊奇地看向了他们。有的女孩和对面的男孩不知道嘀咕着什么,说着昂脸笑了起来,有了一脸羞涩地笑意。有几位男孩欢呼了起来,本属静谧的咖啡屋,一时热闹了起来。 楚允看到打扰了大家的安静,很是歉意地向已注视着他们的各位摆了摆手,歉意地说着:“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喝多了。”居然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有人居然逗趣地说着:“可不可以再重复一次呀?”大家听着楚允的话,欢呼与欢笑声也响成了一片。 “她没爱过其他的人,也只被我深爱过。”魏智看着周围正期待他回话的几位,有些严肃地说:“记住这个女孩,她才是我最爱的女孩。”两汪幽深乌黑的眼眸里映影着柔婉的楚允。楚允只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只觉得脸上有一团火在燃烧。魏智在她腮畔轻轻地吻了一下,大声地说:“打扰大家了。”拉起楚允向咖啡屋外走去。此时,他们的身后传来了钢琴与大提琴的合奏,一段如倾如诉的缠绵悱恻地柔和乐曲。 楚允走出咖啡厅,依然觉得处在一片眩晕里,还不停地默默问着‘难道说享受爱情,就像看到卡布奇诺在搅动下出现的细腻泡沫下的漩涡么?”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接受魏智突然出现的示爱场景。她的手牵在魏智的手里,漫步地走进了街道上吹拂的清凉地微风里,才感到清醒了很多。可是他们还没走出几步,她的脑袋里又想起了略有些苦滋味的卡布奇诺,想着喝时感觉到的卡布奇诺的香浓泡沫,和香浓泡沫下搅动出现的柔和漩涡,沉浸在了再一次地质问‘这个漩涡到底是不是爱的漩涡呢’的困惑问题里,再次地有了想昏醉一次的想法。 楚允有些晕沉沉地跟着魏智,在他的牵引,一路无语地来到了海边路段。魏智沉浸在心事中思虑着一些事情,也是沉默了一路。 “看起来,走在爱情中的女人大多数还是会变得像没有了大脑了呀!”魏智牵着楚允的手走在传来波浪声的海边,寻思着 ‘唉,怎样才能不困惑呢?也只有在这样的场景出现的时候吧’,在心里自问自答着。 楚允感到沉浸在静谧空间的时间过长,但是和魏智却依然没有多说话的想法。他们相拥着听着海的声音,向远处的沙滩走着。时间过去了很久,楚允才轻声地说:“魏智,那边好热闹啊!”挽起了魏智的胳膊,依然向本来沉寂地海滩的另一边走去。 “楚允,”魏智深情地呼唤着:“楚允。” “你这是怎么了?”楚允回转身,看着慢慢向前走的魏智,松开了他的胳膊,脸色绯红的说:“你怎么了?你叫得我心里不舒服了。”听着魏智对她的呼唤,心里因有了许多说不出又道不清感觉的感情,而觉得心绪纠结了。 第59章 一个亘古都不愿变的承诺 1 “楚允,一直以来,我都想对你说一句话,可是你给了我那么多的机会,我却没给你听的机会。” 他们停下了脚步。楚允抬头看着魏智,温柔地依偎在了他的怀里,轻声地问着:“有什么话,你说吧?”静静地等待魏智说出最想对她说的话。 他温柔地说:“楚允,我爱你。”拥着楚允的双手轻柔地滑过了楚允的胳膊,又滑过了绵柔细长的手,屈膝半跪在了楚允的跟前,话音微颤地说:“楚允,答应我,嫁给我,好么?”本来俊逸瓷白地脸上居然有了一种脆弱地白。 楚允傻傻地站着,丝毫没有想过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的求婚,一时处在了一种惊惶失措的感觉中,只能傻傻地站着,神情诧意地看着魏智。 魏智依旧字句坚定地说:“楚允,答应我,嫁给我,好么?”话语里无法说出的期待仿佛是积蕴了几个世纪,才因行动拗不过执着地说着:“楚允,你要再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变魔术样地拿着一只戒指,握住了楚允纤柔的手指。 楚允瞪大了眼睛地看着魏智,听着魏智深情的话语,却依然是无法很快地回复魏智的求婚。 魏智诚挚地说着:“我爱你,楚允,记住,我会爱你直到世界末日。”为所有的爱过楚允的日日夜夜许诺着,把拿的戒指带到了楚允的手上,深情地吻着楚允的手和她手上的戒指,眼睛里含着因过于激动出现的晶莹泪花,温柔地说:“楚允,答应我。”由于激动,忍不住颤栗的身体在楚允的注视下,居然迅速地沉静了下来。 “魏智,你起来。瞧你,快起来吧!我……我答应你。”楚允静静地看着魏智,回应着:“我答应你。”还不迭地说着:“魏智,我也爱你。”也跪在了魏智面前的松软地沙滩上。 魏智拥着楚允,他们在有海浪追逐的沙滩的不远处有了一个最深情的拥吻。 远处热闹的地方渐渐静了,可是在一段静默过后,一片烟花却响起在了那片沉静的沙滩上空。 魏智看着烟花,看着烟花远处那片深邃的夜空,轻声地说:“楚允,你看。”相跪相拥的两个人,相互拥扶着站在了波光闪耀的海边。 楚允看着天空盛开的烟花,沉浸在幸福到来的时刻。烟花照亮了一片海面,绽放的烟花也变换着不同地形态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也不知过了多久,她陶醉着似沉醉在了魏智的怀里,也喃喃地说:“魏智,我爱你。”听到一片欢呼声从远处传来,还是重复地说:“魏智,我是真地很爱你。” 魏智温柔地拥着她,也深情地说着:“我也是!楚允,我爱你。” 他们相互表白着,看到天空中绽放的烟花,绽放得出现了 ‘我爱你’这几个让人向往着的爱语。此时,不远处那片沙滩上燃放烟花的人们欢呼着,向他们这边跑来。 “哎……楚允,魏智,祝福你们,祝你们永远幸福!” “魏智,祝福你们哦!” “魏智,楚允,祝福你们!” 魏明,方子健,魏文贞,林楠,还有邱菡,杨珂,居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周围。 “魏智,你们……”楚允惊诧地看着走近的他们。 魏智居然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微笑着说:“你们怎么都在呢?” “少来了,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过我们嘛!你们说,我说得对么?”方子健走近了魏智,一口字正腔圆的微带磁性的男中音说着:“魏智,我们还不是集体应约来瞧瞧谁才是你的灰姑娘的嘛!”微笑着向魏智伸出了臂腕。 魏智沉静地看着方子健,用力地和他拥在了一起。 楚允站在一旁傻愣愣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些人,一时又激动得说不出话了。 方子健笑着说:“楚允,”伸出的手收回后转变了方向,话音轻柔地说:“楚允,祝福你!”楚允的心才飞快地跳了起来,而且跳得像怀揣了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方子健轻轻地把她拥在了怀里,说:“楚允,祝福你,愿你们永远幸福!”松开了抱在怀里的楚允,又和魏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笑语着:“魏智,兄弟几年,我们最想看到的一幕还是看到了。我祝你和楚允永远幸福!”轻轻地拍着魏智的肩膀,千言万语只凝成了一句祝福的话语。 魏明微笑着说:“大哥,楚允,祝福你们!”说完后,听到林楠暗暗地叹了口气以后,话音微颤地说:“魏大哥,允儿,祝福你们!”对魏智和楚允都说着深切地祝福的话语。 邱菡话音微扬地说:“魏总,祝福你们!”走到了魏智和楚允地跟前,微笑着说:“楚允,祝福你们!” “邱菡,谢谢你!”楚允无法说清此时的心情,眼含晶莹的紧紧地拥住了邱菡,客气地说:“邱菡,谢谢你!”一滴沉重地眼泪滑落过了邱菡的肩头。 邱菡感到楚允拥着她的身体有些颤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柔的笑语着:“傻姑娘,这是你的幸福啊!”本来全身都有的一些紧张好像少了好多,也感到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大家一起祝福他们吧!”杨珂走到了邱菡跟前,微笑着伸出胳膊揽了揽她的肩头,大声地说:“哥们,你可要加油呀!” 邱菡招呼着大家,大声地说着:“来,大家还是为了今夜的烟花灿烂,为了我们守望到的幸福,一起祝福吧!”从一个挎篮里取出香槟,递给了杨珂。杨珂开着香槟,在一个被点燃的蜡烛围成“心”形的沙滩上,也说着祝福的话语:“祝你们永远幸福!来,为了今晚的幸福时刻,干杯!”喷洒开来的香槟,在夜晚的金色灯光下发出了无数道金色的灿烂光芒。他们欢呼着,夜在他们情感迸发的每分每秒,已然早就开始了不知不觉地升华。 魏智想着爱情的得来是那么地不容易,探身向大海喊去:“楚允,我爱你!”呼喊声一直在海平面回落,而爱的话语随着起起伏伏的海浪声也不断地迂回而来。魏智和楚允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下,向远处的海岸走去。此时此刻,大海也用他广袤地怀抱拥着所有爱过的人的记忆,化作涌上沙滩的海浪收藏了沙滩上又一长串地脚印,然后默默地退去了。此时,沙滩上还退却着一层层如同散步的,涌来又退去的像有着银铃般的笑声的小浪花,而大海也用它宽阔无垠的胸怀铭记下了属于魏智和楚允的爱。 第59章 一个亘古都不会变的承诺 2 魏明看着周围的一切,微笑着说:“我们还想再待一会。” 邱菡难掩心虚地笑着说:“好吧!这里属于爱人的天堂,我孤家寡人一个,也不知道得再走多久,才能走出你们的感觉。”看着杨珂挎起了挎篮,大声地说:“杨老板,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走啦!”杨珂拉起了邱菡的手,打量着双脚陷在沙子里的她,也大笑着说:“天有些凉了呀,你瞧你来的时候,也没多加件衣服。” 邱菡说着:“谢谢!还好啦!天气还没冷到那程度。”从浪花还没完全浸透的松软潮湿的沙子里费力地抬起脚,艰难地走出几步后,从杨珂的手里抽出了被握紧的手。 魏明看他们说着话离去以后,话音轻柔地说:“宝贝,这回你总能放心地去爱了吧?”拥着林楠走在貌似沉寂的海边。 “你难道没去在意我们之间有的爱么?”林楠看着脚下的沙滩上闪烁的星星水光点。 他回着:“我在意啊,我一直都很在意啊!可是,爱一个人需要的不仅是时间,还要承受得住时间的考验呀!”看着灯光照耀的沙滩上有些背着小硬壳的小海蟹在爬行,寻思着说:“如果不是某些原因的制约,或许她能像他们一样的可爱,也不会让人看着心里会有一种莫名而来的疼惜。”想到魏智无法从心里驱逐楚允的时候,而琢磨着他们那时候的心情,话音轻慢地说:“她总像只刺猬,在不经意间,却似没防备的将有防备的人刺痛。她在一个看起来不会属于她的地方生活着,好像没有小海蟹的想法。我没看懂她的时候,觉得是魏智的魅力不够,等我懂得了她,才知道她爱得有多辛苦。她不再是那个不解风情的小女孩了,她看到了魏智的爱,她也深深地爱上了魏智。而那个一闪而过,让我找寻了好久的女孩,现在也已站在了我的面前。”魏明拥着林楠脚步没停地漫步在沙滩上,回味着说:“在没人走的海边,我和海说着我的心里话,说我要见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女孩。我发现她的影子里,有我追寻的一个影子,我觉得那个影子是我的,是和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时刻地陪着我,我在这样一个漫长地守护被脆弱击溃的时间段,也从来没感到过寂寞。”话音如倾如诉,像说着一个远去的故事,也让他携带着所有的都不曾远离的情感,没停地说着:“我在夜里寻找她,我没觉得那是一种有意的逃避,我的身边拥着其他不同于她的女孩。在我找不到她的日子里,我在夜里像受了伤的野兽沉醉在酒精里,麻醉自己。我感到了可以被麻醉了一刻,却麻醉不了永远。我试图让夜掩盖住我感到的所有的不开心,让她从我的记忆里消失,可是她却又再次出现了。当她的身影再次地出现在楚允附近的那一天,我站在一个远远的地方看着,甚至千万遍地追问着那是不是我在寻找的那个女孩。我相信我的感觉没错,那就是你。宝贝,咱们一路走到现在,也经过了这么多,你说我的心到底痛不痛?记得我独自一个人出去旅游,我想把寂寞的心绪抛得远一点,可我看到了牵着无数人心愿的许愿树。那一刻,我慢慢地走在拥挤的人群里,看着远处的许愿树,心里久久地不能平静。我的身体向前走着,他像行尸走肉一样地走着。如果没有想找到你的想法出现,他或许就真地没有了思想。后来,他看着许愿树在心里默默地许愿,希望我许的愿望成真,让我一定要找到她。如果可以找到她,我会告诉她,失去她不压于让我失去了整个世界。我一定要找到她。”他紧紧地拥着林楠,温柔地说:“我们要像现在这样,永远地走下去,直到哪天走不动了,我们再坐下静静地看看彼此,看看走过的岁月会不会无声地爬上我们的脸。即使时间再久,那句让人人都感动的话,自始至终都不要再有任何的改变。”眼泪从魏明的眼睛里没有阻挡地流了下来,而他也更是温柔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林楠……我爱的是你,宝贝,你在哪里?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希望你要像现在这样,永远地陪在我的身边。大海,我向你发过誓,我一定要找到她,我一定会爱着她直到天荒地老。我找到他了,大海,你们都听到了么?”他没有再落一滴眼泪地站在海边,大声地对海说着心声,也喃喃地对林楠说:“这句话在我每每走在海边的时候,都会在心里大声地呼喊着。我爱了,我还发现爱得那么深,一直到我呼喊出我的心声的那一刻,我才懂得了真正地爱在我心里已是根深蒂固。” “魏明,是你给了我再爱你一次的机会,也是你让我爱到了你,让我知道了你的存在在我的生命里有多重要。我爱的人从我的身边离开了,我觉得我的思想沉睡了。我不知道我沉睡了多久,我始终没有考虑过会有醒过来的时刻。我像失忆的人,走在一个属于我,又让我排斥着的地方。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我只知道拼命地工作,我深感无奈地埋藏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很多关于你和我的事情埋藏得久了,也让我感到麻木的时候,他却又出现了。他说着爱我,可我不知道他说的爱有没有你我爱得那么深。我不知道这样的爱能持续多久,可我觉得我的身体又在那一刻复活了。我不再在尘封的记忆里埋藏,我从沉睡里感觉到了一个死去的灵魂已经苏醒。”林楠将整个身体依偎在魏明的怀里,泣不成声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就在那个时候,你却又来到了我的身边。”不想让话语停歇地说着:“魏明,我爱你!可是,我担心你听不到我的话。因此,我觉得好累。” “傻瓜,怎么会呢?我不是在你的身边了么?我会守护着你,永远地这样守护下去。即使你觉得我烦了,觉得讨厌我了,即使我们觉得彼此都不再年轻了,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他们说着相思的话语,说着心结结成,与心结又打开,说着过去了又迫使着彼此去忘却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却也成了一个记忆犹新的与爱情相关的故事。现在,他们又习惯了与大海为伴,习惯了走在海边,而大海依然是倾听他们倾心交谈的最好伙伴。他们见证了海纳百川的胸怀,也被大海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林楠的话音像从一个辽远的地方传来:“我爱海的原因是希望沉寂了许久的海边,会有你的出现。”望着海的远处,倾听着大海托付海浪传来的回声,幽幽地说:“我期盼了很久。”沉醉在了过往,也用相爱灌醉了在远离魏明后的那段让她如同失忆的日子。 魏明若有所失地让一种怅然地心绪在心里纠结着,轻声地说:“宝贝,你终于让我又找到了你。”鞋子被海水浸湿后,海水的凉意顺着脚也悄然地浸遍了他的全身。他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大海,愿你做我们爱情的永远见证吧’,拥着林楠默默地向前走着,再一次地在海边许下了一个亘古都不愿变的承诺。 第60章 海对夜讲的故事 1 方子健看到他们各自离去以后,发现魏文贞依然以打量他的目光看着他,还是转身看着大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轻声地问着:“你干嘛这么看我?”淡然地笑着,从大家都感受到了的欣喜中走了出来。 魏文贞反问着:“我有看你么?”看过眼前的景象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再充满思索地看着方子健,居然觉得心里涩涩的。方子健没有回话,于是,她也看向了大海,并且依然淡然地笑着说:“你听听这里的声音到底是夜的诗篇,还是海对夜讲的故事!为什么我刚才明明是非常高兴的,听到的大海的声音也是欢乐的,然而现在听到的大海的声音,竟然还夹杂了一些难以让人分辨清楚方向的,好像哽咽的声音呢?”寻思着刚刚过去的一切,心绪居然乱了。 方子健话音静慢地说:“你有没有想过,哪天才可以把你的手毫无顾虑地交在我的手里呢?”伸手拂起魏文贞让海风吹乱的头发拢到了耳后,柔声地问着:“如果我不说,你会不会主动地说出你的想法?或者说,在我等待你的过程里,你会冷不丁地给我一个意外的惊喜。”估计敏感的魏文贞在看过了一场深感惊天动地的求婚仪式以后,不会不对被她感触了或者触动了心绪的那些爱情,产生一些赞赏的想法,以及荒诞离奇的想法。 “子健,你说魏明和林楠走在了一起,是不是真爱的结果?”她的脸上有了从未有过的哀怨神情,而且又轻声地说着:“一直以来,我总觉得不被祝福的爱情肯定会像他们起初的爱情有过的结果,是走不长的。可是谁知他们在爱的牵引下又走在了一起,反倒让我觉得因真爱而失去未尝不可,”漠然地笑了笑,不无感慨地说:“而且再走到一起,又是那么地必然。或许真正拥有过的两个人才能在又走到了一起,而且从现在拥有的一切里找到彼此更深地了解彼此,以及更重视彼此的理由吧!” “文贞,你能不能别再做梦了?瞧你,完全是在说梦话嘛!” “子健,其实我们都怕谈感情的事,是我们都有一片属于我们各自的情感世界,或排斥或想深沉地拥有,不是么?我认为在这方面,我说得可一点没错。” 方子健感到有些冷矜的心突然间暖了一些,也动了,可还是立马压住了相对爱情有过的所有的压抑在心里的情绪,不得不提着气地说:“对,你说得没错,错的是我。我怎么没发现我们家文贞这么厉害呢!你这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可以钻到人心里去的想法呢?”仍就认为拒绝被感情事过分扰到情绪才会有的冷幽默,总能让魏文贞说出实心话。 “你这是又损我吧?” “哪能呢!”方子健看着变得一脸木呆的魏文贞,说着问着:“你这又是怎么了?我觉得,今天是人人都对劲,只有你我最不对劲。你说你高兴的时候疯成那样,现在不应该是追悔和失落的时候吧?”蓦然地笑着,话语里尽是调侃的意味。 魏文贞却一改委屈也有些执拗的话声,话音柔柔糯糯地说:“去,去,谁和你开玩笑了!我不是任何事都在计划着,也在争取着,和做着的嘛!”心里为了自己,也为了刚看过的场景还在感怀不已。 “好吧,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按计划,去争取天意难违,去做到两情相悦为止。我希望你也应该从这一刻记住,你之所以不是在跟我开玩笑,所以我才听得这么入耳。我早就有了你的感觉与感受,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他一脸严肃地看着魏文贞,也劝解着她,说:“文贞,从今以后,你我都别再为他们担心了,好么?” 她答应着:“嗯。”话音轻柔地说:“我以后不会再为他们担心了,我现在需要顾及到的应该只有你和我了。”才改变了话题。 “走,咱们找个地方庆祝一下。”方子健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们……我们有什么好庆祝的呢?” 方子健握着魏文贞的手,轻声地说:“走吧!再这么发呆下去,指不定要把你冻坏了。”感到她的手冰凉的。 她话音轻柔地说:“你不说,我倒没觉得你的手那么暖和。”不知怎么地已经依偎在了方子健的臂弯里,还未曾发现一般地低头浅笑着说:“走吧!” 他们说着别人的故事,回味着爱情的见证,也想着两人的一路走来,心里的思绪起伏着,又平静了。他们沉默地向前走着,看着脚下闪着光点的沙子,感到脚步在抬起落下的那刻都会有踩在沙滩上出现的绵软阻意。而这些阻意,让他们不得不拥得更紧地往前走去。 魏文贞感到周围有的淡漠地凉意又悄然地绕围住了她一回,抬头往周围和远处了望了一眼,话音悠长的轻轻地说:“好想永远这样地走下去。”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方子健拥着魏文贞,微笑着说:“我们怎么会有相同的想法呢?” “或许是怕失去。” “不,是为了天长地久地拥有。” “子健,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背台词呢?” “说来,都是你的功劳。” 魏文贞恬静地笑了笑,提着气说:“‘文贞,你什么时候才能嫁给我呢?文贞,我要是这样说,你会不会答应’,哎,方子健,你这样也太傻了吧!你是一位堂堂八尺男子汉,你在一个女人跟前说这么有趣味的话,会不会让她觉得你缺少了作为男人应有的矜持,像缺少品味了呢?”学着方子健说过的话,却不是他显得严肃的话语,而是有几分认真却有了调侃意味的笑语。 “你要是再讲下去,小心我把你吃掉。” “我觉得那个说这话的男人,真地很可爱。哦!‘魏文贞,我真地让你觉得方子健会失去做一个标志男人的品味么’,你听听咱们方子健问的,那你觉得咱们魏文贞又会怎么回方子健的话呢?” 第60章 海对夜讲的故事 2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没觉得你多有女人味。” “子健,你再重复一遍你刚说的话。你说这话的时候,我才想知道除了你,我还能相信别人么?” “哎,早知道这样,我应该早点守着你说这些话呀!” “我说得没错吧?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方子健无法控制心情,话音微颤地说:“这个,你也知道?” “学人学得这么像。”魏文贞嘀咕着:“我是说,你说我的口头禅。” 方子健笑着转过身,话音很是低沉地说:“谁让你是我的全部呢!我现在也想完全地拥有你。”背起了没防备的魏文贞。 “子健,我怎么发现你的玩笑话,总多过真心话呢!” 方子健听完,话音温柔而又诚恳地说:“我们就这样一路地走下去,直到哪天你厌烦我了,不想再要我了,我就将你放下。” 魏文贞看着方子健,说不出话了。方子健沉浸在对爱的表白之中,和相互倾心后的交谈过程,往海岸的远处看去。他们的心境里,已然蕴藏满了无法从人生路上抹去的爱情韵味,以及对爱情韵味有的无限反思。 夜晚的灯光弥漫出了丝丝缕缕的光影,若雾那般散逸开后游离在了光线中。此时,霓虹灯背后的热闹场景,在夜的升华里慢慢地拉开了幕布。那些海岸边的咖啡屋,酒吧,歌厅……近了门庭若市的时段。临海街道上走着的人们,不经意地就会演绎出温情与浪漫的情节。海边的街景,终究让忙碌了一天的男男女女找到了可以释放心情,缓解压力的观赏点。 魏文贞看到临近午夜的海岸边还是人来人往的,话音轻柔地说:“子健,你快放下我吧!” 方子健有想吻魏文贞的冲动,还很固执地说:“我不,我还不想放下你。” “我们去咖啡屋,还是去再热闹一点的地方?”魏文贞歪着脑袋看着方子健。 方子健深情地看着魏文贞,温柔地说:“你说吧!我现在脑袋里很乱,怎么想不起还有叫做‘咖啡屋‘,或者再热闹一点的地方呢?” 魏文贞默默地嘀咕着‘看起来,是又有坏的想法了’心怦怦地跳着,寻思着 ‘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扯断我坚持的那道防线’,没去接方子健的话。 “你还要不要下来?” 魏文贞话音弱弱地说:“子健,我可以牵你的手么?” 方子健听了她的话,才不情愿地从背上放下了魏文贞。 魏文贞牵着方子健的手,还是对任何事都有条有条不紊地在先的说:“我们先过马路,再找个清静点的地方。我觉得只有两个人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是好的。”牵着让她感觉身体重量很足的方子健,迈步走在车子穿行的海滨大道。她想牵引方子健,让方子健走出现在的心绪,让他的心绪恢复平静了,再走向霓虹灯后隐藏的那些浪漫的地方。 “文贞,要是我说我的心情在路上,还想让这份心情继续下去,你会有什么想法?” “子健,你在嘀咕什么呢?” 此时此刻,有车子从他们身边不断地奔了过去。 方子健无奈地嘟哝着:“真是的,我想说心里话的时候,为什么走来那么多的破坏者呢?” 魏文贞看着一时有些沮丧的方子健,眉眼和唇角怯怯地扬了扬,话音柔柔地说:“子健,其实你说的话,我刚才有听到。” 方子健微微地笑了笑,话音轻扬地说: “你听到了就好,我还担心我不会再说第二遍呢!”心居然快速地跳了起来,还有些闷闷地杵杵的疼挤满了胸膛。 魏文贞问着:“你什么时候学的忸怩得像个孩子了?”想着在灯光乐点下嗨到极致的方子健,想到沉默得让她觉得可怕的方子健,又想到了神情严肃认真地向她表白的方子健,想到和方子健即使走在相同的路途中,还感到未曾一起走在同一路途的时候,她的想法里也从来没驱逐过的方子健的身影。 方子健怔了一下,问着:“你怎么了?”察觉魏文贞似有忧虑,而柔声地说:“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些让你不能理解的事情?我都说过很多次了,那都是一个人的本性。你不开心的时候会那样,开心的时候或许更为甚。人的多面性,在什么时候要用怎样的心情去理解,才不为过呢?”知道有些事情也是魏文贞一直很厌烦的。 “子健,我没误会你。我想,你也不会误会我。” “文贞,你说爱在走过的路上。我还想,我们可能会像现在这样一路地走下去,或许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只有我想说 ‘爱’又怕说了会遇到拒绝的怯意呢!今天我保守一次,话先不说下去了。不过,在我们下一次走到一起的时候,你可不能不给我机会了。”方子健的脸上恍惚有一张童稚的面孔一晃而过,话语里也全是恳求的意味。 魏文贞提着气,拖长了话音地说:“知道了,下不为例也就是了。”听完了方子健说的话,还担心方子健会提到不止提过了一次的事情,还是先解释着说:“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暂时我也不能去做违背我意愿的事。即使确定我的自我就是走在爱的路上,即使爱了,还有些哀矜的心绪。既然如此,我们还是等一切平静下来,等那些在我们心里还不能平息的事平息以后,我们再做出决定吧!”希望所有的相对爱情有的那些小心思可以得到方子健的理解与谅解。 “在这样的等待里,希望我们的心能靠近,不会有让我仅仅有相距千里之外的距离感。”方子健深沉磁性的声音萦绕在魏文贞的耳旁。 魏文贞温柔地低语着:“我还想听你说一路,陪你走一路呢!” 方子健微笑着,回味中迂回的无奈感令他释怀的轻轻地叹了口气,话音微扬地说:“谁让我爱的人是你呢?”微笑着拥着魏文贞,向魏文贞说的地方走去。 第61章 有种爱是靠第六感 1 他们没去安静地咖啡屋,而是走进了一家深感喧嚣的酒吧。魏文贞感受着一股势不可挡的热烈情绪,于一位正在打碟的男士调在得一个音乐鼎沸的空间里徜徉。 魏文贞大声地说着:“子健,我们跳舞吧!” 方子健审视的目光看了一会魏文贞,才拉起她向拥挤的舞动者们走去。 “子健,原来这样的地方很容易让人走近呐!” “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本来想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欣赏你。现在看来,对你出现欣赏眼光的场合,这里不得不除外了。” “一个天天都是车进车出的女孩,或者穿着时尚安雅的女孩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也会成为大家注视的焦点。” “你不可以这么说我。子健,我刚说到的意思,你没听明白。” “看!” 魏文贞神情犹疑地循着方子健的示意,顺着方子健的目光投向他看去的地方看去。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你……是位大美女!” “她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呢?” “哎,子健,你干嘛?那位好像是……” 方子健匆忙地回答着:“像是子槿。”看清被他们说着的那位女孩以后,没有听从魏文贞的阻挡,径自地挤过人群向站在人群里舞动着的那位女孩走去。 向来沉稳理智的方子健靠近了方子槿的时候,突然间变得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压低了话音地说:“子槿,你这是在干嘛呢?走吧!你现在跟我离开这里。” 方子槿醉意了然地说:“是二哥呀!你怎么也在这里呢?是不是你的女人还在矜持,就是不肯给你她的全部呀?”带了几分妩媚的神情说着话,也挑衅似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围着方子健舞动了一圈。然后,她用力地推开了站在跟前的方子健。 “方子槿。”音乐的声音淹没了方子健的呵斥声。周围围绕着方子槿跳舞的人静止了须臾,又随着音乐跳动了起来。旁边还有几位挥动着胳膊和摇头摆臀的男男女女舞动着,起哄般的希望方子槿可以继续跳下去。 “哥,这是我的自由,我有让我自己飞扬一次的权力。你别管我,好么?哥,我不需要你管我,你听到了么?我不要你管。”方子槿有些声嘶力竭地说:“哥,你告诉我,我还有哪里可以去?在哪里才能让我真正地找到我自己?哥,你告诉我,我究竟做错什么了,需要上天如此地惩罚我,折磨我!” 魏文贞跻身走到了他们的跟前,虽然听不清方子槿说的什么话,却看到方子健用力地拥住了她。 魏文贞看着在夜色下出现的方子槿,压了压有些受惊吓的心绪,摇了摇方子健的胳膊,话音略高地说:“子健,我们一起再坐一会吧!子槿,我们一起坐会吧!”对从来没见到过的方子槿的这一幕感到了不可思议,可是经过了刚才靠近后看到的一切,却已经不难理解原由。 周围的人们还在呼喊着,起哄地围绕着他们的同时,都随着刚起的音乐慢摇着。 “文贞啊!噢,我刚刚还以为是二哥一个人来的呢!有你在,倒让我觉得意外,”她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大声地说着:“你跟我来,我教你,”拉起了魏文贞的手,浅笑着说:“我们为什么要做一个安安稳稳的女人,为什么要与别人不去争执,还必须得与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呢?”身体依靠在魏文贞的身上,依然没停地说着:“文贞,你说,你告诉我,我爱一个人错了么?我争取我的爱,我错了么?难道我爱魏明,还要我去隐藏么?文贞,我真地很爱魏明。”随即,她又伤心地嘟嚷着:“魏文贞,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难道我爱一个人真地有错么?他是你二哥,我爱的那个人不是别人,他是你的二哥……魏文贞,我错了,我错了,是么?” “子健,我看我们还是先扶她离开吧!” “嗯!”方子健答应着:“文贞,让我来吧!” 方子槿似乎看清了扶着她的是魏文贞,她看着魏文贞突然沉静了下来,才貌似顺从的被方子健裹挟在了臂弯里。 “哥,你松开点,我现在就在你跟前,你还担心我逃了不成?”方子槿一双明眸里含满了泪水,哽咽着说:“哥,我心里好难受,我是真地爱他。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身上的酒味散发着甜腻的味道,话音也腻腻地说:“哥,我看得出来,你们走在一起了。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却不能与我爱的人走在一起呢?”开始嘤嘤地哭了起来。 “子健,你还是送她回家吧!”魏文贞被莫名而至的情绪绞挤的心痛,只有轻声地嘱托着他,说:“子健,你照顾好她。” 方子健沉声地说:“文贞,你看,这要我怎么脱得开身呢?”看到魏文贞有独自离开的想法,也因顾及着怀里的方子槿,感到了前所未有过地为难。 “子健,你还是先照顾好子槿。你回去以后,先打电话给我。” “文贞,你也尽量地早点回去。” 魏文贞答应着:“嗯!好的!”挥手摆住了一辆出租车,往出租车跟前走着,话音故作轻快地说:“子健,我这就回去了。你好好地陪陪她,安慰安慰她。”坐进了出租车。 方子健看着魏文贞坐进了出租车,透过车窗向他摆着手。可是不一会儿,出租车便融入了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哥,你就这样放她走了?” “你倒说说你弄成现在这样,要我怎么办?” “你不是很爱她,为了她可以做任何事情么?你可以放下我,去追她。”方子槿醉意十分地浓重,却大笑着说:“在爱情跟前,你还是放不下亲情。”说得在情在理的,也接连不停地问着:“哥,要是我让你放弃文贞,你会么?你难道不知道她就是魏明的妹妹么?哥,大哥已经是他们家的女婿了,现在你也算是了吧?你告诉我,我算是你们的谁,我还可以在他们的跟前抬得起头么?” “子槿……你醉得确实不轻,”方子健半托半拥着方子槿走到了他的车前,低沉地话音如呵斥的说:“你先给我进去坐好了,有话等我们回到家再说吧!” 第61章 有种爱是靠第六感 2 方子槿重复地说着:“哥,是不是我说对了?不对,我说的不对,就是大嫂,她还是魏明的亲大姐呢!”柔如无骨的歪坐进了车子,还大声地问着:“哥,你怎么会出现呢?难道我想给自己一个休息的空间,都不可以么?”无力支撑身体,侧歪在了车座里,喃喃地说:“好,我从现在就都听你们的,只要你们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你们不是怕我接近魏明,不让我靠近他么,我已经都按你们说的做了,我又错了么?哥,你告诉我,我哪又错了……”在经过了一段异常的静默后,她放声地哭了起来。 方子健看着哭泣的方子槿,心里感到了疼痛,却强忍着愤怒,沉声地说着:“早知道这样,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应该让你离开。既然你明明知道和魏明不能走到一起,也知道我们反对你的理由,为什么你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去回避呢?难道我们做的一切,在这段时间才真正起到作用了么?什么是爱呢?有人说有种爱是第六感,为什么你的第六感那样的迟钝呢?”觉得方子槿的话的确是说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有些无助地想 ‘可是爱情不是靠第六感的呀’,又在心里否定了早就有的想法。 魏文贞回到家,站在门厅里往家里张望着,看到客厅里依然是留了灯光最柔和的那几盏。 “文贞,你怎么又回来得这么晚呢?你不是说晚上没有事情么?你是和子健一起出去了?”常凤玲看着走进客厅的魏文贞,把她挎在肩膀上的包拿在了手里,嘀咕着:“就是和子健一起出去,也不应该回来得这么晚呀?”神情犹疑地看向了魏国栋。 “妈,”魏文贞感到刚换的拖鞋里好像有了沙粒的摩擦感,有些嗔意地说:“妈,我都回来了,你还这么说。妈,我临时改变决定去了趟海边,现在我想先洗个澡。”手里拎着换下的两双鞋子,不想让她帮忙弄,急急地说:“妈,您别动,我还要处理一下。” “坏了,就扔了吧!还处理什么?”她看到魏文贞拎着的鞋子里有一双时装女鞋,说着自己的观点:“这种鞋子好看,要一修理,那还不是精致里多添了累赘!” “妈,您说话就是有水平,我还就佩服您的审美观。” “我常说你妈是位有品位的女人。她虽然朴实了一辈子,可是让她的儿女却不要过她那样的生活。”魏国栋调小了电视播放的声音。 “爸,妈那是过苦日子过得心里怕了。” 他应和着:“嗯,你说的一点没错!”起身去倒茶,说:“得,什么话都能让你说圆了。我在这一点上和你妈持的意见相反,可是做起事来可深受她的影响,也不得不服从她的安排呀!” 魏文贞嘴角微扬地笑语着:“爸,那是您爱妈。妈,我说的对吧?”眨巴着大眼睛,调皮地看着常凤玲。 常凤玲微笑着说:“文贞,你们现在的生活,和现在允许你们有这样的打扮,那是生活达到了一定程度,而且相对你们来说需要你们必须去做到的。”打量着已经出落得落落大方的魏文贞,有些困惑地说:“文贞,我怎么觉得你今晚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妈,我很好。你看,”她看了看手上拎的鞋子,笑意柔婉地说:“我还去海边转了转呢!” “一提海边就像换了一个人了!哦,子健呢?不是他送你回来的么?” “他有事,送下我就回去了。”魏文贞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沙子,自语着:“瞧,这可如何是好呢?又是一堆麻烦事。”埋怨着,嘟哝着:“早知道这样,我还是选个浪漫温馨的地方。”心里又有了远离海的想法。 常凤玲笑了笑,话音柔和地问着:“有什么事,非得选什么温馨浪漫的地方呢?”看着自言自语的魏文贞。 “妈,大哥没和你们说么?他今天向楚允求婚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呢?”常凤玲嘀咕着,又急切地问着:“楚允答应了么?”才有些释怀地说:“你哥能主动地向楚允说出心意,说明他的想法也成熟了。” “妈,听起来,你倒像有意见了?你不是很乐意楚允做您的儿媳妇么?”魏文贞不得不把离开海边时换上的鞋子,也放到了装走在海边穿的那双鞋子的手拎袋里。然后,她看着又接过了手拎袋的常凤玲走向了洗衣间,才笑语着:“妈,您说院子里的八哥叫个不停,那还不是有喜事嘛!”蹲下身收拾着跌落在地上的那一小滩潮湿的沙子。 “咱们说归说,还得你哥的意思全部都对楚允说到了,我们的心意也还得完全让楚允领下呀!”常凤玲走回了客厅,琢磨着说:“国栋,你说咱们是相信第六感,还是去相信魏智真地把心意说到了呢?” “你的话还是让我先琢磨怎么着手办理这件事,再说吧!你说第六感说了那么多年,还不是和第六感远离了。要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有些事,可不是非要由感觉来决定。你觉得合适,他们未必觉得合适。” “妈,您还是惦记着子槿吧?”魏文贞寻思着过往,颇感惆怅的说:“既然都过去的事了,您也别再提了吧!妈,我先洗澡,有话咱们回头再说吧!” “哦!妈也只是说说第六感!”常凤玲寻思着对魏文贞问到的过往的认识,那时,好像不管怎么想,就觉得方子槿是家里已经认定的儿媳妇了。或许那种牵了心的感觉任谁都无法拒绝,因此她嘴上应着,还是想起了方子槿和魏明交往的前前后后,而叹息着说:“想来,真难为了林楠这孩子。”心莫名地抽动了一下,嘟哝着:“唉……老了老了,心倒知道疼了。” “第六感,妈说只有真爱的两个人,才会有那种真切地第六感的感觉。哎呀,到底什么才是第六感呢?难道感觉的事,也能当真么?”魏文贞看着走了神的常凤玲,心里寻思着与方子槿经常提到的话题,也思虑着‘或许是妈妈在乎了他们的那段感情吧’,不免在心里由衷地赞叹了一回。 魏文贞洗过澡以后,打算陪着依然没有任何睡意的常凤玲和魏国栋看一会电视,于是又走回了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时隔不久,魏文贞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起身猜测着‘一定是子健吧’,往放手机的地方走去。 第62章 怎样去品一杯茶 1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方子健喊着:“文贞,”话音略显低沉地说:“你一离开,我心里就跳得厉害。你现在到家了么?” “子健,子槿好点了么?”魏文贞听得出方子健话语里的依依不舍,还有担心,说:“我早到家了,你别惦记着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摸不着家门。”话音低婉地回着问话。 方子健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话音轻柔地说:“还好,她也只是多喝了几杯。哦!到家了,就好!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也希望子槿没吓到你。” 魏文贞话音依然低婉地回着:“我们也都认识那么多年了,我可以理解她,也可以体会她的心情。子健,你好好照顾她。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吧!”说着,她走进了阳台,闻着从阳台里飘逸而来的一股淡淡的清香,话音更是柔慢地说:“子槿要是睡下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哪天她要是乐意,我们约她一起出去走走。我不多说了,折腾了一个晚上,我也觉得有些累了。” “好的!那你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公司见。” “嗯,好的!” “宝贝,记得我想你。晚安!再见!” “晚安,明天见!” 他们都保持着手机通话,可是电话两边的两个人却沉默不语了。魏文贞拿着手机,并没想立马按下拒听键,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再说些什么。然而,方子健觉得还有好多最想说的话,可还是在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先按断了通话。 魏文贞默默地看了看握在手里的手机,又往客厅沙发跟前走。常凤玲看着她慢慢地踱着步,似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于是话音微扬地说:“文贞,你看看是谁回来了呀?你看看,是你二哥么?” 魏文贞话音微扬地回着:“妈,是大哥。”又轻声地问着:“大哥,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楚允……楚允就这样让你回来了?”眨巴着大眼睛,微笑着看向了魏智。 魏智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问着说着:“楚允怎么了?她干嘛不让我回来呀?倒是你和子健的事,让我还是不放心。最近,我可一直想和你谈谈呢!今天,哦,今天你有没有时间?”几步走到了魏文贞的跟前,笑语着:“今天,你可别想溜,你可不能老给我打马虎眼,说累了,困了的。你别以为方子健心疼你,相信你的鬼话,我们就都得变成方子健。”抬手扳在了魏文贞的肩膀上。 魏文贞想到了刚发生过的事,笑了笑,敷衍着说:“本来就是嘛!工作了一天不累么?”向客厅走着,说着:“还有,大哥,你知道你今晚让我花了多大地心思么?咱不说别的,只说烟花吧!你说那么远的路,我们几个人抱到那里,容易么?” “看来,今晚的场面不小呀?”魏国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魏智微微一怔的收住了直接往楼梯走的脚步,从门厅门口走进了客厅,恭敬地说:“爸,您坐着,让我来吧!”走到了魏国栋的跟前,接过了他端在手中的茶杯,解释着说:“您和妈也知道我的想法,你们对我早有安排的事也都能理解,所以我觉得现在也是成熟的时候了。我不能总是用想法去敷衍你们,如果再迟疑不觉得耽误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您和妈妈对楚允不是也有想法么?既然我们在一起也早就合你们的意了,我就跟楚允说了我的想法。” “好事是好事,但你总归要办得有仪式感一点吧?” “妈,您的意思我明白。如果可以,您和爸先给我们选个日子,到时候,我再和楚允商量一下。接下来,我对楚允的爸妈必须得有个交代,也得恳请他们给我们一个可以相爱一生的机会。到时候,只要你们觉得合适了,我们就按你们说的,把我们的婚事办了。” “哥,你说了能算么?”魏文贞顺手接过了魏智接在手里的杯子,有些担心地说:“要是楚允改变了主意呢?再说了,她父母对她的疼爱有加,那可不是只凭我们想象的事。” “谁不拿自己的孩子当宝贝呀!妈对你差了么?瞧你这丫头,竟没个一次过的好想法,什么事到了你那里,怎么还总考虑得细过别人了呢!”常凤玲嗔意地看着魏文贞,不无埋怨地说:“你哥的想法对楚允说了,楚允也乐意答应下来。方子健的想法说了,你考虑的时间可确实是有些长了呀!现在的年轻人,哪个不是行动在先,怎么到了你这里,倒让我觉得现在的年轻人还是有非常保守的一面了呢?”说着,望向了坐到一旁的魏智,话音温婉地说:“正是你,让妈在许多个人方面的事情上,居然不知道如何说起了。我怎么想,怎么觉得你就是长不大呢!”有些情绪纠结着,让常凤玲看向魏智的眼神里充满了思虑,和无限的疼爱。 魏文贞听到他们说得也是她沉思过的一些事情,浅笑着说:“妈,有些事急不来。或许只要时候到了,不管什么事也都达成您的心愿了呢!”向摆放热水器的地方走去。 “你和楚允的事考虑好了么?” “爸,我不想再等下去了。”魏智很坚定地说着想法。 “既然两人有相处的想法,也相互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话再和你说了。有些事你掂量着办吧,只要别到时候让楚允感到受委屈了,就可以了。” “国栋,楚允到我们家,那是金枝上又栖了只凤凰。我们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她受委屈呢?” “楚允在公司上班也好几年了,这孩子的脾气我看得透。她倔强着呢!光说魏智几年来经历的事情,她听得也不会少,你也不能说她一点想法都没有吧!要不是我看她要强,早就把他和魏智这事提升了。我琢磨着让他们自己去交往,可是他们也实在让我们感到看不过去,也不得不多次想着去提一下。你妈说我们要是去提,就怕让楚允心里不舒服呢!” 第62章 怎样去品一杯茶 2 魏国栋接过了魏文贞端来的茶,思索着又说:“有些话,我们还是先说开好。魏智,爸的意思你不会不清楚吧?”他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说:“这几年,楚允默默地为公司付出了多少,还是让我们都看在眼里了。我们看到她是那么矜持的一个孩子,让我们都觉得心疼。” “爸,您说的意思我懂。”魏智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感到有些闷钝地痛,话音低沉地说:“有些事,我会和楚允都说清楚的。” “有时候,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像这杯茶,刚喝的时候很浓,很苦,但是浓苦都是过分地甜蜜造成的。我们慢慢地生活着,像一杯茶喝久了,把茶吸吮得大地的精华喝得淡了。可是那样的过程,是一个人想用一辈子去追回和回味的。有时要懂得生活,懂得怎样去品一杯茶。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和做法,和我们这代人还是有所不同。虽说不同,可是你们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或许两个人只要相互地爱着,把属于你们的那段路走过了,即使茶的滋味变淡了,回味起来那也是浓得化不开的滋味啊!” “你爸说的这些话,你们必须要记住。有时候,我们只有慢慢地去品味生活了,才能真正地懂得了什么是生活。” “妈,您辛苦了大半辈子了,怎么还是一句怨言都没有呢?”魏文贞坐到了魏国栋的跟前,笑语着:“爸,真正的原因就是妈看懂了您的这杯茶嘛!” “鬼丫头,你还不忘拿爸妈开心。” “爸,妈怎么从来不冲您发脾气呢?您干嘛说话声一高,妈就咳嗽呢?我认为与您说的这杯茶,有相当的关系。” “你说着,还没完没了呢!你倒说说,让我听听有什么关系吧?” “爸,刚才茶是有些凉了。不过,从茶的色泽来看,您也只喝过一杯,或许一杯还没喝完。刚才这杯茶让我倒了一些,又沏满了。茶虽淡了些,可您说得精华的味道却浓淡适中的,是不是也像极了咱们现在的生活了呢?” “这就是你说的关系么?” “爸,瞧您,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关系我还揣摩不透呢!” 常凤玲笑了笑,说:“好了,只要你们懂得做爹娘的那份心,我们也确实是没话说了。”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对着魏智和魏文贞摆了摆手,话音轻柔地说:“再说,都有一天了。我看你也别等了,魏明他要是回来,也早该回来了。不早了,你们还是都回房休息吧!” 此时,客厅里的座钟早敲过了十一点钟。 魏国栋倒也似劝说他们一般地附和着说:“罢了,不等他了,你和文贞也早点回房睡吧!”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温吞的茶水,把茶杯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起身跟在常凤玲的后面向卧室走去。 “哥,你送楚允回去了?” 魏智倒像是受了委屈,有些诘难别人的说:“我不送她回去,难道还要你送她回去么?”话音却轻慢地近于了嘀咕。 魏文贞歪着头以一副打量的神情看着他,轻言慢语地说:“哥,这可不像你。”雅痞的眼神斜藐着魏智。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问着:“怎么就像我了?”琢磨着一些相关的事,说:“我倒觉得真是不像了。”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觉得……” “你觉得吧,是不是我不应该回来呀?”魏智说着,抬起手在魏文贞的脑门上轻轻地叩了一下,笑着说:“我看你要跟子健学坏了。”从魏文贞的话里回过神来,像刚刚大梦初醒一样,感到有些羞涩的笑了起来。 “哥,你又使坏。噢,你不说我倒忘事。”魏文贞摸着有些疼的脑门,满脸娇嗔的神情睨了一眼魏智,深感惋惜地念叨起了过往:“大哥,我觉得子槿还是很在乎二哥。你没看她刚在酒吧伤心的那个样子,我看着都心疼。”端起了桌上的大半杯茶,也想起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他们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又要反悔了。目前,你把你和子健的关系维系好了,就行了。魏明的事,你和我都不需要掺和。感情的事不是用看去理解的,是要你用心去体会的。” “知道了。”魏文贞看着魏智,挑毛病似的说:“怎么才几天的工夫,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呢?瞧你,老气横秋的,我不知道楚允到底爱你哪点!哥,你说说,楚允会爱你哪点呢?”走进阳台把茶水倒在了一个空的水壶里,又走去了厨房洗刷着茶杯,脸上也有了调皮嬉笑的神情。 魏智一路跟着她,也很认真地说:“楚允可是真地爱了。你也不许给我掺和。” 她眉头微扬地说:“生活是一杯茶,爱情也是一杯茶,你们早就可以用这么深奥的道理去参透人生,我在你们之间有什么好掺和的呢!哥,再这样说下去,是不是有些贫了?”像在故意挑衅魏智深藏不露的骄矜。 他笑着说:“很多事情,不是你我想怎样,他就会变成什么样的。因此,我们在涉事的时候,首先做到的就是不断地往骨子里放耐心。你怎么还是改不了小时候的心性,非要去远离这些被你每天都会默念几遍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呢?瞧你得意的,还是想找尅。”又抬起了手,曲起了手指。 魏文贞走出了厨房,笑语着:“我投降,我反省,我睡觉去了。”匆忙地迈步跨上了楼梯的台阶,脚步没停地一路奔向了卧室。 魏智无奈地笑着,嘟哝着:“怎么这么大了,还那么孩子气呢?”紧跟其后的迈上了楼梯。 魏文贞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转身回了魏智一句:“谁让你是我哥呢!”随后,走向了卧室。 魏智看着她的调皮,想着她似有的不解风情,沉声地说:“我就看你要敷衍到什么时候吧!”脸上阴沉了一下,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心里泛着嘀咕‘或许这样才不会让爱伤到极致吧’,穿过走廊,向卧室走去。 第63章 说得不聊的话一起都聊了 1 楚允回到家里,还不能从有些激动,还深感无措的情绪里走出来。魏智发来信息,她看着深吸着气,却也有了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姐,你要是再不回去,爸的意见可真大了。”楚诺的信息居然在很晚的时候,发了过来。“姐,爸说你,不也是为你好么?”信息又接着来了一条,说:“你怎么寻思的,只有你清楚。你不说,还不让爸心里不踏实。你有想法,还是和他谈谈吧!爸那一巴掌,也不会是冲你去的。他还不是在气头上,才那样做的么?姐,你就别跟爸较劲了。谁不知道你是家里最孝顺的女儿呀!你不回来,爸心里难过,我几天都没看他有个笑脸了呢!”再看,信息似乎只收了一半。 “姐,手机要换了吧?你别总舍不得。” 楚允感到还有些气不平,于是压了压话音,涩涩地笑着念着:“小妮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理解人了?我有什么想法,还不是爸想歪了。他的想法是顽固,我的想法是谦和。我不抬高自己,他也别拿我总当孩子呀!我是有些大小姐脾气,那还不是他惯的嘛!怎么兴他冲我吼,还不能让我安静地找点属于我的空间,清理一下我的肮脏思想呢?”心里怎么想的,话就怎么说了,就是打成字也一字不差地发了过去。楚诺琢磨着她的话意,打着字:“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按原有的话去说了,那样还是会让爸生气的。他们这几天都问我懂不懂得什么叫心疼人,知不知道他们的付出和对我的期望有多重呢!”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姐,我在上q呢!你还是上q和我聊会吧!” 楚允走出了卧室,穿过了客厅,向刚利用客房改成的一间商务休闲的书房走去。 “楚诺,很晚了,你就没有想睡觉的意思么?” “姐,还是说说你吧!你是要的什么强呢?爸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你也不是不顺着他们心意做事的人呀!你们现在心里都不舒服,我心里能舒服了么?爸看我,都像对我待理不理的了。要是你在爸的跟前,爸早乐开了。” “爸就是这样的人,就是心里再有事,过几天也会好了。有些事情还要我处理,我暂时也不想再为那些过去的事分心了。”楚允寻思着不能和楚天成说明的事情,但是又觉得在出门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是说着:“爸非要说我和他较劲,那是他的事。虽说我这样说,对他来说不公平,可事情明摆着是这样发生的嘛!楚诺,在妈跟前你不能不代我说句公道话。你让妈放宽心,她的女儿不是没人要,是想要的人过多,现在眼睛正花着呢!” “姐,羞不羞呢!只一个魏智就让你过了小感冒期,还高烧不退了。要是像爸说的,你要真对方言有了想法,那还得了。” “行了,你说的话,我怎么也那么不爱听呢?爸说那话,有爸的道理。他之所以那样说,确实是为了我好。我早就说过,有时人与人的交往,难免不会被误解出一些想犯错的事。可是你的感觉过分了吧?我真地不想和你多说了,你记住姐说的话,姐心里可正为这些事难过着呢!” 楚诺有些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姐,你不至于那么在乎爸的话意吧?再说了,你不是不爱方言么?既然不爱,爸说他的,让他说去吧!反正他不管怎么说,方言也成不了爸的女婿。倒是一说魏智,让我觉得郁闷。”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吧?” “姐,我弄不懂了,你们天天在一起多好呀!你倒宁愿去出差,还让魏智不放心地随后追去。要是你和方言真没什么还好,要是你真和方言有些什么了,让人家肠子悔青了,可怎么办呢?” “鬼丫头,你是不是又算计我了呢?” 楚允看着电脑里说着话还打着字的楚诺,从开始到现在,脸上平静地还是没有其他的表情。 “小妮子,你心里到底想什么呢?我怎么看不到你一个笑脸呢?你的工作那么顺心,是不是开始为感情的事感到困扰了?” “姐,说着你,怎么把话岔到我了呢?我还没那么早的想不开。再说,我哪有时间谈情说爱呀!有爱我的,我不拒绝。但是让我爱,我还要有心才行。” “你就拿姐寻开心吧!爸那里,我有时间会向他解释。至于他的误解,也不是你的原因,谁让现在的社会不是男归男的,女归女的生活呢!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如果男生女生怕说话被别人说闲话,或者影响学习了,就会在课桌中间划道线。假如谁的胳膊不在意过了那条线,还像有多大仇一样。估计爸的思想里,也有那样的成分。” “姐,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在背后说爸的坏话呢?不过,你这句话可以说到我的心坎里,所以我也不想和你再为你和老爸的事继续计较下去了。” “去,去,我刚有些想法,你就打断我的想法。好吧,既然你把原有的想法都打消了,姐就再陪你聊会。” “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呢?” “你说呢?还不是你。你要不说话,我能把你当哑巴呀?” 楚诺说着:“姐,我懂了。这回,可没有我再不懂的事了。”冲着电脑屏幕咧了下嘴,歪着脑袋说:“姐,其实你还是在乎魏智。不过,你还想放低一下标准,只要你能和方言说得过去,谈得来,或者找到可以相处的感觉了,能有爱情的因素存在了就行了,是不是?我的想法,和你的想法是不是想到一块了呢?” “楚诺,你是不是打算把姐绕疯了,姐的心思你也不是不知道呀!方言有女朋友,他们早就同居很久了。即使他是单身,我和魏智……”楚允觉得话里有了其他的意味,深感无助地把说的话停了下来。 “姐,好了,你别解释了,我都听楠姐说过了。我代爸妈一起祝福你,只要你们真地爱了,爸妈也放心了。姐,你说你总这么委屈着自己,干嘛呢?”楚诺说话的声音渐渐地低了。 “姐懂你的意思,因此姐不打断你的话。既然你知道了,那还是看事情的发展吧!”楚允听了楚诺的话,感觉稍有轻松的心里又像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有些无奈地说:“楚诺,你到底想哪里去了呀!这些事情都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我也没有多余的想法,我只希望一切都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姐谢谢你的理解,这些话也和你说得不聊的话一起都不聊了,好么?” 第63章 说得不聊的话一起都聊了 2 “姐,我可真是服了你了。既然他们都在误会你,你为什么不采用其他的方式解释呢?他们说他们的,你就直接接受魏智,答应魏智的求婚和他走在一起,不就可以了么?” “你知道姐智商低,情商低也不会高到哪里去,你还是别绕弯子拿姐寻开心了。好了,天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工作呢!楚诺,你能不能先早点休息?” “姐,怎么一说正事,你就允许别人发困呢?”楚诺很不情愿结束这次谈话,嘟着嘴说:“我都多久没和你聊过了,我这会儿才聊到正事上去呢!” “小姑奶奶,你看看到底几点了呀?” “姐,你不是说着话,还没忘回手上的信息么?”楚诺抿着嘴巴,轻轻慢慢地说:“我可没再给你发信息呀!” “是魏智。” “姐,”楚诺打开音乐,听到一曲意境绵长的乐曲响了起来,大声地说着:“姐,我给你配段音乐吧!” “好啊!”楚允蓦然地笑了起来,才一如平时的温婉话音,轻声地问着:“你是真没想法了,还是感到不开心了,既不觉得累了,也不觉得困了?” “姐,看你和魏智走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走到一起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能有什么想法呢?你要是困了,早点睡吧!希望我和你谈话,没影响到你的情绪,否则让魏智怪罪下来,我也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鬼丫头,还拿我寻开心呢!” “姐,我说得可是实话。”楚诺笑了起来。 楚允颇感无绪地说:“好了,不理你了。没事,你多陪陪爸妈,也让爸妈想着你,把有些事先搁一边吧!我只要一点时间做一下心理调整,你就让他们再给我点时间吧!你早点休息,小心明天变出俩熊猫眼。”看着笑呵呵的楚诺,轻轻地叹了口气,浅笑着关了qq。 “傻瓜,你怎么总唯唯诺诺的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 “魏智,真不像你想得那样。只是楚诺太黏人了,非要问出个是非。” “她是怕你又想不开吧?嗯……你说哪个当妹妹的不是这样呢?像文贞,你瞧,怎么说着说着说到文贞了。哎,楚允,你有没有觉得她们两人除了脾气稍有不同,看哪像呢!” “楚诺从小像男孩子性格,可是心思比谁都细。” “她是劝降来了吧?” “你说什么呢?她来劝什么降呀?” “楚允,你是不是真地爱我?” “每天都在说爱,说得像很平常的事。你说我说爱,就算我爱了?”楚允觉得和魏智说的话,也好像越说越长了。 “你说我不爱,干嘛跑那么远的路,追你去呢?楚允,我真地很在乎你。我爱你,你要记住,我爱的是你,你知道么?我说的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那是我在用心地和你说我的心里话。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全部。如果没有你的感觉,我今后还不知道要悔成什么样呢?”魏智发出一条信息,寻思着楚允的手机接收字数有限,也开始担心他说的话只能让她看到一半。他数着数字,估计着差不多了,按出发送键发出去一条以后,又接着写着:“楚允,你知道离开你,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像丢失了灵魂一样么?” “魏智,你明知道我的信息接收不全,还发那么多字。” 魏智刚写完另一段,由于又有接收旧信息的声音,不得不打断了写下去的想法。 魏智自言自语地说:“又没头没脑了。”看完楚允的话,笑着在床上翻转了一圈,嘟哝着:“真不明白,你这个丫头是看我写的心意,还是在计算我写的字数。我的意思不是都写尽了,怎么理解起来还那么费事呢?” “楚允,我只想再重复一遍,我爱你。你听懂我说的意思了么?” “魏智,真地很晚了,我想睡了。”楚允觉得再这样说下去,只能让心里更加不平静。她想着魏智,她爱着魏智,她心里有种想马上见到他的冲动,可是心里也感到了杵杵地疼,而话音低柔地说:“魏智,我从来没允许自己可以这样的去想一个人。”也输入成文字,按下了信息发送键。 魏智琢磨着也不能再把不解风情强加在楚允的身上了,感到心里让一种压抑的情绪弄疼了,在嘴里轻柔地嘀咕着:“你真想了么?”想的话不断地打成了信息,发了出去。 楚允从座椅上站起身,回着:“是啊,是真地想你了。”看着手机的眼睛模糊了,才觉得无助地自问着‘我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对自己说过,如果哪天魏智对我先表白了,我一定要平静,不要激动,也不要让眼泪这个该死的东西放到眼睛里的么?今天这是怎么了,我的心里怎么就不能平静,还会隐隐地疼个没完了呢’。 “楚允,我们会无怨无悔地爱下去,永远不分开么?” “会吧!我们的心里不是一直都在爱着么?我们只是觉得没有现在爱得这样深,这样真。” “小布点,你知道我爱得有多累,有多辛苦,我有多担心会失去你的爱么?和你在一起,让我想默默地走一段。但我们离开得远了,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像现在这样只说我爱你,总觉得不够。我想让你永远地陪在我的身边,我会永远地守护着你,只要你开心,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到我们。宝贝,记住我的话,晚上做个好梦。明天到公司,我希望第一眼看到的是你。”话后有一张羞涩地脸的画面,代替了魏智此时的心情。 “好了,我不多说了。从昨晚到现在,你不是还一直没休息么?魏智,你也早点休息吧!”楚允不能再接受温柔的话语,心里忍着对魏智的想念,狠了狠心也拒绝再把话说下去了。 楚允发完信息,吁了长长的一口气,走出了书房。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寻思了一会过往的事情,又从床上起身,想 ‘我一直认为爱是一件平常的事,可是心里想了,怎么还弄得一点睡的想法都没有了’,走出卧室,站在了阳台窗前,向灯火辉煌的远处看去。 第64章 像喝过了一杯爱尔兰咖啡的女孩 1 楚允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色深处的凉意袭遍了全身,才转身走回了卧室。此时,房间里的小时钟‘嘀嘀嗒嗒’的转动着分针,一声声地顿挫地响个不停,让楚允想到一去不返的时光,觉得小时钟居然是那么令人多愁善感。她被有种孤独与寂寞的气息笼罩着,又感到那种气息悄然地蔓延进了她的心中,也触动了平静下来的心绪。 ‘在一个地方待得时间久了,熟悉了这里的一切,感到一切都是那么地亲切。因此,我熟悉的不再是灰鳞瓦下的沧桑,永远倾诉不完的檐雨呢喃,间或就是几株苍劲地老树在古杆上长出了展望后生的新叶,那些足不出门时就深谙的风景。有了几年的走过,我真正地读懂了一个地方,即使在时间的过去里有改变一些想法与看法,可是那些不变的也已成了记载某些时间段的永恒象征。我认识了很多陌生的人,也从陌生走到了熟悉。我知道了很多人情风俗,也看到了世故多变,以及见识了或令人感到了欢喜理性的,或感到了沉痛诙谐的人情世故’,楚允想着过往走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倒了一杯咖啡,寻思着 ‘几年来,我一直想保留住一些记忆。可是记忆的深处,却尽是一些虚实无度的色调。我本不想去想的事情,倒成了一些现实存在的事情,就是有些不为自己所知的事情,也在知道后变得有板有眼了。我为此想来想去的,最不可思议的还是父亲对我的认识,与过去有了那么大地反差。我感到心情不错,可伤了的心情却不能让再好地心情换回来了’,又走进书房坐到了电脑前,并且按下了电脑的开关按钮,打开了电脑。 楚允习惯地点开了公司的网页,到评论区浏览了一会,可是没看到“红颜”,也没看到“红颜”的知己“书生”,因此寻思着‘文贞不在’,默默地泛着嘀咕‘一对冤家也能有安静的时候呀’,于是点开了音乐的播放键。她深感想法和做法滑稽到了极致,想‘我确实不喜欢上qq,即使经常挂着,也是想听些音乐。当然,有时间也会去qq游戏厅里打打牌,可是打着打着,还是会觉得像缺少了些什么。偶尔去qq农场种种菜,养养小动物,又只是百无聊赖时变相地放松一下身心,打发时间而已。即使如此,有些心绪还是我掌控不了的,也只能由着心情的发展的’,不能定义网络对于她来说具有什么实际意义,又自问着‘难道是我的心态出问题了么’,希望听听音乐缓解一下乱了的心绪。 楚天成看着刚进门的楚允,脸色暗沉地说:“楚允,你让爸怎么说你呢!”好像带着一脸的气愤。 楚允有些惊措地看着他,很是愕然地问着:“爸,您这是怎么了?”感到像是发生了什么不愉悦的事情,于是慌忙地走到了楚天成的跟前。 “楚允,爸哪点没教过你呢?你一个大姑娘家,跑那么远干嘛呢?”楚天成的脸色变得铁青,话音也异常低沉地说:“爸说过,没你那份收入,也能让你生活得很好。你想工作,只要找份平实的工作,就行了。女孩子家本本分分地过日子,哪天还是要嫁人,走出熟悉地家门的。” 楚允紧仄地眉头舒展了开来,话音低婉地说:“爸,您看您,您怎么激动成这样,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我好好地说话,你能听进去么?你说说工作的事吧!”楚天成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爸,工作还都顺利。” “我说的是与工作有关的事。” “爸,除了工作还是工作,与工作有关的事就是人际关系。” “对,爸说不过你,是人际关系,我说的就是人际关系。” “大家出门为事,什么事都能遇到,如果没有人际关系这条纽带来维系,我们怎么为人处世呢?” “你倒说怎么就不能为人处世了吧?我想问你,你倒先问起我了。”楚天成的气不但没平息下去,还大声地斥问着:“你说,你工作就工作吧,怎么谈恋爱还谈到业务方去了?” “爸,您这是听谁说的呢?” “你是不是没话说了?爸还要听谁说呀?你倒说说,我现在都提到这事了,还能有好么?要是别人不提到,你还想瞒我们一辈子呀!” “爸,你要这样说下去,我也没话说。工作的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的人际关系也没你想得那么复杂。现在的人除了有经济头脑以外,还要有感情的纽带来维系,你也曾经这么教诲过我呀!” “我不懂你的那套从经济管理中总结的理论,我现在也不想去和你讨论与供销理论相关的话题,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对你自己负不负责任。” 楚允让楚天成问得莫名其妙的,还坚持了一如平时的与长辈商量事情和听取意见的方式,又心平气和地说着:“爸,有话您干嘛不直说呢?您别这么拐弯抹角地说话,不行么?”情绪虽然无法平静下来,心绪也被动地激动起来。 “我什么时候说话拐弯抹角了?你说说你平时到家的时候,什么话不是都和我先说说,怎么现在一到家反没话说了呢?你进了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怎么到现在还说不出个因果呢?” 楚允无奈地问着:“爸,你究竟想让我说什么呢?” “说你与业务方面的关系。”楚天成审视的眼神看着楚允。 楚允依然不明话意,话音轻慢地说:“爸,您问得很滑稽,我不知道除了我刚说的,还可以怎么样去回答您的问题。”依然用冷静的话语回着楚天成的话。 “你说说那个接受了改制的公司的新老总的事,你前段时间不是去过他的公司么?” “爸,你说的那位年轻经理叫方言,是我们要发展的一位新客户。” “新客户可以聊天聊到深夜么?我们每次找你的时候,还要有人通知么?” 第64章 像喝过了一杯爱尔兰咖啡的女孩 2 “爸,我们之间真的并不像你想得那么复杂。我那么远的去,人家能不招待我么?” “照片的事,也是招待出来的?” 楚允站在楚天成跟前,疑惑地问着:“照片!什么照片呀?”听着楚天成的问话。 “楚诺,你拿给你姐看看吧!” 楚诺看到楚天成是真发脾气了,怯生生地伸出了手,唯唯诺诺地说:“姐,这些照片是我在门外看到的。我看到的时候,爸也在跟前。”把几张照片递给了楚允。 “好了,你也别替她解释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到一边去。” 楚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沉声喊着:“爸……”看到他还是不妥协,只好无助地又站到了一旁。 楚允接过照片看了看,不知道如何解释,脸上有了淡浅地笑意,话音轻快地说:“爸,你要是真拿照片当回事,我没话说。” “你没话说了吧?你倒说说,你想让爸的脸往哪放呢?爸疼你,舍不得你,不想让你过于辛苦,可是你回报我的是什么?你居然对照片没看法,也没话可说。你说,你让我们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吧?你谈恋爱就谈,不是有个一直追求着你的魏智么?人家哪点配不上你了,怎么还让你回避起人家了呢?” “爸,很多事情并不像您想的那样。”楚允想解释,可是楚天成听不进去,因此只好压抑着情绪地讲:“爸,您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年以来,您疼我们,理解我们,为什么为了这样的一点小事,就可以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呢?难道这就是您对我们的理解,对我的支持么?爸,您这样无缘由地发火,难道不为过么?” “楚允,你这话,是教训爸爸在无理取闹么?才几天的时间,为什么你变化这么大呢?”楚天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压低了声地问:“你在家门跟前丢脸,还丢不到家么?难道我还需要你到那么远的地方,找脸给我丢呀?” “爸,您说的话我不能接受。”楚允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起了转,还深感委屈地说:“爸,您说得太过分了。”觉得楚天成的话是对她的羞辱,因此寻求解脱思想束缚的问着:“爸,您不能看到这样一张照片,就说我有问题吧?至少您应该客观地去想想,或者让我解释一下,再下定论吧?”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了起来,还伴着指责:“我过分!我没客观地考虑问题?我不听你的解释,是么?”楚天成看着惊诧的楚允,没好气地说:“楚允啊,你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你现在已经开始教训起我了。” 楚允傻傻地站着,脑袋里一片空白,只看到楚天成的嘴巴还在不停地张张合合。她的心痛到了极致,还是沉声地喊着:“爸,您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呢?您真地过分了!”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不再说话,还未从激动情绪里走出来的楚天成。她仍然试图得到楚天成的谅解,于是沉声地解释着说:“爸,我没做错。我爱魏智,我心里一直想我能不能找到属于我的爱。我已经在找了。但是,那种爱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爸,”说着,沉了沉气,话音轻慢地又说着:“造成今天的结果,也不是我想的。至于照片,我不解释。现在能一起走在街道上的不止我,能这样走在街道上的男男女女很多,难道他们都有问题么?”压制着情绪,即使心里压抑得难过。 楚天成心疼着,话音稍有缓和的说:“你,你还说……”一时有的激动情绪,还是难以平复。 楚允寻思着,叹着:“唉……”深深地叹息着的同时,也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嘟哝着:“爸,您说您这不是难为我么?”握着鼠标点开了一个门户网站,翻着网页里的新闻。 楚允感到心绪平静了,寻思着‘一张照片,一张我和方总走在街道上的照片,能说明什么呢?爸是怕影响到我的声誉,也担心魏智会受到影响吧!爸和魏伯伯是多年的好兄弟,又是共事多年的好朋友,他们之间的交情那是不言而喻。唉……让我怎么能不情绪激动的对待这件事情呢?到底是谁又在我背后使坏了呢’,又琢磨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可是,她印象里有的只是她和方言出现在夜色里,还是灯光辉煌的夜色下的一张照片,因此不由得想‘魏智也知道这事吧?他说不在乎,明明是在乎了呀!晚上他和我说的话,不是正证明了我所想的么?究竟我哪里错了,是对方言有种无法说出的感觉在作祟,让我也胡思乱想了么’,一时,反觉得对自己都已经解释不清了。 “你倒是够坦诚的嘛!嗯……笑得也很投入。”魏明的话在楚允的耳边响了起来。 “你是夸赞我,还是取笑我呢?”楚允无奈地看着魏明。 魏明正拿着那几张照片看着,说着:“我倒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你说的是真心话么?” “我觉得是,就会是了么?” “我感觉也不错啊!”楚允感到心里一阵轻松,不由得微笑着说:“或许还缺少些什么?”从魏明手里抽回了照片,拿在手里很认真地看着,还用似与己无关的姿态说:“背景很不错,很撩人的夜色,再加上有了这么一对郎才女貌的男女,看起来更不错呀!要不是夜色深得有了霓虹灯的陪衬,或许还没这么有看头,嗯……够浪漫的嘛!如果不是路边的雨水让车飞溅起,或许还没这么优美地动作。”楚允拿着照片,像欣赏一幅美丽的画景,轻声言笑着:“尤其是画中有了这么一位长得风流倜傥的男士,当然还有这么一位看起来令人有了风情万种想法的职场女性,或者说得再风情一点,有这样一位面貌身材都还算真说得过去的小女人。当然,说是刚刚喝过了一杯爱尔兰咖啡的女孩,也不为过。” 第65章 一杯清甜的茶 1 “楚允,别再说下去了。”魏明转过身,看着眼睛一直盯着照片的楚允,很认真地说:“你把照片给我吧!” “我看我可以保留着,做份纪念也好。或许,哪天还真派得上用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说在我们温馨浪漫的回忆里,是否又多了一笔?或者说少了它,像缺少了很多,你说是么?真是天公作美也难说,或者成就了一件好事也难说呢!” 魏明话音沉沉地轻喊着:“楚允,”看着怔怔地浅笑着望向窗外的楚允,感到一滴眼泪滑出了他的眼眶,从他的脸颊上滑落在了白色的衬衫上,也觉得心里确实是疼了,还劝说着:“楚允,别再想了。本来没有影的事,干嘛非要弄得自己这么不堪呢?” “本来没有,你看,这不是有了么?你说我怎么解释得清!” “你是太在乎大哥吧!”魏明从楚允手里又抽回了照片,而且被动地抽了抽有些酸涩的鼻子,齉声地说:“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别去多想了。干爹也许是一时来气,只要他想通了,事情也没他想得那么严重了呢!”看了看手上的照片,有意识地撕成了两半。 “魏明,谁让你这么做了?” “有保留的必要么?” 楚允看着神情严肃的魏明,还发现他的脸色含着怒意,有些诧异地说:“你们真就这么在乎一张照片么?”居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看着一张让她突然看到,就觉得关乎了美好追味的照片化成了碎片。她想:“‘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或许是身处在其中,才不能把整件事情分析清楚吧?其实走在夜色深处的人,又有几个能说得清楚呢!撕了就撕了吧,撕不碎的不是还有记忆么?”寻思着心里纠结的事情,而且身旁也的确没有理清头绪的旁观者,去解释这场无理取闹的照片事件。 安盫经过公司的内部实验,重新按比例分配处理了一批有质量的产品,并且在拿到实验结果基本达到质检的质检单后,准备再去一趟方言的公司。 “爸,公司的事还要劳烦您。这几天我不在公司,有些事情只能让您亲自处理了。” 安振海手里握着两个玉珠子转转停停的,古钟般沉闷的话音,说:“我现在还能看得透事,等我哪天看不透事了,你想让我帮忙,我也未必帮得上。”眼睛半睁半闭着,由于人胖,整个身体都压在沙发里。如果不是穿的衣服和宫廷金黄色的布艺欧式风格的沙发在颜色上有反差,他那么圆滚滚地团坐着,还真难分辨得出哪是靠背,哪是他人。 “我说老爷子,你也别把话说满了。现在的年轻人,头脑活络得可以让你岔气。我看,我们能休息则休息,万一一点做得不如意了,倒有可能瞬间毁了咱们辛辛苦苦赚来得半世英明。”孙俪文看着端出茶的杨心岚,神情温婉的说:“心岚,妈说这话不为过吧?” “妈,你都在商场上给爸辅佐了这么多年,也让他可以养护一厂家小了,您说出的话还能没个来由么?”杨心岚把端的茶盘放到了茶几上,沉静地说:“爸,您喝的毛尖,是安盫让朋友买了,又亲自寄过来的。您尝尝,是不是头次采的茶尖?” 安振海答应着:“好,”从沙发里挪动了一下沉重的身体,笑着说:“好,好,我来品个鲜。” 杨心岚上前一步,陪着小心地说:“爸,您端好了。”恭恭敬敬地端递着茶。 安振海的身体在她递来的茶杯推让里,又坐回了原处。 “我说你这个儿子对咱们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有心吧!当然,他能做到这一步,这也是媳妇的功劳。” “妈,您也来一杯。” “我怕瘦,不过有这么好的茶,还是想喝一杯。好,我也尝尝,看看你爸好的这杯茶,到底好在哪里。” 安振海幽幽地说:“有人说喝一小口是知味,喝二小口是品味,喝三小口是回味。如果喝多了,觉得味道有了,可是真正的滋味就寻常了呀!”闻了闻热气腾腾的茶水飘散出来的气息,不迭地说:“好,好,清甜里透着淡雅的苦涩,很纯粹地茶香呐!心岚,茶沏得可是恰到火候了。” “爸,瞧您说的,我能沏好茶,还不全是妈的功劳。” “你妈这道手艺,可是从正宗茶道师傅那里学来的呢!” 杨心岚听着,看了看闭着眼睛闻着茶香的孙俪文。 “妈那是心疼爸,知道爸平日里辛苦。” “是呀!在外辛苦了一天,回到家里能喝上这么一杯清甜的茶,也是一种好的休息。你说,咱们老了老了,倒像是更有品味了。丽文,我什么时候能喝上你沏的茶呀?” “老爷子,你这可是难为我了。我的手艺都后继有人了,茶也捧在你手里了,你怎么还这么不知足呢?” “我这话说出来,还真没白了心岚的一份心意。” “爸,您这是说哪里话呢!那是平日里妈想着您,担心您劳累了,没个让您休息的好环境。妈说,一杯茶一个境界,您说妈能有这份心,我学来尽尽孝道,还为过么?” “还是心岚这孩子最懂得做父母的心呀!” 安盫坐在一旁,好端端地插了一句,说:“妈,你们也别只顾着夸奖她,没我的功劳也有我的苦劳吧!心岚,平时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善解人意呢?”看着杨心岚递在他面前桌上的一杯茶。 杨心岚轻言轻言细语地说:“茶喝着,就算有味道也品不出来,你至少能觉得温度还是有的吧?”在安盫的跟前坐了下来,依旧恭敬地讲:“妈说第一道茶是洗茶,一定要倒开水冲洗一下,就把水全倒了,再加水沏茶。你说沏茶都这么讲究个程序,平时什么事情还能不从细里来呢?”本来低沉地话声也清脆明朗了起来。 “妈,我倒记起了一件事。您上次提到的那件裘皮外套,我给您定下了。只要冬天一到,我一定给您送到家里来。” 第65章 一杯清甜的茶 2 “外套归外套,知暖知热的可能还是人呀!买衣服归买衣服,可不能与真正地温暖等同并论!” “妈,要不,哪天我再给您定个您平时穿的标准码号的。如果实在有不合您心意的想法,我让她们给您来个量身定做。今年最流行的款式,我也预约他们一下,给您定两件。” “只要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老了,也不要那么追求时尚了。”孙俪文欠了欠身,话音低婉地说:“说起来,我这刚喝了一口茶,就觉得头脑清醒得很了呢!”打算把端在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可是,她手扶着茶杯,想放下,又端了起来,说:“我听说喝茶能减脂,我也用不着减脂。安盫,上次量的那个尺寸要在,就还照那个尺寸做吧!” 安盫倾斜着身子,轻声地问着:“妈,您是说上次那个尺码?”看向了孙俪文。 孙俪文说着话:“你不说,我倒忘了。噢,上次那个还在吗?”又小口地喝着茶,还抬眼从茶杯上看着杨心岚。 “妈,您只要觉得合适,那还有不在的理嘛!” “好吧,那哪天我还照着那个量吧!” 安盫看了看坐在旁边没吭声的杨心岚,挪了挪身体,坐到了孙俪文的跟前,轻声地说着:“妈,有空我和您一起过去看看。您一个人去,我也放心不下。” “你们也别叽歪了,有话大着点声说。看起来,说几句话还像背着人。”安振海从座椅里挪了几下身体,站了起来,话音略高地说:“我还约了几位老朋友一起喝茶,这杯茶回头再喝吧!你们有事先说了,没事我就出门了。” “爸,别聊过晚了,有事您还是电话通知我们。” “哦!我聊会,晚饭还在家吃。你忙你的,要是下午没事就在家里多陪陪心岚。冬天还要过完下一季才到,你妈也不差那一件衣服。” 安盫站起身答应着:“爸,知道了。”看着安振海迈步蹒跚地走出了家门。 孙俪文和站在一旁的保姆唐洁说着:“唐姐,你也歇会,有事我招呼你。”起身向卧室走着,话音微扬地说:“心岚,你在家没事也和安盫到街上逛逛,别总闷在家里。我们老了,受不了那些吵闹。你们还年轻,可不能把心态养老了呀!” “妈,您先歇着,等会儿我陪您出去走走。”杨心岚看了一眼斜靠在沙发里的安盫,静静地问着:“你是睡会,还是出去逛会?” 安盦居然一改玩世不恭的神情,话音沉静地说:“下午还有事,我就在这里坐会吧!” “你刚说没事,怎么一会儿就有事了呢?” “唐姐,这杯茶放着吧!我爸和我妈那杯先收了吧!” 唐姐答应着:“好嘞。”收起两杯茶,端向了厨房。 “最近,你对衣服可是很有研究呀!” “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我吃得哪门子醋呀?倒是有些人,借着衣服想心事呢!” “心岚,怎么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谁让你在感觉到有窥视之意的人的时候,没那么及时地去遮遮应该避避嫌的那些事呢!这回,你应该明白什么是后患无穷了吧?” “你说的,我倒没想到,不过,我可知道女人是什么了。其实,还只有女人能钻得进男人的心里呀!说来那是既贴心,又懂得男人的女人,才让男人想到了就觉得心疼呀!” “你是不是还要斤两明确,尺码不差分毫的呀?安盫,我先撂句话给你,你要是想个好,你拿个尺子亲自到家里给妈量尺寸。你要是想不开了,可别怪我让尺子缩水了。” “我知道你厉害,知道你明察秋毫。你说我一个男人,还能放着好看的衣服不往心里去,再说衣服可是为妈选的。” “是呀!你可是给妈选衣服。要是这次了,尺码裁定得有偏差了,对不起的可是你呀!” “好了,我服了你了!哎,心岚,我听你说话确实是种享受,可享受起来怎么觉得又像是一种煎熬了呢?”安盫寻思着杨心岚的话里有话,心里琢磨着这次出行的陪行,可是想想又觉得此时再怎么看杨心岚,再听到杨心岚说到了让他想到了的那个拿尺子的,心里就是动不起来。他犹豫着,看着闷闷生气的杨心岚一脸的白皙明艳,嘟哝着:“可是你让我有了冲动的想法。”感到心飞快地跳了起来。于是,他从沙发上腾身站了起来, 温柔地说着:“我陪你,不就得了。”走到杨心岚跟前,伸手拥住了杨心岚。 “安盫,你的心就不往正处想了,是吧?” 杨心岚没力气挤出安盫紧拥在怀里的身体,任由安盫裹挟着向楼梯走去。 孙俪文站在卧室门前摇着头,嘀咕着:“唉,真是冤家路窄呀!看着貌合神离的两个人,不管是好起来,还是坏起来,都是一样的黏人呐!”看完了合她心意的一对婚姻产物,已是亲密无间地走离了她的视线。 杨心岚走上楼梯的时候,被时钟的大玻璃门的映影晃了一下,发现是孙俪文站在卧室的门后还露出了半边身,不禁泛着嘀咕‘老了,老了,可是心里却为什么不老呢’,又默默地想‘娘俩,真不愧是娘俩呀!心性,怎么那么地相近呢’。 “你寻思什么呢?心岚,你怎么了?” 杨心岚觉得脑袋一阵昏沉沉的,小声地说:“我想什么,我还能想什么呢?我现在的想法,可都是让你给挑逗出来的!” 安盫迈上楼梯后,由着一时的激动,将杨心岚抱到了怀里。 杨心岚挣扎了几下,喊着:“安盫……”已经被安盫抱进了房间。 孙俪文带起眼镜,嘟哝着:“唉,还是年轻人有新思想,想得开呀!一件时尚的衣服,只能在合适的场合才能出现吧!小姑娘,不是我这个当过你一回娘的妈,不给你说话,是你没拿捏住做一个时髦女人的尺度呀!”退身回了卧室,关起了卧室的门。 第66章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1 “你每次都是说走就走,”杨心岚和安盫在卧室里折腾了整个下午,喃喃地说:“一想到你不在,我心里就觉得空落落的。” “工作还是要工作的。你是不是还不满足?” “我们需要做的,都是我们不可以拿着不当回事的,不是么?”杨心岚的脸羞涩得绯红,娇声地说:“瞧你神魂颠倒的样子,还问别人是不是满足呢!” “好了,心肝宝贝,你等我回来。一个大男人整天守着一张床,那还叫爷们么?” “不守着床的,那还是爷们么?好了,你要有这份心,我还能感觉不出来嘛!”杨心岚躺在安盫怀里,轻柔而急促地喘息着说:“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时间太短了。时间怎么跑得这么快呢?话还没说几句,太阳倒又早跑到天际了。” 安盫看着杨心岚,心里还是有种很难控制的冲动。 “宝贝,我也真不想起床,要是能这样腻歪在床上,我还真是哪都不想去了。” “好了,我不难为你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整天没事守着个丑家婆还叫男人么?好了,再吻我一下。” 安盫看着杨心岚,冲动的感觉向来难以把持。杨心岚在安盫的拥吻下,又迎合了一次感情的冲动。 “你洗个澡,再出门吧!” 安盫看了看时间,认为实在不能再躺下去了。他看着睡在一旁,妩媚懒散的杨心岚,温柔地说:“宝贝,起来喽!” 杨心岚委身在空调被里,撒着娇地说:“我还想再躺一会。”就是不肯起来。 “好了,不早了,起来了。”安盫温柔地说着:“来,宝贝,起床喽!”向她伸出了手。 她话语迟缓地说:“好吧,还是听你的吧!”很不情愿地从被子里伸出了绵柔的手,放在了安盫温暖厚实的手中。 安盫说着:“一,二,三,起来喽!”拉起了杨心岚,柔声地说:“你还是让我代步吧!”心里说不出有多疼惜,温柔地抱起杨心岚向洗澡间走去。 杨心岚撒着娇地说:“担心又拗不过你。”抬起双手揽住了安盫的脖子。 洗浴室里,安盦往浴缸里放着水,说着:“你别挑逗他了,我可真把持不住了。” “老婆的魅力还是不减当年吧?可是,我怎么觉得心态越来越老了呢?” 安盫直言着:“你一直都是最有魅力的女人呀!”觉得他说这话一点都不为过,尤其是说着抱在怀里的杨心岚。因此,他一如过去的喋喋不休地说着:“真地看不出你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你也是做妈妈的人了,怎么可以把身材保持得这么好呢?宝贝,说来说去,你的好可不能排除是我的功劳所至。” 安盫放好水,在水里撒了些玫瑰香精。 杨心岚答应着:“嗯!”被安盦放进了浴缸里,还没住地说着:“我觉得骨头都要散了。 “你多泡一会吧!” 杨心岚闭起眼睛,闻着缭绕得花香的味道。 “安盫,你说楚允是不是真得死心了呀?” 安盫一怔,话音轻柔地问着:“你怎么想起楚允了?”抬手想关了淋浴的水,但是却把开关向右转了一下。由于水温没调好,水也没热,还是让非常冰冷的水淋在了他的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可是,他还是没加思虑地说:“像楚允这样的女孩,也不多见了。她工作很踏实,还做得既不图名,又不图利的。” “想到楚允了,如果还想说不正的事的,估计都会觉得自己有些肮脏。其实,对于楚允来说,她的名利足够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管是什么事都可以做到风生水起了!” 安盫寻思着说:“楚允是魏智的魂。魏智的魂到哪,楚允指定在哪。” “他俩要真是这样,倒成全了一桩美事。” “你是不是有想法了?” “我怎么一说正事,你又往歪里想了。”杨心岚的心里突然有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想法。 “你没往歪里想,我现在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爸的心思和妈的心思,你也都懂了。你能谅解他们的,我也都可以谅解了。你的心思在我这里,我还担心魏智把你抢走了么?” “瞧你,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我们身上来了呢?俗话说得好,损人也不利己。” “是,我的宝贝老婆,我也知道‘损人也不利己’。我不是全听你的了么?” “你穿上衣服吧,别受凉了。”杨心岚无心再泡下去,从浴缸里起身,接过安盫递来的浴巾围在了身上,话语婉约地说:“他们公司有和你合作的想法,我觉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哦!你怎么知道的?”安盫疑顿了一下,轻声地问着:“最近,你又见祁助理了吧?”拿条毛巾给杨心岚擦拭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思量着说:“她到公司去过了,也浅谈了一下想法,我觉得还是不妥。不过有句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看她也快钻进咱们公司的肚子里了。” “我和她也没说什么。我觉得她还是爱着魏智,或许是把持不住感情,才那样做了。如果真地没有合作的意向,你也不会受难为。” “她的想法一说,我倒觉得整个公司被魏智吃定了。” “既然这样,你还能答应么?” “我再考虑看看。如果有必要不合作,那也说不过去。” “你要是有心,还是问问祁淑贤到底有什么想法吧!若是只简单地为了业务,不存在其他的想法,我会再考虑一下。” “你是不是又一口回绝人家了?” “又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呢!” “得了,我还担心你会把人家吃了!”杨心岚嗔意地说完,拿过了安盫手里的毛巾,轻轻地抱了抱他,温柔地说:“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 安盫走出了洗澡间。杨心岚把头发擦拭的不流水珠了,把头发挽成云簪,盘绕在了脑后。 “你陪妈吃过晚饭,再出门吧!” 第66章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2 “我这趟去不开车子了,还是改乘晚上的飞机了。开车将近十几个小时,乘飞机个把钟头就到了。”安盫向门外走着,说着:“总想着能和你一起去看看。现在天又凉了,还是得等到明年,等到天暖和一点了再去吧!” “南方潮热的天气,想想就觉得闷人。我也不是没去过,只要往那芦苇旁边一站,整个人都感到立马被湿热围起来了。暂且不说有多热,反正呼吸还是觉得不那么通畅。要不是酒店旁有满池塘的荷花看着修心养性,我还真待不下去。” “没有福气享受他乡的人文环境,倒说出这么多的道道。不过,我也觉得还是这里的天气更合适我们。” “好了,好了,不多说了。再说,妈又要问道了。” “走吧!” 安盫和杨心岚走出卧室,走向了楼梯。 “头发还是要吹干了。如果不在意被风一吹,容易受凉。” “别再嘱咐了,耳朵万一磨起茧子了,下次想听怕也听不到了。” “真拿你没办法!” 杨心岚看着安盫温柔的眼神,想硬起来的心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怎么都硬不起来了。她像所有的居家小女人一样,温柔地说着话,顺从地跟在安盫的身旁,向餐厅走去。 安盫还是耐心地嘀咕着:“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一点不错。男人就是泥,缺少了水,还真不行。”说话的声音不仅温柔,而且低慢。 杨心岚嗔柔地语音喊着:“安盫。”满脸羞红了起来。 “妈,您早来了。” “你们也赶紧坐吧!平时,安盫工作忙,没个正点到家。今天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可是一凡一不在家,我怎么觉得家里像少了好多什么呢!” “妈,您要是想一凡了,我明天就去接他回来。” “过几天,过几天再说吧!我要是真想他了,还不能跑了去看看他嘛!再说,如果我真有时间了,不是还可以和亲家聊聊天嘛!”她起身剩了一碗汤,话音低婉地说:“心岚,喝点汤吧!这几天看你像气血不足呢!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了,可得提早和我们说一声。” “妈,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您先来。” “你先喝着吧!” 杨心岚接过汤碗,看着汤上漂浮的星点油花,胃瞬间翻腾了起来,刚开口叫着:“安……”就有了呕吐的感觉。 “瞧你,我还没说完话,倒先不舒服起来了。” 杨心岚慌忙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你们最近没出什么特殊状况吧?” “妈,我们都有一凡了,还能出什么状况呢?” “一会你给心岚去找个医生,让医生看看,是不是天一冷,受凉了。” “妈,我会先陪她去看看的,您还是坐下吃晚饭吧!” 他说着:“心岚平日里就养尊处优的,身体一有点闪失就容易不舒服。我看着她不舒服,心里也难受。”感觉一点胃口都没有了,也急急地站起了身。 “妈,我去看看。”安盫看着孙俪文的反应,心里居然感到紧张起来,而且话音有些瑟抖地说:“妈,您先吃着。”快步地向洗手间走去。 孙俪文话音微扬地说:“都说女人是水,男人是泥。没有这水与泥的融合,男人女人也到不了这种地步。”看向了一直没吭声的安振海。 安振海心里掂量着事,寻思着 ‘哪家不是这样呢?不过,这种想法倒是很新潮’。 孙俪文想起杨心岚最近几天的不寻常反应,心里跳得慌张,也琢磨着 ‘是不是真地有情况了’,额头上皱起了几道纹,寻思着 ‘不瞎猜了,还是往后看看吧’,皱纹舒展了,有种恬淡不让人觉察的笑,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好了,没事了,你吃去吧!” 安盫站在杨心岚的旁边,侧身弯腰,轻柔地问着:“你这样,我怎么吃得下去。整个下午不都好好的么?”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杨心岚的背,又问着:“感觉好点了么?” 杨心岚的肚子里像让什么剐了一下,感到紧缩的疼痛直往心里钻,控制不住地嘟哝着:“哎哟,怎么这么难受呢?好痛呀!”微微地鼓了鼓小腹,想缓解一下疼痛,可是一松气,却又有一种撕扯一般地坠痛感,而那种痛也顷刻间弥漫了整个小腹。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再忍着点。”安盫三步并做二步地跨出洗手间,客气地说:“唐姐,麻烦您拿杯温水给心岚吧!”说完,话音更大了一些,又说:“妈,我准备车子,我还是先带她到医院看看。瞧她那样,疼得脸都黄了,还有汗珠都下来了。好好地,怎么说不舒服就不舒服起来了?”因担忧而思虑着,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变小了。而他也已经走出家门,奔向了停车处。 “心岚,你还能支撑吧?” 杨心岚硬撑着身体,无力地说:“唐姐,你说这怎么说疼就疼起来了呢?我这几天只是有些恶心,不至于……”双手并没多用力地托捂着小腹,居然疼得不得不咽下了想说的话。 孙俪文早没了吃饭的心思,也匆匆地走出餐厅,大声地说着:“唐姐,你先别和心岚说话了,你还是扶心岚出门,赶紧坐车到医院去检查检查吧!”听到她们断续地低语,看到杨心岚弯着腰扶在唐洁的胳膊弯里往外走着,很是着急地说:“来,唐姐,还是我来吧!”跟上一步,要搀扶杨心岚。 安盦把车子开到门前,推开车门从车子上下来后,急步地走进了门厅,说着:“妈,让我来吧!”伸手抱起了走到门厅的杨心岚,嘟哝着:“怎么像重了呢?”想分散一下杨心岚的注意力。孙俪文看着他们,还没忘大声地嘱咐着唐洁,说:“唐姐啊,你照顾好老爷子,让他先吃完晚饭。”唐洁答应着:“好的!”还是先帮扶着杨心岚,看着她坐到了停在家门前的车子上。 杨心岚看着一家人被惊扰得心神不定的,不知如何是好的说:“妈,我是不是来例假了?”想着最近一直令她犹豫不决的事情,竟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感到小腹疼痛难忍的同时,下身也有了更为不适的感觉。 第67章 夫妻冤家 1 “心岚,肚子还疼么?最近还没情况吧?” “妈,那个迟来了好长时间了。我琢磨着有时间去医院看看的。再说了,我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怀上啊!”杨心岚无力地低语着:“妈,好疼,疼得更厉害了。” 孙俪文着急地说:“安盫,你把车开得再快一点呀!”看到杨心岚额头的头发被汗湿了,就是脸上的汗刚给她擦了,接着却又蒙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妈,您别慌!这个时间,路上车多人多,我就是想开快,也没办法。” “好,好,妈不催你,你不慌,咱慢慢地开。”孙俪文探身往前,怔了一会,又向后靠了靠,还是有些着急地说:“心岚,你感觉怎么样了?唉,瞧我,这只看起来就没什么好。”心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安盫总算开过了车辆最拥挤的一段,才又加快车速地向不远处的一家妇科医院奔去。 安盫拨通了急诊的电话,立马开口说着:“哎,你好!是……是急症患者!” “患者目前什么症状?你先告诉我,你们现在的位置?” 他又赶紧说着杨心岚的身体情况:“哦,是这样,小肚子感觉剧烈疼痛。”依然大声地回应着:“好,好……我们开车在路上的,马上就到医院了。”把手机用脖子与耳朵夹着说完了话,又顺势把手机弹到了旁边的座椅上,嘀咕着:“唉,真是越忙越乱!”话里有些埋怨的意味,本来愉悦了整个下午才有的好心情,也已经被突发的状况挤到了遥远地方。 安盦把车开到急诊科外停下后,话音轻慢地说:“妈,咱先送心岚去急诊。”推开车门跨下车,快步地跑到了另一侧的车门前,拉开了车门。然后,她半托半抱着杨心岚,陪着小心地说:“心岚,慢点,别硬撑着,还是让我抱你吧!”弯腰抱起了原本身体纤柔的杨心岚,心里泛着嘀咕 ‘宝贝,你撑着点,撑着点!我怎么感觉你这么重呢’,感到怀里像抱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全然没有了他平时背起杨心岚时有得那种轻快绵柔地感觉。 孙俪文提醒着说:“安盫,慢点,注意脚下。”小心翼翼地在旁边护扶着杨心岚。 杨心岚想‘孩子一定保不住了’,感觉着疼痛,默默地嘟哝着‘总觉得怀上孩子,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天呐,我怎么总犯这毛病呢’,心里被小腹的疼痛连带着,又有了一阵一阵的相同撕裂的疼。 “医生,拜托您先给她看看吧!” “你感觉哪里不舒服了呀?”医生看着脸色苍白的杨心岚,询问着:“你是肚子疼,还是小腹疼痛呢?” “你们先把她推进治疗室吧!”有位女大夫看到杨心岚的下身有血浸出,而且已湿了医疗床的床单,麻利地指挥着医护人员,也话音轻柔地问着:“你是不是怀孕了?有怀孕的症状么?赶紧先给病人化验一下血,看起来不排除大出血的可能。”说着,和几名医护人员奔进了一间治疗室。 安盦有些急躁地说:“妈,你说她不会是怀孕了吧?她……我,我怎么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呢?”在治疗室外焦急地等着。 孙俪文安慰着安盫,说:“安盫,女人怀孕是正常的事。再说,医生不是还没问,也没说心岚到底是不是怀孕了么?有时候,女人身上来例假,也一样会疼的。”可心里像吊着一个水桶,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她寻思着 ‘要是真怀孕了,指定受罪。看情形,孩子不一定保住了’,凭着做女人的经验,在心里反复掂量着事情的轻重。 安盫看着孙俪文,支吾着说:“妈,您说……我……唉……”不知道话应该怎么说了。 “病人家属呢?谁是刚进去的那位的家属?” “我是,我是。” “恭喜您,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此时,站在急诊门前的一个体态臃肿的老太太颤抖着双手,拉住了医生的胳膊,高兴地说:“大夫,你说是个胖小子呀!”十分地不能相信医生说的话,居然还局促不安地说着:“哎哟,是个胖小子,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惊喜得很是慌张,而不停地问着:“大夫,到底是不是个胖小子呀?” “你不是病人的家属呀?” 孙俪文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医生,急忙地松开了紧握住的医生的胳膊。 安盫从怔忡中走出来以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医生,说:“真地很抱歉!”又轻柔地说:“妈,您看这事闹的。”扶着神情恍惚的孙俪文,轻声地说:“妈,人家抱孙子,您激动什么呀?快,我扶您到那边坐坐去。”感到脸上的肌肤瞬间像遇冷皲了皮一样。 “安盫,我看心岚疼的那样,八成是怀孕了。一个女人身上再来例假,也不至于流那么多的血吧?妈现在的心里可是急着呢!”她说着,又要从座椅上站起身,还没停地嘀咕着:“心岚身体弱,这几年虽说补养得不错,恢复得也很好,可是又怀过一次孕,还是小产了呀!” “妈,您别想远了,不会那么凑巧,说怀上就又怀上了的。” “唉!再等等看看吧!” 安盫不停地看着时间,不时地又看着几位医生神色从容也寂寂地走出医疗室,又返回了医疗室,觉得时间跑得缓慢到了极致。他抬起脚步几次靠近了进进出出的医生,又停下了,本来想问的话也好像卡在了喉咙里。 “谁是杨心岚的家属?” 他答应着:“大夫,我是。”站在急诊室门外一侧的安盫转过身,神情焦急地探着身往急诊室里了望着,问着:“大夫,她怎么样了?” “瞧你,再离我近点,我就能碰到你的衣服纽扣了。”大夫昂起脸,看着往医疗室张望着的安盫,话音轻绵地说:“她是你爱人吧?你爱人流产了,出血有些多。出院后,她还需要加强营养呀!” 第67章 夫妻冤家 2 随后,大夫把手里的一张诊断单递到了安盫的手里,叮嘱着说:“去吧!你拿些补血的,先让她服用一段时间。你们都是有孩子的人了,夫妻之间应该注意的避孕措施,还是得按照生过孩子后医生给的医嘱做呀!不然,对女性的健康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轻声慢语地说完,转身又走回了医疗室。 “哦!大夫,谢谢你!”安盫跟着大夫准备进医疗室,可医疗室的门随后关了起来。他暗暗地嘀咕着:“我这是中什么邪了?”身体有些生硬地贴在了急诊室的门上,想‘这么说,我有可能再做一个孩子的爸爸,但是,我现在做不成了’,寻思着,慢慢地转过了身。 “安盫,有些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一会,心岚出来,你可别说过火的话。她要是知道了,心里指不定多难过呢!” “妈,您等着,我先拿药去。”安盫匆忙地向划价处所在的医疗大厅奔去。 孙俪文看着安盫急步离开,心里静一会,又紧张一会。 “妈,都办好了。”时间不长,安盫又走了回来。 “心岚怎么还没出来呢?” “再等等吧!”孙俪文觉得心里极度地不舒服,话语不无斥责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怎么没个尺度呢?” “妈,我们可能是算错安全期了。”安盫叹息一声,说:“我以后注意就是了。” 医疗室的门被从里面拉开后,护士推着杨心岚走出了治疗室。 “心岚,你没事吧?你感觉好点了么?”安盫探身扶在医疗床上,似要哭出声的沉声说:“没事就好。”看到杨心岚脸上有淡淡的笑意,心里才少了一些躁动。 “安盫,”杨心岚虚弱的声音,解释着说:“我们真地是有孩子了,可是我把咱们的孩子给弄没了。”一串眼泪从杨心岚的眼角流了下来。 “宝贝,你别多想,只要你没事就可以了。” “你是病人的家属吧?”医生看着神色紧张的安盫,话音轻慢地说:“今晚,她就在这里观察一晚吧!如果身体没什么异常,明天医生查过房以后,你们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你先跟随他们去病房吧!” 安盫回应着:“大夫,谢谢你!”弯身和护士一起推着医疗车,顺着护士走的方向向前推着手术专用车,轻声地说:“心岚,不许流眼泪。”擦拭着杨心岚眼角流出的泪珠,他的眼泪也盈满了眼眶。 孙俪文跟在一旁,看着这对平日里让人人都不看好的夫妻冤家,默默地想‘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了算的呀!感情不是一天了,没有爱怎么可能呢’,感到闷闷地胸怀瞬间静了下来,也紧紧地跟随在他们的后面,向病房走去。 杨心岚进了病房,被抬放着平躺到了病床上,感到下半身还是坠胀的疼痛。 “现在还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么?”安盫心里有好多话想要和杨心岚说,于是轻柔地讲:“你要是感到不舒服了,要赶紧告诉我,可别再吓我了。”伸手轻柔地拂起了她乱了的头发,拢到了她的耳后。 “你不怪我就行了。这次,都是我不小心,才弄丢了咱们的宝宝。” “安盫,还是让心岚休息一会吧!你也安静下来,坐在旁边陪陪她。” 杨心岚有气无力地说:“妈,您也坐会!”想挪动一下身体,可疼痛让她只能微微地欠了欠身。 孙俪文叹息着说:“唉……这事闹得……”不无心痛地嘀咕着:“心岚,你就别和妈客气了。我们都说夫妻冤家,夫妻冤家,还真是被我们说对了。”坐在了床边。 杨心岚看着孙俪文,话音柔弱地说:“妈,这话我爱听,夫妻本来就是冤家嘛!”心境平和得才又如同了一汪无风浪的静湖那般。 杨心岚闭着眼睛,感觉着身上的无力和下身的疼痛,寻思着 ‘唉,本想不要,这回还真合了我的心意呢’!由于失去了孩子,她的心里也一阵阵地揪着疼。 安盫看到杨心岚难过,看她在床上蜷缩起了身体,于是轻轻地给她拉了拉被子。然后,他在异常地难过中,起身走出了病房。 “邱哥,麻烦你到医院来一趟吧!” 邱平洋话音急促地问着:“你怎么了?” “心岚流产了,我和我妈在医院陪她。现在,心岚也没什么事了,她那么大把年纪了,让她守着,我们心里总不过意。你有时间,过来接她,给我把她送回家去吧!” “心岚还好吧?好的,我一会儿就到。” “她已经好多了。那麻烦你了!” “咱们亲如手足的兄弟,你怎么还尽说见外的话呢?安盫,一会见。” 电话的另一端,邱平洋匆忙地按断了通话。安盫收起手机,又走回了病房。 “妈,我让平洋来接你,他一会儿就到。天也不早了,您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心岚还是由我照顾吧!” “好,你看着心岚,有事就赶紧招呼大夫。待会,我送过来。”孙俪文往杨心岚身上拉了拉被角,用被子盖住了杨心岚露在外面的胳膊,叮嘱着:“虽说是小月子,也马虎不得,一定要注意冷暖,别让身体受了寒凉。”嘱咐着安盫,很小声地说着:“你们可别再拿小月子不当回事了!” “妈,我记下了,您放心吧!” “心岚,我听安盫的,就先回去了。” “妈,让您担心了。” 孙俪文话音含嗔地说:“这孩子,这时候还说这话。”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我送您出去。” 孙俪文似安慰他的说着:“好啦,你待着吧!我认得平洋,我还是自己出去等等他吧!心岚这么怕吵,等不怕吵了,想有个人说说话了,咱们就不用再这么小心了。到时,你也有个可以说话的了。”迈出了病房。病房的门,在她走出去之后,由她随手关了起来。 “妈就是会心疼人。” “你倒是刚体会到呢!”杨心岚嗔意地回着安盫的话。 “都怪我,都怪我,你看,话说出来了,也不是全都入人家耳朵了。” 杨心岚话音低柔地说:“安盫,你还是少贫了。”深感僵硬的脸缓和了一些木怵的感觉,才有了些许地笑模样。 第68章 简单的生活 1 安盫依然坐在床边陪着杨心岚。杨心岚在药物注入身体后,感到折磨着她的疼痛感缓解了许多,居然在一阵突然袭满了身体的疲惫感中闭起了眼睛,也很快地处在了一种恍惚入睡的感觉。直到病房里的灯光,又被她感到了白花花的亮,才尝试着极力地张开了眼睛,也看清楚了站在床前的是孙俪文。她轻声地问着:“妈,您怎么这么快又返回来了呢?”从感觉轻浅多梦地睡意中走了出来,看着站在一旁的孙俪文投来的疼爱的目光,又话音轻柔地说:“妈,您都累了整个下午了,还不在家多休息一会。” “妈只累这一回。下回,你可以再不能让我为这些累了。”孙俪文拿着汤勺往小碗里盛着汤,话音柔婉地说着:“妈看你从急诊一出来,妈就打电话给唐姐,让唐姐给您熬了些红枣土参鸡汤。这可是用来补气血的,你趁着热先喝点,热热肠胃,这样心里也会舒服一些。等你出了医院,咱们再慢慢地补养身体。” “妈,瞧您,我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孙俪文端起汤,说:“妈是过来人了,你还是静静地躺着休息吧!”陪着小心地说:“你先好好地躺着,等身体好点了,自然没人照顾你了。”用小勺慢慢地搅动了几下冒着热气的鸡汤,说:“我这一路过来,估计也不会太热了。” “妈,还是让我先尝尝味道,我可是辛苦了一整个下午了。妈,您怎么不慰劳我一下呢?” 孙俪文说着:“滑头,回头我再找你算账。”把手上的碗递给了已经伸手接碗的安盫,嘱咐着说:“慢慢地,让心岚一口一口地吃。你先尝尝,看看烫不烫。” “妈,我还是坐起来吧!” “行了,你别撑着了,安盫不是在你身边了么?”孙俪文转身看着站在一旁的邱平洋,轻慢地话音说:“平洋,这里也不需要我们了,你还是送我回去吧!劳累你一个晚上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别让可可在家里担心着。” “好嘞!”他进前一步,看着杨心岚,微笑着说:“嫂子,我先回去了。回头,我再陪可可过来看你。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疼惜与安慰的心情全都包含在了话语里。 “行,只要可可有时间了,还是让她到家里玩。” 邱平洋伸手扶在孙俪文的胳膊上,对着安盫说:“安盫,你可要伺候好嫂子啊!我先回去了。”和孙俪文走出了病房。 杨心岚喝了一小碗汤,觉得病房里的灯光过于刺眼了,又缩起了身体,用胳膊撑着被子挡住灯光,可是疲倦却还是一阵阵地袭来。她想睡睡不着,只有闭着眼睛,等着时间过去,好在第二天离开医院。 安盫到洗刷间洗碗回来,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以后,看到杨心岚又缩在了被窝里,就又坐在了床边。他觉得紧张地情绪刚有些缓和,可是伸起胳膊向上举了举,却感到整个人居然板得无语言表。 杨心岚有几次想和安盫说说话,可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来,只好在一种似睡非睡的感觉包围下,缩在被子里度过了一晚。安盫坐在她的一旁,傻愣愣地守了一晚,一晚也都没能合眼。两人在各自的思想空间里游离了一个晚上,直到时间奔过了早上六点钟,病房门外有了与白天相同的走路声和说话声,他们才动了动感觉木胀的身体。安盫按压着感觉压抑的鼻梁,看到杨心岚想坐起来,起身抬手示意着她,往床头走着说着:“你别乱动,先躺好了,我把床摇高一点吧!”弯腰握着摇把摇着,轻声地问着:“可以了么?”看着杨心岚。杨心岚挪动了一下身体,说:“再稍抬高一点吧!嗯……可以了!”微微用力地撑得虚空的背,才实落落地靠在了床上。 “安盫,我们应该可以回家了吧?” “医生一会过来查房,只要医生批准了,咱们就回家。” 杨心岚靠在床背上,开始有些焦急地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九点钟,主治医生走进了病房,话语依旧温婉如春的询问着:“你现在还有没有异常的感觉,或者感到哪里不舒服的么?” 她感到因医生的出现让病房里变得更加地温暖了,心里一放松,沉重而感麻木的身体居然也舒服了许多。她脸色依然苍白,额头沁着小小的汗珠,话语却很平静地回着:“大夫,您好!我觉得小腹部还是有些胀痛的麻木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出院以后,可要好好地补养一下身体呀!以后,你要多注意,可别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习惯性流产,可是很伤身体的。如果总出现这样的事情,还会影响到以后再要孩子的。小伙子,咱可不能让老婆跟着咱挨疼呀! “谢谢医生了。”安盫点头应着:“您的话我全记下了。” “好,你办个手续,和护士交接一下,就可以回去了。”医生走近了杨心岚,又给她做了一下检查,话音微扬地说:“你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那个益气补血的药,你还得按时吃一段时间。” “大夫,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了!我们还要到其他的病房查房,你们也做出院的准备吧!”医生说完,几个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安盫目送着医生走出了病房的门后,温柔地说:“好了,这回我们可以回家了。我先去办手续,你再躺一会。记住,在我没回来之前,你可不许乱动。”像嘱咐孩子一样地对杨心岚说:“你千万别乱动,要是不听话,小心我回头打你屁股。”轻柔地拥了拥她。 杨心岚感到他暖暖地呼吸有些急促地碰触着她的耳朵,于是柔声地答应着:“知道了!你去吧!”怕安盦不放心,可是脸已红得像块大红布了。 安盫走出病房,办完了所有的出院手续,时近中午了才离开了医院,和杨心岚回了家。到家后,他安顿好了杨心岚,便匆忙地与家人告别,奔去了机场。 机场里人来人往的。安盫觉得走在繁多的人群里,感受居然和此时的思绪一样地烦乱。但是这样的乱,又是有种有条不紊地感觉在支配着他。他走着想着‘从高度紧张里走出来,怎么觉得头脑清醒了那么多呢’,独自迈着坚定地步伐向检票处走,也恨地想 ‘旧社会的陋习,新社会地方有权势的牛鬼蛇神控制小资产阶级而使的伎俩。一群受控于金钱的权奴,一群似《套中人》中主人公的生活方式求生存的唯利是图的小人!我没有意地奉承,我却献媚般地呵守着他们,还让他们以我为亲的称我为自己人,而我却是依仗着豢养的腐朽思想要着脸面,不过是以求简单生活的日子有个安宁。狗日的,去他妈的华丽衣服’,走过检票口,一句话甩出了想到心里觉得烦闷,不想又不觉得无聊的脑袋。 第68章 简单的生活 2 安盫进入机场,和同机的旅客一起走上飞机,对号入座地坐到了他的座椅上,看着窗外的机场等候着飞机起飞。 他默默地自问着‘我怎么觉得脚下像有什么拉着呢?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迈出的脚步,总想要退回去呢’,此时的眼前除了杨心岚,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出现了,也寻思着‘难道这才是真爱的感觉么?几年了,我对心岚用正眼看的时候,好像也只在温存事上。可是温存一过,就觉得她是她,我是我了。可是,经过这次,我怎么会有那种异样的感觉出现了呢?我看到她不舒服,我的心里也不舒服。我看到她疼,我觉得我的身体也疼得厉害。难道我真地还没开窍,也太顾我需要的那种可以感到自我的感觉么?那么,还不是我的虚荣心一直都在作祟嘛!一个男人,为什么不能坦荡荡地活一次呢?我明明很爱心岚,却还让妈妈与她保持着距离,还不让她再参与公司的事务,也还没停地在心里怄气。既然事情是长辈们一手安排的,能愿得着谁呢’。他觉得意识已由自己完全支配,情绪略感放松地望着机窗外的空旷机场,还有落进眼睛里的正停泊在远处的飞机,反思着‘是我没在乎心岚么?我一想到她心里就晕开了的疼,因此,我才觉得是心岚没在乎我呀’,反复地寻思着 ‘只看心岚依偎在我身旁的温柔劲,我还可以说她不爱我么?唉,错,错得还是我吧!或许心岚说得与狼共舞,应该是对我的一种抱怨吧!感情的事情我不清楚怎么去定义,不过,我倒是在感到过于顾及了自己的感受的时候,也觉得我真地像大尾巴狼了’,慢慢地回味着平时有的那些心结,貌似也都早就有了追悔不及的感悟。他琢磨着‘在我还没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些依附着权贵的,似有隶属关系的女人甘愿不记名分地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也只想着这些女人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男人泻欲的工具了?那几个有文化的哥们,还不全是有了几个臭钱显摆呀!他们在这些女人跟前变得低俗,还评头论足地说着谁的女人有品味,而所谓的小资情调已让一个男人晕头转向了,竟然还没有任何的怨言;谁的女人三围最到位,摸到哪总觉得多一分过多,少一分过少,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男人看着受用,一句话受用不尽;谁的女人还没做爱就叫床,声音细绵得直往男人骨子里钻,如果一有冲动,还把持不住就先失去了合欢的可能。无奈又愉悦的一次不与女性结合的性爱,居然意外地消魂……还真看不出来呢,安盫呀安盫,这就是你回来的这几年对生活的品味,对人生的追求么’,眼前忽闪着几个不同姿色的女人,和那些有悖伦理地出现在身边,还不得不附和的权势性交易。他叹着‘各有千秋呀!不过我也再怎么想,也还认为许是人性与兽性近似的那点事’,心里怎么也抹不去和杨心岚度过的整个下午。他的心里平静了下来,自问着‘孩子没了,却懂得了这么多的道理。不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值,还是不值呢’,有种钻心的阵痛不失时机地碰触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各位旅客,飞机就要起飞了,请您回到您的座椅,系好安全带。飞机起飞的过程,请各位旅客做好一切准备,注意安全。”空姐甜美圆润地播音,响起在了整个机舱里。 安盫看着窗外,在心里对杨心岚说着:“心岚,你要照顾好自己,过几天我就回来。”飞机在他思绪起伏的过程,向另一座城市飞去。 傍晚时分,方言和赵君君一起来到了机场的侯客区,等候着安盫的到来。 “再坐一会吧!时间到了,我们再走出去也不晚。”方言用手机发着信息,说:“你和你哥说,我找你有事了?”手还按在手机拨号键上。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你约的是我,也不是我哥。要是你想借我和我哥谈事,你还是直接找他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总得让明远知道你去哪了吧?” 赵君君说着:“除了你,我还和别人在一起待过呀?”听到手机响了起来,话音轻柔地喊着:“哥,”冲着手机叫了一声,说着:“刚提到曹操,曹操就到了。”看着方言,听赵明远说:“谁是曹操呀?”又是自问自答的幽幽地说:“噢,谁是曹操?还能是谁呀?说得你呀!”回过了赵明远问的话,听他笑了起来,又轻声地问:“哥,你有事找我么?” “噢,下午看你匆匆地出去,本来就想问问有关信息方面的一些事情。” “我走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在外边耽误这么长的时间。你等我回去,我直接去找你,可以么?” 赵明远答应着:“好啊!”没有挂断电话的意思。 “哥,你还有事么?” “没有了。噢,有句话我还想提醒你一下,”赵明远觉得对赵君君的事不管不行,说着想法:“那个,嗯……你和方言暂时不要走得太近了。哥也没什么想法,只是觉得你们俩真不合适。” “哥,这话我怎么那么不爱听呢!”赵君君心里觉得委屈了,却话音轻婉地说:“哥,你考虑事情能不能别总看表面,有些事情不缺实质,实质问题更重要。好了,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心。你的话,我记下了……没事,你要是没事,我不多说了。” “顺便问你一句,你晚上打算几点到家?” “方言,我哥问我晚上几点到家。” “他要没事,你让他也过来吧!让他认识一下安总。虽然他们没有业务,还不能多交个朋友嘛!你给我手机,我和他说吧!” “哥,我是和方言在一起呢!他有个客户一会到,他还问,你如果有时间,可不可以帮他陪陪客户呢!哦,就是那位叫安盫的年轻老总。” 赵明远说着:“我倒真想认识认识这位哥。”又犹豫着问:“我去合适么?” “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呢?现在,谁不认为多个朋友多条路呢!要是能有多条道路走,不正合你和方言的意么?” “噢,你和方言说,让他先约个地方,到点我就赶过去。” “‘老地方’吧!你告诉他,就说还在‘老地方’吧!” “哥,方言说‘老地方’。方言,‘老地方’是不是浅水湾花园高档住宅区附近的那家呀?” “你明明知道,还问!”方言还在按着手机按键,不过没影响他回话,说:“他知道,你说了他肯定会知道。七点钟,你让他七点钟之前一定赶到。” “哥,七点钟,‘老地方’见,不见不散!” 赵明远回应着:“得嘞!七点钟,‘老地方’见。”说完,居然立马挂断了电话。 第69章 有种感情叫爱,爱也可以是亲情 1 “今晚,你是不是要摆‘鸿门宴’呀?” “鸿门宴?我要摆也是摆‘谢师宴’呀!”方言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对他虎视眈眈的赵君君,一脸犹疑地说:“嗨,你就是这样想我呀?君君,不至于吧!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吧!就是我再不好,也是和你吃着相同的饭长大的吧?” “我说着,说着,你就把话扯远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看着长大的了?你说实话,你的产品真没给人家造成损失么?” “好吧!我和你是一起长大的,总行了吧?”方言急忙地回着:“你说这事。”低下头,按下发送键,把信息发了出去,说:“这是一个开创新天地的时代。有些不法商贩会弃自己的人格利害关系于不顾,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是吃一堑长一智,责任我是不会推卸的。有问题,到时就解决问题。”认真地看着赵君君,坦诚地说:“安总说他们在生产产品过程中,对供应的货做过检验,又做过试产实验,才投入了生产。损失的计算,和你提出的复核质检要求以后的产品的损失,没什么过大的差距。其实,若是算起直接投入生产的损失,他的损失还是大了点。不过,还算好,由于他严密地把住了质量关,及时地发现了进的这批产品的质量问题,因此才在不影响生产计划的同时,把生产成品的比例关系做了调整和再实验,才让我的产品变得可以再利用了。如此一来,我的损失也总算能挽回一部分。” “这次是你走运,你可别再想有下一次了。” “谁也没想到的事。不过,这事得计我的大过,谁让我是一厂之长呢!” “你也别太自责了,以后管理制度方面还是要抓抓紧,也确实不能让那几个老员工像老皮条一样了。你把管理购销的松紧度放得越大,水分就越多。当下,如果不关个人利益的事情,估计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君君,我倒没看出来,你分析整件事情,居然分析得已是透透彻彻的了。你怎么知道是这么回事的呢?” “你要不说,我能知道嘛!” 方言貌似寻思不起她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回想着说:“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呀?”确实想不出什么时候提过陈玉宝谋私利的事。 “我刚一问,还不全说明了么?” “你瞧我被你绕的,哦,还是你脑袋转得快。”方言觉得赵君君的话确实无懈可击,说:“噢,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下车等吧!” 赵君君答应着:“好呀!”打开车门,迈步下了车。 “最近这段时间,我怎么看你像老高兴不起来呢?还是为了公司的这点事?” “事情都解决了。你们为我解决了全部的难题了,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你和颜卿的事,什么时候办呀?” “你别提她了,她最近烦着呢!” “你们又吵架了?”赵君君看向了方言,看到方言没有想说话的意思,于是直说着:“哼,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喜欢起来用脚踹’的嘛!吵个架怕什么呀?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要错了,认个错就过去了。女孩子多哄哄,也就没事了。” “君君,你是这样想的吗?” “唉,我不这样想,还会这样说么?” 方言皱了皱眉头,应着:“噢!”向前走去。 赵君君看到方言走得急,还是有些生气了,只好加快脚步地跟着,把想说的话和想问的事又憋了回去。 方言走出了一段路后停下了步,等着赵君君走到跟前了,伸手拉起了她的手,有些着急地说:“我们直接去出站口吧!”快步地向安盫走出的出站口奔去。 赵君君让方言牵在手里,心蹦跳得厉害,寻思着 ‘要是方言哪天能心甘情愿地牵起我的手,我的爱情是不是就出现在身边了呢’,脑袋里喧闹着,又安静成了一片空白。她想 ‘他现在不是正牵着我么’,也希望牵手的时间可以再长一点。只要他们牵手的时间再长一点,她对方言的爱还是如初见,离可以永远地牵在方言手里走路的进程,就会短一些。 方言往左右看了看停住了脚步,说:“我们就站这里等吧!”发现无意牵起的赵君君的手,突然感到有些无措,却还是像怕丢了赵君君一样地牵着她的手,而且故作轻松地说:“君君,其实男女之间的事,并不像你想象得那么简单。有种感情叫爱,爱也可以是亲情。” 赵君君慢吞地问着:“方言,像我和你之间是不是有爱存在了,也还是像亲情那种呢?” “你说是就是吧!现在我也说不清了。”方言声音低沉,心里柔和成了一片,话音轻慢地说:“我和你在一起,不想静不下来都不行。可是你一问话,我心里就乱了呢!”浅笑着直言着感觉。 “那我不问了,还不行么?” “什么时候咱们英姿飒爽的大女孩,这么文静起来了?君君,说实话,你可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方言,你还是少贫了。平时见着谁,只要有我在,你就附和着夸我好看的人说好看,只要你我两个人了,你就损我。”赵君君低声说完,向身旁左右看了看,想 ‘还好人不多,让人听到了,多难为情呀’,寻思着,向出站口内张望着。 方言低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看到他依然紧紧地牵拉着赵君君的手。他犹豫了一会,琢磨着 ‘是意识,还是潜意识里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呢?他握着赵君君的手,居然不想松开。我怎么感到和握楚允的手,有相同的感觉呢’才移开了看着手的眼神,侧着脸看向了赵君君,叹着想 ‘这是大白天的做美梦呢’,心里一阵乱跳后,他还是故作平静地松开了赵君君的手。 赵君君轻声地说:“方言,你在想谁呢?是颜卿,还是楚允?”敏感又从意识里跑了出来,让她不由得寻思着 ‘从来没看到过方言这样紧张着,还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呀!嘿,看来,心里还是有事藏着’,还有了一些不无猜测的想法。 方言嘟哝着:“我想说你好看,你还得接受啊!”抬头往出机口看着,话音略高地说:“君君,看,安总来了。” 赵君君从思虑中走了出来,在心里惊呼着‘噢!是,是安总……’,眼前瞬间出现了一位身材魁梧的男人。 赵君君客气地说:“安总,您好!”安盦微笑着回着:“你好!”转身看着方言,轻声地问着:“方言,这位是?” 方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盫,又往身边的来来往往的人前前后后的了望了一会,才客气地说:“哦!走吧,咱们边走边说。”淡然地笑了笑,又轻声地问着:“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安盫话音微提地说:“噢,时下大家都忙,分不开身。” 方言有些严肃地说:“你老兄这是改邪归正了吧?”和安盫两人的身高相差不多,走得又近,近乎耳语着。 第69章 有种感情叫爱,爱也可以是亲情 2 方言和安盦聊过几句平时常提到的话后,似解释地说:“哦!这位是我的老邻居,也是自小在一起长大的朋友。” “你俩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朋友吧?” “算是吧!” 赵君君嘀咕着‘我来的是不是很多余呀’,在一旁走着,有些自艾自怜地想 ‘我干嘛那么一招就来呢?我算什么身份呢?我怎么觉得倒像是我有想法了’,感到跟在他们旁边像尾巴一样,于是略微走后了一些。 “君君,正说你呢,你怎么不吭声了呢?” “安总。” “方言有您这样的朋友,可从来没对我提起过。今天难得见他不那么形单影只的了,倒有了耳目一新的感觉呀!” “一会,我再介绍一位朋友给你,就是我们上次提到,可是有事在外地赶不回来的那位。” “是赵明远,赵总吧?” “对,正是他。” “他的公司在本地区,也是很有实力的一家企业呀!我对他早有耳闻,要不是你提到和他熟识,恐怕我也没有认识他的机会。” “晚上,我约他到一起坐坐。他也有认识你的想法。再说,我们都是多年的哥们了,你们也不算外人。大家认识了,以后有事还能相互照应着点。如果咱们哪位有路子走了,大家还可以一起走,才好有个奔头呀!安总,我公司里里外外的事,在这几年可没少得到你的照顾呀!” “只要两家公司的业务可以继续下去,能有多远的路,咱们就走多远的路。再说,咱兄弟们之间还没有见外的事呀!” 他们说着话走出了机场,来到了停车场。 方言微笑着说:“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一下吧!”靠近了安盫,神情却变得有些严肃地说:“你要是觉得实在累了,我一会还是给你预约个按摩吧!” “不用了,我也不是附庸风雅的人,有些事还是能免的就免了吧!我一直觉得,你是钻我心里去最早的一位,不过,有些休闲的事我还是最被动的呀!” “只是按摩。我认识的这几位,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得了!我真觉得累了的时候,还是希望能有一个清静的地方,可以让我安静地休息一会。平时利用这些打发时间,那也都是为了生意场上的事,几人找的可以聚聚的借口。有些时候胡显摆,不得不走走过场,主动变被动也只是人多口杂的过过嘴瘾,背后实打实的去顺从客随主便也的确办不到。” 方言和安盫说话的声音很低,可还是没能躲过赵君君的耳朵。她寻思着‘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真是什么年代都不缺情色一般的交易呀’,往前的脚步又慢了一些。 方言按下了车锁,微笑着说:“咱先上车,有话到酒店再说吧!”客气的为安盦拉开了车门,说:“安总,你请!” 安盫叹息着,回应着:“好嘞。唉……这几天让你嫂子折腾的,还真觉得累了。”坐进了车里。 “如果有时间,你就和嫂子一起到这边看看。虽说这边没你们那里发展得快,不是还有些古色古香的古风韵味,还是可以给这座城市做代言的么?再说,平常到这里来旅游的人,也确实不少!” “她是想来,可她平时不常出门,一出门事就多。前几年来过几趟,回去就说为什么这边的天又热又闷的,呼吸像要断了。我看她还是没福接触外界。”安盫想到杨心岚,话居然多了起来,也答应着:“当然,若有时间了,她就是不想来,我也一定要让她陪我过来看看。” “有你这番话,估计嫂子到时候想不来都不行了。安总,你最心疼的还是嫂子呀!” “谁让当下有明文规定,一个男人也只能有一个老婆呢?”安盫看了看坐进车子的赵君君,微笑着说:“你什么时候也把事办了,要是下趟我和你嫂子一起来,也好有个和她聊聊天的。” “找个老婆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我还是等等再说吧!” “赵小姐也没男朋友吧?” 方言话语轻扬地说:“噢,她还没有男朋友呢!”匆忙地替赵君君回了话。 “瞧你紧张的,我问的可是赵小姐。” “安总,您还是叫我小赵,或者直接叫我名字吧!你一句赵小姐,叫得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赵小姐还是很幽默的嘛!” “安总,你还是叫她君君吧!她这人和气,容易和人打成一片。你这样叫她,她会更见外的。” “好吧!君君,你也别一声一个安总的叫着了,你也直接叫我安盫吧!或者随着方言,叫我安盦。如果不介意,或者叫我安哥吧!”安盫在看到赵君君的同时,就开始悄然地打量她了。由于他知道,从一个人言谈举止给别人的初次印象,还是可以了解到一个人最本真的一面。因此,他才找着话地说:“君君,你参加工作了吧?”原因也是在看到赵君君的那一刻,似有一种熟稔的感觉瞬间出现在了眼前。 “是的。我就在赵明远的公司工作,也就是刚才方总提到的,希望有幸认识您的那位男士的公司。” “君君,你怎么又叫起方总来了?” “噢!我习惯了,一时还改不了口呢!” “瞧你,你一这么叫我,我怎么就觉得发怵了呢?不过,打小我就常让你和婷婷欺负,如今给你这么一称呼,我倒觉得可以随时地压你一把了。” 赵君君瞄了方言一眼,心里泛着嘀咕‘明人算暗帐那套也用上了’,才又微笑着说:“安总,我工作那会,方言还没对这家公司说了算呢!这两年他说了算了,我的工作也定下来了。” “工作就是定下来了,也可以调动一下呀!” “安总,她有他哥给她撑腰,我有时还要让她给我撑腰。她要是到了我的公司,还不要了我的命。” “安总,您别听他胡说,他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呢!” 方言一听,嘟哝着:“这话说来,倒有几分像我脸不肿,自己都不高兴了。君君,你可真会损我呀!” “安总,你说,我要真到了他们公司,能在他们公司待长么?”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碰头’,要是遇到一起,没个说说笑笑的,也不热闹。人活着不就是活个舒心,也图生活得痛快么?平时有个说说话,拌拌嘴的倒是一件高兴的事。” 方言又低声地嘟哝着:“是呀!我现在是正开心着,也快乐着呀!我的赵大小姐,你的话总能说得我飘到云里去呀!” “你乐意,别人未必乐意。”赵君君转脸轻声地嘀咕了一句。 安盫在后座没听清楚他们说的话,可是看着侧脸笑起的方言,估计是为了赵君君的快言快语,也会心地笑了。 安盫寻思起杨心岚,想 ‘其实真正相爱的人就在身边的时候,你是无法去感觉的。尤其像今天感觉到的这两位欢喜冤家’,闭起了眼睛,寻思着‘这丫头的脾气犟着呢’,希望可以靠近座椅里休息一会。 傍晚,金黄柔和的阳光透过车窗,笼罩着车内。方言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看,打开车内的音乐,把乐音放到了最悠扬的分贝。这时,赵君君还觉得她的出现是一种尴尬,也没有再理会方言的话,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心情也随着音乐舒缓了起来。 第70章 像亲兄妹一样的一种亲情关系 1 方言说:“好了,到了。”把车子开进了酒店。 安盫恍恍惚惚地听到说话声,从清浅的睡意中醒来后,嘀咕着:“刚往车上一靠,居然就睡着了。” “最近为了公司的事,你也没有好好休息吧?” “昨天你嫂子身体不舒服,我侍候了她一晚,到现在也没合过眼。”安盫又担心起了杨心岚。 “嫂子出什么问题了?” “怀孕,不小心流产了。现在没事了,在家里休养呢!” “没事就好。你先上去休息,我等会儿再过来叫你。” 赵君君看到安盫下车后,又仔细地打量着他,寻思着‘标准的北方男人,很真实的习性,很魁梧,身上散发着一股很男人的味道。但是,我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所谓的很男人味’,感到有一些淡淡地花香缭绕着他。此时,即使她是凭着一种感觉在心里琢磨着花香的来源,还是认为花香是来自一家品牌的香水,而那种品牌的香水挥发的味道充满了百花烂漫得甜腻,可是作为适用于男性的香水确实彰显出了一种纯粹地干净。 方言走到了车的一侧,话音轻柔地说:“君君,愣什么神呢?快,下车了。”拉开了车门。 她似乎置身于百花齐放的一个充满阳光的花谷,还很不情愿地从花谷里挣脱了出来,才慌忙地回着:“噢,来了。”有些迟疑地迈下了车子。 他小声地问着:“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想法了?”发现赵君君的目光盯在安盫的身上。 赵君君微笑着说:“没有。”迈下了车,说:“你又发什么呆呀?走吧!你不会想把你的客人晾一边吧?” “没事就好。”方言伸出手拥住了赵君君的肩膀,轻声地说:“你怎么让我感到有些紧张了呢?”突然间拘谨了起来。 赵君君低声地说:“方言,你又发什么神经呢?你是不是吵架吵得秀逗了?”有意地快步向前走着,从肩膀上轻易地甩下了方言的胳膊。 方言叹着想 ‘唉……到底是哪根神经出错了呢’,居然有些傻地自问着‘我是又在自作多情么’,面无表情地看向了赵君君。 安盦轻声地喊着:“方言。”站在了台阶上。 方言怔了一下,答应着:“来了。”几步赶了上去。 “我送你上去。” 方言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听到接通后,对着手机说:“你好!我让你们准备的房间,准备好了吧?是,是的……还是上次那间。好,谢谢!”往前走着,客气地说:“走,我们上去吧!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休息的房间了。” “每次都让你照顾得这么周到。” “你就别见外了。咱们兄弟俩就是再不打交道,也将近两年了吧?” 安盦寻思着‘我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说不出心里有多少感慨呢’,走向电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赵君君看到颜卿正站在打开的电梯里,轻声地叫着:“颜卿。”两人迎面相对着。 颜卿话音轻慢地说:“好久不见了,我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没正眼看赵君君,而是看向了站在赵君君一侧的,身材高大的安盫,并微笑着问候着:“安总,你好!你这是刚到吧?很高兴又看到你。” 安盦礼节性地伸出了手,客气地说:“是颜小姐,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你。”轻轻地握了握颜卿伸过来的手。 颜卿迈出了电梯,微笑着说:“我找方总有些事情。他平时多数时间会在这里。还好,今天能遇到他。不然,我又要空跑一趟了。”有些拘束地站到了方言的跟前,说:“你们请。”才又话音轻柔地说:“方言,你今天如果有时间,让我们谈谈,好么?” 方言客气地回应着:“我现在有客人,咱们还是改时间吧!”觉得心里有些突有的寒意,说:“君君,走吧!颜卿,我们先上去了,咱们改时间电话联系。” “君君,你看,我只顾和他们打招呼了。你这是找方言有事呢?” “哦!我和方言谈些事情。” “好吧!你们先谈着,我在楼下等他。要是方言和你谈完了,我再和他谈。” 赵君君客气地说:“方言,我还是先陪安总上去了。”迈步走进了电梯,站在了电梯里的一侧,像接待客人的侍者,很是谦恭地微微哈了哈腰,说:“安总,请进!”脸上依旧是平时惯有的恬淡地笑容。 安盫觉得方言和颜卿是有事发生,要是再僵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就迈步走进了电梯。 “最近,这边一直阴天呢吧?我刚看路上还湿湿的呢!我怎么在飞机上看,反看得到处一片晴朗呢?那云彩可是白得让人总想到鹅毛呀!”安盫对赵君君说着心里话:“这里的空气,感觉很清新。清新里似乎还有股泥土的味道,让人感到很舒适。” “安总对天气还很感兴趣呢?是呀!最近天气一直阴沉沉的。早上下了一场小雨,谁想到中午就晴了。天虽然晴了,地上的雨水干得还是很慢。你说的味道,是雨水压过了尘土的味道。那种味道是很好闻的。以前闻到没觉得,自从城市搞绿化,天天放着音乐奔在街道上的洒水车出现了,才有了这样的感觉。我没想到,今天倒像遇到知音了。” “既然你说像是遇到了知音,那就别一声一声地叫安总了。你还是叫我安盫吧!你这样称呼我,或许咱们之间也会很快地熟识起来的。” “好,安总也是爽快人,那我以后可不客气了。可是这样称呼您,我觉得还是有不妥之处。我还是叫您安大哥吧!这样称呼您,我也不会觉得失礼。” “行,只要你愿意,叫什么都行。”安盫居然为刚认识的这位女孩着想,也一时觉得方言很在乎她,她也相同地很在乎方言,但是两人之间似有一种让人难以解释的默契,让他们保持了一个不能成为情人的距离。他还认为方言身边有刚刚遇到的颜卿,如果再和赵君君有交往,那么成为情人最大的可能就是赵君君了。但是通过刚才的一幕,又觉得方言和赵君君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或许只像方言说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朋友,像亲兄妹一样的一种亲情关系,于是问着:“你在公司做什么工作?” 第70章 像亲兄妹一样的一种亲情关系 2 “从事市场营销方面的工作。有时候,我也会参与企业的营销策划。” 安盫估摸着说:“你可以顶经理的职了。” “本职的工作,还算做得来。有些事还是要向上层领导汇报,请他审批的。” “看起来,君君也是女中豪杰了。” “安大哥过奖了,有些事还在学。俗话说学无止境,当哪天真正用到知识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哪呢!”赵君君看到电梯门打开了,依然客气地说:“安大哥,您请!” 安盦答应着:“好。”与他们一起迈步走出了电梯。 “你们好!请问你们是方总安排上来的吧?”田小茹看着出现在服务台前的安盫和赵君君,有些惊喜地说:“哎,这不是赵助理嘛!” “嗨,你好!小茹,你今天上班呢!麻烦你先打开客房的门,让安总到客房休息吧!” “好的。您好,安总!您请!”田小茹手里拿着一张房卡,客气地和他们打完招呼,先前一步地走在了前面,恬静地微笑着说:“水温合适,您可以先洗个澡。方总一会儿就到,请您在客房稍等。” “谢谢,田小姐!” “不用客气。” 田小茹客气地说:“安总,这间就是,您请进吧!”按下房卡,打开客房的门,谦恭地说:“这是房卡,您收好了。有事您可以拨打服务台的电话。请问安总,您现在还有什么需要么?” “没有了,谢谢!”安盫迈步走进客房,转身想关门,可回头看到了微笑着跟在后面的赵君君,眉头微蹙的说:“君君……” “哦!安总,您先休息一下,我和小茹还有话说。咱们一会见。” 安盫点了点头,关起了客房的门。 “刚才,方总的女朋友来了又走了。她问我有没有看到方总,让我看到他告诉他一声。看起来,她可是一脸的不高兴。” “可能是几天没见,想方总了吧!” “难道?”田小茹欲言又止。 “怎么了?难道什么?” “前几天她就来找过方总,我说方总不在,她就走了。这都几天过去了,她来了还问方总这几天是不是都在酒店呢!” “你是在担心他们两人的关系吧?没事,他们好着呢!好了,你还要工作,有时间我再和你聊。” “我开方总的房间,你到他房间休息一下吧!他一会儿就到。” “不了,我还是到咖啡厅坐坐吧!我忙了一个下午了,也有些口渴了。” “好啊,那我就不陪你去了。你直接坐电梯上去吧!方总来了,我让他到咖啡厅找你。” “小茹,谢谢你了。”赵君君在电梯门前停下了脚步,等候着还未到此层的电梯。 “赵助理。” “你还有事么?” “没事……那我去服务台了。” 赵君君说着:“再见!”迈进了打开的电梯门,按上了通往顶楼咖啡厅的楼层数字。 赵君君琢磨着‘一会好,一会坏,也不知道方言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找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反找个白送上门来的。即使是两厢情愿,不是还隔着一层特殊关系么?平时,我没觉得方言那么看重名利,可要不是看重名利,他能找颜卿么’,寻思着‘刚才明明对我有意见,和我都打过招呼了,人家还没正眼看我,也愣没再理我的意思呀!后来理倒是理了,理得也过于恰到好处了吧!天知道你赵君君今天是扮演的什么角色’,为刚刚过去的事情郁闷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想拨给方言,寻思着‘要是我不在,方言肯定让她陪他们一起。我这是过分看重自己了吧?即使我在,她也可以在呀!我在方言眼里算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一个邻家小妹妹。说得好听一些用得上了叫一声……不知道用不上我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胡思乱想着,电梯就奔到了顶楼。她为心里出现的波动做着充分的解释,琢磨着‘有时,还真不能不把自己过分当回事了。整个下午,我怎么从哪个角度审视自己,都觉得自己扮演了一个小丑的角色呢!我是不是得为自己想想,别太埋汰我自己了。说得好听一些,我这是与小丑同行吧!方言看起来才是小丑呢!对,他就是小丑。我干嘛非说我是小丑呢’,倒是希望这样的解释与说辞能让她心里舒服一些。 咖啡厅里,悠扬的音乐从门里轻漫了出来。赵君君在电梯门前站定了一会,琢磨着 ‘还是不想了吧!谁是小丑,天知道’,做了短暂地心态调整。然后,她迈着相对来说比较轻松的步伐,向咖啡厅内走去。 方言看到电梯门关了起来,伸手拉起颜卿,向酒店外就走。 颜卿压低了声音,有些烦地说:“方言,你把我拽疼了。”跟在方言的后面。 方言压低了话音地说:“你早知道会疼,何必来呢?”觉得她刚刚对赵君君有些过分,又沉声地讲:“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男人,他在乎着的不仅是他爱的女人,还要在他爱的女人跟前爱出尊严么?” “在你爱的女人面前?难道赵君君是你爱的那个女人么?你不是爱上那个叫什么楚允了么?难道现在又移情别恋了么?” “我们好好的,你一天不闹事就像不能过了,你是不是好日子过够了呀?颜卿,你能不能别往那方面想呢?你难道不闹出些事情,心里就不舒服么?楚允和我们之间的事有什么关系?她怎么可以被你扯得和我在一起呢?” “我闹事,我闹什么事了?我找我爱的人,我错了么?我看不到他,我心里想他,我来看看他,难道是我的错么?” 方言压低了声音,话音轻慢地说:“好了,宝贝,不说了,是我的错。现在请你安静一下。”想让颜卿的情绪平静下来,于是争取着她的意见,话音轻柔地问着:“颜卿,咱们可以到车上坐坐么?”回过头,停下了脚步,和颜卿对视着,站在酒店外的台阶上。 颜卿向方言的停车位看了看,然后走下台阶,径直地向他的车子走去。 第71章 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乐事 1 方言看她往台阶下走着,犹豫了一会,才快步地走下了台阶,和她一起来到了车旁,说:“进去吧!”拉开了车门。颜卿一屁股坐进了车里。他叹息一声,用力地再关了车门,听到车门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我真地并不愿意让你孤单,让你寂寞。也不愿让你失落,而在牵挂……我真地不愿意让你孤单凄清清一个,也不愿让你流泪,让你想我的心悬挂在半空,不愿一个人在风中,在雨中,走在那街道上,不愿在喧哗中,孤独中,冰冷中想念着牵挂的你……不愿站在那人群中想你……孤独的时候,才能体会什么叫坎坷与不安的心……不愿流着泪,孤独的时候才能体会什么叫坎坷与不安的心……陪伴着我。”方言百听不厌的一首歌曲在车内盘旋着,也还是像平时单曲循环播放的模式。 方言点燃一支烟,沉默地用力吸着,感到胸膛里沉闷地不舒服,仰脸把含在嘴里的烟从鼻子里呼了出来。颜卿看着车窗外,两人谁也没有想打破沉默的想法。车内的音乐调到循环播放后,只有心碎感伤的歌曲一首一首地唱了过去。歌声和乐点起伏连绵,所有有情感的歌曲都重重地敲击着方言的心。 “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们之间到底还有些什么,是值得我们去留恋的吧!”方言吸完一支烟,把灭了的烟蒂放进了烟灰盒,坦诚地说:“我也不想让我们的这种关系,再这样僵持下去。”说着想法,做着艰难的决定。 颜卿有些气愤地问着:“这话,就是你的真心话。难道过去的一切,你都忘了?”也因为气愤而激动得浑身打着颤。 “是,我想忘了过去所有地一切,可是你却总让我再次地想了起来。为什么你不能静下心来为我想想,我们的路照现在这样走下去,还有多远就走到头了呢?难道我为自己着想一下,为现在从事的事业多去考虑一些,我就错了么?我们在一起,让我有负担有压力,有一种不完整男人的感觉。难道你没想过,你要对你自己的行为负责么?” “是我错了,是我看错了你。不管过去怎样,我现在爱的人是你,你要顾及到我才可以呀!”眼泪从颜卿澄澈的眼睛里流了出来,她话音颤抖着说:“我知道你不情愿,难道我情愿么?我们一起向前走着,意外随时会发生。当发生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忘记了我是追求真爱的一个人,我希望我最初爱上的那个人就是你。愿我,愿我那么贱的想去爱一次,可是我要去爱的却是一个不爱我的人。”说完,拉开车门,从车上迈了下来。随后,她大步地走到附近的一辆车前,拉开门坐进了车子,开车向酒店的出口奔去。 方言拉开车门,大声地喊着:“颜卿……”冲着她喊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开车离去,而有些无助地说:“怎么会这样呢?”握起拳头重重地打在了车上。他站在车前冷静了一会,又坐进了车中,拿出一支烟点燃,吸完一支,又点燃了一支。车内烟雾浓重,直到他咳嗽了起来,才捻灭了另一只吸到一半的烟,放进了几乎漫出烟灰烟蒂的烟灰盒,把脸整个地埋在了胳膊交叠的驾驶盘上,自问着:“到底谁是谁非呢?”寻思着抬起头,拉开车门,迈下了车子。 傍晚时分,天色似乎比平时还要昏暗。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觉得今天天黑得也似乎特别地早。 方言再次走进酒店,拖着感觉疲惫的身体向电梯走去。电梯门打开后,他机械地迈着快步走了进去。电梯到了他要去的楼层,而电梯门又再次地打开后,他还是迈步机械地走出了电梯。 “方总,你怎么才到呢?你的客人可早就到了。我还看到赵助理了,她说去咖啡厅坐坐,会在那里等你。” “知道了。谢谢你,小茹。”方言看着手机收到的信息,话音柔和地说:“她一会儿就下来,我先去看看安总。有事我会叫你,你忙去吧!” 田小茹转身向服务台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看着方言向前的背影,想到早就离开的颜卿,寻思着说:“方总,有件事,我不知道现在说会不会晚!”发现方言说话严肃,脸上除了冷漠也没有任何表情。 方言头没回地说:“你是不是想说,有个女孩来找过我呀?”向安盫休息的客房走去。 田小茹站着,看着他敲响了客房的门,整个人消失在了客房门前,才从愣神中走了出来,慢慢地向服务台内走去。 “走吧!别让赵总等久了。”安盫看了看走进房间的方言,叹着说:“生活就是累。有时怎么累的,到底累到什么时候,谁也不知道。”看着一时沉默了很多的方言,笑着说:“女人嘛,回头哄哄就好了。要是不开心,就多说些她爱听的话。男人嘛,有时在感情上,还是要做出让步的。”轻轻地拍了拍方言的肩膀,说着经验之谈:“老弟,不迈进婚姻不知道迈进婚姻的苦。但是,也有幸福无比的时候吧?你还是想开些,等她的脾气过了,再好好劝慰她。实在不行,咱不还是刚刚的大老爷们嘛!” “没那么严重。唉……走吧,让你看我笑话了。” “哪个男人和女人不吵几句呢?我和你嫂子这么多年了,还总是吵个没完呢!只是觉得两人之间有些被动和难以捉摸的东西,制约着彼此。等你哪天突然发现这些制约着彼此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原来爱情也可以背对背。而这样的背对背,似乎才是真正的爱情。” 方言听过了安盦说得语重心长的话语,微微地笑了笑,说:“走吧!”觉得刚刚走过的一段,倒的确像是一首真正地背对背的情歌,不过,却是在别人的心里低吟浅唱。 赵君君轻声地问着:“你没事吧?”站在服务台前等着他们。 “没事,她只是闹点小脾气。君君,没影响到你吧?” 赵君君貌似故作生气地说:“小两口以后再吵架,可别守着人解决问题。你说,难为着谁了?”其实心里也有几分生气,不过一杯咖啡喝过后,气早烟消云散了。她很是理解地说:“没事,只要你们没事就好。”依然持着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姿势,即使觉得心里确实很不舒服。 第71章 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乐事 2 “有位理解自己的红颜知己,有位深爱着自己的知心爱人,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件乐事呀!”安盫不由得又有些感慨。 方言涩涩地笑着说:“这话不幸被你言中了呀!”有些自我解嘲的意味。 他们一路说着走下楼,走出酒店,坐上车子奔出了酒店,直接向浅水湾附近的酒店开去。 他们驱车来到‘老地方’餐厅的时候,赵明远已经落座在大厅的休息室一角,静静地等候着他们。 方言走进大厅,客气地说:“赵总,让你久等了。”看到等候在大厅的赵明远,走上前一步,和他握着手,介绍着:“这位是安总!他下午刚赶到这边。” “安总,您好!很高兴认识您!” “赵总,您好!我对您的大名可是早有耳闻了!” 他微笑着说:“您太客气了,您还是叫我明远吧!方言是我兄弟,您对他也兄弟一样,以后,您对我也不要太见外了吧!”看了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还有着一脸恬淡神情的赵君君,轻声地问着:“君君,怎么不说话了呢?” “你们认识呀?刚才我还有问到君君在哪个公司工作呢!你有这样优秀的好员工,真是当老总的福气呀!” “我一手把她教出来的,我没她有福气。”赵明远乐呵呵地看着赵君君,打趣地说:“君君,你没乱说话,埋汰我吧?” “哥,你就别守着外人,挤兑我了。” “你们?噢,经你们这一说,看起来倒真像是亲兄妹了。”安盫寻思着‘还是感情的纽带维系着两家公司的兴旺呀’,站在一旁看着兄妹俩人,笑着说:“我怎么没想到你们是兄妹呢!” 方言看着他们,由衷地说着:“完全不是巧合,他们是亲兄妹。我和她还只如是隶属的亲兄妹。” “大家算是认识了。安总,您请!咱们就别在这里站着了。方言,餐位定在‘天上人间’了。” 侍者走了过来,客气地说:“先生,小姐,你们请!”看到他们提到去餐室,站在一旁侍候着,依旧客气地说着:“请跟我来。”谦恭地领着他们向餐室走去。 几位走进餐室,服务生按照主宾的次序拉开了座椅,客气地说:“您们请坐!”然后,看着他们各自照着中国最大的传统礼节,依次对号入座在了对应的宾客的座席。一场纯友情式的酒宴在各位落座寒暄过几句后,步入了开始。 方言依旧没摆脱老传统的那些客套,话音略高地说:“今天咱们兄弟三人好好聊聊。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们今晚就不醉不归。”喝过认识彼此的几杯交心酒以后,方言的心情与酒意聚合在了一起,也动情地说:“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兄弟我先干为敬。君君,来,我再给你倒一杯,这杯酒算我当哥的对你表表心意。” 她说着:“方言,你还是少喝一杯吧!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喝。来,还是我敬安大哥一杯吧!一是初次认识安大哥,二是我又多了位师长,多了两位哥哥。”端起了酒杯,微笑着看向了安盫。 “他是他,我是我,我还是你哥不?” “看起来,这杯酒是不喝不行了呀!君君,你还是喝了吧!”安盫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客气地说:“这杯酒,我这个当哥的陪你们一起喝,算是咱们没白认识一回。都是有血有肉的好兄弟,来,咱们干杯。”把一杯酒喝进了肚里。 赵君君转过身,端起酒杯,也喝干了杯中的洒。 经过这个晚宴,大家说着心里话,彼此也逐渐地熟识到像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一般了。推杯换盏之间,他们也都暗暗地感慨万千,难得他们能这么巧合地相遇在了一起,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地心结,却有相遇后感知的相知恨晚。 赵明远是公认的千杯不醉,可是他喝的杯杯酒都是敬意,杯杯酒也都是交心酒,因此喝的不醉,也喝得大家都有了愉悦感。可是,方言在情绪的支配下,居然挂着相似地名号,却喝了个烂醉如泥。晚宴结束,他不得不在赵明远的肩膀上支撑着身体,趔趔趄趄地走出了酒店。 方言因为酒醉不能开车,赵明远只好叮嘱着赵君君,说:“君君,路上开车小心点。”让只喝了一个满杯的赵君君开车送他们回酒店。虽然,他也深感有了几分沉醉的意味,还是不失礼节地说:“安大哥,咱们明天见!” “好嘞!今晚真是我最开心的一晚。我说句实话,能认识你真是我奢求的一件事。或许诚恳,忠厚,让咱们兄弟正对脾气啊!” “咱们彼此彼此吧!明天你到我的公司看看,到时也指导指导我的工作。” “好的,咱们都不见外了。明天见!” 赵明远拉开车门,看着安盫坐进了车里,才轻慢地关起了车门。 赵君君说着:“哥,你也慢点。”才轻轻地踩下油门,奔出了酒店。 “好兄弟,干一杯。啊,好兄弟,咱们再干一杯。”方言坐进车子,嘴里还嘀咕着:“对,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好兄弟的心情就要一起分享。来……来……咱们再干了这一杯……”一路醉语连篇话的嘟囔着持续到了酒店的门前。 安盫看到车子停了下来,推开车门从车上迈了下来,快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说:“我来吧!”看着已拉开了一侧车门的赵君君,弯腰半扶半拥住了方言,把他挪动下了车,说:“我送他上楼。” 赵君君锁好了车门,回应着:“好,安大哥,您慢着点!”一路看着安盫半背着方言走进酒店,走进电梯,一路来到了楼上的客房。 “安大哥,您看……唉,谁想他一喝就喝成这样了呢!平时没见他喝醉过呀!这里还是由我照顾着吧,您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您瞧他喝的,如果你们还有话没谈到的,你们也留到明天再谈吧!” 安盦神情有些凝重地看了看赵君君,回应着:“好!有你在这里照顾他,我可以放心地回去休息了。君君,咱们明天见。”看到赵君君把枕头给方言枕好了,才走出了方言休息的房间。 第72章 如影随形 1 方言躺到床上,没停地嘟哝着:“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你知道我……我心里有多难过。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别……别再让我觉得负累,好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这样的感觉是……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真实。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你能告诉我么?让我知道……让我懂得如何去做,才能让你满意。我的心在感觉到这些的时候,有多痛……有痛,真地有痛,你知道么?我沉思着,几乎像白痴一样地沉思着。说得再好听一些,我几乎可以成为行尸走肉了。或者说现在已经是行尸走肉了。说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让你觉得我还是有血有肉……我……我怎么觉得感情在我的身上,起不到作用了呢?请你告诉我……告诉我,什么时候,你可以彻底地离开我?你放过我吧,你别再这么折磨我了。”嘴里断续地说个不停。 安盦在门外稍停稍站了一会,听着方言的话听到心里有了一阵翕合地闷痛,才毫没犹疑地迈步走出了客房。赵君君听到了门打开又关起的声音,才转身看了看房间门的方向,默默地想 ‘你到底是谁?唉,到底是谁,或许谁也解释不清,谁也无法说清。或许是爱,只有爱才会这样如影随形地跟着你吧’,心里说不出地难过起来。她寻思着 ‘我也爱了,可爱的是你。我时刻地感觉着你的存在,但是却只能是感觉。我时刻地提醒我自己,我一定要找到你,只有找到你,我才会拥有真正的爱情’,又看向了似乎沉睡过去的方言,嘀咕着:“好兄弟,干一杯!看来,你也只能在好兄弟跟前,才能说得和做得都这样的露白吧!”怨声怨气地说出了深藏在心里的话。 夜很深了,赵君君还守在方言的身边,追忆着几年的走过,即使不止一次地心痛了,又平静了。直到黎明时分,她才走出了情绪,放逐了潜藏在心里最黑暗处的一种痛楚。 “方婷,你哥可交给你了。我得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今天公司还有很多事务要我处理呢!你要是去公司,也要等方言醒了再说。我不和你多说了,再说,恐怕赶不上上班的时间了。” 方婷接听过赵君君的电话,急匆匆地奔到酒店,来到了方言休息的客房,气喘吁吁地说:“君君,谢谢你!我哥没耍酒疯吧?”听过赵君君的话,看着躺在床上的方言,大声地说:“坏蛋方言,等你醒了,我再找你算账。” 她说着:“没有,他昨晚怎么睡的,现在还睡得什么样子。你看,他睡得好着呢!你还是照看好你哥,先别说那么多废话了,他现在也听不到!我可走了。”背起了包。随后,她往前走着,脚步因走的急迈得密集,鞋子碰触地板发出了一串有节奏地走路声。随后,再传进方婷耳朵的,也已是门关起的声音。 方婷嘟哝着:“爱着人家,还急成这样,有机会也不会抓住。”寻思着 ‘看样子,一个烂醉如泥,一个仪态从容,两人之间不会发生什么’,又观察了一下房间,便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毛巾,向洗手间走去。 方婷正洗着毛巾,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寻思着 ‘是谁的电话呢’,把手中正洗着的毛巾放到了一旁,伸手取了一条干的毛巾,擦拭着手走出了洗手间。茶几上,由于手机被设置了响铃和震动,还震动得与桌子回应出了沉闷的轰鸣声。她感到喧嚣聒耳的撅着嘴,并且探身够到手机,立马起身按下了接听键,轻声地问着:“喂,您好!” “你好!我找方总。”一位女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请问,您是哪位?” “我叫楚允,是方总的客户。” “您是楚允吧?楚小姐,您好,您好,我是方言的妹妹。他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如果您有事找他,我可以为您转达一下么?” “我是为公司的事,才打电话给方总的。如果他实在不方便接听电话,我还是等会儿再打给他吧!麻烦你告诉他一声,我改时间再打电话给他,或者直接往他的公司打电话吧!” 方言觉得脑袋沉重,翻了个身,询问着:“你这是和谁说话呢?”头压在枕头上,想抬却抬不起来,惊呼着:“哎哟,几点了?方婷,你怎么在这里呢?唉,瞧我,怎么喝着喝着,喝多了呢?不行,这都几点了,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呢!”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感到还有些晕头转向的,嘟哝着:“一个脑袋感觉有两个大,昏沉得可真是有些厉害了。”硬撑着坐了起来,还大声地说着:“方婷,你给我倒杯水吧!” 她说着:“遵命!你呼风唤雨了一晚上,总算让人家君君可以休息一下了。”倒了杯白开水,端进房间托递给了方言,而且神情严肃地问着:“哥,你不至于和君君喝酒,喝成这样吧?” “丫头片子,管事倒不少!你说君君,君君她人呢?” “她一大早地把我使唤来后,就走了。” “她走了!?”方言低头看着换过的衣裳,想 ‘我酒后冲动了么?没有!也不可能’,抬起手用力地敲打了一下脑门,嘀咕着:“我脑袋是不是进水了,怎么尽想些歪事呢?”接过水,喝过一大半杯后,从床上起身站在了地上,嘟哝着:“安总还在隔壁休息呢!今天,我还真闲不下来。过去你去公司,见到君君了,告诉她一声,就说我一定会亲自感谢她。” “哥,我看感谢就免了吧!你只要别气着她,就行了。当然,还有你可不能欺负她。” “你还没过门呢,怎么就这么地关心起小姑子的事来了呢?要是我们之间真有点什么,不是也正合你的意嘛!你天天想给我们撮合到一起,如今有事了,我要负起责任,你的心意不就了了!” 第72章 如影随形 2 方婷话音微扬地说着:“哥,你的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龌龊了呢?有些事说归说,你可别不拿我说的话当正经事待。”晾起了洗过的毛巾,走出了洗手间。 他声音涩哑地回着:“我知道了!我也只不过随口说说。”迈着感觉轻飘的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哥,你感觉真地没事了么?” “我真地没事了。你还是赶紧去公司吧!我也不能闲下来,一会,我还有事要和安总谈呢!你留在这里也派不上用场。” 方婷笑着说:“得,我成机器人了。”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早餐,感到略有些放心地说:“哥,早餐我给你准备好,放在桌上了。你洗漱完了,先吃早饭。如果实在吃不下,你一定要先把牛奶喝了。你要真没事,我就不伺候你了。”走到客房的门后,取下了挂在门后挂钩上的包,大声地说着:“哥,我可真走了。”拉开了门,只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水流急促的声响。 方言探身出来,叮嘱着说:“方婷,路上慢点骑车,注意安全哦!”看着站在门前的方婷。 方婷话音轻慢地说:“哥,你还是赶紧洗把澡吧!你身上的酒味,能把人都熏醉了。你洗过澡,记得给楚允回个电话。”说完走出了门,并把门关了起来。 “刚才……刚才是楚允的电话么?”他嘟哝着快步地走出洗澡间,来到了床前,拿起了方婷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嘀咕着:“现在这些姑娘,怎么个个都这么懂事呢!就是说出话来,也是既体贴又入耳呀!”脑袋里总算有了想法,琢磨着 ‘唉,我这个猪头脑,怎么事先没把事情想周到呢?昨晚还说,绝对不准最后弄出什么笑话的呢’,按下了楚允的电话号码。可是,他却接着又犹豫着想 ‘不行,我还是一会再打给她吧!这会和楚允说话,我的头脑还晕糊着,有事估计也表述不清楚’,把手机又放回了原处。 方言再走回洗澡间洗过了澡,又换了身干净地衣服,并且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了房间,才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客房。 安盫吃过早餐,想到方言昨晚醉得确实不轻,因此再经过方言客房的时候,脚步迟疑了一下,才走了过去。这会,他正坐在客房的沙发上,看着中央经济频道的早新闻。 方言回想着自幼就成长在一个坚持合作经营的,以改革开放为大环境的厂区大院里,而且热忱的人与事耳濡目染在他懂事的那些年月,不由得寻思着安盦说的话‘咱们国家才建国多少年啊!对于出现在我们生活与工作里的哪件事情,我们不是都需要去向我们的长辈们学习,而且同时也得去摸爬滚打着寻求出路,力求搞好初涉创业的第一步呢?再说了,你看到谁从娘胎里一生下来,就会干事了?我们做个企业,不单单是为了我们自个养家糊口,还是一直都在响应着国家的号召,争取让和我们一样的工人们都有一口饭吃,都有一身衣穿呀’,想到安盦说着说着,话似被什么更在了喉咙里,还湿润着眼睛低下了头,才毫没犹豫的曲指轻叩了几下门。安盫听到叩门声,寻思着‘一定是方言’,走到了门前,伸手拉开了门,让他走了进来。 “我昨晚确实喝多了。” “平时怎么没看你喝醉过呢?你现在怎么样,感觉舒服点了吧?” “还行,感到脑袋还很沉重。不过,能分得清东南西北了。唉,绝对与心情有关。”他分析着自己醉酒的原因,话音轻慢地说:“一是高兴,二是难过,三是非常的高兴与难过。你说这么三件事遇到一起,能不喝醉么?” “你真是清醒多了,分析得也头头是道的。” 他觉得身体里的酒精还在挥发着,还是有些晕乎地说:“我就不懂了!一个男人的心情不好,喝酒就能喝好心情了?”又半开玩笑地说:“你有没有什么治醉酒的经验,让我也受教诲一次。” “经验,说没有,就没有,说有,还真有。”安盫耐人寻味地笑语着:“说有,是冲有经验的人说的。说没有,还是冲有经验的人说的。一句话,爱到深处方知痛。你还是感觉痛了呀!” “哦,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只是感情付出了,总有些追味到有苦有甜的时候吧!”方言把手上拿的资料放进了公文包,诚恳地说:“我这里早就拟定好了协议,咱们到公司先签订下来吧!到时公是公,私是私,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吃亏。” “好,咱们就公事公办。不过,这次的损失我还是认了。你别和我较劲,就按我说得办。咱们心照不宣,争取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吧!” “你爽快,我也不能让你吃亏。说什么公私分明,咱们就公私分明。如果哪天公司真成了兄弟我的了,到时你也不能因为这些事照顾我。” “走吧!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下午我再验一下货,晚上能发出去,咱就先发出去。我也不能在这里待的时候过长。这次过来,我也只是为了当面和你说清楚这件事情。只要你我心里都明了,咱们兄弟之间的交情还照旧。谁都有马虎的时候,我也要对这件事情负所有地责任。你全当给我一个面子,咱们把这次的事情先说过去算完,我们谁也不想让声誉就此扫地吧!” “嗯……你还是抬举我了呀!” 方言领会了安盫的心意,也收下了安盫的心意。他们谈论着公司的事情,走出客房,出了酒店。 “今天不开会是不行了!咱们最起码要牢牢地记住党风党政,保持住一个公司的老员工形象啊!”程永生在办公室里,情绪很是激昂地说:“老陈同志,你能不能为大家伙想想呀?你有一顿饭,是吃下去了。那么,我们的饭怎么办呢?你再细细地想想,你也不能只吃这一顿饭吧?你吃了这一顿,那下一顿就有着落了?” 第73章 好姑娘不怕等 1 “行了,程老哥,你也别说了,这次还真怪不得我。谁让咱们赶上人家公司正好有意外发生呢!你说的,我能听懂。咱们都是过来人,谁不是把心全放在公司上了。要不是我们,公司能走到今天么?当然,咱们吃了上顿没下顿,到如今也不可能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讲纪律,唱高调,我看是酒精的度数没到。”陈玉宝回过话,凑上前去,轻声地问着:“晚上,你有没有时间?” “你又有什么花样了?” “晚上要是有时间,咱抿两盅去。”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你就不怕出乱子呀!” “出什么乱子?货进公司,货生产出来,货又出公司了,那就是双方的责任。还亏你是多年的领导干部呢!这点明确责任的事,咱们还弄不清。” “最近,你又捞得不轻吧?” “除了你那份,我还为你又准备了一份。目前怎么才能不出问题的拿到那份,可要看你的了。” “你是不是贼心不死呀?你这样做,到时公司万一被人告上法庭,你我还不真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老了老了,老糊涂了。现在,谁不是这样呢?我们这是有付出有所得,与党风党政没什么关系。讲着党风党政就不吃不喝,不拉不撒了?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再说了,世界上没有医不好的病,也不会有总是不得病的人呀!” “咱们还是本着原则办事,你给我先保留我那份。在保留的同时,加强我们的认识。”程永生郑重低沉的话音,说:“咱们还是要讲纪律办事嘛!没纪律没组织,咱们能走到一块么 ?” “你们这是一早开碰头会议呢?”方言站在程永生的办公室门前,看到两人正面对面地嘀咕着,于是话音略高地说:“你们一会到会议室,有些事情咱们再商量一下。” 程永生和陈玉宝相互对视着,保持着如同对峙的姿势。 方言看到他们谈话的姿势拿捏得累人,微笑着扔下了一句,说:“你们别太坚持了,要适当地放松一下。”本来虚掩的门,被他关了起来。 “咱们的话,没传出门吧?” “方言跌打滚爬了好多年了,也不是嫩姜。再说,方正熹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后,咱们还是抵防着点为好。”程永生话音极低地说完了几句话,又大声地说:“啊,玉宝,公司的事还是得你出头。如果公司少了你,你让我怎么对领导交代。这次,咱们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争取尽快地挽回损失。” 方言听到背后传来了一段他们自唱的高调,心里犯着嘀咕‘真是鬼使神差呀!糊涂与清楚是转念间的事么?哼,还是难得糊涂吧’,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触。 楚允打电话到方言的公司,方言正在会议室里与安盫签订协议。 于菲菲快步地走进经理室,拿起话机,客气地说:“您好!请问您找哪位?”接听着电话。 “你好!是菲菲吧?我是楚允。” “哦!你是找方总吧?他现在正在开会,估计一会儿就到。”于菲菲听清楚对方是哪位,居然莫名地激动,也很直接地问着:“楚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么?” “没重要的事,只是问一下方总有关订单的事。既然他不在,我等会儿再打过去吧!”楚允的话语依如平时那般轻柔。 “你说的事,我也不清楚,等方总回来,我转达他一下,让他给你回电话。” “好的!谢谢你,再见!” 于菲菲拿着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有话,居然也说不出来。楚允拿着电话,听到另一端沉默着没有回话,先挂断了电话。 于菲菲发觉有些失态后,急忙对着话机说:“楚小姐,再见!”直到挂断电话,还在嘴里嘀咕着:“楚小姐,再见!”想‘人家电话都挂了,还能听到我说的话么?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听到楚允说话和看到楚允,心里就紧张得不会说话了呢?有时,远远的傻傻地看着她也会紧张,还不知道为什么呢!嗨,我这是中邪了吧’,又寻思着与楚允的业务,在心里嘀咕着‘最近公司出事,还不是没直接进楚允公司货的原因。唉,想想这世道,怎么就觉得太平不起来呢?由小事看大事,他们怎么就不能从全局出发呢’。她想到了早上看到安盫,听到安盦和方言谈论供应协议的事,不无感慨地想‘还好都是财大气粗的大老板。要不然,这次真有方总好看的了’,转身向外走着,没住地自问着‘我这是看事论事,还是幸灾乐祸呢?或者出于某种不自知的感情’,觉得失神与这件事情有绝对的关系,琢磨着 ‘公司里也不只有我于菲菲一个人呀!程主任和陈科长不是专管这事的么?他们都不急,我急什么呢’,走出了方言的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了起来。 安盫和方言签好协议,到仓库提了定好的货,看着货物装车出库,才返回了酒店。 傍晚时分,阳光从窗外投射在了窗台的一侧。安盫从楼上俯瞰着远处的街景,寻思着方言能在下午打电话过来,可等到各个公司都到了下班的点,也没有出现。再想,他想到方言让他下午好好休息,在下班之后,会和他一起到赵明远的公司看看的。他走到沙发跟前,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烟和打火机,琢磨着 ‘打算晚上离开的想法,只能暂时搁下来了’,撕开包装纸抽出了一支烟,按开打火机点燃了。烟点燃后,他随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拿了一只烟灰缸在手里,又返回了窗前。他吸着烟,想着很多好像早就消失,如今却突然间变得清晰的事情。 时隔好久,突然而来的一阵叩门的声响,把他从记忆中唤了出来。他走出了休息的房间,话音微扬地说:“请进!” “安总,下午方总打电话过来,让我在这个时候过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需要。” “没事,你不用过问了。” “是这样,方总担心会打扰到您休息,让我在傍晚的时候过来看看您。如果您休息好了,让我通知他一声。他说,他会晚点到酒店。” “谢谢你!” “有事,您尽管招呼我,我先出去了。”田小茹说完,在安盫转身走回休息的房间的时候,转身走出了客房,寻思着 ‘一个比一个帅气呐!不能这么说,他看起来没上次那位帅’,脸居然滚烫得像给什么点燃了一般。她想‘唉,田小茹,你可真是不知羞了!你怎么可以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品头论足了呢’,低着头,快步地向服务台走去。 第73章 好姑娘不怕等 2 时隔不久,赵明远已经早方言一步,出现在了酒店。 “赵总,你怎么过来了呢?方总他不在。” “小茹呀!他不在,我来找一下他的客户,就是那位安先生。你能告诉我,他住几号房么?” 田小茹走出服务台,热情地微笑着说:“安总还住在原来的客房。你跟我来吧!”走在了他的前面。 他跟在田小茹的身后,询问着:“小茹,有男朋友了吗?”来到了安盫休息的客房外。 “还没有呢!” “你到这里,工作了好几年了吧?” “一毕业就到这里工作了。” “你学得这门专业?” “是的,学了,也只能到这里工作。我学的酒店管理,可是谁还用得上一个中专生做管理呢?” “哦,你说得也是,不过,你也别气馁。有份固定收入的工作,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是呀,不然能怎样呢!” “赵总,到了,就是这间了。是我帮你敲门,还是您亲自敲门?” 赵明远怔了怔,微笑着说:“是不是学礼以后的人,都这样循规蹈矩地站着呀?”看着恭敬地站到了门旁的田小茹。 她说:“赵总,您这是又抬举我呢吧?好了,好了,您只要不是取笑我,您忙您的,我也不给您当拦路的了。有事,您也找不到我。”含蓄地笑了笑,微微颔了下腰,客气地说:“赵总,再见!”走过了赵明远的身旁,迈着轻快地步伐走在走廊里。 “这小丫头,什么时候话里尽透出机敏了呢?我有事,也找不到她。是呀,我找她能有什么事呢?想来,哪个人心里都有些烦恼。几次都发现她沉默寡言的,这次倒有了很大的转变呀!看起来,还都是方言的功劳呀!”他在门外站定了一下,抬起手敲响了门。 “请进吧!门没锁。” “安总,方言有事,一会赶到。我下午要处理公司的事,也没时间过来,让你久等了。” 安盫说着:“你怎么还说那么见外的话呢,我们不是早说好时间了么?咱们工作讲效率的同时,还是得以诚信为主,你说是吧?”转身离开了窗前,抬了抬胳膊,左右晃了晃头,浅笑着说:“最近也觉得没休息好,我刚好利用下午的时间休息了一下。” “安总平时有时间,也是只放在工作上呀!” “都是老一辈积攒下来的祖业,咱不能让他荒芜了呀!” “你也来一支?”安盫走到休息的房间里拿出了没吸完的那一包烟,说:“来,吸一支。”弹出一支,递到了赵明远的跟前。 赵明远没有像平时那么拒绝吸烟,而是很爽快地回应着:“好。”伸手抽出一支,轻声地说:“我偶尔会吸一支。安总的烟好像吸得挺勤的?”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放了几个烟头。 “没事就拿它当伴了。有时一个人沉静下来没事可做的时候,还真离不开它。”安盫打着火,直言不讳地说:“唉,就是沉静不下来,也离不开它。来,点上吧!” “噢,让我来吧!”他没来得及接火机,火光已经出现在了眼前。他低下头,点起烟,重重地吸了一口,在一种近乎享受的过程中,把烟又慢慢地吐了出来,坦言着:“安总,咱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辛苦的工作呢?有赚头,可赚头来得是那么易。” 安盦叹着说:“兄弟的心里也有相同于我的想法呢!”又点燃了一支烟,掏心窝子地说:“以前,想到毕业了干嘛,还想着要干就要干份体面的事业。还好家有祖业,我也能有不争取还可以出门有车,前呼后拥的机会。现在静下心来考虑一下,我觉得有份实在的工作,不用过于费心地打拼,还是不得不日夜劳累,还要舍家地在外奔忙,才感到选择的还是份大累的事业。谈到做事情,有事自己不亲自做,不放心。让别人做了,自己放心地去让别人做了,可心里还是感到不舒服。因此,还是想自己去亲力亲为地做一下,偶尔试着想想对这些事的认识,也还不是等同地劳累嘛!” “有时间,我也想就适时地放松一下。今晚吧!就今晚,让我陪你去休闲广场逛逛,放松一下心情,让兄弟我也尽一下地主之谊。” “我说着说着,心里话可全掏出来了。”安盫觉得心里有些话,不说倒显得见外。 “谁不是这样呢?咱们这是一见如故,有话不说出来,憋在心里也不舒服。我现在也再成了光棍一个,公司能坚持着走下去,就是我全部的所得了。现在,老婆孩子不在身边了,我对感情有的负疚也不算太重。平时,一个男人有家有老婆有孩子,牵心事确实也少不了。” “我没想到,你还是一个人。我可觉得你们这里的年轻人结婚年龄相对我们那边来说,要偏向年轻呀!” “你说得没错。前几年,我没条件,即使到了一起生活了几年,人家也还是看不上我。现在有些条件了,又没有咱看上的。这样一来二去的,就又耽搁下来了。”他说着并非言不由衷的话,因此可以把每句话都说得最是诚恳。 “老弟,你这是说玩笑话吧?” “怎么会呢?父母的话咱听了,不服自己的心。不听,倒是服了自己的心了,可落得光杆司令一个。” “有合适的就先谈着,实在不行咱不是还有媒体,还有网络,还有红娘大姐么?” “现在一切都不能再想了。父母的心,可是直盯着呢!可是交朋友,处对象,只是自己心里乐意,可是人家的心里不高兴呀!” “噢,有这样的事么?女孩的心性也过高了吧!就你的条件,她还看不上么?” “有时,我们正谈着,可是一论正事,她就掉链子。” “慢慢来,现在哪个女孩子不矜持。俗话说,好姑娘不怕等。” 他们谈论着家常事,沉浸在过往与现在的深思深虑里。窗外,温暖的阳光爬过窗内一侧的墙壁沉落着,又顺着窗户向高处攀爬而去。 第74章 走在守着旧业去创新的路上 1 “方言,我在安总这边。好,你不用上来了,我们会很快下去的。行了,别解释了,我先告诉安总一声,到时见了安总,你再亲自和安总解释一下吧!” 方言打来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吸着烟,说着令男人烦心的事。 “走吧!说着说着,我倒觉得确实轻松了不少。哎呀……还有这个来电话的麻烦男人。”赵明远深深地叹了口气,深感心酸地说:“他说这么多年了,还没有遇到像你一样谈得来的朋友。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可是直到现在,我都觉得没能走近他。有事忙着,他是一个人。没事忙了,他还是一个人。有时,我就感到为别人想到的事仔细,为自己想到的事还是马虎。相同地都是光杆司令,应该都会有同感吧!” “朋友之间需要的是理解!朋友,什么是朋友呢?或许就是一见如故,像前世的缘,今世又遇到了一起。或许是一个娘胎里待过的,到今世,又被缘牵着走到了一起呢!”安盫的话说来已然是语重心长了。 “走吧!”赵明远捻灭了拿在手上的烟,叹着说:“相识,相知,相逢,不就是一个‘缘’字么?像这样,时间久了,明知有毒,还是吸着。有人说女人如烟,我看男人未尝不是一支吸到别人嘴里的烟。”耳旁响起了方婷的话:“都说男人是女人的毒药,女人是男人的解药。朋友是下毒和催促你戒毒的人,可是等同又是帮凶。你说作为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是要一个女人,或者要一个男人好,还是要一个同性相知的朋友好呢?”往外走着,觉得方婷的话还真是耐人寻味。 “你在想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女人如烟,男人反没什么意味了。” “男人是女人手上的烟,吸不吸还不由着她们。不过,真正地烟多吸几支没什么。倒是女人手上的烟,还是吸一半为好。这可是当下最流行的一种说法。喜欢网游找精神寄托的人,头脑活络,想出的话也耐人寻味。” “是呀,想来一点没错。有时,我是觉得咱们之间,也就是一支烟的距离。或许烟吸完了,那种苦和着辛辣的滋味都品到了,心也离得更近了。” 他们说着男人感兴趣的话题,走出客房,穿过走廊,迈上电梯,向楼下奔去。 “安总,让您久等了。” “一家人不说两句话,咱们平时都是这样工作的。”安盫拍了拍方言的肩膀。 “我们先去明远的公司。” “安总,我看明天再去吧!你在这里多待几天,我这几天有时间,陪你到处转转。我听方言说,你每次一来忙完事就走,还没细细地看过我们这座小城呢!” “不了,你嫂子身体确实不舒服,这次我还是不能推卸了责任。有时间……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明远,我们现在还是去你的公司。” 赵明远拉开车门,回应着:“好吧!请安总上车吧!”神情略显凝重地看了看方言。 安盫坐进了赵明远的车子。 “你还是别开车了,我待会让他们送你回来。” 方言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摸着脑袋说:“你是不是怪我昨晚喝大了呀?”浅笑着坐进了车子。 赵明远打量着他,居然有几分委屈的话语,轻声地说:“你呀,我怎么没看出你还有喝醉酒的能耐呢?”却在沉默一会后,开怀地笑了起来。 “好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对你们言谢了,你们就多担待着点吧!我既然喝醉了,你也别拿酒论英雄的,再让我难看了吧!” “方言真不愧是男人的骄傲呀!其实有真性情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嘛!”安盫也随和着笑了起来。 方言感到羞愧,叹着说:“唉……谁让咱量不大呢?没办法。”说着,笑着,心却痛了。他感到心痛得一阵一阵地似往胸膛里嘬着,又在胸怀里晕开,不得不压制了又压制了心绪,才说:“安总,你也都看到了,爱与不爱都难说。” “爱可以再找回来,你还是别过于固执了。我看得出来,人家还是很喜欢你的。” “嗯,看来,也只能说是这样了!”方言探了探身,深感经过后有的苦涩在胸膛里像受伤的禽兽嘶鸣着碰撞得身心说不出的压抑和难过,于是浅笑着很是无奈地说:“明远,昨晚麻烦了君君,回头还要对她说声谢谢。”满脸有了热辣辣的烧灼感。 “她乐意做的事不多,”赵明远向前开着车子,颇有些感慨地说:“你还是别让她抱过美的心意吧!我还真服了你呀!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当哥的,还真不如你呢!” “你这是嫉妒我们的兄妹情深呢?” “你不说,我还看不出你对君君有兄妹情呢?”赵明远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看,似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又说:“最近几天,你一直在公司忙,也没顾得上颜卿吧?” “我见过她了。我忙,她也闲不下来。要是都闲下来了,大家心里也闲得慌。” “你们是不是闹不愉快了?” “你都听君君提到了吧?” “一天了,我还没见她的人影呢!我用电话和她联系了一下,她说在朋友的公司办事。咱们这个时间到公司,估计能看到她吧!” “晚上,你还是准备住在公司了?” “说不准。公司分三班倒着,没个人在,大家都不放心。总之要有一个人在那吧!”赵明远开车向开发区内转去。 方言坦言着:“昨天,安总在,她来了一趟,我们也没说什么……我想我们的事总要有个方法解决。现在,还是让她冷静一下,再说吧!”思虑着接下来要怎么办,话语说得也有些支吾。 “咱们几个人出去也不热闹,你还是叫上她吧!她和安总也熟,咱们不妨都在一起聚聚。” 安盦附和着说:“是呀!方言,你还是叫上颜卿吧!”想起昨天下午的事,也劝解着方言,话音醇绵地说:“自己的女人,有几句话说过了,也就算了。人家一个女孩子,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也有能力,人家犯得着在咱这一棵树上吊死吧?不过,我发现这位女孩还就有这想法了。你别不知足了,你们谈了几年了,闹点意见,发发脾气,还不是正常的事嘛!我和你嫂子有时还少不了拌嘴,甭说你们这些心气盛的小伙了。” “你也只不过大我们三、五岁……哦?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在一起聚聚,叫上她干嘛呢?” “我叫君君跟着,她可是本着颜卿不到,也不出席的态度。你说,她不去能行么?行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也牵挂着呢!你要是不方便,我来代你约。”赵明远拿起手机按下了颜卿的电话号码,叮嘱着他,话音轻慢地说:“她要是来了,你可别再管不住你的驴脾气了。” “明远,算了吧!要是这样下去,以后的日子还能有个好么?” 第74章 走在守着旧业去创新的路上 2 他理解着方言的话意,说着:“不管好不好,两个人必须得和平解决问题。你说,我还不指望你们好么?”听到电话接通,也把车停在了一旁的停车位内。 “我和她说吧!”方言伸出了手。 赵明远说:“噢,好,接通了……还是你说吧!”把手机递给了方言。 方言话音微扬地说:“我不是明远。明远说今天请你吃晚餐,你来不来?”听颜卿问着:“确实是赵总请客么?”回应着:“是,是和明远,还有安总一起。你来好吧?算是给我个面子。”对面回应着:“是赵总请客,我就不推辞了。”急忙答应着:“行,行,我在那等你。我们说好了,你可别反悔。那你到时候尽量早点过来吧!”收起手机,还是很不情愿地说:“好了,非常地随你们的心意。”没想到颜卿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赵明远笑着说:“一个电话,所有地不能沟通的事情还不都解决了。”开车拐出了停车位,继续向公司开去。 “没你,她来不了!” “接下来,我能做你们的红娘了。” “安总,你可是见过人家的威风了。” “女孩子,有点脾气很正常。” 他们一路说着话,很快地来到了赵明远的公司。 “我们直接去车间看看吧!” 太阳西沉时昏黄的阳光,依然暖暖地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公司里上下班的员工,来去有序地走在公司的分道线内。 方言说:“到了,我们先下车看看吧!” 赵明远从车上下来后,转身拉开了后车门,客气地说着:“安总,您请!”看着安盦从车上迈步走了下来。 安盫在到车间的途中,从车窗里往外看着,基本上看清了公司的内部结构,不无赞叹地想着 ‘公司能搞成这样,肯定费了不少的心血呀’。 “公司本来就有规模,在我接手后也仅又做了点小整顿,也一直都有公司的老员工帮忙。我平时工作起来,也只是说说想法,他们也都服从安排的照做了。” “三两句话说说,能说成今天这样,我倒是要好好地向你学些生意经了。” 赵君君像一阵火热地小旋风出现在了车前,而且很是客气地微笑着,问候着:“您好,安总!” “君君,你好!你怎么又安总,安总的叫上了呢?你就是这样称呼,我还是觉得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看到你,我也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姑娘可是个个有能耐呀!” “现在,也只有安大哥夸我了。” “平时,我也没少听她的建议。” 赵君君嗔语着:“哥,瞧你,怎么又来了!”羞涩地微笑着,满脸还是恬静的本白色瓷质般地明丽。 赵明远说着:“实话实说,算是正面嘉奖。你就是听不着别人一句夸奖的话。”左右张望着,神情有些慌张地问着:“怎么就你一个人呢?” “不是我一个人,还能有谁呢?”赵君君看了看方言,似大梦初醒地说:“噢,你不说我倒忘了。哥,我让方婷在办公室等着了。我担心你们会直接上去,上面没人招呼你们。噢,我打个电话给她吧!” “我们还是先让安总去车间看看,一会一起过去再说。” 他们说着拐进了车间,可是车间的门内却还有一道门。如果想从外面往里看,虽然完全看不到车间内的情况,但是可以听到车间里传来的轻微地机器轰鸣声。此时,可以让大家迈进工作车间的门外的一侧,还挂着一块写着“车间重地,谢绝参观”几个红字的警示牌。 “安总,您请!”赵君君客气地招呼着安盫,依然落落大方地浅笑着说:“我们从这边上去吧!”在前面领着路,恭敬地说:“安总,请进!” 大家跟在后面迈上楼梯,到了楼上挂着“二车间观察室”的安全生产办公室。 “平时,只要晚上加班,我们一般会在这里度过整晚。” 安盫走进车间观察室,看到几台电脑并排着,在距离落地玻璃窗一米左右的地方。大家从电脑屏幕里,可以看到每个员工工作的状态。 “安总,从这里还可以看清整个车间。有些需要技师解决的问题,只要通过这个屏幕,和他们直接交流一下,就可以解决好问题。”赵明远指着有几个镜头出现的屏幕。 有几位身穿工作服的工作人员,都穿着工作服守候在屏幕前,小声地对着面前的扩音器说着话。 安盫跟在赵明远的旁边,暗暗地赞叹着‘果然是现代化的管理模式’,走到了落地长窗的跟前,话音轻柔地说:“你们这套现代化的设备,和现代化的管理技能,确实让我大开眼界呀!” “安总,过奖了!这可都是君君的主意。” “哦!我要取的生意经,应该也要来自君君了。” 他们站在车间上层悬空的观察室里,说着如何管理好车间,即不影响大家的工作,又能及时地发现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最好设施与装备。 “方婷,安总他们已经到车间了。”赵君君接听着电话的内部分线,回应着:“是的,他们都在这呢!好的,一会儿就到。” “安总,我们到前面看看。时间还早,你既然来了,看过了,我还是要倒杯茶给你喝吧?” “好啊!今天,我也开眼界了。所有的安全与环保相关的生产辅助设施,从哪方面来说,也都是考虑得最细致周到了呀!” “其实很多事情,也都是我们与员工在上级领导下达的指导方针和政策规则下,从大家长久的工作经验中摸索出来的。其实,我就是说一千道一万,还只能说是跟着咱们地方领导的创业路,走在守着旧业去创新的路上。毕竟给予了我们这一切的,还是地方领导所谓的投资环境,以及当地领导积极响应国家号召,给我们年轻人铺陈出的创业研究课题和生存之道啊!” “能看到你们的发展,我心里倒有很多的感慨了。是呀!说来,我们还都是走在路上。以后的路不管怎样,还要我们一起同心协力地走下去。我希望,我们以后真能有合作的可能。”安盫由衷地说着。 他们走过观察室的一道门,在另一房间里看到的还是相同的情景。几道门走下来,几个车间完全地串联在了一起。几位技术精湛的技术管理人员,对每位工作人员的工作进程监督着,同时对工作中遇到的难题,做着及时地解决。他们看着,说着,走过了整个车间后,从另一侧的楼梯走了下去。 第75章 时间是友谊的见证 1 “前面就是办公楼了。需要安排的也都在既定的时间内了,接下来我们先到办公室坐坐,喝杯茶吧!” 安盫答应着:“好的!”微笑着说:“咱们这么一转,都转到前面来了。我可是像进了迷宫了。” “安总,有什么想法么?” “想法?我看我回去以后要加强学习了。” “就你那公司的规模,还要加强学习?得了,我不多说了。以后,咱们兄弟还是相互学习吧!”方言感受着安盫的谦和。 “有时间,我们也一定到安大哥的公司参观参观,学习学习。我们只在家门口转,总想有个走出家门的机会,要是安大哥能给我们一个这样的机会,那才是最求之不得的事呢!” “君君,你还是让安总喘口气吧!你的那些鬼心机还是借些给我。咱可先说好了,在我着手发展期间,你先给我固步自封一段时间。你总得让我也有口饭吃吧?” “好啊,我反正也争不过您。安大哥,您请!” 安盫听着他们不开玩笑的斗嘴,心里笑着,和他们走进了办公楼,客气地应和着说:“好,请!”跟在赵君君的旁边,迈步走进了一间办公室。 方婷离开办公室的窗前,恬静地微笑着说:“君君,你们来了。”看着走进门的几位。 “安大哥,这是方婷。” 方婷微笑着说:“您好!是安总吧!您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今天,总算是有机会认识您了。”客气地和安盫轻轻地握了握手。 安盫感觉心里静到了极点,犹豫了一下说:“噢,你好!”看着婉约静雅的方婷,有一种熟识,却不知从何说起的早就熟识的感觉。 “安大哥,这位是方婷,是我未来的嫂子。” “君君,”方婷不好意思地看着穿着工作服的赵君君,话音轻柔地说:“安大哥,您好!好了,您就别听她胡说了,我们‘八’字还没一撇呢!您请,大家都请坐吧!”举手投足很是大方得体的,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安盦客气地说:“好的!谢谢!” “婷婷。” “干嘛叫得这么亲热呢!” “有么?我没觉得呀?” “哦!你还是进去坐吧!我给你们倒茶。” 赵君君和安盫,方言已经走进了办公室内的小会客室。此时,赵明远跟在方婷的身旁,帮方婷拿着茶杯和茶叶。 “方言,看起来你的精神不错啊!” “多谢你昨晚的照顾了!” 安盫寻思着 ‘真没想到大家的感情这么好,我还真是又开了一回眼界’,微笑着说:“君君,我要是有像你这样的一位妹妹,你叫我干啥,我就干啥。”看着机灵的赵君君。 “安大哥,你别再夸我了。平时,我可是给他们整得生怕找不到地缝呢!今天,不是你来,我还真不能和他们在一起。” “来,大家请喝茶。安大哥,您请!” “谢谢!”安盫接过了茶杯。 “哥,你也来一杯。” 安盫端着茶,蓦然地愣了一下,看向了方言。 “安总,还是我郑重地介绍一下吧!这位方婷,就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我的那枚宝贝妹妹了。”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其实,真正长见识的还是我。方婷,我刚才还在琢磨,方言为什么总说有位不愿到他锅里吃饭的妹妹呢!看来,她不是不愿到他哥的锅里吃饭,而是人家自己就有一口装着饭的锅呀!”安盫看向了坐到一旁的赵明远,浅笑着说:“哪天吃喜糖了,可别不叫上我。到时,我带你嫂子一起来,让她也见识一下我认识的这几位好兄妹。她总说生意做了不少,还没听我说到交心的有几个呢!这回,我也让她开开眼界,省得总说我死脑筋,死板的生意人一个。当然,听她说得再好听一点,那就是说我还是很懂得坚持原则。要是让她认识了你们,不但有个可以和她说话的了,她对我的认识或许也能有所改观了。” “我听安大哥这么一说,我们的嫂子肯定是位幽默知性的贤妻良母。安大哥,我听说你和嫂子认识了近三十年了,才走到一起的?我没想到你们都这么熟识了,还保持着那么令人羡慕的距离。”方婷觉得能长久地爱着对方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微笑着说:“要是真能看到嫂子,我们还求之不得呢!我们就怕安总不舍得嫂子劳累,屈身到我们这个小城来呀!” “你说的哪里话呢?你说这话,还不拿我见外了!” 方言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有些歉意地说:“你们先谈着,我接个电话。”拿出手机,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腰微微地颔了一下,轻声地说:“我出去接一下电话。”几步迈出了休息室。 “楚允,我一天都没能闲下来,本想一有时间就给你回电话的,可还是让你先打电话过来了。” “方总忙,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没什么大事,只是为了我的饭碗里能有饭吃。你总得把上次谈的事,给我一个圆满的答复吧!”楚允的话语顿了顿,依事论事地说:“虽说有老总亲自出马,事情不是还是我们谈的么?我不管目前你们谈到什么程度,当下,咱们还是要按原来的协议办事吧?” “什么方总不方总的……哎,我说楚允,你……”方言听着楚允的话,觉得谈起生意的楚允,总有让他感觉着无法解释的一种冷漠,而断续地说:“我……唉……瞧我话都不会说了。楚允,你在哪呢?” “我刚准备离开公司。要不是没听到你的回复,我还不能在公司呢!” “我倒成了你下班的铃了。” “方言,别贫。” “楚允,咱们还是这样说话吧!这样说话,我心里觉得舒服。”方言感到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心里有话居然不知道如何说起,早有的心绪再次地作祟,让他的心绪也沉静了下来,才说起了心里的话:“你最近都好吧?我还担心你老总,会截断我们的路子呢!” 楚允听着,心里感到一阵冷寂,话音低婉地说:“我已经把所有的都和你说尽了,不是么?方言,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第75章 时间是友谊的见证 2 “那就按协议办吧!这几个月有很多文件还需要审批,我和魏总谈的事还得多方商榷,才可以达成协议。上个月,有位朋友那里有些代理的货,让我给代销了一部分。最近,明远那边计划增产,为了一些业务问题我们确实有些争议,总之在有争议的情况下,也没影响到咱们的业务来往。我没及时地给你回复,也是为了这批有争议的货的事。只要这批货都销售出去了,你就直接把你们那批货给我发到公司。一个季度也过去了,我把这个季度做个清算,也好开展下一个季度的工作。”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要是你还拿不定主意,我会等你给我准确的时间。既然你都有你的计划,只要你进货的时间定下来了,预付的货款打过来了,我就给你发货。” “行,咱们公事公办,明天我给你准确的答复。”方言本想立马定下发货的时间,可是心里却有了刚消失的那种非常没底的感觉,居然想与楚允交谈的时间拖得再长一些,希望楚允的声音在他耳旁响的时间可以再久一些。 “方言,我没事可说了,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么?” “没有,我没什么要求。楚允,我……” “既然没事,我还是先挂电话吧!咱们再见。” 方言有种想把接下来的打算告诉楚允的想法,叫着:“楚允……”倒是楚允已经挂断了电话。 方婷手里端着茶杯,听到他说的话,顾虑重重地问:“哥,怎么了?”站在方言的身后。 “你都听到了?” “哥,楚允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朝三暮四的女孩子。” 方言心里有些来火,话音低沉地问着:“方婷,你告诉我,楚允是什么样的女孩?我什么时候想象楚允是什么样的女孩了?”没好气地回着方婷,又似解释地说:“是楚允让我有了想去深爱的感觉。当然,也不仅仅这个,她还给了我一个勇气,让我在接过这个烂摊子之后,把一直都想打的退堂鼓给扔掉了!楚允爱魏智,而我是不是很像一个被他们塑造的灵魂呢?对,我遇到了一群灵魂人物,我的悲催人生居然立马就发生了质的改变!我现在希望,楚允可以不用事事都那么拘谨,也可以像你们有事说事,可以让我感到她是开心快乐的一个女孩。可是你们怎么看她的,她明明就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想法,还表现得像要去靠近我们一样的,不是么?楚允没你们想得那么坚强,经过了这两年的接触,我难道还不了解她么?” “哥,我不想和你较劲。有些事,你还是从长计议吧!” “噢,方婷,对不起,是我又使性子了。我知道你是为哥好,哥心中有数。我们的交往只是工作程序,你放心吧!” “哥……你和我说过‘想学会做人做事,必须得先混对圈子,不然就只能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任人宰割的’,你还记得么?” 方言稳定了一下情绪,话音有些低沉地说:“好了,你别多说了,我会处理好所有地事情的。”稳定了一下情绪,又走进了休息室。 他们喝着茶,说着生意和生活上的一些事情。 赵明远从沙发上起身,提议着说:“今晚,咱们仍然不醉不归。明天大家休假,咱们也不用过分顾及了吧?走,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去最热闹的休闲广场吧!” 安盫觉得心绪有些怅然,还是很脆快地答应着:“我客随主便吧!”感到心情还是需要有个解释的理由和场所,于是颇有感念地寻思着‘今天总算是找到家的感觉了’,如果说这话会让人听来意外,却尽是意味深长。他感到心里沉静了很多,话语诚挚地说:“有时,多一个朋友不多,少一个朋友不少,可是要走好路,没个真正心灵相通的朋友也不行。不是都说‘真情无敌’嘛!今天,我冲这个‘真情无敌’,和你们也不醉不归一次。”有些真性情从心里毫不保留地滋生了出来。 “时间是友谊的见证。方婷能和我哥一起走过那么多年,是为什么呢?说来说去,还是和安大哥说得不差分毫。” “你说就说吧,怎么总拿我和你哥说事呢!”方婷笑着说:“让安大哥见笑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到现在也还谁也没离开过谁呢!今天,我能和安大哥认识,也是我的福气。咱们只讲真情,谁让咱们都走着相同地路呢!” “方婷比我想象的还会说话。”安盫看了看方言,眉宇间有些思索的神情,笑语着:“方婷,安大哥没见你之前,可没少在你哥跟前听你的坏话。” “安大哥听到的坏话,方总还是多说点好。我要是能多听一点,我们真正能走到一起的日子,就不会远了。这些年,他若是没有您的帮忙,也走不到今天。有时人们讲真情,其实说来说去,能够褒贬有加地一起走出的路,不才是人生中最难得遇见的真情!” “是呀!几年走下来,看看方言走过的路,我本想说几句,话都让你们说了,还说得几近相同。我只有听着,回味的份了。我们都多珍惜,我只能说珍惜了。嗯,大家都珍惜吧!” 赵君君关起门,看着他们有说有笑地向前走着,寻思着‘或许人与人之间,需要的就是这种真情吧!大家之间在工作之中看起来确实存在距离,会有些相互间偶有的不理解,还有些看似矛盾的融合,可是想来想去,到最后还不都协商着达成了协议。大家可以走到一条路上,还会同在一条起跑线上,是什么让这些有了开始,还不是大家心里都有了一份真情。有了这份真情,人与人之间感觉着距离,思索着相互间会有的不解的那些问题,还是不由时间约束地走过了,还走出了一段可以当行走人生的经验去谈的路程。当我们再回头看的时候,感到有些事情不矛盾了,也不再不那么难于了解了。路在咱们的脚下,这时候大家也都相同地走过了。即使真正的终点离我们还很遥远,毕竟有真情维系着,如果愿意去走,路的终点还能远到哪里去呢?从管理的角度讲,这就是关系着生死存亡的人际关系吧’,心里对真情的话题,有了一段走出迷雾似的思虑旅程。 第76章 繁华背后最寂寥的歌 1 安盫看着车窗外的路灯、霓虹灯,看到它们的周围都朦朦胧胧的,散漫出温柔的光芒。光芒在夜黑里游移着,有断续的大片地茫白光影和短暂黑后,再出现的是游逸地丝丝缕缕的似截成了或曲或直的光线。它们发着七彩的光,点缀得夜更多了几分神秘。他琢磨着 ‘蓝色的光芒,有种繁华背后落寞的意味’,都是走在夜里的感触,让他回忆着想‘魏智说过,夜是繁华背后最寂寥的歌,不是谁都适合,或者喜欢在这样的夜里游走。只有在这样的时候,你觉得你可以丢弃附着在身上的所有武装,你可以若无其事地对夜诉说你看到的一切和你的过往。可是,当你真地看到了繁华的背后,谁都会深感自己原来是那么地孤单。他说那是繁华背后的事,也很喜欢那样的事,因为有孤独寂寞相伴,让他感到很自我。即使那样的孤独寂寞明明是喧嚣的,才让他有了很向往的独立人格’。车窗外有叶片撞到车窗,随之不知飘向了何处。他的思绪居然有些漫无边际地延伸,而不停地寻思着 ‘难道,繁华背后也会有如同叶片飘过眼前的感觉么?在这个叶片繁盛的时节,还有那么孤零零地一片悄然地离开了树枝,去了它也不知道的那个地方。或许它也知道,它的方向就是张爱玲写的去寻找它地上的影子呢!我怎么想着想着,居然想到张爱玲的小说里去了呢?是我的心绪里本来就有孤独和寂寞的一面么?难道那么哀怨的构思,还不能让我惊醒,去发现事情的本质么’,无意地叹息了一声。 方婷自问着‘为什么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并不像一直以来对他所持的认识呢’,听到了安盫不易让人察觉的叹息,想 ‘是舟车劳顿之后,一个男人不加掩饰的真性情么’,犹疑着,寻思着 ‘或许哪个男人都有他最真实的一面,而他最真实的那一面,恰好让我听到了呢’。 他回想着‘明明是有安排的一份爱情,让魏智失去了一个相同他命运的婚姻。如果魏智心里确实没有楚允,或许他会爽快地答应那门亲事。如果不是父亲的一手操纵,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地走进心岚的生活呢!心岚的生活,因我而乱。我感觉那是一种爱,是一种可以叫做爱情的东西’,心里有揪到的痛,感到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也控制不住想法地寻思着 ‘难道我现在才知道那就是爱,是心岚给我的爱。而我却一厢情愿地接受他们安排的同时,还认定爱情不存在,只因肉体的关系早于婚姻的到来。我们是有了肉体的关系,才确定了这门婚姻,让爱情在种种如似迷雾的笼罩里,让心里出现了逆反反应。想来,不管什么时候,一个人总有看透一件事情的时候。我出于嫉妒的逆反心理在难为了魏智的同时,也的确难为了心岚呀’。他寻思着杨心岚流产后蜷缩在被子里,一动没动地直到天亮的那个晚上,默默地在心里嘟哝着‘她的心在痛!明明是感觉到她的心在痛,我还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明明心里发现了我深藏着一直不愿承认的感情,还是没能投入地把感情放到心岚的身上。可是,我的确一次一次地聚集起了最柔暖的感情,用在了我们身体最需要彼此的时候。我总想,我可以在那样的情况下沉醉不醒。每次爱到心岚,感觉着心岚心跳的时候,我的心里为什么有一种悸动?那样的悸动明明是来自心岚的,而且那也是一种让我想到了,就无法走出困惑的情绪’。他心里涌起万般的思绪,寻思着 ‘有种真情是来自我的,有种真情是来自别人的,为什么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会有晚了的感觉呢?在心岚最需要我安慰的时候,我却为了工作来到了这里。虽说我明了事理,可心里怎如这夜的黑,迫切地需要一些光影的渲染,好让黑暗的感觉消失呢?相对我来说,只能是作为一个男人需要的尊严在作祟了。尊严!安盫,你要的是什么尊严呢?明明是自己放纵了自己,还用尊严来修饰自己的过错。人与人之间的透明,难道不能做到像他们一样么’,心里也还在掂量着,让他突然生出万般心绪的车中人,和他来后发生的事情始末所至。 车子转过了广场一角,此时开在的路段,已经被灯火装饰得一路火树银花。 安盦看着路两旁走着的人们,想起了在国外过的圣诞节,也思绪不断地回想着 ‘我不愿接受爱情到来的那个时刻,因此,当我违心地接受以后,还是找了个恰当地理由辞别了家人,独自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本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好好地想想心里理不清的事,可是想来想去,最终却是让一颗火热地心渐渐变得冷漠。如此一来,我不但走不进别人的心里,也远离了自己的心性。或许,这就是一个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可是最不安定的影响因素,是我本身根本没去认可整件事情对她还会产生影响。她觉得我是家族里的一粒棋子,无论把我怎么支配,也只是为了维系家业可以兴旺地发展下去。门当户对对她来说是多么滑稽的事,当时,我不正是这样想的嘛!几年过去了,当我再回到了这里,已经是我太太的心岚不是也天天孤单单地走过来的。她每天看着我的父母,守着他们,尽着一个做儿媳妇的义务。那时,我们偶尔的通话,也总是说不了两三句话,就会在一大段的沉默后结束‘。 时过境迁,可他记得心岚总是一句话‘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想回来了就回来,不是还有家在么’。他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又回想着'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狠呢?在那么多疑虑的情形下,使得我后来竟然什么都不愿去多想。我宁愿自己没进过那个家庭,宁愿在后来感觉里没有心岚默默付出的爱,让我的心渐渐地温化,可以柔软地去接受发生的一切。直到我觉得心岚原来每时每刻地都在我的生命里融合,她走进了我的心,我却还不能谅解自己的过失,让她远离了她的世界,让她习惯于相信只有夜黑深处才会有她最需要的繁华。她在白天守着公司的事,守着家里的事。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会一个人漫步街头,感受着夜风吹来的清凉,想着她的身旁还有一个叫安盫的男人。或许他会在她一个人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旁,彼此可以默默地相陪着走一段。现在,我才懂得了那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爱,也是一个女人给予一个男人的最深沉的爱‘。 第76章 繁华背后最寂寥的歌 2 为了这些不愿丢失的回忆,他琢磨着\\u0027 是不是就像我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里透露出的意识,所有地心绪纠结的就是一片叶子从树上落下,寻他的归踪。如果真是这般的感情也不是平实无华的,而是有些决绝地浪漫,那我这么多年该是多傻呵’。 赵君君看着夜景,思虑着说:“好久没一个人走走了。哥,你说说,我最近是不是忙得找不着北了?明明事情不多,怎么总没时间做我想做的事呢?”心里涌动着想到夜景里看看,或者走走的心情,嘴角轻抿地说:“爸和妈还埋怨着没给我们创造最优渥的生活,只能让我们每天还只知道想方设法地去考虑着应该如何工作。其实,咱们都懂得家里还有他们在惦记着,他们对于我们付出的就已经足够了。” “你这是埋怨哥没给你做自己事情的时间吧?” “其实一个人走,也没意思。”赵君君看向了方婷,瞬间没了情绪地说:“婷婷,你可不能只顾谈恋爱,把我甩一旁了呀!你一定要答应我,一有时间就和我一起逛逛。” “一个人在街上走走那是多么美妙的事,不也是你过去最向往的一件事,还说是要用很长时间才可以理解的一种超凡脱俗的享受么?再说,这话你还是说给你哥听过的呀!”方婷看着赵君君坏坏地笑着说:“不过,我倒是有想法陪你走走。可是细想来,如果一不小心遇到你的白马王子了,我在旁边做灯泡不亮。既然遇都遇到了,我想在旁边做牵线搭桥的事,也只能是梦里的事了吧?”像自言自语,又意外入心地分析着她知道的赵君君,和此时正在心里酝酿着的心事。 “怎么简单地一句话,会引出你那么长的一串话呢?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说给你们听了。方言,你看,方婷可是守着你欺负我。你说,这回怎么办呢?” “你们两人什么时候不打嘴架,我倒不习惯了。你俩说说,有我在和没我在是不是都一样,再说,我要一开口说不准还会更美好,是吧?” “早就知道你偏心。” “看,又来了吧!我说好说坏,还不一样地落得受你们数落。” “你说得也不错。哥,你没事也听君君一次,陪君君到她想去的地方逛逛。我一个不向往不热闹不可活的人,还真不能陪她去。”方婷又是坏坏地笑着说:“你说,我说得是不是你心里想的?你可别说不是。”心里的想法就是能让赵君君可以不要在心里隐藏爱情,还坚持要进行到底。 赵君君尽量地用话语掩饰着心情,还是弱弱地说:“得,我说不过你。方婷,今晚咱可先说好了,你可不许使脸色。”用话语适时地岔开了回忆中最深沉的一件心事。 “我使脸色?我对谁使脸色?” 赵君君嘀咕着:“是呀!我对谁使脸色?只有我哥吃你那一套,你哪有使脸色的机会。” “你说什么呢?你嘴里嘀咕什么呢?” “颜卿一会儿就到。” “她来是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哥,你少在她跟前对我呼风唤雨的,也不可以让我下不了台。” “好,姑奶奶,算我怕了你了。我的事我处理,我的朋友我接待。你们到时别让我脸上难看就行了。” “颜卿是你的女人,即使她还没进门,我也要承认你们这层关系吧?我明着不认,暗里还不得认下。只是……哥,你还是确定下你们的关系吧!要是你能办了这事,还是别再等了。要是事情定不下来,你也别让等你的人空等着。你不觉得委屈,我还替你委屈呢!”方婷琢磨着赵君君的心事,心里平静,话中有话,却意外的口是心非。 赵君君听着他们的话,整个人靠到了椅背里,没再转身往后看。 “好,好,算我怕了你了。你说了算,你想怎么办,今晚随你。只要你能让你的心愿达成,我也没意见。”方言心里突然沉静了下来,沉思着‘原来君君的心,还在我的身上呐!要是这样下去,还真会影响到她’,心里像袭进了一阵疼痛,居然痛得有些无法呼吸。 赵君君没听方言说的话,自顾自地说:“人家两人正闹意见呢!方婷,你还是少说几句吧!他们俩都认识多少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那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么?爱情没有,方言能建出那么一个有模有样的家么?方言,你说我说得对吧?”定了定神,转身看着方婷,话音微高地说:“要我说小姑子并不难做,难得是当哥的不能让当妹的称心。” “哥,我说的正是君君的意思。” “去!我说什么,你都说对。” “对,对,两位姑奶奶,你们说得都对。不对的事,都是我做的。” 安盫看明白了赵君君的心绪,也听懂了方婷的话,感受着感情在一个人身上会出现的冲击度,微笑着说:“瞧你们这一家子,不能在一个家庭里生活,真是可惜。不过,这样也不错了。天天见面,还能这么畅快地斗斗嘴,和一家人也没什么区别。君君,安大哥这么说,没错吧?”忍不住地赞叹着。 赵君君压了压心事,回应着:“还是安大哥最理解人呀!”依然平静地微笑着。 “是呀!谁让安大哥是过来人呢?” 方言应和着:“应该是吧!” “哥也说是。”方婷看着赵君君笑了起来,说:“君君,刚才安大哥可说希望咱们成一家人呢!” “你是一没事呢,就知道拿我开心。我看你是不到我,不开心。你就笑吧,也小心脸上起褶子了。” 安盫觉得心里晴朗了很多,寻思着 ‘人与人之间,或许要的就是这种默契。有这么多事情经过了,还让我有了这么多的想法,我这趟是真来对了呀’。 赵君君察觉有矛头指向她的意味,还是微笑着说:“到了,到了,我们先不说了,回头再说。”感到脸上有了火般地烫。 第77章 好好珍惜 1 赵明远下车后,拉开了后车门,客气地说:“下车吧!”温柔地看着方婷。 方婷客气地回着:“谢谢!”看着赵明远温柔的目光,心里 ‘扑通扑通’地直跳。 “你再这么客气,我可要现场表白了。” “你什么时候能不开玩笑了?”方婷压低了声音,话音娇柔地问着:“明远,你能不能让我放松一下?” 他对方婷低语着:“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想放松可以,不过,你得永远站在我的身边,或者再近一些。” 方婷轻声地嘀咕着:“坏明远。” 赵明远用过小时常用的伎俩,笑对着站在另一侧的几位,话音略高地说:“我们走吧!方言,你可不能让颜卿等久了。”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看着含羞低头的方婷,温柔地问着:“婷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法呢?” 方婷担心他的表白又无休无止,急忙回着:“没有了,没有了,真地没有了。”心情也已经无法再掩饰了。 赵明远看着依然让他保持感觉不变的方婷,脆快地说:“走了。”心里温柔成了一片。他伸出胳膊,把柔婉率真的方婷揽在臂弯里,向街道对面走去。 “方言,你的想法到底定没定下来?要是定下来了,应该看到你的计划书了。” “对新计划已经做了初步改动,只要再通过一次,就能确定下来了。再说,魏智那里已经可以定下来了,现在生产与计划两不误,有这样的先决条件,估计完全审批下来也不难。但是作为咱们这一方,还是要再在一些细节问题上做一些说明,好为以后可以长远地经营下去做些打算。” 赵君君回完话,沉思着整件事情的经过,耳边也有话语响着:“如果有解决的办法,能不解决么?面对资金不足的情况,我们只能采取其他的经营方式。实在不行,也只能让他个体化。依哥现在的情况,还办不到。当然,我也不是完全办不到,只是精力有限,也还想扩展现在的公司。你说我要是有想法,收购下公司,对我们现有的公司的经济发展,是不是会有一定的影响呢?”赵君君想到赵明远说过的话:“进货渠道,首先要考虑到。只从这一点,就有几个让我们为难的关口。你的提议很好,但是细致地分析一下,我们暂时还是不能这样去做。至于魏智为什么会这样做,我考虑了很久,也没想出充分地理由。”马路上的车辆快速地奔来奔去,她走向对过马路的时候,脚步也只能停停走走。 “君君,”方言伸手拉住了赵君君,沉声地说:“看着车子。” 赵君君看着从身旁飞奔过的车子,停下脚步,应着:“知道了!”心里没有过往遇到车子快速地经过身旁时,突然停下后的心慌。她看着神色慌张的方言,心里异常地平静,不由得问着自己‘我怎么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呢’,轻轻地甩开了方言握在她胳膊上的手,客气地说:“谢谢!”左右看着,迈步向前走去。 方言惊诧地思索着‘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感觉呢’,觉得与赵君君的距离已经变得非常地遥远,还是没停地自问着‘怎么会有这么陌生的感觉呢’,突然有的情绪让他的心里有断续地疼,还是没停地问着‘我为什么问自己这个问题呢?为什么我觉得有这么爱的一个人在身旁,却还是一错再错呢?是我还在欺骗自己么?我的心里好乱,这是又再受过去有的想法的影响了么’,心跳得厉害,看着路上奔行的车子,寻思着 ‘我是不是发神经了,怎么尽想到一些与感情有关的事呢?再这样想下去,滥爱的就是我了。我要冷静下来,打消这些想法’。他希望过去有的,早就让他感到已经彻底隐藏了的那些突有的不平静,可以尽量地再压回原处。 “哥。” “有事么?”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颜卿,心里又矛盾了?” “嗯!我感到有些不舒服。走吧,你也别多想了,有些事总要走过去的。” “明远,你说的事,我经过再三的考虑,都觉得不妥。既然哥现在有想办法解决公司目前出现的状况,可是万一行不通了,到时还是需要你给出出主意。不管往哪方面考虑,咱们还是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吧!” “婷婷的提议,我也寻思了很久。君君说的情况,和我想到的结果,还不能达成一致。但是从持续长久地去发展企业这个角度来看,还是有必要考虑如何才能让两家公司互扶互携地发展下去。” 安盫和赵君君已经早先一步,站到了马路的对面。 “安大哥,你觉得这座城市怎么样?” “还好。总之,离开家的时候还是会想家,可是到了哪里都觉得也没什么两样,会介于想或不想之间吧!” “你是不习惯在外的生活,还是真地想家呢?” “说什么好呢?有时认为是想家,可是又并不是多么地想家。其实,平时我会想到哪里更适合我,哪里才是我最适合在的地方。不管对于谁来说,总要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吧!” “你是说只有在一个叫家的地方,才有安全感么?像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为什么?” “一个可以给别人安全感的人,怎么会有觉得缺少安全感的想法呢?” “你是我遇到过的女孩里,问题最多的一个。你的心事和你分析事情的方法,好像恰恰与你真实的想法相反。为什么你问着一样的问题,却说着相反的想法呢?”安盫抬头看向了走近的方言,微笑着问:“我说的没错吧?” 方言看到安盫盯着他看,轻声地问:“你们说什么呢?”觉得话题与他绝对有关。 赵君君应和着说:“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我们只是在说这座城市会不会给我们最需要的舒适度。” 第77章 好好珍惜 2 “很美的一座城市,有着古色古香的韵味,不是么?”方言向周围扫视了一圈,轻言慢语地说:“我过去倒没这么觉得,不过听楚允说过以后,还真有了这样的感觉。” 赵君君没再接话,转身向前走去。 安盫看着方言,不知如何解释此时的心情,话音微沉地说:“叫我怎么说你好呢!”摇了摇头,转身跟在赵君君的身后,向前走着。此时,走在他们旁边,也听到了方言话语的方婷,狠狠地剐了方言一眼。赵明远看着方言耸了耸肩,拥着方婷向前走去。 “我这是说错话了么?”方言觉得有些想笑,自语般地说:“我说的没错呀?我生活了三十几年的地方,我能没有感觉。我的感觉就算是差了点,怎么样也不会让你们觉得和我没话可说吧?” “哥,再不走,让未来的嫂子等急了。” “你也随着起哄。”方言有些不耐烦地加快脚步超过了他们,神色很是尴尬地说:“你不提醒我,我反忘了还有人在等我呢!” “看得出来,君君和方言的感情很深呀!” “安大哥说哪里话呢?如果说到我们的感情深,那是从小打下的基础。我们的父母们长聚在一起,我们也自然地熟识了。再由于我们彼此之间常见到,又打小一起长大没有多少拘束,因此多的也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了吧!” “其实,你不用解释,我也看得出来。” 赵君君平静地脸上有了一丝笑意,也默默地想着很多遥远的过去,叹着说:“或许,有些感情还是需要长久地培养吧!”发觉安盫似乎看到了她的心里,也更是诚恳地说:“我和方言自懂事以来,又经过十几年的交往下来,也知道他是一个不错的人,确实很值得我们去认识,和交往。” “怎么说着说着,就把话转到你们身上来了呢?有时候错过一个朋友,或许一生都会深感遗憾的。即使只有真地错过了,才能体会。如果有这样的朋友,我们都得去珍惜呀!以前,我还真觉得我还有这方面的需要,还需要去结识一些除了兄弟姐妹或同学之外的朋友。不过,我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成一个掉不进朋友圈的人,甚至一度地相信当我走不近别人的同时,也不会让任何仅熟悉或陌生的人走近我。可是,我觉得你们的认识与我不同,你们有新思想和更成熟的处世观,毕竟也有一个和我相距近十年的心理路程。虽说我也相同地和你们走过了一段路程,可是心态与思虑事情的方法还是与你们存在很大的差别。你们的选择有宽度,而我们的选择是固定不变的角度,和更多的拘束与约束。我有时会想,如果我能违背一些事实,或许感觉会好一些。”安盫觉得有很多事是他没发现的,当发现了的时候已经离现实生活很远了。生活在这样的对比下,他们就像只是机械地在一个工作的地方,履行着必须履行的职责。所谓感情的东西离得过远,不是他不想走近,是根本走不近,因为他的思想与现实还会无理由地存在偏离。 “或许你说的,我应该好好记住。” “你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子。” “安大哥,谢谢你!我听你说的话,让我觉得我以后可以走的路真地很宽。有些事情被我钻了牛角尖,我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现在,我真正懂得了,或许走出来也能容易一些。” 安盦深有感触地说:“我们对经过的,都要好好珍惜吧!”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她笑了笑,说:“你和心岚倒有很多相似之处。” “心岚?” “是你嫂子。” “安大哥是想嫂子了么?” “唉……提起她,我总觉得还是有口无心。我现在一说起来,让你们见笑了吧!” “其实生活本就不能让人选择,有些事只是说与做的差别。如果真正地想了,其实就是做了。” “嗯!理解万岁吧!” 安盫听着赵君君说的话,本不能平静的心情渐渐地静了。安盫提到的杨心岚,也深深地触动到了赵君君内心深处的一份记忆。 安盫想‘倒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感觉,这就是几天来令我心绪纠结的原因吧’,对自己压抑地心境似做着解释,也寻思着 ‘突然间地发现,才是最真实的。这点,我应该明白。或许有些事情就是在蓦然回首间,才会发现呢!眼前这位大女孩有着很多相似与我的心事。她爱上了方言,还用一种让你觉得了就会想到她或许已经付出了太多,可是她要的还是一个需要她耐心等候的过程。也许只有一个人去追味生活中经过漫长的等待以后,终于等到了那些早就期待的事情的时候,才能去体会那种感觉彼此平静而并不平静的等候过程,才是早就有的心有灵犀吧!为什么当我有了这样的想法与做法,又偶然地在身边的人的身上发现了相同于我有过的想法和做法,还有了深深地再感受一次的过程之后,心里还会隐隐作痛呢?这种感觉就像爱了,才知道爱的感觉是长久地积蕴在心中,不能说忘就忘的。如果两个人深深地埋藏着一份真挚地爱,还这么近距离地守候着彼此,对于观望着他们喜怒哀乐的人,在发现和理解了他们有的那份牵挂以后,会不会思索既然把彼此都存放在心里了,在没看到都期望的结果的时候,他们还能放下彼此之间有的一切么?唉……好痴情的一个女孩呀’,似乎完全地看进了赵君君的心里。 赵君君寻思着心事,自问着‘需要去解释么’,和安盫静默地走着,想 ‘观望与守候,都是回味的过程。也许应该想开一些,给自己一条出路,走出自己给自己设下的感情漩涡,不去顺流而下,而是逆流求生’,有了如同劝诫自己的想法。而且,他的眼前还有与这些相关的前景与近景的迂回,可是细细地追味着也全然地不可抱怨,还只能是嫣然回首的意味。 第78章 人生有约的一个片段 1 颜卿坐在临窗靠近街道旁的座椅上,看着一杯茶在一段时间后,消失了热气升腾出的清新淡雅的味道。她端起茶杯,尝试着品尝了一小口,觉得喝下去后有的温暖地感觉与淡淡地苦涩,还是一种感受生命复苏般地慰藉。她感到为此心会放空,已经可以不去想烦扰着心绪的事,也可以看着路上的人来来往往的,会无聊地去猜测每个走过身边的人的想法了。 她想着,也想到有没有人会有意停下来,同她一样的有独自喝一杯茶的想法,而琢磨着 ‘好像从来没有细细地品味过茶的滋味,也许因为从来没有过,才觉得这杯茶更耐人寻味吧’,看着从眼前走过的几个熟悉的身影,暗暗地叹着‘要来的总会来,不是想等就能等到的。假使人生有约,就是这样的解释吧’。她起身离开座椅,向茶室外走着,也顾虑百般地寻思着‘怕爱,怕被爱,怕爱过了,爱就会从眼前消失。是我爱得脆弱,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么?唉……为什么符合了大家心意的去选择爱了,还让人这般地受难为呢’,心绪一时又涌了上来。她本想停住脚步结束这段感情,可是又有一种冲动的情绪,让她还为了坚持着想去尝试的这份爱不去做出退步。 她慢慢地走着,无奈地思索着 ‘爱了,爱了,爱了……爱得怎么有了这么多无奈的思绪呢?我做得对,还是错呢?怎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过去,我还不能确定下我对这份爱的真实看法呢?漫长地相处,却是漫长地等候,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的存在,我们居然谁也告诉不了谁。本是两个人的事,即使两个人都处在其中,可是要怎样去看清,才能真正明白彼此到底有没有需要,到底有没有真正爱过,或者就是一种释放心绪才有的需要呢?我们现在维持的关系是过于痴迷不悟,还是真正爱到情深处才有了的感情冲动呢?毕竟在我们之间,还有一些叫做誓言诺言,恍如谎言一样真实的东西呀’,感到脚步像踩在绵长轻柔地乐点上,思绪的起伏和脚步的落下,依然若是一首饱含深情的歌曲。颜卿心绪淡然地笑了笑,默默地嘀咕着‘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不过,一定是一首让人听了也是会动心的歌曲’,加快脚步地向约定好的餐室走去。 “你们好!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颜卿,你好!我们也刚到。”赵君君看着颜卿,貌似因陌生而更加地客气的,微笑着说:“你请坐。”站起身,坐到了靠近方婷的位置。 颜卿看着赵君君笑了笑,却说着:“赵哥,你好!好久没见了。”又转身看着安盫,微笑着问候着:“安大哥,你好!” 安盫客气地站起身对她的到来表示着欢迎,笑语着:“好了,都是自己人,就不用客气了。来,坐吧!”拉开了身旁的座椅,话音温醇地说:“颜卿,坐着吧!” “安大哥,谢谢您!” 方言走近了颜卿,由于前事纠葛的心境还是异常地深沉,因此烦恼地自问着‘是我鬼迷了心窍么?这还是我前世的姻缘么?难道是前世的一份并不完美的姻缘到今世的延续,让我有了被打进十八层地狱的感觉了吗’,接过了她挎在臂弯上的包,挂到了挂衣架后面墙壁上的挂钩上,还倒吸了一口气地叹着‘或许这就是君君多年来让我更为肯定的,让我有了我们上辈子可能在一个娘胎里住过的想法吧’,还是又迈着沉重地脚步走到了颜卿旁边,坐在了刚坐的那把座椅上。随后,他还很是抱歉地说:“最近,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也没能好好地陪陪你。今天大家有时间,就约着都到一起聚聚了。这几天,你的工作还忙吧?” “还好。每天都做相同地事,习惯了,思想没感到有负担,心里也没有感到有任何的负担。” 侍者倒好了一杯茶,很是恭敬地说:“您请!”放在了颜卿的面前。 她清浅地笑着说:“谢谢!”看着茶杯里泡得有了新绿的竹叶,在水中游弋般地漂浮,暗暗地惊叹着‘好清新的一杯茶呀’,看着尖锐的竹叶似叶叶小舟划开了水面,平卧在倾倒了却不流动的一杯水中,也失神地问着‘看着它们,我怎么又有些情绪低沉了呢’,看着偶有几片竹叶因浸水而变得饱满的窜动在众多竹叶之间,惊动了让她恍惚地心绪,也触动了一时的失神。她寻思着伸出手端起茶杯,慢慢地凑近唇边呷着。 酒宴怎么开始,怎么结束,方言都觉得是一种人生的回味。他们谈论着早就谈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一些过往,而过往延伸出来的话题,让大家觉得欢欣惆怅都是心绪的事。他们感怀着唯有走过了才知道珍贵,和思索着应该如何去对待这份珍贵,默然地走出了心绪,又走进心绪,在这些有了烦恼过去之后的日子里。 安盦叹着想‘三个女孩,三份心事呀’,像探究着多年来对感情的理解,举起了酒杯又落下,感觉酒意与心意都是用到最极致的,可以表达感情的说辞。他用感情中的事情和走过的路,变相地劝慰着受感情困惑的赵君君,还开导着因感情伤感至极的颜卿。他端着酒杯,用哥们义气释解着作为一个男人对爱不解,对爱困惑,还不得不去面对的一切,又要做到没声没息。他希望让爱意可以无限度地滋生或助长,因此不断地想办法宽慰自己,也劝慰着自己的想 ‘人生如梦,是一出繁华走向荒芜的戏。人生有约,约得也是一辈子的反思,一辈子地不曾走过,一辈子的前尘如丝。乱了的心呀,怎么理也理不清呢’,作为酒宴上的主角,时刻地顺应着客随主便。他又做着酒宴上感情维系的纽带,思索着 ‘原来一个男人的心,也可以柔成这样。我没有保留地把感情释放,把爱说得清清楚楚的。难道做一个伪装得很快乐的男人,是一种特别享乐的想法,在我这里已经成了过去了么?心岚,你现在是不是还在为失去了我们爱情结晶的事心疼呢’,看了看端着的酒杯,然后把酒杯端在了唇边,把一杯酒在想法与心灵冲击的思索中一饮而尽了。 安盦坦诚地讲:“我还是想借这次机会,看看这座城市。我也很想感受一下压压马路的感觉。”举起酒杯,客气地说:“今晚是我人生中,最放得下自己的一晚。我喝得可能有些多了,话也不随大脑了。这一杯就当我借花献佛,也为结交了众位好兄妹……来,来,咱们干了这杯。以后的路还很长,咱们还得彼此去理解着,相互去支持着走下去呀!” 赵明远感到眼前这位男人有些心理疲惫,也只能应和着说:“来,咱们干杯!”认为安盫是脆弱地用心去掩饰心情的人,而自问着‘哪个男人不是这样呢’,也想着走过的感情路程端起了杯子,而满满地一杯酒在举起落下时,也已经喝尽了。 第78章 人生有约的一个片段 2 几个人喝过杯中酒,把酒杯放在了桌上。 “安哥,我们再来一杯吧!” “咱们有酒,还是以后再喝吧!喝醉了,怎么和你们交心,看风景呢?”安盫拒绝了赵明远的提议。 方言附和着说:“好,咱们既然可以有天长日久的友谊,不妨以后再喝。今天有时间,咱们还是一起走走,看看夜景吧!” 他们几个人在喝过最后一杯后,离开了座椅,走出了餐室。 安盫琢磨着‘华灯,或许是夜最美的心灵。像这样的夜里,得有多少颗心在灯影下徘徊,又有多少颗心随着光影游离,或沉静,或激情的,迂回于其中啊’,寻思着哪里都有这样的情与景,琢磨着 ‘也许真正地去走近一次,才能体会得这么清楚吧!就算可以真正地痛到心里,到今天也不为过了呀!隐藏,隐藏,到底能隐藏住什么呢?最后还不是体会着彼此地心情,让我如似伤到体无完肤了,还痛彻心扉般陶醉’。他看着一直默默地走在身旁的赵君君,有些话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安盫对大家说:“咱们还是各自分头行动吧?我想一个人走走。一会,我自己会回酒店,你们也不用这么刻意地陪着我了。”还没容别人回话,就向大家摆着手,往非常热闹的休闲广场走去。 “安大哥!” “别叫他了,由着他吧!”方言制止住了想跟上去的赵君君。 “哥,你陪方婷。歌厅我也不去了,你们去吧!妈这几天总说我不陪他们,我还是先去公司转一趟,就回家了。” “明远,你陪我去歌厅。” 赵明远说:“好吧!我今晚全听你们的安排。”和方婷相约去歌厅。 颜卿看着方言,唯唯诺诺地说:“不了,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去了。”却很直接地说出了想法。 “君君,我们先送你回去吧!”方言有些不放心赵君君一个人回去。 “你真的不用我哥送你回去么?” 赵君君浅笑着说:“真地不用。哥,你们各自行动吧!不用了,你们玩你们的吧!你们要是觉得不热闹,就再商量去哪玩。我先走了。”向马路对过走着,想 ‘有些人和事从你身边走过,你还不知道有些人和事,是与你完全有关的。你想回避却不能,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去了。即使你想迫切地想离开,可是感情付出了,想离开也走不出感情了’,寻思着 ‘走走吧!或许走路的过程,能让我清醒一些’,漫步地穿过休闲广场。 安盫看着站在跟前的赵君君,微笑着说:“怎么又遇到你了?” “安大哥,真地很巧呀!” “你一个人么?” “嗯,是一个人!” “真地是一个人么?我觉得你们几位可真是不可思议,也应该是我见过得近乎同年代的朋友里面最了不起的几位了。” “您是对我们过奖了吧?” “真地是最不可思议的几位。” “那是安大哥平时有心都放在工作上,没有理会还有些感情是需要去靠近的原因么?” “什么都瞒还不过你的眼睛。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对我了解得那么清楚的呢?” “是您看懂了我们。”赵君君话语停顿了一下,浅笑着说:“每次您来,都是方言先通知我,我却一直没有珍惜和您认识的机会。” “你是有所顾忌么?” “或许是吧!如果敷衍地说,是这样。” 安盫犹豫了一下,很直接地问着:“你爱方言么?” 赵君君停下脚步,回着:“是,一直很爱,”微微地怔了一下,很是郑重地说:“可还是说着不爱的,爱了他好几年呢!你也看到了,毕竟有人比我更爱他。” “我想这就是一个人掩饰脆弱的原因,因此被爱与爱一个人也都会相对地痛苦。” 她望着周围的人,往前走着,话音轻慢地说:“我没想到您会那么直接。” “其实人与人之间本来就不存在隔阂,有的也只是不想去对对方做出了解。如果你用心地发现,或许你会看到别人的影子正从某个人的身边经过,或者你的某些影子也正从他们的身上折射给你呢!人生有约,或许谁都与人生有约,可是感情的事却不能欺骗自己的感觉。” “或许,因为某件事想去真正地走过别人,走回自我还是需要经过一段长途的跋涉吧!” “你现在承认有这样的想法了?我还是真地没看错你。你待人很真诚,对人很热情。其实……” “其实并不然。安大哥,你是不是想这样说?” “鬼机灵,不管什么事都能让你看穿了。” 她回想起了过去,话音幽幽地说:“要是您不是一直提到嫂子,我对您的认识,也不会有所改观。有时感觉或许是一回事,有些事还是得用心地感受才能体会得到。女人都很敏感,男人也不会例外。嫂子很爱您,在她的身上有您的全部,在您的身上也总可以看到一些她的影子。”突然发现说出了心里的话,急于解释地说:“当然,这也都是从您的话语里,让我感觉到的!”往一个大仪仗队般正跳着广场舞的地方看去。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我不多说了,就算这次的认识是我们人生有约里的一个片段吧!我还有事,就不能陪您转了。” “君君,你以后可要记住,有时要让懂你的人和你一起分享,才真是拥有了与人生有约的一个片段。好吧,再见!” “安大哥,您这样说会让我误会的。”赵君君微微地一笑,话音轻扬地说:“不过,我还是宁愿误会,也不愿错过。谁让我有机会捕捉到可以相互懂得的一双影子了呢!好了,我也不和您多说了。再见!” “你这个丫头,真是机灵与调皮并存呀!走吧,你路上小心点!” 赵君君觉得心里轻松了很多,抬手摆了摆手,微笑着说:“谢谢!”觉得有双眼睛跟着她,而且走出了很远。她想让这种感觉多留一会,但还是快步地向前走着,打消了回头看看的意念。 安盫看着赵君君隐没在了人群里,寻思着 ‘我认识这个丫头么?她说的人生有约怎么那么有意味呢?或许是因为丫头本来就懂事,才有了这样有道理的说法,才有了因相互理解才可以走进现实这样的认识吧’,微微地笑了笑,继续走在周末晚上,更见人潮熙攘的休闲广场。 第79章 愚公移山 1 此时,夜风吹在他的身上,有袭遍全身的凉。安盫独自走着,感受着突然袭来的凉意,琢磨着 ‘是附近哪个地方下雨了吧’,迈步走出了休闲广场,沿着来时的路向酒店走去。 方言听到电话接通,轻声地问着:“安哥,你在哪呢?” “我正在路上呢,一会儿就到酒店了。你呀,还是玩你们的,别为我挂心了。我都多大的人了,不用你陪。行了,我不多说了。”安盫听到有轻柔的音乐声从话机里传了过来。 “安哥,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接你。我一个人在酒店呢!” “这么好的夜色,你不好好地陪陪女朋友,宁愿就这么错过啦?”安盫有些不习惯当下年轻人想法的想法,可是做法却很新潮。他认为一个生活在当下社会的年轻人要思想开通,不能让一些细小的事长久地记在心里。 “咱们都别多说了,自家兄弟多年,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么?你慢慢走着,我过去接你。或者,噢,咱兄弟也过过夜生活。你等我,到了咱再说吧!” “好吧!我在……看起来没有明显地标志可以说。对了,有家酒吧,旁边还有一家咖啡屋。就是上次咱们去过的那家,我就在那家等你吧!” “好,我一会到。” 安盫挂断电话,迈步向“蓝影”咖啡屋走去。 “先生,您请进!” 安盫点了点头,客气地回着:“谢谢!”走了进去。 咖啡屋里响着古典的爵士乐,轻慢地音乐像是漫步走在海边的感觉,瞬间将安盫包围住了。他听着音乐,感到有些现代的因素从音乐里传来的时候,由于一路思索而觉得过于平静的心,似乎才有了波动。他想 ‘有了一段长时间的思虑后,居然可以静得没有了繁杂地情绪。而且,非常像君君给我的感觉’,发觉思想停滞后,又开始活跃起来。他没停地琢磨着 ‘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向一个空闲的位子走去,寻思着 ‘什么地方都一样。相同的音乐制造出相同的氛围,再加上一个可以适应任何场合的男人,一个完美的休闲场所就理所当然地出现了’。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就给我这一杯吧!”他指了指一杯咖啡的图案。 “好嘞,您稍等!” ‘有白兰地的纯美风格,又有咖啡的柔美’,他寻思着自己喜欢这杯咖啡的原因,想 ‘这杯是心岚最喜欢喝的。我听魏智说过,楚允也喜欢这杯咖啡。这杯咖啡应该适合心情很不错的人吧!有这样的一杯,相对她们的选择而选择,也是我们值得拥有的一种享受。怎么想着想着,想到魏智和楚允了呢’,心里不觉得一阵酸楚。 时隔一会,侍者客气地说:“先生,您请!如果还有其他需要,敬请你吩咐!”与他眼睛对视着说完话,又很恭敬地把一杯咖啡往桌上放。 安盦说着:“谢谢!”也客气地手扶着靠近桌面的咖啡杯,接放着侍者端放的咖啡,想 ‘好像还有一杯咖啡是楚允喜欢的。楚允喜欢那杯咖啡的外形,说是让人总会有一个可爱的想法。想来,女人的浪漫和对事物的观察,都不仅仅是最极致地感观享受呀’。 安盫慢慢地品着咖啡,寻思着 ‘是喝进了一小口,就不想再喝第二口的咖啡,或者就想一饮而尽的一杯咖啡。有人想慢慢品味,有人想回味,或许这就是这杯咖啡的风格吧’,放下了端着的咖啡杯,心思似乎又飘远了。 方言看了下手表,琢磨着 ‘下楼,取车,用得时间比在路上用得时间还长。早知道这样,一个人走走也不错。但是我比较不习惯那种意境深沉的孤独’,把车停在酒吧前的停车位后,推开车门迈下车子,顺手按下了遥控按键锁了车门。随后,他迈着大步向咖啡屋走去。 “安总。” “你怎么没多陪陪颜卿呢?” “她先回去了。我想有些事,还是需要我们认真地考虑一下,再做出决定。感情的事勉强了,毕竟会变成一辈子的痛苦!女人说的话就是在理,你说我听了,也不应该有话说吧?” “看不出来,你倒听起女人的话来了!” “其实,都是她的意思。我听了,觉得她说的也在理。咱心里本来没有那样的想法,可是经她一说,居然感觉还真是那么回事。早知道感情痛苦,我们还是要去付出啊!可现在的男女除了工作,最重要的不就是谈感情么?既然感情让你觉得负累,不付出不就得了。” “女人还是要哄的。听你说的话,也不是不在乎。你俩有脾气发过了,就算了。人家都赶着来了,你还不给面子么?当今的女孩子,哪个不矜持呀!感情的事情,关键在于你对这段感情的认识。噢,来一杯相同的吧?” 方言应和着说:“好。来一杯相同的吧!”又说:“她不是矜持,是过分的骄矜。” “我说了,你也许不信。我和你嫂子都在一起那么多年了,现在才觉得有些事情是我本来心里有,心里在乎着,却又反着去做的。孩子有了,懂得了一种叫做痛的东西,可让她也有了一个漫长的等待。” “你和嫂子是同校校友,又是两家世交,再怎么说熟稔的程度也不同呀!” “其实爱情不在于熟稔的程度,应该是感情的深浅,或者说是感到了感情的付出,也有了想去爱的冲动。你付出的感情能达到成正比,反之,爱就会出错。男人和女人就那点事,无非是觉得爱了,就在一起了。虽说现在的男人不会仅有一个女人,女人也不会仅有一个男人,可是真正相爱的还只能是一对一地深爱着吧!” “你也别劝我了。我冷静一下,想想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否则,两个人短暂地爱了一场,动不动地就你死我活的折腾彼此,任谁也受不了。” “你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最近这么多事,要让我从何说起呢!上头下来文件,要我们这些希望贷着国家款的起到监督经营,还挂着私营带头搞创新的企业自寻出路。我只能上下结合着既要与上层领导拉好关系,又要与基层管理我们的拉好关系,还不得不与公司的这群老元老打成一片,时刻地期望着按照他们给出的意见和建议,奋力地拼搏着往最好的路子走了。你也知道公司的兴亡,还取决于有可以接纳我们公司的人出现。” “魏智那里没谈妥么?” “谈了。只要他没想法,不改变合作意向,一切都按章办事,公司还是会有好出路的。可是,还是有人说我是卖公司。我现在可是顶着骂名办事呢!” “以后的管理怎么办?” “对方如果收购,我只能听人家的。再怎么说,都是受人管,我就是再管理也与普通员工一样的待遇,对公司的未来也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这样也好。如果确实存在经营或者持续经营的困难,还不把实权交到有能力的人手中,或者不把自己的实干精神完全地发挥出来,想做到天时地利人和的共事,也确实没那么容易。自古至今,不是一直有“愚公移山”的说法嘛!我们应该在完全相信魏智的判断力与创业能力的情况下,把我们高责任度地向心力也拿出来,去配合他的工作呀!”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听着音乐,品着咖啡,在酒吧里坐了很久。 第79章 愚公移山 2 楚允和方言通过话以后,一直在办公室里查看公司网站上的信息。她最关注的有些信息来源,依然是过往的游客发上去的。她看了一会,没看到有新鲜的内容出现,于是打开了文件夹里收藏的文档,看起了魏文贞介绍的一本书。 楚允看着文字,感受着小说里的人物性格与情感的变化,感到想读懂一本书确实是一件有意思的事,而沉醉在书中的某些细节里思索着事由的原尾。魏文贞敲门没听到回应,有些疑虑不安地推门走进了她的办公室,都没能惊动她。 魏文贞站在门内看着楚允,稍等了一会,才轻声地问:“楚允,你在看什么呢?”反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我在看小说呢!嗨,你上次推荐给我的那本小说,内容真地很不错呢!” “当然了,我介绍的书还能有错呀!那可是在国内获得过大奖,并被翻译成了几个国家不同文字版本的书呢!你知道的,那是连我妈都说好的。” “瞧你,就像只有你有眼光。”楚允揉了揉眼内角,寻思着说:“说到伯母,我倒想起一些事情。” “又是老生常谈吧!” “如果我有时间,倒是很愿意听听她的老生常谈。当然,还有一个想法,要是能写下他们经过的事,说不准也能为他们争个脸。获奖不获奖先不说,只看他们那个年代人的平静和平凡的生活,也足够赚足咱们和读者的眼泪了。”虽然流着泪看了好几个章节,可说着的与想着的‘一本好书,并不需要多少人去追捧,只要一位看懂了,有了最后看完那一刻的潸然泪下,就可以了’,并不相谋和,而心里还是一阵一阵地杵得心悸。 “瞧你,是看小说,看得眼睛不舒服了吧!看小说就看小说吧,还看得那么煽情。不过,如此一来,你也做了一回忠实的读者了!”魏文贞走近了楚允,有所感悟地说:“人与人之间,或许因了一句话和现实生活有了不相抵触,就有了那么一点心灵相通的地方。说白了,那是相互理解或者了解了相同的一件事,也应该叫做心有灵犀了吧!对,我认为就是心有灵犀。或许朋友也罢,兄弟也好,那份因为理解而追溯的时光,才是让人懂得如何做人的根本呢!去理解与不怕追溯的生活,才是生活在当下的人们所必需的吧!” “是呀,我只能说理解吧!当我初看这本书的时候,我觉得心情可以变得异常地平静。在我看了一些后,再想,居然不是那个味了呢!我想,有的人就怕不理解人家的心,让人心寒了还不知道。说实话,我们还是得细细地读,细细地品,别上了作家的当。人家轻描淡写的文字,那可是浓情深意地积蕴着着就的。不怕不理解,就怕太理解。理解得过火了,就是真不懂了。你有这样的感觉么?” “楚允,听你的话,是看到人家骨子里去了呀!楚允,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和我哥在一起呢!你有这么多的感慨,不会只是看书的原因吧?哎,不会是我哥惹你了吧?不会,看他看你的眼神,也只能化了你。”魏文贞端详着楚允。 “真是的,瞧你说得驴唇不对马嘴的,你是故意岔开话,又想说谁呢?我这几天,确实是想和你好好地聊聊,为方子健鸣些不平的。” “你现在好好地,我可没想来惹你。当然,我也没想再惹子健。” “我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咱们公司网页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评论与意见呢?”楚允关了文件夹,神情有些犹疑地说:“我看与‘红颜’有绝对的关系!她不但懂得管理,就是应对当下的市场需求信息,还是具备了准确地分析市场和把握市场的能力呢!我一直在想,‘红颜’能这么客观地分析咱们公司的发展状况,并与实际情况相结合,对咱们公司就不会没有想法。” “你的话怎么岔得这么快?楚允,这些你也能看得出来?” “很多人都看得出来。我听销售部对市场需求信息的分析,通过看市场销售额度的几个月的抛物线和矩形图对比,也只是想捉住些需求走势的问题。” “你说什么走势?” 楚允站起身,想笑又控制着笑出声地说:“‘红颜’的走势呀!”端起茶杯,向热水器跟前走着,琢磨着说:“她要是能在咱们公司,那就是收益。当然,有了她,还差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倒是让人很难琢磨。看起来,他好像一杯白开水。不过,如果仔细地去品味,再次地回味起来了,倒像是一杯有着很多营养成分的纯净水。” 魏文贞回着:“没错,有时看一人,品一些事,还就得这么分析。你说哥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呢?他是不是和‘书生’的性情有异曲同工之处呢?”话语居然让楚允牵着鼻子走了。 “你哥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你哥是很多人不知道的一个传说。哦?!‘书生’!你也知道‘书生’呀?是呀!我觉得他是一个有想法的男人,不过想缩短达到他的想法的距离,还是需要些时间和精力。对于这一点我不能理解,也一直在考虑着,‘红颜’好像出自结绳的鼻祖之后,为什么还那么谦逊的与‘书生’交流经验。‘书生’明明最需要有位有经验的人去与他沟通,‘红颜’为什么不做得简单点,直接挑条明路给他呢?” “男人,作为女人还真不能直接去恭维,毕竟,他们还是有值得女人去学习的地方吧!我认为女人对陌生的男人还是不要过分了解得好,或者保持着距离,至少有一大半张白纸的思索空间就好。楚允,你可有我大哥呢,你的思想可不能从我大哥的轨道上脱了轨了!” “嗯!不过,我还是希望听你们说得干脆一点,比如你干脆说‘楚允,你还是别出轨’,算了。瞧,说得直接点多好。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但是,我还是要加一句,我怎么在心里有些气‘红颜’呢!” “你为什么会气她呢?” “你说你是装傻,还是真不懂呢?” 魏文贞走近了楚允,雅痞地笑着说:“楚允,你可别卖关子。你说说吧,我也很想听听。”接过了楚允给她倒的一杯水。 “方子健和她聊了两年,她和‘书生’聊了两年,‘书生’和方子健聊了两年,我在我的网页范围内看了他们两年。我说没看懂的,是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再说了,想了解谁,怎么还借着人家公司的网络平台谈起来了呢?你说我气不气呢?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为了你。” “打住!我听懂了,我不气,他们爱聊什么,就聊什么!我还就认可了你的一句话,男人就是纯净水,女人不但要懂得欣赏,还要懂得品味。当然,方子健还不至于去和一个虚幻的影子发生感情吧?” “好,我的话,你听到了就行。我还要让你哥认可白开水与纯净水的区别。”楚允迈着小碎步,准备往办公室外走。 “你干嘛不理人呀?” 楚允寻思着‘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装傻,明明是‘红颜’,还装得和没事人一样’,微笑着回着:“有些事,别人说了不算,还是得由我们自己掂量着办吧!这杯水,你一定要喝完了。” 第80章 揣摩别人的词,谱写爱的曲子 1 魏文贞看着手中的杯子,噘了噘嘴,在心里嘀咕着‘喝,喝就喝吧,我就先把你喝掉。喝完了,我再去分析纯净水的事。楚允是不是已经看透了那杯纯净水了呢?早知道这样,哥还不早点下手。我看,他俩的事玄乎着呢!还好,哥已经主动出击了’,举起杯子,略微抬了一下头,很爽快地喝完了超过半杯的温吞纯净水,才看着手中的空杯子,又寻思着 ‘纯净水,是相见还是再见呢’,思虑着‘书生’和她的交谈,居然拿着空杯子走出了楚允的办公室。 赵芸话音轻柔地问着:“文贞,你这是打算去哪呢?”走在魏文贞的身后,神情犹疑地探身看着魏文贞。 魏文贞刚迈出楚允办公室的门,听到她的问话,轻声地回着:“噢,赵婶,没事。我……哦,我洗杯子呢!”才发现手上还拿着杯子,却已经走到了门外。 “还是我来吧!楚允不在办公室么?”赵芸看到魏文贞一个人站在门外。 “在,她在,刚才还在办公室呢!这会去魏总办公室了。” “那好,你忙你的吧!我把杯子洗干净了,再给她送过去。 “好的,谢谢您!我先回去了。” 赵芸寻思着‘这孩子,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呢’,拿着杯子去了公司的茶水间洗好了杯子,准备把杯子送回楚允的办公室,还一路走着,琢磨着 ‘楚允不在……也到下班的点了。平时,她就是在到点前离开办公室,也都会把门锁好呀’,走进了楚允的办公室。 “赵婶,你找我?” “噢,你的杯子。”赵芸走进了办公室,温婉地笑着说:“楚允,我听说了你和魏智的事,也很替你们高兴的。赵婶祝福你们。”放下了洗好的杯子,看着走进门的楚允。 “我们只不过刚开始正式交往。” “你和林楠的性格脾气,怎么那么相同呢?你们就是女孩子,即使在感情方面做得主动一点,也没错。既然有感情,你们心里又放着人家,还委屈着自己干嘛呢?” “你是听林楠说的吧?她和他们一样,只会拿我开玩笑。” “你们这些孩子要好好地把握机会,能有一份真爱也不容易。我看得出来,魏智有多喜欢你。” “赵婶,我知道了。” “你收拾一下,也应该回去了。我还有事,以后有时间了,咱娘俩再谈。” “赵婶,有时间我到家里看您。林楠最近忙,我也没时间去看她。如果一有空,我肯定去。” “你们只要好好地工作,我们就都放心了。有时间,让你妈到我那里坐坐。我和你天天见,我们老姐俩可是又很长时间没见了。我们偶尔在电话里说说知心话,也尽是为你们的事。不难听出,你妈的心里还只放着你和楚诺。” “赵婶,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 “我不多说了。你回家的时候,记得和你妈说一声。” “我收拾好了,咱们一块下去吧!” “我还要到魏智那里看看。” 楚允说:“他晚上会在公司,我去为他准备便当。他现在正在办公室呢,你过去吧!”说完,向电梯走去。 赵芸看着离开的楚允,寻思着 ‘好姑娘,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不疼呀!做娘的为孩子操碎了心,还好她们都那么懂事。哎,咱们应该知足了。只要她们好好地对待自己,也可以让咱们心里感到宽慰,那就是对咱们最好的回报吧’,心里想着和竺金琳谈到的话。她转过身,按了按有些酸痛的腰,想 ‘打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看到了,就甭提有多牵心’,向魏智的办公室走去。 魏智轻声地问着:“赵婶,您有事么?”看到赵芸站在办公室的门前。 赵芸走进了魏智的办公室,话语委婉地回着:“我刚听楚允说你要加班,就过来看看你的办公室还有没有需要我清理的地方了。” “赵婶,您坐着,我给您倒杯水去。” “不用这么客气了。你要是有时间,我和你说两句话。” “您坐吧!”魏智和赵芸坐到了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有些拘谨地说:“有什么事,您说吧!” “林楠的事,我得先感谢你。她不但成了俱乐部的股东,还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她天天开开心心的,脸上也有了笑模了。我看到她这样,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是当大哥的,理应这样去做。” “唉……咱们不说她了。”赵芸看着向热水器走近的魏智,才苦口婆心地说:“楚允和你的事,我也听说了。最近,楚允为了处理你安排的业务方面的事,因日常人际交往方面的事情受了些牵累,和家里闹矛盾,还一直都没回家看看呢!我和你竺阿姨谈起这事,她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然后再和楚允沟通。既然你都公开了楚允是你未婚妻的事了,还是由你劝解一下楚允,比较合适。哪位当爹妈的对孩子不是一条心,又不希望孩子的感情纯纯净净的呢?楚允的脾气有最率真的一面,可还是在谈到感情的事上放不开。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做爹娘的心情你也不会不懂。你妈也和我谈起这事,可我对你们的事也只能这么简单地问问,算是表达一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情吧!其实,有些事还只能你们说了算。” “赵婶,我懂你的意思。最近,楚允确实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只要她答应了,我没话说。再说,我对她有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只是觉得在对待我们感情的事上,我还是有很多说不过去的地方。以后,我会好好地待她。您放心吧!我妈那里,我也简单地跟她解释过了。我听您的话意,他们也是不想我们在感情的事上节外生枝,也只是想让楚允和我的关系可以早些确定下来。” 赵芸感到他们拜托问的都是相关儿女终身大事的一些牵涉问题和细节问题,本来认为很直接地去说会影响到他们对整件事情的想法,还是心存顾虑地说:“你们这几个孩子最让我们有话开不了口的,就是太懂得为别人着想了。其实,有些事也看得比谁都透彻。我过来看看你,除了说说楚允的妈妈叮嘱我的这件事外,就是想向你提提你妈妈提及的这点事了。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了,他们再问到我,我就直接转告给他们,免得他们再刨根问底地难为你们这两个孩子。你等会儿见到楚允,和她好好地聊聊,也别忘了劝解她。好了,你还忙你的吧!”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 第80章 揣摩别人的词,谱写爱的曲子 2 魏智很是认真地说:“他们拜托您的这些事,确实是容易让我们对你们产生想法的。不过,哪家父母不像你们呢!赵婶,我送您出去。”因为理解了他们的想法,满脸都是不太自然地羞涩。 “不用了,你还是忙你的吧!你忙完了,也早点回去休息。” 魏智应着:“嗯,好的!赵婶,那您慢走。”送赵芸往门外走着,寻思着‘妈还是想托人找个媒,希望以后好说话’。他刚想回转身,听到身后传来了细碎而熟悉地脚步声,不由得寻思着‘这么快就回来了’。 “魏智。” “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赵婶怎么还走楼梯呢?” “可能是习惯了吧!” “你看,我空手回来了。刚才,伯母打电话过来,让我转告你一声,希望你能抽时间回家吃晚饭。她说你这几天天天在外面忙,看起来都瘦了一圈了。我只能先听她的,回来和你交代一声了。” “是妈想让我回家吃饭,还是想没过门得儿媳妇了?楚允,我妈也拿你过于当回事了吧!” “你是拿我开玩笑呢!魏智,说真的,有些事你能不能先放一放呢?电话打给我,我听了也有责任。你还是别找借口了,行么?你吃过饭再回来,工作的事照常可以做。晚上不是更清静,更适合做事么?” “楚允,我想先定下做的这些事情。现在,事情刚有些起步,不抓紧时间办好,我能放得下心么?妈是真地想你,你听我的准没错。刚才赵婶还提起妈打电话,托她做媒的事。我正考虑着,怎样才能让你给我一些时间,让我这个毛脚女婿能正大光明地去见见我的岳父岳母大人呢!只要他们给我下道旨意,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抱回我的新娘了。” “魏智,你能让我先冷静冷静么?” “傻瓜,你倒是冷静下来了。你冷静下来了,我能冷静不下来么?”魏智觉得有一种冲动地感觉瞬间袭遍了全身,不无恳求地说:“楚允,我不想再等下去了。公司的事我会抓紧时间办好。但是,你也要给我一个期限,别让我只徒劳地表白了。” “我爱你,你不是知道么?你还要我说什么呢?” “宝贝,你这样说话,让我觉得很心疼。” “好吧!我听你一回,我有时间先回家看看。他们还一直误会着我呢!你等我和他们谈过了再说。在这段让我的思想貌似陷于囹圄之中的阶段,你也别当没事人,毕竟事情也是因为有个你才引起的。”楚允揣着一肚子的委屈,话音轻柔地说着:“要不是你说事情说得那么露白,我能给收拾出家门呀!”感到挨过一巴掌的脸,好像仍然在隐隐作痛。 “是,怪我,怪我发飙。是我酒后冲动,差点伤了我,也伤了你。好啦,不说了!从今以后,你也可别再想离开我了。走,咱们先回家吃晚饭,吃过了再回来做事。”魏智歉意的眼神深情地看着楚允,怔怔地说:“我要先喝杯水。”转过身,快步地走进休息室,从冷藏柜里取出一瓶冰水拧开了瓶盖,大口地喝了几口。他嘀咕着,也自问着‘感觉好多了。魏智啊,魏智,你怎么这么容易冲动了呢’,吁了长长的一口气,拿着矿泉水走出了休息室,微笑着说:“好了,我们走吧!唉……” “你怎么了?”楚允看着脸通红的魏智。 “傻瓜!没事,走吧!”魏智的眼神不由得又被楚允给吸引住了。 魏智直视着楚允,楚允的身体突然一颤。她看着魏智深情的目光,瞬间明白了魏智的意思,寻思着 ‘楚允,看来你真是个傻瓜啊’,很被动地被魏智拥在了臂弯,也故意搪塞着心事地说着:“走吧,走吧,再不走,伯母肯定要担心了。”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我和方言谈过定单的事了。在你还没和他签订协议之前,我认为还得按原来的路子走。”楚允寻思着公司签下的订单,说着目前还需要照常办理的一个业务。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经手的,你还得先照原计划办理。我们约在这个月底,对提到的合作意向再做更进一步地交谈。你不要过于担心合作的事情,只要方总希望我们公司有个好的发展前景,我们协商的还是会顺利地达成的。” “方言做事也很爽快,只是你要去细致地考虑好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实施一些管理细则,或者考虑清楚你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收购他这家公司的利与弊,你也衡量过了。我提的建议你如果觉得有必要,就再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你觉得没必要,我也没其他的话可说。” “楚允,你真地没话说么?” “我真地没话可说了。咱们现在走的路上,最缺少的就是动听的,或者说琴瑟和谐的曲子,可是却有那么多人从我们身边经过,还为我们作了词,我还要胡加干涉做什么呢?” “为爱谱曲呀!” “魏智,我说正事呢?” “我说得也是正事。咱既要为别人做嫁衣,又要为自己做嫁衣。我们做嫁衣的同时,总要为我们谱首像样的曲子吧!说实在的,咱们的一路走来,就是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心路路程里揣摩别人写的词,谱写我们的曲子。说得再失落一点,还只是为了生活,为了爱。楚允,我只为你。今后,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们还要谱奏完这首爱的曲子。我们要让爱我们的人,少为我们费点心,也为流失的时光驱逐一些感到的不安,和弥补一些歉意。楚允,你说是么?” “听你说起来,我还是觉得我不怎么懂得生活。好,我听你的,既然你都看明白了,我还有不支持和尽力参与其中的道理。”楚允听着似懂非懂,可是想来想去都是为了公司的前景,也确实没话可去再说。 他们说着穿过了走廊,又迈进电梯,向楼下奔去。 第81章 家,一个多么温馨地名字 1 魏明坐在车子里,话音温柔地说: “你们今晚有聚会么?是苏经理请客。他不是说可以找个陪伴么?我还真想陪你去。你知道,我离得开谁,都离不开你。现在,对我来说,最紧急的事就是能马上看到你。”和林楠情切切地低语着,看着魏智和楚允离开了公司。 “你要是不贫,我不会忘了你。要是你不去,我也不反对。”林楠的话音一如平常地柔和。 “好,你说时间地点,我指定到。”魏明按了按感觉有些压抑的鼻梁,沉声地说:“我觉得好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只要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任何事情也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又开始念你的爱情经了?再说,我可醉了。你先说好了,到底来不来?” “我一会到公司接你,咱们一起去。你在那等我。” “我收拾一下,我们一会见!” 魏明话音轻柔地说:“电话先挂了吧!”把手机拿离了耳边,放在手上看了看,按断了通话。他觉得心里变得很空,经过了一段沉默之后,寻思着 ‘姐夫说最近回来,还提到大姐为了子槿的事,竟然破天荒地在电话里和他闹了些情绪。我还不知道大姐的火气,有没有压下来’,想起下午魏文姝向他问起与方子槿到底保持着多远距离的事,回忆着‘我和子槿在一起的日子也感到很快乐,是她让我觉得忘记了那种痛着快乐着的爱,并不会影响到一个人独自享受过于自我的生活。但是我与子槿在一起的那种感觉,与我和林楠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全然不同。因为爱与被爱还只是我与林楠之间才会拥有的,即使我再去抗拒与林楠之间有的一切,但是当我与子槿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却极尽疯狂与沦陷在了与林楠有过的日日夜夜中,没完没了地思索着林楠给得所有的爱,与现在的爱到底有着多大的差别。我和子槿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冬天,在思绪偶尔有沉静下来的时刻,才好好地考虑了一番事情发生与发展的过程,还发现了我就像子槿握在手里的一粒维系更亲密的亲情关系的棋子。我像个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而我的妈妈居然是制造这场错爱的帮凶。妈妈说子槿是她的第六感,仿佛是她的前生今世,这次的遇见让她还与子槿之间有了解不开的缘。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们会那么极力地去撮合我与子槿的事。我与子槿发生关系,是酒后的冲动,也能感觉到子槿对我的需要。她与林楠给我的感觉不同。林楠给我的感觉,是我身体里最原始的全部。子槿的投怀送抱,只能让我更想林楠。对于林楠来说,没有人能代替她在我心里的地位。或许,对我来说,谁更为适合我,只有我知道。子槿,你让我怎样去原谅你呢’。他开车奔出了公司,恨恨地回想着‘林楠差点毁在你的手上,即使我也误会林楠不够爱我。如果没有爱的召唤,我还能找到她,还能像现在这样爱到她么?如果说我对你有了恨意,一点都不为过。可是当我反过来想想与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倒有了几分想感谢你的意思。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真爱,我应该如何去爱,如何地去爱我最爱的女人’,想着,很想让这些如陈酿般的思绪从脑中驱逐,可是却是永远地泊躅与摇曳在了有了醉意的身体里。 魏文贞听过楚允的话后,默默地回了办公室,站在落地长窗前向远处看去。有些光影游离眼前,让她感到眼睛有些刺痛。她反锁了门,即使听到了有人敲门,也不想去回应。直到脚步声消失在了门外,她才挪动了一下身体。随后,她在往窗外的更远处看去的时候,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魏文贞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说:“子健,我答应我妈回家吃晚饭了。你一会也过来吧!”又走回了窗前。 “你还在楼上呢?” “噢!我刚和楚允说了几句话,也准备回去了。” 方子健似提醒地说:“你今天还是早点回家吧,咱们明天见!”站在原地没动,也发现了魏文贞又在有意地回避他。 “子健。” “明天见!” 有几只鸟飞过了高空,很快地又从魏文贞的眼前消失了。她好奇地想 ‘在这里还能看到鸟儿从眼前飞过’,看着鸟的飞去,自问着‘它们飞过去了么’,感到心思随着鸟儿给带走了,才宛然一笑地思虑着 ‘能飞多远,能看到什么,在一个更远更远的地方会有它们的家么?家,一个多么温馨地名字呀!唉……想想罢了,它们会有它们的家,我也有属于我的家’,感到鼻子想抽涕,又抬眼往更远处看去。 后来,由于魏文贞感到有很多无法解释的情怀好像又在心里作怪了,才转身走到门后取下包拎在手上,而且毫没犹豫地拧开门,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她走出办公室以后,顺手带起了门,门在她背后发出了‘咔嗒’的被锁起的声响。 魏文贞依如平时的开车回到居住的住宅区,把车停进了固定的停车位,才拿起包,推开车门迈下车。随后,她关起车门,遥控锁了车。当她淡然地微笑着走进家门,在门厅里换着拖鞋的时候,却听到了魏智和楚允谈话的声音。她想‘楚允真来了么’,心里‘嘣嘣’跳个不停地快步地走进了客厅,还逗趣地想 ‘有时过分期待的事情出现了,心里难免不会不激动’,终于让情绪因触动有了一些不寻常。她笑着想 ‘我怎么会把他们的事,这么地放在心上了呢?我不放在心上,难道还要别人放在心上呀!楚允只要一进了门,我就是地道地的小姑子。虽说我们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可说起来要过好一家子,还是要有默契与和气来维系的’。 “文贞,你怎么一个人呢?” “楚允,你来了!哦!哥,子健说今天有事,就先回去了。”她看到魏智盯着她看着,急忙解释着说:“你不是知道,子槿不是回来了么?他为她的事正烦心呢!”转身和走路都很小心翼翼地朝外走着,说:“楚允,你和大哥先坐一会,我去下洗手间。”而且好像唯恐被人发现一样的拐向了洗手间,幽幽地想着‘有时想找几个借口,让别人可以为我着想。其实,这个借口还是不难找到呀’,认为在处理她和方子健的事情上,她还是有些过于在乎了别人的看法和想法。 她拧开水龙头,按照习惯清洗了脸上画的淡妆,又拿起爽肤水按在了手心里一些,均匀地拍打在了素颜的脸上。然后,她又洗了把手,才走出洗手间,走去了厨房。 第81章 家,一个多么温馨地名字 2 “文贞,下班了?” “噢,妈,您这是干嘛呢?” “我在为我们准备晚饭呀!这孩子,不是明知故问么?” “妈,来,来,还是我来吧!您要是再这样忙下去,早晚会成了我们家最不愿接受的老妈子。我们家下厨的事,怎么样也不能成了您的专项活动了呀!” “不用啦,这个汤再煲一会儿就可以吃晚饭了。文贞,有件事妈妈想和你说说。这件事情我们还没来得及和你们商量,我和你爸就把主意定下来了。我们协商着我们现在还不算老,手脚也灵便,家里家外的事还是只顾钟点工帮着做吧!不过,饭菜的事,在我们没事的时候,还是得由我们来亲自解决。”常凤玲解下了打着百褶花边的有绿树浓荫和小动物布色的围裙,很是固执地说:“你只听不要发表任何意见,我也只想图个清静。家里如果总有个陌生的人时不时地出来问你需要这个么,需要那个么,说来问得累,我听着也累。要是这样下去,我和你爸不想老,都要让这种问候给问老了。” “凤玲,你就不要再强调客观理由了,你就和文贞说,是你怕他们总吃别人做的饭,会与你缺少了情感的沟通。” “哦!就算是,还不可以么?你说,哪个当父母的不拿孩子当宝吧!自幼,他们是我看着长大的,也是我给他们养成的习惯,那还不许由着我来改呀!” 魏智站起了身,话音略高地说:“妈,您说得对,做得也对。不过,我也摸着良心问过自己了,您要是这样操劳,打明日起我们就在外边解决饭菜的问题了。”轻轻地提着气,走到了常凤玲的跟前,微笑着劝说着:“妈,我们在家的时间少,您和爸总得有个人照顾吧?没人照顾你们,我们在外面怎么能放心呢!” “你也别说其他的了。楚允今天也在,有些话我也不瞒你们。前几天,我也托你赵婶和楚允父母打声招呼了,让他们也考虑一下怎么张罗你俩的事,让我们也抽空谈谈看看哪天比较适合定亲,让我们一起给你们先选定一个好日子。到时候,咱们先把两家合成一家。你只要把你的媳妇给我领进门了,我也成不了真正地老妈子。就是你怕我们孤单,我们还怕孤单不起来呢!”她看了看楚允,温婉地笑语着:“国栋,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你说得在理。你啊,你就是生怕楚允闲着呀!” “伯母,有时间我会过来陪您。” “楚允,我们说这话,你可别见怪。你对我们也算是相当了解了,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至于魏智和你的事,我们那时考虑再三都没能先提出来的原因,还是感到你们才是追求真爱地一对,只要你们觉得时机成熟了,你们就会说走到一起就能走到一起的。我们希望你们好好地相处,能随了我们心愿地去建立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也只是出于我们的一片父母心呀!你们自己想想,只要看着你们迈进了小家,我们的心事是不是就了了呢?” “楚允,你可都听到了,他们这是又当说客,又怂恿你提前地迈进这个家门呢!你最心疼我妈了,这回你可不能看到装没看到。我看妈和爸说的都在理,你和我哥的想法更在理。他们的日子定下来后,我也能放心地找个婆家嫁出去了。”魏文贞走近了魏智,询问着:“哥,你说二哥每次走在海边,总会有什么想法了?” “他们会有什么想法?谁走在海边都不会没有想法。你又准备把话往哪儿岔呢?” “哥,二哥说爱情是潮水涌动的漫步沙滩的浪花,需要风的陪衬。我琢磨着浪花应该是风的亲姊妹,需要在爱情到来的时候,适当地去怂恿吧!” “真没想到,咱家文贞说出话来能成诗论文了。不过,也有几分哲理意味。” “爸,我忘记在哪里看过和这句话意思相近的话了!您是不是认为我说的也在理呢?瞧您,您又笑我。妈,我的意思您懂么?” “你妈妈哪懂你的那些爱情言论呀!瞧你,都多大了,大家说正事呢,还这么调皮!好了,大家先吃饭吧!你大哥一会还要到公司有事。文贞,你不是还有没看完的小说么?你妈妈还等着你看完了,讲给她听呢!” “嫂子,你说你看过后的感想,有没有我的感想丰富呢?”魏文贞靠近楚允坐了下来,心感酸涩的笑语着:“妈,以后我可以做兼职了。您的儿媳妇楚允正深入主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为您构思感想呢!” “楚允,文贞一到家就没个正性,你只当听她说疯话。” 魏智笑着说:“妈,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可不比你和文贞在一起的时间短呀!”感到有了一些尴尬的情绪,先开口挡住了楚允会有的回话。 “魏智,你怎么说着说着更起劲了呢?”楚允温柔地看着魏智问完,又轻柔地说:“伯母,没事,都习惯了。” “好,好,我不说。两位姑奶奶,我一个也惹不起。妈,还是我帮您得了。” “好了,大家都坐吧!”常凤玲把端的汤放在了桌上,回味着说:“有时,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就像剩汤的器皿,是玻璃做的。你说玻璃做的东西,还不就有瓷的脆弱么?若是一不小心,瓷是很容易碰坏的。有时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是如此。我和你爸有这样的想法,都四十年有余了。你们之间,不管是夫妻之间,还是兄弟姐妹之间,就是有再深地感情,也要抵挡住瓷的脆弱。妈还只有这句人生感言,要交代给你们。” “妈,您赶紧坐下。再这样感言下去,我的心都要醉了。” “这孩子,人家心情舒畅地说些心里话,刚说完一个实际地道理,你就分析出心得了。你瞧,你不分析不感受还好,经你这一分析一感受,妈的心绪可都全上来了。”常凤玲对话语有些感怀,可还是客气地说:“楚允,咱们先吃晚饭,有话咱们吃完了再说。” “伯母,谢谢您!” “吃吧!一家人就不客气了。” ‘是呀!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其实就像瓷那么脆弱。一个人脆弱的程度在被感知后,会脆弱得更彻底’,楚允吃着常凤玲亲手烹制的一桌饭菜,想着一些与脆弱并行的事情,寻思着 ‘当我们问话的时候,我从伯母会躲闪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到积蕴的脆弱。她的心或许正是玻璃做的,纯净透明,有瓷质的高贵,也脆弱得让人在发现后莫名地心疼’,回忆着他们的一路走来,看了看低头不语吃饭的魏文贞,琢磨着 ‘心里总牵挂着父母,自己的事不是不上心,是一直放不下心里还犹豫着的一份感情吧?唉……‘多情自古空留恨’,希望她和子健不会那么过于地易碎吧’,发现她给自己的心绪也变相地附着在了别人的身上。她幽幽地叹着想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或许并不假呀’! 第82章 最难处理的事情就是爱情 1 魏智一直给她夹着菜。她依然客气地说:“谢谢!”没有拒绝的默默地吃着晚餐,在一个让她熟悉又陌生的生活环境里,居然感到迷了路。 魏文贞吃过晚饭,放下了碗筷,有些拘谨也客气地说:“你们慢慢吃。”端坐在餐桌前,等候大家吃完。 “文贞,你怎么吃得那么少?你再喝点汤吧!” “妈,您还是让她保持身材吧!” “哥。” “她要是吃多了,小心穿不下婚纱。” “哥,你的事一解决,我就考虑你说的。” “伯父,伯母,你们慢慢吃!” “楚允,你怎么也吃得那么少呢?现在的孩子,是一个比一个懂得节俭了?” “妈,你以为是旧社会呢?说到旧社会,那时是想吃东西,却没有东西吃。可是现在呢,我们有时候只吃一点就饱了,而且随便什么时候查营养成分,个人的营养成分也都不会不超标。” “你的理论一套一套的,还是没给饿到过。我可是知道饿得滋味了呀!” “哥,你那是没事找事,自己拿自己找乐。妈,您说呢?” “他那是记事了,知道什么是生气了。” “妈,您还记得呢?” “爸,我吃好了。” “魏智,晚上不是还有事么?你吃好了,还是先忙去吧!” “爸,我们是得再去公司一趟。”魏智从座椅上起身,恭敬地站着说:“妈,我和楚允还有事,如果有时间,我们再回来陪您。” “你的工作重要。我有文贞陪着,你就放心吧!” 楚允也从座椅上起身,有些羞涩地说:“伯母,您看……”走到了魏智的身旁。 “好了,伯母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晚上,你们别忙到过晚了。” “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去送送楚允。” 魏智浅笑着说:“我洗下手。”走到洗手间洗过手后,来到了客厅,柔声地说:“好了,走吧!”牵起了楚允的手。 “伯父,伯母,我们先回公司了。” 魏国栋和常凤玲也走出了餐厅,客气地送着他们,话音温醇地说:“你如果有时间了,就和魏智一起,常到家里来坐坐。”站在了客厅。 楚允客气地说着:“伯父,伯母,有时间我会过来看你们的。”向外走着。 “嫂子,走吧!” “文贞……” “楚允早晚都是我嫂子,早叫和晚叫都一样。爸,您说是吧?” 魏文贞和他们走到门前,回转身看着目送他们的魏国栋和常凤玲。 “走吧,”魏国栋看着他们摆了摆手,招呼着他们,说:“路上慢点开车,忙完了就早点回来。” 常凤玲相同地摆了摆手,柔婉地笑着说:“走吧!”转身走回了餐厅。 “爸,我知道了。” 他们走出了门,又把家门关了起来。魏国栋看着他们出了家门,转身向客厅走去。 “文贞,回去吧!你别送了。” “哥,楚允可交给你了。我回去帮妈收拾饭桌,就不送你们了。” “行了,别客气了!你赶紧回去吧!” 魏智走到车前,拉开了车门,话音轻柔地说:“楚允,上车吧!” “文贞,再见!” “明天见!”魏文贞站在门外的路崖石上,话声微高地说:“哥,你忙完,早点回来。” “你别一觉得没事可做了就钻你那堆文学巨着里了,有点空闲了,你也可以多陪爸妈说说话。好了,我们走了。” 魏文贞答应着:“好的!”看着魏智坐到了车里,车子又慢慢地行驶过路口,消失在了楼与楼之间的街道拐角。 魏文贞很是娇嗔地嘀咕着‘哎哟喂,有个爱自己疼自己的人多好呀!魏智……楚允……怎么还称呼得那么正式呢?不过,细细听起来,倒是很耐人寻味的。方子健呀,方子健,我们之间如果有这样的称呼出现的时候,怎么觉得那么地疏远呢?难道哥还想着楚允一直会说的 ‘直呼其名是一种尊重么’’,看到路上没有行人,站了一会,认为只有这件事最值得去想,可是一直都没想通。她悻悻地转身迈进了家门,并且关起院门,走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有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魏文贞不由得看了看摆在门一侧的开着细碎米色花朵的夜来香,在心里嘟哝着 ‘越到晚上你是越香。可是你却是越想,越要与欣赏你的人保持距离’,迈起大步向前走着,寻思着‘我还一直在想,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呢!后来,我想了想,魅力与美丽我似乎都不存在。假如说起来,我可以让男人喜欢,或者让女人也赞赏,确实完全不可能。有人说如果一个女人魅力十足,那么她会是一位即让男人喜欢,又会让女人喜欢的人。如果只是单纯地美丽,那么喜欢的是男人,女人未必能认可你的美丽,而去喜欢。从这两种对女人的分析来看,我就不在女人的圈里了。不在女人的圈里,我又在什么样的圈里呢?嗨……你当女人真不是简单的事呀!我真是没事,吃饱了撑的,瞎寻思呢’,推开家门,迈了走了。 “文贞,你还是先洗澡,洗过澡了,就早点休息。我和你爸打算一会到外边走走转转,锻炼锻炼身体。你工作了一天了,就不用陪我们了。” 魏文贞几步来到了厨房,有些匆忙地说:“妈,我来收拾,您陪爸去吧!”接过了常凤玲正在收拾的碗筷,若有所思地问着:“妈,您说楚允到底适合不适合大哥呢?” “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呢!你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妈对楚允的了解,还不和对你的了解差不多。要不是咱们搬家,搬得大家都不住在一起了,妈哪能再看到楚允的时候,都说不仔细看就认不得她了呢?只几年不见,楚允也变不到哪里去。不过细细地想想,你哥这个大男子主义,还只有楚允最适合他。” “妈,我记得你当初说方子槿最适合二哥,可是二哥还不是认定了非林楠不娶。” 第82章 最难处理的事情就是爱情 2 魏文贞沉了沉气,感到心里闷闷地,不得不提着气地说:“妈,碗筷都洗好了。”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又直接地往楼上走着,还大声地说:“妈,您和爸还有事,我就先上楼了。” 常凤玲随后跟着,没防备的沉声嘟哝着:“这孩子,我刚要说正事,她就逃。” “妈,那部小说真地很精彩,我觉得一天不看完,心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你看吧!我这是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还不如你看的一本书呢!” “凤玲,你是在说我吧?我们不是说好出去走走么,你怎么才一会工夫就盯上文贞了?” “你们爷俩,不对……我看你们爷五个,都是一条心。”魏国栋从客厅走了出来,笑语着:“文贞,我和你妈出去走走,你安心地看书吧!” “好嘞,遵命!”魏文贞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了楼,心里嘀咕着‘怎么一提到和子健的事,心里就发慌呢?平时别人提到还好,妈一提到,我心里就忍不住地慌’。 “凤玲,你说你这几个儿女,哪一个不随你吧?” “哎……他们都是我生的,哪一个随了别人,我也不同意。” “那不就得了。他们有事忙,咱们不是才能抽出时间,可以好好地在一起说说话嘛!你说早先几年,咱们能有现在这样可以一起走走,说说心里最想说得话的时候么?孩子们都有孩子们的事,咱们还真不能指望他们天天守在咱们身边。” “你不是常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嘛!我倒不是希望他们常常守在我们身边。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接近你一下,让他们别忘本就行了。” “你的儿女什么时候忘本了?” “我这不是只说说嘛!” “走吧!你还是拿他们过分当孩子看了呀!” “哪个孩子都是从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都牵心呀!”常凤玲和魏国栋向外走着,说着:“我打电话给文姝,文姝说子彬这几天会回来。我还听说子槿和魏明又碰到了一起,还被林楠看到了,让林楠和魏明之间又惹了一些误会。” “魏明爱林楠,这是不争的事实。子槿有想法,那是她的事。不管子槿再怎么和咱们亲近,我都不想在魏明出现的时候,再听到这个名字和他并提了。以后,不管她有什么事,还是不要再牵扯到魏明和林楠了。林楠这个孩子,还就像年轻时候的你,什么事都掖着藏着,遇事就打退堂鼓。你要是没我那么地把你放在心上,我们的现在要到哪里去争取呢!” “我也只是说说,你倒想起那么多。我也只是担心他们再节外生枝嘛!” “既然你担心有事发生,那就催促他们提早把事情办了。” “唉,最难处理的事情就是爱情。可我们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么多热闹的事呢?” “此一时彼一时,时代在不断地进步,年轻人也都会追随潮流。你就别埋怨了,他们都是自重和相互尊重到极致的几个孩子。只要他们都懂事,闹一点小情绪,也知道爱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以后再遇到同类的问题就不会再有争议了。如果还有问题出现,就是他们爱得还不够深,也完全不需要继续彼此敷衍着在一起去接受爱的考验。要是他们以后再有问题不断地出现,我们就是再去劝说和加以理解,也解决不了他们之间早就存在的那些问题。” “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他们好呢?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发现总有一些不如他们意的事。魏智爱楚允,现在他们之间的事总算有了眉目。魏明和林楠好好地谈着恋爱,也基本确定下关系了,可是子槿却又在半路出现了。如果不是我们也想让他们对婚姻有个正确的选择,还给了他一些意见和建议,不然他俩也早就结婚生子成了一家人了。现在,我只希望子健和文贞的婚事不要走他们的路,可以顺顺利利地到来了!说起来,他们几个里面,还只有文姝最让咱们放心。” “好了,做父母的心,他们都能体会。你别埋怨,我们也别去自责。再说了,他们经过了这几年的打拼,也已经有了属于他们独立思考的思想了,还不都成了几位有主见的孩子了。”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不过,父母的心总还是长在他们身上的,不说不想他们也不现实,你说是吧?” “是呀!辛苦了一辈子,为的就是他们。走吧,我看他们都早到了。” “几个老头子,老太太聚在一起,心里就有说不完的事。好,好,走吧!这回,经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感到轻松多了。” 魏国栋牵着常凤玲的手,向住宅区内的花园聚会处走去。 “他们与你大哥和楚允的关系不同,也并非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子槿是妈很喜欢的一位女孩子,可是那更是妈的恻隐之心,也还一直拿子槿当自家孩子看的原因。子槿受过很高的教育,从小就在一个有文化的家庭里受熏陶。一位有内涵有教养的孩子,妈能不喜欢么?林楠虽说父母在家庭关系方面搞得糟糕了点,可也是和你们在一起玩大,还接受了同等教育的吧!妈对她向往的自由生活不能完全地了解,还生怕他和你二哥会走一些我们的老路子。相对这些,你对她总还是算最了解的吧!妈现在对他俩说不出个不字,还不是因为有你们长在一起彼此帮护着,还都像在一个大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嘛!不过,妈认可的事,那是你们在以后的生活中绝对不可以去反悔的。林楠也是个和楚允不相上下的好孩子,妈能误会她,还不是为了你哥的前途呀!” “妈,说来您对他们是都满意了?” “只要他们没话说,两个人为人处事都能有商有量的,彼此之间相处得默契,妈还能有什么话说呢?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可是不管我现在怎么谈及他们,倒是你让妈还是放不下心。” 第83章 一场潜心的交流 1 “国栋,以前的时候我想想这些需要我们去亲力亲为,和必须去面对的问题,为什么感到的和有的全是动力,而现在去想这些相同的问题,为什么我不管怎么去想,心里都感到烦恼和不舒服呢?” “你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常凤玲拉着魏国栋牵着她的手,嘟哝着:“子槿和魏明到底是真断了,还是假断了呢?”向一侧的座椅走去,犹豫着说:“走,咱们先到那边坐坐,让我先休息一下。不说,还觉得没什么,经这一说一寻思,又觉得事情并不像我们想得那么简单了。你说魏明和子槿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就没出一点事么?” “孩子们的事,已经基本走上了正规。我刚才不是已经和你说了,不管他们以后有事,还是没事,咱们都不要再在魏明和林楠出现的地方,再提与方子槿相关的任何事情了么?如果再这样顾虑下去,以后有咱们操不完的心呢!” “林楠不仅仅是你我好兄妹家的孩子,还是我们看好的一株好苗子,就是我们没福气迎进门的准儿媳妇,也还是会找到幸福的归宿,和具备独立生存能力的一个好姑娘。虽说魏明和她有那么一段不愉快的事情发生,那也是两人经受不住考验才造成的。” “我知道你一直关注着这几个孩子的成长,有些事你比我也了解得清楚。他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尤其是感情的事,谁也约束不了谁。再说咱们那个年月的部分年轻人,要不是由传统的思想制约着,还能惟命是从地听从长辈的话,他们说让咱们怎样就怎样么?咱们还不是在他们的独断专行下定下婚约了,还一辈子都不许反悔了?” “话刚说开头,你就又岔到咱们那个年代了。咱们那会和他们这会,不是时代不同么?各个年代的人,有各个年代人的爱情观。” “既然你知道,那不就得了。现在,随便你我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爱情和我们那代人的爱情没有什么不同。说到不同,就是有了一些自主的选择性。但是,有选择性,也要讲原则吧?” “再怎样,我们也不能没了原则,对他们缺少了约束。我认为,作为男人要负责任。我是喜欢子槿,虽说想法有些让人不能接受,可也是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呀!” “一说前途,我心里就觉得闷。你说安振海和孙俪文,是不是为了孩子们的前途?”魏国栋拉起了常凤玲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老伴,咱们活了大半辈子了,为孩子也操持了半辈子了。现在,咱们大半辈子都快过完了,还要为他们操心。咱们再操心,哪一点不是为他们的前途着想呢?咱们的话相对他们说得再多,不如实实在在地为他们做一点实事。做父母的再有错,也是为了孩子好。你为了魏智,没少发牢骚。你的那些牢骚话,还不是让我去听了。你说得再多,改变不了别人的想法。在你想的过程中,会制约了你自己本身还会有的想法。有时咱们为了这些事,没少钻牛角尖。可是现在一切不是还照旧么?” “说到安大哥和丽文嫂子,我心里还为他们闷呢!” “你倒是为他们闷上了。” “你说能不闷么?”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咱们还是想想现在安稳朴实的生活吧!” “当初,为了魏智和心岚的事,我守着丽文嫂子,没少说让他们解除误会的话。可是说得再多,有什么用。安盫还不是撇下了新婚的妻子,一个人去了国外。国外就有那么好么?几年一过,他还不得再回来。” “你说这话,是想到了他们的婚姻,还是心疼心岚了?” “哦!我每回想想心岚,都忍不住去想她是个多么惹人疼的好姑娘。她从小也是父母给娇生惯养长大的,可是又再知书达礼不过。安盫几年不在家,她守了几年的活寡。安盫回来了,都回来几年了,到现在还不是依然幸福不起来。父母的媒妁之言,真能像我们那个年代,可以相融以沫地牵手走到现在了!安盫不在的几年,里里外外的事,还不都是心岚在打理。安大哥放得开手地让她操持公司内外的事,还不是对她的信任与肯定呀!从这一点上,我们就能看出他们对心岚是多么地放在心上了,不是么?有一个好媳妇,不容易。可是找一个好媳妇,让她既称父母的心,又称儿子的心,有多难呀!” “凤玲啊,说句实在话,你还是不了解现在这些小伙子的心。安盫是位稳重有思想的年轻人,能不想好好地过日子,就真得不心疼心岚么?我认为,你们的想法和我的想法完全相反。安盫一直不肯屈从于他们专制思想的习性是有些转变,那也是为了气他的父母。心岚如果和魏智没有那么多的闲话,也不至于让安盫感到心里不舒服。总之一句话,人言可畏呀!唉……咱们说着咱们孩子的事,怎么说着说着扯到人家身上了!” “这就是实际的例子。魏智有了这件不愉快的事后,他去干嘛了?” “他也学习去了呀!” “是呀!孩子去学习了。楚允不是辞了心岚公司的工作,进了咱们的公司工作了。他平时到公司,还就看得上楚允,也和楚允谈得来。但是楚允为什么对他退避三舍呢?我认为,那就是爱。” “既然你知道这些,还提起过去的事干嘛呢?” “有些话,不说不明呀!我会反复地考虑这些事情,也是担心有些事情会卷土重来呀!” “魏明虽说脾气倔强了些,还不至于拿自己的爱情开玩笑吧!” “咱们还是想办法,让他们提前把事情办了吧!魏智不结婚,他也说不结。现在,魏智和楚允都谈开了,咱们要是不主动些,还不让人笑话咱们不会办事。实在不行,咱们就亲自出马。现在这个年月,有没有媒人还不一样。我托了赵芸,让她先问一声他们的想法和打算。她晚上给我回过话,说魏智看楚允的意思,楚允也说没问题。咱们知道他们的心意了,还不行动,那不是拿我们自己太不当回事了么?” “好,就按你说的办,事情还是由你安排。魏明的事咱们也抓紧了办,让他们都不要再拖下去了。我经不住你说,你一说,反让我觉得本来清楚的事显得婆妈了。” 第83章 一场潜心的交流 2 常凤玲回应着说:“好嘞,我晚上再等等魏智。他回来了,我就和他谈谈这件事,让他说说他的真实想法。你再去找你的那群老伙伴们拉拉,弹弹,唱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文贞不是小孩子了,可她一个人在家,我还是觉得不放心。她吃了很少的晚饭,还只喝了那么一小碗汤。再说,她只要看起书来,就没有时间可以想还有必要去做的那些其他事了。我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她吧!”从座椅上站起了身。 “你就怕他们饿着了,口渴了……好,好,听你的,我找他们聊聊去。你慢慢走,别慌。我和他们聊一会儿就回去,你就别照顾完那头,还惦记着这头的来回跑了。” “我跑跑,腿脚利落。你不是常说,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能有个健康的身心嘛!你让我来回地跑几趟,那就是对我最大地关心了。” “人还是越老了,总结出来的经验就越多了。行,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办咱就怎么办吧!” “去吧,别再跟着了,再跟就跟回家了。” “好,你慢慢走,左右看着车子。” “好,好,我看着车子。你去吧,我这就回去了。” 魏国栋看着常凤玲走出公园,走过了马路,向家的方向走去,才回转身,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寻思着‘有些话还真得认真地考虑’,向热闹的老年人集合处放慢了脚步,慢慢地踱着,想‘有人说在对的时间遇到错的人,是一声叹息;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注定是一场伤心。或许魏明和子槿正是在这样的时间交替里,错过了彼此呀!魏智和心岚只是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伙伴,而安盫却是她一辈子的托付。有些事,不是想想就能变成事实的。不管怎么说,对的时间也好,错的时间也罢,有些事是事实就是事实,才是谁也无法去扭转的。安盫不是不爱心岚,那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心盛所至。我们在处理儿女的事上,还真得去尊重他们的感受。当然,在撮合安盫与心岚这件事上,我也早有耳闻。唉,想想这些孩子的理解,那也完全没有看错。安盫也说是‘撺掇’,如果照旧社会的说法那就是最不文明的一种达成心意的方式。你说这些孩子能有这样的想法,再不去做些什么,还像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么?不过,孩子就是飞得再远,那还是父母牵在手中的一只风筝。不管他们像风筝一样地飞出多远了,只要拽拽线,他们还照常得回来’。他寻思着有一些不可思议的事到最后都顺理成章了,默默地在心里嘀咕着‘随着他们吧!孩子大了,想拴在自己的脚下,也要能拴住呀’,心里感叹着过去的事,走到了正说着,弹着,唱着京腔的老年人聚合地。 常凤玲走进家门,由于客厅里昏暗地灯光让她的视野模糊,就抬手再按开了客厅的主灯。然后,她走到客厅,取出一只杯子倒了大半杯水,端着向楼上走去。 “说什么你也不相信,我还真不能不恭维你。”魏文贞在电脑键盘上敲打着想说的话,发出了一条,又打出了一条:“有些事,看起来简单,想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真的很复杂。”打完整后,按下了发送键。 “比如相对你这个人来说,这几年,我到底在你的生活里充当了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我的前生和今世,是不是和你有扯不断地缘分呢?” “我没想到,你的想法竟然这样简单。我倒想我们之间能有些什么,可是几年来,我对你说到的事,却也有如是的实实在在地在我的身旁发生过。你有那么好的一位女孩爱着你,又有最想要的一份职业,应该很知足啊!当然,还有我这么好的一位‘红颜知己’,和你相处几年依如 ‘知音’一般,也不为过了呀!” “一个人需要的是了解。我听你这么说,还是对我的看法有了转变。” “几年了,你该说的不该说的,对我不会有保留吧?” “还是给你问着了,说到没保留那是相对我的生活来说。相对有保留来说,那是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透彻。你在我的生活里,只能说有前世今生遇到的感觉。但是谁都会这样说,可是真的说清楚,似乎又像是在说笑。有时,我甚至认为,只要是我认可的就是真实存在的。我不希望两个可以交心的人,最后弄得像有第三者关系那么复杂。我之所以说到这些,也只是为了让我能时刻地提醒一下自己,当我心里有了想法,感觉感情有些冲动的时候,还可以保持清醒。” “唉……说你什么好呢?现在的年轻人,哪个没朋友。有个朋友并不是简单的事。真正的朋友,应该是相互牵心的吧?那种牵心朋友间会有,但是缺少了夫妻间有的牵心那么地黏糊。兄妹之情也不为过,可是少了直接地去斥责错误出现时的那份激动之情。说到有,有的或许是一种牵心,一种相互间的理解吧!” “或许是吧!当你相信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有一种寄托情感出现。那种寄托情感是从父母或者兄妹那里,都得不到的。其实,一个人活得再真实,也会有这样的一种寄托情感出现。说虚伪不对,说不虚伪,又像是伪装。人总有一些脆弱是你知道,别人也知道,但是需要由一个真正理解的人,去认可和说服的吧!” 魏文贞看着,情绪起伏得很厉害,想‘人与人之间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一种理解呀!也许这时的矜持,正是维持一段纯真感情的良药吧’,看着屏幕上的字,寻思着‘感觉像站在一片海的跟前,海的深邃需要你去探寻,海的广袤需要你去用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丈量……楚允说得没错,只有走近了,才会发现问题所在。谁走进谁的心,要看突然间的发现呢’,认可着人与人之间不可或缺的一场潜心的交流,而且需要的一份理解会深深地埋藏在心里,需要一个特定地人去走近。她手握着鼠标,点了关闭键,离开了公司内部的网页。 第84章 梦想要走进现实 1 “我怎么觉得这么冷呢?”方言看到“红颜”离开后,从座椅上站起身伸了伸胳膊,关小了播放的音乐,琢磨着‘她还是不能走出自己给自己定的范围呀!看起来,这人与楚允也陌生不到哪里去。她到底是不是楚允呢?不会是。楚允虽说脆弱,可是任谁走近,都不能很快地看透她的心……或许只有经过的,才能懂得。知音?想来‘红颜’说的,正是我提到的楚允。她正是从突然间说到楚允的话里,才让我找到了她的所在,不是么?这是做人的敏感。人都有探寻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的本能。或许我正是在这样的一种心情牵引下,向向往的一个彼岸走着。即使能确定她是楚允公司的人,又能怎样呢?自己说着自己的感情,没有隐瞒地说着对楚允的看法,说着一个人的梦想,并不合本身的心意。可对方说过什么呢?说的只是如何地去发展一个公司,和一些不让人看好的业务发展,怎样才能让人赚到第一桶金’。他抽出一支烟,点燃吸着,琢磨着‘朋友是一支烟!我除了还有几位交心的朋友,本身还有多少东西是充实的呢?一个男人做着白日梦的时间段,似乎刚从我的身边溜走,而梦想要走进现实,才刚刚往我的身旁靠近。我的能力还不能改变现状,让一个公司能有所选择地发展下去,而我的性格也不容许截断我正在进行的想法。想来,这都是我的能力所不能及的呀’,神情很是沮丧地寻思着‘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件嫁衣吧!魏智正是那个做嫁衣的人!可我看到的一些事情,在出现和发生过后,怎么觉得都不像我想象得那么简单呢’,大口地吸着烟,吐出的烟雾弥漫着整个书房。他再坐到座椅上,抬起头看着灯光的时候,只看到光影朦胧,如雾气缭绕。情境像他此时的心绪,蒙着一层貌似淡泊的影迹。可是这种影迹让他想回去,却也想永久地保留。 方言在书房里随意地翻看着网页,烟还是他真正的朋友,陪在他的左右。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听到有敲门的声音穿透黑夜,钻进了书房。他自问着‘这是谁呢?这么晚了,还过来敲门,会不会走错门了?不会吧!这么晚了,不是认识的人,是走不进居民楼的呀?到底去开门,还是装着睡呢?算了,还是去看看,就是从猫眼里也能看得到呀’,走出书房,穿过客厅,站在门前,从猫眼里向外看着,心里犯着嘀咕‘这么晚了,她怎么回来呢?难道两口子又闹意见了?闹意见,也找不到我呀’,赶紧伸手按下了门旁的灯,一只手拉开了门闩,打开了房门。他有些吃惊地问:“静文,你有事么?” 叶静文焦急地嘟囔着:“你说陈志杰还是不是男人了?他交朋友就交朋友,我也从来不多说呀!可他深更半夜的和朋友在外边,自己不打电话回来,还托朋友打电话回来,说在什么 ‘红,蓝,黄酒吧’,还喝醉了。都这么晚了,我怎么过去找他呀?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只能来麻烦你了。”话语里因过分担心,夹杂着虚叹。 方言劝慰着叶静文,话音轻慢地说:“好,你先别着急。你知道他在那么? ‘红,蓝,黄,酒吧’!静文,你说的是 ‘红,黄,蓝,酒吧’……行,我陪你过去。你确定是不是在那里?”询问陈志杰到底在什么地方。 “手机号码都是陈志杰的,还能有错么?” “走吧,既然真是在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我打你手机,你关机。我刚才去颜卿那边,她让我到你这边看看。方言,你们两个真是说掰就掰了?”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还是先保持点距离,看看两人之间到底是不是真正有距离了。现在过日子,还不考虑周全了,再想结婚的事。两个人要是一结婚,想不在一起生活了,还不是有手续管着。” “你想得倒是周全。人家一个黄花大姑娘跟你几年了,你怎么能说和人家掰就和人家掰呢?说得容易了,到以后想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去挽回了。” “真地是有些事情,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样。我是给她时间,等她想好了,我才能理通整件事情。我不是让她做主么?她不给我个明话,说来不是今天有事,就是明天有事。就这样无事找事得过下去,不是也没有什么意思么?我认为分开一段也好,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 “分开一段归分开一段,这一段可有个长短,只要见好可得收,别难为着颜卿。你和志杰的脾气一样,怎么说怎么有理。” “静文,我要是和志杰一样,你当初干嘛不选我?” “方言,你现在是当上官了,官腔打习惯了,知道拿别人调侃了是吧?早知道这样,我还真不应该过来找你。麻烦到你,我心里还觉得不舒服。”叶静文想到平时总让陈志杰挂在嘴上的话。 “好,好,算我没说。” 他们说着,走出了家门,走出了楼洞。 “这么晚了,他就是喝得再多,既然还有朋友在跟前,陪他回来不就得了。怎么还让家人过去接他呢?最近,他业务是不是很忙呀?” “业务忙?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公司的那套经营理念。别人不做的事,他们抢着做。对,像你上次提到的,只有像他们这样地做事,才能在别人想定大单的情况下,赚到第一桶金。可是真能让一个公司长远地做下去,还要有其他的订单维持。” “我们虽然是中国人,有些国外的理念用在我们这里同样可以,或者说是再恰当不过。你也是对管理在行的人,这点你还是能理解透彻的。” “是呀!有些活零散,部件性的东西赚钱少,可是细碎也忙活。有这样的事情做,不能说不是一个赚钱的好方法。” “既然是这样,你就别拿你们公司的那套管理经验去刺激他。” “方言,你说来说去这是变相地说我呢?你说他们公司,是不是这样的情况?既然是,还怕让人说么?现在不是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公司,我是想让他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创新一下,保持住公司的长久经营。” 第84章 梦想要走进现实 2 “你的想法不错。我也很赞成志杰的经营方法。他的公司就那性质,要转变起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时间有了,赚钱的机会到了。可是没有现在这样,怎么能让赚钱的机会提前啊!我认为,繁琐的事是你考虑得过细所至。要是单单往赚钱方面分析分析,这么一来二去的,最后还是一样的赚钱理念。你还是让他保持住,从日本好友那里学来的这个赚钱办法吧!” “你对他倒是了解,我还真服了你了。平时说起来时,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个想法呢?方言,上次那份文件你都看过了,那可是我与志杰的想法背道而驰的。我看你的意思,倒有些追随他的意思。可你怎么不和他走一条路呢?” “静文,你干脆说我和志杰本来就穿一条裤子吧!” “嗯,我就是有这样的想法!我说不过你,我不说了。”叶静文觉得说再多,都能让方言堵回来,还是继续地说着:“我还不是为了他好嘛!早几年,我没这些想法,那是没有条件没有机会,现在有条件有机会了,还照老路子走,不是明摆着不往经济增长的线路上走么?再说,你发展别的,也不影响你赚第一桶金的想法呀?” “前边转弯就到了。” “哦!” “这都过了十二点了,街上怎么还这么热闹?” “你平时过习惯了二点钟到家的夜生活,怎么还说街道上热闹呢?” “静文,你什么时候当起狗仔了?” “我说得也没错呀!” “好,好, 那个‘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我不和你理论。你再说下去,我怕还有我不能接受的。平时有志杰埋汰我也就算了,怎么今天我到了你这里,我也不像好人了呢?瞧我,我说出的话在我想来,倒不像是我说的。” “你还有自知之明呀!你说很多事情,怎么都不能简单些呢?为什么有这么多琐碎的事呢?” “女人心烦的时候,才是思维最活跃,思路最灵通的时候吧!” “谢谢你的夸奖了。我这么晚的到你门口,让你出来和我找人,你认为我不心烦呢?”叶静文从停下的车子里推开车门,犹疑地问:“志杰会在这里么?” “ ‘红,黄,蓝,酒吧’……你看,没错呀!”方言和叶静文走到酒吧门外,劝慰着说:“静文,你先别急,先等等,让我给他打个电话。”按下快捷键,拨出了陈志杰的电话号码,嘀咕着:“通了,可是还没有人接呀!” 叶静文看着方言,眉头紧蹙的郁郁地说:“他不会出事吧?方言……通了,通了怎么不接呢?”心里焦急,嘴里一直嘀咕。 “既然电话都拨通了,你还是先别着急,”方言听到电话接通的声音,沉声地说:“志杰,是不是你呀?是你,你就说话。” “你……你是谁呀?电话是老子的,你拨的是老子的电话,还……还问是不是老子……小子,说……说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找老子,有什么……啊,有什么事?”陈志杰大声地断续地说着:“我就是陈志杰……陈志杰就是老子……他妈的,老子就是陈志杰。” “好……好,你就是陈志杰,陈志杰就是老子。你说,你先说你现在哪里呢?” “在哪……老子在哪?老子在哪,我怎么知道……对,你不知道老子在哪,我告诉你……他呀,他呀早就做了地下工作者了。” “静文,听听,真醉了。你听,醉了醉了,还知道 ‘老子’当地下工作者了。” “去,你俩这会还有心说玩笑话呢!”叶静文拿过方言的手机,大声地问:“志杰,你说你到底在哪里?” “你又是谁?一个女的,你别以为你是个女的,就能问到我在哪……我……我就不告诉你……现在的女人,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我……我一定听我老婆的话……听党的教导……听党的教导,一点没错……我说你这是和谁说话呢?我就是陈志杰……陈志杰就是老子……” “你好,请问你是哪位?他喝醉了。”是一位女人回话的声音。 “你,你又是谁?噢,你可以先告诉我,你跟前的这位男士在什么地方么?” “这里是‘红,黄,蓝,酒吧’。请问你是哪位?” “只要是就行。他在哪里?” “他在‘红,黄,蓝,酒吧’呀!” “如果到了‘红,黄,蓝,酒吧\\u0027,怎么找他呢?” “你进门,向右拐,我在包厢门外等你们。他是真地喝醉了。” “好,谢谢你!麻烦你先盯着他点。”叶静文一听,对着话筒说着话,居然有些低声下气的意思。 “静文,走吧!只要他人在这里,咱们就能找得到。你先别急了,他不就是喝醉酒了么?当下哪个有事业的男人还早早地到家,守着老婆孩子的。不会喝酒就不会工作,这可是你教导过我的。” “这回,我是自己说出的话,自己也要受着。走,咱们赶紧找他去。你说他再喝大了,也不能喝到醉的回不了家呀!”叶静文的担心,又出现在了话里。 他们两人走进 ‘红,黄,蓝,酒吧’,向从电话里听到的地方找去。 叶静文和方言拐过转角,一男侍者向他们走过来,还谦恭地问着:“你好!你们是找陈老板的吧?” “是,是,他在哪呢?”叶静文定了定情绪,嘟哝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等候着侍者回话。 “你们请跟我来吧!”侍者转过身,走在了他们的前面。 方言跟在叶静文的旁边,话音低慢地说:“你别着急了。志杰都在了,你还急什么呢?”依然劝慰着她。 叶静文像要哭出声地说:“我不急!方言,你说我不急,谁急呢?我跟他这么多年了,他哪次不让我急了?我不急,我怎么能不急呢?”话语里尽是委屈。 侍者站在一个包厢的外边,谦恭地讲:“您说的陈老板,他就在里面。”伸出手,做着请进的手势。 第85章 男人有男人的烦恼 1 叶静文看着侍者站定了一会,才压住了激动的情绪,客气地说:“好,谢谢你了!”说完,推门走了进去。 “我说吧,男人有男人的烦恼。男人最大的烦恼,就是没有一个理解他的女人。” “老板,你还是先喝口水吧!” “喝,当然要喝。不喝,咱找不着北。” 叶静文推门进去,看到陈志杰拉着一个女人的手话语利索地交谈着,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陈志杰,你给我清醒清醒吧!什么是理解?难道喝醉了酒,守着一个标致的女人,就能找到理解了?去你的吧!我怎么会想到要深更半夜的跑过来接你呢!”看了看杯倒瓶倒的杂乱桌上,由站在旁边的那个女人刚放下的一杯水,就端起来倒到了陈志杰的脸上,还低声地呵斥着:“瞧你,出息了你,腰包才鼓了几天,就知道在外边泡女人了!” “喝,咱们不醉不归。”陈志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眯着眼说:“这是下……下雨了?好,好, ‘昨夜下了一场雨,走起路来脚挂泥……明天依旧是好天气……’”说着,竟然还唱了起来。 “过去,关你什么事呢?你生的还是养的,这么陪着呀?” 方言赶紧走了上去,客气地说:“小姐,你先出去吧!谢谢你!”拉起刚刚陪护着陈志杰的女人,话音没迭地说:“谢谢你!你看,他都喝成这样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唉,男人还不都这样嘛!谢谢,谢谢,太麻烦您了……”不知如何招架,只能用力地还是十分礼貌的推搡着那位陌生女人出了门。 “你说什么呢?我好心守着他,你反倒骂上了。你说什么呢?你这不是侮辱人么?你算老几呀?” “好了,你还是少说一句吧!这里也没你的事了,你还是忙别的去吧!”门外的侍者说着,看着被推出门的女人。 “走,走什么呀?!我招谁惹谁了,要不是看在孙老板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他呢!来这里喝酒,唱歌的,有几个不找女人。你没本钱找女人,到这里干嘛来了?你有本事守住你的男人,他能到外面找别的女人呀!管不住自己的男人,还愿别人,还不如卖的呢!” “你就不觉得被下贱,说着说着,你倒有理了。你要不是对他有想法,你干嘛陪着他?你要是没好处,能这么白伺候着,还让他白摸着么?我不如卖的!是呀,遇到你我能比么?”叶静文听陌生女人说的话,气从心里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迈到了门前,对着门外啰嗦没完的女人,细声慢语地说:“本来,我倒有些想谢你的意思,这会,我看我说出半个谢字,都有辱你的职业。你不提孙老板还好,你一提,我还真不能不往不坏里想了。” “谁是下贱的女人呢?你说谁呢?你……” “孙老板那是拿钱寻开心的主,不对味的他不买。你能说你没让他买过么?瞧你,细皮嫩肉的,倒有几分姿色。我是女人,可是看着你,也可以说你是女人堆里值得女人欣赏的。” 方言走上前,轻声地说:“静文,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意图挡着叶静文,别再闹出其他的矛盾。 “是,我现在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其实,你根本不用发这么大的火,你干脆说我是 ‘鸡’得了。你想,你一黄脸婆,捂得像个粽子,还到这里风光来了。你男人要是醒着,指不定脸上多没光呢!” 方言感到哭笑不得的嘟哝着:“看来,今天是遇到厉害地角了。”劝不过叶静文,只好看着叫嚣着的女人,无奈地说:“小姐,咱们能不能平平气,一个人少说两句。你说你一双白静静地手,给一男人握着,不怕给你握住了。” 女人点着一支烟,一只脚点在地上,狠狠地说:“算你狠!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颠着整个身体晃动着。 叶静文看她得瑟,心里来火,身体颤抖着说:“好心,就你那好心……你是不是没人摸,心里痒痒呀?”不知道如何招架对方的架势,一时急得不知说什么是好了。 方言听着她们不停地吵闹,走到两人中间,大声地呵着:“行了,一人少说两句吧!这不是菜市场,也不是骂街的地方。”想制止住这场似无休无止地谩骂。 当她们吵闹的时候,从一包厢里走出一位白净偏胖的男士,看着听着她们吵了一会,才走到跟前,话音轻柔地说:“走吧,他都喝醉了。你心好,咱不和她一般见识。”看着气得脸上一点血色没有的女人。其实,说到这位女人脸上气得没有血气不为过。但是,在包厢走廊的灯光下,哪个人的脸看上去都雪白的,又有些虚幻。 “还说不是卖的!”叶静文看到陌生的女人让走出的那位男士拥在怀里,觉得脸上发烫,话音依然激动地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以后,你可别拿咱们女人不当女人。” “大姐,咱们能不能少说两句呀?不为找个乐子,一个大老爷们到这里干嘛呢?你们女人,就是不能理解男人的烦恼。一个男人守住一个女人,能守一辈子么?一个女人守住一个男人,你能担保她守住男人一辈子么?既然你男人都来了,咱们都有女人,你理解万岁吧!她不对,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算我们这群男人,也有下贱的时候。”他说完,拥着女人打算离开,可是话语却不依不饶地说:“茜茜,别和老娘们一般见识。今晚你多陪我喝几杯,给你去晦气。没见过世面的老娘们,你能和她们一般见识。” “呸……”叶静文虽说做了别人的妻子,可平时还是一副没出门姑娘的模样。今天一时气急,倒像是变了一个人,全然不顾文雅婉约的形象。她看着男士拥着女人,女人屁股往后拽着。男人似挟持着,她又故意忸怩着,扭动着水蛇似的腰,一副委屈至极也媚态百出的神情,走进了传来歌唱的包厢。 第85章 男人有男人的烦恼 2 “方言,咱们先弄他出来,让他赶紧回家。” “你也搭把手。” “你们慢点,小心碰到东西有危险。” “行了,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谁不知道,在这种地方,酒是越喝多了越好。”叶静文看着陈志杰醉酒的样子,心里觉得不舍得。再听着侍者的话,她又觉得意外刺耳。她嘀咕着,可此时的嘀咕也实在是违心地嘀咕。 “她是我们这里的红姐,平时大家都敬她几分。可她不归我们这里管,你们还是别让我为难了。” 叶静文转过身,没好气地说:“你别尽拣好听的说了。好了,这里没有你的事了。”才又走进了包厢。 方言走到沙发跟前,大声地问着:“志杰,志杰,你还能不能起来啊?确实是喝多了,我也白问了。静文,你搭把手,还是让我背他出去吧!”弯下腰晃了晃陈志杰。 陈志杰此时像睡着了,躺在包厢的沙发上一声不吭。 叶静文看着陈志杰,话音温婉了许多地说:“装吧,你就装吧!平时吹嘘得千杯不醉的能耐,都到哪里去了呢?”心里依然平静不下来。 方言寻思着刚刚激烈又精彩的场面,琢磨着 ‘静文是中什么邪了?唉,女人是老虎,在自己的男人有越轨行为出现的时候,的确最不能惹。看吧,瞧平时都说得小女人大姑娘样,还有这本事呢’,觉得滑稽可笑,可想想顺应潮流的发展,倒又见怪不怪了。 叶静文拉着陈志杰,方言也半托半拽着陈志杰,才把他背在了背上。 陈志杰似乎酒醒了很多,趴在方言的背上往酒吧外去,嘴里还没忘对着方言的耳朵,似醉非醉地说:“兄弟啊,你说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苦恼是什么?那就是有一位在关键的时候,可以理解咱们的女人。有这样明白的一个女人在你跟前,你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不然,她哪天说不准就能卖了你。我还一直以此为荣呢!今天,我是荣辱交加。”贴近了他的耳朵嘟哝着,话音听来也极低。 “你别总大大咧咧的,你说今晚的事小么?都说酒醉心不醉,你也醉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可这次你确实是有些醉大发了。现在,你这体重压在我身上,还让我喘不喘气了?你就是再重,我就是再喘不过气,我不是还得坚持着嘛!要不是我了解你,还真想把你甩了。这回,我可全看静文的面子。” “老弟,坚持,一定要坚持。你告诉我,咱们兄弟情谊有多少年了?你如果这么往地上一放我,我这辈子就别想抬起头了。” 叶静文在方言的一侧扶着陈志杰往酒吧外面走着,听到方言像在自言自语,可是话语却说得很清晰,有些惊诧地问:“方言,你们嘀咕什么呢?” “噢!没,没嘀咕,你听错了吧!” “女人,记住什么叫女人!女人就是疯子,为了男人会变疯的女人。” 方言侧了下脸,小声地说:“有时,男人变疯后,就不会认识让他疯得那位女人了。陈志杰,你是真醉,还是假醉呀?你不是拿我当猴耍吧?”闻到陈志杰呼出的气息里全是浓浓地酒气,双手用力地托了托他的屁股,希望可以提醒他尽量别再发生现在这样的事,话音压得极低地说:“志杰,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觉得陈志杰的身体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实落落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很是无奈地嘀咕着:“唉!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烦恼呐!” 陈志杰醉意深沉地趴在方言的背上,在外面有得所有的戒备心理一消失,可是却没能抵挡住突然袭来的浓重地睡意,一会儿就有了重重地鼾声。 方言背着陈志杰来到了车旁。叶静文打开车门,方言反转着身,让他坐到了车座上。这时,陈志杰就像一个揉好的面团,你让他倒哪他就倒哪。方言小心地嘱托着叶静文,话音微大地说:“静文,你先扶住他,我还是到另一边把他拖进去吧!你瞧,他重地快像头猪了。”绕到了车的另一侧,有些气喘地说:“侍候喝醉酒的男人,的确是一项力气活。静文,今天晚上,你是甭想休息了。”半托半拽着陈志杰,才完全把搁在车外的腿脚拉进了车里。 “喝醉的罪,他受。侍候他的罪,还得我受。方言,我刚才是不是过分了?” “不会吧!”方言摇着头,半跪在车内的腿站起后,站到了地上,叹息着说:“走吧!再谈论这个问题,天都要亮了。”关起车门,闻到一阵阵酒气在身旁飘忽,寻思着‘说得也没错,哪个男人没个烦恼。男人的烦恼是女人。为了女人,酒成了可以代替女人解闷的好东西。你说,你从哪想起来的呀?他喝酒只能是找乐’,走到前车门前,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随后,他关起了车门,发动起了车子,向家的方向开去。 “陈志杰,你是不是存心的?你哥们打电话过来,说过你在哪了,他应该照顾你呀!他倒把你一个人放那,先走了。你交的是什么狗屁朋友呀?”叶静文的埋怨在迈上车后,又开始了。 陈志杰倾斜着身体,压在叶静文身上,经刚才叶静文的闹腾,这会酒也醒得差不多了,还在心里泛着嘀咕‘平时怎么总没个话,这会话怎么那么多呢?我都给你下过保证,写过保证书了,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呢?对,是有那么一个标志的女人在我跟前,可人家那也是拿了孙兆海的钱,才肯留下来陪着我的呀’。这么一寻思,他心里觉得有些窝囊,琢磨着‘我一个大男人,论长相,论人品,论谁的业绩大……我哪点也不比孙兆海差呀?为什么有的小姐见到我,总像看到野兽了,远远地躲避着我呢?是我多心了么?唉,看来,一个人的名声要是出去了,想找回来,还真不容易’,居然有些想笑的寻思着‘静文啊,静文,平时我说几句,你可从来没白我一回。我想说多少,你都听着,就是实在没人听我说的时候,那也是你没时间听。可今天,你确实是在我跟前露脸了。你说得好,骂得也好。你是怎么说出来,又怎么骂出来的呢’。他倾斜在叶静文绵软的身上,叶静文硬撑着身体支撑着他,让他感到压得叶静文也压得有些过于实落。他突然挥了挥手,嚷嚷着:“来,再倒一杯,倒一杯。”说完,整个身体翻了个,微微地睁了下眼睛看了看窗外,想‘至少是第二天了’,感到头很重,还有些晕。 第86章 除了人情世事还是人情世事 1 叶静文叫着:“志杰……”有些担心的说:“方言,他从来没醉成这样,不会有事吧?咱们是不是先送他去医院看看呀?” “静文,你瞧他睡得多安稳,哪像有事的样,你还是静下心,先休息一下吧!我们一会儿就到家了。” “来的时候觉得慢,怎么往回返了,还觉得这么慢呢?” “那时你的心里想着家,觉得家里最安稳!” “行了,再说又不知道要扯到哪里去了。说句实在话,我可真是服了你们了。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我可不像今天这么傻乎乎地跑来了。他就是再醉,醉得不回家,我也不去问了。这算什么事,我一心一意地对他……他平时那么多闲话不说,还时不时地在背后给人一刀,守在人前却给个蜜枣。我再没品味,也是最时髦的一代呀!” “是,你们都是最时髦的一代,我是老爷爷辈的。我听你唠叨了一个晚上了,怎么还没听你有一句怨言是针对我去说呢,你还是爱得深了,才那样做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怪不着谁。你还是有福气,要是别人谁有福消受呢!” “我们又让你看笑话了。” “静文,家家都这样,没结婚有女朋友的男人,也没有几个不在外边玩的。有时,女人就得让男人到外边喘口气。你让他们每天总守着那么一张脸,有看不完的脸色,即使他们不觉得累,做女人的总觉得累吧?志杰平时和你调侃习惯了,你觉得没什么。要是别人和咱调侃,咱还不愿意呢!其实很简单地道理,女人给男人一些时间,就是给女人给了自己一个空间。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男人的理。我在公司看着大小老板出入,忙活着各自的事,还没看到有几个像你们这样的呢!咱说归说,你们的文化层次不低,可别给咱这代人丢脸。否则为什么有人说六十年代的人,那是继承了祖辈传统,迈着平稳步伐走出来的一代呢?他们吃得了苦,受得了难,再苦再累都心里不怕。说到七十年代的人,围绕着祖辈的传统思想转着,务实,倒还有些超现代的意识。他们说的现实与做得现实,可是与祖辈传统总有些格格不入的地方。他们迈得步子不小,可迈得再大,也还要跟着祖辈传统转不是?八十年代的人创新,他们其实才是新潮思想与祖辈传统相融合的一代。七十年代的人夹在中间,是不是为了过渡这个潮流与传统的一代人呢?我说着说着,怎么扯到年代问题上去了呢!” “一点没错,一代人有一代人接受新思想的方式。咱们不是不上进,不是不跟潮流,那是上进着,想跟还要有资本去跟的问题。静文,志杰能走到现在容易么?他是别人不愿做的他做,别人在做的,他也在做。他那是新思想和新理念,与时代发展齐步。当然,他还有挖掘市场的竞争潜力,和分析整个事态变化的能力。咱们不能有一竿子打死咱们的想法,咱们也不能站在原地观望。你平时没少受志杰的影响,从你给我的建议里不难看出来。” “我知道你这是安慰我。” “工作的同时,男人的压力大过女人的压力。毕竟男人还是占社会经济力量的绝大部分吧!” “我懂你的意思,我能理解志杰。” “你能懂我的意思,能理解志杰,我就可以放心地放下你们,然后回去了。” 他寻思着‘唉,平时没少拿这小子开玩笑。他都早就看进我的心里了,还这么和静文像一唱一和地说着。其实谁想说那么多的闲话呢?还不是心里有时郁闷着,还想避讳些事情,才总想找些事和话解解心里的闷嘛!不过,有话不对自己的太太说,去说给那些在烟花场上的女人听,那些女人能听到什么呢?说不准,我们做男人的接下来就有可能听到一句理解的话,和一大堆哀怨的前尘往事。其实,还是从小长大的哥们,和一个枕头放两个脑袋,睡多久都不觉得烦的太太最亲呀!理解万岁啊!哥们,咱们理解自己的同时,心里还得理解一下所有的女性朋友们呀’,回味着整晚的事,心里是心潮澎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方言下车后,拉开了一侧的车门,轻声地说着:“下车吧!静文,你先下车,我还把他拽出来。”看着微微睁着眼睛,向他挤眉弄眼的陈志杰,怕笑出声地沉了沉气,说:“老兄,你家可在三楼呢!你不会想让我背着你上三楼吧?虽说我的个子比你高,可是宽度不够呀!”怕叶静文听到,尽量地压低了声音。 “半倚半就,弄我上去就行了。” 方言故意大声地叫着:“志杰,志杰,到家了,下车了。” 陈志杰借着酒劲,也话音不低地说:“哦!下雨了吧!下雨了,我们得赶紧回家了。”神经错乱样地说着:“兄弟啊,不是哥们义气,家里不是还有一个老婆在等着我么?少喝,咱少喝……一杯,仅一杯,就再喝一杯!” “喝!喝!一晚上了,就没听他嘴里缺个‘喝’字。喝吧,看你能喝得出党风,喝不坏胃。” “真是的!”方言听着,开怀地笑了起来,说:“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夫妻,夫妻,看来夫妻还真是一个人的分身。两个人生活久了,都会同化。就是说些冷笑话,也能让你笑个不止。”托起陈志杰,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地说:“走喽,你可别装了!说好半托半就,把你送到家,我就走人。不过,经过这次,以后你可少埋汰我!你不说,我还真有些相中静文了呢!当然,要不是她相中了你,我还真想倒几年回去,追追她呢!” 陈志杰嘀咕着:“啊,怎么这么黑呢?静文,开灯,开灯……”身体无力地压向了方言。 第86章 除了人情世事还是人情世事 2 方言用力地挟住了陈志杰的身体,忍着笑的硬撑着他,依旧尽量地压低声地说:“小子,等你过了几晚,我再找你算账。”往楼上走去的脚步一步沉重,一步轻松。 “方言,你说楼道多窄?” “你跟着,就行。有我,你别跟太紧,小心歪下去压着你。”方言笑得开心,可话语里却装得跟真的一样,不动一点声色。 “你慢着点。他一喝酒就装熊,整个人比熊重。” “哥们都听到了吧,人家对你可是疼爱有加呀!你下次想再损人了,可别再捎带上我了。以后,你还是少拿静文开心,要是哪天再让你拿着说事,还再遇到今天这些事,我可以把你扔大街上。” 他说着:“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身体完全依靠向了方言。 “志杰,志杰,不至于吧?” “醉,真醉,头晕乎着呢!” “好你个陈志杰,你在装呢?你们两个嘀咕了一路,我居然没发现。” “好了,到家了。老婆,我虽然身在外边,可心里时刻放的可是你呀!”陈志杰脚步趔趄着,挣脱了方言的胳膊,在酒的醉意下,伸手搂住了叶静文,嘟哝着:“到家了,到家了……咱进门再说,你就不怕人家笑话呀?”转过身,嘀咕着:“方言,哥们心里有话,改天再语。酒,酒呀,是个好东西,哪天咱们哥俩也共饮几杯。” “方言,你赶紧回去吧!你现在回去,还能休息一会。” “好嘞!”方言扶着陈志杰,等叶静文打开了门,劝说着:“静文,两个人只要进门了,话就少说几句。人没事就好。我走了。” 叶静文嗔怪着,轻声地说着:“你瞧瞧你,你一个人喝酒,还得要几个人跟着你呢?”扶着陈志杰走进了家门。 方言看着他们迈进了门,就转身一路快步地走下楼梯,奔出了楼洞,来到车前打开了车门,寻思着‘颜卿应该早睡了吧’,抬头看了看曾经让他感到心情愉悦的一个小家,默默地自语着:“睡吧,或许睡着了,才不会有那么多地烦恼。”迈进车子,抽出一支烟点燃了。他按下了车内播放音乐的按钮,听着播放的歌曲‘难道你不觉得真地可惜……再爱我吧,再爱我吧,让我能再拥抱你一下……再爱我吧,再爱我吧,请给我你的回答……’,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又把烟掐灭,放到了一侧的烟灰盒里,心里嘀咕着‘不想了,感情的事只能用在一起与不在一起去衡量了。或许不在一起了,也不再那么难过了,想把感情放下的可能性就会大些了’,落脚踩下油门,奔出了这片住宅区,往对面那片住宅区开去。 颜卿嘀咕着‘他们终于回来了’,从书房的窗户里往外看着,寻思着‘他会上来么?他会不会对我说他心里装着我,会好好地爱我呢?或者只要两个人觉得不相爱了,就应该给彼此一个空间,不要再纠缠不清地守候在一起,让彼此感到痛苦了’,看着他们走下车,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洞,又看着方言从楼洞里走出来,往他们居住的楼上看着。她感到身体突然间沉重了,于是生硬地侧转身,心里一嘬一嘬地疼着,小声地说着:“他终于还是走了。”把身体趴在了墙壁上,想‘这就是结局。他给了我足够思索的时间,也给了我足够反悔的空间’,寻思着,一缕眼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经过腮畔滑过了脸庞。 电脑里,还不时地传来“红颜”发来的信息。她琢磨着‘一个和我一样孤独的女人!但是,又不像是。或许她和我聊天的原因,是对一个女人的了解所至。她爱着一个她觉得并不是真爱地一个男人么?她说得很轻松,可听起来却很沉重。不会,她爱着他,但是我感到只是他觉得有些感情比她爱他的感情要重,他们还都有所顾忌一般。她付出的感情像附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可是她真正爱着的应该还是这个男人’。 颜卿嘴角的眼泪流进了嘴里,不由得微微一笑地感受着咸咸地滋味,劝着自己,也自问着‘不想了!是不是只有真正的爱情,才会让一个人心生矛盾呢’,走到了电脑前。 “我还在看那本没看完的书,我想知道那个年代的一些事情,我想了解他们。在了解他们的同时,我也想知道我们对于那个年代发生的事,突然生出的想法是怎样。你说你也在看,看得也很入心,并且有些事不管天南地北都会发生,除了人情世事还是人情世事。只有一处风俗的不同,其他的相对来说,只能是因语言地方化而不同。”红颜的话一段一段地出现在了屏幕:“你不说话,我就这样说下去了,直到你想说话了,我就认可当姐的心也静下来了,可以让你也平静地休息一下了。” 颜卿看着叹息一声,回着信息:“我还在,我估计你也没我大,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和事,需要细细地去琢磨。爱情如此,心情如是,你说什么事都离不开感情。人是感情动物,男人与女人都是感情堆积起来的。我对你的了解有多深,我都说不清了。倒是你总看进我的心里,这么晚了还陪着我。其实有些话不说明了,还能心里踏实。说明了,我心里总觉得欠别人些什么。”按下了回车键,看着:“看来,你还是心里放下我了。我这两年没少跟你胡聊,感情的事说过一大堆,其实有用的也没几句。你在任何事情上还要自己拿主意,只要确定是真爱了,就要让他知道。你不说,或许他会感觉得到,可是有想法的时候,谁的感觉又不会出错呢?”轻声地读着“红颜”发来的话。 “他说你是他认识的女孩里,最有见地的一位。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或许我还不能遇到像你这么谈得来的朋友。之前我不说,是觉得我们的爱情或许会因你的出现,而大打折扣。可是现在不同了,他要爱的感觉,他想看我们的爱到底能不能走远。可是我的想法过于天真,我没想过即使有了想去爱的感觉,仍然会分开。我现在才相信,由于很多不解地事情说得过多了,才发现心里其实早已经最明白不过了。爱谁,不爱谁,都是自己的事。这些事放得下就放,放不下也得放。爱情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还是要两个人共同去走的。”发出后,她盯看了屏幕很久。 第87章 打开一扇通往理解的门 1 “对,想得开,就能放得下。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确实是一位很不错的大男孩。你就给他些时间,你也好好地利用这段时间,去用心地爱他一回,就用一个女人的缄默去爱。”颜卿看着,回着信息:“很晚了,先说到这吧!我们都在爱情经过的路上,如果真爱确实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也不会错过的。”红颜的话语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传来:“你好好休息吧!再见!” 颜卿不记得这样的道别有过多少次,还都陪着她走过了深夜。她本不能平静下来的心绪,也常因与她的谈话而平静。有时,她还觉得,她是她生命里最真诚的一位朋友,现在她能理解她,能看懂她。她真诚地说出了认识她的过程,不想两个心灵相通的人还要去刻意隐藏些什么,以致使得双方的交谈会存在某些似有若无的隐晦。即使她只是一个相对女人来说,还是能通过话语更了解自己的女人。她想‘方言会爱上她,一定会爱上她。可她给我的答复,是她有深爱的人。她想了解这里,她想知道她爱的人,会不会在这里开辟出他想要的那片天空。她的话只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或许她想告诉我和让我明白的,就是她要在这个地方,去知己知彼地打开一扇通向理解的大门,到达一个最理想的地方’,翻看着和她说的话,分析着她的想法,琢磨着‘简单明了,并不复杂。人和人之间如果有了这样的沟通,才能让现在的男人们女人们走好人生这条路吧!暧昧的成份会有,但那也应该是一种矜持的情感。相互之间假设有了理解,还需要其他的话语去解释所谓的暧昧成分么’。她寻思着让她再次陷入困惑的事情,选择着喜欢听的歌曲,居然没有了任何睡意。 颜卿的qq挂在网上,看着有上线的闪了一下上线的头像,又在一段后闪了一下又离开了,也琢磨着来了又走了的人的心情,不知道有没有一个人会像她现在这样百无聊赖。她寻思着 ‘人生中总有遇到自己觉得相近于自己的人,还会与这样的人有说不完的话。你会觉得生命,因有了这些而精彩。有时想想,又像是自己在给自己制造假想敌,因你心里最大的阻碍就是你本身’,看到有人主动向她问候,只看着,没理会。过了一段时间,对面也没再有信息传过来。她总会这样去打发时间,想‘或许对方看着就睡着了吧’,在又一个等候方言的晚上思索着有过的顾虑,琢磨着 ‘人们都在说着网络的毒害。有谁为了有段网恋而抛妻弃子,有谁又为了一段网恋,和其他的男人一起跑了……这么好的一个可以与人交流的平台,就这样平地起风,吹得人东倒西歪的找不到方向了。有人迷失了本性,有人却能更清醒地看待和对待问题。任谁都不能改变的一个现实,就是真假虚实这样的情况都有了存在的可能。现实与虚幻到底相差多远,谁也分不清。这就是现在这个繁华的社会里,最时髦的话题。是人的本质不好,还是人的天性支配,似乎都没有理由如此’。她看着qq屏一会显现,qq屏又再次地缩小,思虑着‘我是在和自己作对么?不是,我在等。我希望可以等到我生命中的那个人。我明明找到了,可是现在却又有了离开的可能。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看不到方言的qq上线,默默地想 ‘如果在这里遇到,我们能不能像最初的朋友阶段一样地去交谈,让我们打开心结,不再这样痛苦的彼此折磨着呢’,听着歌曲,还阻不住想心事。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呢?” 一句话出现在电脑屏幕的对话框里,而且还在同一个对话框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你是谁?你不是也没睡么?我在等人。” “你认为,你能等到你要等的人么?” “只要你用心地去等了,他就会出现。” “很晚了,我得休息了。你等吧!” 颜卿认为这样的话说出来,再让人听到了,感觉会是件有韵味的事,而有些无助地自问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呢?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这么晚的时候出现,追问着与自己并无关的话呢?是现在的人无聊,还是现在的人有隐蔽性的原因?人人都讲着私人的事,为什么与人坦诚地一面却似乎并不存在呢’,想着发生在身边的事,想着想着,等方言的事总算抛到了脑后。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呢?” 颜卿在很长地一段时间过后,又在她的对话框里看到了问候的话,而且问候的话还是来自同一个人。 “你很孤单,很寂寞么?” “是呀!如果不孤单不寂寞,谁会这么晚守候着夜,还不睡呢?” “是吧!” “你有心事么?” “没有。我真是在等人。” “你等的人,会出现么?” “你问过了呀!” “你是做什么的?” “一个公司的小职员。” “工作顺心,平时开心么?” “有着白领的待遇,你说工作顺心不顺心,又开心不开心呢?”她本不想去回答这样的问题,只是为了让对方打消再问下去的念头,或者说让对方不再对她抱有任何想法,而平静地回着:“这么晚了,你不睡,也是在等人么?” “不是。” “是工作?” “可以这么说。” “你做什么工作,可以说么?” “不可以。” “你的态度很坚决呀!”颜卿成了主动问话的人,虽然想法在此时倒更适用于对方问话,还是变相地说:“难道工作性质保密么?唉,既然如此,不问了。”反对对方有了几分好奇。 “哦,你真不想问了?”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是在等你,我干嘛还要问下去呀?当然,我和你说会话,让人觉得不那么无聊,倒也无所谓。” “我可不无聊,我也不想让你成了我的陪聊。” “你这是夸自己,还是损别人呢?要不是你那么重复地问到我,我能回答你么?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是不是到网上装鬼来了?” “你还是一位很幽默的女人呐!” “谢谢夸赞啦!嗯,现在的我确实是不怎么单纯的一个女人。当然,我说出了这话,也明摆着向别人证明了我的愚蠢。” “我没别的事,只是看到你挂着qq,想问你今晚是不是不准备睡了,就这样一直地挂下去了?” 第87章 打开一扇通往理解的门 2 “我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么?”颜卿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似乎早就探寻出了她的想法,才再试探着发出了问的话:“说吧!你说说,你是干嘛的呢?你还是别让我觉得你神秘得像位做地下工作者的吧!” “我是一名网络工作者。” “你是管理网络的?你可以确定你不是探寻别人秘密,然后拿去当钱卖的?” “你不能把我想得这么坏,好人还是有的呀!比如我现在的举动,那是为你着想。” “你算谁呀?为我着想?你倒是很幽默,还幽默得简直就像是一个冷笑话。”颜卿有了一种玩世不恭的想法,思绪有些不羁的打着回的信息:“我是缺少一个和我聊天说话的人,不过不至于去主动地向别人献媚。我等人,可这个等的人,我现在不想再和他交往下去了,他也不是网络工作者,也不是网游。你想当候补,还是靠边吧!” “你不觉得你这样说,是在掩饰你的脆弱么?” “对了,我一直在想你做什么工作。既然是网络工作者,不排除在网络上监视别人的可能。说吧,警号多少?说了,哪天我脑袋一热,或许能给你写个只字片语的,去赞扬赞扬你呢!说说咱们的网络工作者,是如何去发现别人心事的。然后,再用个人的想法,去牵引别人找回自己。他们还会劝陌生的人早点睡,初衷是为了叫陌生人远离网络的毒害。说得再好一些,他们是奉公守纪地为民众着想,让大家过和平安稳的生活。” “你对我有意见么?” 颜卿执拗的性格突然间跑了出来,随心而动地发出了想的话:“怎么会呢?你若是一个人脱光了衣服的让人看,别人能不看么?你说到我有这样的感觉了,能愿得着你么?衣服是你自己脱的,不是别人为你脱的,对不对?”居然不惜这样的去比拟对方,即使话意会损伤到自己。 “真地没你说的那么严重的!我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子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在网上网游。” “如果不网游了,你还能有工作可以做么?我看,你还是有想法吧!说吧,再说说你是哪里人?” “我很喜欢你的性格,真地很有个性呀!” “现在夸奖别人有个性,还不如直接地骂别人几句呢!” “为什么这样说呢?” “心理存在问题呗!” “我快让你绕到国外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这么多的想法,终究是有人问到她了,关心到她了,也放松了心情地说:“我要让你绕到国外了!我都宁愿有人这样绕我一下。”突然想到还有一篇自学毕业的论文要写,想写的人,还得是别人很少提到,可以做典型材料去写的。或许情节平淡,但是值得让人去回味,不由得寻思着 ‘看来,这回倒是找到论题的最好开始了’,脑袋一转,有了这样的想法,于是双手快速地敲击着键盘,输入着可用的问题延伸的话语:“你说说,你工作几年了,每天的这么劝完这个再劝那个的,你是对网络创收有意见,还是对网络夜游有什么想法呢?你每天看着网络上的语言,看着人与人之间的交谈,就不会想些什么?” “是呀!看得多了,才能觉察出有些人与有些人之间存在的不同啊!比如说你。” “我,我怎么了?” “你去过几个网站,浏览过几个网页,都不会成为我看不到的难题。” “你的工作就是这样的性质么?” “对,这就是我为不安心睡觉的还在网络上游走的人,需要做的事呀!难道你都等了好几天了,还不困不累么?”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既然你看到了,那就不能算是私事了。既然你能看到,那么和你有相同工作性质的人,也一定能看到。只是有的人诚实一些,有的人不会那么直接地告诉你。你知道这些后,还有什么想法么?” “我无法看到你的全部,只能知道你在干嘛。很晚了,也应该是睡一会儿的时间了。再怎么说都是距离产生美,我是不会剖析别人的隐私的。” “专业用语都用上了。好,我不问了,既然那么有专业意识,还那么真诚,我就相信你一次。你别再为我担心了,我只是等我爱的人。他只要回来了,我还有机会和你说话么?你问得再多,知道的再多,对于我来说还只是陌路,陌客。你别想拿这样的鬼话来哄我,骗我。” “我也是有一个相同与你的问题,才没保持沉默的。我像是在哄你,骗你么?其实,与其做一个爱情的守望者,倒不如去追求一下真正的爱情。如果不是为了爱情,一个人听着音乐,在网上胡转悠个什么劲呢?” 她想‘我这么问来问去,也问不出什么呀!既然人家对我了解得透彻,那就是说我的人身安全在一定的距离外,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我听他说的话,也不像是坏人。算了,不和人家较劲了,本来伤害别人就是伤害自己。睡觉!对,还是睡觉吧!方言说过,只要你能睡得着,吃得下,你就是支配你自己的主人’,关了qq,琢磨着 ‘这人真是神了,怎么像神算一样,居然看进了我的心里去了呢?绝对地看进我的心里去了。我听他一说一分析,现在的他让我变成了一位真正的守望爱情的主角了呀!天,再怎么说,我的电脑可别做了别人的肉机了’,从座椅上站起身,伸了下胳膊,嘀咕着:“混蛋方言,阴魂不散的方言,你的心不至于这么狠吧?你难道就不想想这几年的交往么?”心里埋怨着,关闭了电脑。 方言回到家后,感到丝毫睡意都没有,还是走进书房,坐到了出门时忘关的电脑前,看着电脑屏幕,叹着说:“好歹下了。”看着隐身挂着的qq上的人来了又走了,想 ‘一个人无聊的时候,就会拿网游打发时间呀’,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寻思着 ‘我还是先洗个澡,解解乏吧!现在,想闭会眼睛的时间还是有的呀’,看到表上的指针正指向差一刻五点钟。 第88章 生活里的小插曲 1 方言嘟哝着:“天真地很凉了。”从洗澡间走出来,回想着 ‘楚允走进这座城市有三四年了,变得熟悉还是因为这两年的时间有了相互的了解和理解。几年来,她始终保持着最初给我的认识。我怎么不知不觉地又想到楚允了呢’,向卧室走着,感到整个身体让冰冰地感觉包围着,想 ‘她说秋天里总有很多让她感喟的事。到底那些感情的事,是相对什么来说的呢’,寻思着魏智的到来,寻思着几年过后终于认识了楚允偶有提到的这位年轻老总,微笑着想 ‘他们如果在一起,一定会很相爱。唉,怎么想事情,都想得这么累呢’,把身体重重地摔到了床上。 方言再从床上翻身起来的时候,手机已经响了很久。 “哥,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人家有意撮合的事,你却不放在心上了。” “方婷,你让哥休息一下,行么?我觉得好累。” 方婷担心着他,感到心里跳得‘扑通扑通’的,因此苦口婆心地说:“哥,不是我想说你,是你放得下的事情确实不多。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再说了,手机放在你身边,你就是再忙,也要接听一下呀!我都听着急了,想去贴寻人启事了。”听到方言回话,才高兴了起来。 “妈又下什么文件了?”方言不情愿地从床上起身,往洗手间走着,回着:“我天亮才睡。你看,这会儿才几点呀?你别总像个管家婆,婆婆妈妈地会让人变得不年轻的。” “哥,我是为你好。你不愿听,我倒是愿意说了?你多大的人了,还让爸妈总牵挂着呢?” “好,好,我听你的还不行嘛!月底了,等我定下正办的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如果人家高兴用我,我还有事做。如果人家一不高兴,只摆一地方给我,低不成高不就的,到时陪他们的时间会更充裕的。” “既然你知道会这样,还不先拿定了主意,再说。” 方言有些见怪不怪地说着:“唉,算了,不说了。现在说来,还属杞人忧天。你还有什么事么?”想到本来就是一段拐了弯的不愉快的恋情,因此讲的话语也改变了原意。 “没事,只是妈不放心你和颜卿的事。要是你觉得你俩合适在一起,他们也不再反对了。既然小两口都开始吵开了,还不抓紧时间往一个家里搬。当然,这事还得由你拿主意。我希望有好的答复……你跟爸妈谈谈,别再让他们有操不完的心了,行么?哥,算我求你了。你说,我一大早地说这么大的事,你还不有一天的考虑时间嘛!有时间考虑就快点做出决定,别啰哩啰嗦的,没个完。” “好,好,我现在已经在考虑了。你还有别的事么?” 方婷现在再和他说下去,他也不会接受或者给他们一个满意的回答,只好话音微扬地说:“别的事!?我还能有别的事么?好了,我不影响你休息了。今天的工作要是忙完了,你就早点回家,到时还可以多休息一会。你如果没事了,记得咱家的家门朝哪,抽空就回来看看。”心里有了一些意见,深感无奈地叹息着挂断了电话。 方言洗过脸,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匆忙地换好衣服后,走出了家门。他几步来到楼下,坐进了车里,拿出手机,犹豫了几次,总算还是拨出了楚允的手机号码。 “你好,哪位?” 方言听到话机里传来楚允柔和的问话, 客气地回着:“楚允,你好!我是方言。”话语里还有一种平静,彰显得周围很是静谧,让他琢磨着 ‘今天怎么这么静呢?唉,日子过得真慢。周末,谁会这么早地奔到街道上来呢’,听到远处有音乐传来,很多人在那里聚合着晨练,才让他突然间想到似乎遗忘了点什么。他寻思着 ‘瞧我这个脑袋,昨天周末,今天周一’,再看手表,手表的指针似乎依然在看过的地方。他不由得嘟哝着:“坏了么?”摇晃了一下手腕,发现手表的指针屹然不动。 “你是告诉我定单的事吧?” “噢,这几天我有时间,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你还有什么事么?” “你是说,你亲自过来一趟么?”楚允说话的声音高了一些。 “是这样。我亲自去一趟,一是应魏总的邀请,二是可以去全面地了解一下未来的总公司。” “你决定了?”楚允话音轻婉地问:“你到底还是决定下来了?” “你不是说有机会,就不要放过么?我要是再犹豫下去了,再不改制一下公司,公司在我的手里早晚还是歇菜。” “你说准时间,我就在公司候着你的到来了。”楚允叹了口气,笑语着:“我还真希望早一天和你成为搭档呢!” “这话是真的么?” “怎么会假呢?” “楚允,你不到我们这里来,我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了。自从你离开了以后,我都觉得突然之间像少了很多东西。”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楚允站在魏智办公室的阳台上,向远处看着,微笑着说:“有时间,我还会去看看那座令我一直很向往地小城的。虽说没有海,但是还是有很多景色是我一直想守候着的。” 方言寻思着 ‘海,楚允喜欢大海’,觉得心里很闷,把车内的音乐开大了一点,又关小了。 楚允寻思着说:“方言,你今天不忙吧?我在你那里,没少借用你的时间,也确实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心里有些不平静了。 “噢,你不提醒,我倒是要和你煲电话粥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了。明天下午,我会直接去你们公司。” “我们在这里恭候你的大驾。” “楚允,明天见!” “好啊!明天见!” 方言没有挂断电话的想法,直到听到楚允挂断了电话,才从耳旁拿开了手机。 “为了你,我认识了红颜;为了你,我和一个有些喜欢的女人,保持着长久的亲密关系;为了你,我去做我最不愿意做的事;都是为了你,我听着你的开导,听着你的劝阻,也听着你说的方向,决定坚定地守住这颗脆弱的心,走下去。都是为了你,楚允,是你让我看到了很多我看不清的东西,让我明白了有些路还可以这样违心地走下去。”他这时发现心里早就有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而这个影子并不是楚允的,但是也更加确定了楚允在他心里的位置。 第88章 生活里的小插曲 2 楚允话音轻柔地喊着:“魏智,”收起手机,转身看到魏智端着一只杯子,正站在她的背后,还温柔地说:“允儿,你也喝一杯,试试我买的速溶咖啡合不合你的口味。” 楚允微笑着说:“谢谢!”接过杯子,轻轻地碰了碰唇,很认真地说:“有榛子的味道。” “这你也能品得出来?” “榛子的味道这么浓,你不觉得么?”楚允昂着脸,看着笑着却皱起眉头的魏智,笑着说:“你这是笑呢,还是哭呢?瞧你,笑起来,怎么让人觉得这么难受。”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咖啡,才郑重地说:“方言说,他明天会亲自到我们公司来一趟。” “对方言,你还有什么想法么?” “魏智,他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而我是他们公司长久以来供应产品的业务方。我想我们的关系,最大的限度只可能局限于此。”她又转过身,向窗外看着,思虑着说:“我不希望你用这种质问的口吻,和我说话。还有一点,我必须明确地告诉你,如果我们之间还有猜疑地成分存在的时候,我们应该可以彼此给彼此一些时间去考虑考虑,考虑考虑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去做,不是么?” “楚允。” 楚允寻思着说:“魏智,如果你觉得我的出现会有碍于你们谈事,我明天下午会回避。”说完,转身把手里端的杯子推送到了魏智的跟前,话音很是平静地说:“我还有事得处理,就不把时间耽搁在你这里了。谢谢你的咖啡!” 魏智接过咖啡杯,默默地看着冒着丝丝热气的咖啡,直到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响声,才轻呼着:“楚允。” 楚允已经拉门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并且随后关起了办公室的门。 魏智又看了看手上端着的咖啡,不迭地自问着‘唉,我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呢?魏智,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楚允,楚允,你这个敏感的丫头,你到底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呢’,看到有个淡浅地口红唇印晕在杯子的边缘,想法突变地嘀咕着:“还是我心里最可爱的大女孩啊!”不禁笑了起来,嘟哝着:“还是倔强得没有一丝保留。唉,这份倔强应该属于我的专利啊!”吸了口气,端着咖啡杯向休息室走去。 “楚允,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没有。” “我哥呢?他不在办公室么?” “在。” 魏文贞挡在楚允的前面,笑着说:“噢,在就不奇怪了。” 楚允低头走路,如果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几乎就要撞到她了。 “你有事么?” “没事!有大嫂的脾气招呼着,我还能有什么事呢?”魏文贞拉起楚允的手,向楚允的办公室走着,询问着:“我哥是不是惹你了?你说你们又不是小孩子,如果有些什么事,那也是很自然的事。” “姑奶奶,你少给我添乱了。什么很自然的事?我们可是‘八’字还只划了一撇呢!” “唉,你怎么说着说着就翻脸了呀!我这不是劝导你的同时,开导我自己么?你说我平时就缺少增进爱与被爱甜蜜度的本能。你倒好,提醒我的事,你先当回事了。楚允,我有话可和你先说头里了。魏智是我哥,你是我嫂子,我再怎么样,还是偏向我哥多点。如果你们有事,我可不能只顾你。” 楚允说:“谁要你顾了?”忍不住地笑了起来,还很是坦白地说:“你哥就是小心眼,动不动地就问我对这个有什么想法,对那个有什么想法。你想他说的那是人,又不是一只动物。就是一只动物,也像我们一样需要尊重吧?你倒说说,我能对一个陌生的男人有什么想法呢?” “他又提‘书生’了?” “书生!哪位书生?” “噢,我是说,我是说又说事,说得两人生疏了。” “哦,是生疏啊?噢,没,没生疏。他只是问我对其他的男人,有什么想法?” “就这话,气到你了。唉……要我,我也气。算了,咱大人有大量,不和他一般见识。风度,记住,女人在爱自己的男人跟前,也要保持应有的风度。” “你是说着说着就跑调,我是说的风度,可是再怎么说也好像与你哥没多大关系呀!你以为我是孩子,拿块糖哄哄,就要笑给你看了。” 魏文贞嘀咕着‘唉……这是心里委屈了’,笑了笑,说:“回头我拿糖找魏智去,让他给你送过来。”掉头就要转出楚允的办公室。 “等等,你别给我添油加醋了。谁还不知道你那套!”楚允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报表,处理事情时惯有地静雅的神情,还笑意清浅地说:“早上刚查实的一份资料。你不是找魏智么?顺便代我送过去吧!” 魏文贞看着楚允,就是不抬手接。 “姑奶奶,算我求你,就这一回,下次再也不麻烦你了。魏文贞,我告诉你,你要是不送去,就是工作态度问题。去吧,赶紧去吧!小心等会儿让魏智听到了,你又要抬克。”楚允学着魏智的语气说话。 “又拿我开心。”魏文贞故意装作生气地接过文件,邪邪地笑着说:“学魏智我没你拿手。不过,你可别怪我这个当小姑子的到了大哥跟前,不说你好话。” “魏文贞,你是不是等着挨克呢?” 魏文贞还像小时候和楚允逗乐的时候一样,调皮地笑语着:“好啦,惹不起,咱可以躲嘛!”走到门前,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迈步走出门外的时候,反手摆了摆,笑着说:“拜拜!”还不忘在给她关起办公室门的时候,回头给了楚允一个鬼脸。 楚允无奈地说:“你啊,就会哄人。”回转身,忍俊不禁地笑着向办公桌前走去。 魏文贞叹着‘生活里没有一点小插曲,生活就感到乏味’,向魏智的办公室走着,心里还不忘琢磨着 ‘哥是过分在乎楚允了,可是楚允也还是依如过往地在乎着哥呀’。虽然她不知道想法对不对,可她还是这样的去想了。 第89章 用一颗平常心去考虑问题 1 楚允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浏览着网页,寻思着‘我和方言说的话,魏智还是都听到了’,想到转过身时,魏明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的神情,默默地思虑着 ‘他还是不能用一颗平常心,去考虑问题呀’。 楚允看着有了来电铃声的手机,按下了手机接听键,听到手机里传来了邱菡说话的声音:“楚允,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最近都忙什么呢?你可不能像几年前的林楠那样重色轻友的,就是不理我们了啊!” 楚允还没从刚刚的思绪里走出来,可却思路清晰地回着:“我的邱大小姐,咱们不就几天没见么?你说,你至于给我寇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么?”现在听到邱菡的话,由于又有了最早出现过的一些想法,于是话音幽幽地说:“一个人多好,最起码可以无拘无束的,自由自在地生活。” “你现在可是公认的魏太太了。不过,你就再是魏太太了,也还不能不让你是楚允了。” “邱菡,你什么时候学会拐弯抹角地说话了。你就直说,你有什么事吧?” “大小姐,现在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下,还能有我什么事?说到有事,就是几天不见,有几分想你了。我一大早地打电话给你,问候一下,还非要有事呀?我可是牺牲了休息的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林楠最近还好吧?” “她白天忙她公司的事,晚上到这边来帮忙。每天,事情都挤得满满的。” 楚允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微微地笑了笑。 “她有魏明陪着……楚允,爱情怎么这么神奇呢?” 楚允慢条斯理地说着:“我早就说过了,她离不开魏明。魏明就是她的前尘往事,和他的今生今世。她想从枯燥的梦境里醒来,没了魏明不行。现在魏明出现了,一切自然会好起来了。” “你呢?” “我,我怎么了?我怎样,你还不知道么?” “楚允,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些事想对你说。前几天林楠公司搞聚会,魏明陪着去了。谁知道半路上还杀出个程咬金。你说,谁在现场出现了?” “说吧,别卖关子!” “方大小姐!就是那个长着水蛇腰,眼睛能勾魂的那位。不过,我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她像鬼魂附了体。” “邱菡,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品味了?怎么欣赏起人家美女来了?”楚允并没拿邱菡说的事放到心上,而是依事论事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管闲事了?人家那叫美。你不会欣赏,别说人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电脑,想到什么就说着什么。 “楚允,你是不是还有事呀?” “没事。噢,你说谁?是那位方大小姐么?是方子槿么?”她突然间回味起了邱菡的话意,有些烦躁地问着:“她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呢?” “对,是方子槿!不是她,还能有谁?” 楚允很直接地问着:“她和林楠能有什么事呢?”控制着情绪,尽量地不往不好的地方想。 “她和林楠倒没什么事。你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不是还有个魏明在么?” 楚允心里一沉,有些生气地说:“林楠又让他们涮到了?”心里原有的不舒服又没完没了地出现了。 “当晚,林楠一个人到我这里来的。我问她怎么一个人,她说魏明得送方子槿回家。” 楚允话音冷漠地说:“送就送吧!他们不是很好的朋友么?”眼前有魏智拥着邱菡的暧昧情景出现,感到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些,话音轻慢地说:“现在什么人都有,对魏明和林楠的事也不应该再有非议了。” “林楠回来后,又喝了几杯。她什么时候喝过那么多的酒呀!” “邱菡,刚才听你说得像拉家长里短的事,这会怎么觉得不是那个味了呢?林楠说什么了?” “她哭了!看她哭得甭提有多伤心了。感觉就和你上次一样的,让我感到很难过。” 楚允心里一阵痛,话音低沉地说:“行了,你就别说我了,你这么一说,不是故意糗我嘛!”犹豫了一下,又直白地说:“我喝多了,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事。” “楚允,我……我怎么会为了我们的事呢?” “没事,都过去了。”楚允听邱菡说话支吾,才转了情绪地说:“啊,我是说只要事情过去了,他们自然会好起来。我们都是他们的朋友,关心他们也没错。如果有时间了,我就找林楠聊聊。这几天,我一直忙公司的事,还真没顾得上问到他们两口子的事。” “好,话就说到这吧!你抽空劝劝林楠。我看她这几天就像丢了魂,根本原因就是心情,任谁一看都能看得出来。” “好嘞!当一个人有情绪的时候,难免不会做些伤害自己的事。你要再看到她,可给我哄着她点。她心里难过,还就在我们跟前能露露脸。” “不说了,再说,我心里都觉得不舒服了。”邱菡叹息着 ,喊着:“哎……楚允……”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你别这么叫我,叫得我心里不舒服。” “你和魏智的事,什么时候定下来呀?” “刚走了一个姑奶奶,现在又来一个姑奶奶。你能不能别提这事,我还没想这么早就把自己出卖了呢!” “有人敲门,我得先去开门。楚允,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你别一天到晚只知道工作工作,智商用在工作的同时,别忘了发展发展情商。” “好,我已经都听你的了。你都快像管家婆了。去吧,你赶紧开门去吧!我不和你说了,我可挂电话了。” 邱涵在心里嘀咕着‘都是我们忌讳提的事,可是哪一件事不是我们最放在心上的呢?还是越在乎,越会拒绝吧’,又迟疑着说:“晚上,我们酒吧见。咱们就算说好了,到时你一定得来。” 楚允答应一声:“嗯!”把电话挂断了。 楚允想到昨天和魏明约好九点半钟要见一位客户,谈些业务来往的事,寻思着 ‘时间差不多了。作为接待客户的原则,那可是宁快一分,不能负差一秒的呀!”匆忙地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在电话里留着言:“你好,我是楚允。如果有事找我,请您直接拨打我的手机,或者留言。谢谢!”留完言,按下了恢复键。她走到门后取下包,拎在手上,走出了办公室。 “楚允,你要出去么?” “噢!我是要出去。”她关着门,说着:“子彬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你回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听到话音很熟悉,不由得一怔,转过身看到确实是方子彬,似解释地说:“子彬大哥,我只顾关门了。”神情突然不自然起来。 “楚允,你怎么一见我,就拘束起来了?” 楚允想到碎了的杯子,反问着:“噢!我怎么会拘束呢?”心里虽然更不舒服了,还是微笑着说:“你这趟回来,不会那么快离开吧?你看我,你才回来,我就问走的事。” “有些小事要处理,只要处理完了,就会回去。楚允,你要有事,咱们另约时间再聊。我也得先和魏智报声道。” 楚允说着:“他呀……他在办公室呢!”话语断续地说完,向魏智办公室的方向看了看,还是感到有些心神不定了,说:“我和魏明约见客户的时间就要到了,咱们回头再聊吧!子彬大哥,你先忙吧!”犹豫了一下,才浅笑着说:“回头见!”便转身准备离开。 “楚允,”方子彬觉得楚允心里有事,微笑着说:“如果有时间,咱们兄妹几个也约了聚聚,咱们也好久没好好谈谈了。还有你和魏智的事,我也是刚听说。你和魏智可以走到一起,我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你给我一些准备的时间,到时候我给你们庆祝一下。” 楚允急忙答应着:“噢,好,行,谢谢大哥了。我们处理完事情,就会直接回来了。”又支吾着说:“我,好,好,你先去找他吧!时间,咱们再约吧!” “好,你先忙吧!”方子彬看到楚允低着头,像受了委屈的样子走到电梯前,迈步走进了电梯,回忆着寻思着‘你和魏智终于走到一起了呀!这几年,魏智为了你,都不知道心碎过多少次了。我这是为做男人的在说话么?其实,真正能看透楚允心的,还没几个吧?自从看到楚允在公司网页里的一举一动后,我才发现她一直为了魏智的梦想在默默地付出着’,而思虑着 ‘公司的一个网页,让她办得像一个集所有的人际关系于一体的大型互联网。各个与公司可能有业务关联的公司,几乎都拜访过他们的公司。好的建议和其他公司的发展,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就可以掌握到最新的发展动向,包括他们的经营趋势……经营管理的一些举措在实施前与实施后的对比,都可以作为供应市场的生产计划管理的数据。现在评论一家公司的好坏,就是看经营业绩。经营理论的不同,因各公司的需求与占有多少市场去裁定,而她也正是站在观察这几个问题的角度上分析着这些事情。这几年,魏智可以定下心地工作,不去谈个人感情的事,还是与楚允有着绝对的关系’,想着这些有着对应关系的事,走到了魏智的办公室门前。 第89章 用一颗平常心去考虑问题 2 方子彬在门外稍站了一会,抬手曲指叩了几下门,听到魏智回应着:“请进。”平时惯有得充满魅力的低沉男中音,从微开的门缝里传了出来。随后,方子彬推门走了进去。魏智客气地说:“姐夫,你回来了!妈说你要回来,怎么刚说到你要回来,你就回来了呢?我还在想,你或许出了这个星期才回来,也说不准呢!” “魏智,我刚才在走廊看到楚允了。” “噢!她在公司上班。” “她在公司上班?哦!我知道呀!”方子彬坐到了邻窗的沙发上,浅笑着说:“我刚才看到她了,她可能约了客户,我们聊了几句,她就进电梯了。你和楚允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呀?” “你不会也是受了爸妈的委托,来问我和楚允的事吧?她说定了就定了,我只能盼着了。” “你们两人的关系怎样?” “别开玩笑,她的心理年龄与实际年龄不符。” “瞧你,还男子汉呢!应该男人主动的事,还要别人来教你呀!” 魏智端着杯子倒水,站在热水器前怔了一会,寻思着‘我看,她的心思我是越来越猜不透了’,憨憨地笑着,也还是一副大男孩沉思的神情。 “刚才,我看楚允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你爱着人家,可别难为人家。” 魏智倒好水,端到了方子彬的跟前,有些犹豫地说:“哦!我懂你的意思,我尽量去让她接受我吧!”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询问着:“你这趟回来,还是为了子槿的事么?” “她说回来几天,看看家就回去。我没想到,她的心里还是放不下魏明。几年都过去了,我还以为她能走出那段错位的爱恋呢!”方子彬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擎在手里,话音闷钝地说:“看来,我是看错她了。这几年的时间,相对她来说,确实像蛇一样的冬眠。现在,她才在心里掂量着情感的轻重,让冬眠的心又复苏了呀!” “魏明和林楠的事,你也早就听说了。爸和妈的意思,也是不希望他们再节外生枝,既然他和林楠都相爱得忧郁,就不要在他们走出忧郁后,还再去重复地走或者不经意地碰触那些让大家都沉与痛苦与伤心的路了吧!有些事对子槿也确实不公平,你也别过分地为难她,还是让她自己想通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结局。我也是她的大哥,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如今,让我看到她像变了个人,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姐对我臭骂了一顿,说我在独立管束子槿的这几年里,只做到了行为的约束,认为无为自治用在思想方面不但不适用,还只是起到了逆反的作用。她的脾气,是越来越火爆了。” “她再怎么说你,也只能让我们懂得了你们之间透露给我们的信息就是一直都很相爱。不如她就说她的,你就听你的。她为魏明的事,确实没少操心。你们的心情也都一样,就是我也没少受你们的影响。可是很多事情不能去较真,否则更容易让可以避免发生的事情发生,不是么?现在,大家也没有好的办法去劝慰子槿,毕竟咱们看透的事去说给她听,她未必会承认和接收呀!” “是呀!这点我能理解。我只能让她跟我回去,不要让她再闹出什么事,既伤人也伤己的。其他的办法我也想过不少了,可是前后左右的思量了无数遍,还是认为行不通。本着私心,我希望魏明能娶子槿,可是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绝对是需要去承受痛苦的。” “这几天,子槿没少和魏明在一起。我爸听说后,怕出事,只能和大姐谈谈了。对于这样的事,能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吧!” “哦!照你这么说,子槿和魏明还有很亲密地交往么?” “我相信魏明,他不会再做出对不起子槿的事。他现在有林楠,而且还像过去一样地爱着林楠,可以说爱得更甚于了过去。估计咱们就是想拉开他们,强行地不让他们在一起,恐怕是很难做到,也很是说不过去的了。”魏智回想着几天听到的,有关魏明和方子槿在一起的事,思量着说:“咱们不能再犯相同的错误了,我们不是都知道什么才是真爱嘛!虽说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可爱是双方共同付出和拥有时,才会得到幸福的生活。”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心里的想法,有些无奈地说:“瞧我,说这些,等于没说。其实,咱们哪回不是这么说的,还说得咱们都认为有了真爱的情感是那么令我们感动,和令我们羡慕不已的呢!” “这几天,天冷了,她的工作也都要立马步入正常的运作模式了。她现在那边经营了一家服装公司,公司是她用魏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向别人介绍她时对她昵称的两个英文首字母‘m?g’做的独家品牌。接下来的几天,公司为换季销售做得秋冬现场订购会正需要她,我也只能用这个借口,让她尽快地离开这里了。” “你看着她长大,这些年又都是你在照顾她,她或许能听你的。我也只能和魏明侧面的谈谈,让他尽量地少和子槿接触,免得再招惹是非。” “唉……你说我们那会,怎么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呢?” “这事愿不到子槿,愿也只能愿魏明做事太鲁莽,和欠考虑了。” “没有经过长时间的考验,就不会有爱情的出现。爱情还是需要有人经过,才能发现归属一个人的真爱吧!我们现在谁也不去愿,谁也不去怼,只能说他们都相互付出了,一场美丽的错误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就那么自然地出现了。说白了,两个人都付出了那么多了,却不能走到一起,还是缘分不到吧!” “我们这是没有办法解决事情,说得自我劝慰的话么?不过,我们现在还只能这样去说了。” “我还得回去劝劝你大姐。我打电话给她,说我已经回来了,她听了,只‘嗯’了几声。我说我得先到你这里来一趟,她可是连哼都没哼一声。她那么能沉住气的一个人,都对我使性子了,心里还不只占着这事了。她平时若是一心烦,我的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你先回去吧!”魏智走到办公桌前,从一摞资料里抽出了一份资料,话音轻慢地说:“这份报表是楚允收集到并整理成文字与数字,还有做出了多家需求曲线的,这两个季度的多个地区的市场需求信息。我看了看,确实对你我在生产管理和市场营销方面有很大的帮助。你拿回去看看,如果有想法咱们抽时间再商量。我姐轻易不发火,你也控制一下情绪,咱们争取都别上火。只要一个人平静下来了,事情解决起来就容易多了。我最近一直都在琢磨着,相对很多事,我还真得选择一个对的时间,去考虑一些平时都看得简单的问题呢!” “魏智,你和楚允的事,也得抓紧办理。我看到她,怎么觉得她像有心事呢!” “没事,像你说的,是在一个有些小交错的时间里出了点不怎么切合情结的小问题。或许经过了这几天后,就没事了。”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对楚允耍起心眼子了?你可别装着对楚允不在乎了。”他从沙发上起身,微笑着说:“资料我拿回去看看。你下午约上楚允,咱们聚聚。到时候,你别忘了喊上魏明。”向门外走着。 “行,回头我招呼他。” “你别送了。” 魏智把方子彬送出了办公室,答应着回着:“好的。大姐夫,你慢走!”转身又走回了办公室。 魏明走出办公室,寻思着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看着方子彬绕过工作台,向电梯走去。 方子彬寻思着 ‘不相爱的人,经过再久的时间,也不会走到一起’,思索着几天来打探到的方子槿和魏明在一起的真情实景,琢磨着 ‘或许有些事情还可以扭转’,压了压跳得飞快的心,走出了电梯。 楚允走进电梯,居然一路坐到了底楼。当她看着打开的电梯时,默默地想 ‘不至于吧?只寻思着一个杯子,就忘了应该去哪了’,走出电梯,又转身迈进了电梯,还很是自责地思虑着 ‘楚允啊楚允,明明是有心事了呀!邱菡的电话,让你想到了一些不该去想的事。你嘴上不在乎,心里还不是在乎了!你说你哪点不俗气?爱情在身边,出现了一些小插曲,你就想放弃。你并不大度呀!可是在爱情里的男人和女人,谁会大度呢?说起来,还是子彬大哥说得对,有时你觉得在乎了,也只是心里潜藏的想法突然被倒腾了出来,还有了更多的抵触情绪。有时说不在乎了,也还是心里的想法再一次地沉淀。当你觉得远离了这一切的时候,才明白了你的想法到底是植于表面,还是根深蒂固地沉于了心底’。她在心里嘀咕着,按下了要去的电梯层,劝慰着自己‘暂且不去想了。有些事情本来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何况是两个人的事呢?谁能看进谁的心里,谁又真正懂得谁呢’。 “楚允,你这是刚回来么?” 楚允答应着:“是啊!”看着站在电梯门前的魏明,勉强地笑着说:“走吧!” “你早上不是一直在公司么?才一会的工夫,你这是去哪了?”魏明寻思着在进入办公室后,听到走廊里传来的一段话语。 第90章 追溯着过去的时光 1 楚允回应着:“没,没去哪。” “瞧你,像做错事了。你是不是又被魏智欺负到了?” “魏明,魏智可是你哥。” “我知道他是我哥。你不还是我妹妹嘛!当然,不久后我要改口叫你’嫂子’了。” “别贫了。说说你的事吧!” “你是问我和林楠的事吧?”魏明抬起头,压了压有些难于控制的情绪,沉声地解释着:“我对林楠没什么好说的,她就小心眼。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谁还不了解谁。两人再不能理解对方,也都是过去的事了。错在于我,我已经接受下来了。我为爱情承诺的事,我说得嘴上都要起泡了。” “魏明,让我看看。瞧你,说着说着还真当回事了。我怎么没看到起泡呀?” “楚允,你也跟我较劲?” “不是我跟你较劲,我是和林楠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看到她心里难受,我心里也不好过。再说你难过了,我心里不也难过着么?我还盼望着你们赶紧走到一起呢!” “你说,你让我怎么对她解释。你说怎么解释,我全听你的。” “我不想听到你这种无赖的话。”楚允不想看盯着她的魏明,向电梯内的mv屏幕看着,似是无聊地说:“听,歌曲不错吧?你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爱情歌曲,让人百听不厌呢?”转脸看了一眼魏明,自问自答般地说:“是因为有很多人,被爱情伤到过。他们理解了爱情,才会走进了爱过的人们的心里。” “楚允,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我没说,我也没想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去看待你的爱情。对林楠你要负责。对方子槿,你难道就不用再去负责了么?” 魏明一怔,他的目光从楚允的脸上迅速地移开了。他居然不敢再去正视楚允的眼睛。 “对,是我多管闲事。你说过,你也答应过我,会好好地对待林楠的。”楚允按捺着情绪,慢慢地说着心里想说的话:“我爱魏智,你知道,那就像林楠爱你一样,这是一样地道理。你爱得是林楠,你爱她不应该是一时的冲动,对么?” “是,我爱林楠。我也需要去寻找一份感情外的慰藉。” 楚允沉声地说:““你的慰藉,让我感到恶心。”看向魏明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还很气愤地说:“我对你说到的这句话,感到非常地恶心。”深深地剐了魏明一眼,迈步走出了电梯。 “楚允。” 楚允神情平静地说:“我不想听你解释。”脚步放慢了一些,耍着小性子的说: “以后,你再别让我看到林楠为你和方子槿的事伤心了,好么?看在我们多年朋友的份上,放过她吧!” 魏明迟疑了一下,才跟了上来。楚允话音很低,可是有种低沉感却迅速地压进了他的心里。他听着,看着神情平静的楚允,心里有了突来的一阵心痛,可是实在不想再去解释,也只能在心里嘀咕着‘女人,这就是女人对女人的理解。难道我真地错了么?为什么每次事情一有些变化,所有的责任就会全压到我的身上了。我是一个男人没错,可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呀’,认为男人们在爱情方面是应该执着,可是感情出现点问题也不能全出在男人们的身上。因此,他只能在心里沉默地以他对待爱情的方式,与楚允对峙。 “以后,别再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楚允依然话音沉慢地说着:“子彬大哥回来了。” “嗯!我看到了。” “你难道没什么想法么?” “他是方子槿的哥哥,有些事情不是我所能去掌控的。我不能干涉他的行动,也不能阻挡方子槿不在我跟前出现。” “这点我可以理解。” 他们说着话,走出了空荡的大厅。 “明天有位客户要到我们公司,魏智九成会让你去应酬。” 魏明没吭声。 “我说的是你哥最近正在做的事。” “你说的是他与方言的事么?” “是。” “哦!真的是方言?” 楚允侧转身看了一下魏明,魏明居然没再回避楚允直视的目光。 “我问错了么?” 楚允发现魏明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不可理喻,于是很坦率地说:“你不会和魏智一样,有相同的想法吧?其实,我的想法正与三个人的想法,背道而驰。”发现情绪居然陪了她一路,她也陷在了被感情埋没的失神里,不由得默默地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怎么笑起来了?” “其实,有时被人误会,并不是一件坏事。我是不是比你还不可理喻,还固执呢?”她有些自我解嘲的意味。 “你这又是依照什么理论做得推理呢?” “走吧!再说,太阳要下山了。” “中午还没到呢?” “又贫。哎,对你的事,我也三八的要命了。你还是听听我的意见与建议,别这么难为我了。”魏明拉开了车门。 楚允说着:“谢谢!”坐进了车中。 魏明想着楚允的态度,想 ‘我觉得不过分的事,已经在别人的心里扎根了呀’,还是有了更多不可思议的想法,琢磨着 ‘她天天在公司,也没出门呀?林楠还说有时间想和楚允聊聊呢!她们既然没通话,没见面,事情怎么传开来的呢?即使她们通话,林楠也不会说的。”猜测着拉开了车门,坐进了车中。 “我听说祁助理早就对这事出过面了?” “上次开会的时候,她说对安盫公司的事比较熟悉,就让她先和他们交流了一下。” “我对他们公司也做了大致的了解。目前,他对公司的发展还是一直持着稳步向前发展的态度。” “是呀,经营集团性质的公司,目前还不是部分个人能力所能及的。” “起初,我也想不通魏智的想法。现在倒觉得是发展到一定时期,必然会出现的一种趋势。只不过发展的矛头,会有一些不确定地方向。不过再不确定,也要有联系才有发展。” “你有心事么?” “没有啊!” “你没有心事,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我说错话了么?”楚允急忙收住想法,反问着:“我说的没错吧?现在不正是这样的情况么?” “哥的想法和做法,还是有根据的。方言能到我们公司看看,并能把协议商定下来,才能说哥的想法达成了。现在看来,要想达到他的目标,还是有一定的难度。或许有小的迈步,就会有大的发展呢!” “魏明,你为什么这样说呢?”楚允寻思着 ‘我看到的几家公司,都有转向中型或者大型企业的可能。难道魏智在合并小企业的同时,还会有大的举措么’,突然想到了他最崇拜的魏智一直的理想,本来因有些情绪而纠结的心情,居然意外地平静了下来。 第90章 追溯着过去的时光 2 “楚允,你在想什么呢?” “魏明,咱们能不能换种方式来考虑问题?” “你对哥的做法,有想法么?” “是一直不能理解。”楚允向车窗外看了看,有些口是心非的说:“他想发展,不用把业务方也买下来呀?他可以发展更多的客户,去拓展公司的规模。” “就知道你会这样想。” “当然,他也有能力反垄断这几家公司的销路。” “是么?”魏明听了,笑了起来,话音略高地说:“你的脑袋瓜子,还是那么灵光啊!” “你又取笑我。”楚允看着魏明的神情,觉得他也应该有一个胸有成竹的想法早就形成了,有意地引着他的话,话音轻扬地说:“你别卖关子了。我知道你和魏智一样,可以钻到人心里的找想法。” “钻到人心里的找想法?你那是说我哥吧!他在事业上能迈步向前,但是在私人感情方面还是很保守的。” “你说最近的天气是怎么回事呢?早上那么冷,这会又这么热了。你看,路人穿衣服和初春那会差不多了。” “哦!是啊!”魏明听着,再也不能掩饰对楚允的滑稽想法生出的看法,笑着说:“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让文贞跟我一起来呢!刚想了解一点故事情节,你就转台。” “又想糗我。” 魏明忍住笑的想法,故作严肃地讲:“最近,天气是时冷时热的啊!我哥昨天早上可没来得及穿外套。还好,中午天也不亮了。”转脸看向了楚允。 “他说来不及回家换了嘛!我都说让他回去换下来,换下来,他都不听。”楚允寻思着,说着:“魏明。”突然发现魏明话有所指,但是话都说出来了。她像自问着:“欸……你说还有几天就会进了秋天,就又过了冬天了呀?”话音一转,声音小了很多,迟疑着又说:“快乐,我感到这个夏天过得别提有多快乐了!可能事情多,每天把时间占得满满的,倒不觉得时间漫长了吧?”话音又渐渐地高了一些。 “最近,楚诺忙什么呢?我怎么好久没看到这丫头了?” “噢!她还不是忙她的小公司里的事。”楚允整理了一下心情,很自然地顺着魏明的话,把突然有的一段尴尬话题捎带了过去。 “楚允,回去看看吧,别让干爹再自己为难自己了。我算了算,你也有二个多月没回家了吧?” “魏明,我知道你了解我,可以理解我,可是事情来得太突然,你们总得让我喘口气吧?我是他的女儿,他应该理解我和相信我,不是么?即使针对我的私人问题,他也应该尊重我,告诉我他是怎么想的,把他发现的问题说给我听,再给我些空间去考虑考虑吧!我不想就这样让他一闷棍把我打死了。” “你呀,怎么孩子气说来就来了呢?咱们就算说好了,你就别再犹豫了。下午,你要是方便,我让文贞陪你一起回家看看。你看着楚诺一趟一趟地跑来跑去的,不心疼呀?我可是看着她来回地跑,心里觉得不舒服了。” “你怎么一会工夫就和你哥一样了呢?”楚允感到心里有些闷闷地,伸手按下了播放音乐的按钮,依然心感委屈地回着:“我不想被人当歌唱,我也不想成为歌曲的材料。如果有粘一点笑料的边,那是更不可以的。” “你什么都好,就是过于倔犟了。”魏明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心里为楚允鸣着不平,还是以事论事地说:“楚允,再怎么说,做父母的还不是为了我们好。你想想,哪个做父母的对儿女能不放在心上呢?如果你一再地坚持下去,你和大哥的事情不是还得没完没了地拖下去么?” “我本来想劝解劝解你的,我倒反过来给你劝解了。” “咱们相互学习着,体谅他们吧!再怎么说,他们是长辈,我们是做晚辈的。有些想法不成熟的地方,总多过成熟的地方吧?” 楚允寻思着,想听听音乐的心情也彻底没有了,也没再把话说下去。 “有个倾心交谈的朋友,固然是件好事。当一个人走向了社会,和父母之间不能沟通的时候,有这样的朋友在身边,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魏明和楚允说过的话掺杂在音乐里回荡着,也敲打着楚允的心绪,让她的心情也更加地复杂了。 魏明按下车窗,露出了一道缝,寻思着 ‘还是不能和别人说说自己的事。总是一个人封闭着自己,像这个世界根本与她无关。若不是魏智在她心里还有一个固定地位置,误会她的人估计会更多。当然,说来说去,是我们这群朋友对楚允的理解还不够’,有凉爽的风从窗外吹到身上,让他感到沁心地清爽。他想 ‘楚允对大家那都是真心实意地,我怎么会想到对她的理解不够呢?我们几个人还不是顺着她的心意走着’,有些矛盾想法在瞬间变得明朗,令他思索着 ‘总认为一个人的意志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意志,几年下来,这样的想法确实要扭转一下了’。 “魏明,前面就到了吧?”音乐响着,楚允看着路旁早就不再熟悉的景色一闪而过,有些感慨地说:“从城东到城西,还真是不近呀!”却觉得车内特别地安静。 “哦,是……安哥的公司到前面一转弯就到。” “以前到这里来过几次,现在再来,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自从进了你家公司,还真是很少走到这边。” “你好像对我提起过,这里应该是你生活开始的地方,但是待得时间很短,就离开了。”魏明想起过去楚允说过的一些事情,说:“楚允,我记得你还说过,当时管理公司的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女老总呀!” “我偶尔过来一次,若是想见到她也不容易。我离开后,听说公司又让她老公接管了。”楚允追溯着过去的时光,寻思着说:“你不提到,我还真没把这段生活放在心上。我们这次去的,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公司呢?记得我到公司的时候,他们都不称呼她的名姓,就是称呼也是夫家的姓氏。我那时在公司,也没几个熟悉的人……刚到公司的时候,也没避免遇到和听说一些如同变相地排挤同仁的现象,因此平时也少了很多同于现在的聚会和交往。你瞧我,都像糊涂虫了。”说着,感到本来平息的不舒服又出现了。 第91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1 魏明听到楚允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感到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不由得说:“这家公司原来的女老总叫杨心岚。其实你早就知道,是吧?”本不想去问,可是话到了嘴边,认为是毫无顾忌的一件事,还是随口问了。 “原来你都知道呀!” “既然是过去的事了,还是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只想让你知道,魏智只爱你一个人,这样你心里会不会舒服一些?” “好了,谁和谁在一起,那是命中注定的事。再说,杨总不是和安盫结婚了,也生了孩子了么?其实,门当户对的婚姻才能得到长辈的认可嘛!”楚允关了音乐,浅笑着说:“你哥的想法,你最清楚。或许感情就是漩涡,有时不想走进去也难。” “楚允,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想说的事,我能理解。” 门口的保安看到楚允面熟,大声地询问着:“您好!请问你们找哪位?”让车子开进公司以后,紧跟在车后,向他们奔了过来。当他看到从车上下来的楚允,不由得惊讶地说:“楚助理……这不是楚助理么?” 魏明把车停在了保安指定的,属于本家公司办公楼前的固定停车位。 楚允看着杨珏,回应着:“是的,是啊……你,你怎么在这里呀?” “公司人手多,多我一个就多,我只好哪里需要,就奔哪了。” 楚允有些打趣地说着:“不会吧!你还是舍不得你们家的大小姐吧?”打量着杨珏。 “嗨,老爷子的吩咐,不来也不行。楚助理,你这是找安总呢?”杨珏看了看魏明也觉得很面熟,还是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楚允微笑着说:“我们到这里,是有些业务方面的事。你当家的姐,现在还在这里么?”眼前有杨心岚如纤柳沐风的身影飘了过来。随后,又是她与安盦如烟云般扑朔迷离的爱恋情缘,悄然地以步入婚姻的果入驻进了她的思绪。 杨珏向停在不远处的安盫的车子看了看,回着:“她早就不管公司的事了。现在管理公司,都是姐夫的事了。” 楚允话音轻慢地说:“我也好久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公司里,是不是一切都好。既然她已经不用换位地去管理公司了,估计现状也坏不到哪里了。我先不和你多说了,咱们回头见。”想起了跟杨心岚学习和共事的情境,满脸都是恬然地笑意,可是心里却是一阵说不出的郁闷。 “需要我领你们上去么?”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瞧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呢!”楚允看了看魏明,所有地尴尬的神情从脸上一闪而过后,微微地笑了笑,说:“我们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我们早就约好了。” “好啊!如果早就约好了,你们还是直接去他办公室找他吧!” 楚允向前走着,魏明顺随着她的脚步,紧跟在她的旁边。 魏明觉得楚允还是想有事情瞒着大家,走出几步之后,犹豫着轻声地问:“楚允,你这是和我卖关子呢?”对于他刚刚所想的事情,也是魏智有段时间并不清楚,也存在疑问的。 楚允回头说着:“我不是说过了么?”看到杨珏又走进了门前的值班室。 “瞧你和人熟悉成这样,还说对这里不了解。他姐是谁呀?” 楚允觉得他从来没问话问得这么无趣,有些笑出声地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了呀?你怎么对与己无关的人和事,也关心起来了呢?”想到魏智有这样说过她,向前走着,脸上不由得一红。她白了魏明一眼,才明白了他问话的意思,解释着说:“你是明知故问么?他姐就是安总的太太杨心岚呀!” 魏明寻思着‘还说心里不在意,明明是在意到心里去了呀’,看着楚允的眼神,没敢再问下去,寻思着 ‘她在和魏智的事上,看来并不是骄矜的结果。我真没想到楚允居然还有这么多的保留’。他心里想着,紧跟在楚允地跟前走着,像生怕她跑了,又像怕追赶不上她的脚步。 “魏明,我的想法你也知道了。现在,我只想让魏智的想法,可以顺利达成。”楚允说的话像嘟哝,但意思却异常明白。 魏明神情怔了一下,回应着:“嗯。”点着头,无心应承着。 楚允看了看他,微笑着说:“前面一转弯就到了。”即使在离职后,也偶尔来过几次,对安盫的公司内部结构还是很熟悉。 “你不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吧?” “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是吧!”魏明看着楚允,忍俊不禁地笑着说:“你要我怎么说你呢!” “我的想法总要由我来办理吧?” “唉!真拿你没办法。” 他们说着,走进了办公楼。 “您好!请问你们找哪位?” “你好!请问安总在么?” 楚允走近了办公楼大厅的行政秘书,听她回着:“您正直往前走,前面走廊向右一拐,直行第三间就是了。” 行政秘书说着话,从服务台后走了出来,客气地询问着:“您是楚小姐吧?请问,这位男士怎么称呼呢?” “你好!我是魏明。” “哦,是魏总!你们请。安总早就恭候着你们了!” “谢谢!”楚允看着行政秘书谦恭地态度和自然的话语,还是有几分惊喜地琢磨着 ‘过去那位的工作态度,和眼前这位的工作态度可是相差甚远呢’,轻轻地叹了口气,微微地笑了笑。 魏明看着楚允向前走的脚步放慢了一些,轻声地问着:“楚允,你又在想什么呢?” 她话音低婉地说:“希望事情可以顺利地解决吧!”脸上有了更浓地笑意。 办公室的现任助理安雅看到他们如约而来,起身微笑着问:“您们好!您是楚小姐吧!您是魏明?”魏明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位身材丰腴的,而且感到有些面熟的办公室助理,微微地怔了怔,回着:“是的。”安雅客气地说:“你们请进吧!安总正在等你们呢!”走到了一扇敞开着的门前,曲指轻轻地敲了敲门,微笑着说:“安总,魏先生和楚小姐已经到了。” “哦!”安盫从座椅上站起身,微笑着说:“老弟,好久不见了。”大步地迎了上去。 “安总,你没事的时候也不到我那边坐坐。有时想请你,又担心你忙得分不开身。” “老弟可真会开玩笑。我平时也没多少事,都瞎忙。”安盫看向了跟在他后面走过来的楚允,笑着说:“楚允,你这次不是来教训我的吧?” 楚允看着安盫,脆快地回着:“安总,您好!您这是说哪里话呢?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呀!我来过几趟了,都没能从您这里取到一点经,不过还是念着杨总的生意经来了,又念着去的。今天,你可不能让我再空着手回去了。”温婉静雅地微笑着说:“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安盦居然有些羞涩地笑了笑,话音轻快地说:“唉……你说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经不住几句夸奖呢?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就是不想被你夸赞的人都逃不过你的夸赞。来,来,你们快请坐。”又看着魏明,略有些感触过往生活而有的小情节在心里做着祟,而且让他把颇多的感慨集成了一句话,还话音微扬地说:“你大哥什么时候娶楚允进门了,咱们的好日子也就顺理成章地到来了。” “安哥,对你的想法,我们也都求之不得呢!” 楚允感到有些百感交集的轻轻地叹了口气,浅笑着说:“安总,你们还是别抬举我了吧!其实,这次我们能得到您的支持,还真得感谢您和杨总。我也好久没见到她了。”看到安盫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也没把想说的话说下去。 第91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2 安盦有些严肃地说:“噢,我现在可叫不动她。我看你叫她兴许能成。”脸上的笑意,又浓了起来。他倒了两杯水,端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客气地说着:“来,你们请喝茶。”放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你们一个是老东家,一个是老员工。有些事,我是不是先说说,等我说完了,你们再拉家长呀?” “要不是祁小姐介绍楚允让我认识,恐怕我还不能理解心岚说的话意呢!” “杨总的心也是都长在安总身上了!” “嗯,是啊!这几年倒是让她清闲了。不过,她一清闲,我倒有随时失业和再就业的可能了。” “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魏明双手接过了茶杯,询问着:“你最近没出差吧?” “我也刚回来没几天。”他看向了楚允,诚恳地说:“前几天,我是到方总的公司去了一趟。说来也巧,我和方总有业务来往几年了,偶尔听方总提起过楚允,居然没能早认识楚允。” “您是贵人多忘事吧?”楚允拿出了准备好的一份资料放到了桌上,客气地说:“安总,这件事情还真得麻烦您呢!” “好说。”安盫坐了下来,拿起了楚允放在桌上的资料,完全没了平时的严肃神情,话语轻慢地说:“一直以来,我也希望咱们两家有继续合作的机会。” 楚允解释着说:“这上面有您问到过的几个问题,我把我的想法也都写在上面了。”看安盫翻看着资料,很是诚恳地说:“明天下午,方言会到我们的公司。我希望这次的三方合作,不会影响到我们现有的关系。” 安盦笑语着:“楚允还是直言快语呀!”粗略地浏览了一下资料,轻轻地放到了一旁,话音爽朗地说:“好,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图个实在。只有大家相互信任,才能共同求发展的。对你的要求,我先答应下来。” “安总,真是太感谢您了。” “老弟,你对我这样的处理方法,还有没有什么意见?” 魏明思索着说:“安哥,你这么问我,我倒想问问我自己,我到底是不是做陪衬来的了!”看到安盫的想法定了下来,喝了口茶,说:“这件事情,咱们就算敲定了。至于事情怎么办理,到时魏智肯定会给大家一个确定的答复。我认为这既不让我们为难,也从了大家的心意,让大家也都皆大欢喜地做到了一举两得。今天这事,咱们还是先谈到这里吧!” 安盫拿起了桌上的手机,微笑着说:“你们也难得过来一次,今天中午我做东。”准备拨打电话。 “不了,我还有一堆事在那等着我去做呢!” “你是不是不放心弟妹中午没人照顾呀?” 魏明低头笑了笑,又抬头浅笑着回着:“她一天都在原来那家广告传媒公司工作,晚上没事就去朋友开的酒吧帮忙。我想照顾她,还得先提前请示她,看我有没有机会呢!” “年轻人都以事业为主。” “说了怕你笑话。唉……不说了。” “好吧!既然留不住你们,咱们以后再约。” “安总,我们先告辞了。如果我们这边的事情一定下来,我就给您来电话,咱们再既定接下来的合作事项。” “好,这都是咱们期盼的一些工作意向,意向只要达成了,到时咱就按现拟定的合约办理。” 楚允伸出了手,话音轻快地说:“安总,再见!”很郑重地和安盫握手告别。 “老弟,记住咱们的约定。” “好嘞!安哥,你留步吧!我们就先回去了。再见!” 安盫和他们说着话,客气地把他们送出了办公室。 “安哥,你回去吧!你别送了。” “有时间常过来坐坐。” 楚允和魏明走出走廊,拐弯向大厅走着,寻思着魏明的到来和现在的离开,还有并未做任何解释就达成了共识的合约,琢磨着 ‘他们熟识的确实像亲兄弟,可是并没细聊工作的事呀!他们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楚允,你是又提前一步,招呼过整件事了呀!” “提前打招呼这事,确实和我没多大关系。你如果觉得事情顺利,还想感谢谁,那不如就去谢谢祁助理吧!她是这件事情的办理者,我也只是你们的一个跟班的。” “这事没你办不成。你告诉我,你和安总认识多久了?我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你和安总又是打得什么哑谜呢?你们称兄道弟的,倒是很有默契呀!” “小心眼又来了吧?告诉你,他就是和我们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毛小子。你不也是我们其中的一份子么?我说给你听,或许你还更不能理解在你还在校内,而我们都已经投入到工作中以后发生的那些事。好了,好了,你也别多猜疑了,我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明白。以后有时间,我慢慢地说给你听。” 楚允嘴角微扬地说:“真是的,又想哄我忘事呀!”听不到想知道的事,只有看了看魏明,才脚步不停地走出了办公楼。 魏明脚步犹豫了一下,浅笑着说:“这是又惹到姑奶奶了。”快步跟上她,走到停车位拉开车门,让楚允坐进了车里,寻思着 ‘这个时候,我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关起了车门,笑着想 ‘说什么呢?大家还不是得将过去的一切,都当什么也没发生嘛!只看安哥的神情,也可以看出甭提把心岚姐有多放在心上呀!他们明明就是相互往虐里深爱着,能不放在心上么?俗话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看来,他是一来二去总算走出了认定的感情就是漩涡的歪理’。他想着事,站着没动,琢磨着 ‘是呀!感情就是漩涡。我还有一大堆要解释的事呢!接下来,希望老天垂怜我也爱得真挚,与情与友也误入歧途得了孽缘,祈求这段苍生把我度过,允我能逆流而出这个大漩涡吧!感情就是漩涡,难道这句话也是不谋而合么’。他低头打算拉门的时候,看到车窗上映出了已经再度俊萧的影子,不由得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楚允从车窗里看着魏明愣神地盯着窗看,嘟哝着:“这是又站着发什么呆呢?”突然想到他忧郁时的神情,急忙大声地问着:“魏明,你要不要上车呀?” 魏明透过车窗看了看楚允,答应着:“噢,来了!”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没迭地说:“好了,来了,走了。”踩下油门,向公司外奔去。 第92章 距离产生美 1 “有过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很舒适。有时觉得那是一种安全感,或者说是一种归属感。心情沮丧的时候,魏明的话语让我找到了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像是一种附着,只能让彼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就像永远的平行线,只能局限在朋友的范围。方言的出现,让我缩紧的身心有了放松。可是细细想来,只能说是你受到了感情的约束,正需要一个人适时地去化解心里产生的压迫感的时候,不想相遇也遇到了一起。可是想想又不能完全否认,毕竟想法里有把自己立马交托出去的意思。人生的无常,就是这样不断地发现,再不断地被否决掉,然后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么?人和人之间接触的时间久了,自然会有感情,只是感情的出发点决定这段感情的性质。如此想来,还是魏智早就看进了我的心里,而我也放任他的想法,将两个人的命运用一种爱的方式牵到了一起。”楚允觉得一段路又要走到尽头了,琢磨着 ‘走着,看着,体会着,真正发现自己不再那么天真的时候,才看到最需要的是一份切切实实的爱情。累了,或许真是累了,才想着可以漂泊如小舟的心情找一个港湾,一个可以遮蔽风雨的港湾。父母那里可以,但是那个家庭太大,我的事情在那里显得那么地渺小。即使所有的人都会拿发生在你身边的一点小事,就当天塌下来一样。是不是这就是一个人想要一个小家的时候呢’,看了看腕上的表,默默地想 ‘一来一去,也没花多少时间呀’。 魏明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自问着‘不会是林楠吧’,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拿了起来,看着手机,嘟哝着:“哦!我竟然忘了文贞下的通知了。”急忙按下了手机接听键。他回着话:“大姐,你说的事,我真地没放在心上。你不是看到结果了么?我和她之间,现在真没什么。你要是往那方面想,我也没有办法。”突然感到异常地难过,话音也更加地低沉了。 楚允想‘是大姐问话了呀’,轻轻地叹了口气。 “魏明,姐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我打小看大的,对你的脾气性格,我还不了解么?有些事情虽说被动,那可是由着心性才发生的。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得到一句满意地答复。” “姐,我向你保证,我爱的是林楠。现在我说这话,看起来没什么意义,不过我还是要重复一遍,我和方子槿是有那么一段过去。激情过去了,心也沉寂了,就是再次回头考虑的时候,我发现真正能让我觉得我还存在的只能是林楠。现在,就是方子槿再出现,我怎么可能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呢?姐,你让我喘口气,行么?”魏明打了一个急转弯,把车停在了路旁由白线划出的特定停车位。 楚允听着魏明平静地回着话,没防备到他急转停车,一时受了惊吓,还轻声地说:“魏明,这样开车很危险的。”身体晃悠了一下,有些惊魂未定地沉声问着:“你干嘛这么激动呢?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你就不能再去平静地对待一次么?”握着束缚着她的安全带,嘀咕着:“你说你,怎么突然就有玩世不恭的态度出现了呢?”心里突然生出了这样的想法。她沉默地想‘情绪这么大,难道魏明对待这件事情,从来没有严肃过么?对于感情应该怎么解释才正确呢’,侧身看向了窗外。 魏明心里一阵紧张,怔了一会,才关切地问:“楚允,你没事吧?”看着楚允神情平静地转身看向了窗外,才定了定神,把拿离了耳旁的手机又放到了耳旁。 “魏明,不是姐愿意这样去说你。我是方子槿的嫂子,方子槿也是我生活里很重要的人。魏明,你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回避一下,让大家都静下来。只有你不去理会她,才能让大家觉得这事不再有你的份,你知道么?” “姐,你要我怎么解释,才能说明问题呢?你明明知道爱一个人,不是一厢情愿的事,对不对?好了,我也不能再这样解释下去了。如果真地影响到了你们,我向你们道歉。” “姐的意思你懂,我也只是不想让爸妈再为这事操心。你总得让我也能在人前人后说得过去吧?既然你姐夫都为这事和我较劲了,我还装什么事都不知道,能行么?” “姐,是你在和大家较劲。这事,就当过去了,你别再和姐夫较劲了。今天他回来的目的很明显。我不想和他争执,也不想让林楠再误解我的初衷。对于方子槿,我和她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好吧!你知道这个道理就行。你从现在起一定要记住了,你可千万别再和方子槿有联系了。我和爸妈的承受力也确实有限,你也不能再自找罪受了,可以么?” “好的!姐,我全听你的还不行么?你先安静一下,让我也安静一下。” “如果你都听清楚我的意思了,我也可以安心地挂了电话,等你姐夫回来交差了。你记住我的话,这些话就算是我给你们的一个忠告,从今往后,我不能让方子槿放任自流,也不能让你不由自主。” 魏明听着,拖长了话音地说:“姐,你说的这些话我早记在心里了,你怎么还时不时地就拿出来鞭策我呢?”故作轻松地回着魏文姝的话。 “你别贫嘴了,姐还不了解你呀!你好好地对待林楠。这几天我有时间,也会抽空到赵婶家看看。我也好久没看到她了,心里也觉得挺想她的。” “姐,要我捎话给林楠么?” “不用了,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我和赵婶的话你说不了,咱们的话也先说到这里吧!” “嗯!如果有事,你电话联系我。” “噢,我刚听你说,好像楚允也在呢?” “是的。有些与公司相关的业务需要办理,我们刚刚处理完事情,正准备回公司呢!” “姐也很想和她聊聊,有时间让她约我一下吧!” “好,我会把话说到的。” 魏文姝话音轻婉了很多,说:“电话挂了吧!”先挂断了电话。 “大姐也急急火火地直接对我发话了,真是让我一点思想的空间都没有了呀!楚允,是大姐。你有时间约她一下,她说不准又有什么方针政策既要下达,也要落实呢!” “听你这话的意思,他们像是再度地对你刮起了思想风暴啊!”楚允侧着身,没再看魏明。窗外的街道上,风吹着落叶游荡着,一片一片地分散着,聚合着,有的在路心,有的在路旁。那些从树上漂浮而下的,时不时地在她眼前出现一个浮夸的影子,又不知去向了。 第92章 距离产生美 2 “你有意见么?你要是有意见,就明提。” 楚允说着:“我哪敢呀!”看他还是很孩子气地看待问题,忍不住地笑了笑,说:“以前,我一直在想有谁可以转变一下你的思想,可是思前想后的,都认为能说得动你的人的确没有几个。不过,现在看来,我也能算一个了。” “你别臭美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未来嫂子的份上,我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 楚允转过身打量着他,话音轻慢地说:“你是算计过林楠了,又准备算计我了吧?我不和你多说了,你对待我刚才提到的问题,还是就坐井观之吧!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魏明。 他话音很轻地说:“其实都知道我和子槿是怎么回来了,我还需要解释什么呢?楚允,我和子槿真是酒后的事。我那时心里郁闷,方子槿出现在我身旁的时候,我妈的意思也明摆着出现了。他们是为了我好,可是好事最后还不是像现在这么一拍两散。都说没有一锤定音的爱情,我看我是一锤定下来的爱情,与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想到都是不愿去提的一些事,再次地感到极度压抑的说:“现在,我能分身去摆脱这种感情的纠缠与折磨么?我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就是我不理方子槿,与情与理也都说不过去呀!即使两个人不能再走在一起,让她去放下心事,找属于她的爱情的想法,还是可以让我来传达的吧?人与人之间有了交流,有了接触,彼此可以走近彼此的时候,或许最需要有了相互理解和懂得了尊重的人去安慰呢!你说是吧?” 楚允笑着说:“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女人最怕的就是没人爱呀?”觉得魏明说出这话很痛苦,也觉得难过,于是压着心绪,劝慰着说:“但是一厢情愿地爱,真的会自己伤到自己的。”认为都是她的朋友,不管哪个受了委屈,她的心里都不会舒服。 魏明无奈地叹息着说:“唉……顺其自然吧!谁让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在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时间里出现了呢?”把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大声地说:“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好吧,还是由我亲自处理这件事吧!现在,我也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既然事情因我而起,那就还由我去平息。” “走吧!再不走,落叶可要当车篷了。” 魏明仿佛从梦境里走了出来,话音幽慢地问着说着:“到哪了?以前,我说过,再谈什么,绝不谈与感情有关的事。现在,我说出的话还得让我收回来了。” “你别想太多了,感情的事谁也说不清楚。”楚允按下音乐按钮,用过去劝说魏明时惯有的低婉地话音,沉住了气地说:“你先听听音乐,放松一下吧!最近,你可是把心绪全都放在林楠身上了。我还是过去对你说过的那句话,当你为感情觉得疲惫的时候,就给彼此一点时间,也当相互分担些来自彼此给予彼此的压力。等到你们感到两人因有感情而不能再分开了,也非见不可了,说不准两个人自然地就会轻松起来,也又走到一起了呢!”看着魏明,说着让她也感到可以宽心的话。 魏明看了一眼楚允,犹疑着说:“我哥是不是给你灌迷魂汤了?”脸上的乌云一扫而光,居然笑了起来。 楚允有些无奈地说:“你别提他。”想起早上的事情,叹着说:“唉……一提他,我就觉得累。你说你哥的猜忌心,怎么那么重呢?他还是一大公司的老总呢!” “他就那样。不过,他那不叫猜忌,那叫在乎。他为什么那么远白跑一趟,还要接下我们认为没有什么意义的业务呢?还不是都为了你。当下就是再当多大的官,对爱的女人也不能不当回事。” 楚允听着魏明的话,有些不悦地说:“你和魏智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说话的口吻也一样。我怎么听起来觉得厚道,稍有深思就感到那么刻薄呢?为了我,他就做一些没头脑的事了?魏明,魏智属‘猪’的呀!再说了,如果因为感情的事,影响了他的声誉,我还会接受他么?”觉得脸上又像挨了一巴掌。 “楚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从最基本的出发点去考虑问题,应该是这样。” “是,应该是这样。你说的和解释的有什么意义,还不是一样地道理么?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在有些问题上,我还得重新考虑考虑。”楚允感到心里异常地憋闷。 “姑奶奶,算我多嘴,算我没说。你可别再听我的话了,算我没说。楚允,你可不能伤了我哥的心,他的心可只长你那。” 楚允嘀咕着:“嗯!我觉得他的心本来长得歪,纠正不了。” 魏明寻思着说:“唉……有时话说着说着就变味,可今天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得这么明了呢?明明是的事,也不能这么明了地说,是不是?”犹疑地问着:“哥说什么了?”在公司门外,把车放慢了车速,开进了公司。 “魏明,你还是我认识的你么?你不觉得你问得很无聊么?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再管别人的事吧!我可不想给你添麻烦。”楚允有些责怪他的意思。 “以后做事用点心,别楼上楼下的坐着电梯玩。”魏明看着楚允,眉峰有些上挑,一脸挑衅的意味,笑语着:“我还得出去,就不陪你一起上去了。” 楚允关了车门,向前迈的脚步微微停了一下,嘟哝着‘我这是又给你耍上了’,装作没听见魏明的话,自顾自地向办公楼走着,在心里泛着嘀咕‘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顽皮,性格居然一点改变都没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闹腾,就是开玩笑还那么地难得糊涂’,想着,抿起了嘴巴。而她为听到魏明话后出现的笑意,也似处理繁杂地心绪那般压了下去。 魏明在心里嘀咕着‘不用过分的前思后想,也还都是一些困惑的事呀’,看到楚允犹疑了一下,脚步没停地往前走去,不由得回顾着过往,思索着‘从小到大,不管遇到什么,怎么都是一个‘静’字了得呢!就是我们天天在一起了,大家和过去有了那么长地一个年龄段的转变,还是看不出楚允对待大家和对待生活有一点改变呢?只要一有心事,她整个人就像缩起来了,明明是逃避现实,和回避我们,可是我们却都想去靠近她。都是哥从小惯她惯得,让她封锁了自己的心。这样也好。她要是为别人打开了大哥这把心锁,那么她从小保存在心里的那份纯真浪漫的爱情,或许就不复存在了’。魏明收住想法,在心里期盼着想 ‘我还有一个不约而至的约会,要应对呢!不管是好是坏,总得顺利解决了这个问题呀!距离产生美,希望我们会永远地保持距离,也但愿不再重蹈覆辙。林楠,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让我们不愉快的事情。我爱你,你要和我一起度过这段难熬的时间’,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踩下油门,开车奔出了公司。 第93章 真爱,或许就是一种爱与爱的碰撞 1 “子槿,你准备去哪?” 方子槿站住迈出家门的脚步,压着情绪地回着:“哥,我不是小孩子,我的事情我会处理。你可以为我的事做主,但是我有我的权利和自由。现在我不想和你较劲,有些事你让我自己处理行么?”头没回地回着问话。 方子彬让她低沉的话音压得几乎无法说话,只能站在原地张了张口,才压了压激动的情绪,慢慢地说着:“你二哥心疼你,由着你。我不是他,我不能让你这么无拘无束地放任自流。”话语停了一会,又说着生硬的话语:“一个女孩子为人处世要懂得矜持,在个人问题上要知道什么是检点。现在,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应该是一个走出门后能站得住脚的大人了,不是么?”走到方子槿的身后,话音轻柔地说:“子槿,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 “哥,难道你也这样看我么?为了爱我付出了,为了爱我远离了,为了你们的情面,我承担下了所有的令我不堪的事情。男人可以不负责任,相对女人就要学会承担,对么?” “那是你咎由自取,愿不得别人。” “是,是我咎由自取,我愿谁了么?为什么当初你们不说话,现在却一个一个地出来讲事了呢?”方子槿迈出家门,站在门前,脸上粘着一些淡淡地微笑,可是郁郁地情绪依旧压制得话音低沉地说:“你们先做你们的事,让我自己冷静一下。”回转身看了方子彬一眼,声音轻柔了许多,笑意自然地说:“哥,你放心,我会按你们的意思去做的。”说完,把家门一推,门‘咣当’一声关了起来。 方子彬气得转过身,自语着:“简直是太不可理喻了!”看着从厨房走出来的魏文姝,很是委屈地说:“文姝,你告诉我,我哪里没管她了?我在什么时候不是先走在她的前面,为她铺路呢!在任何事情上,我们是不是都由着她的性子?我们由着她的性子,也不是让她乱来呀!爱情不让她谈了么?她完全可以谈。可是她为什么要找一个有了女朋友的人呢?她就不用脑子想想,相爱地两个人为了一点小事闹意见,说分开就可以分得开了么?我一直在想,还是我没管好她。”激动地说着很是自责的话语,想到话语里有了埋怨的意味,急忙地停住了话,又断续地说:“文姝,我……”想解释,却不知怎么解释。 魏文姝因他的激动情绪,感到心里隐隐地疼着,提着气轻慢地说:“子彬,你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们都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也不希望他们这样。有些话你尽管说,只要你心里觉得舒服。”抬手捂着心口,又轻轻地拍打着,走回了厨房。 “文姝,我知道你心疼子槿。我说话是很直接,你不要总拿我的话放在心上。看到你不开心,我心里也难受。既然事情已经开始了,先随她去,她也在这里闷了几天了,先让她出去走走,宣泄一下情绪再说吧!否则,一会我们很有可能让她给劝降了!” “好了,知道你最理解别人的情绪。好啦,我们准备吃午饭吧!我现在也和你一样,就只剩自责的份了。” “魏明也为这些事为难着呢!” 魏文姝听方子彬似自言自语地说着话,犹豫了一下,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你今天几点到的?” “噢,九点钟就到了。我先去魏智那边走了一趟。我听说他有些计划和想法,我很想听听。还有些楚允整理的资料在我这里,也得等我看过后,再和他商量接下来需要怎么去管理和参与市场营销的事。现在我已经在这里了,可还是着急赶回来,想尽快地平息一下急于跟你报道的心情呀!” 魏文姝急忙岔开了话,话音轻柔地问着:“你没看到魏明吧?” 方子彬怔了怔,温柔地回着:“他不是一直忙着业务上的事么?他现在基本没有时间在公司待着。”感到情绪已经渐渐地平缓了起来。 “最近,他的业务是很忙。林楠现在也有两份工作,早上到下午都在原来的公司工作。下班后,她会在晚上去酒吧,和他们都熟稔的几位同学和老朋友一起管理和经营酒吧。魏明一有时间,就陪着她。他们现在也算是如胶似漆的,可是过去的事情一碰触到他们,本来相爱的两个人就立马泾渭分明的,让我感到他们的心情的时候,心绪瞬间就有了你刚去外地驻办事处时有过的神经质。哦,不过经过这次事后,他们现在从酒吧忙完后,还是深更半夜才一起回家的两个人。” 方子彬走进厨房,温柔地看着魏文姝,微笑着说:“现在的年轻人,不比我们那会,他们是什么事情只要想到了,就会去做。不管有没有结果,总之先做了再说。”说着理解他们的话,拿着的碗筷放在了餐桌上。 “子彬,咱们能不能别这样拐弯抹角地说话了呢?魏明是我弟弟,虽说不是我亲弟弟,那还是一个娘看大的呀!” “文姝,你在说什么呢?” 魏文姝低着头,回着:“没什么呀!总之,我对待子槿和对待魏明是一样的心情。”转身走进了餐厅。 “文姝,你为什么说魏明不是你的亲弟弟呢?这是怎么回事?好吧,我不对,我不应该让子槿一个人跑回来向你使性子。文姝,我是做大哥的,都是我对子槿管束无方,我不对!好啦,好啦,你也不许再自责了!”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文姝,是不是最近事情多,你我都有些忙糊涂了?” 魏文姝看着有些惊诧的方子彬,话音温柔地说:“你先吃饭,我慢慢地说给你听吧!”才觉得确实失态了,而且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你坐着,我剩饭。家里家外都是你操持着,现在我们说是回家看看,还得让你受牵累地为子槿的事心焦。你总说,我对你的要求似乎完全多过了理解,这一点我还不得不承认呀!我应该感谢你,可是你一个人在家还要牵挂着外边那么多的事情,我一进门还这事那事地唠叨个不停,不管你情绪怎样也都让你给听到了。我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已经习惯了把应该甩在门外的情绪带进家门了呢?”平时时刻叮嘱着自己的一些事情再次让他思索了一遍,也开始埋怨起了自己。 魏文姝看着他柔婉地笑出了声,还满是娇嗔地说:“嗯,老公,你确实是直接习惯了,也不管别人的感受了呀!再说,子槿是你的亲妹妹,你把她的事拿进家门说,即使全交给我管也没错呀!不过,你和她说话,也要注意说话的方式呀!” “我不是心里急嘛!” 魏文姝有些嗔意地说:“还是让我来吧!”接过了方子彬拿在手里的一只碗,说:“你还不快坐下呀!傻站着干嘛呢?”她有的对夫妻之间界定的所有的最是极致的尊重,又与话语和言行一起涌向了方子彬。 方子彬感到有些羞愧的坐了下来,笑叹着说:“唉……我所有坏情绪都快被你给温化光了!还是我的太太最心疼我呀!”温柔而炙热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魏文姝。 “吃吧!你今天一定又没来得及吃早餐。” 他压了压最想说的话,话音轻柔地回着:“我看时间安排得有些紧,确实没来得及吃。” 魏文姝话音低柔地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松鼠鱼。”夹起一块松脆的鱼块放到了方子彬的碗里,话音依旧柔婉地说:“酸味比甜味稍淡了一些……吃吧,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长进,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 方子彬心跳得急速,可还是保持神情平静地吃着午餐。由于看到魏文姝的脸上有了笑容,他收藏起了最想对她说的话,回忆起了最温馨浪漫的一些事情,被动地把温柔而炙热的目光转向了魏文姝亲手烹制的午餐。 魏国栋郑重其事地说:“子彬,你要好好地照顾文姝,我们可是把文姝交给你了。”牵着魏文姝的手,欣慰地笑着把她的手交在了方子彬的手里,话音温醇地说:“今天由我亲自来见证你们的爱情,我祝福你们永远的幸福快乐!” “我看到爸爸的眼睛里含满了泪水。为什么在那瞬间,我的心里突然平静了下来,还有了一种无法想象的辽远地况味。”他寻思着把魏文姝拥在了怀里,回想着 ‘我可以感觉到文姝的心跳跃得厉害,而且那种感觉就像是我自己的’,吃完了碗里的鱼块,只顾吃着碗中的米饭。 魏文姝很专注地看着方子彬,看他想事走了神,微笑着说:“再来一块吧!你是不是没品出滋味呀?我可正等着你的夸奖呢!” 方子彬寻思着‘文姝的目光就和妈妈的目光一样,温暖慈爱’,想 ‘母亲和父亲的容貌,又那么清楚地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呢!我爱你们爸爸,我爱你们妈妈,现在儿子结婚了,你们却不能在一旁见证。我会好好地照顾好弟弟和妹妹’,记得和魏文姝的初夜,是在和母亲与父亲的交谈中走过去的。他寻思着 ‘有人说灵魂会复活。或许灵魂和灵魂的交谈,才是真正地走进人生的第一步吧’。 第93章 真爱,或许就是一种爱与爱的碰撞 2 “我自己来。”他觉得心痛,手中的筷子杵在离碗很近的地方,微笑着说:“我只顾品滋味了。”匆忙端起碗,接过魏文姝夹在筷子上的鱼块,而且话语不迭地赞着,说:“真地很好吃!味道很不错!这鱼做得甜酸适口,正合我的胃口。妈做的松鼠鱼,和你做得也确实不分上下。” “喜欢吃,就多吃一点。”魏文姝被他的话语触动得心里一缩,想‘又是答非所问’,感到有些沉闷的感觉晕得心里钝钝地难过。她抬头看了看方子彬,发现自己手拿筷子的动作也有些僵持,微微地笑了笑,又拿好了擎在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块鱼块,放在了方子彬的碗里。 “吃过饭,我们到街上逛逛。我也有段时间没陪你上街走走了。” “你还是好好地在家休息一下吧!我没事的时候,都会上街走走看看的。有时看着路旁的花呀树的,觉得格外地亲切。有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有时一个人走着,走着,总觉得像小时候走过的一些街道。走得久了,不知不觉地也会有一种迷路的感觉。最近,我也有些怕逛街了。” 方子彬寻思着魏文姝说了一半的话,感到还是夹杂着诸多情绪,于是开解着她,话音柔慢地说:“文姝,有些事情或许是梦里出现过的,只要是你觉得熟悉的,想想就别再想了。”也担心魏文姝是为方子槿和魏明的事搅乱了心情。 魏文姝只吃了很少的一点饭,就放下了碗筷,话音娇婉地说:“以前,爸也这么说。现在我才知道,那都是小时候的记忆。你说有些记忆能从深藏的脑袋里消失么?”如果不是为了陪方子彬吃,她或许一口都吃不下去。她凝神地看着方子彬,说:“你吃吧!吃过了咱们再说。我再给你剩碗汤吧!” “文姝,看起来,你还是有心事。” “前几天去爸那里,爸让我看了些东西。看他犹豫的神情,估计本意还是不想让我看的。要不是我提到了子槿的事,或许他这辈子都不会提。”魏文姝觉得心里有话,还是要说出来。 方子彬认为不是让人愉悦的事,故作轻松地说:“好了,我也吃饱了。你还是坐着休息一会,碗由我来洗吧!”岔开了话。 “你天天在外边洗碗洗筷子的,还没洗够呢?” 方子彬按了按魏文姝的肩膀,温柔地说着:“平时这些事,都是子槿做的。你听话,先安安稳稳地给我坐着,我一会儿就收拾好了!”让她坐在了座椅上。 “你也不怕宠坏了我。”魏文姝看着方子彬轻车熟路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话音微扬地说:“还真是不服你不行!”看着,心里一放松,感到整个身体轻松了很多,脸上也有了清浅的笑意。 “我还可以吧?你给咱们家的妇男,再打个分。” 魏文姝一脸羞涩地说:“你还要我给你打什么分呀?!” “我和你最初谈恋爱那会,你可是用分数来决定我在你心里的位置的。现在,我是家里最优秀的妇男的时候,你居然不给打分。” “好了,满分不就行了嘛!” “真的?” “那还有假。” “你是真心实意地发自内心的给分么?”方子彬学着春节时小品演员的东北方言,和幽默滑稽的神情。 “又来了!说实话还受质疑。”魏文姝让他逗笑了起来。 他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话音轻扬地说:“好,就一百分,我安全接受。”走进厨房,洗过两人吃过的碗筷,又走出了厨房,嘟哝着:“我似乎有些按捺不住情感的事了。”走进洗手间,擦拭过手,走到魏文姝的跟前,看着魏文姝愣了一会神,说:“我想洗个澡。”又返回了洗手间。 “你刚吃过饭,等会儿再洗吧!”魏文姝跟在方子彬身后,劝说着:“你还是洗热水澡,小心着凉了。” “没事。我心里热乎着呢!” 魏文姝站在洗澡间的门外,听着‘哗啦哗啦’的水流声。 “你先试下水温,这天气,还是容易受凉的。下午,你还出去么?” 方子彬大声地回着话:“没事可做,我下午在家陪你。” 魏文姝答应着:“噢!”向客厅走着,嘀咕着:“你刚吃过饭,这么急着洗澡真地对身体不好。不知道在外边是不是也这样。”穿过客厅,走进卧室,给方子彬取换身的衣服。 “子彬,好了么?” “好了,你进来吧!” “衣服,给你。你赶紧穿起来,别受凉了。” 方子彬伸手从门缝里拿过衣服。没过一会,他又话音微扬地喊着:“文姝。”穿着宝石蓝色纯棉的,用同色系纯棉布滚边的英伦式睡衣,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魏文姝抬头看着方子彬,心飞快地跳着,说:“子彬,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到他只穿了扭了一颗纽扣的上衣,感到望来的目光也瞬间像从很幽邃地地方望来的了。 他话音微颤地说着: “别动,让我看看。”深情地吻着魏文姝,喃喃地说:“文姝,我爱你,你知道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有多想你么?没有你的夜晚,我总觉得夜好是寂寥无声的。”抱起魏文姝向卧室走去。 魏文姝轻呼着:“子彬……子彬……”被他轻轻地放到了床上,感到身体里难以抑制的一种情感的冲动,从门外也一直带进了卧室。 方子彬话音柔慢地问着:“感觉还好么?”紧紧地拥着魏文姝,感觉着她给的感觉,轻柔地吻着她,温柔地低语着:“继续下去好么?”温暖地鼻吸轻轻地碰触着魏文姝被吻到的每寸肌肤。 “嗯,希望可以时间再慢点,我不想让这样的感觉,我不想这样的感觉那么快的消失。”魏文姝温柔地低语着:“子彬,我们总能找到第一次的感觉,是么?”不由得呢喃着:“我总想做一个梦,这个梦里只有我和你。我们就像现在这样,永远都不会分开。可是,为什么会有时间呢?” “宝贝,我爱你,你说我们怎么会分开呢?我会好好地爱你,像现在这样,永远地爱下去。”方子彬和魏文姝缠绵着,说着爱语,更是温柔地说着:“我想爱到无法呼吸,想找到你的时候,你就能在我的身体里出现。”感觉着魏文姝给他的愉悦,有种强烈需要深沉地去爱的感觉永久地持续着,使得他激动的心情慢慢地平静了,又渐渐地开始不能自制。 他沉浸在情感的积蕴里,让他忘记了很多始终都找不到安全感的事情,他希望和魏文姝可以神魂陪伴的永远不分离,直到身体无法控制过度兴奋的出现,才从一种强烈的生理需求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 魏文姝拥着方子彬,想 ‘还是像个大男孩,需要别人的关心和爱护。有一些脆弱,是让你感觉到就会心疼的’。 方子彬拥着魏文姝,默默地想 ‘爱一个人,是心与心的碰撞,是两个人爱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的一种可以不需要任何寄托的信赖地感觉’,沉浸在感情冲动过后的一种静谧氛围里,思虑着 ‘真爱,或许就是一种爱与爱的碰撞,是撞击出感情火花的代名词吧’,感受着夫妻生活里最欢愉的时刻,心境游离地漂浮在了与魏文姝的初夜里迂回。 魏文姝在一阵睡意袭来里,小睡了一会。当她醒来时,方子彬正用温情的目光看着她。 “你再睡一会儿吧!” 魏文姝轻柔地说着:“看,这都几点了?哎呦,瞧我,怎么睡着了?”脸上不由得又有了羞涩地红晕,还紧紧地拥住了方子彬。 方子彬抚弄着魏文姝有些凌乱的头发,喃喃地低语着:“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魏文姝让方子彬轻柔地拥在了怀里,话音柔婉地回应着:“嗯,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又再也长不大了。我只想像这样,让你像孩子一样地拥着,我要一辈子都像孩子一样地依偎在你的怀里。你会因我有这样的想法,就会成为我这一生的依靠。”生怕他跑了的样子。 方子彬觉得喉头发干,嘟哝着:“你又说傻话。”心里一阵一阵地悸动。 “我去洗澡。你不是说还要到父亲那边看看么?你休息一会,别让他等久了。”魏文姝觉得深爱了一场后的气氛有些过于沉重。 方子彬从床上翻了个身,轻声回应着:“遵命,老婆大人。”坐起身后,温柔地抱起魏文姝向洗澡间走去。 “子彬,累不累?” 他温柔地说:“不累。” “你不怕把我宠坏了么?” 方子彬不知道应该怎样去说出心里的爱,只有轻柔地吻着她,直接地回着:“不怕。”只能在她的问话下,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坦诚。 第94章 一辈子的幸福和依靠 1 “天有些冷了。” “嗯!” “我只想这样走下去。或许只有这样的和你走下去,才不会觉得会有冷的感觉。” “你再给我些时间。只要交托好那边的事情,我就可以时刻地陪在你和孩子身边了。你要听爸妈的话,不要让心里觉得不舒服,也不要有懊恼的情绪。” 魏文姝娇柔地声音回应着:“嗯,知道了。” “手机响了。” “你先洗。我一会也冲一把。” 魏文姝说:“你快去接电话吧!”把灰白相间条纹的纯棉浴巾递给了方子彬,话音柔婉地说:“你把水温调得高一点,小心受凉。” 方子彬接过了浴巾,看着魏文姝走进了洗澡间,才压了压心绪,向客厅走去。 “你好!哪位?” “你好!是子彬大哥吧?我是安盫。” “安老弟,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吧?” “你交代的事,我都照着办了。我听说方言明天会到这边看看。我琢磨着,还是得先和你说一声。” “哦!我没想到他们在处理这件事情上会这么果断。我希望咱们兄弟之间的友谊,可以长久地保持下去。只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能并肩迈步,咱们的事业也得合作下去。我最近为了这些事闹得实在是有些找不到头绪,也觉得对待很多事都感到力不从心的。” “你的苦衷,我能懂。只要能将咱们的事业长久地经营下去,我还能有什么话说呢!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不过,我觉得魏智和方言的想法,还是不会只局限于合作关系。” “你的洞察力,是我最服气的。魏智,哦,他会看长远利益的。只要安老弟也能不究过往的鼎力相助,我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你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文姝不愿意到那边去,还是因为不放心父母。我现在以家为重就是以事业为重,任何事情也只能服从她的支配。” “看来你们夫妻感情深的关键,就是相互理解呀!” “安老弟,我拜托你的事,可以终止了。这几天,我亲自处理完这点事情,就回去。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好了,自家兄弟,别说那么多见外的话了。只要子槿一切安好,我心里也舒服。不提子槿还好,一提到子槿,我的心里就觉得难过。她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你也得谅解和尊重她的感受才是呀!其实,在一个无父无母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无论怎么去接触社会和融入社会,心里还是有一定的畏惧。他们会远离,会选择适合自己生活的这样一个小圈子。不过,即使再有封闭的思想和观望的态度,一旦有了归属感或者依赖感,早晚还是有会把这些处世的畸形态度从身上驱逐的那一天的。你对她还是放下心吧!我和她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二年了。我对她有的了解,那还是有很深地体会和感悟的。”安盫压制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还怀着推心置腹的心绪讲着:“几年的交往里,她让我懂得了很多做人的道理。她让我懂得了生命的重要,也让我知道了最爱的人就在身边,让我谦和从容地去放弃一些虚有其表的,以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心态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了心岚的身上。” “你瞧,你说着说着就有这么多的感慨。她很懂事?是啊!但是,她那个倔犟的性格,终究让她难以走出又有的困惑了呀!唉……不说了。总之,咱们兄弟们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不是还没有一句可以去反着说的话么?只要过了这一关,咱们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魏明是个重感情的人。如果他心里有了责任感,或许也不会放弃子槿。但是这样一来,彼此之间还会有说不出的痛苦。” “叫我怎么说呢?都是男人,那种心情咱们能理解。我也不愿他。咱们只能期盼着让他们都走上幸福的路,不要因为感情的事再受任何困扰了。或许经历过这一次,他们就会懂得,如果再这样一意孤行地走下去,是任谁也不会幸福的。你知道,要是一个人的心里有了纠结,往前的路即使再感到走得顺当,心里也还是会有羁绊的!” “行,这些相对这些事情有了想法的话,咱们兄弟也都说到了。我们也算是亲兄弟一般,为了子槿我也还是什么事都愿意做。但是,咱们不能不本着兄弟情深去想,毕竟咱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谁受了难为,谁有不开心的事,谁的心里都不好受,都会牵心。你瞧我,心里有点事都藏不住。咱们先说到这里吧!你要是有事,咱再联系。” “我对魏明也只希望他好,兄弟一场,我们都会以大局为重的。你放心吧,你说到和劝导的,我都会接受和去力行的!” 安盦说:“好吧,咱们改天再聊!再见!”听到方子彬说:“再见!”先提前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 “安盫的。” “他能理解你的做法么?”魏文姝想到方子彬让她放心,不要看到方子槿很晚不归就寝食难安的事,劝慰地说着:“我知道你心疼子槿。你让安盫找朋友帮你看着,我也能理解。但是,爸给你那么大的一摊子事做,却让魏智和魏明接手他的老祖业,我想不通为什么。现在看来,我还是懂了装不懂。其实,你才是他心里的大梁。他那是不放心魏智和魏明,才让你牵着他们的鼻子走呢!” “哎,怎么什么事还是都瞒不过你呢!但是,你也别把事情想得过于极端了。爸那是心疼你和我,才这么去做的。我只希望哪一天,咱们都不愧对他老人家也就行了。” 魏文姝走近了方子彬,话语轻慢地说:“好了,你别多说了,赶紧冲把澡,到他那里交差去吧!”把衣服递到了他的怀里,安慰着他说:“你也不要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紧盯着子槿了。有些事你越是跟得紧,越会让她往不想走的路上走。我觉得她也只是发泄一下堆积在心里的不痛快。只要魏明看得懂她,他会安慰她的。魏明做事一直很有分寸,你对他也不是不了解。虽说这件事与子槿闹得不愉快,那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我这样说,能不能让你心里平衡一点呢?” “老婆,别说这些了。我再怎么做,也不会做出格的事的。你放心,我会掂量着做的。再说,子槿对林楠下的功夫,还是过分了吧?作为当大哥的,我有责任。”他抚摸了一下魏文姝的头,向洗手间走去。 第94章 一辈子的幸福和依靠 2 魏文姝寻思着几年来发生的一些事,还是忍不住地想着‘很多事情,他都能顺着父母的心意去做。对于子槿和魏明的事,让子槿受了委屈,作为子槿的大哥,他的心里能好过嘛!感情的事,谁也阻挡不了谁。如果不是有林楠和魏明又走到了一起,他们也能走到一起了呢!唉……我还想这么多干嘛呢?魏明爱得累,子槿的心也牵着他的心呀!我现在只希望不愉快的一切,都能尽快地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 时间过了不久,方子彬拉开了洗澡间的门,话音平和地说:“我晚上约了魏智。要是爸妈留我,他们会打电话通知你。你下午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有些事不应该放在心里的还是别再放在心里了,明明好端端地还弄得自己折磨自己。有事你就说给我听听,你总把事情压在心里,埋怨自己也没用。”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魏文姝恬静地笑了笑,说:“好了,谁让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呢!要不是我最亲的人,我还懒得理呢!我不和你多说了,你路上慢点开车。”送方子彬往家门外走着,说着:“你的头发还有些潮湿。” “我走下楼,可能就干了。” “你有话好好说,可别使性子。你一使性子,爸妈说不出的心疼。还有,你可别用心理战,让爸妈的火气再上来了。再怎么说,他们的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了,现在也总算安稳下来了。有些事,咱们还是得往好处说,往好处办。不然,我可不能原谅你。” “好的!你要相信我。”方子彬拥了拥魏文姝,话音轻柔地说:“你再说,我可真不想出门了。” “走吧!不然,你一会又要说我孩子气,总是顾东顾西的,像不着边际。” 方子彬温柔地看着魏文姝,郑重地说:“最难处理的事,就是感情的事。为了感情的事,大家也都受了为难。好了,咱们就是再为难,还是要迈过这一关。你放心,你要是再这样看我,我心可疼了。” “好,好,不看了,不说了,还不行么?你赶紧去吧!” 魏文姝松开了方子彬的胳膊,看着他下了楼。 魏文姝寻思着 ‘子彬和安盫的关系一直保持得很好,不仅仅他是安盫业务方面的原因呀!这几年来,我一直认为几家长辈谁也不见谁的面,是心里有纠结,因有感情的事困扰着,担心大家见了面,脸面上都过不去。可是小辈们的心,却贴得这么紧。我们也都懂得,朋友的心还是能从生活的奔忙里去细细体会,让心才越走越近的。爸说‘他们那是兄弟情深。他们都受过高等教育,都懂得如何去对待人生。有时,他们也会有不开心,会有心理压抑的时候。可是,他们能在适当的时间聚到一起,或许一杯酒,一句话,心里的不快就能消除了呢’,叹息了一声,走回家里,关起了家门。 方子彬急步走下楼,忍着不让眼里的泪流下来,回想着 ‘爸曾经说过,文姝只要出了这个门,我就是文姝这辈子最亲近的一个人。父母可以给予我们生命,但是却不能给予我们一辈子的幸福和依靠’,心里再次出现了魏文姝想说,又咽下去的心事。他想 ‘有些事也许不用你去刻意地了解,一切事情就会很浅显地出现了呢!爸和妈的心,都放在我们的身上呀!是爸和妈有心事,在隐瞒着我么’,不由得一怔,也斥责着自己‘方子彬,你有这样的想法,也真是过分混蛋了’,抬起手拍了拍脑袋,快步地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方子彬把车开出了院门,又开出了住宅区,看着车水马龙的道路,自问着‘路上怎么这么多车呢?我要把车停在什么地方呢’,发现本来想到的一些事情,心里一有事去想反而像淡忘了。他嘀咕着‘妈最喜欢吃的是提子,每次见她必不可少。停车位都难找,可怎么办呢?实在不行,还是到前面超市再说吧’,寻思着,觉得有了出路,心里的紧张瞬间轻松了很多。 方子彬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听到话机里说:“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呢?”方子健的话音出现在了手机里。 “我去过你们公司,也见了魏智一面。我本想晚上再约你的,既然你电话打过来了,我就不用再通知你了。”方子彬戴起了耳机,询问着:“你和文贞的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由着咱们的性子来。你越是说得急,事情越难办。” “你是在说子槿吧?她的事我考虑了再三,还是感到是我们想事情想得过于严重了。她有交朋友的权力,我们也不能让她不与朋友交往吧?不管怎么说,咱们都不要再去争执谁对与谁不对了。” “哥,你说这话,我觉得含糊。” “不管你觉得含糊,还是我说得含糊,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你在开车吧?好了,我不多说了。说得再多,你现在也听不进去。总之一句话,错误在谁,谁要承担。时至今日,咱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推到魏明的身上吧?还有发生过的那些对林楠有了伤害的事,那可不是一句话可以去说清的。” “伤害?噢,有些事情我了解得比你清楚。你是担心我心里一浑,想不开事,是吧?子健,哥是过来人,什么风浪没经过啊!有些事,我会掂量着办的。” “哥,我知道,在子槿的事情上,或许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你只要别由着性子来,让大家到时候都掉不下脸面来就行了。” “子健,你的意思,哥可以理解。” 方子健相对事情也并没有话语里说的那么不在意,因此还是满怀忧虑地回着:“嗯!行,我没事了。哥,咱们晚上见吧!”挂断了手机通话。 第95章 真正的傻瓜 1 方子彬压制着情绪,回想着‘说来说去,都成了我的错呀!为什么我当初没想到事情成为事实了,就让它成了事实,算完呢?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所有地人都说子槿既然知道会有现在的结果,就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之间,认为子槿在耍心机,是子槿做了他们爱情路上的绊脚石。爱情,难道不生出些枝节就不行么’,由于心情的沉重,搅挤得心里一阵阵地难受。 魏文姝站在阳台上,看着方子彬开车离开,急忙转身走回卧室,拿起电话拨下了魏明的电话号码。她听到电话接通了,话音轻柔地说着:“魏明,还是我。你姐夫到妈那边去了。有些事如果他们问到有,你就实说,如果没有,咱也不去应。你有你的选择,姐不给你们出难题。姐的心都给你了,你可一定要处理这件事情处理到妥妥帖帖的呀!” 魏明无思无绪地回着:“姐,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和你说过,我和子槿之间确实没事嘛!”看着方子槿开车离开了咖啡厅外的停车场。 方子槿一字一句的话音轻慢地说:“魏明,我还是很爱你。我觉得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躲闪着魏明看向她的目光,很是无奈地解释着说:“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你。我知道在你和林楠之间,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在林楠和你之间发生的所有地一切,都是我一手安排的。”长长地吸了口气,话音很轻很轻地说:“我并不是想刻意地去向你解释,或者去争取得到你们的原谅。其实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是故意那么去做的,我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一个无辜的人,不是么?既然你都知道了发生在你我之间的事,为什么你还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呢?难道你这样折磨自己,让别人心里也相同地痛苦着,来作为对我的惩罚么?你让我对不起林楠的同时,更感到对不起你。我需要的爱,最后也成了一种感情的慰藉。” “是,我是知道。子槿,既然你知道是这样,我们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子彬大哥回来了,他对你的事安排得是那么天衣无缝。他找人盯着你,找人跟着我。我不明缘由地让他们牵着鼻子走,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事,是我占了主动地又去爱了一回。当我知道事情原因的时候,才发现你和你哥走了一条相同地路。现在,出现在你们安排的这条路上的人,竟然由林楠换成了我。我还能去相信你说的所谓的爱么?对,林楠是有了过去,可那也是在我之后的过去。那些过去,你不是都承认是你一手安排的了么?”魏明情绪激动,压抑着几乎喊叫出口的话语,似是斥问地说着:“就是她再有过去,那些过去还是我和她走出了一段不愉快,也又走出了一个新的开始,不是么?现在,你还要来向我解释什么呢?你还想让我再用你的手段,把我的心再一刀一刀地剜一次么?现在,我只想好好地爱林楠,我不想再有任何不开心的事出现在我们之间了,你现在知道了么?”思前想后,心情依然压抑到了极致。 方子槿看着魏明,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回应着:“我答应你,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只希望咱们以后不要像仇人一样,还能有可以再见的机会。” “姐,你不要再说了。”魏明有些无力的话音从话机里传向了魏文姝。随后,他压了压激动的情绪,平静地说:“有些事,男人要负责任,对林楠我会做到。”说完,把手机拿在手里看了看,就用力地按断了通话键,把手机扔到了车座上。 他自问着‘这就是爱?这就是爱情么’,鄙夷的目光向方子槿离开的方向,再次地望着。他心里有个声音狠狠地冲着他望去的方向说着‘对林楠,你是要付出代价的’,稍微平静了一下心绪,才又自问着‘我这是怎么了呢’,在心里犹豫着,思虑着 ‘我还是先回公司吧!作为一个男人,再有风度没用,还是需要用真实的情感与行动去回应一下。如果真去回应了,应该不算为过吧’,犹疑在思虑里,同样地刺痛着他的心。他冷静地想着‘有肌肤相亲,却没有爱情的成分’,追忆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像嗜烟如命的烟民,用力地吸了几口,狠狠地捻灭在了弹出的烟灰盒里。 林楠喝了一杯酒,酒杯倾在她的手里,还没停地嘟哝着:“我喝,我不喝不行,谁不喝……来,我喝……我必须把它全部喝了……这已经是我的全部了,我喝,我来喝……”坐在酒吧里,一手趴在吧台上,一手放下空酒杯,又端起了一杯,还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紧紧地拥在怀里。 魏明踩下了油门,愤愤地说:“妈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对我的处罚么?”车子穿插过骑行的车辆与行人经过的街道,也快速地开进了马路。他听到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嘟哝着:“想清静一下都难呐!”只能无奈地看了看手机,侧身拿到手里,向车窗外看了看,有些无助感地笑着说:“是楚允!”把车速放慢,将车停在了路旁,嘀咕着:“总算还有你,能让我暂时安静一会。”寻思着,压抑地让他窒息的感觉缓解了很多。随后,他按下了接听键,脸上消失了不悦的神情后,有了淡然地笑意。 “魏明,你下午约的事,不做了么?你看,这都几点了?”楚允埋怨的话语问得有些急切,话音也比平时讲话高出了些许。 “楚姑姑,你总得让我喘口气吧?”魏明尽量压制着情绪,不去过分地激动。 楚允有些情绪地说:“我一会儿就成了你楚姑姑了,瞬间就长辈分了!?你说,我让你喘气,谁让我喘气呀?”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魏文贞。 “谁又难为着你了?” “没有谁。我只是觉得你的事情再忙,也忙不过公司的事。我就在公司大厅等你。你的事情再大,现在也必须给我赶过来。”她完全用命令的口吻说着话。 “好,好,好,是我误事。十分钟……十五分钟吧……路上车多人多。” “二十分钟也行。”楚允听到魏明的声音,提着的心往下沉了一下,有些气愤地嘀咕着‘玩什么呢?明明是和方子槿约会,亏我还把你看得有多圣明了呢’。 “楚允……”魏文贞想知道魏明的准确位置,着急地说:“他……问他现在在哪呢?” 楚允小心地回完话,话音很轻地说:“你小声点,他正开车在路上呢!”生怕让魏明听到分心,急急地回完了魏文贞的话,又匆忙地回着魏明的话,说:“我等你,我就在大厅等你。”听对面话语断了。 魏明看着手机,自言自语地说:“怎么像换了个人呢?”想到她说过的甜绵的笑语,居然又是忍不住地一阵开心。 “魏明,说实在的,我可没想过你会对荷包感兴趣。早知道这样,我一定给你物色几个有特色的。” “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在你的心上了,我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至于么?不就是几件小玩意么?多大的人了,怎么看到这些就像小孩子了呢?噢,我记起来了!魏智说他小的时候,最想要的一堆东西里,最最想要的就是一个荷包了。” 魏明看着荷包,寻思着 ‘想着想着,还是想到别人的身上去了’,想起和林楠在一起的时候,从林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淡雅的香气。 第95章 真正的傻瓜 2 “这件还是给我吧,我看着心里舒服。”林楠看到站在前面的一位穿着蓝色衬衣,同色略浅色九分西裤的男士手里拿着的一个浅粉紫色香包,闻到散发出的一阵如有迎面清甜的香气,笑着说:“我就要这件了。我在很多地方看到过这个款式,可惜没遇到过这个颜色,也都没能闻到这种香气呢!”走上前,踮起脚尖,伸手拿了过来,看着手里的荷包,闻着,浅笑着说:“好舒雅的香气啊!这是那种像橡皮树,不对,应该是小玉兰花的香气。”又翻转着荷包,前前后后地看着。 魏明一脸犹疑的神情,寻思着‘怎么会有这种香气呢’,听到说话声,犹豫着回过头,看着抢走他手上香包的人正认真地翻看着荷包,不由得惊诧地问着:“林楠,怎么是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呢?”身体有些颤抖,话音一时变得喑哑,而且很是痛苦的神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林楠手里拿着荷包,断续地说着:“你……怎么是你呢?楚允,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不是说,不是说魏智……魏智……”愣愣的神情看着魏明。 楚允看着愣神站着对望着的林楠和魏明,压了压突然狂跳不止的心,支吾着说:“林楠,说好了,不走的。魏明……我……林楠,你……你怎么进来的?”不知话该从何说起,逃避似的说:“瞧我……哦,魏智说找我,临时改了地方了,我和他还有些事要处理,现在到点了……这里的一切你们随便挑,相中了就拿着。”指着户内摆放得琳琅满目的小饰品,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喏喏地说:“魏明,你不是找林楠么?哎,你看,多巧,能在这里遇到。”说着背起包,快步地走出了房间。她匆忙地换好鞋子,走到家门前拉开了家门,又快步地走出了家门。 楚允嘟着嘴嘟哝着:“唉……我这是干嘛呢?家是我的,东西是我的,唯一不是我的就是这两个冤家。现在他们终于遇到一起了,我怎么像见到他们还弄得好想逃避一样呢?”心怦怦地跳个不停,相对一件与真爱相关的事依旧充满余悸地寻思着 ‘总算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才把林楠哄到家里来。还好魏明也能如约而至,不然这场戏要怎么唱下去呢?成全了一件好事是小,坏了一件好事是大。文贞啊,文贞,你就是会给我出难题呀!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像做了错事,匆忙地逃离了她极力想去撮合的一件事的范围。 ‘魏智说楚允很傻,是他命中注定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一个傻瓜。其实,真正的傻瓜正是懂得爱,走近爱,拥有爱的人呀’,魏明看着季节更迭的路上,行人只有穿着合时节的衣服,与还没走出季节更迭的人们的穿着反差,琢磨着 ‘或许都有一样的心情,但是在选择上还没能去适应’,深深地吸了口气,开车向公司奔去。 魏明的话音像在很遥远的地方呼喊着:“宝贝……”把林楠紧紧地拥在了怀里,还喃喃地问着:“你不许再离开我。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哪里了?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为什么要逃?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对,都是我耍小性子,所有地所有都愿我,我不求你原谅我,你只要别离开我,你想干嘛就干嘛,好么?”心里压抑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他不停地追问着林楠,说着他需要承受的过失。 “唉……”魏明深深地叹了口气,心绪沉痛地想‘都是我糊涂,都是我不能明辨是非。其实,我应该发现那些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有人刻意去安排的。对不起,真地对不起!宝贝,原谅我’,有些清醒的脑袋,一时又乱作了一团。 “你需要的不仅是个花瓶,你还需要一个在你身旁,可以满足你的欲念,让你呼风唤雨的同时,又能决定你身份的人。我不能用那个字确定你现在的行为。是,我看到的是你的虚荣……是,就是一个男人的虚荣。你说爱一个人,要爱她的全部。现在你怎么解释?”林楠指着紧紧依偎在他怀里的方子槿,不断地问着:“这就是你对我说的爱?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这就是你要离开一段时间的原因?她可以让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给你一种人人都能感觉到的满足感,是么?” 方子槿抬起手,指着林楠歇斯底里地说:“滚,滚……你给我滚出去!是谁让一个小丫头在这里大呼大叫的,你们还不给我把她轰出去。你们听到没有,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我的眼前。”胳膊绕着魏明的脖子,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说:“我不想看到她,你让她出去。”话语轻柔,撒着娇地说:“从今以后,我不许你看别的女人。” “林楠……她喝得有些多了。你先回去,回头我再向你解释。” 魏明回忆着过去的片段,默默地想 ‘虚荣!我还要什么虚荣呢?可是现在想想,那时又何尝不是呢?说来说去,错的还是你啊’,心里依然充满了深深地自责。 “我在电影里看到这样一句台词,说‘我不能容许我爱的男人爱上其他的女人,即使看到他们刚从一张床上下来’。”方子槿看到林楠站在电梯前张望着,抬手牵起了魏明的手,神情娇柔地和魏明说:“安盫不是回来了么?我听说,他的太太还是不能拴住他的心。既然有个可以分享需要的人守护在身边,也不为过。现在的社会,哪个男人没有几个爱着的女人呢?可不像有些女人,没有资本,还要凭着几分姿色,靠勾引男人过活。” 魏明寻思着‘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过去了。安静下来了的人,或许可以各走各的路了。似乎谁都不想再去想这件事情的时候,谁也没把谁放在心上。一拍两散,各奔东西,谁也看不到谁。当觉得爱了,又再次出现的时候,却又都这么不约而至地出现了。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么?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结束,也必须得有一个说法,好让一切看起来顺其自然,还完美无比。到底错在谁呢’,思虑着事情的前因后果,想 ‘林楠,走过了那么长的一段路了,你要再给我点时间。算我自私,可那是我心里的爱推动着我,才让我和你勇敢也坚持地走下去的呀’,眼前出现的林楠惊呆的神情,渐渐地让他觉得有了几分胆怯。他不由得寻思着 ‘就是这样的一种目光,刺穿了我真正隐藏在心里的感情呀!有时爱一个,怕伤到一个人的时候,是那么地矛盾。爱,或许这就是爱,爱本来就是矛盾着让人痛苦着,走过了,走出了,才发现身在其中,还不自知的过程,仅此而已吧’。他控制不住地想着,也自责着‘魏明,你是个怯懦的男人’,在车子开到海边路段的时候,拐了一个弯。他听到海的方向,好像传来了他矛盾纠结时的呐喊:“你就是一个怯懦的男人!她们需要的是一份实实在在的爱。那种爱是一生的寄托,我能给得起么?施舍的爱,子槿会要么?子槿想的爱,我能给予得起么?世界上最大的爱,莫过于爱与被爱相互付出。即使付出了,又能怎样呢?还是出现了矛盾,有了误解,最后到了不可挽救的地步。”恍惚从思忆里走了出来,才加快车速的抄近路往公司赶去。 第96章 命中注定认命的 1 魏明奔到公司,再打电话找楚允,可是对方的手机没人接听。他去楚允的办公室,看到她的办公室里也空无一人,琢磨着 ‘又让文贞出面了’,似乎听到楚允的手机里有传来魏文贞说话的声音,寻思着‘这事少了文贞还真是行不通’。他想到业务方面的事,认为由魏文贞出面比他去更妥,因对这次失职感到有了过失,也觉得愧疚少了几分。他自责着‘有些消极的心理’,走到魏文贞的办公室门外,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 “赵婶。” 赵芸说着:“魏明,”左右看了一下,低语着:“你瞧我这记性,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还不影响咱们公司的形象。” “赵婶,你这样叫我,我们听着习惯。” “文贞和楚允刚出门。我在楼下的时候,看到她们一同出去的。” 魏明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也正在找她们呢!我现在就去看看,您忙吧!”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着握在手里的手机,嘟哝着:“姑奶奶,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问我话吧?” 魏明按下接听键,语音有些微颤地问着:“宝贝,有事么?”话音也异常地轻柔。 “一下午,我的心里只觉得慌。我刚刚吃了些东西,这会也都吐出来了。”林楠有气无力地说着:“魏明,本指望你中午能来看看我呢!”话语里有撒娇的意味。 “我现在马上过去,陪你去医院,好么?”魏明听到林楠很直接地说这事,心里似让什么拎了一下,默默地想‘她肯定是不舒服了,不然才不会这么说话呢’,瞬间感到了着急。 “不会是吃东西,吃坏肚子了吧?我只觉得肚子不舒服。我吃了多少,就吐出来了多少。我刚觉得难受好些了,可总觉得要做些什么。”林楠的话显得很没主见。或许是不舒服,让她的心里更没底了。 “你就因为不舒服了,想到我了?”魏明故意说着轻松的话,想让她心里舒服一点。 林楠有些诺诺地说:“嗯,是有点想你了。”觉得说的勉强,又肯定地说:“我确实是想你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见到你。” 魏明觉得林楠正依偎他的怀里,很是温柔地说:“我现在过去。”而他确实有林楠最需要的温暖与关怀。 “嗯!你的工作是命,我是命中注定认命的。你只要想着我,把我放心里,我就知足了。我不说了,再说多了,你又要说我在做梦,说梦话了。” “宝贝,天有些凉,吃东西尽量注意点。”魏明话语显得有些苦口婆心,也有些絮叨地讲着:“我宁愿天天做梦。你的话语声音一高,我的心就会给你提走,你也不是不知道呀!” 林楠话音很轻地说:“哎……还是你知道疼我。我知道了,现在不是已经吃下去了嘛!我不说了,我又反胃了。”电话里传来一阵呕吐声后,就断线了。 “你到底要不要紧?林楠……林楠……”魏明冲着手机叫了几声,嘀咕着:“听话音,不像是说笑。” 赵芸从洗刷间走出来,听着他的话语,轻声地问着:“这丫头又怎么了?让你在走廊大呼小叫的。” “她说是肚子感到不舒服。” “林楠从小胃就不好。也许习惯了,过去就好了。你别那么紧张,还是赶紧忙你的吧!” 魏明看着赵芸,心里放松了很多,话音有些低沉地说: “这几年,她是有几次说到胃总不舒服。您最了解她,只要她没事就好。好,我一会儿就过去看她。”答应着向魏智的办公室走去。 魏明寻思着‘今天怎么这么静呢’,回头看到工作室里的工作人员都在,可是却特别地安静。因为平时在办公室会出现的低语,他今天确实没有听到。 “魏明,”魏智推门走了出来,打量着他,说:“我刚准备找你呢!” “哥,这几天我也没忙正事,有些事都交给文贞处理了。子健那里还有些事比较棘手。我也有几个问题,想和你商量一下。” 魏智微笑着说:“进来吧!”转身走回了办公室。 “我听说方言要来公司?” “哦!”魏智习惯地拿起一只杯子向热水器走着,说着:“我也想和你说说我的计划。如果你认为可以,咱们就先定下来。” “你决定的事,还是由你看着办吧!” “他们公司目前面临的问题,是很多公司都出现过的问题。但是他们偏重于区域化的供销问题,和存在施资能力不到位的经营弱点,因此影响了正常的经营。我说的区域化是销售路子窄,只能满足地方的需求,还是多家企业求生存的经营同类产品,还维持了市场饱和的状态。而我们想要拿下他们的公司,并且有好的发展,就必须要打破他们目前的经营模式。” “我也听文贞简单地介绍过他们这家公司的经营现状,尤其他们这家公司并不具有子母公司的宽泛业务氛围。” “说说你的看法吧!”魏智看着桌上刚刚由楚允拿过来的一份与他们公司相关的几年来的销售报表。 “我只对他们公司做了大致的了解,我发现,如果他们公司属于这种产品单一化的经营模式,只能是维持地方发展的需要。当然,从其他方面来看,也完全符合他们以这样的经营模式继续经营下去的企业。从长远地利益来说,即使我们接手后,也并不会有多大的收益。除非在管理政策这一块,可以对我们放宽一些。” “这就是你一直在担心的问题吧?” “其实也有好的办法。咱们可以采取双方合作经营,让这家公司属于一个生物链的循环模式,使得双方从中获取利益。对于他们资金不足,可还需要扩建和修整设备的地方,咱们可以先当作我方的资本金去投入。如果可以扩大经营,以及扩大销售的范围,还可以双方采取股份制经营。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方案适合于经营他们的公司,我看预想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只能确定先落实在这几方面的问题上了。” “你的这几项内容的意思我懂,但是内部控制对这些才起着最关键的作用呀!我先谈谈你说的,你是说我们投入资金,占有相对的决策权。但是与利益相关的是,相对他们的经营规模,获益还是过少。要是想以合作的方式经营,还只能采取你讲的方法。从目前来看,这就是一个公司的潜能。现在,我们要去做的事,应该是如何把这个底子摆好,去全面地考虑在这个可以拔地而起的底子上发挥已存的潜能,就能有所收益。” 魏明端起了茶杯,思躇着说:“哥,这就是你和他们公司合作的原因和想法么?”一口气喝了半杯水,才神情有些犹疑地问着:“难道你没有其他的想法么?” “这家公司是我们合作多年的业务方,近几年,才交由方言经营。当然,这件事情在最初和到现在,都没能让楚允有新的认识。她的想法很复杂,如果本着为公司利益着想,她可能不会让我的想法达成。” “可是,你还是这样做了。你是为了楚允,还是想用你的商业头脑去征服一个濒临破产,或被有实力的厂家都不看好去收购的公司呢?说白了,你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 “这件事与楚允有一定的关系,我不可否认。我希望公司接手以后,楚允也能更深一步地了解一家公司的发展,用她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去经营和扶持这样一家公司的发展。”魏智看到魏明沉默不语的,说:“到目前来说,你对安盫的公司到底了解多少?” “我一直让几家公司有联系。方言是安盫的客户,方言又是我们的客户。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或者说是提醒我自己。方子彬是安盫公司最大的客户,他可以让安盫的公司存活,也可以让他的公司灭亡。” 第96章 命中注定认命的 2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理清几家公司的关系,然后再想我们公司的发展前景有多广阔。” “现在看清了么?”魏智看着魏明,坦诚地说:“魏明,哥的想法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哥心里明白,让你看着公司,守着这么一堆杂七杂八的事,确实有些委屈。” 魏明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也很诚恳地说:“你不是说公司最需要一个面面俱到的人么?我一直没发现还有谁比我更合适呀!” “好了,都没有异议,咱就这样定下来了。合作的事,按照你想的去做。没利益的事,我不干。但是这次与利益有关,与人之间的交情更有关。哥也希望得到你的支持。这样咱们公司目前面临的难题,从这样的结合经营里,也能走出一条新路子。管理的事,我们还是与他们接合着,去相互配合。到时,安排人手的事,我们再商量。明天,你负责接待方言的一切事务。” “哥,我觉得还是由你和楚允出面比较合适。” “楚允会回避。”魏智犹豫了一下,心里有一阵楚楚地疼着说:“这是她的想法,这也不触及她的工作范围。”像是在为楚允解释,又像是为自己解释些什么。 “哥,楚允不是你手里的棋子,她有她交友的权力。我认为你对她思想造成的压力过大。明明她很爱你,还要用这样的方法证明给别人看么?如果这样下去,楚允会离你更远的。” “这个问题我不想和你争执。她的想法,我只能赞成。既然她认为回避好,我也没办法。当然,这不是误会的造成点。本来,这些事情就并不属于她的工作范围。” “好,是我想法有些偏激。我还是祝福你们吧!楚允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可她也有她脆弱的一面。有时候不是一个人使性子,就能去改变她的想法的。从小到大,你对她的影响最大。如果有些事让她受了难为,心里感到委屈了,也只能是她得到你的爱不够多的原因。” “这几天忙定了,我会陪她回家看看。她耍起小孩子脾气来,还真有两招。” “这些,你都看出来了?”魏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意从他脸上消失了。他轻声地问着:“哥,对于子槿的事,你知道多少?” “怎么了?”魏智没想到魏明会主动提到方子槿,不由得一怔,也很直接地说:“她也是一位很不错的女孩。” “你认识邱菡?” 魏智看着魏明,很脆快地说:“认识,在酒吧认识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你们之间没什么吧?” “你想哪去了呢?我们之间只是有一点小误会,不过,很快就消除了。”魏智心里一阵慌张,还是很坦白地说:“那天喝多了一点。” “你没事就好。”魏明走到窗前,看着厂区,说:“有几位老员工的待遇问题,还要解决。你聘请的几位技工的合同期也马上满了。咱们公司在外人看起来,是年轻为主力。但是员工的实际工龄,也都在二十年和十年之上了。从业最短的员工,也有两年的工作经验了。在人事任命和解除合约方面,我们也要做到最细致,这些也不仅仅是为了以后的长期经营考虑。” “合作的事得先定下来。公司的这些事情,咱们再开个公司员工会议,争取一下大家的意见,看看大家目前最需要解决的实际问题,还有哪几样。如果有必要,我们再咨询一下这方面的专业工作人员,或者直接由公司的律师出席这次会议,共同协商和解决这些问题吧!” “哥,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咱们公司离市区并不远。目前,我们这一段也早就都归在新城区的开发范围内的。我从几个朋友那里得来消息,咱们前面一片,很有可能会划为生活住宅区的建房区。” “你认为有投资的必要么?” “唉……想想公司几年经营下来,我们也只能说维持了工人的温饱。当然,有些收益,就是咱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了。我觉得时机成熟的情况下,咱们不妨加大一下投资力度。开发新城区建设,是现在大家正在走的一条路。别人还在设想的事,咱们为什么不提前的行动一下呢?我只是想法有,切实落实的事,还要经过你和爸的商量之后,再做最后的决定。这事我没在大家面前提起,我担心一提,又多了一项好高骛远。” “你那是把现实出现的情景,说在了前面,也没什么错。你的想法很好。有时间,我和熟悉这方面的几位哥们碰个头,看看参与筹建的事到底有几成把握。机会与机遇,有的人一辈可能遇到一次。但是一个人一辈子错过机会与机遇的次数,可能数不胜数。爸的话,咱们记在心里,再本着原则去做,估计不会出差错的。如果有时间,我再和上级几位领导约一下,看看他们的想法。咱们再怎么有主意,不是还有制约管束着嘛!对于投资者来说还是有必要做一下各个方面的预算,或许只能这样一关一关地走下来,才能确定到底会不会有预期的收益吧!” “我就这几点事要说,其他的事都不重要。哥,你要是没事,我还要出去一下。” “你下午还有什么事情么?” “林楠身体不舒服,我得赶过去看看。” “哦,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呢?方子槿和你单独见面谈的事,我也知道了。既然觉得误会,那就当误会处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还是做到淡然处之或者置之不理最合适。接下来,你如果再到大姐那里,你也可以说得通她了。”说着,往他跟前走去。 “哥,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咱们是兄弟,你最了解我。对于我和子槿的事,我一直认为是我犯浑。我犹豫不定,会感到愧疚,也不能放下责任。现在,我心里只有林楠,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没有她我不能支撑到今天。我总觉得,或许我还是没从那段颓废的生活里走出来。” “你也别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这样大家都不开心。好了,你赶紧过去看看林楠吧!如果她实在不舒服,就陪她到医院检查一下。她和楚允可是差不多的倔强。” 魏明抿嘴笑着说:“知道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怎么反又乐开了?”魏智看到魏明脸上有了稚气狡黠的笑,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说:“自己的事情处理好了,别忘了家里还有爸妈在为你打圆场呢!到时,有些事情,你可要明白地解释一下。这次说过了,以后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即使是方子槿再使性子也不行。”说完,没容魏明再有想法,跟在他的身后,半推半就地把他送出了办公室。 魏智寻思着几年地走来,想‘走过了几年,现在再回头看看,却还依然在路上呀’,也想着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如果有事不去做,就会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还随时都会有让发展的社会淘汰的可能。他叹着想 ‘走吧!只有不停脚步地向前走,才能走出一片天地啊’,走到窗前,看着远景的窗外,繁杂地心绪才开始平静地向记忆深处延伸。 第97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1 “男人嘛,是一种把做爱和感情分得很开的动物。”魏明寻思起在哪里听过的一句话,快步地穿过走廊,奔进电梯,寻思着 ‘或许这句话用在我的身上,并不为过。最起码从这里看得出来,一个男人还是对一个女人的爱在乎了’。他觉得这样相对他来说再恰当不过,可是自嘲的成分却让一个男人无地自容。 魏明急匆匆地奔到林楠的公司,走到电梯旁看到电梯还没下来,左右瞧了瞧,看到不远处的楼梯,就快步地向楼梯走去。 林楠的办公地点设在这幢综合办公楼的三楼。他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林楠公司的门外。 苏修才和员工说着话,转身看到有人走进了公司的门,有些犹疑不定地小声说着:“嗨,这不是魏副总嘛!”才又夸张地大声说着:“哎哟,还真是您呐!”热情地伸出了一只胳膊,把手老远地抬着,直到握到了魏明的手。 “苏经理,你好!”魏明打趣地看着转着一双小眼睛的苏修才,琢磨着 ‘这像是看到怪物了呀!哼,他那眼睛一转,就是一个鬼点子。再转,鬼主意能让地球反转。不过,转了快大半辈子了,还是没让地球咋样’,想着认识苏修才的前前后后,和发生过的一些重要的事,觉得只有这样去想才靠谱。 他大声地说着:“你还是那么幽默。好久不见……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看看呀?来,走,咱到那边说话。”又身体更加凑近了魏明,还话音低了很多地说:“最近,我又接了几个新客户,他们不品咖啡不喝洋酒,只对茶感兴趣。”拉着魏明的手,旁若无人地向前走着,话音小得生怕别人听见了似的,饶有兴致地讲着:“明前明后,最好的绿茶,还有碧螺春,对……要不是见到你,还真不能拿出来。最新的一批茶,他们也早给我送到了。就是一个茶园,一年也只有那么几斤的那家。”神采飞扬地介绍着茶叶。 魏明解释着说:“平时,我也没少麻烦你。我今天是过来看看林楠的。”被动地任他拉着,很是客气地说:“茶,咱们改天再喝。” 苏修才听着他说的话,停住了脚步,说:“林楠,我刚才还看到她在这呢!怎么一会工夫,就看不到她人影了?”探身向工作台内张望着,叫着:“林楠……”没听到回话,问着旁边的同事:“小贝,你有没有看到小林呀?” 小贝应着:“噢!她刚出去了。”头也没抬,双手也没住地敲击着键盘,打着一份广告企划的文本部分。 他神情有些严肃地看着小贝,话音有些着急地说:“哦,你赶紧去找她。”再转向魏明时,一脸严肃转作了满脸微笑,还客气地说着:“走,走,就是时间再急,咱也有工夫到那边喝杯茶。魏副总,咱们俩不算生疏了吧?我平时可没少受你照顾。我们公司的情况,你还是了解一些吧?我一直想找个背靠。俗话说得‘背靠大树有荫凉’好啊,你先让我了这一桩心事。不然,那就是让我受难为。” “苏经理可真会开玩笑。你说哪天叶子都落了,背后靠个光杆树,咱们也站成了一棵光杆树的姿势了,凉快的可能性倒是确实不小了。你啊,还是少在我跟前哭穷了。前几年,你可没少从我那挖墙根呀!我算了算这几块砖的缺失,还是让我懂得了很多不用人去说明的道理。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交你这个朋友,这几年交下来,觉得也值得了。你还是稳妥地办你的公司,咱们以后再多方面合作的可能,也不是没有。茶,以后一定让你补上。咱们说好了,我要喝的茶,到时可一定是最好的。” “嘿,这事还真不能瞒你,你知道当年我本小利薄。当然,林楠是你太太这件事,前几年我确实不知道,也确实在林楠工作的事情上没有照顾到。可是,谁让咱有哥们缘分呢?当然,说归说,咱可都是经商的,商业头脑那是手段组成的,我也不否认。你要是认为林楠在那个时候受了委屈,咱现在也还真不要提那个时候了。要说,也要说我为你们工作的那些事情。毕竟为了和你们合作的事,我是多方面顾及着,还没把我的心都差点急残废了。后来,在没有你消息的那两年,还好有林楠出现在我的公司,并且给我上下打点着,让我还能有喘口气的机会。要不然,今天看不看得到我还说不准的同时,或许还能成了我们人生中的一件憾事呢!” “你说着说着就扯远了吧?好嘞,你是我的老师。哦,以后有事,你只管指示。” 林楠脸色蜡黄,双手卡在腰上,轻声地问着:“魏明,你怎么过来了?”出现在了魏明的跟前。 魏明伸手握着林楠的胳膊,毫无顾忌地说:“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像蜡纸了。”一手扶在她肩膀上,温柔地说:“还撑着,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吧!” 苏修才头微低,微笑着说:“林楠,还有几份报表下午要交到我办公室吧?工作的同时,你也得注意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从眼镜片上瞧着神情憔悴的林楠,话语没停地说:“哦,你们先说着。魏副总,咱可算是有了口头协议了。有事牵连到我的业务范围了,你还真得给我留着。茶,我到时一定给你留最鲜的。”说完,把手背在背后,向工作台内张望了一下,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拐过工作台一角,让一棵大叶的观赏绿植挡住后,就不知去向了。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瞧你,脸色都成这样了,还硬撑着。” 林楠向苏修才离开的地方看了看,拽了拽魏明的胳膊,撒着娇地说:“我也觉得实在不舒服。”疼得叹了口气,又低声说着:“我的事情还多着呢!不然,我和他们说一声。你要不来,我还能觉得好些。你一来,我觉得更不舒服了。”想迈步走进工作台。这时,小贝站起身向她走来,说着工作的事:“林楠,这是刚准备好的几份资料,你看看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要补充。”林楠接过资料,答应着:“哦!”抬起头后,有些惊诧地看着小贝,还略有些惊喜地说:“你做的?这些已经都弄好了?哎,你说让我怎么感谢你呢?行,哥们义气,真不是盖的。回头我请你吃晚餐。”嘴上说着,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按压在胃部,大步地向苏修才的办公室走去。 魏明寻思着 ‘我真是不能够理解,她这脾气和性格到底是怎么来的呢?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路上有这么多开路的,给宠的。‘回头我请你吃晚餐’,连声‘谢谢’都不用说’,看着林楠拐过工作台一角,身影也给大叶绿植挡了起来。 小贝站了一会,看了看站着没动的魏明,神情沉静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工作台,又开始了他的工作。 魏明寻思着 ‘难道有日久生情的可能’,居然因他的想法冒出了一身汗。 “瞧你,热就少穿一点。”林楠从苏修才的办公室出来后,看着脸红的魏明,抬起手给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细微汗珠,犟了犟鼻子,嘟着嘴,说:“走吧!不说不难受,一说又有些忍不住了。”抬手捂着嘴巴,嘟哝着:“胃里怎么又一阵阵翻腾得难过呢?我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这会嘴里也只是很苦很苦的味道。”皱着眉头,伸手取过放在工作台内的包,轻声地问着:“你还傻站着干嘛呢?你在看什么呢?”无意识地往魏明看去的地方瞧了一眼。 魏明心里叹息一声,浅笑着回着:“没看什么呀!走吧!”胳膊搂在林楠的肩头,向公司门外走去。 “你感觉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你中午都吃了些什么?瞧你脸黄的,再化妆都掩饰不住想遮得肤白了。不过,瞧你现在的脸,可比化妆厉害多了。”魏明的眼睛没离开林楠的脸,自问着‘怎么又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了呢’,心里有些早时出现过的烦躁,可只是一时出现,又很快地消失了。 林楠小声地问着:“魏明,你问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呢?”话音里尽是万分娇柔的意味。 魏明笑了笑,说:“好了,我不问。你要是感觉好些,我也觉得舒服。”看到林楠又想吐,却没吐出来,于是把手放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拍着,有些无奈地说:“天真地凉了。嗯……怎么感觉像是一个秋天转眼就过去了呢?我这还没觉得怎样,怎么像冬天说来就又要来了呢?” “你是说我吧?” “夏天早过了,六月天不在了,现在也是初秋了,我说你干嘛呢?” 林楠脸上有了笑模样,还娇嗔地说着:“你什么时候学会哄人了?”伸手拽住了魏明的另一侧的胳膊,身体完全地靠在了他的身上。 第97章 白天不懂夜的黑 2 魏明走着,感到有了拖拽的沉重感,立马反手拥住了林楠,话音轻柔地问着:“你要不要我抱着你?”低语着:“这几天,我觉得过得好慢啊!” 林楠问着:“你还有什么感觉?”很放松地让身体依偎在了魏明的怀里,喃喃地说:“像现在这样,我觉得时间再漫长都不觉得长了。” 魏明小声地嘀咕着:“还是真地感觉不舒服了呀!” 林楠嗔怪着说:“你还是不是最爱我的人呀?一个人不舒服还有真的假的么?”觉得魏明像有心事,看着他,问着:“你刚才愣什么神呢?你不是认识小贝么?”认为魏明是因注视小贝,才走了神。 “他的工作能力很强么?他和你共事很多年了吧?” 林楠看着魏明,有些犹豫地说:“你知道我在他们公司是断续地工作。我现在到他们公司,不是还没满二年么?”觉得很有型的男人,居然有些小女人的情结,欲言又止地说:“你是不是担心……” “我心里总觉得慌慌的。尤其是这几天,心里还总感到空落落的。” “过了这几天……噢,再过几天,让我对公司的这些事情都能应付自如了,一定抽些时间好好地陪陪你。” “快走吧!瞧你,脸上怎么又有汗珠了呢?” “我感到肚子还是拧着疼。不过,你在我跟前,我觉得身上暖了些,心里也舒服多了。” 魏明按下了车锁,话音轻柔地说:“你是不是想我了?唉……上车吧!”为她拉开了车门,轻声地说:“你弯弯腰,别碰到头了。真是的,你怎么跟孕妇一样的呢!”目光一直盯着林楠。 林楠让魏明盯着,觉得身体发热,羞涩地说:“你又胡琢磨事了吧?”脸也觉得发烫,却很认真地问:“你到底陪我去不去了?” 魏明看着林楠,有种很奇怪的想法,嘟哝着:“你是我最亲的宝贝,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一种无法控制地与情感相关的情绪开始在身体里慢慢地游动了起来。 “我想躺一会。魏明,音乐声音高了,太吵了。”林楠的身体出现了一阵牵拉地痛,感到身体瞬间浑身无力了,在心里沉吟了一声,缩靠近了椅背里,轻声地嘟哝着:“魏明,我想和你说说话。这几天,我总觉得你没和我说话。” 魏明摸了摸林楠的额头,嘟哝着:“怎么一会的工夫,就这么烫了呢?”又关切地说:“你还是受凉了吧!”慌张地神情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嗯!我早上不是和你一起出门的么?” “天冷还不忘洗澡。” “你都听到了?” “宝贝,你做什么事,我能不放在心上呀?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还是不听我的。如果真地不舒服了,还不是有罪自己受。”魏明开车在车群里穿梭着,也没停地安慰着她,说:“你再忍一忍,我们一会儿就到医院了。”只要有空档就会加快车速地往前开一段。 林楠说着:“好,我闭会眼。”整个身体蜷缩到了座椅里,歪着脑袋像睡着了。 魏明伸手关了音乐,寻思着 ‘这几天,心里肯定没少犯嘀咕。她就是嘴上没说,心里能不想么?很多时候,她就是不会轻易地拉下面子。总要心里觉得实在说不过去了,觉得真是伤到心了,心里难过了,她才能像现在这样。她这是折磨自己的同时,也用她的肢体语言折磨别人。要不是知道她这个性,或许我还能重蹈覆辙。对,没错,当你还不了解一个人,而一个人对你相当了解的时候,你总会做那个聪明的人。说来‘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古话还是很应验的’,觉得有些恨自己,心不由得又揪了起来,想 ‘色欲,情欲……相对爱情来说,这只是一个代名词。我追求什么了?我追求的是一份完美的爱情。就算我对爱情想成了一件过于完美的事情,到最后不是都有那么多说不清的瑕疵嘛!毕竟有人坦然地说爱,有人大方地说性,当两者完全地结合在一起,有了绝对的感觉的时候,才想到爱情应该是爱与性的结合体,并且还酝酿了一种人性最需要具备的本能。这或许是一个男人,要用一生去考虑的一个问题吧’。由于车辆太多,车速过慢,他的心里又添了几分焦急,不由得嘀咕着‘看起来安静多了’,看到林楠安静地蜷缩在座椅里,心里又觉得稍微平和了一些。 车内没有音乐,只有车辆穿过风中的声音。这段路是老城区的路段,路两旁长着不知奔过多少年月的法国梧桐。由于天气转冷,此时,窗外落叶飘零,还有挂着许多黄绿色树叶的枝节在风中摇摆。此时,面对季节更迭没有任何变化的,或许只有路上的行人的行色与形色亦然。即使有些表情让人觉得看起来似机械化的一切,可反显得有了一些活力。当然,全因那些走在路上只顾低头向前走的,或有的左看看右看看,其实并没发现什么与他有关的,还男男女女或单或双地微笑着或淡漠的神情行在街上的,都像极了人与人之间需要表达的一种感情沉落在了这样的一段行程中,依然可以延伸出一个一个在街头上演绎着的故事。即使故事是无声的,可是很容易让看到的人发现,和有所触动情绪。 “二哥,事情已经很顺利地办成。你要是心里觉得舒服,就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吧!哦,你可要记得,如果你晚上有时间就陪陪她,别让她一个人只顾在酒吧忘我地工作了。你要是再撇下她一个人埋头苦干,我可和你没完。” 魏明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听到魏文贞连珠炮似的话语,脸上有了难以遮掩的微笑,打趣地回着:“小辣椒!”嘴里嘀咕着对魏文贞最亲切的称呼,问着:“小管家婆,你能不能让我清闲一会呀?”故意压低声音,像是对魏文贞的叮嘱,又像是一种很严肃地命令,还很郑重地说着:“你听我说,我确实没有办不好的事情,说有办不好的,还只是在感情的事上难以让自己服从自己的情感支配。不过,对于我来说,我可是感情重于一切。你刚是说林楠么?我正和你的死党在一起呢!”这时的话语说得倒像有了十分轻松。 “二哥,我只要说一句让你不开心的话,你指定叫我‘小辣椒’。当然,有时候我嘴上不说,你心里还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吧?”魏文贞正对他和林楠的事儿嘀咕,这会听魏明一说,倒不知道话应该如何去说了。 魏明一时确实开心了许多,而且话音爽朗地说:“当然了,谁让我是你哥呢!你说吧,你还有什么事?” “呵,你倒问我有什么事了?你现在干嘛呢?大哥那里,我刚去过,看他脸色阴沉着,我也没敢多说话。你别只顾着和方子槿叙旧,知道么?”魏文贞的语调像受了委屈,拖长了话音地说:“二哥,你知道我和林楠是死党,我们还是那种一条心牵着几个人心的死党。我平时顾及你,动不动地还给她添些烦恼,都不愿直说是给你制造些表达感情的机会,你可不能让我心里难受。” “大哥那里,我也去过了。林楠身体不舒服,我正陪她去医院呢!现在她就在车上,不信,你和她通个话吧!”魏明回着魏文贞的话,收起为了放松一下心情的诙谐心态。 “既然是这样,又有你的话意和心意,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别只顾想那些白天不懂夜的黑的时段了,你还是顾顾方子健吧!我都快让你给搅糊涂了。” “事情总要有发展的过程吧?有些事你要让它发展,就不能抑制它的发展。如果事情发展到一定程度,肯定会有不发展的时候。我正盼着发展的劲头早日到来,你还为这事闹什么心呢?” “二哥,林楠没事吧?” “只是胃有些不舒服。她吃了些东西,都吐了。” “这么大的事,还没事呢?”魏文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夸张,神情犹豫着说:“二哥,林楠会不会是有了?”似是怕吓到别人一样,话音说得很轻很柔的。 “我倒真有这想法。啊……不说了,你先忙你的。我们到医院了,我要拐弯进去了。”他心里觉得一疼,摘下耳机,看向了林楠。 他被一种沉重地袭胸的感觉充澈满了心怀,却没压抑住心绪的叹着,想着‘相遇了,恋爱了,找到了怦然心动的感觉,也发现了彼此就像对方身上的全部。感知着她的喜怒哀乐,感觉着她在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也真正地感受到了相爱是什么呀!有时有这样的想法,觉得年轻的心已经有了厚实地压迫感。当然,也会认为压迫感是经历生活磨砺的所得,但终究还是会因走在感情的波折中,感觉如履薄冰。这是林楠平时长挂在嘴边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慢慢地开着车,停进了车辆管理人员指挥到的一个空车位。 “有时觉得身边有个关心和爱护自己的人,真是件最幸福的事了。”林楠慢慢地坐起身,话音轻慢地说:“爱一个人才愿意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予他吧?” “宝贝,这是又发什么感慨呢?”魏明掩饰着林楠话语背后,给他心里增添的一种牵肠挂肚后的回顾,幽幽地说:“你要是真有了,我的幸福才刚刚开始呢!”压制了一下有些心悸的心情,也掩饰了忍俊不禁的高兴。他眉头轻扬,望向林楠的眼神里充满了挑逗。 林楠听着看着魏明情绪纠结的话语和神情,嘴里嘟囔着:“坏魏明,又开始调侃人了。”寻思着 ‘微笑与漠然都隐藏在心里了。一个让人恨了,又觉得疼的男人’,还是觉得头晕沉沉的。 魏明迈步走下车,几步跨到林楠坐的车门前,伸手拉开了车门。林楠动作缓慢地迈下了车子。魏明扶着她,关起了车门。然后,他把她深拥在臂弯里,向医院的门诊楼走去。 “心岚姐,你怎么在这里呢?” 第98章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1 “几天来,我心里总觉得发慌。”杨心岚看到魏明急匆匆地向医院内走,询问着:“你们这是谁不舒服呢?” “林楠胃不舒服。”魏明看着林楠,说:“我陪她过来看看。” “挂号处的人不少,你们赶紧去吧!”杨心岚看着林楠点了点头,紧皱地眉头舒展开后,是一个会心地笑,还夸赞着说:“魏明,你的女朋友可真漂亮啊!去吧,别站着了。我看完了,正准备回去呢!”说完,停了一下,又向医院大厅的门外走。 魏明拥着林楠,客气地说着:“心岚姐,有时间到家里坐坐。”看着杨心岚的背影。 杨心岚回转身应了一声:“嗯!”摆了摆手后,转身又向前走去。 林楠慢吞地问着:“一看就是一位贤淑文雅的好太太啊!哦,她不是那位安总的太太么?她怎么会一个人到医院呢?” “她和安盫一直在感情上沟通得不怎么到位。其实两个很相爱的人,也不应该有那么多地争执。你怎么想起关心起别人来了,你不是非我的事不问的么?” “我只是随便问问嘛!” “你坐着,我先去挂号。” 林楠坐下后,看着魏明转身离开往挂号处走,轻声地喊着:“魏明……”感到整个人立马变得好孤单了。 魏明听到她喊他的名字,回转身,话音微扬地说:“你坐着别动,等我一会。”快步地向挂号处走去。 林楠寻思着 ‘安总和她很相爱……看来未必呀!要是安总那么爱她,干嘛还要找那么一个洋不洋土不土的女人,在身边做陪衬呢?”觉得头更痛了,还是没停地想‘怎么这么三八起来了呢?平时,还没谁这么入心地让我为她们考虑过呢!不过,再怎么说安总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大户,我们平时接下的部分广告业务也没少靠他的照顾。如果苏修才不是在魏明公司的事上搞得传出了名,或许安总还不至于下那么大地力气在我们公司呢!当然,话再说回来,他那也是看在方子彬的面子上,才那样做的呀!唉,想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真不是说个复杂就能代过去的’,眼前出现了眼睛笑成一条线的苏修才,琢磨着 ‘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经安总那么一说,就又旗杆高竖,还在本地占有一席之地了。看来,安总背后真正地主角,还没出现呀’,觉得公司的发展起起落落的,有很多事情的确耐人琢磨。 魏明去挂号处挂好了号,又快步地走到了林楠的跟前,依然心存忧虑地说:“宝贝,怎么看起来像呆了呢?你在想什么呢?”扶起了林楠。 “魏明,你对苏修才有什么看法么?” “他是一个精明的商人,我只能这么说。” “就没有其他的?” “其他的?其他的……其他的还能有什么呀!我想来想去,还只能说要谢谢他。” “谢他?” “是呀!他不但给我们公司做过宣传,还给我最亲爱的人准备了一份中意的工作。我不谢他,谢谁呢?” 她犹疑地问着:“这话是真心的么?”想到再次遇到魏明的时候,魏明到现在都没提到与她工作相关的事,还像对她是我的事都一无所知那般,提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魏明像孩子样地举起了手,认真地说:“我绝对不会敷衍你。”居然有了发誓的意味。 “好了,相信你不就是了!” “大夫,这是……” “你们外面排队,叫到你了,你再进来。”一个戴眼镜,年龄大约五十左右的女大夫接过递到她跟前的病历,一本一本地按顺序排了起来。 “大夫,她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 “只要是来这里的,没有一个不是身体舒服的。小伙子,你要是着急,可以挂急诊。” 林楠声音低沉地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行就行,不行,我们就再等等呗!”像受了莫大地委屈。 “小姑娘,这里不是菜市场,可以讨价还价。这是医院,来得没有不急的。我看你脸色确实不好,你先在这里坐坐,只要一有空档,你就先进去看。”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把一把椅子端到了她站得一侧,说:“来,你先坐着吧!”本来看向林楠的冷漠眼神里居然充满了慈爱。 魏明说着:“大夫,谢谢你!”扶着林楠坐了下来。 “魏明,你瞧,那是不是楚允?” “怎么可能呢?她现在应该和文贞在一起。” “你看,那明明就是楚允嘛!” 魏明向林楠看去的地方看着,但是人来人往的,却没再看到楚允的人影。 “你别多想了,一定是你看错了。” “不会呀!我明明看到是楚允呀!我怎么会看错了呢?” 魏明抚摸着林楠的头发,温柔地说:“你只要一不舒服,话就多。”话语里有心疼,也有嗔怪。 林楠倾斜着身体,喃喃地说:“好,不说了还不行么?”依偎在了魏明的身上。 “好,不说了。你瞧你,话都说得有气无力的,还唠叨个不停。” 大夫一个一个地叫着病人的名字,现在正轻喊着:“下一位,林楠!哪位是林楠啊?” 魏明急忙应着:“我是。哦!大夫,我来了。”大夫好歹叫到林楠了。林楠听到喊她的名字,晕晕乎乎地站起了身,只觉得身体还有些打晃。 “你感觉哪里不舒服了?”大夫看到脸色苍白的林楠坐在了问诊的座位上,询问着:“你有没有发热?”说着从桌上拿了一条泡过药水的小长条木片,说:“来,头再昂一下,张大嘴。” 林楠很配合地接受着医生的检查,按医生说的长大了口。医生说:“你一会听我说的,要长大口,大声地发“a”的音。”把小木条压在了她的喉咙处,说:“a!”听着林楠发着:“啊……啊……”往她的口腔里看着。检查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结束后,林楠咳嗽了几声,随后还是受不住喉咙里干涩和苦涩的味道,想吞又想吐的,还止不住地咳着。由于让药水的气味刺激得够呛,感到喉咙像夹起来了,就生硬地吞咽了一下,变了声音地说:“大夫,本来我只是觉得胃里不舒服。现在,我的头也昏沉沉的。来之前,我吃了些东西,随后也都吐了。”感到苦苦地药水味在嘴里蔓延了开来,而话音也几乎被卡在喉咙里了。 第98章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2 “大夫,你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你是她的什么人呀?” 魏明很直接地说着:“男朋友。” 大夫看着林楠,话音醇暖地说:“你把袖子往上挽一下,把胳膊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林楠挽起了衣服的袖子,伸出胳膊平放在了桌上。 “你还没结婚吧?” “还没有呢!” “噢!”大夫看着林楠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询问着:“最近,例假正不正常呀?” 林楠看了一眼魏明,回着:“很正常。”脸“唰”得一下热了起来,心绪却很平静地解释着说:“大夫,最近几天,我胃里只觉得堵得慌。我今天很想吃些凉的东西,结果吃完就这样了。” “你陪她去化验个血,再化验个小便。在还不能确诊前,你还是先陪她做一下检查吧!”大夫低头开着化验单。 林楠想到又要抽血,又要化验小便,嘟哝着:“大夫,只是胃不舒服,至于么?”有些发怵。 大夫拿起化验单递给了魏明,说:“小伙子,你还是赶紧陪她去吧!”把林楠的病历放到了一旁。 林楠看着没回她话的大夫,还是客气地说着:“谢谢大夫!”很恭敬地说着,站起了身。 “你们先去吧!化验完了,再到我这里来。”大夫顺手又拿过了一本病历,低头看着,问着:“谁是孙俪?” “大夫,我是!” 魏明又深拥着林楠,慢步地走出了诊断室。 “你怎么这么犹豫不决的呢?” “我只是觉得他的想法不可能呀!” 魏明控制不住不笑地扬着眉头,嘴角也轻扬地说:“人家还没说什么呢,你倒先杞人忧天了。医生让你检查一下,也不会少什么。或许还能多些什么呢!”又是挑逗的目光,看着撅起嘴巴的林楠。 魏明让林楠坐着等着,匆忙地奔去划价处划过价,交了化验费。然后,他到化验室外取来器皿,陪着她来到洗手间的门外,才交给了林楠。林楠走进洗手间,取完尿样出来。他又接过尿样,送到了化验室。 “我们到那边去采血吧!” 林楠伸出胳膊,有些发怵地说:“疼,哎呀,我有些怕。”把伸着的胳膊又缩了回来。 魏明拥着林楠,柔声地说:“胆小鬼。”生怕她跑了的样子。 林楠毫无办法拒绝检查,只有无助地对魏明说着:“天哪,这是谁和我过不去呢!是我故意的么?我怎么可以让我这么难受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走到采血处的窗前,坐到了座椅上。 魏明说着:“把胳膊挽起来,要挽高一些。”帮忙挽着衣袖。 “手指血。”大夫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林楠听是手指血,话音微扬地应着:“啊!好的!”把魏智帮忙的手一拨拉,很麻利地拉下了衣袖。 “大夫,左手,还是右手呢?”林楠犹豫了一下,寻思着 ‘哪只手都是自己的,扎到哪只都会疼’,慢慢地伸出了右手。 大夫用药棉擦拭过她的手指后,拿出一小片尖头的闪着亮光的尖锐金属片,很麻利地向林楠的手指肚扎了下去。 林楠眯着一只眼睛,侧身半撤着身体,小声地惊呼着:“妈妈呀!”身体在疼痛的反射下,无意识地缩了一下,感到全身都麻木了。 魏明站在一旁看着,故作轻松的还是很被动地受到了她的反应的影响。他看着血让一个细管吸了进去,觉得自己血管里的血,都在沸腾。他用修长的手指扳住了林楠轻耸的萧柔地肩头,希望林楠的疼会因有他在身旁陪伴,可以得到稍微的缓解。 医生取完血,拿起药棉棒压在林楠的手指上,话音微高地说:“用手按紧了。四十分钟后直接到大厅取化验单。” 魏明急忙伸过手去,握着她的胳膊,陪着小心地说:“来,让我来,让我来。”捏住药棉棒,把药棉棒稍有用力地压在了冒出血的针眼处。 “瞧你紧张的,我肩膀都让你给拽疼了。” “我不是疼么?” 林楠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紧张地神情舒展了一些,居然笑出声地问着:“是我疼,你疼什么呀?”脸上又冒出了一层密集的汗珠。 “你就是不懂我的心。你知道我看不到你,心里有多想你。有时,我只希望你就在我的跟前。我就害怕那种刻骨铭心的分离。你不知道那种痛,到底是什么滋味。”魏明深情地看着林楠。 “你抽完了么?”后面有排队的大声问着。 魏明应着:“抽完了,抽完了。”从突然有的黯然伤神中走了出来。 林楠听着后边的问话,心里嘀咕着:“听起来像个笑话。”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反握住了魏明的胳膊,话音轻柔地说:“魏明,走,咱们到那边坐会。”林楠的一只手捏在魏明的手里,却突然间像有了力气,寻思着 ‘妈说,有时两个人一颗心。只有觉得两个人像是一颗心,能用心地去体会对方的感受了,那才是真正地相爱了’,看着一言不发的魏明,心里突然飞快地跳了起来。 林楠走到医院的休息座椅前,转身坐到了座椅上,就开始沉默起来。 “你在想什么呢?还想得这么入神。” 林楠急忙抬起头,回着:“没想什么呀!”看着魏明,很是顽固地说:“刚才我看到的真是楚允。不过,我没看清走在她身旁的那个男人是谁。”话语停顿着说:“哦,看起来……哎,会不会是魏总呢?” “除非他发神经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他对医院的气味过于敏感,你也不是不知道呀!”魏明说话的神情有些不屑,又似自语地说:“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和楚允到医院来呢?”盯着林楠看着,认为如果是陪楚允或许有可能是他,眼睛居然停住在林楠的脸上一动没动的,又轻柔地问:“你说,楚允会不会和你一样?”脸上有了坏坏地笑。 林楠一脸懵懵的神情看着魏明,断续地说:“和我一样……哎……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往歪处想了呢?”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摸着肚子。 第99章 不能回绝的事 1 魏明感到心里涩涩的,抬眼看着林楠,夸张地说:“哪跟哪呢!”笑得脸上和心里一样有了抽搐感,还话音轻慢地说:“刚说你胖,你就喘上了。”可是脸上是一阵凉,而心里是一阵阵撕扯般晕满了胸膛的痛。 “楚允和魏智谈恋爱,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那么在乎她,和她到医院有什么稀奇的!两个人关系都成那样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是,是没什么不可能。” 林楠脸红红的,看他有些失神,说:“瞧你,傻乐个什么劲呀!”居然对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出现了怀疑,而默默地嘀咕着:“是我想错了么?或许真是看错了呢!”很多事情都清晰地出现在了记忆里。 魏明伸手握住了林楠放在肚子上的手,轻声地说:“哦!猪也是这么想的。”看了看她的手面,又反过她的手看着手背,喃喃地说:“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真正地到一个窝里挤挤呢?或者就在一个屋檐底下避雨呢?”男性低沉富有魅力地磁性声音,响起在林楠的耳旁。 林楠的手握在魏明十指修长的手里,令她感到异样地温暖,话音有些低沉地问着:“你这算求婚了?”微微地怔了怔,有所顾虑地问着:“你和方子槿的事,难道不需要给关心的人一个交代么?”脸色瞬间变得冷漠了,话语也像从很遥远地方传来了。 魏明浅笑着说:“你为什么还要问这些呢?”感到一阵难过,还有些压抑,又话音轻柔地问着:“你要我再说多少遍,你才不会用这样的神情来惩罚我呢?”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话音很低地说:“时间到了,我去取化验单。”无奈地笑着,松开了林楠的手,像哄孩子一样地说:“你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回。”叮嘱完,迈开大步地向化验处走去。 林楠看着魏明的背影,有一种能让身体感觉瑟缩的痛瞬间来了,又瞬间消失了。她自问着‘我怎么可以在这个时间说这样的话呢’,思索着,还扪心自问着‘难道我们还要让我们的爱情再次重蹈覆辙么’,思索着,听到手机在包里响了起来。她正了正有些缩起的身体,拉开包的拉链,取出手机看来电显示。 “嗨,邱菡。” “林楠,你干嘛去了?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呢?”邱菡的话语传来,也像她出现在了林楠的跟前,还很是焦急地讲着:“几天了,我都没看到你来,我琢磨着肯定是有魏明陪着你呢!可是我想了一天,都觉得再有他陪你,你也不可能不过来看看吧!今天,我心里一天都觉得不安稳。现在都几点了,我还没看到你,我这心里觉得更慌了。” “哎……我是你的什么人呀?”林楠调侃着说:“你还是赶紧找个可靠的男人,把自己交代出去吧!我可不想做你的精神寄托。”寻思着邱菡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夜晚与白天的颠倒在她身上体现得尽善尽美,而轻声地询问着:“邱菡,你怎么不说话了?”听到话机里也是一片安静。 “林楠,你是不是不舒服,故意躲着我们呢?听你话音都不同了。”邱菡一贯婉转的问话在此时却是非常地生硬直接。她说:“说吧,是不是还为了魏明和那个方大小姐的事,心里不痛快呢?” “在这件事上,你好像一直就没当一回事呀!你这么出来问我,是看在我们姐妹多年的情分上,还是看在你和魏明是铁哥们的情分上呢?”林楠的话语里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还如同任何事情没发生过的笑语着:“我不想和你谈的原因,就是为此。你对整件事情不是很了解么?想当初,你劝我,和我说我过了这个村没了这个店,叫我不要放弃……如今又气了吧?过了一段时间,你看事情变化,要定局了,你让我想开,要拿得起,放得下。你的建议我都采纳了。还好我一个柔弱女子,还有那么一点不争气地骨气。现在,你又有什么高见了?”觉得与魏明之间有的所有得不开心也应该可以变得云淡风轻的了,却慢条斯理地说着:“我说的都是实情,你甭劝了。你要有那些工夫,还是和白欣再考虑考虑那位品酒专家的建议吧!” “你要不提,我还真能忘了。”邱菡从林楠的话语里没听出有烦躁的情绪,心里踏实了很多,才幽幽地说:“是,我怎么能忘了这事呢!不过,我觉得他的用心有些问题。” “行了,这样的事不是凭感觉来判断的。我看你不去,看不到结果。当然,结果里也包括你的这些想法。他是一个男人,你是一个女人!实说,他是单身男人一个,你是一个单身女人,你们之间就是发生点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告诉我,只要你有心,咱还怕他没意么?” “林楠,我还以为你心里没想法呢!你这番话一说,还说得轻言细语的,倒又让我觉得你和魏明之间就是有事和没事,也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可如果再细一听,你还是有意见埋心里了。你听我一句真心话,你还是别再挖掘你那些伤口深处的厚度了。倒是我,我还真想往你的伤口深处挖挖。” “行了,你的那套劝解的方法,现在我这里已经开始失效了。邱菡,说心里话,我真地不想再去争执了。你们干嘛还那么拿那些事,当回事呢?我不计较的事,你们起什么劲呀?再说了,剪一段头发疼呢,还是揭一层伤疤疼呢?” “好吧,你只要知道这个道理,就好啊!好啦,好啦,你要再这样说下去,我肯定又要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你听着,我不只是为了你,我是为我的哥们找你这样一个女人,觉得值得。这样说你听着舒服,我心里觉得和你没多大瓜葛,就是谁再怎么往你伤口上撒盐,依你的脾气,你是都不觉得痛的。” “瞧你,又来了吧!好,好,我听你的,我严肃对待,我反思,我反省。即使有魏明时刻陪着我,我也绝不会把你们撇一边,好了吧?知道你是我们的铁哥们,知道你最疼我们了,好了吧?” “林楠,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我听你说话,怎么这么有气无力的呢?” 她话音更是委屈地说:“这你也听出来了?一上午,我的肚子都没觉得好受过,还要听你这么变相地说教。”看向了化验处,微笑着说:“你放心吧,我确实没一个人使性子,我正和你心目中的铁爷们在医院呢!你还是别为我的事担心了。要是我妈打电话问道,你就按你知道的事情实说。” “唉……知母莫若女呀!你既然这样说了,我也没话可说。我打电话给楚允,还希望让楚允劝解一下你呢!看来,我是白操心了。” 林楠回着:“待会,我给楚允去个电话。唉……要我怎么说你好呢!”寻思起了刚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有了备受困惑的神情,问着:“邱菡,你还有其他的事么?” “我现在还要去解决酒的事。你晚上还是先回家休息,这里有白欣和林楠呢,你放心吧!要是你觉得实在闷了,就和魏明一起过来坐坐。我们可恭候着了。” “你是恭候我,还是恭候魏明呢?”林楠看着魏明向她走来。 第99章 不能回绝的事 2 “算我一片好心喂狼了。我不和你说了,再说下去,我还指不定被你埋汰成什么呢!不过,好也罢,坏也罢,我想的话可都说到家了,毕竟好坏都是关乎你切身幸福的事。我顺便解释一下上次提到的事,那天真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别为楚允揣兔子了。好了,再见啦!”邱菡一口气说完了心里想说的话。 “哎……这人真是的,怎么说挂就挂了!”林楠有话想说,听邱菡挂断了电话,看着走来的魏明,在心里埋怨着‘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呀!如果什么事情都能预料到,有些事情还会发生么’,嘟着嘴看向了魏明。 “是阿姨打来的电话么?” “不是妈妈的电话,是邱菡打过来的。” 魏明询问着:“邱家姑奶奶又下什么指示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想开些。” 魏明觉得心里闷闷的,叹息着说:“她这是让你未雨绸缪呢!”笑得心里居然有了些酸涩。 “小气鬼!”林楠狠狠地瞪了魏明一眼,邪气地笑了笑,叹着说:“她和你可牵一条线上呢!” “走吧!你是又想和我较劲么?” “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现在发现,我越是让她关心,越是给她出卖。” “你掏心窝子的话,全都肯说给她听。她一听,就是不愿意直接告诉我,楚允能不知道么?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魏明,这话听起来,可是话中有话。咱们说着说着,怎么扯到楚允了?这和楚允有什么关系呢?” 魏明有些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是说她和楚允都是你最好朋友的意思。” “你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了?”林楠抬起胳膊,很温柔地挽着魏明。 “真拿你没办法。”魏明慌忙把眼睛从林楠的脸上移开,欲盖弥彰般地说:“医院里什么时候看不到病人了,是不是就没有医院了?”左右扫视着,心又飞快地跳了起来。 随后,魏明在听到手机铃响的时候,才走出了被动于情感的一阵心绪慌乱。他温柔地看着林楠,话音轻慢地说着:“我接个电话。”从下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大哥,你找我有事么?” 魏智说:“晚上,我准备陪楚允回家一趟。”话语停顿了一下,询问着:“哦,我听文贞也说林楠不舒服,现在查到结果了么?” “哦!我刚取到化验单。” “晚上,爸妈可能留姐夫在家吃晚饭。我实在脱不开身陪他们,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回去一趟吧!” “我的事,又让爸妈为难了么?” “你也别想得太多。既然林楠不舒服,你还是先把林楠照顾好了。你如果有时间就回去,家里不是还有爸妈可以陪姐夫嘛!你还有事么?没事,我就挂电话了。” 魏明答应着:“好吧!”先挂断了电话。 魏智听到话机里传来了通话挂断的声音,才转身走离了窗前。他看到窗台边上绿萝的藤蔓顺着窗角已经延伸到了另一侧的墙角,心里有些思绪牵拉着,想到可以看着嫩绿的藤蔓经过了几年的时光,已经长得墨绿的藤蔓上有叶有茎的分明,却无法预测绿意后的枯萎,会在什么时候不约而到。他认为爱情的线就像绿萝的茎,有茂盛的生长期,从叶片嫩绿到绿如滴釉,直到不得不在岁月流淌里,从最后的苍绿走向枯黄。完美地结局是整个成长的过程,而需要养分的阶段就像是一份完美爱情到来前的磨合期。在这样的阶段里生出的那些细小的枝节,虽说再长也暂时长不过大的茎叶,但一旦出现就是蔓延开来的趋势,任谁都不能忽视它们存在的步步为营的繁茂绿稠的长势。 魏智想‘赵婶也是一位精明能干的女人。自从她和林献普离婚后,就退出了他们一手经营出来的公司。她觉得这样是对自己有个好的说法。可是在外人看来,是她偏执的结果。虽说有一笔共同财产划在林楠的名下,可赵婶也是有文化有经营头脑的一个强干女人呀!她从公司出来,居然屈身到我们公司当一名清洁工。婚姻的不幸,让她没沉入生活的低谷,却让她用一种未曾接受过的生活,作为了她对这次婚姻失败后,走出感情漩涡的心理慰藉。林楠跟了赵婶,那是法院尊重了林楠的选择。林楠变得沉默寡言,是魏明打开了她郁结地心绪。他们的相爱,有一份理解是感情纠结和梳理的过程。他一次一次地走近林楠,打开了林楠心中关锁不悦的那把拒绝情感成分的锁。可他也在理解了她对情感的认识后,又让林楠在心上又上了一重锁。这样的爱情走到现在,还会不会有枝节,任谁也无法预测。如果林楠放弃,还会有相同的结果出现。魏明在坚持,他也生怕林楠会放弃。林楠看起来不在乎,有把魏明放在最远位置的意向,可心里却是适时地担心着,惧怕着他们感情上出现的点点滴滴,会在不经意间就转变了原有的性质。一个人成长的过程,和她处的环境是多么紧密相连’,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想到楚允会在一会出现,心里纠结得深沉的思绪才轻快了很多。他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还有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他的瓷质地有着甜蜜与痛的脸,在他眼前频频出现。有种被动于情感而出现的冲动,袭击着他的整个身体,让他没落进了一种温柔的氛围中。他闭起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担心没法控制感情的漫延,不敢再想下去,却思索着 ‘在爱情出现后,两个人让爱牵在一起了,两人之间的事也都成了一些不能回绝地事。也许我们应该在这些不能回绝的事里深深地扎根下去,才能像绿萝一样的一直从这个墙角延伸到另外的那个墙角。或者更远的,会延伸到一个让人更向往的地方呢’,看着绿萝,眼睛里一会是他,一会是楚允;一对无法分开的身影,让他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第100章 一段温情又不失激情的诉说 1 楚允寻思着 ‘一来一去,时间过得真快呀’,把车停在了公司楼下,看到天色也确实有些晚了,就拿出手机按下了魏智的电话号码。她听到对方接通后,话音温柔地问着:“魏智,你什么时候下来呀?” 魏智看着楚允的车奔进公司,他的手机铃声也随后响了起来,又握着手机顺手按下了接通键,听对面说完了话,回着:“楚允,我一会儿就到,你在楼下等等我吧!”心虽然跳得更厉害了,话音却依然轻柔地问着:“楚允,你还有东西要取么?我顺便给你拿下去。” 楚允话音低婉地说:“只要你下来,我的全部就都有了。”心里直发慌,觉得话语并非是她想说的,却是深埋在她心里多年的一个愿望。 魏智深深地吸了口气,话音轻得不能再轻地说:“你等我。”匆忙地挂断通话,几步走进休息室取出西服穿在身上,心里寻思着 ‘天气说凉就凉了’,身体却不由得一阵灼热,像点燃了一股被他莫名地压在了心底的久远地焰火。 魏智走出办公室,轻声地问着:“淑贤,你还有事么?怎么还没回去呢?”与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祁淑贤迎了个对面。 祁淑贤恬静安雅地站在门前,微笑着回应着:“哦!魏总,你准备回去了!我回去也是一个人,今天还有些需要做的事,就再逗留了一会。”看着魏智,话音轻柔地问着:“你晚上有约会么?” 魏智怔了一怔,回应着:“是的。”转过身,锁起了办公室的门,说:“走吧,一起下去吧!”向前走着,说:“我有听魏明说起,你也很关心关于咱们公司与安总公司下一步需要接洽业务的事,还已经提前着手配合接洽这件事的相关事宜了。” “哦!是嘛!”祁淑贤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的神情,却依然谦恭地说:“其实谁去都能解决,我只是偶然地接触到了,就随口打听了一下。” “出差前,我把这事交代下去以后,魏明觉得机会还不成熟,说是需要再等等。”魏智很想听听祁淑贤对整件事情的看法,可是总没有恰当的时间和她谈起。现在,他遇到了祁淑贤,认为还是有提起的必要。 “你都安排妥当的事,我们只要跑跑腿就行了。” “这事在开会的时候我有提到,可是当时没听到你的意见与建议。” “我不是已经在你的提议后,主动地和他们公司交涉了么?既然已经有结果了,你还要什么意见与建议呢?”祁淑贤觉得问话过于直接,话音轻慢地说:“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我不是和心岚熟悉么?有她给我穿针引线,很多事情办起来还是会更容易一些。再说,我出面也是为了公司下一步的发展,这样与会议当时的议题也不相矛盾啊!”本来就不是能力存在于表面的一个人,在单独面对魏智的想法的时候,却像在急于解释会议前后的心情与所想所为。 “淑贤,谢谢你!” “我是公司的员工,你是公司的老总,属于公司分内的事,我们都要尽心尽力地去做才是。”祁淑贤低头看着衣角,邀约着说:“如果没有约会,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吧?”说完,才抬起头看向了魏智。 “下次吧!”魏智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客气地回着:“谢谢你!今天,我得陪楚允回家看看。改时间,我约你。” “好,祝福你!” “嗯!谢谢你!” 祁淑贤和魏智没再说话,两人沉默一路的乘着电梯,来到了楼下。 祁淑惠从另一侧电梯里走了出来,看着从隔壁电梯里走出来的魏智和祁淑贤,问着:“姐,你晚上是不是有约会呀?”微笑着走到了他们的跟前,客气地说:“您好,魏总!” 祁淑贤停住了脚步,回着:“没有。你要是没有约会,咱们还一路走吧!”等着祁淑惠走到了她的跟前。 祁淑惠凤眼一挑,笑语着:“魏总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一起啊?” “我还有事。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步了。”魏智看着祁淑惠,微笑着说:“再见!”说完,向门厅走去。 “姐,不至于吧?”祁淑惠看着魏智脚步匆匆地离开,嘀咕着:“这是逃,还是躲呢?” 祁淑贤看着魏智的背影,故作不解地问着:“什么至于,不至于的?”脸上居然有了舒畅地微笑。 祁淑惠翘起嘴巴说着:“即使不能一起吃晚饭,也不用这么急的离开呀!”打量着祁淑贤,心里有很多想法,以至喋喋不休地说:“你居然笑得出来呀!你不是很爱他么?他这么匆忙地离开,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失落或者失意……只有爱得深,才会像现在这样吧!爱到深处的人,都是傻子呀!现在,这样的说法用在你身上才正合适呢!” 祁淑贤声音很小地说着:“他要去楚允家。”像是嘀咕,又像在嘟哝。 祁淑惠瞪大了眼睛看着祁淑贤,惊讶地说:“去楚允家!”有些确定这是她意想中的事,却也对他们这段有了轻数时间的爱恋感到不可思议,而问着:“姐,他们这回是来真的了吧?”目光从祁淑贤冷白地脸上移开后,寻思着问着:“你和魏智难道真地没戏了么?”目光追随着魏智的背影,觉得刚刚听到的话确实不能当玩笑看了,无奈地嘀咕着:“我还以为,你们还会有更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呢!” “什么有戏没戏的?”祁淑贤觉得从未有过的一阵轻松,浅笑着说:“我们本来就没有入过戏,怎么会有戏呢?”是回着祁贤惠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就别再提起了,让人家听到了还当笑话。”说完,脚步迈快了一些。 祁淑惠为他感到有些不平,也有些不甘,陪着小心地小声问着:“你就这么便宜楚允了?”看着祁淑贤的脸上变化,感触着她的心理变化。 祁淑贤轻轻地叹了口气,反问着:“楚允和魏智才是最般配的一对,你不觉得是这样么?”问得也是发自她内心的话。 “即使是,两个人也要有个感情的基础,或者说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吧!你和魏总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平时少不了耳鬓厮磨的,怎么会产生不了感情呢?姐,我看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你从未主动过。” “他有他的选择。” “你这是对自己认为不会有所得,而做的妥协么?” “老妹啊,你还让人活不活了?你怎么一说一长串,啰哩啰嗦的就不嫌烦呢!” “好,好,好,算我多事。” 她们走着谈着,走出公司,走下了台阶。 “姐,说不准几天后,他们就会有喜讯传来了呢!” “像是早就出现的一件事,现在才出现,让人都感到是一种久违地期待了呀!” 她看着祁淑贤,叹着说:“唉!人和人之间都是一路的相处下来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不同呢?楚允可是你的情敌。”寻思着 ‘或许真到了不得不相信没有选择余地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产生呀!是对自己的开解,还是对事情真地有这样的看法,认为事情只能到了这一步,才算走到了结束呢’,心里像有什么刺着而隐隐作痛,也突然间感到她是那么孤独的一个女人。 “你要是再啰嗦,今天的晚饭可由你一个人亲自动手了。” “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做得出来,你未必吃得下去。”祁淑惠看到楚允走下了自己的车,坐进了魏智的车,小声地嘀咕着:“怎么看,怎么觉得般配。好了,这回我的未来姐夫成了别人家门内的乘龙快婿了。”齐淑贤脸上出现的清浅地笑意和柔婉的神情让祁淑惠全看在了眼里,深感对于一个一直有着对于任何为难的事都有势在必得趋向的人,出现今天的妥协行为,确实令人费解的。这时,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要为楚允和魏智走到一起的去祝福一番,还是为祁淑贤不能与魏智在一起而去惋惜一回,或者还有一些庆幸的意味转成了对爱情去向往一次。她嘟哝着:“他们才是大家公认的一对恋人啊!”在心里掂量着爱情的份量,即使完全掂量不到爱情的分量,而只能认为她想的和说得完全正确。 魏智的车子在开到她们跟前的时候把速度放慢了一些,直到慢慢地开过她们跟前一段后,才又加速地向前开去。 “是祁助理……你……” “噢,刚才,我是和她一起下来的。” “你和安盫商量的事,她给你们做了圆场。本来我没想到的结局,终于还是出现了。” “你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么?” “是。”楚允看着魏智,微笑着说:“其实有些事情说得清,未必是件好事。” “你有想法么?”魏智脸上有清浅地笑,却很是认真地问着:“你是为那些早就过时的花边新闻,还是为一直就新鲜的这些花边新闻呢?”话语里还有些醋意。 楚允眉头微扬,话音轻扬地说:“我可不想成为别人衬衣上的斑点,或者裙摆上的花边。”调皮地眨巴了一下眼睛。 魏智严肃地说着:“你的眼神总让我不寒再栗呐!”稍停一下后,有些夸张地笑了起来。 楚允看着魏智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转脸看向了窗外。 第100章 一段温情又不失激情的诉说 2 “我这次登门,会不会让他们找回自己的女儿呢?” 楚允头没回地说着:“魏智,我再郑重地警告你一次,这可是最后一次。”情绪纠结在心中,说:“我说过了,这是第一次没错。但是,你要是再拿我开涮,咱们就是最后一次。”话音小,却清晰。 魏智话音轻快地说:“你说得是。”没想到楚允慢条斯理的话语,对她的说服力居然那么大。他一直对他和楚允的事觉得异常地郁闷,一直以来还难以让笑挂在脸上,现在也能开怀地笑着说:“好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即使我知道有个傻瓜那么傻傻地爱着我,可是我却不能开心地接受。有时我的心里觉得舒畅了,可是后来有了思索,却感到其实都是郁闷的结果。你想想,那种感情纠结在心里应该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吧?唉……我们之间总算又有了新的眉目。”说着心里隐藏着,也是最期待的一件事情。他想着他的爱情始末,认为皆因楚允而起,也会因楚允与他拥有了共同的一份幸福,而为他们的今生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 楚允看着窗外,吸了长长地一口气,自言自语般地说:“有时会想起你,一想到了就会感到很压抑,还会感到空气呼吸不过来。有时总想拿个重重地东西对准脑袋来一下,顺势就会躺到一个适合我的,还是最舒适的地方。或许一种深重地迷糊过后,会有一种意外地清醒。有时想想,对一只猪去这么做不值得,还不如拿块豆腐,让别人撞去呢!魏智,你说我的这几种想你的方法,哪种最适合你?”却说得很郑重。 魏智歪头看了一眼楚允,轻柔地说:“有你在,这两种可能性都不大。”楚允平实地有着大男孩那般刚柔而平板的后背,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深深地吸引着他的视线。他减慢了车速,问着:“噢,这条路好像是吧?”想到他如果不是在开车子,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说话尖锐,神情傲慢的大女孩。 楚允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话音轻慢地说:“再往前开一段,前面第一路口往右拐。”左右看了一下,又有些犹豫地说:“对,就下一个路口。这条路,你不是经常走么?你平时都轻车熟路的,今天怎么会问到我呢?”疑惑地看着魏智,寻思着 ‘盯梢盯了几年了,为什么还要向我问路呢?他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在心里默默地嘀咕着。 “哦!是,是下一个路口。你看,现在的路口多像呀!你瞧,那边。” “哪边呢?” “我是说你看到的那边。你看到了么?”魏智并没有指明说的是哪里,依然如常地开着车子,解释着说:“我是说刚新建的那幢大厦。” “你说那幢新建的大厦,我有看到呀!我们还要绕过海岸线,转到后边,再转个圈才能到呢!” “标准的s形。一路走下来,就是一个大大的s。一直认为很美丽的曲线,居然就这样一路走到了再熟悉不过了。”他寻思着,说着:“楚允,看起来,你比以前瘦多了。”看往前方的眼神居然像是一直在打量楚允。 楚允转过身,这回是小声嘀咕着:“你说着,说着,就又把话意倒回去了。” “你一直是我心里最美的楚允。不管是胖是瘦,在我的心里从来没变过。”魏智像在许诺,又像在回忆一件遥远的事情那般,温柔地诉说着:“你什么时候胖过?嗯,想来有些枯黄地底色,总是从新鲜过来的。咱们小时候的一切,现在想到,怎么就像几只小蚂蚁站在一片飘逸不定的叶子上了。我和你的那片叶子还貌似一片飘悠在空中,又落成了时光长河里即将摆渡的一艘小船,还把我们从时光的长河里送到了岸边,就飘逸得再也不知去向了。”说着心里想说的话,想着一些过去的事,脸上追忆的神情却是异常地向往。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诗情画意的呀?再有就是有些神神秘秘的,让人难以捉摸。”楚允抿着嘴巴,望着侧脸看去有棱有角,还一直深深爱着的魏智,轻声地说:“说得人心里痒痒的。我们要是还能像小时候那样自由自在的,像刚长到树上的那些可以随风随雨都毫无顾忌地嬉闹,或唏嘘风雨何不来得更猛烈一些,似乎无忧无虑地根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叶子,那该多好呀!”也是一脸向往的神情。 “你就不怕总长不大,做不了我的新娘啊!”魏智笑得很是开心。 楚允话音柔婉地说:“哎,哎,你是怎么了?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又倒回来了呢?”又有些悄然而来的羞涩出现在了脸上。 魏智提了提气,说:“我没说什么呀?”忍着一阵被提得气晕在了胸怀里的无力感,似为自己辩解的柔声地说:“本来我就没说什么,是你说以前好。我只是说过去就像一片叶子,现在是一片飘忽不知去向的叶子。”居然有些失神地笑了起来。 “我说不过你。”楚允往车座深处坐了坐,身体紧紧地靠在座椅里,幽幽地似自言自语地说:“爸会不会不理我呢?”瞬间有了一脸的忧郁。 魏智思虑了一下,劝慰着说:“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可你还是他掌心里最疼的那块宝呀!他要是舍得动你一个指头,那就是你真气到他,让他伤心了。”尽量地缓和着说话的语气,话也说得很是慎重。 “你说得没错。唉!其实很多事情明摆在那里,并不是凭空想象能想象来得嘛!他要往哪些方面想,谁也挡不住。我也只是急于想解释一下,也并没有想冒犯他的意思。”楚允觉得让楚天成原谅她,还是件不容易的事。 魏智话音轻柔地说:“都是我不好,在我想着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的那几年里,就不应该让你离我那么远。”愧疚的眼神看了看楚允。 楚允话音低婉地说:“你也只能这样去解释。”心里还是觉得委屈,也又有了一些消失了时间不长的小情绪,因此话音微大地问着:“现在,你应该记住往我家的路,怎么走了吧?”又往座椅里靠了靠,嘟哝着:“本来想到还有些需要解释一下的事,咱们这样一说,也省得我以后多唠叨了。” 魏智知道什么事瞒不过楚允,反似解释的说:“这段时间我很少到这边来。再说,你不是一直在公司么?”看着楚允笑了笑,对楚允还是平添了很多的歉意。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长在公司。”楚允笑得很勉强,说:“是呀!要不是你盯梢盯得紧,我还能让我爸生我的气么?说起来,你才是罪魁祸首。不过,女儿让父亲生气,可不能拿外人当挡箭牌。魏智,咱们可先说好了,你见到我爸,可别像你做错了事。”闷闷不乐的脸上才有了舒展的笑意,说:“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么?就是你让我爸训到那次。” “你不会还想说,我还是像当年的小地瓜妞子吧?” “你竟然还想着呢!嗨,说实在的,你会不会在心里记仇,一直掂量着如何说清楚那次的意外事件,好让他能为那件事后悔呢?”楚允一脸追味地微笑着。 魏智声音大了一些,笑语着:“我哪敢呀!”说完后,再也忍不住不去笑出声的,又说:“要不是知道那片地是奶奶种的,还不用我们费那么大的事去挖呢!” 楚允眉眼舒展地笑应着:“你说的正是我后来的想法。”脸上已经不再有一丝不悦的神情。 “只要记起那事,我就觉得一点烦忧都没有了。”魏智觉得郁闷的心一时空了,也觉得一种潜藏在身体里的沉重感消失了,全身都轻松了很多。他寻思着 ‘还说不爱我’,悄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楚允的手。 楚允身体微微地一颤,说:“你不是知道我的想法,我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么?”温柔地看着魏智。 “我也有听到呀!”魏智看着平时让人感到沉静也热情,却会觉得冷若冰霜的楚允,想 ‘平时伪装习惯了,一旦变得真实,心里的那点事就再也遮掩不及了’,认为楚允才是在父母大爱这件襁褓里活到最真实的一个大女孩,而他在楚允的跟前也是活到了最真实的。 楚允呼了一口气,嘟哝着:“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拿下了安全带,舒了口气,话音幽慢地说:“不过,还是让我感到有种束缚的感觉,还总让人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位置。” 魏智答应着:“嗯!我也觉得给你的压力过大了。”寻思着楚允说这句话的意思,还有一些陈年往事正从阻挡记忆的闸门里往外倾泻着。他尽量地让有些激动的心绪平静了下来,用心地看着车前的车子穿插着来来往往的。然后,他转脸看了一下楚允。楚允又平静得像往常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他觉得有时沉默,居然是那么美妙的一件事,寻思着 ‘也许像现在这样,静静地面对着,守护着,感觉着彼此的存在,才是人生中寻觅到的一件最完美地事吧’,由于车内显得过静,伸手打开了车内的音乐,让舒缓分明的乐点轻扬在了车内。古典华丽的老爵士乐和新的爵士乐元素交融着,慵懒而缠绵的背景乐里夹杂的金属乐音打动着人们的心扉,像一段温情又不失激情的诉说。 第101章 一只蘸了足够份量醋的包子 1 “奶奶说‘你们要是想吃地瓜,也要等地瓜长大了。再说了,自家种的地瓜,还要楚允一个人守着,你们几个人去挖呀’。当时,我哪知道呢!”楚允没有接下魏智的话,看他沉默地开着车子,才把想起的事情说了起来。 魏智话音轻慢地说:“楚叔叔说‘几个小毛孩子才多大呀,就这么有心机了’。”学着楚天成说话的神情,有些瓮声瓮气地说:“楚叔叔还说‘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几个休想再到这里来玩了’。”想到楚天成找到他们几个后,弯下腰一个一个地把他们身前身后地看了一遍,嘀咕着:“只要你们都好好地就好,不然,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们。”才抱起了忽闪着大眼睛,泥土摸满了衣裳,还土手灰脸的楚允。 “嗯!我们几个的小脏手,还是他给我们洗干净的呢!”楚允回味着说:“噢!我记得,他抱着我,还说‘允儿呀,地瓜的事小,你们几个的安全事大。爸爸这样说,你可以听懂我的意思么’。当我们回到家,站在院子里的时候,奶奶很严肃地低着头,当她略微抬起头后,眯着眼睛从树脂颜色的老式镜框的上面看着我们,也打量了一遍我们。接着,她说着:“奶奶说‘楚允还这么小,就学会当望风的了?还有你,年纪不大,手劲不小’。她说着‘哎,多细嫩的小手呀,真不愧是城里人呀!哎哟,让我瞧瞧’,随后喊着‘天成,你赶紧拿把剪子来,给这孩子剪了手上的倒刺’。她还伸出手,让魏明把手伸给她看,可是魏明还把手硬往后拽着,还藏到背后,硬不让她看。后来,她总算是握着魏明的小手了,还心疼得有些嗔意地说着‘瞧你们,让我把心里本想说的话怎么全给忘记了呢’。这件事情发生过很久以后,奶奶看到我,还和我说‘当时啊,我就想看看你们这些孩子的手,怎么比镢头还厉害呢’。”楚允像讲一个百讲不厌的故事,从又一段追忆中走出来后,一本正经地说着:“我言归当时,结果奶奶看着有些怯意的我们,话锋也转了。她看着我们,像顿惑了很久,才问魏明‘你说说,哦,那个,你告诉奶奶,你多大了’。魏明那时的眼睛好大,不过有些让我感到他那个时候有些眼大无神的。他瞪着大眼睛看着奶奶,手往身后缩了回去,后来还是又把手伸了出来。”眼前有了几张稚气的小脸,令她沉默了一会,才寻思着说:“你当时最厉害。”认真地看着魏智,想到他小时候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着说:“你还代表我们几位质问奶奶呢!你说,‘奶奶,那块红薯地真地是您种的么?要是您种的红薯,为什么您不挖给我们吃呢?您知道为什么人们都说农村人热情么’。奶奶看着你,傻看着。后来我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回话,因为她不知道城里人为什么管地瓜不叫‘地瓜’,反把‘地瓜’叫‘红薯’。你看她不说话,你就往前走了几步,对她说‘奶奶,有人说农村人穷,没东西招待客人。可是,也有人说,只要有客人来了,农村人就会拿出家里最好的东西给客人吃’。你说完,看着摆在桌上的几块地瓜,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当然,咱就不说眼睛都要长地瓜上了。” “当时的情景,我们怎么还会记得这么的清晰呢?我怎么感觉又到了那个时候了呢?”魏智也是一脸回味的神情,叹着问着:“哎,我说楚允,你怎么说的和那个时候的情景一模一样呀?你这几年是惦记着那时候的事,想吃红薯呢,还只是总想着小时候的事情呢?” “奶奶说‘小智,你说现在不管城里人还是农村人,都有吃有喝的了,谁还要吃那些地瓜呢?想我们那时候,都吃够了。现在一说到地瓜,胃都觉得不舒服’。她说完,眼睛也盯在那几块还长在一条长须子上的小地瓜妞子。她说‘唉,不说不要紧,一说道真想尝尝’。她说完,看着我,叫着我‘楚允,去把地瓜拿给妈妈,让她洗洗,放锅里煮给你们几个人先尝个鲜。要是地瓜再大一点,我就刨回来,到时让你们吃个够’。然后,那是一片欢声雀跃。奶奶看着,问了你一句‘小智,你多大了’,你颤生生的说‘我刚过了十岁的生日’。奶奶笑着说‘哦!你也就是个瓜妞子’。我觉得,奶奶那话说得你那年纪,就像咱们偷挖的小地瓜。”她说着,脸上是回味地笑。 “这是几年后,在一次吃烤红薯后,让你写进了日记。再后来,老师让你们写最难忘的一件事,你写的就是这件事。当时还提到一个小孩,那个孩子怎么看怎么像魏智。老师说你写得好,还让你在课堂上读给小同学们听。结果让和你在一个班的文贞听到了,说给了魏明,魏明又告诉了我。因此,我们几位还非常荣幸地在几天之后,都成了众人公认地小地瓜。那时,如果我们还是没熟透的小地瓜妞子,那么现在的我们也应该是熟透了的大地瓜了,才是吧?”他有些得意地说着:“现在的他应该是开挖的时候了,可是不知道他的女主人打算在什么时候,才可以把他挖进一个家门呀!” 楚允感到有一滴眼泪从一侧的眼睛里流了出来,也顺着一侧的眼颊经过腮畔滑落在了肩胛上,还重复地问着:“魏智,我们真成了熟透了的大地瓜了么?”转身看向了魏智。 魏智沉在记忆里,也用心地开着车。虽然没听清楚楚允说的话,还是在回过神的时候,温柔地问着:“楚允,你刚才问的什么?”看到楚允正怔怔地看着他,身体居然不由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会。 “没事。”楚允温婉地耸了耸肩膀,话音微扬地说:“我在想,要是文贞不和我一起读完初中,再读高中……我还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你呢!” “怎么会呢?你一直在我的记忆里,也深深地藏在我的心里呢!在文贞读大学的那几年,我也还在一个陌生的国度攻读经济管理学的最高学位,可是每次和她通话,我还是一直向她问着你的去向。后来,文贞告诉我你毕业了,还说你去了心岚的公司工作,我才在一个不该休假的时间回到了这座城市,才又在心岚公司的门外见到了你。我没想到安盫一到公司,你就辞职,还应聘到了我们公司。你知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多想走到你跟前,好好地抱抱你……或者用脚狠狠地踩我的另一只脚,看看到底是不是上天真地开眼了,把我喜欢到感到我可以深沉得如灵魂飞扬,也可以沉默得如灵魂徜徉在如珠玉的思绪里的那位女孩,像一缕晨光送到了我的眼前,以致惊艳了我沉寂地感到灰暗的所有时光。” “其实……其实,离开杨心岚的公司,并不是我的本意。”她脸上闪过伤感的神情,说:“那是爸爸和魏伯伯的意思。他们说只要魏智接管了公司,我就必须结束我的随心所欲。” “哦?随心所欲?”魏智诧异地看着楚允,问着:“他们的意思?” “是的。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呀!”楚允话音很坚定地说着:“我在读大学的时候,答应父亲毕业后让他给我一个选择人生的机会,让我能走一段完全属于我自己的路。我认为只要他们让我走出了我的第一步,我就会走出他们的想法。” 他看着车的前方,轻声地问着:“楚允,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呢?”话语里能听出有伤心地意味,还是很感伤地说着:“难道你说的爱情,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真,那么纯么?” “怎么会呢?”楚允急切地说:“我的心意,你还不知道么?只是像你说的,你给我的压力太大了。在你的目光下,让我压抑得根本无法呼吸。我不能离你过近,又不能离你过远,包括你和杨总亲密交往的那个时段。我认为你爱上了杨总,我在你们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或者说还是一个让人说着可爱,不过就是看着过丑才觉得可爱的一只丑小鸭罢了。当然,还要加上‘青涩’两个字。我就像是一只绿色的柿子,进入了你人生中最晦涩的时段,你说是么?”揪起的嘴巴像吃过涩涩的柿子,还有了片刻地瑟抖。 “绿色的柿子?你没想过,后来的丑小鸭会变成天鹅么?可是我却并非王子呀!”魏智脸上异常地平静,而话音也异常平静地说:“我和杨心岚的交往,是为了公司的事。我们之所以能那么亲密地接触,不仅仅因为她与我像我们这般熟识,也确实有父母的意思。不过,我感到我的心意与我的实际想法和行动相悖,我的心最深处爱的是那个站在杨心岚一侧,那个静如幽兰的楚允。我很想目不转睛地看着你,或者说是盯着你,让你一刻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可是我担心我的目光会让你远离。现在说起这些,我还有些害怕呢!”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起呢?” “有些事情可以去想,说出来后,觉得轻松了,可心里的压力会更大呀!”他深重地叹息一声,反问着:“如果,你明明爱着一个人,还只能站得很远地去观望着她,你甚至感到你已经面对现实地绝望到已经无法靠近她,你说那样的感觉会是怎样呢?”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这样去问的。其实,我知道你的感受,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你会有好的发展,你的另一半应该门当户对,就像你和杨心岚在一起,或者安盫和杨心岚在一起。”楚允坦诚地说着她的看法和想法。 第101章 一只蘸了足够份量醋的包子 2 “你在用这样的方法说服我远离你,还是让我觉得选择你,会让你觉得我才是合适你的另一半呢?”他平静了一下心绪,思量着说:“原来作为长辈,都有他们的一些看法与想法!他们的做法也得在我们是完全真爱的情况下,才可以让我们接受呀!如果反之,也许会是一个家庭悲剧的开始呢!现在的很多爱情存在很多令人惶恐的成份,可是属于爱情的真正地成分里只剩下完全地真爱了,才可以让相爱的两个人拥有完美的婚姻呀!” “魏智,你坦诚地告诉我,你说得会不会有些言过其实,或者说,你也觉得爱上杨心岚了呢!是,我不应该这样问,其实安盫真的很爱她,她也确实是从骨子里去爱安盫的。或者说,他们两人之间缺少的是对长辈的理解,或者说是安盫因为某些事放不下架子,才过于大男子主义的去处理他的婚姻了呢!”楚允问着,说着,明知话语说的矛盾,可是事实如此,因此她说的话和问的话还是按着真实地想法从开始讲到了结束。她看着魏智,有些怯生生地低声说:“我想我是白问了。” “真拿你没办法!” “你爱淑贤么?”楚允看着车前奔跑的车子。 “淑贤?” “是……她应该很爱你。如果我不存在,你和她会走到一起么?”楚允在沉思一段后,很直接地说着:“她会是很合适你的一位。”问着所有的令她感到压抑的最后一个情结。 “或许会考虑心岚,也或许会考虑祁助理吧!”魏智觉得身体在膨胀,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在身体里游动,可是依然真诚地说着:“但是,我心里只有你。”发现楚允不仅仅是有意地逃避他,最大的原因还是她就像一只蘸了足够份量醋的包子。 “我不想回避这个问题,我总想找一个合适地时间去谈起这件事。有时,我总认为你要爱一个人,最应该清楚的就是她有多爱你,包括他可以和一个不爱的女人会不会存在友谊式的交往。” “我们之间的确是有过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有时被动的成份多于了主动的成份。我希望你能谅解。” “我希望那天的烟花,能成为我们爱情的永恒见证。美丽的一切虽然短暂,但是在相爱的人的心中,却会长久地保持。” “楚允,”他声音有些暗哑地说:“我唯一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主动地去说出爱你的原因,和这些有着必然地联系。我不想让你误会,也不想让你误解,现在我说什么都像是在解释。我只能期待着和等候着,让所有的不甘与不愿的一切先平静下来,再完全地平息下来。”话说得很艰难,还是实说着:“我听说伯父冲你发火,你借着这事去出差,还想在那里多逗留几天,我的心里真是甭提有多难过。我也有小人的心,我担心方言会在这个时候走进你的心里。我担心我深藏在心里,或者说我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爱情会离我远去。我不想承认我有多爱你,可又害怕那种短暂地分离。我害怕失去的那种感觉支配着我的身心,让我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明明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却让心里的事纠结得走不出感情积蕴得相对脆弱地心理世界。当我看到魏明和林楠的爱情,看着他们的一路走来,我对理想的爱情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惧怕,直到看到他们又走到了一起,还有了很多反思,我还认可了理想的爱情确实可以存在一些不理想的片段,可是我对不可以去追求一份不理想的爱情的想法还是没有任何转变。当我听说方言有同居的女友,还有一位深爱着他的女人时,我的心里才稍感平静。你在她的眼前毫无掩饰地存在,他不可能不拿你当一回事。我的心很痛,我去了。我去了,又回来了,可我心里似乎悬着一块石头。我就这样地一来一去,才让我看到了一个大男孩对一个大女孩的爱,和一个大女孩与一个大男孩的交心。我也找到了她的爱。” “你是不是还要继续这样自责地说下去,让我也为这次的事再继续地内疚下去啊?”楚允不想去想那些让她不开心,让她困惑,让她觉得只有远离才能平静下来,才能让她觉得她的路还很宽,毕竟有些事情还需要她去做。在这些事情的堆积里,她不清楚还能不能找到她所在的位置,而无奈地说:“过去的就不要再提了,一个人不可能只有一种选择的。”想到有些事情虽说依然纠结,却有了一些眉目,也觉得轻松了一些,说:“魏智,换换音乐吧!我觉得有些累,想休息一会。” 魏智答应着:“嗯,好吧!”他们的交谈随着车轮的碾过,说过了几十年,也说过了最开心和最不愉快的那些时段。此时,车内响着的音乐换成了低沉缠绵的歌曲。楚允听着音乐,整理着心情,想着如何去面对父母或许会有的再一次责问。 “到了么?”楚允从一阵清浅地睡意里睁开了眼睛,话音弱弱地说:“怎么说休息,就能睡着呢?这似乎成了我的习惯了。”有些埋怨自己。 魏智看了看楚允,温柔地说:“傻瓜。”脸上粘着很浓的笑意。 “我想先去看看奶奶。” “行,咱们先到奶奶那边绕个弯。” “这几年,她可没少提到你。” “平时没事,我也不敢贸然地去看她。除非爸妈来,我才能有机会跟着。不过,在盯梢送你的时候,我见过她。几十年过去了,都是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了,不过说起话来,话音可是越来越像钟声了。我妈和我爸还常提到,你爸和你妈在奶奶过生日的那天,总会捧上一碗热腾腾的荷包蛋长寿面,还说着祝福她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话呢!就最近,他们还有说到她,说她还是很有精气神的一位老太太呢!” “魏智,你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她很深情地看着魏智。 “虽说有车代步,可一来一去的也要花上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咱们这一走一绕,那可是从一个城市奔到另外一个城市了。” “楚诺一趟一趟地来回跑,你就不心疼呀?” “她不是有事么?她只是顺路过来看我,还要我对她怎样呢?” “楚诺的话,你不觉得是借口么?” “我觉得你所说所做的一切,才是让我真正地接受你,或者说是去承认我爱你,才找寻的一个拒绝任何人意见与建议的借口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心没肺的了?”魏智狠狠地瞪了一眼楚允。 “自从发现我爱的人还是很爱我,我就觉得有些人和事会在这样的时候,变得并不那么重要了。当然,这话只是说给听得懂的人去听的。有时,这样的说法,或许也会由不同的人在几个不相同的人跟前说起吧!”楚允躲藏过魏智的目光,侧身看着窗外,轻慢地嘟哝着:“真想像他们一样,可以相拥着走在街上,谈天说地呐!” “以后,我们都会做到的。” “嗯?哦!但愿吧!或许我对自己的约束和我想要的自由里,也还没有翻到这一页呢!”楚允回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魏智,很是认真地说:“咱们还是先给自己一些自由,不要过分地约束彼此吧!” “有些事情,暂时还没有结果。我需要做的和我想要去做的,离目的地还很遥远。当下,我们要解决的很多问题,就是让我们如何生存下去。在这样的一个问题后边,还有一个让其他公司如何存活的问题。” “你又开始想明天的事了吧?” “你觉得,我们有回避方言的必要么?” “我没有回避他,我只是觉得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去接待他,并不是我们之间的友谊。他来了,也不可能那么快的回去吧?再怎么说,人家到了我们这里,我还是要尽尽我的地主之谊的呀!你要是不反对,在你们的事情谈妥之后,我们可以邀请他参观一下我们的城市。你不认为你和他很谈得来,你们也都有相同地理想,或许在梦想成真之前的那些困惑还都存在着,不是么?” “这就是你对他的理解,和对我的解释呀!” “我说过,我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的。” “或许吧!”魏智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寻思着 ‘天下的女孩什么样的都有,你怎么就独独爱上了出现在你眼前的这个傻到极致的女孩了呢?难道你看错了自己’,无奈地笑了笑,发现心里的想法与原有的想法居然是背道而驰的。 楚允坦白地说:“不管怎么说,他似乎在你我的心里还是占有了一席之地。也是他让我看懂了你,看到了一个让我可以沉浸在静谧一隅里,不愿走出来的我。”探身向前,调得车内的音乐声大了一些。 ‘傻瓜’,魏智在心里嘀咕着‘难道你就不知道爱一个人,本来就会有这样的紧张’,回想起了再次看到楚允的瞬间,心里坚定不可抗拒的一个想法,终于再一次的让楚允的温柔和爱挤得无影无踪了。他感慨地想 ‘这就是真正的爱情吧’,似乎在决绝地确认着,也似追问着过去的一切。 第102章 一件长远的事情 1 楚允听着音乐,随着音乐小声地哼唱着。魏智从思绪万千里走出来,看了看楚允,在望向车前时轻松愉快地笑着,并在拐弯向楚允奶奶家去的路口看了看时间,话音微扬地说:“大约用时三十七分钟!” “妈说,我要是回家,还是让我提前通知她一声。楚诺说,要是让爸知道这是一次有准备的活动,他心里的气肯定消不了。我看咱们还就这么不声不响地回去吧!” 魏智轻声地回应着:“好啊,一切都听你的。”感到发生的事情确实有些滑稽,也有几分诙谐,心里想笑,却回想着事情的始末,笑不出来了。 “魏智,你问过我一句话,我寻思了很久,直到现在我也没找到答案。” “我问过你的话?” “是呀!”楚允一脸疑问地看向了魏智,回问着:“难道你忘记了么?” “什么时候问的?” “早知道你记不起来,我还那么拿他当回事干嘛呢?”楚允耸了耸肩膀,心提了起来。 魏智叹着说:“我对你想说的话,多得可以归于长江黄河了,你偏偏只想住一句。哎,我的苦心算是白费了。你说吧,让我记起来,好让你的困惑消失。”看到楚允眉头微蹙,情绪像低落了很多。他一时反心感酸涩地笑了笑,话音柔慢地反问着:“宝贝,不至于吧?” “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地爱我,还问我会不会像你一样的一生一世地爱你。我觉得这两句话在爱情到来的时候去问,是一个很无聊的问题。可是我考虑来考虑去,觉得爱一个人不仅是一件长远的事情,还要有一个可以有所坚持地意志才行。有时,我觉得我的心不在我身上,因此我感到对这件事情甭提有多困惑。” “你这是又拿我开心呢?” “怎么会呢!”楚允看着魏智,故意眯起眼睛,话音轻慢地解释着说:“奶奶说过,你小时机敏,大了一定也笨不到哪去。她还说你爱他们家楚允,那是打小培养出来的感情基础。你不会说那些当下小青年都会说的甜言蜜语,那还是放不开少年情结。”说着,脸上才有些笑开了的,又说着:“奶奶说的少年情结,是不是意味着你知道那片地瓜地是奶奶种的,还要我放哨偷挖呢?” “我就知道你整不到我,心里不舒服。小心我回头收拾你。” “你想整我,还要看我给不给你机会,才行吧!” 他无法抗拒楚允偶有的调皮,有些无助地说着:“好了,下车了。你要是再这样一直地看着我傻笑,我也甭想下车了。”趁楚允没防备,轻轻地握住了楚允的手。 “魏智,别闹。”楚允侧转着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的身体,不得不再坐了回去,还被动地轻声喊着:“魏智。” 魏智很严肃地看着楚允,温柔地说着:“允儿,不许动。”抬手捧起了楚允的脸,很深情地吻了一下。 楚允觉得天旋地转的,只能傻傻地看着魏智。可是魏智从深吻里挣脱出来后,却忍着要跳出胸膛的一阵心跳,一脸平静地推开车门迈下了车,还像没事人一样地转身看着怔怔地楚允,话音柔慢地说:“好了,可以下车了。”示意她下车。 楚允坐在座椅上感到很无奈,想迈步下车,却像让什么定在了座椅上。魏智看她羞窘的神情,只好快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拉开了车门。 他轻声地问着:“楚允,你怎么了?”看着楚允。 楚允无措地像从一个梦里刚走出来,话音轻柔地回着:“哦!随你吧!我没事。”才迈出了车子。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呢?” “天冷了,谁还会傻乎乎地坐在外边呢?” “你说得也是。”楚允觉得在魏智跟前已经对拥有的和失去的失去了思索,像是突然失去了思想。 “姐。”一个人影一闪,话音轻快地问着: “哎,姐夫,这是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呀?”转到了楚允跟前,也挡在了他们的前面,小声地笑语着:“看起来,倒真有些小夫妻回娘家的意思。” 魏智鼻子有了鄙夷的“哼”的声音,不是玩笑般轻斥的神情,说:“楚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了?嘿,小姑娘家家的,就不知羞呀!”浅笑着打量着她,伸出手刮了一下楚诺的鼻子。 “姐夫,你又欺负我。” 楚允说着:“好了,你们两个人要是想继续地闹下去,我可先进门了。”盯着楚诺笑了笑,脸上的笑意因故作严肃瞬间又消失了,可却话音轻柔的客气地说:“大小姐,借过一下。” 她脆快地回应着:“哎,好嘞!”侧了一下身体,做了一个很优雅地请的姿势,微笑着说:“魏太太,您请!” 楚允嗔意地嘀咕着:“就知道你拿我穷开心。你告诉我,什么事让你闹腾成这样了?像中邪了。”心里涌起些涟漪,而她的心也更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魏智看到楚允脸色发白,有细微的汗珠冒了出来,话音低柔地喊着:“楚允。”询问着:“你这是怎么了?你刚还说天冷,怎么脸上还有汗珠了呢?”打量着楚允,一手拥在了她的肩头上,关切地问着:“是不是感觉不舒服了?”说着,抬起手摸了一下楚允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心跳得有些厉害。”楚允身体不由得一缩,有些无力地说:“没事,咱们进去吧!” 魏智回转身,话音略大地说:“楚诺,后备厢里有为奶奶准备的礼物,麻烦你拿一下。”看着傻愣愣的楚诺,打趣地说:“去,小孩子看什么呢?”看楚诺的神情,心里突然间空了很多,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看什么都会这么入神。”又看了看楚允,感到整个人已经完全地沉没在了楚允平时给他的恬静氛围。 楚诺看着他们甜蜜的样子,思绪有些迟钝的应着:“嗯……”而心里问着‘这是不是就是爱情来了的信号呢’,愣在想法里,听魏智一叫,脸突然红了下来,喏喏地答应着:“哦,来了,来了。”又思虑着嘀咕着:“我什么时候不再像你们的小书僮就好了。”有些心辕意驰的,还浅笑着向后备厢走去。 第102章 一件长远的事情 2 “还是我来吧!”楚允看了魏智一眼,寻思着‘真想重复一个动作’,眼睛狠狠地剐了魏智一下。 魏智看到楚允的脸色有所好转了,微微一笑,叹着:“唉……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却有些空了心思的自顾自地向楚允奶奶的家门走去。 楚诺泛着嘀咕 ‘没心没肺的大哥,你刚抱得美人归,就这样不拿我这个小信使当回事了呀’,又嘟哝着:“像家里大哥的一个人,经过了这么多年之后,居然变成了这个家里的新姑爷。就是成了新姑爷再上门,也不用端这么大的架子吧?‘楚诺,后备厢里有为奶奶准备的礼物,你拿一下’。”嘟嘴看向了楚允。 “行了,姑奶奶,算我的不是,总该行了吧?” “姐,男人要是宠坏了,责任完全在于女人。” “我不懂你们谈到的那些爱情理论。”楚允拿出东西放到了楚诺的手里,沉静地说:“有时候,做人注重实际,面对现实更重要。” “姐,你想的那些理论用在工作中还行,要是用在日常的生活中,或者说用在爱情里,完全都是对牛弹琴。你看谁在爱情里还能理智呢?谁在爱情里还要保持着一个观察者的姿态,去谈情说爱……要是哪位男士可以做到坐怀不乱,我看不是太监,就是脑袋秀逗。” “我看你是想招打。小小年纪,怎么竟往不伦不类的一些事情上想呢?要想事情理顺,还是要有个过程。工作如此,谈恋爱更是如此,必须得亦步亦趋的,不缺做人原则的才可以吧!” “好,我说不过你。”楚诺看着楚允关起了后备厢,轻声地问着:“姐,你们是不是那个了?” 楚允回问着:“哪个了?”身体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眩空感,话音有些低弱地说:“哦,你这鬼丫头,怎么这么多事呢?”把放在楚诺怀里的东西,又拿了回来。 “姐,等等我。瞧你,几天不见,怎么像变了一个人呢?”楚诺快步地跟了上去,嘀咕着:“是不是谈恋爱的女人,或者正处在恋爱中的女人,都会让人觉得不可理喻呢?”不觉得身体也颤了一下。 “还不快走。”楚允羞涩浅笑的神情明显地表露在了脸上,而且话音轻慢地说:“才多大的姑娘,心里就装下这么多让人难为情的事。你要是想知道,还是在妈和爸还没开始唠叨之前,先让他们的顾虑打消了。”和楚诺向前走着。 “姐,有些事,我看还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就说清楚。我认为有些事情在最初是两个人共同的事,到后来,总会有那么些不能统一的意见产生。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和魏智在距离拉近的同时,还是要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我的朋友说,那种距离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只有真正相爱的人,才能做得到。” 楚允说着:“你说的那是神仙眷侣吧?我看还是现实一些好。只要你认为可以,又有过时间的证实,你的心意与你的本意刚好吻合,也就行了。”看着院墙上流淌的一席墨绿的蔷薇藤蔓,微微地笑了笑,轻轻地叹了口气,迈步走进了杨海英的院门。 魏智话音醇慢地说着:“奶奶,再怎么说,我是听着你讲的故事长大的吧?您说的话,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听着呢!只是有一件事……那事要我答应起来简单,可那事不是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呀!”话音渐渐低弱的像受了莫大地委屈。 “好了,奶奶听得懂你的意思。只要奶奶还在,你们的事我做主。楚允这孩子打小有事不外扬,可到了我这里,都没瞒过去。她要不开心了,你瞧,那沙发不是还在嘛!她保准会跪在沙发上,扬起脸看天。你不问她,她不说。你要问她,她冲口就会说出正在想的事。” “奶奶,这事我早听您说过。可是还是有件事,我一直想问问您。” 杨海英嗔怪着说:“瞧这孩子,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有话还不直接说了呢!” “奶奶,您说叔叔和阿姨对楚允管得这么严格,心里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么?” “嗯……说到想法,还不是担心从小保下的媒,会有改变。”杨海英向门外看了看,嘴里嘟哝着:“你都进来老半天了,楚允怎么还没进来呢?你们俩不会又玩小时候的游戏吧?”收回目光,开始打量魏智,说:“咱可先说好了,你要是再难为自己,也不能难为了楚允。”神情像在商量事的孩子,异常地认真。 “奶奶,你想哪里去了,她和楚诺可能有话说。您坐着,我出去看看。” “她都来了,一会肯定会进来,你还是坐着吧!她们在一起聊天,我放心。”杨海英从沙发上欠了欠屁股,扭转着身子,想从窗子里看到有可能出现在窗外的楚允和楚诺。 “你爸和你妈有段日子没见到了。自从你们搬家后,来来去去的也不方便。不是逢年过节,咱们还真不能那么一个不落地聚到一起。”杨海英回转身,话音幽慢地说:“老了,老了,总还是了了心里的事。”眼睛里蕴满了泪花,似自问地说:“有些事一想就入心。年纪大了,怎么活着活着,像活得倒回去了呢?” “奶奶,有时间大姐也还是会来看您的。” 杨海英说着:“你什么事都能想到奶奶的心里去。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我心里就别提有多想她。”眼睛里晕满了泪花花,慢吞吞地讲着:“她打小就在我跟前转悠。那时,你妈和你爸刚起家,文姝还小,他们也基本上没时间照看她。你叔叔和你爸是在创业路上的好兄弟,他们共同学习,一起忙碌着如何创业的事。你叔叔那时还没孩子,你大伯他们也都不在我跟前。我想看孩子,也看不到。有时就想有个孩子在跟前转悠着,那样也觉得热闹。为了让你爸和你妈能安心地投入事业,你叔叔和阿姨就商量着,把文姝领到我这里来。刚开始,你妈说什么都不同意。她那时是一天看不到孩子,饭都吃不下。后来,他们实在太忙,没办法了,你爸和你妈才好说歹说,千商量万商量的,决定把文姝送过来了。”看着挂在正厅的一张全家福,脸上有了笑意,说:“瞧,只要看看照片,她的模样和说笑就像来了。”抬起手抹了一把流出了眼角的泪。 第103章 左手和右手 1 往事一幕一幕地再次出现,魏智寻思着,看着杨海英,心里波澜起伏。他想到很多和魏文姝有关的事,可是在心里反复地琢磨着,却怎么都琢磨不透。 楚允在门外木杵地站了一会,听清了他们说的话音,急忙迈进了房门,提着话声喊着:“奶奶……”看到杨海英正擦着眼睛,有些心慌的,话音柔慢地问着:“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急忙地走到了杨海英的跟前,还是话音柔慢地问着:“奶奶,您这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掉起眼泪来了?”抬手给杨海英擦去泪珠,鼻子一酸,嗔声地说:“魏智,这可不是你的强项。”严厉地说过魏智,再转问向杨海英:“奶奶,是不是他惹您生气了?”话音变得更是轻柔了。 “唉……要怪就怪我,怪不得小智。”杨海英看到楚允后,脸上又有了很浓的笑意。笑让她脸上的皱纹像深刻地树纹,更加地深了。她话音有些微大地说:“有时心里高兴,一高兴眼睛也不争气了。都说年纪大了和孩子一样,这话说得有理。哎……年纪老了老了,倒成了老小孩了。”眼角还有眼泪挂着。 楚诺嘀咕着:“哦!只要不是为大哥开脱就行。”向客厅一角放水杯的地方走去,微笑着问:“姐夫,你是喝茶水,还是纯净水?” 魏智应着:“噢,白开水吧!”出神地听着看着楚允的一言一行。 “白开水!”楚诺看了看坐到杨海英跟前的楚允,轻声地问我:“姐,你呢?” 楚允看到杨海英流泪,心提着还没放下来,有些无心地回应着:“随便吧!”感到心里还一阵阵地不舒服,还是尽量话音低婉地说:“奶奶,你要是再到大伯那里去,提前通知我一声。你要是回来,我去接你。我也好久没看到大伯了,去接你的时候,还可以顺便看看他们。” “奶奶年纪大了,到哪里都觉得不合适。都说年过七十不出门,我这都要爬到棺材里的人了,到哪里都是去给大家添麻烦……以后,奶奶就不打算常出门了。”杨海英话语停顿着,说着。她说完,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照片,问着:“小智,你们两人的事,准备什么时候办呀?” “奶奶,只要您应一声,时间由您定。” “楚允脾气犟,你别事事都由着她。”杨海英握着楚允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楚允也不是小孩了,有些事还是商量着定下来。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事事都要有个有商有量的人相互陪伴着才行呀!” 魏智应承着说:“奶奶,您说的是。” 楚允的手让杨海英握着,有些烦躁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看了看魏智,又低下头看着杨海英古铜色的手,感到她的手是那么地绵软。她再抬起另一只手抚摸着杨海英的手,心里是几年来触摸到这双手后会出现的种种感觉。 “姐夫,请喝水。”楚诺端着水杯,递给了魏智。随后,她又递给楚允一杯,抬高了话音地说:“姐,你的。” 楚允应着:“哦,放着吧!”心里又是一阵难受,却依然抚摸着杨海英的手。 杨海英抬起另一只手,握向了楚允正在抚摸着她的手,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嘟哝着:“有些事,大人一厢情愿,难免不难为着孩子。”寻思完后,抬起一只手拿起楚允搭在脸前的头发,摅到了耳后,微笑着说:“夫妻就像兄妹。有时,兄妹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夫妻之间的感情深呢!有些事只要两人说开了,谈到一起去了,就要尝试着去接受对方。哪一天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就像左手和右手了,什么事情也都难不倒你们了。”抽出楚允正握着她的手,笑着说:“好了,你们也别在我这里耽误时间了。你爸和你妈这几天天天过来,有时干脆就住在我这里了。我现在一看到他们,就会想到我们年轻的那个时候。好了,奶奶不多说了,真正想你们的不只是我。”从沙发上慢慢地起身,向卧室走去。 “姐,你还是和姐夫回家吧!奶奶可是下逐客令了。” 魏智急忙地从沙发上起身,说:“奶奶,如果我们有时间了,就再过来看您。”紧几步跟上杨海英,扶着她,说:“我送您进去。”脚步很慢,万分小心地扶着缠过七寸金莲,走路有些颤颤巍巍的杨海英。 “楚诺,你出门的时候,别忘了给奶奶把门关起来。” “奶奶,您到房里休息,我一定按您吩咐的办。” “楚诺,你再陪陪奶奶吧!”楚允走到桌前,轻声慢语地说:“这是我给奶奶买的杏叶。她要是感觉身体实在不好了,就喝喝试试。这里还有我问过医生后,开的几味药。哦,你可别忘了,按照医生定的这个一次一小包的量,让她和上次的药一起配着吃。”把药拿给了楚诺,说:“哦!你看上面有说明,你按照说明上写的煎就可以了。” 魏智把杨海英送回卧室,又扶她躺到了躺椅上,才轻声地说:“奶奶,有时间,我和楚允再来看你。”拿起一床薄薄的被子盖到了她的身上。 “走吧!知道你时间紧。你好好工作,好好照顾楚允,奶奶对你也只有这一个要求。” “奶奶,我出去了。” “去吧!” 魏智看到杨海英闭合起眼睛,像睡着了,才迈出了卧室的门,并轻手轻脚地把卧室的门关了起来。 楚允有条不紊地说完需要安排的事,话音柔慢地说着:“吃晚饭的时候,我过来带奶奶。你要是没事,就多陪陪她。我们先回去了。”和楚诺走进厨房,拿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平时放的地方。然后,她走出了厨房,微笑着说:“有话,咱们回头再聊。楚诺,辛苦你了。”像小时候做错事后的习惯,很歉意地咬了一下嘴唇。 “好了,谁让你也是我的一只手呢!”她的手拥在楚允的肩膀上,微笑着小声地问着:“大哥,奶奶睡了么?”看着关起门的魏智,劝慰着说:“你们还是赶紧回家吧!姐,爸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再和他较劲了。”她说着,推着魏智和楚允出了家门,还乐呵呵地嘀咕着:“丑媳妇要见公婆。今天是新姑爷见岳父岳母。”脚步犹豫着,细细地思量着‘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呀’。 魏智和楚允走出家门,站在门前,看着鬼灵精怪的楚诺。 “姐,我看到了历史上最浪漫的一个马拉松式的爱情。”她很郑重地说完,眼神有些狡黠地打量着他们,笑了笑。然后,她抬手冲魏智摆了摆,大声地说:“姐夫,回头见。”转身进门,把门关了起来。 魏智怔了一下,看着关起的院门,微笑着说:“我们走吧!”抬起胳膊拥着楚允,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楚允看着魏智说:“楚诺看起来还像个孩子,可是任何事情交到她的手里,我都觉得放心。” 魏智由衷地说着:“还不是你这个做领路人的功劳。” 楚允想想平时对楚诺的要求,嗔意地说:“瞧你,说着她,干嘛扯到我身上来了?魏智,你说我对她是不是有些苛刻了?”突然间觉得有很多事情,都是她做不到,而楚诺却能做到的。 “你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她要不去这样走,还能和你站一条战线上么?”魏智拉开车门,劝慰着说:“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过了今天,一切的不愉快都会过去的。” 楚允答应着:“嗯!”抬脚迈进车子,坐到了座椅上。 魏智随手关起了车门。 杨海英居住的楼群街道旁,栽种了很多法国梧桐。由于天气变化的原因,路上落了很多落叶。清洁工扫过后一遍再扫一遍,又有很多树叶从树上落到了刚扫过的地面上。魏智的车子上,也落了几片——在树上变得枯黄,再经太阳一晒,落到车上已经变得枯萎干燥,像一片片斑驳的地图。魏智转身向另一侧走,看到车上的落叶,抬头向树上看了看,脚步慢了一下。他再低下头时,伸手从车上捡了一片,看着叶片的脉络清晰,一道宽大地叶脉两旁生出很多微小一些和细小一些的叶脉。他想到了几天前坐在飞机上,透过云层看到的高速公路的情形,脸上有了浓浓的笑意。 魏智坐进车里,有些喜悦地说:“楚允,你瞧……”把手上的叶片递给了楚允。 楚允接过叶片,翻转着看着,看到叶片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随口问着:“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片叶子嘛!”在心里叹息一声,心不由得不痛,笑语着:“你不会想拿它做书签吧?多大的人了,还童心未泯!”复杂地心情再次纠结在了心里。 “我可是听你说过有关叶子的最美丽的故事呀!” 楚允回想着说:“那是我看书上写的,才讲给你听的。再说了,那样的故事你早就在我讲之前,就看过了呀!”想着魏智听她提起的有关叶子故事时的情景,说:“你总是用这样的方法埋汰我。”说着,拉开车门,把手上的叶片扔到了路旁的垃圾桶里。她再转身往车上走,却看到又有几片飘落的叶片随着风的去向,吹贴在后窗的玻璃上发出了曾经沉落过心底的,似皮质碰触硬物发出的声响,紧贴了一会,就随着风翻了几个身,落到了地上。 第103章 左手和右手 2 魏智傻傻地探身看着她走下车,又走回了车里,话音柔慢地说:“我总在想,你对我说过的话,还有几句记在心里。”轻轻地吁了口气。 楚允在心里嘀咕着‘小气鬼’,看到魏智发动起车子往前行着,似乎没有减速的意思,话音略高地说:“往右拐。”在快到路口的地方,提醒着魏智。 魏智怔了一下,答应着:“哦!”把车速减慢了一点后,左右看了看后视镜,话音轻柔地说:“平时,我就想着能和你像现在这样,一起走进你的家门。现在想要达到心意了,心里却紧张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还有遇事紧张的时候么?”楚允一副挑衅的神情。 魏智看了一眼楚允,笑着说:“噢,遇到你本来就是我最紧张的一件事情了。” “红萝卜,心里美。”楚允想到了楚诺,记得她当时说:“姐,别看魏智是一公司的老总,其实他在很多事情上别提有多拘谨。他就是一个红心萝卜,外皮青色,内里红透的那种。”想到一些不应该再去想的事,又有些想打退堂鼓,还是寻思着 ‘他和杨心岚的事,让众人皆知。虽然最终只是红颜知己,没有任何男女瓜葛’,眼前有手倾高脚杯穿梭在聚会宴的众宾朋身旁的,带着几分醉意的,却异常婉约柔媚的祁淑贤。他不由得琢磨着 ‘大家都公认祁淑贤是他公开的情人,谁都认为两人之间不发生点什么事,完全不符合现代人的心态。到底父亲为什么还要这么坚持,非让这门婚姻谈成呢?难道他们不担心这样的婚姻,到最后会变得名不副实么’,心里担心的一直犹豫着不去下结论的这桩事情,今天又再次地出现在了思绪里。 “楚允,你又想什么呢?” “嗯?哦,没想什么。”楚允活动了一下因想事情,傻坐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微笑着说:“你把车子就停楼下的车位吧!” “好嘞。” “前边第二个。” “怎么没看到楚诺的车子呢?” 楚允说着:“你没看到她的车子停在奶奶那边么?”看到车子停了下来,抬手推开了车门,迈下了车。 “是你的手机响吧?” 楚允答应着:“哦!是的!谢谢!”拉开包,把手机取了出来,看着魏智,神情犹疑地说:“是方总。”按下了接听键,才又带上了些笑意地说:“你好!我是楚允。”看着站在跟前的魏智,把耳机戴到了耳朵上,小声地说着:“魏智,你先取东西。”说完,听对面说:“你好!是楚允么?”对着耳机说着:“是的,”答应着:“我是楚允。”看到魏智磨磨蹭蹭地还不动,话声脆快地问着:“哦!听你这么说,我是有幸看到未来的嫂夫人了?”缩紧的眉头舒展开后,脸上露出了恬淡地微笑。 魏智抬起胳膊,按了按楚允的肩膀,轻柔地说:“你们谈着,我取东西。”重重地呼了口气。 楚允发现魏智的情绪一阵低沉,心里不禁一缩,还有些扩张的痛,还是笑语着:“你们一起来,我能不欢迎么?再说,那可是伯母最中意的儿媳妇。”看到魏智取出东西,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她,就迈步走近了他,小声地说:“走吧!”伸手挽住了魏智的胳膊。 “明天,我在公司恭候你们。”楚允说完,稍后说着:“再见!”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了下来,微笑着说:“明天和方言一起来的,还有一位不速之客呢!” “你是说赵君君吧?” 楚允答应着:“是啊!”松开了魏智的胳膊,话音柔慢地说:“其实他们真地很合适。不管从哪看,都看不出两人在平时的交往中会有不默契的地方出现。有时看着他们,觉得好羡慕他们。不过,在我刚发现方言还有一位不曾露过面的情侣的时候,我才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那么不可思议。你说这样的事,是不是很寻常呢?”看了一眼魏智,说:“你才去了几天,就把什么事都打听得这么清楚了!” “我只去了几天么?楚允,你对这事有看法么?” 楚允耸了耸肩膀,微笑着说:“说没看法是哄人的。”感到脸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凉意,已是满心怀的无奈。 “如果他们能共同迈进一个家门,快快乐乐地幸福生活,你心里的看法能不能消失?”魏智觉得楚允的心事很重,轻柔地说:“其实爱一个人只有他知道,爱与不爱和另外的一种接近爱的感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楚允很想听听他真实的看法和想法,按捺着想法,勉强地笑着问:“我是说你有看法呀!哦?你这是解释,还是对这样的事情有得认识?”还是不得不说出了此时的想法。 “如果我只爱楚允,在我找到楚允的同时,这一切就会结束。”他有些执拗地眼神看着楚允。 楚允听着,心里依然压抑得难受,提着话音说:“我们到家了。”慌忙抬手按下了门铃。 “妈。”楚允看着拉开车门,出现在门内的竺金琳,轻声地问着:“妈,我爸呢?” 魏智看到竺金琳目不转地的看着楚允,却也不得不先礼貌地喊着:“竺姨。”感到竺金琳似乎并未在意他的存在。 “魏智。”竺金琳赶紧侧转身,站在了门的一侧,恍如从梦里醒来的一怔,微笑着说:“你们先进来。楚允也真是的,在你们回来之前,也不和我打声招呼。要不是楚诺刚才打电话回来,我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好久没看到你了,一看到你,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魏智迈进家门,问着:“楚叔叔呢?”并没在门内看到楚天成。 竺金琳回着:“他还在书房呢!”看着他们迈进家门,把房门关了起来,客气地说着:“把东西给我吧!”接过了魏智手上的东西,说:“你们先到客厅坐着,我去叫他。” “妈。”楚允取着拖鞋,话音有些急切地说:“妈,还是我去吧!”把拖鞋递给了魏智,她也换了一双,解释似地说:“妈,那是魏智买给您的水果,都是您最喜欢吃的。”紧跟上竺金琳,柔腻地微笑着拥着竺金琳,撒着娇地问:“妈,我到底是不是您亲生的?您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呀?” “瞧这孩子,做父母的和孩子还能有隔夜的仇呢?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儿女。我看你爸这回才知道对儿女的心疼,是什么滋味了呢!”竺金琳叹息了一声,温婉地说:“去吧,还是先去看看你爸。他这几天和我说话,不是点头微笑,就是点头颔腰地走过去,都像见到陌生人打招呼了。” “妈,都是我不好。” “你奶奶不是常说,夫妻就是左手和右手,一个人只有那么一只左手,和一只右手。一家人也像这左手和右手,如果谁的哪只手不舒服,大家都不会觉得舒服的。好了,你去和你爸好好谈谈吧!” 楚允微笑着听着,眼睛里的泪珠直打着转,往前走了几步,才稳住了不能平静的心绪,沉声地说:“妈,奶奶说的是‘左手做好事,要让右手知道’,您和奶奶的话我都记着呢!”说完,松开了拥着竺金琳肩膀的双手。 “楚允。” 楚允说:“我没事。”走向了厨房,浅笑着说:“妈,我给爸倒杯茶吧!”走到厨柜跟前,取出茶杯和茶叶,提着气,话音微扬地问着:“妈,爸的茶杯是不是换了?” “是呀!前几天,他自己去沏茶,不小心碰倒了杯子。谁曾想,陪了他几十年的杯子,就这样摔碎了。” 楚允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有些疑虑地应着:“哦?”拿起茶叶放进茶杯,倒进开水泡了一下,把水倒出后,又倒了大半杯水进了杯中。茶叶在水里翻着个,随后个个有顺序地站在了水里。她看着茶水有了淡淡地绿意,才端起了一只茶杯,说:“妈,魏智的茶,我先搁这里了。”迈出了厨房,向书房走去。 魏智听着娘俩的话,寻思着 ‘或许这就是楚允一直不能答应我请求的原因吧’,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他看着楚允端着茶,在书房外站了一会后,伸手敲了敲门,才推门走了进去。 “爸。”楚允看着坐在电脑前正在打字的楚天成,喊着:“爸……”走到书桌前,把茶杯放在了桌角。 楚天成摘下眼镜,抬头看着她,说:“你回来了。”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楚允,神情很是平静地说:“这几天,你妈老说想你,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的。要不是有你奶陪陪她,开解开解她,她早就按捺不住去看你了。” 楚允心里一阵阵地难过,静默地站立着,脸上黏着淡淡地笑意,安雅地说:“爸,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了您的意思。”难过着,心疼着,还满怀歉意地说:“爸,都是我不懂事。您就原谅我,过去的事别再放在心上了。我知道你们心疼我。”走到楚天成跟前,话音柔婉地说:“爸,是不是您的肩膀又酸痛了?不是和您说过了么,写一会儿就休息一下嘛!您总这样坐着,不停地打字,胳膊带着肩膀,怎么受得了呢!” 楚天成看着保存好的文件,话音爽朗地说:“爸的心愿,只有这一个。”抬起一只手按压着肩膀,叹息着说:“唉……都说辛苦了一辈子,可是想提起笔写下些什么的时候,才发现与生活有关的事是那么少。或许生活就是简单了,就成了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过程了吧?”对简单生活的感悟看得平常,却充满了感喟。 第104章 人生如茶 1 楚允走到楚天成的背后,用平时商量事的口吻话音轻慢地说:“爸,魏智在外面坐着呢!您可以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么?”握着拳头轻轻地捶打着楚天成宽厚的肩膀,话音更是低慢地说:“爸,我们的事,您既然早就同意了,我也随你们的愿。”说完咬着嘴唇,在一阵疼痛后,感到有些咸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话不迭地回应着:“好,好,魏智总算来了。”伸出手拍了拍楚允按在肩膀上的手,话音幽慢地问着:“宝贝女儿啊,爸听你的意思,像是并不情愿呀?” 楚允急急地回着:“爸,我爱魏智。只是……”像急于解释想法,可是想到有些失态,握起的拳头一动没动地压在了楚天成的肩膀上。 “只是什么?只是他眼前有那么多看起来,和他都可能会走到一起的女孩子,是么?” “爸……” “既然你同意了,咱就不再提那些过去的事了。对于魏智,我还是很了解他的。你也别再固执地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变向地变成让自己压抑的主要原因了。”楚天成从座椅上站起了身,话音醇沉地说:“走,看看我女儿给我找的中意地乘龙快婿去。”严肃地脸上舒展了很多,很是苦口婆心地说:“爸不是对你不放心,只是有很多事做起来没有想起来容易呀!有时想走的路走不成,不想走的路,却会很顺利地让你走过去。当你走过去了,再看自己想走的路的时候,觉得顺利走过的这段路,才是你最想去走的。虽说感到是顺利地走过去了,可是走过的过程里,还是荆棘铺满,坎坷不平啊!”说完充满了对人生路感慨万千的话语,笑了笑,说:“走吧,爸就是在你的事上处理得再不可理喻,老爸也不能慢待了新姑爷呀!”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楚允觉得楚天成的话语里还有很多难以说出的无奈,轻声地喊着:“爸……您……”也因没看到楚天成在她对一件事情做出决定时给她的支持的微笑,在心里轻轻地叹息着,自问着‘或许是日子过得太快,他们对这件事觉得早应该来到的原因吧’,习惯地抬起双手挽住了楚天成的胳膊,嘴角微翘地问着:“爸,您真不气了?”神情和小时候没什么区别,认真地问着,眼睛里有得到肯定后才会转变眼神的意思。 楚天成疼惜地看着楚允,才又微笑着说:“再怎么说,你也是爸爸最宝贝的女儿呀!你的心事还能瞒得过当爸爸的么?”抬起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楚允的鼻子,轻轻地舒了口气,又恢复了平时像极了一位大朋友的交流方式,说:“你是不是还在生爸爸的气呀?好了,孩子也要允许大人犯错,才是吧!大人也有犯错的时候,你也不要气了。走吧!” 楚允感到心里还是有几分委屈,却话音轻柔地问着:“爸,您不担心这样会宠坏我们么?”依然矜持地保持着原有的神情,深感压抑地心绪始终无法平静。 楚天成在心里叹息着,解释着说:“爸只是一时来气,其实有些事还真得先争取一下你们的意见,或者去了解一下你们这些孩子对自己除了我们给的要求之外,还会有哪些属于你们自己给自己提的要求吧!当然,再怎么说我的宝贝女儿已经长大了,也要有自己的主见了,不是么?好了,咱们别只顾着爷俩谈心,让魏智一个人坐冷板凳了。”看着楚允纯真的眼神,似有一种痛像锥刺深深地钻进了心里。他自责地寻思着 ‘唉,希望那一巴掌打过去,会打去父女两代人对生活有了不同看法后,突然存在的代沟吧’,深思了一下,眼睛有些模糊了。 楚允思索着想 ‘是为自己庆幸,还是为自己悲哀呢?爸爸几句话说了这辈子对人生的感悟,说出了对生活的看法。他总是从件件小事里,让你懂得如何生活,要怎样地去生活才符合常理’,又像个小尾巴一样地拽着楚天成的胳膊,走出了书房。 楚天成提了提气,压了压有些激动的心情,话音柔和地说:“魏智,这几天公司的事理出头绪了吧?”走向了魏智。 魏智听到门响,抬头看去,喊着:“楚叔叔。”刚犹犹豫豫地站起身,楚天成和楚允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他有些紧张地说:“我,我……”看着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爷俩,微笑着说:“我……我和楚允一起过来看看你们。”像小时候做错事时的样子,话语断续地回着,居然拘谨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咱们爷俩也好久没在一起唠唠了。来,你坐下,咱们好好地聊聊。”楚天成坐在了魏智的一侧,问着说着:“你这个孩子平时处事果断,话语如珠,这会怎么拘束起来了呢?看来一个人再怎么大方,也有让事情束缚着,困住想法的时候呀!”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 楚允松开了楚天成的胳膊,轻声地说:“爸,你们坐着,我和妈准备晚饭。”转身向厨房走去。 “楚允,爸也想品尝一下你的厨艺了。” 楚允回转身,脆快地答应着:“好嘞!” 楚天成看到楚允迈步走进了厨房,询问着:“你计划着手的事情都办妥了么?”收回目光看向了魏智。 “一切都还顺利,有些事都在您的意料之中。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如果和他们达成协议,完全收购下他们的公司,还是会出现一段时期的营销困难。” “说说你的看法。” “我还是赞成您说的第一套方案。” “现在有眉目了么?” “明天,对方公司的方总会亲自到我们公司来。”魏智话语停顿了一下,说:“我和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按照第一套方案提出的。这次合议,我希望在公司所占股份的比例上,能再做一些相应的调整。” “你是不是对你的想法还心存疑虑呢?” “这趟去,让我看清了一个问题。” “哦?” “如果你总沉迷在自己的想法中,是无法走出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陷阱的。” “既然你懂得这个道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楚天成伸手取过了桌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支拿在手里,探身问着:“你说的方总就是方言吧?”把拿在手里的烟又放回了桌上的烟盒里,话音柔和地说:“有些事只要自己能控制,别人想去支配你,都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把烟放好后,看着魏智,问着:“你要不要来一支?”又拿起烟盒,捏在了手里。 魏智坦诚地回着:“偶尔会吸,现在没想法。” 楚天成说:“好,既然你不想吸,我今天也觉得吸这玩意没多大意思了。”欠身把烟盒轻轻地掷到了桌上的烟灰缸里。 “我这趟来,还有些事情想请求您和竺姨。”魏智觉得有什么更在喉咙里,断续地说着:“是,是我和楚允的事。我希望我们两个人可以得到你们的祝福。” “你妈的想法也都传达给我们了。我和你赵婶,也说了说我们的想法。只要你们想好了,觉得一路走下去会像你们这段爱情的漫长旅程,会彼此想着彼此的坚持到底,我们也只有祝你们幸福了。” 魏智吸了长长地一口气,浅笑着说:“谢谢您!”觉得原来心里一直为楚允不能答应自己的爱情,而埋藏着所有的感情。感情积蕴的心中只有楚允的位置存在,让他忽略了还有可以说动楚允,为楚允的幸福着想着,心焦着的父母了。他许诺着说:“楚叔叔,希望你们能相信我们。我会好好地爱楚允,我们一定会幸福。” “好了,咱们就长话短说。既然你们都有心,做父母的也总算能把儿女大事这块压在心上的石头,暂且放到一边去了。咱们爷俩相识了三十几年,也交流了三十几年,从你呱呱坠地,到伢伢学语,再看着你们走进童年,少年不返……现在再看到你们几年的走过,觉得我们走过的路,似乎都没有你们走的路长。你们是新时代的开创者。我们能大胆地创业,但是一路摸爬滚打地走过来,却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保守地守业。以后的路,还是得由你们这群年轻人来量呀!” “我们能走到今天,是你们教导有方。我和魏明商量了很久,认为想走出目前的困惑,还得由你们出主意才行。” “子彬那边现在怎样了?” “哦,一切都还顺利。他铺的底子厚,后盾就是现在的供销两方。不过真能让他觉得有困难的,还是当下不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扩展部分市场。在我公司的事务上,他也没少费心。” “这些都与市场需求,有着直接的关系。有些事情只要能保持,且能长久地保持,就是做到最好的时候了。”他看着像是深思的魏智,岔开了话的说:“好久没看到文姝了,这段时间奶奶也总是提到。要是她不忙,让她也抽空到家里坐坐。” “楚叔叔,有些事我一直想弄清楚,但是一想到要问到爸妈,只要一问到就会让他们心里难受。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觉得爸和妈一直有事瞒着我们。要不是大姐上次伤心得哭成那样,我也不会在您这里提到。” 第104章 人生如茶 2 “文姝和你们都是你爸妈最心疼的孩子,她在他们的心里,自然会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你们几个孩子能体会到作为父母的辛苦,还真得懂得文姝与父母,还有我们之间积蕴的那种感情呀!”楚天成端起茶杯,喝去了杯中一大半的茶水,感叹着说:“人生如茶,人生就是感受茶味微苦略涩的程度,和品味中不自觉地感到的来自给予它生命的,让它吸吮到生命之源的那片热土的甘甜。”有些追味地意味搅挤在他心里,让他轻言慢语地说:“魏智,你想问的是有关文姝怎样走进你们这个家庭的事吧?嗯……说来话长呀!我看这事你们别再去深究了。即使觉得像是一门人生课,那也总有回避这门课的必要。如果老哥和老姐想提到,他们会向你们说清楚的。我只希望你们记住人间有种感情,是在日积月累的回顾与反思过去的生活后堆积起来的。对于文姝是这样,对于子彬也是如此。做父母的会爱自己的每个孩子的,即使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在一起共同走过和经历了生活的甘苦后,也不会有陌生的感觉了。”更是语重心长地说:“我看,就像你当初问我,为什么在几年的时间里,会看不到楚允的事。有时候,感情的存在并不会因看不到就会减少,是吧?”说着,欠身拿起了摆放在烟灰缸里的火机。随后,他从拿的烟盒里抽出两支烟,一支递给了魏智。魏智接过烟后,他把手里的另一支含到了嘴里,有些想聊一解闷地说:“来,咱们爷俩每人来一支。说说心里话的同时,咱们也要想到爷们之间还有一样共同爱好,就是与烟为友。”说着,用大拇指重重地按了一下火机,火机在‘吧嗒’一声响后,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魏智拿起烟,把烟含到嘴里,客气地说:“楚叔叔,还是我来吧!”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沉闷,脑袋里也有了片刻地空白。当他从这种失神的感觉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楚天成打着的火凑到了眼前,急忙应着:“哦!”抬手捂挡着烟,探身把烟点了起来。他吸了一口,即使被一股淡然的香气和着一股淡雅地微麻的烟味呛到,却不舍掐断,而且任由这股透着丝丝甜意的味道慢慢地侵蚀了他的身心,也未能更迭了他的思想。他说:“楚叔叔,您的意思我会尽力地去理解,也请您给我和楚允一次走一回我们人生路,或许可以与快乐幸福同路的生活。”觉得有过的焦虑从来都没显得多余,也不无解释地说:“看到大姐不开心,我们心里都不好受。她不希望爸妈说的事是事实,我们也希望爸妈说的话也都是小时候大人哄孩子,吓唬孩子要听大人话的伎俩。可是听您这么说,再想想爸和妈突然间老了许多的那些日子,我们还有什么话可以说呢!有时候,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得有个接受的过程吧!” “你们确实需要向文姝和子彬多学习学习应该怎么生活,和怎样去对待向往的生活啊!咱们爷俩也没有不可以说的事情。你有时间多陪陪你爸妈,他们也许和我们一样有看到尘埃落定的结果,但是有种感觉充实可却也郁郁不得志一般的,似乎来得也早了一些。”楚天成听到门铃的响声,从沙发上起身向家门口走去。 “爸,奶奶执意要我回来。她还说,难得我们这个小家今天团团圆圆的呢!”楚诺的话音传来,本来是稍大声地说话,可是说着说着渐渐地变成了小声地说:“爸,奶奶说这几天你们总去她那里,让她不得清闲,今天说什么都不愿意过来了。”抒怀得笑着说着走进了客厅,看到魏智沉闷的样子吸着烟,问着:“姐夫,你这是……”看他居然明目张胆地守着很反对他们吸烟的楚天城吸烟,有些惊讶地问:“姐难为你了?”神情犹疑地走近魏智,回转身看到楚天成还未关好门,又问着:“是爸又有想法了?”笑脸渐渐地沉了下来,有些烦怒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指着魏智手上正燃着的烟,不解地问着:“你,你不是说只要把傻允娶进门,就再也不吸烟了么?” “吸吧!不吸烟那还叫爷们嘛!让你大哥吸一支吧!”楚天成听到楚诺的话,乐呵呵地说着:“我不希望你们拿烟解闷,可是在适当地情况下吸一支,还是可以暂时开解心怀的良方秘药呐!” 楚诺犹疑的神情打量着他们,轻声地说着:“爸,这还是您的风格么?您这不明明是教姐夫学坏么?您实在是太离谱了,他有了我姐,做了我的姐夫,还需要拿烟开解什么心怀呢?爸,您可是施小性子了!”看着楚天成也拿起了架在烟灰缸上的烟,用力地吸了一口。她眉头深蹙的向厨房张望着,问着:“今天是我老姐下厨么?”拿起摆放在桌上的茶杯,脚步慢幽地向客厅一角走着,说着:“我给你们加点水。”又看了看魏智,心里泛着嘀咕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会像哑巴了呢!哼,吸烟还是爷们的专利,现在吸烟的女人多得是。她们吸起烟来,才像真正的爷们呢’,想到几位女人吸烟的神情,琢磨着 ‘不想,不想……乌七八糟地像什么呀’,觉得自己想的,和刚才的认识完全不应该出现,想 ‘有一杯清茶,两个相熟的人,品着茶,说着心里话,应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呢!倾心交谈里有淡淡的回味,像茶……或许更是喝过一小口茶后的回味吧’。她走到客厅一角的热水器跟前,给茶杯里加好水以后,端到了桌前,客气地说:“姐夫,您和爸聊着,我也给她们打个下手。”又一副思虑的神情扫视了他们一眼,才慢悠悠地迈着大步走向了厨房。 “真拿她没办法。”楚天成看着扮过鬼脸往厨房走的楚诺,笑着说:“几年来,楚允在有男孩们和男人们出现的地方就沉默寡言的,只有遇到你和魏明的时候,才会说几句话。在你们几位让她当家的兄弟里面,她也还是一直拿子彬当事业路上可以去学习的楷模。子彬是你们几个人的领路人,也是你们心目中最崇拜的大哥。他做事沉稳有魄力,像他的父亲,也像你的父亲。你们这几个孩子,我不管说到哪个,哪个都在我的心里起起落落的,让我无法衡量谁轻谁重。这几年,你们的事业路走得稳当,开拓事业的路子也明显得越来越宽绰了,让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打心眼里觉得可以安稳地坐坐,想想我们自己应该再做些什么,去度我们提前早来的晚年了呀!”寻思着几年的经过,眼前的几个片段像播放电影一样地出现,说:“现在看来,我们对你们的期望都没白费。”用一位长者的目光审视着他们的一路走来,说着对他们走过的一段坎坷路程在到达了另一段平坦路程后的感言。 “你们的心血都用在了我们这几个孩子的身上,我们不会先去说保证会做到怎样,只希望在我们目标达到之前,拥有最多的还是你们的关爱和牵引。”魏智由衷地说着:“我们公司的决策,还得由你们几位股东开过碰头会议之后,再做出决定呀!” “你们的事业和爱情,都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最关心的事情。事业有了,爱情也来了,我们也应该歇歇了。看到你和楚允总算走到了一起,我也替你们高兴。看着你们,想想这几年的经过,倒是为你们在心里捏过多长时间的冷汗呢!”想到围绕在他们跟前的几个小孩子,如今都长成了真正的男子汉和大姑娘,也没有什么会再让他们去顾虑着还有担心放不开手的事了,因此不无感慨地说:“看着你们,就像看着希望呀!你瞧我,说起话来像做书面文章了。”想着说着的感慨的话语,总有些像写想法时深感到了郁闷许久的心胸里真正的想法,居然不由得感到了空荡也饱满,才感到沉闷的身心舒适了起来。 “天成,你还是先和孩子吃晚饭。吃过晚饭,你们再慢慢地聊。”竺金琳拿着毛巾擦拭着手,走进了客厅,话音温婉地说:“魏智,你们爷俩的悄悄话还是等吃过晚饭,再聊吧!” 魏智心里想到这次登门,和往常还是有很多不同,忽然之间又有了一些紧张。他慌忙地从沙发上起身,急忙地答应着:“好嘞。”和楚天成结束了长年来出现的又一次倾心交谈。 楚天成起身后,看着魏智慌张地像个小孩的神情,微笑着说:“好啊!我们先吃饭去。”不禁呵呵地笑了起来,应承着说:“好,好,好,我们全听你的。魏智,走,咱们爷俩吃过晚饭,再聊。”礼让着魏智,让魏智走在前面。 魏智居然有些不习惯平时早就保持得亲如一家人的随和习惯,答应着:“好。”可是脚步却慢了一些,还谦让着让楚天成走在前面。 竺金琳看着楚天成和魏智一前一后地走进餐厅,怔了一下,寻思着 ‘平时像爷俩的两个人,如今看起来怎么觉得这么别扭了呢?你谦让的,倒不自在起来了’,在心里嘀咕着‘我还是祝福他们吧’。 第105章 家庭聚会 1 楚诺端起汤碗捧在手里,大声地说:“妈,您还是到外面坐着吧!”向外走着,指挥着说:“姐,你把桌垫再往中间放放。好,好,就放这吧!”放下汤后,又指挥着说:“爸,您和姐夫坐那边。”看着满桌的菜做了一个深呼吸,笑着说:“嘿嘿……今天才有口福吃到姐的手艺。姐夫,我们这可全沾得你的光呀!爸,您说是吧?” 楚天成笑着说:“咱们还是都坐吧!”坐到了楚诺说的座位上,夸赞着:“我的楚诺现在可是事事安排得妥当呀!” “爸,由您这句话,我在家里可待定了。咱们现在就说好了,不管你怎么为我们的终身大事焦心,也不能让我像姐这样早早地就找到婆家。”看着魏智,很认真地说:“姐夫,我可不是怂恿姐像我这样,做一个叛逆的女儿。您想什么时候领走我姐,我们都没意见。”笑语着坐了下来。 “瞧这个丫头,小姑娘家家的怎么就不知羞呢?”竺金琳接过楚允手里的端的菜放在了桌上,微笑着说:“行了,咱们是家庭聚会,也没有外人,咱们还是都坐下吧!” 楚允浅笑着拧开了酒瓶的瓶盖,客气地说:“妈,您也少来一点。”给楚天成和魏智倒了个满杯,问着:“妈,您喝杯白酒吧?” 楚诺端起酒杯,笑着说:“爸也说了,妈的酒量和她的肚量一样,我看还是给妈也倒个满杯。”把酒杯递到了楚允地跟前。 “你少起哄,你什么时候看我喝过这么多酒了?”竺金琳嗔怪着说:“你一进家门就没个正样了。”看了看正笑着的魏智,话音轻婉地说:“你说你们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到了我们跟前,就觉得你们还像小时候一样,根本长不大了呢!” 楚诺双手拥着竺金琳,撒着娇地说:“那都是你们平时对我们的疼爱有加,换来的回报。”看着楚天成,问着:“爸,您说是吧?” 楚天成只是笑着,并没有立刻没回应。 楚允手里拿着酒瓶,话音轻柔地说:“妈,您少来一点吧!”争取意见的看着竺金琳。 楚天成站起身,笑语着:“好吧!咱们就听楚允的。今天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大家也难得遇到这么开心的事情,就都喝几杯庆祝一下。”接过了楚允手里的酒瓶,话音微大地说:“来,我亲自给你把酒斟起来。”郑重地拿着酒瓶,身体微侧的把酒斟在了竺金琳面前的酒杯里,话音轻柔地说:“你有酒量有肚量,孩子们都这么说了,你还谦让什么呢?”把酒倒了一个满杯,转身看着楚允,说:“你今晚要是回去,爸就不勉强你陪爸喝了。” “爸,我喝这个吧!”她把杯子里倒满了白开水,话音微扬地说:“楚诺,你少来点。”拿起干红给楚诺倒了一点,又争取她意见的问着:“你要不要再多来一点?” 楚诺知道楚允对她的酒量有数,微笑着应着:“好啦,好啦,姐,这么多足够了,你知道我沾酒后的样子。”接过酒瓶放到了一旁。 楚天成端起酒杯,微笑着说:“好,好,来,咱们先共同喝一杯。为我们今天有机会聚在一起,干一杯吧!”看着魏智,客气地说:“我们爷俩好久没喝了吧?今天这杯酒我先陪你喝,一是为我们的忘年之交,二是为你和楚允走到了一起。” 楚允娇嗔地喊着:“爸。”满怀羞愧地端起了杯子。 楚天成看了看魏智,又看了看楚允,微笑着说:“我的宝贝女儿有意见了呀!好,爸不多说了。来,祝福我的宝贝女儿有个幸福美满的归宿,咱们先干杯。”意味深长地说完话,把酒杯里的酒喝干了。 “谢谢叔叔和阿姨的心意!我会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不让让你们失望的。”他许着诺,话音微颤的说:“楚允,我会记住今天,也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爱你的机会。”说完,端起酒杯,把酒杯恭敬地举在手中稍停,端到唇边喝过一口,杯中的酒也已经少了一半。他看着楚允咽下了喝的一口,诚恳地说:“我觉得挺高兴的,也把持不住不让好心情表现一下了。”又一口把杯里有的半杯酒喝干了,才放下了酒杯, 楚诺端起酒杯碰了碰唇,瞥了一眼魏智,有些打趣地说:“爸,您说这样喝酒的一个男人,你们把我姐托付给他,你们会放心么?”看着魏智对楚允表白着,一副雅痞的神情说:“我一直认为当老总的人,总会有十分的矜持,不管怎样也不会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今天一看,我倒觉得我的想法是让一种权高势高必定架子大的意识给误导了。” 魏智似有口无心地说:“楚诺说得没错,我要不是保持着与此相反的某些高姿态,楚允心里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意见呢!”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有些激动的情绪,也触动了早就积蕴在心里的委屈。 “你们都长大了,对任何事情都有想法了,现在也总算可以做到无事不谈了呀!”他看着桌上的菜,岔开了话地说:“来,咱们品尝一下楚允的手艺。” “爸,这道菜是我出差的时候,跟别人学做的地道的地方风味。”楚允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了楚天成的碗里,介绍着说:“肥而不腻是这道菜的最大特点。”说着,又夹起一块给了坐在跟前的魏智,温柔地说:“你不是说这道菜最合你的胃口么?你尝尝看,我做这道菜的厨艺与我学来的这道菜的厨艺,在味道上是不是存在差异了。” 魏智微笑着看了看她,话音低沉地说:“谢谢!”眼睛有些发热,回着:“噢!是,我是说过。那也是我很多年前说的了,你还记得呢?” 楚允深深地吸了口气,话音依旧轻轻柔柔地说:“尝尝吧!看看味道如何?你尝尝有没有伯母做的味道,那么纯正。” “爸,你瞧,人家小两口有说有笑的,完全无视我们的存在嘛!” “好了,姐不偏向哪个。”楚允又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楚诺的碗里,低语着:“吃吧!有得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呢!”一脸嗔意地看着楚诺。 第105章 家庭聚会 2 楚诺拿起了筷子,话音脆快地说:“谢谢姐!嗯,这才是我的亲姐嘛!嗯,好香呀!我还是先尝为快啦!”夹起红烧肉品尝着,说:“姐,没上次那么甜,不过味道更适中了。确实是越做越精了啊!”吃着,说着,还没忘记拿起楚允刚放下的闲摆在旁边的筷子,抬手夹起了一块红烧肉,客气地说着:“姐,你也尝尝,看看我说没说错。”放在了楚允的碗里。 “妈,这道菜不太适合你,其中含胆固醇会比较高。”楚允指向了竺金琳平时就很少吃的一道鱼。 “还是我们家楚允细心。” “这道菜是楚诺最喜欢吃的。”楚允看着楚诺神情专注地吃着东西,微笑着说:“楚诺,你说我这个厨师老姐什么时候可以下岗呀?” “姐,只看你做得这几道菜,我的想法还真有些转变。不过,你可不只为我忙活了半天。姐夫,你再尝尝,这道菜里有没有干妈的味道。” “味道很不错。”魏智觉得这道菜的火候和优点都让楚允掌握到了,回味着说:“妈也常说这道菜是有地方特色的一道地方菜。他们那时生活条件差,家里孩子又多,有时逢年过节的才能吃到。不过,还要数着块数地让孩子们吃。”觉得有了忆苦思甜的意味,还是默然地看了看楚天成。 楚天成说着:“是呀!像我们小的那会,能吃饱就不错了,哪像现在还有这么多的选择。”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了竺金琳的碗里,微笑着说:“你也尝尝,看看咱们楚允的手艺,能不能像大嫂的手艺那样摆得上桌面了。” “爸,姐夫不是说好吃了嘛!我看你也别吃着心里美着,还要用这样的方法激励老姐了。” “你怎么不吃了?” “今天总觉得胃里不舒服,是过于舒适的那种不舒服。”楚允虽然学会了做这道菜,但是却并不喜欢吃。她看着这些有着个人爱好的地方特色菜,总觉得胃里平静得厉害。 魏智说着:“噢,我忘了,你对这道菜敏感。”夹了一块鱼,温柔地问着:“这个要不要尝尝?”却自顾自地放到了嘴里,说:“你做的哪道菜,都很合我的胃口。”吃完,发现楚允反显出一副品尝到美味的神态看着他。 “瞧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又不知所以了呢?” 魏智嘟哝着:“味道好就好,吃到美味了,难道还不让人品评了?”一时,居然毫没掩饰有了几分得意言笑的神情。 楚诺端起了酒杯,微笑着说:“你们嘀咕什么呢?”看着吃着东西嘀咕着的楚允和魏智,话音略高地说:“来,来,本小姐也破例,为你们公开的祝福一次。我先说心里话,这可是发自我内心,出自我肺腑的。”本来说着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这会变成了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这几天,我们公司新招了一位助理,可公司规定在工作的时间,工作人员必须说普通话。她忘不了家乡话,只要不工作,一离开公司了,她的话就又转乡音了。正像我现在这样。” “你什么都学得快。”竺金琳听着楚诺刚学的语言,嗔意地说:“你姐打小就说普通话,让她说几句方言就像不舒服,还总说可能会咬到舌头。” “姐为这事,有多长时间,都不愿意到奶奶家去。”她居然羞涩得满脸通红了。 楚允说着:“你专一点不行么?”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笑眯眯地说:“老姐谢谢你!谢谢你对老姐的理解和支持。楚诺,要不要再加一点?” 楚诺抬起手中的酒杯碰到了嘴唇,听完楚允说过话后,没回声地把杯里的酒都喝了下去。 “姐……” “好,楚诺也能喝一杯了呀!”楚天成看着,本来压抑的心情这会儿才感到是真舒服了起来,才微笑着说:“来,楚诺,再倒一点,你也陪爸喝一杯。” 楚诺答应着:“嗯!好吧,我也陪老爸喝一杯。”把酒瓶拿到手里,给他们又倒了一杯酒,还很是客气地说:“爸,妈,我陪您们喝一杯。这几年,让你们辛苦了!” “来,咱们还是一起吧!” “爸,妈……”楚允端起杯子,喝光了杯子里的水,轻声地着问着:“魏智,你看什么呢?”看到魏智举着杯子,又看向了楚天成。 魏智笑了笑,说:“我全干了吧!”把杯子里的酒全喝干了。 楚天成知道魏智的酒量,笑语着:“咱们爷俩好久没聚到一起了呀!”看了看楚允,拿起了酒瓶,说:“来,再倒一杯,咱们爷俩今天喝个痛快。” 魏智觉得无法动弹,只有看着楚天成又给他倒了一个满杯。一瓶酒这样倒下来,也只有很少的一点留在了酒瓶里面。 楚诺说:“妈,我还要到奶奶那边去,你们慢慢喝。”站起身,客气地说:“姐夫,有时间我还要到您那去一趟。有些工作方面的事情没您支持,我的敬业态度还真地不能体现出来。” “好啊!你去的时候,先跟我打声招呼。” “好的!我会提前预约的。” “楚诺,汤有些凉了,去了再热一下。” “嗯!知道了。” “这几天,奶奶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楚天成回着:“这几天吃了你买的药,已经好多了。人只要年纪大了,活动量再比较少,不是这里不舒服,就是那里不舒服。”不觉得鼻子一酸,话音轻慢地说:“她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不肯和我们一起过。我们都有工作得做那会,实在没办法说得动她,也只能晚上过去看看她。现在闲下来了,我们只要是看她,也坐得晚了,聊得久了,就陪她过一夜。” “姐夫,你们吃着,我就不陪你们了。”楚诺拎着为杨海英准备的晚饭走出了餐厅,笑着说:“妈,我还没出门呢,你回去吃吧!晚上,我陪奶奶,你们别过去了。明天一早,我直接去公司。你们要是不去公司,就陪爸到街上转转。明天中午我有事得去姐那边,你们别为我准备午饭了。” 竺金琳为她拉开了家门,话音柔婉地说:“妈都听你的。好了,赶紧去吧!拖鞋由我来收。”看着楚诺走出了家门。 “妈,回去吧!”楚诺快步地向楼下走去。 第106章 有些感情是不能混淆在一起 1 竺金琳听到脚步声远了,才关起门,走进了餐厅。 “魏智,你们几个孩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们走的每一步路,也都是在我们的意见统一后决定下来的。现在算起来,我和你爸也有三十几年的交情了。你和楚允的事,至于我们一直迟迟没有定下来,也是我们很久之前就说好的。我们也都希望,只要哪天你们遇到一起了,两人能相爱了,我们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如果多年以后,谁都遇不到谁,或者谁有了生活中的另一半,我们也都不勉强着强把你们撮合在一起。时过境迁,我们还是守着这样的原则。现在看来,我们心里的多虑是应该放下了。”楚天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说:“楚允性格说外向不外向,说内向又不内向。有时遇到一些事情大大咧咧的,弄得我们都感到不知所措的,有时遇到一些事情又小心谨慎地让我们都感到有些小题大做的,我们也真是拿她没什么办法。有时,即使是我们有商有量的事,还总能让她提出些意见。”说着话,有了几分醉意。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心情交织的感觉很会让一个人出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况。他说:“楚允,是爸不好,可是最近发生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好。虽说爸认下了文姝和魏明这一双干儿女,可魏智那也是和他们一个娘肚里抱出来的孩子呀!说到你们哪一个,也都像是从我们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们有事不在我们身边,我们想你们了,心里会疼啊!有时,我们想到你们不能走在一起,知道你们有心结却不能去给你们解,我们也为难呀!”看到竺金琳走进门,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坐下,说:“你别站着,快过来坐下吧!今天,咱们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咱们也倒倒咱们心里的苦闷。” “天成,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我们不是都为他们高兴着么?咱们苦的那会,不就是创业的开始么?现在,光说你的两个宝贝女儿,也都是有房有车的人了。我们那会什么都没有,是我们那会就那情况。”竺金琳拿起酒瓶放到了一旁,微笑着说:“你说说,之前咱就喜欢喝这酒,现在咱不还喝这个么?只是随着时间,酒的价钱在不断上涨,那酒的味道变了么?说起来,人也得顺着时代的步伐,忘我地向前赶呀!” “瞧你妈说的,那是头头是道,句句在理。我是为你们的今天,感到高兴呀!” 楚允看着楚天成,低沉地话音说:“爸,你要是心里还不舒服,你想骂就骂我一顿,想打就打我一顿。”心里一阵阵地揪着疼。 “楚叔叔,其实都是我不好。有些事情也没您想得那么严重,只是我觉得不放心。” 楚允听到魏智说的话,回转身看着魏智。 “楚允,是我跟楚叔叔说,让你不要再插手那边的事情。我只想,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们就一定会走到一起的。” 楚允听了他的话,回应着:“哦?居然有这样的道理呢?”居然有了些诧异。 “行了,这事怪也只能怪楚允。你说都多大的人了,心里本来就有,还硬撑着干嘛呢!你们都是有新思想的年轻人,虽说我们不倡导过新的思想与潮流出现在我们这个传统的大家庭里,可是谈恋爱的权利,还是必须得让你们自由去选择的!现在,看到你们能说出彼此的心意,不再让本来相爱的两个人为了一些无所谓的事压抑着感情了,我们打心眼里替你们高兴呀!”竺金琳端起酒杯碰了碰楚天成的酒杯,轻声地说:“咱们这么多年,都还没碰过杯吧?来,为了咱们这些孩子都心有所属,能有幸福美好的明天,咱们也干一杯。” 楚允心里一酸,喊着:“妈……”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却浅笑着说:“妈,您瞧你们,好端端地怎么还和爸煽起情了呢?”烦恼的事也已经梳理清楚,心里本来就没话可说,这会居然更不知道怎么去说了。 “好了,别妈啊妈啊的了,你说说现在心里还有什么想法吧!你要是对爸还有意见,你就说出来,有多少爸都能接受。这几天,爸是痛定思痛,也坚决地自省了一番了!”楚天成端着酒杯,看着他们,脸上抽搐了几下,提着气地说:“现在,爸也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好了,不说了,爸对你们的心意都在酒里了。”说着举起酒杯,喝光了酒杯里剩下的酒。 “天成,今天的酒就喝到这吧!你们爷仨有话,到客厅里喝茶聊。喝了酒觉得不饿,你们也都要再少吃点饭。” “妈,我想吃馒头。”楚允看到又是来自外域的香米饭,想想几天来在外地吃得也是米饭,对馒头本就情有独钟,这回到家了还能有不吃的道理,又话音略高地说:“妈,我这几天胃里总觉得不舒服,也只喝了些粥。” 魏智看着,听着,不由得笑了起来,说:“你呀……嗨,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不是挺好的么?” 魏智恍然间懂得了一种叫做惆怅的杂乱心绪,不由得笑出声地说:“楚允,你要是说想吃馒头了,还用得着这几天只喝粥了?不过,说起喝粥也不错,喝粥好,喝粥就是没忘本。”想起楚天成给他们讲过的很多喝粥的故事。 “楚允就这样,想吃哪样东西的时候,在心里能埋藏多少天。”楚天成琢磨这事,说:“你坐着,还是让老爸来吧!”摆手让竺金琳坐着,也立马起身走进了厨房。 “让你爸给你热馒头去。你让妈怎么说你好呢?现在,你应该知道哪里好了吧?楚允,你说你一个人调理生活起居怎么还有问题呢?你想吃的东西,其实随处都有啊!你一出小区门,向右一拐,过不了几家店,不是就有一家馒头店么?” 魏智急忙解释着说:“这几天,她应该可以抽空回来,可是我的事情确实忙了一些,因此有些事还得由她帮忙处理。她要是忙起来了,我也不能照顾到她。其实,多数也都是她在照顾我。” 竺金琳话音轻慢地问着:“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了?”看向了楚允。 “竺姨,没呢!我……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说我们的事,给你们听听。我爸和我妈的意思,你们也知道了。我刚才听了你们的话,才知道我们也误会了你们很多。其实我真地很爱楚允。楚允在我这里是受了很多委屈,毕竟有些路如果她不去走,我们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楚天成端着一个盘子,大声地说:“楚允,热馒头来喽!”把放着几个精致馒头的盘子放到了餐桌上,话音醇暖地说:“等会儿,让你妈给你装几个,拿回去。你回去后,把馒头先放在冰箱里,若是想吃了,就像爸这样把馒头放在盘子里,再倒一点水在盘底,然后蒙层保鲜膜。你记得水一定要少放,盘底放过水后,再放进微波炉。只要一分半钟,时间一定不要过长呀!这样你就能吃到热腾腾的白面馒头了。”听到楚允说想吃馒头,话音温和地说:“现在,咱想吃就吃,咱可不能把地道的主食都给断了。”想到一个人对食粮的热爱,以及楚允对地方主食的说法与想法,更是甭提又多了多少心疼。 “爸,听你说的,就是几餐不吃也没那么严重。只是那里的馒头比较像面包,没有咱们家的馒头筋道。”楚允拿起一个馒头,浅笑着说:“你要不要也来一个尝尝?” 魏智答应着:“嗯!”接过了楚允递来的馒头,有些感怀地说:“这几年,我爸和我妈还是一直吃着米饭。他说怎么忘,都不能忘了家乡的口粮。我们有时也随着他吃。有时家里来了客人,也拿米饭当主食了。” “伯父身体不好,不能吃糖分过高的食物。馒头里的糖分不是也过高么?他选择吃米饭,那是药补不行食疗吧!”楚允咬了一口馒头,细细地嚼着,说:“妈,还是咱们这里的馒头好吃。” “面粉是你大伯从乡下捎来的,说是今年的新麦磨的面粉。”竺金琳想着事,话语顿了一顿,说:“他们本来早就想送过来,可是他们老两口都忙活着给你大哥家看孩子了。别人帮忙收了,这会他回来了,才能挤成面。我手笨,这几天刚好没事,就亲自动手做了一锅。” 楚允看着有些发麦麸色的馒头,说着:“看起来,手艺不错呀!”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吃完了一口,话音慢吞地说:”妈,新麦馒头才有更多地麦香味呢!”不停地赞着说:“确实像奶奶讲的,越嚼越甜,还有一种麦粒的清香味。嗯,就像那些刚割下来的嫩麦穗,用水一煮,再用手搓,搓出麦仁放进嘴里嚼的味道。” “这孩子,怎么看着看着说长不大,就长不大的样子出现了呢?” “怪只怪你平时没少惯她。”竺金琳剩了一碗汤给魏智,又剩了一碗汤给楚允。 第106章 有些感情是不能混淆在一起 2 楚天成在一旁看着他们吃完饭,微笑着说:“你们吃完了,咱们还是到客厅坐坐吧!”从座椅里起身,走出了餐厅。 “爸,您不吃了?” “你爸刚喝过酒。他只要沾一点酒,饭也省下了。这也都是他的老习惯了。”竺金琳收拾着碗筷,话音轻柔地说:“你们去外面陪陪你吧,他这几天都没和我说几句话。” “魏智,还不快去。”楚允抬起胳膊肘,推了推傻站着的魏智,小声地说:“你先出去吧,我……我帮妈收拾完就来。”让魏智看得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魏智觉得有些失态,听到楚允的话,看到楚允的神情,慌忙答应着:“噢!”抬步走出了餐厅。 “我也不想对你和魏智的事多说什么了,我能看得出来,魏智有多在乎你。不过不管你们再怎么在乎对方,在生活问题上,还是都要学会保护自己。当然,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可是再怎么开放,也要做有把握的事。妈是过来人了,也不希望你们在感情的路上有一星半点的不通畅。既然两个人相爱了,那是需要两人牵起手,走到老的。” “妈,当初你们和魏伯父的约定,只是说由着我们这个大家庭里的孩子可以去自由相爱,不是没有强加给我和魏智必须得相爱的意思么?” “爱情不能勉强,这点我们知道。但是让你们走到一起,为你们能走到一起去创造条件,所有的细节不是一点都没拉下么?你的心事,我早就看在心里了。魏智和心岚的事,我们也早有耳闻。你主动去心岚的公司上班,我们也都没反对呀!” “妈,这点确实是事实,我承认,我只是想知道我们之间的爱情,到底会有多少真实的成份存在。” “你就是嘴上硬,心里明明早就有想法。” “妈,我也只是不想打没有把握的仗。你说我们就是在你们的安排下走到一起了,生活的不幸福,你们不是也觉得不开心么?有时候,有些感情是不能混淆在一起,一并而论的。爱就要爱得干干净净的才行啊!我要魏智的初恋,我也保留我给他的初恋。” “你们就是歪心思太多,我也不懂你们说的爱。好了,你洗洗手出去吧!”竺金琳把洗好的碗筷放进了消毒柜里,问着:“哎,楚允,你今晚是不是还要赶回去呀?” “妈,最近公司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明天方总来了,我们还得接待。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正在商讨合作的事情。” “你说谁?方总……你说的方总就是那个方言么?” “妈,是那个方言。就是您和爸认为我们会日久生情,说不准哪天会擦出点感情火花的那位。” “欸……瞧这丫头说的,我们都解释了这么多了,你不会还在生我们的气吧?”竺金琳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外,看着擦拭着手的楚允,似解释地说:“谁也不会去做委屈自己的事情,你说是吧?”看着怔在那里的楚允,脸上有了很浓的笑意,说:“傻丫头,洗完手了,还不赶紧出去陪陪你爸。” 楚允喊着:“妈,”吁了口气,娇气地说:“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眼睛。”羞涩得脸通红,又说:“妈,我只爱魏智,这回您放心了吧?您不是希望您的宝贝能按照你们的安排,找到幸福的生活么?好吧!我不多说了,我出去了。”走出了洗手间。 楚天成和魏智依然坐在沙发上,谈着话。楚允走进客厅,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快步地走到电话机跟前拿起听筒,接听着电话。 “您好!是朱伯伯呀!” “你是楚诺吧?” 楚允看着楚天成,回着:“朱伯伯,我是楚允。” “噢,是楚允呀!我听说你出差了。哦!你爸最近都过来和我杀两盘,可今晚怎么到现在了,还没过来呢?” “朱伯伯,你等等,我让我爸接电话。” “好嘞。” 楚允捂着听筒,神情沉静地说:“爸,找您的。”叫楚天成接听电话。 楚天成答应着:“好,来了。”起身走近了楚允,看到楚允的神情沉静却眉头微蹙,微微地怔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魏智,微笑着问:“是哪位老朋友呀?” “是朱伯伯的电话。” 楚天成从楚允的脸上移开了目光,笑着说:“哦,是朱伯伯呀!”接过了话筒,客气地说:“你好啊,朱大哥!” “天成啊,你到现在还不过来,我总觉得像少了些什么。我实在憋不住了,还是觉得得打个电话给你,问问你来不来了。我感到你没空和我下棋了,我心里就突然变得空落落的了。刚才,我还以为是楚诺接的电话呢,原来是楚允回来了呀!” “我今天得在家陪女儿,咱们明晚再约。你可别忘了,你明晚准备二两老酒,我回带两个小菜,咱们哥俩没事也喝几杯。” “好,明晚见,不见不散。” 随后,楚天成只听“咔哒”一声,对方的电话挂得似乎和答应得一样地脆快。他又看了看楚允,慢慢地放下了电话,琢磨着‘两人的事情,还是早办早放心呀’,在电话跟前站了一会,才走向了沙发。 “爸,是我,我是魏智,我正在楚叔叔这边呢!” “有些事,本来是要我们亲自上门给你楚叔叔一个交代的,既然你想好了怎么去处理这些问题了,你就先和楚叔叔好好地谈谈。你也转告你楚叔叔一声,就说这几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的。”魏国栋洪亮的声音从手机里不断地传来:“我打你楚叔叔家的电话都打了两遍了,可是打来打去就是占线呀!” 魏智毕恭毕敬地端坐着,回着:“爸,刚刚有电话打进来。”看着楚天成走了过来,问着:“爸,您还要楚叔叔接电话么?” 魏国栋稍微犹豫了一下,话音轻柔地说:“魏智啊,文姝和魏明都改口叫你楚叔叔干爸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改改口了?好啊!你就让你楚叔叔接个电话吧!”刚一听到魏智的回话,心情就更加地舒畅了起来,也很是畅快地说着心里的想法。 魏智轻声地喊着:“楚叔叔,我爸打给您的电话,请您接听一下。”把手中拿着的手机递给了又坐到了他旁边的楚天成。 “大哥,你好啊!这么晚了,还有劳烦你打电话过来。” “天成,我的电话总算是打通了。这几天,我是黑天当白天过,心里总有事揪着呢!文姝的事刚平息下来。唉,有事过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白天黑夜地分开过了?” “孩子们都大了,有些事他们自己会想通的。你有话就说,只要有你一句话,我也应和着。” “好,咱们兄弟多年了,彼此心里有得那点心事,现在总算能提到眼前去说了。好,好,我都盼了这么久了,现在总算是有个盼头了。我和你嫂子商量过了,咱们也不托东托西地绕那些圈子了。你嫂子说只托人看个日子,日子定下来了,咱们的心也应该放下了。” “行,这事还得全靠你和嫂子张罗。实在有事,咱们还是相互商量着办。” “好,有你这句话,我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呢!我就说到这吧,咱们改天见面再谈。” “大哥,孩子的事让您费心了。这几年,咱们能安安稳稳地走过来,我要代孩子们谢谢您呀!” “咱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我们是一个手上长出的指头,哪个疼,都会疼得一个都不会拉下。咱们先不说了,再说,话更长。天成,挂电话吧!哦!你先挂。” 楚天成答应一声:“好。”听对方没挂断电话,迟疑了一会,把手机拿离了耳旁,笑着按断了电话。 “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既然公司事多,我也不多留你们了。”楚天成把手里拿的手机递给了魏智。 “爸。” “有些事不管是大还是小,你今后都得和魏智多商量着点。”竺金琳提出一个竹篾编的篮子,嘱咐着说:“里面有你喜欢吃的水果,都是楚诺下午准备的。还有几个馒头……哦,你要记得,日常生活一定要安排好了。” “妈……”楚允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轻声地喊着:“妈……” “好了,好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魏智和楚允向外走着,说着:“楚叔叔,竺姨,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楚允的。有时间,我们还一起回来看你们。” “爸,妈,你们别送了。”楚允走出了家门。 “魏智,你也别太宠着她了。” “阿姨,你们回去吧!” 楚天成站在门外向着他们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走回了家里。竺金琳看着他们走过了楼梯转弯,话音微扬的对站在门内的楚天成说着:“虽然他们只是淡淡地几句话,可是相对咱们来说,也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呀!” 楚天成点了点头,拖着长长的话音,说:“两人一起下楼了呀!”叹息一声走进了客厅。 第107章 周瑜打黄盖 1 楚允走到楼下,看到魏智有了几分醉意,话音轻柔地说:“车子由我开吧!”魏智看了看楚允,把手里拿的钥匙递给了楚允。楚允接过钥匙,话音依然轻柔地问着:“你怎么不说话呢?” 魏智伸手把她整个人拥在了怀里,吸着气地说:“允儿,你还希望我说什么呢?我爱了几年的女孩,就站在我的身边。现在,我想静静地享受一下爱在身边的感觉,可是,当我想到了我的爱就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却才发现走过的路上似乎出现过很多违背爱情的事情。”感到抱得似与楚允紧紧地绑缚在了一起,又温柔地呢喃着:“当一个人真正地得到爱的时候,才知道原来爱是那么地透明。我应该怎么说呢?我觉得只有爱了,才发现谁对谁的认识都是透明化的。其实,我还一直认为,真正地爱是神秘的,也确实是得禁得起推敲的。”才慢慢地松开了楚允。 楚允整个人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地酒的味道与怀抱里淡然地馨香味,有种一直在她独处时有的混沌又矛盾的退缩情绪,居然又跑了出来。她静默地站立着,直到感到已经离开了被魏智箍抱的全身感到了疼痛的怀抱,才抬头看着面色也异常平静的魏智,话音轻慢地说:“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咱们之间不应该这么透明了呢?”走到车门前拉开了车门,眉头微仄地问着:“魏大少爷,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明白的么?”抬脚迈进了车内。 魏智话音脆快地回应着:“没有了。”说着走到了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迈进了车里,叹声地说:“谁让你的大小姐脾气又来了呢!” 楚允关起了车门,自问着‘难道两个相爱的人之间,就没有一丝可以保留的事了’,抬头看了看自家的阳台,只看到灯光投射的灯影在窗帘上描摹出的枝影深黑浅黛,疏影错致。她想 ‘叶子都要落尽了’,感到叶子落去是最值得让人惋惜的一件事情,琢磨着 ‘为什么在魏智的跟前,总让矜持不知不觉得就跑走了呢’,发动起了车子。 魏智拉着安全带,话音轻扬地说:“我觉得这酒的度数并不高呀!”看着楚允,叹着说:“我是把酒的度数喝高了?” 楚允看了看魏智,笑语着:“唉……真是矛盾呐!”有些涩涩地感觉搅在心里,却不知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 “你笑什么呢?” “哦,是这样的,我记得有一次,我爸喝得有些醉的那一回,他也是这样对他的太太说的。” “这么说,我对我的太太也说对了!” “谁是你的太太?” 魏智很严肃地看着楚允,感到本来有的几分醉意在慢慢地消退,心里居然痛得似一嘬,话音有些夸张地说:“在这个世上,有一位女孩叫楚允,而我因此拥有了一位叫楚允的女孩。当然,现在的她也是我的太太了。”想到在懂得了有种感情还可以被称作“爱情”的最初就有的一个诺言,而到现在还一直在心里珍藏着的一句话语。 “你要不要再大声一点呀?” “我担心会被别人听到。” “哦!是我们不应该这样大声地对众人说出我们相爱的事么?” “我是担心我们的相爱会影响到很多不相爱的人,让他们懂得了真爱地密绝。” “又贫嘴。” “我的贫嘴总会让我看到我最爱的女孩。” “你是不是平时油腔滑调的习惯了,到哪都收不住口了呢?” “你是在想我和其他的女人,是不是说过相同的话语吧?我对其他的女人说起这话的时候,是在我最失意的时候。”魏智看起来深沉了很多,似是回味着说:“那时风轻云淡,月时星稀,我开车奔在……对,正是这样的一条路上。我跟在一个女孩的车后,偷偷地跟着,直到她发现我,还觉得我是她很是熟悉的一个人。从此,我不必再为我的来回奔波生出顾虑,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只要我一有时间,只要我发现这个女孩有准备离开我视线的嫌疑,我就觉得有个声音在催促我。我觉得那是一个大男孩的灵魂,他想把属于他的一个灵魂交给一个女孩,可是这个女孩却因他的出现,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有预谋,或者她会成为错爱的代替品。当然,这个大男孩也曾经这样考虑过。如果不是他们的长辈存在世交似的交情,我想她那根骄矜的神经是不会放过他的,因为在一段时间内我发现她的出现,像是我有过的一段段地怀疑与远距离观望爱情的一个影子。我期盼着我们的情感可以尘埃落定,可顾盼与逃避的情绪却更是一次次地起伏不定。” “你是又想动用你敏感的神经,为我能有几位可以站出来指责我的准男人和准女人们,下一个破坏你纯真感情的定义,再次寻到合理的借口么?” “是。”魏智很坦诚地回答完,又轻声地说:“只因为你和他们的关系,就像是从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而我却不能。” “所以你的心里在妒忌魏明,在妒忌子健……甚至是连方言,你也没错过。当然,还包括拿我们当孩子看的子彬大哥,只因他比我们大十几岁,而使你觉得他的成熟,本就是一种让女孩为之倾倒的魅力。在这样的魅力下,会让你失去可以在一个沉稳的兄弟跟前,说出你的真爱是谁。正是这个谁让你觉得说出来,会有不成熟的想法出现,还成了一个拒绝谈情说爱的真实地理由。你的顾虑让我们的父母,为我们有了协议。他们也在心里盼望着,盼望着哪天把我们就是撮合也要撮合到一起。说起‘撮合’这个词,有故意让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事实的可能。当我想到这些,还让我觉得有了相同于安盫和杨心岚那样的婚姻才具有的意味。我不懂这些要怎么判断对错,会不会意味着你我还没有走到一起,就已经被这些给裁定在了一个互无涉及的位置。” 第107章 周瑜打黄盖 2 “楚允。”魏智抬起紧贴在座椅上的身体,话音似从悠远的思绪里飘来,说:“我不知道你心里会有这么多的想法。其实,你一直就是在这样的影子下生活,并没有走出别人对你的看法,和你给你自己设置的支配意识的言行范围!” “你不觉得我们的相爱很滑稽么?” “为什么?” “我们都像有很多挖空心思地寻找相爱的借口,又像在挖空心思地寻找摆脱让人支配感觉的想法。” “你还是觉得我们的相爱缺少时间的考验么?” “但是,我们却实实在在地相爱了,还爱得有了怀疑。可是,我们却因为爱把我们的距离拉得更远了,还远得有了身魂陪同地走在我们走过的每一段路途里的真实感,是么?” “楚允……”魏智深情地呼唤着楚允的名字。 “嗯?” “车子能靠边停一下么?” 楚允看了一眼魏智,觉得没有不可以的理由去拒绝,往车前方看着,问着:“前边可以么?” “好啊!” 楚允逐渐地减慢了车速,在路段宽广处的一个停车位停下了车子。 魏智鼻息微重,用深邃的而显得冷漠的黑色眼眸看着楚允,话音温柔地说:“楚允,我好想吻吻你。” 楚允觉得已经无法转变对魏智的看法,还是很惊诧地看着脸色看起来更加白净的魏智。就在她惊诧的瞬间,一股淡淡地酒香滑在了她的唇齿之间。她不能抗拒与魏智完全地交融在一起的感觉,在魏智的拥吻下,只有感觉着两颗心的跳跃,也任由脑袋空空地去接受。 在另一个城市,宽广的马路旁,方言和赵君君正迈上马路旁边的人行路,准备穿过广场去他们与周海涛,还有相熟的几个人约好的歌厅。 “都说陈志杰看起来像榆木疙瘩,其实他还是一位嗨起来不要命的人。” 方言忍俊不禁地笑着问:“你对他感兴趣?” “你说什么呢?你少拿我取乐。他要不是心里一套,表面一套,能把静文姐忽悠成那样。” “静文那是‘周瑜打黄盖’。不过,他俩谁是‘周瑜’,谁是‘黄盖’,倒要细细地分析分析呢!” “他们是不是又让你发现什么新大陆了?” “其实,并不是什么新大陆,说起来也是老生常谈的事了。”方言感到赵君君有兴趣听下去,故意卖起了关子,微笑着询问着:“你这么打探别人,是不是有想法?” “方言,咱们说正经的,我对你有些想法,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说我对陈志杰有想法……噢,也没错啊!”赵君君脚步快了一些,有些轻蔑地笑着说:“啍,从这一刻起,你和陈志杰真地可以被称作亲兄弟了。”又催促着他说:“方言,你走快点,别让人家等急了。” “你说,你继续说下去,你到底是怎么样才让我来得那么多地为什么呢?” “陈志杰最近喝醉了酒,让人扔在歌厅,是你和叶静文接他回来的吧?” “是呀!你怎么知道的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总该听说过吧?” “嗨,君君,你怎么越来越像方婷了呢?” “我像方婷?我像方婷的那都是从我身上卸下来,嫁接到方婷身上的。” “对了,你刚才说哪了?” “我说方婷平时伶牙俐齿的,我哥心拙口笨的,他们两人要是生活在一起,我哥还不老给方婷欺负呀!” “这又是哪说哪了?你怎么正说着陈志杰,又说到你哥身上了?” “这就是两个人话不投机的所在。” “我们怎么就话不投机了?” “你不是最拿手顺水推舟么?” “顺水推舟?” “陈志杰为什么紧张叶静文?他为什么总在人前人后的,拿静文姐像使唤丫头似的呢?最关键和最根本的一点原因,就是他知道怎么样才会让他的女人时时刻刻地想着他,即使一天都是为他在生气。” “他是一个公司的法人,控管着一个公司的实权。他缺乏自信?”方言听赵君君几句话一说,有些晕头转向了。本来让他感到很清楚的一些事情,在这个时候有了本质性的转变。可是,他觉得在理,于是微笑着说:“你倒说说看。” “你对静文姐有想法吧?” “我对静文有想法?当然不会。” “是呀!为什么陈志杰要对你和静文姐有想法呢?” “好了,你的话我总算是听明白了。你和陈志杰一样,想让我和静文任由你们拉扯到一起说事呢!君君,你可是从来不拿我开玩笑的。” 赵君君话音轻慢地说:“我刚想君子与小人一起做了呢!你这么说,我还是不说了吧!”话音里居然带了些委屈。 “别,你还是告诉我你的想法吧!” “咱们都知道和陈志杰穿一条裤子的人是孙兆海,而你和孙兆海与陈志杰都相当地铁。陈志杰的公司有他的股份,可是陈志杰却不参与他公司的事。”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的公司差点栽在孙兆海的手里,现在可是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了。” “那是任何公司都不能避免的一些事情,谁都会遇到呀!” “可是真正地操控着孙兆海公司的人,还就是陈志杰。” 方言停下脚步,诧然地问着:“这事是你从谁那里听来的?我怎么听着觉得玄乎呢?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呢?”有些怀疑他的耳朵,和他多年来对事情的判断力,因此神情犹疑地说:“我一直认为他做生意是有些投机倒把,但是没想到他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操控者呢!你的意思是说在有些事情上,陈志杰的黑锅要由孙兆海来背么?或者说两人狼狈为奸?” “这事难说清楚。反正静文姐为了这事,差点没和陈志杰闹翻脸。他们这才好了几天呀!”赵君君觉得叶静文才真正地委屈,因此不悦地说:“静文姐在你们之间,那是两头都不赚好。你为了不让陈志杰怀疑,反倒更让陈志杰觉得有理由和静文姐说得明白一些,让她和你保持一些距离。” 第108章 一个愉快的夜晚 1 “我那也是为了不让别人说三道四。” “你请静文姐帮忙,却又在心里对他们的事存有了一种防备心,若是被静文姐觉察到了,你就不担心伤了静文姐的心呀?” “你绕着弯的说话,就是想说这事么?” “有些事情有因才有果。如果你的能力大过陈志杰了,你觉得陈志杰心理能平衡么?” “君君,我也觉得事情的严重性,绝非我想得那么简单。你的意思是,我们大家搞得诚信缺失并不是业务本身存在的问题,而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因能力有了对比,才出了问题了?” “虽然不能全部归于这种想法,可这事与你们那几位老当家的一定脱不了干系。俗话说‘什么路子都是人走出来的’,谁也不会看着往怀里拱的金猪不抱,让它倒回头拱进人家怀里去吧?” “这事,方婷都知道么?” “方婷当然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还不断了陈志杰的路。” “那倒也是。” “明天的事,你都想好了么?” “不管怎么说,我只要还想让公司活下去,也只能这样去拼一下了。” “嗯!我也一直认为,只有顶着压力的办事,才会找到摆脱压力的最好方法。” “君君,谢谢你!” “我只是随便说说,至于刚说的这些事也已经过去了,谁也没说谁让谁去这样做的。我看,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再熟悉的人也有脑袋犯糊涂的时候。有时候,糊涂的事也许是好事,有时候,糊涂的事说不准就是坏事。”赵君君说到这里,发现站的时间有些长了,才嘟哝着:“有点冷了呀!”扣起了风衣最上端的纽扣,往周围看着,说:“现在天亮了,广场上散步的人也少多了呀!” “最近风大,估计大家也都喜欢去暖和的地方待着了吧!”方言看了看赵君君,觉得这几年确实是欠她的太多了,却依然很坦诚地说:“明天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到他们那边看看。你也知道,如果我平时有事少了你,我的脑袋也像少了根筋一样。”觉得说起话来有些困难,停顿着说:“你现在不能答复,你就再考虑考虑,等你想好了再做决定。” 赵君君浅笑着说:“你不是已经答应魏总,说好明天去他的公司了么?只要哥能答应,我就会有时间了。”想到了安盫,觉得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俨然变成了一个谜,有很多事情让她已经无法想通。于是,她琢磨着说:“我哥对安总的公司很感兴趣,我也想找个借口去他们公司看看。你要是认为你的决定能通过我哥这一关了,你就主动地和我哥提提这事。” 方言怔怔地看着赵君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他真想打破区域化的销售理念,我觉得依我们公司目前的实力,也不难再开展几个异地业务。有几家老客户虽说距离近,但是在产品的需求量方面,偶尔还会存在着不稳定地购需因素。一是相对几家公司的诚信,二是相对多家公司的发展前景都不乐观,仅仅这两个原因就已经直接影响到了彼此公司的正常运营。如果他们有合作的意向,或者说安总说的那条生产线能顺利地投产,我们想达成合作的意向是完全不无可能的。” “你是生意精,不管什么事到了你的脑袋里一转,死水也能变成活水了。这点可是我老爸在平时说给我们听的生意经里,让我们觉得是我们的教材里最反面的教材了。这样看来,你还是答应和我同行喽?”方言尴尬地笑看着赵君君,话音轻慢说:“方婷是跟你学坏了。今天早上,她还说你的头发剪短了呢!原来是骗我的啊!” “是吧,可能反面是最初教材!哦?你说方婷说我头发剪短了!她对你说我的话,你也信?” 赵君君觉得方言的眼睛没离开她,有些异样的感觉在心里蠕动着,脸虽有霓虹灯灯影的映衬,还是羞涩地通红了。 “君君,相对楚允,你有什么看法么?” 赵君君一怔,神情有些错愕地问:“你是不是觉得爱上楚允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呢?”风吹乱了赵君君的头发,有一缕头发从她的脸上摅在了另一侧的脸上。 方言抬起手,拂起了赵君君被风吹乱了的一缕头发,搁到了赵君君另一侧的耳后。然后,他看着赵君君淡然地笑了笑,叹息着说:“爱一个人还是需要有感觉的!” 赵君君轻声地说:“谢谢!”被动地停下了脚步,从一种至今都无法释怀的心情中走了出来,脚步才又快了许多,并且寻思着说:“楚允对爱情的事有心结么?”话语随着夜晚突然吹起的阵阵凉风,一起吹过了方言的耳边。 方言心里咯噔一下,似是被惊到了,犹疑地应着:“哦?”感到想问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似乎已经找到了答案。 赵明远看着一前一后地走着的赵君君和方言,大声地说:“你们怎么这么晚了才到呢?”走下了台阶,微笑着说:“难得糊涂,难得糊涂。走,咱们一起进去吧!”和方言依然客套的握了握手。 “哥,有时候糊涂的事,可都是聪明人办的。” “君君,你的这句话我可老早就搁心里了。今晚是我请客,大家只图个开心,你有想法咱们回头再说。俗话说‘冤家宜结不宜解’,大家都在一条路上走着,早晚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是么?” 方言向台阶上走着,居然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你也别替他们解释了,你不是早就对我们说过‘糊涂的事都是聪明人办的’了么?我也拿这句话顶了好多年遇到过的糟心事儿了。”发现有些使小性子了,急忙字正腔圆地说着心里话:“既然我们都和他们聚到一起了,咱们就按你说的先把这次的事说开算完吧!至于以后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那就看大家交情深浅的问题了。” 赵君君寻思着一路说给方言听的话,还是没有白说。她跟在他们的旁边走着,听着他们话语,又像是拐弯抹角地对一件事情说出了应该采取的措施,和如何去处理的方法。她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只不过用一种方式说了,还有故意卖弄的意味。可是,如果她不对方言说,又不符合在方言跟前的处事原则。她有些自嘲地在心里嘀咕着‘‘糊涂的事都是聪明的人办的’,看来,我也在瞬间做了一回聪明人呐’,和方言,还有赵明远,一起走进了歌厅。 第108章 一个愉快的夜晚 2 赵君君一走进歌厅,就被轻柔地音乐完全吸引住了。在这样的音乐里,她觉得心里会异常地平静。 “你不说约了几个熟悉的人么?”方言看了看赵君君,思虑了一下,问着:“君君刚才说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吧?”来时有得轻快了些许的心情,竟然被一路走来时又有得情绪给打乱了。 赵明远在定好的歌厅外边站住了脚步,微笑着说:“既然你明白,我也不想多说了。你虽说迈进我们这个圈圈差不多两年了,可是对一些事情还是不能看透彻呀!我们都知道你的脾气性格,可是在人与人的交往上,你以后还是得处处谨慎。当然,如果不是我给你们的这个业务牵线搭桥,或许你不会受影响,而我也不会有任何损失。”拍了拍方言的肩膀,感念地说:“我们还必须记住‘商场如战场,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当下这个社会,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可是人心不古却依然是流行习性演变出来的。” “看来,我的确不适合出现在这个圈圈里。” “哥,你还是少说几句吧!你明知道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才出现了这些事情,不是么?” 服务生从一间包厢内走出来以后,顺手关着门,并微笑着看着走在走廊里的他们,客气地说:“先生,女士,这边的几间包厢已经有人预订了。”很优雅地站立着,对几位微笑着说:“如果你们没有预约,请跟我到服务台再定一间吧!” “这间包厢就是我们提前预订的,如果一会再有事,我们会招呼你的。我们先不打扰你了,你还是忙你的吧!谢谢!” 服务生一手礼貌地弯在背后,持久保持的职业性特有的嘴角上扬的微笑洋溢在脸上,腰身微躬地说:“先生,不用客气!如果有事,请您尽管吩咐。”再次打开了包厢的门,向门的一侧站定了后,谦恭地说:“您们请进。” 赵君君还没迈进门,已经先听到了叶静文如似复制了歌唱家一般的美声唱法,而且不无赞赏地寻思着 ‘没想到静文姐还有这么好的嗓音呢’,平静地脸上立马有了恬然平和地笑意。当她走进门,与相熟已久的叶静文眼神交汇的时候,还是客气地笑语着:“你唱吧!你继续唱下去,我也难得有机会听到你唱歌。”走近了叶静文,抬手扶在了叶静文的胳膊上,小声地应和着叶静文的歌声轻声吟唱着,希望她唱完整首歌曲。 叶静文和她合唱完一小节后,微笑着说:“来,还是你来吧!”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了赵君君,笑语着:“君君,过了副歌部分,你就接着唱。你听,我平时很少唱,这会喉咙都快嚎哑了。你来了,让我坐会歇歇。”不由分说拿起赵君君的手,大声地说:“君君,你接着唱吧!”把话筒放在了她的手里。 “君君,你接着唱吧!” 赵君君心里泛着嘀咕‘你们这不是难为我么?我平时哪接触这玩意!有时只是哼哼几句,想唱完整也只有几首儿童歌曲’,让陈志杰一促,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应呵着说:“哦!志杰大哥,你好!好,好,我看看歌单吧,待会选好了,再唱给你们听。”把话筒再推递给了叶静文,还客气地说着:“静文姐,你接着唱。”就头没回地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孙总,难得遇到你,你可不能不给我们露一首。听说你歌唱得好,舞也跳得棒。总之一句话,你今天不但要让我们饱饱耳福,也要让我们饱饱眼福呀!” “明远,你不但有个精明能干的女朋友为你鞍前马后地张罗着,还有个鬼灵精怪、能说会道的妹妹为你鞍前马后呀!” “孙总,你这话可是严重了。说实话,如果没有你们,我们想怎么张罗,想怎么帮忙,也得有个可以配合来的对象,才行呀!你说,咱们这几年有没有相对你有的鞍前马后来说的事吧?” “我知道,我说不过你。这事算我的错,我就是再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我们眼前的这些薛妹妹。”孙兆海看着坐下的赵君君,又欠了欠身,掩饰着心虚的大笑着说:“方言,咱们虽说生意来往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哥们义气一来二往的,那可是有些深度了。平时,咱们见面少,电话可没少打吧?你约哥们,哥们总在外地,有事回来了,你的时间又不赶巧。今天咱们借明远给的这个机会好好地聚聚,大家现在除了寻开心少得可怜,其他的估计什么都不缺吧?有时候,如果我们都想找些寻开心的路子了,也只能是靠着咱们这些兄弟的交情,还必须得天长日久地共同打拼着,才能找到吧!” 服务生推开了包厢的门,一手里托着摆放着酒水的托盘,慢步地来到了茶几跟前,微笑着说:“先生,你们的啤酒。小姐,这是您的饮料。”屈膝半跪着把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她腰身微躬的站着,很是卑躬地说:“如果你们还有什么需要,请拨打这个电话,或者按桌角的桌铃,我们会尽心尽意地为您服务的。” 歌厅里的音乐声,因有他们的交谈,显得小了很多。服务生标准的普通话,像播音员一样回落在音乐声的起伏里。 赵明远客气地回着:“谢谢!有事我们再招呼你。” 服务生起身后,又是谦恭地躬身说:“先生,小姐,感谢您们的光临,希望你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慢慢地退了几步,转身走到包厢门前,又拉门走出了歌厅。 叶静文看着赵君君,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着说:“有些日子没看到你了。那几年,看到你们觉得就像看到天上飞的小燕子,我是要多羡慕有多羡慕。这几年,我生过孩子,也都有些人老珠黄的了,可是再看到你们,你们怎么长着长着的返还越来越好看了呢?”对着陈志杰说着:“志杰,要是咱们有个兄弟什么的,一定不能错过这么好的女孩。” “是呀!我打小看着君君长大,她那可是万里挑一,或者说十万里、百万里、千万里才挑得到的一位好姑娘。不是都说 ‘姑娘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嘛!你说的,那还能有错么?”陈志杰端起酒杯,看着赵君君,客气地说:“来,陪哥喝一个,算是哥这几年没白疼你。当然,也得让你嫂子陪着,你的事接下来完全可以放心地找她帮忙,她只要有心做的事一定能成。你的终身大事要是有目标了,也跟她说一声,让她给你牵线搭桥去。但是,让哥看不过眼的,也不行。”看向了方言,笑着说:“你们几个没出门的鬼丫头如果想找对象,也只能让咱们哥几个都通过了,才能建设好咱们这个大家庭嘛!君君,你说哥说得对不对?” 第109章 沉醉了再归 1 “志杰大哥,您说起我的终身大事来,怎么说的像有政治目的了?我倒真想顺着你们的想法去走,可是现在没人瞧上咱呀!”赵君君调皮地回着:“让您和嫂子多费心了,”端起杯子碰了碰陈志杰平举的酒杯,略有羞涩地说:“做小妹的就敬您一杯。一是感谢您,二还是感谢您,三相同。”收回杯子凑到唇前喝了口饮料,才浅笑着望向了孙兆海,客气地说:“孙总,上次请你帮忙,一直想说声谢谢,可是你忙得就是远离这座城市了。我也向您表达一下心意,免得有人说我只会托人,不会谢人,用到人了记在心里了,不用到人家就把别人摆到一边,不拿人家当回事,还就只是自己太拿自己当事了。”神情有些委屈地看向了赵明远,大声地说:“哥,我可是公开地谢过孙总了。” “嗯,都是我不了解情况,就下定义。”赵明远觉得孙兆海像变了个人,不过从他的话语里已经对他们想去解决的事情,都说到位了。他没有表露情绪,微笑着说:“孙哥,你是商海里的前辈,我们这几个做小弟的还得向你取取生意经呢!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请你多多关照!” “君君这是说的哪里话呢!嗨,你们怎么都那么见外起来了呢?都说‘朝里有人好办事’,咱们都是兄弟,有些谱咱们也不摆,只要聚在一起觉得咱们的相聚值了,觉得高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路要大家一起走,那才能越走越宽,越走越阔呀!” 陈志杰站起身,举着酒杯,话音略高地说:“孙哥,咱们说了这么多,也只不过是想在一条路上混下去。今天大家聚聚,唱唱歌,填补平时只顾忙碌,空虚了的脑细胞。大家今晚就以活跃脑细胞为主,该喝的喝,该唱的唱,除了寻开心,其他的都当狗屁了。”像有了几分醉意。 叶静文小声地说:“志杰,”制止着陈志杰,看着在座的几位陪着笑脸,又靠近了陈志杰,沉声地说:“这是文明场合,你得注意形象,和影响。”又笑着看向了大家。 “我就听我老婆的,文明场合,咱不说粗话。大家先干一杯,再随意喝。”陈志杰端起了一杯加了冰的白兰地倒进了嘴里,又说着:“咱们聚在一起,图的是什么呀?是大家都有了交情。交情是什么呢?交情就是一首歌。我建议咱们就自选自唱,来表达一下各自的心意。”举着空酒杯走到了茶几的跟前,站在大家的前面,微笑着说:“让君君小妹先来一首。然后,再让你们的嫂子露一手。我提议,当然我先得带头,第一首歌曲由我唱。”拿起了桌上的话筒,看着叶静文,像一个孩子一样地有些嬉皮笑脸地说:“静文,去,就那首,就那首叫什么的呢?我平时最爱唱的那首。”毫没顾及地指挥着叶静文,看起来,还真像又喝多了。 “志杰。”叶静文看着有些手舞足蹈的陈志杰,客气地说:“还是让君君先唱吧!”起身走到了陈志杰的跟前,有些尴尬地说:“君君,你先来。他要一唱,谁都甭想再唱了。” “静文姐,就让志杰大哥先露一手吧!他的男中音,还在市里举办的庆‘五一劳动节’歌曲大赛上获过奖呢!” 叶静文看到大家都赞成赵君君的意见,还都拍起手来,实在回不过去,只好无奈地摊了摊手,嘟哝着:“好吧,好吧,那就先放首你最拿手的。”走到点歌机跟前,按着字母找着歌曲,逐步地找着陈志杰最爱唱的那些歌曲。 方言在心里泛着嘀咕‘瞧这样子,再下去,还是那晚沉醉了再归的意思’,看着陈志杰,寻思着 ‘看来,我不得不从另外一种角度去审视这位沉稳干练的老大哥了。” “方言,听说你找过我好几次?你也知道,我平时都在驻外地的销售办事处常驻,家里的事只要交托好生产计划,让他们按计划生产就可以了。我也说句心里话,其实有你们这些兄弟帮忙为我打开了销路,我在外边只要看看需求量,再安排计划让他们生产就可以了。显得过于客套的话我就和你说到这里吧,咱们单独喝一杯,让我表示一下你对我工作的理解与支持吧!” “你是为大家有路走着想,我也是为公司的路能好走着想。咱们都是一样的想法,公司要生存,还得谋发展之路,谋了发展之路就是为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你的生意经我取了,我谢过你才是。来,我先干为敬。”方言的酒杯碰到了孙兆海的酒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随后,他说着:“我的意思就都放在酒里了。”把酒杯凑到了唇边,顺势往张开的口里一倾,一杯酒很麻利地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孙兆海看着他把一杯酒喝完后,爽朗地笑语着:“干脆!好,我交兄弟图得就是一个爽快,图得就是一个干脆。不然,你这个兄弟我也交不下。”把酒杯碰到嘴边,再拿离嘴边后,也是杯起杯落,把酒杯里的酒喝得连一滴酒珠子都没剩。他把酒瓶拿在手里,借着几分醉意,说着:“大家都满上,我们再来一杯。”伸手就往方言的酒杯里倒起了酒。 “孙哥,真是不敢当,做小弟的怎么能让您亲自倒酒呢!” “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来,满起来,咱们先干了这杯。以后,前话咱们再也不提了,以后的事你只管看着,当哥的哪有不顾及做兄弟的呢,是不是?来,来,大家既然碰过杯了,这杯酒就要都干了。”这回,孙兆海的杯起杯落,喝得是格外地麻利。 方言觉得这样的酒喝着压抑,话说得也觉得难受,不过场面的事只能如此,因此琢磨着 ‘舍命陪君子吧!既然人家愿意做君子了,咱们在看到人家把心意表了以后,还能让人家再做回小人么’,喝着杯中酒,为做得很违心的这些事,在心里直犯嘀咕。 陈志杰的歌曲在他们说话的过程中唱到了尾声,开始话意不迭地说着:“献丑了,献丑了……” 随后,大家的掌声响了起来。 第109章 沉醉了再归 2 孙兆海站起身,端起了陈志杰的酒杯,有些夸张地大声说着:“来,咱们祝贺一下,”几步迈到了他的跟前,大声地说:“让咱兄弟俩干一杯。”碰了碰端给陈志杰的酒杯以后,才把酒杯递给了陈志杰,笑语着:“来,来,大家也陪着,咱们共同干一杯。” 陈志杰高举着酒杯,看着在座的几位,大声地回应着:“当哥的提议了,咱当兄弟的只能应着。来,大家都干喽,干喽!”举杯示意心意地朝向了每一位。 赵君君看着孙兆海的一举一动,觉得他是陈志杰雇佣的一个有权势的,可以陪护与代替某些人前背后事的傀儡,还行得万分地名副其实。她看了看方言,发现自己说过的一些话,更加地有了多此一举的意味,而默默地想 ‘既然哥和方言无话不谈,他们之间的关系与为人还能不提到么?即使为了让方言不至于过于市侩,才尽量地去避免与他们接触一些与公司事情无关的事情,也实属正常。有些事情他知道了,估计也回避不过。说不准这样的场合,让他明白还有一些事情是他觉得是这样,却不能相信的事,还都是真实存在的,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用违反正常思维的方式,做着逻辑性的推理,琢磨着 ‘或者说方言的城府并不浅。只是在表面的一些事情上,就是照着常规去办,都难免让人觉得他的想法过于简单了’,否决着也肯定着她的想法,又琢磨着 ‘几年的工作经验和几年的经营小买卖,相同地能锻炼一个人。生意小不说明就不能让人从中受益,或者不能从中获得到如何才能保持正常商业交际的路径呀!方婷不就是从这条路上走进公司的嘛!”眼睛还盯着方言,想 ‘我的想法与做法,还是有些一厢情愿了吧’。 “哎,眼睛长钉子了?”方言坐到了赵君君的跟前,抬起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雅痞地笑着说:“是不是觉得我简直帅呆了?” 赵君君重复着方言的话,话音顿挫地说:“是的!你简直帅呆了!”还故技重施的以不屑的神情打量着他,嘟哝一般地说:“呆头呆脑还差不多。不过,都像你这样的呆头呆脑,我情愿在我的生命里多走过几个。” “可是人与人是不相同的。你想在全世界的人里找到两个完全相同的人,似乎也不可能。即使是一个娘肚里,脚前脚后生下的几胞胎。” “方言,你说我能在生命里和这样的人走一程么?”赵君君居然把刚想到的话脱口说了出来。 方言看着赵君君不自觉地一怔,思虑着 ‘这是又怎么了?怎么觉得有几分林妹妹的意味了!”慌忙地从怔忡中走了出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你紧张什么呀?我又没让你陪我走一程。” “哦!要是真能和谁走一程,我依然情愿还是你。”方言觉得说出的话像对楚允的方式一样,实心实意的,真真切切的,却问着:“你觉得我很虚伪么?” “你想听我说实话,还是说假话呢?” “实话有人不愿意听,那是怕让别人听到,自己难看。假话谁都愿意听,但是怕自己听多了,不会说实话。我,宁愿听真话。” “你真地没爱上楚允么?” “感情的事,不是你想就行。爱情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有时候可能会出现在不同的几个人身上。我不怕你说我滥爱,说实在的,我和颜卿在一起也只是觉得两个人有走到一起的必要,也有些感觉是自己无法抗拒的。那是一种需要,说白了,更是一个做男人的本能。这些事情,不是都按照你说得在进行着的么?”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只想听你说,你到底爱没爱上楚允就行了。”赵君君打断了方言的话。 方言的声音有些沙哑地说:“爱了,可不是相同于爱你的心情,或许可以说是手足亲情般的爱。我觉得她是个有心事的女孩。不过,她很活泼,也很天真。当然,那都是她让我在背后看到的一面。或许爱她的原因,也是看到了她的真实,就像一个人与一个人之间有了某种交情。”担心赵君君还是有了误会,解释着说:“但是那种爱想在心里会是一种痛苦,说出来也是一种痛苦。因为那种爱让我的情绪介于了甜蜜与哀愁之间,那是你我都根本不可能爱到的。她会很直接地表白,她会坦言对一个人的爱与恨,但是那种传达给我的心绪让我有的爱,却是一种让人觉得舒适平静的爱。有时候,当一个人的心里有事,还找不到合适的人诉说的时候,会让别人在毫无无意识地去靠近她的情况下,很轻易地察觉到她最需要的是什么。你想这样的事情出现以后,再有这样的爱守护着,还会有别的想法么?可是时间久了,当你懂得了有些事情与爱情相关,会让懂得了这种爱的你变得被动,你就会趋向于过于平静,让你有迫使自己迅速远离的想法。” “我一直在想公司成为私企后,你的想法是怎样。现在看来激动与否,都是你能控制的局面。如果我没猜错,这也是你这几天的想法吧?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你也都是用这样的被动地想法去观察,思索,和理清头绪的么?” “是啊!我认可交情就像一首歌,可是这首歌的意境与韵味,要看很多人的品味去决定。你的可能是意境的突现,他的可能是韵味的突出,因为有完美地结合才成歌成曲,从而成就了一首完美的歌曲。爱情也是这样,爱情不是突然地发现,不是经过一段认为存在了爱后的思索,应该是发现的同时就有那么一个意境和一个韵味在默契地出现,并用一个守一地可以叫做爱的意志在一路圈围着,仅为守护住我们,不是么?” “我觉得这样说不为过。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再问了。明天的事,咱们还是现在就定下来吧!我答应陪你去,就算是为了我们之间的交情。”赵君君端起酒杯,碰了碰方言的酒杯,浅笑着说:“我们不能被过去的事牵绊,也不能把所有地牵绊挽回,是么?好吧,这次也算是咱们的约定,允许我陪你走过这一程。” 方言知道自己的真爱,和爱他的人正在一个适当的高度和角度,毅然决然地追寻着他的足迹走着,也抗拒着不去沿着走过的足迹前行,因而蓦然地笑着说:“好啊,我们一起走一程!君君,谢谢你!”觉得有些酸涩化作了双目盈泪,使得眼睛朦胧了,而自问着 ‘这一程真地能走下去么’,在很多事情的交错里,他不能做出决定,不能按照正常的爱情路一味地走下去,只能近距离地感受着这些,接受着爱意的包围,尝试有突破顾虑的那一天。 第110章 一个人一个人生 1 方言听着大家接连不断地歌唱,和杯起杯落的开怀畅饮着被称为‘葡萄酒灵魂’的白兰地,可是并没有因这种酒度数虽低却易醉,而沉醉地令心里感到丝毫轻松。他发现在喧闹中寻找安静的人,即使在走过的路上有多少事是很不乐意去做的,可还是很违心地去做了。他看着正在唱歌的赵君君,心里又是一阵波澜起伏。 赵明远手里捏着酒杯凑近了他,话音轻慢地问:“你是不是有心事了?”示意要与方言喝一杯,又提着话音说:“来,咱兄弟俩喝一杯。”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只杯子倒满了酒,递给了方言,问着:“明天的事情,你是不是还觉得没底?”给他自己也倒了一杯。 方言碰了碰赵明远的杯子,坦诚地说:“有些事情想来难,那是作出决定的时候。如果现在觉得很容易,那还是有了对比,也会感到以后要走的路或许会更难。”摇晃了几下酒杯,就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我最近也有些想法,可是觉得实力还是不够。” “我这趟去,想让君君陪我一起去。”方言觉得这是一个让他开口就觉得为难的事情,因此话说出了口,又有几分欲言又止。他断续地解释着说:“我……我的意思是……”说着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很是认真地说:“我的意思是也许有君君在我身边,我空荡的心里就觉得有底了。”又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 赵明远微笑着把一瓶啤酒瓶拿在了手里,神情略显平静地说:“只要君君能答应,有些事情你们商量着办吧!”看到陈志杰一曲唱罢,递给了坐到他身旁的陈志杰,又不无顾虑地说:“有些事情,你还是得掂量过后,按轻重之分再做出决定。你和我说的想法,我可是一直都很赞成的。”和方言说完,回转身端起酒杯,碰了碰那杯由侍者倒好并拿给了陈志杰的那杯酒,话音低沉地说:“来,兄弟再给你庆祝一杯。歌我也会唱几首,可是在这里唱起来,难免没有班门弄斧的嫌疑。”看着陈志杰对着那杯酒摆了摆手,却脖子一昂喝完了那一小瓶啤酒,并把手里拿的那小支的空酒瓶放在了桌上。 陈志杰清了清喉咙,咳嗽了几声,有些醉意地说:“你们这群年轻人,平时喜欢的多是古典的和很西方化的音乐。有人说你们听通俗歌曲,就像老头老太太们颐养千年一样。”说话的声音明显含糊不清了一些,还没停地说:“就说一直在我们小区里生活的严大妈和严大伯吧,他们的思想都比我们这代人赶潮流。几位老先生和几位老太太聚在一起,谈得都是当下发生在最前沿的生活流行趋势,那是不论是音乐,还是政治。可我们怎么像越活越倒退了呢?唉……说起来,严大妈和严大伯对于方言来说,也并不陌生。对,就是颜卿住的那幢。他们就住在那幢的一楼。”很认真地看着赵明远,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看法,因此没断地想着‘这小子和方言为了赵君君的心事闹起来的可能性,会有多大呢?这次的事还是他主动出来做得调解。望长远回望,生活中的事和事业上的事,他都有能力掌控呀!一句话,对他来说还是不能过于掉以轻心呀’,寻思着几年来一直在心里谋策着的事,居然首次感到希望变得渺茫了不少。 赵明远看到陈志杰似醉非醉的,犹疑地说:“哦?我对他们并不熟悉。”凝神思虑着事情,寻思着 ‘酒还是有些起作用了’,看着陈志杰整晚都有些一反常态的言行,也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们两口子,没少受他们的教诲。当然,我们也是在他们这代人的思想领导下走着的。明远,你说一代人和一代人之间,为什么在思想方面有那么多的不相同呢?”陈志杰看着酒杯里的酒,喝过了一杯,接着又满上了一杯。他看到酒杯满了,就端起来喝了。不过他喝下的几杯都是在他端起酒杯,与赵明远碰过后喝下的。这么几杯下肚,他有些蔫巴地靠在沙发里,话音也会一阵很清楚地说:“我喝了这杯。你的酒量有限,还是少喝几杯。我喝几杯,是想唠叨几句。你要喝多了,没人听我唠叨。”样子与醉也确实没什么区别。 赵明远端起酒杯,一时有了不与往日想法相同的想法,反劝着说:“你也少喝几杯。咱们不是一年生的,但是六十年代的槛,谁也没迈出过。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话说得像老祖宗了呢?”还是碰了碰陈志杰举来的酒杯,有些违背心志地说:“我就是再不能喝,这一杯也要陪着你喝。” 陈志杰笑了笑,话音慢幽地说:“你就是我的亲兄弟,这几年,我也没少受你的影响。要不是咱们兄弟之间投缘,话能说到一块,事情能想到一块,也不会有兄弟的今天。只是有时,我这么前一想,又后一想的,就觉得心里不是个滋味了呢?”端起酒杯碰了碰嘴唇,又拿开了酒杯,话音反有些轻快地说:“就这次影响到方言公司声誉的事情,我听到后心里也觉得不舒服。不过,为了公司去千方百计地求发展,就不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咱们卖出的产品经过处理后,还是一样地适用,可是咱们在价格不下调的情况下出售,他们还得在不超过他们心理价格的情况下接受,才可以吧!”实打实地说着想法:“这批产品发出去以后,他们确实是给了他们的供应处部分好处。当下很多公司,只开那么点工资,员工的生活水平哪辈子才能提高。虽说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是想达到小康还差很远呀!要是遇到和我想法一样的,谁瞧着自己的菜篮子满满的,别人的菜篮子空空的,还觉得心里好过呢?当然,这是我们的经营方式还存在问题,也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去说服他们。如果他们不是为了利益,也不会那么去做,即使是谁都有销售的那一套。他们来到我们公司,和进这批产品可都是在我们做过细致分析,和他们明了使用方法后,才销售出去的。”他打了几个酒嗝,叹着说:“唉,想利益求发展,可是真正落到实处,还是要多难有多难呀!” 他回想着一件总算是弄到了有惊无险的事,回着:“好了,你别多说了,我知道这个业务是你为了方言怎么去更好地经营好公司才接洽的。好啦,你别解释了,这次的事已经都过去了。虽说我也受到了这批产品的影响,但是在方言协议生效的情况下,还是将没用的那部分货物都原路送回了。再说,如果他提前发现,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总之一句话,为了不菲的利益会影响到一个公司的发展,也自然地会断了他们的财路。我们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后也要反省反省,既然从这件事情里吸取了教训,以后就再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们的事业是我过去曾经牵过的线,我也不希望这条线就这样断了。不说别的,只说咱们的交情,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这次我们算是花钱买个教训。你在这个问题上,也不要再去与自己或孙总计较,或者过不去了。你的为人我清楚,他的为人你比我清楚,这事也并不是出于你的本意,你也别再为别人解释和开拓了。咱们兄弟还是兄弟,酒我再喝一杯。有些话,就都在这一杯酒里了。”端起酒杯,碰了碰陈志杰的杯子,微笑着说:“来,咱们兄弟俩干了!”杯子再落下,杯中酒还是全干了。 孙兆海唱完一曲,对着话筒说着:“志杰,你再来一曲。来,来,你俩别只顾着喝酒。”走到了陈志杰跟前,大声地说着:“今天,咱们不但不醉不归,这歌唱不尽兴,咱也不出门。” 陈志杰放下酒杯,起身接过了话筒,答应着:“好,好,好,我就再献丑一次。”看着屏幕,又开始唱了起来。 赵明远有些无奈地感慨着,说:“一个人一个人生呀!” 赵君君从叶静文的跟前走了过去,轻声地问着:“哥,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去了吧?”坐到了赵明远的跟前,说:“哥,明天还有事呢!晚上,咱俩要是不去公司看一下,我不放心。我还是先走一步,你要是不能过去,我今晚就住在公司了。明早,我会回去取几件换身的衣服。”话语停顿着说:“方言定了明天一早的机票,我打算和他一起到安总他们那边看看。”看着赵明远,说着想法。 赵明远话音轻慢地说:“哦!如果你决定了,哥也不反对。”似乎并没当回事,说着起身走近了陈志杰,微笑着说:“志杰,咱们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各人还都有事,咱们以后有时间再聚。” 陈志杰答应着:“好啊!”起身走到了点唱机跟前按下了声控键,听到音乐声小了很多,才大声地说着:“今天,非常感谢明远老弟,给了我们这个相聚的机会。看,这都几点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居然有些羞涩地说:“没孩子在跟前,咱们就都是孩子了呀!好吧,咱们下次再聚。”冲着叶静文挥了挥手,大声地招呼着:“老婆,咱们回家啦!” 叶静文嘟哝着:“瞧你,什么时候有个正样呢!”走到了他的跟前,埋怨着说:“你都多大了,回家就回家吧,还大呼小叫的!” “都老夫老妻的了,还避讳什么呢?咱们也不像他们这群年轻人。以后,你可要记住了,咱们长他们几岁,咱们就会在潮流里少他们几节。兄弟们,你们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呢?” 赵君君没理会陈志杰的话意,却回着话:“志杰大哥,你要是这么说,我们的路还不走了呢!要是没你们开路,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路上摔倒多少次呢!说到摔得头破血流,也不为过。”说着,紧跟在他们后边向歌厅外走着。 第110章 一个人一个人生 2 “哥就没看错你。当初,我决定的事要是能达到,现在也不会为了一些事情搅得脑袋疼。说来说去,都是你哥心疼你,不愿你到外边受别人的管呀!” “志杰,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她可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呢!”赵明远思虑着赵君君答应方言,要陪同方言一起出差的事,神情平静地说:“你们让她进你们的公司,无非是多了一个员工。这个员工有多大的能力,那是对一个公司的适应能力的体现。她当初没去,那才是对你们公司的肯定。她要是去了,说不准要惹出多少麻烦呢!” “她的想法多,可以和我们在一起,那是她可以和我们一样地为了经营好公司想到点子上去。难道咱们的想法不多么?有时麻烦是自己找的没错,但是当下这个社会,要发展就要有点子。咱们不怕点子多,就怕点子与咱们的公司沾不上边。”陈志杰觉得说的话说不过去,就会产后矛盾,有些自责地说:“我才喝了几杯酒,怎么喝得说话都像找不着北了呢?有点子好呀!没点子,一个公司怎么求发展呢?”长嘘着气,说话就像是在提着气。 叶静文微笑着说:“我看志杰真地喝多了。君君放着明远那么大的一家公司不去,去你的小作坊,那还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就是我想到这些,你就是再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去。”发现陈志杰最原始的本性,在瞬间全显露了出来。 “嘿,你是和我叫上劲了!你说说看,你到我们公司能做什么吧?”陈志杰转脸看着叶静文。 “静文姐一到你们公司,你就有下岗再就业的可能。志杰大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想想咱们要是都那么一条筋地想事情,还能有个好么?” 陈志杰一脸思索地讲着:“我还真想不出在创业最初那会,不一条筋地想事,就真能想到现在的这种状况。不过,时代不同了,管理的方法自然不同。再怎么说,任何事情不是都有相对性的吗?”心里似有顾虑,眉头皱得很深。 “志杰大哥脑袋最活络。他们这样的公司,还就需要像他这样的经营模式,才能求发展。”赵君君看着陈志杰,说:“要是我们,就是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从书本上啃下来的经营方式可以这么灵活地运用,居然还会有这么大的收益!或许无论做什么,都必须要相对于事情的本质去分析吧!静文姐,志杰大哥赚到第一桶金的想法,是不是都在书本上让我们翻得烂熟烂熟的,那些相关管理与经营涉及到的优秀企业家们的经管范例呀?”发现叶静文说着话,把陈志杰给完全地拽扶在了身上。 “你们凑到一起,就知道三句不离本行。你们一会东一会西地说着,听着像反话,说来说去都是一套一套的经营理论。我说不过你们,我只希望一条路子走下去,不要生出枝节,能聚零成山地积累财富,也就知足了。” 陈志杰低头笑了笑,说:“还是我们家静文最知足呀!”抽出了叶静文紧挽着的胳膊,揽在了叶静文的肩膀上,还轻轻地拍着,话音微高地说:“方言,我们今天顺路,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方言客气地说:“我明天一早要出差,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就不能和你们同路了。” 客气地伸出了手,和陈志杰握手告别。 “这样也好,咱们就在这里告辞了。” “再见!” 陈志杰走到车前,坐进了车子。他刚坐下,又迈出了车子,说:“老婆,这车今晚还是属于你吧!”走出几步,脚步有些趔趄,站定,再走出几步,反坐进了孙兆海拉开的前座,似是提醒地说:“明天,你一定要处理好那事。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影响到咱们齐心协力共创的这几家公司的!” “你放心就是了,这事一定能摆平。” “你能摆平,也不能不拿人家当回事。你回去再下些功夫,看看你们公司能返还人家多少。如果损失实在是不多,估计大家也都会做个顺水人情。你知道我的意思,有时损失点没什么,可是得看损失在什么地方。” “好嘞!这事就照你说的办。”孙兆海终于把弯在车内的腰直了起来,还大声地招呼着:“你们走吧!明天见!” 叶静文看到陈志杰和孙兆海说完话了,微笑着说:“咱们有时间再约。”顺手关起了车门。 “静文姐,谢谢你对我说了那么多。我还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事。唉,我能说什么呢?一句话,以后只能像你们多学着点了。” 她有些嗔意地笑着说:“你就是太谦虚了!君君,有些事还是要自己加油啊!”摆了摆手,说:“你们也都别站着了,时间不早了,都回去吧!” “再见!” “再见!” 赵明远、方言、赵君君都摆了摆手,各自的与他们挥手道别。 “再见!” 叶静文微笑着说:“再见!”回转身,看着坐在前座上的陈志杰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像是睡着了,无奈地摇了头,嘟哝着:“一喝酒,就这样。”再看了看依然站在车外的几位,微笑着说:“你们都早点回去吧!”按下了车窗的遥控按钮关起了车窗,也关住了她很轻的一声叹息。 赵明远握着孙兆海的手,很郑重地说着:“孙总,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还希望你能多多指教,和多加关照呀!” “兄弟们的事,只要想到一块了,那就是咱兄弟们自己的事。什么叫兄弟呀?那得事事可以想到一处,能彼此为彼此着想,还能共同地谋出一条生路,那才能叫做兄弟呀!我的错,我有数。但是说到哪,这样的错都避不过。你们也都知道我的难处。” 赵明远看着陈志杰车子去的方向,有些口是心非的,却很是客气地说着:“好了,一点小事让你说得像多大的事。咱们兄弟以后的路,还宽着呢!”觉得孙兆海的所作所为确实让陈志杰挺受难为的。 “唉!理解万岁!除了你,还有和方言兄弟之间,我还想咱们能几家公司并一家呢!现在,你们走的路子,可比我走的路子宽多了呀!以后咱们还有机会合作,就好好地合作。你知道有些事,我也只能做一半的主。好,好,既然兄弟们都知道这回事,让你们看着我自己打自己的脸,你们也不过意。” 方言站在不远处,听明白了孙兆海的话后,才抬步走到了孙兆海的跟前,话音低沉地说:“孙哥,咱们要不要再找个地方喝一杯。”依然很诚挚地邀请着孙兆海。 孙兆海客气地回着:“不了,今晚确实喝得不少了,咱们还是改时间再约吧!我就等你的事情定下来了,咱们再约。不早了,今天也确实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就说到这里吧!”说完,往他停车的地方走去。 “孙哥,路上慢点。” 他拉开了车门,话音微高的回着:“没事。干我们这行的,不习惯酒后驾车,还能生存么?”说完后,坐进了车内。随后,他对着走到了车附近的方言和赵明远摆了摆手,关起车门,踩下油门,开车奔出了停车场。 赵明远说着:“走吧!”看到孙兆海的车子开远了,转身拍了拍方言的肩膀,嘴角扬着淡淡地笑意,说:“其实很多时候,比如你想去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或者做完了一件事情的时候,可能才发现本意并非是自己的,而是完全像在别人的操纵下行动着的,还不能确定那时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想想,心里多少都会有些酸涩呀!” “谁又不是呢?”赵君君叹息一声,说:“方言,走吧!我们开的车子还停在对面呢!”迈出几步,又停了下来,提议着说:“哥,你还是明早再来取车吧!” “好吧!你们就顺路把我放下。” 赵君君揪紧外套衣领,让衣领紧贴在脖子上,有些感慨地说:“这几天有冷空气,早晚都要多加件衣服了呀!”想着一晚的察言观色,和这场文明的没有硝烟的唇枪舌剑,心绪有些怅然若失的说:“好希望就在这样的时候,下一场雪呀!” “你又开始做梦了吧?”赵明远呵呵地笑了起来,话音轻慢地说:“女孩子就没有一个不懂得浪漫的。” 方言听着,看着赵君君,略有严肃的脸上有了些清浅的笑意,说:“再等等,对,再等等,不出个十天半月的,你想让天不下雪,都不可能了。”话语停了一下,又打趣地说着:“不信,就再等等,再过一两个月还不下啊!”想到赵君君讲过的很多事情充满了逻辑性,却也让他们的生活与创业在回味中多出了一些诙谐的趣味,不禁大声地笑了起来。 “真是的,你又拿我开心。” “你们呀……”赵明远看着他们,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寻思着 ‘唉,真是一对冤家,我还是不强加阻拦,由着他们这样走下去吧!如果他们还是真心地相爱着,就是经过了很多猜疑和逃避现实以后,他们早晚还是会走到一起的’。 他们脚下踩到的落叶,依然发出了往年有过的倦碎的响声。那声响像极了繁华聚会的开始和结束,有种周而复始的温存地思绪,似乎从开始一直延伸到了结束。方言走着,心里略含着一些感动于万物都不会拒绝轮回而有的惊喜与嗟叹,看着此时正处在的这个微凉的秋夜,脑海里又出现了另一个夜的情景。 第111章 我们的约定 1 颜卿站在窗内,看到陈志杰的车子停进了车位,而叶静文却从驾驶座的一侧走了出来,并且急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扶出了像是喝醉了酒的陈志杰。她收回目光,看了看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嘟哝着:“明天,他又会见到楚允了。”回转身后,身体靠在了窗台上。此时,卧室内飘出的轻柔绵长的音乐缭绕迂回在阳台里,让她想到‘这样的音乐,应该与心情有着必然的联系’,发觉再想下去,她会无法控制情绪,不由得自问着:“时间会一天天地过去,有种感情也会在这样的过去中渐渐地消失了吧?”走进卧室,躺在床上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晨曦时分,颜卿从睡梦里醒来,听到信息提示音不断地响着,就伸手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颜卿,为了公司的事情,我准备离开几天。你要照顾好自己。——方言。”看完,顺手删除了信息,便开始没好气地嘟囔着:“你走就走吧,想去哪就去哪吧,干嘛还要和一个与你已经断了关系的女人讲呢?” 赵君君看到方言傻傻地站着,眼睛盯着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看着,于是轻声地问着:“方言,要不要再等等?”也没停地往检票口处看着。 方言话音轻柔地说:“不用了。时间到了,咱们还是上飞机吧!”看到信息发出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没有收到回复的信息,微笑着说:“走吧,登机的时间到了。”关起手机,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方言,我觉得这事还是有些不妥。”赵君君居然觉得像做错了什么事。 “这件事不妥,还有什么事是妥当的呢?” “我们这样去,是不是有些不妥呢?” 方言直视着赵君君,犹疑地问着:“你不是考虑好了么?”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嘀咕着:“你又不是去和我度蜜月。” “方言,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在担心什么呢?” “我只是觉得她更适合陪你一起去。”赵君君始终盯着方言,还语重心长地说:“以后的路上,没有她你走不过去。她是你的另一半,她有权力陪你走过最辉煌和最落魄的那段生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对她没有爱。如果说只是有了一种性爱的关系,才维持住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为过。我不是追求完美的男人,但是我希望我可以与我真爱的人在一起。你认为我与她的关系,会因有你才导致这样的结果,那就是你过于在乎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是,我是在乎,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你理论这样的事情。可是我一想到你要见到楚允,我心里就发慌。” 方言明知道赵君君的话意,还是叹着说:“唉,你们这些做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我是去谈公司的发展,不是去谈情说爱。如果真能谈情说爱,恐怕在这个世纪里是绝对不会有什么事是与楚允有瓜葛的了。”伸手拉起了赵君君的手,才劝慰似的说:“君君,我只是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说我的想法,会对你不公平。我希望咱们这趟外出和归来,会让一些事情有个开始,而有些事情就会有个结束。你应该知道,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的心里才最踏实。” 赵君君点了点头,话音悠长地应着:“嗯!好吧!”脸上有了些笑意,说:“走吧!再这样说下去,我一定会让你耽误了最重要的事。” “笑笑吧!”方言看着赵君君嘟了嘟嘴,问着:“唉……怎么动不动地就会让一种想法给牵引得找不清方向了呢?”感叹着怔了一下,才抬步向检票口处走去。 检票服务台处,检票员字正腔圆地说:“您好!”客气地招呼着每位走过检票口的乘客。 “您好!两位。”方言把机票递给了检票员。 检票员检过票,对他们微笑着说:“祝你们旅途愉快!” 方言和赵君君回着:“谢谢!”走过检票处,走出了候机大厅。 “你确定魏智会按你想的,去签订这份协议么?” “你在担心什么呢?” “其实陈志杰和他们有相同的想法,但是从实力上来说,还是比不过魏智。他们没有把握,所以作罢了。” “他们是不是还有一些幕后的事,由于羞于启齿,才没拿到桌面上来说呢?” “对于这样的事,你也不要过于认真地与他们计较。生意场上的事,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也都会充满顾虑的。” “你慢点走,注意脚下。”方言的脚步稍微犹豫了一下,说:“走吧!你别想太多了。”和赵君君迈步向飞机入口蹬着,觉得赵君君的手牵在他的手里,会让他觉得走在脚下的脚步更是稳当。他和赵君君迈进了机舱,琢磨着‘这就是我多年来觉得有爱在身边,却不知道如何去应对时感到的麻烦。如果像赵君君所说,那么她的想法和她的做法,不是很明显地说出了她的爱和在乎,就是相对于我来说的么’,感到脚穿近十厘米高跟鞋的赵君君走起路来,反比他穿着平底鞋走路还要平稳。 “如果觉得不舒服,就闭起眼睛休息一会。” “好!我一上飞机就有点晕。你要是觉得闷就静下心来,听听音乐吧!我听起来,也觉得是很合你品味的音乐。” 方言坐定后,静静地听了一下,回应着:“哦!你不说,我还真没觉得。”听到机舱内果然飘扬着轻悠的音乐,想‘居然有百听不厌的效果了。或许心境和心情,在任何时候还是持衡的呀’,看到赵君君闭起眼睛,把脸朝向了机窗,暗暗地叹着想 ‘唉……这几年真是为难你了’,有些酸涩地滋味从心底涌起了起来。 赵君君寻思着‘要是在乎,为什么还往外推方言呢?明明感觉到他的爱在我的心里是多么重要了呀’,默默地回顾着过往,由于从来没有消失过像现在这样复杂的心情,琢磨着‘我总认为有乘人之危的嫌疑,可是想想过去的几年,不还是别人将我的爱占在身边了嘛’。 “要是知道她心里是这样想的,我们两个人到现在还用得着保持这么远的距离么?即使我们都有那么多的顾虑,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不还是很自然地接受了有的全部。谁都不会去想,或许说出心里的话,并不合适。应该是说出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才是属于我们心里最准确的想法。君君能接受我的爱,我也可以毫无保留地把我的爱给君君,可现在却不同,毕竟我们之间出现了一段不属于我们的爱情。我们之间虽然有相知,可是为此也有了阻隔。”方言听着音乐,心里被音乐牵制得柔软了起来。可是,他的心绪还是挣扎着想 ‘要是能这样静静地在一起,也是一种享受。我和颜卿在一起的时候,会出现一种激情’,想到了刚和赵君君说过的话,自问着‘我说的是心里话么?相对亦师亦友的楚允,我是真地没放在心上么?有时候,当你看到别人内心的时候,就不能不去在意一个人在你身边的出现。既然出现过,能将出现在心里的那种感觉说驱赶就驱赶没么’,觉得想得过多,但想得并不远。他琢磨着 ‘说来说去,倒真地有些想见到楚允,这样想着也会让心里觉得安静。即使有些理不清头绪的事出现,可是很快地也会变得明晰,有条理。现在,我不能再想下去了,要是再这样无止境地想下去,我对君君有的愧疚感会更深重,很多想埋藏的事就会再度出现,还不得不让刚才出现的想法再重新地思虑一遍了’,把紧靠在座椅上的身体抬了抬,由于身体在思虑事情的时候保持着一种姿势,竟然感到有些僵硬,还有些酸痛。 赵君君想‘一路地走过,一路地看着,希望他的一路走得顺畅。哥的意思,认为他们是在一起长大的兄弟,希望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以自然地发展,不管从哪点来说,是方言不得已才会出现了现在的情形。哥就是这样想,但是他说他不会拿我的幸福去赌他对方言的认识’,心不再放在公司里平时会有的一些事情上,可是却对比着考虑着‘公司的事和这样的事,在处理方式上不会不相同。有些事是活的,有些事是死的,可是你想改变一件事的想法出现后,还是需要看看别人的想法是否会出现改变呀!我不止一次地听哥这样说,可到现在我才明白他的话意,是我让他的选择与想法有了改变。一个人觉得爱一个人的时候,或许会是一种错觉,但是有一种真实的感觉是会一直地伴随着你的。你对他是一种需要,他的出现会让你变得更真实,会让你有希望依附在他身旁,即使脑袋变得秀逗了也无所谓的想法。有了他似乎就会拥有一切,至少不再觉得不开心。或许远远地看着,或者近距离地接触,都让一种叫做爱的情感牵制着’,闭着眼睛,任由音乐很清楚地萦绕在她耳畔。她的想法居然和此时播放的音乐一样,曲折而缠绵。 方言轻声地问着:“你真地能睡着么?”听到飞机准备起飞的时候,才从一种如似臆想的情境中走了出来,关切地说着:“飞机要起飞了,你要是有不适的感觉,就和我说一声。” 赵君君答应着:“嗯。”挪动了一下身体。 “我觉得有些事情,就是得举一反三的来回琢磨,才能找到最正确的解决方法。” “你是在想与魏智协商的事情吧?”赵君君觉得这样倚在靠背上,闭着眼睛很是舒适,因此有些慵懒地说:“我认为有些事情真实出现的时候,才能是真实的。有的还没走到那一步,就只能是瞎琢磨。你和他交谈的结果,我都看到了。这本来应该是你们公司的商业秘密,我不好评论。”赵君君说到这里,心里不知道被什么扯拉了一下,说:“方言,我记得你说过,有一份文件要静文姐帮忙处理的。” “是啊!是几个如何发展公司的企划文案,在我拟出标题和几个具体分项的实施方案后,请她帮忙完善一下的。” 赵君君说:“哦,是这样啊!”感到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才话音轻慢地说:“我好像记得你和我说过‘早就有谋划的事,在真正实施起来后才会有条不紊’。” “你应该知道,静文对公司的企划规程,确实有很多独到的见解。当然,也有不尽臻美之处。” “我听说他们公司正在选领导班子。我听静文姐的意思,她也有提名。” “我对她们公司不是很了解。不过,对静文的实力,我倒是有些认识。” “你这样坐着,会不会感到不舒服?” 赵君君这时已经正襟坐在座椅上,一如平时的神情回着:“还好。”要不是安全带束缚的原因,或许他的身体应该在一个俯视着她的角度。 “昨晚的聚会让我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 赵君君问着:“有些事情是相对人与事来说,才出现了那么和谐又繁乱的场景么?”笑了笑,又说:“你觉得突然明白的道理,就是你明知道是这样,却依然没去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觉。” “是啊!陈志杰和孙兆海的关系,孙兆业和孙兆海的关系,不时地出现在电视里的场景,让我明白的就是有这样的一层关系网,才有了蛛罗密布的人际关系。” “也就是说,我说的话早就不是新闻了。”赵君君浅笑着说:“你不是一个关注新闻的人。我看到的你,和听到的你,有很多也都与我发现的和我理解的有抵触。”突然间觉得有些想法完全正确,也应该可以让方言看清存在于他本身的想法,或者说一直都存在犹豫的意愿。 “你的想法对我来说,总是恰到好处地提醒了我。我总在糊涂不清的时候,得到你最恰当的提醒,其实就是这样的意思。” 赵君君转身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方言,话音轻柔地问着:“如果相对于爱情来说呢?”很想与方言好好地谈谈对感情相关的问题的看法。 第111章 我们的约定 2 “你很紧张他么?”方言看向了赵君君。 “紧张哪个他?他是谁?” “一个放在你心里很久,一直关心着,却不能得到他真心对待的那个人呀!” “是,是有些紧张。我会担心他的事业不顺,担心他在爱情路上会受挫。我还担心哪一天我的担心就此停止,担心不再紧张,或者说我紧张的事突然让别人取代了。” “你有没有想过,用别人的一种紧张结束这段紧张的旅途呢?” “如果他会觉得她的紧张是对他的爱,她的付出会因他的理解而相同地有爱存在。” “我会考虑怎样让这个家伙改变一下想法。他能尝试着改变想法,只要他做得到,她的心里就不会有那么紧张。”方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地说:“如果他不再为她的紧张觉得有愧于她,甚至觉得欠她的很多,他会主动一些去解决她的紧张。但是,他暂时还不能去应允什么,有很多事情还需要去做,因为还都没有完全做好。”眼睛深情地望向了赵君君,想 ‘她能为他放松一些,或许他的心里也会变得轻松’。 赵君君看着方言,没加思索地说:“如果真是这样,她还会再紧张自己的心事没人在意么?”突然间感到周围安静了下来,心里也瞬间空了,而且发现最不能让自己接受的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地解决了。 “这次交谈算是我们的约定,你就再多给他一些时间。” 赵君君恬静的脸上,依然有着很浓的微笑。 方言抬起手挽起了小手指,微笑着说:“咱们拉勾勾,像小时候一样,他不会再去猜忌她,也不会再害怕她在几年的大学生活中已经另有所爱。而他的生活更不会因为他在她的生活里出现,再变得一团糟。” “方言,我竟然有一个想法了。” “你说说看。” “如果哪天我约你一起去那条早年你在的商品街,你会不会答应我?” 方言怔了一下,说:“去那条商品街?”看了看她,话音轻柔地答应着:“好啊!只要你愿意去,我随时奉陪。” 赵君君抬起手,嘴角微扬地说:“你就这么干脆地答应啦!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伸出小手指,又甜甜地笑着说:“我就和他勾勾小手指。我记得的那些咱们小时候的约定,可是一直到现在还依然收藏在这里呢!”眼睛里盈盈地一层泪雾在她突然间觉得失态,而急忙转看向窗外的时候,并没化作泪水流出眼眶,却是悄然地隐含在了眼睛里。 “有时候,有些误会才让一个人走出不愿走的路的。” 赵君君听着方言的话,想 ‘不管他那时怎样,我都会原谅他’,依然坚定地相信着方言的改变,并不是出自他本心的意愿,寻思着 ‘因有些误会,才会走出这样的路,也许他也是这样想的。谁都会有这样一段不愿走出的路么?可是,这段路到什么时候会出现真正的转折,让我们不再误会呢’,并没去回话。 方言轻轻地握住了赵君君的手,话音微颤的说:“你要答应他,不要让过去的事再记在心上,要学会好好地爱自己。他知道你这样的为难自己,他的心里会很难过的。”终于明白了爱在他心里的份量,心里压抑得难过,话音低沉地说:“这就是你怕失去,其实从来都没失去的爱。我到底还是在与我的心理斗争作较量了呀!”低下头,丰厚醇暖地嘴唇紧贴在了赵君君纤柔白净的手上。 “方言,你不觉得在那个女孩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地方么?”楚允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回响着:“那也是另外一个女孩身上所没有的,不是么?” “其实,当我发现在另外一个女孩身上出现了你现在的想法的时候,我就已经早有了爱上那个女孩的想法。” “有些时候,感觉也是会出错的。你觉得爱上的那个女孩之所以让你有了另外一个女孩的感觉,那也是那个女孩的爱早已经紧贴在了你的心上的原因吧!如果你觉得你走出了她的爱,可以用心地去体会她的爱,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还会说爱上另外一个女孩了,是么?” 方言想起楚允和赵君君认识后,他和楚允交谈过的一段话。 方言想‘楚允是一个很明智的大女孩,她用一种想法和做法在提醒自己的同时,也在提醒别人。她知道自己爱的是谁,也应该是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孩一直在爱着的那个男孩是谁,才那么讲的吧!而他只不过不能接受一些现实的改变,因为他不能和她一样上名牌的大学,只能在一个专业的学校里结束学业。他们学的同种专业,却在思想与意识上相差甚远。他在与她的对比中,心理难免不失平衡。我就是他,他现在经过的一切就是我对我走过的路的回顾与认识,那些我还一直不敢去承认的事实真相’,觉得嘴唇下的手有些凉,才话音轻缓地讲:“如果不是我为我的所作所为做解脱,那就是我的真实一面,又回到了我的身上。毕竟他知道了只有确实地静下来思虑走过的路的时候,生活中才有了他重新认识自己后认定的那种浑浑噩噩。”在心里提了一口气,话音很是轻柔地问着:“君君,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心里舒服多了?”从思虑中走出来以后,抬头看向了赵君君。 赵君君闭起眼睛,身体又紧靠进了座椅的深处,还似是而非地回着方言的问话,说:“还好!可能还是不适应飞机的起飞吧!”一阵飞机的轰鸣过后,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云彩显得有些铅灰色的暗,还有些氤氤氲氲的雾气阻挡住了早晨初升的阳光。可是整片天空还是漫漫地明净淡漠的,飘逸着不少镶着金边的灰白色的云朵。 方言看着他的肩膀,轻声地说着:“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在这里靠一会吧!”温柔地看着赵君君。 “我需要一个可以靠一辈子的肩膀,我不想让我的一辈子里因有一个偶然的意外,就觉得不完美了。”赵君君抽回握在方言手里的手,思虑的神情看着方言,有些犹豫地说:“我们应该冷静地考虑一些过去有的,而现在还依然存在着的事情,如果仅为有了想法一时脑袋发热,难免会出现不应该再出现的事情。”在瞬间过后有了慎重的想法,又浅笑着说:“你和颜卿不是不会相爱,或许是你还是不懂得一个做女孩的心吧!我只是想说说我的心事,希望心里会舒服一些。如果走以后的路,也不会在路上觉得有些事情没有结果,感到出现的事情也仍在继续的感觉。你知道这样的感觉对一个人是一种折磨,不妨好好地再去考虑一下。我问你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以后,我们也都不应该因有这样的事情,再顾此失彼了。”很郑重地说:“楚允是你在事业路上,遇到的一位很诚恳的合作伙伴。她说,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偶尔地出现冲动的言行,也不会缺失过于理智的成份,或许还会有相反的效果出现呢!是吧,冲动才是表明我们想言说得最真实的那一面,我也很赞成她的说法。这趟我同意和你来,也存在一些私人的想法。” “你对安总有想法么?” “他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我不会因对一个男人充满好奇,就去接近他。”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明远的想法?”方言的脸上有些痛苦的神情,可是依然话音低沉地问着:“你为什么总能让别人在出现想法的时候,岔到与现实距离很远的地方去呢?你还在用心地回避着他的时候,你不觉得你已经在靠近他了么?”多年来积蕴的感情,在这个时候才全部地涌动在了心里。他的情绪很是被动地说:“我知道我的固执换来的结果,就是与我爱的人背道而驰。我知道我平时对她说起的顾虑,让她觉得了他的不足,让她担心了,让她日夜不能安稳了。因此,他用种种方法去试探她,包括看到楚允后,觉得她的内心世界本就没那么沉寂,还像在我认识的一个已经不可以被称作女孩的身上复活了。她的活泼可爱就这样的在死寂了一样后,生还在另一个像从天上掉到他跟前的一个女孩的身上。但是这次他发现他的想法会出现,还是因为他的身边有了她的存在。她居然觉得像是他爱上楚允了,可是在看到魏智出现的时候,才发现她与她的相似之处,就是她们都同是懂得寻求真爱的女孩,她们能在想法里沟通,能拿出各自的心事做对比,可以让走近她的男人们知道男人需要的女孩应该是同于她们的思想的。” 楚允话音轻慢地说:“你身边有一位很不错的大男孩,可是你爱的那个大男孩却让你牵着走向了别人的身边。”看着一直望着她笑得赵君君,也淡淡地笑了笑,说:“如果我没说错,那个大男孩正在向我们走来吧!” “你很敏感,洞察力也很强。你有让一个人嫉妒一个人所具有的,所有地先天条件。当然,说不准咱们在哪个年份就是一个人,只不过在时间里分化成了两个不同的人而已。”赵君君觉得在楚允跟前,不能避讳不想不说的话和事,而很直接地说:“你看懂了别人,也看懂了自己,这就是你这趟来了,让我们感到你沉闷和忧郁了很多,却故作开心地留在这座城市,并且留恋于你印象中最古朴的栉比鳞次的建筑物间,还很不愿意离开的原因么?” “我还以为你会认为向我们走来的那位大男孩,成了这位大女孩追逐的目标了呢!” “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我的想法与你的想法恰巧相反。如果他现有的想法真能如愿,我的心里也许会舒服很多。” “你对他一直有意思?” 赵君君似乎对整件事情有过很理智的思索,才话音幽慢地讲着:“如果她很优秀,如果她的父母没有私心,我不会一直都执着于我有过的这个想法。”不想掩饰已经暴露在楚允跟前的心事。 楚允毫没掩饰心绪的笑了起来,还话音轻扬地说:“你觉得爱一个人,就应该在他走的路上,迎合着他或她的心意走下去么?其实,这些都是彼此在抗拒彼此的一些要求,还都是你要求别人去做到,你还要求别人就与你背道而驰,是么?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求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要求你,假如你不愿意去走近和争取属于你的爱情,你的要求就会像紧箍咒一样,是会把你们都圈箍住的。以后,即使你们都走出来了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和那些本该属于你们的最美好的时光了,你们会不会对彼此就少了愧疚了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看着酒杯里发着甜腻粉的调和酒,微笑着说:“我平时基本不会喝酒,可是今天喝起来,居然没感到早时喝过一点就有的那么苦涩了。” “楚允,你讲的是一些做人的道理么?” 楚允淡然地笑着说:“你会顺着别人的话去想事,你也会走近别人的去影响一个人,因此那些让你感到有了苛刻的要求,你也一定能够做到的。当然,除非你不愿意违心地去做。不过,我下次再来,或者以后不会再来,我只要听到你的好消息了,我都一定会为你祝福的。现在咱们干一杯,算是咱们之间有的一个姐妹约定吧!”端起酒杯,与赵君君的酒杯碰到了一起,而且话音幽幽地说:“几年下来,当我发现一个女孩一直深深地爱着一个大男孩,并为一个大男孩默默地付出的时候,我才知道有种爱情居然可以被称作‘缄默’。我不多说了,你也不笑我,其实我对爱情的事也还是白痴一个。” “你会爱上方言么?” “如果我是你,我会坚持我一定会爱上方言这样的想法。他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他懂得怎么开解别人的不开心,也懂得很多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的,并且很多不怎么合心意的事情总有一天还是会像顺应天时一样,有规有矩地走下去。我们都知道想交几位朋友不难,难得是交一位真正懂得交心的朋友。方言是我遇到的一位很不错的异性朋友,在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觉得我又多了一位同性的朋友。” 第112章 没希望的事,原来还是没有开始 1 赵君君在与楚允交谈的过程里回想了一遍发生过的事情,感到所有的不情愿都像才是个开始,于是话音微扬地说:“楚允,谢谢你!你还是让我懂得了你对我说的那句‘没希望的事,原来还是没有开始’。”端起酒杯,喝干了杯中的酒。 方言看着她,轻声地问着:“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呆?”觉得心绪烦乱,一时居然无法平静下来了。 “哎,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咱们说些三八的事吧!” 方言盯着赵君君,微笑着说:“你觉得你还不够三八么?”惯有的洒脱又似鬼神附体似的回到了本身,也一副大男子主义与小女人交流的方式,又同于与孩子聊天的语气说:“说吧!我觉得这样的旅途,没有些三八的事,确实很枯燥无味的。” “你要是这样讲,我就不说了。” “好,好,我洗耳恭听,还不行么?” “我听说楚允还有一位妹妹。” 方言不知道她接下来会讲什么,神情犹疑地说:“哦?嗯!我好像从来没听楚允提起过呢!?”看起来好像精神了很多。 “她们家和魏智家是世交。” 方言有些惊愕地问着:“有这样的事么?”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神情更是犹疑得厉害了。 “平时,你和楚允会交谈些什么?” “至少不会像你说的这些事,让人觉得这么有听头。” “不会谈情说爱,不说私人的事,那会说些什么呢?”赵君君想说的话慢慢地切入了正题,也由于疑惑多了起来,而不解地问着:“‘楚允是一位不善言谈的人’,我记得你这样和我说过。有时,她只和你谈些工作中的事,不会随意地说起和问起一些与私人有关的事。有时涉及到这方面话题的时候,她会很快地转移话题。有时提到爱情的事,她也会很主动地说出她的看法,就像你与我的交谈,总会在你的话语说出后,不得不体会着你的心情去与你交谈。你的顾虑和思索的事情,因有她的理解会柳暗花明,还会出现一条意像分明的曲径。我之所以说曲径,是觉得这样的路对我很有吸引力,还想默默地走一段。可是为什么,当我们想去面对的时候,却缺少了最初的理解了呢?” “你对楚允有这么多的认识,看来平时交谈的时候,你俩没少说掏心窝子的话呀!” “你怎么知道?”赵君君笑了起来,说:“我感到和她说话是一种解脱。” “那你和我说话呢?” “我觉得就像警察遇到了小偷,而且小偷偷的东西拿在警察的手里。警察手里拿的东西被称作‘赃物’,因为并不是出自小偷,而来自的却是小偷的心呢!” “这话怎么讲?” “那就是有了几个不同心态的一个小偷呗!” “这句话听起来很不合逻辑,照正常人的思维恐怕也说不过去。” “是呀!你干嘛不想想警察与小偷,也会产生爱情呢!” “或许这么说,才具有了说服力。”方言觉得这样的说法耐人寻味,思量着说:“我倒没想到会出现这般的奇迹。” “这就是贫瘠的爱情呀!其实,我用这样的比喻去说某些并非不畸形的思想,也确实恰如其分啊!别人偷走你的感情叫爱情,而你得到的感情也叫爱情。这感情喻示两样却都是爱情,因此遇到这样的互换关系的时候,才都很难取舍呀!” “你想让我想到过去的事么?” “是呀!如果你不是有那样的经验,或许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说说你对楚允的看法吧!你好像还是在担心什么!” “楚允说‘没有希望的事,原来是没有开始’,你不觉得没有希望的事更像是预谋已久的一些事情嘛?!” “你对我说了她对爱情的看法,还说了她心里爱的人应该是谁,以及她身边有的那些最亲密的人,是与这句话有什么关系么?” “这些也是你从来没和我提起过的,如果提及你对我提起最多的事,也不外乎是了解得我近几年来的生活。” “你觉得我只去提起你经过的生活事,有什么不妥当么?” “没有啊!如果是这样,我的心里就不会再想别人了。我说出这些话,你可别放在心里。” “又是与三八有关的一些事么?”方言觉得赵君君的幽默和滑稽,与楚允有异曲同工之处。于是,他把话题又联系到了一起,而且忍不住地笑说:“你是说热笑话的人,而楚允是把热笑话冷处理过,再说的那个人。” “我在那边还有一位很不错的朋友,这趟过来,我还是很想见见她。” “是那位远离了生活,正处在养尊处优里,被很多人误认为沉默是金的女老总么?” “你可比我想象的好多女人还三八呢!我说的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么?不过,细细想来,也没有比这样的说话更为合适的说法了。” “她会见你么?” “你对我那么没信心?好啦,你不许再胡说了,咱们去了不就知道了。” “你们是早就有过约定了么?” “可能是没有约定的约定,也说不准。”赵君君凝笑的眼神打量着方言,话音微扬地说:“我希望,你不会因我的一些三八想法就影响到你的情绪。”想到要去靠近的一个地方,让她的得到与失去完全可以放到天平上去衡量,或许还把持平衡的不会出现任何的摇摆。 “我听楚允提到过她有一群走在创业路上的好朋友,她们都像引领时代潮流的一群弄潮儿,而且还均走在潮流的最前沿。他们不另类,很沉稳,有独到的见解,都顽强地开拓着他们的事业。楚允为有这样的一群朋友感到无尚的荣幸,也感到很是自豪。有时,她发现在这样的一个群体里,她是最默默无闻的那一个。她能看得到别人的想法,会在别人的想法下,找到相同于他们想法的最合适的路子,让他们走下去。她说他们都会紧捉商机,他们或许是最没有机会的那群孩子里的几个,不过他们有了朋友,也因有可以相互理解的朋友,都有了意想不到的机遇。” “我也认为,楚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处事很婉转,对是非波诡云谲不怼,对人对事不深入不言,也不会无故地与这些人与事离得过近。其实这样说是对楚允为人处世态度的一种误解,而我们即使知道这是我们强加在她身上的一种错误的看法,我们还是认为这样去说对她会比较公平。” “你发现什么了?”方言觉得赵君君的话是有所指,才把本来不愿提到的似有避讳的事又说了起来。 “你说她走不近他们,能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比方说,楚允在对待和你们公司业务方面的事,以及与你可以像朋友或者兄弟姐妹一般地方式相处。你从中就没发现些什么?” “这是你对楚允的了解,还是从一些事情里看出来,才这样去理解的?”方言觉得这些话从赵君君嘴里说出来,如果没有事实的根据,或者说不经过大脑的思虑,是不可能说和问的这样肯定和充满思索的。 “因为我有一位很不错的朋友,她能说给我听这些的同时,也会同时很了解她说的这个女孩的一切。” 方言似自问着:“一个可以说别人私事的人,你觉得还有信任她的必要么?”觉得这是一件让他很反感的事,似与他的性格不相违背,所以略有些反感地说:“我不希望有些事情本来可以很明白地显现在眼前,却还要用这样的方法去得知。” “你不觉得是在理解了一个人以后,我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与事么?”赵君君沉思了一下,再抬起头时,望向方言的眼睛里有了一些让人难以捉摸的神情,却笑着说:“我说过是一些很三八的事了,而且我希望咱们这次说过以后,你就不要再把相似这样的事放在心上了。或者你不要再用心地去思量这些事情,和去顾虑这些事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了,好么?你现在知道只要是三八的事,也都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了吧!?” “君君,我可以这么说嘛,女人与女人之间会有的沟通,我不能凭着感觉去理解。可是,男人与男人的沟通有时会站在同一立场上,那是多数想法都有目标性所至。我觉得不可以理解的一些事情就像烟与酒,与一个借烟解闷,并且借酒消愁的男人,当他们共同存在的时候才最恰如其分。好吧,我也算是明白了‘难得糊涂’一回了!” “她是一位很有涵养的女孩,在我毕业的那所学校里也是很有名的一位女孩。不仅因为她有很好的身世,更重要的是她的身边总会有很多追求她的男士,可是他们都持观望,或者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或许造成这种态度的原因,就是他们的来历曾经成为校园的热料话题。可是一段时间后,这些有态度的人总会因她的不理不睬和大胆与诚恳的话语,让他们主动地远离或走近她,但是也绝非不与爱情相关了。过去,我听说她的爱人是一位年轻的企业家,可是经过了好几年,我已经对她的事情知之甚少了。我只知道,自从她走出家门,嫁给了一个她很爱的男人以后,生活就发生了很多改变。或许因有了婚约,有些在她跟前出现的男人才成了别人最长挂在嘴上的谈资,让她也受了些许的影响。其中让别人拿来说事的一位男士,因此也远离了他们相同居住的城市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这件事都早已经成为过去的事了。也许是那位男士刚好在那个时候,又有了想汲取知识的想法吧!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很知名的一位企业家了。我和她现在只是偶尔的联系。你知道结了婚的女人,相对生活的事情都很隐蔽,无论与人言谈或与人交往,都不会像结婚之前那么频繁。” 第112章 没希望的事,原来还是没有开始 2 “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说的话都是属于我们这代人有的一些执念和必然会去走的路,也并没有那么三八了。看来,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们都会有的这些属于人性的弱点呀!” “我觉得只要是有人提到的,我们完全可以静下心地去接受。有时候,从这事那事里去认识一个人,才会把别人或者我们自己认识得更全面。当然,这话可是你说过的,让我也觉得最有道理的。” “我有说过这话么?你的话提到的部分和完全说完的一段,可都是会最吊人胃口的。”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方言回着:“当然是真的了。”感到赵君君说的这几位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自语着地说:“难道是我的第六感在作祟么?”微微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晃了晃突感沉重的脑袋。 “你觉得我们会遇到其中的几位?”赵君君很认真地看着方言,微笑着说:“或许你已经认识到了其中的几位呢!” “是与楚允有关的几位么?” 赵君君肯定地应了一声:“嗯!你应该相信你说得都不是直觉,还应该都是一些很有可能的事。” “对魏智我了解的不多,只是听传闻说他的感情经历有些坎坷。他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在移居北方后,生下的一个孩子。他会说一口地道的南方话,或者说他会几个地方的方言。人们都说他是一位语言天才,这还得益于他在人生中路途里,结交了一群很不错的朋友。他的家业兴旺,知道他与家人有约的事的人,在他就读的学校里几乎占有绝大数。他因有这样的知名度,在当时让人觉得他不再是人们会关注的焦点。他的生活渐渐地不再因有人们的背后议论,而影响到情绪,才终于度过了大学。后来,他告别了熟悉的地方,去了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再度就读。国外几年,他是在思念着一个女孩的过程里结束的。还有一位男士,与他有差不多的经历。那位男士是在婚后才远离了让他觉得压抑的生活,而他也是在得知与他有关的一段变得不可能的爱情,或许因有他的出现才受到影响后离开的。他们是很不错的朋友,但是因有这样的事让他们保持的距离,绝对可以让人觉得他们是因有过节的原因所至。他的学涯结束的时候,这位女孩也临近了结婚的日子。不过,他还是出席了他们的婚宴,并且让人们就此解除了对他们的误解。”方言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其实,说一个人不想知道与自己有过交往的人的事的说法,并不准确。或者说,应该是知道得越详尽越好。我认为你说的人,正是这几个人跃过生活困惑的最初阶段。我觉得我的心情,与他们没什么区别。说到有区别,那就是我听从了父母为我选择的学业,却没有完全地接受父亲的教导,去按着他们创业的路子走。不过,我却是在他们的择优招聘的情况下,顺理成章地接替了这份由父辈们开创的产业。虽说,我算是圆了父母的一个梦,可是离他们的理想目标还是很遥远。” “将心比心,已经很难得了。不是有人说‘成事在天’嘛!琢磨一下,还是楚允说的那句话最贴切:没有希望的事,原来是没有开始。这句话让我思虑了很久。如果没有这句话,她不会那么执着地爱着魏智。”赵君君吁了长长的一口气,默默地看了一眼方言,说:“其实,大家让我有这样的荣耀感,还是楚允这次来。” 方言觉得空气有些稀薄,有些大口吸气却吸到了近乎窒息的感觉,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会,张了张口,喉结动了几下,才寂寂地说:“我过去感到她做事情太专注,可是这次处理的几件事的过程又不像是在入神地做事,还貌似老在走神,看起来像是与过去的处事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我怎么想,都觉得还是与心情有关的原因。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感到是我有些自以为是了。”看着赵君君,心里觉得异常的疼痛,才似解释地说:“我和颜卿有过第一次的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今天这种感觉好痛,似乎比过去还要强烈。”不自觉地抬手捂在了胸口处。 “方言……” “噢,没什么!或许是好久没有乘坐飞机了,有些不适应。” “你休息一会,咱们的三八话题也到此为止吧!”赵君君在心里轻叹着,转脸看向了窗外。 “我觉得咱们这些人确实是有一个共同之处,”方言思虑了一下,脸上有些无奈地笑,话音轻慢地说:“那就是对事情的发展,总抱有很乐观的态度。即使知道什么事情的结果都不会那么顺着心意,还是这样去违心和坚持地做了。有时想想,一个人真正看不清的人,竟然是自己。” “你说得很有道理。不然,我妈和我爸就认死理了。” “他们会认什么死理呢?” “他们觉得你的想法与做法,都是出于公心。要是哪天私心来了,有些事情自然地就会转过弯来了。” “他们真是和我爸妈想到一块去了。” “无论怎么说,你都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呀!他们要是看不清你,能聚到一起就是你怎么怎么样的么?听他们说起你的时候,我倒是会替你觉得委屈。他们对你的评价不低,但是对于你的为人处世方面的评价,我还是觉得欠妥。阿姨说,你的脾气性格像叔叔。她说直性子的人交的朋友,都是直来直去地居多。可是叔叔认为,一个人走在天地间交不到一两个狡诈的朋友,那还不白来世上一趟。”赵君君没听到方言回话,又转身看向了方言,微笑着说:“其实他们说这些话的原因,都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是他们心里的明珠,是他们手心里的宝呀!”上下打量着神情有些尴尬的方言,有些不屑的神情也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有这么严重么?”方言发现赵君君对他充满了审视,审视里还有一些故作的鄙夷。他提高了话音,故作掩饰心情地说:“你也是这么觉得么?不然,你也不会说给我听。你知道你说话的杀伤力,当话说到我这里的时候,那都是让你加工的没有边幅了。要是真的一字不差地和他们说得一样,我估计我的尊严就此也会让我踩在我的脚下了。” “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我对你那还是发自内心的铁。不然,我能一再三,再而三地和叔叔谈我的想法。你要是觉得我啰嗦,我就充耳不闻。不过,有事情出现的时候,你可别拿我再当挡箭牌了。”赵君君还在观察方言的神情变化。 方言听完,话音有些委屈的说:“或许可以。”发现她是拿话语绕他绕得有了情绪,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说:“我再怎么拿你当挡箭牌,都阻挡不了他们对我的左右夹击。只说你这一关,就让我背信弃义了好几年。我现在是有些想开了,可是很多事情不是都像走到了头了。最近,我是有些很颓废的想法,而且觉得指不定哪天我还是要再回乡创业的那条商品街,再去重做那些可以赚取些解决生计问题的事。” “有时候,一个人对一个地方觉得待热乎了,还就会在心里常常想起,还常常惦记着,一想到了心里就会舒畅。”赵君君没拿方言的话当玩笑听,也尽量不着痕迹地劝慰着他,说:“你觉得有压力,就想办法减压。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们这群朋友们么?”直视着方言的目光里充满了关爱,话音轻慢地讲:“想谋求发展,不交几个朋友怎么行呢?有时候违心地去做一件事,会觉得那都是顺心顺意地做成一件事的前提。这次你没答应孙兆海的提议,他们都认为你做得很对。我们在知道你最初想法的时候,也都很赞成。我们也认为魏智给你的路子,一定可以让公司起死回生。”话语停顿了一下,看方言依然没有想说出心意的意思,很直白地说着想法:“我们还是认为,只有和魏智合作,路子才会走得更宽绰。” “没希望的事,原来是没有开始!”方言像是嘀咕,可是赵君君却听得很清楚。“有些事就要有了开始,才会有希望呀!”他乌黑的眼眸凝视着赵君君,很认真地说:“君君,如果有开始,你就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么?”想法在心里,话语也跟着停顿了一会,才解释着说:“我是指你这一路上与我说的她和他,你可以给他们一次牵手的机会么?或许我想得有些多了,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说的才是我几年来一直都在心里想的事。虽说有了楚允的出现,才让我的思想又有了转变,但是那些在我心里最想的事,还是会矜持地守护着我的初心,坚持地防御着令我感到了不情愿的那些事的入侵。” 赵君君看着方言,脸羞涩得通红,实在不能阻挡方言的目光,只好在怔神过后,将身体靠近了座椅背里,如释重负地说:“你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心里反而觉得更是平静了。看来有些事,也只能去顺其自然地看发展,或许才会顺理成章了。但是感情的事,是两个人的事。我也只能盼望可以相爱的两个人有个好的开始,再出现一个好的结果。”心里的话和心里的事,都已经和方言倾诉了出来。 方言瞬间明白了赵君君的心意后,觉得一股倦意向他袭来。倦意里有些来自他本身的疲惫,也有想停下来变作众多泊岸的船只里的一员的想法,去守护一个可以放松身心的完全属于两个人的温馨港湾。他认为赵君君不可能再接话说,也把身体紧紧地贴近了座椅靠背,准备让话题牵引的脑袋做一下休息。 第113章 让年轻人感到的忧愁 1 楚允习惯了咖啡的味道,每天早上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厨房烧开水,为冲泡咖啡做准备。烧开水的空档,她拿出了魏智转送给他的杯子,满心顾虑地想 ‘不知道子彬大哥这趟回来,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呀!希望魏明和林楠之间,不要再有任何枝节出现了’,拿出了袋装的二合一的无糖咖啡顺着剪口线痕处撕开,倒入了杯中。水开后,她把水壶放在一旁稍待了一会,才拿起水壶往杯里倒着开水。她看着水冲化的咖啡在水倒到位后,浮起了淡了很多的咖啡色细腻泡沫,寻思着‘如果爱情的感觉像你一样,或许谁都能找到心仪的所属了吧’。此时,她在相似感触‘卡布奇诺’的细腻丝滑和甜美芬芳的气息中,让心情变得说不出的寂静,本感沉重的心事也有了对某些事物有的鄙夷之轻。 客厅里的时钟“嘀嘀嗒嗒”地响着。楚允端起咖啡杯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看着魏智给她的一份协议书,没看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在重复看过一次后,琢磨着 ‘希望他们的想法,是真地不谋而合。这样说,有些不地道的成分,可是也都是至诚至真的私情所致呀!不过,各人的心里还是要对走在路上的人与事充满警惕,也必须得打些属于各人的小算盘’,装进了文件夹。她想到还没喝完的咖啡,抬眼看到杯中被她喝了几次后的咖啡最上层的乳白色的牛奶泡沫经过了一段时间以后,居然有了柔美的也更为浓烈的咖啡色。她默默地嘟哝着‘再美的景象,都有变化不定的时候’,认为这杯咖啡不但经得起品味,还很有欣赏的价值。她看了看时间,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在心里嘀咕着‘不早了,你就算是我的一份最爱,我都不能再这么无聊地想下去了’,端起咖啡杯喝掉了剩余的一部分咖啡,寻思着 ‘还是先去接魏智吧!然后,再和他一起去公司。早上上班后,我还得按魏智提前安排的工作内容再提醒魏明一下,让他在中午的时候去机场接方言’。安排完一早的工作,她叹着想 ‘唉,赵君君的眼神没欺骗我。方言和颜卿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方言是很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有时,我觉得方言说的话不像是玩笑,但是很直接地去说对某人有好感,也的确是语言很婉转的。虽说我是在心里最烦躁的时候,找了那么一个可以把我的无知暂时圈囿地避风湾,并且在一种从未尝试过的心情下走过了那么几天。可是当我平静下来,细细想想经过的时候,似乎才发现我始终都是最初的我。做人最大的失败,或许正是别人改变不了你,你更不能改变最本真的自己吧’,走进卧室,打开窗子向远处眺望时,任由凉风袭遍了全身。她突然想起了魏智说的话:“天越来越凉了,你的身体纤瘦,还是多穿些衣服。”在一阵凉爽的感觉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透着雨后薄凉却深感新鲜的空气,又随即把窗子关了起来。她走到衣橱跟前,拉开橱门,思量着‘还是穿很轻薄的针织衫,和九分裤吧’,取下了平时穿过,为了方便下次再穿,早就搭配在一起的针织衫,和一件过膝的薄款地黑色粗纺布九分裤。她喜欢这条裤子面料柔软,没有西裤那样板,琢磨着 ‘浅咖色上衣显得端庄,下衣虽说颜色深了一些……搭配今秋最流行的黑色平底单鞋,就不同了。简单就是美!即使在工作的时间穿,也不会觉得有不妥当。尤其是这条裤子,质感真地很好’,看着衣服,想到魏智说的话,默默地自问着 ‘当一个男人这么注意你穿什么服饰合适的时候,是不是就应该想到有些涉及关系的微妙感觉,正在发生着慢慢地变化呢’,想得有些失了神。她觉得这件衣服因想到了魏智,有了些异样的抵触心理,叹着想 ‘唉,还是换平时穿的那套吧’,又拿起衣服挂了起来,并且顺手取下了平时穿的比较职业的小西装领职业套装,在心里泛着嘀咕‘我这是中什么邪了?我都回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从误解里走不出来呢’,穿好了衣服。随后,她匆忙地走出卧室,走到客厅茶几前把文件夹拿在了手里,寻思着‘希望我没误会错他们的感触吧’,走到了门前,动作麻利地拉开了鞋柜,取出了相对比较职业感的鞋跟高须十厘米的高跟鞋。“这样搭配也很合适。”魏智的话又响起在了她的耳旁。‘算了,管他呢!就算是他的品味,衣服还不是我穿嘛!好了,一切准备完毕,可以出发了’,像从事着一项军事装备的配置,琢磨着 ‘唉,对于一个处事态度很理智的上班族,有时感到最麻烦的事,就是再怎么搭配都觉得不适合自己’,她寻思着平时听同事提起的话,思虑着 ‘衣服,鞋子穿好了,包和文件夹拿在手里了,现在应该精神抖擞地出门了’,拉开家门迈了出去,又把门再锁了起来,才依如平时惯有的恬然地行色往前走去。 楚允回味着咖啡的浓郁,走进了电梯,寻思着 ‘到魏智的家,要二十分钟左右。如果路上车辆通畅,才会省下几分钟’,计算着到达魏智家的时间,会不会让魏智依如平时的时间。她回想着‘他几乎天天都是第一个到公司的人,对待工作的态度严谨,就像是初进校门的学生’,深感无聊的在心里默默地笑了。 魏智在楚允的办公室门外犹豫了很久后,终于曲指敲了敲门,在听到楚允说:“请进!”才轻轻地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而且直接地问着:“今天的接待工作都交由你亲自安排,我反感到从来没有过的气定神闲了呢?”一句话带过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以后,还有很多话要跟楚允说,却觉得气氛突然间有些紧张,居然不知应该从何说起了。他想到和楚允初次交往的时候,话音温柔地说:“你知道当我们第一次坐进教室,老师在讲第一堂课的时候说的是什么?”问出了让楚允感觉消失,又失而复得的这段话。 第113章 让年轻人感到的忧愁 2 楚允听完后,很认真地回着:“同学们好!” 魏智看着楚允摇了摇头,轻声地说:“你再猜猜。” “老师好!”楚允的神情还是异常得认真。 魏智心里觉得好笑,笑着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呀?”看着也认为是失而复得的楚允,只有隐隐地心疼。 楚允凝思了一下,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起身回着:“嗯……我想不出来。”瞪大着眼睛看着魏智,而且是很肯定地回着。 “今天给大家讲的第一堂课是讲文明,讲礼貌……同学们,先把书翻开,看第一幅图画,第一课讲卫生。”魏智做着老师的示范动作。 楚允困惑着他的话意,随和地问:“有个潮湿明显的湿手印,就印在老师翻开的那页上?”脸上有恍然大悟的神情,却没有丝毫想笑的意思。 魏智看着她,抿嘴笑着说:“你怎么会知道呢?”她终于还是在认真地思索与谈论问题后,沉默地回忆着过往,安静地笑着说:“你是又逗我玩呢?”突然觉察到了魏智的心情,寻思着 ‘哼,这是故意逗我开心,还是由着心意,想让自己放松一下呢’,躲避着魏智的眼神。 “你觉得我像在逗你么?”魏智凝视着楚允,脸上的笑意没了,话音很轻地说:“有时候,我们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去做,可是却在一种看似无意识的状况下去做了。”话语有些低沉地讲着:“几年来,偶尔地遇到你的时候,让我觉得在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就像遇见了我失去的一个世界。你让我在一个这样的世界外彷徨着,也无休止地徘徊着。我渴望着能再一次地走进这个世界,可是我却只感觉着她的边缘,因没有目的地,让脚步都处在了停止。直到这次她的再次出现,我才发现这回她是真地 回来了,我对自己发过誓‘我会永远地守护着她,走过我们人生中最美好的那段生活’。” “魏智,我……我们……我觉得还……我觉得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去接受这些。我答应到这里来,是我谨遵我的承诺。”楚允说的与实际有的想法显得过于语无伦次,还依然用一种回绝的话语解释着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魏智从一种激动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却依然很认真地说:“对不起!我觉得有些话在心里搁得时间久了,还是不得不说给我认为最合适听的人。”心钝钝地闷痛着,话音轻柔地说:“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你先忙吧!如果发现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尽管和我说。我还有事处理,你也忙你的吧!”转身掩饰着心情,低着头走出了楚允的办公室。 楚允走出电梯,心里沉静着却一颤,有些无助地思索着当时的心情,默默地问着‘我是不是过于残忍了’,那是用一种拒绝去敷衍存在的爱情,并不是不愿去接受爱也存在的事实,寻思着 ‘现在一切都很明朗了,我也不用再用另一种想法去抗拒别人的安排了。别人……哪一个不是我最亲的人呢?现在想来,倒是他们的尊重让我无法接受’。她加快脚步地走出了居住的这幢楼,自我安慰着想 ‘虽说这样的事会在一段时间的回顾后,显得异常地矛盾,可是真正地处在这样的情形中,谁会看得清两个人可以走一条只属于两人感情世界的路。谁的情感之路,又能不曲折呢?况且是如影随形的,这样一条真实存在的爱情路呢’,感到她又在用一种压抑与专制的神论想法,敷衍心理最不平衡的时段。 楚允走向停车处,远距离地看着魏智的车子,脸上有了淡淡地笑意。她在思虑中的心情,也慢慢地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她走着,想着,很快地走到了车前,在心里嘟哝着‘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还是认为这样说对魏智很是公平。楚允按下车锁,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然后,他把钥匙插进车锁,动作娴熟地发动汽车,奔出了住宅区。 楚允开车奔在不是车辆行驶高峰,可是车辆依然很多的路上,寻思着 ‘不会晚过魏智出门的时间吧’,打开了音乐,想缓解一下依然有些沉闷感的身心。 楚允问着:“你怎么听起这样的歌曲了?”开车奔在返回魏智家的路上。 魏智的话语又出现在了楚允的耳畔:“杨珂送我几块碟,说是很男人的歌,我觉得很好听。”还重复地说着:“是很男人的歌。” “谁的?” “当红的。” “哦,还卖关子。” 楚允深感无奈地笑了起来,话音微扬地说:“原来男人的嫉妒心理,并不压于女人呐!”把歌曲的声音调高了一些,因想到了方言,想 ‘这是方言很喜欢听的歌曲’,加快了车速,寻思着 ‘希望我和方言的交往,会是我青春旅程里邂逅的最真诚地一段友谊。我也希望,我的执拗没让魏智觉得在他的心理范围内难以接受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她认为爱谁与被谁爱都没错,可是爱的方式和爱的到来应该顺情顺理,还是不违背常理地想 ‘是人就免不了低俗’。突然间觉得这些想法,让她发现了什么才是存在于爱情里的那些真正的卑微。即使这样的说法在她看来,并不认为恰当。 楚允的心事还没想完,可也不得不在拨通了魏智的手机以后,话音轻柔地说:“嗨,魏智,早!我在你家门外了。”把车子开进了魏智的住宅区,把车停在了魏智家门外的街道旁,话音温柔地说:“你准备好了,就出门吧!” “你干嘛不进来?” “现在是早上上班的时间了呀!这个时间,我进去合适么?” “那你稍等,我现在已经在门外了。”魏智的话音略高了一些。 “我就在门外的街道旁等你。你一出来,就能看到我。” 楚允收起电话,按起车门锁,又认真地听起了音乐。 魏智走出家门,走到车跟前,自顾自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子。随着他的问候语:“宝贝,早上好!”一股让楚允感到一片诗雨花露的清新气息随之压了过来,还呵着话语声:“允,早安!你昨晚休息得好么?”先拥住了楚允,用透着醇厚的红酒意味的双唇轻柔地碰触了一下楚允绵柔的唇角,给了楚允一个没有防备的早安吻,又犹豫着问:“干嘛傻看着我,还不开车呢?你要是再这样看下去,很多事情可就耽误了。”随后,微微地笑了笑,坐正了身体,看向了车的正前方。 第113章 让年轻人感到的忧愁 3 楚允想‘你这是怎么了’,寻思着 ‘又是一个毫无防备’,担心魏智还会有相同的举动出现,回应着:“早安!”感到心绪还是很平静地往后视镜里看了看,才慢慢地开车往前奔去。 “音乐好听么?” 楚允在车子拐出街道转角的时候,又往左右的后视镜里望了望,话音轻柔地回应着:“昨晚听的时候,我还没觉得可以投入地去听,今天早上再听,才找到一些想听下去的感觉。”看到魏文贞的车子跟在了车后,还是没加思索地说着:“这几首歌听起来很熟悉,好像是方言经常听的。他陪我去街上的时候,我有听过。他说这首歌很好听,诠释得是一种男人的心情。”在心里寻思着 ‘或许女人也会有相同地心情’,看了一眼魏智,轻声地问:“我送你的礼物呢?”又顺势往一侧的后视镜里看了看,满脸都是恬然地笑意。 他神情有些严肃地回着:“我还没舍得打开呢!”拿过文件包,把一盒影碟取了出来,有些提着气地说:“我还想哪天有时间,和你一起分享呢!” 楚允说:“你那个就不用打开了,你现在已经听到了。”伸手取过魏智手上包装精美的一盒影碟,微笑着说:“既然你觉得是很男人的歌,我送给你的这片,还是转送给魏明吧!” 魏智微微有些惊愕地回应着:“哦?”听到是相同的一片,觉得心事或许已经都让楚允偷窥到了,还是话音幽慢地讲着:“或许是很少听到这么缠绵悱恻的歌,才觉得确实是很不错。也许听过了一些,才觉得了是很男人的歌。是的,我认为确实是这样的。” 楚允说着:“嗯,我现在也有这样的想法。”调大了歌曲的声音。由于音乐声过大,魏智没听清楚她说得什么话,可看着楚允开着车子,想到如果他们再说话她也会分神,只好安静地听起了歌曲,没再出声。 魏智想到一早接过的几个电话,脸上有了恬淡地笑意,话音也很是轻柔地说:“魏明说,他刚才和林楠在一起的,只要送下她,他一会也直接去公司了。”在车停下后,看着楚允说:“今天的接待方言的任务就全部交给他了。晚上,我们再一起为他们的到来接风吧!”拉开车门,迈出了车。 “你还有其他的事需要提前做些安排么?” 魏智关起了车门,话音轻慢地说:“你要和我再说一下,你看过文件后的想法。我还是觉得有些累,早上开完会后,我想利用中午前的这段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下。”迈出几步后站住了脚,以平时商量事时惯有的平和神情看着楚允,等着楚允走到跟前。 楚允轻声地说着:“你要是觉得累,就不要那么拼命地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了。你的累,让我都觉得像是一种负担了。”按下了锁车键,把车钥匙递给了魏智。 “傻瓜,应该还是不堪重负那样的负担,是么?”魏智担心感情无法控制,强忍着内心的冲动,没敢再看楚允,却说着:“文贞的想法和说法,与你那是同出一辙。不过,为了你,还有文贞,还有和我一样付出的那几个哥们,我还是会和你们一样地去付出,会把所有地事都尽量做到最好的。”和楚允向前走着。 楚允没接话说,而是话音微扬地说:“这个我拿走了。” “楚允。” “我不想听你解释。” 魏智笑了笑,话音微扬地说:“好吧!也好,我觉得很适合他听。 楚允狠狠地瞪了魏智一眼,还想说话,可是听到身后传来了细碎地脚步声,就没再吭声。此时,魏文贞一路快步地跟了上来。 “楚允,你怎么也这么早呢?” 楚允问候着:“文贞,早!”看到魏文贞上下打量着自己,也往自己身上看了看,才有些犹豫地问着:“你这是看嘛呢?你来的也不迟呀!”觉得即使一点点微小的神情变换,都很难逃脱过魏文贞向来敏感的洞察力了。 魏文贞想到魏智一个人深夜醉归,还不声不响地走进卧室,就没再出门的事,还是感到非常疑惑地问着:“你们这是一起上班呢?昨晚,我哥好像喝多了。” “哦,昨晚他喝的确实有些多了,也实在没办法回家,我也只好做他临时的司机了。” 魏智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看了看她们算作了回应。 “没事就好!”魏文贞迟疑了一下,才微笑着说:“走吧!今天需要做的事情还挺多呢!”看到楚允和魏智卿卿我我的在一起,从昨晚就开始担心的事也烟消云散了。 楚允看着魏智,小声地嘀咕着:“魏智,什么事让文贞这么紧张呢?什么事又让她一会工夫,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还风风火火地想要急于逃离现场一样呢?” 魏智很在意楚允的心情,反问着:“你说呢?哎,你真地不准备把礼物送给我了?”往前走着,有些悻悻地笑着说:“不给,也好。” 楚允叹着‘唉……小心眼,又要拉我拐沟里了’,认为魏文贞是为他们的事,才出现了刚才的神情。而此时,魏智却是真正地在敷衍她的情绪。她寻思着 ‘偷偷地洞察别人的心情,难道这不是对别人的一种伤害么’,感到了魏智的所作所为无可厚非的都是因为感情在作怪,琢磨着自问着‘他和杨珂很熟么?唉,兄弟之间能没有心有灵犀一点通么?看来又是拜托别人,才得到的吧’,凭着对魏智的了解,想着他的神情变化。因为觉得是爱,她不想与魏智计较,琢磨着‘以后看你怎么说’,不想再猜测下去了,却脚步慢吞地跟在魏智的一侧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方言才从一种沉重的睡意中醒来。而赵君君正歪着脑袋,目不斜视地盯着他有棱有角的脸。 “不认识了?” “昨晚没睡好吧?” “你说我能睡得这么?事情那么多,有些不合适的地方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要是在心里不做一下修改和调整,怎么出去见人呢?” “都说你做事谨慎,这一点是别人都不会去随意恭维的!” “这是笑话我,还是夸奖我呢?” “两种意思都有。你要是认为是笑话你,以后处事会更谨慎。要是相对着来说,那么你的谨慎,已经让别人发现了你的短处。” 方言很郑重地说:“我觉得咱俩在一起,说出话来有上句,有下句,缺少相声的幽默,也不压于相声。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让我觉得从来没有过的轻松。”也不无思索地说:“要是咱们俩成了一家人,会有什么样的境况出现呢?我们会不会像他们四位老人家长讲的,你一定是贤妻良母,我一定是家里最模范的老公呢?要我说得更贴切一些,在生活与工作中,也一定是最和谐的拍档。”不想再拒绝说出平时最避讳的话。 赵君君故作轻松地听着,言笑着:“嗨,你就臭美吧!”希望这是一个玩笑,在不舒适的时间里出现的一个真实的玩笑,因此再次地故作似若未闻的说:“方言,你这趟过来,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么?”有意地岔开了话题。 第113章 让年轻人感到的忧愁 4 “有啊!如果说没有,那是骗你。我一来,就是要看看咱们的公司到底在哪里吸引了魏智,让魏智有了投资的意向。还有一点,就是‘红颜’说话,为什么和楚允一样的都能说到点子上去。当然,‘红颜’不可能是楚允,其实她根本就不可能是楚允。楚允在我们公司办事的时候,‘红颜’可是在她们处在的城市和我交谈。我对她是有些疑问,不过她到底是谁,我现在也确实不想去探寻了。噢,我还是很想见识一下安盫的公司。虽然他们都是很有实力的公司,可相对私企与国企来说,经营模式与管理理念方面还是存在很大差别的。从我管理的公司的发展去看,解决私企发展面临的困难,可是比发展国企要困难呀!私企的经营趋向,总没有国企的经营模式有保障吧?虽说这是我个人的想法,但是现在看来,已经很明显不是相对于我的看法去说了。”方言看到赵君君听得认真,笑着说:“你要是有想法,不妨说出来让我听听。你认为我还会有什么想法么?比如说,我最想约会哪个美女吧!”凝视着赵君君,话里居然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 赵君君感受着方言的变化,浅笑着说:“你什么时候不拿我开玩笑了,我的悲哀路就走到头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你还有这样的认识,证明我们还是在一条路上走着,不会有二心的两个人呀!” “这也难说!我的想法,你还不都窥视得丝毫不差么?我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吧?”赵君君觉得自己像是被去了皮的蛇,浅笑着说:“我再怎么说,也没你头脑灵活。其实,你的心里最有数。”说着,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可还是神情多了几分俏皮地说:“说我是蛇的,是你。现在看来,我就是一条让人扒了皮的蛇,就是再变,也是蛇。任谁一看,都能看得出来。” “这回承认是蛇了?你不说,我对你的赞誉还差点就忘了呢!经你一提醒,我倒觉得成了真正的你了。”方言的幽默在这时像热笑话变成了冷笑话,还希望谁听了都能笑得很坦然的那种笑话。他说完后,有些犹豫地打趣着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笑笑?”说的话有些沉重,也是试图让两人的情绪放松一下,让彼此更可以自然地相处。 赵君君嘴角微扬,哼着:“嘿!”在脸部肌肉的带动下,有了一张变得很开心的笑脸,话音略高地说:“你就乐吧!” “我乐了么?”方言看着像以前受到委屈,会出现这样神情的赵君君,有些事情不得不用滑稽可笑,来为她的话语和说词当掩饰,而逗趣地问着:“你觉得,我笑得很开心么?” “不然,你打算让我怎么样呢?算了,我不和你较劲!我要不是觉得爱可以这样,还真不能发现你就是那条褪了皮的蛇。”赵君君凝视着方言,说:“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狡诈了?你是不是和我哥平时合起谋来策划出了怎么压制我们的办法,再用你们的那套理论完全摧毁我们,因有一些小利而洋洋得意,就此不会居我们之后呢?” “你可别激我,你要是一激我,我可不会说话,也不知道路该怎么走了。君君,这话可是我心里一直想说的,我们是独断了些,你说我们不独断,怎么在这个大圈子里站住脚呢?不管怎么说,一个男人有些大男子主义,才是顺应自然吧?唉,其实你比我思虑的还要缜密呀!好了,我也不得不说从现在开始,不能再让我的想法受感情的支配了。” “你想开了么?” “我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你的三八话题,不正是我也走过的一段路么?” “你和颜卿的事,是要下决心断了么?方言,我觉得你还是慎重地再考虑一下,你们相处了那么久,再说都同居那么长时间了!你最起码要知道,什么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吧?我觉得这样的男人,只能让女人断了念想后,才能有更完美的爱情。不然,藕断丝连的再有感情出现,对自己对别人都会处于纠结不断,还会弄出一段感情纠葛的。” “嗯,这几年我心中有数,是什么让我不得不这样地走下去的。说到我的感情,或许是一种附属感捣至的结果,因有了身体的接触,这种附属感自然而然地变得实在了。” 赵君君听着方言坦诚地说着与颜卿的关系,心里异常矛盾,觉得心里的爱因为有了他们这样的关系出现后,已经不可能再由着彼此心绪的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她知道她不可能在这件已经发生的事情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还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虽说女人的心,都会有妥协的时候,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赵君君会有感情的冲动。她静下心来,再细想这件事情的时候,觉得与方言的路已经走出了岔路口。他们虽说有一直在一条路上走着的想法,可实际上却都走向了他们各自的方向。他们也思索着,如果两个人想再走到一起,不经过一段漫长地心理旅程,是不会有结果出现的。 她想了想和方言聊的一路的话语,微微地笑了一笑,话音幽慢地说:“我觉得男女的事,最不能勉强。其实走过一段,静下心来思虑一下,你才会发现谁对你来说最是重要。有时觉得感情里出现了附属的感觉,可谁不是谁的附属呢?我一直向往完美的爱情,我至今还是不能接受不完美的感情。我希望我的爱情路上不会有丁点的尘埃出现,毕竟这是我人生路里最漫长也是最美好的一个梦呀!时至今日,我的梦因为有过断片,也还没有让我想到或许可以有个新的开始。如果真能有梦开始的地方,我希望那个起点会是最完美的。”想到一段时间以来接触到的已经完全不属于她的感情,婉转地说着想法:“我给你的祝福,或许是一个我可以因为碰触到了心怡的感情而感动的理由,也或许是一份能激动到流泪的诚意。你听我说一句,你还是好好地爱颜卿吧!你说到她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有种付出了感情而有的痛楚,我知道那是一些不愿割舍的情愫。这种感觉谁都会有的。”感到如梦初醒般的从一段追溯久违的情感路中走出来后,有些不能正视方言的眼睛,却诚恳地说:“我们不能因为还有些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事情觉得惋惜,还认为这些惋惜对于谁来说都是那么地重要吧?”认为有些话不说出来,压抑在心里确实会难过。 “有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时听一句话,就有了柳暗花明的效果。我没想过还能去爱那个女孩,可是当那个女孩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有些感情却早就在我的心里酝酿很久了。只是有过了近距离的遇见,才造成了更远距离的观望。”方言听到空姐的话语在机舱里响了起来,似是思量的神情,说:“飞机要降落了。”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话音轻柔地说:“有时候,有些话说起来就像老奶奶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以后这样的话,咱们还是不再谈起了。”他握住了赵君君的手,微笑着说:“来,握好了,这可是我再次给你的最好地礼物。” “方言,你又哄我。”赵君君觉得心里变得一阵轻松,似乎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说:“你藏了多久了呀?你看,它都要化了。”她的眼前是化剩的一根冰棒棍。 “我只要想起那段时光,为很多事感到困顿的心里就不会觉得沉重,不会觉得还有些让年轻人感觉到的忧愁,是那么细腻绵长!”他看着赵君君,话音轻慢地说:“我希望这些不只是一种感觉。” 赵君君没再回话,却微笑着看向了窗外。 第114章 一些与心情有关的事 1 “飞机正在降落。”方言感觉着飞机用最优美的姿势在一个他十分向往,却始终没有触及的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向最向往的目标俯冲。他的心情不能平静,心里的埋怨更多了几分,思索着‘有些事情避讳着,可是在话里话外,却不能不去提及’。他的这种埋怨或许会助长他的情绪化,可的确是相对他的内心矛盾才有的。 飞机安全地降落在了机场。机上的乘客在一阵沉静过后,开始按照空姐的指示,各自忙活完了各自的事情,便都有秩序地走在机舱的走廊里。方言和赵君君在座椅上稍坐了几分钟后,起身跟在两位乘客后走出机舱,走下了飞机。 “时近中午了呀!”方言看了看腕上的表。 赵君君觉得脖子有些僵硬,话音轻慢地说:“如果开车过来要一天,改乘飞机却仅用了几个小时啊!”整个身体有挤压过后,想要伸展一下的想法。 方言说:“或许时间就是效益吧!”突然间有些失神地寻思着‘不知道楚允离开后,是怎么一个人度过那么漫长地一天的!那天的雨像是从天上泼下来的,她到底是怎样地在一个不如同她心情的天空下,奔过了让我也深感漫长的一天的呢’。方言在理解了魏智和楚允的爱后,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看着也是非常疲倦的赵君君,微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了!一会有时间了,一定让你好好地休息一下。” 赵君君听他答非所问的,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有些感慨地说:“既来之,则安之。”清浅的笑意变得更浓了,本有的疲倦感顿感消失了些许,又话音微高地说:“有你在身边守护着,我就是再累也不觉得了。”和方言向前走着。 方言的叹息沉落在了心底,却很是无奈地嘟哝着:“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爱情呢?”话音轻柔地说:“魏副总,魏明,他会到机场来接我们。”说着一个有过耳闻,从未见过,却很知性的男人。 “魏明?哦!他就是魏智的弟弟,那个不安于传统的家教,追求属于自己的爱情,却伤怀不已,几度沉浮于爱情的漩涡,因有了真爱的出现,才再度从伤怀的漩涡里逆向浮出的男人呐!” “你都快成密探了。”方言听过赵君君在飞机上的一段三八话后,再听到这些话,说着问着:“你也和我说说,你和他们到底是相隔几界才从一个校区毕业的吧?我听说从那里出来的学生,可都是当下走在商业前沿的人士居多呀!”觉得赵君君要是不知道才不正常。 她轻声地回应着:“谁说过不是呢?啊,说到这里,要不是有学姐心岚,我还不能认识这么多知名人士呢!”说完像是在想什么,经过一段沉默以后,脚步慢了一些,似自言自语地问着:“方言,这件事情的发生到结束,怎么让我觉得那么令人回味呢?” “开怀事自有开怀地说处,令人回味的事总有些意味在其中的说处。我觉得不是碰巧,是就在那么恰当的时间,出现得有些超乎自然了。你瞧,你要是问我这样的话,我就觉得话都要不会说了。”方言心里早有的一些自卑感在这时又出来作祟,如似步入高校后对很多来自不同地区的学生存在的心理,寻思着说:“人分三六九等,城里的老鼠和乡下的老鼠,还是有绝对地区别的。”话语依然很是自嘲。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会堵回我想说的话么?我觉得爱情是伟大的,追求最完美的爱情是最伟大的。”赵君君觉得爱情的话题说得过于沉重,就会蒙上一种灰暗的色调。但是,她在这时又想到了,还有了一种诙谐的想法,同时也因为了这种诙谐的想法,感到沉落在心底的一缕心绪变得轻盈了起来。因有一些往事的影子,正悄悄地从她的记忆深处往外攀爬。 “或许你的共同语言将会在我们迈出检票口的时候,就再度地出现在你的眼前了呢!” 赵君君像是自说自话地说:“唉……你说的可是我再盼望不过的一件事了。我真没想到,从我身边早就溜走的一些时光,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再次出现。我的感觉就像是从一堆沉积在地下的远古文物里走出的古董,天长日久地不见天日,可终究有了这么万众瞩目的一天。虽说尘影在掸起后,还会落下,让人觉得模糊不清,可还是有必要去多掸那么几次的。”说得像一个经年的故事,可是相对听得两个人来说,对其中一位有着十足的吸引力,却也让其中的另一位有了万分地抵触情绪。或许是因为故事里有那么一部分人,在经过了那么一段长时间的接触与了解后,沉积在心里的思绪早已做了不止一次的梳理,不得不与很多事相提并论的对待或理解,还不得已地串联进了记忆的最深处。即使如今再次想起,不但没有远离,还更为清晰了。 方言小声地嘀咕着:“希望不是同病相怜吧!” 赵君君浅笑着问着:“你嘀咕什么呢?”装作并没听清方言的话语。 “这也是你和楚允谈起过的话题么?”方言从怔神里走出来之后,微笑着说:“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你说,我和楚允谈这些事?怎么可能呢!楚允和他们在几年里,根本就很少接触。”赵君君一想到楚允,话匣子又打开了,说:“其实,楚允早就是他们家里认定的准媳妇,只是她和魏智觉得缘分不是常常在一起才会有的。有时想想,确实是真正地缘分才能让他们聚到一起,或者还得给彼此适当地空间和时间,才能好好地走到一起呢!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走到一起了,才有可能是上辈子的缘,这辈子又续了呢!你不觉得,他们之间有的所有地与缘分相关的话题,都应该早是众人向往中的事么?”回顾着很多真实的事,现在也感到了历历在目,一时失神地笑着说:“不过,什么人和什么人会在一起,应该是上天早就注定的了吧!”发现方言的脚步慢了一些,她往前的脚步也踌躇了一会,才话音有些低沉地说:“我觉得楚允在他们之间,还是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说完后,她心里回想着‘早几年提起时,让方言觉得在这些人跟前,会有矮人一头的感觉。现在再次提起,他的想法会不会有所改变呢’,有些艰难地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第114章 一些与心情有关的事 2 魏明在接机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人后闪了一下,就站在了他的跟前。他微笑着说:“君君,你好!”依旧小太阳般灿烂的笑着,又说:“好久没见了,怎么看不出你有一点变化呀!”看着几年未见的赵君君,可是她的全身还是洋溢着满满地热情的青春气息。 赵君君抿了抿嘴,笑着说:“嗨,魏明,好久不见,你都好吧?我没变,嗯……你也一点没变呀!”站在了魏明的前边,依然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脸上笑意稍微清浅了一点,话音柔婉地说:“很高兴在这么多年后,又再次地见到你了呀!你的威名让我在想起时,总会有想出现加快脚步追赶的想法。现在看到你,我觉得我还是不能退缩。” 魏明觉得心里隐隐一疼,嘴角微微地抿了一下,话音轻柔地说:“你还是一点没变,依然伶牙俐齿的,还那么不依不饶的。”伸开双手和赵君君拥抱了一下,话音很是轻柔地说:“我还真是有些想你了。”多年未曾谋面,对赵君君亦如挚友的情怀,也悄然地往赵君君的感怀深处蔓延而去。 “哦,我的想法,也是这样。”赵君君看着方言,很是熟悉地介绍着说:“这位就是魏总的弟弟魏明,也是很有知名度的年轻企业家。”言行却让方言突然间感到与他们有了距离。但是,他在魏明的目光注视下,也有了一种再熟悉不过的感觉。 方言客气地问候着:“你好,魏总!”而魏智的手已经和他的手握在了一起。 魏明客气地说着: “你好,方总!”觉得站在跟前的方言,和他在公司网站里交谈过后认识的方言,几乎没有任何差别。他想着他这次接待任务的重要性,解释着说:“公司一早会有例会,魏总必须亲自出席,只好吩咐由我来接你们了。他说见到你们后,让我先转达一下歉意,由于晨会实在脱不开身,不能亲自到机场接你们,还希望你们可以谅解。”态度特别地诚恳。 方言直言直语地说:“魏总太客气了。其实,我们早就听说魏总的经济管理模式是大家揣摩到,却难以坚持的一种最合理地生产与销售管理方式。他处事的态度就是一个人处事必须遵守的原则,也是相对他持得管理理念去说的吧!我们不能现场学习,今天也可以间接地学习到一些了。”个人品性诚挚真实,居然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有时候,我们也会这么去考虑。”魏明很坦诚地说完对魏智的看法后,客气地说:“谢谢你的理解!我们走吧!”此时,他热情的话语和脸上洋溢的恬淡地微笑,让大家都觉得彼此之间根本不存在丝毫地距离感。 方言想 ‘他也应该是一位让你结交了就难以割舍的好伙伴,这样说或许并不会言过其实’,寻思着和魏智交往的那几天。 魏明走着说着:“自从我听楚允提到你后,就知道你也是一位不简单的管理者了。这次能有幸认识你,是我没想到的。”看到方言后,明知道是陌生的,可是却是在网络里相识好久的朋友,还是持着原来是客的想法,有些拘谨又很是客气地说:“欢迎你到我们这里做客。”身体微侧地抬手以请得姿势礼让着他们接下来的去向,相互交谈着,迈步走出了候机厅的门。 赵君君默默地嘀咕着 ‘听起来,有些恭维的意思’,看着两个初次相识的男人,做着第一次交谈。 “我没想到和方总一起前来的会是你。”魏明发觉赵君君像在思量着什么事情,打趣地说:“我还以为是一次偶然的邂逅呢!” “你的幽默,依然不减当年啊!”赵君君微笑着打量着魏明,说:“要是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早就跃过三八线了吧?”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你要是稍微有些转变,我还不至于见到你,会那么肯定是你。可惜,你始终从着我的心意,不愿做丝毫地改变。”魏明也回忆起很多过去的趣事,却神情有些犹豫地说:“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年,文贞可是最嫉妒你的一个。” 赵君君一怔,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话音低婉地问:“她好么?”随后,黏在脸上的是追味后有的淡浅地笑。 “发生过的和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或许都是预料之中早就铺就的。”魏明脸上的微笑依然还在,或许他就是一个让人觉得亲切的人,在有了熟悉的感觉后,给别人的亲切感就不会消失。他的笑意更浓了一些,话音也高了一些地说:“她还是像当年一样,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意味呀!” “她和我说过,那可都是给你们宠的。”赵君君想到有些蛮横的魏文贞看到她和魏明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时的样子,叹声地说:“她是一个不掩藏自己任何情绪的女孩。” “哦?当年的感觉,你还不能忘记。”魏明想起魏文贞拉起他离开的情景,回忆着讲:“有时,我偶尔提起此事,她还是会像当时一样和我叫嚣呢!不过,叫嚣的话语是在埋怨自己的情况下,高出八度讲出来的。” 她问着:“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没忘记呢?”有些痛苦的神情从脸上浮过后,又轻声地问着:“她还好么?”想到魏文贞,又想起让魏明失魂落魄的那个女孩,恬静地微笑着说:“有段时间,我居然会莫名其妙地为她难过。我也一直希望,你对我问的话,不会再去有意地回避。” “你是说林楠么?哦,她一直是我在爱情路上,被我追逐的焦点。虽说有一段时间对她关注得不够,可是因有了你们的祝福,让她还是很坚持地迈过了最难坚持的那段时间。”魏明知道方言就是赵君君心里放不下的那份爱。他向前走着,在想到这些后,觉得和赵君君说话像是在故意冷落方言,于是岔开了话题,强笑着说:“她和楚允是死党。”目光投向了方言,感到与一个人就是再成熟,再掩饰心情,有些有过的心情还是不能完全地掩饰。 第114章 一些与心情有关的事 3 “如果我没看错,或者不会说错,你还是在坚持你所追求的爱情吧?”魏明和他们一起往前走着。 赵君君的眼前有楚允看到她时出现的笑容,还发现那种笑容里有打量和思索的情绪,而犹豫着答非所问地说:“相对楚允来说,她所要面对的应该也不是没有目标的一场追逐吧!”不由得记起了和楚允相识的情景。 楚允淡然地笑着说:“你就是君君吧?嗨!你还是让我看到了我最想见到的那位女孩。”盈澈澈的眼眸里像有一汪幽静清澈的秋湖,闪烁着智慧的繁星的光芒。她毫没顾及地说:“他在那里。”看过方言所在的地方,再回过头看赵君君的时候,居然让另一位熟悉的女孩的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了。她寻思着 ‘她们怎么那么相似呢?怎么会有这么亲切的感觉呢!是我的意识出现了错觉,还是在想楚诺了’,心里莫名地疼了起来。 赵君君思绪有些忧虑地说:“在我看到你之前,我还在想一个问题。”对楚允有些防备,笑容并不是很自然地想‘我以为方言移情别恋了呢’,寻思着相同于杨心岚说过的话。 “君君,不管怎么说,楚允都是魏智的最爱。我们很熟悉,我们也有爱的感觉出现的时候,但是那不是真正地爱情。可能是一种潜意识的吸引,这种吸引会让你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不会有任何负担,可以说出心情积压在心里的话,让彼此觉得是一个安静的港湾。或许我们可以倾诉,可以在相知的情绪中,走出心情的低谷。”方言的话语依然如刚刚对她说过。 “你在想什么呢?”魏明发现赵君君好像走了神。 赵君君抬起脚,叹着说:“唉!走的路远了,才觉得脚步不想停下来,还是有道理的。”看着魏明拉开了车门,说着:“谢谢!”迈进了车内。 魏明笑在心里,叹着‘小女人情怀’,看到方言已经坐进了车的另一侧,寻思着 ‘又是一个被爱困惑的男人呀’,感到很无奈,却因有了一种全然不同于更年轻一点时对爱情的理解,反让漠然的嘴角凝起了欣慰地笑意。他的心里还有了一种复杂的感觉,那是在看到楚允出现在魏智跟前的时候,曾经有过的。他记得,当他看到林楠醉在酒吧的时候,也曾经有过。当他看到杨心岚一个人走出医院的背影时,也曾经有过。但是让他突然有了这种感觉,又在一种厌恶里消失了这种感觉的时候,居然是发现了方子槿在使用手段之后。他默默地问着‘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才会有的感觉呢?为什么我在今天才体会得这么清楚啊’,有种想掉泪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沉稳如磐石的,话音略有些低沉地说:“我们直接去公司吧!” 方言再看魏明,答应着:“好,我们还是一切都听魏总的安排吧!”通过一小段路程的观察,发现他和赵君君说起的有些随性的魏明居然有了很大地差别。他思量着想‘是一个懂得感情,会去体会别人心情的沉稳男人。君君和他也可称得上是莫逆之交了吧’。 赵君君的记忆在此时如洪水冲垮了闸门,完全倾泄般的回忆着想 ‘走在他的跟前,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方言的音容笑貌,会在他看向我的时候,出现在我的眼前。这些会不会是我对方言过于自我多情,而留的怨呢’,看着拉下脸的方婷。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得不为我哥考虑了。”方婷脸上已经尽是委屈。 “要是真能有个开始,还好。嘿,你还当真了。”赵君君喝了一口茶,回想着说:“再怎么说,他的女朋友都会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那还不是一种让人可以用语言去说出的一种感觉。说真的,我很喜欢那个女孩,虽然有些任性,可听他讲起的时候,我们都觉得那种任性是她在魏明跟前,才会露出的一种真性情。他说他因为有这样的感觉,她才会有机会去适时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即使只是想到,也会去想这辈子不会再有离开她的可能。唉,说来说去两人倒像是一对冤家,还意味着‘不是冤家不碰头’那般。”说着话,心却放在了从远处快步走来的方言身上。 方言话音微高地问着:“你们在聊什么呢?”走近了她们,又问着:“你怎么了?瞧你的脸,像个不快乐的猫咪。你怎么把自己纠结成这样了呢?”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说着想逗她们开心的话,温柔地叫着:“君君。”一屁股坐在了赵君君坐的双人吊椅上。 赵君君觉得车内有些闷,暗暗地叹着‘唉,想起记忆中的事,居然这么伤神’。都是一些与心情有关的事,现在突然再次地在她心里涌了起来,难免不为有过的那种伤怀的感情深深地触动身心,而再次心神不安。 魏明开着车子,思虑着一些过往,绕过最繁华的路段,从海边的路段绕行去公司。当他因为超车而看向右侧后视镜的时候,发现方言的神情有些疲倦,于是把想说的一些话暂且搁在了心里。当他再次开过一段接近最繁华路段的海岸线外的路段时,才开口说着:“现在,天有些凉了。要是你们提前几天来,还可以感受一下近距离接触海的感觉。”又看了看方言。 方言看着窗外的海,微笑着说:“我听楚允有提到过相关海的一些事。”心里不禁一懔,说着对海的印象:“每次提到大海和想到大海的时候,让我总觉得大海与我之间却很是遥远。”所有的感慨都化成了一句话。 “魏明,你和心岚姐还有来往么?”赵君君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话音幽慢地说:“好久没听到她说起自己的事了。” “她嫁了一个有钱的钻石男人。”魏明琢磨着方言话的意思,知无不言地说:“楚允也跟她共过事。自从她老公学业完成归来以后,她就没在商业界打拼了。” “我听说她的老公是一位姓安的先生。” “是啊!方总应该认识他。” 方言听到他们说的话,收回了远眺大海的目光,回转身看向了魏明。 第114章 一些与心情有关的事 4 “他是你们公司的客户,你们应该认识呀!”魏明看到方言一脸的疑惑,犹疑地说:“噢,或许是家庭私事,没几个人会提起吧?” “你是说安总吧?”赵君君恍然之间从一种困惑不解中走了出来,有些犹豫地说:“应该就是前几天去你们公司的安盫,安总吧!”沉思了一下,嘟哝着:“一对感情复杂的人,总算还是聚到了一起。”还是认为本应该是意料中的事,早晚还是会出现。 魏明赞同地应承着:“嗯。” “爱情的事有几个人能顺利地走一辈子,还能摆脱那种矛盾出现在心里时产生的纠结呢?”赵君君觉得谈的话题有些沉重,微笑着说:“你别总说别人的事了,我可是一直在惦记着你们呢!”魏明从后视镜里看向了后座,笑着说:“我们?哦,她要是有幸,一定会见到你。”只看到赵君君脸上摅过一丝让人看到,会痛到极点的神情。她从一段如似沉思的境况中走出来后,抬起头,侧身看向了方言。当她与后视镜里的魏明眼神交汇的时候,一种痛楚感突然袭遍了全身,完全由不得她控制地令身心竟然一缩。 魏明想‘她还是没有走出感情的困惑呀’,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些想法,自问着‘是不是我的感觉出错了呢’,不得不让心里压下去的一些想法,又提了出来。他寻思着‘虽说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听楚允提起过她,但是感觉还是很不一般。她还是一个人,即使她心里装得下身旁的这个男人,却还是装不下这个男人有过的傲慢与偏见。爱到最傻的一个女人,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呀’,不能控制情绪地想着‘哥的担心有多余……可是又不能不去担心。男人在爱情面前,都会有一种无法解释的压抑感。有时,真地爱了也不会去说,或者说一些很违心的话,还是有可能的。如果相对着却不能完全真诚地面对,是不可能让彼此觉得已经完全地融合得像一个人了啊’,感触着爱到极致后的心情,减速行驶过了海边路段,才加快车速地向公司开去。 魏明觉得车内气氛沉闷,心情郁闷,只好打开车内的音乐,播放起了早上从楚允手里接过的碟片。 早上,他听楚允说:“你哥说还是让你听听这些音乐。他说,你的品味还是高过他的欣赏的。”乐呵呵地接过碟片,在出门接方言的时候,把碟片放进影碟机里听了一路。他觉得心情与歌曲有了必然地联系,话音微扬地说:“你也听听吧!他说只听了一遍,倒像是听过一辈子了。”楚允习惯地耸了耸肩膀,说:“你哥说这是很男人的歌。”对着魏明有些无奈地抿嘴笑了一下,转身走出了魏明的办公室。 他似解释地说:“楚允送的碟片。”觉得大家都相对熟悉,没必要弄得气氛过于紧张,让人有一种压迫感,又很直接地说:“她和魏总都说这是很男人的歌。”认为年轻相知的几个人,完全不用去遮掩对某件事的看法。 “魏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品味了?”赵君君掩饰着听到碟片是楚允送给魏明的纠结心绪,再听着熟悉的歌曲,发觉有些凉意向身体外慢慢地逸散,还没停地说:“想不到,你和时下的男人们一样,居然都喜欢听这样的歌曲。方言,你说我说得对么?”控制着情绪,让一路走来的心情不至于在此时无法掩饰,而默默地寻思着‘方言的心情,怎么这么复杂呢?他的复杂心情,不正说明着他的心理矛盾么?难道这段时间,正是他的心情沉落谷底的一段时间么?他说着真心地话,只想解释一下由这些感觉压抑得难受的心情么?这歌曲,这歌曲在说服我去相信,和接受对方言的理解与误解么?楚允不但在工作上引导着方言,也在生活的态度上引导着方言。她难道不是在用心地爱一个人,也在用心地引导一个人走出感情的困惑么?或者说她相对地为这些事情,而困惑过’,认为有些足迹是在踩踏心路,也默问着‘楚允,你说我为什么问话,问得那么直接呢?为什么我的心情不能平静,还在心里埋怨着没能用心地去体会一下你们的心情呢?我的关心不多余,可是我的猜忌,却几乎毁了我。我任性地走着我的人生路,现在才突然间发现,我只在原地踏步,根本没走出想要走出的路。我们只在原地徘徊,怎么可能走出自己给自己筑的围城,从而到达别人也会有的那个围城呢’。她觉得话语能缓慢地说出来,对方言来说不压于一顿来路不明的闷棍,即使说到了最婉转。 “唉……或许吧!”方言一听到音乐,立即沉静得居然感觉不到心的跳动,也没法找寻到自己所处的位置了。他为此不由得想着‘心痛了,心里又开始空落落的了。难道还是自己在欺骗自己么?感觉不会出错,感觉最不能欺骗人’,陷在不能拒绝的一种矛盾情感的冲突里,寻思着‘我又再次地欺骗自己了呀’,肯定地对自己说着。 “有时候,还只能男人去体会男人的心情,才能体会得更透彻。”魏明看着方言转身看向了播放机,想着‘有些感触还只能是一种心情的附和。一见如故的事和音乐的曲音,能做到这么地音色和谐并不容易呀!这是很男人的歌’,想到了楚允回来后的转变,以及魏智还是少了压抑的情绪。毕竟他在知道楚允离开后有的冲动,一直延伸到了两人心甘情愿地在海边,还许诺过爱着彼此一生一世。他发现方言为了歌曲正走神,无奈地叹息着,应和着:“真地是很男人的歌曲呀!”明明听到方言轻轻地一声叹息,而不由得默默地问着‘是什么让他想得这么出神呢’,发现看方言的目光,竟然有了窥视的意思。 “我希望在一个最完美的角度,感触我的爱。魏明,你说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傻呢?可是我现在觉得找到了。你我也要遵守约定哦!”魏明的手机里还保存着楚允在接受魏智求爱后,按照他们早就有的承诺,会在爱情一出现的时候就告诉他,并得到他祝福的约定。 “那就是她找到了爱,还是他们有了共同的一份爱的时候。”他肯定他之所以会这样的说出想法,是心情深深地触动在烟花燃放的海滩,看到魏智和楚允四目相对无语,有了温柔地拥吻的时刻。 魏智整理着桌上摆得有些乱的资料,话音略高地说:“今天的事就说到这里了,要是还有不妥当的地方,希望大家在会议后也能尽快地提出来。有关销售的事,还由魏明分管。”发现与方言商定的协议也摆在其中,微微地怔了一下,话音略高地说:“大家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需要提出的,还是各人忙各人的吧!”看到在座的各位收拾着面前的资料,都没有回声的意思,又收回目光看了看坐在附近的楚允,便拿起整理好的资料,走出了会议室。 第115章 相信直觉,就是相信自己 1 “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吧!”魏文贞站起身,轻轻地把座椅向后推了一下,大声地说:“大家要是还有事,就按魏总说的办吧!” 大家在一阵整理资料的声响平息后,陆续地走出了会议室。 “大哥的心情不错。”魏文贞看到楚允没起身,于是走到她跟前,话音轻慢地说:“不过,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情绪可并不高。他一个人很晚才到家,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直接进卧室休息了。他的兴奋与开心,我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想到魏智对楚允的情有独钟,和魏智初次以准女婿的身份去楚允家,又再回到家之后,怎么样也得激动得兴奋一番。 楚允疑惑的神情看着她,哼了一声:“嗯?”看着腕上的表,才理解了她的话意。为了让魏文贞别再问下去,她搪塞着说:“哎,不早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文贞,我好想能这样做下去啊!” “又出什么问题了?”魏文贞无法体会楚允的心情,猜测着,嘟哝着:“难道昨晚见家长不顺利么?”担心楚允拿她调剂心情,准备转身离开。她走出几步,转身再看楚允,楚允依然坐着没动,猜测着原因又倒了回来,话音轻柔地问着:“你觉得是我哥爱你爱得不够多,还是你爱我哥爱得不够多?”认为他俩有些冷漠地对待关于爱情的话题,只可能有这两方面的问题出现。 “两样都不是。只是这段时间需要思虑的事情太多,今天再怎么想平静,都平静不下来。” 魏文贞疼惜地看着几乎趴到会议桌上的楚允,轻声地问着:“你们两个人怎么爱到这样了,还不肯放开心情呢?”走到饮水机跟前倒了一杯水端给楚允,心里有些酸涩地说:“你还是喝杯水,冷静一下吧!” 楚允端起水杯,感到有冰冰的感觉瞬间冷到了心里,而嘀咕着:“是冷水么?”还不迭地微笑着说:“谢谢!是有点凉。”还是干脆地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水,才提着气地说:“好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觉得身体很沉重,感到要用几倍的力气才能从座椅上站起来。她似乎并没顾及魏文贞的情绪转变,收拾好面前摊摆的资料,自顾自地说:“走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先魏文贞一步地走出了会议室。 魏文贞叹着说:“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啊!”无法知道楚允的心情,猜测的念头一出现,脑袋变得有些沉重了,又寻思着 ‘楚允还是不能原谅干爹’,有些理解后的心痛在作怪,因此琢磨着 ‘要是哥不爱楚允,要是楚允不爱哥,哪能让两个人的感情曲折成那样呢!楚允这趟离开,只是为了放松一下心情。谁还能没个脾气呢!只要走过了,想开了,自然会平静下来的’,像安慰自己的情绪,跟在楚允的后面走出了会议室。 魏文贞走在走廊,听到楚允办公室的门发出了“咔哒”的声响,犹豫了一下,琢磨着 ‘看起来,心里还是藏上事了’,有想和楚允谈谈的想法,可听到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才不得不快步地走进办公室接听来电。 “是文贞吧?” “爸,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您是不是对哥的提议,不放心呀?” “你姐早上打过电话,问起你和子健的事。文贞,有时间打个电话,或者到文姝那里走一趟。有些话,还是和她谈谈。她为了你们的事,心情搅和得一直不愉快,你应该还是可以理解的吧!” “哦,知道了!爸,今天早上我和哥出门的时候,您和妈锻炼身体还没回来。”魏文贞想到昨晚因有方子彬在,没能提协议将要签定的事,于是很是认真地问着:“爸,您看看哥做出的决定,或者考虑一下,看看还需不需要再做些补充?” “文贞,来的这位方总是爸早就耳闻过,也和咱们家庭差不多情况的人家的孩子。你只管协助魏智就行,爸只希望这次商谈能顺利地通过。协议我看过了,还是很客观地反映了当下经济发展的必然趋势。我的想法现在也不能不改变了。今天,我看到魏智在电脑里的留言了。我们先说到这里,你忙吧!” “爸,再见!”魏文贞挂断电话,感到似乎有些不舒适地感觉咬噬着她的身心,想 ‘怎么像丢了些什么呢’,心绪居然有了些烦躁。 “这位是祁小姐,魏总的助理。”魏明的话语从走廊传进了魏文贞的办公室。 “难道他已经到了么?”魏文贞有些不知所措,琢磨着 ‘如果来的就是‘书生’,那么他也已经在与我的交谈里,说出了他的想法和决定。包括那个说来和我有相似之处的女孩,肯定就是楚允了。其实早就确定是楚允了,公司里也没有别人去过他们公司呀!不知道到今天,或者说过了今天后,会不会在这些事情上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呢’,认为很多事情不知道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她暗暗地叹着,问着‘走过那么多的曲折,一年……转眼差不多三个年头了,才像走到了终点。一个艰难维持着一个企业的年轻人,心里会有多少顾虑呢’,理解着“书生”对管理企业出现的困惑。 “你们先休息一下,工作的事咱们再慢慢谈。”魏明把方言和赵君君介绍给祁淑贤以后,迈步走进了魏智的办公室,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魏智拉开了虚掩的门,有些局促地说:“你回来了!客人接到了么?”即使在拉开门前刚整理过思绪,也还是没掩盖住有的心焦。这会,他看到魏明,再想到早上楚允问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魏明走进了办公室,问着:“你怎么了?”把门关了起来,又问着:“楚允呢?”走过楚允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楚允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寻思着说:“今天早上看到她的时候,怎么觉得和你的心情一样呢?”认为魏智的心情,并不轻松。 第115章 相信直觉,就是相信自己 2 魏智回应着:“哦,没什么!你先让他们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就去见他们。你现在先去通知一下楚允。”走到办公桌前,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还是依照着早就打算好的说:“这样吧!你还是叫上文贞,让她到我的办公室拿商定的协议一式三份,去会客厅。”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自言自语似的说:“怎么凉得这么快呢?”感觉着咖啡入口后的滋味,说着接下来安排的事:“你也一起吧!”端的杯子离开了嘴唇,接着又靠近嘴唇喝了一口。 “我去通知文贞一声。”魏明看向了有些无法掩饰情绪的魏智,轻声地问:“哥,你真地没事?” “没事。”魏智想着楚允给他的礼物,是一张他托魏文贞,魏文贞又托邱菡,最后让杨珂送到的一模一样的影碟,也随口回着:“没事,你去吧!”看着魏明走到门前,才感到再次出现的焦虑地心绪平静了下来,说:“魏明,还是让他们看过我们公司以后,再签协议吧!你现在还是先领我和他们见个面吧!”知道有这样的想法是过于在乎楚允,可是想想情绪会影响到工作,又认为太不应该。 “哥,这次来的还有一位大女孩,是赵君君。” 魏智笑了笑,说:“哦!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呢?如果我没猜错,赵君君应该是赵明远的妹妹吧?她还是一位能钻到他人心里去的女孩子,不是么?”看到魏明对他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回应,又反问着:“你不觉得是这样么?” “哥,你在和谁较劲呢?”魏明发现魏智还是有些心神不定。 “我是在担心,我不是在和谁较劲。我担心来到我跟前的爱,会在瞬间消失。”魏智的声音有些低哑地说:“突然间,我感到好有压力,我对自己好像没有信心了!”自从他发现楚允知道了他的心事,他把他的心思,以及他的爱也完全裸露在了楚允面前。他有了猜疑的情节,还担心楚允会认为他们的爱情里缺少了信任,于是很坦诚地说:“楚允没说出她的想法,但是楚允让我去用心地体会别人的心情,还是很直接地告诉了我。”说着楚允给他出的难题,也说着他自己的想法:“我给了她,让她犹豫和不开心的理由。是我的爱,表白得太露白了吧!” “不管怎样,不管发生什么,有些事情只要是合情合理的,还是根本避讳不过命运的安排的,我们都只能接受。”魏明的心里开始不停地敲起了小鼓,还是有些不容别人质疑地说:“从我一路的观察,和关于他的一些资料里去了解,我觉得他是一个很诚恳的人。至于在爱情的付出上,我觉得他对楚允是在意了。可关键在于楚允对谁在乎。你的感觉如果没出错,这样的问题不需要让别人给你答案。” “我只是觉得有些紧张。”魏智看着魏明会心地笑了笑,似争取意见的问:“你说我对楚允还需要解释什么呢?”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你一早就把楚允送你的礼物转送给了我,还是由楚允亲自送过去给你的礼物。”魏明在车上的时候,才知道魏智托魏文贞找碟片的事是有目的的,不由得笑着说:“我没想到你能爱,也能爱到这么傻!” “原来你这样觉得呀!”他也觉得有些滑稽,浅笑着说:“她真能做到么?”问着找到爱后,还坚持着难以相信的心情。他认为只有楚允的感觉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也有些怀疑他对待爱情的方式,不由得叹着问着:“唉……不是每份爱都值得小心翼翼么?”想着楚允的情绪变化可以这么实落地影响到他,回忆着失神地笑了起来。 魏明有些气愤地看着他,话音低沉地说:“哥,我现在也会对我和林楠的感情持怀疑态度,原因是我们竟然会在经历过了那么多以后,还可以走到一起。哥,你清醒一点吧,你相信与否,楚允爱的那个男人是你,你也一直默默地深爱着她,不是么?”用经历得来的最平常的道理提醒着魏智,觉得魏智这回是真地爱到楚允,还让那种爱的畏惧感深深地刻到了心上。 魏智听了魏明的话,话音微扬地说:“我知道楚允信任你,会争取你的意见。好了,等事情忙完后,我会当面向她解释。”完全可以理解他说的话意,几天来绷紧的心绪也轻松了很多。 “哥,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只要你的心意和心情让她理解了就行了。要是她理解不了,你再解释也没用。”魏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依然绿意纵容的绿萝藤,浅笑着说:“她现在已经是一个让人爱到痛了,才懂得真正的爱是什么的大女孩了。” 魏智有些严肃地回着:“嗯,这点我能明白。我做下准备。”走进休息室,取出领带扎好后,话音略高地说:“走吧!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没诚意。” “哥,你这盘绿萝照顾得真不赖。” “多亏由赵婶平日里照看着。我要是照看它,恐怕早照看没了。” 魏明和魏智似当所有地话题都不再存在一般,说着与原话题不相干的话语,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办公室。 “魏明,我和他们见过面后,你还是先送他们去酒店休息。待会吃过午餐了,我们再安排其他的事情吧!” “好的。” 祁淑贤看到魏智出现在了会客厅门前,客气地说:“魏总,你好!”谦恭地微微弯了下腰。 魏智微微点了点头,迈进了会议室,笑容相迎地说:“方总,欢迎你到我们公司来。”看着迎面站在前面的方言,客气地伸出了手。 “魏总,你好!很高兴可以这么快的看到你,也还得感谢你给了我们这次机会呀!” 他们的手依照中国的最传统的见面礼节,很是客气地握在了一起。 第115章 相信直觉,就是相信自己 3 “这位我就不用介绍了吧?”魏智看向了魏明,还是对魏明解释着说:“这位就是上次提到的方总。” 魏明依然十分客气地问候着,说着:“你好,方总!我还是要再次诚挚地欢迎你们的到来。”也是很客气地礼节性的,又和方言握了一下手。 “魏总,我给你们再介绍一下。”方言看向了赵君君,很诚恳地说:“这位是赵君君,我在工作中的最佳合作伙伴,也可以说是我的众多领路人中的一位。” “魏总,您好!我过去就不止一次地说过确实是久仰您的大名,可是真正地走近您,还是今天最有幸。如果可以,您还是直接叫我赵君君吧!那样,我会更感到无上荣幸的!” 魏智轻轻地握了握赵君君的手,微笑着说:“赵君君!你好,你好,我可是非常欢迎你的到来的。来,来,大家还是都请坐吧!” 魏明看了看端着茶水盘的祁淑贤,又看了看接过茶杯放到会客桌上,还客气地用手扶着茶杯,神情谦逊地说着:“谢谢!”的方言。直到祁淑贤把所有的接待礼节都在大家地跟前做过以后,他才在大家或喝茶,或稍作休息的时候,起身看着走到了跟前的祁淑贤,话音轻慢地说:“一会,我先送他们去酒店休息。下午,咱们再陪同他们一起参观公司吧!”说着她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祁助理,你一会也和我们一起先到酒店吧!他们两位接下来在这里的起居和相关事务的安排,就都全交给你了。”看向了魏智,依旧不失客气地询问着:“魏总,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么?” 魏智看着方言,微笑着说:“如果你们没意见,我们就先去酒店休息一会吧!”争取着方言的意见。 方言相信魏智会尽善尽美地安排这件事情,于是客气地回着:“好啊!我们客随主便。”从座椅里站起了身,仍然和魏智握了握手。随后,他在魏明和祁淑贤的礼让下,和魏智说着话走在大家的前面,走出了会客厅。 “你们先过去休息一会。我在午餐的时间再赶到酒店。”魏智和方言走在走廊里,微笑着说:“晚上,我和楚允会亲自为你们接风。” 方言走到电梯跟前,客气地答应着:“好的!谢谢你!”怔了怔,沉吸了一口气,看着魏智,微笑着说:“魏总,你请留步吧!” 赵君君看着他们,跟在后面听着他们的话语,沉思着‘魏总爱楚允,楚允才是魏总的神魂同路’,默默地往前走着,有些被想法触动得激动的心里紧一阵又松一阵的。 “好,咱们中午见。” 电梯门打开后,同行几人先后走进了电梯。随后,电梯门关了起来。 “方言把主动权交给了我们呀!”魏智发现他居然不能很自然地与方言交谈。 魏文贞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小了,才走出办公室,有些调皮地问:“哥,在看什么呢?”看到魏智站在电梯门前,微微地翘了翘嘴巴,脸上的微笑没了,话音轻慢地说:“他们就这样来了,又走了么?”看着电梯往下降落的层数。 魏智面色平静地说:“魏明送他们去酒店休息。”有些不示弱地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失落感的魏文贞,打趣地问着:“‘红颜’小姐,你的‘书生’是不是出现了呀?” “哥,你说什么呢?”魏文贞无奈地看着魏智,又神情如初地说:“哥,不至于吧?” 魏智直视着魏文贞,又问着:“我说‘红颜’小姐,你的‘书生’是不是出现了呀?”问得居然还有了一些严肃。 魏文贞只得故作冷静地对待现实出现的这些人与事,话音轻幽地问着:“哥,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呢?”心绪沉没在久远地对所有的计划过的事情里,因为不管想到什么都感到有了几分困惑,还任情绪好端端地纠结着,就直接地问着:“哥,你怎么会知道呢?你不会暗箱操作,连我的行踪也查吧?” “一个人如果对公司内部的人与事情不了解清楚,能做到最高层么?”魏智看着魏文贞,轻声地问着:“我怎么没看到子健呢?” “他一早就出去啦,到现在还没回来。” “晚上,你和子健必须出席我为他们准备的晚宴。” “哦!我一会通知他。” “你还有事么?”魏智发现魏文贞走过了她的办公室,还跟在他的身边,话音轻缈地说:“有些事还是别过于执迷了。” “哥,说心里话,我还不是都为了你好。再怎么说,你因为什么事不开心了,我的心里也觉得不舒服啊!他们是我们的业务方,我有权利去深入地了解他们,并且想办法让我们的业务发展下去呀!现在他们走不下去了,有和我们合作的想法了,我们不接受也不符合常理。再说了,楚允做得比我还失落呢,你怎么不去提醒她!” “你是什么时候都不缺鬼点子了。行了,不说了,这事要是让楚允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气你多少天呢!” “我没想要瞒她,估计她不知道的概率也很低。” 魏智认为随便一个人长到多大,也会有纯真的一面,笑着说:“你就等待接受她公正严明的审判吧!”貌似有些幸灾乐祸的神情洋溢在了他的脸上,而且话音低沉地说:“我可是惹不起那个大小姐了。” “哥,你可真不是一般的低俗。” “是,我本来就不低俗。”魏智推门走进了办公室,有些无奈地问:“你真地没事做,还是故意来磨我?” “你知道我要是有事不和你说说,我的心里就不痛快。” “你那些想法不是都实现了么?哦,和方言同来的还有一位很有知名度的女孩。她和魏明同毕业于一所商业学校,她的才华和管理能力绝对不会在你我之下。”魏智看向了魏文贞,神情有些犹疑地说:“你不会不认识她的!她叫赵君君。” “赵君君?”魏文贞惊讶地看着魏智,话音略高地说:“哥,你说咱们是不是上辈子欠她的了?她可是众多追求二哥的女孩里,最让二哥动心的一位。不过,我还拿脸色给她看过呢!说忘,我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哥,不会是‘不是冤家不碰头’吧?其实,我还真是有伤过她的脸面呢!” 第115章 相信直觉,就是相信自己 4 “你那是为你二哥好。当然,你的初衷也还是认为你二哥有了林楠,你和林楠又是死党的原因吧!” 魏文贞很认真地说着:“再怎么说,我觉得她和二哥就是不合适。就是没有林楠,没有方子槿,我觉得他们两人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我早就听说,她本来就有一位青梅竹马,像你和楚允一样相爱的一位男朋友。”脸上的神情像受了委屈。 “她心里真正爱的人,就是‘书生’。今天她陪他一起来,你不觉得你的顾虑应该打消了么?”魏智觉得有的话似乎显得幸灾乐祸了,还是微笑着说:“好啦,哥不难为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有些感觉想驱逐却很难。这几年,你为了公司里很多琐碎的事忙里忙外的,也和子健闹过不少矛盾。现在,哥应该是补偿你们的时候了。”疼惜地看着魏文贞,神情略有严肃地说:“只要哥解决了这件事情,以后的路走起来才会更加地通畅。” “哥,在很多事情上,我是有些顾虑。但是,我认为有些事情总还是有备无患。”魏文贞觉得想法幼稚,寻思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哥,你说我是不是杞人忧天呀?嗯,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意思。她要是来了,对谁有威胁呢?不对,应该是他来了,会对谁有威胁才是。”凝思着过往,话音轻慢地问着:“哥,你的顾虑是什么?”把话题的矛头指向了魏智。 “我希望她能做到的,你在以后也相同地可以做到。”魏智对赵君君已经有了很深地了解,说:“他的家业也并不在我们之下。如果他们家族里没有好的管理者,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对她的才情也不无了解,相对他所认识的部分女性来说,赵君君还是令他比较佩服的一位知识女性。 “哥,我懂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会准时出现在晚宴上的。”魏文贞准备离开魏智的办公室,有些犹疑地问着:“哥,你还有什么吩咐么?” “我哪有什么吩咐呀!我只希望你没有节外生枝的想法,就成了。” 魏文贞翘着嘴角,话音略高地回应着:“遵命。”丝毫没有不开心的意思,微笑着说:“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请长官再指示一下。”依旧每次进入魏智办公室,始终保持得很端正地站姿,以及与魏智讨论事情时严肃也有些拘谨的态度。 “淘气鬼!”魏智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形下,如何应对魏文贞,深感无奈地笑着说:“鬼丫头,忙你的去吧!”看着还是像受了委屈的魏文贞,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话音略长的说:“你和楚允总能说着说着,就让话拉疼我的心。”或许兄妹之间的理解,与话语间有的坦诚,总会让彼此之间感到不解的事得到了最好的答案。 “哥,你的话我记住了。你要是真地没事了,我就先出去了。”魏文贞走到门前,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回转身看到魏智低着头,走向了落地窗前,在心里泛着嘀咕‘哥,你怎么让我觉得这么疲倦呢?是不会出错的直觉,在欺骗我么?可是,我一直认为直觉在某些时候是可以牵引一个人的思绪,走向最想到达的彼岸的呢’,在心里肯定地对魏智说着‘相信直觉,就是相信自己’,不由得感叹着‘一个不相信自己的人,会有信念一样地直觉出现才怪呢!或许他们都是有了信念一样地直觉,才会走得这么坚决呢!信念,直觉……’又望了一眼魏智的背影,才深思着走出了他的办公室,并轻轻地关起了门。 魏文贞走到楚允办公室的门外,看到门还是紧闭着,琢磨着 ‘难道昨天从家里回来,心情并不佳’,抬起手,又落了下来,寻思着 ‘让他们都安静一下吧’,看了看时间,自问着‘子健应该回来了吧’,觉得今天过于无所事事,想 ‘怎么像掉了魂一样呢’。她想到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知道是方言来了后,心神就没定过,不由得默默地想 ‘人与人之间难道不会有一种远离爱情,接近友情,又像是亲情的感情出现么?这样的感情不会让人误解,不会用一个让很多人向往,而很多人生厌的想法去定义。唉!说来说去,还不得不想到‘情人’这两个字。多美的两个字呀’!思想里认可着‘情人’要相对什么人来说,才能让人觉得这两个字是美好,还是肮脏,暗暗地叹着‘有人开心,有人痛苦,才是情人出现的时候吧’。她想得有些漫无边际,还是很冷静地想 ‘我还是对赵君君充满了最大的好奇心啊!不想了,再想也走不到那种地步’。这时,她听到走廊里有脚步的声响,好像由远而近了。 楚允从拐角处走出后,看着她在门外犹豫地点着一只脚,打算往前迈进的侧身站着,笑问着:“你怎么不进去呢?”看着站在门外神情有几分发呆的魏文贞,再次地问着:“文贞,你怎么不进去呢?”走过了魏文贞的身旁,拧开门锁,推门走了进去,说:“我不在,你可以进去等一会。再怎么样,也不能站在门外呀!”看魏文贞不说话,话音轻柔地说:“你怎么了?你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像做了什么错事。欸……你说我心虚什么呀?你别看了,再看我可觉得是着实可怕了。” “你并没有不开心呀?”魏文贞上下打量着楚允,嘟哝着:“我是吃错药了?” “哦?你怎么吃错药了呢?嗯,有点像。”楚允有些神采飞扬的,话音略高地说:“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把手机放到了桌上,又笑语着:“以咱们公司名誉办的俱乐部,经过近二个季度的联合经营,比起以往收入真的是更为可观了啊!或者说,很是不菲!” “再怎么收入,也没有你的份,你高兴个什么劲呢?”魏文贞的现实主义思想在这时表露无遗,话还没停地说:“倒是可以好好地宰一下林楠。”观察着楚允的神情变化,持着从未有过的怀疑态度说:“你不会对来者一点在乎的意思都没有吧?至少应该在心情上表现一下。”觉得楚允的心情和早上有了很大地区别,停了一会,没听到她的回话,才又浅笑着自顾自地说:“看来人家的心情就一个字了——好!”寻思着今天的想法和做法,都不能与往日同语,有些嗔意地说:“你还是任何时候都不忘别人开心,你同喜啊!”接过了楚允递来的咖啡,客气地说:“谢谢!” 第116章 不无投入生活深处才会有的惆怅感 1 “我现在的情形,只是一个公司的打工妹。我要供房,要供车,我的想法就是拥有得越多越好。有时自己得到了,觉得有可喜之处;别人得到的同时,也有分享那种快乐的想法。如果没有感觉过快乐的滋味,能知道和别人分享时的滋味,应该如何么?”楚允的话语里有几分官腔的意味,字字清楚地说:“说到得到,有得有失,现在的我知足。知道‘知足常乐’的好处是什么?”还不忘卖关子的说:“再怎么说,我的实际情况和你,也是有着天壤之别呀!既然也都愿不得谁,我也只好凭着能力做事,凭着能力过适合的我的生活了。” “你认为,你的想法我不敢不恭维,是么?”魏文贞看着楚允,舒心地微笑着说:“我觉得像你这样生活,才是我最想要的。或许会为生活觉得累,会觉得生活还有些苦。不过,有些条件是你有,我也有,而你不去选择,宁愿与别人的想法背道而驰的。说实在的,那就是有些条件是你自己选择的,但是这种条件只能由你自己创造。这种选择,注定让你与我有不能沟通的想法出现。楚允,再怎么说,我都是站在哥的一方。现在,不管你怎么不愿去接受,我都可以理解。”魏文贞追忆着楚允几年的固执己见,还与魏智寂寞孤独地走在人生路上的过往,感念地说:“楚允,我觉得现在我心里出现的,应该是哥有你在身边,而我有你们在我走的路上,幸福与快乐和生活中你去承受的这些累与苦,都是我分享你们爱情甜蜜,回味出的一种快乐的滋味。” “这就是你和我分享快乐的滋味?”楚允笑得很惬意,神情却有几分诡异的说:“要不要听我再说一次,有关关系的那个故事?” “我知道你什么事情都拎得清,在一些事情上是我多虑了。”魏文贞看着咖啡的热气慢慢地向上飘浮着,品味着咖啡的滋味,问着:“你换口味了?” “几次都想买这种咖啡,但是觉得不会有咖啡厅里的地道。这次回家,我妈给我放上了楚诺买的。楚诺说有时改变一下口味未尝不可,有的或许只是改变一个环境出现的那种氛围,让人觉得有异位的感觉,而这样的感觉会让人觉得不现实,可是很容易接受。她让我品尝一下。你不是也觉得这种咖啡不错么?你也喝喝试试。说实在的,一喝还真没觉得有多大区别,只是泡沫稍少一些,可细腻度不差啊!”楚允看着魏文贞,神情认真地说:“你再喝喝尝试尝试,要是觉得不错,下次我捎给你。” “你今天没事么?”魏文贞又喝了一口咖啡,觉得细腻绵长的泡沫和甘苦的滋味很值得回味,答应着:“嗯!好啊!真地很不错!”又喝了一小口,对着楚允倾了倾咖啡杯,笑着说:“走在爱情中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呀!” “是恭维么?” “怎么会呢?”魏文贞走近了楚允,也向远处看着,轻声地问:“今天看到‘书生’了?” “哪位书生?”楚允怔了一下,回应着:“哦!你又有什么想法么?这回看到真人了,可以放下心了吧?” 魏文贞回应着:“我没见到真人,只听到了声音。不过,我心里出现过的目的是达到了。”心情还是很纠结,说:“我想了想前前后后的很多事,就觉得有些地方对你很不公平。” “你不挤兑我,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公平的呢?”楚允的话语像是质问,可是话音依然轻柔地说:“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更合我意。毕竟了了我们几年来的一个心愿,只有这样,咱们的一条新路子才算是走出来了。我们能走到今天,能让事情定下来,咱们发展的路子才会宽阔呀!” “你不怄气了?” “怄气?和谁怄气呀?和你,和你干爸,还是和魏智?”楚允故作轻松,又不能阻挡魏文贞的真诚,心情在这时依然无法掩饰,话音有些微扬地说:“你是总会想到别人最不想去想的地方呐!”看着魏文贞,很郑重地说着:“我爱魏智,这是我几年来都藏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更改的爱情去向。即使有过那么多不开心和不合心意的事情出现,我不是还是都当作误会,让它们全消除了么?我顺着自己的思想,走别人安排的路,我认了。我甚至认为,只能这样走,去打消我们心里所有地顾虑,才会有真感情。不然,你掩着,我藏着,像捉迷藏一样地生活着,会开心,会快乐,会走向幸福么?其实说出这话之前,我还只是在心里想,走过了那么多稚气的路,到现在还不能认清自己,是不是对别人很不公平呢!”她沉思了一会,轻叹着说:“有时,我就当作算是为他们想想,我就是再怎么固执都不能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吧!” “即使知道这样,有些路,我们是不是还是去走了呢?”魏文贞寻思着楚允走过的路。 “是啊!不走,大家的心里能平衡么?”楚允觉得还是过于任性,似是解释的说:“爸说有些路是一个人一定要去走的,只有走过了,才能心平气和地去接受现实。你是现实主义者,而我是向往现实主义的人。我不能接受别人的欺骗,因此在走过的路上欺骗着自己。欺骗自己的结果,就是认清了别人的同时,更加地明白了自己需要逐从的方向。我觉得浪漫在人生路上不可少,浪漫不是有意去伪造就能伪造得出来的。我走过那么长的一段路,现在还不能静下来反省一下,也的确对不住自己!” “我分析了不止一次咱们交谈过的话语,如今再看你我的现状,你也还是完全的一个超现实主义者。”魏文贞觉得咖啡的气息让人陶醉,嘟哝着:“有种感觉让我心里感到很是难受。”听着楚允的话,在心里想着过往有过的烦恼。 第116章 不无投入生活深处才会有的惆怅感 2 “咱们看着一个公司没落,又看着这个公司起伏,在实在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只能再另寻出路的为他着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心绪,让我们这样去做了呢?”楚允坦诚地说着心里的感觉:“我最担心的事,就是担心很多事情发生了,或者正在进行着,却没人能理解。”回想起了魏国栋和楚天成谈家史的事,微微一笑,讲着:“也许有些路,正是他们想去走的吧!”眼里悄然泛起了泪花。她忽闪的长睫毛上,与乌黑的眼眸里都有了晶莹的点点珠光闪动。 “楚允,谢谢你!”魏文贞看到楚允情绪有些激动,也觉得情绪难以控制,可是话音却很是低婉地说:“你这么一说,让咱们这一段路的走来,看起来像是早有预谋,却还处在了矛盾了呀!” “你能这样想,我觉得咱们也都成熟了。”楚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话音略有轻松地说:“自此之后,希望伯父的心里会好受一些吧!” “你说的是?” “希望伯父在这件事促成后,能觉得终于可以对当年一起有过起步的老哥,有个交代了吧!”楚允寻思着魏国栋的心事。 “楚允,你怎么把我说糊涂了?” “方言所在的地方是你们的故乡。” “好像是吧!”魏文贞的眼睛瞪得很大,话音略急的说:“可是爸已经到这里将近四十年有余了呀!这么多年了,我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他们还和那里的人有任何联系的。” “那就是伯父的心事。或许伯父应该回去看看。”楚允心里有话,可是不能再说下去,寻思着说:“这话应该由伯父去说。”认为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楚允,有话怎么不说下去呢?” “哦,我觉得没话可说了。伯父对家乡做些什么,其实都是应该的。再说,他的想法即让魏智圆了一个梦,又可以促进两地的经济发展呀!” “嗯!应该是这样吧!再怎么说,他们的发展也只能在和我们的经济挂钩后,才能说得上话呀!” “这就是你最现实的一面。你能不能别这么想事情呢?”楚允审视的眼神看着魏文贞,语重心长地说:“为什么魏明要去那么好的学校供读,为什么你却不能按他们的安排去学习,而魏智在学业上没有脱离他们定的轨迹,却是由着自己的安排,或许这就是伯父最机智的发现与牵引。他的发现就是让我们由着我们的性子走路,知道我们就是再由着性子,还是他们一手看大的孩子。我们就是再由着性子走,也走不出他们给我们安排的路子,不是么?”本来不愿相信的事,终于在这时说了出来,还反问着:“你说说看,他们什么时候没在意过我们?你还是一意孤行,坚持走你认定的路。文贞,不是我反对你有想法,是你在这样的事情出现后,完全不能真正地面对现实了。”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说:“我接个电话。”快步地走到办公桌前,看了看来电显示,拿起了电话,话音脆快地说:“妈,是您么?您怎么往公司打电话了?” “楚允,你昨晚一走,妈心里就觉得不舒服。你爸看你们走了,走进书房,直到天蒙蒙亮才走出来。我听说方言要来……哎!怎么觉得你们大了,大了,更让我们觉得不省心了呢?” “妈,我不是说过,是我一时使性子了么?”楚允能感觉到竺金琳的心情,于是立马轻声地劝解着说:“妈,您别再多想了,您让爸注意休息。几天一过,他的心情一定会好起来的。妈,再这样下去,我的心理也负担不起。”看向了凝视着她的魏文贞。 “是干妈的电话?” “嗯!”楚允答应着,又说:“妈,已经中午了,您还是和爸安排吃午饭的事吧!改时间,我打电话给你们。”心里莫名地感到压抑得难受,话没停地说:“妈,爸的回忆录我看了一部分。您不是说过,日子要一天一天地过,步子要一脚一脚地迈,才能知道过起日子的易难,生活的道路是怎么地坑洼和平实么?” “楚允,有你这几句,我觉得放心多了。妈感到有些不踏实,也是怕生出枝节。你心里要是不舒服了,就和魏智说说。” “妈,您照顾好爸,您也要多注意身体。”楚允感到有些压抑地心绪再次跑了出来,话音有些低沉地说:“有些事情,我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 “好吧!妈不多说了。年纪大了,平时觉得任何事都能拎得起放得下,怎么这会就那么地不同了呢?楚允,妈这几天思来想去的,觉得什么事都放不下了。”竺金琳的话语里有对自己的埋怨,话音低婉地说:“妈就你和楚诺这两个姑娘,妈的心不放在你们身上,放在哪呢?你要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楚允,你听妈的话,现在的路应该是你最想去走的,你就别再给自己制造麻烦,让自己觉得矛盾,自己为难自己,还让别人受难为了。” “妈,你的话我都听着呢!” “好,好,我的话又越说越长了。再怎么说,当一个人走过一段路了,回头看看,还是能看明白来龙去脉的。你挂了电话吧,把电话挂了吧!”竺金琳说完,先挂断了电话。 “几年来,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干妈打电话到公司来呢!” “时间不早了。”楚允看了看时间,涩涩地笑着说:“我在公司吃工作餐。你要是有心,和我一起吃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连吃午饭的心情都没有呀?” 楚允转过身,瞄了她一眼,故作轻松地说:“我的心情,你最懂啊!生活尚且安好,咱们哪来这么多的闲情逸致,又不无投入生活深处才会有的惆怅感呢!?”又是不无打趣地说完了最不愿交流的一些事情。 “我先打电话给子健。大哥说,让我们晚上一起为方言接风。”魏文贞走向了楚允办公桌,说着:“嗨,来的还有一位大女孩呢!” “大女孩?是近于女人,还是相对年轻的?” “赵君君。”魏文贞和楚允靠得很近,眼睛直视着楚允,坏坏地笑着说:“那可是我得罪过的一个女孩。当年,我让她在那么多人的跟前出了丑。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会不会还记恨我呢?”心里居然一嘬一嘬地疼了起来。 第116章 不无投入生活深处才会有的惆怅感 3 “赵君君!她怎么会呢?你没她心眼大。” “你就这么看我?” “依事论事吧!我们现在不应该再是魏明说得长在嫩绿藤上,或者说是长在稚黄藤上还像营养不良的瓜妞子了吧!”楚允挑逗的眼神看着她,长长地舒了口气,话音微沉地说:“你要是还有那样的想法,我也不能阻挡你。你还是做只不发威的老虎,免得让魏明说病猫装虎,怎么装都不像啦!” “好,好,姑奶奶,算你厉害,我说不过你。” “唉……”楚允看着完全没有一丝斗志的魏文贞,微笑着说:“你要是懂得魏明的心,他宁愿当那营养不良的瓜。” “你这样说,我觉得还是二哥和你在一起更合适。” 楚允脚步停了一下,深感疑虑地说:“哦?其实,有这想法的不止你一个。”走进了休息室。 “楚允。” “干嘛?” “好,算我说错话。”魏文贞听到电话一端接通后,自问着‘怎么感触不到楚允的心情呢’,心提了起来,猜测着想 ‘楚允的心情是好,是坏呢’,也跟进了休息室。 “大小姐,你还有什么事么?” “大哥希望你晚上抽出时间,陪他一起参加为方总安排的欢迎晚宴。” “哎,是文贞呀!”方子健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却很温柔地说:“我中午陪子槿吃午饭,不能过去陪你了。晚上的晚宴,我会按时参加的。” “你说话干嘛提着气呢?”魏文贞听到方子健的话语似与平时不同,有些散漫地回着:“好吧!那你就吃你的,我吃我的吧!晚上见!” “文贞。” “你还有事么?” “没事。好啦,好啦,我真地没事,我们晚上见吧!” 楚允看着魏文贞,轻声地说:“走吧!”心里觉得还是很沉闷,也很压抑。 “你不和大哥联系一下么?” 楚允浅笑着说:“他有他的事,我们还是不打扰他了。”走出了办公室,看着魏文贞关起了办公室的门,寻思着‘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这时,她感到装在包里的手机在震动,想 ‘是信息吧’,拿出手机点开了新信息,看着信息,默默地念着:“楚允,你好!我是方言。今天,我走过了你说的那片海岸。可能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感觉到了海风吹来的清凉。我去了你们公司,但是没看到你,我现在在酒店了。我有好多话想说,可心里话很多,这会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有话,还是等我见到你再说吧!和我同来的另一位我就不详细介绍了,是你很熟悉的赵君君。楚允,再见!”看着信息,感觉着有海风包围的感觉。她叹着‘怎么突然之间就找到了一种无法说出的感觉呢?那种感觉应该是冰冷地水的感觉,和一种寂寞无法驱逐的孤独地思绪交织在一起’。 魏文贞看到楚允怔在那里,轻声地问着:“你怎么了?” 楚允把手里拿的手机装进了包里,回应着:“哦,没事,咱们走吧!”向电梯走去。 魏智站在打开的办公室门外,看着楚允若有所思的,在一种很是淡然的神情里离开了。他按下了手机拨号键,感到有些心悸的嘟哝着:“终于还是看到了她最真实的一面。或许我对她的态度和要求,确实有些过分。”随手关起了办公室的门,也向电梯走去。 “哥。”魏明的声音从话机里传了过来。 “魏明,我二十分钟左右赶到酒店。” “你一个人么?” “是啊!” “好,我已经按你说的安排了。” 魏智收起手机,神情异常平静地站在电梯的一侧,看到电梯门打开了一会,才慢步地迈进了空无一人的电梯。电梯里的音乐是乐点明显地敲击乐,不时地还夹有瓷质弹出的清脆地声响,如同风儿轻轻吹过风铃。还有一阵突兀的金属脆幽的声响,像远山的一阵钟声划破了寂寥。他独自一个人站在电梯里,想让这种感觉永远地保持,可是却挡拦不住思绪的想 ‘几年来,感觉很寂寞,也感觉很孤独,好像找不到理解生活的思路。现在,再回首看去,有烟火散尽,却又不能沉寂下来的感觉。也确实很无奈于越觉得孤寂,却越处在繁华’,寻思这几年走过的路,还只能在这样的感觉中走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空间里。他任由意识牵引着,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地下落,直到电梯门打开,才从一个寂寂地空间里走出来,琢磨着 ‘一个人的空间,只能是寂寂地吧’,突然间觉得从他身边走过的几个人,都让他有过寂寂的一个人走在空间的感觉,因此颇有感慨地暗暗叹着‘这就是这个年代的人的风采吧’,眼前是楚允有些酸楚的笑,触动他的心绪让他的心里一缩。他默默地在心里说‘傻瓜,这几年是我让你孤独寂寞了呀’,迈出了打开的电梯,在一种异常平静的思绪里走过了公司大厅,走出了公司。 赵君君和方言站在酒店休息室的阳台上,说着想法:“既然有出门的打算,就应该把公司里里外外的事都交代清楚。现在打电话过去,是你还对公司的事不放心么?”了望着远处的海。 “虽说安排过,还是要适时地过问一下呀!”方言拨通了销售部的电话,话音微扬地说:“你好,是程主任啊!” “哎!是,是,方总,你已经到了吧?看来一切都很顺利。”程永生微弓着腰,身体按在桌上,身体前倾着显得异常地僵硬,还大声地回着:“公司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笑让眼睛鼻子凑到了一起。 “行,公司里里外外的事,由你照看着,我放心。”方言寻思着离开的早上,话音轻松地说:“好了,也没什么事,只是像你们报声平安,说声我们已经平安到达了。” “方总,再见!”程永生看了一眼站在门前的于菲菲,笑眯眯地说:“是方总!他说已经到达了,一路上都很顺利,相当平安。”听到话机里有了长时间的沉默以后,挂断了电话。 第116章 不无投入生活深处才会有的惆怅感 4 “程主任,发型换了呀!” 陈玉宝颠了颠脚,用力地抽了下肚子,一只手捂在胸前,从于菲菲身后侧着身,跻身走了进来。 “哦,你说咱有缺点还怕外露么?”程永生看着陈玉宝,依旧笑着说:“每天早上是镜外镜内的照,生怕咱们年纪大了,形象再跟不上,影响到自己的形象那是天生的,影响了公司的形象问题,可就是咱拎不清事情的轻重了呀!唉……本来就是中间溜冰场,两边铁丝网,再怎么掩盖也觉得异常突出,倒不如就这样,一看咱本来是秃顶还只能是秃顶。”摸着光滑的脑袋,话音硬实地说:“菲菲,你说你挡在门前干嘛?要是有事,就进来说。” “我还有事,还是不打扰你们说正事了。”于菲菲看到他们两人聚到一起后一副鬼头鬼脑的样子,没再吭声,寻思着 ‘只要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准没好事’,转身走了出去。 “老厂长,您怎么过来了?”于菲菲看到方正熹正抬手推着门,准备走进经理室,略有惶恐地加快了脚步,陪着小心的,神情微有慌张地说:“老厂长,是什么事惊动了您,让您亲自过来了呢?” “于助理啊!”方正熹听到话语,转身看着来人,话音爽朗地说:“哦,菲菲啊!再怎么说,公司还是我们一群老同志一手建立起来的呀!今天没事,我过来看看。” 于菲菲一路小碎步地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外,客气地说:“您请进!我给你倒茶去。”又快步地走到了会客室的门外,而且站定思虑了一会儿,才又转身又返回了经理室,微笑着说:“老厂长,我还是给您沏一杯茶吧!”走进小会客室沏好了一杯茶,恭恭敬敬地端了出来。 “老厂长,上次您问的事,我查过了。”于菲菲端正地站在方正熹的前面,话音才依如平时那般轻慢的说:“楚允来的城市,正是您提到的那座城市。这次亲自到我们公司的那位年轻的老总不姓包,他姓魏。对他们公司的了解,我也不能说完全彻底地了解。自从你吩咐我对他们公司要加强了解过后,我去过他们公司的网站。他们公司可算是同行业的龙头企业,也是当地或者说全国范围内都很有实力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的前身,是父辈一手经营下来,并且在业界有着很好的口碑,也确实是很有知名度的一家老企业。目前,在几个省都有他们的驻外销售办事处。我们这里也是他们近几年才开辟的一片销售区。”于菲菲停顿了一下,看着一声不吭地静心听她说话的方正熹,依然细声细气地说:“您要是还不放心我说的话,您就翻翻他们公司的网页看看。”说着,走到方正熹的另一侧,打开电脑,很快地连接上了魏智的公司网址。 “时代发展的的确是与过去大不相同了呀!现代化的设施和透明的管理,是我们过去想都不敢去想的呀!以前,我们就知道企业有国家的宏观调控,对经济发展控制在一定的发展范围内。我们的思想可以被现代人称作——计划经济,被现代人认为是最保守的一代奔小康路的领路人,即使发展的脚步怎么快,也没有现在发展的脚步快呀!” “老厂长,一个年代一个情况,您还以为现在是你们那个时候呀!您还是别再想过去了,否则说着说着又会伤到心里去了。” “我们就是再想去改变,想想也都是过了六十,奔了七十的人了,即使经过了岁月苦难,可我们尝得艰辛还是没有老一辈的足呀!如今,还好有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思想能激励我们这代人,否则我们的脚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抬起,又应该落到何处。即使我们想再去抬起脚步地往前走了,又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也还是在全方面求发展的形势下,也只能是固步自封或是求新创新这两种选择吧!如果我们有意识地抬起了脚步,落在哪里需要去考虑,那应该在什么时候落下,也还是个问题呀!” “老厂长,您那是教会我们要懂得继往开来的重要性吧?哦!您看看这个网页,这些就是了。”她指着魏智公司的主页,介绍着说:“这一栏里是他们的资产总值。再往下翻,您再看,就是他们公司历年来的资本运作报表也都在这了呢!” 方正熹有些惊措一般地应着:“哦?!”看到确实是已经翻看过几遍的资料,才微笑着说:“于助理,你有事去忙吧!我看一会,坐一会,要是有事,我会再招呼你的。” “行,有事您尽管叫我。”于菲菲把泡好的茶从一旁端到了电脑附近的桌面上,依旧客气地说:“我就在隔壁工作间,您要是有事还按过去的号码,直接拨打内部电话叫我就行。” 方正熹应承着:“好,好!”轻叹着:“唉……”关了熟悉地网页。 于菲菲听到他的叹息声,脚步犹豫了一下,才快步地走出门,向程永生的办公室看去。她看到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在心里泛着嘀咕‘不知道这两只老狐狸又要耍什么鬼花招了’,脚步犹豫了一下,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于助理,你还有事么?” “程主任,老厂长过来了,现在正在经理室呢!” 程永生眯着眼睛,话音轻慢地回应着:“哦!方老哥过来了?”吸着烟,脚伸直地交叠着,倾斜着身体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这会,她听到于菲菲的话,从座椅上弹了起来,询问着:“你说是方总的父亲过来了?老厂长在哪呢?”慌忙绕出了办公桌,有些惊慌不迭地说:“我去看看。咳,咳……”一口烟呛到直咳嗽,还不停地埋怨着自己,嘟哝着:“你说有事没事的,怎么习惯这个治疗咳嗽的东西了!”把烟掐灭,放到了烟灰缸里,支吾着说:“于助理,我去……我过去看看。”几步走出了办公室。 第117章 朋友还是老的好吧 1 于菲菲在程永生的办公室里,没再看到陈玉宝。她看到烟灰缸里还有几个烟头,顺手拿起烟灰缸走出了办公室,寻思着 ‘平时,这只烟灰缸放在办公室里,也只是个摆设。本来公司的管理纪律上,明文写着在工作的时间,没有特别需要‘禁止吸烟’,还特别强调(招待客人除外)的!”走向了洗刷间,有些无奈地想 ‘唉,管什么用呢?有些条例想想还只能像程主任的那缕长头发’,不禁觉得本身有些尖酸刻薄,还是没控制地想 ‘明摆着就是那个样子,保持原形和修饰一下,都是必然地。管理条例也只是相对一部分人来说的吧!如果涣散习惯了,想那么快地走上正轨,还需要时间吧’。她想到有些条例居然只对这几位老员工开了绿灯,淡然地微笑着想 ‘员老,员老,情有可原啊’,洗干净了烟灰缸,又拿起了挂在旁边的抹布擦去了水珠,在心里嘀咕着:“好了,你从哪里来,我还得把你放回哪去呀!即使拿开你们,那几支老烟枪也不会倒。” 程永生走到经理室的门外,习惯地抬起手往另一侧抹他的那缕长头发,可是抬起手摸到的还是光滑的头皮,因此依旧顾及形象的想 ‘看来不改变改变造型,还真找不到自己了呢’,顺随着手落得势头敲响了经理室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了方正熹洪亮的话音:“请进!”重复地回话的同时,程永生从推开足够一个人走进的门空档中,弯腰躬身地走了进来。 “方老哥,这几天我可是老惦记着你呢!刚才,我还和玉宝提到最近几天没看到你,也不知道你又在忙活什么了呢!” 方正熹站起身,笑语着:“永生,”迎了上去,诚恳地说着:“公司里有你们,我还不放心呀!厂里没事,我一个糟老头来回地转悠个什么劲呢?老了,老了,还不能安分守己地服老,你说能行么?”握着程永生的手,和程永生走到小会客室里坐了下来,微笑着说:“咱们兄弟俩坐下聊聊。”程永生坐下后,方正熹又起身倒了一杯茶,端放在了程永生的面前。随后,他在程永生的对面坐了下来。 “公司现在总算是迈出新步子了呀!如果没有你给我们做后盾,恐怕我们再怎么想,再怎么盼,也不会等到那一天呀!” “方言几次向上级领导提出想法,就是合议文件那是审了一次压下来,又再重新做过,再审。还好,上级领导总算还没忘了咱们这群创业者,并在和我们开过几次会议商谈后,认为方言相对业绩管理不会存在问题,还是完全可以负得起经管责任的一位年轻创业者,才最终决定了把中型企业在协商的条目达成后,转为私企。你说咱们辛苦了一辈子,想的是什么呢?还不是让咱们这群吃过苦的兄弟后代们都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想来,是事事难,就是私营企业的路子也更不好走了呀!再说了,他们要是有路子走,能这样的转型么?”方正熹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把放在电脑一侧的茶杯端了过来,思虑着说:“资金的问题是私企最大的难题。”喝了口茶,又说:“还好咱们的合作伙伴能看到当下所有企业的难处,决定对我们公司采取些解救的措施啊!”想着方言此次出行,心绪有些沉重地说:“希望方言能在这个消息也传达给对方的情况下,让对方能体谅转型为私企后企业所面临的独资独营的困难,和我们考虑着相同的生存问题,共同谋发展吧!” 程永生很是忧虑地说:“老厂长,这次公司出问题的事……”认为事情虽说过了,还是有必要在方正熹跟前再提一下,也很是悔过地说:“这次是我们的错,你说……” “哦!事情过了,就过了,以后注意点就行了。你知道私企的性质。”方正熹不想再追究刚平息下来的事情,说着期望的事:“这次,方言如果顺利地回来,咱们的公司就能起死回生。”知道方言的决定是有十万分的把握,也不无顾虑地寻思着说:“他们年轻人的头脑,比我们活络。以后,就是他们的天下了。咱们就是再有主意,也只能当建议在他们跟前提。面对经济的发展,在现在可不是可以简单地本着老路子,生产出产品,再卖出产品,维持一厂老小的温饱那么简单了。毕竟制约的条件就是相同的公司由于家数少,已经很难让市场饱和呀!不过,缺少竞争的经营,也是相对畅销的产品来说的呀!”谈着公司发展也要去面对的实际情况。 “我要不要通知玉宝一声?” “你们有事商量着点,工作就是有商有量的才能做好的呀!” “我听说公司内部还要做些调整?” “这次我们总算是接过了这个公司。虽说审批过了,可是在考虑到会影响到部分人的情绪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对外声张。当然,这已经不是可以隐瞒的事了。”方正熹端起茶杯呷了几口茶,把茶杯又放在了桌上,轻言慢语地说:“到底应该怎么做出决定,那是方言回来后,必需要处理的事情。我年纪大了,管不了年轻人的事了。”看到程永生从口袋里取出了烟,犹豫地拿着一动没动,不禁笑着说:“抽吧,在我跟前还掖着藏着的,那不是让我也觉得受难为。你的烟瘾要是来了,想让九头牛拉回想法去,都难。你知道我要不是身体不好,也不会差于你,也是烟怎么样也断不了的。”看着程永生,浅笑着说:“咱家里不是还有一位孝顺的姑娘,什么事都能替咱们着想么,仅在为了我的烟瘾可以早点断了这件事上,她也是费尽心机地顺着我了。你应该不难理解,我说姑娘顺着咱,也只不过是顺着咱的癖好和咱做对罢了。”希望拉些家常,让程永生的心情可以平和一些。 第117章 朋友还是老的好吧 2 “有人说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现在看来,老了是宝,还要老了老了膝下有儿女守候着,才能真地成宝呀!”程永生想到方婷,手里夹着的烟在手的颤抖下,差点从指缝间掉下来。他试探地问着:“方婷在明远那边工作了这么久,也没有想回自家公司帮忙的想法么?”看着随和的方正熹,觉得方正熹的眼神里又有了那股慑人的威力,琢磨着 ‘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呀!一个企业就这样轻易地成了私企。虽说银行与公司挂钩,性质是合作管理,但是想想企业要是效益好,还不是个人说了算呀’,把烟含在嘴里,吸烟的姿势完全是标准烟民的姿态。他的眼睛本来不大,这会眯缝着像假寐那般,还扯开了话题,微笑着说:“说着说着,方婷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呀!”把烟拿离了嘴,吸进的烟也随后从鼻孔里钻了出来,“咳……咳……”,咳嗽声随后又跟了出来。 “是啊!” “赵明远虽说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婚姻,但是对方婷的心意,那可是咱们有目共睹的呀!”他的烟依然不断地含到嘴里,烟雾还是不断地从鼻孔里悠悠地钻出来,眼睛依然眯缝着,咳嗽间断地出现着,话音像夹在喉咙里的问着:“这段婚姻还是没人愿意提起么?”目光一直看着方正熹。 方正熹应承着说:“是啊!为了不让孩子心里有太大的创伤,他承担下了所有地责任。现在,他娘俩在国外生活得也不错,偶尔电话联系一下,也能让孩子感受到父爱。可是再怎么说,对于一个孩子来说,美中不足的还是父母早晚会让孩子的心里留下阴影呀!” “明远爱方婷,那是咱们都看在眼里的事。要不是方婷为了学业,恐怕明远才不会早早地结婚呢!唉,咱们不说过去的事,只说他们的婚姻事。咱们哪天商量一下,看有什么欠缺的地方弥补一下,先方言,后方婷,争取来个喜上加喜,将他们的事都办了。他们的婚事一办,你的心事一了,您也就只等着安享晚年了呀!那样,我们就不仅仅在心里为你高兴了。”程永生拿起烟,这回吸烟的时间似乎长了些。因为把烟吸进去,再吐出来,总算有了一个思虑的过程。他吐出烟后,又深深地吸了口气,长叹了出来,沉声地说着:“你不像兄弟我,你有儿有女的,我只有一个准备嫁出门的女儿。你说嫁出门的姑娘,泼出门的水,心能长在咱们身上么?”说着弹了一下烟灰,又眯缝起了眼睛,依如平时拉家常一样的说:“不过,也要看是谁家的女儿呀!再怎么说,方婷的心那是一颗红心分两边,两头都照顾得到的。老厂长,我可没你有福气呐!” “父母催着办的事,再怎么催,也要看他们的意见。咱们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一样看待。再说,尊重他们,就是尊重我们自己。什么样的老子,养什么样的孩子,生就的骨头养就的肉,该怎样还怎样呀!我们现在是既不能催,又不能赶,他们想让我们做主的时候,自然会提出来的。”方正熹听程永生提到方婷的事,刚巧提到了他的心坎里,认为有人说说心里牵挂的事也好。但是再听程永生说起的时候,话里话外的性质却全然不同了。 “现在的社会,结婚离婚很正常。有人说离婚是当下年轻人的时髦表现,我看只有爱了才能结婚,没有爱情的结了离,离了结,还不影响到代代年轻人的思想呀?再怎么说,咱们的传统思想在适当的时候,还是要拿出来威吓威吓他们。” “哎,我听你的话,咋觉得咱们这些做父母的对儿女的关心还是不够了呢?!你说咱们要是关心得到位,他们能想怎样就怎样么?结婚,离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啊!结婚的事,一个人一辈子一回足够了!”他说着端起茶杯,喝下了一口茶,慢慢地回味着茶的滋味,询问着:“永生,我喝得这茶,怎么像是有你的味道呢?” “茶?噢,是我上次出差,顺便捎回来的。我看是上等的毛尖,就给你也捎了一份。方言不常喝茶,可是人来人往地没有好茶招待客人,让他们觉得咱们寒酸,我也顺便给他这里放了一份。” “这些事情,只有你想得最周到。好茶!一看茶色,再看冲出后的叶相,那可都是最新绿的头茬茶尖呀!”方正熹看着杯中的茶色,端起茶杯呷着品味着,询问着:“价格不菲吧?” “你知道我就二样嗜好,一是烟,二是茶,对酒那是不怎么讨喜。但是,酒在很多时候又不喝不行。我也不是找借口,毕竟工作中少了酒,什么事情办起来也都不顺畅。”程永生说到他最拿手的业务手段,颇有经验的谈着:“即使一支烟能让对方吸了,那彼此的关系都能近乎了一大步。咱要是有茶让人家餐前饭后的品品,人家见物如睹人一般了,事情办没办不说,至少让他们心里拿咱当回事了。酒那是不碰面不喝,碰到面上了才有可能喝几杯,就算是能有点交情了,那维系交情的感情不也是喝酒喝出来的嘛!当下的商业界人士,哪个不精明呢?你和他们交往光有这三样还不行,不是还得在这三样都摆出来之后,让他们从这三样上去看咱们的人品!要是咱们的人品这关一过,再加上咱们的产品又完全符合对方的需求,彼此实在地去一拍二合了,咱们想谈的业务的事还有不成的嘛!” “真是难为了你们了呀!这几年,公司没有你们这么卖命地看着守着护着,恐怕老厂一倒,想有一个新厂的影子都难了!现在,方言也没什么背景,底子又薄,你们工作起来的难度那是更大了呀!” 程永生嘴上说着:“咱们不说这些。”可是觉得有些话还真得在方正熹的跟前直言不讳地谈谈,因此仍然话音很重地说着:“公司出事的事,我还得提提。整件事情是我和玉宝操办,就是人家的安排我也接受了。人家管理的那套销售手段,咱们有时也要用。我们也寻思着,哪家公司没有油水外露和内敛的情况呢?”又喝了小半杯茶,有些品茶品事的意味,也很是中肯地说:“给公司造成了影响,那是我们也不想的。只是在产品的使用上,玉宝没能提早做出意见反馈。这一点我们在方总面前,已经做过检讨了。可是再做检讨,如今见到你了,也还是要向你交代一声!我是销售和供应的管理者,不能达到生产目的的责任还只能由我负。” “咱们既然能把这件事说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现在,我无论怎么说话,也是站在公司的利益上。发生过的事会造成的负面影响,还是会根深蒂固地在咱们公司的发展史上画上那么一笔。”方正熹看着程永生再次抽出一根烟,又接连地点上了一根,笑叹着说:“以后有事,你也别总窝在心里。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了,你的脾气我能不知道么?等方言回来,在这件事上,我也要好好地和他谈谈。作为一个公司的管理者,你对公司的内部生产情况不做到知根知底,那还不是公司老总的管理职责出了问题么?”听过程永生的话,心里也觉得窝得慌,起身说着:“不早了,咱们还是吃午饭去。”看了看腕上的表,接着说着:“说着说着,也过了下班的点了呀!” 第117章 朋友还是老的好 3 “咱哥俩可是好久没在一起喝两杯了。但是,今天再怎么说,也只能点到为此。我有心陪你弄两杯,可是下午还得工作。”程永生说着想法,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声地说着:“我去叫上玉宝。”迈步向外走去。 方正熹这才把心事放了放,微笑着说:“好,今天咱们哥仨就聚一餐。你叫上他,咱们一起出发。”走到会客厅一角的挂衣架跟前,取下了挂在那里的外套,话音轻慢地说:“天是有些凉了呀!”穿着外套,再看程永生拉开门走了出去,已经拐弯不见了人影。他思量着程永生的话,和多年来走过的路,在心里追问着‘新国,你究竟在哪呢?要是你还在,我的心里就不至于难受成现在这样了呀!朋友交的是心,可是心有时扒出来,摆在别人的面前也没用的。也许无论在什么年代,面对现实才是求生存的根本呀’,不由得感慨万千地念叨着‘说着说着,还是想到了你。不知道咱们这一别就几十个年头了,你们过得怎么样啊!最近,我时常想到过去,只要一想到,反倒觉得人一走怎么像灯灭了呢?老母亲在哪,自己的亲兄弟又在哪,你不想我们的约定,难道你就不想他们么?难道你就不想回来看看这过一天少一天,随时都会化了一抔黄土的兄弟们么’,多年来的心事和心结一齐涌了上来,他还不停地默问着‘咱们的约定,你还记得么?要是这个孩子是你的孩子,那么你们的心里得有多苦,我能体会不到么’,已经是热泪盈满了眶。 程永生没关办公室的门,方言办公室的门此时打开着。于菲菲走到门外,看到方正熹穿起了外套,此时正拿着纸巾擦拭着眼睛,想退步走出门,可是已经惊到了方正熹,只能生怕惊到他一般的轻声地说:“老厂长,您准备回去了?我刚才招呼过司机了,您要是有需要,他随叫随到。” 方正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提了提高嗓门,话音略高地回应着:“菲菲啊,你吃午饭去吧!我和程主任、陈科长,准备一起出去吃个饭。”尽量地掩饰着情绪的激动。 “于助理,要是没事,你也赏脸和咱们一起去吃个饭。”陈玉宝乐颠颠地跟着程永生走了过来,话音异常绵软地说着:“菲菲,也都不是外人,一起去吧!”已经走出了上班工作时的言行持得对事不对人的谨慎态度。 于菲菲客气地回着:“程主任,不了,还是你们和老厂长一块去吃吧!”看向了方正熹,微笑着说:“老厂长,您要是没事吩咐,我就回去了。” “好,你赶紧走吧!厂区到你家还有段路呢!”方正熹放下茶杯,心里觉得平静了许多,话音略高地说着:“你吃过午饭,还要匆忙地往回赶,时间也都浪费在来回的路上了呀!” 于菲菲答应着:“哎!习惯了。老厂长,再见!”为了掩饰心情,转身又出了经理办公室,而且脚步匆匆地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程永生打趣地说着:“俗话说‘吃肥了,跑瘦了’,不过,正合他们年轻人的心态,瘦比胖好!” “咱们也走吧!”方正熹看到程永生笑得五官又凑到了一起,颇有感慨地说:“哪天有时间了,咱们还是到家里聚聚。到时,我让凤仪做最地道的红烧肉。”说着,包新国的笑脸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令他默问着‘今天,我这是怎么了呀?难道说是当年的愿望实现了,我就可以让尾巴翘翘了’,还不忘用这样的言语拿自己开心,也似指责自己的想 ‘方正熹呀,方正熹,你现在又有何德何能呢?路才刚刚开始,尾巴就开始翘了呀’。即使想法可以鞭策他,可是对一个人的思念也搅挤得胸里闷痛了起来。随后,他觉得心里一阵剧痛,脑袋里一阵恍惚,往前走的脚步有些不稳,只好试图着稳稳心绪地站住了脚步。 程永生像早有准备,倚身扶住了方正熹,话音急切地问着:“方老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最近几天头老是有些昏沉。公司刚拿下来,要处理的事还有很多,我想想就替方言感到焦虑。要是说我们不操心,咱们也都为了公司的生死,操了大半辈子的心了!现在能操上点心,发挥点余热,还得撑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提着气地说:“不管做什么事,咱们现在能帮就帮吧!”拧开小药瓶,取出了几粒小药丸放进了嘴里,如同咀嚼地在嘴里翻了翻,一闭嘴巴咽了下去。 “你别只顾着公司,还是身体最重要。”陈玉宝的心快速地跳着,陪着小心地说:“看你的样子,也是没休息好。方言能顺利地签下协议,咱们就都有指望了。老哥,你就别这么自己挤对自己了。他要是看到你这样,心里也不会舒服。” “唉……老毛病,老毛病了……”方正熹稳定了一下情绪,声音又异常洪亮地响起在了走廊,还回味着说:“最近,我也是老想到过去的事,可是心里一想,就觉得难受。好多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认为一切或许都好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忍不住地去想啊!难道是人老心不老,还想回到从前了?” “唉!”陈玉宝知道方正熹又在想包新国,心有感触地说:“你别多想了,走吧!能聚是缘,有缘就有聚的机会。” “是啊!”方正熹看了一眼陈玉宝,脸上有了些笑容,话音微扬地说:“你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能钻进人的心里啊!”心里舒畅了很多。 方正熹和程永生,还有陈玉宝,一起走出了公司。 陈玉宝说着:“还是让我亲自给你们做回司机吧!”急走几步奔到了停车的地方,亲自开车来到了公司的门前,从打开的车窗里招呼着他们,话音略高地说:“你们上车吧!” 随后,方正熹和程永生坐进了车子。 陈玉宝争取着方正熹的意见,轻声地问着:“咱们还去‘老酒馆’么?” “永生,你看着办呢?” “行,咱们还是‘老酒馆’吧!” 陈玉宝开着车子,直奔早就换了不止一次的店面,而且是越开越大的“本土菜老酒馆”。 第117章 朋友还是老的好 4 方正熹坐进车子,闭目养神地休息了一会,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本土菜老酒馆”也到了。陈玉宝停好车,和他们走下车,向“本土菜老酒馆”的正门走去。 “哎……这不是方大哥么?” “呃,你……瞧我都老眼昏花的了呀!你可是越来越年轻了。”方正熹看着眉飞色舞的王茹,笑语着:“咱们的王主任有应酬么?” 叶静文从“本土菜老酒馆”里走出来以后,迈步走近了王茹,笑盈盈地说:“王总,人都到齐了,您是不是应该上去了?”神色略有匆忙地看着王茹。 “好,好,静文,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可都是和我一条路走过来的老朋友。” 叶静文恬静地笑着,话音幽婉地说:“哦,是方伯伯啊!您这是会朋友呢?”看着微笑着的方正熹。 “静文,公司有应酬呀?” 叶静文回应着:“嗯!王姐荣升公司的正总,我们几位同事一起表示下心意。”和程永生,还有陈玉宝点头示意,寻思着 ‘看起来,怎么这么面熟呢’,思量不出在哪见过,微笑着看了看他们。 “恭喜你呀!要是哪天有时间,咱们也约个地方,为你贺贺。”方正熹轻轻地握了握王茹的手。 王茹话音微扬地笑语着:“我们之间还恭喜什么,又贺什么呢!您也过于客气了呀!”红润有光的脸上笑得像盛开得几近荼蘼的花儿。 “好,好,先不客气!王总,现在我们应该叫你王总了。哦!你们还是赶紧进去吧,别让大家等久了。” “方大哥,您要是有时间,也和我们一起坐坐吧!” “不了,今天咱们都各自有约,还是改天再约吧!” 王茹客气地说着:“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在一阵爽朗的笑声里,话音轻快地说着:“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和方正熹又握了一下手。 “好,好,王总,咱们再见!” “方伯伯,再见!”叶静文跟着王茹走进了老酒馆。 程永生眯缝着小眼站在一旁,心里嘀咕着‘看起来年轻了不止十岁呀’,这会把王茹打量了个明白,才想 ‘看起来,是彻头彻尾地有所改变了呀’,也想到在市里举办的《如何让公司求发展,如何让公司求生存,让公司员工做公司的主人》标题大会上侃侃而谈,让掌声持续了五六分钟的那场主题汇报演讲。他默默地嘟哝着‘不能低估和小看的一个女人呀’,也在心里感叹着。 “嗯,彻头彻尾……过去,我还觉得她就是位不求皈依,只求舆论造势,还指望着她那些下属们施些祓魅之术的一个心机女人呢!”陈玉宝有了诙谐地想法。 程永生话音极小的说:“哦!你就没什么太适合她的话了么?”有了几分诧异,也假假地笑了一声。 方正熹慢慢地往前踱着步,似乎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话,这会儿才回过头,微笑着说:“走吧,咱们也进去吧!”迈起脚步往前走到了酒店的门厅外,听到服务生热情地说着:“您好!欢迎光临!”微笑着点了点头,才迈步走进了老酒馆。 陈玉宝快步跟上了他,轻声地问着:“你们也应该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吧?”脸上严肃了一些。 “真拿你们两个人没办法呀!是啊!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吧!”方正熹由衷地说着:“其实,朋友还是老的好啊!有这群老朋友一路陪着,才能顺利地走过昨天,才能有咱们今天的这一碗饭吃呀!”寻思着王茹说过得语重心长的话语,对谈笑风生,又机智灵敏的王茹并没有别于往日的另眼相看,而叹着说:“朋友还是老的好呀!他也是我认识多年的一位老朋友,或者说像老战友一样的一位老朋友了吧!不过,她可不是乱施些狐媚邪术就走到了今天的一位商业女精英呀!”想起了王茹说过的一句话,也不由得感慨地说着真心话。 方婷处理完公司的事情,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便背起包匆匆地离开了公司。 赵明远看到下班的时间早就过了,才拿起电话,拨下了方婷办公室的电话。可是电话响了很久,却没人接。他以为方婷一定还在车间,于是拿起手机,打到了车间。通话接通后,他听到对面问:“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听出是陈敏的话音,有些急切地问着:“陈姐,你有没有看到方婷呀?” 陈敏和李明阳正准备一起离开公司,可是刚走到门外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于是急忙转身一路小跑地奔进了办公室,接听着电话,并回应着:“明远,你找方婷呀!她下午来过一趟,说晚上有事提前过来拿生产报表。她从我这里拿了报表,就走了。” “哦?好吧!我打她手机吧!”赵明远思虑着方婷为什么没和他打声招呼就离开了,可是寻思不出原因,只好按下了方婷的手机。他一听到对方接听了,就轻声地说着:“婷婷,你能不能别这么急急火火的呀?你走也不和我说一声!” 方婷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于是在路边停下车,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在静静地听过了赵明远说的话以后,轻柔地问着:“明远,有事么?” “婷婷,我不是和你约好晚上一起吃晚饭了么?” “明远,我得先回家看看。妈打电话过来,说爸出去一整天了,到现在还没回家呢!不过,我妈打电话去公司,于助理说他中午和程主任还有陈科长吃过午饭回来,就一直待在经理室了。”方婷抬手捂在手机上,担心喧闹淹没说话的声音,也有些急切地解释着说:“我正在路上呢!路上很吵,有话说了也听不清楚,有事咱们一会再说吧!我得赶回去看看我爸有没有回去。” 此时,座落在路边的一家酒店的大门前,赫然地摆设了一座被气体填充的,带着龙飞凤舞图案门楣的红色布质拱门。在拱门两侧的几个铁礅上有多条写着贺词的红色条幅不停地飘摇着,而且还是被多个大红色的大氢气球牵拉的悬浮往了高空处。拱门下面,车辆和客人来来往往的,好像专门为了赴某家公司的庆祝宴。因为熙熙攘攘的酒店门外,不断到来的拿着请柬的宾客与迎宾客气地寒暄过后,便会由几位酒店的工作人员恭迎着走进酒店,并且被迎接到宴请的餐厅。 第118章 遇到是一种缘 1 方婷接听着电话,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热闹场景,也有些惊讶地想 ‘怎么会是她呢’,充满了些许好奇的目光居然和坐在一辆孔雀绿色车内往外看的女孩的目光不期而遇了。她微微地怔了一下,并且确认过了似曾相识以后,还是神情犹疑地自问着‘怎么是她呢’,看着车子拐弯向右行驶了一段路以后,停在了街道一侧的停车区。 随后,女孩说着:“咱们还是把车停在这里吧!如果里面的停车位满了,你还是得再停到外面。”推开车门,迈了下来。她撤身打算关车门,却看到了站在路旁接听着电话的方婷,并且恬然地微笑着说:“嗨!你好!好多年不见了,看起来,你可是一点都没变呀!”轻轻地关起了车门,大大方方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方婷的跟前。 方婷手里握着手机,有些犹疑地说:“哦,你是……你是和那位奶奶……你也在商品一条街上开过店……你去的那个时候,我们好像刚好准备离开了!”有些喜悦地看着身材高挑,皮肤瓷白的女孩,神情却带着几分错愕地说:“你要是不和我说话,我还真不敢认你呢!” “你现在不开店了?” “是啊!” 女孩从包里取出了一个景泰蓝色的盒体很薄的名片盒,变魔术般地从中弹出了一张像彩绘又似涂鸦的名片递了过去,而且笑着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你需要这个范围内的商品,请记得和我联系。” 方婷架起了倚在身上的自行车,爽快地应着:“好呀!”谦恭地抬起双手接过了名片,在心里嘀咕着‘手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老总’,微笑着看过了名片上的文字,客气地说着:“白玉。噢,你好!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请你帮忙的。”说着,伸出了白皙纤柔的手。 白玉迟疑了一下,解释着说:“哦!今天,我们公司在这边庆祝开业两周年。如果你有时间,我会诚挚地邀请你一起参加这个庆典晚会。”和方婷轻轻地握了握手。 “婷婷……”赵明远听不清方婷的声音,大声地说着:“婷婷,你倒是回一声呀!”不时地听到方婷说的话语,可是他听了有些懵,因此不由得自语着:“这是和谁说话呢?”由于听着话音陌生,不得不思量着,也猜测着透过手机传来话音的另一位女孩会是谁。 方婷拿的手机杵在耳旁,听到赵明远的话觉得有些失态了,于是看着白玉笑了笑,并且轻声地回着:“明远,我一会再打电话给你吧!抱歉啊,我先挂了!”和赵明远说了一声,便先按断了手机。 “谢谢你啊!如果有机会,咱们以后有时间再约吧!这回,我就不叨扰你了!”方婷觉得再看到白玉像是一种未知的遗憾,因看不到觉得遗憾,现在看到了,还是感到相同的遗憾。她顺势从放下手机的包里取出了她的一张名片,微笑着说:“这是我的名片,咱们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寻思起方言提到的一段暗恋情节,居然又出现了过去有过的存在了异议的想法。 白玉接过名片怔了一下,浅笑着说:“方姐,谢谢你啊!” “白经理,我还有事,不能再耽搁了。以后,咱们就常联系,如果有可以相互关照的,我们之间也都不要再过于客气了。”方婷观察着白玉的神情变化,在心里埋怨着自己‘我这是出什么丑呢?我骑着车子,奔在经济发展的康庄大道上,还这么张扬地拿着相当有名的一家企业总经理助理的名片’,可是笑意却更浓了。 司机收着手机,轻声地说:“白经理,常总在催你了。”恭敬地站立着,又静静地打量了一番白玉。 白玉回应着:“噢,好,来了。”也上下地打量了一下方婷,并且微笑着说:“很荣幸再次遇到你啊!”似有些惋惜地轻叹着说:“唉……我的店,也早关了。不过,我现在是那条街上几家店的小饰品供应商了。”嘴微张着,神情犹豫地想起了过去,有话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我还是得恭喜你啊!”方婷觉得再这样说话,倒有一种不无客套地杵在这里的感觉,于是打断了接下来会说的话,温婉地浅笑着说:“如果不是家里有事要处理,我也不会提前离开公司。我也不和你客气了,你先忙,咱们以后可以常联系。”白玉脆快地答应着:“好啊!再见!”说着抬起手,对着方婷客气地摆了摆手。方婷也客气地回着:“白经理,再见!”推起车走出了一小段路,才骑上自行车奔进了街道上的车流里。 司机跟在白玉的旁边,抬手接过了白玉手里递过来的名片看了看,目光追随着方婷去的方向,嘟哝着:“这样一家公司的老总助理,居然骑着自行车。” “你懂什么呀!她就是再骑车,也是小家碧玉型的一位大家闺秀!”白玉看着方婷骑车奔出去很远了,还是尤感落寞地呼了口气,话音低慢地说:“要不是她给我的印象深刻,我哪能一眼就认出她呢!不然,我过去不管再怎么看她,都会觉得不寻常呢!”转身盯了司机一会,寻思着说:“她可是一家知名企业总裁的未婚妻。”伸手拿过了司机夹在两手之间的那张名片, “你说什么?” “她是……” “她还是一家知名企业老总的未婚妻。”白玉叹息一声,迈着优雅地脚步向酒店走着,叹着:“那时遇到她,虽然着装朴朴素的,可是温婉恬静的也确实不知道如何再去描述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或许看着一个人舒服,那个人在一个人的心里也就像是一辈子了呢!”才微笑着对司机说:“我刚去商品街的时候,她和她哥开的店就在我的店对过。他哥就是方言,前段时间我们还经常在电视上见到他呢!他早前是一家濒临破产的老公司的新老总。我听说,他也是前几年经过市里以招聘企管为主题的一个企改会议,才做了那家企业最高职的管理者。虽然他现在管理的公司还是相同的一家,可是也是私人性质的了……我也是最近几天,才听说公司现在是他的了。”想起了创业的最初,神情犹疑了一会,才轻言慢语地说:“到现在为止,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本来就是嫡亲的兄妹。”又向方婷离开的地方望了一眼。 “我对你说的,也有点耳闻。”司机看着白玉,询问着:“难道奶奶长提到的那位看起来像沉稳到骨子里的年轻小伙,就是他哥么?” 白玉叹息一声,笑着应着:“一定是了。”往前的脚步才又加快了一些。 司机嘟哝着:“哼!人的命运真是像今天的变化,要么和风细雨的,要么强雷电、暴雨如注的,也的确不乏大起大落的呀!”叹声说着话,却貌似有些不屑的发着感慨。 白玉轻声地说着:“你这是相对我们这些小市民阶级,才有的评语吧?”居然深感无奈地笑了起来。 第118章 遇到是一种缘 2 安排接待的部门经理,从迎宾位迈出一步,谦恭地笑语着:“白小姐,常总急着见你呢!”站在了白玉的跟前。 白玉没直接走进酒店,而是有些嗔意地说:“他有事找我,不会亲自来么?”站到了迎宾位,微笑着迎接不断到来的客人。 司机怔了一下,脸色微红地说:“我去通知他吧!”说完,快步地走进了酒店。 方婷骑着车,寻思着 ‘世界真小呀’,又不无感慨地想 ‘有时候遇到是一种缘,有时这种缘也是一种结束呀’,沉静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也不由得自问着‘我这是想到哪里去了呀?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这会拿出来当事了,还是想当过去有了想法的那个时候,拿出来品品鲜么’,感受着当年方言给她的感觉,暗暗地叹着‘暗恋的滋味不好受啊’,想着方言看到女孩后,坐在店内发呆没几天后,就离开了商品街的事。她骑车奔在凉爽的风中,微笑着想 ‘好美的感觉呀’,发现好像任何事都没有不可以去放松看待的可能了。但是她感叹的话语里,也透露出了被临秋的夏风萦绕的暖闷意味。 方正熹走进家门的时候,韩凤仪正在拨他的手机号码,可是一听到门打开的声响,还是不安的轻声喊着,问着:“婷婷,你爸怎么还没回来呢?他多大的人了,还让我不放心。不打电话回来就罢了,手机怎么也关机了呢?”以为方婷回来了。 方正熹在门前换着鞋子,听着韩凤仪关怀的埋怨,沉寂的脸上立马有了浓浓地笑意。他没有急着回话,只在心里感怀着关怀的话语。 韩凤仪没听到回声,侧身往门前看去,看到了有些蹑手蹑脚的方正熹,话音有些低沉地说:“正熹,你离开公司前,应该打个电话回来。”突然从一种担心转成了压抑,才感到心里闷得难受,气也有些喘不过来。她走到客厅的窗子跟前站了一会,才放松了心情,话音轻婉地说:“方言为了公司的事不在家,方婷又得为公司事忙,你说哪个能分得开身陪着你呢?你有事,怎么不打个电话说一声呢?你一出去就是一天,天都黑下来了,才想起往回走。” 方正熹笑着说:“好了,好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走近了韩凤仪,话音醇暖地说:“我寻思了一个下午,可是有些事怎么还是放不下呢?”接过了她还拿在手里的手机,放在了绿植旁边的立柜上,并且抬手挽住了韩凤仪的胳膊,温柔地说:“咱们过去,坐下说。” 韩凤仪疼惜地看着方正熹,却满是埋怨地说着:“你都辛苦了一辈子了,什么时候不是像今天这样忙了?不过,你以前就是再忙,也会按时按点地打电话回来和我说一声的呀!你瞧瞧你,年纪大一点了,怎么不如年轻那会考虑事了呢?”向客厅的沙发走着。 “来,坐下。”方正熹扶着韩凤仪坐了下来,有些夸张地笑着说:“你身体不好,以后有事不要急。你不是说在任何时候,都要学会等等么?自己等等,也留些时间让别人等等。”劝慰着韩凤仪,希望她的激动情绪可以尽快地平息下来。 “凤仪,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同意你说的事么?其实再怎么说,还不是担心不可能成为现实。楚允再怎么和方言熟悉,也不会成了咱们家的儿媳妇。” 韩凤仪听到方正熹的话,心里的忧虑又平添了几分,也带着几分无助地说:“方言去楚允公司,也不知道他们商谈得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的关系暂时还定不下来,也只能说那是方言没福气,也是咱们的福气还不够吧!” 方正熹像没听到韩凤仪的话,嘟哝着:“难道说,咱们就再也见不到新国了么?”说着在心里徘徊了一天的事。 “正熹,咱可不能再想了。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了,再怎么说也都成了过去的事了。” “再成过去的事,咱们也要想着过世的大哥留下的遗愿呀!”方正熹一下午的思绪在这时化成了语言。他动情地说着:“咱们对不起大哥啊!他们不在了,孩子要是守在咱们跟前,对于我们也是一种宽慰呀!” “他们说走就走,这一去也这么多年了,如今让我们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我们要是找到了,又能怎样呢?孩子现在也不会再是当年不懂事的孩子了啊!她要知道有这么一段过往,能怎么去理解呢?”方正熹说着,刚毅的脸上滑落过了一行热泪,却话音锵锉地说:“不知道孩子们知道了这件事以后,能不能接受啊!”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却依然走不出情绪地说:“我前思后想地琢磨了一天,可是不管怎么想,还都是我的不是呀!”抹了一把眼泪,担心着韩凤仪心里难受,于是压制着悲痛,迈着沉重地脚步走向了洗手间。 “正熹,你今天这是又怎么了?怎么又提起这事了呢?”韩凤仪听到方正熹提起过去的事,心里也难免不悲伤。现在,她再看到方正熹匆忙地起身,掩面哭泣的样子,心里也无法安静了。她琢磨着,嘀咕着:“他就是再怎么难受,这几年也是挺直了腰板地站在人前人后啊!他就是再怎么沉闷地闷在家里,也没落过一滴泪呀!”站起身,走到洗手间外,听着‘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响了很久。直到她听到水声静了下来,才沉思了一下,向放手机的地方走着,小声地嘟哝着:“估计婷婷也应该回来了。我要不要再跟她说一声呢?唉……算了,还是再等等吧!要是她现在在路上,骑着车子接电话也不方便。”走着,犹豫着迈出几步,又转回到沙发跟前,坐到了沙发上。 时隔不久,方婷推门走进了家里,还大声地喊着说着:“妈,我爸回来了么?”没听到回应,又大声地喊着问着:“妈,我爸还没回来么?” 方正熹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瓮声瓮气地说:“婷婷,你回来了。”看着换着鞋子的方婷,问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怔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都是爸不好,让你们都为我着急了。你们最近是怎么了?我再老,还没老到走出门转向,遇到人糊涂的地步吧?”接着岔开了话题,故作轻松地说着:“明远公司的事,都解决了么?” “爸,由于他们发现得及时,总算是没造成太大的损失。”方婷往客厅走着,问着:“妈,哥有电话打回来么?”从包里掏出手机按着电话号码,话音略高地说:“我和明远说一声,我今晚就在家陪你们了。”说着,走向了洗手间,笑语着:“妈,您知道我来的路上遇到谁了?再说,估计您也猜不到。我遇到了哥当年看中的那个女孩了。您猜猜,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她现在已经是一家公司的老总了呢!您没瞧人家的派头有多大呢!就在刚才,我看到有司机为她开着豪华轿车,正在最繁华路段的酒店里庆祝公司开业两周年呢!当年,哥要是和人家真谈了,现在能是什么光景呢?”洗着手,把手机夹在耳旁,话音略高地回着:“哎,明远,今晚咱们还是不出去了吧!我哥不在家,只有我妈和我爸在家,我想陪陪他们。” 第118章 遇到是一种缘 3 “婷婷,你还是跟明远一起去吧!你在家,还不是和电视大眼瞪小眼呢!”韩凤仪站在洗手间的门外,有些埋怨地说:“你们的事,也应该定下来了。你们都多大了,还不知道让我们省省心!”一下午的情绪都夹杂进了这句话里。 “妈,还是再等等吧!”方婷听到电话是接通了,却没听到赵明远讲话,于是嘟哝着:“他可能还开车在路上呢!”看着韩凤仪,有些犹豫地说:“妈,门铃响了。” “哦!我去开门吧!”方正熹向家门走去。 方正熹走到家门前,伸手拉开了家门,轻声地喊着:“明远,”看着站在门外,还把手机捂在耳旁的赵明远,微笑着说:“你来啦!哦,婷婷也刚进门。” 赵明远话音有些低沉地说:“方叔,我听说您今天去公司了?”发现方正熹神情似乎很疲惫,虽说微笑着,可话语和神情却怎么都无法掩饰住不开心,才话音略高地说:“方言不在家,我过来看看。”迈进了家门,走进了客厅。 “我在家闲着没事,就去厂里转了转,看了看。我年纪大了,怎么突然觉得很多早时拿得起放得下的事,到现在却都拿不起还放不下了呢?” 赵明远感触颇深地说:“您要是说这话,我们以后的路还怎么走呢?您要是不常去厂里走走看看,我们的路子从哪来呢?” 韩凤仪说着:“是明远来了啊!”看向了赵明远,嘟哝着:“你们这些孩子真是的,怎么也事事都能放在心上呢?”向客厅走着,才又轻言慢语地讲着:“方言说是要去外地,直到再听他说有君君陪着他一起去,我的心里才觉得踏实了一些。” 方婷嘴唇微撅着,话音不大不小的嘟哝着:“君君要是不去,也不成席呐!当然,她跟了去,只要别大呼小叫地影响到我哥的工作就行了。”走出洗手间,脸上有了很浓的笑意,还有些严肃地问着:“明远,你说是吧?”挑衅地调皮的眼神看着赵明远,神情有些夸张得犟了犟鼻子,笑着说:“你不是说再怎么说,也不会让君君主动答应下来,跟方言一起去的么?”说着,嘴巴微翘地走到了赵明远跟前,讲话的声音也小了一些。 赵明远走进客厅没看到方婷,这会看到方婷走出洗手间,来到了他的跟前,才压低了声音地说:“鬼机灵!你说方婷,方婷现在可是正在向某人转型作业呢!” “你们坐会,我和你爸准备晚饭。”韩凤仪拉着方正熹走出了客厅。 “去,又想拿我开心。”方婷转身看到方正熹和韩凤仪走向了厨房,有些犹豫不决地说:“明远,你看几点了?我们不出去吃了,你晚上不是还有事么?”神情严肃了起来。她从茶几上拿起保温壶倒了一杯水,温柔地说着:“你吃过晚饭回去,还是回去吃晚饭?”平端着递向了赵明远。 赵明远回着:“我还是回去吃晚饭吧!”却接过了水杯,话音轻柔地叫着:“婷婷。” 方婷受不住她话语里透露出的腻歪,轻声地说着:“你别多说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接着对着厨房大声地说:“爸,妈,明远还有事,这就回去了。” 方正熹闻声走出了厨房,说着:“明远,你要是实在有事,我们就不留你了。”来到了客厅,并没想留他的说:“婷婷,还是你送明远吧! “方叔叔,那我就回去了。” 韩凤仪在厨房门前停住了脚步,静静地听着从客厅里传来的话声。 方婷应着:“哎!好嘞!”陪着赵明远一起向外走。 赵明远走到门前的时候,犹疑着停下脚步,话音略高地喊着:“方叔,我回去了!”却扭头看了跟在后面的方正熹。 方正熹摆了摆手,醇厚地话音说:“你先回去吧!哪天有时间了,再过来。” 赵明远答应着:“哎!”和方婷走出了家门,向楼下走去。 “我爸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方婷想到见到方正熹时,依稀还能看到他眼角的泪水,有些担忧地说:“我爸可从来没在我们跟前流过泪。” “有你这样说话的么?”赵明远的脚步停了一下,嘀咕着:“有些路走过了以后,再去回味的滋味能好受么?”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你这样一路送我下来,是不是想跟我进门见公婆呀!” “明远,你回家先抽些时间休息一下,今天还是稍晚点再去公司吧!”方婷看着赵明远,面有为难地说:“伯父和伯母也要有人陪。他们一走,我怎么觉得很多事都照看不过来了呢?” “豆豆,你慢点跑,小心楼梯。”陈广才一路快步地紧跟着陈豆豆,还大声地说着:“这孩子,才学会走路没几天,就长腿了呢!” “爷爷,我已经五岁了。”陈豆豆停下脚步,一只手指捹着另一只手上的手指头数着,头没抬地说:“爷爷您看,刚好五岁。”说完,看着气喘吁吁的陈广才,神情认真地说:“爷爷,我是小孩子,应该像老师说的,要懂得如何尊敬老人。您慢慢地走。”转过身,快步地向楼上跑着,说着:“爷爷,楼梯有点高,爬着有些费劲。老师没说不让小孩不跑。”迎面撞上了方婷。 “小混蛋,又胡跑。”方婷双手捉住了陈豆豆,话音柔和地说:“什么是尊敬老人?你看你,小心摔倒了,让爷爷担心。” “这样走路才会变得轻松很多呢!哎,婷婷姑姑……你把我抓痒了。”陈豆豆呵呵地笑着,扭着身体,不停地动着,说着:“婷婷姑姑,住手……”开心地笑个不停了。 “小家伙,鬼机灵。”赵明远看陈豆豆和方婷逗乐着,大声地说:“来,让大爷抱抱。” 他依然笑着说:“不行,不行!你抱我,会让婷婷姑姑有意见。”很认真地看着赵明远,稚声稚气地说:“你怎么能叫我鬼机灵呢?那是你对婷婷姑姑的雅称,并且他们在前世就可能是一家人。”陈豆豆眨巴着眼睛,笑从脸上消失了,还有些严肃地说:“爷爷和奶奶都是这么说的。” “鬼机灵!”方婷松开了陈豆豆的手,笑着说:“以后送你了。”刮了一下陈豆豆的鼻子。 “爷爷,爷爷,婷婷姑姑又改变主意了,你说怎么办?” 陈广才眼睛眯成一条线,笑叹着说:“现在这些孩子,可是都成精了呀!” “你不是说只要他们在一起,鬼机灵,鬼机灵地叫着,两个人的主意就会想到一起么?现在婷婷姑姑把雅称都送给我了,还不是改变主意了。”陈豆豆歪着脑袋,眉头拧巴在一起,气呼呼地说:“我不喜欢你了。”冲着赵明远叫着,大声地说着:“一定是你这个大坏蛋又欺负婷婷姑姑,让她生气了。哼,我也不理你了!”看了方婷一眼,推开方婷,向楼上跑着,大声地说着:“你有个小姐姐,一定是你心疼小姐姐,不喜欢婷婷姑姑了。”话语在楼洞里不停地回落了起来。 第118章 遇到是一种缘 4 陈广才尴尬地笑着,支吾着说:“你瞧这孩子……明远,你说……唉……”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好。 方婷微笑着说:“陈伯伯,您上楼吧!您还没吃晚饭吧?”伸出手挽着傻愣着的赵明远,话音轻柔地说:“走吧!”拉着赵明远向楼下走去。 “平时怎么也没个顾忌,怎么守着孩子什么话都说呢?”陈广才看着走下楼的赵明远和方婷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的,嘴里还不停地嘟哝着:“看我逮着你,不打你屁股。”托着胖重的身体向楼上追去。 方婷和赵明远走出楼洞,嘴角微扬地说:“婷婷,在意么?”松开了赵明远的胳膊,觉得有些不想呼吸,却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话音轻慢地说:“现在,你和我可并不是他们谈论得焦点了。当然,在豆豆说出这些之前,咱们就已经是大家谈论的重要人物了,不是么?”还有话想说,可是感到心里有些刺痛,就没有再说下去。 “君君,我们可以让这些话止住的原因可能有一个。不过,有个问题你能答应我么?”赵明远抬起手环拥着方婷,温柔地说:“答应我,嫁给我,结束这个漫长的爱情苦旅。相对我来说,我也想这样的要求自己。”拥着晶莹泪水含在眼睛里的方婷,话音更是低柔地说:“答应了?” 方婷脸上有了笑意,话音轻婉地说:“你这算是向我求婚么?”可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挡都挡不住地流出了眼睛。 赵明远抬手擦拭着方婷的眼泪,说着:“走,咱们今晚也玩次失踪。”拉起方婷向车子走去。 “哎,明远,你干嘛呢?”方婷无力挣脱赵明远拉着的手,只能让赵明远像牵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地坐进了车内。 然后,他吻了一下方婷,柔声地说:“你先坐好了,从现在开始不许动,不许说与感情无关的事。”关起车门,站在车门前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快步地走到了另一侧,拉门坐进了驾驶座。几分钟后,他把车开到了自家楼下,并且在伸手开着车门的时候,温柔地说:“你在车内等我,不许下车,听到了么?”像在哄着一个调皮的孩子,又重复地说着:“不许下车,我去去就来。”站到车外关起了车门,还是温柔地眼神看着她。 方婷点了点头,答应着:“好的。” 赵明远听她说完,抬步跑进了自家的楼洞,快步地来到了家门前,取出钥匙打开了家门,大声地说着:“妈,我的主意已经拿定了。”看着向他迎来的赵家龙和孙秀芬,很是严肃地说:“爸,妈,我今晚准备送出我给方婷的戒指,向方婷求婚,你们不会阻拦吧?” “明远,爸和妈祝福你们还怕来不及呢!你瞧你这些个孩子,怎么还是长不大呢!” 赵明远拥了拥孙秀芬,话音低沉地说:“妈,我也希望这是我追求我的完美人生的最后一个转折点。爸,谢谢您的谅解!”轻轻地拥了拥陈家龙。 赵家龙拍了拍赵明远宽厚的肩膀,笑着说:“你这个孩子怎么会这么想呢?!好啦,好啦,你去吧,你可别让君君等久了。” 赵明远松开了赵家龙,心情深感忐忑不安地走进卧室,取出了一个精美的首饰盒,大声地说着:“爸,妈,我今晚就不能陪你们了。”依就是脚步没停的又走出了家门。 “唉,孩子就那么大的一点心事,我能看不出来么?可是有些事情没有曲折,倒像走不过来呀!”孙秀芬和赵家龙张望过传来脚步声的楼梯,关起了门,叹着说:“咱们再坚持,还得由他们想到一块才行呀!好,好,这回总算和我们想到一块了。哎,你倒说说你的想法,我怎么好像做了一个梦,直到现在了才感到从梦里走出来了呢?” 赵家龙站住脚步,等孙秀芬走到跟前了,才笑着说:“他们早就应该走到一起了啊!走吧,咱们也可以安心地去吃顿晚饭。”拥着孙秀芬向餐厅走去。 赵明远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下楼,跑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把胳膊屈肘按在方向盘上稳定了一下心绪,才发动起车子开出了住宅区。他似乎忘记了坐在身旁的方婷,方婷也一路无语地陪同他来到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咖啡厅外。可是,他直到把车停下了,才扭头看了一眼方婷,又接着沉默地推开车门,走下了车。 方婷虽然早就习惯了他偶尔出现的认真思索事情才有的那种冷漠或漠视,还是在他下车后,话音轻扬地喊着:“明远。”看着赵明远从车前绕到了她坐得一侧。赵明远为方婷拉开了车门,话音轻柔地说:“来,跟我来。”牵起了方婷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这里才是见证我们爱情的地方。”看着方婷迈步走下了车。 方婷看着胸脯起伏得有些厉害的赵明远,只应着:“嗯!”抬手轻轻地握了握他的双臂,轻声地喊着:“明远……”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他微笑着拉住了方婷刚刚拿离了他胳膊的手,温柔地说着:“走吧!”让她轻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一起往咖啡厅走去。 他们走到咖啡厅的门前,咖啡厅的侍者腰身微恭地微笑着说:“先生,小姐,请进!”把紧闭的门拉开以后,随后悠然地飘出了缠绵的歌唱声。 赵明远握着方婷挽在她臂弯里的手,客气地说着:“谢谢!”走进了咖啡厅。 门厅内的侍者走在前面,为他们拉开了一个座椅,而且也是谦恭地说着:“你们请坐!”静静地站立着,守候在了他们的旁边。 可是,赵明远还是亲自为方婷拉开了一个座椅,并且在看到方婷坐在了被他拉开的座椅上了,才松开了握的椅背,走到了站在一旁的侍者跟前,轻声地说:“鲜花,红酒,还是都按我说的吧!噢,还有最浪漫的音乐。我要在这里,向我最爱的这位女孩求婚。”从口袋里掏出戒指盒轻慢地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戒指紧紧地握在手里,很郑重地说:“拜托了,谢谢!”然后,捧在手里吻了一下戒指,才把戒指放进首饰盒里交给了侍者。 侍者一手托捧着另一只手,接过了戒指,微笑着说:“好的!先生,请您稍等。”向咖啡厅吧台走去。 第119章 挺八婆的事 1 方婷默默地坐在座椅上,直到看到赵明远坐在了对面的座椅上,才压了压激动不已地心绪,微微地笑了笑。赵明远凝神看着方婷,握着方婷的手,本来认为已经能做到异常平静地看待他和方婷的爱了,可还是控制不住来自身心的阵阵紧张。 优美的小提琴音响起的时候,鲜花和餐车也一齐出现在了他们的跟前。赵明远起身走到了方婷的身边,接过侍者捧到他手里的鲜花和戒指,曲单膝半跪在方婷跟前,从鲜花丛上取下首饰盒,把鲜花送到了方婷的手里后,又打开首饰盒取出了戒指,温柔地说:“婷婷,收下我的心意,答应做我的太太吧!”托起方婷的手,把戒指戴在了她纤柔细长的手指上。 悠扬的小提琴曲响起的咖啡厅里,也瞬间让掌声喧嚣了一个静雅的空间。侍者在赵明远起身邀请方婷共舞的时候,接过了方婷手里捧的鲜花。这时,咖啡厅还处在客人比较少的时段,所以咖啡厅里的侍者,却已经都在各自地位置恭候着客人的到来。赵明远和方婷回味着他们爱情的始末共舞到了一首曲子结束,而所有地侍者也都沉浸在温馨浪漫的氛围,做了他们爱情的见证。 “楚允,我下午陪方总参观过公司以后,会直接离开公司,陪同他们一起去休息的酒店。你要是处理完手上的事了,还是和子健,文贞,早点过来吧!爸说,他下午打电话去了文贞的办公室,还问过了一些相关合作意向具体的实施细则。我觉得,他还是不放心。哎,还有一件事要你处理,你联系一下姐夫,晚上让他作陪。”魏智安排完工作的事,略有严肃的话音停顿了一会儿,才温柔地说:“宝贝,你不许开车。”声音很低,却让楚允有了眩晕的感觉。 楚允话不迭地回应着:“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就是了。要是没其他的事,我先挂电话了。”放下电话,呼了长长地一口气,感到心跳得整个人虚空地不舒服,在心里泛着嘀咕‘唉,有了结果了,心里怎么还不能平静下来呢’,寻思着,略感忧虑的却使得心情更沉重了。 魏明敲过虚掩的门,听到楚允说:“请进!”推开门走了进去,轻声地问着:“你在发什么呆呢?你这是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 楚允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回着:“公司的论坛。” “哦,有新发现么?” 楚允关闭了网页,从座椅上站起了身,微笑着说:“你怎么过来了?”看了一眼凝视着她的魏明,很认真地说:“今天,辛苦你了!” 魏明笑着说:“你什么时候变得和我也这么客气了?”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 楚允话语轻慢地说:“再怎么说,来的也是我的客户和朋友呀!至于为什么客气,那还不是对你的感谢嘛!”从热水器旁边的台子上取了一只杯子,问着:“还是白开水么?” 魏明回应着:“好的。谢谢!”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确实有些过火了,于是很直接地说着:“我只是觉得你对他不应该这么放在心上!”犹豫了再三,还是说出了心里最想说出的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要是把爱再给了他,才更符合你们的想法呢?”楚允端着水杯走到茶几前,轻轻地放到了魏明跟前的茶几上,才凝神地看了看魏明,浅笑着说:“要是你觉得有些事情不是我刻意去那么做的,你还是及时地收回你的说法,可以么?”觉得平静了一天的心绪起了波澜,再怎么控制都不能压下去,心里想的话却并没直接地说,而是反问着:“魏明,为什么你和魏智的想法这么地相似呢?难道你们身为伯父的儿子,就没有想过在他的心事没了之前,为他多着想一点么?你们想想他那么辛苦地去付出,在生活终于出现了转机的时候,就不应该给他所认为的倍受捉弄的命运一个完美的结局,和让他给他的老朋友们一个合理的交代嘛!就算是结束文姝姐的心痛,让她能稍感欣慰,不好么?”身体激动得有些颤抖,很无力的话音极其低沉地说:“对不起,这话真地不应该由我来说!” 魏明眉头一皱,轻声地问着:“楚允,你怎么了?我爸和大姐有什么事么?”看到楚允情绪激动,听她说的话却是听得一头雾水的,于是很是不解地问着:“你们有事瞒着我么?”想不出原因,站起身,接着他们刚说的话题,劝慰似地说:“对,我和哥的想法是有相同之处,可那是为了你们好呀!对于他爱的人,我们能不放在心上么?我这样说,还不是为了大家都好么?” 楚允回转身看着魏明,感到有些无力地说:“魏明,很抱歉,我暂时不能和你再说下去了,我还得赶在下班前完成几项工作。你要是累了,就喝杯水休息一下。你晚上不是还有应酬么?”瞬间变得煞白的脸上露出了恬淡地笑,话音轻缓了很多地说:“我也有几天没看到林楠了。这几天一忙完,我们就有时间再聚聚了。你坐一会,出门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关门。”说完,匆匆地走出了办公室。 “爸?大姐?”魏明疑惑不解地想 ‘她干嘛为我提到方言,还那么地激动呢‘,心里寻思着原因,猛然间似让什么击了一下,不由得在心里斥问着自己’她干嘛又不会给我说的话击到,还不激动呢?我不是很苦口婆心地劝慰过她,还把给她制造误会的一切都毁了么‘,听到门‘嘭’的一声关了起来,才有些无奈地嘀咕着:“臭脾气又来了。”不禁为楚允的生气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还有些玩世不恭的说:“一个没脾气的女人,怎么会可爱呢?”看了看桌上还有热气升腾的水杯,琢磨着 ‘喝杯水,休息一会吧!女人啊,女人……有时什么事都拎不清,但是在感情的事让人误解的时候,还真没有一个拎不清的。谁的感情在一个像特定的时间里,都会有些起伏。或许过了那个不得不去思索的时段,一切就会好起来了吧’,还是觉得楚允虽然离开了一段时间,可是心绪依然没有平复。他寻思着 ‘我自始至现在都还被很极端的一些情绪影响着心情,不是么?如果我是为了楚允和哥的事又有了情绪,也对楚允有了不理解的说法,那楚允为了她和哥的事有的心绪就能平静下来么’,本来以为大家都不会再为这件事圈箍住心绪,却还是突然间让楚允的心事更重了。 魏文贞敲了许久的门,但是没听到楚允答应,于是试着拧了一下门闩,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楚允的座椅上没人,再看沙发上坐着魏明,就大声地询问着:“二哥,你在呢!楚允呢?”只看到魏明拿着水杯,坐着发呆。 “她刚出去了。”魏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反问着:“难道你们没约好么?”神情漠然地望向了魏文贞。 第119章 挺八婆的事 2 魏文贞扫视了一圈办公室,话音轻慢地说:“早上,爸打电话过来,听起来像有心事。我以为是哥签约的事,让他不放心了呢!但是,我听说,哥的想法和做法已经都整理成资料保存在电脑里了。”又往休息室看了看,也没看到楚允,才依然没停地问着:“楚允没说去哪么?” “我刚说的话有些伤人。”魏明放下了水杯,自我埋怨着说:“唉……我怎么在她跟前,就不能不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呢?”叹息着,起身走向了落地长窗。 “你什么时候对楚允没说过实话了?可是,至少有些顾忌的事,你都不能在楚允跟前瞒过去。二哥,你说到底谁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呢?你是不是还像过去,还是过于拿楚允当孩子了?不然,就是哥的情绪总影响到你的原因。” “好,我承认有这两方面的因素。但是话都说出去了,我还能收回来么?再说,在对待楚允和哥的事情上,我就没冷静过,才以致弄得像现在这样矛盾,也颠三倒四的了。” “我也觉得楚允怪怪的。哥的情绪有些问题,我也觉得一定是为了方言。二哥,你以后还是注意一点,再怎么说,任何人都有不愿意听到忌讳着的事。咱们就是再和楚允熟识,也要照顾到她的心情。你想想,她之前对你有说有斥的,还不是为了你好么?你现在终于觉得楚允有小尾巴捉在你手里了,可以对她来个反戈一击了,是吧?”魏文贞想起一天里发生过的事情,有些絮叨地说:“早上,干妈打电话到公司,说的还是干爸和楚允生气的事。她能打电话到公司,还只能是心里有事,也不外乎不放心楚允。当然,这事搁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你还是别添乱了。楚允再怎么说,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对她我还能不了解嘛!” “哎,这话从何说起呢?好了,我算是听出来了,你这是站在我的立场上,却是在为楚允说话呢!我惹不起你俩姑奶奶,还躲不起嘛!好了,大小姐,以后你们还由着性子来,千万别把爱情当回事。再说,男人又有几个把爱情当回事的呢?你们也学着点吧!”魏明站起身,看了看时间,浅笑着说:“这次,我觉得哥在处理这件事的节奏上,并不像想象的处事原则应该快点去处理才对,他倒像是从他的所思所想里又走了一遭。”对魏文贞说着魏智在方言来后,他对魏智如何对待整件事情的过程出现的看法。 “有准备的事在再次出现之前,还不能停顿一下,让彼此呼吸一下啊?” “文贞,我听说方言到我们这个城市来之前,还带来了一个心愿。”魏明这时才觉得想和楚允说的话,又让楚允的话语在牵着他的思想走的情况下,搁置在了心里。他有些懊恼地说:“你说,我来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总在有些想法需要放下的时候,就不能适当地打断一会,去思索一些其他的了呢?想法总归是想法吧!那又为什么不能在做完正事了,再去想呢?” “要是都让你的想法出现,且实现了,就不会有那么多没事找事的了。”魏文贞打量了一下魏明,岔开了话,很是认真地问着:“二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林楠把事情办了?” 他寻思着说:“干妈的话,你不是都听到了么?唉,不去想这些不愉快的事了,或许这些事都过了,大家才会安静下来。”脸上不再有忧虑的神情,才浅笑着说:“大哥的事情一结束,一段美丽的爱恋有了结果,我就随后跟着把我的事都办了。” “哦,一定还是楚允的事。”她转身往外走着问着:“你还要继续待下去,并不在乎说出了让人无法接受的话语,还一个人继续思虑下去么?” “鬼丫头,我怎么总让你们攻击到呢?”魏明觉得在魏文贞,楚允,和林楠几个比较熟悉的女孩跟前,总会有脑袋进水的感觉,即使经济头脑再发达,也不能让感情细胞在并不是非常活跃的状况下,出现短暂休眠的状况。 楚允往办公室走着,问着: “你们不在办公室待着,胡跑什么呢?”看到魏文贞和魏明走在走廊,于是迎面走到了他们跟前,话音轻柔地说:“我刚才已经通知过子彬大哥,让他一起出席晚宴的事了。晚上的宴会没他出席,估计气氛融洽不起来。还好,他听我一提,就欣然地答应了下来。”脸上摅过一丝不易让人觉察的感伤,又轻声地问着:“你们还要做什么准备么?”看着盯着她不说话,像是在打量着她的兄妹俩,很是顾及他们情绪的问着:“我讲的还有什么不妥么?我说错话了?”微微地笑了笑。 “没,没有,绝对没有。”魏文贞走到了她的跟前,笑语着:“我和子健一路,你和二哥一路,我们一定在大哥说的时间内准时到达。我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踩着有节奏的脚步声,走过了楚允地跟前。 “真是不可理喻!”魏明看着楚允,感叹着说:“真是不能恭维魏文贞了啊!” 楚允看着魏文贞离开的背影,微笑着说:“我没觉得啊!” “我是说你。”魏明眉头上扬,笑意很浓地说:“时间到了,我会准时出现。”看到楚允,居然有了几分胆怯。他强作冷静地说完话,转身向他的办公室走着,才寻思到‘晚上又不能陪你了’,想起了和林楠许过的承诺,在心里泛着嘀咕‘每天下班后,我们约定只要彼此都没应酬,就一起回家过两人的小日子。这几天,我确实是没辙了!”推门走进了办公室,拿出手机按下了林楠的电话号码,听到对方接通后,先说着:“林楠,我是魏明。” 林楠温婉地回着:“我知道你是魏明。你说吧,你是不是今晚又准备开小差了?”甜美的话音透过手机,传进了他的耳朵。 “今晚,我要陪客户。” 林楠有些不情愿地答应着:“哦!好吧!”又话音轻柔地问着:“又是酒要喝,歌要唱,舞又跳,还要深更半夜的吃夜宵,或者过通宵也说不准,是么?”有时间和魏明说话,不想让想说的话憋在肚子里,还更是温柔地低语着:“好吧!你先全身心地处理工作中的事吧,不管你忙到多晚,我都等你。” “你说的,那是偶尔才会有的事。今天,估计不会。只要晚宴一结束,我就去俱乐部找你。”魏明站在窗前,看着远景的厂区,说着,问着:“我们吃过晚饭,回到俱乐部打发时间。由于接待的是业务方,大哥希望让大家先熟悉一下在开展工作的同时,也都一起好好地聚聚,顺便放松一下身心。林楠,你今天不用加班吧?” “嗯!秀才这几天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林楠的话语又轻松起来,还有些婆婆妈妈地说:“细说起来,你又要冲我发火。” “看来是挺八婆的事啊!” 第119章 挺八婆的事 3 “知道瞒不过你。”林楠声音有些欢愉地回着:“挺简单的事,弄得有些复杂了。不过,当下最流行的事不出现在他身上,似乎又有些不合乎情理。” “你是说他有了外遇,养了情人,还有了第三者,或者说还会有些更暧昧分不清的事情出现了吧!” “你是研究这方面的专家,还是对这事有兴趣,早就研究过呀?” “你说现代这些流行通病,有我不知道的么?别人看得多了,听得多了,还有过程出现了的事,我还能总结不出结果么?” “再有结果,你也不能跟着学。”林楠的话语低了很多,很明显地有了顾虑。 “你是不是又准备没事找事了?” “嗯?绝对不是。哦!我问你个事,那位叫赵君君的女孩,是不是也亲自来了?” 他训斥的话音说着:“是赵君君亲自来了,可是人家是陪着她爱的人来的。我有必要再向你郑重地声明一次,和我有过关系的所有地有得和没得的事情,在你和我相爱之后,就是早就飞出我身体的灵魂了么?那些灵魂属于谁,至于还会不会再飞回来的事,都很难预料和控制。我说的关系,可不包括像我们之间这样的关系。”在觉得无奈的时候,又不得不因觉得滑稽,而笑出声地说:“林楠,你不是包子,不需要蘸醋。我喜欢吃包子,你知道,我吃包子那是无醋不欢。我的意思,你懂么?哎,你说你们这些女人,怎么就不能不让自己的想法折磨自己呢?” 林楠声音尖锐了很多地说:“你还想要什么关系出现?我是爱你,关心你,才开导着你,劝导着我自个呀!”听到有轻微地咳嗽声,才轻声地说:“嗨,魏明,我先不和你说了,我们经理来了。” “你要是再说下去,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好啊!看你敢。”林楠话音轻柔地说:“不说了,再说我看秀才的眼珠子要瞪出来了。咱们晚上见!”说完,迅速地按断了通话,并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稍后,她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苏秀才微微地笑了一下,话音轻扬地问着:“苏经理,您有什么吩咐么?” “下班前,你把早上的那两份文件整理好了,还是直接送到我的办公室吧!”苏修才看起来像斗败的公鸡,嘀咕着:“唉……只顾找文件,结果不小心推倒水杯,让水泡了。”转身向小贝走去,还用极少有的轻慢地话音说:“你要是忙完了,帮一下林楠,让她尽量地赶在下班前把文件重新打印出来。” 小贝向林楠看了看,微笑着回着:“好的,老板!没问题。”很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苏修才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转身再走过林楠的跟前,才把拿在手上的一盒茶叶放到了林楠的桌上。他陪着小心似的说:“林楠,你对魏副总说一声,就说这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算是我表达心情的一点谢意吧!”早前的架子好像一点都不存在了,还诉说着:“这可是有着几百年炒茶史的人家,炒制出来的新茶。” “苏经理,这怎么好意思呢!”林楠看着精美包装盒上一杯冲泡好的茶,正飘逸着袅袅云雾,头没抬的嘟哝着:“一定是最好的茶吧?”拿起茶盒看着,叹着说:“哟,真是好茶!”有些惊诧地看着,看到茶真地是很名贵的一家出产地出产的。因是早就听苏修才亲自对魏明许诺过,而魏明也欣然回应过,她才思量了一下,又掂量了一下,起身回应着:“行,我也谢过您,先替他收下了。”把接过来的茶盒放到了一旁,看着苏秀才走离了工作台,才坐回了座椅,麻利地做起了未忙完的工作。 邱菡在吧台里擦拭着清洗过的高脚杯,并且擎在手里检查着,寻思着说:“咱们能有今天的好收益,还多亏了楚允呀!”并把它们一只一只地往吧台上方悬空的搁置架上挂着。可是时隔一会,她还是没听到白欣回话,于是透过举起的酒杯看向了白欣。她看到白欣往吧台酒架上放着洋酒,放着还在一张进货单上勾勾写写的,手里擎着酒杯犹豫了一会,还是话音轻慢地说:“我觉得楚允回来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呢!”才把手里拿的酒杯挂了起来。 “她先是让楚伯父误会,再又让魏智误解,你说她的心里能舒服么?”白欣为楚允觉得难过,居然带着少有的不悦,不无感叹地说:“唉……最近这段时间,我只要看到楚允脸上有一点倔强的神情了,都会莫名地心疼。”心里有沉闷的压抑感,这种压抑感闷得她心疼着,还断续地说着:“她要不是那么坚持,还不早就成了别人怀抱里最爱的那个女孩了!” “咱们对她再理解,有什么用呢?”邱菡擦拭酒杯的动作慢了下来,还深感无奈地说:“魏智是不是担心楚允移情别恋了?其实,他至于么?他要是再这样去看待,还不如另找其他的女人,免得让楚允心里委屈着,还难过着呢!” “他是担心他的爱会让楚允觉得承受不起,会让楚允觉得是一种负担吧!” “楚允不是早就爱着魏智的么?魏智不是一直也爱着楚允,还被大家直叹爱而不得嘛!”邱菡想起楚允痛苦流泪的时刻,替楚允感到委屈地说:“她心里有那么多心事压着,还在魏智跟前什么事都做得那么地洒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有什么心事呢?” “说来话长,我也是只听楚允提了一下,说只要魏伯父的心事了,她就可以和魏智走到一起了。可是,我再问她魏伯父的心愿是什么,她就有些含糊其辞了。或许也无非是让魏智在继承家业之前,先做出些名堂来,再谈婚姻的事吧!” “嗯,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 杨珂看她们好像都没拿手上正忙的事当事做,浅笑着走近了她们,颇是好奇地问着:“你们在聊什么呢?”听她们说着话,彼此看着彼此,一向工作态度严谨的两个人,像忘了手上还有活正在干着,居然杵在了那里。他困惑不解地坐到了吧台前的座椅上,伸着脖子问着:“你俩说谁呢?谁婚姻的事弄得这么神秘呢?” 邱菡看了一眼林珂,才被他岔开了话,浅笑着说:“哦!你和芝芝的事,打算到什么时候办呢?你不急,我们这些做大媒的可等不及了。”转过身拿起酒杯,又认真地擦拭了起来。 第119章 挺八婆的事 4 林珂郑重地回应着:“婚姻是一个人的终身大事,如果我俩不经过慎重地考虑,有你们的大媒也是不可以鲁莽行事的。”傻傻地笑着说:“现在年轻人有几个谈婚姻的?你们的思想可是有些落伍了!不过,再怎么说,只要有了男朋友了,就会向不落伍的队伍行进了。”看着一直对爱情都像不在意的白欣只顾放着酒,并没有去接他的说话,也先岔开了邱菡刚问的话题,还嘴角凝起了浓浓笑意地说:“白欣,咱们的酒销量可是因你,又翻了一番呀!”想起看过的营业额报表,考虑到有利于经营的几个问题,争取着她们意见的询问着:“在管理薪酬的问题上,咱们是不是再相应地调整一下呢?” “你不是说工资和销售量挂钩吧?”白欣头没回地说:“我看分红的事照常,至于咱们几位的付出,只要心里做到有数就行了。咱们就是多做一点,和少做一点,也没有多大区别。你瞧林楠,她每晚都过来帮忙,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人家还不是和咱们的所有员工一样默默无闻的,一心为了经营好咱们的酒吧做着奉献。其实,要我说起来,咱们的酒吧还是从有了魏明的帮忙,或者说从她来了开始,咱们才有了更进一步靠近完满的今天呀!” 他轻叹着说:“哎,你们怎么这么大公无私呢?好,我只提议,至于通过的事,还要你们几个举手表决。”从包里拿出一片碟片放在了吧台上,又大声地说:“你们一会忙完了,尽量先找到这几首歌曲,到时按顺序放放。” 邱菡探身问着:“这是谁唱的呀?”看了看,微笑着问着:“有特殊的客人要来么?” “是魏总的朋友,也是他们的客户。” “魏智要来么?” “是呀!他们公司的助理下午有打电话过来,包厢已经预订好了,只要他们吃过晚饭就会过来。白欣,你一会儿就为他们晚上的聚会做准备吧!我给他们定在最里面的那一间包厢了。” 白欣后退了几步,脆快地答应着:“好的!我现在也没事,就由我亲自安排吧!”看过了摆放过的酒是不是齐整后,从吧台里面走了出来,向包厢的方向走去。 “上次我应几位客人的提议,咱们俱乐部准备在秋季结束的时候,组织一次越野车比赛。最近,来报名的人也确实不少。” “你觉得妥当么?” “这事是我和魏明商量过,又再和几位熟识的有这方面爱好的朋友们约定好了,才做出决定的。广告都已经打出去了,报名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了,如果想让咱们搞得有规模,如今也并不成问题了。在这一方面,还是看得出咱们俱乐部的实力的。要是从另一方面看,不是也看出了咱们这代人的气魄么?再说,奔在经济发展前沿的年轻人的精神面貌,还不能在大众面前展示一下了?” 邱菡倒了一杯水,微笑着说:“嗯,你们这个想法,确实是不错的想法。”把水杯递给了杨珂。 “你的情绪不错呀?”杨珂看向了白欣走去的方向。 “你说白欣?”邱菡看了杨珂一眼,眉头一挑,话音轻慢地说:“你们就别瞎起哄了,魏智和楚允的事,咱们还不是都有目共睹。再说了,咱们见证了他们这首贯穿了喜怒哀乐的抒情诗,也不只一天了。有时想想,我这心里都会莫名地痛。真正地爱情是怎么来的呢?还不正像你们准备的越野赛,不管路有多险,路上的风雨会有多大,只有经过的人才能够体会得到么?体会得来的结果,应该是心惊胆颤般的惊喜吧!”一提到楚允就觉得很无奈,还是很诚恳地说:“我和楚允认识了那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这一年对她的认识多呢!” “她好像挺偏执的,嗯……固执得也很过火,是么?”杨珂拿出一支烟点燃,吸着,寻思着说:“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万里’,虽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让大家拿着说事,总不是一件好事吧!还好,楚允能拿得起放得下。要不然,她的思想一变,拿着这些当回事了,魏智就是拿九头牛拉她回头,估计都难呢!” “你也这样认为的?”邱菡倒了一大半杯水,一口气喝完后,颇有感慨地说:“其实生活就像一杯水一样地单纯,可若是水成了饮料,内里有了多种物质的组合,就让人觉得不再那么简单了吧!由于不简单,觉得复杂了,或许就成了咱们想想都感到矛盾的事了呢!”在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好了,咱们不谈这些想到了,就觉得伤心的事了。她不会不把魏智放在心上的。至于传言的事,那就是谣言止于智者了。我听魏明的意思,是她觉得与魏智有距离,不想让魏智在没看清他们两人之间会存在差距,还会因距离出现很多无法预料的状况,也担心理不清可不可以面对因这些出现的那些问题,才没有做出决定。虽说她的想法会让人觉得过于理智,但是对于楚允来说,不理智的事情找不出原因,又不会罢休。” “我怎么听你说起来,感到楚允给我们的想法这么矛盾呢?” “你问的,也正是我琢磨不透的。算了,不谈这些没头没尾的事了。我一会还得到那边看看,芝芝最近有些情况,也不能让她过于累了。否则,也对不起我们已经入住了豪华卧室的宝贝。”杨珂的脸上有了少有的笑容。 “你们终于想开了,决定生下宝贝了?你就不怕人家说你,未婚就带上托油瓶了?” 杨珂有些心酸地说:“我那是担心生活没指望,对未来缺少希望,让芝芝过不上幸福地生活。现在再想想,不管有没有开始,爱情的路还是要顺应常理地走下去。”把杯里的水喝了下去,颇有心意地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邱菡,我们的事还得感谢你呢!” “好嘞!有你这句话,已经足够我臭美一段时间了。你还是好好地照顾芝芝去吧,也别委屈了还没出生,就让我认下的干儿子。我倒觉得要是干女儿,大家会更高兴。当然,要长得像芝芝那么秀气,再好不过。” “她还秀气?那叫娇气!当然,所有地一切都是我惯的,埋怨不着她了。邱菡,我可告诉你,你别再给她灌迷魂汤了。我还是希望生儿子,至少有我这么魁梧才行。” “行,我要见到她就告诉她,让她心里一定要有传统美德,争取把多子多福的传统意识发扬光大。” “你说的这些,我是根本不用担心的呀!不过,你别在她跟前埋汰我,也少灌输一些杂乱地思想给她,我就烧高香了。从目前来看,她再转型,也差不多成老奶奶了。”杨珂从座椅上起身,笑着说:“你还真行,居然没几天就让一个人转型成功了。”想到突然间文静得像变了一个人的程芝芝。 邱菡话音略高地说:“你可别忘了我是孩子的干妈,你还真不能不恭维着我点呢!”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味,还很是认真地说:“我可是认真的。”尽量忍着没笑出声。 “我还是过去安排一下,尽量早点赶过来吧!”杨珂把面前的水杯推近了邱菡,而且很客气地说着:“谢谢!” 邱菡向服务处看了看,回着:“好,时间不早了,再过一会客人就会多起来了。”此时,已经进入俱乐部并准备工作的职员换好了工作服,正陆续地走进工作的区域。 杨珂把拿在手里的车钥匙颠了起来,在看着颠了几次后,微笑着说:“好吧!那我们回头见。”在车钥匙碰撞的声响里,快步地走出了俱乐部。 第120章 一群打破传统思维逻辑的拓业者 1 “林楠,你这么早就过来了?”杨珂在俱乐部门前遇到了林楠,眉头微仄地说:“看起来,你的气色好了不少。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还是多注意休息。”关切地看着林楠。 林楠答应着:“嗯!”客气地说:“谢谢杨经理了!我已经没事了。”看到杨珂急匆匆地样子,估计他是有事要出去,微笑着说:“你先忙吧!咱们回头再聊。”和站在跟前的杨珂摆了摆手,从他跟前走了过去。 魏国栋和常凤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新闻联播。 魏智从家政服务公司找得保姆严丽准备好晚餐,走进了客厅,轻言慢语地说:“魏伯伯,常阿姨,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还是吃过晚饭再看电视吧!”催过让他们早点吃晚饭,并没动身离开。但是魏国栋应承着:“哦!好,好,吃晚饭。”并没有起身。 常凤玲看了一眼魏国栋,也回应着:“好,好,先搁着吧!一会再吃。”丝毫没觉得想要吃东西。 严丽看他们像有心事,于是倒回厨房把洗的一些水果切好,做了一个水果拼盘,端着又走回了客厅,而且依旧轻言慢语地说:“你们要是再不吃,饭菜都凉了。你们要是吃凉了,不舒服,会让魏总担心的。魏总最近没少叮嘱我,一定要准时准点地为你们准备晚餐,还要保持蔬菜的新鲜。他还特别叮嘱我,让我一定要在饭后,为你们准备一份写在每天菜单上的水果,还必须是最新鲜的。”在心里感喟着‘哎,还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孝顺啊’,看他们还没动身,寻思着 ‘我这样寻思,倒像是有偏见。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很孝顺的孩子呀!其实,他们也和我的年纪相差不了几岁。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孝顺那可是让我们看着,感觉着,体会着,认为是一直孝顺到了父母们心里去的一种心情呀!嘿,我怎么能说到他们的孝顺,倒和钱想到一起了呢’。 魏国栋听了她的话,犹豫着说:“好,咱们就先吃晚饭。吃过晚饭,我们再看电视。”心思根本没放在电视上,因为早飞到了魏文姝那里。他起身走着,说着:“一下午,我都没等到文姝的电话。子彬出门的时候说过,魏智晚上邀约他,让他和他们一起出席为方总准备的欢迎晚宴。孩子住在学校,不能回来,家里没人陪她,她又要一个人在家了。”抬起的脚步走得显出了几分沉重,也没停地嘟哝着:“如果楚允说得没错,方总就有可能是正熹老弟家的孩子呀!”觉得心情特别地压抑,令一种沉闷搅挤在了他的心里,居然不时地出现了钝钝地疼。 常凤玲像陪着小心地说:“国栋,你要是不放心文殊,我还是给文姝去个电话吧!她要是还没吃晚饭,就让她过来吃。”生怕说的不妥让魏国栋心情更加沉重,却没停地说着:“不管咱们再怎么说,我的这几个儿女里最让我省心的,还就是文姝了。她一个人照顾着一个家,平时还照顾着我们。我现在才再为她着想,好像是多虑了呀!” “可是,她在我们眼里,却还是永远长不大的一个孩子呀!”魏国栋有心想见魏文姝,可是现在见到她,也不能舒畅地说出压在心里的事。他寻思着,有了几分回避她的想法,才话音幽慢地说:“好了,我们都静静心,就是有些事情搁在心里,总是适时地想想,不时地觉得都是不能忘怀的,不是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么?现在不是还没有确定咱们说的事么?要是事情真地走到那一步了,咱们再和她谈也不迟。”迈着方步,脚步没再迟疑地走向了餐厅。 常凤玲在心里泛着嘀咕‘有些事情越是到了眼前了,怎么还越是不相信事情的真相,就会摆在眼前了呢?我看是心中有数,却不肯去相信现实,怕那份思念之苦,会让我无法承受几十年来积蕴在心里的沉痛啊’,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严丽,思虑着说:“罢了,罢了,我不打,我先不打了……咱们先吃晚饭,先吃晚饭去。”把本想打电话给魏文姝的想法暂时隔到了一边,又抬步跟在魏国栋的不远处走向了餐厅。 魏文姝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后来,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寻思着 ‘子彬说出去走走,有些事情顺路办理一下,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本想去个电话问问,又担心打电话会影响到方子彬正在做的事情。她想 ‘平时不在这座城市也就罢了,现在不是在了么?他就是事情再忙,到了这个时间,也有必要来个电话说一声,让人家放下心吧’,又看了看时间,嘀咕着:“估计爸和妈已经吃过晚饭了。”琢磨着走进卧室,走向了阳台。 魏文姝刚站到阳台里,卧室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她匆忙回转身,嘀咕着:“一定是子彬打回来的吧!”走回卧室,打算接听电话。 方子彬听到电话接通,话音轻柔地说:“文姝,我是子彬。今天晚上,我要和魏智一起陪公司的客户,就不能回去陪你吃晚饭了。你吃过了晚饭,还是早点休息吧!”生怕她又站在阳台傻等。 “不管让你再怎么陪客户,也不要喝得太多了。”魏文姝叮嘱着他,也有了些埋怨地说:“他也不是不知道你平时一喝就醉,怎么想起让你给他陪客户了呢?如果确实需要你陪,陪就陪吧,可千万别喝多了。” 方子彬话音轻柔地回应着:“好啊,我都听你的。”听到洗手间的外面传来了魏智和服务生说话的声音,估计是魏智和客户到达餐厅了,又说:“有话,等我回去再说吧!听话声,好像是他们已经到了。” 魏文姝听到话机里传来了模糊不清的话音,不由得催促着说:“你赶紧看看去吧!我听,像是魏明说话呢!好,有话等你回来再说。” “嗯!我先挂电话了。”方子彬觉得瞬间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围绕住了,淡然地笑了笑,琢磨着 ‘平时,家里里里外外的事,也都是她一个人忙活着。我回来一趟还只能在外边转悠,即不能陪她,又不能为她分担一点。嗯……确实是辛苦她了呀’,收起手机,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魏文贞和方子健从门外走了进来,微笑着说:“姐夫,你好!你早到了呀!”看着正准备拐弯向餐厅走的方子彬,话音轻柔地说:“他们刚进去。走吧,咱们也过去吧!” 方子健看到方子彬,轻声地喊着:“哥。”听到给手机来电定得音乐响了起来,话音未提地说:“哥,是你的手机响。” 方子彬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回应着:“哦!”看了看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说:“安盫,你好!我今天还有项临时安排的小任务,接下来得陪魏智的客户。”看了一眼魏文贞,又轻声地说着:“你先陪心岚吃晚饭吧!咱们吃过晚饭,再到商业街头的那家俱乐部见吧!” “好!我整个下午也没闲下来,本来早就与你约好的,我倒爽约了。” “自家兄弟,聚到一起也是吃吃饭,聊聊天,并没有多么重要的事需要做,或者是商谈的。好了,你也别解释了。再说,咱们什么时候有过节假日呢?” 安盦听他说话有些岔话的意思,有些犹豫地说:“你那边还有事吧?行,行……好吧,咱们待会到那家俱乐部见吧!”先挂断了电话。 第120章 一群打破传统思维逻辑的拓业者 2 方子彬看着方子健,招呼着说:“走吧,进去吧,别让他们等着我们。”觉得很多事情都有了些眉目,才略感欣慰地笑了笑。 方子健对站在一旁的魏文贞说:“走吧,别傻站着了。”抬起手拥了她一下,几人一起向餐厅的方向走去。 魏智客气地说着:“你一过来,就没闲下来呀!如果你感到实在累了,也等咱们结束了手上的事,再好好地休息吧!”看到方言的神情好像很是疲惫,说:“君君早就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倒是你一来,反让我们担心会不会有不适应的地方,和照顾不周的地方。” “这两年也没少往外地跑,都习惯了。”方言客气地回着:“你们这边,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呀!”想到下午进到魏智公司的心情和想法,很是诚恳地说着:“我只能说,我现在观摩的一切,只能让我去用敬仰的目光看了。”看到两个不认识的男人,和一个高挑静雅的陌生女孩走了进来。 魏文贞看了方言一眼,微笑着说: “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目光转看向了魏智。 “文贞,哦……来,大家坐。”魏智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客气地说:“还是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彼此吧?”看着站在一侧的方言,微笑着说:“这位是方总。”再看向了方子彬,介绍着说:“这位是我的姐夫,方子彬先生。他现任我们分公司的总经理,也是当地一家知名企业的老总。”介绍完方子彬,往周围看了看,话音谦和的说:“这位是我们公司业务部的副总方子健。这位是我的妹妹魏文贞,她精于营销策划和生产管理。如今大家可以聚在这里,说明我们也都已经是相互熟识的朋友了。以后,我们还是直接称呼彼此的名字,尽量都不要太见外了吧!” 魏文贞温婉地笑着,不失客气地说:“你好,很高兴能认识你!我叫魏文贞。”一双忽闪着的乌黑地明眸看着方言。 方言怔了一下,赶紧回着: “魏文贞,你好!我叫方言。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再转看向了方子彬和方子健,还是很客气地说:“方总,方副总,你们好!初次认识,以后还敬请你们多多关照啊!”和他们一一地握了握手。 “这位是方总的老同学,也是我们公司合作上的伙伴。” 魏文贞走到了赵君君的跟前,略有些尴尬的,还确实口是心非地说:“君君姐,你好!好久没见,刚一看到你就只觉得面熟,我反倒没先认出是你。看起来,时间真地能改变一个人呢!” 赵君君看到魏文贞调皮地笑了起来,神情略显严肃地说:“你还是那么伶牙俐齿的,对啥事都不依不饶的。”心里早有的拘束,在此时荡然无存了。她对走到跟前的魏文贞,略有些嗔意地说:“你是不是还想出我的丑呀?” “赵姐姐,我哪敢呀!你什么时候对我的看法才会有一点转变呢?”魏文贞听到门外传来了魏明的说话声,神情有些雅痞地说:“我刚想说说你的曹操,没想到你的曹操就来了。”握着赵君君的手,观察着赵君君的神情变化。 赵君君没忍住笑出声地说:“你还是想把我牵到一条不归路上去呀!现在,我可不想上你的当了。”神情略有娇嗔地看着走近的魏明,依然低声地和魏文贞说着话。 “赵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方子彬和赵君君握了握手。 方子健觉得赵君君面熟,微微地怔了怔,又看魏文贞似和她非常熟识地低语着,蓦然地记起了她是和魏明毕业于一个学校的大师妹,于是浅笑着说:“欢迎你再次到这里来呀!”寻思着 ‘多年不见,再遇到倒有些认不出来了’,看着魏文贞,琢磨着‘瞧你这副不依不饶的神情,你这护家的姿势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心里莫名而来了一阵悸动,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二哥,你们来了。”魏文贞看到魏明和楚允走进了餐厅,浅笑着说:“大哥,这两位就不用介绍了吧?”看着他们走到了跟前,还是先抬手挽住了楚允的胳膊,才又看向了方言和赵君君。 方言主动地和楚允打着招呼,用瞬间冷漠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楚允,行动之间如影随形的完全不用动漫效果修饰的随风少年般有棱有角的冷酷神情显得拘谨,可是随即已悄然地涌起了些笑意,并且话音轻慢地说:“楚允,你好!”客气地和楚允握了握手。 “方总,你好!对于你们的远道而来,我还是表示热烈欢迎。今天有事,一直在公司也没能迎接你们,也很想对你们说声很是抱歉。如果我有什么对你们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你们一定要多多海涵。”楚允寻思着‘我们之间怎么有了那么遥远地距离感呢’,想到从公司安全处看到他们参观公司的整个过程,说着看了看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魏智,心里感到有些无法拒绝的抵触情绪似一件精致的水晶破碎了,沉落着四散开去,还是心绪毫无波澜地笑语着:“君君,很高兴看到你!”往前走近了赵君君,拉了拉她的手,很是歉意地说:“让你们久等了。”却觉得感到的破碎感居然有了决绝地美。 魏文贞看大家都相互认识了,还依然站在那里谈话,于是客气地说:“大哥,大嫂都说让你们久等了,你还不发话,让大家不要这么拘束地站着了呀?”发现魏智过于沉静,沉静地似有了思索,而静默地杵在了那里。 魏智心绪冷寂得只以惯有的执着地目光一路追随着楚允,现在听到有位打圆场的可以打破略微有了些许严肃的见面,才扫视了一圈都不再陌生的身旁人,依旧惯有的静暖地口吻客气地说:“哦!大家都坐吧!”听魏文贞用这样的话语介绍着楚允,发现自己的顾虑在一点一点地加深后,已经开始逐步地消散而去。 祁淑贤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听着有过相识的几位和初次相识的创业者,在会面后的交谈。 魏文贞走向座椅的时候,魏明侧身斜瞥了她一眼没跟上去,而是转了方向走近了祁淑贤。魏明和祁淑贤低语着:“祁助理,告诉他们一声,就说客人都到齐了,让他们按照预订的餐点上吧!”对一直没说话的祁淑贤说完接下来的安排,看到大家也已经相互谦让着入了座。 祁淑贤答应着:“好的!魏总,您先坐吧!”谦恭地说完,一如在公司工作的言行举止,迈着不会惊扰万事的优雅碎步走到了餐厅的门前,完全无法显示出喜乐的一口标准的官方社交话音,却多出了几分客气地微笑着说:“小姐,请准备上餐吧!谢谢!” 站在门前的服务生听完她说的话,微笑着回应着:“好的,不用客气!请你们稍等!”身体微躬地退出了餐厅。 楚允看着赵君君,轻言慢语地说:“君君,一听你说到在这个城市里生活过那么几年的时候,我还觉得吃惊呢!现在再看到你,听魏明再次提起你们的学生时代,我倒觉得这里更适合你。”寻思起魏明有过的这位红颜知己,心里生出了几分感慨。 第120章 一群打破传统思维逻辑的拓业者 3 “那时候,我没少受到魏明的关照,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说声谢谢,也都没有机会。”赵君君看了一眼正在和方言交谈的魏明,似解释地说:“他是我们学生会的主席,那时我是学生会跑龙套的。他说什么,我们都要听着。不过,我那时听他说得多些,体会得也相对深些,因此也使得我们自然地成了有些交情的朋友了。”才毫无抗拒地去回忆了一次过往。 “赵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没忘记那段生活呢!看来你们的交情,确实很深啊!”魏文贞打趣地看着赵君君,丝毫没觉得和赵君君因有了几年的不见就有了疏远的感觉,还感念不已地说:“偶尔提起那段生活,我都觉得只要走进去了,反一时半会的走不出来了呢!哎,你倒说说,我怎么想想那个时候,心里怎么还是老觉得惭愧呢?”回味到了事情的深处,难免不为他们当时相处的情景感伤。她温婉地神情与回忆的画面停泊在了一个相同的时段,而且依然很是愧疚地说:“早就想对你说声抱歉,现在总算可以和你说了。你应该自自然然地接受,我这回可是诚心诚意地向你致歉。”说着,还是不能从回忆中走出来。 楚允知道他们提到的一些往事,看到她们被其中一段甚是诙谐的往事牵扯得都有些伤感,才浅笑着说:“君君,这趟来还习惯吧?”侧身看着赵君君,岔开了她们说的话,又话音柔婉地说:“你们这次来,就在这里多住几天,让文贞陪你们到处转转看看。你也看看即使有了几年的过去,咱们这里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没有任何变化的。” “好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能再见到你,这也是我们的缘分。既然来了,哪有不走走看看的道理。大嫂的提议,我完全接受。” 楚允嗔意地眼神看着魏文贞,说:“文贞,这又说哪里对哪里了?”话音轻轻柔柔的,却还是给坐在相隔几个座椅的方言听到了。她羞涩地看向了魏智,却与方言的目光交汇在了一起。楚允怔了怔,话音柔婉地说:“我没想到你能陪方总一起过来,哎……瞧我,话都要不会说了。不过,我从方总那里听说你可能来,我就琢磨着,我是不是应该祝福你们了呢!”希望可以通过与赵君君的交谈,去打破被久违的情绪和思绪打乱了的似有了不和谐的气氛。 赵君君看着楚允,回着:“你怎么还和方言见外呢?好吧,咱们先不说他。其实,我还是认为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们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的。”没感受到楚允给过她的那种油然欣慰的舒适感,居然拘谨地反问着:“你说说,我应该怎么为你庆祝一下吧?要是我们能单独聚在一起,我就会把很多想要说的话,毫无顾忌地和你聊了。”两人虽说有过兵戎相见的错觉,可是在听过了楚允说的几句话以后,还是又多出了几分一见如故的感觉。她说:“人和人都是从不熟悉走到熟识,然后再心意相通的吧!想想和你的认识到现在,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无意识地抬起了手,和楚允的手握在了一起,小声地讲着:“可以得到你的理解,是我没想到的。我也没想到你那么年轻,可是看事情却看得那么透彻。这回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让方言放弃你给他们的这一次机会了。即使他认为还有很多不可能的事,我也会劝他尽量地再去争取一下。” 楚允想到赵君君几年来都为方言默默地付出着,劝慰着说:“你们不是已经有开始了么?只要有了开始,一切都会有希望的。”为了她的付出和走过,和看到与听到的她所付出的一切,都不得不对她异常地疼惜,而感念着说:“不说了,再说,大家的情绪都要受到影响了。”也毫没掩饰尤感错杂的心绪。 “我听说你们公司的管理层性质,现在已经有所转变了?”魏文贞看着方言,坦诚地说着:“自从楚允和魏总提到了你们公司的情况,我们也在为我们的公司谋求生存之路的情况下,心情一样地为你们的公司捏过一把汗呢!说实在的,当我们了解到如果我们的公司不能开发新产品,和发展新客户,去改变最基本的经营模式,就会奔向穷途末路的时候,我们才对你们公司的经营也做了一次细致地分析。想来有几个好的业务方,才是维持我们生存的必然条件。对于你们来说,也是应该如此吧?”观察着方言的神情变化,话音轻扬地说:“对于一个这样的公司,你可以主动地提出接手去干,估计没有魄力也不行。”直白地说完了一番心里话,寻思着‘或许这样讲,才不至于让对方觉得尴尬吧’,认为很多事情终于走进了峰回路转的境遇,却不由得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俗话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目前,咱们双方的公司还都不算是胜利方,也不算是失败方。”方子彬听过魏文贞的话,想到她早就对方言的公司摸过底,因此凭着他平时对他们公司发展前景的分析,并且结合着大家分析的多家公司在发展中必然存在的联系,话音轻慢地说:“其实,咱们都知道想让一家公司顺利地发展下去,就要有销路。我们都是从事企业管理行业的,说到企业管理的先决条件,相对注重实际的谋求发展这条经营管理原则也都不会陌生。可是销路有了,却由于销售因地理位置决定了销售费用增减的现象,对于那些远距离的销售业务,就不得不考虑产品成本的问题。”服务生往酒杯里倒着酒,他不失礼貌地屈指在桌上轻轻地叩了两下,表示着谢意,而且话语没停地说:“但是,我们两家公司却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相互扶携着走到了一起。作为你们的老大哥,我还是希望在大家聚到一起的时候,可以直言不讳地说说这些对我们的生存现状存在必然影响的事。” “哥。”方子健担心在初次和方言见面的时候,就这么直白地说话,会让对方觉得有故作卖弄之嫌,因此有所顾忌的同时,也不无思索地说:“公司的发展,都是按照一成不变地制度制约着的。有时,咱们谁说了都不算,即使成了私企,还是要看整个经济大局的发展呀!” “是啊!现在咱们聚到一起了,就要摆脱影响经济大局,而出现的一些制造经济危机的事情。” “文贞和楚允提出的议案,恐怕早就是方总摆在案上审查过很多遍的了。在这里,我得替她们感谢方总,给了她们一个让提议实现,或者说是愿望实现的机会呀!” 方言听着,寻思着 ‘没想到他们也变相地分析得这么透彻,还这么到位。虽然他们说的话听来是表示感谢,可是细细地分析起来,也的确是站在我们公司的利益上,才有了这个谋求发展的新开端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呢’,发现在心里猜测过多少遍的一些想法,居然在这个时候都被方子彬否决掉了。由于确实无言以对,还不能掩饰自己的心绪,他思虑着‘到底是谁想促成这件并不简单的合作,或者存在着并购风险的事呢’,抬头看向了坐在斜对面的魏文贞和楚允。 第120章 一群打破传统思维逻辑的拓业者 4 魏文贞看到面前的酒杯里已经斟好了酒,服务生也把安排好的晚餐陆续地往餐桌上摆着,才借着大家都有些沉默的这个时段,诚然地也心有所思的说:“咱们本来都是学经济管理方面知识的,还是接受着老前辈们教诲,还有着想用先锋思想摆渡部分守旧不求创新理念的,一群打破传统思维逻辑的拓业者。既然我们今天可以亲如一家地聚到一起了,还可以这么开诚布公地聊述,不如就边吃边谈吧!”说着,浅笑着看着服务生走出了餐厅,又话音低婉地说:“大哥,你还是和大家说几句吧!” 方子健思量着隔在心里的事,想 ‘一个‘书生’,一个‘红颜’,看起来一个是不言不语,而一个却是在拆了旧台搭新台呀!本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基本上都成了现实了,为什么还让我觉得像过去如临雾雨那般的呢?!那么,魏文贞和楚允一唱一和的到底是为了方言就是‘书生’,还是知道了‘书生’正面临着公司生存的问题,或者也为了让魏智了多年来的心愿,希望两家公司经过合作即能拥有经济上的收益,又能让魏智得到楚允的芳心呢?当然,目前楚允还是为开辟了新业务的这家新公司,或者说是为了帮助公司开辟的一个远距离外的业务方面走出困境,采取了一举两得而不无应和的供销双营模式’。这会,他看了看魏文贞,把端起的酒杯举在了手里。 魏智听她说完了话,才微笑着端起了酒杯,并且起身看着围坐桌前的朋友和家人,很是郑重地说:“今天,是个值得我们共同庆祝的日子。现在,我也可以这么说,那就是咱们这些兄弟姐妹能有机会聚在一起,也是咱们大家为了事业和未来,通过齐心尽力的为一份事业拼搏才获取到的一次机遇。”看着方言,不失客气地说:“站在这里的除了家里人,还是家里人,咱们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了。现在,为了咱们的相聚,为了熟识地彼此可以再次重逢,为了有今天和明天的理解,咱们干杯!”把端的酒杯碰了碰方言的酒杯,然后先干为敬的爽快地喝了一个满杯。他举着喝空的酒杯,笑语着:“我们也把这杯酒,当作我们兄弟情谊的首次见证吧!” 方言觉得即使千言万语都不能说出他的心情,和因走进陌生又期待的情境,而有得那种悸动的情怀。当他在和魏文贞碰杯的时候,又细细地打量了一番魏文贞,寻思着 ‘她应该是方副总的女朋友。方子健是位为人处世都谨慎的男人,从他说的话语中完全可以听得出来。虽说魏文贞的话语婉转干脆,尖锐实落,也不难看出是位没多少心机,可是不缺商业头脑,也是有着真性情的一位大女孩。我怎么会有这么直接的感觉呢?难道她就是我结识的‘红颜’……要真是她,就不奇怪了’。他略有惊愕地想着,把端在手里的酒也一口喝干了。 方子彬喝了杯中酒,再看向了方言,想 ‘岳父说的事,总算是看到眉目了。几十年的心愿,总算是有了一个开始了。接下来,也不知道真正了心愿的时间,会不会不再那么漫长’,心里说不出有多少感慨,寻思着 ‘要是文姝能走出自己欺骗自己的心绪,或许他老人家的心情会好起来’,想着和魏国栋的交谈,心里流转的思绪像一汪涟漪里的浮萍聚了散,散了聚的漩转着,积重着。 餐厅里,碰杯的清脆声响,和大家无所顾忌地交谈,让这群年轻人已经都变得不再陌生。 方言还是在见过魏智,懂得了魏智对楚允的爱并非性情中的事,和懂得了楚允真正爱的那个男人是谁后,依然保持了那种亮澈地心情。虽说,他觉得楚允是一位很值得去爱的女孩,可是再想到赵君君和他的一路交谈,和走过过往的回忆时觉得有些爱会因某些情绪纠结而拒绝,可是还是会念念不忘的。当这种情绪理顺了,他也彻底地懂得了真正地爱最后应该归于何处。他在心里为懂得了颜卿因对他的爱义无反顾,而悔恨不应该有当初的同时,也为他在心里一直在乎着赵君君,却不能原谅他在感情上的背叛,不得不与赵君君保持着距离。他看着她爱着,他也痛苦着,还无能为力,因把早有过的真爱默默地埋藏进了心的最深处。 楚允看着因业务关系交往了几近三年的方言,心里的触动是为他的决定而感动。魏智在心情平静以后,发现他的多虑,也早就成了他们默默地在谅解他的事。魏文贞和方子健无意间会四目相视,会示意地碰碰杯,微笑中明显地带了一种让大家可以看得明白的默契。或许这种默契,也应该是人人都向往的爱情。赵君君凝神地看着方言喝过了几杯酒,居然开始担心他会在觉得知音原来就是在这样的情况出现的时候,任由感触支配了情绪,去借着酒打发局促不安的心绪。方子彬坦言地说了几句话,对方言也多了更多地了解,即使一直认为人心再隔肚皮,可还是理智地看待了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之下,为什么人和人之间还是透明的。然而,向来端庄优雅的祁淑贤说着可以分得清谁是谁非的话语,俨然地做了公司最标准的一位应酬客人的主人。魏明在这个场景中,始终没忘回味楚允的话语,以及到回顾中去加深对很多事情的理解。因此,那些令魏明感动了模棱两可的问题,又摆在了他的脑袋里一回。 赵君君在过往里回顾着,思索着再次出现的有着回顾延续意味的境况,终于懂得了魏明的爱,也看清了楚允至诚至真的心意,并且总算理解了魏文贞当年的情绪为什么会那么地激动。她在这样的场景中是一个地道地旁观者,更像极了一位远道而来的,却深入了解这些情景中的一位探访者。如果说她还是一位有着旁观者清意味的人,在此时也确实非她莫属。 酒宴即将结束的时候,魏明看着有了几分醉意的楚允和赵君君,思虑着 ‘矛盾什么时候摆脱过,还让心觉得有了针刺的感觉了呢’,眼前依稀有了魏文贞有说有笑地谈论着过去的那些场景。他沉默了很久的灵魂,居然在这个时候好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并且令他不停地思索着 ‘看起来矛盾的事,不管再经过多少次思虑,也能变得顺理成章了吧!或许这就是矛盾,因矛盾而矛盾,因觉得不矛盾才理解了矛盾。或许什么事情都是这样经过了,才走出了原有的路,从而步入了一个新的矛盾。唉,说来说去,好多事情都与感情不无关系。也许理智的思维和开放的心态,终究是矛盾来了走了,走了又来了的源头’。他的想法因在纠结中,不由得自问着‘细细追味都是奔在矛盾的事里,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呢’,问着整件事情发展到现在,还让他深感困惑的原因。他从他的想法中,确定着矛盾的事从开始到结束,都无法去做合理地解释。他想着,和酒店前台经理张文往前走着,话音柔和地说着:“张经理,他们会晚点回酒店,希望你们能按照我们的要求,让他们舒适地度过在这里的几天。”把晚上的事情也顺便做了一下安排。 “魏总,请你放心,我们酒店会本着为顾客着想的原则,尽到我们应尽的职责和义务。”张文端正地站在魏明跟前,似解释地说:“我们蔡总经理有过交代,一定要照顾好这两位客人。” “谢谢!这样我就放心了。”魏明有不易让人察觉的轻叹以后,又轻声地说着:“那就这样吧!总之,还是让你们多多费心了。”客气地和张文握了握手。随后,他在酒店的顾客和张文打招呼的同时,迈步走出了酒店。 第121章 朋友不曾孤单过 1 一直注意着客人来往的白欣,抬头看到安盫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有些无意地往他的左右看了看,才微笑着说: “安总,您好!我一直站在这个位置,怎么没看到您进来呢?”又神情犹豫地问着:“没人陪您过来么?”依然没有看到有靠近安盫身边的人,或者和他打招呼地说话的人。 “小丫头,你的问号怎么那么多呀?”安盫微笑着说:“有段日子没过来了,我听说你们换了大招牌,招牌大了,是不是注意到的客人就会多起来了?客人一多,看露眼一个两个的还不正常嘛!” 白欣探询的目光看着他,话音轻快地说:“您这是开脱我们对你的照顾还不够的责任吧?”又打量着安盫,浅笑着说:“您是有心事吧?”递过了一杯柠檬水。 安盫端起酒杯,感到似有了几分醉意,回应着:“嗯?哦,暂时没有。”把杯中的酒干了,神情有些淡漠地说:“来一杯冰拿铁,不要榛子,加法式香草。” “拿铁?”白欣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安盫,依然笑着说:“您换口味了?怎么喝起咖啡来了呢?”转身看了看邱菡,对着挂在脖子上的耳机话音略高地说:“邱菡,一杯冰拿铁,加法式香草。” 邱菡抬起头看了一眼白欣,应着:“好的!请稍等,”看了看向她看来的安盫,没停地应着:“马上就好!”也客气地笑了笑,并且示意地颔了颔头。 安盫向邱菡举了一下空了的酒杯,轻轻地摇了摇放在了吧台上,轻声地说着:“邱小姐和你有几年的搭档了吧?”看着并不是初次见到的邱菡,琢磨着 ‘和楚允很铁的,应该就是她了’,想起了上次和杨心岚一起到这里的时候,杨心岚有和他提到过。 “是很多年了。”白欣扫视了一圈俱乐部,浅笑着说:“自从我高中毕业,准备上大学的那一年,就和自幼熟识的几个同学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酒吧。我们刚开始叫‘侃侃酒吧’,那时来的客人多数是年轻人,不过,后来改叫‘老酒吧’了。”一脸回味的神情说:“您最近才常到我们这边来吧?我们还没盘过这里之前,我好像在‘老酒吧’经常看到您。”寻思着有些犹豫地说:“不过,您没到我们这里来的一段时间,我在电视里倒是没少见到您。安总,即使您坐得再离我远些,估计我也能一眼认出您。” 安盫觉得郁闷的心里突然间像没了负担,可眉头却有些微挑地问着: “哦!我有那么引人注目么?”感到全身绷紧的感觉才放松了很多些许。 “有气质有品位的女人不少见,可是看起来本真的却很少。我在这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人来人往的确实也没少见有气质有品位的。可是您一来,我觉得我的想法还是被一时推翻了。” “你说的是指什么?” “我是说上次随你一起来的那位优雅十分,也美貌十分的小姐呀!”白欣觉得话说得有些多了,话音弱弱地说:“你瞧我,说着说着倒像是打探起别人的隐私来了。”笑得略微尴尬了一点,似解释地说:“那位小姐看起来和你要多默契,有多默契。唉……您不觉得么?”一副很神往的样子,却客气地说着:“您的咖啡,请慢用。”把一杯拿铁端送到了安盫的面前。 安盦眉头微扬地说:“你怎么说着好,倒叹起气来了呢?”眼前是杨心岚温柔的目光,耳边也好像回响起了她低柔的话语声。 “安总,您在想什么呢?”安盫柔和地目光像定在了白欣的脸上,也浅笑着听她说着:“我说的可是那位和你一起来的小姐,就是怎么看怎么像大女孩的那位。”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那位个子高挑,面容白皙,迎面而来的恬静安雅的大女孩,以及她具有的蕙心兰质的甜美,和满脸纯真的笑意。 安盫的手抚在咖啡杯上,说:“那是我太太。”看着杯中的咖啡,幽幽地说:“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正面的听到有人这么讲到她呢!哦!这杯咖啡,也是她喜欢的一种咖啡。”心里想到了杨心岚,在想到的瞬间,觉得一阵静在他身旁出现了,又很快地消失了。 白欣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单纯地欣赏,倒略有调侃意味地低语着:“我可以看得出来。”又带点嬉皮意味的笑语着:“其实,当你们一起进门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认出她了。” 安盫慢慢地端起了咖啡杯,自问着‘为什么我心里原有的郁闷,因为仅仅听了她的几句话,就荡然无存了呢’,喝了一小口咖啡,寻思着 ‘应该还有一杯咖啡叫‘雪顶咖啡’,也是心岚喜欢的。她说不仅喜欢品那杯咖啡的味道,还喜欢那杯咖啡的意境。她还说,她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偶尔会到最静的咖啡屋,一个人守着一杯咖啡,浅喝几口,再近距离地观望着窗外的街道,一坐有可能就是一个下午’,身体不由地一颤,感到心里到压抑得难受,有些温润的东西瞬间涌在了眼睛里。他转过身,抬起手按压了一下鼻梁中间,即使眼前的一切模糊不清,也已经毫无目的地扫视了一圈俱乐部。直到他觉得心里的感觉,和眼睛里叫做泪水的东西渐渐地不再影响到他,眼前的一切看起来也清晰了,才转过身端起了吧台上的咖啡。 白欣忙着手上的事情,偶尔抬头发现安盫看了几次腕上的手表,还不时地会望望酒吧的正门方向,可是直到闲下来了,才又浅笑着问:“您是在等人吧?”看到一杯咖啡也只喝了几小口。 “哦!谢谢你啊!是的,我是在等人。”安盫打量着白欣,想 ‘长得白白净净的,文文静静的,心思也很缜密,应该是一位能察言观色的女孩呀!看着静静雅雅的,一直都不怎么善言谈的,还那么调皮’,怔了一下,看向了站在一侧的邱菡,神情静默地说:“你们是很默契的搭档。”端起咖啡杯喝了几小口咖啡,感到本是他印象里最甜腻的一杯咖啡,却有了些许苦涩。 “你经常很晚回家么?”白欣看到时间已经过了十点,似有口无心地嘟哝着:“白天要工作,晚上还要消遣到很晚,要很不凡的精力才行呀!”也故意地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神情。 安盫愣了会神,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解释着说:“我等的朋友晚上有应酬,他们今天可能会晚点到这边。”从那杯咖啡上抬眼瞄了白欣一眼,依然坦诚地说着:“不过,有时候为了应酬,也很少分得清时间到底应该怎么定义了。” 邱菡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过了吧台外面,随后再看,本来就不陌生的杨珂已经走进了吧台。 “他们一会儿就到。”杨珂走到了邱菡和白欣的身后,话没停的轻声地说着:“你们过去看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能再做些安排的还是都尽量地安排到最妥吧!”看了看坐在吧台外的安盫,很客气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了几分犹豫地说:“噢,这样吧,还是我过去看看吧!一会你们看到他们进来了,就把他们直接领到包厢吧!”觉得坐在吧台外的这位男人很面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不禁寻思着 ‘怎么那么面熟呢’,脑袋里因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有些烦乱,才深感是无缘无故得多了一些无聊的心绪,却还是琢磨着 ‘平时进进出出的,还不混个脸熟嘛’。 第121章 朋友不曾孤单过 2 他淡然地笑着走出了吧台,走过了安盫的身后,却感到好像有双锐利的眼睛像尖锐的刀子划破了他踌躇不定的想法。他心里一惊,想 ‘他就是魏智的情敌,曾经让人误以为是的富二代安盫。他怎么会一个人到这里喝咖啡呢?都知道他是一个很孤独的男人,有着别人不能碰触的私人领域’,往前走的脚步逐渐地慢了一些,回想着 ‘以前常听几位哥们提到他,还说他们公司也有一座俱乐部,不过后来转给了别人经营。而且,他极少会单独地出现在公众场所,或许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安排,才会像如今吧’,思量着知道的一点关于出现在眼前的这位男人的事情,居然让他莫名的有了几分头疼。他思虑着‘怎么看到他,会有这么多无厘头的想法呢’,被想法搅得心绪不安的,担心不甩掉这些想法会影响到正常工作的态度,因此加快脚步的向包厢走去。 安盫抚弄着咖啡杯,心里揣摩着魏智的想法,自问着‘他怎么会把目光放在休闲娱乐了呢’,看着咖啡杯里映着的光线投射出的光圈,暗暗地叹着‘在这么好的地段,有这么大的一家俱乐部,不得不承认魏智的眼光不一般呀’,回想着曾经经营过的一家俱乐部的营业状况。他在心里嘀咕着‘看来,放弃和拥有都得由相对的部分人的生活状态去决定呀’,也认为规模大,档次高并不一定就可以获得经营者相对应的期望值。 “安总,你们的俱乐部现在属于个人了吧?” 他回着:“是啊!那几年下海的人,只要觉得赚钱的都会干干试试。我不是一个好的经营者,仅凭我一个人的头脑在当时也确实不够用的,因此经营了一段时间便转给别人经营了。虽然那家俱乐部现在依然还是外包管理,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规模上与你们这里相比不单单有很大的差距,也可以说是‘大巫见小巫’了!”看着咖啡杯里的咖啡浮层上,由不同色彩的光线形成的涌动着的带着灯光亮点的咖白色暗纹。 “对于商业性质的经营场所想经营好,选择好的地段应该很重要吧?”白欣坦诚地说着想法:“我们听说你们俱乐部要招商那会,我们还有过想法呢!不过,我们在那时想想可以,可当初被想法怂恿着真地去看了,反倒把我们吓得几天都不敢往你们俱乐部的名字上想了。” “你们是自己打击自己的积极性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想法和招商部说说呢?” “现在说起来,我无论说什么,也都像不得不这样的为没能达到想法找些说辞了。其实,对于几个刚毕业的学生,即使是再有创业的积极性,也无法筹集到那么多的租赁费。” “现在,你们想要的结果不是都有了么?”安盫又看了看一言不发的邱菡,微笑着说:“只要有目标,所有地愿望总会实现的。” “邱经理,他们来了。”胡鑫的话语从邱菡的耳机里传了过来:“我先带他们进来啦!” “他们进来,我会在吧台招待他们。”邱菡觉得没必要过分虚张声势,于是轻声地问着:“门前的停车位都满了么?” “有几辆车实在没处停,我们已经让他们直接停到后院预留的停车位了。” “好,你把前后车辆出入的情况看好,实在停不下车了,就招呼他们把提示牌拿出去摆好,一定不要影响到往来车辆的正常出入。” “好的!您还有其他的吩咐么?” “哦,俱乐部全景灯全部打开通过测试了以后,还是把第一道照明灯先关了。外面看起来过亮了,咱们今天晨会时设定的灯光是朦胧柔和的意蕴,如果被外层的亮度盖过了,肯定会影响到整个外观营造的那种氛围。” “我已经达到了最朦胧了,灯影下也已经换成怀旧风格的字幕了。你每天都会叮嘱我一遍的,我也会在做完后再通知安保随时注意灯光的变幻问题一遍的。目前,你说的所有项,我们都已经一一照办了。”胡鑫透过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视频,看着俱乐部外需要管控的每个位置传来的实时景象。 “好的,辛苦你了!你忙吧!如果有事,我再通知你。” “白欣,你好!”魏文贞走近了吧台,颇有感叹地讲着:“哎,又是很辛苦的一晚呀!” 白欣看着魏文贞,客气地说:“嗨,魏小姐,你们来了!” 邱菡走出了吧台,站在了楚允和魏明的跟前,而且颔首扬眉地笑着说:“非常欢迎你们的大驾光临呀!我早就恭候你们多时了,你们也别只站着了,还是都请你们跟我来吧!”按照早先安排的迎宾方式表示过欢迎,才快一步地走在他们的前面,带领着他们向包厢走去。 “文贞。”安盫看到魏文贞站在身旁,轻声地问着:“你也是来打发时间的么?”看到魏文贞在这个时间出现在俱乐部,居然感到了很是震惊。 魏文贞看到了安盫,也有些惊讶地说:“安总,你怎么在这里呢?”一脸探寻的神情,似解释着说:“哦!安哥,你好!我们也有好久不见了!我是跟我哥,还有几个朋友,一起过来坐坐的。你一个人么?”看到安盫背后是一个与安盫背对着的男人的背影。 安盫点了点头,发现方子彬站在魏文贞的身后,客气地称呼着:“方大哥。”等到魏文贞撤身站到了他的旁边,才从转椅上起身站了起来,目光柔和地看着魏文贞耸了耸肩膀,微笑着说:“我等的人来了。”和走近的方子彬握了握手。 魏文贞转身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的方子彬,轻呼着:“姐夫?”有些惊诧于他们俩有约,轻声地问着:“你约的是我姐夫?”又抬头看了看安盫。 方子彬话音轻柔地说:“文贞,你先进去吧,我随后就到。”轻轻地扶了扶魏文贞的肩膀。 魏文贞客气地回应着:“好!安总,再见!”看着白欣,浅笑着说:“欣儿,他们的都一起记在我的账上吧!” 白欣答应着:“好的。”依然客气地说:“魏小姐,‘雅阁’,最里面那间。”像对待所有的熟悉与陌生的客人那般,不失任何的礼数。 魏文贞听得不是很清楚,话音微扬地问着:“欣儿,是‘雅阁’,最里面那间么?”重复地问了一遍。 白欣嗔意地看着她,回应着:“是的。” 魏文贞和白欣摆了摆手,小声地说着:“我还是先过去看看,咱们回头再聊。”看到方子彬坐在了安盫的另一侧,琢磨着 ‘算了,不打招呼了’,想法踯躅了一下,向白欣说的地方走去。 安盦低语着:“你说的事,我看有九成把握。我从几天来打听的情况,和你说的情况来看,那是丝毫不差。”看着方子彬,话音低慢地说:“他是魏智的客户,也是我的客户,虽说我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老厂长方正熹刚退下来,可是他的威望那还是有口皆碑的。” 方子彬思索了一下事情的本意,轻声地说着:“咱们还是到里面坐吧!”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合适么?”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和我一起过去看看吧,也没有外人。魏智你是认识的,你们共同的老客户你也不会不熟悉,都是弟兄们,也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 “老客户?” 方子彬很直接地说:“是方言。”平静的眼神与安盫貌似有很多疑问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 第121章 朋友不曾孤单过 3 安盦话音微扬地问着:“他和魏智的事,商定好了么?”因为魏明和方言协商的事还没落实好,觉得心里还是像悬了一块石头。不过,他随即还是笑了笑,说:“看来,是有眉目了。”舒了一口长气,说:“你的担子又重了啊!” “两家公司商定的事,也算基本上定局了。只要明天一落笔,他们就会牵手共同经营那家公司了。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了,我现在就是再有心也帮不上忙了。”方子彬和安盫竟然有了相同地心情。 “方言一个人来的么?” “还有一位女孩,叫赵君君。” 安盫嘟哝着:“是她!”眼前闪现了一张清秀的脸,又微笑着说:“她们两家是世交。” “是呀!我在你给我的资料上,都看到了。看起来,如果有些人再不相聚到一起,的确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方子彬看着安盫,感到有些欣慰地笑了笑,解释着说:“她是和心岚认识了多年的一个女孩,也是和魏明有过交往的一个女孩,也许‘不是冤家不聚碰头’的说法用在她和文贞,还有他们多个人的身上也合适。”脸上的笑,因想法更浓了。 “你让我觉得很困惑。” “我也一度困惑过,但是现在觉得想让困惑的问题渐变明朗,也应该指日可待了!”方子彬看着门上写的‘雅阁’,说:“你要是看到赵君君,应该认识。”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安盫。 “是啊!我刚才第一眼看到那个背影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是我见过的那个女孩了。”安盫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由得叹着讲:“这个世界可是真小呀!” “咱们还是先进去吧!” 杨珂站在门外,客气地说着:“您们好!欢迎光临。”推开了包厢的门,欢迎着进出这间包厢的客人,还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又说:“您们请进!” 安盫腰身微躬地说着:“谢谢!”客气地笑了笑,看着杨珂微微地怔了一下。 方子彬看着杨珂,客气地说:“谢谢!”还是重复地说着:“谢谢你!”才迈步走进了杨珂给他们推开的门。 魏文贞坐的位置刚好和门正对着,抬头看到有道光亮透过打开的门照了进来,随后有人走了进来。她静静地看清了来人以后,说着:“安总。”侧转身,轻柔地喊着:“哥。”看向了魏智。 魏智答应着:“嗯!哦?”应声起身,话音柔和地喊着:“安盫。”迎向了安盫。 “大家别客气。”方子彬看到方言和赵君君看着安盫,还有些惊讶得急急地从沙发上站起了身,也及时地似解释的说:“安总,这位是方总。”嘴上说着不客气,还是客气地介绍大家认识。 安盫走向了方言,话音温淳地说:“方总,欢迎你来呀!”和方言的手握在了一起,客气地说:“你赶紧请坐!”才叫着:“魏智。”看着方言坐了下来。随后,他又微笑着说:“哦!还有君君。”和魏智握着手,看到了微笑着站在楚允旁边的赵君君,话音微扬地说:“君君,我可是不请自到的。刚才,我一听到你们在这里,就按捺不住跑过来看看了。” “安总,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赵君君谦恭地说着:“世界好小呀!”纤柔的手指轻轻地托握在了安盫醇暖的手里。 魏明起身走到了他们的附近,这会儿才大声地说着:“都是一家人,咱们就不要这么拘束了。大家都请坐吧!”热情地打破了带着万分热情却有了些许僵持的气氛。 “子健。”安盫和方子健也客气地握了握手,还有几分感慨地说:“今天来的可真地都是自家的兄弟姐妹呀!”又轻声地问:“魏明,我怎么没看到林楠呢?”由于没在魏明的身旁看到林楠出现,他的心里居然感到有些不安。 魏明浅笑着说:“她一会就到。”说着翻到了林楠的手机号码,而且在来不及按下拨出键之前,还是先忙于解释似的说:“我这不正找她呢!”和安盫握过手,礼让着说:“咱们都坐下说话吧!”礼让着安盫坐到了沙发上,才又坐到了临近原座的一个位置。 祁淑贤听邱菡说着晚上安排的具体事项,感到像遇到了一位很是得力的同事,居然很是亲昵地说:“你都已经安排得很到位了,还要说给我听。我也不懂得娱乐这一块的事,你这不是让我自己为难自己么?”嗔意的神情看着邱菡,轻叹着说:“既然都安排好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唉……今晚,大家还不知道要忙到几点吧?” 邱菡回应着:“我们这里不管有多么重要的客人光临,凌晨二点钟一定会准时打烊的。”也不无感叹地说:“哦,确实是什么差事都不轻松呀!祁姐,你就别和我客气了,你快请坐吧!” 祁淑贤应着:“好的,我们都不客气。”目送着邱菡转身走出了包厢。 随后,她微笑着走到了安盦的跟前。安盦看着她,浅笑着说:“祁助理,你可是时时不忘工作,也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忘让别人过得最舒适呀!” 她谦恭地说着:“安总,这都是工作需要,也是我份内必须完成的事。再说,都是你们当老总亲自安排的事,我还不按部就班的传达意思就可以了。”和安盫相同与其他人那般轻轻地握了握手,客气地说着:“安总,我也好久没见您了,我没想到今晚会有幸遇到您。” “祁姐,你坐这边吧!”魏文贞客气地招呼着祁淑贤,也起身礼让着祁淑贤坐到了她的跟前。 方子彬站起身,拿着话筒,话音微扬还抑的似大提琴第一弦的醇婉,笑语着:“咱们今晚的主要安排,就是希望大家能把摆在头脑里的工作暂时放放,让咱们难得聚到一起的这次机会,能发挥一下放松身心的作用。”在轻扬地音乐声中,按着他的想法,又说着:“这里有歌单。”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侍者,神情平和地讲着:“我已经看过了,你就按照这个编排的顺序放吧!谢谢啦!”把拿在手上的歌单,递给了侍者,提醒着似的说:“文贞,你别只坐着,你看看谁可以先打个头阵。”微笑着,把拿到手里的另一支话筒递给了魏文贞。 魏文贞看着方子彬,犹豫着说:“我?”听着方子彬的安排,端起酒杯,起身走到了包间的中央,看着不是处在一个娱乐场所里可以放松身心地随意坐坐谈谈,却保持着端坐姿势的各位,举起酒杯向他们示意地转了一圈,话音严肃可依然微笑着说:“首先,我单独表示一下心意,欢迎我们远道而来的两位客人。今晚,为了我们的这次聚会,大家先共同地干一杯吧!”怀揣着心事,举着酒杯,又把酒杯送到唇边,在大家的注视下,将灯影照耀下的一杯莹着诱人地赭红色的叫做‘午夜时分’的葡萄酒,喝了下去。 大家相隔有邻座的都示意地举杯,只有邻近的几位都不失礼节地相互碰了碰杯。然后,大家根据各自的实际情况,喝下了适量地杯中酒。 “我和子健先为大家唱一曲。”魏文贞看着依然站在一侧的方子彬,话音未提地喊着:“姐夫。”微笑着接过了方子彬手里的话筒,话音静幽地问着:“子健,你是不是有意见呀?”才看向了方子健。 方子健凝视着她,居然怔在那里没回应。 方子彬走到了方子健的跟前,话音略高地说:“子健,文贞叫你呢!”坐下后,用胳膊肘顺势碰了碰方子健。 方子健在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里起身,走向了魏文贞,支吾着说:“嗯,嗯?哦,献丑,献丑……还唱这首么?”听着音乐响了起来,伸手把魏文贞的手牵在了手里。 方子彬看到他们站在了包厢的演绎区里后,站起了身,话音微高地说:“我们也别傻坐着。”走向了楚允,微笑着问着:“楚允,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么?”绅士地平擎着手在楚允的跟前。 楚允看着方子彬,起身说着:“子彬大哥,谢谢!”把手轻轻地平放在了方子彬平擎的手中。 第121章 朋友不曾孤单过 4 魏明站起身,话音轻柔地说:“君君,可以跳支舞么?”也绅士地邀请着坐在邻座的赵君君。 赵君君看了看方言,在方言望来的微笑眼神中,浅笑着把手交给了魏明。 随之,在包间的柔和灯光光影里,本来可以容纳几十个人的一个空旷地空间,瞬间被一种浪漫欢快的氛围占据了。他们几位出现在包厢内空旷的演绎区后,显得可以让客人落座的空间突出的幽邈,本来占据了整个包厢三分之一空间的落座区更像一个大大地梦影,而且近似空了的几个组合沙发围绕着几个相连的茶几,绕出了一个鱼嘴式的椭圆‘u’形。 楚允对方子彬说:“看到这里的场景,不难想象他们这几年的付出呀!”恬柔地笑又粘在了白白净净的脸上。 “是啊!一群年轻人的梦想,是全部放在这里了。” “这家咖啡厅确实很有特色的,也的确像听林楠说的‘窥一隅也可以见全面了’!我觉得咱们在的这一间古色古香的,好像一面已经书画好了词画的扇屏,似乎还不允许路过的人说很有品味,也不悖路过的人论及很有高雅的艺术格调呢!”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方子彬有些话想说,想了想,觉得再说都不能驱逐楚允向他谈及的话意。于是,他询问着:“你和魏智的事,决定什么时候定下来了么?” 楚允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浅笑着说:“只要爸和伯父把时间商定好了,我们就照他们说得办吧!” “你还有什么想法么?”方子彬在楚允叹息的瞬间,随着楚允的脚步停了一下,依旧是劝解般地说:“我可是看过了你和魏智的爱情全程的。我希望我能在你们漫长的爱情旅途里,做一个观望者,也是一个牵线者。楚允,有时候想伸出手容易,可是想把手全心全意地交出去却不容易呀!有时候爱情需要考虑,也需要有一段时间的间歇,但是最后还是要做出决定的。” “子彬大哥,你的意思我懂。” “好,我的心意只要你能明白就好。”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话音轻柔地说:“我现在可以把你交给魏智了。”牵着楚允的手,向魏智走去。 “魏智。” “哦?”魏智看到方子彬牵着楚允,站在了他的跟前,神情还是有些恍惚地说:“我……”看了看方子彬,又看向了楚允,说:“哦!楚允,我可以请你跳支舞么?”虽然温柔地笑着,话音轻柔地又说着:“楚允,我……”可还是没能掩饰住紧张地心情。 方子彬话音柔暖地说:“楚允是你的舞伴,我现在可还给你了。”托着楚允的手,放在了魏智邀请楚允共舞的手中,微笑着说:“我也借今天这个机会,送出我的一份祝愿,希望你们可以共舞一生。祝愿你们的人生有舞台的华丽,也有舞者和谐的共此一生!” 魏智接过了楚允的手,客气地说着:“谢谢姐夫!”看向方子彬的瞬间,感到魏国栋的身影也好像出现在了他的跟前。他低头沉静地拥了楚允一会,才拥着楚允舞步轻慢地向包厢中央舞去。 大家听着魏文贞和方子健唱的歌,看着魏智和楚允共舞着,看着他们温情而温柔的目光碰触,感触着相爱的两个人的灵魂碰撞。一曲尽了,大家还都沉浸在他们默契歌唱营造的舒雅的氛围中。时隔了一段,包厢里的掌声才再次地响了起来。 方子健显得有些拘谨,居然话不迭地说着:“谢谢……谢谢大家!” 魏文贞似乎对他们的合唱很是满意,也没迭地说着:“谢谢……”欣然地接受着大家的掌声,依然举起酒杯,向在场的各位表示着感谢。 魏明和赵君君回顾着过往,当某些情景再次出现在他们记忆中的这个时段,沉默无语的两个人默契地跳完了一支舞。祁淑贤出于对商务礼节的顾及和敬业精神,也趋于应酬的和方言共舞了一曲。大家在音乐起落之后,都会客气地说几句逐渐相熟后会聊的话题,或客套的礼让着回到原来的坐席,稍作休息。 在一段为营造包厢气氛而起的音乐声里,侍者话音甜美地说着:“大家好!接下来的一首,是为远道而来的方总安排的。”又一段歌曲的配乐悄然地响了起来。 “我?”方言从思索疑惑的问题中走了出来,微笑着接过了方子健递来的话筒,谦恭地说着:“我,我的五音确实不是很全。”听到乐曲,却觉得已经不能推辞,只好微笑着说:“好吧!那我可就在兄弟姐妹们跟前献一回丑了!”走去了歌厅的演绎区。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只有梦中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有梦,还有我……”颜卿气急败坏地样子在方言眼前莫名地出现了,而且瞬间让他的心揪得有了些疼,却依然唱着:“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只有梦中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走,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梦。” “方言你不会唬我吧?”楚允轻柔地话语,也响起在了他的耳旁。他说着自己的一段暗恋,即使并没有提及这段暗恋延伸的那个诙谐的黑色幽默般地恋情,可还是说出了心生真爱的最初情节。他压了压心里难以平复的激动情绪,接着唱着:“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林楠在俱乐部待到一切准备妥当后,才出去吃了些东西。现在,她独自一个人在街上走了走,寻思着 ‘他们应该到了’,觉得再怎么走,都不想停下脚步。于是,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她看到时候不早了,再看手机标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提示符就打开查看,只见魏明的电话和短信居然有好多次重复。她走着默默地埋怨着‘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个毛病呢’,埋怨着想事情会想到走神,才匆忙地收起手机,在心里嘟哝着‘还是赶紧赶过去吧!不然,又得让魏明担心了’,急匆匆地从另一条街道直穿过相连的一条街道,一路快步地走回了俱乐部。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方言体会着让他觉得最不用心思量,由赵君君说的‘有你在,再累都不觉得了’,最有分量的这句话,把他深深地叹息压在了心里。 邱菡站在吧台一侧,看到林楠走了进来,往吧台跟前走近了一步,轻声地说着:“林楠,你怎么吃晚饭,吃了这么久呢?他们早就来了。魏明问过你,我说你去吃晚饭了,一会儿就回来。”握着林楠的手,有些着急地说:“他们已经进去有一会了。你赶紧进去吧!你可别让你的白马王子等得不耐烦了。”故作冷漠地看着她,嘴角微抿着说:“再迟,我也不理你了。” “你又待我玩。”林楠把手从邱菡的手里抽了出来,嗔意地笑着说:“好了,我进去了。”看到邱菡笑了起来,感到心里微微地涌起了一阵有些难过得想落泪的小波澜,话音沉沉地说:“我回头再找你算账。”大眼盈盈地瞪了邱菡一眼,快步地向‘雅阁’走去。 杨珂看到林楠走了过来,话音有些着急地说:“林楠,你来了。他们进去有一会了。”为她推着包厢的门。 歌曲在他的一路追忆里,唱着:“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应合着他的心情唱完。 林楠低头走到包间门外,听到问话声,抬起头看到是杨珂,轻声地问着:“杨珂,你怎么站在这里呢?”凝神倾听着轻悠地歌曲飘来,又问着:“这是谁在唱呢?怎么听不出和原唱的区别呢?”心绪由歌曲牵制着,猜测着瞪大了眼睛的盯视着林珂。 第122章 爱情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1 杨珂思虑着说: “没有他们,咱们也没有今天。”看着林楠,话音低慢地说:“你别看了,我脸上也没写着答案,你还是赶紧进去吧!”准备为林楠推开的门早就推在手里,即使推得还不可以走进一个人。 林楠微微地扬了扬眉头,嘴角凝笑地说:“谢谢!大家一会都忙完了,我请你们吃宵夜。”拘束地在门外站了一会,才犹豫地迈步走进了包间。 魏明终于从沉闷地坐姿中挣脱了出来,并且匆忙地站起身,迎了过去,温柔地问着:“你怎么吃晚饭,吃了这么久呢?”目光深深地黏在了林楠的脸上。林楠看着魏明,话音轻柔地问着:“你又担心了?”魏明有些焦灼的眼神渐渐地柔和了下来,可还是以探寻式的关切地眼神看着林楠,疼惜地说着:“你知道见不到你,我会怎样么?”感到身体有了久坐和久站有的木杵感,却一如往常的很自然地把她拥在了怀里。林楠用相近安慰着彼此的话语,话音柔婉地说:“我不是说过,以后别为我离开你去做一点小事,就提心吊胆的了么?”感受着魏明的心跳,也尽量地用拥抱去安慰着为她担心了很久的魏明。魏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沉声地说:“好了,我的提心吊胆刚刚结束。”轻轻地拍了拍林楠的后背,有些如释重负地说:“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向大家坐的地方走去。 赵君君看着刚坐到座椅上的方言,脸上的笑意清浅了很多,还话音轻慢地说:“方言,你看,她才是魏明的女朋友。”又嘟哝似的说:“还是两个爱到死去活来的人呐!”心里被想到的事搅挤得出现了一阵阵地悸动。 “哦?”方言看着出现在跟前的魏明和林楠,不由得默默地惊叹着‘俨然是一对恩爱夫妻嘛’,赶紧地从沙发里站起了身。 魏明对方言介绍着说:“这是我的未婚妻林楠。”看向了赵君君,脸上的笑意浓了一些,似叹息地说:“这一位,我不知道现在再这样介绍,是不是会让别人感到最合适不过。林楠,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想在大家跟前这样说,她是我最知心的朋友,也可以说是我生命里最放不下的一位知己。” 赵君君想到了一些认为不会再去计较的事情,微微地笑了笑,说:“你好!”目光柔和地看着林楠,说:“我叫赵君君。” 林楠似惊呼地说:“君君?”有些不敢相信站在跟前的这位亭亭玉立,又温柔大方的女孩,就是魏文贞提起过的赵君君。她有些惊讶地说:“你就是赵君君?”看过赵君君的照片和本人确实不十分的相像,也觉得有些失态了,扭头看了看魏明,抬起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魏明的胳膊。她想到大家对过往都有了很深地了解与理解,甚至可以说是谅解,因此坦诚地说着:“他总在我跟前提到你。现在看来,他如果不向我提起你,才会让我误解呢!”往周围看了看,满脸笑意浓重地说:“我一直在想,我们总应该有相见的机会吧?可是我却没有想到,让我惦记了几年的事,今天居然实现了。”又温婉地看向了魏明。 魏文贞站起身,有些打趣地说:“好了,认识就认识了吧!现在,你们让我这个大坏人说句话可以吗?嗨,你们是不是打算就这样杵在这里了呢?”看着微笑着,笑得甜美,更多了几分妩媚的林楠,轻声地说:“让你们认识的机会也有了,你是不是应该请大家都入座呀?”看着有些激动,被动得像大男孩的魏明,话音沉婉地问着:“哥,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呢?” 林楠依然笑意浓重地看了一圈大家,而魏明依然不拒客套的与大家客气地说:“咱们也都相互认识了,大家还是都请坐吧!你们这么客气,我们可觉得不好意思了!”看着赵君君和方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微笑着说:“我们也都不是外人了,还是随意一点吧!”转身看林楠,林楠话音轻柔地说:“你还是陪他们聊会吧!”松开了魏明的胳膊,轻声地叫着:“文贞。”站在了魏文贞的跟前,小声地说着:“冤家路窄呀!这回让他们这样遇到,还可能不知道早时发生过什么事么?”看着魏文贞,毫无顾忌地说:“是不是自己打自己嘴了?现在再看到他们,你有没有觉得会反悔呢?”声音很低,微笑短暂消失后,再有的笑意却更浓了。 魏文贞听到,觉得有和魏明说话时的腻,而说:“我可是为了二哥的幸福说话呢!我当时说的话,我早忘了。过时不候,可是你常说的。有你的话,我还能再有想法么?”当时确实是替林楠委屈,但是这会是为当初的话语确实委屈到了赵君君,才深感无奈地说:“我把朋友之间的友谊亵渎了,不是么?我都歉意十分地向他们表白过了,你就别再糗我了。”看着赵君君和方言旁若无人地交谈,一时揪紧的心绪才松缓了很多。她瞪了一眼林楠,大声地说着:“哎,你既然来了,可不能只说不唱。暂时,我还不能让你坐。二哥,你可不能光说不练,假把式。”一手拉着林楠,一手拉起了魏明。 “好吧!有你的提议,我就献丑了。”魏明看向了侍者,话音略高地问着:“嗨,你好!歌单呢?” “先生,您请!” 魏明接过歌单,又看过了歌单,小声地说:“就唱接下来这首吧!”抬手扶在了林楠的肩头,怔怔地看着她,温柔地说:“你现在坐下,听我唱一首。”看着林楠坐到了沙发上,才抬手离开了林楠的肩膀。他低着头,在深深地感触过往中,走到包间中间拿起了架在支架上的话筒,控制着心里突然有的一阵难过,话音低沉地说:“大家好!接下来,请允许我把这首歌献给走在爱的路上,和正爱着的我们。”由于很少唱歌,记词不熟,很是歉意地说:“我只能看着词唱了!”不得不转过身背对着大家,合着音乐唱着:“这一次我又忘记了改变我自己,这一次我又轻易地相信你是唯一,一次一次你聚散分离使我怀疑,世界上没有真正的爱情值得回忆……” “他是有女朋友的男人,我想谁都不愿与另外的一个女人,一起分享爱情吧!”魏文贞想到了她和赵君君说过的话:“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无依无靠,想找到一份中意的工作或者有个依靠,我可以想办法为你做到。但是,你想和他谈情说爱,恐怕不行。”傻傻地看着站在包间中间的魏明。 魏明举起巴掌,压低了话音地说:“文贞,她只是我的朋友……我再郑重地和你说一次,她只是我的朋友。”把举起的巴掌在空中停了下来,还很是气愤地说:“我希望你能向她道歉。” 魏文贞的眼睛直视着魏明,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是。可是,谁会相信呢?你骗谁,骗鬼去吧!”直到看着魏明抬起的手,又放回了原处。她拉起魏明的手,调皮地说:“如果不是,你就跟我离开。”淡漠地眼神看着赵君君。 “我还要写毕业论文。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影响到你。”赵君君尴尬的神情过后,对魏明是一个轻浅地微笑,还很严肃地说:“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把你的话收回去。”平静地看着魏文贞说完了话,像没事发生一样,漫步地走去了走回校区的路上。 魏文贞思虑着‘唉……怎么去理解那种复杂地心情呢?不过,我还是很在意她的想法’,向赵君君看去。 第122章 爱情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2 下午,魏文贞离开魏明的时候,神情犹疑地说:“哥,你真地没在意么?我认为,如果我没有机会向她道歉,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因为我懂得了我的举动对她有了伤害,还会心安理得的。” 魏明叹息着说:“你这次有这样的感觉出现,还是因为有了发自内心地识别对错的意识么?”看向了魏文贞。 “两种想法都有。” “不想了吧!想得再多,也无济于事,她真正爱的人,应该是和她同路的人。”魏文贞寻思着,回顾了一遍在心里早就认定的想法。 “一次一次告诉自己,伤心往事不该关心,一次一次提醒自己,只要你爱情转移让我过去,但是你寂寞的眼,有寂寞的泪,让我忘了改变我的一切,让我在迷惑之中忘了曾经深深地叹息……但是你寂寞的眼,用寂寞的泪,让我忘了改变我的一切,让我又不由自主轻易让你飞入我梦里……”魏明动情地唱着听过几遍,还百听不厌的歌曲。 林楠坐在座椅上,陶醉地听着魏明时常在她耳旁唱起的一首歌。 “总在爱过后安然地分手,让我不能不从头想过,这一次会不会错得更多。但是你寂寞的眼,有寂寞的泪,让我忘了改变我的一切,让我在迷惑之中,忘了曾经深深地叹息……但是你寂寞的眼,有寂寞的泪,让我忘了改变我的一切,让我又不由自主轻易让你飞入我的梦里……”魏明的歌声还在继续。 赵君君寻思起过往,琢磨着 ‘过去的事,怎么一时变得这么清晰呢?是我一直把事情都记在心里吧’,一脸窘迫地笑了笑,又说:“我只知道他是富家子弟,其余的就是和你一样,正在创业。”对凝视着她的方言解释着。 方言冷冷地目光并没放过赵君君,却是不依不饶地说:“你爱他么?”坚持地追问着。 “你不是有爱你的女孩,还和她同居了么?你问这些,难道对你还有什么意义么?我觉得他是一个很值得爱的男人,可是他有他爱的女孩,他有爱他的女孩。”赵君君甩开了让方言握痛的手,话音轻逸地说:“如果可以,我会爱。”她奔跑出了一段路以后,停了下来。然后,她看着眼前飘飞的落叶笑了笑,开始脚步轻慢地走在了秋叶散落,叶片随风追逐叶片的住宅区街道上。 “唉……是所有地一切都过去了,还是又重返了呢?”方言听着,觉得聚会是很近心意的一场刻意地安排,却是在他没防备的情况下徐徐地拉开了帷幕。 “但是你寂寞的眼,啊,寂寞的泪,啊,寂寞的泪,哦,让我在迷惑之中,忘了曾经深深地叹息……” 方言和楚允随着歌曲跳着舞,问着:“原来你会跳舞?”也想到了这次共舞,竟然是他们认识多年来跳的第一支。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什么时候,能跳出一支完整的舞。但是,我还是会去尝试着跳。” “我现在才知道,我最爱的人是谁?”方言的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其实,你也早已经知道,我说的这句话是在骗自己,也是在敷衍理解我的人。其实,你也知道,君君一直都在我的心里。” “但是你寂寞的眼,寂寞地泪,寂寞地泪,哦,让我又不由自主让你飞入我梦里……哦,寂寞地眼,寂寞地泪,哦,寂寞的泪,哦……又不由自主让你飞入我梦里。”魏明依然动情地唱着。 楚允郑重地说着:“但是,你觉得她爱的,应该是正在唱歌的这位先生。”心里难受着,却感到有了一种舒畅,而让静美地笑容洋溢在了脸上。 “你怎么知道?”方言看向了魏明,想 ‘看起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楚允的眼睛呀’,叹息一声,对楚允说着: “其实我们站在酒店楼上,向远处看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了,不是么?”心里有些痛,可是觉得心不能不痛,而很是坦白地说:“这次我的感觉真地没错。”向赵君君坐的地方看去。 楚允感觉着方言的感觉,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他们都是有真爱的男人。你的君君,没人会和你抢的。”在心里吁了长长的一口气,打趣地对方言说:“方言,你不会唬我吧?”低声重复着说过的一句话。 “嗯?”方言不由得一怔。 “有些话,我早想和你说起。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才终于说了出来。”楚允依然心存顾虑的说:“我发现事情果然与他们说得相同,而我当时还像个傻瓜,只在心里深深地爱着魏智。或许就在那几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当然,我也发现你在感情上有了转折,可是你却埋藏了一段真正地感情。那是我不愿看到,不愿听到,也是我最想去知道你为什么不去追求一下,却压抑地走进一段如同布局似的错爱中。因这件事情,在我知道和无力解释出现在我心里的那种感觉的时候,让我感到心理失衡了。我要找寻一些心理平衡的理由,那就是去相信事情总会有因有果的。”说着话,觉得有面海出现在了她的眼前。楚允沉了沉气,抬头看着方言,话音轻慢地说:“我想我在这个时候,提到颜卿有些不合适。但是出于一个女人的直觉,我还是要说出我的看法。你和她的那种交往,不是爱情。两个人或许会日久生情,可是真正埋藏在心里的那份真正地爱,早晚会折磨到你的。”直言不讳地说着多年来对方言和颜卿两人在一起的看法。 方言很是无奈地笑着说:“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回到从前了。”目光却非常深情地看着楚允。 楚允迎接着他的目光,听着他的话,感到心似让一种痛击到,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思潮澎湃地寻思着‘如果说旁观者清,难道几年的过去,魏智也做了一个旁观者么?而我却在大家的注视下,依然我行我素,并没去想有关感情的事。当别人的话语向我传来,而我不得不去面对这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对这事在乎了。在我在乎的同时,就是知道别人的想法,与我的想法是不是背道而驰。可是一切都在他们的注视下发展,而我的想法,却始终没有改变’,又看了一眼方言,感到此时的场景正处在夜下蓝光闪动的海面,因此如似掩饰心绪的说:“说说这次我前往的事吧!”认为有些话始终还是要说出来,于是说着:“我把刚想说的,现在都接着说完吧!”在沉思里回顾着说:“我就这样,在一位父亲给予女儿的希望中,有了怨言。我还毅然决然地下了一个不明不归的决定,在那个陌生的城市留恋着,释放着心情。我希望可以在那里,走过心情里最落寞的那一段时间。但是我看到的事情,超乎我的想象,我觉得我不能让自己理解,也不能再让感情沉压在心底。我决定在一段放纵身心,由着性子去观察后,再离开。现在我有了魏智的爱,也有了父亲的谅解,可是我却不能割舍掉隐藏在心里的那种感情。那是你的理解,是你看到别人内心后,会出现的一种感情。”觉得有种感情是理解的结果,而深感舒心地笑着说:“你说你真地爱过,而我的爱也让你看清,并理解了。”这样的理解让她和方言拥有的这份感情,成了人间最无私的一种如发小,如兄妹,如同学,或如朋友之间,都会出现与拥有的,还被众人接受和被众人想一生拥有的一种爱。而这种爱很通俗,还应该被称作挚爱。这种爱任谁拥有了,都不想去舍弃。”往赵君君在的地方看了看,话音很是柔婉地说:“方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要好好地爱君君,她才是让我觉得因爱还会有痛的一个人。”心里的话还是由衷地说了出来。 第122章 爱情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3 “楚允,谢谢你!谢谢你能坦诚地和我说出这些。”方言有些难以控制情绪的说:“楚允,我可以抱抱你么?”低沉暗哑的声音没停地说:“但是,我担心我的情绪,会更难以控制。”本来就是一个真性情的男人,在这样的情景之下,真正的性情更加地表露无遗了。 “我会好好爱魏智。你要相信自己,也要记住我的话,你要像以前一样,好好地爱君君。”楚允看着方言,脸上是从容地笑。她平静地说着心里话:“曲终人散,但是我希望曲终人不散。方言,机会来了,你可别再放弃了。”音乐声渐渐转小后,方言控制着有些颤抖的身体,话音低沉地说:“楚允,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话。”在楚允温和的眼神里,步幅沉稳地向赵君君走去。 魏智跳过一曲,走到了楚允的跟前。 楚允感觉到有人站在她背后,寻思着 ‘感情的事,最让人烦恼啊’,脚步慢了一些,等着身后的人走到跟前,话意委婉地说:“你在偷窥,还是在找合理的理由,让你觉得站在你前面的这个女孩子,还是最值得你爱的那个?”向坐的位置走。 魏智随在她的身边跟前两一步,有些不知所措地感觉随着楚允的问话消失了,才话语低慢地说:“或许是一种人人都会有的情绪,因有了意外地情绪,让一切看起来复杂了很多。”和楚允并肩走着,讲着:“如果我没爱错,我想我也不会记错。我说过‘楚允嫁给我吧’!我拥吻过你,得到了你的允许。我希望你不会反悔,不管以后的日子有多美好或多辛苦,我们也都永远不会重复会有反悔意味的话。” 楚允无法拒绝魏智的温情,故作生气地说:“哼,我走了这么多年了,我对我的决定还从来没有后悔过呢!当然,有这么一个可以让感情释放的机会,我也不愿放过。如果你觉得应该发生些什么,我认可,但是我不会违心地去做。”认为唯一的办法,只有让他在情绪萎靡之前相对可恨的情绪,因为深存反感而知难而退。她吸了口气,用早时常有过的寂寂地目光,可是却眉眼轻扬地依然挑衅似的看着魏智。 魏智转过身,有些发狠地说:“如果你敢,我会怀着诚心表出我对你的真诚,当场把你吃掉。”站在楚允的前面,很认真地说:“你不要试图威胁我,我说了‘我爱你’,没有谁能挡得住我。”看着楚允低下了头,把脸靠近了楚允,温柔地恳求着说:“楚允,我爱你!你能不能别再用话激我,让我的心里感到这么痛呢?” “不能。”楚允知道已经无法再抗拒魏智对她的爱意。 魏智听音乐声又响了起来,话音柔缓地问着:“傻瓜,你认为我能不心痛么?”拥起楚允,在楚允有些机械地回转身时,吻了一下楚允的额头,很是郑重地说:“你记住,你真地让我爱到心痛了。”紧紧地拥着楚允,希望时间可以停止,与他们无关的一切都停止,而现在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方子健跟在魏智的身后,默默地叹着‘哎呦,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了,你才懂得爱情原来是可以这样的呢’,听到了,也看到了悄悄发生在他们之间的一切。 魏文贞走到了方子健的跟前,眉头轻扬地问着:“他们有我好看么?”和方子健看着深情拥舞的楚允和魏智。方子健思索着他们的事情在那里,听到魏文贞说的话后,出神地笑着说:“嗯?哦!我早就说过,楚允的心里除了魏智,不会有其他人的。她就是爱得过于认真,如果有些道理不让别人完全看清楚,那是坚决不会退步的。”转身看着魏文贞。魏文贞被他看得不得不左右看了看,又轻声地问着:“你看嘛呢?”看大家都各人做着各人的事情,很是认真地说:“其实真正相爱的人,就应该这样。楚允说,如果彼此之间爱得不彻底,两人之间遇到一点小事就出现猜忌,即使生活到一起了,也不会幸福。” 方子健不像平时那般说笑,神情有些严肃地说:“你觉得咱们会幸福么?”说完后,他又向楚允和魏智看着,嘴角微微地抿了一下,提着气说着:“我可不想站在这里揣摩别人的爱情。”收回了目光,伸出胳膊环绕住了魏文贞的腰,话音低沉地说:“我们可以保持住现在的想法,跳完这支舞么?” 魏文贞笑了笑,回着:“我本想再考虑,看来现在想这些很多余。”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方子健。 方子健和魏文贞低语着:“宝贝,别再用这样的话语和神情对我了,好么?你让我不得不猜测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了问题。当然,你也别再让我觉得我是为了爱情,才感到心情异常地压抑,好么?” 魏文贞笑了笑,回着:“如果有可能,以后再想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我们都尽量避免去提及吧!”感受着方子健温润的呼吸气息压伏在她的耳畔,依旧话音轻柔地叫着:“子健。”依旧不能抗拒方子健把她裹挟地如揣胸怀的温柔,只能和方子健出神的四目相望着。 方子健离的魏文贞很近,完全可以感到魏文贞轻绵地鼻息,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地悸动着,话音轻柔地说:“文贞,等过了这几天,工作上的事情只要都稳定下来了,我就郑重地向你提出求婚,好么?”话语没停地又是追问着:“这段时间,我们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时间那么漫长,而所有地事情都像没有边际的臆想,还总是觉得离现实那么遥远呢?”突然间,让他觉得即使爱得真实,也会让人觉得负累。这种负累在他们相处着相爱着,偶尔出现分歧之后,居然很是长久的驻扎在了他和魏文贞之间。 “你不是看到结果了么?你难道还要我再像楚允那样,固执地用行动去证明给你看么?”魏文贞一脸委屈地说:“你难道要我走到他的跟前,问他,你是不是‘书生’么?你是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情感到困惑呢?你是不是认为你正在了解的一方,将会是你今后创业路上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呢?而相对你,或者大家,我所想的‘我要想尽办法的,让我们的梦想实现,让我们这个家族不断地壮大下去’,是在痴人说梦么?”话语听来像不失温情地诉说,却掩饰不住内心隐藏的愤懑,而让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说:“你像一个旁观者,以为会和楚允一样地审视着这一切,却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着很多事情,直到现在看着所有地事情可以让一切变得明朗。子健,爱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们之间的事,也不应该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去说,或者混为一谈。你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相爱的两个人最后都会心念着对方,当他们再走到一起了,就有可能是一辈子了!好了,我们现在不掺杂任何的情绪想事情,我们也只能说我们的事。”说着一个关于奔在人生路上,因创业而偶然构筑的新友情故事,以及心情又跌宕于爱情故事里沉落成的那些情感的小漩涡,直到当她发现方子健的情绪渐渐地归于了平静的这个时刻。 “我知道你对我做的一切,早就看在眼里了。我的情绪和任何微小地动作,也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文贞,既然你都看到和感觉到了,咱们也一起走到现在了,我还能说什么呢?”方子健紧紧地拥着魏文贞,话音有些沉重地说:“我希望我们现在和以后的爱,能和我们相爱的最初一样,始终是平凡单纯地相处,而不是若即若离地想念。”知道魏文贞远离他的原因无非于此。现在,他再提到这些的时候,居然感到心里更加地难过了。 第122章 爱情原来是可以这样的 4 魏文贞在方子健的臂弯环拥里喃喃地说着:“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过去了呀!我觉得我们如果再这样下去,时间完全可以更静更慢一些了。”想到有时音乐也能支配情绪,也默默地自问着‘如果音乐停了,有些因音乐交织的感情纠结,会不会因一时的停止,让彼此又不能默契地相处了呢’,和方子健的目光再次地交汇在了一起,还是话音轻柔地说:“子健,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些时间?我还是想达成我的想法,再考虑一下我们的事。如果可以,你也考虑考虑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规划我们的人生,而不是用话语摧毁我对美好爱情的想象力,你也别再用你温柔的特权来为难我了,好么?”从一种想立马接受方子健的爱情冲动里走了出来,也追索着一直坚持在心里的决定。 “好吧!趁时光依然年轻,你我也还青春硕歌一般,我就心随你愿的等你考虑清楚,直到所有的事情都步入近乎平常生活的轨迹。”方子健觉得再坚持下去,对想法根深蒂固地扎根到了心里的魏文贞来说,都无济于事。他笑了笑,无奈地说:“为了我的爱,为了我深爱的天真可爱的你,我会等。”由于音乐停了,他们才温柔地轻拥着,向坐的地方走去。 楚允在大家都很尽兴地表达着各自意思的时候,也和赵君君坐到了沙发的一个边角交谈着彼此的心事。 赵君君的眼神里充满了歉意,却很是诚恳地说: “楚允,我一直在心里想着,却不敢去相信的一件事,不过,直到今天才有了一点触及到了最原始的性情,才不得不相信的感念。原来多虑会伤害到很多无辜的人,不是么?” 楚允微笑着说:“我们能相识,还能这么谈得来,让我觉得是件最难得的事。要是你不这么觉得,咱们的相识倒显得过于平常了。”揣摩着赵君君的心理变化,也悄然地回想着过去,话音轻慢地说:“我和他们从在襁褓里缺少交谈,还各自都安稳地睡在父母的怀里,到了能让父母抱在怀里出门的那个时候,就和他们不再陌生了。如果说到陌生的时段,也可以说的确有过那么一节。那时为了学业,我们都在父母的建议下,寄居在校内。我们毕业了,在父母随了我们心意的情况下,又合着各自地心意找到了一份有着稳定收入的工作。等这些时段过了,我又和他们天天相处在了一起。”看到赵君君似有了几分醉意,神情还是异常镇定地说:“我看着魏明走过了爱到最难的一段,也听过了他在爱情路上有过的枝枝蔓蔓。直到我发现你就是魏文贞提到过,还满怀歉意的那位女孩。当我知道了这些的时候,甚至深深地感叹过‘真是无巧不成书’呢!”看到赵君君有些无奈地笑着,也思索着说:“或许是觉得在意了,才让我们不会轻易地交出自己吧!” “我想我说的话,早就应该收回去了。我没想到你的大度,让我连无地自容的想法都要保留。”赵君君有些自我嘲讽的意味,掩饰心虚地浅笑着说:“我觉得孤傲的人,不应该在别人跟前这么坦诚地说出一直压在心里的事。” “你也别再坚持了,你就是再坚持,也是爱方言。对方言我不能说有多了解,但是有过几次交谈,和几年的生意来往,对他的人格和性情总还是可以看得比较全面吧!我可不想去恭维他。”楚允话音柔和地说:“这番话是我的想法,也应该是方言早就存在心里的意思。你听过了,看过了,也感觉到了,还是主动一些吧!再怎么说,自己爱的男人和爱着自己的男人,才和你都有想走到一起的想法吧!我的顾虑就是身边的人不能早些消除存在的误会,也还不能开开心心地过日子。”楚允拍了拍赵君君的手,看着她纤柔细长的手指,笑着说:“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了。” 赵君君看到无意识间,居然像老朋友一样地用手握住了楚允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支吾着点了点头,慢慢地松开了楚允的手。 方子彬看到楚允从座椅上起身往演绎区走,也起身跟了上去,话音轻柔地说:“楚允,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大家都还有事,你看现在是不是该结束了?”打地眼神看着一晚上都沉静如兰的楚允,以商量地口吻争取着她的意见。 “我让他们先把音乐调小声一点。一会,我再和魏智说一声,还是让他决定吧!” 此时,魏智和方言正握着手,从沙发座上起身。魏文贞和方子健,也站在他们的跟前。 她问着:“安总呢?”再看赵君君,她正在和安盫交谈着。 楚允和方子彬说:“看起来,魏智还有想法,咱们再等等吧!”向魏明和林楠走去。 杨珂站在包间中间,字正腔圆地说:“我是俱乐部的经理杨珂。今天,我们很荣幸能在这里接待远道而来的朋友们。我代表俱乐部的全体员工,在这里向到场的每一位诚挚地表示我们热烈地欢迎,和致以衷心地感谢。我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让大家的友谊延续下去,地久天长!”却是按照魏明早就安排好的整场娱乐聚会计划的尾声部分,谦恭有礼地说着:“至此,我还会和全体员工在此恭候您们的再次光临。” 大家站起身,在大家都相互致以感谢的掌声停息后彼此谦让着,陆续地走出了‘雅阁’。 楚允看着站在包厢门内一侧的杨珂,客气地说:“杨经理,谢谢你!”杨珂有些拘谨地回着:“允姐,一家人还说两家话,有事您尽管吩咐。”和走到跟前的魏明握着手,继续寒暄着:“没有你们的照顾,我们怎么样也走不到今天。如果有我可以为你们效劳的机会,让我错过了,我绝对会心有不甘的。”和他们一起往包厢外走。 林楠美滋滋地神情看着魏明,话音轻柔却有些夸张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微笑着说:“哪天咱们家抱儿子的时候,我们也别忘了提前招呼他一声。魏明,咱可说好了,他家儿子要是一出世,我就是宝贝的第二个妈了。” 魏明看了看杨珂,神情有些淡然地浅笑着说:“恭喜你啊!瞧,多大了,还像个小孩子,我也是真拿她没办法。”感到心里有些隐隐地疼,可是因为彼此深深地爱着,也对林楠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林楠微笑着说:“杨珂,咱可早就说好了,到时不许反悔。今天我可是把孩子的第二个爹带来了。”看到白欣站在旁边,反手牵起白欣向吧台走去。 “魏总,您哪天有时间了就过来坐坐。即使作为兄弟,我也有邀约你们,想表表心意的心情。” “只要我能把她照顾好就行了。”魏明看着林楠的背影,轻轻地吸了口气,话音低柔地说:“除了她,我也别无所求了。” 杨珂不知怎么走出突然袭来的一阵压抑了心怀的伤感情绪,被动地抬手拍了拍魏明的肩膀,才抬头看着魏明,如老朋友交谈那般率真无邪的说:“早就听说你够爷们,这回兄弟不得不信了啊!”沉在他们的爱情故事里仅仅一会的工夫,满胸膛里就有了晕开来的闷痛感。 “好了,让你看笑话了。我还要送他们回酒店,咱们有时间再聊。”魏明迈出了几步,又说:“你和林楠说一声,我一会再过来接她。”无语言表地拍了拍杨珂的肩膀,有些无措地笑着压了压起伏不定地心绪,话音有些微沉地说:“兄弟的话,我记下了。我们以后抽空再聊,你还得忙,我就先走一步了!”快步地跟上了走在前面的几位。 第123章 一部正在上演的都市情感大片 1 杨珂不用再送他,可还是看着他快步地走到了走廊的尽头以后,才转身向胡鑫的工作室走去。 胡鑫看到杨珂走了进来,立马不无赞叹地说:“唉,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由衷地感慨着说:“乍听到他们的爱情故事,我还觉得是富家子弟们才玩得起的爱情游戏。可是真正看到他们的爱情时,温馨浪漫的爱情韵味就那么自然地飘逸,倒觉得像看一部正在上演的都市情感大片了。不过,到了今天就是再怎么看都觉得真实,也丝毫不存在娇柔做作地异议了呢?!”电脑里正在播放整个娱乐聚会的情景。 杨珂看着视频,沉静地说:“你剪接好,用最快地速度做出来吧!如果可以经过几位当事人的批准,我们就不用再重新考虑下一步的幕墙广告内容,和做幕墙广告策拍的事了。”说着详细的想法:“今天的聚会,出现在我们创业的中途,的确令咱们的一路走来具有了一些实际的意义。即使做不成幕墙广告,在我们接下来的平面广告宣传方面,也还是必然会用到的。”寻思着打算,又说:“咱们再怎么不明说,我们都已经在尽力地让我们的俱乐部做到更商务化,也更符合这里已经是分管在魏智公司名下的一家俱乐部的资格了呀!可这次,还是魏智首次到咱们这里来呢!”他的手扶在胡鑫坐的座椅上,看着出现的场景,暗暗地叹着说:“人只有活得真实了,才能在这样的场景里如鱼得水啊!”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际,还得有个相识相知的前提,才能融洽地从开始走向结束,还只为了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他指着视频里的一位女孩,很肯定地说:“这次聚会的主心人物就是她了。”看着楚允,再看向了方子彬,居然有些犹豫不定地思虑着说:“不对,我看真正地主心人物应该是她。”犹疑着,还是伸手拿起电脑的鼠标按着电脑播放的时段线倒了一节镜头,轻声地嘟哝着:“俱乐部的事,看起来是魏文贞说的话管了用,实际上,也是她在背后给我们鼓了劲呀!” “你说什么呢?”胡鑫向电脑屏幕里看去,问着:“你说楚允呢?”看到杨珂依然神情专注地看着屏幕。他在座椅上挪动了一下屁股,弯腰从桌角的一侧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杨珂,说:“你也喝口水,休息一下吧!”看到此时的电脑屏幕里,杨珂完全一副侍者的姿态,谦恭地站在“雅阁”的门外。他叹着说:“做什么都不容易啊!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只要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有些事不是说声理解或是懂得了,就能体会到那份付出的艰辛的呀!” “不管我们做什么,只要我们用心地去做了,就要用热爱之心去对待我们所爱做的吧!其实,没有大家的共同付出,咱们也走不到今天。”杨珂拧开了矿泉水的瓶盖,喝了几口矿泉水,又轻声地说:“你剪接好,就交给我。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你还是先关了第二道灯,开第三道灯吧!”准备离开的时候,向另一个电脑屏幕里看着,边嘱咐着:“最近几天,顾客流量有些猛增。你们要注意看好停车场内停驻的车辆,还有车辆来往的情况。” 俱乐部的门外,各色灯影相互映衬着,使得本就像梦幻城堡的俱乐部,已经由如梦如幻地缥缈着的一层多彩尘影逐渐地氤氲着,朦胧出了一片如盈大海水波涌动的深蓝色光圈。 胡鑫的脚用力地点着地,让座椅转了方向,并且脆快地答应着:“好嘞!”向有俱乐部门外场景的视频看去。 颜卿从经常和方言去的酒吧走出来之后,一个人漫步地走在街道上,由于实在无法接受手机里不断传过来的信息提示音乐,才从包里摸出手机,并且点开了信息,读着:“你要是觉得心情好些了,就回个信息给我。”那位被她认为能窥视到她内心,还无缘由地和她一起聊天,打发时间的网络用户,在她说出心情不好以后,居然回应了几条相同的信息,询问她的情况。她看了看,觉得对方异常地无聊,便立马收起了手机。可是她没想到再看手机的时候,对方的信息居然一条接着一条地没有任何间歇地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颜卿回着:“我很好!现在,我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可以让一个人忘记心里会出现的一些烦忧了。”觉得周围灯影里的景色,都是飘忽不定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走出几步,坐在街道的长椅上,想到 ‘本来觉得没有事情会难倒我,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她打完字,又看了一遍,在心里嘟哝着‘‘难道’,不对,应该是‘难道’才是’改了打错的字,读着:“你让我觉得,你比他有男人味,你好像更能理解我。”说着心里的感受:“其实回头再看,才觉得对他的爱是一种依附,也是对父母的承诺。我这些天的思前想后,居然没任何意义,对于她也不会有好的结局。”发出了看过几十条信息后的想法。 “我觉得我真地爱上你了。” 颜卿盯着屏幕,看到发出信息后,过了很久才回来的话语,回着:“我们只说过几句话,你就说爱上我了。是我活该不懂得爱情……哦,我该不会是爱情的白痴吧?”觉得哭笑不得,反问着:“你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考虑如何安慰一个失恋,或者慰藉一个走出不愿意再幻想爱情的女人么?” “我很认真,我想了很久,结识你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从我发现你的那一天起,我的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问过很多次,她是不是我在等的那个女孩。不管她的以前如何,不管她的现在怎样,只要她能看懂爱,我就会让感觉长长地一段距离拉短。”看着又发来的一条信息。 颜卿无奈地回味着,沉叹着想‘唉……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呐!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方言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呢’,思索着 ‘男人和女人都有需要,只有在懂得了什么是需要的时候,才会这样去想。我们没拿爱情放在首位,只是在需要了以后,因需要了才走到了一起’,按着看着,默默地打着字:“几年了,只有你和我说着知心话,让我觉得和他在一起,会有一种感觉是因爱才这样去做了。但是,我却发现我是多么违心地在拒绝。其实爱真地需要一种彼此交融的感觉,或许这种感觉呀是因懂得了一种叫做被爱的冲动,才出现的结果。”发现方言早就在她的心里变得扭曲,由于一切过于不可思议,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距离也之于了天上与地下。她在心里寻求着这种虚幻的对爱的憧憬,认为与方言一起追求的爱情路可能会走得更加漫长。 “我可以站在你的前方,看你。” 颜卿看着信息,蓦然地抬头望去。 一位男士站在路旁,轻柔地问着:“你还好么?”用很纯正的普通话,似解释地说:“我好担心我这样的出现,会吓到你。” 颜卿看着他,一脸困惑地说:“海波,怎么会是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有些苦涩的感觉过后,勉强地笑着说:“我可以借你的肩膀一会么?”站起身,无奈地扭头笑了笑,晶莹的泪珠已经嵌满了眼眶。当她扭头和周海波对视着,实在逃避不过他冷峻的目光,身体伏在了眼睛里也涌起了泪光的周海波的怀里,喃喃地说着:“把你的肩膀借给我一会吧!” 第123章 一部正在上演的都市情感大片 2 “颜卿,你还要拒绝我么?”周海波紧紧地拥着颜卿,很认真地说:“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你别说话,让我就这样待一会。”颜卿无力地说着:“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一个陌生人对我就是再怎么熟悉,也不会熟悉到可以随意地说你的心情。你看完了我的爱情全程,还要用这样的方式去爱,你不觉得你很傻么?”不想离开周海波宽厚地怀抱,而她冰冷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温暖。 周海波拥着颜卿,话音轻柔地问着:“你还记得海涛说过的话么?”闻到很浓地酒的味道,希望她能平静下来,只能恳求地说:“你别再这样下去了,好么?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过去了,好么?我也不再躲避你,你也不用再逃避我,我们面对现实地爱一次给他们看看,让他们不要再为难我们了,可以么?颜卿,没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好无助。我很想你,我觉得好累啊!”抬起头,看着树枝在风里飘摇,有些“簌簌”声响从树上传来,碰触着他寂寥的心境。他说:“我对爱情的感觉就像摇摇欲坠的孤叶,经不起任何的风霜。颜卿,你答应我,不要再等那个不应该再等的人了,你不会再等到他了。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你不能再拒绝我。”看着抬起头的颜卿,温柔地说:“如果可以,你就别再坚持了,好么?”轻柔地吻住了挂在颜卿脸上的泪珠。 “怎么会是你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颜卿握着拳头,不停地问着:“你明知道他们是不会同意的,还这么坚持着干嘛呢?他们不会同意的,你不是知道么?”拳头雨点般地敲打在了周海波的身上。 周海波依然很认真地说:“只要你开心,只要你答应,你想怎样都行。”吻住了一时怔住的颜卿。 颜卿在一阵冷风吹过后,感到酒意散了一些,却依然睡眼蒙忪的,话音轻绵地说:“我觉得有些冷,你可以背我回家么?”说着还想推开周海波,可是在一种难以拒绝地感情袭来之后,再想怎么推开周海波,却都无能为力。她问着:“你可以背我回去么?”想站住,可更是有气无力,只能重复地问着:“你可以背我回去么?”不得不再次地趴伏到了周海波的怀里。 孙兆海走出酒吧,开车拐出了停车处,在路口准备再拐弯进入行驶车道的时候,看到了一辆慢慢地行在人行道上的车牌号,不由得嘀咕着:“是周海涛的车么?”只好慢慢地往前开着车,默默地自问着‘怎么这么晚了,他还在这里呢’,跟在后面,看着,暗暗地叹着‘可真够浪漫的啊’。后来,周海涛的车停在了前面,而他也只好把车停在了后面。他从车窗里向外看着,寻思着 ‘像是方言的女朋友呀!是她么?难道两人闹得不愉快了,闹到要分手了么?分手的原因是他的女朋友另有所爱了’,居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周海波抱起颜卿,把她放在了长椅上,话音轻柔地说着:“我背你。”转过身,把颜卿背在了背上。 颜卿呢喃着:“海波,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海波,我们能这样走下去么?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就这样地走下去可以么?我好恨他们,他们为什么那么市侩呢?我是他们的女儿,还是他们唯一的女儿,他们都说希望我幸福,希望我幸福,可是我幸福了么?我只是他们生的一个玩偶,我还是他们投身在这场想让商业更资本化,却由不得他们决定的市场变化得更市场化的地方经济体制改革里的,并不虚于摆设的一个势必会遭人耻笑的傀儡。我就是一个穿着私人定制华服的一个玩偶,一个被他们的华丽梦想玩弄于了股掌之间的一个玩偶。”心绪无措地交织着,让她的泪水沾湿了周海波着急从另一个城市的值班岗位上赶来,还未来得及换下的警服。 周海波听着颜卿的呢喃,心痛不已地说:“希望我没来迟。”觉得这样走一程,即使明天依然如初,他的爱总算是出现在身边了。 孙兆海的车不能往回倒,只能慢慢地跟在周海波的车后往前行。由于车速过慢,他再看着他们僵持在那里,又寻思着 ‘看来,即使被父母囚固了情感,还是爱到最深处的一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破这种压抑情感的局面啊’。他把车喇叭按了两声,直到看清了周海波穿的衣服,才想到 ‘他就是周海涛的哥哥?对,一定是他’,只得静下心,安稳地坐在车内,琢磨着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把略感惊措的想法压了压。他按下车窗,希望能听到些什么,或者通过看,可以打探到一些车外的情况变化。 周海涛向车后看了看,也按了一下车喇叭,并且从车窗里探出头,沉声地劝说着:“哥,从这里到家的距离可不短。”招呼着周海波,看他没回话,又大声地说着:“哥,还是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唉……”周海波停住脚步,觉得背上的重量比刚才重了一些,犹豫着答应着:“哦……好啊!咱们先送她回家再说吧!”背着颜卿走到了车前。 周海涛话音微扬地说:“我一会还得再到公司。”拉开车门,看着他们,话音里带着少有的烦躁,说:“喝了不少吧?”也随即闻到了一股很重地甜腻的酒味。 周海波答应着:“嗯!”陪着小心地说:“你把她扶好了。”侧身让周海涛帮忙,顺便叮嘱着说着:“路上开车也要平稳些。”迅速地抽出身,快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伸手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 周海涛看到颜卿歪到了周海波的怀里,才请示一般地问着:“哥,你坐好了么?我们可以走了么?” “我坐好了,你开车吧!” 周海涛关起车门,嘟囔着:“追啊追的,直追到从别人怀里这样的走到了自己的怀里,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呢?天下的女人,也不只她一个呀!”在心里似发着牢骚,想 ‘我又该打’,抬起手揉搓了几下脸,自责地自问着‘你呀,你呀,你怎么还不懂爱一个人的滋味呢’,也埋怨着自己,却想到了方言。他寻思着 ‘你说你小子,怎么就不能学会拒绝一下呢?明明知道有人爱她,还和她走到了一起。唉,这事,也怨不得方言。两个让爱挫伤的人,聚到一起实属正常’,想到颜卿是在父母的威逼下,才和方言有了交往。然而,方言是在与赵君君误解难以消除,并且心存芥蒂的情况下,才和颜卿走到了一起。因此,他不由得自问着‘不管在什么时候,爱牵着谁和谁,还只能牵着谁和谁,不然怎么会有人说‘错爱’呢’,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疑虑重重地说:“这几天君君有事,我晚上还得替她的班。明远的眼睛这一天都红肿得厉害,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回事。他今天一天,就没走出过办公室。”想和他聊聊天,让他分散紧张的注意力。他没听到任何回话,于是发动着车子,也接着对周海波说:“哥,你说你这样值得么?”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看,看到跟在后面的车没动,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地按了几下喇叭,算是表示了歉意。然后,他加速地开车向前奔出了一段,又减速拐弯开出了人行道。 第123章 一部正在上演的都市情感大片 3 周海波有些情绪地说:“我做得到底值不值,过了今天才知道。以后,你还是摘了你的有色眼镜看人吧!我说过,我非她不娶!就是她爸妈再反对,我也决定坚持走这条路了。”从岗位上下来,让同事送了过来,直到现在激动得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他说着心里话,情绪无法控制地一路奔在看到颜卿走过的路途中的点点滴滴里,心情虽然是沉静的,可是沉静地心情却没能阻挡住他的眼泪流出眼眶。他如似自问地说:“我不能让我是一个穷小子,就成了不能爱到她的理由吧?”微微地笑了笑,自嘲地说:“你比我能干,你可以让我天天见不到你就想你,想你就灵魂出窍地走在你过去老走的那些旅途里。我是个男人,我不能违心地与我不爱的女人谈恋爱。然后,承受着感情的折磨走完我的一生,你懂么?”深情地看着颜卿,从未有过的一种悲怆感激荡着他的身心,让他坦诚地说着:“我何尝不希望你能幸福。可是现在的你,幸福了么?你并不幸福。如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幸福,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会好起来,不是么?” “这样的幸福你能给得起,可是她能在这些事情过后,还觉得幸福么?”周海涛压制着情绪,依旧心怀焦虑地说:“即使你们能相爱,在生活里照样会遇到不开心的时候。如果没有这段还好,要是谁不小心碰触到这段,你还能不计较地说,你依然还在爱她么?”还是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 周海波看着颜卿,话音柔和地说:“我不想和你再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了,我会争取一下。”感到有些暖暖地东西浸湿了他的衣袖。他怔了一下,更紧地把颜卿拥在了怀里。 魏明开车送方言和赵君君回酒店休息以后,就开车离开了酒店,再次地返回俱乐部接林楠。 方言看到赵君君有了几分醉意,紧张地跟在她的身旁,直到送进酒店的客房扶着她躺下,才松了口气,话音轻柔地说:“你先躺好,我去给你倒杯水。”帮她脱下鞋子放在一侧,自语着:“唉……我们什么时候看你这样过呢?”心疼地看着蜷缩在床上像睡着的赵君君,默默地想着 ‘你是不是只有这样,才不会让我觉得有难为到你的想法呢’,走去隔开的一间小客厅,倒了一杯温吞的白开水。然后,他把水端进客房,轻轻地扶起了赵君君,话音轻柔地说:“你先喝口水吧!”让她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地问着:“你感觉好点了么?” “方言,你回去休息吧?我没事。”赵君君推开水杯,抬手抓着头发,轻声地说:“我累了……头有些痛,可能酒真地不应该喝。”往身上拉了拉被子,很是安静地说:“方言,明天见!我想睡了。”说着,想尽量地挪动身体,好躺到原来的位置。 方言慢慢地放下了赵君君,答应着:“好,我不影响你休息。你先躺好了。”把枕头给她压得平实了一些,嘟哝着:“或许这样能让头痛的感觉缓解吧!”寻思着,看着闭起眼睛的赵君君,话音轻慢地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见!”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觉得脑袋有些胀痛,在心里泛着嘀咕‘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这么多事情阴差阳错地聚在了一起了’。他从床上起身,站在床边抬手按揉了几下两侧的太阳穴,便抬步走出了赵君君休息的房间。 赵君君思索着‘什么事情,都有不能违背的规律,难道爱情也是’,听到门轻轻扣起的“咔嗒”声过后,感到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沉寂。 方言走进相邻的一间客房,无法抗拒的一种疲惫感瞬间袭遍了他的全身。他走进客厅,确定了一下洗澡间的位置,却在一种迷糊的意识里走进洗澡间,来到了水龙头跟前,把水调到温度适中,寻思着 ‘不知道这种折磨人的感觉,到什么时候才能消失’。他脱下衣服放在了旁边,想 ‘颜卿说得没错,既然没爱还坚持什么呢?即使知道是有意安排的一场看起来会很完美的爱情旅程,可是现在旅程要结束了,还不赶紧走出去,还再坚持着稍作逗留,是为了回顾,还是为了安慰伤到麻木的心呢’,抬起头,任水流从昂起的脸上冲了下来。 赵君君躺了一会,寻思着 ‘或许这样会更好’,寻找着解除心烦的方法,叹着‘保持清醒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冲个澡吧’,从床上起身,赤着脚走进了洗澡间。她洗过澡,拿条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了酒店的窗前,回想着 ‘安盫就是杨心岚的老公,而魏智是楚允的未婚夫,魏明和林楠依然那么地相爱,几年前纠结在心里的一条情感链始终牵着我对生活敏感的神经。如果想到这些,再看到了今天的一切,有些事情还去偏执地追问下去,也并没有任何意义。魏文贞还是那么直接,不过看得出她是位可交的朋友,我们能直言不讳地交谈,也会看到朋友的内心深处。虽说她是有些执拗,可是曾经站在种种发生过的事情面前,如今也不应该再让人这么觉得了。我能看到这些……这次,原本打算履行和心岚姐的约定的,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再推迟一段时间吧’,想着出现在聚会上的安盦,远瞻着远处灯花串起的海岸线。 方言洗过澡,进休息室换了一身睡衣,又走进了客厅,琢磨着 ‘原来不管是谁,都有受感情迷惑的时候。除了工作的时间,我不会考虑这些无聊的事。一旦发现考虑起这些无聊事情的时候,心早就不在工作上了。难道我还是不能确定下来,去好好地想想事情的前因后果么’,觉得因酒变得沉重的脑袋,在此时变得轻松了很多。他拿出电脑,走到沙发跟前坐了下来,把电脑平放到了曲起的膝上。然后,他打开了电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信息提示标识,寻思着 ‘会是谁发来的邮件呢’,先打开了邮箱,准备接收邮件。 “哥,一切都顺利吧?我本想打电话问一声,可担心影响到你正在做的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是不知道说出来以后,能不能让你觉得有些事情早就应该结束。哥,我看到那个在商品街上开店的女孩了,她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不过,那是你也知道的一家公司。好了,我先不多说了,你还是照顾好君君吧!愿你们一切都好!” “是她呀!”方言无奈地笑了笑,想 ‘我自从知道给不能安放地灵魂寻找一个叫做爱情的归宿的时候,应该已经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事情并不能长久地放在心上了’,眼前有一个清秀的女孩出现了一会,就消失了。他回味着,习惯地打开了和“红颜”交谈的网页,并且快速地打出了一串字,问着:“你怎么还没睡呢?”看到对方的名字在闪动,又接着打了一串字,问着:“你真地还没睡么?”可是并没有立马没收到对方的回话。 “本来琢磨着,喧闹过后最想的应该是安静。可是想一时安静下来,却不能由着自己去想的,或许应该好好地休息。”“红颜”的话语在他沉思了几分钟后,出现在了屏幕的对话框里。 “我来在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可是想到这个城市是你不陌生的,反感到有些无奈的情绪纠结着,不知从何说起。”方言觉得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后,又接着打着字,说:“我发现了她的存在,却不能靠近她。”还是说出了心里的话。 “红颜”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后,是问的话:“你想说什么呢?”在过了几分钟后,出现在了方言的电脑屏幕上。 第123章 一部正在上演的都市情感大片 4 “谢谢!或许我只能对她说‘谢谢’这两个字。要是不能让她知道我的想法和心里的谢意,我的良心会不安的。” “有时候,任何事情总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候,即使看得透彻,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得面对现实嘛!谁都不能把别人的想法改变,有时候想到要去谢的人,或许并不是你发自内心地想去感谢的那个人呢!再想想,努力是你,争取是你,干嘛不沉静下来好好想想,应该怎样在走过一段路途后,好好地酬谢一下自己疲惫的身心呢?” 方言打开电脑里收藏的音乐,发着想说的话:“我总觉得你在我身边,觉得你说着很违背心意的话,也觉得有你说的这些话已经足够了。有时欠一个人的情,是永远不可能还上的。唉……不管怎么说,我都会把你的教诲记在心里的。不管路怎么不好走,我都会把你的话搁在心里,坚持着走下去的。”也把音乐设置成了传输文字的背景音乐。 魏文贞按下接听音乐,回着:“你真是太谦虚了!真地不用谢!”听着听了一晚,还在耳边回旋的熟悉地歌曲。 方言嘟哝着:“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不要让爱你的人担心。”想到方子健欲言又止,和凝视他的神情,又小声地说着:“好好地爱他,他真地很爱你。”看着打完的字,犹豫着按出了发送的信息,便关闭了网页。 魏文贞看到“书生”的名字消失了,轻声地叹着:“人怎么都那么敏感啊!”从座椅上站起身,把胳膊抬起,双手交叉在头上,直到感觉到身体有牵拉后的舒适感,才把手放了下来。她寻思着 ‘唉,终于看到结果了’,走出几步,感到一切是那么沉闷,不由得哼起了熟悉的小曲,想驱逐一些烦闷。她无意识地哼出的小曲,陪她走去卧室,再走进卧室,走到床前,直到把身体重重地掷到了床上,才寻思着 ‘为什么你不早说出你的想法,为什么在我看到和感觉到你隐藏的一切的时候,你才说出藏在你心里的话呢?难道这样不是一种伤害么?方子健,我爱你,可是现在我觉得有些从内心里的恨你’,打断了哼的歌。她想到 ‘其实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会分外地在乎他。当一点小事影响到这种爱的付出时,心里就难免不失衡。为什么深感解释是那么无力,再怎么地用行动去表示,还是都觉得更加地苍白无力呢?有了这些感觉,想远离这种境遇,可现在就像一条直线在交叉了无数点后,终于在无法交叉后成了一个圆,才让所有地如直线的人的想法融合在了一起。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才这样释然于心甘情愿地去放弃了呢?楚允说过,‘有些事情不明朗不想放过,一明朗了就想把所有地一切都放过’。可是想想,都是真正地付出才有得所得,又不舍得放弃。楚允啊,楚允,那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就这样步步走着,体会着,直到真正地体会到时,才觉得一切都只是自己在牵着自己走,还违心地把不失为一种意志的想法强加到了别人的身上呢?方子健,我恨死你了’。她的身体因情绪不能平复,微微地颤栗着。 方子健送魏文贞进了家门,看到魏文贞卧室的灯亮了起来,才转身走回了车前,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他躺在放倒的座椅上,居然感到异常舒适地睡了一觉。当他悄然醒来,顺手拿起了搁在一旁的烟盒时,想到了‘不管怎样,心都会痛一次’,抽出一支烟点燃,沉闷地吸着,透过按下了一半车窗的窗口看着魏文贞的窗口,自问着:“有些话,为什么要说出来呢?”直到半包烟要吸完了,他望去的那个窗口依然有灯光露出来。方子健把手上的一支烟吸了最后一口,劝说着自己‘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吧!别再想为什么,别再问那么多的为什么,或许不久后一切都会让我们轻松起来呢!我走过了这么久的追求情感的路,终于像走到路的尽头了,难道还不能再坚持几天么’,把夹在手里的烟掐灭后,对自己狠狠地说:“痛,就再痛这一次吧!”把烟头放进了烟灰盒。他随即发动汽车,奔出了住宅区。 魏明在交叉的十字路口,看到方子健的车子和他的车擦肩而过。他拿出手机,拨下号码接通后,大声地问着:“子健,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街上呢?”听到手机里传来了方子健深重地叹息。他无奈地笑了笑,接着说着:“你别多想了,还是多给她些时间吧!我们都和她一起长大,她就是再怎么有想法,还能逃过咱们的眼睛。” “你怎么没陪林楠呢?”方子健从后视镜里看着从身边开过的几辆车子,有些惊讶地问:“你不会也还在街上吧?” 他寻思着,微笑着说:“她非要吵着去海边,要是不看看海,晚上一定睡不着。为了不让她发梦魇,只好随她的意了。”看了看歪在座椅上闭起眼睛,像是睡着的林楠。 林楠嘀咕着:“他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受刺激了?他知道什么是一种痛么?就是你们让我们这些被爱情变成傻瓜的人感到几乎无法呼吸了,不是么?” “狠心地女人!”魏明冲着林楠声音有些大地说:“你不觉得你这样有些残忍么?” 林楠坐直了身体,又把身体往车座深处坐了一下,话音低柔地说:“魏明,你可不能给我戴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我现在想到的可不止子健,我想到的可还有文贞呢!”眼眸莹莹地看向了魏明,嘟哝着:“哪个男人不愿意和他的灵魂走在一起呢?说起来,女人的灵魂给了哪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就会永远地追随着这个男人。像你,不是一个好例子么?”情绪有些激动地看着魏明,娇嗔地说:“我要你现在就吻我,直到吻到你让我感觉到这种痛为止。”却更往座椅里缩了缩身体。 “哦?”魏明疑惑的神情看着凝视着他的林楠,明白了林楠说的意思后,心像被针尖刺到了一阵缩得痛,而且那痛在胸口里还接着变成了一阵晕开了地闷痛。他看着车前的景色,沉声地说:“我会好好地爱你,我保证只要这一种痛。我永远要,你要永远为我保留。”心里确实有了一种让他无法呼吸的痛。 方子健听到对方沉默不语了,大声地笑着说:“你们打情骂俏,让我当听众么?”嘀咕着:“我怎么没想到两个人的情感话题,居然可以让我们这些不会演戏的寻常人说得这么高雅呢!”说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给了对方,才在心里说着‘还是那句话,我爱的女人只有文贞一个。不管她让我等多久,我的灵魂都会陪她到多久,直到她把灵魂还给我’,无奈地笑看着窗外的灯影氤氲在一片金黄色的雾影里,如是一种梦境里才会有的景象。可是现实里,这种梦幻般的景色却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存在了。 魏明轻声笑着说:“听起来,都像情痴一样呢!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地认可不现实的一些事情存在。”觉得轻松的话题显得有些沉重了。 方子健笑着说:“我们再说下去,天可就亮了。不过,我听得出来,你的心情真是不错呀!”说完,先挂断了通话。 魏明再看林楠,倒有几分委屈感地分析着说:“我觉得怀念过去,才是痛到心里的原因。再怎么说,倒不如在看到这一切,和在感觉到这一切的时候,做一个深呼吸,压制这些本就莫名而至的情绪。” 林楠又缩在座椅里像睡着了,而且弱弱地话音说着:“这回我相信。”脸上却有了很浓地笑意。 魏明加快了车速,叹着说:“唉……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向他独居的小家奔去。 第124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1 常凤玲话语不迭地劝说着:“你还是睡吧!再等,魏智今晚也不会回来了。”伸手靠近了本白色线勾织的蕾丝边的遮阳帽灯罩,按关了一台金色底座的复古式台灯,嘀咕着:“有时候,就是咱们为他们想得再多,都不能让我们觉得安心呀!”依然倚在床靠背上,还期待着魏智归来。 魏国栋从床上起身,微笑着说:“那是当父母的都会有的一种感觉。你越是觉得欠他们的,就觉得欠他们的越多。不管怎么说,咱们早就过了可以为他们拼命的那个年纪了。你就别再这么重复着一遍一遍地自责了。说得不好听一些,咱们最起码让他们过上了很多孩子都还不能达到的那种生活水平。虽说他们还没成家,不是在感情方面也都对咱们有所交代了么?”侧倚在床靠背上,陪着常凤玲聊天。 常凤玲听到门外有声响,身体离开了床靠背,探身听着外面的动静,猜测着说:“国栋,是不是魏智回来了呢?” “文贞说他不会回来,这么晚了怎么还能回来呢?凤玲,你还是放心地由他去吧!他有楚允陪着,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我每次和楚允聊天,都不会放过那些老传统,老思想。我只担心她听不进去,还反而误导了她对我们这代人的认识。其实,我知道她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思前想后,唯恐有不合别人心意,或者让自己觉得不舒心的孩子。这次天成发火,明看是天成伤到了心里,其实真正伤到心里去的应该是楚允呀!她要听父母的话做人,又要谨遵我们给她定的那些条条框框办事。唉……想想我们这几年在生活路上旁敲侧击的用职业操守束缚着她,还真是难为她了。”常凤玲轻轻地叹息一声,还是觉得很挂心地说:“上次魏智让楚允一个人回来,路程那么远,也没个人照顾,他就能放得下心。这几年,魏智在对楚允的照顾上,就是无形地磨砺了楚允的意志。要不是楚允的意志坚强,她那么柔弱,能承受得起几年来大家对她的考验么?你在考验她的同时,天成也在考验她。就是咱们的魏智都不放过楚允,不仅仅让楚允心里产生了那么多的想法,还再让她独自承受舆论的影响,并且把想法一一地从心里驱逐。天成说,这就是咱们对楚允的爱。我觉得是有爱,只是爱得太残忍了。尤其是我最初的想法,认为让她只能在家,像我们一样地安于家事,相夫教子。我好像从来没想过魏智的身旁,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家事上,都得有一个贴心地帮护人。其实,咱们像是挑三拣四的还说来说去的那些想法和做法都是空谈,这些年咱们心里最清楚的一点,就是希望楚允快点长大,也只有楚允最合咱们的心意,也最合适魏智的心意了呀!” “都是你们的主意……不说了,你说现在她都和魏智走到一起了,咱们还是说这话,不是让大家还会误会为‘有过之而无不及’么?你别再多想了!既然我们现在都承认了,他们的生活也都是照着咱们的心意一路安排到现在了,你还不能安心地休息一下,让他们过属于他们的生活么?难道这些还不能让咱们也歇口气,看看咱们的生活是不是也应该适当地放松一下么?” “你说这次的事情过了,心里的心事就能了了?” 魏国栋叹息着说:“不管怎么说,有过这么多年的过去,再想着去做一件事情,都觉得难呀!”又躺到了被中。 “国栋,你真地不打算回去看看么?”常凤玲担心让魏国栋心里难受,但是还是下了很大劲的,话音悠长地说:“其实你是心里有,只是再想走出去的时候心里就怕了,不是么?”说得也都是心里最想说的话。 魏国栋闭起了眼睛,很是无奈地说:“哎……不说,不说了,天不早了,再这样说下去,天都亮了。你也别再由着自己的心思胡琢磨了。”心里一阵阵闷得难受,话音轻柔地说:“睡吧!”把轻薄地被子往常凤玲身上拉了拉。然后,他翻了一个身,拉了拉搭在身上的被子,把手压在了被子上。 常凤玲说:“天有些凉了,你还是往身上多盖点被子。”长吸了一口气,心一阵拉紧地闷,幽幽地说:“我们说的这不是一些问话,明明是想去回首一下这么多年走过的路呀!你都别往心里去,就当咱俩聊聊天吧!” 魏国栋不由得叹息着说:“再和你这样聊下去,心里想不难受都难了。怎么一去这么多年,心里的心事差不多了的时候,才觉得有件事是自己最想,又怕去想的呢?都说落叶归根,老了老了,即使有这样的想法了,可是要怎么去说出来,又怎么去落叶归根呢?” “是啊!就是咱们今天嘴上不说,心里还不是照样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憋闷着嘛!”常凤玲慢慢地挪动着身体,躺到了被子里,嘟哝着说:“我们小心翼翼地生活,一小心就几十年过去了呀!”听着魏国栋的叹息,不由得感慨着岁月的流逝不还。他追溯起过去的时光,又是久久地难以入睡。 魏文贞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神情犹疑地说:“哥,你……我昨晚……你昨晚干嘛了?”看到魏智正向楼梯下走着,担心惊扰到他,话音轻柔地问着:“哥,楚允呢?”急步地跟了上去。 “昨晚,她送我回来,就回去了。” “嗨,你又害爸和妈担心了一个晚上。”魏文贞有些无助地叹息了一声,打量着他,有些嗔意地说:“妈要是知道你晚上回来,心里说不准会少不少的担心呢!但是现在看来,你晚上回来了,让楚允一个人回去了,倒又会让妈为楚允担心一天。怎么说都是担心,其实你昨晚本就不应该回来。”看着魏智,有些严肃地问着:“哥,你现在没想法么?” “我不担心别人担心我,倒是担心你让我的耳根不得清静。”魏智伸出手刮了一下魏文贞的鼻子,反问着:“爸和妈心里想什么,你怎么知道呢?”几步走到楼下,看到常凤玲从客厅里走了出来,看向了他们。她匆忙地问着:“妈,您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梦魇般从高处落下的感觉,又问着:“妈,您昨晚又没休息好吧?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和您说一声再休息。” “你们准备吃早饭吧,吃完早饭好去公司。”常凤玲凝视了魏智片刻,话音温婉地说:“我早上要晨练,不早起还叫什么晨练呢?”把手里拿的宝剑背到背后,迈着轻快地步伐走过了走廊的拐角。 魏文贞看到常凤玲,喊着:“妈。”就不自觉地呆在了那里。这会,她看常凤玲平静地说完话,觉得相对往日感到的焦灼居然有些不可思议,默然地笑了起来,说:“哥,瞧见了吧!你还说妈不担心你,只是惦记着你呢!看吧,我就站在她的跟前,她就像没看见我一样。你和妈的说法和想法,虽然和我说的话一样地矛盾,可还是挺符合逻辑的。” “去,准备吃早饭去。”魏智回转身,像常凤玲一样凝视了魏文贞一会,问着:“妈的话,你没听到?”才笑得有些坏的看着魏文贞,沉声地说:“你再不去,还是想找刮。”说完,走过魏文贞的身旁,向餐厅走去。 第124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2 魏文贞看着他们的神情,心里不由得嘀咕着‘娘俩怎么一副模样’,走进客厅,先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又自言自语地问着:“这是什么呢?”看着放水杯的地方放的一张便笺,读着:“‘文贞:宝贝女儿,起床后一定要先吃早饭。妈出去晨练,回来的时候,你一定早到公司了。中午,我约好了几个姐妹,准备见一面。你要是担心妈,到时给妈来个电话,午饭还是由你陪着我们吃。你哥要是问道,顺便告诉他一声,你爸中午也有约不能在家。你们把自己照顾好。——妈妈’”读完,捧着常凤玲留的便笺,寻思着‘还是我妈想得最周到’,拿起便笺向餐厅走去。 “是妈留的便笺么?”魏智看着魏文贞,话音轻慢地说:“我中午还要陪客人,就不能回来吃午饭了。这几天,妈会安排我和楚允的事,估计还是希望和几个姐妹商量一下我们的事应该怎么办吧!前天去楚允家,爸和楚叔叔约好了,要是一有时间,他们也准备见个面。这几天,估计也有他们忙得了。”说着,看着常凤玲写的便笺,又说:“看吧,妈就是再心急,都不会在我们跟前露一点。”看完,把便笺交给了魏文贞,浅笑着说:“收好吧!妈的便条还是你收藏得最多。”低下头,开始吃起了早饭。 魏文贞折好便笺,话音恬淡地说:“妈这一点,我可是在你身上看到的最多。”把便笺先放在了旁边,问着:“你还要再加一点么?” “你吃吧!我觉得昨晚喝酒喝得有些伤胃了,现在胃里少吃一点都觉得还杵杵的呢!” “魏总,这是阿姨早上吩咐熬的稀饭,她说稀饭一定要多熬一会。只要你起床了,一定要让你吃完了再走。” 魏智客气地说:“谢谢!”看着黏稠的小米粥,觉得温暖总是这么让人不能抗拒,因此不无感动地说着:“妈的心就长咱们身上了。” “谁让她的儿女个个都是她心里的宝呢?”魏文贞很快地吃完了一小碗小米粥。 “今天,我得和你一路到公司。”魏智从座椅上起身,按照提前做好的工作安排,话音柔和地说:“你要是有事,也得先和我到公司签订好协议后,再去办。魏明一会去酒店接他们。你到公司以后,按照祁助理的会议记录,先和楚允安排会议室。” “我也吃好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我开车吧?” “还是我开吧!” 魏智看到魏文贞抬起手,按着有些红肿的眼眶,疼惜地说:“这些天辛苦你们了!下午没事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魏文贞答应着:“知道了!我先把妈的留言收好,你稍等等我。”小心地拿起了放在餐桌上的便笺走出了餐厅,又快步地走进书房收藏好后,走了出来,喊着:“哥,你的领带。”拿起了晚上早就为魏智准备好的一条纯丝质蓝灰色细条纹的领带。 魏智低着头拉开了家门,迈步走了出去,似乎没听到她说的话。 她换好鞋子,把包挎在腕上,寻思着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最近,怎么有那么多事情都挤到一起了呀!这件事情签定下来之后,再解决完他的婚姻大事,才能让他有时间休息休息呀’,也迈步走出了家门。 郭忠德浑厚地话音透过手机问着:“敬钰,你中午有事么?”站在经理室的办公桌前,有些不容商量的说:“中午的时候,你一定要赶到爸这边。” 郭敬钰听到餐厅里刚挑选好的音乐里传来一阵流水的声响,过后是轻扬地笛声,微笑着脆快地答应着:“好!爸,您还有事么?”有一种幽静让她一早就有的闷燥心绪,居然顿感平和了起来。 “我今天想再下次厨,没你搭下手,爸担心菜做不好。”郭忠德也听到了话机里传来的乐音,似自语地说:“看来,又在营造餐厅气氛上下功夫了呀!”在心里赞叹着想‘敬钰在经营酒店上下得功夫,在这几年里让我感到很是满意,同时更让我感到欣慰呀’,再次寻思着想过千万遍,都没能说出的这句话。 她看了看时间,也近十点钟了,还是笑着说:“爸,您放心,我中午开餐前一定赶到您那里。” “你先把那边的事交代好,再过来。你要是实在离不开,我让孙雷过去顶一下。” “爸,还是您想得周道。我这就照您说的办。” “好,好,你先去安排,安排好你那边的事了,就赶紧过来吧!” “好的!”郭敬钰站在电话机前怔了一会,听到电话挂断的声响了,嘟哝着:“又是多年的老朋友聚会吧!”眼前是孙玉荣生前的音容笑貌,也寻思着 ‘要是妈在,该有多好呀’,孙玉荣透着暖玉般温润如水的纤盈身影,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的心里不再平静,可是也不再像早时那么痛,不由得嘀咕着:“妈就这样永远地活在我们的心里了呀!”提了一口气,把电话搁到了话机架上。 郭敬德从座椅上起身,琢磨着 ‘看来,她还是对自己的能力有怀疑。敬钰做什么事情,都要求面面俱到。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做到最完美,那是绝对不会停歇的’。他看着话机站了很久,喃喃地说:“要是玉荣在,孩子心里的苦就会少很多。再怎么说,还是娘俩最贴心呀!” “郭大爷,您说的那几位刚进了餐厅。”玲儿站在敞开的门前,笑吟吟地说:“我先请他们进了雅座。这会正喝茶呢!” 郭忠德从凝神深思里走了出来,回着:“来了……哦……好,好,来了好,”脸上有了回味的笑意,说:“难得几位老哥老姐有时间聚到一起。”往前走着,回味着说:“我除了和凤玲、国栋,能时常地见上一面,其他的几位老哥老姐这几年因居住的地方离得远了,还真是难得见到呢!”走到玲儿跟前,才又很郑重地问着:“你都照我安排的做了?” “茶是上好的,按您吩咐的冲泡得清明前后最新地茶。水果也是最新鲜的,虽说天凉了,她们未必吃,但是还是按照您说的几样安排的。”玲儿说着话,像陪着小心,恭恭敬敬地说:“要是您觉得还有不满意的,我这就去办。”双臂低垂,双手交叉着握在一起,双脚闭得整齐地站到了门外。 “你只要能做到这两样,就足够了。” “您要是想到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了,再招呼我。” 郭忠德回着:“好,好……”看着玲儿快步地向餐厅走去。随后,他扫视了一圈餐厅,想着 ‘年前,一定要把他们的事给办了。玲儿虽说刚到结婚的年龄,可是孙雷早过了结婚的年龄了呀!只要孙雷的婚事办了,我也能把我的心意尽到了’,看到服务生都已经按照平时站的位置,恭候着客人的到来,又寻思着 ‘这几年,这里的里里外外的事情,还不多数是由孙雷给撑着嘛!几年下来,我的心思也已经都放在餐厅的经营上了。要是以后我老了,把这里交给他,让他帮扶着敬钰,我才能放下心呀!”想着孙玉荣生前的交代:“你一定要照顾好敬钰。她就相信雷雷,不管什么时候,也不能分开他们呀!”他沉思着‘婚姻的事,是雷雷没答应。唉……想来想去,他那是看懂了敬钰的心呀’,在心里沉叹着,向厨房走去。 第124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3 方言和魏智一起走出了会议室,迎面看到了站在会议室门外的魏文贞,脚步不由得停了一下。他微笑着看着魏文贞点了点头,和脚步慢了一些的魏智,又并肩地向魏智的办公室走去。 魏文贞站在会议室门前停了一会,想 ‘有些事情还只能这样走向结束呀!什么事情来的时候自然而来,去的时候也应该自然地去,才是吧’,向办公室走去。 方子健紧跟几步,喊着:“文贞。”走在了魏文贞的身旁,话音轻柔地说:“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魏文贞犹豫了一下,嘴角微扬的回着:“子健,我妈约我陪她一起吃午饭了。”回转身看向了方子健,话音轻慢地说:“你昨晚也没休息好吧?子健,如果感到太累,你还是留在公司吃午餐吧!你吃过了,就直接回办公室休息一会。今天,我实在不能和你在一起吃午餐,我都无故地敷衍我妈好几次了。你也知道,我本来答应着陪她的,最后也都借故没去。” “实在不行,我就只好一个人吃了。” 祁淑惠话音略高地说:“方总,刚才魏总有交代过,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中午陪客人一起吃午餐。”端着几只杯子站在会议室门外的走廊里,有些犹豫地说:“魏总好像还有话要对你说,可能碍于客人走了过来,只说其他的事情安排待会见到你后再说。” “什么事情,还这么避讳人呢!”魏文贞看了一眼祁淑惠,轻声地问着:“客人不是说,下午就回去了么?” 方子健思虑着说:“估计是人事方面的安排吧!” 祁淑惠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魏文贞,微笑着说:“文贞,魏总让我在会议结束后,把这份文件交给你。” 魏文贞翻了翻协议书,寻思着说:“这份协议书里的内容,是在那份签订的合约外商定出来的。”看着方子健,有了一脸的疑惑。 祁淑惠说着:“方总,魏总让我先通知到你,临近午餐的时间,他会再电话联系你。”迈着特殊训练过的优雅大方地步调,走向了清洁间。 魏文贞一目十行的,快速地浏览了一遍内容,说:“子健,你看看吧!我会尽量地争取这次机会。”想起了楚允说过的话。 方子健接过了协议书,话音轻幽地说:“我也绝对不会错过这次安排的。”看过协议书,眼睛盯着魏文贞,郑重地说:“我希望这段时间,能成为咱们考验爱情的时段。你应该知道学无止境,其实,不管在哪里学习,也都可以学到你最需要的那些学识。我也希望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能改变决定出外留学的事情,留下来安稳地生活与工作,不要想准备离开的事了,可以么?”把文件放在了魏文贞的手里,脸上粘着淡淡地笑意,轻声地说:“你拿好了。”心里觉着有了几分委屈,低着头向前走去。 魏文贞怔忡地站在原地,话音有些低沉地叫着:“子健。”想迈步跟上去,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他有些埋怨的寻思着‘哥怎么可以这样呢?他这不是说明了,让子健去外地参与参股公司的管理么’,却琢磨不透魏智为什么会这么安排, 因此想着‘再怎么说,二哥这两年也比子健有管理经验了,无论怎么说,也应该让二哥参与驻外管理一段时间才是。这是我的私心在作祟吧’,考虑到方言公司的规模,还是觉得以目前的安排去行事,接下来再合作共赢还是会存在矛盾。 “你站在这里干嘛?”楚允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跟前,微笑着问:“方子健看过了么?”拿过协议书翻看着,又问着:“你有什么想法么?”恬然地笑语着,让魏文贞的心里更乱了。 “我能有什么看法呢?我能有什么看法。哥的决定,那是别人可以反驳的么?” 楚允听了她的话,眉头微挑地说:“你不想让他去,可以直接和魏智说嘛!”审视着魏文贞,故作严肃地劝说着:“有些话现在不说,到时后悔了再说,就迟了。” 魏文贞有些负气地说:“你说,他明明是要挟我,不是嘛?”跟着楚允的目光追随着方子健离开的路线看了一会,又微笑着转看向了楚允,眼神有些狡黠地问着:“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我?我有鬼主意?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坚持了。当然,这次决议是魏智通过的没错。不过,除了方子健,有人如果也很愿意去,还是可以向我争取一下的。” “你是说我也可以去么?” 楚允回着:“如果你有想法,不妨考虑一下。我倒觉得你比方子健更合适参与并购公司经营管理方面的事。”打算迈步离开,向前走出了几步,可是回头再看魏文贞还站着不动,只好解释着说:“不过,这次机会你争取不到。让方子健去参股公司的提议,是魏智和子彬大哥商讨过后才决定的。”微微叹息了一声,沉了沉气之后,才把为魏文贞和方子健早就存在心里的忧虑掩饰了下去。她看了看清洁间的门牌,轻声地问着:“你难道要站在这里守门么?”几句话设问的工夫,已经把魏文贞的所有心事又重新窥视了一遍。 魏文贞如梦初醒的应着: “哦?”赶紧跟上了楚允,依然一副明事理的神情,浅笑着说:“再想,也没有任何办法呀!要是再这样想下去,恐怕中午的事也要让我耽误了。”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决定的,浅笑着说:“既然姐夫提议了,谁还能顶回去呢!算了,现在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你中午有什么事么?” “我妈让我陪她吃午饭。” “再过一会,就到点下班了。”楚允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还是看着魏文贞笑了笑,而且不无顾虑地说:“我现在还有好多事得处理,还必须在午前为他们订好下午的回程机票。你赴约的时间也还不到,你还是过去和子健谈谈你的想法。俗话说‘冤家宜结不宜解’!你不会才听到一点消息,心里就开始担心了吧?”微提地话音里有了些调侃的意味,话音却很是恬淡地说:“我要是你,就把事情办了再让他去。”轻声说完,迈起轻快地脚步径直地往前走去,也没再顾及魏文贞会有什么反应。 魏文贞思虑着‘听话意,是担心我的心情会变坏,也不无顾虑地有急于逃离我话语涉及的事务的范围呀!现在看来,楚允对我讲的说一千道一万地担心,还只是有些想笑我,也有点想损我的意味’,寻思着不禁也笑了笑,琢磨着 ‘其实,楚允的心情到现在,也都没能平静过’,体会着自从再看到楚允,和最近发现了楚允对她的事情早有掌握,可看起来大家之间却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不禁琢磨着 ‘难道她对整件事情,早做了全面的分析和了解了么’,觉得心里更加地坎坷不安了。 魏文贞走过第一道电梯,与从第二道电梯里走出的楚诺四目相对着,话音轻柔地问着:“楚诺,你怎么在这里呢?”楚诺笑着说:“四姐,我听说令大家生畏的方总亲自到你们公司来了?我不想错过我姐认识的这位年轻,还不是很知名的企业家,就亲自过来看看了。” “你不是专程为这事来的吧?”魏文贞看到楚诺身后还有同事跟着,于是话音轻慢地说:“你还有采访任务么?”端详着楚诺,看她似笑非笑地说着话,感到有些微提着的心又像从高处跌落了下来。 第124章 冤家宜解不宜结 4 “我们公司上头有指示,让我在众多企业里捉几个商业典型。自年初,我们就开始出版商业性质的杂志了。我做过几期,反响还不小。现在,不管再怎么说,也要挑选几家有知名度的企业再版吧!我思前想后的,还是打算在这一期,把你们的公司定在首篇。”楚诺伸手牵着魏文贞,微笑着说:“四姐,再怎么说,我这还是头一次求到你。你能不能为我的到来,再牵个线搭个桥的呢?我就这么一敲门的进去……我觉得有些尴尬,也确实不妥当。”迟疑了一会,笑得很假的说:“再怎么说,我今天还是存着私心来的。” 魏文贞的话音高了一些,问着:“你们不是约好的吧?”也没再掩饰刚有的情绪。 楚诺有些唯唯诺诺地喊着:“四姐。”明白了魏文贞的意思后,脸红了起来,急忙按事情说着:“前几天,我们就已经有提到过我刚说的事了,其他的……也没有其他的意思。不过,我现在还是要请你再帮个忙。其实你只要直接把我带到姐夫的办公室,或者让他能再见到我的时候,可以分清身份的投入到最专业的相关商业的话题多一点,事情就事半功倍了。这事一定难为不到你,是吧?”没办法,又故作笑得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魏文贞看着从另座一城市奔来的楚诺,笑着说:“你就不觉得累么?我还真服了你了。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怎么看你,你都不像我的小妹楚诺。不过,这会我这里可疼着呢!”为她年纪轻轻地就很是晓知事故的,还这么奔波与生活与事业可以相提并论的路上,而深感疼惜的又说:“公司的事要你一个人里里外外地忙之外,你还有这么一份全职的职业,就不嫌累呀?”有些埋怨的沉声说着:“现在,我们什么不缺了,你还这么拼命。” 楚诺话音低婉地说:“四姐,不拼命能行呢?现在我的脚步只要一停,别人的脚步就会赶上来。我要啥事不干了,我的饭碗里还能有饭吃么?再说了,现在走在路上的人,也不止我一个人吧?” 魏文贞才打心里感到舒畅地笑着说:“好,我说不过你。你还不走么?”嗔意地眼神瞄着楚诺。 楚诺也有些羞涩地说:“四姐,过了这一关,我请你……我一定请你喝你最中意的咖啡。当然,吃西餐也行。”松开了魏文贞的手,看着跟在他旁边背着摄影机的摄影师乔建宇,淡然地笑着说:“走吧!待会,我们进去以后,你还是得先争取一下魏总的意见,再开始咱们的采访。” 乔建宇答应着:“好的!” 魏文贞在他们说话的空档,打量了一下站在楚诺跟前明显高出楚诺一头,因背着摄影机看起来挺胸的幅度大了一些的乔建宇,想 ‘不愧是大记者的跟班,说话都是男主播的音调。不过细看,倒像是一个全职保镖’。她想过,还是微笑着饱含顾虑地补充了一句,说:“今天大哥还有客人,我希望你的到来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哦?”楚诺走着,走到了楚允办公室的门外,不自觉地耸了耸肩,笑着回着:“我希望我来的正是时候。”看到楚允办公室的门紧闭着,犹豫着走了过去。 魏文贞有些嗔意地笑着说:“嗯,希望你来的正是时候。”迈步走在前面,先叩响了魏智办公室的门。 “请进!”魏智的声音从虚掩的门内传了出来。 “魏总,咱们的楚大记者过来了。” “哦?”魏智看向了走进门的楚诺,神情犹疑地说:“楚诺,你过来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呢?”脸上有了清浅地微笑。 楚诺笑容满面地说着:“魏总,您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过,再怎么说我们还是不请自到了。”落落大方地站着,往会客厅看去。 “我希望咱们只简单地聊几句。”魏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客厅,看了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方言,笑意浓了很多,解释着说:“我还有客人。”担心她的调皮劲一时又不由控制,可也实在不能拒绝楚诺的请求。 这时,方言看着眼前似乎有些尴尬的场景,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客气地向走进门的几位点了点头,问着:“我需要回避么?”看了一眼魏文贞,转眼看向了魏智。 魏智歉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让方言坐一会,还是歉意地解释着说:“你先小坐一会,我这边只是一个早就约好的书面采访,很快就会结束。”转过身看楚诺时,尽量地压制着发现了楚诺心事的一种感到滑稽也有几分认可才有的醋意感,却很是顾忌地说:“楚诺,咱可说好了,以后还是尽量避免这样的事情。”往魏文贞看了看。 楚诺看着方言怔了一会,宛然地笑着问着:“魏总,我们现在就开始,可以么?”大大方方地站在了魏智的身旁。 “那几期杂志我也看过了,我觉得书中确实有很多可供我们借鉴的地方。不过,那可都是你们对管理的经验之谈。”魏智说着看法,讲着:“书面材料你组织,至于书面照片就这样拍几张吧!”顺着楚诺望去的目光看了看方言,微笑着说:“一会我再给你介绍。”说着向办公桌走去。 楚诺回过神后,答应着:“好的!一切听您的安排。” 方言想‘楚诺?这就是楚诺’,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影子,寻思着 ‘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面熟呢’,坐下后,眼睛依然围绕着问着话的楚诺,和回忆着过去了显得陌生,却又不得不承认因有出现而变得熟悉的场景,琢磨着 ‘是姐妹都会有相似之处,还有性情同化的可能吧’。他想到这趟再去他公司,好像活泼了很多的楚允,自问着‘或许这就是答案吧’,使得回忆中赵君君和方婷一搭一合的谈话场景,也悄然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转脸看向了窗外,无聊地笑了笑,想到 ‘你是怀着心事去,又在一堆心事明了里离开了的。楚允啊,楚允,你的话我总算是明白了’,长长地舒了口气,寻思着 ‘难怪那种爱的感觉那么地强烈’。他转身看了一下正襟危坐的魏智,暗暗地叹着‘她那哪是活泼了很多,明明就是掩饰自己的心绪,同时也在体察着别人的心情呀’,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想‘有些事情再怎么解释,再怎么去追查,最后都会有一个句号可以为发生的这所有地一切做最完满的解释呀’,疑问在得知眼前出现的这位女孩就是楚诺的瞬间,居然有烟消云散的感觉出现了。他的心里异常地平静,扯拉出的心绪也在平静地感觉里回顾着,可回顾的心情已经全然不同于往日那般沉寂,甚至如剧情演绎的人与事那般喧嚣,也繁华。 第125章 那道最靓丽的人生风景 1 魏文贞看到楚诺回转身做了个鬼脸后,甜美地笑意浓浓的挂在了脸上,话语才开始切入了正题,寻思着‘鬼机灵,来之前肯定没少做文章,看起来,确实还没有你看不穿的事情呀’,看了一眼方言,想着‘希望这样的开始和结束,最迎合大家的心情吧’,浅笑着走出了魏智的办公室。 “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人的穿衣特征。”孙俪文握着竺金琳的手,轻言慢语地说:“想咱们和他们差不多大的那会,绫罗绸缎还不容易摆到咱们的桌面上,咱们不也刚与细布结缘嘛!等孩子们长过了接近二十出头了,大家才又能穿到再细致一点的面料。” “可不是嘛!生活都才起步,吃啊穿的都是出门的和常穿的区分得丁是丁卯是卯的。”常凤玲喝了口茶,委婉地说着:“看看咱们的现在,再说到这些,想想过去,都不能不为过去的局促感心寒那么一会啊!那时,满大街的蓝色与灰色的中山装和白衬衫就是咱们这代人最难忘,和最羞于提起的那道最靓丽的人生风景了。”站在旁边的服务生把开水冲进茶壶里,用壶盖盖起后,一圈清澈绿黄色的茶水浸在了壶盖的边缘。她抬起手,示意地感谢着倒茶的服务生,边说着:“说来说去,不变的还是祖上的老规矩。我们就是再怎么改变,也改变不了从小受过的最传统的清规律条呀!瞧我,说着说着又要扯到咱们的青春梦想追求的,和希望孩子们可以做到和去拥有的了。” “你不说,这事搁我心里再久一些,准能憋闷出毛病了。”孙俪文觉得有些凉,扯了扯宽松版地重磅缎面上衣,感慨着说:“有些事情,那就像穿衣服,肥一些不行,瘦了,再怎么喜欢都别扭。我找儿媳妇那会,怎么就没想到他们本来就是早对上眼的,可是却让咱们觉得是最合适的一对,还去做了成人好事的坏人了呢?”回到了回忆里,幽幽地讲着:“倒是有房女婿先让我明白了嫁女的滋味,可娶房儿媳妇那也并不比嫁姑娘轻松呀!”岔开了一个相关时代感的最传统的话题,说起了不无这些传统涉及的问题相关的一些看法,又谈论到了魏智和楚允的婚事。 “你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人,我只两个拖油瓶,要不是你们平时照顾,我的心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操完呢?”竺金琳往餐厅外的街道上看了看,转回了身,话音幽慢地说着:“咱为他们张罗婚姻上的事,非要他们说到了才行,否则到头来还不是难为自己。”有些牢骚也都成了很失落地话语。她说完,又往窗外再看,看到有情侣挽手说笑着走在街道上,又诚恳地说:“有时,想想咱们的那些思想,再想想咱们平时有的声慈言利,也只能让孩子们感到压抑,还把有的想法都默默地藏到了心里。” 赵芸迎合着说:“有时,话就是这样难于脱口,还不说不明的,总让咱们惦记着。”寻思着心事,深有感触地说:“咱们都承认过这一点么?咱们不但不承认,还有些变本加厉地参与到他们的事情里,不管他们多有想法,或者这些想法就是咱们的想法,咱们到现在不是还是敷衍着这些发生过的事,天天说着和他们谈谈谈谈,谈了,也还只能说咱们和她们沟通得还不够。我们说的想法和他们一样,我们之间有代沟,就是我们再沟通得不够,也不只是咱们的原因。我们是倚老卖老,有说不完的做人道理,和一长串地想对他们传达的不古不新的思想,不是么?现在,我就认为,咱们还要由着她们的心思去陪同他们走一段,或许才可以知道什么事是他们与咱们最无法去沟通的呀!”想到几年来的生活,还有林楠和魏明的感情起落,心里免不了又是一番感慨。 “芸妹啊,你和金琳说得一点都没错。咱们还是有时闹得不开心,还都觉得有理,都不承认错啊!再怎么说,孩子们都比咱们有思想,还都不愿去与我们辩驳。”孙俪文看着茶水的雾气袅袅地升起,又成丝成缕地散去,话音低慢地说:“现在,什么事还不都明朗起来了。有些事呀,咱们只能如咱们正喝的这杯茶,细细地品呀品的呀,才能品到真正地滋味呀!儿女的婚姻也是这样,我们看着不妥的事,到头来还不都合情合理。并不是咱们几个老姐妹走到今天变得挑剔了,是咱们的心都长在他们的身上,担心有一步走不好,就会影响到他们的将来。将来是谁的,还得由着咱们的生命线一命脉地相传下去呀!”说着儿女的事,想到事前事后总与他们有扯不断的因由,又说着:“他们能幸福,咱们能感觉到了,再有不顺心的想法,也由着他们去了,不是么?咱们还不是‘刀子嘴豆腐心’,说着伤人伤心的话,还都是在贴合着他们心意的为他们操持着呀!”不由得嗔意地笑了起来。 魏文贞走进餐厅,抬眼看到了笑逐颜开的玲儿,微笑着说:“玲儿,头巾歪了一点。”伸手帮着走到近前的玲儿戴正了头巾,话音轻柔地说:“还是头发松了一些的原因。玲儿,头发还是扎紧些,免得头巾挂不住。”看到餐厅里还不到上课的时间,拉家常样地说:“玲儿,一会就要忙了吧?”说着,帮玲儿扎好了头发,又整理好了头巾。 “还要再过一会。”玲儿看了一圈已经准备妥当的餐桌,轻声细语地问着:“文贞姐,你是找伯母他们吧?”直到魏文贞给她整理好了头巾之后,才转身说着:“她们在楼上茶座喝茶,聊天呢!我领你上去吧!”先一步走在前面,想着说着:“我刚才看到的几位里,有一位好像是魏伯伯。”有些不能确定,犹豫着说:“不过,我晚上就听说,他们常去的走廊最尽头的那间茶室早就走出去了。”说完,看向了魏文贞。 “哦?他们说老朋友有个聚会,也只能在这里了。那间茶室是他们聚会时常去的,郭伯伯总会刻意地安排其他茶室给客人,平时也是总担心他们来了,那间茶室又让别人占了。” “不用说,一定是他们了。” “今天一早,我看到茶座都已经预订出去了。我今天按照老店长的吩咐,只能管你去的那一间茶座,等会儿,我再过去看看吧!” 魏文贞在心里思量着说:“玲儿,我还是想先到我妈妈那边看看。你还是先带我到我妈她们那边吧!”寻思着‘妈说,女人说的话,男人未必肯听,男人说的话,女人未必肯去理解。男人说的话含蓄是含蓄,但是让女人听了,觉得未必有她们说的委婉。女人说的委婉的话,都相对于自己的利益来说,儿女的终身大事更甚。真不明白她们是怎么想的呀!她们还说男人的含蓄,那叫顾全大局。这几句话听起来,倒像是真正地去持家的女人们才说的话。”觉得相同地道理说到他们嘴里,就是那么地耐人寻味,想到 ‘妈说过夫妻之间的话,只有在床头床尾说出来,才能把心意拉到一起。要是离了床头床尾,结果再明了的事,也不能不无曲折’,认为常凤玲的话非常地在理,默默地想 ‘一个人一个主意,有时主意多了好选择,可是真要选择起来,就不是一个主意能拿得下来的了’。有些无奈于话题里面联系到的一些事情,可是却理解了什么是夫妻的道理,还让她感到像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125章 那道最靓丽的人生风景 2 玲儿推开茶室的门,微笑着说:“常阿姨,文贞姐来了。”站在茶室门的一侧,谦恭地躬身看向了常凤玲。 常凤玲应着:“玲儿啊!哦!”笑着说:“是文贞来了呀!”转身看向了魏文贞。 魏文贞微笑着走进了茶座,亲昵地喊着:“孙阿姨。”迎面看到的是孙俪文,还是一如平常遇到她时那么开心地笑语着:“要不是知道您在,我肯定一来就要您抱抱了。”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十几岁的孙俪文,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 “我就是想抱,现在也抱不动你了呀!”孙俪文笑着说:“一直以来,我就觉得只有文贞说的话最合我们的心意。这几年很少见到文贞,不过再少见,也都觉得不缺少娘俩缘。”看向了在座的几位。 魏文贞怔了一下,想到孙俪文说过的话:“既然做不成儿媳妇,就做我的女儿。”认为这些事都是不该再去想的,于是赶紧岔开了话,喊着:“赵婶。”看到赵芸正温婉的神情看着她,她话音轻柔地说:“这几天我只顾忙公司的事,也没问到您身体最近有没有好些。”心里想的都毫不顾忌地讲着。 她回着:“我身体现在好着呢!医生说一点小毛病只要好了,再想让它犯它都不敢犯了。”把端在手上的茶杯放到了桌上。 魏文贞听着觉得有些心酸,当转脸再看常凤玲时,却看到竺金琳在思虑的怔神过后,一脸浅笑地看向了她。她微微怔神地问着:“干妈,您怎么会有时间过来呢?”问出后,才感到有些小惊喜的心思跑得有些远了,而且问出的话确实是有些明知故问了。她歉意地低头笑了笑,娇嗔地说:“我好久没看到您了,您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想您。”情绪受到了看到赵芸后的影响,加上确实好久没看到竺金琳了,话音难免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干妈也想你啊!不过,当我想到你们的时候,只要闭起眼睛想那么一小会儿,就觉得你们像真在眼前了。”竺金琳看到魏文贞眼睛里有些晶莹,话音低婉地说:“你们这些孩子,让人想到了看到了,就只觉得心疼……不过,现在的女孩们处的环境和我们那个时候相比,那可真地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不好比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把后话咽了下去。 孙俪文微笑着说:“哎,文贞啊!”上下地打量着走到跟前的魏文贞,夸赞着说:“几次见到我们的文贞,都还清清秀秀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呀!”疼惜地拉住了魏文贞柔若无骨的手抚摸着,夸赞着说:“瞧这手,像玉做的。”说着,力气稍大地拉了魏文贞一下,态度有些嗔,又有些不容别人抗拒地说:“你过来,就坐阿姨跟前,让阿姨好好地看看你。”还是上下地打量着魏文贞,话音温婉地说:“椅子就放这里吧!”起身,把座椅放到了魏文贞的身后,话音柔婉地说:“你先坐下,好好地和阿姨说说心里话。” 魏文贞答应着:“孙阿姨您太客气了!嗯,嗯,我今天就赖您跟前坐着了,谁那我都不去了。”看向了孙俪文,还是客气地说着:“谢谢孙阿姨了!孙阿姨,您看起来真地是越来越年轻了。”看到孙俪文都是七十几岁的人了,却顶多四十几岁的模样,脸上光晕红润,本该皱纹满脸,却仅有很清浅地细纹。在她这个年纪能保养得这么好,让人感到很是不可思议的。 孙俪文嗔声地说:“还是咱们文贞会说话。”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一头卷刘海遮住的额头,笑语着:“多亏了我们家心岚和安盫的几个朋友聚会的时候,听说有让人年轻几十岁的秘方,叫什么名字的,我一时也记不起来了……哦!我说年纪一大把了,再怎么补也补不回早就过了的年纪了。她说不管效果如何,都要买回来让我试试。她说,青春就是不再还了,还可以向往着做些补救,不试怎么知道好坏呢?听她这么一说,我想试试就试试吧!这一试不要紧,倒真试出效果来了。”又顺着额头的头发一直抚到了蓬松地挽在脑后的发髻,笑意浓了很多,话音略高地说:“不过,再怎么说还是不服老不行呀!”收回手压了压因笑牵拉到的眼角,叹着说:“唉……其实,不服老还是不行啊!我们就是再向往年轻,皱纹迟早还是要爬上额头去的呀!”有意识地让笑容轻浅了很多。 “妈,您看,我都和您说过多少次了,今年最流行的面料和款式,就有孙阿姨穿的这件。”魏文贞觉得有些气闷,怔了一下,话音沉婉地说:“和我上次看到的那件初秋新款真地一模一样的。”再细细地看了看孙俪文的上衣面料,和坐在旁边的常凤玲说着:“妈,您看看,看看中不中意……哦,你们都看看,我觉得无论颜色还是款式,都很大方得体的。”说完,又看向了孙俪文,轻言慢语地问着:“孙阿姨,衣服在颜色的选择上,还是有好几种吧?” “哦?都说是复古版。”孙俪文看着外套,寻思着说:“可能还有几个颜色。我看过样板……是安盫托人看好,送过来的。”情绪居然有几分低落,话音微沉地说:“唉……就是一直闹着和安盫坚持处下去的那个女孩送过来的。”顾虑地神情已经不言于表。 她话音娇柔地说着:“妈,你们再看看,要是真觉得中意了,回头我就给你们定去。”还不忘记笑笑地看向了竺金琳。 竺金琳像小时候看她们做错事的眼神,轻声地问着:“文贞,公司的事都忙完了?”嗔意地瞥了魏文贞一眼,又说:“任何时候有事,你和楚允可不能说走就走,让魏智有事没事的总让你们牵着鼻子走了。” “干妈,他哪有您说得那么严重。我每次一有事,都是把一切做好交代,然后在他不止一次地询问原因,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哦!还有,有什么什么样的好处后,才能离开。不过,对于他知道的事我们也想知道的时候,我们就不会这么详细地问他了,不过他还是会像我们那样去答复清楚呢!”魏文贞觉得心里喜悦,可是不坐在竺金琳跟前说话,又像啰嗦得不停。她想坐到竺金琳的跟前,却不知道找什么样的借口,于是打趣地笑语着:“妈,瞧见了吧,都说丈母娘疼女婿……妈,您今天算是找到知音了。” 常凤玲嗔意地笑语着:“这孩子,怎么一到我们跟前,就没大没小了呢?”眼神里是说不尽的疼爱,话音幽叹地讲着:“这几个孩子,哪个不是促在我们膝前长大的。唉……说着,说着,他们都长大了。过去,我们把他们领在手里没觉得怎样……再想想,这一长大了,各有各的事奔忙着少有时间在跟前,再寻思起过去,心里怎么觉得就不是滋味了呢?”慈爱地目光看着魏文贞。 “妈,瞧您,怎么说着说着就让我对小时候向往不已了呢!”魏文贞站起了身,恭敬地说:“我给你们加些茶。”拿起方巾握住茶壶,往几位长辈的茶杯中斟着茶水。 第125章 那道最靓丽的人生风景 3 魏文贞搁下茶壶,看到孙俪文看着茶水愣神。 “孙阿姨,您什么时候能让我再看看您家祖上留下来的那几件珍藏呀?我可是请求过您好多次了。” 孙俪文叹息一声,话音轻柔地说:“要是时间凑巧,你能看不到么?”像有了很大的遗憾。她端起茶杯,呷了小半杯茶,说:“只要你有时间,我随时在家候着你。你看这样总行了吧?”说着,依然觉得魏文贞仍旧是她心目里最中意的儿媳妇,不由得嘟哝着:“要不是安盫和心岚的事,是由着他们的父亲定下来的,除了心岚,再找谁也没有文贞让我看着舒心,觉得合适的女孩子了。不过,这样倒是让我多了个女儿。”叹息一声,想到心愿不能从了心意,可是顺应了安盫的心意,心里总算也觉得踏实,才回着:“你要是想看了,就打电话过来,我随时在家等你。”怔神地看着魏文贞。 “我早想看个样,照着做做呢!这几天只要一忙过了,我就过去。”魏文贞像是对孙俪文应允着,也一脸神往地说:“我做梦都想再看看,不过,在梦里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是啥模样呢!我怎么看过了,再想却总想不起来呢?”想到和方子槿谈起那几套服饰时,方子槿听得出神的样子,笑意姝婉的应着:“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不会错过。” 常凤玲还是深感魏文贞最令人讨喜,话音也是说不出有多喜欢的说:“你这个姑娘就是再大,再懂事了,也还是像个孩子。你瞧,还就像小时候,说在嘴里的东西就要拿到手里。”端坐的姿势有些趋向繁文缛节那般的拘束,可却笑出了声地说:“丽文嫂子,有时间就让她再开开眼界。说到你家看服饰的事,我有段日子让她磨得就不知如何是好。要不是这几年上大学,读研究生……看不到她呀……我们想她,可以天天看到她了,她还是总想她想的。咱想着一件事,她另外想着一件事,说话总说不到一块去,这是不是一种折磨呢?”温柔地看着魏文贞,话音柔婉地说:“哪天让她再看看,要是看清了,记住了,就不再这么磨人了。哎……不说了,不说了,记不住是她眼福不到。”回顾着往事感到欢喜,也有说不出的无奈。 “我也有好久没看到安盫和心岚了。这些年他们只顾着家业事业的奔忙,也少有机会见到。哪天,咱们和孩子们抽个时间聚聚。”竺金琳喝了一口茶,寻思着说:“那几年,没有心岚为楚允引路,楚允也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领悟那么多的管理知识。怎么说,心岚对楚允还是有师恩的呢!我就想,楚允要是有机会谢过这个师恩,还是要谢的吧?” “你瞧,文贞说着说着,你们也还都客气起来了。其实咱们这样说,是在拉远她们的距离。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怎么看怎么像亲姐妹。我们都说现在的孩子聚到一起,只要有那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就让人觉得有说不出的默契。楚允在那边工作的那些日子,不知让心岚省了多少心呢!”她说着,不由得吸了口气,寻思着说:“倒是像咱们再怎么聚,都觉得没有距离。可是一说这群孩子们,想到和她们聚到一起有说有笑的事,就觉出距离来了。你说这样的距离,是与他们相处得不够,还是咱们跟不上他们的思想造成的呢?”想到有些事情不顺心所至,还有些像是牢骚,似解释地说:“再怎么说,一个人一颗心,难免有想不到一起的时候。”又为顺口说出的话,打起了圆场。 “妈,我刚说着要看孙阿姨祖上收藏的几套服饰,你们就又岔开话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还不知道要问到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看到呢?”魏文贞听出孙俪文的话中有话,认为如果不把话题岔开,就是家庭矛盾纠结的始末,因此琢磨着‘听他们的话因,那是各有心事。再这样说下去,各人的心里都会有愧疚的感觉。本来好好地一场聚会,因想到一些早过的事情,把心情搅和得不开心了,多扫兴呢’,凝神看到常凤玲盯着茶杯看,她也端起茶杯碰了碰唇,夸赞着:“好清鲜的一杯茶呀!”感受着甜淡地气息扑鼻而来,寻思着‘这茶好清甜’,看向了站在一侧的玲儿,静静地想 ‘又是郭伯伯下了功夫,安排的聚会’。 常凤玲看到魏文贞似想事情走神,疼惜孩子一般的口吻说:“文贞啊,既然你还想看,先说说你心里的想法,让孙阿姨听听。” 魏文贞放下了举在手里的茶杯,解释着说:“你们也都知道,我对服饰根本没多大研究。不过,我就是觉得那个年代的衣服穿到身上,就会与一个人的本来性情有所不同了。”寻思起衣服的样式,想到几个年代的服饰变化,解释着对衣服为什么感兴趣的事,话音明快地说:“虽说布料还并不是最好的,但是也是不亚于洋布的呀!织布的用线虽说粗点粗点,可是配上手工刺绣的石榴花,倒是更合衣服剪裁成成品应具有的田园韵致了呢!”凝思的神情看着孙俪文,饶有兴趣地讲着:“我看过和服。她的样式像是和服的演变,不过又不是。宽宽的袖管,倒有和服袖管的意味。宽宽地衣摆又恰好超过臀部,又少超过膝部……嗯,想想不同于唐装,唐装倒像是她演变来的。不过,有逆年代了!”说着笑了笑,看向了赵芸,依然认真地分析着说:“裤管也是宽宽的……孙阿姨,看起来是超过脚踝部位吧?我看那几张老照片时,就注意到这点了。”眼前是看到的几套服饰最大的外形特点,就照着看到的继续地说着:“都有两道装饰的窄带,压在离袖口三公分处。裤脚也有吧?是,看起来很和谐。”向往地神情融着满脸向往的笑意,说:“我倒觉得只能从照片上,才能感觉到那几套服饰的风韵,或者说是穿着才会有的一种风韵。”像突然间看清的全景,微笑着说:“前面是剪到平平,压住眉毛的留海。这样剪的效果,很突出脸与眼睛的美。对了,后面应该是簪到很松的云簪。耳朵,只看到白皙耳根那样。”追味着,不能确定只有转过脸看着孙俪文,问着:“还有一样,我不能确定。孙阿姨,你告诉我鞋子是不是很是玲珑的,绣着花朵的绣花鞋呢?” “还是文贞的心细,经她这么一说,倒能看到她们早时的模样了。”孙俪文意味深长地凝视了魏文贞一会,重复着一如平时介绍的话语,解释着说:“你看到的那几套,都是安盫奶奶留下的。说到鞋子,那是用麻绳把粘在一起的多层布衬缝起来的。做工和我们以前穿过的布鞋,没什么区别。你们小时候也穿过。不过,到了上学的年龄,棉靴倒是会穿,鞋子就不再有穿的了。他们说穿着像农村人,鞋子看起来像猪头,笨笨地。那时,衣服在样式上刚有了改动。她们觉得换了样式不好意思,还觉得穿习惯的衣服不穿了,就像换了个人,不舒服。”回味着,浅笑着,可是眉头却微蹙。 第125章 那道最靓丽的人生风景 4 “再怎么看,都像是收敛地扇面。唯独这点才突出了服饰和人的完美结合。而且看起来人是那么独立。可是还有一种感觉,就是觉得离她们的心,是那么遥远。”她是看到了那个年代的人,穿着打扮时的第一感觉,寻思着说:“提到那两套织锦缎的,总觉得面料不是那么柔顺,可是穿着的人在举手投足间,都显出了一个年代的传统教条。” “经我们文贞这么一分析,大家有没有觉得现在的女孩子经受不住拘束,不传统了?”常凤玲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说:“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追忆起过去的时光,不无感慨地说:“不管怎样,咱们还不是从他们那里领来心德走在路上,守着老规矩做着相夫教子的事啊!”也不禁回忆起孙俪文和她说过,有心让安盫和魏文贞走到一起的事。 “文贞,你有时间就到家里坐坐。我那几身家传,也不是什么城里的大户人家做小姐就可以穿得到的服饰。其实,那还是安盫的太奶奶在你安伯伯七八岁时,亲自请裁缝定制的几件采用了江南双面棉和织锦缎面料的老款服饰。那时,穿这样款式的人也不少,不过面料用料讲究的还是极少数人家。只是现在没人穿,让你们看到了,觉得稀奇了。”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声音稍大了一些地说:“本来按老一辈规矩,人走了,这衣服是不可以留的。不过,再怎么说,安盫的太奶奶也是出生在当地有些声望人家的孩子……穿的面料特别些,也不奇怪。他们收藏起来的那几件,也都是她从未着过身的。”说完后,微微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轻慢地端起茶杯呷着茶。 魏文贞话音低婉地说:“就是因为稀奇,才有了最近流行的这几种款式呢!”看着她喝茶的仪态,寻思着 ‘看来,不受传统家族的影响是不可能这么娴雅端庄的’,在心里思量了一下,微笑着讲着:“传统就是传统,再怎么不接受,这么早晚地耳喧目染的,还能不多少受点影响。不过,如此想来,让我们这些没有时代感的一代人倒觉得像是件滑稽的事。我听楚奶奶说过,那时候像她们这样的女孩子,早晚都是要裹脚的。有时候觉得不舒服了,都会跑到自家的后院,把裹脚布松开些。她们把脚松开后,要是让家里的长辈看到了,再给她们裹起来的时候,还会裹得更紧。虽说后来不让裹了,但是早就裹得变形的脚,想再纠正过来,都难了呀!”她说着,想着楚允奶奶的小脚,有些顾惜地说:“谁的脚小找婆家就更好找,真不明白她们哪来的这些谬论呢?!不想了,不想了,想也想不通原由。”想法又搁到了心里。随后,她想到的就是孙俪文穿得上衣,与时装杂志上提到的几款,还有她十分想看的这几套服饰,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处。 孙俪文寻思着,再看魏文贞像打量着她的外套。她看过魏文贞,也看了看自己穿得上衣,从刚刚的回忆中走了出来,又接着前话,话音轻慢地说着:“是啊!我还一直在想,为什么当时怎么一看到这款式,就觉得亲切呢?哦,安盦说什么,若是有品位就穿复古款呢!现在想想,要不是我意识里有这些成了回忆的事情这个原因,估计再怎么跟潮流,再时尚,我都不会穿在身上。”话语停了一会,又意味深长地说着:“我也实话实说,那就是咱们再怎么改变生活条件,都不能忘了那些沾上老祖宗习俗的东西。那天,我就这么搭上一眼,还真就爱不释手了。”这时才发现穿得外套给她的吸引力,居然是对过去的无限留恋。 “妈,你这回有没有动心思,让女儿也尽了份孝心了呢?你们难道就这样守着老规矩,就不体谅我的心情,您知道你们有时让我们觉得多压抑么?我们就是想尽些孝心,还要三番五次地争取你们的意见。直到你们想通了,觉得已经走过了那个年代了,其实现在才真正站在时代的浪尖上……嗯,想到这些,说到这话,才会说买了就买了吧!可是买了买了,搁那儿不穿,还只是浪费。想想你们不愿穿的原因,我们无论如何对你们的那些过去,在当下这个年代还不能不放在心上了呀!谁让我们的路,都是你们领着走出来的呢!再怎么走,我们还只能按照你们牵引的路走。妈,有了这些以后,您和阿姨都应该觉得轻松一些,不要再任一些无形的框框架架拘束着,觉得很多事情不是没称自己的心,是你们对自己的要求不够了。你们要是总这么埋怨自己,我们就是生活得再好,也不能心安理得呀!”说着衣服的事,可是在心里思量的,却是她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和做法。她叹息了一声,微微地一笑,说:“其实你们就是不舍得,再有就是唯恐不让老一辈的优良传统给风化了。” “说来说去,还是文贞的孝心在说服我们,让我们能活得再轻松一些,别总提着心地为他们着想着过日子呀!”孙俪文感叹着说:“三从四德,相夫教子;在家从父,在外从夫,现在再怎么不承认,不服年代的变迁说有章可循的,都不行了啊!文贞,我没想到你由着心意的说服饰,其实是在说我们闷在心坎里,想摆脱都找不着出路摆脱的一些被现实扭转了的思想呀!” “要不是有这些条条框框,和传统思想的约束在作祟,那不就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心在作祟么?你们觉得早晚地墨守成规成了习惯,认为不遵行是对长辈们不敬,那就心甘地让我们觉得老传统地道德思想在作祟,企图把无法让你们不去遵行的想法,改变成我们也要受的约束呀!” “说来说去,是咱们文贞代表咱们的那些宝贝们在说话呢!文贞,你的想法我们也曾经有过,可是有又能怎样,那可不是感觉不好,就可以不去遵行的呀!估计你们的太奶奶,祖奶奶们,都不会想到一件服饰竟然让你们有这么多的想法,还发这么多的感慨。就是你们做的这些比较,让我们都不得不承认,还是现代年轻人的意识高,意识好呀!” “干妈,这又是你们相对我们说的激进的话么?” “你们不是听着我们的话,走过了近小三十年了么?”常凤玲回着:“有这小三十年的理解,还不能领会我们的心思,还要让我们由着你们牵着鼻子走呢?”话语有回味,也有反博魏文贞想法的意味。 第126章 回首走过的一段路,和展望必须要走的路 1 魏文贞笑着说:“妈,有时候感觉可骗不了人呢!”又看了看孙俪文的外套,话语里多了几分娇矜地说:“妈,我说的可不是没有根据。” 常凤玲看着在座的几位,嗔意地说:“她从小就对什么都感兴趣,对什么都会有疑问,咱们拿她能有什么办法呢?”脸上是慈爱的笑意。 孙俪文对过往深深地感念着说:“这才是咱们的孩子嘛!”端起茶喝着,神态闲适了很多。 竺金琳看着赵芸,话音柔婉地说:“是啊!没有这些孩子们向咱们传播些现代意识比较强烈的事情,估计咱们还真不能看透那么多事。”说着,又想到了过去。她和赵芸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微笑着说:“其实,林楠和楚允,还有文贞聚在一起的时候,和咱们认识那会也没什么差别。” 玲儿默默地想‘说来是感觉,其实又不是,我看感触却是真正地心情和性情都太突出了’,站在旁边看着她们的神情变化,听着她们谈时代的更迭与一件服饰的联系,寻思着 ‘怎么说来说去,都像是一种情绪呢?难道人活着,就是在一种情绪的支配下么’。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想 着‘她们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让她们到雅间吃午饭了’,看她们聊得热乎,也没有需要她照顾的地方,就慢步地向楼梯走去。 魏文贞话音轻柔地问着:“妈,我怎么没看到爸呢?”看到玲儿悄悄地走开了,也不好再问,只解释着说:“我刚听玲儿说,有看到爸呢!” “他来的事,我也没告诉你。现在,他们说不准还坐老位置呢!”常凤玲说着:“再过会,就是不请他们,他们也会到的。你坐着歇歇,就不用为他们老哥几个操心了。”看着魏文贞,话音有些严肃地说:“一会,你也听听伯伯们和叔叔们的看法……你要是再顺了我们的心意,我们就没有任何顾虑了。” “妈。”魏文贞觉得话题转向了她,脸红了起来,说:“妈,再怎么说,你也不能这么早撵我出门。不过,哥的婚事办了,我会考虑。”思量着说完,从座椅上站起身,淡然地笑着说:“阿姨,你们再聊会,我过去看看伯伯和叔叔们。”走出了风格布局极简,却有极致温馨感的茶室。她一路沉思着,向走廊尽头布置得也很是雅致的那一间茶室走去。 “飞机已经起飞了。”楚允看着徐徐上升的飞机,轻声地问着:“魏智,子健真地要离开一段时间么?”看着开车的魏智,觉得车内的气氛有些沉寂,话音轻慢地说:“我没想到几天的时间,方言就把一家国营的中型公司纳在了他的名下。这样也好,即使他们以后的路走起来艰难,可对有事业心的人来说,应该是越艰难越有劲头拼搏。” 魏智很赞同她说的话,附和着说:“如果不是你一直看好方言,认为他有能力让一个公司起死回生,并且不会再固步自封了,我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想法。”打开了一道车窗缝,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说:“天气有些凉了。”风吹到了他的脸上,一股清凉也迅速地蔓延了他的全身。他有些感慨地说:“时间过得真快啊!”挑了挑眉头,脸上洋溢着一些玩世不恭的神情。 “说正事呢!”楚允话音有些矫腻地说:“你要是再不听我说完话,我可不理你了。”说着,看向了窗外。 “事情办好了,我才觉得并不是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去做的。”魏智叹息一声,字句顿挫地说着:“当我知道了爸的心愿后,总觉得是在了爸的心愿。可是我的心愿呢?难道我的心愿不正是我的梦想么?” “有些事只能慢慢地发展,走一步看一步了。”楚允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又说着:“子彬大哥的话说的不正是魏伯伯的想法么?现在看来,安排我到方言的公司开展业务,也是应了魏伯伯的允许才去成的。”看了一下搁在腿上的包,淡然地笑着说:“时间就像是一片叶子,不管你如何去看这片叶子,它总会在固定的时间长上,再在一个固定的时间离去。偶然有那么几片不合时令的叶子离开了,也只能像开始了一件憾事,或者结束了一件憾事。”她拉开包的拉链,很是安静地说:“我觉得有些事情很难以预料。”把一片相同于包上图案的叶子拿在手里,话音轻柔地说:“这片是我送给你的。”闻着叶片散发出的清雅的香气,寻思着说:“放在哪里合适呢?” 魏智怔了一下,有些困惑地说:“嗯?”看向了把手伸向后视镜的楚允,神情犹疑地问着:“是什么?”无奈地笑着说:“我觉得扫兴的时候,其实就是你刻意地在我心上用刀划的时候。”有些隐隐地痛再次袭进他的心里,让他回顾着问着:“哪来的?” 楚允小心地拿着叶片,眉头微挑地说:“就不告诉你。”夹到了挂在后视镜下的许愿签里,坏坏地笑了笑,说:“我觉得吧,一个男人过分地浪漫,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微微地抿了抿嘴,眉眼间透露着一股邪气的上下地打量了一番魏智,话音幽慢地说:“你的浪漫不被我俘获的时候,只能这样。” “鬼丫头,我又给你整到了。”魏智看了看楚允,温柔地问着:“是不是有点冷?” “没觉得,这样挺好的。”楚允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话音轻慢地说:“唉……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感觉到这种气息了。” 魏智也以打量的神情看了她一眼,并且慢条斯理地说:“当我走在公司去你住处的那段时间,可没缺少这种感觉呀!”又看了一眼楚允。 “魏智,”楚允不服气地看着魏智,问着:“这里又疼了吧?”身体往魏智的跟前挪了挪,又说着:“你把我这里问疼了。”把手捂在心口上,话音低柔地说:“你说你就是它,现在,我觉得她的感觉也只有你能懂了。” “楚允,叶片上的香气是怎么来的?”魏智无法承受楚允的温柔袭击,说话的声音无意识地大了很多,问着:“我怎么闻到这么香的香气了呢?” “魏智。”楚允感到让魏智的话语惊到了,不由得反问着:“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呀?” “我还会有气到你的时候?”魏智在车辆行驶到海边的地段停了下来,温柔地问着:“你要不要陪我走走?” 楚允轻声地答应着:“嗯。”体谅着魏智的心情变化,幽幽地说着:“不知道我爸和我妈有没有回去。”目光温柔地再次看向了魏智。 第126章 回首走过的一段路,和展望必须要走的路 2 “楚诺说,他们离开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她。” “这样我就放心了。” 魏智把车停到了靠近海岸线的停车场。 “咱们的事,他们这样张罗是不是有些不合情理呀?” “要是不让他们张罗,你觉得就符合情理了?” “魏智,我怎么总觉得你的话里有话呢?你说话就说话吧,干嘛这么冲呢?”楚允走到了魏智的跟前,话音低婉地说:“你不觉得我早就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么?” “你不是有‘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决心么?”魏智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楚允,问着:“我说的没错吧?”有些邪气地笑了起来。 “现在,我的想法仍然不需改变。”楚允也坏坏地笑着说:“如果你觉得我说的话没有错,那就想想我的决心,是不是有让我觉得难为到我自己了?哼……”眉头微扬,不服气地瞪了魏智一眼。 魏智说:“你怎么说变就变,让人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呢?”觉得又让楚允套在了他给自己制造的难题里,急忙解释着说:“我只是觉得我爱你,比你爱我多那么一点点。”往左右看了看,嘴巴微翘地说:“不然,我证明给你看。” 楚允说:“好,好,我相信了。”抬起手,挡在了魏智的嘴巴上,话音轻柔地说:“这会,我觉得有些凉了。”轻声地对魏智说:“这样会好很多。”感到有种温暖出现在了魏智拥住她的瞬间。 “你的手机响了。” “哦!”魏智沉浸在浪漫的感触中,嘀咕着:“来得真是时候。”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轻声地说:“是魏明。” “哥,你是不是准备和楚允再躲起来呀?” “我刚送方总上了飞机,正往回赶呢!” “我还说,我去送他们,不会耽误了大事呢!好,既然你往回赶了,我就替你先安排好他们吧!” “安排好什么?” “你的岳父岳母大人亲自过来商量你的婚姻大事,难道你就不表示一下么?” “我哪知道还有这么多的规矩呀!爸和妈怎么安排,我们照办就是了。”魏智看着有些拘谨的楚允,回着:“我和楚允照办就是了。”拥起了楚允,话音轻柔地说:“我们现在就得赶回去了。” “我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早知道这样,就再推迟几天了。”楚允对正在发生的事情和出现的结果似乎还有些妥协,不知如何是好地问着:“魏智,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魏明,我一会儿就赶到。你看怎么安排好,就怎么安排。文贞不是也在么?有她在,大局还能乱么?” “哥,他们谈的是你和楚允的婚姻事,不关我和文贞的事。” 魏文贞颇感无奈地说着:“看来,我是不头疼不行了。”听着他们的话语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却又有些哭笑不得的想法,像受了很大委屈一样的说:“哎哟……大哥都快奔四了,怎么在这样的事情上,就是不想着如何捉紧呢?他是不看到别人着急,心里不过意。”情绪拧巴得就差哭起来了。 “哥,文贞的话你可是都听到了。” “我们一会儿就赶过去。” 魏明回应着:“好,我先安排好这边的事。我们一会见!”说完,先挂断了电话。 楚允看着魏智,问着:“接下来,我应该做些什么呢?”想到要真正地换一种身份去见几位长辈,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魏智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楚允,话音极其冷静地说:“现在有心理准备和没有心理准备都一样啊!你就是见到黄河了,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想法,不会让你的想法有丝毫地改变。” “你有这么自信么?”楚允笑了笑,话音轻柔地说:“有你在,我还怕见他们么?走吧!” “你说去了,就不能反悔了。”魏智把楚允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劝慰着说:“记住了,别紧张。”拥紧了一下纤柔的楚允,笑着说:“既然有准备,接下来就要见公婆了。” “魏智,你还逗我。都那么熟悉,还要以现在这么严肃地方式见面,你就不紧张?我觉得有些胆怯。”楚允看到魏智又凝神地盯着她看,慌不迭地说:“好,好,见,见,不过,不许再这么说话,让我的心一会提着,一会落下的了。” “我声音小,你说我让你心一会提一会落。我声音大,你又觉得我不够真诚,还会吓到你。咱们这么难相处,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呢?”魏智很是认真地问着。 “你是不是想打退堂鼓了?”楚允温柔地问着,说着:“要是你现在说出你的打算,在未见到他们之前,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我也不妨想想,再做出决定。” “你这是给我支招呢?” “不然怎样?我不能赶着鸭子上轿吧?” “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可走嘛?”魏智拉开车门,轻声地说:“上车吧!” “嗯。” 魏智看到楚允坐好以后,把车门关了起来。然后,他快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伸手拉开了车门,话音略高地说:“我的一生都交给你了,难道还能要回来。”坐进了车子,承诺般地说:“现在和以后,我都会牵紧你的手,不管到任何时候,都不许你从我的手里挣脱。不管以后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了。楚允,你必须记住我的话。”伸手屈指的弹了一下许愿签,笑着说:“看好了,别让人发现。”想让楚允不要想接下来的事情,于是故意地逗着楚允放松心情,还话音温柔地说着:“再过几天,我还要和子健去方言的公司走一趟。我只要一回来,我们就再去看奶奶。”却把自己说得对很多美好的事情有了愧疚之意。 楚允笑着说:“哦!你以后可要看好了,别让人发现,或者抢走了。”似重复着魏智的话,又说着: “好的,知道了,我也把它看好了,不让别人发现。”也话没迭地答应着:“嗯!”肩膀微耸地点了点头。 魏智没再说话,只打开了他们彼此都熟悉的旋律,并且任由音乐在车内飘扬着。 楚允听着歌曲,和魏智交谈着:“既然魏伯伯给你这次机会,你就要争取做到最好。不管他们的公司是公还是私,你都要做到为他们的公司着想,就像为自己的公司着想一样。” 眼前是对走过一段路后的回首,和展望接下来必须要走的路。 第126章 回首走过的一段路,和展望必须要走的路 3 “爸为什么这样说呢?” “只有他们的公司发展好了,我们的公司才能有销路呀!” “哦?你是这样想的。”楚允觉得他问得很傻,可他依然寻思着问着:“我爸真地没有其他的想法么?” 楚允轻言慢语地说:“这是你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做到最好。在你还没开始之前,他能没想法么?”在心里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回想着‘楚允,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最合适的人选。让别人去,老董事长也不会放心’。方子彬把魏国栋的想法告诉楚允后,又说着他的想法:“你去了,先接下这个公司的业务,然后再拓展其他的业务单位。”她笑了笑,由衷地说着:“我很感谢你们在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就给过我一个这样的机会。你们的话我会时刻地记在心上的。” “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由着你的性子,想怎样就怎样的。上有领导下有员工,他们可是把你的业绩都看在眼里,时刻掂量着你对公司的贡献值呢!你要是业绩不突出,还不只摆个空架子,让人笑话呀!总之一句话,听他们的安排,学他们的经验,不会有错。只要找着门路了,什么事情都不会难到你。”竺金琳在楚允出行之前,苦口婆心地对楚允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想让你们的公司击退其他的公司,你们还需要细细地斟酌斟酌应该如何去适应这个变化多端的市场。即使会碰钉子,也不要气馁。”说着她如同很多人一样地走到了一个固定地位置之后,什么才是她应该去做的,转身看向了楚天成,有些忧虑地说:“这个担子,她能不能接过来呢?” “没试过,谁也不知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圆了大哥的梦呀!”楚天成说完,走出了客厅。 楚允自问着:“为什么我一直对他们的话充满疑惑呢?我爸说的魏伯伯的梦,不至于就是在生他养他的土地上,拓展几个在任何地方都能拓展的业务单位吧?”想到 ‘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多么幼稚’,才从想法里走了出来。她侧身看向了开车的魏智,话音轻慢地说:“魏伯伯不能忘怀故土的真正原因,还是在寻觅早前的兄弟呀!爸说,如果他们的情况不是巧合,不久的将来一切将会真相大白。他们刻意地安排,真是用心良苦呢!再怎么说,中间也有着几十年的更迭了呀!” 魏智不明白楚允怎么会想到这件事情上,不解地问着:“你想什么呢?” “再猜测一些未知的事。” “说来听听。” “以前,咱们的长辈们就是付出的再多,也都只有微薄的收入。现在,她们总算是让我们在几年的过去后,有了相对来说还算比较丰厚的收益。” “嗯?你怎么还在想这些事情呢?我觉得你应该放松一下心情,不要再让想法拘泥在这件事情上了。” “我总觉得有很多事情正在发展,还没有结束。” “是收入分配不均么?” “不是。”楚允坚定地回着魏智的话,一脸思索的神情,说:“只是不明白魏伯伯的决定。” “爸爸的决定?” “是啊!下午听魏明提起,我才觉得是他们有意地安排了整件事情。不过时间似乎久了些,毕竟是转眼过了三年,才达成一个心意。”楚允的话停了停,似自问着:“如果方言的公司性质不变,那么,咱们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呢?” “你想说什么?” “魏明说,魏伯伯有回故乡看看的想法。” “几十年不回去,再回去看到的也只能是祖坟上的一抔黄土。但是,想真地看到祖上的黄土也难呀!”魏智能理解魏国栋的想法,寻思着说:“爸是说过,他还有几位至交在家乡。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哪里去找他们呢?” “魏智,你说要是真地就那么巧的找到了呢!”楚允沉静地看着魏智,话音轻幽地说:“可是我们却发现在这件事情上,魏伯伯还是一直在瞒着我们呢?” “世界上的事,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我只是说假如。可是现在听了你说的话,我倒觉得我的想法让整件事情有些像故弄玄虚了。”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你还是别再继续想下去了。我觉得不可能。我相信现实,我觉得现实很残酷,因此在任何时候都要有心理准备地去应对一切不可能的事情。爸也是这么说的,我想他有这样的想法,在抱些希望的同时,也会冷静客观地看待和对待他一直隐藏在心里的忧虑的。”魏智皱了一下眉头,话音低沉地说:“我妈说,爸是孤儿。当初,他们离开生身的地方,也不仅仅是为了另谋生路。妈谈到过去,说当时他们不得不离开他们的生身地,是有人在爸他们的背后捅了他们一刀。公司一出事,所有地连带责任也全推到了他们哥几个身上。他们一被审查,没人替他们通风报信,更甭说有人给他们往上说上话了。再者,闹事的都是地方上的领导与一群地痞盲流同流合污,才做得有预谋的事情,如果想扳回,那时没有回天之力也不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爸只能一个人承担了全部的责任。后来,事情不了了之了。他和妈商量了一下,就和妈带着刚出生几个月的大姐来到了这里。”说着,不自觉地怔了一下,又说:“我也不是没有想法,可是再怎么联系,都不能把他们联系到一起。虽说爸早年经营的公司和方言现在接受的公司,属于同类产品……不会的,怎么会那么巧合呢?我跟爸说的都联系过,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话语和讲的事情不缺少分析的成分,可还是让楚允觉得有些固执己见。 “唉……”楚允舒了口气,缓和着有些压抑的气氛,话音轻柔地说:“或许最不能相信的事,就是最应该去相信的事呢!”在心里理清了一条贯穿整件事情的线,琢磨着 ‘还是魏伯伯在有些事情上,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呀!难道爸也在替魏伯伯隐瞒着些什么?可是现在他有想法回去看看了,为什么还不说说心里的事,让魏智他们知道呢?难道越简单地事在看到结果的时候,就越复杂么?到底子彬大哥知道多少’。她脑袋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个想法,寻思着 ‘子彬大哥在这件事情上,还是知根知底的吧!至于为什么魏智这样理解,再想想,也不奇怪。他的想法还不是顺着魏伯伯的牵引,才会出现么?要不是担心让他们误解,我就应该坚持自己的意见,不应该这么快就妥协的’。 第126章 回首走过的一段路,和展望必须要走的路 4 “我们这里姓魏的很少,说到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我爸几乎都认识。”赵君君思虑着说:“我跟我爸打听过,他说可能是当年从外地来的,看到这边的条件差,又离开了吧!要真是土生土长的,他不会不知道。我肯定,我爸的话不会有错。要是你再不相信,我带你亲自问他去。不过,我爸好像很不愿提起过去的事。那天我问过他,他整天都待在书房没出门。后来,还是方伯伯,就是方言的爸爸……是我妈打电话给他,让他和我爸聊聊,他才走出书房的。他们聊了一会,就一起出去了。不过,我爸回来的时候,倒是开心了不少。但是,他的开心是借着酒劲,哼起了小曲。现在想想,听那小曲曲调婉转,倒让我觉得不怎么开心了。当然,也是因为我妈那天晚上没少叹气,只埋怨我尽问些不应该问的。”和楚允走出了商品街,看着楚允,浅笑着说:“这是方言曾经待过的地方,你说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待过,能不熟悉那里的情况么?楚允,你打听这些干嘛呢?” “现在看来,再打听都不能找到答案了。既然这是他们避讳着去想的一件事情,难道还能很主动地去谈么?” “楚允,你也别再想了,如果他们决定回去看看,我会给他们安排好一切的。” 楚允的身体移到了座椅上,稍感放松地应着:“嗯!有时候,我觉得咱们对他们理解的还是不够。他们的心思全放在咱们身上,咱们总得为他们做些什么吧!现在,我们既然可以让他们了了心愿,我看不妨替他们精心地安排一番。不是有句话叫‘何乐而不为’么?” “你看这样合适么?”魏智思虑了一下,很认真地说:“我和子健去之前,就安排这事。要是他们不反对,他们刚好可以和我一起前往。估计他们看过方言的公司,对我的投资计划就不会再有话说了。即便咱们反对他们的想法,在协议达成之后,也必须得有收益才成呀!” “我看是个不错的主意。行,只要魏伯伯通过一切出行计划,我们就着手安排。那边有方言,我们和他说清楚,只要能安排得妥当,是不会让他们在相隔那么多年后,出现不适应当地生活的事情发生的。” “我再和姐夫商量一下。最近几天,我们就把事情定下来。” “魏智,魏明说约好的地方了么?” “咱们先去郭伯伯那边。文贞说,他们中午就定在那里的。” “前面一拐弯就到了。” “这个时间车多,想加速都难。”魏智看着前后都是车跟车,微笑着说:“慢点就慢点呗,这样还可以拖延丑媳妇见公婆的时间呢!” 楚允冲着魏智扮了个鬼脸,嘴角微扬地说着:“你一定要让你的玩笑进行下去么?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要是不再对我开玩笑了,我们的爱情就要接受考验了。” 魏智浅笑着说:“楚允,我现在才发现你是多么有先见之明。”因刚才提到的事,居然让心情有了一些紧张。现在,经他和楚允一说,反倒觉得轻松了很多。他说:“有个好心情,比什么都好。我一定按你的提示,进行到底。”抬起手,掌心对着楚允,话没停地说:“我的诺言,就是我的誓言!今天,我在这里对楚允说,今后我的诺言永远地不会改变。” “嗬……真是的!”楚允看着魏智,想着 ‘傻傻的可爱的男人……唉,怎么这人说变就变呢?是爱在作祟’,无奈地笑出了声。 叶静文一路小跑着,笑着问着:“颜卿,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呀?”正奔向她们的住宅楼。 颜卿戴着遮阳镜,微笑着说:“静文姐,晨练呢?”从居住的楼栋里走了出来。 “天凉了,我就想锻炼锻炼身体了。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天暖又怕出汗,不想活动。现在,天气越来越凉了,不锻炼一下,整个身体都要不属于自己了。”叶静文看着颜卿,温婉地笑着问着:“方言今天回来吧?” 颜卿答应着:“哦!”看着紧跟上来的陈志杰,客气地说:“陈大哥,早啊!你也陪着嫂子锻炼呢!” “我们不比你们年轻人,只要一不锻炼,身体就和你做对。”陈志杰打量着颜卿,问着:“你一大早的,准备去哪呢?” “颜卿。”周海波把车停在了颜卿的跟前,轻声地说:“我送你上班吧!”从车上下来,客气地与陈志杰和叶静文说:“你们好!” “哦,哦,你好,你好!”陈志杰细细地再看了一下,有些犹疑地说:“海波?嗨,你怎么在这里呢?你们这是……”伸手拍了拍周海波的胳膊,神情有些严肃地说:“我听说你调职,咱们那几位兄弟,我可是都电话联系到了。他们可说,不管你去哪,都要给你庆祝一下的。”有些顾虑调职的原因是不是牵涉某些公事,不由得叹息着说:“你说你就那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我们想找你……你我的工作性质毕竟不同,有时候大家都想到一起了,还不得不自己把自己的想法打消呢!” “我过来看海涛,顺便看看颜卿。”周海波看向了颜卿,可还是说着:“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哪天,你约个时间,我就是再有事,也抽身陪陪你。” “静文。”周海波看向了依旧窈窕娴雅的叶静文,笑语着:“公认的‘最佳夫妻搭档’,你俩就是晨练也不放过这个称号!” “又让你见笑了。”叶静文有些羞涩地看了看陈志杰,恬静地笑着说:“他说,干什么就要有干什么的样!他给制办的行头,不穿能行嘛!” “嫂子,我知道你们是模范夫妻。”周海波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解释着说:“我不能和你们多说了。我把颜卿先送去公司,接着还得赶回局里呢!” “你都到自家门前了,还不进去坐坐!”陈志杰指向了他住的楼,客气地说:“你也不是没来过,以后要是再来,说什么也不能错过呀!”看了看颜卿,说:“看起来,也实在不能留你。海波,工作再忙,也要先解决了个人的问题啊!”再看向了颜卿,也略带打趣地说:“真正地爱情如果错过了,可是让一辈子都不舒坦的事呐!” 周海波无奈地笑着说:“只要有合适的,准办。” 颜卿看着陈志杰,寻思着’还是那么憨态可掬’,听着他们的话,在看到周海波的笑脸时,感到全身都让一种早有的甜腻感觉拥裹了起来。 第127章 草戒指 1 周海波和陈志杰握了握手,准备离开。陈志杰握着周海波的手,反有些依依不舍地说:“你说,咱们多少年的兄弟了……说来,还是我结婚那会又见过你一面。静文……”看了看叶静文,说着:“要是有事,你就和兄弟说一声,只要我能办到的,兄弟就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叶静文看着周海波开的车子,嗔意地说着:“瞧你,酒性是不是还没过去呢?” 陈志杰看着颜卿,微笑着说:“颜卿,上车吧!不说了,再说过了上班的点了。” 周海波话音轻慢地说:“志杰,你要是过去,直接找我。你记住,别直接到科里找我就行了。”拉起了颜卿的手,说着:“再不走,真地要迟到了。”向车子走去。 “海波。” “我先送你上班,有话回头再说。”周海波看颜卿有话想说,还是先和陈志杰说:“志杰,改天见。”给颜卿关起了车门,快步地走到了车的另一侧。他拉开车门坐进车子以后,从打开的车窗里又向陈志杰摆了摆手,大声地说着:“你哪天有时间,别忘了联系我。”看到陈志杰对他摆手示意着再见,才按起了车窗。 周海波寻思着晚上的事情,话音有些低沉地问着:“晚上没休息好吧?”本来好多话想说,这会却觉得没有合适的话可说了。但是心情支配着怀疑,还是随意地说着:“如果能抽出一些时间,就注意休息。” 颜卿戴的太阳镜由于反光,当她看了一眼周海波的时候,一道水银色的光线在他的眼前一晃而过了。她感到心里说不出的矛盾,话音轻慢地嘟哝着:“海波,昨晚……昨晚……”有种不能控制的悸动让她的身体不由得瑟缩着,让她的话语也说得断断续续的。 他知道颜卿想说什么,可是又感到不是他们可以去明说的一件事,只好话音温柔地说:“你晚上几乎没睡……早上看你睡着了,也希望你能多睡一会儿。”觉得颜卿的太阳镜总在阻挡他的视线,还是解释着说:“我担心你会耽误了上班的点,就起早赶到海涛那边,把他的车开过来了。”心里似有些抽搐得疼,话语却温柔地问:“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看向侧歪着身体,看着窗外的颜卿。 “我是说,我的生活现在还不能改变。”颜卿往后坐了坐,整个身体倚在了座椅上,完全不妥协于现实生活对她的打击,还很是冷静地以事论事的说:“我觉得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我现在是失恋,我也想有个人可以安慰我。可是这样产生的感情,不会经受得住时间的考验的。海波,你能不能别再那么坚持了?说句大家都会说的话,比我好的女孩有很多,你的选择也不会只有我一个的!” “你不要再说了。我以前爱着,现在爱着,将来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在我心里早有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一直并没有任何改变。我需要的不仅是一种感觉……我觉得我们两人,只要有这样的感觉了,就能走下去。” “我……我要是不能改变我自己呢?” “现在不许你再去想,也不许你再讲泄气的话。你现在爱的人不应该是一种父母契约式的情感交易。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生活就不会幸福的。” “你还是让我再考虑。” “我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女孩子。希望我昨晚的失态,不是乘人之危。”周海波心里有爱,才又主动地拥吻了颜卿,以至颜卿的身体颤抖得不能自制,也主动地接受了彼此的长吻,和冲动。周海波认真地说:“我想为昨晚的事负责,你也要为你的行为负责。如果你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会给彼此留出一段时间。但是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尽到爱一个人应该做到的一切。”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蓝色的首饰盒。 “早上车多,你这样开车真地很危险。” 周海波用胳膊肘按压着方向盘,打开了拿在手里的装饰盒,话音有些暗哑地说:“不管怎样,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路边有划出的停车位,他在前后顾及到后,把车子打了一个急转弯,停进了一个停车位,并且强迫着自己冷静地压制了又压制了情绪,话音有些暗哑地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我一直不知道还会有谁更适合它。我不是思想守旧的人,但是我的思想也很传统。我希望我的女人守身如玉,可是这几年,我的深爱背叛了我的思想……我被动地接受了你的背叛,却默默地看着两个不相爱的人在一起,直到现在我才懂得那是属于谁的爱情。我看懂了爱情的真谛,我也发现我早就把我全部地爱都给了她,还很迫切地希望让她拥有幸福。”拉起了颜卿的手,把一枚戒指戴到了颜卿的手指上,话音有些微颤地说:“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直到天老地荒……”吻了一下颜卿的手,话音似哽住了喉的很是低沉地说:“你说过,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一个草编的戒指就可以见证我们的爱情。”重复地说着颜卿说过的话意,也似解释地说:“我认为那是一种约定,我会在那样的约定里坚持着走到现在,我是真爱了才做到的。这两年,我没有放弃你,我只是不愿意为我们付出的那些去轻易地就妥协,我要让你懂得什么才是真爱,和永远的幸福。” 颜卿几乎不能动身,只喃喃地嘟哝着:“什么是真爱,什么才是永远地幸福,难道需要经过几年的时间才可以懂得么?草戒指!是,我是说过,我只要他爱我,不管以后怎样,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只要相爱,只要有一枚草编的戒指就足够了。”怔忡地接受着周海波的求爱,直到从一种回忆的无措中走出来了,才话音无力地说:“可是现在不比以前了,那时的我们都深爱着对方,我们之间从来没出现过背叛爱情的事。现在,我们不可以再那么做了,你以后会后悔的。”用力地抽出了握在周海波手里的手,摘下了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有些违心地说:“我知道我是逃避现实,我把爱情转移到了方言的身上,我试图着去迎合父母想给予我的符合他们人生观的爱情。我们即使有过那么一段,可是所有地美好早就烟消云散了。我不能收……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海波,我不配……海波,对不起!”肩膀缩在了一起,不停地说着:“这个,我不能收。”看了看捧在手里的戒指,话音柔弱地说:“我真地不能收,我不配。”眼泪流出了眼眶,话音哽咽地说:“我真地不配。”把戒指塞回了周海波的手里,拉开车门迈出了车子。 第127章 草戒指 2 “颜卿,你不能这么残忍。”周海波话音低沉地似嘶吼的说:“是我,都愿我,为什么当初先妥协的人是我呢?”抱怨着拉开车门,毫无顾忌地喊着:“颜卿……没有试过的事情,你怎么能知道不可以呢?”叫着跑过人行横道,正拉开车门坐进了出租车的颜卿,还大声地喊着:“颜卿……”无能为力的情况下,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出租车拉着颜卿从他的眼前开了过去。他回转身,抬脚重重地踢在了车轮上,心里嘟哝着‘爱……爱……难道非要走到这种地步,才能证明自己真爱了么?让彼此的心里回味着,痛彻心扉’。他无奈地拉开车门坐进了车中,在心里恨恨地说‘不管怎么说,这次我绝对不会放弃’,又发动起车子,奔进了有秩序可也很是熙熙攘攘的车河。他拿起手机按下了颜卿的手机号码,然后又放下手机,开车向她奔去的方向追去。 方言感到心里一抽,一阵闷钝地痛晕在了胸膛里,面部表情有些僵持地嘀咕着:“一切都结束了。”隔着一串停驻的车辆,再次地看到了一直认为是最唯美的可以贯穿整个爱情全程的街景,寻思着 ‘真正相爱的人,早晚还是会遇到一起的。如果你没婚我没嫁,谁都有机会去追求’,把车速放慢了一些,为了避开早上的上班高峰会造成的堵车路段,把车拐进了一条车辆稀疏的单行线路,改变了车的方向,向公司开去。 孙秀芬在赵明远送出求婚戒指给方婷后,还是很忧心地问着:“明远和婷婷的事,都说了么?”觉得赵明远的情绪并不高,还有些低迷,神情犹疑地问着:“是不是婷婷还有顾虑呢?” “妈,你那是眼光跟不上潮流。哥哪是心情不好,他是爱在心坎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个大姑娘嘴上老挂着爱啊爱啊的,万一让别人听到了,就不怕羞么?”孙秀芬嗔怪着赵君君。 “妈,我们商量过了,只要你们同意,我们的婚礼就简单一些。我想和婷婷出去旅游一趟。要是您和爸能一同前往,我和婷婷说过的一个心愿也能实现了。”赵明远看着走进餐厅的赵家龙,微笑着说:“爸,如果您觉得不妥,我们就再商量。”给赵家龙拉开了座椅。 “这件事情,我也和你方叔叔交谈过几次,只要你们俩是真心相爱的,我们也不加阻拦。但是不管哪天,不管你们将来会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客观地处理好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婚姻不是儿戏,你只要考虑好了,才能把幸福给方婷啊!”赵家龙坐到餐桌前,话音浑厚地说:“只喝一碗豆浆吧!” “君君和方言的事,也要等方言解决了与他有关的所有地情感问题之后,才可以再谈。”赵家龙接过了孙秀芬端在手里的豆浆,话音平和地说着:“他们都不是小孩了,不管有什么事,也还是需要考虑好后再做。别人再有心去管,再有心想把事情往好里办,和你们的想法合不到一起,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你们先吃早饭,听过早饭再说这些事吧!”孙秀芬又剩了一碗豆浆,并且话音柔和地说:“多吃粗制蛋白对头发有好处,对人的皮肤也有好处。君君,你就忍着喝一碗。”开始劝说赵君君适应一下大家的早餐习惯。 “有些时候,你不喜欢和不习惯的事情,不管再怎么想去改变,也会觉得别扭。其实,婚姻也是这样。我把我的话,都说到了。再接下来,就是你们去想办法解决问题了。”赵家龙很快地喝完了豆浆,却又客气地说:“我先少喝一点,一会还要锻炼身体呢!你们慢慢吃吧!你吃过后,就早点去公司。” “爸,我想问你一件事。”赵君君憋了一口气,大口地喝完了有浓重豆味的豆浆,把碗搁到了桌上,话音略高地说:“爸,我有一件事想要问您。”起身跟上了赵家龙,很认真地说:“爸,您还记得上次我向您打听过的事么?我还想了解一些情况。” 赵家龙怔了一下,反问着:“了解什么情况?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么?”心里不觉一酸,粗声粗气地说:“你既然吃过早饭了,就早点去公司吧!” 她思虑着说:“爸,你们哥几个关系那么好,就没有共同留下点什么?”像牵引着赵家龙的想法,轻声地问着:“比如说照片什么的?”期待的眼神跟着赵家龙的神情变化,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你别再问了,都过去那么多年的事了,即使再有值得怀念的东西,也都当遗物收了。”孙秀芬看着赵家龙,说着冷漠的话语:“一个人走不过去,心里能痛快呐!”抖了抖拿在手里的扇子,提着气地说:“君君,你把碗筷放在桌上,妈一会回来再收拾。” 赵君君应承着:“好吧!”看向了赵家龙,寻思着‘看爸的神情,心绪并不平静。难道我妈说的话,才能说进他的心里么’。 “你坐我的车去公司吧!婷婷昨晚在公司值班,今天你只能单人行。” 赵君君回应着:“好,顺路方便。”不得不收起想法,话音轻快地说:“爸,我们先走了。”看到赵家龙不吭声,心里不放心,小声地说着:“哥,你说爸是怎么了,怎么对往事像惧怕提起了呢?”嘴巴微微地翘了翘,居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有些事就怕习惯,只要习惯了就好了。”赵明远系着领带,大声地说着:“爸,我今天一天都会在公司。午饭,我和您一起在公司吃。” 赵明远和赵君君走到门前,门却从外边被推开了。 孙玉芬有些大嗓门地说:“家龙,我们还是一起走吧!”有些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前。 赵君君看到孙秀芬脸上有些细微地汗珠,有些嗔意地说:“妈,瞧您,您这是折腾什么呢?叫你们搬到公司住宅区住,你们就是不听,说楼上楼下地走走,可以锻炼身体。照你们这样锻炼身体,我们看着还真是不舒服。再说了,那边那么大个休闲广场,你们还怕一圈锻炼下来,还不够你们锻炼的么?我就担心着会把你们累趴下了呢!” “瞧这孩子,说话咋没大没小的了!好啦,好啦,我不是你爸和你哥,我不吃你激将法那一套。你们赶紧上班吧!家龙,几位老兄弟可都在楼下等你呢!” 赵家龙慌不迭地回着:“好,好,走,不让他们等急了。”压了压涌在眼眶里的泪。 第127章 草戒指 3 “年纪大了大了,怎么年纪越大越不经事了呢?孩子们一问,我心里就揪着难受。过去这么多年了,咱们觉得像忘下了,可是忘下的事,孩子们怎么就提到了呢?家龙,我总觉得要出事,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该来的挡不住。”赵家龙思量了一下,话音低沉地说:“不管他们怎么问,你都不要再这么激我了。经过和老方一谈,我心里也没有放不下的了。我不知道,人老了是不是真能成了那抔黄土,化出了一个魂。要是能,就让我这个早死的魂了了心事后,就散去吧!” “都是我不好,是我说错话,让你心里憋闷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只求平平安安的,可以踏踏实实地多活几天了。”孙秀芬和赵家龙走出家门,又忍不住地唠叨着:“包大哥要是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看看的。他对咱们有恩,咱们只这么惦记着,想想也不是个事。明远早说把公司的业务往外扩展,他也想到过你打听过的那个城市。我听说,那个和方言签协议的地方,就是包大哥去的地方。我这几天眼皮一直在跳,不过是左眼皮跳,右眼皮也跳,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呀!你说有些事该来的挡不住,我倒希望咱们挡着点。只要包大哥回来了,就是咱们看一眼,再看着他离开……要是哪天咱们就那么一伸腿,一闭眼走了,心里也能安宁。” “现在,大家也都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了。这几年,咱们为了孩子的事,都不愿再提起过去的事。有些事能压下的,也都压下去了。虽说到头来,谁都没得到好处,可是兄弟的情义都伤了呀!” “唉……不说了,越说越觉得有事。”孙秀芬的脚步在楼梯上停了一会,话音迟缓地说:“君君会不会和方言……” “你别胡猜!君君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方言就是有想法,对君君也未必做得出来。他一直爱着君君,我们心里都有数。可是他就是再怎么爱君君,也要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才行。你不要再催君君,也不要再托这个托那个的瞎操心,白忙活了。他们只要是真心地相爱,最后还是会走到一起的。” “嗯……怎么这两个孩子,一个都不让咱们省心呢?”孙秀芬心里有事,脚步也沉重了很多,叹息着说:“好,好,我都听你的,随着他们……哎,只能先这样,走走看看了。” 叶静文打开车窗,亲切地喊着:“孙阿姨,赵叔叔,你们早啊!”和走在路上的孙秀芬和赵家龙打招呼。 “静文,早!有时间,就到家里坐啊!” “好嘞!孙阿姨,先再见!” 叶静文开车拐过几个弯,把车停到了陈广才家的楼下,从座椅里拎起给陈豆豆装衣服的手拎袋,推开车门迈步下了车后,快步地向楼洞里奔去。 韩凤仪温婉地问着:“静文,早啊!你还没上班呢?”和方正熹一前一后的从楼上往楼下走着。 叶静文恬静地笑着说:“韩阿姨,方叔叔,早!你们今天锻炼的时间比起过去是不是有点迟了呀?”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回着:“我给豆豆送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去上班了。” “早上有雾,只能等雾少了,再出来走走了。” “哦!也是!我和志杰早上看这片就雾蒙蒙的。” 韩凤仪寻思着说:“估计还是与不远处的几个鱼塘,还有那片稻田有关系。”和方正熹低声说完,又对叶静文说:“静文,回头到家里坐。”他们又往楼下走。 “好的!”叶静文说话的声音,和奔上楼梯的脚步声,在楼洞里显得沉闷了许多。 韩凤仪看着她一路奔上了楼,笑语着:“静文可真是又漂亮,又勤快,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媳妇呀!” 方正熹笑了笑,吸了一口气,没回话,和韩凤仪依然保持一前一后的,迈步向楼梯下走去。 “哥,有些事情你不能心急。再说了,这都是感情的事。要是她心里有你,你就再等等。她和方言不是已经有分手的意思了么?既然她觉得心里放不下现在的这段感情,一时还不能接受你,你就留些时间给她。至少让你们都得觉得可以接受彼此,才行吧!”周海涛站在文件柜前取着资料,心里有些烦躁地说:“好事多磨,你也别和自己过不去。” 陈敏轻声地问着:“方婷,你怎么不进去呢?”看到方婷站在值班室的门外,说:“你进去吧!海涛不是在里面么?” “我路过这里。”方婷左右看了看,支吾着说:“昨晚是我值班,我担心拉下东西了,过来看看。我刚才细想了一下,也没拉下什么。陈姐,你忙,我先回去了。”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开。 周海涛听到门外的谈话,喊着:“方婷。”没听到回声,又叫着:“陈姐。” “我过来看看这几天的生产计划,有没有变动。”陈敏走进了生产办公室,笑着说:“方婷和赵总的事,总算定下来了。不知道君君的事,这回能不能也顺利地定下来呀!海涛,你说孤男寡女的处在一起,能不发生点什么事么?要是真能发生点什么,君君和方总的事也指日可待了。” “哦!”周海涛收起手机,微笑着说:“陈姐,你是咱们公司的红娘,你要是看准了的事,那是十拿九稳。你说君君和方言真能不计前嫌,那就指定不计前嫌!” “什么真的假的?他们原本就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只不过阴差阳错生了些小枝节。树要大了,你不按时地给它修剪修剪枝节,还不一团杂乱了么?咱们还是等着为他们庆祝吧!”陈敏从挂钩上取下了生产计划报表,微笑着说:“今天晚上,你可是还得加班的。”往外走着,说着:“海涛,你先忙着,有事我再找你吧!” “哦!陈姐,还有点事我得和你说说。我先露个口风给你,你让李大哥抓紧办理上次提到的那件事。他这几天出差一回来,你就要让他先着手处理这里的事。赵总的意思只要他对这边的几家业务顺上路了,就让别人接管其他的事。这里的事,还得由他亲自出马。” “好嘞!我一会打电话给他,电话里再和他打声招呼,催催他。” 第127章 草戒指 4 “行,你先忙去吧!”周海涛闭起了感觉发涩的眼睛,抬起手在鼻梁处捏了几下,又按了按痛胀的眼眶,感觉有些轻松了,才叹了长长地一口气,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到了座椅上,想 ‘早也忙,晚也忙,有时一忙就是一个星期……再说得少一些,一忙一个月的时候也有。可是这么早晚地忙,即使也很想谈个女朋友,也得能拴在裤腰带上的才行呀!一个人在单位里的资格越来越老,头衔也越来越高,可是年纪也越来越大,合适爱情的相对年龄能那么恰到好处地等着你么?看着同龄人都结婚生子了,有的孩子都会喊爸叫妈,可以一个人跑着打酱油了,就没看出他有丁点地心急。或许是出于职业的原因,才让他那么地深藏不露吧?哪个男人在过了而立之年,还对女人不抱幻想呢’,寻思着怔了一下,想到 ‘刚才,方婷是把我说的话都听耳朵里去了呀!她听到了也好,这样一来,估计事情也能早日解决了。真正相爱的人,也能有个盼头’。 楚允打电话到方言公司的时候,方言刚开完会。他听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犹豫了一下,急忙地拿起了电话。 楚允问着:“方总,一路都很顺利吧?”明快地话语声里,始终都透露着阳光馨暖地气息。 “楚允,”方言声音略有些低沉地说:“谢谢你!” “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能再这么客气了。”楚允向站在旁边的魏文贞看了看,话音略高地说:“有件事情还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愿效犬马之劳。”方言的想法和话语都异常地诚恳,说:“想想公司能这么快的让我接手,全是你的主意帮了忙。我正不知道如何谢你呢!” “好,我只想打听几个人。当然,如果你能打听到,那就再好不过了。”楚允说的话语停顿了一下,话音轻慢地说:“我问的这几个人,有你们本家的姓氏,也还有君君本家的姓氏。不过城市大了,想找几个同姓氏的人,也不是容易的事。” “你说了,让我试试。” “他们的年龄都接近七十岁,都是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的创业路上的开拓者。我一直认为那时的发展还没有现在这么繁荣,如果想打听几个人,或许不难。可是现在想想,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依照我们的国情,如果他们在,儿女接手公司的可能性也不大。”楚允看到魏智一直盯着她,话语更显柔和的说:“魏总说他的父亲和要找的这几位兄弟,在接受思想教育上,那都满脑的清规律条——廉政勤勉的几位老同志。这样子说,你寻找的范围或许就会缩小一些吧!” “你接着说下去,”魏智觉得楚允说得有条不紊,话音沉静地说:“这样线索有局限性,可是希望倒确实大了很多。” “一位姓方,名正熹……” “你说什么?叫什么?”方言打断了楚允的话,话音略高地说:“你再说一遍……姓方,名正熹。楚允,如果我没听错,是这个名字吧?” 楚允的话音也故意高了一些,话音轻慢地说:“是姓‘方’,名‘正熹’呀!哦,你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还有一位姓‘陈’,名‘广才’。说到与君君一姓的,姓‘赵’,名‘家龙’。”说得一字一字地,似乎有些担心方言听不清楚。 “他们之间有什么切身地联系么?” “他们都曾经在一个公司供过职。不过,后来因故就各谋其职了。具体的原因还不清楚,估计要看到他们……只能他们愿意讲给咱们听,咱们才能知道原因吧!”楚允觉得不管如何,都能感到是有些遗憾的事,说:“我和魏智商量过,这趟再去,希望能了了他们的心愿。我们想让他们与我们一同前往,陪他们看看离开了几十年的故土。方言,我可拜托你了。” “我给你打听打听,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方言不知道楚允为什么突然之间打听起了他本就熟识的几位长辈,打算脱口说出的话,在考虑到事情一定有原因的情况下,又咽了下去。他放下电话,寻思着 ‘我还是回去问问老爸,然后再看是不是应该把他们的情况告诉楚允吧!不管怎么说,世上也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呀?几个同在一起工作过的老同志,还有着相同的姓名……越想越不可思议。”又拿起电话,嘀咕着‘爸这几年很少到公司来,应该也有见过楚允。说到平时,楚允见了他,也总是毕恭毕敬的,一声一个老厂长。要不是我姓方,我倒担心楚允在老厂长的称呼前,就不会出现方字。爸看到楚允似乎总板着脸,和楚允交谈起来也是那里的生活现状和人均收入总值,与这里的对比。听到楚允说出各方面都高于这里,或者相对看来持平,他的脸就不会板到那么严肃。要是楚允是个小孩子,他板着脸还不把她吓哭’。他寻思着 ‘楚允的话很少。每次来了,她把事情办完了,有些时间了,就是独自大街小巷地转悠,还从来不需要向导。她和别人交往起来,让别人无论如何都不能与一位有着很高的销售经验的销售经理联系到一起’,脸上有了些笑意,想到 ‘听君君好像有提到过一些相似今天楚允问过的事情,不过问到的是一些早就不复存在的公司。说来,那时的我们还不记事呢!算了,不多想了,想多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还是中午亲自回去问问老爸吧’,把电话搁了下来。 方言思虑着走到窗前,看到红得像枫叶的太阳,终于用阳光晕开了铅灰色的浓雾。他伸出手推拉开窗子,默叹着‘又是一个冲破黑暗走出的早晨呐’,颜卿从他眼前再次一闪而过,而周海波依稀透过车窗的话语,现在也是荡然无存了。再想方婷的事,让他又默默地怔了良久。随后,赵君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想 ‘有些事情结束了,有些事情就会有一个新的开始。楚允拜托的事,在当前才是刻不容缓的事’,把窗子又关了起来。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第128章 尘埃落定得静谧 1 方子彬和魏国栋细细地说了一遍打听到的事情,才离开了魏国栋的家,驱车直奔向了魏智的公司。他准备按照魏国栋的安排,先找到魏智,和魏智商量一下下一步应该如何去做。他开车来到公司,把车停在了魏智车位的旁边。然后,他打断了一路短暂地思虑,下车走进公司,乘坐上电梯,来到了他们的办公区域。他在经过楚允办公室门外的时候,听到魏文贞的话语声停住了,再听,传来的是魏智清晰的话语。 魏智说着:“待会,我和姐夫再联系一下,让他看看我们的想法有没有不妥之处。”拉开了楚允办公室的门。 方子彬站在打开的门前,喊着:“魏智。”看着魏智,话音轻绵地问着: “你今天不忙吧?”看到魏文贞和楚允也看向了他。 楚允轻声喊着:“子彬大哥。”迎了过去,解释着说:“有些事情,我们正在商量。” 魏智依平时讲工作安排的口吻,平静地说:“魏明和我说了一声,一早就离开公司了。他说,是你的安排。”又倒回了楚允的办公室。 楚允客气地说:“子彬大哥,请坐。”走向了热水器,准备给他们倒水。 “魏明能替我掌管公司的事,我也能再多留几天。我今天过来,有些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方子彬坐到了沙发上,浅笑着说:“魏智,有些话爸确实是一直藏在心里。那几年不提,是担心你刚接管公司就为他的事分心,会影响到你正常的工作。前段时间又提起来以后,我也抽了些人手打听了一下。当然,没有楚允的辅助,我也不会打听得这么透彻。”接过楚允递来的水杯,客气地说:“谢谢!”把水杯放到了茶几上,又说:“爸早年离开家乡时替过的几位,就是楚允问到赵君君小姐的那几位了呀!” “子彬大哥,这事不会搞错吧?”楚允有些惊愕地问着:“难道这就是你们早有预谋的事么?”觉得事情有原因,可是现在才能把这些事情完全地联系到一起,也解释着说:“其实我做的一切,也并不是我的好奇心作怪,而是顺着他们的心意去做了。”有些疑惑在这时明朗了起来。 “岳父提到的几位里,一位就是方总的父亲,一位就是赵君君的父亲,还有一位就是当地有着‘神痞’称号的年轻企业家的父亲。这位年轻的企业家叫陈志杰,提到他的名字,你们也不会觉得陌生吧?” “我有听说过。”楚允看着神情有些错愕的魏智,解释着说:“他的爱人就是给方言写招标书的那位国企办公室主任。” 方子彬打量着魏智,神情静默地说:“这次事情有了结果,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他老人家做些什么了呢?”说着想法。 “子彬大哥,你的想法刚好与他想的不谋而合呢!”楚允看魏智似在考虑什么事情,说:“子彬大哥,你接着说。” “哦?”方子彬看向了神情凝重的魏智,话音有些沉重地说:“爸也不是不想告诉大家,想想那还只是爸的心事都压在心里了呀!” 魏智深深地闷了一口气,沉声地说:“我能理解。”从一种近乎沉思的神态中走了出来,微微地笑了笑,说: “我和楚允商量了一下,也希望这几天打听一下从妈那里听来的这几位老前辈的现状。现在看来,似乎可以不用再问了。”思虑着看向了楚允,商量的口吻说:“这趟再去,我准备让你也和我们一起同行。由我们陪着他们,魏明就是没时间去,大家也会放心一些……即使现在不知道那几位老前辈的去向和现状如何,让他们回去看看故土,了了心愿也是应该的吧!”心情依然特别地复杂。 “看来,我也来晚了一步。”方子彬舒了口气,解释着说:“是爸怕影响到你们的情绪耽误了签订协议的事,才让我在事情结束后再提的。” 魏智心里郁闷,还是很有主见地说:“既然大家都想到一起了,那么我们就直接着手准备离开的事吧!”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提着气地说:“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商量,你们忙吧!”才默默地吐了一口气。 楚允和魏文贞不约而同地问着:“子彬大哥,子槿的时装发布会什么时间举行呀?” “哦!在这个月的月底举行。”方子彬跟着魏智往外走着,话音轻柔地说:“你们就不要再为她担心了。有些事情平息下来了,她的心会用在工作上的。” “她最近一定很忙,又要找发布会场地,又要安排模特训练。只十几天的时间,能办成有规模有影响的一场时装秀,还不知道要辛苦成什么样呢!”楚允收拾着桌上的杯子,感到心里有了些许惆怅的思绪,淡然地笑着说:“她这几天的烦恼,或许与工作也有一定关系。有时候一个人说是习惯了一种生活,也乐意与孤独寂寞做伴,可是静下来,或者到了一个最累的阶段,心里的感觉就会出问题。” “有什么办法呢?”魏文贞突然想起了魏明的去向,嘀咕着:“这次是不是又是我妈特意安排的呢?” “你说什么呢?” “二哥去了她在的城市,是有意地安排,还是巧合呢?” “你是愿意相信事实,还是愿意相信真正的感觉呢?” 魏文贞犹豫了一下,眉头微仄地说:“好啦,是我多虑了。你收拾,我不陪你了。”说着,走出了楚允的办公室。 “魏智,还有一件事,是爸最不愿意提到的。”方子彬在魏智办公室的门外停下了脚步,有些忧虑地说:“还有,就是你大姐的身世。” “这几年,我和楚允的生活一直受着他们的支配。有时,我在楚允跟前都觉得所有地一切都是被动的,相对你们去说还是违心地去做的。爸有他的想法,那是一个年代的思乡情结。只要大姐能体谅爸的心情,她要是觉得身世对她来说比顾虑到他们的心情更重要,我想只能由着她了。” 第128章 尘埃落定得静谧 2 “我也在担心这些问题,毕竟一提到,就是已经令人伤心到极致的一件事了。可是爸和我说的事情,我都查过,也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不知道文姝能不能在现实出现后,驱除心里的阴影。” 魏智的手握着门把,略微犹疑了一下,还是拧开了门锁。 “她的亲生父母在爸离开那里的时候,就都离开人世了。方正熹,也就是方言的父亲,就是她的亲叔叔。” 魏智更是错愕地问:“你说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呢?”转身看着方子彬,觉得不可思议,又思虑着问:“大姐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做得这些事了?” “爸说他会亲自告诉她,只有爸说给她听最合适。我只是想,作为儿女我们应该为他们做的事,也只能是安排一场充满惊喜地见面了。我把打听到的事,和爸都说了。我一直在顾虑着,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期待的事情终于出现了,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爸的身体也不好,我们还得慎重地把这件事情安排到最妥当吧!” “好,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办理。出行的时间决定后,我就和方言打声招呼,先定下约好的时间。我想我还是有必要,和方言细细地再交谈一次。如果确实是他的父母,最起码让他们也有个心理准备。” “我得回去陪陪你大姐,有些话还得和她再谈谈。我希望她能和我们一起陪爸和妈回去。” “你安排爸和妈的事,我准备离开和到达那里之后的事儿。” 方子彬转着身,浅笑着说:“我先回去了。”向电梯走去。 魏智看着方子彬的背影,回应着:“好吧!”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睛里流了出来。他抬起手抹了把眼泪,迈步走进了办公室,随即把门关了起来,寻思着 ‘他们这代人,得有多少积怨呢!他们不仅只晓得不惜拿生命去付出,还会分享别人获得的喜悦,可是从来就不去在意有无私地付出,就应该有福兴地所得。作为他们的儿女,我们能体谅到他们的那种心情么’。 “魏智,爸只有你天成叔叔、振海伯伯,这两位生死兄弟。不管到什么时候,他们都会像爸一样,成为你走在人生路上的领路人。吃水不忘挖井人,爸的一辈子因兄弟而舍去,又因兄弟而获得呀!” “爸,你的话我终于懂了。”魏智的眼泪依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从脸庞上颗颗地滑落了下来。他想 ‘楚允的话依然在耳旁,现在想想她的牢骚话,何尝不是我也有想过的。楚允能直言不讳地说出来,说的还不是看清他们的生活后,才有的那些收获与现实所得相互矛盾着的事么?她嘴上说着,可是心里却顺着他们的心意走着,唯恐走错一步,让他们不放心。我也这样担心,才这样一路地走下来,并不是我没有想法。嗯……为什么思前想后的,到现在才看懂自己的心情呢’。 陈志杰双手按在办公桌上,有些愤怒地说:“好,终于看到报应了。”闭起眼睛镇定了一下情绪,才慢步走到窗前,透过玻璃看着远处朦胧地雾气,在心里自语着 ‘爸,有些事不是咱们能指挥的,但是有些事那是老天都会看到眼里去的呀’,抬起拳头狠狠地锤在了窗一侧的墙面上,寻思着 ‘确实是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么?对,狼的凶残是我们只知道,不能预测遇到后的结果的……这回我让你尝一尝做狼的后果’。 “爸,你怎么把电话打到公司来了?” “早上有几个人到我们家,说是找你了解些情况,我说你不在家,他们就离开了。” “哦?我早上有些事情要处理,也刚到公司。”陈志杰稳定了一下思绪,话音轻慢地说:“爸,晚上我和静文回家吃晚饭,到时我陪您抿几盅。您让妈准备几样最拿手的小菜,我这几天嘴又谗了。” “好,我和你妈一定给你准备好。” 孙玉芳大声地问着:“是志杰吧?”听到从话机里传来的话音,嘟哝着:“平时,静文要忙公司的事,到家还要照顾志杰,我让他们过来吃,他说时间都用在路上了,没同意。现在嘴馋了,还不得来回的跑么?” “爸,还是你听妈唠叨吧!我可先挂电话了。”陈志杰听着孙玉芳的话,心里既难受,又高兴,说:“一下班,我就和静文过去。”说完,把电话挂断了。 陈志杰放下电话,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神情严肃地回应着:“请进。” 他的助理秦小丽推门走了进来,微笑着说:“陈总,他们说有事找你。”落落大方地站在了门的一侧。 “请进,请进!”陈志杰看着几位陌生的来客,客气地问着:“你们有什么事么?” “我们有些事,想通过你调查一下。”一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看着陈志杰,很客气地说:“陈总,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陈志杰客气地回应着:“没事,有些事情刚办完,我也是刚进办公室。你们要是早到一步,还不一定找到我呢!”走近了秦小丽,低声地说:“给客人倒茶。” “好!”秦小丽觉得来的几位有一种无形慑人的威力,很是礼貌地说:“你们都请坐吧!”看着迟疑了一下走向沙发的几位,依旧微笑着说:“你们请坐。”向热水器跟前走去。 秦小丽倒好了茶,把茶端到了他们的跟前。但是,陈志杰看到几位端正地坐着,似乎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思。 “陈总,如果暂时没什么事需要我处理的,我就先出去了。” 陈志杰答应着:“好啊!”又说:“你把门顺便带起来吧!” 秦小丽答应着:“好的!”走出了办公室,门随后‘咔嗒’一声关了起来。 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拿出纸和笔放在了腿上,才开口问着:“你认识孙兆海吧?” “认识。” “他的公司有你的股份么?” “在公司最初建设的时候,我有过投资。” 第128章 尘埃落定得静谧 3 “你认识孙兆业吧?” “认识。不过,我们没什么来往。” “他和孙兆海是兄弟,孙兆海的公司在暗里都有你们的资助,我想你们不会不认识吧?” “公司有协议,从去年协议就到期了。我收回我的全部投资,和他们公司就没有任何瓜葛了。” “我们听说在收益上,你们还是有口头协议的,是吧?” “是有过,不过那是兄弟们之间的感情问题。虽说是口头协议,那也是按照不违背国家法律的情况下制定出来的。” “由于孙兆业以权谋私罪牵扯到你,我们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来访,做一个详细地调查。”一位坐着始终没说话,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看着陈志杰,笑容可掬地说:“希望你能理解我们的工作性质,也支持一下我们的工作。” 陈志杰神情淡定地说:“不会吧?他不是退下来了么?再怎么说,他可是照顾咱们这一方水土的人民公仆呀!他就是借着职权办事,平时受些小恩小惠的那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的工作也都是为了咱们的地方发展呀!同志,你们不会弄错吧?”端起几位并没碰过的茶杯,走到热水器前加了一点水,又端放到了茶几上,客气地说:“你们请喝点茶吧!” “我们早就听说陈总是位爽快人。我们也不想再隐瞒你什么,其实事情都已经定局了。最近是调查此事的尾段,由于有几个比较明显的问题,我们才决定还是有必要亲自再过问一下知情的几位。你也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咱们也不想影响到本地的经济发展。其实说起来,我们对你也不陌生。”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话音沉静地说:“现在,我们只需要一份口头问话,做书面材料。好了,我们的话就问到这了,有打扰到陈总和影响到陈总的地方,还希望您见谅。”说着,起身伸出了手,似解释地说:“由于担心影响过大,有些事情也只能采取便衣私访的方式做调查。只要调查的结果一出现,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在证据确凿,孙兆海也没耽误工作的情况下,他也刚被公安机关受审了。” “哦?”陈志杰在听到孙兆海的名字的时候,还是有些许地惊诧,也愤然地想着 ‘一条线上的蚂蚱,逮起来也不奇怪’,再打量了一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寻思着‘怎么觉得这么面熟呢’。 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像松了口气,浅笑着看了看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话音柔和地问着:“我们还得回去向周处交代一声,然后再做出决定吧?”从沙发上站起身,微笑着说:“陈总,打扰你了。”伸出手,依旧客气地说:“打扰你了。”才没了初进门时的严肃神情。 陈志杰客气地说着:“哪里,哪里……你们是有公事在身。噢,这都到中午了,我安排个饭,你们吃过午饭再回去吧?”就按着手机,解释着说:“我只准备个简单的工作餐。” “陈总,以后有机会见面,咱再把这顿补上。”看起来和陈志杰差不多个头的一位工作人员的脸上带着些许地微笑,话音平和地说:“我们还得回去向上头交差,就不打扰陈总了。” “走吧!我们就不再耽误陈总的宝贵时间了。”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把纸和笔收进了包里,话音微扬地说:“我们早上来过一趟……哦,由于你不在,我们为了把事情早些办完,就很冒昧地去了你家一趟。我们希望没惊扰到两位长辈。”再说的话语已经不再有最初说起话的时候,那种很职业性的又显得生疏与生硬的口吻。 陈志杰慌忙地伸出手,有些局促地说:“哦!哦!他们也都是经得起风浪的人了,工作上的事,你们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您太客气了!”和戴眼镜的斯文男人握了个手,脸上感到一阵冷,心里似被什么一揪,却浅笑而起的说:“要是你们实在忙,我就不留你们了。”本来有些提着的心,这会还是像跌落到了情绪的最低端。 四十岁出头的男人说:“走吧!”先向外走去。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和像陈志杰差不多个头的一位,紧随其后的走出了陈志杰办公室的门。走在最后面的一位男士停住了脚步,客气地说:“陈总,请留步吧!” “好,你们慢走。”陈志杰停住了脚步,想 ‘上次歌唱比赛上得了二等奖的那位’,寻思着,转身走回了办公室,想 ‘对,我说面熟呢?同台竞赛过的几位劳动代表里就有他’。他急忙走到了窗前,透过窗口向停车的地方看着,在心里嘀咕着‘看来,是私访呀!唉……我这不是明知故问么’,看着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驶出了他的视线。 赵明远担心着家里的父母会因他们的到访被受惊扰,可是一想到赵家龙有可能已经早到公司车间搭下手,帮些力所能及地忙了,才心绪稍放松了一些,而且抬步打算去公司的食堂陪赵家龙吃午饭。但是,办公室的电话铃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他想 ‘这个时间,谁会来电话呢’,在门前踌躇了一会,寻思着 ‘没急事,不会影响这么久还不挂’,只好转身快步地走到电话机前,伸手拿起了话机。 “明远。”陈志杰有些颤抖的声音从话机里传来。 赵明远心里又一紧,却话音不紧不慢地问着:“志杰,你怎么了?”由于很久没听到陈志杰有这么激动的话音,心里还是一惊,话没停地问着:“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是出事了……不过是件好事。”陈志杰的声音依然激动,话音略高地说:“那个狗日的王八羔子,终于被收审了。我看他们的祖宗八辈一定显灵了,赵叔叔和我爸他们受的耻辱也总算是由上天给了一个交代。” “志杰,你说什么呢?” “孙兆业那个王八羔子被收审了。” 第128章 尘埃落定得静谧 4 “我没听错吧?是孙兆业被收审了?”赵明远听到身后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转身喊着:“爸。”看到赵家龙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前,慌忙失措地问着:“爸,您都听到了?” “好,好,好啊,这就叫’冤有头,债有主’。”赵家龙脚步有些蹒跚地往前走着叨念着:“总算是对老哥有个交代了呀!老大哥,老嫂子,家龙想想这几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心里憋闷呀!总算是上天有眼……好,好……”眼前出现了一张黝黑的脸,那张脸上有的一双狡诈的眼睛已经笑得眯成了一道线。一个人影在他从浓烟滚滚的车间奔出的时候,把他推倒在了地上。他的眼前因有一段难忘的场景出现,而喊着:“你就是凶手呀!”已经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赵明远把话机“咔”的一扣,话音极轻地含在嘴里一样地呼喊着:“爸,爸,您怎么了?爸,您可别吓我呀!”赶紧奔上前,慢慢地托起了晕倒在地上的赵家龙,提着声地叫着:“爸……”手急地颤抖着从赵家龙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药瓶,小声地说着:“来,爸,你赶紧把这个吃了。”抬手掐住了赵家龙的仁中,焦急地喊着:“爸……” 时隔一会,赵家龙幽幽地睁开了眼睛,满脸涌着笑容地说:“没事……没事,爸是心里高兴。” 赵明远看到赵家龙缓过气来,让他在地上又躺了一会。然后,才把他扶了起来,半驼在肩膀上走到沙发跟前,放到了会客厅的沙发上,轻声地说:“爸,您先躺一会,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明远啊,不用了,爸一会儿就好。”赵家龙吸了一口气,话音里透露着脆弱的说:“这几年,我们总担心你们会有个好歹。还好志杰处事圆滑,为你们在背后打着圆场,要不然,你们也不能这么顺利地走到今天。广才,我们总算是有看到天日的那一天了呀!”伸手摸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叹声地说:“唉……从狼口里讨食吃,不容易啊!”又有些焦急地嘀咕着:“我现在必须得打个电话,告诉你方叔叔一声。” “爸,您现在打给方叔叔不合适!” 赵家龙提了提气,轻声地问着:“为什么不合适呢?老大哥和老嫂子的仇终于报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呢?”一脸固执的神情。 “爸,您先歇会,咱们从长计议一下,再打也不迟。” “唉……有些事等啊等啊,终于等到有了今天。可是现在终于等到了,倒显得有些等不及了。” 陈志杰听到话机扔出的声响,喊着: “明远,明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着话机大声地喊着,确定着对面传来的声音好像是赵家龙,不由得自言自语着:“是叔叔,是赵叔叔的声音……”想到不应该这样想,抬起手敲着脑袋,嘟哝着:“现在总算要到柳暗花明的时候了,他老人家不会有事吧?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再一激动……”也放下了话机,又自语着:“瞧我这脑袋,尽往好处想。”急忙转身奔出了办公室,寻思着 ‘我还是过去看看再说吧’,一路小跑地奔出了办公楼。 魏明不能陪林楠,林楠还是一如往昔地在下班以后,直接去了俱乐部。楚允和魏文贞下班后会相约一起吃晚饭,吃过以后和魏智,还有方子健,也会一起到俱乐部打发时间,也顺便陪林楠。 楚允看着坐在吧台外的一位男人,有些诧异地嘟哝着:“苏经理?”寻思着 ‘确实是苏经理’。 “他现在是俱乐部的常客,前段时间常有一女的陪着他过来。后来,苏夫人知道这事闹了一场,他的经济来源让苏夫人给一封锁,那女人就移情别恋另投别人的怀抱了。”杨珂亲自煮好了一杯咖啡,递给了楚允。 “小贝?” “他们两人现在是死党。自从发生过不愉快的事情以后,苏经理几次醉酒,都是小贝陪护。可能没少听秀才说心里话,一来二去,两人有了默契,也长聚在一起了。”林楠看着林珂犹豫了一会,商量着说:“杨珂,咱们能免费送一张会员卡给他们么?” “好啊,没问题。”杨珂看到笼罩着俱乐部的闪烁不定的多色彩灯光转换成了一种固定的有了优雅意境的柔和地暖粉色灯光,微笑着说:“我看到大姐和方总坐了一会,就离开了。看起来,大姐还是心甘情愿地守着家,守着孩子,相夫教子呀!” 魏文贞话音轻慢地说:“她有那么高的学历,却愿意在家守着,谁也拿她没有办法。”喝着一杯柠檬可乐调制得“可乐朗姆”酒,眯缝着眼睛说:“有时换一下口味也不错。”笑容神秘地瞥向了楚允,有些俏皮地说:“大嫂,我发现自从你天天和大哥在一起了,大哥可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 楚允掩饰着走神,微微有些抵触情绪的睨了她一眼,话音柔慢地说:“你还是保留着这些话,多说给方子健听听吧!”端起咖啡,嘟哝着:“总算不再那么死板教条了。”还是有些走神地看着吧台的方向,也看着坐在那边的魏智和苏修才,还有小贝,他们几人正开心地交谈着。 “我干爸和干妈打算在这里再住几天。妈和爸说,让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只要你们的主意拿定了,我再抽空送他们过去。”楚诺的话又在楚允的耳边响了起来。 楚允似自语地说:“本来以为会有些轰轰烈烈的事情发生,可是所有地事情居然有了尘埃落定得静谧。”寻思着 ‘这样也好。大家能平静下来,不是一件令我最求之不得的事情么?” 魏文贞没听清她说的话,话音略高地说:“楚允,你说什么呢?楚允,我妈和我爸不在家,我得早点回去看门。”担心她听不清楚,贴在楚允的耳旁说:“时间也确实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子健,你送文贞回去吧!” “我开车来的,就让他多待会吧!”魏文贞看了看魏智,话音轻柔地说:“子健,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 方子健微笑着说着:“楚允,你坐着,我先送她回去。”跟上魏文贞,轻声地说:“如果我不送你回去,我晚上肯定又睡不着觉。” 魏文贞和方子健走出了俱乐部。俱乐部门外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朦胧一片似橘黄相间的云霭。此时有风吹过,吹动着地上仅有的几片落叶,发着 ‘咔嚓咔嚓’的声响。深秋的凉意以一个傲慢而又洒脱不羁的姿势,肆无忌惮地在街道上漫延。 第129章 时过境迁,一个心愿 1 魏文贞感到方子健靠近了吧台以后,眉头微皱地看着他,有些迟疑地问着: “把我送回去了,你就能睡得着了?”身体微微地一颤,问着:“你是不是也想回去休息了?你难道不准备再彻夜不眠了?”话音很轻,还是让方子健听到了。 方子健很认真地说:“我就愿意彻夜不眠地为她守护一辈子。”抬手扳在了魏文贞的双肩上。 魏文贞看着方子健,有几分抗拒他瞬间传来的温柔情绪,有些娇嗔地喊着:“子健。”心跳得厉害了起来。 方子健答应着:“哎!”也甜柔地叹了长长的一口气,而且这声叹息在心里也有了难以承受的疼痛感。他话音轻柔地说着:“什么话都不要说了,你让我抱抱,好么?”温柔地拥住了魏文贞,说:“你现在和我说 ‘我爱你’。不管怎样,我都不能让你再由着你的性子来了。”说完,紧紧地拥着魏文贞,吻了下去。 夜里,方言无法入睡,犹豫了几次还是从床上起身走出了卧室,慢步地走进书房,坐到了电脑前,回想着‘我竟然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么一段痛彻心扉地往事。我寻思几天了,怎么觉得这些事一股脑地都钻进了我的心里,早晚就这么心神不定地惦着这事了呢’。他抬起手按压着有沉重压迫感的鼻梁处,寻思着 ‘唉,不想了,还是想想到底怎么安排接下来要出现的事才妥当吧’,打开电脑,又看了一遍属名楚允和魏智的邮件。看完后,他扶着桌子,站起身深思了一会,在心里嘀咕着’我还是再看一下事先拟定好的计划,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吧’,又坐了下来,关了邮箱,想 ‘时间过得好快啊!一件事情一商量,再以计划与筹措,又是月把过去了呀!明天中午,方子健,魏文贞,还有楚允会提前赶到这里’,寻思着‘对了,爸说的聚会前的欢迎词,我写得还是不妥,现在再不修改一下就来不及了’。事情来得都太突然,让他思想过于恍惚,本来想好的一些话写是写出来了,可就不是心里品出的滋味了。他打开平时写文档的文件夹,找到底稿又看了一遍,默默地想着‘怎么看,怎么不妥呢?要不然,我还是以公司的名义先致欢迎辞吧’。他又新建了一个文本文档,随之在一阵雨点似的打字声过后,一份关于欢迎老客户和新东家及新朋老友的欢迎致辞计划文本就按照方正熹,陈广才,还有赵家龙商定的结果,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上。 “不管怎么说,咱们总算有再次聚到一起的机会了。”方正熹还不能从回顾往事的画面中走出来,话也没停地说着:“那场火,烧死的不止大哥和大嫂,还有我们这些活在世间的活死人呀!” 孙秀芬话音温婉地说:“正熹,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他们来后我们应该怎么接待他们的事吧!”端起茶杯递给方正熹,可是怕他又再着急,于是劝慰着说:“你喝口茶,先听听他们的意见。” 赵家龙沉默地斟酌了差不多大半根烟的工夫,又狠狠地大吸了几口烟,才沉声地说:“接待的事情还是由方言来安排,至于准备聚会的事,就交给他们兄弟三人商量着办吧!”还是提议把当年健在的几位一起吃过苦共过难的兄弟姐妹召集到一起,准备举行一个欢聚会。 韩凤仪面容恬婉地浅笑着说:“铺张就铺张点吧!盼了那么多年的几个人,终于聚到一起了,还顾虑这顾虑那的干嘛呢?”接过了孙秀芬倒的茶,争取意见的问着:“大嫂子,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庆祝一下了呀?” “这趟回来的不只大哥和大嫂,不是还有他们的孩子们么?”孙秀芬看向了方言,话音幽慢地说:“你们和楚允都认识。君君也是在楚允打听事后,才让我们不得不让她走进了心里。我让你妈去见过楚允,可是怎么觉得都只是看到了大嫂的一个影子。可是说到了姓氏又不对,只能认为是心里过想他们,抱得期望过大,自己骗到自己了。我们也确实没有想到,楚允就是大哥家还未过门的儿媳妇。现在,我们再听你们那么一说,那大哥大嫂的儿女也都是喜结了良缘,都成双成对了啊!唉……有些话,我虽然说到现在,还是不敢去说。”看向像突然间老了很多的方正熹,话音微扬地说:“当初,我不知道方大哥为什么把他们的女儿交给了他们。现在想想,那时他们心里还是有很深地顾虑啊!” 赵明远看了看时间,话音柔慢地说:“ 行,就按照妈说得办吧!爸,妈,你们闲聊着,我还得到公司去一趟。接下来的事,我就和方言,志杰,一起着手办理了。”沉了沉气,思想从事情的纹理里挣脱了出来,才对他们劝说着:“这几天,你们尽量地放松心情,既然过了生死离别的时段,大家到时见了面就喜气些。”话音里已经全是齉声齉气的了。 方婷擦拭了一下不断滑出了眼角的泪珠,小声地说着:“妈,我陪明远一起去公司了。”抽动了几下鼻子,抬眼看着方正熹,话音沉慢地说:“爸,您也别太难过了。哥,你一会陪爸和妈回去。我们先走了。” “好吧!大家商定的结果出来了,咱们还是都早些回去休息吧!”年纪最大的陈广才站起身,提着声地说:“一晚上,志杰也没说几句话呀!”看向了陈志杰。 “爸,叔叔,你们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想挽回也无回天之力。大家回去后,都好好休息。现在,咱们为什么不能欢欢喜喜地,去迎接盼了几十年的这一天呢?”赵明远伸手拥了拥叶静文,话音轻柔地说:“我们都回去吧,也好让赵叔叔和孙阿姨早点休息。” “唉……时过境迁……时过境迁呀!”方正熹的话语久久地徘徊在方言的耳旁。 第129章 时过境迁,一个心愿 2 时近凌晨,方言仍然坐在电脑前,而在另外一个城市的高速公路收费处,方子健和魏文贞,楚允,还有林楠,出现在了奔出一个城市的高速入口。 魏文贞有些担忧地说:“林楠,二哥能在说好的时间赶到这里么?”往林楠跟前靠了靠,身体倚靠在林楠的肩膀上,轻声地说:“这些天我都没看到二哥,也不知道他好不好。” 林楠似解释地说:“他说只会早,不会晚。他不去,不放心。你们知道魏明嘴上硬,心里软,看到伯父和伯母有一点不开心,就会闷到心里。这趟往返,他说无论怎样他都不想让伯父伯母因没有他陪,觉得还是缺少些什么了呢!”看了看魏文贞,话音轻柔地说:“他是觉得他要不去,心里会不安。再说了,伯父和伯母几十年来,就这一个心愿。他不陪他们去,心里能舒服么?”心里担心着,就把正在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林楠,还是你了解二哥。好了,不说他了。我觉得困,还想再睡一会儿。” 林楠神情柔婉地看着她,轻声地说:“睡吧!”拍了拍魏文贞的胳膊。 “楚允,这一路我熟,还是由我来开车吧!” 楚允回着:“你先休息一会,过了这段再说。瞧你,还一脸困意呢!”接过了收费卡,话音略高地问着:“大家都系好安全带了么?”驱车奔过了收费处,向高速主干道上驶去。 魏明计算着可能在路上遇到方子健的时间,并在过了凌晨二点后,才从另外一个城市开车向方言所在的城市奔去。他寻思着 ‘从这里上高速,再行驶过二个多小时,就会与方子健他们行驶的路线统一’,先调节好了导向仪,想 ‘这样路上不会出错’,把一切调整得当,便加快车速的奔进了车辆并不多的高速公路。 魏文姝听到魏文贞起床离开之后,才从床上起身,走出了卧室。 方子彬温柔地问着:“你怎么也起来了?”正打算往楼上走,说:“我刚送他们离开。” 魏文姝嘟了嘟嘴,话音轻柔地说:“我心里觉得有点发慌。”迈步走下了楼梯,回着:“我想喝杯水。你再休息一会,五点钟左右,我会叫你起床。” 方子彬答应着:“好啊!”担心现在过分地在意魏文姝,反而会让她的心里更难受,只能温柔地说:“文姝,别待太久,喝过水,就上楼休息。”有些无奈地改变了心里出现的想法。 “嗯,好的!”魏文姝往身上裹了裹睡衣,想 ‘天怎么这么冷呢’,在心里寻思着晚上的凉意又重了很多,也慢步地走下了楼梯。 常凤玲侧着身听着外面,话音轻慢地说:“我听到外边有动静,可能是子健接文贞来了。”看着魏国栋翻身坐了起来,并且挪动着身体倚在了床的靠背上,心怀担忧地说:“不知道文姝现在怎么样了呀?她晚上吃了很少的一点晚饭。虽说和子彬出去走了一圈,可回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还是很勉强。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直接地和子彬把所有地事都说了呢?不管是谁,听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不放在心上的。再说,又是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发生的事情,谁知道了,心里能好受呢?”由于实在是担心魏文姝的心情受大的影响,才说出了这些话,也完全没有顾及到魏国栋的心情。当她把话说出口了,沉默地犹豫了一会,又开始为魏国栋的心情担心了起来。她一想,又劝慰着他说:“老伴啊,咱们都是走过了大半辈子的人了。再怎么说,咱们也不是使性子的年纪了。有些事不管是好是坏,咱们都得接受。这趟去了,咱们也都需要平静地对待过往,还有现在有可能出现的人和事呀!我细细地想了想,咱们这些年也没受到多大委屈。虽说当时在那里没活路,也为了兄弟们的安危,咱们不是也可以到其他的地方找活路。只要咱们的兄弟情不断,咱们的活路就不断。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正是最好的证明么?你再躺下睡会。”说着,反从床上起身,又说着:“我出去喝杯水。”拿起搁在一旁的外套披到了身上,话音轻柔地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明天,咱们精精神神地回去看看。” 常凤玲拉开门,门外有柔和地光线透进了卧室,等她迈出了卧室,又顺手把门关了起来。魏国栋看着常凤玲走出了卧室,又轻轻地关起了卧室的门,而且投进房间的光线没有了,才起身抬手按亮了床头的台灯,默默地自问着‘要怎么样才能睡得着呢’,戴起了老花镜,从枕头下取出了早就发黄的一张老照片,沉声地嘟哝着:“兄弟们啊,咱们哪天想过只要过了今天,明天还能见到呢?”说着,他热泪盈眶地寻思着 ‘广才哥比我大将近十岁,他们的孩子应该和文姝差不多大了吧?方言,就是正熹的大公子。还有家龙……子彬说这趟和方言同来的女孩,就是他的女儿。多年过去了,几家人还像一家人一样啊!要是他们两家能成了亲家,还是最合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意啊!唉……经过这么一想,心里咋就感觉舒服多了呢’,摘下了老花镜,顺手按了按盈满了泪水的眼窝,感到模糊的眼睛看东西清楚了,又戴起了老花镜。他幽幽地嘟哝着:“只有你像在和我们捉迷藏啊!你说,你让我们到哪里去找你呢?”用手抚摸着照片,看着魏文姝的父亲方正凯,说:“一抔黄土,一抔黄土啊!”不忍再想,也不忍再看下去。他闭起眼睛,把照片捂在心口上,默默地念着‘假令愚民取长陵一抔土,陛下何以加其法乎’,思索着‘即使现在一切都安定下来了,不是还有很多还不明了的事么?我现在可以回去么?如我的思绪,会存在大同小异么?一手遮天的孙兆业啊,你非高宗,我非贼患,你可不能连让我望一望属于我们的这抔土的机会,都给断了呀’,久久地,久久地,让记忆追溯在了一片火焰里奔出的两个人的身上。 第129章 时过境迁,一个心愿 3 常凤玲话音幽婉地问着: “文姝,你怎么不到房间里睡,一个人待这里干嘛?”看到客厅里的灯亮着,魏文姝捧着一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又轻声地说:“天冷,你这样坐着,小心受凉了。” 魏文姝恬静地笑着说:“妈,我这就上去睡了。”放下了捧在手上的杯子,解释着说:“我听有动静,下来看看。”才从沙发上起身,话音轻柔地说:“妈,您回房睡吧,我上楼了。”走出客厅,向楼梯走去。 常凤玲轻叹着说:“唉……你们这些孩子,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啊!”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水杯,在心里默默地说‘文姝,不是做爸妈的心狠,是怕说出的话里隐藏的残忍会让你受不了呀!我们这大半辈子,哪天从那些场景里走出来过呢?不想,不想了,再想,死了的心也难得能再动几下了’,觉得心绪确实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又琢磨着‘或许这就是经过吧!只有这样的经过,才会让大家懂得了万念俱灰的滋味。当这种滋味出现了,想激动也激动不起来了’。她走到客厅的门前,抬手按关了客厅顶的吊灯,任由壁灯在客厅里依然散漫着游离着柔和的鹅黄色光影。 赵君君赶到公司,又走进了值班室,喊着:“起床喽!”看到方婷趴在桌上睡着了,话音轻柔地说:“猪宝,起床了!再睡,太阳晒到屁股了。”把早餐放到了桌上,又有些小兴奋地说:“你还睡,还不快起来!方婷,我刚才来的时候打过电话给方言,他说他们中午就能赶到酒店。你知道谁中午会来么?”摇着依然趴在桌上的方婷,没停地说着:“一位叫魏文贞,有一位叫方子健,他们是未婚的夫妻。一位叫楚允,一位叫林楠,他们是妯娌关系……哦,还有……” 方婷从桌上抬起头,眨着一双睡意蒙忪地大眼睛,拖长了话音地说:“君君,就是天塌下来,你还得先让我能接受才行。”打断了赵君君的话,话音绵幽地说:“我不担心他们来,我担心爸妈看到他们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都想过千百种可能了,到现在还是不能确定,最有可能的是哪一种。我现在只有头疼,你让我再冷静一会吧!” 她实在拿方婷又跑出来的遇事就慢半拍的习惯性思维没办法,只好用也习惯了的劝说的方法,话音沉婉地说:“你先吃早饭吧!说不准吃了早饭,你就可以冷静下来了呢!再说,对于你来说也都是几位陌生人,你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地从昨天思索到睡醒了,还有这么多的情绪的么?”把给方婷买得最喜欢喝的豆浆倒在了一只杯子里,又泛起了小嘀咕,说:“我们俩人的共同爱好里,怎么就缺少这一样呢?你爱喝豆浆,我却一喝就反胃。” “好了,还是你厉害!我就是冲着这杯豆浆,也得先照你说的办。”方婷起身走进洗手间,话音轻扬地问着:“接下来,还有什么特定地安排么?” “我爸说,让我们陪他们去接机。” “不是有哥他们么?”方婷刷着牙,又像很不在意地说:“这回由着他们去,不就行了嘛!” “方婷,我这才发现你是多么地没心没肺呀!”赵君君狠狠地剐了方婷一眼,提高了话音地说:“我只是传达他们的话,去不去是你的事。” 方婷似解释地说:“我不是怕接机,是怕看到最让人难受的场景。”眼睛瞬间模糊了。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软,我误会了还不行么?我的话,现在还由我收回。你先吃早饭,吃过了再休息一会。我估计,魏伯伯他们也不想看到一对鲤鱼眼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吧!” 方婷走到了桌前,小声地说着:“感觉没休息好,也觉得没胃口。好吧,我就只喝一杯豆浆。”端起剩豆浆的杯子喝完了里面的豆浆,话音有些夸张地说:“我还从来没这么快的喝完过一杯豆浆呢!”看着快餐杯,伸着舌头舔了舔上嘴唇,笑着说:“再给我来一点。”溢于满脸的不仅有对豆浆的偏爱感,还有了唯美食不能辜负的贪婪。 赵君君赶紧走到了桌前,又往她杯中倒了半杯,还唯恐她全部喝掉了快餐杯里的豆浆,而话音轻慢地说:“再少喝点,剩下的留给我哥。”像不舍得地拧紧了快餐杯的杯盖。 “我们就这样待会,等我哥来了,再说吧!” 赵君君看着方婷喝完了又倒上的大半杯豆浆,话音温婉地说:“你再休息一会吧!”抬步走出了值班室,想想事情都处理完了,又犹豫着返回了值班室。她考虑着接下来需要去做的事情,坐到了方婷的对面,和方婷对坐着。由于确实没话可说,她只有大眼瞪小眼般地胡思乱想着,看着方婷把放在桌上的一份手写的一个季度的销售报表,往一台电脑页面里做着电子档的备份。 时近中午,赵明远推门走了进来。 “哥,你怎么现在才过来呢?” 赵明远走进了值班室,有些急急火火的样子,还有些焦灼地说:“你们别多说了,还是先跟我去酒店吧!”看了看方婷,才话音轻柔地说:“婷婷,我还是先送你回去洗把澡,换身衣服。”说着,就打算转身往外走。 方婷答应着:“哦!”跟在赵明远的身后,往外走去。 赵君君看着方婷转身离开,嗔声地问着:“哥,你干嘛这么急呢?”看了看桌上早就凉了的早餐。 “时间不等人呀!” 赵君君有些疑惑地答应着:“哦?噢!”抱起了快餐杯,也跟在他们的后面,向停在门外的车子走去。 魏文贞站在酒店的顶层,淡然地笑着说:“大姐也想跟我们早些过来。她来前还有个想法,那就是希望不让爸妈伤心的同时,去她亲生父母的坟前烧炷香,送束鲜花。”转身向远处俯瞰着整座城市,轻声慢语地说:“我们站的这个位置,完全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全景呀!” “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观景点。”楚允想到跟方言站在这里,俯瞰着城市远景的情景,和她低语着说:“如果你觉得好多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免得他们为我们担心。” 魏文贞又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感到心里依然不舒服,还是有些违心地回着:“好吧!经风这么一吹,我现在真是觉得舒服多了。楚允,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么一个好地方。”感到空气特别地清凉,问着:“林楠,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在寻找楚允说的那条商品街。她说最后一次逛商品街的时候,还是方总陪她去的呢!”林楠看着打算转身离开的楚允,话音幽慢地说:“那天,魏智不是也在么?”没有丝毫调侃意味地问着。 第129季 时过境迁,一个心愿 4 “你是不是把简单地事情弄得有些复杂了?”楚允瞪了林楠一眼,嘟哝着:“我好心让你上来缓和一下路途中的疲惫,你倒对我倒打一耙。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房间里休息一下呢!”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魏文贞看着,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也毫没避讳早有的想法,很直白地说:“她那是让自己安心,让我哥放心的最好办法。楚允,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楚允感到心里一阵难过,话音微扬地说:“我即不是‘红颜’,又不是‘书生’,他们的想法,我哪知道呢?”抬起手,用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沉声地说:“你就不知道羞呀!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魏文贞沉声地叹着:“唉……”无可奈何地看着林楠笑了笑,话音略高地说:“脑袋再转,也没她转得快。我们现在要是不想出个办法,让她心里服气,她要是做了大嫂,以后有我们的好日子过了!” 楚允像受了委屈,反问着:“谁说做你的大嫂了?”低声说着走进了电梯。 机场贵宾室里,牵心几十年的几位亲朋老友终于重逢在了一起。或许,一个大家庭经过了许许多多的大起大落,大家本就不平稳地心绪再度地勾起了往事,和真正地沉入了现实,不因美好地本性也会作祟也不得不激动万分。 魏国栋紧紧地拥着方正熹,陈广才,赵家龙,而陈广才却老泪纵横地嘟囔着:“新国啊,你就是再换姓,再换名,也换不了咱们的兄弟情啊!”说着,在镇定了一下情绪之后,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却涌起了满脸笑意地说:“好了,我们总算是见到了。咱们以后就叫“国栋”。弟妹的名字也不改,就叫“凤玲”。”看着几位陪着他们风里来雨里去的女人,都相同地泪流满面,似是安慰地说:“你们也开心些,别让他们笑话咱们。咱们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老了老了,倒像孩子了。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再慢慢地说说,聊聊。”依然抹着无声流着的眼泪。 魏智扶着魏国栋,情绪被动的轻声地喊着:“爸,”沉了沉气,才话音低沉地说:“咱们还是听大伯的安排吧!” “好,好,咱们回去再说。”魏国栋看着围绕在跟前的一群儿女,笑着说:“他们也都这么大了呀!”又看了看周围围绕着的这群孩子,让眼泪盈在了眼眶里。 魏文姝心痛得不能自制,低声地喊着:“爸。”手颤抖着扶在魏国栋的胳膊上,强忍着难过地看着方正熹,想到周围的人们虽然还很陌生,却从未和她的生命分离。她感到他们就像早有的一个影子,又像一个人不能分割的灵魂,本就早早地驻扎在了她的身心里。 魏国栋答应着:“哎!好,咱们先回去,有话咱们回去再说。”看着站在跟前,眼睛红肿的魏文姝,笑着说:“文姝,这里可是生过你的故土啊!魏智,魏明,还有文贞他们,可没你有福气呀!” 方正熹看着魏文姝怔了一会,轻声地说:“大哥,咱们回家再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任泪流着,可是却没再把话说下去。 方言小声地说着:“爸,这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您要是再这样,国栋叔叔他们来了,也来得不开心。”试图劝慰一下方正熹难于平复的激动地心绪。 方正熹拍着方言的手,提着气地说:“高兴!我这是高兴呀!”看大家没注意他,急忙抹了把眼泪,才跟上前去握起了魏国栋的手,微笑着说:“走吧!咱们这就回家。”被一种深感沉重的情感压抑得居然无法再张口说话,只能闭着嘴压制着翻腾在心里的那股让胃都感到抽痛的难过感。 赵明远和方言走在前面,方子彬和魏智走在魏国栋和几位长辈的身后。常凤玲从走进出机口,馨暖的手就一直拉在韩凤仪温暖的手里。 方言和赵明远拉家常一样地低语着:“我已经擅作主张地把公司聚会的事取消了,我想让他们安静地相处几天。以后,他们有的是与老厂区同事们聚会的机会,也不差在这一时,我们以后可以再安排他们的见面。”讲过取消了准备联系以前的老员工们聚会的事后,话音有些激动地说:“明远,不管怎么说,我都得感谢你。”低下了头,往前走去。 “自家兄弟,有什么感谢不感谢的!你只要看到今天了,也就知道有些路走起来,并不是那么地容易了。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人为的,可是人为的事情也不都摆在明处。”拍了拍方言的肩膀,脸上有些冷涩地笑着说:“现代的社会,是一个竞争的社会,你只要迟别人一步,就会被别人踩到。其实,在很多时候即使早给人踩到了,你也未必知道。不管走在什么路上,还是要有身魂如己的亲兄弟,或者父子兵才可以吧!” “我听说调查孙兆海的事,你托了周海波,是么?”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呀!”赵明远叹息了一声,话音轻慢地说:“他们是兄弟,可是兄弟也有不同。孙兆业罪有应得,可是他的兄弟没错吧?我们不能看着无辜的人往火炕里跳吧?”本来沉淀的万事都虚于表情的一个人,嘴角拧着轻蔑地笑意,像开导别人却也是劝自己冷静下来一样的说着心里的想法,走到了停车处。 “魏叔叔,你们几位就坐我的车吧!” 魏国栋答应着:“好啊!”和陈广才,还有方正熹和赵家龙,依然如过往的谦恭有礼地礼让着坐进了车中。 陈志杰看着站在魏国栋身旁的方子彬,微笑着说:“很高兴能见到你。”和方子彬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即使一切都平息下来了,可是我们以后的路还很长,还是要相互扶携着往前走啊!”方子彬拥抱了一下陈志杰,话音很低地说:“记住咱们的那位兄弟,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咱们的今天。” “你是说周处吧?”陈志杰和方子彬相视一笑,叹着说:“唉……都是自家兄弟,但是也有认不清自家兄弟的时候。”心里更是多了一些惭愧。 “对。就是周处……周海波,那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铁哥们。” 陈志杰拉开车门,客气地说着:“走吧!”看着方子彬坐进了车子。 他们相邻的另一侧,赵明远拉开了车门,也客气地说着:“魏总,坐我的车子吧!”站姿恭谨地看着魏智。 第130章 世界可真小 1 魏智客气地回应着:“谢谢!”看着常凤玲和魏文姝坐进了方言的车子,话音轻扬地说:“以后,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吧!我比你小,更应该叫你一声大哥才是。”向赵明远拉开车门的一侧走着,说着:“赵哥,我能看到今天的这个团聚的场景,也知道了过去在他们身上发生过那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了,我心里倒觉得去相对他们来说,他们有多少遗憾,我就应该有多少愧疚了。” 赵明远和魏智紧紧地拥抱了一下后,微笑着说:“我们都别自责了,我们也都彼此彼此。再说了,如果没有长辈的关怀,我们都走不到今天。”看着魏智坐进了车子。 他又是客气地关起了车门,闷闷地呼了一大口气,并且快步地走到了驾驶座的一侧拉开了车门,迈步坐到了车座上。随后,他发动起车子,紧跟在陈志杰的车后,奔出了机场的停车场。 叶静文看着便笺,话音轻柔地读着:“静文:宝贝,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就停在楼下。你只要拿起桌上的钥匙,我的心意就握在你的手里了。我还要特别地说一声,我的心意里也有兄弟们的情意,可是,我怕守着你说不出来。记住,我代表我的兄弟向你致敬。——爱你的志杰。”寻思起了陈志杰与她温存过后的泪流满面。 陈志杰紧紧地拥着叶静文,温柔地说:“静文,谢谢你!现在,我想说,有了你,有了你的理解,才有了我的今天。我的路上有你,还有那么多亲如手足的兄弟。想想,大家都能做到‘招之则来,呼之则去’,才是真情义呀!” 叶静文寻思着,从家里奔了出去,一路小跑地奔下楼梯,走出了楼,看向了停在不远处,陈志杰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她怔在那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严大妈看着叶静文,乐呵呵地问着:“静文,你这是急匆匆地去哪呢?” 叶静文微笑着说:“哦!是严大妈呀!我忘了志杰说的事,现在得赶紧赶到我妈那边去。严大妈,我不和您多说了,我赶时间呢!”话音温婉地回过话,像怕惊到车子一样地慢步走到了车前,试着按了一下车锁,听到‘唰’的一声,车门锁打开了。她摸着车身,走到驾驶座门前,站定了一会,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拉开了车门。她站在车外,跺了跺脚,看到鞋上并没有明显的灰尘,抬脚小心地坐进了车内。她控制着激动的心情,把钥匙放进车锁发动起了车子,看了看车上的时间和腕上手表的时间,想‘我一定会准时赶到的’,想着是赴晚上安排的家宴,心情才平静了下来。她微笑着说:“宝贝,我们出发喽!”踩下了油门,开车奔出了住宅区。 “瞧这两口子,思想倒满新潮的。一个大老爷们愣把这家伙买到手了。志杰这小伙子,还真是位好爷们啊!” 严大爷点了点头,幽幽地说:“时代不同了,现在是想着女人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才是好男人呀!若是在咱们年轻那会,也不能去这么说。谁让一个年代一个变化呢!”拉起了严大妈的手,反神情有些严肃地说:“老伴儿,走了,回家吃晚饭了。”牵着严大妈的手向自家的楼内走去。 陈志杰话音轻柔地问着:“静文,你看到我的礼物了么?”沉默了一会,才话音有些颤地说:“我们现在都在他们下榻的酒店了。你直接到酒店来吧!我和爸,还有妈,都在这边等你呢!” “志杰。”叶静文不知说什么好,答应着:“哦!行,我直接过去。”感觉对面异常地静,话语停顿了一下,温柔地说:“志杰,我爱死你了。”然后,是一个远距离的飞吻。 陈志杰温柔地说:“好了,好了,肉麻死了。”轻声地学着叶静文平时习惯了的话语,又说:“路上慢点开车。我等你。”微微沙哑的话音让叶静文又沉入在了一片暖暖的爱意里。 她答应着:“嗯!”话音轻柔地说:“我会按时赶到的。”担心再受情绪影响,说完话就按断了通话键。 陈志杰回过头,叫着:“妈,爸……”看到陈广才和孙玉芳正站在他的后面。 “志杰,买了就买了吧!这么多年,让她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城市两个方向的跑着,也不容易。我们只盼望着你们的小日子越过越红火呢!”孙玉芳看到陈志杰神情窘涩,笑着说:“妈记得你说过,会让我们过上最好的生活,现在我们不是什么都有了嘛!” 陈广才招呼着孙玉芳,话音轻慢地说:“老孙啊,走,咱们还是进去吧!志杰,你就到门外迎迎静文。”在陈志杰歉意的目光追随中,他把手背在背后,背部有些佝偻地向前走去。 “还是你爸最了解你,”孙玉芳看着陈广才的背影,小声地说:“还是你爸最理解你呀!”说着,也随后走向了陈广才的方向。 “你要记住爸的话,路不管怎么走,都不能往走过的路上撒荆棘。不管你的路有多么不好走,你都不能一步不拉地踩着别人的脚印走,让别人老做你的开路人。你有多大的能耐,就使多大的能耐,你可以按照别人吩咐的事情去干,但是你不能按照别人正在走着的路子去干。属于我们的力气永远也攒不住,但是属于我们的利益是可以一分一分地积累起来的。一个人走在路上,不管多平实,不管多坎坷,都会有同路的朋友。妻子是,兄弟是,姐妹也是,他们和我们却也都有一个从陌生走向熟悉的过程,你要懂得珍惜。”陈广才久久地凝视着一张照片,浅笑着说:“这就是我这辈子都不能走出的憾事。”抚摸着一张老照片,叹着说:“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本啊!志杰,这个你保存着,除了早过世的方叔叔,其他的人现在还都活在世上。这位是方叔叔,就是你方正熹叔叔。旁边这位,正是爸。在往这边,这就是你赵家龙叔叔。这位啊……”吸了口气,念叨着:“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聚到一起呢?老弟呀,你不声不响地就带着孩子离开了我们这些兄弟,一去就是几十年啊!”眼泪模糊了他的眼睛,还恨恨地说:“火,都是那场破天荒的火啊!”抬手轻轻地捶打着顿感闷盾地胸膛。 第130章 世界可真小 2 “爸,您注意身体!您的话,我都记下了。” “咱们一定要找到包叔叔。只有找到他,看到他,爸哪天要是下地了,心也能安了。”陈广才怔了一下,回想着说:“那天,我从火里奔出来以后,就觉得我是被那么一双狡诈也熟悉的眼睛盯的晕过了过去。志杰,记住咱们共同的仇人,记住爸和你说的话。爸要是能躲过这一劫……唉,爸要是躲不过去,你就当这话是爸临终留给你的遗言吧!” “爸,您别这么想,您会好起来的。” 陈志杰寻思着 ‘唉,就这么吓死人的一场手术后,差点奔了冤王路的您,还是硬挺了过来’,往酒店外走着。 “志杰,你说我怎么这么命大呢?我就觉得一阵廖静,整个人就轻飘飘地飘了出去,直到觉得飘啊飘啊飘不动的时候,才蓦然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看到你方大伯正用手拽住我,对我说‘我走的时候年轻,走得冤枉呐!你现在可不能走。你就是要走,也要让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了我的心愿啊!你要告诉我,我死得不冤枉,我的女儿和我们的儿孙们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陈广才笑意浓重,让陈志杰感到他的笑是那么遥远,他的心里也虚空到了极致。陈广才依然没停地说着:“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你方叔叔和赵叔叔就趴在我的脸前,那么一左一右地弯身站在我的床前,盯着我看着。他们看到我醒过来,居然都开心地笑了。他们笑了,我也不能不笑……” 陈志杰暗暗地叹着,想‘唉……一路的孤独,一路地凄凉,一路走不出的沉痛迷茫’,闭着嘴巴,一股气又往心里闷了闷。但是他这么闷了一口气,并没把他闷到早有的郁闷中去,而是让他似下决心的想 ‘我觉得我现在不是心里担心这,担心那,却还志高气昂地迎接着一切,还迎上了路上所有的并非不屑。过去,别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在街道上追着赶着,开心地说着笑着,父母却把我们关在家里,认着横,竖,撇,捺……爸说一件东西值多钱,再卖出的时候又值多钱,最后算出卖前卖后有差价。我们不能理解,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的孩子可以玩,而我们却不能。我们再长大,那时候的我们还很柔弱,可是我们却学会了和别人打架。我们打得头破血流,可爸却说只要占着理,就不能在对方的跟前倒下。我们现在理解了,那是一种心情,那是一种苦闷,那是找不到一条解脱的路而有得最平凡的想法。或许就像母亲为我们不管读什么书,都会保持一种轻慢地语速,可是我们却完全可以理解故事情节里的爱恨情仇,那些作者表达得已经静静地沉淀进文字世界里的言行与思想,并让我们时刻地提醒着我们被生活磨合得没了棱角的性情,还没齿难忘过往的生活里所有地喜悦与哀愁。 叶静文看到陈志杰就站在酒店外的门柱跟前,只能一路快步地走上台阶,来到了陈志杰的跟前。她看到陈志杰的眼眶里泪珠盈动,担心地问着:“志杰,你这是怎么了?”抬起手,摸着陈志杰有些苍白的脸。 陈志杰拥抱住叶静文,沉声地说:“我没什么,只是觉得高兴。”两颗大滴的泪珠滑出了他幽邃的眼眸,落在了叶静文纤萧地肩头。 叶静文话音柔绵地说:“志杰,你这是干嘛呢?一个大老爷们,在一位美女跟前瞪着一双呆萌呆萌地大桃花眼,你就不怕让人笑话呀!”觉得惊诧未定,陈志杰已经抽了下鼻子,用手摸了一把盈着莹莹水影的眼睛。他又轻轻地抱了抱叶静文,在再次松开叶静文的时候,脸上已经有了大男孩般甜腻的笑意。 “志杰,你可别吓我。” 陈志杰呼了口气,笑着说:“走吧!你不是说过,眼泪这个东西就是我对爱你做得最好的表达嘛!”可是眼泪就是不听话,还是一直地在他的眼睛里打转。他拥着叶静文,迈着从未感觉过的沉重步伐,向定好的餐厅走。他往前走着,寻思着 ‘哪是从来没有觉得脚步沉重啊!一个人不是没有时间,没有让你去找一些感觉的时间,让你去体会自己的心情,并和真正地潜藏在你身心最深处的那个自己有所感触’,拥得叶静文更紧了些。 叶静文体会着陈志杰的心情,和陈志杰走进了餐厅,任由幸福的感觉紧紧地圈箍着。 孙玉芳看到他们进来,话音低婉地喊着:“静文。”站起身,看着几位正聊得热乎的老姐妹,介绍着: “这就是静文。”招呼着叶静文,微笑着说:“静文,快过来见见常阿姨。”她们在见过常凤玲后,居然习惯了这样的叫法。孙玉芳怔了一下,寻思着 ‘或许这样,大家心里才不觉得难过’,有了这样一种自欺欺人的想法。 “常阿姨。” 陈志杰鼻音很重地向常凤玲介绍着:“常阿姨,她是我的爱人,叫叶静文。”委屈的话音,就差守着大家像孩子一样的落下泪来。 常凤玲微笑着起身,看着陈志杰和叶静文沉静地吸了一口气,客气地说:“好,好,志杰啊,这就是豆豆的妈妈吧!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文静。名字取得好,人也长得漂亮。”拉着叶静文的手,说着:“一定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儿媳妇呀!老嫂子,这就是咱们的福气啊!”看向了魏文贞,轻声地说:“来,文贞,认识认识你们的静文嫂子。” 魏文贞和楚允,还有林楠,话音柔婉的齐声地喊着:“嫂子。”都站在了常凤玲的一侧。 “静文,这是我的女儿魏文贞。” 魏文贞点了点头,客气地对叶静文说:“嫂子好!” 常凤玲挨个地介绍着:“这是魏智……这是我大儿子的女朋友,她叫楚允。” 楚允客气地说:“您好!我们应该不陌生。”温婉地微笑着。 第130章 世界可真小 3 “楚允?……阿姨!”叶静文又是怔了一下,对楚允说着:“楚允,你好!”依然是与楚允初次认识那般恬柔地话音。 “这位是我的大女儿魏文姝。”常凤玲的神情严肃了一些,介绍着说:“文姝,你和志杰差不多大,但是比志杰大几个月,你也应该叫弟妹才是。静文,这是你文姝大姐。” 叶静文看了魏文姝一眼,话音脆快地喊着:“大姐。”想 ‘好静的一个女人呀’,再细看魏文姝,心里居然一懔。 魏文姝走前几步,笑意静婉地说:“静文,很高兴认识你。”站在叶静文跟前,喊着:“妈……哦!”魏文姝看了看常凤玲,接着拉住了叶静文的手,浅笑着说:“这位是我二弟魏明的女朋友林楠,她和文贞,楚允,都是一起长大的。”话语轻柔,却有一股慑人的威力。 叶静文觉得魏文姝的眉宇间有坐在另一侧的一位老先生眉宇间有的英气,就是站在几位女孩背后的几位男人也有一股慑人的威力。她迈前几步,有些拘谨地说:“很高兴认识你。”轻轻地拉住了林楠的手。 林楠话音柔柔地喊着:“静文嫂子。”一手拥着魏明的臂弯,话音轻慢地说:“很高兴认识你。”笑得异常地静婉。 “静文,你再过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包……噢,过来认识一下你们的魏叔叔。” “静文,很高兴认识你啊!”魏国栋看着沉稳的叶静文,微笑着说:“听你爸说起你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孩子肯定不一般。志杰有这么一位好贤内助,那可是做父母的福啊!”伸出了宽厚地手。 “谢谢魏叔叔。”叶静文和被她认为一定威严到不苟言笑的魏国栋轻轻地握了一下手,寻思着 ‘敦厚,温暖,非常亲切的一位长辈’,完全推翻了刚刚出现的想法。 “来,你们也都认识一下静文嫂子。”常凤玲看向了方子彬,笑语着:“你们看起来倒像大姑娘了。” 魏文姝走到了方子彬的跟前,微笑着说:“这是我的先生方子彬,你叫姐夫就好了。” 方子彬很客气地说:“弟妹,很高兴认识你啊!哦!你叫静文,那我还是直接叫你静文吧!”腰微微地躬了躬,看向了站在旁边的方子健,介绍着说:“这是我的弟弟方子健。” 方子健微笑着喊着:“嫂子,你好!”神情显得更是多了几分拘谨。 “静文,咱们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常凤玲看向了魏文贞。 魏文贞转身看了看站在身后的方子健。方子健看了魏文贞一眼,抬起手,轻轻地拥住了魏文贞。 常凤玲看着他们,欣慰地说:“他就是文贞的未婚夫,你们的妹婿。” 方子健客气地说:“静文嫂子,很高兴认识你!”和魏文贞脸上都洋溢着温情地笑。 “哎!”叶静文答应着,赶紧礼让着说:“坐,坐,大家都坐吧!”怔了一会神后扶着常凤玲,客气地说着:“大家都请坐吧!”让常凤玲坐了下来。魏文贞伸出手,柔婉地笑着说:“静文嫂子,您也坐。”拉着被几位长辈公认地淑雅的叶静文,礼让着坐在了她的旁边。 晚餐结束后,魏国栋和几位兄弟喝茶聊天。常凤玲和几位姐妹,也单独坐在了为她们安排的茶室,喝茶,聊天。方子彬和魏智,还有同行的几位兄弟姐妹,在陈志杰的邀请和安排下,一起去这座城市里最大的一家俱乐部搞一场聚会。 魏智拥着楚允,话音柔慢地说:“聚会中,大家都没说不开心的事,只说着孩子都大了,都到了男婚女嫁的年龄,说着他们成双成对的,都这么齐齐地聚到了一起,说着一家人,终于可以这么欢欢喜喜地聚在一起。现在看来,大家之所以这么开心地相处,完全是喜悦压制住了悲伤呀!”说出了心里的感觉。 “我们为什么不开心一些呢?过了那么多年,竟然还有那么多埋藏在我们心里的情结。其实多年的过去,大家都是在一种回顾的过程中走过来的。当大家再聚到一起的时候,如果不开开心心的,还那么凄凄地沉迷于过去,也就无法接受有些走过的路。毕竟我们走过的那些路,也都是他们曾经陪伴着我们走过来的!现在,他们走的路,也应该和过去的那些不开心画上一个句号了。那么,他们现在走的路,是不是另一种生命历程的开始呢?”楚允和魏智坐在方子健的车中,觉得有些话在心里憋得难过,没停地说着:“体会他们的那种心情,感到是一种别开生面的心历旅程,也好像漫游在了一场折磨人的游历。”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到心里轻松了一些。 魏智看着有些疲倦的楚允,话音轻慢地说:“对于我们来说,也只能这么理解和解释吧!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代人的心事呢!”有些心疼得想 ‘盈盈地有泪光闪动的黑黑眼眸,在盯着你的瞬间,让你根本无法去思想。她的一路走来,才是在瞻望他们生活的历程中过来的。爸和天成叔叔说的没错,有种力量是你要去争取的。那种力量是父母赋予孩子,而孩子还能去接受才能得到的’,握着楚允的手,嘀咕着:“允儿,你的手好凉。” 楚允沉声地说:“有些紧张,心里有些莫名地慌,也觉得好彷徨。”说完,才压下了那种空了心的,却是痛彻心扉地拒绝去探究这一切的心绪,慢慢地张开了紧闭的眼睛,低头看着魏智宽厚的手时,任由一滴温暖的眼泪落到了魏智的手上。 魏智抬起手,温柔地说:“允儿,我爱你。”把楚允拥在了怀里,轻声地说:“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好些,”呢喃着说:“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好些。”楚允在他的怀里是显得那么地瘦小,那么地脆弱。他闻着楚允的发香,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小声地说着:“过去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也似是安慰那般地说着。 第130章 世界可真小 4 方子彬坐进了陈志杰的车后,拨通了周海波的电话,小声地说着:“海波,你好!我是子彬。一会,我会和我的几位兄妹到‘星光俱乐部’搞个聚会,我就在那里等你吧!” “方哥,你好!好的。我会准时赶到的。” “好,咱们不见不散!” 陈志杰感慨着说:“唉,世界可真小呀!咱们认识那会,我还认为那也只能是天意的安排呢!现在看来,只能说世界真小,也确实是到了天意难违的时候了。” “周海波?”方言疑虑地看向了陈志杰,似嘟哝地说:“是不是天意的作弄啊?”在心里嘀咕着‘唉,不想了,既然是又能怎样呢?再说了,你不和人家处,还能不让人家有所选择么’,再想到和颜卿分手的事,不自觉地深深忏悔着‘颜卿,请你原谅我的自私,原谅那么多的过去,即使有美好的回忆,也不要再去追忆了。回忆只是一些泡影,即使在光影中是美轮美奂的,可是会很快地破碎的。颜卿,请你原谅我’,眼前是一片朦胧地昏黄色,和被薄凉笼罩着的极尽深秋的夜色。 陈志杰态度异常严谨地说:“是啊,他就是周处啊!这几年,他调查的事情,就是咱们关心的这件事。你说一个作恶多端的人,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给放了呢?在这之前,我还在亵渎法律的严明。现在,我也要对自己敲敲警钟了。”严谨地处事态度之外,多是他发自内心地感慨,与外露的宽厚地心怀。 方子彬脸沉了一下,应着:“哦?”在疑惑不解的瞬间过后,淡然地笑了起来。 陈志杰开车转过了一个路口,说:“我也是刚知道这事,没几天。”把车开进了‘星光俱乐部’的停车场。 “嫂子,你可真不像那么大孩子的妈妈。瞧你,你怎么还是‘窈窕淑女,女子好逑’的模样呢?” “只有你这么夸我了。婷婷,你看我给你做个媒合不合适?”叶静文和坐在前座的方婷低声交谈着,和她商量着说:“再怎么跟潮流,再怎么自由恋爱,也要有个撮合的吧?我认为,红娘由我做,应该再合适不过了。” “人家还没想出门呢!静文姐,我怎么就是不能和别人那样的,可以很快地与我们相关的生活融入到一起呢?”叶静文的车停了下来。方婷看着窗外,望着从车内迈步走下的几个陌生,但有着特殊感情的兄妹,抿嘴笑着说: “我看我是秀逗了,从看到文姝姐的那一刻,我就秀逗了。”依旧是一脸无法摆脱的童真。 叶静文有些嗔意地说:“是啊!再这样说下去,我也认为你是秀逗了。大小姐,你还是赶紧清醒清醒,快点下车吧!你不是说过,当一个人不能接受一件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有个可以去接受的期限的嘛!”推开车门,迈下了车子。然后,她随手关起了车门,抬步走到了方婷的跟前,话音轻柔地说:“你别再多想了,你还是好好地陪陪她吧!我看,如果她晚上要不是怕让魏伯伯和伯母担心,估计饭都不一定吃得下去。我听志杰说,下午她和她先生偷偷地去过伯伯和伯母的墓地。志杰说她们这样做,也是不想让魏伯伯和伯母心里难过。再说了,经历了那么多年的事情,他们的心里能好受么?方婷,她们过来了。”叶静文和方婷向从另一侧停车位走来的几位走去。 “静文嫂子,如果你们有时间了,你一定要和志杰大哥到我们那里去看看。”叶静文拉着魏文贞的手,听魏文贞说着:“我在那里长大,可还是觉得这里亲切,不过,还是不得不回去。爸和妈习惯了那里的生活,我们希望以后的日子,我们可以陪着他们安稳地生活下去。”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有时候很多事情,想避也避不过去。既然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就不要再想了。现在,在哪里生活都一样,只要习惯了就好。”叶静文看了看走在另一侧的魏文姝,恬静地笑着,问着:“大姐,你家孩子也不小了吧?” “虚岁十六,现在读高一了。” “哦!我生豆豆的时候,也都三十多岁了。我们年龄差不多,可孩子年龄却相差不少。” “你们是响应党的号召,晚婚晚育吧?” “那几年生活条件有限,志远的事业也刚起步,我们又都想着可以把生活过得再好一些……我们也有过孩子,但是觉得不会给他们良好的条件,就及时地采取了一些保护措施。直到我怀了豆豆,觉得年龄大了,如果再不要孩子,想要的时候要不上了就麻烦了。唉……就这样,我把豆豆留了下来。有时候,当我看着同年龄的孩子都多大了,心里有时还不知道到底有多羡慕人家呢!” “孩子总会慢慢地长大。五岁,应该是孩子最活泼可爱的时候。孩子只要一过了十岁,就变得有思想有见地,有远离我们的感觉了。”魏文姝提到孩子,心情舒畅了许多。 “是啊!有时觉得长大是件好事,有时又觉得长大并不是一件好事。其实,我们有时也不止一次地这么想。可是想来想去的,他也走过了童年。直到现在,我们都觉得自己不再年轻了,偶尔回头看看,也觉得相对生活没什么可怕的了。” 魏文姝神情平静地看着叶静文,话音微扬地说:“一提到孩子,心里就不觉得有烦恼了。”眼睛里泪光盈盈的,却一低头温婉地笑了起来。 叶静文挽起了魏文姝的手,话音低慢地说:“有时候,我只要觉得心里有烦恼了,就想想孩子。我只要一想到孩子,所有地烦恼还真觉得不算什么了。大姐,我的想法倒是和你一样。”在父母情怀的守护中感怀着,一起走进了‘星光俱乐部’。 陈志杰安排了最大的一间包厢,希望可以让大家都聚到一起。如此一来,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地齐聚一堂,让搁在心里的不愉快,还有长辈们相聚让他们感怀的那份沉重,都可以由欢聚一起的欢快气氛冲淡一些。他用近段时间了解到的方子彬,魏智,魏明,方子健还有几位姐妹平时有的爱好,在心里做了一个短暂地回顾,和有计划的意向性安排。当他走进‘星光俱乐部’后,就按照脑海里长长地记忆的烙印,很快地就点出了她们的需要。 时隔不久,大家都坐进了音乐包厢。陈志杰为他们合理准备的心情调味品,也都由侍者送进了音乐包厢。 第131章 相聚的时刻 1 周海波赶到‘星光俱乐部’的时候,方子彬刚走出了俱乐部的门,正一个人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周海波看到方子彬,快步地走上了台阶。方子彬握紧了拳头,轻轻地击在了周海波宽厚的胸膛上。周海波乐呵呵地接下了对方亲切地一击后,和方子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周海波微笑着问:“这趟来,你是不是能多待几天呢?”和方子彬往‘星光俱乐部’里走着。 方子彬寻思着回着:“我陪岳父岳母过来看看,可能得陪他们逗留几天,这里毕竟是他们的故土。”和周海波走进了陈志杰定好的另外一间包厢,解释着说:“你嫂子的心情很坏,我也想让她在这里多待几天,走走看看。或许熟悉了一些后再离开,可以让她的心里会好过一些吧!” “当年的事,我也做了一些调查,我没想到真正地凶手……你既然知道了,咱们就不再提起了。我今天过来,可不是想和你三句不离本行的。”周海波抽出一支烟递给了方子彬,笑着问:“还是烟筒吧?” “想戒……难啊!”方子彬接过烟,笑着说:“你还是酒不沾,烟不吸么?” “工作需要,有时就得做出点自我牺牲。说来,倒显得我挺伟大的。” “你还是一个人么?” 他脸色有些羞困地回着:“我把戒指送出去了,可是又让人家给送回来了。”黯然神伤地笑了笑。 “还是那位女孩么?” “兄弟我只有一颗心,过去这一颗心一半是她,一半是属于咱们这群兄弟的。可是现在,我的心都属于她了,可是却让很多事都拾不起来了。” “真拿你没办法。”方子彬弹了弹烟灰,劝慰着说:“既然能送出去,那就有再送出去的可能。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爱她的。我想真爱一个人,总得留些时间给她。”吸进嘴里的烟,被他迅速地呼了出来。此时,他看着成团的烟如丝如缕地散去,似是对他杂而不乱地心绪的梳理,和释放。 “来,咱们干一杯。”周海波看到方子彬的性情,又无端地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方子彬笑着说:“真地干杯?”很是认真地看着周海波。 周海波看着方子彬,拿起了桌上很烈的威士忌,说:“谁让咱们是兄弟呢!”给方子彬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叹着说:“为了以后,咱们干一杯。”喝着,脸上强作地笑意淡了一些,才又意味深长的说:“相识,相聚,相知,才走出了兄弟的今天。”追味着端起两杯酒,让两只酒杯碰出了清脆地声响,说着:“来,干杯!”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方子彬以后,沉声地说:“我先干为敬。”话音落定,他端在手里的一杯酒在杯起杯落后,也只留了一只空酒杯。 为了让大家沉闷地心情调节得好一些,在另外一个包厢里,陈志杰成了聚会的主角。他看到熟悉的歌名出现在电脑控制的电视屏幕上,大声地说着:“好,就这一首。”叶静文和侍者说着:“麻烦你再把声音调节一下吧!”在一旁张罗着他下一首要接唱的歌曲。 赵君君和魏文贞,还有楚允聚在一起,似乎有了说不完的话。叶静文把大家要唱的歌曲编排好,看着陈志杰投入地唱着,才走到几位姐妹跟前,和方婷陪着几位姐妹聊天。 林楠和魏明像旁观者,在与大家客套过后就偎在一起,说着他们的悄悄话。他们听着歌曲,不时地为唱完歌的陈志杰鼓掌,也表示着谢意。魏明不放心魏国栋和常凤玲,离开包厢打电话给他们问过几次后,就没再出包厢的门。他走出包厢的时候,林楠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候他,直到他回来对她说:“他们已经安排好,让爸妈休息了。”他俩都深感时时拉紧的神经,才放松了一些。 魏明在陈志杰唱过歌曲休息的空档,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话音轻柔地说:“我也给大家再来一首。”对林楠说完,径直地走到了搁放话筒的地方,指着歌单,说:“就唱这一首吧!”然后,对着大家说:“借着这次相聚的机会,我也为大家唱首歌。所有地心情与心意也都在这首歌里了!”随后,他随着想起的音乐唱着:“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只有梦,终有你在心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大家都跟着音乐抬手打着拍子,安静地听着。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在场的人尽心地接受着乐韵带给他们的感触,和理解着感触到的歌曲表达的心情交汇的全过程,听着魏明把一首情深意切的歌曲唱近了尽头。 陈志杰听到歌声临近了尾声,大家的掌声也响了起来,就拍了拍手,端着酒杯站起了身,大声地说着:“大家一起干一杯吧!” 大家都相互地碰着杯。 “兄弟一句话,一句话,那就是珍惜……咱们珍惜……”陈志杰断续地说着感慨的话语,已是醉意了然。 魏明接过林楠递来的酒杯,柔和地笑着说:“干杯!”与大家的杯子碰在了一起,说:“我们一定会珍惜这次相聚的。”和陈志杰碰着酒杯,希望不要错过这次相聚的机会,大家可以暂时放下缠绕在心头的所有事务,就开开心心地聚一回。 第131章 相聚的时刻 2 他和后来的熟识的几位兄弟姐妹,还有已经不再陌生的几位兄弟姐妹,都共同举杯祝贺着,大声地说着:“为了今天的相聚,为了我们有个美好的未来,干杯!”举起酒杯,对着都相对显得沉默了很多的兄弟姐妹们。 杯起杯落的清脆声响,像极了心与心的碰撞。同来的几位看着魏明,听着魏明的话语,身心都相对地放松了一些。 他们的心在这样的回顾过后,是玻璃做的,透明且脆弱。 陈志杰又开始在心情的支配下,怀抱着一颗孤独热情的心,有些不太合节拍地唱起了缓冲气氛的歌曲。 魏智和方子健,还有方言,赵明远看着,听着,谈论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方子彬从门外走进来后,走到了陈志杰的跟前,接过了陈志杰递来的话筒,笑着说:“我不得不把刚才的时间,借现在补些回来了。”对在座的各位说着:“我来晚了,就自罚唱一首歌吧!” 陈志杰的声音定位在歌唱过久后的声带变音中,还是对着话筒说着:“我要是再没个替班的,就会成为沙哑歌派的另一位鼻祖了。”声音听起来,确实难以压到最初的声音。 方子彬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目光投向了魏文姝,热情也轻慢地说:“我把这首歌送给在座的各位兄弟姐妹,希望大家每天都要幸幸福福的,快快乐乐的!我也特别地把这首歌曲送给我的太太魏文姝,感谢她陪我一路走来。我会好好地爱她,让我们彼此相爱的走在以后的路上。”说完,唱起了大家都熟悉的一首歌曲。 陈志杰听着,说:“笨小孩?”喝起了闷酒。在大家专心地听歌的时候,他一杯接一杯地倒着酒,一杯一杯地都喝进了肚中。他喝着,还继续地和着方子彬唱着:“遥远的小村外,有一个笨小孩,出生在六十年代……”歌声在清晰后,因思虑着过往变得轻松了很多。 魏智坐到了魏文姝的跟前,沉声地问着:“姐,您下午去过墓地了?” “是,我不想让妈和爸难过……”魏文姝看向了魏智,轻声地说:“有什么不妥么?” 魏智回着:“我想你去的时候,就晚了爸和妈一步了。”有了几分醉意,笑意凝重地说:“或许我不应该问。”看向了楚允,似自语地说:“为什么我们的想法都瞒不过爸和妈呢?” “你想到什么了?” 魏智沉思了一下,低头笑了笑,小声地说:“姐,我看到放在墓地里的那一大捧白菊花了。”又看向了魏文姝。 魏文姝舒了口气,话音未提地说:“我应该做了一件让爸和妈伤心的事吧!”本应该放松的心境,在这时变得更加沉闷了。她似解释的说:“我只是不想让妈和爸在开开心心地看到老朋友的时候,再去为一些不应该再去明说的事情,因一想到就伤心难过呀!”话音有些激动,可是心里却突然间变空了。 “我只是想让您知道,爸和妈的心情。她们看到您和姐夫离开后,就让魏明跟着去了。” “我应该想到这些。”魏文姝沉吟了一声,也尽量地稳定了一下情绪,话音低婉地说:“爸和妈的心里,又不知道要有多难过呢!”脸上却又多了几分清浅地笑意。 “姐,你还是别想了!只要你好好地,他们还有什么伤心难过是顶不过去的呢?妈说过 ‘有些事要是闷在心里痛快,谁还会时不时地就想到,或者还会拿出来晾呢?有时想到了这些莫大地悲伤,不伤心不难过的,能行么’?姐,一个人走过的路是荆棘是平实,在路上是开心还是悲伤,只有走过的人才知道,是吧?” “我们知道妈和爸是走过荆棘的人,是经历过伤痛的两位老人家。我们的想法再缜密,也无法去理解他们的想法。我也明白他们的心,为什么会紧贴在咱们的心上。”魏文姝看着方子彬向他们走来,浅笑着说:“是我误会你姐夫了。” “姐,心疼您的人,不止爸和妈,有姐夫,也有我们。有时候,谁的心里都不能抗拒自己认定的想法,只有随着时间慢慢地回味,才能理解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我们现在虽说都大了,有些事情能自己做主了,可是我们还是跟在他们的路上,走出来的。现在,一切都柳暗花明了,我们就不能再有埋怨别人,和抱怨自己的事情出现了。妈和爸爱我们,他们会永远地爱我们,谁让咱们是他们的儿女呢?现在,让我们觉得伤心难过的是你几乎封闭了你的思想,和埋藏了你对人生有过的所有的炙热地追求呀!” “魏智,你的话姐懂,有些事姐在多年前也早就知道了,姐能理解你的心情和你对我的看法。既然妈和爸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再惹他们难过了。现在,我想见的都见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我们要愿,也不能愿命,只能愿天意的作弄,不是么?唉……不说了,虽说说说心里话心里会舒服,可是说得多了,又是在意了。” 方子彬说着:“魏智,”坐了下来,把走向他们时深吸的一口气从鼻子里重重地焖了出来,话音轻柔地说:“你们不用担心爸和妈的安危,他们现在能这么放得下的,和几位老兄弟姐妹交谈,那是心里什么事情都可以拿得起放得下,才能做到的吧!你们还是放松心情,有些事情能过去的,咱们就让它过去。现在,大家有个好心情才最重要。”轻轻地拥了拥魏文姝,看着魏文姝,坦诚地说着:“我就担心你的心里搁着爸和妈,担心会让爸和妈伤心,才在他们的安排下先陪你过去看了看。” “子彬,谢谢你!”魏文姝又舒了口气。不过,这次她觉得心里又舒服了很多,才浅浅地笑着说:“明天还有安排,咱们就适可而止吧!”把身体偎进了方子彬的臂弯里。 第131章 相聚的时刻 3 “咱们还是客随主便!”方子彬又拥了拥魏文姝,微笑着说:“放松心情的时候,就要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地放松。”疼惜地看着她,温柔地说:“这些年,让你受累了。” 魏文姝没有再回应方子彬的话,觉得自己感觉的累,在她听到了魏智和方子彬的话的时候,早就不再存在了。她想到常凤玲喃喃地自语着:“只要有一个人觉得不能接受的事,不经多次去分析与评判,也不可能是任何人都会觉得能够接受的吧!唉……或许一切都会慢慢地好起来的。”走向客厅的事。 凌晨二点钟,‘星光俱乐部’到了打烊的时间。 醉意醺醺的陈志杰在叶静文的提醒下,站在包间中央拿着话筒,声音高昂,有些像发号施令地说:“兄弟姐妹们,我们要齐心协力地走好我们的路,让咱们的友谊地久天长!此时此刻,让我们永远铭记这相聚的时刻吧!好了,好了,话又要说多了……啊,现在到了人家打烊的时间了,咱们要是还待在这里,那就要像你们嫂子说的,是对别人不尊重了……话还是越说越多,不说了……我就一句话,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有话,明天再说……有话,咱们明天再说……”却似醉非醉的被方言挟在了臂膀间,而且话筒歪斜地横在他的嘴前,还说着:“兄弟,今天我终于可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了,我的亲兄弟现在真是实实在在地都出现在我的身边了。”看着方言,眼睛里蕴满了闪闪地泪光。 方言觉得话哽在喉咙,只能迫使自己冷静了一下,才压下去了一阵想泪奔的难过,鼻音很重地说着:“志杰,咱们走吧!”抬手抹了一把流出的眼泪和鼻泪,沉默地看了一会围拢在一起聊着天的兄弟姐妹,才提起气地招呼着大家,话音略高地说:“咱们回去休息吧!” 大家回顾着往事,又迫使着自己可以忘记过去,而沉于回味中度过了相聚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魏智和家人都聚在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魏智,昨天我和你爸,还有几位伯伯、叔叔们商量了一件事。我觉得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和你爸的生身地。”常凤玲寻思着,笑意淡然地看着坐在一起的几双儿女,有些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现在都心有所属了。我希望从今以后,大家都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了。既然彼此相爱,还要相互折磨,那岂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嘛!”在心里掂量着儿女之间的事,话音低婉地说:“我们觉得惭愧的事,就是总让自己的儿女顺着我们的心意,根本不能沉静地为你们着想,想想你们到底是需要我们刻意地安排,还是接收顺利得来的一切,即使你们都有付出过。”用话语去谅解儿女们的由不得自身的一些选择。因为应该谅解的人,现在都可能会把所有发生的和已经发生过的都归罪于他们。他们平时不说,可每每想到了这些,都会这样去认为。 魏智话音柔慢地问着:“妈,您想说什么?”有些担心地看着常凤玲。 “我们觉得大家能再有机会聚在一起,是我们这辈子想都不敢去想的一件事。我和你爸也考虑了一下,他也希望在和伯伯,叔叔圆了这个沉寂了近四十年的梦后,再圆了他们心里的另外一个梦。”常凤玲在心里又思量了一下,话音温婉地讲着:“我们也琢磨着,总还是要留些考虑的时间给你们。” 又扫视了一圈认真地听着她说话的儿女们,说:“唉……为你们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也只有看到你们真正地拥有幸福了,才能做到心里踏实呀!”不由得为今天的场景感到由衷地高兴,也多了些沉落心怀的因喜悦有的叹息。 魏文贞看到常凤玲欲言又止,微笑着说:“妈,有话您就直说吧!我们按您说的去办,还不行么?”估计是在为她们的终身大事操心,说:“妈,您说吧!”夹起一块面包递给了方子健,很认真地说:“妈,您说吧,我们都听您的!” 常凤玲笑意轻浅地说:“好,有文贞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吸了长长地一口气,有些语重心长地说:“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妈的孩子。我们希望你们也能在爸和妈的长辈们生活了一辈子的这片泥土上走进新生活,然后再奔向属于你们的生活之路。” 方正熹走到餐桌前,洪亮地话音问着:“你们怎么吃着早饭,都停下了?”看着大家都沉静地坐着。 “你们方叔叔也过来了,我就当着你们方叔叔的面,说说我和你爸的心愿。很多年以前,在文姝和子彬谈婚论嫁那会,我和你爸就希望你们能在一个固定的时间,或者说是一个共同的时间,和你们相爱的彼此共同牵手迈过红地毯。”常凤玲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客气地说:“方叔叔,您也坐下。” 服务生端来一个座椅,笑容可掬地说:“您请坐。”给了礼让的常凤玲。 魏文贞轻声地问着:“妈,您是说在这里么?”惊诧于常凤玲和魏国栋的安排,轻声地说:“妈,距离那么远呢!”看着没说话的所有人,似解释的说:“妈,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办起来,会比较麻烦。” 常凤玲意味深长地说:“明远和方婷,方言和君君,他们都是很相爱的几位孩子,你们觉得和他们在一天里共同举行婚礼,怎么样?如果举行完婚礼,在你们共度蜜月的时候,大家再一起选择到咱们现在居住的城市,会有什么不妥么?”看向了方正熹,说:“到时,你们也能走出去看看,咱们也到咱们的另外一个家里坐坐,看看。看看现在的生活,和过去到底有多么大地不同了。”很是婉约地说完想法,又看向了坐着的儿女,希望得到一些来自他们的意见与建议。 第131章 相聚的时刻 4 “妈,原来你和爸是这样想的呀!”魏文贞看向了楚允,有些尴尬地说:“只要大家没意见,咱们就举手表决。” 魏智思虑事情的神情,附和着说:“大家还是不用举手表决了吧!妈和爸已经商定下来的事,方伯伯和赵叔叔他们也一定定下来了吧?妈,您就说时间吧!我们现在举办婚礼,时间也过于仓促了。”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楚允,脸上有了浓重地笑意,话音温柔地说:“我倒觉得不能浪费时间……允儿,你有什么想法么?”觉得本来很是向往的话题,却把大家弄得有些抗拒了。他问着楚允,希望大家能在她的话语牵引下,可以舒缓一下突然而来的惊喜导致的微带了压抑的心情。 常凤玲嗔怪地说:“楚允的心里只装着妈呢!你就别拿楚允当挡箭牌了。”疼惜地看向了楚允,又说:“我的思想是传统教条,但是再传统教条,也不能再让你们受委屈呀!” “咱们的想法,是迟了些呀?”赵家龙的大嗓门出现在了魏智的身后,说着:“我们就先做准备,时间一到咱们就来个大团圆,让咱们的梦在咱们的眼前完完满满地上演一回。” “地点的事,我和几位伯伯也商定好了。”一直坐在一旁打量着他的儿女的魏国栋,终于开了口,而且话音醇厚地又说着:“我和你方叔叔,还有赵伯伯商量了一下,如果通过了你们的一致同意,你们的婚事就选择在现在的这所酒店举行。再过几天,这家酒店就会落在明远和志杰的名下进行管理了。咱们就来个双喜临门……哦!我还是说错话了,咱们就来个多喜临门。” “正熹,我本来想多逗留几天,可是儿女都这么陪着,他们的工作就会停滞下来。我决定好了,我们就乘坐晚上的飞机返回去了。至于他们的婚事,我会在春节前安排妥当一切。这事咱们就选择在节前举行吧!我们就在一家和美相聚的时刻缅怀一下过去,也忘掉那些不开心的过去,跟随孩子们一起打开咱们新生活的第一页。儿女们只要再有了小家,咱们就是一个大家了。” 方婷思虑再三,按捺住了再次听懂了长辈们心情的话语,可还是在听完了大家的一番话后,话音轻快地说:“魏伯伯,不管怎样,您和伯母都不能这么快的来,又这么快的离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常凤玲的背后。 赵君君看着常凤玲,也微笑着说:“阿姨,说什么你们也不能这么快地就回去了。”神情有些拧巴地沉了沉恬静的笑意,接着又让笑意粘在了脸上,才迎合大家聊得话题延伸出的话题,表达着她的心情。 “魏伯伯,你们还是多住几天。”方言想说出让他们多住几天的理由,但担心大家刚平息了一点的心绪,又让他的话牵引起来。他看着坐在斜对面的方正熹,反像个没了主意的孩子那般话音微扬地问着:“爸,您说呢?” “好吧,我也说几句,依我的想法,他们的婚礼还是定在春节前。这样,大家操办一些必须要操办的事情,在时间上也足够充裕的了。”方正熹看到大家都站了起来,话音轻慢地说:“你们先坐下吃早饭,吃过早饭,咱们再说说你们几位准备晚上离开的事。”转身看向了方言,很是郑重地说:“方言,我们商量个事,我打算搬到你那边住几天,也好和你魏伯伯好好地单独聊聊。” “爸,你就答应魏叔叔吧!我和子彬陪您和妈,再在这边多住几天。”魏文姝温柔地看着方子彬,话音轻慢地说:“子彬说,他也想陪我好好地走走看看,就全当补上我们约定好的结婚旅游了。” 魏国栋话没迭地回应着:“好,好,我们就再住几天。”看到魏文姝脸上有了很浓地笑意,话音爽朗地说:“凤玲,他们有这样的想法,咱们能拒绝么?好,好,就让咱们的宝贝女儿陪着咱们,在这里再多住几天。”微笑着看着魏文姝,体会着魏文姝的心情,心里又是一阵闷钝得疼。 “爸,既然这样,早饭过后,我们去过公司,就准备离开了。”魏明看着魏国栋,说:“爸,有大姐和姐夫陪着您和妈妈,我们就得着手处理公司的事了。” 魏国栋回着:“好,就照你们说得办吧!” 常凤玲嗔意地说: “你们回去以后,再好好地考虑考虑我的提议。你们现在答应了,到时就不能再反悔了。”看着几双儿女,才舒心地笑着说:“好了,现在咱们就开始听早饭吧!”说着,拿起了碗筷。 魏国栋微笑着附和着说:“吃吧,吃吧,吃过早饭,大家还有事要忙,不是么?”看到魏文姝怔着没动碗筷,话音柔和地说:“文姝,吃过了早饭,你和子彬还要陪爸爸和妈妈到街上转转呢!” 魏文姝怔了怔,回应着:“哦?”又有些娇嗔地抿了一下嘴唇,接过了方子彬剩的米粥,浅笑着说:“谢谢!”看向了魏智,轻声地说:“爸和妈不在家的这几天,你们要照顾好自己的生活。魏智有楚允我放心,子健……”有些焦虑地看向了方子健,有些犹豫地说:“文贞的手艺也不错,我看咱们也不用为她担心。魏明回去,还要接着到外地出差。林楠回去后,只要下班了就早点回家,陪陪赵婶。要是俱乐部实在忙不过来,你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别什么事情都抢着干。你就这点,总让咱们都记挂在心上。”看着常凤玲和魏国栋,话音低婉地问着:“爸,您和妈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你们就按照你大姐说的办吧!”魏国栋脸上露出了舒心地笑容,说:“你们吃过早饭的,就别陪着我们坐着了。你们各人忙各人的事,等你们办完要办的事情,咱们再在这里见。” 第132章 把天涯海角的距离缩成地图上最大地距离的比例 1 “爸,您和妈慢慢吃,我们先到公司去一趟。”魏智走到了常凤玲的跟前,话音轻柔地说:“妈,待会见。” “好,你们赶紧去吧!有他们陪着我,你们就放心地做自己的事吧!”常凤玲催促着魏智,也微笑着说:“好了,方言,方婷,你们都有事做,就不要总在照顾我们的心情了。君君,你也忙去吧!我们这几天不走,你们还担心有话搁肚子里了。”站起了身,才一如平时的笑语着:“大家都忙去吧!对于你们年轻人呀,还是工作的事最重要啊!”乐呵呵地招呼着他们,希望他们都不要耽误了工作。 “子健,走吧!”魏智看着方子健,与他商量着说:“有些事情,还得具体地安排一下。方言的计划书出来了,咱们还要开个会再商定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具体实施的事。对于扩展销售范围的事,咱们今天就得落实好。” 方言客气地说:“你们慢慢吃。爸,我们先到公司。”和在座的各位打着招呼。 在大家的注视下,魏智说着:“走吧!”和方言,方子健,魏明走在前面,方婷,赵君君,魏文贞,林楠和楚允跟在后面,走出了餐厅。 常凤玲看着他们走远了,话音轻慢地说:“吃过早饭,我还想去一个地方。”拿起餐巾纸擦拭过嘴,叠得方方正正的放到了桌上,话音略高地说:“子彬,接下来的事,还是由你安排一下吧!” 方子彬答应着:“好的。”又轻声地说:“妈,有什么事,您说吧!” “我和你爸打算去看看你方伯伯,和方伯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没能给他坟头上敬过一束香,添过一把土。这次来,我们一定要去看看。”常凤玲身体侧坐着看向了方正熹,恳请着说:“正熹,你就带我们去看看吧!孩子都这么大了,也应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魏文姝眼睛一红,喊着:“妈。”眼泪又在眼里打着转转,还浅笑着说:“妈,您这么大年纪了,天又凉了,咱们还是过段时间,等有机会了再说吧!”转身看向了方子彬,顺势抬手抹了流出的眼泪,喊着:“子彬。”希望方子彬劝解一下常凤玲,别再让伤心难过的场景出现。 方子彬却恭恭敬敬地回着:“妈,我这就去准备,你们稍等一会。”双手扶在魏文姝有些颤抖的肩头,话音轻柔地说:“这都是爸和妈早就商量好了的事了。好了,你陪他们坐一会。我一会打电话给你,你就陪爸妈他们一起出去。我开魏明的车,在酒店的门厅等你们。” 方子彬征求意见般的询问着:“爸,您看……”看向了魏国栋。 “好,就照您们说的办吧!” 方子彬担心魏文姝胡思乱想,于是提醒着她要注意情绪还是会影响到其他人,走着,还回头叮嘱着她,说:“文姝,你照顾好爸和妈,我一会儿就到。”一路快步地走出了餐厅。 魏文姝吸了口气,说着:“妈,我昨天和子彬去看过了。”站起身,走到了常凤玲的跟前坐了下来,神情姝婉地说:“妈,又让您牵心了。”紧紧地握着常凤玲的手。 常凤玲似乎没顾及她的情绪,话语轻慢地说:“好了,妈也想你能有个心理准备,咱们再去。既然这样,那不是更好,至少让妈的担心少了一些。”提起的心这会儿才落到了适当地位置,却有些固执地说:“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去看看他们。他们不仅是你的亲生父母,那还是我们亲如手足的长兄长嫂呢!” 方子彬奔出酒店,直奔向了酒店不远处的那家花店。 “你好,我取花。”方子彬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卡片,说:“这是取花的卡片。”递给了店员。 店员接过卡片,客气地说:“请您稍等。”认真地看了看,转身走到紧贴墙壁的一个花台前取下了一捧洁白的菊花,微笑着说:“先生,您看满不满意?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您尽管讲。”店员颔着腰站在了方子彬的跟前。 “谢谢!”方子彬双手接过花,说着:“谢谢!再见!”走出了花店。 方子彬再一路快步地走回到酒店门前,来到了泊车的位置,才拨通了魏文姝的手机号码,话音轻柔地说:“文姝,你陪爸和妈,还有其他的几位长辈出来吧!”从侍者手里接过车钥匙,坐进了停在门前的车子里,说着:“我在酒店门前等你们。” 魏文姝答应着:“好,我们这就过去。”挂断了通话。 魏国栋似自问着:“估计他们也快到了吧?”想到晚上,提前就和另外两位兄弟约定好见面时间的事。 方正熹抬起手,招呼着大家,说:“咱们先出去吧!”又看了看腕上的表,话音略高地说:“也差不多到了咱们约好的时间了。广才大哥和家龙由志杰陪着过来,估计咱们到不了门外,他们就能到了。”他们说着,走出了餐厅。 陈志杰微笑着说:“子彬,早啊!”看到方子彬正站在门前的车旁,往酒店里张望着,问着:“他们还没出来呢?” “昨晚没休息好吧?”方子彬看到陈志杰一脸疲惫,应着:“噢!他们一会儿就到!”也向酒店的转门内张望着,轻声地回应着:“我刚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说一会儿就会出来。” 时隔不久,等在酒店里的几位一起走出了酒店。常凤玲看着方子彬和陈志杰,客气地说:“志杰,让你久等了。”和魏文姝走到了他们的跟前。 陈志杰客气地回着:“阿姨,早!你们早!”向台阶下看了看,微笑着说:“我也刚到。我的车停在下边呢,我让我妈他们等在车上了。”又关切地问着:“阿姨,天气预报说,最近几天会有冷空气。我觉得今天一早天气就有些变化,您还能适应吧?”抬手扶住了常凤玲。 第132章 把天涯海角的距离缩成地图上最大地距离的比例 2 常凤玲笑着回着:“虽说是老胳膊老腿了,可是平时还坚持锻炼着,这会也还算活络。”随后,话音柔婉地说:“文姝,你还是和子彬坐前面吧!” 陈志杰拉开了车门,陪着小心地说:“阿姨,您慢点。”一手挡在门框上,一手虚空地护扶在常凤玲的胳膊肘旁,轻声地说着:“您先坐好了。”看着常凤玲坐好了,才慢慢地关起了车门,又跑到另一侧,叮嘱着说:“魏叔叔,方叔叔,你们也坐好了。”看着魏国栋和方正熹坐进了车内,轻声嘱咐着方子彬,说:“子彬,路上慢点。”把车门关了起来。 “好,道路我已经熟悉了,一会咱们就在目的地碰头吧!” “好的。”陈志杰顺着台阶向酒店下走着,寻思着 ‘唉……这样安排,也能让人有个心理准备。现在文姝能控制情绪了,大家也都知道相互顾及着了,就是原有的心情和被动的心情也不会再起多大地波动了。子彬的城府,确实不浅呀’,一路小跑下台阶,奔向了停车的地方。 方子彬开车开过最繁华的一段,又在拐弯开过了近郊的几条街道后,开进了车辆比较稀少的一条通往郊外的道路。 方正熹提着气,话音低沉地说: “这条路再走,就奔郊区了呀!”往车外看着,说:“前面岔路口往右拐,有二、三公里就到公墓了。” 魏国栋看着坍塌的建筑物,有些犹疑地说:“这条路……”觉得经过的路段有些熟悉。 方正熹才大声地介绍着说:“咱们的老厂址废弃后,又搬迁了一个新厂址。这片老厂区荒芜了将近三十年也没另作它用,但是附近的几片山坡地,在最近几年才批建了公墓。他们的墓地,也是近几年才迁过来的。我想,要是哪天咱们老了,都聚到地下了,来回地走走也不用跑远路。”似乎没有丝毫地难过,脸上始终蕴着浓浓地笑意。 常凤玲不由得叹息一声,抬眼继续观望着窗外,也有几分感慨的轻声说着:“这道路宽广平坦的都能奔小轿车了呀!要是他们还在,能看到咱们正常走的路有这一半的宽广,心里还不一定能知足成什么样呢!”只几句话的工夫,车子就奔到了墓地的界定线外。 方子彬说:“车子只能停在下面。”想到早时来时,墓地管理员和他说的话。 方正熹解释似的说:“咱们把车就停到有划线的地方吧!那是专门为扫墓的人们准备的停车位。”往车窗外看着,也看到了墓地管理人员向他们挥舞的手势。 魏文姝话音低婉地说:“子彬,就把车停在那边吧!”感到方子彬还是对她充满着担心,尽量保持着平稳地语速,附和着说:“这样可以和志杰的车子停到一起。”看着陈志杰的车开进了停车位。 方子彬答应着:“好,”把车速加快了一些,说:“我就把车停他的车旁吧!”等车停下,他看了看魏文姝,话音柔慢地说:“天是有些凉了。”轻轻地握了握魏文姝的手,温柔地说:“下车吧!”说完,松开了魏文姝的手,推开车门迈下了车。 陈志杰依然站在车前,帮他们打开了车门。然后,他说:“阿姨,您慢点。”再扶他们走下了车,又关起了车门。 “凤玲啊!”孙玉芳拉住了常凤玲的手。 常凤玲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说着:“大姐,咱们过去吧!”看向了孙秀芬,鼻音有些重地说:“秀芬,唉……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还是先过去看看他们吧!”感怀得情绪已经不言于表。 “文姝,”方子彬从后备厢里捧出了大捧的菊花,依然温柔地说着:“走吧!”跟在几位长辈的身后,向已经熟悉的墓地方向走去。 墓地里,四处不时地传来啁啾的鸟声,有些烟云般地雾气氤氲未散,游离着笼罩着整片肃穆地墓地。虽然不是扫墓的季节,可是有两捧白色的菊花,却倚靠在一座看起来建造时间并不长的墓碑的祭奠台跟前。由于天气的原因,白色的菊花上沾着晶莹的露珠,也在被放于墓碑前静默地过了一夜后,任由本来欲开还未开到荼靡的花瓣还是绽放到了一个固定时期会有的凝脂般的淡漠黄。 陈志杰看着盛开的菊花,怔了一下,话音低沉地说:“大伯父,大伯母,我们看你们来了。”跪在墓前忍不住地落着眼泪,也没顾及泪眼模糊的,按照祖辈祭祀的方式从手拎的包里拿出几只空酒杯,一一地在酒杯里斟满了酒,放在了墓碑前的祭祀台上。 方子彬把手里捧的白菊花放到了摆放着的一捧鲜花跟前,看了一眼低着头哭泣到压抑而不时抽泣的陈志杰,心里也更是说不出地难受起来。他轻声地说:“爸爸,妈妈,我和文姝不能好好地陪着你们,就让这捧菊花捎带上我们所有人地心意吧!”在心里默默地祈求着‘爸爸,妈妈,愿你们保佑文姝,让她开心。愿您保佑为我们默默付出的父母们,在以后的日子里健康快乐地过好每一天吧’,膝盖和地面紧紧地贴在一起,一只手里紧紧地握着跪在旁边的魏文姝的手。 孙玉芳,孙秀芬扶着抚摸着墓碑的常凤玲,都沉浸在沉痛地回忆中,已是泣不成声。魏国栋在心里喃喃地说‘大哥,如果有来生,咱们就像女儿说的那样‘不管我们今生相隔的距离有多遥远,来生都要把天涯海角的距离缩成地图上最大地距离的比例’,和方正熹,陈广才,赵家龙并排着,在深深地鞠躬后,也任满目泪水洒在了墓碑前潮湿了的祭奠台前。 墓地里并没因有人来,而打破固有地那份静寂。他们沉默地追忆着过去,心思深陷在对过往而有的沉痛的哀思中,久久地站立在墓碑前。 魏智与方言商讨好了急需解决的几项工作程序的问题以后,和几位兄弟姐妹在中午的时候,又返回了酒店。 第132章 把天涯海角的距离缩成地图上最大地距离的比例 3 “吃过午饭,我们就得回去了。”魏明坐在常凤玲跟前,拉着常凤玲的手,话音轻慢地说:“妈,您和爸就再住几天。大姐也能借这个机会,到处看看。她平时就不愿出门,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让她错过了这个出门走走看看的机会。” “凤玲,你就放心地多待几天。你们一来,我们都觉得年轻了很多。虽说长久地居住在城市里,可是平时也难得出门转转。你们来了,我们也能放松地到处走走看看。你说这活着活着,年纪大了,可心怎么说活起来,就又活起来了呢?我看还是看到了你们,心里踏实了。”孙玉芳平时话少,可是再次看到常凤玲和魏国栋后,却有了说不完的话。 陈志杰看着孙玉芳,有些嗔意地说:“妈,这几天我都觉得您唠叨了。”话语里也全是感慨地说:“我妈要是不陪他的孙子,就一个人闷在家里。虽说和方叔叔楼上楼下,平时也少不了聚聚说说。可是,他们聚的时候有话说,一回到家见到我们,怎么和我们就没话说了呢?” 孙玉芳嗔怪着说:“这孩子,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你们每天忙得事情我们也不懂,要是让你们一忙完就听我们拉家常,还不把脑袋听愚了呀?” 魏国栋看着大家畅所欲言,才接了一句话,话音幽沉地说:“还是老嫂子的心思细腻呀!”才尤感欣慰地笑了起来。 中午一过,天空下起了毛毛雨。楚允觉得车内闷,于是打开车窗看着窗外,直到风吹着雨丝打到脸上,随即有了冷冷的感觉和刺刺地疼,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关起了车窗。魏智看了看楚允,小声地叫着:“允儿!”抽了几张纸巾,打算递给她。楚允听到魏智喊她,蓦然转过了身,抬手接过了魏智递来的纸巾,把正在回想的那些令大家感到悲伤的事暂且放到了旁边,却对魏智感到有些歉意地抿嘴笑了笑,轻声地说着:“很抱歉哦!谢谢!”擦拭着默默流在脸庞的泪水,和洒落在脸上的细小水珠。 “哥,爸和妈在这里待几天,心情会不会好起来呢?”魏文贞抚摸着方婷送她的木偶人,话音悠长地嘟哝着:“来了,怎么都有些舍不得离开了呢?”从后窗看向了已经远离的城市。 林楠觉得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故意打趣地说:“文贞,你不会是看到大哥把子健留在这里,舍不得子健了吧?”隔着魏明盯着魏文贞,嘀咕着:“是,就直说嘛,还拐弯抹角的!”发现魏文贞看着车后远离地一切走了神,轻轻地叹了口气,浅笑着说:“让我说着了吧!”感触着魏文贞的心情,却不愿让沉重后刚觉得轻松了些许的心情再次变得沉重。 魏智打开音乐,在清冷地感觉里放起了魏明精挑细选的乐曲,使得音乐在车内轻扬了起来。 魏文贞轻轻地叹息一声,话音嗔慢地说: “二哥,你瞧二嫂,现在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拿小姑子当调剂品了。”回转身拉住了魏明的胳膊,故作委屈的说:“二哥,要是你不说句公道话,你抱二嫂进门的时候,你可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不然,我就要你抱着二嫂,直到喜婆婆说再不进门,就过了时辰的时候再说。”抚摸着手中的木偶,还有些感慨地说:“‘有时候觉得人就像一个木偶人,有着不属于自己的思想,只有在外力的牵制下才做着属于他的动作。或许到了不被人把玩的时候,才静静地一个人躺在那里,还会去回忆那些让他有了生命力的动作。正是这些动作让他有了思想,才让他去想这些动作在他的生命里出现,会是怎样的意味’,方婷说得没错,也确实很有道理。好孤独的内心世界……嗯……她说的或许正是我们这些人都会有的一种无法支配意识时,才会有的心理世界吧?”想到方婷拥在赵明远的臂弯,看起来特别地温婉可人,而默默地想‘或许真正地走进了人生,也真地爱过了的人,才能懂得这么多的道理吧!方婷,君君,我祝福你们’,拉着木偶人的手,发现木偶人的笑在她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就感动到了她,还让她的心情又有了过往的沉静。而有种恬静地笑,因有了这些感动和感念的情节,才又悄悄地洋溢在了魏文贞的脸上。 “二哥,你和林楠有没有想过爸和妈的提议。昨晚,大嫂可是提早把爸和妈的关于儿女终身大事的决议都转告给干爸和干妈了。他们说,只要楚允觉得心里有,一切就都在他们的心里了呢!看起来,干爸和干妈确实是彻底地通过了爸和妈的决议了。”魏文贞话音轻柔地说:“看来,我们的想法早就在爸和妈的心里了。现在,让我再去面对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倒是真有些秀逗了。他们不知道咱们的想法,谁知道呢?”话语里深蕴的无奈确实是对父母的理解,和对父母疼惜他们的回顾,也更是一种深远的感喟之情。 魏明看了看说完话后,低头沉默地看着木偶人的魏文贞,心被沉痛交集的一阵缩紧了。他感念着扭转了身体的方向,不无感叹地说:“这就是一个生活圈的造化啊!本真,还是在我们每一个人的思想里造就了一个人的洒脱不羁,并成了不遮掩咱们内心感情世界的一种情结啊!”把林楠拥在了臂弯里。 魏智和大家回到了居住的城市,他们白天都如平常地为公司的事情忙碌着。夜晚来临的时候,他依然会和楚允去俱乐部打发时间。 由于苏修才不断地开展着新的业务单位,公司的生意也较过去更为繁忙起来。就在林楠等待魏明归来的那几天,她的时间也都让工作的事安排得满满的。工作虽然繁忙,可是她的心情却特别地舒畅。现在,她和魏明又走在了一起,只要在下班后没有特殊的安排,他们还是会一起去俱乐部打发时间。 第132章 把天涯海角的距离缩成地图上最大地距离的比例 4 苏修才在几天没去俱乐部之后的某一天,又再次地出现在了俱乐部的时候,话音轻慢地和魏智谈着想法,说:“依我们公司目前的能力,接下本地所有地与广告传媒相关的业务也并不是难事。可是,我们现在工作场地的范围毕竟还是有限的。现在,如果去现招工作人员也成问题,而且我一时半会也无法分身办分公司。”转身看向了林楠,面露囧色的说:“林楠是我们公司的骨干力量,说实在的,我真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一个员工。” 林楠不明白苏修才的意思,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很少夸赞他人的苏修才,担心他会说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可以保证,我完全可以免费为她提供供养一个分公司的业务。”苏修才端起了一杯很烈的威士忌,大声地说着:“林楠,恭喜你!你将会拥有一家你自己的公司了。” 林楠试探一般地轻声问着:“苏总,不会吧?”有些错愕地看着苏修才,惊讶地问着:“我不是在做梦吧?”说着,看向了笑语着的魏智和楚允,似自语地说:“为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总能让我遇到呢?”端起了魏智让楚允也尝试改变一下口味,还未尝到口的调和酒,而且瞪着一双乌黑的明眸,话音微沉地说:“看来是真的了!”喝了一小口酒,就给掺在里面的有些过重地威士忌的味道刺激出了一阵咳嗽。她掩着嘴,流着泪,断续地说着:“看来是真的……咳……我的梦啊,居然成真了!苏总,来……干杯!”端起苏修才的酒杯,递给了苏修才。然后,她看向了魏智和楚允,微笑着说:“来,干杯!”把一杯完全不能接受的调和酒,全喝了下去。随后,她发着“咳……咳……”,有了一阵不停地咳嗽声。 魏智端起酒杯,浅笑着说:“苏总,谢谢你呀!”碰了碰苏修才的酒杯。 苏修才看着林楠,话音轻慢地说:“设备和人手的事,我会帮忙解决。场地和内部装饰的事情,就都看林楠怎么安排了。” “没问题!只要你解决了前提,剩下的问题我们再不去积极地配合着办理,也不过意。”楚允招呼着侍者,送来了相同与林楠喝下的一杯调和酒,微笑着说:“来,我也尝试着改变一次。”也端起酒杯碰了碰苏修才的酒杯,然后一憋气喝下了一个满杯的酒。 魏智眼睛一眨没眨地看着她把酒喝完了,不由得沉叹着说: “以后,说不准就是女人的天地了啊!”轻轻地拍着楚允的背,话音轻柔地说:“我居然忘了你是爸的嫡传弟子了。”看着气不喘,人不咳的楚允,欣然地笑了起来。 周末下午,魏明在又一次短暂地出行后,回到了居住的城市。他把方子彬公司的事情安排妥当的同时,还帮助方子槿安排好了时装发布会的场地,和邀请知名人士的事情。 魏文贞下班回到家里以后,和林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听着林楠说起了魏明每天告诉他的生活情况。 魏明眉头微蹙,有些犹豫地说:“我要找一下棋谱。”本来小声地说话,说着说着,就大声地叫着:“林楠……”,往书房走着,说着:“林楠,你来帮我一起找。” 林楠对着魏文贞歉意地笑了笑,答应着:“好的,来了!”迅速地从沙发里起身,紧跟着魏明,两人说笑着走向了书房。 魏文贞和楚允轻声地说着:“前段时间,二哥在每天闲下来的时间,就会约林楠隔着网线,玩他们中意地网络游戏。他们还总在夜深人静,难以入睡的时候,相约度过一个无眠的夜晚。林楠又迷上了围棋,二哥竟然也渐渐地把淡忘的象棋棋艺又想了起来。他们没法统一意见去下哪种棋类的时候,他和林楠就轮番较量两种棋艺,直到两人论出输赢之后,也商定出玩哪种棋艺了。我听了呀,那是甭提多羡慕他们了。” 魏文贞起身接电话的时候,楚允柔婉地微笑着看着走到跟前坐下的魏智,对魏文贞说的话稍作了一番梳理后,又重复地说着:“文贞说,魏明告诉她,他和林楠在一片遥远而孤寂地一个叫做‘蔷薇海峡’的地方,生活了一段时间。在那些日子里,魏明在每天闲下来的时候,就会约林楠隔着网线,玩他们中意地网络游戏。他们总在夜深人静,难以入睡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把对方从睡梦里叫醒。然后,彼此相约度过一个无眠地夜。林楠逐渐地又迷上了围棋,魏明也渐渐地把淡忘的象棋棋艺,又想了起来。他们在轮番较量出输赢后,还会按照谁赢来决定先玩哪种棋艺。因此在商定出玩哪种棋艺后,他们的较量就会再度开始。魏智,你听了有没有觉得很是羡慕他们呀?我听了,也和文贞说的一样,那是甭提有多羡慕他们呢!”说完,暗暗地叹息着突然出现在心里的所有地过往,心里感到一阵抽搐的疼晕满了胸怀后,低头笑了笑,才抬头沉静地看向了突然间变得像不苟言笑的魏智。 魏智怔了一会,叹着说:“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呀!”有些失落感地看着楚允。 楚允沉浸在她营造的想象中,本想看到魏智很是神往的样子,可魏智却又死板教条的不服气起来。魏智话音有些暗哑地说:“楚允,我不许你随意地羡慕任何人。不然,我可是会把你吃掉地。”说完,严肃地神情盯着楚允,有些腻歪地说:“你的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疑惑的目光看着楚允,心里却在默默地为魏明和林楠的相爱做着祝福。 楚允看着只要想事情,就会怔在那里的魏智,被动地趴伏在了他的怀里,话音略高地说:“你还说不羡慕呢!你刚才一听到的时候,感觉就走近了吧!”一时,异常开心地笑了起来。 第133章 大结局 悲喜交集的时光 二零零三年的十月里,一个晚上的十九点钟,魏智和魏明,魏文贞,楚允,还有林楠一起出现在了机场。他们在定好的机场候客厅里,等待魏国栋和常凤玲,魏文姝,方子彬的归来。 时隔十五分钟后,一架飞机准时地降落在了机场内的跑道上。魏国栋和常凤玲,方子彬,魏文姝走出机舱,走下了飞机,微笑着说:“估计他们一定早就在等着我们了。”往前走着,舒了长长的一口气。 方子彬拥着魏文姝,话音轻柔地说:“走吧!”魏文姝温柔地应着:“走吧!”轻挽着常凤玲的胳膊。 候客厅里,魏智接听过了方子彬的电话以后,按断了通话,然后对着沉默着等候的几位说:“他们已经到了。” 魏文贞先他们一步,快步地往候客厅外走着,话音略高地说着:“哥,我出去迎他们。”迫不及待地奔出了候客厅,抬头看到了从走廊的尽头向他们走来的魏国栋和常凤玲几人,毫不掩饰心情的高兴地喊着:“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呀!”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一路话音轻快地说着:“姐,姐夫,你们辛苦了!”站到了魏国栋和常凤玲的中间,用双手挽在了他们的臂弯里,本来沉静地脸上洋溢起了天真无邪的笑。 魏智和魏明,楚允,林楠一起走在候机室门外的走廊里,微笑着迎接着走近的魏国栋和常凤玲,还有魏文姝和方子彬。 他们往前走了几步,走在前面的魏智沉声地喊着:“爸爸,妈妈,我好想你们呐!”轻轻地拥了拥走近的常凤玲,站在了常凤玲和魏国栋的跟前,扭头看向了并肩站住的楚允。楚允笑了笑,一脸羞涩地喊着:“爸爸,妈妈,辛苦了!” 紧跟在他们旁边的魏明和林楠,也异口同声地叫着魏国栋和常凤玲:“爸爸,妈妈……”喊过后,居然有些羞涩,还很是拘谨的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大家的旁边。 常凤玲答应着:“哎!乖,乖,都乖啦!”看着和魏智,魏明开始用相同地称呼呼喊他们的楚允和林楠,微笑着说:“好,好,大家都来了呀!”看着他们满脸含笑的同时,也激动得热泪盈满了眶。 “妈,您说要是我们同意了婚礼的事,就在你们回来的时候,对你们改变称呼。但是,我还是有个不情之请,那就是请他们在与我生活的境遇相同以后,不许和我抢爸和妈给我的爱。如果是那样,我的爱岂不是要与你们分享了。”魏文贞依然挽着常凤玲和魏国栋的胳膊,一脸娇嗔的,话音轻柔地说:“爸,妈,即使是,你们也不能故意地把对我的爱分给他们。你们呢,一定要用相同地爱,去爱他们。走吧,咱们还是早些到家休息吧!”乐呵呵地看着怔在那里的楚允和林楠,再看了看眼含泪也含笑的魏智和魏明,有些腻歪地说:“我现在越看越觉得,确实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爸,妈,你们有没有觉得他们和我真地很像!”说话的声音由于心情的原因,显得有了些夸张。 “大家都来了!好,好,一家人又团聚了。现在,咱们都听文贞的,还是先回家吧!”魏国栋看着围绕在身旁的儿女,笑着说:“走吧,如果还有话,咱们到家再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确实是什么滋味都有了。 魏智和方子彬,魏文姝,走着,低语着:“大姐,姐夫,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大家说着话,走出机场,走进了停车场。 魏智走在前面,按下了车的开锁遥控开了车锁,为他们拉开了车门,话音轻柔地说:“爸,您上车吧!”恭敬地站在打开的门的一侧,看着向他走来的魏国栋。 魏国栋微笑着站住了脚跟,看着还聚拢在跟前的儿女,语重心长地说:“在这之前呀 ,我总在做一个梦,可梦却像尘封已久了,还有了蒙了尘埃的意味。唉……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我的梦,也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即使你的梦再真实,当你从梦中醒来的时候,你依旧在你沉睡的床上。”怀里依旧揣着满满地思乡之情,往相隔着一片空地,显得很遥远的机场看去。 大家听着魏国栋的话,看向了魏国栋看去的机场。他们听到飞机起飞的轰鸣声响彻了一段时间过后,寻声看到的是一架飞机飞翔去了天空,成了天空中一个明灭可见的越行越远的灯影。 楚允听着魏国栋说的话,远去地早就经过眼前的一幕一幕,依然在她的脑海里无声地流转。她在心里呢喃着‘我的梦,也应该醒了。如今想想,有那么多我所不理解的繁杂的人或琐碎地事,还有那么多相对不理解,而出现的偌大地怨言。当然,还有那么多执拗地想去追求的事,也只不过是由着时间的过去,蒙上了厚重地尘埃啊!因迷惑而困惑……也许哪天那个氤氲落尘的地方,成了梦开始的地方,想去拂去落下的尘埃看清真实的一切,就不是一件难事了呀!即使随着时间的过去,尘埃还会落下,可有了真实地结束,即使再去回顾的时候,也只能局限在尘影初次拂去的那个时刻’,和大家久久地站在原地,陷入梦境似的沉思着:即使你的梦再真实,在你梦醒来的时候,你依然在你企图的和试图的,或者已经沉睡的床上。 时隔多年,又一个秋天的十月,楚允不无感慨地低语着这段令大家感到悲喜交集的时光,回忆着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和魏智漫步在海边。当海水涌上沙滩,涌到他们脚下的时候,魏智停下了脚步,轻柔地拥着楚允,温柔地吻着她被海风吹得微凉的额头,腮畔,和柔糯的双唇。此时,他们似乎依然可以听到魏国栋沉叹的话音陪伴着一个明灭远去地轰鸣着的灯影,穿行过一个承载了几代人回忆所能及的遥远而熟悉的地方,迂回而来。 (本篇小说,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