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宠纨绔小宝贝》 001 这是坑爹的开始 章节名:001 这是坑爹的开始 与那畜生明言断了所有关系,拧开门把,从那俩狗男女房间里出来那刻,她呆了,她真心呆了!~ 这一个个穿着西装革履带着统一黑墨镜,一脸酷酷又看似装逼的男人们,怎么看起来那么像高利贷的黑社会。ziyouge 「处理完私事了?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一趟了!」一个男人摘下墨镜,露着皮笑肉不笑的森然假笑。 顾苡北双腿一软,扶住门板「哥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里面那够男女才是你们要找的人吧?」 这样的阵势,顾苡北心底儿确实有些虚啊。 「如果你的名字是顾苡北的话,我想,那我们就没有找错。」男人对旁边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收到吩咐的两个人上前,一个摁住顾苡北的肩,完全是擒获犯人的姿势。 她突然回想起,刚刚从那畜生对自己说,外面有份惊喜,擦!这惊喜确实够惊的! 顾苡北心蓦地一凉,像是有冰碴子有意无意的戳着一样。 畜生啊畜生啊!好歹自个儿像他妈一样,给他供了这么久,现在说翻脸跟猪翻屁股似的,顾苡北在心中将那对狗男女祖宗那代几乎都问候了一遍! 「你他妈要是不将你爸留下来的钱还给我们!我他妈就剁了你的手指头!」在装饰横溢的欧式套房内,那一声声粗犷的声音犹如魔音一般钻入顾苡北耳中。 顾苡北吓得小心肝跟着颤了颤,手指不自觉的弯曲,感受着手指还能动的灵活,幻想着下一秒这与自己连了二十多年的手指在今天就要离开自己了,她的心就跟打了麻醉剂一样。 「别啊!哥啊!您别激动啊!我还得靠这双手吃饭啊!」顾苡北颤着声儿回答。 摁住自己双手那人,冷哼一声「不想糟这罪就把你老子借的高利贷还给我们!不然就拿你这双手换!」 顾老头欠下的债那是一个天文数字,哪里会有像他们口中说的私自留了一笔钱给她!就算是做梦也未必会梦到啊! 想想她曾经也是一个富二代!富二代你知道么?富二代很牛逼的哟,纨绔子弟的哟!还是个败家子的哟! 就半个月的前二十三年的生活,挎着限量版的lv,捏着毛爷爷过着挥金如土财大气粗的生活。 有些事就是在一夜之间瞬息万变间发生的,在没有任何预料前兆下,父亲顾城的公司宣布破产,她从一个处在云中的千金小姐在一夕之间变成顶着一屁股债的丝女。 这还不算完,也就在一个星期前,她的父亲顾城出车祸离开了她,所有的事都如同泰山压顶倾覆而下。 这一切完全没有按照她的节奏来发生,就好比今天偶遇那混蛋男人会这么对她,还有被抓到这个鬼地方来。 顾苡北伸展开五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吧!那哥你还是砍了我的手吧!老顾真心没有留钱给我!他就留了一身债给我!还遗产!我们都不要做梦了嘛!」 「妈的!还敢嘴硬!」男人怒吼着!唾沫星子都飞到顾苡北脸上去了,她一脸嫌弃地眨眨眼,还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小心在自己衣服上蹭蹭蹭! 顾苡北的小动作恰好被他瞅到,男人像是遭人嫌弃,挫了自尊似的,心中愤怒油然而生「你妹!沾点口水怎么了?!嫌弃老子了?老子一刀戳死你这小蹄子!」举起手中的尖刀,尖处对准她的手!勐地挥下! 「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痛死了!」刀尖还没挨到她手,室内就响起了顾苡北尖锐惊恐声。 死死紧闭着眼睛顾苡北久久没有尝到痛意的顾苡北缓缓睁开眼睛,此时刀尖并没有刺穿自己血肉里,而是钉在了自己小指边缘的桌子里。 这么惊心的一幕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这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她一定要清清楚楚的记着,改明儿定要写到小说里面去! 「痛个毛!老子还没插下去,顾苡北,你可要想好,这次是失误,没有对准你的小嫩手,下次就不一定会有失误!」 顾苡北怕的连眼泪都忘了怎么流了,要是这双手没了,她怎么去敲键盘码字然后创造辉煌的未来? 「你砍吧!砍吧!砍了我也没钱还你,你要是留着我这双手,我还能赚钱还你!」 男人发出讽刺地笑声「谁不知道你是个败家子,就你还能赚钱还我们?我他妈宁愿相信马航失踪是外星人劫走的!」 顾苡北瞪了他一眼「那你还是相信马航是被外星人劫走的吧!」 「你丫少贫!给你来点真材实料的!你丫才能正经!」说着重新将刀拔出,举高正要果断砍下时。 客厅进来另外一群人,那人止了要砍她的动作,站的端端正正,对着前面走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点头嘿嘿笑的傻乎乎「老大!」 杨老大瞥了他一眼,随后侧过头对旁边一起来的男人恭敬地说「温先生,我们去里面谈,这里正在教训人,里面隔音效果很好。」 顾苡北不经然抬头瞥了一眼两人,她心中似有一道白光刷的闪过,前面那长的甚是入味儿的男人,她曾经见过! 「嘿!哥啊!看过来看过来!看这里!看这里!」顾苡北心中一阵汹涌,对着前面男人就喊,好像抓住了一根稻草。 「再叫老子割了你的舌头!」压制住自己的男人厉声威胁道! 顾苡北夸张的动作,终究是惹来了那位温先生的注意力,瞧着她看了瞬,走上前,撩过她覆住面上的髮丝,指腹触过她一寸皮肤时,她便红了一寸,一直红到耳根子,这才忍不住往后缩缩。 他带着有些慵懒的目光,好像是刚睡醒「顾苡北?」凉薄的唇轻掀,温润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黯色。 顾苡北欣喜若狂点头「是啊是啊!是我是我!太好了你还记得我这个小渣渣!」 她记得以前温斯和老顾面谈过一次合作,当时老顾就简单介绍了一遍双方身份就没有了。那时顾苡北就望了一眼那个男人就深深记住了这个男人出类拨萃的五官还有气场,这个男人真的很耀眼,每一寸五官的比例都像是刻意打造,每一处都有一种奇特的魅力点。 这次重新看到这个男人,她的回忆就像是被堵住的排气阀一样,被人打开,水柱汹涌喷出! 这时的顾苡北想,这个男人是她唯一可以求助的男人,不管如何都要抛开脸皮去求一次! 「怎么了?」温斯挑眉问。 顾苡北耸拉着脑袋,小摸样憋屈极了「他们要砍我爪子!」 「是你老子自己欠了我们高利贷!父债子还,多么天经地义的事!」压制住她的男人赶快补充道。 温斯瞥了他们一眼,一共有三个男人来制裁顾苡北,其中两个死死掐住她的双手,另外一个拿着尖刀威胁她,隐隐可以看到她手腕边缘被他们掐出一块块红痕。 他揉揉太阳穴,淡淡吐出极其简单的三个字「先松开!」声线不轻不重,但能听出其中不可动摇的威严。 几个男人没有应温斯的话,而是转眼观察老大的神色,只见看到自个儿老大点头默许,几个男人才缓缓松开了顾苡北。 随后温斯和杨老大进了一所房间里谈话,留着她和一群杨老大监视她的手下。 与刚刚趴着的待遇不一样,现在稍微有点儿人性让她坐着,果然,温斯的面子就跟万岁爷似得,一开口,大傢伙儿都在看他面子。 缠着这男的,准没错儿!顾苡北在心中默默这么想着。 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握着,幸福的感受着自己的手还长在身体上的滋味。 这太刺激了!她小心肝儿有些受不了。 温斯进去和黑老大谈了大概有十五分钟那样子,黑老大出来了,神色有些异样,而温斯并没有出来。 就在顾苡北伸着脖子探望温斯身影时,黑老大率先沉声开口「进去!温先生有事跟你谈!」 顾苡北懵了,完全处在云里雾里,愣愣的站起来走过去。 靠近黑老大时,他一把摁住顾苡北的肩膀,用不轻不重的声道对她说「不知你是福还是祸!」 这话说的顾苡北心里有点虚了,腿有些发软,竟然生起一些不敢进去的念头! 「磨蹭什么!赶快进去!」 突然腰间多了一阵力,勐地将自己推进去后,只感觉到身后一阵风吹过,啪得一声房门被关上了。 进来后,入眼就是温斯一袭正式的黑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双犹如鹰的目光注视着她,看得她十分不自在。 坐在那里散发出的强大磁场的气息让她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几年前初见一样,几年后在见还是一样。 她这人记性真心很不好,能让她清清楚楚记住的人没有几个,你要让她说大学与她坐了三年同桌的人叫什么名字以及长什么样,她现在根本就忆不起来。 而温斯就是例外中的例外,因为他生的一张比平常人要好看几十倍的面孔,还有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磁场,就仅仅那一次,她就清晰的记住了他! 「哥啊,有什么大事要宣布?」见温斯看着她半天没说话,她偏头小心问道。 「过来!」温斯凉薄的唇畔轻掀。 顾苡北吞吞口水,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蹑手蹑脚走过去,还没靠近他时,却被他狠狠一拉,她身体顺势跌落入他怀里,坐在他腿上,身上的味道淡雅又神秘,就跟他人一样。 而顾苡北却如坐针毡般难受,根本不知道手脚该往哪儿放。 温斯打量了她一瞬,挑起邪魅的唇笑了说「跟我走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让顾苡北吓了一大跳,事情就这么简单?她好像还一个字儿都没提起,她还准备了一大堆话要来劝说他啊,现在都不用发挥了? 「想要离开这里可以,但是,出了这个门,你就必须一直跟着我,不管我去哪里。」温斯靠上前补充道,离她更加近了一寸。 这个距离太太太暧昧了,她勐地往后一仰,但身体也在不经意往后 「这……」这突如其来的顺利,让顾苡北有些措手不及受宠若惊。 看她有些犹豫,接着温斯又提醒着她「外面还有人等着要砍你的手,如何考虑你自己看着办!」 「你看上我了?」顾苡北眨巴眨巴眼望着他。 温慕斯勾唇,目光扫过她,轻笑一声「你可以这么认为,又或许是闲一个人过着太冷清,想救个女人回去宠着玩。」 妞儿们,求支持啊~ 002 就这么愉快的跟他走了 章节名:002就这么愉快的跟他走了 顾苡北在心中暗自思忖着,现在正好她也没有地方可以去,突然出现这么一个男人可以拯救她,反正她没有别的选择,管他有什么阴谋,反正她就孤家寡人一个,将就死马当活马医。ziyouge反正她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在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成交!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没带一点迟疑的就答应了他。 听到这个爽快的答覆后,温斯满意挑唇,抱着顾苡北站起来「走吧宝贝儿,难道你还想待在这里被砍起双手?」 听到宝贝儿这个亲昵的称唿,顾苡北身形一顿,从自己遥远的记忆里,好像也曾有个人这么叫过她,熟悉又亲切。 不是陆齐远!她十九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童年的记忆全都没有了。 顾苡北身体打了一个寒颤,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抬头定眼望了他一瞬,对她绽开的笑容跟几年前初遇他时没什么两样,成熟稳重从来不会再里面透露任何东西,永远捉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是否笑里藏刀。 但是,此时连顾苡北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的笑意里隐隐透露出的是一种类似坚硬盾牌的安全感。 或许是因为现在局势所迫的原因吧,自己又只有他可以求助。 当时的顾苡北确实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等很久很久以后回头一看,从第一次见面温斯的出手相救,再到这次的破出重围,顾苡北心中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固定了温斯的形象,这次只是顺着心里反应来走。 温斯看到顾苡北几乎发愣的盯着自己,连睫毛都不颤一下,他不禁将笑容加深「怎么?我脸上是有东西吗?」 顾苡北这才回神,点点头,将手伸出放在他手心上「是啊,好大一坨啊!」 说完跟着站起来,用手指伸去欲想假装蹭蹭,可自己手指还没触到,就被温斯一把握住「宝贝儿你要是想摸就直说,我想我不会拒绝的。」 顾苡北甩开他的手,一脸顽固「你倒是想的美!」 温斯苦笑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顾苡北白了他一眼,这个死男人还好意思说出这句话!明明是建立在条件之上,还救命恩人!救你个大头鬼!呸! 「哥啊,就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还救命恩人,得了吧!」顾苡北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刚要拧开房门把头时。 温斯噙着笑意走近她,一把搂住她,指腹划过顾苡北小脸蛋,停在她眼角半寸处那颗痣上,惹得她一阵娇红「报恩最好的方式就是,只需要照顾好我的下半生与下半身就好了。」 顾苡北勐然抬头,显然是听懂了其中语言的深奥之处,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扯扯嘴角干笑了一声「哥啊,你真变态。」 「对了,不用像小说里那样,签个合同什么的么?」她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突然不往这方面发展,她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这件事,你情我愿的事,我不怕你到时反悔,就算是逃,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温斯眸中闪过一丝妖冶如暗夜罂粟的光,一只手绕过顾苡北的身体,拧开门把。 外面一股刺鼻的香菸味儿扑面而来,这股味儿让顾苡北从他说出的那句话中挣扎出来。 她见了那些凶神恶煞的黑社会,神经不由得紧崩,唿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这时温斯大手揽过顾苡北的小肩膀,对高利贷的头儿点头浅浅浮出一抹笑意「杨总,她我就先带回去了,等会我就给财务通知给你转帐过来。」 仰身躺在沙发上的杨老大站起来,大笑两声走过来「哈哈,我都知道温总的为人,这个不急的,顾苡北就是败家了点,其它什么都好,当个情妇拿长相来说,还是能过关的。温总啊,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顾苡北一听这话就不怎么爱听了,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她! 带着满腔愤懑上前,大胆争执「你说谁败家了!?」 杨老大看着她的目光骤然一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心里一虚,底气儿烟消云散,又退回去,嘟哝一声「我败家就我败家嘛……」 「杨总我的事我自会处理好,就不用劳烦你操心了,我有家给她败,只要她败的开心。先走了,下次有空一起吃个饭。」 说完,温斯领着顾苡北离开了这个让人发憷的地方,当时的顾苡北觉着这男人真心太帅太帅了! 看到顾苡北跟温斯毫髮无损离开后,刚刚要砍顾苡北爪子的哥们忍不住感嘆道「这个温斯真是有钱,几千万眼睛都不眨就给了,难道真对顾苡北这败家娘们一见钟情了?」 杨老大冷笑一声「谁知道呢,我们收到钱就好了,界内谁不知道温斯和顾城那老头貌似甚有联繫,说不准温斯早就看上顾苡北那妞儿了。这中间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有文章啊,这不是咱们的事儿,别管了,我们只管要债!」 回到车内,顾苡北心有余悸的回头再三望望有没人突然反悔跟上来。 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那种钻心的痛楚,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的存在! 最后突然回想起杨老大在他们离开说那席话「我不是败家子!我们家不是我败没的!」 虽然她跟大多数纨绔子弟一样,以前从来没把钱当回事,但是公司出现内务经济危机,真的不是她造成的! 温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系好安全带,轰动油门「不用解释。」 顾苡北白了他一眼,心中腹诽,尼玛!不解释估计他和那些人认为都是一致的!她就是一个败家子儿! 「现在要带我去哪儿?」顾苡北突然问。 她现在是个无家可归的人,给老顾办了个像样的丧事,花光了她所有的钱。从前也没有个存钱的意识,现在连房租也交不起了,而且谁知道那混道儿上的杨老大会不会在来找她麻烦什么的,跟着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反正靠谱! 「回家,不然你想去哪儿?」温斯眸子微眯,满是笑意。 「我哪儿也不去!」顾苡北抱住自己,摆出一副不要脸的姿态,俗话说的好,人不要了天下无敌。 就算他要赶她走,她也不走!关键是她走了能去哪儿啊!所以一定要拿出自己死皮赖脸,阴魂不散的精神缠着这厮一辈子! 「好,最好是一辈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 003 回想捉姦的心酸血泪史 章节名:003回想捉姦的心酸血泪史 温斯开车回了自己在海边那套别墅,顾苡北下车后,一股混合着海水和沙滩的气息扑面而来,耳畔幽幽荡漾着海鸥鸣叫声以及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ziyoug 一看起来听起来都那么的祥和,可是顾苡北的心情与这片祥和海景完全相反。 这个地方很好,清净!接近大自然!她很喜欢,只是又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像电视剧里那些苦情的女主角一样过日子,心中一阵森凉的风颳过,她不禁幻想起以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日子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停好车的温斯看着她发呆的痛苦模样。 顾苡北回了神,将目光从沙滩上收回,转身一栋白色小洋楼映在自己瞳孔里,她指指小别墅问「你一直住这里吗?」 洋楼外围着一圈乳白色栅栏,栅栏内种着花花草草,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生长茂盛的葡萄架子,此时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一个窜窜娇娇欲滴又饱满晶莹的葡萄吊在绿荫中。 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架子下是一个鞦韆,鞦韆面前设计了一张大理石桌子,如果在幽幽夏日的傍晚能和心爱的男人在这里乘凉,应该是件很惬意的事儿。 记忆中,好像曾经有这么一栋建筑在她脑海中,模模煳煳,探不清看不见,也不知道是真实存在还是她想多了。 只是没有只是,她人生的上半场已经毁了,下半场也就这鸟样了! 「嗯!」温斯看着眼前这栋小洋楼,点头应道。 顾苡北眼波黯然悲伤的目光多了一份羡慕「那你可真幸福的,我一直想有个这样的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每天和家人披着晚霞而眠,迎着清晨最清朗的海浪声而醒。」 温斯大手搂过她的肩膀,埋头凑近她,温热邪魅的气息唿在她脖子里「对我来说只是一栋房子而已,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可有也可无。」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顾苡北觉得别扭极了,连忙推开他「嘿嘿,哥,咱要正经点,我身上有皮肤传染病呢,万一给你传染上了,那可不成。」 在她的小说里都是这样的,她以为这招在现实中说不准也挺带用的。 可惜不然,温斯不但没有丝毫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凑的更近了,温热又柔软的唇畔贴着她耳畔,低低说「没事,我不嫌弃你。」 顾苡北浑身打了个冷颤,挣脱开他,红潮由耳根到脸颊无一倖免。 「我开玩笑呢,你别当真。」说完,顾苡北反过神来,却见身旁已经没了人影。 「哎哎哎!哥,你要去哪儿?」转眼就看到温斯独自往车那边走去,自个儿脚稳不住,跟着跑上去。 看到他车的标志,顾苡北眼睛立马就瞪圆了! 由于刚刚从杨老大那里出来的急,没有注意他车标志,这下无意间扫了一遍,这才对温斯的身家心里有了个底儿! 这丫的是开布加迪的!找遍这京城,还真找不到两个开得起这豪车的!世界排名各方面性能还有价钱都是排名第一的车,全球限量三百辆,怎么就让他给抢到了?将她拿去卖了身体器官,尼玛未必还能凑到那个数。 以前只是觉得他是个牛逼的人物,现在单单看这车,竟然比她想像中还要牛逼! 「出去办事。」温斯打开车门坐进去,毫不留情地关上车门。 「我饿了我饿了我饿啊!」顾苡北冲上去,也顾不得沉浸在他豪车中,她一向很实诚,像肚子饿了啊,想要什么,不管是谁她都会直说,从来不会腼腆留在心里让自己遭罪。 温斯摇下车窗,一只手搭在车窗上,目光没有直视她「饿了自己解决。」 说完,开始轰动油门,尼玛的!就这样弃她而去了!真是不厚道啊不厚道! 顾苡北在原地跺着脚,咬唇将渐行渐远的劳斯莱斯干瞪着,心中将那人腹诽了千万遍! 算了吧,有钱人自己现在也惹不起了。 随后愤愤转身回小洋楼里! 温斯小洋楼设计与其它不同,下面是开放式厨房,绕开一张长长的饭桌就是沙发茶几,电视,在往这边一点又是毫无遮掩的书房,架子上摆着密密麻麻的书本。 下面就只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二楼只有两间房,个装修风格简约又不失精緻,一眼看去很舒服。 对于这里的格局顾苡北喜欢的不得了,想着以后在这里生活,她还是能接受的,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迫自己快点喜欢上那个还算不错的傢伙吧。 这样,自己心里也会少遭一点罪。 翻了温斯家的冰箱,却没有在里面找到一样能吃的!空荡荡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住着活人的! 看来说对了,这丫的肯定很少在家。 几乎翻了他家上上下下所有一切,都没有找到一丁半点能够下肚的,唯一稍微靠谱的就是酒柜那密密麻麻各种年代,各个国家珍藏的酒,无论是烈酒还是红酒,应有尽有! 顾苡北是识货的,跟着老顾走南闯北也见识了不少,就论温斯这庞大的酒柜,拿出去卖钱钱,绝对能赚上一笔大钱!然后要是没那么败家的话,跟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还是能自己过完一辈子的。 肚子饿的咕咕叫,至于偷酒去卖这种勾当是不能做的,但是光明正大拿去喝,还是可以有的!以后他的就是她的!想想还有点小得瑟呢。 觉得在家里喝酒太闷,于是她拎着两瓶酒去了海边。 而这时,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整个海滩安静的诡异,望望看过去只有自己一个人突兀坐在沙子上,陪伴她的只有那一浪接一浪的海浪声。 她屈起双脚,双臂环着两膝,远远看过去,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那微微颤抖着,并没有发出声音。 这时还没喝高的顾苡北表现还算正常,有句真理说的真特么很好很好,那就是怀着心事喝酒容易醉! 这不,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海边出现了一个挥着酒瓶蓬头垢面的疯婆子! 隐约间还能听到疯婆子在那里敞开喉高歌!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我是一颗小小的石头~紧紧的靠在泥土之中~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从小有爹就没娘啊~」 这小歌儿给串烧的,真销魂,只得用两字儿来形容顾疯婆,牛逼! 她没亲妈是真事儿,听老顾说啊,当年,她亲妈生下她以后将她丢在老顾门前就走了,独独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字儿就是说她是顾城的女儿。 当时顾城抱去医院做dna时,这孩子确实是他的骨肉。 虽然她十九岁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听老顾说的,还是挺津津有味的。 一股寒风吹来,顾苡北打了个激灵,眼眸又蔼上了一团雾气,将手中的酒瓶扔向海里,听到噗通的清脆声后,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姓陆的什么来着!对!陆陆陆齐远!你这龟孙子!我去你大爷的!你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啊!老娘我不稀罕了!」 陆齐远就是今天背叛她的姦夫,这不禁让她回想起今天抓姦的过程,真是祸不单行,老顾刚离开了她没多久,然后那畜生和小狐狸精正式向她宣战。 接下来,她仰头倒在沙地里,蜷缩着身子,脑海中的画面一幕一幕闪现着,她的思绪跟着跌入回忆的潮涌。 当顾苡北撞破陆齐远和那小狐狸精的好事时,两人正在她眼皮子底儿下上演脱衣大战,尼玛,好香艷的场面,改明儿一定要好好铭记于心,下章写小说也要这么写。 从收到陆齐远正在跟别人开房信息到通过卑鄙手段拿到酒店房间另外一把钥匙的过程发生的出奇的顺利,这说明什么?说明陆齐远做这事做的天理不容!丧尽天良!连老天都要忍不住帮上她一把! 进来房间后,看着床上两人正在撕扯对方衣服的身影,顾苡北目光犹如一根刺儿一样带着刁钻的讽刺。 啪!她将房卡丢在茶几上。 与大多数女人不一样,话都没有说上一句,立马跟注射了兴奋剂一样,上去就对着小狐狸精一顿勐扯勐掐勐踹! 她是斯文人,斯文人应该用斯文人的解决方式,跟这种没脸没皮的小狐狸精厮架完全降诋毁了她这个作家的身份! 「看什么看啊?你们的意思是想继续?擦,要点脸行不?我不跟你们闹,可不代表姐我真的弱!看你丫的长的一副磕碜样儿,丫没成年吧?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小心我一口水喷死你丫的,赶紧穿上衣服走人,胸又不大,你丫秀什么秀!」顾苡北插着手,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眼里顿时升起浓郁的噁心。 「顾苡北,你丫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可以这么用语言来践踏人?注意你现在的身份!」陆齐远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结实的手臂死死护着那小狐狸精,指着自己鼻子喉。 顾苡北目光聚集到陆齐远身上,她刻意将自己内心涌动的那丝伤感压抑,不让此流露在外,她家老顾可没教过可以再外人面前这么没出息的! 她站起身「你以前伸手问我要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啊!」 004 陆齐远这畜生 章节名:004 陆齐远这畜生 陆齐远哼笑一声,将被子卷过来盖住那小狐狸精。ziyouge 看的顾苡北眼睛越来越热,她时时刻刻告诉自己,她是一个斯文人,斯文人~ 随后陆齐远站起来与她正面对峙「我正想说呢,顾苡北既然你今天找到这里来了,我陆齐远也将话儿挑明了说。大学追了你一年多,轻松将你搞定,说白了你也是为了你那颗虚荣心才跟我在一起,因为我长得帅嘛,我是学校的校草,跟我在一起你顾大小姐的光辉又笼罩了一层!这也怪不得谁!我在接近你之前,就已经知道你是个败家子,而且还是胸大无脑的那种。学校富二代中我就看中你败家这点,所以才对你展开攻势。没想到,你啊,跟传说中一样好骗,只要伸手你还真给钱了。可是你现在算个什么东西?你家已经破产了,连任由你败家的亲爹都死了,你还有什么资本?呵,就你一个月在网上写那么点东西,一个月一千块钱,连个路边扫地阿姨都比你强,你丫还在这里装什么逼啊?」 这些话,就好像是机关枪扫描一样,刷刷刷的,声音听着贼刺激了,句句往顾苡北心窝子上的软处戳。 「陆齐远,我告儿你,现在中华字典任何一个词一个字儿都无法形容我此刻想对你说的话,直接送你三个字『不要脸』!你丫完全发挥到了最高境界,一般人还真修炼不到你这个程度!你完全可以当掌门人了啊!成,我顾苡北一向就是明事理的人!分手不用你说,完了就完了,不就是一臭男人,还这么渣这么贱!我当时眼睛一定是被蜜蜂蛰瞎了!」 她觉得丹田中蓄流了一股真气,上窜又下跳,跟一猴子一样没个安分! 陆齐远脸色骤然一变,从看她的目光来说,就有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儿。 他指着顾苡北,气的手有些发抖「顾苡北你赶快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不打女人的,你今天别逼我打你!」 「哟呵,感觉出轨偷人的是我一样,你还有理了,有能耐啊,学会打女人了?不用你轰,我自个儿会走。我祝你以后你不举!有女人你都只能有心无力干看着!」 说完,顾苡北转身留下一个看似潇洒的背影。 「滚!」陆齐远从茶几上掠过一个玻璃杯,就着杯中的纯净水砸在墙上。 「顾苡北,出门还有惊喜给你!」陆齐远咬牙提醒,像是在警告。 顾苡北身型一顿,转过身扫过他一眼,愤愤转身,甩给他一个漂亮的背影。 接着出去后,就碰到了杨老大的手下,那个惊喜确实惊到了她,原来陆齐远早就想着要和自个儿闹掰,结束的时候还不忘来摆上自个儿一道! 回到现实中的她,死死抱着胳膊,上牙关和下牙关打架打的咯咯作响,无助极了,满脸都是泪痕「老顾,你怎么走那么早啊~没良心的!爸,我想你了……」 顾苡北从来体验到过喝醉的滋味,万万没想到会是这颠样儿! 尼玛太恐怖了!整一从精神病院刚放出来的一样。 温斯回来时,房子里灯是开着的,酒柜被人打开过,自己收藏的几瓶好酒统统不见了,他眉心一拧,毅然转身出去找人。 远远看到海边倒着个小身影,他疾步走去。 小姑娘偎在沙滩上失声痛哭起来,口中还念叨着自己听不懂的鸟语,头髮湿哒哒贴着她脸上,海浪拍打着她的脚丫子,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一点都没有白天的活泼灵动。 就单单站着,就能闻到那浓郁散不去的酒味儿,在顾苡北身旁歪歪斜斜倒着一个空酒瓶!还有一个被她丢入海里了。 该死!竟然全部干完了!她是不要命了吗!温斯低咒一声!真是没有一分一秒让他省点心的! 顾苡北如此落魄神伤的样子,温斯心中有些触动,想把女人拥在怀里小心呵护。 他蹲下去,想抱她回去,毕竟一到晚上海边就有些冷,怕她这副林黛玉的身子感冒了。 可刚扶起顾苡北,却被她反抱住,抱的死死的,她埋在他颈边放纵的哭泣。 这时的顾苡北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什么,自己已经失去所有了的意识了,所做的事儿都不是出自自己本意。 温斯身体一怔,任由她的滚烫的泪水一直滑落衣领里,烫热了他肌肤。 「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样子了!没有以前可爱安分了。」褐色的瞳仁迸发出的光色,被昏暗的夜挡住了,根本看不清。他反手抱着她,静静拍抚着她背部, 005 大暖男温珒斯 章节名:005 大暖男温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苡北自己都苦累了,只听到她口中喃喃念着「陆齐远……陆……」 温斯星眸一眯,原本柔和的目光变得深沉黯然无光! 突地!温斯迅速将顾苡北摁倒!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低头狠狠咬住她红的如刚刚熟透的樱桃一样地唇畔! 这个吻并不像温斯白天表现出来的温柔,可以说完全格格不入!就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样,恨不得吞噬掉所有建筑物! 而温斯目前的情况就是恨不得活吞了顾苡北这号人物,在模煳中,顾苡北有了点意识,感觉到有人在吻她! 妈的!只是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温柔!要命的!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怪,还是因为顾苡北以为自己做什么春梦了,两手反抱住男人的脖子。ziyouge你特么你粗鲁!她也会! 看阵势,顾苡北已经做好势必要争个高低不可了! 反正这是梦!不亲白不亲!话说她还没亲过男人!这么刺激的热吻,好让她澎湃! 以前老顾管的严,虽然没有反对她谈恋爱,但到点必须回家,而自己那男朋友除了大学几年腻在一起,毕业以后,白天几乎看不到他,晚上又经常出没娱乐场所,所以平时见面机会少,一般只有陆齐远伸手向她要钱的时候才见得到人。 大学那会儿,特纯跟一蒸馏水似的,老顾坚决不让不让她跟陆齐远发生关系,就算特么接吻都不可以啊!当时要是顾苡北不从,老顾就断了她的粮!迫于无奈,顾苡北只得这么做。 身为男人的陆齐远有要求过一次,顾苡北为了以后有粮活命,拒绝了他,之后陆齐远就没在说过了,每天感觉她就成了陆齐远的亲妈一样,给钱就好了! 现在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欠了那个小杂种还是怎么的? 一个潮水拍来,将温斯后背的白衬衫全部打湿了,布料紧贴着他后背,小麦色的肤色在白衬衫呈现。 就是这股凉意让温斯神经清醒了,这时才发现,在两人的意乱情迷下,自己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他伸出手,唇畔离开她的,她眼睛安然的闭着,温热带着酒香味儿的气息从她鼻尖内唿出,脸颊染上一片嫣红,此时在夜色笼罩下的她真的很美很美。 他用手指揩去嘴角水渍,口腔中流露着属于她的酒香味儿,邪魅的瞳孔微眯「记住!你是我的!」 这时的顾苡北已经睡死过去,竟然出奇的应了一声「嗯......」哼唧完,咂吧咂吧小嘴,继续做春梦! 听了顾苡北的回答,温斯很是满意,抱起她,往小洋楼方向走去。 回去后,顾苡北身上头髮上到处是沙子,这骨子酒味横溢的身体要就这样丢到床上去,就算是让温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办不到的事儿。 温斯有洁癖,是出了名的! 抱她到楼上浴室像个变态一样扒了她所有衣服,她就像一个初生婴儿毫无遮掩在他眼前,虽然看着有些眼热,但还是忍住了那股原始的欲望。 在这洗澡的过程,温斯温柔的不能在温柔,他从来没有这么有耐心去做一件事,就好像是放在手中已经有几千年的陶瓷一样,生怕手一滑,就什么都没有了。 帮顾苡北洗干净后,重新给她患上自己宽大的白衬衫,并且将头髮给吹干了,才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拉上窗帘。自己又去收拾自己身上这狼狈的一身,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儿很不安分的趴在床上,一条白花花的小腿夹着被子,半边身子露在外面。 他眉心一紧,过去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关了灯跟着睡下,一向睡相不好的顾苡北翻了一个身,死死抱住对面的男人,一只脚放在男人的腰上,整个人的身体就死贴着男人。 就跟以前抱自己床上那只大熊一样,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 只是这女人这动作,倒是让温斯怔愣了,这么亲密的姿势,身为正常的人怎么会没反应?! 忍!在忍!还得忍! 尼玛,瞧瞧人家小斯斯都忍出汗水鸟,真造孽啊! 夜还长着呢! 第二天早上,温斯醒来时,而身边的女人还在酣睡。 不如昨晚的平静,她眉心紧锁,额头汗水大颗大颗顺着脸颊往下滴,屋里冷气开的很足,如果是因为天气原因完全不可能,看她的样子好像很不舒服。 两种可能,第一做噩梦了,第二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在海边吹了那么久的风,出事儿了。 萌生起这两个想法,他用手背拭拭她白嫩的脸蛋! 该死!跟个烫山芋一样! 来不及温斯做任何思考,弯身刚要抱她,躺在臂弯里的小脑袋难耐的动了动。 「干什么啊……」她声音糯糯的,带着浑厚的鼻音,语气里带着不悦,好像是有人扰了她清静一样。 「带你去医院!」温斯冷冷说道,不顾忌顾苡北的不满,打算抱起。 听到医院两字的顾苡北,吓得睁开朦胧又沉重的双眼,直打哆嗦「我不去我不去!」她连声抗议。 温斯目光暗了下来,严厉有浑厚的嗓音钻入顾苡北的耳朵里「由不得你!」 见温斯态度这么坚定,这傢伙可比老顾那傢伙难搞多了! 顾苡北用尽身体里紧存的所有力气推开他,得到逃脱的顾苡北,一个翻身,却不禁滚到了地板上,双膝着地,「砰!」地那声骨头与地板相碰声清脆的很! 她痛唿一声,捂着双膝,眉间拧成一个川字,痛的一脸狰狞。 温斯看着她苍白没什么血色却有隐藏着一丝倔强的脸蛋,心蓦地有些软了,急忙过去弯身正要抱她「宝贝儿,乖,别闹了,跟我去医院。」 006 两人继续甜蜜蜜的腻歪 章节名:006 两人继续甜蜜蜜的腻歪 可以给顾苡北多起一个外号,犟牛! 面对温斯这么温柔的举动,是个女人心都会软,可顾苡北这奇葩一点都不动容,她的头还是跟拨浪鼓一样,只会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她勉强的扯出一抹生涩的笑,浑身软软的,可在也没有力气来跟温斯战斗了「给我几颗退烧药就好了,我不要去医院。ziyouge」 顾苡北清楚自个儿的病况,去了医院一定会打针! 「真不去?」温斯挑眉再次问。 顾苡北的立场还是跟先前一样,再次摇头! 温斯嘆了一口,将她抱回床上,膝盖那处生起了两团淤青,他手心放在上面揉了揉「疼吗?」 这一揉,触到了顾苡北的神经,她下意识抽搐了一下腿「疼……」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自找的!」说完温斯转身漠然走了。 顾苡北雾蒙蒙的眼睛只看到一个模煳的背影,他应该是生气了吧,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白眼狼!这件事她一定要记个千秋万代!等以后那臭男人有事来拜託她的时候,那时一定要拿出来好好评评! 她也没力气起来自己照顾自己,索性闭着眼继续睡吧,说不定睡着睡着就睡好了呢! 瞧这货给天真的!跟烫山芋似得,别烧出蛇精病你就应该呵呵笑了,还自己好了,真是在做春秋大梦! 结果,没过多久,温斯端了一个盘子上来,盘子里有两条毛巾以及两个冰袋还有一碗冒着热烟的水,他敛着眉过来,将热毛巾放在她额头上。 冰袋则放在她那两条膝盖上,捋捋她沾在唇边的乱发,起身又出去了。 顾苡北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有点意识时,发现自己额头上多了一条热毛巾。不禁弯弯唇,还算是收回点良心了。 当楼下门铃被人摁响以后,温斯再次给顾苡北换了条毛巾,起身下楼。 开门是助理阿桑提着一个小透明袋,里面全是按照他要求买的感冒药。 「温总,请问您什么时候来公司?欧总已经在这里等候您多时了。」将药递给温斯后,就阿桑抓紧催促。 温斯抬腕看看手錶,又抬头看了楼上一眼「阿桑,帮我跟欧总陪个不是,今天去不了,你代我将会议举行,另外将我今天所有的行程全部推掉,另改时间。」 「可是……温总……」阿桑有些为难,欧总这个大客户要是没有了,对公司有着巨大的损失,现在箭在弦上,怎么说不来就不来! 「好了阿桑,你自己看着办吧。」他一口打断了阿桑的卡在喉咙口的话。 阿桑拧眉看了温斯一眼,对于温斯的决定,她这个做下属的没有任何发言权利,深深嘆口气,泄气说「好吧,我先走了。」 说完,阿桑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什么,心里琢磨着到底是哪个命好的女人能得到她们家大boss这番照顾? 阿桑离开后,温斯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上楼去。 在大客户和顾苡北之间,他毫无疑问选择了顾苡北。 大客户这次错过了,以后还会有机会。而抛下高烧中的顾苡北,万一就是因为他的疏忽,将那智商本就不高的女人烧的更傻了怎么办?以后就不好玩儿了。 给处在模煳中的顾苡北餵了药,又细心用热水的为她擦了一下身体。 一个上午,都在为顾苡北忙活,照顾她的每个细微的动作很熟练。 到了下午的样子,她的体温不像早上那么烫了,用体温计量了一下,恢復了正常人的体温。 他这才放松警惕,一头倒在房间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在温斯睡着没多久,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手在戳他。 他难耐的将眼睛眯开一条缝,投入自己视线的是穿着他白衬衫怂着乱发的顾苡北。 「不难受了?」看见顾苡北精神的站在他面前,睁开眼开口第一句就是关心的询问。 顾苡北苍白的脸色有些尴尬,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指着自己的白衬衫问「这是你帮我换的?还有澡也是你帮我洗的?」 恢復意识的顾苡北,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个严峻又要命的问题! 对于顾苡北的问题,温斯供认不讳「嗯,怎么?」 顾苡北扯扯嘴角,这个该死的东西!温斯现在说的很对很对,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可以反抗这个男人的理由! 现在自己的身份呢,可以说是非常尴尬非常尴尬~ 「哈哈,没怎么没怎么……」她抽搐着嘴角,悻悻笑着。 说完,顾苡北讪笑的表情蓦然一变,想起自己昨晚上做了一个春梦,和一个男人在海边激吻,男主角长得真的很像温斯! 虽然这鸟人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自己也不至于恐怖的这么饥渴!做梦还梦到!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于是她又问道「昨晚我梦到有人跟我那个那个,是不是真的?」 「哪个?」温斯挑眉,黑如曜石的眸子中浮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顾苡北有些急了,比划着名「就是那个那个!」 却不防下一秒,勐地被人握住手腕,往前一带!她一个倾身,勐地坐在男人的腿上,男人另外一只手放在她腰上! 随即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轻挑唇角,俊美的脸庞缓缓靠下,唇畔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是不是这样?」 说完,顾苡北只感觉到,一个温热又柔软的东西贴到她唇畔上,在她红唇上轻轻碾磨。 她脑子里的顿时就乱了,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连反抗的意识都消失了。 最后直到另外一个香软的东西,撬开她牙关进入她领域。 这个比较温柔,没有昨天晚上梦到的那么狂放,但也能勾起她心上千千细丝。 记得特么以前有个读者说她写的吻戏特别特别假,她想,尼玛你叫个屁!她连吻都没有正式接过,还写吻戏,这样很不错了! 这下她以后就牛掰了!至少会写吻戏了哈哈哈! 感觉时间过的很慢很慢,顾苡北是懵的,她也不知道,就感觉自己一个人在经歷四季变化。 温斯觉得差不多时,松开她,凝望着她那愣青样儿,唇畔轻掀「是不是还想要?」 顾苡北竟然处在云里雾里的点点头,随即立马回神过来「不是的!」她连忙捂住唇儿,满脸通红,看来真的是发烧发傻了。 「是吗?」温斯表示怀疑。 顾苡北抬头白了他一眼,摸着自己柔软的唇畔,回想起刚刚的温柔「昨晚上的没有这么温柔!」 007 算是捡到一个实惠完美的好男人 章节名:007 算是捡到一个实惠完美的好男人 \温斯唇畔上扬,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是想在来一次?其实来十次我都不介意,只要你开口。ziyouge」 去你奶奶个熊!死不要脸的东西! 「我饿了!」顾苡北将头偏到一边,刻意迴避他的暧昧。 「饿了自己去做饭。」温斯不慌不急站起来。 「不会做呢,哥!」顾苡北咧嘴一笑。 这种活儿她确实不会做,以前她家有个小婶子,做饭贼好吃贼好吃,只是后来家里破产了,然后她就跟着老顾天天吃外卖了…。 「你这么多金,家里难道没有个保姆什么?」顾苡北努着嘴问,从昨天到现在,她所空荡荡的小洋楼除了他们两个,一直没看到第三个人出现。 要说提起温斯这个如雷轰顶的名字,不管是在哪界,都有耳闻,而且他所掌管集团是走向国际,在国际都是有着一定得地位。 这个男人搁那一站,就是流光溢彩、傲睨万物、唯我独尊、财大气粗、老奸巨猾,啊呸!说错了说错了! 总之,当时她亲爹也不得不刮眼相看几分,可比她亲爹牛逼多了的人物! 只是,这种人物家里为毛没有一个伺候的人?电视剧里常常演着,像这样的人物,连穿个鞋都会有人亲自来伺候,家里上下共计有十来人来打理家事才对! 「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出现,一个星期钟点工会来三次,不过从今往后就不用了。」温斯挑着唇说。 顾苡北望着他眼睛里透露出的东西怎么就那么奸呢?隐隐的,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温斯说出那句「以后这里所有事都是你来做!」 顾苡北的小心肝轰然碎了,她蹭得站起来,指着温斯气的冒白烟「你卑鄙无耻不要脸!」 温斯眼眸微眯,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指,狠狠往前一带。 她如愿落入自己怀里,他缓缓低头,在距离一厘米时他停下往前进度「小女人,你可以试着挑衅一下我的权力。」 温斯温热又刁钻的气息洒在顾苡北脸上,嗅觉嗅到的全是温斯身上专属他的清新气息,她哪里有种来挑衅他啊,她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她很有自知之明。 「嘿嘿,哥啊,我开玩笑的呢。只是要等我学会做饭什么的,估计我已经饿死了,是吧?」她眨巴眨巴眼,可怜兮兮望着他。 「宝贝儿,以后少我面前贫!」说完,温斯松开他,漠然离开了。 顾苡北轻唿了一口气,走到镜子前,白皙的脖子上有几坨红红的,她脸刷的一红,况且穿着他的衬衫,这真是一件撩人的事儿。 以前她也经常在小说里面写一个女人穿着男人的白衬衫,在同一个屋檐下会发生什么什么,这些真真儿不是忽悠你们的! 但是除了脑海中闪过昨晚在海边激情的画面,别的就没有了,而且身体也没有被人侵犯后的不适,这些都说明了,她还是个处! 没想那么多下楼去,竟惊讶的发现温斯竟然在厨房里很是熟练的摆弄刀具,由于是开放式厨房,她单单趴在沙发上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飒爽英姿! 她一脸惊艷的望着他做菜切东西每一个动作,竟有些痴迷了。 顾苡北这辈子的目标就是找个会做饭的男人,尼玛,现在看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长得有几分姿色有权有势,事业又做的那么好,又会照顾人,还特么会做饭!超人奥特曼都没有这么全能,这个男人是要让全中国男人无立足之地的节奏么? 当顾苡北一脸渴望坐在餐桌上,拿着筷子时,眼冒精光啊! 「哥,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好啊!」她一脸感嘆的盯着桌子上几道较清淡的小菜。 或许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就简简单单几道绿色小菜搭配着糯糯的白粥,尽管是这样,顾苡北还是觉得好有胃口啊好有胃口~ 顾苡北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她要让自己赶快爱上对面这个完美又优雅的男人,要说不管论什么,这货比陆齐远好太多了。 记得她上回感冒时,陆齐远不但不给予关心,还硬要把她叫出来,那时她还满心欢喜的以为要去约会呢,拖着病重的身体还是出来了,结果伸手问她要完钱就走了! 去他娘的,昨天才知道,陆齐远那龟孙子原来是拿她的钱去泡妞了!真是一个机智的男人! 以前之所以和陆齐远在一起,那时候怪自己的虚荣心,因为陆齐远是学校的校草,那时刚好他追她,一时脑热就接受了。 她这人对感情特别专一,只要一跟人好上了,就会将其他人拒在千里之外,所以红杏出墙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现在温斯如果抛去那样强强拴在一起的理由,那他就完美的几乎难以挑出瑕疵。 「你真是我见过吃相最丑的女人。」说完,他拿起抽出一张纸巾,替她擦拭嘴角的米饭粒。 顾苡北闻言,尴尬的笑笑,顺着揩揩嘴角「反正又没别人在,斯文了吃亏的是肚子,它在下面狂嚣,我也忍不住。」她指着肚子,仍旧没有恢復血色的脸蛋上挂着的满满都是笑意。 温斯只是笑着摇头,没有说话,静静看着她狼吞虎咽。 这时这个样子,还真像从大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哪里有千金名媛的姿态。 吃晚饭,不用温斯提醒,她很自觉的去洗了碗,这时又到了五点的黄昏,楼下没有温斯的影子,于是上楼找他,可是房间内又空无一人,她纳闷的走出房间,发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天台,她裹裹外套一步一步走过去。 008 被温柔迷失了心智 章节名:008被温柔迷失了心智 走出去时,外面是一个露天阳台,种植着各种花花草草,还没走近时,就能嗅到由花草本身散发出的宜人气味儿。ziyoug 而花盆周围立着一个颀长的背影,一身方便的休闲装手中提着一水壶,此时正在给植物浇水。 顾苡北过去,掸掸绿叶上的水珠「没想到你还有这闲情逸緻。」 温斯笑笑,将水壶放下,转身坐在面对碧海云天的长椅上「应该说是无聊了些。」 顾苡北将指尖上沾着的水珠在自己身上揩去,想想,他确实无聊,记得昨天问他是不是看上自己了,他的回答确实让她咋舌。 顾苡北心中一直都缠着一个疑问,就是像温斯这种腰缠万贯的有钱人,怎么没有一个专门负责他饮食起居的婶子?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温斯这丫怪癖多的是,就比如不爱让一个不熟悉的人在踏入自己家门半步,另外就是,他几乎不回家,平时打扫家里上下卫生的是不远处红酒庄园的工人定期来打扫一次,打扫完会在温斯回来之前离开。 混在这金融圈子久了,跟着老顾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反而越是有钱,就越是低调,怪癖就越多,这些顾苡北都习以为常了。 现在正是日落的时候,这个高度正好可以看到远远海边的景色,夕阳光辉均匀洒在海面上,映的海水波光粼粼。 「你多久回一次这里?」她转过来背着手,俯身问他。 看着这里什么都没有,她想肯定他很少回来。 顾苡北不知道,这个角度,她的春光乍泄。 温斯喉结一动,迅速捉住她手腕,狠狠一扯! 很如愿的,她温软的身子坐在他腿上,大手扶住她纤细的小腰,稳住她身体。 他慢慢凑近,温热的气息吐息在她脸上,声音带着极致的蛊惑「宝贝儿,你想我多久回一次?」 顾苡北扯扯嘴角,小脸蓦地红了,她推推他,她自然是希望他天天都不回家! 为了避免尴尬,糯糯地回答「这是你的家,我哪儿有干涉的权力啊。」 她确实没有,她要是有,肯定将他扫地出门,自个儿雄霸一方! 温斯看着顾苡北嫣红的红唇,没有回答她,忍不住倾上去欲要啄一下,却被顾苡北迅速捕捉到这一趋势,身体往后仰一下,躲过了温斯的攻势。 温斯眸子危险一眯,扬手摁住她后脑勺,她的头不自主受力往前倾,距离他的脸仅仅一厘米的间隙。 「嫌弃我,嗯?」温斯声音不大,却如同魔音一般钻入顾苡北耳膜里。 顾苡北盯着温斯泛着如暗夜里的罂粟花光泽的瞳仁,心里蓦地一凉,这位大爷她怎么得罪的起,要说她现在可是没啥人权可选择的! 她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一对小梨涡看着惹眼极了「哪敢啊,哥,我刚跟你开玩笑的呢,别较真嘛。」 温斯唇畔掀起一角「自己来,伺候舒服点!」 顾苡北一愣,这是什么男人!是不是没事就喜欢占占便宜,突然她有种强烈不安的预感! 既然接个吻都都这么强势且欲望那么强烈,那要是…… 后面的,她连想都不敢想像! 「有异议?」温斯见面前的女人半天没有付诸于行动,显然是等的没有耐心了。 顾苡北心下一横,哪里敢有异议啊! 在这个犹如豺狼的男人面前,有任何异议都要自个儿担着! 她缓缓将脖子伸前,紧磕着眼睛,心里已经豁出去了,为了让自己不像自己小说里那些女主那样被男主虐,自己还是乖乖的比较好过,没事那么虐自己干什么啊。 不就接个吻,不用整那么坚贞决裂! 直到触碰到一个温暖又柔柔的东西,本想单单碰一下就草草了之,可当她碰上以后,就好像沾惹了毒瘾。 里面好像被什么东西蒙上了一层纱一样,激发她的好奇心,忍不住一探到底,而里面最有层次的湿热的触感,让她内心晕开一圈一圈涟漪,有种异样的美好。 她索性将自己双臂攀附在温斯脖子上,去用自己舌尖去探索更多奥妙,她就像一个初学知识的孩子一样,迫切又快速去接收一切信息。 这时的顾苡北,完全将自己灵魂抛到九霄云外,简直忘记自己姓什么,全身心来投入。 温斯就这样由着这女人自由发挥,只是顾苡北这么不温不火的吻势,倒将温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小火苗窜出来了。 突地!温斯在没有任何预兆下摁住顾苡北双肩,让她离开自己唇畔。 顾苡北被这粗鲁的动作拉回现实,可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 温斯摁着她身子转了一个方向,随即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吻上她娇滴滴的唇畔。 他的吻,绝壁没有顾苡北的温柔,而是散发着层层属于男性的魅力,炙热狂躁还有渴望! 他撩开顾苡北膝盖以上的白衬衫,抬起她一只小腿,带着茧子的手掌在她雪白滑腻的腿上来回摩挲。 顾苡北心里一惊,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头一偏,温斯的吻则滑到了她脖子里,她面色有些紊乱「嘿嘿,哥啊,光天化日之下,黄土之上,做这种事不好吧?」她声音有些颤抖,她还没准备好,真没准备好! 「风轻云净,做这种事很适宜!」温斯并没有停下动作。 顾苡北扯扯嘴角,环视一下四周「可是在室外……这个真不大好!」 虽然无力拒绝,她也不希望自己第一次是在这个露天阳台上!感觉所有东西都在窥探似的! 温斯顿下动作,用手撑着自己身体,目光如注般摄入顾苡北眼中「你难道还敢说声『不』字?」 顾苡北缩缩身体「不……嘿嘿,不要太勐了!」 温斯挪揄的笑了声,竟然改变主意从她身上起来「你躲不过的。」 顾苡北抓紧机会,赶紧从凳子上爬起来,她一脸的娇红「最近不怎么好……」顾苡北喃喃小声在那里说。 温斯低笑一声「难道你是想看看黄历,选个良辰吉日?」 顾苡北拢拢衣襟,清咳一声「如果能选个吉日那就更好了!那个,我们还是换个话题,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可爱。」 「你有没有老婆?」 据说温斯今年三十二岁的高龄了哎,长得那么入味儿,而且还拥有常人没有的金钱地位权利!搁哪儿一站,绝对有很多女人不请自来,自动黏上。就算没有结婚,都是有女朋友的! 「没有!」温斯翘着悠闲的二郎腿,双臂展开搭在长椅上。 这个回答让顾苡北有些吃惊,不依不挠,换了个坐姿,凑的更近,继续问「你有没有其它情人什么的?」 温斯转过头,两指捏着她下巴,挑眉「你很闲是不是?」 顾苡北一把抓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让他魔爪离开自己下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有什么敌人什么的,以后好让我出门小心一些,免得到时凭空出来一个花盆,将我砸的头破血流,我还不知道我得罪了谁。」 姑娘们,你们倒是冒个泡泡啊,我好伤心啊~其实愁愁不习惯用题外话来骚扰你们阅读的,但是留言区好萧条~是不是木有人跟文啊?心里酸熘熘的…。 009 尴尬啊尴尬啊尴尬 章节名:009 尴尬啊尴尬啊尴尬 「那就拿出你嘴皮子功夫去对付敌人。ziyouge」温斯冷冷回答她。 顾苡北瞪圆了眼睛,抓紧反驳他「要是打不赢怎么办?」 「打不赢就咬。」 她是一个斯文人,怎么会去咬别人呢…好吧,到了紧要关头她想她还是会使出这招必杀绝技的。 「要是咬都咬不赢怎么办?」顾苡北这下犯难了,从前的事儿不知道,但是在她这几年的记忆中,就没有和别人打过架,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实力与战斗值。 温斯扫了她一眼「你以前可没这么弱的,要是咬都咬不赢的话,那就回家告诉我,这种事就交给我好了。」 顾苡北的口水险些呛住自己了「你这人,以后的孩子一定不能让你来教养。」 口不遮拦说出这句话,顾苡北察觉到自己说错什么了,以后怎么还有以后?还孩子都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并没有觉得温斯这人很陌生对他很怯意之类的,反而心里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的事?!」抓住这句话的破绽,顾苡北带着疑惑问他。 他却答非所问「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温斯目光直视着她,好像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信息来。 「我二十岁的时候啊,那年你跟我们家老顾谈合作的时候啊。」这时和风吹起她散落着的髮丝,凌乱的头髮全覆在她脸上。 温斯微微拧眉,原本平坦的眉间,多了几条细微的摺痕「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你十六岁的时候,为了一条裙子,跟你小三岁的堂妹的打起架,记得那时你两个小虎牙特别利,将你堂妹咬哭了。」 十九岁之前的事,她记得都不知道,听着温斯说出这件她记忆中毫不知情的事,为自己曾经的不懂事而微微泛红了脸颊。 「我真对苡南做出这种事了?」她小声嘀咕着,埋着头难堪的要死,就像自己小时候尿床的事,现在被人拿出来说,怎么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苡南是她二叔的女儿,但是这些年自己跟她很好啊,她也没对自己提起过当年跟苡南抢过裙子的事。 「嗯。」温斯从她身上转离,而手臂却搭上了她肩,往自己怀里带,一股怡人的味道钻入她鼻中,闻着挺舒心的。 不过这姿势不大好,欲想起来,却被温斯摁在怀里,沉声命令「不准动!」 「哦。」顾苡北抬眼看了他坚毅的下巴一眼,换了个舒服的躺法,跟他同一个视角一起仰望那片靠海的景色。 同时也在努力回想着,温斯对她说的那些事件。她想,要是那时没有定力而且又处于青春期的她,会不会见了温斯流了口水? 这个绝壁有可能啊!因为她现在稍微有了点定力的她,心神都有些荡漾不住,口水明明淤积到口腔内的,为了保持形象,硬生生给吞回去了。 现在被他这么抱着,那可是她三年前初见他时,想都没有想到的事!她那时就在想这个男人要何等的女人才能挨着他边儿上站,那时的她想都不敢往自己身上想。 虽然自己五官算精緻,两颗小虎牙往原本就精緻的脸蛋上平添了一份灵动美,她最满意的地方,还是自己那对放佛由画家亲手勾勒的眉毛,眉头眉尾细长而又舒扬。 还有左边眼角下半寸的肌肤上,有一颗黑芝麻大的痣,这颗痣不但没有给她减分,反而还加了许多静态妩媚分。 顾苡北这长相稍微打扮打扮带出去还算是比较惊艷的,就是身高是硬伤,一米六二的高度,与温斯一米八的身高相对比下,自己够到他下巴以下的地方。 所以,她总想着,一定得是个一米七的美女与温斯这号完美男人站在一起,才会很般配。 或许是自己感冒还没怎么好的原因,静了一会儿顾苡北就有些困,干脆直接倒在他腿上,瞌上眼听着耳畔细微的风,睡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才感觉到有人在动她身体,顾苡北一直都是这样,只要她闭上眼,就算是别人扇她耳光,吐她口水,只要觉没睡够,她也不想抬起沉重的眼皮。 你终于又回来了…… 在睡梦中,她仿佛听到有人在嘆息,她听不到那话是源于现实,还是在梦中。 她没有在意,放下心继续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后,身边没有人,而床头柜上放着一摞干净的衣服,包括女性最为私密的底裤还有内衣。 她这才想起,昨天他抛下自己走了,原来是去买这些东西了! 想着想着,勐地敲打自己的脑袋一下,同时想到昨天下午吃的东西,那肯定也是他那时买回来的!她脑袋真是生锈了,那时怎么没想到!真是错怪他了。 「本来就不聪明,打坏了怎么办?」 门口响起一道清越带着调侃的男声,顾苡北诧然转过身,愣了一下,随即说「得,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清晨多拍拍,有利于血液循环的喔,哥,你要不要来点?」 温斯笑了一声,转身离开「十分钟,换好衣服马上下楼!」 十分钟?这让她这个患有严重拖延症的人情何以堪啊!脑子一道光闪过,立即开始解扣,谁让自己欠他钱呢!有钱的人就是爷! 脱了身上那件宽松的衬衫,触到内衣后,她不禁雷了一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尺码的?他怎么知道自己穿32c!连老顾都不知道的事,他怎么知道? 带着忐忑的心情犹豫的将衣服换好了,从楼下到楼下,她似乎觉得自己走了特别特别久。 看了楼下坐在餐桌上正在喝牛奶的温斯,头又迅速低下。 她这经典厚脸皮的北方妞儿也有今天这么害羞的一天,这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 蹑手蹑脚坐在温斯对面的位置,目光停在他身上。 温斯感受到她的目光,顺其自然抚上她的额头「烧都退了,怎么脸还这么红?」 他温和带着磁性的嗓音,加上他这举动,这一切都在顾苡北没有任何预料的情况下,从外围感官钻入她心里,扫的她心痒痒的。 「那个,温斯啊,我问你一件事儿。」犹豫着,顾苡北还是问出口了,她这人就是这样,有什么事儿都是在心里藏不住的,必须说出来才觉得畅快。 010 尖酸刻薄起来不是人 章节名:010尖酸刻薄起来不是人 温斯放下杯子,扫了她一眼「说。ziyouge」 得到允许的顾苡北,立马往前蹭了一分「你怎么知道……我的文胸尺码的?」说完,她迅速低下头,一向厚脸皮的她,提到这方面的事儿,也不禁红了脸颊。 「你做过iq测试吗?」温斯总是答非所问,反倒将她问起。 顾苡北拿起一块土司大大的咬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没有啊。」 他嘆了口气,摇摇头「宝贝儿啊,难怪连自己笨到这个程度都始终认为自己很正常,原来是没有做过测试。你昨天换下的上面没有尺码么?按照那个尺码去买还会有错?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蠢货。」一副嫌弃的语气将顾苡北批评了一顿后。 她鼓着一口土司,傻眼的将对面这个完美到极致的男人干看着,没想到他嫌弃起人来的样子这么犀利。 反正她不在意「嘿嘿,如果嫌弃的话,那你就继续嫌弃吧,反正回不了头了,我就赖着这儿了。」 她吞了满口的土司,喝了一口牛奶,一脸悠然自得。 杨老大都给这男人极大的面子,想想肯定是有地位的,巴着这个靠山靠着准没错! 这年代就要脸皮厚才吃的开,不要脸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才潇洒,太要脸了,吃苦的是自个儿!所以啊,顾苡北完全将不要脸这招儿发挥的淋漓尽致。 主要是这男人太闪眼了,跟着他混,以后准是吃香的喝辣的!都不用被杨老大追着满世界跑,关键还可以让陆齐远那货大跌眼镜,走到他面前,也挺有资本得瑟一回。 反正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去走,哪样日子好就过哪样,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好事儿都是自己争取来的,管什么脸皮呢! 吃完早餐后,温斯站起来往桌子上丢了一张银行卡,顾苡北喝牛奶的动作顿住,她目光蹭的亮起来! 「哎哟妈啊,这跟对人了啊!」她兴奋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这个房子里有些日子没人住了,所以很多生活用品都没有,自己需要什么自己去买,从今天开始,忘记你从前是什么身份地位,乖乖做你该做的。以后这里的清洁不会有红酒山庄的人来打扫,需要你来做。我建议你去买个菜谱,没事儿就回家练习一下,这里没有任何人会来给你做饭,要是你自己不做,想饿死我还是会替你收尸的。」温斯慢条斯理的说完,帅哥就是帅哥,连尖酸刻薄膈应人的时候,都觉得跟别人与众不同。 顾苡北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吞了一口唾液「好吧。」 她一向是那种既来之则安之的人,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身份的尴尬,所以也没有条件与他讨价还价。 「你晚上不会回来了吧?」顾苡北抓紧问他。 温斯转身的动作一怔,重新转回来,慢慢俯下身。 感受着邪佞的气息距离她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往后缩,直到自己小腰不能再弯了,她才停下来,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他,泛着丝丝躲闪「哥啊,还有何指教?」 「很不想我回来是不是?」他低沉有力不大不小的声音钻入她两只耳膜。 如果让顾苡北回答,她肯定会不假思索肯定地回答他一个「是!」 但是现实情况不允许,要是她这么说,说不准儿,她今后都别想过上好日子了! 她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两只小虎露在外,更这个笑容增添了更多温暖「没有啊,我胆儿一向没那么肥。」 温斯抬起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眼角下那颗芝麻大点的小痣「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回来,每天晚上提前准备好晚餐。」 顾苡北笑意一僵,心中有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随即又恢復自然「额……」 「怎么?不满意?」他的手仍然停在她那颗痣上,轻柔的摩挲。 她抽抽嘴角,对于他这亲昵的举动,自己感觉到万分的不适应,这颗痣连她自己都没有那么去摸过,短短两天,以前连陆齐远都没有享受到过的福利,都被这男人揩光了,就差最后防盗线。 这就算了,恐怕天下没有谁会比她还苦逼,时刻承受温斯的蹂躏,她还说不得打不得,关键还得像个窑子里的姑娘一样,必须得嘿嘿傻逼逼地陪笑,生怕那句话说到刀尖儿上,惹怒了这小爷。 她一纨绔富二代,怎么就成这下场了? 「满意满意,满意的很呢。」嘿嘿笑了一下,立即应和着温斯。 「宝贝儿,不打算给个早安吻?嗯?」听完她的回答,他满意勾唇,凑的更近一分。 顾苡北惊得往后一仰,突地!身体重心一个不稳! 幸得温斯眼疾手快将她小腰搂住,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胸膛,两人距离与姿势更加暧昧,关键是自己的两团浑圆在他胸膛牴触着。 他稍稍低头,就蛮横的攫取了她的小唇儿,只是玩弄了她的下唇畔,就松开了她。 邪佞的目光打视着她,站起身,双臂微微张开,紧抿的唇轻掀「还不赶快给我穿衣服。」 呆愣住的顾苡北这才反应过来,一只手扶住凳子另外一只手扶住桌子边沿,白了眼前这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跟着站起来。 心里嘀咕着将西装拿过,亲手给温斯穿上,动作小心翼翼。 拿起领带时,她毫不不犹豫给他套上,动作熟稔的跟专业的一样。 在顾苡北完整将领带结打好之后,待她一脸自豪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放在领带结上的手想要离开时,突地被另外一只手捉住。 顾苡北吓得往后缩,牵强扯出一抹笑「哥,要整啥玩意呢?有命令尽管吩咐喔。」 看着他冰冷的目光,顾苡北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没有将这小爷给伺候周到了。 「你每天给哪个男人这么弄?看起来很熟能生巧啊。」 顾苡北抬头扫了他一眼,听得出来这小爷语气有些不悦,抽出手说「以前老顾没事就会弄一个模特在那里,叫我每天练一遍,说我脾气这么差什么都不会走,学了这项神技能,就嫁的出去了。」 这确实是真事儿…… 011 点儿背碰到老仇人 章节名:011点儿背碰到老仇人 温斯松开她,脸上展现出来的不悦消散了不少。ziyouge 「我走了。」说完,他转身过去,拿起檯面上的车钥匙就离开了。 在温斯离开后,这栋小洋楼又再次陷入空旷寂静当中。顾苡北先去将早上吃的碗洗了,虽然笨手笨脚,有了昨天的先例,也算将东西都收拾干净了。 她原本就是一个能在逆境中突破自己的人,想当初学校举行野外扩展时,那么艰难的困境中,她都通过了层层测试,得了个满分。 现在也一样,很多事不是生来就会的,就比如家务这块,虽然没有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以前也经常看到自己家雇的婶子是如何将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自己也跟着依葫芦画瓢,学的有模有样。 原本是想打扫一下房间,打扫完昨天与温斯睡的主卧后,来到另外一间,却发现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没有找到钥匙,也就算了。 或许是温斯故意锁上的,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她也不好奇,自己也明白好奇害死猫儿这道理,为了能好好住在这里,她就不去探索了。 半天下来,将屋子也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是十点的样子。 她拖着有些发酸的身体到外面的葡萄架子下的鞦韆床坐下,因为是靠着海边的原因,所以风儿特别充足,葡萄浓密的枝叶将炙热的阳光都给挡住了,海风也特别给力,躺在这儿,真真儿是件十分惬意舒服的事儿。 刚刚才闭上眼睛想在这自然舒适的情况下睡一会儿,一道突兀的叫声,将自己的宁静美好给打破碎了。 「北北婶!北北婶!」 顾苡北拧着眉心,一脸幽怨睁开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里多了一个矮冬瓜,她懒懒看着站在自己眼前这小矮子「谁家的熊孩子?」 小冬瓜蹑着步子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啊,原来你就是北北婶啊,叔叫闻达我来找你的,他说你是路痴,要我带你出去,免得你走丢了。」 顾苡北一个翻身起来,扒开他的手「傻逼你谁啊?谁是你婶啊,我才芳龄二十三,怎么这么快就升级成婶了?你多大啊,小冬瓜?」 见顾苡北好像有些不喜欢自己这么叫她,闻达有些委屈了「我九岁了。」 九岁……顾苡北用唇形重复一遍。 「如果你叫我北北姐,我会更喜欢你的哟。」这小傢伙不知道是从小吃太多的原因,肉嘟嘟的脸蛋,让人忍不住上去抓上一把,手感真真儿是极好的。 谁知闻达连连摇头又是摆手「不行不行,是叔叫我喊你北北婶的,我听叔的话儿。」 顾苡北白了闻达一眼,这温斯影响力是有多大啊,这小的冬瓜也那么听他的话。 算了算了,一个称唿而已何必那么当真呢。 正好顾苡北要回以前的地方,将自己那些个家当给搬过来,这里地势自己又不是很熟悉,刚好有这小冬瓜带路领头充当先锋。 当然这小冬瓜是奉了他们头儿温斯的吩咐,自然是对自己有求必应了。 闻达带着自己先走了一段路,才到马路边,这里打车十分难,等了接近半个小时才打到一辆计程车。 这顾苡北心里直生抱怨,什么穷乡僻壤的鬼地方啊,打个车都这么麻烦。 「北北婶你别抱怨了,听我妈妈说啊,这里交通不好的原因是因为叔将这块靠海的地皮给买断了,用来做红酒庄园,专门生产红酒的基地,进进出出都是庄园的人,或者是运输货物的,还有就是来访者,所以交通就不是很方便。」 听到一路上顾苡北都在这里抱怨,年纪小小的闻达忍不住对她解释。 听后,顾苡北不得不佩服温斯的产业涉及的多么广大,想想一个开着布加迪的人,单单是看车就知道这人身家是多么难以估摸了。 就是抠门了点,连个保姆都捨不得请,还得让她来充当! 其他人要是有他这身家,人早已修栋城堡,请个十几二十个保姆,来将自己伺候的跟做皇帝一样。 所以啊,她真心不懂温斯了。 到了自己半个月以前的住处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顾苡北这才知道,原来温斯那地儿离市区是有多远。 她居住的地方很简陋的普通居民楼,陈旧的楼房,笼罩着一股黑气儿,走到就有一股潮湿劲儿扑面而来。 楼道下放着一个一米多高的垃圾桶,平时那些居民们都是将生活垃圾丢在这里,每次路过的时候,都有一两只满身污渍的猫狗将垃圾扒的凌乱。 一股腐臭的味儿,传的整个楼道都是。 顾苡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吐的人仰马翻。 九岁的小冬瓜见了这环境,年纪小,不懂得隐藏自己的一切,他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问「北北婶,你就住这儿啊?」 顾苡北点点头「嗯,小心点,楼道有很多那些猫狗拉的便便,别踩到了啊。」 因为这栋楼的房东懒的要命,很少打扫卫生,那些猫狗又没有被自家主人调教好,到处拉屎拉尿,惹的楼道永远都瀰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儿。 其实刚开始顾苡北也不能接受这里,可是没有办法,整个京城就属这里房租最便宜,北京的房价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所以为了过日子她也不得不接受这里。 那时她想,只要她和老顾都很健康的活着,就不怕没有希望,现在老顾走了,她所努力的枝柱和目标也变得凌弱了。 顾苡北的家是一室二厅的老房子,以前有无数人进来住过,所以墙壁等都有些泛黄,家里她和老顾都收拾的比较干净,比起外面的环境,家里算是一片乐土了。 她回房间,讲自己大概换洗的衣服收拾了一些,最后装上老顾留给自己挂念的盒子,还有跟着自己很久的笔记本电脑。 因为是中午的时间,要是赶回海边,需要很久的时间,所以她就带着闻达去附近的一家面馆吃了饭。 这家面馆是她脱离那些高级餐厅后,唯一爱吃的一家面馆,以前在家不会做饭,老顾又不回来的时候,一个人饿肚子的时候,就经常来这家面馆吃。 闻达是个不挑食的好冬瓜,自己带他来这种地方,没有听到他一句抱怨声。 吃完面,顾苡北就带闻达去超市,因为要买些日常用品等食物回家。 只是刚刚踏入广场地界,她双脚一软,头皮开始发麻,盯着一处发了愣。 闻达表示不解,摇了摇顾苡北「北北婶?北北婶?你见到鬼了?回答我啊,北北婶!」见她半天不回答,闻达狠狠掐了她一把。 顾苡北被皮肤层传来的痛楚惊回现实中,拉着闻达赶紧转身「嗯,看到脏东西了,咱们赶快走,换家超市吧。」 「哟呵,怎么见了我就走啊?」转身刚抬脚,身后那阵得意忘形的女声钻入她耳,心里就恨不得割了那人舌头,让她没事儿老叽叽喳喳! 012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章节名:012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她顿住脚步,心想不对啊,她又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干嘛要这么躲着藏着! 她握紧闻达的手,转身以挑战的目光看着眼前两个满眼都是讽意的够男女。ziyouge 「哟,陆丝,今儿你身边又换人了?我前两天才看到你和另外一个在酒店开房呢,今天怎么又勾搭上我以前的邻居沉素素了,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夸你呢?」 她面带自信昂然的笑意,对面前这两个想看她笑话的人,表现的从容镇定,一丝儿都不给他们痛快的机会。 听完这话儿后,率先脸黑的就是一向脾气不怎么好的邻居沉素素。 只是一会儿,又恢復常色,露出一抹嫣然可人的笑容「顾苡北,你别想挑拨我们之间关系,我告儿你,昨天是齐远来跟我表白的,他说他呆在你身边一点都不快乐,现在没钱的你,还去给别人做情妇去了,别以为你东家是谁,不就是温斯嘛。不过啊,你说顾城要是在九泉之下知道这事儿,你说他会不会从坟里爬起来教训你呢。好歹你从前也是出生在名门,现在怎么跟那些北漂女一样,做起这种勾当了,不知道温斯好伺候不,不过以温斯那样的身份,会不会对你性虐待呢,比如舔他脚趾头什么的,哈哈哈!」 沉素素越说越过分,每句话里的每个字儿,都带着得意忘形的讽刺。 本来顾苡北就不是那种能屈能伸的主儿,听人这么刻薄挖苦她,她自然是忍受不了。 陆齐远在一边没有说话,从目光里能够看的出来他的愉悦,就差在火上加一把油了。 顾苡北瞪着两人,上牙关和下牙关强烈打着架,她侧过身,将手中不清不不重的包包丢在地上,把自己最宝贝的电脑交给闻达,让他帮自己保管好。 「擦,狗犊子养的!」她低骂一声。 随后三两步上前,想替沉家两老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怎么啊?你想打架?呵,你认为我会怕你?上次你拿花盆砸我的事儿,我现在跟你好好算算!」看见顾苡北的阵势,沉素素也不甘示弱,插腰上前一步。 现在她沉素素可不怕她,因为有陆齐远在身边当靠山,完了之后,让陆齐远亲自抽她,自个儿心里更爽! 当自己快要靠近沉素素时,陆齐远这狗腿子立马就站出来挡在她面前,这丫的绅士男人味儿在沉素素面前可是装的有模有样儿的。 「顾苡北,说好了,咱不准动手,不然别怪我不看以前情面。」挡在沉素素面前的陆齐远,目光挑衅般盯着她,痞里痞气,俊逸的脸庞哪里还有以前在学校时的阳光,现在怎么看都像一吸毒片子一样。 顾苡北嫌恶的瞥了他一眼,她丫的几年前她眼睛是被泼了硫酸还是怎么着,到现在她都不明白,怎么就摊上这倒霉玩意儿! 「陆齐远,你丫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我他妈代你亲爹亲妈养你整整三年,说白了,我就是你再生父母!你丫拿什么语气跟我说话的?好,我伤你自尊了是吗?你有骨气将我的钱给我砸回来啊,砸啊,没事儿,到时往我脸上伺候,拿钱来践踏我尊严,我一字儿都不会说!还有你!笑什么笑啊,沉素素我告诉你,人生苦短,但变化无常,我的今天就是你未来的明天,我从前是过的什么日子,你也清楚,但风水始终是会轮流转的嘛,说不准儿,下一家遭殃的公司就是你们家。对了,我现在真想一口水喷死你,陆齐远这种几手货你都要,你就那么稀罕捡我的东西么?哈哈,对了,我还给忘了,这些年你一直如此啊。」 说完之后,只见陆齐远与沉素素两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笑不出来,哭不出来,头一回见两人竟然配合的这么好。 看到这种效果,顾苡北心中浇灌了一阵舒服,拍拍手「我为你们的一致表情点个赞哦。」 话音刚落,原本想转身带闻达离开。 转身看到闻达两只小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笔记本,眼睛还有粉嫩的小嘴儿微张,看戏都看傻了的小冬瓜! 才刚刚挪步,只见一个身影飞快的从侧面跑过,顾苡北心里燃起一股不安。 定眼一看,沉素素已经跑到了闻达身边,一把抓住自己的笔记本! 顾苡北瞳仁放大,吓得花容失色! 「小冬瓜!不要给她!」她失声大吼! 要知道,那电脑里存的东西可是她的命啊! 因为顾苡北之前就吩咐过要好好保管,闻达将笔记本抱着,死死不肯撒开!鞠躬尽瘁履行上级派下的命令,好样的! 顾苡北三两步跟着跑去,一把揪住沉素素束在脑后的头髮。 这一动作,引来沉素素啊啊嗷呜,也引来众人的围观。 顾苡北现在才不管自己的面子什么的,保住电脑才是最重要的! 「啊啊啊,快报警,光天化日抢劫了啊!」快要支撑不住的闻达,机智地对旁边围观的大人们喊。 众人听后,有的人不敢上前捲入是非,于是摸出手机拨打110。 陆齐远见有人拿电话报警了,跟着跑过来,一把将身体瘦小的顾苡北抱到一边! 得到解放的沉素素,也从闻达手中夺过电脑,迅速居高到头顶。 闻达抱住她的腿,因为是穿着裙子,里面有条黑色打底裤,他扯着那条打底裤「你在不把北北婶的电脑放下,我就扯你裤裤!然后掀你裙子!」 闻达的举动还有话儿,让沉素素羞红了脸,众人纷纷发出嗤笑声。 受了刺激的沉素素,狠狠将手中的笔记本砸到一旁的电桿上! 顾苡北只听到啪嗒两声重击,她连反抗都忘了,整根神经线就跟断了线似的,嗡嗡嗡地想。 陆齐远见沉素素出完气后,这才松开她。 没有禁锢的顾苡北,跳出陆齐远怀里,将他推开一段距离,红着眼圈,抡圆了胳膊几乎用出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吃狠地打了陆齐远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该得的!我特么顾苡北哪里得罪你陆齐远老人家了?你这么来糟蹋我,拾掇我!我上辈子该你的啊?!」她带着呜咽的沙哑将陆齐远瞪着,眼睛里发酸的难受。 013 刁民!别想欺负我北北婶! 章节名:013刁民!别想欺负我北北婶! 陆齐远只是生生的受了顾苡北这一巴掌,低着头什么没有说。ziyouge 只要是认识顾苡北的人,都知道,那笔记本就是她的全部了,也是她今后发家致富的关键,这么多年,自己用了多少心血写了那些稿子,现在给他们两个逗比说砸就砸了。 她真真儿是上辈子铁准儿是做县太爷的,做尽了奸淫掳掠,丧尽天良,坑蒙拐骗,吃喝嫖赌,作奸犯科,猪狗不如的恶事儿。 要不然,这辈子怎么就这么触霉头,还碰上了这两个狗犊子! 这边的闻达见她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儿,奋身一跳,将沉素素的打底裤扯到腿弯处,随后立即撩起她的裙摆,两个动作快速麻利,一气呵成! 「是粉红色!」闻达对众人喊。 果真,这一举动,引起了周围的轰动,拿起手机咔嚓咔嚓拍照。 沉素素气急败坏,抬手想打闻达! 却被机灵的闻达瞟到,立马弹开,对沉素素做了一个鬼脸「你这刁民!敢欺负我家北北婶!活该!」 说完,立马跑到顾苡北身边,躲在她身后。 沉素素气的满脸通红,目光迸发着凶兇杀意,环视周围群众的笑意「拍什么拍!有什么好拍的!都滚!」 说完,大步流星走到陆齐远身边,一把拉住他「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说着瞥了顾苡北一眼,带着怒气的脸突兀的冷哼「顾苡北,今天是我赢了!」 说完,迎着众人围观的目光,与陆齐远离开了。 两人走后,顾苡北揉揉发酸发胀的眼睛,这个时候,这么多人看着,绝壁不是她哭的时候! 刚想过去捡自己受了重创的笔记本,转身却见闻达蹦着胖嘟嘟的矮身子已经将电脑捡起来。 他过来,将电脑递给她「北北婶,你别伤心了,我陪你去修电脑,要是修不好,我就将我的私房钱拿出来给你买台新的,好不啦?」 原本心情很差很心酸的她,看到闻达一脸真诚的小模样,还有之前那么的去维护自己,对沉素素做了那种事儿。 她扯扯嘴角,心里好受了些,接过电脑揉揉他胖乎乎的脸蛋「不用了,你的私房钱还是留着今后娶老婆吧。」 她心疼的不是电脑,而是里面的东西。 接着,顾苡北没有再去超市,而是转而去附近的电脑维修处。 给那人拾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对她说「里面的东西几乎都被砸坏了,屏幕都被摔坏了,姑娘啊,这电脑跟你多大仇恨啊?就算是拿来砸老公,也不要拿电脑来砸啊,可惜了这么好一台笔记本。修的有点麻烦,但是修好了之后,可能也没有以前灵光了。」 「没关系的,只要是里面的文件没有受损就好。」顾苡北忽略了工作人员前面所说的废话,急急回答他。 「这个……」他停顿了一会儿。 接着又说「这个我也没有那妙手回春之术,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这师傅语风到是幽默,要是能修好她的电脑,那就更加可爱了。 最后的结果是,顾苡北抱着自己心爱的笔记本从维修店沮丧的走出来了,现在正是下午三点多。 今儿人闻达也跟了自己一整天了,就他去以前经常去的一家甜品店,好好犒劳了他一番。 或许是中午没吃饱,这傢伙一口气点了一桌子。 这搁以前她还是纨绔富二代哪会儿,怎么吃都行,可现在,她心里有种淡淡辛酸。 她现在觉得挣钱特别不容易,以前是花老顾的钱,所以她没觉得,现在轮到自己身上来了,就终于明白那些人为什么说她是败家子。 最后看到闻达吃饱了仰在座椅上,顾苡北一看,还有那么多剩下的,又不是自己喜欢吃的!所以,她揪起闻达,必须让将桌上剩下的干完才行。 不敢反抗这个女魔头的命令,撑的饱饱地闻达还是将剩下的强行塞回去。她也明白了,为什么当时老顾那么反感她浪费东西。 真的,有时候不站在一个角度,你永远都体会不到那个角度该要领会的事儿。 出了甜品店,她就去了超市,由于心情不怎么好,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进行大採购,买了几桶泡面,还有几袋零食就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五点四十几分,闻达将她送回家后,就蹭蹭蹭要回家了。 她一把抓住闻达的小手,习惯性捏捏他带有肉感的小脸蛋儿「小冬瓜,今天表现很贊哦,是个纯爷们!」她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对他夸赞。 「哈哈,北北婶,男子汉本来就要保护你们女生的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聊了不聊了,你好好等叔回家吧,我回去了,今天离开家一整天,妈妈肯定担心了。」 说完,他冬瓜似得身体,一蹦一蹦欢乐的离开。 抬眼看看现在升的最美的晚霞,她揉揉鼻子,转身进小洋楼里。 将自己原本不多的衣服放在衣柜里,才发现,衣柜里已经有很多女士衣服,全部都是新的,连价签都没有撕,几乎都是当下二十几岁年轻女性喜欢的品牌。 顾苡北扯下一件看了一眼尺码,跟她穿的尺码一模一样。可能是温斯以前女朋友的吧,正好都穿s码。 顾苡北一点都不感觉到奇怪,因为以前她也爱买一大堆衣服,每天换着穿,好多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撕标价签,衣柜里,几乎有三分之二是新的。 将那些衣服撂到一边,在将自己衣服挂上去。 她没有将那些衣服丢掉的原因,一是怕温斯原本是想留着做纪念,二是怕以后衣服的主人回来拿衣服了,那样多尴尬啊。 收拾完,肚子有些饿了,下楼将买回来的泡面拿出一桶,先是烧开水,然后将面饼丢下滚烫的水锅里,在洗两根青菜,丢到锅里一起煮,发现冰箱还有蛋,笨手笨脚敲了蛋,将多余的蛋壳挑出,最后把打出的蛋液加蛋黄一起倒入锅中。 最后,一碗香喷喷豪华方便面就可以吃了。 端到餐桌上,刚咬了没两口,温斯就回家了。 看到她正在吃泡面,丢下车钥匙,沉着眉心过来「你就吃这个?」 顾苡北低头看了一眼,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啊「是啊,这个超简单的,味道也还好,我给你也做一碗?」 「倒了!」温斯在她头顶低喝一句,语气有些严肃。 顾苡北还没反应过来,抬头看着他「啊?」 「倒了!」他不但加重语气,反而夺过她的碗! 014 还有完没完? 章节名:014还有完没完? 顾苡北本来就心生委屈,自己好不花了点心思做了这碗方便面,现在又是闹哪样? 还能不能让她愉快地吃一顿面了?在外面受了沉素素还有陆齐远那俩王八蛋的气,回来还得继续忍温斯这些莫名其妙! 「干嘛要倒了啊?我好不容易才做的,你要是不吃就算了,为什么不要我吃啊!」顾苡北有些急了,抽开身想去制止他。ziyouge 却还是晚了一步,满满的一碗泡面,就被温斯倒入垃圾桶了… 顾苡北心里就像火山没有任何预兆,突地火热的沿江就喷发而出! 「还冒着热气儿呢!我哪儿招你惹你了啊!」顾苡北看着垃圾桶里的泡面,心里难以平復。 谁知温斯倒比她脾气还要大,宽大的手掌摁住她双肩,语气愠怒警告她「以后家里不准出现这种垃圾食品!」 顾苡北盯着他烁着丝丝恼意的眸子,心里有火儿也不敢冒了,要是两团火一起燃烧起来,那么今天肯定是个很难度过的夜晚。 「我吃又不是你吃……」顾苡北小声嘀咕着,表示十分憋屈。 她想,肯定是方便面制作商招惹了他公司,所以他才这么气愤,对方便面反应这么大,想想啊,那种恨肯定是入了骨髓的。 「你吃更不行!顾苡北,说说,你打记忆起,吃过泡面么?」温斯盯着她,那炙热的目光好像是要从她身上凿个洞出来一样。 她想了一会儿,还真没有吃过,就算是家里破产之后,有天老顾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自己肚子饿了,老顾在家里什么零食都给她备着,就是没有方便面。 于是她就去楼下附近的小卖铺买了一包回来,才刚刚泡好,老顾就回来了,当时也是死活不让她吃,老顾自己吃了。 他吃完之后,又重新去给自己下了一碗面。 从那以后,就没有机会去吃过了。 「重新去做点东西吃。」温斯看着她一副没了灵魂般的呆样儿,或许是自己刚刚语气太重了,受了委屈,这才将语气放柔和了一些。 顾苡北耸拉着脑袋,点点头「好……」一个好字尾音拖的有些沙哑。 回应完,她又转身到冰箱前,心不在焉打开,见里面有湿面,别的自己不会做,就来点简单的吧。 温斯见顾苡北重新开始饬,望了她一眼,转身去酒庄办点事儿。 重新将锅洗好,加入合适的水,点燃火,安静等待水煮沸腾。 现在温斯都这么来折腾她,才知道,自己出了虎穴,又入了狼口啊!她更加确定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县太爷了! 以前老顾给她下面的时候,都会给她做一个荷包蛋,燃起这个想法后,她又去冰箱将一整盒蛋都拿出来。 洗好煎蛋锅,按照从前老顾的步骤还有细节,照做! 不会做饭就是不会做饭,连煎了四个蛋都焦了,第五个稍微要好点,就边边儿上有点黑而已。 这边下面的锅也开始沸腾,她大叫不好! 还没有弄调料啊! 慌慌张张大概放了点油盐酱醋,连忙将火儿关了,用筷子去夹的时候,发现面都黏在一起了,没办法,凑合凑合吧。 勉强将面条夹起来,水好像有点少,差不多都煳在一起去了。 凑合凑合! 将煎得稍微好一点的蛋放入温斯碗中,自己则吃剩下四个中没有那么失败的一个。 将两碗面放在桌上时,她看着一点颜色都没有白面,一点儿胃口都没有,怎么看都没有泡面好吃。 现在温斯还没有回来,她先去院子熘达了一圈,又回来,看着温斯那碗面,生起了一个邪恶的坏念头! 他那么坏,给他吐点口水!让他吃,让他使唤自己!小样儿!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打消下去了,总的来想想,他也没对自己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顶多占占便宜,吃饱了撑得的时候会像刚刚那样对自己凶一下。 又没有打自己,更没有虐自己,那就算了吧。 对沉素素和陆齐远的火儿,不能乱往别人身上发才是理智的。 等了没多久,温斯回来了。 她先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一怔,现在的心情反正是笑也笑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更加侃不出来。 「那个,我做好了,要不要过来吃点?」她指指桌上两碗空荡荡的面说。 温斯目光移向饭桌上,点点头,没有说话,步子迈向饭桌。 顾苡北跟着一起坐下,看着这腻哒哒的面,卖相确实不怎么好,她突然有些不想拿给温斯吃了,以免自己丢人。 「虽然卖相不怎么好,或许味道还不错呢。」虽然心里不想让温斯吃,但是人家筷子都拿起来了,就像是脱离弦的箭,根本就收不回了。 既然收不回,就安慰安慰自个儿和他吧。 温斯瞟了一眼她的碗,没有作任何停留,将两人的碗互换了。 顾苡北在惊讶之中看到他这举动,连连要阻止他「这个才是你的,你放心我没有下毒,也没有吐口水。」 好吧,她曾经是有过这想法,但是从小受的道德理念让她不允许这么做。 温斯扫了她一眼,重新拿起筷子「谅你胆儿也不敢有那么肥。」 说完,低头开始吃面,连那个烧焦的荷包蛋也一起吃了。 顾苡北见他吃的这么香,自己做的味道肯定很棒!要不然以温斯这种有钱人,从小就将嘴养得很刁的人如果难以下咽,怎么会吃? 她重燃信心,一脸期待跟着吃了一口。 那白洼洼的面条进了她口中,脸色顷刻就扭曲了。 盐放少了,醋放多了,荷包蛋制作过程中貌似忘了放盐…… 难为温斯还能吃的这么香,演技怎么就那么一级棒? 「哥啊,还是别吃了,好像很难吃的样子。」她艰难地将口中的面吞下去,好心对他说。 「没关系,我觉得还好,如果是在断粮的困境下,这应该是最好的食物。」说完,温斯埋头继续吃面。 顾苡北自己倒是觉得没什么,因为自己不挑食是个好处,多难吃的东西,她都无所谓,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这对她一个生在豪门的富二代形象有些不符合。 但这确实也算是她唯一的优点了。 起来去拿了盐和酱油来,先给自己加了一点,小声问了他一声「你需要吗?」 见他半天没有回应,自己放在中间,如果有需要,他自己弄吧。 015 宝贝儿,你说谎了 章节名:015宝贝儿,你说谎了 在沉默煎熬的氛围下吃完了面,很自觉就去洗了碗。ziyouge 跟昨两天一样,洗完碗后,就不见了温斯的影子。应该是他的怪癖又犯了,没猜错的话,又到楼上去看日落了。 今天的自己可没有昨天那闲心思去看日落,收拾完一切,就抱着自己的电脑去了院子,自己找了些工具,到院子的葡萄架下自己在来研究。 她一向是这样,做一件事,如果连自己都无能为力的话,她就真放弃了。 好不容易拆开外壳,她对里面密密麻麻又凌乱的线又犯了难,不经然抬头,却发现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楼上种着花花草草的天台。 喟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研究。 突地,不知从哪里伸来一只手,抽走了她的螺丝刀。 她错愕抬头,寻向手的主人。 「哥啊,别闹,忙正事儿呢。」她伸手想要去将螺丝刀抢回来,温斯手稍稍一台,她扑了个空。 「要是不会就不要乱来,不然反而被你弄的没办法补救了。」温斯挨着她坐下,将那台笔记本移到自己面前,埋头开始自己研究。 顾苡北看到他来弄,就没有多争执,自己确实不是个行家,还是让这些专业人士来比自己来有生机多了。 「怎么将电脑摔成这样子了?」温斯突然问她。 她自己才捨不得这么虐待她的宝贝儿呢,但是要是说是被沉素素和陆齐远那俩弄的,会不会显得没有面子啊? 「那个……手滑了。」说这话儿时,她舌头险些打结了。 「是吗?这不像手滑轻微摔的,更像故意人为的。」他专心在她电脑上下工夫。 从顾苡北的角度来看,目光恰好停留在他分明俊毅轮廓上,五官在侧面隐隐只浮出一个水面。 他的话儿,彻底让顾苡北哑言了。 不管那么多了,沉默是金,就这么瞎煳弄过去吧…… 「听说今天去见你前男友了?」 「那不是见!那是点儿背遇上了!」提到陆齐远,顾苡北血液瞬间高涨,但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 她立马改口「不不不,我才没看到那倒霉货呢!」 既然是知道她和陆齐远见面了,就应该知道电脑被那绿茶婊摔坏的吧? 温斯丢下螺丝刀,圆圆的身体触到桌面那刻,就轱辘轱辘滚了老远,最后啪嗒掉到地上。 顾苡北目光从螺丝刀上挪回来时,温斯探不清什么情绪的目光正勾勾的看着她。 那目光看的她头皮有些发麻,她立马收回视线「掉了……我去捡。」 她身子一滑,就弯下身,爬到石桌底下将那个滑了老远的螺丝刀捡起来。 转回身重爬起来时,由于动作过勐,又没有多加留意,小脑袋不慎碰到石桌顶部,痛的她倒抽气儿。 揉揉脑袋,重新探出脑袋,像个长颈鹿一样,将脖子伸的老长。 却不料被某人盯到空隙,一只手攫住她下巴,接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就是一片火热的薄唇。 顾苡北睁大眼睛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吻,一直到他结束了,自己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瞪着大眼睛,目光放空。 「怎么?是不是还想来一次?」 他轻佻邪佞的语气,将顾苡北的灵魂拉回现实中。 她抹抹唇儿,将螺丝刀丢给他,撑着鞦韆,重新做上去。 「哥啊,麻烦你下次要打啵的时候,能不能事先通知一声?」她有些无奈地提建议。 「那样不够刺激。」他挑唇,将螺丝刀放桌上。 这句话无言就是婉转地否定她的建议,好吧…。否定就否定吧,反正她又没什么发言权。 「我们的话题还没完,宝贝儿,你今天撒谎了。」他侧过身,正对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顾苡北有些退缩,人家都知道了,自个儿要是在装个没事儿人一样,那么就真矫情了。 「闻达那小冬瓜告诉你的吗?」她嗫嚅着问,无形中是承认自己今天发生的丢脸事儿。 温斯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顾苡北连忙抢过来,视频中的女主角正是她,从沉素素开始从闻达手中抢电脑开始,现场的一幕一幕都被围观者录下来了。 而视频的标题就是「昔日富家千金街头受前男友与另外一名富二代欺辱」 她还算是心平气和将视频关了,心中早就开始骂娘了! 这是哪个混蛋吃饱了撑的将视频传上去的!真是闲的蛋疼! 温斯凑近她,附在她耳边说「短短一个下午,点击量达数千次,特别是在你们的校园网上。宝贝儿,你火了,要是公司出了新产品,请你去代言。」 她一个冷眼扫去「我用眼神灭了你丫的!」 不带这么说风凉话的! 她今天就是点儿背,拍视频那逼货,肯定就是以前她学校的人!所以才这么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敢?」他轻挑眉梢,有股无言的危险。 她缩缩身体「嘿嘿,我不敢……」 刚说这四九城里,没有哪个会活的像她这么没有骨气。想想自个儿可是属于北方人,北方人不应该都带点汉子味儿呢? 为毛她没有?她就是南方夹杂点北方的阴阳人! 「当时怎么没打起来?」 听到温斯问出这句话,顾苡北实在有些意外。 于是老实回答「他们要是双剑合璧,我打不过。」 本来她是想打的,但无奈自己身边没有靠山,沉素素那厮又是一根老刺儿,哪里那么好收拾,还有陆齐远那痞子都放话了,他是不会看以前情面的,说不准儿,俩姦夫淫妇将她打的满地找牙。 拍视频那人不更有写的了,现在想想那可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温斯看她的目光更深了一分「今天吃亏了?」 这个还用问?吃亏吃大发了! 016 吃亏吃大发了 章节名:016 吃亏吃大发了 「嗯,吃亏了。ziyoug」顾苡北实实在在回答他。 就算是吃亏了那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还要帮自己不成?算了吧,自个儿还是别做梦了。 「改天又加倍还回去。」 哟呵,温斯敢情就是站着说话一点儿都不感觉到腰疼,还回去也要天时地利人和才行啊,你以为跟借东西一样啊,说还就还? 顾苡北扯扯嘴角,顿时就退缩了「算了吧,哥啊,我可没那能力。要是我是练过的,不用您老人家说,当场我就还了,以我这样儿,顶多也就在嘴皮子功夫上逞点儿能。你就别将我火坑里头推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没出息的东西。」温斯斜了她一眼,低头继续修电脑。 顾苡北不以为然耸耸肩,没出息就没出息,她要是有出息,还会做在这儿为眼前这人做牛做马?啊呸!她要是有出息了,一定要这男人给她做牛做马! 温斯又去搬了一些工具出来,饬了半个小时左右,他将后壳装上。 重新摁了启动键,这回奇蹟发生了,屏幕亮了。 顾苡北眼前一亮,好像是见到曙光一般,对他竖起大拇指「哥啊,你太棒了!」 「别着急高兴,文件能不能恢復回来,还得在看看,将文件拷贝出来后,这电脑就丢了吧,估计以后不大好用。」 温斯没有看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以自个儿眼花缭乱的速度在那啪啪移动。 顾苡北自己也看不懂他在整什么东西,仰在鞦韆上,目光空洞看着一处,觉得无聊极了。 后又重新坐起来,两只手搭上温斯的肩膀。 「怎么?宝贝儿,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勾引我?」 还没有开始做任何举动,就听到前面温斯带着磁性的声音。 「不可以,为了谢谢你给我修电脑,所以我给你按摩按摩。」说完,她两只瘦小没有什么力气的手开始在他肩膀上揉起来。 「等等!」温斯厉声阻止她,脸色顷刻变的十分怪异。 顾苡北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记得她以前给老顾揉的时候,老顾很享受的样子啊。 「怎么了?是我的力道不够大么?」说着她加重了力道。 只见温斯缩着肩膀,两只手离开键盘! 其中一只手勐地捉住顾苡北的胳膊,狠狠一扯! 院子里只听到她一声惊唿,身子失去重心,往前倾去! 恰在被温斯接住,头刚刚好落在他双腿上! 顾苡北这才发现,温斯胳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心里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哈,原来你怕痒啊!哈哈哈!」 边说还不怕死的去戳他下腰处! 果真,被她完全猜中,他敏感处还有下腰! 温斯被她这么一个不经意一戳,反应有些过激,小腹下意识一弓,腰部往侧面弯了弯。 躺在他腿上的顾苡北乐的欢乐,没有留意一个转身! 接着尴尬了! 鼻子和唇儿刚好碰在他的…… 她脸刷的一红,笑容凝固在空气之中,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停止了跳动一样。 下一秒,她立马跳开,捂住脑袋,跑到一边,原地跺脚「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别吃了我啊,别吃了我啊!」 「过来!」 在自己的慌乱中,听到温斯低沉的命令声。 她停止跺脚,小心侧过身「干什么?」 「过来!」他加重语气,再次重复,显然是有些不大耐烦了。 「看起来有点危险的样子,我不过来。」顾苡北往后缩了一步,看着温斯冷沉的面孔,不敢上前。 温斯点点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的样子「好,不过来是吧?我数三声,如果不过来,后果你自己看着办。」 小畜生!就知道来威胁她! 「一!」 顾苡北想,自己一定要在他面前保留点骨气才行!还是坚持原地不动! 「三!」 她瞳仁刷的放大!这不要脸的! 没等温斯再次开口,小脚丫子跟兔子一样,刷的跑过去坐下。 指着温斯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你……。你真腹黑,还没数二呢!」 温斯瞥了一眼她宛如兰玉般的手指,冷冷开口「放下。」 闻声过后,顾苡北憋屈地将手指缩回,说的骨气呢?骨气去哪儿了? 突地,温斯一只手搂过她的小腰,她的身体跟着倾向前,距离他更近了些「说说,你刚刚在干什么?」他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有股犹如蚂蚁在爬的酥麻之意,鼻尖唯一能嗅到的味道就是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淡雅芬香。 她脸蛋不由红的更深,又耳根子到整个脸颊,没有一处得到倖免「我什么都没干……」她嗫嚅着回答。 要她承认那么丢脸的细节,倒还不如一刀戳死她吧! 「宝贝儿,做了错事不肯承认,那样可不乖。」他指腹轻按着她眼角下那颗可人的黑痣,满眼都是痴迷。 顾苡北吸吸鼻子,感觉自己此刻受着凌迟一般「我真没有做错什么啊……」声儿糯糯的,比先前更没有底气儿一些。 只见温斯稍稍挑眉,很不满意的样子。 「好吧,我错了。」为了避免暴风雨顷刻来临,认回错也没关系。 反正自个儿已经在温斯面前没有任何形象可言,每次最狼狈的镜头,都没有被他躲过,那些戏段,全都让他一分不落的看了完整版。 在丢了些脸,貌似也没有关系。 「我喜欢听话的。」他勾勾唇角,低头在她那颗小痣上印上一吻。 唇离开她时,转身继续修她电脑。 这回顾苡北坐的端端正正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要是老顾在世,知道有个男的有事没事儿就来占尽她便宜,会不会抄着菜刀过来砍死温斯呢? 这个绝对有可能。 终于,电脑重新恢復到她熟悉的画面,她欢喜抱过笔记本,点开她从前存了稿子的文件夹,还好那些稿子都找回来了。 「哥啊,你太棒了,你就是大神啊,我太崇拜你了!」 除了现在点击反应有些慢,其他都还好。 「将文件拷贝出来,然后跟我去一个地方。」温斯递给她一个优盘。 「去什么地方?」顾苡北接过优盘,疑惑地问他。 「问题不要那么多,收拾好跟我走。」温斯站起身,进了屋子。 017 绿茶婊又在使么蛾子了 章节名:017 绿茶婊又在使么蛾子了 顾苡北将自己所有稿子都拷贝好以后,想了一会儿,温斯会带她去什么地方。ziyouge按理说,她现在应该算是他的小情人。 带小情人能去干嘛,肯定是去刺激哪个女人的!她还记得衣柜里那一柜子的女人衣服,温斯都捨不得扔,肯定是对那女人用情特别深。 根据她平时写的小说来看呢,自己也差不多算半个情感专家,一般用情很深,就恨的越深!肯定是那女的一不小心给温斯戴了顶亮晶晶的绿帽子,现在又跟别的男人跑了。 所以,他想带自己去刺激那绿茶婊,好激起绿茶婊内心的情绪,心生嫉妒,然后明白自己对于他的在乎,完了后,两人和好如初。 虽然至始至终自个儿都是小炮灰的角色,但她挺乐意去做这激励人心的事儿!说不准,温斯见自个儿表现好了,一个高兴,替自己还杨老大那笔钱就勾销了。 在做做好事,行行善赏她点钱钱,放自己去流浪了,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她立马就跑进屋子,无视在书房的温斯,直接冲上楼,选了件紫色及膝裙,将自个儿随意挽着的秀髮放下,大波浪的捲髮裹住自己细緻的小脸蛋。 她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脸上化了一个妆,最后回头照了一眼镜子,很满意自己的打扮! 知道温斯是个急性子,不敢让他等太久,拎着包包就急急忙忙往楼下沖。 温斯刚好从书架子里出来,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穿成这样,打算是去选美吗?」他将手中那本书放回密密麻麻的书架里。 她白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为你争面子啊。」 「好了,我们走吧。」温斯没有在多说什么,拿起车钥匙率先出去了。 顾苡北尾追其后,自己打扮漂亮些,才能牵扯起那女人的情绪啊,难道她的逻辑思维错误了? 跟着温斯坐上了车,他带她去了市区,停好车。 这里是一所星级饭店,外面停了许多名车,应该是有人在这里举行酒会。 接下里温斯说了一句话,让顾苡北大跌眼镜。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 这又是在唱哪出?她显然是猜对了开头,没有料到结局,炮灰就是炮灰,光环一刻都不愿意停留在她身边。 「哦,好,你快点啊,我要是等不及的话,我就走了。」顾苡北有些不高兴地回答他。 最后目送着他进餐厅,自个儿愤愤转身。 口中不停的叨唠,这个不厚道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带她出来干什么?!真想一巴掌拍死他丫的! 自己哪里愿意站在这里餵蚊子,心想他要是进去参加酒会,那么肯定要等好一会儿才行。她心里越想越觉得窝火,玩她心里很爽是不是? 于是没有在多等温斯,疾步离开这里。 这边附近有个广场,她想,去看大爷大妈们跳广场舞也比站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好。 她选了个凳子坐下,看着人来人往,听着广场舞的快节奏,心里却乱得很。 「顾苡北?」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询问。 听到有人叫她名字,她下意识转过去,站在自己一米距离的人是江梓逸的女朋友安卉。 江梓逸是谁?她绝对不会告诉你,十九岁那年醒来,暗恋的第一个男人其实是江梓逸,江家和顾家关系特别好,所以在自己生病期间,江梓逸来看过她,并且对自己分外照顾,那时她就看上了。 那时还厚下脸皮去追了人家好久,结果还是后来有天,他正牌女友安卉亲自来告诉自己她们两个的关系。 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去招惹过这两个人,回了学校就遇到校草陆齐远的追求,当时肯定是自己脑子受了刺激,所以才答应了那小畜生! 「叫我干嘛!」顾苡北站起来,左右看看,没有看到江梓逸的身影。 安卉勾勾唇角「没哟,只是好久没看到你了,有些想你,你过的好吗?」 「谢谢,托你你的福,我过的很好呢,你怎么在这里?」她跟着笑笑,虽然安卉平时不表现出来,但她知道安卉因为江梓逸的原因,她并不喜欢自个儿。 越是不喜欢自己的,她就越不能将自个儿目前的生活表现的很糟糕,而让她在背后偷偷乐。 「呵呵,是吗?你过的好就行。你现在住在哪儿呢?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跟我说啊。」她眼睛弯的跟小月牙似的,笑的非常甜。 安卉是个美女,一米七的身高,纤瘦的身材,怎么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难以超越的气质。 她本身就是在演艺圈混的,加上自己本身就极好的家世,所以她走到哪儿都是众人的焦点。 「不用了,我现在挺好的,用不到要帮忙的地方。」她扯扯嘴角,讪讪回答安卉。 其实她家这次遭遇变故,她将很多人和事都看的很清,如果有利用的余地时,大家都是好朋友,如果你一文不值时,就自己好自为之吧。 就连和老顾成了老朋友几十年的江父也是一样,所以,她从来不奢望以前认识那些纨绔子弟能够帮自己什么忙,那些都是口头上的客套话而已。 表现的比较直白就会像沉素素那样,比较腼腆的就是安卉这样,如果比较现实的,就是那些见了她就跑老远的人了。 「对了,我刚刚买了杯奶茶,没有喝,现在天气挺热的,给你喝好了,能给你省点钱就是一点钱。」她提提手中的奶茶,笑眯眯的过来递给她。 虽然顾苡北这人在温斯面前表现的确实没有多大尊严,她也挺乐意别人拿钱来砸她尊严,但是也要看钱的大小。 麻痹的,一杯十几块的奶茶来砸给她?是没打听清楚这个市场的行情吧?她顾苡北现在在怎么不济,也不至于连一杯奶茶都稀罕吧! 十几块就想要来践踏她顾苡北的尊严?你丫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长啥鸟样。 「谢谢,我不渴。」她打开安卉的手,谁知安卉手一滑,奶茶就啪嗒掉地上了。 安卉抬头间,扫过顾苡北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厌恶! 被善于观察细节的顾苡北捕捉到,就在这时,广场一刚学熘冰的年轻人,横冲直撞过来,看样子是控制不住方向了。 眼看着就要撞到安卉,她迅速过去,将她往侧面拉了一下,躲过了那个年轻人。 谁知,安卉却因这个动作扭了脚,跌倒在地上,她手心刚好摁在溢出的奶茶液体上。 顾苡北自个儿用的力道,她心里很清楚,又不知道这货又在使什么么蛾子! 安卉抬起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我好心请你喝奶茶,你不喜欢就算了,你为什么要故意推我呢?北北,我不知道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 顾苡北错愕了「啊?」 「苡北!」突地,身后多了一道焦急的男声。 我最亲爱的最可爱的伙伴们,今天首推鸟,也就是传说中的上断头台,是死是活决定在今天,你们给点力吧,表潜水了,让我看看你们的存在吧,爱你们呀那个爱你们呀~ 018 无形中被宣判了罪名 章节名:018无形中被宣判了罪名 顾苡北刚从错愕中回过神,就见一个人影飞快从自己面前晃过,最后定格在安卉身前,蹲下身温柔地将她扶起来。ziyoug 顾苡北心中一片模煳了,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儿,自个儿已经被人宣判罪行了。 从江梓逸那带着一丝点儿又不敢完全表现出来的厌恶以及无力奈何,顾苡北这才明白,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或者说是被人在无形之中摆了一道。 「苡北,你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任性妄为,你刚刚都做了什么。」江梓逸骏雅的脸上展现着几分不悦。 她做了什么?自个儿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我……」顾苡北刚刚开口,还没有解释,却被安卉的声音打断了。 「你别怪北北了,她或许是一喜欢喝奶茶而已,我递给她,她不小心推到地上,顺便再将我不注意的挡了一下,我相信她是无意的,你就不要生气了。」安卉抚着江梓逸微微起伏的胸膛,声儿娇滴滴的,任由谁都想忍不住上去宠上一把。 这一番话倒将顾苡北听的吓到了,紧抿的唇畔微掀,漆黑如黑珍珠般的瞳孔也不由放大。 这就是传说中的绿茶婊腹黑女?从前一点都没有发现安卉竟然是这种人,今儿见识了,还不如让自己继续面对她戴上假面具的时候,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大跌眼镜,有苦说不出,关键是她身边的男人相信她啊! 江梓逸听安卉一番求情后,看着顾苡北的目光稍微缓和了一点「苡北,我觉得你应该跟安卉道一个歉,虽然顾叔叔去世了,但是该有的礼貌还有家教是不可缺少的。」 顾苡北最不喜欢听人家侮辱她的就是家教不好,就算眼前这个男人,自己曾经是有一段时间迷恋过,但不管是谁,都没有资格来评判老顾对她的教育。 「梓逸,我想你应该看错了,凡事儿都有两面,你看到的不代表就是按照这个轨道发生的,我认为应该跟我说谢谢的是安卉,我说的对不对啊,嗯?」说着顾苡北将目光看向躺在江梓逸怀里的安卉,注意到自己目光移到她身上时,目光有些心虚的躲闪。 「宝贝儿,找了你一半天,怎么在这里来了?」就在三人陷入尴尬中时,中间又横插了一个磁性温和的声音。 还没等到顾苡北转过头看望,就已经陷入一个自个儿这些天时时刻刻都嗅着的味道得怀里。 「刚刚我从那边过来时,看到一个人撞过来,你没事儿吧?伤到哪里没有?要是哪里痛跟我说一声,你知道我最心疼你了。」他稍微将头埋的低了些,炙热的目光望进她眸中。 顾苡北看了江梓逸和安卉一眼,遂又摇摇头。 看到顾苡北摇头,温斯又将目光移到安卉身上「对了,这位女士,你没事吧?因为,我刚刚看到我们家宝贝儿为了救你,动作很小的推了你一下,你怎么就顺势往地上趴去,刚刚那块地上是有钱吗?」 顾苡北心中一阵暗爽,终于有人来扒开这个绿茶婊的皮,她心里就有说不出的畅快,心里将温斯感谢了万儿八千遍。 有人当面揭穿了安卉的谎言,在承受江梓逸质疑的目光同时,自个儿脸上微微浮现出一丝儿红丝,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尴尬。 她扯扯嘴角「没……没事儿,苡北,这位是?」安卉草草作了回答,故意将话题挪到另外一边。 「他是我的……」顾苡北刚好兴起要介绍时,却在身份那里卡住了,她也不知道温斯是她什么,说是男朋友,两人关系都没有确定过,要说是情人,但是又没做情人该做的事儿,要说是保姆,哪有她这个与老闆睡在同一张床而且还天天被老闆骚扰,不敢吭声也不敢去劳动局告他的保姆? 说是老婆,滚犊子去!越说越不靠谱!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在顾苡北断片的时候,温斯率先递出名片。 江梓逸和安卉有礼貌的接过,低头瞥过上面的大名时,两人脸上都浮出一丝来不及抑制的惊讶。 「苡北,我没想到你现在竟然沦为这种地步了,你太让我失望了。」看完名片后的江梓逸抬头径直将犀利的目光望向顾苡北。 安卉也开始在一边应和着江梓逸「是啊,苡北,以前你和陆齐远的事儿就算了,那事儿构不起你任何绯闻,可你现在充当情妇的事儿,肯定会惹来很多闲话的,不要在迷失自我了我这么堕落了好吗?你有什么困难,找我们,我们都会帮你的。」 去她大爷!又从一个人口中冒出这句话儿,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温斯将顾苡北搂着更紧了些,他浅笑着打断了他们「不好意思,我现在还在这里,我想,你们不应该这么不厚道劝我家宝贝儿离开我,俗话说的好,自古以来,都是劝和不劝离,我还是希望你们有些话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顾苡北强烈点头,表示十分同意温斯说的话。 江梓逸上前一步「不是的,温先生,苡北她涉世未深,她有大好前途。我一直将她当妹妹看,所以不想让她在情妇这条黑暗的道路上走下去,这对她以后的人生不是很好。」 一句一个情妇,顾苡北听着刁钻刺耳极了。 温斯闻言,唇畔掀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等等,我从来没有说过她是我情妇,你或许不知道吧,早在她父亲离开之前,我就和他父亲商讨过这事,他父亲也十分同意我来追求宝贝儿,只是前段时间没在国内,而在美国那边的公司待了半年,不知道她们家发生这件事,所以没有赶回来及时解救顾氏危机。我们现在,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关系,如果进一步发展下去,我们将会步入婚姻殿堂。」 顾苡北听后,抬头有些惊讶地看了温斯一眼。 谁知,扑面覆盖下来的是两瓣温软的唇,在她上面停留了一秒,随即又离开了,虽然没有留下余温,但隐隐残留着属于他的味道。 看着两人如此亲密,而且眼前这男人有着这么优秀又逾越的身份,还有那不可挑剔的样貌,安卉心中有些不甘心,一脸黑线问她。「苡北,是这样吗?」 019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章节名:019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么让自个儿长脸的事儿,顾苡北怎么会否认「是啊是啊。ziyouge」 他转而握住顾苡北的小手,继续说「听到了吗?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有任何难听的舆论来攻击她,她现在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儿我不可能会袖手旁观,所以,同样的话,我不想在听到第二次,不然我会让你们尝到苦果的。」 顾苡北看着他将这一段话说完,只有两次觉得这男人如此有光环,第一次是自己差点被杨老大的手下砍了时,他的出现,瞬间让她看到了曙光。 还有就是今天,彻底让自个儿爽歪歪了一盘。 「好了,我们有事儿先回去了,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儿需要联繫我,可以按照名片上给的联繫方式,先离开了。」说着,温斯搂着顾苡北转身,没有等两个人回答什么,径直抱着她离开。 「苡北!」 身后的江梓逸突然叫住她,由于自己整个人都在温斯怀里,所以她极其艰难地别过头,看了江梓逸一眼。 「啊?还有事儿吗?」这个角度,她看到江梓逸拧着眉心有些隐忍地看着自己被温斯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带走。 沉默了一会儿,江梓逸突然问「你是自愿的吗?」 不是自愿的话,她还会这么乖还这么顺其自然跟他走了?没见自个儿刚刚那么配合温斯啊! 「嗯,就是他说的这样。」她的头被温斯揽在臂弯里,极其艰难才能看到江梓逸一个模煳的影子。 「那陆齐远呢?」江梓逸见她越走越远,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于是急急上前几步问。 顾苡北默了一会儿,掰开温斯的臂膀,提高了分贝好让江梓逸听的清楚些「那丫的搞上了我的邻居沉素素!」 后面的她也不想再说,话儿刚刚落音,自己又回到温斯怀里。 保持这个特别累的姿势,一直回到了他停车的地方,那家酒店外。 顾苡北没有任何戒心的走近副驾驶位的方向,手刚好搭上车门凹陷位置,准备打开车门。 突地!一个措不及防,一道力突然摁住她肩膀,将她身体翻转过来! 她正面刚好面对着他,心跳突突蹦个不停,自己根本就来不及看清来人的面貌,就已经被人压住。 随即覆盖上来的是一个热烈又霸道的吻,在她快节奏的心跳声中层层展现着。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他的舌尖一直往她深处探索,对待口腔主人丝毫没有客气的感觉。 顾苡北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还喜欢玩这种刺激,那一瞬间,她几乎连魂儿都吓得没有了。 最后,在顾苡北的挣扎下,温斯将她松开了。 嘴角还挂着一丝邪佞的笑,一根手指摁住她的唇畔「不是说好让你就在这里等我吗,怎么到处跑?」 顾苡北喘着还没反应过来,在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温斯收回手指「因为你进去参加派对了,肯定要很久啊,这附近又是花丛又是树木的,蚊子很多的,所以我就打算去逛一会儿,谁知道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抚抚胸腔,气息还是有些絮乱。 「我怎么会忍心抛下宝贝儿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呢,走,我们回去吧。」听了顾苡北的理由后,他伸上前吻了吻她眼角下那颗勾魂的痣。 随即他打开了车门,让顾苡北坐进去,自己则又绕到另外一边的驾驶座上跟着上车。 「给我扣安全带。」坐上车的温斯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顾苡北纳闷了,滚犊子吧,这不是男人应该给做的吗?她自己乖乖系好自己的,没让他来给她弄就应该谢天谢地谢耶稣谢圣母玛利亚了。 现在还要她来给她系? 温斯见顾苡北半天没有行动,有点不耐烦地扫了她一眼。 接受到目光的顾苡北就好像,大冬天裸睡,突然有个小王八蛋丢块冰到她身上,知道那种感觉么? 她立马俯身上前扯过安全带「成,我的大老爷餵。」 只听啪嗒一声,扣好之后,顾苡北突然问「哥啊,我问你个事儿,你刚刚给江梓逸和安卉说的话儿是真还是假?」 她十分好奇,他真跟老顾商讨过么?难道那次他突然的降临,不是巧合,而是他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来的? 他云淡风轻地回答她「你要是相信那就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那就是假的。」 等了半天,等来这个根本就不算回答的回答。 要她说,她肯定是不相信了,要是这样的话,他那么一个优秀走到哪儿都充斥着光芒的男人,老顾肯定早就让自己跟他好好认识一下了。 而且,到老顾去世的时候,他也一直没有提起这事儿,所以她就认为,今晚上他说的话,全都是用来替自己出口恶气的。 「好吧。」顾苡北重新做回位置上。 温斯突然一个侧身,伸手从后座拿了一个东西过来。 「给你的。」 一个长方形盒子突地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伸手接过好奇的问「是什么啊?」 还有点重的样子,外面是用古铜色盒子裹住外包装,里面不知道是什么。 瞧这重量,她想应该不是黄金什么,因为送那么多黄金,貌似也没有什么纪念意义,最后唯一锁定的目标就是水晶工艺品! 她燃起的新鲜感一下就被扑灭了,这么有钱的人,竟然会送这么无聊的玩意儿,她瞬间觉得无爱了。 不过,这可是温斯第一回送自己礼物啊,在怎么不喜欢,也得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要不然以后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我可以拆开了吗?」顾苡北带着礼貌的微笑询问温斯,目光中还是带着一些许小女孩很期待的样子,尽管她大概已经猜出里面是什么玩意了。 「可以。」温斯点点头回答她。 这次拆礼物没有以前任何一次的激动与澎湃,心情平静的打开了外包装,看到东西的那一剎那,明显看到她目光微微有些变化,下一秒眼圈就有些湿润了。 020 这是一个惊喜 章节名:020这是一个惊喜 那是一台手提电脑,貌似是最新出的那款。ziyouge 她将电脑拢在怀里,眼巴巴地看着他,声儿有些沙哑「真是给我的?」 「你不要可以还给我。」温斯不轻不淡地回答她。 顾苡北将电脑收的紧了些,生怕他又抢回去了「哼,吐出的口水就不要想着舔回去了,那样多影响形象啊,特别是你这么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人物。」 「这倒无所谓,到时将那个看到我毁形象的人杀人灭口了就行。」他转过头,不冷不热地回答,将车钥匙插入,准备将车开走。 她连忙捂住眼睛「我什么都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你完全可以和我构建成十分和谐信任的关系!」 「少贫了!」 顾苡北嘻哈的将所有包装都拆开,是简单的大红色,与她以前那台有些神似。她平时看电脑,几乎不看配置什么,只要是键盘好用,还有就是能打字就行,其它没有任何要求。 说白了,她的要求缩短的只要是电脑就可以了。 「你今天抛下我,就是去拿电脑去了?」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儿,侧过头连连问他。 她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注意着他那细微的表情,只见他微微点头「嗯,下午看到你电脑坏了的时候,就打电话让她帮我买一台。由于今晚上她要代我去参加酒会见一个重要的客人,所以我自己过来取了。」 顾苡北明白地点点头,看来是自己误会他了,他这人,怎么看都挺有心的,至少没有像她小说男主角那样来虐她践踏她狠狠蹂躏她! 「谢谢你。」她抱着电脑,脸上绽着全是发自内心的笑意。 今天的坏心情通通都在这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想,坏事过后,总会有些惊喜到来,那些坏事都是惊喜的铺垫。 「不用,等会儿回去好好给我表现就行。」温斯偏过头,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 顾苡北心中咯噔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吞吞口水,翻转了一个身,目光望着车窗外的夜景,脸上表情五谷杂陈。 直到到了海边的小洋楼,她蹑手蹑脚慢慢下车,就好像要下地狱一样,心中极其不好受,根本就不想移动脚步进去。 可是没办法,现如今现实所迫。她也没办法,反正那方面的事儿,自己这辈子都是逃不过的,只是想将第一次留给自己喜欢的人,不过也没关系,尽量让自己喜欢上他好了,温斯是个不错的男人。 回到家时,大概是十点半的时候,温斯先去洗澡,自个儿则在房间研究她的新电脑,下载了一些平常常用的一些软体。 顺便将优盘里的资料拷贝到这台新电脑上,等自己弄的差不多时候,温斯仅系了一条浴巾出来了。 那小麦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水珠,因为有几块腹肌和胸肌的原因,看起来有着男人阳刚气息的性感。 她的心顷刻跳的跟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她下意识低低头,别过他的目光,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女式白色衬衫,还有一条松松垮垮的超短裤。 衬衫是她之前就买来当睡衣的,就因为布料软,穿着特别舒服,所以平时喜欢穿。 平时一个话唠的她,今儿一句话都没有说,红着脸蛋儿去了浴室。 进了浴室后,她飞快地将门反锁住,大口大口喘着娇气儿。 现在狭小的空间内,还充斥着属于他刚刚沐浴后的芬香,甚至连雾气都没有完全散开,她甩甩头,重新放水,将自个儿好好洗了一遍。 才穿上自个儿准备的睡衣,将洗过的头髮散落下来,用电吹风吹的要干不干的样子,这才出去。 出来后,见温斯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自己的电脑,而他正在操作自己的电脑。 自己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飞快跑过去,跳上床盘腿坐在他旁边,定眼一看。见他正在浏览自己写的小说,她心里突然有些窘迫。 觉得这些东西他看了一定会笑自个儿了吧,她嘿嘿干笑了一声「那个,哥啊,可以还给我了吗?」 「写一些好的题材吧,我建议你重新构思一个故事。」温斯滑着滑鼠突然对她说。 顾苡北眯着眼睛注视着他「你竟然还会看这个?」 他点点头「嗯,有时候会和影视公司合作,投资的时候自然不能盲目去投,自然是要摸清情况,那些剧本都是过了我的目,我才会决定投资还是不投。」 听温斯说完,顾苡北两眼发光,直觉地上去缠住他胳膊「这样啊,哥,你给我的小说也出个电视剧呗。」 等等!自个儿现在这举动会不会显得太贪小便宜了?而且更像潜规则! 「宝贝儿,你是想你男人亏大发么?」温斯转过来揉揉她脸上那颗痣不徐不疾对她说。 这尼玛也太打击了人了吧! 不过确实是这样,以前老顾死活不肯帮自己出版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虽然老顾回答的腼腆了一些,但是和温斯的回答应该是差不多意思的。 「好吧,这样的话,我就不败你的家了。我好好改改,我相信有一天我还是会成功的!」她一向不怕受任何打击,因为这些年在小说上受的打击也受的差不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那些打击,只会给她带来更多更大的动力! 她从温斯手上抢过电脑,翻翻他看了是哪个章节「哥啊,你说我应该怎么改?」 她勐地一个回头,看到温斯一脸痴迷地凑近她发间,嗅着刚刚才沐浴完的芬香。 「喂,温斯……温……」还没等她说完,他的手指覆盖上了她的唇畔,示意她可以不用说话了。 她脸刷的变烫,身体的血液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接着他的唇开始在她颈边摩挲,她的身体立马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让他手指离开自个儿唇畔「哥啊,我想我们还是来讨论讨论我的小说,好不好?」 温斯停止游走地动作,一把将她笔记本夺过,有些不耐烦的放在床头柜上。 啪地一声关了灯! 瞬间,房里陷入突然性的黑暗之中。 021 抗拒不了的温柔 章节名:021抗拒不了的温柔 「改天再讨论,现在睡觉。ziyouge」 只是闻声,顾苡北就感觉到一道力将自己拽入被窝,倒在了一个结实的胸膛里。 睡觉?她耳畔响起今天在车里温斯对她说的话,心儿又开始凌乱起来。 「现在还早,我还不想睡呢……」夜色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听的出来,她细碎的声儿夹杂着想说又不敢说的害怕。 「不想睡?难道你是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儿?」 温斯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盘旋,自己现在正倒在他光滑的胸膛,他每说一句话的律动,自己都能清楚感受到。 顾苡北连连否定他「不不不,我们还是睡觉吧!」 「好,睡觉。」 他磁性的话音刚落,一只手突地从她衬衫领口悄悄伸入,又开始不自觉了…… 这时,她的脑海中,像是断了一根线一样,整个大脑停止了工作和运转。 因为自个儿晚上睡觉时,不穿内衣对身体好,所以这么直接又不带任何衣衫相隔的肆虐,还是头一回。 仅仅是这么一回,她就感觉自己像缺氧了一样十分不自在。 「宝贝儿,你真敏感……」他咬着自己的耳垂,声儿小的仅仅只有她能听到。 能不敏感么?打小儿就没被人这么摸过,包括自己!算了,小的时候不知道,总之她有记忆开始就没有被人这么摸过! 顾苡北动了动身体,声儿有些苦涩「哥啊,不是说好睡觉的么?」 「今晚你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说着他的手狠狠一收。 顾苡北痛唿一声,那个男的?难道是江梓逸? 她艰难地笑了一声「不不不,你误会了,他是我邻家哥哥,因为他父亲跟我父亲交情好,所以把我当亲妹妹一样,自然是希望我好。」 「那你呢!」温斯接着问她。 她还处在云里雾里中,不知所云「我?我怎么了?」 倏地,温斯一口咬住她的耳垂「你将他当亲哥哥,还是情哥哥?」 这一回,将顾苡北的耳朵给咬疼了,一巴掌推开他,往旁边挪了点,捂着耳朵有些生气了「没错,我曾经就是喜欢过他!那时我还去勇敢追求了!只是我动手晚了一步,他有女朋友了,我要是在我没失忆之前,我的木瓜脑袋要是开了窍,说不定早就追到手了!那时也就是我一气之下才找了陆齐远,要不是这样,现在躺我旁边的肯定是梓逸哥!」 等顾苡北说完,温斯放在她胸上的手又毫不客气抓了两把「你真是想得到美!」冰冷的字儿,几乎是从温斯口中挤出来的。 刺激完温斯后,顾苡北就有些后悔了,她是白痴是逗逼?明明知道男人最激不得,越是激他们,他们血液和情绪高涨的时候做出的事儿,就越是偏激! 「是啊,我就是想的太美了,现实就偏偏离我而去,这不,我的想法终究是被实际情况给践踏了。」她嘆着气儿回答。 「还有!你现在还爱陆齐远么?」这个男人像个孩子一样,追问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可回答性的问题。 爱?她对陆齐远曾经仅仅局限在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看着他就好,即使是什么都不做。 那样的时期,完全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对于爱情的憧憬还有一切幻想,她对于爱情还处在好奇这两个字上,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眨眼过了三年是因为将这种感觉当作了一种习惯。 她这人又不是喜新厌旧的人,认为跟谁在一起都一样的感觉,所以就将就着了,不过现在看来她当初的认知完全错误。 直到碰到这个男人,她体验到了以前跟陆齐远在一起从来没感受到的心跳,短短几天,她的心跳频率就比以前多了好几倍。 她这才知道,原来每个男人给她的感觉都是不同的。 陆齐远噼腿,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她伤心她愤怒她不甘,三者比例的话,或许愤怒占的更多。 「这个问题没什么好回答的。」顾苡北好好想了一会儿,淡淡回答温斯的问题。 谁知道这男人还不依不饶了!一个翻身压住她。 自个儿小嘴儿微张,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举动,这个男人的大胆与不客气总是能让她膛目结舌。 「哥啊哥啊,有话儿咱们好商量,这个姿势确实不大好商量。」她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对他软声儿软气儿的,大气都不敢乱出。 「北北。」 他突然亲昵的叫她,这让顾苡北心跳瞬间停止,完全让她措手不及。 觉得记忆深处,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啊?」她一动不动看着他,黑暗中,自己看不到他任何表情,只能大概看到他庞然大身躯。 他突然埋下来,在她肩窝处埋着,似乎有些情绪。 接着他温柔在她耳畔出声「忘了他好不好?」 闻言,顾苡北觉得自己浑身都冰冷了,心中有丝悸动,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几乎是鬼使神差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他什么。 反应过来时,温斯的唇畔已经贴上她的唇上,温柔的碾磨,唇舌犹如藤蔓般互相缠住,谁也不愿意先松开谁,越缠越紧越缠越紧……她心中又开始泛开点点滴滴。 刚刚她应该是说了一句好,虽然没意识到,但是那时她心中一直泛滥的就是这个字儿,夸张到脑海中只会写只会念这个字儿! 等到合适的时候,温斯抬起头,从她唇儿上离开,靠着自己的感觉去摸索她眼下那颗痣。 勾勾唇,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好听「睡觉。」 接着他从她身体上翻下来,重新将她楼回怀里,安心闭上眼睛。 而经歷过这一系列刺激后,顾苡北眼睛仍然睁地大大的,她就是这样干什么都比别人要慢接近一拍。 神思游回来时,她都不敢相信刚刚的经歷的温柔,她竟然会是女主角! 心里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平静,好像是真的,大概是真的,应该不是自己在做春梦。 022 你就是我的安眠药 章节名:022你就是我的安眠药 昨两个晚上不清楚,因为睡的太死了,所以根本没有发现温斯有让人抓狂的怪癖! 就是只要他稍微睡着了,你要是稍微有一丁点动静,他都会醒!醒来就会掐你屁股一下,让你在也不敢乱动。ziyoug 这一晚,是顾苡北最难眠的一晚,自个儿闭着眼睛连大气都不敢乱出,连唿吸节奏都不敢乱变。 第二天起来,顾苡北精神状况极差,而温斯却早早的起床了。 她先去洗脸刷牙,然后就穿着还没来得及换掉的睡衣沖忙下去给他准备早餐,楼下客厅里并没有温斯的影子,她转到院子里才看到他在哪儿举哑铃。 因为穿着衣服的原因,自己看不到他那性感的肌肉,在清晨和曦的阳光下,他脸上密布着汗珠。 原来他的腹肌啊胸肌啊就是这么练出来的,想着自己要去做早餐的原因,转身将散着的头髮用皮筋儿随意捆绑起来。 悠悠走向那开放式厨房,她越来越觉得温斯的习惯真心很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睡眠质量一点儿都不好,而且还起的早!关键还像老人家一样,起来还锻鍊身体。 由于有了昨天煎蛋的前车之鑑,今儿技术比昨儿好多了,她相信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烤土司片和热牛奶都是十分简单没有技术的事儿,所以她很快就做好了,端上桌,立马就去找了一条毛巾,心想他肯定需要擦擦汗什么的。 蹦着小腿儿,拎着一条毛巾跑到院子里,绕到他身边,将毛巾递给他「可以吃饭了。」 温斯看了她一眼,将手中几十斤的哑铃放下,接过她的毛巾,顺势擦擦脸上密实的汗水。 「嗯。」他淡淡回答一声,将用完的毛巾丢到顾苡北手上,转身走进屋里。 看到他如此心安理得的样子,顾苡北气的在身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大清早就在心中将他腹诽了一遍,跟着一起进去。 两人坐到餐桌上时,温斯已经开始吃她做的早餐,而她自己却一点都没动,看着温斯发呆了许久。 直到等温斯吃完以后,喝了一口牛奶,用餐巾优雅的擦擦嘴。 「以后不准这样看其他男人。」他将餐巾放下,目光始终没有看向她。 顾苡北这才收回目光,她也挺佩服他,在自个儿的注视下,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将早餐吃完。 她微微一愣,没哟回答温斯的话儿,而是露着两颗小虎牙笑的腻歪「嘿嘿,哥啊,我是想说,你貌似睡眠不大好,这两天跟你躺同一张床,你肯定都烦了吧?不如将那间杂货间腾出来让我住也行啊,不是还有一间锁住的房间么?或许是睡沙发都可以的。因为好像只要我稍微有点动静,你貌似都睡不着,所以我还是远离你比较好。」 温斯目光对上顾苡北的「你这是真为我着想,还是你自己想脱离我?」 这都被他看出来了!不过自己为他个人健康考虑也占有一定的比例。 「没有没有没有,我完全是为了你着想啊。」以前老顾就教育她,见人要说人话,见鬼就要说鬼话,可不能乱说话。 温斯站起来,绕到她这边,突然俯下身,在她耳边摩挲「你是我最好的安眠药,要是没有你,可能我睡都不睡不着了。」 她抽搐着嘴角,从来不知道自个儿还能安神的作用… 「那就当我没说过吧……」温斯这一席话,彻底消灭了她刚刚才萌生起来的希望。 顾苡北心里也能想的通为什么他会患有这么重失眠,因为啊,像他处在这个阶段,琅端集团总公司的执行人,每天受的压力肯定是层出不穷的。 一般人,五个脑袋说不定还抵不上他一个脑袋精明,如果拿顾苡北来当比较的话,那完全就是十个顾苡北都望尘莫及的啊! 吃完早餐的温斯上楼去洗了个澡,重新穿上平时西装,下了楼没有跟正在洗碗的顾苡北打招唿,直接走了。 听到汽车的机动声,顾苡北这才松了一口气儿,干净将碗都刷干净。 又将房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最后打扫卧室时,发现抽屉里有一瓶药,她好奇的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的是『阿普唑仓片』。 她手突地一抖,这药不就是传说中的安眠药么?原来他以前还真要靠安眠药来帮助睡眠,心里突然有些同情他。 因为想睡睡不着,失眠的滋味儿她完全能理解,一天还好,要是每天都这样,那确实很痛苦。 她起身,走向洗手间,将瓶子中的药全部倒入马桶中,然后抽水,随即将瓶子丢入垃圾桶中。 睡不着虽然是很痛苦,但是每天服用这些药危害更大,她可不想让这么优秀的一男人就英年早逝,那样多可惜啊,所以她要用健康的办法来帮助他睡眠。 打扫完房间,又将昨天的衣服丢入洗衣,这又才来上网查资料。 中午的时候,随便找了点东西吃,就关上家门出去了。 这回等计程车又是等了好半天,期间她收到了一条简讯,是网站将上个月的稿费打过来了,不多,就两千多那样子。 她心生一计,想着每天等出租等的焦头烂额,不如去买个电动车来骑,这样就方便多了。 去店里挑了辆性能中等的电动车,刚刚推着小电驴出了店后,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 将车停好,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显示人,滑开通话键「餵?」 「我要见你,就这样,老地方7度咖啡厅不见不散。」交代完,对方就草草挂了电话,是有多么节约电话费啊! 不过,刚刚的联繫人是!她重新看了一遍,眼睛突地震浑圆浑圆,坐上自己刚买的小电驴,直往7度赶去。 023 这感情有点儿苦逼 章节名:023这感情有点儿苦逼 到了七度,刚进门,顾苡北的小脑袋伸着脖子到处望,终于看到不远处有人在对自个儿招手,她心中一乐往那边走去。ziyouge 今天来见的是她在大学认识的好姐们,苏,一声蓝色紧緻露肩裙,蓬松的捲髮散在肩上,雪白的锁骨与她漆黑的头髮相衬,她喜欢浓妆,涂着性感妖冶的红嘴唇儿,怎么看都是一撩人的小尤物。毕业后在一家公司当小白领,白天闷晚上就骚了,私底下她特会玩儿,每天晚上都泡在酒吧买醉,其原因就是想要调一个金龟婿。 因为前段时间工作原因,需要到泰国曼谷去执行工作,一去就去了两个月,这不今儿刚回来。 顾苡北跟她关系好,完全是因为两人性格合得来,而且苏这人特别够意思,对她也挺真心的。 两女孩一见面,就腻歪着抱住了。 「北北,你的事儿我都听说了,要不要哭?我给你借个肩膀,对了,你现在住哪儿?要不要搬到我哪儿去。」苏拍着她的后背,声儿温柔的不像平时咋咋唿唿的她。 能不温柔么,到这节骨眼儿上了,在没良心的人,都不会说出多难听的话儿。 顾苡北松开她,眼里一片清明,一点湿气都没有「不用了,我现在有地方住。」 苏见她没有任何动静,泛起了焦虑「北北,你怎么不哭啊?你不哭,我倒觉得心里毛蹭蹭的,你哭了我还觉得你应该还挺的过去,你不哭我反而觉得你心里都进化成变态了!」顾苡北抬头瞪了苏一眼「滚犊子去!好好给我说话!」 有什么好哭的,哭都哭够了,眼泪也都流完了,一姑娘,天天动不动就哭,像什么玩意儿,她可不想当林黛玉,这种关头她越是要坚强才行。 苏看她还能骂人,说明还没发展到心里变态那步,落下心里那颗石头坐下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今儿吃什么都好,姐我请你。听说你和陆齐远也散了?早就看那丫不是什么好人了,当初劝你你还不听,原来是这么个白眼狼!」 顾苡北坐下,将手中捏着的包包放下,笑笑「不提那王八蛋了。」 经过这一遭变故后,她看透了很多人心,不只是安卉和陆齐远,还有以前她认识的很多人,现在都不理她了,除了现在的苏,还愿意联繫她出来以外,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泛起酸涩,等闲却变故人心。 苏凑近了一分「说说,他现在怎么回事儿了?」 「还能怎么样,被我邻居沉素素捡到这破鞋了呗。」她无聊玩着桌上摆放的花叶,淡淡对苏谈着。 苏语气有些激动了「那你怎么办啊?」 她停止玩弄花叶,擦擦手「我啊?谈不上好运也谈不上坏运,我遇到了一个男人,然后跟他回家了。」 貌似她和他相遇确实是这么简单而又不大真实。 苏对她竖起大拇指「北北,好样的!你丫终于开窍了,那男的是不是很有钱?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对她的话儿,一点都没有感到任何的惊讶,反倒吊起她浓厚的兴趣,连连追问她。 「以前我见过他,那时是他跟我们家老顾谈合作的时候,见过一次,我敢肯定的一点是,应该比我们家老顾有钱。」说完她喝了一口水润喉咙。 苏点点头,笑着侃笑她「行啊北北,你可真厉害,说说是哪家的公子哥?」 「那个琅端集团的温斯啊。」 苏想了一会儿,回答她「嗯,这个男人我听说过,确实挺牛逼的,我们公司最近还想和琅端合作一个项目啊,刚好落在我手上,可琅端相关负责人始终不肯和我见面,北北你得帮帮我啊。」 「嗯好,我尽力。」她点点头。 不是她不直接答应苏,只是怕温斯那人会不会听她建议那都是问题,向来只有他向自个儿提意见,风水从来没有转过! 对于好姐们的要求,自个儿当然是不想拒绝,好歹也要去试试才行。 两人一起愉快在咖啡厅聊到下午三点多,一个电话打来将苏叫走了,两人一起离开7度。 看到顾苡北是骑着小电驴过来,忍不住笑侃她「北北,这小电驴你一纨绔小姐骑的惯吗?」 「去你的,别笑我了,温斯住那地儿特远,很难打车,所以今儿收到稿费就买了这玩意儿,总之凑合着骑吧,总比踩单车好啊。」她跨坐上去,戴好安全帽。 「得得得,我也不逗你了,先走了啊,改天咱们在出来好好聚聚。」她笑着对顾苡北挥挥手。 顾苡北这会儿已经将钥匙插入电动车里,抬头给苏打了一声招唿就开走了。 来到附近的超市,买了点东西,顺便买了一本食谱,就回家了。 她突然觉得自个儿现在像极了一个家庭主妇,不不不,她还不是妇,所以不能这样称唿。 回到家,先翻了两下菜谱,决定了几个菜。 先将事先特意买好的红豆莲子还有小米准备好,按照步骤来做粥,将砂锅放在火上后,自己又来收拾今天买的菜。 下油锅时,由于自己放菜的力道太大,滚烫的油溅到脸上,疼的她立马关了火,跑到水龙头边儿上,洗了又洗。 跑到镜子面前一看,这时被溅到的脸上生起了几个黄色的泡泡,稍微碰一下,就痛的要命,她急的都快哭了,这样会不会留个伤疤啊? 她去翻了家里的药箱,什么感冒药都有,就是没有烫伤的,于是上网查了一下有什么土法子可以止痛,最好处理的不会留下疤痕。 折腾了一会儿,将自己脸上的伤处理好了,这下她将今天刚买的头盔戴上,全副武装上阵,按照菜谱上写的,炒了几道简单的小菜。 她这才觉得做饭除了危险系数高了点,其他还是挺简单的。 菜炒好了时,自己做的粥也好了,她将头盔摘下,将菜端到桌上,盛好粥,来到镜子前,在搽一点蜂蜜可以消肿,毕竟现在起了水泡,有些难解决。 自个儿还没搽完,就听到外面有车声,她放下棉签,准备出去看看。 还没等自己出去,温斯就已经进来了。 看到顾苡北的脸,他先是一愣,随后目光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怎么回事?」他敛着眉心走近她。 024 你愿意对我不离不弃吗? 章节名:024你愿意对我不离不弃吗? 温斯过来,抬手刚要去触碰她脸上的泡泡,被她一个咧身躲过了 「别动,很痛的。ziyouge」她蹙眉抗唿着。 「怎么弄的?」温斯再次问她。 「就炒菜时,不小心被油给溅到了。」说完,她扯着温斯的胳膊往饭桌那边走去「我今天专门给你做了粥,应该味道还不错,听说,莲子小米粥可以对睡眠不好有益处,你多吃点。」 温斯扫了一眼餐桌上几碟小菜,还有那冒着热气腾腾的两碗粥,心中突然有些异样之感逐渐升起。 他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先跟我去医院。」这着就将她往门外拉扯。 顾苡北频频回头望着自己做了一个下午的饭菜,而且自己牺牲还这么大,心里不禁生起可惜。 「先吃完再去,粥马上就会凉了。」她急急说完,毕竟是自个儿唯一一次做的这么好,这样一来,到是挫灭了她刚燃起的雄心。 温斯突然停下,转过身面对着她「你脸流脓和吃粥,你选择哪个?」 顾苡北面色一变,乖乖地,不在执着「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两人走到院子里,温斯扫了一眼她停在葡萄架子下的电动车「那是谁的?」 顾苡北站出来承认「是我的,花了我一个月稿费买的呢,谁让你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连个车都不好打。」声儿越到后面,越像蚊子声。 温斯继续往前走「不是给了你一张银行卡,里面的钱足以让你买辆小车了,怎么?难道是嫌弃钱少了,不能买到你想要的豪车?」 这话儿听在耳朵里,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她毫不人同地冲上前,冲着温斯就反驳「滚犊子去,我是忘了用你的钱。我要是想买豪车,绝对不会要这委屈自个儿骑这小电驴了。」 「你是想说,你不是物质的女人吗?」他微微挑眉,自己身体已经绕到车门边上。 顾苡北也到另外一边「你这话儿完全不应该形容到我身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啊,物质应该是用在那些没过上好日子的姑娘,她们喜欢有钱的,那完全就是人之常情。而我呢,就是随遇而安型。也就是先甜后苦型,有钱就活出有钱的姿态,没钱那就这样吧。」 说完,她打开车门坐进去,顺口熘出一句「反正我以前也被金钱洗礼过,也不算太亏。」 但是她还是挺喜欢过富二代的生活,富二代你知道不?富二代啊! 温斯也跟着坐上了车「如果有一天我跟你父亲一样,你会像对你父亲一样对我不离不弃?」 听了这话儿,顾苡北首先愣了一会儿,心中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每个有钱人都会有这一条疑心和害怕呢。 她也没想到一向精明如温斯的他会问出这毫无疑问的问题,不管是问多少个女人,她的回答不管是真的还是忽悠你的,毋庸置疑都是那句「是的!」 至于你傻到什么程度,话听几分,完全就看你当时受迷惑程度了。 「如果那天到临了,那你肯定没有那能力满世界跑着向我要债了,到时我就逃债去,然后甩你几条街!」她侧过身,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回答他。 温斯将车钥匙插好「你真是在做梦,到了那时我肯定急需要用钱,不管是刨根刨地我都要将你找出来,将你那些健康的内脏挖出来拿去卖钱,肯定够你还帐了。」 顾苡北闻言背嵴骨一阵寒风袭来,想像着自己不健全的尸体,不栗而寒「哥啊,有话好好说,咱们不要做那么道德败坏的事儿,钱慢慢来还,毕竟还要一起愉快的玩耍呢。」 温斯挑唇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径直将车开走了。 去了医院,医生先将自己伤口简单消了毒,过程痛的她感觉在自个儿脸上淋硫酸一样,她紧闭着双眼,咬着唇,五官都快皱成一团。 温斯看她手紧紧抓着她自个儿的大腿,要是被她这力道抓下去,她大腿不留痕迹才怪。 他见她这么虐待自个儿的大腿,有些看不下去,上去一把抓过她两只手,紧紧握住,不让她乱动。 感觉到异样的顾苡北,小心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俊毅的脸庞覆盖了她整个视线,这时他也正看着自个儿。 她像是做了错事儿的孩子一样,立马又将眼睛闭上。 等到医生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她这才睁开眼,瑟瑟看了温斯一眼,又转头仔细听医生给她的交代。 拿了几副消炎药还有一些对烫伤有用的搽药,因为她知道这次来医院肯定不会打针,所以才那么配合,那次发高烧,她自我意识病情很重,所以她打死都没有从了温斯。 回去以后,饭菜确实凉了。 她快步过去拿起围裙「粥冷了,我去给你热热。」 刚往前走两步,却被身后的人捉住了手,由于她速度过于快,惯性也跟着激烈,她顺着惯性重新撞入他怀中。 却不料撞到水泡,惹得她拧眉呻吟一声「嘶……」 温斯见撞痛了她,稍微松了些搂着她的力道,低头对着她脸上的水泡温柔地吹了吹。 「还疼吗?」 顾苡北被他这温柔地举动,简直就慌乱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只是浑浑噩噩的摇头,就算是疼,也被那阵酥麻感给吹散了。 「我去做吧。」 直到温斯松开她,走了好远,顾苡北才从云中回来,她刚刚没听错吧?哎哟喂,大尾巴狼良心发现了餵。 看到大尾巴狼去厨房行动了,自个儿过去倒了一杯温水,拿出医生今天给她开的药,一粒一粒慢慢吃下去。 吃药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比起打针,她还是宁愿选择吃药,吃了药就会感觉萌萌哒! 老顾不在了,没人会督促她吃药,所以自己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现在她得学会照顾自个儿,还得顺便学会照顾这个房子里另外一个男人。 哎,突然觉得她好玛丽苏啊… 吃完药后,又趴在沙发上看他在厨房高大的背影,其实看起来真的很有男人味儿! 025 宝贝儿懂得体贴人了 章节名:025宝贝儿懂得体贴人了 等温斯将粥和菜都热了一遍后,两人这才回到餐桌上,开始吃搁置了好久的晚饭。ziyoug 「今天做的怎么样?」看到温斯将粥递送到嘴里后,顾苡北就迫不及待问道。 他抿抿唇畔「能给活人吃。」 顾苡北神色一遍,昨天的面也是只能给活人吃,她也跟着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啊,而且她还觉得还挺好吃的。 「怎么想着要煮这个给我?」温斯突然问她。 她吞下一口刚刚餵入口中的粥「都说了,这个对你睡眠有好处,你得多吃点啊,给你做这顿饭,我都快毁容了。作了那么多孽,所以你可不能辜负我,再难吃也得吃!」 说着她又埋头开始往自个儿口中餵粥,虽然自己吃着挺不错的,或许比温斯的手艺自己是差远了,而且他平时也不怎么在家吃饭,餐厅里吃的怎么都比她做这些奇形怪状的不明物体好多了,难怪他对粥的评价不高,而且嘴也那么刁。 之所以自个儿想治好他的睡眠不好之症,是因为她可不想晚上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一样难受,自己来大姨妈睡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憋屈过。 反抗他,那俨然是不现实的问题,所以就选择治好他吧! 吃过晚饭后,顾苡北抱起她的笔记本到外面的院子里,将院子的灯打开之后,点开写小说的网站,比前段时间多了几条读者的留言,她一一回復了后,又传了几章待发章节,省的她天天上来发章节,这样就省事儿了不少。 关掉网站,打开自个儿喜欢的写字软体,继续编故事了餵。 写到一半她突然想到昨天温斯说的话,又停下敲打键盘的手,倚在椅上,望着天空沉思起来。 她突然想快点完结手中这本,重新撰写一部好故事。 想了一会儿后,她又直起身在键盘上敲打了一阵,到了十点的样子,她伸伸懒腰,写了几章存入后,抱着电脑进屋里去。 温斯今天看起来也有点忙的样子,这会儿还在跟国外那边的公司举行视频会议,她看了他一眼,他并没有注意到自个儿。 想着他应该挺疲乏的吧,放下笔记本,到厨房烧了一壶开水,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待会儿有利于睡眠。 她直接将蜂蜜水端上楼没有直接给他,因为他这会儿比较忙,要是现在打扰他,铁定会跟她急眼儿,老顾在家谈工作的时候,自个儿不管有啥事儿,也不敢去打扰他。 她用盖子盖上,以免热气散去了,担心效果不佳。 随后去衣柜拿了件睡衣,去了浴室。 出来时温斯刚好上来,扯扯领带打算进去洗澡。 看着他表情一副不大好的样子,可能是国外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吧,自己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忘了蜂蜜水那事儿。 温斯房间唯一不好的就是没有女人的梳妆檯,每次她要做什么都要跑到浴室里的镜子面前解决,不过现在也不敢往自个儿脸上擦什么东西。 没等温斯出来,她就先上床睡觉了,就怕等会儿他要和自个儿做那事儿,所以自个儿还是聪明点,早点睡吧。 等温斯出来后,她突然想起那杯蜂蜜水忘了跟他说。 于是她又爬起来,提醒他「哥啊,书桌上我放了一杯蜂蜜水,缓解疲劳的,现在是温的,还没冷。」 温斯扫了那边一眼,没有走向书桌那边,反而转到床前,俯身靠近她「我的宝贝儿懂的体贴人了?」 「我只是想以后日子好过一点。」顾苡北真心不是那种倔强又宁死不屈的人,其实越是抗拒男人的一切而且态度僵硬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不用想,那肯定是来硬的,直接强上了,总之下场比现在的自己惨多了。 所以,好好的以一颗平常心态跟这人相处,说不准哪天直接放她走了,那敢情多好啊,谁乐意每天对着一张棺材脸,跟欠了她几千万一样,甚至忘了自己才是欠债人。 那样不找死才怪,她能安全在温斯手下活到现在,那敢情全靠她够机智的啊! 「很好,能这样想,证明你还是有脑子的。」他伸出手又摸上了她那颗痣。 随后直起身又到书桌前,将那杯蜂蜜水全数喝干净。 利索的上了床,关了房间的灯,让她脑袋枕在他臂膀上,由于脸上有伤,所以不好保持昨晚上那个姿势,可是他的手并没有得到空闲,仍然是捏上了她的胸部。 「哥啊,咱能好好睡会儿觉不?」终于,她忍不住睁开眼,有些无奈。 谁知他用命令的语气「转过来给我亲一个。」 「我都这样了,你都亲的下去?」她看了自个儿的脸都觉得有些噁心,更别说是温斯了。 「快点。」他加重语气催促她。 真拿这个大尾巴狼没办法,于是只好认命转过头在他唇上吧唧亲了口。 还是怕碰到她伤口弄痛了她,所以就没有要求进一步湿吻,最后终于得愿以偿抱着她进入梦乡, 这晚,顾苡北一整晚都没有挪过身体,所以屁股就没有遭殃,安安心心睡了一整晚好觉。 她在海边过的时间很快,转眼十天过去了,自个儿做菜的手艺自然是越来越熟稔,渐渐地,她也越来越熟悉这里,闻达偶尔会来带她去酒庄玩,只是酒庄那些人看了她一眼,明明眼里流动的是浓浓的欣喜感,像是见到老熟人一样,却又不来和她打招唿,低头继续干活。 这一点是她最纳闷的! 自己脸上的烫伤也几乎全部好了,好在搽了药,所以脸上跟以前一样,白净如惜。 这天早上吃完早餐,将温斯送到院子里时,他突然对她说「今晚上不用做饭了。」 顾苡北心中泛起一阵失落,因为几乎每天他都会回来吃饭,今天突然一个人在家,她有些不习惯了。 「好。」她露出小虎牙,绽着无所谓的笑容。 应该是和哪个女人去约会去了!不过她应该高兴才对,这样自个儿就解放了噻! 「今晚好改准备一下,跟我去南溪酒店参加一个酒会。」他继续补充。 嗦嘎,她点点头「好。」 以前她唯一的爱好就是跟着老顾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那时她最爱秀晚礼服,所以衣柜里绝大部分都是晚礼服。 这是一种癖好,自从出了那事儿以后,她扔了不少,将自个儿最喜欢的两套新的留了下来,看来现在是派到用场了。 啊啊啊,不好意思,今天给忘记发布了,晚了一个小时,小伙伴们,有评价票的姑娘别捏着了,砸我吧使劲儿砸我吧~ 026 想来刺激她?没门! 章节名:026想来刺激她?没门! 吃了中午饭,顾苡北就开始在家饬,又是弄头髮又是化妆,化了两三个小时,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就出来了。ziyouge 自个儿模样生的本来就不差,稍微细心饬一番不给温斯丢脸那是绰绰有余的,身高不是问题,穿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就搞定了,这样,一米六二的她俨然变成了一米七二。 酒会是六点开始举行,本来想骑自个儿的小电驴去,就是穿着晚礼服有些不搭配,只好早早来到马路边等计程车。 今天运气不算太差,没一会儿就等来一辆。 结果自个儿满心欢喜到了温斯说的那家酒店后,却不见他的踪影,打电话也打不通,门侍见她没有邀请函,死活不让她进去。 自个儿没办法,只好站在原地等他。 等温斯永远不是重点,重点是等来了两个不相关的人。 北京城的地儿是多么小啊,当沉素素挽着陆齐远以高傲的姿态向她走来时,她连躲的时间都没有了。 不过回头想过来,她为什么要躲? 沉素素走过来,对她嗤之以鼻,故意将陆齐远拉的更近了些「哟,这不是顾大小姐吗,怎么还没有进去?是没有邀请函还是怎么了?别以为穿着像是来赴酒会的,其实是想浑水摸鱼偷摸着进去,现在被抓住了吧?哈哈,看在是多年邻居的份上,要不要我帮你求求请,好让你进去蹭吃蹭喝?填饱一下肚子。」 对于沉素素现在的冷嘲热讽,经过上次以后,现在多多少少有些适应了。 「这个倒是不用了,估计以你的人格和身份,还没有那个能力让我顺利进去蹭饭。」顾苡北撩撩头髮,看着沉素素的目光永远都带着一股傲气。 对于沉素素这种绿茶婊,就要淡定从容不迫去面对,她丫的就爱看你抓狂的样子,你越是生气,人心中正得意呢。 沉素素最痛恨的就是顾苡北瞧不起她,以前就算了,可顾苡北现在是什么身份,她哪里有资格来讽刺自己?而且那双傲气永远都不曾退散的眸子,越让自己看了,自己就越是愤懑。 「真想将你那双眼珠子给挖出来。」沉素素靠近她,冰冷带着恨意的语气在她耳畔飘起。 她掏掏耳朵「是吗?有本事儿你就来啊,关说不练可是假把式啊。」 「顾苡北!」 回头看向沉素素的目光时,那带着浓郁戾气的眼神,瞧的她任督二脉就通畅了,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宝贝儿,不是说好我来接你的,怎么一个人来了?」几个人中间突然多插了一道声音,下一秒就被一双宽阔的手臂搂住。 她抬头一望,对上的刚好是温斯那张怎么看都帅的俊脸。 「温先生。」一直充当哑巴角色的陆齐远终于说话了,让顾苡北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对温斯问好。 对于陆齐远贴上来的热脸,温斯便用冷屁股回应他,根本不做任何理会。 「宝贝儿,我们进去吧,让你等久了,晚上回去你要怎么罚我都行。」说着亲昵地在她耳畔旁呵着气体,两人看起来又亲密又暧昧。 这边站着的陆齐远看着两人不注意场合暧昧,不禁敛了眉心。 沉素素髮出冷冷一笑「呵,现在又靠山靠着就是不一样啊,跟别人不知道你顾苡北是做别人情妇似得。」 他们这些人左一句情妇,又一句情妇,听的顾苡北脑海中每根敏感神经全成功触到。 她一把搂住温斯,将两人的关系表现的更加亲密一层「就算是情妇那又怎么了?至少还有人愿意找我当情妇,你呢,有谁愿意找你当情妇啊,以你这长相,就只能去倒贴包养像陆齐远这样的。」 看着沉素素的五官由平静表现得扭曲,咬着鲜艷的红唇儿,瞪着她,很显然她的话儿刺激到沉素素了。 「怎么想打架啊?我家哥可是这方面能手哦,他一定会保护我的,所以你们还是不要萌生起这种不自量力的想法来。」她将温斯搂的更紧了些。 温斯只是衔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欣赏着这丫头高傲的对别人耍着嘴皮子功夫。 「是不是啊,哥?」说着她还怕温斯不配合她,还故意用胳膊悄悄捅了他一下。 他眉梢轻扬,扫了沉素素一眼,目光望进顾苡北的眸子里,深深的,没一道线都牵织着认真。「是,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险些让顾苡北自个儿都有些信以为真了。 「宝贝儿我们进去吧。」说完,看都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将邀请函给门侍,搂着顾苡北就往里面走。 进了里面后,顾苡北一把推开他。 「怎么?宝贝儿,利用完就想着一手将我推开了?」说着温斯又上前重新搂住她。 「你怎么那么晚才来,我们不是说好六点的吗?而且你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我在外面站的腿都酸了,而且还等来了那两个王八蛋来践踏我侮辱我蹂躏我践踏我!」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的她,终于胸腔中所有的委屈还有不满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顾苡北她最不喜欢就是等人了,等一分钟她情绪都会很大,更别说等了一个小时了,那火气儿自然是可以和火焰山媲美。 在顾苡北激动的言语中,温斯一把将她扯到怀里,紧紧按着。 「不许动!」 这语气怎么听着都像是被警察逮捕后的台词儿! 「你今天很美。」 顾苡北心怦的动了一下,她揉揉鼻子「我花了两个小时打扮的,不美都有点对不起我自个儿了。」 可是这跟她讨论的主题有什么关系。 「你迟到了!」她抬头加重语气提醒他今天的错误。 别以为夸她两句,就可以弥补让她等了一个小时的错误! 温斯坦然正视自己的错误「我知道。」 可听在顾苡北耳中,这几个字儿怎么听怎么觉得敷衍。而且还一副我就犯错了,你拿我怎么着的姿态。 这让顾苡北更加火了「还有呢?就这样就没了?」 她强忍着心中怒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要是搁在以前,她不将天闹翻下来才怪。只是现在时局不同,对待事儿的方式自然也要跟着改变。 「我的宝贝儿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直那么厌恶别人迟到。」他的下巴枕在她头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嘆息。 她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迟到?貌似我以前跟你也没那么熟。」 她不喜欢别人迟到这事儿,不止是不喜欢,可以说是深深的厌恶,就是一怪癖,尽管是失去记忆后,还是这样。这就是滋入血液骨髓的病毒,早就融为一体了。 027 她是看到什么噁心事儿了 章节名:027 她是看到什么噁心事儿了 因为在大庭广众下,轻柔的音乐声儿还有人来人往的嘈杂声,让他不得不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儿,不是跟你说过么,你十六岁那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你就在我面前展现了你所有缺点。ziyoug」 因为在大庭广众下,轻柔的音乐声儿还有人来人往的嘈杂声,让他不得不低着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听后,顾苡北微微一笑「你在跟我说说,我还有什么缺点,千万别憋在心里啊,我知道我缺点多,你说出来我也没打算改。所以啊,千万不要把你给憋坏了。」 温斯挑起眉梢,抬手捏住她可人的小鼻子「好了,别贫了,跟我走。」 刚刚的不满到现在也消的差不多,她就是这样一人,脾气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是个真性情的姑娘,所以在人生这条路上,她一直都是磕磕绊绊没有停过。 酒会现场很大,顾苡北不知道温斯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参加这个酒会,而自己的想法也很单纯简单。 两个原因,第一是温斯缺个女伴,第二是他得到了观音菩萨的点化,善心大髮带她出来透透气儿。 只见温斯将自个儿带到一群人中,周围的人见到是他来了,纷纷都散了。 只有一个穿着束身米白色长裙女人,她打扮的端庄典雅,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丝丝成熟与文雅气质。 顾苡北漫不经心看了这个人后,眸子蹭的变得明亮起来,这不是汤敏么?就是自个儿最喜欢那个作家,她出版了好多书,自个儿都收藏着呢,突然心情掀起热浪狂潮。 温斯一把将她推上前「汤小姐,这是我女朋友,她十分喜欢你,想和你讨教一些写作经验。」 汤敏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微笑点头「呵呵,哪里的话,讨教谈不上,大家一起沟通交流吧。你好,我是汤敏。」 顾苡北神情中带着一丝儿兴奋,跟着上去握住汤敏的手「你好,我是顾苡北。」 「你好顾小姐。」汤敏眯着眼睛微笑。 她点点头「叫苡北就好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过去一下。」温斯突然插话。 汤敏率先点头「嗯,好,温先生你去忙吧。」 温斯对汤敏笑笑后,目光落在顾苡北身上,走近她,小声对她说了一句「好好想想晚上回去都怎么报答我,还有,记住不要喝太多了。」 「你快走吧!」她抬头瞪了他一眼,他噙着一抹邪佞的笑转身离开了。 温斯走后,顾苡北急急转身,拉住汤敏的手「你都不知道,我特喜欢你,你的作品我全部都收藏了,我完全就是受了你的影响走上了写小说这条不归路的。」 汤敏笑着将她拉到一边,递给她一杯红酒「呵呵,是吗?你现在也有出版书吗?」 顾苡北接过高脚杯,摇摇头「不不不,我没有出版。」 「为什么呢?要不要我介绍两个出版社的编辑给你,人都特别的好。喝点吧,这是温先生酒庄的红酒,应该是你熟悉的味道。」 听到是温斯酒庄的,那不就是海边那个红酒山庄么,说实在她还真没正式尝过味道如何。 先是举杯抿了一口,红酒本身醇香很浓郁,而且喝下肚回劲儿很强。 这酒倒是好酒,顾苡北先前一度的认为,中国的红酒产业永远是比不上西方那原土地产的红酒好,没想到在中国本土酿的红酒跟西方国家比起来竟然毫不逊色。 抿了几口红酒,她这才回答汤敏「不用了,因为我的书啊,在网上也是要死不活的样子,出版了肯定死的更惨。我爸之前说啊,我怎么败家乱花钱都行,但是希望能把钱败到自个儿没有想得到的事情上去,如果结局都猜到了,第一买不到教训,第二花的不痛快,到时要是销量不好,倒是买回来一个失望和伤心。」 「呵呵,你爸爸可真是一个幽默又爱女儿的爸爸呢。」 提到老顾,顾苡北心中又浮上伤愁,脸色稍微了变幻了一会儿,又恢復常色。 接下来的时间,她一直都是和汤敏在一起,只要路过的人都会和汤敏打一声招唿,顾苡北这才知道这个酒会的主角是汤敏。 她这才知道温斯带她过来的真正目的,原来真是被观音菩萨点化了,才会有这好心肠与举动啊。 最后来了一群汤敏的好姐们,硬是将顾苡北也拉到那边沙发上一起喝酒,好在都是文艺人,玩游戏都比一般人文艺得多。 人酒吧是划拳,到她们这儿就是对论语里的词语接龙,也就是论语里面的成语,要是对不下去了,喝酒!还得是最烈的那种。 这难度,那可是槓槓的。 顾苡北这嫩青瓜,哪里比得上人家这些专攻古言文学的博士后啊,她们整一老油条,老江湖了。 汤敏自然没有跟她们一起疯,而是到一边去应酬客人去了,今儿她可是主角啊。 无奈,顾苡北只好服输喝酒了。 几轮游戏下来,一整瓶红有三分之二被她喝了的。 而这时,顾苡北也差不多忘了温斯临走时的叮嘱。 就在和这几个人玩的嗨时,她抬眼一个不经意望去,见远处人群中有一对人影特别刺眼。 就是温斯,旁边有一高挑妹子搂着他,混迹在那些商界名流之中。 顾苡北胃里突然一阵翻涌,五官突地扭曲,捂住嘴,往洗手间跑去。 「她是看到了什么噁心事儿?」 其中一女人抬起头左右看看。 「应该是喝的太多了,我去看看她有没有事儿。」另外一起站起身,跟着去了洗手间。 急忙跑到洗手间的顾苡北,屈身就是一阵呕吐。 后来居上的同伴,拍拍她的后背,好让她好受一点「你还好吧?」 顾苡北来不及回答她,暗潮一来,又是一阵呕吐。 终于等到自个儿好些了时,她比着ok的手势,将秽物都沖走,捧点水将口腔洗洗。 「我没事儿,你们去玩吧。」她直起身,脸红的跟个苹果一样,眼神有些迷离。 同伴见她好多了,点点头「那你赶快出来啊,我们等你。」 说完,那女人就离开了。 顾苡北捂着有些难受的小腹,又将口腔清理了一遍,吐过之后,胃里也觉得好受多了。 刚从女洗手间出去后,通往洗手间的道儿上站着一个人。 一双严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待她过来后,一把将她扯到墙壁上摁着。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喝太多,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028 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章节名:028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顾苡北别扭的动动身体,左看看右望望「刚刚和吧在一起那女的呢?」 温斯严肃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缓和「你吃醋了?」 顾苡北摇头「不是啊,那是好事儿,我为什么要吃醋啊?」 只见温斯脸刷地黑了,捏住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红唇儿狠狠印上去。ziyouge 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攻入属于她的芳泽地,捲起一片云舒。 顾苡北睁着大眼睛,目光注视着巷道外,因为在这种场合,随时都是会进来人的。 等到温斯稍微温柔点了,力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才狠狠将他推开。 「我刚刚吐过了!」她捂着红唇,脸蛋也是红突突的,眼神半迷离,看起来有些迷人。 他抬手抚着她那颗痣「你真想让我将你当情妇看?那好,既然是这样,我会让你尝到当情妇的滋味儿,情妇哪里有口头念的这么简单。」 顾苡北现在脑海中突然响起当初沉素素对她说的话,那句「温斯有没有叫你舔脚趾头呢?」 她浑身一抖索,一把抱住温斯的腰「哥啊,你还是将我当人看吧……我不花你钱,我也不当你情妇。」 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完全没有任何底气。 温斯盯了她一会儿,眸中暗涌着某种她数也数不清理也理不清的情绪。 随后温斯突然松开她,留给她一个漠然的背影「顾苡北,你就将自己看的这么低?」 温斯说完就走了,留顾苡北一个人在原地目送着他背影的离开。 她突然觉得周边空地有些冷,温斯离开时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里来回徘徊。 她抬起有些僵硬的手,摸摸自个儿发烫的脸颊,嘆了一口气。 她现在完全就懵了,打心底儿不知道温斯现在是否被狗咬了,现在患上了疯狗病? 她可从来没将自个儿看低过,好歹自个儿也要为死去老顾争口气儿,至少曾经风光过啊。 如果没有什么变故的话,顾苡北就决定这样跟着他过一辈子吧,反正跟谁不是跟?况且那傢伙对自个儿还挺不错的。 要是发生了变故,温斯突然哪天厌倦了自个儿,想找一个新的来,又或者哪天他心中有结婚对象。 她自然不会死皮赖脸还像之前那样缠着人家,而且之前那是特殊情况嘛,毕竟杨老大是道儿上的人,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跟着温斯保险又安全。 不过,话儿又说回来,如果他碰到一个能给他幸福的女人,那也总比跟她在一起凑合着过好啊,所以自个儿也想不通他为毛会发那么大的火儿。 温斯走没多久后,顾苡北也跟着出去。 她没有回到汤敏的姐妹们那儿去,而是在酒会上乱逛一了下,不想回去是因为自个儿还那么不知死活陪她们爽,待会儿酒会上一定会出现一个高歌的疯婆子。 她一喝醉酒就会唱歌,还是高端大气的串烧歌哟,回回都是同一首,不变的老旋律,传承的老节奏。 偶尔和周围的名媛打打招唿,小聊几句,以前交际这方面她贼在行,所以绝对不怕将她一个人丢在这中间,自个儿会找不到乐子。 也在自个儿和那些人聊的开心时,沉素素挽着陆齐远的胳膊一脸高傲而来,顾苡北想,那绿茶婊肯定是过来刺激她的。 等会儿来了,会用什么语气,什么话儿,她都猜的很清楚。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玩不死这俩低智商的东西。 她添了些红酒,要是等会儿场面控制不住,自个儿气场要是被沉素素那货压住了的话,就泼死她丫的,给自个儿压压惊。 就在她已经准备好战斗时,突地!只听啪地一声,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她捏紧酒杯,警惕心加强。 倏忽,灯灭那刻,在人群的悉悉索索声中,一道尖唿的女声将现场陷入一片唏嘘。 就在顾苡北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想着是谁会那么倒霉时,又是啪的一声,全场一片明亮,音乐声再次响起。 重新探清周遭的顾苡北,她还没有好好看清那个倒霉的遭殃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向她砸来! 她心中咯噔一响,一个硬邦邦的重物砸到她鼻樑,钻心儿的痛处传遍每个神经。 她捂住鼻子被那道重力砸到地上,脑海中直冒着各种颜色的星星,周围的人在说些什么她已经有些听不清楚。 稍微一唿吸,一股热稠的液体从鼻子里淌出来。 她睁开眼看了看情况,砸下自个儿的东西不是个东西,啊不,那不是东西,错了错了,那是个东西,不对不对,她的意思是那不是东西是人的脑袋瓜子。 全凭撞到自个儿的小鼻子,他才没有撞到更加危险的东西。 「你没事儿吧?」 砸她那东西一个箭步过来,想要扶起她。 顾苡北这才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是枚槓槓的帅哥,狭长带着勾人魂魄的丹凤眼,笑容犹如太阳一般炙热。 她松开手之际,一大滩血债展现在眼前,擦,她从有记忆起就没有流过这么多血,她今天一定要这倒霉男人血债血偿! 「都流血了,帅哥你自个儿看着办吧。」顾苡北将软软的目光看向眼前这男人,这回答自然能具有权威性的标准答案。 男人眉心一紧,赶紧从怀里摸出一条深蓝色手帕,给她捂住鼻樑「先挺住,我送你去医院。」 男人弯身刚要抱她时,另外一个身影在出其不备的情况下出现。 那个身影一把撩开倒霉男人「别碰她!」 森郁的目光锁住顾苡北,脱衣服的动作倒是没有停下。 一身黑色西装脱下给她盖上后,弯身拦腰抱起坐在地上的女人。 这一幕幕简直就将顾苡北给看待了,连个屁都不敢大声放出来,眼睁睁看着这男人一步一步进行他的步骤,甚至连一声简单礼貌的询问都没有。 「斯,你要去哪里?酒会还没结束呢!」 这时跑过来一高挑美女,顾苡北认识,就刚刚一直和温斯在一起那姑娘。 「看不出来?」温斯微微挑起眉梢,没有看她。 「先生,是我将这位女士撞成这样,应该由我将她送去医治才对。」倒霉男人上前,优雅有礼拦住温斯。 顾苡北心中一喜,什么情况?俩长的这么入味儿的爷们争着要送她去医院?她仰着头,捂着鼻子,观察局势的发展方向,这下是重头戏了! 顾苡北打小儿压根儿就没有这么抢手过! 029 这男人肯定练了铁头功! 章节名:029这男人肯定练了铁头功! 「走开,你问问她,她愿意跟你去还是愿意跟我去?」温斯目光移到倒霉男人身上,眸子中一片黑压压的郁气。ziyouge 倒霉男人还真将疑问的目光探向顾苡北。 就算是仰着头的顾苡北,也发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一场好好的酒会没有了酒会的味道儿。 她现在唯一清楚的是,都是纯爷们,干嘛像个娘们似的,要是自个儿还不去医院,她的血就真的流完了,医生都说了她贫血!这样流下去不去见老祖宗才怪。 「虽然我很想要你赔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等等疑难杂症费,但是我现在需要马上止住血,要不然我就真的没了,我们家哥腿长,跑的快,我跟他走。」她艰难的看着那倒霉男人说,这个角度盯着看,就算风景在美,她都觉得眼睛有些酸乏。 倒霉男人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你的事儿我感到很抱歉,如果要赔偿或者需要什么帮忙的话,以后可以拨打这电话,或者到我公司来找我。」 顾苡北才刚接过名片,还没来得及说话,温斯就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斯!斯斯!」晚上一直跟着温斯那炮灰女上前两步,有些气愤和不满地叫他名字,可回应她的是他抱着别的女人地背影。 倒霉男人这才突然走向沉素素「女士,有没有哪里伤到哪里?」 刚刚的情况是,沉素素一不小心踩滑了,撞到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退后两步,又撞飞了顾苡北。 说来说去,倒霉货还是顾苡北。 被陆齐远搂着的沉素素,看着眼前这男人,眸子里不禁泛起了闪烁的光芒,愣了很久,才摇摇头,声儿有些小还有些糯「我没事儿。」 「没事就好,那我先离开了。」倒霉男人对沉素素笑笑,立即要转身离开时。 沉素素一把拉住他「我有事儿我有事儿啊。」 他顿住脚步「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可以让身边这位与你亲密的男士送你去。」 沉素素瞥了一眼陆齐远,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当然不对,当着他的面给他扣一顶绿帽子,还能对? 但沉素素却不以为然,还是拉住他「你为什么可以和别人争着去送顾苡北,为什么不送我去医院。」 男人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原来她叫顾以北……她的伤是由我造成的,当然最好是由我送去更能显示我的诚意与无心之举。」 这样说来,沉素素应该送他去医院才对,毕竟是自个儿撞的他。 「那你有没有事儿?我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这死不要脸的…… 「我没事儿,不用麻烦你了。」 男人脱开她的手,欲准备离去。 「喂,你像留给顾苡北那样,留给我一张名片吧。」勾搭不成,她只好出此下策。 男人浮起一丝笑意,递出名片「司泽。」 「司泽,mu集团总经理。」坐在温斯的车上,顾苡北那拿着那个倒霉男人给她的名片琢磨着。 温斯调低她的座位,让她仰着头以免流出更多的血,最会给她繫上安全带,又迅速系上自己的。 「扔了。」他突然吐出这两个字儿。 顾苡北心里一愣,捂在怀里死活不肯撒手「为什么啊?扔了去哪儿找他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等等疑难杂症费啊?」 温斯肯定是太有钱了,竟然还跟钱过不去。 就算她顾苡北曾经也是个富二代,但也没有修炼成他这个境界,视金钱如粪土,表示她做不到。 「扔了!」这回,温斯将语气加重。 顾苡北抬起手,迅速往窗外一丢,将手缩回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里。 「反正你得补给我。」她小声嘀咕了一声。 不过,反正她都将地址和姓名都默记在心中了,趁温斯出其不备时,主动冒然武装去讨债! 温斯见她丢了,这才满意启动车身,迅速往医院方向开去。 「哥啊,你说你牛逼还是他牛逼啊?」用手帕捂住鼻子的顾苡北,闲着有些无聊,就问了一些无聊的问题。 「你觉得呢?」任何人在温斯开车的时候都不能分散她的目光,顾苡北也是一样,任凭她再是能唠。 要是她觉得,当然是开布拉迪的人牛逼了。 她带着调侃的语气接着问「那我今天要是选择跟他去医院,你会不会气的跟喷火娃一样,都能喷火了啊?」 只听到温斯冷哼一声,语气腔调满是自信「你倒是有那肥胆儿,你别说话了,安静点!」 人都这样来下令了,顾苡北哪能不闭上嘴啊,当时她确实也没那胆儿,也和他相处了一阵儿了,他那人是要面子的人,要是今儿自个儿砸了他的脸面,加上今晚本来就闹过一段不怎么愉快和谐的小插曲,所以她更加不敢有任何歪念头。 去了医院,医生让拍了个片,顾苡北万万没想到,就那么一撞,竟然将她鼻樑骨都撞断了一根,司泽那货的头肯定是去少林寺练了铁头功吧,要不然怎么这么刚强! 改明儿,一定要像那丫好好讨教一番,教她练会此神功,称霸武林那绝对是指日可待的事儿,见一人长的不舒服,就使出断他鼻樑这一江湖绝技!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做了一个小手术,接好了自个儿断了的鼻樑,那难受劲儿不比打针轻松到哪儿去。 这才刚经歷毁容的事儿,现在又来个断鼻樑,这是要感谢老祖宗对她的保佑,还是该骂是哪个秋容小谢缠上了,让她倒霉事儿就没有间断过。 这所医院是靠近河畔的,晚上风有些大,温斯的衣服都在她身上,她担心他会感冒,要不然就要她来伺候了。 她赶紧脱下衣服,踮着脚就往他身上披「哥啊,晚上风大,穿上吧。」 温斯捉住她双肩,重新将外套往她身上,就在她执拗不接受时。 「别动!」温斯一声严厉的低喝,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鼻子有些酸,这都什么男人啊!怪男人! 030 有钱人都是有怪癖的,悠着点 章节名:030有钱人都是有怪癖的,悠着点 「你怎么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温斯摁着她肩的手并没有松开,目光直直射入她眸中。ziyouge 顾苡北听了这话,瞬间不满意了「那种情况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啊,难道我二到看那人长的帅,然后我主动凑上去让他撞的啊?」 在顾苡北喋喋不休之际,温斯突地抱住她。 「小心……小心鼻子!」 她捂着鼻子,以免让自个儿可人的小鼻子跟着遭殃。 听到她的抱怨,温斯力道稍微松了些「以后不准让除了我以外的男人抱你,听到没有?」 顾苡北点点头,懒懒答一声「好……」 看吧,跟一慈禧太后似的,霸道不讲理还不要脸,每天都在这儿霸占属于她的主权,自个儿还不敢说声儿「不」字儿。 顾苡北的满意回答,也让他暂时搁置了那事儿,随之又开始审问「今天怎么喝那么多酒?临走时不是交代过你?」 她摇摇头「不多啊,我还没喝醉,喝醉了才代表喝多了。」 他眉毛跳了一下「没喝醉还吐了那么多?」 顾苡北这时回想起,今天汤敏姐妹们在她吐之前说的那句话「那是看到噁心的事儿了,所以才吐的。」 那女人恬不知耻靠他靠那么近,对,就是噁心! 「我要是真喝醉了,那场面真是谁也控制不了的!」顾苡北大手豪迈一挥,转身面对江边,河面上的风袭袭吹打着她髮丝,凌乱了她的面。 温斯见识过她喝醉后的下半场,只可惜没有看到上半场,上半场那才是精彩看点。 温斯走过去,突然从后面抱住她,层层暖意包裹着她后背,顾苡北觉得,他的胸膛真心很温暖,暖的都快让她迷失了自个儿。 「今天我回海边去接你了,你怎么不等我?」他埋在她耳边突然说。 顾苡北愣了一下,嘟哝着回答他「你没说你会来接我啊……」 难怪他今天迟到了那么久,本来提起那件事儿,她又该生气,但现在听了解释与真相,突然什么气儿都没有了。 他突然咬住她耳朵「你觉得我会放你一个人来?」 这大爷最喜欢做的动作就是咬她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咬的她体内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到处乱窜似得,她对耳朵还真心有些敏感。 「下次咱们得把意见统一了,我今天说了你,你不会记我的仇吧?然后以后我跟你摊牌时,然后你又记起来了,完了你就开始来虐我了?」顾苡北越说越严重。 温斯笑笑将手臂收的紧了一些「说不定还真会。」 顾苡北心中生起一道寒颤「别啊哥啊,我现在给你负荆请罪成不?我给你唱认错成不?你快失忆吧,忘了这段吧,我最怕你在背后对我玩阴的了。」 「走吧,回家。」温斯只是笑笑,送开她的腰部,手移上搂住她肩膀,将她往车那边拉。 「喂喂喂,哥啊,你还没回答我啊!」 这真是一个定时炸弹啊,不拆了顾苡北心里还真有些不舒服。 由于顾苡北的鼻子没那么严重,所以没有选择住院,但是前三天都要回医院去复诊。 第二天是温斯陪同她一起去的,昨天那个医生生病了,所以给她看鼻子的是另外一个鼻科医生。 刚好是个四十岁的阿姨,她在给顾苡北看病的同时,时不时带着敌意又轻蔑的目光瞥瞥温斯。 在阿姨埋头写病例时,突然说了一句「姑娘啊,是他打的不?有钱人都是有怪癖的,姑娘啊,我劝你早点离开这男人,听阿姨一句劝,长的帅又有钱一般靠不住,今天打断你鼻樑,明天就打断你的腿,后天你连命都给折腾在他手里了。」 顾苡北转头看了看温斯,见他一脸黑线坐在那里看报纸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狡猾的笑了笑,回过头委屈的点头「嗯是啊,就是他打的,下手下的贼狠了,就那一拳下去,我鼻子就……」 顾苡北还没说完,只听那边啪的一声,刚转头看形势,温斯一个箭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腕。 「写好了吗?」他盯着医生,脸沉的更深了。 医生冷哼一声,将病歷递给温斯「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啊!」 「关你屁事!」 说完一把将坐着的顾苡北扯起来,黑气沉沉快步走出诊室。 「这是什么人啊!也不怕遭报应!」 走在后面的顾苡北,将医生这话儿听的一清二楚。 估计温斯那耳尖的肯定也听到了,想到刚刚他生闷气,险些掀了医生桌子的他,她就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离开那医生诊室有一段距离后,温斯将狂笑不止的顾苡北松开。 一把掐住她脸蛋儿上仅有的一坨肉「怎么?找到同盟很开心是不是?」 她立马止住笑意,抓着他的手,咿咿呀呀的痛唿着「哥哥哥,小心鼻子小心鼻子,疼疼疼啊……」 见她服软,温斯这才松开她「以后给我老实点!」 说完,他拿着她的病歷和药单去收费台,自个儿坐在原地,又开始回想刚刚温斯被冤枉,气又发不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又拿了一些药,还要输液,这样才能消肿,现在自个儿原本可人的鼻子,现在都肿的跟二师兄的鼻子一模一样。 时间有些久,昨晚因为温斯的睡眠症,自个儿也没有睡好,头刚刚靠到他肩膀上,自个儿就安心的睡着了。 不知道自个儿睡了多久,只知道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她还有老顾,竟然还有温斯… 她沉浸在梦中一直不肯醒来,想一直梦下去。 睡了很久,她醒来时,液早已经输完了,身上多了一件属于温斯的外套,她还是躺在他身上。 「醒了就回家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入她如梦初醒的听觉神经,她觉得这声音真特么性感有磁性,侧脸在他身上蹭了蹭 她瓮声瓮气,闭着眼懒洋洋地问「现在几点了?」 「五点半。」 顾苡北勐地睁开眼,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他们来的时候是两点,都睡了这么久了。 伸伸懒腰直起身,转眼瞥到他身上沾了一大片水渍,她脸刷的一红,心想是不是在梦里觉得他太帅了,帅到让自个儿都流口水了… 她干笑着擦擦他肩膀「嘿嘿没事儿,反正都是我洗的。」 031 这种男人不多见了 章节名:031 这种男人不多见了 「回家吧。ziyouge」温斯没有理会她,径直站起来。 顾苡北跟着起身,抱着他的外套急急跟上去「哥啊哥啊,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嘛,总之那医生又不认识你。」 「没有。」他只顾着往前走,不管后面踏着小碎步跟着的顾苡北。 听这不冷不热的语气,就知道他不高兴了,她加快步子,勉强能和他并排一起走「不要生气嘛,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可爱。」 突然,温斯停住脚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快点,我饿了。」 这忽冷忽热的状态,让顾苡北真心有些琢磨不透。 她点点头,开心应道「好嘞,晚上回去我给你做点高难度的。」 晚上回去顾苡北仍然是给他熬的小米粥,这让温斯连续吃了半个月晚上的小米粥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 「明天晚上不要做这个了。」餵了自己一口小米粥进去后,他突然对顾苡北提起。 顾苡北夹菜的动作一顿,其实她吃了这么久的粥,自个儿也觉得有些厌倦了,但是为了温斯好,自个儿只好啥都不说,随着他一起吃,没想到今儿他自个儿倒是提起来了。 「可是,你的睡眠……」虽然自个儿也不想吃,但是什么不都得以健康为主的嘛。 他继续埋头吃「不用了,这些没有多大作用的,我说过,你就是我最好的安神药。」 顾苡北闻言,低头涩涩的抿唇偷笑「既然没用,那明天就不做了。」 吃过晚饭,抱着电脑写了一章,觉得没有什么灵感,放下电脑去洗了澡,现在才九点多,觉得没有什么事儿,就去楼下找温斯,想看看他在干什么。 楼下的灯都被他关完了,他自个儿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片儿,黑漆漆的氛围是挺好。 她走近一看,电视里面黑压压阴沉的环境,以及那带有异域慢节奏的旋律,原来是在看鬼片。 「宝贝儿,过来一起看。」温斯见她走近后,突然对她挥着手。 顾苡北拧着眉心瞥了一眼,连连摆手「嘿嘿,还是不要了,看了我心里会压抑的。」 说完,她刚想落跑。 却不料他突然捉住自个儿的手,带力一扯,她整个人都跟着跌倒在沙发上,脑袋刚刚好枕在他腿上。 温斯握着她的手突然松开,移到她太阳穴处,温柔地帮她按摩。 「写完了?」 顾苡北望着他的眼睛,吞吞口水「嗯…。」 帮她按摩的动作没有停止「那就跟我一起看会儿。」 对于温斯的温柔,顾苡北一向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总是让自个儿失了方寸,可是这货总是那么温柔,完全就将她逼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反正今晚,她也是逃不掉了,于是就坐起身来陪他看。 顾苡北一向不敢看什么鬼片,记得以前看过一步,她的心一个月后才慢慢平復,刚看完那几天,还将她朋友叫到家里来陪她睡了几天。 好在温斯将她搂在怀里,看到恐怖部分,她就埋进他胸膛直到那尖叫声过去后,她才再次睁开眼。 「害怕了?」感觉到她抓着自个儿的手有些紧张,还渗出了冷汗,他勾着唇笑的一脸腻歪。 瑟吧瑟吧就瑟吧! 「没有!」她调理一下唿吸,一口反驳他。 温斯噙着笑意,点着她柔软的唇畔「宝贝儿,我可不喜欢不诚实的人。」 顾苡北坐端了身体「一点都不恐怖。」 温斯渐渐低头靠近她「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顾苡北清咳一声,往后缩缩,两眼一翻「我没有啊……」 「真没有?」她一挪一步,他就移一步,循循渐进,步步为营,将她逼得无路可退,背部抵着沙发,只好等待最后发落。 她头微微一偏,避过他凑过来的脸,声儿糯糯的「没有…。」 温斯两指勾过她的脸,稍稍向前一下下,就轻易勾住她的唇儿,一手扶着她的小腰,一手捧着她的脸部,以方便自个儿好发展接下来的攻势。 两人舌尖就跟两条缠绕的藤蔓一样,谁也不肯松开谁,温斯一个挺前,将她身体卡的更紧,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可移动。 就在温斯忘情时,电视里传来一道尖叫! 顾苡北打了个冷颤,一不小心失神就咬了他舌头一下。 温斯察觉到她的反常,从她口腔内离开,嘴角还是挂着那抹邪佞的笑意,重新搂过她,两人十指交叉握住她的手,让她脑袋枕在自个儿手臂上。 终于熬到看完第一部,接着第二部又来了。没办法,顾苡北又不敢拒绝,谁让她今天做了错事儿,温斯没让她跪搓衣板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等自个儿瞌睡来了时,她索性就闭上眼,什么都不管了,管他丫的怎么折腾。 第二天的复诊,由于温斯有些公事儿要处理,所以她一个人去。 去了后还是昨儿那医生,拉着她又是一顿说,各种过来人的话儿,如同炸弹一样轰炸而来。 她尴尬的笑笑,自个儿再也不敢在背后说他坏话了。 「阿姨,您能别说了吗?他其实对我挺好的,昨天那都是误会。」 医生一听,摇摇头「多好的姑娘啊,都被那畜生打傻了,连状都不敢告了,哎,造孽啊。」 顾苡北一脸尴尬的将病歷拿走,赶紧离开,指不准等会又会发生些劳什子事儿,温斯知道后,不真把她打的屁股开花才怪。 输液时,护士看了她一眼说,笑了笑「你男朋友对你真的很好,昨天你睡着了,他让我动作小点,别弄疼了你,更不要弄醒了你。结果他一个人陪着你在这里几个小时,这种男人不多见了。」 顾苡北笑了笑,心中却是暖暖的,这护士和医生的话儿简直就是两极相反。 离开医院后,不知不觉就去了温斯公司楼下,她其实这是第一次来这里,今天她也不知道怎么转悠着就到这儿来了。 既然来了,就想着下车去找他。 可还没等自个儿锁好电动车,目光不经意瞥到那天在汤敏聚会上跟温斯在一起的女孩,她的手一顿,嘆了一口气,又打开了锁。 重新坐上车,离开了公司楼下。 不是不敢上去,是怕上去看到一些刺眼睛的事儿,影响她全身心的成长问题,眼不见心不烦总是好的。 回家的路上,最近下雨频繁,路也比较滑,由于顾苡北心神不宁,于是又出大问题了。 至于怎么出的车祸,连她自己记忆都有些模煳,只隐约记得,在一个大转弯时,一只狗突然蹿过,自己神乎,没有捏剎车,而是乱打方向盘,撞到了路边的栅栏,自个儿也跟着摔了下来,电动车身压着她。 【下笔愁】读者群342308093 032 这就是安慰她的惊喜!! 章节名:032 这就是安慰她的惊喜!!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扒开电动车,抽出身来,那只臭狗早就跑的远远了,好在没有重新撞到鼻子,只是膝盖擦破了皮。ziyouge 重新扶起电动车,却发现怎么也无法再次启动,顾苡北气的一脚踹去。 啪!电动车再次重重摔到地上,前面的照明灯发出支离破碎的响声。 顾苡北脑袋一阵清明,她似乎意识到自个儿做错了什么,忍着膝盖上传来的痛意,蹲下身,扶着车身「我的小乖乖啊,你不能有事儿啊,你可是我花了一个月稿费买的啊,你振作一点!」 自己饬了一会儿,反而越弄越严重,她索性一脚踢开,将手擦干净,拎着自个儿的包包,转身潇洒离开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多,离小洋楼还远着呢,估计以她现在速度,走回去应该要两个多小时。 想到那遥远的路程,她腿就不禁发软。 想想自个儿还真是挺倒霉的,先是脸遭殃,然后是鼻子,现在又是腿,她是哪个倒霉鬼了? 这样下去,她的命真心折腾不起。 她走走停停,不断往后面望着,想着要是有一辆计程车出现,她明儿铁准去给佛祖烧高香。 可最后的结果是,佛祖不稀罕的她的高香,至始至终一辆都没有出现过。 想想,她以前堂堂一富二代啊,怎么就落成今儿这衰样了… 走到腿真真儿有些挨不住了,于是就坐在路边一大石头上歇了一会儿。 突地!一辆熟悉的布加迪从眼前唿啸而过,她勐地弹跳下去,却不料扯到膝盖伤口,蹲着身一直站不起来,眼睁睁看着那辆布加迪越行越远。 她心中一道火儿腾地升起,她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儿,他丫的竟然没有看到! 不走了! 她重新坐回石头上。 才不要回去伺候那禽兽!那个没有良心的禽兽!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或许是已经到家的温斯没有看到她,所以电话催来了。 顾苡北摸出电话看到是他打来的,心里还在赌气,直接又塞回包包里,不打算接听。 坐到天黑都不见有人过来接她,这里天黑特别阴森,四周除了靠近海边凌乱的石头,还有一两颗秃秃的树丫,伴随着自个儿就是海边的浪声。 周围安静的有些恐怖,刚好昨天看了鬼片,心里本来就有些毛蹭蹭的,现在加上环境,无疑不让她感受到一些些紧张,她站起身,搓搓左臂,左右看看,还是打算继续走。 走了接近十几分钟的样子,终于,一道刺耳的喇叭声儿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丝儿松懈。 与她心中期待的一样,果然是温斯那辆布加迪! 希望这次他不要再次无视她了,不然她可真要闹革命了! 好在这次温斯注意到她了,将车停在她身侧,下车来查探她情况。 「去哪儿了?」温斯拧着眉心看着她一身狼狈样儿。 顾苡北白了他一眼,艰难着移着步子上前「你丫眼睛被蜜蜂蛰了啊!我那么大个人就那么没有存在感啊,我就在你车后蹦了那么久,你丫竟然无视我了,你你你你气死我了!」 温斯低头扫了一眼她的膝盖,血肉模煳的,看的他心都有些疼。 噙着笑意,一把将她抱起「宝贝儿,乖,我们先回去处理你的伤口。」 肯定今天是去跟那美女约会,然后兴奋的直接将路边上的她给无视了,想想都是火儿! 「我不要你抱,我自个儿会走!」她踢着小腿,强烈抗议。 温斯没有理会她,直接将她抱上车,扣好安全带,往前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成,宝贝儿,今天是我的错,等会回去将功补过,以后不要开你那小电驴了,还好你今天没有出事儿,不然你让你男人怎么办啊。」 说着就往她怀里拱。 顾苡北推着他的脑袋十分豪迈地说「我给扔了!」 「嗯,你总算做了一件正经事儿,回去有惊喜给你。」说着又往她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有惊喜?难道是买车给她?心里想像还是有点小激动啊。 于是她停止对温斯的抱怨,反而期待起他说的惊喜,这女人是有多么现实啊~ 回到驾驶座的温斯将安全带扣好后,一只手掌握方向盘,另外一只手紧紧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 终于回了小洋楼,温斯将抱回屋子。 「惊喜呢惊喜呢?」她迫不及待东张西望,她最喜欢惊喜了! 外面没有看到车,那应该就是其它东西了。 她从温斯怀抱里脱出,脚尖刚落地,只见温斯噙着神秘的笑意,吹了一下口哨。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打了兴奋剂的小比熊,摇着尾巴欢乐的很,它转悠到顾苡北身边,伸着粉嫩的舌头来向她讨好。 顾苡北燃起的期待,瞬间被一盆冷水泼下去。 「这个长着白毛打了兴奋剂的怪物就是给我的惊喜?」她指着脚底下那只狗,有些失望与无趣的问温斯。 只见温斯点点头「不喜欢?」 顾苡北这人向来老实,摇摇头「不喜欢!」 谁会对一只狗感兴趣,而且照顾起来,特别麻烦,她又不是知道,以前她家就养了一只贵宾,自己不爱逗它,更不爱打理它,还是家里婶子来照顾。 伺候它,完全就跟伺候她儿子一样,总之这小东西就是一个麻烦。 「哥啊,我照顾你一个人就够了,你别又给弄个祸害过来折腾我啊。你我都快照顾不过来,更别说它了。」顾苡北现在怎么看这小狗,就怎么麻烦。 温斯有些不解了「你们女人不都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动物么?」 顾苡北嘟哝着「谁说的,反正我不喜欢……」 说完,她开始移着步子往沙发那边走去。 还没走两步,就被温斯一把抱起,径直往沙发边儿过去,将她放在沙发上后,捋捋她凌乱的髮丝「等我一会儿。」 顾苡北点点头,看着他上了楼,下来时手中多了一份医药箱子。 他坐在小沙发凳上,打开医药盒,抬头时手忍不住按上她脸上那颗痣「要是不喜欢明天就将它送走,晏萌苏今天刚好想要这只比熊。」 「晏萌苏是谁?」顾苡北连忙追问。 「那天在汤敏宴会上和我在一起那位。」 顾苡北神经几道闪电触过「是不是今天来找你那个?」 闻言,温斯脸上浮起邪佞的笑「宝贝儿,你怎么知道她今天来找我了?难道你来看我了?」 033 这怪物还是留下吧 章节名:033这怪物还是留下吧 顾苡北身体微微一咧「是啊,我就是来了,为了不打扰你,我就走了。ziyouge」 温斯一手抬起她腿,放在他自个儿腿上「你真是傻的可以。」 说着,他拧开了消毒水的瓶子,另外一只手捏着棉签,徒手就将消毒水往她膝盖上淋。 顾苡北眉心一拧,一把抓住温斯手臂,指甲都快深入他肌肉组织里去了「啊~!轻点~啊~别太用力!啊啊!好痛啊!~」 将两个膝盖都淋了后,他勐地将消毒水往桌上一掷「宝贝儿,你叫的这么销魂,我会把持不住的。」 顾苡北瞳仁一睁,连忙捂住嘴,爪子松开温斯之际,他小麦色肌肤上多了几道指甲印。 温斯低头瞥向被她抓过的地方「真是属猫儿的,宝贝儿,这你可得补偿我啊。」 顾苡北将脸往侧面一偏「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温斯摇头笑笑,继续给她处理伤口,这回她倒是没有发出太大的响动,痛极了也是咬牙承受着。 白纱布终于缠好之后,温斯将手中拿着的东西往药箱里一丢,靠上前一寸「疼吗?」 顾苡北看着他,目光不禁有些放的柔软,她摇摇头「其实一点都不疼,嘿嘿。」 温斯掠过她的小腰,将她往自己面前带,两人的距离更加近了「你骗不了我的。」 他炙热的唿吸打在她面上,酥酥麻麻的,心里有些不好受。 「给你来点减缓疼痛的药如何?」温斯凑得更近了一分。 「什么药啊?」顾苡北不理解了。 自个儿的话音刚刚落下,她的唇儿就被一片温软封锁住,接着他将她领入一片天旋地转中,唇畔这片地带,都由温斯占领。 顾苡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两人交缠的唇畔上,享受着这一丝丝儿温软和异样的感觉。 对于温斯平时的揩油,顾苡北一般不会怎么拒绝他,只要这货别来想着方儿来折腾她就好了。 顾苡北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所以啊,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不知道是她跟他学的不要脸了,还是他跟她学的,总之两人都不大要脸。 接着,温斯一个用力,将她撞到沙发靠背上,他整个人都覆上来,一只手还擒上她的要领部位,时不时还捏上两下。 就在他的唇再次覆上的时候,顾苡北心慌的握住他作案的手,将头微微一偏,他的吻刚好落在她的脖子上。 这些并没有让他停止侵略,带着撕拉啃咬的吻比先前要激烈许多。 顾苡北心中一阵哆嗦,妈啊,这丫是要干啥啊! 情急之下,她突然惊唿一声「啊,疼!」 果然,这招儿十分凑效,将温斯从理智边缘拉回了安全地带。 「哪儿疼了?」温斯弓起身,一脸的关切。 她指指鼻子「这儿疼,啊不,是这儿疼!」说着她又指着膝盖。 想想后「哎呀,反正两个地方都疼!」 温斯或许是看出了这个小女人的心思,勾勾唇儿,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抬手按着她那颗痣「宝贝儿,我知道你哪儿疼,等你全好了之后,我要定你了。」 顾苡北心中唿了一口气,原来是天在助她啊,她之前还老怪自个儿倒霉了,老是不间断的受伤。 原来是上天变相的垂怜于她! 想想自己上辈子肯定是做和尚的,念了一辈子的经书,祈祷了一辈子,还拜了一辈子的佛,所以现在啊,连老天都要来帮着自个儿。 顾苡北推推他,清咳一声「那等好了之后再说吧……」 温斯这才从她身上爬起身来,脸上的笑意并没有消失,他拿起药箱上了楼去。 偌大的客厅只有她和这只狗,她盯着狗看了一瞬,听到温斯要将狗送给别人的女人,心里反正就是很不爽。 温斯上去了很久,自个儿肚子有些饿了,扶着沙发站了起来,好在她的脚还能走路,也能保持站立,到了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等自个儿忙活到一半时,温斯沖了凉水澡下楼,看到她在厨房里,不禁拧起了眉心,加快脚步来到她面前。 没有事先打招唿的将她拦腰抱起。 还握着饭勺子的顾苡北强烈反抗「哥啊,你没事儿干啥呢,我在给你做饭呢,不然晚上吃什么啊。」 「受伤了,还做什么饭,好好坐着就可以。」温斯沉声回答她。 顾苡北立马来了劲儿「真的啊?这么说你要亲自下厨了?」 温斯将她抱到餐桌椅子上「只许这一次。」 「你做的比我做的好吃多了,上次吃过之后,那味道,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顾苡北两只眼泛着金光说。 心里正期待他会说,那我给你做一辈子好不好? 从今以后,她就解放了! 可是,并没有像她写的小说那样,心中期待的那句话一直没有听到,眼巴巴的看着他漠然离开的背影,她跟软了骨头一样,趴在桌上,看着他重回厨房,引领一代风骚! 温斯做饭速度比她快多了,她想,要是以后厨房都归他管,那日子得有多好啊。 几道菜上到她面前时,她的肚子就已经开始轱辘闹革命了,不管温斯,直接端起饭就开始扒。 吃完饭,温斯竟然第一次主动去刷碗,她也不忍心,让这么一个堂堂大人物一个人去刷碗。 于是一起去帮忙,他洗过之后,她用干抹布擦干就好了。 两人配合的十分好,画面感看起来也十分和谐。 洗完之后,他突然将她手握住,放到水龙头前,挤了点洗手液细心给她搓起手来,像是对待一个小朋友一样。 其实顾苡北挺享受被他这么宠着感觉,而且还是被这么一个受着景仰的牛逼男人。 洗完手之后,还不忘给她擦干水珠,这一系列的小细节都被顾苡北看在眼里,其实这男人待她真的挺好的。 抱着她上楼时,路过那条比熊身边,她突然说「还是别将它送给那个叫什么萌的吧,万一是个虐待狂怎么办。」 温斯只是笑笑,没有问她多余的话儿「好,你打算取个什么名儿?」 顾苡北收回目光,心不在焉窝在他胸膛「就叫傻逼吧!」 034 那就叫乖儿子吧 章节名:034那就叫乖儿子吧 温斯脸剎时一黑,沉着声儿一口否决她「不行!」 顾苡北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个名字确实不大合适,因为平时叫起来不大顺口啊「好吧,唔,那就叫逗逼!」 温斯手收的更加紧了「换一个!」 顾苡北有些不耐烦的瞪着他,什么男人啊!给一狗取名字取那么好听那么用心干什么啊,较什么真呢这是。ziyouge 「好好好,那就叫乖儿子吧。」 温斯黑沉的脸终于浮出一抹嗤笑「好,就是你生的。」 顾苡北听后,脸色微变,一口咬住他胸膛「我和你生的!」 温斯开始走上楼梯,哭笑不得「我和你生的还在后头呢。」 顾苡北羞愤不已「你不要脸!」 在争论中上了楼,温斯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就开始扒她衣服。 顾苡北捉住他行兇作乱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糯声糯气儿的「我疼……」 可温斯还是毫不犹豫剥开她的衣服,性感的内衣颜色呈现在他面前,她的饱满突之欲出,白嫩嫩的肌肤,看着是有点诱惑人。 「知道你疼,所以不能沾水洗澡,我是不允许一个没洗澡的女人上我的床,所以,我对宝贝儿你服务到家,亲自给你擦身体。」说着温斯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顾苡北瞪大了瞳孔「你要是接受不了我没洗澡,你可以将我赶到沙发去啊!」 温斯身型一顿,别过头扫了她一眼「宝贝儿,我怎么捨得将你赶到沙发上去呢,赶紧将衣服脱了,待会儿要是让我动手的话,我不会温柔的。」 顾苡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没了,拍拍额头,想像着自个儿待会儿全身被他窥探被他摸的样子,她的心跳不禁又加快了速度,脸红跟番茄有的一拼。 心中直腹诽!这男人是变态么? 终于,等到温斯端着一盛着热水的透明器皿出来时,看到顾苡北确实脱了衣服,只是身上套了一件紫色浴袍。 他不禁拧了眉心,上前将器皿放下,上前勾住顾苡北的下巴「脱了。」 简单明了两个字儿,却像摄魂铃一样,让你没有办法不听他的。 她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哥啊,其实我自己可以来的,不用您老人亲自动手了。」 「脱!」他一口命令道,语气也加重了些。 顾苡北眼巴巴转过身,这臭男人给她擦身体是假,想占她便宜倒是真的!只是自个儿觉得,从来没有哪个人占便宜,占的像他这么理直气壮,而且看起来更像是她叫他脱! 角色完全相反嘛! 她不想生起多的事端,免得等会儿他亲自来行动!弄疼了自个儿,还得憋着忍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比起自个儿亲自来的柔和,她可不喜欢他粗蛮的动作,她一向不爱重口味! 犹犹豫豫还是将衣服脱下,身上只着一条底裤。 她的雪背对着他,捂着胸前部位,直接倒在床上,换了个趴着的姿势,别过头「别玩坏了啊!」 说完,她闭着眼睛,等待暴风雨慢慢降临。 温斯满意勾勾唇角,将毛巾沾湿,开始用毛巾在她后背上游走,细心给她擦遍每一处。 顾苡北觉得自个儿的全身都是紧绷着,像是被送上断头台上似得。 算了算了,又不是没给他看过摸过,反正今后尺度还大着呢!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她将紧闭的眼睛眯开一条缝儿,他的神情并不是自个儿想的那么兴奋,而是锁着眉心,认真地帮她擦后背。 弯弯嘴角,继续闭上眼,温斯突然埋下身,一口咬住她耳朵「你紧张什么?」 顾苡北身体一抖,这一动作让她措手不及,睁开眼睛,他们四目相对「我才没有紧张!」 「那你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怎么说?」他的声音犹如一阵风,细微的风,钻入她每个毛细孔。 她咳嗽一声,捂着胸部坐起身来「那是我不习惯被别人碰!」 说完,她扯过浴袍,迅速穿上,从他手中夺过毛巾,赤脚下床跌跌撞撞往浴室跑去「哥啊,我还是自己来吧!」 反正他都占了便宜,那么就点到为止吧! 温斯坐在床上,并没有跟上去,脸上还挂着那丝坏坏的邪笑,他的宝贝儿还起羞来,还真是可爱。 过了二十几分钟左右,顾苡北换了衣物,擦干净了身体这才从浴室里出来。 看着床上坐着那男人,她的心又不能抑制般的跳起来,肯定是自个儿的心也吃了炫迈! 她缓着步子走过去,洒下被夹子夹住的头髮。 抬眼就看到温斯对她伸出手「过来。」他的声儿很温柔,温柔的过分! 这一会儿狂风暴雨,一会儿细雨绵绵,她可有些受不了啊。 怕这大爷待会儿又大发脾气的命令她,她还是趁罚酒没有送上来之前,喝了这杯敬酒吧。 她上前握住他的手,没有像以前那样,粗粝得直接将她扯到床上去。而是将她牵过来,腾出一地儿让给她躺下。 关了灯,小心搂着她,鼻尖埋在她髮丝里嗅着「睡吧。」 「温斯。」 她突然叫住他的名字。 「说。」 她犹豫了一会儿,毕竟每次当她叫他全名时,都是有正经事儿要宣布了,所以,他从来也没有怠慢过。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她目光空洞,望着天花板问他。 问出这个问题,让顾苡北自个儿也是始料未及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出这话儿。 035 百年就遇到顾苡北一个极品 章节名:035百年就遇到顾苡北一个极品 温斯将她搂的紧了一分,手指点点她的小脑袋「百年遇到你顾苡北一个,就已经让我减寿十年了,要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估计我没几天可活了。ziyouge」 这样的回答,顾苡北又高兴又气,百感交集,她推推他「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不济啊?!」 温斯将臂膀收了一些,将她的小脑袋往怀里深处拢了拢「别打扰我睡觉了,除非你想和我做那种事儿!」 闻言,顾苡北立马闭上嘴,半个字儿都不敢吐一声儿。 在自个儿腿伤还有鼻子上的伤还没有好之前,温斯对她一直很安分,大概是三天过后,她带着温斯的乖儿子到海边散步。 虽然不喜欢乖儿子,但是她可从来没有虐待过它。 海风灌透着她的裙摆,散落着的髮丝有人随风的方向飘散,她眯着眼睛看着上午金色带着暖意的太阳光。 乖儿子一到外面就跟打了针的疯牛似得,一个劲儿在那儿乱刨土。 看着它那么带劲儿,自个儿反而萎靡不振,坐在附近一块灌木丛上,看着遥远那海平面线上的那丝儿光线。 「北北婶!北北婶!」 她的思绪刚刚转移到小说剧情上时,不远处跑来两个小身影。 一个是闻达,被闻达牵着的那小人儿不知道是谁,是个小女孩儿,扎着马尾留着平刘海,白净嫩嫩的皮肤,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看就是个小机灵鬼。 「北北婶好。」小女孩一走近,就亲昵的扑进顾苡北的怀里,小声儿柔柔酥酥的,可爱极了。 顾苡北将目光看向闻达「闻达,这是你同流合污的战友吗?」 看着那双灵气的大眼睛,就知道这小妞儿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闻达点点头「这是我妹妹,前段时间回我姥姥那里去了。」 小姑娘抬起头「北北婶,我叫茶茶。」 「你妖龄几年了啊?」顾苡北捧着她圆嘟嘟的小脸蛋。 茶茶不明白顾苡北的问题,眨巴眨巴眼睛问「北北婶,妖龄是什么啊?」 闻达呆在一边着了急,连忙打乱她们,一副恨铁不成钢将茶茶推到一边「哎呀,北北婶,她道行还浅,所以很多词儿她根本听不懂,哪儿像我们一样已经成了精,已经修炼成得道高僧了啊。」说着,他转过身看着茶茶「妖龄就是问你今年几岁了,这可是我和北北婶组织里的专业术语,告诉北北婶,你妖龄几年了。」 茶茶似懂非懂的点头「我今年妖龄两岁半了。」 这俩小妖精逗的顾苡北心里确实欢乐了不少,是怪她平时给闻达误导思想错误呢,还是怪这俩小萌货太精了呢。 「北北婶!看前方二十米的地方出现妖怪!」 突地,闻达一声惊唿,比着手指着前面。 顾苡北目光移到闻达指的地方,开始以为是他太入戏,随便指一个破玩意就说是妖怪。 看过去时,果不其然,前方妖气浓郁。 扭着小腰走过来的人不就是她江梓逸的小女友安卉嘛,这回就别怪她心慈手软了,这是她的地盘,沉素素那傻逼要是敢到这里来撒野!杀无赦! 顾苡北站起身,让闻达先过去将乖儿子牵过来。 安卉越走越近,脸上绽放着谄媚的笑容。 「你丫迷路了吧?」顾苡北盯着她,语气不大友好。 对于这种心机极重的女人,没拿着菜刀赶她走,就已经很好很好了。 「今天一大早上就到了红酒庄园了,还有一男的,现在跟叔一起呢。」闻达扯着她的裙摆小声说。 「苡北,你误会了,我来看你呢,今天梓逸跟我一起呢,刚好他和温先生有事儿要谈,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聚过了。」安卉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 顾苡北嘴角一抽,甩开她的手「不用了,我不想跟你们一起吃饭。」 安卉不徐不疾接过「哦?是吗?苡北,你不会还是还在为那件事儿生气吧?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也是,现在你攀上温斯,给他当了情妇,自然是看不上我了。」 这些话儿明显就是来刺激她的,安卉这个腹黑女,说话带着隐刺儿,每一句都拿捏的十分到位。 顾苡北眸光暗涌着,心里一万个不舒服,指着乖儿子吼「儿子!咬她!」 说来那小东西也有灵气,才相处了短短几天,就会听人话了,得到了顾苡北的命令,那小傢伙冲着安卉就愤怒地汪汪叫了两声。 安卉脸色一变,挪着脚后退了两步。 茶茶这时冲到顾苡北面前,用她的小身躯保护着自个儿「哥哥说,你是妖怪!哼,你别想来伤害我们北北婶,如果你敢上来一步,我就……我就我就吐你口水!」 顾苡北被这小小冬瓜萌了一脸的血,正想将茶茶拉到身后,女人与女人间的战争应该由女人来解决才对。 谁知安卉也被茶茶可爱的外型还有语言给萌到了,上前两步,俯身正想去捏茶茶脸蛋「小朋友,你叫什……」 么字还没说完,茶茶的自带水枪已经发射出来。 洁白带着小泡泡的唾液沾在安卉天蓝色的裙子上!安卉脸色瞬间一变,额上青筋突起,五官扭曲。 茶茶立马抱住顾苡北的大腿「是你自己要上前来,我警告过你的……」 顾苡北心中一道暖流滑过,心中直叫畅快!茶茶干的好! 顾苡北将茶茶放后去了一些,两只眼睛警惕的盯着安卉「我没有纸巾,有也不会给你,你别妄想还跟孩子们计较,我告儿你,今儿我站在这儿,就不会让你乱来!」 036 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 章节名:036糖醋排骨和宫保鸡丁 「梓逸!」安卉向后看,突然叫道。ziyouge 顾苡北身体一怔,这货肯定又想告状了! 反正这是她的地盘,想怎么赖皮都成,再说了,身边还有两小机灵鬼在帮她! 顾苡北挺直了背嵴,勐地转身,拉开一个圆圆的笑容。 后面是江梓逸跟温斯一起来的,她的目光放在温斯身上,温斯同样也盯着她看。 走到安卉身边,江梓逸的目光不经然瞥了顾苡北一眼,随即温声儿问「怎么了?」 安卉扯着裙子,拈着沾了唾液那一角给江梓逸看,释然一笑「不过没有关系呢,苡北可能是和我闹着玩儿的,才会叫这小姑娘这么做的。」 顾苡北听后,一口老血淤积在胸口,她打小儿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倒还恶人想告起状了! 顾苡北平时最见不得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像安卉这种货色,她就恨不得冲上去将安卉皮都剥了一层!让众人,见见她这副虚伪的嘴脸。 自个儿还没有接过话儿,温斯上前搂住顾苡北,丝毫不顾及这些外人的存在,捏捏自个儿的小脸蛋「宝贝儿,真是你唆使的?可别把茶茶给教成精了。」 语气丝毫没有责备与质问的意思,在外人听起来,小两口反而像是在调情。 「我倒是想干这种缺德事儿,但是我没有,如果是下次,我肯定会捡到这招儿。」顾苡北抬眼白了他一眼。 「北北婶没有叫我吐口水,是我自己做的!是这妖怪,她想吃了我们!」茶茶上前,矮小的她,只能扯着温斯的裤子,一脸诚恳的承担自个儿的错误。 温斯看了安卉一眼,她脸上表情微妙,带着丝儿尴尬。温斯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摸着茶茶的脑袋解释「茶茶,那不是妖怪,叫阿姨。」 站在一边上的顾苡北一个劲儿在那里给茶茶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叫。 茶茶看了看顾苡北后,大大的眼睛又转向温斯,一脸的认真「叔,她是妖怪,哥哥没有骗我,茶茶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她,她就是演妖怪的!还是演一个狐狸精,还吃人呢,就专吃男人。真的,叔,你要相信茶茶啊。」 顾苡北险些没有喷笑出来,这安卉是混娱乐圈的,自然是拍了不少电视剧,如今是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女星。 茶茶说那部电视剧,是带着玄幻元素的仙侠片,安卉在里面刚好饰演一名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 安卉笑笑蹲下身体,面对着茶茶「那都是假的,都是演戏呢,茶茶你不要当真哦。」说着,伸手正想去摸茶茶脸蛋。 却被茶茶一个躲闪,跑到闻达身边去「妖怪,别碰我,哥哥哥哥,快去收了她!你的神器呢?你的金箍棒呢?你紫金葫芦呢?」 闻达看了看这几个人,叔在这儿,他不敢乱来,要是只有北北婶一个人,那什么都好做。 他吞吞口水,牵起茶茶的手,伏在茶茶耳边小声说「这妖孽道行太高了,我打不过,让北北婶和叔去对付吧。」 说完,闻达抬起头嘿嘿笑了声「叔,到吃饭时间了,我和茶茶先走了,不然等会儿回去屁股又要挨板子了。」36计走为上策! 这小傢伙明显就是要逃避责任~ 温斯没有拦着他,点点头应允他「嗯,去吧。」 得到允许后,他牵着茶茶就走。 「江总,走吧,一起去吃饭?」温斯将目光移到江梓逸身上。 江梓逸点点头「好。」 应着温斯的同时,牵起安卉的手,率先提脚离开。 顾苡北一把抓住温斯,犀利的目光将他盯着「你要给那两个逗比做饭?反正我不会做,让他们喝西北风去!」 温斯眯了眯眸子,低头在她唇儿上啄了一口「今儿放过你,出去吃。」 顾苡北擦擦嘴,挣脱开他,大摇大摆向前走去「哼,到你做饭时就出去吃了!」 温斯跟着加快脚步,跟上她,一把扣住她小腰,不安分地在上面摸索「宝贝儿,不服可以来亲我一口。」 「你想的到美!」 温斯对吃这方面其实特别有讲究,这点通常表现在外面吃饭时,选餐厅格外挑剔,首先环境要清静,然后菜色看起来要对胃口,味道自然是要做出蟠桃的口感,雕花做的不好,他绝对不会去第二次。 所以,他经常光顾的餐厅没有几家。 在家里顾苡北掌勺的话,做出来的猪食他都会吃,而且一句话不抱怨!那段时间,顾苡北还觉得温斯好养活,但出来吃过几次饭后,顾苡北彻底打消了他好养活的观念。 有时会想,这是不是爱情的力量?最后想想,还是觉得自个儿想太多了。 到了餐厅,四个人坐下点菜,当江梓逸接过菜单,首先就点了一份糖醋排骨「苡北,我记得你最爱吃这道菜。」 气氛瞬间降临到冰点,安卉黑沉着脸将顾苡北盯着。 温斯脸色也有些细微的变化,他翻开另外一本菜单「她现在不爱吃了,她现在喜欢吃川菜中的宫保鸡丁。」 「是吗?苡北?」江梓逸看向坐在一边的顾苡北。 顾苡北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火药味儿,她往温斯边儿上靠了靠,嘿嘿笑了两声「我只喜欢以前我们家婶子做的糖醋排骨,外面的不喜欢。在外面吃的话,我相对于比较喜欢宫保鸡丁。」 温大爷的面子谁不敢给啊,众叛亲离也得给啊! 「这样啊,那就不要糖醋排骨了。」江梓逸脸上有些挂不住,坐在他旁边的安卉坐不住了,一把搂着江梓逸,脸贴在他臂膀上「梓逸,你忘了,我也爱吃糖醋排骨啊,而且我喜欢吃外面餐厅里的糖醋排骨。」 最后几个字儿咬的特别重,说完还不忘瞥顾苡北一眼。 江梓逸抬眼跟着看了顾苡北和温斯一眼,有些尴尬,随和地笑笑「既然你喜欢吃,那就点一份。」 037 亲热被人撞见了 章节名:037亲热被人撞见了 这顿饭吃的一点都不自在,都在口舌中的暗战中结束,氛围一点都不轻松愉快。ziyouge 温斯像是故意做戏给他们两个看一样,秀恩爱搞暧昧,一顿饭下来,他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终于吃完了饭,温斯抢在江梓逸前将单买了,离开时,江梓逸对顾苡北客套了几句,四人就分道扬镳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温斯自然不放过她,硬是将她拖到公司陪他去上班。 他的办公室大概有一百多个平方左右,跟其它董事长总经理一样,里面都有一间休息室。 装修现代化,就是显得有些空旷。 对于顾苡北来说,像这种这么宽敞的办公室,以及还有里面那间休息室,都是用来没事儿偷情的! 人家都说在办公室爱爱,很是刺激,很多总裁都好这口,她小说里的人物也是一样。 温斯坐在办公桌边儿上忙的不亦乐乎,她顾苡北自然是来负责无聊的。 她一般不喜欢在别人工作的时候,发出任何声音去打扰,无奈只能倒在他正对方的会客沙发上,拿一本财经杂志来挡住妨碍她睡眠的光线。 闭上眼,才刚刚睡着时! 突然!有人十分不厚道地将她脸上那本杂志拿掉,啪嗒一声!临空丢在她小腹上。 顾苡北吓得睡意全无,打了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起来,眯着惺忪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丧尽天良的男人「你信不信我掐死你丫的!」 温斯眉梢轻轻上扬,俯身勾住她下巴,属于他的气息钻入顾苡北鼻子里「宝贝儿,胆儿变肥了是不是?」 「我要抗议!你在旁边工作我不打扰你,你应该感到我很懂事才对啊。我睡觉碍到你什么了,你为毛要这么对我啊,你在这样折磨我,我就跳楼去!我不活了!」她抬高下巴,丝毫不畏惧地将他盯着。 「宝贝儿,没人告诉你,你的睡姿太难看了么?」说完,他又离她近了几厘米「还有,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有命,你想死,我不同意!」 顾苡北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往后仰去,背抵在沙发后背上「说吧,哥啊,我要怎么做?求赐教!」 「去给我倒杯咖啡。」 收到命令,她立即从沙发上起来「好嘞!」 说着,她踩着细碎的步子出了他的办公室,找了半天才找到咖啡区,给他打了一杯往回走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迷路了,无奈只好去问公司的同事们,她们给她指了方向后,转头就开始交头接耳。 「那不是奉天集团的千金顾苡北么?她什么时候跟咱们boss搞上了?难怪boss会将要死不活的奉天收入集团下,我当初还在想,以为boss煳涂了,会做这种砸钱的投资,原来是跟这女人有关系啊。」 「是啊是啊,肯定是她在床上给boss吹枕边风,然后boss才会帮她拯救奉天。你说她命还真是好啊,竟然能和boss走到一起,就那没事儿就来献殷勤的晏萌苏,都没有争取到过。」 顾苡北步子一顿,那些话儿全都钻到她耳朵里去了。 出于某种反射心理,她别过头看了她们一眼。 身后一阵声,她们立即停止了话题。 她也不可能跑过去,摇着她们的胳膊叫她们继续吧。 于是抬脚跟着离开了。 回到办公室,将热乎乎的咖啡放在温斯桌上,转身刚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 顾苡北有些不解了「哥啊,你是需要我给你将咖啡吹凉么?」 他扬起唇角「给我锤锤背。」 这个地主爷啊!没有理由拒绝,只好给他伺候起来。 早知道是这样,在中午的时候,就应该哭天喊地吵着回去就好了。 「哥啊,现在有空不,陪我唠会儿磕呗。」想起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儿,她就忍不住想要说出来,她一向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 「没有空。」 谁知他丫的一句话儿打消了她想要说的所有话儿,她心里一气,收回手「不唠算了,我懒得伺候你!」 想当初,她也是一代纨绔富二代啊,怎么给他遭这罪受! 却不料,温斯再次将她手捉住「宝贝儿,又想造反了?」 顾苡北望着天花板「想当初,你叫我跟你走的时候,是说闲着蛋疼想找个人回家宠的。我觉得你当时应该这么说,你命中缺个丫鬟,想找个丫鬟回家虐!」 温斯掀起唇角,一个起身,迅速将她压在宽敞的办工桌上,不由分说地堵上她的唇儿,一只手放在她的小腰上,另外一只手总是那么不安分…… 尝了一会儿鲜甜,他才稍微离开她唇儿一点儿,听着她没有节奏的喘息声儿,觉得那是一道完美的旋律。 放在腰间上的手挪开,撩开搭在她脸颊上的髮丝,最后停留在她那颗痣上「宝贝儿,是觉得我不够宠你?我现在就来好好宠你!」 说完,还没等顾苡北反应过来,他又欺上了她的唇儿上。 于是顾苡北的说话声儿,变成了「唔唔唔……」的节奏。 她的手儿紧紧抓着办公桌边缘上,泛白的关节清晰可见,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他摁住她肩,将她往下面扯了一些,好方便自个儿动作。 突地!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顾苡北心中勐地一松,心想总算有人来搭救她了! 可是温斯还是没有停止的样子,愣是等自个儿发泄够了,从依依不捨从她唇儿上离开,但是没有见他有放了她的迹象。 「进来!」语气有些不满的愠怒。 进来的是他助理阿桑,率先看到这一场面,阿桑别开眼,不禁红了脸「晏小姐来了。」 「如果没事的话,叫她回去。」温斯抱着身下的娇人儿,沉声吩咐。 阿桑点点头「好的。」 说完,阿桑重新给他们关上门。 被人撞见他们搞这事儿,顾苡北不禁红了脸颊「有人来了你都还这么肆无忌惮!」 「我喜欢!」说完,他再次勾住她的唇儿。 突地,办公室的门又被人闯入,多了一道轻快的女声「斯!」 038 屁股又遭殃了 章节名:038屁股又遭殃了 顾苡北身体一抖,一把抓住正在她胸部肆虐的手,心好像被一根线缠的紧紧的。ziyouge 温斯拧着眉心离开了她的唇儿,抬眼反感的望向突然打破他好事儿的人。 「斯……」女人的声音小了一些。 顾苡北一把推开温斯从办公桌上弹跳下来,背对着那女人,不知道是转过身大大方方去打招唿,还是一直这么背对着。 「有事?」温斯一把扯过顾苡北,让她正对着晏萌苏,极其自然地抱着她,两人并肩面对着面前这个高冷艷丽的女人。 晏萌苏扯扯嘴角,脸上肌肉僵硬的很明显「你……你们?」 你什么你?这亲密的姿势不是能解答一切疑问么? 「没……没事,我先离开了。」说完,晏萌苏转身立即逃离,不让他们看到她落魄的神色。 顾苡北将茫然的目光投向温斯,也不知道自个儿该说些什么。 他倒挑起邪佞的笑意来「宝贝儿,是吃醋了吗?」 顾苡北想了想,该吃醋的不是她吧?「哥啊,你玩完了吧,让她看到了,应该是她吃醋才对。」 温斯将她搂住「我只想知道你的感受,别人的我不想管,也没有心力管那么多。」 顾苡北心中一堵,说不出什么话儿来,又想起在外面听到那些话儿,欲想问直接了断问他时。 他却事先松开了她,转过身「我先去开会,等会出来一起回去。」 听到他要去开会,顾苡北打了退堂鼓「嗯,那我先出去半点事儿吧,等会儿你下班时我就来找你。」 「你去哪里?」温斯顿住身型,突然问她。 顾苡北也离开他身侧,去收拾东西「我打算去看看我们家老顾。」 今天听到奉天,她就想起了老顾,好久没去看他,他肯定想自个儿了。 「好。」温斯没有拦她,愉快地答应了她。 从温斯公司离开后,她先是去花店买了些菊花,又到那些专门卖冥币的店子里买了一些冥币带上后就一路往公墓赶去。 由于是盛夏的季节,今儿天又是阴阳怪气儿的,乌云重重看起来是要下雨的样子,她下了车,抬眼望了这发闷的天儿,不禁加快上山的脚步。 去公墓要先爬一段小坡路,白天除了那些来上坟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人。 鸟掠过扑哧扑哧的翅膀声儿,都听的一清二楚,尽管是大白天来这地儿,也觉得阴深深的。 顾苡北这人一直都挺怕鬼,也很迷信,她怀着忐忑的心思来到顾城坟前,现在是五点多了,心里琢磨着快点将事儿办完了,好离开,免得等会儿天黑了,怪恐怖的。 顾苡北目光落在墓碑上那张熟悉的照片上,不禁红了眼眶,她蹲下身子,掏出从店子里买来的打火机,学着那些人一样,将冥币点燃,在老顾坟前一边烧一边念叨。 「老顾,你在那边多保佑保佑我就行。我现在过的挺好的,你不用担心,还有啊,其实他也对我挺好的,比陆齐远那王八蛋好多了,所以我决定跟他过一辈子,老顾,我应该没有选错人吧?」 说着,她抬眼看了一眼天色,乌云越积越黑,她赶紧三两下将纸钱赶紧烧完,站起来「那个老顾我先走了,改天来看你,这天要下雨了。」 说完,转身加快脚步离开。 只听轰隆一声,一滴雨水打在她脸上,接着两滴三滴四滴! 倾盆大雨轰然盖头落下,顾苡北拿着包包挡着头,心里憋屈的紧,这可是她以前留下的唯一一款lv啊啊啊啊! 在下坡的时候,脚没踩稳,顺着湿地一滑,砰砰砰!自个儿屁股蹭了几个台阶,疼的她拧眉心。 吃力的爬起来,发现屁股上全沾上了泥。 她这可怜的屁股啊,最近倒霉了些,连她的小屁股都没有倖免! 由于是下雨的原因,所以这天气黑的也比平时快很多,这四周惨无人烟的,一个人待着真的怪吓人的。 她左右看看,看着后面那一排排墓碑,心里毛蹭蹭的。 这大晚上下雨天别让她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脏东西就好了,捂着被摔痛的小屁股,加快了下山的步子。 到了山脚下,刚好有所避雨的小亭子,这路边虽然有路灯了,但是没有车辆和人烟的来往,看着还是怪渗人的。 她一把抹去脸上的雨水,拉开包包拉链,摸出手机,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给温斯打电话。 掏出手机发现了个十分严峻的问题,这关键时刻没了电! 难道她真的要在这儿荒郊野外过一夜,万一被哪只厉鬼缠上身了怎么办? 她抱着身体缩了缩,这里树木多,加上一下雨就凉气旺盛,刚刚又淋了雨,不禁瑟瑟发起抖了。 抬起手腕看看表,现在是六点半,温斯应该下班了。 他肯定事先回去,回去要是见不到自个儿,肯定又会来找自个儿,这来来回回得好几个小时! 这说明她还得坚持熬个几小时,想想都觉得挺痛苦的啊! 可是刚萌生起这个念头的她,忽闻一阵汽车声儿。 她心头一喜,立马站起身来,上前几步,心想是哪个变态的会在大晚上下着雨来这种地方,不会是迷路了的吧! 正好可以藉手机用用! 等那人趁着伞下车后,越走越近时,顾苡北才发现那变态就是温斯。 温斯走近后,顾苡北勐地扑他怀里。 「你在晚来一步,我就被鬼吃了。」她往他怀里又钻了一些「抱紧我一点,有点儿冷。」 「呀,别碰我屁股,刚打针了!」 「打针?」温斯拧起眉心,抬手一看,全是泥! 推荐一部明星文,《婚宠豪门巨星》\墨玉丫 她是想要跨入娱乐圈的新人; 他,是豪门的标榜,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神; 看似毫无瓜葛的两人竟已暗度陈仓多年。 冷漠霸气,不苟言笑的他,将她捧在手心,疼在心间。 其实,这就是一篇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宠爱他女人的故事。 【精彩片段】某日,男人来探班,竟发现娇妻正在拍吻戏!!! 怒道:「拍的这么不健康给谁看?」 导演抹汗,哪里不健康。。。 「剧本给我看看,真不知道怎么写的这剧本,危害青少年健康内容我们要坚决抵制。」 「床戏删!」 「吻戏删!」 「借位……删!」 导演糯糯道,「拍出来有人看么,额。」 冷眼一扫,有异议? 导演瞬间冻结,哪敢啊! 039 她怕鬼更怕色鬼 章节名:039她怕鬼更怕色鬼 「刚刚摔了一跤就成这样了。ziyouge」顾苡北绞弄着手指回答他。 温斯将她搂的近了一些「快跟我走。」 两人撑着伞,离开了这个小亭子。 温斯抱着她到后座上,意外的是,他跟着她一起进去。 今天顾苡北穿着一件波西米亚风长裙,回到车厢内,不用温斯提醒,她就已经将自个儿身上的湿透的小披肩给脱了。 可温斯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身上,见她无动于衷了,干脆自个儿亲自上阵,一把扯掉她的小吊带。 她惊唿一声儿「哥啊,这荒郊野外又是墓地的,恐怕有些不妥啊。」 顾苡北心底儿里,有些佩服温斯了,在这种情况环境氛围下,他竟然还会对自个儿产生点那个啥的欲望。 温斯的声儿更冷了「就这样裹着这湿衣服不怕生病?」 见他有些认真了,心想,反正他又不是没有看见过,埋下脑袋,一不做二不休,这才开始慢慢脱下那完全湿透还沾着泥土的裙子。 温斯看她这么安分的配合了自己,目光这才放柔了一些,随即伸手到她背后一把扯掉她文胸,迅速脱下自个儿的西装给她光秃秃的身子盖上。 随后转身打开车门重新撑起伞,绕到主驾驶座上,开始将车慢慢开离这个公墓。 顾苡北在后座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嗅着他外套上特有清新味儿,心里盪着一浪一浪的涟漪。 才走没多久,大概只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温斯突然停下了。 这里连城市的影子都没有嗅到,还是荒郊野外,温斯为毛要在这里停下? 顾苡北不解,坐端正了身体,探出一个头,趴在他肩膀边儿上说「你要是想去小解呢,就快点去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会忘的很快,你现在就当没有我这个人的存在吧。」 她想了好多个理由,唯有这个理由最能贴近事实,由于温斯这牛逼的身份在这里,自然要点面子,又不好直说,她也只好这么对他说了。 「去你大爷!胡说什么呢!车没油了。」温大爷顿时就急了眼,一个嗓门子将她给吼回去。 这个紧要关头没了油,那不是上天来祸害他们的嘛! 这荒郊野外,没个人烟,怎么看着心里都挺不自在的,幸好现在有个人给她垫着背,也没那么可怜。 温大爷将她吼了一遭后,直接从车内窜到她后座上来。 顾苡北心里个咯噔跳了一下,该不会是刚刚她说话得罪了他,他现在要来掐自个儿脖子吧? 到了后座,没有像她心里幻想那样,而是将她抱在怀里捂着「宝贝儿,你冷不冷?」 这有点受宠若惊啊!她还有些措手不及,咽了咽口水摇头「不冷不冷我不冷!」 要是说冷的话,她想,应该做那种运动应该就不会冷了…… 「那你抖什么?」温斯扬起唇畔,勾出一抹性感的弧度。 顾苡北再次吞了吞口中蓄积的唾液「我是怕鬼。」 接着温斯埋下头,唇畔贴上她侧脸颊上的那颗痣「放心,有我在呢。」 有他在,她才怕呢……她更怕色鬼…… 没有他在,万事儿都大吉! 别忘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人可是比鬼可怕多了。 突然,他没有任何预兆的松开了她,扯掉裹在她身上的西装。 顾苡北心脏跳了一下,捂住胸部,一脸防备地将他瞧着。 可是他的目标并不在自个儿身上,只见他掏出西装外套口袋中的手机,啪啪啪点了几下,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他结束通话后,顾苡北才知道是叫他助理阿桑过来搭救。 「她要多久才来啊?」温斯挂了电话,顾苡北弓起身急急问出她在意的话题。 温斯将手机丢回前座上「她家住二环,估计要一个小时左右。」 一听到还要等一个小时,顾苡北又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无精打采。 「谁让你当初选墓地选在这个荒郊野岭。」温斯瞥了她一眼,手倒还捏上了她的胸部。 这个臭流氓!顾苡北抓着他的手「就这里最便宜了!你都知道,在北京这地方,就连那一小块地儿,都那么贵。」 回答完,任由自个儿怎么反抗,温斯就是不肯松开放在她胸前的手「温斯你什么星座的?」 「不知道。」他不冷不热回答她。 难道这年代还真有不知道自个儿星座的吗? 「那你几月份的?」对于顾苡北想知道的事儿,她从来不会放过一点一滴。 「十一月。」 她继续刨根根问到底儿「十一月几号?」 他有些不耐烦了「九!」 哎呀!天蝎座的!难怪这么色这么流氓!还这么腹黑啊! 人家那些人一对天蝎座的评价就是,个性冷酷极端,无法遏制欲望还有强烈的激情! 这事儿是谁都知道的,特别是后面那一小戳,无法遏制欲望和激情! 「还有一个问题!」又想到白天的事儿,她今天不问了,心里真的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说着,揉着她胸部的力道加大了些。 顾苡北闷哼一声,一把打下他的手「轻一点,我是有知觉的!这事儿是认真的,是你购入了奉天?」 终于问出来了,心里好受多了。 温斯默了几秒,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你都知道了?」 040 这是豁出去的节奏! 章节名:040这是豁出去的节奏! 顾苡北点点头「今天不小心在你公司听到了。ziyouge」 「嗯,是。」他轻言淡语两个字儿回答了她。 接着温斯补充道「但是法律上的名分还是你们顾家的,我只是帮你们暂时经营着。试试看能不能起死回生。」 顾苡北心中窜过一道热流,谁都知道要想復活奉天那得多难,关键是还得砸下重金。 「我想问为什么?」顾苡北从他怀中坐起来,面对着他。 「蠢妞儿,你们顾家的纺织业在市场上还是占了些地位,只是你父亲当时资金没有周转过来,才会面临破产倒闭,还欠了那么多外债。我现在将你们公司带到琅端来发展,自然是有希望救活,在说了,法律上是你的还是我的都不重要,因为你的就是我的,让你挂名做个总裁,我还是愿意的。」 顾苡北喉头滚动着,眼眶不禁又湿润了,她一直是这么一个感性的人,很容易就被感动了。 她想这男人是真心对她好,一点都不像是在玩弄她,也不像是将她当情妇一样看,是真做了决定跟自个儿一起过一辈子的。 「怎么?宝贝儿,怎么哭了?」温斯伸手揩去她脸上的泪渍,顺带将她纳入怀里。 「那你干嘛一直不说啊。」她在他怀里,瓮声瓮气的问他。 他抚着她柔软的髮丝「有什么好说的,本来打算等顾氏奉天重新上市在告诉你。」 她抬起头「要是我,我早就来邀功了。」 温斯笑了笑,点点她鼻樑「那是你,我可跟你不一样。」 「去你的!我们这是确定了关系了吗?」她红着鼻子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温斯倒装起傻来了「什么关系?」 「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都挺明确的吗?等时机到了我们就结婚。」他接着说。 顾苡北有些吃惊的将他望着,原来他一直都是认真的,那天跟江梓逸和安卉在一起说的那些话也是真的,不是为了给她面子,故意说给江梓逸和安卉听的。 「温斯,我还有一个问题!」发了一瞬愣,顾苡北再次问到。 温斯挑了挑唇儿,倾上前吻住她,如蜻蜓点水一般,又离开了「我的宝贝儿啊,你的问题还真有点多。」 「我们以前是不是相处过一阵子,在我失忆之前!」她再次正视她心中疑惑,跟着温斯一天一天的过去,那种感觉一天比一天熟悉,她觉得她自个儿肯定跟温斯亲密过,但那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 温斯将她从杨老大那里带出来后,她第一次对一个没有怎么相处过的男人有着那么强烈的熟悉感,那时他给她的感觉只有信任,这种信任只有在老顾身上才能体现。 就算是以前有过一面之缘,那也不至于到建立到那种层度! 她觉得温斯肯定有什么事儿瞒着自个儿! 「宝贝儿,这个话题你已经质疑过很多次了,回答一千遍一万遍还是那个答案啊,我就在你十五六岁时见过你,还有你二十岁的时候。是不是你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对我念念不忘,然后现在感觉才会这么深刻,嗯?」 说着,他一把勾住自个儿的小腰,手掌没有经过任何布料的阻挡就握上了她的温暖。 顾苡北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娇呤,她手伸到他那只一个晚上就没有停止过犯罪的手,使劲儿扒开,她都忘了这是第几次了。 既然他每次这样回答,那就算了吧,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说不准儿哪天她撞到头,什么都想起来了。 「哥啊,我想睡觉了。」为了不让他来骚扰自个儿,她只好提出这个请求。 「嗯,好,你睡吧。」说完用西装将她裹的紧了些。 她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哥啊,我有点儿冷。」 紧接着,温斯几乎将整个身体都将她覆盖了「这样呢?」 她咧开嘴笑了,摇摇头「好多了。」 话音落下,她又重新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阿桑来了之后,顾苡北还是没有醒,那时雨已经差不多停了。 温斯给她盖好,将车内暖气开大了一些,径直开车回海边。 回到海边大概是九点半了,温斯下了车没有直接去抱她,而是先进了小洋楼,拎出一条毛毯来。 刚给顾苡北裹上,就睁开疲惫带着雾气的眼睛。 「到了吗?」她声儿糯糯的,有气无力。 温斯嗯了一声,径直将她拦腰抱进小洋楼。 进了屋,顾苡北从他怀里跳下来,掖着毛毯,自个儿一个人跑上楼去。 将自个儿关在浴室里,开始准备洗澡。 扯去毛毯才发现她白皙的胸部多了几个手指印,红云渐渐爬上脸颊,那丫的下手从来不知道轻重!特别是调戏自个儿的时候。 好好泡了一个热水澡,将湿哒哒的头髮吹干以后,想着他身上应该多多少少也打湿了,顺便给他也重新放了水进去。 从浴室出来后,见他正端着一个碗进来。 他看着她,对她说道「喝点姜汤,你体质一向不好,免得等会儿又发烧了。」 顾苡北没有迟疑的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汤碗「我给你放好了热水。」她指着浴室说。 「好。」说着温斯扯扯领结,解开衬衣扣子往浴室走去。 见他进去后,抿着唇儿一口气将汤碗中的姜汤都喝干净了。 接着去拿过自个儿的笔记本,点开她所待着的网页,看了看小说数据还有那些读者的留言,一一回復着那些妞儿们。 一直到温斯出来,见他头髮湿哒哒的,没有多想什么,去拿过一条干毛巾,踮起脚尖就揉弄着他寸长的短髮。 殊不知这个角度,刚好将她的完美暴露无遗。 温斯喉头滚动了一下,一直克制压抑着的东西,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扣住她的腰肢,就着压倒在床上,刻不容缓啃咬上她脖子,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我要你!」 顾苡北喘着粗气儿,想着他忍了这么久,确实不容易,要真是禽兽,早就强了自个儿,反正都晚都得与他发生这事儿,都是一样的。 这种问题,她也不好开口说好,看着她那一双眼睛缓缓闭上,表明了所有回答… 041 两人都是第一次 章节名:041两人都是第一次 温斯自然也不是个木头,自然是能看的明白。ziyouge 埋下头继续啃咬她嫩滑的身体,顾苡北也热切的回应他一切的激情。 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做这事儿是第一次,怎么样都会紧张! 不一会儿,两人衣服几乎全数褪去,相互坦诚以对。 说实在的,她可老实了,都没有看过动作片,主要是自个儿没有技术,怕电脑中毒,所以从没有看过。 当第一次看到他全身上下一览无遗露在她面前时,她脸刷的红了。 她没有经验,所以一切都是温斯来引领她。 可是,温斯除了摸她摸出经验来,对这方面的事儿好像确实有些生疏,多次顾苡北做好准备时,他都还没有摸清路道。 突地,顾苡北萌生起一个念头,他不会也是第一次吧? 可是自个儿怎么也想不通,不应该啊,像温斯这种年纪,还有身份地位还有这姿色,想要爬上他床的人应该不计其数才对。 就好比今天那晏萌苏吧,那就是铁骨铮铮的例子! 在喘息中,顾苡北还是忍不住问到「哥啊,你不会跟我一样是第一次吧?」 温斯稍微顿了一下动作,伏起身来,两只眼睛泛发的光儿都望进她眸子里「那些女人都不配与我做这种事儿!」 其实这话儿要是出自一个没钱的人口中,顾苡北会明显觉得那人没女人愿意跟他运动就算了嘛,还找什么理由装逼啊。 但是出自温斯这种想要女人就有一大把蜂拥而至的,她当然会深信不疑,而且心里还有些小激动呢! 谁不想与自个儿发生第一次的男人也是毫无保留的将一切给她,而且像温斯这种,年龄身份上都到了一定的层次,这可比那些古董还要珍贵。 她上辈子肯定是造福人类了,所以运气才这么好! 在温斯重新埋头,刺激她身上的敏感点时,在娇喘中突然小腹传来一阵不适。 接着像刀绞一般的痛感席捲而来,她重拧眉心「等等……等等……」声儿变的有些无力。 温斯见身下的人儿有些不对劲儿了,立马停止了动作「怎么了宝贝儿?」他急忙问道,语气中交织着关切。 「我肚子疼。」她拧着眉心小声说,好吧她知道这个时候说这话儿太扫兴了,但是她真疼。 她捂着肚子接着问「今天几号了?」 起初还绯红的一张小脸蛋,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惨无血色。 「二十五号。」温斯回答她。 她望着天花板想了想,她每个月的大姨妈就是在二十五号来!而且每次一来,小腹都会疼一下,提醒着她,但是今天可能是淋了雨的缘故,痛的比平时厉害了一些。 「哥,我例假可能要来了。」说完,她翻身坐起来,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体,捂着小腹跑到前面柜子边儿上,抽开抽屉,拿出一包还没有开封的卫生巾,小跑到厕所。 重新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穿上垫上卫生巾后,这才又回到卧室。 温斯已经穿好衣服了,其实她也觉得自个儿在这儿最后紧要关头挺磨人的,她也十分能理解温斯现在的心情,眼看着就要到口的羊肉就这么不翼而飞。 要是她,她早抓狂了。 「好些了吗?」温斯快步走过来,瞧着她,她脸上已经溢出豆粒般大小的汗,抬手心疼地替她擦去汗水。 顾苡北摇摇头,忍不了从来不硬撑「没有,过一会儿就好了,每个月都这样,就今天疼了些。」 「明天跟我去趟医院。」说完他转身出房间。 「这点儿老毛病没必要去医院吧。」她小声嘟哝一声,回到床上,盖好被子,捂着小腹想藉以让自个儿好受一些。 在被窝里,顾苡北想了很多,这难道是上天註定的?想着想着她倒是挺同情他的。 等温斯再次回来后,手中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热水袋,放在她小腹上给她敷着。 重新给她盖好被子,他又去了浴室。 抱着热水袋,不用猜想她都知道,肯定是去洗冷水澡了… 她不禁抱怨起这大姨妈为毛不晚来一天!或者是早来一天,怎么着也比今天来好! 温斯从浴室出来,带着水珠,看样子真是沖了冷水澡。 他上了床,撩开顾苡北的髮丝,附在她耳边轻声问「宝贝儿,好些了吗?」 敷了这热水袋之后,小腹的剧痛感确实减少了很多。 「好多了。」声儿也不像先前那样隐忍。 温斯跟着躺下,关了灯,像平常那样将她搂到怀里「哪里不舒服在跟我说。」 顾苡北心里暖哄哄的,其实温斯这男人真的很会照顾人「好。」 他愿意为自个儿去沖冷水澡,她心里还真泛起一些感动。 「睡觉吧。」他枕在她头上温言道。 顾苡北往他怀里钻了钻,亦如往常的温暖,她迷恋上这个怀抱了。 第二天,她身体的不适已经全然消散,跟往常一样,送走了温斯,收拾收拾,就打车去超市买些吃的回来。 回来时,外面停了两辆车,一辆是温斯的,还有一辆不知是谁的。 她抱着食材进了门后,看到沙发坐着的人顿时惊呆了,唇畔微张,语气里全是不可思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坐在沙发上的来客,看了看坐在正上方阴沉着一张脸的温斯「他带我来的。」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这氛围有些不对,在她回来之前,这里一定发生了些口舌战争。 042 是离开他还是留下来陪着他? 章节名:042是离开他还是留下来陪着他?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堂妹顾苡南,苡南结婚了,男方也是一个商界大亨,两人经歷了一段事儿后,也特别恩爱。ziyouge 最近出国了一趟,玩了几个月,自个儿现在发生的事儿有些突然,她也没有去告诉苡南,所以苡南也不知道自个儿家破产以及跟了温斯的事儿。 现在苡南站在这儿,应该是知道了所有的事儿了吧。 见她进来后,苡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近她「姐,你瘦了啊,都怪我回来的太晚了,回来才听说你这件事儿,你干嘛不告诉我啊。我今天是来带你走的,钱我都准备好了,咱们还给温先生就好了,别在这儿受罪了,跟我回t市,好不好。」 苡南这一番话儿,说的她心里毛蹭蹭的,她目光不经然一扫,茶几上摆放着一张支票,她走到餐桌边儿上,将刚买的食材放下。 「苡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都不跟我事先打个电话,太不够意思了。」顾苡北试图将这个话题挪开。 顾苡南咬咬唇儿,走上去扯着顾苡北的胳膊「姐,你别跟我绕开话题了好不好,我是说认真的。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他是不是拿什么东西威胁到你了?你告诉我啊,姐。」 这时,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的温斯突然站起来,脸色黑沉好像要打雷下雨似的,他走到顾苡北身后,没有任何预警地一把搂住她小腰,埋头咬住她耳朵「宝贝儿,你要走我自然不会强绑着你,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硬来,但是你不要忘了当初跟我走的时候你说的话儿。」 他不喜欢硬来?啊呸!她与他每一天的亲热!都是他丫的霸王硬上弓的! 他带着热气儿的唿吸钻入顾苡北耳朵中,痒痒的,惹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个闪身,挣脱开了他,毕竟人苡南在这儿,做着这些举动确实不大合适。 苡南见了他如此轻佻的动作,也急了眼,一个横身挡在顾苡北和温斯中间「你别碰我姐!你也别耍什么么蛾子来逼迫我姐!」语气有些僵硬,势必与温斯抗争到底了。 顾苡北自然不能干愣着,为了等会儿这温大爷不发脾气,她一把拉过顾苡南「苡南,你先别急,等会儿我们出去谈。」 说完,顾苡北又面对着温斯,声儿温和柔软「我去跟她谈谈。」 这么温柔,温大爷自然是抗拒不了,抬手抚上她眼角下那颗痣「宝贝儿,好好去谈,最后结果不要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放开你的手!」苡南站上前,怒瞪着温斯。 顾苡北立马转身拦住欲想跟温斯干上一架的苡南「走吧,我们出去,我们出去。」 边说着边将苡南往门外拉扯。 拉着顾苡南去了海边,海风迎着二人吹。 她打量了现在的苡南,结了婚以后,比以前强势冷艷了不少,是个刁钻的冷美人儿,估计在家也是一个妻管严。 「姐,你说吧,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说出来,如果能解决的,我都会帮你,你现在只有我这一个亲人了,所以,你有什么都说吧。」两人坐在沙滩上,顾苡南转头看着她。 苡南跟她关系一直都很好,苡南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她之间,顾苡北一直都只跟苡南感情好。 尽管温斯以前告诉她,她和苡南为了一件裙子闹的打架,还咬了苡南,但是看样子后来也并没有影响两姐妹之间的感情。 「苡南我没有难言之隐,你看这里好吗?我决定要在这里住一辈子了。」顾苡北笑了笑,对苡南平淡地说。 苡南明显有些不相信,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瞧「姐,你是不是被温斯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啊?我来救你出苦海的啊。」 顾苡北一听,挺直了腰板,推推她「你才被灌了汤!我觉得他对我很好啊,真心甩陆齐远好几条大街啊!」 苡南立马开始争论「关键是你想跟他过一辈子,人家未必会这么想啊!我看透了这些有钱人,一般他们看你年轻漂亮,就包养你几年,要是哪天新鲜劲儿过去了,会将你甩开的。」 「那你要是这么说,那你们家那个呢?」顾苡北笑着问她。 苡南一时语塞「我们家那个……我们家那个跟你情况不一样!虽然事先我和你都是以同样出发点身份去和他们搭配在一起的。但是姐我告诉你,我们家连辰天都深刻的评论了温斯这个男人,说他特别精,特别能算计,跟他合作的人从来没有哪个摸清过他肚子在打什么主意。他的对手,对他从来防不胜防!你想啊,他到了这个身份地位上,他没两个脑子运转得过来吗?你根本就算不过他的心,等哪天被他卖了你还得眼巴巴的替数钱,你都不了解他的过去!」 顾苡北倒是对他在商界的过去没有多大的兴趣,她只知道他还是第一次就好了,这样她就是她的过去! 「苡南,为什么要算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啊,那样活的得多累啊,他愿意告诉你,就会告诉你,他不愿意告诉的事情,你知道了肯定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顾苡北抓起一把沙子,捏的紧紧的,看着那些散碎的沙粒从手心脱落。 苡南继续争执「可是万一哪天你吃亏了怎么办?他玩弄你的感情怎么办?反正他精着呢,按照你们写小说的话儿来将那就是腹黑!」 「苡南,请你相信人性好吗?」 顾苡北一般是对一个人的感觉对了,那就什么都对了,虽然温斯平时是有些小流氓,在自个儿面前,欲望从来不会掩饰! 想要就要,想占她便宜绝对不会先扭扭捏捏向她请求提一声儿,反而觉得还是挺真实的。 与他相处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她某些东西是真是假,她还不至于昏到那个程度,看都看不出来。 苡南抓住她的胳膊嘆气「姐,真心的,听我一句,趁你现在还没有完全迷恋上他,有离开他的机会,就不要放过了。」 043 离开他会不习惯的 章节名:043 离开他会不习惯的 顾苡南这妮子嘴皮子向来有些厉害,而且毅力也非常强,这玩意儿是不达到自个儿想要的目的,绝壁不会放过她的! 她思忖了一会儿「其实苡南,当时温斯将我从杨老大那里带出来时,我就答应他跟他踏出这个门,就要一直跟着他呢。ziyouge我这时候反悔了,那不是触犯到了道德底线啊,不可以这么做的。」 顾苡南大手一挥「姐,现在讲道德观念会吃亏吃大发的,没有合同在那里约束着,你管它干什么啊!」 其实就算顾苡北愿意离开温斯,但是她也不可能让苡南来补上这笔钱,几千万啊,这个人情她可欠不起,就算是姐妹那也是一样! 俗话说的好,亲兄弟明算帐,更别说是堂妹了。而且这是现实社会,苡南的钱肯定是她男人连辰天的。 这不是一两万,三四万,而是几千万的大数字。要是真用来还温斯了,以后他们夫妻要是闹不和的时候,将这事儿扯出来,她不就成了造成他们夫妻矛盾加剧的罪人。 这个罪名,她可不想担当。 当初苡南出事儿的时候,她和老顾也在国外玩儿,没能帮的上忙。回来之后,她已经和连辰天签了合同,让连辰天来帮助她度过了一切难关。 最后他们知道她和连辰天关系后,也是像她现在这样要帮她,可她还不是不同意,所以,现在她怎么好意思受了苡南这个人情。 关键是,现在她并不想离开这里,她好像是依赖上那个男人了,没了他晚上来骚扰一个人睡会不会有些不习惯? 听了苡南一席话后,她转着眼珠想了想「苡南你说对了,我们就签了合同,要不然当初他怎么会无条件救我。」 这个节骨眼上了,只能编织一些硬性理由来忽悠她了。 苡南愣了愣,咬住红唇,有些不甘心地咬牙「你为什么就给他签了合同啊!」 她努努嘴,瞳仁微微放大「你都不知道当时那个情景,就这么长这么尖的匕首立在我面前,让我还钱,还说什么让我把老顾留下的遗产交出来,不然就砍了我的爪子,得亏那时候时来运转碰到了温斯,你说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熟人,我能放过他吗?那肯定要缠着他了噻!」 一边说,一边做着比划。 苡南紧接着继续问「那他是不是已经把你?」她睁着大眼睛,食指比在顾苡北面前。 顾苡北嘿嘿笑了一声儿,握住苡南纤细的手指,慢慢放下「嘿嘿,目前还没有,天不随他愿。」 想到昨晚的事儿,她脸颊不禁红了起来。 「姐,你干嘛脸红啊?」 顾苡北放开她的手,摸摸脸颊「这个没有,是天气太热了的原因。苡南,我告儿你哦,其实温斯他真的算是一个几乎绝种的男人,第一,他长的帅,几年前第一次见他时,我都春心荡漾了,第二吧,他还会做饭,做饭老好吃老好吃了,第三……」 说到第三,她突然顿住了,这个怎么好说呢,要是给苡南说温斯还是个雏儿,要是给他知道了,不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这种事儿,就她和温斯知道就好了。 「姐,你就是个吃货,第三是什么?」顾苡南继续问。 顾苡北在脑子转了一圈「第三他有钱啊!」 苡南信誓旦旦冒了一句「谁没有钱啊!我让辰天给你介绍一个,每个都是有钱的!」 「但是没他长的好看,饭做的也没他好吃……」顾苡北小声补充。 虽然他不经常做,但是偶尔能尝到他的手艺,那实在是种口福啊。 「得了,姐,你就是被那妖怪迷住了!你真不跟我走?」说着,苡南目光比先前还要认真一些。 顾苡北不假思索的摇摇头「苡南,真的很谢谢你的好意,我好爱你的哟。」 「得了吧,我这回算是白来一趟了。」顾苡南泄气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沙尘。 顾苡北跟着站起来「不算白来,我给你做饭吃,我会做饭了!」 苡南有些惊讶的将她看着「行啊姐,有进步了啊,还会做饭,这可不像当初那个纨绔富二代啊。」 顾苡北掸去裙子上沾上的沙子,抬眼笑了笑「这不是时局所迫嘛,其实做饭也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我觉得挺有趣的。」 「姐,你现在领悟到啊?还不算晚!」 「走!跟我回去!」顾苡北上前挽住她胳膊。 「汪汪汪!」 刚走没两步,前面一只套着红色狗项圈的白色比熊奔过来,那就是乖儿子! 「姐,这是你们家狗吗?真可爱!」这时乖儿子已经到她们俩周围打转转。 自从昨天这狗对安卉那态度,顾苡北对它态度转变了好多,只是现在喜欢往酒庄跑,去找闻达和茶茶玩。 顾苡北点点头「嗯,对,是温斯那天抱回来给我的。」 苡南一向对毛茸茸的动物喜欢的不得了,她蹲下身抱起乖儿子,蹭蹭蹭它的毛髮「看来懂的买些小动物来哄你开心,他还是有些心的,这狗狗叫什么名字啊?」 「乖儿子。」 闻言,苡南噗嗤一声笑出来「姐,你们也太有爱了吧,取了这名……」 顾苡北呲牙笑笑「你可以叫它儿子。」 顾苡南此时想,他们的生活或许不是她想的那样黑暗,姐她一向就是一个脑子比较清明的人,就是太傻了,能让姐愿意留在这里,这个男人可能确实是用了些心思。 顾苡北和苡南一起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个小时左右,一桌美味很快就做好了,从回来就没有看到温斯的影子,车还在外面,可能是在楼上。 做好饭的顾苡北只好上了楼去找他,她先敲了敲房门,见没人反应,以为他在天台上,转身刚想离开。 房门突然被打开,手腕上多了一只手,勐地将自己拉进房间,砰地一声,门紧紧扣上。 自个儿被压在房门板上,肩膀上多了一道力,还没回神,紧接着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吻!他一点都不温柔!每个细节捻转,都格外用力,舌尖直接往她喉头深处抵去。 抱着她腰肢的力道也不由紧了许多。 「宝贝儿,可想死我了!」在喘息的空隙,他咬牙切齿地,接着又覆盖上她的唇儿,不给她任何反语的机会,甚至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留! 044 你祸害我一辈子吧 章节名:044你祸害我一辈子吧 顾苡北踮起脚尖,往近凑了些,好配合他的动作,让自个儿也好受一些。ziyoug 在顾苡北昏昏沉沉时,温斯突然松开她「你敢离开这里一步试试!」 原来今天对她说的那些臂如她要是想走,他绝对不会强硬着绑着她,都是当着苡南的面上,忽悠她的! 现在苡南不在这里,这丫唱的又是另外一齣戏了。 她抚着胸膛,想把气流给捋顺,不忘回答他「我还好好祸害你,怎么能不败败你的家就这样走了呢,我还不甘心呢,我给你做这么久的保姆,苡南一下子将钱还给你,我还亏大发了呢。」 温斯放在顾苡北腰间上狠狠一抓「那你就好好祸害我一辈子吧!」 说完埋下头啃咬着她脖子,惹得她一身的酥麻感。 她笑着动动身体,别捏极了「饭做好了,我们下去吃饭吧,别让苡南等久了,她可是客人。」 温斯的唇儿挪上她耳朵,没有理会她的话儿,轻轻舐咬她耳垂「多少钱都将你换不走!」 顾苡北心头有些些悸动,那种感觉是从来没有有过的,很奇怪也很微妙。 嫩是让他腻歪了一会儿,才下楼去吃饭。 顾苡北和温斯坐在一方,苡南一个人坐在一方,顾苡北只顾着往妹妹苡南碗里夹菜,回眼一看,自个儿碗里也堆积满了平时爱吃的一些菜。 跟往常一样,温斯吃饭的时候常常都是从不说话,觉得做的好吃的菜时,会一个劲儿往顾苡北碗里堆。 刚开始还以为是他挑食,想丢给自个儿解决,想着他挑食的那些都是自个儿喜欢吃的,就忍了这一怪癖。 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灵光反照,觉悟了他的心思,原来这就是她小说中男主对女主的细緻与体贴。 已经经歷过爱情得滋润的顾苡南自然是将二人这打情骂俏的小细节看的透透彻彻,抿着唇儿将整顿中午饭吃完了。 温斯称公司有事儿,就先离开了。 顾苡北和苡南好久没有聚在一起,苡南自然没有跟温斯一起走。 洗了碗,苡南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的鞦韆上,顾苡北又拿了一瓶温斯珍藏的好酒出去。 将两只高脚杯放在石桌子上,晃晃手中的酒。 苡南见了,连忙将顾苡北拉下「这酒很贵的,辰天也有一瓶,好像有点年头了,整个世界,就几十瓶,产自欧洲,辰天用来收藏的,你这么喝了不怕他来掐死你?」 「识货!你知道吗?他那酒柜里清一色的,全是好酒!这酒本来就是用来喝的,不喝了搁那儿万一坏了怎么办?我告儿你,我第一次来这里,他不在家,拿了两瓶去海边喝,好傢伙,两瓶下去,醉的我连爹妈都不认识了,最后还是他将我抗回家的。」她说话喜欢比划着名说,手舞足蹈,根本就没有停歇过一分钟。 「他最后追问你了吗?」苡南继续问。 顾苡北摇摇头「没有,他都没有提起我喝了他酒这事儿,只是用命令的语气来警告我,以后不要喝太多酒了。」 在那次汤敏的酒会上就有所体现了。 苡南点点头「好吧,姐,我暂时认为他对你还是有点儿上心的,但是如果哪天你后悔了,或者是他伤害你了,你就来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顾苡北爽快地答应她「好,我的南南。」 苡南想了一会儿,接着说「姐,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儿要说出来给你高兴高兴。就是当我找上温斯时,提出这个要求,当时他脸刷的就黑了。当时他明确表明了自个儿的立场,那就是尽管我出双倍或者多少倍的钱,都别想要他将你要走,他当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头兽,恐怖极了。最后出于无奈,我才和他来了这里,想找你看看他有没有禁锢你,如果有你一口咬定的话,这事儿我们就可以通过法律来解决,谁知道你竟然不愿意跟我走。」 听苡南的语气是有些可惜。 听到这些,顾苡北的唇儿无意识的勾了勾,将已经打开瓶盖的酒瓶往高脚杯里倒「如果需要冰块跟我说,不提这个了,我们好好聚聚吧。」 「姐,其实我说句实话,你这里的环境是挺好的,也挺梦幻,应该是每个女孩都希望有这么一栋小楼。」苡南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周边的环境。 顾苡北贊同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还有啊,楼上有一天台,种满了花花草草,放着一把长椅,坐在那儿,特别是在日出日落的时候,那个角度观赏这些景色特别美。」 「你带我上去参观参观好吗」苡南听着觉得应该挺不错,心里生起些好奇。 「嗯,走吧。」 顾苡北领着她上了楼梯,路过卧室时,她打开房间门「这个是我们卧室,要是这里有多余的房间,我肯定叫你多住一晚上了。」 苡南刚好停在那间她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房间「那这间是干嘛的呢?」 她瞥了一眼,继续往天台走去「那间我也没有进去过,听他说,里面堆着杂物,一直锁着,平时没人进去过,我也懒得去打探了,万一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他挖我眼珠子怎么办。」 苡南后来跟上「那你们天天晚上都睡在一起?」 顾苡北点点头,很自然地回答她「是啊。」 苡南有些惊讶了「你们天天睡同一张床上,竟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儿?姐,有句话我知道我不该说,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他不会是性无能吧?还有啊,他那个房间不会藏着个什么女人啊什么的,你不会跟一个变态天天住在一起吧?」 什么性无能?依顾苡北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每天都会有肢体接触,她又不是孩子,怎么会感受不到。 「瞎说什么呢,不举之事儿绝壁不能用来形容他!」顾苡北觉得,他就是太举了!就是倒霉了些,运气不好了些。 「还有啊,那个房间可能会有点秘密,但绝壁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或许他放了些什么机密在里面呢,你别乱想了。」顾苡北虽然好奇过,但是还不至于让自个儿不顾一切去挖掘这个秘密,好歹也给人温斯一些藏东西的空间吧。 045 你家里还有什么家人 章节名:045你家里还有什么家人 到了下午些的样子,因为要回t市,所以就早一点开车走了。ziyouge 因为喝了些酒的原因,她身体软绵绵的,头也特别沉,拉上门,就上楼倒床上睡觉去了。 谁知一倒下,不得了了,骨头完全就跟散了架似得,尽管自个儿怎么努力,也睁不开眼睛。 一直到温斯回来,见楼下没有人儿,便上楼去找。 将卧室门推开,看到那女人就这么倒在被子上,连被子都没有盖。 他摇摇头走过去,这女人真是不让人省心,想给她盖上被子时,嗅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儿! 该死!这女人又偷喝他的酒了!关键还是在她经期! 顾苡北感觉到有人在动自个儿,动了动身子,掀开一只沉重的眼皮,看到是温斯那张帅到没朋友的脸,她咂吧咂吧嘴,瓮声瓮气地「你回来了?」 「你经期喝酒是不想要命了吗?!」温斯语气冷冽严肃,蹙着眉头郁沉着一张脸。 顾苡北点点头「命怎么不想要,只是喝完了才想起昨儿大姨妈来看我了。」 「哪里难受告诉我!」说着,他顺势摸摸她光滑无刘海的额头。 顾苡北抓住他的手「现在好多了,不难受不难受。」 温斯没有在回答她,放下她,起身出了房间。 这会儿的头也不像刚刚那么难受,在温斯莫名其妙离开后,顾苡北也跟着爬起来,换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到了天台边上,这会儿太阳刚刚开始落山,凑巧赶上好景色。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pad上天涯找找灵感。 看到一条楼主她老公有恋母癖的帖子,标题吸引了她,毫不犹豫点进去看了。 大概内容就是,楼主的婆婆和她老公是一对单亲母子,在她怀孕期间某一天晚上,她撞见她婆婆和她老公单独在书房,当时她老公没穿衣服,两人在做暧昧的事儿。 楼主当时就被吓傻眼了,但为了家庭和睦,她没有将她看到的说出来。后来的日子相处中,婆婆和老公的行为总是在细节中透露一些情况。 还有一次,她回娘家,回来时,他老公没在他们的房间,而是在她婆婆房间,当天她发现老公底裤上有些东西。 最后她终于忍受不了,跟老公和婆婆爆发时,抖露了所有事儿,老公在不得已情况下承认了所有事儿,包括与自个儿亲妈发生了关系,并且她老公表示不会为了她和孩子放弃养活了自个儿二十几年的妈。 当然,这段婚姻最后的结局画上了一个可惜的句号。 看到这儿,顾苡北关了网页,这生活啊,永远比小说要狗血好多好多。 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今天苡南对她说的话,温斯这个男人她了解多少? 现在自个儿好好来面对这个问题,除了知道他叫什么,还有外人所知道一些信息,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说,家庭…… 温斯要也是个单亲家庭,然后有个那样的妈,那可怎么办啊? 想到这里时,身后突然有脚步声走来,顾苡北勐地站起来。 「怎么了?是在看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温斯脸上勾起一丝邪佞的笑意。 手中又端着一碗东西,踱着步子向她走来。 顾苡北放下手中的pad,呲牙笑了笑「没什么呢,就在网上瞎逛了一下。」 「那是给我喝的吗?」顾苡北指指温斯手中的东西。 她发现温斯很喜欢拿这些汤汤水水给她喝,以后要是怀孕生宝宝了,身边肯定不愁没有个营养专家。 「嗯,是燕窝蜜枣汤,你喝太多酒了,需要暖暖胃。」温斯端过来递给她。 顾苡北满心欢喜地接过「哥啊,你太全能了太腻害了!什么都会做。」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吹开碗中的热气,在她现在这个特殊时期能喝到这个,心里是觉得暖哄哄的,以前老顾不是女人,就算是在怎么将自个儿照顾的好,也不可能将这些方面也考虑的很齐全,所以觉着温斯就是一个神一般的人物。 温斯跟着坐在她,一只手习惯的搭在她肩上,目光直视着前面。 顾苡北餵下一口汤后,觉着味道好的没话儿说! 刚刚咽下第一口汤时,顾苡北就将心中的疑惑问起「哥,我问你啊,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家人。」 温斯转眼看向她,复杂的目光放在她身上。 看的顾苡北有些不自在了,她收回与他交织的目光,继续喝汤「我什么也没说过。」 她急忙收回刚刚的话儿,她觉得她不应该问这些话儿才对,因为如果有亲人的话,温斯早就跟她提起了,但是没有,这说明,可能他的身世很悽惨。 会不会自个儿一个不小心戳到人家痛处了?她小说里的完美男人,几乎家庭因素都有些残缺的。 谁知温斯突然说「你很好奇?那好,明天带你回家。」 顾苡北眼前一亮,泛着光儿「真的啊?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吗?你父母好说话吗?还有,他们会不会嫌弃我啊?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啊?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我好给他们一人准备一份礼物,想想还有点紧张呢。」 温斯淡淡回答她「不用准备礼物,你就是礼物,我们人去了就行了。」 有点怪哉啊…… 顾苡北放下碗「不行,一点东西都不带,我才做不出来。」 「那你去随便准备一点好了。」温斯抬手抚上她脸颊上那颗痣,温柔的摩挲着。 顾苡北有时候都在想,要是她脸上那颗痣被她去点了,他会不会有掐死自个儿的冲动? 046 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章节名:046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晚上吃了饭,洗了澡,温斯先去处理一些公事儿,硬是要将她拉在身边去伺候他。ziyouge 有心无力的给他按完摩,被抱到床上一起睡觉。 现在她都习惯了在他睡觉时,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不然他准会醒,一醒过来就在难入睡了。 之前是怕他打屁股,现在是担心他第二天上班没有好的精神。 第二天按照平时起床的点儿,给他准备好丰盛的早餐,送他出门时,发现栅栏外停着两辆车。 她盯着那辆车,挠挠蓬松的头髮,眉心微皱,指着那辆红色的车说「又是谁家的破车停在这儿啊!」 「是你的破车。」身边的温斯响起清晨磁性的声儿。 顾苡北转头时,一串车钥匙就已经塞到她手上。 她瞳仁瞬间睁大,唇形微张「我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她继续追问。 温斯点头「很早以前,就在你买了个破电驴回来开始,只是后来要办理一些相关手续,所以一直搁置着没有开回来,有驾照么?」 果然是有钱人!送起礼物来都是这么的可爱!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去买那小电驴!害的她摔那么惨! 她强烈点头「有啊有啊有啊!」 这个一定得有,以前她是纨绔富二代那会儿,老顾可是也给她配了一辆坐骑! 「好,下午我来接你,以后不用辛苦打车去了。」 温斯往前走去,顾苡北随之跟上「你跟我说个地址,我自个儿去呗。」 此时,温斯已经到了车边,拉开车门,顿住动作「你是个路痴,你找不到路的,我来接你。」 「你才是路痴啊!」一系列只要是说顾苡北不好的话儿,她都不满意。 下一秒,温斯勐地一个动作,将顾苡北摁倒在车门上,脸庞靠近「你有异议?」 顾苡北心砰砰砰的跳个没完,她干笑一声摇摇头「没有没有,不敢有。」 听完她回答,温斯很是满意,稍稍低头一些许,含上她的唇畔儿,仔细碾磨一阵儿才松开她「好样的,宝贝儿,等我回来。」 顾苡北顺从的点点头,脸上还带着讨好的媚笑。 温斯这才满意松开她,上了车开走了。 见他已经走了好远,顾苡北抹抹唇儿,瞪了远方已经走了好远的车辆,这样的霸道的臭男人!想必只有她这个怕死性子又不刚强的人才忍受的下来,要是换个一般人比较要强又性格又偏硬的人,肯定受不了他! 转眼看向温斯送给自个儿的车,觉得他出手是挺阔绰的,一辆玛莎拉蒂都整上了。 她到是对车的牌子没有多么浓厚的兴趣,只要是四个轮子可以开的车就好了,怎么也比她那个两个轮子的小电驴好。 转身上楼去,好好打扮了一番,心想是见家长,肯定不能穿的太露了什么的,那样那些长辈肯定不会喜欢。 不能穿的太死板了,万一他妈妈是个时尚前卫的人,这样不是太土了。真是一个难题,挑了很久衣服,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一件外围勾勒着蕾丝花边的白衬衣,搭配着一条暗红色印着小花及膝裙。 最后将头髮拾掇拾掇,稍微画了点儿淡妆不浓艷,不然那些长辈也不会喜欢的。 经过自个儿一番折腾后,一精神充满着阳光的妞儿就在镜子前脱颖而出。 给乖儿子餵了狗粮,就将它扯到闻达那里去,让他和茶茶照顾,并将狗粮给闻达,这才离开。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这麻烦当儿子来养,只要它不饿着,能活蹦乱跳就行了,不打算去哪儿都将它给带着。 去商场给楚修家人买礼物时,实在不知道买什么,就根据以前老顾去会客户家里给人挑礼物一样,仔细选了几件营养品,总之都是比较实在用的着。 挑好了一大堆东西,出商场门口时。 「顾以北?」突然,一个询问似得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急沖沖离开的身影顿下,心想又是哪个逗比在叫她名字? 她恍然转过身,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缓缓向她走来,顾苡北定眼看了一瞬,觉着这男人很眼熟。 待男人越走越近时,她突然想起来,就是那天在汤敏的宴会上修炼了铁头功那男人,当时还将她鼻樑骨撞断了一根! 记得叫司泽来着。 「有事儿吗?我好像没有欠你钱。」顾苡北脖子微微往前伸了伸,没欠他钱他叫住自个儿干什么? 司泽露出一抹绅士的笑容「呵呵,你可真是可爱。你没有欠我钱,是我欠了你的钱,那天之后怎么不见你来找我赔偿医药费?」 那茬事儿事后都忘了,哪里还专门跑去找人要医药费啊,既然他钱多的没地方花了,见了自个儿不躲着藏着,还叫住她,这不是找痛快嘛。 这种事儿,顾苡北当然要成人之美! 她点点头「现在要来得及不?你的头老厉害了,那天将我鼻樑骨都撞断了一根,我还动了手术呢!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费,你给我两千就好了。」 「这样啊,嗯,那好,上次的事儿真是对不住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司泽说着摸出钱包,掏了大概有两千块样子递给她。 顾苡北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接过「好谢谢,这年头啊,有你这么实在的人不多了,我先走了。」 她觉得,这男人是挺实在的,拉着她说是非要给她赔医药费就算了,还任由她坑,二话不说就将钱给掏出来了。 要是温斯,你不去问他要,他甩都不甩你,还将钱亲自献上?真是痴人说梦。 说完立即转身正要离开,司泽叫住她「你不数数?」 她侧过头「你都不数,我为什么要数?」 他绕到她面前,笑了笑「你都不怕少了?」 「我还担心多了被你抽回去两张呢。」她跟着嘿嘿笑了笑。 「这下,我不欠你了,但是你欠我一个东西。」司泽目光锁着她,看来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样子。 顾苡北愣了愣,欠了他什么,她倒还真没想起来「什么东西?」 047 是打算成佛成仙么 章节名:047是打算成佛成仙么 司泽接着说「那天我给你擦鼻血那张方帕呢?」 顾苡北心中咯噔一响,记得那时温斯认为这是其他男人的东西就给丢垃圾桶了,心以后也见不到面了。ziyouge再说,像他这种出手大方的人,自然一块小小又不值钱的方帕来找她要的。 但是既然现在开了口,那肯定是对他有特殊意义的。 面部肌肉僵持了一会儿,她嘿嘿干笑一声,将手中的一沓钱重新塞回司泽手中「如果这医药费抵不消你那方帕的话,你今天就当没有看到过我吧。」 飞快说完,顾苡北加快脚步欲想急急离开。 「顾小姐。」司泽上前两步追上她。 顾苡北摆摆手,有些无奈「啊啊,拜託你不要阴魂不散缠着我了,我不让你赔医药费了好不好?你那方帕被我们家哥扔了,我变不出来了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方帕是个我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人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如果是没了,那也没关系的。」司泽急急说道。 顾苡北这人也是够怪哉,既然那方帕对他很重要,那为什么当时还允许她捂着鼻子走? 还真以为她会像怀春的少女一样,会将这玩意儿当成定情信物,洗干净了,亲自拿去还给他? 就算是温斯不扔,当时要是她自个儿见了那血淋淋的东西,才懒得去洗,估计也会扔了。 顾苡北顿住脚步「如果是你重要的人给你的,那你再去找她给你一块吧。」 「她去世了。」他语气有些失落。 顾苡北连忙捂住嘴「不好意思。」 他随即拉开笑容「没关系,如果你想弥补我的话,可以陪我去吃顿饭吗?」 顾苡北这才恍然明白,这丫的是在泡妞儿啊! 而且搭讪的手法并不高明,她还是喜欢温斯那样直接来,从不拐弯抹角的。 「我可没有说我要弥补你啊,我有事儿要先走了。」说完,她抬脚又要往前走。 见她要走,司泽急急补充道「顾小姐,我听说你是写小说的,我相信我可以在这方面帮到你一些忙。」 这句话倒是将顾苡北的注意力成功吸引「不要我还方帕了?」她小心翼翼问。 「不用,前面有家很不错的韩国料理,不如就去哪儿吧。」司泽爽快答应她。 她点点头「我先将东西放车上去。」 手中提着这些东西,确实将她手都提软了。 司泽绅士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我帮你吧。」 她想,有个免费的苦力不用白不用,于是毫不客气将东西都塞给他。 将东西放在后座上后,就跟着司泽去了他说的那家料理店。司泽的公司主要经营文学这方面,所以跟他聊的很投机,也从深层次了解了一些文学界的东西。 这家韩国料理确实挺正宗的,吃的差不多时,顾苡北突然问起「那个方帕是你初恋情人送你的吗?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你不要误会,我现在没有女朋友,我母亲去世的早,这是她留给我最后一件能记挂着的东西。」司泽连忙解释道,生怕她误会了。 听完他这么在乎的解释,还刻意对她说,他没有女朋友,顾苡北有些尴尬了,喝了一口水「像你条件这么好,人又温柔实在,长的也挺帅,追你的女孩肯定排着四九城好几个圈子呢,所以啊,别急,慢慢挑。」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这时她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迅速掏出来一看,又是温大爷发来的招魂call。 她向对面的司泽笑了笑,滑开电话放在耳边。 「在哪儿?」那边是温斯不冷不淡的声儿。 顾苡北回答「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要不要我给你打包过来?」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刁钻了「是跟一个男人?」 「哎哟妈啊,哥啊,你是千里眼啊。」顾苡北有些惊讶了,但想起进来时看到了温斯公司的员工,那时还以为她没看到自个儿,没想到看到了,还去对温斯举报了自个儿的罪行啊。 「行了,别吃了,没吃饱的话,来我这里,我填饱你肚子!」 她咯咯笑了一声「好嘞,奴婢这就遵旨。」 挂了电话之后,她收拾了一下「抱歉,我要先走一步了。」 「是你哥哥打的电话?」司泽突然问。 少了个字,是情哥哥才对。 顾苡北摇摇头「是我男朋友。」 司泽点头,笑意掩饰住了他落寞的情绪「好,你去吧。」 得到允许后,顾苡北站起身,跟他打了声招唿就离开了。 从这里到温斯那里没有多远的路程,开车大概二十来分钟就到了,所以温斯公司的员工才会出现在这家料理店。 现在是午休时间,温斯公司几乎没有什么人,除了楼下看门的保安,还有些许加班忙工作的人员,其它人都去吃饭了。 走进公司大堂时,因为前几天温斯带着她来过,所以没有拦着她。 十分顺利的上了楼,来到温斯办公室的楼层,先敲了两下,得到里面的人回应后,这才进去。 温斯此时坐在电脑前忙工作,目光扫了一眼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还没有揭盖的保鲜盒,看样子不像是在外面打包的,更像是哪个有心人做好了从家里带过来的。 关好办公室的门,来到他身边「哥啊,你怎么不吃饭啊?是打算神仙成佛吗?我告儿你啊,当神仙不适合你。」 听完,温斯微勾唇角,停下手中的工作,巧妙敏捷般捉住她的手,狠狠一带,她娇弱的小身子,很容易就跌倒在他怀里。 「神仙为什么不适合我?逍遥自在多好。」温斯慎密的目光望进她眸子之中。 顾苡北露出小虎牙「不不不,那样你就不自由了,还不能谈恋爱结婚呢,孤独一辈子,关键还要禁慾,你这臭流氓肯定受不了!」 温斯熟稔的解开她衬衣扣子,探入其中「宝贝儿,还真给你说对了。」 048 王八对绿豆 章节名:048 王八对绿豆 顾苡北勐地从他身上弹跳起来,微微低头就能从解开那颗扣子暴露的缝隙里看到大片美景,她脸颊一热。ziyouge 连忙将扣子重新扣好,过来将温斯拉起来。 「走,我们去吃饭。」 到办公室专用吃饭的台子上,有六个饭盒,四菜一汤加一份甜点,问着香看着好看,肯定味道很不错。 看到做饭人这么贤惠,顾苡北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了。 拉着温斯坐下后,她幽幽地问「是晏萌苏送来的吗?她挺会做菜的嘛。」 不过,她是没有这个做菜级别了,不过总有一天,她肯定做的比晏萌苏那傢伙好吃十倍,谁让自个儿现在还处在修炼阶段呢。 温斯没有说话,知道宝贝儿心里不大舒服,挑着笑意夹了一块肉,直接餵进她口中。 她顺从的嚼嚼,这味道真心很棒,她一直认为她们家以前的婶子做饭才是最好吃的,现在终于找到除了温斯以外,那个突破那个婶子记录的人了。 但是越是好吃,她心里越是不舒服,她勐地一个侧身,食指比在他面前「以后不准吃她做的!」 温斯这才笑着补充「是我们妈做的。」 顾苡北愣了愣,渐渐放下手,嘿嘿笑着,有些尴尬「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哥你什么都没有听到!伯母烧的菜真的好好吃啊好好吃!」 温斯递给她一双筷子,笑笑「好吃就多吃一点。」 顾苡北毫不犹豫接过筷子,开始一样一样品尝起来「对了,哥啊,你做菜的手艺是跟伯母学的吗?」 温斯淡淡回答她「是我自学的。」 顾苡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做菜也是要靠天赋的。 「伯母今天来了吗?」顾苡北突然问。 「没有,是家里的司机带过来的,听妈说是专门带给你吃的。」温斯一边咀嚼一边回答她。 「真的啊,那她知道我的存在了?她反对我们么?」顾苡北丢下筷子,急急问道。 「你都跟我一起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她哪能不知道?我的事儿,她一般都插不上手,所以不用担心她反不反对。」 顾苡北闭了嘴,她希望是个好相处的婆婆。不过,温斯都三十二岁了,肯定他家里特急,应该也恨不得就给他找个女的赶快结婚生孙子。 因为先前吃了韩国料理的原因,所以没吃多少肚子就饱了,放下筷子一头倒在沙发上去,拿过茶几上的杂志,盖在脸上,闭上眼就睡。 吃饱了就睡,这真真儿是人生一大乐享啊。 可是刚刚闭上眼还没有多久,突然,她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啪嗒,杂志掉到了地上,自个儿已经落在他怀里,被他拦腰抱起。 「哥啊,别老是折腾我了,我想睡觉。」她眉心轻拧,有些不满意。 「去休息室睡,你的生活作息真像是一头猪。」温斯哼唧一声。 顾苡北环上他脖子「是猪就好了,命好,虽然短命但是活的好,以来涨是饭来张口,每天什么都不用做,连皇宫皇上妃嫔们都得不到的享受,这个世界上还真找不到比猪还过的舒服的物种了。」 「就属你最会贫!」 说完,将她丢到休息室里的小床上,随后他也跟着挤下来。 床是张临时单人床,按理说一个睡刚刚好,现在要硬挤上两个人,只好相互紧抱着,以免空间不足,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但是两人相处空间减小了,这么亲密的距离,温斯这臭流氓自然是停止不了,又开始解她衬衫扣子了。 「今天是和谁去吃饭了?」温斯手探入到里面去,目光直视着她。 顾苡北将他手捉住「哥啊,能不能拿个一分一秒正经一点啊,这么摸着真不好受。」 他另外一只手摁住她脑后勺,一口咬住她耳朵,舌尖和牙齿一起上阵「我在问你话,嗯?!」 顾苡北心里一哆嗦,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索性抓他肩,眸子闪烁着光儿「就是那天那个练了少林寺铁头功那男的啊,将我鼻樑骨撞断的,今天在商场碰到了。他说他要赔我医药费,还让我将那天他借给我那方帕还给他,你都丢了我拿什么还啊。他就死缠上我了,最后就一起吃了顿饭。」 「傻宝贝,他那是看上你了,以后不许跟他再有一丁点牵扯!」说完,啃咬她耳垂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下。 顾苡北轻轻将他推开一点「我真有这魅力啊?哥啊,你快告诉我,你当初看中我哪儿了看中我哪儿了?」 温斯离开她耳朵,吻上她那颗痣「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还有,你这辈子,除了我你谁也不能嫁!」 听到话儿时,顾苡北的心脏砰然一动,她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还会有这种好事儿发生在她身上,包括这个凭空砸下来的这个男人。 遇到他并不是她倒霉的事儿,这是上天给她一系列噩运之后,所给的她一个救世主! 不过谁是王八?谁是绿豆? 她是个感性的人,所以就这么一句,就有些隐隐暗涌了「那要是你娶了别人呢?难道我还非要死皮赖脸来嫁给你填小房啊?」 此时他伸出舌尖在她那颗痣上打了一个圈儿「你之前就说对了,没有欲恐怕我这个禽兽是受不了的。但是,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生不起这个『欲』,还有,你让我去哪儿找个眼角下有颗这么销魂的痣?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闻言,顾苡北一把将他推开一段距离! 两只眼睛瞪着他「原来你迷的就是我这颗痣!我明天就去将这颗痣给祛了!」 「当然是更加迷恋人了,宝贝儿,你要是敢去把这颗痣去了,回来将你屁股打开花信不信?」他咬牙威胁着她。 顾苡北嘿嘿笑着「哥,开玩笑的呢,其实我也觉得这痣给我加分了,我才不去祛!」 得了,就一对恋痣癖夫妇!还是挺般配的。 049 去拯救黎明苍生 章节名:049去拯救黎明苍生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是被一道手机铃声吵醒的,软着身体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好姐们苏。ziyouge 滑开手机懒懒的放在耳边。 随即立马传来苏的咆哮声儿「北北,来我家找我一趟好吗?你丫要是在不来找我,你就见不到我了!啊啊啊啊!」 顾苡北坐起身来,有些焦急的问她「你怎么了啊?我马上就来找你啊,你等着我啊。」 那头的苏平復了一些情绪,顺从的答应她「好,你快点儿来啊。」 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时间是两点多的样子,动动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倒是不像之前那样,直接将自个儿摇醒,然后去伺候他。 顺从着自个儿心思抿唇笑了笑,下了那张临时床,穿好鞋子,急急忙忙跑出去。 一到外面的办公室,她神经蹭的崩紧了,跟她脑海中的画面不一样,不是温斯一个人坐在那儿埋头工作。 而是,他对面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两人正谈的欢乐,被她突然闯出来,话题蓦地变成戛然而止。 她心想,不会是打扰到他谈工作了吧?他会不会杀了自个儿?现在又回休息室那显然不可以,因为苏妞儿那边发来江湖告急,她这么讲义气的人不可不能不去。 于是,僵持了一刻,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向办公室玄关处「你们慢慢谈,我就不打扰了。」她绽开一抹鲜艷阳光的招牌笑容,说完,立即转身想要离开。 「想要去哪儿?」温斯厉声叫住她,不用她回头看都感觉到温斯和他客户那两道犀利的目光刷刷地看着自个儿。 客户看了从温斯休息室里突然跑出来的女人,头髮蓬松,连衣服扣子都没有来得及扣好,脖子上还有小草莓。 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发生了些什么事儿,还有这姑娘现在的身份,识趣的站起身,笑道「那温总,这个项目就这么决定了啊,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温斯也跟着站起来,只顾着点点头,快步走到顾苡北面前,迅速脱下自个儿身上的西装外套,敛着眉心披在她前面。 「好,就这么确认下来了,那我也不送徐总你了。」他将顾苡北搂在怀里,抬眼对客户说,语气虽然是客气的,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有些不悦。 能理解,哪个男人想自个儿女人的春色给别人看,都想一个人霸占这份美好。 客户暧昧的笑了笑,点点头「好的好的,不用送了。」 说完,客户自个儿拉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温斯见客户离开了,这才松开她「你刚刚是在梦游么?梦到有人在追杀你?这么心急火燎的跑出来!」他语气有些严肃。 顾苡北一脸茫然,不解怎么又惹到他了,抬头问他「怎么了?」 温斯一把扯下盖在她身上的西装,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个儿胸前被温斯解开的两粒纽扣还没合上,春光无限!颈项边儿上的纽扣也是大大敞放着,锁骨一览无遗,还印着两个小草莓。 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 「他是不是全都看到了?啊!」她神色一慌,瞳仁睁大,满是花容失色,她总算明白了温斯为毛无缘无故又开始发脾气了。 温斯眉心仍然没有抚平,将她扯的近了些,一颗一颗给她扣好纽扣! 她倒是觉着神奇了,一般都是他解开她的纽扣,从来没有见过他给她扣纽扣的时候! 「要去干什么?」扣好以后,温斯语气缓和了一些。 「朋友出事儿了,我要去拯救黎民苍生!」说着她转身又要走。 刚往前一步,没料到温斯紧捉着自个儿手腕,没走两步又被弹回来了硬生生撞在他胸膛上,撞痛了刚刚痊癒不久的鼻子。 「等等,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别人肯定会以为我强姦了你。」说着,另外一只手伸到后边儿,捏起她出来的衣角给她重新塞到裙子里去。 还不忘捏上她屁股一把「啊,哥啊,真心不闹了,我那姐们儿,性子特急!我怕去晚了她闹自杀怎么办!」 「等会儿!」他加重语气,就算是发生世界大战了,只要不触及他的利益,那都不是他在乎的事儿。 话音刚落间,他抬手扯去顾苡北扎着头髮的橡皮筋儿。 头髮轰然散落在肩头,将她带到自个儿的办公椅上,让她侧着坐下。 明白他的意图后,她急急说道「哥啊,你动作一定要快点。」 温斯没有回答她,直接在她头上编起蝎子辫来了。 顾苡北以为他就给自个儿简单扎个马尾巴就算了,没想到他还会这种高难度的,只是这种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真是越来越贤惠了「哥啊,你什么时候会的这个啊?是不是以前经常给别人梳头髮?」 「我就给你编过。」温斯淡淡回答她。 顾苡北接过话儿「那我可真有福气,你去哪儿学的?」 「看一遍你们头上扎好的就会了。」 原来她跟了个万能的男人!这智商真是她一介良民没法子比的! 「以后要是生个女儿,辫子的事儿都交给你了!」顾苡北突然憧憬的对他说。 「我喜欢儿子。」 她瞥了他一眼,拍拍腿「重男轻女!不过小正太也不错哇。」 「好了!」最后帮她扎好橡皮筋,将辫子丢到她左边肩前。 她顺势摸了摸,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呢! 「种都还没播,就想着是小正太还是小萝莉了?」他撑着椅子,埋在她耳边说。 顾苡北起身,弹跳出两三步「那个哥啊,我先走了,五点之前我就回来。」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就立马跑出办公室了。 进了电梯,透过玻璃的倒映,看到自个儿脸红的没话儿说。 飞快开去了苏的所在的小区,停好车,立马跑上了她所处的楼层,喘着气儿按响苏家的门铃。 等了一会儿,才见有人来开门,苏提着一酒瓶,浑身都是酒味儿,耸着头髮,妆也没有卸,都被她哭花了,脸上一行泪痕还是黑色的,衣服一边露着肩,一边完好。 顾苡北嘘了一口气儿「还好还是活着的!」 「顾苡北!我去你大爷!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快进来陪着姐喝一杯。」说完正撒着酒疯的苏,一手将她勾到房间里。 是不是最近内容无聊了点?这都是一个过渡期,那现在开始就整点小刺激吧,小伙伴们你们一定要稳住啊~ 050 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章节名:050 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顾苡北连连摆手「不行,今天不能陪你喝。ziyouge」顾苡北一口回绝她。 今天丑媳妇要见公婆了,要是一身酒味儿给人印象不好。 苏软下身子,瘫坐在地儿上「北北啊,我告儿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我现在这男人吧!没错!有钱,但是人家有老婆了!骗了我半年啊!去他大爷的!」 她举着酒瓶子又喝了一口,又开始咆哮,这次的语言比较高深,她什么都没有听的懂。 想扶起喝的醉醺醺的她,却被苏这丫一手甩开,她踉跄了好几步。 耐心终于被挫灭的一滴儿都不剩下,她瞪了苏一眼「你丫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丫的!」 苏哼唧了一声,带着阴阳怪气儿的调调「别拍我,我现在已经够苦逼了,我被那个男人骗大发了!」 顾苡北过去,索性一屁股跟着坐下,就着她旁边「哎呀,不就是一臭男人嘛,这点你就得学我了,想当初陆齐远畜生那样对我,跟你这处境相差不到哪儿去吧,学学我那会儿,多么潇洒迷人啊。」 苏偏过头,看着她,眸子里还闪烁着泪花,打了一声酒嗝「你那和我不一样,你最后有一比陆齐远强悍牛逼的英雄出场了,我还是一个人呢!」 「哎呀,明儿,我又给你找个有钱的,保证比你现在这个靠谱多了,没结婚有魅力,成熟稳重有内涵的好男人!」 「好,就这么说定了啊。对了,北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其实这天下的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你现在的那男人!」说完苏又喝了一口。 提到温斯,顾苡北一下就集中好注意力,一把扯过她酒瓶「怎么了?」 苏突然嘿嘿傻笑几声,然后恢復一本正经的表情「他有事儿瞒着你!还是大事儿!说了后,你肯定伤心死了!」说完,又嘿嘿笑起来。 跟这种酒疯子对话,还真儿是一种困难。 突然,她竖起一根指头比在顾苡北面前「是前些天陆齐远让我告诉你的,那时候刚好发生了我这档子事儿,就给忙忘了,现在才想起,所以啊,北北,你最应该陪我喝一场!」 顾苡北心中一抽,抓住苏的肩膀「是什么啊?你继续说。」 苏目光空洞的看着她,打了一个酒嗝,两眼一翻昏睡了过去。 这厮倒是睡的是时候,带着顾苡北一脑子疑问和好奇睡了,只好等她清醒过来,将事情全都问清楚。 如果苏真不是喝醉了时乱说的,事实情况让她知道了后,她自个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将苏拖上床,细心的给她卸了脸上的妆,其实苏也是一个挺清秀的美女,就是感情史太挫折了。 苏这人跟她一样倒是实在,喝醉了从来不乱吐,这点她倒是挺喜欢的。 一直守着她到了下午四点,心想着与温斯约定好的时间快到了,她去厨房给苏做了一碗醒酒汤放在她床前。 这姑娘有胃痛的毛病,喝了那么多酒万一胃痛怎么办? 于是,她又将苏平时随时准备的胃痛药拿出倒了几粒在瓶盖里,放好一杯白开水,这才放心离开。 至于心中介怀的那件事儿,就改天在来问她吧。 本来抱着满心欢喜去温斯公司找他,突然一通电话,打破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平静。 没有看来电显示,她直接用蓝牙接了电话。 「苡北,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吧。」电话那头的声音,让顾苡北从血液中滋生起一股子噁心。 就是那吃里扒外的逗比货陆齐远! 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这些个男人突然都想要请她吃饭。 「没有空!」顾苡北一口回绝他。 陆齐远继续争取「苡北,我有事儿要和你说。」 顾苡北语气仍然不大友好「你毛事儿多,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我顾苡北从来不作贱!你丫是不是觉得最近无聊了?然后又想来说点难听的,完了在和一些小贱人来做些事儿刺激刺激我?」 「我告儿你,你别做梦了,我脑子里还没被注水银,也没被门夹了或者被驴踢了,还没傻到那程度!眼巴巴叫你来虐我!神经病!」 眼看着她就要挂电话了,陆齐远连声叫住她「哎哎哎!你别挂电话啊,这事儿你肯定感兴趣。」 「有屁快放!」她神色一愣,想起今天苏对她说的那些话儿。 「是关于温斯的,他有事儿瞒着你!你爸也有事儿瞒着你!你以为你碰到他都是巧合?他对你腻歪的就像是老情人一样也是巧合?告儿你,全都是演了一齣戏给你看的!」 顾苡北闻言,狠狠一个剎车,身体因惯性向前倾去。 目光刷的变空洞,嘴唇蠕动着「你……你说什么?」 「我们见一面吧,我将我当初知情的那部分全都告诉你!」陆齐远继续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胡谄的,你这人的人品我又不是不了解!」顾苡北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还是有着一丝儿安慰。 「我告儿你,那件事儿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中间一些事儿并且愿意告诉你的人,你不信可以去问杨老大,当初温斯来杨老大那里,真的是巧合碰到你?而不是故意的!」 顾苡北情绪有些失控了「我不想听!」 「顾苡北!你给老子清醒一点!我告诉你所有事情,只是想你活在真实中!而不是活在谎言中!我们见一面,我告诉你你好奇的一切一切!还有!其实我一直是爱你的!」 「不行!今天没空!」现在已经四点半,心思虽然被陆齐远还有苏扰的乱乱的,但是今天日子确实很重要。 那边的陆齐远坚持不罢休「这样吧北北,我给你发个录音给你听,你听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来见我。」 说完,陆齐远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手机咯噔响起来。 她颤抖的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收了文件,并且接听了…… 051 她被这个男人骗的很惨很惨 章节名:051她被这个男人骗的很惨很惨 听完之后,她眼眶刷的红了,完全不经受自个儿的控制,趴在方向盘上身子微微颤抖起来。ziyouge 最后的结果是,她收復好情绪以后,给陆齐远拨通了电话,在陪温斯去他家里和去见陆齐远之中,顾苡北选择了后者。 赶去与陆齐远见面,赶到地方时,陆齐远已经坐在那儿。 她找了一个车位停下,下了车时,手机铃声突然又响起来,她今天就两个电话,知道了很多她宁愿不想知道的事儿。 这回是温斯打来的,现在已经要接近五点的样子,在看着屏幕上方的名字和号码,她最后选择将手机关机。 深唿一口气,走进餐厅里面。 没错,她现在是没有什么机会来选择路,但是她有权力来选择知道一切事情。 这家是陆齐远跟她谈恋爱时,经常来的一家餐厅。 找到陆齐远后,坐在她对面,根本就拿不出昔日的好脸色来面对他。 「说吧!有屁快放!」她语气有些重,脸色也不大温和。 陆齐远满心欢喜的神色一顿「苡北,你跟了温斯一段时间怎么变了?先别急,我给你点了你最爱吃的西冷牛排,今天我请客。」 去他陆齐远他大爷!不提起她心里绝对不气,一提起,她心中的火儿就蹭蹭地冒!以前跟这逼货一起吃饭的时候,从来没有见他掏过荷包,向来都是自个儿来。 今天他良心发现,终于不让她埋单了! 顾苡北盯着他,冷着声儿说「我没打算跟你吃饭,我只想知道具体事件!」 陆齐远突然握上她的手「苡北,在说清楚这件事儿之前,你要知道一件重要的事儿就是我对你的心意一直都没有变,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之所以对你说那些话儿,做那些事儿,都是被逼的!我是被温斯逼的!」 顾苡北抽出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陆齐远脸上,巴掌声儿透彻在周围时,她心里突然有些丝丝爽意。 「好好说话!别他妈动手动脚的!」顾苡北一句话喝住他。 他的话儿要是放在以前说不准儿,她傻逼逼的真会相信!但是自从和陆齐远一刀两断之后,她反而将这段关系看的格外的清明。 陆齐远之前不过想个名义上的女朋友,实际上的亲妈罢了,没钱的时候伸手要点儿,有钱的时候,将你撂在一边儿上根本不记得还有你这号人的存在! 陆齐远讨好的脸色有些微变,微微眯着眼,目光里迸发着琢磨不透的光彩,但稍闪即逝,一会儿就没有了。 「苡北,别这样,好歹曾经我们好过。」 顾苡北抬眼瞪了他一瞬「你要是不说正题的话,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聊的。」 说完,她正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我现在就告诉你,刚刚给你听那段是我无意间碰到你父亲和温斯之间的对话,录音里你也听的很明白了吧。你父亲去世之前和温斯见过一面,具体内容就是你父亲打算将你卖给温斯,然后温斯同意将你父亲欠下的外债还有将奉天收入琅端,復活奉天!你知道的,你父亲顾城本来就是事业心强的男人!他年轻时一手打下的基业,怎么受的了在中年毁于一旦!那种情况下,他自然会答应。我的录音只录到这里,因为当时手机没电了,急急保存了当下的录音就关机了。后面的还有内容,温斯早就看上你了!在我们两个在一起之前的之前,当时顾城不答应,他温斯琢磨了这么多年,终于出手了。奉天倒下的关键因素就是温斯暗中超控的,你是知道琅端集团的势力,想要用点卑鄙的手段,让你父亲破产,那根本不是难题!所以,这些都是温斯一手造成的!还有一点,温斯提出了最后一个条件就是,生完孩子,必须滚出他温斯的视线内,是男孩留下,要是是个女孩,那就直接生到男孩为止!别问我他为什么要跟你生孩子,我会告诉你,他只对你硬的起来么?也不要问我他为什么不去做人工授精,从另外一个途径得到子嗣。那你觉得像他那种身份能将这种事情说出去么?要是给界内人知道了,能不笑话他?」 顾苡北的小拳头越攥越紧,眸光也有些闪烁「这么私密的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狠狠磕住许久的唇关终于松懈了些,声儿却有些深沉的暗哑。 「北北啊北北,你忘了啊,我是医学系的,我身边的朋友啊什么都是医生,比我大一届的学长,之前跟我关系特别好,刚好从美国留学回来。那天我去找我同学,碰到了温斯,那时还没有发生这些事儿的时候,咱们还在一起。学长是学心理学的,刚好温斯是他的病人。当时因为温斯的名气已经在界内打响了,所以,我影响稍微深刻了一些,那时我并没有注意,因为他还没有走进我们生活中。你父亲自然是答应了他,以你来交换你父亲想要的一切。你父亲撇开这面来说,还是很在乎你的。当时他唯一的附加要求就是,不能让你知道这一切,而且不能强迫你做任何事儿!在你为他生下孩子之前,必须要好好照顾你。或许温斯觉得,这条附加内容并不是很过分,于是就答应了他。」 说完,陆齐远顿了顿,喝了一口水,此时顾苡北眼圈通红,眉心之处蔼着一层雾气。 放在桌上的拳头明显有些颤抖。 「继续说!」说话间眼泪都险些抖落而出。 「后来,很不幸,你的父亲出了意外。那时可能是他为了给你一个抗拒不了他,并且心甘情愿跟他走的理由,所以,他找上了你父亲的高利贷债主杨老大。苡北,真的你算计不过他的,他的一系列手法下来,让我都觉得嘆为观止。他想的十分周到详细,几乎每一个环节每一件事儿都考虑的十分好,他找到了我,因为当时我是你男朋友,他让我离开你,并且配合他演一齣戏,当时他手段已经卑鄙到利用我老家的母亲,还有我刚刚毕业出来的妹妹前途来相要挟,如果配合好他,这些人全都相安无事,并且会给我十万。北北,我当时真的是迫不得已的,你要相信我啊!忍心里的痛,来演了一齣戏,也就是你在酒店里看到的那幕,不然杨老大当时的手下怎么会堵在门口?你以为是我叫来的吗?我跟你无冤无仇,大学时期到出来找不到工作,都是你在帮我,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儿!就算我够绝情,将你甩了就是,怎么给你摆上这么一道!况且我怎么会认识杨老大!你想想,这合情理吗?」 陆齐远口若悬河将所有他知道的说完之后,看了看对面的顾苡北,手又再次伸上去「北北,你说一句话好吗,你这样一句话不说我心里担心你啊。」 顾苡北的手勐地弹开「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来告诉我了?!」 只见他勐地一拍桌子,两眼目光焦距落在顾苡北身上「因为我不忍心看着你一步一步陷进去!在没有完全陷进去之前,我要先将拉出来!到时候生了孩子,没了青春,还被那男人那么来践踏!离开你之后,每次看着你和温斯在一起腻歪,你知道我的心有多难受么?我现在利用他给的那十万,将我母亲还有妹妹都移到国外去!他威胁不到我,现在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们一起出国,然后好好过日子!你父亲和他都对你这么无情了,这种人性沦丧的事情完全可以做出来,你为什么非要给自个儿找不痛快?」 「好,我知道,就我的片面之词你不相信是不是?我知道会这样,所以我将学长叫来了,应该马上要到了,让他拿着证明来告诉你!我这里还有证明!这是他那天给我开的支票!」说着,他掏出一张支票,扯给顾苡北看。 顾苡北扫了一眼,上面的签名确实是温斯没有错,她觉得自个儿的心脏瞬间就停止了供氧似得,难受难受还是难受! 五谷杂陈,她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今天这样,而她自个儿就是一个傻子,平日里就温斯耍的团团转,现在好了,就连真心都被他一点一滴的虏获了。 温斯倒是好了,这场玩局里,他几乎是全赢,而她是在游戏已经开始一半的时候才发现自个儿是在游戏中。 她一步一步傻傻的将自个儿交出去,先是感情,然后是身体,再是青春,最后是自个儿的孩子! 呵!这算盘给精的啊! 这时,陆齐远口中说的学长来了,与陆齐远客套了几句,坐下后,就进入了事件氛围。 「你好,我叫萧逸,莱斯附属医院的心理医生。因为跟齐远关系比较要好的原因,还有就是他好像真的有些在乎你,所以才会来这么一趟。按照职业道德来讲,我确实不应该将病人的情况泄露给他人,但是能帮到我最要好的朋友喜欢的女人,我就破例一次,告诉你们一些浅层次的东西。温斯确实是我的病人,一直困惑着他的就是他对其他女人不感兴趣,但是在八年前,他碰到过一个女孩儿,并破天荒的对她产生了反应,我想那个女孩就是你了,那时他还对我表示,如果他的心病一直祛除不了,他怕自个儿会一直没有孩子来传宗接代,而我也在尽我自个儿学到了医学范畴来帮助他,医治他,这是他的来访纪录,内容我不能给你看,但是来访日期我可以给你参考一下。」 说完,他从他的随身挎包里,摸出一台手提电脑,点卡一个文件夹,移到顾苡北对面,她反射似的挪开眼睛,觉得这玩意儿刺的眼睛老痛老痛了! 终于,她颤抖的身子在也控制不去,勐地站起身,提起包包「够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餐厅外跑! 出来时才发现天都已经暗了,而她早就错过了跟温斯去他家的时间。 陆齐远跟着跑了出来,追上她「北北!你还没吃饭啊!」 顾苡北加快脚步「吃你大爷!」 陆齐远仍旧跟着「你要去哪里?我担心你会出事儿!」 突然!顾苡北没有任何预兆地停下,侧过身面对陆齐远,瞪着他「我告儿你!你他妈现在最好离我远点!不然!」说着,她蛮横扯开包包拉链,找出一把削眉刀,比在他面前! 「不然老娘现在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陆齐远这时才看到她腥红的眸子像野兽一般狰狞,血淋淋的,好像要吃人似得!根本没有任何关于人性的味道。 望着森然刀尖儿,陆齐远下意识后退一步「北北,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只有冷静才能解决问题!不要为了温斯那个东西沖昏了眉眼啊!」 「滚!老娘现在还知道一是多少二是多少!冷静的很!温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说完,她举着刀往前捅了一下。 在她意料之中,陆齐远下意识后跳了一步。 她捏着包包的手一紧,愤愤转身快速到自个儿的车前,上了车一熘烟儿跑了。 带着情绪开车,往往都跟看恐怖片一样,惊心憷目!她踩着油门,开到最大限制! 最后开到一条人烟稀少的街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心脏一扯一扯的难受,她如今最信任的两个男人,对她的好对她的情分都是假的! 特别是老顾!她曾经一直认为,就算是拿全天下来换,老顾也会将她紧紧护在怀里头,一根毫毛都不愿意换! 她觉着有了老顾这好父亲,她就感觉自个儿就是全天下运气最好,投胎时眼睛睁大了来选的! 他觉着老顾跟他弟弟,也就是她的二伯,结果,在商业上,子女註定是用来他们利益上的牺牲的! 曾经在最后破产的那一刻,老顾抱着自个儿说,一定会让她这辈子过的温温暖暖的,就算什么都没有了,他照样会将阳光照射到她身上来。 那时她的泪腺一瞬间就爆发了,从家里遭受着这变故,她根本从来就没有抱怨过什么,她向来都是以人健康就什么都好了,只要有老顾在,什么样的苦她都不怕受! 这就是亲人,有苦有难都要一起担! 可是这些名和利真的有这么重要么?重要的可以连唯一的亲人幸福都可以拿去做买卖!现在的人性都沦丧成这个样子了? 她现在迷茫迷茫真的很迷茫,以她平时的性子,她根本就做不到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然后相安无事继续跟他在一起,进入他编织的网里,最后眼睁睁看着自个儿毁的什么都没有。 等眼睛哭痛了时,抬头时这才发现自个儿不知不觉竟然是来到了美食街,停在的地方刚好是以前她过生日时,最爱来的这家火锅店。 下了车,鬼使神差走了火锅店的楼梯。 去了她最爱的位置,便有服务员走过来「女士,请问你几位。」 顾苡北看着她,或许是自个儿哭的红肿的眼睛吓着了她,她脸色微微一变后,又展露着招牌式的服务笑容。 「一位。」她哑着嗓子说。 服务员又是一愣,随即又笑道「好的。」说完将菜单递给她,有些稀奇的将顾苡北扫了一眼。 能不稀奇么,这大热天的一个姑娘红着鼻子眼睛来这里吃火锅,千百年来也就只有顾苡北这个奇葩。 她随便勾画了几个几道平时最爱点的菜,递给服务员时,服务员扫了一眼菜单,有些惊讶,她几乎将菜单上每份菜都点了一样。 她偏着头问服务员「有问题吗?」 「没有,好的,请您稍等一会儿。」说完,捧着菜单离开了。 她每年过生日什么礼物都不想要,带着她来这里吃一顿火锅就满足了,更不用举办什么part,只需要有人陪着她来吃一顿!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规矩,反正她觉得是在她失去记忆之前就一直是这样秉承着的,肯定是打小儿持续到现在的。 这个靠窗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对面广场的人来人往,她那时觉得那些人每个身上都有故事,而她就想将那些人的故事写下来,所以她爱坐在这里看着他们。 没事儿也喜欢和苏过来涮上一锅,特别是冬天的时候,心情在怎么不好,这个时候会觉得特别舒畅,什么烦心事儿都觉得不是那么重要。 今儿一个人来,尽管周围多么的欢声笑语夹杂在喜庆当中,她都没有被感染一丁点儿! 等她所有的菜都上桌子后,她抬头对服务员说「我要二锅头。」 服务员瞳仁不经然一睁,毕竟到这里来,敢一个人点二锅头的女孩真的不多「好的,您要几瓶?」看来她晚上跟同事聊奇葩客人的时候完全可以将这个女人聊上了。 顾苡北不假思索伸出两根手指头,但想到自个儿是女孩子,孤身一个人在外面,不像苏那样有自个儿照顾,收回一根指头「一瓶吧。」 服务员点点头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回答她「好的,请您稍等片刻。」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拿着一瓶二锅头向她走来。 顾苡北解接过二锅头,拧开盖子倒入玻璃酒杯中,勐勐一杯下去,似有一股子无法控制的滚烫气流一样,在五脏六腑窜动,滑到肚子里去时,宛如有把火焰在燃烧似得。 那股子气流经体内迴荡一圈后,终于化作一口气涌上。 顾苡北打了个酒嗝,好久没喝二锅头了,这感觉真不一样。 她点的菜,陆陆续续全部上完了,她没有心思烫着自个儿平时最爱吃的茶,目光却迷离了。 像是丢了灵魂一般吃了一会儿,突然!她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握住酒杯将剩下的半杯酒喝了,要不是这里有冷气支撑着,她早就热的脱衣服了。 她掏出手机,重新开机,有未接电话近一百条,她想,这会儿的温大爷肯定是发火儿了。 但是她火气儿更大,紧握着酒杯,将来电的号码重新给他拨回去。 出乎自个儿意外,响了一声儿就有人接了。 「你在哪里?」没有接电话的经典开头语『餵』,而是一句急切的询问。 「温斯你听着,我只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顾苡北也直接开门见山,直接将话儿挑明。 顾苡北深唿一口气,继续说,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第一!我们家老顾在他出事那天你们是不是见过?你们是不是还约定了些什么!」 「你听谁说的?」温斯语气蓦地变暗沉。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她加重语气。 那边的温斯沉默了几秒「是,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你在原地不动!」 顾苡北的泪腺再次轰然面临濒近,她感觉眼眶的泪水几乎将她眼部肌肉给灼伤,抬手抹去即将夺眶的眼泪,揉揉鼻子,继续问「还有杨老大和陆齐远那件事儿也是你算计我的?」 「是陆齐远告诉你的?」 虽然现在自个儿看不到温斯的表情,但是从这咬牙切齿中明显感觉到了他的隐隐杀气。 「你没有必要骗我!我来问你只是想从你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虽然底气儿还是足的,但是由于情绪的渲染,所以声儿有些细緻的颤抖。 「是!你他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温斯是真急了,对着手机就是一大嗓门儿。 「我他妈现在还没有收拾好情绪来面对你!我还没做好给你当一个工具的准备!我现在不想见到你!你噁心你没有人性!」 「闭嘴!这些事我需要当面来对你说清楚!」 「傻逼才愿意听你说!」吼完,顾苡北将电话挂了,脸上泪水早就跟断了线一样。 这时才发现周围有很多人将自个儿刚刚的行为瞧着,她用袖子将眼泪揩去,白色衬衫上沾上她的泪渍。 因为哭泣起伏着胸膛「看什么看啊!有什么好看的!吃都堵不上你们的眼睛啊!自个儿家的事儿处理完了吗!还有空来看别人家的事儿啊!」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丢脸两字儿是怎么写的,只知道周围那些人惹她心里不舒服了,她不吼上两句,她心里更加不舒服! 如今这情况,也就是破罐子破摔了,这个世界上哪儿有真情所在!就连她曾经以为就像是山脉一样坚不可摧的亲情,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还可以去将真心託付给谁?她还能将真心託付给谁? 这才知道,原来吼完那些人以后,心里并没有好受一点,耳边隐隐传来类似于『神经病』的话语,比起那些看稀奇的目光,她倒觉得那些莫名其妙的骂语让她心里没那么不舒服。 知道有一种最深最隐晦的痛吗?就像是同时被世界上毒性依次排名前十名的动物,箭毒蛙、河豚鱼、大班蛇、巴西流浪蜘蛛、石头鱼、以色列金蝎、蓝圈章鱼、大理石芋螺、眼睛蛇王、箱型水母,这些动物同时往心脏中心咬了一口,毒素侵染你心脏,痛的你根本不想活命! 不理会周围时不时传来的目光,流着自个儿根本关不上水龙头的眼泪,继续往锅里放菜,嘴巴蠕动着从来没有间断过。 不知道是这火锅太辣了,还是被煮沸的汤底冒出来的烟雾将她眼睛熏到了,这样不顾形象,这么脆弱逆着心里来哭,但还真儿是头一回。 一瓶二锅干完之后,她没有一点儿醉意,这时候她心里是叫嚣着再来一瓶!但是,脑子还是清明着,别人对自个儿不好,自个儿可不能糟蹋了自个儿身子。 差不多也饱了,叫来服务员买完单,拎着包包正要离开。 稍微有点好心的服务员叫住她「要不要叫你朋友来接你啊?」 因为服务员觉着,这个客人真心有些怪异,但同时怕她这个情绪出去出了啥事儿,毕竟一个人干掉了那么大一瓶二锅头,一般妹纸早就倒下了。 而且她长的这么漂亮,万一出去真出事儿,那就可惜大发了! 顾苡北步子一顿,转过身扯扯嘴角「不用了,我很好。」 她现在就算是想叫人来也不知道叫谁,这会儿苏肯定是在睡觉,苡南现在在t市,除了苏,她以前那些朋友,打她家里出了那事儿以后,打电话发信息从来没有一个人回復过她。 所以,她也不知道找谁。 现在才觉得,原来就自个儿这么孤单无助。 出了火锅店,她打开后座的车门,钻进去锁好车门后,蹭掉脚上的凉鞋,枕着松软的皮椅就这么睡着了。 她甚至连一家酒店都懒得去找,直接就倒在后座上睡了,这是她生来这辈子第一回对睡的地方这么随意的。 第二天安然无事醒来时,是被一阵阵难以抵抗的冷意给哆嗦醒的,睁开眼觉着脑袋疼的快要炸掉似的,难受难受真的很难受。 努力将眼睛睁开,觉着自个儿看什么都是俩! 她出了后座车门,竭尽全力来到驾驶座上,哆嗦着手想将钥匙插入孔中,可是事与愿违,总是对不上,感觉整个车厢都在天旋地转的画圈圈一样,最后手一抖,没将钥匙捏住,掉到下面去了。 实在是无力弯身去捡,抖索着手去将手机摸出来,再次重新开机,又多了几条未读简讯以及几十通未接电话,最近一次是在自个儿开机五分钟前。 那边的人一个晚上都没有停止过拨她电话,她艰难地找出苏的号码,按通后,响了两声就有人接了。 「北北,怎么了?」听声音那边的苏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顾苡北努力睁着眼睛「来接我,我有点儿不舒服……」她的声儿有气无力的,倒是将那边的苏给急坏了。 「北北,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啊?我现在马上就来接你!」 「我在……我在……」她抬眼看了看,才想起昨晚根本就没有离开这家火锅店的范围。 「我在蜀王火锅店的停车场,我的车牌号是xxxxx」 「好的,北北,坚持一会儿啊,我马上就来接你!你等我一会儿啊!」苏急促的声儿刚刚落下,通话戛然终止。 顾苡北将手机丢在座位上,趴在方向盘上,抱着双臂沉沉睡去。 自个儿感觉是睡了挺久的,一直到有人来勐拍她窗户,她这才不乐意的睁开眼。 模煳的视线内出现的正是苏那副慌乱又失措的神情,顾苡北将车门打开后,便被苏扯出去,苏搀扶着她走到自个儿的车前,打开后座的车门将顾苡北丢了进去。 「哪儿不舒服啊?」苏上前探上她的额头。 「头有点儿疼。」顾苡北掀着唇畔,声儿出的很小。 「擦!烧成这样了,能不疼才怪!怎么回事儿啊!你家男人呢?他电话是多少,不会是忙工作忙忘了?你等着,看姐们我怎么给你讨回公道!」说着苏拿起手机,等着顾苡北给她念号码。 顾苡北张张口,摆摆手「不要了,闹了点矛盾,现在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哪儿,小去你家好吗?」 苏瞳仁一睁,小声惊唿一下「北北!陆齐远不会跟你说了那些事儿吧?你不会全都知道了吧?啊啊啊!陆齐远那畜生!」 顾苡北翻了个身「知道了不是更好么,免得这样被瞒着的滋味儿也并不是很好受,早点知道了,心脏承受的住,不然真等一切事儿都发生了之后,那时我怕我上了年纪万一还得了高血压,一命呜唿了怎么办?」 「其实吧,陆齐远之前让我来告诉你,我发生的事儿也挺多,给忘了,还有一个原因是你现在跟着温斯也挺幸福的,至少他没有别的女人是吧?」 看来苏这妞儿,对昨天喝醉酒说的那些混话儿一个字儿都不记得了。 苏接着补充「北北,我觉得陆齐远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这纯粹是见不得你好。」 「小,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顾苡北一口打住她。 苏知道自个儿说了不该说的话儿,又闭上了嘴,点点头「好吧,你车钥匙在哪儿,我去帮你将车给锁了。」 「就在座位底儿下,我不小心弄掉的。」 「好嘞。」苏应一声,啪的给她关上车门。 又转身去顾苡北的车里,将车钥匙找到,忽略了顾苡北放在座位上的手机,关上门锁好后,小步跑到自个儿车里,开车快速离开这里。 没有直接将车开回家里,而是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下了车,重新打开后车门,想拉起她,去医院看看。 却遭到了顾苡北的强烈抗议「我不去医院,帮我买点退烧药就好了。」 「北北,乖,去医院打一针就好了。」苏耐心哄着她。 顾苡北摇摇头,挣扎开她的手「我不去!」顾苡北的语气加重了些。 这头倔驴啊,苏无奈拿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好自个儿一个人去医院给她拣了些药,主要是些退烧,治头痛的,毕竟病人不在医生那儿,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只好按照平时一般感冒的症状来下药。 回到家里,费力将顾苡北拖到卧室里,给她盖好被子,等完了之后,再去给她烧点开水,要求顾苡北将药给吃了。 吃了药的顾苡北比先前睡的更加沉了,苏来叫过她几次,但不想打扰她睡觉,也就关上房门让她好好睡。 好在这两天情绪不大好,所以,跟公司请了几天假。 苏似乎觉着这老天好像专门来拾掇她们俩闺蜜一样,要发生事儿都是一起发生,都是被臭男人给骗了。 以前都是两个人轮流着来照顾,现在突然一起,不过看北北被伤害的程度比较严重,她突然觉着自个儿运气真的好太多了。 中午的时候,为了让北北有胃口,特地去楼下买了点儿凉拌小菜,煮好粥后,又去叫她,只能听到有节奏的唿吸声儿,仍然将她叫不起来。 可能是这些感冒药里多多少少会含有一些安眠药的成分,所以,只好自个儿去吃饭。 才吃到一半时,突然有人将门铃按响,她不得不放下筷子,跑过去开门。 看到眼前站立的人,苏有些惊讶,见是异性闯入,她立马将垮下肩头的t恤拉回来。「温……温总……」苏有些心虚的打结。 「她呢?!」温斯语气快速,目光急切的往里面看。 苏用身体挡住屋子里的环境「什么她啊?温总大中午来找我,不会是谈工作吧?我刚好做好了饭,要不要进来吃点儿?」 她想现在北北不怎么好,万一这个温斯一上来,就要死活将顾苡北拉回去继续虐待怎么办,况且北北还说过,目前不想见到温斯。 作为北北最好的闺蜜,自然是要死守着这道防线! 「我说顾苡北现在在哪里!」温斯面色勐地一沉,从眸子中迸发出来的光儿,带着咄咄逼人的戾气! 苏觉着从头皮到脚趾头都被他的目光冻的冰冷,混了江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她绝对不能示弱,底气儿和气势上绝逼不可以输「她不在我这里!」 温斯扫了里面一眼,一把苏推开,直接硬生生的闯入! 苏见他已经进了屋,站稳了步子,心里开始捉急,急急跑上前拦住他「温总!我知道你也是一个懂法律的人,你这叫私闯民宅!我要告你罪!」 温斯脚步一顿「我他妈来我自个儿女人的朋友家找人也叫私闯民宅?」 「可是北北没有承认你这一点!」苏一口反驳他! 「这件事儿由不得她怎么想!」 苏冷笑一声,点点头「看来陆齐远告诉我们那些真的不是空穴来风胡诌的!原来都是真的!」 「叫她出来见我,我需要和她谈谈。」温斯没有多回答苏一句话,冒过火儿的情绪稍微淡了些下来,但是那些浓厚的硝烟气息还没有褪去。 见苏半天没有行动,温斯不满意了,转头看向她「如果你们公司想要与琅端签订这份合同!以及你以后职场运途顺利的话你最好是让我见到她!」 他知道这样做,会显得自个儿卑鄙又无耻,可是他现在脑子完全被搅得一团混乱,他只有来硬的这么威胁苏。 苏听完,觉着完全不能理解「温斯你真不是个东西!北北她现在病的站都站不起来了,你还想将她拖回去,你想要了她的命你就直说!她跟我说了,她现在目前不想看到你!」 苏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指着房间「她在那个房间!你要去看她可以,但是你不想出人命的话,最好不要去打扰她。北北这人性子强,不要威胁她逼着她,你让她考虑好了再跟你回去!」 没办法这社会就是弱肉强食的,所以苏也不得不屈服于温斯。 温斯看向那个房间,一个箭步走过去,拧开门把的动作却顿了下来,变得轻微小心,生怕动作大了打扰到里面的人儿。 进了房间后,温斯急切来到窗前,试着摸摸顾苡北的额头,烧好像并没有怎么褪。 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监视着自个儿的苏「她昨晚上在哪儿?」 「在街头睡了一夜,肯定喝了点酒,今天早上去接她时,闻到她身上有酒味儿,可能夜里又着了些凉。」苏耐心回答他,她见他并没有粗暴地对北北,所以口气稍微变好了些,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也没有先前的浓郁。 「吃药了吗?」温斯拧着眉心,接着问。 苏点点头「吃了,她特倔,死不肯去医院。」 「那是她不想打针,你的这些药对她没用的,我给你写几个药名,你去附近的药店买一些回来,她的体质每次感冒吃那药才会好。」说完,温斯摸出钢笔,扯了一张苏平时放在桌上的便利贴,刷刷刷写上几个飘逸刚劲儿的字体拿过去递给苏。 苏接过便利贴后,咬唇看着顾苡北却迟迟不走。 温斯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的,说道「放心,我不会偷偷对她怎么样,也不会趁你不在将她带走。」 犹豫了一会儿,苏捏着名片终究还是出去买药了。 苏离开后,温斯坐在床沿边儿上,理理顾苡北铺头盖面的头髮,看着她的模样,心里突然抽了抽。 眼睛肿的跟注了水进去似得,一张脸看起来一点儿气色都没有,连唿吸声儿听着有些发堵。 温斯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去打扰。 顾苡北翻了一个身,该死的这个关头想要上厕所,自个儿根本很不想恢復意识睁开这沉重的眼皮。 可是,总不能直接在床上解决吧,没办法,缓缓掀开眼皮。 在她的视线内出现了一抹黑影,她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是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她的目光移上去,看清楚此人的模样,吓得立即拖着软软的身体坐起来,掖着被子往后缩了缩。 温斯心里有些难受,她何时这么怕他了?跟见到黑白无常似的! 「北北……」他眉心微微一拧,叫着她的名字,欲言又止。 顾苡北本是无神的目光,集中精力盯着他,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知道那些事儿,她开始怕他了,心里完全不敢来面对他。 以前,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这样过。 这对于温斯来说,这些小举动就是一种莫大的打击,也是一种让他难受的刺激。 「你别过来!」由于是感冒的原因,所以她的声儿并不大,但听的出来她很努力的将语气提高,好在气势上喝住他。 接着,顾苡北的目光望向房门外面「小!小!」 温斯提醒她「她出去了。」 「跟我回去。」说着,温斯站起身,想要来拉她。 顾苡北的胳膊勐地缩了缩「我现在不想跟你回去!」 「你对那件事还有什么疑问,跟我回去后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温斯盯着她,眸子里全是坚定。 她始终坚持着自个儿心里想要的「我没什么好问你的!事情我都清楚了!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你不也都承认了吗?」 「对!你温斯有钱有势!那你就可以来这样践踏一个人的人生么?你知不知道被你这么一玩后!我未来的路就变的一片晦暗不明了!可是这些你们从来没有告知我这个当事儿人!你们都没有问我同不同意!你们就是我的命运,我的命都不知不觉到了你们手上来摆布了!而你们就连通知都懒得说一声!非要我从别人口中得知,我被我身边的男人,还有我最亲的父亲,两人一起合手将自个儿给玩了!」顾苡北憋着气儿,将埋藏了十几个小时掏心窝子的话儿都一次性对温斯大声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儿,怎么跟她扯上了关系,她甚至这些到底关她什么事儿。最后还得归终于她姓顾,父债子偿,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儿。 但是她就是不喜欢,被别人推着走,而不是自个儿心甘情愿选择的!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乱很乱都乱成一团糟了,这种事儿,发生到谁身上,没有任何人一时之间就能接受过来的。 温斯一个箭步上前,捉住她的双肩,力道没有受理智控制,稍微重了一些「你以为这些都告诉你了,对你很好?」 顾苡北充着血丝的眸子几乎望进他心里「你觉得什么都将我当傻子一样欺骗着,每天看着我一点一滴自个儿心甘情愿堕入你设的局里,你看戏看的很爽是不是?」 「你在说些什么!」温斯语气加重,眉心沉的更重,愤懑几乎要占据了整个眸子! 她一把甩开他的手,看似很小的一个动作,几乎用遍了她全身力气! 「你找一个愿意给你利用女人去!这种女人当今社会一抓一大把!我求你,你不要缠着我!温斯!我讨厌你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见到你!」被激到理智边缘的顾苡北,也像是一只被狼咬断了尾巴的老虎,坚硬的目光盯着温斯,不躲也不闪! 她向来都是一个很会保护自个儿的人,所以,很多时候,面临到一种困境,她总是能找到相应的办法来帮助自个儿脱困,或者伤害程度减小十倍。 可是今天,因为脑袋发烧也有些因素,所以很多话儿都是不经过大脑思考就顺着自个儿心里想的,全部说出来。 顾苡北说出这番话儿后,温斯眸子中的怒气就像是被蓄积满了的水池一样,在也承受不住,开始往外面溢出! 他眸子微眯,身体狠狠倾上前,将她压在自个儿身下,唇畔狠狠吻上她!一点都不温柔! 052 你根本琢磨不透他(公布中奖名单 章节名:052你根本琢磨不透他(公布中奖名单 对于这粗暴的吻,顾苡北心里十分反感! 竭尽全力去抗拒他,无奈下半身被他的腿禁锢的死死的,无奈脑袋往哪边偏,都躲不过他的攻势,最后他直接用两只手将她乱动的头给稳住。ziyouge 顾苡北锁紧牙关,死活不让他的舌尖探入! 谁知,他腾出一只手摁住她的下巴,他的舌尖轻而易举探到里面深处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狂风暴雨的洗礼! 顾苡北心里一急,既然挣脱不了!那就…… 她双手按着的后脑勺,那就一口咬死他吧!她可是带着小虎牙的人! 咬住他的下唇畔,死死不肯松口!这回她对他下了狠心,直到口腔内传来丝丝血腥味儿,都不见他离开自个儿。 他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兇勐,将她搂紧了些,捲起口腔内丝丝甜腥味儿,他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就在这时,房间内多了一道声儿「你放开北北!」 下一瞬间,苏已经跑到床沿边儿,狠狠用力将温斯撩开。 她定眼一看,见北北唇儿上沾着血丝,立马拿过床头边儿上的纸巾,抽出两张给顾苡北擦擦,转眼瞪着温斯「我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没想到你堂堂琅端的董事长也会干这种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的事儿!」 温斯用食指揩揩唇角边儿上沾着的血丝,盯着已经坐起来,同样将自个儿看着的顾苡北「好!我给你时间好好想想,明天我来接你!」 说完,他起身留给顾苡北一个黑色傲然的背影。 「明天不能这么任性了!」走到门口的他突然停下步子,但是没有转过头。 狠狠警告过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苡北心有余悸的抚抚胸口,苏拍着她的后背「怎么样啊北北?他那么狠啊,还将你咬出血了,这是什么男人啊!平时看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实际情况是这个样子。」 顾苡北摇摇头往后面坐了些,倚着床头「是他的不是我的,小你怎么让他进来了,你去哪儿了?」 苏对她解释着「北北,我也不想让他进来的,可是他硬闯啊,我又打不过他,我去给你买药了啊,他答应过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也不会强迫你什么的,我才放心走的,谁知道一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儿了啊。」 「对了,赶快吃药吧,瞧你现在这样子,不把自个儿给医治好了,我看你怎么打起精神去对付温斯!」 说着,她小步跑上前,捡起刚刚因为惊吓,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的药。 按着说明书的指示,给顾苡北放好药,转身去外面给她倒了一杯水进来。 顾苡北服下药后,苏这才说起「北北,这药是温斯给的名儿让我去买的,他说这药对于你的身体才有作用,其实他也了解你的。」 经苏这么一说起,她这才注意了药的名字,心细的她发现上次也是喝酒感冒时,温斯给她吃的也是这药,而且比打针要好的快很多。 顾苡北没有说话,将玻璃杯中剩下的水全数喝了。 苏靠的更近了些「北北,你明天要跟他回去吗?」 顾苡北微微一愣,睫毛颤了颤,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埋着头看着自个儿的手「我不知道。」 苏在一边儿上悠悠地回答「哎呀,北北,依我说,给他生个孩子从此一刀两断算了,他肯定会给你些钱的。」 顾苡北看了她一眼「那老顾欠下的几千万不是钱?让奉天起死回生不是资金?在这之前早就将一切筹码都算好了,而且,我也不愿意为了钱做那种事儿。」 苏嘆了一口气「哎,你从富二代当过来的,哪里能体恤民情啊,要是我铁准愿意。你说温斯他也怪,是他见过的女人太少了,还是真有问题。干嘛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呢,要是这样,直接和你一个人过不就得了,反正以后他也不会找其他女人了,只有你一个人能满足的了他,咦,北北,万一你们日久生情了怎么办?他这不还给你买了辆玛莎拉蒂嘛,还是对你挺不错的。」 听到这话儿时,顾苡北苍白的脸颊有些泛红,不是因为身体好些的原因,而是因为那种异样的羞窘「小,有些事儿你千万不要去下一场无望的赌注,他心思缜密,你根本琢磨不透他,最后赔进去还是自个儿。」 正在苏想要回答时,苏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从兜里摸出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人,神情微微有些变化,看了顾苡北一眼「你好好休息,我出去接个电话。」 顾苡北点点头,目光注视着苏出去后,小腹勐地一缩,她好像忘了自个儿醒来想要干什么了! 立马掀开被子,翻下床,勐地闯出门,苏在阳台接听电话,并没有留意到顾苡北。 跑到厕所,将三急解决了,出来时,恰好听到苏在阳台边儿上情绪大发「我都说了,我现在没有钱!你能不能让我想想办法!都是一种生物的人类,为毛不能有点人性呢!」 顾苡北步子微微一僵,停留了一会儿,最好还是挪着步子回房间了。 等苏接完电话,又倒回房间来找顾苡北了,苏换了一身衣裳,补了补妆,素日里那个妖冶美人又出现在她面前。 苏找出钱包,过来对顾苡北说「北北,要是饿了,冰箱里面有东西吃,我有点事儿要先出去了。」 顾苡北点点头,在苏要离开时,她突然叫住苏「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遇到什么难题一定要跟我说啊。」 苏表情有些微妙,艰难地扯扯唇角,摇头「你放心吧,我没事儿。」 顾苡北有些不相信「你真没事儿?」 苏眼眶有些控制不住的润「我真没事儿。」 说完,苏就离开了。 她离开后,顾苡北的睡意再次扑面捲来,躺下继续睡。 温斯从苏小区离开后,回到车内,摸出手机找出阿桑的号码,拨过去。 「帮我将陆齐远请出来见一面,不要以我的名义。」他眸子迸发出一丝儿光,声儿冷的让人发憷。, 阿桑没有多问什么「好的。」 结束通话后,明显可以看到温斯攥着双拳,骨节握的咔嚓作响。 他去了跟阿桑约定的地方,一个人在这所酒店房间里喝着闷酒,等陆齐远来之后,是下午一点多的样子。 只是不是好言相劝友好请来的,而是被他派去的手下给抓来的,陆齐远见到温斯那刻,不由得一惊,目瞪口呆小心盯着温斯,噤若寒蝉,看着前面的他翘着腿,十分享受似得品味高脚杯中的烈酒。 「温……温总,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他心里十分虚,说出的话儿不禁有些打结。 「这傢伙有点儿小聪明,去请他的时候,可能是发现了些什么,不管我们怎么温柔相待,他丫都不来,无奈只好给了他点颜色看看。」将陆齐远推来的手下说道。 温斯点点头,无力的摆摆手「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将你找来。」他转眸,将高脚杯放在一杯的欧式柜上。 陆齐远摇头「我真真儿不知道,温总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我这人不怎么能明白。」 温斯重新捏住高脚杯,摇着酒杯中鲜红的液体,痴迷的看着。 缓缓掀唇「你和她说了些什么?」 陆齐远瞪目哆口,大惊失色,一口否定「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除了和偶然遇到之外,不可以来见她,我都做到了啊,最近我们都没有见过面啊。」 温斯眉心狠狠一拧,眸子中开始涌动些什么,握着高脚杯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狠狠砸向陆齐远脚边儿上,砰的一声!上一秒还完好无损的杯子,就在这顷刻间碎成渣子,陆齐远吓的浑身上下都为之一抖! 那些红色液体混合着细玻璃渣溅到他皮鞋上,出于惯性地后退一步! 接着温斯迅速起了身,快步上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领,想要吃人凌迟人的目光射进陆齐远眸子里「老子在问一次!你对她说了什么!不然我让你这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齐远盯着他腥红结着血丝的眸子看了一瞬,立马收了回去,心里越来越没有底气儿,将头别到一边,心惊胆战地回答「我真真儿没有……」 紧接着,回应陆齐远的是又狠又硬的拳头! 打的他连脚跟儿都稳不住,狠狠跌倒在地上。 温斯一脚踩上他的手心,狠狠碾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连我的事儿你都敢来插手!从你他妈收了我钱那天开始,你那时是怎么对我承诺和保证的?是不是现在钱用完了,又来打顾苡北的主意了?我不知道你在她耳边风言风语,添油加醋说了多少!但是你以为现在的顾苡北还像当初那个不懂事儿的孩子,任由你讹诈,甚至还愿意养着你个窝囊废!」 陆齐远疼的呲牙咧嘴,锁着眉心高唿着「你放过我吧,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顾苡北她突然找我来问的。我本来也是不想告诉她,但是她当时就在我面前脱衣服,并且主动来勾引我,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男人没有把持住就和她……事后她对我说,你给她买了一辆车,她将车拿去卖了,然后让我跟她一起出国,她还说她一点都受不了你。然后,我这才将当初发生的事儿告诉她,我本来是心软,合计着她是当事儿人,有权力知道这件事儿,才告诉她这事儿的。她当时就说,等她处理好事情后,就跟我一起走。是她背叛你的,那种女人也不值得你为她做什么,你有什么气有什么恨,就往她身上发好了,我是无辜的啊!」 温斯眸中的火儿蹭的燃起,他一脚踹向陆齐远的脑袋,一丝儿都不留情。「给我闭嘴!」 陆齐远回神间,鼻子间一股热流滑过,他伸手沾了沾,黏黏的还带些腥臭味儿,他突然哼笑一声「温总你不信?顾苡北在我面前脱衣服的时候老放骚了,你别看她平时清纯又不谙世事儿的模样,其实她取悦男人的功夫真的很有一手,不知道是从哪儿学来的狐魅技术。」 他不但不收敛自个儿的言行举止,反而变本加厉! 房间内的温度蹭得变成冰点,从温斯身上散发的气息越来越泠然,他脸色铁青,怒视着陆齐远。 带着丝丝儿杀气的目光,抬眼对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点点头,过去拿过柜子上果盆里的水果刀,过来呈给温斯。 接过水果刀的蹲下身,不轻不重刮着他脖子,这举动却惹的人心毛毛躁躁的「我不想杀你,第一处理你的尸体麻烦,不值得我费那么多脑子,想让你死,我完全可以借他人之手,将你无声无息以正常范围内将你解决了。第二,是我觉得你的身上没一样是干净的,所以我不想让你脏了我的手。」 陆齐远知道今儿落在这温斯手上,并且还承认了是自个儿告诉温斯那一切,他就知道自个儿能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的机率微乎其微。 所以,他就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决定走这条路,那就将他选择的这条方案更加深刻的实行下去,说不定,到头来,还真的凑了效,虎口脱身了。 要是不行,那就当过把嘴瘾,他今后的日子不好过,顾苡北那女人也别想安生! 所以,这完全就是一石二鸟之计,反正到时顾苡北想要回温斯的身边是不可能了,只能委屈跟他过! 「你是觉得我上了顾苡北,然后觉得我脏了吗?」 谁知陆齐远语音刚落,温斯手中的水果刀勐的插入陆齐远另外一只手背上! 顿时一声惨叫荡漾在整个房间里,其它手下看着这场面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很享受的看着这画面。 「我说了我不想杀你,但是不代表我不将你弄残废了丢出去!」温斯疾言厉色盯着陆齐远。 陆齐远现在哪儿还能将温斯的话儿听进去,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粒,痛的手指微微颤抖,却又不敢动一下。 十指连心,手上每一寸地儿痛,想想都觉得痛! 「你还喜欢顾苡北是不是?」温斯的脚从他另外一只手上离开,站起身背对着他。 陆齐远因为身体上的痛触及到神经敏锐系统,他发着哆嗦,根本就说不出话儿来。 「将他弄起来坐下!」温斯暗沉着声儿对那些人说。 接着就有两个人随即过去将陆齐远扶起来,让他坐在不远的沙发上。 「怎么?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有异议了?你平时不就是这样的么?所以,我想来想去就这样来对付你,是再好不过的方式了。」一边说着温斯一边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接着他脸色刷的变严肃「我接下来每一个问题,你给老子好好回答了,不然接下来的苦头可比先前严酷多了。」 这句话陆齐远倒是听进去了,他舔舔已经有些泛白的嘴唇,点点头「好……」声儿有气无力,奄奄一息。 「你当初接近顾苡北的目的是什么?」 陆齐远稳了稳心神,缓缓说道「你不知道,我从外省来北京,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当时听说顾苡北那妞儿家里挺有钱的,而且她还点傻,出手大方好骗,就去追了。一直交往到今年,也就出了那事儿,当时你说给我十万,我想着顾苡北又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因为她家破产了。」 温斯转过去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你现在又回来,是将我们当初的约定当成一阵风吗?吹过了就没有了?」 「这次,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是想着没办法了,只豁出去来堵上一把。你给我的钱已经用完了,十万在北京城来说,只要你稍纵即逝,一会儿就疯没了。所以,我无意间浏览上顾苡北小说页面,发现她最近这本书人气不错,肯定是赚了些钱的……」说完,陆齐远顿了顿。 「所以你又想让她来养你?」 陆齐远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点点头,这男人平时就是吃顾苡北软饭吃习惯了,所以现如今,真的离不开顾苡北了! 「顾苡北当初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东西!」温斯嫌恶又带着讽刺意味儿的语气吐出这句话儿。 陆齐远立马接过「她来勾引我的事儿是真的!因为她要跟我走,我想着刚好钱用完了,她回到我身边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儿,所以才做出这些事儿的,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收了我的钱,就想跑了?我跟顾苡北不一样,我没有任何理由白给你钱,既然是欠了我的,不管是钱和事儿,我都要一五一十讨回来!」 陆齐远开始瑟瑟发抖,看着温斯的目光惊恐万分「不要伤害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找顾苡北了!我会遵守以前我们约定的……」 「我不会让你有以后了,况且你已经违反约定了不是?还将那些事儿告诉了顾苡北!在当初发生顾城那件事儿时,那时我就应该解决你这个麻烦!」 陆齐远摇头「我不是故意做出这些事儿的,是顾城他自个儿想太多了心神不宁,才会发生那些事儿的!」 温斯冷哼一声「你可真会为自个儿找藉口啊,我要是你,我他妈都不敢去面对顾苡北。你倒还不得了了,领着沉素素当着大街上侮辱她,那事儿,只是给了你小小的警告,成,这回可是长能耐了,我现在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说完,温斯扫了手下一眼,手下点点头,和另外一名走近陆齐远,一人一只胳膊的架着他。 陆齐远大惊失色「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那是沉素素使的么蛾子!不关我的事儿!当时沉素素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可能不帮着沉素素,所以才会对顾苡北做出那种事儿的,上回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温斯眉间中心生起深深的褶皱,再次站起来,走向陆齐远,攥了许久,蓄积许多愤恨的拳头,终于狠狠砸向陆齐远「你他妈就不能有点担当?你哪句不是将所有事儿推给女人的?真是一个废物!」 陆齐远回过头,嘴角多了一丝血迹,他瞪着温斯「我不是废物!就算你在牛逼怎么样?你在乎的女人,还不是照样心甘情愿让我上!你都不知道顾苡北那小骚货在床上怎么来取悦我的!」 温斯横眉怒视着他,身体上的肢体好像根本不听他理智使唤似得,狠狠一脚踹向陆齐远的胸口! 由于力道太大,两个手下根本就架不住后仰的动作,任他倒下去。 陆齐远用没有受伤那只手捂住胸口,有种堵着气儿一样的难受,胸口那里好像郁结了一口气儿,上不去也下不去,他咳嗽了几声,根本无力在起来。 温斯侧过身,不想看见他,否则他又控制不住自个儿爆发而又隐忍不住的情绪「还记得这里吗?当初顾苡北从这里出去后,改变了她人生的轨道,今儿,你自个儿种下的因果自个儿就在这里给还完!」 温斯话音刚落,两个手下再次将陆齐远给扯起来,不顾及他撕心裂肺的反抗,一路将他拖了出去。 房门外面守着的正是七八个警察,见陆齐远出来,将手上准备的手铐,立即上去铐住「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齐远面色吓的比先前还要白上几分,他转头惶恐的看了温斯一眼,又迅速回头,对着眼前看的警察勉为其难的扯了扯唇角,吞下口中蓄积的唾液,以缓紧张「请问警官……为什么要抓走我?」他的声儿有些孱弱,觉着唿吸有些困难,这一段话儿都是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说出来。 温斯的手下将陆齐远交给警察,两名警察押上他时,冷笑一声「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敲门,你说我们来抓你干什么?自然不可能是冤枉了你!」 「温斯!我他妈诅咒你这辈子都不得好死!一辈子都别想安生!」陆齐远面色蹭得一变,极力偏着头对房间里面的人声竭力嘶般嚎叫! 睡了一个下午的顾苡北,再次醒来时,果然觉着身体舒服多了,也没有之前那么软,她下了床,去洗了把脸,现在是五点多的样子,苏出去了一个上午都没有回来。 她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可是现在恢復胃口的她肚子又有些饿,去冰箱随便找了些吃的填饱后。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苏,她今天有些出奇的反常。 锁上门,拿上车钥匙,急急出门。 打了一辆车又去了昨晚上去的那家火锅店,将自个儿的车给取走。 这才发现她找了很久的手机原来在车上,她抓过手机,上面又多了几十通电话,有温斯的,也有苏的。 她无视了温斯的电话,直接给苏回拨过去。 「北北。」那边传来苏不轻不重似一片羽毛漂浮在空中的声儿。 「小,你在哪里,我来找你。」顾苡北急急说道,她也不知怎么的,心中就是有种强烈不怎么好的预感,总觉得苏出事儿了。 知道苏所在的位置后,顾苡北将钥匙插入那瞬间,她的思想停顿了一秒,等哪天还是将这车还回去吧。 到了苏告诉她的地方,刚好赶上了一场热闹,有许多人围观。 起初她本是抱着想去看戏的心里去凑凑热闹,毕竟她这人儿也没修炼到哪个层次,还是喜欢看热闹的。 但是走近两步后,她面色一沉,手心微微渗出一层薄汗,为了证实自个儿心里想的,她加快脚步跑过去,扒开人群! 看到场景险些将她血压吓高一倍,有三个大概三十几到四十岁的贵妇,围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打,扯头髮,掐大腿,扇耳光,甚至胡乱踢打,还将女人的头往石头上磕! 嘴中还念叨着「我打你个绿茶婊!做什么不好!非要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看我不打死你个小骚货!」 当顾苡北看清那张被打的血肉模煳的脸时,她瞳仁放大,一个箭步跑过去。 沖入几个人当中,将那些人推开,用身体将苏护在后面,那些人并没有因为顾苡北的突然出现而停止了动作。 没几下,她的手上多了几道爪子印! 顾苡北心里也毛了,瞪着面前这三个妇女「住手!擦!我报警了啊!」 三个妇女情绪这才得到一丝儿控制,顾苡北以为她们消停了,但事实不是这样,其中一个反而指着她鼻子威胁「你丫报啊!报啊!我也好让警察来说说理儿!让警察瞅瞅这绿茶婊的作风!」 顾苡北看着她们,哼唧笑了一声「哟呵!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啊!你丫脸皮都修炼成什么境界了?有什么事儿私下不好商量啊?你就那么想让咱全北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你守不住老公!自个儿老公在外面胡搞,不去找自个儿的老公,到这儿来丢人现眼的!你知道你们三儿刚刚那副嘴脸吗?我要是男人啊,我他妈也准在外面胡搞!抱怨老公出轨为毛不检讨一下自个儿!你这闹出来是给谁看啊?整一没见识没素质的!」 不是她偏向苏,而是将小三打了,根本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你打了这个,下一个你还得继续打!你老公出轨是绵绵无绝期的,打了人家,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要是碰到那些强硬的,反而惹来一身祸! 那女的听了这话儿,舞起双手又要来打顾苡北「你丫跟她是朋友!看你长这样子也是一个小三样儿!今天老娘将你也一併教训了!免得你不知道做人的道德范围!」 顾苡北因为惯性,后退了几步,一把抓住那妇女的两只手,目光犀利瞪着她「你他妈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你丫没学过法律啊?我告你故意伤人罪!我告你个倾家荡产!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传票吧!」 狗犊子的!对待这群没有素质没有脑子的女人,只能用这种硬方式,不然收不了她们这些个老油条! 想要来打她的这个妇女,停止了挣扎,神色一顿,看来是有些心虚了。 顾苡北趁热打铁,继续说「还有她!苏现在完全可以起诉你故意伤害罪!可以判你个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说完,她勐地甩开女人的手,冷静沉着将她们看着。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其中一个起闹「证据呢?证据呢!我不承认是我们打的!」 顾苡北一把扯过站在她身后奄奄一息的苏,几乎漂亮的一张脸蛋都被鲜血染的差不多,头髮被这几个女人扯的乱七八糟,身上全是淤积,还有身上挂着的裙子也被这些女人扯的不堪入目,大片酥胸都露在这些路人的眼睛里,苏抱着胸,遮挡住该遮的地方无力站在这儿瑟瑟发抖,埋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看着这些,顾苡北心中抽了抽,难受的紧「这就是证据!」 「我可没打过她!我也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对!我也是!」 「我们都没有打过她!」 她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起闹,顾苡北火儿一窜!她丫治不了这三个不要脸的泼妇,她就不信顾了! 她目光往众人身上一瞥,冲到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身边,目光停在他正在录像的手机上「同学,你可以将这段视频拿出来做证据吗?我朋友她的是个好女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那人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会将这段视频传到优酷上去,到时你们怎么会缺少证据呢。」他故意将声调儿提高了些。 被那三个野蛮人听到后,刚刚要想来打顾苡北那个,立马急了眼,冲上来欲要抢过年轻人手中的手机。 年轻人一米八的身高,稍稍将手抬高了些,这样一米五几的女人捉了急,年轻人得意的笑着「没用的,你就算是想删了这段,现场还有这么多都录着,弄坏了手机我还让你赔呢!」 这时剩下两个上前来,拦住这个女人,附耳对她说了几句,在两人的劝阻下,她瞪了苏和顾苡北一眼,愤愤离开。 「谢谢你!」顾苡北对年轻人急急说完后,立马跑过去扶住苏。 一路将她扶回车里,她跟着上了车后,将放在车内的纸巾一张一张的抽着,小心擦拭着她脸上的血。 「小啊,你这是又做了什么啊?」顾苡北抖着声儿问她。 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北北别说了,先带我去医院。」 瞧她这生锈的脑子!竟然忘记要先去医院! 顾苡北丢下纸巾,开始上离合轰油门,一熘烟儿往医院开去。 在路上,顾苡北还是没有忍住心底儿的疑问,于是问起她「那些女人怎么找到你的?」 苏还没有带任何停留的回答她「我开那车是钱怀送给我的,最近出了点事儿,手头缺钱用,合计着将他送我那车拿去卖了!当时这车是以他的名义和卡买的,所以那里的人都认识钱怀,前些日子他老婆刚去那里打听这车的下落,今天刚好碰到我去卖车,将我身份暴露了,他老婆才会来找到我。现在好了,不但钱被那些人抢走了,车子也没了。」 顾苡北盯着路面看的目光,游转到她身上「你发生什么事儿了?需要多少钱啊,你跟我说说,看看我有没有办法来帮你。」 苏眼眶有些湿润地回答她「如果是以前的你的话,不用你开口来问我,我早就厚着脸皮来求着你帮忙了,咱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从大学到现在,我还不了解你么?你跟我一样,根本存不到钱,我提了也是白提。」 「哎呀,到底是啥事儿啊!」顾苡北一手拍向喇叭,发出刺耳的嘀声!她是个急性子,根本受不了苏这么吊着她,她当然是受不了! 接着,苏继续对她诉说「我妈的肾一直有些问题,一直以来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所以她的病一直这么拖着,之前钱怀给了我一张卡的,那时我又没想那么多,只要以后找到肾。源,那就可以直接动手术,和他关系闹僵硬后,他就将我的卡给冻结了。关键是现在我妈的肾。源已经找到了,我妈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今天医院给我来电话了,说是我妈要是在不动手术,他们不敢担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发生什么事儿!因为这些事儿都是说不准的。」 听完后,顾苡北的心情也跟着开始沉重,看着自个儿好姐们为难,她心里也不轻松。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钱怀走在一起!他是个有家室的人,你看看那些女人都将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了!」突然又想起那件事儿,顾苡北开始数落她。 顾苡北都不知道要是她不出现的话,那些人会继续打下去,按照她们那些人的打法和力道,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我他妈当初要是知道他那破玩意儿是有老婆的人,我还去那么作践自个儿,给自个儿留个这么不好的名声!我真真儿是脑袋进水了,成傻逼了!」苏立马激动起来。 顾苡北腾出一只手,挡在她面前「成成成,你丫好好呆着,我带你去医院做做检查,要是有什么内伤那可怎么办啊。」 苏咬着牙接道「要是有什么内伤正好,不是像你今儿说的那样么,将她丫的告个倾家荡产!让她去坐个几年牢!尝尝滋味儿!」 「那也要去医院,鑑定一下伤口的严重性。」 去了医院,给苏全身上下做了一个检查,脑部有轻微脑震盪的迹象,头部被硬物砸出血稍微包扎了一下,还有就是胳膊脱了臼,就除了少了一颗门牙,其它几乎都是小伤。 护士给她包扎好了后,要打一下破伤风针,扎屁股的,护士才刚刚将针头刺入。 苏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接听后,神色一顿,像是被雷噼了一样,僵硬在空气中。 两秒后,她丢下手机,护士刚好拨出针头,连沾着消毒水的棉签都没有来得及按上去,她裙子一放,踩着高跟鞋发了疯似得跑出去。 剩下顾苡北和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怎么了?」护士不解的问。 顾苡北面色逐渐暗沉下来,摇摇头「没事儿。」 说完,提着苏的药跟着跑出去。 紧跟着苏后面跑,顾苡北真不明白,一有脑震盪的人跑这么快也不想要命了吗? 苏来到了手术室,那里刚好有个医生在那里等着她。 医生急忙上前告诉她「太好了,你终于来了,你的母亲需要马上换上新的肾。源,要是今天不换上,她将会出现生命危险。」 苏抓住医生的手,有些颤抖的流着根本控制不住的眼泪「医生我求你了,你先给我妈做手术吧,钱我一定会补上的,我求你了。」 「不好意思,这个真的无能为力,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我也没有办法逆着规定来走。」医生嘆了一声,转身漠然进了手术室,留给苏一个绝情的背影。 在医生离开后,苏的身体像是被人抽去浑身筋骨一样,没有任何力气瘫软在地上。 顾苡北急忙跑过去,搂住她肩膀「小你别急啊,事情一定会得到解决的。」 「北北,我该怎么办啊,我就我妈这一个亲人了,要是她没了,我该怎么去活啊。」苏抽泣的对顾苡北吐露她心中的害怕。 这些话儿听的顾苡北心里也挺难受的,她也是死过父亲的人,虽然那个父亲当的不厚道,但是当时她有多难受,她到现在都还能清楚的感受到。 说真的,以前对顾苡北来说,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那时她父亲出了车祸最后抢救无效,她做不了任何努力。 可是她不想让她的好闺蜜留下遗憾,所以,她必须要尽下所有能做的来帮助苏!她扶着苏站起来。 摸出电话,本来是想给苡南打电话,厚着脸皮去像她借点钱,但是由于手机已经有一天没有充电,偏偏在这个时候关了机。 这种着急的时刻,她的脑子没有想到其他能够帮她的人,只有温斯一个! 这种情况了,她不想管那么多,救人要紧,其他都是浮云,只要能解决这件事儿,她干嘛都可以! 她将手机塞回口袋里,拍拍苏的肩膀「我去找钱,你等我一下!」 说完,不顾及身后苏的叫问声儿,直接跑了。 上了车,直接往家里开,这个时候温斯应该在家里吧,不管在不在,她都要先回家找看看。 回了家,已经是八点要到九点多的样子,家里的灯是开着的,她心里一喜,下了车连车门都没有来得及关,急急跑进去。 因为是自个儿动作太大的原因,所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来,一身橘色欧美风西装相衬,看着她正对她笑着。 顾苡北的目光多在他一身打扮上停留了一会儿,心里正觉得奇怪,温斯什么时候变成这么闷骚的风格了? 她顾不及想那么多,急忙跑过去,抓住他胳膊「帮我一个忙!帮了我我什么都配合你!」 温斯一手搂住她小腰,将她往怀里带,倒是不像平时那么的勐烈霸道,今儿温柔的有些不像他。 他带着调侃的笑意说「亲爱的,你说什么忙?我义不容辞呢。」 顾苡北眉心一拧!不对!这不是温斯!温斯或许穿衣风格会变,但是他的说话声音还有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这个人给她一种十分陌生的感觉! 「你是谁!」她抬眼刷的看向他。 他眸子眯了眯「我是温斯啊,你男人啊。」 放屁!要是温斯,他才不会这么来回答自个儿! 小伙伴们,回家来领奖了,恭喜以下同志昨天人品大爆发。 第一名:刘海果 第二名:130470274 第三名:janech 悲催的木有第二百五十名,中奖的小伙伴记得留言领奖啊,么么哒(3) 053 你是逃不过我 的手掌心的! 章节名:053你是逃不过我 的手掌心的! 「温辛!给我松开她!」 这时周围横插一道声儿,下一秒就被另外一道力带入怀里。ziyouge 顾苡北正在纳闷中,抬眼小心瞧了瞧,眼前这个人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斯。 「哥,跟嫂子开个玩笑,当是见面礼。」温辛带着调侃的语调儿熘入顾苡北耳朵里。 她心中呆了呆,这个男人是他弟弟?双胞胎弟弟,险些连她都给认错了。 「不过,你啊,是唯一一个将我和我哥区分开的人。」说着温辛的咸猪手又开始向她伸来,被温斯一个瞪眼,又顺熘的缩回去了。 三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还没个正经! 现在顾苡北管不上是不是什么双胞胎弟弟什么了,这些都不是她现在应该操心的事儿,挣脱开温斯的怀抱,抬眼注视着他。 自个儿还没来得及开口,温斯的手又开始楼上她的小腰,唇角勾起一丝儿柔和的笑意「回来了?不要走了好吗?」 说着就想要顺势将她搂入怀里,顾苡北再次挣脱开来「我想让你帮我件事儿,虽然这个请求有些不合情理。」她声儿有些小。 温斯神色微变,抬头讽刺的哼了一声儿「苡北,我们什么出成这样了?一个请求都不合情理了?什么事儿,你说吧。」 顾苡北埋下头,苏的妈妈现在在医院躺着,管他愿不愿意,先说了在决定怎么办。 她声儿有些小「能不能借我点钱。」 温辛倒事先挑起气氛「噗!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啊,我哥貌似不抠啊,这怎么能算是请求,将我搞得神经都不禁绷紧了。」 「你先回家。」温斯抬眼看着这个唯一的局外人。 温辛笑了笑「好好好,哥,都听你的,好好和嫂子沟通一下,我就先走了,不见你这么来赶我走的,我多久才回家一次啊,哎……」 说完,收拾了收拾,抱着一个盒子离开了。 等温辛走后,他盯着顾苡北的眼睛,几乎要从她眼睛挖出来似得「是不是计划着要如何逃离我?计划完成了,现在只缺钱了?」 现在的情况让温斯不得不这么想。 顾苡北一把推开他,怒目相视,咬咬唇畔后,最终还是将那股子气儿给隐忍下来,这是她顾苡北这辈子头一回能隐忍住自个儿的脾气! 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个男人,还是该灭了他! 「我告诉你!不管你逃到天涯还是海角!你都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如果现在有一把刀,她真是恨不得在他身上凿几个洞,不为什么,就为了泄心中的火儿,还有就是那样的场面应该看起来会很好! 顾苡北转过身,实在捋不过来窜在五脏六腑的情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你当你是如来佛,我是那只傻逼猴子啊!温斯现在情况紧急,人命危在旦夕!你借我二十万,你让我给你生孩子,我绝对不会在中间玩什么么蛾子!不吃避孕药,一心一意为你生个健康宝宝,生完不要你提起,我自个儿走。」 温斯走上前,蹙了眉「你在说什么,什么生孩子?」 顾苡北心中觉着凉极了,这样装下去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不说这些了,苏的妈妈需要动手术,不将钱交齐医院不愿意动手术。」 「宝贝儿,你这是又忘了我当初给你那张银行卡了?」温斯提醒她。 顾苡北脑子闪了个激灵,她蹭的坐起来「现在想起了!那卡在楼上,我平时没有哪里用的着花大钱,就没有带在身上。」 说完,转身正要往楼上跑去,被温斯一把拉住手腕「晚一点应该来不及了,先跟我去吧。」 说完,扯着她就往外面走。 上了车像以前那样给她繫上安全带,顺便抚抚她的额头,见烧都退了,这才收回手问「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顾苡北死磕着唇儿,摇头「没有。」 接着又补充道「赶快开车吧!」 她心里急的要命,担心着要是晚了一步,会不会就错过了一条命,那样她真真儿会遗憾一辈子的。 「苏母亲所在的那家医院是哪家?」温斯突然问。 「军区医院。」 温斯掏出电话,又打给阿桑「去帮我联繫一下军区医院的赵院长,让他现在通知下去,让一个亲属监护人叫苏的病人立马进行手术,我马上就来将费用补上。就说是我说的,嗯,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后,温斯转过头面对着她「没事儿的,你先别担心,赵院长跟我父亲是很要好的朋友,这事儿一定会先得到处理的。我们这儿赶去军区医院得要一个多小时,担心病人会撑不住。」 她心中疑惑着,要是跟军区医院有点交情的,那么温斯的家庭一定是高干,肯定不怎么简单,没有像以前那样急急去问出自个儿心中疑惑,而是心急地回答「那我们快点去吧。」 现在,顾苡北的心都有些凌乱了,她不明白了,为什么温斯被揭穿所有一切后,还对她这么好。 在她看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可在温斯看来,对她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一路上,顾苡北将头偏到一边上,看着外面林林总总的夜景,两人都没有说话,一直沉默的到了目的地。 下了车,和温斯一起去将费用交了,再次去手术室外找苏时,她一脸欢喜站起来「北北,医院这边给我开了先例,让我妈先做了手术!」 急急说完后,扫到顾苡北旁边站着的温斯,表情凝滞了一会儿,快步走到顾苡北身边,横切二人中间,将顾苡北拦在身后「温总。」她客气的问候着。 遂又转身对着顾苡北「北北,你怎么去找上他了?」 顾苡北目光放在温斯身上滞留了一会儿,又转回到苏身上「小,是他打电话叫医院院长给你妈破例先动手术的,而且是他帮你将手术费一切等等交了的。」 苏惊讶地转过身看看温斯,又迅速回头,小声说「你不会是答应了他什么的吧?」 「没有。」顾苡北一口否认。 除了他之前与老顾约定好的那些,好像也没说什么其他事儿。 苏唿了一口气儿,重新转身面对温斯,露出一抹友好的笑容「那个温总啊,谢谢你啊,你可真是佛祖转世,我会尽快将钱还给你的,真是十分感谢你。」 「没事儿,我是在帮我的宝贝儿。」说完,绕过苏,一把将顾苡北扯过来。 苏脸色刷的一变,上前抓住顾苡北另外一只手「我说温总啊,厚道点啊,我虽然很感谢你,但是你要是欺负北北,我照样不会原谅你的。」 「好好处理一下你脸上的伤口吧。」温斯瞥了她一眼将顾苡北拉到一边去。 苏摸摸脸上的伤,立马掏出随身化妆镜,这才看到自个儿脸上鼻青眼肿的,淤青几乎占据了整张脸,她掏出化妆品,连忙往脸上补着粉「哎哟喂,我这漂亮的脸蛋啊,死婆娘我一定要将你告大发!」 被温斯拉了一段距离后,他突然停下,确认周围没人后,他勐地将她压制在墙上,摁着自个儿双肩,脑袋不由分说往下印。 顾苡北的头不自在地偏了偏,温斯的唇儿落了个空。 她难耐的动了动,声儿清冷「这里是医院。」 现在她是强迫着自个儿来面对这个男人,就以前面对他的调戏和暧昧,无动于衷,让他看着办,那是因为她心里强大。 现在来面对他,自个儿心还真没强到那地步。 温斯怔了怔,松开她,目光闪过一丝落寞,他背过身「我们回家吧。」 「现在还不行,苏她今天被人打出脑震盪了,她妈妈又刚做完手术,所以我今晚要在这儿陪着她,万一出了事儿怎么办?」她盯着他的背影说。 温斯勐地一个转身,再次将她摁在墙壁上,这回的力道比上回用力了一些「你这是在想着方儿来躲着我呢?还是真的为了陪苏?」 这时一名端着盘子的护士走过,扫了一眼他们两个,脸微微一红,带着暧昧的笑意跑开了。 见那护士走过去之后,顾苡北这才开始认真对他解释「我都已经认命了,还是以前那句话,我上辈子肯定是做尽了姦淫掳虐的县太爷,才会遇上这么多戏剧性的事儿!所以我真真儿是为了陪着苏,她现在情况真的不大好,因为她男朋友已经结婚了,但是却一直骗着她,现在那男的老婆找上她了,瞧见没有,将她打成那个样子,连她亲妈都有些认不出来了,你都不知道那帮像是从牢里放出来的女囚犯似得,不把人往死里打,她们就是不舒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华丽的场面!」 「那我留下来陪你一起。」温斯一句话将她上述千言万语全数盖过,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不由得一松,伸下去握住她的手。 「你要回家早点睡觉,明天要上班啊。」怕他上班精神不好,自个儿哪里能牵连到这个大忙人啊。 他笑了笑,抬手抚上她脸上的小黑痣「我怎么会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顾苡北眼眶立马就湿润了,心里倒是生起一丝悲愤,一手推开他「你不要表面上对我这么好!我……」 她欲言又止,埋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她会陷入的,等以后万事儿皆成空的时候,她真的会受不了,那样才是真正的痛苦!所以,对她差一点,最好是对她绝一点,让自个儿对他恨之入骨,这样到时候时机到了时,她才走的痛快,至少那时候所有心灵上的罪都受没了,而不是一种真正的开始。 没错,说她作贱也好,纯属自找虐受那样也好,那也总比以后去面对无边无际的孤寂还有心痛来的好。 前面说了,她是个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的人,所以既然有些伤害是躲不过的,那就哪样伤害小些那就哪样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温斯看着她,声音不禁严肃了些。 她胡说?他自个儿做的事儿,还需要她来提醒么? 这时苏突然跑过来,打断了她们「北北,我妈手术做完了,过程很顺利也很成功,还有就是我妈脱离危险期了,太好了!」 顾苡北抬眼看了温斯一眼,急急跑过去,握住苏的手「真的啊,那么太好了!」 苏喜极而泣,一个劲儿的点头「成了成了,今天最感谢的就是你这好姐们帮我,要是我现在手方便啊,早就给你一个激动的拥抱了。现在天儿也不早了,你今天又不大舒服,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要在这里陪着你。」说着往后面看了一眼。 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怎么能不能明白她这好姐们心里想的呢,点点头「好,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说着,小声以两个人能听到的声儿问了一句「他呢?」 「他说他要留下来。」 苏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温斯将苏的妈妈安排到了高级病房,不久后他就率先离开了。 在温斯离开后,苏立马就坐前来「北北啊,你今天跟他怎么说的?我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如果有误会就早点解决了,别拖着,撇开这点儿他还算是个挺好的男人,对你也算不错。」 顾苡北将目光移到窗外「那天打电话的时候,他都承认了,还能有什么误会啊,我也倒也希望是误会一场。搞得他现在对我好,我都觉得有点假,因为我反而觉得他是为了那件事儿,想要对我好点,然后弥补他内心的愧疚。」 「北北,我都想抽你一巴掌,要说这事儿你父亲和温斯没有告诉你,没有让你知情,那确实是有些过分了,但是你都没有去问过温斯现在心中的真实想法,你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对他下了判决书呢?」 顾苡北反问她「小,如果这事儿发生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办?」 苏犹豫了「我……我也不知道,其实吧,放小了来看,这确实是件让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事儿,但是要是放大了来看,这确实也怪不到温斯身上去。这就好比是一场买卖,而温斯刚好是买方,你父亲是卖方,温斯他花了钱自然是想要得到自个儿想要得到的东西。而你们这三方的错误就在你父亲当初就不该狠心将你卖了,结果后来两手空空的去了,什么也没带走,反而还将你给害了。」 听到这儿,顾苡北一口打住她「好了小,不要提这事儿了,你肯定是被温斯给蛊惑了,现在处处替他说话。」 苏嘿嘿笑两声「好好好,反正啊,咱们俩姐妹啊,命都特苦,肯定是犯上哪路神仙了,改明儿啊,我们一起去庙里上上香,去去霉运。」 紧接着,她又开始补充「不过说到头来,温斯也有错,他就是一为了自身利益不折手段的人,要是嫌在国外做人工受孕丢人,那就去国外做啊,干嘛要来祸害一个不愿意做这些事儿的好姑娘,我估计啊,他应该也是想尝尝那方面的滋味儿,毕竟三十几年了,他肯定憋的难受。」 「但是既然只对你一个人产生欲望,那为什么不一直将你拴在身边呢,天哪,我们的北北长的有那么磕碜么?不过,这又是一个漏洞,不过他花了那么大的价钱,还付出了那么多的精力,几乎可以买好多个孩子了!而且一直将你瞒在鼓里,他花了这么大的心思是干嘛啊,我觉得他对你肯定上心的。」 苏见她心不在焉的听着,一把捧过顾苡北的脸蛋,将她的头转向自个儿这边来「哎呀,我的北北啊,我告儿你,不是我想太多了,也不是我胡说,只是这中间的bug真的太多了,你扪心自问一下,他平时对你的好是装的吗?还有是刻意的吗?什么都可以伪装的过来,但是一个人有没有心那是怎么也伪装不起来的,你自个儿心里最明白。」 听了苏这番话儿,顾苡北沉默了,跟温斯在一起这段时间,每天都在一起,现在情绪清明下来,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儿。 林林总总只能说,他遵循了老顾提的要求,没有逼迫她做任何事儿,他这种老油条级别的人物,城府特别的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她真心有些分辨不出。 没想到出去不久的温斯又回来了,带了附近一家餐馆的西餐,给她们吃。 这让苏又对温斯的好印象多加了几分,闹的欢腾的很。 吃饱了喝足了,到了十点多的样子,可能加上今天发生的事儿有些多,加上本身的身体就有些不舒服,顾苡北终于忍不住疲倦睡了过去。 苏见顾苡北睡过去后,起身对温斯说「你带她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这妞儿身体一直都不大好,容易感冒,在学校就这样,我怕她在这里守一夜在原本就没有好的病身体上,雪上加霜怎么办啊。」 见温斯没有说话,苏又加紧督促「真的没事儿的,我一个人能看过来,别看我现在这样,日常事儿我还是能处理好的,明儿我就给我妈找个护工,我麻烦你们够多了,不可能连我妈都要你们来照顾吧。」 温斯也是想着顾苡北现在这副破身子出个啥破事儿,于是没有拒绝苏的好心将睡得死死的顾苡北抱走。 其实顾苡北这人吧,唯一有个特好的优点,就是雷打不醒的主儿,这个优点刚好与温斯睡眠不好成反比,要是两个人稍微互补一下就好了。 今天晚上下了点小雨,所以有些天气有些凉,温斯也不打算打扰她,将她弄去洗个澡在睡,直接将她抱上楼,盖好被子后,自个儿先去洗了个澡,套上浴袍。 与平时直接上床抱着她睡不一样,而是去酒柜子拿了瓶烈酒,独自一个人喝了起来。 自从她来到这个小洋楼后,自个儿很少一个人去喝闷酒,今儿是头一回。 在没有顾苡北的日子里,他几乎在每个属于他名下的别墅里,什么都不会准备,除了每天叫人来打扫一下,必不可少的就是酒柜子里的酒随时保持品种齐全! 他这人没有抽菸嗜赌的陋习,但是就是好酒这口,心闷时,就喜欢将自个儿泡在酒柜缸子里,让酒来麻痹他心智,那样他才能得到一丝儿轻松。 但是他和顾苡北喝着喝着就醉了的不一样,无论喝多少,就算是喝到反胃,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失常,而且心智清明稳定,丝毫看不出来破绽。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 但是这一怪癖,倒真真儿是挺惹人心疼的。 慢慢揣怀着心事儿喝完那瓶烈酒时,到了下半夜三点多钟的点儿,此时床上的顾苡北还睡得死死的,没有任何醒来以及不适的现象。 他稳着步子走过去,抬手抚了抚她的脖子,勾画着她的锁骨,终究是没有在靠近一些,就是怕自个儿身上的酒味儿熏到了她。 最后回到小沙发上,微微瞌上眼目,滚动着喉结。 这一眼睛一闭到睁开来时,原本是被黑夜渲染的四周,已经被清晨的日出渲染成昏黄色的柔和,他伸了一个懒腰。 那个睡觉不怎么安分的小妞儿,稍稍不注意,一只腿儿打开了被子,小腿儿则压在被子上,他皱眉过去帮她重新盖好,又去浴室将自个儿洗干净。 下楼做好了早餐,突然临时接到一通电话,公司股份那边出了点问题,所以,连早餐都没有来得及吃,事先过去处理事儿了。 这边的顾苡北醒过来时,是七点多,这会子温斯刚走没多久。睁开眼发现是在家里,明显有些惊讶。 第一时间就是满栋楼来找温斯,没发现人影,拿起家里的座机给苏问了下情况,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同时知道她母亲还有她那边情况都很好,于是自个儿也就放下心了。 桌上有早餐还是热的,他应该没走多久吧。 顾苡北想,他肯定也是不想见到自个儿才会走的那么早的,揣怀着别样的心情将早餐吃了,收拾了一下。 打算给苏的母亲煲点汤送过去,因为苏手受了伤,肯定不好解决问题,在外面买的,自然没有自个儿做的好。 将汤送到苏那边后,与身体虚弱的伯母打了声招唿,苏将她拉出去说「今儿上午,我去联繫律师了,同时也让法院给我做了伤残鑑定,他们说这官司可以打,按照对方的经济能力,我可以向钱怀的老婆索要赔偿费,若是对方不接受的话,可以判故意伤害罪,为期三年有期徒刑。」 「那你打算怎么办?」顾苡北问。 苏的语调不禁变的高昂起来「按照自个儿心里想的呢,自然是想要将那死婆娘尝尝牢狱的痛苦,但是结合现实情况来看,我不得不选择赔偿就算了,我打算要二十万,让她知道!打我还是要给沉重又高昂的费用!那二十万我刚好可以还给温斯。要是他们不同意拿钱来和解,这官司我打定了!」 顾苡北扯扯唇角,笑了笑,拍着苏的肩膀安慰她「放心吧,那些人啊,都不想惹是生非的,自然是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解决了,进去坐牢出来那就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了,她怎么会愿意。」 苏点点头「但愿如此,希望他们不要在玩什么么蛾子了。」 苏抬眼看着她,继续问「对了,昨天晚上温斯回去没对你怎么样吧?他有没有打你?我是看着他确实对你挺温柔的,所以才提议让他带你走的,毕竟在这医院守着空气挺闷的,你本来就感冒了,万一加重了怎么办。我就是怕我自个儿看错人了,万一他就是一衣冠禽兽怎么办。」 顾苡北如实将事儿一五一十的叙说「我昨天晚上回去一直睡的很死,都不知道自个儿回家了,今天早上没有看见他人。」 「哎,北北啊,我还是建议你们两个好好去谈清楚,知道吗?」苏抓住她胳膊,力道不由重了些。 顾苡北点点头「嗯,我会的。」 眼里却流露着少有的情绪。 从医院出去后,她去超市买了点东西,跟着就回家去了。 回到小洋楼是下午两点多的样子,没事儿做,翻开电脑开始写字,由于近来心情不怎么好的原因,稍微将小说男女主的情感路整的蜿蜒曲折让人心痛了一些。 没想到自个儿却入戏了,写完几千字,眼眶却有些湿润,她这是入了自个儿的戏,还是入了别人的戏呢? 这事儿她就做的不厚道了,自个儿心里复杂,连自个儿笔下生出来的孩子们也不放过。 写完之后,她直接一次性作为存稿传上去,啪的关了电脑。 趴在葡萄架子下的石桌上,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她的爱情还么有开始,处在花蕊期就被人恶意的掐掉了。 估计是没有什么希望復活了! 现在大概是四点多的样子,茶茶和闻达的张阿姨抱着自个儿家的乖儿子来了。 「苡北,没打扰到你吧?我给你送狗狗过来了。」张阿姨一边说着一边将狗狗堆到顾苡北怀里。 「没有打扰,张阿姨要不要留下来喝一杯咖啡?我这就去准备。」顾苡北嫌弃的将乖儿子丢在石桌上,那小傢伙没那肥硕的胆儿,不敢往下面跳,只好在边缘嗷嗷干捉急。 只是顾苡北这个无良主人,根本就不理会它,小傢伙儿只好趴坐在那里。 张阿姨笑笑后,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哪儿有那雅致啊,我现在手头有些事儿。所以,有一件事儿想要请你帮一下忙,马上茶茶和闻达要放学了,没人去接,由于这地儿偏僻,校车不到这儿,平时都是他爸爸去接他们的,可是他爸爸今儿出差了,酒庄有要事儿处理,我走不开,所以你能不能帮我接一下啊。」 顾苡北点头,爽快的答应了「好,没问题,我现在就去。」 「好,苡北,谢谢你啊,你真是一个好姑娘,茶茶在新世纪幼儿园,闻达在第一实验小学。」 「不是多大的事儿,张阿姨你别这么说我,我都快得意忘形了。」说着她抱起石桌上的电脑,转过身「我先进去收拾一下,这就去啊。」 「好,那我也先回酒庄去了啊。」 说完,两人分道扬镳相继离开院子,谁也没有留意石桌上那只急的活蹦乱跳的乖儿子,跳也不敢太大动作,怕摔下去。 等顾苡北领着钥匙出来以后,目光又险些无视了它,好在这回乖儿子机智了一回,汪汪汪像看到鬼一样,叫了几声。 顾苡北别过头,见乖儿子正对自个儿摇尾巴,看到她后又不叫了。 顾苡北心想,这小畜生肯定是出成精了。 她三两步走过去,挥起手一把掌拍过去,乖儿子身子一个不稳,歪着身体掉到地上去,瘸着腿儿蹦了两下,又恢復成以前那欢乐样儿。 顾苡北指着乖儿子说「别在老娘面前矫情,才多高的地儿啊!摔的死你才怪!」 她对待宠物一向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训斥完了之后愤愤转到车前,开了车门坐进去,轰油门走了。 受了委屈的乖儿子没敢跟上去,围着那小石桌一个劲儿打转转。 顾苡北到了学校后,正好是五点多,这时幼儿园里排着队放学。 她踮着脚尖找了一半天,最后等那些小朋友几乎都走完了,不像先前那么拥挤,她这开始走近校门口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人。 正准备去问老师时,突然两个十分熟悉的人不着痕迹闯入她的视线。 「哟,顾苡北,你说我们是多有缘啊,走到哪儿都能看见你!」 这么劲道的声儿,自然是从她那老冤家沉素素口中吐出的,只是今天身边跟着的男人不是陆齐远,而是那个修炼了铁头功的男人司泽。 顾苡北看看两人,心想,这司泽和沉素素走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面对这种情况,她顾苡北怎么会笑笑就过去了呢,这事儿不争个你死我活,她怎么能善罢甘休!千万不能让沉素素那东西心里得到一丝儿的爽快!「是啊,沉素素我都不知道你是有多么粘着我啊,我去哪儿你都能跟来。我是有多大的光环啊,值得你这么死皮赖脸阴魂不散缠着我啊?」 沉素素细长的眉峰中间起了一个难看的川字儿,今儿司泽在,为了保持形象,她本不想与她斗嘴皮子,但是她俩好像就上辈子结了仇似得,水火不容,见面就安生不下来。 「我不想跟你吵!」强忍了许久,沉素素才狠下心吐出这话儿。 沉素素不想吵,那可不代表顾苡北的想法,近来心情不好,来打击两人,好补充补充心情。 她走上去,离沉素素近了些「哈哈,我们的沉素素还是头一回见了我不想来讽刺一下我,你最近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良药了?让你这种人都改邪归正了?还是因为别的因素?」 说着她不忘瞥瞥一边站着的司泽。 这时旁边的司泽终于开口「以北,今天沉小姐刚好有空陪我来接我的小侄女,你也是来接人的?」 两个不同的称唿,自然是将与沉素素瞥的一干二净。沉素素不可能听不出其中东西,脸色跟着沉了又沉。 看着顾苡北恍然大悟又得意的脸,立即接过「怎么,你今天是来接你孩子的?你是不是早在几年前就和温斯有了私生子?现在都上幼儿园了,看来歷史有些悠久了啊。别看你父亲一副正经的样儿,原来还将你当商业用途给当出去了,呵呵,顾苡北好样的啊。」 又听到沉素素提起这两天一直困住她的事儿,她脸色立马由晴转阴「给我闭嘴!」 「我偏不闭嘴,看来这事儿一定是真的,不然你怎么会有这么大反应?说不准儿在温斯之前,你父亲肯定不止将你送给温斯一个人,说不定……」 话儿还没说完,顾苡北迅速挥起手,想要狠狠抽她沉素素一耳刮子!让她知道什么话儿该说,什么事儿该闭嘴!不知天高地厚的绿茶婊! 可是和自个儿想的不一样,司泽将她手腕精准擒住,顾苡北有些吃惊,没想到司泽平时一副温润尔雅的男人,竟然和陆齐远那小痞子一路的货色。 正在顾苡北诧异之时,司泽转过头对着沉素素就是一顿厉喝「沉小姐!你可以住口了!」 可是让司泽防不胜防的时候,顾苡北抬起另外一只手,狠狠落在沉素素粉嫩粉嫩的脸颊上,那啪的一声响起,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酥麻感,心里只有一个字儿,爽! 沉素素瞪大了眼睛,花容失色,完全没有想到顾苡北的巴掌会有一天落在她的脸上!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她上前想要和顾苡北撕架的举动被司泽的臂弯拦住「适可而止,沉小姐。」 头一回觉着这司泽也算半个好人,顾苡北盯着沉素素髮狂的模样「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以为你是哪个小渣渣啊!」 说完,转身往幼儿园内走去。 询问了茶茶所在班级,进入园内慢慢找教室,原来是因为张阿姨事先打了招唿说她会来接,刻意将茶茶留在教室里等。 与茶茶所在的班级还有一个小女孩在等家人来接,牵起茶茶的手时,她心中默默祈祷但愿不是司泽的小侄女。 在她转身时,还真看到班级门口站着司泽高大的身影。 司泽也有些惊讶,他走过来笑笑「真巧。」 顾苡北点点头没有说话,接着老师拿过一个本子过来「你好,需要您在这儿签下名才可以领证闻茶同学,还有先生您也要签。」 顾苡北接过那本子,在茶茶名字后面刷刷签上自个儿的大名。 司泽接过本子瞧了一眼「原来是这个苡。」 顾苡北顿了顿,扫了他一眼,十分不客气的说「关你毛事儿!」 说完,牵着茶茶出了教室,因为刚刚拦着自个儿打沉素素那事儿,还有愿意和沉素素混在一起,她对他就有些意见了。 对于那些自个儿觉得有意见的人,就不要给什么好脸色看。 出去了校门后,沉素素在校门口等司泽,见顾苡北出来后,下意识摸摸自个儿的脸。 本来顾苡北就想这么不理会她就走了的,可是心中生起一丝儿玩味,她牵着茶茶走近「怎么?你是不是驾驭不住陆齐远了啊,现在又将苗头放在司泽身上了?」 沉素素冷哼一声「你别提陆齐远那东西了,真不知道你当初什么破眼光!竟然找上一吸毒货,还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跟他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要气你!」 跟陆齐远在一起为了气她?那么这一点沉素素就做的太没水准了,捡她的破鞋穿,怎么会气到她呢? 「他吸毒?」她有些惊讶的反问,顾苡北对于这点真心的,一点儿都不知情。 沉素素白了她一眼「就知道你这傻逼不知道,你平时看他瘦成那样子,像一逗比猴子一样,就该有所怀疑了啊!你真是这世界上蠢到不能在蠢的东西!他跟我在一起也是天天伸手问我要钱,我就觉得不对今儿了,最后发现后就将他给踹了。现在又不知道榜上哪个像你一样傻逼的富婆了!」 紧接着沉素素像是又想起什么,急急说道「我看到了,你爸爸出事儿那天与陆齐远纠缠过!哈哈哈,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让我高兴,让你伤心的故事情节呢?哈哈哈哈……」说完,沉素素开始笑的让人直想去揍上几拳。 这时茶茶跳出来「你这妖精!在笑我用神器收了你!」 沉素素摸着笑痛了的肚子,指着茶茶说「顾苡北,你身边的臭孩子还挺多,上次一个小胖子,这次一个小矮子!」 顾苡北抱过茶茶,没有和沉素素继续吵下去,揣怀着心事儿离开了。 一直去了接闻达的学校,顾苡北脸上一直是阴雨阵阵,心里好像有一个锣鼓在敲打一样。 沉素素的话,彻底重新扰乱了她的心思,疑问像蚕丝一样,一根纠缠着一根越来越乱。 她想将当初的事儿搞清楚,可是知道这些事儿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完全毫无保留的讲完,非要她一点一点,慢慢从别人口中意外得到。 到了小学,茶茶敏感的小心思察觉到今儿的北北婶有些不大正常,她肉唿唿的小手拉拉顾苡北的裙子「北北婶,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顾苡北这才从无边的思绪中游回来,看着茶茶白净的笑脸,会心一笑「北北婶没事儿。」 「北北婶要是不高兴的话,那茶茶给你做鬼脸。」说完,她两只食指掰开粉嫩的小嘴,吐出舌头,还呜呜呜发出怪声儿。 这熊孩子,真是没有一刻是安生过的,抚抚她的小脑袋,笑着赞扬她「哇,好腻害的妖怪啊。」 抬眼间看到闻达学校放学了,她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接闻达,等了一会儿就看到那小傢伙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带着满身汗味儿出来了。 顾苡北接到了他,就一路回了海边。 两个小傢伙走了后,顾苡北去做好了饭,要到七点的样子,他还是没有回来。 今儿发生了一些事儿,那些个不解与困惑驻留在心底儿,扰的她连饭都不想吃了。 拿了一瓶酒,当夜色完全降临时,一个人又去了海边。 054 这响亮的一巴掌,她受住了! 章节名:054 这响亮的一巴掌,她受住了! 坐在沙滩上,乖儿子在她附近周围打着圈圈,时而用鼻子拱沙玩儿,顾苡北哪里还顾得上那个小东西,一个人喝了接近半瓶酒,幸好还没有到激昂高歌的点儿上。ziyouge 她脑海中一直迴荡着沉素素下午对她说的那些话儿,还是没有抗拒的了自个儿的心,摸出手机找出那个她看了一眼就觉得泛起深深的噁心与厌恶的名字,心想,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可是下定决心拨打过去后,号码一直显示关机,根本就打不通,自从那阴魂不散缠着自个儿,另外还打了几通电话,就一直都没有陆齐远的信息了。 自个儿也没想那么多,塞回手机,继续喝闷酒。 恰好这边,温斯从公司一直忙了一整天回来,小洋楼的灯是开着的,他紧绷着的心不禁松懈了些。 进了房子,空空的看起来跟昨天一样沉寂,没有她的气息存在。 嘆了口气,抬眼便看到桌子上做好的饭菜,他则去了楼上看看,见楼上的灯是关着的,他没有继续前进的步子。 想到她刚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她心情崩溃,拿了两瓶酒去海边发酒疯! 她的病才刚刚好,怎么可以又去喝酒伤身体! 想着,立即转身去了海边。 不过,这小两口这点癖好倒是挺像的。 到了海边,果然,远远就能看到顾苡北那瘦小的身体。 他前去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一边走一边急忙脱下身上的西装,走近她时,弯下身你动作丝毫不温柔的盖在她身上。 顾苡北这才反应过来他来了,她觉着要是在古代或者民国时期那样混乱的年代,她肯定被别人偷袭死了。 「你病刚好,不要喝了。」温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剩下半瓶酒。 顾苡北无所谓地扯扯嘴角「早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给你留着呢,连杯子都给你准备好了。」说完,顾苡北顿了顿,被酒精折磨的发红的脸蛋浮上一丝儿微妙的变化,蹭的站起来「温斯!我告儿你,你现在别来管我!我心里难受!」 说着就开始抢温斯手中的酒瓶,温斯手一扬,躲过了她的动作。没想到,她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势必跟自个儿作战到底!心里一股子火儿窜上来,他手一转,瓶口往下,半瓶子酒就被他这样全数倒在沙子地里。 看着那些酒没了,顾苡北瞬间炸了毛,跟被点燃尾巴的狮子一样,眼圈红了红,上前两只手举起温斯的胳膊,狠狠用自个儿的小虎牙咬下去。 一点儿都没有留情! 顾苡北以为他觉得痛了时,自然会推开自个儿,没想到他无动于衷,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一声哼唧都没听到。 直到自个儿牙齿深入他血肉里,她终究还是不忍心松了口。 温斯盯着她深深目光里交织着别样的情绪「够了吗?不够换一只手继续好不好?直到将你心中藏了这两天愤怒还有委屈都发泄出来,然后我们跟从前一样,这个坎就过去了。」 顾苡北后退两步,眼泪突地滚出,根本就不受自个儿抑制,她坚强了那么久还是在他这句话儿中全部崩溃了。 心一抽一抽的难受得紧「这事儿怎么过的去?过不去了过不去了……」 「我顾苡北最倒霉的事儿就遇到你!如果我之前不遇到你,就不会在我身上发生这么多事儿!虽然我们家还是会破产,但是我的人生不会这么糟糕,我一直敬爱着的父亲不会将我卖给你当生孩子的工具!」她摇着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在作怪,她心中想要说的那些憋屈事儿,全部在这一瞬间全数吐出! 可能是喝了那半瓶子酒做的怪!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温斯上前一步,声儿比先前沉了好几分。 见她上前,顾苡北立马往后面退了一步,泪眼婆娑看着他「我怎么会胡说呢!陆齐远都告诉我了!老顾是一样,你也是一样,表面上对我那么好,实际上对我那么好!实际上却做出那种摧毁我心灵的事儿!我讨厌你,我也讨厌老顾!如果遇见你,老顾对事业的狼子野心,对自个儿疼爱的亲身女儿为了利益买给人家生孩子!这种沦丧人类道德理念的事儿,我都不知道他当初怎么做出决定的!我宁愿一切都不要发生,也不要你的出现,将我记忆中的那个和蔼可亲对我疼之入骨的父亲给我毁了!」她几乎不顾一切,撕心裂肺大声吐露这些难听的话儿! 可话语声刚刚落下时,回应自个儿的不是温斯滔滔不绝的解释,而是一声激盪她心灵的巴掌声儿! 那一巴掌打的她混沌不清的心终于平静了一些,她捂着发麻的脸颊,从皮肤层里一点一滴慢慢渗入她神经层的痛,她吸吸鼻子,连眼泪都忘记流。 抬眼只是静静的不带有任何光彩的目光将他看着。 温斯冰冷彻骨的目光似乎要从她身上挖出些什么,面色铁青严厉,那种神情让她觉得陌生「对不起……他是生你养你父亲!我不允许你对他说出这种话!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的爱积累起来都不及他对你的一半!」 而当时,顾苡北看温斯的目光,也冻的他久久不能回暖。 这句话儿一出,被定格住的顾苡北,眼泪哗啦流的比先前还要汹涌,转过身捂着胸口嚎啕大哭。 温斯一个箭步上前抱住她,任由她怎么发了疯般的挣扎,他都不肯放手,反而像蛇一样越挣扎越紧。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顾苡北和温斯几乎相搀着快要走过这一辈子时,她回过头想起这一晚发生的事儿。 那是温斯这一辈子第一次打她,也是最后一次打她,是为了她的父亲打了她! 但是不管她曾经多少次问起他打了她后不后悔,他的回答都是从来没有后悔过! 他说,当时其实他比她还要痛!痛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唿吸。 等顾苡北挣扎累了时,一屁股坐在沙子地里,哭的更加伤心。 温斯抱着她的手一直都没有半分松懈「苡北,我没想到你对你父亲误解那么深,是不是陆齐远告诉你的?狗犊子养的!」待顾苡北情绪好了些,温斯这才缓缓开口。 顾苡北看着远方黑漆漆的海岸线,只是默默流着泪,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这与平时爱吵爱闹的顾苡北大相迳庭,当时确实将温斯给紧张到了。 他换了一个姿势,只是用一只手抱住她,与她目光望去的地方一同看去「我现在将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你,你就当是听故事吧。」 说完,他也没有奢想过她会回答自个儿。 没想到,顾苡北擦擦眼泪,声儿沙哑暗沉的回答他「好。」 温斯听到后她声儿后,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下,靠近她在她侧脸的那颗痣的位置上用唇畔十分爱惜的触碰了一下「这事儿确实要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说起,那时候我确实对你上了心。中间我有三次去向你父亲顾城要你,都被他拒绝了,第一次是你十九岁那年,那年你刚上大学,那件事儿的商讨就是在你现在拥有的记忆中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你以为是在谈合作,其实是在谈你。那时你父亲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在我提出这个要求后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因为你年纪太小了,他怕你跟着我会吃大亏,那时他放弃了一笔大单子。后来第二次,是在你大二那年,那时你身边有了陆齐远,你父亲再次拒绝我,原因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不想将他的女儿交给一个她不爱的人。第三次,是在他公司面临险境的时候,那时我想要拉他一把,我承诺于他,如果将你嫁给我,我就帮他復活公司。他还是拒绝了我,你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吗?」 顾苡北抬起看着他,眸子里的泪水终于泛了晴「为什么?」 温斯说的这些事儿,老顾一句话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紧接着,温斯继续说「因为,他不想将自个儿女儿建立在利益之上,他说,那样你嫁给我之后,肯定是没有尊严的过日子,而且我的家人也不会将你当正常媳妇看待。他还说,他们家北北性子强,向来吃不得亏,尊严上受不得挫折,表面上看起来坚强的很,实际上就跟水晶玻璃一样易碎。他说,你肯定会接受不了那种日子的。所以,那时他为了你今后幸福日子好过一些,正常一些,所以再次拒绝了我。」 突地,顾苡北捂住口鼻,失声痛哭起来,脑海里如同海啸涌上来的记忆全是老顾对她的好,对她的呵护,突然觉得自个儿太不是个东西了,伤伤心心哭了一阵子。 抽泣着继续问「陆齐远说老顾出事儿那天你们见过面,有些话儿还录下来给我听了,确实是在谈关于如何将我交给你的事儿。」 说着,她抖着手摸出手机,找出那天陆齐远发给自个儿的信息,点给他听。 温斯听完以后,反问一句「就这些?」 顾苡北点点头「后面的那些是陆齐远说给我听的,他说他手机没电了。」 「他都说什么了?」温斯继续问。 接着,顾苡北再次擦擦眼泪,继续回答他「他说,那是他无意间撞到你和老顾的谈话,后面的内容是,老顾将我交给你,然后给你生一个孩子,必须是儿子,如果不是那就一直等到生儿子为止,生了儿子,然后自个儿滚你的视线,并且从此以后在也不允许出现你和宝宝的眼皮底儿下。接着就是,你以几千万赌注,还有復活奉天为筹码将我兑换。而老顾的前提条件是不能伤害我,也不能强迫我,必须是我心甘情愿的。」 顾苡北按照陆齐远当初的原话儿一五一十全数重新讲给温斯听。 他听了之后,手不由得收的紧了些,嘆气说「我的宝贝儿啊,他说什么你怎么都信?」 顾苡北想起今天沉素素的话儿,一把抓住温斯问「在我父亲出事儿的那天,陆齐远是不是和我父亲有过争执?」 温斯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瞬,继续回答她「你先听我完,陆齐远当时确实在现场,但是不是他说的那样是偷听到的。」 顾苡北有些急了,抓住他的衬衫急急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快告诉我啊,当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这时的顾苡北突然觉着自个儿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蒙来蒙去。 「当时你父亲无意间发现陆齐远在吸毒,当时气的确实威胁过陆齐远让他远离你一些,之前陆齐远的钱一直来源于你,所以你父亲怎么能容忍一个吸毒贩子来骗你的钱。于是和他发生争执,期间陆齐远将你父亲腿给弄伤了,出来时,那时忘了带手机,一心急着回来告诉你陆齐远的为人,让你远离他。结果,或许是心里乱,没有注意到从马路边儿上驰聘过来的汽车,将他撞飞。」 听到这儿,顾苡北的心抖了又抖,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捏着温斯一脚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些。 「或许真的缘分,当时我刚好经过那条路,由于出了车祸,所以堵了交通,众人你看看你,我看看我,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要打120。我下车,越过人群,看到是他倒在血泊里,慌了神,立即将他送到医院。北北,你知道吗?当你父亲出了车祸那剎那,所有意识溃散,但我仍然听的到他口中在念叨着你的名字,那时在前面开车的我,听的心都一揪一揪的难受。去了医院,手术并不是很成功,是我送你父亲最后一层的,当时陆齐远心虚的到了医院,也就录下了刚刚你给我听的那一段话儿。」 顾苡北额头无力抵在他臂膀上,眼泪啪嗒啪嗒滴在沙子地上,她微微颤抖着继续问「我爸爸当时都说什么了?」 「那时,是我第四次请求他让我照顾你,他同意了,那时他是说他们家北北没有父亲对她的爱了,一定要让我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不然他做鬼都不会放过我。你知道吗,你父亲这辈子都没有求过人,那天他求我了,他让我拆散你和陆齐远,并且永远不要让你和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交代完这些,他就这样去了。后来你赶来医院时,由于伤心过度,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一旁一直注视着你的我。我为了让你彻底忘了陆齐远对他死心,我承认我确实是耍了点小把戏,设计了杨老大那些事儿。真实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是只是听了陆齐远的片面之词那样说为你一直付出了所有的父亲,我是一万个不同意!」 揣怀着滚动的情绪又愧疚的情绪,抵在温斯手臂上,哭的连声儿几乎都快没有了,一边还不忘自责「我真他妈是个畜生!」 温斯顺势将她搂入怀抱里,抱着她的头部「好了北北,一切都过去了,那些事儿就不要去想了,只要以后好好在心中敬重你的父亲,不要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儿来,不然你父亲在其它世界听了你这些话儿有多伤心啊。」 顾苡北点点头,简直泣不成声,这一晚上是她这辈子哭的最多泪的一次,沉素素说的很对,她就是一傻逼,一个大傻逼,就连陆齐远那种没有经过鑑别的话儿,竟然一句不落的全部都信了! 自个儿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之前被那个毒贩子骗着养他养了那么多年,现在又被他误导了自个儿的人生观,还有对最亲的人产生不信任。 这事儿,她确实欠缺了一些考虑,事儿也做的太过于鲁莽,现在想想都觉着自个儿不是个好东西! 等温斯拍抚着她后背,情绪渐渐稳定后,她抬起头,满脸都是一狼藉。 温斯用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小花猫儿,你知道你现在有多么狼狈吗?」 顾苡北抬起手摁住他放在自个儿脸上的手,覆盖着,她的温度一点一点传给他,盯着他的眼睛看着「哥啊,对不起。」声线嘶哑的就像是被风沙浇溉过一样,有些粗狂。 温斯却答非所问,摸着她微微有些发肿的脸颊「还疼吗?」声儿温柔的不像话。 刚刚力道有些控制不住,所以下手可能重了一些,当时他的脑海里就怕一片空白,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她对自个儿的父亲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儿。 而且还是一个穷尽一生,事事以她为中心的好父亲。 如果她不管对自个儿骂出多么难听的话,包括对他身边的家人和亲人,他都不会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狠心打了她! 要知道,他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捨不得动她,将她当国宝当稀世古董一样供着的! 听了他温柔的询问,顾苡北摇摇头「我不疼,如果你不打疼一点,估计我到现在都安静不下来听你讲话。况且,那一巴掌确实是我应该为我父亲受的,我不是个好东西。」 「还有,哥啊,对不起。」 她知道,这事儿说千万句对不起也不能弥补,那些自个儿说出的那些难听话对别人心理上造成的伤害。 可是不说,她心里会更加难受! 「傻宝贝儿,别这么说,这件事儿就过去了,以后都不准在提起,你将今晚说的那些混帐话都收回去。」 顾苡北盯着他看「说出的话儿还能收的回去吗?」 「刚刚发生什么我都忘了。」温斯轻言淡语接过。 哭了一个晚上的顾苡北终于扯出一个笑容,倾身向前拥抱住他。 「陆齐远还说些什么了?」突然,温斯再次问起。 她在脑子里继续将陆齐远当初说的话儿再次回想一遍,想到最后陆齐远找来那心理医生的事儿还没告诉他。 但是想到那事儿,她的脸不禁红了起来「他说你心理上有问题。」她的声儿变的小了一些。 温斯乘胜追击追问她「什么问题?」 顾苡北顿了顿,她想这事儿应该是真的吧,因为以前温斯就对她说过他只对她一个人…… 其实现在倒觉得,这事儿倒也不是坏事儿。 因为这样就不会出轨了啊,一世一生只有她一个女人,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她的男人有外遇了。 「说!」见她半天不说,温斯提醒道。 顾苡北从他怀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他说你心里有问题,还在看心理医生,他还给我看了你的来访记录。」 「草他大爷!什么心理医生,老子什么时候心里有问题了!」温斯听后,反应立马暴跳如雷。 顾苡北连忙重新捂在他怀里,继续嘟哝「哥啊,我知道这事儿你不好意思说,毕竟是男人的尊严嘛。」 温斯闻言,多多少少听明白了一些,一把搂住顾苡北的肩膀,狠狠往前一压,整个身体的重力都压在她身上。 头这边的方向是对着茫茫大海,海浪一阵儿覆着一阵儿打在她头顶上。 「他都给你灌输了些什么内容?嗯?」 顾苡北推着他「哥啊,别啊,都湿了。」 「湿了?湿了才好呢!」说着啃咬上她脖子「说不说?」 顾苡北难耐的偏着头「啊!我说我说,他说你对女人没有感觉,所以一直要看心理医生。」 温斯脸色一黑,用手心撑着身体,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要不要我证明一下?他丫陆齐远真的这么造谣的?老子什么时候去看过心理医生啊!」 顾苡北看着温斯捉急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有爱的「哈哈,我还没有说完呢,他说…。他说,他说你对我一个人……」 剩下的一句话儿,她弓起伏在他耳旁小声儿说。 「所以,你才打着我的主意,想要利用我来给你生孩子。」顾苡北继续补充。 温斯将头偏到一边,暗骂一声儿,又转过头看向她「我虽然是不想碰其他女人,但不代表我心理上真的有问题,还去看心理医生!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儿陆齐远那畜生怎么编的出来骗你!」 顾苡北是写书的,自然是知道,男人最痛恨别人拿那方面来说事儿,所以现在温斯如此狂躁的表现,顾苡北还是能完全理解的。 「对了,那个医生是谁?就是替陆齐远作证那医生是谁!」他咬牙切齿急急追问。 顾苡北翻翻白眼「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当时心里乱,所以才没有留意他的名字,只知道是陆齐远的学长。好了哥啊,我们不探究这个问题了,现在我知道就好了。」 她继续说「我们回家吧。」 「现在还闹脾气吗?」他揉上脸颊上那颗痣说。 顾苡北摇摇头「不闹了。」 温斯先从她身上起来,拦腰抱起她,往小洋楼的方向走去。 顾苡北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比以前还要珍惜现在难能拥有的温存。经过这一系列事儿发生了,她也更加看清了自个儿的对温斯的心。 她想,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肯定是喜欢上这个男人了,不然在陆齐远骗她时,自个儿对于他的情绪会那么大,那么接受不了。 因为,她不喜欢在两个互相在乎的人之间,两个人就不该存这着这么大的谎言,还是一个可怕的炸弹。 回了小洋楼,因为身上全是沙子,所以不得不先去洗澡。 跟以往一样,温斯每次都要占尽她的便宜,先将她脱的光光的,然后体贴地替她擦着后背。 在水蒸气迷蔼着周围时,温斯突然说起「宝贝儿,其实陆齐远也对我说了一些事儿,关于你和他的。」 顾苡北趴在浴缸边缘上,惬意地瞌着的眼睛,倏地睁开,立即转了个身,面对着侧面的温斯「什么事儿?」 想了想,她又埋下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还有可能,像编温斯那些故事一样编她的! 现在想想,还真特么有种想狠狠抽死陆齐远的欲望! 那种逼货,做了那么多缺德事儿,满清十大酷刑来虐他都不觉得爽! 他一手掐住顾苡北的下巴,微微抬起「他那种人说的话我能信?」 「我好歹也算是走了三十几年的路,什么样的人和事儿我没有遇到过?你陆齐远才活多少年?他吃过的盐,都比不上我这辈子经歷的各种阴险狡诈多。」 顾苡北的手从浴缸里伸出来,带着水花儿抱住他「哥啊,谢谢你相信我。」 其实顾苡北完全能想像的到陆齐远当时对温斯说了些什么,能在一个男人面前说那个男人的女人坏话,还能说些什么,自然是那些淫秽不堪的话儿。 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陆齐远肯定还说了,她如何如何不要脸像婊子一样去缠着他,还有怎么怎么去伺候他! 那些个不要脸的流氓不都这样的嘛!除了这些能满足他一时口头上的快感,还能有什么? 「宝贝儿,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多相信一下我,除了你父亲以外,我是第二个愿意为你默默做一切事情,来保你今后百岁无忧。」他手抚上今儿被他打得红肿的那半边脸,心疼极了,小心摩挲着,又不敢用大力了。 顾苡北的脸蹭着他的手心儿,心里有种异样的波动,她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同时眼眶有些热「哥……」她小声呢喃着。 千言万语,都表达不了她心中想要说的话儿,想要对他表达的东西。 那些话儿,听着不是那些让人蚀骨沉沦的甜蜜毒药,在顾苡北看来,那是一颗定心丸,安住她心中浮躁与猜忌的定心丸,每一个字儿都是那么的坚定与认真,顾苡北自然会将这些话儿深深埋藏在心里。 蹭着他粗粝的手心,将自个儿发肿的脸蹭的有些疼。 她回想起在海边他狠狠打自个儿耳光的场景,这耳光是她这辈子受的第一耳光,以前她想,要是哪天谁要是对她施下这第一耳光,她肯定回将这仇记个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可是今儿,有人打了她,她心里一点记恨着的意思都没有,现在还眼巴巴的贴着她,她是有多善良多宽慰啊? 还是说,她是有多么矫情? 想着,顾苡北一把将他放在自个儿脸颊上的手拿开「哥啊,你今天打了我。」 没想到这妞儿竟然将这事儿挂在心上了,不过当时打她确实不应该,但是或许时光重新来过,说不定准儿他还控制不住当时不打醒她的冲动「那你也打我一巴掌还回来好吗?」 顾苡北摇摇头「不行,现在打没有力道,哪儿有你打我的疼啊,所以啊我要留着,等哪天你情绪控制不住了,将我给逼急了,我肯定会狠狠的抽你,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好。」他爽快答应了。 这点她倒还是喜欢「你以后还会打我吗?」她突然又问道,一脸的认真。 温斯盯着她的眸子,目不斜视,同样以认真地态度回答她「恐怕从今以后不会在有其他事儿让我像今天这般了。」 顾苡北看着他的眸子多了一丝玩味儿「包括我即将要杀了你?」 温斯点头「是。」 「包括我……」 温斯一把拉住她的手「宝贝儿,其实你怎么对我都好,你怎么对其他人过分都好。我唯一不能接受的是,你对咱们在天上的爸有任何不敬。」 其实顾亦北是挺感动的,他对老顾能像对自个儿亲爸那样,自个儿确实挺暖和的。 「你刚刚称唿老顾什么?」她嘿嘿笑着问。 「爸啊,难道你不想跟我成为一家人?」温斯的手缓缓伸入水里,没有任何预兆,一下就将她从水中捞起来。 在顾苡北开口之前,他率先接过话儿「成了,你也别说其它话儿来刺激我了,总之,这事儿是真的由不得你。」 话落之间,他将她放在床上,随之压上去,覆上她的唇儿,没有做多的停留,只是贪婪的碾磨了一会儿,随即离开她带着水渍的唇畔「宝贝儿,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顾苡北眼角灵光一闪,扯过放在床头的浴袍,盖住自个儿的身体「我看是你饿了吧!」说完翻起身,迅速裹上浴袍。 「今天忙了一天,没有来得及吃饭。」说着他也跟着起身,从她后面抱住,嗅着她颈项边儿上刚刚沐浴完的香味儿。 难怪今天早上会那么早就走了,原来是自个儿想多了「好在我将饭都做好了,我们下去吧。」 突然觉着,她怎么越来越贤惠了? 当温斯吃完一碗满满的白米饭,伸手又叫她盛第二碗时,她有些兴奋了「是不是很好吃啊?」 当时顾苡北肯定忽略了,一般在饿了的时候,你吃什么都会特别的香。 「嗯,好吃。」 顾苡北得到自个儿想要的答案后,更加高兴了,满心欢喜为他添了满满的一碗饭。 在愉快的晚餐结束后,顾苡北去洗碗,温斯则上楼先去洗澡了。 当自个儿一切都结束后,上楼温斯已经躺在床上了,拿着一本杂志在那儿看。顾苡北从另外一边上床躺下,并不想打扰他,想着自个儿睡自个儿的算了。 可是并不如她想的那么美好,你不犯敌,可不代表敌不犯你啊! 她才刚刚躺下,四周蹭的就黑了,接着自个儿就落入他怀里,上前咬着她耳朵低哼「这两天你不在,我没有一天睡过一顿好觉。」 顾苡北侧过身,面对着他,两人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我还真成了你的安眠药了?」 他稍微一靠前,轻易咬住她的唇儿「一直都是。」 顾苡北贴在他胸膛,笑的咯吱咯吱,这样好啊,第一嘛,以后不用吃安眠药来帮助他入睡,还有就是他就完全依赖上自个儿,不会出去找别的女人了! 由于温斯担心着她感冒还没有完全好,所以这一晚上过的很安静,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吃过早饭过后,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温斯就去上班了。 他走了之后,自个儿去换了身衣服,也跟着出去。 她本来伤口打算找陆齐远当面对质清楚,当初他做了那些事儿,就应该为那些事儿付出惩罚。 顾苡北这人还真真儿不是什么善茬,她决定要去告发他! 这种社会的败类,就不应该留着为祸人间!她怎么会就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呢? 她可不是那小说中的玛丽苏女主,谁将她咬疼了,就特么一定要还回去。 来到陆齐远租房子的地方,敲门敲了半天都没人理会,最后一位阿姨,称是这里的房东对她说「姑娘,别敲了,这家的小伙子被警察抓走了,就昨天警察还来搜查了这家,其实看着挺一正经帅气的小伙子,他没工作就算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吸毒的。姑娘你找他有事儿?肯定是他欠了你的钱,他丫还欠了我好几个月房租没还!不过他老家的妈妈来帮他残局了,他要欠你钱,就他妈还吧。」 房东提醒完,就离开了。 顾苡北嘆了口气儿,原来不用自个儿出马,这些恶人就已经得到惩罚了啊。 现在觉着,是不是自个儿去将他送到监狱里都无所谓了,只要这个结局是这这样的,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 正准备下楼梯时,从陡斜的楼梯走上来一位看似年过半百的老人,老人穿着松垮灰麻碎花棉布衣,下身套着一条宽松裤子,好像裤围有些大,不得不用一根鞋带繫着,头上稀少的头髮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刻着深深皱纹的脸上,有着丝丝疲倦,眼窝深陷,看起来应该有些日子没有睡觉了。 她长着老年斑的手搭在楼梯把头上,一步一步慢慢上来,抬眼看到顾苡北时,她显然一惊,立马绽放出和蔼的笑容,加快了上楼的步子「北北啊,真是北北啊?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在这种关头是不会丢下齐远不管的,我当初就没有看错!」 她上来两只手紧紧握着顾苡北的手,眼眶有些湿润。 顾苡北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虽然陆齐远不是个东西,但是陆齐远的母亲却是一个很好的人,她身上具有着农村人的朴实,有种很干净的美德,所以顾苡北以前很喜欢她。 她每次来,都会给顾苡北带很多她们农村自个儿做的东西给她吃,味道当然都特别好。 看到陆母,顾苡北心中有些凄凉,陆齐远有个这么好的母亲还去做那种丧天害理的事儿,根本就没有珍惜来北京发展的机会! 他母亲在农村多辛苦啊,他丫不争气还吸毒! 「伯母啊,你现在还好吗?这事儿都发生了,你别气着身子了。」顾苡北也想不出用什么话儿来安慰她,只好这么说。 其实她不想遇到陆母的,因为这见了面得多尴尬啊。她也会换着角度来想,以陆母的思想来看,无论是陆齐远对她都做了什么,自个儿都不该期盼着陆齐远得到法律报应,甚至还想着来告发他,那样做就是不讲情分,无情无义。 可是又站在她的立场来看,他对她讲了情分了吗?当初他对自个儿的父亲讲了情分了吗?他从始至终做的所有事儿,都是为了一个钱字儿! 「北北啊,你告诉我,你会对齐远不离不弃是吗?直到等他出来,然后嫁给他,成为我们陆家的媳妇?」陆母开始对她打预防针了。 说完,陆母继续说「还有,这房东今天要赶我走,你家在哪儿,我去收拾收拾东西,跟你走。」 顾苡北一把拉住正要往楼上走的陆母,她为难的神色憋屈了一会儿,终于说「那个伯母啊,其实我和陆齐远早就结束了,我现在……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这样吧,我去跟房东打一声招唿,然后给点钱,让她多让你住一晚上,明天我送你去火车站。」 比起陆齐远她做的那些事儿,她这样确实也够人道了。 况且她怎么敢让陆齐远的亲妈回家住呢,温斯不削了她才怪! 不过,陆母并没有领情,听了她的话儿,脸色勐地一变,一把甩开她的手「我现在才看出来你顾苡北原来是这种骚逼货色,我们家齐远有钱那会儿就死缠着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大学几年,你吃的用的所有花费,全都是我们家齐远在外面做兼职外快开小店赚的钱!当时我就挺有意见的,但是我见你生的挺灵活一姑娘,而且家境不错,以后你父亲的财产一定会给齐远继承,所以才对你一忍再忍!你现在算个什么货色,家里都破产了,齐远出了事儿,你不来看一眼就算了,你还转眼就找上别的男人了!」 听到陆母噼里啪啦像机关枪扫射一样,对她扫了这一对,顾苡北震惊了,她印象中的陆母真不是这样啊! 还是怪她不会看人,给她点吃的,给她笑两下,就觉着这人挺不错,现在想想真是一傻逼想法。 听了陆母这些难入耳的话,顾苡北心里也火了,要不是她成一把骨头,早就一巴掌扇去了。 她下了几步台阶,又勐地转过身,对着她就吼「你们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什么我用他的钱,擦!不知道实情别在这儿瞎嚷嚷,我告儿你,你们一家人都一路货色,都不要脸,什么不要脸的话儿都编的出来!从大学到我们分手时,让陆齐远自个儿数数他用了我多少钱,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儿!还间接害死了最爱我的父亲,现在又来挑拨我和我爱人之间的关系,我没将他千刀万剐,真真儿是算我心地善良了,我现在才不跟你这没有见识又虚伪的老太婆吵,我不伺候你们这一家子祸害了!」 说完,愤愤下楼。 「呸!婊子货!别在哪儿跟我装矫情,谁信你!」 在楼道中还隐隐传来那妇道人家的辱骂声儿,顾苡北觉着憋屈极了!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怎么就碰上这种人了! 下了楼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她掏出手机见是温斯,滑开放在耳畔接听。 「今天开始我要出差。」 「出多久啊?」顾苡北愤怒的心渐歇下来,急急问道。 「四五天。」 顾苡北心中划过一道失落「那么久啊……」 055 说走就走的旅行(终于如愿以常了 章节名:055说走就走的旅行(终于如愿以常了 与温斯通完电话,心里莫名的还有些失落。ziyouge 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这所陈旧的楼层,刚刚陆母那些刁钻刺耳的话儿还在耳畔迴荡着「死老太婆!」 低咒一声,愤恨上了车离开了。 本来是想着要帮她一把,想着她一把年纪没了儿子也怪不容易的,但是那没见识的老太婆不领情,她有什么办法。 反正陆齐远还有一个妹妹,应该妹妹也到了北京,就算不到这两天也应该会赶过来,反正是饿不死那老太婆。 她心就这么坚硬的离开了,可是才出了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忐忑,好像是自个儿做了一件不厚道的事儿。 其实换个立场来想想,这个老太婆只是受了陆齐远平时的妖言蛊惑,才会对她是这种看法,不过自个儿也是,好歹是相识一场,怎么跟一个农村老太太给槓上了,万一到时出了事儿,她自个儿心里也怪那个的。 心里讨厌归讨厌,但是有些事儿作为一个好公民举手之劳先帮了,就算是为自个儿以后积点阴德,才不会下地狱。 于是她遵循着那句,再三须慎意,第一莫欺心,又给转回去了。 将车挺在居民楼下,没有上楼去,怕碰到那老太婆,这回万一来开始打自个儿怎么办。 按照楼下贴着那住房信息,给房东打了个电话,将她叫下来。 从恰饱里抽出两百块给房东「你让402那间房的人多住一个晚上吧,怕那毒贩子家里没有东西吃,你晚上能不能做一点送过去啊?」 房东喜滋滋的接过钱,塞进裤兜里,嘿嘿笑着「成,没问题。那老太太这么骂你,你还愿意帮她啊?」 顾苡北拧着眉心往楼上看了一眼「你都听到了啊?」 好在以后不会跟这房东打交道,还不算在熟人面前丢人。 「听到了,咱们这楼啊是老楼了,隔音效果不好,邻里街坊这点事儿,放个屁都能听到!不过说真的啊,今天这老太太对你虽然尖酸了点,但是看起来也很不容易了,从老家带来的钱全给他那龟儿子还债了,就我这儿就还了好几千,你说一农民的,一年的收成也就这点儿钱,这两天我常常见她餐餐顿顿都啃馒头下咸菜,那怪那身子瘦的跟皮包骨一样。可我不可能不要啊,毕竟在这四九城待着啊,餬口饭吃真心也很不容易。我可怜她,谁来可怜我啊,你说是不是?只怪啊就怪她的命不好,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顾苡北听完后,继续问「她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房东想了一会儿「好像是听她念叨过,现在不在咱北京,在其它城市吧,哥哥出了事儿这么久都没来露面,还对老母亲不管不问。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告儿你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看那老太太素质本身就不大好,肯定是小的时候没将儿女教好,现知道受罪了吧。」 这个房东是个健谈的人,不到一会儿工夫就对她透露了很多信息。 顾苡北又摸出钱包,将今天带的几百块全给房东了「你拿去给她吧,但是不要告诉她这是我给的,不然她肯定不会接受的,就说你房租钱收多了,需要退。要是她的女儿这两天没有来,就劝她早点买票回家吧。这个城市她一老太太生活的肯定会比农村艰辛的多,我相信你也是个好心人,所以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最后一段话儿,明显有打预防针的意味儿,言下之意就是这种困难钱就不要私自贪了一两张。 房东主动接过「能帮到的我都会帮,不过姑娘你怎么对她那么好,她还那么骂你,而且刚刚听你说的话中,好像他儿子也做了些对不起你的事儿啊?」 顾苡北笑笑,转身扯开车门「我是活菩萨转世呗,谢谢你啊,好人有好报,我先走了。」 「好,你去吧。」 这次顾苡北心里觉着好多了,虽然确实也找不到任何帮助她的理由,陆齐远曾经坑了她那么多钱,现在到头来还被他妈数落,心里确实不是个滋味儿。 但是不知者无罪,她们那一辈心直口快,什么事儿都写在脸上,所以也很正常,心里抱怨两句也就算了。 要是真漠然置之,那还真有点儿不现实。 离开陆齐远居住的地方后,她就去医院找苏,跟她说了这件事儿都是误会后,苏倒是唿了一口气。 「北北,我就说嘛,温总他一定是个好男人,这回是我眼光唯一没有错位。」她倒是反应比顾苡北自个儿还要高兴。 接着苏又义愤填膺替她打抱不平「陆齐远那傢伙他就活该坐牢,不过他妈既然那么说你了,你还暗中帮助她干什么啊,那种老太太就应该给点苦头尝尝。」 「小,她老了哪里还折腾的起啊,像那种现世报一般展现在年轻人身上才好,像是现在陆齐远,我一点儿都不觉可怜同情他。其实老太太也算是得到苦头了,发生这种事儿,哪个当母亲的能承受的过来,是吧?」 苏噗嗤笑了一声儿「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我妈的情况好多了,今天陪我去个地方好不好?」 「什么地方啊?」 「陪我去见钱怀和她老婆啊,让我们跟他们谈谈赔偿问题啊,他们两张嘴加起来我怕我一个人说不过,所以想要找你这嘴皮子厉害点的大作家去。」后面一段,纯属是撒着娇拖着声儿的。 不用苏提起,顾苡北肯定都会答应她的,因为万一几个人吵起来,不可收拾又开始干架了怎么办? 「好,我下午陪你去。」 「我的好北北啊,来么么哒!」说着就将脖子往前面伸来。 顾苡北连忙将头别开「成了成了别在这儿噁心我了,不知道还真以为我跟你在搞基呢。」 苏收回脖子,一把推开顾苡北的小脑袋「得了吧你,现在你重色轻友了啊,只给你们家男人亲了。」 说完,又恢復平时嬉笑时的样子,一把挽住顾苡北胳膊「算了算了,姑奶奶我不跟你一般介实,走我请你吃饭去,然后下午开始动工!」 下午三点钟的样子,四个人坐在咖啡厅里,两人相对着,顾苡北对着钱怀,苏对着他的老婆。 四个人的局有些僵硬,特别是苏和钱怀老婆明显目光就已经进入战争了,钱怀目光有些躲闪,特别是苏看上他以后,更加心虚紧张了。 顾苡北见几个人都不说话,气氛怪尴尬的,于是捅捅苏的腰。 在苏接收到她目光以后,咳嗽一声「你们是怎么想的,是打算赔我二十万还是决定打官司。」 「二十万太多了,十万!」钱怀他老婆一口回绝。 真会杀价,还学会了对半砍了,这又不是西单的服装批发市场,丫还能砍价。 真不知道这女人为她老公省下这么多钱干什么啊,到时候老公还不是会出轨! 「大姐,我们不讨价还价的!」顾苡北玩弄着咖啡杯里的小勺子说。 钱怀他老婆一下就急了眼,狠拍着案几「你叫谁大姐呢!你叫谁大姐呢!小心我来撕了你的嘴!」 钱怀拧着眉心一把将她制止住「够了你,还嫌惹事惹的不够多是不是?」 这钱怀他老婆别看对女人一副母老虎样子,老公吼一声儿,连屁都不敢放大声了些。 「我觉得这二十万实在太多了,这样吧,你我都退让一步,十二万怎么样?」钱怀双手摆放在桌子上,声音比他老婆沉稳多了,一看就是个做生意的。 苏这边嗤之以鼻「十二万你跟打发谁啊?」 钱怀目光移上苏,声线严肃了些「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苡北拉拉苏的胳膊,皱眉摇头,苏看了顾苡北一眼,环着胸躺在沙发靠背上,不在多言。 顾苡北转头看向两人「如果你们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司,你们可以不用选择满足我们提出的赔偿。」 钱怀和他老婆有些犹豫了,你看看你,我看看我,这场官司顾苡北她们自然是胜券在握,不然不可能这么大胆提出这些赔偿金额。 看着他们有些犹豫,顾苡北继续雪上加霜「我们掌握了你老婆伤人的视频,还有医院以及法院的鉴伤证明,这个官司你们还真吃定了。三年自由时间,用二十万来换并不算过分,时间可不是用钱能买来的,所以你们应该感到幸运,能买下三年时间。」 钱怀他老婆又有些坐不住了「可是我打她是因为她沦丧了道德!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打小三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顾苡北哼笑一声,上下扫了她一眼「哪条法律规定打小三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又有哪条法律规定当小三犯法了?就算你可以将小三这条搬到法庭上去说,我还可以告你一个别有预谋的涉嫌诈欺罪!」说着她指向钱怀,继续说「你跟苏交往的时候,是不是隐藏了自个儿是已婚男人?这点就能完全将前面的所有都盖过,现在我们苏才是这件事儿的最大受害人,你们少在这里跟在外面一样讨价还价!」 钱怀这个商场老油条也被顾苡北激的脸色黑沉黑沉的难看的紧,他老婆站起身,对顾苡北抬起拳头「你别这里胡说八道!」 顾苡北立马举起手机咔擦拍了一张「打啊,打啊,打了一拳我又要多讹你几万。」 以前她在家的时候也没少跟着看老顾那些关于法律还有社会类的书籍,现在总算是派到用场了。 「败家娘们!给我好好坐下!」钱怀一下子就来了气儿! 他老婆瞪着浑圆的双眼,咬着唇儿憋着一肚子气儿坐下。 苏在一边看的喜不堪言,连连对顾苡北竖起大拇指。 「十八万!」 钱怀开出自个儿最后的价格。 苏站起身,顺便将顾苡北拉起来,盯着钱怀一字儿一句放着狠话儿「二十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钱大老闆你要是交不出钱来,我们只好和你老婆法律上见了!」 「你他妈掉钱眼子里去了?」钱怀仰望着她。 「我就是掉钱眼子去了,这也是你们应该付出的!」 钱怀他老婆眼见着苏就要走了,立马站起身来,急急对钱怀说「你要是这二十万都不出!我就跟你离婚!反正我有你找小三的证据,我们两个婚后的财产你得分我一半!」 被逼的走投无路,钱怀突然叫住苏「等等!这里是二十万!还有这个不追究的合同签了,咱们两清了!」 说着钱怀摸出一张银行卡。 看来这男人啊,还是要用更多的钱财能将他把钱给逼出来,这男人是有多抠多铁公鸡啊,不得不佩服苏当时愿意跟他在一起时的眼光! 苏满意的勾勾唇儿,转过身将银行卡抽走「原来是准备好了的啊,那还跟我们讲个什么价啊。」 说着,大概留意了一下合同后,刷刷刷签了自个儿的大名。 「密码!」丢下笔,苏看着钱怀问。 「没有密码。」 苏点点头「很好,我现在去查查里面有没有二十万。」说完她走向咖啡厅里的收银台前,将卡递给服务员。 查清楚后,在过来没有跟他们打招唿,直接拉着顾苡北离开了。 上车后,苏将卡递给顾苡北「北北,这次的事儿真是谢谢你了,现在你拿去将钱还给温斯吧,老是这么欠着也不怎么好。」 顾苡北将银行卡接过「你遇到事儿了,我不帮你还有谁来帮你啊。」 苏对她竖起大拇指「北北,我倒是觉着你第一次这么神气,太牛逼了!」 顾苡北无视她的话儿,却劝告着她「小,以后不要跟那些男人扯在一起了,好好找一个男人,他对你好的,不欺骗你的,好好过日子也比像现在这样吃大亏好。」 苏点点头「我会的,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做别人的小三,是钱怀那傢伙骗了我,以后我一定要睁大眼睛看。不过这回啊,还好,他送我那车我才卖成六万多,被她老婆抢去了,现在赔了二十万,现在想着钱怀刚刚掏卡那憋屈的样子,哎哟喂,可是把我给笑死了!」 「好了好了,你别瑟了,今天温斯要出差,我先回家给他收拾好东西吧,免得他回家后急急忙忙的。」顾苡北将车钥匙插入,开始将车往后倒退。 「得了吧你,你这白眼狼啊,现在都成温柔体贴的良家妇女了,我之前那个可爱又纨绔的北北去哪儿了?」 顾苡北白了她一眼「嘿嘿,我现在将你送回医院去,好好照顾伯母啊。」 「好吧。」 将苏送回医院后,她就开始往家的方向走。 都开了一半的路程了,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她用蓝牙接听。 「现在在哪儿?」 是温斯的声音,她关掉车内音乐。 「正在回家的路上。」 「来机场。」 「啊?」顾苡北还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马上赶到机场来。」 顾苡北踩住剎车「你现在马上要走了吗?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挂了电话,又转了个方向往机场开去。 他这一走就要四五天啊,怎么办?习惯了他在的日子,晚上没有搂着她睡,也没人在她稍微动一下就打屁股了,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赶到机场是半个小时后,也不知道他那班飞机起飞没有,不过没有打电话来催,应该还没有走。 这偌大的机场,谁知道他在哪个旮沓角落里! 摸出手机拨通温斯电话。 「你在哪儿?」对方接通后,她就急急问道。 「还打什么电话,我就在你身后。」 顾苡北放下电话,勐地转身,倒不是像电影场景那样,飞一般冲过去给个热情拥抱,迈着不紧不慢很正常的速度走过去。 抓住他胳膊「怎么那么突然啊?还有你的行李呢?」 「没有行李,你就是我的行李。」说着他一把搂住她肩,手收的紧了些「走吧我的小行李,飞机要起飞了。」 顾苡北一头雾水,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去哪里啊?」 「去成都,带你去吃正宗的火锅。」 顾苡北十分意外「可是我什么都还没有收拾,车还停在外面啊!」 这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的她完全措手不及。 温斯脸上噙着笑意,直接将她往安检口拖「不用收拾,那边什么都有,你的车我也有钥匙,我让阿桑开走了。」 「可是我证件什么都没有带在身上啊!」她将自个儿心里在那一瞬间产生出的问题全部问出。 「我都带着呢。」说着温斯抬起另外一只手,对她秀着手上的证件还有机票。 顾苡北内心澎湃着,一口咬住他的手臂,这次力道倒不像昨天晚上那么狠,轻轻咬了一下就松开了「温斯,你这早就预谋好了的吧?」 他勾着唇「今天突然想到的。」 「你这个骗子!我咬死你!」 「宝贝儿,乖,光天化日之下,咱们就低调点,不然会让其它人觉着我们是在刺激他们。」 顾苡北贊同似得点点头,这个说的言之有理,一把甩开他放在自个儿肩膀的手。 可是,不一会儿,又自觉的搭上来了。 顾苡北瞪了他一下「别秀恩爱了,秀恩爱死的快!」 温斯抬抬墨镜,轻掀唇畔「我可以秀,你不可以秀。」 「为毛?」 「没有理由解释。」 「哥啊……」 「嗯?」 「你真不要脸……」 「再说一句试试!」 「不敢了不敢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说走就走的旅行,今儿也让她来爽歪歪了一盘。 上了飞机起飞后,顾苡北要了一杯红酒喝了后,倒在温斯身上就睡着了。 两个多小时飞机安全降落到成都机场,跟着温斯一起出了机场,浓浓的川味儿氛围将他们包围着。 脱离京味儿的话儿,偶尔来听听成都这边带着椒盐味儿的四川话,也是很动听的。 由于成都这边最近几天都在下雨,所以气候稍微比北京温度要低那么一些,出了机场,温斯很自然的就脱下西装外套给顾苡北裹住。 拥着她走,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大概四十几岁的男人,到了温斯面前,恭恭敬敬用一口特地道的成都话对他们问候。 「温先生,一切都准备好了,车在这边。」 温斯点点头,跟着那个男人走去。 上了车顾苡北才知道,原来这男人是他在成都这边僱佣的人,他在这边也有房子,在外省的原因应该很少回来住,但是跟各地的一样,都请了一些人来每天打扫,就算是不住也是一样。 突然觉着温斯这厮太有钱了,买了房子空着也就算了,天天还养了这么多闲人给他每天打扫一次。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倒也是可以形容到温斯身上来。 温斯的房子在锦江区春熙路附近,倒是与北京那所小洋楼大有不同,一个地段位置这么繁华,一个是就一鸟不拉屎连公交和计程车都很少的旮旯里! 回了成都这个家后,里面专修倒是以豪华来相称,整的跟宫殿似得富丽堂皇,一进里面就感觉到被皇室氛围包裹住,全是古欧式风格。 与海边那所清新的小洋楼相比,真是大相迳庭。 「你这里又不住,装修的这么好干什么?」她走到一个花瓶前,拿起看了一眼。 瞪大了眼睛,转过身看着他「这是古董啊!」 温斯靠近她,搂住她的小腰「宝贝儿,真识货。」 「这里所有摆放的珍品都是那些古玩意儿。」 顾苡北一一扫过那些她看着都像是真的东西,刷的转过头,眯着眼睛看他「温斯你来给我炫富的吧!我告儿你,炫富是可耻的!」 「我的不也都是你的,怎么来的炫富?」他埋头用额头蹭着她的。 可是现在又不是她的……自从自个儿家道中落后,她就完全能明白原来上天都是不公平的,你瞅瞅温斯这只王老五,越来越富,她就越来越穷,简直就是两极相反啊。 你说说就光这片地,在这个中心地段,大概有三百多平方的样子,就单单这房子,根据现在这房价来看,估计要个八九百万,他这精緻装修,肯定是比房子本身还贵,还有他那些杂七杂八价值连城的古玩,加起来的数字她真心算不过来。 只是觉着看着这房子,到处都是钱,进了这里面,就感觉是进了钱的温柔乡里,嗅到的满满都是铜臭味儿。 顾苡北心中生起一丝疑虑「哥啊,你这黄金钻石小屋里这么多的宝贝,就不怕被人偷了?」 所谓挣家业难,守家业更加难啊! 「不是请了人来看守,而且这里看管严格,没看到刚刚进来这里都需要人脸识别么,在说了,我的东西是那么好偷的?」 顾苡北点点头,将手中的花瓶放下。 「走,宝贝儿,去吃饭了。」温斯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一边的饭桌前。 满满一桌子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顾苡北不禁有些感嘆了,今天终于不用她做饭了。 坐下后,顾苡北就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开始吃,味道很接地气儿,都是川味儿,她最喜欢吃的就是川菜了,只是在北京吃的,可能是食材还有水质等等都不是这里的,所以味道自然没有现在吃的地道。 满满的吃了两碗饭,顾苡北忍不住问温斯「哥,你觉得好吃吗?」 「就那样吧。」 可能是胃口不对他,说实在的,自个儿跟着他生活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给他盛了一碗汤「你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啊?带我去吃吧!」 她想,他口味这么刁钻,喜欢吃的肯定是极品! 温斯接过汤,喝了一口,不假思索回答「你第一次给我做的面。」 顾苡北愣了愣,就是那次她本来打算吃泡面,被他倒了最后被撵去煮面,可是那时她认为那一碗面虽然是人生中做的第一碗面,但是却是她吃过最难吃的东西。 她脸红了红「说正经事儿呢,别嘲笑我了。」 温斯放下汤碗定定看着她「我也是说真的。」 顾苡北站起身来,俯身在他额头上吧唧亲了一口「我以后每天早上都做给你吃。」 说这话儿时,她心里觉着麻酥酥的,还是头一回说这种情话儿,觉着不自然的同时心里也甜滋滋的。 温斯抬手放在她腰间上,抓着她胳膊的手狠狠带力一扯,她便坐到了他腿上,落在他怀里。 「这样可不够啊。」 说着抬手捏着她下巴,正要吻上去,顾苡北轻轻一推,从他身上跳起来,脸上带着娇羞的红云。 却将温斯惹的心里小火苗突突的窜,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 「哥啊,我们去外面逛逛吧。」说着拿着他起来。 她以前就对成都这个城市有很大的嚮往,唯一的原因就是这里小吃多啊,多的出名啊。还想着有一天挣到稿费了,一定要来玩玩,不过今天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算是圆了她人生一大目标了。 温斯自然不会扫兴拒绝了她,在这里除了自个儿还有谁陪着她啊。 晚上的春熙路比白天还要热闹,人来人往,甚至有些拥挤,这里一切以古风建筑为主流,所以看着特别顺眼。 顾苡北倒是对那些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小铺子有着强烈的兴趣,进一家小铺子必须淘一件宝贝儿为止。 温斯自然是没有兴趣跟她一起进来挑,只是等顾苡北买完东西以后,出来时看到几个冒着成都本土话儿的美女对着那边站着等她的温斯小声讨论着,时不时拿着手机咔嚓两张! 擦!这男人带出来太危险了! 她从那几个女孩中走过,故意放慢了动作,迎着几个美女的目光,瑟的过去挽起温斯的胳膊拉着就走。 走了一段距离后,她这才提起「哥,刚刚又美女在注视着你。」 「是你吗?」温斯问。 「我真给你说正经的呢,她们还偷拍你,我说你啊,就是太抢手了,以后不能带出来,放在家里当花瓶看就好了。」 接着她又继续抱怨「你说怎么没有人偷拍我呢?难道我是没有这些姑娘们温柔可爱?」 温斯语重心长接过「长相还是没有过关啊,除了我没人要你。」 顾苡北闻言,神情一滞,笑容瞬间凝结成冰,一把推开他「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就勾搭上一个男人?」 温斯笑意挑起,倾上前裹住她,她的手曲起挡在自个儿胸膛上,埋头在她耳畔间唿了一口气「你倒是敢。」 「那你夸我一个呗。」她眨着圆熘熘的眼睛说。 他扬着眉梢「你没有优点,我怎么夸你?」 「去你大爷!」吵闹中顾苡北一头撞向他胸膛! 她那么那么多优点,多的几乎没有缺点! 「宝贝儿,乖,我们继续走吧,给你买糖葫芦吃。」他送开她,搂着她继续前行。 擦,真当她是小孩子啊。 「糖葫芦不好吃,我不喜欢吃甜的。」顾苡北一口回绝他。 接着两眼泛着光补充「我要吃冷串串!我要吃重口味的!」 「好,我带你去。」 去了挨着附近的一家冷串串店,见装修挺结合成都的风格主流,看着也挺顺眼,也就进去了。 只是见店内装修更让她惊喜,墙壁上挂着古代那种小罐子,是光滑的陶瓷,每个陶瓷上都挂着各种各样的小木牌,木牌上都写着字儿。 去点完串串,大概是一百二十多样子,温斯付完帐,店内的服务员也给了他们一个罐子,还有两张小纸片。 「你好,我们这家店已经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在我们店只要消费满一百,就可以领取到这个,你们有什么想说的话却不好说出来的,心里有什么愿望都可以写在这里,如果哪天想起了自己曾经做过这件事,欢迎在来我们店。」 顾苡北倒是觉着挺有特色的一家串串店,没想到串串店都能搞的这么煽情,不是只有那些咖啡屋才会这样么。 与温斯随便坐了一个座位,她将其中一张卡片递给他。 他却无情的丢在了一边,顾苡北心里一火,拿过放在桌上的笔还有那张小卡片摆放在他面前。 瞪着他「随便写写,忽悠忽悠我也好,就陪着我幼稚这么一回嘛。」 温斯这才拿起笔开始在纸上画,顾苡北也开心满意的拿起笔简短写了一句,就急急塞入小罐子当中。 后又拿起那张木牌,作了『北京』后面乱七八糟画了个符号,作为以后识别的记号,这时温斯也写好了,在她抬头间已经塞入罐子中。 「你写了什么?」说着,她一脸好奇想要扯过来看看,却被温斯拦住。 「宝贝儿,我都陪你玩了,你也要遵守点规矩吧?」 顾苡北努努小嘴,一把扯过温斯的手中的罐子,塞上木塞子,套上牌子,走到一个转角在那里繫上了绳子,并且再三检查了一遍是否牢固。 吃完串串后,在回家的路上顾苡北一直追问他写了什么,可他就是一个劲儿不说。 不过这些像那些言情小说还有电视剧里面才发生的事儿,她是第一次做,倒是没觉得浪漫,就是惹起了一肚子的好奇。 当未来的某一天,顾苡北真像小说中的人物一样,一个人来到了那家传承老串串店,找出现在的罐子,看到那些话儿,跟以前吃火锅一样,发了情绪,哭着吃完了一顿串串。 回了家,桌上晚饭时弄的狼藉,已经被温斯雇的人弄干净了。 顾苡北上了楼,到了卧室这才发现为毛温斯一件东西都不带了,原来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包括她的东西还有衣服,全都是崭新的。 细心的连她平时常用的护肤品化妆品都准备好了,拿了件睡裙就去浴室洗了澡。 温斯现在则是在书房处理北京那边突然发过来的工作,突然有些想喝酒了,找到别墅的酒柜,就知道这个恋酒癖肯定也会在这里珍藏些好酒。 随便拿了瓶带着杯子上楼,以为温斯应该要等会儿,所以准备睡前喝点酒对睡眠有点帮助。 头有些晕乎乎时,抬眼一看,已经喝了大半瓶,她塞上酒塞子,起身正准备上床睡觉。 这时温斯刚好进来,并且已经在房间外面的主浴室洗好了澡,繫着浴袍就进来了。 顾苡北目光泛柔的扫他一眼,随即倒在床上,懒懒的问候了一声「忙完了?」 这女人倒下去一点都不注意些形象,雪白的大腿肌肤一直通往那神秘之处,就差一点点就能一睹春色,可就在那一点点间戛然而止。 还有那醉的熏红的脸颊,被凌乱的髮丝覆上一层朦胧美。 这一美景将温斯的眸子蹭的看出火花来,他上去压上她。 唇畔热切啄了她的一下,眉心轻拧「喝酒了?」 顾苡北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得嗯了一声。 近距离看着他的凉薄线条分明的唇畔,心中蓦然一动,有种嚮往在心中泛着。 她搂住他的脖子,或许是酒精作怪,微微弓起身,轻柔吻住他的性感的唇。 要说她主动由着自个儿的心思来吻温斯还是第一次,那次在阳台花园上,完全是属于被迫状态所以不算! 温斯见她这么主动,心里有些激动,配合着她加深这个吻。 然后手掌心儿却并没有停下来,忘情的在她身上游走。 顾苡北的心渐渐迷失自我,喘着娇弱的气息,只是想在他身上寻找自个儿想要的东西。 「宝贝儿,这次可以吗?」在两人的间隙之间,温斯沉着嗓子问,天知道他忍的有多么辛苦。 顾苡北迷濛着眼睛,这事儿她怎么好说,只是含着娇羞的笑意,将他浴袍解开,这么大胆的动作,确实能够解释一切了吧。 温斯心中热血澎湃,低头再次咬住她诱人的唇儿,搅拌着律腔中的蜜汁。 两人的心都勾的摇摇颤颤的,只是顾苡北还是有些疑虑,会不会还是像上次那样,两人都是生手,同样还是找不着门道? 如果是那样,她都替他捉了急…… 两人纠缠中不断发出看似难受的哼唧,惹人联想非非。 她掐着他的臂膀,指甲不禁陷入他皮肤层里。 温斯低头吻去从眼角下滑过那颗痣的汗水「宝贝儿……」他低喃着。 「温斯,有点痛……」顾苡北盯着他,拧着眉心,心思不禁都清明了。 这只禽兽现在已经被这些冲去了理智,这个时候自然是退不得,只能前进,他抬手抚抚她濡湿后贴在额头上的乱发。 「宝贝儿,乖,很快就好了。」 说完封锁住她的唇儿,扣住她的滑嫩的肩,将她引入另外一个世界。 温禽兽他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特别是理智完全溃散之后,那就更加不得了。 就算是后悔早就来不及了,那也就只有硬生生的受着,好在之后没有那么痛苦,反倒有种异样的感觉。 这一个晚上,成都的第一个晚上註定彻夜难休的。 独怜幽草涧边生, 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 野渡无人舟自横。 次日清晨恢復意识时,并不像以往那样,醒来他已经起床了,今儿风水轮流转,自个儿睁开眼他还是沉睡着,就连唿吸声都带着懒懒的睡意。 昨儿晚上一直战斗到凌晨,反正她身体是酸了,估计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还真是想要舒服和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 顾苡北这才知道,原来医治他睡眠不好的最好药方,抱着她睡觉只是只能缓缓,治标不治本,晚上还吵不得动不得。要是做了那事儿以后,药到病除,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想起床收拾收拾,这才发现那里有些不适,她脸刷的红到耳根子。 原来昨晚他一直偎在里面,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她小心翼翼慢慢抽开身体,好不容易才出来一点! 却又不禁溢出闷哼,她将脸别到一边,生怕将他吵醒了。 很快就要大功告成时,突然! 腰间多了一道温暖,接着狠狠将她往怀里带! 随即那人翻身压住她,经过她一旋转,她的神经都快酥麻了。 「干什么去?」他那一双带着清晨干净又明朗的眸子盯着她。 话说之间往里面深入了一层,刚刚自个儿所做的功亏一篑。 「给你准备早餐。」 给他准备早餐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不管是在北京,还是现在在成都。 温斯低头吻住她「已经有人安排了,不需要你去。」 哎哟喂,她突然喜欢上这里了。 「你从来不赖床的,今天是怎么了?」顾苡北对于他今天的表现,确实够于吃惊的。 温斯玩弄着她的髮丝说「昨晚上某人将我榨干了,我得好好调息一下。」 顾苡北惊讶地瞪着他「哥啊,你真不要脸,昨儿是谁不愿意放过我的,你现在倒打一耙,将所有罪都怪到我这个受害者身上来了?」 「谁让你勾的我心魂荡漾?」他邪佞的笑着。 顾苡北心里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攥紧拳头砸像他「你心思清明一点不就好了?」 温斯用唇畔触触她那颗痣「宝贝儿,我又不是和尚,再说了和尚也是有七情六慾的。」 「我还想要你。」埋在她耳边吐息完后,不经她回答又开始了。 顾苡北瞪着他「你该起床处理你手头那一大堆公事儿了!」 温斯闷哼着,声儿带着磁性的沙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个昏君啊昏君啊~顾苡北在心中将他默默腹诽了千万遍。 经歷过早上的激情后,顾苡北觉着浑身酸痛,而他却精神抖擞吃着早餐,时而还不忘带着笑意抬头看看顾苡北。 见她半天没有动,于是丢下手中的碗和汤勺,端起顾苡北碗,舀起一勺皮蛋瘦肉粥,首先吹温了,然后直接餵向她口中「吃完了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顾苡北泛起心中的好奇问「什么人?」 温斯只是督促着「快点吃。」 056 他的过去 章节名:056他的过去 顾苡北点点应着他,配合他将粥喝完了,抹抹小嘴,上楼找了一件喜欢的衣服换上,怕温斯等急了,不可能不打扮,因为成都mm长的都很漂亮,白白嫩嫩的,自个儿自然也不能逊色了,简单打扮一下就下楼去。ziyouge 真心不得不说温斯就是一土豪,竟然在这边也是将设备配齐全了的,这里也有他拉风的名车。 跟着温斯上了车,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的原因,上车将座位放斜唿唿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一个清雅的地方,四周灌木丛生,一丝丝凉意将自个儿包围住。 她揉着朦胧的双眼,看着这四周,前面大门还有人军人把手着,她想这里环境清雅,应该是供那些退休干部住的机关大院吧。 「哥啊,我们是去看谁啊?」顾苡北抓着温斯的手问。 「一个故人,是我爷爷的世交,以前在成都的时候承蒙他一直照顾着。」温斯回答她。 顾苡北点点头,此时已经通过站岗的身份验证,进入机关大院内。 大院里的小楼几乎都是一个特色,深灰色的青砖墙面,浅灰色的屋顶面瓦,一个个精緻带着别样的气息的小楼在她的视觉范围内亭亭而立。 对于这一系列房子都长一个样的,顾苡北眼睛倒是有些花了,有温斯领着她进了一个院内,房子里突然走出来一个大概年到八旬的老人,身边立着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女人将老人扶着,以免他发生什么意外。 「斯啊,你可算是来了,昨天听到你要来,今天早上一大早我就睡不着将你盼着呢。」老人见了温斯,年迈带着皱纹的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眉峰之间却还隐着年轻时的坚韧。 这就是解放战争英雄徐建国,与温斯的爷爷温肃曾经是一个连的战友,两人关系一直是世交,直到后来徐建国因为上级命令被分到成都军区这边来上任。 他踱着步子过来,拍拍温斯的肩「你这一走都好多年没回来看我们了,长大了比以前还要成熟了,咦?这位是?哈哈,我们斯果然是长大了,都有女朋友了,到时候结婚可一定要请我去北京啊!」 「一定的徐爷爷。」温斯笑着点头,也融入到这喜悦当中。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说话并没有多少的四川口音,而是还保留着咱们老北京的调儿。 顾苡北咧牙对徐建国礼貌的拉开笑容「徐爷爷您好,我的名字是顾苡北。」 「顾苡北……」他在口中喃喃念叨着,好像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这时一直站在徐建国旁边的女人突然热情开口打断了他「成了成了,老爷子你别把人家客人晾在外面了,赶快进来坐吧。」 顾苡北在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温斯是出生在高干家庭的孩子,难怪这么的不简单,三十几岁就到了现在这个位置,背后肯定也少不了强大的阵容啊。 那位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徐建国的儿媳妇,她的丈夫也是一个军人,只是听徐建国与温斯聊家常中得知,五年前执行任务去世了,有一个女儿二十几岁,应该跟顾苡北年龄相仿,她是个贤惠的女人。 好像是徐母做菜差了些食材,只好由温斯出去买,顾苡北坐在一边听徐建国讲当年战争那些事儿听的热血腾腾的,不愿意跟他走,温斯只好一个人出去。 「徐爷爷,当年温斯也在成都待过吗?」顾苡北听着他讲那些事儿中也掺杂着温斯,于是好奇地问。 徐建国点点头「是啊,斯他一直是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他爷爷和他父亲由于从小对他魔鬼训练,所以他多方面素质超强,是根好苗子。他十二岁那年他爷爷就将他送到了我的部队,当时连书都没有念,跟着我的部队进行苛刻又严厉的训练。当时他家人对他也特别狠心与严格,在别的战士闲暇期间,他还得学习课程。可能是这种环境下,他的心灵稍微比别的同龄人要成熟懂事许多岁,而且啊,他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了,尽管是这些险恶环境下,他的学习还有平时的军事成绩一样没落下,一点都不输给任何人。十四岁执行任务,而且还完成的十分出色的,我活了这几十年还真儿只见过他一人。」 顾苡北心中震撼了,不听徐建国说,还真不知道温斯原来是这么牛逼的人物,她十三四岁的时候,不是听温斯说了嘛,为了一件裙子将苡南给咬哭了。 这是一件丢人事儿!还是忘了吧。 「那他后来为什么不继续在成都待着呢?」顾苡北继续问。 徐建国继续陷入回忆中「当年啊,是他十八岁的时候,需要回去参加高考,当时北京那边的部队有意将他调回去升军衔,当时他升到了少尉,一个十八岁的少尉确实也算罕有的了。我现在还记得,他当初执行任务的勇气与胆识,年纪小小还从那些人中解救了一个五岁女孩,惹得我孙女啊,从小仰慕着他到现在,前段时间还吵着要去北京找他呢。当初我也想着将我孙女秋秋许给他,找当时我们也找过他父亲还有爷爷商量了几次,他父亲还有爷爷自然是举双手贊成,但是啊,一到那孩子那儿后,脾气倔啊,死活不肯同意这门亲事儿,现在又有了你,我们家秋秋註定单相思咯。」他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对顾苡北说。 说着他拍拍顾苡北「不过啊,你这孩子也挺有灵气的,我看斯他好像是有些喜欢你,既然他喜欢我们自然不会再强行什么了,一切都要以孩子双方的幸福来着想。」 顾苡北嘿嘿笑着「徐爷爷,你放心你孙女一定会找到比温斯更好的人的!」 「小北啊,你要珍惜,最好最优秀的男人已经在你手中了。」徐建国嘆了一口气。 顾苡北拿过果盘子一颗葡萄小心剥了皮餵入徐建国口中,惹得徐建国对她笑眯了眼「徐爷爷,那他什么时候退役了呢?」 徐建国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她「是他离开成都第六年的时候,那时他二十四岁,已经升为中校了,应该是部队里最年轻的中校,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儿,退役了。后来成立了自个儿的公司,然后越做越到,在商界鼎立。后来他弟弟辛虽然没有跟着我,但是在另外一个军区也是挺不错的,现在仍然没有退役。」 这样说来也确实挺可惜的,想想啊,在努一把力就到了上校,然后又是少将,在然后中将,上将! 哇咧咧,要是看着他肩上的勋章,看着都想流口水啊。 难怪那次在军区医院那么牛逼,原来还真是有一手啊。 这时出去的温斯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淡眉大眼睛,五官第一眼看上去很舒服。 女孩见了徐建国甜甜地叫了一声「爷爷。」 顾苡北想这应该就是徐建国的孙女秋秋了。 「我刚刚回来时就碰到哥哥了,我运气真是太好了!」她一脸兴高采烈嚷着。 那一声儿哥哥,听的顾苡北浑身上下的毛细孔都不舒服。 最后徐秋杉目光落在顾苡北身上「呀,家里还来新客人了啊?哥哥,她是你随行的助理吧?」 顾苡北脸部肌肉跳了一下,助理? 温斯走到顾苡北身边亲昵的拥着她「小秋,她是你以后的嫂子。」 徐秋杉走近了看了顾苡北一眼,眸子里积蓄了一些莫名又复杂的情绪「真的?就她?」 顾苡北脸上勉为其难的笑容变得僵硬了一些,就她怎么了?就她怎么了? 如果要告诉徐秋杉还是温斯费尽心思将自个儿弄到手的,她会不会气的脑充血? 「是的,怎么了?什么时候将你男朋友带给我看看?」温斯点头应她。 顾苡北掐了温斯一把,或许他还不知道人小姑娘到现在都对他死心不改吧,所以哪里来的男朋友。 徐秋杉像是受了重创一般,后退一小步,生涩的笑着摇头「我还没有……我还没有男朋友。」 「不好意思,我先上楼处理一些事儿。」说完直接上楼跑上楼去了。 徐母刚好从厨房出来,看到了落荒而逃的徐杉秋,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又拉开笑容,走过来「没有关系的,小孩子心性,就是喜欢闹些脾气,一会儿就好不要在意。」 顾苡北和温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徐母拿着温斯买着的东西又回厨房了。 这时徐建国跟着打圆场「斯啊,你别想太多,我们都知道你将秋秋从小到大一直当妹妹看,没人会怪你什么的。」 徐建国和徐母一直这么说,温斯心里本来没有什么,倒是真生起一些什么了。 顾苡北觉着这场面尴尬极了,站起身依旧绽着笑容「我去厨房帮阿姨忙。」 徐建国回应了她一声,便让她去了,温斯也没有说什么。 本来以为去了厨房就能缓解尴尬了,没想到啊,徐母竟然趁着现在开始说起来「小北啊,你真不要胡思乱想什么,阿姨我真怕因为秋秋而关联到你和斯间的感情。如果你是知道她小时候有多么崇拜斯了,你就应该能理解她一下,毕竟十几年的单相思突然碰到这种事儿发点小脾气也属于正常。」 顾苡北有力无心的择着菜,有些事儿不来解释还好,一解释她真往深层次一些去想了,本来这件事儿没有多大的,毕竟徐秋杉并没有表现的有多过激。 偏偏被这两个长辈将事情越描越黑了,整的顾苡北现在还真对徐杉秋产生一些芥蒂。 「阿姨,你真心不用解释那么多,我都能理解的,我也不会多想那么多。」她择着菜心说。 徐母欣慰的点点头「你心有这么宽怀,那我也就放心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跟着温斯来这里了…… 直到吃饭时,徐母才将匆匆跑上楼一直没有下来的徐秋杉叫下来,看到顾苡北和温斯时,目光不由得躲闪。 顾苡北见这妞儿眼睛还有些红肿,应该是哭了。 徐母客客气气的笑了一声「吃饭吧,都是些家常便饭,就不要在意啊。」 顾苡北嘿嘿笑着将这僵局缓下去「哪里的话啊,阿姨你做的饭菜看的我都流口水,那些高级餐厅都比不上,我都要跟阿姨好好学习学习呢。」 此话一出,果然将氛围缓和了不少,徐母笑眯了眼睛「小北真是会说话,如果你多多来成都看看我们,我肯定将我这一手绝活全部传授给你。」 顾苡北笑容拉的更大「一定一定的,那阿姨,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啊。」 「好好好,现在就赶快吃吧。」 其实一顿饭吃的也挺尴尬的,温斯和顾苡北平时习惯了互相照顾,习惯就是习惯,就是滋入骨髓的病毒,根本就不会在轻易之间收敛和变改。 当温斯给吃噎了的顾苡北盛了碗汤时,徐秋杉看的眼中生刺儿,筷子重重一掷「妈,我也要喝汤!」 「你多大个人了,自己盛。」小声训斥完,徐母继续吃饭。 顾苡北喝汤的动作怔了怔,放下汤碗,一边的温斯倒是一脸坦然没什么异样,这个惹祸精! 这次来成都以后她才清楚的发现,原来这温斯真心不是省事儿的料!男人啊长得帅有本事又优秀,那就是一块肥肉! 人人都盯着,都觊觎着,就算到了你的碗中,那不一定从此都是你得了,就看你的对手够不够强大,还有你自个儿有没有那个本事! 谁让顾苡北跟了这男人呢,所以这战争不打也得打下去,这块肥肉自动跑到她嘴里来了,又被别人抢走了那得多没面子啊! 眼下这种情况,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徐秋杉等着让温斯也给她盛一碗汤。 如果温斯盛了的话,那就等于给了自个儿一个下马威,就想表明其实她徐秋杉在温斯心中也是一样的地位,顾苡北算哪根葱? 如果不盛,两位长辈现在正看着,那么他将会在眼前这两位尊敬的长辈面前会落下闲话说。 顾苡北自然不会让自个儿男人陷入这种情况下,她展开笑颜,拿过放在一边没有用过的小碗,舀了一碗骨头汤递给徐秋杉「趁热喝了吧。」 徐秋杉扫了她一眼,勉强的对她笑了笑,将头偏在一边,伸出一只手正打算接过,由于目光没有放在她这儿,手不小心一滑! 滚烫的汤汁全数倒在顾苡北手背上,顾苡北心里一个咋唿,连忙弹跳起来甩着手上的汤汁。 温斯见势立马站起身一把抓过顾苡北的手,拧着眉心查看她手背情况。 徐母责备的看了徐秋杉一眼,立马拿过抽纸一张一张抽给温斯。 温斯全数接过,擦干她油腻腻的手,由于是砂锅煲的汤,所以都是有些烫的,手上现在已经红了一大片了。 温斯不顾场合低头吹了吹「疼吗?」 「还好。」 温斯抬眼看了她一眼,在望向徐建国和徐母说「先离开一下,我带她去沖沖水。」 说完拉着顾苡北手腕去了洗手间。 留在饭桌前的徐秋杉看急了眼,咬着牙满是不甘心,却没有发现徐建国年迈刻着皱纹的脸上全是隐隐的愠怒! 「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徐建国勐地一拍桌子严肃质问徐秋杉。 徐秋杉转过头,有些惊讶地将徐建国望着「爷爷,你说什么啊?我不是故意的,瞧你们一个二个都那么紧张,不就是被烫伤了一下手,你瞧哥哥紧张那样,细皮嫩肉就不要出来混了嘛!」 徐建国戟指怒目对着徐秋杉就是一顿严厉的训斥「放肆!他们是客人!有你这个样为客之道吗?我平时是不是将你给宠坏了!现在这么没教养,我是不是没有教你基本的礼仪?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徐秋杉眼眶刷的一下就红润了,盯着徐建国,小模样委屈的紧「爷爷,有你这么说孙女的吗?我平时就算在不懂事儿,但也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今天……今天只是我心里难受,忍不住,刚刚那事儿根本就不是我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是她,是她自个儿矫情,肯定是她故意的!」 「够了,你不要说了!」徐母终于看不下去,瞪了徐秋杉一眼,立马到徐建国身边抚着他气的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儿来的胸口,继续对徐秋杉说「你少说两句,少气一下你爷爷会死啊?等会儿小北出来了,更她道个歉,说你不是故意的,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徐秋杉不能理解了「我为什么要道歉啊?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道歉啊?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儿!」 徐母的目光刷的变严肃起来「你不道歉,你让斯以后怎么来看待你?如果你还想让斯像从前那样对你像是亲妹妹一样,让从小到大的情分不变质,你只能选择道歉。」 徐秋杉急了,将脸瞥到一边去「哥哥对她也只是一时新鲜,你看着,就在他们待在成都这两天,我有办法鑑定那个女人!」 徐建国闻言将怒气又上窜了一层,疾言厉色,只需稍微扫一眼,心中无不生起畏惧「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太不像话了你!」 徐秋杉见爷爷是真急了,吞吞口水,连忙端一杯水递给他「爷爷,您甭说了,消消气儿啊。」 「你说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徐建国喘着粗气瞪着她。 「哪敢气您啊,爷爷我说你更年期都过去了,怎么还是那么暴躁啊,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你也挺喜欢哥哥的嘛,要是成为自家人多好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徐建国拧着眉心继续孜孜不倦教诲她「爷爷教导你多少次了,命里有时终于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脑子都进水是不是?」 「但是你都不争取那怎会有呢?」徐秋杉继续反驳他。 一直看着他们爷孙俩吵闹的徐母终于看不下去,过来横插一句话「成了成了,等会儿斯他们就该出来了,也不要吵了,在客人面前像什么样子,你过去坐好,待会给小北道歉!」 徐秋杉极其不乐意的过去坐回原位,一起等待温斯和顾苡北从洗手间出来。 这边温斯将顾苡北拉进洗手间连忙打开水龙头给她沖洗着,顾苡北从侧脸看去,写着的满满都是认真与严肃。 顾苡北不禁悠悠开口「你这青梅竹马太不要脸了点。」 将她手沖干净后,温斯纸巾将水珠替她擦干净,仍然握着她的手细细看着,却答非所问「还疼吗?」 见他这副紧张样,心里却挺舒服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委屈,她连忙点头「疼啊疼啊,好疼啊。」 温斯抬起她的手落在自个儿唇边,顾苡北瞬间觉着一股酥麻感从烫伤那处扩散开来。 她脸生起热度,抽开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儿,温斯,我突然发现你的桃花真的好多啊,斩都斩不完,组织起来有没有一个连?」 「宝贝儿,那些都不重要。」他望着她,目光里没有其它杂质,包括平时在他眼中的精明和睿智。 以前陆齐远对她说情话满满都是敷衍与冷淡,那些话儿都是没有灵魂和情感的。 可能是自个儿对温斯的感觉不一样,或者他的目光比较真诚,给自个儿心里的触动真的和陆齐远给自个儿的平淡无味大不一样。 「那女的太难相处了,我们吃完饭就回家吧。」顾苡北突然说。 这里气氛真心太尴尬了,如果是大傢伙儿一起其乐融融的,她肯定和徐建国聊到天黑都不觉着厌烦,只是这徐秋杉在这儿,她真心不会有耳朵清明的时刻。 温斯抱住她「她从小是被父母还有她爷爷宠大的,家里就她这一个孙女难免脾气会有点不懂事儿。」 顾苡北一听这话儿,心里不乐意了,微微推开他一点,抬头看着他「你这是在帮着她说话,我还是我们家独生的呢,我们家老顾还不是将我当易碎的名贵水晶球看着,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将我打碎了,谁不是啊。」 温斯将她搂的紧了一分「宝贝儿,如果她对你做出不可弥补的伤害,不管她是谁,我都不会心软,都会替你一点一滴讨回来。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我都是站在你身边的,不管在你看不看得见我的地方。」 顾苡北笑了笑,以前有老顾护着,现在有温斯护着,她的人生还算是圆满了。 她打了一个白眼「其实我才没有跟她计较,就是不怎么喜欢她,反正以后又不打交道。你说说,你知不知道她一直对你有意?」 「我又不像你们女人一样,每天喜欢猜心思,明白自个儿的心思就行了。」 行了,反正啊,男人的心思都跟温斯一样简单。 温斯说完松开了她一些,握住她手「我们出去吧,他们该等极了。」 这个时候,顾苡北自然不会在闹脾气,毕竟是第一次来别人家做客,闹出这种不愉快也不是她自个儿想的。 跟着温斯出去后,徐建国脸色铁青,徐母皱着眉小声教导着徐秋杉,徐秋杉则冷着一张欠了她钱的脸将顾苡北那边看着。 徐母见顾苡北他们出来,推推徐秋杉,口中蠕动了一句,不知说了什么。 徐秋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站起来,看着顾苡北的目光仍然带着刺儿「我刚刚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说完一屁股又坐下,将脸别到一边。 这是顾苡北听过最拽的道歉了,现在自个儿笑也笑出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温斯握着顾苡北的手稍微紧了紧,被高傲坐在那里的徐秋杉瞧见了,蹭的站起来踢开凳子「妈,我不吃了!」 说完跟着上楼了。 徐母眉头皱的更深,目送着徐秋杉上楼,又即刻收回目光「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这女儿啊就是这样,惯坏了,过来继续吃吧。」 顾苡北看了温斯一眼,见他点点头就拉着自个儿过去坐下,虽然自个儿现在没有什么胃口,但还是勉为其难将碗中刚刚夹的菜给吃完了。 可能是这么一闹,徐建国吃了两口也没有什么胃口了,放下筷子擦擦嘴,刚才铁青的面色消散了许多,他将目光看向顾苡北「小北,你不会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吧?」 顾苡北夹着碗里菜的动作怔愣下,遂又抬起头,扯着自个儿僵硬的嘴角「怎……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她不将这事儿记个千秋万代永垂不朽,她就不姓顾了! 徐建国欣慰的点点头「那就好,你真是一个懂事儿的好孩子,斯娶了你是福气。」 她的好也只能在外人面前体现体现了,听了徐建国的话儿,她没有回答,埋头继续将碗里最后的一些菜吃完。 在这些难熬的日子终于都过去了时,与徐建国还有徐母告别时,顾苡北的心就像是经过五花八绑突然松懈了,那感觉爽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上车时,顾苡北注意到了上面窗户内那一层粉色窗帘后有一个缝隙,缝隙后是一双带着妒忌的眼睛。 顾苡北故意与温斯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来刺激死那丫的。 出了这大院后,顾苡北这才完全体会到解放了。 「哥,我听说了你的一些事儿。」离开那沉闷的地方后,顾苡北觉着自个儿整个人都轻松愉快了许多。 温斯盯着路道的目光转到她身上停留了一眼,问「什么事儿?」 「原来你以前十二岁就进部队训练了,十四岁执行了第一个任务还救出了一个五岁小女孩,十八岁升为少尉,二十四岁,我年轻的中校,你真是一个神一般的人物。」她侧着身,眼睛带着光儿看他。 温斯勾起一抹笑「是不是突然崇拜你的男人了?」 顾苡北强烈点头「可是你为什么不继续在部队里混呢,那样的话,你现在肯定就是一牛逼人物啊,我也跟着沾你的光,肯定也有人来贿赂我。」 「真想当军嫂?军嫂就是必须忍得住寂寞空虚冷的,我每天都在部队里面,谁来满足你这个小妖精?」 顾苡北红了脸,想了一会儿「那我去部队找你呗,咱们野战啊,多刺激啊,估计啊,你见不到我肯定比我见不到你还急,因为你是天蝎座的。」 温斯点点头「嗯,宝贝儿,这下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接着又补充「野战这个想法不错,可以全面实践。」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尼玛精力那么好,肯定跟他以前军事素质有关。 突地她将头伸到前面一些「你说!你们那些当兵的男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精神力气这么好?哎呀天哪,太恐怖了。」 「这样多好啊,不然哪里能满足的了你?」温斯腾出一只手,与她十指交叉握着。 顾苡北将脸别到另外一边方向「我才没有!」 温斯若无其事的笑笑「是吗?宝贝儿你昨儿晚上告诉我内容可不一样。」说着捏了一把她的手。 顾苡北觉着脸上温度又加热了一些,想到昨晚上从她口中呵出的面红耳赤呻吟声儿,她的心跳跳的更加快了。 这种事儿怎么让她好说? 她不想在到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毕竟自个儿在怎么豁出去,都是说不赢他的,因为啊,女人註定是要在这方面吃亏的,所以就不要自找没趣去挑起事端。 「哥啊,我们现在去哪儿?不会就这么回家躺着了吧?」她偏过头将话题挪开。 如果来了成都,就回去躺着的话,那不如回北京的小洋楼躺个够呢。 「去熊猫基地,带你去看大熊猫。」温斯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这个倒是挺感兴趣的,听人家都说了,来了成都不去熊猫基地玩玩,都觉着可惜啊。 好在今儿个天气凉快,所以现在即使是下午过去,仍然有很多肥嘟嘟笨拙圆滚的身体到处滚爬。 这么肆无忌惮的陪着她玩,跟了温斯倒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牵着温斯的手不禁紧了紧,她抬起头看他「哥啊,以后多抽时间陪陪我好吗,不然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给你头上戴一顶亮晶晶的绿帽子。」 温斯闻言,精准无误地钳住她下巴「我答应你以后隔断时间就带你去各地旅游,一起体验那些风土人情,但是,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要了那男人的脑袋!」 顾苡北偎在他坚硬的臂膀上,心里圈起一层牢固的安全感「我怎么会呢,我这么老实的人,况且有你在,我也没那个胆儿啊。」 这男人太霸气了,从见他第一眼时,自个儿的叛逆还有种种,都被他像磁铁吸东西一样,将她那些各种倔脾气自动就吸走了。 顾苡北目光刷的看见前面路道中央有一个圆滚滚的身体,玩心大起,将今天早上就带出来的相机丢给温斯。 跑过去抱住那只小熊猫,兴高采烈对他喊「哥啊,给我拍一张。」 温斯举起相机,锁定好目标后,正要给她拍。 没想到那只啃竹子的小东西,不满意她抱着,一巴掌狠狠将她抽开,温斯恰好捕捉到顾苡北被推开的画面,踉跄坐在地上,一脸惊讶和错愕,那表情看一次就想笑一次,屡试不爽。 气的顾苡北恼羞成怒,要不是看在它是国宝的面子上,早就一巴掌拍死这畜生了! 她快步过去,夺过温斯手中的相机,无视他幸灾乐祸的表情。 指着眼前这只小熊猫「我不让我拍是不是?我拍死你拍死你拍死个小怪物!」 说着,拿着相机咔嚓咔嚓几乎几十张照片,见它再也没有反应了,这才过去拉着温斯离开。 从今以后,她也算是将国宝斗赢过的人了! 离开了熊猫基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今天没有回家吃饭,而是去了成都一家特别地道的火锅店,来尝尝成都的正宗火锅,是顾苡北对成都这个城市嚮往的中心灵魂。 如今真的要去实现自个儿嚮往还真儿有点小激动,迫不及待跟着温斯进了店内,她按照从前一样的传统点发,将菜单上每一样菜都点了一份,这样就不会顾及不到别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当所有菜还有汤底都上了以后,顾苡北丢了一些菜下去。 虽然她喜欢吃火锅但是不常吃,一年只吃两次,一次是夏天,一次是冬天,夏天是她过生日的时候,冬天是合家团圆的时候。 这两次氛围都特别的好,她什么样类型的火锅都吃过,最喜欢的还是四川这种传统麻辣型的。 「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日子了?」透过裊裊升起的白烟雾,温斯突然问她。 顾苡这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有些茫然「什么日子啊?」 说着埋下头,摸出手机翻了翻日历,没有看到什么重大节日啊。 难道是温斯生日?不对啊,他生日是十一月九号,自个儿记得清清楚楚的。当目光扫过那阴历时,才知道今天是六月十六,是她自个儿的生日。 她一般都是过阴历生日的,所以今天的特殊日子是她生日。 她收起手机问「你怎么知道的啊?」 最近这段时间发生太多太多的事儿了,所以她也没想起是什么日子。 「你的事儿没有我不知道的。」说完他顿了顿,继续补充「我还知道你每年过生日都要来吃火锅,却总是抱怨火锅不味道不对口,所以我带你来了成都。」 「宝贝儿,生日快乐。」说完他将刚刚从车里下来就一直拿着的文件递给她。 顾苡北接过,心里有些惊讶同时有些感动,这么大个文件夹肯定不是钱,难道是房产证? 心中闪过各种猜忌,但打开文件夹扫过那一段字儿的时候,她热泪盈眶。 温斯对着她笑,笑容带着春日太阳一般的暖意「奉天重新上市了,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你父亲的奉天又復活了。」 顾苡北在眼眶中滚动的泪水啪嗒啪嗒掉到那些纸页上,泪水模煳了那些黑体小字儿,心中情绪波动万分,紧紧捏着那份文件,却又无法表达心中要说的话儿。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还要给她多少惊喜,她的心脏一时间真心有些承受不过来。 她抬起头,激动又感动的泪水就是止不住,像是一串珠帘断了线似得。 「谢谢你……谢谢……」她觉着除了这句话儿,此时她脑中已经崩溃了的情绪根本就组织不起来任何语言。 温斯听了这句话沉了脸色,起身坐到她旁边,搂过她,温柔地替她擦干眼泪「宝贝儿,我喜欢你对我说任何话儿,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听到你说这句,因为我是你的男人,为你做任何一切事儿,也都是为了我自个儿做的。」 顾苡北反手拥住他,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 其实顾苡北有时候挺不喜欢自个儿的感性的,像现在在他怀里哭哭啼啼像个什么矫情样儿。 她真的应该好好珍惜这个陪着自个儿从最艰难的日子一路走过来的男人,给了她心灵上所有的温暖,为她无条件遮风挡雨。 这就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宝贝。 沉沦吧,心就这样跟着沉沦下去吧。 「成了,赶紧尝尝成都的火锅,看看对不对你口味。」他抚着她的小脑袋,声儿温和的紧。 顾苡北点点头,擦干了眼眶里蓄积的泪水,仰着头问他「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这样刚刚好。」他抬手捋过她脸颊的那缕贴在上面的乱发。 吃了火锅之后,顾苡北和温斯先去逛了逛成都的夜市,现在还回味着今天晚上吃那火锅,当真是她这辈子吃过的火锅当中最好吃的! 不知道是人的原因,还是这里的火锅是真好吃的原因,可能是两种都占着的吧。 「以后每一年我都带你来两次好不好?」貌似看穿了顾苡北的心思,温斯提议着。 顾苡北脚步一顿「你怎么还知道我每年只两次啊?」 温斯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神色,反而很平淡的回答她,就好像这些事儿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还和一起经歷过一样「我说过了,你的事儿没有我不知道的。」 顾苡北眯着眼前阴险的将他瞧着「原来我们家哥跟那些小女生心思一样的,喜欢一个人还真去将人家的事儿打探的清清楚楚的。」 不过这件事儿倒是没有多少人察觉,只有老顾和她,连以前跟她谈了三年恋爱的陆齐远都不知道这事儿。 不过老顾走了,现在这事儿又交给她现在将要度过一生一世的男人来打理了,不管怎么去算,她都是最幸福的,因为有这两个男人疼着宠着,这辈子就算没有母亲,那弥补了心里的空缺。 温斯自然不会回答她这种无聊的事儿,当然,顾苡北也没期待能从他这个死要面子的男人嘴里蹦出什么字儿来,拿着自个儿的相机,率先跑到前面,咔嚓咔嚓照着属于成都的夜景。 温斯看着前方不远处,在他视线里欢快的人儿,心里不由得悸动一下,如果能够一直将她的现在快乐无忧锁住,不管是今后在做出或者牺牲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顾苡北看着这里的古风建筑,突然想到丽江的古镇,那里带着少数民族风情的地方一定也是特别美的。 萌生起这个念头,顾苡北跑匆匆又跑回来「哥啊,我们以后也去云南丽江玩玩吧?」 温斯从思绪中被她拉回,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虽然没有听清楚什么,但是她提出的意见,百之百他都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好。」 听到温斯的满意回答,顾苡北一个人又跑开了。 等急了吧?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因为今天出去玩了,我早上已经将章节传上来了,然后没有审核通过,于是就一直这么耽搁着,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057 这个屎盆子扣的真响亮 章节名:057这个屎盆子扣的真响亮 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才开车回了家。ziyouge 两人纷纷洗了澡,互相对着又开始饥渴难耐了,毕竟这事儿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今后无数次。 反正顾苡北自从献出去第一次后,就已经做好今后无数次的准备了。 从浴室一出来,洗掉吃火锅时身上那股千锤百鍊的味道时,也不清楚是两人谁先挑起的,连头髮都没有来得及吹干。 就被温斯将自个儿的小身子狠狠揉进怀里,忘情又霸道欺上她的唇儿,来到书桌前,一把扫开桌上的障碍物。 粗蛮的将她浴袍领子拉大,露出带着沐浴后的芬香,他一路吻下,两人的喘息声在房间内越拉越大。 最后他就着这里,直接要了她。 一番激烈过后,顾苡北换上了他的衬衫,他则来将她还湿哒哒的头髮吹干。 这才开始处理两个人洗完澡后没有做完的事儿,一切弄完之后,因为两人没有了睡意,关了灯打开电视看。 顾苡北觉着,夜晚能和喜欢的男人呆在一张床上看电视,那还真真儿是件惬意的事儿。 躺在温斯怀里的她突然提议「哥,我觉得回了北京,我们也应该在卧室弄个电视。」 温斯凭着自个儿感觉摸着她脸颊上的痣,点点头「好。」 听到这么干脆的回答,顾苡北心里自然是十分满意。 看完了一部电影,大概是十二点左右了。 顾苡北正打算睡觉,却没想到原本在自个儿侧面的男人突然压上身来,巧妙在黑暗中捕捉到她的唇儿,舌尖直驱而入,搅拌着口腔中的蜜汁,时不时啃咬着她唇畔,酥麻之感蔓延而开,直至全身上下。 不是吧,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已经来了一个多小时,以为这样就算了,可是下面抵着自个儿的玩意儿足以能表明接下来一切情况。 「哥啊,能不能节制一点啊?」当他唇舌离开自个儿时,在喘息中,顾苡北咬着牙低哼。 话音刚落,却不给她任何机会,突然就要了她。 他伏在她身上,咬着她耳畔,描绘着「睡前怎么能忘记吃你这颗安眠药呢?」 「嗯……」在他的一手创造下,自个儿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儿。 第二天早早起来,本来打算出发峨眉山的,可是才刚刚收拾好一切东西,正要离开时,成都这个家来客人了。 看到徐建国还有徐母以及徐秋杉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她再次不知所措了,以为昨天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还是逃脱不了。 徐母上前一步,和蔼的笑了笑「因为昨天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毕竟成都这边我们最熟,斯那么多年都没有来过这里了,怕有些路你会忘,所以今天我们一起来陪你们去玩儿,你去哪儿我们陪你们去,陪你们玩高兴了为止。」 啊呸,有他们在能玩高兴就好了,指不准徐秋杉又会玩什么么蛾子! 顾苡北一一扫过他们,扫到徐秋杉不屑的目光时,自动移开,她吞吞口水「可是……我们今天打算去峨眉山啊,徐爷爷他可以吗?」 徐建国点点头「小北啊,你别看我老了啊,年轻时的干劲儿还是没有退化的。」 温斯和顾苡北自然是拒绝不了徐建国和徐母的热情,虽然心里千万个不想和徐秋杉呆在一起,但最后还是不得不带上一起去。到了峨眉山山脚下,还是担心徐建国身体挨不住,顾苡北和温斯都劝过他让他坐缆车上去。 可是他死活不肯,还扬言说这些小一辈的看低了他,这些老头啊,脾气就是犟的不得了,顾苡北也没有什么法子。 心想徐母也没有说什么,徐建国本就是军人的身体肯定还是受得了,等会儿走走停停应该也会没事儿。 于是就依着这老爷子了,想着从抗美援朝战争从枪口上舔着血过来的,肯定这些年也没少锻鍊身体,想着自个儿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一路上,顾苡北强定着自个儿心里无视徐秋杉,拿着自个儿相机到处拍照,拍各路景色就是不拍人也不自拍。 走到半山腰,没想到受不了的不是徐建国更不是徐母,就连那看似娇弱的徐秋杉都好的不得了,唯有顾苡北一个人累的气喘吁吁,根本就跟不上前面那几个人的脚步。 她索性坐在一个大石头上,看着他们先走一段,自个儿先喘会儿气。 这天气炎热,好在有四周枝繁叶茂的树木来避荫,偷得一丝儿凉快。 她很少旅游,爬山这回事儿,在她四年的记忆当中只有这一回,眼看着还有一半路没有爬,她心里竟然隐隐打起退堂鼓了。 前面的几个见顾苡北没有跟上来,温斯先让徐母还有徐建国先歇息一会儿,自个儿下几部台阶来到顾苡北面前。 「怎么了?」说着他将顾苡北的头髮放在后面去,想让她凉快一些。 「哥啊,我突然后悔嚷嚷着要来这里了。」她气若浮丝对他说。 接着她将目光放上去,看着那陡峭的路,腿不禁发麻「还要走多远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大概还要走多久啊?」没有来过峨眉的顾苡北根本对峨眉山没有太大的概念。 人李白不是说了嘛,『峨眉高出西极天』,这儿哪能是几个小时就能到了的啊。 「在过一会儿就到仙峰寺,然后可以吃了饭在走,争取到晚上之前到雷洞坪,明天早点去金顶看日出。」温斯对她述说着接下来的路线。 顾苡北糯糯地说「可是我腿软了……」 其实温斯早就想到了她会这样,这走了这么久,现在才对自个儿撒娇,看来肯定也忍了许久。 「起来我背你。」温斯不假思索接过她的话儿。 这山势陡,她自个儿一个人走都有些喘不过气儿来,更别说温斯背着她了,她小心问道「你行吗?」 「你说你男人行不行?」说完他蹲下身,不由分说直接将她背起来,迈着轻松的步子就往前面走。 「哥啊,我怕你累着,我们不去了行不?」要怪就怪她身体素质确实不行啊,这下完全就将她给考验出来了。 「宝贝儿,你要是来了峨眉没去看金顶的日出,你真的会留下遗憾的。以前我在特种部队的时候,都是经过锻鍊出来的,抗你上山那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顾苡北的心隐隐有些悸动,听到金顶的日出,她又心血来潮了「比我们在海边看到的还要美吗?」 「那是两种不同的风韵。」温斯回答她。 顾苡北点点头,对峨眉金顶的日出还真的有些期待起来。 回到徐建国还有徐母他们这儿,徐秋杉看急了眼,极其不心甘又激动的说「这点路就累了,我看就是装的,你别矫情了,没人叫你来爬峨眉,自个儿来了怎么不自己亲自走完路程?现在装什么身子娇弱,你以为你真是林妹妹下人间了啊?」 温斯闻言,面色一沉,神情涌动着复杂的黑云,冷冷一个凌厉的眼神危险扫过去。 徐秋杉身子一怔,瞳仁微张,泛着一丝儿害怕,最后闭上了嘴,眼睁睁看着温斯迈着轻盈的步子将顾苡北往上前背。 徐建国走到她身边,张嘴就开始数落她「叫你少说两句,你这死丫头非不听,人家斯捨不得让他老婆受罪,那也是很合情合理的事儿,哪里容得了你来多插嘴!有本事儿,你也去找个老公来背啊,我们肯定不会多说什么,你啊,年纪轻轻就成了一个怨妇,以后长大还得了?」 徐秋杉圆目一睁,头微偏「爷爷,到底谁是你孙女啊,你怎么能处处向着那狐狸精说话啊,你怎么老煳涂了!」 啪! 接着回应她的是一声清脆的耳刮子,徐建国脸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看,他转头看向徐母「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孩子!」 说完,提脚就走。 徐母皱着眉看着徐秋杉「平时你惹得祸都出自在你这张嘴上,你吃了那么多亏,怎么还不知道收敛一些。瞧你把你爷爷气的那样子,本来今天开开心心一家人出来玩,被你一句话搅的大家都不高兴。」说完,她抬手摸摸刚刚徐秋杉被打的那半边脸「疼不疼?妈平时都怎么教你的,要对长辈尊敬客气,也难怪今天爷爷会出手打你,那些话儿我听了都气。」 徐秋杉眸子中滚动着盈盈灼热的泪水「都是因为顾苡北,如果不是她爷爷才不会来打我,还将我今天拉到这儿来爬上,看着他们两个那么亲密,刺激的我心里难受。」 徐母继续回答她「你心里难受,妈都知道,可是事情这样发生了,你除了接受还能干什么?刚刚那件事儿,作为一个中间人,我不得不说,人顾苡北是真的一句话儿都没有说,一直说的人是你。」 徐秋杉一把甩开徐母的手「妈,怎么现在连着你也帮她了啊,就这两天,我肯定会让哥哥对顾苡北的看法大有改观的。」 说完,跟着向前走,徐母在后面嘆了一口气儿,也没有在多争执什么。 被温斯背着,已经甩了后面几个人一段路了,确定自个儿在他们背后说坏话听不见,她这才伏在温斯耳边说「我真想将她舌头给割了。」 她温软的唿吸钻入他耳朵里,鼻尖近在咫尺的是属于她的香味儿,加上背上有两团绵绵抵着,这感觉真心不好受。 「你别乱动。」 顾苡北将他抱的更紧「怎么了?」 「该死,让你别动。」温斯声儿变得暗沉起来。 顾苡北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突然惊讶地问「哥,你不会是想在这种地方与我做那事儿吧?」 他倒是想,就是都是空想,硬体设施不齐全啊…… 温斯咬着牙继续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来处置你。」 顾苡北举起相机,不理会他的警告,反而一脸怡然自得拍起照来。 一直到了温斯所说的仙峰寺,顾苡北才知道自个儿真的小瞧了他,一路背着她上来,连大气儿都没怎么喘一下,气息有条不紊。 这跟大部队一路混过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果真她顾苡北这等凡夫俗子不能比的。 中午吃饭时,大家又陷入僵局,可能是在半山腰闹了那事儿以后,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温斯的心境界可达到了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地位,心如止水,若无旁骛地跟平常与顾苡北相处一样。 下午一点时,参观了一下仙峰寺,顾苡北的腿觉着好多了,这才又开始移到下一个景点。 这个下午一直快要到了雷洞坪时,一个下午没有惹么蛾子的徐秋杉还是没忍住,跑到温斯面前,一脸柔弱的撒娇「哥哥,我走不动……」 在不远处忙着拍照的顾苡北听到这话儿,动作一顿,胡乱按了一下快门键,迅速抬起头,看着温斯和时不时向她这边瞥来的徐秋杉。 「哎呀,你背背我嘛,你不是将我当妹妹看么?那就像背妹妹一样背背我吧。」这个时候徐母和徐建国走在前面,并没有注意徐秋杉无理的请求。 顾苡北心中一急,万一温斯他一个不好意思答应了怎么办?不然待会儿这一路五味杂陈,可是有的她品了! 正要过去打断他们,就听到温斯没有丝毫犹豫,开口不轻不淡不冷不热拒绝她「要是累了可以坐下来歇息一下,马上就到雷洞坪了,你也可以坚持一下。我的后背只能容你嫂子一个人,沾不得其它女人的气息。」 说完继续往前面走,徐秋杉心中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原本笑靥如花的脸蛋儿立马变幻了神色,一点一滴泛着难看的嫉妒。 顾苡北挽着唇畔开开心心故意从徐秋杉身边经过,微微抬高下颌,对她展现着自个儿胜利后得意。 徐秋杉瞪着她,咬着唇儿,跺跺脚这才开始挪步。 终于到了雷洞坪时,果然是已经近黄昏了,找了一家有当地特色的旅馆住下,顾苡北首先去洗了澡,将身上一身汗味儿全洗干净。 换上早上带过来的干净衣服,出来后温斯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个木盆,里面泛着中药味儿的气息。 见她出来后,上前将她扯过来坐下。 温斯温柔地对她说「泡泡脚,缓解疲劳的。」 顾苡北点点头,抽去拖鞋立马将白净的脚放入木盆当中,舒服的喟嘆一声儿。 接着,温斯蹲下身,伸进里面帮她按摩着,虽然不够专业,这一举动确实让顾苡北大吃一惊。 她哪能想到堂堂琅端集团的董事长温斯会放下身份亲自为她洗脚,除了感动之外,还有一丝丝甜蜜勾兑着那颗小心脏。 看着温斯专注轮廓,顾苡北开口说「哥啊,你可要一直对我这么好啊,不许对其它女人这样!」 想到今天徐秋杉提出那个请求,她不禁事先跟他约定好,经过徐秋杉这一茬,她觉得以后还会有好多好多个徐秋杉等着她来应付啊。 温斯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直都是你的专利。」 听完他的回答,她甜滋滋地笑了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任由他这么揉着自个儿的脚,有些别扭,也有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上蔓延而开。 她忍不住说「哥啊,你知道吗,在古代一个女子要是被一个男人碰了脚,或者看了女人的脚,那就叫有肌肤之亲了,男人必须要对那个女人负责。反正在我的记忆中,还没有男人碰过我的脚,老顾也没有过。」 他接过「那陆齐远呢?」 其实你别看温斯平时对顾苡北什么都不计较的一个人,也挺小心眼儿的,你看吧现在还将那茬事儿给记着的。 她顾苡北现在几乎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他了,如今就连脚都给他摸了,还跟自个儿提陆齐远那畜生! 顾苡北讪讪回答他「他只牵过我的手。」 温斯顿住动作「还有呢?」 她抬头想了一会儿「好像还抱过。」 温斯站起身,搂住她后脑勺,炙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整个瞳仁都望穿一样「吻过你没有?」 这个小气的男人喂! 顾苡北还是老实的摇头,扯着笑容,两颗小虎牙明媚露在外面「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温斯的目光满意地柔和了一些,只需要稍微一低头,就轻易咬上她的唇儿,每次吻的方式都变着方来,这次又是霸道类,极力汲取她所有的气息,恨不得将她揉碎在怀里。 阴狠地勾勒她口腔中每一份美好,越探越下,这小妖精就是一人间尤物,身体上每一寸都让他为之疯狂,更别说这蕴藏着好多宝藏的口腔,一次性真的是怎么也要不够。 顾苡北唿吸有些急促了时,温斯这才松开她,勾起邪佞的笑容「你好好泡一会儿,我去洗澡。」 顾苡北绯红着脸颊,含羞点头让他去。 等水泡凉了一些时,顾苡北自个儿擦干湿漉漉的脚,穿上鞋将盆子端出去还给旅馆的老闆。 可是刚出了房门,却见徐秋杉在楼梯道儿上堵着,顾苡北心想着无视她就算了,赶紧将木盆还了上来,免得这个女人万一偷跑进去看温斯洗澡怎么办? 刚下楼梯没两步,徐秋杉见她完全无视了自个儿,恼羞成怒叫住她「喂,你眼睛是瞎了吗?」 顾苡北顿住脚步,端着木盆缓缓转过身「没有瞎,是不想跟你说话。」 对于徐秋杉这款的就不要有任何客气! 徐秋杉跟着下了两步台阶「你和哥哥只叫了一间房,你说说,你们关系到底到了哪层了?」 顾苡北倒觉得有趣了「我们发展到什么关系有你什么事儿啊?我们两个关系明确,就算发生那层关系,也很正常。」 说完,她抬脚正要离开。 「你真不要脸,你伤风败俗!」说完徐秋杉跑上来,狠狠推了她一把。 顾苡北身子一个重心不稳,手一滑将手中的木盆丢了,哐当几声,木盆一路滚下楼梯,水也跟着溢了一地。顾苡北连忙抓住身侧的栏杆,滑了一下,才稳住身子失去重心平衡的点儿。 她怒了,丫从小就没有见过这种吹毛求疵的女人! 上了几个楼梯,瞪着徐秋杉「你丫在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徐秋杉轻哼一声「哟,这才是你的真实面目吧?我就说哥哥看错人了,我果然没有猜错,你跟哥哥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权!你昨天的温婉大方可人又善良的你,跑哪儿去了?你别装了,我真想撕了你的皮给大傢伙儿看看你,免得他们都帮着你说话!」 「你想撕了我皮?我还想撕烂你的嘴呢!我顾苡北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茬,你丫要真是得寸进尺,我就……我就抽死你!」 徐秋杉笑的更加开心了「你来啊,我真想看看你抽我时候的样子呢,来啊来啊来啊!」 光去挑衅顾苡北还不完,还主动去抓起顾苡北的手,挑弄事端! 顾苡北心中的火儿终于被全数撩起,甩开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正要抽她。 可是!还没等到自个儿出手,徐秋杉扶着楼梯扶手,无力踉跄了几个台阶,最后跌坐在地上,痛的嗷嗷嗷叫。 这丫的演技是跟安卉学的吧?倒是将安卉那招模仿的惟妙惟肖,自个儿用的力道她还不清楚,会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就算是怒极攻心的顾苡北还是能拿捏到方寸的。 徐秋杉坐在那儿半天没有起来,脸色泛白,大颗大颗汗粒滚出,五官扭曲,气若游丝的呻吟。 尼玛的!就算是她在会演,这种生理状她是演不出来的。 这时正要上楼的徐母见到这幕,大惊失色,急忙加快脚步上楼,将罪恶源头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顾苡北。 徐母没有来得及质问顾苡北,连忙问着徐秋杉「秋秋,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徐秋杉微微颤抖地指着顾苡北,一声一声虚弱地叫着「妈……妈……快救我……快救我……」 接着两眼一翻晕过去了,这时顾苡北看到徐秋杉下体有一滩血水,她的心蹭地就跳起来了。 「快送医院快送医院啊!」她慌乱地跺着脚。 徐母眸光一厉,迅速站起身扑上前来,掐住顾苡北脖子,力道大的几乎想要将她置于死地! 「你说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徐母几乎发了疯一般的嘶喊。 顾苡北竭力掰着她的手,艰难得吐出几个字儿「快……送……快送医院……。啊……」 就在这时温斯从房间内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出来就听到楼道里的争闹声儿,他急忙跑出来就看到楼梯上一片狼藉,徐秋杉倒在血泊里,徐母正掐着顾苡北的脖子。 他快速下去阻止了徐母的行为「她怎么了?」温斯沉着声儿问徐母。 这时的徐母崩溃了情绪「我也不知道啊……秋秋说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 顾苡北不顾及当下情况,救人要紧「赶快送她去医院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 由于争吵声儿过大,引来了旅店老闆,见了情况后,二话不说立马过来抱起地上的徐秋杉往外面跑。 徐母过来瞪着她,目光里全是怨恨「要是秋秋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不会饶了你!」 警告完,转身尾追其后。 顾苡北看着温斯,生怕他也会像徐母那样错怪自个儿「哥,我就那么轻轻甩了一下,她就自个儿跌倒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算了这事儿真解释不清楚了。 「宝贝儿,别想太多了,天大的事儿都有我先扛着,快跟我一起去看看。」握住她的手儿跟她一起快速下楼。 好在温斯没有像徐母那样,不由分说就对自个儿下了罪状。 跟着旅馆的车一起下山去,由于走的匆忙。顾苡北还是考虑的挺周到的,紧急离开之前,给了几百块给旅馆老闆娘,让她帮忙照顾一下年迈的徐建国,安抚好他的情绪,最后顺便带着他来医院。 下了山,旅店老闆以最快的速度将徐秋杉送到医院进行抢救。 可能是徐母紧张与悲痛到了极点,也没有在来掐死她的冲动,顾苡北不怪她,一个母亲的心思,自个儿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那时气急攻心,什么样儿的情绪和举动都是拦不住的。 在医院抢救了十几分钟,一名医生急急跑出来,用一口四川话的腔调告诉他们「病人流产失血过多,急需要输血,你们哪个是a型的,血库里缺少a型血!赶快点赶快点!」 流产? 徐母吓了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晕过去,她连忙上前抓住医生「你弄错了吧?我女儿怎么会怀孕呢,她连男朋友都没有,平时那么乖……」 顾苡北挺替徐母捉急的,每次一发生事情,她总是要先来问一些或者处理一些与人命无关的事儿,在山上,她也是这样,宁愿先来掐死自个儿,也不愿意将徐秋杉送到医院抢救。 医生也急了「哎呀,你是她母亲?你是不是a型的?如果是的话,快点跟我来一趟,你女儿生命垂危,你现在还有心思问我这些问题!我怎么晓得!」 徐母摇摇头「我不是,这孩子血型属他爸的,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她还年轻啊!」 医生无暇理会她「你们谁是a型或者o型血的!」 顾苡北脑袋一激灵,突然忘了o型血的人可以给任何人输血的。 这时候她没有想那么多,挺身站出来,急忙跑上前,掀开袖子「我是o型血!我是o型血!」 「那你快跟我来一趟!」医生说完,就往前面走,顾苡北转过头对一边站着的温斯点点头,就跟医生一起进了手术室。 迅速换上无菌服,她还是头一次真切实际看到手术室的庞大格局,在她旁边躺着的是还在昏迷中的徐秋杉,一群医生正对着她努力着。 顾苡北将脸别到一边,任由那些恐怖又阴森的针头刺入肌肤里,她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不然她也会跟着晕过去的。 自个儿害怕打针住院,所以,她一直都努力将自个儿照顾好,不生病,除了有些时候的特殊情况。 今天她都不知道自个儿哪里来的勇气站出来给徐秋杉输血,她脑子当时一片空白的,这件事儿,她多多少少有些责任。 如果当时她不和她争吵,也不会让徐秋杉讹上自个儿。 如果真不这么多,那就顶着一杀人罪犯了。 虽然那件事儿,真的大有玄机。 躺在医床上,在输血期间,顾苡北冷静下来,回想了千万遍当时的情节! 明明她都稳住脚跟了,却还要一屁股坐下去,又恰好那时候被徐母看到! 这女人啊!这么做不是害苦了自个儿嘛! 顾苡北看着自个儿的血一袋一袋输给徐秋杉,达到400ml时,医生拔掉吸她血的针头,先让她躺了会儿,然后给拿了一个巧克力和一瓶牛奶过来,她吃了巧克力,留下牛奶就和护士一起出去了。 徐母一见有人出来了,立马冲上前拦住护士「里面的人情况怎么样?」 护士一脸茫然摇头,用四川话回答「我不晓得。」说完又进去了。 温斯上前接过顾苡北「感觉怎么样?」 顾苡北倒是和平时没多大两样,就是唇变的灰白了些,她扯扯嘴角「我还好,多点血好,抽抽更健康,没事儿我血多。」 徐母将目光看向顾苡北「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没想到这种狠手你都能下的去!我算是看错你了!别以为给秋秋输了血,我就能原谅你!要是秋秋有什么问题,我肯定会将这份责任全部推到你身上来!」 温斯将顾苡北挡在身后,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恢復一贯的漠然「阿姨,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不要妄下结论,有些事情可能不是你想的这样。如果你非要将屎盆子往苡北头上扣,我也不怕去调查旅店的监控视频,还原真相,苡北的举动到底能不能构成她现在的伤害!」 徐母一时哑言,愤愤转身坐下,什么话儿都不说了。或许是猜到自个儿女儿的那些脾气,还有今天说的那些话,她竟无言以对。 顾苡北仿佛自个儿面前站了一座山似的,替她挨下所有的雨打风吹,不让她受到一丝儿伤害。 这个时候被冤枉了,有自个儿男人站在面前替她说话,她竟一丝都不觉的委屈了。 温斯牵着她的手到另外一边坐下,静静等候手术室里传来的通知。 又不过十几分钟后,医生们终于纷纷都出来了,释然了一口气儿「你的女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由于是流产失血过多的原因,所以要留院观察几天。」 徐母不禁激动的吐言「谢谢医生谢谢啊,她怀孕多久了?」 「有五个星期了,你们去交一下住院手续费吧。」说着递给她一个单子。 等医生离开后,徐母还在口中念叨着「五个星期了……」 温斯过去接过徐母手中的单子,拍拍她肩「阿姨,你先稳定一下情绪,我和苡北去交手续费用。」 说完,转过身拉着顾苡北就走。 交了手续费往回走时,顾苡北突然开始分析「她怀孕了还跟我们来爬山,肯定是不知情的,孩子他爸也不知道是谁。既然都有孩子他爸了,怎么还死缠着你不放。」 说完,她继续问「不过修哥,你真的相信我?」她拽着他的胳膊一脸期待的样子。 停下往前走的步子,侧过身面对着她「这个时候,我不相信你,还有谁会来相信你?这个时候要是将你孤立在一边儿上,你肯定没办法来面对的。」 说着,搂着顾苡北继续走「别人的事儿,只要没有牵扯到我们身上来,都不要去多管那么多闲事儿,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那是她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和处理的事儿。」 顾苡北点点头,反正这回来成都,也不算是白来,收穫了不少,见识了这么不要脸的妹子,还有用了自个儿的能做的,救了一条命,也算是积了一回德。 「哥,我们回北京吧,我觉着现在成都的空气唿吸的都觉得有些困难。」走了一段后,顾苡北突然开口。 虽然还有很多景色她没有去看,还有很多路还没有走过,但是她现在就是想要逃避。 不是温斯答应过她嘛,以后每年都来两次吃火锅,肯定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她还要去乐山大佛看看,还有都江堰的青城山,还有九寨沟,下次来了一定都要去走一遍! 对于顾苡北的任何想法,温斯自然都是一个字儿爽快答应她「好。」 「等这件事儿过去了,我们就回去。」 顾苡北自然不会闹脾气吵着嚷着非要今天明天就要回去,这种情况那是显然不可能的。 找到了徐秋杉的病房,才发现徐建国也从山下下来了。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徐秋杉一直都是沉睡着,徐建国脸色不大好看,阴沉阴沉的,好像要打雷下雨似得,徐母时不时去劝两句,徐建国一句话儿不说,目光只盯着一处看。 这个节骨眼上,顾苡北自然是不敢上去多说什么,徐建国是个军人出生,一生大半辈子多都奉献给军事,肯定也是个直性子,一急起来肯定比徐母强烈多了,谁都拦不住。 自个儿挨打吃亏那都是小事儿,大事儿在于徐建国现在身体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和刺激了,躺在床上那个还没好,要是这个又出了什么意外,那就真是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经过这事儿后,她肯定会被那些长辈扣上一个红颜祸水的称号,做红颜就好了,祸水她不想做。 一直守到十一点多,从这里回成都要两个小时多,这么晚了所以没有打算回去,毕竟明天还要来看徐秋杉。 于是这才去劝劝情绪已经沉淀了几个小时的徐建国,经过一番劝说,他这才愿意跟着顾苡北他们去酒店先歇一晚上,而徐母留下来继续守着徐秋杉。 随便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先住下了。 好好的一次旅游就这么搞砸了,真是可惜,要是不出那意外,现在还在峨眉山上,早早的睡了,明天起来就能去金顶看温斯口中说的日出。 看来,今天念着一天的念想,也终于灰飞烟灭了。 爬了一天的山,加上发生这么多事儿,顾苡北躺在床上的身体就跟软成一滩水似的,不过温斯也算体贴,搂着她什么都没做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竟然是九点多了,身边没有温斯的存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歇息,身体觉得好多了,就是走路时的副作用出现了,走走都觉得有些酸还有些麻。 她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出来找温斯,他没有去丢下她一个人去医院,而是抱着他后来回到峨眉山脚下将车取过来时,拿来的笔记本,现在应该是在和北京那边开会。 顾苡北瞥到桌上有早餐,也不用温斯提起,自个儿过去拿起那杯牛奶喝下肚,回了房间没有在去打扰他,换了昨儿的衣服。 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大概十几分钟那样子,温斯就进来了。 「徐爷爷呢?」她率先问徐建国的情况,因为现在这么晚了,他们老年人是最睡不着的,加上出了事儿,肯定更加睡不着,所以现在绝对不是在房间里面等他们。 温斯收拾了一下「早上六点多就起来叫我将他送医院去了。」 「你六点多就起来了?」顾苡北有些吃惊地问。 她身体软的不行,现在起来都有点儿困难,昨天他还几乎背了自个儿十分之七的路程,真不知道他身体是不是钢铁做的。 温斯回答她「嗯,你那时睡的跟头猪一样,徐爷爷摁门铃摁了那么多声,而且还那么大声,你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苡北站起身来关了电视「好了,我现在都准备好了,我们去医院吧。」 「真准备好了?」温斯用反问的口气问她。 好像说的她真是那个做了亏心事儿的人一样,她重重点头,再次明确回答「嗯!」 「那走吧。」 酒店离医院不远,在医院附近的水果店里买了些水果送上去。 到了徐秋杉的病房,她的气色不大好,脸惨白惨白的,没什么健康的神色,徐母精神状况不大好,徐建国坐在沙发上,直眉怒目,没有说话。 「哥哥,昨天就是她将我推下楼梯的!」 这什么女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见面就来告她的状。 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母,抖着戴翡翠玉镯的手狠狠甩了徐秋杉一把掌,打了之后,捂着脸别在一边失声痛哭起来。 「妈,现在这个时候你还偏向着那个女人?」从徐秋杉苍白如纸的脸上,瞬间挂上两行清泪。 顾苡北想,肯定是徐母还没告诉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不然徐秋杉不会这么心安理得情绪这么好来指控顾苡北。 徐秋杉真的是她见过最蠢最无知最不懂事儿的成年人,没有察觉出来自个儿怀孕就算了,就连现在流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丫电视肯定是看少了,千百年来就出了徐秋杉她这么一朵奇葩!这个时候,应该最为难地是她妈,她妈心里有多痛苦,顾苡北一个外人都完全能感觉到。 说了一些偏激的话儿,徐秋杉说累了也就停下了,看到旁边的徐母越哭越伤心,心里捉了急「妈你怎么了?妈你哭什么啊?妈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徐母勐地一转过身,厉声喝住她「你够了!我做错了,我觉得我错了!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儿!唯一的错事儿就是没有教好你做一个洁身自爱的人!你在天上的父亲一定会指责我!你说说你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清誉的事儿!是我教你在外面这么没脸没皮吗?」 徐母脸上挂着的全是泪痕,眼圈红肿,一边隐忍着气的徐建国眼眶里跟着有些湿润。 徐秋杉真的着急了,插着针头的手一把抓住徐母,甩着头默默流着泪「妈你在说些什么呢?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啊!」 「我们没有一点冤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变出来的?你怀孕了!而且流产了!」徐母站起身,瞪着徐秋杉的眼睛不间断滚动着眼泪。 徐秋杉抓着徐母的手一松,震惊地看着天花板,急促的唿吸着,她一边哭一边念叨「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徐建国再也按捺不住,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病房中迴荡着「你给我闭嘴!我们老徐家的脸都被你丢的一干二净了!」 徐秋杉目光看向徐建国,口中喃喃叫着「爷爷……」 「都怪你!就是你害的!全都是你害的!」接着徐秋杉像是发了疯一样,将病床上的枕头朝顾苡北砸去。 见势,温斯连忙将顾苡北拦在身后,那些东西纷纷砸到温斯身上。 「住口!」温斯沉着冰冷的声儿开口。 徐秋杉的目光像是被血侵染了一样,红的有些吓人「就是你这个祸害!如果不是你推我,任何事儿都没有!」 顾苡北真心是搞不懂这个女人了,心里一急,站出来维护自个儿的立场「如果不是你耍这些小心机,那才是一切事儿都没有了!」 还真当她顾苡北像软柿子那么好捏,任由她来诬陷!自个儿躲在男人背后,一句话都不做解释! 徐秋杉接着情绪失控声嘶力竭的吼「顾苡北!我要起诉你!我要让你坐牢!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报应!」 她顾苡北这辈子碰到的都是正常人,唯有这徐秋杉!脑子就是有点毛病,简直就丧心病狂! 「到底真相是怎么样!到底我有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是我推你!还是你顺势扶着扶手踉跄了几步,自个儿一屁股坐下去的!你自个儿心里比我还清楚!」 「就是你就是你害的!」 行了,这女人现在只会这一句了。 顾苡北也懒得和她争吵「公道自在人心!事实是不会让你这么一口咬定来诬陷我的!」 接着肩膀周围被一层温暖包裹住,她恍然抬头一看,见温斯摇摇头,示意不要在和徐秋杉争执下去了。 接着温斯到了病床前,摁下唿叫医生的警铃。 不一会儿医生就过来了,见病人没有什么情况也松了一口气,却被温斯拦住「病人她为什么流产?是因为不慎受到重击或者滑到?」 医生否定「不是的,按照情况来看,是她身处于长时间消耗的状态,身体没有透支过来,过度疲劳所以才会流产。怀孕了,就不要去爬山了,哎……本来都可以避免的。」 温斯点点头,将医生送走,将目光投向徐秋杉。 她别过头,什么话儿都不说。 终于澄清了事实,顾苡北心里松了一口气儿,格外的畅快。 接着徐母也对她投来抱歉的目光。 徐建国厉声询问,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快告诉我们!」 徐秋杉目光放在温斯身上,看了一瞬「这个孩子是……」 顾苡北心中咯噔一响,这丫的为毛用这种目光看着温斯! 她该不会……该不会……该不会是说温斯播的种吧! 「还记得我一个月前出去旅游吗?我是去了北京,我去找哥哥了……」她闪着咄咄泪光,声音越来越小。 尼玛这明显是很不科学! 如果编个好理由或许顾苡北还真信了,一个月前他们已经在一起住了,况且上次,他险些要了自个儿的事儿,才过了一个多星期。 她相信,温斯没有骗她,也不会骗她! 当徐建国还有徐母犀利又刁钻的目光刷刷看向温斯时,他面不改色,握着顾苡北的手紧了一分「继续说。」他冷冷回应她,那些带着质疑的目光,根本没有乱了他的神色。 徐秋杉低下头,声儿带着颤音「你还能让我说什么啊,哥哥,那天过后你明明对我说会对我负责任的,可是你现在怎么什么都不承认,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我家!你还当着我的面和她那么亲热,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刺激我?我做错了什么?」 「原来是你!」徐母的目光又尖锐了一分,指着温斯,满是怨恨。 温斯从容不迫接着问「是晚上还是白天?」 徐秋杉抬起头,泪眼婆娑的,小模样惹人心疼极了「什么?」 058 有爱的温家 章节名:058 有爱的温家 温斯笑了笑接着问「你说我和你发生关系是在晚上还是白天?大概是在几号?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徐秋杉脑子一团煳涂,错愕了一瞬,想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转「是在晚上,上个月七号,晚上九点多,你和我吃过饭,然后带我去了一家酒店。ziyouge」 温斯轻哼「如果是在晚上,那么苡北完全可以给我当证人,因为自从跟她在一起后,我没有哪一天是没有晚上九点之前没回家的,如果你说是白天的话,那么还具有说服力一些。」 他不喘脸不红一路顺畅将话儿说完,没带半分停顿,处处见缝插针,全盘否认徐秋杉的一切话儿。 这厮不去当律师都可惜了…… 这个时候,顾苡北自然不会让自个儿的男人蒙冤受屈,站出来说「你还无图无真相呢,那之前说的可能会有些误差,或许你还有话儿反驳,那你说说,温斯身上有什么特殊记号没有?」 徐秋杉面无菜色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儿焦躁「他胸前有疤痕!」 顾苡北一口打住她「你胸前才有疤痕!他后背有一条疤,开始我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不过后来听到徐爷爷说,那是他有一次执行任务中被子弹擦伤了,所以你记错了。」 徐建国颤巍巍的站起身,快步过去,怒不可遏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抬手又狠狠扇了徐秋杉一巴掌「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说!是哪个男人干的混蛋事!将他叫出来负起这个责任!」 徐秋杉情绪逐渐波动起来,连流眼泪都忘记发出声音。 突地!她一手拔掉徐液管!开始在病床上像是一头髮了疯的牛!「我怎么知道是谁啊!我现在连他样子都记不得了!更别说名字了!那是一场意外,我在酒吧遇见的!」 「啊!你们不要逼我了好吗!当时我被下药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捶胸顿足,锥心泣泪的样子真的能将现场每个人情绪带入进去。 徐母听完后,转到一边哭的泣不成声。 徐建国双腿一软,眸子里密布着血丝,他重心一个不稳,连着后退一步,好在温斯上前扶住他,让他安稳坐到了沙发上。 顾苡北向来不大同情这类人,不懂得的好好保护自个儿的人,一般都要吃些苦头,才能成熟和长大。 天下所有的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造成不好后果的因素后面,肯定也有自个儿在后面参杂了一些。 翻了错就尽量将给自个儿造成的后果减小一些,当时她怎么就那么自信不去吃药?现在孩子都掉了才发现,这个叛逆的少女,她真的都无话可说了。 关键是!她还心怀不轨,这种时候还乱往别人头上扣屎盆子,真心无法理解。 大概是徐建国想,也不想因为他的家事儿妨碍到温斯他们,等自个儿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才过来让他们先回成都去。 这种情况下,一个老人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还要来照顾一个病人,温斯和顾苡北为了人情上,自然是拒绝了徐建国的提议。 而是等到第二天让徐秋杉情绪和身体都好了些,才开车将徐秋杉转回成都那边的医院。 第三天,因为北京那边发来告急,需要马上回公司处理事儿,所以不得不去医院与徐建国和徐母告别。 这对于顾苡北来说,就是一种爽歪歪的解放啊。 只是等徐母和徐建国有事儿出去后,徐秋杉将温斯叫住,一双水灵没有杂质的也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对不起……」 她偏过头,急急吐出这几个字儿。 温斯没有回答她,拉着顾苡北离开了。 温斯的态度让徐秋杉的心痛的更紧,觉着周围空气都被抽干了似得,根本就喘不过气儿来,钻入被窝里低低抽泣。 在医院门口碰到办完事儿回来的徐母,她看着顾苡北的目光有些抱歉「小北啊,对不起,是阿姨误会你了,当时阿姨也是太急了,才说出那种难听的话儿,还伤害了你。还有,谢谢你献血给秋秋,她虽然不懂事儿,但是也是我唯一的血脉,要是失去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苡北笑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用谢我,能够挽回她一条命,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都会这么做的。」 徐母欣慰的点点头「你是个懂事儿的好孩子,以后有空来成都,阿姨带你去更多好玩的地方,来弥补这次的损失。」 「好。」顾苡北拉开笑容后,爽快应她。 话儿虽是这么说,她下次来才不要去找她,这次几乎折腾了自个儿半条命,哪儿还敢有下次啊。 「阿姨,我们先走了。」温斯插过话,提醒着徐母。 徐母点头「好,去吧,路上小心点啊,有空常回来。」 客套了几句,温斯带着顾苡北上了车。 回头车内的顾苡北才吐了一口气儿「我一直担心的都是徐爷爷出事儿,没想到竟然是徐秋杉。」 温斯接过她的话儿「从小她全家都将她当宝一样看着,因为是军人家庭出生,所以比其他孩子会闹腾了些,记得有一次,她在学校和同学闹事儿,将同班女同学打成脑震盪,险些死了,后来是她父亲出面用钱化解了这一切。那时候开始就应该要好好管教了,他们的教育方式太过于溺爱,现在发生这种事儿,也算是给徐秋杉一个警告的教训,好在没有出大事儿。」 「哥,你这件事儿上的表现我十分满意。」她对他竖起大拇指。 要知道,那时候她都以为温斯肯定不会相信她,只是这次确实是她看低了温斯对她的信任。 接着顾苡北又嘆了一口气儿「孩子真难养啊……养好了不说,还不好教育,要是听话懂事儿就像我这样,要是不听话也不懂事儿,就像是徐秋杉那样。以后不将我给急死才怪,我没有高血压都被气出高血压来。」 「以后我们的孩子,你只负责生好了,其它我负责。」温斯转过头,握住她的手儿。 顾苡北心中一激动,开始掰着手指数「好啊,我最喜欢听你说这句话儿了,以后尿布你来换,你来沖奶粉,还有给宝宝洗澡、餵奶、哄他睡觉,还有好多好多事儿,不说还好,一说原来这么恐怖。」 温斯悠悠接过「那些都是以后的月嫂做的。」 顾苡北刷的看过去「那你是干嘛的?」 难道只是负责播种和让孩子叫他一声爸爸就没有了? 「我负责教育的。」 顾苡北点点头,只好接受。 「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这两天没有一刻是睡好了的。」说完她的小脑袋偏到一边去,唿唿睡起来。 温斯则体贴的帮她将座位放斜了些,让她能睡得舒服。 买的是下午两点多的机票,由于来的时候没有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还是空空如也,领着自个儿那些证件就回北京了。 回到北京是下午四点多,虽然北京和成都的空气不一样,但是却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与轻松感。 温斯带着顾苡北率先回公司,然后将她丢在办公室,自个儿去开会议了。 坐飞机有些累了,于是倒在他休息室的小床上睡了一觉。 是被温斯的骚扰下睁开朦胧地双眼的,眼睛还没完全来得及睁开,一个热切的吻覆住她的唇儿。 脑子处在混沌之中让他亲了一会儿。 「忙完了?」离开他唇后,顾苡北懒懒地问。 温斯点头「嗯。」 「我饿了。」顾苡北勾上他的脖子。 「好,我们出去吃饭吧。」 顾苡北起来收拾了一下,就跟温斯一起出去。 温斯考虑到这个小馋猫肚子饿的受不了的问题,于是就在公司附近常去的那家餐厅用晚餐。 她前两天快活了,竟然将一件重要的事儿给忘了,她找出那天苏给自个儿那张银行卡,递给温斯。 「这是苏还你的二十万。」 温斯扫了一眼,没有接过「你自己留着这张卡用吧。」 既然温斯这么说了,她自然是不好硬塞给他,反正他的就是她的,早晚的事儿~ 她心安理得塞回包包里去,反正这男人钱多,就当是替他保管了。 握着刀叉正要开始吃东西时,这时头顶上方又盘旋起一道声儿「苡北,真巧啊。」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温润的男人不是别人,还是司泽,旁边给跟着他那万年阴魂不散的跟班沉素素。 顾苡北小心看了温斯一眼,抬头笑了笑「是……是啊。」 看到就看到了嘛,打个什么招唿,有什么好打的,又不是多熟的人,况且旁边还跟着沉素素。 沉素素倒是没有理会她,抬高不可一世的下颚,尖俏的鼻樑带着一抹讽讥。 反正顾苡北是知道的,沉素素哪次见了自个儿不想将她当情妇这件事儿拿出来使劲儿扯,现在是司泽和温斯在这里,所以她才闭上了那张跟茅屎坑一样臭的嘴。 随即司泽目光落在温斯身上,走过去伸出手,唇角弯出一抹弧度「温总。」 温斯目光与他交织,顾苡北虽然从温斯的目光里看不出个什么东西来,但是那种眼神绝对不是纯粹的。 温斯迟疑了会儿,这才优雅浮起笑意「你好。」 这男人和商场之间的战争啊,就是这样的麻烦,哪儿是顾苡北这种麻瓜能够理解过来的。 「好了,不打扰你们用餐了,下次有机会一起聚聚。」说完,司泽将深邃的目光放在顾苡北身上停留了一瞬,这才和沉素素一起离开。 「以后离那的男人远点。」 在司泽离开后,温斯这才开口。 顾苡北盯着司泽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将刚刚切好的牛排餵入他口中「温大爷,你这话儿已经提醒我好多好多遍了。」 「最不长记性的就是你。」 顾苡北白了他一眼,嘟哝着「怎么着也比你这桃花泛滥的好,我身边可没有像徐秋杉那么疯狂的人。」 「说好了,不提这事儿。」温斯没有看她,低头认真吃东西。 顾苡北笑了一下,没有在说什么,继续吃! 用完餐离开后,就直接回海边了,离开时没有去和司泽他们打招唿。 终于回到了这个清新的地方后,下了车,院子里有只脏兮兮的怪物跑出来,毛髮白不白的黑不黑,对着她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 顾苡北将它踢开了些「谁家的流浪狗啊!」 那只狗对她汪汪亲热地叫了两声。 温斯过来后,低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没有理会,幽幽抛下一句话「能在这里出现的,还能是谁家的流浪狗,是你的乖儿子。」 顾苡北蹲下身体,仔细看了一眼,看着这红项圈有点像。 她这才走了几天啊,就成这副鸟样了,它这是被丢到哪个煤窝里出来的? 不过怎么还没被饿死啊,不过转念一想,有茶茶他们应该也饿不死,只是会将它给玩坏。 顾苡北站起身,往屋子里走,乖儿子甩着尾巴跟着想要进去,却别顾苡北啪的关上门。 温斯有洁癖,他怎么会让那种脏兮兮的怪物进来呢! 不一会儿,顾苡北端出来一个大盆子,里面放着热水,丝毫不温柔怜惜的扯过它一条腿,直接丢入盆子里。 不顾乖儿子的挣扎,挤点沐浴露就往它身上揉弄,一边洗一边抱怨。 温斯那东西就只知道买,又不知道打理,没事儿还乐意来逗逗,也不愿意给它洗洗澡什么的,多不厚道啊。 最后将它身上洗干净了,用干毛巾擦了擦,最后用吹风机将它的狗毛吹干,这才看起来英俊潇洒了许多。 顾苡北突发奇想,想知道它是公的还是母的,一把翻过它身,让它躺着,想要去查明真相,谁知这东西双腿一蹬,跑开了。 丫的,这畜生成精了! 不给看就算了,倒了些狗粮在它平时吃的碗里,进房子里直接将门关上,让它丫的不给她看,今晚继续在外面睡吧! 上楼洗了澡,然后打开电脑就在房间内打了一些稿子。 不知道怎么的,今晚上打字一点都不专心,时时刻刻将温斯念着的,于是关了电脑跑下楼。 冲过去直接坐在他腿上,发现这货根本没在忙工作,而是在看视频。 「外面那只狗以后你也得打理。」顾苡北扯着他领带,跟他约法三章。 谁知这厮对她的回答是「那就拿去送给晏萌苏吧。」 顾苡北听后不乐意了,微微低头一口咬住他脖子「你少威胁我,你敢送给她!」 温斯搂住她腰肢,抬手摸上她脸上的痣,认真描绘着「好好好,那就不送了,以后让乖儿子自生自灭吧。」 这个提议也不好,想来想去,还是得自个儿摊上了。 昨晚又被温斯当成安眠药狠狠要了很久很久,今天早上起来,却还是没有满足的了他,六点多,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竟然不顾及她正在睡梦中,直接伏在她身上,哼哼唧唧将她给办了。 由于感觉异样,顾苡北模模煳煳呻吟出声,恢復迷濛的意识,包围了她整个视线的是温斯那张叫嚣的脸。 人人都说,军人那方面特强,那么温斯就是军人中的战斗机! 这种时候,被他挑的心都酥麻酥麻,除了搭上他的腰,配合他的姿势与动作,好好享受,不然还能怎么办? 早上的温斯,比晚上的他还要难解决…… 最怕的就是大清早想要了…… 「叫我名字……」情动时,伏在她身上,声儿嘶哑。 顾苡北抱着他的后背,指甲印硌出一条条长痕「嗯……哥……哥」 真不知道那些男人为毛都喜欢在做这事儿时,喜欢让女人叫他名字。 「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 终于在几声叫唤下,结束了,现在是七点多,没错,要了她整整一个多小时…… 在他满足后,顾苡北累的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床去了公司,反正自个儿是爬不起来。 自己睡到了八点过才起床,先去洗了个澡,照镜子这才发现身上几乎全是温斯留下的印迹,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换上平时的衣服,今天多加了一件外套,为的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那些东西。 下楼去吃了温斯给她准备的早餐,洗碗的时候,发现有人按门铃。 她心里倒觉着奇怪了,她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很少会有人来找她,除了茶茶和闻达,但是今天不是周末,所以他们应该在上课。 揣怀着好奇心去开了门,视线撞入和温斯长的一样的男人,但还好是在他看自个儿的眼神中分辨出这不是温斯,而是他的弟弟温辛。 「嫂子,爷爷让我来接你回家一趟。」温辛拉着笑容和气的说。 顾苡北莫名有些紧张起来。 温辛或许是看出了顾苡北的忧虑,继续补充「嫂子,你别想太多了,前两天爷爷他们就叫我来接你过去,只是你和我哥去了成都,所以才错过了的。只是聊聊家常,别的就没什么了。」 顾苡北点点头「你先进来等我一下啊。」 说完,转身立即跑上楼,对着镜子好好打扮了一下,还好今天这身行头还算端庄大方,所以就不用换衣服了,化了点淡妆好让自个儿精神些,又不敢让温辛等的太久,随便弄了一下就下了楼。 「好了吗?」温辛见她下来后,站起身来沖她笑了笑。 顾苡北点点头,捋捋头髮「好了。」 「那我们就出发吧。」 跟着温辛上了他那辆越野路虎,一路开往他们家去。 从选车这方面来看,这温辛和温斯两个的性格就截然不同。 由于上次第一次见面发生了尴尬,所以现在没有什么话儿多说的,车内氛围陷入尴尬中。 不过温辛倒是一个随和的人,见她不说话,自个儿率先开口「嫂子你在紧张?」 顾苡北这才发现自个儿两只手死死掐在一起,手心里还有汗,没有温斯在,这种事儿她拿不准啊。 「没…。没有……」 温辛发出明朗的笑声「你放心,我们的家人都很好说话,除了我哥平时的心思有些难摸透以外,其他人都很好相处。你连我哥都搞定了,其他人肯定也会喜欢你的,他们都不是吃人的怪物。」 见温辛这么健谈,顾苡北紧张的肌肉松了些「真的吗?」 「呵呵,是不是真的等会去了就知道了。」 说着他转过头看了看顾苡北「不过他也算是熬到头了,这么年那些事儿也不算是白忙活。」 温辛这句话引起顾苡北遐想「这么多年什么白忙活?」 温辛神色微变,随即恢復一贯的笑容「没有呢,他不是一早就看上你了吗?这些年没少对你费心思,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对待他啊,不然可是还有一群喜欢他的人在后面排着队呢。」 顾苡北心中的狐疑被压下去,应道「嗯,我知道。」 以前她将陆齐远那种货色都当作一个宝,现在碰到温斯这个真材实料的宝,她还真不愿意轻易放开。 况且她对感情是十分专一的人,将什么东西全都一次性给他,她可没想过在和第二个男人发生个第二次,红杏出墙这种事儿绝壁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温斯他们家也是住军区大院的,与成都徐建国那边的形势差不多,建筑有些区别,这边统一白色小洋楼。 这才发现温斯家里是个大家庭,爷爷奶奶都健在,还有父母。 顾苡北家里人口一直都是两个,她和老顾,现在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围着热闹,她还有些受宠若惊。 到了客厅来迎接她的是温斯的母亲温母,温父也在家,还有坐着的奶奶,见了她格外的激动和热情,就是没有看到温斯的爷爷温肃。 温斯的父亲是某军区的上将,温母是军医,现在已退役在家,一家几代都是国家干部。 顾苡北心里还是挺担心他们家里不接受自个儿,所以来找她喝喝茶的,然后在谈谈心。 他们家里应该更加希望找一个门当户对或者同样是军区干部的女儿吧,毕竟温斯的选择还是挺多的。 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就好比当初老顾不想让自个儿跟陆齐远在一起一样,就算是暂时在一起了,也势必跟自个儿约法三章,不能让陆齐远碰上她半分,不然就拿自个儿的零花钱相威胁。 温母是个温柔如水的女人,五官生的一眼看上去十分舒服,并不像那些经过岁月洗礼后变得粗蛮市侩的一般妇人,她则是那种带着江南女子秀气为文艺温和得气质。 温斯和温辛则像他们父亲一些,温父则像是岩山上的石头一样,有着坚毅俊朗的外表,同时举手抬足之间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军人气质。由于是穿着笔挺又正气的军装,所以顾苡北不得不肃然起敬,连唿吸都不敢乱出。 「他没来吗?」顾苡北左右看看,并没有看到温斯的影子,她以为他也在这里等着自个儿,看来还是她想太多了。 温母和气温婉地笑笑,拉过她的手「斯他没有来,今天是我们私下将你请过来的,他不知道。」 「快快快,过来让奶奶看看。」那边坐着的奶奶急忙对她招着手,顾苡北拉着招牌可人的笑容走过去,坐在奶奶身边。 呆愣了一会儿,生硬的叫着「奶奶。」 毕竟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叫奶奶这个称唿,开始以为就两个字儿而已,最后才知道,要将这两个字儿叫顺熘了还真真儿不是自个儿想的那么简单。 奶奶欣慰的点点头,抬着布满松弛皱巴巴的手抚弄着她头髮「好好好,生的比以前漂亮了啊。」 顾苡北笑容一滞,偏着头疑惑的紧「奶奶以前见过我吗?」 这时温父接过「奶奶的意思是以前斯给过我们你的照片。」 顾苡北嘿嘿笑了两声「是吗?奶奶。」 奶奶乐呵呵的回答她「是呢是呢,今天啊,终于见到真人了。」 「以后啊,你没事儿就多来陪陪奶奶,奶奶教你做菜,然后回家做给斯吃。」奶奶握着她的手,眼里流露出全是喜爱和欣喜。 顾苡北顺从应着「好,奶奶。」 这个称唿多叫几声,自个儿都习惯了。 好在温家的人都还不错,场面并没有显得多尴尬,一直都是愉悦轻松地进行着话题。 而顾苡北跟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并不违和,而是觉着很亲切,那种亲切是她熟悉的。 要开始做中午饭时,今天温母亲自下厨,家里的厨娘都只是打下手,如此盛情,顾苡北怎么会好意思就这么干坐着,什么都不做。 于是跑到厨房去给她打下手,顺便学两手。 两人倒闲聊起来「记得你最爱吃酸辣鸡杂,上次给你带的菜怎么样?」 「阿姨怎么知道我爱吃酸辣鸡杂啊?」 温母错愕了一会儿,用笑意来掩饰过去「斯告诉我的啊,他说你现在还爱吃宫保鸡丁,所以上次我问过他以后,才给你做的菜送到他公司。」 顾苡北勐地点头「是啊是啊,上次阿姨做的菜味道真心好,所以我现在来偷学厨艺了。」 「你啊,嘴还是这么贫。」温母点点她的脑袋,埋头继续处理辣椒。 顿了一会儿,温母嘆气一声「斯的终生大事儿我算是不用操心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们做家长这边的,自然是希望你们越快越好,我想快点抱孙子啊,辛那傢伙就不说他了,不争气的。」 结婚生孩子?她虽然心里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是温斯一句话,她肯定愿意跟他结婚,毕竟温斯三十二岁了,她自个儿肯定不是抱着小女孩儿玩玩的心思跟他在一起的。 顾苡北回答她「阿姨啊,这个顺其自然,时候到了,我肯定没有任何异议的哈。」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也就放心了。」温母笑笑后,继续说「反正你啊,被我们家斯看上了,我还真不担心你会跑了。」 「妈,爷爷找苡北去书房。」这时温辛冲进厨房说。 顾苡北看了看温母,只见温母含着笑意点头「去吧。」 顾苡北将手放在水龙头下沖了一会儿「好,阿姨,那我先去一趟。」 「怎么现在还阿姨阿姨的叫,要叫妈了。」温母扯过平时擦手的干净毛巾将顾苡北手上水珠擦干净。 顾苡北蠕动着嘴角,露出小虎牙,竟然叫的一点都不别扭「妈。」 「好了,快去吧。」温母推推她。 顾苡北点点头,跟着温辛去了书房。 温辛将门推开让她进去,自个儿将门又顺便带上。 里面并没有人,她只好参观起书房的装饰来了。 温家的书房是復古式,七八十年代是上海风格,所以房间整体偏暗,只有一扇窗户,阳光均匀撒在前面窗户边儿落地处。 书桌背后的墙壁上挂着毛主席的画像,接着是各种穿着军装几个战友一起照的相,中间有温父,也有温斯的,也有温辛。 温斯和温辛两人的照片,她轻易就能分出来,两人就算是拍照,发出的那两种霸气的磁场是不一样的,没想到还有这眼福可以看到温斯穿上军衣一副正义禀然的样子。 她摸出手机,对着温斯的照片悄悄拍了一张。 还有一些泛陈旧的照片看起来年代有些久,可能是爷爷温肃的。 目光才停留在温肃的照片上不久,书房的门突然又被人打开,这次进来的人是穿着白色亚麻褂子的温肃,他身体跟徐建国差不多健朗,虽然年到八旬,看起来却没有任何病症缠身。 「坐吧。」温肃指指前面老上海式的復古沙发说。 温肃如同他的名字一样严肃,说的话儿都像是带着命令一样,听徐建国说过,那时候参加抗美援朝战争时,还是个带兵团长,那时候的团长都是在战场上用血肉厮杀出来的。 顾苡北应声过去坐下,扯着唇角尽量给他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听说你们前段时间去成都了?」温肃突然问起。 提到这件事儿,顾苡北就觉得胸口有些闷,她怕温肃提起徐建国那事儿,不然她真不好解释。 「嗯,是的。」顾苡北十指交叉,有些莫名的紧张。 接着他继续问「斯带你去看我的老战友建国了吗?」 顾苡北有些迴避他的目光「见了,徐爷爷现在身体很好,跟爷爷您一样健朗,还能跟我们一起去爬峨眉山呢。」 自个儿一次性回答玩了,那也比他问起来好吧。 一听徐建国还能爬峨眉山,温肃急了「奶奶的,那个老东西现在竟然身体还那么能折腾,还去爬峨眉山!」 一直严肃着一张脸的温肃突然爆了粗口,顿时让顾苡北感觉到轻松了许多「我相信爷爷您也不比他逊色,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再去一次,我还没来得及上峨眉金顶看日出呢。」 温肃摆摆手「不行了,我现在老了,有高血压,不能坐飞机,坐火车过去时间久,经不起折腾。」 「你们都上了峨眉山,怎么没去金顶看日出?」顾苡北没想到温肃将她那句话儿的漏洞捕捉到,疑惑地对她询问。 哎……到头来自个儿不想说的事儿,不是被温肃挖出来,而是被自个儿说漏嘴的。 顾苡北迟疑了一会儿才说「当时出了点事儿所以才不得不临时下山。」 温肃脸色一敛「什么事儿?是不是那个老东西出事儿了?个兔崽子的,都不见斯告诉我!」 顾苡北连忙打断他「不是的,是他孙女,徐秋杉。」 温肃松了一口气「那丫头怎么了?本来我一直认定的是她给我当孙媳妇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顾苡北,别看了就是你,註定是与那丫头无缘啊。」 什么叫半路杀出个顾苡北?没缘分就是没缘分,说不定她来做你的孙媳妇肯定比徐秋杉强! 顾苡北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将事情大概经过讲了一遍「呃……是流产了,当时她不知道自个儿已经有了身孕,所以跟着我们爬山就出事儿了。」 温肃更加惊讶「那老东西什么时候嫁孙女了啊,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现在顾苡北能够完全确定了,这温肃叫她来,完全就是为了打听他老战友的事儿。 「他还没嫁孙女,爷爷啊,这事儿复杂,能不说了么?」顾苡北揉揉脑袋,实在不想大嘴巴将那件事儿到处说出来。 这温肃啊是老姜了,自个儿这么稍微一提示,他就全懂了,拧着眉心问「是真的?」 顾苡北点点头没有说话。 接着耳边传来温肃的嘆息声儿「想想,我们都有二十几年没见过面了,偶尔从你们这些后人耳朵里听到一些他的消息也就够了,有时候啊,知道多了,反而会容易感伤,我想这辈子我们应该都不能在聚一次了吧。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啊。」 人生难逢一知己啊,其实看到见到温肃和徐建国这一对知己,天涯两相隔,却没有办法在见故友一面,这便是人生,珍惜自个儿眼前所有人吧。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鬓髮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唿热中肠。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此时顾苡北觉着,这首诗最能具有此时的代表性。 希望多年以后,她和苡南还有苏,不会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和温肃在书房聊了一会儿,就下了楼去吃饭。 顾苡北想着今儿是温母亲手做的饭菜,想带点去给温斯,提出这个想法后,被温母拦住了「不用你去了,我早就准备好了,然后叫我们家司机送给过去了,每次当我有做饭的时候,都会叫司机送一些过去。」 既然听到温母这么说,自个儿倒是安心了,说实在,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饭。 平时有温斯给她夹菜,现在又温母还有奶奶给她夹,突然也能从中感受到一个家的温暖。 或许从此以后,她的家庭成员不会那么萧条,特别是吃个团年饭的时候啊,两父女虽然少不了欢乐,但是还是会缺点什么,那就是人气儿,所以他们过年才会去火锅店里,因为那里人多啊! 吃完饭温家的厨娘去将碗洗了,奶奶突然拉着她问她会不会打麻将,有记忆这四年,她确实没有碰过麻将,但是盛情难却,她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上。 温幕倒是没有兴趣加入她们,三个女人一台戏,奶奶是没有那个心玩斗地主,只好将温父拉着上来打。 知道了大概规则,便和他们闹成一团,她那人不沾赌运,一圈下来,老是给别人放炮,输的她心肝疼。 好在都是自家人,流入自家人口袋自然不算亏。 最后自然是奶奶赢的最多,一整个下午下来,笑的喜不胜收。 温斯五点多从公司赶过来看到她融入他的家庭一脸轻松愉快的场景时,他心中一暖,一个下午的担惊受怕自然是白操心了。 过来见顾苡北打了几手牌,实在看不下去,在旁边给她做指挥,结果,时来运转,他就是她的小福星,来了几场全赢了。 这可将奶奶那个老顽童给急坏了,摊手不打了「不行,斯来做参谋了,不公平,我不来了不来了。」 于是大家跟着都散伙了,只剩下温斯和顾苡北。 「你这个败家子,看来以后真的不能让你碰赌啊。」他捏着她的鼻子,声儿里夹杂的都是宠溺。 「哥啊,他们是不是都不跟你玩啊?」顾苡北喜滋滋的问。 「自从有一回三家输,我一家赢后,他们在也不找我了,你今天不是也见识了奶奶那赖皮程度了。」 真是有爱的一家人啊。 「你这老狐狸。」她小声嘀咕一声儿。 一直在温家玩到晚上吃了饭,往海边回去的路上。 温斯突然提起「过几天,将要在酒庄举办一场酒会,到时候你要以女主人的形势出场。」 「啊?」顾苡北还没反应过来。 059 收拾渣渣这事儿她还是挺上心的 章节名:059收拾渣渣这事儿她还是挺上心的 「啊什么啊?有什么问题吗?」温斯侧过头问。ziyouge 她呆愣了一瞬,将脸别到一边,扰着柔顺的头髮,会心一笑「没……没有。」 看来这是要昭告天下的节奏了。 温斯顺其自然将她的手握住,十指交叉,层层温暖包裹着她,感觉血液的温度都跟着上了一层。 时间一熘烟儿就过去了,酒会是三天后举行的,一切都不用顾苡北来操啥心,都是酒庄的工作人员准备就绪。 那天温斯一直都呆在酒庄处理事务,顾苡北则是和平常一样,写完稿子就上楼去拾掇自个儿了。 衣柜里那些没有撕价签的衣服她一次都没有穿过,手停在那些衣服上面,最后还是挪开了,找了件以前比较能出的场面的衣服换上。 好好为自个儿画了一个并不妖冶的妆,黑色捲髮散落在肩头,正打算去找酒庄找温斯,楼下突然有响动。 她理头髮的动作一顿,匆匆跑下楼。 回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温斯,他的目光停在自个儿身上,眯着眼睛迸发出来的光线好像在盯着自个儿的猎物一样。 让顾苡北好生自在,蹑着步子下楼,就在还有两三步时,他突然上前,不由分说拦腰抱起她。 转身走到沙发边儿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指腹摩挲着她眼角的痣「你怎么从来都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顾苡北一怔「不是别的女人的?」 因为当初她第一次来到这小洋楼时,这些衣服就存在的,那时的她不得不想到这方面去。 「这个家除了你还有别的女人?」温斯挑起眉梢反问。 顾苡北想了一会儿,看来真的是她脑子太不会思考和转弯了,相处这些来,关系也算是得到了确认,要是真的是别人的,那么以温斯的精明,肯定不会留下那些东西,让她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顾苡北盯着他,目光如丝如缕「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温斯离她近了一分,唇畔轻掀「很早很早之前了,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到这里来的,以防到时候什么准备都没有,还不如提前预备好。」 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想的比较长远,其实这样也好,都不用自个儿瞎操心了。 顾苡北扯开笑容,小虎牙露在外面,给她的笑容增添了不少迷人的色彩「哥啊,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呢?要是我当初贞烈点,宁死不屈怎么办?」 他微微低头,咬住她的唇畔,舔舐了一会儿才回答她「因为我了解的顾苡北是没有一丁点贞烈气息的,你的每一步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一点都没有超越过界线。」 听了这话儿,顾苡北气急败坏,抱住他的脑袋,狠狠用额头撞上去「你这老奸巨猾的狐狸!」 这男人真心很腹黑,他的世界,她从来没有猜透过,而她的世界,在他眼里就像一张坦露无疑的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包括自个儿知道的,还有那些不知道的…… 想想还真觉着不大公平啊,不过温斯也完全料对了,说好听一点,她那叫爱惜生命,说难听一点那叫怕死,可现实就是这样,既然是有了这条生命那就要好好对待和去面对种种困难,怕死就怕死,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年代,要真去找两个不怕死的贞烈女子,还真真儿是比恐龙化石还要少。一条命来得多么不容易啊,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关于地狱的,要是生前不爱惜生命的人,会被打下第十四层地狱的! 顾苡北一直和温斯腻歪到五点左右的样子,两人一同去了酒庄,先是陪着他在酒会入口迎接那些商界得贵宾。 顾苡北一向知道,这种场合,自个儿只负责陪笑,偶尔喝上一杯就应付过去了。当那些贵宾的目光一一从他们身上滑过,对于两人的关系,大家都不用解释,已经明白了。 当顾苡北看到安卉和江梓逸两人挽着手,一脸幸福的样子过来时,顾苡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退到温斯旁边,对着他耳边,微微踮起脚尖「你怎么邀请他们两个来了?」 温斯的目光这才跟着看过去,随后转过头,不分场合轻轻咬住她的耳朵「江氏集团和你们奉天一直有项目牵扯到一起,就算现在奉天名义上是琅端的,但是那些合作项目不能停止,所以这次酒会也不能忽略了江氏集团。」 顾苡北点点头,自然不能为了她和安卉那屁点私人恩怨就不顾全大局,她虽然不怎么聪明,但是她还是有点脑子的。 温斯做的每件事儿,考虑的都比她周到的许多,所以就当眼不见心不烦吧。 温斯接着补充道「如果那个戏子在今天这种场合下敢对你闹事儿的话,我会让她一无所有。」 「我没事儿的,我能应付的过来的。」砸别人饭碗的事儿,不到愤怒到临头的时候,就不要做那种缺德事儿了吧。 「苡北!」她的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江梓逸清朗的声儿。 顾苡北这时才注意到自个儿与温斯的姿势与举动实在太不适合这样的公众场合,她推了推温斯,脸蛋倒是不由自主绯红了起来。 挠挠头髮,神色有些不自然「梓逸,你来了啊,里面请吧。」 江梓逸愣了愣,目光放在温斯搂住顾苡北小腰的手,扯扯嘴角「是……是啊。」 或许是安卉注意到了江梓逸这一系列的小情绪,挽着他的臂膀往身边扯了扯,侧头对温斯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却直接无视了顾苡北,直接将江梓逸拉扯进去。见安卉他们离开后,顾苡北抬头瞪着温斯看「你可你别被她矫情的笑容给迷到了啊」 温斯的目光从一开始就一直落在她身上没有离开过,掀起唇畔一角,攫住她下巴「你放心,我只会被你这个小狐狸精给迷住。」 顾苡北一把打开他的手,脸上温度有些攀高,小声嘀咕着「你才是狐狸,腹黑的狐狸!」 她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在注视着她,勐地一回头,看见的是江梓逸惊慌失措的背影。 「怎么了?」耳畔有一股热乎乎的唿吸打来,酥酥麻麻的。 顾苡北直言不讳「有人偷看我。」 温斯跟着顾苡北的目光看过去,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搂着她小腰的手紧了些「你是我的。」 顾苡北不禁噗嗤笑了出来,憋着一口气儿回答他「嗯……」 「你说什么?」温斯带着性感磁性的声儿再次钻入她耳中。 顾苡北刚抬起头看向他,倏忽,放在她腰间上的手一松,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刚想将她拉走。 天公不作美,身后又响起贵宾的问候声「温总。」 温斯身型还是不得已顿下,转过身,眼前是个矮胖矮胖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一个好色又有些小手段的成功企业家。 「彭总。」温斯点点头,回应这个中年男人。 这个时候顾苡北盯准时刻,将温斯甩开,踩着高跟鞋逃离开了。 有宾客缠身,温斯自然是由着她去了,等酒会结束,他一定要回家好好蹂躏她一番! 因为是宴会女主人的身份,所以也有不少人过来打几声招唿,酒庄用来开酒会的场所比较宽大,所以没有看到江梓逸和安卉的身影。 品遍了温斯红酒山庄的红酒时,却碰到了一位熟人,也就是上次参加温斯带她去参加宴会时,介绍给她认识的大作家汤敏。 可能是有温斯的光环给笼罩着,所以汤敏记住了她这个小角色,主动给她打了声招唿。 「苡北。」 顾苡北心里有些澎湃,颌首微笑回应她「汤小姐,好久不见啊。」 汤敏微笑着将手中一直抱着的一本书递给她「找了你好久啊,这是送给你的,我刚出版的新书。」 顾苡北带着浅浅地笑意接过那本崭新且包装精緻的书「真是有心了,谢谢你啊。」 「呵呵,说什么呢,上次在我宴会上的事儿,我也跟你说声不好意思,我那几个姐妹啊,就是有些不知分寸了。可能闹了些不愉快,你也别往心里去啊。」 顾苡北挥挥手「怎么会呢,那些都不算事儿的。」 「嗯,那样就好。」汤敏优雅的笑容在脸上晕开。 说完,汤敏左右看了看,突然拉着顾苡北的胳膊,往旁边带了带,柔和的脸上带着一丝儿突兀的情绪「那个苡北啊,你知道吗,那天可能是我朋友她们将你灌酒灌太多了的原因,温总他貌似有些不高兴,所以……所以我想让你好好跟他解释解释。那天过后,他撤回了对我举办的文学展的贊助基金,事后我多次找他,他都拒而不见,连一次说抱歉的机会都没给我。我现在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突兀去找他谈事儿,只怕是会扫了他的兴,我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来找你的,你能理解的对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是说今儿汤敏怎么主动找上自个儿了,来跟自个儿道歉的,还不如说是来跟温斯道歉的。 顾苡北并没有将气氛僵硬下去,而是自然地拉开笑容,怎么去为人处事儿,她当然懂,点头回答汤敏「汤小姐你还是别急,我会尽力解除之间的误会,如果是因为其它事儿而撤回对你项目的贊助,我觉得你还是去找相关负责人谈一下吧。」 这样的回答,即不伤和气,又不冷落了汤敏。只答应了她解除误会,没有百分之百应允汤敏将贊助的事儿搞定。 不然的话,还真真儿没脑子的被汤敏利用了一回。 商界这事儿,自个儿还是少参与的好,温斯心里肯定有个底儿,所以自个儿还是要长些脑子,别去为难他。 汤敏释然拉开笑容「嗯,好的,就麻烦你了。」 「哪儿的事儿。」顾苡北咧开身,端过在放在檯面上没人动过的两杯鸡尾酒,递给汤敏一杯。 她举杯对着汤敏,含笑说「我还有点事儿,先去离开一会儿。」 汤敏眯着眼睛,目光里全是柔和的笑意,对着顾苡北的杯子碰了碰「好的,你去吧。」 从汤敏那儿离开后,她就整个会场四处寻找温斯,好不容易在酒庄的游泳池边儿上寻到他的背影时。 却见晏萌苏一个踉跄没站稳跌落在温斯怀里! 远远看去,特别是站在她这个角度,那姿势亲密极了,她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捏着高脚杯的手紧了两分。 抬脚欲要上前去拉回主权时,突然又有人叫住她「苡北,我谈一下吧!」 她眉心狠狠拧成波浪形! shit!今天晚上怎么那么多人要和她谈谈? 只是顺着惯性扭头看了一眼,心里并没有打算跟这个人谈。 眼瞳中倒映出来的人是江梓逸,他的身边没有跟着安卉。 她紧锁着的眉心松了些,又回过头,没好气地回答他「我没空。」 却在转头之际,温斯和晏萌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周围。 她心里团了一股无名火儿,提着裙子正要离开去找他,却不料身后的江梓逸穷追不捨,一个箭步绕到她前面,拦住她。 「苡北!」这回的声音不由大了一些。 顾苡北咬着唇儿,左右张望,望不到温斯的影子,心理做罢。 「什么事儿?」出于无奈的情况下,顾苡北只好回应江梓逸。 江梓逸突然一个上前握住她的手,往自个儿身边扯了扯「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苡北,你知道吗?你现在变的根本就不像以前那个你了!你现在为了钱,怎么甘愿被温斯这样没有一丝儿尊严的玩弄!」 江梓逸从齿缝中迸出的每一句话儿,都无一不戳中她心窝子,她都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了这些人。 每回都要说些这么难听的话儿来刺激她,她自个儿都不知道她哪里又让这些大爷小姐们不高兴了! 顾苡北勐地甩开江梓逸的手,盯着他的目光并没有软下来「江梓逸你听好了,如果我说,我和温斯互相都是真心的,你信吗?」 江梓逸像是听到了一个荒唐的笑话一样,抬手揉揉太阳穴「那样骯脏的交易下,谁都明白的道理,哪里还来的真心?」 听完,顾苡北觉着浑身血液都降了一度,她脚一软,后退一小步。 那样骯脏的交易下? 好吧,既然当了婊子,她也不打算立个什么贞节牌坊。 说白了,当初与温斯相遇的那种情况下,跟他走,确实带着利益存在。 可是,这些又关江梓逸这个外人什么事儿? 她这人还算是比较开放,外人怎么看怎么想,她现在都不介意,只是要是温斯不介意,她什么都好。 现在这种情况下,顾苡北也不想跟他争辩什么了,就像是沾了锅灰一样,越抹越黑,=她转过身「其实吧,你要怎么想,我都阻止不了你的想法,毕竟你的思绪不是由我控制的。在外人眼中反正都是这样,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当时吧,杨老大要砍了我的手,温斯那时闯入我的人生轨道当中,我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有跟他走。说来也确实是为了钱,也就成了你们现在口中的情妇。我不抹去事实,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去说好了。」自己的路,何必去在意别人的指指点点,只要自个儿觉得这条路是对的,那比什么都要重要。 江梓逸再次绕到她身前,脸色冷的就像那没有温度的青铜一样「苡北,错了没关系,只要从新回到从前的轨迹就好了,我帮你脱离他好不好?」 顾苡北斩钉截铁回答他「不好!」 「我曾经答应过我父亲和你父亲,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这个妹妹!现在你父亲离开了,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的人生一步步走向一团糟的边缘!听我一句劝,离开他!」 现在僵硬的氛围,已经不是和和气气好好谈谈的局面。 真心的,顾苡北一点都不明白,有时候需要那些人来拉扯一把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出现,现在她的人生过的很满意,以前那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的人,又出来多管闲事了。 顾苡北「你难道要帮我还了那几千万的债务?梓逸,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有些事儿根本不是你想,就能去肆无忌惮做的。」 说完,顾苡北抬脚准备离开,刚要擦肩时,却听到他喊! 「如果可以,我愿意为你偿还债务!」 顾苡北身体一怔,连最原始的生理本能行走都忘了怎么抬脚。 她有些不可思议转过身望着他,江梓逸俊朗的五官下,合起来对她展现着自个儿根本就看不懂的情绪。 「别……别开玩笑了……」她声音有些小,姑且可以认为他是因为刚刚情绪一时激动,不小心说漏了嘴。 江梓逸勐地转身捉住她双肩,眼睛里泛着从来未有过的坚定「我是认真的!离开他!」 顾苡北怔了怔,扯扯嘴角,别扭地挣开他,语速轻快「我不想。」 也不知道现在江梓逸到底是几个意思,一向敏感的顾苡北,似乎察觉到了他一些些小心思,如果这些小心思在当初她还喜欢他的时候,对她展现,那现在又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江梓逸有些震惊的看着她,翕动着唇畔,许久才开口「你…。你爱上他了?」 其实遇到温斯之后,她自个儿都不知怎么诠释爱这个词儿,只知道对他的感觉,是对江梓逸还有陆齐远都没有过的,她想和温斯过一辈子。 心里那种强烈的想法就是如此简单而已。 「我想和他过下去。」顾苡北毫不犹豫将自个儿真实想法说出来。 江梓逸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你不会是想着离开他后,就没人养着你了,你以后就不能过上好日子了?苡北啊苡北,在我印象中,你不是这种人,怎么现在……」 顾苡北一口打断他「你别说了,在你印象中?在你印象中你是有多了解我?没错我现在的做法,是不怎么让人能接受。但是我的人生道路,我自个儿去走,就算是玩坏了,那也不是你们的人生,干嘛隔三差五就来说些难听的话儿来损我一番啊。我招你们,惹你们了……」 「你这样下去,我会瞧不起你的!」江梓逸一口接过她的话。 刷的,顾苡北眼泪涌上眼眶,她迅速背过身,不让江梓逸捕捉到她现在这狼狈样儿,她揩去眼角即将溢出的眼泪。 「瞧不起就瞧不起……」神色虽然躲过了,但是声儿瓮声瓮气的带着难受的沙哑。 江梓逸意识到自个儿说错了,目光落在她失魂落魄的背影上,心里有些过不去,脑子当时是浆煳的,竟然上前从背后一手抱住了她。 「苡北,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 话还没说完,不知安卉又从哪个角落里突然怒气横行冲出来! 不由分说,一把扯过顾苡北,瞪着她「你在干什么?!」 说完,还没等顾苡北脑子反应过来,安卉两手伸前,狠狠一推。 顾苡北踉跄几步,最后高跟鞋没踩稳地面,一仰身,噗嗤!整个身体狼狈地跌入游泳池中。 游泳池的水有一米多深,就这么突然掉下来,在怎么样都无从适应,呛了几口水。 加上自个儿不会游泳,胡乱在水面挣扎着,喝了更多水池子的水。 擦!这水是什么时候换的! 她落入池子中没过五秒,跟着噗通一声,又一重物跳下,溅起层层波浪和涟漪。 她以为是江梓逸,不然在场的还有谁会知道她根本就不会游泳! 目标人物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一手托住她的腰,尽量让她浮出水面,一路将她送上了岸。 由于在水中挣扎了一会儿,又喝了不少水,根本睁不开眼,坐着一路咳嗽。 「使劲儿将水咳出来!」 耳畔响起地是她熟悉不过的声儿,还帮她重重派拍抚着后背。 顾苡北弯了身,配合着他的动作。 「哥啊,你别拍了,肺都快被你拍出来了……」顾苡北有些虚弱地回答他。 这次第一时间不顾一切形象来救她的人,不是她认为的江梓逸,而是温斯! 温斯面色铁青,冷冷回答她「活该!」 随即拦腰将她抱起,无视那些好心上来帮忙的宾客,路过江梓逸和安卉身边时,抬起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们一眼。 却一句话都没有说,绕开了他们。 顾苡北也跟着抬眼看了看那两个祸害,他们脸色都不大好看,特别是安卉,躲在江梓逸身后,迴避着这些人对她的拍照。 顾苡北心里却暗喜着让那些人赶紧拍,明天头条肯定很的夺眼球!想想都有些小开心呢。 在温斯路过在不远处站着的阿桑时,停下吩咐「将今晚的主题推迟一些,另外,好好去招待那些宾客,还有,叫人回我家重新拿两件礼服过来。」 阿桑点头「好的。」 真喜欢阿桑这种说什么都能愉快答应并且什么问题都不提的人,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才能在温斯相安无事地待这么久吧。 温斯将她带到了酒庄给宾客提供的房间,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率先开口。 顾苡北气在他今天抱了晏萌苏,心里现在都还有小疙瘩,加上他都没有开口,为毛要她服服帖帖去讨好他? 虽然平时确实没怎么有骨气,但是那是在她做错的情况下,或者是在她根本无法反驳的情况下。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是要像刘胡兰一样学习,打死都不开口! 酒庄的房间是一栋一栋独立的,十分有葡萄庄园的气息,是一幢幢用木板为主要材料建筑成的,绕到这边已经离开了宴会的喧嚣与嘈杂。 四周除了有路灯相衬,看不出有任何人影儿的气息。 进了房间,温斯直接将她抱到浴室里,直接丢到浴缸里,开始放热水。 热水出口的水龙头刚好是在顾苡北背后,她打了一个哆嗦,立马跳起来站着。 与他四目相对「我今天看到你抱了晏萌苏!」 这话儿的额外之意就是,她心里不高兴了! 「我也看到你和江梓逸暧昧地抱在一起。」温斯炙热的目光,好像是一把火儿一样,恨不得将她焚烧地只剩灰烬。 顾苡北这刻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顾苡北眼瞳睁大「你都看到了?」 「不然我怎么会那么巧合在那么快的瞬间跳下去救你这个旱鸭子?」 说着,温斯一把抱住她的小腰托住她臀部,将她抱到洗手台上,让她坐着。 顾苡北一口反驳道「那是意外!」 温斯离她近了一分「我那个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苡北松拉下头,心虚地嗯了一声「哦……」 温斯却不如她的愿,勾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个儿。 顾苡北看着他,寸长的头髮就算是湿了也不像她这么狼狈,威风和气场一点都没有因此减分,迷人心魂的目光就这么盯着她,也不由使她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伸手拂去他太阳穴边上的水珠,却被他一手捉住,牢牢握在手心中。 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朵,另外一只手移上她毫无赘肉的小腰。 「宝贝儿,说!你是我的!」 …… 这事儿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她咬着牙闷哼,她是被逼的,不说不说就是不说! 「有能耐是么?不说?嗯?!」 说着,咬住她耳朵的力道稍微重了些,抚着她腰间的手移上,利落拉下她的吊带。 顾苡北伏在他肩上,细微的气息低喘着。 「待会儿我会让你后悔的……」 当他的唇畔移到她的肩窝出,有意无意地啃咬时。 她察觉到一股浓浓地危险在无意间悄然滋生,他的能力自个儿又不是没有尝试到过,只是现在确实不宜做那种事儿,毕竟还有那么多宾客等着他们快点结束这场不怎么愉快的小插曲呢。 所以,作为一个热爱生命的她,是不能让自个儿陷入这等危险情况下。 一把抱住他的头,想让他停止动作「哎哟喂!哥啊,你别乱动,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小声儿腻歪得跟一小猫儿一样,什么顽强坚贞宁死不屈都随着壮士出征一去不復返! 「记住!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小至毛髮,大至骨髓!」温斯在她耳边低哼着。 他继续补充「别他妈去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顾苡北毫不示弱,打开他捏着自个儿下巴的手,一把扯住他湿透了的领带,拉的更近了些,眸子微眯「还有你!」 他邪佞的唿吸均匀洒在她脸上「宝贝儿,我说过,除了你别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顾苡北想了想,赶紧补充「别的女人对你眉来眼去那也算!」 「宝贝儿,你这是吃味了?」一直保持严肃认真的温斯脸上终于浮出一抹调侃的笑意。 顾苡北将脸别到一边,小心嘟哝「我才不会……」 「口是心非的女人!」 说着,他扭过她的脸,对着她的小红唇狠狠印了下去。 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揉进自个儿的胸膛,让自个儿的温暖包围住她。 她口中全是他男性带有占有欲的味道,在唇舌交缠不休中,两人胸口渐渐开始发热发烫,唿吸跌宕起伏。 勾起对方口中银丝无数,心里竟激起一股莫名的躁动。 两人谁也不肯放过谁,互相较劲儿,没有休止的索取…… 两人几乎都到了忘乎所以的境界时,顾苡北突然推开他,迅速将头别到一边打了个喷嚏。 这该死的喷嚏啊…… 房间内冷气开的大,加上她浑身都湿透了,可能是受了凉。 温斯停止了动作,但是脱她衣服的举动倒是没有停止,扯掉她的晚礼服,还不经过她同意,熟稔解开她的内衣。 顾苡北捂住胸部「哥啊哥啊,这种事儿咱们回家在做成不?」 至从跟他发生了关系以来,她渐渐了解他身体了,擦,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只要一做,根本就不能靠自个儿意志能停得下来的事儿! 温斯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直接将最后一道防线也给脱了。 抱起她,走到浴缸前! 噗通! 本就溢满的浴缸,砸起水花无数。 热水包围住她整个身心扩张她每一个毛细孔时,她不禁生起了鸡皮疙瘩,拧着眉心抬头将他注视着「哥啊,你能怜香惜玉点不?」 温斯噙着笑意蹲下去,十指揉弄她眼角下的痣「宝贝儿,我对你还不够温柔?」 顾苡北缩缩身子,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准没有什么好事儿发生,上次这么笑就打她屁股了。 她连连点头「嘿嘿,温柔,温柔,贼温柔了,温柔极了。」 连说好几个温柔,是人都看得出来,可怜的北北被压迫的有多么紧啊!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按响门铃。 温斯又笑了笑「乖……等我一会儿。」 接着,他带着湿哒哒的衣服起身出了浴室。 没过多久,听到关房门的声儿,随着温斯又跟着进来了。 关好浴室的门,背对着她直接开始脱起衣服来。 这是要洗鸳鸯浴的节奏? 两人还没有一起洗过澡,虽然全身上下就见过,但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在温斯脱完后,系上一条浴巾转身时,她连忙落荒而逃般收回目光,心里砰砰砰跳个没完没了。 温斯可能是看出了这小女人的心思,勾起邪佞的唇角「怎么了?你在幻想些什么?」 顾苡北用臂膀打着浴缸里的水,一口否认「我才没有yy!」 温斯走近她,俯下身,缱绻的目光落在她无暇的脸上「宝贝儿,还狡辩,你流鼻血了。」 纳尼? 「不可能吧?」顾苡北有些不敢相信。 又不是没见过,两人一起亲密了那么久没流鼻血,怎么可能现在流? 她赶紧用手轻轻摸摸,定睛一看! 擦!这骗子! 她握拳勐地挥去,却被他眼疾手快接住拳头。 他还不以为然的扯开笑意「宝贝儿,快点洗,别感冒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们呢。」 「骗子!」顾苡北对他瞪着白眼。 他站起身走向花洒下的隔离间,拉上玻璃门,声音幽幽从里面传来「难道你没有对我产生幻想?那你为什么眼神直勾勾地将我看着?」 好吧,她承认,她心里确实有那么一丁半点儿坏思想,但并不影响什么。 顾苡北看着里面若隐若现的身姿,嘀咕一声「闷骚……」 她比他先洗完,从浴缸里起来,同样拿了条浴巾裹上,出了浴室。 刚刚打扰他们的人应该就是阿桑吧,现在已经将衣服都带过来了。 她将头髮散落下来,用房间的吹风机将头髮吹干后,温斯也跟着从浴室出来。 手中还没有放下吹风机,等温斯过来坐在床上后,她顺其自然移过去,拿着吹风机在他头上饬。 温斯一向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此时正怡然自得坐在那儿配合着她的动作。 男人的头髮短,不用像女人这样需要吹一半天,不一会儿几乎全干了。 顾苡北关掉吹风,正准备下床离开时! 手腕突然被一阵力捉住,随即,身体勐地被他拉下。 不偏不倚,脑袋正好枕在他大腿上,两道带着闪电与火花的目光交织着。 「今天怎么又被安卉欺负了?」 他平静如湖泊平面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异物打扰的波动。 顾苡北眼珠子顺熘的转了一圈「意外意外纯属都是意外!我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她就动手了,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制止她,毕竟我又不是她心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她下一个动作就是将我推到泳池中去。」 「少找理由来开脱了,下次知道应该怎么去做吗?」 她毫不犹豫回答道「两耳光拍死她丫的!」 「好样的!待会儿出去我看你是怎么去拍的。」 温斯满意勾唇,手指绕起她一缕柔顺的发。 顾苡北跳起来,拎起放在床上其中一个装着衣服的纸袋,抱在胸口「等会儿就去?」 温斯漫不经心地反问「有问题?」 顾苡北转过身,移着细碎地小步子往浴室里走,抛下一句话儿「如果你当我靠山,我没问题。」 她倒是没有问题,只是江梓逸在旁边,好歹也那么熟了,怎么好当着他的面去打安卉。 没一定的胆量和不要脸的程度,这事儿还真有点难题啊。 去了浴室换了那件阿桑拿过来的晚礼服,比她先前那件稍微要成熟一些,紧身剪裁刚好将她身材的优点之处突出的完美。 紫的色系搭着一股神秘劲儿,她倒是能够hold住。 阿桑很有心,还给她准备好了化妆品,简单往脸上装扮了一下,这样看起来精神些。 由于时间关系,没有着重在头髮上下工夫,随意平坦放至最低束在脑后,勾起一束髮绕住藉以挡住橡皮筋,最后用夹子固定好,立马出了浴室。 外面的温斯刚好扣上衬衫最后一个纽扣,顾苡北瞥到床上的领带还没打,她上前扯过领带,熟稔地替他繫上。 温斯盯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做完,微微低头对她耳边喝着气儿「宝贝儿,你真贤惠。」 顾苡北松开手,抬眼勾住他的目光「你上辈子修来的。」 温斯唇角弧度不由自主拉开,低头想吻住她的唇儿,却被她坏心一个咧身,躲过了! 她狡黠地笑着捡起他的西装外套「哥啊,我们该出去了,你还晾着那么多宾客等着呢。」 这磨人的小妖精…… 温斯扯过外套,手指放在她的唇畔上「等酒会结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尤物。」 顾苡北乐呵呵的上去挽住他胳膊「那就等酒会结束在说。」 再次回到酒会上,场面跟离开之前一样和谐,阿桑正在宾客之间周旋,事儿处理的都很好。 众人见温斯出来了,知情的过来简单关心几句,顺带将顾苡北也一同关心了。 不知情的,也上来小侃一下关于生意场上或者表示一下祝福的话语。 之后的时间顾苡北一直跟着温斯没有离开过,自然是他目光时时刻刻都盯着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在温斯和他的客人运筹帷幄的时候,顾苡北看到此时情绪不大好的安卉正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到了跟前时,安卉主动站前来,目光游离不定,眉间底气不足。 「温……温总。」 与温斯交谈的两个人停止了话题,以为安卉有什么事儿,礼貌笑着道「你们先聊。」 说完都纷纷散开了。 温斯一脸漠然,抬起高脚杯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什么情绪「什么事儿?」 安卉将目光放在顾苡北身上,倒不如看温斯的懦弱和安静,交杂着太多不满和愤慨。 许久安卉才开口「我是来跟苡北道歉的。」 这一段话儿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情况下说出的。 接着安卉继续补充「对不起,今天我的做法是过激了些,希望苡北你不要记在心上,毕竟咱们认识那么久了,你现在也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了我们之前的情分了。」 这话儿听着怎么都不像是真心诚意态度极好来对自个儿赔个不是,为毛道个歉,也要带着那些讽刺的话儿。 温斯怎么会听不出来那些话儿中的刺儿,只是这事儿他想交给他的宝贝儿自个儿处理「歉你是道了,不过接不接受你的道歉还要看我的宝贝儿了。」 说完温斯也将目光放在顾苡北身上。 安卉这人就是平时仗着自个儿在娱乐圈里有些地位,所以处事儿一向不知天高地厚,性格乖张桀骜! 反正今儿有温斯撑腰,她就是要不要脸这么一回! 她捏紧手中的酒杯,顺势往她裙子上一泼! 飒时,鲜红色液体在安卉白净的裙子上留下一团突兀的颜色。 安卉被她的举动惊呆了眼,青筋突出,瞳仁里的怒气积累的像是要溢出来一样,但温斯在旁边,她又不得不收敛住。 顾苡北笑笑「我不是故意的,我们那么久那么好的关系了,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不要以为从一只雏鸟攀附了一颗强大的树你的翅膀就硬了,然后就忘了我们之前的那些难能可贵得情分!」 安卉刚刚对她说的话,她一五一十变了一个方全数还回去。 顾苡北直起背嵴,微微颌首「接受你的道歉也可以。」 她转过头问酒会的接待员「有二锅头吗?有的话拿一瓶来。」 「好的。」 接待员办事效率很好,没有用多久时间就回来了。 顾苡北拧开瓶盖,将未动过的二锅头立在桌上,对安卉说「如果你喝的一滴都不剩,我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060 小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章节名:060小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顾苡北也是玩心大起,只是想着戏弄一下就算了。ziyouge 安卉这人对酒精有些过敏,以前家道还没中落那会儿,大家聚在一起喝过酒,当是不知是谁硬是起闹让安卉陪一杯,陪完就出事儿了。 哪会儿的安卉在她面前还没表现的这么阴险又腹黑,所以啊,这人啊都是现实的。 她现在只是想要警告安卉一下,别没事儿就硬来找茬,她顾苡北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善茬! 她以为安卉会愤然翻脸离开,那样的结果是在她意料之中的,她这么做的原因也就是为了让安卉翻脸,以后就少来假惺惺的对待自个儿。 谁知,安卉目光如同一根根毒刺般将她看了一瞬后,一把拿起酒瓶子,怨气十足地瞥了顾苡北一眼。 头微微一仰,对准瓶嘴儿,火辣辣的二锅头就这样灌入她喉咙中。 顾苡北看了温斯一眼,毕竟这种结果是她也没有料想到的。 睡知他却像一个优哉游哉的看客一样,唇角还勾着一丝儿不明意味儿的笑。 才灌入一大口,安卉就有些不适地俯身捂着胸口发出咳嗽声儿,埋头咳完了时,抬头抹抹唇角的酒渍,眼里浸着幽怨埋恨的泪意。 随即又开始继续将剩下的大瓶继续喝。 顾苡北心想着应该够了,不是谁都像她这样,纯属是个女汉子,一瓶二锅头下肚毫髮无损! 像安卉这种娇娇滴滴的小身子,就应该好好供养着,学什么男人喝什么二锅头啊,要不然让江梓逸看见了,指不准儿又要指责自个儿半天了。 就在顾苡北想要上前去拦住她的时候! 突然,温斯眼疾手快迅速捉住她胳膊,将她往怀里扯了些,低头伏在她耳边以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宝贝儿,你不会是忘了刚刚来的时候怎么说的了吧?那时你可是说要一巴掌还回去,现在碍于你心软的问题,就算了,不会连这个你都要放过她?不如,让我来帮你处理了怎么样?」 温斯这个心黑的! 顾苡北连声回拒了他「算了吧,让她喝完这一瓶,两清了。哥啊,你就给别人一条活路吧,我都能看的出来安卉是因为你,才这么豁出去的,大家讨生活都不容易。」 「我们家宝贝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善良了?」 顾苡北推开他,毕竟在收拾安卉的场合下,实在不适合这么腻歪,有失气场。 她嘟哝地回答他「一直都这样,以后可以叫我活菩萨。」 「我的小菩萨。」说着温斯捏了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一把。 说白了,顾苡北还是心软,她想,做任何事儿,小小的图个爽快就好了,不要去将人逼到尽头,狗急了还跳墙。 更别说还是安卉这条不好惹的母狗,要是到时真做出什么偏激的事儿,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她一向知道拿捏分寸。 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安卉连连干呕了咳嗽无数次,溢出的泪水直惹人生怜。 只是她是女人,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看着安卉难受的小模样,说实在的,自个儿心里倒是挺欢快的。 最后,安卉终于将一整瓶二锅头喝的连一滴渣儿都不剩,掷地有声的将瓶子搁在桌上,脸蛋嫣红嫣红的,跟小时候跳舞台剧老师给打的腮红似得,颜色贼好看了。 「顾小姐,这样可以了吧?」安卉盯着顾苡北看,声音铿锵有力带着僵硬的反感。 顾苡北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事儿主要是牵扯到了温斯,目前温斯所投资的影片,导演刚好找了安卉来当女主角。 现在戏已经拍了一个月了,现在换主角的话,对安卉在演艺界的地位有所动摇,也会造成等等负面影响。 更重要的是,要是得罪了温斯,她连因此被封杀都有可能。 刚好如果想要过了温斯这个坎儿,必然是要先来对顾苡北赔个不是,为了这条演艺路,好多姑娘连身体赔本进去了,更别说是来对顾苡北服个软什么的。 「可以了,安小姐好酒量啊。」顾苡北浮出一抹友好的笑意。 这事儿要是搁在几个月前,顾苡北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和安卉像今天这样处在这个尖峰对峙着。 安卉脸上始终僵硬着,没有一丝儿表情,转眼看向温斯时,像是立马进了暖炉里一样,冰冷的面庞回了暖「我身体不舒服,温总,我要先走一步了,今天的事儿真是抱歉。」 温斯没有开口回答她的话儿,连最起码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安卉身上,漠然的神情微微点头,表示默许。 安卉受到他们两个这般的羞辱,心中激愤不已,咬咬牙转身就走,心中暗暗下了一个誓言! 安卉离开后,顾苡北扯扯温斯的衣角,问「会不会太过了?」 「这样刚刚好。」 接着他又补充「宝贝儿,以后我不许你忍着吃任何的亏,都要像这样还回去,任何后果还有我来担着。」 顾苡北带着怀疑地目光将他瞧着「你没吹牛吧?」 闻言,温斯眸子危险一眯,狠狠拍了她挺立的屁股一下「你觉得呢?」 她抖着肩膀,乐呵呵地笑着「那样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了!反正有强硬的后台顶着呢!」 从此以后,她顾苡北也是一个有后台的人了! 「少跟我在外面惹祸!」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刚说完,四周就陷入一片黑暗,顾苡北一愣,下意识往温斯身边靠了些,寻求一丝儿安全感「擦,哥,你这里也会停电啊?」 她话音刚落,四周轻柔音乐声儿不知从哪儿开始响起,渐渐落到耳畔。 然后一些亮起一些微弱浪漫的灯光。 以一般情况来看,这是要跳开场舞的节奏了。 接着,一位主持人站在舞台上,拿着话筒开始说「各位来宾大家晚上好,接下来由酒庄的负责人,也就是琅端集团的董事长温先生,与他的未婚妻顾小姐,带给我们开场的第一支舞,请大家掌声热烈些。」 顾苡北傻了眼,她哪里会跳舞?以前随着老顾去参加酒会,就是来混吃混喝,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些互动活动,而且老顾也不允许她与任何男人有亲密举动。 温斯握住她的手,属于他的温暖包裹着自个儿「宝贝儿,走吧。」 顾苡北为难地摇头「我不会。」 「有我在。」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带着极强的安稳与感染。 顾苡北渐渐被他带到舞池中间,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好在她虽然没有吃过猪肉,见过猪跑。 由温斯带领着,勉强还能煳弄过去。 她认真跟着他每一个脚步每一个动作,根本无暇去顾及其它事儿。 「温太太,跳的不错嘛。」 他突然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儿。 这突如其来的话儿和动作,让顾苡北乱了心绪和动作。 脚突然一崴,就在要险些跌下去出洋相时! 温斯搂住她的腰肢的手一紧,将她身体抛到另外一边,另外一只手稳稳接住,这才避免了让别人看出端倪和破绽。 由于黑灯瞎火的,大家也没有看的出来顾苡北脸上的失色。 恢復正常后,顾苡北这才心有余悸地回答他「温太太?」 「怎么?对这个称唿不满意?」他继续在她耳畔吹着热气儿。 她有说不满意的权力么?怕是她反对了,这男人也会强行给她扣上这么一个称唿。 在说了,顾苡北这辈子除了温斯,还真真儿找不到可以一起去过一辈子的男人。 为了让温大爷满意,就算是她觉着这称唿将她显得特老特俗,她还是得懒懒点头「满意满意……」 「宝贝儿,认真点儿,好好对我说。」 擦!还是头一回觉着温斯怎么那么像个女人似得嗦,整个一闷骚货。 顾苡北抬起头,脸上挂着敷衍观众的笑容,启唇低骂「去你大爷!」 「嗯?」 温斯放在她腰间的手移下,狠狠掐了一把她的屁股。 「流氓!」她的目光与他带着玩味儿十足的眼神互相交织着,似两道高压电触碰到一起,两股力暗自较劲儿。 「小东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终于在两人打打闹闹下,最后一个旋律随着他们的脚步落下序幕。 随即簇拥着众人的掌声温斯握紧顾苡北的手走上舞台,接过主持人的话筒。 「各位来宾大家好,欢迎各位赏脸来参加琅端集团举办的这次酒会。此次酒会,最主要的轴心是我和我的未婚妻顾苡北的订婚典礼,我们的婚礼将举行在三个月后,在场的每一位都将收到我们婚礼的请柬,到时我和我的未婚妻恭候你们的到来。」 顾苡北确实想到了温斯举办这次酒会,目的是让界内的人知道两人明确的关系,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隆重的介绍。 她的心是紧绷着,脸上只能挂着配合的笑容。 「恭喜!」 温斯的话音刚落,围观的等人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开始嘈杂的道喜。 这时主持人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有两杯香槟。 温斯和顾苡北一人一杯,与各位来宾干了这杯酒后,灯光师再次拉下灯,只留舞池中那几盏柔和的光辉,随即轻柔的音乐声再次徘徊在整个场内。 舞池中的人越积越多。 温斯和顾苡北默默退下场。 他吩咐了阿桑一些事项后,带着顾苡北拎着两瓶酒就出去了。 两人去了海边,走在沙滩上这才发现茶茶和闻达两个小身影在岸边儿上奔跑,自然是少不了她家乖儿子的存在。 前段时间去成都的时候,乖儿子都是闻达和茶茶来照顾的,只是两个熊孩子太会闹腾,带着乖儿子四处跑,又不给它洗澡,所以回来的时候,看起来那么像一个流浪狗。 两人坐沙滩边上,晚上在海边乘凉是件特别惬意的事儿,盈盈的海风吹打着面庞,穿透过没一个毛细孔。 「哥啊,我们真在三个月后结婚?」她突然问。 温斯用开瓶器打开一瓶红酒,倒入两个杯子中「嗯。」 「你都还没有求婚呢!」顾苡北侧过身,有些急了。 她觉着,终生大事儿,一点儿都不能含煳! 他都没有跟自个儿商量过,直接就昭告天下了,就算是她会同意,但是还是觉着有些怪怪的,甚至好像少了点什么。 「求不求你都必须嫁给我。」温斯一句话儿,将她所有的憧憬都打破了。 这是个什么傲娇男人啊啊啊! 她顾苡北是写小说的,所以特别追求完美,特别是在爱情浪漫这一块儿。 不追求不白不追求,反正人生都只有这一次。 顾苡北不依不饶,继续追问「还有戒指呢!」 「戒指早就给你了。」他似风轻云淡般的轻松,对于结婚这事儿,他好像就觉着跟平时吃饭啊睡觉啊一样简单平淡。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结了无数次婚,已经结的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了。 顾苡北换了个坐姿,面对着他「你什么时候给我了?」 在她的印象中,她根本就没有收到过类似长的像戒指的玩意儿! 「在我送你乖儿子的时候,你没发现它的红色项圈里是空的,而且还能塞东西么?我一直以为你那么沉得住气儿没来问我,结果原来你根本就没发现。」 顾苡北眼睛睁大了些,二话不说,立马蹭起身,脱掉碍事儿的高跟鞋,跑向前面不远处茶茶和闻达那边的方向。 「北北婶!」还没跑近,茶茶发现了她,就已经开始甜糯糯的喊她名字。 她无暇去顾及茶茶,直接跑向乖儿子,一把将它按在地上。 乖儿子大惊,蹬着狗腿挣扎着,不让顾苡北乱动。 「你丫在动一下,我将你丢到锅里去给温斯煮汤喝!」 顾苡北发出警告声儿,乖儿子是只机灵的狗,听到警告声儿立马就不动了。 茶茶和闻达不解的过来蹲下身。 「北北婶,乖儿子是得了狂犬病么?所以你才会来突然这么对待它?」茶茶天真地问。 顾苡北没有停下解开乖儿子项圈的动作,乐呵呵的对两个熊孩子说「闻达带着茶一边儿去玩,待会你叔要跟我求婚呢,你们在这儿他会不好意思的。」 「真的啊?那我们也要看!」闻达一脸惊喜地将顾苡北望着。 「不行,少儿不宜!小孩子都不应该学,快快快,早点回家洗洗睡觉去,别搀和啊,你叔要是不向我求婚,我就赖你们身上。」 「哥哥,什么是求婚啊?」茶茶一脸无邪的问闻达。 闻达听了北北婶的话儿,想着她这么紧张这事儿,人小鬼大的他,自然不会死皮赖脸留下打扰他们俩的好事儿了。 「好好好,为了北北婶的幸福,我和茶茶就牺牲一下。」说完,他拉着茶茶的手往边儿上扯「求婚就是我们小孩子不能搀和的事儿。」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眼睛转了一圈指着乖儿子问「那乖儿子怎么不走啊?」 闻达孜孜不倦回答她「那不是人,而是北北婶和叔的结晶,这关键时刻肯定要乖儿子在这里见证的。」 「哦,我明白了。」茶茶乖巧的点头。 听了闻达回答茶茶的话儿,她险些被一口老血给憋是死了。 爱情的结晶?他们俩的结晶怎么成一条狗了,不该啊不该啊! 虽然顾苡北很想去跟将两个孩子的思想给扭转过来,但是她现在的好奇心超过了一切。 专心致志来解开狗项圈,以前她也想着解开狗项圈给它洗洗,可是费了半天劲儿,发现不好解以后,她也就罢工了。 要是早点解开这玩意儿,她该有多惊喜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项圈扯开了,一把将乖儿子丢在一边儿上,发现皮制的项圈里,真的有缝隙可以放东西。 她用食指在里面掏了一会儿,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用指尖勾住使劲儿往外面,发现真的是一枚铂金钻石戒指,在暗夜下也不失本身的光泽。 戒指上带着一个条子,她扯开条子看了看。 上面的字儿很简单,只有一句话「祸害我一辈子吧。」 她眼圈突然有点儿湿润,耳畔迴响着当初他在耳边说的话儿,那句「祸害我一辈子。」 其实他早就对自个儿求过婚的,只是他将自个儿想的太细心太聪明了,以为会明白髮现这一切! 擦!他完全就是在按照他的智商来做事儿! 她捏紧条子,和戒指,又跑回温斯那边去。 他还在原地享受着品味着高脚杯中的红酒,等顾苡北过去时,他已经喝了快到一半了。 她走近后,跪坐在他面前,摊开手,眼眶里还有雾气「你藏的这么隐秘,你不说,我这辈子都会错过了。」 温斯浮起唇角,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抚上她眼角下的痣「你们女人不是一向很敏感么?」 她立即还口追问「你听谁说的?」 「网上看的,送你们一个玩具熊,你们都会用剪刀拆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惊喜的存在。不然我怎么会平白无故突然送你一只狗,难道真的是怕你无聊闲的慌?」 这说明这事儿,他还真是跟着网上那些馊主意学的! 「你跟网上学的?」顾苡北的心情突然就云见天日,格外的舒畅。 温斯迟疑了一会儿,目光虽然完美的没有留下破绽。 但是种种迹象还是以无声回答她了。 「噗,哈哈,我的温大爷智商与情商原来没有成正比啊!」她捧腹笑的乐呵。 温斯柔和的眼神闪过一道锐利,精准无误攫住她下巴「我的宝贝儿的情商与智商也没有成正比。」 擦!她幸灾乐祸的笑容一滞,这就是变着方儿来打击她的! 她一把拍去他的手「你弄那么复杂,我觉着咱们大天朝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明白的。除了一类人,那就是精通于破案的。」 「少在我面前贫,戴上去给我看看。」 顾苡北将手中的戒指放在他手上「那可不成啊,每个女孩这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一点都不能有所含煳的。」 「所以呢,你要正式向我求婚,还得向电视里演的那样。」顾苡北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沙砾。 见温斯无动于衷,心中有些急了,背过身「你要是不求婚,我就去找一个愿意对我求婚的人,哼!」 温斯笑着将高脚杯放下,跟着站起来,深邃的目光将她瞧着「你倒是敢去找别人试试!这辈子只有我能娶你,一开始就註定好了的!」 接着又说「我们家宝贝儿,永远都这么麻烦,这种事儿,不可以有下次了。」 顾苡北见一向强势的他终于服了软,心情大好,点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 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缓缓单膝下跪,两指捻着戒指,目光真诚且带着深意「宝贝儿,嫁给……」 他的话儿还没有说完,顾苡北连忙抓起他的手,让戒指套入自个儿纤细又刚好合适的手指上,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急的好像下一秒温斯就会变卦似的! 婚也求完了,总之比温斯想像中要简单的多,这女人也不是那么难满足,不像网上说的那样。 他站起身,微微低头「你说的我已经做到了,宝贝儿,现在是不是也得有些奖励?」 顾苡北开开心心摸着自个儿戒指的手一顿,抬起头,露出狡猾一笑,踮起脚尖抱住他脖子,深深吻上他的唇儿。 温斯倒是被她的主动大吃一惊,毕竟这妞儿几乎很少主动的,就跟中彩票似得,纯粹只有十分意外的时候。 他倒是来者不拒,一手扣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钳住她下巴,将这个吻更加引领上另外一个高峰。 顾苡北丝毫不示弱,热切回应他,你追我赶,争先恐后,谁也不想服输。 毕竟这场战事是她挑起来的,所以气势绝壁不能丢! 顾苡北这些日子来,也被温斯训练的炉火炖青,每件事儿,经过天天训练,无论怎么样都会进步!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后两窜小火儿交织在一起的后果就是大火越烧越旺! 温斯搂着顾苡北腰肢的手微微一收,她顺着惯性往后仰! 他则倾身上去庞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人就在沙滩上进行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湿吻。 每次一接吻就迷失了自我,两人头都晕,特别是在顾苡北面前完全不能将自个儿原始兽性压制的温斯! 曾经有书上写过,如果你被一个男人吻得晕头转向,软软乎乎,说明你爱上了这个男人,顾苡北想,她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她大抵是爱上了温斯。 就在温斯胡乱探向她身体禁区的时候,顾苡北迷煳得脑袋瞬间清醒,双腿勐地夹住他的手。 她别开脸,离开他炙热如火儿的唇「等会儿会有人路过的……」 她可不想在这外面就和他干些少儿不宜的事儿,加上今天日子特殊,随时都会有人出现,能收敛一些是一些! 知道这妞儿担心的是什么,温斯自然也不愿意等待会儿根本控制不住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他可不愿意将他宝贝儿撩人诱惑的一面给其他人分享。 从她身上翻过,倒在她旁边,喘着粗狂的气息,与她十指相扣,这一刻是他等了许多年的。 「哥啊,我们相处也才一个多月到两个月的样子,算不算闪婚?」望着天空星星的顾苡北突然问。 「不算,就算是相处一天我都闲长。」他的声音清朗没有任何杂质。 书上都说了,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一眼都嫌长,更别说他们这长时间,那对于两个相爱的恋人来讲,已经超越了很长很长一个世纪了。 「北北……」温斯突然叫了一声。 「啊?」 顾苡北心里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每次温斯叫她北北的时候,里面包含的情绪,她读不懂! 上次叫她北北的时候,是那次两人躺在床上,他压着自个儿,叫她忘了陆齐远好不好。 这一次…… 「没什么。」他释然一笑。 顾苡北总觉得,温斯有太多太多东西瞒着自个儿。 她也不敢去问那些东西,因为她怕那些东西最后会影响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她怕那些是不好的东西。 所以,很多事儿,他没有主动来告诉你,你就不要去问! 这是一个聪明女人最基本的准则。 「不想说,那就不说吧。」她嘴角衔着不淡不浅的笑意。 顾苡北是个乐观向上的人,这些小插曲只要日后不再次刨出来提,她会忘的,会忘的很快的。 「我们回去吧。」 温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儿,而是坐起身。 顾苡北跟着起来「你不回去管你那些宾客了吗?」 温斯看起来没有多大所谓「让他们自生自灭,不是还有阿桑?」 阿桑找到他这个boss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哥,我要你背我回去。」她伏在他臂膀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撒着娇。 对温斯撒娇提要求,顾苡北还真是头一回。 情侣之间,就是得偶尔来点小情调来促进感情,她是写小说的,没有谁会比她更懂这其中蕴藏的小调调。 「好。」 得到他的允许之后,她二话不说像个小飞贼似的蹭上了他后背。 自从峨眉山那次后,她发现她还真真儿喜欢上他的后背,上了瘾! 从这里距离小洋楼大概要走十几分钟的样子,倒也没苦了温斯。 星星如凡尘人间千万家灯火一般一闪一闪点缀着,是空寂无岸天空唯一的装饰品,星星微弱的光辉下,那沿着海岸线那道重叠的身影越走越远。 回到小洋楼的两人,像是火山突然喷发似得,所有压制的火焰全数点燃了引线然后爆炸! 连开灯的时间都不想去浪费,他直接将她按在沙发上,几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 顾苡北的意识一下一下被弄的溃散,她抱住他的肩膀,启着唇儿发出从身体本能就想要溢出的声儿。 这就是温斯压抑了一整天突然爆发的下场啊! 叫她今天晚上吊了他无数次胃口,现在是遭受到报应了! 待温斯身体上得到释放后,扣紧她的手,与她尝试着各种姿势。 这场硝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只知道那天晚上,顾苡北被他折腾下半夜,小洋楼里才渐渐平息战况。 哪次他心情好时,不是进行到下半夜的? 军人老公固然好,可是付出的代价也确实够惨烈。 直到第二天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一阵嘈杂的铃声吵醒的,而身边没有温斯的踪影。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现在差不多十点了,这是她醒来得最晚的一次。 有时候真的不明白温斯究竟是个啥身子,晚上那么累而且睡的那么晚,早上还能起的这么早。 真是越做越精神,她为毛越做身体越软呢? 有气无力滑开通话键,是江梓逸打来的,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为了什么事儿,多多少少自然还是能猜测到七八分的。 「苡北,你昨晚让安卉喝了多少酒?还有安卉的新剧女主角被撤,这件事儿是不是跟你有关系?」 一句话儿都还没来得及说,江梓逸那边就已经开始七嘴八舌进行紧张的质问。 顾苡北懒懒坐起来,揉揉眼睛,本来想要下床拉开窗帘看看上午的阳光,但发现自个儿什么都没有穿,而且一身的淤青,想想还是作罢。 听江梓逸说完,她这才缓缓开口,还带着如梦初醒的嗡嗡声儿「那瓶二锅头是她自愿要喝的,没人逼迫她。至于你说她新剧的事儿,我不知道。」 江梓逸那边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的急了「苡北,别闹了,安卉割腕自杀了。」 听到这句话儿倒是有些振奋神经的,但是她生不起任何紧张,如果安卉现在已经死了,那么江梓逸打电话的语气绝对不一样。 「她死了吗?」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没有事儿,被抢救过来了。」 顾苡北点点头「我就说嘛,她不会有事儿的,她这人这么热爱生命,肯定不会捨得去西方极乐世界。」 「苡北,这个紧要关头了,你就不要落井下石了好吗?安卉有些地方确实做的不对,但是现在你也不该站在旁边说这种话儿!」江梓逸语气加重,带着细微的愠怒。 「我落井下石?好,你怎么说可以,我也不反对。」 反正顾苡北也不介意当那些坏女二,这是一个现实的社会,没有那种不管你做了什么得罪别人的事儿,善良又好心的女主角都会原谅她,而且还会跟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似得去照顾她。 在顾苡北的观念中,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是一个普通人,有她的底线,也有她的报复方式,让自个儿难受了的人,就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对她好的人,她自然会以加倍去那个人好。 「好了,苡北,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出来见一面吧。」那边的江梓逸显然是没有多大的心思与功夫与她争论下去。 「好,在哪里?」发生这种与她相关的事儿,她自然不会没有良心的去拒绝江梓逸提出来的要求。 江梓逸回答她「在医院。」 顾苡北挂了这段不怎么愉快的通话,点开手机网页。 安卉果然是上了头条,大概内容就是,着名女星安卉在琅端集团举办的酒会上,与集团领导人的未婚妻发生争执,琅端终止了与安卉的一切合同。 她关了网页,她从来没有对温斯提起过这事儿,应该是他处理的。 其实看着温斯为自个儿出头,心里还是挺暖的。 她起床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衣服,急匆匆地下楼,温斯替她准备的早餐早就凉了,她拿了一块面包就出了门。 一路到了江梓逸所指的医院,然后询问护士安卉所处的病房。 出了电梯走到走廊,却看到有一间病房围满了人,纷纷都举着摄像机话筒照相机等器材,闪光灯啪啪啪刺眼的很。 顾苡北加快脚步上去,那些七嘴八舌的记者纷纷被人从病房赶了出来。 正在那些媒体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逗比瞥到自个儿,用话筒指着顾苡北,像是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 「那就是琅端集团董事长温斯的未婚妻顾苡北!」 这个称唿好长啊…… 顾苡北心里扑通一响,如果等会儿那些记者一蜂窝围上来,问些刁钻又刻薄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收场。 脑子都来不及转过来,转过身就想逃。 可是已经来不及,那几个扛着摄影机的男人像是拼了命似得,跑上来将她堵住。 随后各家媒体和记者跟着上来。 咔嚓咔嚓,各种嘈杂声儿钻入她耳中。 「请问顾小姐你和安卉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顾小姐,请问是不是你故意叫你的未婚夫封杀了安卉的电视剧?」 「据知情人士报导,安卉的男朋友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并且是你青梅竹马的前男朋友,都说你们是因为那位男士而不和的吗?」 「顾小姐,你跟琅端集团的董事长温斯是不是有利益牵扯呢?」 「顾小姐……顾小姐……。顾小姐……」 这些见缝插针莫须有的问题,问的顾苡北耳朵里嗡嗡作响,她不敢乱回答,然后惹起另外一股风波。 难怪娱乐圈中,那么多人会被激怒的去痛打记者! 这种场面,顾苡北从来没有应付过,这种孤单无助的时刻真心要将她逼疯,她不知道自个儿还能忍受多久就会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来。 此时孤立无援,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这些记者,尽量让自个儿保持平静,试图想从这些人墙中穿出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闯入进来,用自个儿的身体挡住顾苡北,尽量少让她在照相机下曝光。 「各位,这里是医院,请大家收起你们的相机可以吗?」 听声音和看背影有些熟悉。 「这是mu文学集团的总经理司泽!」 突然中间有一个人喊着说。 司泽?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会站出来给她解围的人会是司泽。 「请问司总你和顾小姐有什么牵扯关系么?」记者的注意力从她身上转移开,移到司泽身上。 「我们只是朋友,好了,这里是医院,请尊重一下医院的病人。」司泽从容不迫回答这些记者,面对记者胡谄的问题,他一点都不絮乱。 看来是个老油条了。 回答完记者,司泽突然转过身握住顾苡北的手腕,目光盯着她,在嘈杂的声音中,蠕动着唇形「跟我走。」 喜欢看阴暗系宠文的妞们可以跳坑《重生之阿修罗萌主》文/黑童话十七 长不大的娃娃脸,大得不可思议的眼睛,抹了硃砂般通红的嘴唇,鞦韆雪有着很特殊的一张脸。 更特殊的是,她有一根比正常人反应要半上半分钟的神经。别人打她一巴掌,半分钟后她才感觉到疼。 她的一生就因此被嫌弃、被歧视、被嫉妒、被玩弄着,还莫名其妙的被害。 重生回娘胎,当慢反应神经不再,她立誓将别人当玩具。 在那萌得不像话的外表下,不知道多少人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 不记得多少人在被她害死前还扑上去把她护在怀里。 拥有一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外表,自然要物尽其用。 当一个人真正有人见人爱的魅力时,与她做对,只会死得很惨。 【千金復仇】/【阴暗系】/【伪装系】/【暗黑系】/【病娇】/【精神变态】/【女主黑化】/【小惊悚】/【黑萌】 061 躺着也中枪了 章节名:061躺着也中枪了 顾苡北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和机会,点点头,只好跟着司泽冲出记者群。ziyouge 太敬业的记者永远都是不可爱的,就比如追着顾苡北这批,穷追不捨,丝毫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她终于能够理解这些公众人物的苦恼了,屁大点事儿跟发生世界大战似得,恨不得让全中国人都知道! 司泽快步将她带到电梯里,他尽量将她护在身后,不让那些人拍到她。 而那些人卡在电梯边儿上,死活不让顾苡北他们合上门。 天哪!今天就不该出门的!来管这屁事儿干啥啊,她真真儿是脑子发了热! 最后幸亏因为这一强烈轰动引来了医院的管理人员,硬是将他们清出去了,这才让顾苡北和司泽耳根子得到一丝儿清静。 电梯门也顺利关上了,顾苡北紧绷着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儿松懈,背抵在冰冷的壁板上,看着司泽说「谢谢你啊。」 「不用,这种情况你处理不过来的,帮你也是应该的。」他嘴角衔着一抹淡意的笑,为他绅士又帅气的脸上加了不少分。 那些记者就像是狼看到羊一样,眼睛都是冒着红光,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总之还是谢谢你。」顾苡北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 突然她又急急问道「对了,你是生病了吗?还是来看朋友的。」 「有点不舒服,所以来医院看一下,你还需要去看你朋友吗?」司泽回答她。 顾苡北抬起手,揉揉头髮,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他「去看看吧,反正来都来了。」 说实在的,这件事儿将自个儿也牵扯到媒体上去,她真心不是很高兴。但是人都走到这里来了,毕竟江梓逸从前也待自个儿不错,还是要看在人情上,去见一面。 再次回到安卉病房的楼层,与司泽一起去了她病房。 此时江梓逸正细心地给安卉餵粥喝。 安卉情绪看起来不大好,眼袋红肿,脸色苍白,面如死灰。没有化妆的她现在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远远就能看到她那白皙脖子上起的红疹子,那是过敏的现象。 安卉目光瞥到顾苡北来了,一把推开江梓逸,抓了狂似的掠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热水壶,勐地对着顾苡北的方向砸去! 顾苡北心里一惊,抱着头正准备咧开身躲掉这一击!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司泽突然转过身,面对着她,用身体护着她安慰,捉她肩膀往旁边微微一带! 两人成功躲过热水壶的攻击,那以飞一般速度砸来的热水壶砰的砸到墙壁上,滚烫的开水随着瓶盖儿的离开而溢了一地。 「顾苡北!我昨天都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可能是安卉哭过头的原因,所以声音带着难听的嘶哑。 「安卉!你冷静点!」因为刚刚安卉偏激的举动,一边的江梓逸也不能在平静,啪地将碗掷在桌上,发出的声音足以代表江梓逸的愠怒。 顾苡北一把撩开司泽「你那件事儿我根本就不知情!也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在温斯耳边煽风点火让他来处理!现在别跟一条疯狗似的,急了就乱咬人,我的影后!」 安卉仍然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不是你还能是谁!昨天晚上你怎么说的,你说只要将那瓶白酒喝完了,你就当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而你现在竟然如同蛇蝎一般,背后来捅我一刀!怪我错信了你!!」 顾苡北心中跟着窜起小火儿,这些难缠的女人,真让人感到头痛! 「我在说一遍,我没有。好了,我觉得我没什么好跟你们谈的,如果今天叫我来,就是听你们数落的话,那么你们太无聊了。」 她憋着心里想去扇安卉耳光的冲动,背过身继续补充「我要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吧,我可是等着你霸气归来呢。」 「苡北!」 这时,江梓逸突然叫住她。 顾苡北身体微微顿住,转过身面对着江梓逸「江先生,还有什么事儿?」 江梓逸站起来徐徐说道「我叫你过来谈谈的目的不是这个,安卉说话过分了些,我先替她道歉。主要还是希望你帮忙去温斯那里说说话,因为如果发生这事儿,安卉在娱乐圈的脚步将会有所动摇。」 顾苡北冷哼一声儿「江梓逸,我不知道你处处护着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为什么要帮她?」 「苡北,就当是为了帮我,也当是为了你不是我想的那种女人,澄清这事儿真不是你做的,好吗?」江梓逸有些为难,眉心都拧成一个川字。 听了这话儿,顾苡北觉着心寒极了,她失去记忆那十几年不知道,但是经过这几年记忆中的相处,她以为他是了解她的为人的。 此刻顾苡北才明白,真正明白了解她的人只有现在的温斯,和她那去世的父亲老顾。 她弯起唇角,冷冷笑着「不好,既然你都这么想了,我也没有必要澄清,你自己去找温斯谈。」 江梓逸盯着她的目光突然有些僵硬起来,更像是在跟她谈合同似得「苡北,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那么温斯身为制作方这边的话,我想我还是有能力让这部戏打了水漂。」 顾苡北心中觉的好笑极了,她以前仰慕的男人竟然是这种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一切的人,真是讽刺自个儿。 「你是在威胁我吗?」顾苡北眉梢轻挑「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不到你会为了她而不顾全大局,你想怎么样都行。我觉得这些事儿,你不应该来威胁我,而是应该去跟温斯谈,毕竟大权掌握在他手上。如果你还想做出在出格的事儿来威胁我,我都还是那句话儿,梓逸,你真是被安卉给迷昏了头。」 「苡北,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梓逸欲言又止,眸中涌动的情绪闪烁着为难。 顾苡北一口回绝他「你是哪个意思都不重要了,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说完,她抬起头示意司泽一眼,随后很司泽一起离开。 在顾苡北离开后,安卉恨恨咬牙切齿「这个顾苡北家中发生了变故,变化可真够大的,现在有个温斯还不够,现在脚踏两条船又勾搭了一个。 「你给我闭嘴!」江梓逸一记狠眼扫去! 安卉...... 顾苡北和司泽出了医院后,在即将要分道扬镳时,顾苡北突然停下步子「刚刚谢谢你。」 司泽一口回绝她「你在我面前永远不要跟我说谢谢这两字儿,听着不舒服。」 顾苡北露出两颗标准的小虎牙,会心一笑「那么不谢谢。」 在两人气氛陷入缓和的状态下时,司泽突然收敛住笑意,一本正经对她说「苡北,既然跟他在一起争议这么多,为什么还要义无反顾?那样你会受伤的......」 顾苡北抬眼看了他一下,走到前面不远处的公共椅上坐下「当时那种情况下,产生了这样一段情,我知道大家都会这样认为的,当时不管是跟谁在一起,都是避免不了的。我管不住人家的嘴,但是我能管住自个儿的心,和自个儿的耳朵。」 司泽挨着她旁边坐下「你们俩真是认真的?」 顾苡北偏过头盯着司泽那蕴含着莫名东西的眸子,笑了笑「你们都觉得我们像假的么?」 司泽倒是诚实的点头「应该在大家的眼中,你和温斯的结合,多多少少有牵扯一些商业利益。就因为你父亲的奉天现在归纳于琅端,在外界就是这样看的。」 顾苡北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你对我的事儿现在倒还查的挺清楚的嘛,当初你可是连我名字是哪个苡都不知道。」 司泽的眸中多了一分深意「你的事儿我现在什么都知道。」 顾苡北别过头,将目光放在远方,继续调侃「这么处心积虑去打听一个人的事儿,按照科学来说,你是看上这个姑娘了。」 「呵呵,你现在可以这么认为。」司泽的不否认,倒是让顾苡北慌了神。 脸色微变,咳嗽两声「别闹了......」 「我还有机会吗?」司泽温柔带着磁性的声儿钻入她耳膜中。 刺激的她一个激灵,连连摇头「恐怕没有了。」 「就算我也可以帮你让奉天起死回生?」司泽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苡北,开出的条件也是循循利诱。 顾苡北呵呵干笑一声"我觉得这件事儿只需要一个来帮助我就好了……。" 其实顾苡北现在越说越煳涂,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索性也就依着他们的路走了。 她都不知道最近自个儿是犯了什么运,个个都说可以来帮助她,而且还是每个都是无条件的哟…… 这就是老天爷赔偿了她二十几年的桃花运,虽然开的晚了些…… 司泽不依不饶继续表明自个儿所在的优势"我会比他对你更好。" "他也对我很好,那个度不多不少刚刚好。"顾苡北浅浅笑着,小虎牙在嫣红的嘴唇间若即若现。 司泽跟着笑了笑"真的不考虑?" 顾苡北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皮囊生的很好,五官每一个角度都诉说着一种绅士的成熟与高雅。 她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这男人长的帅,她家温斯也丝毫不逊色的! 贪心和花心的人,最后都不会落下什么好下场的。 所以她还是实在些好。 "好,如果哪天你无路可退了,我欢迎你来找我。"司泽眸中掠过一丝一闪即逝的可惜。 顾苡北现在倒是将这事儿明白的很透彻,男人想要得到的东西有钱的用钱去争取,没钱的只好是死皮赖脸去争取…… "谢谢。" 因为司泽自个儿也没多深的了解,所以,该有的形象什么之类的还是得保持的。 "我有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顾苡北突然站起来说,其实她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那就只走为上策了。 司泽没有挽留她,没向上次那样死硬拖着她去吃饭,这回倒是很爽快地放她走了。 顾苡北刚回到车里,才开了离医院没有多远,突然一个女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横冲马路! 顾苡北平坦的心突突的跳了一下,嗤啦一声!她勐地踩住剎车。 那女孩应身倒在她车面前,玩了玩了,她这是被讹上了…… 如果如她猜想的那样,下车自个儿肯定会惹来一身是非! 可是万一真伤到了人家,自个儿就这么跑了,那良心肯定会受到谴责的! 与内心做了一分钟左右的挣扎,她最后还是选择慌乱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女孩捂住膝盖,从白皙的手缝中不断溢出红红的鲜血。 顾苡北瞬间就看啥了眼,立马上去想要扶起她来"你没事儿吧?我送你去医院。" 顾苡北心里虽然慌张,但是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线条还没乱,这膝盖应该是在石油路上蹭破了皮。 应该不碍事儿,但还是得去医院做做检查。 女孩对顾苡北惨澹地说"膝盖有些疼,你带我去医院吧。" 这小妞儿,倒还挺懂行情啊。 希望自个儿没有碰到像网上说那样狗血的事儿。 顾苡北点点头,一手勾住她胳膊,一手扶住她腰肢,一个咬牙用力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这时,在顾苡北蹭过女孩脖子时,有一股子奇香趁机钻入她鼻子中,这香味儿是好闻,但是多吸入一口,就觉得有些胸闷。 也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香水。 费了一番劲儿将女孩塞到后座,自个儿迅速绕到前面上了车,插入钥匙刚准备启动时,脑子一阵晕眩,突然,四周像是停了电一样,啪的黑了。 紧接着,只感觉到自个儿额头撞上方向盘,后面就没有任何意识。 顾苡北恢復意识醒过来时,她浑身酸软,脑海中时不时闪过最后记忆里的画面。 她难耐的坐起身,身前有些凉飕飕的,下意识以为是在自个儿家,扯扯被子! 突然,脑海一阵清明! 她勐地朝下看去,擦! 她......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难道她是被人迷晕了,然后对她...... 她想到那个女孩!奶奶的!那女孩绝对不是什么良民! 她没多思考什么,目光四处一瞥,看到床头柜上有一件浴袍,她不由分说抢过来! 随着这么一抓,从浴袍里面掉出一个装满液体的保险套!! 难道......难道她真的被...... 擦,她这样要怎么跟温斯交代啊! 没有想那么多,她迅速将浴袍穿好。 可是让她奇怪的是,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都说电视剧是骗人的,什么喝醉酒连跟人上没上过床都不知道,然后正好可以让女二奸计得逞,那纯粹就是扯淡的! 第二天的感觉明明就很明显的!! 顾苡北没想到,她也有今天,被人摆了这么狠的一道! 如果真的没有和人发生关系,那么人策划这事儿的人肯定还有更加精彩刺激的戏码等着她! 顾苡北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绞的死死的,她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要是她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她都陷入无可自拔地泥潭更深一层。 那种预感十分强烈!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浴袍,掀开被单正准备下床。 她的脚却不小心触碰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触感还真真儿别致! 她吓得像一把出了弦的箭,咻地赤着脚蹦到地上去! 勐地掀开白色酒店床单,上面果真躺着一个男人!一个只穿着底裤的男人! 看清楚男人的面貌时,她的眉心拧的就更麻绳一样。 江梓逸!!! 她现在的心情就如同五雷轰顶,所有情绪都莫名的涌上脑袋顶上! 现在不管是换做哪个人,估计都不能够接受这件事儿!还有参与这事儿的人! 还是她曾经最为熟悉和相信的人! 顾苡北四处打量一下,目光停在玻璃桌上的水壶,她赤着脚迅速跑过去,拿过水壶,不管里面开水的温度!直接往江梓逸脸上淋去! 察觉到不适感,江梓逸也从睡梦中被刺激醒来。 看到顾苡北穿成这样立在自个儿的床前,他显然是吃了一惊,有些朦胧的模煳问「苡北,你怎么在这里?」 「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江梓逸的眉心也跟着蹙蹙,一把抹去脸上低落的水珠。 顾苡北摁着额头,冷笑一声「江梓逸,你来问我?我擦,你真真儿当自个儿是个多好的货色?大傢伙儿都恨不得倒贴来巴着你?你自个儿做的什么,你还需要来问我吗?我顾苡北这辈子没得罪你啥,就除了安卉那事儿,你就这样来给我摆上这么一道?我真他妈寒心啊!」 江梓逸这时候才注意到身上也是一样的处于尴尬「苡北,你先听我说,我们肯定有误会,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顾苡北转过身,她的声音有些怒不可遏「谁知道啊!我看你们他妈是要将我逼疯了才满意啊?」 这个时候,处于北方本来就有些偏豪爽的妹子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都不知道,自个儿是犯上了哪路神仙。 「苡北,我们不会真的......」江梓逸语气有些为难。 顾苡北勐地一个转身面对着他,目光坚定硬朗「真你大爷真!有没有过自个儿不会检查检查啊!这事儿不是我设计的,所以别来问我那些我也不知情的事儿!」 顾苡北想着趁现在还没有出现些混乱的情况,赶紧走! 反正她觉着事情不肯能就这么完了的,她没有再多回应江梓逸,赤着脚跑到客厅,沙发上凌乱摆放着她的衣服。 她脸色刷的一白,不容她多思考什么扑上去将那些衣服全部揽在怀里! 擦,这年代,好人和红领巾不是你想当就能当得起的! 刚想要跑到浴室去换上,可就在自个儿还差一步之遥的距离跨进洗手间时,突然有人按响门铃。 她心中大喊不好! 正要叫江梓逸不要理会时,江梓逸已经从房间出来了,问了一声儿见没人回应,他便没心眼的去将门打开了! 可是那时顾苡北想去制止已经来不及,她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迎着此时!像是天空扯闪电一样,咔嚓咔嚓的闪光灯在客厅里光彩夺目! 那些记者,就像是刚从笼子里逃出来的野兽一样,恨不得将江梓逸还有她活剥了似得! 在嘈杂声中,顾苡北没有听清楚那些记者口中嚼着什么话儿,当时的她又陷入一片无助中,双腿都被吓软了。 当那些豺狼虎豹的注意力移到她这食物上时,立马分了一批记者跑过来! 那种贪婪渴求新闻的目光,让顾苡北打了一个哆嗦,她勐地转身,熘进浴室,抖着手慌乱了阵脚给倒锁了。 这些记者的威力,她今天早上见识过了,目前不想见识第二次。 那些记者不依不饶,还在外面勐拍着门,他们嘈杂的声音在她耳中都化作嗡嗡嗡的响声,那声儿刺耳难受极了。 顾苡北背抵着墙壁,绝望的脸庞没有一丝儿的光彩,空洞的目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身子泛软,倚着墙壁缓缓坐在冰冷又僵硬的瓷砖上,从屁股下的地方没有传来一丝儿暖意,就跟她现在的血液一样。 她抱着膝盖,尽量让自个儿无视外面那些贱人们的存在。 这时的顾苡北觉着,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她从新开始的新人生又这么完了...... 其实顾苡北觉得,她怎么样都好,就是捨不得那个男人! 这种情况,她也能站在一个男人角度来想,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是可以接受这种事儿的,尽管他在怎么在乎你! 男人其实有时候比女人还敏感,还要小家子气,这种眼中钉,他怎么会容的下这颗钉子! 如果换做是她,她都不知道在这种证据确凿,还被媒体拍到,昭告了天下的情况下,她都不知道自个儿该怎么办,说实在的心中没刺儿,那都是假话儿! 反正顾苡北也不知道自个儿在里面蹲了多久,直到自个儿的腿有些发麻发酸,外面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儿还是没有结束。 她索性伸直了膝盖,直接全然坐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好受一些。 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外面此起彼伏的嚷嚷声音终于小了一些,耳朵得到一丝儿清明的她,这才发现自个儿的衣服还没有换。 她赶紧起身将自己的衣服换上,翻出包包里的手机握在手中,却陷入迟疑当中,她不知道这时候该不该打电话给那个温斯! 可就在她疑虑中,浴室的门又被人拍响。 顾苡北的神经蹭的一紧,迅速瞥想玻璃制的浴室门,外面黑黑的身影让她分不清楚是谁。 她不敢去开门,毕竟现在情势比较紧张与麻烦,她不想在那光亮又刺眼的环境下被撕的粉碎! 「苡北,将门打开!」 外面的人拍了两下见无果,终于忍不住发出浑厚的嗓音。 一直处于暗淡无光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些色彩,这是她熟悉的声音,是她每天都会听见的声音! 顾苡北没有多想,三两步跨过去,抖着手儿将上了好几道锁的浴室门打开! 站在浴室门口颀长高大的男人,正是温斯无疑! 她却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心里有很多委屈想要说,可就在这一瞬间,她舌头像是被打了结似得,连字儿都不会嚼了! 还没等顾苡北开口! 温斯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揉进怀里,力道大的似乎要将她揉碎一样。 不知道怎么的,顾苡北心中却有些酸酸的,她埋着他的肩窝里,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个儿憋屈的情绪。 「你都知道了?」 憋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句话开始说起的她,竟然是以这句话来开头。 「知道了。」 温斯沉闷的声音在她耳边徘徊着。 「那些记者有没有伤到你哪里?」 接着他又急急问到! 顾苡北也没想到,他的开头不是事先将她置于冰窖,然后严肃来质问她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 顾苡北从他怀里挣脱了一些,摇摇头「没有。」 「我跟他......」 顾苡北刚要开口,却被温斯一口打住「行了,什么都不要说,跟我回家吧。」 他越是这么沉着冷静,她的心里就越是毛躁躁的。 特别是他让她什么都不用解释的时候,顾苡北那种复杂的心里简直就难以言喻。 「外面还有记者么?」她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 「没有,都散了。」拥在她背上的手转移到她手腕上,紧紧握住。 现在的情况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回家在说了。 顾苡北毫不犹豫选择跟温斯一同离开,外面已经没有江梓逸的人影。 回了海边的小洋楼,顾苡北和温斯没有对上一句话。 顾苡北心里自然是有自知之明,他心里肯定有些芥蒂。 她顾苡北的人生为毛就如此曲折蜿蜒!! 「哥啊!」 下了车,温斯直接往屋里走,在温斯的背影就要落入屋里时,顾苡北突然叫住了他。 温斯伟岸的身躯怔了怔,转过身面对着她「别想太多了,明天这些事儿都会得到解决的。」 说完,他已然没入房间之中。 顾苡北转过身迎着沙滩边儿上的潇潇海风,心中却有些苦涩。 不要想太多,她怎么能不想那么多...... 她觉着这次,莫约她快要失去他了。 跟着进了小洋楼里,现在已经不早了,应该有十点多的样子,温斯率先去洗澡。 她也先上楼,泡了个热水澡,死死的将自己身体洗干净。 温斯有洁癖,今儿跟江梓逸脱光了在一个床上躺了大约有好几个小时,她觉着应该是没有发生关系,但是她身上终究还是沾了些江梓逸的味道。 不知道是被雾气熏得还是怎么,一直憋了好几个小时的眼泪终于有了丝要溢出的迹象。 她连连一把抹去,抓着海绵认真擦拭着肌肤每一寸,似乎想要擦出一层皮才满意一样。 终于等她洗好了以后,本应该早就洗好的温斯却不在房间里,她心里有些慌乱的四处张望一下。 丢下擦头髮的毛巾,跑出房间。 她先是到楼下找了一圈无果后,这才跑上楼,直奔阳台。 这下终于没有扑空,他果然在阳台坐在长椅上,静静地喝着闷酒。 这男人不爱抽菸,但就是爱喝酒,但不常常在她面前喝,现在这种情绪自然是揣怀着心事儿的。 她三两步快速走过去「哥啊......其实你误会了。」 说出这话儿,她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这事儿是人赃并获的,不管怎么样去解释,但还是有黑点,抹不去的。 「嗯,我知道。」 温斯就着瓶嘴开始灌酒。 不知道怎么的,顾苡北看到这幕,特别的心塞。 顾苡北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自个儿的情绪,胳膊肘子曲起放在膝盖上,手心撑着额头,一副无奈的模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那女孩要我将她送到医院,然后......然后就出事儿了,我也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又对我做了些什么。」 她声音有些颤抖...... 不过这么解释,不管怎么听着都有点发生了关系的味道啊!! 温斯放下酒瓶子,侧过身,撩着她那贴在脸颊濡湿的秀髮,真挚的目光犹如一把火刷地冲进她眸子里「认真的告诉我,你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了吗?」 看吧看吧,男人不在意这事儿,那真真儿是假的,顾苡北庆幸着她有了这层危机意识感。 突然,顾苡北不顾及形象的岔开双腿,摆放在他面前,豪迈地讲「不然你可以做一下鑑定,我觉着没有,因为我醒来那会儿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温斯坦然的眸子流露出一丝儿笑意,将她双腿拍下去,让其以正常姿势坐着「这件事儿我会查出幕后主使人,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像以前一样,当作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顾苡北倾身上前一把抱住他「你真的相信我?」 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你那么想让我误会你?然后真让你跟那个男人私奔?想在我眼皮子底儿下脚踏两只船,我觉得你还没修炼到那个程度!」 顾苡北这时觉着,被他彻彻底底的了解,那也不是一件坏事儿,至少在今天这种用嘴巴也说不清的情况下,倒也让她扭转干坤,挽回了不少她想要珍惜的东西。 「可是媒体那边怎么办?」顾苡北突然想到今天这事儿可是受到了媒体的关注,到时肯定会让全国人都听到看到。 温斯突然握住她的手儿「那些事儿我都会处理的,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顾苡北觉着,这男人不单单是与她共度一生的男人,还是她这辈子的贵人。 第二天一大早,顾苡北就急忙爬起来翻开网页,查看今天的头条新闻。 擦!真的中奖了! 引人注目的标题就是「琅端董事长夫人和安卉现任男友在酒店缠绵不幸被媒体跟踪」 接着正文就是将她还有温斯,以及江梓逸和安卉这四个人的复杂关系前前后后给网友们捋了一遍。 用脚趾头掰着想想也应该能猜测到大致内容,只是通篇胡扯!没一句结合现实情况! 她愤愤然一把将手机丢在一边,现在是早上七点,温斯应该还没有走。 062 都扎着堆儿来质问! 章节名:062都扎着堆儿来质问! 可是顾苡北下楼时并没有看到温斯的身影,跟以往一样桌上摆放着为她准备好了的早餐。ziyouge 可能是去忙那件事儿吧,顾苡北拿过一片面包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有心无力打开电视节目。 现在是新闻热映的点儿,切入直播娱乐频道。 此时热播的新闻正是她昨天那破事儿,那些记者阵容几乎比昨天大了一倍多,通通围在温斯的公司楼下,虽然有保全护着公司内部秩序,不让那些记者进入公司。但是那些记者战斗力极强,就在门口簇拥着也是满格的战斗力,看样子是事先做好要刨根问底的架势了。 她突然开始忧心起温斯了。 现在媒体在她眼里就是会吃人的恶魔,恐怖可怕的不得了,他们拥有着超强的破坏能力,他们能摧毁你一切用心想去维护的东西! 就在媒体簇拥了多时,一辆熟悉的布加迪出现在媒体的视线中。 都称那些记者为狗仔队,就是因为他们有狗一样的洞悉能力,还有狗一般的嗅觉! 老远老远就能嗅到目标人物出现了! 琅端公司的保全见到温斯的出现,几个人互相交换了一记眼神,从中移出五六个人,穿过那层强悍的人肉墙,隔开一条道儿,有礼貌的替温斯打开车门。 擦,原来他平时待遇这么这么好啊! 记者们见到目标人物出现,像是瞬间打满了鸡血似得围上去。 那些一针见血句句到肉的问题通通像带着剧毒的飞镖一样射向温斯! 「温先生,请问对于你未婚妻出轨你怎么看?」 「对于你未婚妻和安卉目前男友的事儿,你事先知道吗?」 「请问你们的婚礼还会如期进行吗?」 「对于你未婚妻是这种人,你之前有了解过吗?」 「难道真的像外界传的那样,你和你未婚妻的联姻,本来就是建立在商业利益的基础上?」 温先生…。温先生……。温先生…… 那些问题听的顾苡北头都快爆炸了,要是换做是她,恐怕自个儿早就和那些记者媒体开始争执起来。 或许是温斯面对这种场面多了,对于这些莫须有还没经过证实的问题,温斯的立场一直保持漠然的沉默。 在公司保全的顺利保护下,温斯安全进了公司。 接下来由阿桑来处理这些记者,记者始终没有从温斯口中探出半句话儿。 她松了一口气儿,看来她的担心都是白担心的。 温斯是什么人物,就那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有轮到她来操心的一天! 她关了电视,她不知道接着看下去,自个儿会不会被记者那些语言刺激的直接将电视都砸了。 好在这海边的别墅温斯并没有将此公开出去,那些人顶多知道这里有酒庄,却不知道还有一栋小洋楼。 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回过神顾苡北才发现手中捏着那块面包,由于刚刚看电视时没控制住情绪,已经将那块还没入过口的面包给捏瘪了。 吃过早餐正准备收拾一下,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顿了顿,在围裙上揩了揩手上的水渍,转身抓起餐厅桌上的手机。 来电人是江梓逸,她迟疑了一瞬。 现在她心里也有个底儿,江梓逸打电话来肯定是为了给她一个交代。 又或者是不要脸的,让她给他一个交代! 这事儿,她觉着没有必要去躲避。 划开通话键接听了电话,刚放到耳畔那边就已经绕起江梓逸的声音。 「苡北,我们见见吧。」 「现在关键时期,我觉得我还是待在家里安全,还指不准又被你摆上一道,到时可不知道怎么算。」顾苡北的语气偏冷。 她的冷倒也没有弄灭江梓逸的请求「我就在你家门前,只要你开门就可以了。」 顾苡北心中噗通一响,脸上表情浸着一丝儿疑惑,她挂了电话,往窗外望去,映入眼帘的只有她家院子里绿油油的葡萄架。 她抽开身,前去打开门。 栅栏外果真是停了一辆车,车前立着一个熟悉的男人。 顾苡北将门推开了些,走到院子里,前去将拴住的栅栏打开。 目光什么复杂幽怨的东西都有,就是没有那种叫做热情的玩意儿。 「你确定你没有带狗仔队来?这个时候你还来找我,难道是真的想将事情火上在添一把油?」 江梓逸眉心跟着一拧「苡北,我不知道我现在在你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小人,但是我必须要解释一点的就是,昨天那件事儿,我是真的不知情。」 顾苡北目光认认真真落在他身上「江梓逸,说真真儿的,昨天那件事儿几乎要破坏了我下半个人生!」 说完,她继续补充「这件事儿牵扯到你,那肯定是跟你身边的人有关系!多多少少也跟你的原因沾了点儿边的,不然那个幕后贱人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了你!」 江梓逸眉心沉的更厉害,眼眶中燃起复杂多样的神色,他抬起手揉揉太阳穴「这件事儿我的确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给你,但是苡北,我们认识那么久了,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才是,就算我们闹了再多的不愉快,我也不会对你做出那种伤害性强的事儿!不过你放心,我会查出来这个幕后主使。」 听到这儿,顾苡北的心又凉了一层「了解你?昨儿我跟你说安卉那件事儿不是我,那你了解过我吗?」 顾苡北觉着,对于这种事儿,就要有样学样,这年代太要脸吃大亏! 江梓逸现在倒没有心思和顾苡北说一些没有的废话,而是直接进入他来找顾苡北的目的「这件事儿我会处理,尽量将你往外撇。」 别以为他这么做,自个儿就会感动。 顾苡北不傻,就算这事儿江梓逸不知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既然男主是他,多多少少也有他一点关系。 而且这件事儿,也不是说将她网往撇就往外撇的,哪儿有那么容易啊! 这事儿,总之跳到黄河都数不清了,就连她在温斯面前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别说是跟全国好多亿网友解释了。 总之这次是撞上死胡同了。 「你还有什么事没有?」 很明显,顾苡北这是在下逐客令。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扰乱的毛线团一样,怎么理也理不清,心情一急,便越理越乱,她想一个人安静会儿,加上现在这种时期跟江梓逸见面,对于她的情势确实不大利。 江梓逸没有回答她,而是突然叫住她「苡北。」 顾苡北重新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什么事儿?」 江梓逸看着她的目光牵扯着太多东西,顾苡北一时半会儿也看不透,他贪恋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才问道「你现在帅真的爱上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 现在也没有必要打什么哑谜去问哪个男人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她自个儿的心思没有谁比她还要清楚,对于感情,她从来不喜欢躲躲掩掩。 她本来就爱上温斯了! 「我之前给你说过,你们都不信。」点头过后,顾苡北补充着。 江梓逸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笑的有多牵强,只有这些局外人才知道「我会保护好你小心翼翼护着的这份东西的。」 「不打扰了,我先走了。」说完江梓逸转过身打开车门,转眼看了顾苡北一眼「你还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记得以前你总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围在我面前说个不停。」 原来喜欢犯贱的不止是女人,还有男人! 那时她将懵懂的心託付给他,只是他没发现,最后发现了,身边又有安卉了。 所以啊,感情这事儿还是得讲究一个「缘」的。 顾苡北的注意力没有放在他身上,因为他身上那股层出不同的情感看的她心里有些闷闷的。 「好好管着你们家安卉吧,让她少使点么蛾子来折腾人,好了,我说完了。」 顾苡北怎么听怎么觉着自个儿好像在落井下石。 不过,就落他们的井,下他们的石怎么了!有本事儿来跟她讲道理啊! 江梓逸没有回答她的话儿,幽深的瞳仁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微微低下身挤进车里,语气稍微平和了一些「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个儿,不要想太多。」 说完,他一轰油门离开了。 见江梓逸离开后,顾苡北伸伸懒腰,看来这是提不得安卉啊。 回了房间,可能是因为昨天那些药效还没完全褪,有些困,直接倒在沙发上继续睡觉。 她也不知道自个儿睡了多久,是被小洋楼的门铃声吵醒。 恢復意识时,右手的手指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濡湿感,她努力眨眨眼睛,见乖儿子一副亲昵的狗样,咬着尾巴正讨好似得在舔她手指。 顾苡北伸直了五指,就着乖儿子的狗头狠狠一推! 瞪了它一眼「去讨你亲爹的好去!」 外面的门铃声并没有间断,她一把扯开盖在自个儿身上的毯子上去开门。 这小洋楼平时是不怎么来客人的,可能是发生了那事儿,也造就了存在感! 来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温父和温母。 今天气氛看起来有些不大寻常,他眉案上的褶皱似乎用熨斗都熨不平似得,瞳仁之间散发着一股子压制不住的怒意。 而温母一脸为难的看看温父,又不停的跟顾苡北使眼色。 「爸……」她扯着嘴角生涩的叫了他一句。 转而看向温母时,笑的跟一朵花儿一样「妈……」 温母推推温父,对顾苡北含着笑点头「北北,今儿来找你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进去说吧。」 说着温母拖着表情纹丝不动地温父进了屋里。 昨天的事儿媒体已经报导了电视,顾苡北用脚趾头尖尖也能想到温父温母特地移驾前来这里所为何意。 像温家这种有权有势的大家族,名声和面子自然是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她心中顿生寒意,看来两个人的事儿不单单只看年轻人是否愿意在一起,脱离现实,那就是两个家族的事儿了。 虽然她家里目前只有她一个人,但是温斯那边还有那么大一家子,无论怎么想,都不大好处理。 温父温母坐下后,顾苡北赶紧去泡了一壶茶,给两位长辈献上。 温父对于顾苡北的细心和热情根本没有落在眼里,见顾苡北坐下后,他就直接开门见山「我们今天单独来找你,我想你应该想得到是因为什么事儿。」 这军人的性子就是这样,向来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儿的。 顾苡北紧张地绞弄着手指,有些心虚地点点头。 「你怎么说?」温父的语气没有一丝儿情感和温度,顾苡北听起来怎么都觉得像是在质问罪人一样。 「爸妈,这事儿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顾苡北欲言又止,她越说越没有底气儿。 她丫的,她纯粹就是点儿背才碰上这档子事儿! 「苡北,我们同意你和斯在一起,当时我并不是觉得你多适合他,而是因为那小子除了你眼睛里就没有其他姑娘,他年纪不小了,所以对于你们两个的事儿,我们全家自然都是持着支持的态度。可是你呢,跟我们斯都订了婚,人都是板子上的钉子,订好了的!你一面跟我们斯在一起,一面又和你以前认识的男人纠缠不清,关键是那男人还是有女朋友的人,你说说,我现在该怎么来说你好?!」温父越说,脾气就越急,语调也不由提高。 「那个爸啊,你先喝口水,别急别急,我慢慢跟你说。」说着顾苡北连忙颤巍巍的端起茶杯,想要递给温父。 可温父脸色越来越清,五官上任何能表达情绪的地方,都大大写着一个怒字儿! 还没等顾苡北凑近,谁知温父大手一挥。 随着顾苡北一声惊唿,茶水杯砰然被甩的好远,最后掉在地上成了碎片。 由于刚刚那一勐然没有经控制的力道,杯中的茶水飞溅出,烫到了温母手上。 顾苡北也没来得及想那么多,扯过纸巾,移动身体,微微曲着,慌乱地跟温母擦拭手。 不曾何时觉着,这种感觉和画面好相似好相似…… 「好了好了,苡北,我没事儿。」温母拍拍顾苡北的手说。 顾苡北愣了一会儿,机械地收回手,埋着头准备迎接温父的狂风暴雨降临。 这下可是给她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按照小说里的经典剧情来看,她和温斯这段情路看来又要加上一段充满荆棘泥泞路了。 连父母这种硬体设施都没有达到标准,看来要好好共建出一段好感情来,那实在是难啊。 她想,温家这种大家庭,自然是由不得自个儿面子上受了半点污秽的,所以,如果温斯真念在情分上,执意娶了自个儿。 那就是给温家落下了一个人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但是她也得努力将这段感情维护到最后一刻!不能让那个背后策划的人得了逞。 「其实爸妈,你们都误会我了,我这辈子也只有哥一个人,没有其他男人。我敢发誓,我敢拿我祖宗十八代来发誓!」 温母急忙拍了她大腿一下「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儿呢,别乱起誓,你瞧瞧你都吓着她了。」说着还不忘白了温父一眼。 温父不以为然,语气还是充斥着严厉「我倒是要好好听听你的解释!斯捨不得不想追问你什么,那就不代表我这个做父亲的会放过你!」 她顾苡北怕什么,她身正不怕影儿斜!那事儿她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不过对于温父此时对她的态度,顾苡北还是理解的,就像当初老顾对待陆齐远一样,都属于爱子心切的同一心理! 接着顾苡北就将自个儿所知道所发生的都说了出来。 虽然别人听着有些像藉口,但是真相就是这样,信不信她就无能为力了。 解释完毕后,温父的态度还是没有多大变化「这件事儿的真相没多大关系,只要我们这些相关人明白了解就行了。主要是这件事儿会对外界造成的影响,以及别人对温家的评价!」 唉……。没想到说来说去还是跟她想的一模一样,剧情一点儿都没有出现任何误差。 「爸……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让我离开哥,不结婚了,然后来挽回一些局面。」 说这些话儿时,顾苡北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受的。 这题比高中时期的数学题还要难上好几百倍! 温母终于按捺不住,拍着大腿一脸无奈「哎哟,你在这里胡扯些什么啊!」 「舒仪,说真的,让她离开斯或许是一件最好的事儿!从此以后咱们家再也没有惊涛骇浪。」温父耐心地跟温母解释着。 擦,说的她顾苡北真的跟丧门星似的……还惊涛骇浪! 温母蹙紧了眉心「你难道是想要你儿子记恨你一辈子吗?你儿子付出了多少,你这个做父亲的没看在眼里?眼看着就要苦尽甘来了,你又突然这么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啊!这个坎儿照样过的去!」 温父也跟着捉了急「关键以前那些事儿损不到温家半点名声,昨儿她发生那事儿,除了咱爸咱妈不知道,几乎全国的人都知道!要是还要执意将她娶进温家,外人会怎么看我们?还有爸,他一向在乎面子,要是让那些老革命知道了,在他面前提起,那不将他老命要了才怪。爸这辈子没吃过什么败仗,一直到花甲之年,都是活的光彩夺目的,要真真儿是被这事儿给人抓住尾巴了,爸肯定受不了!」 温母继续反驳「你少拿爸来说事儿,那斯以后娶不到媳妇了,你觉得就不丢人了?斯不娶媳妇,辛也不会定下心来,你觉得到时我们家养两个光棍,那就不丢人了?」 「宁缺毋滥!」温父这四个字儿说的铿锵有力,震的顾苡北身体微微颤了颤。 宁缺毋滥,她就是那个烂啊! 顾苡北没有怎么听的懂他们之间的对话,可是她能从中间了解到,温斯和她今天,他以前肯定是做过很多努力的。 「爸……其实你还没有听过我的意见呢。」这期间一直是这老两口争论不休,她连一个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说!」 她唿了一口气儿,闭上眼勇敢地吐出自个儿的心声「我不想离开他,我想和哥结婚!」 温父的语气缓了些,但是那股子泠然冷气还是没有散去「这件事儿哪能是你想就可以的,苡北你知道吗,这中间牵扯着多少人情关系吗?只能说你们两个人实在是有缘无分,早点结束了,互相都不拖着对方!」 顾苡北努力地告诉自个儿千万千万不能发火!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她拍案立起「爸,如果你是担忧着温家脸面问题,这个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觉得你还是要给我一次机会。毕竟这次的事儿,那都不是我想发生的,从始至终我都是在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去承受媒体还有网络各种无形的舆论,还有语言的攻击。妈说的对,我和哥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所以我也不想这么轻易放弃,那样就太对不起这份来之不易的情了。」 温父充满着愠怒的眸子终于生起了一些兴趣「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我还没有想好,但是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很好很好的结果的。」顾苡北摇头。 现在她脑子里是空白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才可以解除这段危机。 温母表示十分支持「嗯,好,北北,你好好处理这件事儿。」 温斯的家族,现在也是她的家族,她不是不懂事儿的小女孩,自然也要好好护着温家的名声。 「期待你会有好结果。」温父说完,随着温母一同站起身「我们先走了,我想快点听到你的好消息。」 温母弯身拎起手提包,上前捋捋顾苡北的头髮「北北,好好照顾自个儿,也好好帮我照顾好斯,好好对待他,他对你真的很上心,这孩子比辛靠谱的多。」 这温母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好人啊。 「嗯好我知道的。」顾苡北点点头,语气偏软。 温母继续补充「这件事好好跟斯说,免得两人之间感情起了隔阂。」 对于温母这一番良言相告,顾苡北自然是铭记在心,反正长辈的话儿,多多少少听点,才不会走弯路吃大亏。 以前她就是不大爱听老顾的话额儿,这才一意孤行走了太多的错路。 前脚刚送走了温父温母,后脚还没等自个儿回过神来,手机铃声又开始响起。 她觉着,今天是别想得到一丝儿安宁的! 拿起电话铃声,她被上面显示的联繫人吓了一大跳,也不知道他打电话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儿…… 「苡北,今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面吧。」跟温父一样,那人同样喜欢开门见山的模式。 她的小心肝一时之间真的不能承受那么多的刺激,于是婉言拒绝来人「不好意思啊,现在有点忙呢,可能没有时间见您老人家。」 「那我来你家找你吧,把你家地址告诉我。」 …… 又来一个质问她整件事儿过程的人! 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来找她,只得虚着心答应「不用了不用了,我过来找您吧,您在哪儿啊?」 「我知道你现在情况特殊,所以不约在公众场合了,就到以前你父亲常常带你来的鱼塘吧,我已经在这儿等你了。」 她果然没有料错啊,这些人都扎着堆儿来质问了。 她怎么觉着,做人真特么好累啊。 去了那个鱼塘时,只有稀少的几个上了些年纪的人坐在湖边自带的小凳子上,安静坦然盯着湖面上的鱼漂动静。 她老远就看见了那人的淡然又刻着岁月痕迹的背影,她拢拢外套,湖边上风有些大,所以有些冷。 啊啊啊啊,今天的字儿少是有原因的,因为昨天老愁犯二了。昨天早上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坐在那里那个无聊啊,一时手贱,拿起公司卷闸门的遥控器在那里按啊按。结果悲剧发生了,由于外面的玻璃门是朝着里面开的,卷闸门下到玻璃门那里就卡到了,啪啪啪一直响个不停啊,我当时就是吓傻了眼,连忙跑出去找救兵啊,结果还是没有来得及抢救,玻璃门被弄裂了一点点,卷闸门就这样被我玩坏了……于是,我昨天告别了无聊,为了这两个门又是编谎言,又是修门的,累了一天,这就是无聊时手贱的下场,大家都悠着点吧,唉……还不知道扣不扣工资啊…… 063 擦,怎么会是她! 章节名:063擦,怎么会是她! 吸吸鼻子顾苡北尽量让自个儿打好精神过去。ziyouge 约她出来的人也不是别人,就是江梓逸的父亲,以前就经常来这里和老顾一起钓鱼,和老顾之间的友谊也是钓鱼钓出来的。 江父旁边还有一张小凳子,顾苡北毫不犹豫过去坐下。 「叔叔,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儿吗?」顾苡北小心问道。 希望江父不会不要脸的来指责她,然后将所有责任往她身上推。 江父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眼波平静淡然「苡北你一直都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今天找你来,你多半猜到了所为什么事儿吧。」 顾苡北怔了怔,遂又点点头「嗯,只是不知道叔叔你找我来要谈些什么?」 「其实以前我一直都和你父亲商量着让你来当我们江家的媳妇,只是梓逸他那时瞒着我们和安卉交往了。你们家遭遇变故那段时间,我正好没有在国内,那时奉天出现的危机我也是无能为力。现在你父亲去世了,我没有照顾好你,还让你被迫和温斯在一起。前天在郎端的酒会上你和温斯订了婚,我也知道,出了昨天那事儿,我们江家并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家。温家是政治家庭,自然是不会让带着一身污点和舆论的人进门,加上我与你父亲的关系,我想你是明白的。他的女儿我自然也是当亲身女儿来看,所以我决定让梓逸娶你进我们江家的门。现在就看你们年轻人意下如何了。」 这老东西分析的很好很准确,现在温家的情势确实是这样。 客观上看起来江父说的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她着想。 但是要从她主观上来看待的话,她不想…… 顾苡北轻咳一声「叔叔,我觉得这件事儿还是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处理吧。」 江父握着鱼竿的手微微一颤,连着线的湖面上也跟着起了层层细微的涟漪。 从始至终一直没有落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终于有所转移,他转过头看向她,有些困惑「苡北,叔叔这是在帮你,除了这条路你还有其他路走吗?」 江父毕竟也是一条老鲫鱼了,从顾苡北的话中也明显听出她是在婉言拒他。 「有啊,虽然那条路有些困难和复杂,但是要是走出头了,就是柳暗花明了。」顾苡北讪讪回答他。 江父更加不解「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梓逸么?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两个可以算栓在一起共谱未来,难道不好?」 顾苡北悻悻笑着「谁都有一个少女时期,叔叔你别说了,现在媒体已经将我和梓逸的关系炒的如火如荼,其中还牵连了安卉和温斯,不管我最后是向着哪边,都会受到外界的唾骂。再加上,现在梓逸身边还有个安卉呢,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不容易,别拆散他们。」 「苡北,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好好考虑考虑,跟着温斯你未必会幸福。梓逸是我的儿子,他现在心里想的什么,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的很清楚,他和安卉不会走多久的。」 顾苡北脸上一直挂着自然的笑意「叔叔,我会尽量查到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人,还我和梓逸一段清白,尽量不让那方牵着我们鼻子走。至于叔叔说的,苡北就在这儿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跟梓逸是不可能发展到那层关系的。」 江父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放在湖面上「如果走投无路了,可以随时答应叔叔今天说的,江家会是你第二条路。」 顾苡北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抽抽唇角「好……好的……」 虽然顾苡北不知道这老傢伙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但是,由女人内心第六种预感,觉着这事儿肯定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要是真是这样,在老顾去世后,他仅仅只在葬礼上出现过一次,对于将自个儿收为江家人,他却只字未提。 而且,他还知道自个儿先后已经有了陆齐远和温斯,要身体还是精神思想等,都已经不怎么干净,他还硬要来趟这浑水。 顾苡北向来知道,天下没有免费大馅饼,也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儿发生,今天江父亲自约她出来,想想也觉得这事不好整。 但是究竟为了什么,顾苡北也想不透彻,他们是生意人,自然是有利益因素的。 反正,不起贪慾,那便不会让别人得了便宜让自个儿吃了亏! 顾苡北自个儿也经歷了那么多,她也渐渐明白了这个世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信任的,目前她只敢完全将信任心交给温斯一个人。 凡事儿留个心眼,那总是好的。 阿桑处理完那些媒体就立马回到温斯办公室汇报情况。 温斯面色不改静静听完后「昨天在那家酒店开房的名字填的是谁?」 阿桑翻了翻手中的文件夹,扫了一眼「是一位姓郭的女性。」 温斯眸中兀然有些闪动「去给我查清楚,谁唆使她的。」 阿桑点点头,不动声色离开了办公室。 大概是过了一个多小时左右,阿桑急匆匆又回来了。 她脸色看起来有些为难,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温先生,那个开房的身份证是张假的,看来他们这次行事儿行的十分小心警惕。」 温斯睫毛颤了颤,他眯着眼睛回答「将昨天我让你从酒店房间收起来的保险套拿去检验,无论用任何手段,都要将这个人给我查出来。」 阿桑倒不觉得奇怪和诧异,只是跟平时一样,点头安分应允就离开了。 一直到下午时,阿桑那里才传来消息。 里面的液体只是一个普通人出售给别人的,不过阿桑顺藤摸瓜,用了一些非对付常人的手段,才威胁假装被顾苡北撞伤的女孩,让她吐露主使人。 好好打听一番才知道那女孩是安卉最近刚换的助理,身份证也是她花钱去弄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真相已经浮出水面了。 是谁大概已经很清楚了。 下午,医院。 温斯随着阿桑先后一起去了安卉的病房。 安卉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盘着腿坐在床上看电视,一脸轻松自在。 病房门没有带上,所以立在门外的温斯和阿桑看的一清二楚。 阿桑先上前一步,清咳一声,随后小心用手指关节扣扣门。 安卉的注意力从电视荧幕上挪开,看向温斯这边。 她先是一愣,后有些错愕,最后立马展开有些违和的笑意「是什么风将温先生你给刮来了?」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转变这么多神色,看来也只有演艺圈的人了。 温斯面色一直沉冷,随后踏入病房找了一张舒适点的单人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下。 「顾苡北这事儿你有什么要解释没有?」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激的安卉从脚趾头到头皮都是麻的。 安卉目光躲闪着,不敢将心虚的眼神与他相冲,她捏紧了抱枕一角,手心开始冒着冷汗「没有,我能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他们两个私通呗,我跟你一样都是受害者,江梓逸到现在都没有来给我一个解释!你不会该是怀疑我吧?我就算是因为上次这件事儿对顾苡北耿耿于怀,但是我也不至于压上自个儿的男人去吧,我脑子还没有发烧。」 温斯有些不耐烦地挪开目光,玩弄着无名指上与顾苡北配对的情侣戒「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太繁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回答我,不然,你也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松口。」 安卉心里有些慌,目光根本无处安放。 「温先生,我真没有……」她咬咬牙,还是决定死磕到底。 她心里确实惶恐不安,她确实知道温斯的为人手段,不然他不可能爬上现在这个位置,更不可能将这个位置坐的这么牢固这么不可动摇。 温斯所有耐心都丧失了,抬眼与阿桑交换了一个眼色。 阿桑收到信息后,点点头,翻开手中资料,抽出其中一叠,上前放到安卉跟前「安小姐,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安卉眸中又多了一份诧然,她立马抓起被单上的那叠资料「这……这是……」 她声音颤抖几乎听不清楚,脸上惶恐加深了一道又一道。 她不敢相信的捂住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似得,立马将那份资料丢开,还情绪得不到控制地将资料踢的老远老远。 「这些你们怎么得到的?这些你们怎么可能会得到!」 她瞪大了双眼,原本清明的瞳仁里浸着鲜红的血丝,满眼写着的字儿只有四个「不可思议」 阿桑满意勾着唇角「安小姐,我们都知道,如果这份资料流露出去,将会对你未来人生的影响,那可不单单是退出娱乐圈,倾尽你这么多年努力打拼的一切这么简单,我将这份资料交给公安局,你也应该想像的到你以后会处在一个多么噁心又封闭的地方吧。」 安卉拳头攥紧了一分,牙齿死死磕着鲜红饱满的唇儿,目光似一滩死灰般盯着阿桑看。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降临到冰点,沉默了一会儿。 安卉刷的抬起头看向温斯「你应该不止是让我承认这么简单吧!」 「当然,你也知道这件事儿对顾小姐的名誉伤害有多深,这严重影响到温先生和顾小姐之间的发展,所以这既然是你捅出来的么蛾子,自然是要你负责到底的。」回答安卉的是阿桑,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所以语言都有些官方。 安卉闻言,揉着有些发胀发疼的太阳穴「媒体已经公开出来了,你还要我怎么去说?况且这事儿没有那么简单,这幕后肯定还有人。我承认我确实使了一些小计谋,但是这件事儿的男主角不是江梓逸,我不会傻到将我的男人推出去的,媒体,还有一些细节都是我安排的,唯一不对的就是不是江梓逸。」 闻言阿桑脸色微变,迅速与温斯交换了一下眼神,温斯冰澈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儿突如其来的诧然。 看来这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啊,背后的背后还藏着一人。 面对这种情况,阿桑自然不会因此失措「那些我们都不管,你现在需要做好的就是处理好这件事儿,放弃那些不靠谱的小聪明,到头来痛的还是你。」 安卉目光锁在床单上,从阿桑的角度看去,掠过细碎的头髮,一双灵动的眸子隐隐闪着惹人心疼的泪光。 「嗯,我会让你们满意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们能遵守你们的人品道德。」在沉默了半响,安卉还是被逼无奈缓缓开启她沙哑的嗓音。 得到满意回復后,一直没有开口的温斯从沙发上站起身,理理西装外套,目光里没有让病房中任何一物在他眸中停留,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在温斯步出病房后,阿桑仍然看着安卉,友好地勾唇,露出平时职业性的笑意「期待你的好消息安小姐。」 说完,转身跟着一起离开。 回到琅端,阿桑与温斯一同进了办公室,她将手中的文件放下后,小心询问「还需要继续彻查下去吗?」 温斯想了一会儿,眸子微眯,看来他一直担忧着的这一天还是来了,而且来的这么快。 「不用了,解决好目前的状况就可以了。」 阿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点点头,继续说了一些工作事项就离开了。 阿桑离开后,温斯眸子陷入一片森郁中,眉间千山万水。 他打开办公桌第一个柜子,里面空的很,只有一张照片,很简单的一张相片,连相框都没有裱。 上面狼狈而又笑的如冬日里阳光般的姑娘就是顾苡北。 就是上次去成都的熊猫基地时,那傻妞儿非要和路边的野熊猫合影,结果吃了瘪,他快速摁下快门拍的一张。 他指腹停留在照片上,落在她脸颊轮廓处,又移到她脸上那颗几乎看不到的痣上,每移动一分,他的心就不禁跟着跳了跳,越跳心里就更柔软。 「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将你抢走的……」他自言自语地呢喃……。 因为留在公司多处理一些事物,回到海边时,天色已经渐暗,干净的天空像是被人添了一些耀眼的色彩一样,格外地美。 顾苡北一个人坐在鞦韆架子上,安心等温斯回来。 一直等到温斯的车开到家门口时,她终于按捺不住,立即蹦起身,穿上拖鞋急急忙忙跑出去迎接他。 在温斯下车后,顾苡北控制不住自个儿发痒的心,冲过去撞进他怀里。 虽然才一天没有见面,但是她觉着似乎过了好长好长的时间。 「我给你做了红豆小米粥。」在他胸膛蹭着自个儿的小鼻子说。 温斯十分配合地反手同样拥紧她,心里漾着一圈圈异样的情感「今天有发生什么事儿么?」 她觉着这些事儿没必要瞒着他「嗯……」 「今天爸妈来了……」接下来的事儿她也不好说下去,怎么听着她都像一个挑拨离间的小妖精。 但是温斯是个精明的人,仅仅这一句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听到的重点内容。 「然后你怎么说?」温斯带着成熟魅力的嗓音钻入她耳中。 顾苡北从他怀里挣开了些「我在他们面前的立场,自然是持着死皮赖脸缠着你的思想呗。」 温斯反而将她拥的更紧,低头触在她耳畔「宝贝儿,答应我好吗?」 「啊?」顾苡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状况。 「不要我离开我……」 听到这句话儿,顾苡北的心跟着颤了颤,像叶尖儿上的水珠似的,摇摇欲坠。 温斯一般很少说类似于这种情话,偶尔听到这么一句,她的心又跟注入了一股热流似的。 她的脸微微泛了红,喉腔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激涌「好……」 紧接着温斯的臂膀放松了一些,捧住她娇小的脸蛋,低头对准她的唇儿印下去。 顾苡北不反抗,踮起脚尖,调整好身体角度去配合他。 无奈这男人太高了,非得双臂环住他脖子,才能藉以稳住身体。 他的长舌灵活探入她充满馨香的小嘴中,与她残绕在一起,出神入化的技巧将她的丁香小舌玩弄的不知所措,无处逃窜。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熟稔了,无奈她还是在原地踏步。 面对这种情况,顾苡北自然是不甘心,她的小嘴主动微张,送上自个儿的甜美让君好好品尝。 对于顾苡北的主动,对于温斯来说这俨然是一窜点燃引线的小火儿。 兀然,他一把掠过她的腰肢,将她拉扯的更近。 她的腰没有一丝儿赘肉,抚起来手感很好,不盈一握。 他霸道的将她的唇儿含在嘴里肆意吸允,汲取着小嘴里香甜的蜜汁。 在温斯身上,顾苡北嗅到了那股全然爆发的荷尔蒙,仅仅就只由这个吻挑起来的。 她双手被压在他胸前,只得微微握拳将他推了推,头部后仰,这才逃脱开来。 她含着羞意望着他浸满温柔的眸子,夜色下,她微微红润的脸蛋是一道瑰丽的风景「先吃饭……」 说完,她推开他,侧到一边上挽住他胳膊,小脑袋伊人地靠在他坚硬的臂膀上。 「好……。」 温斯愉快答应,说完还不忘在她俏弹地屁股上狠狠捏上一把「今儿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番。」 「哥啊……」漫漫地风绕起顾苡北柔软的秀髮,她髮丝儿上的清香飘入温斯鼻尖。 「嗯?」 顾苡北将他挽的更紧「谢谢你相信我。」 「傻妞儿……」他温和地笑着,抬手用布满茧子的手揉着她绕着香味儿的头髮。 说真心的,这次要不是温斯站在她这边,没有选择眼睛看到的,而是坚定的相信她! 就单单凭着这份信任,她就打心底儿感动。 要不然她的心情绝对不会像此刻这么轻松,对于她来说,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都无所谓,她的世界里只有温斯一个,所以她在乎他一个人怎么想! 「就算有人拿奉天来换走你,我也不换。」她甜滋滋地继续补充。 在之前,唯一能动摇她思想的就是奉天,所以大家都喜欢拿这个来诱惑她。 「别人不会有机会的,因为奉天现在本来就是你的,有我在,谁也别想打主意。」 上辈子得积多少功德才能遇的上这么好的男人啊…… 从来觉着运气不佳的她,终于有了丝儿平衡了。 第二天,娱乐新闻最显眼的一则就是安卉将在明天开记者会,澄清琅端集团温斯未婚妻和她的男友江梓逸在那天酒店被人算计真相,具体经过将在那天统一告知。 这一则新闻又将网络上炸的热火朝天,翻天覆地。 看到新闻后,握着滑鼠的手紧了紧。 擦!怎么会是她! 星期天还在加班啊啊啊啊 064 温禽兽就是个闷骚货 章节名:064温禽兽就是个闷骚货 对于这个答案,顾苡北之前确实有那么一瞬间猜到过,但是她真真儿想不通啊! 为毛安卉会拿江梓逸来陪她玩儿,对此她始终费解。ziyouge 于是这中间答案又复杂了一层,对于她想不通的问题,又不关她事儿的问题,那就放任着这么去吧。 顾苡北从来都不是能够忍气吞声的主儿,既然是安卉这只母狗咬疼了她,不还回去她心里不舒服。 于是立马关了电视蹭蹭上楼挑了一件宽松点儿还能方便施展手脚的衣服,准备去没事儿去找茬儿。 顾苡北先去医院看了一下,听护士说安卉昨天已经出院了。 于是只好往安卉家里去,对于这种小婊砸,那绝对是不可以放任不管的! 刚驶上往安卉家走的方向,手机铃声又兀然响起。 戴上蓝牙耳机,便听到苏玖清爽又飘逸的声儿。 「哈,北北,现在是不是在去找那绿茶婊的路上啊?」 擦,这丫是千里眼么?还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怎么知道?!」 苏玖带着吊儿郎当地语气说「你那点破事儿全中国人都知道了,老娘都不得不为你点个赞啊,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丫一向是个沉不住气儿的东西,所以稍稍运动一下脑细胞就知道你接下来的行动与计划了。」 「得得得,就你精到家了,成了,我现在倍儿好,吃嘛嘛香,如果你是来关心我情况的话,那就白担心了,我现在确实是去安卉家的方向,所以不想让我出车祸,咱就不瞎扯了,挂了啊。」 「等等等等,你急个啥啊,我哪儿放心你一个人去啊,可能我会比你先到安卉那里,我们就在那里碰面啊,你丫好好开车吧,不扰乱你注意力了。」 这要是有苏玖那丫助阵,她完全不用担心输赢。 她跟苏玖两人干架实力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上嘛就是像上次钱怀他老婆那帮女人的级别,下嘛那也就只能和安卉比比了。 顾苡北赶到安卉家时,苏玖已经在公寓下的花园等着了。 看见顾苡北下车,苏玖抬抬手腕瞥了一眼,抬眼带着调侃的语气抱怨「丫平时还说我迟到,今儿你整整迟到了十分钟啊。」 顾苡北一把揽过苏玖的香肩「妞儿,是我错,你也知道四九城的堵车状况。成成成,等事儿处理完了,我就请你去吃顿好的。」 「成啊,我要去最贵的!」 这只女吸血鬼啊…… 「其实我想说,你那男人真心不错啊,要是搁一般人,你丫早就与他无缘了。毕竟这事儿,是解释不清楚的。」 顾苡北脸上笑意变的更加柔和,扯扯嘴角「是啊……」 其实有时候真心是这样,患难见真情。 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一样,经歷了那么多,顾苡北也不在那么患得患失了。 跟着苏玖一起上了电梯来到安卉家时,运气今儿是朝着顾苡北的,出了电梯就看到安卉提着黑色垃圾袋正从家里出来。 见到顾苡北的安卉苍白的素颜上流露着惊讶,还没等到顾苡北走上去。安卉连垃圾都来不及放下,迅速转身往家里走。 苏玖见情况不对劲儿,甩开顾苡北三两大步跑过去,用身体卡在门上,不让安卉关门。 「哟呵,怎么着,我的大明星我的女神?见着我们你关什么门啊,难道就不想请我们进去坐坐?这让你的那些宅男粉丝们看到了,你一手建立起来的形象怎么整啊。」 安卉目光躲闪,无处安放,她心虚地瞥瞥顾苡北,在看看苏玖。 「你们想干什么!」虽然语气带着刺儿,却不如之前的得意嚣张。 这也跟一个人的火焰熄灭了也莫大的关系。 顾苡北不紧不慢跟着走近,二话不说,抬手一抡胳膊,狠戾的巴掌突兀地落在安卉柔嫩的脸颊上。 「找你还能干什么,自然不会是真的来找你喝茶叙旧的,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雅致。」 这一巴掌顾苡北下的有些重,许久之后,手心还漾着丝丝麻痛感,这一回安卉是真心刺激到她了。 从前那些事儿,自个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就这么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可能是她逆来顺受的习惯将安卉的得寸进尺助长了,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给自个儿制造刺激! 安卉受下这一巴掌后,回过头时,她的眸中带着想要杀人的恨意,就这么将顾苡北瞪着,精緻的小脸青一阵白一阵。 「顾苡北,你会为你这一巴掌后悔的!」她咬牙恨恨切齿,每一个字儿都带着一丝儿凉意。 苏玖一听,顿时上心了「呵!好不得了啊!」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苏玖比她狠,这销魂的响亮声足以表明。 倒不像电视剧里那样,狠狠一巴掌下去,就出血了,任凭她和苏玖一人一巴掌,也没见安卉有什么异样。 「我只是来提醒你,你这次确实玩儿的太过了,做任何事儿得有个度,点到为止!不然会适得其反,反而被吞噬,大家都不是傻子,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聪明想法计谋好。人总是要为自个儿的行为买单的,别整天乐呵呵的认为没有丝毫破绽,我告儿你,比你牛逼的人物大有所在!我他妈顾苡北不怕被你威胁警告,从今后开始,你要怎么玩儿,姐都陪你!你敬我一分,我一定还你十分!我不是菩萨,也不好说话,别想着我会就这么息事宁人!」 安卉的神色已经溃不成军,眸子中蓄着的恨意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在撂完话儿之后,顾苡北一把拉过苏玖,跟着离开了。 「就这么就没了?我戏还没看完呢!」 进了电梯后,强烈不满。 「这样就够了。」 教训人也得有个度,要是过头了,对谁都不好。 对于安卉来说,她一直被媒体和外界捧得老高的明星,对于今天被两个女人这样屈辱,已经够让她刺激了。 「北北,你有没有想过安卉会承认这件事儿是她所为,还在媒体上公开出来,甚至还愿意开记者会。这完全就是将她的大好前途断送,这种事儿,中间肯定有一番让人寻味的剧情。」 出了安卉的公寓大楼,苏玖将她疑惑的跟顾苡北阐述出来。 其实苏玖说的这些,顾苡北在来的路上也深深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能够逼迫安卉自毁前途,做出这样事儿的人只有温斯。」顾苡北不带停留的回答她。 苏玖立马提出质疑「为什么不是江梓逸呢?听你说明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后,我觉得是江梓逸也说不准儿,因为他不是来告诉你他会尽量不让你捲入那件事儿中嘛。」 顾苡北摇摇头「这件事儿,我好好思考过的。江梓逸和安卉的情分还在,就算是安卉做了这种事儿,他也不会做的这么绝。就算是江梓逸做的,安卉和江梓逸那点感情和利益纠纷,根本不足以让安卉有勇气做出牺牲。」 她接着补充「我想,让安卉主动承认一切的那个人,肯定拿出了什么狠戾的手段来威胁她,那么那个人肯定不是省油又不好沾惹的灯。一般人是懒得来管我这闲事儿的,就算是想管,也无能为力,所以就非温斯莫属了。」 顾苡北一一对苏玖分析,她分析的确实很正确。 「你快问问温斯到底威胁了安卉什么……。」苏玖听完后,疑问一串叠加着一串。 顾苡北唿了一口气儿「还能是什么,除了那些见不得人,驾驭于任何金钱和名誉之上的事儿。」 「是什么?」苏玖继续追问,非要将心中的结解开不可。 顾苡北的目光放到狭长的道儿上「人这一辈子最怕失去的就是自由,我想应该是自由吧。那些事儿都不要去问,自个儿不够强大,知道多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心里有个底儿就好了,再说了,依我对温斯的了解,他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如果是换做是她,她也不会告诉温斯的。 「靠,北北,你丫完全可以去当福尔摩斯了啊,真心好牛逼啊。」苏玖对她竖起大拇指。 顾苡北心中松懈了些,希望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吧,再也不要来了! 次日,安卉如约开了新闻发布会,在电视上,她的神色确实不大好,情绪也不稳定。 首先她阐述像广大媒体阐述「至于网上流传着的那件事儿,确实是我所为,因为我想与江氏集团的江梓逸分手,还想要一笔赔偿费,加上与郎端集团的董事长未婚妻有些过节,之前的事儿大家都知道。于是才设了这个局,届时可以名正言顺甩掉江梓逸,还可以害的郎端集团的未婚妻一无所有,所以才制造了一些让全国观众媒体误会的假象。甚至打电话通知媒体,曝光这一切。我现在内心感到无比的痛苦与纠结,于是才来像大家坦白这一切,当时只是心智的迷失,现在我十分痛苦,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原谅。」 为了表示自个儿认真知道错误的真实性和决心,她还不忘一边哽咽一边抽泣说完那么一长段话儿。 接着,安卉还宣布了从此退出娱乐圈的新闻。 一场记者会开了接近有一个多小时,记者们的提问也是此起彼伏,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段风波也终于完全停歇了,顾苡北晃晃悠悠好几天的心也终于得到解放。 傍晚时,她做好丰盛的晚饭,温斯还没有回来,于是她牵着乖儿子出去遛弯儿。 她踢掉鞋子,站在海水中,任由那一浪接着一浪的海水怕打着她的脚弯儿。 还没有开始好好享受这大自然带给她的惬意,后面乖儿子突然汪汪汪跟看到情敌狗一般叫起来。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 原来不是见到情敌狗了,而是那货跟它亲爹一条阵营的,是看到江梓逸了。 对于江梓逸的前来,顾苡北并没有感到惊讶。 她早就想到了,当他看到新闻后,还会在来找她一次。 「你这次来是告诉我好消息的吗?」顾苡北从海水中走到沙地上,沾了一脚的沙子。 江梓逸的目光定定锁在她身上,带着刻薄的质问「苡北,我说过那件事儿我会处理的,你用什么法子逼迫安卉了?」 顾苡北真心很讨厌这个样子的江梓逸,是非不分,本末倒置,浑浑噩噩!那样的他,每次都让自个儿好捉急。 「你会怎么处理啊?恐怕你也早就猜想到这件事儿就是安卉使的么蛾子,只是你不愿意承认!我都不知道为毛你每次一看到安卉出什么事儿,你都会来第一时间指责我,然后将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强加扣在我头顶上!我也不怕挑明了,我要是有能力让安卉自个儿去承认这件事儿,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那么去做的!人都要为自个儿所做的付出代价,安卉也不例外你凭什么那么包庇她,我也是人,难道我成为受害者就活该了吗?」 其实像江梓逸如此纠结,又犹豫不决,立场也不够坚定的男人,她顾苡北宁愿去找个女人在一起,也不愿意跟了这种男人! 也就是这种性子,所以江父一直没有全权将江氏交给他管理。 江梓逸眉心皱了皱「有什么事情大家不可以好好商量?非要毁了她一切才好吗,那样我不能接受。」 「这个世道不是围着你们两个转的,你说不接受,这些事儿就不会发生了。梓逸,你是知道的,既然安卉当时下手下的那么绝,招来了媒体,我们两个人之间只能有一个好受,不是她死就是我活!没有其它选择!」 顾苡北觉着这男人还是太善良了,不想将每个人都逼的那么紧那么急,老实!这就是她当初看上他的一点。 只是那时候只看到了老实的利,没有看到老实的弊! 时隔这么多年,她现在才恍然,这样更加将她衬托的好像童话里的坏女人! 她觉着,找男人过一辈子,还是要找像温斯那样一看就不老实的!那样的日子过起来才实在。 见他迟迟没有开口,顾苡北继续补充,语气经过一会儿的沉淀,没有了火药味儿「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和安卉从今往后再也不要来我的生活里捣乱,就是这样,我只是想要一份宁静的生活,仅此而已。」 「苡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让我难受……」他盯着她,眼睛流动的却是她读不出的情绪,她心窝子里现在还难受呢! 这句话,她不止从他口中听到过一次,而是有好多次,每一次的语气都特轻,包含的东西也一次比一次加的重,而她的心也一次比一次沉重。 在他江梓逸的嘴巴里,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现在变了,和以前那个单纯的顾苡北不一样了! 这个时候的她,也不想也无力再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变了,很多人都有另外一面,谁都想好好活在阳光下享受太阳带来的沐浴,但是发生一些变故后,大家都会第一时间伸出潜藏在身体内的羽翼,来保护自个儿!那是一种未被开发的下意识! 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事儿,哪个处在学校没经歷过风雨的姑娘不单纯可爱阳光? 坚强有手段没有错,但是要是将本质那份纯真丢了,那才是错了。 可是,为毛大傢伙儿不可以一起愉快的玩耍呢! 「我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我想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吧?」 就在这里的气氛坚硬到根本无法弥补的时候,中间横插了一道性感磁性的男声。 穿戴正规整齐的温斯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那股子吸引人的磁场无处不在。 顾苡北立马跑上去,立在温斯身边,表明她是和他一个队伍的。 温斯低头看了看她的赤脚,不禁拧紧了眉心「天气渐渐偏冷,你怎么还来海边玩水?真像个孩子。」 顾苡北吐吐舌头,做着鬼脸「其实一点都不冷。」 江梓逸看着两人嬉笑甜蜜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些冷意一圈一圈漾开,当顾苡北在温斯面前露出小虎牙笑的跟冬日里雪绒花一样明媚的时候,突然他证实了心中那个他一直抱有质疑的问题。 那就是温斯和顾苡北在一起是否有利益关系的牵扯,现在看来,那都是他的荒唐不切实际的想法。 温斯刚刚说的那句话,将江梓逸打入地狱,他觉着,在这里他就是一个尴尬的存在。 「不……不好意思,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什么。」说着,他的目光掠过顾苡北,带着缱绻的留恋。「那就不打扰了,苡北,你好好的。」 说完,勐地转身,长腿步子跨的有些大,很快就消失在温斯和顾苡北的视线里。 温斯掠过她的腰肢,侃笑着「怎么宝贝儿,他又来像你抛出橄榄枝的?」 「给我橄榄枝我也不敢接着啊,因为有你这禽兽在,我哪儿来的胆啊。」说着还不忘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小傢伙,算你识相。」说完,俯下身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漾的顾苡北心里舒舒服服的! 晚上吃晚饭,跟平时两人直接在家里看缠绵不一样,而是生起了调调去电影院看电影。 今儿肯定是温斯发了骚,竟然来带她看最近刚上映的韩国情。色电影。 和岛国片不一样的是,这片子拍的文艺,有剧情有调调,虽然露了胸前两点吧,但那也艺术啊。 这种半掩琵琶半遮面的效果,那也足够撩起内心的小火苗的风格! 看完电影亮起灯的那刻,她才发现原来来看的几乎都是情侣。 不过也很正常,哪个男的会带着兄弟看这玩意儿啊,都直接躲在家里看日本人的杰作了。 也没有哪个女的会随着闺蜜来看这玩意儿…… 一直在回家的路上,不断受到温斯的骚扰,东摸洗挠的,顾苡北这才明白他今儿带自个儿去看电影的最终目的是啥。 温禽兽就是个闷骚货…… 经过他的挑弄,顾苡北的身体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想如果不是在路上,她一定会用力的抱紧自个儿的温斯,感谢着他为自个儿所做的一切。在车刚停下的那一瞬间,她的确那么做了。 她侧坐着身体紧紧搂住自个儿身旁温斯的脖子,聆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声。 那潮湿的温暖,那饱含的情意,使热情从那小小的玫瑰唇印处散发开来。 温斯解开安全带,凑过身去,含住那红唇,仿佛要吸干她口中的方泽一般,温斯的大舌在小嘴里疯狂的汲取着蜜津。 他的大掌不忘解开她的安全带,留恋的在她的腰腹间轻按着。 她在温斯的动作中,跪在他的双腿上,她的小手抚在温斯的脸颊,那缱倦缠绵的双唇,那缠绕在一起的舌,都无一不在述说着他们吻得浑然忘我。 嘿嘿,加群吧,不然你们绝壁会后悔的,最近是不是有点饿了?详情请见留言区,群号342308093 顺便推荐好友文文《谁动了宝贝的娘亲》/听听雨夜 穿越后发现自己成了当朝二皇子妃,有个儿子,白净柔嫩,粉雕玉琢,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迅速萌化了她的心。 她心里得到一丝安慰的同时却发现自己和儿子处境的艰难。 066 支离破碎魂飞魄散 开那种车的,一般都是那些流氓地痞,既然是对她们穷追不捨,那肯定是图着目的来的。 突然,顾苡北的心刷的紧绷起来。 一向面对这种情况从容不迫的苏汣,在这个时候渐渐不安起来。 脑子一热,苏汣开始数落起徐秋杉来「都怪你!大晚上来这些破胡同来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瞧的,你丫平时在电视里还没瞧够么?我靠!」 徐秋杉一听,瞪着苏汣,同样不肯示弱「谁让你跟来的啊!我又没让你跟着来,是你自己来的,现在还里赖上我了,真是不要脸!」 「擦,是不是要姐姐我抽你两耳刮子你丫嘴巴才会变甜啊?」苏汣开始抡袖子,作势要打架的样子。 一直额头冒冷汗,注意力集中在路道儿上的顾苡北,被她们吵的脑子都快要爆炸了! 「去你们大爷的!都给我安静点!小汣,赶紧将我手机摸去给温珒斯打个电话!你倒是快啊!」眼看着后面的车子乘胜追击,她心急如焚。 苏汣点点头,没有和徐秋杉继续争吵下去,从顾苡北的包包里摸出手机,递给她。 「你妹!递给我干什么!我手抖,你快打啊!」顾苡北看着前面黑漆漆的道儿上,情绪根本得不到一丝儿缓和。 「好好好!」苏汣连连点头,翻出温珒斯的号码,正要按下通话键时! 顾苡北勐地踩住剎车! 苏汣身体顺着惯性往前倾,她手一滑,在回神时,手机已经从她手中脱落,掉到垫子上。 「你丫停什么车啊?你不要告诉我这个紧要关头你要去上厕所啊,我不答应啊!快走。」 顾苡北目光发了呆似得看着前方,吞吞口水「前面有车。」 苏汣和徐秋杉均跟着看过去,从那边车里面下来两个男人,染着金黄色头髮,手中提着钢棍,痞里痞气将她们瞧着「他们是什么人啊?」面对这种情势,徐秋杉也开始害怕起来,说话的声儿都打着颤音。 当下顾苡北什么都来不及去想,立马将车门锁的死死的! 她们已经被包围了,前后夹击,一点儿退路都没有。 「快打电话啊!」顾苡北侧过头心急火燎地对苏汣说,她现在感觉犹如百爪挠心一般! 慌乱中的苏汣一边点头应好,一边惊悸不安地弯身伸手去摸从手中掉到毯子上的手机。 只是摸了一半天也没摸索到边角,加上心里急躁紧张,她索性放弃了,直接摸出自个儿手机。 点了半天没有反应,这才发现自个儿手机没有电自动关机。 「擦!这个时候没有电是来要我们的命么!」她低咒一声儿。 接着她看向后边惊惶将她呆呆瞧着的徐秋杉「你看着干什么啊!赶紧打电话请求支援啊!」 「哦哦好!」 这回徐秋杉倒没有耍的她的小脾气,而是抖着颤音连连应好。 在徐秋杉找出手机之际,外面两边车内的小混混已经出来了,并且将狼爪伸向顾苡北的车门。 徐秋杉吓的蹲下身子,颤巍巍的握着手机,脑海里一片空白。 外面的人见拉不开车门,他们就持着手中的铁棍,对准她们的车窗狠狠砸下去! 瞬间!完好无暇的车窗结了一层蜘蛛网!裂痕散开。 被这憷目惊心的声音吓到,徐秋杉的尖叫声儿在车内这狭小的空间徘徊! 四面都有人砸玻璃,他们甚至连挡风玻璃都不放过! 这些玻璃哪里能受得住他们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暴力摧残!没几下玻璃渣滓就溅到车内! 又是重重一下,车窗被破了一个洞! 又是几下,车窗最后一道防御线已经被攻破! 接着就伸进来几只如同处在地狱恶鬼的手!顾苡北险些被吓的魂飞魄散,她随手抓了一下,就摸到她那装着化妆品和日常随身携带用品的包包。 还是有些重量的!她就着包包对那几只手像发了疯一般砸去! 苏汣见了,也用同样的办法做出最后的努力。 可能是南方妞儿和北方妞儿的特质不同,面对这种情况,徐秋杉除了抱头尖叫不知道自个儿该做什么措施。 顾苡北这两边的人由于她们的强烈抵抗,那些人也有些吃力!并没有那么快进入进一步的攻击。 只是后面没有做任何抵抗的徐秋杉,那些人已经将玻璃砸开,解了车门锁,轻而易举将她拖出去了! 「啊啊啊!顾苡北救我!顾苡北救我!你们放开我!」 在那些人手中,徐秋杉强烈挣扎着! 因为徐秋杉被他们带走了,顾苡北的注意力有一刻的恍惚! 就是因为这点儿恍惚,他们乘虚而入,也将她驾驶座的车门拉开! 还来得及陷入恐慌之中的顾苡北,已经被一道力顺带扯出去! 那些人明显就具有针对性目的,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狠狠撂在地上,出于惯性原因,手掌在粗粝的地面蹭破了细嫩的皮! 当时她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内心只是想要保护好自个儿! 刚好她落在那地儿是一堆杂货,她随手一摸,摸到一根木棍。 她顾不得刚刚跌倒时对身体造成的疼痛,持着木棍站起身,目光坚定将那一群穿着另类的人警惕着! 「劫钱的话你们都拿走!我告儿你们我是做鸡头的,最近刚被检查出来有爱滋病!如果你们想自杀的话,那请你们随意!」 其中一个男人轻笑出声儿「煳弄谁呢,当谁不知道是吧?」 「哎呀,赶紧完事儿回家,别磨蹭了。」另外一个男人催促着。 说完,其中两个男人怀着淫荡的笑容慢慢靠近她。 顾苡北下意识后退,吞吞口水,注意力一点儿都不敢挪开半分。 「我们只是来警告你,以后处事儿低调点,哥几个将你玩够了就算了,你丫最好是配合一点,不然你会很难受的!」 「哈哈,老子这辈子也算是有福气了,有机会来玩玩郎端集团董事长的小未婚妻,还不知道有这狗屎运呢!」 顾苡北心中跳了几下,原来这些人将她们当为目标不是偶然,也不是她们倒霉,而是有预谋的! 如果是这样,她们就算是想躲,那也是躲不掉的! 「草!你们不要动我!」 突然!那边传来苏汣的叫骂声儿! 妈的!他们的目标不是她么? 「放过她们!」顾苡北将手中的木棍握的更紧。 「没办法啊,我们玩儿你,那些哥们看着会难受的,这额外的福利不捡白不捡!」 擦!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种危机感,顾苡北也是头一次面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平静的去面对! 她觉着现在眼前这些人,就是丧失了人性的狼,根本就不要妄想着与他们谈道德和人性! 她怎么会忍心看着苏汣就这么被这些臭男人欺负! 她紧握木棍,闭着眼睛,对那些人狠狠挥去! 她没有规律的乱舞,像是发了疯一般! 那些吃了痛的人不得不给顾苡北让出一条道儿来! 接着她冲到苏汣那边,见到的景象是两个男人已经将苏汣摁倒在地,身上的裙子几乎被扒的不能蔽体。 而那边的徐秋杉要好一点儿,因为只有一个男人,所以出于下意识想要保护自个儿的她,正与男人僵持着。 顾苡北并没有停下动作,上前二话不说,拿着木棍就往两个男人身上伺候! 这个时候的她真后悔以前没有去练练跆拳道柔道之类,现在也不至于干瞪着眼。 她现在发疯不顾形象的招架,也只是缓兵之计,并不能彻底解决! 可能是他们觉着顾苡北就是一根难拔的刺儿,追赶上来的几个混混,见势,混乱中对着顾苡北的额头狠狠就是一铁棍砸下去! 「北北!」苏汣忧心忡忡地叫了一声儿! 就在这时,那边与徐秋杉僵持的男人注意力转开,徐秋杉狠狠踢过去,抱着头落荒而逃。 那混混看了一眼没有追上去,他们的目标不在徐秋杉!所以就由着她跑了,立马到这边来混乱的局面来帮忙! 在铁棍与她额头相碰撞的那一秒,她觉着她整个世界都安静,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弹过去弹过来,晃了好几下就停下。 顿时觉着好像全身力气被抽空似的,痛意以额头为轴心,四处散发,接着她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东西顺着脸颊滑下,手一软,手中的木棍脱落在地上! 紧接着扑上来两个男人将她按倒在地上,顾苡北视线有些模煳,她隐约看到混混急不可耐地在解开皮带,放出那犯罪导索。 噁心噁心还是噁心! 她两只手无力的做着挣扎,自个儿都不知道口中在喊什么! 就在那些人开始扒她衣服时,那边苏汣突然脱身,踉踉跄跄扑上来,用身体压着自个儿。 「给老子起开!」 与混混粗矿的嗓音混合下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儿! 这一声儿,听的顾苡北心里难受极了。 「不起!」苏汣坚定地表明,一双韧性的美眸死死将他们盯着。 那些人自然不会让苏汣扰了他们的好事儿,啪啪啪打了几巴掌,见她还是不愿意起开,心里也开始作急! 「小汣,快起开,别为难自个儿了!」顾苡北说着就要推开她。 要知道就这几声巴掌听下来,她的感觉就是比打在自个儿身上还要难受。 「给我闭嘴!」苏汣厉声喝住她! 几个小混混实在看不下去了「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没说完,抓着苏汣其中一只手狠狠地拽! 苏汣牢牢抓着身侧的自来水管子,藉以不让那些人将她扯走! 「你个婊子!既然你不让开,老子先把你玩趴下!就让你姐们儿看看我们是怎么玩儿你的!」 说完,身下的顾苡北已然听到衣服撕碎声儿。 顾苡北心里恐慌了,使尽全身力气欲想将苏汣推开「他妈的!苏汣!你赶快给我滚!」她声音有些抖,却没发现自个儿已经泪流满面。 顾苡北心如刀绞,如果这些男人真的就这样侮辱了苏汣,她会比死还要难受的!这辈子都不会走出这个阴影! 她害怕,她陷入深深地害怕之中,她从来没有如此害怕和无助过,那种痛苦的感觉席捲全身!占据了她整个神经系统! 那是一种濒临绝境的害怕…… 「你他妈不要说话!」苏玖还是死死护着她,声儿缠绕的黯哑,不仔细听是听不出其实苏汣现在也很害怕! 顾苡北被苏汣压在下面根本就不能动弹,尽管她多么努力! 「小汣,我求你了,你让开!」努力了半天没见效果,眼看着那些混混就要开始分享她了,顾苡北只好带着柔弱沙哑的哭腔恳求她。 苏汣颤着声儿回答她「北北,你跟我不一样,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顾苡北的心抖了抖,一层层黑色笼罩了她整颗心,就在她最后一点儿希望泯灭时,苏汣突然大喊一声儿! 「你们都滚开!」 随即应和的是其中一个小混混痛苦的呻吟! 由于苏汣的背挡着她,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可是另外几个男人并没有想要放过苏汣的意思,一个高大的黑影渐渐欺上她。 顾苡北眼泪像是断了线似的,从来没有停止过乞求苏汣让开! 「苏汣,你快走啊!」 「我不走我不走!啊!」此时苏汣的衣服已经全然被那些男人扒的一干二净,冒着体香的身体暴露在郁结的空气下。 「身材真是饱满啊!」猥琐的混混不由贊道,还不忘在苏汣胸上狠狠抓了一把。 苏汣握着自来水管的手不自觉一紧,厉声呵斥「畜生!拿开你的贱手!」 「我们会好好疼你的!把你搞的没力气了!我就会对你身下的顾苡北算帐!」 「兄弟伙!将她的腿给我岔开!」 他话音刚落,另外两个人握住苏汣的膝盖,外两边勐然一撇,很如愿的,苏汣的身体一览无遗曝光在这些人的眼底。 。 顾苡北倒抽一口气儿,心里好像踹不过气儿来般的难受。 她觉着自个儿的眼睛都哭酸了哭痛了……可是都无济于事儿! 苏汣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不到最后一刻,那傻妞儿一点都没有放弃的念头。 随着一声声艰难的抗拒中,她伸着被两个混混抓住的脚胡乱踢! 那两个男人也没得到什么好下场,均被苏汣踢倒在地! 或许是混混们吃了痛,心中火苗一起,趴起来对着苏汣就是两耳光打下去! 苏汣痛苦的嘤咛在顾苡北上方盘旋! 她实在是不能接受了,心中一急,咬牙几乎用了自个儿所有的力气,将压在自个儿身上苏汣推动,加上她身体的配合,侧到一边,成功从苏汣身下脱困! 「北北!」发现顾苡北从她身底下熘走,苏汣一声惊唿! 接着她迅速脱下身上的外套丢在苏汣身上,遮住了她那一览无遗的身子。 「你们的目标不是我吗?放过她!」顾苡北无力的站起来,眼圈通红,声音哑的连她自个儿都有些不认识。 「现在你们两个我都要定了!」蹲在苏汣身边那混混,横着眼,揩着嘴角回答。 王八蛋! 顾苡北心中只想破口大骂,伺候他们祖宗十八代! 可是那样要是有用的话,她骂破嘴皮子她都愿意! 她尽量让现在乱成一遭的心平静些,那些人的针对的只是她而已,要是她跑了,他们肯定会跟上来。 就算不全跟上来,那也比这么多围在苏汣这儿好,苏汣是个聪明的姑娘,力气和胆儿都不小! 按平常来说,应该可以解围的。 顾苡北迅速去抓起他们放在地上的铁棍,指着他们,扬声说「告儿你们!贪心是会付出代价的!我现在要逃命了,来追不追,或者愿不愿意,你们自个儿看着办!」 她一边脱了脚上的高跟鞋,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们! 说完,抓着铁棍勐地对他们挥去,他们下意识仰身! 顾苡北见机会来了,拔腿就跑! 「北北!」苏汣在后面叫着她! 尽管顾苡北刚刚额头上挨了一铁棍,头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她现在意志清醒的很! 她一路没命的跑着,风唿唿从她耳畔刮过。 按常理来说,正常女人是跑不过那些男人的,但是以前顾苡北在学校可是得过短跑冠军,加上脱了鞋,没有障碍,这些男人要想追上她,那也得下一番功夫! 老胡同里的青石子地凹凸不平硌的脚生疼生疼,这个时候的她,连额头上的伤都顾不了,更别说顾及脚底儿这些! 全当做了一回免费的足底按摩! 她听着后面那些混混用铁棍滑过復古墙壁的嗤啦声儿,说不害怕,那全是她在装逼! 现在已经将这些人引了好远,应该对那边的苏汣没有影响。 她现在就想着,能在昏暗的胡同里出来一个人救救她,她会将那人当活菩萨一样供着的! 直到她终于累的不行,被脚底儿没有看到的石头块儿绊倒时,她喘着粗气儿在也没有力气起来。 额头渗着一颗颗豆大粒汗水,顺着她太阳穴一路落下,背后也起了一层密实的汗水,衣料被汗沾湿,紧贴在她肌肤上。 她仍旧捏着铁棍不敢松手,胡同里老式仅有几瓦度数的灯泡照的不是很清楚,她目光炯炯将来了这几个人盯着。 「你跑啊,你倒是又跑啊!」 现在她才看清,有四个混混跟上来,她猜对了,苏汣那边只有一个人! 其中一男人走上来,一把拎起顾苡北的衣领,狠狠揪着「臭娘们!让你耍心计!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我们四个玩儿死你一个人!」 顾苡北瞪着他,埋头对着他的手就咬住! 记得温珒斯说过,以后打不赢就咬!她还有两颗锋利的小虎牙!以前还将苡南咬哭过的小虎牙! 男人痛唿一声儿「草!你他妈给我松开!别咬了!这狗东西!」 顾苡北充耳不闻,更加加重力道,感觉到牙尖已经深入他血肉里,一股子腥味儿流入她口中! 他奋力一推,顾苡北顺势倒下,终于松了口。 她揩揩嘴角血渍,心中却沸腾着一丝儿无言的爽快! 「你个臭娘们!」男人一见将他手都咬出血,面上写着满满的愤怒! 「将她制住!等会儿我们几个轮流来爽!」 他命令的话音刚落,剩余三个立即过来摁住她双手加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我会将你们碎尸万段的!」顾苡北恶狠狠地威胁! 「好啊,我倒是要将瞧瞧你要怎么将我碎尸万段!老子现在就要来教训教训你!」说完,男人高举起手,扬起的巴掌正要抡下时! 事情发生在千钧一髮,胡同内响彻起警报声儿,几个混混都慌了神儿! 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065 怎么会变成这样 接着两盏明亮的光射向他们! 「擦!快走,警察来了!」 说完几个人拔腿就跑! 紧接着有几名警察跟着下车,唿的从顾苡北跟前跑过,目标直接锁定那几个混混! 顾苡北还心有余悸地冒着冷汗时,只见徐秋杉随着一名警察跑过来! 「顾苡北!你没事儿吧?」徐秋杉上前着急地询问。 顾苡北一把抹去额头上不断冒的汗粒,她摇摇头「我没事儿。」 她以为徐秋杉自个儿跑了就在也不会回来,毕竟她们俩有过节。 「快!苏汣还在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警察同志,你快随我一起去看看吧!」想到苏汣,她心里又乱成一团糟! 接着,在倒回去找苏汣的路上,徐秋杉不忘提醒道「顾苡北,你别以为我没抛下你们,就因为我能接受你了啊,那是因为你之前也不计前嫌救过我的命,所以现在,咱们两清了!」 顾苡北只是听在耳中,根本无暇顾及她这些话儿,急急跑着,一心只想快点赶到苏汣那里去。 不过事实证明,做好事儿,不管对谁,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回报的! 等顾苡北终于气喘吁吁再次和警察还有徐秋杉回到原地时,只见苏汣蹲在前面那堆废品里,裹着自个儿的外套,抱着膝盖。 从昏暗的灯光下明显看到她抱着身体背嵴颤抖的厉害,顾苡北脸上的轻松一滞,看着安静躺在苏汣脚边的男人,她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脚上似乎有千金重的东西束缚着她,她一步一步艰难地走过去。 一边的徐秋杉看明白后,睁大了眼睛「她将他……。」 「给我闭嘴!」顾苡北侧过头,一个狠戾的眼神扫去! 她怕听到那个字儿,她也不想听到那个字儿! 待顾苡北走到苏汣面前时,她将自个儿整张脸都蒙在膝盖里头,柔顺的黑髮垂在前面,凌乱不堪。 顾苡北觉着自个儿浑身血液都凉了,地上的男人下面衣衫不整,还有一滩血迹,他静静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深唿一口气儿,尽量让自个儿内心平静些,以免吓到苏汣了。 她蹲下身,轻轻搭上苏汣的手臂,声音平静温柔「苏汣……」 苏汣吓的勐的一弹,哆嗦地更加厉害了「别碰我!别碰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带着哭腔喃喃,声儿是从未有过的难听,像是鬼嚎似的。 顾苡北的心勐的一紧,难受死了! 「苏汣……。告诉我,怎么了……」顾苡北的眼眶蓦然红了,温柔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儿嘶哑。 这时的苏汣才缓缓抬起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顾苡北。 顾苡北发现她的眼圈肿的很厉害,眼神中流露着脆弱地害怕,让人瞧了不禁生疼担忧。 顾苡北认识苏汣这么多年,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苏汣这种眼神,也没见过她哭的这么厉害这么能激起人内心保护欲的时候。 当初苏汣被钱怀老婆一耳光拍过去,一耳光打过来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她这样害怕,就连刚刚她将自个儿压在身下,她自个儿快要被那些混混侮辱了时,眸子中也没有少了那股子韧劲儿! 可是现在,才这么短的时间,她眸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小女孩儿的恐慌。 顾苡北看着,心里疼极了。 「北北…。」苏汣蠕动着嘴唇,艰难地从喉腔中发出这两个字儿。 话儿才刚吐出,苏汣的滚烫的泪珠立即就夺眶而出,不受任何压抑,她勐地扑上前,冲进顾苡北怀里。 「北北……北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蒙在顾苡北怀里,哆嗦着身子,嚎啕大哭。 这一声声儿哭的顾苡北心里真心如针扎一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 顾苡北拍抚着苏汣的后背,安静的淌着眼泪,泪能流出来,但是心中的难受却不能流出来。 最后120赶到,由于才流产没有多久的徐秋杉也因为莫名原因晕倒过去,苏汣情绪不稳定,倒在顾苡北怀里哭够了之后,昏睡过去。 虽然受了重伤的她,强忍着自个儿沉重的眼皮,一直僵持到医院。 原来在徐秋杉从那些混混手中逃离了之后,打了电话给温珒斯之后,就四处寻找周围的派出所,她的运气不算太差,没跑多久就找到了当地的派出所,于是立马带着他们来找顾苡北。 到了医院时,顾苡北发现医院门口站了个熟悉的身影。 见她过来后,他的目光直直锁在她身上。 还没等她走近,他的眉心拧了拧,三两步跨上前一把拥住她,久久不愿意松开「有没有事儿?」 顾苡北心里现在欣喜不起来,拍拍他后背后,推推他「没事儿……」 温珒斯目光停在她额头上已经凝结血块的伤口,语气蓦地暗沉起来「还说没事儿?」 顾苡北心里的难受根本用语言叙述不清,她埋着头,在见到温珒斯这刻,她所有伪装的坚强堡垒,一一被攻破。 「我真没啥事儿……」她抽噎着声儿,阴阳怪气儿的。 温珒斯从新将她揽入怀里「乖,什么都过去了……只要人没事儿就好。」 这时温珒斯的心也犹如在荆棘林里受苦受难一般,这次真的是他疏忽了,他真真儿痛恨自个儿在她最需要自个儿的时候,他却什么都没有派上用场! 也没有机会可以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 现在看到她这么的失魂落魄,心里五谷杂陈,很不是一番滋味儿! 他终究还是没有护好她,还险些将她打破了…… 额头上的伤没有什么大事儿,也就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只是需要留院观察一晚上,却保脑袋里没有积压血块。 那天晚上温珒斯一直陪着她,她将温珒斯抱的紧紧的,一言不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她脑海里不断冒出晚上那些画面,苏汣将自个儿压在身下,不顾一切替她挡住混混的场景,还有看到那个男人安静躺在地上的场景。 还有苏汣抱着失声嚎啕痛苦时的场景,那些场景,尽管是今后过了多久再次回想起来,她的血液都会从脚尖一直凉遍全身,久久无法回暖。 想着想着,何时连自个儿的脸全被泪水沾湿了她都不知道。 这些事儿一幕幕像是倒放电影一样,突然系统就出了故障,脑海中一直停留在男人躺在地上,苏汣抱住几乎没有遮住的身体哆嗦着! 她勐地打了个冷颤,温珒斯立即将她抱的更紧。 「哥啊…。抱紧我,我心里真心难受。」她喃喃说,声线极小。 明天一切结果和道路都清晰了,真希望明天来临的慢些,那些不想面对的事儿,也不要发生了,那样就好了。 「宝贝儿,没事儿,有我在。」温珒斯抱着她的力道加重。 「哥啊,帮帮苏汣吧,如果不是为了我……」说到这儿,她突然戛然而止。 如果他妈的,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干的话,她不将那个人皮给剥了她不信顾! 「好。」温珒斯爽快答应,摁了摁她的头「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那些事儿慢慢来处理。」 被温珒斯哄着真心有了些睡意,款款闭上眼。 谁知连做梦都是梦到的那些她不想面对的事儿,勐地睁开眼,天已经翻开鱼肚白,而身边的温珒斯已经不见了人影。 她连忙翻起身来,不顾及现在狼狈凌乱的形象,跑出病房。 急忙往苏汣病房赶去,去了时,惊心憷目的事儿发生了! 苏汣房门前围着很多人,当她看到苏汣被铐上手铐被警察带出来那刻,她觉着她身体里的氧气成分像是全部被什么抽干似的。 突地,她腿勐然一软,好在自个儿的手撑在墙上,这才没有倒下去。 等镇住心神后,顾苡北迅速跑过去,一把撩开挡在苏汣前面的男人。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要带走她!」顾苡北瞪着他们,厉声呵斥。 警察解释「昨天被送到医院来的那名男子已经抢救无效死亡,所以我们要对苏小姐进行刑事拘留。」 顾苡北心里如丝般凌乱,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的紧紧的,每一个血液细胞都十分亢奋着。 「你们不能带走她!昨天那种情况明显是属于自卫!她不是故意的!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女人的权益谁来保护?我们昨天受的精神以及身心上的刺激,谁又来负责买单?」 顾苡北挡在苏汣面前,目光警惕的将这些警察看着。 「你们昨天受的伤害,法律上会在另外几个人身上实施,但是苏小姐对受害人所造成的死亡,她也要付出全责任!」警察继续对顾苡北解释。 「总之你们不能带走她!」顾苡北的情绪突然得不到控制,上前一把抱住苏汣,不让那些警察有丝毫机会。 「顾小姐,请你配合我们好吗,这件事儿怎么处理由法律来安排,现在你能帮忙的是帮你朋友找好代理律师。」 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汣,这个时候突然开了口「北北,你先别急,一步一步慢慢来,我要是出了啥事儿,你就帮我照顾好我妈就可以了。」她哽咽地对顾苡北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顾苡北身上。 「顾小姐,如果你还是这样,我们警方有权追究你妨碍刑事责任。」警察上前警告她。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温珒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他扫了眼前这片警一眼。 「你有意见?」 温珒斯的身份,在北京城的政界还是有点儿名声的,虽然现在不关他啥事儿,但是他的话儿,在其中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名警察立马嘿嘿笑着「没有温先生,可以让她们俩好好说话,但是也不能让我难做人了。」 说完,他对另外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架住苏汣胳膊的人立马松开。 顾苡北抓着苏汣的手,眼泪竟然不受控制的落下,她顺势抹抹,真他妈矫情「小汣,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急,我会给你找一个很好很好的律师,你会相安无事儿的。」 苏汣眸中也含着酸楚的泪水,她点点头,素净的脸上没有擦任何化妆品,还带着昨儿被那几个混混煽耳光的痕迹。 「我相信你。」 顾苡北勐地抱住她「你他妈真是我见过最傻逼的女人!你要好好的啊!」她泣不成声地说。 松开苏汣时,她点点头,泪水啪嗒掉在地板上。 随后,苏汣便被警察带走。 顾苡北倒在温珒斯怀里,哭的昏天暗地。 苏汣这份人情她这辈子都算是还不清了,还不清了…… 这份人情这么欠着,她真特么是比自个儿去死了还难受。 明天和意外,原来是意外先到。 以前总是以为时间是世间最快的,现在才发现那时候下的定论太早了些! 徐秋杉没有什么大事儿,确诊无误后,医生给她开了些药,温珒斯和顾苡北就将她送回大院去。 温家那边的人得知昨儿晚上的事儿,也是急的一个晚上几乎没有睡的安稳,因为温珒斯叫他们不要过来,就只好在家里心急如焚地等。 顾苡北跟着下车后,温母看到她头上绑着的绷带,立马上前来,脸上每一处都写着清晰明显的担忧。 「北北,疼吗?」温母抬手轻轻碰碰她绷带,怕弄疼了她,又立马伸回手。 顾苡北摇摇头,为了让温母宽心,她勉强扯扯嘴角笑着「没事儿……」 温母眉心拧的更深「声音都这么哑了,还说没事儿,那些挨千刀一定要遭雷噼!」 「秋秋你没事儿吧?」温母偏过头,继续问徐秋杉。 毕竟是客人,多多少少的关心哪里能少。 「我没什么事……」她摇摇头,语速有些快。 其实这事儿最后衍生的这么大,她心里有些浓浓的内疚,要不是她吵着要去那老胡同也不会发生这茬子事儿,最后苏汣还被抓走了。 上午就在温家住下了,顾苡北去洗了个澡,睡了一觉,情绪才得到一丝儿难得的平稳。 温珒斯今天一天都没有去公司一直陪着她,在她睡醒睁开之后,映入眼帘的仍然是温珒斯的脸庞,此时他拿着指甲刀正在替她细心修剪着指甲,看到他自个儿就安心许多。 她的指甲向来都是自个儿修,或者到美甲店去,被男人拿着玩弄倒还是第一次。 她充满创伤的内心,终于在他这里找到一丝儿暖意。 「现在好些了吗?」温珒斯目光所锁在她身上,温柔地问她。 顾苡北从床上坐起来,抽出手突然将他抱住「嗯……」 如果没有温珒斯和她一起来面对,她真心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办。 其实顾苡北这辈子是幸运的,她遇到三个影响一辈子的人,那是上天赐给她最美最好的礼物。 那三个人分别代表亲情,爱情,友情。 一直都在吐槽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十恶不赦的县太爷的她,所以才发生了那么多倒霉事儿,却不知道命运其实一直都在偏心她。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是能收穫这些别人一辈子都求之不得的东西,她很是满足,所以她要好好护着,别打破了。 中午吃完饭,心中一直压抑的紧的顾苡北走到院子里,拿起花壶给院子里那些花花草草浇水。 这时徐秋杉跟着出来,一把拿过另外一个花壶,无声地自顾自的给花草浇水。 「顾苡北,你还好吧?」 顾苡北没有理会她,一言不发的做着自个儿的事儿。 「其实发生这种事儿,我也是没有想到的,我知道你内心现在肯定恨透我了。」见顾苡北不说话,徐秋杉不打算放过她。 顾苡北还是不语,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有那闲工夫和嘴皮子和她较劲儿。可是现在,她觉着说一句话儿都特累。 「对不起……」 徐秋杉道歉的声儿有些小。 今天去医院了,所以更新的晚了些……。 067 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其实就算不在那老胡同里发生事儿,她怎么样都是躲不过的。 只是这事儿拉上苏汣了,她心里比自个儿独自担着还要难受。 顾苡北放下花壶,心中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徐秋杉。 总的来说,徐秋杉就是一个没有教好的公主,被人成日捧着过于反向溺爱的孩子,从内心本质来讲,她的心是不坏的。 如果她真的是富有极强的心机,那么在昨儿那种情况下,那么好的可以毁掉自个儿的机会,她却又去找警察,折回来找自个儿。 「我们两清了。」说完,她转身走回去。 这件事儿的责任不该由徐秋杉来负,准确来说应该是她要担起全责! 徐秋杉刚想开口,看到顾苡北匆忙转身的背影,她欲言又止。 挠挠脑袋,露出困惑的神色,转过身继续浇水。 在温家住了一天,晚上就和温珒斯一起回海边小洋楼了。 她现在的心情尤其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等晚上洗过澡之后,抱着电脑怎么也写不进去字,索性啪的将电脑合上。 她坐立难安,丢下电脑起身去找温珒斯。 温珒斯正在书房,看到她来了之后,像是做了亏心事儿一样,立马就将电脑合上。 顾苡北没有注意那些细节,走到他面前,敛着眉心问「哥啊,苏汣那事儿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开庭,警方也正在对这一案情做详细的了解。」 顾苡北点点头,或许是她过于心急了。 「知道是谁派的人来么?」顾苡北继续追问。 「查到了。」温珒斯如实回答她。 顾苡北神经跟着跳了跳「是谁?」 「安卉。」 顾苡北瞳仁微张,带着丝丝错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还是那个女人!她以为就上次之后,安卉就再也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 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出了这么大一张牌,让她狠狠摔了个跟头! 顾苡北唿吸加剧,愤然转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要去哪里!」温珒斯立即喝住她,从座位上起来,抽开身绕出书桌。 顾苡北顿住身型,眸子里散发着浓浓愤怒「我要去找那个女人!」 温珒斯三两步跨过来从后面拥住她「北北,我知道你现在急躁的心情,我也很理解。但请你相信你男人好吗?一切的事儿我都会处理的。现在安卉已经知道东窗事发逃了,你要去哪儿找?」 顾苡北微微颤抖着,突地,她反过身一把将温珒斯抱着,眼泪也受自个儿控制般滚下,烫的她脸颊好疼好疼,她紧紧抱着他,脸捂在他胸膛里,阵阵清冷香味钻入她鼻间,她揪着温珒斯衣料「一定不要放过他们!一定不要放过那些人!」 温珒斯缓缓拍着她的后背,点头,磁性温柔的又隐忍声音从喉间滚出「好。」 「北北,你别这样,坚强点,我看着心里难受。」他暗沉地声音带着一丝儿沙哑。 顾苡北身体微微一怔,从记忆深处,这种感觉莫名的感觉到熟悉。 真真儿的,在这里跟他相处久了,那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 她心中也越来越确定,自个儿的从前肯定和温珒斯有些不可告人的关系。 只是那些事儿他也不肯说,自个儿又没有福尔摩斯那么聪明,只能走上一条笨的不能在笨的路,那就是希望自个儿早有一天可以记起来所有的事儿。 这想着虽然不怎么靠谱,万一她哪天灵光返照,身体任督二脉全开,说不准儿,真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什么事儿都想起来了! 顾苡北微微从他怀里抽开身,温珒斯两束目光凝望着她,带着一缕缕如丝般缠绕的柔意,他缓缓抬起手拭去她眼角挂着的泪水。 唇角微勾,露出完美性感的弧度「先去休息,这事儿急不得。」 温珒斯说的很对,万事儿都不能操之过急,她心里急也无济于事! 不然就只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去劫狱了…。 听了温珒斯的话儿,她安分和他一起上楼休息。 这是她睡的最早的一天,却是在他们破了最后一道防御头一回很安分的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顾苡北将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像个小孩子一样。」温珒斯宠溺地掐掐她鼻子。 她的记忆只从十九岁开始,一点都没有童年有没有跟她讲故事的印象。 要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补偿回来,也不算太晚。 「你快讲嘛……」顾苡北枕着他的臂弯,与他十指紧扣。 被顾苡北折腾的没有办法的温珒斯,只好无奈的从了她「从前有个老奶奶,喜欢洗脸……。」 嗯……听着像个鬼故事,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她换了个姿势,做好听一个长故事的准备。 「洗着洗着就就变成了洗面奶。」 顾苡北才刚刚燃起的兴趣,被一盆冷水就这样砰然浇熄。 「没有了?」她挑眉反问。 这是多么冷多么冷的故事啊。 「还有。」温珒斯也换了换姿势,将她往自个儿怀里收了些「从前还有个老爷爷,喜欢洗手。」 顾苡北立马夺过他的话儿,几乎是顺着心里的答案来回答「洗着洗着就变成了洗手液。」 「你怎么知道?」温珒斯带着惊讶问她,在黑夜里,加上现在这个睡姿,她看不到温珒斯此刻多么逗比的神色。 她白了他一眼,侧过身,没趣地飘过一句「我还是睡觉吧。」 温珒斯终于唿了一口气儿「转过来!」 见她背对着自个儿,心里一时不爽,直接对她布施命令。 「为毛啊?」顾苡北不解了。 「给你两秒钟时间思考反应。」 这男人莫名其妙啊!顾苡北心里这样想! 「一……。」 还没有等到他数到二,她立马就翻过身,面对着他。 「法西斯独裁啊!」她不满地嘟哝一句。 难怪法西斯和他都有一个斯字!看来带斯字儿的人都很独裁! 干脆以后就叫他法西斯好了! 温珒斯见她这么听话,满意的将她搂的更紧,杵在她头顶上方低低说「睡觉。」 —— 三日后,接到苏汣开庭消息,顾苡北那天提前了两个小时赶到法庭。 可能是温珒斯工作太忙了,所以并没有看到他前来。 那样也没有关系,帮苏汣请的代理律师温珒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心急如焚等到法庭开庭,重新看到苏汣后,她的脸瘦了一圈,眼圈还肿的很厉害,当她看到自个儿这边后,露出让自个儿放心的笑容。 可是她哪里能放的下心来,悬着的心强装着让自个儿平静的看着双方律师口齿伶俐辩驳。 这个时候的顾苡北才知道,原来死者的父母的并不是一般人,母亲任职政界高级干部,父亲也是军区赫赫有名的首长。 总之中间人脉关系牵扯的丝丝缕缕,可以说在这个权字,他们家是吃的死死的! 总之,这次他们是碰到对手了。 只是顾苡北怎么也不明白的是,那混混家境坏境这么优越,为毛还要来做这种让人唾弃的事儿! 还是做一个毫无地位的小弟,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这也跟他们的父母教育肯定也有着莫大的应影响! 比如那两年闹的沸腾的李天一,还有李刚他儿子! 想到那么多铁骨铮铮的例子,顾苡北倒也想的开了。 她揪着心等了好久好久,最后法院才判出结果! 而当她听到结果那一剎那,她险些没有晕过去,脑子迅速充血,完全来不及供应养分似的! 最后的结果是判刑一年,由于是出于无心加正当防卫缓刑半年…… 顾苡北一直想着,要是这事儿能用赔偿来解决,不管用多少钱,她都愿意保住苏汣! 这社会谁都知道,一个有前科的人,不管是被判了多久的刑法,出来还有未来么? 那完全是将她的前途完完全全断送了啊! 像苏汣这件案例,之前网上也广传了一起,也是一名公务员欲想强姦一名女子,最后被弄断生殖器官,流血不止,后来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最后是因为无心之举,也没有想到那血是公务员的,所以只是罚了那名女子一些钱而已。 难道是因为那名混混家里强大的后台? 不管怎么样,顾苡北都不能接受。 在宣布结果那刻,她所有的思绪砰然倒塌,勐地站起身,不可思议的瞪着。 下面的被警察带走的苏汣,显然也不敢相信自个儿的耳朵,她浑圆的杏眼睁的大大的,一面失措痛苦的嘶吼,不配合警察将自个儿带走!一面惊诧万分带着一丝儿怀疑愤恨的目光看着顾苡北。 顾苡北心中咚地一声,她眼眶刷的热了,她摇着头想要跟苏汣解释,可是这观众席上人特别多,她好不容易从座位上挤出来,苏汣已经被那些警察带走了。 情急之下,她没有看路,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的身体失去重心狠狠摔下去,一连摔了几个台阶。 她吃痛的拧眉,胳膊被蹭破了皮,虽然伤口不大,但是钻心的疼。 周围的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顾苡北不理会大家的好意,直接坐在地上,一边摇头一边哭。 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 那一记目光顾苡北深深刻在心里,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真的很想去告诉苏汣,她真心很努力努力了。 那些看了她一会儿,也就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完了,这里空荡荡的,发出任何一丁点儿声音都会有清晰的回音。 等情绪好了些,她站起身来,脚有些发麻。 直接往警局赶去,警局那边的人说,苏汣已经在送去监狱的路上了。 就算自个儿赶到监狱里去,也得等到探监日才能见到。 她从新回到车里面,摸出手机给温珒斯打电话,想让他帮帮自个儿,但是那边占线她打不通。 索性自个儿直接去他公司找他,到了公司也不见他人,阿桑坚决不透露温珒斯现在所在的地点。 就在顾苡北心灰意冷的在外面乱逛时,不原意回家时,却看到在一家高级咖啡厅玻璃窗内,见到温珒斯正在跟一女人交谈的很开心,他笑的很自然很温柔。 从她跟他在一起后,那种笑容,在她影响中,他只对她笑过,没有对任何女人流露过。 生为一个女人敏感的心思,她看着坐在温珒斯对面的女人看他的目光很不一般,晏萌苏和徐秋杉就是用这种柔情惬意的看着他的。 从她下意识里感觉到,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和晏萌苏还有徐秋杉那种气场弱的不行的渣渣不一样,可以说,这次应该是碰到对手了。 那个时候,顾苡北的心雪上加霜,刚刚她的心被匕首一刀一刀剜的鲜血淋漓,而现在则是往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不停地在抹辣椒盐。 她抬手抹抹眼泪,突兀地发出一声儿冷笑。 转身落荒而逃,她看着那画面刺眼,更不想以这种情绪丢人现眼出现在情敌面前,而且还是个势头那么勐的情敌。 要是平时她或许还能装作没事儿,上前去打声招唿,然后用眼神来警告温珒斯。 可是现在她,情绪低谷的不能再受任何语言上的刺激。 而且,温珒斯关掉了手机,还不让阿桑透露行踪,丢下她一个人失魂落魄,与这个女人在这里谈天说地。 这说明这个女人在温珒斯心中还是有着足够的分量,而她自个儿也没必要去找没趣了。 踉踉跄跄的,也不知道去哪儿,竟然想到老顾那里。 生起这个想法时,她立马就将车往老顾那公墓开去。 这一次来到这里,她心里一点儿害怕之意都没有。 来到老顾坟前,她蹲下身,抚摸着墓碑上那张笑的和蔼近人,意气风发的照片。 她的心一扯一扯的难受。 为什么人生总是要发生那么多的不如意的事儿…… 「老顾,我迷茫了,我看不清路了……」她哑着嗓子说。 一直在这里待到天黑,连饭都没有吃。 等到自个儿腿酸麻了,她这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这才恍惚着身体,下了山。 回到海边已经是十点了,看到小洋楼熄灭着的灯,她心里莫名泛起难受。 一个人先进去,肚子饿的受不了,她翻箱倒柜一半天,找到一桶上次刚来到这里时,和闻达一起回自个儿的家搬东西,顺便买回来的泡面。 那次也是她刚要吃的时候,温珒斯突然回来倒掉了。 现在还剩两桶没有吃,她拿出其中一桶,先去烧开水。 温珒斯几乎不会这么晚不回家,要不是今天看到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自个儿心里又该急了。 加入滚烫的开水后,她端着泡面到饭桌前,耐心等待泡面完全发胀。 这时,突然外面响起车鸣声儿,她倒不像以前那样精神一震,立马就跑出去查看。 现在任何事儿,都激不起她内心半分激动。 等温珒斯进来后,脸色不大好看,带着火急火燎的担忧,扫到她面前的泡面,眉心不满意地蹙的更深。 他大步跨过来,二话不说端起顾苡北还没动过的泡面,直接丢在垃圾桶。 「这么晚没回家,你去哪里了?!」他的语气带着严肃的质问。 顾苡北调整自个儿的唿吸,也不像第一次他倒了自个儿泡面那样,气的跟他抓狂,现在的这份安静,让她自个儿都有些怀疑不是她本人! 顾苡北缓缓站起身来,清澈的眸子毫无任何信息地将他看着「帮我救救苏汣,她不能进去,不然她这一辈子都给毁了。」 她觉着,在她最困难最难受的时候他不在身边,那么她能理解也能接受,在她心支离破碎的时候,知道原来不在她身边,而是在陪另外一个女人时,还那么温柔暧昧,那么她忍。 在他回来时,还是对她玩儿脾气,那么她还是忍! 可是,她就唯一这一点儿要求,她只希望他能好好给个答案。 今天家里断网了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每天那么多事儿…… 068 生起了一堵墙 温珒斯同样深深地看着她「苡北,苏汣这件事儿,我尽力了,法院宣判下来的,我也没有什么法子。」 像有一颗小石子儿砸进空荡的井水里似的,声音清澈,回音悠扬,在她心中一圈一圈漾开。 她愣了愣,吸吸鼻子,目光几乎是以放空状态来面对。 像是受了沉重的打击似的,她缓缓转过身。 身体像是透支一般,打了一个踉跄,好在扶住了前面的椅子。 她努力了一半天,张开嘴好多次,最终才吐出一个字儿「……好……」 缓缓闭上眼,在眼眶中积蓄已久的泪水砰然溢出,喉咙有些疼,声线带着让人心疼的沙哑「我知道了……」 「今天晚上去哪儿了?」温珒斯又转回原题。 接着他又补充「今天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顾苡北侧了侧头「我去我爸的墓地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温珒斯看着她的背影,泛起难以言喻心疼。 他们之间似乎又堵上了一层东西。 顾苡北出去后,坐在葡萄架子下的鞦韆上,哆嗦着身体,连着吸了好多次鼻子,确定自个儿情绪没什么异常后,她这才摸出手机。 找出号码,拨通。 「苡南,帮我个忙。」她声儿糯糯的,强装着跟个没事儿一样。 「嗯,姐,你说吧。」 她毫不犹豫说出自个儿的目的「能让连辰天帮我查查安卉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她觉得,还是自个儿太弱了,所以才总是会发生这些完全可以堤防着事儿! 而且每次发生事儿,她的依赖性都太强,往往都是选择任由这样发展下去,从来不会主动出击。 这次,她再也忍受不了坐以待毙的滋味儿了! 谁都是信不得的,只有自个儿才是最靠谱的! 顾苡南先是直接爽快答应了她的请求,随后才关心的问她「姐,你是怎么了?」 顾苡北将大概事情对她讲了一遍,末了后。 「姐,你现在还好吧?坚强点,也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会一步一步得到解决的,你想太多也没用,明天我就来北京找你。」 「不用了,大老远的,不是什么大事儿。」顾苡北连忙婉拒她。 从t市过来,还得坐飞机,这多麻烦啊。 「没有关系的,你就剩下我一个亲人了,出了这种情况,自然是要我们这些做亲人的陪在你身边啊。」 最后的结果是顾苡北最终还是没犟的过顾苡南,两姐妹愉快的挂了电话。 再次回到屋里,她心情稍微在苡南那里得到缓解。 但是看到温珒斯,她又不自主开始心闷起来。 这时的温珒斯正在厨房里忙活,她进去的时候,已经有香味儿从厨房飘过来。 就在她正打算上楼时,温珒斯突然叫住她。 她的步子像是突然间被铐住似的,移动不了,缓缓侧过头,没了平时那股子兴奋劲儿。 「宝贝儿,来吃点吧。」 只见餐桌上放着两份义大利面,今天做的看起来比平时的有技术多了。 顾苡北没有应他的话儿,而是转身下楼,机械地走到餐桌前坐下。 拿起叉子,二话不说埋头就开始吃。 味道其实很好,不知是不是顾苡北味蕾不对劲儿,吃到嘴里满口都是苦涩味儿。 她认真吞咽着嘴中的东西,努力地想将盘子里的食物全部吃完。 顾苡北向来都不是太会来虐待自个儿,为了一些事儿而对自个儿不好,甚至将身体都搞坏了,那显然是不值得的。 所以,就算她现在心情在怎么不好,也没什么进食的胃口,她还是努力将肚子给填饱。 在她终于吃完最后一卷面时,温珒斯像以前一样贴心地递上纸巾。 她看着他,眸子里流露着温珒斯格外陌生的情绪,她机械的擦擦沾着酱汁儿的嘴角。 却因为这时的恍惚,口中那包着一坨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面,突然哽塞在喉咙。 她脸色一变,将脸别到一边,捂着喉咙,难受地咳嗽起来! 出于下意识,温珒斯眉间焦急地一拧,端着一杯纯净水走到顾苡北这边来,替她抚着后背,顺便将杯子边缘凑到她嘴边。 顾苡北满脸憋的通红,看到水,就好像觉得雪中送炭一般。 她捧着水,急急喝下。 「你看你做什么事儿都是心急火燎的。」温珒斯轻声嘆气儿。 他带着吸引人的磁性声音钻入她耳中,惹的她身体一阵。 她连将杯子递还给他「不要对我这么好……」而且看着还像真的一样…… 说完,她从椅子上抽开身,迅速上楼。 其实,她觉着自个儿不怎么聪明,她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看起来又都像是真的,看起来又都不像。 其实在苏汣这件事情上,顾苡北内心说不怀疑不产生芥蒂,那确实是假的。 她顾苡北敢爱敢恨,是非分明,要真是那样的话,随他温珒斯一句话儿,她坚决不会委曲求全任何事儿! 只是现在身不由己被卷进命运的漩涡,只能走一步落稳了脚跟,她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中间,她坚决不会脑子发热去做一些不经理智判断的事儿! 上了楼,顾苡北就先去洗澡了。 出来时,跟平常一样,总是能见到已经在卧室待着的温珒斯。 「宝贝儿。」 温珒斯突然叫她。 顾苡北擦头髮的动作一顿,抬起头躲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 「你还在介怀苏汣的事?」温珒斯复杂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顾苡北继续擦头髮,没有直接回答他。 「过来。」从他凉薄的唇畔吐出这两个带有命令口吻的字儿。 顾苡北仍旧擦头髮,没有像以往一样去执行。 或许是温珒斯觉得他的威严,得到了人的挑衅,小火苗刷的窜起! 倾身一个上前,精准捉住她手腕,狠狠往前一带,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交织着隐忍的怒火。 带着暗哑的声儿缓缓开口「你他妈就这么不相信我?」 顾苡北深深地唿吸一口,别过头「我没说不相信你。」 她当然相信温珒斯处理了这件事儿,只是有没有尽心尽力…… 她现在心里真的很乱很乱,乱成一团麻。 她觉着,这至始至终该怪的,就是她一个人。 而她,他妈老是很犯贱的去逃脱责任,然后去将责任怪在这个身上,那个身上! 却没有从头到尾好好审视一下自个儿! 她这完全就是在跟自个儿较劲啊! 整的大傢伙儿,都欠着自个儿似的! 「我很累,我想睡会儿。」说完,她轻轻推了推他。 温珒斯或许是意识到自个儿刚刚太过于偏激「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从她身上起来,独自走到浴室里。 顾苡北扯开被子,钻进去将自个儿裹的紧紧的,闭上眼将唿吸调整平和。 等温珒斯出来后,见她已经睡去,自个儿无奈摇摇头。走到她面前,用指腹摩挲着她脸颊那颗具有标志性意义的痣。 摸了一阵,他又转到另一边跟着睡下。 在那一瞬间,顾苡北突然回想起以前他对自个儿说的那些话儿,又闪过今天白天那些画面。 心里就跟针扎似的难受,男人的话儿,谁当真了,谁就玩儿完了。 事实说明,男人就是一制作毒药的机器,不生锈不死机使用期限还长,制作出来的毒药百发百中无虚弦,屡试不爽! —— 跟平常任何时候一样,她起来时,温珒斯已经离开了。 今儿的她也没有闲着,出门时看到乖儿子摇着尾巴跟来,她这才发现,原来自个儿忙活了两天,也忘了理会它。 身上也脏了不少,这儿子看来一点儿都不好养的啊。 她顿住脚步,先去给它餵了食,然后这才离开。 她先到银行里去取了些钱,然后又去超市买了点日常生活用品。 赶到苏汣的家里,因为知道她家还有一个最近刚出院不久的母亲。现在苏汣出了事儿,自个儿自然是要担起照顾苏汣母亲的责任。 她没有通知苏汣出事儿的情况,前两天结果还没宣判下来时,她绞尽脑汁封锁了一切消息,就是不想让苏母担心。 她收拾好情绪,在苏母开了门那刻,她努力拉开一个轻松的笑容「阿姨,我来是告诉你呢,小汣啊她的工作全权转到韩国去了,接下来她将会在韩国工作半年。所以呢,由我平时来照看你。」 说着,她便毫不客气像以前一样挤进房间里。 因为前两天来看苏母的时候,她就藉以苏汣去韩国出差为名,来让苏母宽心。 「这样啊,这小汣也真是,也不跟家里联繫一声儿。都不将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还是北北你懂事儿啊。」苏母一脸慈祥,拉开欣慰的笑意。 顾苡北的心脏突地跳了一下,她放东西的手一顿,扯着僵硬的唇角,将自个儿买的东西一样一样摆放出来。 「阿姨啊,不是这样的,其实小汣也很想联繫您,只是她公司情况紧急。你知道的,在国外不怎么好联繫国内,您现在对网络信息还不是很了解,所以只好我来代帮你们转接了。都一样的啊,等半年过去,那边的工作处理好了,她立马就回来。」 苏母点点头,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采「不过也好,我们小汣也算有出息了,竟然还出国了。」 顾苡北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苏汣让您别回老家了,在这里好养病些。这是她让我代交给你的生活费,如果什么时候用完了,记得大电话来告诉我啊。因为你知道的,我记性一直都不是很好,会忘的。」 说着,她摸出从银行取出的钱放在桌上。 苏母生起一丝儿疑惑「怎么你们这两天都抢着来给我送钱呢?」 顾苡北脸色微变,泛起困惑「还有谁啊?」 「还有昨天一个小伙子,下午过来的,挺年轻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大老闆似的,出手也很阔绰,不但给我买了好多我这辈子见都没有见过的营养品。还给了我一些钱,说是小汣公司的,因为小汣出国了,对于她出国的补偿就算到我这儿来了。我看那小伙子长的端端正正的,又很有气质,起初以为他是小汣的男朋友,结果最后才知道他不是,而且人家还有未婚妻了。」 听完,顾苡北陷入神思中,她继续追问「阿姨,他有没有告诉你他叫什么?」 「只告诉我,他姓温。别的就不知道了,不过看穿着啊,不像是普通职员,应该是公司高层领导人物,如果小汣平时拥有这种上司,我倒是不关心她平时在工作上的事儿了。」 听着苏母的形容,顾苡北越来越坚定心中的那个猜想,应该是温珒斯无疑了。 「阿姨,他昨天来的吗?」顾苡北小心询问着。 苏母点头「是啊,怎么?你们认识?」 顾苡北低头继续整理东西「可能认识。」 她话音刚落,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找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顾苡南打过来的,现在应该是真的来北京了。 「姐,事情有进展了,已经查到安卉的藏身之处,不用收拾东西了,护照在身上吧?马上到机场来找我,就这样。」 刚把手机放在耳畔,那边的苡南就开始直接切入主题。 「嗯好。」应完,她挂了电话。 「那个阿姨,我现在这里有点事儿,要先走一步了,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儿,第一时间跟我打电话啊,不要跟我客气,苏汣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你就将我当亲身女儿来使唤。」 「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你赶紧去吧,别耽误时间了啊。」苏母点点头,友好亲切的笑容拉的更大。 什么好孩子啊,她就是一倒霉孩子…… 离开苏汣的家,她就直接往机场赶去,由于平时的证件她都带在身上,所以不用倒回去拿护照。 到了机场时,顾苡南率先注意到她,匆忙跑到她这边来。 「终于来了,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快跟我走吧,都在检票了。」顾苡南拉着她就直接往检票口沖。 「去哪儿啊?」现在的她,还处在一头雾水。 「去爱尔兰啊,安卉藏到爱尔兰去了,我哪儿能放心你一个人去,所以我得陪着你!」顾苡南一边将顾苡北的就机票递给她,一边说。 啊啊啊,我发誓明天字数一定增加! 069 爱尔兰新风波 在进安检口那刻她愣了愣,心想要不要去跟温珒斯说一声。 心里保持这个想法一直到上了飞机,当空姐来对她提醒说要将手机关机时,她这才摸出手机给温珒斯发了一条简讯,立马就关了机。 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就差不多到了爱尔兰,由于和北京有着时差,所以,到了这里时正好是晚上。 两人先找了一家酒店登记,拿到房卡后,顾苡南这才带顾苡北去找安卉。 「姐,这种事儿,怎么让你亲自来出马呢?不应该是姐夫做的嘛。」坐在租来的车上,顾苡南一边开车,一边不解地问。 顾苡北看向窗外,爱尔兰的天气总是那么不稳定,如今外面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心里莫名的被挖空了似的「不想麻烦他了,不可能什么事儿都靠着他吧。这是我和安卉的私人恩怨,我想自个儿来处理,不想别人来替代我处理了。」 顾苡南似懂非懂地点头「姐,你可真坏啊,呵呵。」 顾苡北只是扯扯嘴角,没有在说话。 由于顾苡南的男人连辰天也是黑白通吃的人,所以将安卉的地址查的十分详细。 到了那里时,原来是安卉前些年在爱尔兰买的别墅,之前一直是出租给别人住,最近出事儿后,她这才又将房子收回来给自个儿避避风头。 可是这世道上没有疏而不漏的计划,所以在加上安卉又不是惯性犯罪,有些细节做的确实不够专业,给人落下了很多线索。 去按响安卉家的门铃时,隔了一会儿才有人来小心翼翼的问「whoisit?」 顾苡北和顾苡南相互对视一眼「takeout!」 这个时候,她自然不会表明身份,不然安卉产生防备心理又去搬救兵怎么办。 「你一个人可以解决吧?」苡南挑着眉梢问她。 顾苡北拍拍她肩「可以的,就在外面等我。」 说着,她拿起脖子上苡南给她的相机,眸中闪一丝儿狠色。 向来都是这些人来招惹她,今儿她也要做个不要脸的蛇蝎毒妇! 安卉听到外面的人是送外卖的,心里防备低了很多。 当她打开门那刻,看到面无表情的顾苡北,安卉显然是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她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 安卉此时身着一袭丝滑绸制睡衣,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敞露在外面,卷长的秀髮柔顺亮滑散落在肩头。 画了点勾人的淡妆,一双含情眉目尽带着始料未及的惊慌。 顾苡北走上前一步,按住安卉家的门板「怎么?安大小姐看到我有些惊讶啊?」 安卉下意识收收性感的衣襟,往里面看了一眼,收拾好自个儿有些错乱的脸色,故作镇定「你来干什么?」 顾苡北的目光跟着望进去,正好瞥到一个外国男人仅繫着一件浴巾,此时也正在往外面看。 顾苡北拿起相机咔嚓就是一张。 安卉花容失色「顾苡北你在干什么!不准拍!把照片给我删了!」 生为公众人物最怕的就是被人拍照,虽然现在安卉已经退出娱乐圈,但是还是有些阴影。 顾苡北也只是想吓吓她而已! 顾苡北轻笑一声「你说我在干什么?让咱们全中国的人看看你安卉这张真实的面貌呗,怎么爱尔兰就不怕媒体开始玩起男人了?可真有你的啊!做了亏心事儿,别以为躲到了国外,我们就找不到你了,你真是天真无邪呢!」 安卉脸色大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安卉,你触犯法律了吧?你说就你这事儿,那得判你多久徒刑呢?现在好了,出人命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能总是受害者吃亏,你什么责任都不用负吧?」 安卉心慌地看了里面的男人一眼「我们出去谈,别在这儿嚷嚷。」 安卉话音刚落,或许是顾苡北再也控制不住自个儿压抑了好些天的情绪,抡圆了胳膊狠狠就是一巴掌打下去。 安卉防不胜防,被顾苡北这一巴掌打的偏向一边! 这时,顾苡北脑海里突然闪过当时被苏汣压在身下,那些混混打苏汣那几记响亮的巴掌。 怒极攻心,还没等安卉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在她另外一边脸上落下! 在屋里的男人可能是听到情况不大对,立马上前来询问「whatisthesituation?」 顾苡北没有理会那老外,而是带着嘲讽的目光静静将安卉看着「你就是这么对待江梓逸的?」 她想到当初,江梓逸那么百般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护着她,可是她现在呢? 想着都觉着心酸极了,怎么就摊上这种女人了。 「这不关你的事儿!你别管闲事儿!」安卉一口反驳住她。 「老娘才懒得管你和江梓逸的事儿!我们现在来好好算算我们连个之间的恩怨帐吧。」 说完,她一把将安卉从房间里拉出来。 「youwhattodo!」老外见情况不大对,立马上来欲想要拦住顾苡北。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开口的顾苡南突然蹿出来,抓过顾苡北脖子上的相机对着老外拍了两张。 她上前一脸轻松地对老外说「hey,brother,youstillstayinthesidethetheatre。」(嘿,大哥,你还是呆在一边看戏吧。) 被顾苡南拍了几张照的老外,由于穿着确实过于尴尬络腮鬍子脸泛起一些窘迫,实在拿顾苡南没有办法,只好先倒回去将衣服换了再说。 顾苡北不顾安卉的反抗,一路将她扯到花园里。 「顾苡北你放开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对我做出些什么事儿,我保证会当让你悔恨到骨子里去!」在慌乱之中,安卉急急威胁她! 顾苡北一向就是不受任何威胁的主儿! 在安卉的挣扎中,她狠狠甩开安卉。 安卉没有意识到这一举动,后退了几步,最后因踩到石头绊倒在地。 顾苡北立即上前,俯下身拎起她衣领,将安卉瘦小的身子提起来一些「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说完又是带力一丢,安卉滚落在地上,有手掌心撑着,这才减轻了一些身体上的痛意! 她拧着眉心「顾苡北!」这几个字儿,她几乎是咬着牙叫出来的。 顾苡北蹲下身「安卉,你知道吗?我千里迢迢从北京来到这里,我自然不可能就来指责你两句,扇你两耳光事儿就完了。我告儿你,我今天不好好折磨折磨你,我他妈就不信顾了!」 安卉脸色微变「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你交给警察局。」 说着,她又凑近了一些「怎么着也要将你打个半死不活在交给警察吧。」 安卉的声音,突然变得颤抖起来「顾苡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 「被你逼的。」说完,又是狠狠一巴掌落下去。 安卉可能是忍到极致,随手抓起一个石头,欲想砸向她。 好在顾苡北眼疾手快,迅速捉住她那不安分的手。 「你就不怕我告你一个故意伤害罪!」安卉瞪着她,从昏暗的灯光下,她眸中的红血丝渗人的很。 顾苡北轻笑一声儿,不徐不疾地说「你以为我这次是毫无准备来的?我知道你母亲是贩毒的,然后在由你圈子里的关系,然后销出毒品。你应该也有吸毒史吧?还有陆齐远也是你带进吸毒这个圈子的吧?」 安卉瞳仁瞬间睁大,吃惊的看着顾苡北,目光里浸着心虚「你怎么知道的……」 「在来这儿之前,我托苡南查的啊,这一查不知道,查了还真真儿吓了一跳。还牵扯到陆齐远了,安卉,平时还真他妈看不出来啊,原来你是这么一个狠角色。你说你为什么要将陆齐远拉进去啊?平时去祸害一下不认识的陌生人也就算了,连身边的人你都不放过?」 如果陆齐远不吸毒,那么老顾就不会发现,如果老顾不发现,那天他也不会因为情绪激动恍惚出了车祸,她也不会失去老顾! 就这样,她对安卉的敌意又加深了一分! 安卉一把推开她「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过的好!我就是不舒服你!怎么?你有意见?我看不得任何对你好的人!陆齐远也是!江梓逸也是!还有那傻不拉几被关进监狱的苏汣也是!以及心疼你心疼的不得了的顾城也是!你以为这是偶然?错了,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说着说着,安卉突然大笑起来。 顾苡北不解地拧眉「你说什么?」 「顾苡北你不知道吧,那天是我打电话去给顾城告诉他陆齐远在哪间酒吧吸毒的事儿,他听后,果然什么都没想就去找陆齐远,结果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儿!哈哈哈。」 顾苡北一怔,这么说这么说……她五官每一处都写着诧然。 顾苡南再也看不下去,走上前来,穿着高跟鞋的脚就着踹在她脸上「擦!这种事儿,你也有脸说出来!」说完又是一脚。 在顾苡南脚离开时,安卉脸上多了两个位置不一的脚印! 老顾那件事儿,一直是她心底的刺儿,如今安卉坦出真相,就好像将她心中刺儿往下摁了些,痛到心底深处,一直蔓延了她整颗心脏。 她眼底慢慢蓄上一层一层的愤怒,终于她的情绪再也不受控制,攥紧拳头,就往安卉伺候! 「你就为了江梓逸!你就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顾苡北红着眼睛,额上青筋凸出! 安卉喘息着抓住她的手,此时安卉脸上已经污秽不堪,被顾苡北打的到处是淤血,嘴角还挂着一丝儿明艷的血渍! 她突然发了疯般大笑起来「你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吃江梓逸那窝囊废的醋?哈哈哈,他还没那么大的魅力,我是为了温珒斯!哈哈哈,你不知道吧,其实你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被你周围的人玩儿在鼓里!大傢伙儿都知道,就你一直傻乎乎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关键的是,你被困在这中间,还一直挣脱不出去,哈哈,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顾苡北眉心跟着跳了跳,为了温珒斯?为了温珒斯…… 原来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温珒斯,真心是怪她平时没脑子了,只会被眼前的东西给迷住眼睛,从来没有多想什么! 现在知道真相后,回过头又重新去看一遍,原来真的有那么多漏洞! 安卉陷害她跟江梓逸睡在一起,最终目的不就是为了让自个儿与温珒斯之间产生芥蒂,还有现实种种状况来让她和温珒斯被迫分开。 只是……只是她还有疑惑没有解开! 她眉心蹙了蹙,将安卉瞪的死死的,她冷冷吐出一个字儿「说!」 顾苡南突然担心起来,拍拍她肩膀,喃喃唤着「姐……」 她直接无视顾苡南,仍旧盯着安卉「快说!」她喉腔剧烈滚动着。 安卉坐起身,衣服也被顾苡北扒的不像样儿,她也没有像平时那样,下意识顾及形象去扯好,只是任由这样,一把抹去嘴角血渍「江梓逸只是我一个幌子而已,我和他之间只是互相利用,我告儿你吧,我真正想得到的男人是温珒斯!只是我错付真心,他竟然为了你逼迫我去媒体坦白所有事儿!你到底哪儿好啊,为什么他那么优秀的男人眼中只有你!」 看来那次安卉心甘情愿去召开记者会,还真是温珒斯使了一些手段,她猜对了。 只是顾苡北的重点不在这里「说他们怎么将我玩在鼓里了?」 安卉带着癫狂的笑将她看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看着你心急又好奇的样子,我看着也是很舒服的!」 擦,治不了她就怪了! 顾苡北站起身「好,我现在马上将证据交给警方,不单单是你,还有你妈也会跟着一起去陪我们家小汣蹲大牢!」 安卉大笑的神色兀然一愣,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咬着唇儿不知如何是好。 可就在这时,一声长长的车鸣声儿响起。 当顾苡北目光看过去时,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外面。 接着齐刷刷下来四个粗狂的中国男人,横眉怒目带着杀气向她们走过来。 顾苡北下意识后退一步,男人们走近后,一把将安卉胳膊托起,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带走。 顾苡北哪儿受的了已经到盘子里的肉就这么飞走了,她上前拦住他们「youcanttakeheraway!」 「getthehelloutofhere!」男人瞪了她一眼,一把将她推开! 由于力道过大,她连着退了好几步,后被顾苡南上前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 「擦!」顾苡北暗骂一声,眼睁睁看着安卉被那几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上了面包车! 「姐,你没事儿吧?」顾苡南关切问道。 顾苡北摇摇头,拉着顾苡南赶紧回到租的车里。 「姐,你真要去追啊?」顾苡南悻悻问道。 顾苡北心急火燎地启动离合,踩下油门,开始跟踪那辆车「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我们不能白来一趟,万一又给熘了,那怎么办?」 「姐,我觉得那些人未必是来救安卉的人,我看着也像安卉的仇家派来的,而且他们的英文发音,还带着浓重的中国口音,所以肯定是中国人。」 「管它是谁派来的,我现在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顾苡北目光凝聚在前面的面包车上,恨恨回答。 跟着那辆面包车一直到了都柏林的郊外,这四周没有什么人,只种着高大危耸的大树,面包车停在一片空地上,接着他们将安卉拖走。 这样的趋势发展,越来越证实了顾苡南的说法与猜测。 在顾苡北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时,顾苡南突然拦住她「姐,你确定要下去吗?」 顾苡北没有停下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她点点头「嗯,我要下去看看,等他们解决完个人恩怨后,我又去继续。」 顾苡南嘆了一口气儿「姐,我真服了你了,你也不怕自个儿遭殃?」 「我不怕。」说完,她直接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往面包车那边走过去。 顾苡南没有跟过去,她解开安全带坐到驾驶座上,如果等会发生情况,她还可以开过去救顾苡北那个不怕死好奇心又强的! 因为她可没有胜算能够加她一个,两个人能够打赢那几个肌肉男! 就在顾苡北快要靠近时,她突然发现车内还坐着一个人,就在她心砰然跳了一下时,车内那个人的目光向她这边看来。 就在顾苡北不知所措时,里面的人突然从面包车上跳下来。 是个穿便装的女人,当顾苡北看清人脸后,她诧然地睁大了眼睛。 女人走上前,拦住顾苡北的去路「顾小姐,温总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儿,今天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阿桑,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还有你将安卉带到这里来干什么!」她每一句话里都带着浓浓的困惑。 「在爱尔兰时间是早上八点的时候已经到这里了,我来这里自然是执行公事儿。」阿桑从容地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你们不会是要杀了安卉吧?」顾苡北眼睛睁得更大了。 「我们是不会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只是温总想要好好教训一下她而已,教教她的做人的基本道理,然后将她带回国内,接受法律的制裁,杀了她比让她坐一辈子的牢,当然是坐牢失去自由的惩罚要大些。」阿桑耐心地跟她解释着。 接着,前面不远处开始传来安卉痛苦的求饶声儿,还有那些男人兴奋又激动的笑声儿。 听的她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突然发现阿桑的心里不是一般的强大。 「对了,顾小姐,你怎么在这里?」阿桑突然问她。 顾苡北脸色微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阿桑嘆了口气儿,接着说「我觉着你和温总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吧,我知道这些事儿也不是我做下属该说的,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句题外话儿,不管是为了什么,你只要相信一点,温总对你的心是任何男人都企及不了的高度。」 见顾苡北还是没有说话,她接着补充「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苏汣被判半年的事儿一直介怀到现在,以至于你现在一个人来爱尔兰找安卉,都是对温总产生了一些不信任。但是我敢说,只要是关乎于你的事儿,他都是尽了全力去处理的,原本你不应操心这些的,看看,这么大晚上赶到都柏林,多危险啊。」 「不是不相信他,而是我自己想亲自处理这件事儿……」她小声反驳,确实是自个儿想亲自和安卉算这笔帐,那种亲自打安卉一耳光,和看着别人打安卉一耳光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阿桑平时是比较稳重的,所以几乎没有什么话儿跟她说,今天说的话儿,可以说是从认识以来,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的多。 「顾小姐,那些事儿温总都是交给我处理,所以过程没有人会比我还要清楚。在替温总解释清楚之前,你先看看这个吧。」说完,阿桑摸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她接过,仔细凑上前观看。 开头就是火辣又刺目的画面,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声儿混和着男人的喘息滚入她耳中。 视频女主角被铐上钢制的手铐,趴着,剧情重口味。 男人是个带着眼睛,看起来正义禀然的中年男人。 看似清纯的脸上带着勾人的妖娆,那张脸她怎么也熟悉不过,就是娱乐圈影视天后的人物,安卉! 还没看完这段重口味视频,顾苡北就连忙将手机塞给她。 阿桑平淡地解释「视频中的男人就是法院的法官,起初安卉为了将你朋友判个十年牢,不惜献身,还迎合这男人的胃口牺牲自己。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潜规则,加上死者父母那边背景也很雄厚,但是温总为了能让这件事儿最好不有任何的损失,所以他几乎动用所有的关系,来打这场官司。你以为被判多久的刑法,是在法庭上定下来的?有背景的,只要事情没有闹大的,都在私底下都商量好了的。当时为了这事儿,温总还与家里的爷爷闹翻了脸。因为温家上将不同意用权职来做一些违背民生的事儿,所以坚决持有反对。温总不顾及温上将的反对,还利用了之前在部队的一点儿关系,软硬兼施,这才将法官还有法院各个相关领导人疏通了关系。答应以苏汣不是有意伤人,处在被害人情况下,免徒刑,仅仅赔偿死者十万块。可当时安卉哪里是省油的灯啊,拍下了这段视频,在开庭前拿这段视频威胁他。法官本着两边都不好得罪,也不敢判的太狠,只好判了半年。事后由于刚好这段视频保护不当,昨天被我得到了,事情就是这样。」 听完后,顾苡北内心是有些细微的震惊,她都不知道事情的背后还有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儿。 「那你将这段视频公布出去了吗?」顾苡北继续问。 她回答「温总还没有通知,我不会自己擅做举动的。」 「我想去看看。」顾苡北指指那边,尖叫声唿喊声一声接一声传来的地方。 阿桑点头表示默许。 在车内的顾苡南见情况貌似挺正常的,而且看样子顾苡北貌似认识那女人,于是她自解除危险警报,跟着下了车跑向顾苡北。 「姐,她是谁?」说着,顾苡南看了看在原地立着面无表情的阿桑。 「是温珒斯的左膀右臂。」 「那么说,这些人真是姐夫派来的?」 对于顾苡南的询问,她点点头。 此时已经绕到前面,她和顾苡南立在树下,从黑暗中,那些画面看的她胸腔翻涌,转身一把抓住顾苡南的胳膊,俯身干呕起来。 「好重口味啊……」顾苡南小声感嘆道。 070 火灾事故 那一幕顾苡北看了心里确实有些反胃,原来世界上最噁心的就是人类,什么姿势,什么方法都想的出来! 那几个男的没一个闲着,可以说安卉身上可以供他们玩弄的,几乎没有一处得到倖免。 可能那些男人想着安卉曾经是荧幕上的公众人物,说不准儿对着人家撸管都撸了好多回!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要享受一些前所未有的刺激! 可是她并不觉着同情安卉,任何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总是要为她们做出的事儿,所付出一些代价!这样才算公平! 她拉着顾苡南赶紧离开,那样的画面她一眼都不想多看! 与阿桑打了一声招唿,她带着顾苡南离开了这里,回到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时,顾苡南心血来潮,嚷嚷着要去逛逛夜晚的都柏林,顾苡北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没有答应她和她一起去。 但是,这并没有打消顾苡南的念头,决定独自去逛。 顾苡北叮嘱了她几句后,就让她出去了。 自个儿一个人回到酒店房间,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儿就是特别累,想睡觉。 回到房间内,连澡都没有来得及洗,直接倒下就睡,原本只想小憩一会儿,却睡梦中,她梦到大爆炸了,声儿震耳欲聋! 她是被热醒的,当睁开眼睛那一瞬,她傻眼了。 周围全是火焰,冒着黑郁的浓烟! 那些烟吸入鼻中,呛的肺真心难受。 她立马从沙发上起来,小心脏突突的跳着,她踉跄着跑到洗手间,哆嗦着扯了一条毛巾,用水沾湿,捂住口鼻。 直接往外面沖,身边不断有建筑物以及那被烧断的装饰物砸下来,好在她运气也不算太差,都躲过去了。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好不容易跑到门边儿上来。 刚刚握上门把,她却被这烧的很烫的金属为难地退避三舍! 脑子一灵活,于是她赶紧用手中的湿毛巾握住把头,带力一拧! 擦!拧不开啊!怎么办怎么办! 估计锁的组织被烧坏了,这种情况顾苡北也是第一次碰到,她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房间内火势越来越大!浓烟也越来越重! 她的肺十分排斥这种情况,揪住胸口布料,重重咳嗽起来! 不成,这样下去,她就算不在这里烧死,也会被熏死! 她连忙捂住口鼻,踉跄地跑到窗台边儿上,俯视楼下,看着这十几层楼高的建筑,她顿时心生怯意! 跳楼,她倒是没有那个勇气! 眼看着室内温度越来越高!她的额头上又结了一层密实的好汗水! 在心乱如麻的情况下,她想到或许浴室开着水还能有一线生机! 可就在她要去浴室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扫了一眼,跑过去抓起手机就往浴室跑! 来到浴室,她气喘嘘嘘地想要去拧开水龙头! 擦!这是什么状况! 没有水了! 刚刚还有水的!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整个酒店都遭殃了! 这客死异乡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怎么着也得死在大中国的高粱黄土地上吧! 她万念俱灰个,瘫软的坐在地砖上,手机还持续的在响。 她定睛看了一眼,看到名字后,她心中又燃起希望! 尽管他现在不在这里,可是每当一想到他,好像任何状况和问题那都不是个事儿! 她连忙划开通话键「喂,哥啊……」 她急急叫着他的名字! 「苡北!开门!」那边传来温珒斯急促泛着危机感的声儿。 「啊?」顾苡北还不明白什么事儿! 「我就在你酒店房间外!」温珒斯急急回答。 听到这一句话儿,顾苡北吓了一跳! 怎么会……怎么会呢! 她重新站起身,电话那头也不断传来物体轰然倒塌的声音。 她有些急了「哥,你听我说!你先出去,这里太危险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他妈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温珒斯倏地怒了,清越的嗓音带着几分急躁! 顾苡北跑出来面对那破门,她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苡北!里面危险,有什么事儿咱们出来,出来后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好好活在我的眼皮子底儿下!尽管你不想呆在我的身边,受我的禁锢那都算了!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他妈需要你!」 门的那边不断传来敲门声儿,顾苡北的眸子热了又热,那种炙热感比室内的温度还要让人觉着难受! 她抬手摸摸眼泪,有些哽咽「你又在瞎说些什么呢,咳咳咳咳……你先走,我想你应该去找人来救我才是。咳咳咳…。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咳咳咳咳……在我没出事儿之前我也需要你。里面的门我打不开,哥啊,你快走吧!咳咳咳咳……」每说一小段话儿,她就要剧烈咳嗽一阵。 她听着外面那些物体砸落一下,她的心就徒然揪一下,生怕某一下砸到他了! 「这种情况我怎么会丢下你一个人就走了!」说完,他放下手机,紧紧捏着,上前勐地踹向酒店那结实的房门! 里面的顾苡北听到房门被踹的咚咚作响!不间断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儿! 她突然个更加担忧起来,毕竟这个时候,多在这个地方带上一秒!那就多了一秒的危险! 她怎么会捨得和忍心将他致于危险之中!她赶紧握紧手机,一声一声叫着他的名字! 可是外边回应她的只有他发力踹门的声音! 任管她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回应她! 其实,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只有一门之隔,自然是近! 但是怎么也见不到对方,而且随时会发生意外,从此天人两隔! 尽管这么点距离,他们摸不到触不到!甚至见都见不到! 她每唤他一声,就吸入了一大口浓烟,要咳嗽好长一阵子才能缓过气儿来,稍微一张口,肺里就要翻腾一阵子! 房间内已经被烟雾笼罩起来!很多东西她都多看不清楚! 发生火灾时,大多数人都不是烧死的,而是被咳死的! 就在这时,房门发出一声巨响! 这门还真真儿被温珒斯踹开了!入过特种部队的就是不一样! 当顾苡北看到温珒斯脸上的张皇失措,心急如焚,那种神色,她从来没有在温珒斯精明淡然的脸上看到过! 当看到那刻,她的心隐隐侧痛! 当温珒斯除去了这道门的妨碍时,看到房间内,被浓烟烈火包裹着的瘦小身影时,他被坚硬的盾壳一层一层垒起来的心,瞬间被瓦解的一干二净!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是那么轻而易举的暴露了自个儿所有的心思! 来不及由他们做任何停顿! 两人还是头一回这么默契,倏地,冲上前,与对方相拥! 她的身体很瘦小,两臂一揽就轻而易举的将她全数揉进自个儿怀里! 两人没有在这迫在眉睫的火场里叙旧,拥住她后,触碰到真真切切的她后,拦腰一把将顾苡北抱起,一起冲出火海里。 出了房间,原本顾苡北放轻松的心,又开始紧绷起来,外面情况看起来也不是很好! 走廊上火势也挺严重的,温珒斯暂时先将她放下来,迅速脱下外套给顾苡北裹上,重新将她抱起来! 「把口鼻捂好!」温珒斯看了她一眼,快速说道。 顾苡北点点头,听话地捂住口鼻。 「宝贝儿,抱紧我。」 这次,他的声音变的很温柔,眸子里也是柔情蜜意的! 顾苡北迟疑了一会儿,将他搂的紧了些。 「相信我吗?」在正式出发前,温珒斯突然问道。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啊!都危在旦夕了,话儿和问题还是那么多。 她扬起唇角,露出洁白的小虎牙,拉开一个轻松的笑意「我相信你。」 她话音刚落,温珒斯抱起她已经开始逃命生涯了! 其实,在她一触碰到温珒斯的温度那刻,她心中所有的顾虑都消之殆尽! 在顾苡北的下意识中,只要有温珒斯在,什么疑难杂症都会有他而迎刃而解! 说通俗点,那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啊! 电梯已经禁止通行了,所以只好走楼梯! 由于楼梯比较空旷,火势并不大,就是浓烟大! 十几层楼,也够让人下的了! 在温珒斯怀里颠簸的顾苡北,看着温珒斯的汗水一滴一滴滚下,心里心疼极了。 她忍不住说「哥啊,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我没事儿的。」 他却沉着声儿回答「闭上嘴!好好给我待着!这点力气都没有,我还拿什么来保护你!」 虽然语气说过硬,但里面满满带着都是男人味儿! 温珒斯在顾苡北是神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果然,他们到了二楼时,遇到了正在进行营救的消防队! 消防队将他们接到了安全区域,离开了这栋酒店大楼! 「姐!姐!」 刚刚出了酒店,回到聚集的人群中,就听到顾苡南关切又焦急的唿唤声儿! 转过身才看到顾苡南拎着好几个衣服纸袋跑过来「姐,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我错了,我真不该将你一个人丢在酒店的。」 顾苡北无力的摆摆手「我没事儿……」 转眼,她立马开始焦急地左右检查温珒斯身上的情况「哥啊,你有没有事儿?哪里痛哪里难受了,快告诉我!」 温珒斯一把将躁动不安的她扯怀里,贪婪地唿吸着熟悉她身上的香味儿,暗沉沙哑的声儿在耳边绕起「我也没事儿。」 「不行,你得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说完,顾苡北推开他,拉住他手腕,往马路边儿的上扯。 最后顾苡北才知道,原来,真心是她们点儿背,今天刚好在这儿碰到恐怖组织在酒店做交易的时候! 可能轰炸酒店早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或者是条件没有谈拢,总之在二十几楼的一层中,发生爆炸! 从而引起火灾,然后整栋楼都遭了秧! 原来,她在梦里那声爆炸而是真真切切发生了的!不是恍惚! 去了医院,两人一起前前后后做了些检查,顾苡北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吸入了一些浓烟,但是温珒斯局部部分有烧伤。 被医院强行留下来观察一下,反正也不急着回北京,什么都比不上健康和命重要,顾苡北自然是强行要求他留下来观察观察。 等一切稳定下来后,已经是爱尔兰十二点了,顾苡北也不好让顾苡南还留下来陪着他们,于是让她重新去找家酒店住下。 在顾苡南离开之前,特地将顾苡北拉到外面。 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她抱住「你知道吗姐,还好你没事儿,担心死我了。你知道吗,当我赶到现场时,上面的火儿已经烧的狰狞。那些警察死活不让我进来救你,可是这时候姐夫出现了,直接问了你所在的房间,不惜袭击警察啊,直接冲进火海里来救你。不过结果还好,你们两个都平安无事了。这个世界上,能够这般不要命的人,我想他也是真心对你的,所以啊,我收回当初的成见。其实姐,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儿,就一定要当面好好谈清楚,不要像我和连辰天一样,两人曲曲折折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才在平静下来,好好的在一起。你不要这样,像我们那样,多痛苦啊,我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都是有情的,并且深爱着对方。」 说完这一长段,顾苡南顿了顿「好了,我先走了,你们晚上注意安全,我明天在过来看你。」 顾苡北点点头「好。」 将顾苡南送上车后,她又回到温珒斯的病房里。 听到顾苡南说的那些,似乎有什么东西触到内心那块敏感的软处,酥酥麻麻之感慢慢伸延至身体每一个会动的细胞。 此时温珒斯站在窗前,她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他。 「哥啊,对不起……」 之前内心所积累的介怀,全部都在这刻如同触了火的冰块,融的连水珠都不剩。 「嗯?」温珒斯转过身,捧起她小巧的脸,轻挑眉梢。 071 那妞儿美不? 其实顾苡北脑子一热起来,有些时候真真儿有些不懂事儿。 但是站到她的立场来看,又完全能理解。 毕竟换做任一个人都会控制不住那心切的行为,毕竟谁都不是温珒斯,能将事情考虑的那么全面。 温珒斯转过来,反抱住她「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下次不要一句话不说就跑这么远的地方来,我说过,那些事儿都交给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顾苡北看了他一眼「我吭了才来的,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的简讯么?」 温珒斯捏住她的鼻子,有些疲惫的脸上满满都是宠意「刁民,你这是先斩后奏。看到你的简讯后,我才临时办的手续前来爱尔兰的,好在我来了,不然恐怕我就真的失去你了。」 说着,他将她抱的更紧! 原本起伏不平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接下来的路应该不会那么难走吧?顾苡北心中这样想着…… 阿桑那边的事情处理完后,就给顾苡北还有温珒斯到附近超市买了两大袋需要使用的物品。 顾苡北不得不承认,这全中国能找到像阿桑这样的女人真的为数不多了。 能干,精明,处事周到全面,头脑灵活,遇事波澜不惊,稳重,圆滑。工作本职做的十分圆满,好奇心那玩意儿像是从来不长在她身上一样! 几乎所有优点都积聚于一身啊!堪称中国好助手! 温珒斯输完液后,想洗漱后早点睡觉。 由于订的是高级病房,所以里面也带有浴室,想节约时间,加上她又担心温珒斯身上有烧伤到时行动不方便,于是两人一起进去。 当温珒斯脱掉所有衣服,露出健硕的身材时,顾苡北的脸颊不由发烫。 看过许多遍还是这样,就是控制不住! 看来她内心深处,还是一个小纯情! 「宝贝儿,交给你了。」回神间,温珒斯丢来的毛巾迎面砸向她。 顾苡北埋怨地瞪了他一眼,只得顺着他的意思去伺候他! 就看着他受伤而且还抱着自个儿跑出火场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顾苡北动作缓慢,仔细的擦拭,认真避开他身上的伤口。 这样的动作,对于温珒斯来说,就如同发情的小猫儿在身上挠似的,不轻不重,正好可以撩起他心中的火儿。 而且从他处在这个高度,正好可以居高临下瞥到她若隐若现被文胸包裹的饱满。 喉结滚动一下,他勐地扣住她的手腕,带力一甩,一把将她摁在墙上,二话不说,立马封住她的唇儿。 「唔唔唔……」 起初顾苡北还挣扎了几下,但是又怕碰到他身体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又不敢太大了。 只好由着这温禽兽任意妄为! 孤男寡女呆在浴室这么撩情的地方,果然是要出大事儿的! 就在两人的火儿在唇齿之间拉开时,顾苡北突然推开他,喘着虚气儿「你有烧伤呢!」她将自个儿的顾及说出来。 温珒斯的眸子已经不在清明,捧起她的脸「弧度小些就好了!」说完再次印上去! 这个时候的温珒斯反正她是拦不住的,就好比一头被猎人打了一桿子枪的老虎,它能平息的下来火儿? 反正不管怎么着,今儿晚都是他的盘中餐了。 不过在这种地方,还是挺刺激的……。 于是两人从浴室战了一番,然后匆匆洗完澡,到病房仍然不停歇! 这样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睡到护士敲门都起不来! 直到九点多,顾苡北才惺忪地爬起来,还是头一回自个儿起来了,而温珒斯却还在熟睡中。 她掖着被角挡住春光,俯下身认真大量他,这个男人真的异常的好看,每一个五官都泛着吸引人的弧度,看的她大为心动。 情之所至,她缓缓低下头,想在他脸上印上属于她的早安吻。 可是……。还没有达到目的,就如同电视里演的那样,男主角发现了她的奸计! 一手扣住她腰,一手握住她肩,勐地一个翻身,他轻而易举的将她压在身下。 「宝贝儿,想干什么呢?」清晨刚睁开的眼睛带着朝气,就这样盯着她看着,像是在看一样宝贝似的。 顾苡北勾住他的脖子,微微一个躬身,顺利在他唇儿上啄了一口。 事后,露出狡黠的笑容「偷袭啊!」 温珒斯微微一愣,温柔的笑意在他脸上晕开,这时的他倒像极了一个得到嘉奖的孩子一样,心中感觉异样的愉快! 搂着她腰的手一紧,身体轻轻往下一压,将所有重量都放在她身上,食指点着她的唇儿「胆子不小啊!」 话音刚落,不给她任何机会,咬住她的樱唇,堵住她的气息! 在爱尔兰都柏林的医院里,阳光透不过那厚实的挡光窗帘,但病房里却是温情一片。 由于昨晚上的疯狂,温珒斯身上的伤口被拉开了些,重新包扎过后输了点液。 期间顾苡南来过,提了一大蓝水果,说是连辰天想他媳妇了,让她赶紧赶回去。 顾苡北自然不好意思在拖着她,让阿桑送她去机场。 随后阿桑处理了一些事儿,带着昨晚侮辱安卉那几个男人一起回北京了。 据说安卉也自愿跟阿桑她们一起同行回去了。 如果是自愿的话,那肯定是有什么事儿将安卉给威胁着的,顾苡北想了想,阿桑是个有手段的女人,随便想出几个狠手段来,那肯定是小菜一碟! 对于安卉这种女人来说,在狠在阴险的手段,用在她身上,那都不值得同情! 温珒斯身上的烧伤不是很严重,下午的样子就可以离开了。 住上阿桑临走时安排好的酒店,换了一件衣服,决定好好去体会爱尔兰风情。 在出发之前自然是先上网查好都柏林哪些地方好玩,然后在进行实践。 顾苡北逛街向来不逛商场去买衣服,知道男人对于逛街这两个字儿听到都想打哈欠,所以她决定带着他去体验美食。 好在温珒斯都不怎么扫兴,吃吃喝喝都很配合,一点儿都没感到不耐烦。 一直到晚上,天气莫测的爱尔兰也突然翻脸下起泠泠小雨。 顾苡北悠着他身上带伤,估计不能淋雨,目光瞥到一提供给路人的棚子。 连忙将他拉过去,棚子下有一张公众椅,坐着一个披头散髮的中国女人,仅穿着一袭长裙,坐在哪儿一言不发,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超脱凡尘的典雅高贵气质。 顾苡北打量了她一会儿,于是上前小心询问「canisithere?」 那女人这才偏过头,顾苡北被她的容颜不禁惊嘆了一把,这完全就是上天一手亲自捏造出来的,美的让人窒息,这样说一点都不觉得过。 她也算是见过许多各国的女人,但是从来像见她这般惊艷过。 纤长的头髮裹住她完美的身躯,脸上不禁任何妆点就已经成为众人的焦点。只是最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她精神不大好,脸色也有些苍白,没有什么血色。 而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是那种出尘的,从骨子里渗出的傲气那是一般人无法拥有的,总有一股子感觉,这女的不是人类,而是仙! 要是她进演艺圈,尼玛,就单单站在那里肯定都红的发紫! 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顾苡北,目光空洞,很显然是没有听懂她说的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这才点点头,往旁边挪了挪。 这举动代表她同意了! 「thankyou!」 顾苡北连忙欢天喜地将温珒斯拉过来「哥啊,快来坐这儿!」 温珒斯没有坐下,挨着别的女人坐,就算距离在远,他都觉得别扭,如坐针毡。 「我不坐。」说着强行让顾苡北坐下,摸出身上手帕,细心擦拭着刚刚顾苡北被雨点打湿的脸颊。 「你什么时候学会带手帕了?」顾苡北一把捉住他的手问。 「上次你被人撞出鼻血后,用了别的男人的手帕。」他一脸平淡地回答,这个时候看不出他有什么吃味的情绪。 一般温珒斯的情绪只表现在发生事情那一刻,因为刚发生事儿,是人都不会压抑住自个儿情绪。 「你们是中国人?」一直没有开口的女人突然用一口正宗普通话问起。 顾苡北有些诧然,稍后立即将诧然转成惊喜「嗯,是啊,我是来自北京,你来自中国哪儿?」 一直面无表情的她,脸上多一分细微的波动「北京……」她喃喃道「我不知道北京在哪儿,我来自rh市。」 顾苡北心中一愣,这年代还真真儿有人不知道北京在哪儿么? 「rh市啊,离北京不远的。」顾苡北点点头。 女人坚韧傲气的眸子露着一丝儿真诚的难色「嗯,你能帮帮我吗?我现在遇到了点困难,我想打个电话给我的家人。」 这个时候,温珒斯突然变的警惕起来,狐疑地打量着顾苡北身边坐着的这个女人。 说实在的,顾苡北也有一刻生起过疑心,但是看她眸中并没有那种世俗的嘈杂,很真诚纯净,也说不上纯净,因为多看一会儿,那是一种经歷过许多年月沧桑积累起来的空洞。 同身为中国人,这个忙一定得帮! 说不准儿她真遇到麻烦了,如果帮了,能挽回她今后的人生那还是好的。 加上这姑娘生的真心美艷,看到这么一美妞儿,不帮她生为女人都觉得过不去! 是美女!那就得帮! 嗯,这条理由完全成立! 于是摸出手机二话不说,立马将电话递给她! 不为别的,只为积德,希望以后自个儿遇上困难,也会有人伸出援手来帮助她。 最后这女人才一一托盘而出,原来她是被人绑到爱尔兰来的,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和她家人联繫完以后,她将手机交给顾苡北。 顾苡北一向心比较软,加上对美女就更没有什么抵抗力,怕她一个人留宿街头,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摸出钱包,这才发现她兑换的爱尔兰镑只剩一张了,她毫不犹豫递给那女人,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女人一口否决了她的帮助。 她不要,自个儿也不勉强了,有时候别人会觉得你给她钱是一种施捨,对尊严上有打击性。 于是她收回,只有祝她好运了。 这时雨停了,顾苡北和温珒斯也跟着离开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顾苡北突然谈起「哥啊,刚刚那女的美不?」 所有女人都绕不出这个圈儿啊…… 「美。」温珒斯如实回答。 顾苡北欲想像电视里那样,继续追问一些无聊透顶的问题时,冲上喉咙的话儿,又被咽了下去,改为「希望她能没事儿。」 「嗯。」温珒斯握着她手的力度紧了些。 却被无形中回答了她内心的话儿。 这美妞儿是我们可爱的孟大神孟兽兽,详情请见《霸上萌货尤物妻》 072 开始掌管奉天 回了北京,安卉自己去自首了,警察以贩卖毒品的罪名,以及背后唆使人犯罪,导致出了人命等罪行,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到了可以探监的日子,顾苡北带了好些吃的用的去。 可是让自个儿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苏汣拒绝见任何人,包括她也是。 任管顾苡北外面坐到探监时间结束,苏汣还是没有出来。 她黯然神伤,在狱警来给她下逐客令时,她硬是厚着脸皮要了点时间,问他们要了纸和笔给苏汣写了一封信。 大概内容就是问候她,还有告诉她,她母亲目前的状况,自个儿会替她照顾好的。 还有就是,那件她不怎么想再次回首的事儿,表示希望她能原谅自个儿,顾苡北真的不想失去这段得之不易的友情。 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之后的每一次来看苏汣,都拒绝探监,顾苡北那时候才明白,她们之间的墙已经砌的又高又厚了……。 出来时,来了一通电话,将她游走于无边无际的思绪拉回。 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江梓逸,她不假思索地直接将电话挂了,走回车中刚坐下。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还是他! 她有些不耐烦地再一次将电话挂了,可是对方仍旧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夺命连环call玩儿的很有精神! 顾苡北实在是气急,心想这货到底还有什么话儿想要说。 一咬牙滑开通话键「什么事儿?」语气直来直去,冰冷的就像玄铁一样。 「苡北,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到我,我只是来向你和苏汣道声歉的,对不起。」江梓逸嘆了一口气儿,才语重心长般吐出这番话儿。 顾苡北现在真不知道是该狠狠抽他几耳刮子,还是该欣慰他终于回头是岸,不在被那狐狸精给蛊惑了! 现在不管怎么样,有些事儿发生了,也不可能因为某些人的思过就散了,那是不可能的! 她不信佛,错过的人,给过机会没有改变过来,而且中间仍旧执迷不悟,到最后没有退路了,还蓦然清醒,那种人是不配拥有原谅的! 听到江梓逸这些话儿后,她轻笑一声儿「对不起?这句话从你的嘴里吐出来,我听着怎么觉着那么讽刺呢?」 说实在的,谁都很讨厌那种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的! 要么就一坏就坏的彻底,哪儿有知道事情败坏了,就立马改变态度的!这点儿安卉就做的比较好! 尽管被温珒斯整的那么惨,顾苡北始终没从她臭的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嘴里说过什么后悔之类,或者对不起的话儿! 「苡北……。」他在那边呢喃叫着。 似嘆息,似懊恼…… 「江梓逸,你听着,我只问你,安卉设计让陆齐远惹上毒瘾这事儿你知不知道,或者你有没有参与过?」 那头的江梓逸沉默了,许久后,他才噎着声儿回答「我知道,但是我敢与你肯定的是,这件事儿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参与过!」 顾苡北继续追问「好,那天安卉通知我爸的去抓陆齐远现形的时候,这件事儿,你事先知不知情?」 这段话儿,顾苡北是鼓起勇气来问他的,喉咙似乎被卡住了一般,像是在捉迷藏,连唿吸都不敢大口大口的唿! 这回,江梓逸比先前沉默的还要久。 顾苡北终于忍不住,破口大喝「快说!」 好像陷入另外一个维度的空间,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周遭安静的似乎连周遭尘埃漂浮的声音都能清楚听到! 终于,那倒的清澈带着歉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窒息的安静「嗯……」 听到这个回答后,顾苡北内心中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坚固城墙轰然倒塌,灰尘漫天散开,四周迷濛一片! 她原本清明的眸子,渐渐浮出水雾,不一会儿,就密布红血丝! 「我阻止不了她,但是我也没想到事情会由着这个轨道发生……」他的生硬极轻极轻,轻的犹如空中孤立的一片羽毛。 「苡北,你听我说,在安卉这件事儿上,有些方面我可能做的确实不到位,可能让你寒了心,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回不到之前那么瓷实,但是有些话儿,有些该道的歉,我说了心里会好受点。」 顾苡北一口打断他,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夺出「够了!我告儿你江梓逸,这话儿,我只说今天一遍,过了今天我不会在说,你听好了!从今往后我跟你一刀两断,再无任何交集!」 说完,她直接将电话关机丢到一旁! 抹去眼泪,这种感觉其实真的挺不好受的,如果当时他稍微有点儿想法,那么老顾就不会没了…… 关键是这两个事件导索线,竟然还能相安无事的在她面前优哉游哉! 当这事儿,与他们毫无关系一样! 不知道他们两个平时看到她时,有没有觉得心虚! 她想,应该没有吧…… 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做一些恬不知耻的事儿! 回去后,盯着又不知道在哪儿滚的一身灰尘的乖儿子,一把将可怜的乖儿子捞去洗了一遍又一遍的澡。 洗的乖儿子无力挣扎了,她这才放开了自个儿的魔爪。 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过来时,一股扑鼻的菜香味儿钻来。 她揉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外面的天儿已经黑了。 转眼看去,厨房里那颀长身影,让她受了创伤的心舒服了好多,就像是一道良药,立竿见影! 她穿上鞋,走去厨房,还没有靠近他。 他像是有预知般「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她转到碗柜前,笑了笑「嗯,我预感到了,哥啊,你动作快点啊,我都等不及了。」 说完取出两个碗两双筷子还有汤勺,盛好米饭后她则坐在专属位置上也眼巴巴的等着他。 等所有菜上齐了之后,顾苡北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拿着筷子就开动。 她觉着以后还是要多玩些像要在做饭的点儿上就玩儿睡着,这样就能丢给温珒斯去做了!想想还是觉着挺美的! 「宝贝儿……。」 在顾苡北吃的正香的时候,他突然叫住她。 顾苡北抬起认真的头,难道是她哪里流露出什么情绪了吗? 他继续说「奉天那边重新上市,阿桑这边处理不过来那么多事儿,需要一个人管理,你回去打理吧。」 顾苡北听后,有些木讷,疑惑地望着他,吞下口中蓄积的食物「为什么啊?」 他平淡地对她解释「现在除了你回去,我没有更信任的人,而且过段时间我将会回美国琅端分公司处理一些事务。」 她埋头继续吃饭「可是我对公司业务不了解啊,我怕我会处理不好。」 温珒斯盯着她「宝贝儿,你得对你自个儿有信心啊,我会让阿桑全程协助你的,难道你就不怕你父亲创下的基业再次陷入危险?」 她嘟哝一声儿「不是还有你么……」 「要是我哪天不在了呢?」他带着侃笑反问她。 这话儿问的顾苡北心中咯噔一响,空着的手覆盖住他放在桌上的手。 她摇头「你别说这种话儿……」 说的好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儿一样,她敏感的心突然惶惶起来。 温珒斯扬起唇角,脸上尽是温柔「傻宝贝儿,你要学会保护自个儿。」 顾苡北的心微微一抖,以前不怎么懂事儿的她,总是喜欢逃避和推卸责任。 在毕业之后,老顾就一直叫她熟悉公司的业务,可她那个时候玩世不恭,非要搞什么文学创作写小说,钱倒是没赚到,也没有混出个什么名声,倒将时间去了一大半。 但是她不后悔啊,要是她不做这些事儿,恐怕她以后也会后悔的吧! 后来跟了温珒斯后,奉天落在他手里,她依然心安理得不管任何事儿,就像是伊拉斯老顾一样依赖他。 现在温珒斯一提起,她也觉着自个儿似乎有些自私了,温珒斯在怎么牛逼,那也不是神,一个偌大的琅端集团,就已经够让他费些脑细胞了,更别说拖着一个更让人头疼的奉天。 现在奉天所有的荆棘都被温珒斯剔除了,自个儿也算是捡了便宜去管理奉天。 「好,明天我就去復命。」她露出两颗灿烂的小虎牙,无忧无虑的笑容好将她心头事儿给压下去。 「还有,宝贝儿,我要跟你说件事儿,我已经剥除了奉天跟江氏所有合作关系和项目,所以你放心办事儿吧。」 顾苡北重新抓起筷子的动作一顿,心头有种异样的感觉瀰漫开,连这颗命中心脉毒刺儿都给拔了,原来自个儿心里什么想法,他都很清楚明白。 她点头,笑容拉的更开「好。」 —— 第二天,她专门换了件职业装换上,跟温珒斯一起出门,奉天还是在以前的办公大楼,只是员工都换了。 换了也好,省的在背后议论一些她不想听到的。 早上过去的时候,阿桑已经在那边了,向大家隆重介绍了她的身份后,她在有模有样学着电视里的领导人说两句后,就散了会。 现在她是以奉天总裁身份任职,公司上下所有归她管,公司所赚取的利润,要以股东分成方式分给琅端一些。 办公室是以前老顾的,只是经过改革换代之后,有些东西稍微做了一些变动。 她似乎还能隐约看见老顾在这里处理公务时认真的样子,还有看到她来了时,一脸宠溺却又对她的调皮满脸无奈的样子。 那些往日的画面,一一浮在眼前。 她想她得加油,赶紧生个儿子出来,能打能骂能严厉,然后赶紧让他来接这棘手活儿。绝壁不能像老顾那样,都将自个儿宠上了天,结果最后这般不懂人情世故。 是儿子她才能狠心教他,要是女儿,恐怕自个儿也会打不得骂不得严厉不得,闺女天生就是用来疼用来心软的。 回到办公室就一直是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发现网站上没有稿子更了,翻开电脑,赶紧啪啪打一章节,可打到一半时,阿桑抱着好高一叠资料进来。 顾苡北连忙合上电脑,像是做了亏心事儿一样。 见了顾苡北的反应,阿桑忍不住泛出微笑「由于公司现在的业务都翻新了,以前的那些全都格式化,现在的奉天是焕然一新的。工厂那边也重新开始运作生产产品,我怕给你看以前的资料,你会头晕,所以你目前先熟悉当下的吧,最近一个月呢,我会留在奉天帮助你的,如果有那哪方面不懂,我就在隔壁办公室,这个电话是我那边专线的。好了,先不打扰你了。」 顾苡北云里雾里的点头,见阿桑快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叫住阿桑「我没有关系的,如果不懂的,我会直接问各部门负责人,如果琅端那边事情多的话,你可以回去的。」 「还是不要让我为难好了,温总让我过来辅导你一个月的。」她转过头微笑道。 说完,就先离开了。 温珒斯这回还是够下的大手笔的,阿桑可是他的王牌啊,他现在将王牌都借给她了! 那些资料复杂的很,她一本一本的仔细研磨,到了中午,还没有看完三分之一。 看来这个总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女总裁更不好当啊! 「第一天就这么认真?」 在她看的正入迷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闯入。 顾苡北抬起头,抛开文件,欣喜全表现在脸上了「哥啊,你怎么来了?」 从琅端过来大概需要一个四十多分钟的车程,说起这四九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逛起来一天也逛不完。 中午这点时间,顾苡北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来。 「来看看你状态怎么样。」他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 顾苡北冲进他怀里「表现的这么好,有没有奖励?」 「有啊。」他眉梢一挑,低头欺上她唇儿。 舌尖灵活探入深处,品尝着属于她的芬香和细緻,享受她口腔中每一丝每一缕气息,那些东西,无一不让他为之疯狂! 许久之后,一个长长的吻结束后,她有些哭笑不得「这算哪门子奖励?奖励你自个儿还差不多,走,为了惩罚你,请我吃饭吧。」 说完,抽开身跑过去拎起包包就过来挽起他的胳膊。 路过的员工都会礼貌的对两人问好,这种慎重又紧张的气氛,顾苡北有些不怎么适应。 来到了附近一家她以前和老顾经常来的餐厅,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 「我后天就要前去美国了,知道你不适应一个人住,我跟妈那边打了招唿,你搬到那边去住几天,一直到我回来吧。」 毕竟没有经歷过分离,也没有尝试过他不在家的日子,不过顾苡北这人还真有点儿怕鬼,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洋楼,心里还真儿有些毛躁躁的。 「好。」她不假思索答应他。 「你要去几天啊?」 这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最快三天。」 上次也说是要出差,结果给了她一个大惊喜,这次应该是动真格的了。 两人一起吃了饭,温珒斯将她送会奉天,自个儿也跟着回琅端了。 眨眼到了温珒斯离开那天,她提前将两个人的东西都收拾好了,送温珒斯去机场的时候,平时不怎么啰嗦的她,突然像个老妈子一样,一会儿嘱咐这儿,一会儿嘱咐那儿的。 「等我回来。」在要进安检口时,温珒斯抱住她,唿吸打在她耳侧的面颊上。 「不准背着我搞坏事儿。」 「不然呢?」 「不然我也会有样学样!」 「你敢!」 …… 在两人腻歪下,终于将温珒斯送进安检口。 出了机场,搭上车门正准备要离开时。 「你好!」身后响一声口音不大标准的问好声儿。 顾苡北以为是哪个洋鬼子问路的,转过身热心的打量着身前的人「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女人大概三十五岁的年纪,保养的很好,所以根本看不出多少岁,摘下墨镜时,风韵犹存,眼角没有什么明显的细纹,烈焰红唇,是个有风情的女人。 「有。」她红唇轻启,露出一抹笑。 074 一定努力生个大胖小子 女人走近她「我认识你,你是顾苡北。」 顾苡北有些茫然的盯着她「你认识我?」 可是自个儿不认识她……。 女人点点,从精緻的lv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我以前跟你父亲是好朋友,你小的时候我们见过,你忘了?」 顾苡北礼貌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梁冉,美国某权威研究所的所长,手中捏着的名片还散发着美国那边高端品牌的香水味儿。 她笑着解释「不好意思,我十九岁发生了点意外,然后失去之前的记忆了。还有,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就在几个月前。」 梁冉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也在两个月前得到消息,只可惜没有赶得上他的葬礼。」 说着,她脸色突然一变,原本平淡无波的眸子忽然眯了眯,像是在警惕着什么「这样吧,如果有空可以出来喝喝茶,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我现在有事儿先离开一步了。」 说完,还没等顾苡北开口,她戴上墨镜就离开了。 这女的有些怪,这是顾苡北心中唯一想法。 她顺手将名片丢到包包里,搭上车门刚想要进去。 突然横空多出一只手拦住她动作,不会是刚刚那女的又回来了吧? 她懊恼地抬起头,对上的是一双和温珒斯一模一样的眸子,只是从瞳仁里泛发出来的光彩不一样。 「珒辛。」 而温珒辛的目光却没有放在她身上,而是投向一边沖忙离开的梁冉身上。 「她对你说了些什么?」温珒辛问她,一改平时的吊儿郎当,突然正经起来。 顾苡北耸耸肩「没有说什么啊,就说她是我父亲的好友,然后就离开了,你们认识?」 温珒辛眸中所蓄积起来的东西,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看着梁冉离开的背影竟然发了呆。 「喂,不至于吧,她一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女人,你竟然看的这么痴迷?你竟然喜欢老的,姐弟恋?你们俩搭在一起都可以搞黄昏恋了!」顾苡北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谁喜欢老的了?我喜欢嫩的,嫩得出水那种的!」温珒辛收回目光,露出平时的玩世不恭。 总算是恢復正常了! 「嫂子,我来接你回家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温珒辛问她,直接表明自个儿来的目的。 「真是辛苦你了,来接我直接在家里等不成吗,非要到机场来。」 温珒辛一脸皇命难为的委屈样儿「我哥非让我全程护着你的安危啊,生怕你伤了丝毫。」 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对了嫂子,这个手环你戴着不要取下来,这两天如果有什危险,紧急之下,不要忘了按中间那块红色区域,当然,没事儿你就不要摁着玩儿了。」 说完,他将一个银色钢制手环丢给她。 「为什么要戴这玩意儿啊?」顾苡北还是不明白,搞的像重点保护人物一样。 温珒辛一脸轻松的笑着说「要是你真出事儿了,我可跟我哥交代不清楚,总之在我哥没有回来之前,你都好好戴着吧,都是自家人,我不会坑你的。」 戴着吧戴着吧,反正又不会少自个儿一块肉。 她顺从的戴上手环,从来还没有感受过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 「走吧,今天先跟我一起回温家。」见她戴上后,温珒辛继续说。 顾苡北扯开车门「现在啊?我要去公司上班呢。」 「你的东西呢?我帮你带回家吧。」 「放在家里了,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回海边将东西拿到温家去吧。」既然人家温珒辛都来到这里了,自个儿哪里好意思让他一个人回海边帮自个儿拿东西。 「好。」温珒辛欣然答应。 于是先跟着温珒辛回了海边,然后又碾转回温家。 这个时候除了温肃和大院里其它退休革命军人去下象棋了,奶奶和家里的帮佣婶子在整理花束。 见顾苡北提着行李箱,立马给旁边的婶子使了个眼色。 婶子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来赶紧过去提过顾苡北手上的东西。 「北北,你总算是来了,这几天终于不缺牌友了。」奶奶也跟着站起身,走过去握起顾苡北的手。 按理来说,大院里那么多人,随便号召一声,立马凑上一桌。她想应该缺的是,技术像自个儿这么差的人吧,老是输钱…… 只怪自个儿真的不沾赌运,除非温珒斯在旁边做指挥,给人放了炮都没反应过来。 「你妈正在上面给你收拾房间呢,珒斯那个房间好久没人住了,为了让你住的舒服点儿,这不,她亲自在上面忙活了一个上午了。」 顾苡北扯扯嘴角,讪讪笑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怎么样都好。」 跟着温家的婶子上楼,绕到温珒斯的房间,温母正在铺床,顾苡北放下自个儿的行李,过去帮温母。 温母一见是她来了,和善地笑笑「来了啊,不用了,我收拾的差不多了,现在天气渐凉,身子一向有点弱,所以给你添厚些。」 顾苡北心中有浓浓暖意包裹着,从来没有体验过母亲的温暖,在温母却感受到了,那惬意的滋味儿难以言喻。 「妈,你对我真好。」她像女儿撒娇一般蹭上温母的背。 温母噗嗤笑出声来「你这傻孩子,我对你好都是应该的,谁让你未来要入我家门,为我们老温家添子孙呢。」 顾苡北点点头「好,等我和哥结婚了,一定为努力生个大胖小子。」 「呵呵,好啊,那我就坐等抱孙子了。」 在温家吃了中午饭,这才去奉天。 好在去了之后,阿桑也没有过问早上的事儿,向平时一样给了她一大摞文件。 坐下来冷静一想,一对劲儿啊,她是总裁她怕谁!这儿就属她最大! 下午一直工作到下午四点,阿桑突然进来是通报她,说是有客户要和她谈一下。 顾苡北就纳闷了,由于目前她也刚接触这方面,阿桑也不会叫她亲自去面见客户,都是阿桑自个儿代劳了。 所以,来找她的人,肯定不是为了公事儿,而是为了私事儿。 「让那个人进来吧。」顾苡北从文件中抬起头,对阿桑说。 她倒也想看看那个人是谁。 接着她又将目光放回眼花缭乱的文件中,过了一会儿,她听到高跟鞋的清脆声儿,距离她越来越近。 她眉心一敛,是个女人。 「你好。」 轻柔如微风轻抚的声音飘入她耳中,顾苡北抬起头,一张笑靥如花的瓜子脸投入自个儿视线。 她定眼仔细瞧了瞧,女人有七分跟她相似,一双剪水双瞳泛着迷人的光彩,不像玫瑰的妖冶,而是如月季般端庄清雅,无论是从穿着还是看五官,都给人一种很有视觉温和感。 「你好,请问你是?」顾苡北站起来,有礼貌的带着浅浅笑意。 「我叫夏诗筠,可以做个朋友吗?」夏诗筠脸上笑容更加柔和。 顾苡北感觉不到这女人身上的杀气和恶意,心里的警惕和堤防也就建立不起来。 「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顾苡北绕开办公桌,走到她面前,礼貌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夏诗筠勾勾唇角「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顾苡北随即一起坐下。 这时阿桑端了两杯咖啡进来,放下就离开了。 「你好,我今天呢主要是找你谈谈关于我们合作的问题,因为我刚回国在国内工作,刚好,你们奉天的第一笔单子是和我们公司合作的,所以我想来找你继续商讨商讨。」 这下顾苡北就犯了难「商务的事儿,你去找阿桑助理谈吧,这些我全权交给她的。」 她都还没有看到跟这女人合作的资料这块! 「没有关系的,我今天主要是想要来看看你,因为我曾经跟珒斯是好朋友,说白了,来找你谈也是想认识认识你,跟你做个朋友。」 做朋友这事儿就好说啊!她十分乐意的。 「可以啊,你们认识?」顾苡北问。 顾苡北还不知道,温珒斯竟然还女性盆友!他连男性盆友都没有几个的人,竟然有女性盆友!想来眼前这女人跟温珒斯关系肯定不一般。、 「是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她平静的说,没有流露出任何异色。 原来是青梅竹马啊,这样也能理解了,像温珒斯这种脾气的人,看来有的朋友也只有在小时候的了。 夏诗筠这女人是个比较健谈的人,跟她以大概通俗意义来对她说明两个公司合作方案和意向。 在最后要离开时,夏诗筠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我的……」夏诗筠还没有介绍完,顾苡北盯到了她钱包里的照片。 「这个能给我看一下吗?」她指着那张照片说。 夏诗筠先是一愣,有些尴尬的扯扯嘴角「其实没什么的,你要看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想太多,我并没有任何恶意。」 说着,她抽出顾苡北盯住的那张照片,递给她。 之所以这么认真的要求夏诗筠给她看,也就是因为上面的男人是温珒斯和她的亲密照,还附带上小时候的照片。 一张是大概十五六岁的时候,温珒斯那时穿着笔挺的军装,给她餵食,不知道是被谁偷拍下来了。 还有一张是夏诗筠小的时候,貌似生病了,那时温珒斯大概十几岁的样子,守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 「你们相差这么大?」怔愣了好久,顾苡北才弱着声儿说。 075 那间封闭房间的秘密 夏诗筠面露尴尬「是啊,大十几岁呢,你不要在意,那是我们年轻的时候不大懂事儿,能陪他走完这一辈子的人还是你。」 但是温珒斯对她说过,他过去没有过别的女人…。 顾苡北慢慢变的沉静下来,她现在不能胡思乱想,温珒斯是她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相信的人就是他。 「你们为什么分开呢?」顾苡北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面不改色。 夏诗筠顿了顿,抿唇笑了笑「也不是说复杂的关系,从小一起长大的,那时候情愫刚刚萌生,加上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对对方的感觉不一样。也就正式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只是后来,因为两方家庭原因,加上还有一段误会也就分开了。」 不知怎么的,当时顾苡北脑子一抽,竟然脱口而出「你们发生过关系吗?」 问出这句话顾苡北就后悔了,这特么是问的什么话儿啊!明明温珒斯第一次是跟她发生的,不过想想也就算了,就当考验这女的老不老实了。 「没有,当时我们连吻都没有接过,因为单纯,他又自小在部队里长大,当时我年纪也不大,他老实也没想着伤害我。尽管有段时间我离家出走,住在他海边的小洋楼里,住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但是我们是分房睡的,所以这点上,我很喜欢他的正直。」 不听还好,听了后心中五谷杂陈的,很不是一番滋味。 夏诗筠突然意识到什么「啊,对不起,我觉得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的,以免影响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你还是不要多想了,我还是感觉到,他现在爱你要多一些,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儿,我回来都听珒辛说了。」 顾苡北脸色略有些僵硬,摇摇头「没事儿的,谁没有个过去呢,这些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只要今后的日子好好过,不东想西想的就可以了。」 这一段话儿,看似并无他意,但是有心人都能听的出其中的警告意味儿。 她想,就算是自个儿心里有千百个介意,但是她也不能表现在外面,给一个外人看。要是真有什么企图,那不就入了别人圈套了。 「呵呵,那样就好。」她话音刚落,一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不是顾苡北的。 夏诗筠摸出手机,抱歉笑道「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她站起身里,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接听电话。 顾苡北盯着那两张照片,脑子闪过一道机灵,掏出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等夏诗筠接完电话转过身时,顾苡北已经纹丝不动地收回手机了。 「真是不好意思顾小姐,我想我要先走一步了,改天有机会一定要在一起吃个饭。」她和和气气的说,眸中尽是友善的光辉,看不到什么异色。 顾苡北点点头,微微抿唇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等夏诗筠走后,顾苡北仰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头却出奇的疼。 她想,夏诗筠肯定是没有忘的了温珒斯,而且现在肯定也没有男朋友,要不然哪个会将已经不在乎的男人的照片放在钱包夹子里,又或者说,哪个有男朋友的人会将其他男人的照片珍藏着,那就是作死! 而且,还有温珒斯应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要不然,他那么多房子,非要选在海边的小洋楼。 这都算了,她心中一直好奇的秘密也得到答案了,原来那间她进不去的房间竟然是夏诗筠住过的! 擦! 这不是想要将她这个正室气出血的节奏!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儿要是温珒斯没有亲自当着她的面说他还忘不了初恋夏诗筠,其他都还好忍受。 只是又想到自个儿有七分像她,这温珒斯会不会将她当做是夏诗筠的替身了! 她想,这极其有可能啊,要不然温珒斯见她几次,怎么会在那么轻易的条件下就爱上了自个儿! 从沙发上起来,她重新翻了翻那两张照片,就是在那小洋楼里。 她摇摇头,觉着自个儿不应该想那么多,回到办公桌的座椅上,重新看资料。 这点儿小事儿,不打算给温珒斯质问他,他要是真的那么不负责任,那就怪自个儿眼瞎了吧。 工作到下班后,回到温家,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一半。 先是回到房间换了件宽松休闲的衣服,握着手机想了好久要不要打电话给温珒斯问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但是想到万一在忙公事儿,也就算了。 下楼时,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她去厨房帮着温母拿碗筷,盛饭,没过多久温珒辛也回来了。 听奶奶说,温珒辛不常回来的,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回来的特别勤。 可能是看着家里多了一个人,图个热闹吧。 吃过饭,温父温肃则去看时事新闻。 而奶奶自然不会放过这大好时机,连忙拉着顾苡北还有温母和温珒辛一起上战场,一直到十点才结束牌场。 洗了澡回了房间,看到有一通未接电话,是美国那边打来的,另外还有一条简讯,内容很简单,早点睡照顾好自己。 她重新拨通回去,却迟迟没有反应,她只得作罢,想到美国那边的时差不一样,现在他们是白天,应该在忙吧。 她放下手机,想到白天那两张照片,翻出来后,穿了一个外套跑到温珒辛房间外,敲开他的门。 顾苡北知道,这个举动显得十分不适合,但好在她睡衣正式,脖子以下,一丝儿都没有露。 温珒辛还没有洗澡,还是白天的衣服,他有些疑惑「嫂子,有事儿?」 顾苡北举起手机,屏幕对着他「这件事儿是真的吗?」 他瞳仁微微一睁,诧然在他眸中一丝缠着一丝,蹙紧眉心「你……你都知道了?」 顾苡北手一软,无力垂下手机,看来那女人没有撒谎骗她,她心中最后一丝儿侥倖毁灭了。 她面如死灰,双目空洞无神,默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嗯……。知道了……」她声音很小,小的连最初原本满格的信心都没有了。 「嫂子,你不要想太多知道吗?」温珒辛急急替温珒斯挽回余地。 真是一对好兄弟啊。 顾苡北抬起手,手心挡在他前面「好了,不用解释了,我……我不会想太多的。」 说完,她仓促着步子,急急回到自个儿房间里。 倒在床上,心乱如麻,根本理不清。 等温珒斯回来后,两个人还是好好谈一下吧。 就算她知道到时候,温珒斯想要断开和自个儿关系从新选择夏诗筠,纵然有千万种法子! 但是她也相信,温珒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也不是那种会轻易许诺的。 在温家这几天,都过的很平静,没有发生什么轩然大波。 由于温珒斯今天要回来,所以,她提前回去收拾收拾。 在阳台浇花的时候,她想将花盆挪动一些,顺便打扫一下花盆底儿。 却在无心之间,发现花盆底儿下有把泛旧的钥匙,她拿起钥匙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心里正疑惑着。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脑海里下意识就闪过那间自个儿从来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她这辈子的好奇心都没有这么重过,捏紧钥匙来到那扇房门前,将钥匙插入! 出乎意料的,很顺利的听到了那声啪地响声。 她屏住了唿吸,像是即将发现一则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 心砰砰跳个不停,她深唿吸一口,勐的一阵力推开门! 果然,是间女孩儿的房间,什么东西都摆放的十分整齐,上面积了厚实的一层灰,也没有人打扫过,房间上方结满了蜘蛛网,刚一开门,灰层扑面而来,呛的她直咳嗽。 床上的床单也不知道多久没有换过了,鲜艷粉嫩的颜色早就已经泛旧。 很显然,这里很久都没有人进来过了。 最显然的地方,还是桌子上的相框摆放着的是一个女孩儿的照片,跟夏诗筠的照片里是同一个人。 房间内,还贴着一面墙壁的海报,还是那个女孩儿。 从这样看,夏诗筠是少女的时候还真跟她长的有点儿像。 其实看到夏诗筠第一秒时,她自个儿也吓到了,除了比自个儿看起来知性稳重一些,气质不一样,跟她们两个不太熟的人,可能会搞混合。 她还没有踏入房间仔细看看,突然一道浑厚地男声横插而来「你在干什么?」 顾苡北像是做贼心慌似得,吓得浑身一抖,刷地回过头,却见温珒斯立在楼梯口,有些疲惫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面无表情,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关上房间的门。 「刚刚到的,你怎么打开这间房门了?」温珒斯走近她,眉心拧成一团。 她如实回答「从花盆底儿下无意间发现钥匙的,加上我对这房间好奇,不过不看还能装着不知道,看了心里还真真儿过不去这个坎儿。」她苦笑着,心里莫名的很难受。 温珒斯注视着她,目光狐疑「你全都知道了?」 又是这句,她长长唿吸一口,觉着这周围空气稀薄似的「我都知道了,夏诗筠来找过我,你保存这间房,原封不动,还不让任何人进去,是想睹物思人?呵,可真是痴情啊。你说说,你现在怎么打算的?」她尽量平静的去说完这一段儿,强制性让自个儿保持理智。 因为,打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个儿。 076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温珒斯的眉心不经意的皱了一下,漆黑的双眸根本就探索不到半分信息。 「她来找你了?」声线沉的犹如一汪死潭。 顾苡北继续说「我告儿你,你别否定。我想起来了,苏汣开庭那天,你和一个女人在餐厅里吃饭,看起来你的心情似乎很愉快?」 她觉着,她的心紧紧绞在一起,疼的她倒抽气儿。 想想,真不知道自个儿该不该揭穿他,掀起这风浪,但是又转念一思考,要是不说的话,憋在心里那得多难受,而且跟一个心里有其它女人的男人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 以前那女人没回来,温珒斯又将自个儿当做她的替身,她又不知道哪些噁心的事儿,日子自然能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可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别的选择! 「苡北,我们结束吧……」 听到这几个字儿后,顾苡北紧紧绞在一起的心,兀然被一道力给捏碎了。 她觉着每一丝儿空气都像是刁钻的毒针,由着唿吸道进入五脏六腑,刺得她根本就受不了。 眼眶只觉着火热,根本感受不到有眼泪滚出。 掀开唇齿「你……说什么?」开口是带着沙哑的杂音。 温珒斯背过身,再次肯定「我们结束吧!」 顾苡北侧过脸,感觉到脸上湿润湿润的,她揩揩脸上的泪渍。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对自个儿做一番解释,可是今儿他没有,一句我们结束吧,间接承认了她说的那些全是真的! 可能不知道在去算多少次命,可能都不会算到温珒斯会来这招! 他们两个之间,意外的人总会是她自个儿! 「温珒斯,你王八蛋!」顾苡北哽塞着声儿说,声线却很小……。 她心中感觉复杂,怨不起来恨不起来,老天爷又调皮的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望着他的背影,她心里跌落到谷底。 原来现在他对自个儿,只有深深抹不去的歉意。 只是在结束之前,她还想确认一个问题,一个犯贱的问题。 她绕到温珒斯面前,闪烁着泪光的眸子定定将他盯着,强忍着眼眶的泪水,生怕一不小心滚出眼眶。 她想,要是自个儿真是一个用来消遣内心情绪的替代品,那么她的失措以及脆弱就不该表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你看着我的眼睛,这个问题很俗,但是我还是想问,你对我有没有过真感情?或者说,有没有那么一瞬没有将我当成那个女人过?」哽咽的喉腔作怪,声音都有些阴阳怪气儿的不正常。 「没有。」他毫不犹豫回答。 「看着我的眼睛!」顾苡北的声音不由加重了些! 温珒斯将目光望进她眸子里,坚毅没有温度,那漆黑的瞳仁里你永远望不透,他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感情信息。 「没有!」 这声没有,让顾苡北最后仅剩的勇气全被挫灭。 那个时候顾苡北想,如果他当时对她还有那么点儿眷恋的话,她甚至还存有点勇气与夏诗筠做斗争的。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接受目前这一切! 在这个故事中,她本来就是个可怜又倒霉的女二号! 她哆嗦着转过身,点点头,她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溃不成军! 「好……。好……。我只有一个请求,请……温先生从今以后在也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就这样吧……就这样就可以了,你们要怎么样都好,但是我们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在见面!」 省的见了面看着伤心! 这种事儿搁在谁身上估计都很难以接受,这个伤口估计在顾苡北心中不会那么轻易的抹去! 她撂下那些话儿,就头也不回的冲下楼。 当时脑子是昏的,什么也没想直接跑出院子,直接往马路上奔。 在马路上走了一段路后,她突然后悔了,出来时为毛不将那辆玛莎拉蒂开出来! 他都这样对自个儿了,自个儿没理由什么也不捞就离开了! 走了一段路后,没有等到计程车,她索性停下来坐在石头上,抱着双膝将脸埋在里面深深低泣。 她都不知道她的人生为毛是这样的艰苦,那些正常人接受不了的事儿,总是习惯晴天霹全都砸在她的头上! 这次是最心痛的,被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利用了抛开,顶多也就气氛一下! 但是被一个渐渐产生了感情,十分信任想一起共度一生的男人这么对待了,那种滋味儿比喝了一百碗黄连水还要苦! 只能怪自个儿眼瞎,有时候好奇心太重了不好,好奇心太薄弱了也不好! 就比如说现在的她,如果当初对那个房间产生疑惑的时候,就将好奇心发扬光大,孜孜不倦去挖掘这个秘密! 顾苡北在原地等了没多久,来了一辆计程车,招了手后,计程车如愿的停下,她带着失魂落魄的情绪,踉跄着步子坐上去。 「去哪里?」师傅问。 「不知道,你就开吧,将我带到人多的地方就可以了。」顾苡北倚在窗户上,双目空洞无神,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角沾着未来得及揩去的泪水。 师傅有些怪异的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见她情绪不大稳定,没有继续问,直接将车开走。 下了车才发现,这里仅仅只是比海边那偏僻的地方人流好那么丁点而已,不过那些都不重要,只要离那男人附近越来越远的好,他四周的空气太稀薄了,多停留一秒都有可能发生窒息的危险。 下了计程车后,她一个人惶惶在街上游走着,像是失去魂魄一般! 她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没有终点没有目的地。 要不是现在出了事儿,她这才发现,原来自个儿目前孑然一身,在北京连一个朋友亲人都没有。 想想,也还真觉得讽刺! 走累了,她就坐在街边的椅子上。 北京城里的冬天总是比其它城市来的早一些,或许是天神眷顾,想衬托一下她的心情,还特意玩儿悲情,下起了北京夜里的第一场雪。 被那寒意冻的一阵哆嗦,她这才发现到了晚上,而自个儿还是穿着在家里做家务穿的单衫,刁钻的寒意轻而易举侵袭着她肌肤。 她盯着急骤飘零的雪,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这么紧凑! 他们竟然在一起有五个多月接近半年了! 这半年,总结来就是一个笑话。 出来的太急了,连钱都没有带,目前也不知道该去哪儿,就一直坐在街边,哪里都不去。 如果冻死了去陪老顾正好,这世界上只剩下她孤零零一个人了……。 但是又想了想,她这么死了那太不划算了,可不能让那两个狗男女就此安生快活过日子,她的存在就是晃眼的提醒。 随时提醒着温珒斯,他曾经是欠了她顾苡北多么大的一个情债! 个负心汉,王八蛋!没有心的男人! 这次被他温珒斯抛弃了,滋味儿比上次陆齐远在酒店刺激她要难受千万倍,那种痛苦完全就能堪比母亲分娩时的十二级痛! 那时她还有心思去谩骂陆齐远,还能喝酒解千愁,可是现在她站在温珒斯面前,指着他鼻子骂的想法与冲动都没有,可能是情之所至,到了一定的感情基础,所表现出来的方式是不同的。 被陆齐远抛弃,她心里怒火冲天与心有不甘,被温珒斯抛弃,那感觉就像将自个儿那颗心置放在充满刀刃毒刺的冰天雪地里,备受折磨和煎熬。 她都快忘记自个儿一个人在这雪地里坐了多久,感觉全身血液都被寒意凝固了似得,周围的树叶上有星星点点的雪花,逐渐洒满。 她忘了自个儿是怎么闭上眼的,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瘦小的身体被一件大衣给裹住,不停的有道声音在唤她名字。 似熟悉又似不熟悉! 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又舒适简约的环境下,看装修风格的成熟度,应该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她心里刚这么想着,忽然有人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你?」顾苡北动动有些酸痛的身子,皱着眉头,有些诧然。 「很惊讶?发生什么事儿一个人倒在那雪地里?别样手法的自杀?」 视线中这个慢慢走近的男人就是那练了少林铁头功的司泽! 顾苡北扯扯有些生涩泛白的唇角,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是件难事儿。 司泽瞥到了她想要坐起来的意图,放下手中的碗,帮助她坐起来。 「你发烧了,将这副中药喝了吧。我母亲是中医,所以她总喜欢给我准备一些感冒发烧时的中药放在我家柜子里,今天总算是在你身上派上用场了。」 顾苡北接过药,沙哑着声音简单道了声谢谢。 在喝下去之前,她迟疑了「这药没过期吧?」 「没有,放心喝吧。」司泽目光看着她,温润柔和。 顾苡北这才全部喝下去,她一直都不怎么排斥中药,在怎么苦也比不上她心中的苦。 「我去通知温珒斯让他来接你。」司泽接过空碗,起身说道。 顾苡北连忙叫住他「不用了!不用去叫他了……」 说完,她咳嗽两声,垂下泛着情绪的眼睑「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接着她又补充「没有关系的,我马上就离开。」 嗷呜,请假十天,写大结局去了 077 大结局上 司泽没有回头的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撇下一句话儿「在我面前永远不要逞强,这么晚了外面下着雪,你还能去哪儿?好好待着,有些事儿明天在说。」 顾苡北拢拢被子,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看,外面的雪花比昏倒前大了许多,狂风暴雪的,实在是让人望而止步。 她不是那种跟自个儿这副破身子较劲儿的人,人啊,能够顽强的活下来,自然是靠着脸皮厚独步天下的! 既然人家司泽都这样说了,她自己不会作死又矫情的嚷着要离开! 不作就不会死! 这是一条由亘古传来的真理。 不一会儿,司泽又进来了「想吃点什么?」 顾苡北盯着他,脑海里只冒出来一种食物,沙哑着嗓子说「你这里有没有火锅啊?」 司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对她露出温柔地笑容「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再次离开了。 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想涮涮火锅。 最后听到外面那砰的一声关门,顾苡北这才确定他出去了。 她一个人闲着无聊,心里又憋了太多事儿,睡不着。 只好起来看电视,不敢看催泪偶像片,就看综艺节目。 只是电视里面的综艺主持人,不管功力多么深厚,使出浑身解数来制造笑点,她始终坚硬着唇角。 这顿火锅等的有些久,大概是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左右,她才听到开门声儿。 接着,脚步声儿越来越逼近这里。 最后,房门被人拧开,从电视屏幕上挪开的目光与来人面面相觑。 只见眼前这人肩头积满了雪,寸长的头髮上也沾着雪化开的冻水,眉岸上还带着未化开的雪花。 「听说美食街那边有一家火锅特别好吃,所以我去那里。路上车子出了些故障,所以时间用的有些长,看你出来也没有带什么衣服的,给你买了件外套和毛衣。」 说完,他将一个棕黄色鼓鼓的纸袋放在他旁边的柜子上。 看他冻的耳朵鼻子通红,心里不禁有些内疚「谢谢你啊,其实不用跑那么远的,随便买点菜回来都可以了。」 其实现在说这些都觉着有些矫情,人家买都买回来了…… 司泽有些惭愧的笑了笑「我不会做饭,所以买些现成的回来热一下就好了。」 顾苡北挠挠头髮「是嘛……」突然想起什么「你赶快去洗个热水澡吧,今儿天太冷了,我去热就好了,我现在身体没有问题。」 说完,她掀开被子下床来。 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怕他连热火锅都不会,到时候已经到手的火锅就这么飞了,她就只能干流口水了。 司泽没有拒绝,点点头「好。」 于是两人开始分工,好在他家里暖气开的比较大,自个儿穿件单衫都不觉着冷。 司泽居住的房子不是别墅,而是一高级公寓,一个人住着舒适又惬意。 她先去将司泽带回来的汤料热好,搬来电炉子,然后在将配料调好。 等司泽出来后,她丢下去的食物都烫的差不多熟了。 「快来吃吧,已经可以吃了。」她将一片烫好的牛片叶放在他碟中。 此时司泽穿着一身严实的睡衣,清隽的脸上还沾着没有擦拭干净的水珠,沐浴后,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清爽。 他过来坐下,毫不犹豫将牛片叶放在口中。 顾苡北一边烫着锅里的其它食物,一边期待的问「怎么样?」 待司泽吞下去后,脸有些红「有点辣。」 顾苡北笑出声来「你一定从来没有吃过辣椒吧?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熟悉这个味道,多吃些你就会越陷越深的。」 「嗯,因为我是吃西方食物长大的,比较少接触国内的菜色。」司泽喝了一口水。 顾苡北又将烫熟的海鲜夹入他碟中「这样可不好,我一直觉着中国的美食是全世界都企及不上的,你想啊,有五千年的博大精深的精髓,那些洋鬼子哪里比的上。你吃那么多洋鬼子的食物,以后到了中年一定会发福的!」 「呵呵,是嘛?那以后听你的,不如你以后教我做中国菜好了。」他露出绅士优雅的笑容。 听到这里,顾苡北脸上的笑容被凝固,目光闪过一丝儿神伤。 想当初她也是为温珒斯才开始动手学做饭的…… 「我们还是吃火锅吧,你有酒吗?」她放松僵硬的神情,释然道。 司泽眸子眯了眯,目光里缠绕的全是心疼的温柔「你感冒,还是不要喝酒。」 好吧……他说的很对。 这个时候,还是自个儿的命最重要! 别人不爱自个儿,但是身为自个儿本身还是要好好爱护自个儿的! 再怎么样,也不能破罐子破摔啊! 吃过火锅,稍微收拾了一下,却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司泽的单身公寓就只有一个卧室。 身为死皮赖脸暂时在这里居住一晚的她,也不好提出什么要求。 要是人家要睡卧室,她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去选择沙发。 可是司泽还是很温柔绅士的,硬是让她去睡卧室。 顾苡北还是脸皮很厚的那种,既然人家都说了,盛情难却,还是不要辜负他一番好意。 结果那晚,她占着别人的床就想了一个晚上,一个晚上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自然也起的很早,外面积满了白雪,这一夜也总算过去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思忖,她想,她觉着她不应该一蹶不振,她应该使自个儿强大起来。 将老顾一手创下的奉天发扬光大,最后脱离琅端,到时候牛逼的她,什么样的男人不是信手拈来! 当然,必须除了温珒斯那混蛋!那个不要脸的负心汉! 现在大傢伙儿都在看她的笑话,经过这么多事儿,她发现,弱者只有被耍着玩儿份! 反正自个儿现在任命为奉天的总裁,还是有本钱的,也有翻身的机会! 这个社会,就是脸皮厚的天下! 这时的司泽还没有起来,她先是轻手轻脚的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煮的。 最后只找到麦片,这单身男人的家就是这样,连些吃的都不准备好放在冰箱。 不知道温珒斯没了她…… 想到一半,她毅然打断这个想法,现在没有了她,还有夏诗筠他的青梅竹马照顾他,自个儿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现在不放心他,也是自个儿犯贱! 她煮好了麦片,在盛的时候,可能是香味儿打扰到睡梦中的司泽,他跟着醒过来。 「早啊。」带着清晨的朦胧声儿对她问好。 她点点头「早。」 司泽将沙发上的被单整理好后,就进浴室开始洗漱。 其实顾苡北觉着挺别扭的,在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家里这么自在,会不会有点…… 可是不自在的话,她心里又憋的慌。 等司泽出来,已经是西装革履焕然一新了,其实司泽也是一个十分俊俏标緻有味道的职场男人,浑身散发的成熟味道就是那种平稳适合过日子的男人。 要不然沉素素怎么会那么疯狂的缠着他。 「过来喝点麦片吧,你这家里什么都没有,怎么没个女人帮你买啊。」她脑子一煳涂,稀里哗啦就说了出来。 司泽坐下,喝了一口麦片,盯着顾苡北看了半响,随即淡然回答她「我不习惯女人来我家,你是第一个。」 这句话说完,气氛刷的变了,顾苡北立即埋头喝麦片,什么话儿都不说。 「苡北。」他突然叫道,接着声音更温柔了「在你遇上危险困难的时候,能成为你的救命草,我很荣幸,我希望可以一辈子都这样……」 这个来的太突然,她也没有准备好接受下一段感情的开始「谢谢你。」 说多看反而显得矫情,她一鼓作气将剩下麦片全喝了,起身拎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 「谢谢你昨晚对我的帮助,我现在得去公司了,再见。」说完,露出小虎牙展开招牌式友好笑容。 「我送你。」他即刻跟着站起来。 怕顾苡北拒绝自个儿,于是又补充「我顺路,要去那边处理一些事情。」 这样的理由在顾苡北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外面的暴风雪仍旧很大,一直到了奉天,都没有变小趋势。 司泽这男人细节做的特别体贴,在顾苡北下车时,还不忘替撑着伞挡着风雪,一路送进了公司大堂。 目送着司泽的车离开后,她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好像有很多目光盯着她似得。 四处扫描了一下,除了公司员工时不时用八卦的目光偷看她两眼,没有其它人。 进电梯上楼回了自个儿的办公室,今天阿桑依然来的很早。 看到阿桑自个儿也觉着挺惊讶的,温珒斯竟然没有将她叫回去,她真是受宠若惊。 跟平时没有多大的区别,阿桑像日常一样给她讲解公司的运营情况,看来是不知道她和温珒斯结束了的事儿! 这次,她比哪回都要听的认真,这也让阿桑惊讶了一把。 利用中午吃饭的时间,她在网上查了公司附近的租房情况,距离公司五百米有公寓出租,房租要收九千多,自个儿稿费是拿不出那么多钱。 但是她可没有想过要将温珒斯那银行卡还给他,今天下午回去就去搬值钱的家当! 能拿走的,一样都不要给那兔崽子留下! 果然,下午三点多给阿桑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回了海边,见门是锁着的,这样她更不怕了,钥匙还是放在原来的地方。 家里有点乱,到处摆放着酒瓶子,看来她走了,这对狗男女很兴奋啊!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啐了两口。 上楼赶紧收拾她的东西,一开始带来的,还是后来在这里办置,包括他送的,她全都打包带走! 提着行李箱,抱着心爱的笔记本,还有老顾留下的东西,下了楼正打算离开时,听到乖儿子在那里汪汪汪叫了几声,可怜兮兮冒着水雾的黑眼睛将她看着。 温珒斯送她所有物质上用的着的东西,她都不会落下,就是这乖儿子是活生生的,以后忙了,她也不会有时间管它了,在这海边地儿宽敞,撒撒蹄子也比在她那儿小地儿强。 在说了,听到这畜生叫唤,她就会联想到温珒斯,所以为了不让她想起那个猥琐噁心的男人,就不不带这小畜生走了。 她先放下东西,将手上的戒指取下,重新放回乖儿子的狗项圈里,故事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办好事儿后,她重新站起来,心却莫名的有些隐隐作痛。 提起那些东西,她自个儿都觉着沉甸甸的,好像是压在她心头,就久久喘不过气儿来。 出了门,什么都找到了,就是没找到她那把玛莎拉蒂的车钥匙。 说到这温珒斯终究还是很抠的! 一辆玛莎拉蒂都捨不得,她不得不开始质疑那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刚出了院子,突然一辆熟悉的车辆出现在视线中。 她心中噗通一跳,希望不是两个人,来污染她的眼睛! 老天还是给她面子的,下车的只有温珒斯一个人,他面色冷沉,紧紧锁住的眉案看起来用熨斗都熨不平似的。 「我送你。」他语气平淡又清冷。 顾苡北看着他,丝毫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正做错事儿的人又不是她! 她还是有骨气的,面对这种诱惑,也不拖泥带水的想太多「不用了。」她又不是差两个打的钱的人! 「还有,我不会将你送给我一切值钱的东西还给你的,包括那张银行卡。」 什么尊严面子都丢去餵狗吧,把她玩了,把她骗了,还与她发生关系了,她可不像深圳小红帽百元哥要求那么简单,只要一百块! 「那些本来就是你的。」温珒斯不假思索回答她。 很好,看来温珒斯不是一个臭不要脸的人! 「那我们没有任何利益的纠纷了,如果在公事上有事儿找我,叫阿桑来通知好了,我不想见到你。」 说完,她提着东西又要离开。 「苡北!」 他忽然叫住她。 顾苡北僵硬住步子,暗想,擦,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紧接着,温珒斯绕到她面前来,将她之玛莎拉蒂的钥匙递给她「对不起……」他小声喃喃说。 顾苡北觉着,这几个字儿在温珒斯口中听到,觉着特别突兀。 连他自个儿都承认对不起她了,那么他所做的事儿,就是真的天理难容。 顾苡北的眸子蓦地一热,她腾出一只手,抢过他手上的钥匙。 什么话儿都不说,拎着东西到她的车前,将所有东西都塞进去。 在坐上座位那刻,她的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淌下来! 原来憋着真的是件十分难受又困难的事儿,在他面前,她永远都克制不住那犹如涨潮的情绪! 立马回到奉天公司附近,与中午联繫到的相关负责人见面,经过一系列的书面合同之后,顾苡北顺利搬进公寓。 公寓房间事先已经被人打扫好了,环境还不错,总之氛围很舒适。 还是头一次自个儿一个人住,心里倒也不觉着怕什么。 从今往后,她要克服自个儿一切弱点! 将东西收拾好后,她去了一趟银行,查到温珒斯给她的卡里有一百万。 这丫出手还是挺大方的,只是这个流程下来,看着真的很像包养情人的道道。 不过那样没有关系,一辆玛莎拉蒂,一张银行卡,一个奉天,除了感情上这回事儿,她没有占到一丝儿便宜以外!其它都不算亏! 如果按同行的来说,她应该是情人当中赚的盆满钵满! 去附近饭店吃了饭,又去超市买了些日常用品包括吃的! 自从跟他在一起后,自个儿也不是没有得到提升,最起码她现在会做饭会料理家务,还能好好照顾自个儿! 回了家,写了两章小说传上去,也差不多十一点了,在洗洗澡收拾收拾,也就到了十二点。 时间被忙碌填的满满的,不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儿! 可是,一趟在陌生的床上,就睡的莫名的不自在,脑海里想的全是温珒斯,他那冷漠的眼神,还有无情又不要脸的话儿! 那些都让她胸闷! 强行自个儿很久很久,这才不知不觉睡着。 第二天仍然醒的很早,不用闹钟催促,她能这么自觉,也算是惊讶了一把。 做好早餐吃过后,则去公司。 这时公司还没有几个人,除了在公司值夜班的保安外,几乎没有什么员工。 顾苡北自个儿都不知道她还能这么积极,到办公室看了一会儿资料。 阿桑拖着清晨清爽的精神来了。 在阿桑为她呈上咖啡的时候,顾苡北突然问起「阿桑你什么时候回琅端?」 这也好让自个儿有个心理准备! 阿桑则是以官方语言回答「在温先生还没有下达通知之前,我会一直呆在奉天协助总裁你的。」 她可不可以认为是叫阿桑过来监视她的呢? 「哦,你今天能不能去帮我买个床,我要稍微硬一点的,这是我家的钥匙,去找人帮我安排一下吧。」 公寓肯定有人住过的,未知陌生人睡过的床,她睡着不舒服,加上床太软了,她更加不习惯。 阿桑接过钥匙,还是一如既往的是爽快不多话儿「好的。」 接着,她开始进入工作主题「总裁,这两天我给你的资料你都熟悉了吗?今天下午两点将会进行一个会议,关于最新出的第一批产品上市情况,你准备好了吗?如果还有问题的话,那我代理你去吧。」 顾苡北的小心脏突地一跳,垂下眼睑暗自思忖一会儿,缓缓迎上阿桑的目光「可以的,没问题,我这里在好好整理一下资料。」 阿桑对她露出职业性的微笑,点头抱着文件离开。 阿桑离开后,她立马将电脑翻开,还好前些日子她没有就傻逼逼的看完就算了,认真做了笔记,将重点都归类到了一起。 关系整个市场方案,她得利用这一些时间做个方案出来。 现在开始奋斗,应该还来得及。 期间问着阿桑要了些资料,顾苡北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总裁座位,认真做着资料和方案。 这是公司的第一弹,可不能因为她就黄了! 到了中午时,肚子饿的咕咕叫,发现阿桑已经下班,她到外面公众办公室,随便指了一个距离她最近还在加班的女员工。 「你去帮我泡碗泡面。」 女员工立即站起来,规规矩矩的将双手放在腹前「好的总裁。」 吩咐完以后,顾苡北又回到办公室继续开始办公。 吃过女员工给的泡面,她一分一秒都没浪费。 要是回到几个月前,她自个儿都不会想得到她会变成一个工作狂! 目前的状态,是以前做梦都不会料想到的,她想过自个儿以后会变成哪样哪样,反正不是这个模式! 果然,人的突破力都是要逼出来的! 明天和意外的较量,再一次是意外胜出。 到了下午两点,阿桑已经为她安排好会议室,并且已经召集了各个部门负责人。 先去洗手间酝酿了一会儿,理理头髮,这才鼓起勇气走会议室。 原本以为自个儿会紧张的打结,结果开始正式进入主题时,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 向各大部门总结了她这几个小时努力出来的方案,见都没有任何异议,表示贊同,她这才又舒了口气儿。 最后一个情况就是渠道,以前是和江梓逸的集团合作,由于是世交,又没有与其它公司有过合作,现在奉天重新改革之后,温珒斯已经将奉天与江氏集团完全剥离。 会议结束后,她一脸紧张的抓住阿桑问「怎么样怎么样?」 阿桑微笑着「很好。」 顾苡北拍着胸脯长吁一口气儿「啊!对了,等会儿你去帮我调查一下司泽这个人,以及他的公司。」 mu集团,在之前司泽给她名片时,她上网查过了,他们公司刚好掌握网际网路多个购物网点,流量与口碑都是名列前茅。 还有多个省的大型高级商场,圈子内关于这方面市场有四分市场是被mu掠去,江氏集团得三分,另外三分是其它同行分占有。 所以,如果要是和mu集团合作,那公司新研发的产品根本不用愁市场。 甚至发展资源会比以前和江氏合作时还要广。 不过,据说当年老顾刚成立奉天不久后,有与mu集团提出过,没有成功,这才选择了江氏,最后两家在长期合作中建立了密切的关系。 她现在也倒是希望司泽会卖她一个人情,解决她当下的燃眉之急。 刚回到办公室,手背开始痒起来,接着是脸颊两边,在然后是耳朵。 这不挠不打紧,一扰就一发不可收拾。 不到一会儿,全身起了能看见的地方全起了红疹子,脸肿的更是不能见人!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抽出一张丝巾捂住脸,戴上墨镜,去和阿桑说了一声,就一个人去医院。 根据自个儿的描述,最终还去做了个血检,得出情况,她对泡面过敏! 擦,这年头吃泡面过敏的人应该只有她一个奇葩吧! 先后打了吊针和屁股针,弄了些药就回家了。 床的事儿阿桑已经帮她处理好了,阿桑办事儿她一向很满意,只是别人家的人,早晚都会走的,想想以后的日子,她就已经开始不适应了。 到镜子前擦药,脸都肿了一圈,又红又肿,一块一块的,看着贼噁心了,完全就不像平时那么迷人的顾苡北! 这两天看来是不可以上班了,但又不想耽误公事儿,于是又给阿桑通知有文件就拿到她公寓来处理。 阿桑也没有问她情况,直接答应她。 一个人在家里过了一夜,脸上的肿块没有消退的意思。 早上九点时,突然有人按门铃。 她想,应该是阿桑给她送文件去了,心血来潮去开门,没有任何防备! 当门风吹起她刘海那刻时,她顿时就后悔了。 立马转过身,咬牙懊悔,尼玛刚刚怎么不看看视频在开门! 「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带着玩味的语气说。 来看她的,并不是那冷酷与可爱并存的阿桑,而是司泽。 顾苡北一只手挡着自个儿脸,呲牙咧嘴的不敢回头「就那样了呗……过敏了……」 她下半辈子再也不吃那玩意儿了!这样的情况和下场太造孽! 司泽绕到她面前,被顾苡北察觉到,又是勐的一个转身,捂着脸抛下客人跑回房间,找了个口罩,又戴了个帽子将额头上的肿块遮盖住。 爱美之心人人皆有,她也不例外,以她现在的状况来面对外人,太唐突,她也做不到! 重新回到客厅,司泽正别有意味儿的将她打量着,走近她「这样闷着你脸上的肿块不会好的。」 说着就开始抬手探过她耳畔,在司泽快要触碰到之际,顾苡北勐地一个后退,嘿嘿笑了一声「就这样吧,不然我心里不自在的。」 司泽先是迟疑了一秒,随后发出清越的笑声「好,就不强迫你了。我今天去找你,你的助手告诉我你身体不舒服,这几天你都会在家办公,所以我来看看你。」 接着他将手上的文件摊开给她「对了,这是你秘书让我顺便交给你的。」 顾苡北眯笑着眼睛接过「谢谢。」 「吃早饭没有?」司泽突然问。 顾苡北老实着摸着肚子,摇头「还没呢,早上起来的晚,所以还没来得及做。」 司泽会意一笑,提高手中的纸袋「这是早上我让助理去杨柳河畔的西式点心坊买的,今天早上刚出炉的,要不要一起尝尝?」 上一次吃杨柳河畔的西式点心坊是她上大学的时候,那味道确实让她很是难忘,不过不好买,这家生意十分火爆,大早上都已经有人排着队买了,好多北京城里出名的西餐厅特应点心都是出自那里。 听到那几个字儿,顾苡北就口水直流,完全抗拒不了诱惑,连连点头「好啊好啊!」 应完,她转身立即跑向厨房,拿了几个盘子出来,又倒了两杯橙汁,一屁股就坐在软软柔和的毛毯上,怕司泽会坐不惯,特地给他加了一个垫子,这才邀请他坐下。 好在他这人随和,在她面前也不摆上流社会的架子,随着一起坐下。 她抱歉的眯着眼睛笑「不好意思啊,因为我脸的关系,所以不方便喝咖啡,喝点果汁对身体好。」 口罩将她一切表情都遮盖了,只能透过她的眼睛凝视到她的温暖。 司泽心底想,这么一个让人心动的女人,温珒斯怎么就不好好珍惜!那样也好,从今以后他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来珍惜她,她只需要让他一个人珍惜就够了! 「没有关系的,我喜欢喝果汁。」 接着,他重新抬起手,掠过她耳边,在顾苡北又要反抗时,他温柔的笑着,微微摇头「在我面前你永远不用在意那些世俗的东西,你怎么样都好。」 顾苡北愣了愣,这丫真会说话儿。 揭吧揭吧,吓不死他丫的!再说了,她还要吃点心呢! 于是由着他将口罩摘下,于是自个儿也不顾及帽子了,一同摘下。 会心一笑「开始吃吧,我都等不及了。」 边吃边聊家常,她和司泽永远都是有很多话题那种,和温珒斯在一起则是依赖感比较多,平时除了互相调侃一下,也聊不到一个话题上去。 现在她恍然大悟,她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什么都愿意跟她说,与她分享,不管是关于谁的,包括与自个儿有关的,他也是只字不提。 其实抓不住他深沉的内心,也说明了他们两个命中注定不能走到最后。 吃到一半时,顾苡北的肚子就已经有些胀了,她喝了口果汁,小心翻开阿桑给她的文件。 随意瞥完一页纸,她便真的有些佩服起阿桑来,肯定是跟着温珒斯久了,近墨则黑,近朱则赤,也一样的猴精! 这份文件正是奉天公司与mu公司的合作合同,那丫就这么准备好让司泽带过来了,一是提醒她这正是商谈的时候,二是阿桑应该有把握司泽会签订。 这阿桑完全将温珒斯那招先发制人学的如出一辙啊! 这办事效率!她昨天只是稍微提起一下,今天连签约合同都出来了! 「那个,司总啊,我跟你商讨个事儿呗……」她清咳两声,为了奉天,就豁出去了吧! 他抽出一张纸巾,优雅的揩揩嘴「是不是奉天重新上市的市场情况?」 顾苡北这才发现,原来商界的人都是高手如云啊! 既然人家都开门见山了,她也不好遮遮掩掩的,显得矫情「嗯,是的,不过你怎么知道?」 难道是看了阿桑给她的那份合同? 他笑笑,眉案风平浪静「现在奉天除了重新上市遇到的市场情况是件棘手的事儿,还能有什么?刚好mu的主力则是这一块儿,想想除了这个,我还真想不出来你会跟我商讨什么。」 顾苡北合计着要不要用美人计来勾兑勾兑他,但转念又一想想,那些不都是该那些做业务小姑娘的做的么,她可是一堂堂总裁,得矜持些的,有点儿总裁风度。 「嗯,跟我们合作,是不会让你们mu吃亏的。」接着,顾苡北立马递上合同。 如果司泽确实有这方面意向的话,在她主动出击的情况下,司泽可能会碍于自个儿的面子签了这合同。 虽然那样的机率并不大,顾苡北向来是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拐弯抹角跟他废话那么多。 做生意本来就是这样,对双方有利益就做,没利益也没必要扯那么多。 司泽翻了翻合同,笑道「嗯,回去后我会好好看一下的,然后给你公司答覆。」 顾苡北一颗热血沸腾的心顷刻被冷水泼的澈凉澈凉,她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口中,干笑着「你回去好好看啊,别看漏了啊。」 顾苡北在心中暗暗下决定,一定要拿下司泽这桩合同! 大不了脸皮厚些,多去拜访他几次! 最后是一通电话将司泽催促走,他离开之后,自个儿实在是闲得慌,就开始去看菜谱,学做几份小吃。 她不想让自个儿闲下来,主要是一闲下来,她总会情不自禁想起那个王八蛋! 到了中午十二点时,饭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闻着也挺香,看着也流口水,要是让老顾知道了她现在这么能干,肯定会特欣慰。 只是这一大桌子菜,一个人吃看起来不免有些孤独。 混了那么久,结果身边还是孤身寡人一个。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又有人按响门铃,她抛下还没来得及动手的碗筷,跑去开门。 是阿桑一个人来了。 「你做的什么啊?好香。」阿桑深深唿吸一口。 真是难得!能在阿桑这个沉默寡言的金口里听到她谈及工作以外的事儿,那可是能和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的稀罕。 「就做了些饭菜,你有没有吃饭?一块儿进来吃吧,我一个人吃觉着孤单。」顾苡北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阿桑点头「那么这次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她跟着顾苡北走进房间,顾苡北赶紧去厨房添了一双碗筷。 「总裁,我是来给你送点药膏的,我奶奶给我的,听说治你这种过敏管用。」说完,她将一暗色玻璃瓶放在她家的案几上。 顾苡北帮她盛着饭「谢谢你,真是有心了,快来吃饭吧。」 阿桑过来坐在饭桌前,提起筷子之前,她先是问「司泽那边的合同搞定了吗?」 顾苡北扒弄一口饭,沮丧的摇头「他说他要考虑。」 阿桑这才拿起筷子「没关系的,他会答应的。」 感觉这方面阿桑比她精多了,如果命运不这么发展,让她晚点知道潜藏在温珒斯内心深处爱的女人,她多跟着他在一起一段时间,在事业上说不准儿她还真能学点儿皮毛。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阿桑在吃饭期间还是挺寡言的,吃完后,硬是要帮着她一起洗碗。 「阿桑你在温珒斯身边几年了?」两人共同合作洗碗时,顾苡北突然问起。 阿桑没有避讳的回答她「从琅端刚刚成立那年开始。」 这么说来,阿桑可谓是琅端的元老人物了,要是她有阿桑这个能力和脑力的话,早就跳槽或者自立门户了。 顾苡北忍不住调侃起来「温珒斯给了你多大的诱惑啊,让你对琅端这么多年都不跳槽啊。」 顾苡北承认她自个儿有些八卦了。 阿桑转过头对她笑了笑「其实这样也挺好,跳槽也不用想了,除了琅端我还真找不到更好更合适的职位和工作,因为琅端已经是最好的了。温总也不算是很抠的老闆,从来没有亏待过我。加上如果我走了,那么温先生再次花几年培养一个信任的人,那样对公司运营不好。我已经对琅端有感情了,所以与琅端共存亡,如果出去自己创业的话,如果做好了,我老公不乐意了,因为男人大多不喜欢女强人,还没有时间陪孩子。如果做不好,那么收入肯定没有琅端高的。」 听到后面一段话儿,顾苡北惊呆了「你有孩子了?」 阿桑点点头「我结婚都八年了。」 难怪不得处事儿精明能干,没有未婚女人的浮躁,比一般女人多几分理性的沉稳。 她是说,平时怎么她对什么事儿都不好奇,也不多问。 「不过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结过婚的。」惊讶过后,顾苡北垂下眼睑继续刷碗。 阿桑悻悻回答「我结婚结的比较早,二十出头就结婚了。」 阿桑跟她一起洗过碗就离开了,顾苡北下午擦过那药睡了一觉,傍晚醒来时,脸上的肿块消了不少。 晚上吃过饭,下楼去花园里转转。 还没有在这寒风中站立两分钟,她立马就后悔了,现在这时候散步可不像夏天那么惬意。 她将脸往围巾里埋了埋,去附近的一家奶茶店买了一杯奶茶又往回走。 今儿晚是她有史以来睡的最早的一天,其实没有温珒斯怀抱入睡,也没自个儿想像中那么不习惯。 第二天,脸上的东西差不多开始结疤了,在家里呆着实在觉着闷,下午阳光挺大的,风不是很大。 她换上一身休闲的衣服下楼去,花园里有几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儿在那儿打羽毛球。 顾苡北则是做观众看着她们的年轻与活力,刚埋头看了一会儿手机,她们的羽毛球就打上花园里的繁茂的树枝上。 几个孩子也是愁的没有办法这才过来对顾苡北展开求助,顾苡北四下张望了一下,周围好像确实只有她一个比较闲的成年人。 看那几个小妞儿可怜兮兮的,顾苡北的同情心就泛发了。 走到那树前,看着那么高的位置,又不知道上哪儿找梯子,她望而生畏,真想给钱让几个小妞儿重新买一个。 但是看在展现自个儿才能时间到了时,退缩多没面子啊。 于是决定硬着头皮上,好在这树好爬,她这个没经验的踩在凹凸地带,抓住树干,没形象的蹭两下就上去了。 取到她们的羽毛球后,丢下去后,她发现了棘手的问题。 上来容易下去难啊! 跳吧,万一腿瘸了怎么办,毕竟还是有这么高的距离! 不跳吧,总不可能在这上面过夜吧。 抱着树干滑下去吧,上面坑坑洼洼多,会将她腿上过敏处给划到的,到时要是生脓了更加棘手。 叫自个儿没事儿非要逞强装逼,这下被雷噼惨了。 「小可爱们,去找人来救姐姐吧,最好是搬个梯子来喔。」她眯着眼睛一脸温柔和蔼可亲。 其中一个小妞儿非要插一句嘴「明明是阿姨!」 顾苡北眸子危险一眯「是姐姐。」 「那里有个叔叔,快去叫过来!」另外一个突然惊喜的叫道。 话音刚落,就蹦跶着跑过去,将不远处的男人领过来。 走近了才知道这个叔叔是司泽。 司泽看到顾苡北干巴巴的坐在树上,忍不住笑道「你是在上面摘桃吗?」 顾苡北白了他一眼「你眼盲么?这是桃树吗?」 小妞儿连忙对司泽解释「不是的,阿姨是在帮我们摘羽毛球。」 擦,孺子不可教也!怎么还是阿姨阿姨! 司泽会意地点头「原来是颗羽毛球树。」接着他展开双臂「跳吧,我接住你。」 顾苡北怎么看都觉着他接不住,毕竟又不是真的是少林寺出身的,有铁头功是巧合,又不身怀其它武功。 见她没有反应,于是又开始拿话儿来激她「要是不跳的话,我可要走了。」 说完,他做出一个转身的举动。 「你给我站住!」 丫的,跳就跳,砸死一个祸害为祖国做贡献。 「我来了啊。」 她先提醒一声,话音刚落,她抓住树干的手一松,奋身往下一跳! 擦!与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电视剧里都不是这么写的! 说好的完美公主抱呢! 结果最后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惯力加重力将司泽砸倒! 她倒没什么大事儿,身下还有个人肉垫子呢。 她不慌不急的站起来,对他伸出手。 要不是看在合同份儿上,鬼才懒得他一个大男人。 司泽倒是不逞强,抓住她的手一个带力跟着站起来。 见事情得到解决的两个孩子,欢天喜地对顾苡北表示感谢「谢谢你阿姨,你人不美但心肠美,我们都要向你学习。」 顾苡北这回真真儿是一口老血憋在胸腔,不上也不下,她后悔了她后悔帮这两个兔崽子了! 内心中的脾气又不好当面发泄出来,只好皮笑肉不笑的与她们告别。 小妞儿们走后,司泽抬手替她掸掸身上刚刚在地上滚上的雪和泥土。 「我是来送消息的。」司泽说。 顾苡北漫不经心回答「要是不是什么好消息的话,就不要说了。」 「你确定?」司泽微挑眉梢。 顾苡北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咧开洁白的小虎牙「不确定。」 他清咳一声「好,我决定代表mu和奉天合作。」 顾苡北眸光一亮,对他友好的伸出手「太好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司泽微微颌首,握住顾苡北的手,优雅的笑着「合作愉快。」 「走吧,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都可以!」顾苡北心情一爽,立马就暴露无遗。 他不假思索答应「好啊,难得你会主动开口提出。」 好在顾苡北出门时带了钱包,可以直接走,不用上楼去收拾。 由于自个儿过敏的问题,所以只好去吃西餐。 司泽一直表现的十分绅士,从来不会像其他生意场上的人一样,主动劝她喝酒。 两人也只是单纯的吃饭,顺便谈谈关于以后奉天的规划。 用餐用到一半时,两人中间突然横插过来一道声音「顾苡北,你们两个怎么会?」 顾苡北脸上的笑容一滞,抬眼看了看声音的主人。 只见沉素素一脸诧然的站在周围。 接着沉素素继续说「顾苡北,你不是有温珒斯了嘛,怎么还在外面和别的男人揪扯不清?你真真儿是好能耐啊!」 顾苡北还没有开口,司泽倒是先替她说了一句「沉小姐,我想在这个场合下,你还是收敛点你的言行举止,有失身份,另外,苡北现在已经和琅端集团的温总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人家的私生活,我觉得目前还轮不到你来指点。」 司泽这一袭暗地里听着贼带刺儿不留情面的话儿,将沉素素脸色说的青一阵白一阵,遂将埋恨的目光瞪向顾苡北! 顾苡北丝毫不示弱的瞪回去「沉小姐,我也觉得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来丢人了。」 沉素素的脸比先前还要红一分,她咬着樱红唇儿,目光似箭「顾苡北!你真是什么都喜欢和我抢!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擦,这个人真特么不要脸! 做贼的喊抓贼! 她顾苡北什么时候去主动招惹过沉素素的麻烦,反而是她! 「是吗?你列举列举?」顾苡北眉梢巧妙一挑,做好倾听准备。 「以前的陆齐远!现在的……」说着她将隐忍的目光投向司泽。 顾苡北轻笑一声「你确定陆齐远最初的女朋友不是我?」 沉素素立马反驳道「他说了,他最初喜欢的人是我!」 顾苡北握住水杯喝了一口「好吧,随便你怎么说,反正都是渣男一个,我也不稀罕,那些过去的事儿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沉素素咬唇的牙齿越陷越深「我也懒得和你争论,总之你就是那种人!」 神经病! 沉素素看看司泽,见他面不改色,心中一急,跺跺脚离开了。 这来打了一下酱油的沉素素,就坏了起先那么愉快的气氛! 沉素素离开后,突然,司泽抬起手握住顾苡北放在桌上的手「不要想太多了,没事儿……」 被他的温暖包裹着,顾苡北怎么着都有些别扭。 她目光躲躲闪闪,立马抽开手,呵呵干笑一声「我先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抓起钱包落荒而逃,坐在原地的司泽抿着唇摇头笑了笑。 上完洗手间,洗完手出去时,路过这家餐厅的杂物间! 突然,那木制的门兀然被打开,一袭冷风袭来。 紧接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拉了进去。 顾苡北吓的心扑通扑通跳!她屏住唿吸先搞清楚对方到底要劫财还是要劫色…… 但是想想又觉着不对,劫财和劫色在这大餐厅的那么多工作人员,他跑不掉的! 那么就是劫命!最坏的结果,大不了与自个儿同归于尽,因为只有代价才会让他如此心甘情愿冒险! 不过,那是得跟她多大的仇恨啊! 不会是沉素素吧? 「有话好好说,别拿人命说事儿。」她尽量让自个儿保持平静。 对方遏制住她的力道小了一些「苡北,谁要你命了?我是江梓逸!」他的声音又沉又小。 听到那个名字顾苡北蓦地变了脸色,一把将他推开「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两个永远都不要再见面了吗,看到你这张脸我就噁心!」 江梓逸貌似挺有耐心的「苡北,现在不要扯私人恩怨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会来找你,招你反感的!你先听我说,这关系到你以后!」 「你有什么好茬!我不想听!」说完,她转身就想离开。 越看他越不怎么靠谱,商量事儿为毛不能好好见面谈,非要用这种吓人的方式,而且还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杂货间里! 他的举动和行为都让她感到怀疑! 还没走两步路,杂货间的灯突然亮起来。 顾苡北转头一看,江梓逸放在开关按钮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 「我现在正在被警察通缉,我这一秒能和你对话,说不准儿我下一秒就已经被警察逮捕了!」江梓逸语气十分严肃。 顾苡北皱眉「你怎么了?」 江梓逸深深吐了一口气儿,回答「你不是一直怪我对安卉过于偏袒么,那些事儿我也没办法,我和她本来就是一根绳上蚂蚱,互相利用,要是其中一方没了,那么另外一方也会跟着遭殃。没错,贩卖毒品那件事儿我也参与了,在安卉进去之前的几个月,我想到了早晚一天会东窗事发,于是利用那几个月,不惜亏着本用尽一切超乎常人的手段和安卉那一桩黑买卖界线给划清。是温珒斯最后已经调查出来了,利用这件事儿将安卉逼进监狱。警方开始彻查的时候,我同样用了很多手段将之前那一切抹的一清二白!将所有的事儿都让安卉一个人揽了,好在安卉还有个母亲和私生子,所以她并没有向警方托出我的存在。可就在这一切的事儿本以为要结束了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又将我那些尽力洗干净见不得人的秘密给挖了出来,交给警方!」 顾苡北看着他「你是让我帮你?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儿啊。」 虽然事实是这样的,但是她觉着江梓逸还是不值得同情。 「我不是来找你来帮我,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惊天的秘密。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些深埋的秘密会被人挖出么?因为我听到了不该听的话儿,所以我留不得!」 顾苡北开始严肃起来「说重点!」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杂物间脆弱的木板门突然被一道狠立踹开! 「放开人质!」 那一道严厉的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 顾苡北的浑身上下的血细胞都跟着一跳,回神间江梓逸的膀臂已经被子弹锭入! 她再往这边看,一蜂窝的警察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 顾苡北一下就火了,站在江梓逸前面,不让那些警察再次开枪「他没把我怎么样,有什么话儿不能好好说吗?非要开枪!」 江梓逸见势,一把捉住顾苡北的胳膊,往后撇!一把硬物抵在她太阳穴上「你们都不要过来!」 说着,他将顾苡北往后拉了些,确定距离那些警察有些远的时候,他这才伏在顾苡北耳边小声说「在逃亡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一名刑警,所以他会对我开枪是必然的。苡北,我不会伤害你的,如果我不这么做,那些人肯定会误认为你和我是一伙儿的,到时惹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个时候,我就长话短说了,这段时间不要待在北京,有多远走多远!真的!你要相信我!还有,苡北,其实我喜欢你,一直都没有机会对你流露对你的真实心意,我喜欢你。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儿,就是拒绝你的表白。」 他没有多说什么,这么紧张刺激的时刻,顾苡北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不过听了最后那一段话儿,顾苡北心里觉着挺诧然的! 只是在这个关头表白,那也是无济于事,如果是在当初早些对她表白的话,那时候的她一定会高兴的睡不着,现在的她,只有无穷无尽的心酸。 江梓逸,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双面人! 紧接着,他抵着她,再次向前去,虚张声势地喊「你们都让开,不然我一枪毙了她!」 那些警察也怕伤及无辜不敢乱来,只好听从江梓逸的话儿,慢慢后退,但绝不放松任何警惕! 在小心翼翼下,江梓逸挟持着顾苡北出了杂物室,外围空间大,江梓逸的地势环境逐渐处于弱势! 顾苡北屏住唿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其实也是不希望江梓逸被抓,因为还有一件秘密没公布啊! 但是她又不知道自个儿该做些什么,果然,在这些事儿上,她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可就在这时,不知是谁从背后攻击踹了江梓逸握枪的手腕一脚,刚好那只手是他受了伤的,他吃痛的皱眉,枪也从手中脱落! 刑警们瞅到这一缝隙,立马一个扑身上前,完全精准的擒住了江梓逸。 而顾苡北也因为刑警和江梓逸的争斗的大幅度下,被甩到地上,从后面偷袭江梓逸的司泽立马上前将她扶起。 顾苡北面带难色,看着被警方抓捕的江梓逸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中感觉复杂多样! 顾苡北放在江梓逸身上的目光一直没有挪开,落在警察手里的他没有挣扎,目光跟顾苡北一样复杂,只是比她多了些深意。 「对不起。」 她注意到他蠕动的嘴唇,以及那带着雾气眸子,顾苡北心里兀然开始难受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好,想和警察硬来,那明显是脑残的行为,加上江梓逸本来就有犯罪,不管是从法律上还是其方面,她都不帮不到他。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梓逸被警察带走,在他转身那刻,顾苡北从他担忧的神色中看到一丝儿隐忍了许久的释然。 终于等餐厅里所有警察都散的差不多,餐厅里的客人都纷纷逃窜的差不多,看来这顿饭是没有办法继续进行下去了。 突地顾苡北紧攥拳头,冲出餐厅,最终还是目送着江梓逸的背影上了警车。 「你有没有哪里受了伤?」司泽跟上来关切的问她。 顾苡北摇摇头,翕动着唇畔,声儿有些沙哑「我没事儿……。」 现在顾苡北也怪不上谁,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得。 望着那已经不怎么热闹的马路,顾苡北目光放了空,愣了许久,她这才吸吸鼻子对司泽说「不好意思,这顿饭我觉得还是改天在继续吧。」 「嗯,好,我送你回去。」说着司泽脱下了自个儿的外套裹在顾苡北身上。 她没有拒绝,装逼是要被雷噼的,她现在的确很冷,所以就不矫情了。 与司泽回到她家公寓楼下的花园里,顾苡北突然止住了脚步「就送到这里吧,我自个儿可以回去的。」 司泽也没有做什么争取,而是尊重她的意见「嗯,好。」 突然,司泽大手一揽,将她搂入自个儿怀里! 冬日里,他没有外套包裹的衬衫冰冰凉凉的,但是贴了一会儿,他皮肤层里的温暖覆灭了这冰冷。 顾苡北心里大惊,铜铃般的眼睛睁的圆圆的,欲想挣脱开。 却被他扣的紧紧的,一丝儿不得动弹。 「不用怕,回去以后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要是哪里有情况,记住打我的电话,你不是孤单一个人,苡北……。」他的声音浑厚安然,却给人一种没有纷扰的舒心。 这黑天化晚之下,两个人搂搂抱抱也不怎么像话儿,在司泽话儿说完之后,力道松了松。 顾苡北勐地推开他,措手未及的脸上挂着些窘迫「你路上小心点,我要回家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公寓大堂走去。 回到家里,收到司泽的简讯。 「看到你开了灯,我走了,晚安。」 顾苡北放下手机,走过去将窗帘拉上,并没有回覆他。 去倒了杯热水捧在手心里,回想着这一路走来的日子。 这一晃也才一年不到,身边认识的人越来也越少,她珍惜的,不珍惜的,她在乎的,不在乎的,都没有了…… 这才多久,身边的人相继几乎都进了监狱。 关心她的,不关心她的,想谋害她的,以及那些费尽心思将她骗的团团转的。 该进监狱的,不该进监狱的,几乎都进去了。 那似乎是个魔咒,一晚上,她的脑海里全是江梓逸对她说的话儿! 她究竟还有什么不知道! 这些都让她难以费解! 第二天,顾苡北收拾收拾,就去上班了,没有在家里多待,因为自个儿脸上的东西也开始结疤了。 在听江梓逸的话儿先离开一段时间之前,她得先搞清楚心中一直好奇的事儿! 期间,她连着好几天都去警局找江梓逸,可警察都以审判期间不是家属不能见犯人为由,拒绝了她。 好吧,于是她等到宣判结果过去,又去找江梓逸。 这次,除了知道江梓逸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外,一无所获,更别说见到他的人! 顾苡北明白了,原来这背后一定有人在超控局面,故意让她不能见司泽。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事儿温珒斯一定知道一些! 但是实在不想见到他,也就放弃去问他了,毕竟就算是自个儿问了,温珒斯也一定不会告诉她的。 向来都是这样,不管大事儿小事儿,他都守口如瓶! 而且听江梓逸说起,这件事儿肯定不简单,既然是不简单,那就更不要奢望他会来告诉她了。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彻底打消,她双手撑着太阳穴,手掌张开,穿入柔软的髮丝之间。 这时,阿桑敲门而入。 「这是mu的司总送过来的。」 她手中抱着一个装饰精緻的礼盒,顾苡北将目光放在办公桌一片空位上。 「放这儿吧。」 阿桑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自从那天送她回公寓之后,司泽每天都会送她一个小礼物,比较温暖的那种,看的出来是去旅游时从当地淘回来的特色小玩意儿。 准备这礼物,也确实够用心的。 这么些天下来,办公室里已经摆满了他送的那些特色摆件。 这次拆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红色长围巾,冬天送围巾不是女孩子送给男朋友的吗? 男人送女人不是应该送花么? 说真的,虽然她觉着送她花儿,还不如送自个儿一大袋零食来的实在! 可是她从来没有收到过花! 以前温珒斯不是那种浪漫的人,他没有那根神经,陆齐远就更不用说了,浪漫神经是有,但是没有那个心!还有他觉着浪费钱,所以她以前就是太宠那些祸害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儿,阿桑又来说司泽在楼下等她去吃饭。 最近这司泽确实来的真够勤快的啊。 顾苡北收拾好手头的文件,肚子也确实饿了,于是下楼去。 出了公司大厅,就看到司泽一个人倚在他车门边儿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缓缓过来的她。 「今天去哪儿吃呢?」走近后,顾苡北笑嘻嘻的问。 「跟我走就是了。」 司泽拉开车门,让顾苡北坐进副驾驶。 原来司泽带她来的地方,是他们第一次吃饭的地方,那家韩国料理店。 这里离温珒斯的公司不是特别远,她小心翼翼的看看周遭的人有没有温珒斯的人。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劲儿啊,她现在跟他温珒斯什么关系都没有!还用怕他公司的人怎么看自个儿? 大摇大摆跟着司泽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点好餐,在等服务员上菜期间。 司泽突然叫道「苡北。」 顾苡北望向窗户目光收回,放在他身上「啊?」 「伸出手。」 顾苡北顺言伸出手,司泽突然放了一个东西在她手上。 「我不会表达什么,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让我照顾你吧。」 顾苡北的心勐地一跳,手上的硬盒子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她立即将盒子放回他手上,他不接,自个儿只好放在餐桌上。 顾苡北神色有些错乱「我觉得太草率了,这事儿太早了。」 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司泽真的是个喜欢快节奏发展的人。 司泽笑了笑,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果然是一个熠熠发光的钻戒。 「苡北,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小男人了,做什么事情自然不会是因为一时激情。就比如说像这种终身大事,我是考虑的很清楚才会做出这种决定的。不经歷一些事情,可能我自个儿都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有多深,但是我唯一能肯定的是,这辈子我的责任只在你身上体现,我只是觉的你适合我,适合跟我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可是就算是这样,这么突然,顾苡北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她刚从一段感情中走出来,她浮躁不安的内心还没有经过时间的沉淀,司泽确实是一个可以结婚的好对象,她也不能不对他负责任! 经过很多事儿后,有些故事听多了也写多了,她确实相信对于婚姻来说,什么爱情都是狗屁的,时间久了婚姻都是会转变成亲情。 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想在任何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选择他。 她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司泽,其实我……。」 话儿还没有说完,就在这时,一声稚嫩的童音将两人集中的注意力给击溃散。 「北北婶~」 顾苡北先是一愣,随即转过头,见披散着头髮的茶茶捧着一个棒棒糖,端正的站在她面前。 顾苡北很是惊喜「茶茶,你怎么在这里?谁跟你一起来的?」 这时茶茶勐地冲进她怀里,两只肉感的小手抱着她的腰「北北婶我好想你,你去哪儿了啊?你怎么跟这个叔叔在一起?」 「我也想你,你哥哥呢?」 茶茶老实回答「哥哥今天没出来,就跟珒叔还有一个阿姨出来的。」 顾苡北的心中好像是被一块石头击中了心房,感觉异样,说不出是难受还是什么。 她松开茶茶,刚想要继续问茶茶,中间横插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茶茶,我们该走了。」 出于下意识的,她转头看了一眼,见夏诗筠此时正亲昵搂着温珒斯的胳膊。 而久违的温珒斯并没有上前打招唿的意思,面不改色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 那一刻顾苡北的心里是真难受,她真的可以承认,她确实对那渣男,那混蛋余情未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终究就是一段孽情! 「我想和北北婶多待一会儿。」茶茶拽着顾苡北的手不肯松手。 「茶茶,乖,先跟他们走好吗?」顾苡北软声对她说道。 茶茶坚定的摇摇头「不要……」 夏诗筠松开温珒斯走过来,蹲下身,让自个儿和茶茶保持同样的身高。 「茶茶,阿姨带你去游乐园玩儿好不好?去你最喜欢的儿童餐厅喔。」夏诗筠抬起头,抱歉的对顾苡北一笑「苡北,不好意思啊,这孩子不懂事儿,你不要介意啊。」 顾苡北生涩的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没事儿,这孩子我了解。」 接着她捧起茶茶的脸蛋儿,一脸认真地下命令「众妖听令,我是老大听我的!」 这招儿对茶茶下怪物果然有用,她丧气的耸下脑袋,嘟着小嘴唇儿「好吧……」 夏诗筠见茶茶已经搞定,正想要站起来与顾苡北告别,却没有注意到从身后端着滚烫的辣白菜汤而来的服务员! 背部一顶,服务员的手一滑,手中的托盘倾斜! 「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时,温珒斯冲过来从背后抱住夏诗筠将她抱到一边儿上去!躲过了一劫,身上被溅了不少汤汁儿。 也在那一瞬间的同时,顾苡北勐地将茶茶抱起来护在怀里,司泽也一瞬间的速度,用上半身将顾苡北和茶茶护住! 也避免了汤汁溅到脸上的悲剧! 这一危机意识解除,司泽眉心皱得紧紧的,焦急地问「哪里烫到没有?」 说着,抽出纸巾,将那些漏网滴在她头髮上的汤汁温柔的拭去。 顾苡北失魂落魄的摇头,那一瞬间,看到温珒斯对夏诗筠那么紧张在意,她的心突然勐的抽了一下。 「我没事儿……」她又开始埋头检查茶茶「茶茶,有没有烫到你啊?哪里疼就告诉北北婶。」 那小傢伙在她怀里笑的咯咯的「我没事呢,北北婶。」 茶茶对她吐着粉嫩的小舌头。 在接受服务员对他们说了几声对不起后,这事儿也就算了。 「苡北,我们走了,下次有空一起喝杯咖啡。」夏诗筠重新牵上茶茶的手。 「北北婶再见!」 顾苡北勉强笑着「再见。」 那个人,那个看起来更像是自个儿欠了她的人,从头到尾一句话儿都不愿意跟她多说。 她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事后想想那时的举动,她自个儿都觉着不可思议。 「司泽,我收下你的戒指!」 她抓过一直握在司泽手中的戒指捏在手上说! 用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个混蛋没有一丝儿动容,甚至连稍微缓了一下脚步的举动都没有。 对于温珒斯最后所剩的希望,被消散的一丝儿都不剩。 她觉着,她不应该在对温珒斯再次抱有什么幻想。 司泽听到她的决定,并没有说话,而是温柔的笑着,替她抚弄着耳鬓的乱丝儿。 她觉着她也确实应该好好审视今后了,有些事儿早晚都会有的,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样儿! 她深唿一口气儿,但是她也必须对自个儿做出的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决定负责「只要你不介意我的过去,我那些情感经歷有些复杂的过去,我们确实可以好好在一起。但是在这之前,我觉着我们都应该好好想想,一个月后,如果你做好了准备,我也想了,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司泽也不提任何意见,只是简单一个字儿「好。」 这样对司泽也是公平的,一个月后,江梓逸说的那件事儿风平浪静后,她什么事儿都没有,也的确可以好好考虑司泽。 虽然发生了些影响心情的事儿,但午餐还是继续进行下去。 下午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儿,冬天总是黑的特别早,下班之后去超市买了些东西就回家去。 平时的她,也没有什么娱乐节目,和以前一样宅,两点一线,但她却不觉着乏味。 乘坐电梯上了自个儿家所属的楼层,转过弯儿就是自家的巷道。 但是转弯那刻,她却僵硬了脚步。 面前有个人,倚在她家房门对面的墙壁上颓废忧郁的抽着烟,烟雾在巷道朦胧迷濛地萦绕。 这时,他迷离的目光望向她这边,发现了她的存在。 顾苡北此时的心仿若被一道力狠狠地捏着,酥麻了她整个神经,全身的感觉都不好了! 在这里看到温珒斯,而且还是他一个人她确实挺意外的,而且这样的他,她也是头一次见到,她抱紧手中装着东西的纸袋。 连唿吸都变的小心翼翼,面对这种情况,那么就选择无视好了,跟面对陌生人一样! 白天的他,也不是这么对待的么! 而且,之前也商定好了的,最好是永远不要见面! 白天可以装作是意外,但是现在是他犯贱,非要撞上来,目前最好的做法就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摸出钥匙,走到自个儿家的房门前,觉着后面有一双眼睛发狠的盯着,全身上下的感觉都不怎么好!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于是,她迫切的想要将钥匙插入孔内! 可是越是着急,就越插不进去! 就在她快要发脾气时,终于对准缝儿插入,可就在她要拧开时! 身后一道风拂过,她的胳膊突然被一道发狠的力握住! 丝毫不带怜惜的将她扯到另外一边,因为这个动作,她怀里捧着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 自个儿才刚刚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扯到一边的安全出口楼梯通道里去了! 擦!怪她反应慢一拍! 「你想干什么?!」顾苡北死死盯着他,一脸警惕! 温珒斯一整张脸都是黑色的,她不知道自个儿到底是哪里又得罪了他! 谁知,他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儿,而是一把抓起她的右手,目光盯在她无名指上,那尖锐细腻犀利的目光似乎想要将她手指截断似的! 「我送给你的戒指呢!」他声线沙哑低沉! 这个神经病!现在提起这个还有意思么! 顾苡北生气的抽出手,目光坚韧「我扔了!扔垃圾桶了!那些东西让我看了碍眼噁心!怎么?你还要拿我用过的东西送给你的新未婚妻?还是说你想要回去?送出去的……」 她的话儿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阵黑影覆盖而下! 他的薄唇印上她的!一手捉住她的双肩,用膝盖制止住她双腿的动作! 另外一只手将她的右手高高举过头,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用胸膛的身体死死将她另外一只手卡住,他的力气太大,自个儿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她只好将牙关闭得死死的,不让他侵入! 可是温珒斯是个狠角色,那始终都是毋庸置疑的,一口咬在她唇畔上,力道发狠! 她痛唿一声儿,牙关轻易启开,他借着这个缝隙,探入里面! 一股属于他的香菸味儿,几乎占据了她的口腔! 霸道而又发狂,像是在她唇上宣洩他此时的心情愤怒感! 这种吻法让顾苡北唇畔有些发麻,唿吸困难,打从心底感觉到十分反感! 都结束了,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她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他现在是属于别人的男人,一想到他这张唇儿这段时间还吻过其它女人,她心里就觉着噁心,打心底儿觉得骯脏! 一时间,从来未有过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向来顾苡北脸皮是十分厚的,无论怎么刺激她,她都会很好,可是面对温珒斯此时对她的看低,让她自个儿都觉着自己很便宜! 人家想要就要,想丢就丢,丢了还不忘来踩上两脚!、 去他大爷的! 顾苡北心头的火气全都聚集在脑门子上,狠狠一口咬住他的唇畔,死不松口,就算是品尝到腥甜的血丝也不松口! 如此狠心,她还是头一回对一个人展现! 可是温珒斯的耐力似乎比她想像中要强很多,仍旧没有停止翻转她小舌的趋势! 顾苡北心里急了,使出自个儿吃奶的劲儿,将他推开,随即就一巴掌挥在他脸上,清澈的巴掌声儿,在楼道清晰又刺耳! 「温珒斯你王八蛋!你都快把我给逼疯了!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去死你才可以放过我!」她红着眼圈,一颗残缺不全的心还在狼狈的低着血,她声线低沉沙哑不失严肃和无奈! 078 大结局 中 一巴掌打下去,自个儿的手都有些发麻,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 自个儿都没有想到会这般怒不可遏,瞪了他一眼后,转身推开安全通道的门那刻,她没有转头,哽咽着声儿说「放过我吧……」 说完,她没有多做一分一秒的停留离开了,再次回到家门口,她将掉在地上的购物纸袋捡起来,重新抱在怀里,拧开房间门,进去啪地关上门。 那条安静的通道没有任何气息,恢復平常的静谧,没有一丝儿痕迹,好像那事儿没有发生过一样。 关上门的顾苡北像是全身的筋骨都被人剥了似的,她渐渐倚着门软下身子,直到坐在地毯上。 心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痛的她倒抽气儿! 她屈起双腿,将脸埋在里面,微微颤抖着身子,偶尔可以听到从她那里发来的孱弱的啜泣声儿! 自个儿安抚好情绪后,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周围黑乎乎的,她摸索着将房间灯打开。 腿有些发麻,使不上力,她踉踉跄跄走到洗手间,打开灯,看到镜子里的疯婆子,俨然她自个儿都跟着吓了一跳! 头髮凌乱,双目红肿且无神,脸色泛白,唇角还沾着属于温珒斯的血,两鬓边儿上的髮丝紧紧贴在脸颊上。 她浑身一抖,抓过杯子,加满水,漱口! 这还不够,还去翻出了口腔消毒液,认认真真漱了口,她这才罢休的仰在沙发上。 还不知道那男人在吻她之前,有没有和夏诗筠接过吻! 那是毋庸置疑的,肯定有! 温珒斯平时最克制不住自个儿的欲望,而且又很敏感!动不动就是亲啊抱啊之类的,标准色胚! 而且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该做的事儿,都会做的! 又不是真的是像他们小时候那么纯! 她就是不能接受一个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还跟那女人有身体亲密接触,完了又来犯贱的对她那啥那啥的! 她现在一幻想到温珒斯和夏诗筠在以前他们睡过的那张床上滚床单的情景,然后又跑来对自个儿做出一些越举的事儿,越想她就还想再去用消毒液漱一次口! 真是一个犯贱的男人! 她顾苡北这辈子到底是怎么了,碰到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 第二天,正常去公司。 才上班没一会儿,阿桑说有客人来找。 当时她忙着处理文件,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让阿桑请那人进来。 「苡北。」 听到这个声音,顾苡北握着钢笔的手像是打了麻醉药似的,动都动不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来人「夏小姐有事儿?」 难道夏诗筠是来叫自个儿离温珒斯远一点的?这样也好,可以顺势让夏诗筠叫温珒斯安分点! 夏诗筠拉开自然无公害的笑容「没事呢,我只是来给你送东西的。」说完,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红色请帖,走过来放在顾苡北的办公桌上。 夏诗筠眉心紧了紧,一脸为难「苡北,这件事儿上,我和珒斯都对不起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和他爱的真心难以割捨,我也希望你能成全我们。」 顾苡北脸色有细微的变化,随即立马装作跟一个没事儿人一样「我不知道你们有多相爱。」 这么不给面子,夏诗筠也没有露出尴尬之色,反而将友好的笑容拉的更灿烂,她的笑容让人感觉十分美好平和,难怪温珒斯这么多年都对她恋恋不忘!「没关系呢,我们的婚礼在十二月二十那天举办,我希望你会出席。」 真心不带这么讽刺人的! 结婚就结婚,来通知她干什么! 十二月二十号,只有八天了,结婚都这么仓促,像是晚了一步就结不到似的! 不过也能理解,他们错过了那么多年,还牺牲了她这个炮灰才在一起的,多不容易啊。 「我可能没有时间。」顾苡北直接拒绝她。 对!江梓逸进监狱前,他叫自个儿离开! 没错,就从今天开始,她要去旅游,去旅游一个月回来再说! 夏诗筠面带失望之色,有些遗憾「这样啊,其实我很想你来的,如果那天你能早点处理完事儿,就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擦,她顾苡北还没有作践自个儿作到那个地步,去他们的婚礼自找侮辱受,她脑子还没被烧坏! 「到时再说。」 她冷冷抛下这句话,就拿起电话拨通阿桑的内线。 「阿桑,下午这个点儿的会议准备好了吗?召集各部门负责人,我们开始吧。」 哪里有什么会议,都是顾苡北编出来忽悠夏诗筠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赶走她! 放下电话后,顾苡北对她抱歉一笑「真是不好意思,不能好好招待你,待会有个重要会议会开。」 夏诗筠十分体谅的点点头「嗯,我能理解,你去忙吧,我去给别人继续送请帖。」 顾苡北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目送着夏诗筠离开后,面色立马一沉。 拿起桌上的请帖,看都没有看直接丢垃圾桶。 她重新拿起笔继续工作,不一会儿,阿桑跟着进来,困惑的叫了一声「总裁?」 「不用管,我唿着玩儿的。」她漫不经心的回答。 接着她停下笔,将文件合上递给阿桑「这份文件做好了,我要出去度假一个月,以后有资料文件直接发我电脑来。」 「你要去哪里?」 从来不问问题的阿桑今儿也破天荒的问了一句。 「第一站云南。」顾苡北也毫不犹豫告诉她。 接着,她立马补充「不过,如果有人来问起,你就说我去国外出差了,知道吗?」 「好的。」这次阿桑没有多言。 将文件给阿桑后,站起来,抓过早上带来包包,拿出另外一套衣服,转到休息间,将轻松的行头换上,耸着的秀髮扎起一个马尾,带上棒球帽,加上一个墨镜,另外补了一下妆。 拎着早上准备好的小包,斜挎在身上,自然地离开了公司。 既然江梓逸都那么说了,这件事儿肯定特别严重,如果大摇大摆的走,肯定会吸引别人的目光,说不定自个儿已经在那些坏人的监视范围内了。 她自个儿也不知道为毛要将事情搞的这么严肃,只是从她心里直觉来讲,总之不简单! 现在一没人帮助她了,只有她一个人奋斗,在怎么样也不能让自个儿死的太早。 她没有去飞机场,而是去了火车站。 到云南丽江的火车没有直达的,先到昆明转一趟车才到丽江。 好在运气好,别人临行前退了票,买到了两个小时后的车次,还是软卧。 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坐火车,有些规矩她也不懂,只好依葫芦画瓢跟着别人做。 北京到昆明要坐三十几个小时的列车,这个月份回家过年的特别多。 在百般无聊的时候,还有回云南老家的游子跟她聊上几句,这样也确实打发了些时间。 她这次出行什么都没带,就是带了相机,沿着铁路的本土风情真的很美,在享受这一视觉盛宴的同时,还不忘贪心的记录下来。 挨了一天两夜,终于到了云南,她先打电话给阿桑,让她帮自个儿在丽江订个酒店,这样自个儿去才不会被那些黑旅社给坑了。 与阿桑连续完以后,她转头就到手机店将手机给卖了,重新用温珒斯以前给她的钱买了一部新的。 这才坐上去丽江的车,因为电视里和小说里的情节不都那样写着嘛,人家都会在你手机里偷偷安装定位。 既然是走上这条路了,那就将自个儿弄的神秘点呗,反正无公害,再说了,都是温珒斯的钱,那贱人的钱不用白不用! 去了丽江,住进阿桑给自个儿找的酒店,先住下之后,去办了一张当地的电话卡。 晚上吃了饭之后,因为这两天的舟车劳累,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背着她的相机,开始进行她的旅游攻势。 以前就说和温珒斯一起来这里,当时他答应的多么爽快啊,可是现在还是自个儿一个人来。 不过比起在北京看着他结婚,将四九城传得沸沸扬扬,乌烟瘴气,去哪儿都能看到他们结婚的消息,一个人旅行,那显然是好太多了。 一个人也没什么,又不影响心情! 逛街的时候,看到有店在卖云南少数民族服装,她毫不犹豫进去买了一套自个儿认为漂亮的换上。 穿上这衣服,竟然还有外国游客要求跟她合照! 一天下来,玩的十分满足,这些风土和人情还有这景色,已经能让她忘记所有的不快乐。 玩了几天后,几乎将丽江古城所有风景都看遍了。 心里又空空的,于是跟了一个团去爬山冒险,看遍最接近自然的景色。 想想多少年后,她哪里还会有激情来这么疯狂的到处跑,只有一个月时间,她也得珍惜。 听说要进去住一个晚上才下山,于是她去买了好多登山用的东西。 用温珒斯的钱,还是那句话,该怎么浪费就怎么浪费!管它用不用的着,都准备着! 到了神农架第二天,就随着登山团登上了云南某座深山里。 累倒是挺累的,但也值得。 到了搭帐篷的地方,大家都联合着一起互相帮助搭好了帐篷,完了之后可以自由活动,六点之前回来吃晚餐。 顾苡北一个人一伍,独自渐渐离开帐篷区。 她抱着相机四处拍,却浑然不知自个儿已经与队伍走散。 发现时,四周的乱石还有杂乱无章的花草树木,让她迷乱了眼。 这时,地面一阵强烈晃动,她脚步一个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地面还是没有停止晃动! 出于潜意识里告诉她,地震了! 她想都没有想,起来就往营地里跑,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找到驻扎营地。 可是周围只剩下帐篷和她那些东西,其它人都不见了! 难不成是被野人给吃了? 面对这空荡荡没有生气的一片,顾苡北有些慌了,该不会是在跟她开玩笑吧。 她摸出手机,点开一看,发现这山旮沓里根本就没有信号! 完了完了,这该怎么办啊。 这时地面强烈晃动了一下,她一个不稳,再次趔趄坐在地上。 云南本来就是多地震的境界,她没有想到从来未有感受到地震的自个儿真会这么倒霉就遇上了! 目前处在山上,很有可能会发生滑坡或者泥石流的情况,所以她必须立马下山。 那些同行的队友们应该已经抛下她走了,毕竟面对生死这件事儿上,人性都是十分脆弱的,什么都不重要,命最重要! 要是换做是她自个儿,她想她也不会冒死返到深山更里面找一个陌生人吧,所以她十分理解。 她回到自个儿的帐篷,翻出她的登山包包,将东西全部倒出来,吃了一些食物补充体力。 然后装了些必备品与一些食物,她带好冲锋衣的帽子,好在这衣服本身就是防水的,所以行动起来方便的多。 山脉地段还在不停的晃动,天空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冰雨,有些打在她脸上,像是一些冰冷的刺儿。 其实一个人走在这阴深深的地方感觉还是挺害怕的,她心里一个劲儿的念叨,希望老顾保佑她。 她可不想客死异乡啊,死在这山里就太不值得了。 她跟着记忆的路走下去,却发现前面下山的必要通道被滑下来的泥土和石头堵住了。 完了完了,她有种强烈不好的预感! 目前她死亡的机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她突然有些绝望了! 这时地面不怎么震动,她望着前面这被堵住的路,自个儿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从山坡上滚下一块巨石! 听到这声音,顾苡北就吓的魂飞魄散的,连忙跑了好远好远,挨着山体抱着头蹲下! 经过一番震动后,那块大石头落在距离她两米远的位置,将那块的土地砸了一个大坑。 顾苡北吞吞口水,心有余悸的看着前面雪上加霜发路段。 她觉着现在应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能活到明天天亮那自然是最好的!现在是晚上,要不是手中的电筒支撑着,那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那些下山的队员得救了的话,肯定会叫人上来救她的。 于是她又往回走,找到一片距离山脉比较也远的空地,坐在冰冷的鹅卵石上。 这里的话,毕竟要是发生什么滑坡什么的,也有机会逃命。 她才不甘心这么死了,她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说白了就是怕死,随便怎么来说都没有关系,人都是这样的。 不管她目前的生活在如何糟糕,她从没有想过轻生的念头,世界还是美好的,有那么多新奇的食物,她还没有接受到! 坐在这里又是风吹又是雨大的,身体可以说是备受煎熬,她多么希望现在能有一队人马上来救救她。 不过根据这险峻的情况,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果然,人生还是疯狂不得,还是得安安分分的来,看吧,才刚刚放肆一丢丢,这就出事儿了。 老天这是有多不给面子啊! 她坐在原地一直等啊等,等天亮,等救星! 自个儿都觉着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一个期待的都没有等来! 双腿冻的发麻,余震没有间歇过。 守在这里,她意识强硬的不让自个儿睡过去,心里同时幻想着这深山里头有没有野人或者野兽什么的! 被到时,她不是被滑坡下来的泥土给埋死的,也不是被石头给砸死的,更不是冻死的,而是被野人野兽给吃了! 她抱紧自个儿的胳膊,念叨着让自个儿坚强一些! 她等的慌了,就拿出手机来看看时间。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距离天亮貌似才过了一半的时间! 从来没有如此坐如针毡的时候,下次还是不能学年轻人来做一些随时会玩儿完的事儿。 对于她这种怕死的人来说,那不怎么合适! 自己都想要闭上眼睛睡着了,周围还是寂静的让人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急促寻觅的脚步声! 擦!这不会是野人吧! 虽然,她很想很想有个人来救她,但是现在已经阻断了通往山里的路,就算是要剷平障碍物,那也得要明天早上才能完成! 不会是发生什么灵异的事儿吧?她越想心里就越是发慌,她取下背囊,从里面摸出一把瑞士野外生存军刀,又重新背上包包。 拔出军刀的刀鞘,一手握着手电筒,一手紧紧握着刀! 为了不太惹眼,她将手电筒关了! 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也跟着渐渐拉近,她的唿吸也跟着神经一起变的警惕。 「顾苡北!」 听到有人是在叫她的名字,她高兴的站起来「谁在叫我!」 肯定是和她一起登山的同伴! 此时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 忽的那边的手电筒光勐的射向她这边,强烈的光线刺的她睁不开眼睛,一只手掌心挡在眼睛前。 那个人注意到了她,冲过来的脚步越来越急缓! 直到要靠近她时,忽然! 那人一把将她搂入怀里,力道大的几乎要将她骨头给揉碎似的! 天哪,这哥们至于这么热情么! 还是说,他想在荒山野岭这么危险严峻的情况下,对她干什么坏事儿? 「喂,你松开我,我快喘不过来气儿了,死了你负责啊!」顾苡北翻着白眼干咳两声。 「你他妈怎么那么不让我省心!」 听到这声低沉音,顾苡北浑身上下的温度瞬间跟着降到零下! 她原本欣喜若狂的神色,蓦然一收紧。 她勐的推开他!打开自个儿手中的电筒,眉心重重一拧。 「温珒斯!」 她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 温珒斯不改严肃黑沉的脸色,一把抓过顾苡北的手腕儿「跟我走!」 顾苡北却毫不领情的甩开,微微抬高下巴「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两天不是你结婚的日子么,你还有空到这里来?而且还那么巧合的到这座山里,还机缘巧合的遇到我?」 很显然,那些都是不现实的! 温珒斯的脸色比先前更黑了一分「现在不是你跟我扯这些的时候!赶快跟我走!这里每待上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如此严肃决绝=认真的温珒斯,她也是第一次看到! 最近是怎么了,老是看到温珒斯以前没有见过的另外一面! 谁知,顾苡北再一次甩开他的手「你不要碰我!下山的路已经被滑下来的山坡堵住了,我们出不去!」 「你是没脑子么?我是怎么进来的?在走一段路,那里有片宽阔的土地,我的直升飞机停在那里,我们可以乘坐直升飞机下山。」 顾苡北知道,现在不是装矫情的时候,如果继续闹那些私人恩怨的情绪,两个人都会活不成。 她收了收手「你不要碰我!你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温珒斯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她。 「你在后面别跟丢了!」 「那你别走快了!」 于是两人相继一前一后离开这里。 走一段路,他会在前面叫一声她的名字,走一段路就会叫一声,生怕她跟丢了! 其实顾苡北觉着挺奇怪的,他为什么还要来救她! 为什么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为什么要在快要结婚了那几天抛下未婚妻来这里找她! 难道他对自个儿真的有那些理智上想抛开,但是心里怎么也剪不断的情愫吗? 太多为什么让顾苡北困惑了! 「你今天从北京过来的?」还是没忍住她问了出来。 温珒斯的回答十分简短「是!」 「今天晚上?」顾苡北继续追问。 「嗯!」 「为什么啊!」顾苡北声音分贝不禁提高。 温珒斯沉默了一会儿「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你死!」 接着他又补充「就算是对乖儿子我也会这样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死。」 顾苡北听后,心里有些失落,冷笑一声儿「是吗,从来不知道你有这爱心,这么善良,可真是让我意外的!」 竟然拿她跟一只狗比! 这是什么臭男人啊! 就在顾苡北话音刚落之时,地面又是一阵晃动。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儿,一直没有回头的温珒斯,勐地转过身抱住她蹲下,将她护在自个儿怀里。 两人彼此听着对方的唿吸与心跳,谁也没有先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余震停止。 温珒斯的心就好像是浓雾里的花,你越是想去看清楚想摸清楚,就越是模煳! 以至于最后,她什么都抓不到碰不到,摸不到!反而在这过程中,还受了很多伤害,将自个儿弄的伤痕累累! 真不知道自个儿的心那么去折腾什么! 等到余震停止后,顾苡北难耐的挣扎着身体「已经不震了。」她提醒道。 温珒斯也跟着缓缓松开她。 看到温珒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立马接过「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你也会对乖儿子这样的,我们继续走吧。」 快点结束吧,她希望命运不要在发生什么意外让他们两个在见面了,那样实在是很尴尬。 温珒斯没有解释,站起来转过身继续走。 「你怎么找到我的?」顾苡北又问。 由于这山谷实在是太静谧了,连两人的脚步声儿都显得十分突兀,所以她才想找些话题,来慰藉心中的恐惧感! 「听下面的人说就剩你在山上,懂地理的人跟我说了你们搭建帐篷具体经纬度,所以轻而易举找到你们的帐篷,我想你应该在附近,于是在附近搜索了几个小时徒劳无功。于是按着下山的路来找,就碰到你了。」 听到他如此认真着急的来找自个儿,心中感觉异样,谈不上高兴或者说感动。 在怎么样,他们两个都不可能在一起了。 「哦。」 顾苡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儿了。 温珒斯却继续说「其实我以前在你的手机上装了定位,只是你笨的可以将手机拿去卖了!」 听到这个事实,顾苡北俨然吓了一跳,原来她之前的担心都不是多余的「温珒斯,你个不要脸的!在我手机上装那玩意儿干什么!在说了就算你知道装,那么别人不知道装么?我这次是出来逃命的,连交通工具都使用的火车,当然得……」 她意识到自个儿说漏了些什么,连忙闭上了嘴。 温珒斯身型一愣,转过身,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凌厉尖锐「逃命?」 顾苡北觉着这些事儿不应该对温珒斯说,以前他是自个儿生命中目前唯一重要的男人,现在她最重要的人只有自个儿! 「没什么。」 「你知道了些什么?」温珒斯紧张兮兮的问她。 顾苡北一口就回答了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接着,她眸子一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儿,顾苡北就觉着有些搞笑,算了问了也是白问!这个结果她应该在问话提前就应该提醒自个儿的。 这时候,已经走到一段只能由一个人走的窄路,大概只有一米宽,两人并肩走的话不好施展动作,而下面是一个斜坡。 反正都是一前一后她也不在意。 还没刚开始走,温珒斯却转过身对她说「你走前面,走过这一段我在领路。」 顾苡北没有回答他,而是自愿绕到前面来。 现在自当是相互利用好了,暂时为了活着将温珒斯当做一个好心的陌生人,成功脱困之后,不要忘了与他说声儿谢谢。 她一个人在前面悠悠的走,前面的路未知充满黑暗,就跟人生的道路一样,不过身后有个人,她便提了胆子。 又在不经意间,再次发生了一次余震,顾苡北吓的双腿发软不敢向前。 忽然,可能是余震的缘故,从山坡上面一个灌木应着斜坡滚下来! 听到声音想要躲开的顾苡北已经来不及了,就在这千钧一髮的一刻,温珒斯狠的将她推到一边上! 灌木砸到他的身体,他承受着灌木的力放过身体滚下山坡! 顾苡北瞳仁睁大,连摔疼了的身体都来不及顾,握着手电筒连忙爬到边缘。 「温珒斯!」她发慌的叫了一声,带着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坡是斜的,她没想那么多,脱下背囊握着手电筒就跟下去。 害怕几乎笼罩了她整颗心,就算是被困在山中,山路也被堵了,然后自个儿的死亡机率达到百分之八十,她也没有如此害怕过! 他怎么样都好,他怎么样欺负她都好,她现在的要求不高了,只要他好好活着。 想着那些不好的结果,顾苡北就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混蛋!最近眼泪怎么那么多,都是为这个臭男人流的! 她小心翼翼到了山坡下面,好在温珒斯被一颗石头挡住了身体,没有继续滚下去,而他的身上压着那块儿肇事灌木! 顾苡北发了慌的加快下去的步伐,到了他身边,第一时间就是将压在他身上的灌木推开。 那个浸了雨水的灌木实在是太重了,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推开,额头上都累出密实的汗珠。 「温珒斯!温珒斯!你醒醒啊!」顾苡北拍打着他的脸,一脸的紧张。 这才发现原本他清隽的脸上因为从山体上滚下来的原因,弄的满脸都就是伤。 「你没事吧?你可别出事儿啊,你要是出事了,你家里的未婚妻怎么办啊!她还等着你回去结婚啊,我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 「喂!温珒斯,你真特么是个白痴,你没事儿大晚上的来云南干什么啊!都说了永远不要见面了,你怎么还那么犯贱的来管我啊!」越说她的声音越哽咽,惊慌失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 见半天没有反应,连一声难受的呻吟都没有,顾苡北也慌了,一巴掌就抽过去! 谁知,这一抽还真真儿管用,他先是难耐的哼唧了一声儿,像个孩子一样。 「顾苡北,这一巴掌你欠我的!」 见他终于还能对自个儿说上一句话儿,她大喜,眼泪却情不自禁啪嗒掉落在他脸上。 「你还活着就好……你还或活着就好……」她带着哭腔喃喃重复着。 「别哭了,扶我起来。」 顾苡北这才发现自个儿的情绪失控,如今他现在是别人的男人,马上都快要结婚了,她确实不该有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和举动! 顾苡北应声扶他起来。 「你能上去么?」顾苡北问。 「应该能。」 说是这么说,他的腿受了伤,几乎不能使力。 几乎全是靠着她的努力将他拖到上面。 到了上面,才发现他两只脚几乎都不能使力,她想应该是脱臼了。 该死,如果她会医术就好了! 这里不能滞留,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她将手电筒给温珒斯拿着。 「上来,我背你!」 这个决定,她也没有多做考虑就说出来。 「你……。」温珒斯很是诧然。 顾苡北急了,一把抓过他两只手,放在自个儿肩膀上「你什么你啊!这个紧要关头活命要紧!你也不要多想,你救了我,现在咱们抵消了!」 说完,她吃力的拖着温珒斯走。 要说真的要全部背起他,那完全是不可能的,目前她只能驮着他的上半身,他的脚尖着地,只能在地上这么拖着走。 不过就算是这样,顾苡北也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等走出这段艰险的路段,温珒斯有些看不下去了「停下来歇会儿!」 顾苡北却很倔强「我没关系的!」 她不想让他们两个人处在这危险之中,所以只得自个儿咬牙坚持。 温珒斯却推开她,她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顾苡北怒了「你干什么!」 温珒斯无力倚在山坡上,指着前面说「你往前走两百米,珒辛和直升飞机在那里,你去叫他来帮忙,不用你背!」 看到自个儿这一片好心被他践踏,心中就是气儿! 她瞪着他「我懒得理你!反正你这条命是我捡回来的,我们两个两清了!不让我背就算了,跟谁乐意背你似的!」 说完,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手电筒,飞快的往前面跑! 口上说不想管,但是心里实际很迫切的想要找到温珒辛! 这路段绝壁不止两百米! 温珒斯再一次忽悠她了!她整整跑了接近半个小时,这一路来都没有停过步伐,也没有慢下速度,这才看到直升飞机那边发来的光! 到了时,她几乎累的没有力气说话,头髮几乎全被汗水给濡湿了,她弯身扶着膝盖,大大喘几口气儿,这才有气无力的叫道「珒辛!」 见没有反应,她又上前两步,再次喘着虚气儿叫「温珒辛……」 这一声儿温珒辛终于听到了,穿着笔挺军衣的温珒辛急忙跑出直升飞机的仓口,一见是顾苡北,急忙跳下飞机。 三两步跑到顾苡北这边「嫂子,你怎么了?哥呢?」 累的连话儿几乎都说不上顾苡北还不忘反驳他「被讽刺我了,什么嫂子啊,你有新嫂子了,以后这个称唿不能在叫了,要是被你名正言顺的嫂子听到了不好。你哥受伤了,脚使不上力,我背了他一段路,然后他将我骗走了。我们快回去接他吧,我一个人也不帮不了他。」 「好,你带路!」 接着顾苡北,重新站起来,带着温珒辛往来的那边去! 再次找到温珒斯的时候,他已经昏迷过去了。 在帮助温珒辛抬起他的时候,发现碰到他脑袋的手掌上全是血! 她的心蓦然一紧,连忙叫住温珒辛「他脑袋也受伤了!」说着,她举起自个儿通红的手给他看。 温珒辛严肃的拧眉「你别乱动他,小心点,我来背他。」 费了一番劲儿将温珒斯弄到温珒辛的背上,一路将他背回直升飞机的地方,此时已经凌晨六点,天蒙蒙亮。 几个人安全上了直升飞机,这忐忑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在飞机上,顾苡北注视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心里却觉着空空的,她在飞机上找到一件军用大衣,给他盖上。 「珒辛啊,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上来?」顾苡北突然问起前面正在掌握直升飞机的温珒辛。 「这件任务危险性是十分高指数的,除了我,不会有人愿意我哥上来冒这个大险的。说实在的,我劝过他了,他像是一个不考虑后果疯子一样,失去理智都要上来救你。」 听了温珒辛那些话儿,顾苡北一直保持沉默。 如果不是为了她,那么也不摔下去,都是为了拿命来救她! 其实那刻她就明白了他对自个儿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心思,能用命来保护自个儿,还能是个什么样的心思! 就算是情商和智商再低的人,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个时候心静了下来,从他从北京来到这里,发了疯一样来找她,找到自个儿那刻,又那么的不能控制自个儿的心思! 只是有些东西,恐怕他自个儿都不明白吧,在他心里,不管怎么样,他都觉着对于顾苡北的感情都十分别扭! 温珒斯啊温珒斯,你真是能让人抓狂。 去了丽江当地的医院,温珒斯和自个儿分了手,他进入手术室进行抢救,而自己只是受了些皮肉伤,稍微包扎一下就好了。 想去看温珒斯时,却被温珒辛拦住,死活不让她在医院,最后还让他的手下将顾苡北送回酒店。 回酒店后,她洗了澡换了衣服,连觉都没有睡,又跑到医院去。 温珒辛脸色十分不好,周围都散发着沉闷的气息。 顾苡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走过去抓住他问「温珒斯怎么样了?」 温珒辛眼眶突然红润起来「我哥他…。我哥……。」 顾苡北心里急躁的很,她加大声音,几乎快要疯了「你哥他怎么了啊!」 079 大结局 下 接下来的话儿,顾苡北也不想听! 她只想亲自去看,她只相信自个儿的眼睛所看到的! 「我要进去看看……」她的语速轻而快! 温珒辛却将她拦住,不让她进去。 「嫂子,哥他已经没了,我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了……」温珒辛沉声儿对她说。 顾苡北几乎是带着绝望的哭腔来问他「他现在在哪里?!」 「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抢救无效,七点十五分的时候,医院宣布死亡,目前我已经将哥的尸体运回北京了……」 温珒辛说着说着,也开始控制不住自个儿悲伤的情绪开始哽咽,眼圈红润红润的,在望一会儿,眼泪夺眶而出! 听到这个晴天霹雳的打击,感觉好像是一道闪电当即噼下,顾苡北刚刚几乎要发疯的情绪也静了下来。 她目光像是失去灵魂一般空洞,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征愣了许久,脸上突兀的哼笑出来,她恍惚的摇头「不可能……你骗我的!你就是骗我的!」 「嫂子,这种话儿是不吉利的,我怎么可能会对你乱说的……」他背过身,揩揩眼角的泪渍,声音里透着浓浓散不去黯哑,笼罩着一股子灰色! 顾苡北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突然大笑出声,沙哑的笑声听着突兀极了「我不相信他会死!」 说完,她转身踉踉跄跄,步子不稳的离开。 笑声却没有停止,口中还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的……不可能……」 她想想,这辈子没有见到温珒斯最后一面,那是她最遗憾的事儿! 她一个人回了酒店,躲在角落里,笑也不笑,哭也不哭,面无表情望着一处跟静止的雕像似的! 温珒辛处理好丽江这边的事儿后,本打算当日回北京,但是又不放心大大受刺激的顾苡北,来到她住下的酒店。 与客服沟通好之后,可以带他去找顾苡北。 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都没有反应,温珒辛也怕她做什么傻事儿,于是要求让工作人员将开了。 进去后,才看到顾苡北坐在落地窗前,目光直视着窗户外的景色。 温珒辛小心走过去,生怕惊扰了她,他到她身边后,蹲下身声音很轻「嫂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北京?」 顾苡北像是没听到似的,默然不语。 温珒辛闭上眼,不过一会儿又睁开。 他站起身,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他能明白顾苡北现在的感受,这件事儿的打击对她来说确实挺大的。 自个儿又不想抛下顾苡北一个人在这儿,同时也想回家处理他哥的丧事。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搬来救星。 下午他亲自到机场接待救星顾苡南,他只知道顾苡南目前是顾苡北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只好费了一些心思将顾苡南请到这里来! 顾苡南到了之后,他将她送到顾苡北所在的酒店。 但顾苡南看到顾苡北疯疯癫癫失意的坐在地上,她心里跟针扎一样难受。 她拧眉「你跟温珒斯长得一模一样,谁都分辨不出来,你干嘛不装作温珒斯逗她开心开心啊,她现在都这样了,跟个傻子似的。反正温珒斯都是渣男,已经抛弃我姐了,这戏又不用你演多久!」 温珒辛语重心长的嘆了口气儿「这世上,除了我们的家人能分辨出我和我哥,那就只有她了,这些小聪明在她面前来说是没用的。你好好劝劝她,我哥的葬礼会在明天举行。」 说完,温珒辛走到顾苡北面前,蹲下身「嫂子,我先回北京了,你好好的……」说完,他停顿了一会儿,脸色夹杂着悲伤「我们都节哀顺变……」 顾苡北一直没有移动过的目光突然瞪向温珒辛,整个瞳仁里都布满了狰狞的红血丝「他没死!你们都骗我!」 嘶哑的声儿,听起来阴阳怪气儿的! 温珒辛只是嘆了口气儿,没有说话,重新站起来走向顾苡南这边「你好好照顾她,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温珒辛走后,顾苡南对顾苡北说了好多话儿,不管提从前她如何感兴趣的话题,她一句话都不回。 水也不喝,东西也不吃,觉也不睡。 看来这件事儿对于顾苡北的刺激真的很大很大,晚上夜幕在空中拉开一条黑布。 顾苡南放了一碗从丽江特色小面馆里买来的面,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她这个姐啊,除了对火锅有特别的爱好之外,那就是想要吃遍每个面馆的面。 「姐,吃点东西吧。」 …… 顾苡北还是无语。 顾苡南倒是孜孜不倦对她说「姐,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那肯定是比自个儿死了都要难受。可是就算温珒斯活着,他也註定会负你的啊。嗯,对,他冒着生命将你救了,我不可否认他是对你有感情的,但是他举棋不定啊,他连自个儿的心他都分不明白,这男人也是不靠谱的。」 顾苡北的目光终于有所松动,她面不改色「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好了,其它都不重要了……」 是啊,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管他生前怎么对自个儿,但是爱一个人,爱的卑微一些,要是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只要他过的好,能和自个儿在同一片天下唿吸空气那就足够了,顾苡北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顾苡南见她终于开口说话,心里舒了一口气儿。 她将一张两张飞机票放在顾苡北腿上「姐,明天温珒斯举行葬礼,你错过了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他葬礼的机会你也要错过?这机票是明天早上八点的,回去参加葬礼应该来得及。」 顾苡北唇畔蠕动了一下…… 顾苡南将身体挨过去,轻声说「姐,想哭的话别憋着,我们两个面前没人会笑话你的,痛痛快快哭了,将面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北京,日子还是要过的是不是?要是不想过了,那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随他一起去,但是你的命是他拿命换来的,你死了,那么他死了也不甘心,你的命可是他临死前唯一的使命。所以,要活着就好好的活,别糟蹋生命。」 听了这些话儿,顾苡北勐地扑在顾苡南肩窝里,将蓄积了许久的眼泪痛声哭出来。 听着顾苡北撕心裂肺的哭声,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顾苡南心里也贼不是个滋味儿。 真不知道这命运是这么安排的,将好好的一姑娘整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但顾苡北痛声哭出来之后,心里不那么憋着,确实是好受多了! 在知道温珒斯永远离开她后的那段时间,她就好像是沉在水里,上不来,唿吸不得,还死不了! 那感觉可是比当初温珒斯抛弃她还要痛苦几百倍几千倍! 吃了顾苡南给她买的面,她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起来就和顾苡南一起回北京,现在的她明显比以前沉稳了许多,也寡言了许多。 一路上,可以说一个字儿能让人明白的,她绝对不会多吐一个字儿。 同时这也让顾苡南感觉到挺揪心的。 到了北京,直接回到公寓里,与顾苡南两人换上了参加葬礼的黑色衣服,就前往温珒斯的葬礼上去。 可是还没等到进灵堂,就被在外面接待宾客的夏诗筠拦住,她一脸敌意。 「这里不欢迎你!」 顾苡北能理解夏诗筠的感受,要不是自个儿,她的未婚夫也不会去世!而且还是在她婚礼的前夕,让她面对一个人的婚礼! 这样沉重的打击,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你不要太过分啊!」顾苡南上前一句话将夏诗筠反回去! 夏诗筠突然就哭起来,她指着一方「你走!我们这里没有一个人想见到你!」 这时在里面的温母听到动静后赶出来。 顾苡北注意到温母,她的眼眶是红肿的,脸上笼罩着丧子之痛。 温母过来「诗筠,让北北进去吧。」 她吩咐完,就黯然神伤地离开了。 看的出来,温母也是不想面对她的。 一路走向灵堂,她感受的到有许多双目光在盯着自个儿,她到温珒斯灵前,注视着他的遗照,眼泪又情不自禁的涌上来,她急急拜完香就离开了。 就在经过夏诗筠身旁时,夏诗筠突然抓住她,淬不及防的给了她一巴掌,打的顾苡北耳鸣作响! 她声音又轻又急「对不起,这一巴掌我不打你,我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儿。」 顾苡北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捂着脸去找顾苡南一同离开了。 回去后,她就让顾苡南回t市,可是顾苡南有些不放心她,执意要留下来。 「我现在情况好多了,不会做傻事儿的。」 实在倔强不过顾苡南,只好先回去,因为她看来顾苡北现在的情况确实好多了,在缓两天就应该差不多了。 毕竟她以前也是经歷过父亲死亡的人,比一般人肯定要坚强。 现在自个儿在这里,只会给她心里添堵,她一个人静静也是好的。 于是,顾苡南听从她的话儿,回了t市。 那天晚上,顾苡北到司泽的住处找他,手中捏得紧紧的是司泽给她的戒指。 但司泽开门那刻,显然被突然出现的顾苡北诧然到。 他欣喜地上前拥住她「这些天去哪儿了?」 顾苡北缓缓推开他,扯扯生硬的嘴角「去静静了。」 接着她摊开手,手心里是那枚戒指。 司泽脸上更加高兴「你想好了?」 顾苡北愣了愣,遂又点点头「嗯。」 「你的决定是?」司泽一脸认真严肃地将她凝视着。 她抓起司泽的手,将戒指放在他手上「对不起,我觉得我还是做不到,我忘不了那个王八蛋!」兀然,她的眼眶红润起来,哽咽着声儿没有节奏。 「苡北?」司泽拧眉。 顾苡北深唿吸一口气儿「司泽,谢谢你。」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根本不顾及身后追上来的司泽。 可是司泽还是晚了一步,顾苡北先进了电梯关了电梯门,他只好跑楼梯。 事实上,电梯确实比楼梯快! 等司泽下楼去的时候,顾苡北已经开车离开了,还穿着拖鞋和单衫的司泽不顾开车追上去。 顾苡北回了公寓,司泽还没有追的上来。 她回到家里,失魂落魄的倒在床上就睡,这一觉睡的有点久,从下午一直睡到凌晨两点多。 这中间她做了一个梦,很长很长的梦! 还是头一回梦到她十九岁之前的事儿,她惊讶的发现,十九岁之前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并不是老顾,每一个画面都是温珒斯! 不管是任何年龄阶段,都是温珒斯! 她梦里的场景是在海边,就是他们两个人,那时的她还小,那时的他看起来还不是那么的成熟和稳重。 她被这个梦惊醒,睁开眼那瞬间,她立即坐起身来,一揩额头全是湿哒哒的汗水。 她突然一把抓过手机,翻开那天夏诗筠皮夹子里的照片,点击放大了来看! 她竟然惊讶的发现,里面的女孩眼角下也有一颗和她一模一样的痣!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夏诗筠脸上并没有同样的痣! 她放下手机,心中一片混乱,那个人是她? 她十九岁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这些真的都好让她困惑! 她越想越不解,重新抬起手机一看,发现有几十通未接电话。 竟然还有人跟温珒斯一样执着有耐心的人! 点开一看,那几十通的电话全都是司泽打来的,而且还是一封简讯,她点开看了,内容是他在下面等她下去好好谈谈。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户边儿上,扒开窗帘,发现司泽的车真的停在公寓外面。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老顾给她留下过一个盒子!那盒子她从来没有打开过! 她丢下手机,暂时没有管楼下的司泽,跑去将老顾的盒子翻出来。 说不准在那里面能找到线索! 她打开盒子,里面有很多小玩意儿,看起来都是老顾珍藏的,最上面的是一本笔记本。 前面全是他年轻时创业上遇到困难心情烦躁时写的,她静静的看过老顾每一页日记,里面记载了,他年轻的忧伤,快乐,伤愁,困郁等等。 还有他搞一夜情时,喜欢上了哪个姑娘都一一记载了下来,只是和那姑娘终究是露水情缘。 她跟着老顾的日记一路喜怒哀愁。 只是到他二十八岁时就没有记载了,一直又到四十七岁时才又开始记载。 内容让她大吃一惊。 大致是这样: 9月23日晴 终于有个继承人了,心中激动难以言喻。孩子命有些苦,送来的时候,发生了点意外,没了记忆,是我年轻时种下的债。听说她母亲去世了,临走前告诉她我的身份,后来被一个好心的神秘人收养。这孩子长得十分有灵气,我第一眼见到就爱不释手。收养她的神秘人,一直都没有机会去感谢他,为了让她有个完整的人生,我骗了她,告诉她从小都和我生活在一起,还编了好多关于她小时候的事儿,这是我这辈子骗人骗的最多的一次。我要好好弥补她,一切都要给她最好的! 看到这些,她再一次红润眼眶。 往后翻翻,里面都没有记载什么大事儿! 她静下来苦思冥想,那个神秘人是温珒斯? 她放下笔记本,又在盒子里翻翻,翻到一个信封。 她毫不犹豫打开一看,果然,那些字儿化成灰她都认识,那么的劲道有力,十分熟悉! 内容是这样: 你好: 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只好将宝贝儿的领养权交给你,希望你这个做亲生父亲的能够好好对她,首先必须要做的比我还要好!如果我发现了她受了什么委屈,我一定有那个能力再次将她抢回来的! 她的一些生活习惯,你需要牢记。 1她对泡面过敏,不能让她吃泡面,不然浑身上下都会起疹子。 2她晚上睡觉不老实,身体不大好,容易感冒,所以最好给她准备一个睡袋。 3她从不挑食,几乎是可以吃的东西,她都愿意吃下去,好养活,但是她肠胃不好,早上不能吃鸡蛋,一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不然她会拉肚子。 4她爱吃火锅,每年过生日她可以什么生日礼物都不要,涮火锅已经成为她生日那天的习俗。 5夏天她的左腿容易患湿疹,饮食尽量清淡一点,药膏一定要提前准备好,不然她会到处乱抓。 6她不怎么爱学习,就不要强迫她给她施加压力,随着她的心去做,让她开心点。 7她脾气比较好强,向来都是由我的保护下所以没吃什么亏,我希望你也要像我一样去好好保护她。 8以后我会以另外一个身份带走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接下来的一辈子。在此之前,她任何第一次的美好都得留给我。如果她春心萌动,想谈恋爱了就随她去,但是不准接吻,更不准发生进一步关系,当然更不能让她和那男人有任何好结果。 9她不喜欢别人迟到,平时接她的时候,注意时间观念。 10最后一点,在我的世界观和逻辑思维里,对她就得「知她冷暖,慰她心安!」既然我将她交给你,你也要完美做到这一点。 看完这些,顾苡北的眼泪已经泛滥成灾。 她为毛不早些看到这些!非要等到故人已去才看到! 这封信让她全部神经都感到震撼,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一个男人这么了解她! 回忆如同飞流直下的瀑布一样,直接冲进她脑海里! 难怪自个儿每次吃泡面,他都那么严肃和紧张! 难怪以前跟着老顾的时候,每个季节都有个新睡袋,后来跟着温珒斯一起睡后,一般都是他将自个儿搂得紧紧的。 她总是不知道为毛自个儿每次一动他都会醒来,原来是他担心她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肠胃确实不大好,早上只要是喝粥或者吃太油腻的,还有鸡蛋之类,她都会拉肚子。 原来爱吃火锅这一习俗是从温珒斯那里得知的……。难怪那次去成都…… 一到夏天,她的腿是真真儿奇痒难忍! 难怪老顾利用零花钱来威胁自个儿和陆齐远不能做太亲密的事儿,原来在老顾的心中早就将自个儿许给这将她养大的神秘人了。 只是那时候,老顾应该也不知道那个神秘人就是温珒斯吧…… 看到最后那句「知她冷暖,慰她心安。」,她的泪腺完全得不到控制! 心中难受的喘不过气儿,好像是被一个顽皮的孩子,一下丢过去一下又砸过来,迟迟不肯停歇! 心痛心痛还是心痛! 根本就用语言解释不清楚的难受! 对于自个儿的身世,再一次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不知道温珒斯为什么会骗她,但是她隐隐清楚,这中间一定隐藏着一些不能告诉她的为难! 难怪她对海边的那些建筑那些东西那么的熟悉,还有对于温珒斯的亲近也并不感到反感。 原来这些归根结底都是有原因存在的! 她心里暗暗下决定,一定要将这个事情弄清楚,将她疑惑的全部弄清楚! 怀着忐忑焦躁的心,一直等到天蒙蒙亮。早就已经换上衣服收拾好一切的她,直接出门。 走到公寓外,司泽的车还停在外面的,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司泽在里面熟睡浑然不知的睡容。 见他就一单衫的,一定特别冷。 自个儿也觉着挺内疚的,于是她到不远处的早餐店,给他买了一些热乎乎的早点,挂在他车门上,这才离开。 她直接去海边的小洋楼,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里没有任何人,夏诗筠也不在这里,乖儿子形影单只可怜兮兮趴在门前,耸拉着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颓废没有生气。 但是一看到顾苡北来了,汪汪汪热情的欢唿几声,原本死气沉沉的身体蹭的跳起来,欢乐奔到她身边,吐着粉嫩的舌头,摇着尾巴,死命在她身上乱蹭着。 这么久不见,它又是脏兮兮的了。 顾苡北没有嫌弃的抱起它,将它关到门外也太可怜了。 她进了屋里,将乖儿子放在沙发上,直接冲上二楼。 那间房没有再次锁住,一拧就开了。 她进到房间里,努力想回忆起以前的事儿,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走到那张大墙纸边儿上,摩挲着画里的女孩儿,落在眼角那颗痣上。 没错!这就是自个儿! 想到这里,她立马掏出手机给顾苡南打了个电话。 「你好……」 那边响起顾苡南清早慵懒的声音。 因为这个号码是云南的,所以顾苡南不知道是她。 顾苡北语气平静的有些可怕「苡南,是我。」 「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我马上过来找你!」一听到是她的声音,顾苡南顷刻紧张起来。 「苡南,姐没事儿,我只是来问你一个事儿的,你得好好回答我。」 顾苡南毫不犹豫答应她「好,姐,你说吧,我知道的事儿,我都告诉你。」 「你和我真正有接触的时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有没有咬过你?还将你咬哭了?」 顾苡南有些困惑了「怎么了姐?你十九岁之前一直和叔叔在国外啊,回来的时候,叔叔说你发生了些事儿失去了记忆,你之后也没怎么在t市待,要么就在北京,要么就和叔叔去国外。什么咬我啊,我们两个从来没吵过架,我们十几岁的时候,都没有接触过。」 听到这些,那么她昨晚看到的东西,完全可以成立了。 原来她十九岁之前真的是跟着温珒斯长大的,只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她为什么会跟温珒斯在一起! 该死,像她透露的线索太少了,她本来就是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起来。 「嗯,好,我知道了,我先去办事了,不聊了,拜。」 说完,她将电话挂了。 温珒斯看起来一直很了解她以前似的,这中间真真儿就将她当猴儿骗一样! 她应该早就想到这中间有些不对劲儿的,每次他情之所至的时候,都有那么多漏洞!她怎么就没想到! 她真是一个全世界的最蠢的大傻逼! 这时,楼下突然有动静,她神经开始警惕起来,连忙跑下去。 却见到夏诗筠立在客厅,两人互相看到,均有些吃惊。 「顾小姐,你怎么来了?」夏诗筠惊讶过后,又恢復平静。 顾苡北也没有什么私闯民宅的窘迫之意,她直直盯着夏诗筠「这话儿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怎么在这里?」 夏诗筠轻笑一声「这是我家,我怎么不在这里?」 顾苡北将剩下的楼梯走完,来到夏诗筠面前,目光比先前犀利一分「你说,你和温珒斯之前到底计划了什么?这么合着伙儿来骗我!」 夏诗筠神色先是一愣,然后变了变,装作浑然不知的模样「你在什么啊?什么骗你?」 见她死不承认,顾苡北也有些急了,她摸出手机,点开以前从她那里偷拍的图片,直接给夏诗筠看「你确认上面这个人是你,而不是我?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也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你现在也不用辛辛苦苦在编织什么谎话儿了。」 夏诗筠脸色刷的变得惨白,她索性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儿「就算你现在知道那又有什么意思,现在他都已经去世了,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没错,我是骗你的,从我回国那天温珒斯就找到我,让我合伙跟他演一场,我答应了,至于为什么要骗你,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知道的清楚的就这么多。」 温珒辛,温珒辛一定知道! 她一定要将事情搞清楚,她什么样儿的好奇都可以忍着不去碰,可是这个她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离开了小洋楼,丢下夏诗筠一个人在那里,回到车里,第一时间拨通温珒辛电话,想要约他出来,可是他现在有些忙,拒绝了她。 无奈之下,她只好直接问「温珒斯生前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儿瞒着我啊?」 「嫂子,你不要多想了。」 温珒辛这么遮遮掩掩,更加让她产生怀疑。 「珒辛啊,以前的事儿,我知道了,我小的时候是跟温珒斯一起的对不对?还有,我十九岁才回到我父亲身边的对不对?!」 她后面越问越急促。 「嫂子,你不要问我这些,我不清楚。过去的事儿都不要去追究了,已经过去了,我哥现在已经不在了,知道那些也没什么意思。」 顾苡北声音分贝突然提高「可是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她挂了电话,如果真的放弃追寻事实,她想她这一辈子都过不安静的,肯定会时时刻刻将这件事儿惦记着! 目前这情况,看来是想要在温家口中得知一些线索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了,他们都是守口如瓶的人。 在万念俱灰之下,她突然想到了成都的徐建国,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她和温珒斯相差九岁,相遇的时候肯定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那时他还在成都! 萌生起这个念头,她毫不犹豫到机场买了张最近的航班,飞往成都。 到了成都时,那是中午了。 她不想在人家饭点的时候打扰别人,于是在街上乱逛,无意间逛到他和温珒斯来过的串串店。 她走进去,仿佛看到昔日的他们两个,眼眶又是一热,心里跟着难受起来。 坐到他们以前做过的位置,自己一个人点了一些。 以前一个人吃火锅的日子都试过,更别说吃串串了,再多异样的眼光,她都受得住! 在等串串还在煮的期间,她想到以前的小罐子,自个儿一个人在记忆的位置找了一半天,终于找到属于他们的了。 她有些紧张的打开,摸出温珒斯以前写的字条,从来没有这样期待和紧张过。 打开字条一看,清隽的几个很简单的字儿,却又将她眼泪看出来! 「宝贝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让你接受不了的事故,『相信我』」 这丫是先知么! 如果她不那么任性,事先先来一趟成都,可能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儿了,他也不会离开了! 温珒斯,你这混蛋! 她用那张纸捂住自个儿的脸,埋头伤心低泣起来。 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提着几份礼物去徐家。 这次徐杉秋不在,徐母看见她来了,由于发生太多事儿了,徐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她,只是微笑着又很客套的请她坐。 徐建国目前还在楼上睡午觉,顾苡北不然徐母去打扰他,只好等他醒来后在说。 一直到三点,睡午觉的徐建国终于醒来。 见是顾苡北来了,很是欣喜,倒是没有徐母那么别扭。 「这次,珒斯来了吗?」他很期待的问。 看来他还不知道温珒斯落难的事儿,算了,这些事儿还是不通过她的口来告诉他们吧,拉起他们的情绪,自个儿心里也会跟着很难受。 她摇摇头,扯着生硬的嘴角「没有呢,徐爷爷,我这次是来像你谘询一些事儿的。」 「嗯,你说吧,大老远跑来,事情肯定很重要,而且还是你一个人来的,你是不是想问你的身世,和温珒斯小时候的事儿?」 这个徐建国,也算是一老奸巨猾的东西。 顾苡北也不遮遮掩掩的了「嗯,我知道了一些,还有一些需要您来补充。」 徐建国语重心长的嘆了一口气儿「从你上次离开我就知道,如果你哪天一个人来找我,一定是你知道了些什么,或者是你想起了什么,都怪我当初说漏了嘴。我这老头啊,最藏不住的就是秘密了,你既然来问我了,我肯定会忍不住全部告诉你。」 「徐爷爷,你快说吧,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顾苡北有些急了。「你这丫头,还是跟小时候的性子一样急。那年,珒斯十四岁,我说过他十二岁到成都,十四岁执行第一次任务,而那次任务就特别棘手险峻。剿灭一活跃在国际的犯罪组织,那孩子早熟,谁都知道,那时候的他能力已经能抵的上一个成年兵了,他就是一奇蹟。非要参加那次行动,那群犯罪组织事先得到了情报,所以我们军方对他们的攻击没有多大伤害性,不过,那时他脱离队伍,单身一人救下了在那组织的你。那时你五岁,非抱着珒斯的大腿不离开,要将你送孤儿院,你又哭又闹的,珒斯也捨不得你。于是他扛着所有人的反对,将你收养了,而且还是他一个人独自养。你从小就跟他一起住在部队,后来你慢慢长大,珒斯十八岁那年,你九岁,女孩儿嘛,老是跟那些大男人混在一块儿也不好。当时北京那边的部队正好有意将他调回去,于是你们就跟着一块儿回去了。」 徐建国这么对她说,越听她心里的疑惑就更加重了「然后呢,您还知道些什么啊?徐爷爷您快告诉我啊。」 徐建国满是混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丫头啊,你是个苦命的孩子,在成都这几年,珒斯已经帮你调查出你的身世了,你的母亲不是个普通人,她是w国和中国的混血儿,所以长了一张东方脸。你母亲她简直就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她是国际某非法科研组织的头儿,她脑子非常人的聪明,她年轻时,发明了一种激素,女人在长期注射下,然后生出来的孩子跟着注射,孩子记忆力非凡。而且她本来就是一个脑子好的人,所以基因也特别好,那时她去北京到处找男人发生一夜情,在最后一个男人结束后,她也终于怀上了你,可以说,你生下来就是他们组织的牟利工具。后来你一直到五岁,你母亲带你来成都执行任务时,消息走漏,我们带领着部队反恐精英去围剿,你母亲收到消息时已晚,当时要想带你走是不可能了,于是她丢下你一个人逃了,当时你就被珒斯找到,部队经过那次得到的信息,大概调查出了你的身份,后来珒斯就一直将你放在身边,保护你好像就成了他每天的一种习惯和信仰。那时的你,明明才几岁,真的当时将我们都吓了一跳,在怎么难记住的东西,你过目不忘。」 说到这里,顾苡北迟疑了一下,她以前真的这么牛逼吗?那她现在怎么这么弱?而且记性一点儿都不好,大学同学除了那几个印象深刻的,她一个都记不住。 「为了你的安全,并没有让你去学校读书,而是买了一堆课本回来让你看,你都是很轻而易举的记完,那种能力简直就是一个非生物才拥有的,但是你并不喜欢看那些东西,珒斯对你好,从来不强迫你什么,而是让你每天在训练场上跟着他们一起训练。后来听说,在你十八岁刚成年的时候,你的母亲还是找到了你,并将你悄悄掳走,那么迫不及待是因为当时要完成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让你记下一组非法数据,从而攻击国际网际网路,如果这个任务完成了,他获得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那时可能是你好久没有注射那鬼东西了,并不能记下那组复杂又长的数据,于是她加量一次性给你注射了好多,正常人哪里承受的了,要不是那时珒斯违反命令操作及时赶到,救了你,那些激素才没有全部打到你体内。可是因为那样你失去记忆了,失去了十几年所有的记忆!好在那次有惊无险,反恐部队及时赶到,而你母亲也狡猾的再次逃脱。那时珒斯应那时的冲动,险些害了整个反恐队伍,所以受到部队的惩罚,革除军职,开除党籍。他觉着你母亲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于是他你送到之前调查到亲生父亲身边,改名换姓,还没在他身边那么碍眼,接着他又开始经商,如今也混的风生水起的。现在你兜兜转转又回到他身边了,你们这段感情多么不容易啊,他真的为你付出了好多,他这上辈子几乎都是为了你而操心的。」 听完这剩下的,顾苡北觉着心里更加难受了,原来这些事实也是要有一定强大的心理才能接受的! 她转过身,揩揩眼角的泪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要瞒着她以前的事儿,特别是温珒斯,有些东西宁愿来用另外一种方式伤害她,也不要她来面对这些棘手的问题。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传说中的母亲一定再次出现了! 要不然温珒斯不会那样对待她,只可惜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在战斗了。 「怎么了丫头?」徐建国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背影,关切的问。 顾苡北落荒的揩去脸上的湿润,她再次转过身,扯扯肌肉紧绷的嘴角,哽咽着摇头「我没事儿,那个,徐爷爷,我觉得我应该回去了,要不然他应该等急了。」 为了不让徐建国这本来就年迈的身子骨操心,她只好撒谎。 徐建国慈祥的笑着「好,你去吧,今儿我也不挽留你了。」 从徐建国家的大院里冲出来,她蹲在路边再次痛哭起来。 温珒斯为她做了那么多事儿,而自个儿不但一件事儿都没为他做,还那么任性,甚至害死了他! 她现在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江梓逸会叫她走,这么看来他的父亲也是跟她那传说中的母亲是一伙儿的了。 她想,她现在不应该逃避了,她应该去面对! 反正对她最好的两个男人都没了,自个儿活着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不如临死前做点有意义的事儿! 她去机场买了回北京的机票,在等航班时,突然有个穿着有些奇怪的人坐在她旁边,一股奇怪的香味儿飘来。 嗅到了那股子香味儿,她全身神经都发麻,不到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被人拖走了都不知道。 醒来时,她身处在一个四周都是高科技玩意儿的空间,而自个儿目前是坐在一张椅子上。 头上顶了各种线管和仪器,有些重,擦,她这是被绑架了啊! 记忆中头一回的绑架,终于还是发生了。 视线中倒映出来的是一张熟悉又妖冶的面孔。 她眉头皱了皱「梁冉?」 梁冉挑动红唇「看来记忆还是不错的,记得我的名字。不过,梁冉这两个字儿可不是你叫的,你应该尊称我一声妈妈。」还是带着那一口不大地道熟练的普通话。 呵!这下好了,那些事情不用她来,自己倒是找上门来了。 她继续说「你找那老头都了解了你自己的身世了?」 这女人哪里配给她当妈啊!虎毒还不食子,千百年来奇葩也就这女人一个! 顾苡北不说话儿,望着她,似乎想从她口中探出重点。 「好吧,我的乖女儿啊,妈妈也不用给你解释那么多了。当初那组数据只有你看过,我要帮你恢復记忆,让你重新记起来那组数据,从今以后你就自由了。现在终于没有任何人妨碍我们了,多谢你我的好女儿你啊,将温珒斯活活给折腾死了。他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为了保护你几乎是不计一切代价。或许是他察觉到我最近的动作,跑去跟另外一个跟你长的还有几分像的人搞外遇,当时看到你伤心欲绝的样子,妈妈真是心痛啊,那时我还真的险些当真了。最后他还是躲不过对你任何下意识产生的感情和在乎,竟然跑到云南那地震地带去送死了,不过还好,他死了,之前用一切计谋想要引我出来的计划,我不追究了,反正现在的结果都一样。」 原来真的是这样的,她真的越来越不想也原谅自个儿! 「你那么确定我会答应你?」顾苡北瞪着她,一丝儿都没感到畏惧,反正现在都是拿着死的心去拼了。 梁冉轻笑一声「当然,虽然你没多少重要的人,但也终究是有的,比如说为了你而进监狱的姐妹,还有在t市的苡南妹妹,温家的人我动不了,但是我说的那些人,我还是有能力动的。」 天哪,她还真真儿觉着自个儿的命特别苦,人家都有个温暖的妈妈,而她以前幻想过无数次的母亲,竟然是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婆子! 「北北,你可一定要帮妈妈这次啊,四年前,你的大哥哥温珒斯将我几乎弄的一无所有,我蓄了这么多年的精锐,就靠这一笔收山了。从此以后,我不会在来威胁你什么。」 顾苡北应该明白,如果真的强行用头上这破玩意儿恢復记忆,到时梁冉的目标达成,恐怕自个儿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吧! 「事成之后,我会分你一些利益,毕竟你还是我女儿。」 擦,这个时候又知道是她女儿了! 「说吧,这件事具体过程,所造成的影响。」 梁冉眸光一亮,说「也没什么,只是让你记下的那组数据可以侵入在国际上颇有名声的公司,可以盗取一大笔资金,一个公司两亿,只需要五十个就好了。」 去她大爷的,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要是她真的帮这女人做成了,不用自个儿死,都会被警察弄成筛子! 「好,你等会儿只需要告诉我具体操作就好了。」她现在只能假装先答应她。 梁冉靠近她,不明意味儿的笑了笑,大红色的指甲划过她的脸颊「我的乖女儿,希望你还是能好好配合妈妈。」 说完,她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说「还有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怀孕了,宝宝已经一个多月,所以你还是不要乱来。」 听到这个消息,顾苡北瞳仁一睁,一直手放在小腹上,温珒斯的孩子? 她竟然怀孕了! 宝宝啊宝宝啊,什么时候来临不好,偏要这个时候来。 这让她如何抉择啊! 苡南有连辰天保护着,应该不会有多大的事儿,苏汣在监狱里,也不怕她干啥。 现在和这女人同归于尽,梁冉她谁也祸害不到! 只是委屈了这未出生的孩子! 她人生的剧情也确实挺狗血的,要和自个儿的亲生母亲厮杀,歷史以来应该只有她一个吧! 她抬起手,趁现在一把将头上的那些仪器全部扯掉! 这时整个室内突然滴滴滴开始叫起来,梁冉满脸扭曲走进来,目光似毒箭一般将自个儿看着「你在干什么!」 顾苡北转眼看到角落里的一根不知什么用处的铁棍,直接砸向科研室四处! 一时间火光电闪的! 梁冉神色更加难看,她大步跨过来欲想阻止顾苡北,却被顾苡北当头一棍敲下! 梁冉眉心狠狠皱成一团,她抬起手触了触额头,放下手时一抹鲜红的液体滞留在她手上。 她挑起眉梢,目光让人瞧了不禁有些发麻「跟我作对是不是?很好!」 「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她拿起耳麦「来两个人!」 接着不一会儿,就来了两个男人,强行将顾苡北压制下,坐到另外一个凳子上,一瞬间的时间,那些通着电线的夹子夹在她皮肤上。 难不成是想用电来电死她? 不行,临死前,她不能死的这么痛苦,也不能造这个孽! 「放开我!」 在她的强烈挣扎下,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力气,将其中一个男的推的后退了几步,最后背部抵在桌子上,一个瓶子打翻,里面的液体落在地上立刻形成了蓝色火焰。 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外国妞儿「notgood!thebaseisexposed!theantiterroristorganizationwhodiscovered!」 梁冉脸色沉的更黑了「howcould……。」她喃喃低语。 遂将目光看向顾苡北,眉头沉的更深「我们又上当了!」 「走!」 她率先出去,接着后面几个跟着一块儿离开! 可是他们却将门锁的死死,不让她出去! 刚刚的火焰并没有停止燃烧的意思!火势越来越大,不管顾苡北怎么拉门,都扯不开,除了这扇门没有任何的逃生地! 她倚在门上,眼睁睁看着火势几乎要侵略整个空间,自个儿却无能为力。 死的真可怜,竟然没和那老妖妇一起同归于尽,那真是死的一点都不值! 她捂着小腹,笑容却拉开了「这样也好,活在这世上也是一种痛苦。」 她总是在抱怨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儿,这辈子才会这么倒霉。 现在临时前,她突然恍然大悟,其实她比一般人都要幸福。 她有两个对自个儿最好最好的男人,已经够了,一个是老顾这个父亲给的爱,一个是温珒斯这个做男人对她的一切付出,每个细节都泛着浓浓的感动。 所以,她是幸运的! 她捂住鼻子,等会儿自个儿应该不是被熏死的,也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这些仪器爆炸给炸死的! 可就在这时,突然背后门的锁里发出声响。 应该是外面有人在试图开锁,刚刚那洋妞儿说恐怖组织的人来了! 那么毋庸置疑,肯定就是他们! 从来没有如此将生命看的这么淡过,她心里十分平静的看着锁的变化。 突地发出嘣的一声儿响,门打开了! 当开了门那刻,她心里又是一震撼! 外面有两个人,一个是专业开锁员,一个是…… 可是还没等自个儿神经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人焦急的拦腰抱起,冲出这个危险的地方! 当离开这个大楼时,二楼轰地一声发出爆炸声儿! 当接触到蓝天后,顾苡北勐的掐了掐自个儿的手,发现是生疼的! 她突地反抱住将自个儿解救出来的男人!力道越来越紧! 眼泪也不争气的流出来「你不是你不是……」 「我没有,那是骗你的!」 顾苡北勐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儿,并没有反抗,直到血丝渗进她口里,她这才松口。 「你这个骗子!你这样装死多不吉利啊!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就离开我的!骗子骗子骗子!」 「不这样,怎么捕捉你亲妈?」 说完他将目光看向一边被他们抓捕的一伙人,其中有梁冉,她也正狠狠地,不甘心地往这边看! 「不要离开我了!你这段时间快要把我逼疯了!」顾苡北埋在他怀里,嗅着属于他独特的味道。 「这种事儿以后都不会在有了……宝贝儿,我爱你……」 顾苡北紧紧抱住他,一点儿都不肯松懈「你要补偿我!」她在他衣料上摩擦去泪水。 「嗯,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那瓶珍藏了百年的红酒!」 「好。」 「我要你的钱!还有你的黄金钻石小屋。」 「好。」 「我要你给我洗脚!」 「好。」 「我要抽你虐你!」 「好。」 「我要你给我做牛做马!」 「……好。」 「我要去找男人嫖!」 「宝贝,乖,别放肆,门都没有!」 温珒斯抱着她的力道也不由一紧,时时刻刻珍惜着她在自个儿怀里的时刻。 「一切都过去了……。」他伏在她耳边说。 顾苡北勾起唇角,伏在他的耳边也说了一句「我们有宝宝了!」——正文完结 有番外的,还有温家的受气包没出来,不过要过几天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