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阴阳》 天下万种 东华大陆的天下开辟己有千年,天下之大,大明天下独占五百年有余。 自其先祖洪永大帝——明洛尘建立大明后国祚长达五百三十六年,经历了五个皇族的统治共历经了二十三位明姓皇帝。 大明建国五百多年,有兴亦有衰,有宣威中兴,亦有桀纣乱世。 要说这两位明朝的极品昏君真不愧是亲兄弟! 老大明桀帝,酒池肉林纵欲享乐,久居后宫不理朝政。更不理朝堂之上权臣党争,朝内势力九九八十一派,乱做一团。 大兴土木,苛捐杂税,层层剥削,官逼民反。 大明都城——天陵附近子民杂税实在严重,一万暴民冲入京都守城将士四散而逃,暴民冲入皇宫直逼百官,最终在百官和暴民的要求下明桀帝自缢,统治大明的第四个皇朝结束。 其弟明纣,作为先帝最喜爱的孩子在明桀继承皇位之后依旧待在自己的封地,在明桀自缢后率军进驻天陵,以仅剩的皇子之名继承皇位——封明纣帝,统治着大明的第五个王朝开始了。 分封诸子为王,分了十多位王爷,这秦王等异姓王爵可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这分封诸王的兄弟几个也不太平,一个赛一个的悍勇,这位明纣帝如果论谋略有胜于他哥哥但是却是一个好战之辈,远征南蛮极为耗费军力,民怨沸腾,他在远征南蛮回城途中被人刺杀身亡。 太子洪离继承皇位,但一位仁德的皇帝并不能阻止大明正式陷入中央腐败,地方割据,天子势微,中央弱,而诸侯强的漩涡。 众王乱起,欲分得天下。 其中分为八王,最为强盛,分别为:秦王,隋王,离王,辰王,汉王,赵王,楚王,齐王,以及北端的燕王。 隋王,离王,辰王,楚王,四王分别盘踞江南十六州。动乱后期离王萧毅,辰王方末在江南自立为皇帝,开辟王朝。称为南离和南辰,又称萧离和方辰。 但大离王朝确是大隋王朝附属国。太祖皇帝萧毅之父,大离的永烈皇帝萧烈,是当年大隋的暗卫府大都督。 直到萧毅成为离王厉兵秣马,与弟弟萧煜一起打下了大离王朝的江山,正式吞并大隋成为江南的强国。 楚王明河是明家血脉,极力保护大明遗孤,大明庙堂被迫迁往江南,依靠楚王保存血脉,之后皇族在内乱中消耗殆尽,楚王以皇族少数亲王的身份继位皇帝,称为南明。 这位楚王不仅是南明的开国皇帝,同样也是大明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明末帝。 他的哥哥大明王朝的倒数第二位皇帝——明玄帝明洪在他登基数月后,见到朝廷腐败民不聊生,毅然离开皇宫,飘摇于天下。 而那张传位诏书上写的名字正是明河,所以他不但是南明的第一位皇帝,也是大明王朝的最后一位皇帝。 但是那真正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却也随着那一位浪迹天涯的皇帝飘摇于天下——至今下落不明。 秦王早期打着尊王攘夷的称号,发动灭国战争除掉了在江北盘踞多年的赵王,齐王和燕王。 而汉王本来的封地跨江南江北,趁多国战收取渔翁之利。可后来赵王,齐王和燕王战败之后都带领手下残兵逃往汉王封地。并且还用所谓的王爷身份支持汉王刘峙称帝,称为刘汉。 自此天下分五国,北秦,南明,西汉,南辰,南离。 自此天下相对太平,而天下如此之格局已长达三百年。 而东华大陆上的武夫也分几重境界。分别分为:思量,自在,逍遥,神游四品境界。 思量镜又被称为金刚镜,若止于思量境强身健体便为金刚,可以称得上是万法不破,走到这一步便是炼体的巅峰。 而每一个境界又分为半步,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大成,再变是巅峰了,当巅峰之后跻身下一个境界。 这只有上四重分为这几种境界。 而下八品境界则比较简单,只能算的上是江湖上的寻常武夫。顶多就是一个武术头衔,进入了上四重算是有了一定的地位,并没有什么大用。 平常人是没有境界的,当他练武时,便是第一品。之后依次往上类推,一直到荒境的时候,才算能在江湖立住脚。 成为上四品的高手后,便已经可以是地方官员的心腹爱将了。 而一般的朝廷将军实力大多都在七品和八品。朝中有权有势之人用灵丹妙药也可以达到如此境界。 而入了上四重,那便必须是与天道气运相结合。灵丹妙药的作用变已经不大了。 上四重的第一重思量境,入了之后便已经可以在江湖和朝廷有一定地位。在江湖上也可以做一个很小派的江湖宗师。 而如果是想入朝便已经可以成为各国争相追捧的座上宾。去了之后少说是给个名头,甚至有可能给予联姻。 可以入了自在境,便已经是很少的了。入了自在后一般都是各国争相争抢的护国长老,在江湖上也是名门大派中的长老。 比如北秦中就有二十一自在护国长老,还有三十五思量执事。 而七宗之中有自在实力的人,每个宗门会有十多个人,在其中属于中等长老。思量境属于下等长老。 而如果入了逍遥境则是七大宗门中的上等长老,这种大多都是自小入师门习练之人,多多少少会有秘术。 如大秦中就有皇宫七大供奉,七人均为北秦的皇室血亲,并且都是七代的皇帝,身负皇道气运龙气。 这便是传说中的与国同寿,这七位皇帝的所有能量都可以与国共通,国运不行之时,七位皇帝可以将自身气运通入国运。若是七位皇帝面对强敌,便可吸取皇族气运,为自己所用。 江湖几大城的城主大多都在大逍遥境界,地位与其七宗宗主与大长老平起平坐。 而且江湖上还有四大传世之地:东武圣岛,西鬼谷山,北空武宫,南醉歌岛。 据说他们的主人实力都在极高的境界,一般情况下闭世不出,以镇四方。 第一章 公告 本来有一个原本的第1章,怎么考虑了一下有点剧透,也有点唠叨,也就把它删除掉了,换成了一些公告。 《秦时阴阳》也就是本书,并没有被作者太监。还会继续写下去。喜欢他的人呢,可以继续收藏。 今年暑假肯定会更新的,作者呢,毕竟马上要中考了,也没太有时间。 争取周六周天的可以发一章,毕竟灵感在脑子里存着是很消耗脑子的。 我与你们一样,期待更新。 本书中有许多侠文及仙侠的武功名称以及人物,主要是对这些武侠的一个热爱以及由衷的赞叹与致敬。 感谢各位的支持吧,多谢! 江湖不大!必会相见! 而且最近的本书的一些章节也会有轻微的改动,在文段以及标点还有故事情节上会进行统一。 比如组织的名字,人物的名字,兵器的名称。我会在这个周末从第1章一直到最新更新的一章,进行一个简单的排查,并且进行一定的改动。 目前更新的状态呢是马上就要出地帝都,主角在都城之中,便见识到了江湖的广阔,更加增进了她要去往江湖的决心。 我也会把简介改一改,之前的那个简介就跟历史论文一样,一点也不吸引人,你们可以等我改一下。 下周周一,你们会见到一本崭新的秦时阴阳,希望各位多多支持。秦时阴阳会最美好的姿势向您展现。 往事不堪回首,待2023年暑假,我将会把秦时阴阳从第一章看到最新更新的一章。 所有人物以及事迹以及错别字,都会在届时被一一改正,希望各位可以收藏等待。 本书会多次致敬作者看过的武侠小说及人物,不涉嫌抄袭,只是为了纪念。 秦时阴阳的江湖还在继续,希望各位持续关注。 (最近这两天闲着没事儿,看了看开头两章,真的好烂……到时候有空会改的……) 江湖依旧,各位敬请期待。 第二章 镇北王之子 东华历两千五百三十二年,北秦华烨元年秋。 漠北的草原,如今已经是临近秋末了。秋风刮在人的脸上,如同刀子一般。 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可这里有一只军队,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了。 这里是北蒙的地盘,而他们的王都——温汗都特,就在众将士的眼前。 穿过这片草原就是,但谁也不知道这片草原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在这个营地中,明显可以看出中心的营帐比其他帐篷都大上一圈,并且金碧辉煌。 没错,那是北秦皇帝的营帐,但此时他却并不在营帐之中。 而位于前线的指挥帐,才是北秦皇帝的行宫所在。 只见一个身穿龙纹黄金甲的俊俏男人在沙盘指挥桌前来回的踱步。 这位就是北秦现任的皇帝华烨帝——秦禹阳。 “陛下!如今已是秋末,如今我们还有几十万大军在关外。草原的冬天来到了,咱们的军队未必能撑过北蒙。”此时先锋统领——董斌说道。 董将军穿着青铜铠甲,身上是虎头的护臂,整个人长得非常英武,还很壮实。 “老董啊!如今的局势,应该也看到了,马上就要到他们的王都了,这时候班师回朝不太划算!好歹也得把他打服了呀!”秦禹阳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 “禹阳!你没必要这么着急,北蒙如今已经被咱们打残了,虽说没有明面上表示称臣,但是心里肯定是害怕了!就此收兵也可以。”有一个身穿黑白长袍的帅气20左右岁的男人也说到。 他是东皇昊,现在的阴阳教教主。 “哎,昊!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他不说服!咱就tnd一直打!什么时候打服了,什么时候算!”此时站在他身旁的一位高大汉子不满的说道。 “老柳!他们能跟你杀的诸侯国军队比吗?这可是北蒙铁蹄!他们是那群养尊处优的郡县兵可以比的吗?人们都说你是人屠,你脑袋是不是被血水洇透了?”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道。 “镇东王!秦禹仁!你给俺说清楚!你是说俺老柳这人屠之名不够呗!你杀的人有我多吗?”柳啸起道。 “二哥!这是军营!不是您的镇东王府!咱们应该心平气和的理论!”镇西王秦禹泽赶紧拍了拍他二哥的肩膀道。 “大哥!您说咋办?是进还是退?”秦禹仁走到了陛下近前,行拱手礼道。 “如今国内国富民强,国库银两也足够咱们在战场上拼杀的了,为什么不直捣黄龙?”秦禹阳停下了还在走动的步伐问在场众人。 “陛下!直捣黄龙,我认为也可行,可是以蒙人的性格你没给他致命一击,他是不可能完全听您的!”中军大将军,雷河道 “陛下!如今皇后已临近产期,小皇子在此等地方产生,一是对皇后和小皇子的身体会有所影响。二是会让北蒙有了可乘之心!不如就如此班师回朝?”东皇昊向前走了两步,躬身道。 “众卿请坐!请坐吧!”秦禹阳向众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坐下来。 “各位的想法,刚才朕也听了听,有说班师回朝就此罢休的。也有说要指导黄龙的,朕觉得都挺好的,看咱们现在要看到的是北蒙的动向!”秦禹阳指了指沙盘上的王都。 “如今咱们攻击的是匈达尔部!只是现在北蒙王庭的二号氏族!咱们现在连他们的王族都没见到!他们怎么可能服?”柳啸起拍了一下茶桌道。 “老叶!不要无理!”秦禹阳瞪了他一眼,表示警告。 柳啸起见皇上都这么说了,心里有怨气也不好发作。 “报!陛下!镇北王长子武襄求见!”一个小旗来报。 “请进来吧!”秦禹阳让小旗把人请过来。 “武襄?他来干啥呀?不过一毛头小子呀!今年才不到10岁吧!镇北王叫他来是什么意思?”秦禹仁不满的说道。 “老二,等会儿见到人家孩子可不能没有礼貌!你脾气太暴了!”秦禹阳教训道。 “镇北王之子武襄!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进来一个身高在1米6左右的小孩,腰间还挎着一把刀,挺威风。 “快快平身!你就是武爱卿的孩子武襄?”秦禹阳快当爸爸了,对小孩子自然也就温柔些。 小武襄正色道:“臣武襄!镇北王之长子!” 秦禹仁虽然之前对镇北王派过来一个孩子很不满,但是他看到这孩子的可爱样也不忍笑了笑。 “大哥行,完礼了没?”秦禹仁笑着问了问。 “来人!给小将军赐座!”秦禹阳也笑着叫侍人拿过来一个凳子。 “小子!坐下陪我们聊聊天!”秦禹泽自作主张大手一挥。 “多谢陛下圣恩!”武襄说完这句话才慢慢做了下来。 秦禹阳见到孩子难免开心,也就没有计较老三私自让他坐下的事。 “小子!今儿个多大了?有10岁吗?还拿把刀,不错!有武大哥当年的风范!”秦禹仁张开口就表扬。 武襄正向镇东王作揖,秦禹阳动用内力将他身上那把刀吸了过来拿在手中端详。 这里边都是练过武的人,一个个实力不是在破天境就是在震地境,动用内力吸取物品还是很简单的。 “不错呀,小伙子!能得到我二哥夸奖!你还算不错!”秦禹泽摸了一把胡须挺慈祥的说道。 “镇北刀!这不是你父亲的刀吗?怎么在你手里?”秦禹仁坐在龙椅上倚着胳膊,笑眯眯的看着这个孩子。 “噢,陛下!你不拔这刀我就差点忘了,父亲让我给您带回来一句话说是:‘镇北军精锐准备出关,您若是想要直捣黄龙镇北军必助您一臂之力!’这就是父亲让我带给您的话。”武襄赶紧站起来行礼说道。 “噢!行了,小爱卿,朕知道了。”秦禹阳站了起来。 秦禹阳走下龙椅,走到了小武襄的面前,轻轻蹲了下来,就笑着说道:“小武爱卿,如今已经9岁了吧?可有定亲?” 当皇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挺震惊的。毕竟家族之间的联姻是大事。没见过这么草草解决的。 武襄站了起来恭敬的行了个礼说道:“回陛下的话,小臣今年9岁了,还未曾有过婚约。” 秦禹阳见他可爱于是就笑着说道:“我有个女儿,今年六岁了现在在帝都,到时候我凯旋的时候带你去见见她?给你俩定下个婚约吧?” 武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能娶公主小臣自是荣幸,可还需经过父王准许,陛下还是问父王吧!再者说我与公主见都没见过这件事,等以后再说吧,陛下。” “行了,朕明白了,到时候你要见见她才做选择是吧?行,等我凯旋的时候把你带回帝都,她见上一面再说。”秦禹阳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大哥!咱皇家可有规矩!您得给人家信物!给以后您反悔!”秦禹仁笑着说道。 “信物自然要给!”秦禹阳笑了笑,像变戏法的似的,从身上不知哪儿摸出来一块小玉制宝刀。 “这个是我在北蒙营地找到的,一个小玉刀。据俘虏们说,这是他们勇敢的象征。今天我把它送给你,算是留个纪念,当做信物,你可别忘了我今天说的话啊!”秦禹阳又敲了敲他的小脑门说道。 “小臣自然不敢忘!谢陛下!”武襄又躬身施礼。 “好了,回去给你父亲回话吧!”秦禹阳站了起来,目送武襄走出军营。 第三章 狼族的勇士 在这片大陆上,天下武学共九品。 分为最普通的普通人,一品的拟荒境,二品的拒洪,三品的寞宙,四品的飞宇,五品的似黄(已经像人文初祖一般),六品开玄,七品的震地,以及八品的破天。 以及很少人接触到的九品,酒品没有大的名称,细分为三大境界,衣品境界为自在境,二品为逍遥境,第三品更是无人知晓的大圆满境。 大圆满境界已经是可以与仙人匹敌,但也需要自身毁灭。 而在他们之上,还存在一种古老传说中才存在的境界——玄逆境,此境界可逆行伐仙,百战可百胜。 在这片方圆几百里的草原上有心事的可不止北秦人,几百里外的王都内也有人在发愁。 “如今秦军围而不打,如何是好啊!”一个穿着皮甲的老头在王座前的过道上来回来回夺步。 “大汗!您何必如此呢?大不了我带领我狼族勇士就出去一阵冲杀便是!”在朝堂之上站的一个高个子蒙军说道。 “哈格苏夫!你是我北蒙狼族第一勇士!怎能如此急躁啊?!”老头又道。 “父汗!我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颇为文静的人说道。 “噢!博尔斤之你作为日后狼族大汗的继承人,有什么话就请尽情说出来吧!”老头看了一眼,文静中年人又说道。 没错,这个老头是王族——博瓦拉的首领,同时也是北蒙汗国的大汗——博瓦拉.也速该。 “如同野狼凶猛的的大汗啊!儿臣在想,我们狼族的大草原马上就要进入秋天了。而狼族仍以游牧为主!若是再不出城畜牧,再不出城收割草料,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大汗!”博尔斤之行了北蒙之礼道。 “心爱的雄鹰!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今北秦大军抵境,我等骁勇善战的狼族勇士无法出城啊!况且我们现在派出的还是我狼族他部人马!我狼族勇士十万大军被他们困在城内也无法出去!如何与北秦大军一战?!”也速该明白了他的意思更焦急的说道。 “大汗!臣以为!可以用咱们最骄傲的骑兵挫败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狼族也是不好惹的!我们勇士不必直捣黄龙,只要把他们赶出草原便可!”博尔斤之细细分析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孩子。可是如今出去要送战帖,他们会接吗?北秦大军围而不攻,可以把我们困死在这里!那么为何要接受我们的挑战?”也速该还是来回踱步道。 “哈哈哈!大汗!您这一句话就错了!就凭秦军那细皮嫩肉,怎么可能抵住我狼族的冬天?怕是会被冻死吧!”哈格苏夫狂妄的笑道。 “第一勇士!大汗!三太子!当年我有一位朋友,曾经去中原学习先进技术回来,我听说如今的北秦手中,有一只最强大的骑兵!叫做龙骑兵!足足有将近万人!据说是秦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万一他们派这支军队和我们战斗呢?”这时蒙族人群中又站出一人说道。 这个人是他们的参谋军师——粘合兀朱来,此人是蒙族最聪明的人,被誉为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兀朱来先生!您原来也在这!我还以为你像草原上的野兔隐居在草原上的那个深洞中!”哈格苏夫嘲笑道。 “第一勇士!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位第一军师也跟他较上劲了。 “哈格苏夫!无可无礼!怀疑给军师道歉!”大汗连忙呵斥他。 “不如就看看军师大人有什么好办法?”这位三太子连忙当和事老。 “既然三太子都这么说了!我们的大元帅还有什么话说吗?”军师一脸讥讽的看向第一勇士。 “我倒要看看你这只像兔子一样胆小的家伙,如何带领我们走出困境!”哈格苏夫不满的喝道。 “狼主!三太子殿下!秦人若是想围下去,不计得失的话那绝对能攻陷此城。北秦人骑兵有龙骑兵,他们的火器也是我们无法匹敌的!他们有大炮有火铳!我们拿什么打?”军师指了一下军用沙盘道。 “军师的意思是没有办法了吗?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喂狼!”哈格苏夫早就看着不舒服了。 “放肆!军师是我们的客人!你怎能如此无礼!把他赶出去!抽三十马鞭!”大汗啪的一掌打在王桌上喝道 几个北蒙武士是真的挺听话,听完狼主的命令,立马就把他们的第一勇士拖了下去。 “父汗!但哈格苏夫将军说的也没错,北秦的将士也想早日结束此战,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夜袭营地!这样咱们就可以取胜!”三太子指着沙盘上秦军的营地。 “三太子!此想法万万不可呀!他们有精锐的甲军作为防御,还有他们的火枪兵可以在远程内射杀我们,我们这样跑都跑不了!”军师赶忙用指挥棒拨开了他的指挥棒,点了点说道。 “三太子!我觉得您当初说用骑兵进行比试的想法很好。这样我们就给足了北秦的面子,也彰显了我们的威力,这样如果他们输了定会撤退!”军师大声赞场这个想法。 “军师,如果他们真的都用龙骑兵呢?我们的狼军能打得过他们吗?如果我们比试输了,当如何?”三太子还是疑虑重重。 “三太子殿下,如今秦军与我们王都还相差百里。如果我们此时弃都逃跑,都能保证我几十万狼族勇士的性命,但是我狼族的颜面何在?和狼族的威武何在?大不了就交由我带领军队上去冲锋!大汗你们先撤!”军师下定了决心,鼓舞士气。 “军师!大汗!三太子殿下!我们也有秘密武器!狼灭军!”刚刚被鞭打一顿的哈格苏夫此时是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 “哈格苏夫,你怎么还敢回来!滚出去!”狼主还是生气。 “既然大将军有心为我们效力,还是将他留下来吧!”军师有意无意的劝阻着。 “军师说笑了,您是客人,怎能让您生气?您说他能留下,那自是能留下来!”狼主笑着看向军师。 “传令!叫狼灭军集合!三太子前往秦军营地送信!明日下午与秦军决战!”狼主一扬马鞭气势高昂的道。 “狼族威武!狼主威武!”一下子狼族的将士全都举起了自己的手中的马鞭或兵器,高声大喊。 “报告狼主!有各种飞禽走兽!正在前往秦军营地!”一个斥候回来探报。 众人先是一惊,便不约而同向外走去,指尖外边确实是鹏鸟高飞,走兽啸鸣。但他们都有一个方向,那便是秦军的营地。 第四章 万兽来朝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武襄刚刚离开。 “禹阳啊!老夫来了!”秦军营帐前有一人御剑前来。 来人是一个中老年人,仙风道骨,穿一灰色的道袍,手中拿着浮尘,在脚下踩着一柄桃木剑,微白的长发用木簪播了起来。 灰色的道袍被大漠的黄风吹的左右摇摆,胡须也迎风飘舞,好似那千百年前的吕洞宾。 他是如今北秦钦天监监正,国师——赵祯和。 一位真正的九品强者,实力达到了自在境。 “国师!国师!”在门前的将士们纷纷行礼道。 “哦,各位不必多礼。”老人赶忙把门前的士兵用拂尘一挥,用一股真气扶了起来。 秦禹阳听到他们喊国师,立马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赵叔,您怎么来了?”秦禹阳连忙带着屋内的众将出门迎接。 “禹阳,如今日我算了一卦,小皇子今日出生,并告诉了你父亲,你父亲别让我来看看小皇子的命格如何。”赵祯和捻了一下胡须道。 “麻烦赵叔了,里边请吧。”秦禹阳赶快让路将老道士请了进去。 “叔叔是说朕的小皇子今天就要降生吗?”秦禹阳赶快斟了一杯茶,递了上去说道。 秦禹阳作为大秦皇帝,都如此恭敬,可想而知这个老人多么厉害。 “报——!兵部待郎,大将军张若楠到!”此时又有一个小旗进来通报。 秦禹阳先是一愣,刚想传召,只建议穿着银白色铠甲的俊秀年轻男人快步跑了进来。 “啊,姐!姐!姐夫!姐姐要生了!”张若楠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秦禹阳听到他说的话,眼睛瞪得跟两颗鸟蛋似的。 “我说,我说姐姐快生了!”张若楠把手撑在地上说道。 “禹阳!你还等什么呀?走啊!”赵祯和连忙推了他一把。 “哦!哦!哦!老柳!二弟!三弟!河子!你们留下。老董!昊!国师我们快走!”秦禹阳说完赶快跑到马旁上马。 张若楠来的时候看似很急,人家都出去了,他还站在帐篷中喘气儿呢。 “若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跑这么急?以你境界跑这点路不成问题吧?”柳啸起上前扶起了他说道。 “唉呀!别提了!本来呢,我因为没上前线我就憋着气,皇上让我干啥不好?他让我看看我姐啥时候能把我外甥生下来!当时产婆刚进帐篷我就骑马来了!来来回回用了不到一刻钟!”张若楠被扶到了凳子上,还是在大口喘着气儿。 “唉,我家那个应该也快生了!真后悔为啥没把她带来!”柳啸起也被这氛围感染。 他自己的妻子也怀了孕,只不过担心大漠环境艰苦,怕她吃苦也就没让她成为随军亲属。 “所以说我这姐姐的脾气我是真不明白!从小在剑冢的时候就一直打压我!这回我都成了兵部侍郎!大将军了!我劝她不要跟着皇上来漠北,她还是不听!我是有俩儿法?”张若楠气息平稳下来,拍了一下腿开玩笑道。 “话说你们刚才讨论啥呢?都不带上我?”张若楠站起身走到沙盘跟前。 “我们在想到底是应该围攻王都呢,还是应该班师回朝?”柳啸起跟他慢慢讲起了刚才的经过。 “国师!您啥时候这么听我父亲的了?他让您来您就来了?”秦禹阳骑在马背上还不忘开玩笑 “第一,请你先好好骑你的马。第二,我算出你这儿子是天命,我再来重算一卦。第三点,这孩子是上古最强的阴阳体魄最适用于混元枪,所以我把他的双生兵器带来了。”赵祯和在前面飞着说道。 估计走了有二十多里地,终于来到了他们的后方大营。 “快开门!快开门!”秦禹阳在前面甩着马鞭喝道。 守门的将军一看是皇上来了,纷纷让手下把大门打开,赶快让他进去。 “皇上这都多少天没回来了?怎么突然回来了?”守门的将军问旁边那个明显比自己官高的人。 “皇后临近分娩,皇上来看一看也是应该的。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在这好好驻防!”穿着青铜铠甲的中年人拍了他一下。 “啊,是樊将军!关门!”那守门的将军听他一说便不再说些什么了。 那位樊将军赶忙快步跑下营楼,往中心大站赶去。他是禁军统领樊钰忠。 秦禹阳等人已经来到了大营前,但他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静静的在大门口等待好消息。 “大家快看天上!快看!”此时在大营里防守的防卫军士纷纷指着天说道。 “天降异象,圣人降世!这孩子果真天命!”赵祯和赶忙掐着手指算卦。 只见天空从上所有的云彩聚集在一起放出耀眼的金色。在最大营帐正上方,金光云彩突然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形成外突出的状态,只听洞中是雷鸣滚滚,闪电耀眼。 “天门?是天门吗?”赵祯和卦也不算了,看着那个大洞出神道。 “皇上!我大营附近有飞鸟盘旋!走兽咆哮!”樊钰忠将军跑到了皇上跟前,一个头磕下去。 秦禹阳看了樊将军一眼,赶忙拍醒国师道:“国师!这是什么情况?” 赵祯和听说外面鸟兽四起,就知道这个孩子绝没这么简单。 “莫怕!天降异象!瑞子降生!百兽呼啸!百鸟乱鸣!实为天象所致!不必担忧!”赵祯和挥了一下拂尘道。 此时营门外的鸟兽将大营围了起来,但他们丝毫没有要攻击的意思,甚至有许多动物都趴在那里梳理自己的皮毛,但是从不离开。 有肉食的有草食,但它们之间井然有序,没有互相围猎,没有发生任何杀戮。 草原上各种颜色鸟纷纷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个由鸟组成的漩涡,金光照在鸟语上发出耀眼的光泽。 它们来的时候还叫,可等到它们都占好位置,反而都变得异常温顺。北秦将士虽是忠勇之士,见过大世面,可这百兽汇聚于之地,他还是第一次见。 人再怎么说是人,对野兽还是有一定恐惧的。 秦禹阳听了国师的话不再担忧,但也仅仅是不再担忧而已,他的心还是蛮重的。 而几十里外的狼族王都,他们可不这么认为。 第五章 人皇降世 “狼主!那边!”哈格苏夫指的秦军营地那边盘旋的鸟类说道。 “这是为何?为什么秦军营地有那么多走兽?”狼主不解的问道。 “天降异象?百兽乱鸣?这是天助我狼族啊!”军师哈哈大笑。 “军师,此话怎讲?”三太子也不解的问道。 “这是天神也来帮助我们击败北秦军队!那些狼群足够撕碎他们了!”军师痴迷了。 哗啦,以狼主为首的所有人都扑通跪了下来。 “长生天啊!帮助我们击败北秦的大军吧!我们将用所有的牛羊来供奉您!您将是我们永远的神!”狼主磕了个头虔诚的说道。 所以说这迷信害死人。 “看天空上出现了一条巨龙!”樊将军赶忙拍了一下皇上道。 秦禹阳向天空上那个大门看去,的确有一只金色的龙,想要冲入这个帐篷。 “黄金龙影?天地主宰!”赵祯和懵了,他算出了如今出生的孩子是天命,但没想到会有黄金龙影降世。 “啊——!”随着一女人撕心裂肺的喊声过后。 “啊~啊~啊~”营帐中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而那只金龙影也钻入了营帐之中。 “嗷——”此时群狼豪叫,群鸟嘶鸣,在远处的山林中还有虎啸,此时在近处也有鹿鸣。 连万兽都为这个人类王子而庆祝。 “皇上!皇后生了!是个男孩!”里面的一个中年的产婆抱着刚刚被襁褓包好的孩子连忙跑到外面喊道。 秦禹阳听完这句话立马冲进了营帐,先是在门口默默的看了一眼孩子,就立马冲了进去。 众将士见孩子被抱了出来,都行了,单膝跪拜的礼节。只有国师和东皇昊几人没有跪下。 “来把孩子抱给我看看。”赵祯和伸手去接那孩子。 这位接生婆是太医院的第三大医师,也知道这人是谁,于是便把小皇子交给了他。 “天生开目!目若朗星!”赵祯和开心的大喊了一声。 “啥?什么东西?”几位亲近的将领都向孩子看去。 果然,那孩子就是不同。天生就睁开了双眼,目若朗星一般,可藏山海,仔细看他的额头,还有那么一点金光。 “此子日后必一统中原!兴我大秦啊!”赵祯和开心的大喊道 “好!好!好!好!好!好!大秦万古!皇上千秋!”众将士纷纷以刀击盾发出嘹亮的响声,并且嘴里也不闲着大声喊道。 秦禹阳快步的走进了帐篷内,看到了他的妻子,北秦王后——张若寒。 依旧青丝万千垂于腰,身着纱衣末见薄,此时未见西子好,定把此人做西施。 那绝美女子的鬓旁有些汗水,眼睛里也有些泪。 这位可是堂堂的剑仙,虽说此时虚弱,但依旧挡不住她的豪情万丈与柔情似水。 “若寒!怎么样?还难受吗?”秦禹阳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张若寒的手。 “秦禹阳!老娘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这么晚回来!”张若寒啪的一巴掌抽了秦禹阳的铠甲一下。 毕竟是剑仙,手劲儿大的很,在手掌和铠甲接触的时候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嗯?嗯?嗯?”三个好奇宝宝老董,老樊,和老邹(东皇昊)分别把脑袋探到了营帐内。 “进来干什么!出去!我被皇后教训还要你们看吗!”秦禹阳本来挺想笑的,愣是装出一副严肃的姿态将众人赶了出去。 “见过孩子了吗?”张若涵慢慢扶着床边坐了起来有些虚弱的说道。 “草草看了一眼,就来看你了。”秦禹阳柔情似水的望向自己的皇后。 “你还不去看一眼!老娘费劲巴力的把他生下来,你竟然还不看!老娘白费劲了呗!”张若寒顺势踹了一脚还在床边坐着秦禹阳。 秦禹阳此时心里已经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自己的皇后还会踹他一脚,于是一个没注意,砰的一声坐在了地上。那滑稽样,幸亏没让别人看到。 “好好好!我去看!我去看!你自己再躺下休息一会儿!”秦禹阳赶快从地上跳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摔疼了的屁股。 张若寒也是听话的躺了下来,自己盖上了被子,想要休息一会。秦禹阳和她毕竟夫妻情深,也是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后才出了营帐。 张若寒的嘴角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张姨!孩子可以给朕看一下了吧!”秦禹阳拨开了门帘冲着张奶奶说到。 “噢,陛下下呀!小皇子在国师那儿!”张姨指了指正在那里聚在一起的人群。 张奶奶自她年轻时就在看医院工作,是太医院的三号人物,这一次随着她侄女一起出征为众将士们医治伤病。 而之所以连皇上都尊称她一声张姨。第一是因为她在太医院的地位。第二个是当年太后和她都是好朋友,当年一起拜师学艺。如今她进出太后寝宫,无人敢拦着她。第三个,如今的皇上秦禹阳小时候生病,经常找到她看病,一来二去关系也很好。 秦禹阳竟一时没有看见国师在哪,只看见了有一堆高级将领围着什么在转。 “哎!你们干什么呢!赵国师何在?”秦禹阳见他们围在一圈好奇的问道。 在那里围成一圈的将领听到皇上的声音这才散,于是露出了正抱着小皇子玩儿的赵祯和。 赵祯和这副模样慈祥极了,一脸慈祥的看向小皇子。 小皇子天生便能睁眼,于是便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只会哭闹。他竟直接抓着老道士的胡子摆弄,还一脸怪怪的笑。 好嘛,一会儿这儿打个结,一会儿那打个结。给老道士整的,也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 “赵叔!我的赵国师啊!这孩子摆弄您胡子您不管?”秦禹阳走到国师跟前想去接过孩子。 “去去去去去!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打扰我逗孩子!”赵峥和用拂尘扫了他一下,让他不要打扰自己。 秦禹阳也是捂着脸,一脸的无奈 “我的国师呀!那是我儿子!您不让我抱抱这像样吗?”秦禹阳伸手要去夺孩子。 老国师还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小皇子。 “赵叔!我记得当年我小的时候,趁你睡觉时把你的胡子给打上结了,你对着我那是一顿踢呀!我儿子都快把你的胡子整成麻绳了!你怎么也不说什么?”秦禹阳装出一副悲凉的样子表示。 “你是你,他是他,跟你有什么关系?”赵真和又拿着自己的拂尘去逗小皇子。 “啊~啊~啊~”小皇子嘴中突然吐露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 老国师也算看懂了小子的意思,于是便把他交还到秦禹阳的手中。 秦禹阳抱起孩子一看生的果然俊俏。就算现在哪儿也没毛,像一个小耗子似的。但是眼睛是人的心灵的窗口。从这个‘小耗子’的眼睛中就能看出日后好好培养定是个精明的帝王。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帝王之象。 第六章 来使到 “报告狼主!不知为何,有人说在秦军营地上的天门中发现了金龙!”一名斥候来报。 “金龙是什么!军师?你知道吗?”狼主问军师道。 军师还有些愣神,他没有想到金龙会来,没有想到那孩子居然是天命。 “狼主!如今正要快速将战帖送与北秦军营!越快越好!速战速决!咱们最好现在就弃京逃跑!”军师立刻就慌了,他说出这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军师,你这是怎么了?”狼主十分关心的问道。 “大汗!完了!全完了!如今北秦军队士气大增!必会要来突袭王都啊!”军师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听说如今的北秦皇帝带着皇后亲征!皇后身怀六甲!那孩子,那孩子是天命!”军师跌倒在地上,口里不停的念叨。 “天命?天命又如何?我狼族大军是要灭的他片甲不留!”三太子走到桌前,拿起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封战帖。 狼主还没有说些什么,三太子直接走出宫殿,骑上马直奔北秦大营而去。 “博尔斤之!孩子!你要干什么!”狼主在远处喊。 “哈格苏夫!你快带着一些精兵去护卫他!你绝不能让他受伤啊!”狼主焦急的直跺脚。 苏格哈佛领命后,骑上一匹高头大马就去追三太子了。 在北秦后方营地中,众将士听说小皇子出生时天降异象,士气大增,一个个都说要攻进北蒙王庭,活捉他们的大汗。 秦禹阳见士气起来了,于是便说道:“各位!我在前线的时候跟众将军想了!此时若进,我怕抵挡不住草原的寒风!此时若退!我又觉得出师无功!如今我们要用他们狼族最擅长的骑兵来和他们对冲!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战术上击败他们!”秦禹阳提起手中的宝剑高声的喊。 “这就作出决定,是不是有点草率?”东皇昊看着抱着孩子的秦禹阳小声的嘟囔着。 “不!小皇子出生,我军士气大长!此时若是不找出个好时机可就浪费了这士气!他选择用狼族最引以为傲的兵种作战!是非常明智的决定!”老国师捻了一下胡须,笑呵呵的解释。 “我给孩子起个名字吧!此时已是秋末冬初!极暗之时!这就是玄!我相信这孩子目若朗星,日后定是个杰出君王!取一杰字!这孩子就起名叫玄杰吧!”东皇昊半跪在地上,上表道。 秦禹阳先是扶起了东皇昊,点了点头,大声认可。 众将士听了小皇子有名字了,也是纷纷鼓掌。他们知道这个孩子是皇上的第一个儿子,是嫡长子日后他定会继承皇位。 “报!陛下!前线将军们已经商量好的作战方案,希望您尽快过去定夺!”一名传令兵来到了军帐之前。 秦禹阳见孩子也看了,老婆也看了,于是翻身上马出了营地。其他几人也跟着他一起回去。 只有老国师留在这里,继续给小皇子算卦。 秦禹阳等众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前线的营帐。 秦禹阳也是急匆匆的就跑进了主帐,只见那帐篷里真是人头蹿动。上到兵部主事,中到骠骑小将,下到军中小校那来的是够齐的,以至于见到皇上都没反应过来。 几名高级将领都低头看着沙盘演练,更是没有注意到皇上来了。 只听到柳啸起大声喊:“咱们可以用骑兵规定的数量和他们对冲不论生死,只论胜负!赢了的留下,输了的滚蛋!” 张若楠点了点头,雷河说道:“我看这样行!这样的话既不用在这里待太久,也用不着耗费太多军力。更主要的是输了咱还可以说疾病,不如他们认个软,咱们先撤!可以保存咱们的有生力量!” “哈!哈!哈!说的挺好!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秦禹阳听到他们和自己想到一块开着掌乐呵呵的说道。 “只是老雷!咱们大秦勇士都奋不顾身!你怎么能说咱们输了就服软呢?咱们就说可以用交友邻!啊?哈哈哈!”董斌笑道。 “还是老董老奸巨猾呀!不愧是咱先锋大将军!那我便写一纸战书!你给朕送去吧!”秦禹阳坐在龙椅上就开始写战书了。 “皇上!臣去自然可以!但是我还得带上咱的柳人屠!不然真怕镇不住他们!”董斌一手挎着战刀,一手搂着老柳的肩膀。 “俺去倒是没关系!就是怕那帮狼崽子怕吓尿了!哈!哈!哈!”柳啸起。握着自己的双手举刀很狂的笑道。 “老柳!有自信是好事!不要自大!字大加一点可就念臭了!”东皇昊轻微的批评。 “老邹啊!别说这丧气话!我和老董两个一文一武,还压不住那些狼崽子?”柳啸起坐下静待战帖写完。 秦禹阳战贴这才写了一半呢,又是当时那个传令兵进了大帐大喊道:“报告陛下!北蒙王族博瓦拉三太子!博尔斤之求见!” “宣!”秦禹阳停下了手中笔道。 “哎呀!咱们还没送战书,他就先来了!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柳啸起把大刀抽出来了。 “我有个好主意!大家把兵器都拿出来!吓唬吓唬这些狼崽子!”秦禹阳突然起了玩弄的心思。 秦禹阳的天子之剑,金光闪耀。东皇昊阴阳剑杀气凛然,柳啸起双手大刀噬魂摄魄,秦禹仁和秦禹泽的剑也有霸王之风。 目前大秦的朝堂局势是这样的局势,一新龙(华烨帝秦禹阳)一老龙(太上皇,庆景帝秦稷河)四蟒:镇北王武岩,镇南王云重锦,镇东王秦禹仁,镇西王秦禹泽,一狼一虎一熊一豹,柳啸起,董斌,樊钰忠,雷河,还有一雄鹰张若楠,连皇后张若寒也是一名功勋卓着的女将。(没这实力怎么能让她当皇后?,秦禹阳能当上皇帝,也多亏了她的帮助。) 众人都带上头甲,有的也带上了甲面。杀气凛然的把自己的兵器拿出来的时候,博尔斤之和他们北蒙的第一勇士哈格苏夫也已经来了。 两人身上都穿的是狼族制的皮革战甲,上面套着一些动物的皮毛,看着比较的野蛮粗犷。 哈格苏夫走在前端,博尔斤之走在后,当然了,这些北秦的各位大人物都不认识。 第七章 分兵列阵 秦禹阳端坐在龙椅上,静静的看着这位两位来使。 这两位戾气可都够重的,一个个眼神都要跟杀人一样。毕竟围他们王都这仇也是够大的。 开场就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秦禹阳和博尔斤之两个人都知道,一个是新帝根基不稳,一个更不是现在的狼主。 两个人都知道谁先说话,谁就认怂了,为了两个国家的尊严,他们两个都不能开口说话,只能等一个话事人先开口。 柳啸起瞪着那铜铃般的眼睛看着两人仿佛要杀了他们,人屠的眼神可想而知。 柳啸起见皇上不说话,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自己忍不了了先开口了。 “黄口小儿!今日来见北秦大皇帝陛下为何不跪拜?”柳啸起站了起来提起双刀。 众人都以为哈格苏夫是正使,柳啸起也不例外,径直走向了他。博尔斤之则没有被众人意识到。 只有秦禹阳眼神一直盯着博尔斤之。 “敢问大皇帝陛下!这位将军是?”哈格苏夫开始用他那很不成熟的华语回答。 “不要问陛下!我告诉你!老子是柳啸起!听说过没?”柳啸起将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眼问道。 “大秦的人屠!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般粗鄙!竟是如此的暴躁!”站在他身后一直低调的博尔斤之嘲笑道。 “这位是?”柳啸起没有生气,笑了笑把刀收了起来道。 “这位就是狼主未来继承人博尔斤之吧!”秦禹阳此话一出,震惊两人 “当皇帝陛下怎么知道我就是博尔斤之?”博尔斤之用一口流利的华语说道。 “早就听闻北蒙王族有一三太子!文武双全,长相俊美!今日一见,果然不凡!”秦禹阳从龙椅上走了下来,两人面对面。 “那大皇帝可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博尔斤之手握使节高声道。 “来做什么?我们正要去找你呢!不管你们什么目的!为何见我们的皇帝不拜?”东皇昊用极为冰冷的眼神看向两人。 “我等是北蒙勇士!自不会拜你们的皇帝!既然大皇帝陛下猜不到!那我便告诉你!我们是来送战帖的!”哈格苏夫大声大叫。 “来送战帖的?为什么呀?为什么给我们送战帖?”秦禹阳看完两人后又回到了龙椅上坐着。 “请大秦大皇帝陛下选出一支三千人骑兵!和我们的狼灭军作战!如果你们赢了!我们便归顺大秦!如果大秦输了!请退回边关,永不再来骚扰!”博尔斤之拿出了自己写的战帖递了过去。 秦禹阳当然不能直接自己伸手去接,于是樊钰忠替他接了过来。 “大皇帝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们二人就先行告退!您自己看吧!”博尔斤之说完两人就要往外走。 “小子!你为什么要下战帖?你能赢得过我们?如今我们围城照样能把你们打的屁滚尿流!何须答应你们的请求?”秦禹仁不屑的问道。 “据我所知,北秦的人是很多!可是一旦入了我神族的冬天!你们的军队真的能支撑下来吗?在你消耗我们的时候!神族的冬天也在消耗你们!我觉得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便请求狼主写了一封战书!明日下午我们不见不散!”博尔斤之撂下这句话,领着他们的第一勇士就要离开了。 “等等!请你把我们的战书也带回去!明天下午!我们在两军阵前,一决高下!”秦禹阳将自己写完的战书扔了过去。 博尔斤之。身手也不错,十分敏锐的就拿到了战书。 “希望大皇帝不要失言,只带三千骑兵!至于对方要带多少将领,那就与对方无关了!”博尔斤之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等到两人离开两三分钟后,营帐里就开始讨论了,整个帐军营帐中就两位王爷声音最大。 “大哥!你看他们干的什么事儿?干脆我带一支小骑兵把他们杀了算了!竟敢对我天朝皇帝如此无礼!”老三秦禹泽不满的说道。 “老三!他可不像你镇西王对付的那些西部蛮夷!他们可是比那些人勇猛的很!不然也不会贸然南下!别忘了,如镇北王那么的强还和北蒙一直僵持不下,你要派一只多大的队伍围剿?”秦禹阳摇了摇手,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今看来我们都想到了同一点上!那就是速战速决!他们说的狼灭军也是一支劲旅!我听我师傅说过。很多年前。咱们的太宗皇帝曾率军北征,当时在榆川和他们狼主所带领的的狼灭军决一死战。太宗皇帝那一仗虽然胜利了,但我大秦勇士损失惨重,所以直到如今我们才能大力的北征!”东皇昊将自己的宝剑收了起来。 “那你觉得我们的龙骑兵如何?”秦禹阳望向了东皇昊说道 “咱们的龙骑兵是在太宗皇帝后期才被训练出来的,我认为就是太宗皇帝面对完狼灭军后所专门研制的,论实力应该相差无几。”东皇昊仔细分析到。 “行,既然实力相差无几!那咱们便杀他个片甲不留!现在做战斗部署!”秦禹阳站了起来道。 而当秦禹阳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众将不可思议。 “朕既然已经御驾亲征了!那么朕便亲自率军打他个片甲不留!”秦禹阳道。 众位将军虽然很吃惊,但并没有像别的朝代的大臣一样阻拦。 于是不但不阻拦而且还纷纷跪下大喊:“陛下当是如此!” 这不是吹捧他们的皇上的强大!而是这就是事实! 这就是为什么大秦国富民强!这就是为什么大秦的将士可以百战百胜!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文臣不爱财,武将不惜死。 “我率龙骑兵率军亲征!东皇昊,董斌,樊钰忠,柳啸起,秦禹泽,秦禹仁!” 被喊到名字的将领纷纷半跪在地大喊:“在!” “你们跟我一起血战沙场!敢不敢?!” “敢!敢!敢!”被点到个众将士,纷纷大喊三字。 “张若楠!雷河!到时候国师也会来,你们一起守卫营地!以防偷袭!”秦禹阳吩咐剩下的将军。 “是!是!”剩下两人也纷纷领命。 此时令剑盒中的令箭已经用完了,里面空空荡荡,只留有紫檀的香气。 “各自回营准备!”秦禹阳大声喊道。 第八章 壮士行 秦禹阳将众将的任务都分配完后,带领着需要领兵的几位将领来到了龙骑兵营地。 龙骑兵大统领——楚冥夜,迎接了他们。 乍一看这位楚冥夜不过二十左右,身穿黑色铠甲,一头黑色长发也不扎起来,直接披散在脑子里,带着一块遮住半张脸的面具,但露出的下半张脸部分仍然可以看出他长相比较俊美。 “冥夜,知道我来干什么吗?”秦禹阳靠在他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我等不问出处!陛下所令!言之必行!行之必战!能战必胜!”楚冥夜他太清楚了,只要龙骑兵出动,必是死战。 龙骑兵,从太宗皇帝起便训练的精锐中的精锐,灭赵!破齐!杀燕!攻汉,凡龙骑兵出者必赢! 在整个东华大陆上,在关内没有人不知道龙骑兵的大名。甚至说到龙骑兵来了,普通的军队直接就散开了。 可见龙骑兵对关内敌对将士是多么的杀伤恐惧。 “不知陛下这一次,要让臣做些什么?”楚冥夜问道。 其实在整个大秦中,龙骑兵反而是容易被人忽视的,因为对情人来说龙骑兵太强了,这种世俗榜单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而作为他们的首领——楚冥夜,也被人誉为是北秦的一只蛟龙。 “集合所有龙骑兵,我有话要说!”秦禹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了龙骑兵大营。 “呜——”响亮的军号想了起来,吹角连营响。 不愧是帝国最强的军队,只用了两分钟,全部集结完毕。 秦禹阳等人立在擂台之上,看着这台下将近万人的最强队伍,心里感慨万分。 龙骑兵,分为影和明两支队伍,影全为黑马,黑甲,黑战袍。宁则全为白马,白甲,白战袍。在全部被秦人的心中这一阴一阳两支兵马就是他们全部的希望。 所有大明的将士都把龙骑兵当做自己最后的归宿。 秦禹阳见到如此场面,不然就开始了演讲。 “我!秦禹阳!你们的皇帝!你们此次出兵的统帅!向你们发誓!你们会一个不少的返回到家里!”秦禹阳大声向众军官宣誓。 “我!秦禹阳!三岁入学!五岁习武!十岁学习战法!十二岁被封邺王!十三岁跟随胡大将军北征!十五岁闯荡江湖!十八岁被立为太子!二十岁大婚!二十三岁第一次带兵亲自出征,二十五岁长公主出生,如今我二十八岁!登基称帝!亲自带兵北征!打到了他北蒙人最为骄傲的王庭!”秦禹阳酣畅淋漓的诉说着自己的光辉事迹。 在这时他顿了顿,而底下的掌声却开始像雷一般轰鸣。 “大家静一静!如今我们已经攻到了他们的王城之下,可马上寒冬将至!我们无法继续前进!既然他们狼族要求咱们用3000骑兵决一死战!那咱们就来!咱大秦的将士!最不怕的就是死!我说的对不对?!!”秦禹阳露出左臂大声喊道。 “不怕!不怕!不怕!”众将士也纷纷学,他伸出左臂高喊。 “我等末将誓死追随陛下!”跟他来的所有将军都跪下来喊。 秦禹阳看着众多将士的忠心,也滴下来一两滴热泪。 “大秦有你们!万古长存!大秦有你们!我之幸也!大秦之幸也!大秦万古千秋!”秦禹阳张开双臂好像拥抱着所有人。 台下所有的将士也都纷纷跪下,他们知道这一战会很严重,可能都会死。。 虽然陛下已经保证将他们都带回去,但谁也不知道回去的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尸骨。 而众将士虽然知道如果面对狼灭军他们可能会死,但他们作为勇士!他们知道自己是大秦的将士!他们死又何干?他们的死能换来子孙万代千秋太平!值了! “各位将士们!明日!我们便要和北蒙决一死战!今夜吃饱喝足!”秦禹阳有些哽咽了。 “吃!喝!玩!”众位将士们也有些哽咽了,他们知道如果输了,这将是他们最后一顿饭。 “来人!将我准备的好酒好肉都拿出来!”秦禹阳一声令下,几百辆小推车推着美酒,好肉进了营门。 “今日!我们一醉方休!今日!我们痛快豪饮!今日!放开吃喝!”秦禹阳举起了自己的酒碗,敬各位将士。 “兄弟们!干了这杯酒!别留遗憾!”楚冥夜首先端起自己的碗一饮而尽。 夜幕已经降临了,大漠的狂风,像刀子似的刮着人们的心。而众将士们却丝毫不觉得这风凛冽和寒冷,他们的心已经暖了,他们的心已经热了!就算前世万丈深渊又如何?我大秦的。将士就是用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要把它填平!也要让自己的兄弟们过去!大破敌军! “兄弟们!不管你们是不是被挑中的这三千精英!你们都该干下这碗酒,大口吃肉!”东皇昊举起酒杯敬了众人。 “现在!这个军营中有没有是兄弟的?哥哥的站出来!现在有没有是父子的!儿子站出来!”秦禹阳说完了,众将士也就自动分开了。 “报告皇上!影骑中一共出了一千三百人!阳骑中出了一千四百人!”一位军中小校上到了擂台道。 “各位!如果你们愿意自己请兵出战!那就请吧!你们如若回不来了!你们的妻子!你们的父母!你们的孩子!我替你们养着!数万万大秦子民为你们养着!不要怕!”秦禹阳站了起来,大手一挥道。 大秦的将士本就无畏生死,不过是因为照命,所以才不全部参加,如今说自己可以自己请缨那肯定都是立马去摁下了自己的生死状。 哪有三百人?全军所有人都去。 秦禹阳十分无奈,只能又精挑细选了三百名,有自己特长的军士加入。 这一顿壮行酒,足足喝了有一个多时辰,可是众将都不觉得醉,好似能饮万千酒。 这哪是他们没醉?不过是那豪情壮志让他们忘记了醉。 秦禹阳看到这些人都喝的差不多了,于是率先站了起来,又来了一碗酒。 大声的喊道:“兄弟们!干了这最后一碗酒!能有回来的接着喝!让我们的父亲兄弟为我们喝!明日我自当一马当先!若胜待诸君如亲生父母!若败朕必先诸君而先死!” 秦禹阳说完这句话,喝完碗里的酒,将酒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碎成一地残渣,但那残渣也很尖锐。 第九章 龙骑 就算酒碗被摔的碎裂,他们碎成的石渣也可以刺穿敌人的心脏。 大秦的将士们,他们喝的哪是什么酒?他们那里喝的是那滚滚流不尽的英雄血!喝的是那流不尽的天河水! “啪!啪!啪!……”随着皇帝的有碗摔下,一只碗,两只碗,没有人说话。只有那千只碗同时落地的声音。 大秦的士卒们知道!龙骑兵们知道!他们的皇帝知道!大秦的男儿从不惧死!长剑所指,皆是王土!人民所令,皆是天下! 秦禹阳单手扣在胸前大声喊道:“马上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我是大秦的皇帝!我为我们的战争而死!” 哗啦一声,他秦禹阳的铠甲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了哗啦的响声。 没错,他竟然为龙骑兵的将士们下跪了。 龙骑兵的将士们看的那是震惊。 “我等誓死追随陛下!”秦禹阳单膝跪地,而龙骑兵的将士则是双膝跪地大喊。 “众将士们!我要是回不来了!你们记得活下来!为我大秦开疆阔土!保我大秦,万古长存!”秦禹阳哽咽的从嘴中吐出了这些字。 “我有儿子了!我有女儿!我有弟弟!大秦的皇位不传于外人!但我秦家男儿定要保我大秦太平!我说这些话不为别的!如果我死了!大家辅佐我的两位弟弟登基!如果!我的两个弟弟也回不来了!众将士们!请辅佐我儿子登基!如果我的儿子也没活着回去!记住叫太上皇不要悲伤!再找人登基吧!”秦禹阳站了起来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 走到擂台下面的一口大鼎前煞血为盟。 龙骑兵的将士,以及他带来的那些将军元帅也都将长剑拔了出来,一个个走在大鼎前,划破手掌,将自己的鲜血滴入其中。 秦禹阳望着众将士,欣慰的点了点头,他也想到了,他是该回去见见那个女人了。 “大秦的将士们!今天晚上都吃饱喝足了没?”秦禹阳站了起来大喊道。 “吃饱喝足了!”下面发出一阵阵掌声和呼喊。 “既然吃饱了,那消消食就睡吧!明天早上还得起来军训呢!”秦禹阳向众将士招了招手,走下擂台。 秦禹阳走下来一台直奔战马,他想回去看一眼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孩子。 其他将领也都上了高头大马,直奔辕门而去。 “恭送陛下!”龙骑兵的将士们全部都行了军礼。 “陛下!您准备去哪里?”东皇昊骑着骏马来到了皇上身边。 “回去见见他们娘俩!你们呢?”秦禹阳回答后反问道。 “我们和你一块去见见我的小侄子!”秦禹仁和他弟弟骑马来到近前说道。 谁敢想这草原上星星点点灯光所照耀之处,竟是北秦最强的军事将军。 秦禹阳等几位大将军骑马骑了将近有一刻钟才能回到军营。 来到辕门之前,守城将军更是,立马打开辕门。 哒~哒~哒~,马蹄声惊醒了,本来在睡觉的张若寒。 赵祯和在门外坐着,正等着他们来到了。 “国师!国师!”众人纷纷行礼讲道。 “禹阳!秦玄杰,天生阴阳体质!是个练武的奇才!一定要让她以后多多学会兵刃!而且我认为他可以拜如今的阴阳教掌教东皇昊为师。”赵祯和一句话,把他一下午的卦都说出来。 秦禹阳仔细的听了听,点了点头,但是没有停留,径直走向营帐。 “谁?是谁来了?”张若寒十分警觉地将自己的宝剑吸了过来。 “我!是我!”秦禹阳掀开了帐篷的门,进来说道。 “啊,是你啊!吓死我了!”张若寒把剑收了起来 “怎么?你要一剑捅死我呀!谋害亲夫啊?”秦禹阳走到了近前,笑嘻嘻的调侃。 “哎呀,你都当上皇帝了!怎么还这么不正经!”张若寒正想起身呢,却被秦禹阳阻止了。 “孩子!孩子在睡呢!轻点,不用你起来了!”秦禹阳慢慢的将张若寒阻止在了床上。 只见一旁的秦玄杰那是一点也没有感觉,那眼皮闭的是严严实实,嘴里还发出一段没有旋律的音符,看来睡的是挺香的。 “嗯!啊!嗯~嗯~”小玄杰嘟囔个小嘴儿。 秦禹阳仔细瞅了瞅这个孩子,长得蛮可爱的,有点婴儿肥,眼皮是双眼皮,眼睫毛还挺长。 秦禹阳。从旁边拖来一个小凳子,坐在那里陪自己妻子聊天。 可能夫妻之间最幸福的就是这种时刻了吧。 “你平常这个时候应该都在前线,今天晚上怎么想起来回来了?”张若寒睁大眼睛侧躺着看着自己的夫君。 他们结婚10年了,秦禹阳他长得还是那么的帅,张若寒她长得也像当年他们在雨后初遇的那般美丽。 张若寒虽然在深情默默的望向秦禹阳。而秦禹阳却忍不住的将自己的儿子从床榻上抱了起来。 秦禹阳虽说不让张若寒起来,但他可没说不抱孩子。自己不怕把他吵醒。 “臭小子!你等着吧,等你三岁以后让你吃吃苦!”秦禹阳温柔的看向自己的儿子。 他是说的话,可是不太温柔。 “你今天有点反常啊!明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张若涵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明天再和北蒙的军队打一场总攻!死不了的!大可放心!!”秦禹阳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也没底。 毕竟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有恐惧。对死亡的恐惧是人们生来就有的。 但人们对未知的向往也兴奋,因为他知道这仗打赢了可以保几十年的太平。 “禹阳!你是大秦的皇帝!不会阻止你带兵冲锋!因为我认为这是你的荣耀,也是你的职责!但你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家里还有孩子!而且我和你一起去!”张若寒强硬的说道。 “不行!如果我死了,谁来辅佐儿子称帝?”秦禹阳斩钉截铁地阻止道。 “没事,还有镇东王和镇西王!你们秦家有的是人!不差儿子这一个!我是一个皇后!我更是一个女将军!为国效忠是我的本分!” 张若寒本就是剑仙,所以说生产完孩子之后有些虚弱,但如今的她也算生龙活虎。 秦禹阳看着眼前的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看了眼,孩子又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十章 出征 秦禹阳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让孩子怎么办?你跟我去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张若寒也不含糊,直接表示可以把儿子带上,带他一起冲锋。 秦禹阳实在没想到她会整这么一出,他愣了愣神,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你说什么?你要带他一起冲锋?这肯定不行!你想都别想!”秦禹阳有些生气。 “我这是有理论依据的!你把孩子带上士气肯定会高涨许多!你相信我!”张若寒仔细分析。 “这件事明天再说!我和其他几位将军回前线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明日正午才开战,你可以多睡会儿。”秦禹阳说完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帐篷。 一个让人不眠的夜晚终究是难熬的,就比如不管是此时身在军营还是身在后方的,两个人都是一样。 但这仅仅是成年人,众所周周知成年人和幼年的人悲喜并不相通。比如某个在后方睡觉的小男孩。就一点也不受影响,继续打着小鼾声。 第二天的寅时,前线草原马场上,一小队骑兵已经准备就绪了,等着他们的皇帝陛下一声令下。前往龙骑兵营地。 “驾!驾!驾!”架马之声,越传越近。 这一场战争之后有人问活下来的龙骑兵将士说那天第一眼见到了什么。 他们给的回答都是:“我们看到一金甲元帅和一位银甲女将争相来到!骏马嘶鸣,犹如龙啸。” 这就是龙骑兵回答的话,他们回答的便是他们皇帝的风范和他们皇后的风范。 而此时正是那位金甲元帅和银甲女将到来之时。 秦禹阳身后还带着东皇昊,秦禹仁,秦禹泽,柳啸起等人,他们都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他们是身经百战的将士。 “出发前往龙骑兵营地!”秦禹阳一声令下出发。 只用了不到一刻钟,便全部赶到了龙骑兵营地。 此时龙骑兵的营地中有炊烟上升,看来他们都在吃饭。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看来还能在这吃个饭!”秦禹阳手中的马鞭指向辕门大笑道。 守门的将士见皇帝来了,自然开门迎接。几人便侧着马,慢慢的走进中军大帐。 “没想到陛下来的如此早啊!”楚冥夜从军帐中来到马前。 此时楚冥夜装扮可不是很好。头发昨天晚上应该是洗了,擦完之后就那么披散着睡了。嘴里还含着根棍,嘴上还沾满了泡泡,脸上也沾着水。头发应该还没梳呢,有些打结。 再看看他的衣着,更是好玩。裤子穿上了,当然上身没披大衣,就一件短褂,扣子还是开着的,这样子还挺狼狈的。脚上有一双鞋还没穿,光着脚丫子就出来了。 “臣!楚冥夜!参见陛下!”楚冥夜单膝跪地行礼道。 “不是我说呀!楚爱卿!你咋打扮成这个样子了?”秦禹阳跳下马来笑呵呵的问道。 楚冥夜还是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回到:“陛下昨天晚上走后,臣害怕这是最后一顿酒!于是昨晚陛下走后,我又喝了一大坛子!还吐了不老少!” 楚冥夜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就直接躺那睡觉,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今日起来突闻皇上来见我,于是就这本模样出来见您了!” 秦禹阳听了他的表述,笑的那是不行了都。 “没想到堂堂的楚冥夜大将军竟然害怕死?哈哈哈哈!”秦禹阳走到他身旁拍了拍的肩膀笑道。 “臣不是畏惧死亡!只想喝酒壮壮自己的胆子!”楚冥夜慢慢站起了身。 “哈!哈!哈!都说你楚冥夜是最年轻最优秀的将领,也是除了老柳以外的第二位人屠你胆子还小啊!哈哈哈!”秦禹阳一阵笑也不知是狂笑还是嘲笑。 秦禹阳平息了一下笑声,认真的说道:“冥夜!要不这样?这一仗你要是打赢了,我把我妹妹嫁给你怎么样?” 众人都是一惊,谁都知道如今的皇帝陛下有三个东西最不能动。皇后不能动,小公主不能动,现在的长公主也不能动。 而如今竟然说要嫁给楚冥夜,众将心中也是有些疑惑,虽然说两人长得郎才女貌。 而他说的妹妹正是现在的长公主秦瑶夕,据外人传言到温婉可人,也会武功刀枪棍棒,诗书字画也都样样拿得出手。 如今二十几岁,未曾出嫁,也未曾找过驸马。 “陛下?您说的是实话吗?”楚冥夜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皇帝陛下。 “朕堂堂一国之君,有必要骗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吗?”秦禹阳看着眼前这个帅气小伙子的憨样,不忍笑了。 楚冥夜小声嘀咕道:“你不也才不到三十!比我大不了几岁嘛!” “楚冥夜!说什么呢?”秦禹阳想和这位小将军开个玩笑,当自己的宝剑扯出一半抵在他的脖子上,问道。 “臣!臣!臣!”楚冥夜装出一副结巴的样子开始装。 “说话!我知道你不是结巴!给我大声点说!让全军营的人都能听到!”秦禹阳突然换了一个凶狠的眼神望着他。 楚冥夜被迫无奈,只好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且说的还老大声了,不说整个军营都能听到吧,至少方圆几米之内肯定能听到。 秦禹阳听到他大声说完笑了:“哎,你个臭小子!你啥意思呀?是说我年轻啊!还是说我不能以老尊称啊!” “陛下万寿无疆!现在才多少岁呀!当然是年轻!当然是年轻!”楚冥夜露出一副憨笑。 “冥夜!你有什么事儿以后就直说!不要害怕!他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揍他!”张若寒也笑颜绽开。 “皇后殿下!臣有失远迎了!”楚冥夜微微鞠躬行礼道。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位皇帝陛下算是个妻管严,跟皇帝陛下关系也都还不错,但是也不能冒犯了君臣之礼。 楚冥夜显然深知这一点,于是赶快让开,让众人进入营帐。 而秦禹阳也是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但好消息是他得到的是一个肯定答复。 这是一位炊事兵带着一些早点来到了营帐内。 第一章 龙骑少年人 目前营帐中居坐的位置是秦禹阳坐在主座上,楚冥夜和皇后等人都分坐两旁。 这秦禹阳见到了这名炊事兵,可是乐开花,连忙喊到:“兄弟还有吃的没有?” 年轻的炊事兵本来在厨房里,根本就不知道皇上来了,突然有人叫他一回头,竟然是当今的皇帝,可是吓了一跳,碗都洒了。 “小臣!参见陛下!”所以士兵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叩头到。 “哎呀,你又没有犯罪!跪下干什么?起来!起来!”秦禹阳叫那位炊事兵起来。 “行了,你去给我们拿些早饭来!拿点粥,拿点包子或者馒头,有咸菜拿点就更好了!”秦禹阳提的要求倒是简单。 皇后也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微微的请求:“你可以帮我在粥里加点糖吗?” 没错,这就是大秦的皇上和皇后,节俭无比。其他几位将军也只是提了说多给他们来一些而已。 “陛下!剩的包子馒头还有粥有些凉。我听说皇后刚刚生产完小皇子,身体应该有些虚弱,我给她弄碗热乎的面条吧!”那名炊事兵躬身问道。 “那就多谢了!”秦禹阳抱拳行了个礼。 “在下哪敢当陛下大礼!在下现在就去准备!”那名炊事兵鞠了一躬后就离开了。 楚冥夜这时则找了个机会走到后帐,换了换自己的衣服,变成了那个英俊潇洒的楚冥夜。 楚冥夜换完衣服才想起来问道:“皇后如今的身体为何不在军营中呆着,反而来到前线啊?” “我不愿自己在军营里呆着,觉得没意思,以前带着小皇子的时候是觉得带着他骑马容易伤到他,这一次卸货了,不得好好骑马征战沙场一番?”张若寒喝了口水豪爽的说道。 “我的皇后陛下!水多凉啊,我给你烧点热水去!”楚冥夜直接就从座上站了起来,奔门外走去。 张若寒还直招呼说不用呢,楚冥夜这小子哪听啊! 听到楚冥夜都批评陛下,众人也是七嘴八舌说皇帝不爱自己的老婆,搞的秦禹阳哭笑不得,最后忍不住了说:“她是自己想来!我拦也拦不住她!他差点让我带着我那大儿子来!” “啥?还带着小皇子来?”柳啸起也刚刚当父亲了,不解的问。 “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东皇昊批评到。 可他自己的孩子呢,也在最近,在南明皇宫中生了出来。可是东皇昊并不知情。 众人笑着讨论了十几分,只见门外有人大喊:“包子!馒头!粥!还有香喷喷的打卤面!” 走在先前进来的是楚冥夜,手里提着一壶热气腾腾的水,后边跟的是那名炊事兵,一只手臂上挂着食笼,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簸箕装满了馒头和包子,另一只手中提了一个桶装满了白米粥。 “陛下!您要的东西都来!皇后的面也在这笼子里呢!”那小兵先把包子等东西放在主桌上,又将那食盒放在了皇后的桌子。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孩子挺年轻!今年十八岁!在之前的战场上立过战功!按理来说应该给他晋升到十户或百户了,结果这孩子就爱在厨房里做做菜!你说给我愁的呀!”楚冥夜忍不住在皇上面前吐槽。 秦禹阳见这孩子不接受应该得到的封赏,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陈姓卫!字广陵!现任炊事军中一小校!”卫广陵憨厚道。 “好!卫广陵!你功夫如何呀?”秦禹阳咬了口包子。 “如今应该是似黄境了!”卫广陵伸了伸全脚道。 “好啊!年纪轻轻的就达到了似黄境!好,不错!”秦禹阳抓着馒头的时候就开始鼓掌。 “你是爱当厨子是吧?为啥呀?”秦禹阳很接地气的来了口粥,问道。 “不瞒陛下!我之所以一直留在炊事兵的队伍,因为爱吃!”卫广陵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害羞什么呀?爱吃那是好事!挺好!”柳啸起笑呵呵的说道。 “这样吧!我们马上要打仗了!你跟着我去前线!给我当个先锋,这次!这场仗胜了,带你尝尝御厨的手艺!小伙子怎么样?”秦禹阳喝了口粥。 “小臣多谢陛下!”卫广陵笑的可爱。 “但是啊!广陵!我大秦律法!胜者皆有奖赏!你如今应该已经晋升到百户了!必须给你加官!不许推辞!”皇后殿下称赞道。 “皇后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我把你调离龙骑兵!……” 秦禹阳刚说到这一句就被卫广陵所阻止了。 “陛下!小臣打死也不离开龙骑兵!望陛下成全!”卫广陵又跪在那儿的说道。 “你这孩子!一点耐心没有!听我把话说完!你去我禁军中当个副统领怎样?给你挂着双街!这样行吧!”秦禹阳吃了口包子就了口粥。 “谢陛下成全!”卫广陵领了旨意。 “你过来!”秦禹阳把他叫到了自己的身边,给他一块令牌——锦衣卫 “这!这!”卫广陵不可思议的看皇上。 “不要推辞!这是你应得的!锦衣卫百户!”秦禹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恐无法胜任……”卫广陵刚想说什么却被皇上一脚踹了出去。 “这是旨意,不准抗旨!”秦禹阳笑了说道。 “谢!陛下!”卫广陵说到。 “你可以走了!一会儿你的铠甲我会给你换新的!你回你自己的帐篷你等着吧!”秦禹阳让他可以离开了。 再说北蒙那边,此时他们的第一勇士和他们的狼汗也都在训练着自己的骑兵。 “哈格苏夫!你觉得这仗能好打吗?”狼主问道。 “我们都不敢保证这场战争能胜!但是我们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取这场战争的胜利!”苏格哈夫虽然是个粗脑筋,但他对狼主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好!这一次你陪我一起冲!”狼主很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他们的兵器都磨完了,马也喂饱了,时间也就接近中午了。 “狼灭军的兄弟们!中午吃饱了烤羊!下午和他们一战!”狼主大声喊道。 “好!好!好!巴努盖大汗万岁!”狼灭军的将士们也喊到。 巴努盖在北蒙语中是熊的意思,示意他们的大汗像熊一样强壮。 第二章 山河在,人亦在。 秦禹阳出了营帐看到了那早已准备好了的龙骑兵三千将士,心中感慨万千。 “兄弟们!三千人都来齐了吧?中午都吃点好的!来人!上肉!”秦禹阳又单独给龙骑兵的将士们开小灶了。 “谢陛下!”众将士也是满存感激。 “兄弟们!昨天晚上吃的怎么样啊?”秦禹阳腰上挎着剑,大声喊道。 “吃的太好了!”众人纷纷鼓掌。 “吃完这顿饭咱们就要上战场了!活着回来的好酒好肉好封赏!死了的!家人替你们吃!”秦禹阳鼓励众位将士。 “杀!杀!杀!”士气瞬间立马就起来了。 “那各位好好吃!吃饱喝足了好,上马打仗!半个时辰后原地集合!”秦禹阳说完这句话就走进了帐篷。 秦禹阳等人回去吃饭,吃了可也不少,也吃了,足足能有两刻钟。 剩下还有两刻钟时间,几人都在磨着兵器,擦着兵器。 “若寒!要不你不去了吧!”最后时刻这皇帝陛下还劝呢。 “我必须去!这是我的职责!”很可惜皇后并不领情。 剩下还有一刻多钟时间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午时四刻,他们的皇帝从大营中走了出来。 “兄弟们,吃饱喝足了没!”秦禹阳大喝一声。 只见下面将士们站的笔直,旌旗飘飘,刀明戟亮,战甲鸣响,马明萧萧,战鼓铿锵。 “将士们!如今我们也已经来到了这大漠草原!来到了他们狼族最引以为傲的圣地!漠北王庭!我们来了!敢不敢随我一起干趴下!”秦禹阳将自己的长剑拔了出来大声喊。 “杀!杀!杀!”众将士纷纷喊道。 “上马!出发!”秦禹阳一跃而上,上了自己的棕色高头大马。 哗啦!哗啦!哗啦!整个营地中都是将士们上马时盔甲抖动的声音。 他们腰间插着一把剑一把刀,手中提着盾和长枪,自己的左靴子中还别着一把短刀,又学子中,别着一把短剑。 “出发!”秦禹阳拔出宝剑剑指北方,一马当先冲出营门。 “驾!驾!驾!”三千骑兵同一时刻冲出了营门。 秦禹阳终于露出了少年时的兴奋和英勇,他不是个皇帝,他现在是个将军。 “吁~吁~”秦禹阳勒住马,站在高坡上,望向远方。 只见对面狼族的军队也是黑压压一片,他们不畏惧自己的死亡,提着弯刀,拿着号角。 “兄弟们!看到了吗!我们的敌人就在远方!不破敌军!誓不回转!” 众人纷纷策马来到坡下的平原,两只三千人的队伍。面对面,枪响刀鸣。 这两只同一历史时刻出现的最强军队,终于要开始对垒了。 “我年轻的时候!随着胡大将军北征!那是我到了边关!没有深入到他们的王庭!我和他们在边关上打了一战!这场仗打的我是酣畅淋漓呀!痛快!痛快啊!哈哈哈哈哈!如今咱们来到王庭,自然要与他们一战!有把握没有!” 回应他的没有,有没有把握,只有杀!杀!杀! 这一个字!所有的将士们重复了三遍。 “我们也不愿意打这一仗!但我知道这仗打完之后!至少几十年内天下太平!我们打不打?!”秦禹阳大声的质问众将。 为了使敌方看到秦军威武的实力,秦禹阳见时间还没到,于是便在阵前开始了阅兵。 龙骑兵化作了一个完整的方阵,每一个人都等待着自己的检阅。 “秦军威武!将军威武!秦军万岁!皇上万岁!秦军威武!威武!威武!威武!”君臣之间的回应令人感动。 “乱世之中三百年了!打到这漠北王庭的我应该是第一个吧!啊?哈哈哈哈?”秦禹阳自信且狂妄的笑。 “杀!杀!杀!”众军士们只有这无情的三个字。 “好啊!准备,擂鼓!”秦禹阳伸起右手下令。 狼族狼主,看到秦军如此阵仗,也不忍心惊肉跳,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马上天子死社稷!如今我们要告诉他们!中原不再是当年的中原了!容不得他们放肆!”秦禹阳剑指前端,指向那乌泱泱一片的北蒙军队。 “我要你们和我一起马踏联营!我要你们和我一起血战沙场!让我们的孩子们!永远不受战乱之苦!” “朕的最后一道旨义!如若你们看到朕即众位将军落于马下!你们不要停下脚步!不要下马哀悼!只要山河还在!我们就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战鼓响的是越来越激烈。 “咚!咚!咚!”终于在响完最后三声鼓后,战士们全部将自己的长枪和盾放在身后,擦擦擦擦擦!所有的战士们都将自己的剑拔了出来!骑兵们冲锋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狼族的号角也吹响了。 扛着大汗拿着弯刀,也冲向了秦军。 秦禹阳身先士卒,用自己的身躯为自己的部下开辟了道路。 “杀——!”“塞姆格勒!”两只军队的喊杀声震天。 刀剑碰撞的声音,马匹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人骨头断裂的声音,长剑刺入铠甲的声音,吐血声,落马声此起彼伏。 演奏出了一曲既夺人心魄而又悲凉的战歌。 “杀!”秦禹阳大喊一声,持剑就冲入了敌群之中。 柳啸起手上持着已经沾满血的双手巨刀也冲入了敌人最多的地方。 卫广陵也不如直接冲着他们的大汗博瓦拉.也速该去了。 速该本来正向前冲锋,斩杀了许多龙骑兵将士,但他没想到这个身穿紫色铠甲的少年会直冲自己而来,而且只冲他一个人而来。 自己的三太子和族内第一勇士早就被秦禹泽和秦禹仁拖住缠斗在了一起。 而秦禹阳则是直冲他们的大纛而去。 (大纛,作战用的旗类的一种,一般为狼族所用旗帜,上面有各种动物的皮毛包裹,还有鸟羽什么的,用来指挥作战,也是精神的象征。) “来人!砍下他的大纛!杀!”秦禹阳一声令下,禁卫军统领樊钰忠立马冲到他之前,来到大纛面前挥刀就斩。 “咔嚓”一声脆响,大纛应声而倒。 只听嗖的一声,刚刚就要倒下的大纛又被一箭射成了两截。 “放下武器!你们输了!”秦禹阳举着他们的大旗挥舞。 “什么?大旗被切下来了?”也速该正在和卫广陵打斗,一听说这个消息一分神,自己手中的弯刀竟被人家砍了出去。 “啊!”也速该惨叫一声倒于马。 “这就没了?跟我走吧!”卫广陵一手用力抓起那个老头,一手用长刀挑起了也速该的头盔向骑兵对冲多的地方跑去。 第三章 瓮中捉鳖 “大旗倒了!怎么办?我们看来要输!”这是所有北蒙军队在心里想的事。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卫广陵一手提着他们的狼主一手举着头盔大声喊。 可是此时喊杀震天根本没人反映到这件事。 “你们的大旗已经倒了!放下武器投降!你们的狼主也已经被抓住了!”秦禹阳挥舞这已经砍倒了的大旗喊道。 此时战场上龙骑兵已经掌握了很大优势,现在狼灭军仅仅只剩下不到两千人。狼灭军他们的铠甲大多为青绿色,而现在战场上俯瞰的颜色大多是黑色和白色。 “三太子!我们撤吧!”哈格苏夫边抵挡的秦禹泽攻击,边往后退道。 “打架的时候可不好分神啊!”秦禹泽抓住机会,直接将剑插入了他的斧头的握把里。 差一点就要插到哈格苏夫的眼睛了。 “嗖~”又一只银羽箭飞了过来,飞过来之后伴随着哈格苏夫的一声惨叫,他也跌落马下。 “世人皆知我是剑仙!却少有人知我弓箭之法也天下无双!”张若寒骑着白马,来到了两位弟弟的身旁。 三太子一看情况不对,虚晃一枪,策马便走。 此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卫广陵提着他们的狼主向陛下靠拢,秦禹阳则在樊钰忠的保护下,拿着大旗四处游逛。人屠更狠,专找人多的地方砍。 “兄弟们!快撤!快撤退!”博尔斤之来到了狼灭军人数众多的地方大喊道。 自古兵败如山倒,就算是再怎么忠勇的将士听到撤退这两个字的命令也只好离开。 如今秦军的战利品有:他们的大纛,以及他们的狼主,还有他们的第一勇士。 铛!铛!铛!铛!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远处突然响起一阵阵号角。 “哈!哈!哈!哈!看来是别的部来救他们了!狼灭军!撤退!”博尔斤之带头领着他们离开。 此时,所有正在与人交锋的北蒙将士都突然虚晃一刀,便策马离开,纷纷撤离了交战区。 龙骑兵众将士还没反应过来,正想乘胜追击,却被大将军楚冥夜所阻止了。 “所有人不要捡装备!立即集合!”楚冥夜一声令下,龙骑兵高度服从命令,用不上两分钟就集结完毕。 “赛姆格勒!塞姆格勒!”这是北蒙的冲锋时才会喊的口号。 “什么?什么?”龙骑兵的将士眼看敌人都已经撤退了,不明白为什么会想起冲锋的口号。 只见西边的山坡上来了一队人马,粗略估计也有几万人。领头的是三个身着北蒙汗服的男人。 “下面的就是狼灭军和龙骑兵吗?”领头的人十分狂妄笑道。 “是的,加尔多之大汗!那就是龙骑兵!”另一位大汗模样的男人道。 “加尔多之大汗!看那儿!”另一个人把望远镜递给了加尔多之。 “怎么了?我的巴尔伽大汗?”加尔多之接过望远镜道。 “什么?呼达哈夫大汗!巴尔伽大汗!狼灭军失败了?”加尔多之不可思议道。 “大汗!我们要不要救他们?”呼达哈夫策马来到跟前说道。 “还是救援吧!毕竟他们王庭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说不定还会赏赐我一个他们部族的美女!我就不信咱们的五万大军干不过这三千龙骑兵!驾!”加尔多之首先冲了下去。 “陛下!面山坡上粗略估计来了五万敌军!”禁卫大将军策马赶到皇上身前道。 “五万?恐怕都不够咱吃的!”秦禹阳将剑放在了鞘中自信的笑道。 此时,许多位将领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见到他如此自信,实在不解。 咚!咚!咚!咚!咚!不知哪里又响起了战鼓声,东边的大坡上就也来了一只军队。 领头的正是如今的兵部侍郎——张若楠。 等到想要冲下山坡的众人看到这阵仗,竟纷纷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吁!对面那是谁的军队?!”带头的那位大汗大叫道。 “报!大汗!我们身后有一只五万多人的队伍正在接近我后军!领兵的是!镇北王!武岩!”一名后方斥候来报。 “那前面那支到底是谁的军队?”他怒吼道。 “前边领兵的是张若楠!北秦的兵部侍郎!他们的大将军!”身旁的另一人还算比较稳重。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秦禹阳和楚冥夜已经带着所有人撤回到了大军中。 有受伤的战士,但都已经被带走了。 “姐夫!姐!我没来晚吧?”看到几人都来到了中军,开心地笑道。 “来的不晚!等会儿他又是冲锋!咱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秦禹阳看着对面的蒙军笑了。 “你放开我!秦禹阳!有种你就放开我!”也速该现在正在军队的正前方,被人把着。 秦禹阳回到了大军队之中,心中自然有了底气。 现在两支万人大军就隔着一个平原对望。 现在北秦军队的人可是很悠闲的,毕竟他们在这个阵中明显要强于对方,而他们身后的镇北军更是比他们强不老少。 现在那些北猛的军队只有死路一条或者投降。 哈格苏夫也被人提到了军阵的最前方,在那里跪着。 “卫广陵!”秦禹阳大喊一声。 “臣在!”卫广陵在一旁跃马而出。 “你去把狼灭军他们的大纛拿给对面的人看看!”秦禹阳吩咐到。 “好勒!”卫广陵接过旨意,持着大纛跃马而出。 率领着镇北王军的镇北王,看到前面的军队停了下来,也让自己的军队停下。 现在场上的局势是这个样子,东边有着张若楠的先锋军,西边是北蒙军队,可是他们身后还有镇北王军。北边呢是王都由北蒙狼族三太子(刚刚跑进去那个)把守。而南面的则是一个高坡,虽然没有军队把守,但如果你入了那个盆地,再想往上跑,可不方便。 这是目前的局势,也是来援蒙军首领们心里面想的。 可是他们正想着呢,南边的大坡上也来了一只北秦的军队,领头的人身穿虎头铠甲,这位就是本来该来的——董斌。 现在场上的局势立马发生惊天的逆转,北蒙来援的军队也被包围了,更不要想在城里龟缩的三太子来帮他们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四章 两族友好 卫广陵起码来到了距离对方四五百米的距离。 大声喊道:“你们投降吧!否则定可将你们全数歼灭!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也速该的状况!” 就是这么狂啊,就是这么牛逼。 所为首那人加尔多之自然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本来想要过来分赃分赃,看来现在不但分不了脏,还容易被人家弄死。 “敢问哪前方小将尊姓大名?”加尔多之看着这骁勇善战的小伙子,不忍问道。 “我乃锦衣卫特批副镇守使,龙骑兵千户,特批禁卫军副统领!——卫广陵!”卫广陵提着大旗耀武扬威的说道。 “哦,原来是龙骑兵的大人!有失远迎!”加尔多之下了马,鞠了躬说道。 “你们是投降还是不投降?如今我已入上四重境界,你们要杀了我吗?”卫广陵似笑非笑。 “可允许我等商议片刻吗?”呼达哈夫恭敬到。 “商议倒是可以,但是我怕镇北王军不乐意呀!”卫广陵讽刺的喝道。 “报!三位狼主!镇北王军距我们还有一里!已经马上就要和后军相接了!”另一名探路斥候来报。 “举白旗!我们尤干哈部投降!望大皇帝不要伤及无辜!”巴尔伽大喊一声。 “小伙子上道!你们两个怎么办呢?是我杀了你们拿着你们脑袋让她们投降呢?还是你们自己啊?”卫广陵将自己的青龙大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问道。 “莫拉尔部投降!达拉斯部投降!”呼达哈夫和加尔多之纷纷道 “那三位大汗总要拿出点诚意吧!我来宣一下皇帝陛下的旨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位大汗诚心投诚,望狼族三太子也出城投诚!不起干戈!希望四位能一起到营帐前进行投诚!’这是我们陛下的旨意,但并非圣旨。三位大汗请吧!”卫广陵。传完旨将他们的马都牵到了距离军队几百米的地方。 加尔多之这个领头人自然知道这小子想干什么。距离几百多米,从他又挥刀砍三人,到军队赶来起码得需要半分左右。 “我希望三位大汗可以把军队领到盆地中,这样我觉得才能更好的劝降!”卫广陵话还没说完呢,只见王都城门内出来两个骑着马的中年人。 有一个人手中还抱着什么看不清。 走进了些卫广陵才看清,原来是他们的三太子,另一个人他没见过,两人直奔陛下所在地而去。 “哈!哈!哈!看来只需要您们一块去请降了!三太子看来很明事理呀!”卫广陵示意的三人跟他一块走。 三人也是很听话,骑着马就和他一起走。 此时皇帝陛下,也在阵前等候多时了。见到卫广陵带着其他几个部族的大汗来了,自然是很开心。 三太子博尔斤之,加尔多之,呼达哈夫,巴尔伽,以及也速该都跪在阵前。 秦禹阳骑着高头大马在他们身前走来走去。 “我等北蒙王族!愿意向北秦大皇帝请降!望大皇帝准许!”也速该领头道,他此时已经被松绑了。 几人都半跪着把自己的弯刀举了起来,这是蒙族独有的受降礼。 秦禹阳看机会差不多了,将自己的宝剑拔了出来,刺破自己的手指,滴了一滴血在草原上,随后将沾有自己鲜血的的宝剑竖在自己的面前大声喊道:“朕!接受你们的请降!朕!滴血立誓!关外众家和好!不起兵戈!望我们的儿孙享尽大平盛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北秦众军士喊道。 “北秦大皇帝陛下!万安!”众位大汗举起自己的弯刀也滴血为誓道。 “众位大汗!请起吧!”秦禹阳挥手。 “大皇帝陛下!我等听闻皇子将士自是兴奋的不能自己!希望我们永结友邦之福!也截一截连家之好!”他们的军师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华语道。 “怎么?你要和我们大秦的哪位王子联姻吗?”秦禹阳收起了自己的宝剑。 “我们大汗和三太子希望将小公主嫁与您家的小皇子!望大皇帝陛下成全!”军师弓身道。 “这……,我得与皇后商量一下。”秦禹阳刚想要去找张若寒,想到人家自己来了。 别人上门战场,身上都是敌人的血,也可能是自己的鲜血,可这位皇后身穿的银色铠甲,一滴血也没沾。还是那么样的干净美丽。 张若寒趴在秦禹阳在耳边悄声说,众人都听不到。 秦禹阳听完她说的话大喜过望,一直点头认可。 秦禹阳想了想还道:“也速该大汗!不管是贵族的公主,亦或是我的孩子,如今都年龄尚小,这件事还是不着急吧!不着急。” “那大皇帝陛下愿意怎样和我们联姻呢?”也速该又问道。 “也速该大汗!我皇族已无联姻之人,我父皇只有我们这么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我身后这两位加我一个,还有一个妹妹在皇都之中已有婚配。我只有两个孩子一个是近出生的小皇子,还有一个五岁的姑娘,也太小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秦禹阳个人不希望和亲,所以搪塞道。 “那不打扰陛下!我等就先回城了!”也速该有些失望道。 “四位大汗稍等!我要给4位宣一下圣旨!洪公公!”秦禹阳冲着营地内喊道。 “老奴!来了!”只见一人,竟凌空而行,来到了阵前高声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见于4位狼主有爱民之心!现也封速该为博瓦拉王!封加尔多之为莫哈尔王!封巴尔伽为兀干哈王!封呼达哈夫为达拉斯王!两方互世,互通有无。大秦每年赠予北蒙粮食四百万斤,绫罗绸缎万数!希望北猛可以送牛羊等牲畜!自可定数!钦此。” “吾等感谢大秦大皇帝陛下圣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即为狼主纷纷跪下磕头感谢。 “众卿家可以回去了!愿长城内外,永不再起兵戈!”秦禹阳振臂高呼道。 “不起兵戈!不起兵戈!”重将士都开心的大喊道。 他们可以回家,五十万大军可以回家了。 也速该等大许也带兵回了自己的城内,他们不会再起兵了,目前秦禹阳带的五十万大军已经打灭了他们的自信,且许以了高价的报酬,他们没必要再入关了。 掳掠大秦子民的事永远不会再发生了,两族世代友好。 而这些钱财和粮食对目前鼎盛的大秦帝国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边境可以稳定下去,两足可以互通有无,这一仗打的也就值了。 这才是这场战争真正的目的,为了两族的和平而战,在和平之前总归是有些战争。 这一战打完了,他们的子孙就不用再打了。 秦禹阳看着北蒙的兵都陆续离开,回到了所有军队的中心。 而所有的军队也都在以他们的皇帝为中心聚拢。 秦禹阳站在一个高台上大声喊:“将士们!回家啦!” 伴随着惊天大喊,和众人的欢呼与重复,全军都能听到。这是五十万大军都盼望的声音。 本书立志签约,希望我们编辑大大帮忙。 第五章 回京的相遇。 “将士们!五十万大军!回家!”秦禹阳大喊道。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很快五十万大军都听到了,这个消息欢呼雀跃。 五十万人都喊了同一个词:“回家了!” 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从漠北草原退回到那镇北关内,又从镇北关一直南下,回到了帝都。 五十万大军中,有十万是镇北王军,仗打完了,自然要回归镇北王军。再加上镇西王和镇东王各带的十万大军。剩下的才是归兵部统领的二十万大军。 而我们的镇北王因为政务繁忙.镇守边关,无法随军来到帝都受奖。 于是镇北王的大儿子武襄便成为了特别代表,跟着他的一个副将随皇帝一起直奔帝都。 当然有人会说这阵亡不会与朝堂的人勾结吗? 不会,中央的军事机关不会允许这些王爷一家独大。这些军队都是从各州府县(地方服役军队征集而来)的联合起来才有两位王爷的十万大军。 帝都又名安京,是当时明的都城,后来江北势力被北秦扫净,定都安京,又称帝都。 从镇北关到帝都总计超过两千里的距离。本来秦禹阳准备御剑回京,但想要考察一下各地的民情,于是骑马回京。一路上也耽搁了十多天。 东华历二千五百三十二年冬初,耗时半年多的北秦帝国第三次北伐告一段落。 北秦华烨帝——秦禹阳,与北秦华烨元年冬末北伐结束回京。史称——华烨北伐。 此战北秦军队损失三万人,北蒙损失四万人左右。与北蒙签订通商协议,两家世代友好。 此战是一次完全胜利的北伐战争,为中原的发展提供了巨大的机遇和时间。 此消息传入中原,南明,南辰,南离,西汉纷纷传使者前来北秦朝贺。 不少江湖势力也在此契机进入京城朝拜。 “吁!国师还有多少里路才能回到京城?”秦禹阳停下马,问国师赵祯和。 “陛下!距离京城还有不过五十里的路程,如今正值正午,可以让军队休息些时间再前进。”赵祯和随着马队在路上走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吧嗒一声脆响,一颗石子从旁边的树丛中飞了出来扔在了他们的皇帝身穿黄金铠甲的身上。 “嗖~”又一块石子飞了过来,跟在皇帝身边的楚冥夜之前那颗飞的速度太慢他没有在意,而这一块石子速度明显很快,应该是有功力的人扔的。 此时在秦禹阳的身边一共有好几位将军张若寒、张若楠、楚冥夜、卫广陵、柳啸起、秦禹泽、秦禹仁、东皇昊、董斌、樊钰忠 楚冥夜当即立断挥起长枪,就将那颗石子打飞了出去,打在了一棵树的树干上,直接将树干击碎。 可是那石头在飞过树干之后,又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一般,那个声音十分的小,说明那把兵器很锋利。但众位都是内家高手,自然听力惊人。 随后就传来一个稚嫩的女孩声:“爹爹!朗玥要抱抱!” 这个声音一出,把秦禹阳身边的近臣吓了一跳,这是他们公主的声音。 突然从旁边的树丛中跳出来两个穿白衣服的人,远远望去一高一矮,那个矮的应该是小孩。 “大哥!好久不见!”只见那个高挑的白衣持剑女孩道。 见那女孩用木簪盘着头发,一袭白衣,手里还握着一把银剑。潇洒,豪放,美丽集于一身。好似一朵不落入世俗的桃花,亭亭玉立。 清装淡雅,清新脱俗,不落入凡尘,这便是她给人的第一印象。 旁边那个小孩长得也是可爱,而他眼角眉梢的处处都预示着他将来一定会长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只是现在梳着两个小丸子头,显得很可爱。 “爹爹!爹爹!”直接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幼小的女孩直奔战马而来。 “朗玥?”秦禹阳吃惊的望向面前两人。 秦禹阳和张若寒都下了马,朝着那个小女孩迎去,张若楠在后边抱着秦玄杰也往上迎去。 “陛下!小心啊!别是……”楚冥夜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东皇昊拦了下来。 “东皇大哥!您这是干什么?万一是刺客怎么办?!”望向两边的众人道 “哈!哈!哈!冥夜!多虑了,这个就是长公主和小公主殿下,你不必担忧!”柳啸起纵马来到他的身边十分轻松的说道。 楚冥夜还是很担心,望向皇帝陛下的两个兄弟秦禹仁和秦禹泽,得到的唯一表现也只是两人的点头。 秦禹阳冲了过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小女孩抱了起来抛的高高的。 “朗玥!想爹爹没有?”秦禹阳接住了小公主愉快道。 “想了想了,朗玥最想爹爹了!”小公主也搂住了父亲甜蜜的笑道。 “娘亲!弟弟呢?弟弟在哪里?”秦朗玥挣脱了父亲的怀抱,冲着妈妈去了。 张若寒也幸福的抱起了女儿,回答了一句:“应该在车里。” “舅舅!舅舅手里抱的什么?”秦朗玥用那雪白的小手指了一下正在往这儿跑的张若楠。 “啊,累死我了!姐!连儿子都忘了?”张若楠顿了顿道。 秦朗玥挣脱了母亲的怀抱,奔着舅舅就去了嘴里还大喊道:“弟弟!弟弟!” 此时的秦玄杰已经从一点毛不长的小耗子变成了长了点毛未满月的小帅哥。 张若楠也很配合,蹲在了地上把秦玄杰双手抱了起来,可以让小公主正好看到他。 秦朗玥看见这个小弟弟就喜欢的不行,一见到就捏人家小孩的脸。果然弟弟都是为了姐姐玩儿的。 “啊!啊!啊!”秦玄杰发出了两个字符,开心的笑着。 “小公主虽说现在还小,我告诉你,以后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柳啸起拍了拍目视前方的楚冥夜。 “嗯,大哥你刚说啥?”楚冥夜这才回过神来道。 “你这是怎么了?失了魂了吗?看什么看这么入迷?”秦禹泽策马来到身边。 “老三!柳哥!这小子哪是失了魂儿!这是看上咱妹妹了呀!”秦禹仁拍了拍楚冥夜调侃到。 “我觉得也是!大人肯定是看上长公主殿下了!”当升职为千户的卫广陵也拍了拍自己将军的肩膀道。 这位不亚于柳啸起的绝情于天下的小人屠脸竟然红了,被他们调侃竟然一时说不出话。 “陛下当时不是说了嘛!这场仗打赢了他就把长公主嫁给你!现在看来,你这句绝于天下的容貌也不吃亏吧!”东皇昊将两人挤开之后又调侃。 “几位叔叔,这是怎么了?”本来一直骑马跟在小皇子车驾旁边的武襄也骑着马来到了前边,一脸疑惑的问众人。 “武大侄子!你来的正好啊!我大哥当时是不是说过要把小公主嫁给你?”秦禹泽不再调侃楚冥夜,而是调转码头来到武襄的身边问道。 “陛下当时是说过这个事儿啊,可是我没问过我父亲啊!”武襄挠了挠脑袋道。 秦禹泽顿时笑的有些邪恶了,大声喊道:“大侄女!妹妹!来这边,来这边三哥,三叔看看你们!” 某些人顿感大事不妙。 第六章 入京 楚冥夜听到这么一嗓子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逃跑,他哪里还跑得掉,几个人为了看戏,直接把他团团围住。包括他最信任的小兄弟卫广陵。 武襄这时也是一愣他倒是没想着跑,可是见一个有婚约又好似没有婚约的女孩,也很尴尬。 秦朗玥和秦瑶夕,听到有人在叫自己。本来两人都在低头看着秦玄杰,但经过他们这位三叔或者是三哥的一声喊瞬间沦陷了。 秦瑶夕看到了楚冥夜,秦朗玥看到了还处在幼年时期的武襄。 当然了秦朗玥那也不叫沦陷,只能说是没见过那么帅的小男孩儿吧。毕竟已经没有哪个女生对帅哥有抵抗力。 而楚冥夜和秦瑶夕这对视就开始了,谁都拿不下自己的眼睛。 一个是征战沙场,身经百战,战无不胜的年轻将军。另一个是英姿飒爽,豪情万丈,美丽无双剑仙。 两人本该深深对视,却好巧不巧的被站在身边的卫广陵挡住,这肯定是认真的。 楚冥夜和秦瑶夕目光被中间的人挡上,这才回过神来。 秦禹阳看着他们深情的相望,不忍笑了。等到两人回过神来之后,纷纷向对方点了点头。 “呃,那个瑶夕!有些事儿等会儿我跟你说!”秦禹阳也回到了队列之前,骑上了马。 “来人!给长公主和小公主带来两匹马!”楚冥夜为了充分表现自己,冲自己手下大声喊道。 “你们两个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呗。”秦禹阳在马上整理了战甲。 “我是抱着朗玥御剑而来的,但我有点累了,要不就骑马回去吧。”秦瑶夕接过龙骑兵的战马缰绳,十分娴熟的一跃而上。 “朗玥,跟父皇一起骑一匹马吧!”秦禹阳把小公主抱上了马鞍。 张若寒也把自己的儿子抱回了马车,小皇子自己一个人坐了一辆大马车,那感觉别提多舒服了。 秦禹阳见众人已经做好了,这是大喊一声:“出发!一刻不停,马上回京!” “驾!”秦禹阳一手抱住小公主,一手扯动缰绳,奔着前方大道而去。 这只万人的军队又行进了半个时辰左右,路越变越宽,树林越来越少。直到前方露出一块开阔的地带,那里草地和土地相互存在,你已经可以看见帝都那高大的城楼了。 而今天,他们所来到的北城门更是热闹非凡,群众现在都集中在剩下三个门进城。 而高大的护城河早已降下索桥,迎接凯旋的将士们归来,而站在索桥前的还有几千禁卫军的将士,他们在等自己的皇帝归来。 “吁——这是什么情况?”秦禹阳停下了马,问身边的妹妹。 “父皇监国,如今大小事物都汇总到他那儿。他知道你今日凯旋,于是便让禁卫在此迎接。”秦瑶夕微微点了一下头道。 哒!哒!哒!哒!哒!快到城门的时候,你土地已然变成了砖瓦地,马蹄踩在瓦地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带头那太监他认识,是他父皇身边的贴身太监,这个人听说也是位高手,被誉为皇宫五大高手之一,他就是太上皇首席大太监——李思辅。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有李公公带头,众人都跪了下来,高喊万岁。 “众卿平身!”秦禹阳在马上轻轻扬了扬双臂他们可以起来。 “谢皇上!”众人又纷纷答道。 “皇上!太上皇的意思是说,您不必先回军营,先回皇宫,换好衣服准备大典!”李公公个子高,只是比较瘦弱,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 “李公公!自从朕登基之后也未曾见你,今日怎么有闲工夫来见朕了?”秦禹阳看着眼前高大的城门趁机调侃了一下这个老太监。 “老奴受太上皇调度,陛下平时自然见不到,今日能见到陛下,也算是太上皇让我来传口谕。”李公公微微鞠了个躬道。 “那公公就请吧!”秦禹阳调转了一下马头,面对着众位将军。 “传太上皇口谕!今日未时!于正殿为各位将军封官进爵!于今日申时与祈年殿大摆夜宴!钦此!”李公公气灌丹田大声喊道。 秦禹阳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各位将军!大家在京城也都有自己的府邸!换上朝服!朕等着与你们未时再见!” 禁卫军的将士听到这里,便知道他要率军进城了,一个是纷纷让开一条道。 “进城!”秦禹阳大手一挥命令道 众将士的盔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夺目的光彩。各位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好不威风。来往行人都站立于道路两旁,静静的观望着这只胜利的队伍。 按理来说,在皇帝亲征回京时,是刺杀最好时机,可是如今却连个刺客影子都没有看到,看来如今是太平盛世了。 秦禹阳和各位皇室宗亲都先回了宫里,你像镇东王和镇西王虽说是皇亲国戚。但毕竟有自己的封地,宫里也就没他们住的地方了。 但他们在京城中都有自己的府邸,不然平时来的话住哪? 龙骑兵等原本营地扎在皇城之内的军队被各自的小队长或是中队长带领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也有的军队驻扎在城外,各自将军封赏领完之后自行离去回到营地布防。 总之就是很人性化。 秦禹阳一行人先回了皇宫,因为着急赶路,所以中午也未曾吃饭。简单的吃了顿饭,把小皇子安顿下来。 于是他们的皇帝陛下就开始了,紧张的换衣洗澡又是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毕竟是礼仪场合,穿着一定要得体一点。显然他作为皇帝更深知这一点。 秦禹阳慢慢脱下了铠甲,外出征战加上也是比较寒冷的季节,他已经很久没洗澡了。 这群太监在向浴池中慢慢注水的时候,他们的皇帝陛下是何其的严肃,一脸板正的看向他们,不寒而栗。 可等太监出去之后,这个皇帝就放飞自我了。像个孩子一般直接跳进了盛满水的水池中。 扑通一声,溅起了一堆浪花。 别问我皇后为什么不在,毕竟皇帝陛下臭烘洪的,也不希望别人看到。 第七章 一眼误终生 秦禹阳在浴池中泡了两刻钟,那可是泡的够舒服的。 “陛下!不好了!楚大将军和长公主打起来了!”此时一位小太监慌忙来报。 “嗯?他们两个怎么会打起来?”秦禹阳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 “皇上,皇上何在?”这是快步走来的近卫军统领樊钰忠早就已经换好的朝服,冲着宫内大声喊。 在得到小太监准确的答复后,冲着门里就喊道:“陛下!您不必着急,长公主和楚将军只是比武,卫广陵已经去看着了,不会有事儿!您专心洗您的吧!” 秦禹阳泡的正舒服呢,听见小太监叫他刚想起来,又听到了这么一说,于是又躺回到了浴池中。 “告诉瑶夕和冥夜!比武可以点到为止!还有,他们在哪里比武?”秦禹阳躺在浴池中,拿起旁边的手巾擦了擦自己的宝剑。 现在连宝剑都有自己的专属浴池了。 “楚将军和长公主是在龙骑兵的比武场打斗,不会伤及无辜的。”大统领自然知道他害怕什么,于是便打消了他的疑问。 这事儿啊,还要从楚冥夜的得瑟开始讲起。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秦禹阳和众人分别独自前往皇宫。 秦禹阳毕竟曾经立下豪言告诉楚冥夜说可以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如今马上就要实现了,秦禹阳有点舍不得,于是就展开了一系列的话。 “冥夜,你觉得我妹妹怎么样?”秦禹阳和楚冥夜都在整个队列的最前方,他问道。 “潇洒!亭亭玉立!梦中情人!”楚冥夜毫不害羞的在他耳边说道。 “不错,对吧?但是我这妹妹吧,脾气有点暴。你恐怕把他打赢了,他才能看上你!要不你试试?”秦禹阳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没想到那个家伙当真了。 秦瑶夕本来一直在跟自己的嫂子聊天,看到到了分岔路便想独自回府更衣,却被张若寒所挽留。那是她想挽留,只不过是看楚冥夜这小伙子长得挺帅,想当个月老。 秦禹阳刚想领着自己的近卫回到了皇宫,而张若寒却忽悠秦瑶夕道:“瑶夕,嫂子告诉你个秘密,听说龙骑兵营地中可有好多好玩的,刀枪棍棒,斧钺钩叉都有,听说这个楚冥夜还收藏了一把特别好的宝剑,你要不要去看看?” 秦瑶夕。虽然说是个女孩,可对刀枪棍棒这类武器也是异常的感兴趣,立刻就问了,她怎么能去龙骑兵营地。 张若寒笑了笑,指了指在队伍最前端的秦禹阳道:“只要有你大哥的口令,你进哪儿不是如履平地?可以找他问问。” 秦瑶夕也是真听话骑着马,就奔向了他大哥。 张若寒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也是十分感慨。她像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剑仙。那想要追求她的人可以从江南的剑宗排到京城。可惜她见了秦禹阳误了终身剑术大业呀! 一眼误终生,还给他生了两个崽,你说这可咋办?但是她好像还挺愿意。 “大哥!你能先把他支走吗?”秦瑶夕来到了秦禹阳战马的右侧靠近他的耳边,悄咪咪的问道。 秦禹阳自小就跟这几个兄弟姐妹关系特别好,尤其最疼爱这个妹妹。听他妹妹这么说了,挥了挥手就让楚冥夜往后退一退。 秦禹阳还像小时候一样笑眯眯的一脸不正经问妹妹道:“怎么了瑶夕?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哥哥?而且肯定要求我,我说的对吧?” 秦禹阳太了解他妹妹了,秦瑶夕有个特点,在跟自己熟的人面前像个大大咧咧的傻子,而在外人面前又是个温婉可人的剑仙与长公主。他小时候就深知妹妹的这个秉性,于是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而且是非求自己不可。 “大哥,我能去龙骑兵的营地看看吗?”秦瑶夕有点害羞的问道。 “龙骑兵营地?你去那儿干啥?你要想去去呗!注意安全就行!”秦禹阳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叮嘱道。 秦朗玥在爸爸的怀里,听到她姑姑要走,睁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撒娇般的问道:“爹爹!姑姑要去!我也要去!” “朗玥!你姑姑是去干正事,带着你不方便……”秦禹阳边忽悠边向秦瑶夕招手让她快走。 秦瑶夕领会了他大哥的意思,于是开心的笑着道:“谢谢哥!” 秦禹阳这边刚哄好了秦瑶夕于是又向楚冥夜道:“朕的妹妹要去你们龙骑兵营地看看,你带着他一起吧,正好前面那个路口你们就可以去了。” 楚冥夜没有多想,只是服从命令出于军人的本能道:“是!末将听命!”等到说完这句话他才反应过来,“陛下刚才要我干嘛?” “朕说朕的妹妹,长公主!要去龙骑兵营地看看!你带着!”秦禹阳看着眼前这个憨厚并且俊秀的男孩不厚道的笑道。 “噢!噢!”楚冥夜这才从神游中反应了过来。 “龙骑兵听令!全体跟我一起回营!”楚冥夜举起长枪大声喊道,之后又小声的对着长公主说了一句:“长公主殿下!跟我一起走吧。” “驾!驾!”楚冥夜手提长枪带着龙骑兵飞奔于自己的营地。 整个龙骑兵的队伍自然很长,但是楚冥夜和秦瑶夕他俩走在最前边,一会儿就走没影了。 秦朗玥这时还是蒙圈的状态,用一种呆萌的眼神望向父皇道:“姑姑去办什么正事儿呀?” “怎么了?我的小侄女?你有妈妈又不是只有姑姑,找妈妈玩呗!”秦禹仁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来到跟前开玩笑道。 “哎呀,你姑姑这么大了,去给你找个姑父,不过分吧?”秦禹泽也好开个小玩笑。 “姑父?朗玥要姑姑,为什么要姑父?”秦朗玥又望向身边的叔叔。 “朗玥,简单跟你讲就是你以后可以从你姑姑那拿到两份糖,拿到两份好吃的。”秦禹阳用这个简单的比喻说着。 “那玥玥也要去!要去找姑父!”秦朗玥望向父皇撒娇道。 “玥玥!听话,到时候让姑姑给你领着姑父回来。我让这个小哥哥陪你玩好不好?”秦禹阳说完指了一下,在后边跟着的武襄道。 “他是谁呀?”秦朗玥问父皇。 “他叫武襄,以后就是你的好朋友了。”秦禹阳当然知道现在跟孩子讲婚约根本没必要。 而且以因为他的经历他很知道一纸婚约根本当不了什么。毕竟他女儿的性格跟他太像。 “武襄!这就是我的女儿,以后你来到京城的时候就跟她一块玩,别忘了我跟你的约定,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秦禹阳将武襄叫了过来。 秦禹阳没有想到,他只是不太在意的说了一句“保护好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竟然能让武襄坚持了一辈子,哪怕是最后差一点付出他的生命。他也是坚持保护了玥玥,不让她受半分伤害。 秦禹阳在最后不得不承认武襄将秦朗玥保护的比他保护的更好!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武襄为了保护秦朗玥不受伤,武襄不但保护了她。更是保护了整个中原不受外敌侵略,不受胡虏欺辱。 武襄坚毅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向着秦朗玥热情的打了打招呼。 秦朗玥看到这个帅气的小帅哥自然也是高兴的挥了挥手,秦禹阳看到这个场面也是欣慰的笑笑。 他当然希望政治上通过家族联姻的手段,将镇北王和秦家皇室连接在一起。 可他作为一个父亲,他更希望的是女儿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度过终生。 第八章 剑仙枪魔 “你们龙骑兵都这么强是为什么?”秦瑶夕骑马来到了楚冥夜的身边十分好奇问道。 楚冥夜觉得这个女孩很漂亮,所以有些害差,男孩子害羞了会怎样?当然是装的很高冷了。 秦瑶夕这个问题连问了三遍,楚冥夜就是一直露出面具下板着的那下半张脸,也不笑也没什么表情,也不想说什么。 秦瑶夕这暴脾气,她能忍?秦禹阳给他创造的良好机会差点就被浪费了,幸好他‘最后’不负众望。 “长公主殿下!我劝您还是好好骑马,别摔倒了!”楚冥夜那张板着的脸终于动了动,慢慢的吐出了这一句话。 卫广陵在旁边看着也是直摇头啊,心里想:陛下把这么宝贵的机会都给你了,大哥你可别不中用! 但是接下来楚冥夜说出的这句话直接让卫广陵是目瞪口呆,他没想到昔日里那文静沉着的少年将军竟会说的那么鲁莽。 眼看就来到了龙骑兵军营大门跟前,有些人的嘴可就管不住,觉得这是自己的地盘,没人能管得了他了。 “我劝你跟我客气点!你哥哥,如今的皇帝陛下已经把你许配给我了!你若是不客气,本将军必把你休了!”楚冥夜不知道脑子是哪根筋抽了,说出这么一句不可思议的话。 卫广陵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的都快合不上了。本来提着的冰龙长刀咣当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声音响的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可是楚冥夜却正在凝视着秦瑶夕,卫广陵本来想上前打断,但却被两人的气势给拦下了。 卫广陵直接抄起了自己在地上的大刀向二人冲去,想要打断他们。但是两人身边早已形成了一个用气势做成了龙卷,卫广陵根本无法将自己的大刀插入二人之间。 便也只好作罢,静静的看着两人。 楚冥夜和秦瑶夕就这么互相凝视着对方,企图用自己的气势将对方打败,可是两人对视了一盏茶的功夫没有一个服输的。 卫广陵看着时间过去了很久,二人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于是他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准备接着往下看一下去,还想再看看他俩能耗多久。 身后龙骑兵众将士也都在这里看着,都是年轻人都理解,一个说话的也没有,就这么看着。 话说那俩人也不害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男女未成婚就这么一直盯着对方看,难道就不怕别人在外面瞎传吗? 也对,两人都位高权重,除了贵族圈没人敢传。 又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卫广陵看着众军官疲累,实在是耗不起了。 此时卫广陵大喊了一嗓:“您二位对视不要紧!请让我带领众军官回营休息!你俩快让开!” “闭嘴!”楚冥夜和秦瑶夕突然回头望向他大喊一声。 “啊!”卫广陵大喊一嗓子,差点吓晕了。 两人眼神异常凌厉,像要把对方撕碎。这种情况下思绪被人打断,眼神会来不及回转,直接就用那种要杀了对方的眼神瞅着卫广陵。 卫广陵再怎么强大,毕竟年轻,实力也不如这两位天境高手,也只能悄悄闭嘴。 但他两人也听到了刚才卫广陵所说的话,觉得确实不应该挡在队伍之前,于是哼了一声,两人都策马进了营门。 “唉呀!可算是完了!真是不让我省心的大将军!进营!”卫广陵感叹完后,气势十足的挥刀让众人进营。 此时下面也是议论纷纷,无非就是对这婚约正确性与否的讨论。 “讨论什么讨论!都闭嘴!”卫广陵大喊一声镇住众人。 楚冥夜和秦瑶夕的马虽然在前进,可眼神仍是死死的盯着对方,根本不在乎前方有什么。 两人马与马之间的间距不过一尺左右,这一靠近了难免就有危险,秦瑶夕战马不知怎的突然失了蹄,直接跪在了地上。 秦瑶夕一只手握在剑柄上,一只手握在剑鞘上好像随时准备杀了对方,这个姿势下的她跟本没法及时保持自己的平衡。 “啊!”秦瑶夕大喊一声就要倒在了地上。 “小心!”楚冥夜。及时将自己的长枪塔了出去,用枪柄搭住了她的手。 秦瑶夕这才避免了狗啃泥的尴尬局面。 秦瑶夕抓住了长枪正在这愣神的时候,按理来说是个男生见到这么漂亮的人都会去扶一把吧,可有些人偏不。 楚冥夜还调侃道:“长公主是看本将军的容颜看呆了吗?竟不注意马!” “这家伙真是太不要脸了!”卫广陵忍不住吐槽。 “你一边去!把枪收了!”秦瑶夕嘴硬道。 目前马是一个前凸后翘的姿势,马蹬子根本到不了地上,楚冥夜直接将自己的长枪抽了出来。 秦瑶夕本来整个身体就是往前倾的,受力全在长枪的枪柄上,受力点没了,自然又向前倾。 “哎!服不服?”楚冥夜又用长枪搭住了她露出无耻的笑容。 目前长枪的枪柄抵住的是秦瑶夕的胸部,秦瑶夕见他这么无耻趁着他还还用长枪抵着自己的功夫,把剑拔出来直捅向他。 楚冥夜自然也不傻,直接又将枪提了回来,秦瑶夕这次脚都抽出来了,可他突然这么一把枪拿开。秦瑶夕又处于失重状态了。 楚冥夜这一次用枪把剑挑了出去之后一只手直接抓住了秦瑶夕的手,竟然直接把她从马鞍上拽了起来。 想象一下那个姿势,把秦瑶夕的剑挡出去了,自己的长枪应该是长枪的尖朝上,像一个旗帜一般立着。 此时秦瑶夕在他的右面,楚冥夜右手提枪的自然只能用左手去拉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坐在了自己的马上。 一系列的动作让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箭落在地上发出声响,才把众人惊醒。 而已卫广陵为首的这群年轻军官,看到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tm是什么玩意儿?啥时候两人就抱在一起了?我刚才只看到了两人在打闹啊!”卫广陵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说道。 秦瑶夕躺在楚冥夜的怀中,脸有那么些红晕了。楚冥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趁这个功夫还捏了人家小姑娘的脸,还真是不吃亏呀。 当然了秦瑶夕整张脸都被掩盖在楚冥夜的胸前,别人也是看不到的。 “你放本公主下来!不然我告诉大哥!让他砍了你!”秦瑶夕到这时候了还嘴硬呢。 楚冥夜这一次倒是轻轻的把她抱下了马。在龙骑兵众将士的欢呼声,尖叫声中将她抱了下来。 此时站在京城最高建筑阴阳楼楼顶的一个中年人拿着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不忍的想笑啊。 甚至他已经笑出了声,这一位是阴阳教掌教——东皇昊。 这位兄弟刚刚换好朝服,想要到外边来透透气,顺便看看远方,就看到了这一幕。 东皇昊也通晓天文地理卜算之术,这掐指一算还是个吉卦。 秦瑶夕为了圆自己的脸面,于是立下了个规矩:“对于我们来说,一纸婚约不过是张废纸。你若能打赢我,我嫁给你又何妨?” 龙骑兵将士们听到了这个理由,这是乐的直鼓掌。 东皇昊看着众人的各种肢体语言,也能猜出来个大概一二三。露出了一抹微笑后,就又回到了室内。 “长公主殿下!您可是皇室宗亲说话可要算数!不要丢了皇家的颜面!”这话也就他龙骑兵大统领楚冥夜敢说了吧。 “我堂堂一国公主怎么会出尔反尔!而且你别忘了我可是剑仙!如果打不过趁早投降!”秦瑶夕说着还四处找适合打斗的场地。 第九章 又见故人 秦瑶夕指了指那高高的擂台,两个人都迅速的上去了。 “说好了!你要是赢了我就同意这个婚约,你若是输了就赶快滚蛋!”秦瑶夕将手握在剑柄上。 “你只要能把我面具拿下我就同意你说的所有事!”楚冥夜丝毫不慌一挺长枪道。 一人拔剑一人挺枪,好似那龙争虎斗。 “只剑名曰洛夕!”秦瑶夕好歹通报一下姓名。 楚冥夜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直接挺枪就出,两步并作一步速度极快。 就像一条黑色的龙影,在出其不意之间,早已取人性命。 一寸强一寸长,秦瑶夕只能进行被迫的防守。 “兵器乃是杀人物!哪有那么多讲究?”楚冥夜金鸡乱点头,一直在找寻秦瑶夕的防御空隙。 其实长枪作为长柄的兵刃,和实力差不多的人对打是有绝对的优势的。 此时的战斗已经成为一边倒的状态,如果说楚冥夜不放水,用长枪一直打下去,这场胜利必将属于他。 杀人之物本无情,如若有情天亦老。 楚冥夜打着打着突然将长枪收了回来,立在身边。 手中不再持兵刃,直接赤手空拳的冲了上去。 只见远方,一把宝剑也飞了过来,稳稳当当的落入了楚冥夜手中。 “这一家伙是疯了吗?”卫广陵刚想冲上去却被人拦下。 “雷将军!你这是干什么?”卫广陵看到了当时的先锋将军雷河。 “陛下让我邀请你去看看房产,你一个千户,在没有战争的时候,不能总待在军营里吧!”雷河拍了他的肩膀。 “卫将军这边请吧,陛下还让我给你带来了朝服!”雷河召集了自己的部下,端来了一个木盘。 木盘中静静的躺着,一件青蓝色的官袍,上边端端正正的印有一豹纹,栩栩如生。在它们的旁边还有一把宝剑。 卫广陵知道应该是封官儿的,于是就跪下了。 “卫广陵!听旨!此次北伐大战卫广陵居功甚伟,活捉敌方首领,赏白银千两!封千户伯食邑下洛,名为开阳伯!现封为龙骑兵副将!钦此!”雷河念完了之后将他扶了起来。 “大人!之前陛下还给了我一块锦衣卫令牌,如今我物归原主。”卫广陵说完便从腰间把锦衣卫令牌递了上去。 “哎呀!你咋这么心急!我话还没说完!陛下让我口头告诉你,令牌你在那留着,以备不时之需。”雷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臣!领旨谢恩!”卫广陵又半跪着接过了诏书。 “未时还要继续封,这一次不过是把官服给你带来,你到时候还要去受封!你可别忘了呀!”雷河又告诫道。 这时等到卫广陵再回头望去的时候,两人的剑都纷纷抵在了对方的脖梗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对方的喉咙立马就得被割开。 两人纷纷会心一笑,同时收了剑。 “这算谁赢了?”卫广陵问身边一直在看着的一个小将军道 “我也不知道!但看情况应该是将军更胜一筹!毕竟将军的胳膊比她长点!如果往前一推,肯定将军更厉害!”那小将笑道。 “承让!承让!”楚冥夜抱拳拱手。 秦瑶夕也是害羞的笑了,但竟然出其不意,突然拔出了剑,扫了一下他的面具。 面具应声分成了两半裂开,掉在了地上。 秦瑶夕看到了他真实的容颜,大吃一惊。 当时他楚冥夜把枪立在一旁的时候,一把宝剑就已经飞来,楚冥夜感觉用剑比用枪更顺手。 “这样才算公平!”楚冥夜看着握在手中的剑又冲上。 两个人大战了三十几个回合,没有分出,谁胜谁负。 秦瑶夕所经历的对手中没有人能跟她打超过五十个回合,而眼前这个人已经打了超过三十个回合。 秦瑶夕心已经开始急了,握剑的手也发汗了,自己的鬓角也微微出了一些汗。 楚冥夜也能感觉到她有些慌,于是竟然放慢了攻击速度,让她做到能抵挡就行。 当然了他也想速战速决,于是便自己露出了点破绽,引秦瑶夕前去攻击,这样他正好可以趁机击败她。 楚冥夜放出的破绽也仅仅只是挥剑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但真正的强者面对这一细小的变化仍能体会出来。 秦瑶夕不知是诈,只是以为他挥剑时间太久,累了而已,于是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你!怎么会是你?”秦瑶夕看到他完整的容颜后不禁吃惊的问题。 楚冥夜到现在还没有反应到自己的面具被砍了一下来,还是一脸懵圈的看向对方。 “我的的大将军啊!您的面具被人砍下来了!”卫广陵表示他是真没眼看。 “面具砍下来就砍下来呗,有没有被我的绝世容颜惊呆?”楚冥夜自恋的问道。 “终于找到你了!”秦瑶夕突然扑在了他的怀里。 这搞的楚冥夜就很尴尬,他明明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 “不是!长公主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强如楚冥夜这样的人他目前也有点慌。 “我在哪儿见过你吗?”楚冥夜挠了挠头问道。 “五年前,卫陵江畔你见过我!”秦瑶夕一直坚持的说道。 “卫陵江畔?是你?”楚冥夜不可思议的望向这个女孩。 没错,当年在卫凌江畔发生过一系列的渊源,两人第一次看到彼此就觉得特别眼熟,但不敢相认。 当时秦瑶夕意气风发也追随他哥哥们的脚步去闯江湖,在卫陵江畔发生了危险,被当时还没有进入龙骑兵的楚冥夜救了下来。 只不过当时嘛,是这样的情况。秦瑶夕当时闯江湖为了不暴露身份是戴着面具的。 而当时的楚冥夜和现在正好相反,他当时在江湖上有不少仇人。因为害怕他们寻仇,所以入了伍之后戴了面具。 此刻二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可台下的人却不明所以。 但你们可别忘了锦衣卫是什么样的机关。更不要忘了大秦帝国的谍报网。楚冥夜他的身份是谁,秦禹阳他们早有耳闻。 不然也不会当初贸然把自己的妹妹说要嫁给他毕竟公主选嫁的人不是高中状元的,家族关系强大,要么就去联姻了,要么就远嫁北蒙和亲。 显然这一仗打完之后,不会再有和亲这一说,所以既然秦禹阳。敢说把妹妹嫁给他,就对这个人的身世了如指掌。 毕竟当年他和太上皇也聊起过,这个就是他妹妹命的人,也曾说过,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就让秦瑶夕嫁给他。现在找到了,而且他也立下了军功,这不正好吗? “您抱完了没?抱完了能赶紧去换换衣服吗?朝服有给您带来了,赶快换衣服啊!”卫广陵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很不明所以,于是用了一句客观的话打断他们。 “就是就是,你不换衣服长公主也不换?”另一位副将也嘲讽。 楚冥夜和她这才放了手,在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后,楚冥夜拉着她的手离开了。 又走到擂台下聊了些什么,但这里的众人就无从得知了。 只知道一会儿之后,楚冥夜让人给她备一匹马送她回宫。 此时的宫中,秦禹阳已经换好了金色的龙袍,头顶还带着12殊的龙冠。已经从一个大将军形象变成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皇上,整个人看起来老气了不少。 “陛下!此次是大封功臣皇后要去吗?”一位皇后身边的宫女来来到门外问。 “皇后自然要去,皇后难道没有斩杀敌将?”秦禹阳笑了笑道。 “是!奴婢知道了!”那位宫女儿就转身回了皇后寝宫。 第十章 大封功臣 众位大臣早已换好官服,早早就来到了大殿外面候着。这一次来的不是穿红色的就是挂蓝色的,文武百官皆是。 大秦有明文规定:文官因工作性质娴静儒雅,所以补子多以禽鸟作为补子的图案,比如一品官补子为仙鹤,二品为锦鸡,三品官为孔雀;四品官为云雁,五品官为白鹇,六品官为鹭鸶,七品官为鸳鸯,都象征着吉祥;八品官位鹌鹑,九品官为练雀。 武官所以多以强壮的动物以及猛兽作为补子的图案,彰显武官威严的形象。比如一品官以麒麟作为补子;二品官以龙的九子之一的狻猊为补子;三品官以豹为补子;四品官以虎为补子;五品官以彪为补子;七品为象,八品官以犀牛为补子,九品官以海马为补子。 但这次来的都是四品以上的官员,有的可能没有封赏,但只为了来图个人数。 楚冥夜将秦瑶夕送走之后,换上了那红底麒麟纹的官服,戴上乌纱帽,年轻有为呀。 二人毕竟是武官,就算穿着官服也是骑着马赶往了宫内。 等到这些有功之人都来到大殿门口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来的武将分别有楚冥夜、卫广陵、秦禹泽、秦禹仁、东皇昊、柳啸起、董斌,樊钰忠、雷河,张若楠等…… 北秦的政治体系分为掌管地方的三司,承宣布政使司,提刑按察使司,都指挥使司。 承宣布政使司:专管一省或数个府的民政、财政、田土、户籍、钱粮、官员考核、沟通督抚与各府县。 提刑按察使司是中央监察机关-都察院在地方的分支机构,对地方官员行使监察权。主管为提刑按察使或称为按察使。 都指挥使司主要执行各省或各府的军事力量,受兵部和五军都督府的管辖。 权分六部,吏部、兵部、礼部、刑部、户部、工部。 军事由五军都督府管辖,东军都督府,西军都督府,北军都督府,南军都督府,中军都督府,类似于军分区的司令部。 北秦的中央集权极为严苛,御前司的锦衣卫,作为皇帝侍卫的军事机构,锦衣卫主要职能为从事驾前侍卫,还负责侦察、逮捕、审问等活动,有锦衣卫大牢,又被称为诏狱。主要掌管京内事务,属于皇帝属下的直属特务机构。 目前各位尚书,各位都督府的大都督,都已来到了宫殿门口,准备进宫。 “范院长!范院长!镇守使大人!镇守使大人!”只见在宫殿门口站着的人,纷纷让开一条道,迎接来到的两人。 只见这让开的道路走来两个男人,一人一身黑袍黑衣,头发还有些凌乱。但严重的杀气使人无法阻挡——范若昀 另一人穿着飞鱼服,底下是红色大锻,长得很英俊,戴着官帽他就是锦衣卫的镇守使——沈重炼。 这些官员见到这两位那是怕的不行,一位沈重炼掌管帝都众多官员,随时有对其给予缉拿的权利。 鉴察院只属于当今圣上管辖,锦衣卫掌管帝都内,鉴察院掌管帝都外的监察事务。 “众位!请进宫!面见圣上!”洪公公踏着小碎步来到宫门口大声喊道。 “沈大人请!范院长请!”两人互相客套了一番。 两人走在最前方,身后跟着的是六部的尚书,五军都督府的五位都督。 今日是封臣大典,分文武两排站立,中间要留开一条大道,让各位受风的大人走这条道。 众人都注意到,但不以为然,沈重炼和范若昀两位一个持刀,一个持剑拜访陛下。 这个是皇帝特许,特此剑履上殿。 文武两班大臣都站好了,中间用红毯排着的是君道,而两排黄色的毯子,则是人臣该走的道路。 而今日不同,今日要大封对此战有功的功臣,特许他们走中间的大道。 这一次有战功的人都站在红毯上,虽然赢了战争和他们都没有嚣张跋扈,反而一个个更加谦虚。 受封众人是按军功站立的,楚冥夜和卫广陵站在最前方。 “皇帝陛下驾到!皇后驾到!太上皇驾到!小皇子!小公主驾到!”这时从侧门中走进来的洪公公道。 走在最前方的是穿着龙袍的秦禹阳,身后跟着的是穿着凤袍的张若寒,和也穿着龙袍的老皇帝,后面又跟着两个孩子,小公主抱着小皇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纷纷跪下磕头行礼。 “众卿平身!”秦禹阳手指天子之剑,端正的坐在皇位。 太上皇坐在左边的位置上,皇后坐在右边的位置上。小公主呢,则是找了个小凳子。小皇子呢,找了个小摇篮。 “各位!国战大胜!我们击败了不可一世的北蒙!我们胜了国战!今日前来要论功行赏!洪公公宣旨吧!”秦禹阳大手一挥,洪公公便持着圣旨来到跟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我等大破敌军!自当论功行赏!如今封国公六位!侯爵三位,封伯爵六位!所赏黄金千两!白银万两!” “现在!请六位柱国公受封!封龙骑兵大元帅楚冥夜为楚国公!且率领中军都督!并继续统领龙骑兵!为国争战四方!封南军大都督柳啸起为英国公,继续率领南军都督府!封原禁卫军大统领樊钰忠为东军大都督!魏国公!封董斌为凉国公!统帅西军都督府!原东军大都督雷河此战虽未立头功但功勋仍旧卓着!调往北军都督府!现封为庆国公!封阴阳教掌教东皇昊为夏国公!国公卷钦此!” 洪公公一抖手又拿出了另一张卷轴,大喊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张若楠为荣振候!加封为兵部尚书!封范若昀为镇荒候!继续统领鉴察院!封沈重炼为锦衣侯!继续统领锦衣卫众人!封……。” 这时洪公公又拿起了另一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龙骑兵原来小校卫广陵为开阳伯!晋升为龙骑兵副将!愿其为国家效忠!不辱开阳伯之名!……” 秦禹阳见该封的臣子已经封完了,于是站起身来宣布口谕:“封小皇子秦玄杰为洪荒镇武王!享受亲王待遇!待及箕之年之后封为太子!太子封后!千秋永固!加封夏国公东皇昊为太子师!”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受了封赏的人都叩头拜谢。 这个大典持续了半个时辰,此次封赏国公六位,被称为六柱,为以后的一统中原立下了坚实的基础。 就这样十五年过去了,当年那个被封为洪荒镇武王的孩子,也已经成了一个帅气少年郎。 第一章 功法初成,入天境。 距离北蒙与北秦的战争已经过去了十五年,但这十五年天下也算太平。 东华历两千五百四十七年,北秦华烨十五年夏。 帝都最高的建筑、阴阳教的象征——阴阳楼顶阁。 一个披头散发的青年正盘腿坐着,身边白色的光和黑色的光都竞相涌入他的体内。 他就像一尊用石头雕刻雕像般丝毫不动,他坐在这里已经快有百天了,今天是第九十九天。 他所坐的位置是一个阴阳太极的中心,周围还有五大元素组成的元素阵,那些光彩都是从阵法中源源不断的给他提供的。 整个屋子昏暗无光,之所以能看到那个人,还是因为他身边的能量所发出的光彩。 突然,那个青年的右手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先动的是食指,后又是中指,又是接下来的其他手指…… 经过将近百天的闭关修炼,他的皮肤早已被汗津的发出了难闻的气味味黑色的早就已经打结的长发上早已布满了发屑,俊俏的脸庞上也被灰蒙上了一层。 如果不是还有轻微的鼻息,如果有人随便的把他扔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众人都会认为那是一个饿死了的叫花子。 突然,手指都已经动过了的少年睁开了那双眼睛,如果说他全身唯一灵动的地方,那也就是这双眼睛了。 突然,他身下所做的阵法发出了耀眼的光芒,形成了一道光柱,冲破房顶直冲云霄。 但那璀璨的光柱好像不太给力,发出的光倒是很耀眼,可持续的时间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 这道光柱很多人都没有在意,甚至那些凡夫俗子根本没有感受到,而在皇宫中的几人却能感受到这气息。 “有人突破破天境了!各位小子们都感受到了吗?一个昏暗宫殿中,一个看样子行将就木的老人突然睁开了眼睛震惊的问道。 他所说的小子们借着从小窗户中透过的微弱阳光一看,一个个也都有古稀之年了。就是这里最年轻的一个人,胡子也已经斑白了。 而那个说话的老人却瞬间变得年轻了起来,不管是容貌还是声音。 “皇祖!应该是我那孙儿突破破天境了!”此时坐在最靠门的一位老年人兴奋道。 突然众人都放出一道光,他身边坐着那些老人容颜也瞬间变得年轻起来,一个个看样子不过三十左右岁。 哗啦一声,整个宫殿的所有窗户都被一股奇特的大风吹开,明媚的阳光顿时就洒满了整个宫殿。 借着明媚的阳光可以看到整个宫殿中坐了七个人,身上穿的都是金色的铠甲和黑色的衣袍,金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彩。 他们围着一个石桌而坐,而他们所做的椅子也是高大的王座。 那个坐在主桌上的人,之前那个好像已经就要行将就木的老人,现在的容颜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 “他叫秦玄杰?”那人轻轻点头问道。 “是!皇祖!今年他还不过弱冠之年!”那个坐在门处的人应道。 “稷河!你很好!教出了一个好孙子!”那个坐在首位上的人笑道。 “稷河!多谢各位老祖夸奖!”没错,这位就是秦玄杰的祖父秦稷河。 坐在首席的那人招了招手,让他坐下。窗户又关了,但那个宫殿内却点起了蜡烛。 在外人看来没人知道这个宫殿在哪,这个宫殿是皇室如果灭亡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北秦的守护神殿。 “小杰!你突破天境了?”一个身穿黑白相间服饰的男人走了过来问道。 “师父!我已成功进入天境!恐怕放眼全中原像我这个年岁的,没人是我的对手!”那个青年狂笑道。 来的人是阴阳教的长教——东皇昊。 “小杰!你入天境这件事不要让任何外人知道!对外你就宣称突破开玄!否则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东皇昊批评到。 “我的少教主!你的身体是上古神体阴阳!修炼的功法极为稀缺,一旦选择错了功法恐怕这一生就废了!”通往顶楼的大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衣长袍有银龙装饰的的男子爽朗喝道。 “墨龙,少教主还是孩子,有你这么吓唬他的吗?””忽然窗户打开,一位身穿白裙有白色鸟百作为装饰的的绝世女子就从窗户中跃了进来,娇声问道。 窗外微风轻拂,那美丽女人身上的鸟羽微微迎风飘舞活灵活现。 这两个人是阴阳教的两位护法,左护法墨龙和右护法白凤。 在他们之下还有金木水火土五大长老,在他们之下还有各分殿的殿主,各分教的执事。 阴阳教对属下如此严格的制度,如此严格的等级,就算是皇家又能如何? 北秦能统一北方除了强硬的军事实力,各位君主的大才大能。而在幕后站着的阴阳教的势力也同样不可小觑。 虽然他被世人认为是歪门邪道,但其实阴阳教的底蕴和实力绝对比其他宗派更强。 天下正道中江南占了所有,儒宗,道宗,墨宗,剑宗,药宗,佛宗六大教派为最强。在江南还有一个不入正道行列,但却不可小觑的势力——毒宗。 (大圆满>宗师级别强者>逍遥境) 而这个东华大陆上一共只有七位宗师,北秦皇族中有一位,阴阳教有一位,还有一位最强者被武神岛所占,所以江北的势力一共有三位宗师级别强者。 而江南一共四位:剑宗一位,毒宗一位,道宗一位,佛宗一位,都是各宗的宗主或者是宗门的大长老。 “玄杰,这个世界上比你强的人还有很多!七大宗师都是你所追寻的目标!入了个天境,你别那么高兴!”东皇昊明白他徒弟的性格,于是就旁敲侧击。 “是!徒弟明白了!”秦玄杰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道。 “少教主!您要不要回去洗个澡啊?!”墨龙笑了问道。 “少宗主不必如此,我在房间里你准备一下您洗洗就是,何必回府?”白凤从小就跟他非常熟,所以调戏他。 “玄杰!你别听白凤瞎说!你去我房间去洗一洗,我给你准备套衣服。如今镇北王世子回京,陛下邀请京都众位官员之子和年轻的优秀小辈前往皇宫赴宴,这一次赴宴的首席就是你了!”东皇昊拍了拍徒弟的肩膀笑道。 秦玄杰拱手行礼后便下楼去洗澡了。 第二章 女子未必淑 秦玄杰这很久没洗澡之后,和他父亲的下水方式一样,都是一个炸鱼似的往下冲。 “哎呀,好长时间没洗澡!洗个热水澡真是舒服呀!”秦玄杰泡在那热水中感叹道。 门响了一下,秦玄杰没有警戒,心理就问道:“谁啊!来干什么?” 他穿了内裤哈!!! “来取你狗命!”来人将一把短刀横在他脖子上怒喝到。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一天到晚舞刀弄枪也就算了,我洗个澡你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秦玄杰瞟了一眼架在脖子上的刀,不屑道。 “我就要杀你!那么多废话!”来的是个女人。 “柳轻颜,刺杀亲王是重罪!您确定不再想想?”秦玄杰扬了扬水在身上,毫不在意脖子上的刀。 那把刀上有竹子的图案还有一些兰花的图案雕刻很精美,并且刚刚还割断了秦玄杰一根发丝,传说中的吹毛断发。 此时刀又逼近了秦玄杰的脖子,如果那人想要他死,轻轻往前挪动一点就行。 “轻颜呀!你应该知道我的武功是跟谁学的,你也知道我也会炼药制毒,你要杀我是不是有点儿过分?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秦玄杰将两只手搭在浴盆边上。 “你的近战武功搏斗是和锦衣卫镇守使沈重炼大人学习的,兵器是和范院长学的,两位都是武功的行家。 炼药和制毒是和鉴察院五院首座冷瑞所学对不对?”来的女人又有些自豪的回道。 “哈哈哈!你如果知道那就太好了!”秦玄杰倚着盆边大笑道。 “你笑什么?”柳轻颜不解 秦玄杰突然睁开了眼睛,双手抓住了柳轻颜的手。两只脚使劲蹬了一下浴盆的边缘借着力。直接从浴盆中斜飞了出来就将柳轻颜撞倒。 秦玄杰自己倒是手一松,直接来一个后空翻稳稳的站在地上,而来的柳轻颜早已倒在地上。 “国公之女!您就不能稳重点?”秦玄杰夺过她手里的刀,指着她的脖子问道。 “咱俩从小就认识,你一直在武道上落于下风,您不能老想着刺杀我呀!”秦玄杰把玩着手中的刀嘲笑。 秦玄杰把刀插在一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裤,套上了一个简单的浴巾。 这个柳轻颜一袭红衣穿着艳丽,腰间挂着那把短刀的刀鞘,如墨的长发很用玉簪别好,她淡蓝色的眼睛中眼神犀利,雪白的肌肤如凝玉一般,她岂是惊艳二字可以形容! 腰间的刀鞘身上的红衣和她的性格真的挺搭配的,美丽英姿飒爽但却不好惹。 如果说她的境界和实力不如秦玄杰,就掉以轻心。但以她年纪轻轻的也是似黄境高手不难看出其也是精才绝艳之辈。 “行了,起来吧!别装了!”秦玄杰对这位好朋友很绅士的伸出右手。 柳轻颜也配合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并非牵着秦玄杰的手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借力起来了。 “我很好奇阴阳楼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秦玄杰拿起梳子梳了梳自己的长发。 “我故意放她进来的!本来还想看出好戏的,看来没有了。”门又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走进了一位面容冷峻青年。 少年身材高挑面容俊俏,把头发梳起来简简单单的带了个发冠,穿着一袭青衣长袍。手中提着一把宝剑,整只见细而长破风有力。 “谢君言!你赶快给我滚蛋!破天境高手!你给我整这一出!”秦玄杰随手抓一块肥皂就朝那少年扔了过去。 谢君言嘴上没说话,直接将剑拔了出来将肥皂一劈为二,剑光一闪瞬间即逝,谢君言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我(一种植物)!tmd!”谢君言踩在刚才那块肥皂上,直接摔了个仰面朝天。 “好歹一介剑客!你有点气魄行不行!”秦玄杰把自己的长枪也提了起来,也没管穿不穿鞋,直接冲了出去。 咣当!秦玄杰一个没站稳也直接摔趴下了,由于是木质地板的结构,那摔的可是够实在的。 “玄杰!这是怎么了这是!”从顶楼下来的东皇昊听到声音比较焦急的问道。 东皇昊本来扶着衣袖带着两名护法很正经的下了楼梯,结果看见面前躺的这两个人瞬间扑哧就笑了出来。 一个是洪荒镇武王手下第一高手,天下最年轻的剑客之一京都用剑者未有人能出右的——谢君言。 一个是如今皇室正统血脉唯一皇子,18岁便踏入破天境的强者——秦玄杰。 两位这样级别的人摔成这个憨样,实在让人想笑。 秦玄杰右手把着长枪,左手撑着地面缓缓的爬了起来感叹道:“老师!你是不是换地板了?怎么这么滑?!” 东皇昊身后的两位护法看到眼前这滑稽的一幕,也都掩口笑了。 “秦玄杰你个小犊子!之前不是告诉我说地板不好看让我换的吗?我换了,你摔倒了,你还找我!”东皇昊捡起了地上将谢君言绊倒了的半块肥皂又扔了过去。 秦玄杰本来脚底板上还粘着那半块肥皂呢,滑的很。东皇昊这块肥皂一扔过来直接砸在了他的脸上让他重心不稳直接就又仰面倒了下去。 东皇昊本来只想逗他玩一下,没想到又上他摔了一跤,这才赶忙去把他的好徒弟扶了起来。 秦玄杰和东皇昊一直都是这样如父如兄,秦玄杰和东皇昊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这种感情必须从小养成,在秦玄杰小的时候,东皇昊平常闲着没事就经常带着住在皇宫大内的秦玄杰出去玩,感情甚至要比他跟其父亲感情还要好。 “师父!你过分了这次!”秦玄杰整个人躺在地面上,从嘴里微微的嘟囔了一句。 “秦玄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柳轻颜把之前插在地上的刀拔了出来,插进刀鞘嘲讽。 “行了!我也不陪你玩儿了!还有些政务需要我批复,我就先回去了!”东皇昊扶了一下衣袖,带着两位护法离开。 “你可别忘了!今晚还有晚宴!你可要早些去!”东皇昊招了招手回答道。 “我再冲一冲走,马上就去!”秦玄杰站起身来,将长枪搁在一边,又返回浴室。 谢君言也扑了扑身上的尘土问柳轻颜:“殿下洗澡,咱俩在这看合适吗?尤其是你!” 这毕竟是人家阴阳教的地盘,柳轻颜知道这不太合适,于是就和谢君言一起到了东皇昊屋门外的地方坐下。 第三章 入江湖则动乱起。 距离阴阳塔几里之外的京城皇宫之中,钦天监星辰阁正有两人正坐在棋盘前下棋。 只见一人手执黑子已经停了一盏茶的功夫没动,手就一直离棋盘还有两三寸的距离,就是不动。 下棋的两人一个是年轻人,一个是一个老道。 穿着钦天监道袍的老道撵着胡须,沉默不语的看向面前的年轻人,眼神中有着深意。 那年轻人穿着一身绣着龙纹的黑色锦袍,此锦袍并不臃肿穿在身上非常的干练,充分把这年轻人的身材显现了出来。 那老道是国师赵祯和,年轻人正是如今的皇帝秦禹阳。 赵祯和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缓缓问道:“陛下,竟有如此闲情雅致来找老道下棋,老道真是甚感荣幸啊!” 秦禹阳听到这句话没有没有回过神,直到赵祯和放出爽朗的笑声,这才回过味儿来。 秦禹阳挠了挠头“呃?国师刚才说了什么?” 啪嗒一声,秦禹阳手中执的黑子就落在了棋盘上,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音。 赵祯和端起旁边的茶杯饮了口茶微笑着问:“殿下此番来找老道并不是为了下棋吧!” “国师真是卦象通灵,小侄子佩服!”秦禹阳拱手道。 “哈哈哈!陛下卦象通灵老道是不敢当的,但这下棋老道看来是赢了!”赵祯和拿起白子落在棋盘上,沉稳的笑笑。 “国师神机妙算棋法天下无双,在下佩服!国师赢了!”秦禹阳露出一股奇怪的笑容尴尬的回答。 “老道刚才说陛下来不是为了下棋吧?陛下有心事?”赵祯和捻了捻胡须。 “国师你看来是都知道了。”秦禹阳也拿起旁边的茶杯饮了口茶。 “那老道可得仔细算算陛下的来意!”赵祯和说完就开始装模作样的算卦。 秦禹阳还像当初那个孩子一般,直愣愣的望向赵祯和听他瞎忽悠。 “陛下!这次来是为了殿下的安危吧?!”赵祯和故弄玄虚。 “还得是你呀,赵叔叔!真是朕的知己!”秦禹阳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人家随便说了一句,他都在那个鼓掌和喝彩。 “好了陛下!臣也不跟您瞎闹了,您说一下您的来意吧。”赵祯和。把棋子都分到两个棋格里,将棋盘挪到一边露出桌子表面。 “国师!你也知道我们皇族也有个规矩,皇子到十几岁无论如何都要出去闯荡江湖一番,我想算一算玄杰此去江湖会不会有危险。”秦禹阳面容略微担心。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大秦帝国的皇帝陛下,竟然在担心孩子的安危!”从钦天监门口走来一个腰间挂剑的黑衣男子。 “姓范的!我这样可以治你大不敬!”秦禹阳将手中的茶杯顺势扔了过去。 “陛下何必如此暴躁!”一个身穿飞鱼服的人,用绣春刀一刀就将水杯斩成两断水洒一地。 “沈重炼!我不是让你查在京都的暗探吗?你来做什么!”秦禹阳这次手中没什么东西可扔了。 “臣等参见陛下!”两人跪了下来。 “有什么事就说吧,你们两个也不爱跪着!”秦禹阳挥一挥手让他们起来。 两人也不客气,连句谢都没说,直接就站起身了。 “陛下!臣已经把在北秦的暗探名单都整理好了,请陛下过目。”沈重烁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个上表用的册子。 秦禹阳用手一推:“这件事你们锦衣卫负责我相信你,不用看了。这件事就算牵扯到王公大臣,你也可以一手办理!” “是!陛下!”沈重烁重新收回册子,弓身离开。 “范若昀!你又要做什么?”秦禹阳倚在榻子上慵懒的问道。 “陛下!帝都城外有暗河杀手恐怕是冲着小殿下来的,用我们鉴察院处理?”范君廷不卑不亢。 “你们随意我不管,这孩子是需要点磨练。”秦禹阳转了个身子背对他。 “哈哈哈!陛下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告辞!”范若昀持剑行礼回去了。 “陛下为何不愿与范院长交心?臣记得陛下潜龙之时你们都是好友啊?!”赵祯和给他倒了一壶茶问道。 “有些事情范若昀明白,这件事还是让他自己做吧!”秦禹阳又坐了起来故作悠闲吹了吹茶沫道。 “我也知道你为了什么来,玄杰命数为天命。自算天命者焚其身灭其魂!”赵祯和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望向蓝天。 “唉~玄杰天命也!天命不可凡算呐!”赵祯和长长的叹了口气。 “还是希望国师为犬子算上一卦!”秦禹阳甚至鞠了个躬。 “禹阳快快请起,他的命可以算,但我也只能给几句言语。” “陛下当年诸般事,如今因缘入其身。江湖岁月十余载,不免明曜照天来!”赵祯和长叹一声道。 “敢问国师这是何意?”秦禹阳递过去了一杯茶。 “当年陛下所行之事诸多因果,如今必然尽加玄杰之身!福也!噩也!陛下之友也!陛下之敌也!皆为其所友!皆为其所敌!陛下之缘续与小殿下也!”赵祯和说出这些意味深长。 “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不管是我所结交的朋友,还是我所树立的敌人,他真的能物尽其用吗?”秦禹阳喝了一口茶,担忧的问道。 “哈哈哈!如今他已直入天境之列!敢问世间又有何人能如此?”赵祯和望向窗外阴阳楼的楼顶。 “可是我当年在江南所树立的敌人估计现在都有入逍遥境的了!你让一个孩子怎么对付他们?”秦禹阳站起身来也向窗边走去。 “哈哈哈哈!当年的你也只不过是二十岁多才入的天境,这个孩子前途无量!他的江湖还是要让他自己闯荡!”赵祯和饶有深意的望向秦禹阳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监正之位。 “陛下!本来这句话臣不应该说,但是武襄如今已经在北城门准备入城了!您应该回宫换套衣服了吧?”赵祯和倚在座椅上,悠闲的说道。 “国师!朕明白了,朕就先回宫了。”秦禹阳。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后,带着还站在大门之外的侍卫就回了自己的宫。 第四章 世子入京 “别人入天境时天地异象,为什么我不能呢?”秦玄杰擦着身子,自言自语道。 “你出生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有多么的强!天地之间猿鸟乱鸣!你就知足吧!”东皇昊隔空传音道。 “那好吧!明日江湖行!”秦玄杰将自己的白色长袍套在身上,顺便带了个发圈竖了高马尾,手上还带着护臂。 “我先要去找母后和姐姐一趟,你们两个要跟我一块去吗?”秦玄杰穿好衣物倚在门框上问道 “王后陛下和公主今日在练武场,您可以去了。殿下如今已是未时,您到时和皇后娘娘一起前来便是。”谢君言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回道 “那就行!今日申时我等在大殿等您!”谢君言先行了个礼,转头就往楼下走。 秦玄杰向他招了招手,走到窗户前推开了窗户。 “苍澜!来接我!”秦玄杰冲着窗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一声鹰啸,响彻九天。只见一只青色巨鹰,来到了阴阳楼的附近盘旋。 “来,快看!快看天上……”在大街上走的人们都纷纷指着那只巨鹰喊道。 “这,这,这是北海巨兽天青鹏?”柳轻颜顾忌的问道。 “这是苍澜!天青鹏!”秦玄杰手持混元枪已经走到了鸟的背上。 “这是苍澜?它当时才多大?现在他的翼展都超过一丈长了!”柳轻颜握着短刀的刀把问道 “可是它可以变小啊!”秦玄杰冲着外边的巨鹰吹了一声口哨。 那只天青鹏听到哨声之后,瞬间就往这窗户里冲了进来,在他冲到窗户的一瞬间它的翼展突然缩小了,他竟然变小了。 秦玄杰伸出自己的右臂,苍澜很稳的很熟练的立在了他的右臂上。 “你要骑着苍澜去练武场?你不会把它压坏吗?”柳轻颜见他的体型缩小,把刀收了起来。 “真是无知的臭女人!”秦玄杰把右臂往窗外一伸,往上一抬苍澜又飞了起来,翼展超过了之前一丈长。 柳轻颜还没反应过来呢,秦玄杰手持长枪跳在鹰背上,苍澜得到了命令,立马向练武场飞去。 留下原地一脸懵的柳轻颜。 “快看那是什么?上面怎么还站了一个人?”楼下的子民们纷纷惊呼。 此时从北面来了一队兵马已经来到了城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红衣小将军长得英俊帅气,额头上带着红色发带,和他母亲和父亲当年一样。 秦玄杰在鹰背上看到了练武场,想都没想,直接就从鸟背窜了下去。 好嘛!三十丈有余!一般人摔下去也就成肉饼了,可某些人毕竟不是一般人。 秦玄杰空中自由落体的时候还把自己的长枪扔了下去,帝都练武场中心擂台。 一枪落地,溅起万千尘埃。秦玄杰本来身体头是朝前的,在距离还有十丈远的时候竟然一个翻身脚尖朝下稳稳的落在枪尾上。 白衣飘飘,一只脚站立,一只脚悬空,还蛮有仙人的模样。 “参见洪荒镇武王!”在练舞场操练的众多军士看见擂台上站的这个人,纷纷双膝跪倒大喊道。 秦玄杰并不喜欢这样的排场,轻轻装了个小逼之后,脚尖点了一下,枪尾飘落在地。 “众位将军请起!不必拜我!”秦玄杰赶快张了张手。 “玄杰!又在干嘛?”以年轻白衣女子走到近前柔声问道。 “儿臣拜见母后!”秦玄杰刚想要跪倒在地磕头行礼,却被张若寒阻止。 “大姐!你弟弟我回来啦!”秦玄杰见母亲不用他跪下,就向母亲身后那个女孩笑容绽放大声招呼。 他招呼的那个女孩身着淡粉色的衣装,上面绣着银色的竹纹头发也是简单的用发簪插上,潇洒非常。 跟他姐姐的放荡不羁嗜赌好酒性格还是蛮像的。 秦朗玥早就不是那个扎着丸子头要爸爸抱抱的可爱女孩了,也到了及?婚配的年纪了。 “朗玥!收敛一点,马上要结婚出嫁的人了!”张若寒劝阻道。 “哎,我说姐,这一次的晚宴你要参加吗?”秦玄杰若无其事的将长枪拔了出来,搭在肩膀上。 “我怎么不去?你作为这次主桌难道不准我去?”秦朗玥摸了摸手中的宝剑。 “哎呀,没别的意思!你这么大的女人了对吧!你去了多不合适!影响我们醉酒高歌!少年英雄!”秦玄杰装出一副毫不害怕的样子。 秦玄杰实则内心慌的一批,那鼓打的比舞狮子时候的鼓还响,声音更大。 秦朗玥这人出剑和她姑姑和他母亲都不相同,她出剑无声霜寒凌厉,可以做到伤人于无形之间。 寒月剑,剑长三尺含光四射摄人心魄,这是一把凶剑和别的剑可不太一样。 一剑破空九万里倒是有些吹嘘,但那一剑绝对寒光四射。 秦朗玥初见从来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介绍,和她一般大的对手,她一般只需要一剑便取人性命。 秦朗玥此时的长剑已经抵在了秦玄杰的咽喉处,可某个人的长枪也抵在了她的腰间。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在她出剑的时候秦玄杰的长枪也早已挺立,两人的交锋不过一瞬之间。 “你突破天境了?这么快啊!不过和我这个已经入了天境三年的人相比,还是有点弱呀!”秦朗玥把剑收回剑鞘嘲讽。 “没必要跟我比!咱俩可以跟父皇比!”秦玄杰对这位父皇可是够仁慈的。 “他二十八岁入天境巅峰,三十岁才突破到第九层!咱俩要心理安慰可以找他呀!”秦玄杰将长枪插入擂台,很潇洒地倚着长枪。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能比点好的?就比你们父亲!”张若寒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笑到。 “姐!镇北王世子已经到了,如今在中央大街行进准备进宫面圣!”骑着白马的兵部尚书张若楠隔着老远喊道。 而如今在城门中央大道的一队人马已经行进到了核心区,距离皇城也不过几十丈的距离了。 “来了就来了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张若寒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问道。 “陛下邀请公主和洪荒镇武王进宫面圣!”在张若楠的身后大内禁军的兵马,为首的是洪大监。 为什么我又签约失败了,直接嘤嘤嘤了。 第五章 入宫 张若寒听到这个消息一点反应没有就倚着椅子,用那犀利的小眼神瞟向她的两个孩子。 “嗯,母后!我们进宫便是。”秦玄杰行了一礼以后骑上马走。 秦朗玥也向母后示意,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也骑上马往营门外走。 “刚才骑着鸟的时候不是挺霸气的吗?”秦朗玥和秦玄杰并驾齐驱。 “我是能骑鸟!苍澜也同意!但是我进宫面圣不能这样吧!”秦玄杰双手离开马的缰绳双手搭着长枪,惬意的回到。 “话说今儿个是几月几号?”秦玄杰不再吊儿郎当正了正神色问道。 “今天是七月七,七夕节!”秦朗玥笑着不在意的回答。 “父皇挑这日子呀!他不会是想让你和镇北王世子火速订婚吧”秦玄杰笑了,整张脸都是贱意。 “小王爷!马上就要到皇城了,您可注意点儿吧!”洪公公在一旁催促着。 “洪叔叔!您怕什么呀?等我们家老头万年之后,这天下还不是我的?”秦玄杰很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唉,我的王爷!您可消停点儿吧!说这话是大不敬!要诛九族!夷满门!”洪公公批评两句。 “洪公公可不要忘了,如果要诛九族父皇也得算上!”秦朗玥也毫不在意的回道。 “真是从小到大就拿你们两个没办法,如今也还是没办法。”洪公公就算无奈又能说些什么呢? 一个是唯一的公主,一个是这一辈皇帝仅有的儿子,立长立嫡将来大秦的皇位都是他的。 “参见镇武王殿下!公主殿下!”站在皇城门口的禁卫军单膝跪地喊道。 这三个人都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出入皇城宫中大内,如入无人之境,无人敢拦。 秦玄杰向着众位将士们点头示意。 “洪公公,本王闭关了这么久,不知公公的实力可有突破?入没入那自在境?”秦玄杰询问。 “王爷有所不知,如今的江湖武圣岛武圣大人重排境界,在天境和自在境之间又多了一境界,名字叫做思量境!而大圆满和逍遥境之间又添了一神游境!这便是七大宗师前三位可以达到的境界!”洪公公没有隐瞒半点事实如实回答。 “原来如此!本王闭关了这些时日竟会发生这么多事!真是不可思议呀!”秦玄杰望着宫中的大殿感慨。 “那公公现在入了什么境界?”秦朗玥问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老奴已经入了那思量境!公主今年应该也可以进入那个境界。”洪公公虽然是一个太监,但毕竟习过武的人实力高强,就算面对一个王爷一个公主也丝毫没有怯懦之情。 从练武场接他们回来的禁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驻地,三匹马三个人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宫门,来到了皇城的大广场,一般情况下,只有盛大节日众多官员和皇族才会在此一起吃喝,如今空空荡荡,都是练武的好地方。 “那请公公赐教!”秦玄杰刚说完这句话,翻身下马挺枪刺之。 “王爷这是要杀了老奴不成?不知老奴哪里惹到了王爷!”洪公公也不恼火,微笑着跳下了马问道。 “父皇手下四位贴身的最强公公您排第一,自然是要来讨教一番!毕竟刚刚出关嘛!”秦玄杰说话的时候手也没闲着,枪直接就往上刺。 洪公公毕竟技高一筹,他知道阴阳教对外宣称说这位王爷只入了玄境,可这位王爷却对外人说自己入了地境,可刚刚他受到王爷刺出枪为的时候,他知道这位王爷早已入了天境。 “听说殿下明日要出城南下历练?”洪公公连剑都没有拔,用双手抵挡攻击。 “公公倒是耳目非常呢!这这件事我只与父皇和几位叔伯亲人说过,公公是怎么知道的?”秦玄杰枪劲变得更加凌厉,如果是换了一个同境界的人,此时应该已经被扎成马蜂窝了。 “老奴毕竟是陪陛下从小长大的,这一点信任陛下还是愿意给老奴的。”洪公公一边招架一边回道。 “那公公看好这一枪!”秦玄杰照着公公的脸就往上戳。 要说这位洪公公那也是整个宫中数一数二的俊俏男子,如果说龙骑兵大元帅楚冥夜那是俊美,那这位公公要比他更美的多极为阴柔。 秦玄杰可能被这一张俊脸迷住了,不愿意让他破了相枪向上挪了那么一些,将他的帽子打了下来。 洪公公那高高的帽子被打了下来,头发也就散了,是前面也有后面也有。 “王爷如今的实力真是不错!老奴佩服!”这位公公看他的面容,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头,可实际上他已经奔四十多去了。 “多谢公公赐教!还有,公公您可以把您的头发束一束!”秦玄杰看着眼前披头散发,的俊美公公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 洪公公听到这里,将额前的头发拨到脑后露出那张俊美的面庞。 “这!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人!”秦玄杰发出一声感叹。 秦朗玥却在这时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秦玄杰虽然疼,但也只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入宫之后就算不得男人了!王爷!先去见皇上吧!”走到一边拿起那高高的帽子拨了拨上面的尘土,有些失落的回答。 秦玄杰和秦朗玥将两匹马的缰绳都递给了身边的禁军,仪鸾司的马车已经准备就绪了,一些宫女和侍卫早就在旁边等着了。 “瑾崇公公!不知父皇现在何处?”秦朗玥可比这位弟弟沉稳的多,礼貌问道。 “陛下一炷香之前在重华殿召集各位镇北王军的大将和军中立功小校表彰进爵。两刻钟之前和镇北王军的众位将领商议军机。陛下让我请您去御书房和镇北王一见!”洪公公正了正帽冠。 “那就行!出发!去御书房!”秦玄杰领着姐姐上了仪鸾司的车驾,洪公公作为皇帝陛下最亲近的内人,也有资格坐那仪鸾司的车马。 洪公公虽说是内人,但也讲点儿男女之理,于是坐在了这位王爷的身边。 最近因为没有签约犯懒病了,各位担待一下,哈哈哈哈哈,以后不定时更新。 可能就在下一分钟,下一个小时或者明天。 第六章 持剑宫内人 秦玄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比他见过的女人都要美丽的的洪瑾崇,不理解的问道:“公公,你为何要入这宫中啊?” 按理来说这话不该乱说,但是从小秦玄杰和他父皇身边的四位大监也是颇为熟悉,甚至每次出城游玩几位大监都跟随着保护他的安全。 这话也在他心里憋了好久啊,问问也就问问吧。虽然他帅直,但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城府。不然他的这些手中握有实权叔叔们也不会服他。 秦朗玥瞪了他一眼,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能随着他来。 洪瑾祟无奈的笑了笑:“既然小王也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自我北秦开国之日起便有了四监之说,也就是掌管内宫的玺,剑,册,香四样代表皇权的东西,你知道我是执玺监,剩下三位分管剩下三个东西。” 洪瑾祟此时顿了顿。 “洪公公,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问的是您为何要入宫啊?!”秦玄杰有些急了。 “呵呵呵呵,我入不入宫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洪瑾祟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因为我们是师父一脉相承,每一位大监都有师父。只不过现在呢,都隐藏在这皇宫之中比如我师父李思辅,老人家现在已经入了那自在境。”洪瑾祟点完他脑袋后笑了笑又说。 “您说您的师父入了自在境,那您觉得我刚才那套枪法如何?入得了什么境界?”秦玄杰抚摸着手里那把长枪。 “你如今的实力我有感觉,天境巅峰,但还差那么一点点,才能到那思量境。”洪瑾祟轻轻的敲了一下他的剑柄,发出一声脆响。 那种声响十分灵动,不是那种死寂的声音,这便是天境和无量境之间的差距。 “那敢问公公,现在什么样的人能称作仙?”秦玄杰一脸的狐疑。 “如果按照武圣岛颁布的来看,如今你的天境修为不过排列第八重,在你之上还有无量境,自在境,逍遥境,以及神游境。” 秦玄杰信服的点了点头,一脸崇拜的望向眼前的俊俏男子。 “嗯,咳!咳!回答你刚才的问题,现在入了逍遥的人才能称作剑仙,但是御剑飞行,到了自在境就可以了。”洪瑾祟那张俊俏的脸上浮出一抹笑。 “吁!大监!到了!”车驾的人在门外喊道。 “王爷!请下车吧!”洪瑾祟脸突然冷了。 “哎!你要干嘛?为什么把我留在车上?”秦朗玥拉住秦玄杰问道。 “入藏剑阁找剑!”洪瑾祟撂下一句话就把这位王爷拉了下去。 秦朗玥把车上的车帘拨开,一座几近入天的千年墨乌木所制高楼耸立在眼前:“帝都藏剑阁?!”秦朗玥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多多少少有些颤抖 这座楼也是很奇怪,皇宫失火的是时常发生,但每次一旦蔓延到这个藏剑阁的时候便奇怪的熄灭了。所以在皇宫大内之中,一传十十传百,慢慢就有了鬼神之说。 但她的害怕并不是因为什么鬼神之说,而是皇族内的一些事…… “玄杰!注意安全!”事到如今她又能怎样呢?他的寒月剑也不过是皇家所传,她也并不知道那藏剑阁中有什么。 秦玄杰看到藏剑阁倒没有他姐姐那么惊讶。毕竟他不信什么鬼神,他是阴阳家最杰出的天才。 他!只信阴阳! “送公主前往御书房!”洪瑾祟宏声喊道。 车马在禁军的陪同下前往了御书房,而另外两个人则站在这高耸入云的楼前出神。 “王爷,臣说一句,您这把长枪便不要带进去了。这毕竟是藏剑阁,您把长枪带进去这藏剑阁中的剑怕是会群起而攻之!”洪瑾祟将自己的剑从腰间的腰带上取了下来。 “噢?我们的掌印公公居然有怕的东xz剑阁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黄色蟒袍的中年男子。 “掌剑公公!”秦玄杰弓腰示意。 “王爷!老臣在此有礼了!”这位身穿黄袍的中年男子见到王爷也不下跪只是抱拳拱手笑道。 这一位是四大监之一掌剑监——高瑾剡,专门镇守藏剑阁和皇宫内的一系列武器。 这位公公相对于面庞白净的洪瑾崇有男子气概一些,在他那英俊的淡黄面庞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看着整个人有一种坚毅的感觉。 “你应该知道我殿下来是干什么的吧?把路让开呀?”洪瑾崇淡淡一笑。 “殿下!刚才这个漂亮的小伙子应该告诉你规矩了吧?把长枪给我吧!”高瑾剡把手伸了出来问道。 这一双手和洪瑾崇那白净如玉的手是不同的,这一双淡黄色的手有着常年练剑的手茧,有一些粗糙。 秦玄杰微微一愣,但也没多做停留就将长枪扔了出去稳稳当当的落在了这位大监手上。 高瑾剡微微一点头,大步迈向了正门其余两人也在后面紧紧跟着。仿佛他才是这里边官儿最大的。 “殿下!此处由先祖列下的防御大阵专门守护剑阁,您若入乡阁请多加小心!老臣,言尽于此。”高瑾剡走到距离大门只有一尺左右的距离幽幽道。 这个大门上有一个特别显着的门首,是一个剑的形状上面还镶嵌了许多晶莹剔透的水晶。两边的门环是睚眦吞剑的形状。 高瑾剡也不等这位亲王殿下回答,掌中蓄力,隐隐有白色真气环绕在手旁。 “呀!~哈!”高瑾剡一掌重重拍在大门上,正好拍在了那柄长剑的中央。 一秒,两秒,三秒门一直没有要动的迹象,“咔嚓~咔嚓~咔嚓~”直接门内好像发出了齿轮的转动声,那种沉重的机械感,让人感到紧张。 首先是一组齿轮转动声,接着两组,三组四组,都发出了沉重的咔嚓声。 过了一分钟之后,这个声音才逐渐平息,沉重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但这嘎吱声是很浑厚的,可见这扇木门有多重。 “好家伙!这木门可是够重的!不愧为千年墨乌木所制!真结实!”秦玄杰由衷的赞叹。 高瑾剡淡淡一笑“进去吧你!” 浅浅的发一章,证明本作者还活着,哈哈哈! 第七章 国武遗志 “我勒个去!”秦玄杰还沉浸在藏剑阁出现在眼前的感慨,发现身体前倾之后口不自禁的来了一句。 有的剑被铁链拴着挂在塔上的横梁,有的剑被摆在了木架上,还有一些剑就随意的插在地上摆成两排,在更有逼格的摆在楼顶,等着有缘之人去取。 刚才高瑾剡那一脚秦玄杰根本没注意到,直接就给踹了进去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的大门已经开始吱嘎吱嘎慢慢合上了,千年之木的门想打开?难如登天。 呼~一声,藏剑阁内刮起一阵不明的妖风,将原本昏暗的藏剑阁突然照的闪亮,几十簇蜡烛都亮了起来。 蜡烛的灯光映在各个长剑之上,那变得是更亮了,有的剑显得优雅高贵,有的剑却被这光照的杀意凛然,有的剑被这束光照的正气天下。 杀人之剑,救人之剑,秀人之剑,欺人之剑,他们有的之前有主,有的一直无主。 而能被排列到这里的剑,无疑不是惊世骇俗之剑,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现在没有主人了。 “瑾剡,武王殿下可是去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如何向陛下交代?”洪瑾祟将长剑竖在地上,以手握剑叹道。 “这是陛下的意思,更是师父他们的意思,年轻人就该多历练。”高瑾剡倒是随意,倚着门框就坐了下来。 “万一出事了,可就是诸九族的下场!”洪瑾祟在塔前来回踱步,看到他这样做的人都能看出来,他非常的焦躁。 “诛九族?你倒是也得有九族啊!连九族都没有,你怎么诛九族?”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墙外传来。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走进了一个身穿紫色蟒袍戴着官帽的中年人。腰间也挂着一把长剑,论气势比刚刚的洪瑾祟和高瑾剡都要强出不少。 “首监?!首监?!”洪瑾祟和高瑾剡纷纷拱手行礼,说出的话语中震惊,并且带着一丝疑惑。 两人说完这句话后,还对视了一眼,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眼神。 紫衣男子看他俩的表情,嘴角不自觉的有点微微上扬。 “小殿下已经进入藏剑阁了?”被称为首监的那名男人十分平静的问道。 高瑾剡和洪瑾祟二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其实整个帝都作为北秦的老巢那肯定是等级制度森严,就连这几位大监的衣服都有一定的分别。 比如刚刚出现的首监就是穿着紫色的蟒袍,而掌剑监高瑾剡穿的则是黄色蟒袍,掌印洪瑾祟穿的是白色蟒袍,这是主要区别四位大监的方法。 而刚刚出现的那个人,他是当今陛下的首席大监。(从小就是太子侍监)论情分要比其他四位大监深厚后的多。 当年华烨帝征讨漠北的时候,如今的四位大监都带了,唯独没带这位首监。 哪是什么关系不睦?那分明是留在京城监督各路势力动向的监视器。 这位首监被赐姓秦,字号瑾瀛,大内宫中首席大监。 五大监分首监、掌印监、掌剑监,掌香监,掌册监,分别掌管的剑是宣秦剑,镇国剑,国威剑,国传剑,国铭剑。 秦瑾瀛,五大监中属水,瀛者,东海瀛洲来客仙人,实力强横,冠以大监之名。 洪瑾祟,五大监中属土,崇者,山上石之宗者为璞玉,璞玉之宗者为玺,冠以掌印监。 高瑾剡,五大监中属金,剡者,以巨炎锻钢,奇钢可斩天辟地,万古可破,掌国威之剑,冠为掌剑监。 还有两位未曾出现,如今便不解释了。 如今他们已经入了那非凡之境,以体内灵力聚之,可衍其后代,但五人皆无此心,便此生无后。 “不知手监所为何事?”洪瑾祟冲着门缝那一看,却不耐烦的问道。 “传陛下圣旨!”秦瑾瀛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五个字,可这五个字的分量可不小。 “啊?啊!臣等接旨!陛下圣躬金安否?”二人同时跪下说道 “朕安!如今三监齐聚,可守我儿之生,望三位帮忙,朕感激不尽。若儿未有事,可传圣旨于其:名刃出鞘,须以祭血!鸿胪寺少卿阴谋叛国,鉴察院及锦衣卫以得尽数证据!望吾儿替朕分忧!缉拿鸿胪寺少卿!言尽于此。”秦瑾瀛嘴里说的这些话面无表情。 “臣等领旨!必然不辜负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个人站了起来之后又抱着剑,行人拱手礼。 这个藏剑阁是分楼层的,一共六楼,每一层都有一阁,如今老秦这哥们儿还在一楼瞎转悠,一点上楼的意思都没有,有的可憋的够呛。 京都藏剑阁,皇室皆知。守有六位剑奴,实力不弱于五大监,但日日守在藏剑阁中,还未有人告知其面貌名字,他们每个人以剑为号:容渊,莫林,凌穆,且问天,呼何以,路劲风。 “豁!这地方!我喜欢!“秦玄杰情不自禁道。 秦玄杰他虽然年轻,但是骨子里那种尚武精神是改变不了的。那是整个北秦开国以来上至皇族,下至黎民百姓对武道的向往。江山无向武者,社稷岂可存? 江山无向武者,这便是大明走向灭亡的最主要原因。亦是明玄帝出走离京,云游天下,立誓开宗立派的原因。当然了,大明的武坛亦有最后的骄傲——大明九十九骑。(划重点,以后要考的哟。) 大明九十九骑——来自大明开国皇帝洪永大帝明洛尘。 明洛尘,当年起兵之时只是前朝御林军的一位军队编制中御林军校尉,食邑官至百户。一年俸禄不过五十两。 用现在的眼光看可以说非常少的。但是和被压榨在最底层的劳苦百姓相比较这年俸禄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但和那些剥削民脂民膏来富余自己的贪官污吏家里相比那还真是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比深山老林里的臭茅坑——过分了不止一点,这就是大明之前的朝代——大晋的慌乱局面。 当年明洛尘也是一个意气风发一心报国的少年,只是最后他终是提着剑,带着九十九位兄弟杀入了皇宫。 而明洛尘在那挥剑的一瞬,他激起了东华大陆几千年来最为惨烈的腥风血雨。 浅浅发一张证明我还活着,各位耐心往下看吧。 第八章 旧人仍在,未曾出楼。 一个人入宫个甚至都没到半时辰,帝都最繁华的楼之一——无愁思乐楼,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如果在天下公子之中提起此楼,那必定是如雷贯耳,毕竟这样的奇楼天下无二。 这座楼建立在帝都最繁华的街道上,坐落在帝都第一水的涎水河畔,本来一座楼的占地就够大了,而这楼后竟然还有不亚于皇宫后花园的花园,可见这座楼的主人是多么的有钱。 此时帝都的中心大街上,游玩的行人衣着光鲜亮丽。就连在四处贩卖的走足,都要比别的地方穿的光鲜亮丽一些。 而那些年轻且身着华丽的子弟,大多只有一个目标——无愁思乐楼。 整条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算得上摩肩接踵,可就那一群人,身边方圆一米皆无人。 此时人们仰望天空,已经有丝丝细雨连绵而下,可人们的激情丝毫没有被磨灭,反而都笑嘻嘻的走着。 这打眼一看这一群人得有五十个。再仔细一看也不过四十有二,七个身着黑衣的人走在最中间,四周还有三十五个身着五彩衣衫的人。 这一行人一个说话都没有,他们也只有一个目的地——无愁思乐楼。 中间七个黑衣人都清一色戴着古铜面具。 而那些身着彩服的人,则一个个长得眉清目秀,有的笑起来憨厚,有的笑起来有些妖媚,也有的不爱笑,也有的人一股肃杀之气。 “陛下!您已经很多年没有出宫了吧?”为首一个身穿紫袍的男人问道。 “哦?浊冉啊!确实是很久没出过宫了。”黑衣人中为首那人回到。 “可是,爷爷!我小时候您也带我出来过,可以说是帝都哪儿都逛遍了,就是没来过这儿啊!”那一群黑衣人中,走在第三的那个人问道。 “我当然不用带你们去那儿!毕竟是帝都最大的楼,我就算不带你们去,你们也会来的。”为首的那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回道。 那人又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唉!既然你们长大之后肯定要来,那我就没必要来这个地方了,毕竟……有个人可非常不想见我……。” 他俩的恩怨何止不想见?那哥们都想杀了他。 这一路上除了刚才那几句话,这一群人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就连本来繁华的大街,因为他们的到来都好像安静了不少。 但虽然声音安静了不少,可是人们呢,还是像往常一样逛着这条繁华长街。 这一群人距离无愁思乐楼还有五里,无愁思乐楼中,可就有人得到了消息。 一个书生模样穿着白衣的青年人正坐在一台琴前轻轻抚琴闭目弹奏,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星星烛火伴着他迎音而舞。 “他来了!”青年人说出这句话时似乎平静,又似乎带着愤怒的情绪。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一曲终了,琴声戛然而止。 而坐在那的青年他睁开了那双如墨般深邃无比的眼睛,洞悉这四周的一切。 虽是如墨一般,可眼神中的光却无人能敌。他睁眼睛带来的威压,竟然让四周烛火都跟着移动。 那蜡烛可不一般,这种烛火就算是在大逍遥级别的强者,也未必能一掌击灭蜡烛,其实这就是真正的长明灯。 “唉~” 但那青年人也仅仅是片刻睁开了眼睛,在一句短叹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曲声又起,只是那青年人的身边飞起了一支长笛无人吹奏而响,所伴琴声,虽悲凉婉转,却是天籁之音。 “《天寒永夜》?”为首那黑衣人突然惊叹一声。 “父皇!您?说什么?”还在第二的黑衣人疑惑的问道。 “啊,没什么,继续走吧!”为首的黑衣人又动起了那已经停下了的脚步。 那首曲他已经很久没听到了。故人已去,音犹在耳。故音已闻,故人不在。 哗啦,路旁之树上悄然落下一片树叶,而那为首的黑衣人则轻轻接住了那片树叶。 “呜~呜~”一叶笛之声吹了出来,和他耳中所听到的声音……,音调何其的相似。 “父亲,这是……,皇……皇叔所做的曲?”那第二个人问道。 为首黑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边走边把那一曲吹完:“扶恬?你听过这首曲子?” 那被叫做扶恬的黑衣人愣了一下:“啊,父皇!厄……当年皇叔在军营的时候给我吹奏过一曲,这百年来,臣一直记得。” “听过便听过吧,我们走!”为首的黑衣人脚下运功,快速带领队伍冲向前方。 五里路他们只走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不久便走到了无愁思乐楼,细雨迎风而舞。 而傍晚,无愁思乐楼里透出的淡淡黄光映着晶莹剔透的雨滴落在地上,很好看。 而抬头看那高高的楼阁,暖暖的黄光,还真是挺温暖的。 无愁思乐楼的门庭很壮观,上面大写无愁思乐四个草书大字。 据说前两个字乃是儒宗儒仙所书,字体浑然天成,豪兴洒脱,有那半步即可成仙的潇洒。 后两个字则是由学宫儒圣所书。字体铿锵有力,虽是草书却无潇洒,只是那本分工整的气势。 如果说儒仙所书为潇洒而锋利之剑,那么儒圣所写的则是一把厚重却锋利的剑。 “无愁思乐!快三百年了,真是一点也没变。只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在楼内待上两百多年。”为首的黑衣人又感叹。 “无愁思乐,这个四字牌匾已经在这楼前立了三百年了,300年的岁月侵蚀足以让多少东西失去?只是没想到这四字上残留的剑气竟然保存了这么久!”那被称为扶恬的男子感叹道:“毕竟这座楼是我亲眼看见竣工的,而那四个大字也是在我的见证下写下的,还是很怀念当年呢!” 那第三个人倒是很疑惑,他也仅仅只是听说这座楼是由皇家资助完成。可是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和爷爷都与这座楼有着这么亲密的关系。 在两人都沉浸在回忆中时,一声厉喝,打断了这美好的时光。 “进就进,出去就出去,在这呆着干什么呢!” 第九章 路劲之风 一个时辰之前,帝都藏剑阁。 “小子!看够了吗?!”个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啊?你是何人?”秦玄杰喝了一声问道。 “我吗?这里是藏剑阁,你猜猜我是谁?啊?哈哈哈哈!”那笑声再次传来。 “镇守第一层?你是?路劲风?”秦玄杰此时手中没有兵器,只能握紧拳头问道。 “不错呀!小伙子很聪明!我便是!”从暗处走出了一位身穿黑袍,手提青剑带着青色面具男人。 “六剑奴排名第六,路劲风!”那人拔出长剑。 “不知这藏剑阁内的规矩是什么?”秦玄杰已经摆好战斗姿势,准备出拳了。 “小子,你也不要紧张,我的为人你可以问你的祖辈,那肯定是不趁人之危呀!你在这些件中找一个适合你的与我对战,赢了你便去下一层吧!”路劲风抽出了身旁的长剑。 秦玄杰一看四周,除了摆在剑架上和挂在铁链上的剑,四周还有一些散在地上的铁剑。 很普通,很普通,就跟普通铁匠打出来的剑差不多。 秦玄杰扫视完一圈之后:“呃,前辈,您的剑好歹也是天下名剑,我拿这种普通的剑打这……” “嗯?怎么?觉得这些剑配不上你?”这一句话明明应该很愤怒的说出来,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反倒有一丝在开玩笑的感觉。 “哦,这倒不是,只是让一个第一次拿剑的人拿这么普通的剑和前辈比,还是有些太高看我了。”秦玄杰说这句话的时候,可就开始到处找适合自己的剑了。 “嘿!这把看着还行!比那几把好看多了!”秦玄杰从地上拔出一把品相不错的剑表扬了一下。 “那来吧!”说完这句话路劲风直接就挥剑冲向前方。 “开始了!”坐在门外的高瑾剡向两个朋友打招呼。 “你怎么知道的?”洪瑾祟赶忙凑到跟前问道。 “那当然是……”高瑾剡刚想说就被人插了嘴:“整个藏剑阁内的气流发生了变化,真气开始环绕,且十分凌厉,那不是开打了是在干什么?”洪瑾祟正是那个插嘴的人。 秦玄杰刚挑好一柄趁手的剑,看人家奔来了第一反应还是格挡。 用长剑面抵住了剑刃,寻找时机准备反扑。 “第一反应还算不错,你父亲当年不如你!”路劲风也表扬了一句:“但还不够!” 路劲风说完之后,手中顿时又增了几分力气。 秦玄杰只有天境实力,面对一个入了半步自在的人还是有些吃力。 秦玄杰脑子正飞速运转,瞬间有了个主意。 “就这些剑,这也太结实了吧!”路劲风也在心里默默暗骂 “我当年为什么要去剑心冢找那个老家伙买这些个他认为的残次品啊!花了我不少银子,还让我这么费力!” 秦玄杰左手往上一推,右手往下一拉,本来砍在剑身中间的路劲风瞬间被滑到了剑的吞口处。 秦玄杰又将剑身反转,狠狠地压住了路劲风。 路劲风手中的剑直接蹭破地板冲出来后甩出了一朵剑花,直接逼到了秦玄杰的面门。 秦玄杰反应迅速,将剑横着挡住了攻击,路劲风的剑尖正好击在了他的剑身上,白色的剑气直接四散而开。 路劲风剑锋正盛,而秦玄杰手中的那把剑都有些弯曲了,再打下去估计没有胜算。 “咳咳咳!”秦玄杰被强大的剑气推出去四五步,退到门边时才用脚抵住门框停了下来。 “小子!你的反应不错!也很有礼貌,走吧,我这一关你过了。”路劲风潇洒的将剑回鞘,并由衷的赞赏到。 “啥?前辈?你说我过关了?”秦玄杰站住身形握紧了手里的剑,还是战斗姿势问道。 “是啊!怎么还要再打一架?”路劲风也被这个孩子的不知所措所逗乐了。 “哦哦,那倒不是,前辈功力真是非同一般!”秦玄杰又开始了熟悉的拍马屁。 可是在他拍马屁的同时,也紧紧握住了那哆哆嗦嗦颤抖的右手所持的利刃。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多留点力气去对付上面那五个家伙吧!真希望你别走到第六层!”路劲风将手中长剑回鞘叹道 “前辈!我也希望不用上第六层就能找到心仪的剑!”秦玄杰一边往楼梯上跑,一边转过身大喊道。 “果真是个年轻人!”路劲风又回到了原来坐的那个椅子,吸了口茶叹道。 “咳咳咳!这小子也是不错,竟然能让我的一丝真气逆流,比他爹强多了。”路劲风刚抿了一口茶就咳嗽了起来。 “这前辈的剑好生凌厉!”如果说刚刚他只是虎口震的发麻,那么现在已经辗转到了小臂和上臂。 甚至是整个右臂都在麻木中,这种感觉他可从未有过。 毕竟用一只手持剑挡别人的剑锋,很少有人做到。 “这个年轻人似乎比他父亲强,打败老六,竟然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抱剑倚在二楼一根柱子上的紫衣紫面具人感慨到。 “你说他们是不是提前给老六塞钱了?不然他就算再弱也不至于就这点实力呀!”一个一袭红衣戴着红色面具的人调侃。 “六剑奴守护剑阁,平常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会有人送钱呢?”紫衣人语气平淡的回答。 “真是没劲,一天到晚都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武林高手呢!”红衣人一甩长衣往楼上走去。 “算不上武林高手,但这身功夫还算拿得出手。”紫衣人还是面无表情的回答。 “唉,真是想不到,像你这种严肃的家伙不应该去跟别人对剑意吗?可你却只能和别人对一下剑法,连剑气都没摸到!”红衣人还是调侃着的回答。 “你话真多。”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感觉不到他在生气,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唉!真像师父说的一样,你太过于死板,只练家传的默剑,却不肯创新!”红衣人已经走到了三楼,却还是还是调侃他。 “沉默之剑足矣!不然怎么能叫呼何以?”紫衣人拔剑望向楼梯。 第十章 沉默之剑 秦玄杰在和路劲风的对战中虽然通过了剑阁的第一层的试练,但……他的伤和路劲风比起来要严重一些…… 秦玄杰走楼梯已经控制住了体内有些倒流的真气“咳!咳!咳!嗝!嗝!嗝!”轻咳两声又打了俩嗝,吐出两口浊气,是一股淡黄色的气体。 “这二楼怎么这么暗?守在这里的前辈呢?”秦玄杰活动了活动震麻了的手臂。 “你……不够强。”这一层的深处传来意外的声音。 “前辈怎么知道我不够强?没打过,谁也不知道。”秦玄杰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对自己有信心?”紫袍人从内阁中走了出来。 “没信心,但您会下死手?我可不信。”秦玄杰握住剑柄的力气,又狠狠增加了几分。 “无趣。”紫袍人说话平静,但剑却已经出鞘。 “前辈好剑法!”秦玄杰面对那直四面门的一剑,丝毫不慌。 甚至比刚才的选择还要凌厉,直接用长剑挽出一道剑花,与其对攻。 两柄剑出手的一刹那便接在了一起,两柄剑粘在了一起。 都在互相荡着剑花,但出人意料的是那个紫袍人竟然没有在短时间内突破秦玄杰的防线,反而和他缠斗在一起。 秦玄杰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可对方却好似游刃有余。 “前辈真的好剑法呀!”秦玄杰虽然额头已经冒汗,但嘴上还是说着恭维的话。 “知道打不过便走,剑奴不杀取剑之人,但不代表不能伤。”紫袍人还是毫无情绪的回答。 “哈哈哈,前辈的剑法是好剑法,剑也是好剑,只是……缺了一些生气!”秦玄杰剑法又变的凌厉起来。 本来已经弱下去的攻势突然又增强了。 两人还在缠斗,但如果长时间的比拼下去,内力不足的人肯定会先失败,那么秦玄杰就是那个失败的人——失败的人没有机会取到好的剑。 “我本来就叫呼何以,练的本就是沉默之剑。”呼何以道 “那前辈觉得我手中这柄剑如何?”秦玄杰明明有些吃力了,可又故作轻松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柄剑,在老六买回来的那些剑中应该是上品的,说是这些普通凡品之剑中的第一也不为过。”呼何以还是冷冷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前辈应该不知道,我曾经拿过这柄剑!”秦玄杰突然将荡起的剑花停了下来。 改换为双手持剑,一剑狠狠劈下。 呼何以挥剑抵挡,但强大的气势竟然让他的名剑剑锋一震,这在他守楼的这么几百年中,可是见所未见。 以往的那些人来求剑的时候被这一剑看到了剑锋,不碎也得留下些痕迹。 可他手中的剑却丝毫未动,连些划痕都没有。 “剑不错,以后给他起个名字,带他闯荡江湖吧!”呼何以难得的主动开口说话。 秦玄杰被刚才那一剑震的发麻,本来被震的就没好,这次更疼了。 秦玄杰疼得直呲牙。 倒不是他没吃过苦,也不是他第一次经历对手,只是这次的对手也忒强了。 “前辈!等上顶楼拿了柄好剑!双剑合璧,一起闯江湖!”秦玄杰站稳身形后装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调侃道。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比你爹强,但是时候结束了。”呼何以眉宇之间闪过一丝杀气。 呼何以沉默之剑可以说是练得出神入化。 有人说,世间孤寞之剑天下第一强的是以孤凉养剑的孤剑仙,第二个是以孤寂养剑的寞剑仙,第三个便是这位以沉默养剑的呼何以。 前两位都是逍遥境高手,可呼何以却只是一个半步自在的人,能够比肩两位剑仙,可见他对沉默之剑的剑意有多强。 他虽然和取剑者不对剑意,但,他的剑意——很强。 “名!悲寂!”呼何以聚力一砍。 直接就冲着秦玄杰脑门冲了上去。 紫色的剑气环绕在剑上,那闪亮的剑芒盖上一层妖意的紫。 秦玄杰自然知道不能硬接这一剑,竟然将自己的剑放回剑鞘。双腿快速往后退去,呼何以的剑也就跟上了。 秦玄杰倚墙停了下来,左脚放在木板上,而右脚却一直抵着墙面,右手紧紧握住剑柄。 呼何以明知有诈,却又要试探一番,带着紫气的剑已经冲到了距离他不到一寸的距离,现在只要呼何以的手向前挪动一寸,秦玄杰便一命呜呼了。 秦玄杰此时双眼已经紧闭,好像已经坦然的接受了失败,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刹那之间,秦玄杰的眼中闪起白光,手中的剑也随之出鞘:“天下第一拔剑式!——开国!” 本来秦玄杰手中那暗淡的剑也带上了如眼睛般闪亮的光,一击横扫拦退了呼何以那直刺的剑锋。 “砰!”两柄剑狠狠的撞在一起,呼何以手中的长剑已经被打了出去。 秦玄杰突然改换双手剑式,两只手握住剑柄狠狠的向呼何以天门上砸去。 呼何以丢了剑后先是一惊,在看到迎面的一道剑光之后便下意识的用双手拦挡,两只带有紫气的手,狠狠地夹住了迎面而来的剑锋。 咚!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整个地板都开始有些颤抖。“咳!咳!咳!”呼何以接住这一剑之后竟然直接将地板踩出了个大坑。 “这小子的剑气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呼何以不自觉的问出了声。 呼何以本以为秦玄杰天赋再高,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跟他一个已经入了半步自在的人相比差的甚远,可接下这一剑时,他却发现太强了。 这一剑不比他们的楼主弱,直接用双手挡还是有些吃力。两只手的紫气已经汇聚成了一团,可剑的攻势却丝毫未减。 秦玄杰此时好像已经没有了理智,将剑的剑锋一转,想要去横斩呼何以的手掌。 呼何以见状赶紧将双手张开,秦玄杰。一剑向左砍去,竟然砍断了那藏剑阁由千年之寒木所制成的护栏。 转体一周之后,剑又从右边砍了过来。 呼何以却不知道该如何抵挡…… 很久没有发了,发一章再次证明我还活着。 第一章 不过十之二三 秦玄杰见第一剑被呼何以挡住,当即立断一个转体,剑又从右边挥了过来。 呼何以此时因为将真气外鼻形成紫气已经消耗了太多真气,此时若再用手接估计他手就没了。 呼何以本想伸手去将自己的剑吸回手掌之中,可距离他的剑足足有那两丈的距离。 如果是在平常以他思量境巅峰的实力,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可是如今…… 就在秦玄杰长剑将要到劈到他的脖子之时,一把赤红色长剑从天而降将秦玄杰的剑挡了出去,保下了呼何以他的性命。 秦玄杰见这终极一招被挡了下来,眼中的白光也慢慢消散,逐渐变回平常的模样。 “皇族的开国剑式?小子,你利用的真不错。”只见一红衣男子戴着红色面具从楼上走了下来。 “前辈谬赞,以后还会更强!”秦玄杰看着面前走来的红衣人。他知道,这个人可比之前两个人更强。 “藏剑阁第四人,巨剑——且问天!”且问天道。 “我的天哪!怎么藏剑阁里都是一些江湖上可以匹敌剑仙的高手!我我艹你大爷的!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秦玄杰先是骂骂咧咧的骂了两句,随后神情又变得悲伤起来。 “行了,别装了,就算我们匹敌剑仙,你也会与我们一战吧?我看,以你的性格,前面就算是真正的剑仙,你也敢拔剑一战!”且问天笑了起来。 若说这且问天,手中拿那柄巨剑,可是不小。可人却不觉得是个大老粗,甚至面具下的容颜会很俊美。 “前辈,那便来吧!”秦玄杰又狠狠的握住那还没有回鞘的剑。 且问天摇了摇头:“不必了,你已然受了伤。如今你要是再跟我打一场恐怕等你登上楼顶时非死即伤。不打了,不打了!”且问天席地而坐传输了一些真气给呼何以。 “那前辈肯放我上三楼?”秦玄杰还是没有放下警觉,直勾勾地望向他。 “你这孩子倒真是有趣,说不打了,就是不打了,想跟楼上歇也行,想在这儿坐会儿也可。休息休息,吃点东西再往上走吧!”且问天输送完真气后呼何以搀扶到椅子上之后便回到了三楼。 “老五!这孩子的攻势凌厉,你需要把他剑锋中带的剑气所逼出,否则你这身体没有个百十天的好不了!”且问天到最后巨剑也没有出鞘。 “咳!咳!小子,你过关了,上去吧!”呼何以咳嗽了两声后说道。 “那便多谢前辈了,这个给您!”秦玄杰从兜里掏出了一蓝一紫两支小瓶,扔向呼何以 呼何以伸手一接,拿在手里问道:“小子,这个是什么?” “蓝色瓶子的是去气丹,紫色瓶子的是聚气丹,你先吃点蓝色药丸,将我逼入你体内的剑气逼出,再吃紫色药丸凝聚一些真气便好了!”秦玄杰一脸和善的回答。 呼何以看着手中的两个小瓶子,久久没有动。 “前辈?您在干什么?您这是怕我下毒?”秦玄杰打趣的问道。 “噢!没什么,但确实当年被你师父毒怕了!毕竟你是毒不死的传人!”呼何以尴尬的笑了笑。 “嗨呀!您可是折煞我。我这毒术还不如师父的十之二三!我不通毒理!但是这种丹理和药理还是多少懂点!”秦玄杰憨憨的笑着。 “那行!我便看看这毒不死徒弟的手艺!”呼何以说完这句话后,将蓝色瓶子打开,一仰脖全倒在了嘴里边。 “前辈!这丹药您不可多吃!吃多了会让你体内原来的真气也逼出来!”秦玄杰收起笑容,震惊的说道。 “不碍事,不得不承认啊,你这药比你师父那药的味道强多了!”呼何以此时已经将丹药咽进了肚子,咋吧咋吧嘴称赞。 “可是,药多即是毒啊!您!恐怕会卸了一身功力!”秦玄杰连忙上前把脉。 不把脉不知道,一把脉:“前辈,您的身体里竟然不止我一股剑气!还有三四股其他的剑气!” 秦玄杰此时都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放心!死不了!这些剑气都是当年死敌留下来的!就连你师父都无法将它全部去除,如今你这丹药恐怕有这个效果,只要我把这些剑气逼出,应该就能进入半步自在了!”呼何以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倒也让人安心。 “那前辈保重,小子便先行离去了!”秦玄杰鞠了一躬后就离开了。 秦玄杰离开后,呼何以身上的紫袍开始冒出热气,有红色的,有黄色的,有紫色的,有蓝色的,也有白色的黑色的,这颜色都快能汇聚成彩虹了。 雾气渐渐的将呼何以笼罩在中间,但呼何以却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直到秦玄杰走到顶楼的时候才听见二楼砰的一声!发出了强烈的爆炸!呼何以进入了半步自在境。 秦玄杰此时对呼何以的伤已经有了了解,所以就不再害怕,径直来到三楼坐在了且问天的身边。 “来吃点?刚刚涮的锅!”且问天正坐在一缸锅面前涮着火锅,气味儿可是挺香。 “你在剑阁里,过得这么舒坦?还涮火锅呢?”秦玄杰虽是坐下了,但还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火锅。 “那可不!我们是被你们皇族供起来的!想吃啥有啥!我就好这口!今天正好你来了,心情高兴,那涮个锅呗!”且问天夹起一片毛肚又塞进锅里。 “吃不吃?吃就赶快拿个碗盛点蘸料去!”且问天将刚刚放入锅中的毛肚捞了出来,蘸着小米椒,那吃的可是酣畅淋漓。 秦玄杰那也是不客气,拿起一碗倒上芝麻酱就开始吃。 “看看看看看看!好吃吧!当年你爸爸来的时候我都没请他吃!我就看中你这小子了!来来来来来!再喝点!”且问天又将一酒杯倒满酒递给了他。 秦玄杰也是不含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不忘来一句:“好菜!好酒!好地方!好前辈呀!” 秦玄杰这杯酒喝下去入口甘洌,可到了腹中却有无尽的力量在散发。 “这是?”“清泉!” 可提升人功力的!清泉酒! 第二章 天下之境 “清泉,这酒我可是珍藏了好些年呢!别给我喝丢了啊!”且问天倚在巨剑的剑身上 秦玄杰在嘴中狂塞羊肉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清泉酒确实好酒!可是吧,我喝进步不了多少了!不到一个时辰前刚入天境!”秦玄杰又喝了一口酒。 “没事!没事!这酒啊,我还有个几十坛。这酒,你们皇室一年提供一坛!我这攒的都几十坛了!我告诉你哈,这么多皇族子弟我就看中你了!走的时候啊,拿两坛走!” 清泉酒,酒如其名,清香甘洌。入口清裂,回味甘甜。 “多谢前辈!”秦玄杰躬身又喝下一壶酒后转身离开。 “加油吧小子!他们三个就跟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啦!”且问天将最后一块羊肉吃下后叹道。 “老前辈!备好酒肉,待我凯旋!”秦玄杰招了招手,向四楼踏去。 “来了,倒是好久没有动手了!”四楼带着青铜面具的人感慨到。 “凌穆!莫林!来是顶层!”顶层传来一浑厚的喊声。 “大哥!”“大哥!”五层银色面具男子也回道。 “大哥!那他的剑罡和剑意当如何?”铜面具男子问道。 “上来吧!我自有办法!”顶楼那人继续说道。 “是!”“是!”四楼的铜面人和五楼的银面具人说完这句话后,立刻踏上楼梯来到六楼。 六楼这个人可比其他几人穿着都要隆重,一身金衣,手掌金剑,带着金色的面具好生威武。 “你们两个,坐。”金衣男子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 “大哥,这该一层一层闯,为何您要叫我们来到六楼啊?”银衣男子不解道。 “这孩子,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人,我想开剑阵!”金衣男子慢慢的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什么!”两人都是一惊。 “我说的很清楚,开剑阵。”金一男子还是很镇定。 “可是!开剑阵万一他死了怎么办?”戴着青铜色面具的凌穆问道。 “不会的,我自有分寸。”金衣男子站起身来将金色长剑拔出。 “希望不会有事!”银发男子叹完气后,也将自己腰间的银剑拔出来。 凌穆见劝不动两人,也只好将自己的铜剑拔出。 一阵白光闪过之后,三人消失了,可其他地方却和原来一样。 这——三源剑阵,入阵者身体不会受到半点损伤但自己的精神却要与三个成阵之人的精神相互对剑。 秦玄杰此时已经走到了五楼,刚感慨五楼怎会无人镇守的时候,五楼的景象更是让他大吃一惊。 整个房间装饰的可谓是一尘不染,新颖脱俗。一看这人就是个读书的士子。可现在重点不在这儿啊!这可是剑阁!怎么没有守门的呢? 秦玄杰耐着性子转了一圈后确定没人,这才又向六楼进发。 他明白,六楼,才是杀机最强的地方。 秦玄杰握剑的手已经渗出了丝丝汗珠。可他走上六楼的时候却大吃一惊——六楼!无人! 殊不知他此时已经进了整个大陆上最有杀机的一片地带。 “北秦洪荒镇武王!秦玄杰!拜见顶楼众剑仙!”秦玄杰走进剑阵之后大喊一声。 “大哥,他进阵了!”凌穆大喝一声。 容渊倒是不慌,只是静静的坐着。 在容渊等人看来,秦玄杰步入阵中之后,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秦玄杰。捂着自己的脑袋站了起来观望起来。 只见此处已是另一片洞天,皑皑白雪覆盖着面前的一切,没有任何的生气,只有一片白…… “这?这是哪儿?!”秦玄杰捂着有些吃痛的脑袋自言自语。 没有人回应他,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漫天雪花飘落下来的沙沙声。 “这他娘的是来了极北之地吗?四周空无一物的!要冻死老子呀!”秦玄杰见四周无人,起了粗口就骂。 阵外的三人看得清清楚楚,一个身穿白衣的俊朗青年在一片皑皑白雪中跺着脚,怒骂着一些粗话。 最主要是——粗话还不重样! “呵呵呵……”凌穆笑点不高,背着孩子斗的竟是从硬憋着的嘴中喷出了这呵呵声。 身边两人不太满意的看向他,莫林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二哥,就这小子,他是怎么做到在步步为营的皇宫中活到十多岁的呀!是现在的人都像他这样吗?傻了吧唧的!”凌穆看向眼前一团白雾中气急败坏的秦玄杰又笑了。 “我真是不知道师父当年到底看上你什么了,把你一个话唠叫过来当弟子!真是有辱剑门风雅!”莫林抵着额头一脸无奈的看向三师弟。 “咱们六人的剑意各不相同,我的剑意包容百川,你的剑冰寒山海,而他的剑呢?是快剑,老三招式多而取胜,这才是师父为什么收他的原因。六剑奴各有各的不同,分工也有所不同。”容渊闭着眼睛淡淡的说道。 “二哥,你看大师兄!人家活得多通透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懂不懂?”凌穆向还捂着额头的莫林。办了个鬼脸儿,毫不在意的回到。 “你若是再这般说话!我打你啊!你上过几天学呀,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好意思说吗你?”莫林此时也不捂额头了,攥紧了右手,在老三的脑门上晃了晃。 “好好好好!你是二哥!我听你的还不行吗?”凌穆说完这一句后,又背过身自言自语道:“真是的,就像你去过学堂一样!还子曰,子曰子曰的!子曰个屁呀!” “你说什么?”莫林也顾不上那一袭白衣剑仙的形象,抡起拳头就要砸老三。 “停!”之前一直未曾说话的容渊突然睁开眼睛,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威慑。 二人都是一愣,这是怎么了?大哥怎么突然就喝了一声? “大师兄,如何了?”莫林率先反映了过来问道。 “咋了咋了?”凌穆也一脸好奇的将头探了过来。 “看那里!”容渊用手指了指上面的白雾。 “这是?幻虚境?”凌穆惊叹一声。 只见白雾中的秦玄杰正站在一湖泊面前,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湖水。 湖水上有一小岛,只见冰天雪地中矗立着一颗桃树,桃花正艳,桃香正浓。 时而有淡淡桃花落下……只见一绝色佳人婉立在树下…… 第三章 花雨初逢 秦玄杰注视着面前的一座小小仙岛,见到漫天散落桃花的佳木,闻到那阵阵的飘香…… 秦玄杰下意识的摸向腰间长剑,“此情此景,怎能不持剑高歌一曲?” “大哥,那小子想要干什么?这好像不是幻剑阵吧!?”凌穆指着梦境冲老大吼道。 “闭嘴!”容渊身上的剑气暴起,一时间所产生的威压无人匹敌。 凌穆也知趣的闭上了的话唠的嘴。 “这已经不再是咱们三剑的幻境了!有人开启了一个更强大的阵法!这是幻虚境!”容渊但脸上已经看不出一丝笑意了“护阵!”容渊再次怒吼一声,面前的金剑已经发出了灿烂的耀眼的光芒。 “是!是!”二人点头,手中长剑也焕发出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剑气。 “希望来人并无恶意。”莫林叹气道。 “幻虚境?真的如他们所说很强吗?”凌穆在护稳了剑阵之后问到。 “很强,但很显然这个站在桃花树下的女人阵法还不是那么的强大……”容渊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那时你还没有拜入师门,我和大师兄倒是早已拜入师父门下,回想起来见到幻虚境也是百年前的事了。”莫林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当年秦王秦赢想要南下统一天下,于是便从剑谷中请出了师父,当年我们也是十几岁的少年,于是便随师父一起出了山,直奔长江北岸而去……”容渊看着那面前的幻境感叹道。 “当年去的人不止师父一个,当年江北的剑冢老冢主,阴阳教的当年掌教东皇冥,北秦的另一位亲王玄夜镇武王,天下唯一的酒仙和诗仙都曾前往破阵,我便是在那一战中第一次见到幻虚境……”莫林又讲了接下来的故事。 “当年我们两个实力尚弱,未能进入阵中但是听那些幸存活下来的人说“进入镇中与外界并无异同,总是在阵中看到一些你想见的人,或是控阵之人所想让人见到的人,他能勾起人心中最强的思念……”。这才是他的强大之处。”容渊这讲了一个不为人知且强大的故事。 “于是师父便根据此次在镇中的经历创立了六剑门——幻剑阵!可以这么说,如果说师父所造的这幻剑阵是孩子,那么这个幻虚境便是他的老子,此时出现幻虚境,南明有人来了……”容渊叹了口气。 “其实……我听师父讲过,他告诉过我,他当年见到的并不是他想见到的人,而是一群持剑战力的魂魄,是战魂!”凌穆说出这一句话,两人皆惊。 “什么!然后呢?”莫林赶忙问道。 “师父跟我说“此阵不仅能唤出你内心最想要的东西,也可以是控阵者想让你看到的,也可以将控阵者的分身映射到阵中”。”凌穆指着幻剑阵回到。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幻虚境便是控阵者将自己的分身映入这幻境之中?”莫林向两人问道。 “看来是了。”容渊倒是放松了几分警惕“若是想杀人能用幻虚境的人绝不用如此麻烦,更不会让我们看到。这秦玄杰孩子现在所处的就是一个阵中之阵……” “如何破此幻境?” “天下无人可知……” “此物为境,并不完全属于阵法,就算他秦玄杰精通阴阳术,也未必能……突破幻境……” 秦玄杰对面前的一汪湖水,对湖中的岛屿,以及对岛上的桃树以及桃树下的美人也是十分好奇。 秦玄杰一脚踏入那温热的湖水中,刚刚还泛着清气水中却是生出了一层洁冰。 “凝水成冰?小小年纪,手段倒是不错。”树下女子轻笑道。 白色纱衣女子背向秦玄杰,秦玄杰看不到其他,只能见到女子发髻上的桃花簪…… 青色碧叶,淡红桃花。虽是发簪,但却不比这漫天的鲜活花雨逊色,甚至于形于色于香。有几分强过于飘香花雨…… 秦玄杰此生从未曾听过如此动听的声音,如说是银铃?银铃可是小家子气了。说是玉笛?于此声少了几分气势。只是纯粹的好听动听,听一遍便令人留恋,即使你未曾见其真容…… “小小手段罢了,不值您如此夸赞。”秦玄杰轻轻一笑道。 “你能看到我?”白衣女子还是背对着秦玄杰,问道。 “哈哈!姐姐如此美丽,自然能看到呀!”秦玄杰此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明明只是听到了此人的声音但是却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亲切感…… “噢?你未曾见过的面容,怎知我美?”女子的声音中满是笑意。 “姐姐声音如此动听,自然也是美人。”秦玄杰露出了无比真挚的微笑“不知姐姐能否转过来让我看看?” 此时的秦玄杰早已踏过湖面,漫步来到岛上的桃花树下,漫天桃花飞舞,花香四溢,倒是有几分飘飘欲仙…… “我看了那么多小说话本,好像其中男女主角大多数便是在如此仙气飘飘的仙境中见面的。”女子伸出手接住一片桃花,缓缓道。 “姐姐也看过小说话本?仙界也有小说画本吗?难道姐姐不是仙女?”秦玄杰也伸手引过一片桃花,细细的闻了闻。 “很香,对吗?”白衣女子问道。 “是啊,很香,很美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如沐春风。”秦玄杰还是闭着眼睛沉醉在满心的桃香之中。 “若是能把这桃花带出去便好了,让帝都最有名的酿酒师来酿桃花酿!届时不管处在何处,闻此酒香,便都能想到今日美景了。”秦玄杰闻尽香气后将桃花轻轻一抛,桃花顺着春风静静的躺在尚有温气的湖水中。 “此等香气天下能将它留在酒中的又有几人?将它留在心头就好了。只有留在心中的,才是永恒的。”白衣女子轻轻转过身来微笑道。 飘香的桃花树下,那自幼喜欢饮茶的少年第一次想尝一尝如此桃香的酒是什么味道…… 小小的仙岛之上,那情窦初开懵懂的少年见到了那可以让他在心中记住一生的眼睛…… 在清清的水流之中,那想要远行江湖的少年听到了他此生听过最美的声音…… 让他就想如此在树下等待……等待那面前的女生将纱巾摘下…… 哪怕等一辈子……秦玄杰他也认了。 “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秦玄杰转过来后的白衣女子却只是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白衣女子笑笑问道。 “是啊。”秦玄杰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十六岁的秦玄杰在漫天花雨的桃花树下见到那白衣女子后……他便知道了,去江湖要带的不仅有剑,也不止有酒,更该有情…… 第四章 天下四方 东华大陆西境之内——鬼谷。 “小庄,聂儿,这局棋,是黑子赢还是白子啊?”一个穿着白衣,身披黑袍的老者款款道。 老者一身衣袍高戴峨冠,一缕长须垂在胸前,一看就并非普通人。 这些两个中年男子正坐在石桌上对弈,棋盘都快摆满了,可是却未曾分出过胜负。 “鬼谷之人出可纵横天下,怎么被困在了这小小的棋盘之上?哈哈哈!你们两个学的还是不够啊。”老者笑笑也盘腿坐在石桌之前。 “师父,我实在想不明白,鬼谷弟子初一人,则可纵横天下,可为什么天下人知晓鬼谷的不多呢?”手执黑子身披白发看起来相当壮实的黑衣中年人,落下一子后不解的问道。 “小庄,鬼谷之中一人即可纵横天下苏秦和张仪还有孙膑和庞涓,他们每一个人出山都搅起了相当大的风浪,可天下有几人知道他们是纵横出身,当年还是师兄弟?”手执白子,一头黑发扎了一个发辫的白衣中年人也落下一子回道。 “哈哈哈,你们两个入了山之后倒是学会了谦虚啊,当年下山的时候,都是英气勃发少年郎啊!”老者一缕胡须,欣慰的笑道。 “师父,我听说,北秦又出了一个天才,他的名字叫秦玄杰,不知师弟可有所耳闻?”白衣男子又落下一子问道。 “听说了,实力很强,枪法甚至可以被列入枪法前五,这一次的武榜他应该可以入良玉榜,应该也可以入得百兵榜,他与枪圣枪仙估计也是一步之遥……”黑衣男子又继续落下一子。 “评江湖高手是武圣岛的事儿,与鬼谷无关,你们两个专心练武便是。”老者看了看眼前的棋盘,意味深长。 “师父,你说若是我兄弟二人再一次下山,可不可以冲到天武榜?”黑衣男子这次倒是没有下手中的棋,而是转过身来问道。 “小庄,天武榜中的高手,百年不曾换一次,咱们入冠绝必是头筹,可是如天武……只有大逍遥的境界估计还不够……” “哈哈哈哈!你们也还年轻!那你们便今日下山吧!再次看看这江湖!再次让江湖看看纵横!再次让江湖看鬼谷!”老者一捻胡须放声大笑。 “我等谨遵使命!”两人异口同声道。 两位不入剑仙的绝顶高手,终归是出了鬼谷…… 天下纵横!二人足矣! “铭浩,你的两个最出色的弟子下山了吗?”鬼谷的上空传来极具威压的声音。 “洪虚,你来的有些晚了,他们已经出谷了,从你武圣岛再到这里也拦不住了。”老人微微笑着回答。 “鬼谷子!鬼谷纵横的天才!盖聂,卫庄!哈哈哈哈哈!下山了!好!好啊!”四周上空并无人,可能话语中的气势却是一点不减少。 “隔空传音?有什么事吗?”老人问道。 “没什么事,我女儿已经出发去往北秦,应该已经见到那个孩子了,我的首徒也前往了北秦,就想问问你你家的这两个,去不去凑凑这个江湖上的热闹,没想到已经去了呀!那边没什么事了!走了!”那声音突然就消散了。 老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道:“哈哈哈!武圣!没想到也像个孩子般爱看热闹!哈哈哈!” “你这鬼谷子,不和我一样吗?”刚才那声音又飘了过来。 “还真是!话多!”老人笑着骂了一句,将一颗黑子重重的扣在棋盘上,两袖一扬,凌空一跃离开了山巅。 极北苦寒之地,天外天昆仑山。 “明君意?他出岛了?”一个坐在王座上的黑发男子问道。 “是,老师。”台下一个年轻人回答。 “哈哈哈哈,我,要不要亲自出山?”黑发男子睁开了眼睛问道。 “魔君亲自出山,自是不必,但还是得派出个徒弟吧?不然不够给我这个武圣面子呀!”那刚刚出现在鬼谷的声音又重新出现在了魔君的耳旁。 “我倒是没想到,本来咱们两个该是死敌,不是大秦亡就是大明亡,确实没想到我们两个都成为了四方镇守!”黑发男子轻轻的笑道。 “放心,你的去向我并没有告诉过她,她还在武圣岛居住,你不必担心她。”那声音又回到。 “也好,她跟在我身边总是有些危险的,如今在你这个哥哥身边也是极好的。”男子语气平静,没有任何波动。 “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见她?你们已经整整快三百年没见了,当年的确是我阻止了你们,但现在不同了……”那声音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下来。 “不必了,我在众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北秦的玄夜镇武王已经死了,如今那个叫做秦梦渊的人,该被称作永夜魔君!”黑衣男子站了起来,一身的气势竟与那声音的气势互相匹敌,甚至是撞出了足以将人吹倒的气流。 “好,那你便自己选择吧。”声音消散。 “需要我选择吗?我需要派出弟子吗?他应该会出手的,大哥也会去找他的……”黑衣男子又再次坐回了王座之上,以手撑着头闭上了眼睛,似是睡去了。 南境,醉歌岛——传说中的君临书院。 “吱嘎~吱嘎~吱嘎~”一个湖边的小躺椅正吱吱作响。 “唉呀,好久没这么悠闲了。”躺椅上正躺着一个年轻俊秀的白衣书生,正喝了口茶后,悠然自得道。 这躺椅正架在湖边的小栈桥上,旁边还有两张小椅子,正有两个年轻人坐在上面垂钓。 两个人与刚才的少年衣着相差不大,都是一身白衣,只不过一人留着一撮小胡子,另一人则是面如冠玉,面容看着不到二十。 三人看起来更像是师父,带着两个徒弟。但看起来最悠闲的却是那个最年轻的少年,最稳重的是那个留着一撮小胡的年轻人。 “你俩都钓了多久了?钓上来鱼了没?今天中午熬鱼汤啊!你俩快点儿!”那躺椅上的少年好像有些人不耐烦了,正催促着湖边钓鱼的两个年轻人。 若是别人看到定会一惊,没有哪个徒弟会对自己的师父那么没礼貌,可是一人却接了话:“还没呢,还没呢!您老再等会儿!快了快了!”正是那个留着,一撮小胡的年轻人。 “不行啊,师弟!教个书把自己脑子都教傻了?你看我这一桶!满满的都是鲤鱼!你咋一个也没钓上来?”旁边面如冠玉的年轻人嘲笑到。 “你可给我滚吧!谁不知道你?!南宫望水!儒仙!一身仙气,不管人或动物都爱和你亲近,你当然钓的多了!”带着一撮小胡的年轻人不耐烦的回道。 第五章 君临书院 少年看着那有着一撮小胡的年轻人无奈的笑了笑:“堂堂儒圣!钓个鱼怎么这么费劲?看为师的!” 少年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风轻轻吹起他的衣袍,少年点足一略,竟直接落在了湖水之上,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只在水上荡起了轻轻的涟漪…… 那被称作儒圣的年轻人,一脸狐疑的望向站在水中的少年:“师父?你又要干啥?” 那面如冠玉的年轻人倒是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静静的看着。 少年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说,指了指自己脚下如镜子一般平静的湖水。 “我勒个娘啊!师父!您脚底下这些鱼都够建起一座岛屿了!”那带着一缕小胡的年轻人惊到。 “这又算得了什么?”少年将手轻轻一抬,脚下原本平静的湖水,顿时沸腾开来,一股水柱冲天而起…… 人们在水中的金鱼,红鱼,黑鱼,也都冲天而起,有一刹那他们的身子突然变得极长,面容变得极其威武,浑身发着光亮……变成了一条条彩色的游龙。 “这是?金鲤化龙术?”那面如冠玉的年轻人终于不再平静了。 “南宫望水,东方文言,周沐宣你们几个做什么呢?”一个稚嫩的女声突然响起。 “诗倩?你怎么来了?”少年纵身一跃轻轻一点,从水中跳上了岸微微一笑摸着她的头问道。 “哥,听说你们要做鱼汤?这不得过来尝尝鲜吗?”女孩笑容灿烂。 原来这女孩的辈分如此之大,怪不得敢称儒圣和儒仙的全名。 “你们两个!竟然不称呼师姑!快来见过你们师姑!”女孩双手环胸,气势倒是拿捏了。 两个年轻人相视一笑,纷纷躬身拱手行礼道:“师侄参见师姑!” “好了好了,起来吧,起来吧,不知什么时候能喝上鱼汤呢?”女孩看了一眼少年一脸期待。 少年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答:“这个这个……,望水倒是钓了不少鱼,可文言,一条也没钓到,我不是想着让他钓到了一起炖了嘛!” “那就先炖个别的!”女孩一指栈桥旁边围栏上的一只浑身白色的‘大母鸡’邪恶的笑道。 仔细一看那不是只白色大母鸡,那是一只被养的肥头大耳的……呃!信鸽!看着就能有四五斤重,跟那半大的小公鸡有的一比。 “这鸽子不错呀!掂量着得有个四五斤重,唉,你看这羽毛油亮油亮,一看就没少吃粮食,炖了吧!师姑说的对!”那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年轻人脚尖一点已经略出了一丈远伸手就要去抓信鸽。 “师弟……!”面如冠玉的年轻人话还没说完呢。 哪知信鸽早就感受到有人图谋不轨,等那年轻人奔到信鸽面前时,那家伙竟扑通翅膀飞了起来,飞的速度远超众人想象。 “还是只有肌肉的信鸽?真是少见啊!”少年一乐,接着来了下一句“炖着一定很好吃!” 少年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知道,这只信鸽绝不是给他们加菜的,毕竟知道君临岛方向的信鸽绝不会超过十只。 那年轻人,马上就要抓到信鸽了,可是那信鸽飞走他一个没注意,竟被栈桥直接绊了下去,摔到了桥之下。 那刚刚还活灵活现,霸气威猛的金龙瞬间消失,只剩一群游鱼,掉入水中后又四散游开了。 但这年轻人却是轻功卓绝,用手指轻轻一点水面,就将整个身体直接弹了起来,稳稳的落到了众人之前,雨露未沾。 “啪嗒!”年轻人刚刚是一滴水也没有沾到,可是现在……头上似乎沾了些什么东西,一摸竟是一坨黑白相间的粘稠液体…… “我!你!卧槽!我tnd要炖了你!”少年脸色阴沉,疯狂的甩掉了手上的黑白相间的粘稠液体,抓起身边的鱼竿,狠狠的戳向信鸽。 这摔向水中,然后被信鸽粪便攻击了的悲催年轻人就是三百年前在无愁思乐楼上提字的儒圣——东方文言。 而那个面如冠玉的年轻人则是他的师兄,天下最接近逍遥仙人的人,儒仙——南宫望水。 看着面前的一幕,少年捂着头摇了摇,一脸的无奈啊。感慨了无奈之后,少年打了个呼哨!那信鸽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警惕,扑腾着翅膀落到了少年人的手臂之上。 “武?你这是武圣岛的鸽子?”少年看了一眼,鸽子胸上挂着的一块铁牌,上面写着一个字——武! “我圣岛的鸽子来这里干什么?要找哥?”那看着只有十几岁的少女疑惑的问道。 “估计是老明找我有事,待我看看。”少年取一下信管,将里面的信倒了出来念了起来:“周兄安否?多年不见,吾甚是思念!不知何时有空来我武圣岛一坐?吾亦可前往君临书院,以君之便为我之便也,不知何时有此时机?吾即刻动身前往!君若想知我所言为何,请观下张!愚兄明洪虚言” “这个家伙就算是在国子监上过几天学,也不至于说话现在这么文绉绉的吧?这话说的我文圣都自愧不如啊!”年轻人看着信纸,不由的边笑边说。 笑了一会儿后,少年又将另一张信纸张开也念了起来,而这张信纸上写的就很通俗易懂,而随着信被灭了下去,少年的微笑也随之消失:“周沐宣!跟你这样的书呆子啊,写文章不文绉绉一点,估计你会嘲笑我!所以呢,就先写了前面那一章来彰显彰显我的文化底蕴!这张啊,你看着办!毕竟是你大哥!不好驳我的面子对吧?我为了办事派出了首徒明君意!鬼谷子那糟老头子也派出了鬼谷纵横盖聂卫庄!我问了问永夜魔君了,他派出的人要么是三官,要么就是从帝都城中找一位高手,反正肯定是不在我大徒弟之下的高手去观察那小子,你想派谁去?可以给回信!也可以直接让小子来找我!你看着办!啊!永远爱你的大哥!你大哥!” 少年的表情虽然没了微笑,但情绪却没啥起伏,但是紧紧攥着那张纸,有些想笑。他没想到与自己几十年没见的哥们竟然变得如此无赖且无耻。 “哎!你说这么无耻!无赖!不要自己的脸的人!怎么就能成武圣了?怎么就能和我文圣并驾齐驱了呢?真是搞不明白!”周沐宣脸色突然变得哭笑不得,将手中的信纸扔到一边之后,狠狠的用白话骂了一顿。 等到少年等骂完了,这个不靠谱的大哥再次转头…… 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和一筐鱼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剩下了那地上的一汪带有鱼腥味儿的水…… “你们两个给我回来!”少年大喝一声,点足一略追了上去…… 第六章 七夕京都 那两个年轻人一听说有事找他们,拔腿就跑啊,撵都撵不上去。 “师父!我们去捡点柴火回来炖鱼!你们想吃就先吃些,不必等我们啦!”南宫望水嗖嗖嗖的往前冲,头也不回的喊道。 “师父!那鸽子看起来肉挺多的!您就先炖了吧!我们去找柴火喽!”东方文言也是一直冲着,脚不曾有一刻停息。 诗倩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真是想笑的不行不行的了。两个都三百多岁了,用的招数都好像一群孩子一般。 少年看着面前两个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也只是无奈一笑。 “文圣一脉,难道要我文圣亲自出马?估计会被那些老家伙们笑话!算了,去就去,谁怕谁!”周沐宣轻轻理了理衣袍,看向北方淡淡的笑着。 “哥,要不,我去?”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突然张口问道。 “诗倩,此次其他人派出的都是逍遥境以上的强者,你去?会有危险吧?” 女孩的嘴角露出一抹小小的险恶微笑:“哥,相信我,我本就有了自在实力,况且这么人畜无害的,谁会相信我是个隐藏高手?” 周沐宣到最后也是无法反驳什么,也是点头同意了。 小女孩儿开心的笑了起来,打了一声呼哨,只见远方,飞来一只白色的苍鹰,稳稳的落在了女孩的手上。 “这是?海东青?还是白色的?”跑远了的东方文言手搭凉棚望向师父,又问了问身旁的师兄。 “没错,极品的白色海东青,好像还是赤瞳,成长之后,有望匹敌逍遥境强者,没想到这姑娘竟然得到了它,不错不错!”南宫望水拍了拍手,对这只苍鹰和女孩给予了极高的赞扬。 “可是我总觉得她的气息哪里见过,很熟悉,很熟悉。”东方文言说完后不再说什么。 而一旁的南宫望水,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因为他知道为什么师弟说与这女孩感觉似曾相识,从他们相见的那一刻,是他师弟就说过似曾相识…… 鱼汤终究是喝了,倒是也未曾加入那鸽子,但那对于汤很是鲜美,毕竟是要离家的人,品尝家中的任何东西都是那么的美味…… 那日,南境,醉歌岛,君临书院,有位一袭青衣的小女孩儿,独自带着一只白色的上等海东青驾洲离岛…… 七夕节,繁华的京都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小贩,不停的叫买吆喝着,有着真正的人间气。 有人高喝着讨价还价,有小贩则在那里拍着马屁,成双成对的男女,在那里手挽着手,挑选着心仪的物品。挑选的不一定是最贵的,但一定是精挑细选过的。不一定是最好看的,但一定是最富心意的…… 来来往往的年轻男女,大多是年轻的一对儿,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年轻人最喜欢这样的节日了,他们可以买礼物互赠,那份深深的爱意就凝结在这礼物之中,哪有什么一眼钟情后的天长地久,不过是日日夜夜的思念与爱。 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大多数都成双成对,要么是夫妻,要么是热恋中的情人,而总是有人格格不入,显得是那样的孤单,甚至有些尴尬,但那个黑衣人似乎并不感觉如此……还是自顾自的向前走着,看着周边的店铺,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微微的笑着。 “糖葫芦!卖糖葫芦喽!没有核的糖葫芦喽!山楂!山药!柑橘!只要您想要的,啥玩意儿都能给你裹上糖!传承老店,绝无骗!童叟无欺!一口甜掉牙!再一口酸掉牙!要咋选您来挑!”只见一个身背长干的卖葫芦年轻人吆喝着。 一个个糖葫芦就跟火把似的,密密麻麻的插在杆子上,给这莺歌燕舞,灯红酒绿的节日更是添上了几分喜庆。 “老板!我要一根山楂的,一根山药的!多少钱?”一黑衣男子微微的笑着问道。 “山楂的四个铜板!山药的三个铜板!您给我十个铜板!我给您两根山楂,一根山药!你看咋样?”年轻人熟练的将一根山楂和一根山药的糖葫芦她了下来,递到了来人手中。 黑衣男子保持着笑容,拿出了十个铜板,放在了小贩的手上。 “得勒!一共三根,您收好了。”小范接过的十枚铜板也是很开心。 黑衣男子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走过去拍了拍小贩的肩膀:“我来了这么多次帝都城,每一次忘不了的就是你们家的糖葫芦,这么多年了,味道一直没变呀,还是那么好吃!” “多谢您这位老客官的夸奖!小子在此,多谢了!”这个小贩从小跟着父亲出摊,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好像对这个人并没什么印象,并不像是什么老顾客,但此时嘴上也只能这么客套客套了。 殊不知这男子说的是真的,这一家糖葫芦店流传了六七代,黑衣男子把每一代做糖葫芦的手艺人都尝过。 这个黑衣男子身上披着斗篷,毕竟今日的帝都有些小雨。在斗篷外还背着一把极长的长刀,但并不是很粗,背在身上反而显得多了几分文静,少了几分刀本该有的凶戾。 男子腰间还挎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黑色龙纹陌横刀,整个刀身笔直,带着一些简单的装饰略显华贵,但不失霸道,有经验的江湖人都知道能拿这种刀的人,实力绝对不一般。 男子伸出右手结账时,还露出了一串盘的发紫的菩提手串,一看也是珍品,甚至连这京都城中,估计都没有哪一串。王公贵族盘出来的能与之比肩了。 黑衣人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把玩着一只黑色的短刀,在手中把玩的速度十分的快,若想杀人,估计很简单……,不过是一瞬之间的事。 男子这一身打扮,如果不是两柄长刀背在身上,那绝对就是富家公子哥的范儿。可这张脸上虽是很俊俏秀,但却有着与这张容颜年龄不符的沉稳气息,与京都城中那么多富家公子哥相比,这个人的气质是别人比不了的。 男子边吃糖葫芦边向着皇城附近那边官宦之家走去,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念叨着:“师父,这次派我来试探这个小子,得下手轻点,别给他整死了!” 黑男子就这么边吃糖葫芦边走,等到他吃完一根,再次抬头一看,身边竟是一栋高耸入云的高楼,上面大写四个大字:“无愁思乐!” 这一位就是本作者在书中的化身,糖葫芦呢也是本作者最近最想要的。 唉,糖葫芦我惦记了4天,4天都没吃到,正好写这一篇的时候吃到了,也就把这个愿望写进了书中。 感觉能更丰满一下这个角色,下一章会出现许多老一辈的江湖人…… 第七章 明君达意 “老二,出岛了?”周沐宣站在高山之上,望着无边无际的海水。 南宫望水握着手里的信封点了点头。 “终究是宿命啊,拦不住。”少年模样的周沐宣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父,当年您跟我说过:“你越是担心宿命,也会在半路上与宿命碰个正着”。小师弟也是如此,他选择与宿命硬碰硬,那得让他一碰!他可是儒圣!头铁的能撞破九重天的人!”南宫春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大义凛然的。 可是之后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他们太清楚这个小子的脾气了,虽说有一个儒字,可这小子脾气可是够大……倔得很啊…… “师父,他让我把信交给你,您自己看吧。”南宫望水说完之后,脚下一点飞下山去。 周沐宣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摇了摇头拆开信封看了起来:“师父,我儒道虽有所成,可命中总是缺此一劫,徒儿此番出道便是要去一见那劫难!天劫宿命有何妨?拿剑破除便是!东华的江湖,我再去见他一见!愚徒——东方文言献”。 “文言呀,我昨日神游入梦,见你落子应天,难道这一切真的会发生吗?唉……不惧宿命!不愧我文圣次徒!”周沐宣叹完气后也踮脚掠下山去。 他终究是担心那个女孩……担心他的小师姑,也可能是他爱的那个人…… 七夕节的帝都,持着墨刀的黑衣男子,还是瞅着无愁思乐楼的牌匾,考虑着要不要进去。 “这位先生,何故不进呢?”只见门庭中走出了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可这白衣少年的衣衫像是被什么浸湿了一般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明君意看到了这一点,他可以看出刚才这位少年受了不小的惊吓,但具体是因为什么的惊吓他倒是看不出来。 这位白衣少年在两炷香之前还。和普通的门童接待了另一群身披斗篷的神秘人。 因为那几个守门人的无理,可能是得罪了那几位神秘人。他们那位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师兄竟然是将他们兄弟几人都批评的狗血淋头。 只是少年怎么也想不明白大师兄有逍遥境实力,是整个无愁思乐楼的底牌之一,而在当时来的那群神秘人连神色都没有改变,便将大师兄吓成那个样子。 这几个守门的和这个少年便知道:“惹谁不能惹披着黑斗篷的神秘人啊!” 所以这位白衣少年更是对明君意殷勤的不得了。 “呃……”明君意刚想拒绝可又想到自己吃了冰糖葫芦,加上连日来的赶路,确实有些口渴,于是也想进去讨口水喝,于是便顺着少年的拉扯,踉踉跄跄地进了无愁思乐楼。 无愁思乐楼,天下真正的娱乐第一楼。是天下不是第一的赌坊,不是天下第一的乐坊,也不是天下第一的酒楼,但是只要进去过的,没有人不说好。 无愁思乐楼中有很多人赌博,但就算有人好赌,也不会让他输得倾家荡产,无愁思乐楼中的人会进行阻止……他可能不是天下最赚钱的赌坊,但一定是最仁义的。 一般人在进入无愁思乐楼后,不用一盏茶的功夫,什么身世经历来往经过便都会呈现在首席掌柜的面前。 平常人如果要赌大钱,一年只有四次机会,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只有这四日无愁思乐楼才会给平民们开放百两以上的黄金赌台,平常日子赌的钱不能超过一两。 而对一些贵族富商们就会放开一些,只要这些人的钱还剩1\/10以上便可以一直赌下去。而这些赌赢了的钱除了被赢家拿去,还有至少三成归了无愁思乐楼。 而那四天平民可以大赌的日子,互相赌的钱并不来自于平民,而是来自于无愁思乐楼,那些从富贵人家的薅来的羊毛……算是劫富济贫吧…… 明君意其实来这里很多次了,想当年第一次来是和赌王一起来的,而此时早已是物是人非,赌王的骰子还在,可这赌王之位已经传了十几个人了…… “不知前辈是想赌一局?还是听曲?易或是来吃饭的?呃,或者是来喝酒的?”白衣少年用手引着路问道。 明君意没有回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块虎形面具,扣在了脸上。 “前辈?您为什么要带这个呀?您面容俊秀,难道还怕别人看见?”白衣少年不解。 “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人,一些,应该让我保持神秘身份的人。”明君意解释道。 “啊,您请您请。唉,先生,您这把长刀就别带进去了,要不我帮您找地方放着?”少年接着指引,但又回头问了一句。 “那我便自己进去吧,你去凤仪客栈就说是将意先生的马牵过来,他便会让你把马牵走的,把马带到这儿喂好,把刀放在马身上就行。”明君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而顺着明君意看去的方向。有两个年轻男子正向无愁思乐楼走来。 一年轻人穿着一袭青衣,面容尤其的俊秀,身后背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腰间挎着一柄修长而美丽的长剑剑柄被做成了羽毛这形状还镶嵌了一颗艳色的红宝石。一整个翩翩贵族公子哥的样子。 而身边组织的另一个男子,看面容应该也就十几岁,身后也背了一柄巨剑但这大伞却是黑色的,大的长庋一直从头到脚,且被黑色的布包裹住了,年轻人腰间也挎着一把长刀,刀的吞口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 “手中持伞,身有剑气……身背巨剑,腰配虎啸……没想到他们的人也来了,这一次帝都有好戏看了。”明君意淡淡的笑道,头也不回的走进了楼中。 “舅舅!咱们逛帝都逛了这么久,不给舅妈带带个礼物吗?”黑衣男子问向前面那个身背纸伞的青衣男子。 “你舅妈?她除了对甜食感兴趣外还对什么感兴趣?整个帝都城中有名的店铺我都逛过了!预约了几十种上好的甜品,只等咱们完成任务就带走了!放心。”青衣男子笑的是那么的灿烂,倒不像是人中之鬼。 “舅舅,你知不知道,你自从遇到舅妈之后,形象就变得很卑微?特别是在苏家和谢家众人的眼光中啊!当年不谢叔归来之后曾说“苏暮雨此时的剑与我不相上下,但这脑子估计比我还傻了。”你也不想想?多毁你苏家家主的名声?”黑衣男子握着手中的刀,一脸的无奈。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无愁思乐楼!”青衣男子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脑袋上,随后拎着他的领子,就丢到了无愁思乐楼的门前。 “舅舅,你确定鹤淮舅妈不会杀过来?”黑衣男子问一下这最后一句话后,便被一脚踹了进去。 第八章 楼中暮赌 “我好歹也是谢家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舅舅你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那穿着黑衣背着巨剑的少年被踹进来后,大声喊道 “不必了,你自己进去先玩吧,我就不进去了。”男子的语气突然变得平静了 “这位公子,您也一起进去吧。我看这位小公子,如果您不进去,他也不会进去的。”里面又走出来一个迎宾的人。 “是啊,暮雨舅舅,你可有着逢赌必赢的命,快进去,让你亲爱的外甥长一长眼!”少年一脸期待 “呃……那便,进去看看?”苏暮雨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就后悔了 只见少年和那个迎客的直接就把他拉进了无愁思乐楼,直接从明君意的身边掠了过去。 “唉……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怎么都虎了吧唧的?”明君一感慨完后,也挎着黑刀进了楼内。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压大压小压大压小!”随处可闻的欢呼声随处可观的赌博之人,声不绝于耳,人不绝于观。 只见这层楼的中央挂了一张大牌子,一边写着大一边写着小,而那张大牌子的下方则放了一杆天平,放着两堆银子,至于作用,想必也不用多说了。 看门的将两人带进来之后也就离开了,苏暮雨四处看了看,看到了,正走向赌台的明君意。 “仁兄,我虽去过不少赌坊,但这无愁思了楼,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仁兄可有什么高见?”苏暮雨拱手行礼问道 “我也来过的次数不多,你随着众人人流去就行,你看那个台子人有很多,这种台子好,赢的多输的少,我感觉挺好的。”明君意给两人指了指最中间的那个赌台满脸笑意的回道 “多谢前辈了。”那个配着虎头刀的少年人行了一礼后将年轻男子拽走。 “泽宁,你这是做什么?”苏暮雨不解。 “舅舅,你每次逢赌必赢,如果这位老兄插手,那咱们赚的不就少了吗?问好了就行!来来来!看看咱是压大还是压小?”谢泽宁一脸贪婪的看向赌桌上的银子问道。 “我压小!”苏暮雨说的话很大声,大到基本上围在赌桌,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压大吧!前七八局都是大!已经有不止一个人想斩楼了!结果都输得裤衩都不剩!你还是压大吧!”一个中年男子过来劝道。 谢泽宁倒是毫不在意,毕竟他这舅舅可是逢赌必赢。 “这位兄弟,我压小,不必劝了!我压一千两白银!”苏暮雨这次的声音更是大,整个楼层都能听到。 听到有人压小,在角落一桌坐着的五个黑袍人相视一眼后都是一乐。 “首监,你输了呀,有人在十局之前压了小。快请我们几个喝酒,我们都等了三炷香了!快快快!”其中一个黑袍中照着红衣的男子扣了扣桌子,乐呵呵的的询问。 “这喝酒要是误了事,当如何?”一个黑袍中穿着紫色衣衫的男子问道。 “不会的,不会,咱们哥几个再加上其他几十位大监,帝都之内还有谁能翻得了天吗?能耽误的了啥事儿啊?”一个内穿白衣的男子也回道。 “就是就是,这几十个人不差咱们几个!快点请客喝酒!”一个内穿黄衣的人也表示快点请他喝酒 另一个内穿青衣的人则是淡淡的笑道,不说什么。 五人就坐在楼梯口处的木桌上聊着天。“小二!来五瓶上好的花清露!再来一些清淡糕点!我要最贵的,但要最好的!”紫衣男子倒也是愿赌服输,一挥长袖安排了下去 明君意从五人身边经过后五人没有一丝在意,就这么让他过去了。 “这五个家伙?难道不是他派来守这一层的?怎么直接就放我上去了?”明君意所以心里这样想,但还是踏上了楼。 “唉,你这个人!咋不听劝啊!你看压大那老些银子!可压小的就那么几两!你没必要拿这几千两赌啊!”大汉只能再安慰安慰他,毕竟买定离手。 “我曾在南离的千金台豪掷千金,只用了一局,便赌回了十万两!那一局我压的便是小!”苏暮雨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自豪 骰子子还在哗啦哗啦地转着,身材婀娜多姿的荷官还转头朝苏暮雨抛了个媚眼儿,说出来的话也是柔媚入骨“公子,可是确定了?” “开吧!”苏暮雨脸上恢复了平常的没有过多表情的脸,直接让人打开。 “一!二!四!小点!”刚才过来劝人的那位大汉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趴到桌子上,仔细的去观看那三颗骰子,看看有没有被人动了手脚。 “恭喜这位公子,拿到五万两白银!”那柔媚入骨的声音再次响起,而手掌却已是摸到了苏暮雨的胸膛。 “多谢,泽宁,我们走。”暮雨将那人的手用手指轻轻挡开,带着谢泽宁拿上五万一千两的银票,潇洒离开。 “舅舅!不愧是你啊!逢赌必赢!你跟我透露个实话,你是不是用的听音术?”谢泽宁一脸羡慕的看向暮雨舅舅 “没有,都是运气都是运气,客气啊!”苏暮雨又变得喜笑颜开“苏昌河那家伙一定会说我赌的太小,该赌大些的。” “哈哈哈,昌河舅舅要是赌这么多,估计会被朝颜舅妈饿的跟个猴一样吧?毕竟你是出了名的做饭难吃,而昌河舅舅是出了名的不会做饭。哎呀,你俩住在一起准能饿死对方!”谢泽宁把玩着手里那五万两的银票,还不忘嘲讽他舅舅。 “你想在这里玩会儿还是回去?”苏暮雨问道 “咱们的身份,一辈子不知道有几次机会能来到这里,来一次当然玩的尽兴!要不去后园看看?”谢泽宁此时也是玩心大起,毕竟这5万两的银票也够他花上一段时间了 “唉,你父亲谢承朝管理谢家事务没空陪你出来,你那二叔谢不谢,又是出了名的刀痴,也就我和昌河能带你出来玩儿了,那今日便玩到尽兴吧!”苏暮雨将腰间长剑唰的一声甩了出来,一道剑气拂在众人面上,那修美的长剑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鹤雨?没想到这个鬼也来了。”刚才请众人喝酒的紫衣男子,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首监,我们要不要告诉陛下?”身穿青衣的人谨慎问道。 “不必了,咱们的陛下如今已是太上皇,不参与朝中事。况且暗河若是想杀镇武王殿下,也绝不会在京城内动手。估计会在小殿下出城的时候,可是咱们早就有了应对之策,放心吧。”紫衣人拍了拍青衣人的肩膀,接着倒了一口酒,细细的品了起来。 而苏暮雨和谢泽宁是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走到了后院去观看其他的事物去了。 有道是:杀人之鬼亦有情,鹤雨之名有月安。一代仁傀静人心,河彼岸有昌光。 第九章 开!天! “大哥!这小子不是被困在了幻境之中吧?”凌穆保持着剑阵的稳定并且大声呵道。 “幻虚境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快叫他们三人上来!开启六芒星阵!”莫林见阵内的秦玄杰还没有反应,他已经最快的打算从头想到尾了,在未经大哥的允许下,便直接招呼剩下三位兄弟归来 “持剑!破阵!”容渊此时额头上也是豆大的汗滴划过。 此时的秦玄杰,依旧在阵中看着漫天花雨。花树下的女子并未告诉她的名字…… “大哥!大哥!大哥!”剩下三人也纷纷来到顶层,持剑而立。 “六芒星阵!开启!”容渊首先将手中金剑竖在头前怒吼一声 “什么?”众人虽有疑惑,但看到他那紧张的神情还是照做了。 只见顶楼的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六芒星的纹路,随即照在了之前的法阵之上。 金光顿时亮起,法阵内的事物也消失不见。 “怎么看不见了?”且问天挺着巨剑,不知所措的问道。 “六芒星阵可压制天下一切杀机,是剑宗最强的剑阵,剩下的事只能交给他自己了……”容渊轻轻坐下后,稳住了剑阵。 秦玄杰还在等着对方的回答,可突然本来温馨的湖中之岛,四周却迷起了阵阵黑雾,随即那白衣女子便咳嗽了起来。 “你怎么样?”秦玄杰一把扶住了那女子的纤纤玉手。 “我没事,这是幻境,你快走!否则幻虚境受到影响,我们俩都得死!”白衣女子话还未曾说完,时间四周以神起,十几道剑光直奔他们而来。 此时四周哪还有那阵阵飘香的花叶?只有无穷无尽的黑雾与杀机…… 秦玄杰看到剑光已现,手不自觉的向腰间拔剑,可那腰间的长剑却是死活拔不出来。 秦玄杰望差那已经袭来的剑光,额头上的汗珠也已经落下了豆大,可腰间的长剑还是文丝不动…… 那把青铜剑明明星天品之剑,明明剑之有灵,可…却始终拔不出…… 那充满了杀机的剑光已经冲到了那女子的面前。 “啊~!”秦玄杰怒吼一声,黑白相间的真气从手中流出,包裹住了那青铜剑,那把还没有起好名字的剑…… 青铜剑终是被拔了出来,可听到的声音却不是那清脆的出剑声,而是……金属一寸寸断裂的声音…… 等秦玄杰想要挥剑隔挡,可他手中持的却只剩一把无刃的剑柄。 他早就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剑光早已经来到女子的面前,用剑挡,好像不太可能了…… 跑?那不是秦玄杰的做风,再者如此近的的距离…想跑?早就没机会了。 “他妈的!就不该呈强英雄救美!”秦玄杰在心里骂着。 可这时候怒骂又有什么用呢?剑光已经疯狂的划到了他的身上。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血痕……一道道鲜血淋漓,慑人胆寒。 “咳!”秦玄杰硬生扛下这一波剑光后吐出了一口浓血,他擦了擦嘴唇:“ tmd!谢谢你呀!把老子积了这么多年练功的淤血都吐了出来!” “呸!”秦玄杰又将口中的血沫吐了个干净。 秦玄杰手拿着那没有剑刃的剑柄,看着面前的一切等待着下一次的攻击…… “你怎么样?“”白衣女子向秦玄杰身边冲去…… “轰!”就在那白衣女子要冲到秦玄杰身旁时,一道天劫雷霆从那黑云形成的云窝中霎时落下…… 女子好像并不惊慌,将那一只玉手轻抬,用两指手指迎上了那从天而降的雷霆。 “你疯了?”秦玄杰惊喝一声,早就顾上身上伤痕,向那一袭白衣冲去。 那玉指还是与雷露相接,可当那接触时的刺眼白光消散后,那一袭白衣乃是亭亭玉立,只不过是在轻轻摆动……露出那纤纤玉腿,勾人眼球,吸人心魄! 那女子将手指收了回来,又变回了那刚刚见到的优雅姿态。 那女子表面谈定如初,可是心里已经骂了这破阵法八百遍了:“你这破阵法!有违天下第一阵的名头!连老娘都取动手!我用完之后就把你这破阵掀了!” 不知是不是这破阵听了认的叫骂有了“反抗”之心,还是说外面的六芒星阵对幻虚境响太大。 在经历了剑光和雷露两劫之后那天空竟是变的如一片混沌未开之景…… 大地开始变的崩裂,黑云也好像要压死阵中的二人…… “这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他让我学盘古开天?用整个身体挡天?太离谱了吧!”秦玄杰怒喝道,这哥们都快崩溃了。 “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了!一种你现在开始打坐疑神,将自己的精神与幻境分离!完全分离!”女子看着已经快分崩离析的幻境对秦玄杰示意方法。 “你开什么玩笑!这都快死了你让我打座分离!还要我静心?!”秦玄杰的瞳孔中散出了一些诡异且危险的黑紫色真气。 “你入魔了?”女子的眼有些不可思议。 “放心,还不致于!只是这世界之中如今压制的那阴阳之气全部在涌入我体内!我快受不了了。”黑紫色的真气越来越浓,连秦玄杰的瞳孔都变成了黑紫色。 “六芒星阵中的幻虚境已经经不稳了!小殿下不会出事了吧!”凌穆怛心道。 “放心!不会的!”容判只得此宽慰其他人。而阵内的事他也不知。 “现在这种这情况了!都要死了!打坐更不可能了!第二种办法呢?怎么做?!”秦杰快被撑爆了,痛苦问道。 第二种,你应该做不到了。”“你快说!有一次机会试一次!!不然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用兵器,将幻境斩破,可你现在,能行?”女子一脸不信。 “取的剑部碎了,这怎么破开?远方法行不通的。”女子看着眼前的世界,满脸尽是悲凉。 可当转过身来,这女人竟一掌竟要拍到秦玄杰的额头之上。 秦玄杰看到那一掌后,只是用手指轻一弹,那一袭白衣的一掌便被弹开。 “你做什么?你静心不下来,又无法用兵刃打开这里,现在我想到了,你只要失去了知觉那便是一样,女子收回了手,一脸不忿的望向他。 “不用了!我来便是!”秦玄杰紫瞳睁大,无尽的杀气与真气在这一刻会聚起。 “剑!来!”随着阵中秦玄杰的这一声怒吼,整个楼中的剑都随之动了起来…… 第十章 匣,侠。 “什么!那小子要冲破幻境了?!”凌穆一脸的不可置信,可那小子确实是做到了。 “轰隆!”一声巨响从众人头顶袭来,楼顶的横木竟碎裂开来,从中竟然出现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剑匣!那是剑匣!”容渊这个沉稳的强者,很少有如此面对众人,可是现在的他也有无尽的吃惊。 “是那柄中有天下名剑的剑匣!就连那天下如果名剑谱前三的到都是其中一个!”莫林这位清冷的剑客,脸上也是一惊。 “那剑侠中藏着四柄长剑,魔陨,渊洁,弑乾,还有一柄君影,都是当年天下一等一的名剑!”容渊话还没说完,那剑匣已经缓缓打开。 四柄长剑各有特色,但那剑匣中的位置可不止四个,仔细一数,一共九个…… 直接那柄插在中间的长剑,忽然脱匣而出……冲着躺在剑阵中央的秦玄杰飞了过去。 那是一柄紫黑色的长剑,周深都散着妖异的紫黑色剑光……那柄剑就算从锻造手段来看也是上等的仙品之剑…… 那剑并没有伤害到秦玄杰,而是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手中,那剑上的黑紫色,真气与他身上的白黑是相互交织,竟是连在了一起。 秦玄杰怒吼完这一声之后,没过多久便伸出右手接来一剑,正是——魔陨! 那白衣女子见到这妖异常见,不禁心中一震:“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做的?!天生武脉!还是天生的阴阳之体!竟还能拿到能够斩魔的魔陨剑!” 在江湖剑谱之中有这样一句话:“斩魔须魔陨,灭仙断仙!” 这断仙和魔陨两柄剑分别是剑冢的开山之祖和名剑山庄的开山鼻祖亲手锻造。 那时的七宗之一的剑宗还叫作——灵剑宗…… 那时的剑宗坐拥着除了吴家剑墓以外的所有剑道高手……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宗门…… 秦玄杰手中持着魔剑,周深的黑紫色真气也在那一刻全部涌入剑身之中…… 秦玄杰睁大那带着黑紫色真气的魔瞳,手抬一剑,直接向着远方飞去。 “这是我回国的最强一剑!”秦玄杰挥过这一剑后,将那剑重新插到剑鞘之中,默默的转过身,看向了白衣女子的面庞…… “回头再见!”秦玄杰淡淡的笑着。 而当他微笑过后……那世界的尽头好像被人劈开了一道裂口,无尽的白光涌入这个世界,照亮了整个世界…… “啊~!”躺在六芒星阵之中的秦玄杰终于是醒了过来。“刚才孤是在做梦啊!唉,吓我一跳!” “臭小子!你再不醒过来就没了!真是福大命大?”容渊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向着秦玄杰竖起了大拇指。 “前辈过誉!不知这三位是?”秦玄杰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上三层的剑奴。 “在下,容渊。”“莫林。”“到我了,到我了!我叫凌穆!”三人实力虽然很强,可是性格倒是截然不同。 “秦玄杰见过各位前辈!”手中用魔陨剑支起自己的身体,向三人行礼。 “不必了,不必了!这个剑匣归你了!”容渊将刚才召唤出的那个剑匣扔了过去,便背过身去回到椅子上。 “这什么?给我干啥?”秦玄杰。望着一手提的剑匣,一手提着剑,有些懵。 “剑匣是江湖不传秘宝,世人只知天下有一个无双剑匣,藏着十三柄剑,却不知道是天下还有更强的剑匣,只藏着四柄剑,但剑剑天下无双!”这个时候凌穆的话唠属性终于可以上线了,这次给他紧张的都憋了好久了。 “那无双剑匣不过是一整个剑匣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双,而你这剑匣中的每一柄剑都可以称得上是天下无双!”就连莫林这种清冷的剑客,此时眼中也流露出了一丝羡慕。 “多谢各位前辈!”秦玄杰推动真气,将手中剑匣缓缓的打开,里面还有剩下的三柄剑,每一柄剑的品相都不比手中拿的这把魔陨剑差。 剑匣带的外鞘上写着他们的名字:渊洁,君影,弑乾。 “走吧!这三柄剑的故事我们也不知道,或许江湖上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容渊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秦玄杰又是躬身行了一礼后,将那把魔陨剑插入剑匣,背着剑匣,下了楼去…… 门外的三位大监看大门终于打开,一个个也是喜出望外。 “见过诸位大监!”秦玄杰此时只是行了一个抱拳礼。 其余三人纷纷躬身回礼。 “殿下,陛下有任务派发给你,请您速去速回。”瑾瀛公公将手中的卷轴放到了秦玄杰手中,带着剩下的两位大监回到了玄烨帝的身边的…… 而秦玄杰在看到卷轴上写的事后,更是将卷轴往怀里一揣,提起长枪,牵起战马背上剑匣,一路策马向宫外冲去…… 帝都,无愁思乐楼…… 明君意如今已经经过了一楼的堵坊,二楼的酒楼,三楼的乐坊,四楼的酒肆,五楼的贵客包厢(不是江湖有名之人,不是皇亲贵族,连来这坐的机会都没有)而六楼则是一个书馆,据说汇集天下名书,是所有读书子弟都想来的地方…… 来到了七楼……只有真正的贵客才能住的客栈……也是明面上无愁思,乐楼的最顶楼。 明君意登上楼梯口时,正看到楼梯口附近坐着五人正看向自己,身上的威压似乎被他们压弱了,而明君意却能感受得到,他们都是逍遥的强者…… 五个人都披着黑袍,里面的衣服分别是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青色的。 “北秦历史上最早的五位大监,没想到你们也来了。”明君意轻轻的说道。 “少侠怎么知道是我们?少侠武功很高?”为首的紫衣中年人站了起来了,身材高大,看脸上和眼神中却有几分狠辣,手上也是凝结出了紫色的真气。 “天下第一首监,浊蟒公公,久仰公公大名!”明君意手中的短刃又转了起来。 “蚺,蝠,蚁,蜍,蟒。您们五位在开国之时上可是有所耳闻!”明君意摘下了面具笑了起来。 “你是?君意!”那为首实力最为强大的紫衣中年人摸了一下小胡子诧异的问 “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呀!还有!嘴别张那么大,手别拽那么紧,容易把你那漂亮的小胡子薅下来!”明君意见为首那人认出了自己,便了开玩笑。 “哈哈,开玩笑了,不知你来这有何贵干?是武圣大人有什么事情吗?”那中年人也笑了起来 “我来见我小师妹,你应该知道是谁,还望五老给我让个路。”明君意手中的小匕首终是停了下来,向着五个人笑了笑。 “客气了,我说这第七层之中人应该都被驱散了,可为什么我还能感觉到这一丝不弱于我们的真气,原来是武圣的女儿住在这里,是我们叨扰了。”那为首的紫衣中年人好似很好说话的样子,带着五人给明君意让了路。 明君意走到了走廊最深处那幽静的房间,只见门口还坐了一个悠闲的中年男子,见到明君意便大口叫苦:“大哥!你可算来了!我要不是仗着楼主首徒的位置,那个五个家伙就进去了!他他,他们五个,要不是和我有点交情,就快把我杀了!快进去吧!我可得走了!”那中年男子赶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灰溜溜的就跑了。 第一章 曜瞳,瑶落 明君意见走远了的中年人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并在心里大笑:“苏莫修的首徒,无愁思乐楼的大撑柜,逍遥境上等的强者,竟被五个太监吓到了,真是够装孙子的。” 明君意在心中朝讽完这位大掌柜卢聚赫,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三声“咚,咚,咚,”不紧不慢,一长两短很是有礼貌。 “请进”屋中传出一个少年的声音,但明君意却并不在意的推门就进了房间。 整个房间布置的井井有条,古色古香,但又不缺失那种华贵。无愧天下第一楼之称。 明君意站着的门口正对的地方就是一个阳台,只见那放着两张小子,一大,一小。还有一张大躺椅,放在椅边的便是一张大桌子。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内罩红色云纹衣衫的少年正坐在椅子上,听着微微细雨,闻着美酒,可与他此时所展现出的富家公气概所不同的是。他另一手上还拿了一本制作十分精美的书籍。 “《少歌四部曲》?我们的王爷看起来很悠闲啊!明君意指轻转,小匕首又转了起来,可脸上却还是那淡淡的微笑。 “啊?!”俊秀少年听了这声音,拿酒杯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师伯来了呀!”那少年惊恐的转过了头,瞪着一双牛铃大的眼睛望向明君意。 明君意淡淡的点了点头:“对,我来了。而这小说话本的事情,你马上就能经历到了,南离真的有那一位传奇的王爷,天下也有真正独一无二的的酒仙,江湖上也有那杀人组织暗河,四方也有镇守之人。”明君意看着他手中的《少年歌行》淡淡笑着。 “文圣写的小说,世间不可多得。”明君意不方便告诉少年,只能在心中暗暗想。 毕竟老周的书,明君意是都看完了…… 这少年的眼睛瞪的极大,仔细看去竟是极为少见的淡紫色瞳孔,而在那淡紫色的瞳孔中竟还有两个黑色的瞳孔,没错——天生重瞳者! “行了!别抖了,再抖,你那杯里那金贵的秋落白便被你抖光了!”明君意将匕首一收,伸出手将那盛满秋落白的酒壶便吸过来,仰着头大饮一口,好不舒服! “师伯,那个……我这壶酒可是我姐买的,况且她可还没喝呢,你要不……再买一壹?”重瞳少年此时的表情是一脸无辜的坏笑。 “什么!你这是在戚胁我啊!你师父都不敢多这么讹我!”说着,明君意将酒壶倒了过来,又甩甩,才又从壶口外又滴出一两滴来。 “师伯,你快去买吧,不然咱俩都完蛋了!“少年那原本在明君意眼中还有些可爱的小师侄形象现在却是在满脸写满了“贱”字。 “咳!咳!我问你,我师妹在哪?”明君意又将手中匕首一旋,握在了手中。 “姐?她在自己房问,有些时候没出来了,你去看看?”少年此时认为奸计得呈的笑容慢慢浮上了嘴角。 “哦~!在房间里呀,这房间隔音还是挺好的,应该听不见。”明君意露出了几分邪笑,而白衣少年看到满脸邪笑的明君意顿感大事不妙…… 撩两条腿就开跑了…… “妈蛋!明隐曜!老子我宰了你!”明君意说完,抡着小匕首就冲上去。 “师伯!你可我亲师伯啊!”明隐曜在屋中边跑边喊,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那叫一个鬼哭狼号…… “亲师伯?亲师伯!你这么载赃陷害我?”明君意还是紧追不舍,还是紧跟在他屁股后面骂着。 “师伯!咱俩血浓血水啊!同宗同族啊!”明隐曜也是边跑边回答。 “那是师门关系没有血脉!况且我是被赐姓明的!跟你有什么血缘?!”明君意一个剑出,将那匕首扔了出去,冲着明隐曜飞了出去。 明隐曜此时已经冲进入了细雨之中,而那匕首也冲入了细雨之中…… 明隐曜知道这样的位置应该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将腰间长剑拔出,寒光一现,明隐曜开始进攻。 那柄剑通体乌黑,但在剑出鞘的那一刻剑身竟亮了起来。好像剑身上藏着满天的星辰。 可当你细看这柄剑时,这剑的表面并没有像七星龙渊那样有着华丽的星图。而是像嵌在剑身之中有的点点装饰。 而这种星芒却是隐藏在乌黑的剑身之内,并不华丽…… 就像它的名字一般隐曜,隐藏在乌云之中的星辰…… 明隐曜想要用剑将匕首打出去,事情也的确如其所料。匕首被挡飞了出去,可匕首却又转了个圈,围住了长剑。 明隐曜这才发现,在匕首之上还缠着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 两方都在用力将那细丝拉的笔直…… 明隐曜又注意到就算是雨点滴在上面,那丝线都能将其切成两辩而那丝线上却没留下半滴水…… “刀丝?!”明隐曜注意到那丝线之后大惊失色。因为他知道,这种刀丝只有一个地方会有…… “没错,这是暗河刀丝!“你到底是谁?!”明隐曜将长剑挽出一道剑花,将那刀丝连同匕首都绕了下来…… 明隐曜脱下了枷锁正要大展身反攻之时……。一柄半出鞘的墨刀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刀刃离因为紧张而暴起血管只有一纸片不到的距亮…… 明隐曜到是有些胆识,连汗都没流。也可能是汗水己经随着雨水流走了…… 明隐曜只有喉结在轻轻料动…… 雨突然下的大了……滴在刀刃上,发出清脆的……夺命的乐符…… “噬星刀?明君意!你看这柄刀,你说我是不是你师伯?”明君意玩味的笑道。 “他肯定你师伯!这柄刀和这匕首的联合战术就连你师父莫雨洛都不是对手,你有什么信从去硬抗啊?!我亲爱的弟弟!!” 只见从屋中走出一个身穿白色短裙的绝美少女,身材傲人,绝色倾城…… 明君意收了墨刀,拍了拍明隐曜的肩膀:“小子,你的实力在整个东华的新一代中都走够的强大。你是天生武脉,又是重睡者。但……你要走的路还有很久……” “好了!你们两个回来吧!外面冷!”白衣女子随即又回了自己的房间,披上了一件纱袍,才又走了出来。 “我的秋落白呢?!!!”女子走到了桌前,拿起那已经空了的,差点引发一场“血案的酒壶”甩了甩,质问着面前的两个男子。 明隐曜有些尴尬,将剑播回剑鞘莫不作声,也没有什么表示。 而明君意戴着面具,也没人看得到他面具之下的表情,连看他的微表情都做不到…… “落瑶!”明君意话只说了一半,而明隐曜则悄悄的后明君意靠近了一些,将自己的剑鞘挪了挪,怼怼明君意的退,那几下是恳求,是可怜,是跪求!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明明有天下第一刀,为什么还要用匕首?”明落瑶又问出一个心中多年疑惑。 “长刀是为了夺命,短剑是为了保命,这个理由不够吗?”明君意望着手里的匕首笑着…… 第二章 夏中秋落 明君意轻轻点了头,将匕首收回袖中,又说出了刚刚想说的下半句:“你脸怎么那么红?憋的?明君意看着明落瑶那有些红晕的脸颊。 “嗯?”明隐曜听到明君意说的话后,也向明落瑶脸上看去。 嗯!的确挺红的! 明君意见到她不说话,以为是小师妹身体有些不适,于是明君意就拉着小师侄走了进来。 明君意收了匕首,将手神向明落瑶的额头摸了摸:“你这额头不热,也不像染了风寒。” 他又摸摸了落瑶的脸颊,确认,她只是脸上热,于是又笑着打趣问道:“你这是在嘴里吞了两块煤吗?这么热,这都烫手!” “你才吞了两块煤呢!”明落瑶打开明君意放在她脸上的手,一副不耐烦的骂道。 “啧!啧!啧!有事!绝对有事!”明君意一脸闷骚的看向明落瑶。 “你瞅我干什么?你从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没见过美女呀?!“明落瑶有些恼羞成怒的看向师兄。 “倒是见过不少,但养大的看大的你却是第一个。”明君意淡淡的笑了笑。 “作为从小养到你大的人,你说实话,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梦?梦见俊秀公子了?”明君意马上从那一脸正经的大哥哥模样,变成了个吃瓜群众。 “你给老娘滚啊!你放屁呀!就我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难道会想到俊俏公子?想娶我的人都能从武圣岛一直排到帝都!我还用想?”明落瑶赶忙摇头,极力否认。 “唉,我太了解你了,你就别装了,我又不会告诉师父!你跟师兄说个实话!”明君意这时候又开始道德威胁了。 “师兄,我能跟你说件事吗?”明落瑶说完这句话之后紧握着师兄的手,一脸期待的望向他。 “嗯?这个!你说来听听?”明君意一脸的好奇,还往前凑了凑听听这个秘密是什么。 而我们亲爱的明隐曜。同学却只能站在一边,独自拿着衣袖,擦着脸上的雨水。 “老娘活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我的!”明落瑶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明君意反应过来一拳就轰上了他的胸膛。 明君意那是什么样的人啊?天下数一数二的强者,只是将身子轻轻一转,一手握着明落瑶的手,另一只手再趁其不备,直接将明落瑶推了出去。 明落瑶被推出去之后有些恼怒,正想蓄力打第二拳时,他却又看到了那个在桌上摆的周周正正的空酒壶…… “等等!”明君意看出了她的意图,连忙阻止。 “怎么?拿武器跟我打呀?!”明落瑶看着那空空的酒壶,愤怒值已经到了极点。 “不不不不,给你看一个好东西!”明君意说完从身后的斗篷中一掏,就掏出了另一只糖葫芦。 “帝都的糖葫芦,你喜欢的!”明君意将糖葫芦递了出去,一脸的殷勤与可爱。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伸手不打笑脸人。明君意这么一搞,就算是他喝了秋落白,明落瑶这也不好意思动手啊。 明落瑶也是淡淡的笑了笑,伸手接过了冰糖葫芦啃了一口:“好吃!还是师兄当年带回来的那个味道!” 明君意。看他吃的开心了,也是慢慢缩步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那还下着绵绵细雨的阳台外围…… 明落瑶正低头啃着那冰糖葫芦,也没注意到明君意已经走到了窗边。 “落瑶!师兄也跟你说件事儿!秦玄杰那小子!我帮你去试一试!幻虚阵法短期内不要再用,会对你的身体产生一定反噬!”明君意把正经的事儿说完后,又开始不正经了:“你看你弟那张红彤彤的脸!秋落白都是他喝的!跟你亲爱的师兄可没有关系!记住了啊!”明君意伸手撑在栏杆之上,一个翻身跳下楼去…… “师伯!这个可是七楼!你回来呀!”明隐曜也冲到了阳台的栏杆边,趴在栏杆上使劲招呼着。 “不必了!我能行!”明君意。此时已经经过了一楼的楼顶,他轻轻伸手一抓,便停在了一楼的房檐之上。 再一松手,稳稳的落在了地上。他并不是不敢直接跳在地上,而是怕产生太大声音吓到他人。 明君意他可是安全的着陆了,可上面的明隐曜可就不太安全了! “叽里呱啦!咔!咔!咚!咚咚!”“啊!哎呀!我去!救命啊!杀人了!”只见第七层的阳台上传出了这奇怪的声音,与这鬼哭狼嚎。 明君意将面具扣回脸上,捂着脸摊着手,一脸无奈的离开了,此时他的内心在想:“隐曜!你的大恩大德,师伯永远不会忘记的!你一定永远住在师伯的心中!” 说着,他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制作精美的书籍:“唉!终于是把四本书收齐了!就差《剑与花与剑》了!就冲你给师伯送书!师伯谢谢你!”说着还双手一合十一副虔诚的样子。 可明君意那无奈和感谢的表情,在走出两步之后就维持不了了,噗的一口直接笑了出来,之后便再也停不下来…… 一直笑到马厩旁,闻着那马屎的臭味才反应过来…… 而这一代天骄偷喝师姐一壶秋落白的事情江湖上除了今日的这三人无人再知晓…… 而就在那天,无愁思乐楼中的特色名酒……一共只有三十六壶的秋落白。被人直接买走了九壶……据说这位客官买的其他的名酒都是论坛而买,最少的也买了一坛…… 而据当时的大掌柜卢聚赫回忆:“那天来买酒的是位少年,从第七层而来。”而问大掌柜那少年的长相是大掌柜却说:“我只记得他那一张脸通红的!特别的红!像吃了两个煤块一样!” 无愁思乐楼中,那个很少被人知晓的地方,有一群黑衣人正站在白衣青年的面前。 “你还是那么讨厌我,对吧?”为首的黑袍男子声音有些沙哑淡淡的问向青年。 “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过好感?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还不知晓吗?”青年还是在那抚着琴,身旁的笛声也未曾停止。 “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可能会让你我都释怀……”黑袍男子的话还没讲完,却被那刺耳的琴声所打断。 “呵呵,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夺走了我在乎的所有人!”青年义重重的一拍琴弦在众人面前站了起来。 “你们!出去!”那猥琐的中年男子挥袖让身后的一群黑袍人出去,自己留下来面对这个青年。 而这个青年的身边,已经聚起了极寒的真气……仿佛整个房间都是他的主场…… “天下极少的神游境!看来老夫倒是有机会领教一番!”黑袍中年男子将手伸向腰间长剑,神情淡然,还淡淡的笑道。 “来吧!比上一场!就像当年一样!”青年忽然冲到了那黑衣人的身边,手中突然出现了两柄剑,直直的向黑袍人砍去。 那一剑没有剑招,也没有剑势,也没有剑心…… 有的只有无尽的杀意与寒意…… “凌寒?!天凝?!没想到此生还有机会再见到这两柄剑!无憾了!”黑衣中年人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一剑袭来。 “看我的!天问如何?!”黑衣男子眼睛突然亮起,一道金光闪起,那腰间的长剑也被拔出…… 那是……天下第一天子之剑——天问! 第三章 旧事,三百年…… “你应该后悔出剑的!”青年的两柄剑,一柄是玉剑上有淡蓝的装饰,另一柄则是淡蓝色的剑上有色的装饰 而那黑衣男子手持的天问则是一把秦剑,剑身要比普通的剑长上许多。 整柄剑朴素且大气,剑身用乌金打造,留着原有的银灰色,整柄剑的剑刃从尾部到剑首是一直变细的,十分美观。 吞口处有着奇特但公整的花纹,剑柄用绑绳缠着。 黑衣男子的一招拔剑,竟是拦下了青年的夺命一剑! 那可是天下的神游一剑!能挥出这一剑的不会超过五人!而这个手持剑的男子却是接下来!不可思议,身份也不可思量…… “不愧是苏家传人,可以镇守北境的,天下神游之一的楼主苏莫修!”黑衣男子反手持剑,以乎是要与这少年比上一场。 “不愧是大秦的始皇帝,你秦政竟能以半步之力,挡我的全力一击,你比当年强了不少……!”苏莫修握紧长剑,看着面前这个与他认识了三百多年的人…… “打完再聊!有些事我也会告诉!看看你能不能打赢我!”那被称为秦政的中年男子将手中天问插在地上。 一道道金光却是从剑中散出,慢慢包裹着秦政的衣袍…… 强大的真气会聚起来,产生的真气将斗篷吹落,而面具也被他摘下,露出了那坚毅,威严的面孔。 他斗篷之下的却是一身金纹龙袍,黑色的底段衬出了他的不凡。在大秦,只有始皇帝的画像上,他穿着黑色的龙袍…… “兵魂!开!”秦政将剑一横,暴喝一声,一个巨大的金色人形幻影在他身后缓缓出现。 “兵魂?!你这一身不是王道之气了?!”苏莫修看着巨大幻影轻轻一笑感叹道。 “己是始皇,该有皇道之气!皇道之气!可力压万物!”秦政将天问剑拔起,双持剑直接冲向苏莫修。 随着两随着的距离相近,秦政身边原来已经弥漫的无处不在的寒气却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苏莫修的身则是霜寒之气渐强……如同跌入了北极之地,凝气成冰…… 基至是空气中的水气都疑成了一颗颗一粒粒的小冰晶,会聚到了他的身边。 此时天问剑的剑首离苏莫修也不过一米之距,此时那金色的巨大的人形幻影却是越变越小…… 金色却是越来越浓,从新又汇聚到了天问剑之上,皇道之气与剑已经完全融为一体…… “汇千势于一剑!你还是像当年一样蠢!开启兵魂吸收更多的真气,你也不过是勉强进入神游!这一剑!我接的下!”苏莫修说完,以两指为剑,无数冰晶在那一刻凝在起形成了一柄冰剑…… 两剑相撞……“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天凝剑?!你竟敢用指剑硬接朕的天问!”秦政咬着牙还在向剑中汇聚真气…… “愚蠢!”苏莫修正想再说有些什么,却只听到了冰裂之声,那冰剑竟被崩的寸寸断裂…… 只听“哗啦”一声,冰剑终是碎成了地上的无数冰渣…… 而那莹白一指却直接撞向了天问剑……可此时的天问剑力道却是变弱了许多…… 苏莫修看准时机将指上的力道增强了几分……此时彼强已弱…… 天问剑竟被那一指崩开……在空中划过一道秀美的弧线…… 秦政整个身体在那一刻是真正的“大开门”! 苏莫修趁此时机,指剑冲着秦政的脖颈部就冲了过去…… 只见秦政单手将天问反转,插在了地上,而那指剑也在离秦政咽喉处只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再向来挪动半指…… 那指尖上的寒气也将秦政的咽喉处染上了一层寒霜…… 苏莫修看着那一指之距,不由的苦笑一声,又看了看那距离堂还不到半绕着金色真气的拳头,一脸无奈的将手指收了回来:“终归还是下不了杀手啊!毕竟我们也是兄弟……他们都散了,留下的只有你,我……” 苏莫修还想再说两句感人心神的话,可当他仔细看到秦政伸出那个拳头确是口瞪口呆:“你用的是右拳!”苏莫修此时的嘴张的都能将那拳头吞下去了! “秦政!你一个有着三百年左撇子习惯的人!你能想到用右拳出手?!”苏莫修张着那足以吞下拳头的嘴,不知所措地嚷嚷着。 “因为你的是剑客,而我不是。我是一个皇帝,一个当年的皇帝!我所需要的并不是胜,我所要我的是生!”秦政顿了顿,又接着说:“你们剑客的胜利都存在于剑锋之上,而我则不需要,我只要赢,拿什么都是一样的。我手中的是天子之剑,而不是侠客之剑!为了胜利用右手又能怎样?” “我终于知道你那天为什么要让他去了!因为它是你手中最锋利的剑!你要他去对付对手最锋利的剑!哪怕你手中的剑是你弟弟!哪怕对方最强的剑!是他爱的人!” 苏莫修将手指确实是收回了,可是听到秦政为了利益不择手段这样的一句话,确实又伸出巴掌想要给他一耳光。 “军令不可不受!那天我问过他!我问他,他要不要离开!和他心仪的女子一起在江湖上白头偕老!他告诉我的回答是——不!他要为我打赢这一仗!让我成为真正的皇帝!”秦政将自己的天问剑插回剑鞘,满脸尽是悲伤之意。 “他为什么要去?!与自己心爱的人为敌!”苏莫修晃着秦政的肩膀,一脸的不可置信! “可是他们都死了!他们三个都死了!”苏莫修此时的声音颤抖,他并不想提起这件事…… “莫修,你忘了吗?江湖上当年的传闻是这个“大明第一将军在率军战败后,疑似为国尽忠!自尽于营帐,下落不明……”。而梦渊的下落则是“此战胜利之后,大秦第一亲王玄夜镇武王,将配剑魔陨留给兄长,又留下了名剑君影,之后下落不明……”。而你爱的人,本就不是下落不明,更没有死!”秦政说出了这憋在心里三百多年的秘密。 “她没死?她没死为什么不来找我!”苏莫修松开的手,其实他的脸上是激动,是崩溃,也是痛哭。 “老二的身份我有所耳闻,但并不确定。而我妹妹和老明的妹妹,他们两个在哪儿!其实我一直知道!”秦政看着兄弟的喜极而泣的模样,只好将一切都拖了出来。 “她们一个在战败之后,被兄长带回了武圣岛。一个则听从了师父的建议,接受了百晓山庄庄主之位,天下百晓……” 第四章 百晓可知 秦政讲完了这个故事后,又看向了兄弟的表情。 此时,苏莫修的表情已经从最早的激动,而又是成了喜极而泣,又变成了那恍然大悟…… 而此时苏莫修的脸已经变的十分中静…… 当他抬时撞到秦政目光的那一刻,眼中多了几分迷茫…… 随后又变的有几分疑感:“我觉得你坑我!你还是说实话吧!我受的的了!“ “我骗你干么?认为你有利可图?你可滚一边子去吧,别tm的来烦我!哪凉快哪待着去!”秦政叽哩呱啦说了一大些解释的话。 “嘘!闭嘴!可以了!再说就揍你了哈!锁住!”苏莫修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放在嘴响。随后……! “咚!”苏莫修猛的一跺脚,将身边的秦政吓了一跳,还哆嗦了一下。 “哎呀!我草!你 tm犯病了啊!!秦政一拍苏莫修的头,直接一堆“国粹就喷了出来。 “造孽呀!我tm怎么就信了江湖上那帮家伙的鬼话了呢?!等等,百晓山庄号称天下百晓!在武圣岛未出现之前年呈担了评定天下武榜的存在!什么将相榜,美人榜,谋定榜,隐士榜,连那在昆仑山下隐居的玥风成他们都能找到,更何况我这天下第一楼的楼主!”苏莫修一手搂在秦政的脖子上……更另一只手则又用出了天疑指法。 “来!说实话!”苏莫修此时一脸的邪恶。 “你她妈是不是傻!”秦政一个过肩择将他扔在了地上,又道:“你现在就出楼,上大街上去问一问!是你这个神游境的楼主名气大!还是大掌柜卢聚赫名气大!” 苏莫修摔在地上,脑子到是明白过来:“是啊!我已经三百年没出楼了!三百年!可以忘记许多事!” 他只是轻叹罢了!他有些后悔,如果当时他练功没有闭关就好了,和他心爱的女子一起下江南,一直陪在她身边! “行了!别想了!百晓山庄再难找,人也是在这东华大陆上!在这江湖之中!你也是迟早能找到她!现在还不晚!她作为百晓山庄庄主,可还没嫁人!”秦政说完拣起了地上的面具,又抖了抖斗筐上的霜花,披了上去,挥了挥手就向门外走去。 秦政走着,身边的霜寒之气也全面散了,秦政政则在心里大笑不止:“终于不那么的冷了!哈!哈!啥!”可脚下却没有停住步伐。 “二哥!等等!”笛声又起,而苏莫修却又叫停了他:“你不是刚有事找我吗?说事吧!” 纵使现在秦政的人中有一万只开心的小鸟飞过,可现在的他却是依旧保持着刚才那张平静、威严的面孔,继续向前走着,好似什么也未曾听到…… “二哥!你帮了老弟这么大一个忙,是吧?!你又知道我从不欠人情,有什么事!跟老弟我说!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辞!快点的吧!”苏莫修拍着胸膛,一副言誓旦旦的模样。 秦政看兄气弟那副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憋住了,一脸严肃,随后轻叹一声,开始了他那有影帝风范的特级表演:“唉!你刚不是还说要杀了我,为他们三个报仇吗?你的仇报吗?!来来来!别客气哈!拿起你剑,一剑下来,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秦政此时确实是很利害,那可是满脸的“贱气”。身上的表现,脸上的“贱”气,都好似在说:来呀!你过来呀!打我呀!” 苏莫修此时的内心也是很无奈的:“你个老东西,你是真不要脸呀!给你台阶你还不马上下来?得了我的便宜,你还卖乖?!蹬鼻子你就要上脸啊!”苏莫修此时心中就算再不乐意,那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就算是再想狠狠的骂他,此时也只能满脸陪笑。 苏莫修也只能默默的等着他二哥的不平等条约慢慢的来临。 他太清楚了这只老狐狸只要咬上他,那用不平等条约来形容他们的交易……那都算轻的!秦政真正提的一定会更过分! “反正今天我又没什么事情,我再给你讲个故事便是,你就明白了。三百年前这个世界出现了许多天骄……有天生的重瞳者,天生的绝品武脉,又有天生的冰寒体,也有天生的的赤焰体,也有天生五行之体!他们都出生在那一个时代!他们也都有同一个老师……!”秦政到最后这几句话时加重了语气,语气中也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天武老人?!我师父?!”苏莫修听到这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天生重瞳秦梦渊,天生武脉明若虚,天生冰寒之体的苏莫修,天生赤焰之体的秦曦瑶,还有那个有五行之体的怪物…… “没错,都是你的师父!天武老人!我们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是天下第一吧?”秦政语气缓和,抛出疑问。 “师父他是天生阴阳体,修炼武功秘籍等皆是进步神速,十六岁便能达到思量,十八岁便达到了自在,二十岁达到了逍遥境巅峰,二十岁更是大神游!甚至可以吸取他人内力为自己所用!从来不会败!”苏莫修谈起师父,眼中尽是向往与崇拜。 他就算再强,你是师父的徒弟。在师父眼中,他永远是个孩子。在他眼中师父永远是师父! “既然你能明白,那我给你说说你要帮的事……”秦政刚想说他的事,却被苏莫修突然打断。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师父最后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为何我不知道啊?!”苏莫修看到二哥竟为自己解了三百年前的事,便天真的认为这件事他也知道。 “我略知一二,但说的不准确,你自己斟酌吧。三百年前!阴阳教正式确立宗门之址,定在了帝都!我当年的骑兵也与此有关……”走回到了那张紫檀所雕的琴前,轻轻的抚了琴弦……发出婉转而动听的声音。 “你也忘不了那个声音!” “没错,我也忘不了……毕竟那是他为我军写的战歌!《天寒咏夜》但也是我们走江湖时所创下的不世之歌呀!好,哈哈。”秦政手指飞快地弹着,琴声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气势磅礴,曾在苏莫修手上那凄凉婉转的乐曲,此时却变得大气磅礴,豪情万丈…… “这便是这歌的妙处!可悲凉,可婉转!可磅礴,可豪放!梦渊真是个奇人啊!”苏莫修,接住了笛子也吹响了那很久未曾吹过的曲子…… “想当年我们五人,一人吹笛!一人高歌!一人吟诗!一人抚琴!还有你,明明功夫不如大哥,却爱舞剑!当年你的姿势倒也不错呀!”苏莫修将笛子拿开,终于是喜笑颜开。 “这一次要让你去帮的忙,便于这天生阴阳之体有关!”秦政说完这段话……那刚起的笛声又戛然而止…… “他是我的后辈……历代大秦皇子中的武学天赋第一人!——秦玄杰!”秦政大手一挥,琴声忽然变得极为凶猛,一股剑气也随之放出…… “有趣!有趣!”苏莫修淡淡一笑“时机已到!” 第五章 帝都武军 此时那帝都的细雨已经停了,一匹白色骏马带着一白衣少年郎,来到了朝廷大员们所居住的地方——清乐居…… 在这里居住的大部分的都是二品以下官员,大多数是三,四,五品…… 而他此次执行任务所要来查看的便是正四品的官员——鸿胪少卿。 “鸿胪寺是大秦为了与外国建交所建!鸿胪寺少卿叛国?这个名头安的可是有些大了!”少年身后背着一个剑匣,手中持着灰也的长枪。 帝都之中,藏龙卧虎,天境高手遍地开花,思量境高手也有百人之多,自在境强者光是皇官中明面上的就有十多位,五位大监,御林军大统领,钦天监六大天师,更别说在暗处的了…… 而上述所说的高手,大都藏匿于皇亲重臣,百巨富之府。从不轻易露面…… 北秦作为武国有句古话:二品重臣家中至少有一位自在高手坐镇,一品众臣家中必有逍遥境…… 虽然都未曾探明真相,这也的确是事实…… 而像秦玄杰这个岁数持兵器,纵马而行的大多数子弟,都是富家公子…… 他们的兵器,坐骑大都也只是那一指就能敲碎的花把式…… 他们不知“武”为何物!更不会明白自己拿剑的理由……他们的少年的少年白马,玉剑天涯,更多的是为了女子们的尖叫,和所谓的风流…… 秦玄志的习武之路也十分的传奇,因为自从出生那天便被本代阴阳教掌教东皇昊收为了亲传弟子。 所以在白天,小时的秦玄杰就会在阴阳教学习,不管是读书认字,又或是那阴阳阵法都在此学习…… 而那秦玄杰握起长枪,则是个偶然…… 那是一个仲夏,帝都也是暴风雨刚刚过去,随处可见散落一地的树枝,有粗有细,有长也有短…… 那日秦玄杰下课“放风”见到满地的树枝也是分的疑惑,可是这疑感很快被新鲜感听取代。 拿起一杆粗细合适,比那时的他高上两头之高的较直树干,学着在姑父营中所见到的枪法模样,在学堂的院中有样学样…… 他的姑父便是那龙骑军的大元帅——天下号称枪魔的——楚冥夜。 而楚冥夜的长枪,则是天下魔枪——夜魔,天下名剑——冥惜…… 而这一目正好被东皇昊所看到,见徒儿的枪法还耍的有模有样的。 东皇昊于是便从武阁中找了一本上代枪仙所着的枪法《刹那枪》送给当时只有五岁的秦玄杰。 秦玄杰与武道的渊原便由此开始了…… 他毕竟是天生武脉,虽然不如武圣的极品武脉,但天赋也绝非普通天赋极高的武夫可比的。 而阴阳体对真气的天生吸收,就算秦玄杰从五岁才开始接受武道,可内力也要比同龄孩童要强的多少…… 武学天赋和浑厚的真气使他在短期内就可以学习许多武功,所以这上代枪仙所着的《刹那枪》对他也并不难练…… 第二日的相见,东皇昊送给五岁的秦玄态一杆精美,锋利的钢枪。 而秦玄杰则用这杆精美绝伦的长枪,送给了东皇昊一场精妙绝伦的枪术…… 正是因为这一杆长枪,师徒之间也有了真正的纽带…… 而当秦玄杰长高之后,武功变强了,用不上这杆长枪之后,便一直在洪荒镇王府内的王座之旁…… 秦玄杰每每见到客人来王府,那必须是将这杆长枪先介绍给他人…… 这杆枪是天下第一的阴阳师——东皇昊亲手锻造。虽然东皇昊天从未对秦玄杰说过这件事,可秦玄杰对此事确实心知肚明。 刹那枪主是一个快夺人心讲究一个多枪一瞬出,枪枪必沾血,绝命如风拂,戾暴诛人心…… 之后秦玄杰枪法渐强,上天品之枪已经无法跟上他的自创枪法,于是在供奉殿历代皇帝(七大供奉)的全票通过的情况下。 那天武老人的神兵利器之一“混元枪”便来到了这洪荒镇武王的手中。 而他手中的剑,则是因为皇族秦氏子弟的规矩……入江湖,需持秦剑…… 而这个小子!直接将一整个剑匣带走!这在藏剑阁三百年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皇祖秦政对这位后辈也是破了很多规矩……如…… 秦氏子弟六岁之后必需练剑、破! 北秦那从无全票通过的供奉殿,破! 江湖重宝只授有江湖功勋者,破! 北秦有规矩,朝廷重官皆居于此清乐居。五品官员共居一片,四品共居一片,从三品也是共居一片…… 只有正三品及到正一品才可独修府都…… 此种居住创举有明显的成效:一、众官同衔者居一处,有事不波及平民。 二、统一进行守卫,一来保证了众官的安全。另一个,也防止有人以护卫府邸之名,行实以窝藏私兵之行!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北秦有律!可互相检举。被检者察证如实后,检举者受赏,互相监督也节约了锦衣卫的布防力量…… 比如此次鸿胪妙卿的反常行为便是官员之间的互相监督,锦衣卫调查,并联合鉴查院执法长所进行的一次特殊行动…… 而秦玄杰便是鉴查院执法长老之一。 重臣告知陛下其反常行为之后,再是派锦衣卫调,一卫一院进行行动……但……这次,很怪! 秦玄杰此时来到了清乐居,正在查看位置“清乐居四品区十二居!”秦玄杰纵马行进清乐居…… 守卫白日一般只负责突出事件,在无突发情况下,都在各自军营进行进行武装训练,只有遇到特殊情况才会全军出击 而在这里的也属于禁卫军,在整个帝都中进行守卫的军队,身为虎贲军,中央军,御林军,以及禁卫军。 中央军受五军都督府管辖,负责京都外派,属于皇帝的直系军队,一般情况下外派到各个别支军队进行督军。 虎贲军负责城防工作,保卫城池,是京都众军队的王牌军,仅次于其他真正有编制的特种部队。 虎奔军中有普通的金吾卫,负责的是城门管控,而其他的也都在驻地进行军事操练,在平常情况下并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中。 而这支军队,这一届属于洪荒镇武王——秦玄杰。 感觉这章写得好草率,明天更新的应该会比较有意思些。江湖老前辈,大战新青年。 第六章 刀枪初碰 而禁卫军则大多负责帝都地内的安保工作,御林军各位应该都明白,负责的是皇帝的安全。 秦玄杰纵马进入清乐居也没有军队拦截,径直来到了鸿胪寺少卿的府邸。 而就在当他纵马行尽胡同时,一个衣衫破旧,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一根铁棍,也出现在了胡同的出口处…… 而另一端的出口,也有一个老者来到那里,只不过这个老者将头梳得很整齐,不像拿铁棍的那位头发凌乱。身后还背着一个凳子,凳子上摆着一破旧的二胡…… 秦玄杰来到了那人的府门前,并没有想到两个出口处竟还有两个老人在那里等待…… 朱红的府门映照着那淡蓝色的瓦片,门墙之上绘着的仙鹤图腾,也明明了着这家的不凡。 秦玄杰望着朱红的大门,却是一愣:“这门竟然是半开的!” 秦玄杰伸手将门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无非也就是正堂,并没有什么不寻常,可是家中却是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秦玄杰走过通堂,来到了这位四品官员汪湖卫的大院之中。 大院儿可是十分的亮堂,里面布置的也是井井有条,各种该有的建筑也是应有尽有。 入了门之后,大堂的左侧,竟还有一个三四米高的假山,在周围是一圈池塘,恐怕这个家里最壮观的便是这个池塘和这假山了。 只见到池塘前摆了张装饰较为华美的木椅,上面还坐了一个身穿官袍头戴官帽的男人。 和这个男人从秦玄杰开门进来之后,也没有反应。还在那里静静的坐着,椅子随着风一摇一晃。 秦玄杰此时也看到了那人,将手中长枪往前一挑,进行了戒备。 整个大院中空空荡荡,除了木椅上的那个男人,并没有任何人在。 秦玄杰将长枪收了回来立在地上,从腰间拔出的那把青铜剑,那柄剑他还没有想好名字。 “要不给你起个名字吧?!”秦玄杰手指轻轻敲着剑柄。 “干脆就叫洪荒!本来剑的品质就不错!我也正好差一柄王爷之剑!那就你了!”秦玄杰握着剑柄的手,已经在慢慢的向外拔剑了。 秦玄杰拔出腰间长剑了,但等到他走到那男子正面时,那男子还是没有反应…… “死了?”秦玄杰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其实根本不用探鼻息,那男子满身尽是冰霜,整张脸已经冻得惨白,整个身体还冒出了一些幽白色的冰气,看着煞是骇人。 “看来是死透了!这一剑直接割透了大动脉,死的不能再死了。”秦玄杰看着面前这具死尸倒是毫不慌张,只是静静的观察并且得出结论。 那男子月末大约有30多左右岁,留着一缕小胡子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阴狠,从面容来看不像是会叛国的人。 秦玄杰又观察了他的四肢,两只脚架在椅子上,就是一个很平静的晒太阳的动作。 两只手呢也是放在了那厚实的扶手上,一只左手轻轻盖在了扶手前端,另一只右手却有些奇怪的,那食指却是指向了湖中心的假山…… 秦玄杰见那人眼睛还是睁开的,于是运转手中真气拂在他的脸上,那男子脸上的冰霜才慢慢消退。 “杀你的人还算有良心,还给你留了句全尸,挺讲究!”秦玄杰刚想将那人的眼睛帮他闭上,只当他的手碰到那眼皮的时候,却是一惊:“什么!连经脉都冻上了?难道说杀人的口子并不致命?致命的是周身经脉布满冰晶?!” 秦玄杰在手中又加了几分力道的真气,那眼皮里的血管以及肉才慢慢变得软了下来,秦玄杰才终将他的眼皮拂了下来。 可正当秦玄杰想要进一步验尸时,从那正堂中却又走出一身穿黑衣腰配长刀的男子…… 那黑衣人一直向着秦玄杰走去,可是秦玄杰却一点也没发现,这确实是不太正常了…… “小伙子!你这杆枪不错!要不送给我吧?”黑衣人站停在混元枪边,语气中充满笑意。 秦玄杰此时终于是猛的一抬头:“你是谁?!我怎么没发现你进来!”秦玄杰此时内心也是慌的一批。 “你叫秦玄杰,我说的对吧?”黑衣男子将头上的斗篷摘了下来。 “我正是秦玄杰!不知前辈有何指教?”秦玄杰颤抖的手握紧洪荒,这个人身上的威压太强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劝你还是不要拔剑了,这是很危险的行为!”那黑衣人刚刚说完,便伸出一掌直取秦玄杰的胸膛。 秦玄杰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可后面已经是那池塘了……秦玄杰只好拿出剑敌挡。 “当的一声!”剑与掌心相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秦玄杰右手中拿的长剑竟被直接崩了出去…… “你是?虎面修罗?”秦玄杰看到这张虎形面具想到了这人可能的姓名。 “那你还知道我别的名字吗?”黑衣人的手掌还是向他胸前冲来。 他自然有很多名字,比如最出名的便是武圣岛大弟子——明君意,或者说天下第一城的城主——明君意。 秦玄杰只好将身子一转,脚一蹬,冲向混元枪。 “我听说过你,北秦这一代的最强王爷,也应该是皇位的唯一继承人,是北秦历代以来最强的皇族子弟!枪法更是有望登上百兵榜!可惜今日便要折在这里了!”明君意说完,便将背后背着的长刀拔了出来。 那柄长刀粗略的看也应该有1米6之长,极为少见。 “敢问前辈刀为何名?”秦玄杰抓住了混元枪,枪头一指明君意大喝道。 “无名!”明君意说完便挥刀砍了上去。 秦玄杰知道此人实力非凡。如今贸然的直接冲过去,怕是会中了对方的圈套,于是只好将长枪横在身前拦下长刀。 “那行!那就先硬碰硬看看!”明君意长刀也是如秦玄杰预料的一般砍在了枪柄之上。 “梧桐的梧,茗茶的茗!梧茗!好名字!还挺文雅!”秦玄杰看着刀身上的花纹不禁感叹道。 那长刀的吞口处像一个梧桐叶子一般,而刀身上的纹路则像一片片茶叶。 “我不是说他叫梧茗!我是说他没有名字!”明君意手中长刀,又是狠狠的劈了下去。 秦玄杰只觉得虎口一阵发麻,长枪就快脱手了。 “小子!你再试试这个!”明君意将刀横放,要去削断那秦玄杰握枪的手指。 秦玄杰料到不好,将马上要被砍到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一只手控枪。 明君意看到这,面具下的那张脸,也是微微一笑“这还不够!” 秦玄杰长枪不平衡另一端朝地面砸去。就在这时明君意长刀顺身而动,像一个陀螺一般再次划了过来,直取秦玄杰咽喉之处…… 第七章 斗!争!实力! 明君意一只手正握,一只手反握,一把战刀在他的手中发挥了最大优势…… 秦玄杰见绝命杀招已来到,只好险中求胜,用脚踢一下枪头,将整杆枪抬高,躲过了致命一刀。 秦玄杰将长枪再次稳稳握在手中,甩出一道亮眼的枪花,竟然转守为攻。 明君意身体还是转转圈,也让他的枪无法逼近:“小子!敢不敢陪我玩个大的?”明君意此时手中的刀突然停了下来,又被他正经的握在了手中。 “不知前辈有什么想法?”秦玄杰握紧长枪,眼神坚毅。 “你把你的剑捡回来,我用我这把横刀给你打!如何?”明君意,将手中那柄修长的苗刀收回到了刀鞘。 “还是不必了!”秦玄杰抓住明君意手中没有兵器这个空隙,将长枪再次甩了个枪花冲向他的面前。 “我去!你小子不讲武德呀!搞偷袭!”明君意见到来势汹汹的长枪,踮脚一略,已经飞出了一丈之远,再看那长枪犹如一条蟒蛇,还是紧追不舍。 明君意将长刀连柄带刀一起横在身前,在一旋身将刀抽出。 这柄刀的刀柄刀鞘是较为华丽的纯黑色龙纹,可这柄刀的刀身确是直的像一柄尺子一样,通体乌黑,甚是朴素。 “这柄刀,好久没在江湖上出现过了,估计很多人都忘记了他的名字。”明君意轻轻抚摸着手里的黑刀。 “我只知道你是虎面修罗,下手极为狠辣,但的确不知这柄刀到底是何物!不知前辈可想讲讲听听?”秦玄杰此时明显是在拖延时间,他在等救兵……这个人比他强太多了……至少是逍遥,甚至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游镜。 “当这柄刀架在你脖子上时,你便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了!”明君意说完之后继续挥刀冲向秦玄杰奔来。 秦玄杰一看不妙啊,立刻好汉不吃眼前亏,撒丫子就跑。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又拉长了…… “嘶……小犊子跑的真快呀!”明君意看着跑远了的秦玄杰,面具下那张脸是相当的无奈。 “那这小子,绝了!在江湖上混绝对是把好手!妈的,打不过就跑!”明君意在心里默念“可是小子呀,你跑得了吗!”明君意后面那句直接念了出来,那一直在手中摆弄的小匕首连着暗河刀丝就扔了出去。 秦玄杰边跑边感觉背后发凉,连手中拿枪的手都默默流汗,心跳更是堪比唐门千机弩的射速…… 秦玄杰此时已经能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很刺挠了。他不敢回头,他怕回头那匕首扎到的就不是自己的后背,而是自己的脖子了…… “你还不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瘦弱的文静老人立在那朱红的府门前,而眼睛却是看向屋檐…… 而向上一看,屋檐上则卧着另位老者,这个老者不修边幅,那花白的长发就凌乱的披在脑后。但身子骨明显要比另一位老者强壮不少,手里拿着一根锈迹斑斑斑的长棍。 而那位老者他的眼中却是白色的,竟然没有瞳孔!是个盲人! “所以我说呀!你个老瞎子趴上面看什么呢?你看的见吗?!”那这文静老者又向前走了两步,似要从正门进入。 “我数三、二、一,咱俩儿一起进!”强壮老者提着长棍,作出了向下跳的动作,另一老者也做出了开门的动作。 “三、二、一!”持棍老者在念完后,一个蹬足,冲到了秦玄杰面前,想要挡住匕首。 “前辈又是何人?帮我,还是要杀了我?!”秦玄杰见到面前老者大为吃惊。 “滚开!”老者怒骂一声,将秦玄杰一脚踢开,又大喝一声:“般若心钟!开!” 老者双手合十,身边金光一现,出现了那金黄色的巨大心钟,挡住了那匕首的绝杀一击…… “咚!”匕首砸到心钟之上,心钟仍是巍然不动,但那老者合十的双手却是张开了一下。 “你这心钟果然不错!就是遇到强者太响了!”那手持二胡的老者在一旁微微的笑着。 “你,!功夫不错!竟能将我的心钟破开一个裂缝!不错!”在听这句话时也听到了另一种声音,凄凉的二胡声。可在这声音中却又包含了三声的噗噗噗的弓箭出出弦声。 明君意听到这里不住的轻轻摇头,叹道:“说个实话,你们两个!没资格评价本座!”明君意将斗篷一甩,两根飞镖就从斗篷飞了出…… 撞在了那袭来的两根箭矢上,将那箭矢撞了个粉碎,还接着向那老者飞袭过去…… “助闻!”那持棍者怒喝声将心钟转接到了那叫助闻的老者身上。 而那连着刀丝的匕首则又冲他飞来…… “他妈的!兵甲!开!”老者怒骂一声,只见周身都有淡金色真气,缓缓附着在身上,开成灵气护甲…… 秦玄杰此时根抚法插上正面的进攻,只好当个废物,漠漠的看着,也插不上手。 但当他看到那匕首后老者再次冲去时心中一急,将自己刚刚捡回的洪荒剑当球一般用,混元枪打了出去,想去挡下那一击。 洪荒剑撞在那丝线上,发出如古琴弹奏般的鸣响:“当~”此声一响,四人都被震的愣了一下,四人都明白,那一声中含有不少的内力相撞…… 那一剑虽然没有割断刀丝,但在老者双截棍的棍风,与那一剑的攻势下匕首的行动轨迹变了。 手持二胡的老者以弦为弓,射出了三支箭,而另一位老者与秦杰却是已经中了过来。 秦玄杰前,老者在后。 明君意见两人气势汹汹,用左手抓住斗筐,如孔雀开屏般,甩出了几十柄暗器,犹如漫天花雨,眼前之人退无可退! 另一支手中的刀丝也将箭失缠住,明君意再用力的向回一拉,三羽箭被搅的粉碎,碎成木屑撒在地上 而对那漫暗器,持棍的老者甩起一阵棍风阻止暗器,秦秦杰却身子向后,一只半蹲以脚点地,另一只则高抬的架起长枪,使其保持平稳,直取明君意咽喉…… 明君意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招式,他也将脖子向后一仰,长枪擦着他的虎面具就直略各过去了,还擦起了一阵火花。 明君意用伸出左手拽住长枪,又伸出右腿去打秦玄杰握着长枪的手臂,那一腿下得够狠!秦玄杰吃痛,手中长枪被明君意夺走。 明君意又用脚将他架着长枪的那条腿一腿崩开,随后又将两腿一合将其锁住,混元枪也指向了他主人的胸膛…… 第八章 谢无名 明君意用双脚锁将他锁住,长枪抵在秦玄杰的胸膛之上,只差半寸,便会鲜血淋漓,灰枪入,红枪出了。 “别动了!双脚锁是我自创的,有十几种锁法,像鲁班锁一般要用巧劲才能开!”明君意手中有人质,自然不怕两个老头子。 秦玄杰此时正躺在地上,仰面朝天。明君意则是坐着,左手持枪,右手持匕首,正在等待时机。 而他都会等待时机,那秦玄杰也是如比。 明君意此时的注意力并不在秦玄杰身上,而是在四周观察,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 秦玄杰抓住机会,抓起一块石子藏在右手,又抓了些刚刚打架时被打成粉束的小石头末,又在左手中抓起一块板砖。 将长枪拨开大喝一声:“前辈!看我!”明君意下意识就转头看去。 “噗!”“咚!”“啊打!”一手飞灰正甩在明君意脸上,此时他有些愣,在石子砸在面具上时他清醒了一些。 可当他彻底反应过来时,一块极砖已经来到了他面前,明君意不愧为武圣首徒,反应极快,正握匕首将那板砖的上半处戳的个粉碎:“哗啦!” 但那板砖下半部分还被握在秦玄杰手中,而且,板砖这东西砸人没啥技术含量,就剩下半块,照砸不误。 “咔嚓!”板砖在落在明君意的面具上时再次砸了个粉碎,化成了一堆粉末,可粉末中竟还生出了一团淡淡的紫雾…… “单凭板砖这种小手段,你就想打败我?”明君意看着漫天的粉尘嘲讽道。 “前辈!可不只有板砖!”秦玄杰看着那已经被明君意吸进去了不少的紫雾,轻轻一笑。 “三!二!一!”那紫气在秦玄杰数的三个数中己经尽数被明君意吸进了鼻子。 而秦玄杰的表情也随着紫雾的消失而慢慢有所改变。从笑脸变成了僵硬。 而当他看到明君意将些紫雾全部吸收时,已经由僵硬变为了惊骇:“这可是紫气东来!这些剂量就算是在自在境强者全吸收了不出一盏茶的功夫都会休克,基至死亡!思量以下吸之必死。你?没事?!你是神游境!!” “紫色东来?逍透闻一息都会昏迷?可惜!”当!”明君意趁他惊骇,一枪甩去,将其打昏,了说了下句:“我不是神游!但是半步神游第一人!” 明君意说完,将脚收了回来,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转了转头,活动活动各关节,发出“咔、咔、咔。”的清脆声。 “打了这么久,也没通报个名字!个小孩子是真没理貌啊!”手中匕首转起,似要取人性命。 “你!放肆!”持棍老者喝道。 “扶观!听他说完!”而那另一位老者却是十分的淡定,但拉曲的手在轻轻颤抖。 “假盲叟,吕扶观!伪聋翁,吕助闻!” “江湖上两代前的人物啊!还活着呢?”明君意此时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你是暗河的人?哪家的?那白眼老者眼球突然一转,有了瞳孔。 “扶观!他身后的刀?你没看到?”另一老者声音吵哑,似是有些紧张。 “暗河?谢家人?来帝都?你们来了多人?那你又叫什么名字?“老者手中二胡聚停。 “好,我回答问题!我叫!谢无名!谢家!谢无名!”明君意将噬星刀杵地,语气自然,那好像就是他的名字。 “什么?!谢无名?!”老者惊喝一声手中二胡弦断。 “你们不错啊!在湾问岛围剿一战杀了暗河杀字级高手几十人。天字级的七星追魂鬼,寒刀鬼!千蝠鬼!也被你们重伤,不错呀!”明君意将面具摘下,露出那俊秀的面庞。 “可惜了,你们本有机会冲击逍遥,可惜,一个被苏弑华的十八剑阵重伤,一人被慕琴嫣的天音九转琴重创!太可惜了!” 而这苏弑华还有一个更为人知的外号——苏十八八!代号,持剑鬼。而慕琴嫣的代号则是持琴鬼。而与他们二人齐名的谢家人,代号则是——持刀鬼,谢无名! 三人被一同称为杀手有史以来最强的三位杀手!而暗河上一代接近这个名号的是苏家天寒鬼,苏明策。谢家索命鬼,谢七刀。慕家屠魔鬼,慕词陵…… 三人,一人是上代大家长。一人是杀人只用七刀的谢家人。而另一个则是三家家主一齐动手才可镇压在不灭棺的狠角色。 而这一代,有更强的!练了阎魔掌的大家长。复原了十八剑阵的苏家家主。可成刀仙的谢家刀客谢不射。易容术最强且毒术不错的慕家家主,慕缨。 “呵呵,接着回答问题,来了多少人?我不知道。但我今天来之前,见到一个人,手执伞,腰配剑,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吧?”明君意又不知从哪找来一块硬币,在手中把玩着。 “执伞鬼?苏暮雨!”两个老者都一惊。我也这么想的!所以,你们想见见我的驱魔刀法吗?!”明意手中黑刀出鞘,一脸色淡然,好像并不将这件事想的很困难。 “吃人饭,报人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没理由走!”扶观持棍大喝。 “我给你们两条路!一!你带着那老家伙滚蛋!要么!见见我的驱魔刀法!你们三个都给我留下!”明君意这次的眼中不再是彬彬有礼而是冲满了杀气。 杀气之浓竟是让二老后背发凉,直流冷汗。将树上的鸟儿都惊飞,水中鱼都乱游。 “我数三个数!三个数之后,你们两个若是还没考虑好,我并不介意将这个小孩杀了!也不介意你们二位皇族长老陪葬!”明君意此时眼中又多了几分狠辣与暴戾。 “你们两个也不要想着让那七个人救!千道劫,金耀合,李封青,候雄达、赵光翎,千古钧,千古钝,他们几个!也没这本事!”明君意轻轻一敲长刀,开始数:“三、二、一!” “停!我们!走!”拉二胡的吕助闻将二胡一收,拿起小椅子,转身便要走。 “咱们俩儿这就走?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吕扶观一身内力虽说是降了一点,可语气中还是带着万分担忧。 “他杀我们也只是时间问题,如今撒走,去请七位上长老帮忙!撒!”助闻用传音入密的功法传递了内容。 吕扶观听后,也只好点一点头,一身真气散去,与吕助闻一起从正门离开…… “二位,上哪去啊?!” 二老开府时本是低着头,可当他们低头一出府门,一抬头,却是一愣…… 第九章 江湖之战!不止江湖! 二老开府时本是底着头,可当他们头一出府门,一抬头,却是一愣。 只见门口一群人!都是身穿棕黑相间的衣服,上面还有着华丽的图案。 “棕黑装,金蟾纹!”吕助闻看着面前,大呼一声。 “见过冷首座!”二老纷纷行礼。 论辈份,二人比这位头发绫乱,不修边幅的中年人大上不小,可人家实力与你相平,地位又是鉴察院八处之一,三处的首座,谦虚一下总是没错…… “冷首座怎么坐上轮椅了?怎么了?”吕扶观者着冷瑞首座屁股下的轮椅不解问道。 “呵呵呵,额……往事不堪回首啊!”冷瑞的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 “既然首座不乐意说,我们二人就不问了。”“告拜!告辞了!” 吕助闻将二胡往身后一背,向吕扶观一挥手,二人迅速离开。 “首座,这二老是?盲聋二老?”副座洛典铭说出这句话时有些震惊,有些疑惑。 “师父,洛副座!这二老都离开了,师弟该怎么办啊?!”冷瑞的首席大弟了陈锦棠一惊。 手中刚把玩着的一只蝴蝶都飞走了,她本也是因为师父的平静而有恃无恐,可现在…… “锦棠没事,我给他了一瓶毒宗的至宝紫气东来。只要对手不是大逍遥之上,都没问题!”冷瑞刚刚还把玩着两颗石球的手空然僵住了。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陈锦棠声音颤科:“大闺女啊!我手怎么还动不了了?!” “啊?!师父!我可是严格按照你给的配方调的解药啊!”陈锦棠此时脸色煞白,慌忙的从怀中掏出解药,很快递到了冷瑞\t面前。 “把盖儿打开,我闻闻!”冷瑞此时除了头和脖子,整个上半身都已经无法动弹了。 “完了!我明白了!”冷瑞大喝一声,头垂到了胸前,嘴里还吐着白沫,样子看起来甚是吓人。 陈锦棠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了一下,又用手去探了一下冷瑞的鼻息:“呼息微弱,他不会死了吧?” “是呼的弱,还是吸的弱?还是都很弱?”洛典铭也走上前,边为冷瑞把脉边问。 “吸的强,呼的弱。”陈锦棠又探了一遍。 “脉搏正常,呼息弱。头发以下全瘫!要不眉毛以下全截了吧?!啊?哈哈哈!”洛典铭把完脉后却是大笑。 “他号称毒不死,这种小毒没事的。我给他行上几针,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一定能醒!”洛典铭从袖中甩出七枚银针,分别插在了风池穴,至阳穴,中枢穴,殷门穴,下回脉,上回脉,和人中。 行完了针再看冷瑞,白沫不吐,面色渐红。 “毒不回脉,自然不再对他有太多的影响,而这最后一针需要你师弟来扎。”洛典铭又将冷瑞的眼皮分开,看了看,那才有了些许生气。 二老走在街上,并不引人注目。可当吕扶观刚想说些什么时…… 吕助闻却是向天空指了指,只见七道光影从帝都皇宫中飞出——淡金色、深金色、蓝青色,橙红色,白色,蓝紫色,及红色。 “天愧是七大长老!霸气!”吕扶观一拍吕助闻的肩膀大咸一声。 “七大长老!真的来啊!那谢无名其实也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万一就如此打杀,怪可惜的。”吕助闻无奈叹道。 “七大长老出手,那人恐怕真的是神游!早些回去吧!”吕扶观又用铁棍杵地,和吕助闻离开。 清乐居,明君意知道两个老头走远后,见秦玄杰还没有起身的迹象,便又开始在府内四处寻找。 “这王传贺身上的伤,的确位于主脉,并且一定是剑伤,如果是用极寒之剑所伤,那么真正能做到如此的剑,只有水寒,可他不该来的。”明君意又查验了一下尸体,得出此番结论。 “可如果是水寒所伤,剑气只会在经脉中流淌,永远不会出皮肤。那为什么他的身体四周的物体以及地面都覆盖有冰霜?!”明君意看着地面的冰霜陷入了沉思。 “冰碧蝎!”明君意就在低头思索时,在王传贺的椅子之下,只见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蝎子正在蠕动,似是有些痛苦。 “唐门五毒王之一的冰碧蝎?这种蝎子绝对在其他地方没有的!唐门?也跟这件事有关?” 明君意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淡蓝色小瓷瓶,又掏出一个小盒子。直接伸手将那冰碧蝎捏了起来,用另一只手将小瓷瓶打开,将小蝎子悬在瓶子之上。 幽白色的气体慢慢腾起,进了小蝎子的口中。过了半刻,那小蝎子的身体终于不再是蠕动,而是变得极有力道,充满了活力。 “活了!这不就活了吗?!不愧是本座!哈哈!”明君意大笑着将瓶子收入怀中,将小盒子打开取出了一件事物,又将那小蝎子放在其中,盖上了盖子。 “幽梦冰蚕,还真有点舍不得呀!不但有极强的冰封能力!吐出来的丝也是极具价值!拿来狸猫换太子真是不值得!”明君意马上又是一副哭丧着的脸“算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干!” 明君意又将这只幽梦冰蚕,放在了尸体的脖颈之后,看了看,只像湖中假山的那只手淡淡的笑了笑,也没因为这个手势做了什么,只是将秦玄杰的剑与枪都收集好,放在他身边,然后就那么静静的等着…… 此时,另一道身影已经从府邸的后门进入,一身白衣,手持玉剑,英俊少年,肆意潇洒。 “胆子也太大了!直接用手拿冰碧蝎!真是那武疯子的徒弟!和你师父如出一辙!”来人声音响起。 明君意却只是淡淡一笑:“莫修!原来是你!” “岂可能直呼其名!好歹要叫句师叔!”苏莫修笑笑,半开玩笑。 “轰隆!”中水中炸响,竟有两个人直接从水中钻了出来。 两人均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一人穿着黑色皮甲,另一人则穿着白色皮甲。 “哎哟!西汉和西域的人!倒是好久不见了!”苏莫修看着面前两人虽不相识,但从衣着却也是能看出一个是西域之人,一个是西汉之人。 “一个是西汉官面上的第一高手巨石战神呼延震,拥有一个穿白衣服的,西域前五高手之一的旱地龙君,拓跋宏!” 明君意和苏莫修相视一眼,因为……他们二人都未曾说过话。 “原来在这儿!而且还不止一个!”明君意转过头,看向正门,房檐上立着的七人,像看傻子一般。 “站那么高不怕摔下来吗?万一摔骨折了咋办?这儿可没有会医术的!”苏莫修一脸贱样,凭着自己神游的武功除了武圣就没人放在眼里。 “北秦长老殿!大长老!千道劫!见过前辈!见过邹城主!”只见为首的身穿金衣的英俊威武男子,却是先行了一礼。 “见过邹城主!”除了排列在第二位的身穿橙金色战甲的壮汉,都学着为首之人以手护胸,鞠躬行礼。 “老邹!你我是一辈!我便不与你行礼了!我给这位前辈行一礼!”说完之后也是一手护胸,鞠躬行礼。 “长老殿七大供奉,都是上品逍遥,甚至是巅峰,不错呀。”苏莫修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觉得这件事变得更有趣了。 “千道劫,金耀合,李封青,候雄达、赵光翎,千古钧,千古钝!好啊!都来了!”明君意手握刀柄,随时准备出战! 第十章 京都客归来。 “我们两个似乎被人小瞧了呀!”呼延震此时一脸怒色,但此时却并不好发作。 “以我们的实力,在这之中的确是有些差人一等,看不起我们也正常。”拓跋岩倒是很能看的开,此时蛮不在乎。 “两个晚辈也妄图与我们一战?”身穿橙金色战甲的精壮汉子一脸怒色。 “唉,你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什么啊?”一个白袍白发的俊美小孩坐在房檐之上手中鼓弄着箭失。 身后却背着一杆长弓,与他年龄截然不符的巨大长弓 “一个小孩子!在这里做什么?!”呼延震一脸的愤怒,似乎是看不起这小孩。 “呼延老兄不必如此生气,见过五供奉光翎大人!”拓跋岩倒是十分恭敬。 “三供奉!青鸾!李封青!”呼延震咽一下口水,看着己到面前的长剑。 “这几个人都是谁?给介绍介绍?”苏莫修双手环胸,似乎是一点也不在乎。 “嗯,中间那个穿金甲的,大供奉千道劫!那个高个的!壮实的二供奉金耀合!李封青,拿剑指人家的那个是三供奉。候雄达,那个长得跟金毛狮王一样穿着橙红色战甲的人是四供奉。赵光翎就那小孩穿白衣裳的那个背上还背着一柄长弓。千古钧,千古钝!又称千钧降魔,排行六七。”明君意那是用刀挨个指着认。 “噢噢!没听说过。”苏莫修此时还加了个动作,抠鼻子,可谓是极度不屑。 “后院也来人了!不一起出来见见吗?”苏莫修还是继续抠着鼻子,但眼神却转到了后院。 “没想到,我没想到,竟有人能发现我们五个!见过苏楼主!”后院走进一身穿紫衣莽服的高大男子,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透露的狠辣。 “浊蟒大监!今日去无愁思乐的人中也有你吧!”苏莫修终于是抬了抬眼皮,用正眼看了一下人家。 “明大人也在!老奴见过明大人!”浊蟒拱手行礼。 “剩下四位大监也出来吧!躲躲藏藏你们也不喜欢!”金耀合似乎并不待见五个太监 “浊蚺,浊蝠,浊蚁,浊蜍,你们五个都来了,都是接受皇命而来的?”明君意此时成了苏莫修的嘴替。 “哈哈哈!我们是自己来的,好像此时对王爷并没有什么威胁!一个是西汉高手,这个是西域高手!来我大秦!不怕死吗?!”那看似儒雅的金发中年男子,那个大供奉,言语中多了几分犀利。 “哎?他们为啥叫你邹城主?你不是姓明吗?跟着你师父姓,怎么改姓这个了?”苏莫修凑到了明君意到耳边。 “当年师傅是大明皇帝的时候,我世袭近卫军九重骑统领,立功后拜师父,师父赐姓明,我本来姓邹,就这样了。”明君意秦政为这位半个师叔答疑解惑。 “哦哦对对对对对!你这个人很奇怪呀!名字太多!”苏莫修却是大声喊出来的。 “千古钧!千古钝!拿下那两个人!”金发男子轻轻一挥手指,命令那两个双胞胎出马。 “谨遵大供奉法旨!”兄弟俩一人紫金色铠甲,一人红金色铠甲。 “等等!等等等等!我们?哪两个呀?”身穿红衣的千古钝一愣。 “那两个他国之人!处理掉!”千道劫指了指拓跋岩和呼延震。 “动手!”千古钧的盘龙棍率先落下。 “来的好!”呼延震看着那已经来到脑门之前的棍子却还是笑的出来:“猛御盾!” 呼延震从身后掏出一把黑不溜秋的盾牌,硬生生挡住了那一棍,在地碎裂的地砖,却揭示着他如果硬接了会受很重的内伤。 “老二!快上!”千古钧大喊一声,那冲在盾牌上的长棍一划挥向了拓跋岩。 拓跋岩此时是目瞪口呆呀,怎么个事儿?都打我呀! “玉龙斧”拓拔岩在腰后拔出两柄短斧,硬接长棍。 “打出去!就可以了!”签到鞋还是站在屋檐之上,手又轻轻一挥。 “看好了!”“好啊,太好了!”两个不同的声音一起响起,一柄玉枪与一杆长箭冲着二人飞去。 不同的是一人是抛的长枪,而另一个小孩却是一脚开弓,射出了一只长箭。 出手的正是三供奉青鸾,五供奉光翎 “尽快解决战斗!回长老殿!”千道劫还是一副悠闲的样子。 “走着!”金鳄和雄狮也冲了出去,也就是金曜合与候雄达。 金鳄手中持着双锏,雄狮手中持着长刀。 “什么!”应战二人都是一惊,本来应对六七两位供奉就已经筋疲力尽。当一柄长枪和弓箭射来的时候,两人都是尽快的向后躲避抵挡。 但这两位供奉来了,实在是躲不了,只能硬接。 “滚蛋吧!”雄狮冲着拓跋岩大吼一声,钢刀就快落下来了。 拓跋岩这小子多精,又掏出去斧子暗器,往雄狮的脸上甩,两千大斧头他好像也不要了,直接松手就往后退。 呼延震直接就在长锏要打到他的那一瞬懵了,“咚!”直接就跪在那地上,一脸的震惊,无奈与恐惧。 连千道劫看到这景象都是一懵,嗯?哪还有这样的呀??他并没有说出来。 既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最后,大供奉才喊到:“让他们滚!” 千古钧兄弟二人听到这消息后一乐,往前紧走两步,挥起盘龙棍,照着那两个兄弟的脑袋就是“down!” 两人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到了屋外,激起外一阵尘土。 “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明君意此的是拍着手掌在那叫好。 刚才打,他俩完全在观战,时不时吹一个口哨,鼓个掌,就像在那看杂耍。 “我们走!”大供奉又是习惯性的一挥手,七人又是化作七道金光飞了回去,像七个神仙一样。 “不知他们的实力跟七星比如何?”大监此时笑着,眼神中的狠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 “一般一般,我也没见过七星,不好做判断!大监请回吧!我们不会伤害这位小王爷的!请放心!”明君意也向那太监行了个礼。 “那老奴先行告退!”浊蟒说完,带着剩下的四位大监离开。 “你为什么来这里?”明君意这时才问向苏莫修。 “为了帮一个人的忙!为了去寻找我想见的人!这个理由,够不够?”苏莫修淡淡一笑,颇有几分公子气象 第一章 前辈趣事 “你怎么来了?”明君意将墨刀回鞘,一挑眼示意苏莫修赶快回答。 “有个不要脸的老头子请我来的,被迫无耐之下,来帮他的。”苏莫修手一摊,眼神中满是无奈。 天下神游之人,被迫当护卫,这谁受的了? “秦政让你来的?有意思!他对这个孙子还挺在意的!”明君意看了看遍地狼籍,又道:“皇族之中亲情是最少有的,秦政为何会对这个子孙儿疼爱有加?” “皇族之中多,子嗣繁多,本该是亲情山水一般,可北秦开国后国君最少只能有一后,二妃,三嫔。而知今来看,皇帝大多只有一后,二妃,连收嫔的很少,华烨更是只宠着那张家的小丫头。”苏莫修眼中倒是欣慰有加\t。 “这跟北秦供奉殿七帝对其疼爱有加有什么关系?察个案还要五大监,七大供奉来保护……是不是有些过了吧?”明君意看着还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秦玄杰,嘴角不禁上扬。 又从怀中掏出块黑色令牌扔在秦玄杰手上。 “哈哈!你这是把你意华城的令牌给他了?为了让他行动更方便?”苏莫修看到那黑色令牌,不禁淡然一笑。 “老师也希望这小东西此次江湖行一路顺利,当年其他出游的皇族子弟,大都会先加入与北秦有旧的势力,换个头衔,比如这个小子本来该去学官当弟子了,可这次他应该会先下江南,去西汉与唐门一趟,离学宫太远,去拜师太过于麻烦了,他到时直接去唐门,以意华城弟子的身份去查案。”明君意想的也算周到。 “周到是挺周到的,……可是这与西汉和唐门又有什么关系?”二人边聊,边从大堂走到后门,可当他问出唐门时,自己也是一愣。 “你应该见过这个小东西吧?唐门之中的小毒王!”明君意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盒子,将那小冰碧蝎放了出来。 “冰碧蝎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苏莫修见到冰碧蝎,直接将它捏了起来“大概有三年龄,看花纹,应该是冰碧蝎王的种,而且是直系血亲,蝎王的次代,而且有机会成为蝎王!” 冰碧蝎是大种,上等冰碧蝎被称为帝皇蝎,一只帚皇蝎可以号令千只普通冰碧蝎。也就是冰碧蝎中的王者!而冰碧皇王蝎则是帝皇!冰碧帝皇蝎王,在毒物中也只能算十大毒王之一!在其之上更有五大毒帝被各家所收。 “唐门的黑衣执事唐凛有一只冰碧蝎帝皇王,这个小东西应该源头在他之手。”苏莫修一直炼的是极寒之术,冰碧蝎自然对其更加黏人。 “天生寒体,看来他更喜欢你啊!”明君意将那黏人的小蝎子从苏莫修的身上拿开后,又道:“可惜了!我此次要去替他向唐门之人打个招呼!礼物,自是要带齐的!”明君意将小蝎子又收到盒中后道:“你就不养个什么小宠物?你看了!师父家养只大王八,小师姑养了一条银龙鱼!秦政养一群大狗!秦梦渊有大狼狗!我有风影!我记得百晓堂的堂主有一群猫!有一只上等的金丝虎!好吧!也可以叫大橘!你为啥不养一只?”明君意一脸的期待。 “我?我养了……”说着往袖中掏,在明君意有一些期待的目光中,从两不袖中掏出两团子!两个毛团子!苏莫修掏出两个团子! “这是?什么?”明君意一脸懵。 “这只,大的!是豚鼠!我叫它元宝!这只!这只是龙猫!他叫钱兜!”苏莫修看着两个毛团子喜上眉梢。 “两只老鼠?”明君意挠着头,看着两只很大很大的老鼠…… “什么老鼠?!给老子滚蛋!”苏莫修一脚将明君意直接踹了出去。 “行行行行!你都可以,都可以,都可以!你也得帮我个忙!”明君意揉着有些疼的屁股,赶忙出了自己的条件。 “啊,说说说说说说!真tm烦人!说话!”苏莫修将自己的龙猫钱兜,和豚鼠元宝又塞回了长袖之中。 “我想了个办法,你一路保护着他!他去哪儿你都跟着!我先去唐门帮你引路!如何?”明君意双手叉腰,谁也不服。 “为何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去唐门?”苏莫修摸着袖中软乎乎的小宠物,表情一脸陶醉。 “咳咳咳!你你你脸色正经一点!咱俩谈正事儿的!”明君意看到这一脸陶醉的表情,脸上满是诧异。 “哦,好好好。” “我认识唐门的老爷子唐晓安,难道你认识?你认识就你去!”明君意乐呵了一下。 “江湖后辈,听说过,但未曾见过!听说是唐门真正的当家人?”苏莫修虽然在楼中呆了几百年,但这样一些基本的江湖之事还是明白的。 “听说当代门主唐怜月便是他的徒弟?一身暗器手法,据说是唐门第一,天下第一!也是个不错的后辈!”看着窗外渐渐偏西的太阳,长袖一挥,颇有几分潇洒。 “你要走?”明君意,也看着太阳,心中满是这三百多年来的感慨。 “走了!马上要出远门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你竟然把冰碧蝎拿走了,那小子以什么证据进唐门啊?”苏莫修又往后退了几步,后知后觉的问道。 “我给他留了一只冰蚕,那是当时唐晓安给我的,也算得上是一个证据吧,那一只是幽梦冰蚕,天下少有的至寒之物,唐晓安见到之后应该就明白了!”明君意又将手中的小盒子晃了晃。 “那便好!到时他出城之时,我便跟着他!你早些时候也去唐门吧!后会有期!”苏莫修脚轻轻一点便飞了出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身影便已经消失。 “真是人老奸!马老滑!走喽!好不容易来了一次帝都!总得好好逛逛吧!下一站!皇宫?钦天监?算了,还是去听听听书吧!走着!”明君意没有像苏莫修那么的夸张,只是走着肆意潇洒,却有些夸张的步伐走出长街。 帝都走路的姿势可算是被他掌握了!明君意帝都半日游!正式开始! 第二章 江湖人,入朝堂。 此时,在镇北王世子北门入京,暗河杀手东门入都,秦玄杰奉命查案之后,南门入城处出现一骑! 只见那人是个少年,约么着十八九岁,二十可能出头。面如谈金,目若朗星,英姿飒爽,孔武有力。 坐下一匹飒露紫,身穿的是紫体湛灰甲,一头淡灰的较长短发,手中提着一杆湛金枪,整个人看起来气宇不凡。 在城前准备入城的百姓见到这个少年后,大都是夸他年少潇洒,英武有力。 可守城的将士却并不这么认为…… “快!快去报告将将军!让将军下城定夺!”一名守门兵士在见到少年后赶忙对身边的另一个兵士说道。 “好!”兵士只应了一声便冲上城楼。 “乡亲们!请有序入城!莫要拥挤!注意安全!那位骑马的小将军!请过来!让我们将军查验您的身份!请您配合!”少年听到后微微一笑,翻身下马,持枪来到兵士面前。 兵士一愣,这一看少年比他高了近一个头,只得尬笑。 “小将军!敢问您贵姓?来我帝都如何?哪家弟子!”城楼上走下一身穿铠甲,腰配长刀的将军。 “在下!霍凌疾!”霍凌疾抱拳行礼又道:“欲随军之征召,入伍从军!以报家国!兵家弟子!” 霍凌疾又回答了剩下的问题,可再看那位将军,鬓角也是湛出了不少汗珠。 姓霍的!兵家弟子!他当年虽然只是兵家外门的弟子,但他也知道多年之前的兵仙从霍家带走的孩子…… “原来是霍小将军!臣这就带您入宫!面圣!”此时回话的却是一个身穿红衣莽袍之人 “霍将军!请吧?”另一身穿青衣蟒炮之人又道。 “敢问二位大人尊姓大名?”霍凌疾也行了礼,又问道。 “这位红衣的大人是掌香监瑾煊!青衣的是掌册监瑾相!这都是大监!”那名将军连忙解释。 “见过瑾煊,瑾相二位公公!”霍凌疾又难得的将腰向下弯了弯。 掌香监瑾煊性情谈然,寂静如香。 掌册监瑾相知书达理,晓通古今。 两个人在五位大监中是算得上是最姓平易近人的两人。 霍凌疾上马瑾煊和瑾相也上了桥子,要带霍凌疾,入宫!面圣! 此时北边的城门中,也来了一辆车驾,北蒙装扮的车驾,较为华丽,正向着城内的皇宫驶去。 在霍凌疾入城之前,在清乐居查案的人却也是慢慢的醒了过来…… 秦玄杰在睁开眼后,先是眯着眼睛,用余光向四周看看,看看那谢家的刀客还在不在,也往看自己是否安全!嗯!很安全! 秦玄杰坐了起来,回想着之前的事,最终得出了一个能让他能明白的结论! 嗯,那人并不想杀他!只是来试探他!对啊!要是想杀他!他可不是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吗?!人家要是想杀他!他再睁开眼!见到的应该是座桥! 秦玄杰起身后,抖抖身上的土,舒展下筋骨,看着漫地还残存的真气与遍地狼籍的院子,嘴一瘪,相当无奈。 当他转过身后,看着还在椅子上躺着的冰人,吓了一跳。 “好徒儿!怎么了?!”正门被人打开,洛典铭与陈锦棠推着冷瑞入了门。 冷瑞此时虽然还是脖以下无法动弹,可脸上却是一脸的笑意。 “老师!你的腿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秦玄杰大号着冲向他的老师:“师父!徒儿不孝啊!徒弟我对不起你啊!!” 可当秦玄杰冲到冷瑞面前时却是左看右看又道:“没死透啊!正活着呢!”“不是!老师,你咋成这样了?!” 冷瑞脸露出一丝苦笑,点了点头,无奈的道出了事情的原委:“我想做出一份比紫气东来还强的药!” “然后你自己给自己用了一副7?”冷瑞听后点了点头。 “没做解药?!”冷瑞艰难的点点头:“做了!失败了!毒更重了!” “那副座和师姐呢?他俩干什了?”秦玄杰无奈的捂住脸,又问到。 “一个你师姐的药只能暂时压制!过了药效!毒更重了!洛师弟用七针封脉!否则你见到的就是死人了!”冷瑞此时看徒弟的眼神就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般。 “那我该做些什么?”秦玄杰看着冷瑞一身的银针,眼睛一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你想让我把整毒吸出来?” “典铭和锦棠二人实力虽说不错,可是,有一极为致命的短板,有力!但无势!二人的内功只用来防毒,并不用来练武,所以需要你扎最后一针,将毒引出!”冷瑞此时头脑倒是恢复正常了! “我用针刺入百汇穴,将全身之毒引出体外,老师用力将毒逼出,再保护头脑应该便行了!”秦玄杰从洛典铭手中拿了一枚银针,仔细观察后真气流到针上,针仿若有灵。 秦玄杰瞳孔猛缩,一针刺入百汇穴,眨眼之时,针便己出…… 针上并是红血,而是一针黑血……秦玄杰双手真气护在冷瑞脑旁,想将毒逼出。 一团黑烟在真气的力逼之下逸出体外,整整半盖茶的功夫,冷瑞头顶黑气才变作了一些白雾升起…… “好了!”秦玄杰见有白雾了,双手真气挤压,将那黑雾变成了一滴滴的黑水,又用一个小瓷瓶收好,装入了怀中。 又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冷瑞便苏醒了过来,左摇摇,右晃晃,又活动了下筋骨,见身体无障碍了。 脚往下一放!双腿一立!轮椅一踢!整个动作,一套连招,就很冷瑞,总之就是放肆! 秦玄杰将冷瑞医好后,就只让洛典铭和陈锦棠留下,二人在那里照看冷瑞,秦玄杰则又到尸体旁备开始验尸。 “人死透了!致命的伤是经脉中的冰寒之气,这个人是被真正冻死的!”冷瑞不愧是下毒的老手,只需看上一眼便可以判断人死亡的原因。 “老师,可这道剑痕呢?我知道他是因为经脉冻结而亡!可是想查出凶手,总要知道这冰是如何进入王传贺体内的啊!” “应该是以器载冰入体后冻结经脉!可我又在他脑后抓到一只幽梦冰蚕!”秦玄杰将冰蚕拿了起来,还在蠕动着。 “可这遍地寒霜却不像是幽梦冰蚕可以做到的!幽梦冰蚕大多可用来冰封活物,可是却并不能将活物冰杀!这还真是难说!”冷瑞手中转着石球,眉头紧皱。 第三章 志应传千秋 “对啊!老师!天梦水蚕我虽未见过!但在古籍中我却见过,如果有人被冰蚕附着,将冰蚕拿下,人便可以化冰,可以继续活下去!可如今我拿下来了,他身上的冰,也没有化开!”秦玄杰急的直挠头。 “若是这样说,天下有如此寒意的剑便只有了寒月!铁马冰河!水寒!你认为,是哪柄剑?”冷瑞看伤口,提出问题。 “有没有可能……都不是?”秦玄杰看着那伤口陷入了沉思,而且此人的四周可不像为剑所伤的。 “都不是?!”“为什么?”冷瑞眉更紧了,他明白,幽梦冰蚕是唐门的稳秘宝之一!这件与唐门这种江湖大派扯上关系,并不是什么事。 “寒月剑是姐姐的,铁马冰河是雪月剑仙的,水寒剑是西汉寒剑仙的!这没理由杀我们的人啊!我姐不会出手,而两位剑仙!千里来到帝都,难不成只为杀一个四品官?”秦玄杰他理解不了啊!剑仙临朝杀皇帝,杀王爷,这都说的过去!可来杀个四品官!没必要吧! 冷瑞也只好继续验尸,他对朝堂上的事!他是真的懒的管。 “手指着水塘!有密闻?!”冷瑞看着王传贺那僵硬的手指所指向的假山。 冷瑞将那于指按了下去,嘎~嘣!椅子上响起了清脆的机关声。 池塘水面上好似突然沸腾了一般,升起密集的气泡,还传出了厚重的齿轮碰撞声……湖中的假山却动了起来,向岸边垂直冲来。 秦玄杰整个人都懵了,冷瑞按的机关,他心里是有准备的,可这一座假山都来,这……也太惊悚了点…… 秦玄杰见假山临近,于是又去拍拍另一只扶手,很幸运,这个扶手好像也有机关。 “啪~拍~啪~”三声空洞的拍响,证明了暗格的存在。 秦玄杰眼角一抽,单手叩住扶手,使劲向后一拉,盒盖直接被扯的粉碎……露出了内里所保存的事物。 一块不大的印章,一颗少卿印,还有一块令牌,令牌下还压着一张纸,纸旁还放着一封卷轴。一共就这些事物……看起来很重要…… 秦玄杰长袖一挥,多个事物一同收入他手中,再往怀中一放,好一个顺手牵羊。 随后,假山也真正的靠岸,秦玄杰持枪而立,倒是要见一见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那假山正面刻的是福如东海,可当其靠岸之后,那假山却是将背面转了来,露出了那被青苔所覆盖的阴面。 再看去,假山上的青苔却是在一片片脱落,露出了假山原来的面貌,在假山的中下部竟然还出现了一道石门! 秦玄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动,手掌蓄力,一掌将那躺椅连同尸体击到了内堂之中,尸体与躺椅均是毫发无伤。 秦玄杰收掌泄力,此时石门打开,只见一名少妇带着两个孩子和一名老太大,从石门中走出……不用猜了,这就该是王佳贺的遗孀了。 秦玄杰见到几人后,眼中满是歉意,上削扶住那妇人和老太上岸,看着两个孩子,从腰上掏出令牌,惋惜道:“夫人,老夫人,在下是鉴察院执法长老秦玄杰,与六位首座平级,见过二位!”秦玄杰躯躬抱拳,又将自己的长老令牌交于那妇人查验。 那妇人看完令牌后,恭敬的把令牌递回,行礼后抽泣道:“臣妻!见过大人!” 那妇人本欲行跪拜大礼,但被秦玄杰拦下:“夫人,令夫为国捐躯,实为我北秦忠义之臣!待我上报陛下,以追忠志之魂!”秦玄杰说完之后也是叹息。 “大人!恕老身身体不便,该给殿下行跪拜大礼!恕老身朽躯啊!秦姓在我大秦乃国姓!在帝都更为皇族!老身斗胆!敢问殿下是何封号?!殿下可否能证我儿一道清白!!”老夫人说着恕其体衰不拜,可身体却正是在向下,准备跪拜。 “老夫人!我当不得您这一拜啊!”秦玄杰说着,将老妇人扶起,示意洛典铭和陈锦棠将几人带出院子。 夫人与老妇人哭的己是死去活来,被二人带出了院子,但还有一个五岁的孩童站在那里,睁着有些泪水的眼睛看着秦玄杰,坚定的问出了问题:“兄长,您的封号是什么?” 孩童并不知道这封号倒底是什么,也不知道封号这个东西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秦玄杰看着孩童,一股怜爱之情涌上心头,他叹了口气,露出一抹淡笑,模着孩童的头道出了他的封号:“封号,洪荒镇武,那你的名字呢?” “我叫王进名!”男孩自豪的说出了他的字。 秦玄杰淡淡一笑:“好!王进名!我记住了!” “长老!虎贲军副将王离阳见您。”一名三处弟子来报。 “离阳?让他进来!”秦玄杰挥手,让人请王离阳进来。 不过一分钟,一个身着银衣虎甲的壮实青年,手持巨剑,走入府门,直接道:“大统领!我等虎贲军在城中寻到可疑之人,请大统领定夺!” 秦玄杰眉头微皱道:“叶骁擎,他人呢?怎么不曾见过他?” “骁擎?带着人继续跟着那车驾,那车驾据说是北蒙王族车驾,可金吾卫得知的身份并非是北蒙王族。”王离阳巨剑入鞘,急的一脸狰狞。 “你带着银虎营事来的?”秦玄杰告知了老师接下的做法,提枪跨剑,随着王离阳离开。 “金狮营由骁擎带领,正在跟车,大统领还请快些去!”王离阳起身上马,直接冲出巷子。 秦玄杰掉转马头,纵马追去……百名银衣将士,提枪纵马,百骑夺目。 “那车驾向哪去?”秦玄杰这次骑的是宫中的马匹,论起脚力,却是不如王离阳座下的神驹夜照玉。 王离阳的马速降下,大声道:“好像皇宫!” “他们从北门进城!应当会从神武门入宫!我直接出纵马入宫!你绕到神午门速拦!”秦玄杰看着已经越来越近的东皇门,马蹄奔的更快,几乎是怒吼着。 秦玄杰并不是害怕那一车的人会给皇宫带来什么灾难,而是有人擅闯内宫!杀无赦!万一真的与北蒙有关!那便误了大事!那便是他虎奔军的失职! 秦玄杰,是一个很喜欢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的人! 第四章 蒙王入都 “是!”王离阳带上百员轻骑在护城河边与秦玄杰分开,带队绕路而行,奔神武门而去。 “青龙军让路!本王入宫!”秦玄杰手挥长枪示意身份。 “让路!”只见那青甲的青龙军中,有一男子大喝一声。 军容整齐,整个青龙军让开一条大路,秦玄杰直接从东门进入,马踏皇宫,直接来到了宫中的广场之中…… 只见广场之中正有三座轿子向御书房行去…… “瑾煊公公!瑾相公公!”快来帮忙!”秦玄杰认得那个两顶轿子,知道是两位大监的,大喝一声之后,点足一略飞上朝天殿。 二位公公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直接下桥来看,只见一袭白衣的秦玄杰已经踩着朝天殿的房瓦向北冲去…… “王爷!”“主爷!”二位大监一愣,但下一秒却也两却脚一点,向北跃去…… “愣着做什么?送霍小将军去御书房!”一个身穿白衣蟒袍之人迎着夕阳,一挥手,示意轿子继续前行,自己则也向北飞去。 “驾!驾!”那个为许多人所追逐的马车,此时己经来到了神武门外十丈之地…… 其后就是一队金甲轻骑,在金甲之后还有一队银骑,也冲向马车…… 在神武门之下,还有一队身着蓝甲的武士守在门前…… 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 “朋友!前面是皇宫!止步吧!”只见房檐之上有人正在吞云吐雾,将烟竿拿开后吐个烟圈后,又道:“止步!” 房檐上那人一身篮袍,头发披散身体强壮,一缕青须垂在胸前,似是很在手那一缕胡须,那胡须确实是很漂亮。身侧放着两个淡蓝色战盾,手中夹着短烟。 此人的气势!慵赖,但却不失霸道。 “玄武将!陈玄将军!”秦玄杰看到那身影,当时便喊了出来。 陈玄先将一块战盾甩了出去阻挡车驾,随后才回头看去是谁在喊他。 那马受了惊,自然尥厥子,可那驾车的中年男子以有千钧之力!竟能将马控住!那马车也就停在了五丈左右之地。 “殿下!”三位大监此时也有此焦急,样子也是有些狼狈。 “殿下!”陈玄见到身边之人后,抱拳行礼。 “见过玄武将军!”秦玄杰抱拳还礼。 三位大监则跳下房檐,来到马车近前,瑾崇冷声道:“车驾之上是何人!敢擅闯皇宫禁地!” 三位大监此时却浑身的杀气难以阻拦。 陈玄和秦玄杰也跳下房檐,来到了马车之前。银虎管和金狮营此时已将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有令牌!我要入宫面圣!!”那驾车的斗笠男子手中拿着一块令牌,大喝道! “金牌?我看看!”秦玄杰手指一勾,那枚令牌便飞到他手上。 在这里,有五大监中的三位,玄武将军。但论地位,这位王爷的确是最高的。 也没人想要越俎代疱,都纷纷为他让路。 “封王令!这是我大秦的封王令!”秦玄杰感到后惊喝一声,“铜纹封王令!” “铜纹封王令?!”瑾崇听后也是一惊,将令牌夺过后仔细观察仔细端详,不敢有丝毫遗漏。 北秦封王及为严格,分有五金王、十二银王、三十铜王之说。 五金王是指北秦最有地位也是责任最大的五位!分别为:镇北王,安南王,平东王,卫西王,以及洪荒镇武王…… 若论战功,镇北王塞北拒故二十年,北蒙不敢南下。 安南王一人率军威震江南四国,无人敢北上。 二人封为异姓王爵,武辰平为镇北王,顾惊云为安南王。 平东王秦禹仁主管东方海防,治军严格。爱民如子,倭冠不敢近北秦领海十里。 卫西王秦禹泽,镇守西关,大漠苦寒二十年,沟通北秦与西域二十六国,被西域人民称为西平王爷。助西域人民兴修才利,是一仨仁德王爷。 相比这四位的功勋卓着,秦玄杰这个王爷之位,位列五金王之一,似乎有些德不配位,力不能及。 可事实却实如此,他是北秦皇族的第一才,世人所认的贤人明君,还更因为他是大秦的皇子! 世人认可这位王爷,知他桦横溢,英明神武,可却没知道当他君临天下那天,北秦会如何…… 十二银王则是北秦十二州秦姓封王,大多都与本代天子血脉并不紧密。在北秦拥有军武的只有五金王,十二银王只有府兵,并没有行政执法之权。 “在下,博瓦拉少汗,博尔斤之!”那身穿斗笠的中年男子终于说了话。 “你是博尔斤之?!”瑾崇公公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愣了,他不敢相信这是当年那个北蒙第一天才。 “瑾崇大监!多年不见了。”那斗笠男子摘下斗笠,露出那坚毅的面庞。 “还真的是你!”瑾崇大监此时却是喜上眉梢。 “你怎么入北秦了?不好好当你的世子爷!来这里做什么?”瑾崇大监此时眉眼中又带了几分忧虑。 “瑾崇公公!可还记得老夫?”马车内传出一苍老的声音。 “也速该大汗?!”瑾崇大监此时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 “陈玄!开路!”瑾崇大监怒吼一声,他知道,这绝对是发生大事。 陈玄让开了路,一行车驾直奔皇宫而去。 三名大监紧跟而上,只有秦玄杰在断后。 “金狮营,银虎营,归军!无令不得离营!”秦玄杰向两支军队一挥手,两只军队原路回营。 秦玄杰也快步跟上,随着车驾返回御书房…… 北秦皇宫御书房内,穿着黑衣龙袍的秦禹阳正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呷了口茶后问道:“小杰,到哪里了?怎么还没有到御书房见朕?” “陛下,小殿下本应直接入宫,但据说有人私闯宫门!小殿下率领虎贲军精锐,金狮银虎二营前往拦截!估计马上就来了!陛下还请稍后片刻!”大监瑾瀛淡淡的说道。 “陛下!我等带了一个熟人来!想要入宫面圣!但还请陛下移步出宫!”外面传来了瑾崇大监的声音。 “走吧,你们三人也随朕一块儿去看看!”秦禹阳带领三人出了御书房…… 第五章 蒙族有乱! 秦禹阳本以为这个熟人只是有一百多天不见的儿子……没想到还有别人…… 秦禹阳身边的武襄、秦朗玥、霍凌疾,也跟着陛下出了宫门,到户外来看…… 夕阳照耀之下,有着银色与馏金装饰的车驾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出了几分狂野与华贵…… 车上的马已经下了……由八个皇宫内的禁军抬了进来,那穿着斗笠的男子跟着几位大监走在一起。 而秦禹阳最想找寻的那道身影,反而是在最后,悠哉悠哉,好像进了家似的…… 不对,皇宫好像就是他的家…… 秦玄杰本来看着手中的封王令还在沉思着什么,可一抬头!秦禹阳正兴冲冲的跑下台阶,向他冲来呢! 秦玄杰表情略微有些尴尬,但尴尬的脸色马上收回,全代之的是一脸严肃,于是躬身道:“儿臣参见父皇!” 秦禹阳一百多天没看见大儿子了,心中喜悦更是溢于言表,他还哪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直接就将儿子扶了起来道:“哎呀,那么多规矩干点什么?快走!快走!刚才正喝茶聊天呢,就差你了!有些大事得跟你说!” 前半句说的声音,大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到。可后半句的大事,确是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的。 “父皇,您看这个!”秦玄杰并没有对父皇说的话多么在意,而是将手中的铜纹令牌递了出去…… 秦禹阳被打断后并没有生气,反而是十分认真的看一下那块令牌,看着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疑惑问道:“小杰,你怎么会有这块令牌!” 那令牌上刻着的图案是狼纹,而书写铭文的文字是东华文字和北蒙文字…… 这种铜纹封王令,全天下只有四块……分别赠送于北蒙四大王族,博瓦拉,达拉斯,莫拉尔,尤干哈,四大部族。 四大王族是北蒙的主流掌控者……自从十五年前的秦蒙大战结束后,北秦与北蒙也算平安了十多年…… 铜纹令出现在帝都,这并不是什么好事……各族族长如果出现在这种地方,并且还是隐秘身份前来……说明北蒙出现大事儿了! 秦禹阳这时才转身看向那架马车,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又道:“敢问马车上的朋友是谁?那位穿斗笠的朋友又是谁?” 秦禹阳身上的内力也是暴增,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北蒙王族出现了致命问题,由特使手持令牌深入皇宫求北秦的皇帝亲自率军平叛…… 另一种,北蒙派人刺杀皇帝,以特使的身份迷惑众人……秦禹阳自然不能干那傻事,他也算是一代明君武帝。 带斗笠的男子此时终于是将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可是当秦禹阳看到那张脸的时候确实更惊讶了! “博尔斤之!你怎么亲自来了?北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秦禹阳此时一身怒气竟是无人能挡。 “禹阳!不但他来了!老夫也来了!”马车中传出沙哑苍老的声音,这个声音秦禹阳也很熟悉…… “也速该大汗!”秦禹阳此时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一脸不可置信。 也速该大汗那可是北蒙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在秘密情况下不可能来到帝都! 北蒙!真的出大事了! 秦禹阳听到后忙道:“也速该大汗闲来无事来我大秦游逛,为何要秘密入城啊?这岂不是不给我面子?!” 秦禹阳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清楚,也速该都来北秦了,那么北蒙的乱斗估计已经发展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 此时那车驾终于被放下,有一白发老者佝偻着背从里面走出来,老者虽说佝偻着背,可眼神中的坚毅,身体的强壮却不是一般老人可以有的…… “参见陛下!”也速该说完就要下跪。 秦禹阳可不能眼睁睁看人家北蒙大汗给自己跪下呀!赶忙走到近前,请他平身。 也速该就这样半跪着哭诉着自己的经历:“陛下!我无能啊!我没让北蒙和北秦世代友好啊!我对不起两国的子民啊!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夺走了我们的子民!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秦禹阳听后一愣一愣的,嗯?在北蒙,实力为尊。也速该虽然如今年老体衰,想用个人武力再次赢得比武第一成为大汗,太可能了。 但博瓦拉族却依旧是四大王族中实力最强的,若论宗族实力,博瓦拉族也是有机会成为北蒙大汗,就算无法成为大汗,以博尔斤之的能力继承族长之位还是绰绰有余的。 也绝不该出现在这里,请求北秦的帮忙…… “也速该大汗!我等入管再聊!也不迟啊!”秦禹阳扶着也速该,慢慢走上台阶,回到御书房。 此时马车上又走下来几个人,一个是一个小女孩,身着北蒙服饰,容貌俊丽,眼神中也有着那北蒙女子所独有的坚毅……她是草原的孩子…… 上又走下来一个老年人和一个年轻人……看到这两个人之后,秦禹阳眼神中的吃惊更被放大了几分…… 秦禹阳只得让大监喊到:“诸位!随陛下前往御书房议事!” 等到大监喊完,秦禹阳和也速该已经回到了御书房,秦禹阳指了指椅子示意也速该可以坐下了。 也速该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随便就找了个椅子坐想继续哭诉。 秦禹阳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汗,英雄垂暮,实在是惋惜,这可是在当年最强大的对手啊……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实在是惋惜的很。 “也速该大汗!您歇一歇!让博尔斤之说说!您喝口茶啊!顺顺气!身体最重要啊!”秦禹阳此时倒不像是一个帝国的皇帝,反倒像他的好朋友也是关心着他的健康。 “陛下!北蒙!内乱了!”短短五个字,带给人的感觉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秦禹阳十分稳重,表面上并没有太过于吃惊,可握紧的拳头证明了一切…… “是谁干的?!北蒙现在的局势如何!你们为何要来帝都?而不是去镇北王府!”秦禹阳此时拍着博尔斤之的肩膀,一脸的怒色…… “咳咳咳!是粘合.兀朱来!!!”也速该忍着怒气说出了这个名字…… 第六章 唇寒齿亡否 “粘合.兀朱来!”秦禹阳听到这个名字,肝火旺的很! 当年他率领五十万大军亲征北蒙,这个小子成为了他北征的最大阻碍! 如今两族和平了,他却又跑出来作妖蛾子!这皇帝陛下能不生气吗? “陛下!当时我生了一场病,前往镇北王府疗伤!这混小子粘合.兀朱来!竟然对外宣称我死了!且把死因归结于博尔斤之!以及其他部族!由此来煽动子民的情绪!如今博瓦拉部已经被他和哈格苏夫所控制!”也速该脸气的已经是通红。 “真是够混蛋的!大汗,还请放宽心!我大秦的铁蹄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您不必如此!我在帝都给您修了府邸!瑾瀛!带大汗前往府邸!”秦禹阳,其实也想快速的结束本次“会谈”,他已经想到了一些对北蒙的办法…… “陛下!其他部族也有代表前来!还请您见上一件见!”也速该此时却突然跪倒在地,行了跪拜大礼。 “快快请起!大汗!快请他们进来!”秦禹阳一挥手,示意其他几位太监将人请进来。 门外走进了三人,一个是少年,一个是老年,还有一位少女。 也速该指了指那个眼神坚毅面容俊丽的少女,眉头舒展了一些:“陛下!这位是我的孙女!博瓦拉-思静月。” 秦禹阳笑着点了点头赞许道:“思静月侄女应该算得上是北蒙第一美人了吧?不知可会骑射之术?” 秦禹阳这前后两句话问的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可既然是陛下问了,别人也不能不回呀。 思静月此时淡笑道:“小女子从小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骑射之术不在话下!中原兵法也略懂一些!” 秦禹阳听了之后也是一乐,又道:“你这性格倒是与我这闺女如出一辙,不如你这些日子便在她府上住吧,姑娘家之间也有些话题!” “那便听陛下的!小月,那你便问问长公主殿下意下如何。”也速该,此时的眉头终于是彻底舒展开,缕着胡子问道。 “那自然是极好的!而且你我名中皆月字!那便是缘分,况且你我都是公主,便去我府上住吧!”秦朗玥自然是点头应允下来。 “那不知这两位是何人?”秦禹阳又指了指那年轻人与老人,又继续问也速该。 “陛下!我是莫拉尔部族的族长!乎达哈夫啊!”那位留着长胡须的老者哭诉道。 “陛下!我乃达拉斯族王储,忽雷温!父亲是加尔多之!”年轻男子忽雷温道。 “我记得你们还有一位大汗!是尤干哈族的巴尔伽,他为何没来?”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武襄问道。 也速该看着这年轻男子,犹豫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秦禹阳,好似在问告不告诉武襄。 武襄此时穿着一套赤红色铠甲,围着发带,倒也有一副年轻将军的潇洒模样,可看面容还是太过于年轻了…… 也速该也明白,中原有句老话叫: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万一这小子并不牢靠,把这话散出去了,可就都完了…… “也速该大汗,这位是我大秦镇北王武辰平之子,镇北王世子,武襄。什么事,不必避着他,大汗接着说吧。”秦禹阳相信武辰平,自然也相信武襄。 “尤干哈.巴尔伽?!他与那群逆贼一起,狼狈为奸!祸乱北蒙!”思静月怒道,就从此番话语来看,这女子就并非寻常女子。 “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在此之前,大秦北蒙没有开通互市,你们蒙人来打草谷,我们也只是派兵去驱逐,如今开通互市两族友好,为何他们还要再起兵戈?!”秦禹阳的问话中多了几分严厉。 “大多是受利益所驱使,加尔多之,是因为不想受到苏格哈夫与兀朱来的威胁,主动反抗但失败之后,却被二人软禁,这是一种结局。另一种则是族内有异动!比如乎达哈夫他们一族!就是被他弟弟所推翻,所以才流落至此!”也速该眼神中又多了几分忧虑。 “明日朝会再议!各位!请吧!先回帝都府邸歇息些时日。哎不对!各位先休息几个时辰,今夜在武王府设宴!各位都可以前往啊!” “瑾瀛公公!本次宴席何时开宴?”秦玄杰虽然是王府的主人,但他闭关百日,对此事并不了解。 “陛下,殿下,未时王府便可以开始设宴,到申时便可开宴,至于何时散宴,由殿下说了算!”大监躬身行礼。 “谢陛下!殿下!”几人纷纷鞠躬行礼,表示感谢,只有那静思月没有什么表示。 “思月公主,不知有何见解?”秦禹阳淡淡的一笑问道。 “陛下!我不愿意出宫等候,如果可以我到外房等候,便不随爷爷父亲回府了,望陛下成全!”静思月语气诚恳,好像并不容秦禹阳来拒绝。 “好,那你先到外房等候。来人!伺候好静月公主!不得有丝毫差池!”秦禹阳一挥手又有下人去办了。 静月公主这才离开御书房,去外方等候……此时屋里剩下的是大秦的洪荒镇武王秦玄杰,长公主秦朗玥,镇北王世子武襄,兵家传人霍凌疾,和大监瑾瀛,掌印大监瑾崇,掌香大监瑾煊,掌册大监瑾相。 五大监除了驻守藏剑阁的瑾剡,也都全在此了。 “都坐下吧!这一次是北蒙的内乱,不知你们作何感想?”秦禹阳抛出了这一问题,静等众人反应。 秦玄杰此时却是沉默不语,他也想看看其他人的发言,尤其是这个霍凌疾,毕竟这个人他从未见过,不知底细……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所料,霍凌疾先说话了:“陛下,臣以为,北蒙内乱,应是蓄谋良久,兀朱来与哈格苏夫勾结应该也时间并不短。但北蒙与大秦相比,终究有差距,不管是从兵力,将才,以及粮草来看都远远不如我们,臣认为,他们只是想夺取北蒙的内部政权,此时并没有侵略我大秦的实力!” “霍将军此言,与我相符。臣也如此认为,如今的北蒙兵强马壮,这的确是比十五年前更强了,可如今哈格苏夫与兀朱来刚刚登上宝座,各族反抗他的人数不胜数,就算兵力强盛,他们也无法团结一致进攻大秦!” “这把大火在北蒙需要时间来浇灭!但如果大秦出兵!那么这把大火恐怕都烧不了半年!甚至三个月都不出!”秦朗玥此时也是来了精神。 “父皇!唇寒齿亡的道理我们都明白,如今的决定还在父皇手中,父皇怎么看?”秦玄杰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见解,而是反问道。 “臣的建议是速攻!直接灭掉这把火!他连火星都不剩!”霍凌疾和武襄同时喊到。 这一声把几人吓的都是够呛……只有秦禹阳坐在座位上,一脸欣慰的看着几个少年…… 第七章 江湖百晓,可曾忘杀 帝都,界楠阁。一个靠窗的位置上,有一白发面覆恶鬼面具之人正在窗边饮酒。 为了饮酒,他将那恶鬼面具往上抬了抬,只露出一张嘴,就看只露出的下巴就能知道,此人应该长相俊秀。 他对面坐着的人也戴着面具,披着斗篷,腰间挎着一把黑色长刀,身后还背着一柄极长的苗刀,也坐在那里喝酒。 “不知,姬堂主对唇寒齿亡有何了解?”坐在鬼面人面前的黑袍人淡淡道。 “唇寒齿亡?呵呵,了解的不多,但也算明白,不知城主为何如此发问?”鬼面人问道。 “只是想了解一下消息,毕竟你们百晓山庄,天下百晓!不问你,问谁?”黑袍人笑道。 黑袍人自然就是武圣岛首徒,意华城主,暗河当年的杀手——明君意。 “世人具不知晓我百晓山庄身在何处,而明君意兄弟却能在这茫茫的北秦找到我,真是令姬某人佩服!”鬼面人抱拳,吹捧一番。 “今日乃是七夕佳节,姬副庄主有个习惯,凡是节日,必会来界楠阁喝上一杯,这七夕佳,庄主难道不来?哈哈哈。”明君意举起手中玉杯,又饮了一口酒。 “那你为何来北秦?事前我百晓山庄竟然没接到消息,不知明兄用了何种手段?”鬼面人的声音充满笑意。 “天下第一江湖势力,才不是什么雪月城!而是我们所在的武圣岛。就连你们百晓山庄也只能排在江湖势力的第二位,自然不能让你们知道消息。不知姬如风庄主如何认为?认为明某到底是来做些什么的?”明君意直接将面具摘了下来,露出那俊秀的容颜。 “帝都有一个天才,明日将会入江湖,我们百晓山庄已经做好了良玉榜,几天之后便会发榜,那小子的名字赫然在列,不知明兄是不是为了他而来?”姬如风眼睛中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良不良玉榜的我不在乎,我想知道冠绝榜都有谁的名字!不知姬庄主可肯告诉我?不知我的名字在不在列?”明君意将酒杯重重放下,提起了一身功力。 “明兄难道也是在乎江湖武榜之人?我看不像,不知明兄,作何感想?”姬如风并没有给出答案,还是用那充满笑意的眼神看着明君意。 “一句话,给还是不给?不给我便走了,反正过些日子我还是能看到。”明君意说完之后起身便要走。 “明兄!给你看便给你看看!接着!”姬如风笑着扔出了一个纸团。 明君意顺手接住,淡淡一笑,将那纸团打开,问道:“这是天武榜还是冠绝榜?” “天武,冠绝,百兵,都在上面了!自己看看吧!”姬如风不耐烦的摇了摇头。 天武榜首甲:武圣明鸿虚。并列首甲苏莫修。 当明君意看到苏莫修的名字时先是一愣,疑惑道:“姬副庄主果真手眼通天,竟然还知道苏莫修他也要出手了!” 姬如风把玩着酒杯,悠然道:“我并不知道这件事,那是武圣岛给我的消息,武圣岛来这儿的人,不止你一个!” “还有谁会来?”明君意诧异道。 “还有我。”一道低沉的人声响起。 只见不远处,一道黑风卷起,随之周围一片黯淡,似乎将明君意与姬如风直接包裹了起来,方圆三丈不再见人。 只见一身穿黑紫色长袍,头戴黑紫色战盔的神秘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正座在另一张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暗色匕首。 “哈哈哈哈哈,影界!影殿主!见过影殿主!”姬如风笑道。 “随风?你怎么来了?师父派你来的?”明君意看到神秘人不解问道。 “我在武圣岛主司情报行动与刺客调派,如今武榜重排,我自然要出岛调查,谁像你那么懒!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影随风无耐叹道。 “滚!要不要老子借你一脚?!”明君意见到师弟了倒是不客气,俨然一副老大气概。 “师父想,让你在东华多待些时日,等那小子到武圣岛之后,你也一并回来,如何?”影随风道。 明君意想了想又道:“师父为何想让他去武圣岛?” 影随风摇了摇头,叹道:“我也不知道,届时我们自会明白,师兄保重,我走了!” 影随风说完之后,影界散去,酒杯落在酒桌之上,还在酒桌上旋转晃着,夕阳照耀之下,耀眼非凡。 “不愧是影子,来无影去无踪,这一点师兄还是很佩服你的!”明君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姬如风见影随风离开了,于是也将自己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敲着桌子,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 “我很想知道,你为了这个孩子,来到了帝都,可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知明兄可否告知于我?你们武圣岛想把他的塑造成大明重新复国的棋子吗?”姬如风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小簿子和笔,幽幽的问道。 “江湖上的百晓山庄,一位正庄主,两位副庄主,四位判官,八位护法,三十二使。但姬庄主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些的,不要越过我武圣岛的底线。”明君意身上杀气徒然而起,眯着眼睛看着那小薄子,手中把玩的匕首,已经停了下来…… “是如风冒昧了!望明兄海涵,海涵啊!”姬如风见明君意身上杀气突然暴增,说着站了起来将酒壶举起为明君意斟了满满一杯酒。 “哈哈哈,如风兄不必如此害怕,我也只不过是装装样子,况且你是副庄主,与我也相交数年,何至于如此!”明君意拿起酒杯小酌了一口,杀气散去,留下来的是一脸的微笑。 “呵呵呵,何至于如此?若我刚刚为自己的问题找了答案,并且说了出来,你会杀我吗?”姬如风幽幽问道,那语气似乎不容别人质疑。 “绝不会,绝不会杀你。”明君意此时的笑确是有些僵硬,但很快在饮下一口酒后恢复正常。 “不会杀我?相识多年?正因为相识多年,我才知道,刚刚你那是要杀人的眼神。”姬若风语气悠然,好似说的并没有有关于自己的性命一般。 “我当年,可还是个杀手,看来是习惯了,真是对不住啊。”明君意是面带微笑的说出这句话,可却让人不寒而栗…… 第八章 你我俱是少年 半个时辰之后,御书房的大多数人都离开了,也包括北秦的第一王爷秦玄杰。 “这件事,既然明天定到了朝堂之上,那便看看各位将军如何说,殿下不必着急,江湖之路明天亦可行!”瑾瀛公公露出了那依旧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 “大监说的话,本王不得不信啊。”秦玄杰拍着大监的肩膀。 “大监金口玉言,不知对着皇位作何看法?”秦玄杰冷不丁问出这一句。 “啊!哈呵,哈哈。”瑾瀛尬笑两声,就算他是五大监之首,议论皇族之位也是重罚。 “瑾瀛公公,你自然不必害怕!本王只是问一问,不会告诉任何人。”秦玄杰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有人捉摸不透的光。 瑾瀛看了看在前面走着的三人,叹了口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道:“殿下,在下不过就是宫中的太监!得陛下的龙恩!有幸当了五大监之首!那皇位传于谁也,是陛下一言定夺,我有何办法呢?” 秦玄杰摇了摇头,笑了笑,也坐在台阶上:“瑾瀛公公,那张卷轴上的名字,日后你有机会你会改吗?” 此时秦玄杰他的话却是冰冷的。瑾瀛他已经是逍遥境,被誉为是历代大监中天赋最强的,有望追上第一朝的大监,但他却不敢妄言…… “陛下不是从来不关心政治吗?如今怎么问起这个了?”瑾瀛此时再也没有了那神秘的微笑,而是表情十分严肃。 “世人都说瑾剡公公是五大监中最严肃的,瑾崇公公是最温和的,瑾相公公最是淡然,瑾煊公公最是开朗,可是传闻中啊,一直没有提大监,到底是什么性格的人!不知在下可有这个荣幸,让大监告诉一下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秦玄杰握着腰间的洪荒剑,表情淡然的看向瑾瀛。 “哈哈哈,不装了,不装了。我是一个太监,又不是什么戏子!装着实在太累了!”瑾瀛站了起来,突然大笑。 “大监!玄杰的问题可还没问完!”秦玄杰一脸严肃的看向瑾瀛。 “我不会改变,因为我没那个资格,也没那个胆子!皇族七帝,那出关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瑾瀛摸着手中玉扳指,眼神重新变得严肃了下来。 “那如果是女帝呢?瑾瀛公公,会怎么做?”秦玄杰握剑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 瑾瀛放声一笑道:“小殿下!那个位置,天下人都想要!皇族的人更想要!你难道要让出去?” 瑾瀛说完之后,拍了一下秦玄杰握在剑柄上的手,秦玄杰一身真气,竟被瞬间散去。 “如果真的是陛下要让女帝登基!你我都改变不的!这个皇位你让出来,人家未必会去坐,你不让出来,也未必是你的!小殿下应该看得清楚!臣就不多说了!”瑾瀛露出了释怀笑容,他好像并不是一个重权之人,可谁又知道呢? “那大监和我,便都好自为之吧!不知道姐继位之后!还会不会有五大监!”秦玄杰也站了起来,继续向下走去。 “小殿下!只要陛下活着!日后有没有五大监,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们!都是俗人!”瑾瀛此时大笑了起来。 “每一个月领够足够的俸禄,并且到自己死那天不摊上大事便足够了!大监的名头!无所谓啦!我没有南离那帮大监的野心!我们5个太懒了!三十五位前辈也太懒了!我们真的懒得为自己考虑!这一身武功,也只是为了大秦!”瑾瀛冲着后面的秦玄杰挥了挥手,回到了偏殿待命。 秦玄杰见到此情此景,不禁淡淡一笑,毕竟他看的小说中,太监也都是些祸国殃民的存在,没想到这个家伙竟如此淡然,他着实没有想到。 秦朗玥与霍凌疾,武襄一起走在前面,一路上因为霍凌疾的存在,也没有聊关于他们的什么,总之就是很尴尬。 武襄是个开朗的人,可一听说霍凌疾是兵家传人,倒是多了几分警惕,也多了几分敬重,竟是把自己端着,不敢与人说话。 霍凌疾虽然说性情较为内敛,可也是堂堂大男儿!总觉得自己开口吧,也很尴尬,于是也闭口不言。 三人就这么往宫门外走去,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这么静静的待在一起。 秦朗玥有先见之明,在宫门口处突然停了下来,等着秦玄杰,霍凌疾自然是不解的。 “公主殿下,为何不走了?你要等什么人吗?”霍凌疾竟然是三人中首先开口的。 “哈哈哈!霍凌疾兄弟!那不是等的人吗?”武襄见对方说话,自己也不板着了,指了指远处正在跑来的秦玄杰。 “听陛下称他为小杰,这位就该是洪荒镇武王秦玄杰了吧?据说是本代皇子中最优秀的!”霍凌疾问道。 “哈哈哈哈,霍兄弟,这话说的没错,的确是这一代的最优秀的皇子!毕竟这一代就他一个皇子!哈哈哈哈!”武襄指了指身旁的秦朗玥又道:“她虽然是个女汉子!朗玥她毕竟是个女子呀!哈哈哈!” 霍凌疾听到这个回答下意识的看向了秦朗玥。 秦朗玥黑着脸,看向武襄,神情不自然道:“镇北王世子!老娘给你一脚!” 说完一脚就踹了上去,那一脚之狠还真是没留手!武襄直接被踹到了宫门之外的石墙之上,他若不是上重武夫,这一脚能把他直接蹬死! 秦玄杰跑到宫门三丈之外之地,看着面前的场景,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向前。 “啧啧啧啧啧!姐呀!皇宫大内成何体统啊!母后看见了又要批评你了!您可注意点儿吧!”秦玄杰摸了摸头,耷拉着脸说道。 “母后来了怕什么?反正是他先出言挑衅的!跟我有什么关系?”秦朗玥此时是背对着宫门说的,她并没有看到身后一些素衣已经到了她身后。 秦朗玥本身也没反应过来,可她看到身后的影子却是有些蒙圈,有一个翼展超过两米的大怪物竟然在她身后! 秦朗玥本能的向前掠去,又挥剑看看下在宫门站的人,来人正是皇后——张若寒。 秦玄杰此事一下没绷住,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第九章 相见院中 秦朗玥见到弟弟笑了出来,也意识到他的大事即将不妙,让她少算了一笔…… 秦玄杰耍了个小聪明,在他笑出来的同时,双腿一弯砰的一声直接跪在地上:“儿臣!参见母后!给母后请安!” 秦朗玥此时眼睛都瞪得快出来了,他这个弟弟平常最不喜欢拘泥于这些礼节,在新春佳节等时刻倒还会如此,在平常平就算与太上皇见面都不会下跪磕头,这次他转性了? 张若寒看着跪在地面上的儿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脸道:“我儿!速速平身!” 秦玄杰还装模作样的回道:“多谢母后隆恩!” 那样子真是要多欠揍,有多欠揍。简直恶心的令人发指。 秦玄杰在内心想:“恶心就恶心吧,不要脸就不要脸吧,把命护住才好!” “我等参见皇后!”武襄和霍凌疾则是弯腰行礼。 “二位将军不必拜我,不知这位小将军是谁?”张若寒指了指霍凌疾问道。 “这位是兵家传人,霍凌疾,霍小将军!”秦玄杰见母亲在外人面前语气缓和,于是便主动献起殷勤来。 “原来是霍小将军,不必拘礼。”张若寒淡淡一笑,倾国倾城。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苍澜,你便与小杰一起走吧!回你们的王府去!”张若寒手臂轻轻一震,手臂上的苍鹰就飞到了秦玄杰身后背着的剑匣之上。 秦玄杰与众人再次向皇后行礼之后,带着人离开了皇宫……张若寒则是自己一人进御书房去见秦禹阳…… 秦玄杰并没有直接回王府,而是请秦朗玥带着二人,并且带上思静月先前往王府,自己则骑着马,去了鉴察院…… 他还是照常经过了那东门,见了那身穿青衣的年轻将军,别照常的继续直奔东门而去,没有阻拦。 帝都,签察院……高大的匾额挂在漆黑的门楣之上,鉴察院很大,却也显得格外安静,没有喧哗,没有吵闹。 显得肃穆而又恐怖……肃杀之情,不必在言语之中。那鉴察院就如同一只恐怖巨兽,静静的卧在帝都城中,等待着他站起来的那一天…… 秦玄杰丝毫不在乎,将马拴在门前的石柱之上,径直走进那乌黑色的大门。 鉴察院!国中禁地,直属皇帝管辖,连皇子都无法入内。但当然了,秦玄杰这位大秦七代中的第一天才不算,他甚至拜了鉴察院院长范若均为师,虽然可以随意进出。 鉴察院,共分六处,又分为大殿以及两偏殿,又有正中大殿坐镇八卦其中,两个偏殿夹杂在六大处的四周。 “师父!徒儿来啦!快过来迎接我呀!我来啦!”秦玄杰见回周没人,挥着手中的长枪,一脸的高兴,摇头晃脑就差跳两个舞了。 “小殿下!院长和六大首坐,两大长老在大殿等您,我带你一起去!长老这边请!”白衣俊美女子指将手指向内堂。 “你是谁的弟子?分属几处?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秦玄杰本来那满脸的笑容,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在下,何故。”白衣女子淡然道。 那女子的外衬虽说是一袭白衣,可里面的衣服却是锦绣的飞鱼服,这还用猜吗?看来是锦衣卫的人。 “你是沈师父的人?不知师从何方?”秦玄杰将枪一顿,问道。 “在下师从沈重练,是沈大人新收的徒弟,官拜嘛!先不告诉你!”女子满脸欣笑。 “原来是沈师父的弟子,那我应该算你大师兄!叫声师兄听听!”秦玄杰此时上扬的嘴角是遮都遮不住。 “师妹何故,见过师兄!”没想到那女子竟照做了。 “见过师妹!”秦玄杰也拱手行礼。 “既然你都来这里了,那么沈师父应该也到了,他来这里做什么?这是鉴察院!他会想来这儿?”秦玄杰憋着个嘴,问道。 “受范院长邀请,镇守使才来这里与其商议就是。”何故笑道。 “得了,得了,我自己找他们问便是!师妹你前面开路吧!”秦玄杰跟着何故走大殿。 鉴察院,中心处的八卦殿。 鉴察院院长与六大首座,两大长老共同议事之处,中心八卦殿可以算得上是鉴察院的主要核心。 只见八卦殿外的操场之上,有一身穿锦袍飞鱼服的男子,还有一身穿黑衣手持长剑的男子,都立在操场之上,正等着什么。 “二位师父!”秦玄杰开怀大喊道。 身穿锦袍莽服的自然是锦衣卫镇守使——沈重炼。 身穿黑衣手持长剑之人,自然就是鉴察院院长——范若均。 “秦玄杰!快躲开!”范若均赶忙挥着剑把他赶走了。 只听一声枪响,秦玄杰,刚刚所在位置身后的标靶,被正中红心,并且将那标靶直接射穿。 “沈师父!好枪法!”秦玄杰鼓着掌走到了两个院长身边。 “哦?不知你认为是怎么个好法儿啊?”沈重炼一脸笑意的问道。 “百步穿杨,一心命中。自然称得上是高手!”秦玄杰这马屁可得拍紧了。 “那再试试这个!”沈成烈又从腰间掏出一把短枪,又冲着那准星打去 咔嚓一声,竟不是枪响,而是机械互相搅动的声音。 秦玄杰皱着莫衣脸疑惑的看着师父道:“这枪靠谱吗?” 啪!可在半分后,枪又突然响了,直接将那标靶击了个粉碎。 秦玄杰此时的眼睛就瞪的跟那标靶一般大,他从未见过威力如此之大的短枪。 “这他妈的是什么玩意儿?!”秦玄杰满脸惊诧。 北秦作为东华大陆第一强国,手中军队实力自然不凡,火铳这样的东西,北秦军百年之前便有了。 可就算是北秦军如今最强大的火器,也无法与刚才那只短枪相比较,那柄短枪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 “这个可是我从江南雷家堡特意求来的!准确的是挑了一个工程师来!在我锦衣卫内制作!据说他的实力不弱于天字级火器。”沈重炼道。 “江南霹雳堂?雷门雷家堡?不弱于天字?他们的天字可只有四个!竟然还有人帮你造一个不弱于天字的!”秦玄杰这一下更不可思议了…… 第十章 三元提魂 帝都的雨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在这七夕仲夏,一场夏雨拂去些许燥意,带来几分清爽…… 此时登上高处,饮上一壶清洌甘甜的美酒,舒爽畅快。便可使那夏日甚是令人厌恶的燥恼抛到九霄云外…… 明君意这个江湖游侠可能会一直如此认为,可姬如风那本悠然舒爽的心情此时却是有些忧恼…… 明君意在这半个时辰内,又是点下酒菜,又是上酒,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可是将姬如风一顿狂宰。 明君意一边倒酒,看着对面带着半脸忧恼喝酒吃莱的姬如风,不禁淡笑道:“喝个酒怎么还绷着张脸!不想喝了?那给我!”明君意说完就去抢姬如风手中的酒杯。 “去去去去!滚一边去!”姬如风将明君意的手打开,不耐烦道。 “那你喝酒就别绷着个脸!我明君意最不喜欢的就是和朋友在一起朋友还一脸没来由的苦恼!你是嫌这一顿酒钱太贵了?你要是因为这个!那我付钱便是!”明君意说完手便伸向怀中,像是要掏钱似的。 姬如风看到这动作,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道:“哎!明兄!这客气了不是!我付!还是我付吧!” 明君意也一笑道:“哎!如风!你说这,这……怪不好意思的!你说说!你就跟我太客气了!” “哎呀,不客气,不客气!这事儿就这样了啊!下次!下次啊!”姬如风笑道。 “嗯?什么?什么?!”姬如风突然感觉像触电了一般,直接颤了一下。 可明君意就是是在姬如风那诧异目光之下,将手慢慢从怀中拿了出来,大笑道:“如风啊!下次去武圣岛!我请你!我请!哈哈哈哈哈!下次一定!一定!” 姬如风只能无耐的摇摇头,自己当了这个冤大头,无耐道:“来人!接着上酒!” “你七个不平,八个不愿的,怎么还又点酒了?”明君意饮尽杯中酒后不解问道。 “哈哈哈哈哈!幸好今天是我在这里!不然啊!你被骗了都不知道!”姬如风突然大笑道。 “何解?”明君意转着手匕首,悠然问道。 “这个位置来喝酒的人!从来不用花酒钱!让你无事不出来逛逛!这个位置坐的大多都是江湖客!在江湖上有名气的人只要验明了身份,便可喝酒了!哈哈哈!”姬如风嘲笑道。 “我在做武圣之徒时,为了武心,不出武圣岛。我成为意华城城主之时,为保太平,不出意华城。我叫谢无名时,为了练刀,也不出暗河。如今用明君意的名字!真正走一遭!”明君意与姬如风再一碰杯,又饮一杯。 “可以在这里坐着的,都是江湖上有名的豪侠,要么就是哪个大门派的掌事,你的实力可排天下前五,可是没人认识你!这免费的酒你倒是喝不了!”姬如风就直接用手夹起一粒花生米塞入嘴中。 “天下最神秘的几大组织,你的百晓山庄,我的暗河。两大最难求学的地方鬼谷和传说中的君临书院,我说的对吧!水官大人!”明君意也夹起一粒花生米,他并没有吃,而是狠狠的甩到了阳台之上…… 一个略带几分忧愁的声音响起:“谢家主,百年不见了!水官见过谢家主!” 地上的雨水突然缓缓的荡起涟漪,紧随其后的便凝成了一股水柱,形成了如人一般的样貌。 “装神弄鬼!”姬如风说完之后手中筷子竟直抛出,没有丝毫犹豫。 只见来的那人一头白发,身材高挑,穿着一袭白衣,腰间一鞘双刃,面容俊秀,却是带着几分忧伤。 “不知水官,缘何到此?”明君意把玩着手中匕首,不经意的问道。 “不知姬兄弟,可否认得他们?”明君意又问坐在身旁的姬如风。 “暗河提魂殿,三官!我们百晓山庄也有过记录!”姬如风搓着手中的玉扳指淡然说道。 “哈哈哈哈!我们自以为提魂殿被隐藏的很好,没想到还能被你们百晓山庄查到,失敬!失敬!”只见远方吹来的风中似乎藏着一股满是笑意的声音。 “三官之首,天官,没想到你也来了。”明君意将匕首又狠狠插在桌上,又喝了一口酒。 “知道了怕什么?把他们两个都杀了便是!”他们身旁又出现了一充满怒意的呵斥声。 “三官老二!地官大人!”姬如风好似也不在乎这三个声音,接着喝酒吃菜。 “感觉被小瞧了呀!”那充满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便杀了!三打二!”充满怒意的声音回道。 他们的身前又出现了两人。一人身穿白衣,一人身穿黑衣,一人腰跨长剑,一人身后背刀。白衣执剑之人满脸笑意,背刀之人满脸怒色。 三人长得倒是相同,好似孪生兄弟,但性格武器却是各不相同。 明君意此时倒是不再喝酒吃菜了,而是抓起盘子中新鲜的荔枝吃了起来,边嚼边说:“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没想到三位都来了!真是令人吃惊啊!” “新鲜的荔枝,如今贵如千金,谢家主好雅兴,我兄弟三人有所不及呀。”天官笑道。 “三位要是想吃菜喝酒,那谢某人奉陪。若是不为此而来,那么明某,便要下逐客令了!”明君意后半句话加重了语气。 “我想请谢家主帮一个忙,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幸运?”天官似乎不会对他人的话产生对情绪的任何影响,还是一脸笑意。 “请我杀人?为什么不去找苏弑华和慕琴嫣?偏偏找我这个离开暗河百年的家伙,难不成你这么闲?”明君意满脸不屑。 “苏慕两位家主,留守提魂殿,以防意外,所以我们三个人便来请谢家主!不知谢家主意下如何?”连那平常满脸忧伤的水官,此时都提起几分精神问道。 “谁?”明君意又拔起匕首问道。 “那不知这位是谁?”平常怒色的地官,此时也是和颜悦色了。 “哈哈哈哈!能让地官大人都平静下来的人啊!”姬如风笑道。 “我问你你是谁!”地官又变得满脸怒色。 “在下,百晓山庄副庄主!姬如风!”姬如风此时手中短棍突然变成一根长棍,砸在地上喝了一声。 第一章 玄杰,天下。 “无极棍?你是黄龙山的人?!”地官挑眉怒吼一声。 “老二,不得无理,这位可是百晓山庄的副庄主,你可不能动粗!”一脸笑意的天官也说道。 “既然是百晓山庄的副庄主,那么就算我此时不跟谢家主说,到时候姬如风副庄主,也有路子能够问到吧?哈哈哈哈。”就连平时一脸忧伤的水官,此时竟然也笑了起来。 “我只问一遍,要杀谁?”明君意此时终于不再剥手里的荔枝,而是抬头问道。 “哈哈哈哈,谢家主,是个明白人啊。”天官笑道。 “要杀的,是如今北秦的第一皇子,洪荒镇武王——秦玄杰。”水官说出这话时,却是一脸淡然。 “水官要我杀谁?”明君意突然像是受了惊一般问道。 “秦玄杰!北秦的皇子!”地官怒声道。 “三官大人!那人可不好杀呀!那可是北秦的第一天才!阴阳教教主的弟子和当今圣上的孩子!这可不能杀呀!”明君意狠狠一拍桌子大喝道。 “谢家主难道是瞻前顾后,胆小如鼠之辈?”天官笑道。 “不是的!天官大人!杀这个人!得加钱!”明君意虽是一脸严肃的说了出来,可让人听着总是这么感觉搞笑。 “你想要多少?谢家主?”天官变得肆意的笑道。 “一百两!不变了!”明君意手中匕首再次插在桌子上,眼神中的杀气已经不用掩盖了。 “一百两?你会要这么少?”地官此时怒气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诧异。 “我说的,是一百两黄金!”明君意又开始剥荔枝。 “一百两?黄金?”平时一脸忧伤的水官,此时却是满脸疑惑。 “事成之后,一千两黄金,一分也不能少!”明君意将那最后一颗荔枝塞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就祝谢家主和姬副庄主吃好喝好,我们三人告退了。”天官此时再也没了笑意,只是淡淡的说道。 “大哥!我们暗河又不是承担不起!答应他又如何?”地官愤怒道。 “不不不不不不,我要的不是你们能否承担得起这个价格,我想知道天外天昆仑山空武宫!能不能付得起这个价格!”明君意最后一句话明显加重了语气。 “看来谢家主已经明白暗河身后的人是谁了,我们三人告辞。”水官幽幽说道。 一人化作一缕清风消散,一人似乎化作了漫天尘土,一人散成漫天水气,瞬间消失不见。 “天外之天,昆仑之巅,空武之阁,逍遥在仙。没想到暗河背后的人竟然是空武阁。”姬如风搓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的笑着,似乎并不是那么吃惊这个名字。 “酒也喝好了,菜也吃光了,不知庄主还想去哪里逛逛?我奉陪到底!”明君意吃饱喝足,满脸也是笑意。 “我该回山庄给师姐禀报了,对于你的出现我会告诉她,苏莫修再出现我也会禀报,你们接下来的行踪,我也会派人跟踪,好自为之吧!明君意!”姬如风提起手中无极棍,向门外走去。 “等等!帮我查个人!”明君意说完之后,将手中的小纸团弹了出去。 姬如风一把接住纸条张开,淡淡的念道:“秦玄杰门客,无名游侠,谢君言。” 明君意还没有等姬如风说话,接着说道:“这个人的身份背景,到那小子身旁的来历,以及他的实力我都要,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稍微快一些。”明君意后面的话明显有几分焦急。 “得了,你和我一起去在帝都的百晓山庄各分庄,那里应该会有你的答案!”姬如风继续向前走去,明君意也继续跟着。 帝都,鉴察院。 “没想到这短枪的威力就会如此之巨大!不知是雷门的谁研制?”秦玄杰看到那把枪强大的威力之后,立马就被其所吸引。 “雷门,雷骏痕。他是我锦衣卫最强大的兵器师。”沈重炼说出这话时满脸骄傲。 “雷门最强大的四套天字火器,东——青龙万鳞枪,西——白虎啸咤雷,南——朱雀炽羽铳,北——玄武镇雄炮。”秦玄杰惊叹道。 “据说这短枪有不弱于四大天字级火炮的威力!并且扬长避短!就当是为师送你去江湖的礼物!”沈重炼将那精致的短枪插入枪套,递了出去。 秦玄杰赶忙鞠躬,双手接下,期待的小眼神儿又瞅向范若均。 “看什么看!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你的!这个给你!”范若均递出一块鉴察院的令牌。 “有了这一块令牌,你可以调动所有在江南的鉴察院成员,包括各分院院长,也包括他们的顶级战力,如果你有事,黑骑南下,这也是你证明身份领导黑骑的主要身份,千万收好。”范若均提醒道。 “多谢二位师父!”秦玄杰刚想转身出门,就迎上了一个走路摇摇摆摆衣衫不整的中年人。 “老师!”秦玄杰又鞠躬行了个大礼。 冷瑞没那么话多,这是将一个紫色小瓶扔给了秦玄杰又道:“这个瓶子里装的是我们保命用的毒药,跟紫气东来的药效差不多,就算是七大宗师级别的强者,也可以轻松放倒!拿去保命用!” 冷瑞缠了一圈自己那凌乱的头发又道:“那个,你若是可以,代替我去一趟毒宗,去见见毒宗的掌门!他算是你大师伯!拿着这个瓶子去,他会见你的。” “尸体我已经运回了鉴察院,再让他们检查一下,你应该可以找到答案了。”冷瑞将要交代的事交代完之后,背着手又要走回三处。 边走边小声却有力的说道:“秦玄杰!你小子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否则!我的毒!我让整个江南陪葬!” “冷瑞!若是玄杰出事!我的黑骑!定马踏江南!到时大秦一统天下!不计任何后果!”范若均握在手中的木握,已经被握的吱嘎作响。 “绣虎军,也在等你!不要担心!什么都可以放心去做!你身后是整个北秦!活着回来!”沈重炼拍了拍秦玄杰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第二章 回王府 “哎呀!真是肉麻!两个大老爷们说这么感动的话,真的!”秦玄杰听到这话浑身起鸡皮疙瘩。 “走了!”秦玄杰将那短枪插在腰间,向后挥了挥手,正要走出鉴察院。 可当他走了两步之后,腿又突然顿了下来,说道:“二位老师,见见这个!” 秦玄杰说完之后,将手中的卷轴,令牌以及那颗小印扔了出去。 沈重炼和范若均都用手接住,范若均看着手中那一小张纸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鸿寺少卿王传贺的遗物,你看一下吧!”秦玄杰淡淡的说道。 范若均看到后,脸上出现了忧伤之感,哀痛的说道:“他死了吗?” “死透了,都冻成冰雕了,你们难道不想把这其中的关系告诉我吗?”秦玄杰眼神微微含怒。 沈重炼一看到这个表情,冷哼一声道:“终究还是个孩子,这件事,还是由你父皇告诉你合适。” “那令牌,是鉴察院卧底的身份证明,那封卷轴是圣旨,我们已经明白了,你把这些东西带走吧,问你父皇,他如果告诉你,你会得到最清楚的答案。”范若均淡淡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告辞!”秦玄杰说完之后上了马,从众人手中拿回王传贺的遗物,骑马回到王府。 镇武王府应该是整个帝都内除了皇城以外最大的府邸,皇宫所有的布局他都有,气势也是一点也不输皇宫。 据说曾有外国使臣来到北秦,有人甚至把这里当做皇宫,足足跪了有一个时辰,这才有人告诉他这里是镇武王府,那外国使臣才尴尬的离开…… 只见宏伟高大的镇武王府面前,正站着一个身穿白衣腰跨长剑的年轻人,就在那儿冷漠的看着他。 “老谢!来抱抱!哈哈哈哈!”秦玄杰伸出手,作势就要抱那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还是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脚轻轻一旋,闪到了一边,秦玄杰,就扑了个空。 秦玄杰见他躲开,也不为难他,扛起长枪就大步回了王府。 谢君言看他不整了,也跟了上去,满脸怒色大声喊道:“你知不知道柳轻颜那家伙干了什么?!” 秦玄杰斜瞟了他一眼,蛮不在乎的说道:“咋的?她让你以身相许啊?她长得也不错呀!好像让你以身相许也不亏呀!” 前半句是漠不关心,后半句都是彻头彻尾的嘲笑,嘲讽值直接拉满。 “滚滚滚滚滚滚!有多远给老子死多远!”谢君言赶快挥手,可是不想再听见这糟心的话了。 “那你倒是说事儿啊!我一回王府你就板着个脸!像谁欠了你八百两似的!没钱你上后库拿呀!本王又不是那种缺钱的人!”秦玄杰又不正经了起来。 “就是感觉有些奇怪罢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谢君言还是板着张死脸。 “行了行了行了,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吧,今晚王府里有酒席,想坐哪儿?”秦玄杰指了指已经搭建起的高台,转头问向谢君言。 “你想做哪儿?”谢君言反问道。 “做那个高台最上面的位置,然后呢,会依次排列左右席,我想把天启城中跟我关系较好的朋友放在左右手侧,其他人呢,就在平常的地方吃就行,你是要坐我旁边当我的门客呢,还是要当我的朋友?”秦玄杰踮脚飞上高台,指了指脚下说道。 “来的人都有谁?我都熟吗?”谢君言此时又问道。 “事真多!我算着啊……”秦玄杰正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呢。 远处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哈!当然要有我!” 只见一身穿银色铠甲的少年已经来到了门口,就站在那里和众人打招呼。 “雷将军家的独子,银衣小将军,雷谦止!”谢君言此时也不板着死人脸了,而是笑道。 “老谢!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还用喊我的名字?”雷谦止一个箭步也冲上了高台,大声笑道。 “性格真是和这张脸庞绝对的不符,明明长了一张俊秀的面庞,一张嘴,却是豪迈冲云霄,啧啧啧啧啧啧。”秦玄杰一撅嘴儿,嘲讽到。 “你想坐哪儿?你挑吧。”秦玄杰看了看剩下的八个位置。 “我随意,我随意!我就想来找你喝点酒!虽然说你平时爱喝茶,但今日,酒一定要喝足!”雷千止拍着秦玄杰的肩膀大笑着。 “好好好好好!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秦玄杰随便找了个木桩子就做了下来,又接着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人。 “殿下!我来了!”只见一身穿紫衣蟒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瑾瀛公公!”二人纷纷说道,向来者行礼。 “二位身份尊贵,怎须向臣行礼?折煞在下了!”瑾瀛要拱手还礼。 “瑾瀛公公怎么来我这了?为何不陪在父皇的身边?”秦玄杰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杵,身后剑匣也砸在地上。 “哎呀,我的小殿下呀,这一身装扮上江湖,倒是有趣呀!”瑾瀛打趣道。 “哈哈哈哈,大监!这身装扮识别性强!待我成为天下第一之时!谁认不出我?!”秦玄杰也终于是露出了他的少年心性。 “殿下说的有道理!是臣,知之甚少啊!哈哈哈!”瑾瀛也笑道。 “好了,小殿下,陛下让臣来告知您宴会的名单,您自己请看。”瑾瀛说完之后从袖中掏出一小封卷轴递给了秦玄杰。 秦玄杰也并不客气,单手拿了过来,看了起来。 “英国公柳啸起之女,柳轻颜。魏国公樊钰忠之子,樊会柯。凉国公董斌子女董刹征,董杞娜。统帅西军都督府!庆国公雷河之子雷谦止!”秦玄杰看到名单上的这些名字后,淡淡的笑了一下,的确,这些都是他在帝都最好的朋友。 秦玄杰接着问道:“我姐姐呢?她来不来?” 秦玄杰一脸的表情很是复杂,是一种期待,又是一种厌恶,姐姐和弟弟的关系…… 瑾瀛看到小殿下这样的表情,就像蹲茅坑里拉不出来一样,直接给看笑了,强忍着笑说道:“噗!小殿下!您若是要登东,就尽快去吧,别憋坏了!” 这一句话说的,直接把旁边两个少年也给说笑了,都鼓着嘴笑了起来。 “大监!你怎么能这么嘲笑人呢?又不是不知道我姐那脾气!他要是把我的王府开成了赌坊!那我该怎么办啊!”秦玄杰捂着脸,哭笑不得。 第三章 帝都百晓 “殿下,一共准备了十二个上座,可来的人呢,只有六位,剩下几个座位,殿下想怎么安排?”瑾瀛含笑问道。 “所以我姐来不来?”秦玄杰一脸期待的看向瑾瀛。 “你姐姐那脾气,来了又不一定告诉你,不来又未必会说,还是准备着她的位置吧。”瑾瀛微微笑道。 “那就留着吧!”秦玄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那剩下这些上座,殿下想如何做?”瑾瀛垂首问道。 “我姐来不来不得不防,给她留一个位置,镇北王的世子,和霍小将军一定要邀请来,剩下三个座位,可以在城内发布公告,凡是江湖未超过二十岁的青年才俊,都可以来王府比武,能接谢君言十招者,便可成为上宾!”秦玄杰这想法倒是不错。 “臣,遵旨!”瑾瀛行礼之后,走下高台去准备了…… 秦玄杰等人也就在院子里玩闹,聊天,一会儿饮茶…… 帝都,郊外的一所山庄之中…… “你想法如何了?能找到消息吗?”明君意站在几个高大的座位面前把玩着手中匕首问道。 姬如风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倒是悠闲自如,感觉自己口渴了,炎炎夏日,正从冰鉴里取酒呢。 冰鉴中雾气弥漫,还有淡淡的酒香从其中溢出,香气扑鼻,陶醉心神。 姬如风刚碰到酒瓶子,直接把手收了回来,嘶一声:“呵!冻手!” 几个坐在高大座位上的黑衣人听到“动”手的信号,抄着家伙事儿就来到了明君意的面前,怒目而视。 “干什么呀!这是咱的朋友!只能如此!”姬如风怒吼一声,下来的七个人又纷纷走回王座…… “可是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二十八宿之中的北方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我说的没错吧?” “明兄弟果真聪明!的确!这便是我百晓山庄中的玄武七宿!你们七个!这是武圣岛首徒明君意!”姬如风冲着两边的人解释道。 二十八宿分别为东方青龙七宿:角木蛟、亢金龙、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尾火虎、箕水豹;南方朱雀七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西方白虎七宿: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北方玄武七宿: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 “这二十八人分成四组,由四大判官负责管理,八方使负责详细事务,再由他们来掌管各地的小山庄。其实你们百晓山庄自己人也止于此,其余的都是他们的部下,他们并不是你们百晓山庄的门徒,更像是你们出钱他们出力的雇佣关系。”明君意看着七星宿,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可是副庄主,他又如何知道这些的?这可都是我们费心费力找到的呀!”一个身材苗条的灵动女子撒娇道。 “危月燕,我是武圣的徒弟,别忘了每一届的武榜都是谁发布的。”明君意对着美丽女子的撒娇声,似乎丝毫不顾。 “那我杀了你如何?”一道黑色的身影此时已经来到了明君意的身后,手已经抚在了明君意的面具之上,娇声细语的问道,话中似乎带着无尽的媚态。 “女土蝠,你能别摇了吗?”明君意面具之下的额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形,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看看这个人的身份!”姬如风将酒壶扔在左手,从袖中扔出了那张纸条。 “谢君言?给你!”一个沉闷的声音响起。 “四大铁面官之一,北方玄武官!”明君意沉声问道。 “意华城城主!邹意华!幸会!”玄武官也沉声说道。 “你说他姓邹?他不是姓谢吗?”其中坐在王座上的一个黑衣人发问道:“从我们这里得到的消息,他是暗河有史以来谢家最强的家主,谢无名!” “北方七星宿之首,斗木獬。”明君意此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微笑。 “你可以回去了,你要是再扭下去,他会杀了你的。”姬如风挥手让女土蝠回去。 “他的身份是山庄中的机密,也是全天下的机密!不要试图去刺探他身上的秘密!这很危险。”玄武官依旧有那沉闷的声音回答道。 “谢君言也是暗河人的孩子,你是想保护他?”姬如风看着写满此人身份的纸条,淡淡的问道。 “纸条给我,我走!”明君意此时的话语中不再带着杀意,而是带着一点点笑意。 “给你!这个也给你!我珍藏了许多年的好酒!那你去喝吧!”姬如风将纸缠在酒壶之上,一起扔了过去。 明君意接过酒壶,将纸条收好,正要推门离开,门外却传来一人的说话声。 “禀告几位老大!洪荒镇武王秦玄杰在府中设宴,上席还有三人空座,诚邀帝都城中二十岁以下豪杰入府比武,胜者可坐上上席。”那人说完立刻离开。 “哦?哈哈哈哈哈,这倒是有趣了!”明君意把玩着手中的小匕首开始大笑起来。 “难不成你也想参加?你如今已经是二百多岁的人了!马上奔三百了!难道你还想去参加?”姬如风在一旁笑道。 “这有何的?我面具之下的这副容颜可不输十几岁的小孩!”明君意后身后的人摇了摇手,继续走了出去。 “想必他们二人也已经收到消息了,以他们两个身手和武功,以及他们的性格,一定会去参加此次的比武宴会,便不去转告他们了!找个地方喝酒!”明君意在心里想到,嘴上则问道:“这个比武什么时候开始?本座我也去凑凑热闹!”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估计会有很多人想去!你早点去排队啊!”姬如风大笑回答。 “半个时辰?!足够了!先找个地方喝完你这壶酒!”明君意走出门后,点足一略,便已经离开了山庄。 “终究还是有一些少年气在身上!走吧!”姬如风挥手,大门合上…… 第四章 百晓安天下 齐州海上东方的海岛小城,阳光明媚的小院之中,栀子花香漫溢满园,正有一袭白衣在园中,修剪栀子花……身材姣好,面容秀丽,举止优雅,犹如天降仙子。 东海武圣岛东面只有占地不过房子大小的小岛,正有一灰衣面容俊秀,不过二三十岁的男子坐在桃花树下品着壶中桃花酒……男子此时虽然是悠闲的,我身上散发出的那一股武气,却不像是他这个年岁能够修炼的武功境界。 东华大陆上,不知在哪里的神秘小山庄,正有一股烤肉的香气正从山庄中飘了出来,还伴着滋滋滋的烤肉声,这纯正的肉香真是让肉食者们发自内心的陶醉…… 打开山庄前的竹门,走进院内,那股肉香更加的浓郁,小院儿之中正有一身穿紫衣的美丽女子正坐在门前的摇椅上打着盹,但眼皮还在一跳一跳,鼻子也在一动一动。 “曦瑶师姐!快醒醒,快醒醒!你徒弟快把肉烤好了!快来呀,快来呀!”在那张小摇椅的一旁,还有一个男子站在他身旁。 “秋凌?肉好了?!”那紫衣女子竟被一瞬间唤醒,睁大眼睛,嗅着鼻子问道。 站在一旁的黑袍男子被这一瞬逗笑了,正笑嘻嘻的看着椅子上的绝色佳人。 那被叫做曦瑶师姐的绝色女子,睁开眼睛后,倒是让世人震惊,在眼瞳中竟是极为惊人的淡紫色瞳孔…… 淡紫色瞳孔极为少见,在武道之上,只有入魔之人,瞳孔才会是紫色,而方才看这女子的反应,没有丝毫入魔的征兆,那便可以证明这紫瞳是天生的…… “左师叔!你是不是傻!你不叫醒他,咱俩不就可以一起吃了吗?不会算数吗?”只见在池塘旁边正坐着一个身穿橙色短裙的灰发小姑娘,正在火炉上烤着串儿,那浓郁的肉香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梓萌!可不能这么想!你师父若是因为这件事把我们逐出百晓山庄!咱可就吃不了这顿饭了!”左秋凌笑道。 “尉迟梓萌……!”秦曦瑶突然把那想吃肉的笑脸压了下来,换上了冷酷的脸庞。 “嘿嘿嘿,师父,跟你开个玩笑嘛!不要这么紧张!”尉迟梓萌那张可爱的小笑脸真是让人忍不住伸手捏一捏。 “好吧好吧,肉好了吗?”秦曦瑶又变成了那张笑脸,两眼放着光。 “好啦!那就开吃吧!”秦曦瑶为首拿起了一支烤串,直接开始大口朵颐起来。 其余两个人也是不甘示弱,也纷纷拿起烤串开始啃了起来,那叫一个香,那叫一个美! 秦曦瑶边嚼烤串,一边吱吱呜的说道:“姬如风在江北见到了明鸿虚的首徒明君意,他说他想要当北秦洪荒镇武王的护道人。姬如风在江北监督百晓,你主要负责江南,那小子闯江湖,便要来到江南,你负责看着点!” 秦曦瑶又拿起了一串烤串往嘴里塞,那之前清冷美人倾国倾城的形象,此时早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一个年轻女子对美食的渴望。 “明白了!”左秋凌吃了口咸菜,解了解腻。 “师父!梓萌,可以去吗?”尉迟梓萌瞪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问着师父,像一只小可爱的小猫一般。 “你是百晓山庄未来的庄主,怎么可以轻易出山呀?”秦曦瑶还是忍不住用那满手是油的手捏尉迟梓萌那可爱的小脸蛋儿。 “哎呀!师父!手上都是油啊!”尉迟梓萌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渍,小脸儿一耷拉,不开心的说道。 秦曦瑶你是被这小孩逗笑了,笑着问道:“那你想我怎么赔偿你啊?告诉师父。” “师父!让我跟师叔一起去领略领略江湖!”尉迟梓萌睁着眼睛望着秦曦瑶,眼睛中仿佛有小星星。 “哈哈,想去江湖吗?你才八岁,想去看看?”秦曦瑶刮了一下尉迟梓萌的小鼻子。 “想去!”尉迟梓萌此时不再反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江湖不是有江有湖的地方,百晓山庄是最接近江湖的地方,就是你出了门,这便是江湖啊!”左秋凌摸着小师侄的头笑道。 “跟好你师叔,江北的消息再次传来后,你就可以跟他一起去了!”秦曦瑶笑道。 “好耶!”尉迟梓萌小手一甩,突出了七八岁女孩所有的阳光朝气。 可那手中的烤串儿,却是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直接甩在了秦曦瑶那秀美的面庞上。 “啊?!”尉迟梓萌看到这情景,当即捂住了嘴,等着师父的责罚。 “小梓萌,快跑!”左秋凌拎起尉迟梓萌,就向门外跑去,嘴里还含着半根未吃尽的羊肉串。 “左秋凌!尉迟梓萌!你俩要是有本事那就别回来!”秦曦瑶将脸上的肉片拿下来,黑着脸怒吼道! “不回来就不回来!略略略!秋凌师叔带我1”尉迟梓萌在左秋凌的怀中,冲着秦曦瑶扮着鬼脸。 “闭嘴!别说!闭嘴闭嘴!”左秋凌眼睛瞪得大大的,赶紧示意尉迟梓萌捂上的嘴,别再说话了。 左秋凌又将尉迟梓萌来了个公主抱,将她的目光与秦曦瑶想杀人的目光隔开。 左秋凌点足一跳,飞出院墙,大喊道:“师姐!我们错了!” 秦曦瑶听到这句话,脸稍微恢复了些血色,刚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我又听到了他们说的下句:“我们下次还敢!” 秦曦瑶狠狠的咬下了串儿上的最后一块肉将那铁签一转,直接朝着院墙他们飞走的方向扔去。 没过多长时间,院外传来一声惨叫:“我的屁股!” 秦曦瑶淡淡一笑,也就没那么生气了,但此时她又想到,两百多年前,他们也曾一起吃着烧烤,谈天说地,说着自己对未来的理解,说着对梦想的追求。 可现在他们好像发现了,他们的梦想就像星星,实力就很再强大,你永远可以看,但他们却永远也摸不到…… 当年的大哥,成为了武圣岛的主人。二哥成为了大秦的始皇帝,三哥一统天下后下落不明,四姐与三哥一战之后,便也下落不明了…… 那个时来时往的小子,如今他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秦曦瑶她明白,那个小子,是她爱的人——苏莫修…… 第五章 上台 明君意把玩手里的匕首,慢悠悠的晃在帝都的街道上,正往着北秦最大的王府走去,如今帝都街道上人来人往,倒是不乏几分烟火气。 明君意正想着这一次要用什么办法赢得比赛呢!他这两柄长刀肯定是不能用了,秦玄杰见过这两柄长刀,但他那柄小匕首,秦玄杰好像未曾见过。 “我若是单纯用我的掌法,若是胜了那小子的门客,估计会暴露身份,可我这柄匕首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也很大呀。”明君意又搓起了右手的菩提串子,边走边自言自语的低声道。 “得了!硬币决定吧!”明君意从怀中掏出那枚一面印着老虎,一面印着财神爷的硬币,向空中抛去,抛起来后说道:“虎面用匕首,财神爷那面儿单用掌!要是正中!老子就直接去吃酒席,打都不打!” 明君意看着那银光一闪,正要伸手去接那枚硬币,只见一白红相间的身影从眼前掠过,明君意刚要接到手上的银币便消失了。 “明隐曜!你小子做什么?!”明君意看着那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不开心的说道。 “师伯啊!什么事儿要用硬币决定啊?以你的身手!拿起一把刀,你就能干翻整个东华大陆!什么事儿能让你抛硬币决定呢?!”明隐曜看着手中的银币接着抛了起来。 “怎么?师兄也要去赴宴吗?”在明隐曜身后身着白色纱衣的秀美女子淡淡的矣着问道。 “帝都皇家的御宴!一百零八道菜!不知北秦的御宴和我们大明的御宴比,到底哪个好吃?”明君意此时倒是道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知道!不知道啊!就算在大明的皇族!那御宴也不是天天吃啊!我觉得还是可以试一试的!但万一有人察觉到我们的身份当如何?”明隐曜虽然嘴上说着担心身份暴露,可却是从身后拿出了一个肉夹馍啃了起来。 “你这还真不像是担心身份暴露的样子呀!给我一个!”明落瑶掐了一下身边的弟弟。 “有啊,有啊,你们都有!”明隐曜笑容,又从身后的油纸包中掏出了两个肉夹馍,分给了两个人。 “味道的确不错呀!”明落瑶此时没有戴那面纱,那倾城绝色的容颜就暴露在大众眼中。 明君意注意到四周的目光之后,向明隐曜一使眼色。明隐曜接收到信号后,拦在明落瑶的身后,以防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看到绝美的身材。而明君意则用斗篷挡住了明落瑶绝美的脸庞。 “其实,也不用这个样子吧?”明落瑶尴尬的说道。 “这个给你!”明隐曜在怀中左掏掏右掏掏,终于是掏出了一个白色的斗篷,披在了姐姐身上。 三人就这么边吃边向王府走去,距离王府还有一里地的时候,你就能看到那高大的府门了,阔绰豪华大气,想不到别的形容词了。 你就站在一里之处,还能听到那里熙熙攘攘的叫声,兵器碰撞的声音,众人的喝彩之声。 “这小子与在当时在幻虚境中看起来似乎不同了,怎么变得如此招摇?”明落瑶淡淡的笑道,脸上竟隐隐有些幸福之感。 擂台之上谢君言的手一直没离开过剑柄,上来打擂的人如此之多,他一直都是用左手来与之对敌,连右手都未曾动过。 说起来倒也是可笑,帝都,汇聚了全天下最优秀的年轻人,而这些十几岁的年轻人竟连在谢君言左手走下十招的机会都没有……真是有些过于可笑。 明君意和明隐曜相视一眼之后,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长笑,仿佛在说:嗯!对对对!是这样! 此时谢君言又用手将那打擂人推下台去,旁边的木板上则又播了一页,上面正写着:“正十五,反零。” “这小子这擂台有点意思!十五个人打擂,竟然一个也没有胜利,隐曜,要不要上去玩玩?”明君意盘着手中的菩提串一脸笑意的说道。 明隐曜刚想回答,只见府门中走出一个身穿红色五爪龙袍的少年,正腰跨长剑从门内走出,看着擂台和擂台下的人群,大声喊道:“这样!剩的人赏钱一百两白银!在免费带一亲友吃御宴!各位想上台的尽可上台!” “北秦的血纹五爪龙袍,只有最强大的王爷才可以穿着,这个应该就是北秦如今的洪荒镇武王!秦玄杰了。”明隐曜指着台上的红衣男子对两人说道。 “我认识。”“我见过。”明落瑶和明君意纷纷看完之后,点头应道。 “什么?一个认识,一个见过,我怎么不知道!不会只有我从这身衣服分析出了他是谁吧?!”明隐曜挠了挠头发,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是不是傻!身着血衣龙袍,还敢在这里如此大声的说话,不是这个王府的主人还能是谁?你蠢啊!”明落瑶一拳头打在了明隐曜脑瓜子之上,疼得他哀嚎一声。 “酒我都赔给你了!还要我怎样!”明隐曜此时也有点儿气不住了,怒声问道。 明君意看到此情此景,知趣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慢慢的伸开双手将两人分开,然后说道:“所以说你明隐曜真傻!你上去打他一顿不就知道了?” “呵呵呵呵呵,那还是算了吧!万一再把我身份扒出来,不得把我凌迟了?”明隐曜前边的笑声很是尴尬。 “你就去把他的护卫打一顿!然后你就能进去和他聊天了!去不去?你看这小子狂的!别惯着他!”明君意在一边边盘手串边当魔鬼。 “走了!”明隐曜受到鼓舞,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一点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飞上擂台。 谢君言也没想到这次来的会是一个公子哥,于是开口问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是否为这帝都中的豪门子弟?” “这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明隐曜后撤一步,摆出攻势后淡淡的问道。 “镇武王门客,江湖剑客谢君言,请赐教!”谢君言也后撤一步,这一次他伸出了右掌,他明白,这场仗不好打。 第六章 曜胜君言 “江南段家!段隐曜!”明隐曜立于擂台之上,大声喊道。 “这小子怎么还给自己起了个假名?”明君意把玩着手中的黑色小匕首淡笑道。 “那你上台难道不需要吗?据我所知你有三个名字!明君意,邹意华,谢无名,你要用哪一个?”明落瑶看着台上的弟弟也笑着问道。 “谢无名是暗河谢家的家主,明君意武胜岛的首徒,邹意华是意华城的城主,如今我要用我最初的那个名字!邹灵杰!他先打一顿!我再上!”明君意将匕首收了起来。 此时明君意的形象就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俊秀少年,他的两把长刀被斗篷包住,放在马身上,一直把玩在手中的匕首也被他收了起来,他现在就害怕被秦玄杰看穿身份! “我的姑娘!那你要不要给你起个假名啊?我回了姓儿,他改了他母亲的姓,那你想怎样?”明君意拍着手问道。 “尹落瑶!这名字如何?” “好透了!透的发紫!”明君意听到这名字不禁笑了起来,尹,他的师娘就姓尹。 “请君拔剑!阁下的剑!值得我的君言剑出鞘!”谢君言手握剑柄,微微含首道。 明隐曜也不和他客气,隐曜长剑出鞘,挽出一朵绚丽的剑花直冲他面门而来。 当谢君言看到他的剑的时候,很是吃惊,那是一柄极为朴素的剑,但朴素中又透着几分高贵。他们的剑是两种极端,他的剑讲究君子气象,而明隐曜的长剑却是讲究伺机而动。 谢君言看到这柄长剑,心中疑惑但却喜悦,君言剑出鞘,也挽出了一道剑花将那长剑拦下! 突然之间,二人突然同时发力,剑与剑之间撞出了璀璨的火花,一招比一招狠戾,一招比一招致命…… 虽然两人此时的剑势相同,可谢君言的剑中含蓄多着几分优雅,而明隐曜在剑中含蓄却带着几分霸道。 电光火石之间,雷霆万钧,二人已经过了十数招,还是不分胜负,台下则是一阵阵喝彩之声 二人都是天之骄子,基本上没有人能和他们势均力敌,要么比他们强,要么比他们弱,他们没有品尝过经常失败的滋味…… 明隐曜此时却有些焦急,他性子不稳,此时眼中的重瞳亮起,眼中一道道他人看不见的紫光看向谢君言。 “破!”明隐曜大喊一声,手中的隐曜剑星光亮起,那几分含蓄的霸道立刻变成了凶戾的霸道,似乎这里是他的主场,他可以主掌生杀! 而谢君言也不是什么善茬,手中白玉色的长剑充满寒气,好像让人进入了被寒气包裹的地狱之中,形成了两股领域,互不相让。 此时一个红衣和一个黑衣同时冲上擂台,红衣人用灰色的长枪挡住了谢君言向前冲的攻势,黑衣人曾手掌打开了明隐曜手中充满杀意的剑。 秦玄杰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可当那少年长剑亮起之时,他的脉搏确实越跳越快,他的心再告诉他:“必须拦下!否则会出事!”他并不知道那个黑衣人为什么要帮助他,也并没有想到,那黑衣人竟能一掌轻松化去那柄剑的所有杀气。 明隐曜手中的常见偏离,自己也反映了过来,甩出一朵亮丽的剑花后收剑入鞘。 谢君言则是把长剑拄地,嘴里吐出一口寒气,悠悠道:“此时你若是与我这一剑碰上!估计能把你的经脉都震的寸寸断裂” “这剑法!是天凝剑法?那不是只有苏家人可以练的吗?那是维龙山苏家独有的剑法,可这小子的父亲不是在他小的时候就离开他了吗?他怎么会这一套剑法?况且暗河中人也没有人会那种剑法!难道百晓山庄的情报不准?”明隐曜看着那剑上的寒气,他太了解那股寒意了,在心里默默想到 “小友可是来自维龙山?”明君意伸出手问道。 谢君言还没反应过来,他是在与谁说话,愣了一下,呆呆的问道:“前辈是在问我吗?” “不然呢?”台上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就如银铃一般。 秦玄杰听到这个声音后更是愣了,那是他在桃花树下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声音。 秦玄杰还在久久的愣神当中没有回过神,谢君言明白之后说道:“在下并非来自维龙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江湖剑客,自从记事起,就在流浪,幸得殿下收留,才有这个家。” “你确定你是姓谢,而不是姓苏?”明君意又追问道。 “那便跟前辈说实话吧!我的母亲姓谢!从小未曾见过我的父亲,所以就跟着母亲姓,跟殿下认识也是因为跟殿下比武失败后才成为了他的门客。”谢君言,此时不敢隐瞒。 “你的母亲可是叫谢枫婉?”明君意淡淡问道。 “前辈认识我母亲?”谢君言此时是差异了。 “只是传过她一两套刀法,那女娃子天赋异禀,是个不错的苗子,我最后听到他的消息是谢家第一女刀客!这成效却是我没有想到的。”明君意接着笑道。 “那前辈可知我父亲是何人?”谢君言继续追问道。 “这个我并不知晓,但我曾听说,这位谢家第一女刀客后与人私奔,与他人生下孩子,为宗门所不容,生下的一个女儿天赋强大留在了宗门,他则带着一个儿子漂泊江湖,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明君意,盘着手中已经发紫的菩提串淡淡的笑着 “那不知前辈说的那个宗门是什么地方?”秦玄杰挑出的重点问道。 苏家,谢家,这貌似不是什么善茬。 “这一个就不能告诉你了,秘密是秘密!”明君意还是一副微笑的样子。 “那好吧,诸位少侠!随秦某进府吧!还有半个时辰便可开宴了!”秦玄杰笑着看了一眼明落瑶,语气中又多了几分兴奋。 “那我如何?”明落瑶将斗篷摘了下来,笑着问道。 “姐姐是仙女,自然当入我府中一叙!”秦玄杰将长枪扛在身后,跟在明落瑶的身后,一蹦一跳的走进王府。 帮我看看我的剧本 最近在忙剧本,所以咋天未更,今天也会拖一拖,明日更新,你能帮我看看写的咋样? 《辞离秋》 编剧:邹子洪 欢迎收听,辞叶笙社团出品,古装武侠广播剧——《辞离秋》 主役:姜染豪(不会说普通话,用粤语演绎。)(空武宫主三弟子,也是最被疼爱的。但没有背景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孩子) 女主:萧芸漪(药王谷嫡传弟子,皇室公主)偏向御姐有时甜妹 李乾枫(空武宫二弟子,亡国太子)表面光明正大,实际心思及深 协役: 百里长风:(空武宫大弟子,成名已久的枪仙,天下唯一的枪仙。) 空武老人:(前任宫主,三人的师父,生前是天下第一强者,为武林所敬仰。) 陈灵瑶:(凌云剑宗宗主,枪仙好友,武榜前五人,长风对其有救命之恩,似乎对百里长风有特殊的感情) 旁白:春秋乱战六国纵起,北离最为强大,在三百年的战争中,都稳稳占据春秋第一甲的名号!被称为春秋第一雄! 北离的武辰王萧毅河即位之后,国泰民安,富国强兵。使北离国力达到顶峰,于是便开始了他的统一之路,建立了统一的王朝!——大离! 而庙堂虽然统一,可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多国余孽乱党,均逃入江湖,踪影全无…… 在春秋时期最为顽强的国家大辰!在大离军队攻入皇宫之时,皇帝自刎于大殿,后宫嫔妃悉数自缢,可唯有一位小太子,流落江湖至今不知所踪…… 大离开国明安十八年秋,北离流珙山…… (马蹄声的音效) 人声:“驾!驾!驾!” 旁白:此时,一队江湖马客驶进大雨磅礴的流珙山,他们是受了空武宫现任宫主之命围剿一个孽贼…… (雨滴打叶) 小喽啰(喘着气):老大!这天下第一武功门派,为何要我们帮他们抓人?他们动手不好吗? 马客头领怒道:你懂个屁!那些高高在上的手是不会干这种脏活的!只有我们!才会干这种肮脏的东西!别说了!继续追! 旁:他们手中的武器各不相同,可见这个被追的人身手并不一般。 旁:雨未停,,手持黑刀的青年男子,正踉踉跄跄的向前冲 姜:(粗喘的声音,较为虚弱)“妈的!老子今天不会死在这儿吧” 姜:“当时若是没有被那些人的阻拦,此时的我何至于如此狼狈不甚!咳咳咳!” 马蹄声由远及近(音效) 马客喝道:“驾!驾!骂!” 小喽喽:老大!你看,那小子在那儿! 老大:不要停!给我上! 旁:男子提上刀,又向前冲去,两队的距离,又被拉开。 头:好!放下马速!前面是悬崖,将他包围! 旁:悬崖临近,只有一棵高大的杉树立在不远处 姜:什么!奶奶个腿儿!没路了! 头:哈哈哈!没路了吧!.姜染泽!跟我们回去!认了你欺师灭祖之罪!死的还能痛快些! 姜:老子可没杀师夺门!和你们回去?还能死的痛快?老子宁可跳崖! 旁:姜说完之后,冲向悬崖一跃而下,众人惊骇不已。 头:放箭!给老子放箭! (风刮树叶) 长风:还是太年轻了呀!我的小师弟! 此时冷杉树上有一人声说道 头:你是何人 长风:杀你的人! 旁白:那人说完,那群马客四周突然出现许多持剑的女子。(剑光的音效) (血液四溅)只有那头领还坐在马上,看着已经抵在他胸膛上血红色的长枪吃惊 头:枪含血色,动起惊龙!这是惊龙枪!你是……! 旁:持枪之人没有给那人说名字的机会,手掌一甩,那人的头颅应声而下。(血溅音效) 旁:那持枪的男子将那惊龙枪拔出,用力甩尽了长枪上沾上的鲜血。使那原本就血红色的长枪更多了几分杀气。他看了一眼遍地的尸体,只说出了一句话。 长风:在没有实力力之前,不要乱喊别人的名字,不然会很危险的!包括你们! 旁:那男子身旁又来一位持剑女子,众女子见到女子后行礼。 众女子:见过师父! 长风:你来了!倒是没想到。还有,山下的人,解决了?悬崖下的情况,确定吗? 灵瑶:山下是一处草庐,草庐中有一好神医坐镇!放心! 旁:那女子本无心说下去,可见到满地尸体一还是问道 灵瑶:长风,你为何不去继任宫主,而是让他们都相互残杀! 长风:灵瑶,你不懂!二师弟重利,三师弟重义,二者都可以出任官主之位,但我却不行。” 灵瑶:为何? 长风:因为,待他们来到哪里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了,这以枪仙的名义闯荡江湖,我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 灵瑶:你呢?你在乎什么? 长风:我?哈哈哈哈哈!利益和情义我会选择,我会选择的!唉! 旁:百里长风扛着手中惊龙枪,打过招呼后离开了流洪山,谁也不知道他又去哪里了,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闯江湖了。他只能在此默默的守护着二位师弟,守护着江湖那微妙且危险的关系。 第七章 皇族底牌 秦玄杰正带领这几人向王府走去,走到一半之时,秦玄杰停了下看向三人,指了指明隐曜严肃的问道:“这位少侠叫易隐曜,不知前辈尊姓大名?又试问仙女芳名?不知芳龄几许?” “敢问芳名,又知芳龄?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自称小生问人家是否婚配了?”明君意,搓着手中的菩提串,笑着打趣道。 就当几人要走进院落之时,一个战爪从天而降,砸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埃…… 随后一穿着白甲的身影落入院中…… 明君意当走进院门时,便发现了这股气的到来,手中的匕首已经在袖中准备出手了,可又发现这股力量没那么强大,于是又将匕首塞了回去,就静静的看着,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 秦玄杰持枪拦在众人身前,谢君言的君言剑已经出鞘,明隐曜爷已经将手放在了剑柄之上,明君意搓着手中的菩提串,只有明落瑶双手还是放在腹前,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白色的身影将战爪重新套回手上,严肃着看向面前的几人…… 气氛顿时变得有几分严肃,又有几分杀意,可突然传来的一句话却打破了这死寂。 “玄杰!等一等!”只见王府的后院中突然传来声音,最后一个身穿青衣之人踏着院墙就飞到了众人面前。 秦玄杰看到了青衣人松了一口气,那人穿着一身青色铠甲,身上的图案都是青龙,长像俊秀,竟比女人也不落下几分…… “会柯?”秦玄杰看到他身影后惊呼一声。 “这位是何人?”明君意接着问道。 谢君言看了一眼明君意,又望了望刚来的樊会柯,解释道:“这位是樊将军之子樊会柯,禁卫军运的青龙将军。” 明君意又看了一眼那个白色身影,但他似乎看出来了,秦玄杰也并不认识那白色身影,谢君言他就更不知道了。 秦玄杰看到了樊慧柯,指的指那身穿银色铠甲的人说道:“这人谁呀这是?” 那白色身影竟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掏起战爪,指着他说道:“带人擅闯王府者!杀无赦!” 那人的头盔上戴着甲面,一时间看不到他的面容,不明白他到底是何人,众人再次定睛一看,这件白色战甲上大多是白虎的图案,顿时也就明白了他的身份,禁卫将军——白虎将军。 “这是白虎将军——薛梦漪,守护西皇门,是最近才加入禁卫军的,加入才九十九天,自然不认识你!莫得罪你了!”樊会柯走到了秦玄杰的身旁微微笑道。 “薛梦漪?名字不错!我是秦玄杰,幸会!”秦玄杰则是走到了薛梦漪的身前伸出手笑道。 “参见王爷!”薛梦漪将那头盔取向笑着说道。 谁也没有想到,那从脑后飘然而下的长发的主人,竟是一个绝色佳人,面色如玉,英姿飒爽。 一头白色长发及腰,玉足之上穿着战靴,额头上的一抹痣,又显现出了几分妩媚。 秦玄杰也只是简单的与她握了个手罢了,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那不知玄武将军和朱雀将军呢?” 明君意看了一眼在身旁的师妹,用传音入密的方式问道:“小师妹,你当时在幻虚境见的便是他吧?你感觉这小子怎么样?” 明落瑶瞅了一眼师兄,转了一下手中的戒指说道:“就是他了,一剑破开幻虚境,是一个很厉害的后辈。” 明隐曜就是看着他们三人,你一脸的尴尬,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 薛梦漪听到问题后回答道:“殿下,两位将军镇守皇宫,于是便我们二人来了,陛下的车驾,此时刚刚从皇宫启程,还请耐心等待!” 秦玄杰听说父皇要来刚又要安张罗众人重新换椅子桌案,此时身后却有人说道:“陛下与几位将军等故友都于后园相坐,臣已经叫人安排妥当,还请小殿下放心,你们可以开你们年轻人的聚会啊!” 来的人正是大监——瑾瀛! 秦玄杰看着瑾瀛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话,而是又转头看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外人——明隐曜。 而在离秦玄杰远一点的地方,明君意和明落瑶在那里并肩而行,时不时的聊上几句。 两人正聊着呢,明君意却停了下来,来其他人的时候明君意都是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可当这位大监来到的时候明君意搓着菩提手串的手上竟冒出了红紫色,甚至有些发黑的真气!很淡,但绝对看得出。 “师兄?怎么了?”明落瑶看着那甚至有些黑气冒出的手掌,疑惑的问道。 “来的这个太监不一般,应该是大监,实力应该也有逍遥了,从对人才的赞美来看是不错的,只可惜他是皇族的,怕他认出咱们的身份。”明君意将手掌中的黑紫色的真气收了收,将杀意压了下去看着正在和明隐曜聊着天的秦玄杰。 瑾瀛见秦玄杰正在与别人聊天,出了一下手中的玉扳指后行了一礼,又走到了后园,继续张罗他们的宴席了…… 秦玄杰此时看着明隐曜的脸,仔细端详起来,这才发现了明隐曜不但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少侠,这眼中竟然还是重瞳!这竟然是一个天生重瞳者! 就在这小子正仔细的看着人家的脸时,只见王府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的老管家来到了他身边。 那老管家长得也算高但有些瘦,说老吧,年龄也不过四十来岁,一缕淡淡的青灰色短须,倒显得有几分和善,腰间挂着一根精致的小笔,怀中还露出了半张淡黄色小薄子,倒像是个教书先生一般。 明君意本来手中散去的真气,此时又有几分聚集了起来,虽然面积不大,但那紫气明显比刚才要黑的多,这是一个不弱于当朝大监的人物。 那老管家走到了秦玄杰的身前说道:“王爷!还有三柱香的时间就要开宴了,此时应该可以叫宾客们入座了吧?” 秦玄杰点了点头,那老管家明白之后气沉丹田大吼一声:“请上宾!入座!” “这个人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这座王府的底牌,他原来的名字应该叫柳天铎!”明君意见到老头没有杀气,又想到那人可能根本不认识自己,于是对着师妹说完后,便将一股黑气又收回掌中,生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第八章 开宴 老管家看了看站在王爷身前的明隐曜,点了点头赞许道:“年轻人天生重瞳,是个不错的苗子,不知师从何方啊?” 明隐曜是天生重瞳者,也发现了这位老者的不凡,于是谦虚道:“在下是江南人,不瞒各位说,在江南也算有些地位,也算大家族子弟,如今来游览北秦,离开北迁之后前往学宫拜师!” “哦?那倒是不错!听说你的名字叫段隐曜?你是段家的孩子呀?不错不错,你们便先聊着,老夫便去张罗宴席了!”老者说完之后行了一礼,走下了高台。 柳天铎走下高台,又看到了,站在台下的明君意与明落瑶也是赞许的点了点头,但他却惊讶的发现,这两个人的实力他竟然看不出来…… 柳天铎撑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着点了点头后,便到王府门口去迎客了…… 明君意与明落瑶互相点了点头,又加快了脚步走到高台之上,站在了几人的面前。 秦玄杰挥手让众人落座,自己则坐在了那个最高台上的最中间,一屁股坐着了他的王座之上……又向道:“前辈尊姓大名?姑娘又叫什么名字呢?” 明君意此时点了点头说道:“在下叫苟长生!见过王爷!” 秦玄杰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紧,困惑的问道:“前辈就算要诌个名字,也总要胡诌一个靠谱点儿的吧?咋还起了这么个怪名?” 明君意听到后也是一乐,笑呵呵的说道:“小殿下,只有苟到最后他才能长生啊!” 秦玄杰一挠脑袋,也是苦笑一下说道:“既然前辈不愿意以真名示人,那秦某也就不强求了。” 明君意见小子如此有礼,只是笑着说道:“在下的真名叫做邹灵杰!不瞒殿下了!” “好好好!这名字还算靠点谱!”秦玄杰大笑着说道。 明君意见到两人拉进了关系,于是悄悄的问道:“你们这个老管家不知尊姓大名?” 秦玄杰我没想到的前辈可以问这件事,于是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老管家是我找的人,是当年我在帝都逛灯节时认识的,老前辈说书说的很好,而且打得一手好算盘,是当管家的不二之选!他叫刘多!” 明君意听完这个名字之后,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几人都坐好之后,首先来的是一席红衣性格豪迈的柳轻颜,她也是随处找了个地方就坐下了。 之后从王府正文又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手握羽扇,女子手握纱扇。 身着白衣,俊秀儒雅看起来年龄不过二十来岁的男子是典型的谋士装扮,是一个读书世子,这便是如今的兵部侍郎——董征刹。 那个女子性情内敛,穿着淡蓝色的长裙,举止优雅,一看就师父贵人家的小姐,她便是被称作本朝女诸生的董杞娜。 二人是兄妹,都是如今大都督董斌的儿女。 只见到那老管家气沉丹田大喊道:“御林军青龙卫,樊会柯!新晋升兵部侍郎!董征刹!携妹镇武王府幕僚董杞娜赴宴!中央军神机营将军雷谦止赴宴!大将军柳啸起之女!柳轻颜赴宴!” 那老管家顿了顿之后又说道:“长公主秦朗玥,镇北王世子武襄,兵家内门弟子霍凌疾,北蒙公主思静月赴宴!” 秦玄杰听到第一个名字之后就是一惊,问道:“我姐怎么也来呀?” “长公主听说您府上设宴,火急火燎的就从府中赶来了,您赶快让人家上座吧!”董征刹扇着扇子,轻轻的说道。 “诸位!请上座!”秦玄杰一挥手,除了有几个有反骨的家伙以外,都坐了下来。 这几个有反骨的分别是柳轻颜,谢君言,以及长公主秦朗玥。其他人都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这三位的表演。 由于白虎薛梦漪和思静月是新来的,于是又添了两个桌椅,既然就静静的坐在凳子上,一声不吭的自己给自己倒茶喝,气氛很是尴尬。 那三人看没人搭理他们,也是自觉无趣,于是也都坐下来自己喝茶,气氛很是尴尬。 而这三个外来者明君意,明落瑶,明隐曜,这好似并不那么在意。 明隐曜从怀中掏出一本小说,话本正在翻看,时不时的还把情绪外露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有趣的小说。 明君意呢,左手里盘着菩提串,右手里还在抛着硬币,一心三用,眼睛还看着平铺在桌面上的小说。 这三个人中也就明落瑶还算得上端庄得体,静静的坐着给自己斟上一杯茶,随后就开始把玩起了茶杯。 秦玄杰将自己的苍鹰叫了出来,苍澜脑袋上的那堆毛,被秦玄杰撸啊撸啊,就快撸秃了…… 几人就这么安静且尴尬的坐着,一杯茶接着一杯茶的喝,喝了三杯茶之后,终于是……迎来了所有的宾客。 咚咚咚!咚咚咚!六升更鼓声响起,标志时间已经来到了申时。 老管家此时终于是走回到了王爷身边,声音抬高大声喊道:“开宴~!” 声音之雄厚,整个王府前院都听得到,甚至刚刚来到后院的题为国之柱石,都被这气势如虹的声音给震到了。 这些客人们听到这个声音后都站了起来向秦玄杰行了礼,之后又坐了下来,准备用膳。 就当是一嗓子刚喊完,外面也传出来一雄厚的声音:“陛下驾到~!” 这些客人听到后浑身一颤,有些人刚伸出的筷子直接被吓掉了,都纷纷转过头看向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紫衣蟒袍的男子,身后站着四个人,分别是穿着黄色,白色,红色和青色的蟒袍。 这还用猜吗?大内五大监!为首的自然是大监,瑾瀛。身后的白衣人自然是掌印监,瑾崇。掌剑监,瑾剡。掌香监,瑾煊。掌册监,瑾相。 手里分别拿着长剑宣秦剑,镇国剑,国威剑,国传剑,国铭剑。见到这五人出现在门口,众人没有丝毫疑虑,直接跪了下来磕头高喊万岁…… 第九章 心中旧事 轿子中的人就静静的看着门外的人叩拜他,也并没有下桥,而是在轿内说道:“小杰,随着朕去后花园一趟。” 那句话说的极有威严却充满了疼爱,人们听得出那是一个年轻的声音,但没人质疑这不是他们的皇帝。 众人依旧匍匐着,不敢抬起头。而秦玄杰再狠狠薅了一把沧澜的脑袋毛之后,眼睛一亮,提起身边的长枪,一个纵身跳下高台,来到轿子身旁。 苍澜一吃痛,一声鹰啸,响彻九霄,就算是这些客人都是有内功底子的高手,被这一声鹰啸也是吓了一跳…… 秦玄杰也知道自己是薅疼了它,于是打了个呼哨,让它飞到自己的手臂上。 苍澜也是不客气,飞到秦玄杰的手臂上之后,猛的开始啄他的头,也将他的头发薅下来几根,这才罢了。 秦玄杰摸着凌乱的头发,又将头发束了束带上发冠,揉了揉脸,无奈的笑了笑。 五位大监又走到了轿子的另一头,轿夫也将着八抬大桥转了个圈,秦玄杰就跟在轿子后面,都要迈出府门了,可轿子里的声音又说道:“算了!别走后门了!太麻烦!我下来吧!” 众人刚刚抬起的脑袋又重新低了下去,可唯独高台上的明落瑶,明君意,明隐曜,三个人一直没有跪下,此时也有些慌乱了。 轿子上的人已经将幕帘拉开了,露出了那红色龙袍的一角。五位大监同一时刻又站在了皇帝的四周,保护着皇帝的安全。 此时那高大的身影已经显现在人们的面前,那是一张年轻且稍微带一些威严的脸庞,但那威严似乎转瞬即逝了。 只见他淡淡一笑,说道:“各位快请平身!今日来的不是皇帝!来的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各位这样很累!快快请起!” 秦禹阳此时也已经看到了高台之上站得笔直的三人,微微一愣神,随后摇了摇头笑了笑。 等到众人都平身之后,秦禹阳对着五位大监说道:“我和小杰单独去聊聊,你们五个在这里守着便是。” 语气平淡,但却不容人质疑。五位公公都是轻轻的点头应下,然后站回到了轿子旁边。 秦禹阳并没有等秦玄杰的反应,而是直接跳上高台,看着刚才那没有跪拜的三人淡淡的笑了一下。 明隐曜和明落瑶显的有些不知所措,而明君意戳着手中的菩提串子,似乎没有丝毫的波动。 这三人虽说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可坐在上席的那些少年们,此时却是惊愕地站了起来,显得有些惊慌。 秦禹阳搓着手中的金玉相间的精致扳指,又看了一眼明君意,看了一眼,他另一只手上正在转的硬币。 沉默了半分钟,这半分钟对于那些孩子们而言是极大的煎熬,他们好似过了半个时辰…… 秦禹阳等了半分钟之后,跳了一下眉毛然后对着那些少年们说道:“孩子们!咱们呢!又不是第一次见!不要这么慌张!不然哪有什么少年气象!坐下!都坐下!” 众人听了之后也是赶忙坐下,不敢有丝毫异意。 秦禹阳站在了明君意的面前,又招手示意那明落瑶和明隐曜过来,然后用只有他们四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武圣岛的人!武圣岛首徒明君意!我认得你,皇祖也跟我提过你。” 秦玄杰见父皇在与人聊天,也不方便插嘴,就安静的站在台下,看他们说话。 明君意听到这里,脸色上倒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可旁边的那明隐曜小孩脸上已经变得由红变紫,由紫变黑,又由黑变到白,竟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这叫什么?他们这属于敌国的探子!他们这叫接触国家高层!敌国的探子抓到了该怎么办?交给鉴察院处理!什么结果?剥皮抽筋拨骨!等待他们的自然是最严苛的刑罚…… 当然了!这些都是外界瞎传的,毕竟……没有人能从监察院中的天狱中活着走出来……就连尸骨都不能…… 所以说鉴察院是北秦的,是帝都中的恐怖巨兽!最恐怖的那种…… 这人世间最可怕的几处地狱,北秦就占了四个…… 北秦的鉴察院,在开国时期便为太祖皇帝杀了不知多少人,后来又处理了许多反叛之人,是北秦的孤狼…… 锦衣卫,大明和北秦都设立,属于大明延续给北秦的机构,锦衣卫诏狱,皇帝最相信的鹰犬,他们永远不会叛离锦衣卫…… 大理寺,大理寺是这个世界上最公正的地方,下到市井小民,上到朝廷贵族,只要入了大理寺,便一视同仁……他是朝廷的猛虎,是最公正的存在……大理寺卿——李炳阚。 北秦刑部,不止专司律法,也有审犯之权,在北秦有句话,生见撼堂,死见阎王,说的就是刑部尚书沈撼堂,他们就是北秦的秃鹰,最凶戾的存在…… 明落瑶自然知道鉴察院的可怕之处,就算是太师犯法进去了,也得掉层皮儿再出来。 本朝自然也有太师,也就是阴阳教的掌教东皇昊,并且是国公,太子傅。 秦禹阳又看向了旁边的明落瑶和明隐曜,平静且充满力道的说道:“这位女公子应该就是武圣的女儿了吧?至于这位小公子,他说他姓段,我也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亦妃段芷婉的儿子。” 明隐曜听到这里浑身震颤,连握剑的手都有些颤抖,毕竟知道他身份的人是极少的,可这一次知道的人是大秦的皇帝…… 秦禹阳看到他如此紧张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表现,反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你总有一天会见到你的父亲的,他是个好人,只是不知如何,与你重逢。” 明隐曜听到这里身体颤动的更加厉害,还是明落瑶将他扶回了座椅之上,这才缓和了一些情绪。 毕竟连他都不知道他父亲的身份,白色的敌人,大秦的皇帝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秦禹阳又看了一眼明君意,明君意也看了看他,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明君一言走回了座位之上,安静的坐了下来。 秦玄杰这才来到了父皇的身边,二人秦禹阳踮脚一略飞到后院去了,而秦玄杰则是站在了房檐之上…… 第十章 天子剑 秦玄杰站在了房檐之上,停下了脚步,大声喊道:“开宴!” 众人挺直了刚刚跪疼了的身体,就又弯下腰去,行了揖礼,表示自己对这个宴席的喜欢和对王爷的尊重 上座的人只是点了点头,秦玄杰,看了情况之后,踮脚一跃跟上了父皇…… 后院之中,是一个花园,花园正中处理着一棵高大的枫树,那树足足得有五六个人才能抱起来,现在是夏天,树叶开的如鲜血那般红艳…… 他整个后园之中空无一人,,和朋友们也未曾来到就连那之前说来赴宴的将军们和朋友们也未曾来到,后院中空空荡荡,连烛火都未曾点起多少,暗红的火烛映在赤红的树叶之上,有几分阴森恐怖…… 秦玄杰和父皇倒是没有丝毫的吃惊,就那么静静的持枪而立,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秦禹阳打了一个响指,四周灯笼中的火烛瞬间亮起,整个后园被照的亮堂堂的。 秦禹阳握着剑柄的手轻轻一敲,那挂在他腰间那柄长剑忽然出鞘。 那是一柄极为华丽的秦剑,长剑之上是一条条金色的纹理,好似在剑上勾勒出了北秦的大好江山,霸气且不失皇道之气,是贴合天道道和皇道之剑。 “天下第一剑!开国!”秦玄杰惊喝道。 秦玄杰从小到大倒是见过这柄剑无数次,可他是真正第一次见到这柄剑如此光彩夺目的出鞘…… 此剑一出,仿佛天下便是他的,他就是这天地的主宰,他是天地万兵真正的主人,是天下第一! 秦玄杰手中的长枪忍不住低声鸣,似乎是想要与这柄剑打上一场。他腰间的长剑洪荒,更是在猛烈的震呜。如果说长枪是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那么这柄青铜古剑则是找到了自己的目标,是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 而此时秦玄杰的内心好像也在猛烈的颤动,他的腿在忍不住的弯曲,他狠狠的站直双腿,强忍着不在这强大的威压下跪下,他越是如此反抗,他心中颤抖的越是厉害…… 武王府前院,众人都开始坐在那里其乐扬扬的吃着宴席,可突然出现了一阵阵震鸣,只要是现场所有带着兵器的人,兵器无不都在颤动着…… 明君意手中那把匕首倒是没有丝毫反应,给他紧紧的握在手中。明隐曜腰间的长剑也只是轻微的震鸣,明落瑶腰间的白玉常见也只是轻微颤动了一下后就没有动静了…… 可其他人的剑不同,瑾瀛等大监手中的剑,直接飞向了后院之中,任他们如何控制剑,想把它收回来,那剑的去势也丝毫不减……五位大监,眼睁睁着看着自己的配剑飞向后院,也不敢有丝毫异动,只是站在原地。 谢君言手中的君言剑则是一直震鸣,好像也是遇到对手一般的旗鼓相当,是兴奋,是激动。 而在场其他人的兵器都直接出鞘,或是直接从他们身边飞出,就直直的插在地上,似乎是在对某些东西进行膜拜,甚至有些人想拔都拔不出来…… 就在众人对此番场景感到震惊的时候,那立在王座旁的剑匣,忽然打开!几柄飞剑从里飞出……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光韵向后院飞去…… 一共四柄,每一柄都是惊才绝艳,在最前的是一道黑光,虽然是在黑夜,完全能清晰的见到。第二柄剑渊洁,闪出一道蓝光,犹如极地之上的光晕。君影,一柄血红色的长剑,划过夜空,仿如鬼戾。第四柄弑乾,带着一丝淡淡的金光,可战乾坤。 后院之中,秦玄杰看着那刚刚飞过来的五大名剑:宣秦剑,镇国剑,国威剑,国传剑,国铭剑。 五柄利刃都是北秦开国之时所造,为大内五大监的配刽,三百年来代代相传,还从未有过同时被人夺走的情况…… 秦玄杰呆呆地望向开国剑,嘴里低声喃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子之剑?天威之剑?” 他是一个向往江湖的孩子,他并没有对皇权和天道的争夺,他只是从一个侠客的角度来分析那柄闪着金光的长剑…… 此时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剑已经来到了开国剑的旁边,没有任何人操纵它,直接就硬生生的给了开国剑一剑,直接将他从秦禹阳,手中打落…… 秦禹阳将手中的开国剑插入枫树前的土中,那柄乌黑色的长剑也插进了土里,也不再发出震鸣…… 最后一柄血红色的剑影落下,郑准的落在了开国剑的旁边,像是很久不见的兄弟,发出轻微的震鸣,像身旁的那把剑打着招呼。 剩下飞来的两柄神剑,都直直插入土中,没有震鸣,只是剑上闪着光,对着其他几柄剑告诉他们自己来到了,好似只是来观摩这一场盛事,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秦玄杰看着脚下的金文缓缓散播着开来,一块巨大的石门从枫树前的土地中缓缓升起…… 秦玄杰看的是相当震惊,他在王府住了十年,可却从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秦禹阳见大门升起,将地上的长剑拔出来,又对着大门一点,大门闪起一道金光后,缓缓的打开…… 那大门打开之前是闪着金光的,开门之后呢,却是黑通通的一片。 秦禹阳看了一眼孩子,秦玄杰握着长剑,提着长枪,也缓缓的走进门内…… “呼啦!”一声风响,门内突然变得灯火通明,通道中的蜡烛也亮了起来,一眼望不到尽头…… 秦禹阳并没有对眼前的情景产生多大的吃惊,可秦玄杰已经惊掉了下巴。 两人就这么顺着烛火一直向下走去,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迎来了一路平地,在那平坦地面的墙壁之上,又没了烛火…… 秦禹阳轻轻一打响指,好像又有无数灯光亮起,将整个房间照的灯火通明。 秦玄杰一看,那是什么普通房间?这分明是一座雄伟的宫殿…… 那照亮的也不是什么蜡烛,而是一颗颗脸盆一般大的夜明珠…… 四周摆放的物品也让他瞠目结舌……那一个个都反射了金属的光泽…… 我这章忘了定时发布了 第一章 玄夜 瞪大了眼睛,看着琳琅满目的各式藏品,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王府底下就有如此巨大的宫殿…… 而他最先看到的并不是各式藏品,而是一个高大的金色塑像,纯金打造,是一个身穿铠甲的俊秀少年将军。 秦玄杰看着那骑在战马上的高大将军,嘴巴已经合不上了,底座也是直接用黄金制作,上面写着二字——玄夜。 雕塑底座的四周,更是豪横,都是一摞摞金砖,高度就一人高,硬是排了好几层好几层,简直就是一个宝库。 秦玄杰震惊也只是对于那个高大的黄金色塑像,他毕竟出身皇族,这些金砖入不了他的法眼,毕竟他王府库房中的金子可不少。 秦禹阳好像已经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了,见到宝贝没有少,只是点了点头。 秦玄杰看到那玄夜二字,也是明白了那黄金雕塑所雕之人的身份,他就是北秦开国王爷——玄夜镇武王——秦梦渊。 秦玄杰当然知道这个王府曾经是谁的,所以在平复心情之后,对这个雕像也就没了那么大的吸引力。 秦禹阳又向前走了些路程,秦玄杰则是又敲了敲了一些金砖,听了听了那富贵且悦耳的声音。 秦玄杰剑夫皇走远了,于是将的金砖放了回去,又四周看了看,没什么值得吸引的东西,也接着向前走。 秦禹阳和他此时又来到了一些宝箱面前,秦禹阳停了下来,一挥手,那些宝箱的盖子无不开启,露出了宝箱中的宝藏…… 东珠!宝石!钻石!玛瑙!玉石!这些玉石中有翡翠!鸡血玉!羊脂玉!秦玄杰并不是惊叹于这些宝贝的数量,他震惊的是为什么一颗东珠都有一张脸盘子那么大!他震惊的是为什么这里的翡翠有的是冰种!全冰种! 秦玄杰这种心性也只是对一种新型事物的探索感,而并不是对金钱的欲望和渴望。 秦玄杰抛弃一个圆圆的天碧,抛的很随意,似乎并不在乎,之后又稳稳的接住玉碧,放回宝箱之中…… 秦禹阳与秦玄杰正在地宫中寻找宝贝,上面的宴席开始推杯换盏…… 明君意看着杯中的美酒,淡淡的咂了一口,轻轻一笑,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敲着指头,耐心的说道:“三,二,一。” 这三声之后,除了在上边坐着的几人以外,其余宾客全部倒在自己的餐桌之上,不省人事…… 坐在上席的几人看到此处,皆是惊了一下,纷纷把武器拔了出来,进行了戒备…… 秦玄杰此时来到了第一座大门之前,他腰中的长剑也开始猛的颤抖起来…… 秦玄杰强装镇定的问道:“父皇!这门内之后有剑仙吗?” 秦禹阳淡淡一笑,一打响指,大门应声打开,一股无形的剑气顿时涌了出来…… 秦玄杰手中长枪不是凡品,一枪刺出剑气似乎就被对抗了,剑义顿时就消散了大半…… 并不是被驱散,而是被那些长剑收了回去,这是他们对强者的尊敬,是对百兵之长的敬仰…… 秦玄杰首先跨步走进门内,只见琳琅满目的两排摆满了长剑,其中气派竟一点也不比皇宫之内的藏剑阁差…… 几十柄宝剑,战刀,各种兵器就排列在道路的两旁,但样式各不相同,看来他们的手笔都来自不同的家族…… 此时两排的兵器都发出了轻微的震鸣,嗡嗡嗡的响着…… 秦禹阳摇了摇头,无奈的笑道:“天子之剑再强,也比不过世间第一武侠!果然啊,江湖中人的心都太野了!我的逆鳞剑都可以呼唤几柄剑,结果这天子之剑竟一把剑也号令不起来!” 秦玄杰吃惊的笑道:“难不成他们是因为我的混元枪?” 秦禹阳淡淡的点了点头,轻轻拍了一下腰间的长剑,那数柄长剑的震鸣立即消失,直接就安静了下来,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秦禹阳这次是直接了当的推开了下一道门……这一道门中并没有之前那么剑气凛冽,而是没有生机…… 秦玄杰走进之后,整个宫殿瞬间亮起,映照着宫殿内的事物发出血红色的光芒…… 秦玄杰停下脚步,抬头妄想了那血光四射的事物…… 那是一套铠甲,浑身血红色的铠甲……红色的铠甲将军们穿的并不少,可像那种浑身血红,由外到内都散发着戾气的铠甲,确是没有人见过…… 秦玄杰此时并没有被铠甲上的戾气吸引,而是转头看向了立在一旁的长条状事物。 那是一杆血红色的长枪,在枪头之处还有一条腥红色的血龙缠绕,有着几分凶戾和威武。 在铠甲的左侧放着一名血红色的长剑,常见之上遍布着猩红色的血纹,好像你那修罗之剑也没什么两样。 在铠甲的后面还放着一柄极长的长弓,也是血红色的,在弓箭之前的架子上还摆放着十二根羽箭。 “血神甲,血龙枪,血魔剑,血天弓,他们的主人!天煞将军!”秦禹阳看着那些铠甲与兵器,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秦玄杰自然也听说过,天煞将军的威名。他用血魔剑与同为战国四大名将的女英雄决一胜负。用血龙枪一枪重伤了战国四大名将之二的李德衔,用血天弓隔江遥岸直接射中了退往江南的楚王行船…… 穿着这一件血神甲,高傲的走在帝都的大街之上,那被无数人所敬仰的王爷,在大秦建国的第一天,就在天下人的目光中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人说他隐居了,可就连他的兄长都不知道他去哪里隐居了。只留下了空洞洞的王府,威名远扬的封号,和令人敬仰的故事…… 每一个王族,每一个将领都以他为目标!为榜样!他是一个人就可翻手可灭江北数个国家的存在!他是威名远扬的天煞将军! 那个在百年之后又被世人称为第一王爷的人,此刻就站在他旧物面前,静静的看着。 如果这个少年想要达到他祖辈的荣光,想要继续发扬这个天下第一王爷的名号,世人都承认,光继承镇武王位不够! 他要是想做天下第一的王爷!他就必须统一东华! 第二章 暗河入府 明君意看着瘫倒在桌子上的众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相比于那些年轻人的拔刀出手,明君意,这还是在那里盘着手串,喝着美酒。 五大监看到这种情况也是一愣,纷纷运气真气,等待着敌人的到来,五柄长剑也从后院飞了回来,落到了五人手中。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我出来!”瑾瀛爆喝一声,让在场醒着的许多人都感到了一种威压。 瑾瀛,手中的宣秦剑已经出鞘,发出了幽幽的紫光,杀气凛然,其他公公的长剑也纷纷出鞘,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没有装神弄鬼!暗河的孤虚之阵,也不是你们几个就可以解决的。”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听的人浑身酥软。 “暗河,慕家。”明君意,又喝了一口酒杯中的酒,重重的把酒杯扣在了桌子之上。 就在此时,大门忽然打开,大门外的景象却不是原来的景象,而像是黑色的幻影,有几人正从那幻影中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妖娆的女子,穿着紫色的暴露衣衫,莹白如玉的肌肤仿佛吹弹可破,美艳的脸蛋儿更是妩媚妖娆,眼神中似乎透着无尽的媚态。 在她旁边还有一个身穿白衫的女子,容颜倒也堪称绝色,比那紫衫女子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平静。而那美丽女子的眼眸却是极为罕见的浅灰色,手中也没拿什么兵刃,只是套着一个白丝的手套。 那紫衣美艳美女子的另一旁也站着一个女子,女子也甚是美丽,可腰间却是悬着一把黑色长刀,向脸上一看,白净的面庞上美丽,飒爽又不失英气。 可是此时身后又来了两个男子,一个身背巨剑头戴斗笠,从面具之下的容颜却不是粗犷而是俊秀。 另一个人腰间也佩着一把长剑,没有带斗笠,此时再一看那白净的面庞,就像是一个读书的世子,并没有什么杀意。 “呵呵,慕家的女子两个,谢家出了个女娃娃,苏家的苏长风和苏遮天。”明君意搓着手中的手串儿淡淡的笑着。 “没想到是暗河的人!报上名来!”瑾瀛手中真气越聚越浓,杀气也是越来越浓。 “奴家,慕家,媚艳鬼,慕夕。”那美艳至极的女子娇媚的说道。 “我旁边的这两个妹妹,一个是慕家的慕雪薇,一个是谢家的谢桦卿,不知公公有何感想?”那女子轻轻抚摸着诱人的长腿,魅惑的一笑。 “杀了你!且只有你!”瑾瀛长剑一甩,冲着那美艳女子就刺了过去。 那美艳女子慕夕媚眼一挑,双腿一点向后一翻,躲开了那一剑,躲开那一剑的动作可能是过于大了,那如玉的双腿竟是暴露到了腿根之处……让人看着煞是有些脸红。 那些还没有被迷晕的上座少男宾客们看到这一场景无不脸红,除了明隐曜和谢君言…… 明隐曜像是呆了一般,就看着正在打的两人,瞪开了那双重瞳,仔细观察着瑾瀛公公的一剑一掌,想要从其中窥探到一些功法。 所以他虽然看着这一场决斗,可是关注点却不在那香艳的双腿之上,自然也就不会脸红了。 谢君言则观察着那个迟迟没有出刀的女刀客,他总觉得这张面孔在哪里见过,感觉……感觉很像他母亲,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和自己的面容都有那么几分相似。 谢君言因为有此种想法,所以也没对那双香艳的腿有什么感觉,只是一直在脑中回想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其他四位大监看到如此情况,也冲上前去要进攻……可此时,屋檐上又传来一声豪迈的大笑 “还有我!暗河苏家,苏昌离!”只见一个头戴斗笠,身穿披风,身后背着巨剑的年轻男子从房檐上跃下。 那男子看得出来的确是个年轻人,不然估计也背不起这巨剑,而戴的那款面具也显出了他年轻的心态。 “巨剑腾空,你是暗河的傀?”只见五大监中以剑出名的掌剑监瑾剡说道。 “上一代的傀,是如今的苏家家主苏暮雨,据说他可没你这么爱说话。”瑾煊笑道。 “雨哥?他之前的确不爱说话,可是之后便不是这样了!”苏昌离说完,身后的巨剑已经握在了手里。 这一战,暗河中人要比五大监强的多,毕竟五大监的平均战力水平只是自在巅峰,至少所有人都这么认为,甚至这其中还有最弱的瑾崇,他只有思量巅峰。 “还请五位大监不要拦着,我们只杀一个人,杀完我们便走!”苏昌离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 瑾瀛已经将那慕夕逼退了出去,随后并不恋战,就回到了其他大监的身旁。 “慕夕!桦卿!将坐在主座上的那人杀了!”苏昌离怒吼一声,手中巨剑腾空,已经砍在了大监的宣秦剑之上。 瑾瀛双眼一瞪,直接将那柄巨剑给挡了出去,他只用了一招,就把那柄重剑给挡了出去。 此时,谢桦卿和慕夕,已经冲到了那座在主座上的人的面前,一人出刀,一人用掌,朝着那人便杀了过去。 坐在主座上的年轻黑衣人,不慌不忙,只是从手中甩出一把匕首,直接就将那女子的长刀给隔了下来,挡着出去…… 坐在主座上的自然就是明君意,而那刀被打飞的方向自然是谢君言的方向。 谢君言此事也明白了这位前辈的用意,手中君言剑出鞘,与谢桦卿打斗在了一起。 明君意用眼神的余光看着那已经近在咫尺的一掌,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凌厉,一只萦绕着淡淡黑气的手掌便直接轰了上去。 “啊!”只听一女子的惨痛叫声响起,随后慕夕便倒退了数十步,一口鲜血从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中喷了出来。 此时暗河的傀正和大监打的不分上下,可当他看到那被誉为慕家第三高手的女子都失败时,确实借力向后一退,吹响了呼哨。 慕夕双唇颤抖,似乎是有些恐惧,那本来莹白如玉的美丽面庞,此时确实像蒙了一层灰…… 那依旧娇艳的双唇颤抖的说出了那武功的名字:“阎魔掌!” 此时五个身影,又从院外跳了进来,身上的气息,更是强的离谱…… 第三章 行之战之 那五道身影飞进来之后,就算是刚才平静盘着手串儿的明君意,此时把玩手串的手也顿了一下。 慕夕趁着明君意愣神的功夫,双脚一点冲下高台,越过五大监就来到了傀的身边。 苏昌离淡淡道:“怎么样?伤势很重吗?” “大人!那是阎魔掌!”妖娆女子说完这句话后便昏死了过去。 “阎魔掌?!”苏昌离随后自言自语的念叨这个名字,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嘴唇也轻微的有些颤抖。 谢君言此时和那女刀客相比,也是毫不逊色,二人打的平分秋色,一时间竟分不出胜负。 那女子修的是拔刀术,讲究刀出刀回便是因果,可如今来看,在这个青年的身上明显是不管用了,二人打了已经不下九十回合,谢君言还都是气定神闲的样子…… “桦卿!快回来!”只见那五人中的一魁梧汉子大声说道。 “绝杀五行?这可是上上代的五位高手,没想到也在这!”明君意此时终于是把自己的手串重新套回在了手上,抓起了自己的匕首。 新来的那五个人,分别是谢络泽,苏绝刑,苏魁守,谢飞,慕铠…… 他们的介入是这场原本势均力敌的战斗,瞬间一边倒…… 而此时的战局是谢家女刀客与谢君言不分秋色。慕夕已经被一掌重伤,此时已经是昏迷的状态。苏家苏遮天与苏家苏长风正与瑾煊与瑾相战斗。暗河的傀正在和大监瑾瀛有来有回。 瑾崇此时对上了那穿着白色纱衣的女子,那女子淡灰色的瞳孔中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似乎并不想动手。 瑾崇却好像并不想与这个女子打,而是望向了其他几个杀手平淡却有气势的说道:“你们都以为我是五大监中最弱的!今天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印掌翻天!” 那被叫做绝杀五行的五个人都是一愣,我没想到一个如此俊美的太监,竟敢这么跟他们狂妄的说话。 慕雪薇听到这里也是一愣,灰色的瞳孔中布满了疑惑,她想过面前的这个太监不想和她打,但他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俊秀太监竟然想和绝杀五行! “哈哈哈哈!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万山之宗!”瑾崇一身真气瞬间暴起,那是一股澎湃白色真气,此时聚集成了五个巨山…… 瑾崇长袖一水,五个白色的真气太山就打在了那五个人的身上,我一手那持刀男子,先是反应了过来,长刀出鞘直接将那真气泰山给砍碎。 被太山打到的五人都向后退了几步,神情略微有些痛苦。瑾崇此时双手张开,又有一座巨大的泰山真气幻影来到了五人的头顶…… 五人看到这巨大的泰山后,直接就懵了,谢络泽的第一反应是赶快去救谢桦卿,给在场众人的感觉就是,我可以死,但是这一个女娃娃必须活下去。 剩下那四人分别持剑,持枪,持银钩,还有判官笔,运气浑身真气,拦下那道泰山,可双脚踩着的青石板已经开始发生龟裂…… 就趁这个时候,瑾崇手中白色真气运起,一道白色的玉掌朝着慕雪薇便砸了过去。 谢络泽早已不管身上的伤势,脚步极快,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长刀就已经快要落在谢君言脑袋上的时候,只见他眼前突然炸开一道霹雳,将他拦了下去…… “雷门的,霹雳子?!”谢络泽声音低沉,隐隐含怒。 “那小姑娘你可以带走!但是,王府的人,不能伤一个。”只见一个身穿银甲的中年人落到了众人跟前,手中拿着的烟斗,还有缕缕青烟冒起。 “雷门,如今的北秦银衣将军雷河!”谢络泽握着手中的长刀有些颤抖,语气既愤怒又无奈。 谢君言此时的长剑已经收回了剑鞘,那女刀客的长刀也回了刀鞘,似乎一切都在这个时候偃旗息鼓了…… 谢君言语气平淡,说道:“你我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我放你一条生路,跟着他们走吧。” 黑衣女刀客默不作声,似乎在听着这些前辈的旨意,并不敢擅作主张。 谢洛泽看着眼前银衣将军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似乎并没有什么筹码,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暗河谢家,不参与此次刺杀了,把那女娃娃还给我们! 慕雪薇看到那凌空袭来的玉掌,手中白丝手套瞬间炸裂,一股深绿色的真气也在那莹白如玉的手中萦绕,看着甚是有些可怕。 瑾崇伸出玉掌似乎并不在乎那墨绿色的掌气,一掌便狠狠的拍了下去…… 慕雪薇并没有硬接,而是借力打力,用那强绝的真气,直接助自己跳出了王府,离开了这场争斗…… 有句古话就穷寇莫追,可瑾崇似乎并不在乎这句话,脚尖一点也飞出王府追了上去。 此时苏昌离有点懵,这次行动他一共带了这么些人。慕家两个,一个重伤昏迷,一个被人追着杀。谢家本来带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此时还僵持不下。带了苏家的两个魁首,苏遮天,苏长风此时打的也是有些费力。 暗河中只属于大家长的杀手团绝杀五行,一个人呢,正在谈判。剩下四个倒是扛住了那攻击,此事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昌离此时脑筋快速转动,怒喝道:“你们两个快去追!一定要保住雪薇!” 两个人听到后一点头,脚尖点地飞上房檐儿之后,就飞到了另一个街道上……丝毫没有注意那围墙底下的两人…… 此时掌剑监瑾剡手中长剑对上了绝杀五行中的剑和判官笔,打的似乎是有些吃力…… 瑾剡正在全心全意的挥剑时,那另一根攻击他的判官笔却是偷袭到了他的腋下…… 那判官笔黑色的笔头扎进去,仿佛就要带出一行血墨…… 就在此时,另一根判官笔却直接将慕铠手中的判官笔打飞。 而王府外围,一个身穿白衣莽袍之人正吃着手中的白色糕点,穿着纱衣的女子,正抛着手中的桃花币。 “应该知道青阳去哪儿了,对吧?毕竟你用的那一手功法是他教你的。”慕雪薇淡淡的说道。 第四章 青城,天魔。 “瑾崇!”瑾瀛大喝一声,将与他对战的重剑打开,冲着剩下的几个人说道:“快跟上!” 瑾煊原本就像个富家老爷,看着是极为的和善和平静。瑾相,这是则一副平静的教书先生打扮,苏长风和苏遮天也没有想到,他俩挑的对手竟然会这么难打。 苏昌离此时心念一动,也喊到:“你们也快去帮他!帮助雪薇脱围!” 苏长风和苏遮天听到命令,好像如蒙大赦,使了个虚招,就从两位大监的手中离开,也冲到了墙外,没有做过多停留,也飞到了另一个街道上,追着前两个人的脚步冲了上去。 瑾煊和瑾相看到这里,也踮脚一掠追着上去,他们只是想进行驱逐,把他们驱逐出帝都,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他们也不在乎在墙角下聊天的两人。 现在场内剩的暗河中人只有,绝杀五行中的谢络泽,苏魁守,笔慕铠。以及暗河的傀,苏昌离。还有那美艳的女子慕夕,只不过此时却是昏厥的状态,还有那个谢家的女娃娃。 保卫王府这边的中坚力量也有,瑾瀛,老管家,瑾剡,银衣将军雷河。 谢络泽看着雷河,问道:“我已经给出诚意!让我把这个女娃娃带走!” 雷河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让谢君言把那小姑娘放开。谢君言倒是很听话,只是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姑娘的眉眼,就后退了几步,把路让开。 谢络泽手脚麻利,跳上高台后没有做任何停留,拎着谢桦卿的衣领子就把她拎走了。 此时那女刀客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这么大的人了,被家中长辈直接拽衣领子拎走,也是有些尴尬呀…… 谢络泽来到苏昌离的身旁,那刚刚偷袭未果的慕凯,此时也退到了三步之外,看着眼前的老管家,笑容有些许阴森。 苏魁守单论剑术,与瑾剡相差不大,可他大多都是些偷袭的剑法,瑾剡这剑却可以大开大合,如果是拼命根本不划算…… 苏魁守向后退了一步,收剑而立,也在等着傀的命令,等候着下一步的命令。 苏昌离作为此次行动的指挥,看了一下目前的局势,退到了众人身旁,手中巨剑背在身后,沉默不语。 之后,摇了摇头伸出手,将脸色有些苍白的绝色美女抱了起来,转过了身,淡淡的说道:“我们走!我宣布!此次任务,终结!” 瑾瀛听到这话也不禁笑了笑,说道:“我们的人应该不会杀你,会把你们驱逐到城外,我也送你们一程!” 苏昌离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带着众人着离开了王府,几大监和银衣将军,还有那个老管家也马上跟上,想要把众人赶快送出城! 由于众人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谁也没有注意到房檐之下屏息凝神的二人…… “他最向往哪儿,你总知道吧?”瑾崇吃了一口手中的糕点,模糊的说道。 “青城山?”慕雪薇的脸上带着一些惊诧。 “系呀,辣个小道系就在辣个钦晨山!”只听一口充满笑意,但却不太标准的官话响起。 “喆叔?”慕雪薇此时确实有些害怕,语气有些颤抖。 “苏家!苏喆?”瑾崇这是瞪大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那坐在房檐上的人。 只见微风吹过,风中竟然吹来了铃铛的碰撞声,好像那索命的铃铛,明明清脆的铃铛此时却是阴森而恐怖…… 因为他的主人,苏家苏喆,一个极为可怕的人物,是暗河上上代的傀,被誉为几十年前苏家的第一高手!是一个谁都不愿意去惹的主! 只见房檐上那人,穿着一身长袍,身形倒是有些削瘦,个子是很高,长相有几分俊秀,就是有些老了。手中拿着一杆烟杆,另一只手中不知抓着什么,往嘴里塞着。 他的兵器立在一旁,那是一根金色的佛杖,那催命的铃铛声就是佛杖上的金环的碰撞声…… “喆叔?你来这里做什么?”雪薇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他跟苏喆私交自然是极好的,算是叔侄,毕竟她与他的女儿算是闺蜜…… 但她并不知道此次这个杀手来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大家长只派了他们,可没说会派遣苏喆这个怪物…… “吕娃娃,里莫得害怕,这次的愣务!不完全系咱们的手笔,系南边的辣些人下的单子,我几系来监督里们嘀!既蓝小昌离都没有说森么,辣我也没有意见!李想问的事!已经问完啦!可以走哩!”苏喆将那手中的东西嚼了起来,含糊不清的说道。 “嚼槟榔?你果然是苏家苏喆!”瑾崇也吃着手中的糕点,淡淡的说道。 “小太监!里要和我打一架吗?”苏喆弹了一块槟榔出去,正好飞到了瑾崇的手上。 “槟榔配烟,四脚朝天!”瑾崇难得的打趣道。 “里个小太监!里胡梭些什么?分明细,槟榔配烟,法力无边!”苏喆见他不要,跳下房檐,将他手中的槟榔抓了回来,又塞进了嘴里。 “苏先生如果要走,那我便送你们出城吧。”瑾崇面对这个绝顶的杀手,此时也不敢妄言。 “借个东西!可以可以!哦们,跟里一起出城!话说里小子,藏的倒是够深,没想到你竟然是五大监宗第二的存在!莫有想到!”苏喆抽了口烟,张开了嘴大笑起来。 那原本长得挺俊秀一男的,官话说的不标准也就罢了,大舌头也不管了,你别张嘴呀!一张嘴那槟榔配烟熏的焦黄的牙齿就露了出来,让人看着还真有些打怵! “走吧!小昌河辣个家伙莫得规矩,我已经离开暗河了,他偏要让我来看看用不用帮里们!想当个大爷都不成!”苏喆抽了一口烟,摇了摇头,甚是无奈的说道。 “来来来,苏先生!给您一包上好的烟叶!不要太过于忧心啦!来来来!”瑾崇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包上好的烟叶,递给了苏喆。 “里一个小太监懂规矩!多谢,多谢啦!”苏喆笑着接过烟叶,贪婪的用鼻子吸了一口,表情甚是陶醉…… 几个人就在苏喆称赞烟叶的夸奖声中,慢慢的从中心大街往城外走去…… 正好经过了——无愁思乐楼…… 第五章 毒门惊雷 “你看这些东西,要多注意一些,最好用真气护体。”秦禹阳说着十分危险,可嘴上的语气却是十分淡然。 “好。”秦玄杰说出这话的时候也是平静淡然。 秦禹阳一打响指,眼前的门就又打开,黑漆漆的一片,借着前面的烛光可以看到一些反着光的瓶瓶罐罐,还有从里面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声音,还有一些动物咀嚼食物的声音…… 秦禹阳再次一打响指,本雾中的灯也打开了,只不过却是极为幽暗的烛光,并不明亮…… 秦玄杰见了这么多宝贝,本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烛火亮起的那一刻,他看见屋内事物时,也不禁大吃一惊。 不说那些瓶瓶罐罐,单纯说说那些看得见的玩意儿……一个个小玻璃箱里都装着一些小生物…… 玻璃从西域传来,如今应用起来也已经有了几十年的历史,目前这种权贵之家当然用得起,但是平民百姓还是有些……买不起。 秦玄杰看着那玻璃箱中的事物,不由的身上生出一股寒气,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光说那些小玻璃箱中就关着小蜘蛛,小蛇,小蝎子,小蜈蚣,还有一些蟾蜍,也算得上是五毒俱全了…… 什么八眼狼蛛?什么竹叶青?双尾蝎子?八足蜈蚣?剑毒蛤蟆?那些小玻璃箱中应有尽有…… 秦玄杰毕竟是跟随冷瑞学习毒法,这些毒物虽说极为少见,但在三处中也养了不少五毒的毒物,这些强大的物种他倒是也见过…… “竹叶青,八眼狼蛛,剑毒蛤蟆,八足蜈蚣,还有双尾蝎子,这些也都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东西,没必要这么紧张吧?”秦玄杰扛着手中的枪,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那再看看这个!”秦禹阳,手中响指又一打,地下的平台上突然升起了五个巨大的玻璃箱,此时倒是把秦玄杰镇住了一下。 只见中间的那个大箱子中好像有一条大蟒蛇,全身幽暗色的鳞甲,好似一条巨龙,他的脑袋上竟还长着两只长角,可以说除了没有四爪,这个长相有些凶戾外,那传说中的神龙也大差不差。 秦玄杰此时又看了剩下的四个箱子,声音颤抖,但却带着些兴奋:“阡陌蛛,牺血蜈蚣,双尾镇妖蝎,沉吞蛤!还有!还有!眠蛇王!” 可能是声音有些大了,那条巨大的黑蟒,此时睁开了竖瞳,眼神带着几分凶戾的看向秦玄杰。 可当他看到秦玄杰长枪上还立着的那只雕鹰时,瞬间游回到了草丛之中,再也不敢露头。 苍澜此时却张着翅膀晃着脑袋,像是对那蛇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还有些激动。 秦玄杰轻轻抚摸着苍澜的额头,轻轻的问道:“我知道你想吃蛇!可是,这条蛇太大!到时候请你吃别的!” 秦禹阳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说,不禁哑然失笑:“那可是天青鹏!可以随意转换自己身体大小的神兽!苍澜就是还小,等它长大些,这眠蛇王根本不在话下。” 秦禹阳说完之后又带着孩子推开了另一道门,那张大门推开之后,四周全是璀璨耀眼的夜明珠,可以清晰的看到那里有一些大桶子和一些形似火炮的东西…… “这又是什么?”秦玄杰看着那一桶桶上贴着的血红色封条,就已经知道了,这些东西最好不要乱动,于是谨慎的问道。 秦禹阳刚想回答这个问题,秦玄杰,就仔细盯着封条上的那些黑笔大字念道:“如雷贯耳,如火如雷,惊天动地!霹雳乾坤!布鼓雷门!擎天霹雳!” 这些东西如果说是平常跑江湖的少侠可能不明白,他们顶多知道雷门的天字级火药,还有一些平常他们能接触到的火器,可是这些…… 一般只有雷门的各个盟友才可以得到的雷门火药,比不上雷门天字级的火药,但也全部都是地字级,如果点燃,恐怕整个王府这么大的建筑都保不了了…… “小杰,这里除了雷门的天字级火药没有外,其他的火药可谓应有尽有。由于雷门不参与朝堂的事务,有雷门火药的国家一共就两个。” 秦禹阳轻轻顿了顿,又说道:“一个是我们北秦,有着雷门雷河作为大将军,和雷门的火药师雷骏痕。另一个则是南离银衣军侯雷梦杀,最强的火器大师则是雷门雷梦辰。” “雷梦杀?这位将军的名字我倒是听过,据说是江湖上那位红衣剑仙的父亲,受封八柱国之一,领军天赋很是不错。”秦玄杰从一旁的开盖桶中掏出了几粒霹雳子,正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玩着。 秦禹阳摇了摇头说道:“那个雷梦杀军阵的确不错,在陆地上少有敌手,可是南离想要来到北秦,就必须经过大江,而咱们的南方战线也绝不可能让他们过来,所以北秦既无法主动向南方发起攻击,南方想要来攻打北秦,也是异想天开。” “哎呀!当皇帝真是无趣,每天想的事太多了!还是当个江湖侠客好啊!只要你天下无敌!就没什么不能干的!你看看人家的武圣!多威风!全天下的人都怕他!”秦玄杰捡出一颗极小的黑色颗粒,像是一颗霹雳子,随便就朝着屋内扔了出去。 秦禹阳眼睛瞪得滴溜圆,这霹雳子可是落到地上就响,炸出点火花他和他儿子就完了! 秦禹阳还没来得及反应呢,那颗黑色颗粒就已经落到了地上,只不过……并没有响…… 秦禹阳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愤怒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这一颗霹雳子如果炸开了!咱俩就都完了!” 秦玄杰轻轻一笑,无奈的说道:“不过是一颗鼻屎而已,那么紧张做什么?” 秦禹阳被这话怼的竟是哑口无言,只能摇了摇头,递给他一个小盒子,说到:“这盒子里呢是火器,你去闯江湖呢,这些东西都可以放在你的大剑匣里,带什么都方便!” 秦玄杰笑嘻嘻的将盒子挂在腰带上,拉着老爹的手,就向下一个门走去…… 今天整个花活,各位请往下看……我曾去过道门青城山,给各位带来一些好东西……下一章就有,各位敬请期待哦! 第六章 江湖山河 “父皇,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下一个屋子里的应该是暗器,再下一个屋子里的应该是奇门遁甲。”秦玄杰语气悠然自得。 毕竟活了十多年,在王府里呆了十多年,没想到自己的脚底下就是比国库还有钱!这还怕个嘚儿啊?语气拽起来! 秦禹阳点点头,语气十分淡然:“暗器啊,除了唐门天子及暗器的佛怒唐莲,暴雨梨花针,孔雀翎没有外,都是应有尽有。” “那之前在那些瓶瓶罐罐里中的毒都是什么呀?我想应该也不会太差。”秦玄杰边走边问道。 “都是唐门温家百毒门的一些特制毒药,除了天下第一的镜花月,天下第二的雪落一枝梅,天下第三的落烟尘仙末,基本上都有了,除了毒宗的秘传之术应该都有。”秦禹阳对这些毒药也不是很了解,也只是含糊的给出了大概。 秦玄杰也知道父皇的心思不在药理之上,说了也是白说,索性就对这个含糊的解释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后面两道门中是什么,那就带你看点新奇的!”秦禹阳此时已经带领着孩子走到了一个类似于空旷的厅堂。 秦禹阳再轻轻一打响指,那类似于厅堂的地面却是缓缓下降,有着什么机关,就这么运动着带着两人进入到了地底……或者说是更深一层…… 秦玄杰如此也不慌了,就静静的等到平面停止运动,来到这个处于地下更深的密室,可本来平静的表情,瞬间荡起了惊涛海浪…… 这剑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有十二个巨大的底座,这上面则是放着十二套的盔甲。 这些盔甲形态各异,有的像老鼠,有的像牛,有的像蛇,有的像龙,都把他们的图案以及纹路布满了铠甲全身,好像是把十二生肖全部集全了…… 秦禹阳淡淡一笑,轻轻的说道:“这才是王府的底牌,十二天辰甲,是青城山,龙虎山,武当山等诸多的道门一起制作的符阵铠甲,只要有中间的那一块红色的令牌控制,这十二具盔甲便可听你号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秦玄杰听到这里眼睛也是瞪的雪亮,毕竟这样的大杀器有和千年前的离阳符将红甲有的一拼。 秦禹阳看到孩子这惊喜的目光,于是很自豪的说道:“这些不错吧?如果是武圣岛的十二天辰官驾驭,那么可以真正做到斩谪仙于脚下。” 秦玄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说出了一个极为深奥,但却平常的问题:“这十二套天辰战甲为什么会和武圣岛的十二天辰官相配?” 秦玄杰又接着十分淡然的说道:“原来我阴阳教古老典籍中并没有说错。开国皇帝陛下与南明倒数第二位的皇帝明河是最好的兄弟,之后因为那位皇帝认为其弟会有更大的作为。于是那位明河传位给了弟弟楚王爷,于是大明便分崩离析,开始了战国时代,而那位明河,就是如今武圣岛的武圣明鸿虚。” 秦玄杰虽然说出的语气很轻松,可说出的内容却是很多人想说却不敢说的秘闻。 秦禹阳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可,随后带着他走过了这些战甲,向更深处走去…… 镇武王府,上层。刚刚袭来的暗河杀手已经全部撤退,而那些府中的底蕴,以及高手们都倾巢而出。 而如今偌大的王府表面上也剩下的不过是被毒倒的年轻男女,以及坐在上座的这些人。 而坐在上座的这些少侠们,长公主秦朗玥在父皇带着弟弟离开后,就带着四个小弟,还有一个贵宾出去吃馆子,顺便逛逛帝都城去了。 两个小弟分别是武襄,霍凌疾,而那个贵客自然就是北蒙的公主思静月了。 如今剩下的,一个是保卫皇宫的青龙将军樊会柯,一个是白虎将军薛梦漪。两人在军队中的武力是佼佼者,可是若是放在偌大的江湖上,二人的实力也就一般了,也不过就是思量境初等境界,还是有一些灵丹妙药辅助的情况下。 二人实力最大的发挥情况下是带着自己所属的军队,列阵并且战斗,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在此等现在的情况下,二人在江湖高手面前也只是像小孩子。 由于北蒙突然发生的意外,兵部召开了紧急会议,兵部尚书张若楠紧急派人通知了兵部侍郎董征刹,董征刹自然也不敢留在王府,骑上一匹快马就直奔兵部而去。留下妹妹在王府之中,董征刹的妹妹虽说是大家闺秀,有着过人的机敏和过人的才学,可毕竟没学过武,刚才那一战也只是旁观…… 再就剩下了已经入天境的人屠之女,如今既不算官儿,也不算侠的女子柳轻颜。 那个银衣小将军自然也可以,可是那小将军随他父亲一起出了王府,如今正在追逐暗河的过程中,又少了一个鼎力相助的人。 的确,所有前辈都说这一带的名字都不错。可是没发展起来的苗子跟杂草一样,任人宰割,任人屠戮,事实就是如此了…… 还剩下的就是装傻三人组了,明隐曜,明落瑶,明君意。三个人虽然被秦禹阳揭露了身份,三人的实力毕竟还是不凡的,除了刚才有人耐不住寂寞打了一掌以外,其他两个男女都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静静的看戏…… 明君意分析了现场的情况后,轻轻的摇摇了摇头,说道:“小白虎,小青龙!你们两个快去把自己的军队带来!保护王府。” 明君意虽然只出过一掌,但所有人都能看出,这绝对是这些人中实力最强的,两个年轻的将军先是一愣,随后赶忙带上兵器,骑上战马回皇宫,带御林军。 明君意就坐在王座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架势和意思,众人也不敢上去劝他离开,只能让他在那静静的坐着。 明君意又夹了几口菜,又喝了那么几口酒,看着还站在眼前的谢君言和柳轻颜,淡淡的说道:“那个小子,你跟我走。那个小姑娘啊,你就留在此处吧,毕竟这其中估计就属你实力最强了。” 第七章 前辈,无忧。 谢君言听到这里倒是没有什么疑惑,只是点了点头,他对这位前辈可以说的上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为在他耳中他的母亲的确叫谢枫婉,而且他母亲的确提过,当时有一位先生教过她武功,他也对他母亲的过往以及他的身世有着十分的好奇…… 柳轻颜则是不满的说道:“凭什么他可以去,我不可以去?” 明君意这个在江湖上混了几百年的老东西,自然能看出这女孩的心思,于是拍马屁式的说道:“姑娘实力非凡,当然要在这里镇场子,怎么能随随便便跟我们走呢?” 柳轻颜听到这里本来想发怒的话,也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将腰上的刀拔了出来,狠狠的插在桌子上。 那个姿势倒是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你还别说,还真挺像个女将军。 明君意看到这里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一拍桌子,站起来,身上的气势倒是有了,可人们丝毫感觉不到威压…… “落瑶!隐曜!还有你小子!跟我一起走!”明君意此时倒是把包袱里的长刀抖了出来,一把挂在腰间,一把背在身后。 明落瑶隔空传音道:“你不是怕别人发现你的身份吗?你怎么还把刀给拿出来了?” “非常时期,非常对手,非常手段。我这次要是不拿出这柄刀拦一下那些人,等会儿恐怕是整个王府都要没了。”明君意将斗篷也披了上去,带着几个人就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整个镇武王府是很有讲究的,分为前殿,中殿和后殿。前殿呢,就是王府比较重要的部分,重要的一些节日啊什么的都会在这里举行。 中殿,一般情况下,如果有客人都在此处招待,可以摆一些家宴或者是朋友的宴席。 后殿,就是秦玄杰平常居住的地方,是在王府的中后方,在花园的后面,但是却在后花园的前面,平常这个地方相对之下很幽静。 明君意此时带着众人已经进入了大殿,再从大殿的侧门走到左右的回廊,从回廊绕到后面的后堂,从后堂才可以进入花园,而那颗巨大的枫树正是立在此地。 明君意就那么慢悠悠的走着,看了一眼花园中到处插满了剑,又看了看那落得满地的树叶,只是轻轻的摇摇了摇头,就带着几人离开了花园。 谢君言此时悠悠的说道:“前辈可知我家殿下去了哪里?” “就在王府之中,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明君意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小匕首语气平静。 “落瑶,隐曜,你们两个就先在这等着吧,可以在中殿和花园中漫步,但是就不要到后门了,就在这里静静的等着就好,等一会儿那位王爷就会出现。”明君意此时活动活动筋骨。 而在他手中的那柄小小的匕首在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发出有些嗜血的光芒…… “嗯——”一声感慨,又左转了转,右转了转,最后又发出一声长叹,继续向后府走去。 明隐曜和明落瑶倒是听话,就静静的坐在回廊的亭中,看着天上的皎皎明月,也不禁有些想家了。 秦玄杰此时还在地宫之中,看着眼前之物,不由得眼睛闪闪发光,那实在是太帅了。 面前有这个正是一套灰色战甲,跟他手中长枪一样的灰色,那种熟悉的颜色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灰色中却带着无尽的光亮,明明是世界上最普通最晦暗的颜色,可整个战甲却给人一种蓬荜生辉,如照三月暖阳的感觉。 那战甲中好像有着江湖,也有着朝堂,有着风流,也有着倜傥。有着忠心也有着坚毅。 他既是江湖侠者的铠甲,也是镇国将军的铠甲。既可以带上他策马行遍三千里。也可以骑上战马拾起长枪纵横杀场。 秦玄杰看着那套铠甲,不仅久久的出神凝望,以至于他父皇给他讲的那些故事,他一概没有听清。 但他凝望着这套铠甲半炷香之后,终于反应了过来,发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疑惑的说道:“这套铠甲,为什么没有内护臂啊?” 一套铠甲的护臂有两种,一种是藏在内里,将军平时可以戴的内衬护臂,还有一种则是上马作战时所套的金甲护臂。 而这套铠甲秦玄杰他只看到了有外衬护臂,却并没有看到那个将军平常戴着的护臂在哪里。当然了,他也并不知道这个铠甲是谁穿戴过的。 秦禹阳听到这里不怒反笑,一拍他的额头笑骂道:“臭小子!你的护臂不就是在那上面拆下来的吗?” 秦玄杰被这一拍也不生气,反而乐了,他再一看自己的护臂,的确呀,这纹路对得上。 秦玄杰此时忍不住的给自己护臂一个吻。他终于明白了这个护臂为什么可以一直当盾牌使用。 秦玄杰再轻轻一弹,这声音跟自己长枪的材质一模一样,这才明白了过来,这个长枪和这套铠甲的主人应该都是同一个人。 “这是天武老人的兵器,是如今武圣的老师,在三百年前阴阳教创立之后便仙去了。”秦禹阳淡淡的讲述了这段历史。 秦玄杰一脸认真的听完了这些,然后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在等待。 秦禹阳点了点头,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这些东西其实是配套的。他还有一套衣服,一块面具,一柄长剑,分别位于南边,西边和东边。” 秦玄杰此时却是不解的问道:“那北边有什么?” 秦禹阳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北边的,自然就是你手中的长枪,这柄枪很强大,等你以后成长为天下第一,就可以明白这些秘密了,你也可以当皇帝,这些秘密就会有人告诉你了。” 秦玄杰点了点头,正要向外走,秦禹阳确是将他拦了下来……语气又变的十分平静…… 王府之上,明隐曜和明落瑶,一直坐在那花园之中,明君意和谢君言此时却已经走到了后殿。 明君意他倒是不客气,冲着后门的方向就拖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躺椅之上,看着还挺悠闲…… 明君意很明白,杀机将现…… 第八章 老师…… 帝都中央大街的无愁思乐楼中,一个身穿紫衣身材曼的美丽少女正从那正门中走出。观察着正在大街走着的男女老少,眼神中还略微带着一些思虑…… 她刚才感应到了,有几股极为强大的气息从这里经过,而且正好是从镇武王府那边来的…… 那女子的性格从她身着的紫色长裙便能看出个一二。那紫衣的绸缎是上好的江南锦与蜀锦。说明这好的身份绝不是帝都中的普通世家女子。 毕竟这里是帝都,被誉为大官满地走,世家多如狗……出现一两个世家女子,并不稀奇。 而那紫衣所勾勒出的身段,这紫衣的设计,倒是看的出此女子性格有些奔放…… 可明明她的性格如此热烈,可她腰上的长剑却是天下名剑——寒月…… 却是在有时给她带来几分冰冷与严肃。 这把剑的剑意与此女子的性格却是格格不入。谁也不知道这天下寒剑为何选了这个性情奔放的北秦长公主…… 楼上,一个身穿青衣的俊秀男子正看着楼下的紫衣女子,十分平静的称赞道:“这个姑娘,不错。” 在那青衣男子旁边正擦着虎头刀的年轻人听到这后轻轻一笑,甩出一道刀花后收刀入鞘,说道:“比起我来说,如何?” 青衣男子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个清脆女子的声音断:“苏暮雨啊!你是说人家长的不错呢?还是长的不错呢?” 只见来的女子穿着一身白衣,白衣上有着赤红色的装饰,肌肤如玉眉眼俏丽,额前一抹朱砂,又有着几分娇蛮,几分傲娇。 谢泽宁见到青衣男子身上穿的青衣上绣着的白鹤与准水,不禁哑然失笑…… 谢泽宁站起身,将手中的长刀别回腰上恭敬的说道:“泽宁,见过舅妈!” 小子说完之后就向门外走去,脸上还洋溢着笑容,念了首诗:“暮日鹤飞云霄亭,雨落长河淮水盈。” 苏暮雨此时也是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来啦,我倒真是没有想到。” “没什么想不到的,我就是来了呀!”白衣女子也笑了笑。 此人正是如今药王谷谷主的师叔祖——神医——白鹤准…… 镇武王府后院,相对于此时坐立不安的谢君言,一袭黑衣躺在长椅上的明君意就显得老练的多。 明君意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摇着椅子,看着天上的月亮,正在轻轻的哼着口哨。 “前辈!大晚的您就别吹口哨了!”谢君言跺脚不满道。 “你害怕吗?”明君意此时起身问道。 “倒也不是,只是,有点渗人!”谢君摸了摸腰上的长剑,叹了口气。 “你想你母亲了?”明君意摘下了斗篷,揉了揉手腕,平静的问道。 谢君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明君意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不管天上的月亮是不是圆月,游子的思乡之情,总是不会变的。这一点不管多大,也都是不会变的。” 谢君言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的说道:“前辈,您能讲一讲我母亲的故事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恳求,明君意轻轻一笑道:“可以,不过要等会儿了!” 明君意又顿了顿,严肃道:“等会儿,你活下来再说!” 谢君言一愣,王府大门已经被一阵大风刮开,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可是合上之后几个普通人都打不开的大门………这……竟被大风吹开了…… 从门外走进了三人,身上气势,很是不凡。只见三人各有不同,可站在一起气努却是不分上下…… 只见是三位老者,三人面容看上去六七十岁,可却比一般的壮年人都多了几分锐气。 三人中,为首一老者,身材高大,虎目圆睁,虬髯怒眼,肩膀上还扛着一把金刀。好似那年画上的门神,百鬼莫行…… 另一位老者,身材平实,面容和善,嘴角匹带着一抹有些慈祥的笑意,像一个平常的教书先生一般,只不过腰跨长剑。 还有一位老者,长的瘦削,眼中带着几分垂衰之气,相对于其他俩位老者来说,三人中就他带着几分死气,边走边咳,声音嘶哑。 谢君言见到三人,一身的汗徒然竖立,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几个老人绝不简单,是可以一息之内置他于死地的人…… 谢君言此时挥汗就是如雨,可明君意只是一直微笑,甚至还在如此危机之下边盘手串,一边玩着硬币。 明君意看着三人,将硬币收回怀中,手串重新戴上。又从己的护腕物出两个指环,分戴在了双手的中指之上。 只见那指环上还连着一条极细极薄的丝线。在月光下,还闪出尝莹白光…… 三老进了大门门后,先发现了那一身白衣,面容俊秀的谢君言…… 只见那教书先一般的老者轻笑一声说道:“小伙子的剑不错,就是不知道剑法跟不跟得上这剑!” 谢君言跟本没有听到那老者所说的话。自从三老进来后,他的月几肉就已钰不听他的使唤了。 竟是在一直颤抖……他握住剑柄的己经在渗出了汗水,可握剑的手,都是没有抖…… 那将才还在说话的老者又转头看向了身边两个老者,正想问话,却看两人眼睛发直,呆呆的看向前面……… 老者顺着方向看去,只见另一个年轻人正看向这边,两道目光相撞,老者顿感眼睛像是被针芒刺中,赶忙收回目光,后退两步…… 那骨瘦如柴的老者吵哑道:“辟佑,子炎,不好打啊!” 明君意听到这话,不禁摇头笑道:“影宗三家家主,谢辟佑,苏子炎,慕弗生真是好久不见了啊!七十年还是八十年来着?记得你们们当时还是少年郎啊!” 只见三人中,那壮实老者先接了话,声若洪钟,但语气却是谦逊有礼:“影宗谢家谢辟佑,见过暗河师范,谢无名家主!”那老者还微微锤首,以示恭敬。 这三位老者在影宗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谢辟佑更是三位老者中最傲气的,连他都如此恭敬,另两位老者就更说了。 持剑老者抱举行礼道:“苏家苏子炎见过谢家主!” 那瘦如枯骨的老人更是恭敬,身弯如钩,作辑道:“弗生!见过老师!不知老师身体可好?弗生给你请安了!”说着还要给明君意跪一个。 明君意笑道:“不必了!我不过是在你们们在暗河历练时的一个指导者罢了!不必如此,可以起来了!弗生,你的功夫又不是我教的,称不上是老师,你若是敬我,便和辟佑一起也叫我师范吧。” 慕弗生摇摇道:“我若不是见到老师的掌法,也不会去修练那阎魔掌,也就无法成为如今的影宗的第一强者,一声老师!前辈受的起!”此时他说的话是极为有力的,老人一身死气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身锐气。 第九章 迎战小辈 谢言此时是越听越震惊,越听越惊骇。他本以为明君意与三位老者相识是因为三位老者是名动江湖之人。可谢辟佑,苏子炎,慕弗生这三个名字在江湖上并无耳闻。 之后,谢君言又认为是三位老人与明君意结了梁子,千里迢迢来这里来杀明君意。可是,三人和善交谈良久,并不像是有梁子。 谢君言再看一下年龄的差踞,以为是三老是明君意的家族长辈,来此地寻他,让明君意随他们回去。可一句“前辈”却让谢君言目瞪口呆…… “你叫不叫我师父,或是老师,我无所谓。只是你们虽被誉为影宗最强,却在与一个小辈的战斗中处下风,并且还让那一个小辈一打三了!真是一群废物!”明君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责骂。 “一个人,学习了我谢家的影刃之术,一个人练了七十年苏家吹花剑法,一个人练了慕家的千鬼爪,还练了阎鬼掌。你们三个人却是一个人接下了十八剑阵中的六剑。一个接了十七飞剑一个中了碎剑之术,还有一个被细雨剑给捅了一剑!废物!”明君意扣着手指,一脸不屑。 “谢家主!那可是能重现了十八剑阵的人!都是逍遥境!我们打的过才怪啊!那十八剑阵可是暗河第一的杀人剑法啊!”苏子炎一听到有关于这剑的事,瞬间就提了兴致。 慕弗生点了点头,轻叹道:“那日我所见到的十八剑阵与苏十八的十八剑阵相比,不相上下了。几十年前那一剑,我记的清楚。” “那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打不过很正常喽?!你们十八岁进入暗河就是在鬼哭渊!还在炼炉又用了两年!又被各家高手教导了三年,在藏典阁呆了一年。二十四岁功有所成,你们的天武也不比那苏暮雨羞多少,可惜了!”明君意墨刀杵地,语气先是平静,而后激动,最后又化为了一句可惜。 “我记得当年我们三人在自认为在学有所成之时曾挑战老师。”慕弗生苦笑道 “是啊!倒是可笑!被世人认为是高手的三个年轻人,用尽了浑身解数却是连谢家主的刀都没有逼出来!只用了两记普通的劈掌就将我们三人击败了,当时我还了郁闷好一阵!”苏子炎怀念道。 “所以!我们三人想请师范与我们打上一场!不为利益!不为枚势!只是为了一场真正的武道争峰!”谢辟佑将金巨刀杵地,声音洪亮。 “请!师范成全我等!”三人抱卷行礼道 “不为了你们的任务?!”明君意又道。 “不为繁杂!只为初心!苏子炎手握剑柄,目光坚毅。 “好!好!好!好一个只为初心!习武人本就该如此!那便!比上一场!”明意放声大笑,笑意豪放! 谢君言刚刚放松的神精又突然绷紧。一场比武?没听错吧?一场逍遥境的比武?不可多得啊! “小子们!我便用你们最擅长的功法法败你们,如何?让你们心服口服!”明君意握紧了手上的指环,只等时机一到…… “好!便由我先来领教一下老师的功夫!不知老师可否会我慕家的傀儡刀剑之术!”慕弗生说完,长袖一振,他那枯瘦的手指竟带着十个指环……那连接着指环的细线发出幽白色的光晕,看起来有些可怖! 慕弗生走出两步,双臂张开,两手呈弓形,随后双手猛动,向面前甩去。竟有十个银色小刃从其袖中飞出攻向明君意。 明君意双手同时一甩,两支匕首从双手护腕中抽出,两支飞刃形如银蛇,快如惊雷。仿佛要将面前的空气切割开来,连时间都好似在那瞬间静止了一般。 咫尺天涯,天地一瞬。 一柄比首是单刃黑色银龙纹,一柄是血蟒点白霜,一刀一剑,称得上完美刀剑组合,凡所过之地血贱三尺,横尸百万的必杀之地一…… 弗生的千机丝刃夺命之术被那势如惊雷的出刃简单化去,将那阵型直接打乱,但明君意的匕首也离开攻击范围,将后花园的栅栏直接平整切断,那平整的切口就好似与生具来,看不出失毫的残缺…… 明君意没有丝毫犹豫,双腿肌肉猛的暴发,整个身体如一支离弦的长箭一般,带出一道残影,手中黑色真气凝聚,向那慕弗生打去。 慕弗生见到那黑色的掌气,眼神闪出一丝胆怯,可却转瞬即逝,眼中多了几分黯然失色。 手墨绿色真气腾然而起!那是千鬼和阎魔掌的完美融合,死在这掌法下的人,不记其数…… “砰!”两人的双掌猛的击在起,明君意整个人微然不动,而面前则是一团黑烟,而慕弗生便是被打入了这道黑烟…… 只见银光一闪,十支飞刃便从黑烟中刺出。明君意眼急手快,将右手的刀丝猛拽回来,黑刃入手,明君意再次出后,便化去了十支飞刃的功势。 抛刀出手,明君意用右手将那十只飞刃抓住,匕首也似蛟龙般直接将那刀丝缠住,手一动力,身子一转,直接将慕弗生从黑烟中拉出…… 慕弗生那惨色哀老的脸上满是惊当与诧异,他方才出手时明明用了怀影术,千钓定本该是身似千钓刃如月影。可明君意却是一下便听出了他的所在位置,竟然还直接用一只手就把他拉了出来! 场外三人,一人是谢君言,还有两人,谢辟估,苏子炎。只见苏子炎敲了敲剑柄道:“不愧是当年谢家的家主,练体之术果然是三家中最强的!” 谢辟佑也点头道:“师范被称为暗河有史以来最强的家主,此话从悠悠众口中传出,定然不会有几分假的!” “那是!碎刃刀与寸止剑!”谢佑见到明君意使用的短刃手法惊道。 此时慕弗至与明君意己此时近在咫尺,两人都用尽全力在拉着刀丝,可那丝还是向明君意收去。 明君意见时机已到,左手短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刺出,冲着弗生的胸膛便刺了过去…… 慕弗生一惊,一个鱼跃龙门,直接从明君意头顶跃过,躲开了那几近于必杀的一击。 他果断将手中的千机刀脱手,必竟以明君意的实力那些线就如同铁链般拉着慕弗生走,如今脱手,也是好事。 明君意更是果绝,见到刀刃被缠,直接放弃了墨刃,左手持剑,再次攻向慕弗生。两人的距离不过一米,那一剑只用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到了他面前, 慕弗生眼睛一亮,右绿色真气升起,一把便抓住了那短剑。明君意轻轻摇头看了那已经打来的绿色魔掌,手中墨气升起,也打了过去…… 两掌相接,本来胜利在望的弗生,此时的手掌在碰到那黑色的手掌时,便被瞬间打开…… 第十章 影宗密事 等他再回首时,一支黑色的真气己经在他面前莹绕,只差一毫,便可取可取他性命。 明意轻叹一声道:“很强了,可惜,对我来说,还是不够啊!” 明君意话刚说完,只听三声羽箭离弦声响起。不远处,三支羽箭已经向明君意袭来。 “前辈!小心!”谢君言暴喝一声,长剑出鞘,为明君意挡下三箭。 谢辟佑也在听到弓响后大喝道:“在野!不可!”只不过出手慢了一分,未在谢君言之前拦下罢了。 明君意轻笑一声,将满是黑气手掌从慕弗生脸上拿开。真气收起后,又向他胸膛上打了一掌,幽幽道:“这一掌我用了五成功力,不会威胁性命,但是为你设了道门。当你暴发的实力破开这道门时,武功也就提升了。” “弗生!”两个老者在见到明君意收手后,立刻冲到慕弗生的身边,扶住慕弗生。 此时二老已经把慕弗生垃回到了刚刚站的地方,谢辟佑正用内力为慕弗生疗伤。明君意下的手并不重,都是点到为止,并无性命之忧。 明君意将地上的匕首收到手中,边摘傀儡丝,一边笑道:“弗生输了,换你们两个来?要不我来个双手刀剑术?还有啊,刚才那暗箭是谁射的?一点也不准!” “好!好!好一场精彩的比试,一个如此俊秀的小郎君竟然有如此实力,真是让人家大开眼界了呢!”此时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穿黑衣,身材妖娆的女子。 那女子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一双充满媚态的眸子,妖艳的面胧,细长的玉腿,那女子香艳的酥胸在紧身黑衣的包裹下,仿佛更加呼之欲出…… 说是人间犹物也不为过,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态足以让每人男人暇想连篇……足以用肉身去榨干每一个男人的身心…… 那扭动的身姿,更是不知有多少男人想将她扑到,让她在自己的身上扭动…… 明君意听到这话,看到这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眯缝着一条迷离的大眼,漫不经心的捅了捅鼻孔,打了个哈欠:“啊~!咋又来两个?都几点了!还让不让睡觉了?!” 相对于明君意的漫不经心,三老也只是轻微的向那说话的女子与她身后女子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动作。 可这次,谢君言看呆了,他身边漂亮女子不少。欢喜冤家的柳轻颜,虽然脾气暴躁但也是个美人。长公主秦朗玥天生国色。白虎薛梦漪,董杞娜。还有那个今天的陌生白衣女子,甚至是今天与他一战的女刀客。 在众人的审美中,也都是一流美女的她们,也不至于让谢君言如此心跳之快…… 总结下来,这女子比起其他女子来说,多了分让男人欲罢不能的骚气。 对于青春萌发的谢君言来说,确实足够春梦一夜了…… 明君意看了一眼,摇头轻声道:“长的再俊,不管被多少女子喜欢,没有第一次,还是个孩子!” 明君意脸不红,心不跳,又似自嘲道:“虽然但是,我也没第一次。可我为什么也不兴奋呢?真是奇怪。” 谢君言面色潮红,心间悸动。甚至于连眼神都变的迷离起来。那刚才的斗志己经被瓦解,神思早记入梦……明君意的迷离是因为困倦,可被这落雨之后的夜风一吹,打了个哈欠,又精神了起来。 明君意起了匕首,一脸平静,甚至于是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那正骚首弄姿的女子,语气平谈:“你能别扭了吗?最好把你的衣服披上。否则,杀了你!”明君意身上的杀气徒然而起,随后又道:“我很讨厌对我用媚术的人!” 谢君言此时也醒悟过来,君言剑出鞘,持剑傲然而立道:“还是我心性不够成熟!竟然被这区区媚术给控制了!” 明君意此时却是无法再平静下去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竟然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未用动上,便已经破了这女子媚术,这本是不可能的。 可当他见到谢君言的长剑之上之上到闪出光芒后,却是轻声道:“君子剑意?维龙山剑法!怪不得破的了这女子媚术!” “你的媚术被人破了?”直接在那黑衣女子身后的另一个女子冷声道。 只见那女子也是一身黑衣,面容与那妖娆女子一模一样,只不过衣着大方得体。比那之前的女子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冰冷,二人虽是姐妹,可她是个清冷美人…… “可他好似也发现你了呢”黑衣妖娆女子轻笑道,声音妩媚动人。 只见在那娇娆女干说话前,那清冷女子就已经消失,而明君意面前,则是亮起一抹刀光…… 在那妖娆女子说完话后,那清冷女子的身形却是显现了出来。那人正站在离明君意不远处,大概三尺的位置…… 清冷女子见到了距离自己不过一毫的黑色手掌,轻叹道:“影宗右执事孤燕,见过前辈。”随后向后两步,抱拳行礼。 那黑衣女子也上前一步,妩媚的说道:“小女子,影宗左执事,孤莺,见过谢家主。” 明君意点了点头,开口道:“两个姑娘长的都不错的,一个会媚妖之术,另一个会掠影术。如果杀了,怪可惜的。只是,营中的漂亮姑娘的确是不少的,可惜没有一个人能比的过当年的易水寒。” 两个女子听到这个名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可三老却是愣了一瞬…… 易水寒!那是三百年前在南离建立时,一人创立影宗的绝世美人!也是当年南离的数一数二高手!明君意见过当年的易水寒?此时,三位老者如遭雷击,那孤莺与孤燕在回过神后也是冷汗直流…… “我倒是要问问!影宗来此,目的为何?”明君意手握刀柄语气淡然,丝毫没有将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奉宗主法旨前来击杀洪荒镇武王!”慕弗生直起身,严肃说道。 “影宗字主易卜吗?他不是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吗?就连那个接手了影踪一流势力的孩子都已经死了。现与我谈论影宗?不觉得有点可笑吗?” “影宗如今的宗主叫易与!影宗也从未覆灭过!”孤莺脸上有些愤怒道。 “姐姐,或许不是的。”只见孤燕凝重道。 第一章 出刀,狂。 “你问问这三位!影宗万卷楼当年是谁在镇守?你也可以问问这三位当年易卜是怎么死的。”明君意顿了顿。 明君意然后又接着说道:“易与?与,羽?上代影宗的易卜膝下只有一女儿名叫易文君。易卜没有兄弟,一直是一脉单传,如今突然蹦出个宗主易与?据我所知,易文君有一儿是与南离先帝萧若瑾所生,是南离的第七位皇子名萧羽,封号名为赤王,而这个孩子在七年前的三王夺嫡中失败,据说是死前醒悟,自尽谢罪。” “可尸身却是无人知晓去了哪里,甚至百晓堂的堂主都不愿多说几句。甚至有传闻声称,他并没有死,只是被磨去了身份,难不成……他成为了?……”明君意还没有把自己的推断说完,三老就已经有些脸色复杂了,两个女执事孤莺与孤燕此时也是满脸的惊诧。 三老面色复杂是因为他们本认为明君意的实力在逍遥巅峰或者是大逍遥,甚至踏入了半步神游。 可他竟然见过创立影宗的易水寒,那他应该活了已经有三百年了……三百年?那他可能经历过东华春秋乱战!甚至还经历过大明朝,这太可怕了! 谢辟佑金刀杵地,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话,让他整个人都懵了,握着金色巨刀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 苏子炎长剑也已经出了鞘,他害怕果等面前明君意拔了刀,他根本来不及拔剑,便己经身首异处了…… 慕弗生双手背后,尽管他两只手都颤抖的厉害,可还是双手握紧不敢有丝毫的松气,那被他右手抓住的左手的手腕已经被勒的通红…… “哈哈哈哈哈!今日有我在!鬼神莫入!”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这么猖狂的话了,那张狂的仿佛并非他自己一般…… 明君意眼瞳微瞪,右脚向前轻踏一步,四周瞬间涌起了浓郁的杀气,随后他握紧了手中的噬星刀,左脚在微微的向后轻轻一撤步,一股真气突然在他身上突然而起…… 那柄黑色的长刀,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众人眼中出鞘……完全的出鞘……一刀出,万籁俱静…… 那柄墨刀的刀身上单调的没有任何装饰,就算在烛火与月光的映射下,也没有任何的光泽。 这瓶黑色的长刀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连天上的点点星光都在刀出鞘时好像被吞噬了…… 明君意出刀了,那柄刀挥出时好似没有任何招式,但又好似在那把刀出鞘时用尽了天下最好的刀……无招,无法,无势,无意。有的好似只是纯粹的出刀……是——刀心。 “天下谪仙有三千,可有一人入我眼?!”我本凡间练刀人,无意出手撼天神。”明君意这一语已经沉寂了两百年,可此时他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年少轻狂…… 明君意说完这句话之后,三楼脸色变得煞白,此时竟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孤燕喝道:“三老!出手拦住此人!我二人前去击杀!”等她说完,两人点足一略向内堂冲去…… 谢君言不知是怎的,长剑一横,拦下二人,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以天境修为,力挡自在!不知挡不挡的住,但他愿意一试! 三老此时真气也徒然而起,一人横刀,一人拔剑,还有一人手掌上又冒出了青黑色的真气……他们三个老头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但总得试一试…… 明君意横刀站在众人身前,平静的说道:“当年我说这两句话的时候,便已经是能与师父比拟的强者了!在我的人生中,没有人说过我年少轻狂。因为只有我拔刀时才会年少轻狂!而见过我狂刀的人,都死了……” 此时只见树丛之中一个黑影闪过,仅是片刻又消失不见…… “狂刀赫连濯!还有南离的金衣蓝月侯萧月离,他们是谢家主的什么人?”此时谢辟佑的长刀又抓紧了几分。 “不过是我那不争气的小徒儿和徒孙罢了!”明君意此时已经挽出了一道刀花,准备出手了…… 狂刀赫连濯!那可是天下的刀仙!天下刀仙之中独占一狂字!手持名刀鸿呜,与天下有名的杀人王离天齐名,是冠绝榜中的常客…… 那狂刀赫连濯的传人更是了不得,是北离一顶一的侯爷,金衣蓝月候萧月离,当年是北离皇族的武力第二人,仅次于琅琊王萧若风…… 如今南离皇族又出了一个高手,手持名剑天斩,更是有过一步入神游的经历,正是如今的永安王——萧楚河——萧瑟。 而如今的金衣蓝月侯,虽然只是一个侯爷,但却是南离第二权臣,皇族的第一高手…… 如今狂刀仙的境界,更是无人所知,无人所见……天下的武榜已经很久没有颁布了 能够教授刀仙狂刀之人,那更是无与伦比的存在……明君意,这个人真是越想越可怕…… 就在双方剑拨弩张时,只见一袭白衣杀入院中,怒喝道:“谁敢伤我家小杰! 那一声怒喝众人听的清楚,只不过是声未到,气先到,人未到声已到…… 伴随那声音而来的是一股极强的寒气,整个院落中瞬间便是冰霜一片,足下一片水鉴。整个院中此时已经是一片冰原。 只见几支不小的冰柱从门外冲入,冲着这几人便袭来了,剑气极寒,凝水成冰。 “一剑若寒吹千里,凤毛羽氅皇后奇。”明君意周身不动,只是微微一瞪眼,冲向他的几只冰锥便直接被融化掉,只剩下漫天水气弥漫。 明君意刚将自己面前的水汽打散,一柄白色长剑却有不到一寸便要刺中明君意的咽喉,但却只是这一寸之距,却一直无法突破半寸,而明君意却连动都不动,而那白色长剑却是被一股白色的真气萦绕…… “两种真气?这天下人中怎么会有人有两种真气?”慕弗生惊道,手中阎魔掌真气又多了几分。 明君意没有回话,眼睛一抬,白色长剑便被弹开。只见那握剑之人是个女子,一身素衣长相秀丽,少了几分剑客的潇洒,多了几分华贵。轻装淡颜。给人一种天然的美感,若说好感,要比孤莺孤燕带给人的多 第二章 多年未见了…… 白衣女子的长剑被直接弹开后,也不回鞘,一道剑气瞬间,就冲向了孤莺和孤燕,仅仅是一剑的时间,刚才二人所站立的位置就已经被冰霜覆盖,还升起了森森的白色寒气…… 谢君言见到白衣女子,收剑入鞘行礼道:“君言见过张姨!” 明君意也点了下头说道:“见过张皇后。”随后将墨刀收回刀鞘,又恢复成了刚才出刀前的样子,而那黑衣男子也变得彬彬有礼。 “张若寒?你是如今北秦的皇后?”苏子炎见到那女子手中拿的那柄,还萦绕着寒霜之气的白色长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如此年轻的逍遥境娃娃,一个刚入思量的小子,还有一个实力更强大的前辈,这一次想赢,想完成任务,太难了!”慕弗生握紧拳头,随后轻轻松开…… “小君言最近也不错,入了思量境。”张若寒轻轻笑道。 谢君言听到这话,有些发愣。带着几分疑惑的眼神看向明君意,眼神中带着些求证的目光。 明君意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理会他,最后向着三位老者笑道:“本来不想让你们见见大风刀的,既然如此,我还是给你们见见吧!”他说完,手伸向身后极长的苗刀…… 帝都,一座不夜城,只有在亥时到卯时才闭门,现在也不过是戌时,街上的人正是密集的时候,只见三人正缓缓向城门去…… 一女两男,一老二少,女子穿着一袭纱衣,一个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白衣,还有一个中年人穿着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支佛杖,佛杖上的金环如同催命的铃铛般清响,但过度的行人听着那金环的响声,甚是悦耳…… “不机道有过问题,可不可以问一哈大监?”那不流畅的官话,简直逗的人想笑。 “不知苏喆先生想问的是什么问题?”白衣男子笑道。 “我想机皂在北秦,杀一过皇子,辣是什么样的重罪?瑾崇公公?”那后半段的官话流畅的简直不像他说的。 “哈哈哈!泽叔开玩笑洛!辣就要看里蒙暗河的胆子喽!看看里们有没有能力抵抗整个北秦的怒火了!上到皇族,下至九流,同仇敌忾!你知道的,我们北秦的这帮人,疯起来,谁都敢动手。”瑾崇听后没有一丝恐惧似是开玩笑的说着,可苏喆知道,这不是假的。 慕弗生见到长刀想要出鞘,直接就慌了神色,摆手道:“不必了!我们走!辟佑让小子发信号!” “我来了!慕爷爷!您确定?”一个年轻弓手从院中的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几分吃惊。 “在野!向暗河大家长发信号!影宗的人,我们带走!”谢辟佑握紧手中金纹巨刀,话气坚定。 年轻弓手听后点头,手挽弓弦一箭射出,在帝都的天空炸起了一朵奇特,但炫丽多彩的烟花。那朵烟花,全城都看得见…… 一瞬之后,千万朵烟花炸响在天空,绚丽,灿烂,且美丽…… 苏喆在长街之上也见到了那朵奇特的烟花,他笑了笑,平静的说道:“唉,可惜了!没和闺女一起看这么美的烟花,可惜了!” “哦?细吗?狗爹!你这么说我很感动的哦!”只听一句略有些傲娇的声音,从苏喆身后传来。 “鹤淮?”苏喆转自后看到那白衣女子后,那眼眶竟有些湿润,毕竟这种情形下,确实是该相聚相乐。 “我本不知道神医要来,今日见到鹤淮便先想带她逛逛帝都,没想到喆叔和雪薇也在。”只见在白鹤淮身后的青衣俊俏公子,正拿着一柄纸伞走了过来,这清冷公子难得的笑了笑。 “暮雨?没想到你也来了。”瑾崇像是见了许久不见的朋友,双臂张开要去给苏暮雨一个拥抱,苏薯雨也没有拒绝,也张开了双臂。 “哎哎哎!你这洪雨堂!也不看看我来没来!”只听一个十分欠揍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着几分笑意。 只见一个穿着淡色红衣,留着两道精致小胡子,嘴角还带着一抹轻笑的年轻人正玩着匕首,走向几人。 在那年轻人的身后,有一个身穿青衣的妙龄女子,腰间配着一把长剑,带着微笑,楚楚动人。 “苏昌河!当年南安鹤雨药府一别,也有好多年没见了。”瑾崇又感叹道:“可今日一见,羞点就要下死手!我那几个同伴呢?” “哎!别的先别说!来!先抱一个!”那年轻男子露出一抹有些狡黠的笑容。 瑾崇也不怕,倒是给了他一个拥抱,又像苏暮雨给了一个拥抱。 “大家长的刺杀任务失败了,不知道苏大家长怎么想?”瑾崇看着那些消散的烟花问道。 “第一,我的人将他们引出了城,此时谈判应该结束了,一会儿我暗河的人一桌,你们的人一桌,咱们一桌,咱去吃一顿怎么样?酒钱我付!吃帝都最有名的福聚阁!”看似放荡不羁的苏昌河一副富家公子的作派,其实比谁都坏! “那你派去的人?”瑾崇摸着手中的桃木剑手串轻声问道。 “这次只是佯攻,三老成了就成了,败就败了,我们无所谓的。暗河是新的暗河了,我们只与人合作,从不听任何人的命令!不管,都无法控制已经到达了彼岸我们!”苏昌河前半段毫不在乎,可后半没却有些恐怖…… 暗河,在黑暗中呆的太久了…… 在福聚阁的一个包间内,三个身穿官服,面容相近的三人正看着苏昌河等一行人。 只见那其中面带怒色的人道:“慕弗生,谢辟佑,苏子炎几人已经败了,这次的任务算结束了?” “教主给了命令,这顿饭吃完后,帝都的事,与我们三个人无关了。”一个略带几分忧愁的声音响起。 “可是我们还少等了两批人,鬼谷纵横,君临书院。”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的人笑道。 “我得到消息,鬼谷的人去了名剑山庄那里,儒圣正从君临书院赶回学官,咱们域外的人,可以离开了。”水官解释道。 “那个人?咱们今天见到的哪个人会代表武圣岛?”地官怒道。 天官最先反应过来,轻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你说的那个人是谢无名。我们暗河第一位无名者,也是最强的家主……” “的确!他还是武圣岛首徒,明意。他已经活了许多年了……水官幽幽道。 “好啦!这次的任务与我们无关了!干脆在这些天逛逛帝都。像我们这种隐藏在黑暗中的人,难得见一次光明,可不能浪费。”天官笑道。 “此言有理。”水宫平静道。 “禁声闭息,他们入阁了!”地官道。 三人自然是暗河提魂殿的三官——天官,地官,水官…… 第三章 俱是少年,开心即可 福聚阁一层,人声热闹非凡,小二和伙计正搭着毛巾手里拿着菜单儿,四处寻问着客人的要求。虽说这份差事很累,但脸上却有着自豪且淳朴的笑容。 苏暮雨见到了这热闹的景象,嘴角微扬,好像是十分的开心。明明是一个喜欢人间烟火之人,可平常时候往那一站,却好似不食人间烟火…… 苏喆自然也懂这福聚阁的规矩,悄悄的就熄了烟杆里的火,扔了块槟榔在嘴里嚼巴着,正在那里发愣…… 那青衣子萧朝颜和那白衣女子神医白鹤淮见到这满目的宴席,眼睛是直冒金光! 苏昌河更是丝毫不掩饰自己花钱的快乐,咧着一张大嘴笑,哈哈直乐……只有瑾崇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淡笑。 苏昌河走到了那柜台面前,向那掌柜的老先生微笑道:“老先生!我让人包上了上层的雅间,一共三间,可否领我们上去?” 那老先生本没抬头,本想找个伙计领他们上楼,可一听说是上层雅间猛的抬起头,看向苏昌河…… 只见那老者幽幽的说道:“这只定了一间,定的人留了一封信,说是让我给你。自己拿去看!”那先生递出信,随后又低下头平淡的道:“来我们福聚阁吃饭,我们自是欢迎,可若是见血了,便要按我们的规矩办了!”那老人最后说的话,明显加重了几分语气…… 那老人家不爱说话,说完后,又低下头忙己的活了…… 苏昌河也没有说什么,拿起信,仔细看了起来:大哥,我是昌离,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只一人受伤,由绝杀五行送出城治疗,其余的苏遮天,苏长风,以及谢桦卿以及我皆在城中闲游。五大监中的四人追离,还有雷河与那王府老管家等,几人不依我暗河宴请己离去,望大哥知晓——昌离。 苏昌河看完信,手一捏,那张信纸粉碎化成纸屑落了一地。他刚想对众人说些什么,只见苏暮雨正和瑾崇聊天,苏喆正在自顾自的嚼着槟榔,萧朝颜和白鹤淮,正在讨论着马上要吃到的菜品。 苏昌河看了一周,盯上了两个女子,于是走到萧朝颜面前,趁她一个不注意,就将她耳朵揪了一下,犯贱的笑道:“小朝颜!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见到这宴席就走不动路了?你又不像白鹤谁,几个周才能让苏暮雨厨神带她出来吃一顿!搞的我好像对你不好似的!” 要说苏昌河,他一定是懂语言艺术的!他是懂如何一句话激怒三个人的! 萧朝颜生气是因为苏昌河敢揪她的耳朵!白鹤淮则是认为他实在太贱了!而苏暮雨就是因为他讽刺自己做的饭太难吃了…… 苏幕雨听到了,但不想与苏昌河瞎叭叭。两个女孩可不受这气!一人揪着他一根胳膊,一顿乱捶! 瑾崇见到如此场面也终于是憋不住了,大笑道:“哈哈哈!苏暮雨!昌河和朝颜这是有戏啊?!” “可能吧,昌河对朝颜是极好的。而且他下意识的一些动作也只对朝颜。买吃的东西时会先买朝颜爱吃的,在朝颜不开心时逗她开心,在她开人时又会这样犯贱来提升存在感。”苏暮雨停了,停又接着笑着说道:“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有意无意的与朝颜产生一些肢体上的接触,这样应该是喜欢吧。毕竟他对雨墨都没有这么在意的,他对雨墨的感情应该只是家人间的喜欢,如我一样。”苏暮雨脸上有笑意,声音中也带着笑意,那种真诚而平静的笑。 瑾崇上次见到暮雨时,他的眉眼也没如此展开,还带着淡淡的愁意。 瑾崇于是似是有些无奈,但却是开心的无奈,说道:“你也有如此展颜一笑的之时?看来小白把你同化的很不错啊!成了一个阳光开朗的刺客了?这么说来,喆叔该操心你的风月之事了吧?他应该很想让你成为他的女婿的!哈哈哈!话说,那你喜欢小白吗?”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话唠和八卦鬼一般,一刻也不想停下他的嘴,对此苏暮雨也是极度无奈 苏暮雨听到这些话,看了眼腰间带着几分秀气的鹤雨剑,略微低头沉吟,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喜欢的,可能从鹤淮在九霄城帮助我们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当他带我去钱塘城开药庄时,我觉得他离开时便已经确定了,我确实喜欢她。” “在前往黄泉当铺要离开钱塘时,我真真正正明白了什么叫做留恋,可能我对无剑城都没有那么留恋吧。之后,在天启城对战影宗,再次一起并肩作战时,我最不希望的就是她受伤。”苏暮雨此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怅然。 “是啊!在南安时,白鹤淮中了,西楚药人之术,你那可是真的急了!那天你散发的杀气,我这个天下五大魔头之一都吓到了!把那鬼医夜鸦都给钉成刺猬了!哈哈哈!那你认为白鹤淮喜欢你吗?”苏昌河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把二位女子和苏泽送上楼后又回到了二人身边,开始叭叭…… “可能吧。”苏暮雨语气平淡,他相较于当年,的确开朗了许多,可是说到底,苏暮雨是一个性情较为冷请的人,随后又说道:“那你喜欢朝颜吗?”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后大笑道:“我和你不一样的!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自信!我敢说萧朝颜肯定喜欢我!” “吹牛吧你!你那叫臭不要脸!”瑾崇也是十分无奈的笑道。 “所以你喜不喜欢朝颜姑娘?如此好的姑娘,给你可惜了!!”瑾崇又接着说道。 苏昌河听了前半段,随口说道:“那肯定喜欢!”随后又反应过来被套路了,值得无脸无奈道:“行了行了!给我有什么可惜的?我当年可是只搞事业的!” 三人顿时笑了起来。谁又能想到天下有着赫赫威名的第一杀手组织,如今竟是如此的开朗? 江湖?不过是一直在变的一群孩子罢了。 第四章 北伐之谋 帝都,北秦镇武王府,后殿书房内,正有两人坐在茶桌之前饮茶。 一人身穿锦制龙袍,光看面容,只有三十左右岁,正端着手中茶杯饮茶。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少年。面容俊秀穿着一身白衣,正看着杯中茶水发呆…… 那杯中茶水平如碧玉,可少年的内心思虑却是如惊涛骇浪一般!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一块石头,不仅只是镇武王府的宝库,让他更加无法平静的是北秦人的精神!是那种英勇无畏的精神…… 若是说他之前是壮志凌云,不屑于去当北秦的主事之人。那么现在则是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这么做…… 王府地下深处,有一处衣冠冢,很大……很大……好像足有数万个人在其中!千万钢盔静静的躺在那里······ 拿起一个钢盔,他似乎能听到当时战场上的人吼马嘶。他似乎能见到当年战场上的刀光剑影…… 他轻轻放下钢盔,他似乎听到了一群将士高唱《壮士行》,又似乎见到一群老兵在讲着当年的英姿勃发…… 那年轻人想完回过了神。他拿起了面前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已经有些微凉的茶,回答了他父亲的问题:“父皇!儿臣不愿成太子!望父皇成全!” 中年人喝茶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后又叹了口气,轻轻的放下茶杯问道:“小杰,我知道你不想称孤道寡,爹明白!可是,你就不能告诉爹这是为什么吗?我北秦国力天下无双!底蕴无数!你为何不想当皇帝?” 这年轻人听后笑道:“爹!我如今知道我没有资格当北秦的皇帝!大秦亿万子民!国疆万里,无数臣良将,我没有资格统领他们!待我扬名天下之时,大秦的所有人都会心之向我!届时不必你催我,我亦可登基称帝!” 这话若是别的皇家中人所说,那便是大不敬!就算是太子,这么一说话,估计太子之位也就没了…… 可这小子!他是谁?北秦镇武王!那家伙!整个供奉殿就差把他直接按在皇座上让他登基了! 那些供奉曾开玩笑说:“禹阳啊!你不是当皇帝啊!你只是来立你儿子当未来皇帝的步骤啊!” 话虽如此说,可这位华烨帝对北秦也是居功甚伟,使北秦达到了四海臣服万国来朝的地位,使大秦国力到达巅峰…… 秦禹阳看着刚刚“大放狂言”的好大儿,有些想笑,最后忍下严肃的问道:“小杰,那你认为此次北伐讨贼我该派哪位将军前往?爹想听听你的意思。” 秦玄杰对这问题并惊讶,他从宫中回来后就已经在想这件事了,于是在喝了口茶后,提了提架子,瞟了一眼空空的杯子,又看了一眼秦禹阳微微一笑。 秦禹阳摇了摇头,给那茶加上笑道:“我的武王爷!来!喝茶!说来听呀!” 秦玄杰乐呵呵的接过茶杯,装出一副高傲说道:“既然禹阳兄弟这么想知道我的想法!那我就说说!” 秦禹阳对这个儿子也是无奈,从小就和他跟兄弟似的。如今长大了,这份感情也是如父却如兄。 二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所以这个儿子也常与他开玩笑,反正习惯了秦玄杰叫他兄弟,也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好…… 秦玄杰转了个身,将身后墙壁上的细绳一拉,一幅巨大的东华地图就呈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秦玄杰他也不含糊,拿起身旁的长枪指向了地图的上方,也就是大秦北方的地域开口道:“首先!北蒙处于东华北处,地处荒凉苦寒之地。” 秦玄杰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若是征讨,后勤一定要跟上,而且打仗打的要紧!所以需要一个替粮官,我认为北蒙即几个贵族汗王就很适合这个位置。” 秦玄杰又仔细分析了一下说到:“他们若是想成功那干的比谁都勤快,他们若是露出了马脚,既然在北秦军中那便可以用军法处置了。他们只是一个傀儡罢了,我们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细绑成一辆战车,把他们推向北蒙罢了!” 秦禹阳饮了口茶,思考了片刻。他想的其实与秦玄杰差不多,于是开口道:“小杰,你,接着向下说。” 秦玄杰点了点头又说道:“北伐,便要联合镇北军。镇北王府自开国便屹立于北方,抵御外族三百年,忠心之上绝无问题,但光有镇北王军还不够。还需要从五军都督府调集人手,两支军队合为一支,这一支才是北伐军!” 秦禹阳点了点头,他知道的,他这个儿子虽心在江湖,但身上的谋略与智慧也可当一员大将。 只不过未上战场,未经磨砺。只能说是一柄秀剑,是一柄好剑,但还束开锋饮血…… “我建议,始父为主帅,武叔叔为副帅,董斌叔叔为前军元帅,雷河叔叔为后军元帅。中军由柳叔叔带领,与卫广陵大哥一起掌权中军。先锋将可以由那个霍小将军担任,由武襄大哥带一只军队接收那些俘虏,可以常驻孤北城。”秦玄杰又指了指了镇北关外的一座前哨城——孤北城…… “那军队你打算如何分配?”秦禹阳晃了是手中茶杯悠然道。 “我这样想。北秦北境上万里,镇北军有四十万不假,可这往北境一洒,也没多少兵!现在能用的兵,最多五到十万人,那十万人的数还是加上了各州境内的镇北军!北方的闲兵太少了!”秦玄杰指着刚拿出的军力分部图轻叹道。 “爹,你当时出征时为啥能带那么多兵?足足四十万啊!当时镇北军你直接全带上了!直接镇北军十万,镇东军十方,镇西军十万!连安南军你都调走了五万多人!”秦玄杰毕竟还年轻,露出几分思虑不全的恼怒。 “哈哈哈!当年与现在可不一样。当年走的是新皇登基的仪式,所以许多人都认为打到北蒙南边,出个关就够了!于是纷纷参军加入北伐,想混个军功。谁也没想到我带着大军我就敢去他们王庭啊!”秦禹阳笑道。 第五章 未雨绸缪 “爹!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那你调走那么多军队就不怕出事?万一当时南边入侵,咱怎么办啊?”秦玄杰将茶杯叩在桌上,大为不解。 秦禹阳轻笑道:“这其中原因很多啊!南方有四个国家,南明、南离南辰,还有西汉。在西南还有个外族的南诀。互相牵制,互相防备。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一个国家动,那整个江南也就动了。江南苦乱了,经济上的优势也就不在了,届时便是国倒、战乱,民贫。” “然后江南若是乱了,便是我大秦铁骑南下之时!就算一国出兵,其他国家按兵不动,我大秦的军队也有绝对实力让他们无法渡过长江,就算渡过长江,我们也可以让他们一天之两在北秦境内消灭,毕竟我大秦被称为武国!”秦玄杰自豪道。 “哈哈哈!还有一点,如果我因腹背受敌而败。小败,我将会把怒火转移到江南诸国身上,大秦的怒火,没人受的住!如果大败,北蒙入境那他们也会有大危险。北蒙可比那些军难打多了。”秦禹阳笑道。 “那既然北蒙军那么难打,为什么大秦三百年都不南下呢?是怕北蒙入侵吗?”秦玄杰激动的问道。 “其实怕腹背受敌只是其中之一,那几个国家的确不会主动攻击大秦,但会合作来防秦。太祖皇帝等君王南下过,只不过没成功。”秦禹阳顿了顿 “如果哪天南边来攻打我们,那南方一定是形成了一个一统江南的大国,而这是不太可能的。”秦禹阳又续了一杯茶。 “不能形成一个大国是因为实力相当四国互相不服,可我听说几国五年一小战十年一大战的,怎么还会合作防秦?难道是鬼谷的纵横家吗?可我听说他们已经许多年来曾出现了。”秦玄杰从小就向往江湖,自然知道渊虹与鲨齿的故事。 “纵横家?在开国初期是有纵横家参与国政大事,我大秦有连横家张仪。而他的同门合纵家苏秦则是佩多国相印合纵伐秦之人。” “后来,二人去世,下一代鬼谷门人则不是一言乱天下之人,而是侠道中人,所以鬼谷名气也就小了,但在侠界仍有威名你知道的,鬼谷纵横渊虹,鲨齿。”秦禹阳放下荼杯轻声道。 “可你还是没说为什么江南多国会联守防秦。难不成每个国家的每个帝王,心中都有江南大义?要是有的话,也不会多年打仗吧?难不成是江南背后有有手在操控名国?那有这么大本事怎么不一统?”秦玄杰像是个小孩一般问东问面 “呵呵,各国之中总会有一些人是老不死的,就如我北秦供秦殿一般。此去江南你也要以王爷身份前往各国皇都,或许他们你都能见到。南明与意华城、武圣岛关系浅,南离有一个王爷一个太监一个宗主,南辰有个护国帝女,西汉有两个护国战神,他们可能会向你出手,不知南诀那个魔剑仙会不会出手。”秦禹阳语气平淡,像是毫不在乎。 “原来如此,那还是聊聊这次出征吧。我与爹想的应该一样,监军的皇室中人应该是姐。这次监军,父皇,你有私心。”秦玄杰神秘一笑,不再言语。 “哦?你说朕有私人心?这你小子倒是说说有什么私心?”秦禹阳今天在这一天,也不干别的,就喝茶续茶听儿子讲话。 “首先,监军之人必需让两支军队都服,单是督都府的人不行,单是镇北军的也不行。如果是皇族,那么将无人不服。而且这次是平叛,帮助友邦是义,不帮是本。这次只要别死的人太多就算立功。这扬名的好功劳哪个皇室中人不心动?”秦玄杰也顿了顿。 “但皇室中有能力领军的人只有两位叔叔,但两位叔叔早已不需要。而这一代只有我与姐有领军的本事,并且需要一场大战来,呃……镀金。”秦玄杰胸有成竹道. 秦禹阳笑道:“而你,明日将往江湖,你也不想要这份镀金的机会。因为你!不想当皇帝!那你总要为你姐这次出征做个贡献吧?你想做点啥贡献?!” “哎哎!你的私心,我还没说完。帮助姐在朝中与军中立威只是你其中一个想法吧!第一个,你应该是想让我姐与武大哥在这次出征中产生一些,呃……情愫?然后让皇族与镇北王的关系更近一步。还有一点,你想让姐这次在军中寻到心腹,为之后作准备。”秦玄杰起身走向门外。 秦玄杰走出门走向后园的石桌,轻声又道:“我便拿出点诚意!” 随后,一掌猛的拍向石桌,石桌便应声划开,分成四瓣,露出了一个黑色框。 随后,三个身影出现在了这对父子面前,只听一略有些疲惫的年轻声音传来:“铁甲依然在?!” “依然在!”答话的是秦禹阳,语气恭敬。 秦玄杰则是不在乎,只是正了正神色,严肃问道:“铁甲依然在?” “依然在!”来的三人答话,随后单膝跪地。而秦玄杰则是双手护胸以表敬意。 秦玄杰也不多说,将那匣中的事物拿出后,又带领众人,走回房内…… 此时的后殿,影宗三老与那两个执事已经离开。此时的后殿可以说是十分安静了,只能听到一点悉碎的声音…… 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盘着手串,而那唯一的响声,自然是来自那手串…… 和那悠然的年轻人有所不同的是坐在一旁的白衣女子。那女子的坐资端庄秀丽,大气中难着优雅。 风轻吹过她的青丝,又透出几分浅浅的温婉,她轻轻的拂过鬓角,还是不说什么,而另一只手则握在若寒剑之上…… 两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少年,双手环胸正抱着手中的君言剑,也漠不作声…… 最先开口的自然是明君意,只见他收起手串无奈道:“不是!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吃人!若寒小友!我是受师命来保护你儿子的!莫要害怕!既然你那么紧张我便走了!” 张若寒见他起身要走,轻吐了一口气,可还是未放松警惕。而谢君言,似是有些失望的看向他的背影…… 在刹那间,明君意又转过头来露出一个微笑,大叫道:“若寒姑娘,我去见见令郎!老友至,吾去也!君言!无愁思乐,半个时辰后去,我请你听酒!”明君意说完,点足一跃,向书房冲去…… 第六章 朝堂镇武 书房内,灯火通明。 三个人的容貌终于可以看清,一共三人。一壮一瘦还有一人身材平实。 只听刚才那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不知元帅为何召我等前来?” 只见说话之人身材瘦削,穿着一身黑衣,面容年轻但有一缕白发搭在鬓边…… 虽然语气疲惫,但眼神却是如鹰一般犀利,一看便是常在影子中隐藏的人。腰间细剑更是杀人利器…… 那壮汉,一看便是军旅出身,身穿战甲,后背巨剑,仿佛那天宫的巨灵神,英武霸气。 还剩下最后一人,长相一般,只是穿着一件平常的青衣,一头青丝被发冠束起举止之间还有着些儒雅。 可腰间的金色长剑上的吞口处猛兽也彰示了他身份的不凡…… “咚!咚!咚”三声一长两短的敲门声响起,只听门外有人道:“旧友至,三位可否一见?” 可未等主人说话,那人便推门而进,而一白衣和一青衣,也在此时出现在院中…… 明君意进门后并没有关门,那张若寒与谢君言便在一瞬间便冲入门内,拦在了明君意面前…… 只听张若寒厉声道:“前辈!还请止步!” 明君意看到这一幕,不禁轻笑道:“我与夜凌渊,陈逸择都是老朋友了!与玄杰也算是朋友,与君言是长辈。不知禹阳与若寒还有你这个壮小子,愿不愿与我做朋友?” 只见那着甲的壮汉可是不服,怒道:“你算什么?和我打一架!赢了再说!” 不等明君意回话,那壮汉便拔剑而至…… 只见那黑衣的夜凌渊,儒雅陈逸择与秦禹阳都有些想笑,谢君言与张若寒则是有些忌惮,而秦玄杰则是看着手中令牌发愣…… “怒拔剑!”那壮汉巨剑出鞘,剑气霸道凶戾,直接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熄灭…… 随着那一声怒喝,剑光一闪。一股霸道之气直接将内的物品冲飞了出去…… “落!”明君意虚压一掌,一股柔和的真气直接将刚才飞起的物体又压回了原处。 可又一瞬之间,一股更为霸道的真气直接将刚刚的霸道剑气压了下去。 又听一声闷响,刀光一现…… 那闷响过去后,柔和真气轻轻一拂,屋内烛火又重新亮起,比刚才更亮了…… 书房不大,两人基本没变位。只是壮汉倒在地上,正被一柄长刀所指…… 他本想起身,可看到刀刃之上若有若无的雷纹电痕,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而明君意则是一手持刀,一手只用两根手指便夹着巨剑的剑尖,将其直接高高举起…… 明明重若千钧的巨剑,在明君意的手中却如同一支匕首般被明君意夹在手中…… “天下名剑之一,第十一,巨剑巨阙,师从怒剑仙颜战天,可惜了!”明君意嘴角上扬。 “怒剑仙的剑法只有三式:一怒拔剑,一剑怒斩与一怒剑回。可你第一剑还未出尽兵器便没了,不如你师父!”明君意故作几分深沉,叹息道。 “先生客气了,就算我全力出尽,恐怕也伤不到前辈半分。我与前辈的差距是在境界上的绝对差距。就算我的剑法用了全力,这暴戾的霸道剑气也不如前辈的天道真气。是蒙且败了。”蒙且谦逊道。(且:qie,不念ju) “不,你未全败。你的军阵之术高于我,你是将,我是侠,我们不必论成败。”明君意的脸上还是和善的微笑。 “你的巨剑之术,在沙场之上必是杀人利器。你只是败于境界,未败于剑术。都说学这怒剑术之人性子不好,暴躁易怒。我看你性子不错!送你本秘籍,好好练!”明君意说完,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给蒙且。 蒙且拿过书,轻声念道:“灭魄剑法?” 明君意笑道:“灭魄剑,一剑杀人不够,还要把人打的魂飞魄散。是暗河苏家最强的重剑杀人术,很适合你。共二十八式,都练熟可成一代剑仙!” “大明九十九骑的首领,当年领着九十九骑就打的一万叛军抱头鼠蹿,竟然说自己军阵之术不行?”陈逸也笑道。 “单体作战也被称为大明最强,当年我派出暗影卫十大强者。竟然被你一人一刀拦到连营门都无法进入!就是如今你手上的梧茗!明君意将军,好久不见。”夜凌渊轻露出一抹微笑。 明君意没有说话,而是将刀放回刀鞘,走向秦玄杰,步伐不紧不慢…… 秦玄杰见他走来,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恭敬道:“明前辈!”他总感受怪怪的。 明君意则是不在乎,脸上仍旧是一片微笑。走到他跟前…… 明君意笑着拍了拍秦玄杰的肩膀笑道:“别叫前辈了!听着怪难受的,你就像今天我刚来时那般,叫我大哥就行!我看面容,也不比你大多少吧?” 秦玄杰已经看出了明君意的身份,那不就是今天他去查案时把自己打晕的那个人吗? 虎面修罗,半步神游…… 说实话,他不怕那肯定是假的……那可是半步神游!如今一屋子的人全上,都未必打的过他…… 明君意笑道:“不愧为洪荒镇武王!可称面如平镜而心有惊雷!不错!不错!” 对于优秀的后辈,明君意向来是不啬赞美的,随后又道:“你此去江湖,我等必保你无忧,你父母也不必太过于伤神。” “前辈,禹阳还想最后一问,前辈是以何种身份给予我与他母亲答复?或说给大秦答复?”秦禹阳递过一杯水恭敬问道,语气中还有些伤胁的味道······ “哈哈哈!若给予秦玄杰父母答复,那必是朋友之交。若是说给大秦答复,那便是武圣首徒明君意,意华城主邹意华,暗河家主谢无名。若只是给玄杰答复,那我便只是邹灵杰!是他的朋友。”明君意的态度诚恳。 秦禹阳瞟了夜凌渊与陈逸择一眼,得到的都是一个认可的点头,于是拱手行礼道:“那,禹阳,便谢过前辈了!” 明君意轻轻点头:“玄杰,你随我出来一趟,我有些话,与你一叙说。” 秦玄杰一愣,他其实有些懵。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之前想杀他的人,如今却和他有话要说,还要帮他…… 虽然今日在宴席上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但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情况…… 而且那在他梦中出现的落瑶叫他师兄,又是如何? 秦玄杰看着面前的明落瑶与明隐曜,六目相对,皆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埋怨,看到了一片尴尬……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就在刚刚,明君意将秦玄杰带出门后,揪着他的蟒袍就把他带到了两人面前…… 啥也没说,放下一句:“半个时辰后!让谢君言带着剑去无愁思乐搂找我!”随后,便离开了王府…… 第七章 酒仙剑君 帝都,无愁思乐搂,后方大湖…… 那大湖很大,连接着皇宫的太液池,外接城外的长河。无数的画舫漂在湖面,其中莺歌燕舞,灯红酒绿…… 相较于画舫中富贵人家的莺莺燕燕听曲作乐,有些画舫中则是安静的。其中一般只坐两人,一人是画舫的花魁主人,另一个便是那长相俊秀、风流倜傥的读书人…… 大都是两情相悦,在此舫上共度春宵…… 剩下坐在湖边的还有两种人,一种长的不算好,不入那些花魁的眼,学问也不是太好…… 这种人大多坐在岸间,隔岸观景,幻想着之后自己高中举人、光耀门楣,锦衣玉食,美女环绕…… 毕竟当年有个读书人闯进楼中,带走了那国手花魁,那人叫——古尘 当然还有一种,长相大多极好,但早已看清情之一字,大多一人或与朋友闲乘一小舟,漂在湖面,饮酒聊天…… 只见湖中心处正漂着一个竹筏,竹筏不大只躺了一个人…… 只见那人面容俊秀,一身白衣胜雪,但却是松松垮垮的随意穿着,衣襟直开到胸口以下,再低一点,估计就有人告他要流氓了…… 头发随意的披散而下,相较于明君意梳的一丝不苟,这人就明显要凌乱许多了…… 腰间挎着一口精致的玉剑,正拿着玉酒瓶向嘴里倒酒。微风轻拂倒是称的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就连他一不小心滴在胸膛上一滴酒,都会引起女子们的一片尖叫…… 而他,却只是轻轻挥手毫不在意,可是把风流倜傥演绎到了极致…… 那男子正喝着美酒哼着小曲看着美女时。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水面上,正踏水而行…… 只见那白衣风流客眼都不眨一下,依旧眯着眼微微怒道:“今天没心情打架,这酒太一般了!想打的话明天再来,最近我都在!”说完又饮了口酒…… 生人可能会奇怪,这人怎么和人一见面就要打架?但若是他一连看了七天就不会有如此疑问。 这白衣人七日前刚入帝都时便住在了无愁思乐楼,每天的生活也很简单…… 早上在帝都城闲逛,中午回到傍晚在楼内玩个痛快。而每日夜晚,便是在这竹筏上喝酒度过的…… 而这么一个俊秀的白衣美男子每日都在女子们眼前晃当,又有哪个女子不会犯花痴呢? 当然了,女子们犯花痴了,那必然就会引起男子们的强烈不满!所以帝都那些“二代”们大多会为了得到心仪女子的青睐与这白衣男子打上一架······ 但从白衣男子还在这里悠闲喝酒的结果来看,看来那些年轻人是都输了…… 而且据在场的人说:“喝!这白衣人打架从不出剑!大多都是一拳的事!没有他一拳打不赢的人啊!” 来到这里的黑衣人自然是明君意,当听到白衣人如此说话时便知他喝醉了,于是便准备让那白衣人醒醒酒…… 明君意微微一笑,一只脚轻踏上船,随后一脚狠狠的一踩,直接将那木筏船头踩向下,船尾高翘几近于垂直…… 而那白衣男子则是巍然不动,任凭那船将他高高起……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没有丝毫变化…… “睡个觉用了半个千金定?这得睡的多沉,喝了多少啊?!”明君意看着这位嗜酒如命的剑仙好友,也是哭笑不得…… 明君意伸手露出些真气,将那白衣人手中的玉瓶吸了过来,仰头便饮了一口酒,轻叹道:“明明是五文钱的酒,非要放玉瓶里!” 明君意咂了咂嘴,提着酒瓶正要说话。只见那玉瓶在瞬间便毫无征兆的炸裂! 一瓶酒水直接四散而出······更为可怕的是那回散的酒水直接凝成了一股水剑!刺向明君意…… 明君意一愣,随后听到:“嗝!大胆毛贼!光天化日之下竟!嗝!竞敢偷我酒剑仙的酒!看剑!嗝!”那是一个边打嗝边讲话的霸气声音…… 此言正是那白衣人所说,只见那一袭白衣立在舟尾,足尖一点便接住水剑,直接冲向明君意。 那水剑在瞬间就冲到了明君意面前,那剑上还有一股酒香极为浑厚的剑气!剑仙之剑!名——酒! 明君意上前一步,船尾又重新落回水中。那水剑己袭至面门,明君意轻轻?向旁边一闪,一伸手便把那白衣人的手臂握住。 随后,一手在他肩上,一手在他背后一推!脚上再一绊!嘿!直接将那白衣风流客按入水中! 明君意的动作熟练,随后一手按住那自称酒剑仙的人的后背,一边骂道:“我t m淹死你个倒霉玩意儿!他奶奶的!你他娘的那叫风流?我看是他娘的下流!下流!无耻!不要脸!啊!呸!” 这明君意正要接着骂,只听有笑道:“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看?生的好看的那才叫风流!丑的那才叫下流!康子默长这样,也算得上是风流了!君意,下手轻点。别堂堂一个剑仙叫你给淹死了!” 明君意微微侧首,只见那人一身白衣腰配两柄长剑,正一副和呵呵的样子看着明君意。 刚才那话,便是他说的。无愁思乐楼——苏莫修。毕竟认识明君意的不多,敢直呼其名的更少…… “哈哈哈!苏兄说笑了。苏兄才能称的上是真风流!玉树临风,逍遥自在!其他人?未有苏兄十之二三。”明君意收回了手,但也没将那康子默从地上拉起。 苏莫修听了这话,也是无奈的摇头轻叹道:“长的好看的,未必就风流,但风流的一定很好看。但我的心中只有一个人!与君意你是一样的。” 明君意也点头赞许:“莫修,既然如此不如与我一起?我们一起去找她们?毕竟当时我们皆是不辞而别。” “江湖之路,道阻且长。天下百晓,我岂可知?”苏莫修摸了摸下巴,说了这么一段小诗。 “百晓山庄?我现在找人告诉你在哪!他要是敢不告诉你!我把他打的满地找牙!屁滚尿流!打不出屎了,算他拉的干净!我就不信这一阵风我还抓不住!”明君意作势还握了个拳。 就在此时,只听岸上有人冲他们喊:“死人啦!水里那人不吐气了!淹死啦!” 那声音说完,只听一群女子便尖叫起来:“啊!我的公子啊!默公子啊!”声音很大,也很疯狂······ 她们都很担心她们的默公子··· 听到这叫,众人反应皆是不同。苏莫修是微笑着把耳朵捂上,明君意到是满脸痛苦表情难看。 而在人群中一个披白发覆鬼面的男子,则是面具的表情是笑,面具下的表情也在笑,只不过面具上的恶鬼是诡异的笑…… 在无愁思乐楼之上,也有人反应不同。在包间中穿着一身青蓝色衣衫面容秀丽的思静月与换下战甲一身黑衣的霍凌疾正趴在窗口看热闹…… 和他们一起来的武襄与秦朗玥此时正在赶往王府的路上…… 第八章 酒仙之酒,幻术。 在湖岸旁的小阁中也有一男一女,二人似是姐弟正在一起饮酒。二人看面容也就十几岁的少年,二人都穿着一身黑衣。 英气女子身侧是一柄狭长的墨色唐刀,而那少年的腰上则是挂了一柄虎头长刀。那长刀比那好的宽上几分…… 二人论辈分其实差了一辈,那女孩看着与少年一般大,其实论辈分少年该叫他是小姑。毕竟谢泽宁叫苏暮雨是舅舅。 那女子便是刚刚袭击王府的暗河杀手中的谢家杀手——谢桦卿。而少年则是谢家这一代的翘楚,手持虎翼的谢泽宁。 明君意听到如此吵闹也是无奈,于是将泡在水里的康子默给拖了上来,又随手一甩扔在了竹筏上,又摘下了面具朗声道:“各位莫慌!此人乃是我们的朋友!水性极好!各位姑娘不必担心!他马上就能醒过来!”说完后向众人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微笑。 明君意说这话时加了一些内力与特殊功法,所以不管离的远近只要能看到他的人听到的声音都是一样洪亮的。而苏莫修也露出了一个阳光的微笑……这不笑还好,这冲女子们一笑,她们的尖叫更大了几分! “好帅啊!”“几位公子都好英俊啊!”“他叫我姑娘啊!”“是啊!”“是啊!”“也不知几位公子是否婚配?!”“什么呀!婚配了会来这个地方吗?”岸上的人正七嘴八舌的争论着。 明君意本来就很俊秀,只不过在生人面前不爱笑。所以岸上女子看到他的笑容后更是多了几分惊喜。 但明君意在熟人面前那就不是这般严肃了。他的好友曾如此评价他:“初见如鹏万里征,挥刀似风千地诚。后晓修罗一笑仍,未见比天气更盛。”就是说他见熟人如走地鸡,见生人如九天鹏。 就在众人又陷入吵闹时,只听有一人宏声道:“各位!散了吧!今日所有开销由楼主买单!” 只见说话那人身材高大壮实穿着一件锦袍挺着个将军肚。身边一人覆鬼面披白发,面具上的恶鬼正露着诡异微笑。 “卢掌柜!我可就先走了!”鬼面者说完便想要走,但刻感到肩上有一只足有千钧之力的手压在他肩上,动弹不得…… 众人一听楼主买单便四散离开,瞬间岸上便只剩下了那卢掌柜与鬼面人。那掌柜便是卢聚赫,而那鬼面人便是百晓堂堂主、百晓副庄主——姬如风。 “姬副庄主!您,听听老师想说什么吧!这单我去买了!我无愁思乐楼不会欠你的也不会欠老师的,姬副庄主要放心的去啊!别担心钱事!哈哈哈!”大掌柜笑着离开。 姬如风此时背对涎水,看着卢聚赫走远的背影面具下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姬如风,如风如影。在江湖以神秘与机敏而着称,可如今这风影却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抓住…… 姬如风本想帮舟上三人解围。于是想自己出钱将众人支开,没想到卢聚赫竟然喊的是楼主买单。 这意思很明显,是不承姬如风这份情!所以姬如风想跑也并非是想逃单,只是觉得大事不妙…… 姬如风轻轻转过身,只感觉浑身都有些冰冷,那种坠入冰窟的寒冷…… 面前的涎水已升起齐海天巨浪!而那巨浪则凝成寒冰,齐齐压下姬如风便是粉身碎骨……巨浪在月光的映射下放出森森银光。 姬如风此时却是笑了笑:“好!既然如此!打一架!”只见他说完之后将腰间长棍拨出厉声道:“百晓山庄副庄主!百晓堂上代堂主姬如风!手持黄龙棍与二位一战!”此言说罢,九天之上竟隐隐有雷鸣之声! 姬如风此时浑身真气暴涨一身长袍猎猎作响,手中长棍甩出一道刚劲凛冽的棍花。平静的看着面前三人…… 三人中,一人白袍轻拂双手背后,立于冰浪之巅俯视众人,如凡间仙人。 明君意立在他的身前,面如此汹涌的真气也只是轻轻吹起他的斗篷,明君意仍然而色淡然。 姬如风看着面前两人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当年在天启城外的易水河畔老祖宗曾如此说:“在整个天下同代中人中你如风无敌,天下可胜你之人在明面上也不过二十几人。可杀你的,不过十人!” “可如今,可在你之上者三十人。姬老虎本以为你连系不上百晓山庄,只当个百晓堂堂主也就没告诉你那些隐世高人。别打了!今日帝都境界与你匹敌者二十人,在你之上者十人,可逆境杀人者五人。帝都可与你一战者十五人,能胜你者不过十人,可杀你者,五人!”明君意握着匕首徐徐道。 那白衣人还是立于高处,明君意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而如今在你面前的三人中,可杀你的,就有两人!”那一掌下去姬如风如海般的内力却是慢慢的被吸走了…… “明兄说的对,如风冒昧了。”姬如风不是胆小之人,不然也不会在当年魔教东征时使用九天引雷术。 可如今却是不同了,今日姬如风若是用了九天引雷术,北秦那群老东西怕是真的会杀了他…… 姬如风看了看架在肩上的那只手,眉头微微一紧,暴喝道:“小道!破!”突然摘下面具…… 姬如风的脸上那张恶鬼面具并非是被摘下,而是直接碎成了数块化作飞灰消失不见…… 当姬如风再次睁眼时,面前也不再有那冰浪,立在他身旁的也并非黑衣的明君意,而是一身白衣的康子默。 “幻术?你是幻仙古尘前辈的什么人?”姬如风握紧手中黄龙棍严肃问道。 “酒仙酿得风花雪月?好酒!好酒!比寻常百姓多了几分意!普通酒一味可尝,好酒能品出两味!天启城的雕楼小筑的秋露白可品三味!而这一壶风花雪月,可品四味!春之花,夏之风,秋之月,冬之雪!好酒!比洛家那丫头酿的好!哈哈哈!那姑娘和老虎也不知去哪了!”康子默拿了一从姬如风那顺来的酒壶,豪饮一口。 “小伙子不错!竟然破了我的幻境,你认识古尘那小子?他除了收百里那小子当徒弟连你也收了?你用的聚气功法可是古尘所创的秋水之诀?不对啊!你看的是百晓山庄的藏书?”康子默小心翼翼的将那壶酒倒入自己的壶中,嘴上毫不在意的说着足以让江湖震惊的话。 幻仙——古尘,整个江湖师承最神秘之人。 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个抛一个,那边问一个,两人都在回避对方的问题。 古尘,幻仙。是冠绝榜当年首甲百里东君的第一位师父。而百里东君,则是如今江湖第一城的大城主…… 第九章 可怕的人 其实当时康子默所设的幻境是将四人的精神连接在一起,而姬如风的面具便是阵眼。 面具摘下后其实并没有碎而是在姬如风手中拿着,那面具破碎的画面是他看到的最后幻境。 从康子默在水中“不冒泡”开始,幻阵便启了…… 怪不得了,若刚才幻境中的景像被人看到也不会这般安静。见二人如此瞎唠嗑,明君意可不干了! 明君意直接转到二人身后,一手一个直接提到了苏莫修所立的小舟之上。 两个高手当然认为如此被带走很丢脸,可二人身上的真气自从被明君意抓住之后便使不上劲了,想跑也跑不了。 对于楼阁上看风景的两个谢家少年来说方才见到的就是泡在水中的康子默自己爬了出来并且给了明君意一拳。白衣人立在竹笺上依旧是浅笑,而那白发鬼面人却是那中年人离开后一动不动,直到刚刚才有了反应…… “泽宁,你看那黑衣人身后背着的那柄刀!”楼上的谢桦卿本平静淡然的神色忽的惊骇。 身旁的谢泽宁眉头一紧,面色有些难看:“那是犬神刀。”他握紧了腰间的虎翼刀。 龙牙、虎翼,犬神三柄刀为上古三大邪刀。三柄邪刀被收在江湖上让人闻名丧胆的顶绝手组织暗河手中,似乎也不是那么刻意外。 龙牙刀的主人是本代谢家刀客中最奇怪,甚至是最奇葩,也是最强的刀客——谢不谢! 谢不谢,一个名字奇怪的刀客。一个名字奇怪但刀法绝世的刀仙!他是上代暗河谢家家主谢七刀的亲传弟子。 不仅学会了顶级的刀法杀人术——七刀索命,甚至悟出了成为刀仙的第八刀!前七刀为鬼,第八刀成仙! 相对于龙牙刀之主谢不谢的为刀而痴为刀而狂的刀心。虎翼刀之主的新一代谢泽宁则相对随性。 他被寄托于厚望但并没有限制。如同一棵树,直,但不失灵气。 谢泽宁的武技之法与杀人之术不同,刀于法,剑于术。刀胜人,剑杀人,是暗河多年来唯一修炼刀剑双术的人。 而在百年之前,这三柄刀都被暗河谢家家主使用,在最强的谢家主谢无名手中。 后来,谢家下代家主继位。谢无名卸家主之位,将龙牙与虎翼留在了暗河谢家。将犬神带在了身边……如今犬神重现了…… 楼上的二人告着明君意异口同声道:“怎么是他!”二人说完后疑惑的看着对方,意思很明显:“你也见过他?” 谢泽宁抢先开口道:“你什么时候见到他的?怎么不上报大家长?难道你想之后再找他领罚吗?!” 谢泽宁平时称苏昌河为舅舅,可如今却是用了大家长的尊称,可见这件事的严重性。 谢桦卿那本美丽英气的脸此时都也很严肃:“此人在我们进攻王府时未曾出来大战,但只用了一掌便重伤了慕家慕夕。据傀所说,他用的是阎魔掌!傀己上报了大家长。” “那快放寻踪火!集结暗河所有在此的精锐一定要调查清楚此人的身份。今日暮雨舅舅在楼中就认为此人不对,看来是真不对!”谢泽宁背起了房中自己的巨剑,一脸严肃。 他想杀人了…… “君意,你看那俩个小孩,他们好像要放烟花啊!手持烟花啊,那可是好东西呢!”苏莫修一副玩味的看向明君意。 明君意无所谓的瞟了一眼手持寻踪火的谢桦卿语气毫不在意的笑道:“哦,那可不是什么手持烟花。那是暗河召集精锐的暗河寻踪火,没事的。” “哦?暗河寻踪火?有意思。”苏莫修露出一丝有那么一些邪恶的笑容。 “呃,对!你挺聪明的!”“哎!我c!寻踪火!你t m下次早说!”明君意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随后在犬神刀上缠了某件事,直接扔向了谢华卿…… 谢桦卿刚要放寻踪火,只见银光一闪,手中的那一束寻踪火便被打了粉碎。 大神刀则是蹭过了二人的鬓角,钉在了二人身后的墙上,刀尾上那事物还在轻轻的晃当,放出光彩。 “谢?无名!”谢泽宇看到了那件事物,那是一块玄色令牌,竖长宽厚,正反两面均雕刻着刀形图案。 正面用馏金写了一个大大的谢字,那谢字的字体浑厚而霸气,一撇一捺也有如刀的凛烈。 后面的无名二字更是有无尽的锋芒…… 二人又看一眼自己的身份令牌,正面的馏金谢字与那令牌的一模一样!二人都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脸色阴沉。 “你们谢家这一代这两个小孩不错,感觉这一代苏家没能出一个剑术好手能与他们匹敌,下一代暗河估计又会姓谢了。”苏莫修摸了一把自己光滑的下巴,又坐在了舟尾。 明君意瞅了一眼站在楼上看他的两个小刀客,露出一个自豪的微笑:“当然,两个小家伙都不错。但也不只有刀客。还有一个不会杀人术的剑客,他叫谢君言。他会君子剑意他的剑叫君言剑。” “君言剑?君子剑意?那他怎么会是暗河人?就算是暗河人也是该姓苏而不是姓谢啊!”苏莫修皱眉。 “我那个弟弟也身怀君子剑意,只不过下了山与易水寒相识带着人成立了暗河,难不成他把君子剑意写成秘籍?秘籍在杀手手中,不是什么好事。”苏莫修轻叹了一声。 “暗河现在更像一个江湖组织,但君子剑意是如何传到他手中的我也不知道。或许,我该回趟暗河了。”明君意也皱眉道。 “但我可也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他现在是武王府的贴身侍卫,他的父母,现在我不便说。”明君意看了一眼身旁看着面具发呆的姬如风意思明显:百晓堂堂主,不要让他知道的太多了。 姬如风是南离那位绝世王爷的师父,如今也有近六旬了可面容仍像二十几岁。一缕白发搭在脸边倒是有几分忧愁美。便那俊美的脸多了几分愁意,不像今日明君意在界楠阁看到的那般洒脱。 明君意轻敲手中玩的硬币,姬如风听到后回过了神问道:“你干什么?” 明君意还没开口,身边一身白衣的康子默则开口问道:“小兄弟!这风花雪月不错,不知百晓堂中可有存货?送我几坛?我,我送你点什么呢?我换!” “酒仙酿得风花雪月,值我一道红烧肉,但若是与你做朋友,那说不定可以值一套棍法。”明君意徐徐说道。 明君意当年是大明军队中的炊事兵出身,在当年的军队中素有厨神之称,如今更是锤炼厨艺三百年…… 而所说的值一盘红烧肉也是对风花雪月的极高赞美。而之后说的,却是让人有些费解…… 君意小传 各位也知道明君意是作者在书中的化身,如今便写下一篇小传,揭示一下他的身份。 其实,天下刀法只分三类:武术刀法,疱厨刀法,及篆刻刀法。所谓一法通,万法亦通也。 明君意最开始时其实并非如此风光,只是为九十九骑提供伙食的后备炊事兵,武术刀法只是爱好,菜刀才是主战武器。 据大明士兵的传闻:“当年先帝征讨南蛮,虽大胜,但遇到过一场绝杀。南蛮王亲自带象兵进攻大营,那时营中只有刚大战一场的大明九十九骑为其阻拦蛮族。 那一仗知晓的人极少。 那一战大明九十九骑以九十九人之骑对战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的象兵部队。 那一战军中九十九骑全部阵亡,那蛮族也未能入大营一步,被杀的只剩一百来个…… 大明九十九骑,以一当百,血勇无双…… 本来蛮王想继续进攻,但有一个人手拿一把菜刀砍的那剩下的南蛮士兵抱头鼠蹿…… 就连蛮王那般勇士都留了一条胳膊在明君意手中,那时他还叫邹灵杰。 一把菜刀,杀了九十九人,只剩那蛮王…… 之后,先皇帝命令邹灵杰为九十九骑统领,召领九十九人重立九十九骑。 之后,他带领着九十九人在南蛮四处征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最后一战大战蛮王精锐,血屠一万人,无名长刀刀斩蛮王头颅——号血修罗…… 自此一战后,血修罗赐姓明,字君意。之后被先帝赐平叛南蛮之责.诛叛乱,杀暴民。 明君意率九十九骑及之后麾下士兵伐南近一年,直接或间接杀害的南蛮之人,高达数万······ 自此之后,大明的修罗旗,便是南蛮的梦魇…… 那也并不是修罗旗,是东华战神蚩尤的图腾,三头六臂。担得上血勇,南蛮中人便把他当做恶魔…… 后先帝在回归都城途中遇刺身亡,遗诏令人将明君意之名入宗庙受香火供奉,封王立传。 后新皇继位,仁德天下。命明君意镇南安境,历时两年半之久的君意治南正式宣布结束,也宣告着南伐五年之计正式结束。 之后楚王继位,庙堂迁往江南。江南无数贼人群起而攻之。之后便是一万叛军被九十九人追着打的故事…… 其实,都没用打,修罗旗一展,那一万多叛军便望风而逃了…… 之后江南太平,明君意离开南明浪际天涯…… 之后再出现时便是以武圣岛首徒之名出现的。 之后又改名邹意华,创立了意华城结识了酒剑仙。 最后又前往暗河,成为了第一个着名者,在数年后开创了无名者计划。 他活了个三百年,换了三个身份。但无一例外,都是那百年中最风华绝代的人物…… 他布局了三百年,他是——明君意。 他活了三百年,三种刀法已是一代宗师——厨可比肩厨神伊尹,篆刻可比是天下第一人,武术刀法更是刀仙! 他便是明君意!一个疯鬼武林三百年的人! 第十章 交易 姬如风听到这话眉头微皱充满疑惑道:“明兄弟是武圣的首徒,又是意华城的城主。不论是组织还是私交,二者关系都是联盟是朋友,为何又要言交友之事?” 明君意轻轻一笑:“我知道,我与百晓山庄关系自是匪浅,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与姬堂主交个朋友。” “与我交朋友?我以为我们己经是朋友了,看来是姬某自作多情了。”姬如风语气没有波动。 “哈哈哈!姬兄,我们自是朋友。我说的是你与这位交个朋友!他的消息你们百晓堂应是没有,不知百晓山庄有没有。”他顿了一下。 “如风,你可知此人的身份?猜中有奖!哈哈哈!”明君意指了指一脸微笑的苏莫修。 “一剑出,万冰封。天下剑法寒意如此之重,只有那座山上的人修练的功法才有如此能力。而那座山上的人,已经很没有下山了。上次出现的惊世核俗之人己经在百年之前了。”姬如风摸着长棍缓缓道。 “猜对了,我的确是那座山的人。维龙山上林天宫之主,无愁思乐楼楼主苏莫修,见过姬堂主。”苏莫修开口道。 “苏莫修!你,你不是·····”姬如风终是把那“死”字咽了下去,又换了个词:“你,你,你不是失踪了吗?连百晓山庄都不知你在哪!就连天武榜上的名字都是武圣为你留的!” 苏莫修听后轻轻摇头:“既然是传闻,那又有几分真呢?对啊,失踪了三百年。也该完成一下三百年前的承诺了。陪她去东海仙岛,陪她去西域荒漠,陪她去南方群岭,陪她去北境阑干……” 明君意看着感慨的苏莫修,挑了个重点:“主要是他不知道百晓山庄在哪,他想见的人在百晓山庄。你地图拿来两份,一个是百晓山庄的,一个是暗河的家园.……” 姬如风听到家园二字,眉头微皱道:“不瞒你说,我的确也想知道暗河与那个家园在哪。可到如今我们依然未查到过。就连蛛巢基地与其他据点我们都无从得知。” 姬如风又接着说道:“能知道的最多也就是历代大家长与历代家主与高手的名字,再可能的就是那些新秀。所以说家园,我真的并不知道在哪!” 蛛巢顾名思义,蜘蛛的巢穴。也是暗河杀手,在离开宗门后执行任务时的重要联络与居住场所。 是暗河在江湖上的重要情报之处,有聚集,联络,探报,保护以及有必要时的杀人之处。 以知蛛巢基地的地址重要的蛛巢共有三十六处,分布在东华大陆的各处…… “也是,你若是知道的太多了也不会有人把你们留下来。百晓堂是百晓庄的分堂,可以知道的事都是前一百年的了。过了一百年的文献都被归纳到了百晓山庄,一般的人没有资格看。而近年这蛛巢据点也没增加,正常。”明君意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明君意又道:“暗河中的事,我不问了。给我一张东华地图,一张南离地图,一支笔。把百晓山庄的地图给他你就可以走了,改天我把那套棍法给你。” 姬如风听到将百晓山庄的地图给苏莫修时还有些为难,可听到“那套棍法”时眼神却是亮了一下,开口道:“不知明兄与我说的,与我想的可是一样?是那个城中的棍法吗?” 明君意点头:“冠衡城主收藏的古谱。当然了,只是借给你。他用了一年看懂了,五年看会了,用了十年才练到炉火纯青、挥之如臂。我借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期一到,会与不会便看你们自己了。记住,不许抄录!否则,死。” “三年?你能做主吗?那位城主据说脾气不是很好,你能要的到吗?或者说为了别人这值吗?”姬如风不解,其实这种棍法在他人一中别说三年了,就是三个月他都感恩戴德,何况三年! 明君意没有再说话,脾气不太好?他强忍着笑意,想起了那个平时爱捡一些树叶,粘贴贝壳和石头的兄弟……那可是个极为文静的人啊!咋就成了脾气不太好的人了? “别问了,他要不要得到我不管,我也送你一件礼物!你那女儿到如今也没用个好棍,送她一杆!”苏莫修长袖一甩,一件银色事物便从那湖水中冲出,激起一道水花。 只见那事物是银色长条状,苏莫修伸手虚抓,那银色长棍便收在他手中。 那长棍与人身高相当,通体大多为银色,上雕刻有银花玉树,在月光下发出幽光,而在有些地方,则是馏金的兽纹,整体精致雅量。 苏莫修一甩手中长棍,杵在地上:“都说这棍该古朴大气,比如无极棍、盘龙棍,可我不喜。我喜欢好看也好用的!于是便造了这一根棍,我这个人又不用棍,所以将它放入涎池着养了百年,今日送予你了!” “这棍了像是吴碍的手笔。他作为剑墓的弟子,因不喜只铸于剑不锻造其他兵器,便被吴家逐出家门。所以此生只铸一柄剑来回报剑墓,剩下的所铸兵器均不是剑,你像枪仙手中的乌月枪,现在小枪先手中的银月枪;霸刀澹台破的麒麟牙,还有那碎空刀,那可是天山派的宝贝!反正挺多,除了剑,他都锻!”许久没有开口的康子默开口说道,他似乎对吴碍很熟。 听到这里,明君意与苏莫修都轻轻点头。 姬如风则开口道:“吴碍此生所造的唯一柄剑,名为悟醉为酒剑仙所起。当年此剑入剑墓时千剑震鸣,同一日一个无名剑客持一柄破剑独闯剑墓,大战十八剑奴胜之,取之于剑名悟醉!下山大战剑首与四剑魁大胜!自此之后,江湖有位酒剑仙!!” “啊!哈哈哈!小伙子懂的挺多嘛!不错不错!我喜欢!以后啊!咱就是朋友了!有啥事可以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近两百年的事没我不知道的!有空去意华城请你喝酒!哈哈哈!”康子默的嘴——那笑的都咧到耳根了…… 上林天宫,苏寒——接来自于不可能的世界《君有云》作者——周木楠 第一章 无愁,有愁 “此棍名八棱银花馏金棍,是上林天宫中一棵千年铁芯树所产。棍身以树芯为铁源,辅从五山英,六合之精铁打造。所用了三年时间打造,七年时间养气,在为龙山之巅,吸收日月之精华九十年,收涎水之灵百年,今日才成!”苏莫修一抛,姬如风伸手抓住,眼中满是感激。 “好了,你走吧!我们这位意华城城主与冠衡城城主情同手足,一本棍法,他要得到!放心吧!”康子默瞥了一眼明君意,又向那姬如风挥了挥手。 “多谢酒剑仙美言,多谢苏楼主赠兵,多谢明兄赠谱。”姬如风将那长棍收起。 又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牛皮纸与几张地图,又出了一支笔,给了苏莫修与明君意开口道:“苏兄,以后对我师姐好些!”随后纵身离开…… 三人见姬如风离开了也就不再装了,直接都一屁股坐在了船上。 康子默饮了一口从姬如风那儿顺来的风花雪月,苏莫修打开那卷皮纸,而明君意则是在那张地图上圈圈画画…… “去?”“去!” “那我便替你卜上一卦!”明君意弹起手中硬币后接住,连看都不看一眼:“好!那便去!”他向来如此凭心而动。 “哈哈哈!去!这本书!给那小子!我明日就启程!”苏莫修香的地图收好,丢出一本书后,飘然离去。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姬如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写上了几行字:维龙山苏家……武圣岛首徒……暗河……意华城……幻术大家…… 随后又轻叹一声:“江湖!变天了!” 明君意摆弄着手中的硬币,刚想离开时,便听身后的康子默笑道:“你对这些孩子很上心啊,为什么因为关系更亲近?你要让我干什么?你今天的话很多呀,不像你。” “他们是江湖的未来,亦是江湖的希望。江山代有人才出,一山更比一山高。我今天见到了一群少年,这才发现我老了。我如今虽是一头青丝,可我终究已经三百多岁了。”明君意说出这话时,确实有种苍然…… “哈哈哈!你也说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如果人不老,那这江湖还有什么意思?江湖就是一代代的少年!他们饮酒高歌,少年白马,一醉春风,这才叫江湖!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人在江湖,便是少年!哈哈哈!”康子默又喝了一口酒。 “你如也有两百多岁了,可却一直如我们刚见时那般洒脱。这爱喝酒难不成还能永葆年轻?从来也不闭个关,一直浪也能浪出个酒剑仙?你这样子倒是稀奇!”明君意整理了一下衣袍。 “不愧是想成为天下第一“贱”的人!您在我心中已经无限近您的目标了!您的的话,太多了!”明君意忍下了将他摊下水的冲动,将手中书收回怀中。 康子默也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调侃道:“我那可是天下第一剑!当年也不知是谁求着我去剑宗抢亲!本剑仙可是一人独战七大星剑!还帮你拦下了剑宗大长老!战到气凌空堂堂及魔下数剑!” “一个半步神游,一个大逍遥巅峰,七个大逍遥前期,一群逍遥境。你这战绩,还不是我送你的?要不是给剑字面子,我一人挑翻整个剑宗!我可是一人战剑宗老宗主!现宗主和少宗主!”明君意此时又变得意气风发…… “哼!行行行!你开心就好!你就不是那洒脱的人!这世界莺歌燕舞你是体会不到了!你这样的,喜欢你的女子不知有多少!可你就只喜欢那一个!啧!真是浪费了这张脸了!你能去青楼听曲就算莫大的不正经了!”康子默虽嘴上如此,但他也希望明君意与他般洒脱一些,自在一些…… 一个入了神游万里的人,又怎样能自在逍遥呢? 明君意摇摇头:“明日城东五里外斗鸡庄,等那秦玄杰!午时,别忘了!” 镇武王府内,就连这王府的主人都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无数的事都凑在了一天…… 午时刚刚破境,之后便去了藏剑阁取剑,取了剑后又写马停蹄的去查案,查案时又差点被整死! 刚查完案便马不停蹄的去宫门拦人,拦完人后知道了北蒙内乱,得知消息后又在宫中探讨! 好不容易回到鉴察院想问个清楚,给果自己老师还让他来问他父皇!好消息是范若均给了他调动江南精锐权力,沈重炼给了他一把防身用的火枪。这一趟,不吃亏吧。 之后回了王府准备大吃大喝一顿,自己被父亲带去“观赏地库”,观赏完之后又在自己书房中讨论起了行军之道,讨论完行军之道后自己的军队也半自愿的调走了一批······秦玄杰,不容易啊! 秦玄杰在书桌上写完调令后,盖上了镇武军的大印。随后将那代表权利的调兵符分了一半给陈逸择,另一半分给了镇武军大将军蒙且。 “择将军手中的的兵符是将符,蒙将军手中的是帅符” 蒙且听到此处眉头微皱:“元帅,这符直接给令姐便是,不必予我。” 秦玄杰点头:“不,明日让我姐去取,她明日午时去军营,军中调五千人随她编入北伐军,剩下的军队留营待命。此次出征由陈将军带领这五千玄夜军中精锐拱卫中军,夜凌渊将军率暗影卫暗中守卫,蒙且将军在帝都待命”。 “是!”“若!”“尊命!”三人接受命令后,拿走调令后离开…… “几位!曾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北蒙这一场仗!要打的漂亮!把你们的人活着带回来!”秦玄杰这时说到兴起,拔出腰间长剑挺剑呐喊。 房中的人听到后皆是一愣,几位镇武军将军直接单膝跪地:“遵元帅军令!万死不辞!” 秦禹阳与张若寒则是欣慰点头,站在一旁的监军秦朗玥,后卫将军武襄皆上前抱住了秦玄杰:“我们会活着回来。” 秦玄杰先拍了拍武襄的后背:“武大哥!保护好我姐,你能不能做到?” 武襄拍了拍腰间长刀:“小杰,放心。”秦玄杰点头后,不再说话。 秦朗玥此时才发现,她的弟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大了。从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跟屁虫长成了皇族的第一王爷,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秦朗玥也不知为什么,有些想哭,也想自豪的笑…… 秦玄杰有些难受,但他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摸了摸姐姐的头像,小时候她那样安慰着她。 第二章 请,于君,入主。 秦玄杰抹掉了秦朗玥眼角的泪珠露出一抹和煦的微笑:“姐,不要哭了,脸上有泪痕就不好看了哦。以后就是带兵出征的女将军了,可不能哭!”秦玄杰的话很真诚,但他真的不会安慰除了他姐以外的女生…… 秦朗玥听到了也不哭了,抹了一把眼泪严肃道:“秦玄杰,此去江南完完整整的回来!等你回来,为我做一顿丰盛的庆功宴!回来的时候,倒是可以带给我一个弟妹!”她说到后面,自己也笑了起来。 秦玄杰也笑着应下,将自己腰上的令牌递给了秦朗玥:“姐,这是镇武军的元帅令。见令如见本帅,此令是你调兵的凭证。到时你在众人面前将令牌交给蒙将军,换到犼符便可,算是一个仪式吧。其他事务,三位将军会帮你做好,放心。” 三位将军听到后定也是点头应下,随后离开。三人前脚刚走,后脚霍凌疾与思静月便也到了后园的书房。 如今王府书房是有:秦玄杰、秦朗玥,秦禹阳,张若寒,武襄。而刚刚霍凌疾与思静月也来到了屋内。 今日的事太多了,秦玄杰就算再活跃此时也有些疲惫了,于是又饮了杯茶勉强提了提精神,再次开口道:“咳咳咳!明日各位出征,我便送各位些东西。秦玄杰随后轻嘘了一口气,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了四个盒子,一长,一大,有两个小盒。 秦玄杰先打开的是那扁匣,只见那匣中事物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幽幽紫光。那是一件银紫色的战甲,甲片如真鳞。 只听秦玄杰道:“此物名为琉璃紫鳞甲,是以阴阳教所存的巨蟒紫琉璃鳞片为原材料,辅以紫金琉银所造。此件战甲可达天品,在战场上只要不是遇到神游境强者或者说天正品的兵器,可称无坚可摧!” 在东华的武榜中,剑的品阶分为:高山品,沧海品、云天与仙宫。而其他的事物则分为天正品,地止品,玄上品,与黄卜品。在这四品之下之兵刃甲革便是凡品,普通铁匠打造的一般就是这个品阶。 当年名剑山庄庄主魏长风在二十余岁时造出了己经近百年来未出现过仙宫品,名剑山庄庄主之名自此威名远扬…… 他与剑心家李素王,剑墓之主吴钛,灵剑堂张铸冶称为四大江湖铸剑师!又与兵神罗胜、锻神吴碍、神匠阮仍合称锻七星。 其中最受人尊重的是李素王,自己算是半步剑仙,家中有许多剑仙后辈,而且在中年时锻造出了剑谱上的动千山,故而排在第一位。 其次受人尊重的是灵剑堂的张铸冶,那可是真正的剑仙锻造师!年轻时手持双剑闯荡江湖,一把名为量天,一把名为锻地!一股破而后立的剑意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绝! 之后被百兵榜收为锻剑仙,之后成为灵剑堂堂主后便自己退榜了。如今是大秦的国丈爷,但不惜帝都繁华便一直留在灵剑堂铸剑。 众人在自己锻出仙宫品时大多已经二三十岁。而如今的秦玄杰不过十六岁便造出了天正品的铠甲,称的上是天纵奇才。 不必多说,下一位阴阳教教主对他来说己是板上定钉,而对于北秦帝位也为他所留…… 秦朗玥接过战甲轻轻抚摸着,询问道:“这战甲真是你做的?这战甲上有着紫琉璃蛇独有的寒气,但却不是蛇本身的毒寒。若是想将那蛇鳞中的寒意变的如此平静就连姥爷都要用很久……” “的确是我自己做的,我把这鳞片放入阴阳炉中炼了九十天,后来再锻造了九天,最后又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甲片都缀装上去了!那肯定是我一气喝成!一人所造!自吹自擂!自…呃,就这意思。”秦玄杰之后想说的词不太完美。 秦玄杰笑了笑,又打开长条框开口道:“此物是三尖两刀刀,不是我造的,乃是家师年轻时所造,也是天正品兵器,请武大哥收下。北蒙战场形式复杂,此兵器可劈.可砍.可刺,再合适不过。” 武襄也没多客气,点头收下。霍凌疾看着也没太大感觉,他的战甲兵器都是兵家宝物:紫云甲与虎头湛金枪也都是天正品。连自己跨下的战马都是飒露紫,他也不是太期待他的礼物。 秦玄杰看了眼手中木匣,打开匣子后一只形如狮虎的猛兽兵符正立在其中。霍凌疾看到这事物,嘴角也是一抽,没敢多说什么……这!这怎么又多出一块兵符?霍陵疾内心大喊…… 秦玄杰看了看霍凌疾,将兵符递了出去:“小霍将军,我想我也不必自我介绍了。看小霍将军战甲,兵器、战马都是上品我便放心了。我已经向父皇请封你为北伐军的先锋将军,这是虎贲军的兵符。明天起,他们便是你的部下了。” 霍凌疾听到这,眼睛一亮抱拳单膝半跪:“兵家弟子霍凌疾,定不辱镇武王之嘱托以兵家先祖之名发誓!定不辱没虎贲军之大名!” 秦玄杰将其扶起后点点头,又来到了思静月的面前开口道:“思静月公主,我送了我姐一件战甲,送了我武大哥一件兵器!给我大秦新的将星我送了一支军队,你猜我送你什么?” 思静月轻轻歪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看着秦玄杰,样子倒是也很是可爱。 秦玄杰看到这副摸样的思静月那真是强压下想上扬的嘴角,正了正神色道:“我要送你的,是一个理由,一个抗击叛乱的理由。”说完,他打开了那小匣子。 只见那木匣中是一柄短刀,长度有一支小臂这么长。形状是典型的北蒙狼牙刀造型,刀鞘是红木裹银,在银上又裹锁着多种色彩的宝石。在刀尾处还系着一颗极长的狼牙,足有两个根关节长短! 思静月见到这刀后眼睛顿时发亮,颤颤巍巍的接过短刀后仔细端详起来……在得到秦玄杰的点头认可后拔出了短刀…… 那短刀外表华丽,可刀刃的打造却是极为的朴素简单:如狼牙的刀刃只有多次叠锻的刀花,只是在刀尾处印有一串蒙文。 第三章 风雨欲来 “此物乃是北蒙太祖铁木真的弯刀,上面的蒙文乃是他的封号“成吉思”意为大海。而另一边的文字则是腾格里“你们草原的盘鞑天神与长生天。是草原上至高无尚的权力!这刀的真假就不必问了,毕竟天狼牙世上只有两枚……”秦玄杰用一口熟练的蒙语说道。 思静月秀眉一挑,用流利的华语说道:天狼牙是太祖在十六岁时击杀天狼时所得,一颗系于他的贴身兵器狼牙刀上,一颗送给了他的子孙作为王族的传承,另一颗的确在我这里。” 思静月现在身上穿的是东华服饰,但脖子却是一直戴着那狼牙项链,她说完后就将项链摘下与手中的刀对比。两颗狼牙如出一辙,可以确定那把狼牙刀是太祖真品…… 可北蒙的刀,为何会在北秦人手中?在场的人无不是北秦的精英人物,自然听得懂蒙语,他没有着同样的疑问。 当然了,不会有人傻傻的问北蒙到底有没有海……毕竟当年那个强盛的国家曾经四面环海…… “当年成者思汗曾向西远征,路上势如破竹,可惜在六盘山时病重不起。当时他找来了百年前阴阳教主人算身后的北蒙大势。后教主算出百年后北蒙将会有逆臣谋反,于是乎成吉思汗便把信物交给了阴阳教,一直到了今天。”秦玄杰解释道。 “朕也略知北蒙一二之事,执一颗狼牙称北蒙领袖,执两颗狼牙为北蒙共主。从朕内心而说,朕并不希望思静月公主得到此刀与狼牙。若从国利来说朕不希望北蒙联合,但也不希望那有野心的人成为北蒙之主。算了,朕听小杰的。”秦禹阳这次说的却是内心的实话。 秦玄杰轻叹一口气开口道:“本王说话算话,说送便是送了。希望思静月公主记住!北秦与北蒙可以做朋友,但若是日后北蒙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本王会亲自带兵去打下王庭,要了那有野心的汗王人头……”他的语气中杀陡然而起! “哈哈哈,各位散了吧。朕与他母后陪他聊聊。算了,若寒你也出去吧。”秦禹阳安排道。 秦禹阳看着没什么反应的书房微微皱眉道:“众卿可还有什么疑问?若是各位无事,便都随皇后下去吧。”随后挥了挥手。 这屋中所有人不管是张若寒又或是秦朗玥,他们是妻子也是女儿,但更是臣子。之前是商量,如今便是命令了。 “是。”张若寒也不多说,行礼后便带人走了出去。 张若寒冷着脸走到门口时还看了一眼屋中正板着脸的秦禹阳,她眼神中带着不服与傲娇,更带着几分篾视。似乎在说:“秦禹阳,你等着!”看完后便合上了门…… 秦禹阳那板着脸在张若寒离开后再也绷不住了,带着几分忧愁道:“唉,你以后可别找你母后这样的,你娘这样的太!·····”他还未说完,只感觉背后一凉…… 秦禹阳随即改口道:“太优秀!让你都无地自容了!这家要咱俩男还有啥用?你说是不是?” 秦玄杰也是连连点头称是,他当然知道那凉意是来自他母亲的若寒剑,于是干脆就与秦禹阳唱起了双簧。 毕竟,万一把他娘惹急眼了,把皇帝关在宫外的事他娘可是做过……那晚,镇武王府的寝宫中,秦玄杰听他父亲哭诉了一夜…… 那一夜,皇帝因为没有按照规定的时间回宫,直接被皇后锁在了宫外……那天晚上秦玄杰一晚没睡觉,就听他爹在瞎吧吧……他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秦禹阳感到自己身后的寒意减轻后清了清嗓子道:“今天的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有许多问题想问我?你此次查案的过程我已经知道了,你都想问些什么?尽管开口吧,有些事你也要慢慢知道了。” “王大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是哪国之人?他身后的组织是什么?他倒底是被谁杀的?现场你有没有派人去改动现场?他的遗孀你怎么处理?他的身份如何公布于众?以及他是不是北秦忠臣!”秦玄杰一下子说了许多心中堆积的问题。 “他们被世人称为“不良人”,他原是西汉人,组织是直属于皇帝的不良人,不知道,没有,按二品官员遗孀赡养,儿子可入国子监。以三品忠义之伯位公众,他是北秦志臣!”秦禹阳回答了问题。 “我还以为是你派人动的手,他为什么会死?不良人?这不是一个话本的名字吗?并且还是长期霸占书摊榜单的抢手书,你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是霸气,你这不是叫侵占版权吗?不地道。”秦玄杰从抽屉中拿出在王大人家翻出的遗物。 秦禹阳轻轻叹了口气:“动了自己不该动的东西啊,自从他们走不上这条路之后便无法回头了。他们被自己的国家所抛弃,他们为的是一个更加伟大的目标!你此去江南也需要联络不良人。” 秦玄杰认真的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那颗印章是他的私章,少卿印你认得。那诏书是他的任命诏书,我亲自给他的。那枚令牌是不良人的,那一封手信,应该是给我的。”秦禹阳伸手抽出了信。 “不良人是整个东华大陆各国希望东华大陆能统一的组织,他们认为大秦实力强大,可以让他们做到这一点,所以都投靠了大秦,所以对他们的国家而言,他们自然就成为了不良之人。”秦禹阳打开了信纸。 秦玄杰也叹了口气:“想要完成这天下一统的大业,就必须有人需要牺牲,但不需要无谓的牺牲。” 他毕竟是皇子,天下一统——他也是希望的。对于天下大事的观望,他也绝不输任何人。 秦禹阳阅完信后微微皱眉道:“西汉?唐门?玄杰,此去江湖你要多注意了。江湖与庙堂如今都不太平了,天下!要动了!明君意,这个话了三百年的妖怪都出现了,武圣都出手了!山雨欲来啊!” 第四章 清风明月少年心 秦玄杰可从未见过他父亲如此忧愁,于是忍不住问道:“为何?因为我要入江湖江湖便动了?我咋那么大本事呢?你也别太担心了!那明大哥不是说他会帮我嘛!以他的实力,你放心吧!” “唉,也是,皇祖说必保你无忧,便如此吧。”秦禹阳顿了顿又多了几分笑意问道:“你一口一个明大哥,他今天不是想杀你吗?这么快就成大哥了?还是说你另有所谋?比如他那个师妹?啧啧啧,眼光还不错!哈哈哈!” 秦玄杰听到这问题的转变如此之大后不禁眉毛一挑,有那一丝丝的——羞涩。 秦玄杰自认自己够不要脸,可面对这个问题还是有些少年的青涩与尬尴,连忙想要否认。 可想起那个在幻境中见过的女子,他不禁脸上泛红,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不愧是我大秦的好儿郎!敢做敢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只不过她的身份不是大秦人,我也不好为你们赐婚,这个机会得你自己去抓住啊!你爹我也是爱莫能助啊!哈哈哈!一见钟情,啧啧啧!”秦禹阳倒是一脸八卦,丝毫不在意自己一国之君的身份。 “一见钟情吗?我只是认为她很好看,认为在所有人中她是最耀眼的那一个!只要有她在,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变的暗淡无光了。如果小说话本中说的没错,那可能真的是一见钟情吧。”秦玄杰一顿自言自语道,随后便听到屋内屋外一阵大笑… 秦禹阳看到儿子这个样子这次是真绷不住了,直接发出了如同返古的笑声:“哈哈哈!一见终情!哈哈哈!和你师父一个样!他当年见到那姑娘时第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姑娘,你好美”。哈哈哈!你身边哪个姑娘不美?你这就叫一见钟情!” 此时屋门被打开,只见张若寒与秦朗玥正倚在门框上一脸坏笑,异口前声道:秦玄杰!“一见钟情了!哈哈哈!” 只见秦朗玥笑道:“老弟加油!争取早些给我带回一个弟妹!哈哈哈!”确定了,是亲父母亲姐弟! 秦玄杰此时脸已经红的跟火烧云似的,直接趴在书桌上头也不抬的大声喝斥:“滚啊!出去!出去!都给老子出去!啊~!”他也不管什么礼节与道德了!现在她一心只想骂人啊!太tm尴尬了! 他现在都快疯了!满脑子都是那神仙姐姐的身影!这简直浑身燥热难耐………! “好了,好了。”秦禹阳正了正神色:“明日你先出发前往灵剑堂,别忘去你姥爷那里取剑,明天朕要早朝,你娘与你姐他们都要参加,明早没人去送你,你不会怪我们吧?” 秦玄杰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会怪他们,因为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他从小就异常独立。 只听秦禹阳又犯贱的笑道:“也对!你有那美女姐姐陪你!” “滚!”秦玄杰骂完一句剑都拔出来了,好像再说两句他就要急眼……不对呀,他已经急眼了! 只听秦禹阳又变得严肃了,起来问道:“今日见到的那重瞳少年,身上那种气息有点熟悉,很像当年你师父喜欢的那女子的气息。而且,我总感觉他和东皇很像,不管是面容还是神态······难不成·····。”他没继续说下去,但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那小子肯定不姓段,他应该是姓明,如今南明重然帝的外甥被赐姓明,与你一样是个王爷。而那落瑶姑娘应该也姓明,她应该是武圣的女儿叫明落瑶。这是皇祖给我的消息,剩下的事,靠你自己了。”秦禹阳双手负背走出书房…… 秦禹阳与几人刚刚离开,这里便有一个青衣身影来到了门前,持剑而立。 “明日,我与你一同出城。”只见说话之人立在门口,一身青衣手持长剑,正是谢君言。 “你父亲与母亲他们已经回前殿了,你那神仙姐姐和她弟弟还在花园里等你呢!如今夏天,花园之中有许多蚊子。”谢君言轻笑道。 秦玄杰看了看胸口衣襟鼓鼓囊囊的谢君言表情奇怪:“你是被明君意拉去抢银铺了?这衣服咋鼓鼓的?装的什么?是装的金子还是银子呀?快给你兄弟分点!” 秦玄杰又顿了顿继续开口:“你一个平时连府门都懒得出的人,怎么还想随我一同出城?”他自动忽略了“神仙姐姐”一词继续说下去自己的问题…… 谢君言看了看脸上余温的秦玄杰,又看他自动忽略了“神仙姐姐”的字眼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只见谢君言又笑道:“放心,不去抢你家神仙姐姐!我只是去个地方!江南,家园。我应该会离开北秦一段时间,怀里的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只是是些剑法,是明君意给的《斩怀剑》《秋风落》。” “家园?你要去江南?老谢,你不是和你母亲住在谢家村吗?你去江南找个屁的家园!等等,你说的家园不会是在南离南境的那个小村落吧?那个地方的家园可不好去!”秦玄杰突然就握紧了自己的剑。 “玄杰,也许我姓苏,暗河苏家的苏。也是姓谢,谢家村的谢,谢君言的谢,也是暗河谢家的谢。”谢君言轻叹一声从腰间掏出两块领牌,一块写着银灰色的,如剑一般的苏字,另一块写着金色的谢字,正面皆没有写字。 “你来自暗河?那可是天下第一的杀手组织!你确定?”秦玄杰一身燥热全消,少有的吃惊道。 谢君言点头,可又听秦玄杰大笑着说道:“管你是不什么出身!管你他娘的姓苏姓谢!我只知道你这个人是我兄弟!你tnd若是在江南,出了事,老子马踏江南!” 谢君言将秦玄杰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装出一副冷漠样子:“你死在江南,可期指望我给你收尸!”谢君言嘴上虽如此说,可内心却是欣慰。 “走!喝上好的桃花酿!” “你不是不喝酒吗?” “今天高兴!当饮一大白!” 第五章 少年梦,如春香。 帝都,镇武王府寝宫。 秦玄杰正迷迷糊糊的在自己的床上睁开了眼,但刚睁开眼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秦玄杰此时还有些蒙,他不喜香薰的气味,也不曾在睡觉时有点香的习惯,也从没有在自己的寝殿内种花,这气味倒底从何而来?那香气还带着一些温暖。 秦玄杰闭上眼睛仔细回忆这气味,有一点桃花香,但主要不是桃花香,这香气在他左侧更明显。 他在脑中回忆了一下昨日的事,他记得自己与他们开了几坛陈年的桃花酿,他记得他喝了一坛多,之后的事他就没太有印象了。只觉得这香气很熟悉,好像在他梦中出现过…… 秦玄杰迟迟想不起这香味索性用上眼睛准备继续睡,只是他这左手的感觉不太对啊!好像抓着什么东西似的很舒服…… 秦玄杰一惊,猛的转向左侧。顿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见在他的左侧正躺着一位绝色佳人…… 秦玄杰瞪大了双眼,做梦也不带这么做的呀!他轻咽了咽口水,随后又看那明落瑶,她太美了! 如果是做梦,秦玄杰希望这梦真的别醒来。当然了,这是他内心的想法,他还是在内心中像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这是个假的!这是梦!快醒来呀……!——再不醒来我怕我做出别的事啊!” 这话吧,还是很真诚的。但在秦玄志再次睁眼时,眼前的事物还是如此…… 秦玄杰这回是酒也醒了.脑子也清了.心也慌了……这不梦!这是真的! 秦玄杰还从来未与哪个女子如此在一起!就算秦玄杰再老成也未经历过这种事呀! 他此时不希望明落瑶醒来,他就希望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好像对秦玄杰来说,这件事是十六年来最最最美好的事!秦玄杰就握着明落瑶的手,看着她…… 有诗云:“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秦玄杰看着那张无瑕的面庞心中暗道:“她真的好美。”少年的心就如同那盛夏的蒲公英,清风一吹便四散而飞了…… 他看着明落瑶脸上的那一缕青丝,又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他伸出有些颤抖的右手,轻轻拂过那缕青丝,温柔而庄重……少年不就是如此?青涩而单纯…… 可明落瑶在此时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看了看还停在她鬓边的手,又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秦玄杰温柔的问道:“你醒了?昨晚你睡的可好?” 秦玄杰涨着那张如同落日般红艳的脸,结结巴巴的回道:“嗯,我,我醒了!睡的挺好的。” 秦玄杰想过了许多明落瑶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他甚至都已经准备好要迎接这位神仙姐姐的怒火与拳头了! 可是明落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好像根本没有生气的打算,像一只庸懒的狮子猫般打着哈欠向他打着呼,样子很可爱。若昨日是高冷的神仙姐姐,那今日便是可爱的神仙姐姐。 秦玄杰看着明落瑶那双灵动的眼睛,看着那眼中的自己。他眼中有明落瑶,明落瑶的眼中有他…… 秦玄杰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他已然有些恍惚,思绪已然朦胧其中。他在阴阳教的幻术大阵中都未曾迷茫,但此时却是迷茫了…… 明落瑶见他这个样子也觉得这少年可爱,于是伸出一只手掐了一下秦玄杰的脸。 秦玄杰的思绪总算是回来了,可被这么一掐,脸是更红了!下意识的便将头转向一边,可这这一起头,吓了一跳! 只见身边的窗台上正站着一只老鹰!它正歪着个脑袋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老鹰见到了主人转身后兴奋的张开了双翼! 秦玄杰看到之后接惊的大叫一声!若是平常秦玄杰自然没怎么大反应,可今日苍澜是真把他吓着了,他也没记起来苍澜每天早上都会待在那里等他…… 秦玄杰被吓得直接躺平了,苍澜被这一声大叫也是吓的一颤……直接就向前直直的摔了下去…… 这主仆两个也是够丢人的,一个是北秦的第一王爷,直接给吓傻了。一个是bj的神禽,竟然直接给吓晕了 明落瑶眼急手快,一手稳稳的接住了苍澜,而另一只手则直接将她扯倒了…… 她这样来了一跤却不感到疼,可身下却传来一声闷哼,而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人直接打开……只听三人分别喊道:“姐!”“公子”“秦玄杰!”三人门后,瞬间鸦雀无声······ 进门的三人分别是王府老管家,明隐曜还有谢君言。看到如今的这一幕景象却是一愣。 三人都不是什么见识短浅之人,可是如今三人的嘴角都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表情都挺精彩…… 老管家带着几分微笑,谢君言则是露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而明隐曜则是眼睛瞪的比嘴大,嘴张得比拳头还大…… 只见此时那绝色女子正趴在秦玄杰的胸膛上,一只手抓着那神鹰的脖子,另一只则被秦玄杰抓住动弹不得…… 那女子刚刚抬起的头,可听到了众人的话,又轻轻的将头埋进了秦玄杰的胸膛上,脸也红的厉害…… 秦玄杰只觉胸膛上热的厉害,而自己也已经飘飘欲仙了……他恍忽间见到了一个灰衣男子正在一棵翠柳之下冲他微笑…… 众人知趣的退去…… 三人走出房间后还是那个状态,老管家一脸微笑,谢君言一脸的坏笑,而明隐曜此时确实有些失魂落魄…… 老管家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道:“这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呀?王爷把这佳人带回房的事儿,在下可是一概不知啊!你们两个给老头子我说道说道?老头子也想听听。” 明隐曜此时都一个头俩大了,哪有心情说这个呀!于是指了指身旁的谢君言示意让他说…… 谢君言也不推辞直接说道:“秦玄杰昨天晚上高兴了,喝了很多痰酒,拉着人家不让人走啊!想撒手都不行!这没办法,只能由着他来了!幸亏人家没说什么。” 老管家笑了笑,背着手走回了前院……这件事情也算告一段落。 第七章 淑女当如此 只是在瞬时之间,帝都的街头又宣闹了起来,而在早餐摊的康子默已经将自己的早餐吞咽干净,正等着明君意回神。 他想起刚才的事也是觉的有些想笑,只听面前有人轻叹一声,明君意的神思已经回来了。 明君意大喝了一口豆浆,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轻轻一笑:“其实我还是挺看好他的。算了,女大不中留了,看看他的表现吧!” 明君意吃喝完后打了个嗝,之后又擦了擦嘴:“走一步,看一步吧。” 康子默舀了一口豆腐脑后问道:“今日便出发?帝都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我还是很喜欢帝都的!真是有些难舍难分啊!” “我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少年了,我们的路要自己走。我们已经从盘上的棋子变为了江湖这盘棋的执棋者,我们要指引他们的路。让他们从棋子变为日后江湖的执棋者。”明君意起身后在桌子上放了二十文钱后便转身离开,好似从未出现过…… 康子默少有的有些忧愁的看了看手中豆腐脑,轻叹一声道:“回来时喝酒!”“好!” 镇武王府中,明落瑶这次是真栽在这秦玄杰手中了。她自然是感觉到了这两道熟悉气息是来自于自己父亲与师兄的。 她真的很——“社死”,明君意他们知道自己与秦玄杰一屋,与他们真正看到了两人共处一屋,那是截然不同的……性质是截然不同的! 秦玄杰看着在自己身上趴着的明落瑶轻轻拍了拍她:“落瑶,那个,要不你先起来?这样容易让人误会。还有,若是你再不松开苍澜的脖子它便要被你给掐死了。” 当然了,话是这么说的,但刚进来的众人好像已经深深误会这件事了……而且秦玄杰好像也不希望这个误会被解开。 明落瑶听后并未回话,只是将苍阑放在床上后自己单手捂脸,也看不出她脸上是喜是忧…… 苍澜这边倒是无事,被放下后正摇头晃脑的走着,想来是已经被掐的因为缺氧而发晕了,没走两步便一头栽在床上,不省鹰事了…… 秦玄杰用脚轻踢了它一下,得到的答案是苍阑一只羽翼颤颤巍巍,倔强且坚强的举起,随后冲着两个人轻轻的晃了晃…… 不愧是神鹰!天青鹏!连举个爪子,这打个招呼都人里人气的!秦玄杰见到后轻轻点头后看着明落瑶。 秦玄杰此时也是小心的问道:“那个,昨天晚上咱俩应该是没发生什么吧?我可什么也没干!” 明落瑶以手撑头,此时也是无语,但正是回答了这个问题:“没有,只不过你和我在一个屋中呆了一晚而己,但是昨天晚上的事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秦玄杰无辜的点点头,他昨晚那是真的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呀!就记得喝酒了! 明落瑶看着秦玄杰的卡姿兰眼睛有些无奈。那眼睛很干净,至少对这件事很干净,眼神很真诚。 明落瑶小嘴一瘪开口道:“你都拉我手拉了一晚上了,你还没有拉够吗?”秦玄杰这才发现二人的手还拉在一起,立马放开了手,一脸尴笑 “行了,你别怕。昨晚你喝多了,我理解的。”谁不希望有一个如此善解人意的未来妻子呢?秦玄杰当然也不例外…… 明落瑶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你昨晚喝了一整坛桃花酿,你连回来都是谢君言与隐曜一同扶回来的,明明不胜酒力你还非喝那么多!”明落瑶好像与他认识了许久,并没有那么青涩,直接就给了秦玄杰脑袋一掌。 明落瑶的实力如今已是大逍遥,只要她使劲,以她的本事完全可以一巴掌把秦玄杰脑袋拍碎…… “我就喝了一坛啊?严格意义上来说,昨天是我第一次喝酒,让各位见笑了。”秦玄杰挠了挠头,随后又说道:“那你为什么会在我屋待了一晚?昨晚的事我记不住了。而且,你怎么好像也不生气呀?”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你又没对我做什么。”这次是明落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这!这这!这这这……你不怕落人口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成何体统啊!” “我当然不怕。”“姑娘真是女中豪杰呀!真是豪爽!”“嘻嘻,客气啦!”“可我看你是淑女。”“也是,我多温柔啊!”一听到这话,秦玄杰就笑了出来……脸上有了些的晦暗。 秦玄杰见明落瑶好奇,便把这事讲了出来:“这应该是去年的事,去年过年时候,我姐和武襄还有顾云染。哦,武襄你知道是武义辰大伯的儿子,那韵染是安南王顾惊云的女儿。反正当时我们几个出去狂庙会,我姐与顾韵染当时去前面逛了,当时我与武襄在后面买糖画……” “你连这事是不是去年发生的都记不住了,你还记得你与武襄去买糖画了?”明落瑶理了理头发。 “这可是发生的转折点或说过渡点!我怎么能忘呢!然后呢,我姐与小染就在前面买了些女孩子的发饰什么的,不灵不灵的,我这还有一对呢!这不重要!重点在后面,然后我姐就说:“我可是个淑女,这些东西才适合我”。” 秦玄杰顿了顿,看了一眼明落瑶期待目光继续道:“然后庙会上有个帝都不知谁家的公子哥调戏我姐与染染,然后就被揍了一顿……” “你打的?” “当然不是我,是我姐!然后那公子哥可惨了!碰了我姐的那只手直接被武襄大哥直接拧折了!” “那不是武襄干的吗?” “听我说完呀,武大哥只是拧折了,还能接上去。我姐直接把他的小臂捏碎了!那可是咔嚓一下子!之后噼里啪啦呀!又一拳打断了他六根肋骨!把他甩出去时又摔断了他一条腿……”秦玄杰跟个说书的似的,一堆拟声词,讲的也有趣。 “你这样都能当个说书人了!那个,然后呢?下手这么狠?然后呢?这么大的事儿总不能这么了了吧?” “当然,我姐打完之后拍了拍手又说道:“我可是个淑女”。然后神色非常自然的继续和那老板讲价……” “然后呢?那公子哥死了?”明落瑶充满疑惑的问道。 第八章 帝都一瞬动 “当然没有!我姐若是想杀他,寒月一剑封喉或是给他来一缕真气或让我下杀手都可以,她没这么做。但那公子哥也半死不活了,那几十个打手一拥而上想报仇,然后我把他们都打趴下了!哈哈哈!”秦玄杰笑完之后,神色又是一暗。 明落瑶看到后又问道:“你杀人了?怎么看你不是很开心?” 秦玄杰嘴一撅,不满:“当然没有,我若是个嗜杀之人,也不会有这么多朋友。” “那你怎么不开心?” “大过年的,我给那些打手一人又分了十两银子的医药钱!又给了那公子哥家里送了好些药材与黄金!那可都是钱啊!我炼的一颗丹药就值数千万两白银呀!我就白送了!”秦玄杰都快哭了! “你一个大秦皇子还缺这点钱?” “你一个武圣之女也不见得武功多高!”空气陷入了一阵安静…… 秦玄杰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是淑女的吧?你不是会杀我灭口的那种人吧?” 明落瑶白了他一眼:“我当然是淑女!像你姐那样的淑女!”说完还给了秦玄杰一脚。 秦玄杰接了这一脚也不恼,还一个劲的笑……随后又回道:“对!明落瑶是淑女!” 明落瑶轻轻摇头:“我怕不是眼花了?认识了一个傻子? 帝都,长公主府。 在整东华不管哪个国家的公主能有府邸的极少,现在整东华也只有四处公主府:南明公主府,南辰公主府,北秦公主府,与南离公主府。 南明公主府当年住的人是南明太祖的姐姐明易薇,现在是空住的。 南辰公主府上任主人是如今的南辰女帝方如月。南离则有青凤公主萧元婴的府邸。 但除了如今北秦的长公主府,其余的公主府都是封闭状态。而北秦公主府上代主人叫秦曦瑶,北秦太祖秦政之妹…… 在公主府门前,一个身穿炽龙甲的少年正为那紫甲少女披上披风。那披风也是紫色的,一看便是上好的蜀锦所制,上面还绣有一个象形的秦字。 府门前是一支小队,为首四匹战马两空两骑,那其中一匹飒露紫上的年轻人正是霍凌疾,身旁青鬃马上的是思静月。 马下两人是秦朗玥与武襄。 “啊~阿嚏~!”刚刚上马的秦朗玥便打了一个大喷嚏,随后自言自语道:“莫不是有人在骂我?”“八成是秦玄杰!昨晚该打他一顿!”随后做了个出拳的手势。 武襄跨上赤兔马,轻笑道:“或许真的是玄杰,只不过不是骂你,或许是在想念你吧。”“我不信” “玄杰对你很好。”“用你说?那可是我弟弟!”众人皆是一笑了之。朗玥、玄杰,终归是姐弟……姐姐可说弟弟,但别人不行! 秦朗玥不再理他们,一夹马腹,直奔皇宫而去,帝都动了…… 秦玄杰被踢了一脚后也不恼,只是下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那件有酒味的红色五爪蟒袍。 皇子穿五爪蟒,亲王也是五爪蟒;郡王穿的是四爪蟒。每个王家的袍色皆有不同,比如齐王的宗亲穿着淡紫色,燕王宗亲的深蓝色,但不论在封地等级如何,这一支宗室的袍色都是相同的。 明落瑶看着正在宽衣解带的秦玄杰一脸震惊:“你要干什么?!” 秦玄杰看了她一眼,很自然的说道:“换衣服啊?这衣服一身酒味,我这怎么出去见人啊?我出帝都之后还一身蟒袍?不是,你不会误会了吧?!那个,里面还有一件。”说完之后露出了内里的黑衣。 明落瑶“哦”了一声,随后听门外的老管家宏声道:“殿下!兵部尚书张若楠求见!”随后又小声道:“玄杰,你舅舅在门外等你,给你带了个好东西,你出去看看!” 秦玄杰应了一声,抓起床上的苍闻便冲了出去……明落瑶在房中听到从外面远远的飘来一句话:“落瑶!你有事找翠羽姐姐!” 明落瑶在听完秦玄杰说的话后便看向了站在管家身旁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一身青衣普普通通,但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而且有一种江湖儿女特有的英气与飒爽,女子如一棵亭亭翠松,苍翠坚韧。 明落瑶看着那青衣女子展颜一笑称赞道:“你好,我是明落瑶。”她看了一眼翠羽的手?:“姑娘,你的手很美。”五指修长凝如白玉,的确很好看。明落瑶微微一笑:“姑娘,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一个剑客。” 翠羽也是一笑:“你怎会看出我是个剑客?”翠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两手的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那是她用药涂抹后的结果,她练双手剑术已经十多年了。 “姑娘虽未配剑,可身有剑气,如竹子般坚韧,我是通过你身上的气息来判断你是一个剑客的。你练的是双手剑术,用的是《静竹剑法》与你的情格相近,所以你是一个用剑的高手,你应该姓即墨,即墨翠羽。”明落瑶拉起了翠羽的双手。 翠羽没有拒绝,只是开口问道:“你与玄杰挺像的,他当年也这么说。的确,我姓即墨,但我小时侯一直住在灵剑堂,其实我也是姓张。我是如今他的剑侍。” “翠羽,你倒是直爽之人了,你的父亲应该是即墨松风,是如今的城主。”明落瑶轻轻笑道。 明落瑶随后又说道:“你手上的老茧用我这药膏抹一下会更好,这瓶药,是当年我去药宗求来的。” “好。”“我想洗个澡,翠羽你帮我安排一下?谢谢。”“好。” 秦玄杰在与门口与一身官袍的俊秀男子的交谈已接近了尾声,此时已经是闲聊了。 “玄杰答应舅舅,活着回来!完完整整的回来!打不过的咱就跑,去他娘的皇族尊严!活下来才有资格谈尊严!别犯傻!记住了?”俊秀男子直接就一连几句粗口。 秦玄杰对着红衣官袍男子笑了笑,他这个舅舅在军政大事上的处理原则那是刚硬果绝,但在为人处事上却是十分的圆滑灵活,可以说在整个朝堂之上颇有人缘。 “舅舅,你这话大不敬呀!你再大点声全天下都知道你不怕我爹了!别连累你外甥呀!哈哈哈!” “他?我当年若是不松口他能娶到我姐?行了,你别嘻皮笑脸的了!喏,这令牌是各地大秦钱庄的令牌,你下江南可不能缺钱打点!这些东西,别人有的你也得有!”随后一挥红袍上了轿子。 待轿子走远后,只听秦玄杰冲张若楠喊到:“我答应你!” 轿中人轻轻一笑,随着轿子涌入人群……各大府邸己经动了,将军府,尚书府,御史台,雷府,楚府,柳府……皆是陷入忙碌。 将披甲乘马,宫穿红坐轿。帝都本来如同一汪静湖,可如今却是激起了巨大水花。 一个兵部尚书也不过只是激起水花的一个石子之一。帝都中除了前往安南城的樊将军,全帝都四品以上官员皆是前往皇宫,上一次如此大的场面还是北伐归来…… 这次,又是北伐…… 第九章 那年夏日。千年仍在 秦玄杰是并不打算去上朝的,但也不能什么也不干。于是让老管家拿来了王府玉印,他也不多说,直接系在了苍阑的腿上。 秦玄杰随后摸了一把它的头:“苍澜,代本王向众臣问个好,此去北蒙帮我保护姐姐,多谢了。” 秦玄杰说完后向上一抛,苍阑便展开肢膀向远方飞去…… 秦玄杰说完这些又问向身边的谢君言:“哎?明隐曜那小子呢?” “明隐曜?哦,他去将他们的马车赶过来,你看,在那儿!”谢君言指向大道,只见一个白袍少年正驾着一驾普通的马车向王府踏来…… “他说他们届时与你同路一起去齐州一道,你知道?”谢君言悄悄的问道。 “我知道的。”“那就好。” 秦玄杰想到了他父皇昨日与他说的话,这天下之间人与人的关系很复杂。 有的人为了天下一统,不惜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有的人为了自己的欲望,让天下重回战乱。 这个天下人心是乱的,谁人又不是为了自己着想?秦玄杰他自己也明白,无论江湖或是朝堂,人心都是自私的。 秦玄杰其实在内心也明白,他心中的江湖与自己经历的江湖与真正的江湖是有绝大的区别的。 江湖或许比他所不喜的庙堂会更加的残酷……江湖是自由的这其实并不算假,但这个自由是建立在实力足够强的基础之上。 比如他秦玄杰,在他眼中江湖是自己向往的自由天堂。又比如明君意,在他眼中江湖不过是一盘棋。 人生在世,重要的不过这几点:出身,机遇,以及努力。秦玄杰的出身已经是众人所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像他这样出身的人,向来不会缺少机遇,他的努力也是众人有目共睹。他们又哪里见过真正的江湖? 明君意倒是经历过真正的江湖,他自己三百年年前的基业全是自己拿刀砍出来的。他曾经是真正经历过死亡的,但他靠着自己的机遇活了下来。又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天下数一数二的强者,所以他们二人都算是成功的人。 在这个世界上成功的例子总是很少的,失败者从来不会被记录在史书上。江湖是一个很奇特的名称,很多大人物都曾说:江湖并不是有江有湖有英雄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所处的天下便是江湖。 秦玄杰挠了挠头回想着这些大道理,叹了一口气:“我去洗个澡,明隐曜他回来之后,你带他去吃饭,马上就要走了。” 大约过了两柱香后,秦玄杰洗完澡后,正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袍,头发披散的走回寝殿。 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早餐。秦玄杰似乎很是开心,走路时都有些摇头晃脑,要不是怕食物洒了,他估计早就开始蹦蹦跳跳了。 秦玄杰刚走到寝附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给炎炎夏日带来了几分清爽。 只见明落瑶正坐在殿前的回廊上吹着夏风,拔起自己未干的青丝。 “你这是洗澡了?在这坐着不热?”秦玄杰看着穿着一身冰蚕丝短裙的明落瑶,望着那曼妙的身姿却只问了一个平常的问题. “来啦?冰蚕丝的衣袍,很舒服的。哎?你带吃的?”明落瑶闻了闻空气中那吃食的味道,眼睛一亮。 “新鲜的肉包子,接着!”秦玄杰说完将一个包子拿出抛了出去,明落瑶也不含糊,一伸手便接住包子。 秦玄杰刚刚抛包子时加了些力道,见她接住了便也纵身一跃,坐在明落瑶身边,也拿出了一个包子和两碗粥,将一碗粥推向明落瑶。 明落瑶看着面前的大包子:“圆圆的,胖胖的。看着就好吃!”说完便一口咬去了三分包子,正津津有味的嚼着,两腮圆圆的,挺可爱。 秦玄杰看到这“血盆大口”当时就懵住了,用一种打量小怪物的目光看着明落瑶,心想“这真是血盆大口啊!一口就咬去了近一半……这果真是武圣的女儿呀,这是真猛啊!” 明落瑶也注意到了这道目光,又嚼两口,慌忙咽了下去开口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吗?没见过人吃饭啊?把粥给我,你吃你的。”说完后接过粥又大喝了一口。 秦玄杰看到这样的她,忍住了笑意“啧”了一声:“见过人吃饭,没见过仙女吃饭,而且是这么吃的!这个场面倒是第一次见,包子味道不错?看你吃的还挺开心的。”说着便点了点明落瑶圆圆的两腮,笑容清澈。 明落瑶被说的脸红,傲娇的哼道:“仙女吃饭应该怎么吃还要问你?我就爱这么吃!哼!你少管!不给你看了!”说完又拿了一个包子转过身去背着秦玄杰吃了起来,嘴里还在嘟囔:“哎呀,这包子真不错。” 秦玄杰耳朵灵,自然听到了她的嘟囔,于是装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仙女吃包子?不看就不看!谁还不认识几个小仙女呀!”说完收起食盒走回屋内,估记是去自己吃了。 明落瑶本也没在乎,只是在吃完包子后咂咂嘴小声嘀咕着:“还没吃饱啊!这包子做的不比师兄做的差,师兄的包子我能吃四个呢!哼!秦玄杰!你给我回来呀!啊~!” “行了,别嘀咕了,我都要被你吵到了。来吧仙女,再来一个。”明落瑶一抬头,只见秦玄杰又递来一个包子,随后又递来一根头绳:“你系上,不然头发容易沾到油。” 明落瑶一脸疑惑的看向他,缓缓开口道:“那个,你帮我系上呗?我还没吃完呢。” 秦玄杰却是眉头微皱,但随后又展开:“据说女子的头发要心仪的男子梳,我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明落瑶一笑,随后将头转了过去:“没事,你梳就好了。” 秦玄杰也不再多说什么,从怀中掏出那把由秦家老枫树一段树干所造的木梳,温柔的为明落瑶梳起了长发。 七月夏风,那年夏日。侧耳听蝉鸣,侧目见佳人……一条回廊,一对碧人,一个流传千古的故事…… 第十章 正当年少 明落瑶感受着夏风,在这浪漫氛围中有些不合时宜的打趣道:“秦玄杰,你这编头发手法很娴熟呀,没少给小姑娘梳头吧?你这编头发的技艺我都好像不如你。” 秦玄杰一笑:“我母后还有皇姐的头发在重大时节都是我梳的,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熟能生巧了,再说了我的头发也得梳啊!至于编头发嘛,你可以去马厩问问小青风,我小时候闲着没事干就给它编马鬃,各种花式手法手到擒来。” 明落瑶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诚,略带些无奈道:“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淘气,连马毛你都编的起劲,但你这也太,呃……还是有点可爱的。” “当年师父为了让我有耐心,他居然推荐我父母让我梳马毛!结果这就是个干不完的话!”“为何?” “我爹娘怕我太好动惹祸,他们便让我梳马毛。梳马毛也就罢了,他们给我选了一匹卷毛青鬃马!青风那家伙天生就是卷的头发!我这样给它梳头一辈子也梳不直呀!”秦玄杰无奈的提起过往。 “哈哈哈,你小时候也是真听话,你父母也是有趣!哈哈哈!怪不得我一路听来都没你什么不好的话,原来是在惹祸的年纪在梳马毛!哈哈哈!笑死我了!看来你这马毛编的也算有用,今日还用上了!”明落瑶那如银铃的笑声让他沉醉。 秦玄杰随后回过了神,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我们是不是在昨日之前见过?我见你的桃花簪有些眼熟。” 形势变的有些尴尬,但明落瑶却是消灭完最后一个包子后才开口:“之前咱们两个没见过,第一次是在昨天,昨天我见了你两次,当时那个幻阵中的人那个人是我。” “那就多谢了,解开了我内心的迷团。只是想问一下,你那个桃花簪是谁给你的?看起来很不错。”秦玄杰并不意外,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若当时换阵中的那人不是她,他便不叫一见钟情了。 “谜团?什么谜团?这根桃花簪是师兄送我的,这根簪子是学宫的一位君子制做的,是学宫之中的六君子白洛娅。” 秦玄杰自然能看出这是一个女子所做的,所以说出这个答案后,他也并不惊讶。稷下学宫一共九位君子,有男有女,对于这位六君子,他倒是也有些耳闻。 明落瑶说完,接过了秦玄杰递来的手绢擦了擦嘴,打了个嗝:“你这府中的厨子不错!包子味道不错!竟然逼着我吃了这么多!我这若是以后吃胖了,还有谁敢娶我呀!” 秦玄杰的脑子似是短路了,若是正常人听到了这个问题,大概会跳过这个问题,或夸这个女子如何吃都不会胖。可他秦玄杰是普通人吗?他竟然把这句话接了下去…:“我呀!” 秦玄杰说完后,只听房檐上咕噜一声,只见两个少年直接从房上落到了回廊边,其中一个挂在了房檐上,一个直接掉在了草丛中…… 那挂在房檐上的少年尴尬的冲两人笑了笑:“嘿嘿嘿,玄杰,落瑶,咱们这王府中的包子好吃吧?” 秦玄杰看着那青衣少年“啧”了一声,明落瑶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草丛中的白衣少年,正看着他的反应. 只见草丛一动,白衣少年坐了起来大骂道:“谢君言!你行不行啊!我都没听完呢!你是不是憨!我们这样会被发现的!你!啊~!!!” 白衣少年口中话未说完,便哀嚎一声!那一身青衣的谢君言直接坐在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手上……看明隐曜那样,好像挺疼的…… 白衣少年瞪大那对重瞳,此时他不敢嚎了。他的姐姐正一脸冷漠的看向他,眼神中的凛冽不言而喻…… 少年露出了一个吃了屎的表情,又看向了秦玄杰尬尴一笑:“哈,哈哈!玄杰,不!姐夫!那个你们王府这包子,不错!不错!哈哈哈。” 秦玄杰听着明隐曜的尴尬笑声则是一脸微笑,用眼神给他提示。 明隐曜立马接收这个信号,猛的抽出被压的手,推了一把还在愣神中的谢君言直接往外跑…… 明隐曜这小子还边跑边大喊道:“姐!我错了!但是!我真的什么也没听见呀!”明落瑶听到这话,面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可又听他又大笑着用了比刚才大一倍的声音喊道:“姐!我可没听见他要娶你!没听到!我们两个真的不知道他给你梳头!哈哈哈哈哈!” 明落瑶听完后已是面色绯红,大喊道:“明隐曜!听你妹的!你给娘去死!滚!”说完扔出了一枚刚刚剥好了的鸡蛋,也顾不得什么淑女了。 只见明隐曜此时已跑到门口,伸手接住鸡蛋咬了一口,回头大笑道:“我不听我妹的,我听我姐的!听她说:“你给我梳吧。哈哈哈!”。” 明落瑶这回看来是真的发火了,抓起自己那只桃花簪,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扔了出去!太准了! 那只桃花簪擦着明隐曜的鬓边飞过,直接扎在了一旁的石柱上,还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明落瑶大骂道:“明隐曜!你给老娘死!”说着捂住了红的发烫的脸. 只听秦玄杰又凑到了她耳边,轻声道:“迷团就是,我可能喜欢你.” 在王府不远处的高楼上,一个白衣俊秀的男子豪饮了一口酒,朗声大笑道:“这簪子上竟然有一股仙气!哈哈哈!明君意!你这家伙!都不见你送我什么!!” 白衣男子说完摸了一把手腕上那明君意送他的,一百一十五颗珠子的手串,又大笑道:“这才是江湖!这才是少年!少年如酒!” 只见帝都东方的一个山谷之上,一个黑衣人正拄着长刀,笑容阳光:这才是少年的感情啊!老酒鬼!你懂个屁呀!一天到晚瞎白话!” 他们都曾经是少年,真正的少年是不会老的。他们现在也是少年,少年人,便是一个凭心而动! 《少年江湖录》原名《秦时阴阳》。 《少年江湖录》——天下帝都风云篇-21.7万字_(完) 《少年江湖录》——万里江湖行路篇-(敬请期待) 《秦时阴阳》_《少年江湖录》百章大关圆满成功! 《少年江湖录》——(未完待续)——洪荒玄逆 第一章 初离王府 谢君言还是坐在地上,走也不是,不走也是!勉强挤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正等着明落瑶的意思。 可明落瑶却是坐在回廊上一言不发,对谢君言的笑容视而不见。毕竟有一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 等了良久谢君言也是坐不住了,开口道:“姑娘,都是你弟弟干的!我什么也没听到呀!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先去牵马了,那你再等等他!”说完便撒腿向后院马厩跑去。 明落瑶见他走远了,终于将手拿开,露出了那张绯红的俏脸小声自言自语道:“明落瑶呀!明落瑶!你怎么这么!唉……!” 明落瑶随后跳下回廊,走到泉水前捧了些水扬在脸上,洗了许久后内心才平静下来。 秦玄杰躲在屋内,他也对刚才说的话也是良久无法释怀,这话说的太唐突了!才认识一天!说过的话都不超过一百句!他这就跟人表白了?这不是唐突,这是太唐突了! 秦玄杰脑中尽是胡思乱想:“她会不会认为我是个流氓?她以后会不会不搭理我呀!……”秦玄杰想了许多……但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此时的秦玄杰己穿戴整齐,一身白袍迎风而起,头发也是简单的戴了个发环,束发也是迎风而飘。 手腕上仍旧套着那灰色护腕,腰上的腰带上还挂着一枚玉佩,腰挂长剑洪荒,身背剑匣,手持长枪,倒是在潇洒中多了几分英武…… 之后让秦玄杰都没想到的是,他还没开口说话呢!明落瑶倒是先说话了:“这身装束不错!很适合你!很帅!我喜欢!” 秦玄杰这一次是不敢再口嗨多说什么了,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现在明落瑶没有不搭理他,对于他自己而言,就已经是万幸了! 明落瑶说完后又拍了他的肩膀说道:“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吧!我的剑呢?剑客不能失其配剑呀!” “剑已经被隐曜拿上马车了,走吧。把衣服穿上。”说着秦玄杰就把手中的一件白色华丽长袍为明落瑶披上:“你这衣服太短了,倒是有些引人注目了,把这袍子穿上吧。” 明落瑶整理了一下衣袍,此时真是仙气飘飘,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不管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风华绝代!这才是美人。当然了,对于男子也是一样的,衣服只起一个装饰作用,真正的强者更注重的是气质。 二人反正是一起离开了寝殿,直奔王府大门而去。两人的身影在府中穿行,倒真有一种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邻里枝的意境。 二人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也算得上是天造地设呀!炎炎夏日是浮燥的,但总有一人能使你浮燥的内心感到如有一泓清泉…… 二人赶到府前,两匹骏马已立在门口,还有一驾马车也停在一旁。来送别的人不多一手可数:老管家,即墨翠羽,本要送别的谢君言此时也与他们在一起,准备离开帝都。 秦玄杰将明落瑶送上马车,自己上了自己的黑马,纵使有万般不舍也只化作了一句话:“刘爷爷,翠羽姐,保重!”随后一人纵马离去。 慈眉善目的老管家摸了一把袖了中判官笔,没说什么,而翠羽则是有些不舍的挥手告别…… 这座府邸作为全天下数一数二的亲王府邸,门口百丈以内,行人皆避让而行,与他相近的府邸也都是一些高阶官员的府邸,所以他们离开并没有引起什么很大的震动。 秦玄杰带领着众人在帝都的巷子中也是左穿右穿,直到最后才带着这些人走到了中央大街。街上人来人往的,谁也没有猜到,在这个车队中有自己的镇武王殿下。 帝都有个好处,在这一片地界混的人,谁也看不起谁,谁也不高看谁,所以就这么一辆普通的马车,引不起什么震动……就是低调出行! 在帝都中央大街附近的一条巷子,离哪些府邸很近的地方常驻着一群半仙,此时正热火朝天的喊着。 “算灵卦嘞!算灵卦!”“算不准,不要钱!”“看面相啊!看手相!”“算姻缘,看财运!”“看霉运,破诡事!”众人此时来到了帝都中央大街旁边一个小巷子中,净是些给人算卦的半仙,人来人往倒是热闹. 在这热闹的氛围中,也总有人安安静静。秦玄杰骑着自己的黑马逐风,正一脸轻松的看向街边的半仙,眼神中还带些许不屑。 这些半仙见到这么一群人眼睛都亮了。这一看便不是凡人的一队人马!如果说动了对方那赏钱自是不少!众半仙想到这,都冲向几人疯狂“推销”自己,秦玄杰却视而不见。 相对于其他人的疯狂,总有人出淤泥而不染,有一青袍道人正坐在一旁的墙下,对其视而不见。 那道士衣衫倒是并不华丽,穿的道袍是一件青色的道袍,身上还披着青色的大氅,头戴莲冠,手持拂尘,三尺青须垂于胸前。看面已是中年,但却有几分仙气与霸气。倒是与这些黑白袍的假道士形成了对比。 秦玄杰自是注意到了他,向明隐曜一使眼色。两人都下了马,向那青袍道人走去…… 其他人正要说话,却看到了谢君言冷酷的眼神,纷纷让开不再说话,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刚才正热闹的大街瞬间冷清了不少…… 秦玄杰走到那青袍道士面前一笑后,躬身行了一道门之礼:“仙长,您可也是摆摊算卦?小子希望您帮我与几个朋友算些卦,卦金自然不会少的,一卦十两!至于能算多少,又能对多少,看仙长您了,如何?” 其他半仙听到这数目瞬间嗤之以鼻,他们为寻常百姓看看风水,怎么着收入也有一两! 当然了,百姓大多也不算命。秦玄杰见那道士没啥反应以为是钱少了,也是又加大了几分音量解释了一下:“仙长!是十两金子!” 秦玄杰对于这种隐藏不露的高人,自然是敬重有加。江湖人,相对之下还是很好相处的…… 青袍道人睁开了眼睛,那眼中满是威压,但随后又变的十分温和,微笑开口道:“哈哈哈,小友好眼力,尘青见过秦小友!” 明隐曜眉头微皱,而众半仙则是被这道士说的话惊到了。秦,是皇帝老爷的姓!这少年竟姓秦!在别的地方或许无所谓,但这里是帝都。 然后众半仙也是都不敢再多说什么,皆是收拾起了吃饭的家伙,纷纷跑开。 而秦玄杰与明落瑶却是同时微笑道:“天子看相,寻龙望气。” 尘青听到后反而是谦虚了笑了笑:“小友这话说早了!在下不会什么望气之术!不过是看到了你身上的玉佩罢了!这一卦不作数!我猜小友是去江湖!不行!这一看便知了!没什么意思!不算!不算!哈哈哈!说我会寻龙望气,折煞贫道了!” 万里江湖行路篇,第一章。 第二章 青尘不扫心仍净 秦玄杰听到这也跟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道长!您可真是个妙人!那不妨猜猜我的全名,以及这位少年的姓氏,与马车中那人的身份?若是道长算出来了,一卦,三十两金子!” 尘青刚想要说话,只听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不过片刻,便从卷口处冲来一群骑兵,为首一人身穿金甲,其余四人分别穿着青,白,蓝,赤四色战甲,军容整齐,令势威严。 “哦?北秦皇帝的禁卫军四灵卫?大内禁军宫典回大统领?”青袍道人丝毫不慌,还是脸上带着微笑。 为首那人见到秦玄杰下马单膝跪地道:“宫典回见过洪荒镇武王殿下!臣代陛下恭送殿下离京!”说完一挥手,身后的骑兵散开,将道路封锁住。 秦玄杰本来是想低调出行,但看来实力不允许啊!于是也只能由着这位大统领来了。 “宫统领请起身。”说着秦玄杰将身着麒麟金甲的宫典回扶起,随后又说道:“你先带着人去城门外等我便是,我稍后便到。”说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走回到了尘青面前。 那宫典回统领也算个人物,逍遥境巅峰实力,大内重臣之一,实力在皇宫中可排第二位,与大监瑾瀛平起平坐。 一人掌管大内三万宦官,另一人掌管三万禁卫军。他一身阳刚之气是大肉第一,与大监比也只是略逊几分,但这种境界的几分,便是万里了……可那道士比大监更深不可测…… 宫典回听他这么说自然也不多呆,上马带上众人便又向城门而去…… 只见四灵卫中的白虎薜梦漪不屑道:“算卦?”青龙樊会柯则带着几分笑意:“有趣。”玄武陈玄则是沉默,朱雀燕姮月倒是一笑:“行了,走了!”说着这四人也带人纵马离开。 尘青见众人离开,笑着开口道:“小友,你身份暴露了,你是秦玄杰!哈哈哈!这一卦算贫道瞎猫碰死耗子了,这卦,承让了!哈哈哈。” 素玄杰也一笑:“道长,这是天命呀!运气也算一种!哈哈哈!到时道长算完了,我也为道长算上三卦如何?” 尘青也是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尘青只是又看了一眼明隐曜随即开口道:“日月同天命,重瞳照地明。天生重瞳者,身负天道之气,目后成就不在你之下!而车里那位呀,武圣之女单名落瑶。我们认识挺久的了。”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武圣之女的身份是密闻,但明落瑶却毫不在乎,只是在马车中莹莹笑道:的确,我与道长认识很久了,如今见到道长还活着,心中很中欣慰呀!?“说完后拉开幕帘笑着看那道士,不再说话。 反而秦玄杰行礼道:“见过前辈!前辈已算完了三卦,不妨再让在下为您卜上三卦?让您看看我的一些小技量!” “请!”青袍道士手一挥,坐的端正,让他开始。 秦玄杰没有多做什么,直接开口道:“道长是道门中人,我猜的可对?” 道士一笑:“我一身道袍,当然来自道门。我又不是那半仙,我确是正派的道门中人。” 秦玄杰一笑:“那当然,道长不但来自道门,更来自于道宗。估计是与宗门理念不合,独自外外出无法重归道宗。而且道长在道宗时的地位绝对不低,最少是位真人!” 那尘青的面色先是一沉,随后又展颜一笑:“小友猜得不错,共三卦,两卦己成!在下佩服!小友不愧是阴阳教主本代的佼佼者!绝对称得上是一代天骄!” “玄杰,你猜的不错,这位道长乃是道门的青尘大真人!我对道长也算是相识已久,没想到今日会在帝都见到大真人,真是有幸!但我的身份,希望大真人不再向任何人提起。”明落瑶倚着窗口轻声说道。 大真人尊号?他们几人都不是见识短浅之人,自然知道这个尊号在道门中代表着什么。 大真人在道门是仅次于掌教真人和皇极殿殿主的存在,可如今的真人,不论男女,皆是云字辈出身。 若是说尘字辈的真人,那都要论到上上代了,而且道门典籍中也从未有人记载过这位青尘的真人。 青尘听到如此称呼,露出了一个苦笑:“哈哈哈哈,姑娘你得是多无趣,才开了这么一个玩笑啊?青尘大真人?哈哈哈,我不过是一条争不过别人的落魄野狗罢了!大真人?哈哈哈哈,我现在已是被逐出道门的叛徒罢了!” 众人再次陷安静,只听秦玄杰再次笑着开口道:“道长,不管您是谁,有约便要实现,我现在便说出第三个!日后我与道长应该正会再见!”说完又是抱拳行了一礼。 青尘听到这也是一笑:“不错不错!三卦还三卦!算的不错!管他什么身份,现在你不是王爷,我不是青尘!相见即是缘!我再送你一卦!之前的卦金,不要了!哈哈哈!” 秦玄杰眉头一皱:“前辈,这不符规矩。” 青尘还是乐呵呵的:“在这!听我的规矩!贫道再为小友算一卦,姻缘卦!不必担心!此卦算与小友结一个善缘!不求回报的!日后若是贫道有恳求之处,到时希望小友成全。” 秦玄杰轻出一口气,别人可能不知道青尘是何许人也,但他知道。 青尘,数百年前的道门大真人,实力在道门宿老九在中的九之上,与当年的掌教紫尘,皇极殿殿主天尘不相上下。当年的青尘与掌教真人争夺掌教之位落败,之后又与自己的师侄秋叶争夺掌教之位,青尘失败之后叛出道门,离奇失踪。 九尘,由九位尘字辈大真人组成:梦、心、灵、微、晓、玉、清、冰、溪。九个人都是大逍遥境界,算是道门中的顶尖力量。 道门强不强大其实无所谓,秦玄杰背景雄厚帮想要他并不难。难的是,他是道门的叛逆!如果他还要争夺掌教之位呢?这若是帮了,这天下人不得把秦玄杰用唾沫给淹死? 秦玄杰思考呢,他向往江湖中人,从来不想欠别人人情。可万一用一个极小的情分来换他极为巨大的利益,那他也是受不了的。年轻并不等于没脑子外加烂好人……他身后是自己的王府,是阴阳教,也是整个大秦,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江湖仗义,而把自己身后支持他的人送进深渊。 青尘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算了,缘之一字玄又玄,若是有意的结缘反到成了一座孽缘。不如就听天所向吧!善恶又如何?在下能够结识小友己是万幸,这一卦不求回报!” 秦玄杰皱起眉头又展开:“那多谢前辈了,前辈只要不是要我帮您夺取一些我无法夺取的。只要不陷我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地,便可以帮助前辈!” 他又小了几分声音:“若是前辈有九成把握再次夺取那掌教之位,那在下一定会用尽全力,也不介意给前辈添一成把握让前辈成为你那心心念念的掌教,哈哈哈。” (青尘以及道宗道门以及剑宗徐北游等人物,出自于酷匠默煜先生的小说:《那年那蝉那把剑》) 第三章 尘埃落定前 “十成把握?哈哈哈!当年在那人的精心策划下才只有五成把握,我又提供了四成。如今我一个人有九成把握?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呀!再者我现在也不在乎什么掌教之位了,抢小孩子的东西?算了吧!”青尘手抚青须,似是放下了。 “那好吧,如今的掌教真人青云真人可不是当年的紫尘与秋叶了,不过是空挂了一个掌教的虚名,位列宗师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废物!这样的道门不抢也罢!武当,黄龙,青城、龙虎谁把他道门放在眼里?有啥好抢的!”秦玄杰毫不掩盖想法。 青尘听后摇摇头轻叹一声:“青云?他只是我那群同门找出的傀儡罢了!道门中掌事的还是尘字辈!道门随时可以变!但皇极殿的利益是永恒的!从当年的凡尘与在尘叶到现在仙云皆是如此!道门扬名天下的九峰?小丑一般罢了!” 秦玄杰不再说话,青尘也闭上眼睛算这一卦烟缘。 片刻过后青尘笑道:“天时,地利,人和。二位的姻缘那都快把三生石刻穿了!只要你不死,你们的缘便不会断!恭喜小友!哈哈哈!善哉!” 秦玄杰嘴角翘起:“哈哈哈,多谢前辈!在下愿前辈日后想事成!” 青尘也是轻轻一笑,只是轻轻的说了一个字:“好!” 他说完之后起身一甩拂尘,身上的气势徒然而起!如同仙人临世! 只听他再次朗声道:“哈哈哈!三百年后又有新才!哈哈哈!”他一身青袍与长须鬓发皆迎风而起?! “哈哈哈!各位!后会有期!”之后青尘身形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玄杰见到面前如同仙人降世的景象并不惊讶,只是握紧长枪微微一笑:“又是神游?这些老东西都吃什么长的?一个个这么强!” 毕竟他师父便是神游强者,但那神游万里不是他的目标!他的目标是?他的目标是强于世上所有人!若是前方是仙人!那便再上一境! “走了!”秦玄杰提枪上马,众人也都准备出发。一声令下后,一群少年便向前行进。 好像青尘那如同仙人临世的气势并未对他们有所影响,这便是少年!他们从不畏惧强者,而是梦想着总有一天成为强者! 街上的行人并没有发现巷子中少了一个人,城门口茶摊上喝茶的中年人乃旧喝着怀中茶。 帝都城外山上,白马上的白衣人只是又饮了口酒,坡上的黑衣人也只是笑着自言白语道:“棋局,已成。己落四子,八子行四,胜之。” “明君意,或者说邹意华,我是其中一颗棋子?”白衣人问道。 “是。你,落瑶,隐曜,青尘。皆是一子,但青尘是第一颗暗子。明子还有一颗在学宫,还不到时候。那最后一颗明子,很重要。”黑衣人回道. “你是执棋人?连她你都准备落子?你不怕她……”白衣人说道,后半句话欲言又止,陷入沉默。 “她,不会有任何危险。谁敢伤她,死。我不是执棋者,是旁观者,亦是棋子。我下的这盘棋,只是我的棋局。明子显眼,但也是安全的。” 黑衣人摸了一把手中陪伴了自己三百年的长刀,冷声道:“但只要够强!便能推翻自己所在的棋局。” “那执棋者是谁?”“天道。”“棋盘是天下?”“是天下。” 白衣人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挠了挠头:“真是难懂啊!” 黑衣人一笑:“也没指望你懂。” “天下便是棋盘,你我皆是棋子。但我们也想成为执棋者,不为赢下这盘棋,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成为他人的棋子。天下如棋。”黑衣人说完,不再言语。 白衣人咬了咬牙:“走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许了白衣人的离开。白衣人正是意华城的酒鬼二城主——康子默! 康子默为啥咬牙?他真听不懂! 黑衣人看着远行的白马少年轻叹一声:“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个少年意气的样子啊。” “子默,这酒不会真的能浇溉自己的少年之心吧?”他当然知道不是因为酒让康子默潇洒,而是心性。 他不由的想起了两代酒仙都曾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少年是不会老的。” 他一笑,少年是少年,是因为心中有少年。他正当少年时便已经不再有少年心了。三百年中他也有过少年意气,但那是极少数的。 少年之所以不再是少年,是因为他想的多了。他也想持剑策马行过花海来到心爱的好面前,带她纵马天涯。但他更想与那女子一起安静的坐一起,静静的看着她。 明君意突然看向升起的朝阳明亮且浑厚。他突然觉得自己内心仿佛有千层浪潮呼啸,汹涌!那是一股无法被压制的气息…… 他微微皱眉,他此时想大喊一声!他先是打了一套拳法,又是一套掌法,最后停手收式。 可他体内的那股气息却是越来越澎湃!那是一种在阴阳两种真气以外的气息!暗合天道! 他闭上眼睛随后又猛的睁开,满腔的真气随着他的一声大吼而涌出!声音如钟,气势如虹! 真气如那银河落九天般激荡!这一声怒吼的力量绝对要强于佛门罗汉的狮吼功!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股力量若是用来对敌,下八境之人会直接魂飞破散!实力在他之下的必死无疑! 他吐出一口浊气后又重新吐纳一次,顿感神清气爽!体内有阵阵暖流正在流转,真气运转一个周期后,他的全身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一口气息正是在他体内所残存与淤积的多年浊气!排出之自然舒服!正所谓不吐不快!他现在想打一架!但四下无人…… 此时他终于又开口了:“虽然实力乃被压制在半步神游,可体内真气己然达到了下一境。哈哈哈!虽然不知道我走的是哪条路,但此时骄阳正好,正当年少。我等江湖中人,便理应游历天下!哈哈哈!江湖!老子回来啦!君意!君意!明了君意!哈哈哈!”说完后将自己的面是戴上,他回来了……笑面修罗! 秦玄杰一群人已经来到城门之前,明落瑶与秦玄杰讲了一些青尘当年在道宗的故事。 青尘的实力在道宗九尘之上是事实,是道宗首峰天枢峰峰主,与当年的道宗掌教紫尘和首席大真人天尘,皇极殿殿主凡尘一个等级。 后紫尘在成为掌教后青尘与之争夺失败,青尘便开始在道门隐居清修近百年未曾出关…… 百年之后青尘又出现在了众人视野中,他那时的实力不在紫尘之下,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于是便出山争夺自己师侄秋叶的掌教之位。 后来道宗在贺牢设立尸龙默渊大阵想要击杀青尘,整个皇极殿三百六十位执事倾巢而出,但结果却是被青尘凭借一己之力将大阵杀了个七零八落。那一代的皇极殿精锐基本上被青尘屠杀殆尽,也就排名在前六十的执事剩下了一些。 最后的结果是天尘大真人与道宗九尘联合出手,这才堪堪镇压下的这一位祖师级的魔头!最后自己在道宗的根基被天尘连根拔起,青尘自己叛出道宗,之后下落不明。 第四章 武 道 文,天下,江湖 秦玄杰听后点了点头:“但我翻阅古籍时却发现当年胜券在握的青尘却在最后消声匿迹,而且那群尘字辈的真人并没有什么伤亡。” 秦玄杰顿了顿又开口:“若说是青尘被尘字辈真人联手所击败,那绝对是假的!以那青尘的实力他甚至比九人合力都强!他绝对可以击杀九大真人!可他却没有这么做,而且古籍也只记载的模模糊糊。” “哦?古籍中记载的很模糊?你看的是什么古籍?这本书中竟然还有道宗的内幕?据我所知,现在任何一本书籍中都不会出现青尘这个名字,他的名字可是道门的禁忌!你咋知道他的?这不应该呀!”明落瑶再次掀开幕帘,有些疑惑。 秦玄杰回忆起了那个自己曾在阴阳教中见过几面的年轻的道士,那个英俊潇洒玩世不恭,但脑子却有时候发抽的年轻道士……明明已经几百岁了,可不管是性格还是容颜,都跟少年一般,捣蛋的很嘞…… “当年我在阴阳教中遇到过一个人,他叫陆尘。据师父所说,他是阴阳家陆氏老祖,同时也是道门的第三天君,与天君空尘、海尘并例,可我咋看他都不像个聪明人啊!这些故事还有那本书都是他给我的。” 秦玄杰又挠了挠头:“他跟我说当年并不是那九位尘字辈真人镇压下了青尘,而是一位道门神秘人出的手,这才将青尘驱逐出道宗。但听他说,这位神秘人与青尘关系极好,所以并未痛下杀手,那一战他也未参与,只是对此有些耳闻。” 明落瑶在内心发狂啊:“陆尘啊,那可是道老三!那几个老家伙最近也会出手吗!烦死了!我找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就这么难吗!” 明落瑶当然比秦玄杰知道的要多的多的多,那三位老天君……特别是明面上的大真人可怕多了!掌教真人.皇极殿殿主在明,而这三位天君,则是在暗处观察的天下道门的一举一动,被称作道门三大掌教。 空尘天君道老大原名李聃,海尘天君道老二原名余斗,陆尘天君道老三原名陆沉。 明落瑶作为武圣的女儿,也只不过是在小的时候见过三人一面,看三人还是挺和蔼的!但是!并且听自己的父亲讲过这三人的故事…… “瑶儿,这三个老家伙,实力都不比你大师兄差,他们的师父跟我更是不相上下!正常人没事别惹他们,当然你大师兄有时候犯病了专门找他们打架,这个不算哈。”这是武圣当年的原话。而他们三位天君的师父便是道祖——李耳。 明落瑶还知道这位道祖最后收了一个小弟子,但是众人皆不知其姓名。据传闻所说,这位小弟子习得了道祖至少八九成的道法,此人如果一旦入世,那便是天下第一。 道宗对天下所有道门的传承负责,但也仅仅只是起到规范作用。而四座道山的掌教,则是属于道门四大天师。四大天师实力在道门中不一定最强,但却有极高的名分。 天下道门从上而下真正的地位分别为:道祖(李耳)。三位道门掌教(李聃,余斗,陆沉)。道宗宗主与四大天师平级(皇极殿殿主又与道宗宗主平齐)。在其之下的分别是册封的各位真人与天师。 皇极殿,算是道门设立的特务机构。有点像北秦的鉴察院与南明的锦衣卫,直接对掌教负责。他们的主要责任便是肃清道门叛乱,以及负责培养诸多高手算得上是道门之中的特种部队,专门处理一些特别的任务,比如缉拿青尘这种叛乱。 道门一脉,武道一脉,文学一脉,这几种算是天下大多数人的选择。天下万法,莫不与之有关。可以说这三脉,便是天下的起点。 道门的道祖原名李耳,如今道祖之位空缺,无人继承。如今道门的一切皆由三位掌教负责,三人齐心可以说道门相当辉煌无量。 文圣一脉的至圣先师名孔丘,至圣先师之名已经确定,无人胆敢挑战权威与之更改。只有文圣之职流传在人间,由君临书院院长继承。 天下想要登天而行者,必先练武。所以武功的始祖已经无从论起了,可以说是开天就有……如果非要找个始祖,不如说是盘古。 如今的武圣自己的地位就相当于武林盟主与一个宗门的掌门,可以说天下武学尽在他手,自己所处的武圣岛就是一块别样的武脉洞天 相对于二人聊的火热,谢君言则是握紧了手中的犬神刀,心里似乎有心事。 而明隐曜则是边赶车边哼小曲,十分的快活,就是个肆意少年的模样。一路上众人面对分列两旁的大内禁军士兵好像并不在乎,百姓们都在该干什么干什么。 明落瑶此时摇了摇脑袋,问了另一个问题:“你这样大摇大摆的去江湖,难道不怕遭遇变故?” 秦玄杰这是笑着回答道:“不怕的,我有手段的!镇武王府与镇武王军都属于一个组织,自然有自己的谍报网。这些年来也收集了不少的情报,有些事情我作为他们名义上的主人知道一下也正常吧?” 明落瑶歪头问道:“为什么是名誉统领?你不是镇武王吗?这军队难道不是你的吗?你不是全权对他负责?那你这名字起的还真是……” 秦玄杰将马调了过去:“的确,名意上他们是听我调动的,可是归根结底也是大秦的军队,除非皇帝昏庸无道我等进京,否则要调动时是要上报兵部的。我虽然平时打趣我爹,但有些底线我是不逾越的。” 秦玄杰随后又笑眯眯的说道:“毕竟打趣我父皇那是家事,那叫叛逆。若是私自调军要做些什么,那可就是叛乱和谋逆了!” 秦玄杰见她点头,于是又笑着问道:“你小时过年的压岁钱,你父母会帮你收下吗?说是替你保管,等你长大了再给你那种?” 明落瑶听到这熟悉的套路也是一笑:“那肯定的呀!我对母亲没太有印象,但父亲每年过年时都会收缴我十之八九的压岁钱!”说着像小孩子赌气一样鼓起了小嘴……随后又是一笑:“但我有个好师兄!他给的多!父亲也不敢收他给的钱!” 秦玄杰点了点头:“其实我的镇武王军也一样,我的父皇都是以年龄不够为理由,没有把军政大权放归于我,或许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全权接管这支军队了。” 说到这里二人也不聊什么天下大事了,而是讲起了家常。青尘道门这些事也就算告一段落。 秦玄杰自然知道这位师兄便是明君意,于是好奇的问道:“其实我很想知道前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道门三大掌教——来自于烽火戏诸侯的小说《剑来》 第五章 姮月照玄川,樊木涟漪起 他刚要侧耳倾听,可门前城洞还站着五人在等他。明落瑶看到这微微一笑:“他们来送你了,师兄的事等会儿再和你说,你去吧。”随后轻轻的放下了幕帘。 秦玄杰点了点头,手持长枪一夹马腹向城门冲去······按北秦律法,帝都街道纵马者若无令,交刑部处罚…… 可如今纵马的是他秦玄杰!就连金吾卫都在城楼上拍手叫好!两边的禁卫军也是欣慰一笑:“好久没见殿下如此少年意气了!”这是他们都想说的,也是事实。 秦玄杰看着面前五人略微沉思了一下开口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各位,走了!”说完这些话就要走,可看到众人的神情他却愣一下。 宫典回一副哭丧脸,半点统领的样子也没有。白虎薜梦漪此时则是一脸玩味的轻笑,没有半分离别之痛。青龙樊会柯则是和蔼的微笑。玄武与朱雀则是一脸的淡然。 玄武和朱雀这对老“cp”可以说是大内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真是人人磕cp,人人吃狗粮!整个大内就没有不知道他俩之间那点事儿的人!二人的故事也是相当奇妙。 燕姮月的师父是江湖之上扬名已久的女箭神!名字叫做——柳七月!曾经有传言,有人问女箭神为何取这个名字? 柳七月是这么回答他的:“上古时期的大能后羿射了九个太阳,让天下重归太平。我不如他,也做不到能把最后这一个太阳射下去,但我能射下七个月亮!让天下少几分阴寒,多几分人间正道与光明!” 那时的柳七月虽说箭法超绝,但也不过只是一个精彩才艳的江湖后生,众人也不过将她的话当做一句玩笑话,或者说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放下的狂言。 但数年之后那个女子真的做到射下了七个月亮!她击杀了当时在江湖上有着顶顶恶名的七月妖!自此一战真正成名! 那七月妖其实是江湖上对七个女恶人的称呼,她们七个是姐妹因其美貌如月又如月般阴冷,在江湖之上为非作歹尤其喜欢残害那些俊秀的美男子与江湖少年侠客!所以江湖中人便给她们起了这样一个名字——七月妖。 在那七个妖女却是被柳七月一人七箭直接斩杀,但之后嫁给了东宁城城主也就是当世极少被人认可的刀仙——孟川,也就不再出现了。 虽说之后夫妻二人深居简出,但这夫妻两人的名声以及东宁城的名声!却是在江湖之上扬名立万! 之后柳七月收了燕姮月为徒,孟川则收了陈玄为徒,自此二人之间的故事啊,那便是连绵不绝…… 江湖中人无不称,他们二人是一对璧人啊!甚至他们的cp粉头子就是如今的皇帝陛下!但二人对此事并不表态,就是不在乎他人看法。 秦玄杰见到这一对cp如此嘴一瘪,对着几人一脸无语,只听他开口道:“宫统领!你哭丧个脸干啥?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样很不吉利的!” 秦玄杰又看向薛梦漪:“还笑!我要离开你很开心?你连装都不会装一下?怎么是个傻丫头!”秦玄杰对两人说话的情绪转变不可为不大! 当秦玄杰看向樊会柯时,老樊的表情就很好,人家是一点也挑不出毛病!一点带着离别的苦笑! 而且他也不等秦玄杰开口,抢先道:“玄杰!此去江湖路逢遥远,自己要保重啊!你出个三长两短,这可不行!别让我们这些人担心你啊!” 秦玄杰一愣,随后就是开怀大笑:“哈哈哈!这才对嘛!行,我自己保重便是,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秦玄杰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有几分是装出来的,但人家就是挑不出毛病!而且他的情绪中也不乏带着几分真正离别时的忧愁。 秦玄杰随后又看向玄武陈玄与朱雀燕姮月,话却是对五人一起说的:“诸位!我父皇的安全就交给各位了!望各位不望初心,牢记使命,继续护我皇城安宁!继续保我大秦皇帝平安!”说完向众人躬身行礼…… 这句话声音很大,众金吾卫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兵器杵地一齐大喊道:“谨记镇武王之令!诺!” 秦玄杰起身微微点头,众将也纷纷回礼。只听薛梦漪又道:“活着回来就行!老娘的要求不高吧?”她即刻上马,没人看清她脸上的神情。 虽然她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有些粗鲁,但其实此时薛梦漪的脸上带着一点点泪痕,她感觉是有些心里难受的。那种感觉怪怪的,就感觉失去了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那种无力感以及失去的悲伤,感觉很真实。她不希望秦玄杰离开,她怕失去自己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秦玄杰看着薛梦漪的背影自是没有发现什么,但他的心中也觉得空落落的。其实说到底他还是个少年,对于朋友的认知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对朋友与自己友情的直觉却是绝对正确的,少年与少年之间的友情便是真诚,如同澄净湖水一般 但过了一会儿,他的心情也就平复了回来。并不是他没心没肺,而是少年始终没有觉得离别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毕竟他们总认为日后还能见面,所以离别只是新的开始。他们并非不多愁善感,他们只是期待着未来,期待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秦玄杰此时却又笑了起来,他现在整个视线都集中在众将士让开的城门!看着宽广的大道,看着广袤的江山!那充满未知的江湖真应了那一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秦玄杰不再言语,径直策马出城,尘烟四起——这一刻仿佛全天下都是他的,是属于少年的! 只见他一拉缰绳,骏马便前肢离地,秦玄杰长枪怒指苍穹发出一声高昂的长啸:“江湖!” 青丝、白衣、少年郎,策马、持枪、江湖往。那一刻,江湖都是属于他的!是啊,江湖一直是属于少年的!所谓少年,便是有着如江湖一般广阔想法的年轻人,只要他们还在,那么江湖就还是江湖,天下还是天下。 秦玄杰如此身姿,何人不称一句:大好少年郎?英姿勃发,意气风华!江湖之大!少年纵马!逍遥四海!遨游天下!似乎整个天下都听到了那一句:“江湖!” 梦川与柳七月,来自我吃西红柿作品《沧元图》 第六章 帝都别离前 皇宫后殿,坐在椅子正在打盹的秦禹阳猛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张若寒与大监瑾瀛公:“你们俩个刚刚有没有听到玄杰的声音?他现在不是该在城门处吗?” 瑾瀛行礼道:“陛下,臣也听到了,殿下此时应该要走了。” 张若寒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凤袍,摸着一旁的苍澜:“小澜儿,你家的玄杰今天可是够光的呀!”随后一笑:“也是我家的,哈哈哈。” 苍澜又不会说话,轻啼一声,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钟鼓忽响,只听前殿已经响起了阵阵脚步声。 秦禹阳轻叹一声,站起身后轻声道:“江湖海阔,大好少年。江湖,是个好地方!”随后手提天子之剑走向前殿,二人也跟了上去。 本次朝会便是如此开展的,华烨帝、皇后、长公主、镇北王世子,众国公侯伯与各大将军,钦天监赵祯和与蒙古汗王,连镇武王的王座上也立着他的爱宠,算是个代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齐喊,声势震天! 相对于前殿的朝会,皇族供奉殿的几位供奉老祖皆是一笑,众位高手皆是笑道:“好一江湖!”他们都曾在一个时代叱咤风云人物,他们向往过江湖,身处过江湖,最后也还关注着江湖。江湖总是那么美,那么吸引人。 帝都东边的高山上,一身黑衣的明君意只是点了点头。 不远处的山谷中,一个白衣公子取下酒瓶豪饮一口:“啊!当浮一大白!小白连浮三十杯,浩荡指尖以响春雷!江湖之上可不能少了酒!”不愧是酒剑仙! 城门处自是有不少人在等待进城,看到这一幕也都啧啧称赞。 只见一个牵马后背剑腰挂虎头刀的少年眼睛发光低声道:“真想和他打一架啊!”此人正是谢家刀客——谢泽宇,他正是在这里等谢君言。 一直坐在马上的禁卫军将军都是会心一笑,纵马离开。 樊会柯看着此时有些失落的薛梦漪倜侃道:“小白虎!你怎么这么失落啊?跟心仪的男子离开你了一样!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不会喜欢玄杰吧?你俩,呃……” “喜欢?喜欢和他待在一起吧,毕竟喜欢和爱不同。而且爱也有很多种,比如我们之间就是友爱。”薛梦漪顿了顿。 “我伤心的是因为以后没人和我一起吵架了!其实秦玄杰的口才比他的武功更好。”薛梦漪感慨道“又少了一个对我好的人,少了一个陪我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啊。” 樊会柯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嗨!我们对你也不错呀!要吵嘴?那你找我也行啊!我随时奉陪!奉陪到底!哈哈哈!” 薛梦漪瞅了一眼儒雅俊秀的青龙轻笑道:“就你?你还会吵架呢? 你这文静的性子,我都未见过你发过火!驾!”说完之后,一马当先,还远远的传来一句话:“追上我再说!” “我说了!奉陪到底!”青龙说完也冲了出去,玄武朱雀了然一笑。少男少女的感情,真诚无比。 正赶着马车的明隐曜一脸不得劲的看着秦玄杰:“啧!风头都被他给抢了!啊~!姐!我也想出去抢个风头!”说完又是一阵无能咆哮…… 明落瑶眼睛一亮,嘴角勾出一抹坏笑:“隐曜,我给你出个主意!” 明隐曜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让秦玄杰成为天下第一!” “姐!你这是哪门子给我出风头!分明是让他出风头!” “然后你再把他打倒!实再不行在百晓堂他们给你发武榜时,你直接把武榜撕也行!这个干了出名。” 明隐曜露出一个相当无奈的笑容:“那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李长生!我怕挨打!” 他回想起书中的那个李先生,自知自己是没那么风流。他看着自己那如仙女一般,却有着魔鬼心灵的可爱姐姐,也是不知说什么。 他这姐姐谁娶回家谁倒霉呀!可就是有些人想娶!那就比如某一个北秦特别的王爷…… “那你自己想吧!”明落瑶好似生气了,不再对明隐曜说话。 谢君言之前一直观察四周,并且非常紧张,他一直在找那个要跟他自己南下的人。 他在出了城门后便看到了谢泽宁,昨晚在明君意的搓合下他和谢泽宁与谢画卿他们两个见了一面。 明君意以当年的谢家家主的身份与几本绝密的刀法,让谢泽宁来找谢君言带他去暗河的家园。 而谢君言也想起了他说的话:暗河的家园,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秦玄杰自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江湖梦中呢!他还想再号两嗓子呢!在心中默念:“江湖!”他刚要喊呢!只听有人叫他:“嚎什么嚎!顶个破锣嗓子吵吵!”他一听这声音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秦玄杰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自然不敢急慢,跳下马后直接向声源方向走去。只见路边的茶摊上正坐着一个相貌平平的中年人正喝茶,见秦玄杰到来也是微微一笑。 在他身边的普通众人见到的他自然是相貌平平,可秦玄杰见到的却是一个一头白发的年轻黑袍男子,样貌俊秀,笑容和善。 明落瑶见到秦玄杰下了马,也下了马车来到了明隐曜的身边偏向于试探与询问:“你能看出那男子长什么样子吗?猜对了给你钱。” 明隐曜皱起眉头:“白发黑衣,这小把戏也就困困普通人。”随后他便不再说话,似有些失神…… 这张脸他好像见过,他曾在自己母亲最喜爱的画册的夹层中发现过一张画,上面的人正是她母亲与这个人!只不过他那时是白衣黑发。 明落瑶见他看了出来不禁赞扬道:“不愧是天生重睡,历害!”但见明隐曜不说话,又问向身边的谢君言:“君言,这个人是谁?看起来与秦玄杰很熟虑呀!长的也很好看呀。” 谢君言听到这话回了神,轻声道:“这位是玄杰的师父,阴阳教掌教——东皇昊,你应该听说过他。不对!你竟然能看出他的真容!” “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只要实力足够强也就可以看出来了。”明落瑶还以一个微笑。谢君言也不再多说,紧握着怀中犬神短刀. 秦玄杰来到东皇昊面前,他也不客气,直接给自己倒了杯茶:“师父!不送就不送呗!我爹娘他们都没送,你来个神游万里,这不必吧?上朝你也敢分身?你这事干的不好!不好!这叫有违皇权!大不敬!” 东皇昊嘴角一扯,放下杯子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不好?不好个屁!我上朝是给他面子,不去又怎样?老子爱咋咋!他敢管我?我直接把他挂在房梁上打一顿!玄杰!你这显然瞧是不起我呀!”这位俊秀男子可不在乎形象,直接就开骂。 秦玄杰“嘶”了一声,摸了摸有些麻的脑袋,一脸受宠若惊:“师父!徒儿太感动了!嘤嘤嘤!您还来送我呀!比我爹娘有良心啊!徒儿我无以为报啊!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给你在四面环山的地方买块风水宝地!定让您老舒服!”嘤嘤嘤!太感动了!”他装出一副哭腔:“还是真身!” 东皇昊听到前半段还是微微点头,可听到后半段时本来要抚摸他的手又一巴掌打了下去:“臭小子!你这是个坑啊!坑你师父?我现在就给你埋了!防的你日后坑我!哈哈哈!今天怎么这么贱?喝多了?” 秦玄杰有些害羞的一笑:“昨晚的确喝了点,喝了几坛桃花酿!嘿嘿嘿。”说完偷偷看了一眼明落瑶。 东皇昊自然一眼看出了问题所在,少男少女,有这种情况,还能有假吗?那肯定……他都懂! 第七章 放心,身后有我们 东皇昊也转头看去,也是一愣,随后关注起了明落瑶:“哈哈哈!称得上是风华绝代!你小子还挺厉害的!天生重瞳者,百年难遇的天才!”他虽是笑呵呵的说着,可心中却回想起了那个女子…… “那个孩子和她,真像啊。” 秦玄杰看到师父望着两人的方向出神,于是提醒道:“师父,那姑娘是武圣之女。那个少年叫明隐曜,他是南明的王爷,他的母亲听说姓段。是父皇说的。”他用了父皇这个称呼,这是对权威的象征。 东皇昊回过了神眼中有些悲凉,轻声念道:“段,段,月华,唉……当年我若是跟你一起去就好了。玄杰,江湖路上,凭心而动吧!你的身后有我们!我们支持你,做你认为对的事情,不要留下遗憾。哈哈哈,不要像我一般。”虽是笑声,却是凄凉 秦玄杰听着东皇昊的笑声有些心疼,于是安慰道:“师父,我明白了。江湖之行,凭心而动!秦玄杰谨记师父教诲!而师父当年的事我会帮您查的,师父放心便是。”他自然知道师父有一段难以言说的往事。 东皇昊平复了一下心神,长叹一口气:“玄杰,多谢。但你记住,不要去过多的探究往事,可以去了解,但莫要身陷其中。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论如何也不可能回去了。人需要往前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是说给他听的,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秦玄杰认真的点了点头,东皇昊饮下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放下了十多个铜板,随后起身说道:“玄杰,为师祝你一路平安吧。” “好。”秦玄杰回道。 东皇昊好像也是累了,他点了点头,长袖一挥身形便失不见,好似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秦玄杰也喝尽了杯中茶,呼出一口白雾,自言自语道:这杯茶,有些烫了。小二!来几壶水吧!” “得嘞!一会儿就给您送车上去!”小二挥着毛巾跑回了烧水的灶上,提着几壶水就跑向马车。 在秦玄杰与东皇昊聊天时,明隐曜问了明落瑶一个问题:“姐,你能看穿秦玄杰吗?我好像看不透他,他好似很深,不像一个少年。” 明落瑶看着秦玄杰柔声道:“他很像师兄,像师兄年轻的时候。表面上他好像什么也不在乎,可内心中会有一些非常在乎的事。表面往往大大咧咧,内心却会想许多事,致少师兄是这样,可师兄活的很累呀!” 明隐曜好似忘了刚才自己陷入深思的事;只见他轻哼一声:“他那样的还活的累啊?一天到晚抢我酒喝!当时我边看书边喝酒多么好的意境!结果他来了之后,那秋落白我都喝了一半了!他还跟我一个后辈抢!“说到这明隐曜突然停下,咽了咽口水,随后跑到秦玄杰的身边. 明落瑶自是有些无语,她当然知道那些酒被他弟弟喝了大半,没有追究,只是给明君意面子。 但是此时明落瑶也没追他,现在的她想要做个实验!于是她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小梳子走向了谢君言坐下的卷毛青鬃马…… 此时的明落瑶一脸的坏笑:“谢君言,你这匹马可是叫清风?你,那个下来一下!我做些实验。我倒要看看秦玄杰到底骗没骗我!” 谢君言本来思绪紧张,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随后又放松了下来,谢君言松了一口气:“哈哈哈,你做什么实验?说来我听听呀?” 等到谢君言看到她手中的梳子时,便立马明白了用意,他拍了拍清风的马头:“清风啊!你自求多福。” 明落瑶刚从怀中拿出梳子还没有动手呢,只见清风的眼睛便瞪的老大!随后呼吸急促,眼睛眼睛便开始翻了白眼,口吐白沫,最后突然一头直接栽在了地上,四肢抽搐不止。 明落瑶看到这也知道有些玩大了,也不顾什么仙女形象了直接就趴在了土地上去唤那清风:“哎!你醒醒啊!看来秦玄杰真没骗我!你这真是有阴影了啊!哎!醒醒!” 秦玄杰这个时候自己手里也拿着两壶水来到了车前,见到了如此场面自然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秦玄杰有些无奈的看着明落瑶,口吻也是无奈:“你信不过我?你还真给它梳毛了!整坏了吧?你说怎么办吧!这可是万里挑一的神驹!” 明落瑶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青风忧心忡忡道:“你这倒底是多狠啊!你当年到底对它作了什么呀!” 秦玄杰不管是神态还是内心都是不担心的,这嘴上还说着为明隐曜求情的话:“我帮你把它唤醒,你原谅一下隐曜喝你酒的事,如何?” 明落瑶爱瞪了一眼躲在秦玄杰身后刚刚暴露了的明隐曜不爽的回答:“我家的事要你管!这是你家的马!你爱管不管!明隐曜滚过来!” 明隐曜此时那张脸啊,比吃了苦瓜也强不了多少,还想继续耗下去……秦玄杰在这个时候说了下一句:“他欠你的酒,我请你喝!” 明落瑶眼神不由的一亮,轻轻咬了咬嘴唇:“好,我答应你。”明落瑶当然知道她是一点亏也不吃的。 秦玄杰会心一笑,握住了明落瑶的手,将明落瑶手中的梳子藏在了她身后,随后向谢君言点了点头。 谢君言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不情愿“你们两个打情骂俏,叫上我干什么!这里有什么活你自己不会干的!”但还是听吩咐,十分不情愿的走到了清风的身边给了它一脚, 谢君言嘴上还嘟囔着:“行了,不梳你那卷毛了!赶快点儿!起来吧!”言出法随,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那青风听到说不用梳毛了,白眼也不翻了,白沫也不吐了,四肢也不抽搐了直接站了起来,神采奕奕。 明落瑶眼睛瞪的老大:“它竟然是装的!一匹马竟然还会装死?” 秦玄杰也无奈摊手:“它熟能生巧了,我真的从不骗人的。” 谢君言啧了一声,调侃道:“那肯定是真的!那可是千杯不醉镇武王!从不骗人秦玄杰!落瑶姑娘,他真的,从不骗人的,是吧?哈哈哈!” 这句话的后半句有待考量,但前半句肯定是假的!昨晚上某位王爷喝了一坛桃花酿,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更何况是千杯! 既然前面那一句都是假的了,那么后面那一句的话真假程度尚待考证……真是尚待考证! 秦玄杰白了一眼谢君言:“去去去去去去!滚蛋!你看这个人啊,都胡言乱语!我看他喝了点!” 第八章 好友离别,无泪而送。 两人就这么吵吵闹闹,而这次接话的却是一个陌生并且带有笑意的声音:“他这次要是滚了,你会有许久时间见不到了。”不知是什么时候,谢君言身边来了一个黑衣少年。 谢君言非常平静的看了一眼那少年::“谢泽宁?怎么是你?谢烨卿呢?她在南门等咱们?” 秦玄杰抓起长枪,表情也是平常时间几乎见不到的讥笑,说道:暗河谢家?“,没想到你敢来我面前呀!胆子可真大!怎么?暗河现在都不需要隐藏身份了吗?呵呵呵。” 谢泽宇也并不恼怒,对着众人还是一脸笑容:“王爷,暗河不再是收钱杀人的杀手了,不必隐藏。” 谢泽宁平常也不是什么精于算计的人,平时在家族中也不爱咄咄逼人,所以风评极好。但此时面对北秦的第一王爷,他如果后退一步,那对方可能就会前进一万步,所以他只能一往无前,去与这位王爷争辩。 秦玄杰其实能看出来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于是也只是轻哼一声不满的说道:“不是杀手了?那昨晚傀带的暗河杀手前往王府,是为了去王府给我送欢送惊喜的?” 他顿了顿又嘲讽到:“那你们暗河对惊喜的理解挺独特啊!如今还要带走我的好兄弟!你说我该如何相信你们暗河?至少我认为不值得相信,估计你们暗河中唯一值得相信的人就是你们的苏家家主吧?” 苏暮雨,如今的苏家家主,上一任的暗河蛛影杀手团的傀。他虽然为杀手,但是他本人在江湖上风评极好。他为人彬彬有礼,大多数情况下会给自己的任务目标留下全尸。 可以说自从十年前南离的夺嫡之争落幕,不管是暗河这个组织,还是这个苏家家主,都已经许久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了。而这一次针对秦玄杰的刺杀,他也并未出面。 谢泽宁自然知道他这位舅舅是极为可信的,自然也知道暗河这个组织的话其实并不可信,于是一笑:“王爷,昨晚的那些事情我并未参与,而且王爷也并没有受伤,不是吗?而且暮雨舅舅说的话,非常值得人相信。” 秦玄杰轻呼一口气:“你叫他舅舅?你的母亲是谁?你又是何人?你是谢家的谢泽宁?你身后的那把刀是虎翼?刀倒是不错。” 谢泽宁微微一笑:“的确,我的母亲是苏家苏烟雨,我叫谢泽宁,我身后的那把刀的确是虎翼刀。” 秦玄杰摸了一把下巴:“你的母亲是苏烟雨?那可真是鼎鼎有名啊!听说是暗河中一等一的美女!你的父亲应该是如今的谢家家主谢朝。” 其实谢泽宁长得也不错,也算的上是英俊,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的英气勃发,便是有朝气。 秦玄杰决定不再为难谢泽宁,于是再次说道:“谢君言,你们可以带走,保护好他。他若是在江南有任何问题,我会找到暗河!去拆了暗河!相信我说的话,我从不骗人。” 谢泽宇下意识的将手握在刀柄上,刚才秦玄杰身上的那杀气确实是将他吓了一跳。 但他紧张之后便是兴奋,他很期待与秦玄杰打上一架,而且这一架应该会打得很痛快。 他被誉为暗河新一代的最强者,暗河的年轻一代没人是他的对手。他很想与这个面前的少年过过招,体验一下势均力敌的战斗。 秦玄杰刚想要说什么,只见谢泽宁直接拔刀出鞘冲向他,速度之快,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秦玄杰眼瞳微微一瞪,直接就往后退了三步,横枪而立,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谢泽宁,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发的什么疯。 谢泽宁也没有说话,再次冲向他,手中虎翼刀直直劈下!那一刀带着千钧之力!直接让横枪格挡的秦玄杰双脚陷入了地下。 秦玄杰手中长枪毕竟不是凡品,被天下三大邪刀之一砍了一刀几乎没有任何刮蹭,他手中的长枪顺势下滑,将他的长刀挡了出去。 秦玄杰眉头皱起怒喝道:“想打架?那便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说着将长枪杵在地上,拔出了腰间的洪荒剑直接冲向了谢泽宁。 秦玄杰这次没有给谢泽宁任何机会,出手就是大招!不再用任何招式,直接一剑就往谢泽宁的脑袋上劈去!那是大秦祖传的天问剑法! 秦玄杰虽然枪法已经练到极致,但他其实在平常也没有放松对剑法的练习,虽然算不上是顶尖,但也算得上是精通,这一剑至少发挥出了天问剑法三成的威力。 谢泽宁不愧是杀手出身,他并没有硬接那一剑,而是直接放弃了防守向前冲去,手中的长刀直指秦玄杰的心口…… 秦玄杰放弃了直接猛攻他头顶的想法,一个旋身,双手握剑势大力沉的砍向谢泽宁的长刀。 毕竟是天问剑法,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势”字!这一剑力度之大劈出之后直接将谢泽宁的长刀打飞。 谢泽宁反应极快,在自己的长刀失手之后,直接就用另一只手拔出了背上的“大伞”!再仔细一看,那哪是大伞!那是一柄巨剑! 面对那直指眉心的一剑,谢泽宁只能用巨剑格挡……两剑相碰,发出当的一声!秦玄杰长剑就被像盾牌一样的巨剑拦下,不能前进一分。 谢泽宁抓住这个时机将剑柄一旋,从剑柄中又抽出一把短剑!直接就冲着秦玄杰的胸口刺去! 而秦玄杰手中的长剑也直接转直刺为横切,也向着谢泽宁的咽喉刺去,二人这都是动用了杀招! 谢泽宁此时并未杀红了眼,如果秦玄杰无力挡下此刀他会收手,他要做的只是切磋武艺而已。可他看着距离自己咽喉只有那么一点的剑尖,终究是停下了手中的进攻。 秦玄杰看到离自己胸口只有那么几寸的短剑微微一笑,随后双脚猛的一踹那柄巨剑,自己顺着那股力道又往后退了几步,随后稳稳的在自己的长枪旁边站定。 此时轮到谢泽宁皱眉了,他喝道:“你这不是刚刚我用出的苏家鬼踪步吗?你非暗河中人怎会这招?” 秦玄杰收起了刚刚的杀气轻声道:“你们走吧,一路平安。谢泽宁,今天这一次算咱俩平手?至于我的鬼踪步,自然是在书里学的。” 谢泽宁则是哼了一声:“行吧!平手就平手!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打一场!看看是你的健强还是我的刀强!你此去江湖可别死了!” 秦玄杰自然看出这位姓谢的兄弟性格是直爽的,于是对他说的死不死也不计较:“好好!来日方长嘛!看看下次咱们见面的时候谁更强!” 谢君言嗯了一声,纵马便走。 谢泽宁见到谢君言先走了,他也是点头道:“放心!咱俩还有一场仗没打呢!他不会有事,我期待下次与你一战!”说完也策马跟上…… 谢君言骑着马走在前方,眼睛似是进了沙子,他便用手揉了揉。 秦玄杰也不再看他们的背影,而是吸了吸鼻子大喝道:“出发!”说完便一马当先冲向东面的高山。 二人也是相视一笑,刚刚那场战斗明眼人都看得出是秦玄杰其实更胜一筹。毕竟秦玄杰只用了他的剑法,而没用他已经大成的枪法…… 第九章 酒仙笑言,南安霜红 他们几个所谓望山跑死马!他们走了小半个时辰,在此时才终于来到了那座山的山顶! 一个不大的山庄正立在山顶,还能听到庄内的鸡叫声,山庄的门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倒也是十分的热闹的。 “这是个饭庄啊!斗鸡山庄?有意思。”明隐曜率先下了马车。 秦玄杰看了看天色,也已正午时分,于是也下马问道:“这山庄是一家斗鸡山庄,是半个饭庄也是半赌场,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显然不是在问一脸期待的明隐曜,而是问马车里那位。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朋友呢?”马车上那温柔的声音传出。 这声音一出便立刻吸引了众人。那声音很动听,一听便是美人。 在这里进进出出的大多都是富商豪绅,听到这个声音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其中自然有不少“老爷”都一脸色眯眯的看向马车,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明隐曜重新坐在马车上,一脸不屑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而秦玄杰则是用一种平静到可怕目光扫视着面前的众人。一些只是凑热闹的江湖中人看出了他眼中的杀气,也是知趣退开。只有那些老爷们舔着张大脸,还不肯离开。 秦玄杰这下子实在是有些不耐烦,只得又说道:“烦请各位让开,我们要入庄吃饭。各位若不让开,后果自负。”后半句语气平静,但充满了威胁。 众老爷被这话皆是一阵哄堂大笑,他们为非作歹这么多年,谁身后没个打伞?那会在乎一个少年? 有一个为首的胖老爷奸笑着:“小子,车里是你什么人啊?让我瞧瞧,大爷有赏!若是不从!都给爷进大牢吧!哈哈哈!小娘子,下车给爷瞧瞧呀!别不好意思呀!” 马车中的明落瑶也只是叹了口气,装出一副忧愁道:“这位大爷,还是不必了,您!太丑了!” 可是吧,那老爷还要不知死活的继续上前!却被一只手拦住,只听秦玄杰又低声说道:请止步,否则后果自负。”说着推了一把那老爷。 正所谓听人劝吃饱饭,那老爷也是有种!就是不听劝!那胖姥爷还舔了个大肚子继续往前走了一步,嘴里正哼道:“爷是……” 胖老爷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秦玄杰一拳打了出去……那一拳力道不重,否则直接能一拳打死他…… 秦玄杰从内心中是真的想把这个人打死,奈何他是个守规矩的人,也只能先慢慢的咽下这口气,只打了他一拳,而不是直接杀了他。 那胖老爷狠狠挨了一拳,直接倒飞出去三四丈,将身后的马车砸了个稀碎,看来打的还是不重,这个嘴呀!还嘟囔道:“给!给我上!” 而秦玄杰出了这口气后,也在地上用自己的长枪划了条线,朗声大喝道:“过此线者,杀无赦!” 那些护卫似是没有听到,全都拔刀冲了上来…… 秦玄杰轻叹一声:“唉……还是别用枪了吧。”说着将自己手中的混元枪插在地上,摆出了一个拳架。 片刻之后,甚至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地上便是一群疼的打滚的护卫,哪还有什么气势汹汹? 秦玄杰则是动都未动,手里正掐着那护卫长的脖子幽幽道:“我真的不想杀人啊,可是你越线了呀。” 随后只听嚓一声,似是直接用手将那人的脖子拧断,没有半点犹豫,杀伐果断,随后直接扔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白衣男子在众人面前飘然而至。那男子腰悬玉剑,面带微笑,称的上是英俊潇洒。 只见他面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大家好,我是康子默,是个爱饮酒的君子。这小子,够狠。真是像他呀。”后半句是在心里说的。 而就在不远处的山崖之上,一袭黑衣的面具人听到这洪亮的介绍,轻咳一声:“咳!真是,无耻啊!” “前辈,这位白衣人,是你朋友?看起来很厉害呀!”一旁的一个留着小胡子的银面甲男子笑着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应该是当年的酒剑仙。”回话的是一个青衣执伞男子,面容俊秀但带着几分愁意。 “哈哈哈!无名脑酥!连最近要回总堂哩?浪几过小孩几去家园,连也系真的敢想!连给了画卿辣丫头啥子好处?她辣性格居然愿意听连的话!老苏厉害!”一个十分不标准的官话声响起,一个手持拂杖的中年人正在他们几人的身旁抽着烟。 “阿喆,你年轻时官话很好的啊,这……怎么这样了?”明君意语气中多了几分不解。 他当年见到的年轻的苏喆也算是一表人才,样貌俊秀。这如今咋变化这么大?像换了个人…… 苏喆笑着抽了口烟,吐了口烟圈,又清了清嗓子端起架子:“咳咳!无名脑酥!连且听我细细道来……” 明君意笑着听完了苏喆的话,也笑着回道:“这么说小白是药王谷的传人?师从李雨珍,师兄是白山梦?是如今药王的师叔祖?是如今药宗宗主扁素尘的师叔?有趣,暗河看来是真的到达了彼岸!好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是暗河大家长,一个暗河的苏家家主,一个暗河的顶级杀手,一个是百年前的家主。他们此时在一起却只是在闲聊,其实暗河并非是一个真正无情的组织。 “小昌河,暮雨,阿喆。暗河,感谢有你们。”明君意点头道。 苏喆整了整斗笠,露出一口不太整洁牙:“哈哈哈!脑酥!哦莫干生么,祖要还系苍河和暮鱼呀!你该感谢这些年轻人嫩!” 明君意看着那两人,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小昌河,阎魔掌你是还可以练的!毕竟当年你的秘籍是我给你的,但莫要入了魔道!当年暮雨那一剑不是杀你,而是断了你的心魔。你如今是九重巅峰,若要再进一步,便须悟道了。十重之上,天地之上,你需要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大家长苏昌河的功法乃是历代大家长才可以练的阎魔掌。但当时苏昌河并未成为大家长,却也习得了阎魔掌,他的秘籍从哪里来,他师承于谁,都无人知晓。 如今明君意确是讲明了这件事,阎魔掌的秘籍是他给的,而这套功法,也是他带到暗河的。 苏昌河眼睛一亮:“多谢前辈指点。昌河谨记教诲!” 随后他又看向苏暮雨:“你的剑术可称剑仙,已经悟道。我希望有一天在武榜上见到雨剑仙的名号,当然,我喜欢南安的十里霜红,那很美。但,我更期待南安十里红装。” 苏喆一笑:“脑酥!连知道的可不少啊!”这次说的话字正腔圆。 “哈哈哈!阿喆!吉吉!里官话还系挺好的!我几道的很多吗?哈哈哈!系吗?”明君意顿时大笑不止。 随后又正了正神色:“暗河的事,该怎么做便怎么做。天塌了,我与几个老家伙顶上!但无论如何,你们做什么,秦玄杰不死,是我的底线,明白吗?” 苏喆吃了颗槟榔,嚼吧着说道:“啊~!脑酥呀!哦现在条个外轮,这些事连跟仓河嗦!他们不请哦,哦在暗河哩,就四个撒也不干的大爷!哈哈哈!脑酥!有空!回来喝酒!喝喜酒!哈哈哈!”说完后拄着自己的佛杖,先行离开。 第十章 无名,有名 苏昌河与苏暮雨也是走上前行礼,苏昌河则笑道:“既然如此,前辈放心,今夜我便派人去试试那秦玄杰,不会有事。”说完后神秘一笑。 苏暮雨此时笑容温和,不带半分算计:“去试的那柄刀是暗河现在最强的一柄龙牙,酒剑仙的剑正好也练一练他的刀,他不会杀人的。” 明君意幽幽道:“是那个小刀痴谢不谢?那的确是一柄不错的刀,毕竟我留给了他一套刀法。” 苏昌河轻笑道:“前辈,你留了多少东西在暗河?我的阎魔掌都是你留的,还有啥?十八剑阵不会也是你留的吧?你给慕家留下了些啥?” 明君意轻轻笑道:“慕家?我没留下什么,只不过是让我的兄弟帮助琴嫣一起,给天音九转琴谱了一个名字叫蝶舞的音律,很好听。” “天音九转琴?蝶舞?那可是慕家的不传秘法!甚至只有慕家家主可以练!你告诉我它是慕家家主和外人谱出的?”苏昌河大惊失色。 苏暮雨则是并没有惊慌,也没有接过话茬,只是少有的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说道:“前辈,我也很期待我的那一剑,也期待前辈的一刀。” 明君意也是笑着回答:“我也很期待那一剑。”他说完后,二人身形迅捷,快速离去。 远处一棵青松之下苏喆正抽着烟等他们,样子很是悠闲:“见过里无名脑酥,里们感觉他如和?是不是觉得他挺温和的一个嫩?” 苏昌河一笑:“我觉得他都不像是个高手,更不像是个杀手。我感觉他比暮雨都和善。” 苏暮雨也是一笑:“甚致昨日在酒楼威胁我们的东皇昊都要比他杀意要强,当然,也可能是他更在乎秦玄杰,所以杀意更强。” 昨日的那一场宴席没有等来其他人,而是等来了阴阳教的掌教东皇昊。两队人马并未出手。 东皇昊也只是给暗河中的人下了约法三章即是:“不许杀他,不许杀他,不许杀他。”之后再无其他。暗河众人也都接受了这个条件,所以直到目前都相安无事。 苏喆想了想早晚的事,抽了口烟缓缓说道:“这件事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苏喆此时却是一板一眼将官话说的极为流利:“咳咳咳!三代之前,暗河也有一次血之夜,但比你们那一场还要残酷。你们这群年轻人的彼岸所杀的也不过是上一代的部分暗河高层,而他却是将整个暗河的高层整个血洗了!”这话说的很平静,但让人听起来却感到极为阴森。 苏喆又嚼了口槟榔:“你们对反对者,除了那种极为顽固的人,你们也都只是选择了将他们关起来下了天伤血,让他们戴罪立功。可他却是将反对者直接杀光!他是暗河历史上第一个无名者!他的反对者可以达到一半以上!那一代许多优秀子弟都反对他,他杀光了那些人!” 就连苏昌河作为暗河中最疯狂的人也不禁咽了口口水:“他是真的从行动上带来了一个新的暗河呀!” “没错,这件事我也是知道的。那一战之后,暗河人才凋零,当年的影宗也不得不同意他提出的无名者计划。”苏暮雨轻声回答。 苏喆认可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更为可怕的是!他相对于你们拿着眠龙剑反对三官才当家作主的情况不同!他是一手提着刀,一手提着上一代大家长的头颅的!他是把头颅扔在了那代影宗宗主面前之后!才当上家主的!” 苏喆用最认真的语气说道:“他曾说过一句话:暗河,从来不是任何人手中的刀,也不该是!如果谁想握住这柄刀,他会让那人成为鬼!” “谢无名?暗河中唯一一个单凭炼体之术就能和上代大家长综合实力比较的人!真是个可怕的人啊!他杀的那位大家长我听过!杀性百年来第一啊!”苏昌河叹气道. 上代大家长,单凭肉身实力就被誉为暗河百年来的最强者!若论实力,只是弱于苏昌河!他的剑道之术百年来只弱于苏暮雨与苏弑华。 苏暮雨则是说道:“那之后,暗河,他杀性最强!谢家,谢无名。” 那康子默看着面前倒在地上不停打滚的待卫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笑容:“对不起啊各位!用力用大了,你们在地上躺一柱香之后就好了。美人如玉呀!你们如此粗鲁成何体统?没有规矩!这便算是惩罚了。” 那些护卫此是浑身难受,像是喝了许多坛烈酒,五脏六腑之内皆是翻江倒海一般,经脉之中更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真气在流动! 这种感觉算得上是生不如死,想把那真气逼出更是做不到! 秦玄杰看着面前众人倒在地上的场景也是愣住了,他只是对那侍卫头领动了手,这地上躺了一群人是几个意思?但他也猜到了,可能是面前的白衣男子动的手。 康子默又扭头看向那哼哼叽叽的大老爷:“还能哼哼?看来问题不大啊!”他又转头看向那护卫叹了口气:“阿弥陀佛,这个救不活!气脉己断,可惜了!这位小兄弟,下手够狠啊!是个杀才!跟我一朋友很像。” “他可不如师兄!师兄会救人他又不会!你也不行!”明落瑶怼道。 “那是因为你师兄什么都敢做!只要想了就去做!不会就去学,所有他会的多!这一点,有少年气!我与他不同!我只精于剑术与品酒,其他的,一概不会!”康子默说这话时也是一脸的骄傲,医术,他真的不会! 此时一直未曾说话的明隐曜开口了:“还没死选,只是气管被折错位了,骨头弯折,气息无法进出罢了,心还在跳动。我能救,我救吗?” 秦玄杰没说话,走到那胖老爷的身边沉声道:“我更想让他死!” 就在这时山庄中冲出了一行人。为首的削瘦老者高喊道:“秦玄杰!你个臭小子!原来是你tm的来了!难怪我近两天吃不好睡不好!敢情是是你这尊大佛来我这小庙了!今天还带来了一群大佛!不省心!” 秦玄杰不屑的看了一眼那胖老爷没大力那老头,问向车内的明落瑶:“这个,杀还是不杀?”意思很明显:一句话嗯,就杀,嗯~就不杀。 明落瑶轻叹一声:“罪不致死,那个护卫,你救一下吧。” 她说完后,踏下了车驾,一刹风华绝代。天地都好似暗然无光了。 拖更原因 第131章 拖更原因 最近干了个暑假工,没时间,各位再等等吧 略略略 第133章 略略略 (还有一个不更新的原因是因为……有女朋友了,嘿嘿嘿,陪她聊天。) 死米妈塞,我会努力更新的,谢谢,拜拜,和女朋友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