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古董第一天,我服了那个老六》 第1章 她叫桃花! 我是被迫走上古玩这条路的! 九二年,我六岁,家里穷的叮当响。 我父亲在瘸子老六的店里打工,不小心打碎了老六一件瓷器。 老六直接下了狠手,用碗口粗的棒子把我爸脊椎锤断了。 事儿闹大之后去了法院,法院判他赔我爸六万疗养费,但老六说那件瓷器价值二十四万,到头来,我爸还倒欠他整整十八万。 那个年代,八十块钱能养活一个家。 十八万,天文数字。 我爸把自己活活憋死在了被窝里。 我妈告诉我,是瘸子老六害了我们,让我一辈子别忘了这个仇,转头就一头扎死在了井里。 六岁的我,被瘸子老六拉回了家,声称父债子还。 当时我啥也不懂,但我很快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我爸死的不冤。 我本名叫陈刀,但老六却习惯叫我“小诈米”。 后来我才明白小诈米是什么意思,大骗子叫老千,小骗子就只能叫小诈米。 老六收我做徒弟,没了依靠的我对他千恩万谢,完全忘了我妈临终前说的话,一点骨气都没。 但直到做上他徒弟,我才知道他有多残忍。 他每天都会给我一件“宝贝”让我拿去卖。 第一天他给我一个印着大公鸡的瓷碗,非说是宋代骨瓷。 给我气笑了,这破玩意要是骨瓷,那我家原来那一沓子碗就够赔他十八万的了。 他要我去乞讨,“跑地皮的”一眼就认出我手里的碗不对劲,出四万块钱把碗买了。 我当时傻眼了! 第二天,他给我一袋子一掰就碎的假袁大头,让我去拖火车站客人的裤子。 拖了八个人,遇到个“识货的”,卖了四千六。 第三天,他让我推着小破车装着一个瓷罐子上街,专挑人多的地方走,不小心被人撞碎了。 闹到法院,对方赔了八万! 这些损招用了三个月,屡试不爽。 关键他每次给我支的招都管用,我甚至都忘了,我们家当初就是受害者。 直到三个月后,我混臭了,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好几次都被人打成猪头,最轻的一次肋骨断了两根,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老六告诉我,不管谁追,都不能往家跑。 有一次我往家跑了,对面那三个人全都被他锁进地窖里,第二天里头就传出一股子骚猪血味。 不过我也没好哪去,被他吊架子上用盐水鞭子抽了一整夜。 三九天,冻的浑身都硬了。 发着四十度高烧,第二天还得去地摊行骗。 那一年半我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 有时候我坐在天桥底下看着别的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吃着糖果,说着今天学校里的故事,羡慕坏了。 每天晚上做梦都希望老天在生日那天能给我个惊喜。 没想到,八岁生日那天,惊喜真的来了。 老六死了! 被一个皮衣女孩杀的! 她把老六的皮扒下来,套在干草上,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 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觉得她好漂亮。 十八岁的年纪,一身皮衣皮裤,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腰肢,瓜子脸精致无暇,娇媚水嫩的脸上带着一份红晕,那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下,还点了一颗美人痣,眉角上翘、眼波勾人。 对了,她还扎着一头脏辫,真酷。 她问我是鬼爪的什么人。 我当时跟个傻逼似的,但凡我说我跟老六有仇,她就把我放了。 但是我没说,我说我是老六徒弟。 然后,女孩把我带去了另一个地方,一个完全不属于东北的地方。 相处时间长了我才发现她和老六一样残忍,就是比他好看点。 去了新地方的第一天,她就给了我一个碗,问我能卖多少钱。 我说至少四千。 她挠着头要揍我,骂我吹牛逼。 结果晚上见我真给她拿回来两万,她人都傻了。 她瞪大眼看我,喊了声卧槽。 上来给了我一大耳刮子,说:“鬼爪怎么死的你是不是忘了?” “被你杀的!” 我说话不过脑子,又挨了一个大耳刮子。 “他是死在‘缘’上,早年他就是用下三滥的手法,臭名昭着,即便不死在我手上,也会死在其他人手上。” 我无依无靠,唯一能相信的就是她。 人生第一课。 俩大耳刮子换来一个道理。 古玩古玩,玩的不是古,而是人。 我要学的不光是玩人,更要学怎么把人玩的心甘情愿,永远不要记恨在我头上。 她教我读书识字,教我各种本事。 怀技不穷,碗里有饭。 眼辨六路,耳听八方,牙尖嘴利,舌尝百味,鼻闻百毒,手脚动则破乾坤。 在滚烫的油锅里捞她撒下的铜钱,从一枚到十枚,最严重的一次烫的骨头都漏出来了;每天不重样的草药摆在我面前,尝的鼻血都喷出来了;晚上没睡过床,天天泡在药缸里,还得提防着十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咬我;推着拉着手刹的卡车上盘山路,八年,我推废了七十九辆卡车,后来拎着驴拉的石磨当玩具玩…… 我总感觉在她眼里我不是个人,我是个牲畜。 最后两年,我跟着她走南闯北,也见惯了人生百态。 古玩,玩的是江湖,有的人从富甲一方到街头行乞,有的人从家和万事兴到家破人灭亡,当然了,也有的人从穷困潦倒到一夜暴富…… 我学了一身本事,但她说我不通人性。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罕见的穿上了一身大红嫁衣。 她逼我跟她喝交杯酒。 “喜欢我吗?” “喜欢!” 我藏了十年不敢说,但今天我说了。 “你的本事已经超过了我。” “我还想多学点。” “我教不了你了,但能教你的人很多。” 我感觉出来了,她要离开我。 “我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后,阎王点卯的时候,用太岁佛牌来娶我。” 喝了酒之后,她好像更美了,脸颊上爬满了红霞,伴着身上传来的酒香混合体香的味道,吸进鼻子里更想贪婪的多闻几次。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一眨一眨的,像是在勾引我。 “姐,你要走?” 她默认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出去以后,你就说你是鬼爪的徒弟。” “还有,想我的时候,就看看桃花。” 十年了,我才知道她叫桃花。 “姐,我一定娶你。” 听了我的话,她可能有点感动。 她绕过桌子朝我走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细嫩的五指划过我宽广的背,慢慢往上捏住了我的耳垂,酥酥麻麻的,心里跟有虫子爬过似的,痒痒的很。 “晕嘛?” 她自信一笑,得意的说道,她仿佛故意用喷薄的热气挑逗我敏感的耳垂,逗的我心里的虫子爬的更凶,身子也不自觉地抖了个机灵。 我身形狠狠地僵了僵,再也不能保持平淡。 怎么可能? 如果有迷药,我会尝出来。 随着药效发作,我的体温正不断飙升,心跳“砰砰”的连我自己都听得很清楚。 窘迫的我被她瞧了出来,她笑着解释道:“不是毒,你输给了情。” 最后一课,上的人情世故,我模模糊糊,但这一课被上的心甘情愿。 我只记得她脱下身上的大红嫁衣,拉上粉色的纱帐…… 我眼前一黑,鼻子闻到了酒香混合体香的迷人味道,不清不楚的触感令我的神经紧绷了几分钟之后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我怕了她十年,也默默的喜欢了她十年。 极致过后,我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说。 “其实我,是鬼爪的女儿!” 第2章 一场骗局!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也彻底不见了。 我和往常醒来一样,身体泡在墨黑的药缸里。 昨晚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把我睡了,反正感觉挺奇妙的。 从药缸里爬出来,我拔下咬在我大腿上的两条花脖子蛇,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扫视屋子一周,才发现桃花把她存在过的痕迹全都抹除了。 屋子里没了她花花绿绿的内衣,她用过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就连床上的床单都是我们刚租房时,房东准备的那套。 出租屋今天到期,她只给我留了一封书信。 书信里没什么肉麻的话,只是告诉我老六害的她妈被浸猪笼,她是出来报仇的,前些日子家族发现了她的踪迹,把她给带回去了。 这十年,她把青春奉献给了我。 我一定要娶她! 金钱、权利、外面应有尽有,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 不混出头,就没法娶她。 三年的时间,足够了。 出了出租屋,我腿着去了五公里外的朝天宫古玩街。 这是桃花姐带我走的最后一站,金陵。 六朝古都,古玩界的天堂。 零四年那会儿,经济飞速发展,不光房价开始涨了,古玩也渐渐兴起。 朝天宫古玩街有三种方式进行交易,堂口,地摊,一招仙。 堂口其实指的就是专业售卖古玩的店铺,里面林列着翡翠玉石,钻石珠宝,铜罐瓦罐,字画书贴,当然了,真假参半,价格也高的不得了,所以堂口的生意都一般,除了有钱人就只有专业人士。 地摊上则不然,这里是练摊人摆摊的地方,东西鱼龙混杂,赝品遍地都是,真品万里挑一。熙熙攘攘的摊市上,满是觉得自己运气爆棚能捡漏,实则被练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普通人。 一招仙就更简单了,实际就是赌博的地方。但赌博是违法的,他们就换了套玩法,赌石,赌木,赌串,这样不仅不违法,反而引起不少人的兴趣,比买彩票过瘾多了,当场兑现。 仨地方我都可以去,堂口我可以骗,地摊我可以偷,一招仙我可以赌,但我还是选了堂口,不为别的,没跟桃花之前,小爷就是干这个的,得心应手。 在经过几家堂口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姑娘。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长袍,眉清目秀,大辫子细长垂到腰,手拿把折扇还挺文雅,打扮的像清朝时的王爷。 她和我不一样,她是骗子,而我则是贼。 路过她的时候,她正和几个农民装扮的家伙打眼色,浑然没注意我从她腰上借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里面装着一卷钱,大概三千多块。 零四年,经济翻了,房价翻了,工资也翻了,那会儿普通家庭都能赚到一千多块,甚至更多。 这些钱不算多,但好歹是一片心意。 我打眼扫了一圈,发现她们手里还真有一件宝贝,那是一件字画。 是一幅白马过溪图,原图我见过,在国家博物馆里,当时桃花用那幅图给我讲了如何仿笔,如何临摹,说白了就是做旧,把赝品做得更真。 这幅图一定是假的,而且做旧的手法并不高端。 按年代的话值点银子,但是也就只值一点,我手上的三千足够了。 盯着他们看,迟早被盯上,就像考试的时候老做贼心虚的瞄着监考老师,那监考老师就很难不注意你。 眼看着那个农民模样的家伙抱着字画进了顺天斋,我没着急,在街边买了碗臭豆腐,吃的老香。 跟着桃花混这几年,香料闻了不少,苦涩的草药也尝了不少,最后本事学成了,口味也变的独特了。 桃花也一样,就好这一口。 顺天斋是一家当铺,也是堂口生意,所以生意一般,没什么客人,我蹲在墙根大口吸溜着臭豆腐,但耳朵却在听着里面的动静。 “先生,您是请货还是割爱?” 穿着长袍的坐堂先生问道。 “俺不懂你说的那些,这是俺祖上传下来的,你给俺看看值钱不!” 农民将字画铺在白色的鉴布上,也不知是白马过溪的浩瀚景象震住了先生,还是先生知道了这画是国家博物馆的物件,总之他当场一愣。 不过,随后便给出了答案。 “先生,这东西可不兴祖传啊!” 农民眉头一紧,狐疑的问道:“你看出来了?” “实不相瞒,前几天国家博物馆被盗,就是俺干的,这画至少值上百万对不对?” 一听这话,我心头一紧。 他拿的那个报纸,确实有被盗一案登报。 坐堂先生应该不会信了吧? 我瞄了眼里面,只见坐堂先生“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过还是绷着脸,客气的说道:“先生,我眼拙,看不准,您还是拿别处瞧瞧吧!” 看不准,就是委婉地说这是假货。 他们毕竟是做买卖的,犯不上和这些地皮扯红布闹彩头,所以说的委婉了些。 “切,你看不上,俺还不给你了呢!” 他将画轴对折,扯着画便要离开。 出门时他和门外的姑娘打着眼色,意思是失败了。 他浑然没注意门槛边墙根下坐着的我。 我顺势伸了个懒腰,腿不偏不正的绊在他腿上,这家伙下盘不稳当即摔了个狗啃屎。 “哎呦,卧槽,哪个瞎逼绊了我一下!” 可能是我穿着一身地摊货,太低调了,所以他也没什么顾忌。 他都没看清我,张口就开骂。 “大哥,您没事吧!” 我急忙上前,用手扶他。 扶的劲儿大了,拿着臭豆腐的纸碗当场碎开,汤都洒在了对折的字画上。 “你滚开!” 他一把把我推开,检查了字画,发现上面泼了一大块臭豆腐汤。 “你毁了俺的家传名画,你赔钱!” 他抓住我的脖领子,上来就要给我一拳。 真动起手来,他八只手都打不中我,但为了演戏,我故意等他卸了力之后,拿脸捧了上去。 “哎呦,哥们,疼死了,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嘛!” 我急忙道歉:“有事好商量,咱别动手,你说多少钱,我赔不就妥了嘛!” 他的眼睛提溜直转,像是想着什么坏主意。 “这画是白马过溪图,值一百万,你赔给俺!” 我当场惊了,这家伙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眼看着人越聚越多,我夸张的喊道:“啥,一百万?” 第3章 玩人不玩古! 我嗷的一嗓子,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一百万,那是天价! 别说我在古玩市场喊,就是我跑银行大堂喊,所有人都得全冲着我看过来。 他的同伙们也围了过来。 不过,他们不是过来打架讹人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女扮男装的漂亮姑娘第一个凑了过来,戏谑的看了眼她的同伙,笑道:“真热闹啊!一百万,小伙子,你知道一百万是多少钱吗?” 这招叫“帮腔送宝”,农民装扮的人那是骗子,漂亮姑娘和她的同伙是帮腔的,目的就是把宝卖了。 至于价钱,能骗多少看他们的本事。 “这画是俺祖上传下来的,专家说了,就值一百万!” 骗子还在继续演,好像真能从我手上讹走一百万似的。 他能演,我更能演。 我凑凑着脸,委屈的挤着眼泪。 “哥们,你这太难为人了,一百万你张口就来,那要是咱说不通就报警吧,咱们走官司去。” 字画不是瓷瓶,碎了不容易鉴定。 字画这东西,别说泼了点臭豆腐汤,哪怕你泼一层墨,专家也能一眼看出来真假。 他张口就讹我一百万,报警的话,这画要是真的,我进去蹲十年,这画要是假的,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当然了,这画假不假,他心里还没点逼数吗? 我拿出桃花留给我的波导手机,点了下“1”。 仨键子没按完,那漂亮姑娘抬手就是一巴掌,当场拍在骗子脸上。 这一巴掌打的毫无预兆,那骗子脸都被扇红了。 漂亮姑娘不算完,又义正言辞的喊道:“盯你好几天了,早看你鬼鬼祟祟的不对劲,敢来朝天宫行骗,不打听打听这一带谁是爹?” 真的,我要不是一早就知道他们是一伙的,我肯定抱着这姑娘朝她脸上多亲几口。 这也太解恨了。 这一巴掌都打我心坎里去了。 我急忙抱着漂亮姑娘的胳膊,说道:“帅哥,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漂亮姑娘以为我上套了,满意的勾了勾嘴唇。 “朝天宫上下坡,谁不认识你一哥,这事一爷给你做主了。” 漂亮姑娘指着那骗子,抬手又要扇他。 那骗子好像被扇怕了,加上周围看热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他急忙改口:“不要一百万,七十万总行吧?” “嘿,你还骗是吧?兄弟们,给我打,打冒烟了为止。” 漂亮姑娘一声令下,几个同伙冲上去挥起拳头就打,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骗子马上害怕的蹲在地上,又挨了一顿打。 没一会儿的功夫,那骗子就鼻青脸肿了。 漂亮姑娘揪着他的头发,大声道:“一爷在这一片混的就是个名气,爷不随便打人,爷得让你死个明白。” “真的那幅白马过溪图在国家博物馆里躺着呢,你的这幅一定是赝品。至于谁做的旧,爷给你讲清楚。 当年八国毛脸鬼子进京城,朝廷赔不起钱,就请了一批做旧高手画字画,烧瓷瓶,送给洋人抵债,但是有个叫张大千的,他实力不济,做旧做的不保真,全被退货了,你这个白马过溪图就是他画的!” 别说,这漂亮姑娘真有两下子,竟然把这字画的来历都给说出来了。 他们是骗子不假,但多少还有两把刷子。 但这刷子没多少毛。 其实她只说对了一半,这话是张大千做旧不假,但却是他故意为之。 清廷灭了那会儿,张大千又做旧的几幅字画,我都见过,足以以假乱真。 甚至好几次我都认错了,还被桃花罚去挑洗澡水,她让我把水烧开了,全都倒井里,直到井水热了为止,那几天我被张大千的画迷的五迷三道,好悬没累个半死。 后来我才知道,张大千当时是故意为之,他们做旧是为了保全国家的宝藏。 真正值钱的东西,都藏在画轴里,洋人他懂个蛋,能让他们看出来的赝品,那得是多烂的货。 洋人瞧出来画是假的,就把它们捡出来扔到世间变卖,刚好就顺了张大千的意。 这也是我宁可挨上一拳,也要从骗子手中抢画的原因。 那骗子被漂亮姑娘骂的狗血淋头,最后只好给了个实诚的数。 “一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不骗您,我是个包袱斋,这画是我从乡下收来的,当时花了五千,你让他给个成本价就算了,大家都方便。” 这里值得提一句,包袱斋就是有眼力见,但没钱开店的人,他们做的就是二手买卖,从乡下,或者古玩店搂货,然后转手把货卖出去,赚的就是个差价。 当然了,赚得多,赚的少,全凭本事。 这不,他们正在骗我呢嘛! 人性我懂得少,但也不意味着我一点都不懂。 桃花说我不通人性,那是指我单纯,但比起这几个骗子的智商,我是孙猴子,他们顶多就是精细鬼,伶俐虫。 别以为他挨了打,说的就是真话。 有时候,就算挨打了,他该骗你还是骗你。 这画一千都值不上,别说五千了。 漂亮姑娘一听五千,拍了拍我的肩头,仗义得说道:“小老弟,幸不辱命,价给你杀下来了,五千,公道价。” 我差点被气笑了。 你但凡摸摸你那软软合合的胸脯,都不至于说出“公道”二字来。 不过,我没表现出来,只是委屈的说道:“爷,我没那么多钱,你看你能不能杀到两千九,出来的时候,我妈让我买古董,就带了三千,刚才坐公交买臭豆腐,还剩八十。” 漂亮姑娘人还不错,低声说道:“老弟,这回你是遇到我了,遇到别人,你可不能告诉对方你兜里有多少钱,不然这帮骗子有多少骗多少,良心都被狗吃了,生了孩子都没腚眼。” “噗呲!” 我被憋住,当场笑了出来。 不过,我不是笑她骂骗子,而是笑她骂自己,对自己下嘴都这么毒。 漂亮姑娘以为我中套了,还挺仗义。 她抓着骗子的脖领子,问道:“我小老弟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走路不小心,就给你两千九怎么样?” “不行,五千,少一个子儿……我……” 话说到一半,漂亮姑娘又挥起了粉拳,骗子急忙改口:“行,算我吃亏,两千九就两千九。” 我嘴里嘟囔了一声:“真倒霉,回去指不定又挨我妈一顿揍。” 骗子见我拿出了钱,一把抢到手里。 我上去抢,他急忙塞回了兜里。 “画归你了,小子,下回脚上长个眼睛,别动不动就伸腿绊人。” 骗子把字画塞给我,转头离开。 不少看客都心疼我,说我可怜,让人给耍了。 在他们心疼我的时候,一爷和她的同伙们也渐渐淡出了我的视野。 他们得手了,我也得手了。 至于为什么给了他们两千九那么高的价,我之前也提到了,因为这三千,是我借的。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我拿着画离开,找了个小胡同。 打开画轴的一瞬间,我惊了,里面赫然是…… 第4章 翡翠扳指! 那是一枚翡翠扳指! 这枚扳指娇翠欲滴,内中纹路隐隐形成龙凤形状,龙与凤之间还有一颗散光的龙珠。 翡翠分两种,一种是山翡翠,一种是水翡翠。 山翡翠是岩洞中开出的原石,水翡翠则是水中常年被水冲刷出的滚润原石。 这枚扳指的材质更为罕见,它是龙石种翡翠,也是山翡翠的一种,十几万块原石里才出这么一块龙石种翡翠。 当然了,想要鉴定市面上的翡翠是不是龙石种,有个很简单的鉴定方法。 玻有活色,冰里乾坤。 意思就是说,龙石种翡翠区别于其他翡翠,如玻璃一样透,内含冰丝纹路,。 据史料记载,清朝时边陲小国进贡一批翡翠,乾隆皇帝见翡翠里游龙戏凤,纹路清奇,故此赐名为龙石种。 大喜之余,乾隆皇帝便留下了一对儿镯子,内含纹路是一山,一水,山水相称,寓意吉祥,山河永固。 我这枚扳指没那副玉镯值钱,但至少也价值百万。 但是这枚扳指一般没人想收,因为它的来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秘密,是大太监李莲英的手把玩物。 太监用过的东西,晦气! 我收起玉扳指,打算找个当铺给它当了。 初入社会,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必须把这枚扳指变现。 不过,我不会去顺天斋这种当铺。 第一,它等级不够,能被骗子盯上的当铺,它肯定被骗子得手过,也恰恰说明坐堂先生本事不够。 第二,一爷去过那家店,周围一定有眼线,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个懂行的人。 我瞄准了朝天宫之外的一家当铺,琉璃阁。 入眼便是金碧辉煌的三层古楼,古色古香,屋檐都是上等的琉璃瓦,这琉璃瓦可不是粉刷的,而是官窑里一片一片烧出来的。 光是门脸就价值百万,管它什么口碑不口碑的,能出的起钱就行了。 我迈着二郎步跨进了高门槛,进了店后就左顾右盼。 琉璃阁内部比外面还要奢华,里面是一排排的展柜,里面琳琅满目的铜罐,瓷罐,方盘,思南,字画,翡翠古玉…… 但赝品可太多了,多到真假各一半。 真货都是些造不了假的小玩意,一些名表金表,金锁银锁,珠钗金饰,它们低于市场价,但买它的人却很少。 要买金饰不如去正品店,人家包退包换,谁会傻到来一家开不了鉴定书,不包售后的当铺来买? 能跨过琉璃阁高门槛的人,都不是寻常人。 穿着长袍的坐堂先生一眼就盯上了满身地摊货的我,不过,他们并没有赶人,而是彬彬有礼的问道:“先生,您是请货还是割爱?” 琉璃阁的坐堂先生与顺天斋的那位有很大的区别,首先他年纪够大,意味着他资历够老,再就是人家这么大一家当铺,若是真请一个半吊子来,那亏得不是自家生意嘛! 人家说的是专业术语,我当然不能像那个骗子一样,一口一个“俺”的爆粗话。 敢来琉璃阁飙脏话威胁坐堂先生,那肯定会被红花棍郎打个半死。 我笑了笑,说:“手上有件称心货,麻烦先生掌下眼,如果合适,给块隔山肉吃。” 隔山肉,大家都懂,就是猪牛羊身上最贵的那块肉。 我这枚扳指算不上最名贵,但也称得上隔山肉。 坐堂先生听我言语客气,也不怠慢,马上铺上白色的鉴布。 我将玉扳指放了上去,他马上重视起来,带上白手套,用强光手电扫着玉扳指。 看了一会儿,他额头上都流出了冷汗。 他看了看我,问道:“先生算盘打的怎么样?” 这很容易理解,就是看上我的货了,他正问我要价呢! 我心一喜,马上答:“单手拿算盘,算盘不响,单手翻一翻,算盘响脆声。” 单手是五,翻手就是十。 他是坐堂先生,肯定知道这枚扳指价格在什么区间。 我要的是一百万,就看他出不出的起了。 坐堂先生面露难色,也不含糊,当即跟我杀起了价,“算盘单手晃,声儿不脆,但也不小。” 我面色一寒,收回扳指。 “请者不爱,咱也不能上赶着不是。” 我转身离开。 就在要迈出高门槛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加十万,我收了。” 闻声,我赶紧回头,可看到说话的人,我后背一凉,冷汗刷的一下就出来了。 女孩衣着很时尚,穿的是一身白色纱裙,烫着一头波浪大卷垂在身后,让我惊的不是她一身装束,而是那张脸。 她的瓜子脸精致无暇,娇媚水嫩的脸上带着一份红晕,那一双剪水的眼眸下,还点了一颗美人痣,眉角上翘、眼波勾人。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不停地打鼓。 这不就是朝天宫里帮我杀价的一爷吗? 虽然她换回了女装,但这张脸却没变啊! 难道她一早就看出来我是行家里手,刚才只不过是在陪我演戏? 我自认为很聪明,可这会儿大脑cpu都要烧了。 “一爷,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既然初出茅庐就被人盯上了,那我就只好跟她斗上一斗了。 谁知,那美人却是捂嘴一笑,说道:“先生真会说笑,我叫郑佩佩,可不是你说的什么一爷,像那种名字,不晓得什么脑残才取得出来。” 她骂自己? 难道她真不是一爷? 我壮着胆子走回到琉璃阁中央,与她近距离接触。 桃花告诉我,想做这一行,眼观六路是基础,我自认眼神不差,可还是没看出来她和一爷有什么分别,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她是一头卷发,而一爷是长长的直辫子。 “这笔买卖我做了,扳指给你,钱什么时候到位?” 不管她是不是一爷,这扳指是我自己发现的,她想送我钱,那我就收着。 她收下扳指,瞧了瞧后,她给身后的一个红花棍郎打了个眼色。 “福伯,去拿钱!” 福伯点了点头,转头去了后台。 他太阳穴高凸,身材魁梧,走路轻飘飘的没发出一点动静,这是典型的高手,我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他的对手。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福伯提溜个小皮箱回来。 他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红色百元大钞。 99年那会儿刚出红色的一百块钱,所以这箱钱又新又亮眼,而且还是连号的。 我接过箱子,笑着试探,“琉璃阁果然是个好地方,包拿包送,大小姐天大的好人啊!” 但是郑佩佩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莞尔一笑。 “先生慢走!” 她竟然还送我离开? 我提着一箱钱确实不安全,所以专挑巷子走,没走大路。 巷子里本就没什么动静,所以我马上听见了后边零碎的脚步声,与我不同频,但跟踪技巧明显不太高明。 我瞟了眼后边他们藏身的巷子,喊了一嗓子,“跟了我一路了,再不下手我可就出巷子了。” 第5章 跟姐进屋! 话音刚落,巷子里走出了四五个汉子,都是一身农民装扮。 带头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银白色长袍,手拿把山水画折扇,依旧眉清目秀。 我禁不住一愣。 竟然是一爷! 刚才我从琉璃阁出来,专挑巷子走,而且速度足够快,现在不过十分钟,她就变装跟出来了? 这只能证明一个事实,她和琉璃阁的大小姐,不是同一个人。 就算她们俩是同一个人,我也不怕。 我戏谑的笑了笑,“原来是一爷,您不去古玩街惩恶扬善,跑来跟踪我一个无辜的受害者干什么?” “你说对了,爷就是来惩恶扬善的!” 一爷二话不说当即朝我冲了过来。 她迈的是四方步,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但四方步却很适合借地发力,底盘稳。 八极拳里的六大步法里,四方步最适合初学者。 不过,她还是太嫩了。 眼看着她一拳朝我胸口捶来,我单手捉住她袭来的手腕,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我调笑着问:“一爷,你身上好香,像个姑娘!” 她气的银牙紧咬,小脚朝我脚上跺下去,我急忙闪开,顺便还绊了她一下,一爷一脚踩空,娇躯躺进了我怀里。 “你无耻!” 被我单手箍住手腕,她身体没法翻转,另一只手没法用,只能被我牢牢的锁在怀里。 “我无耻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反而觉得一群老鼠猥琐的跟踪一个无辜的路人反而更无耻一些。” 近距离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我一时有些难以自拔,心驰神往。 这种感觉就像桃花给我上的最后一课,令人着迷,怀念,又期待有所进展。 眼看着一爷被欺负,那几个混混也不淡定了。 他们抄起钢管就冲了上来。 我没紧张,而是厉声呵斥:“你们要是敢过来,我保证先废的是一爷。” 闻言,几人没有丝毫犹豫,全都退下了。 一爷很冷静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香味,你身上有上等水粉的香料味。” 怕她听不明白,我特地解释了一下,“今儿个风大,巷子里的风胡乱的窜,自打我进了巷子,香味就拼命往我鼻子里钻,没断过。” 听了这话,她嘴巴微张,惊的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是谁?” 她拧紧眉头,紧张的问道。 “身为郑家小姐,动手还这么莽撞,都不查查我的底细?” 此话一出,不光她,就连那四个农民打扮的人都惊住了。 其中一个人神色紧张的吼道:“是不是刁爷派你来的?” 我把她娇软的身子推了回去,刚好倒在那几个人身边被他们接住。 “你们大可不必紧张,我对你们又没恶意,若是有,她现在喉头早就碎了。” 一爷上下打量着我,问:“你早猜到我们会来找你?” “是啊,应该没人傻到连自己丢的钱都认不出来吧?” 我从兜里掏出一个荷包,笑道:“我知道你们对钱没兴趣,但是设局与破局,向来愿赌服输,你输得不服想找回面子,我就把面子还给你。” 我将原本属于她的荷包递到她身前。 她没接,而是调笑一声,“这面子我送你了。” 郑家小姐的面子,就这么送了? 我正疑惑,她薄唇轻启,再次开口:“咱们开门见山,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是看到那两千九的时候才知道被你耍了。 迄今为止,你的手法,眼力,听力,嗅觉都无一不说明你是一个绝顶的鉴宝人,箱子里至少有五十万吧? 我就按照这个数给你开,月薪五十万,跟我入伙。” 我就猜到没那么简单。 她很霸道,似乎笃定我会跟她。 我戏谑的笑了笑,“跟你行骗?” 他们这种骗术都是人家玩剩下的,遇到真正的鉴宝人,一打一个准。 我当然没兴趣。 她摇了摇头,“行骗只是我今天闲来无事,出来和兄弟们闹闹,我派人遍布朝天宫,就是想多些人踩点子,没想到却遇到了你这么个高手,竟然能在我手上捡个漏。” 踩点子一般用在小偷身上,但用在古玩商,那就是盯宝。 他们看中了漏,会专门派人盯着,等待合适的时机把漏骗到手。 其实捡漏方法还挺多的。 第一种,叫端锅,就是把练摊人的摊子给他端了,当然了,这个端不是掀人家的摊子,而是把他们全买了。 第二种是拿赠品,上去就挑个最贵的,买完了之后,让练摊人把漏当赠品送给你。 第三种叫声东击西,找个人上去跟练摊人吵架,吵到一半,再派人去捡漏,摊主光顾着吵架了,随手就把漏卖了。 当然了,这都是最低端的玩法,终究算不上好出路。 靠这个来钱慢,而且考他手下鉴宝人的眼力。 让我去当她的鉴宝人,那我自己单干不更好吗? 被人养着,啃再好的骨头也是狗。 独行江湖,饿死也是一匹狼。 更何况,我这次出来的目的是站上古玩之巅迎娶桃花,而不是为了安定的生活。 我没有被驯化的打算,所以跟她胡扯皮,“鹰抓了一辈子兔子,总有被兔子蹬的那一天。” 一爷不想跟我说废话,又追问道:“你到底跟不跟我?” “我是妖,你庙里供的是佛,是道,所以我入不了你的庙,请回吧!” 怕她再纠缠,我一脚蹬上巷子里的歪脖子树,轻松翻过了一道围墙。 他们没我的身手,却要硬追。 还是一爷摆了摆手,说道:“别追了,他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今后遇到他,尽量别碰瓷!” 旁边的人面色担忧,“一爷,你就不怕他是大小姐那边的人?” 一爷看了看手上被掐红的指印,嘴角噙起一抹微笑,“郑佩佩的庙里供的是妖,但供不起他这种祖宗,扯呼!” 离开了巷子,我打通了电线杆子上的小广告,租了一间房子。 这是一间四合院,我租的是其中一间。 房主是一个女人,叫孙倩,她让我叫她倩姐。 她三十来岁,声音柔媚,身材也格外好,就是穿的有点暴露。 我俩住一个院子,对门。 我给了她四千块钱,一口气租了一年。 可是住进来之后,我就后悔了。 一下午的功夫,她这院子里前前后后进来了二十多个男的,每个男的都是一脸猴急的来,一脸轻松的走。 我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做红尘生意的。 我不是瞧不起她,只是我需要的是一个幽静的环境,而不是一个门庭若市的房子。 正瞅着,孙倩扔掉手里的香烟,拧了拧她娇媚的身子,调戏道:“小哥,瞅姐半天了,要不要跟姐进屋?” 第6章 被做局了! “不,不了吧!” 我刚要关门,就见孙倩上前,滑嫩的小手扶在我的胸膛,光是摸了一把,我心里就痒痒个不行。 不过,光是想想她这手摸过多少话儿,我就把她手拿开了。 我急忙锁上门,抽身越过她,“倩姐,我出去一趟。” “出去啊,那姐帮你看着门。” 孙倩脸上略微有些失望,但还是笑呵呵的送我离开。 十八岁,情窦初开,对女人最好奇,也是对房事最期待的年纪。 我差点没禁住诱惑,走出巷子老远还心有余悸。 我买了点生活用品出来,天儿就翻黑了。 零四年,金陵还没什么夜生活,哪怕是ktv,酒吧这些地方到了后半夜也就关门了。 幸好现在才七八点,我就找了家不错的烧烤店坐下了。 烧烤店外面挺热闹,都是一些塑料座椅,在这儿吃吹吹风,喝点小啤酒,别提多爽了。 好不容易脱离桃花的掌控,我也膨胀了,点了四十多块钱的烧烤。 但我没敢点酒,因为桃花说过,酒能麻痹神经,容易犯错,酒还会刺激我的味蕾,会让我的舌头失去判断力,这些年就白练了。 我也没那么叛逆,烧烤我没点辣的,就是普通的孜然口味。 正吃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烧烤,店里传来了一片喊声:“老地皮,你就说咱这回是不是赚大了? 艹,回村非得盖他两层大洋房,娶一房漂亮媳妇,别说我不孝顺,也给你娶一房,娶个年轻的,最好跟我媳妇是姐妹,咱俩既是父子又是连桥。” “呸,不着调的玩意,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一道沙哑的谩骂声传来。 我不禁歪了歪头,这声音越听越熟悉。 这俩人我认识啊! 我朝着店里走去,正听见二人扯皮。 “跟我装正经是吧?昨晚咱下锅的时候,你盯着那个大长腿的美女一直乱看,也想摸吧?”那声音很猥琐,我就更确定是他了。 “嘿嘿,想摸!” 老头也不着调,笑的更猥琐。 我推开包间的门,正看到父子俩喝的面红耳赤,瞅着架势,聊着聊着晚上估计就要去嫖了。 “艾我草,小刀把子!” 刚一打照面,胖子就把我认出来了。 说来也巧,我跟这胖子认识的时候还有点意思。 当时我和桃花在古玩街转悠,被他们父子俩盯上了。 他们见桃花长的漂亮,半夜溜门撬锁打算对桃花下手,被我发现了,当时他俩就被打的跟猪头似的。 桃花罚他们去给我们倒腾古董,就用那些赝品或是真品教我怎么鉴宝。 一来二去,我跟他们父子俩也就熟络了,胖子除了好色之外,还挺憨,挺好相处的。 后来桃花告诉我,他们父子俩在盯着她的同时,她也在盯着父子俩,当时就是看上他俩憨傻,指定听话,所以才故意引诱他们上套。 胖子叫皮山,年长我六岁,但一点没个能当哥哥的样,什么事都得听我指挥,最后他也不嫌丢人,认我当了大哥,还说我一定是未来古董界的刀把子。 刀把子,就是龙头的意思! 老地皮也眉开眼笑,急忙拉开凳子让我坐下。 我急忙扯着脖子喊道:“老板,把我外面的串都拿进来,遇见老乡了。” 等串拿过来之后,皮胖子把门给捂严实了,生怕外边有人听见包间里的谈话。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啧啧嘴,“哎呦呦,两年不见,又壮实了。怎么着?自己出来单飞了,那位仙女呢?” 提到桃花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小,生怕她就在附近。 “不见了,她让我好好混,混出头了去找她。”我叹了口气。 “那你指定能行,你现在是小刀把子,将来那就是古玩界的老刀把子,跺跺脚就能让古玩界颤三颤。” 皮胖子多少有点个人崇拜,每次都吹嘘我将来有多牛逼。 我现在真出来混了,他果然还认我这个大哥。 “别说那些恭维话了,我听你们刚才说‘下锅’,怎么回事?” 我摔下筷子,随口问道。 下锅,那是吃阴席的术语。 这世上古董无非两种,一种是祖上传下来的,另一种就是从死人坟里扒出来的。 吃阴席,就是黑白两道有名的古董商联合起来搞的买卖。 东家发现了墓葬,请土夫子下去扒宝,等土夫子嚎一嗓子,买家就能下去挑宝,挑到称心货就付账走人,事后,东家拿四成,土夫子拿三成,看家护院的红花棍郎团队拿三成。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把土夫子叫作厨子,把买家叫食客。 皮胖子提到的下锅,就是土夫子扒完宝,安排买家下墓挑宝贝的过程。 一听我这么问,皮胖子马上来劲了,他伸出手比划,“卧槽,你是不知道,昨晚那可老有意思了,百十来号人,那叫一个热闹……” 老地皮踹了皮胖子一脚,转头冲我笑着说:“咳咳,别听他瞎说,俺们哪能干那事。” “老地皮,你掩饰个鸡毛,小刀把子是咱自己人,当年她姐要不帮咱把高利贷还了,现在咱爷俩都被那帮孙子剁碎喂鱼了。” 皮胖子跟他爹向来没大没小的,见他爹还想掩饰,当时就给他戳穿了,一点老脸没给他留。 老地皮搓了搓老脸,有点尴尬,“让你看笑话了,昨晚我俩是去吃阴席了,这不怕他胡说八道,引来条子嘛!” “你就是小心眼!” 皮胖子骂了他爹一通,转头搬出来一个木箱子,放在我面前。 “小刀把子,我可把你当大哥,你有本事,肯定看不上这俩糟钱,这回赚的钱我就不分你了,但是我得把我们爷俩收的宝贝给你掌掌眼!” 他把木箱子掀开,里面赫然是一个发绿的招魂铃。 胖子以为我不认识,忙给我解释,“这叫招魂铃,看见没,他发绿,那是铜臭,代表着他年头长,至少是元代的。 看见上面这三个佛头没,左边是过去佛燃灯古佛,中间是现在佛如来佛祖,右边这个是未来佛弥勒佛。 哥们这几年有长进,懂得越来越多了,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的小胖子了。” 我撇嘴笑了笑,拿起招魂铃,口中念道:“湘西移灵,阴人过境,生人回避,散,散,散……” 同一个咒语,我喊了两遍。 皮胖子和老地皮骤然身体发抖,胳膊上,脸上爬满了鸡皮疙瘩。 尤其是皮胖子,咋咋呼呼的说道:“卧槽,你别喊了,我感觉空气都变凉了,你看我这啤酒,滋滋冒凉气呢!” 当着他们的面,我像扔垃圾一样把招魂铃丢进了箱子里。 “铛啷!” 皮胖子小心翼翼的把它扶正,轻轻地摆回箱子里。 “你轻着点,它可是我和老地皮的命根子。” 我叹了口气,哀声道:“还拿它当个宝贝呢,你们被做局了!” 第7章 做局者谁? 他们做的这个局可比白天一爷搞的那手有名堂。 按照现在的说法,就是一个是黑铁局,一个是黄金局,差着段位呢! 利用吃阴席来做局,常见的就是狸猫换太子。 就是东家与厨子早就把菜炒好了,里面有什么稀罕物也摸的门清,提前做好了赝品再找下眼子拉人开席。等食客下去挑菜的时候,突然灯下黑,把真品换成赝品。 这种局,你被骗了就是被骗了,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因为吃席的,包括办席的,都有些势力。 至于看家护院的红花棍郎的团队,借你几个胆子你都不敢找他们的麻烦。 闻言,皮胖子浑身一抖,一双眼睛瞪的溜圆,“这怎么能是假的呢?” 老地皮也不相信,掏出放大镜仔细的盯着招魂铃,没发现个所以然来。 他笃定道:“招魂铃假不了,小刀把子,你一定是看走眼了。” “还没有能让我看走眼的宝贝!” 自打两年前桃花带我出来行走江湖,我还没看走过眼,这么明显的赝品,我根本不需要瞧第二眼。 “小刀把子,看走眼了就看走眼了,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刚刚你念咒语的时候,它确实很灵,而且我们光是听听就觉得阴风阵阵,浑身起鸡皮疙瘩,感觉你把附近的阿飘都给引过来了。 再不济,你看看这啤酒,滋滋冒凉气了都。”皮胖子指了指桌上的啤酒,更加确信它是真的。 我笑了笑,否认道:“我没说招魂铃是假的。” 一听这话,皮胖子松了口气,但马上回过味来,“哎,不对啊,你不是说我们被做局了? 还好你只是开了个玩笑,它要真是假的,我和老地皮就得被人砍成菠萝,为了吃这顿阴席,我俩从蛇哥那抬了十八万,就算把我俩裤衩子卖了都赔不起。” “你俩还抬了高利贷?”我惊呼道。 这俩崽子真是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在遇到我和桃花之前,他们被逼债的逼到楼顶差点跳楼,还是桃花给他们还的。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皮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坏笑道。 他们俩是铲地皮的,专门去农村收古董到城里变卖,可是收的货一真九假,俩人也就能将将把把维持生计。 做这行的,没人不想一夜暴富,我也都能理解。 但是这回,他俩被骗大发了。 我打断俩人的憨笑,骂道:“别笑了,你们俩确实被做局了,招魂铃是真的,但年份不对,不是元朝的。” “啥?” 皮胖子夺过老地皮手里的放大镜,怎么看怎么真,他寒着脸问道:“年份哪不对?铜臭这么绿,还不是元代往上的?” “局就是做在这儿了,你看我的手。” 我伸出手,给两人看了一眼。 皮胖子当即吓的浑身一激灵,退后几步没站稳撞倒了几个凳子,差点坐地上。 他惊恐的说道:“我就说咒语不能瞎念吧,小刀把子,你都被阿飘上身了,手上有仨骷髅头。” 一看他这个德行,我当即上前狠狠地拍了他一个大脖溜子。 “上你个头,这就是你说的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上面佛头都掉色了,你说它能是真的吗?” 我用纸巾沾了点啤酒,把上面的绿漆给蹭掉了。 混这行的都知道,铜是会上锈,但是往手上一蹭,手一出汗,绿色就会变成发黄的红色,闻着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那是因为汗是酸的,铜臭碰到它就会氧化回锈迹原本的颜色,味道也是一成不变的。 皮胖子一听,马上用手摸了摸佛头。 果然,不光掉色,还有一股子药粉的臭味。 皮胖子浑身一抖,脸色苍白如纸。 他坐在地上撒泼道:“贼老天,你让我穷一辈子我认了,为什么把我们爷俩往绝路上逼啊!” 见皮胖子这么崩溃,我上前揪住他的脖领子。 “这是你怨天怨地没用,既然有人给你们做局,那咱就不能轻易吃哑巴亏。”我朝着他耳朵大喊道。 皮胖子整个人浑身一怔,他慌忙的抱住我的胳膊,乞求道:“小刀把子,你帮我一把,十八万,我们爷俩赔不起,蛇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十八万,这个数字让我笑了。 当年就是因为十八万,我爸活活把自己憋死,至今我都想象不到一个正常人如何在可控的情况下把自己憋死,他得多绝望啊! 我娘一头扎进井里,也是对生活,对人生都没了期望,甚至狠心的丢下了我。 我真恨当时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其实一年半以前,桃花带我旧地重游过一次,我回老房子找出了当时埋在地下的碎瓷片。 我爸不小心砸碎的是老六的宋代钧窑,圈里有句话说得好,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件,汝瓷一片。 真论价值那瓷瓶不止二十四万,但它是赝品,它连二百四都不值。 我全家都死在了老六做的局里,我到现在都不确定我到底从没从那个局里走出来。 皮胖子见我笑了,更慌了,抱着我胳膊的手都发抖了,他失魂落魄的问:“小刀把子,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你不想管我们了……” 我拿起招魂铃,笑出了声,“十八万,我可以帮你们垫付,但这个招魂铃,我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我讲讲你们吃阴席的细节,尤其是东家的人,有没有面熟的?” 当年的事我没法找老六报仇,但是今天这个局,我要让他把吃进去的银子全吐出来。 “老地皮,你听听,我就说小刀把子够意思吧?”皮胖子笑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别提多开心了。 从刚才到现在,老地皮一直傻眼的盯着招魂铃,不是中邪了,而是在怀疑自己是怎么进的圈套。 老地皮被皮胖子晃了几下,骤然浑身一抖,仿佛七窍都通了。 他惊呼一声,“我知道是这个局是谁做的了!” “啊?” 皮胖子一愣。 “谁?” 我向老地皮靠近,面对面,直勾勾的问道。 “是琉璃阁的人!” 第8章 半死不活! 琉璃阁? 我那玉扳指就是在琉璃阁销的货,琉璃阁虽然脏,假货不少,但钱我是真的赚到了,我对他们印象不算太坏。 老地皮继续解释:“自打你跟桃花两年前出去行走江湖,我们爷俩就给郑家忙前忙后,赚点辛苦钱。 但是前些日子,我们爷俩送两件瓷瓶进院子,听见了大小姐的呼救声。 我们俩进去一看,当时就吓傻了,刁爷竟然扯碎了大小姐身上的裙子,还在她脖子下面吸了一排唇印。” 刁爷? 在巷子里的时候,一爷问过我,是不是刁爷派来的,合着这位刁爷就在郑家。 我狐疑的问:“事后呢?大小姐没感谢你们?” 老地皮一拍桌子,骂道:“别提了,大小姐非但没感谢我们,还给了我们三千块钱,让我们滚蛋,以后别在金陵混买卖。 你说我们爷俩救了她,她反倒是砸了我们的饭碗,是不是不地道?” 我也很诧异,按理说,这种英雄救美的戏码,即便皮胖子和老地皮长的不怎么样,不至于以身相许,那也得倾囊相授作为感激吧? 大小姐偏偏没有,还砸了他俩的饭碗。 “这么说,她还是选择保刁爷,把你们俩放生?”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老地皮骂骂咧咧,“还不是嫌我们没用。刁爷跟了他五年,把琉璃阁打理的井井有条,赚的盆满钵满。我们爷俩算个屁啊!” “老地皮,你说那些都没用,还是我说吧!”皮胖子一听老地皮说的都是抱怨的话,马上接过话茬,“郑家老头子郑辞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想选两个闺女做接班人。大小姐得靠刁爷赚钱,哪怕她被刁爷糟践了,她也得忍着。” 原来刁爷是大小姐的得力助手。 皮胖子懂得还不少,看我满脸疑惑,他继续娓娓道来,“郑辞六十多岁,据说祖上是在宫里混的,说是临死前要带四件宝贝去地下见祖宗,所以他就定了几个条件,两个闺女一个管理琉璃阁,一个管理八面斋,谁先把生意做到两千万,谁就占两成胜算,另外四件宝贝,各占两成。” “那四件宝贝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不道!” 皮胖子回答的很干脆。 也对,这么秘密的事要是让他知道了,那他就不会被赶走了。 “说了这么多,你们就是怀疑这事是刁爷安排的?” 我摇了摇头,感觉这事不靠谱,刁爷即便想整他们,也不至于大费周章的专程摆阴席圈他们俩吧? 老地皮一听,炸毛了,“怎么不是?那个下眼子跟我一个村的,请帖也是他发给我的,十年的交情他说坑我就坑我,还不是因为我前些日子把他介绍给郑家做买卖,为了那点糟钱,他良心都被狗吃了。” “那你怎么确定东家是刁爷的人?”我再次怀疑道。 老地皮老脸一红,“办阴席的东家里边有个女的,特别像大小姐,我看过那双腿,全金陵上下没那么直那么白,那么漂亮的腿,我偷看了两年,不可能认错,她就喜欢穿蕾丝的底裤,我看得一清二楚。” “卧槽,老地皮,你吃独食!”皮胖子大骂道。 原来俩人都喜欢大小姐的身材,怪不得刚才开玩笑的时候都要做连桥,合着这俩崽子做梦都想把郑家大小金花给骑了。 “这是局中局啊!钱是他们骗你贷的,阴席是他们引你吃的,说的轻点,他是要把你们赶出金陵,说的重点,他们想要你们命啊!”我一语道破天惊。 二人同时傻眼了。 尤其老地皮,一屁股坐在地上,跟皮胖子抱头痛哭。 “行了!” 我怒喝一声,“没出息的东西,我都说了,这笔账我替你们算了。” “就按我说的办,招魂铃今晚我拿回去琢磨琢磨,你们俩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明天来找我拿钱,先把高利贷还了。”我合上箱子,先走出了包间。 二人掸了掸身上的灰,哭丧着脸跟在我后边。 “跟着我干鸡毛,哪凉快哪待着去,明天来太平巷13号拿钱。”我留下地址,快走两步,登上墙头,消失在黑夜里。 当天夜里,我用毛刷把招魂令上的绿色粉末全部刮蹭下来,又用精细的锈刀镌刻元代独有的兽鬼图案。 至于做旧,我有更方便的方法,就是把招魂铃丢进满是碎沙的沙斗里,再把沙斗吊在棚顶,轻轻一摇,它就停不下来的乱晃。 想要把它做的更旧,更真,有年代感,就必须让它被碎沙摩擦,别怕它损坏,真正的古董,尤其是在道士手里常年使用的东西,它有磨损很正常。 直到第二天早晨,用沾满醋的纸巾将招魂铃里外包裹起来,只需要一个时辰,他就能快速生出铜锈。 这个做旧的方法是桃花教我的,手法不是很高端,却没几个人懂,因为醋很容易把一个古董给毁了,一般玩古玩的,他们见不得醋,甚至有的人为了更小心,连醋都不吃。 我伸了个懒腰,刚跨出门槛。 就看到孙倩穿着轻薄睡衣撅起圆润的屁股在水池边洗脸,我一时有些看呆了。 这睡衣怎么能这么透? 里面的红内裤也太鲜艳了吧? 她用白毛巾擦了擦脸,一瞥眼,刚好与我对视。 “小弟,又在偷看姐了?” 她朝着我摇风摆柳的款步走来,胸前的风光让我不禁鼻子一热。 我急忙抽开身子和她擦肩而过,拧开水管,任凭冰凉的水喷在我脑门上。 我正弓着腰,清洗着鼻血。 突然,一具娇软的身子趴在我后背上,那种感觉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美好。 如果我躲开了,她铁定会趴在地上,摔个狗吃屎。 我不敢躲,只好害羞的说道:“倩姐,你别跟我闹了,” “小弟,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 她的小手有点不老实,顺着我腰就往下摸。 我急忙闪开,还顺手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她。 刚才她小手在我身上乱摸,我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脸都羞的有点麻,这些年除了桃花,我还从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女性。 我急忙松开她娇软的胳膊,双手作揖求饶道:“倩姐,我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你还是回屋吧!” “小弟,今天姐还没开张,跟姐进屋,姐给你包个大红包。”孙倩不依不饶,又开始扯我的胳膊。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干她们这行的,嫖客如果是雏儿,做小姐的需要包红包。 这叫冲喜,能帮她们消灾避祸,讨个好彩头。 就在我要被她扯进屋里的时候,大院里突然冲进来一个胳膊上满是血的胖子,我定睛一看,正是皮胖子。 “哎呦,好老公,是来找我的吗?” 孙倩瞬间松开我,迎了上去。 “滚,爷今天没心情。”皮胖子大骂一声。 孙倩顿时被推到了一边,还是我扶住了她。 皮胖子似乎误会了我和孙倩的关系,当即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哭丧着脸说道:“小刀把子,以后你要什么货色我都能给你找,但现在你必须跟我走。” 皮胖子眼泪都汪在了眼眶里,总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我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 “老地皮被砍了,现在半死不活!” 第9章 蛇哥好雅兴! 皮胖子可能憋了一路,直到说出这句话,他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老地皮在哪?”我也激动地问道。 如果老地皮被砍了,那他逃出来,老地皮岂不是要被人砍死? 皮胖子用袖口擦着眼,泪水混着血水,模样十分凄惨。 “那些人被我打跑了,现在老地皮被我送去医院了,看病需要钱,可我的兜比脸还干净,我只能来求你了!” “跟我回屋!” 我把他扯回屋里,打开了皮箱。 看着那一沓沓的红票子,皮胖子当场一惊。 我指着皮箱说道:“给我把眼泪憋回去,需要多少你就拿!” 皮胖子抓起三沓,眼泪越擦越糊,他强行挤出微笑,“够了!” “够你妹!” 我又抓起六沓钱,放进了帆布包里。 “老地皮要是活下来了,这就是他的营养费,安家费。他要是死了,也得大操大办,听见没有。”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 我不是咒他死,主要现实就摆在这儿呢! 皮胖子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干啥?” 我刚要扶他,就被他扒拉开了。 皮胖子举起三根手指,大喊:“我皮山发誓,今后我就是小刀把子的小弟,我这条命就是他的,若是坑他,害他,天打五雷轰。” “咱兄弟间用说的着这个?”我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皮胖子振振有词道:“古玩江湖就是一片原始森林,到处都是用不完的资源,而我却一直在刮蹭地皮上那点青草,我想好了,我要跟你混,我要跟你烧山,挖矿,挖钻石,我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不再做任人捕猎的牲口。” 桃花说过,菩萨过路,神仙打锣。 我想在古玩江湖里崭露头角,就不能一人走钢丝,必须要把贼船做大做强,那样我才能做真正的老刀把子。 “好,我就带着你混,这次不管结果怎么样,老地皮必须送走,他走了我才能安安稳稳当你爹。”我开了句玩笑。 “行,爹就爹!” 皮胖子骂骂咧咧的嘟囔了几句。 “你大爷的,还当真了,玩笑话听不出来啊?” 我拉着他出了院子,打了出租车赶往医院。 索幸老地皮没事,一直咬着牙硬挺着把手术做完了。 那个年代的医院还有点人情味,提前把药用了,我们补款就完事了。 躺在病床上,老地皮指着肚子跟我吹牛逼,“小刀把子,你知道不,刚才胖子把我送来的时候,我这儿插着把刀,我愣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是,他没皱眉头,就是吓尿了,当时抱着我胳膊在那说,‘胖子啊,爹死了,你给我多烧两个纸人媳妇,在下面爹不想打光棍了。’!” 皮胖子有模有样的学着。 看着皮胖子又哭又笑的模样,我也无奈的笑了,好在老地皮没死,不然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光景。 可能我也没法看着这对奇葩父子互相拆台了。 其实我挺羡慕他们的,皮胖子和老地皮既是父子,又是弟弟和好大哥,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再看我,我爹娘死后,就只有桃花在养着我,好不容易有了感情,她又离开了我。 我把皮胖子叫出来,塞给了他两万块钱。 “去给老地皮买点补品,去饭店炖点鸡汤补补身子。”我吩咐道。 皮胖子点出三张,说道:“哪用的了那么多,三张就够了。” “第一天跟我混就不听话是吧?” 我扭头就要走。 皮胖子赶紧把我拉回来,把钱全塞进了兜里。 “我去请个护工照顾他两天,两天后我就把他送回乡下。”皮胖子懂我的意思,马上答应道。 眼看着皮胖子走了,我也回到病房里,主动陪陪老地皮。 老地皮平日里看似糊涂,但见真章的时候从来不糊涂,他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说道:“小刀把子,皮山这孩子憨了点,傻了点,但是心眼不坏,今后你多费心带他,我一把老骨头了,跟着你们也是个累赘,这回捡条命,下回指不定怎么回事呢!” 人都有害怕的时候,老地皮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也看明白了。 “憨还不是遗传的,你也强不到哪去! 你就安心养伤,我跟胖子都商量好了,把你送回乡下,等我们赚了钱,给你娶一房漂亮姑娘,享享清福。”我也许诺道。 人家把儿子都交给我了,我总得给他个交代不是。 “好,好……” 老地皮放心的答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打起呼噜来了。 人在失血过多的时候会嗜睡,我就没打扰他,去卫生间洗了洗手。 中午的时候,皮胖子带了些鸡汤补品,还专门给我买了啤酒和熟食。 老地皮看着我们俩划拳,有说有笑的羡慕了几句,喝完鸡汤又睡了。 请的护工到位了,我和皮胖子也趁着老地皮熟睡的时候出了医院。 我盯着他问道:“刁爷那边咱暂时斗不过,但是放贷的蛇哥,咱总不能便宜他吧?” 皮胖子一听来劲了,指着医院后头的大楼说道:“就是那栋大厦,十七楼,我们爷俩就是从那儿抬得钱。” “走,找他算账。” 这十八万我本打算给他还了,但老地皮平白无故差点丢了命,这钱我可以出,但我也得让蛇哥陪条命。 很快,我们赶到了蛇哥的公司。 公司的门大开着,前台没坐人。 上面放了个女包,电脑也开着,上面正是飞信的聊天记录。 “过来给我嗦了嗦了,给我泄泄火,刚喝了点逼酒,现在浑身发热。” “可是,我老公发现了咋办!【害怕】” “发现尼玛,再废话我让所有小弟把你轮了!” “好吧【羞涩】” …… 我和皮胖子同时一愣,合着蛇哥还和前台有一腿。 公司本身也不正规,除了几个文员之外,混子都出去收账了,我们俩轻而易举的就进了最里面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正看到两团白肉趴在办公桌上。 “呦呵,蛇哥好雅兴啊!” 第10章 小刀把子! 听到我的嘲讽声,蛇哥浑身一颤。 紧接着,他就猛地翻身打滚,翻下了办公桌。 “操,敢来我的场子闹事,你们俩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蛇哥破口大骂。 他上下打量我和皮胖子的同时,偷偷蹑手去拉他腿边的抽屉。 抽屉里面有什么我不确定,但一定是能反制我们的武器。 我二话没说就冲了上去,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朝着他头上砸了上去。 烟灰缸比他脸盘子都大,砸在他脑袋上,玻璃碎裂四散,他脑袋上被砸出来个大坑,伤口止不住的渗出血,把他眯缝着的眼睛都给迷的睁不开了。 我一脚踩在他胸口上,他再也没力气挣扎。 我瞥了眼抽屉,笑道:“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 抽屉打开,我愣了一下。 里面赫然是一把黑色的弯把子五连发,枪托被他锯短了,刚好可以塞进抽屉里。 我庆幸的松了口气,得亏刚才我出手快,不然这会儿倒在地上的可能是我和皮胖子。 我拿出那把五连发,熟练的将子弹上了膛,顶着他的脑门。 蛇哥喘着粗气,用另一只眼死死地盯着我,“蘑菇?溜哪路?” 看过智取威虎山的都知道,这是黑话,就是在问我是什么人,走哪条道上的。 幸好桃花教过我一些道上的行话,我马上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句:“房无梁,车无舵,无根水上浑江龙。” 我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我也是道上混的,不过我不跟任何人混。 但我是一个亡命徒,谁也别想得罪我。 蛇哥一听,马上松了口气。 “土地庙不供金不供银,既是浑江龙,又何故到我的小庙来推我真身?” 他就是想告诉我,他手里没几个钱,混江湖也不怎么得罪人,我为什么跑公司来闹事? 我指着皮胖子,提醒蛇哥,“房上没梁,但你碎我房上一片瓦,我砸你的窑,没毛病吧?” 这话就更容易理解了,就是你动我兄弟,我上门闹事,没毛病吧? 皮胖子听了我俩神神叨叨的话,当即骂道:“小刀把子,你跟他废什么话,一枪毙了丫的!” 蛇哥擦了擦眼上的血,上下打量着皮胖子,马上恍然大悟。 他急忙求饶道:“老弟,你刚在道上混,规矩你可能还不懂,这局不是我做的,是刁爷!我就是拿钱办事,你放我一马,钱我不要了,行不?” 他倒是会踢皮球,马上把责任推给了刁爷。 “刁爷那边我迟早会算,但是你凌晨带人砍翻了老地皮,这笔账怎么算?”我用枪口狠狠地戳着他的脑门,冷冷的问道。 蛇爷憋屈的脸都涨的通红:“算账?他们问我借了十八万,这还抵不上一条烂命……” “砰!” 我当即扣动扳机。 不过,这一枪我没要了他的命,而是打碎了他一片右耳。 他侮辱老地皮,我当然不能让他好过! 蛇爷吓的浑身一激灵,脸皮抖了三抖,嘴唇都吓的发了白。 见我真的敢动手,他急忙说道:“我马上派人去医院看望老爷子,给他磕三个响头,医药费我全包了,另外,我拿出十万块钱给他养老,可以不?” “啊!杀人了!” 这一枪没把蛇爷吓死,但却把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吓的捂着头嗷嗷大喊。 她甩着一身诱人的白肉要往外跑,但却被皮胖子一把揽住细腰,顺势扔回到蛇爷身边。 “胖哥哥,你让我走吧!我跟蛇哥没关系,我也是被逼的,我是良家妇女,我有老公。”女人哭哭啼啼的求饶。 皮胖子一嘴巴子抽了上去,“有老公还出来胡搞,刚才看你嗯嗯啊啊的也不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我回头瞥了一眼,刚好看到桌上有一个佳能摄像机。 我拿起它丢给皮胖子,吩咐道:“胖子,给这对儿狗男女拍个照。” “好嘞!” 皮胖子痛快的答应了一声。 此刻,蛇爷满脸是血的靠在墙上,而那个女人则是低着头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的小声哭泣。 “把手给我拿下去,不然我一会儿就把照片寄给你老公。”皮胖子咬着牙狠狠威胁。 女人只好颤巍巍的把手拿下去,双手护着胸。 “咔咔咔!” 闪光灯亮了几下,皮胖子连拍了三张。 “穿上你的衣服,滚!” 皮胖子把衣服丢给了女人。 女人急忙把衣服胡乱的套好。 就在她要出门时,我冷声提醒,“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照片我先存着,你胡说我就给你老公看。” “不敢,不敢!” 女人急忙点头哈腰的离开。 皮胖子看了眼相机,笑着说:“看看效果咋样,卧槽,这女的真白!哎,这是什么?” 他越看越惊讶,急忙把相机递给了我。 “什么?” 我狐疑的问了声。 皮胖子小声说道:“里面有他跟人交易买枪,还有几十张打死人的照片。” 闻言,蛇哥身子猛然一颤,“两位兄弟,今天这事我认栽了,相机还给我,我再给你们加十万!” “这些照片我要是打印出来贴在金陵大大小小的电线杆子上,你知道什么后果吧?”我眯着眼问。 “知道!” 蛇哥像泄了气的皮球,点头答应道。 里面都是他黑吃黑的证据,这些照片一旦放出去,道上混的人绝不会轻饶了他。 再加上他要债搞死那么多人,警方也不会放过他。 出来混的,如果黑白两道都吃不开,那他就等于死透了。 “相机我拿走了,今后怎么做你应该清楚。”我瞥了眼面如死灰的蛇哥,淡声威胁。 随后,我抽出他桌上的笔和本,写上了我的电话号。 “电话号存起来,今天的事只是给你提个醒,刁爷问起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回答吧?” 我已经把他拿捏的死死地,换句话说,他这条小命全在我手上了。 明明是不咸不淡的几句话,却把蛇哥给逼疯了。 堂堂蛇哥,一方大哥,这会儿竟然抱着头大哭了起来。 我猜他一定在悔恨,得罪了我们两尊煞星,他今后只能做一条听话的狗。 他哭了好一通,擦了擦脸上干涸的血,憋屈的问道:“两位爷,今后我老蛇就是你们的一条狗,敢问主子的名头?” “我是金陵未来的的刀把子!” 第11章 给他上一课! 临走时,我顺走了他三盒子弹,将五连发藏进了袖口里。 皮胖子回医院陪老地皮,而我则是回了太平巷。 刚进院子,我就听见一阵叫骂声。 “妈的,脏逼,你拦着我干鸡毛?” “彪子,我警告你,他是我的租户,他的钱你一分不能动。” 一声柔媚的声音传来。 我当场一愣,竟然是孙倩。 “我就动了,怎么滴?给你点逼脸了,还敢拦着我! 他回来了,你就说家里遭贼了,别说我来过。” 里面传来了一阵纠缠打斗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门刚被推开,我当即拔出了袖口里的五连发。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丧彪的脑门上,把他吓的浑身一抖,但抓着皮箱的手却迟迟没有放开。 他缓缓地退后,我却一步步的往里逼近。 “咔哒!” 门被我一脚关上,现在小屋里就剩下我们三个。 孙倩坐在地上,白皙的大腿被坚硬的地面磕出了血。 由于坐姿不雅观,粉红色蕾丝底裤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我没心情关注这些,而是冷声问:“倩姐,他是谁?” 刚才在我不在的情况下,她主动拦着桑坤,只是她有心无力,被桑坤用武力得逞了。 这些都能说明她本性不坏。 孙倩颤颤巍巍的劝着我,“小弟,你还年轻,可不能就这么走上犯罪的路。” “他是谁!” 我再次冷着脸问道。 孙倩娇躯一僵,不好意思的解释,“她是我男人!” “你男人?” 我狐疑的呢喃了一声。 什么男人能让自己的女人出来卖? “我是被他从东北一个小村里拐来的,当时还小什么都不懂,跟他来到大城市后才知道他还欠了一屁股赌债,没办法就卖身帮他还钱。”孙倩小声解释。 她可能也知道这种事挺丢人的。 “你这么爱他吗?”我下意识的问了句。 倒不是我想多管闲事,就是单纯好奇。 孙倩长的也挺好看的,何至于看上这么一个男人? “一开始是爱,可是后来他见面就打我,还骂我脏,骂我是婊子,我好几次买票想回东北都被他抓回来毒打,我害怕!” 孙倩哭着解释,眼眶里的泪像珠子似的往下掉。 我脚踢在丧彪的肚子上,将他踹飞出去老远。 丧彪捂着肚子,满脸怒气,但却不敢发作。 他怕,但是不相信我小小年纪就敢动手杀人,所以试探着问了句:“你小小年纪会用枪嘛?” “砰!” 我当即扣动扳机,打在他的胳膊上。 “啊!” 丧彪痛叫了一声。 他惊恐的看向我,狐疑的问道:“兄弟,我只是想拿你的钱,犯不着下这么重的手吧?” “少他妈跟我套近乎!”我臭骂了一声。 随后,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给倩姐道歉!”我命令道。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 丧彪满脸不屑,但下一秒,我的五连发又顶在他的脑门上。 “对不起!” 这回他倒是痛快,马上道了歉。 “马上滚出金陵,今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我一枪崩了你。”我夺下箱子威胁。 “好,好,我马上滚!” 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屋子。 孙倩扶着我的桌子艰难的爬起来,每次一用力,她就痛的小脸一僵。 我急忙上前扶着她的藕臂,安慰道:“倩姐,你命苦,我不跟你计较,以后别跟这么不三不四的人纠缠。” “小弟,你这是在劝姐从良?”孙倩撩了下秀发,桃花唇上噙起一抹微笑。 她这么一笑,可把我给看酥了。 和桃花在一起这些年,唯一能让我快乐的就是四年前租的那个房子,因为那个房子里有电视。 感觉倩姐长的有点像港台的蔡少芬,淡眉轻锁,一双似愁似怨的剪水双瞳能让人的心神陷入其中,脸颊粉嫩就像是凝脂一般,端的是欺霜赛雪,像是要把我的魂勾走了。 她的小手抓着我的手,放在了她的水蛇般的腰肢上。 “扶这里,更稳一些。” 我扶着她娇软的身子,一步步的回到了她的小屋。 刚一进屋子,我就闻到了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我扶着她到床边,刚要松手,她却一翻身把我压到了身下。 “小弟,今天姐做最后一单,你就是姐最后一个客人。”她伏在我身上,香水味混合体香的迷人味道,拼命的往我鼻子里钻。 那种感觉就像是桃花给我上的最后一课。 我的神经骤然紧绷,但却没心思推开她。 孙倩解开发髻,又要松她的吊带裙。 马上就要看到庐山真面目,我双目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良辰美景。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猛然震动起来。 我急忙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孙倩。 “嗯哼!” 孙倩娇嗔一声,可能是又磕到了腿,她表情又痛苦了一分。 我急忙道歉,“倩姐,对不起,我和丧彪不一样,我没想要你的身子。” 解释过后,我狼狈的下床,不舍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嫌我脏?”孙倩突然问道。 “没,我不嫌你脏,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不该这样。” 我转身出了房间。 接通电话后,里面正传来皮胖子的声音。 “小刀把子,刚刚蛇哥来医院了,给我爸磕了三个头,又留了十万块钱。” 合着他就是打电话报喜的,害得我白白错过了一场艳遇。 我现在都分不清自己该不该正经了,明明人家孙倩给机会,可我却不中用。 我很确定,刚才要是没来这个电话,我就半推半就的要了孙倩,说不定这会儿正打扑克打的啪啪响呢! 想到这儿,我没好气儿的问道:“就这点事?” “啥叫就这点事!” 皮胖子下意识的一愣,“这事还不值得高兴吗?小刀把子,我这个电话打的是不是耽误你办正事了?今早我去你院子里的时候,看到那个妓女好像要把你吃了一样,是不是你们……嘿嘿!” 我怕他继续说下去,当即打断了他。 “滚犊子,别胡说八道,人家现在从良了。” “从良了?” 皮胖子马上回过味来,“是让你睡从良了吧?小刀把子,你行啊,等下次见到你姐,你看我不……” “你敢说,咱就别做兄弟了!”我威胁道。 “好好好,我不说!”皮胖子马上屈服了。 我懒得跟他开玩笑,又叮嘱了句:“你现在通知村里人接老地皮,明天我就用那个招魂铃给老地皮再挣一份养老钱。” 皮胖子一听,马上来劲了。 “赚钱的卖卖你不带上我?” 我轻瞥了眼桌上用纸巾包着的招魂铃,嘴角无意识的勾起一抹邪笑,“带上你就穿帮了,明天我亲自去给刁爷上一课!” 第12章 看着面熟! 次日清晨,我装起招魂铃,背上帆布包,赶到了琉璃阁。 一回生,二回熟。 刚跨入琉璃阁的门槛,上次接待我的那位坐堂先生就走了过来。 他似乎也已经认出我来了,马上笑脸相迎,“先生,您这次来是割爱,还是请货?” “手上又多了件称心货,专程来你们琉璃阁讨块囫囵枣吃。” 我边回答他,边朝着琉璃阁内部四下打量,刚好与二楼倚在栏杆上的美女四目相对,此人正是郑佩佩,上次给了我六十万的女孩。 她和一爷不一样,她不仅出手阔绰,而且穿着时尚,身材也勾勒的凹凸有致。 “囫囵枣?” 坐堂先生心里有杆秤,隔山肉要的是六十万,那囫囵枣少说也得十万以上,所以马上便做了个请的姿势。 “先生,请内堂详谈!” 我瞥了楼上的郑佩佩一眼,跟着坐堂先生进了内堂。 果不其然,我刚坐下,就见郑佩佩和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进来,这人五官有点邪门,脸不是一般的长,跟马脸一样。尤其是那两个大眼珠子,跟鸡蛋一样大,两只朝天鼻外翻,大嘴唇子又厚又紫,紫的发黑。 要不是郑佩佩跟他有说有笑的,我都以为那不是个人,可能是谁家马成精了。 “小哥,又来忍痛割爱?” 郑佩佩特地上前跟我打招呼,像是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 “是啊,琉璃阁口碑好,有钱有势有保证,不到你这里来,我还能到哪去。”我笑了笑打趣。 谁知,那马脸汉子不乐意了,他拍了下郑佩佩的小手,拧着眉头低声问:“你是不是看见帅的就走不动道。” “别给脸不要脸,你和我什么关系,你管得着我吗?”郑佩佩紧皱眉头,冷哼了一声。 “好,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把你迷成这样!” 马脸汉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大步上前,把与我正对而坐的坐堂先生推倒在地。 “刁爷,您……” 马脸汉子冷着脸,皱起眉头大声骂道:“滚一边去,今天我亲自来鉴货。” 我感觉他在骂我! 他说鉴定,鉴宝都行,但他偏偏说的“贱货”,这在当铺里属于谐音词,对我是大不敬。 刚刚坐堂先生称呼他为刁爷,我也终于明白了,我今天这是遇到正主了。 本来只是想给琉璃阁上一课,没想到有人主动伸脸过来让我扇。 我背起帆布包,起身就要走,“琉璃阁的待客之道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和规矩的生意人打交道。郑小姐,我就先失陪了。” 我双手抱拳,以五湖四海之礼向郑佩佩告辞。 谁知这时,刁爷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了我的肩头。 “我不规矩吗?” 刁爷一张大马脸贴在我肩上, 长相仿佛成了他天然的压迫力。 他咧开嘴不满道:“我可是诚心跟你谈买卖,我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想谈买卖就换坐堂先生来跟我谈,别到时候眼拙看不上我的宝贝,又说我拿假货唬你;看上了我的宝贝,又说自己不是坐堂先生,跟我破罐子破摔。 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毕竟面由心生,我更信不过你。” 我冷眼打量了刁爷一番,没好气的说道。 “你他妈说谁长的丑?” 刁爷蹭的一下就激动起来,一拳朝着我脸上袭来。 我轻松歪头躲过,退后了几步,没跟他计较。 “你长的丑不丑,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非要提的。”我冷冷的解释。 刁爷见我轻松躲过他的攻击,饶有兴趣的笑道:“呦呵,还是个练家子?” 他退后两步,大喝一声,“红花棍郎何在?” 真就如电影《功夫》里演的那样,他一嗓子喊出,店里楼梯“哒哒”作响,紧接着就窜出了二十几个身着黑色宽松练功衫的红花棍郎。 “敢来我琉璃阁闹事,我看你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 刁爷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上!” 二十几个红花棍郎一拥进了屋子,见我就像见了仇家一样,抄起家伙就要动手。 “住手!” 就在他们要打到我的时候,郑佩佩突然喝住了他们。 “我看谁敢动我的客人!” 郑佩佩走上前,对着二十几个红花棍郎指指点点,“我看你们几个是反了天了,是不是连我这个大小姐都不看在眼里了?” 一听这话,红花棍郎们马上抱屈起来。 “大小姐,我们也是听刁爷的命令行事,您就别难为我们了。” “对呀,您和刁爷都是我们的主子,我们听谁的不是啊!” “走吧,哥几个,咱们殿外等候吧!” 红花棍郎们纷纷狼狈的退出门去,刁爷保不住他们,在琉璃阁真正的大王就一张,那就是大小姐。 见状,刁爷拍了拍巴掌。 “佩佩,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是吧?”刁爷自嘲的笑了笑,又问了一遍。 郑佩佩脸色十分难看,她歪了歪嘴,骂道:“谁跟你做对了?是你不想好好做生意,你告诉我,人家做错什么了? 是跟坐堂先生鉴宝碍着你事了,还是说躲了你一巴掌,你就觉得没面子了?” 这事刁爷一点都占不着理,我什么都没干,是他在无缘无故的找茬。 来之前我就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进门前故意看郑佩佩一眼,刁爷亲自上阵开始找茬,都是我刻意为之。 我就是要激怒他。 皮胖子跟我说了,他上次想强迫郑佩佩,但没成功,所以她们的关系一定不怎么融洽。 如果这时候出现一个能够取代刁爷还不好色的人,郑佩佩会如何选? 刁爷被当众训斥,当即不满道:“那我做错什么了?我是做什么出身的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我是咱们琉璃阁道行最深的坐堂先生,我鉴的宝什么时候打过眼,我今天就要帮他鉴定,不可以吗?” “可以!”郑佩佩银牙紧咬,不再跟他冲突。 刁爷指着我,吼道:“把你的宝贝拿上来,我倒要看看你手上是什么如意货!” 再跟他争执下去,这买卖就彻底没得谈了,我今天是来给琉璃阁上一课的,不是来攒面子的,吵归吵,闹归闹,这招魂铃还是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解开帆布包,将木盒打开放在刁爷面前。 “元代招魂铃,您掌眼!” 我迈开四方步,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刁爷的眼睛顿时眯缝起来,“这招魂铃,看着面熟啊!” 第13章 骑他脖子上撒泼! 面熟? 面熟就对了! 要的就是让你看着面熟,但你却找不出来任何瑕疵。 简而言之,我就是想骑在他脖子上拉屎。 见刁爷围着招魂铃看了一遍又一遍,我笑着恭维了声,“你不说了嘛,你是琉璃阁道行最深的坐堂先生,见过招魂铃并不奇怪吧?” “怎么不奇怪?” 刁爷埋怨了声,傲慢的昂了昂头,傲慢的解释起来,“你是个生瓜蛋子,刁爷就给你上一课。这招魂铃是赶尸匠的法器,而赶尸匠则是一脉相承,就是说赶尸一脉只能有一个传人。招魂铃代代相传,期间算上遗失,被夺,一共只更换过五次,所以这世上最多只存在五只招魂铃。” 别说,刁爷还真有两下子。 他说的这些并不是什么神话传说,而是当代赶尸匠亲口所传。 不过,他这么解释招魂铃,反而显得招魂铃更珍贵了。 我面色一喜,“那这么说,我的这件称心货能当个如意价?” 刁爷面色一僵,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他急忙改口,“称心货当然配如意价,但是这招魂铃的真伪可不是这么鉴定的,光看铜绣,看图案,确实没问题,但这些都没用,关键得看这招魂铃能不能发挥效果。” “要不我帮您试试?” 我冲他笑了笑,一把抓起招魂铃,大喝道:“湘西移灵,阴人过境,活人回避,散散散!” “移灵手中宝,亡人行路,生人回避!” “叮铃!” “叮铃!” …… 随着两声铃响,整个堂内变的阴森起来,刁爷死死地抓着桌角,大马脸两侧的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起。 就连旁边的郑佩佩也急忙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一副受惊了的模样。 光是他们俩受影响也就算了,关键在门外看热闹的红花棍郎们都有了反应,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的进了内堂。 随着招魂铃晃动,精壮的红花棍郎们自动排成两排,一步步的朝着我的方向赶来,最关键的是,他们都是脚尖点地,就像穿着高跟鞋一样。 “嗡!” 一声怪风吹起,堂内的温度陡然降低。 “别念了,老子受不了了!” 刁爷当即站起,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招魂铃。 随着招魂铃“铛啷”一声掉在桌上,所有人又恢复了神志。 尤其是那些红花棍郎们,纷纷议论起来。 “真他娘的邪门了,刚才我身体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硬拖着我往里走。” “我跟你说,我跟土夫子一起下过几十次墓,也见过点邪门的事,我猜一定是那招魂铃的阴气重,把阿飘引进来了。” “卧槽,那这招魂铃不得值老鼻子钱了?” 此刻,郑佩佩大呼了一口浊气,刚刚因为害怕,她紧咬银牙,这会儿恢复清醒的意识,她的小手在后槽牙上轻轻地揉着。 “都别在这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就算郑佩佩不吩咐他们离开,他们也早就想离开了,这会客厅里现在不干净,说不定有几百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呢! 我双手拄着两边的桌角,弓着身子朝着刁爷咧嘴一笑,“刁爷,你看这招魂铃,他真不真?” 我做旧的本事当然不会差,当时我用镌刀雕刻兽鬼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现在的场景。 兽鬼是元代独有的图腾,不仅能令鉴宝人更相信它是元代的,而且还能令招魂铃功效大增。 “你不是生瓜蛋子?” 刁爷仿佛明白了什么。 也难怪他会怀疑,刚才我可连招魂铃的来历都不知道,还是他亲自开口给我科普的,结果这会儿我竟然会使用招魂铃。 我故作轻松的笑着解释,“既然是称心货,那肯定是心灵相通,不然怎么能说是割爱呢?” 刁爷的眼神从这一刻开始就不在招魂铃上,而是在我身上,这说明他要谈价,而不是再纠结于招魂铃的真伪。 他咳了一声,正色道:“这件称心货在你心里当多少才能如意?” “刁爷,您给估个价?”我笑着问。 在当铺,若是割爱的人先给价,那就输了。 况且,我刚才把招魂铃妙用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不给高价,自己面子上都过不去。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刁爷那张马脸。 他那双阴鸷的眸子瞥了瞥我,冷声评价,“你这招魂铃是元代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这玩意毕竟属于阴器,就算琉璃阁把它拿到手,也没什么人会请它,所以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一口价,十万!” 十万? 我亲自做旧的手艺就只值十万? 见刁爷戏谑的上下打量着我,我合上木盒,准备把木盒装进帆布包。 “请者不爱,咱也不能上赶着不是?” 我准备要走,但刁爷却急了,他急忙改口,“十五万,不能再加了。” “十八万!” 我盯着他片刻,淡淡的吐出了这个价。 “成交!” 刁爷知道这只招魂铃的价值,它是元代的,就算不论它是否是阴器,能不能移灵,都有年代价值,就算是卖给普通人,都至少要二十万。 若是把他卖给当代赶尸匠落叶归根,说不定能卖到七位数。 “三刀,去拿钱!” 刁爷急忙吩咐外面的红花棍郎取钱。 几分钟过后,那个叫三刀的男人拎着两捆钱来到了内堂。 我刚要伸手拿钱,就见刁爷按住了我的手,“少年,咱们交个朋友,我叫刁不才,这是我的名片。” “陈刀!” 我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膛开他的手,将钱装进了包里。 出了内堂,我特地慢走了几步。 果然,里面传来了刁爷得意的声音,“佩佩,咱们这回赚大发了,赶尸匠今晚会给你们家老爷子祝寿,只要我把这件他们老祖宗的物件卖给他,至少这个数!” “真的假的?” 郑佩佩的声音明显一愣。 “你放心,赶尸匠司天巡老先生那是湘西一带道上的名人,一场法事下来就要六位数,他绝对肯出这个数。 今晚我就约老先生见面!” 刁爷的声音很兴奋。 我猜他说的数应该是两百万以上,不然小钱他指定看不上。 不过,我这招魂铃在常人手里确非凡物,但是在人家专业赶尸匠手里,真伪当下立判,刁爷今晚恐怕要吃瘪喽! 第14章 看笑话! 我跨上帆布包,出门打了辆车赶到医院。 老地皮年轻的时候就带着六岁的皮胖子到处跑,一晃将近二十年了,他没攒下钱,但却在村里打下了名气。 他们在乡下倒腾了不少古董,有赔有赚,但从来不迁怒于村里人,他们俩出去跑这几年,村里人光靠给他们供货,各家就赚了不下十万。 尤其是今天来接老地皮的这位,胖子叫他财叔。 财叔是他们村的郎中,早年他们家是地主,家里特地送他出去留洋。回来之后,家道中落,他就在村里开起了诊所谋生。 他家里地窖里埋得那些宝贝,都被老地皮倒腾的差不多了。 这些年靠老地皮变现,赚了不下百万,逍遥快活了大半辈子。 我刚进去的时候,就看老地皮和财叔唠的正欢,瓜子皮和花生壳都磕了满桌面,赫然堆成了一座小山。 “老地皮,今天感觉怎么样?”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病床上,大大咧咧的问了声。 老地皮与财叔对视一眼,笑的皱纹都堆在了一起,“我好的不得了啊!” 财叔是个戴眼镜的大胖子,刚跟我打照面,马上推了推眼睛上下打量着我,我们俩没见过面,但他却很亲切的打了招呼,“你就是老地皮说的小刀把子吧?” “是啊,财叔,我老听老地皮提起你呢!” 我也天生自来熟,马上跟他熟络起来。 其实老地皮根本没提过他,也就是皮胖子在我来之前打了声招呼,我只知道他叫财叔,但就咱这社交能力,还能让场子冷下来? “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你知道为啥不?”财叔故作神秘的问我。 废话! 我都说了今天来送老地皮,那肯定老地皮刚才胡言了几句呗。 不过,为了配合他,我还是笑着问:“怎么,财叔还会看相?” “那当然了,你面额饱满,有横破之相,天生走的就是横财运!再看你的鼻梁,又挺又直,鼻子主的就是财帛宫,可以这么说,你这样的人就是凤凰命,将来就是古玩界的神。”财叔推了推眼镜,正色道。 这话要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我也就认了,但是他说的头头是道,不像是胡编的。 老地皮也在一旁帮腔,“小刀把子,老财可是村里专业的大相师,从来不会看走眼。” “多谢财叔指教。”我急忙感激的笑了笑。 我脱下帆布包,将里面的用绳子捆着的两捆钱递给了财叔,嘱咐了一声,“财叔,我知道你和老地皮交情深,这钱是我给老地皮拿的养老钱,回了乡下,你给他盖两间大房子,再娶一房年轻的媳妇。” “盖什么房子,我家那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以后就是他的,反正我那倒霉儿子一辈子也不会再回乡下,以后我所有东西都给老地皮。” 财叔把满桌子的瓜子皮都扫到了垃圾桶里,专门拿出了一沓a4纸放在桌上。 上面正签着老地皮的名字,感情在我没来之前,财叔就把他家的宅子过户给老地皮了,用的就是蛇哥给的那十万块钱。 财叔解释道:“今年年初,郎中就说了,我最多再活两年。这不,房子留着也没用,十万就卖给老地皮了。” 一听这话,我也不由大惊。 财叔看着心态挺好的,怎么就只能活两年了。 话题不由伤感起来,老地皮擦了擦眼泪,唉了一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年初我要是劝住你财叔,不让他下地扒野菜,估计他就不会被坟蝎子蛰了。” 扒野菜? 这是古玩界的行话。 之前我也说了,吃阴席就是厨子下墓,这扒野菜也是这意思,就是一个人下墓扒锅。 坟蝎子就比较好理解了,就是墓里的毒物。 怪不得财叔的袖子那么长,嗑瓜子扒花生都是用一只手,另外一只手一直都藏在袖子里。 我叹了口气,“唉,如果桃花在,一定有法子救你。” “没事,叔早看淡了,最后两年有老地皮陪我,逍遥快活就完事了。”财叔摆了摆手,自己倒是毫不在意。 我把钱给了老地皮,让他回去安度晚年。 晚上,财叔开着他那辆路虎和老地皮一起回了乡下。 皮胖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我只好哄着他,带他去吃一顿大餐。 那是一家京菜馆,人均消费至少八百,大概是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点了八道菜一个汤,也不知道皮胖子是不是真的很伤心,反正食欲倒是比往常还旺盛,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把精致的京菜吃个精光。 我们正闲聊打屁,只见皮胖子突然神色紧张,低下头就想往桌子底下钻。 “你干嘛?”我狐疑的问了一句。 皮胖子把头都埋进桌子底下,低声提醒,“是大小姐,要是让她看见我们俩坐在一起,她肯定能猜到招魂铃怎么回事。” “郑佩佩来吃饭了?” 我狐疑的往外一瞥,刚好与那女孩对视。 只不过,她穿的是一身银白色长袍,并非是时尚性感的裙子。 她的小脸依旧眉清目秀,大辫子细长垂到腰,手拿把折扇还挺文雅,打扮的像清朝时的王爷。 这哪是郑佩佩,分明是一爷。 一爷认出了我,像是找到了目标,马上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眼看着她越走越近,皮胖子撅着屁股直发抖。 嘴里还颤颤巍巍的嚎了声,“完了完了,大小姐过来了。” “一爷,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 我摆手打着招呼,还顺手拍了下皮胖子的屁股,没好气的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她不是郑佩佩,她是二小姐。” “二……二小姐?”皮胖子扬起头,偷偷地瞧着一爷那张俊脸。 不过,看了半天,他都没分辨出来。 “如果刁爷知道你们在京菜馆吃的嘛嘛香,估计这会儿应该被气死了吧?”一爷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又好气又好笑的样子。 我上下打量了一爷一眼,淡淡的问道:“你是专程来看我们哥俩笑话的?” 第15章 扮猪吃虎! 刁爷下午就约了赶尸匠见面,这会儿已经晚上了,招魂铃的事估计早就穿帮了。 这也都在我意料之中,没想到第一个上门来笑话我的竟然是一爷。 一爷对我的质问并不以为意,反而指着皮胖子,吩咐道:“坐里边,给我腾个地。” 皮胖子看了我一眼,意思是看我什么意思,我若不欢迎,他绝对不会腾出一寸地方给一爷坐。 “胖子,给一爷腾个地儿!” 我给皮胖子打了个眼色。 一爷坐下,一双剪水的美眸在我身上流转,嘴角也噙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你真有本事,竟然用一个假的招魂铃当面骗过了刁爷,在金陵能骑在刁爷头上拉屎的可没有几个!” “那么好笑?”我故作平淡的问。 “当然好笑!你是不知道,今下午是我爸寿宴,赶尸匠前来祝寿,刁爷故弄玄虚,叫嚣了半天,说是要把元代招魂铃卖给赶尸匠。 也许是刁爷认定赶尸匠会买招魂铃认祖归宗,但是谁能想到,赶尸匠手刚一碰,就知道它是晚清的,而且就是他师爷用的那只,赶尸匠小时候就拿过。 要知道,这只铃铛是被偷的,而不是遗失,所以赶尸匠处处难为刁爷,让郑佩佩丢了大人了!” 一爷讲的绘声绘色,想想那场面确实挺丢人的。 “那是他自讨苦吃,这招魂铃是他给我兄弟做的局,差点害的我兄弟家破人亡,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 一听这话,一爷倒嘶了一口凉气,“你是说,这招魂铃他还见过?” “嗯哼!” 我没掩饰,当场承认了。 “那你做旧的本事……” 话说到一半,一爷马上改口,“我知道我问了你也不会承认,小弟,咱们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交朋友? 她打的什么心思我能不清楚? “我命里专克朋友,你跟我交朋友,运气恐怕会很差,这对你夺嫡恐怕不利。”我笑着拒绝道。 郑家两大金花夺嫡的事他们自家人都清楚,连皮胖子这种打了几个月工的普通人都摸的门清,我也是跑江湖的,知道也并不奇怪。 一爷身子后仰,故作镇定的笑道:“既然你喜欢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现在很需要你,只要你肯开口,什么待遇我都能满足你。” “那我要你陪我睡一觉,滚床单那种!”我故意为难她。 我知道一爷最在乎的是名节,从上次在巷子里交手我就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她一定不会答应,就如同我不入她的庙一样难解。 不过,这话听在皮胖子脑袋里就变味了,他刚喝了一口茶水,当场惊的喷了出来。 幸好我没坐在他正对面,不然非得被他喷的一身脏水不可。 “我说小刀把子,你这也太流氓了。”皮胖子感叹了一声。 实际上,他也羡慕的不得了,但是他没那个胆子。 一爷面色明显有些难看,她拧着眉头问:“滚床单可以,那你愿不愿意娶我?” “不愿意!”我当即拒绝了。 我喜欢的女人是桃花,之所以提出要跟她睡觉是要难为她,而不是真想睡她。 “你!” 一爷气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骂道:“既然没得谈,那我们走着瞧!” “瞧瞧,刚才还想跟我做朋友,现在却要我走着瞧,是不是真心一下就试出来了。”我阴阳怪气的叹了口气。 一爷刚想抬屁股走,但又马上坐了下来。 “我要跟你谈一笔买卖,不拉你入伙,单纯帮忙!”一爷的语气稍弱,但气儿还在吞在肚子里没吐出来。 “不帮!” 我又拒绝了她! “呸!” 一爷顿时恼了,也顾不上什么气质,谈吐,一口口水就吐在了我面前的餐盘里。 “希望你能活过今晚!” 她拧着眉头,拂袖而去。 皮胖子在旁幸灾乐祸,取笑道:“玩砸了吧?其实入赘郑家也没什么不好,凭你的本事,想帮她夺嫡太轻松了。”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我捡起外套,披在了身上。 皮胖子嘟囔了几句,跟着我一起出了京菜馆。 刚一出门,我和皮胖子就顿在了原地。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可京菜馆门口竟然站满了人,打眼一瞧,大概一百来个。 他们皆是穿着宽松的黑色练功衫,手持着反光发亮的砍刀。 一见我们俩出来,那些人马上聚成了一堆,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皮胖子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我,“小刀把子,怪不得你刚才那么大方,敢情请我吃的是断头饭啊!” “怕了?”我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笑问着他。 皮胖子一脸深情的盯着我,正色道:“怕当然是怕,但是我命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们俩站在原地没动,而那些打手们也没动。 路口那辆黑车当即朝着我们驶来,在距离我们三步远的位置,后座上下来了一个人。 他的脸跟马脸一样,我想认不出来都难。 “刁爷,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我笑着打招呼。 刁爷明显没我这么轻松,反而冷着脸朝我走了过来。 “巧你妈,你今天害老子把面子都丢尽了。” 刁爷夺过一个小弟手里的砍刀,快速的朝着我就劈过来。 他动作幅度太大,我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马上退后两步,夺过了他的砍刀。 “刁爷,你丢的不过是面子,可你用招魂铃骗我兄弟的时候,可差点把他骗的家破人亡啊!”我风轻云淡的跟他讲起了道理。 遇事先讲理,我又没做的太过分。 再说了,过分的还在后头呢! 刁爷循着我的眼神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皮胖子。 他不由一愣,“是你?阿蛇不是说把你们赶出金陵了吗?” “金陵是六朝古都,古玩江湖的天堂,我们怎么舍得离开呢?” 我昂起胸膛,丝毫不惧他的威胁。 “那就看你有没有命活着混迹江湖!” 刁爷再次执起砍刀朝我劈了过来。 可刀刚要落下,他就如同中了定身法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了。 没错,是我不讲武德! 在拉开距离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袖口里的五连发抽了出来。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刁爷的脑门上,他再也不敢动了。 我得意的问:“刁爷,你说刀快还是枪快?” 第16章 小弟,姐对不起你! 刁爷不愧是老江湖,他怕归怕,但为了那张老脸,不肯回答我的问题。 我冲着皮胖子吩咐道:“胖子,把他家伙事卸了!” 皮胖子马上上去,先把他刀给拿掉了。 紧接着,他在刁爷身上上下其手,从兜里搜出了一只怀表,一枚玉扳指,还有一沓钞票。 “龙石种玉扳指,这貌似是我上次当给琉璃阁的宝贝。”我拿着玉扳指,笑嘻嘻的问道。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别侮辱我。” 刁爷倒是硬气,张口便是求死。 “还挺硬气,胖子,掌他的嘴。”我又吩咐了一声。 皮胖子抄起砍刀,用刀面狠狠地拍了几下刁爷的大马嘴,本来就又紫又黑,被皮胖子用刀面扇了几下,他的嘴肿了一大圈,更像马嘴了。 “你设局我破局,我见招拆招,你愿赌服输,何必因为这事死死地缠着我?就算你用这种强硬的方式拔掉我们两只眼中钉,那丢的不也是你的人吗? 刁爷,我陈刀今日就跟你讲和。刁爷给哥们留口饭吃,哥们给刁爷留条命再折腾几年,怎么样?”我主动讲和。 今天我若是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给办了,那我也就废了。 轻则撂下一切,背上通缉犯的名头,一辈子声名狼藉的做鼠辈;重则当场被抓,能不能活都两码事。 换句话说,跟这种人拿玉石砸鹅卵石,我亏大发了。 现在我给他个台阶下,就看他怎么选了。 果不其然,刁爷冷着脸点头道:“今天算老子栽了,咱们的债一笔勾销。” “好说!” 我收起五连发,重新藏回到袖口里。 “胖子,走!” 我们俩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却见刁爷突然横起手臂,阻拦了我们。 “刁爷,您什么意思?”我狐疑的问道。 难道他又要当众破坏规矩? 现在他要是动手了,可能老江湖会觉得他没规矩,新一代的年轻人会笑他没本事。 “我的东西还在胖子手里。”刁爷指着胖子,提醒了一句。 “东西是我当给琉璃阁的,不是当给刁爷你的,你打的什么主意,相信人人都清楚。”我刻意不打算还给他。 刁爷当场怒了,当即吼道:“你这是彻底砸了我的饭碗!” “那我管不着!” 我和皮胖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回刁爷倒是没拦着我们,而是当即骂道:“陈刀,这事没完!” 今天这一仗,我赚了,因为这事一旦传出去,我就有资格在金陵站稳脚跟。 我不喜欢和人同住,哪怕是胖子也不行,所以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住流水席。 就是说,他住的地方必须不固定,一家酒店不能住超过两天。 零四年那会儿,还没现在这么太平。住流水席,他不容易被盯上,也不容易被寻仇的人找上门。 刚回到巷子,我突然顿住了脚步。 家里来过人,而且我那屋里有很浓的血腥味。 我没走门,而是顺着窗户爬进了厨房。 但凡屋里有一点动静,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但很明显,屋里只有一道微弱的呼吸声。 我刚进屋里,就看到屋里被翻的乱七八糟。 孙倩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胳膊肘的位置被划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虽然流了满地的血,但是由于血小板凝固,她只是失血过多昏迷,并没有生命危险。 “倩姐!” “倩姐?” 我试着叫了她几声,她仿若受惊了一般,浑身一抖。 她双眼迷离的盯着我,哭丧着脸说道:“小弟,姐对不起你,姐没拦住丧彪,他把你全部家当都拿走了!” 竟然是丧彪那个混蛋! 都这时候了,她竟然还觉得对不起我。 倩姐值得交,至少做朋友绝对没问题,不为别的,她有很多人都没有的真诚。 “那算什么家当!姐,你比那些钱更重要!我送你去医院。”我急忙安抚她。 在抱她的过程中,她只有一只胳膊勾着我的脖子,那条受了伤的胳膊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一路上,她睡的跟小憨猪一样,美眸一眨不眨。 直到医院,我才舍得把她的娇躯放下,任由医生把她推进了急诊室。 丧彪,这个逼养的! 我掏出电话,打给了放贷的蛇哥。 “爷,您怎么打电话来了?”里面传来了蛇哥客气的声音。 我手里有他的把柄,他不得不委曲求全。 不过,我也听出来他的话中意,马上笑问:“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被刁爷乱刀砍死,这样你就安心了?” 其实我也是在试探他,现在我和皮胖子彻底暴露在刁爷的眼皮子底下了,蛇哥也是时候该做选择了。 电话那端又传来了蛇哥恭维的笑声,“爷,刚刚刁爷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不过他只是骂了我一通,我觉得比起身败名裂,还是您更重要。” 这家伙果然不是愣头青,知道我没事之后,马上诉衷肠。 “有点事要麻烦你!”我没再跟他绕弯子,而是挑明了跟他谈。 蛇哥一听,马上应承一声,“爷,有事您吩咐,我正想在您面前好好表现一下呢!” “有个叫丧彪的人你认识吗?”我又试探的问了声。 “认识,这个屌毛今晚八点突然还了我二十万赌债,转头还请我喝了顿花酒。”蛇哥如实回答。 果然,倩姐应该是晕了四个小时了。 幸好那伤没那么重,不然倩姐铁定没命了。 “那是我的钱,里面大概有五十万。”我淡淡的解释了声。 “杂操的,我就说这个屌毛怎么突然有钱了,原来是偷了您的钱,你放心,这是我给您办的明明白白。” 蛇哥仿佛有了自己的想法,我话都还没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身材不错的小护士朝我走了过来。 “你是病人的老公?” 见我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模样,她还以为我是孙倩的老公。 “不是,我是她的房客,算是朋友,病人的伤严重吗?”我急忙问道。 倩姐是为了保护我的钱而伤,我得负责。 “严重,她整条筋都被挑断了,我们要进行一场手术,这是用药单,你去缴款吧!” 小护士的话仿佛给了我一棍子! 我的钱除了给老地皮,其他的都被丧彪给偷了。 现在兜里就剩下傍身的六千块,根本不够给倩姐缴款的。 不过,我还是应下了,“好,你们尽管用最好的药,我马上去交钱。” 第17章 说变就变! 我把电话打给了皮胖子。 “刚洗完澡,打算出去快活一下,小刀把子,要不要一起出来爽爽?”皮胖子的语气有些玩味。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听这些废话。 “倩姐被捅了,现在需要钱,你去请郑佩佩过来,就说玉扳指在我手里。”我吩咐了一声。 “倩姐?哦,想起来了,就是……” 知道他下句指定不是什么好话,我当即打断了他,“少废话,我就给你半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不过来,我把你打成猪头。” “好好好!” 皮胖子马上答应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过二十分钟,医院外面车灯格外的亮,医院里的我都被灯光晃得头晕。 郑佩佩穿着一身纱制的睡衣,风尘仆仆的小跑进了医院。 她身后正跟着一身黑色宽松练功衫的福伯,福伯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虽然年纪大了,但他依旧健步如飞,从锁车后紧跟郑佩佩身后。 刚一打照面,郑佩佩就迎了上来,“小弟,姐没来迟吧?” “没!” 从我给皮胖子打完电话到现在,现在就只过了二十分钟。 “大小姐,您这衣服都没换,就为了来见我?”我有些激动地提了一嘴。 能看的出来,郑佩佩出门时应该还没睡醒,现在眼神都还有点朦胧。 “嗨,叫大小姐就生疏了,以后我叫你小弟,你就叫我佩佩,怎么样?听说你很急,我衣服都没换就来了。”郑佩佩亲昵笑了声。 接近我时,她还用手绢帮我擦衣服上的血。 为了跟她拉开距离,我把玉扳指双手递还给她,并且客气的说了声,“佩佩姐,我叫你来可不是找你谈恋爱的。这枚玉扳指是我从刁爷身上搜出来的,现在物归原主。” “小弟,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我觉得你就是我命里的福星,这次夺嫡之战,光是你这枚玉扳指就给我占了两成胜算。”郑佩佩如实说道。 她不说我都不知道,原来这枚玉扳指也是郑辞要的四件宝贝之一。 怪不得一爷看我的眼神带着恨意,恨不得咬死我,原来我帮了郑佩佩这么大忙。 我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佩佩姐,我想问你借点钱。” 郑佩佩给福伯打了个眼色,福伯马上会意,将手里的皮箱放在桌上。 大皮箱打开,我当场震惊了,里面装着满满登登的红钞票,最少一百多万。 郑佩佩直言不讳的说道:“小弟,姐不瞒你了,姐想请你进琉璃阁做掌柜,月薪一百二十万,你若答应,这钱都是你的。” 她出手果然比一爷阔绰。 主要也是我在她面前露的太多了,光是招魂铃这回是,就足以抬高我三倍的身价。 一爷开五十万,她开一百二十万,合理! “佩佩姐你真会开玩笑,我年纪尚青,又没经验,哪有资格做掌柜,再说了,今天我刚得罪了刁爷,若是真入了琉璃阁,那岂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郑佩佩就面色一冷,打断了我,“姐为了给你腾出地方,今下午就把刁爷开除了,只要你进了琉璃阁,你就是说一不二的掌柜。” 我心头一震! 刁爷下午就被开除了? 那也就是说,我砸了他的饭碗? 江湖上有个说法,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砸人饭碗,似妻离子散。 今晚若不是我带了枪,可能刁爷要了我的命也不会有人说他的不是,因为确实是我把他逼上绝路的。 本来打算今晚约了郑佩佩,再煽风点火让她把刁爷开除。 没想到刁爷提前被开了,那我可就彻底不占理了。 这已经不是设局和破局的关系了,这是我提前坏了规矩。 我急忙拒绝道:“佩佩姐,明说了吧,你这大庙我没法进。” “为什么?”郑佩佩不理解的问了声。 “这事是我不仗义,招魂铃的事是我耍了刁爷,他是因我而被开除,若是我再占了他的窝,那就是杀人诛心,我不能把事做的这么绝。”我跟她解释了一通。 一听这话,郑佩佩脸上的笑意渐渐凝滞,转而变的阴沉起来,“小弟,刁爷被挤兑走,是你的意思吧? 现在你跟姐谈规矩,那琉璃阁的生意我还能不能继续往下做?” “这怎么能是我挤兑的?”我下意识的装傻。 “你用招魂铃砸挂,证明你比刁爷强,招魂铃也显出了你做旧的本事,你把他最拿手的两样技能都给破了,你敢说你不是想挤兑他?”郑佩佩是个直肠子,当场把事挑明说出来。 我急忙摆了摆手,否认道:“佩佩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是琉璃阁骗我兄弟在先,我只不过是上门破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不认为我像你说的那么有心机啊!” 人嘛! 有时候绿茶一点,能把人活活恶心死。 郑佩佩面色一冷,再次问我,“你铁了心要拒绝我的邀请?” “是!”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好,那咱们走着瞧!” 郑佩佩转身就走,福伯则是很快跟了上去。 “佩佩姐,你的钱怎么办?” 我指了指桌上的钱,刻意提醒了一声。 “留着给你买棺材,三天之后,如果你还在金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郑佩佩并没打算带走钱,而是打算借着这个由头跟我硬拼到底。 梁子彻底结下了。 这个结果我也早就预料到了。 刁爷被开除,我拒绝琉璃阁的邀请,最后和郑佩佩闹翻。 结果和我想的一样,但由于过程中出了纰漏,这事就不一样了。 我相信郑佩佩不是开玩笑的,这句狠话也不是说说而已。 我抽出几沓钱,合上皮箱,去医院交了款。 没办法,我现在太需要这几万块钱了,不然这一箱子钱我肯定退回去。 就在这时,皮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医院。 一看我坐在铁皮座椅上休息,他四处观察一圈,狐疑的问道:“大小姐呢?” “走了!” 我叹了口气,回答了他。 皮胖子一眼就看到了我旁边的皮箱。 “你答应入琉璃阁了?” 皮胖子也猜到了郑佩佩的想法,所以当即问道。 “没,这是她的挑战书。三天之内,这笔钱就是我的棺材本,哥们这次可能要栽了。”我故作轻松地笑了声。 皮胖子倒嘶了一口凉气,“要不,咱跑吧!” 第18章 帮姐个忙! 也不怪皮胖子会萌生退意,郑家是金陵四大世家之一。二十几年前郑辞接手郑家后,人人都知道他是堆着人命,背着官司,垫着白,踩着黑,一步步把郑家做到今天这么强大。 郑家两朵金花哪怕只学到郑辞一成本事,也足以傲视金陵古玩界。 现在我正面与郑佩佩为敌,在寻常人眼里几乎等于找死! 我伸了个懒腰,盯着他的眼睛问:“跑?跑去哪?你说我们躲一辈子好,还是战一辈子更痛快?” “当然是拼一辈子更痛快!”皮胖子认真的回答我。 “那还跑个屁,回去好好休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踢了他屁股一脚,让他滚蛋了。 回了出租屋,我打扫了地上的血,又特地多跑了几家银行,把那些钱分批存进了卡里。 桃花教过我,不能把鸡蛋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 丧彪这回算是给我个教训,可不能因为现金再闹的后院起火。 忙活到凌晨四点,我去市场抓了只母鸡,又找早餐店老板把它熬制成鸡汤。 等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早晨六点钟了,孙倩胳膊上缠着绷带,仰着头呆若木鸡的盯着白花花的棚顶,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 我推门进去,挤出微笑关心她,“倩姐,你这么快就醒了?” 孙倩一看到我,满脸感激的看着我,“小弟,姐对不起你,丧彪那个逼样的昨晚带了几个人进了咱的院子,姐没拦住他们。” “倩姐,你也别自责,这事不怪你,怪他贪心,这笔账我能跟他算,但不能跟你算,更何况你是为了保护我的钱才受的伤,算来算去我还欠你的呢!”我跟她理论了一通。 她没好气的埋怨道:“你就会安慰姐。” “好了,倩姐,我给你熬了点鸡汤,你喝了吧!” 我把饭桶打开,里面马上飘出了油香味。 其实我能理解她。 她也是个命苦的人,二十来岁就被丧彪骗来金陵,做的又是讨人嫌的职业,男人不真心嫌她脏,女人又嫌她不自爱,所以她身边一定没什么亲朋好友。 孙倩无力地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任随汪在眼眶里的眼泪漫流。 “小弟,从没有人这么关心我,你对我真好。” 她边哭边用勺子喝汤,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姐,你再哭鸡汤就成苦的了。”我用纸巾帮她擦拭着满是热泪的小脸,怜惜一声。 孙倩也许是真饿了,她一口汤一口肉,最后只剩下一桌子的鸡架,汤底也喝的一干二净。 不过,吃完之后,她脸色也没那么惨白,气色也好多了。 她用手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小弟,医药费,饭钱我尽量早点还你,倩姐现在手头紧。” 我皱眉问道:“你的钱也被丧彪抢了?” 孙倩闻言,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他几乎隔个三五天就找我要钱,我现在是一分没有的穷光蛋。”孙倩哭的像个泪人一样。 我也不傻,她的话表现的太明显了,这是典型的怀疑人生,我再不好好劝她,估计今后就剩下两条路,一条是继续出卖身体,一条就是自杀轻生。 想到这,我急忙拐个话题问她,“倩姐,你以前在东北干啥的?” “我家穷,十二岁就辍学了,后来就被我妈送去了厨师学校,毕了业就去大人物家当保姆,天天洗衣服烧菜,要不是遇上丧彪,姐可能就找个好男人嫁了。”说着说着,孙倩又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了起来。 这年头,一事无成不可怕,就怕到老了手里还没个手艺。 我急忙问:“倩姐,你现在还会做饭不?” “那当然,你姐做饭绝对一绝,等姐好了,天天给你做饭吃。”倩姐擦了擦眼泪,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我打开钱包,随便抽出一张卡递给了她。 “倩姐,这卡里有二十万,你就当我资金入股,等你病好了,咱开个东北菜馆,金陵这地方寸土寸金,咱起码也得混出个人样来不是?” 说完这话我就后悔了,啥叫混出个人样来,这不就是拐着弯的骂倩姐以前做鸡嘛! 不过,倩姐并没有难过,反而推搡着我,“姐的病都是你看的,那小护士都告诉我了,花了六万多,你还给姐钱,姐还怎么收?” “钱我是入股,又不是白送你的,医药费也不用你还了,也算入股,怎么样?”我再次跟她商议起来。 孙倩思考了片刻,温柔的抓着我的手,感激涕零的告诉我,“姐这辈子没遇上什么知心人,算命的说姐中年改命,看来是遇上贵人了,姐就听你的,以后从良干东北菜馆。” “哎,这就对了。” 我答应一声,在她旁边的病房躺下了。 昨晚一宿没睡,现在困的上眼皮搭下眼皮,转眼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听到几声柔媚的声音。 “小弟!” “小弟!” …… 我费力的膛开朦胧的眼睛,刚好看到孙倩一脸窘迫的表情。 “咋了,倩姐?” 我搓了搓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 “姐实在不好麻烦你,关键姐实在憋不住了,你帮姐拿下尿盆。”孙倩窘迫的羞红了脸。 没想到她还会害羞。 我比她还臊得慌,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不过,我还是强装镇定,帮她从床下拿出了尿盆。 看着她蹲下要脱裤子,我急忙别过头去。 “小弟,你帮姐解一下裤带,那个小护士有点马虎,给系成死扣了。”孙倩羞涩的指了指她的病号服,小脸红彤彤的。 我故作镇定上前解开死扣,这对于我一双巧手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 当年我被倒挂在树杈上,桃花用标枪扎我,就是锻炼我解扣子的能力,没想到今天倒是把解扣子的才能用上了。 可能我解得太快,那松垮的裤子在没了裤绳的束缚下,当场由于惯性坠落下来。 孙倩两条又白又直的大腿当即暴露在我眼前,我急忙别过头去不敢看。 “小弟果然跟那些男人不一样,她们一看我裤子掉了,马上就扑上来了,哪有一个像你这么羞涩。”孙倩调笑着我,像是笑话小孩一样。 突然,身后传来潺潺的水声,像是有只小猫在挠我心,挠的我再也不淡定了。 这是红果果的勾引吧? “小弟,可以帮姐把纸拿过来吗?” 第19章 传家宝! 拿纸? 这不说明她连裤子都没提上? 幸好我早就练过记物的本事,熟悉这病房每一寸的物件摆放。 我闭着眼睛回过头,熟练的把卫生纸递给了她。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我就听见了她整理衣服的声音。 我这才松了口气,回头帮她系上裤带,又扶她躺好。 正当我端着尿盆出去的时候,刚好和皮胖子迎面相撞。 我急忙闪身躲开,但却溅了他一脸。 皮胖子大手覆盖在脸上,擦了擦脸,笑道:“老远就闻到鸡汤味了,得,这么一撞,全白瞎了。” 合着皮胖子闻着早晨的鸡汤味,还以为洒他身上的热浪是鸡汤。 我没搭理他,去洗手池涮了涮盆,又把盆放在了孙倩的床底下。 皮胖子也没我想象的那么不懂事,没再提孙倩的职业,而是把两袋水果放在了孙倩床边。 “小刀把子,这回咱们可来大活了。” 皮胖子兴奋地晃了晃我,我急忙躲开,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肩头。 没错我嫌他脏,他手上的“鸡汤”还没擦干净呢! “啥事?” 我狐疑的问了句。 “咱们金陵一把手唐老爷子退下来了,老爷子刚娶了一房小媳妇,但这小媳妇承不住他的宝,所以他打算借着大寿之日把宝易了。”皮胖子一句一顿的跟我解释着。 江湖上对宝的玩法很多,有堂口卖宝的,有包袱斋运宝的,也有铲地皮铲宝的,当然了,还有我这样玩宝的。 对于唐天豪这样的人,他都不能沾,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易宝。 当官的,没人想冠个“贪”字,尤其是他已经退下来了,更不能跟钱有瓜葛,所以易宝是他唯一的出路。 就是用价值相当的宝贝,换他手里的宝。 我不禁有些好奇,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拿出来的宝贝得多金贵,想找他易宝,估计金陵所有乙级堂口都要搬出自家的压堂宝。 堂口也有好赖大小,分为甲乙丙丁。 就像之前被骗子光顾的顺天斋,就是丙级堂口。 像琉璃阁这种,就属于甲级堂口,手里至少有四五件压堂的宝贝。 那究竟是什么呢? 我狐疑的问了声,“胖子,别卖关子,跟我说说,究竟是什么宝贝?” “是一对山河玉镯,象征国运。” 胖子当即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我也倒嘶了一口凉气。 上次我得到龙石种玉扳指的时候也说过,乾隆皇帝冠名龙石种翡翠后,挑了一副玻里活色,蕴含一山一水的玉镯。 想不到它还真现世了,而且就是唐天豪小媳妇镇不住的那一对儿。 不怪她镇不住,这对儿山河玉镯的原主人是谁? 那可是孝仪纯皇后,乾隆帝的第三位皇后,嘉庆帝的生母。 我呢喃了声,“这趟浑水不好趟啊!” “小刀把子,我可告诉你,郑家大小金花可都盯着这块宝,一旦你把它拿到手,大可以和大小姐化干戈为玉帛。”皮胖子特地提醒我一声。 合着自从昨晚我告诉他郑佩佩要对付我之后,他就想着法的帮我找机会和郑佩佩谈和。 “想易宝,咱手里得有东西,你手里有价值三百万的宝?”我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皮胖子马上蔫了,他喃喃道:“那不光我手里没有,全金陵上下也没几件啊!” “你说对了,难就难在这儿了! 全金陵上下,丙级堂口七十二家,乙级堂口三十六家,甲级堂口十八家,能拿出来易宝的压堂宝说破天了不超过二十件。 有的堂口他想继续生存下去,还得继续藏着自家的宝,所以寿宴当天,最多也就不超过十件宝贝能拿的出手,你说,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换?” 我分析的头头是道,把皮胖子唬的一愣一愣的。 皮胖子急的直挠头,他苦着脸叹了口气,“我以为这回是咱们俩扬名立万的机会,这回可麻烦了。” 他说的没错,如果我易宝成功了,确实能够扬名立万,钱不钱的咱不说,光是易到唐天豪的宝,就这么一个名声,就足以让我在金陵古玩界横着走,到时候开堂口做买卖,甚至拉帮结派都有人捧臭脚上下帮衬。 可是这宝去哪找呢? 就在我们俩发愁时,孙倩拍了拍我,小声问我,“我家倒是有件宝贝,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你要不要看看?” “啥宝贝?” 皮胖子比我还着急,马上跪伏在孙倩床前问道。 “我奶奶给我的腰铃。”孙倩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她生怕皮胖子笑话她,所以语气都弱了几分。 “你奶奶传下来的那只能是你家的宝贝,在古玩界,它排不上号!”皮胖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脸上也写满了失望。 也对,倩姐今年三十出头,她奶奶就算是晚婚晚育,那最多也就往前推九十年,那也不过是晚清的宝贝。 不过,如果它真有做旧的价值,说不定也能算件宝贝。 为了不扫她的兴致,我耐心的问:“倩姐,你家那件腰铃有什么说道吗?” “我奶奶是萨满正统巫医,供的不是东北五仙,她烧的是太平香,供的是腾格里,她告诉我我家祖上是蒙古的,后来晚清蒙古不在咱们国家了,我们一家才搬到东北。”孙倩给我解释了一遍。 正统萨满起源可不是清朝,而是西周,最后兴盛于元朝。 她刚刚说的腾格里,就是草原上的欲望之神。 那也就是说,她这件腰铃不需要做旧,本身就是元朝的宝贝。 我来了兴致,急忙问她,“它现在在哪,可以给我看看嘛?” “在我屋的大箱子下面,你可以去翻翻,但是我有个条件,别让他翻。”孙倩指着皮胖子提了个要求。 “好!” 我答应了一声,拉着皮胖子就出了医院。 回到家后,胖子刚要跟我进屋,就被我顶到了外面。 “倩姐不让你进来,你在外面等着。”我冷声提醒道。 “好好好,我不进去!” 皮胖子有些丧气的骂了声,转头进了我屋,倒头就躺在了床上。 按照孙倩讲的位置,我很快就掀开了大箱子。 刚一打开,我就明白她为啥不让皮胖子翻了。 里面是几根带着波浪的“烧火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烧火锅也是古董,在北宋那会儿被称为“角先生”。 终于,在翻开那些颇有情趣的物件后,我发现了她说的腰铃。 民间称它为萨满围身腰铃。 摸了摸上面生了铜臭的铃铛,我终于放宽了心。 第20章 刁爷订婚了! 六十六颗叮铃作响的铃铛,加上千年不朽的兽皮,这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件丑陋的腰铃,但它在我眼里就是一件宝,无价之宝。 唐家易宝,扬名立万! 这事稳了。 我收起铃铛,带上皮胖子,专门去裁缝铺买了一匹大红色的绸子,特地将它包裹到完美。 “这能行吗?”皮胖子仍旧存在质疑。 我淡定的解释:“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匹红布就是它最好的外衣。” 皮胖子努了努嘴,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正高兴着,我突然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对了,唐家的寿宴应该需要邀请函,我们俩能进去吗?” “当然可以!” 皮胖子好像比我还自信。 他昂起脑袋,傲慢的说道:“你可别忘了,昨天是谁骑在刁爷脖子上拉屎,又是谁俩把在京菜馆门口差点把刁爷吓尿裤子了?现在金陵古玩街可传开了,有一对儿青年才俊崭露头角,不少人都等着咱俩赴宴呢!” “你确定是一对儿青年才俊?”我瞥了眼皮胖子,对于他的颜值就像他对我的宝一样质疑。 皮胖子没好气的骂了声,“非得揭穿我是吧?好了,我说实话,这事确实传开了,但他们都把我当傻子,是你为了帮兄弟找场子才戏耍刁爷,你大仁大义,你义薄云天,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 “瞧你那德行,跟着我混,名声早晚得有。但现在不一样,现在我们没权没势,就算有了名声也只会招惹是非,你最好别把事往自己身上揽,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我教训了他几句,又安抚他去了一家羊汤馆,吃了好几碗羊杂。 晚上回去的时候,我又给孙倩带了碗补身子的羊汤。 躺在她旁边的病床,我跟她聊了很多,算是交心的朋友了。 我答应她,若是易宝成功了,钱归她,但她死活不同意。 次日下午,皮胖子买了几件衣服回来,他说今天到寿宴上的都是古玩界的前辈,我们不能丢脸。 我打眼一瞧,一件是扎着蝴蝶领结的背带裤西装,一件则是蓝色的长袍,一件则是黑色的宽松练功衫。 本来我想选那件长袍,但是他不让,他说他也想过把瘾,他想演少爷,让我演跟班先生。 我一想也是,今天是我们扬名立万的机会,就让他过把瘾。 结果我身材就像个典型的衣服架子,穿上背带裤西装后格外有幸,反倒是他穿着长袍不像少爷,反倒像个脑满肠肥又贪吃的管家。 “算了算了,还是你演先生吧!” 胖子觉得不好看,又换上了套宽松的黑色练武衫,头上也系上了一条红色的发带。 “这回行了,我演红花棍郎,露脸的机会还是给你。”胖子没好气的骂道。 这就印证了一句话。 穿上龙袍他也不像太子! 下午四点来钟,寿宴就开始了。 地点在金陵郊区,叫牛首山。 光是站在外边,我就不由感叹起来。 不愧是金陵城曾经的一把手,这都不能用宅子来形容了,应该叫山庄。 一栋栋琉璃砖瓦砌成的小洋楼,林立的红松如一座座小塔一般挺直,里面还有潺潺的流水声,估计里面还有池塘,凉亭,花园,想想都觉得气派。 只不过,刚到门口,我们就被拦下了。 “没请帖不能进。” 对方也没为难我们,只是公事公办。 我狐疑的看了眼皮胖子,这家伙不是说金陵古玩界都在等着我俩? 怎么把我们拦住了? 合着这是等着看我俩笑话? 皮胖子当场急了,指着人家鼻子问道:“你知道我们俩是谁吗?前几天……”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把他嘴堵住了。 “我兄弟脑袋不好使,别听他胡说,我们也是来易宝的,能不能给我们行个方便?”我客气的跟门童商量起来。 门童没理我,又冷冰冰的说了声:“没请帖不能进。” 就在这时,一张大马脸贴了过来。 “哎呦呦,这不是小刀兄弟吗?怎么?没请帖啊?” 声音带着嘲讽,而且还有几分得意。 不是刀爷还能是谁? 本来心情就不好,被他这么侮辱,我回过头就要开骂。 可眼前的一幕,彻底让我骂不出来了。 只见刁爷怀里搂着一位美人,一双剪水的眸子似是刚哭过一样,红的发肿。 竟然是郑家大小姐,郑佩佩! 她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刁爷搂着? “佩佩姐,你,你们……” 我问不出口。 “拜你所赐,我和刁爷订婚了,陈刀,我记你一辈子。”郑佩佩银牙紧咬,满眼都是恨意。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 倒不是怕她报复我,只是觉得我毁了她一生。 我惭愧的问:“这事和我……” “小刀兄弟,多亏了你啊,改天我和佩佩大摆宴席,专门给你安排一桌。” 刁爷得意的笑了声,揽着郑佩佩的柳腰就进了山庄。 这局我可能没法参加了。 “胖子,咱们走!” 我拉着胖子就要离开,可迎面却与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袍,戴着副墨镜的“女孩”相遇。 “到底还是个瞎子,眼珠子不要就抠了,不怕撞坏你一爷的宝贝啊!”一爷埋怨了一声。手里抱着一盏鎏金花灯,幸好我反应快,不然真给它撞散了。 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故意提及在朝天宫古玩街我故意绊倒骗子的事,也恰恰说明她在边上看戏有段时间了。 “一爷,你也是来奚落我的?”我咬着牙问道。 今天我进不去山庄也就算了,再折腾几番,估计脸就丢尽了。 “我哪敢奚落你,我可不敢得罪你,我天生丽质,万一你也给我找个大马脸丈夫,我就没脸见人了。”一爷扯着脖子大喊,估计是想让她姐难堪。 幸好刁爷和郑佩佩进去有段时间了,不然非要出来和她理论一番不可。 我知道郑家大小金花因为夺嫡的事闹矛盾,但我现在并不关心这些,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把锅往我身上背,就因为我年轻,腰椎有力气吗? “你什么意思?” 我冷着脸问她。 “你把琉璃阁掌柜给挤兑走了,郑佩佩没办法,只好请刁爷回来,谁知刁爷杀的是回马枪,他要求我姐嫁给他,她答应了。 是你坏了规矩,害的我姐一辈子抬不起头。”一爷叹了口气跟我解释了一通。 想到郑佩佩那满眼恨意的眼神,我不由得浑身发凉。 我昂起头正色道:“一爷,这关你得帮我扛过去,不然那山河玉镯,我保证它会落到郑佩佩手里。” 第21章 江湖易宝局! 郑佩佩怎么对付我,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我今天想参加这个局是为了扬名立万,至于山河玉镯,我卖给郑家大小金花哪一位都稳赚不赔。 卖给一爷,她得帮我扛住这一关;卖给郑佩佩,说不定能一笑泯恩仇。 闻言,一爷狐疑的看着我,“你确定你能易宝?” “我确定!” 我淡淡的说道。 一爷瞥了我一眼,“让我看看你的宝贝。” 她倒是不怀疑我的本事,但今天是江湖易宝局,我手里的宝若是值不上两三百万,那就算有再高明的手段都是白扯。 我把她拉到一边,揭开了我红布的一角。 “这啥玩意?”一爷失望的问了句。 问完后她就嫌弃的退后了一步,然后一脸不悦的说:“你别嫌我有眼无珠,你这宝值不上能易宝的价,我也没必要相信你。” 我没想到一爷竟然这么直接,在看完我的宝后,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转身就进了山庄。 好一个江湖易宝局,没身份,没地位,没权利,没资本连进都进不去。 我和皮胖子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一个一个的拿着请帖进入,我们俩就好像硬币池里的王八,被砸的想把头缩回壳里去。 皮胖子喃喃道:“小刀把子,这事真不能赖我,本来咱俩名气是打出来了,但是刁爷现在是郑家的女婿,没人敢笑话他,所以那点名声也不顶用了。” “行了,我没怪你,要怪就怪咱没本事。” 我撇下烟头,一脚踩灭,拉着皮胖子也站了起来。 我们俩刚挪了几步,就停住了脚步。 不是我们不想走,是遇上了个找茬的。 我们俩往左走,他就往右靠,我们俩往右走,他就往左靠,故意阻拦我们俩的去路。 我上下打量着来人,他比我整整高了一头,他大概一米九五左右,身材瘦的像麻杆一样,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不仅不修身,还显得比练功衫还宽松。 最关键的是他的长相,简直奇丑无比,比起刁爷那张大马脸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简单形容就是扫帚眉,三角眼,朝天鼻子,河马嘴,大麻脸,这长相看了就想吐。 不过,我还是拧着眉头问道:“阁下,我们认识吗?” “当然认识!” 对方竟然还认识我。 难不成…… 我恍然大悟! 长相这么丑,还能出现在一把手的山庄,那就说明他是个有身份的人。 至于我的名气,我不认为人人都能认识我,就算是认识,也是通过我戏耍刁爷认识的。 刁爷现在可是郑家的女婿,目前谁敢结识我,就是跟刁爷过不去。 那就恰恰说明,他不怕刁爷,或是和刁爷有点过节,亦或者说他和郑家不对付。 分析一通下来,他就只能是我心中猜的那个人,赶尸匠司天巡! 我再次瞥了他一眼,嘴角噙起一抹邪笑,“司先生,我可不是阴八门的人,也没干过得罪阴八门的事,你找我,是结怨还是结缘?” “当然是结缘!”司天巡也赔笑着应了声。 “怎么个结法?” 我狐疑的问他。 想交朋友,他一定是有目的的,像他这种收阴财的人自然不缺钱,既然不求财,那就只能求我办事了。 作为交换,他得做点什么讨好我。 司天巡指了指牛首山庄,淡定的笑道:“我可以送你们进山庄。” “那司先生想让我做点什么?” 我也客气的还礼。 这话可得提前问好了,不然到时候他让我杀人,我可做不到。 司天巡轻松的笑了笑,“就帮我个小忙,帮我把我的法器做旧一下。” “就这么简单?” 我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你为什么不请刁爷帮你?他可是凭着一手做旧的本事,可把琉璃阁抬到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高度。”我狐疑的问着他。 司天巡摇了摇头,否定了我,“我不是跑古玩江湖的人,也看不懂你们谁的手法更高明,我只知道你把我师爷的招魂铃功效做到了极致,发挥除了它前所未有的能量。” 原来如此! 这一点刁爷确实未必做的到。 “我想请你在我的法器上镌刻八部天龙,让我的法器更灵。”司天巡再次补充了一句。 “没问题!” 我答应了下来。 对他来说,送我进山庄轻而易举。对我来说,给他的法器做旧也一样一挥而就。 “小刀爷,请!” 司天巡做了个“请”的姿势,让我和皮胖子走在前头。 就这样,我们俩大摇大摆的进了山庄,门童也没敢再阻拦我们。 如我所想,里面是一条鹅卵石铺垫成的小路,路边有巨石雕刻的假山,还有飞流直下的溪水,有如同后花园一样的竹林,处处都透着风雅,气派。 不愧是金陵一把手的府邸,就像古代皇帝小憩的避暑山庄一样,气派风雅,又不失格调。 走过几百米的鹅卵石小路,我们也终于赶到了院子中央。 那是一处若足球场一样大小的草地,里面摆着整整十八张方桌,每张桌上都可容纳至少八个人。 不过,桌上摆的不是酒肉饭菜,而是各家带的宝贝。 郑佩佩眉头紧皱,狐疑了声,“这混蛋怎么进来的?” “狗仗人势呗!”刁爷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郑佩佩看清我后面的人,又拧着眉头问刁爷:“他们怎么认识的?” “鱼找鱼,虾找虾,蛤蟆找蛤蟆。” 刁爷愤怒的盯着我们,但却不敢发作。 我和司天巡都让他吃过亏,他能好声好气的都怪事了。 就在这时,东道主唐天豪从主座上起身,八十岁的年纪,但却依旧健步如飞,几步便来到了司天巡面前。 他恭恭敬敬的请安,“司先生,您可算来了,我夫人这边又癔症了,要不您先帮着看看?” “可是……” 司天巡看了我们俩一眼,有些为难。 “司先生,你忙你的,我们俩随便找地方坐就好了。” 我急忙拉着皮胖子找了一张还有空位的桌子坐下了。 司天巡也不再为难,而是跟着唐天豪坐上了主位。 我刚松了口气,却见旁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我?怎么我走到哪,你跟到哪?” 第22章 哗众取宠! 我回头一看,正发现那双剪水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盯着我。 我也不甘示弱,笑着回她,“让你跟我睡你又不肯,现在又撩骚我,真不怕我把你推倒啊?” “呸,流氓!” 一爷骂了我一句,但小脸明显有点红了。 这时候,上方的舞台上已经讲起了相声。 和电视上不同的是,这是商演,所以为了让大家捧场,他们说的都是恭维古玩行家的话,还有讲一些能把全场都调动起来的荤段子。 皮胖子和一爷都看的起兴。 而我关注的点不在这儿,我眼睛瞥向了唐天豪那边。 有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抱着椅子死活不肯离开自己的座位,是司天巡晃动着铃铛把她给引走的。 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更奇怪,她竟然能一直保持着芭蕾舞的姿势脚尖以不可思议的方式点地,她几乎是拖着脚尖,仿佛吊着威压一样飘行。 桃花告诉过我,这世上邪门的事很多,让我不要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就好比刚才那位美女,她明显是被鬼上身了。 以她这么恐怖的状态,待会儿让她选宝,还不把人吓死? “胖子,我去撒个尿,你在这给我占着位。” 我跟胖子打了声招呼,便悄然离开了座位。 循着他们的脚步,我跟到了一处房间就停住了脚步。 里面赫然传来了唐天豪苍老的声音,“司先生,我夫人是不是中邪了?” “有点凶,我现在也只能暂时压制住她,至于把她驱逐出夫人的身体,我还需要点时间研究研究。”司天巡也不敢笃定,跟唐天豪实话实说挑明了。 唐天豪急忙央求道:“麻烦司先生现在出手压制住她。” 我沾了点口水,捅破了窗户纸。 里面的一幕着实让我一惊。 只见司天巡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自己的铃铛里。 “移灵手中宝,天地无极,亡灵退散!” 招魂铃悬在美女的脑袋上,随着那滴滴血液震进她的发丝里。 “啊!” 一声凄厉痛苦的叫喊声响彻整个房间,我感觉我胳膊上,腮帮子上鸡皮疙瘩全都鼓了出来。 美女踮起的脚尖终于撂地。 刚清醒过来,她哭着喊着抱着唐天豪,“豪爷,我好怕,她跟我说你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把她扔进了井里,她说井底好冷,想在我身上暖和暖和。” “不怕不怕,乖宝,那个臭女人胡说八道的。”唐天豪的大手拍在美女的裸背上,温柔的安抚她。 一个是八十岁的老家伙,一个二十出头妙龄少女,这已经不是什么单纯的爱情了,其中多少还掺杂着点其他的情愫。 很快,他们从屋里走了出来。 我也悄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相声已经讲完了,此刻舞台上站着一个主持人,正在逼逼叨不停。 随着大家掌声过后,大家一起喊道:“祝唐老,洪福永享,寿与天齐。” 江湖易宝局也终于开场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一个身穿中山装,胸口还别着一个钢笔的老年人,他大概五十岁左右,一张国字脸即便不说话也显得很严肃。 “杨老都来了?”皮胖子惊呼道。 我初到金陵,又不熟悉金陵古玩界都有哪些大佬,所以只有狐疑,没有震惊。 一爷笑了笑,“生瓜蛋子,你该不会连杨老都不认识吧?” “那您讲讲。”我没好气的应了声。 “杨老是金陵古玩商会的会长,江湖人称阴阳眼,从出山以来,就没打过眼。” 一爷简单介绍了一番。 不过,有用的就一句,他是鉴宝大师,从未走过眼。 很快,场上又走上来了三个人。 一个身穿一身袈裟,刮着光头,脸上始终挂着笑意,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一个则是穿着一身黑色长袍,满头白发,脸上有些苍白,大拇指上正戴着一枚龙石种玉扳指。 最后一个不是老年人,而是一个穿着皮衣的中年人,他脸上有一道长疤,从额头一直到下颚,至于他身上的宝,是他腰间别着的一把金刀。 “卧槽,金陵三大亨都亲自前来给唐老祝寿了。”皮胖子惊呼了一声。 这种大场面我不是没见过,只是我在金陵时间不长,也不认识这几尊佛。 我对他们并不感冒,只是为唐天豪捏把汗。 人家司天巡都说了,只能帮他小媳妇暂时压制她体内的脏东西。 结果这几个老家伙在台上没完没了的寒暄,说的都是吐口水的废话,足足耽误了两个小时。 转眼间,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天儿也翻黑了。 终于,主持人宣布了一声,“各位古玩界的同僚,万众期待的江湖易宝局现在开始。” 今天金陵古玩街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虾兵蟹将,王八丞相都到了,今天谁能易宝,谁就能鲤鱼跃龙门。 “夫人手里的那件山河玉镯,是当年乾隆帝送给孝仪纯皇后的山河玉镯,玉镯为龙石种,内含一山一水,象征着山河永固。 目前这对山河玉镯价值三百万,不过我们唐老不求财,求得是安稳,只要大家手里的宝抵得上两百万,尽管上台易宝。” 随着主持人说出了规矩,大家纷纷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台。 不过,任何时候都不缺愣头青。 一个身穿长褂的中年男人第一个上了台。 “我先来,这是我六面斋的压堂宝,请各位掌掌眼。”男人自信的说道。 他怀里捧着的是一个瓷瓶。 身穿中山装的杨老率先上台,只是打眼一瞧,便品评出来。 “清顺治年代蝉纹诗文铺首方瓶,上方下圆,瓶身双耳,有龙纹环绕,为官窑御用之物,全品!价值两百万到两百四十万,六面斋方先生果然是带着诚心来的。” 杨老将瓷瓶放在桌子上,又继续问道:“还有没有要上台的?” “我来!” 这时,刁爷站了起来。 在众目葵葵之下,他手持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走上了舞台。 木盒打开,杨老的嘴角噙起了一抹微笑。 “凤仪鎏金钗,这是固伦和孝公主的玉钗,之所以称之为凤仪,是因为上面嵌着巴林鸡血石,乃玉石中上品,不输龙石种翡翠。”杨老马上介绍道。 就在大家震惊当场时,台下主位上,唐天豪身边的碧人儿惊呼出声,“好漂亮的金钗。” 我顿时心里一慌。 完了! 唐天豪的小媳妇看上刁爷的宝了! 台下纷纷激动起来? “这怎么算?我们等了几个时辰,易宝局就这么提前结束了?” “杨老,你可得按规矩办事,可不能这么草草结束。” “对啊,我们都大老远来的,菜还没吃上一口呢!” “刁爷真他娘的不是东西,我们都拿规规矩矩的古董来换宝贝,可他倒好,癞蛤蟆搂青蛙,长的丑玩的花,专挑女人稀罕的物件。” 第23章 是你逼我的! 不光我着急,台下所有人都在着急。 他们就好像我的嘴替,频频说出难听的话。 场面一时间乱了起来,还是杨老轻咳了两声,才肃清了场面。 “大家不要急躁,夫人只是暂时遇见了她喜欢的物件,你们不要对自己手里的宝没信心。” 这事要是搞砸了,那今天唐家可就丢大脸了。 还好杨老能镇得住场面,将易宝局继续延续了下去。 不过,就算延续下去,他们依旧不满。 甚至有少数人已经愤然离场。 超过两百万的钧窑瓷瓶,名家字画,年代铜鼎……这些宝贝哪个能有凤仪鎏金钗更能吸引女人? 它们价值虽然比金钗更高,但是非古玩界的女人哪会喜欢这些无聊的玩意。 上去献宝的人越来越少,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一共才送上去两件,还是杨老亲自点名,那俩人才不得不看在杨老的面子硬着头皮上去献宝。 场上不少人看刁爷的眼神都是充满恨意,恨不得把他的驴肝肺掏出来炖了。 反观刁爷,他满不在乎的和郑佩佩谈笑风生,“佩佩,看见没有,山河玉镯咱们拿定了。” “但愿如此。” 郑佩佩冷冷的回了声。 她的神情有些落寞。 她当然不喜欢刁爷,为了夺嫡胜利,她不得不屈身嫁给刁爷。 虽然身子还没给他,但也是早晚的事。 “你还对那小子不死心?”刁爷循着郑佩佩的目光,正看到端坐在一爷旁边的我。 郑佩佩面色一寒,冷哼一声,“我喜欢看谁就看谁,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你总不能剥夺我看帅哥的权利吧?” “当然能,我老婆想看谁就看谁!” 刁爷急忙哄着她。 此刻,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我则是瞥了眼一爷,不禁问了声,“一爷,你还沉得住气?马上九点了,万一一会儿再没人献宝,易宝局可就结束了。” “用不着你管。” 一爷也很紧张,从刁爷献宝之后,她的小粉拳就一直攥的很紧,从未松开过。 我们俩正说着话呢! 一张大马脸却贴了过来,他咧开马嘴笑着问:“小刀爷,能不能让大伙看看你献的什么宝啊?” “用不着你管!” 我也冷声呵斥了一句。 终于明白刚刚一爷的心情了,这他妈简直太恶心了。 “你一穷二白,有什么资格来江湖易宝局?你手上有超过两百万的宝嘛?”刁爷奚落了一句。 他盯着我怀里的红布,伸手就要来拿。 我伸手把他的脏手弹开,威胁道:“你最好别惹我!” “惹你?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你的宝,你非要认为我是来找你麻烦的吗?” 刁爷故意找茬,明摆着是要揭我的红盖头。 我怀里的是萨满围身腰铃,论价值,不超过六十万,这盖头要是被他揭了,我就没资格上去献宝了。 “小刁,你们在干什么,有怨可以私下了结,可别在唐家的易宝局上使乱子,这责任你担不起!” 台上突然传来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 没错,是杨老出面调和了。 古玩江湖并不平静,所以普通的易宝局上,经常有人因为私人恩怨打起来。 但今天是唐老大寿,没人敢找唐家的不痛快。 杨老出面调和,算是给足了刁爷面子。 刁爷急忙冲台上喊了一声,“杨老,您说笑了,我哪能和这位小兄弟结怨,他是个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第一次参加易宝局有点羞涩,我正劝他上台呢!” 闻言,我浑身一怔! 这家伙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我正要发作,却听台上的杨老饶有兴趣的笑问:“小友,看着面生啊!” “谢杨老惦念,小人陈刀,不过是初出茅庐的小人物。”我急忙站起身,行见面礼。 杨老伸手,主动邀请我,“小友,既然有宝,何不上台来让老夫掌掌眼?” “小刀爷,杨老让你上去呢!”刁爷在旁得意的带着话。 他就是想故意奚落我,这回真被他得逞了。 这就好像语文老师抽签背课文,全班都没背,他却指着我告诉老师我会背。 我面色一寒,冷着脸威胁道:“你别后悔。” “我后悔尼玛,老子不把你赶出金陵,刁字倒着写。”刁爷得意的笑了笑,就像狗摇尾巴一样撩骚着我。 我缓步走上台,面向了所有人。 “小友,把你的宝拿出来,别害怕。”杨老真以为我社恐,竟然还哄着我拿出宝。 我只好硬着头皮抽出怀里的红绸。 杨老接过,小心翼翼的打开红绸,可当看到里面的萨满围身腰铃时,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萨满围身腰铃,是元代的宝贝,根据兽皮和铃铛上的锈迹来看,应该是巫师祭祀用的物件,宝是好宝,可它撑死了只值六十万。”杨老像是哄孩子一样,给我耐心的解释起来。 易宝局有三个规矩,宝不真不上台,价不抵不上台,不想换不上台。 杨老还不如骂我两句,关键他哄着我说话的语气,就像老人哄孩子,不仅不能给我台阶下,反而让我更丢人,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台下顿时哄闹起来。 “这小子哪是害羞,他这是不敢上啊!” “刁爷也真够损的,明知道人家孩子不敢上去,他硬把人推上去丢人!” “这孩子,以后在金陵古玩界没法混了!” “啥没法混了,你们没听说吗?这小子本事大着呢,前天他做旧了一件假的招魂铃,差点没把小刁玩死。” “哈哈哈…” 场面一时间乱了起来,幸好还有人知道我干的事,仗着我年纪轻,没多少人笑话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给刁爷一个教训! “杨老说的没错,他确实只值这个价。”我点头附和一声。 见我迟迟不肯下台,杨老狐疑的问我,“既然不足两百万,那就请小友下……” “我若非要把它留下呢?”我反问杨老。 “什么意思?你要砸挂?” 杨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 “砸”是门学问。 在堂口指着人家的压堂宝说是假货,并且拿出证据,这叫砸场子。 在地摊上揭练摊人的摊子,那叫砸窑。 我砸的不是场子,也不是今天的寿宴。 我砸的是挂,挂,是指手艺。 今天杨老亲自坐镇江湖易宝局,人人都知杨老是金陵第一鉴宝人,他的手艺就是鉴宝。 我若是指出刚才的四件宝贝里有一个是赝品,或者“动过手”,那就说明杨老的挂被我砸了。 按照规矩,只要是砸挂成功,我的宝就算不值二百万,也得通过鉴宝人的手搬上台面,同样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没错,就是砸挂!”我面向众人,大喊了一声。 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别说他们,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 年纪轻轻的我,竟然要砸金陵第一鉴宝人的挂。 第24章 巴林鸡血! 杨老苦恼的蹙了下眉头,双目凝神着打量我,他应该也没想到我这个后生这么无礼。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都是刁爷逼我的。 本来我打算等唐天豪的小媳妇发病了,我再把萨满围身腰铃拿出来,到时候它能医好唐天豪的小媳妇,易宝的事就成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刁爷刻意为难我,那我就只能以这砸挂的方式献宝了。 眼看着杨老的面子拉不下来了,我急忙躬身行礼,“杨老,请恕小子初出茅庐不懂规矩,小子是看着有人拿着假货以次充好,所以看不顺眼,没办法才只好砸您的挂。 要怪您也不能怪我,您得怪献假货的那个人。” 我的眼神瞥向台下,正盯着刁爷。 不少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我就说这小子是刁爷的死对头吧?” “他还是太年轻,耐不住性子,以他的本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上去砸杨老的挂,那不是找死吗?” “杨老在咱们金陵古玩界纵横三十年,啥时候打过眼,为了对付一个小刁,犯不上啊!” 他们都开始为我惋惜,但没有一人敢说杨老这回打眼了。 杨老打断了众人,指着台上的四件宝贝问我,“小友,你是觉得这件蝉纹诗文铺首方瓶是假的,还是……” “我指的就是刁爷献的凤仪鎏金钗,其他三件都是古玩同僚的压堂宝,我若说他们的宝是假的,那就是坏了人家的名声,咱干不出来那事!”我仗义的说了一通。 这波操作,倒是博得了不少古玩街同僚的好感。 但是刁爷当场色变,他指着我嚷嚷:“杨老,这崽子不是想砸您的挂,他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我现在就把他带下去。” 明面上刁爷是想帮杨老找回场子,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好像慌了。 刁爷三步并成两步,一跃上了舞台。 他都要动手了,那我就更不能藏技了。 我抬起拳头,直奔刁爷的面门袭去。 刁爷下意识的双手护头,但我却毫无预兆的一脚蹬在他昂起的胸膛上。 他刚跑上舞台,就被我一脚给蹬了下去。 “砰!” 刁爷重重的摔下了舞台,整个人都被摔得七荤八素。 这招叫声东击西! 桃花告诉我,只要我动作幅度大点,吸引了敌人的注意,这时候快速出脚,敌人一定毫无防备。 当然了,这只是单对单的技巧,单对多,能跑就跑,咱不吃这个亏。 刁爷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他昂起头,指着我嚷嚷:“臭小子,我今天非帮杨老把你的皮扒了。” “你做贼心虚非说帮杨老的忙,我看你是真不要你那张大马脸了。”我也不甘示弱的还口。 人人都知道刁爷长的丑,但没几个人敢明说,我不一样,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刚刚我们俩都提到了杨老,杨老面子也挂不住了。 他指着刁爷吼了声,“小刁,你给我安生一点,既然小友要砸我的挂,就让他砸。” “杨老,您看不出来他是赌气吗?”刁爷还想阻止。 但杨老却面色一冷,“是不是赌气,让他说个明白!” “杨老果然有气度,小子佩服。”我夸赞了一声。 杨老并不感冒,反而指了指凤仪鎏金钗,“小友,你告诉我,这支金钗是鎏金有问题还是鸡血石有问题?” “金钗没问题,问题出在凤仪二字上,这块鸡血石是赝品。” 我接过金钗,当众宣布道。 “赝品?” 杨老再次打量了一番,可还是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 我揭开大腿上的布袋,掏出了一枚镌刀,轻轻将嵌在金钗上的鸡血石取了下来。 金钗镶嵌的位置赫然材质不同,显然是事后动过手的。 “金钗镶嵌,这是古玩修补的手段,算不上动过手。”杨老解释了一声。 我摇了摇头,“我没说它动过手,我说它是赝品。” 杨老也意识到自己急了,不过,他还是不觉的金钗有问题。 “小逼崽子,你最好别作死!”刁爷在台下又嚷嚷起来。 他的威胁对我没什么用,我要是怕他,刚才就不上台了。 “作死?那我就作给你看!” 我掏出打火机,用发黄的外焰烧着鸡血石。 台下的人纷纷紧张起来。 “卧槽,那可是巴林鸡血石,他就这么用火烧?” “这玩意要是真的,那他把小命赔了也赔不起啊!” “冲动了,到底还是太年轻啊!” 不少人都为我捏了把汗。 烧了大概一分钟左右,鸡血石上赫然滴下了几滴蜡油。 鸡血石上会有油? 当然不会,正品巴林鸡血石为了让色泽更亮,不会在上面涂蜡。 而且,这是清朝传下来的物件,那时候几乎不用封蜡这门手艺。 “杨老,麻烦您闻闻!” 我拿着那块鸡血石递给了杨老。 古玩鉴定与中医相似,讲究望闻问切听。 望,考的是眼力。 闻,考的是嗅觉,古玩珍宝,材质不同,味道不同,像我和杨老这种顶级鉴宝人都会特地炼嗅觉。 切,考的是摸,凭借触感感知细节。 听,主要用在瓷器,铜罐上,利用敲击声辨别。 问,并不是字面意思,而是凭借对话或是包的细节,分析他是真是假,像刁爷这种人诈他一下,他就能把实话说出来。 杨老接过鸡血石,顿时眉头紧皱,“酸腐,铁锈,这鸡血是后期灌入的血液!?” 真正的鸡血石,天然呈红,并不是后期灌入的鸡血。 足见这枚鸡血石是后期做旧的成果。 杨老愤怒的大吼,“小刁,你好大的胆子!” 刁爷吓的浑身一抖,双腿都在打摆子了。 “杨老,您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我也是受害者,这是我们琉璃阁用两百万收的珍品。”刁爷开始狡辩起来。 可是,杨老根本不相信这些鬼话。 我也帮腔了一句,“某些人就是觉得今天是唐家的易宝局,他断定以杨老的面子不敢有人献假货,他就故意挑战杨老的权威,幸好小子幸不辱命,帮杨老揪出了那颗老鼠屎。” 刁爷忙不迭的指着我骂,“陈刀,你他妈故意坑我!” 第25章 小媳妇发癫! 我们私下有怨的事已经闹的满城皆知,但此事波及到了杨老,就不一样了。 “小刁,这事出在琉璃阁身上,不管是你手下的坐堂先生打了眼,还是你故意在易宝局上摆假货,琉璃阁都要给个交代!”杨老当众评判着这事的过失,大有惩治刁爷的意思。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杨老作为金陵古玩商会的会长,就算这事没经他的手,他也得出面管一管,何况这事还波及到了杨老。 台下的古玩界同僚又开始激动起来。 “刚才这小子砸的是杨老的挂,实际上也是和刁爷赌斗。” “对对对,赌斗若是输了,那就得自剜一只眼睛。” “小刁这回不给大家一个交代,那以后谁也不做他的生意。” “开玩笑,就算他挖了眼睛,我也不做他的生意。” 越来越多人开始对刁爷有意见了,他们都等着看好戏。 就在这时,郑佩佩站了出来,她迈着款款的步伐,柳臀微摆,朝着舞台那边走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杨老,您这话有瑕疵。” “郑大小姐有何高见?” 杨老狐疑的看向郑佩佩。 我也有点好奇,刁爷现在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郑佩佩又该如何选择。 只见她面向众人,笑着解释:“大家都知道,前几天刁爷已经被琉璃阁开除了,今天上台献宝完全是他的个人意愿,与琉璃阁无关。” “佩佩,你落井下石?” 刁爷难以置信的嚷了一声。 “别叫我佩佩,事到如今,你还有资格成为我的未婚夫吗?”郑佩佩骂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山庄。 “佩佩!” 刁爷刚要追上去,却被两个身穿黑衣,带着发带的红花棍郎拦住。 “既然琉璃阁都出面解释了,小刁,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杨老冷声逼迫道。 刁爷当即推开两名红花棍郎,大骂一声,“我交代个屁,我师傅是古玩界的佛眼,你们金陵古玩界有一个算一个,谁敢动我?” 佛眼? 这人我还真听说过。 他是京城潘家园鬼市的一个大佬。 当时桃花正考我眼力,我就在佛眼手下的摊子上赌白果,结果整整挑出了十八颗红果,一颗五百,我们只赚了九千,就扬长而去。 事后,佛眼带着几个红花棍郎拦住我和桃花,只不过我们俩都有功夫,那些家伙拼红花拼输了。 怪不得刁爷品行不端,原来是佛眼的徒弟。 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不过,杨老却并没给他这个面子,反而拔出胸口的钢笔,瞬间刺进了刁爷的左眼。 钢笔拔出时,我才看到了那血淋淋的一幕。 刁爷的眼球上多了一个凹洞,血顺着他的眼睛哗哗往外流。 众目睽睽之下,杨老竟然亲自下手,着实把我震惊到了。 “杨老,这笔账我记下了。” 刁爷捂着受伤的眼睛,踉跄着离开了山庄。 “小友,老夫恭喜你砸挂成功。” 杨老回过身,亲自将我的萨满围身腰铃摆到了台面上。 “陈刀砸挂成功,具有易宝的资格,还有没有哪位豪杰愿意上台易宝?” 他淡定自若的邀请,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真男人就该这样,拿得起放得下,面子都是身外物。 很快,一场闹剧结束,一爷也上台献宝。 那是一件鎏金花灯,是明朝宫里的摆件。 又是郑家的宝,这一次杨老拘谨了一些,他多瞧了几眼,品鉴过后,就把它放在了展台上。 眼看着没人再献宝,杨老当即宣布道:“有请今日的东道主唐老和夫人一起上台选宝。” 万众瞩目的一刻终于到来了。 只见身穿长袍,满头白发的唐老在一位穿着旗袍的碧人的搀扶下,走上了舞台。 不得不说,唐天豪的小媳妇真好看。 她体态纤长,一件水蓝色的旗袍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两条细长的美腿更是娇白若凝脂。 一张小梨脸透着一分娇羞,眉如黛,唇若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微红的琼鼻,一头乌黑的靓丽的长发被彩色的发带盘起,更显得温婉可人。 她膛开樱桃小嘴,温婉一笑,“我家豪爷最喜欢许文龙岁寒三友的紫砂壶,平日里又最喜欢擦拭官窑出的正品方瓶,但我不一样,我更喜欢这盏鎏金花灯!” 看到这一幕,一爷冲我得意一笑,“看见没,做人得沉得住气,最后一个献宝更占优势。” 也对,像一场节目,最后都把最好的节目放上去压堂。 但你见过哪个得奖是最后一个上的? 我笑着问她,“你就这么自信?” “当然!我是女人,我比你们更懂得女人的心思。”一爷洋洋得意的解释了声。 就在大家都以为一爷易宝成功的时候,唐天豪的小媳妇突然浑身抽搐。 紧接着,她的身高再次增高了几分。 她竟然又保持起芭蕾舞的姿势,仅凭脚尖点地。 她满目凶光的冲着唐天豪飘去,修长的五指突然扼住了唐天豪双下巴的肥脖子。 “小婵?” 唐天豪叫了一声,发现她双瞳全变成了黑色,不由大惊,“司先生,麻烦你快救我。” 司天巡也知道那东西压制不住了,马上掏出招魂铃,滴上鲜血如法炮制。 “移灵手中宝,乾坤借法,亡灵退散!” 随着口诀年初,唐天豪的小媳妇只是浑身顿了顿,便更大力的掐着唐天豪的脖子,嘴里还念道:“唐天豪,当年你只是个小警员,是我杜家扶持你上位,你就这么报答我?” 声音十分沙哑,而且带着幽怨,这明显不是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 “司先生,你快想办法啊!”唐天豪急的直冒冷汗,他感觉喘气越来越困难。 他好歹是男人,可是却扒不开那纤纤玉指。 “没办法了,唐老,我只能斗胆帮您易宝了。” 说着,司天巡拿起桌上的萨满围身腰铃,将它围在了女人纤细的柳腰上。 “叮铃铃!” 随着她柳腰晃动,那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唐天豪顿时一震,他脖子上的那双纤纤玉手竟然松开了。 女人表情十分痛苦,甚至抱着头哭了起来。 “唐天豪,我迟早会再回来的!” 第26章 运气爆膨! 那声音沙哑,幽怨,不甘,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声声泣血。 但是出事的是唐老,谁也不敢妄加议论。 对于这样草根出身的大人物,即便刚才他家小媳妇不把话说清楚,不少看客也能猜到他不为人知的过去。 但人家是一把手,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提及唐老如何一步步爬起来的? “呼!” 唐天豪大喘出一口浊气,赶紧关心身旁的小娇妻:“小婵,你没事吧?” 女人面容惨白,黑漆漆的圆瞳也变回正常的剪水双眸,她虚弱的叹了口气,“豪爷,她总算走了,这几天她始终缠着我,我难受死了。” “司先生,这怎么回事?” 唐天豪诧异的问了句。 “唐老,那脏东西凶得很,即便是我也对付不了她,多亏了这位小兄弟的萨满围身腰铃,要不然还真镇不住她。今后您只需要将这件腰铃围在夫人身上,或是挂在床头,保证她不敢再来犯。”司天巡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一听这话,唐天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是没它不行了。” 唐老的语气略微有些失望,也不难理解,谁愿意用一对儿三百万的山河玉镯换一件丑陋的腰铃呢! 但是事实就摆在这,他没这腰铃就家宅不宁,他不得不换。 “也罢,就换它了!” 唐天豪叹了口气宣布。 这下,尘埃落定,所有人都不得不服气。 “我就说这小子不一般,他可能一早就看出夫人邪门,专门拿了件阴器过来。” “人家那叫智慧,正常人谁收阴器,让你们照古轩拿一件这么灵的阴器,你拿得出来吗?” “那确实拿不出来,可能这山河玉镯冥冥之中就该是他的。” 他们输的心服口服,无话可辩。 今天这一仗打的痛快,虾兵蟹将俯首称臣,王八丞相点头作揖,也该是我鲤鱼跃龙门的时候了。 “小刀把子,快上去请宝啊!”皮胖子用他肥硕的身子拱了我一下,示意我上台。 我缓步走上舞台。 只见豪爷从美女的手腕上取下玉镯放进了我手里。 “果然青年才俊!这件宝贝与你结缘,就送你了。” 唐天豪将手镯放在我手上,算是礼成了。 我把它收进木盒,放进我的帆布包里。 “嘿,连盒都准备好了,看来你早就势在必得了。”唐天豪有些不情愿的埋怨了一句。 不过,还是杨老打了个圆场。 “唐老,小友一件宝,保您家宅安宁,今后您也可以和夫人安心共享天伦之乐,这是他的缘,也是您的缘,待会儿吃席时,你可要亲自敬这位小友一杯啊。”杨老的话说的很中肯,让我听着很舒服。 刚刚我砸了他的挂,他不仅不气,还帮我说话,真是个有度量的老人家。 唐天豪也并非冥顽不灵,听了杨老的话,他满意的笑了笑,“小子,待会儿你就坐主桌。” “多谢唐老。” 很快,大家重新落座,厨师也开始走菜。 这是江湖易宝局的规矩,东道主一定要亲自请易宝局的行家们吃一顿饭菜,毕竟他们都是带着诚意来的,让人空手而回就算了,总不能让人家还空腹而回吧? 这桌上每一个人都是大人物,但是我依旧坚持不喝酒,而是以茶代酒。 不过,也是我想多了,这桌上的人都把我当成是小人物,都没人跟我搭话,除了司天巡之外,只有唐天豪的小媳妇也跟我搭了话。 我知道了她的芳名,她叫夏月婵。 而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就是这个人,在三年内把我推上了古玩界的巅峰。 饭后,他们都喝的五迷三道,都被司机,保镖送走。 而我就不一样了,等待我的就只有皮胖子和一辆摩托车。 皮胖子咧开嘴大笑,“小刀把子,今天咱可真露脸了。” “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我坐上后座,感觉凉风阵阵。 这里是金陵郊区,想回市中心至少要骑二十多公里。 我趴在皮胖子肥嘟嘟的后背上,看着道路两边的桑树若有所思。 突然,几道强光激射而来,三辆卡车朝着我们疾驰而来。 灯光开的远光,几乎要把人眼睛晃瞎了。 胖子随口骂了句,“妈的,谁家车开这么亮的灯?” “感觉来者不善,胖子,快加速,。” 三辆卡车开的越来越近,距离我们仅仅一百来米的距离。 我耳朵很好使,那几辆卡车上闹闹哄哄的,后车厢上像是站满了人,寻常卡车都拉货,哪有拉人的? 尤其有那么一句话我听得很清楚。 “今天我非把他两条腿卸下来!” 那声音的音色有点像刁爷。 鉴定古玩有三宝,白手套,放大镜,强光手电。 我用不上,但一般会随身放进帆布包里携带。 我从背包里拿出强光手电,朝着卡车的驾驶位猛射过去。 卡车果然被我所影响,他打了下舵,卡车差点侧翻。 “你奶奶的,你会开车吗?” 果不其然,这回我听得更清楚了,确实是刁爷。 那个司机可能想证明自己会开车,调整好姿势后,车速开的更快了。 眼瞅着要被追上了,我拍着皮胖子的肩膀,催促了声,“胖子,加速,快被追上了。” “这已经是最快了,我油门都拧到底了。”皮胖子急的说话都上牙打下牙。 再这样下去,他们一定会追上来,到时候刹不住车,肯定会把我们顶飞,不死也得半残! 没办法,我只好再用强光手电扫射卡车的驾驶位。 可是这回,他们好像不怕光线一样,速度丝毫未减。 “前面要是有小桥就好了,这样他们的卡车一定追不上来。”皮胖子呢喃了一句。 可就在下一个转弯,我们减速后,赫然有一个用铁锁搭建的小木桥。 “还真有个小桥,我我这嘴是不是开过光了。”皮胖子面色一喜,拧紧油门就冲着小桥冲了过去。 就如他所想,三辆卡车都停在了路边,他们想过都过不来。 我这才看清,卡车后斗上站着一群人,都手持着反光的片刀。 “刁爷,你死缠烂打的样子真不像个爷们。”我朝着桥那边骂了声。 我说这话不是说女人就死缠烂打,而是想说一个我讲过很多遍的道理。 他设局我破局,我见招拆招,他愿赌服输就完事了,死缠烂打是江湖上最下作的报复方式,既然要报复,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下次他再破我的局,用这样强硬的方式报复我恰恰说明他技不如人。 “陈刀,这事没完!” 刁爷戴着纱布,捂着眼睛大吼道。 我没理他,只是招呼着胖子开车走人。 不过,下一个抉择点又来了。 我究竟是回家还是回医院。 刁爷不知道我家的位置,医院是公家的地盘,他也不敢闹事,二者都是安全的,但我更想去给倩姐报喜。 摩托车“哈拉哈拉”的跑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跑回了医院。 医院大院里,一辆黑色的奔驰车正停在院子中央。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郑佩佩的车。 我刚要指挥胖子骑车离开,车上就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想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吗?难道你就不怕楼上的那个女人有危险?” 第27章 交个朋友! 她说得对,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 我横跨着下了车,松了松乏力的腿。 奔驰车门打开,两条纤细修长的腿率先落地,在高跟凉鞋的包裹下,两只粉足晶莹剔透,她简直就是纯欲的化身。 想起老地皮和皮胖子偷偷看了这具完美身材的娇躯两年,我突然觉得之前是我太正经了,竟然一直没发现郑佩佩的身材这么棒。 她一步步款款向我走来,柳臀微摆,风韵十足。 在距离我不足一米的距离时,她的桃花唇噙起一抹微笑,“不跑了?” “是啊,不跑了,我是孙猴子,你是如来佛,我跑不出你的纤纤玉手。”我笑着回应了声。 郑佩佩被我逗的不禁一笑,“想不到你还是这么幽默的一个人。” “一直很幽默,只是你没那么关注我。”我故意调笑一句。 “咯咯!” 郑佩佩再次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笑容。 我心里在想,如果一爷换回女装,或许也像她这么美吧? “其实,这件宝我本来就是要送给你,只是没想到你堵在医院威胁我,所以我才不情不愿。”我打开帆布包,将里面的木盒递给了郑佩佩。 郑佩佩小脸一滞,“你就这么给我了?” “是啊,曾经有位美人告诉我,她说我不通人性,你们会教我,以前我不服气,现在我明白了。”我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和桃花见的最后一面。 这件宝我输给了人情世故! 我自认为怀技者,天下无敌。 但实际上,是我坏了规矩,还差点葬送了郑佩佩一生的幸福。 桃花告诉我,古玩玩的不是古,而是人,我一直不服气,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我非但没把他们玩的心甘情愿,还招惹了一身的仇恨。 要想在古玩江湖吃得开,我必须混的八面玲珑,而不是八方树敌,那样只会令我走进死胡同,举步维艰。 郑佩佩狐疑的问道:“你说的那位美人该不会长着和我一样的面容吧?” “她是和你很像,但像的不是长相,而是跟你一样漂亮。”我也毫不隐瞒的交代了一句。 就算我说出桃花的名号,她也未必认识。 “哦,那她一定不是我那个傻妹妹。” 郑佩佩神情放松了些,好像生怕她妹妹把我夺走了一样。 “佩佩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宝能让你在夺嫡方面拿到两成胜算吧?”我笑着问她。 这叫讲数。 我这宝无缘无故的送给她,她或许只记一个人情。 我跟她讲数,就是把条条道道划清楚,大家化敌为友。 “你知道的还挺多。” 郑佩佩也不隐瞒,当场承认了。 “我害得你失去了琉璃阁的大掌柜,令你那两千万的小目标受了点限制,现在我把山河玉镯送你,还你两成胜算,总算是将功补过,我们现在还能做个朋友吗?” 我主动伸出手,向她示好。 当那只柔嫩的小手搭上来时,我心里,身体上都得到了放松。 “你这个朋友,值得交,哪怕你以后转头帮了我那傻妹妹,我也不会恨你。”郑佩佩主动说道。 她得不到我,一爷同样得不到我。 现在一爷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在我来之前,你就不怕我把这件宝给一爷?”我故作轻松地问她。 “怕,但我更自信!” 她抽出柔嫩的小手,指着太平巷的方向道出实情,“我和她已经见过面了,我们打了个赌,你会先来医院还是先回家,但很显然她输了。” 我大惊! 一爷现在竟然在我家等我? 她扑了个空,一定会很失望吧? 不过,我一点都不心疼她,因为在进牛首山庄之前,我给过她机会,但她没答应我,反而自己进了山庄,把我无情的甩在了门外。 我靠在她的奔驰车上,点燃了一根烟。 “刁爷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我不咸不淡的问。 “你下过棋吧?一颗废子,他还有资格为我所用吗?”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马上抱拳道:“佩佩姐,刁爷因为我瞎了一只眼,这笔账揭不过去了。” “他斗不过你。”郑佩佩很直接的点破了我。 “看来你是不打算帮我这个朋友了。” 我还以为她会出面帮我调和,看来我想错了。 “他现在是条疯狗,我降不住他,不过金陵能称他为‘小刁’的大有人在,你可以找别人帮忙。”郑佩佩给我指了条明路。 让我请人帮忙? 可我人生地不熟,我能请谁呢? 她也拿出了一根细支香烟,不过并没有用她名贵的打火机,而是借我的烟蒂点燃了香烟。 “少抽点烟,这对你的味蕾不好。” 她教育了我一通,把我的烟掐灭了。 这种感觉就像桃花一样,她也曾跟我说过一样的话。 我是个顶尖的鉴宝人,味蕾用得少,但不代表以后也用不到,所以桃花告诫我永远不要碰烟酒,我也控制在每天三根,只是疏通下我的口腔和鼻腔,不会影响到味蕾和嗅觉。 我下意识的听了话,“我尽量戒掉。” 郑佩佩又给我了一张卡,说道:“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了,即便你不砸我的宝,我也拿不到山河玉镯,你和这宝有缘,白送我会影响你的运气,所以这是我的赔偿金。” “佩佩姐,你真看得起我。”我接下了卡。 她说的对,运气这东西永远琢磨不定,但它一定是平衡的。 白送了这件宝,我今后可能会不顺。 “回见!” 她也掐灭了烟,打开车门上了车。 随着车子开走的那一刻,我才看到医院里外跑出了十余名红花棍郎。 他们井然有序的并称两排,跟着奔驰着跑开了。 刚才如果真打起来,或许就不是送宝,而是拼红花抢宝了。 我很庆幸我的抉择是对的! 皮胖子小跑过来,狐疑的问:“你们俩刚才聊什么呢,那么暧昧。” “怎么?我和你的女神聊了会儿天,你就吃醋了?”我没好气的埋怨了他一句。 “啥玩意我女神,你胡说什么,我心里还有点逼数,我和她永远不可能。”皮胖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幽怨的自嘲起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了声,“行了,少在那自艾自怜了。咱们上楼吧,倩姐要是知道我们这次卖了不少钱,应该会很兴奋。” 第28章 来吧你个禽兽! 上楼前,我特地在医院的银行自提柜里查了下这张卡的余额。 里面有整整三百六十万,算上郑佩佩白送我的一百二十万,她足足送了我一百八十万,真是出手阔绰啊! 跟这样的人做生意,对于我这种初出茅庐的人更舒服一些。 不像一爷,张口就要五十万买我一生,我就值那点儿钱吗? 进了病房,已经十二点了。 倩姐还没睡,反而一直在盯着门外。 我们刚入她眼帘的时候,她马上兴奋起来。 “小弟,我就知道你们能平安回来。” 皮胖子一听,马上来劲了,“倩姐,你是不知道,我们在路上那可是真尼玛凶险,当时三辆卡车……” “咳咳!” 我咳嗽一声,打断了他,轻松地笑道:“我们安全得很,哪能有什么事。倩姐,这次我用你的萨满围身腰铃换了三百六十万,我打算给你三百万,剩下的六十万我俩留着跑江湖用。” “都给她了啊!”皮胖子有点心疼。 孙倩摇了摇头,“胡说八道,你忙前忙后帮姐多少回了,钱你们俩收着,我的任务比你们简单,我就想着怎么把咱的东北菜馆开起来。” “我们小年轻,赚钱的机会一大把,你……” 我刚劝到一半,就听孙倩冷着脸道:“你要再跟我犟,以后姐就不跟你好了。” 我他妈! 咱俩啥时候好过,你这话明显有歧义啊! “合着是你们自家事,那怎么分都无所谓,我听你们的。”皮胖子笑呵呵的说道。 皮胖子倒是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他不贪财,一开始不情愿的说那话只是有点替我肉疼。 一听孙倩跟我是这么个关系,他马上就不纠结了,反正都是自家的钱。 我狠狠地拍了他肥硕的后脑勺,臭骂道:“啥玩意自家,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打成猪头。” 他好歹年长我六岁,一点成年人的样子都没有,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最后,还是倩姐提了个对我们仨都有利的主意,她说我们俩一直跑江湖,也没个“家”,他让我们俩开个堂口,养小庙先养妖,养到大了,那就是承载仙佛道的大庙。 我觉得这方法可行,以我的眼力,再靠皮胖子倒腾古玩,应该能赚不少。 到时候把这小庙做大做强,三个月超过琉璃阁,半年称霸金陵,最后做到最大,能包揽整个古玩江湖。 正好我刚在易宝局一跃成龙,借着这个名气,想结识更多同僚也并非难事。 我许诺孙倩,每年给她分红。 她笑着没答应,说她的东北菜馆生意未必比我差,说不定到时候我的堂口还需要她照应呢! 经过这一晚,我们三个游子仿佛都有了家的感觉,我们都有了向前程奔赴的劲头。 夜半三点钟,我赶回了家。 家门口还蹲着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袍的人,她像斗败了的公鸡,没了往日的自信,倒是多了几分沧桑。 我上前打着招呼,“一爷,你是在等我吗?” 一爷看到我,情绪马上占据了她的大脑。 本来眼泪还汪在眼眶里,但一看见我,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你混蛋!” 她的小粉拳拼命地朝我胸口上捶。 我也是疯了,一看到哭了的女孩就不会动了,被她连捶了几下都不躲不闪。 不疼,反而心痒痒的。 知道她没了力气,我才出口缓和尴尬的气氛,“一爷,想不到你还有小女人的一面呢!” 她抬起头,双目凝神的望着我,“你不就想看到我小女人的一面,我要是像个男人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 “什么意思?”我下意识的一愣。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喜欢她,而且平时我都是尽量跟她保持距离。 见我这么冷漠,她的桃花唇当即憋了下去,委屈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我跟你睡,我要你帮我。” 她最在乎名节,怎么突然就答应跟我睡了? 要知道,我那只是个玩笑,故意为难她才那么说的。 现在她玩真的,我倒是有点难以接受了。 我狐疑的问:“你怎么突然答应陪我睡了?” “是你逼我的,你帮郑佩佩,你不帮我。”她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我都不敢相信,一爷竟然还有这么真实的一面。 不过,当我看到地上一坛酒,再加上她满身的酒气我就明白了,合着她是喝醉了。 也许这份醉态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不然她永远无法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你醉了!” 我扶着她娇软的身子,把她扶进了我的屋子。 她捉着我的手,放在了她娇软的腰上,还提醒我,“扶这里,更稳。”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好像前些日子孙倩也说过一次。 后来进屋后,可想而知,我差点就犯了。 这仿佛是一个暗示,让我不敢扶她进屋了。 不过,人家一个大姑娘,我总不能把人晾在门口吧? 先不说天冷容易着凉,她醉成这样,万一她被流浪汉给糟蹋了,我欠她的就欠大发了。 刚一进门,她就脱离了我的怀抱。 她熟练地解开她右边的一排连扣,长袍顿时掉落在地上。 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条薄款的长裤,上身仅存一件裸背的肚兜。 一旦这肚兜揭下,可就什么都晚了。 联想到她一母同胞的郑佩佩,那傲人的身材多令人着迷我清楚,我可不敢保证我能把持得住。 闻着她身上的香料味,我感觉浑身的激素都被提了起来,莫名的有些兴奋。 “你不就是想睡了我吗?来吧,你个禽兽,我们打扑克。” 她突然解开脖子上的绳扣,肚兜即将坠落。 我当场一惊! 她来真的? 一爷这么注重名节,要是她清醒过后知道自己今晚解开了肚兜,不知道会不会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我急忙上前,又重新帮她把肚兜系上。 虽然刚才我什么都看见了,但是我还是假装没看见。 我扶着她上了床,盖好了被子。 今晚我可能得去孙倩那屋对付一宿。 我刚要离开,就见她的小手捉住了我的手。 “小刀把子,你是不是不行?” 她语气中带了点轻蔑,像是在嘲讽我。 我不行? 我只是正经了一些,我怎么就不行? 想到这儿,我翻身扑到了她娇软的身子上。 第29章 小地主到来! 她抱紧我的脖子,樱唇朝着我贴了过来。 喷薄的热气混合着她的体香,让我再也经受不住。 这已经是致命的诱惑,我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哪能忍得住啊! 我闻着她的右耳,她也闻着我的右耳,我们俩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小刀把子,你是妖,那我也不做仙了,我跟你一起坠入妖道!”一爷在我耳边吹着热气,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当场一惊! 她动情了。 我知道她最注重名节,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不娶她,她就放弃夺嫡,跟我在一起。 她想嫁给我! 不行,我要娶的是桃花,谁也不能代替她。 十八岁的男人,就是人们口中说的用下半身控制自己的男人。 但这一刻,我的理智战胜了欲望。 “你继续做你的仙,我的庙始终住着一只妖后,容不下你。”我推开她,帮她盖好了被子。 我刚要转身离开,耳边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果然,你只在调戏我。” 这一刻,我确定她是清醒的。 “你知道我做了多少心理准备才决定把自己交给你?我装醉是想给自己留点颜面,只要能成为你的女人,哪怕第二天我娇羞一些也都过去了,但你却拒绝了我。”她再次解开肚兜,又把薄单裤脱了下来。 也就是说,她现在一丝不挂。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了我。” 一爷仿佛跟我一样,也没谈过恋爱,做什么都很直接。 我急忙转过身,提醒了声,“我不想跟你谈情,我心里已经住着一个人。” “那就不谈情,按照你说的,你要了我,然后入我的庙。”一爷的语气更加冷漠。 如果谈情,她是自愿的。 如果仅仅为了满足,她并不是自愿的。 她分的特别清楚。 我之前也说过,寄人篱下,喂再好的骨头也是狗;独行天下,饿死也是一匹狼。 为了能让我们俩都平静下来,我提了个行之有效的法子,“如果下次有你要的宝现世,我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能帮你拿到,就当是你让我看你身子的利息。” “就这么定了!” 一爷痛快的答应了。 我也松了口气,她总算不再纠缠我。 下一秒,她就掀开被子,小手贴在自己的美腿上,在我瞄过去的同时,她竟然勾了勾手指,“小刀把子,你确定你把持得住吗?” “妈的,你才是妖精吧!” 我急忙夺门而出,钻进了孙倩那屋。 她的屋里有浓重的香料味,令我更难以入睡了。 脑海里满是孙倩傲人的娇躯,以及一冰一火的郑家大小金花。 桃花,我得为你坚守住底线。 翌日清晨,我起床的时候,一爷已经不在了。 我也松了口气! 孙倩的胳膊也有了好转,只是医生说还需要一段时间自行修养。 本来想带她去一家高端点的菜馆,但是孙倩偏偏不听,反而说今天她是主角,要听她的。 她带我走街串巷,大概走了两个小时,孙倩这才满意的找了一家店。 店面不算太大,两层楼,能摆下二十张桌子,还有单独的四个包间。 不过,我也一眼看出了她的目的,她是想租店面。 我是个很敏感的人,一进门就四处观察,很难看不见玻璃上贴的“外兑”二字。 怪不得她带着我走了十几条街,合着是为了找合适的店面。 她也太心急了吧? 点了两个小菜,我们俩正对而坐。 孙倩尝了几口,便破开了话题,“小弟,你觉得这家菜怎么样?” “倒闭不是没原因的。” 我淡淡的说道。 我们鉴宝人要保持最鲜活的味蕾,所以我的嘴很刁,吃到不顺心的菜,我会马上吐出来。 “这就对了,开饭馆第一位就是味道,味道不好,服务的再周到也没用,食客该不买账还是不买账。”孙倩给我讲解了一番。 她倒是蛮专业的,现在我相信她一定能把馆子开好。 吃过饭后,孙倩便与老板交谈起兑店的事。 我什么也不懂,只能听着孙倩和店主侃侃而谈。 他们聊了半个小时,终于把事敲定,桌椅板凳,柜台家具都留下,一年租金八万。 店主也是个东北人,觉得川菜好卖,就开了川菜馆,谁知道味道不正宗,食材又不新鲜,就只能关门大吉了。 “小弟,我胳膊受伤,打算请两个厨师,就找我以前在厨师学校的同学。”孙倩跟我商量着。 我急忙笑道:“倩姐,你是老板,你拿主意就行了。” “你真好!” 倩姐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我胳膊上,那绝妙的身材着实让我心里一漾。 “你们小两口真亲密。”店主笑着说道。 我刚要辩解,就被孙倩掐了下腰。 她仿佛很喜欢听到别人说我们是一对儿,为了满足她,我只好闭口不解释。 下午的时候,老板带着员工都撤了。 我们也顺利接收了小店。 皮胖子也被我叫来打扫卫生,虽然他不情愿,但在我的威压下他也只好照做了。 正当我们调整店里摆设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先生,真抱歉,我们这里还没开业,要不您等开业了再来,我给您打七折。”孙倩上前道了声歉,又温柔的寒暄了几句。 年轻人摆了摆手,“我不是来吃饭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这个鱼缸位置不对,这里不顺财,鱼缸放这里,你这店就别开了。” “您懂看相?” 孙倩马上来了兴致。 本来她就想请个大师来看看,没想到还真遇上了。 “略懂,略懂!” 年轻人谦逊的回了声。 他左右观察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我身上。 “那位是……” “他是老板。”孙倩急忙介绍起来。 年轻人看着我,又看向孙倩,呵呵笑问:“他是老板,那你就是老板娘喽?” “现在还不是,以后可能是。”孙倩抿嘴一笑。 “哦!” 年轻人轻声答应,随后朝我走来。 刚一见面,他就拔出了一把刀,直奔我后腰袭来。 从他进门我就关注着他,现在他突然抽刀,我当然不惯着他毛病,回手就用扫把挡下了他的刀,随后一脚朝他胸口踢去。 这年轻人还真有点功夫,轻松就用胳膊顶住了我的一脚,还掸了掸胳膊上的脚印。 年轻人很满意的夸赞了声,“果然好功夫!” 第30章 冤家路窄! “果然?” 我从他的字里行间听出来了些许门道,马上笑问他,“谁派你来的?” “你猜?” 他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回去。 主要我是真猜不出来,他要是刁爷派来的,以他的身手,刚才真想杀我,绝对有三成以上的把握。 但是他一点杀气都没,明显是故意试探我。 “小刀把子,去洗洗抹布,上面太脏了。”我身后的皮胖子把抹布扔了下来。 可他回头一看,顿时惊住了,“艾我草,这不是小地主嘛?” 我惊的张大了嘴。 皮胖子竟然认识他?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主动上前,跟他握手。 年轻人也把手搭了过来,自我介绍道:“汪樵!” “我叫陈刀!” 见我们俩聊的热乎,皮胖子在上面大骂:“你们倒是聊的腻乎,把我放下来啊,总不能一直把我挂梯子上晾着吧!” 我们俩明明是通过皮胖子才认识的,结果这会儿好像皮胖子是局外人一样。 把皮胖子放下来后,汪樵指着店问了声,“这店你们盘下来的?” “是啊!” 皮胖子应了下来。 “那我就帮帮你们,不过这酒,晚上你们请。”汪樵笑着说道。 “好啊!” 一切的尽头都是玄学,如果真让他鼓动明白了,那说不定这小店真能干起来。 “财神像,摆现在柜台那个位置,财神必须放在宽敞的位置,柜台放角落……” 他一听我们请酒吃,马上指挥起来。 我们俩忙前忙后,可是柜台却犯了难。 “这柜台这么大,能放角落吗?”皮胖子擦了擦虚汗,又疲又乏的嘟囔了声。 “当然得放角落,柜台是收银的位置,地方窄一点聚财不漏财。” 汪樵到底是行家,我们这些门外汉根本没资格跟人家辩解,关键人家说的确实有道理。 一直忙活到晚上,我让孙倩早点回去休息,便和皮胖子汪樵一起去了家饭店。 席间,我终于了解到汪樵的真实身份,他是财叔的儿子,皮胖子一直叫他小地主。 他是十二岁那年就被带去的金牛山,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们不知道,反正汪樵说了,那是他们师门的秘密,没签保密协议,但是一旦说漏了嘴,那就得被废掉手脚。 我们也不为难他,就没多问。 还是他破天荒的拐了话题,“小刀把子,你生辰八字何许?” 这是问我生日呢! 桃花说过,命这玩意越算越薄,本来我不想给,但是他又补了一句,“咱俩八字要是合得来,以后我跟你混。” 这么个人才,我可不能放走。 我们把老地皮送回乡下陪财叔,不能便宜了财叔,我得把他儿子拉上我的破船。 “八六年四月初九,早晨七点。” 我把生日告诉了他。 他用大拇指在四指上磨了磨,像会计打算盘一样,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他的表情就定格在了惊讶上。 “哎呦呦,不得了啊,你这是辰年辰月辰日辰时,这是四辰之命,典型的帝王命啊!”小地主给我解释道。 这不是骗子的寻常话术吗? 故意吹我多厉害,然后骗我钱? 可是小地主明显对钱没兴趣,他也没必要骗我。 见我们不信,他又解释道:“来的时候,我爹说你是帝王相,我没当回事。因为这帝王相就是传说中的集运财,运气于一身的面相,全国没一万也有八千,但配合你这八字就不一样了,你是妥妥的帝王命啊!” “真的假的?你比你爸还玄乎。”我没好气的来了一句。 “真的,我骗你干啥!你这命跟谁都搭,就像是开启别人命运的钥匙,我问你,你和皮胖子在一起之后,他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小地主指着我们俩问。 这可给我们问住了。 皮胖子努力回忆了一番,喃喃道:“我和小刀把子刚在一起三四天,也没啥不正常的。 你要说真有什么邪门的事,那就昨晚,我俩差点被仇家撞死,然后我就说了句,前面要是有个小桥就好了。结果转弯之后,还真有一个小桥,愣是把仇家全卡住了。” “那就对了,胖子咱俩命格一样,有通天晓命的本事,但你跟我不一样,你没上山习文断字,所以你命里藏了运气。”小地主点头解释了一番。 我信,但我没全信。 “那你是愿意留下了?”我笑着问他。 小地主点头,“唐皇手下有李淳罡,明皇手下有刘伯温,以后我就是刀把子手下的汪樵。” “干了!” 我主动提起酒杯,亲自满上了一杯酒。 “小刀把子,你不是不喝酒?”皮胖子一愣。 “今天不一样,今后要和小地主一见如故,这杯歃血酒一定要喝。” 我们仨碰了杯后,我也将白酒一饮而尽。 其实我不是没喝过酒,当年跟桃花练味蕾的时候,我喝过几百种酒,并且熟记了这些酒的味道,桃花不让我喝酒只是怕我上瘾养出馋虫,经常喝酒会麻痹味蕾。 酒酣饭饱,我带着二人去了金陵最大的洗浴中心,水上人间。 洗搓完毕,我们专门开了一间三人间,请了几名美女技师。 “跟你们混真好,我在山上都怎么见过女人,现在又能摸又能碰,真好。” 小地主像是饿昏了的猛虎,朝着人家美女技师上下其手,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就换了包间。 皮胖子倒是轻车熟路,马上跟着搂着他身边的美女离开了。 留下我和我的技师都很尴尬。 “先生,我们……” 她的手朝我浴巾下探来,被我一把捉住。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按个摩,你帮我按按头,这两天头有点紧绷。”我冷声拒绝了她。 我和他们不一样,精虫上脑也有个度。 昨天我可连一爷那么傲人的身材都没碰,我犯得着在这找乐子吗?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一声大喊,“尼玛,臭婊子,你眼瞎是吧?看不见爷的眼睛坏了,你不能轻点按我的脸?”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刁爷? 我笑问道:“美女,你们这里还有人敢闹事啊?” “唉,不长眼呗,我们家疤爷最喜欢对付这种货色,他只要敢把事闹大,疤爷就敢让他爬着出水上人间。”技师没好气的骂了声,她们总被欺负,但是有了疤爷照应,她们对于那种爱找事的人都嗤之以鼻,十分不屑。 “那你隔壁的姐们遭罪了吧?” 第31章 借刀杀人! 技师昂起头,歪着嘴冷哼一声,“疤爷说了,我们挨一巴掌,打人的就得挨十巴掌,不管他是谁。” “哦,那要是互殴呢?” 我又试探地问道。 “互殴的就俩人一起教训。”技师耐心的回答道。 “那要是见义勇为呢?”我又问。 这可把技师问住了,她喃喃一声,“先生你真会说笑,这世道就我们小姐最卑贱,谁会为我们鸣不平,哪怕我们挨了打,也是被人骂活该。” 零四年,大家都很保守,还不是笑贫不笑娼的年代。 没人见义勇为,那我就做第一个。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了摔罐子的声音。 紧接着就传来了女人的叫喊声,“救命啊,这里有个变态。” “听见没,你的小姐妹被欺负了,我做第一个见义勇为的人。” 我穿上洗浴中心准备的裤衩背心,直奔隔壁而去。 里面的一幕,着实把我惊呆了,刁爷掐着那名女技师的脖子,朝着她的嫩脸抽着大嘴巴子。 “你落井下石!” “你背信弃义!” “你就是被那小子迷住了!” …… 刁爷使的是全力,那女孩的叫声叫的越来越凄厉,两边的脸被打的又红又肿。 “有气冲一个女孩子撒算什么本事?” 我指着刁爷大喊一声。 “哥哥,救我。”女孩祈求着我。 “姑娘别怕,我帮你教训他。” 我抄起门后的扫把,但没往前冲,而是等着刁爷来对付我。 刁爷搓了搓那只没瞎的眼睛,一眼就认出了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陈刀,你丫的终于肯露面了。”刁爷挥起拳头大吼一声。 他没拿什么武器,但仍旧凭着一腔愤怒朝我扑过来。 “哎呦!” 刚跑到一半,他突然跳着脚叫了起来。 原来是他自作自受,刚才打碎了技师精油瓶子,为了能快点冲上来教训我,他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中了玻璃碎片。 “哈哈!”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刁爷忍着疼,再次朝我扑过来。 我一扫把就挥到他脸上,刁爷顾不上疼痛,硬朝着我扑过来。 “砰!” 他太急了,以至于一拳砸在了门框上。 趁着他胳膊吃痛,酸麻的时候,我一拳朝他下巴打了过去。 “我打!” 刁爷脚上踩着湿滑的精油,由于站立不稳,被我一拳打的倒飞出去。 “哎呦!” 他痛叫一声,眼神中满是愤怒,恨不得把我杀了。 就在这时,一个疤脸汉子在一名技师的带领下,朝着这边风尘仆仆的走来。 在她们身后,赫然有十几个打手,皆是手持棍棒。 那名技师正是服务的那位,刚才我去隔壁“见义勇为”的时候,她就已经去请疤脸汉子了。 我定睛一看,不由大惊。 这位疤爷,竟然是那日在唐天豪寿宴上的男人,当时我听皮胖子说过,他是三大亨之一,而且是三大亨最年轻的那位疤脸男子。 “都围在这看什么,不用服务客人吗?” 疤爷看到门口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技师,马上呵斥他们退回屋子继续服务客人。 他向前走近,马上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小刀爷,你也来这里消遣?”他瞥了我一眼,狐疑的问道。 我们只在同一桌吃过饭,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 “是啊,我就在隔壁,谁知道有人扰我雅兴,我听了烦,所以才帮忙教训他。”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疤爷貌似不太信我的话,他直接进了包间,用脚踢开脚下的碎瓷片,一棒子就朝着刁爷的脑袋上砸了下去。 刁爷当即浑身一抽,险些疼晕了过去。 疤爷抓住刁爷的头发,提着刁爷那一百五十多斤重的身子,就像是提着小鸡崽一样轻松。 正当我幸灾乐祸的时候,疤爷将刁爷扔在了我面前。 此刻的刁爷就如同死狗一般,满脸都是血。 疤爷歪着头,冲着我怒吼一声,“小刁跟你的怨我清楚,在唐老的寿宴上没掰扯开,又跑到我水上人间来继续掰扯,真当我也好欺负?” “疤爷,您误会了,我真是见义勇为,你不信可以问你身边的那位女士,她可是您的人,总不会也骗您吧?”我努努嘴,让他问自己人。 那个女孩正是我的技师,她急忙点着头帮我解释,“疤爷,他说的是真的,刚才按着按着,隔壁的小美喊了救命,是这位先生帮忙制止了他。” “哦?那是我误会你了?”疤爷自我怀疑了声。 我马上迎合他,“那肯定是误会,我总不能提前告诉刁爷,让他欺负人,然后我再去教训他吧?” 疤爷气结,无理可辩。 他蹲下身子,揪起刁爷的头发,从兜里掏出一根烟,不管刁爷想不想抽,他还是塞进了刁爷的嘴里。 “咔哒!” 打火机点燃了那根香烟,刁爷猛吸了一大口。 “疤爷,我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场子,我知道的话,你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闹事啊!”刁爷痛苦的求饶起来。 他的声音很虚弱,刚才那一棒子应该把他伤的不轻。 “小刁,我不喜欢听你求饶,现在金陵有很多人不想再看见你,听疤爷一句劝,金陵已经容不下你了。”疤爷叹了口气,跟他讲起了道理。 我当即一愣。 他这话什么意思? 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想把刁爷赶出金陵? “是郑佩佩吗?”刁爷急忙问道。 疤爷没承认,而是低声劝慰,“你仇家太多了,数不过来,想猜的话,离开金陵随便猜。”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若是再让我见到你,到时就别怪疤爷不讲情面了。” 疤爷叹了口气,给旁边的小弟打了个眼色,“等他抽完这根烟,把他丢到医院门口。” “是!” 随后,疤爷转身先离开了。 这事十有八九是郑佩佩安排的,她嘴上说不帮我的忙,背地里却是下了不少功夫。 我牵着那位技师的手,笑道:“美女,我头还有点疼,回屋帮哥揉揉。” “陈刀,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眼看我要走,刁爷握紧满手是血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无能狂怒没用,至少你现在暂时是个败者。” 我回了包间,继续享受着那位技师的服务。 可能她按的太舒服了,我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包间外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我马上精神起来,翻身下了床。 那位技师早就离开了,现在房间里就我自己,外面的人明显是冲我来的! “他就在这里面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第32章 做我的红花棍郎! 我躲在窗帘之后,等待着他们的进入。 谁知,门竟然被敲响了。 “当…当当。” 这是很礼貌的敲门声,一声过后,停顿一下,再接两声。 我松了口气。 这说明对方没什么敌意。 若是有敌意,现在这会儿应该直接带人冲进来乱砍一通了。 “请进!” 我从窗帘后走出来,尽量显得不那么狼狈。 门打开了。 率先进来的竟然是一个老年人,他也穿着一身浴袍,只不过这浴袍穿在他身上并不猥琐,反而有点大师风范。 他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十分平整。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疤脸男子,手上正端着一个木盒。 我急忙上前作揖,“杨老,疤爷,你们怎么来了?” 不等疤爷开口,我急忙解释:“疤爷,我可没有来你这闹事的心,我只做了按摩。” “陈先生说笑了,我和杨老此次前来是有事相商。” 疤爷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像刚才对付刁爷那么狠辣,反而很和蔼。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更恐怖了,那道长疤显得更为凶戾,满脸的横肉都像要裂开一样。 还是杨老率先开口,“小友,你不需要戒备,老夫保证这次来只鉴宝,没敌意。” 我当然知道他们没敌意,不然我早就从这里跳窗跑了。 不过,他明摆着话里有话啊! 我傻笑着问:“杨老,您真会开玩笑,您是金陵第一鉴宝人,我在您眼里不过是个小娃娃,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啊!” 杨老看出我在装傻,他轻咳了一下,正色道:“藏技等于藏雷,不到万不得已不露白,这话老夫明白,但今天,我们还真得请你帮个忙。 你放心,你可以提要求,老夫和疤爷尽量满足你。” “真的?” 我露出了微笑。 这俩人都是金陵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一个一句话改人命,一个则是黑夜里的梦魇。 我心动了。 “亮宝吧!” 我看向那古色古香的木盒,示意他可以打开了。 疤爷也没提防我,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木盒。 里面是一个手串,共十八颗,每一颗都是雕刻诡异的佛头。 看着也就一般货色。 但是真要是一般货色,至于让杨老为难吗? 我拿起手串,仔细观看了一番。 我喃喃道:“看着像一般货色,不过是金丝楠木的手串而已。但是你们俩找我,一定没那么简单,杨老你应该也看到它上面雕刻的字了吧?” 杨老点了点头,但没做解释。 倒不是怀疑我的能力,他应该也想听我细说说。 他一点也不肯透露,那就只能我自己娓娓道来,“这是满文,翻译过来就是‘福’字。” 杨老点了点头,显然被我说中了。 “你继续说。” 疤爷见我们俩眉来眼去的,忙不迭的催促道。 既然杨老明白,疤爷不明白,我就专程给他解释。 我笑着问:“疤爷,你看过《鹿鼎记》吧?” “看过,咋了?这是小说里的东西?” 疤爷狐疑的问着我,他表情有点愣,完全没了刚才打刁爷那股子狠劲,反而有点像愣头青。 “鹿鼎记里的顺治皇帝后来干啥去了?”我又问。 “五台山出家了。” 疤爷木讷的回答我。 “对,就是出家了,其实顺治统治那会儿,全朝上下都陪着礼佛,当时特别流行的就这个物件,十八子手串。咱们看的这件,正是顺治爷戴过的,这应该是一对儿,还有一个在董鄂妃手里,她那个串上也是用满文写着一个字,‘临’。”我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是顺治的手把玩物,怪不得天爷说他内有乾坤,你说咱们俩还研究不明白,多亏了人家……”疤爷恍然大悟,朝着杨老开始抱怨起来。 “咳咳!” 杨老轻咳了几声。 疤爷顿时捂着嘴不说了,他也正色的咳了两声,“陈刀,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你继续说。” 我不免有些狐疑起来。 像杨老和疤爷的大人物,上头竟然还有个人? 这位天爷,究竟什么人物? 我不敢瞎猜,急忙顺着他解释:“我相信我刚刚说的那些杨老都清楚,但是你们狐疑的点不在这,在于他的价值,按这个品相,来历,他即便是顺治的手串,市面上也就两三百万,但是你们听到的绝对不是这个价,对吧?” 二人同时倒嘶了一口凉气。 尤其是疤爷,他掐住我的脖领子,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有能力悄无声息的插了我,但是我认定他不敢。 他们现在还用的着我。 所以我没怕,反而歪着头看向杨老,狐疑的问他,“杨老,这就是你说的没有敌意?我什么底细别人摸不清,你们还摸不清?我连刁爷都斗不过,你们都是大人物,难不成还忌惮我?” 一听这话,杨老马上打了个圆场。 “疤爷,你怎么回事?随随便便就动手,吓到小友怎么办?快撒开。” 杨老故意呵斥他,算是给我留点面子。 说实话,他突然威胁我,让我很不爽。 虽然疤爷松开了我,但我却不继续往下说了。 我歪着脑袋,问道:“你们刚刚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当然作数。”杨老急忙安抚我。 “好,那我现在就提一个要求。” 我冷着脸回他。 “什么要求?”杨老狐疑的问我。 我也不含蓄了,当即把气撒了出来,“本来我看二位都是响当当的人物,想送你们一个顺水人情,但是疤爷刚刚出手威胁我,性质变了。” “有屁快放!” 疤爷理亏,但还是要面子,所以冲着我冷语一声。 “我要在金陵开一个堂口,到时我要杨老亲自剪彩,给我抬脸;要疤爷做我的红花棍郎,护我周全。”我提出了要求。 杨老还好,反应没那么大。 但是疤爷当场就不乐意了。 他咬着牙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要我做你的红花棍郎,你有资格吗?” “我知道,三大亨之一的疤爷,天黑你最大。” 我丝毫不惧的回答了他。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疤爷又威胁起我。 我指着桌上的手串,轻描淡写的笑了声,“我告诉你,我能让这支手串价格翻几番,至少八位数。” 一听这话,二人同时震惊道:“此话当真?” 第33章 内有乾坤! 从二人的反应我就能看得出来,现在我只要不把他们脑袋搬家,他们什么都肯答应我。 二人被我拿捏了,我就更轻松了。 我瞥了一眼二人,又加重了几分傲慢的语气,“你们心里门清,就算你们手里有数不清的钱,也不一定在乎这八位数,但是你们比我更清楚,你们手里钱再多,也贴不到古玩上,它该是什么价就是什么价。” 杨老十分认同我的观点,配合我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答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又问了一遍。 杨老率先做了表率,“你放心,只要你开堂口,我不仅帮你剪彩,还帮你拉人脉,保证把它做大做强,不输琉璃阁。” 琉璃阁? 呵,如果我就那么点志向,还是别出来混江湖了。 不如回家种地算了。 很显然,他把我看扁了。 我张狂的笑道:“杨老,你真会开玩笑,琉璃阁算什么,我要做就要做能容纳古玩江湖的大庙。” “老夫一定尽力协助你。” 杨老答应的依旧很痛快。 我又转头看向疤爷。 他那表情就像便秘了七天,终于要排出来了一样艰难。 做我的红花棍郎,他要放下姿态,丢的是面子,这对一个道上的大亨来说确实有点难为人了。 不过,他还是艰难的答应了我。 “好,我做你的红花棍郎,但是我不压堂,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出手。”疤爷答应的很不痛快,但也一诺千金。 “就这么说定了。” 我伸出手,手背朝上。 杨老先把他苍老的手压到我手上,转头又看向疤爷,“别墨迹了。” 疤爷像小媳妇上花轿一样,十分不舍的把手放了上来。 “现在可以继续说了吧?” 疤爷没好气的说道。 他们两个老江湖被我一个小娃娃拿捏了,能高兴得起来就怪了。 我扫了眼周围,发现刚才的技师没有把她的工具包拿走。 应该是疤爷突然把她调走,她没来得及拿。 我从她的工具包里拿出了一瓶酒精,将酒精倒在了手串上。 “你要干什么?”疤爷当场大惊。 “让你们看一场好戏!” 在二人的注视下,我按下打火机,点燃了酒精。 “呼!” 火苗上涌,手串顿时烧了起来。 杨老不淡定了,一张老脸青红不定,他举起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我知道啊!” 我风轻云淡的笑了声。 “杨老,你淡定,你看疤爷,他平时咋咋呼呼的,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指着疤爷笑道。 杨老也循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疤爷张大了嘴巴,震惊的双眼都翻了白。 “杨老,咱们俩完了!” 疤爷痛苦的骂道:“我早说别找这小子看,你非把他当块宝,你看看,现在他把手串烧毁了,咱们怎么跟那几个东乌人交差。” 我当时大惊! 东乌人? 这里边有东乌人什么事? 这手串他们要送给东乌人? 我没敢问。 有些事知道的多了,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的疑惑转瞬即逝,转而笑道:“瞧把你们俩吓的,我宣布,它重生了。” “重生尼玛,难道你还能把它再变回来不成?” 疤爷破口大骂道。 此刻,火苗渐渐熄灭,金丝楠木也烧成了灰烬。 “变是变不回来了,一件金丝楠木的手串,就算是顺治把玩过的,他也就只值两三百万,但它重生后,就不止这个价了。” 我走向桌边,朝着木灰上大吹了一口气。 黑烟吹的到处都是,可里面的东西顿时把杨老给震住了。 我保证他从来没露出过这么震惊的表情,他一张老脸皱纹都堆在了一起,嘴巴长的老大,甚至能吞下一个灯泡。 “请杨老掌眼!” 我拿起滚烫的手串,用纸巾擦了擦,将手串重新展示在他们俩面前。 由金丝穿着的十八颗珠子,发出耀眼夺目的红绿光。 红的是牛血红珊瑚。 绿的是绿松石玉心。 红与绿一颗一颗的排开,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们璀璨夺目,差点亮瞎了二人的眼。 要知道,牛血红珊瑚是在一千六百米以下的深海产生的珊瑚。 由于高压的环境,深海中生物寥寥无几,更何况是一片珊瑚。 足见它有多珍贵! 再说绿松石,一整个绿松石矿山里一共就产出几十吨绿松石,而绿松石之心却是绿松石中最中心的一小块,也就是说,一整个矿山才能挖出这么一个手串。 这件手串的价值已经不能用钱来形容。 它的奢侈程度令现在的古玩界再也无法产出,毕竟谁也不肯拿一座矿山出来打一副手串。 杨老率先开口,“这手串估值一千万都少了,要是真拿出去拍卖,有可能到九位数。” 没错! 上亿! 而且是零四年的一个亿。 我把手串小心翼翼的放在杨老手上,又问了他一遍,“二位还觉得我刚才提的要求过分吗?” “不,不过分。 陈刀,我保证你的堂口相安无事,今后若是有人敢闹事,让他从我头上踩过去。” 疤爷这回倒是痛快,马上跟我做了保证。 “既然如此,二位请回,如果可以的话,再给我请个手法好的技师,刚才烟有点大,吹的我脑袋迷糊。”我下了逐客令。 疤爷一看我给他台阶下,马上答应道:“别说一个,十个我都给你找。” 等到二人离开后。 过了不到五分钟,马上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技师进了我的包间。 其实我是想拒绝的,但是她们说了些我听不懂的名词。 肾疗! 前列腺保健! 蚂蚁上树! …… 我虽然坚守住了我的底线,但是感觉身上没一块地方没被她们祸害了。 好几次我都被她们按的吟出声,我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很难不觉得羞耻。 第二天早晨,我给皮胖子和小地主结了账之后就回到了我的出租屋。 孙倩一大早就去火车站接她找的厨师朋友了。 我刚爬进被窝,就听到一声幽怨的声音,“一身的香料味,你该不会是刚从女人堆里爬出来吧?” 我吓的浑身一哆嗦。 艹,我被窝里怎么还躺着个人? “一爷,你怎么在我被窝里?” 第34章 我要做你男人! 一爷醋意十足的问我,“你先回答我,你昨晚去哪了?” “我……” 我说不出口。 一爷一脸不满的瞪着我,小声呢喃,“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跟女人脱不了关系。” “一爷,你该不会昨晚就在我家吧?”我狐疑的问她。 “对呀,我一直在等你,谁知道你一宿都没回来,就在你床上睡下了。”一爷银牙紧咬,语气中满是幽怨。 她这语气听的我怪怪的,我无所谓的解释了声,“昨晚有个朋友来找我,我请他们去了水上人间按摩,天太晚了,就在那住下了。” “我就知道!” 她好像更笃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没再接她的话,但她却呢喃个不停。 “听说水上人间的姑娘个顶个的大胸长腿,她们能满足所有男人的幻想。” “你从我姐那拿了一百多万,是不是成暴发户了,你点了十几个姑娘吧?” “我就知道,你们男人有钱就变坏,一口气睡那么多,怎么不把你累死呢!” …… 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我没往心上去,呼呼的就沉睡了过去。 “你给我醒醒!” 她碰了一下我的肩头,把我晃醒了。 但是可能是嫌我脏,马上又露出嫌弃的表情。 “脏死了,不知道被多少女人摸过。” 我没好气的问她,“我说一爷,咱们俩又不是情侣,你犯得着吃干醋吗?” “你把我睡了,我吃醋怎么了?”一爷昂起胸膛,硬气的说道。 我急忙跟她拉开距离,冷声问她,“谁跟你睡了,你别胡说八道啊!” “我不管,反正你答应我要帮我一回,现在那件宝现世了,你得帮我把它弄到手!”一爷正经的说道。 一爷的话让我不得不精神起来。 这才一天的工夫,她就有第三件宝的消息了? 我蹭的一下坐起来,淡淡的问:“说说看。” “最近有几名东乌人进了金陵,我打听到他们这回来是为了带走顺治十八子手串。” 一爷小心翼翼的在我耳边低语。 闻言,我陡然浑身一怔。 东乌人? 昨晚在水上人间,疤爷说秃噜嘴了,就提到过跟东乌人交差。 为了帮一爷去得罪那两尊大佛,值得吗? 我狐疑不决的问:“这消息应该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以我的身份,想知道这件事并不难。”一爷得意洋洋的睨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她不想说,我偏要问。 “你要是不全部告诉我,这浑水我不趟。”我冷声说了句。 一听这话,一爷神情沮丧的抓着我的胳膊,央求我,“小刀把子,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再说了,这是你提前答应我的。”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警告:“这事不管是谁告诉你的,我必须要弄清楚,不然他万一是东乌那边的人,我就第一个上套,到时候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保证他绝对是国人,大夏人不骗大夏人。” 一爷举起三根手指发起了誓言。 若是别人,我就不问了。 关键一爷好说话,而且她只能靠我,所以有询问的机会,我不能白白浪费。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帮!”我也咬死了话跟她对峙。 没办法,一爷只好跟我商量起来,“这事我可以跟你说,但你要保证,不能让你我之外的人知道。” “好!” 我痛快的答应了她。 自从昨晚听到了什么天爷,还有一些信息后,我对金陵古玩界充满了好奇。 也许金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桃花把我留在金陵,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这里是一个江湖,刚好可以锻炼我的人情世故。 一爷招了招手,我则是附耳过去。 她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但我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给她发消息的竟然是杨老。 此事事关重大,若是我说出去,恐怕杨老会第一个出事,而且还是死在自家顶头大哥的手上。 我也贴上她的耳朵,低声问:“为什么是他?” “废话,金陵古玩界全国知名,大家勾心斗角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宝留到国外,这是我大夏的东西,决不允许外人染指。”一爷清了清嗓正色道。 这也是规矩,自古留下的规矩。 我觉得这事可行,至少我也是在为国家出一份力。 就像射雕英雄传里的东邪,他再邪也不能帮蒙古人,更不能帮金国人。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我答应她了。 “我需要精确的时间,地点,以及他们离开金陵的路线。” 这是一个必要的要求,也是提高成功率的方式。 “好,收到消息我第一个告诉你。”一爷答应了我。 办正事的时候,她倒是还蛮靠谱的。 我刚要准备睡下,她突然又扑到我身上,还娇嗔一声,“我姐一定也会收到消息,你这回只能帮我,不能帮她。” “恩!” 我痛快的点了头。 郑佩佩说过,我可以帮一爷,公平竞争。 一爷这才满意的离开。 她走之后,我满脑子都是她傲人的身材。 我决定她要是再爬上我的床,我铁定把她办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我洗漱一番,穿上衣服去了小饭店。 小饭店还没开张,我刚进去就听见厨房里有声音。 “倩,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我这次从东北大老远赶过来,都是为了你,你就从了我吧!”里面传来一个男人叽叽歪歪的声音。 紧接着,孙倩就娇嗔一声,“建国,我们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咱俩当年聊的多热乎,全校都觉得咱俩是金童玉女呢!”男人并不放弃,似乎还上了手。 “嘶啦!” 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传来。 孙倩喘了口粗气,又拒绝了他,“我们真的不行,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啪!” 突然,孙倩“嗯哼”了一声。 “你个婊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金陵这些年就是当小姐!怎么?攒了点钱从良了?我不管,我今天非要戳烂你,我要做你男人。”男人似乎已经动了手。 “铛啷!” 锅具掉在地上。 “建国,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孙倩试图威胁他。 但男人并不好惹,反而狞笑起来,“你报啊,你敢报警我就把你当小姐的事告诉你爸妈,我让他们抬不起头。”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孙倩娇嗔一声,“我答应过他,以后再也不做肮脏的事。” 我浑身一怔。 孙倩想到的竟然是我。 如果我现在坐视不管,她应该会很失望吧? 第35章 密谋! “跟我做就肮脏,跟那些人就不脏?倩,我不管你心里住着谁,我只想做你男人,别逼我把这事告诉你家人,我不想把事做的那么绝。”男人再次威胁了一句。 孙倩可能要逃,但男人却不从,他先一步到厨房门口。 他应该是想看看外面有没有人,顺便把门关上,让孙倩彻底绝望。 可他刚到门口,便与我四目相对。 “你谁呀?今天不做生意,赶紧走。”男人冲着我呵斥了声。 他身材高大,一米八几,也许是常年颠大勺的原因,右臂明显比左臂粗了一大圈。 他见我不走,便上前推我肩头。 “让你走你没听见啊!” 我纹丝不动! 在他要推我第二下的时候,我突然捉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拧。 “哎呦!” 男人当即倒在地上,还求饶起来,“孩子,我这只手还得留着颠勺,你可得留哥哥这一手啊。” “孩子?” 我一脚踩在他胸口,笑问他,“你看我像孩子吗?” 男人急忙摇了摇头。 “我这右臂少说能扛起两百斤的东西,你一把就给我擒住了,你不是孩子。” 孙倩慌张的跑出来,看到我把男人擒住了,急忙上前抱着我的胳膊,苦口婆心的劝我,“小弟,他这人挺本分的,就是一时犯了浑,他没伤害姐。” 我摸了摸孙倩的粉背,轻声问她,“倩姐,你衣服都被撕坏了,他还不算伤害?” “可是……” 孙倩犹豫了,她好不容易把人请来了,实在不舍得让他走。 “没有可是,他能想到威胁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未遂,难免他以后不动心思,厨师我们可以再找,但绝不能留个隐患在身边。”我教训了她一通。 少跟我提什么成年人的难处。 我不听那些废话。 能避免的事就少避免,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我双目凝神盯着男人,问道:“叫什么名?” “丁建国。” 他急忙承认。 “身份证拿出来。” 他也不敢反抗,马上拿了出来。 我看了一眼,就把他身份证丢在了地上。 “身份证号我背下来了,2206……!” 他浑身一颤。 应该也没想到我只是扫一眼就背下来了。 “倩姐家里要是知道了什么,那就是你说的,我随时可以找到你,轻轻松松要你命。”我也冷声威胁他。 我就不信他为了毁掉孙倩敢把自己命拿出来赌。 “那要是别人说的咋办?”丁建国委屈的看着我。 “那也算你说的,出了事你就得负责。” 我再次威胁他。 “太难为人了!” 一个一米八的大汉,这会儿差点被我吓的哭出来。 “滚!” 随着我一声呵斥,丁建国拿起门口的包袱,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店。 可以看的出来,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厨师,而且手艺也不会差,但人品不行就不能留。 “倩姐,厨师的事,你再想想办法,记住,人品至上。”我冷声提醒。 今天这是我碰巧来了,我要是没来,现在趴在桌案上任人凌辱的就是孙倩。 “好,那我再问问。”孙倩有点为难的点了点头。 我能想象的到,她一定也是不好找厨师,所以才不舍得丁建国离开。 “钱不是问题,哪怕是出来打工,咱们也给的足够,不用非得找单身的。”我特地提醒了她一声。 自从她想开店我就看明白了,她能省则省,不然也不会那么难找厨师了。 “恩,姐都懂。” 孙倩娇羞的答应了下来。 我突然感觉不对劲,怎么感觉她会错意了。 她该不会认为我不让她找单身的厨师,是想霸占她吧? 我没敢再多说,生怕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晚上八点,一爷约我在三河茶楼见面。 之所以没到我被窝谈,是因为今晚不只是我们俩碰面,而是他的人和我的人都需要到场。 傍晚,我和皮胖子小地主吃完了晚饭,然后直奔三河茶楼而去。 一爷那边没带什么人,只跟着一个中年男人。 他身材魁梧,太阳穴高凸,哪怕是下楼忙前忙后的帮一爷拿着东西脚上都不曾发出一点动静。 足见他是个高手。 就和郑佩佩身边的福伯一样,他是专程保护一爷的。 “这位是乔伯,也是我的贴身保镖。” 一爷跟我们介绍道。 我也拱起手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陈刀。” 皮胖子和小地主也不含糊,也道出了自己的大名。 “皮山!” “汪樵!” 简单对过名字之后,我们也都落座了。 桌上是一爷准备的资料,一共五份。 我拿起资料,翻看了一下之后,当即摇了摇头。 “不对。” 几人同时看向我,狐疑的问,“什么不对?” “图片,分量,都不对。”我肯定的说道。 我指着图片上涂满黑松油的金丝楠木手串解释起来,“昨晚之前,你这份数据还是对的,确实是八钱三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只有五钱一分。它现在的模样应该是这样。”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我拿出2b铅笔,在图纸上一比一的画了出来。 这是鉴宝人的基础,一定要设身处地的去做旧,研究,才能更了解宝的构造。 常见的那些栓卯,连环,这些构造的物件我都做得出来,更何况只是一件简单的手串。 我将手串的立体图,每一寸的尺码,以及金丝在哪成结栓扣,颜色打底,我都标注的清清楚楚。 但凡是懂行的人,看了我的图纸,马上就能想象出那件宝究竟是什么样子。 看到图纸,一爷狐疑的看向我,“这份资料是我父亲费尽心机收集到的,一定不会有错,但你所绘的又这么精确,难道……” “没错,昨晚在水上人间,杨老和疤爷找过我,我把这件手串的价值从七位数变到了八位数。手串内有乾坤,烧掉外面的金丝楠木,里面则是由金丝串起的牛血红珊瑚和绿松石之心。”我把昨晚的事简述了一下。 听到这话,一爷整个人傻眼了。 “这么说,你昨晚没去找姑娘?”一爷有些兴奋。 我差点骂娘! 她关注的点怎么这么奇怪? 疤爷和杨老亲自找我的事,她就一点不震惊吗? 我没好气的回了句,“我找没找姑娘不是你该关心的!我现在需要借用一家赌石作坊打造出尺寸大小,分量一模一样的手串,能不能帮我提供?” 第36章 做赝! 一爷诧异的问道:“你要亲自上手?” “能把手串给东乌人,相信那个人绝非善类,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只能在神不知鬼不觉得情况下把宝调换。”我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计划。 “这有点难度吧?”一爷担忧的问。 我撇撇嘴,无奈的问她,“你亲自钻我被窝求我,这事还能简单了?” “你胡说什么!”一爷的小脸顿时红的像海蟹一样,露出了大家都没看到过的一面。 一爷最在乎的就是名节,现在被我当众说出这话,不害羞才怪呢。 “现在我分配一下任务。” 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一爷,你负责调查东乌人交货时间,以及离开的时间。” “好!” 一爷马上答应下来。 “小地主,你懂玄学,你算算什么时间下手最稳妥。”我又吩咐一声。 “没问题。” 小地主也答应的很痛快。 “乔伯,你负责的事最重要,我们得手之后,你马上带着宝回郑家,路上遇到人你就打,注意安全。”这是最重要的一环,我们必须把宝交给功夫最好,能扞卫它的人。 “一定不辱使命。”乔伯也觉得我说的话可行,马上点头答应。 吩咐完之后,我松了口气。 我们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可现在却在谋划能惊天地动鬼神的大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一爷双目凝神的盯着我,呢喃了一句,“突然发现跟你坠入妖道也没什么不好,我现在对夺嫡也没那么大兴趣了。”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什么意思? 不会真看上我了吧? 我急忙拐个话题,“一爷,我吃不饱会手抖,能不能把糕点上一上,大家还饿着肚子呢!” “店家,把你们店的特色糕点都上来。” 一爷跑到门口,扯着脖子喊道。 “好嘞!” 很快,糕点都端了上来,他们只是浅尝辄止,只有我吃的大快朵颐。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八盘冒尖的糕点被我吃的一干二净。 “你不怕吃饱了撑着?”一爷努了努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这其实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小毛病,不吃饱饭,手就会发抖,会失了准头。 “乔伯,你让下眼子把一招仙的堂口腾出来,今晚你带着小刀把子过去瞧瞧,他需要什么,你就给他准备什么。”一爷吩咐起乔伯,让她带着我。 之前我也说过,一招仙就是赌石,赌串的法外之地。 不过,这也并不令我诧异,一爷干的就是偏门,有几家一招仙的堂口并不奇怪。 金陵每个周五才会有一场鬼市,也就是二十小时通宵场,但今天是周三,所以整个市场里安静一片。 有乔伯带着我,保安也不敢拦着,我们顺利的就到了一招仙堂口。 堂口里乱糟糟的,不过,能入我眼的就是那专业的切割机器,还有未割开的原石。 乔伯对这些没兴趣,他拿出根烟,笑道:“我是外行人,你忙你的就行,我到外面给你守着,有什么需要你叫我。” “好。” 我答应一声。 乔伯溜溜达达的离开,留下我一筹莫展。 一招仙卖的是运气,切割出的玉石会随时随地被捡漏人买走。 所以这里没有明料,只有盖着雾的原石。 也就是说,我需要在三千多块原石中找出能与绿松石和牛血红珊瑚颜色匹配的原石,这可比大海捞针难多了。我总不能把三千多块石头全切开,等着这些毛料给我惊喜吧? 可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也没别的法子了。 我翻开帆布包,拿出了八辈子都用不上的强光手电。 幽静的环境下,我扫过每一块原石,靠触感,温度,以及飘花,终于挑选出了十块大概能出绿的原石。 不愧是一招仙的堂口,能出绿的几率也太低了,三千多块原石才能出十几二十块。 如果我做生意,绝对不会这么绝,这样谁还敢来你的摊子赌。 在剖光一块原石后,它绿色的种头也露了出来。 这已然算是一块明料,虽然不是绿的发亮,但好歹颜色是对上了,接下来就靠我做旧的本事了。 这一晚,两个小时我用来寻找并剖光了原石,四个小时我用来磨串,将我关注到的每个细节都折射在我做的手串上。 不够亮眼,那就在珠子的内心中注入对应颜色的荧光粉;没有经文,那我就亲自用镌刀雕上;形状不一,那我就一个个的精雕细琢。 我凭借记忆,将赝品打磨的尽量和真品一样。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打造了三串一模一样的宝。 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我瞒着他们多打了一件,有备无患。 太阳升起时,我打了个哈欠,又用木料做了两个古色古香的木盒,正是当时装着手串的那个盒子。 这个很容易做旧,只要达到他们的磨损程度就好,加黑,加香料,刷油,最后烟熏,就能达到上等沉香木的标准,足以以假乱真。 直到早晨九点钟,市场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人摆摊,我才离开。 睡了一整天,我觉得我都已经黑白颠倒了,但没办法,历史上的大事几乎都是在晚上。 当天夜晚,一爷又把我们召集在一起。 我将两个木盒推到他们面前,“昨晚辛苦一晚的成果,各位掌掌眼。” 木盒推开,他们几个懂行的和不懂行的都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尤其是皮胖子,他惊呼一声,“这俩都这么漂亮,那真品得是什么样?” “一模一样。” 我自信的笑了声。 那手串是我亲自烧了的,内中乾坤被我记得一清二楚,绝对错不了。 一爷朝着我竖起大拇指,而后也拿出了有用的信息。 “我这边收到消息,疤爷后天会护送东乌人到码头,接应东乌人的有四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爷重重的叹了口气,应该也觉得事情有些难办。 既然答应她了,再难也得办到,更何况我是为了保护大夏的国之瑰宝。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一爷,笑着说:“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不可能有任何事都百密一疏,金陵又不靠海,东乌人却要走水路离开,你们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 我的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走水路,到临海码头,他们的中转站是……” 第37章 洗鸳鸯浴! 魔都! 零四年那会儿,私货横行,陆路层层关卡,从金陵到魔都至少要被查多次。 但是从水路走,就只需要过一道海关,相对来说,它比较松懈,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这一条路。 想到这,我也将分析到的东西分享给他们,“他们带着古董,肯定不敢坐私家船只,一定会坐旅行的客船,所以在客船上,我们有很多下手的机会。” “他们登船的时间是后天下午三点。”一爷也提供了准确的登船时间。 这时,小地主也摇了摇头,“下午动手肯定不行,那时候太阳还未落山,光线强,不容易下手。” “那什么时间合适?” 我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小地主从包里取出一个龟壳,他晃了晃之后,掉出了四枚铜钱。 “四五爻加六爻,为上卦,阴阳交泰日,天助我们。” 见我们听不懂,小地主又解释道:“那趟船三点开,十五个小时到上海,也就是凌晨六点到达,客船和火车一样,大部分人需要休息,所以船舱内灯光不会太亮。” “你是说趁黑下手?”我狐疑的问了一句。 这算什么天助,每天都有黑夜,又不是只有后天天黑。 小地主摇了摇头,否定了我的说法。 “越是黑天他们就越小心,你下手更容易被高手抓住。” 我拧紧眉头,再次问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小地主捡起几枚铜钱,笑着解释:“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在子时会出现六年一次的月全食,也就是人们说的血月。到时不光大批游客会被血月吸引,就连那几个东乌人也会被吸引,因为血月正是东乌国旗的由来,他们一定会行注目礼,那时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你确定后天晚上会出现月全食?”我难以置信的问着他。 其实不光是我,包括一爷,乔伯,都觉得奇怪。 就只有皮胖子十分信任他,嘴角还噙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你们这是要砸了小地主的饭碗啊!人家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一爷,船票的事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和他们保持距离,但又不能太远。”我双目凝神的盯着一爷。 一爷答应了声,“好,到时我跟你一起上船。” “为什么?” 我狐疑的问了声。 “我懂东乌语,能给你做个翻译,而且我们假装情侣不会引起他们注意。”一爷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感觉她想跟我做情侣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回终于让她得逞了。 第二天上午,皮胖子和乔伯带着一帮下眼子去魔都先做准备,避免不时之需。 而我则是看着被窝里的一爷发呆。 我有些无奈的望着她,“一爷,咱们有什么事其实也可以去茶楼谈,没必要非得在我的被窝。” “就咱们俩单独聊天还用的着那么麻烦吗?”一爷躺的很安心,还把我枕头都给抢走了。 我被她怼的一时语塞,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那天就该把她送回家。 谁能想到她堂堂郑家二小姐竟然不避嫌,一回生二回熟,竟然把我家当成来去自如的公园了。 我躺在她身边,晓之以理,“一爷,你好歹是个大姑娘,未来可是要嫁人的,你这样跑我被窝里,这要是传出去,谁还肯娶你啊?” 一爷没回我,而是叹了口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屋子破旧的屋顶,一脸阴沉,“小刀把子,我不瞒你,这次咱们做的是掉脑袋的买卖。” 这次如果我们失败了,会被东乌人打死。 如果我们出现了纰漏,会被疤爷和杨老顶头的那位大佬针对。 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成功,别无选择。 不过,我从一爷的话语间还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我淡淡的问道:“你是不是想放弃了?” “是!” 她承认了。 “你胆子真小,如果是郑佩佩,我相信她不会有想放弃的想法。”我客观的说了声。 郑家大小金花一冰一火,但郑佩佩显然更适合做一个领导者。 她心不慈手段狠,这才是上位者该具备的性格。 听到郑佩佩的名字,一爷脸上马上露出不悦的表情,“那你更喜欢她还是更喜欢我?” “都不喜欢!” 我直言不讳的说道。 这个答案似乎令她很不满意,她面色一冷,“我是因为担心你才过来劝你,既然你没打算放弃,那就按照原计划执行。”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我家。 中午,我和孙倩简单吃了点饭,就坐在院里闲聊。 院门口,有人敲了三下门。 我定睛一看,竟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保镖。 “您好,是陈先生吗?”他们很客气的朝我鞠了一躬。 “是!” 他们明知故问,我没法不承认。 “我们家夫人请您到府上一叙。” 他们直奔主题,说明了来意。 我笑着答应:“好啊!” 孙倩的小手一把抓住我,小心翼翼的问:“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如果有危险,现在这间小院就是最危险的,他们动手杀了我们,甚至几天都不会有人发现。”我轻松地笑道。 “哦!” 孙倩知道我的意思,就是说不危险。 “那你去吧!”孙倩小手一颤,不舍的放开了我。 跟着两个男人上了车,车子也缓速前进。 一路上我没说话,倒是那位保镖先开了口。 “你就不好奇是谁请你?” 他一个保镖竟然主动跟我搭话,足见他身份也不一般。 我直言回答他,“是夏小姐吧?” “夫人果然说的没错,你是个聪明人。”保镖会心一笑。 我淡淡的问道:“虽然你们称呼她为夫人,但你们不是唐家人吧?” “是,也不是。” 他回答的模棱两可,但我也听出了个大概。 他们是夏月婵的人,但却委身在唐天豪手下打工。 我笑着问他,“你家夫人找我什么事?” “你到了不就知道了。” 他的嘴倒是蛮严实的,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不吐给我。 很快,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里。 “夫人在里面等你。” 保镖并没有跟上来,而是让我自己进去。 我只好规规矩矩的朝着别墅内走去。 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十分幽静,只有水花翻浪的声音。 我登上楼梯,到了天台,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惊呆了。 只见一个穿着蓝色比基尼的女人在水中来回翻腾,一个呼吸间就游过了五十米的水道。 女人一双藕臂搭在岸边,一具完美的身子在波光粼粼的水中若隐若现。 她的小脸上绽放起笑容,“陈先生,要一起下来游会儿吗?” 第38章 扶你上位! 她这明摆着是要请我洗鸳鸯浴啊! 她指了指太阳伞下挂着的泳裤,脸上挂着笑意,“我特地为你挑选的泳裤,试试看?” 其实我本来不想答应,但奈何盛情难却。 “试试就试试!” 我拿过泳裤,走向旁边的试衣间。 谁知背后传来她调戏的声音,“呵,小男人,还挺害羞。” 我顿时心里一紧。 怎么感觉她有两副面孔? 那日在唐天豪身边,她明明那么娇羞,甚至时不时的还会向唐天豪撒娇求安慰,可在我面前她为什么跟撒了欢的孙倩一样,更显大女人的姿态。 在试衣间换好了衣服,我将原本的衣物叠放整齐,放在了旁边的竹篮里。 等我出来时,夏月婵正用仰泳的姿势缓速在我眼前游过。 那副姣好的身子在水光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娇嫩的身子就如同仰在水池里的美人鱼。 我从上至下细细打量,精致的锁骨,高耸的玉峰,平坦的小腹,以及下身两条又白又直的双腿。 我不禁感叹,唐天豪不愧是一把手,八十岁了眼光还这么独到。 他八十岁都喜欢二十岁的,我十八岁就更喜欢了。 正傻眼之间,夏月婵游到我脚边,用手捧着水往我身上泼。 身体还不怎么适应,被她这么一泼,我浑身都因为水温而应激,下意识的双手护胸。 夏月婵咯咯一笑,嘴角绽放起两个特别漂亮的小酒窝,“小男人,陪姐姐下来戏水啊?” 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刚才她还说只是下来游泳,现在又说戏水,话真是越来越露骨了。 真不知道她是故意调戏我,还是……勾引! 被她撩拨,我心神一漾,一跃跳进泳池。 我的落水点故意落在她旁边,水花全部溅到她脸上,她被吓的花容失色,还禁不住娇嗔的骂了我一声,“你可真坏,故意吓姐姐是吧?” 她俯身下水,朝我游了过来。 我也急忙游开,以不换气自由泳的姿势快速前进。 她追,我逃。 直到被逼到拐角,我站直了身子。 她单手把我壁咚在我脑袋边的池壁上,得意的笑道:“看你还往哪跑。” 我的脑袋轻轻贴在岩壁上,脑袋瞬间清明。 我急忙向她求饶,“不跑了。” 其实真要游起来,再给她安几条腿,她都游不过我,我只是不想再跟她暧昧下去。 见我盯着她身上上下乱看,她饶有兴趣的问道:“小弟弟,姐好看吗?” “好看。” 我下意识的回答。 谁知道她更过分,竟然还向前了一步,身体已经触碰到我了。 “那要不,你摸摸看?”她故意诱惑我。 不行,我得坚守住底线,哪怕她再漂亮,我也不能…… 下一秒,她突然捧住我的后脖颈,樱唇也朝我贴了过来。 我的大脑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完全没给我考虑的空间。 就像当初孙倩一样,如果那天没有皮胖子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不定我就就犯了。 现在我浑身只穿着一件泳裤,没机会听电话,别墅里除了我们俩之外又没别人,根本不会有任何因素阻拦我。 这一刻,我薄弱的意志被她的主动冲的烟消云散,放肆的亲吻给我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我从被动,渐渐变成了主动,甚至为了与她更亲近,壮着胆子把手环在了她的粉背上。 湿吻过后,她笑着说道:“小弟弟,你胆子真大,就不怕这一幕被豪爷看见?” “我怕!” 我回了一句,见她满脸失望的表情,我更镇定的说道:“但我更怕错过与你亲近的机会,毕竟不是所有男人都能一亲芳泽。” 听了我的答案,夏月婵又绽放起小酒窝,“你真会哄女人开心。”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桃花说我不通人性,我连人情世故都不懂,又哪会懂哄女人开心这么复杂的事。 我笑着辩解,“有吗?我怎么觉得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夏月婵熟练地缩进我怀里,笑着问:“你知道这栋别墅内有监控吗?” “我当然知道。” 我如实回答她。 她显然有些惊讶,因为我感觉到湿滑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不怕我威胁你?”她笑着问我。 “你威胁我也是威胁你自己,我被豪爷千刀万剐,你也会被五马分尸,这应该不是威胁,而是同归于尽。 你是第一夫人,而我则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混混,你的命可比我金贵多了。 所以,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威胁,反而认为这是一种诚意。”我说出了我的理解。 她仰着头,双目凝神的盯着我,坏笑道:“你的理解可真另类。” “另类吗?我怎么不觉得,我觉得你仿佛更喜欢听到这番话。”我试探性的问她。 “我果然没看错人。” 她脱离我的怀抱,爬上了泳池,用事先准备好的浴巾擦拭着她姣好的身子。 我也跟了上去,同样将身体擦拭干净。 “你身材真健壮,浑身都是疙瘩肉。”她盯着我的身材发呆,最后吐出这么一段话。 疙瘩肉,就是肌肉。 她觉得我身材好。 在她凝望我的时候,我也在盯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免把我看的心驰神往。 不过,我不会主动,因为那样会忍不住犯错。 我刚刚跟她接吻,只是想顺着她,动情是真,演戏也是真。 我故意把天聊死,笑问她,“你觉得我的身材和唐老比起来如何?” “别跟我提那个死老头,他半截身子都埋进地下了,哪还有什么身材。”她厌恶的回答了我。 这么厌恶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她忍唐天豪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今天找我来,也是跟唐老有关吧?”我又一次试探她。 她似乎更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我和她装傻,只会陪她绕弯子。 果不其然,她也很直接的回答了我,“我想把他另外一截身子也埋进土里。” “你想让我帮你?” 我狐疑的问道。 “对!” 她回答的很干脆。 “你认为我有这个能力?” 我摇了摇头,连我自己都不认为我有这个能力。 要知道在几天之前,我连进牛首山庄的资格都没有,何谈扳倒唐天豪。 “我说你有你就有。” 她放下擦拭着身体的浴巾,正色道:“陈刀,我正式跟你谈一笔买卖,只要你助我做掉唐天豪,我扶持你做古玩界的刀把子!” 第39章 她差点把我驯成狗!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细节,准确来说是刚刚发现的。 她脚尖已经变形,说明她长年学舞蹈。 那天在山庄里,她被“鬼上身”,动作那么自然,应该也是装出来的。 我不否认玄学是真的,司天巡也确实具备镇邪的能力,但我很确定一件事,夏月婵绝对是演的。 所以我才故意配合她,以至于被亲吻的时候从被动变为主动。 她手下绝对培养着自己的势力,不然手下的保镖也不会主动站队到她这边,而不是忠心跟随唐天豪。 想要在金陵古玩界快速崛起,我需要一个大佬的提携,光是杨老,疤爷之流还不够,因为我很快就能超过他们。但她不一样,她有钱有权,想扶持我成为金陵古玩界的刀把子,轻而易举。 我故作矜持,低声问她,“你想我怎么帮你?” 她并未急着回答我,而是脚踩一块方砖,轻踩三下,隔了两秒又重踩了两下,面前的方砖顿时升起,她只是摁了下开关,里面就出现了一张字条。 “我只需要帮我个小忙。”她把字条递给了我。 字是一个一个粘在上面的,组成的一段话不由让我大惊。 “山本君,十八子手串事关我大夏之瑰宝,我不会让你带走它。” 字条里提及了十八子手串,那就说明与我明天的计划有关。 我们的计划是昨天才商议出结果的,而且执行计划的核心成员就五个人,小地主,皮胖子,一爷,乔伯还有我。 小地主和皮胖子都是自己人,底子百分百干净。 一爷今早还怕计划出事,专程劝我放弃,她更不会出去乱说。 那唯一能够怀疑的人就是乔伯,他竟然是夏月婵的人! 夏月婵似乎看出我的震惊,脸上噙起了一分得意的笑,“别怕,大家都是自己人,就算我知道了你的计划也不会害你。” 她仿佛托起了一条船,而这条船上就只有四个人,其中包括我。 她能让这条船顺利抵达对岸,也能让这条船瞬间倾翻。 原来我一早就被她控制,只是我自己还未警觉,现在想想真是后怕。 幸好我在配合她,而不是被她威胁着去办事,关系也没闹的那么僵。 “你想要十八子手串?”我狐疑的问道。 闻言,夏月婵咯咯的笑了声,“小弟弟,姐是行外人,对古董不感兴趣。” 也对,她要的只有金钱和权力,对宝贝自然没兴趣。 “我明白了,你只想把唐老的最后半截身子也埋进土里。 不过,这个字体是粘上去的,没什么用吧?”我又问她。 “小弟弟,你可真会开玩笑,你是古玩界的做旧高手,想把这些字体临摹到一张纸上很轻松吧?”她嫣然一笑。 她果然摸清了我的底,甚至知道我做旧的本事。 我现在有点怀疑赶尸匠也有问题,说不定真是和夏月婵一伙的,因为赶尸匠看上的也正是我做旧的本事。 枉我还因为江湖易宝局得手山河玉镯而沾沾自喜,原来这只是夏月婵送我的一份大礼。 她那天演的戏是给唐老看的,也是给我看的。 我呼出一口浊气,谨慎的问道:“你想把它放进木盒里?” “bingo!” 她痛快的回答了我。 “好,我会按你说的做。” 我别无选择,只能答应她。 一爷,郑佩佩都想把我纳入麾下,我都没答应。 因为我想做一匹独行天下的狼,不给任何人打工。 但现在我却被这个女人控制着,而且毫无招架之力。 寄人篱下,啃再好的骨头也是狗,可江湖易宝局那对山河玉镯,何尝不是一根好吃的骨头,我不还是啃得嘛嘛香? 为了安抚自己,我不认为自己成为了狗,我把它当成一场交易。 我们只是在互相利用,她要她的金钱和权利,我只想走向古玩界的巅峰,成为名副其实的刀把子。 只有成为刀把子,拿到太岁佛牌,我才能找桃花提亲。 夏月婵见我面色不悦,娇躯突然贴近我,还笑着安抚我,“小弟弟,你放心,姐不是想把你养成一条听话的狗,姐是真心疼你,你我一见如故,我们各取所需。” 我严重怀疑她能看穿我的心思,不然怎么理解她这话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桃花说的对,我不通人性,那就跟她这种通人性的人多学学。 我将胳膊环在她的腰间,一把抱紧了她,“如果你真想把我驯成一条狗,你刚刚应该用的是威胁,而不是美人计。你送了我山河玉镯,我理应帮你办一件力所能及的事。” “你这么想就对了,姐还担心你心理素质不好,看来是瞎操心了。”她娇笑一声,樱唇再次吻上我的脸。 她太美了,以至于每个亲昵的动作都会引我动情。 不过,数她已经讲完了,我也没必要陪她在演戏了。 我看了眼天色,笑道:“姐,下午三点了,我需要提前去码头踩点,熟悉地形,所以我要先走了。” “真不舍得你离开。” 她不舍的脱离我的怀抱,目送着我进了更衣室。 我特地看了一眼,更衣室的篮子被人动过,虽然位置没变,但我的波导手机上却有一道不属于我的指纹。 看来,她也在警惕我,怕我事先留下什么摄像头,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觉,穿好了衣服。 我刚准备离开,就听后面传来了一声娇呼,“小弟弟,字条你忘了拿。” “不用了,我已经把它记在心里了。” 我没再回头,而是径直离开。 大概半小时后,我到了码头。 一爷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是我约的她在码头见面,熟悉地形。 刚一打照面,她就不满的问道:“怎么回事?你迟到了半个多小时。” “刚才有点事耽误了,怎么样,你票买好了没有?”我故意岔开话题。 谁知,一爷竟然围着我身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着我。 被她这么一瞧,我还有点心虚了。 她眨巴着嘴,喃喃道:“什么事把你耽误了?是不是又因为女人?” 我他妈! 她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我心虚,还故意套我话。 “是不是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面色不悦的呵斥了她一句。 一爷仿佛明白了什么,用一根手指指着我,激动地问道:“哇,果然是女人! 我的下眼子中午就告诉我,说你被两个黑衣人叫走了,原来是有女人要见你,快告诉,是哪个贱货?” 第40章 打草惊蛇! 一爷又开始吃干醋。 不过,她也蛮可怜的,她身边最信任的乔伯老早就被夏月婵收买,她还不曾有一点怀疑。 我不能说出真相,只好皱紧眉头,冷声道:“她不是贱货!” “哦,你还包庇她!”一爷双臂环在胸口,气的歪过了头。 我没理她,而是淡淡的回应她,“你吃醋也没用,我跟你又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们明天要做一整天的情侣,你现在出去见女人,就是提前给我戴绿帽子。”一爷气呼呼的骂道。 我真不知道该夸她还是该骂她。 要说入戏,她比我还专业,确实做的不错。 关键她吃醋就没意义了,我们本就是逢场作戏,做完这单生意就一拍两散,她犯得着吃醋吗? 当然了,这也是我刻意疏远她的原因,我不想跟她再纠缠。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提醒她,“你最好别带个人情绪演戏,当心明天穿帮。” “穿帮就穿帮,大活人我得不到,我陪你一起死还不容易吗?” 一爷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跟我置气。 见她满脸不悦的模样,我只好哄着她,“好了,把票准备好,一会儿派你的下眼子多盯着点码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她拿出两张票,喃喃道:“我早就把票买好了,就你最不靠谱。” “好好好,我请你吃饭总可以吧?” 我不满的瞥了她一眼。 “好!” 这回她答应的倒是很痛快。 一顿饭,花了我整整三千大洋,普通家庭三个月的开销。 临了她还不感激我,嘴里不停地嘟囔,说我的钱都是从郑佩佩那赚来的,早晚给我花光。 这一夜,我逼着自己强行入睡。 吃不饱,我做赝会手抖。 睡不好,明天办事的时候我就更难谨慎。 第二天中午,我刚做完准备,就见一爷拖着个粉色的行李箱来找我。 今天的她和往常大不相同,让我大吃一惊。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连衣裙是修身款,身材被勾勒的凹凸有致。裙底不过膝,两条丝袜美腿修长笔直,脚下还踩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走起路来哒哒作响,有点令我心动。 不仅如此,她今天还特地涂了唇彩,烈焰红唇,热情如火。狭长而勾魂摄魄的剪水双眸更显得她多了一分妩媚,淡施粉黛的小脸显得格外娇嫩,这身打扮更像是富家小姐。 她终于不再穿着那一身王爷装,这一身更能衬托她的美。 不过,她依旧是她,不会抛媚眼,一颦一笑还是像个男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一爷在我面前转了一整圈,裙摆微微飘起,像个仙女一样灵动。 但是,她着实美不过三秒。 只见她突然脚下一歪,整条右腿都猛然一抖,差点崴了脚。 我急忙扶住她,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她活动下脚腕,发现没事,也松了口气, 回头又自我感动,“你在关心我?” “我关心你个鬼,我是怕你崴着脚影响我们的计划。”我没好气的说道。 “切,真不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的,就喜欢丝袜高跟,今天光是这双高跟鞋就让我崴了好几次,再说这丝袜,它总是夹我腚沟子,穿着一点都不舒服。”一爷冲着我抱怨了一句。 我有点无语,面色也随之冷了下来,“我们约在码头见面就行了,你来我家干什么?” 幸好她来的没那么早,不然一定会发现我往木盒里塞纸条的事。 “这不想看你起床了没,顺便钻你被窝里躺会。”一爷像个女流氓一样,在我院子里望东望西。 刚好此时,穿着单薄睡衣的孙倩从院里的厕所出来,与一爷刚好打了个照面。 孙倩盯着一爷,浑身没来由的一颤。 她是第一次跟一爷见面,而且是这么漂亮的一爷。 “小弟,这位是你朋友?” 她的声音中存着好奇,也多了一丝狐疑。 没等我回答,一爷就一步向前,挽住了我的胳膊,亲昵的自我介绍,“我是陈刀的女朋友。” “女朋友啊,真好,真漂亮。”孙倩明显表情一滞,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说话的语气都是颤巍巍的。 演戏要做全套,我也没向孙倩解释。 这样也好,也能让她断了念想。 我也挽住一爷的胳膊,跟孙倩道了别,“倩姐,我打算和她去魔都一趟,这几天家里就麻烦你了。” “没,没事,家里有我你放心。” 孙倩依依不舍的答应了声。 直到我和一夜离开了巷子,家里的门才被她关上。 我耳力好,似乎听到了微弱的抽泣声,但长痛不如短痛,我早晚要跟孙倩说清楚,就借此机会跟她扯开纠缠。 大概半小时后,我和一爷打车赶到了码头。 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们俩在码头附近找了家黑心餐馆,点了两碗面,花了四十。 四十块钱当时在小饭馆能点四菜一汤,但是奈何这家店的地理位置好,尤其二楼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半条街人来人往的场景,这钱花得值。 果不其然,在四十分钟后,由十辆车组成的车队从街尾缓缓驶来。 在码头前,中间那辆车上,疤爷护送着一个小胡子中年人下了车。 小胡子正是山本一郎,也就是此次接宝的人。 二人握了手之后便就此分开。 小胡子转身之后,马上有四个表情严肃身穿黑衣的男人跟在他身后。 这四位就是一爷所说的护宝人,一等一的高手。 眼看着他们马上上船,我笑着邀请,“雯雯,我们也该上船了。” 一爷本名郑雯雯,只不过,她不满自己比郑佩佩晚出生十分钟就要做小,所以她才称呼自己为一爷。 听到自己的本名,一爷吐了吐舌头,俏皮的问我,“想不到你对我这么好奇,竟然一早就调查过我。” 我顿感无语。 这还用查,金陵古玩界谁不知道,我都不用细打听。 就在这时,我望了眼窗外,陡然大惊。 只见一伙穿着黑色宽松开衫的男人提着斧头直奔山本一郎而去,目的正是夺他捧着的木盒。 “坏了,有人打草惊蛇!” 第41章 一轮血月! 这伙人在我看来就是一群没脑子的莽夫,他们非但得不了手,甚至还会打草惊蛇,让东乌人心存戒备。 正如我所想,那四个东乌人不是一般的强。 他们夺过黑衣人手里的棍棒,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那伙人全给放倒了。 可能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他们并没有下死手,只是把他们打的没了再反抗的能力。 我皱紧眉头,冷声提醒,“待会儿上船尽量少说话,别引起他们注意。” “都听你的!” 一爷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开玩笑,而是紧跟着我。 她穿着高跟鞋,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倒是蛮好听的。 “你一点都不绅士,明知道我是女孩,还不帮我提箱子。”一爷在后面边跟边骂。 我也意识到情侣不该这样,只好主动帮她提着箱子,佯装亲密搀扶着她的胳膊,与她一起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路过码头前,我特地扫了眼那伙躺在地上哀嚎的人。 三十九张面孔在我眼前迅速闪过,但我却已经记得清清楚楚。 这三十九张脸之中,有一个我认识,正是当日在琉璃阁当差的一名红花棍郎,当时我用招魂铃的时候,他还踮着脚尖进屋了,我记得很清楚。 郑佩佩的脑子真那么蠢? 这么冒冒失失的动手,她就不怕把杨老给卖了? 我猜她应该是怕夺宝无望,所以才故意搅局。 咱也不能说人家卑鄙,毕竟我们都是同样的目的,人家怎么做都是人家的本事。 我叹了口气,和一爷上了船。 金陵水运查的不严不是没理由的,主要原因还是不发达,所以也不需要调配太多警力严防死守。 就好比我们乘坐的这艘老式轮船,是从苏联进口过来的淘汰货,已经在这条水路跑了三十来年了,锈迹斑斑不说,光是速度就令人堪忧,几乎是随波逐流,愣是把四个小时的路程跑到十五个小时。 轮船大概好久没清洗了,刚一上船就能闻到浓浓的汗臭味。 还好我们是跟着东乌人买的票,在轮船的二层。 轮船二层不是很大,一共就十八个座位,我们只和那几个东乌人隔了两排。 一爷坐在了靠窗的位置,而我则是坐在了靠着过道的位置。 船开了半个小时,我就不淡定了。 我严重怀疑一爷是真出来旅游的。 她那个粉色行李箱挺大的,但里面一件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竟然是满满一箱子的零食熟食。 船刚开了一个小时,满车厢都是她买的猪爪子的味道。 “雯雯,你这么吃都不胖啊!”我咬着牙,崩出了这么几个字。 她还蛮自豪的,笑着跟我说,“你放心,你老婆我天天健身,我会为了你一直保持最好的身材。” 多么动人的情话! 我都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我尽力的配合着她,亲昵的用纸巾帮她擦着脸上的油花。 “慢点吃,当心噎着。” 我一语双关,提醒她注意尺度,也是警觉东乌人的注意。 话刚说完就一语成谶,一爷突然哽住,她急促的拍着我的胳膊,艰难的说道:“水,快给我水!” 我从她的小皮箱里找出水,拧瓶盖的时候故意把劲使大点,把瓶盖弹飞,借机还能看着点东乌人的反应。 “咔哒!” 瓶盖崩到了隔壁双人座的窗户上,弹到了二人脚底。 我把水递给一爷,一边抱歉一边低身去捡瓶盖。“不好意思,瓶盖掉到您脚下了,我捡一下。” 路过过道时,我特地偷偷瞥了眼山本一郎,发现他紧紧地抱着盒子,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的目光不敢停驻太久,所以马上回过眼神捡瓶盖。 谁知,下一秒,我就不淡定了。 我跪伏在地上捡瓶盖,一瞥间,正看到我身边坐着的男人,他腰间别着一把手枪。 水运查的不严,但手枪总能查到吧? 他能堂而皇之的带着枪上船,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暗影。 暗影,就是便衣。 他是官家的人。 想不到东乌人的事都已经传到官方了,这趟浑水还真是不好趟啊! 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捡起瓶盖冲着那人堆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实在太不小心了。” 男人摆了摆手,客气的说了声,“下次小心点。” “对了,您吃零食不,我老婆买了很多,根本吃不完。”我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袋薯片,递给了男人。 他并不感冒,反而冷着脸,“不吃!” “哦。” 我只好丧气的把零食拿回来,没再跟他搭话。 就这脾气还做暗影? 他眼神一直盯着那几个东乌人,脾气还又臭又硬,这么冷漠。 我相信仅凭他跟我的几句对话,东乌人就能盯上他了。 这样也好,他能帮我吸引注意力。 此时,一爷哽在嗓子眼的猪肉也顺了下去,她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这破猪爪子,差点要了老娘的命。” “好了,雯雯,你慢点吃。” 我把手按在她娇软的胸脯上,帮她顺了顺气。 被我一摸,一爷的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像关云长转世似的。 不过,她没有发作,反而温柔的说道:“老公,你的手真暖,把我心口都快暖化了。” 这种秀恩爱的场景在现代看来可能有点油腻,但在那个年代,就是没羞没臊,甚至还会引来别人的羡慕。 我竖起耳朵,听到了那几个沉默的东乌人从牙缝里崩出来几个字,“愚蠢的支那猪,没羞没臊。” 接下来就是几句日语,一爷马上跟我翻译。 “他说今晚下船后,直接从码头换乘,不要出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比了个“ok”的手势,了然他们的意思。 天刚翻黑的时候,乘务员为了不影响大家休息,二层船舱只开启了昏暗的灯光。 那四个东乌高手并未休息,反而更加谨慎。 这时候动手,无异于找死。 为了不引起主意,我搂着一爷的香肩,晕晕乎乎的睡了起来。 四个时辰,我一直在假寐。 直到半夜十一点,一个乘客突然大喊一声,“大家快看,是血月。” 正如小地主所说,天上真的出现了六年一次的月全食,血色的圆月挂在天空正中央,又红又亮。 不少乘客都打开了窗户,仰着头往外看。 一爷焦急的问我,“他们怎么不动啊?” 我也在纠结,难道我们都失算了? 小地主说过,如果子时过去了,那就错过了最好的下手时机,我现在也神经绷劲,不知道该不该行动。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日语。 一爷佯装舔着我的耳垂,实时翻译,“血月出,天皇拜,家乡一定在举行祭月仪式,我要跟家人祭拜同一轮月亮!” 突然,山本一郎捧着木盒站起。 紧接着四名高手也跟着他一起走到甲板上,五人双膝一软,虔诚的双手合十,行跪拜之礼。 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 第42章 以赝换宝! 一爷在我背后掐了一把,提醒我可以动手了。 现在动手对方一定会戒备,我过去也会被当场抓包,所以我在一爷耳边低声提醒她,“这事还得麻烦你。” “我?” 一爷狐疑的看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可能并不认为自己偷东西的能力比我强。 我再次提醒她,“跟我吵架!” “这我拿手啊!” 听了我的话,一爷恍然大悟。 她突然拿出我的波导手机,冲着我大吼:“我问你,电话里那个备注小骚蹄子的女人到底是谁?” 整个车厢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大概是被她一声大喊给吓着了。 我假装心虚的看着一爷,懦弱的解释:“你别误会,那只是我的客户,我和她没关系。” “你放屁,昨天下午你还跟她见面了,她到底是谁?” 一爷推搡着我的肩头,力气使的超大,我都分不清她是真生气还是在陪我演戏。 我总感觉她是要假戏真做。 毕竟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一直缠着我,问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顺势躲到过道,被她推的后退。 她推我一两米还正常,推到十米之外的夹板,那就表演的太假了。 所以我急忙打了个眼色,让她继续借题发挥。 一爷倒是不客气,又狠狠地推了我一下,大骂道:“你吃我的喝我的,连生活费都是我给你的,你就这么对我?” 我又被她推出了一米多远。 而那几个东乌人似乎并不被我们影响,嘴里还念着日语,像是在念什么咒语祷告上苍,反正不是在忏悔。 正愣神间,一爷又狠狠推了我一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她可是派两个保镖来请的你,你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一米! “吃我的软饭吃腻了?” 又一米! “我就不信了,她有我身材好?” “有我长的漂亮?” “我就说你最近怎么不对劲,我脱光了在你面前,你都不碰我!” “你没良心!” …… 最后一下,我们到了甲板上,她推的格外用力,我顺势倒飞出去。 由于山本一郎在参拜血月,所以木盒就摆在他的脚边。 在我要倒飞过去的一瞬间,我将怀里带着字条的木盒与它调换,手法非常快,几乎就在半秒的时间。 山本一郎大喝一声,“八嘎!” 四个高手也反应极快,当即把我按在了地上。 我不能反抗,我得藏技,不能露白,一旦露白他们就会怀疑我。 我冲着他们嚷嚷:“你们干什么?我跟你们没仇没怨的,你们按着我干嘛?” 此刻,山本一郎不管我说什么,慌忙的打开木盒,发现手串依旧在木盒里,他才松了口气。 他给那四个人打了个眼色,四人马上态度转变,把我扶了起来。 “咸甚,窝门吱嘶香巴尼夫气来!” 为首的高手用蹩脚的中文回应我,还把我客客气气的扶了起来。 我没好气的骂了声,“有你们这么扶人的嘛,东乌人就是蛮横不讲理。” 我骂了一声,就急忙朝着一爷走了过去。 戏要演的足,至少在没下船之前,我得把刚刚“渣男”的人设立住。 我抓着一爷的小嫩手,温柔的说道:“雯雯,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背叛你呢?我要是真出轨了,那我肯定把她备注成金主爸爸,绝对不会备注成小骚蹄子,所以你放心,我是爱你的。” 一爷好像演的上劲了,我能感受到她要抽开小手再给我一嘴巴子。 我急忙打了个眼色。 她这不舍的才作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一爷气呼呼的骂道。 我急忙哄着她,“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除非你亲我一口!”一爷撅起了她的小嘴,樱唇正在我眼前停住。 众目睽睽之下,她真是连点脸都不要了。 我也不敢犹豫,只好将嘴吻了上去。 这是我第二次接吻,还是不怎么娴熟,为了不露馅,我在她的小嘴上轻轻亲了一口就分开了。 这时,旁边的乘客们都看不下去了,他们纷纷哄闹起来。 “要腻乎你们滚回家腻乎去,别在船上丢人现眼。” “一个渣男,一个傻白甜,真是邪了门了。” “你们最好天长地久,别出来祸祸别人。” …… 我和一爷急忙尴尬的回了座位,在她们指指点点之下,我们也不敢再大肆秀恩爱。 下半夜,乘客们都睡的很香甜。 一爷靠在我肩头上睡的正香,而我却不敢睡,只好继续假寐。 我不确定这船上还有没有别的人盯宝,只能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我怀里的宝。 终于,早晨五点半的时候,乘务员过来船舱大喊了一声,“魔都马上到了,各位乘客收拾好行李准备下船。” 我伸了个懒腰,发现山本一郎和几个东乌人都是一夜未休息。 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慧眼识珠的鉴宝人,所以只要木盒不丢,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发现不了他们抱着的盒子是假的。 一切顺利,我也搂着一爷的香肩下了船。 在码头,我看见了皮胖子和乔伯。 原计划是把真的手串交给乔伯,但是自从知道他是夏月婵的人后,我就把假手串和假盒子给了乔伯。 我嘱咐道:“乔伯,回去的路上你一定要小心,能跑就跑,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心血。” 乔伯马上拱手客气的接过假盒子,“感谢你们对我的信任。” “乔伯,我绝对相信你,从我呱呱落地开始你就保护我,以你的功夫,绝对不会出任何差池。”一爷拍了拍乔伯的肩头,也嘱咐了一声。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一个郑家的死忠人物,究竟是如何投靠了夏月婵? 要知道,夏月婵和一爷年纪相当,她的城府究竟得深到什么程度? 我没有拆穿乔伯的意思,反而主动说道:“这回事也办成了,我打算坐中午的车回金陵,先找个酒店睡一觉。” “好啊好啊,我跟你一起住酒店。”一爷主动靠过来。 “我说的是我和胖子,不是和你。” 我没好气的说道。 在车厢上,她可没少吃我豆腐。 虽然男人的豆腐随便吃,但我也觉得浑身不舒服,总感觉被她得逞了。 “那不行,做戏要做全套,至少你得把我的宝护送回金陵。”一爷又抱住我的胳膊,死活都不撒开。 见状,皮胖子喃喃道:“得,合着我白跑一趟,根本没什么需要我做的。” “那不说明一切顺利,你哀怨个鸡毛,跟我们回酒店。”我拉上胖子离开。 皮胖子满脸幽怨,“你们什么癖好?让我住隔壁听你们打扑克啊!” 第43章 入戏太深! 我们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小酒店办理了入住。 我连早饭都没吃,倒头就沉沉的睡着了。 耳边还传来一爷幽怨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在车上的保证是假的,你根本不爱我。” 上午九点钟,一声巨响当即把我惊醒。 只见我们房间的门轰然倒塌,一众黑衣大汉冲进了房间。 “你们是什么人?” 一爷急忙裹紧被子,生怕对方是冲着她姣好的身材见色起意。 我搓了搓眼睛,打量着周围的打手。 一共三十几张面孔,但却有四五个面熟的。 我伸了个懒腰,冲着门外大喊,“佩佩姐,用的着搞这么大阵仗吗?” 一爷是郑佩佩的亲妹妹,即便是夺嫡,也不会下狠手打她。 我是郑佩佩的朋友,她也未必会真让人动手。 所以她不出面,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能动手,也能顺理成章的逼我们交出十八子手串。 果不其然,我一声呼喊之下,门外赫然走进来一个身穿运动装,戴着鸭舌帽的女孩。 她没有穿以往时尚的衣服,而是穿着这么一身掩人耳目的服装。 她的脸上噙起一抹放肆的笑,“小弟,你还是那么聪明。” “我很难不聪明啊!你生怕我认错人,还派了几个熟面孔,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我笑着问她。 看到这一幕,一爷秀眉微蹙,回手就要甩我一巴掌。 幸好我反应快,一把捉住了她柔嫩的小手。 “你神经病啊,打我干嘛?”我把她的小手扔了回去,又骂了她一通。 她的眼泪都汪在了眼眶里,随时可能会流出来。 “你们俩明明是一伙的!我就说你为什么不急着跟我回金陵,非要来酒店休息,合着你是在等她过来。”一爷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滴在了白色的被子上。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反复无常,怪不得她想抽我巴掌。 我怒目斜扬,瞥了眼一爷,无奈的解释:“我要是和你姐一伙的,现在在酒店砸门的就是你了。” “什么意思?”一爷仿佛大脑失了智,连考虑都不考虑。 我没好气的说道:“就是说我们俩不是一伙的。” 见我们俩像小情侣一样打情骂俏,郑佩佩恍然大悟,“我就说你怎么拒绝我,原来是为了我妹妹,也对,我是为了夺嫡,而她是为了夺你,我们都赚了。” “郑佩佩,你要不要脸,明明说好公平竞争,你为什么要不顾规矩针对我?”一爷愤怒的看向郑佩佩。 姐妹俩自从夺嫡之战开始,就没一起碰过面,今天却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 郑佩佩冷着脸说道:“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忘了爹教过咱们什么?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只要我拿到十八子手串,我就稳拿六成胜算,爹一定会把郑家继承人的位置交给我。” 听到这话,一爷面如死灰的说道:“小刀把子,把宝给她。” 我下意识的一愣。 不对劲啊! 我不是当着她的面,把“真的”十八子手串给乔伯了吗? 她刚刚……是演的? 包括现在,她都在演? 好家伙,连我都差点被她的戏给骗进去了。 不过,我要配合她。 我拿出了帆布包,将真盒和假串给了郑佩佩。 “我就说你更适合做郑家继承人!你狠辣,有手段,长的又漂亮,你不做继承人谁做啊?一爷吗?她这么善良,就算是掌管了郑家也会因为心慈把家底败光。” 我恭维了郑佩佩几句。 郑佩佩不想听这些废话,而是拿出强光手电验了一番盒里的十八子手串。 我正愁她不用强光手电呢! 因为我在柱子内圈吐了发绿和发红的亮粉,只要强光手电一照,它会更亮,更完美,比真的还真。 果不其然,郑佩佩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如杨老说的一样,他比原来的那款漂亮太多了。” 郑佩佩满意笑了声,随手合上盒子。 “郑佩佩,这笔账我记下了。”一爷冷哼一声,满眼都带着怨气。 可是郑佩佩却并不害怕,反而笑道:“我的傻妹妹,真希望你一如既往地这么天真,你放心,父亲的遗产少不了你的。” 说完,郑佩佩抱着木盒满意的离开了。 直到每一个脚步声都离开了酒店,我才松了口气。 我双目紧盯着一爷,正色道:“我发现你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你无时无刻不在演戏,连我都差点被你骗了。” 一爷眯眼回应我,“至少我喜欢你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不再相信她。 “算了吧,这些话骗骗你自己就算了,等回到金陵,咱们分道扬镳,再也别见。”我倒头又呼呼大睡,不再理会她。 一爷坐在床边生着闷气,口中还喃喃自语,“珍惜我纠缠你的这几天吧!” 直到中午,我醒来的时候。 一爷突然质问我,“你是不是答应我一定把宝拿到手?” “是啊!” 我狐疑的问了声,等待着她的下文。 她面色一冷,“乔伯被抓了,是疤爷干的,现在宝在他手里。” “我只管护宝,可没说要帮你救人。” 我也冷声回应了她。 “你什么意思?”一爷难以置信的看向我。 我从兜里掏出一串璀璨的十八子手串,冷着脸解释:“真的手串从来都在我手里,乔伯手里的也是假的。” “你……” 一爷想骂我,但不知如何开口。 “你可别骂我,我只相信我自己,所以让乔伯先回金陵,也是一石二鸟之计。一来试试他有没有问题,二来也能帮我们扛一次雷,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在酒店睡一上午了吧?”我的嘴角也勾勒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风雨过后,是彩虹,是没人阻拦我们的康庄大路。” 一爷替我解释道。 她拿起我手上的十八子手串,笑的那么天真,那么可爱。 可我却认定她是一个恶魔,一个从她呱呱落地就保护她的男人,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竟然一点儿也不担心。 尽管乔伯是个叛徒,但她并不知情。 也就是说,除了她之外,她不在乎任何人。 出了酒店,我们坐上火车,直奔金陵。 一路上,没人再拦着我们。 郑佩佩抢走的是假宝,但她当成是真的了。 疤爷和杨老劫持了乔伯,也拿到了假宝,他们也没再往后细想。 我真不敢相信,我做赝做的虽然逼真,但也不至于连杨老都没发现吧? 傍晚,我们抵达金陵,一爷也与我分道扬镳,坐上她家司机的车离开了。 我和皮胖子也钻进了巷子,打算离开。 谁知,就在这时,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传来。 我暗道:“坏了!” 第44章 血战到底! 我有算漏什么人吗? 杨老,疤爷拿到了宝,郑佩佩也满意的回去,一时半会儿他们绝对鉴定不出宝是假的,他们不会来找我算账。 一爷把我当块宝,更不会突然倒戈。 那到底是谁? “快跑!” 我拉上皮胖子快速朝着巷子里跑。 后面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密集,似乎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似的。 我打眼一瞧,刚好看到箱子的房顶蹲着一个黑影,他手拿着对讲机报告着我们的位置。 “该死!” 我抄起地上的石头,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那人没反应过来,被我砸中了头,紧接着就传来一声闷响,可能他已经从房顶掉下来了。 我们跑了大概两三分钟,穿到了巷子深处。 皮胖子累的气喘吁吁,甩开我手说道:“小刀把子,别跑了,我跑不动了。” 我能跑,但我不能扔下胖子。 我助跑一下,跳上了围墙。 “过来,拉着我的手!” 我伸着手准备拉他,胖子也来劲了,助跑一下一跃,也就跳了十几厘米,别说摸到围墙沿,连我手都没摸到。 我倒是想拉他,可我低下身子也使不上力。 终于,那些人冒头了。 我打眼瞧了一下,大概三四十个人,和红花棍郎不一样,他们都是红毛绿帽的混子,手持着片刀。 皮胖子看见这些人,吓的腿都打哆嗦了。 不过,他还是冲着我大喊:“小刀把子,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兄弟就是拿来卖的!” “去你妈的!”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从围墙上跳了下来。 皮胖子一愣,狐疑的问道:“你下来干嘛?他们砍死我,你负责给我报仇。” “仇你自己留着报吧!” 我没好气的埋怨他一句。 三四十人打我们两个,我说不定能保住皮胖子。 但我要是跑了,皮胖子必死无疑。 我指着他们,大喝一声,“仙佛不藏着,是妖站出来!” 意思就很明显了,他们都是一群马仔,跟他们我不必多说,谁派他们来的就抓紧站出来。 之所以说这话,因为我一双耳不是白长的,我早就听见墙根后边还有人,虽然没偷瞧,但在那边跺脚了。 尽管我这么喊,他还是没出来。 我在金陵没几天,不过刚一周,我没什么名气,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把我当成是小瘪三。 他能找来三十多个打手对付我,显然不是一般人。 正疑惑间,一股子消毒水味钻进了我鼻孔里。 莫非在我手上挂过彩的人? 我先是怀疑了蛇哥,但他耳朵都碎了那么多天了,总该长出新肉了。 除了他,那就只剩下那个人了! 我朝着胡同拐角处大喊道:“刁爷,不用当缩头乌龟了,我知道是你。” 果不其然,那边又传来了跺脚声。 刚才跺脚可能是兴奋,这回绝对是气的。 刁爷背着手走了出来,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娘的马眼长墙上了?我都没露头你就把我猜出来了。” 我戏谑的笑了声,“你还别说,我就是通过你的马眼发现你的,今下午刚换的药吧?消毒水真刺鼻。” “嘿!” 刁爷一听我又骂他长的像马,抬起手就要打我。 但被我轻松的躲了过去。 刁爷顿时觉得很没面子,冲着大骂道:“找你们来光看戏啊?给我砍死他!” 三四十人一拥而上,我左躲右闪,但胳膊还是很快挂了彩。 皮胖子更惨,右脸颊上全是血,身上也处处是刀伤。 “要是现在有人能救我们就好了。”皮胖子绝望的大喊。 我双拳齐出,放倒了两个打手,夺过了二人的片刀,站在皮胖子面前“叮铃当啷”的挡了好几刀。 皮胖子也来劲了,他抢过我手里的一把刀,朝着那群混子就猛扑了上去。 “草,你胖爷爷今天跟你们玩命,打死一个不赔,打死两个血赚。” 别说,他还真挺猛,胡乱的砍了几回合,真就打的他们连连后退。 “砰!”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巷子里的鸡鸭鹅狗都被吓的嗷叫一声。 我们的打斗也就此停下。 有人开枪了! 我们下意识的往后看,只见巷子里窜出了十几个人,刁爷他们纷纷吓的举着手往后退。 不是这十几个人比他们身手好,关键武器不一样,这十几个人都拿着五连发。 我浑身一怔,来人竟然是蛇哥? 他什么意思,过来落井下石想要照相机? 我没搭话,也想看看他什么目的。 但是刁爷忍不住了,他单眼微眯,眉头紧拧,“草,阿蛇,你什么意思?” 尽管嘴上硬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后退,甚至想躲在其他打手身后。 “什么意思?刁爷,没记错的话,疤爷让你三天内滚出金陵吧?”蛇哥冷冷的说道。 一听这话,刁爷当成愣住了。 “阿蛇,我待你不薄吧?你现在帮着别人落井下石?”刁爷开始谈起了旧情。 蛇哥当场朝着他脚底开了一枪,刁爷脚下尘土飞扬,吓的他浑身一哆嗦,“你待我还不薄?每批货都只给我一成利,上次被客户验出来赝品,你撒丫子就不管了,害的老子替你背了黑锅! 老子操着卖粉的心,赚着卖白菜的钱,这就是你说的不薄?” 蛇哥越想越气,朝着刁爷就走了过来。 黑洞洞的枪口越来越近,刁爷双腿下意识的发起抖。 以前我也这么对待过他,但是当时人多眼杂,他断定我不敢开枪,所以不怕。 但今天不一样,这是巷子,没人看得见,看见的也会装瞎子,因为他们只是打手,不是刁爷的亲信。 “阿蛇,以后咱们生意多的是,别把事做的这么绝。”刁爷继续打感情牌。 但蛇哥显然不给他老脸,指着他鼻子就骂,“你还做你妈的生意,别以为我不知道,郑家不要你了,疤爷想把你赶出去,你现在就是条废狗。” “我……” 刁爷还想辩解,但发现自己无言可辩。 “跪下,给我学狗叫!” 蛇哥有几分霸气,吓的刁爷急忙跪在地上,仰着头大叫:“汪汪汪……” “滚,给我爬到火车站,滚出金陵。” 刁爷如蒙大赦,四只脚伏地,爬的比跑的都快。 “瞅什么瞅,你们还不滚?等着吃弹子儿啊!” 那些打手们也纷纷跑出了巷子。 现在巷子里就剩下了我和皮胖子以及持枪的蛇哥。 说不紧张是假的,人家有枪,我动作再快也不可能从这么近的射程逃了。 我挤出一抹难看的微笑,问他,“怎么?想用同样的方法威胁我交出照相机?” 第45章 有财一起发! 蛇哥一听,马上收起枪,咧起嘴笑了。 “嘿嘿,小刀爷,我现在不一样了,前几天我们收债收到了姥姥家,被疤爷教训了一通,现在我们都跟着疤爷混。” 我也是一愣。 收到姥姥家,那就是得罪了大人物。 这大人物就是疤爷,想不到疤爷竟然把这群流氓给收了。 我狐疑的问道:“怎么?有疤爷罩着就不怕我威胁你了?” 疤爷在金陵有社团,而且能罩着他们,他们倒是不怕黑道找他们的麻烦,但是白道可就不一定了。 见我还这么紧张,疤爷急忙解释:“以前你需要威胁我,我才能给你办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一条船? 我什么时候也不会堕落到和这种流氓为伍? “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 “嘿嘿,疤爷说了,你要他做护宝红花棍郎,他拉不下脸,所以以后让我跟着你混,您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蛇哥终于把话讲明白了。 合着这是疤爷的意思! 我笑着问他,“那你是他派来的钉子,专门看着我的?” “那怎么可能,这行我懂,该听的听,不该听的我不听,疤爷要是真跟我打听你,我就如实说。”蛇哥倒是实话实说。 他说的也对,疤爷就算不是他老大,想逼他说什么他也照样得说。 我也不难为他,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刁爷想对付我?” “嗐,也是巧了,他找我刚收的几个小弟来对付你,我一听要坏事,这不就让我那几个小弟假意答应了,然后我们专程反蹲他,刚好蹲个正着,也顺便在您面前立了头功。”蛇哥的嘴角噙起一抹得意的笑。 怎么说都是人家救了我,这份情该记就得记下。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递给他,“请兄弟们吃顿饭,今晚算我的。” “小刀爷,我就说咱俩心有灵犀吧!你跟我想一起去了,我早就在我的场子里摆好宴席,就等你入席了。”蛇哥盛情邀请,还主动揽上了我的肩头。 我瞥了眼皮胖子,“我兄弟挂了彩,我得陪他去医院,晚点过去。” “好,那我把地址发您。” 蛇哥帮我扶着皮胖子上了出租车,还特地把短信发到了我手机上。 车上,皮胖子叹了口气。 “唉,小刀把子,我是不是很废物,啥忙帮不上你,还总是拖你后腿。” 皮胖子有点郁闷,说的也尽是丧气话。 我盯着他狼狈的模样,笑着说:“我怎么不觉得,我反而觉得你运气爆棚,两次都是靠你的运气帮我逢凶化吉。” “你就会安慰我,我就嘟囔了一句,人又不真是我叫来的。”皮胖子更丧气了。 我不再开玩笑,而是正色道:“胖子,你是块翡翠,但需要雕琢。” “行,你也别安慰我了,给我包扎完,咱们一起喝酒去。”皮胖子还想着蛇哥的邀请,心里还惦记着找姑娘。 我白了他一眼,冲着他呵斥一声,“你给我老实在医院躺着,啥时候养好伤啥时候出院。” “下次让我遇上刁爷,我非砍死他不可。” 皮胖子骂了声,随后就被推进了急诊。 听了医生的诊断结果我才明白,他浑身上下被砍了十几道伤口,尤其是肚皮,肥油都滋出来了。 我给他留了五万块钱,还给他请了个护工,好肉好菜招待他,以皮胖子的性格,就算自己在医院也吃不了亏。 夜晚,我按照地址去了蛇哥的场子。 那是一家ktv,别看他门脸破败不堪,里面却内有乾坤。 就像是刷了黑木油的金丝楠木,外面乌漆嘛黑,手感不好,可里面确实极为罕见的绿松石之心。 ktv里金碧辉煌,装潢的不算好但也不孬。 一楼就十个小包,二楼五个中包,可三楼四楼就别有洞天了,装修的好不说,光大包就二十多个,每个房间里都充满了男男女女的大笑声,热闹的不得了。 蛇哥为了不那么乱,就找了四五个核心小弟。 人多我反而心烦,四五个刚刚好。 在服务员客气的接引下,我走进了包间。 蛇哥一看到我,马上兴奋的迎接我坐下。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小刀爷以后就是咱们大哥,他让咱往东咱不能往西,让咱打虎咱不能撵鸡。” 江湖规矩,先介绍大的,后介绍小的。 我也朝着他们拱了拱手。 蛇哥又指着四个人,笑道:“小刀爷,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我手下一共七十来个小弟,这几个崽子都是我的核心小弟。” 他们坐着给我请安。 却见蛇哥一拍桌子,大骂道:“就他妈坐着跟小刀爷说话啊?一点规矩都没有。” 四人急忙站起来,又是给我递烟又是跟我敬酒的。 “蛇哥,你也不用客气,大家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我指挥他们坐下,又搭上了蛇哥的肩头,跟他熟络起来,“跟我讲讲,以前你跟着刁爷都干啥?” “别提了,艹,提了我就来气,他让我运宝,有时候卖给别的城市,有时候卖给国外的大亨,但是刁爷总是坑我,他送的货不保真,我给他联系的几个大客户本来都是拜把兄弟,现在全闹僵了,再跟他混下去,我可能真就要被除名了。”蛇哥跟我倒着苦水。 卖给国内的我能理解,卖给国外的那不就成了私货了? 他们胆子真大,竟然还敢干这种事。 我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他急忙给我点上。 见他这么热情,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问道:“你抽他一成利,大概多少钱?” “巅峰的时候一个月五十万也有,后来闹僵了,一个月也就五六万。” 我也不由大惊,刁爷手下人脉不少,给他过手的灯下黑应该不少,蛇哥恐怕只是其中一个。 一成利就这么多,十成那得多少,除去上下打点,一个月少说几百万。 郑佩佩要是不作死,恐怕早就把钱赚够了。 我拍了拍蛇哥肩头,笑道:“想不想把名声做起来?” “想啊,做梦都想。”蛇哥听出了我的话外音,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可行,马上跟他商谈:“我保证你赚的比这更多,但你得给我联系几个靠谱的货点子,我保证卖给他们的都是真货,但每个月只出一次货。” “我就说小刀爷够意思,咱们有财一起发!” 第46章 旺地琉璃阁! “有钱大家一起赚!” 我陪他们聊了一通,但一口酒没动。 这桌我最大,他们倒是不好说什么。 不过,蛇哥貌似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以为我不和老爷们喝酒,所以就叫进来一群“公主”。 领班的是个大胸女人,就是年纪有点大,连蛇哥都叫她豆豆姐。 她领来的女人确实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身材也个个有料,主要是穿着挺暴露的,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在彩灯飘忽的包间里,就更能激起欲望。 豆豆姐大喝了一声,“自我介绍。” “我叫珊珊,来自魔都。” “我叫梦梦,来自姑苏。” “我叫飘飘,来自上甘。” …… 一番介绍后,盛情难却,我随便选了个颜值不错的平胸女孩,叫瑶瑶。 之所以选她,是因为我发现她和那些人不一样,她很内向。 事实证明我选对了,另外几个公主都在倒酒,准备骰子玩游戏,只有她不动。 她碰了碰我的肩头,小心翼翼的问我,“哥,她们都说手冷,你不放进来暖暖吗?” 她揭开v领裙子,想让我也伸进来。 “你不情愿,我不喜欢。” 我在她耳边笑道。 “哥,你别给我差评,我是第一天做这个,你给我点面子,要不你摸摸吧!”瑶瑶急忙抓着我的手,想往里塞。 但我却抽出了手,招呼着大家玩骰子。 跟她们玩,我属于外挂,我耳力太好,骰子出现什么点儿我都听的一清二楚,反倒是把她们都喝趴下了。 最后瑶瑶依偎在我怀里,低声问我,“哥,你不碰我,是不是嫌我脏?” “我第一天上工,你是我第一个客人,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出去开房。”她主动说道。 我有点狐疑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急着跟我出去?” 我不觉得这是喜欢,因为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还达不到那个程度。 “我弟弟还在医院躺着,我需要钱。”她的眼泪都汪在了眼眶里,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我不是圣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给她钱。 “你肯放下身段到这里出卖身子,你肯不肯留在我的店里帮我?我需要一个招待前台的礼仪小姐。”我主动说道。 我没那么冷血,这也是桃花看重我的一点。 “哥,你要是肯帮我,我马上跟你走。”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感激的说道。 我冲着蛇哥吩咐道:“现在能给我搞二十万吗?” “艹,你瞧我这脑子,我差点忘了。”蛇哥一拍脑门,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给旁边小弟打了个眼色。 那小弟出去了三分钟,马上拎着个皮箱回来了。 蛇哥立马把箱子提了过来,一把递给了我。 “小刀爷,你看看箱子是你丢的那个不?”蛇哥笑着说道。 我打眼瞧了一下,这正是当初用玉扳指换的那个皮箱。 我打开箱子,里面的钱只多不少,满满一小箱子。 “蛇哥,丧彪欠你的钱你不要了?还给我填这么多。”我狐疑的问道。 “还了,我找人把他送黑市去了,昨天刚摘的腰子,今天钱就到了。” 我倒嘶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把窟窿填了。 不过,丧彪他活该,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把孙倩的手筋挑断了,蛇哥嘎他一个腰子,这笔账算是平了。 我拿出几沓钱丢在桌面上,“哥几个把他分了,就当是咱们的见面礼。” “这我们哪能要!”蛇哥急忙拿起钱要放回箱子里。 我拦住他,笑道:“钱有的是机会赚,今天是我一点心意,拿给大家分了。” 想把生意做大,一定不能对手下的人抠门,这也是职场大忌,连手下的员工都不照顾,还能指望这公司能做长久? “小刀爷仗义,以后兄弟们就跟您混了。”蛇哥拿着枪,扬的满屋都是,到处都是红票子。 瑶瑶盯着蛇哥扬起的钱,两眼放光。 我一把按住她的肩头,指了指箱子,“这些钱你想拿多少拿多少,但你得记住,你弟弟的命是我救的,哪怕某天有人拿你弟弟威胁我,你也要站在我这边。” “好!” 瑶瑶满口答应,然后蹲下身子,从皮箱里有零有整的数出了十五万。 “哥,以后我就是你的!” 她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姑娘,竟然跪在了我面前。 “你只是我的员工。” 我把她扶了起来,什么都没说。 这一夜,我没跟她去开房,而是当着蛇哥的面让她辞职。 蛇哥还笑着说“小刀爷,你到底还是太年轻。” 其实我只是不想变,我还是我,哪怕见到桃花的那一刻,我想让她看见的还是当初的我。 这一夜,我回出租屋躺了很久才入睡。 满脑子都在想一个问题,我该如何才能成为金陵的刀把子,这么久过去了,我甚至连它的壁障都没看到。 次日清晨,我联系了小地主。 这家伙可能在山上憋的太久了,这几天一直泡在女人堆里,反正花的都是我的钱,他倒是不心疼。 跟他见面时,他身上都满是洗浴中心的香料味。 “你悠着点,别到时候没混出头,肾先亏了。”我没好气的劝了他一句。 小地主也满面疲惫的说起了俏皮话,“爷这叫采阴补阳,这几年光练阳气了,总得采点阴气补补。” 我只把他说的当成是玩笑话,采阴补阳,这不胡扯蛋嘛! “走吧,咱们看店铺去。” 小地主见我无语,主动提起。 “我有说过要找你帮我看店铺吗?”我下意识的问他。 问题是我约他出来的理由是喝酒,他来了之后对喝酒只字未提,反而一眼就看穿了我。 “废话,你约我出来喝酒?让你喝酒比喝尿都难,你都恨不得把看店铺写在脸上了,走走,这几天我都帮你寻摸好了,只不过他们外不外兑,我不清楚。”小地主把我好一顿埋怨。 我急忙跟了上去。 别看小地主没下过山,但通过这几天,他已经把金陵地图摸清了。 他先是带我到了南艺后街,说这里都是有钱的富家子弟,聚财。 又带我去了清凉山,说这里聚宝,主要方便我拢货,但是有个弊端,客源得自己想办法。 辗转多地,这些市场我都逛过,但是盘子太小,不够我折腾。 最后,他带我到了一个我比较熟悉的地方。 朝天宫古玩街! “这里,地界旺,聚五湖四海之气,纳四面八方之财,吸大江南北之人,集普天之下之福!”小地主似乎说了一个他最满意的地方。 我也很满意,但仰头一看,上面正写着三个大字! “琉璃阁!” 第47章 空手套白狼! 琉璃阁是甲级堂口,如果把货搬空了,我将将把把能租得起。 但是郑佩佩肯定不会卖给我,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帮我? 我没好气的问道:“你不知道琉璃阁是郑家的产业?” “我知道,胖子跟我说过。”小地主如实回答我。 “那你还介绍?” 我越想越气,小地主这不是难为我嘛! 但他却说道:“这里风水最好,我这几天走了不下几百家商铺,没有一家比它更适合你,你想把庙养大,就必须租这里。” 我不禁汗颜。 合着他刚刚带我走马观花一通,就是为了给我证明琉璃阁最合适。 琉璃阁确实是我心中所想,从我第一次进琉璃阁就发现了,不过不是靠看风水。 试想一下,琉璃阁假货多到真假参半还能如日中天,光靠郑佩佩的手腕,人脉,靠刁爷的做赝能力,真能把它做到现在这么大吗? 很显然,那都不是主要因素。 但凡换一家堂口像他们这么经营,早就黄铺子了。 小地主说的对,不管怎么样,我得试一下。 “你先回去吧,我去试试!”我没好气的说了声。 合着今天算是白逛,他早跟我说必须是琉璃阁,我还用的着费这个逼洋劲? “祝你好运!” 小地主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坐上出租车就离开了。 我迈着忐忑的步伐,缓步跨进了琉璃阁的门槛。 坐堂先生一眼就认出了我,因为上次就是我把它们二掌柜刁爷耍的团团转。 但规矩就是规矩,我设局他们破局,他们没本事就只能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他几步上前迎上我,彬彬有礼的问:“小刀爷,您今天是请货还是割爱?” “我的名讳有这么响?”我并未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他。 “嗐,小刀爷,您差点成了我们二掌柜,我当然得提前备好功课。大小姐说了,以后只要您进琉璃阁,无论请货还是割爱,我们都得笑脸相迎。” 坐堂先生引我进内堂,招呼我坐下,并且给我倒了茶。 我抿了口茶叶,回答了他,“今天我不请货也不割爱,土地公串土地婆的门,自家溜溜,你家大小姐在吗?” “我这就把土地婆给您请来。” 坐堂先生跟我聊下去,扯着他的两片长袍,一步两个台阶,迈上了二楼。 我知道他是去请郑佩佩了,但我还真没想好如何开口,实在难以启齿。 少倾,郑佩佩从二楼小跑下来。 刚一进内堂,她就把门和窗户都给关上了。 我忍不住调戏她:“佩佩姐,你这关上窗户关上门,不会是想跟我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吧?” 她并不害羞,也不嗔怒,反而破涕而笑,“小弟弟,敢调戏姐姐了?” “不敢不敢!” 也许是和一爷相处太久了,对着同一张脸,我不知道该怎么用两种态度对待她们。 见我这么窘迫,郑佩佩戏谑的笑了声,“还有什么你不敢的,昨天把我和疤爷都耍的团团转,你挺有本事啊!” “噗!” 我一口茶水还没下肚就喷了出来。 “你们都发现了?” 我撂下茶杯,目瞪口呆望着郑佩佩。 是我低估他们的能力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都没来找我的麻烦? 郑佩佩瞥了我一眼,搓了搓美甲,“昨晚我们郑家因你而热闹,先是我带着假宝夺嫡,我们家老爷子刚开心了一会儿。疤爷又带上乔伯上门兴师问罪,说我们家人夺了他的宝,人赃并获。你说两件假的十八子凑一块了,会发生什么结果?” 她说的简简单单,但我却能脑补出当时的场面。 “请杨老过来鉴宝?”我随口胡猜。 郑佩佩歪着头满面狐疑的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在此之前,见过十八子真容的只有三人,杨老,疤爷,还有我。 现在我猜出杨老,也难免她会怀疑。 我反应快,马上给了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以郑辞和疤爷的能力,一定会请金陵第一鉴宝人掌眼,我能想到他也不奇怪吧?” “哦!” 可能与她想的不一样,郑佩佩脸上有些失望。 我也心头暗笑。 凭她的道行也想在我嘴里套出来话,她再修炼个几百年吧! “杨老掌过眼后,断定两件都是假的,所以此事不了了之。” 郑佩佩把故事讲的虎头蛇尾,一点爆点都没有。 不过,这样我也更确定她是想套我话。 “后来呢?” 我故意引她继续往下说。 “夜晚,我妹妹拿着十八子回家,这回我家老头子认定她拿回来的是真的。所以现在夺嫡之事平分秋色,我没赢,她没输。现在就剩下最后两成胜算,我倒是想问问,这回妖祖宗您打算帮谁?” 郑佩佩给我倒了杯茶,没有像一爷那样勾引我,而是正面问道。 帮谁都得帮出罪过,二人都那么看重夺嫡的事,我但凡出手,就是一个做朋友,一个做敌人。 我笑着问:“不如你们公平竞争?” “公平?自从你出现之后,我们俩之间就没了公平。” 郑佩佩一句话说的我很尴尬,就好像我是游刃于他们姐妹之间的第三者一样。 “那我帮你。” 我正面答应了。 没办法,就是巧了,我现在有事求她,而不是求一爷。 “什么条件?” 天下没有白帮的忙,郑佩佩是个喜欢交易的人,她永远不会让对方吃亏。 所以我才说她更适合接班郑家,她生来就是个生意人。 “把琉璃阁给我。” 我也不跟她绕弯子,把我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郑佩佩眉头紧蹙,冷声问,“你要琉璃阁做什么?” “我也想开个堂口,但是选来选去,就你这里最合适,这可能就是咱们的缘分,我这回只能帮你,没法帮一爷。”我摊了摊手,道出了无奈。 “那我们一手交宝,一手交店。” 郑佩佩叹了口气,答应我但又没完全答应。 “佩佩姐,你误会了,我是说这两天就给我把地儿腾出来。”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闻言,郑佩佩脸色极为难看,一拍桌案起身。 “你想空手套白狼?” 第48章 鄙子头! 也难怪她这么生气,她是个生意人,讲究实来实往,哪怕是他们销售古董,也是出货收钱,才能再进货,继续做买卖。 生意讲究的就是利滚利。 来之前我就猜到她反应会这么大,谁能做虚来实往的生意? 我也不难为人,开口便保证,“佩佩姐,我一诺千金,信不信由你,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 一句口头承诺就换琉璃阁? 我不敢保证,也不想难为一个地道的生意人。 “明天我就给你答复。” 郑佩佩强行挤出一丝微笑,送我离开了琉璃阁。 夕阳西下,马路上映着残阳。 我溜溜达达的到了小饭店。 几天不见,饭店大变模样,门脸上挂着个红色的招牌,上面正写着几个大字。 “状元阁东北菜。” 我推开门,发现里面几个陌生男女正在贴着壁纸,整体下来,明后天就能开业。 孙倩今天没主动过来贴近我,而是跟我保持着距离。 “女朋友没过来?”孙倩狐疑的问着我。 “女朋友?” 我下意识的一愣,不过马上想到她说的是一爷,急忙改口,“她忙的很,才没时间管我。” “哦!” 孙倩稍微有些失望。 “姐自作主张,把店名起好了。姐总听胖子叫你小刀把子,刀把子的意思姐懂,就是想称王。一开始想起名叫刀把子东北菜,后来小桃和东哥说不文雅,他们说状元是天下独一个,和刀把子的意思差不多,就起名叫状元阁了。”孙倩特地给我打了声招呼。 我能想到我在孙倩心里的位置,连店名都千方百计的想带上我。 但,心领就好。 我现在一无所有,和我挂上钩的必定受我牵连。 “费心了姐!” 我坐下,自己倒了杯水。 两天没见孙倩,我们之间仿佛隔了一道鸿沟,离得还是很近,但关系疏远了。 孙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只好招呼店里其他二人过来。 “东哥,小桃,这位就是咱们店的大老板,你们快过来打声招呼。” 二人是一对朴实的东北夫妻,一个负责前台待客,一个负责后厨,这回倒是老实许多。 我也没难为人家,让东给张罗两个菜打包,就当是考考他。 晚上,我和孙倩一起去医院看望皮胖子。 胖子在医院也闲出屁了,他一个大老粗,都被迫看上书了。 书封面上写着“隐语,黑话,江湖春典”。 “艾我草,你们两口子来看我了?”皮胖子放下书,急忙去接我手里的饭菜。 两口子,就是指夫妻。 她的嘴就没个把门的,见人就胡咧咧。 孙倩急忙移开一步,没跟我靠的那么近。 刚缓和点气氛,又让他给闹僵了。 还是孙倩先把饭菜打开,给皮胖子递过去筷子,“胖子,你尝尝,这咱家厨师刚出锅的饭菜,第一口先给你吃。” “那我得好好尝尝。” 皮胖子拿起筷子,大口尝了起来。 “嘿,这锅包肉,家乡味!” “卧槽,这茄盒炸的,外酥里嫩,有内味啊!” …… 皮胖子有了吃忘了娘,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 我和孙倩对视一笑,看他这么能吃能喝的,也就放心了。 刚吃完,孙倩收拾饭盒,打算扔掉。 皮胖子推了推我胳膊,朝着孙倩努努嘴,“怎么?吵架了?一进门就看你俩不对劲,是不是偷腥被倩姐抓着了?” “闭上你的臭嘴。” 我朝着他后脖颈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拍的很响,甚至把倒垃圾的孙倩吓了一跳。 “你们俩聊啥呢?” 孙倩强行挤出微笑,问着我们。 其实刚才皮胖子声音不小,病房里又这么静,她应该能听见,只是明知故问。 皮胖子装模做样的拿着书大喊,“没啥,我们聊书呢!” “黄鱼,就是黄金。” “毕业,就是出狱!” “鄙子头就是流氓无赖。” 见他越喊越大声,我拍了拍他,“行了,别喊了。” “咋了?” 皮胖子神经兮兮的问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从上次我惊诈的把他拉进巷子,他就总以为有敌人来袭。 “鄙子头来了。” 我看了眼门外。 果不其然,四个黑衣大汉站在了门口。 带头的脸上有一道格外长的疤。 疤爷! “小刀爷,这么巧,咱们又见面了。”疤爷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我站起身,戒备的看了眼周围,看看有没有趁手的武器。 但表面却嬉皮笑脸的问,“巧吗?再巧也不至于巧到医院来吧?疤爷,您病了?” 疤爷摆了摆手,不再打趣。 “算了,疤爷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和杨老组了个局,没你还真不行。” 鸿门宴? 他当我面提杨老,那杨老自然不是东家。 那东家到底是谁呢? “怎么?你们家天爷注意到我了?”我也敞开天窗说亮话。 一听到“天爷”二字,疤爷的眉头紧皱,那道长疤再次把脸分开,一脸横肉显得极为凶戾。 “你那天果然是扮猪吃虎,该听的不该听的全让你听去了。” 我摊了摊手,“既然如此,我也不用疤爷抬了,今天这轿子我自己上。” 跟疤爷拼,我没那个能力。 就算我不去,他也得把我腿敲断了抬去。 他身后站着的四位是高手,我一时半会拿不下,楼下还藏着多少,我也不确定。 横竖都是死,我不如自己上轿子,走的体面。 “那就请吧!” 疤爷伸出手,准备让我走前头。 就在这时,皮胖子突然翻身下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小刀把子,他们指定没安好心,你不能去。” 疤爷一见有人阻拦,抬手就要打他。 我则是拦住了疤爷,“这我兄弟,你要是碰他,今天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屋。” 疤爷抬起的手又放下了。 眼看着皮胖子肚子上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我指挥着孙倩,“倩姐,快去叫医生,胖子伤口挣开了。”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医生过来了。 皮胖子不肯上担架车,但伤口流血越来越多,只剩下半条命了。 最后还是我哄着皮胖子上担架车,“你放心,我命大着呢!” 直到我跟疤爷离开的时候,还听见皮胖子在我身后喊叫声。 “老子赌上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小刀把子,你给我活着回来。” 第49章 玩宝三关! 小地主说过,皮胖子的运气这辈子都用不完。 他能喊出这话,稳了! 我绝对能活着回来! 坐上疤爷的轿车,疤爷和一名保镖一左一右的看着我,好像怕我跳车似的。 我调笑着说:“疤爷,你好歹是我的红花棍郎,何必跟我剑拔弩张?” “这笔账我认!但我可以不动手,有的是人动手。” 疤爷只是负责把我押到鸿门宴,至于怎么个结果,还真不是他说了算。 “我倒是对这个鸿门宴好奇了,让我猜猜里面有什么人,除了那位天爷,还有你们三大亨?还有谁呢……” 我故意套他的话。 别说,疤爷的嘴还真就那么松。 他咧嘴笑道:“你放心,今天饭局上的人,有你想见的,也有你不想见的,有你好奇的,也有你不好奇的,有恨你入骨的,也有想把你捧上天的,至于什么结果,我不知道。” 我脑袋一懵。 这信息量还真蛮大的。 带着疑惑,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巷子。 不吹不黑,我知道这里是哪! 乔家大院! 没错,我和桃花来过。 那应该是在一年前,桃花带我走江湖。 我们在乔家大院和一位叫鬼眼的老前辈一起在这里用过餐,当时他给我们开了八十万,要桃花给她做一件钧窑瓷瓶,当时是我上的手,鬼眼似乎很满意,还托人留言有生意再找我们。 疤爷狐疑的问我,“你来过这儿?” “一天只伺候一桌客人的乔家大院,打的就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旗号,我想不知道都难。” 不用他们带头,我自己就摸到了包间的位置。 刚一进门,我就顿住了脚步。 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位年轻人,大概二十来岁,穿着一身西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这位应该就是疤爷口中的天爷,也是今天的东道主。 不过,令我惊讶的不是他,也不是他的年龄,而是他身边的那个人。 也就是疤爷口中,我想见的那位。 一爷! 她今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连衣裙,将她的肌肤映衬得格外雪白娇嫩。 她淡眉紧锁,一双似愁非愁的剪水双瞳似是噙着泪水,涂着脂粉的脸颊上更是多了一抹担忧。 今天的她真的很美,比昨天做我老婆时更漂亮。 只不过,我能看出她很不开心,因为她最讨厌穿女装,更讨厌涂红嘴唇,穿丝袜。 她指着我,质问着身边的男人,“天少,我已经答应跟你的婚约,你犯不着这么小气要针对他吧?” 我不禁浑身一怔。 一爷要嫁人了? 而且还是嫁给这位天少? 只不过,她貌似不太情愿,而且还帮着我说话。 我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早上她喃喃自语的那句话,“珍惜我纠缠你的这几天吧!” 当时我没搭话,现在想想就后悔。 “怎么跟天少说话呢?” 一道愠怒的声音传出。 声音的源头正是坐在一爷对面的老者,他狠狠地一甩筷子,又怒斥一声,“还不快给天少道歉?” 天爷噙起一抹微笑,摆手示意,“郑老,你快把雯雯吓坏了,她是我未来老婆。” 他温柔的拿起桌上的热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一爷的嘴角。 “瞧瞧你,吃的像小花猫一样。” 一爷歪过头,并没接受他的爱意。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天在船上的一幕,一爷吃的满嘴油花,我用廉价的纸巾帮她擦嘴,她却洋溢着幸福的笑。 当时是演的,但也是她真情流露。 她明明演技那么好,但是在天少面前,她连演都懒得演。 天少并未生气,而是将毛巾放回到桌上。 他指了指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位就是咱们金陵崭露头角的小刀爷吧?” 我回了他一句,“爷谈不上,不过我可以做你爸爸!” 桃花告诉我,遇事要忍,但面对他,我忍不了。 我突然意识到我心里可能还住着一个人,而这位天少,他要把我心里的人连根拔起。 桌上的人脸色都变了! 我扫了一眼他们,也终于明白了疤爷的话。 桌上的人我几乎都见过,一爷,郑辞,三大亨,杨老,唐天豪,夏月婵还有两个不认识的老者。 想见的,不想见的,好奇的,不好奇的,想把我捧上天的,都在场,一个不落。 他们皆是面露震惊之色,生怕天少掀桌子。 但天少偏偏没有,他却笑着说道:“果然初生牛犊,好小子,有胆色,坐。” 我拉开凳子,吊儿郎当的坐在了上面。 “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不喜欢绕弯弯肠子。”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郑佩佩为什么给我讲半截故事了。 前半截是真的,后半截她编的。 至于她说的考虑,不是怕我没能力帮她夺宝,而是考虑我今晚能不能在鸿门宴上活下来。 天少也是道上的人,所以开始跟我讲数。 之前我也说过,讲数就是道上的规矩,条条道道讲清楚,让你死个明白。 “我卖给东乌的货,你劫的,拆我的买卖;耍我的人,玩我的势力,你干的,打我的脸;跟我未婚妻做露水夫妻,举止亲昵,动我家人。”天少掰着手指,讲的清清楚楚。 三宗罪,罪罪当死。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 他给我讲了数,现在定我的罪,我一点脾气没有。 但要真拼起来,我有把握先把他擒了。 “你说的对,事都是我干的,你想怎么解决?” 死也得有个死法。 哪怕是一枪崩了我,他也得讲清楚。 天少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自带一股冷冽的气场。 “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江湖上的大佬。 家有家法,行有行规,我做的是古玩生意,你玩的是宝,我们就按照古玩江湖的规矩来,过三关。 三关过后,你若赢了,我认栽,面子里子我都给你,但你要是输了,那对不起,你死定了,耶稣来了也不好使,我说的!” 一听这话,一爷当场站了起来。 “小刀把子,你别答应他,他们就是想变着花样玩死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噙着的眼泪也骤然流了出来。 她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拭着两行热泪,哭着说道:“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我,你犯不上趟这趟浑水!” 动手前一天,一爷找过我,她纠结的劝我放弃。 那时候不明白,现在我懂了。 当时我骂她胆子小,现在看来,她只是怕连累我。 那天没放弃,今天我也不会放弃。 我站起身,指着他问,“过三关可以,但我要加个彩头,你敢吗?” 第50章 沸海捞月! 天少眨了眨眼,狡黠的看向我,“你要披挂?” 披挂,就是在原来的活儿上加一抹彩头。 好比德州扑克,他押一百万,我跟了,我还踢他三百万,看他敢不敢跟。 “对,你敢不敢?” 我指着他鼻子问道。 这个动作很不礼貌,但却能激起他的欲望。 天少仰在椅子上笑的前仰后合,“你当我傻?现在你的命都捏在我手里,我犯的着跟你赌斗嘛?” 之前我在牛首山庄砸杨老的挂,旁人故意说成我与刁爷赌斗,算不上正式。 但今天这场赌斗,却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我还没说彩头,你就拒绝我,天少,你不会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吧?” 我故意讥讽他,目的就是为了调动他的情绪。 各位业界大佬都在,天少今天主要要回的是面子,其次才是我的命,所以我就拿捏了他这一点软肋。 果不其然,天少饶有兴趣的问:“说说你的彩头,我要是感兴趣,也许会跟你赌。” “如果我输了,我不用你动手,我现在马上脱光衣服绕着金陵跑一圈,边跑边大喊我服了你,最后跳江自杀。” 我选了一种最侮辱自己的方式,给足他面子。 “哎呦呦,小刀爷真是下血本了。都说一个人真正死亡不是脑死亡,而是销声匿迹,你赌的不光是死,还要毁了你的名声,这是打算跟我赌到底了?”天少看出了我的意思,但言语间却有点戏谑。 “你说得对!” 我看向了一爷,发现她正攥着粉拳,垂丧着的小脸满是泪水,我心里一阵绞痛。 天少循着我的眼神望过来,似是明白了我的意图。 他的一只狼手朝着一爷的香肩探过去,向我宣战,“你该不会为了她吧?” “对,我跟你赌她的自由,她不想嫁你,那就别强迫她。” 想想也是可笑,我用我将来辉煌的一生赌他的一句口头承诺。 闻言,一爷娇躯陡然一怔。 她扒开天少的狼手,站起身来。 “小刀把子,你犯不着为了我毁了你自己,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一爷哭的更凶了,通红的眼眶有点发肿。 其实我也不光是为了她,我裸奔向天少认错,丢的是人,可这消息早晚会传到桃花耳朵里,她会为我报仇。 就算是死,我也可以以命换命。 眼看着我们俩含情脉脉的眼神,又经历生离死别,天少拧紧了眉头。 “我跟你赌!” 天少冷着脸道:“不过,我跟你赌是想断了我未婚妻的念头,不是怕了你。” 他答应了,我也松了口气。 “今日天少把数讲明白了,不过三关难活命,各位都是江湖前辈,麻烦做个见证。” 我拱起手向桌上的每一个人行礼,最后将目光停在了天少身上。 “天少的三关是辕门射戟,还是飞雪追鹿,拉出来练练吧!” 江湖,我不懂。 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古玩玩的不是古,而是人,我没把他们玩的心甘情愿,是我不通人性。 今天这三关,就是给我自己擦屁股,把他擦的心服口服,心甘情愿。 天少的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将脖子上的玉坠解了下来。 隔着两米远,我一眼就看清楚了他手里的玉坠,“泰国本命玉牌,用料山翡翠帝王绿,牌里震小鬼,运财化险。” 天少摆了摆手,示意我别再说下去了。 “我说错了?” 即便是隔着两米的距离,我仍相信我不会打眼。 “没,你说的没错,但我考的不是鉴宝。” 只见天少站起身,将玉坠扔进了最中间的火锅里。 本来火锅只是浅浅翻腾,但是天少临坐下之前,竟然把火力加到最大,以至于火锅不仅翻腾,热汤也迸溅的到处都是。 “第一题,沸海捞月。我要你把这块玉捞出来,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天少看着他腕上的金表,淡淡的数着数。 “十,九,八……” 见状,一爷激动地冲着天少大吼,“你分明是难为人,那火锅大家都没怎么吃,光是食材就满满一锅,怎么可能在十秒钟把玉找出来?” 天少并没理她,而是继续数着数。 “三,二……” 最后一秒,我迅速起身,手入沸汤,一把将玉捉了出来。 “天少,如果考题都这么简单的话,那就别考了吧。” 我将玉放在桌面上,轻轻一推,玉坠便转着圈朝着天少而去,刚好到天少面前时,玉坠停止旋转,上面的佛脸正对着他,像是发出了诡异的笑。 “该死!” 天少用手去抓玉坠,瞬间把他手上烫起了个水泡。 他皱紧眉头,偷瞧了一眼我的手,不禁一愣。 “你这双手……” 今天藏技也藏不住,所以我不得不露白。 “忘了告诉你了,我以前练的是油锅捞钥匙,而且还是找十把钥匙中的一把。” 我将手亮在他们面前,一点伤痕没有,甚至没有一点发红。 桃花用了十年的时间,练就了我一双能造鬼斧神工之宝的巧手,还把它练的比女人还要娇嫩,我只想说,我这十年泡的药草浴不是白泡的。 天少的双眸变的阴沉,他冲着身边那两位陌生人耳语了一番。 紧接着,马上心头一震。 “你师承何处?” 他疑惑地问。 “探我的底?” 我戳穿了他,并笑道:“我师父臭名昭着,他不让我向外人提及他的名讳。” 桃花说了,一定不要让我跟外人提起她。 我的师傅只有一个,那就是害我家破人亡的鬼爪。 “哦?” 天少脑海里应该是略过了不少大人物,但只凭“臭名昭着”四个字,他猜不出来。 “天少,第一关我侥幸过了,就麻烦你摆第二关。” 我主动以身犯险。 见状,一爷急忙晃了晃天少的胳膊,乞求道:“我求你,第二关能不能简单一点?” “我未婚妻亲自求我,那这个面子我得给啊!” 天少的一只狼手又搭在了一爷的香肩上。 不过这回,一爷没有躲。 为了我,她甘愿被天少占一次便宜。 天少指了指桌上还在溅汤的砂锅,笑道:“我且问你,这火锅用的铁锅哪里产的?” “你就这么给我面子的?” 一爷甩开天少的狼手,举起高脚杯就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第51章 平平无奇一铁锅! 一爷太冲动了。 她手上的高脚杯还没接触到天少的脸,就被天少旁边的老者一把捉住了手腕。 “郑小姐,如果你再敢对天爷不敬,当心我废了你这只胳膊。” 老者一把甩开一爷的藕臂,一爷受不住他的力,高脚杯霎时间掉在地上。 从始至终,天少始终处变不惊,他笑着说道:“雯雯,我按你的要求,不伤他,也不难为他,你怎么就不感激我呢?” “你出的考题超出了古玩的范畴!” 一爷当众怒吼。 “雯雯,你不能拿你的标准揣测别人,小刀爷可不是一般人,万一他猜得出来呢?”天少的眼神瞥向我,噙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身边的两名老者也露出浅笑,说明他们也晓得考题的深意。 这回没有时间限制,给了我足够的时间观察铁锅。 我坐在椅子上,刻意用长筷子捞出了一块肉,还在锅沿上敲了敲,掂了掂肉上的汤。 但所有人都清楚,我在听锅传出来的声音。 我之前也说过,古玩鉴宝有望闻切听问,五种辨别方式,我这就属于听。 听,利用敲击声听瓷罐,铜罐的声音来鉴宝。 “听出来什么了?” 天少故意试探我,用来扰乱我的判断。 既然如此,那我也探探他的口风,用“问”字诀来试探他,“这是一道川菜,是一道持续加热的火锅,将火锅的麻,辣通过加热煮进食材,火候本不该这么大,要么说天少不懂的吃,火候调的这么大,肉煮的太烂了。” “我问你锅是哪里产的,没问你肉。” 天少被我气的够呛,语气中也满是厉声。 “天少,你知道这锅是哪产的,你们家的两位老者也同样知道,答案都写在你们脸上了。”我又试探他们道。 “什么?” 天少顿时大惊。 他也意识到自己太急了,似乎已经被我套进去了。 本来这道考题很有深意,世上产铁锅的厂家何止几万家,我怎么都不会猜的到。 但是他们这么急切的逼我说出答案,那不就说明锅和他们家有关系,答案可不就写在他们脸上了? “那它到底是哪产的?” 天少依旧不肯说出答案,还冷冷的问我。 见我问出了个大概,一爷也有点激动。 她应该也没想到我这么聪明,竟然通过察言观色就把答案给问出来了。 我指了指铁锅,笑着说出他的产地,“天放大道白马商城一号院顺天锅具厂,刚出厂不到七天。” “哈哈哈!” 一听我的答案,一爷和两个老者突然狂放大笑。 看他们得意的笑,就像是羊角疯发作了一样。 笑了好一会儿,天少边笑边咳嗽。 他急忙用怀里的丝帕擦着嘴,我观察到了一道殷红的血迹。 他身体这么虚? 那我就放心了,我死了,他也活不长。 “天少,你的身体不怎么样啊?”我撇嘴笑道。 他像嗓子里塞了鸭毛一样,咳嗽戛然而止。 “到底是太上老君卖假药,还是三昧真火变煤气灶,你的双眼是火眼金睛怎么像是涂了洗洁精?” 天少刻意讥讽我,搞的整桌人都哄堂大笑。 就连夏月婵都强行挤出微笑,不过,从她那张嫩脸上我还读出了失望。 只有一爷把气愤写在了脸上。 她疑惑不解的问:“怎么能答错了呢?小刀把子,你快改口,这铁锅明摆着和天少有关。” “连我未婚妻都答出来了,看来你还果真不适合这个行业。” 天少戏谑的笑了声。 “告诉你吧!我们丁家是乔家大院的大股东,这里所有的餐具都是我丁家提供,炖罐,瓷盘,汤匙,无一不是古玩,刚刚雯雯说这道题超了范畴,其实并不然,这里的餐具都是从民国旧窑里淘来的。至于铁锅,也是由民国中山铁钢厂的冯铁匠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 按他这么说,考题确实没超古玩的范畴。 冯铁匠也是一个做赝高手,做瓷器,做陶器的叫“蛋鸡”,但冯铁匠这样的专做铁器的高手叫“蛋壳”。 做铁器的名家一辈子都难出名,当时冯铁匠也确实不出名。 他和梵高一样,是在死后成名的,因为他曾为抗争将领打造出了一批枪械,提高了土枪八倍的射程,更精准,更有力。 自那之后,他生前打造的铁器也成了古玩。 也是民国鲜有的几位玩宝高手。 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了,这些瓷盘,炖罐的出产时间是民国。 但铁锅我一直不确定。 所以我才听了声。 我确定我听得没错,不是冯铁匠打出来的,而是满满的科技与狠活。 “冯铁匠打不出这么烂的锅。” 我仍不改口,再次确定了我的答案。 天少面色一冷,“我看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把经理叫进来。” 这桌上他能命令的人只有杨老和疤爷,疤爷在他们之中属于身份最低微的人,所以他急忙打开门,跑出去叫了餐厅经理。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疤爷领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进了包间。 刚进包间,中年男人便向大家躬身鞠躬。 “天少,各位老板,今天的菜品有问题吗?” 店里没有更换厨师,又是按照他们口味做的,所以中年男人很自信,不认为自己有问题。 既然不是找茬,那就是请赏。 “菜品不错,韦经理,我问你,这些餐具从哪来的?” 闻言,韦经理马上夸赞道:“天少您真会说笑,这些餐具不都是您向我们老板主动提供的吗?我们乔家大院把生意做到酒香不怕巷子深,生意如日中天,都多亏了您这套餐具呢!” 到底是经理,说话就是圆滑。 答话就答话,还不忘吹捧了天少几句。 我就坐在上菜口的位置,所以马上转过头呵斥,“放屁! 你以为天少叫你过来是为了听你吹捧?快如实招来,这铁锅是不是被换过?” 此话一出。 韦经理面色一僵,双膝突然软了下来。 “啪嗒!” 他膝盖坠地,语无伦次的道:“天少,我……这,嗐,这事真不能怪我啊!” 第52章 第三关:玩命! “怎么回事?” 天少的脸瞬间僵了下来,他一拍桌子站起身,冷声问:“你最好给我讲清楚。” 韦经理急忙哭诉:“前阵子咱们这儿新来了一位洗碗工,我见她干活麻利就收下了,谁知道她什么都不懂,用钢丝球洗锅,将锅边的花纹都给洗花了,没办法,我又找人按照原来的样式重打了一口。” “我之前看了,没什么区别,但没想到天少您慧眼识珠竟然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 “天少,千错万错都是那个服务员的错,你可不能怪我啊!” 韦经理将职场的话术展现的淋漓尽致。 既把过错推给了洗碗工,又顺便夸了天少。 但这回他是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锅不对劲是我瞧出来的,反而是天少一直认定这口锅是他们丁家的。 天少面色青红不定,满是诧异的神色。 就连旁边的两名老者也是站起身细细的观看铁锅到底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这个反应,我一点都不奇怪。 我拍了拍韦经理的肩头,笑道:“快给天少说说,这口锅从哪来的?” 韦经理还以为我是天少的人,哭丧着脸回答。 “这口锅是我在白马商场完全按照之前的款式原模原样打出来的,不过您放心,材质,工艺,用料绝对没问题,七天前我刚拿回来的。” 时间,地点,一样没错。 我心里开心还来不及,但面上却冷着脸呵斥,“放屁,材质是铁的,谁家都拿得出来,但是这工艺你要说和原来一样,那就是侮辱冯铁匠的手艺了。 冯铁匠打铁虽是采用最普通的生铁,但工艺绝对非常人能比。他做的就是老百姓的生意,所以卖的就是手艺,他这一生打过不知道多少口锅,但每一口锅都是重锤八千铸形,小锤三十万做艺。目的就是把锅打的不粘,不生,不冷。 你再看这口锅,声音不瓮,材质生,锅底还粘锅,你确定他工艺一模一样?” 这下,韦经理彻底服气了。 他垂头丧气的求饶道:“天少,我承认是我的错,一切损失由我来赔偿。” 天少抄起桌上的高脚杯就朝他砸了过去,嘴里还骂道:“赔?你赔得起吗?老子少的不是一盘菜,把你皮扒了都赔不起,滚!” 再一次被我打脸,饶是他再处变不惊,也绷不住了。 三关被我过了两关,第一关轻松躲过,第二关反打他的脸。 他设这个局是为了当着众人的面下我脸,要我命。 但现在却被反打脸,而且还是当着业界大佬的面。 古玩玩的就是花样,这回我让他心服口服。 其实也是我运气好,你要真让我猜一口锅的出处,想碎我脑袋我也猜不出来。 但是偏偏巧了,孙倩订完饭店的第二天约我去商场看锅具厨具,她说厨具的品味能影响食客的体验,这个钱省不了。 我是做古玩的,眼光独到,又是这个店的幕后老板,这个责任我得负起来,所以就陪她去了。 当时我也看到了那口仿真锅,还指点了老板一下,要锤多少下,现在看来,老板左耳听右耳出,把我的话当屁听了。 不过,这些话我没必要解释,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很神奇,奇到他们心服口服。 天少看了眼杨老,撇嘴挤出微笑,“杨老,你地位不保啊!” “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友有如此神技,老夫佩服。” 杨老出奇的没有恭维天少,反而是恭维我。 虽然也是天少的人,但看起来他貌似更向着理,而不向着人。 我也客气的拱起手,谦虚道:“杨老谬赞。” 就在这时,一位老者闯进了包间,在天少耳边耳语了一番。 天少本来还阴沉的脸顿时神采飞扬,他站起身,洋溢着笑问我:“准备迎接第三关了嘛?” 我不由大惊失色。 那个老者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这么开心? 难道老者说的话与第三道考题有关?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早点答应他。 “放马过来。” 我不惧他的挑战,第一关用的是实力,第二关用的运气,第三关我要用什么? 天少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第三关,我设在了大院里,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一同观看。” 天少率先出门,两名老者一左一右的跟在后头。 我也缓步跟了上去。 到了大院,我顿时明白他为什么脸色变的那么快。 二十米外的横梁上吊着两个人,他们的头顶更顶着一件瓷器,下面则是竖直的尖刀,一旦他们掉下来,必死无疑。 如果只是让我鉴宝,也就算了,关键是吊着的那两个人。 哭的梨花带雨的倩姐! 纱布已经被鲜血完全殷透的皮胖子。 他们竟然被抓了。 我攥紧拳头要发作,却见两名老者挡在了天少跟前,随时拦住我。 我能看得出来,这二人的功夫在乔伯和福伯之上,就算打起来,几十招之内也难分胜负。 天少见我急了,当即笑道:“这就冲动了?” “我日你先人!” 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天少并不生气,反而噙起一抹得意的笑,“你家人的头顶各顶一件瓷瓶,只有一件是真的,你只要把那件假的打碎,就算你过关。 另外,在此过程中,若是他们不慎顶掉了瓷瓶,也算你输。” 我打眼一瞧,倩姐和皮胖子手上是被皮绳绑着的,而皮绳和横梁之间,只有一条绷紧的细线。 一旦瓷瓶被打碎,碎片碰到细线,也会使他们掉落到下面的钢刀上。 所以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打碎瓷瓶,而且使瓷瓶不崩出碎片。 “小刀把子,兄弟就是拿来卖的,别心疼我,打就完了,你们两口子好好活着!” 皮胖子冲着我大吼,但却不敢有一点异动,生怕头顶的瓷瓶会掉地上连累我。 都这时候了,他还开玩笑,还两口子。 孙倩也娇嗔着,“小弟,打姐的瓶子,你和胖子是好兄弟,你们还要一起跑江湖,姐不一样,姐这一辈子活够了,感谢你帮我找到了人生,这辈子值了。” 这一刻,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她们,都在为对方着想,更是在为我着想。 可我却连累了他们。 第53章 尚方宝剑! 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天少接过下人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便惬意的拍了拍我旁边的桌面。 “桌上的东西你随便选,只要打碎那件假的瓷瓶就算你过关。” 我扫过桌面,上面一共有三样东西,斧头,锤子,还有一把猎枪。 二十米的距离辨真假,有几个结果。 第一,我扔不中,他们都得死。 第二,我扔中,但他们得死一个。 第三,我扔中了,但割断了他们的线。 我的想法是不死人,所以我必须慎重选择武器。 斧头,锤子,必定把瓷瓶砸的四分五裂,瓷片飞溅。 猎枪,我更不能用了,我不了解它的射程,力量,无法判断它能不能把瓷瓶打碎,或是只打一个孔,再加上猎枪的子弹是钢珠,打出去的不止是一颗,万一崩到他们身上,他们还是死。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选择时,天少喝完了杯里的茶,将茶杯放在了桌上,还催促我,“我提醒你,吊着他们的细线坚持不了多久,你最好快点选。” “桌上的东西我随便选是吗?”我又问了他一遍。 “没错!” 见他答应,我一把拿过锤头,将他刚刚放在桌上的茶杯砸碎。 紧接着,我三指夹起两根碎片。 我凝神静气,将力气聚于手腕。 朝着两尊瓷瓶迅速一弹。 “啪,啪!” 两声脆响。 两尊瓷瓶的瓶身顿时被我砸出了两片小孔。 “天少,我鉴定过了,两尊瓷瓶都是假的,麻烦你解开我朋友,我们一辩真假。” 我噙起一抹微笑,朝着天少望去。 天少顿时一愣,“你是说两尊瓷瓶都是假的?” “没错!” 我急切的回答道。 现在多耽误一秒,皮胖子和孙倩就多一份危险。 那两根绷紧的细绳坚持不了多久。 可一爷还是笑道:“你怎么确定他们是假的?” 他明摆着就是在拖延时间! 我抄起旁边的木桌。 天少身边的两名老者还以为我要用桌子去砸天少,急忙挡在了他的身前。 而我却没有! 我抄起木桌,朝着皮胖子和孙倩奔跑而去,木桌脱手而出,旋转在青砖地面上。 他们身下的竖起的钢刀全部被木桌撞飞。 木桌刚好停在二人脚下,二人刚好可以踩着桌子,还避免了危险。 我一步登上桌子,将二人头顶的瓷瓶摘下来。 皮胖子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小刀把子,哥们尽力了。” 下一瞬,皮胖子身子一软,细线受不住他二百斤的身体,皮胖子重重的砸在地上。 寻常人从一米五高的地方摔下来,自然没事,但胖子身上有伤,失血过多还撑了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 “胖子!” 我冲着他大喊一声,急忙把瓷瓶放下,探了下他的鼻息。 虽然很微弱,但是还存着一口气。 此刻倩姐通过桌子站稳了脚步,用嘴咬断了细线,朝着我们俩过来。 “倩姐,胖子就麻烦你了。” 我招呼他一声,拿上两个瓷瓶回到了原地。 此刻,我怒不可遏,但我不能冲动。 三关已过,我报不了仇,但却获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机会。 我没动手打天少,而是将瓷瓶放在了天少面前。 “杨老,麻烦你鉴定一下,这两尊瓷瓶是真是假。” 它们都只破了一片小孔,不难鉴定。 杨老上前,用强光手电照着瓷瓶,两只眼睛聚精会神的审视着瓷瓶。 随后,他吐了一口气,又看了看我。 “宋代钧窑胎骨厚重,通体施釉,色泽鲜活,这件上厚下薄,造假人学艺不精。” “其次,施釉也是门技巧,一般玉壶瓶,都是里层深釉,外层浅釉,形成蚯蚓走泥纹,但这件图纹却更像是不走直线的蛇,显然也是造假的。” 索性杨老并没有屈服于天少的淫威之下,而是客观的评价了两尊假瓷瓶。 闻言,天少眉头紧皱,指着杨老怒道:“杨老,你当真没看走眼?” 天少的问题一语双关,就是问他,你是想继续依附于我,还是想向着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说话。 意思就是提醒他,鉴宝,他没看走眼。 但鉴人,他却看走眼了。 “没看走眼,两尊都是假的。” 杨老再次确认了自己的答案。 “不愧是杨老,还真是不会说假话。” 天少拍了拍杨老的肩头,明面上是夸,实际上却是威胁。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赢了,三关都完美的过了。 此刻,一爷也洋溢着幸福的笑,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赢了。 我朝着他缓步走去,牵起了她的手,“我想让你继续演我老婆,演一辈子。” “哪有你这么表白的,臭直男。” 她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高兴得很。 看着我们俩腻腻呼呼的模样,天少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依旧装出大度的模样,问着一边的郑辞,“郑老,我听说你给雯雯和佩佩搞了个夺嫡之战,三件宝贝你都弄到手了,你说这第四件尚方宝剑我是给你还是不给你?” 一听这话,抓着我双手的一爷突然浑身一紧,蹦跳着的身形也猛然停住。 第四件宝贝竟然是尚方宝剑。 要知道,大清并未延续明朝的习惯,所以没赏过任何大臣王公上斩昏君下斩佞臣的尚方宝剑。 目的就是为了将权力握在手里,没人可以撼动皇家尊严。 但其实据兵部侍郎手札记载,清朝开国时曾打造过尚方宝剑,打算交给一位开国功臣,监督朝政。但皇太极却突然被行刺,还是与他一起开国的兄弟所为,所以他不再信任任何人。 皇太极也不再觉得有谁能配拥有至高权力的尚方宝剑,于是便把它挂在了御书房,为自己所用。 据说,皇太极死后,这把剑仍旧挂在御书房,目的是为了警醒每一位皇帝握权。 这把剑最后去了哪,没人知道,但没想到却被丁家拿到了手。 一爷突然撇开我的手,转头看向了天少。 天少并不觉得意外,反而笑问:“雯雯,如果我把这把尚方宝剑作为聘礼送给郑家,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我差点笑出声。 天少也太小看我和一爷的感情了。 我想帮一爷赚够超过郑家的资产轻而易举,她应该知道怎么选。 第54章 胖子不一般! 谁知,一爷却主动牵上了天少的手,答应道:“我愿意!” 我愣在了原地。 这…… 小丑竟是我自己? 钱对她真的重要吗? 郑家虽然是四大家族,钱确实不少,但她真的那么缺钱吗? 我苦笑着,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 “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一步步地走向皮胖子,扛起他二百斤的身躯。 孙倩要帮我扶着皮胖子,我却一把牵住了她娇嫩的小手。 “倩姐,不用帮忙,我自己来。” 她也看出来了,我的“女朋友”牵了别人的手,意味着我和她结束了。 孙倩本想抽开我的手,与我保持距离,但当我说完这番话后,她不再有抽开手的想法。 在出门前,我的耳边里传来了倩姐听不见的声音。 “雯雯,现在知道谁最爱你了吧?他就是个籍籍无名的玩宝人,有心计,有谋略,但却是个花心的种,比起我这样坦坦荡荡的君子,他毛都不是。”这是天少对我的评价。 而一爷的回应是,“他没你想的那么差,甚至比你强。” 什么话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这个女人她在该选择我时放弃了。 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第四件宝是尚方宝剑,我要把它拿到手交给郑佩佩。 并不是说夺嫡之战的胜利者必须是郑佩佩,而是我还想要琉璃阁。 我后背已经被皮胖子的血渗透了。 一天之间,他的伤口为我裂开了两次,我恨不得受伤的人是我。 凭什么只能是他把命压在我手上,而不是我把命压在他手上? 赶到医院时,皮胖子在急诊室里被抢救了八个小时,一共下了六张病危通知书。 我都做好了给他办理身后事的打算,可这家伙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大夫笑着跟我说,从未见过身体恢复这么快的人。 一开始我不理解,可知道皮胖子被推出来时,我诧异了几秒。 他的皮肤在针线的缝合下十分紧绷,有些地方似是萌发出了新肉,正努力把伤口愈合。 当时我觉得万事大吉就好,也没怀疑过他的特殊体质。 直到天亮,我和护工把皮胖子料理好,才回了家。 到家时,孙倩给我煮好了粥,又温柔的安抚我,“小弟,你也别太伤心了,胖子没事,姐也没事,总归咱们是赚了,至于你那个女朋友,不靠谱就算了,姐相信你能遇到更好的。” 本来心情还不错,但一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又有点伤感,但也仅仅是一瞬。 “她的确不值得我爱。” 我喝了一大口粥,又咬着倩姐刚蒸出来的包子,感觉心里暖暖的。 可能越是伤心的时候,越能体会到家人的关心。 “倩姐,你真好。” 我从小没了父母,所以也更喜欢和年纪比我大一点的女孩接触,倩姐是最特殊的一个,有时候感受她的关心,就能影射我小时候快乐的时光,也就是父母还没被老六逼死的那会儿。 孙倩会心一笑,“嗐,姐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吃饱了早饭,我回屋倒头就睡。 一直到下午,我去状元阁打了两个菜,又去看了皮胖子。 皮胖子早就醒了,而且伤口附近的新肉越长越快,甚至能下地缓步行走了。 这也太邪门了。 我从小被桃花泡在药浴里,自认为恢复能力很快,可直到看见皮胖子惊人的恢复速度,我发现我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姐,这菜烧的也太香了,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啊!” 皮胖子一口花卷,一口菜,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把饭菜都造完了。 “饭店都拾掇好了,就等着你这个二老板出院。”孙倩又给皮胖子倒了水,生怕皮胖子噎着。 皮胖子憨乎乎的笑道:“好,那就等我出院,大夫说我恢复的很快,等我好了,我亲自给饭店点地炮。” “恩!” 再一次有了家的感觉,我又想到了桃花。 如果她也在的话,我应该就不会过得这么惨,昨天也不会被天少那么针对了。 “对了,小地主算好日子了,他说我命里带福星,应该后天就能出院,后天是良辰吉日,咱们就后天开业吧。”皮胖子主动建议。 “他还有心思来看你呢?” 我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 这家伙自从下山之后就一直泡在女人堆里,难得有心思来看皮胖子。 “小刀把子,你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只当是皮胖子故弄玄虚,故意为小地主找补。 所以就无所谓的问:“啥不简单?难不成你俩搞基啊?” “说什么胡话呢!我和小地主我们俩一个村的,最巧的是,我俩同年同月同日生,七点十分一起落得地。当时村里算命的说我俩是天上下凡的一对儿童子,但是我没他命好,我小时候被老地皮带去走南闯北,错过了机缘。他命好,被接去山上修道了,这些年我俩一直没联系,但感情绝对不差。” 皮胖子为我耐心的解释了一番。 难怪小地主说他命格和皮胖子一样,合着他俩一起降生的。 我不否认玄学,关键是小地主真有点本事,说不定他俩真是对儿童子下凡。 “那就后天,早晨我来接你出院,下午咱们就开业。” 我答应了一声,不得不相信小地主。 他说吉时,那就是吉时,谁让人家就是干这个的。 傍晚,我在朝天宫转了一圈,淘了点小玩意,为我未来店铺做准备。 路过琉璃阁的时候,我当时就懵住了。 郑佩佩竟然吩咐下人往外搬东西,而且看情形,已经运走好几车东西了。 我上前搭讪,“佩佩姐,你这是走货?” 我想也是,郑佩佩两千万的事还没着落,应该是忙着赚钱,赶快拿到第六成胜算呢! “明知故问!” 郑佩佩看到我时,嘴角亲戚一抹哀伤,“自从刁爷把琉璃阁的名声搞臭之后,谁还做我琉璃阁的生意,我一想,反正也不赚钱,就把店腾给你了。” “啥?” 这么说,她是答应我了? “别装傻了,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 郑佩佩衷心的祝福我,“姐知道你平安无事后,也想明白了,你的志向可能比我想的更远大,所以姐把琉璃阁让给你!” 她真有这么好心? 恐怕是为了尚方宝剑吧? 第55章 贪欢! 自从昨晚一爷又骗了我之后,郑家人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尤其是和她长的一样的人。 我故意挑逗她,“无条件的给我?” 她白了我一眼。 “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明白?” 终于,她不再跟我打马虎眼。 我故作委屈的苦笑了一声,“你早把话说明白,我昨晚就不至于九死一生了。” “你怪我?” 郑佩佩也不想大庭广众的跟我谈这些话,她先一步跨进了琉璃阁的门槛。 路过大堂的时候,我特地扫了一眼,架子上的货几乎被搬空了,几个下人还在小心翼翼的用泡沫包装古董。 她张开双臂,指着琉璃阁的每一个角落,“我从十六岁辍学,立志要把琉璃阁做大做强,八年了,姐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琉璃阁也成了甲级堂口,现在把琉璃阁交给你,诚意还不够?” “够了够了。” 我暗自喘了口粗气,郑佩佩确实是个生意人,尤其是诚意展现的淋漓尽致。 坐在内堂,她引我坐到昨天的位置。 “昨天就是在这里,我给你讲了故事,我故意把故事讲到半截,不了了之,凭你的智商你猜不到他们会给你摆龙门阵?”郑佩佩双目凝神的盯着我,盯得我有点发慌。 我是猜到疤爷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但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也没想到那个所谓的天爷,竟然直接蛮横的请君入瓮。 “谢谢佩佩姐提醒。”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感激道。 郑佩佩一听我这么说,又来劲了,“我昨天怕你听不懂,还特地说了声考虑一下,你这么聪明,你听不明白?” 我他妈! 我是明白了,但那是我入了鸿门宴才明白的。 枉我还认为自己很聪明,结果还是被耍的团团转。 桃花故意把我留在金陵,就是为了把我驯的通人性,那我就练练怎么通人性,昨天那一课给我上的足够酸爽。 “往事不用再提了,佩佩姐,你就这么信任我能把尚方宝剑给你拿回来?” 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郑佩佩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有的选吗?我那傻妹妹,不惜把自己嫁给天少,也要得到它,我有什么办法?” “你也不怎么精明,当初你不也是选择跟了刁爷,你还不如她呢!” 我下意识的袒护着一爷,话赶话了,几乎没过脑子就给说出来了。 郑佩佩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要不会聊天咱就别聊了,我现在就让司机回来,琉璃阁还是我的。” 我知道她是跟我开玩笑,但还是阻拦她,“姐,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在天少把尚方宝剑送到郑家之前,我提前给你搞到手。” “你就不怕天少再针对你一次?” 郑佩佩狐疑的问我。 昨晚他没要我命,但却扒了我一层皮。 “不一样,他订婚,故意给我留口子,这是在挑战我,我破局没什么错。” 这回我当着他的面,挑他的龙筋。 “好,那我尽力配合你。” 郑佩佩衷心说道。 同样长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为什么郑佩佩就不演戏,而且还这么坦率? 聊过之后,我先一步离开了琉璃阁。 她配合我,靠谁,靠杨老的亲信,还是靠她埋在丁家的下眼子? 我不认为她能帮到我。 不过,她倒是真给我发来了一条有用的信息,就是三天后是吉日,也是一爷和天少的订婚宴。 订婚宴意味着什么,过彩礼,团圆饭,两家人聚一聚。 彩礼,就是尚方宝剑。 我必须阻止他们。 不过这一回,我不是为了夺回一爷,而是要为了打天少的脸。 天色翻黑了,我却在金陵街头瞎逛。 不是我无所事事,而是我在等一个人找我。 果不其然,没过几分钟的功夫,两张熟面孔就出现在我眼前。 二人正是上回请我的黑衣保镖,只是这回他们没主动露面,而是给我留了字条。 我看了眼字条,上面正写着。 “牛首山庄,来看戏。” 他们没开车接我,而是让我自己想办法过去。 牛首山庄,那可是唐天豪的府邸。 夏月婵是疯了吗? 要说她胆子大,她直接接我过去不就好了? 要说她胆子小,她给我留字条,让我去她家偷腥。 她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我也没多想,打车就去了牛首山庄附近。 牛首山庄很大,占地四万平方公里,东南西北各有三处高台,共计十二座。 每隔两个小时,高台上就有两名专业保镖进行换岗。 我找了个死角,顺着围墙翻了进去。 虽然我只来过一回,但已经记下了山庄里大概方位。 尤其上次夏月婵“鬼上身”的时候,唐天豪带她去的地方就是住宅区,凭我的听力,哪怕夏月婵只是一声咳嗽,我都能听的到。 在我接近住宅区后,我便隐藏在花丛附近。 果不其然,里面传来了夏月婵的声音。 不是咳嗽,而是一声娇嗔,“豪爷,大夫说了,你不能熬夜,今晚就早些休息吧!” “好好,我的美人,都听你的。” 唐天豪宠溺的说道。 随后,就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从二楼走出。 她下了楼,又走到隔壁的一栋楼。 这栋楼很幽静,应该是女眷住的房间。 里面满是均匀的鼾声。 她刚上楼,就点起了灯,像是给了我一个信号。 我攀上一楼的窗户,一步跃上二楼,又如法炮制,爬上了三楼。 刚到三楼,我就打开窗户,一跃进了夏月婵的房间。 “小弟!” 夏月婵穿着一身粉红透肉的纱裙,酥胸半遮,白皙的肌肤在纱制的裙子里显得更为曼妙。 她一见我就扑进了我的怀里,在我的胸口画着小圈圈。 “小弟,你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你,可姐没办法,唐家的权势还没全部落在我身上。”夏月婵哭哭啼啼的样子着实让人生怜,但我只看一眼就知道她是装的。 她也知道我能看出来,但她还是要演给我看。 为了配合她,我摸着她酥融白嫩的粉背,安抚道:“姐,你真可怜。” “姐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她的小手很熟练,顺势就解开了我的外衣,拆掉了我背着的帆布包。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我就已经赤膊着上身,被她压在木床之上。 “小弟,姐需要男人,想让你这样健壮的男人爱我!” 第56章 家里有鬼! 她寂寞了吗? 也对,这个道理就很简单,已婚男人也喜欢看美女。 像她这样每天看着老头子的女人,想看帅哥也不奇怪。 我发现我拒绝不了她。 在见她之前,我在脑海里用理智建造了一层层的壁垒,可在见到她时,她的主动瞬间就把我的壁垒冲的烟消云散。 她的樱唇依旧那么柔软,我甚至做不出什么反抗的动作,也完全没了反抗的意图。 她亲吻着我的唇,我的脸,热气喷薄在我的耳垂上。 平日里练功,我把几百斤的石磨甩着玩,但这一刻,我推不动她九十斤的娇躯,甚至别说是推她,我硬汉一般的身体都要被她融化了。 这哪还是个女人,她简直就是个妖精啊! 就在我毫无防备之下,她双手抓住我的裤腰,一把将我的裤子拉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大惊,“姐,你不是叫我来看戏的,怎么还假戏真做了?” “好戏在十二点之后,现在才十点钟,早着呢!” 夏月婵贪婪的抚摸着我的腹肌,手渐渐向下…… 我又捉住她的小手,问道:“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声音太大,万一唐家人发现了怎么办?” “别的时间我不敢确定,但是今晚,她们一定睡的很香甜。”夏月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 傻子也猜得到,是她做了手脚。 她能靠手腕争取到唐家几位忠诚的保镖,想贿赂一个厨娘,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至于今晚是什么戏,我也猜了个大概。 距离山本一郎回国已经两天,相信东乌那边已经有了计划。 而夏月婵正是打听到了东乌的行动,所以才会故意配合他们。 这才叫借刀杀人,真是高明啊! 这一刻,我没有了再阻止她的理由。 她也并不是在演戏,那贪婪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 极致过后,夏月婵倒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两年了,我一直守在那个臭老头身边,他有八个小老婆,但他只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今天你让姐重新找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我一阵汗颜,哪有人说自己是茅坑的。 谁能想到她这么野性,体力还这么好。 她看了眼腕表,笑道:“好戏还有十分钟就要上演,小弟,跟姐到天台。” 夏月婵穿上那身透肉的纱裙,拉着我到了天台。 这栋楼一共就三层,第四层是塔尖,能看到半个山庄的风采。 “小弟,你眼力好,告诉姐,一共几道黑影。” 夏月婵望着山庄的入口处,眯缝着眼睛。 “三十六条!” 普通人的量词是“个”,而东乌人只配用“条”。 因为他们和狗没分别。 很快,几个黑衣保镖便被他们放倒了。 他们杀伐十分果断,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不过二十分钟,他们已经杀到了住宅区。 “你们是什么人?” 唐天豪震惊的声音从对面传出。 “唐桑,你的情怀阻碍了我们的脚步,所以,我们必须除掉你。”山本一郎的中文并不蹩脚,听起来也没什么违和感。 “什么?” 唐天豪疑惑不解。 可下一秒,他就恍然大悟,“你们说的是十八子手串?它现在在郑家手里……” 话未说完,他就当场毙命。 山本一郎朝着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唐家的人都结果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亥!” 黑影朝着这边渗透过来,夏月婵伏在我身上,笑问:“小弟,你会保护姐吧?” “当然,敢对付婵姐的人,都该死。” 我恨东乌人,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 而且,夏月婵即将夺势,我决不能让她在这个时间毙命。 “小弟,你真好!” 在下一瞬,两个穿着黑衣,头上完全盖着黑布的男人迎了上来。 我抄起帆布包里的刀片,在二人举刀之前,我就抹了他们的脖子。 出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也是我在金陵第一次真真正正的动手! 好在我没有打草惊蛇,山本一郎带着人全部撤退。 夏月婵的小手柔情的抚过我的脸,一副受惊了的样子,“小弟,你下手真狠,幸亏有你,不然姐就危险了。” “姐欠你个人情,你想让姐怎么还?” 我很难不清楚她是明知故问。 今天站在高台上陪她的哪怕不是我,是她身边的保镖,也能做到轻易抹杀那两个杀手。 但她偏偏选择了我,说明她主动把这份人情卖给我。 我也毫不犹豫,“我要尚方宝剑。” “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她指的是一爷。 “不,我是为了让天少再丢一次脸。”我毫不掩饰的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她若有所思,没答我的话。 “姐现在刚刚有掌握唐家的机会,还不能太招摇,但姐可以暗中帮你,他夺人所爱,那姐就帮你毁了他。”夏月婵冷冷的说道。 在我看来,她看似帮我出气,实则另有目的。 因为我在她的语气中读到了恨,也读到了野心。 她帮我,我帮她,公平! 其实可想而知,以唐天豪的能力,他想对付那三十六个黑衣杀手太轻松了。 但为什么他们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顺利的将唐天豪解决? 是因为夏月婵! 她抽调了唐家最强悍的一批保镖,今天唐家死的这些人,是皮毛,是唐天豪个人的余党,也是能阻碍夏月婵夺势的人。 这一夜,我回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夏月婵摇曳的身姿,她太妩媚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急切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穿着单薄的倩姐。 “倩姐,你这是怎么了?” 我疑惑不解的问。 孙倩食指顶在自己的樱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她尽量压低声音,说道:“小弟,这院子里闹鬼。” “啥?”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不是真怕有鬼,而是怀疑家里进来了一位高手。 究竟是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我? 难道是东乌杀手? 我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和孙倩一起缩进了被窝里。 “倩姐,你看清了吗?”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低声问着她。 孙倩紧紧地抱着我,重重的点着头。 喷薄的热气全都喷在了我的胸口上,搔的我心痒痒。 可能是今天初尝禁果的原因,孙倩那娇软的身子贴着我,竟然给了我一股莫名的冲动。 第57章 琉璃阁到手! 我的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搂住孙倩的粉背。 她也没任何拒绝我的意思,娇软的身子缓缓放松,趴在了我的怀里。 也许是我给了她安全感,让她胆子大了一点。 她伏在我耳边,低声道:“刚才我起夜,在厕所缝隙看到有黑影略过。我回屋里睡觉,在窗户上又看到了黑影,我怀疑是真的有鬼,不然有谁会来咱们家恶作剧。” “我出去瞧瞧。” 我刚抽出胳膊,她就浑身发抖,显然被吓的不轻。 没办法,我不出去瞧,恐怕今晚就没法睡了。 所以我只好扶她躺正,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倩姐,你别怕,万事有我。” 一开始我确实认为她是装的,她认为我分手了,所以现在博得我关心。 但现在想想确实不是那样子。 第一,孙倩在我面前从不演戏,她喜欢直来直往。 第二,她演技也没那么好,骗不过我。 第三,我刚才离开她时,她真的很怕,甚至浑身都在无规律的颤抖,那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我穿上衣服出了门。 我们的院子里没有打水泥地面,还是铺着青砖。 由于雨季比较多,贴着墙边的砖都有苔藓。 我用强光手电照了照,发现苔藓上有几颗婴儿手大小的脚印,应该是轻功极好的高手,他们喜欢用脚尖点地,不发出任何声响。 应该就是孙倩说的,路过她窗边的黑影。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证明不是鬼,而是人。 孙倩以前是做红尘生意的,现在是开小饭馆的,从前到后都接触不到什么大人物。 这就证明高手是奔着我来的。 “阁下是仙还是妖,既然是冲着我来的,不如出来一叙?”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一般高手耳力都很敏锐,应该能听到我的话。 但是很遗憾,没有任何声音回复我,只有些许的虫叫声。 我耳力没的说,但凡是院里多个喘气的,这么静的环境下我都能听清楚。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高手已经不在我院子里了。 我用强光手电把院子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搜过了,但却没有任何身影。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我闻到了血腥味。 而且地面上还有拖行的痕迹。 痕迹在厕所周围,应该就是孙倩在厕所看到的黑影。 难道此人是友非敌,还帮我处理掉了跟踪我的人? 刚才我满脑子都是夏月婵曼妙的身影,注意力不在外面,所以被人跟踪也说不定。 可跟踪我的人也算是高手,竟然就被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这位“朋友”似乎比我更高明,手段也更狠辣! 既然没有招到人,我也没再外面多逗留,而是回了屋子。 此时,孙倩的娇躯完全缩在被子里,被子在抖,说明她的娇躯也在抖。 我不禁发出低沉的声音,故意吓唬她,“孙~倩,你猜我是人是鬼啊!” “啊!” 孙倩大喊一声,突然腾空而起。 她握紧粉拳要跟我拼命,可一看到是我,顿时明白是我的恶作剧。 “小弟,你吓死姐了。” 她又哭又笑,总归是又放心了。 “没事,刚才是人不是鬼,是冲着我来的。” 我安抚着她躺下,又给她盖好了被子。 孙倩一愣。 “你不赶姐出去?” “你都怕成这样了,我再把你赶回去,那你还睡不睡觉了,今晚我陪你。” 我摸了摸她娇嫩的小脸,挤进了被窝,与她同榻而眠。 身边躺着个女人,我总觉得有些别扭。 倒是孙倩先来了困意,她依靠在我的胸膛,两条修长酥腻的大腿盘着我的大腿,由于是侧着睡的,嘴边还洋溢着幸福的笑。 她睡了,我就格外安心。 我沉着心思,渐渐入睡。 这一夜,我睡的并不踏实,因为孙倩的小手很不老实,好几次都把我给摸醒了。 第二天起来时,她已经不在我床上了。 不过,桌上倒是给我留了早饭。 这种感觉就像是新婚的小夫妻一样,随处可见的细节,处处都是爱的体现。 我吃完了早饭,又去琉璃阁逛了一圈。 琉璃阁没开张,大门上还挂着一把大锁。 我知道郑佩佩今天会来,所以就闲等了一会儿。 零四年那会儿,报摊生意还挺繁华,每天都上一沓最新的报纸,副业就是卖茶叶蛋,卖点烤肠什么的。 我买了份报纸,坐在报摊边仔细的观看。 如我所想,唐家灭门惨案在头条。 据字条显示,是夏月婵报的警,她也是心狠,竟然在自己肚子上插了一刀,刀口不足以要她的命,但却能洗脱她的嫌疑。 唐天豪无父无母,小老婆们都死了,就只有夏月婵是跟他扯了证的夫妻。 所以唐家手下的社团,还有两家娱乐公司完全交由夏月婵继承。 她夺势成功,应该就能帮上我的忙了。 我的嘴角不由噙起一抹微笑。 少倾,一辆黑色奔驰车停在琉璃阁门前,福伯先行下车小跑着把后门打开了。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率先落地,一身宫白色的裙子显得她格外妩媚。 她下车后,左顾右盼,刚好与我对视。 本来我还色眯眯的盯着她的长腿,被她这么一盯,我没来由的心虚起来。 该死! 自从和夏月婵发生关系后,好像打开一个我没接触过的世界。 一切美的事物,都会吸引我的注意。 桃花说过,人一旦被色所迷,这眼睛上就像是盖了块羞布,有时候跟瞎子没区别。 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着跟郑佩佩打招呼,“佩佩姐,你总算是来了,我都看完一份报纸了。” “这才九点,你见过谁家堂口开张这么早的?”郑佩佩没好气的埋怨了我一句。 也对,一般堂口生意都在下午和晚上,越晚生意越好。 零四年,古玩兴起没几年,不需要刻意花钱引流,每天晚上凌晨一点到六点都有鬼市,而且绝对是爆满的状态。 你可以不去ktv唱一宿,但是绝对要去朝天宫鬼市玩一玩。 我尴尬的笑了笑,“佩佩姐,你也别怪我,我这不是第一天当老板,沉不住气嘛!” “猴急!” 郑佩佩笑骂了一句,让福伯开了锁。 琉璃阁内,郑佩佩坐在内堂,将房契地契一起过户给我。 比起一爷,她更相信我的能力。 我签了字后,笑问着她,“你就不怕我拿不到尚方宝剑?” 郑佩佩望了一眼窗外,若有所思。 她应该也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只是短暂的思考了几秒,就回首望向我。 “输给我妹妹,我一样要被打成落水狗,我还不如输给你,至少你不会亏待我。” 第58章 蛇哥的选择! 郑佩佩看的更通透,这也是她深思熟虑,比对结果之后的决定。 我抓起她柔嫩的小手,淡淡道:“我不会让你失望,更不会让你后悔做这个决定。” 说完,我收起合同装进了帆布包。 当天下午,我去朝天宫搜罗了一大圈,集齐了十几件小玩意。 说它是小玩意,不是它个头小,而是说不值钱。 前前后后才花出去三万,买回了来的小玩意价值也就四十万左右。 想把店铺的货架子填满,这些只能是杯水车薪。 再者就是说,我在古玩街买回来的都是真货,那早晚要被各大堂口,摊市给拉黑。 我手里现在有三百多万,钱不算多,刚好够去同僚手里上一批货。 蛇哥是做托工的,应该有这方面的人脉。 傍晚,ktv刚开业,我就钻了进去。 蛇哥在不收账的情况下,大部分时间都会看场子,虽然没什么追求,但是这里妹子多,又有兄弟们陪吃陪喝,他倒也乐的逍遥。 我刚一进去,一个黄毛就认出了我。 他放下手里的纸牌,忙不迭的过来迎接我。 “小刀爷,您来了。” 我也认出他来了,他就是那晚蛇哥的四个核心小弟之一。 “蛇哥在吗?” 我没跟他废话,而是直接找上蛇哥。 他引我到了一个小包间,我刚推开门,就看到蛇哥抱着一个女人又亲又啃。 女人吓的花容失色,急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蛇哥面色有些不悦,“小刀爷,您怎么有雅兴来我这儿了?” “少跟我人五人六的。” 我呵斥了他一声。 蛇哥马上坐直身子,笑问:“我这不是坐直了嘛!” “我告诉你,疤爷那边可没打算跟我闹翻,就算是闹翻了,我想弄死你也轻轻松松。” 我不是威胁他,而是真会动手。 他跟我本来也不是一条心,能一起发财,但不能一起共患难。 现在我还和疤爷闹翻,他就还得跟着我。 蛇哥见我满脸厉色,也有些后怕,他苦着脸道:“小刀爷,你们都是大人物,闹不闹翻也别难为我啊!” 我和疤爷都能要了他的命,他谁的话都得听。 “现在店铺我已经拿到手,还差点宝贝,你长年做托工,应该有这方面的人脉吧?” 我跟他说明了来意。 虽然是求他办事,但我语气一点不弱。 跪着挣钱我嫌憋屈,我必须要站着把钱挣了。 托工其实并不只是像蛇哥这种人,他是一个很具体的职业。 从前就有规矩,放货商把货供出来,托工负责的是代表买家上门争取,而不是单纯的走货。 一般只有千人以上的大帮会才有这个资格,像蛇哥这种人,其实也就只能做小打小闹的买卖。 蛇哥的眼睛提溜直转,看似在想着货源的问题。 但我却看得出来,这家伙实则是在盘算疤爷那边的意思。 我也没给他留面子,当即戳穿他,“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提前跟疤爷打招呼,我出道有些日子了,还没谁家见过红花棍郎敢阻碍东家赚钱!” 蛇哥急忙赔笑,“嘿嘿,小刀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只要是您的事,我拿命也得给您办了。” 见我面带愠色,蛇哥又讲起了不着调的诺言。 “今晚十点前,给我个结果,不然你也别干了,我让疤爷把你踢出社团算了。” 我又威胁了他一通,只给了他三个小时的时间。 这仍旧不是玩笑,在疤爷眼里,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小人物。 被我来回几次威胁,蛇哥奇经八脉似乎都被我给点通了。 他正色道:“我也发现了,跟着疤爷混,最多有个照应。但跟小刀爷混不一样,钱你舍得花,就是无法罩着我们,但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能带着我把势力做大做强。” “你要真有这个心就好了。” 我白了他一眼。 这话听着跟放屁没什么区别。 但我还真看扁他了,他好像在我和疤爷之间真选择了我。 “小刀爷,机会只有一次!我在东北有个拜把子兄弟,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但是上次刁爷给了他一批假货,我俩闹掰了。他跟我说,手里刚好有一批货,正好有几家托工在抢货,如果我有诚意,今晚半夜之前到他那。” 蛇哥咬了咬牙,马上给我交了实底。 要知道,现在才七点,我们坐飞机赶到东北并不难。 “你早就联系好了?” 我下意识的问道。 他并不是一个可信的人,而且胆子也不小,万一给我做局,我可能死在东北。 蛇哥把手机扔给我,还告诉了我开机密码。 我接过他的手机,按照他说的,打开了一个号码,号码归属地刚好是东北。 蛇哥忙给我解释,“我今年三十了,十六岁就来金陵打工,到现在满打满算混了十四年,我这几天就一直在想,我连我家里拜把兄弟都耍了,我还算个人吗?” 他能说出这么交心的话,我挺意外的! 听起来像真的,但是我还不确定。 “所以呢?”我冷漠的回了他一句。 蛇哥没在意我的冷漠,而是哭丧着脸,“上次小刀爷交代我的事我没忘,所以就借着这个话题给他打了电话。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给他打电话第一句就是道歉,他但凡骂我一顿,我心里还痛快点,但是他没有,他想跟我断交情。 他跟我赌气,说今晚半夜之前我要是到他面前,他砍死我这账就算了。” “那他真会砍死你吗?” 我理解不了那种兄弟情,因为我没遇到过。 如果我兄弟耍我,我真会砍死他。 “十几年之间,我们只打过几次交道,但我确定他不会。”蛇哥很肯定的说道。 “那就他了,你现在买票,待会儿咱们到机场集合。” 我没给自己多少时间考虑,马上定了下来。 说白了,我需要这批货。 也暂时相信他说的兄弟情,我决定跟他去东北走一趟。 “谢谢小刀爷。” 该说谢谢的是我,可蛇哥倒是先跟我道了声谢。 我离开了ktv,去洗浴中心把小地主揪了出来。 小地主捻着手指,呢喃着问:“你要带我出远门?” “这你都算的出来?” 第59章 看不懂的兄弟情! 神了! 在医院的时候,我还不信他和皮胖子是童子命,但现在我有点信了。 小地主瞥了我一眼,喃喃道:“此行凶多吉少。” 我眉头陡然皱紧。 莫非真是蛇哥真打算给我做局? 或者说,他那位拜把兄弟真打算要了我们的命? 我猜不到具体,但我很需要这批货,而且时间上并不充裕。 小地主推开我,坐在旁边的花坛边上。 也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龟壳,他口念咒语:“恭请观音菩萨,王禅老祖,一切过往神明,弟子诚心占问某事,一卦请示吉凶。” 下一秒,龟壳里掉出来六颗铜钱。 “此行东北运不通,好似小树遭大风。虽难将你连根拔,也要扑腾几扑腾。” 小地主念叨了几句。 我脑子顿时一嗡。 好家伙。 从头至尾我都没跟他说去哪,可他竟然知道是去东北。 再说那劫难,听起来也不是很险啊? 我笑问着他:“大师,那你看如何解呢?” “一轮明月照沟渠,谋望难成博命鱼,疑似碧玉下窑触,几多欢喜几多虑!” 小地主捏了一把他的下巴,像是下巴上有胡子一样。 我踹了他一脚,“说明白点。” “小刀把子,不是哥们不说,实在是这事有点曲折,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但我知道一点,就是咱们此行可能会下墓。沟渠,下窑,还有结果,都说不定。”小地主被我我踹的屁股生疼,委屈的把事交代了。 我是去东北抢货的,怎么还下墓? 不对劲啊! 算了,不想了,带上这么个活宝,说不定还真有用。 我拽着小地主上了出租车,直奔机场。 车上,小地主把玩着手机,好像是给一个女孩发消息。 “我去东北玩一圈,记得想我啊!” 我偷瞧了一眼,对方名叫小影,我猜应该是他在洗浴中心的姘头,就没当回事。 很快,我们在机场看见了蛇哥。 蛇哥只带了一个黄毛,一个高个子的大汉,他们并不是什么强有力的高手,黄毛负责给他端茶倒水,大汉负责给他搬行李。 “黄毛,灰熊,叫小刀爷。” 蛇哥给他们打了个眼色,让他们叫人。 这俩人我都在ktv见过,简单跟他们打了个照面就登机了。 飞机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而是尽量休息,保持体力。 只有小地主像个饿死鬼一样,又要吃的又要喝的,下飞机一问我才知道,他说空姐下飞机后要去泡吧,可能有危险,所以尽量折腾她几次,这样她可能就没体力去泡吧了。 我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她要去泡吧?” “嗐,她眉角生红豆,典型的烂桃花,她不是去泡吧,难道还能和我一样泡洗浴中心啊?” 小地主分析能力还挺强,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们俩开着玩笑,但蛇哥却是满脸阴沉。 黄毛这个“秘书”还真有两下子,马上联系了一辆商务车,让我们五个人都上了车。 “小刀爷,我知道你有本事,待会儿到了地方,能不能别下我兄弟面子?” 蛇哥央求着我,生怕我坏了他和兄弟的感情。 我只是淡淡道:“我有眼力见!” 其实也是巧了,这城市竟然是我的家乡,山城。 我当年还小,也接触不到什么黑恶势力,这次回乡,我是以另一个身份回归,说不定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 下车的位置是在一家名叫天涯的夜总会。 刚到门口,蛇哥就开始怀念,“这里,曾是我和他看的第一家场子,听说前几年倒闭了,他又注资做大做强,应该是不想把我忘了。” “好歹你也是个社会人,这会儿就别矫情了。” 小地主猴急的窜了进去。 蛇哥也不好再矫情,马上引我一起进去。 刚一进去小地主就被那些穿着暴露,长腿大胸的女孩们吸引,他忙不迭的跑去舞池里扭动起来。 蛇哥也很好色,但这会儿却没心情。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上面显示的是九点五十五。 “这里和当年大不一样了。” 蛇哥熟练地朝着二楼走去,应该是去找看场子的人。 我们踏上楼梯,往上走的脚步骤然停下。 两米宽的楼梯上,整整齐齐的的站满四五十人,只有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光着胳膊,满臂纹身的男人坐在台阶上,像是在等着我们一样。 蛇哥先一步上前,面色一沉,“文强,老子来了!” 纹身男手上托着一把短刀,他纵身跃下,一刀就朝着蛇哥胸口袭来。 黄毛和灰熊都摆好了架势想往前冲,但却被蛇哥振臂挥开。 本来我想一招打退纹身男,保蛇哥一命。 但是在纹身男在距离蛇哥一米远的距离突然把刀收下,随后一把抱住了蛇哥。 他们俩抱的很紧,纹身男还用他满臂纹身的胳膊狠狠地捶着蛇哥的后背。 “妈的,老子还以为你不敢来了。”文强骂骂咧咧的道。 蛇哥松了口气,“我要是不来,咱们就没交情。现在我来了,你砍死我,死你手上我也认了。” “艹,别光说那些催泪的话,你明知道老子说的是气话。” 文强戳穿了他,但却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蛇哥跟他分开,马上退后一步,站在我身侧,介绍道:“文强,这是我老大,小刀爷。” “陈刀!” 我不咸不淡的吐出自己的名字。 “赵文强!” 纹身男上前主动跟我握手,但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打量过我之后,他拧着眉头问:“陈……小刀爷,你年纪还不到二十吧?” 他混了十几年,突然见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怀疑我能力也说得过去。 但他说话也太直了,一点都不圆滑。 不像金陵那些混子,他们会圆滑的说我是青年才俊,然后再慢慢试探我。 我不能让他看扁,语气就更了冷些,“刚十八,有问题吗?” 纹身男可能觉得我不好说话,但又没法不给蛇哥面子,只好尬笑一声,“年轻好,年轻人有体力。” 但他好像不死心,又试探着我问,“小刀爷,您是金陵富二代吧?” “不是,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 第60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实话实说,也没跟他解释什么。 赵文强双目凝神的盯着我,又瞥了眼蛇哥,最后急躁的挠了挠头,“我说眼镜蛇,你怎么混成这个逼样了?你要是拜个社团,认个老大我也就不说啥了,你跟个孩子扯什么王八犊子?” 他说话直来直去,几次都是直奔我心窝子刺来的。 但是我没生气,因为我理解他,他好歹也是个掌管千人帮会的老大,看不起我太正常了。 “文强,别说这话,伤和气。” 蛇哥拍了拍赵文强的肩头,示意他别说了。 赵文强为了照顾蛇哥的面子,没再发作,而是看了眼腕表,“现在刚十点,十二点才开席,咱们先去楼上坐坐。彪子,去开个包间,来几瓶啤酒。” “好嘞!” 叫彪子的男人马上下去开包间。 赵文强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们都退下,对我们也放下了戒备。 少顷,我跟着他们坐进了包间。 赵文强对我的不满已经完全写在了脸上,他对黄毛和灰熊比对我都客气,给他们发了烟,还让他们像到自家一样别拘束。 我知道他是想给蛇哥出口气,所以才特殊对待我,我也没跟他起冲突。 还是蛇哥,他看出不对劲,先一步提起酒杯,“文强,我敬你一个。我和小刀爷的故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是个普通人,但我愿意相信他。” 赵文强酒杯都到嘴边了,但一听到我的名字,顿时又把酒杯撂在了桌上。 “阿蛇,我早就说了,你要实在在金陵混不下去了,就滚回来,老子手上有人,有货,还有钱,哪怕你什么都不干,老子也养得起你,不比你在那混日子强?” 他这话说的在理,蛇哥要是回东北,估计能混的更好。 本来他跟我就很难一条心,他要是真不想跟我在一条船,做完这单生意我就把他放了。 蛇哥刚要反驳,就被我一把拦住了。 “蛇哥,我觉得你兄弟说的在理,你在金陵过的什么日子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心里门清,回来这边,跟你兄弟一起做大做强,不比在金陵吃糠咽菜强?”我很客观的给他指路。 蛇哥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 “小刀爷,你不明白,自从我看到文强在东北做大了之后,我就不想回来了。我想在金陵做大,我要给我兄弟铺路,今后生意上少不了往来,但是跟疤爷混了几天,我也发现了,跟着他我一辈子都无法出头,我想跟你混。” 蛇哥今天不止一次说了交心的话。 其实我挺诧异的,他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墙头草,而且没有江湖道义。 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说的不是唬人的鬼话。 我难以置信的问他,“你真打算放弃东北的荣华富贵?” “跟你交个实底,我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蛇哥叹了口气。 我能感觉出他的悲哀。 他是在和赵文强较劲,但不是嫉妒,他只是羡慕。 “那我今后诚心待你。” 我也许诺,不再跟他玩心计。 商量出这么个结果,赵文强自然不满意,他骂骂咧咧的道:“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老子刚才就一刀攮你心口上。” “文强,你等着,一年之内,老子绝对在金陵站稳脚跟。” 蛇哥放出豪言。 其实用不上一年,半年就够了。 只不过,我一开始的计划里并没有他,现在我考虑把他加上。 蛇哥为了显出他甘为人下的风范,当着赵文强的面给我点了一根烟。 赵文强生气的骂了句,“妈的,就跟你当初离开东北一个逼样,没出息。” 他作为一方大哥,当然见不得昔日的兄弟给我垫背。 所以他又看了眼腕表,“十一点了,咱们出发。” 我也看出来了,他就是想劝蛇哥回来,但是现在结果不如意,他就耐不住性子想搞生意了。 其实我对这批货没报太大希望,东北古玩盘子太小,甚至市场也就那么几个,每年最高业绩也就是当地举办的奇石节,庙会,还有百汇节。 说白了,这些节日还是靠外地古董商撑起来的,而且大多数还是包袱斋假扮的。 卖家糊弄人,买家也好不到哪去,人流量大归大,但都是一些不懂古董的人,他们也是冲着热闹来的,为了吃,为了喝,为了看杂技,顺便才买些古董。 所以金陵能作为六朝古都,古玩横行没道理的,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兴盛的东西。 车停在了一家老牌饭庄,名叫祥和聚。 小地主手指头一捏,给我解释:“这地方聚的是五湖四海江湖气,聚的比琉璃阁多,是块开饭馆的福地。” “这位是你朋友?” 赵文强听了小地主的话,感觉挺奇妙的,所以就好奇地问了声。 “我朋友,他胡说的,别当回事。” 他瞧不起我,我怕他也瞧不起小地主,所以就没介绍。 “这位兄弟说的对啊,我常年在这里摆生意,请的都是江湖人。”赵文强亲切的握着小地主的手,好像遇到仙儿了一样崇敬。 邪门了! 合着他就瞧不起我一个人是吧? 我没吭气,倒是小地主笑了声,“赵老大,你我有缘,我免费提醒你一句,今晚祥和聚不太平,有人冲你命盘。” “冲我命盘?” 赵文强疑惑了声,又看了眼我,冷哼了一声,“已经冲完了,还抢了我最好的兄弟。” “不不,我兄弟可不冲你,他八字跟谁都合,只要他抱着好心,绝对是对方的贵人。”小地主为我解释道。 “呵,真的假的?那他要是不抱着好心,专心想坑别人呢?” 赵文强饶有兴趣的问道。 “轻则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重则灭满门,株连九族。”小地主很认真的道出了后果。 赵文强闻言,咽了口口水,喃喃道:“妈的,以为是个仙儿,结果是个骗子!” 被小地主吓唬了一通,赵文强没心情跟我们扯皮。 他先一步进了祥和聚酒楼。 酒楼很大,一楼大厅摆了两趟桌子,空地很大,能站很多人。 不少托工都到了,应该是奔着他那批古董来的。 我打眼瞧了一下,有两家大哥是当地的帮派,不知道帮谁请货。 还有几个南方人,梳着油头,正有说有笑。 扫完了所有人,没一个眼熟的。 但就在我们刚落座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草,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搞尼玛的排场,老子来上货是给他面子。” 不禁身影熟悉,连声音都这么熟悉。 不光我诧异,就连蛇哥都瞪大了眼睛。 “卧槽,疤爷咋来了?” 第61章 把酒浇他头上! 蛇哥的反应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险些钻到桌子底下去。 我扶起蛇哥,给他建立自信,“蛇哥,你怕什么,这是在东北,又不是在金陵。” “早晚得回去,到时候他还不灭了咱?” 蛇哥倒是聪明,我都没忽悠动他。 我笑着问他,“你不是说要跟我混,怎么还害怕疤爷?” “小刀爷,您不怕?” 蛇哥狐疑的看向我。 “不怕,在我眼里,他只是丁长天的一条马仔,丁长天不让他动我,他就不敢动我。” 我眯缝着眼盯着远处的疤爷,刚好与他的眼神撞上。 带疤爷来的人是当地的一个大哥,靠着面子引荐疤爷来做买卖的。 疤爷本就不拿他当回事,所以当即越过了他,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身后待了四个老者,还有几个贼眉鼠眼的小弟,在快要接近我的时候,他吩咐几人先找地方待着。 随后,他和杨老并肩而行,朝我而来。 “呵,小刀爷,咱们这算是狭路相逢?” 疤爷上前打着招呼,但却充满了敌意。 我也没惯着他,笑着还嘴,“狭路相逢谈不上,只能说我自甘堕落,今儿个跟狗抢饭吃。” 一听这话,疤爷一拍桌子,恐吓道:“你就不怕我在东北把你做了?” “疤爷,你可是我的红花棍郎,弑主的事你干不得,不然传回金陵,你就丢大人了。”我没怕他,反而迎着他的凶光。 疤爷知道我什么脾气,这种场合下他没法动手,跟我动嘴皮子就只能是他吃亏。 见状,杨老打了个圆场。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咱们都是金陵来客,今日难得异乡相见,就别剑拔弩张的了。坐下,和小刀小友喝杯酒,化干戈为玉帛。” 我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以前杨老和疤爷是相敬如宾,关系再好,那也很客气。 可今日杨老竟然是教训的语气跟疤爷说话,不是不给面子,而是有了主次。 最关键的是,疤爷这么倔强的脾气竟然真听了杨老的吩咐。 “就听杨老的。” 他不情不愿的坐下,举起了酒杯。 “疤爷贵人多忘事,我从不喝酒。” 我没动酒杯,而是拒绝了他。 “妈的,我自己喝。” 疤爷一口将杯中酒喝掉,顺便把气往下压了压。 就在这时,介绍疤爷来的那位大哥也走了过来。 他笑问:“老疤,这你朋友?” “朋友谈不上,他是我的红花棍郎。” 疤爷还没答话,我先把话茬抢过来了。 那位大哥一听,马上捧起我的手,恭维道:“哎呦,正主亲自来了,我听说您是金陵大家族的人。” “他不是我老板!” 疤爷白了他一眼解释道。 大哥倒是直接,一听我不是他老板,马上嫌弃的甩开我的手,像是摸到了什么晦气的东西。 果然鱼找鱼,虾找虾,蛤蟆找蛤蟆,他和疤爷一个德行,都是我不喜欢的类型。 “妈的!” 蛇哥见我被人奚落,暗骂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那位大哥马上扫了一眼蛇哥,震惊道:“卧槽,我没看错吧?这不蛇哥吗?” 那大哥看清蛇哥,马上激动地迎了上来。 蛇哥被认出来了,也不装了。 “小棍,几年不见,你威风了?” 给疤爷引荐生意的这位当地大哥叫李棍,和蛇哥年龄相仿,当年还是蛇哥的小弟。 李棍吓了一跳,急忙解释,“蛇哥,我哪敢在您面前威风,也就是这两年赵老大照顾弟弟,要不哪有今天。” “狗东西。” 蛇哥当面骂道。 李棍有点尴尬,但还是尽量赔笑,“蛇哥,您回东北,是打算做生意?” “跟我老大一起回来的,找文强谈笔买卖。” 蛇哥瞥了一眼我。 一见这场面,李棍急忙又要捧我的手跟我示好。 可这回,我没让他碰我,而是淡淡道:“我觉得晦气。” 见状,疤爷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挑拨,“李老大,你好歹手底下养着三四百号打手,还怕他?” 疤爷当然瞧不起蛇哥,当初收蛇哥的时候,蛇哥就像个三孙子似的。 李棍一听,急忙解释,“老疤,你可别这么说,咱山城谁不知道眼镜蛇,当年那也是山城一霸。” “是吗?那我可能认错人了,在金陵,他就是小蛇,我手下的小马仔,手下不过五六十人而已。”疤爷轻蔑的一笑。 这已经不是蛇哥第一次被轻视了。 李棍急忙摆了摆手,“不可能,我们山城都知道眼镜蛇,他那么有血性,不可能混差了!” “是吗?” 疤爷站起身,拿起酒杯,缓缓将将杯中酒倒在了蛇哥的头顶。 “小蛇,我说的没错吧?” 蛇哥惨笑一声,“疤爷说的对,我就是条小蛇。” 他灭蛇哥的威风,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我站起身,倒上一杯酒,也想把它浇在疤爷脑袋上。 可就在这时,赵文强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老蛇,谁欺负你了?” 赵文强对蛇哥没的说,刚才他虽然忙别的事了,但眼神一直在盯着蛇哥这边。 见蛇哥被人奚落,他马上过来给蛇哥找场子。 一瞬间,场面很尴尬。 每个人都沉默了,包括刚才奚落蛇哥的疤爷。 见状,赵文强一把扯过李棍的脖领子,大声问道:“是不是你欺负老蛇了?” 其实他是明知顾问,刚才他明明都看见了。 他就是要杀鸡儆猴,故意给疤爷看。 李棍左右为难,“强哥,你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难为蛇哥啊!” “那不是他,难道是你?” 蛇哥突然看向疤爷。 二人都是一方大哥,对视之间,火药味十足。 这里是赵文强的地盘,而且随随便便就能打电话摇人。 但疤爷不一样,他的人都在金陵。 就算能叫来小弟,也未必拼得过。 更何况他还叫不过来,他养的只是经济社团,跟他混归跟他混,拼命地买卖也能干但却不能次次都拼命,总得有侥幸心理。 如果他们知道疤爷的意思是大老远的赶来东北送死,那绝对叫不来多少人。 没什么人想死在异乡,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疤爷没敢动手,而是开始讲理,“是我,我教训一下我小弟,有问题吗?” “小弟?老蛇,你现在靠着他吃饭?”赵文强疑惑不解道。 “恩!” 蛇哥艰难的回答道。 “真他妈复杂,你不是说你跟这位小刀爷混,现在怎么又跟这个刀疤脸了?咱出来混的,哪有一仆二主的说法?” 赵文强更不理解了。 换句话说,他就是不想蛇哥跟任何一个人,就该跟他平分天下才对。 “以后我只跟小刀爷。” 蛇哥突然下了决定。 他迟早要跟疤爷提退出社团的事,本来想来回拉扯一番,但现在到这份上了,他就直接明说了。 赵文强闻言,也明白了几分。 他拿着我刚刚倒好的那杯酒,递给了蛇哥。 “那好,你既然跟他没关系了,那这杯酒,你也浇他头上!” 第62章 疤爷砸窑! 这回可有意思了! 疤爷在金陵是三大亨,可以作威作福,但在东北,他是龙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他盯着赵文强,沉声问:“一定要把事做的这么绝?” “绝吗?往我兄弟脑袋上浇酒的时候就不绝了?” 赵文强扶了下开领的衣服,一把手枪就堂而皇之的别在腰上。 疤爷眯缝着眼,求援似的看向身后,两名老者也摇着头,示意他别激动。 连他们俩都让疤爷忍,那就说明这事没法反抗。 疤爷只好用话术试探,“我今天是代表金陵丁家来跟赵老大谈买卖,丁家有钱有势,绝对会是您的大客户。” “钱,我可以不赚,但是兄弟的面子必须找回来。” 赵文强没有因为钱而松口,而是给蛇哥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酒浇在疤爷脑袋上。 蛇哥也没犹豫,当即把酒浇在了疤爷脸上。 “疤爷,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两不相犯。” 蛇哥话说的好听。 但在我耳朵里听来,就像许愿似的。 今天疤爷在外地丢了脸,他能善罢甘休吗? 疤爷梗着脖子盯着蛇哥,眼里像是能喷出火一样。 但他不敢发作,只好强行忍了。 见状,赵文强递给疤爷一张纸巾,小声提醒道:“疤爷,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谈生意了。但我要提醒你,我兄弟但凡在金陵出了事,那就是你干的,我会带着人过去给他报仇!” 说完,他拍了拍疤爷的肩膀,朝着大堂中间走去。 今天他是来做买卖的,所以接下来是干正事的时间。 赵文强站在大堂中间,拍了拍手,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最近我赵某人命好,拿到了几批好货。承蒙各位捧场,今日有这么多位托工前来竞价,我也就不寒暄了,服务员,上菜!” 随着他一声大喊,十五辆餐车被推了上来。 不过,餐车上装的并不是酒菜,而是一个个古董。 “靠,我以为真要上菜了,筷子我都准备好了。”小地主满脸失望。 瞅他拿筷子大刀阔斧的架势,像是农村吃大席一样,就差掏出打包袋了。 我面色一冷,“别让人笑话。” 我瞄了眼餐车,顿时一惊。 顺治年间的宣德炉,岁寒三友紫砂壶,骁骑将军玄铁偷窥…… 之前我说过,古董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另一种则是市面上易主买来的。 但其实细分的话,有四种方式解毒他们。 早年律法查得紧,所以古玩界也和八小门一样,有一套自己的春典。 孙家,就是指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物。 臧家,就是指收藏家手里的宝贝。 易家,就是指在堂口易过手的古董。 道家,这个道家不是指道士,而是指下墓倒斗偷来的古玩。 这批货,就是道家来的。 今天来的不光有托工,还有各东家派来的主事。 就是负责鉴宝的人。 好比杨老,他和疤爷平时很客气,相敬如宾,但到了这种场合,疤爷必须得听杨老的话,有主有次。 各家鉴宝人都暗暗点头,说这些是好货。 唯独杨老,他和我一样震惊。 他在疤爷耳边耳语,“老疤,这些东西果然是道家来的,咱们来对地方了。” “嘘,别被小刀把子听见。” 疤爷也附在杨老耳边回道。 二人神神秘秘的话被我听的一清二楚,只不过我假装没听见而已。 聊了两句后,疤爷用正常的音量问:“杨老,这批宝贝层色如何?” 杨老答道:“真假七三,保底价这个数。” 我瞥了一眼,看见杨老伸出了五根手指。 我心里预估价也是四百万。 之所以和杨老差了一百万,是因为他出的是打包价,那一百万是付给赝品的。 只见疤爷撇了撇嘴,问道:“也就是说,这批货收了也赚不到一千万?” “恩!” 杨老仿佛也对这批宝贝兴趣不大。 明面上他们是来进货的,但是明显感觉他们是另有目的。 疤爷听到杨老的答案,马上站起身,吊儿郎当的朝着大堂中间走去。 “托工有托工的规矩,还没到你上场的时候。” 赵文强拦住疤爷,示意他坐回去。 疤爷显然不听他的话,反而拿起了一个弥勒佛,笑道:“跟我谈规矩?我不远万里,诚心诚意跑你这儿来拿货,你就用这假货来骗我们?” 供货商供假货,这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事了。 规矩就是如此,他们不能单卖一件,只能靠打包一起卖给客家。 既然都是打包了,里面自然要混点赝品,只要不超过三成,客家一般都能接受。 赵文强拧着眉头,突然从腰上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疤爷。 “你他妈跑来砸老子的窑?” 疤爷也不甘示弱,当即从兜里拔出枪,指着赵文强。 随着赵文强的一个眼神,后面的小弟们也纷纷拔出枪,指着疤爷。 又是一对多。 不过,这回疤爷并不紧张,他冲着那些客家笑道:“大家看到了吧?赵老大义字当头,但也被利益迷了眼,我揭发他卖假货,他就恼羞成怒了。” 其中两个客家是山城当地的帮会,他们急忙拿出手机,给自家东家打电话。 那两个南方客商也摇了摇头,大失所望。 疤爷这么一闹,就是想让赵文强的生意做不成。 见状,蛇哥按着桌子要起身,却被我拦住了。 “别激动,看看再说。” 我的话蛇哥能听进去,但我明显感觉他心跳很快,大有把疤爷砍死的心。 我盯着杨老,笑问:“杨老,你就这么看热闹,不管管他?” “那是疤爷,老夫哪管的了他啊!” 养老无所谓的态度让我瞬间明白了。 合着疤爷上去砸人家的窑,也是他的意思。 此刻,场上有个当地帮会已经接到自家东家的消息不竞价了,他拱着手说道:“赵老大,我们家佛爷放弃竞价了,我们就先撤了。” “还有我,我们东家也说了,赵老大,他对您很失望。” 眼看着人都要往外走了,疤爷兴奋地大笑,“假货,假货,老子把你砸光!” 突然将手中的弥勒佛扔在了地上。 “咵刹!” 弥勒佛碎了一地,佛头在地上打着滚。 他打碎了赝品,那这回事儿就大了。 我吩咐道:“蛇哥,去把大门关上,别让他们走!” 蛇哥意识到我要救场,马上去关了大门。 我则是走上大堂中间,大喊道:“大家先别走,刚才上台的这位疤爷,他是故意把你们骗走,其实场上的都是真品!” 听到这话,大家都傻眼了。 “什么?这个逼养的耍我们?” “我就说怎么不对劲,刚才明明有几件就是实打实的清朝物件,买了纯赚!” “艹,门都关上了,咱们也不差这点儿时间了,回座位听这小子怎么跟刀疤脸掰扯!” …… 第63章 假的比真的还贵! 我成功勾起了他们看戏的兴趣,至于噱头,就是鉴宝。 我要把假的说成真的,把真的还说成真的,他们才能信服。 疤爷拧着眉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我,“陈刀,你他妈什么意思?杨老说假的东西,他还能是真的?” “万一能呢?” 我的嘴角噙起一抹邪笑。 疤爷面色一冷,“今天各位客家都带着自家鉴宝人来的,你以为你能骗过他们吗?” “骗人的是你,我上台揭穿你,是为赵老大澄清。”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此事事关赵文强以后还能不能继续把生意做下去,我必须把死人说活。 赵文强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疤爷这是在断他财路。 但他同样信不过我。 “文强!” 蛇哥用自己右拳捶了几下自己的左肩头。 这是他们儿时的动作,代表着信任。 赵文强沉了声,“就麻烦你了,小刀爷!” 他不再用枪指着疤爷,而是将枪别回到腰间。 “兄弟们,把枪收起来,这位金陵来的疤爷砸我的窑,那就有人能补我的窑。” 他本来等人走光了之后,再灭了疤爷报仇雪恨,但那时候财路就彻底断了。 现在他把枪收起来,就说明他也信得过我,认为我能补他的窑。 很快,赵文强退回到一张餐桌边,静待着我的表演。 台上只剩下我和疤爷,他满面凶光,而我却是噙着笑意。 我高呼一声,“麻烦各位老大和自家的坐堂先生上台,让小弟给你们讲个清楚。” 各家老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勉强的站起了身。 不过,他们和疤爷不一样,他们都很懂规矩,没像疤爷一样任性的抓起人家的货,而是隔着两米远的位置,找个餐桌坐下静观其变。 见杨老始终没挪起屁股,我朝着远处的杨老笑道:“杨老,你年纪大了,隔这么远看不清,不如坐近点瞧瞧?” 我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杨老老眼昏花,刚才可能看走眼了。 “小友盛情邀请,那老夫就过来瞧瞧!” 杨老缓缓挪动步子,朝着我这边走来。 他也坐在了两米外的餐桌边,并没有上前。 江湖易宝局,我砸了杨老的挂。天少给我设置玩命三关,也是我和他侧面交手。 但很显然,前两次他都输了。 这一次,我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杨老似乎并不认为他自己会输。 从他动作上就能看的出来。 他叠着二郎腿,一脸淡漠,没有一个动作不带着自信。 见他这么自信,疤爷咧嘴笑道:“陈刀,我问你,这件弥勒佛是不是赝品?” 疤爷指着地上碎裂的弥勒佛,逼我解读。 我将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放在台布上。 “啧啧,白瞎了。”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叹了口气。 “我问你话呢!它是不是赝品?” 直到我把最后一片瓷片也放在了台布上,我才回答他,“是赝品,但它却比真品还要珍贵。” “你放屁,老子混古玩江湖这么久,还没听过你这种歪理,什么赝品能比真品贵?” 疤爷怒不可遏的大吼。 我现在是给赵文强补窑,他不敢动我。 所以我就更过分了,“给我二十分钟。” 我打开背后的帆布包,将平时修补古玩的工具拿了出来。 玩古玩的大多为了争名逐利,但有一类人不一样,他们是为文物治病的医生,称为匠人。 修补古玩的手艺并不难,但没钱的买卖,也不会有人学。 桃花想把我练的面面俱到,专程花了半年时间让我学修补。 会做赝的不一定会补器,但我不一样,我有一双比女人还嫩的手。 幸好弥勒佛像只是被他摔成了几段,而不是一片一片拇指大小的碎片,不然二十分钟一定补不好。 众人不由大惊,没想到我竟然能真把他补好,而且和没摔碎之前几乎无异,只是还有几道微微的细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疤爷瞥了一眼弥勒佛像,骂道:“你补好了又能怎么样?它该是假的还是假的!” “疤爷,我请问你,你对‘假’的定义是什么?”我冷着脸问道。 被我这么一问,疤爷倒是一愣。 他是个外行人,不懂鉴宝,定义里也就只有真和假。 “仿制品,不值钱,没历史背景。”疤爷尽力想出了几个要素,应该也算个半个内行人了。 我笑问他,“你认为这三点,哪个更重要?” “古董最怕不值钱。” 疤爷没好气的答道。 “疤爷说的对,做咱们这行的都是无利不起早,古董古董,玩它就是因为它值钱。” 我先赞同了疤爷的话,话锋一转,又质问道:“那你可知,这件弥勒佛最高可卖八千万。” “啥玩意?” 一听这话,疤爷吓的一个踉跄,好悬没坐在地上。 他倒不是赔不起八千万,只是觉得我在讹诈他。 “如果你不信,可以让杨老上来重新掌眼!” 我给他指了条明路。 别以为杨老正襟危坐就没事了,刚才疤爷上来闹事就算不是他授意的,那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他们不仗义,拆人家窑,断人家财路,那我就给他补上。 杨老的老脸上挤出一丝微笑,他缓步上前,细致的扫了几眼弥勒佛。 等他直起身子,不在佝偻着腰观察,我才问道:“杨老,你还敢说他是假的吗?” “这个……” 杨老动摇了。 要知道,杨老是金陵古玩商会的会长,那可是常常上电视鉴宝,从未打过眼的鉴宝人。现在被我一个毛头小子问的哑口无言,台下的那四家鉴宝人也坐不住了,纷纷上来观察着弥勒佛像。 但他们都摇了摇头。 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长袍的坐堂先生耐不住性子,先一步“揭穿”了我。 “小友,这件弥勒佛确实是赝品,你仔细看看它的佛脸,他笑的不自然,看起来很诡异,还有他左手拿的是蒲扇,而非佛家法器,右手拿的是布袋,也不是琉璃盏。” 这位坐堂先生确实有两下子,仅凭外观就断定我是错的。 但我却不以为意,反而笑问他,“那你知道它的出处吗?” “如果他是正品,那一定是唐末时期皇家匠人宋万乾所铸,因为佛像腿下的莲花是唐朝九品莲,与观音菩萨同款。” 坐堂先生为我作答。 我则不以为意,又提醒他,“九八年的一场鉴宝节目,名叫华山论鉴,你可以去看一下第十期,这款佛像的真品被某些伪专家砸碎了,也就是说,原版被砸碎了,这件赝品就成了最真的真品。” 赝品比真品更值钱,这句话似乎得到了解释。 见状,疤爷晃了晃杨老的胳膊,问道:“杨老,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64章 体面人! 杨老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小友说的没错,这瓷制佛像是宫万成照着他的弥勒佛像烧出来的赝品,但此赝品他的施釉手法远远超过原作品。” 我也溜了杨老的缝,“宫万成的这件弥勒佛像是赝品不假,但烧瓷手艺却比宋万乾技高一筹,而且,为了防止后世说它是赝品,他特地研究出了宋朝最流行的佛像,布袋和尚。” 四名鉴宝人连连点头,纷纷称赞。 “宫万成可比宋万乾有名声,我记得就是他引领了宋代烧瓷工艺。” “对对,在他之前,鲜有施釉工艺。” “这件赝品可比真品珍贵得多啊!” 他们代表的可是各大买家,都是能与金陵丁家媲美的大人物。 疤爷不敢得罪他们,脸色却变得越发阴沉。 他指着我,问:“就算这件不是赝品,那其他的呢,你敢说他们都是真的?” 我是来补窑的,但很显然,通过鉴定这件布袋和尚瓷像,窑已经被我补好了。 “疤爷,咱凭良心说话,你干了这么多年托工,应该也听说过‘打包’一词。赵老大托的这批货,真假二八开,已经是爽快的生意人,再加上他开的价,不过也就五百万,都不如你砸碎的布袋和尚珍贵,你觉得这窑我还有必要再补下去吗?” 当着众人的面,我是站在赵文强的角度质问他。 疤爷紧皱眉头,冷笑一声,“你说二八就二八?” 他明摆着就是煽风点火,卖弄是非。 这种人打不服,我还不如找个明白人讲理。 “杨老,今天您是主事人,您来掌眼,算一算是不是二八?”我站到杨老身前,指着那批货恭敬地问。 杨老不禁叹了口气,“是老夫打了眼,才使得老疤在场上胡闹,差点断了赵老大的财路,这笔买卖我们做了,丁家出一千万。” 他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他认输了。 赵文强笑呵呵的重新上台,“杨老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一番,算是给我赵文强面子,这笔账就算了。” 生意人都是以赚钱为目的,尤其是赵文强,他手下养着两千张嘴,没必要把事做得那么绝。 “等等,这件瓷像被小友补好了,补瓷价更高,我们魔都冯家愿意出两千万买这批货。” 其中一家坐堂先生人扬起手,再次抬高了价格。 货要是被他拿走了,那杨老的赔礼可就只剩下一句空话了。 杨老也急忙改口,“老夫出两千五百万,另外,老夫承诺今后的货优先考虑赵老大这边。” “哼,这还差不多。” 那鉴宝人骂骂咧咧了一句,道出了他的目的。 这笔买卖赵文强和丁家还做的着,亏的就只有我,因为我义务补窑,得罪了丁家不说,还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冯家的坐堂先生倒是仗义,他觉得我吃亏了,所以故意帮我抬了一手。 我拱手作揖,谢过这位冯家先生。 “小友,我们冯家顺义堂缺一位掌柜,你可有兴趣?” 见我领情,冯家先生主动抛出橄榄枝。 跟他走,我得去魔都,我不可能放弃金陵,更何况我也有了自己的堂口。 “先生好意我心领了,我养了一座庙,没法再去先生庙里敲钟。” 我没像拒绝一爷和郑佩佩那么坚决,也终于有了正当理由。 冯家先生叹了口气,“唉,相见即是缘,有空到我顺义堂小酌几杯。” “一定一定。” 买卖已定。 各家托工纷纷离场,他们虽然没拿到货,但是一看丁家是以五倍价格拿下的货,他们心里也就没那么不痛快了。 赵文强留下几个小弟配合杨老和疤爷敛货,而我则是带上蛇哥准备离开。 “小刀爷留步,你大老远的来东北一趟,不如就让我赵文强尽一下地主之谊?” 赵文强笑着阻拦我。 他这人说话直来直往,现在倒是难得假客气起来了。 我不苟言笑,“赵老大,您这是……” “留您聊聊天,老蛇,还不帮我说说情。” 见我没痛快的答应,赵文强朝着蛇哥努努嘴,意思是让他帮忙劝劝我。 蛇哥马上会意,笑道:“小刀爷,天还没亮,不如咱们就给文强个面子?” “蛇哥都开口了,这面子得给。” 我笑着答应。 驭人之术我不懂。 但我心里清楚,这面子我得给蛇爷,而不是给赵文强。 我得让赵文强心里明白,蛇哥拜入我门下,我没拿他当狗,我把他当个人看。 少倾,我们又坐上赵文强的商务车,直奔天池洗浴中心。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什么大饭庄,谁知道他把我拉到了这里。 我们四个泡在池子里,享受着温水的滋润。 小地主主动靠近赵文强,笑问:“赵老大,我说今晚不太平,有人冲你命盘,准不准?” “准!” 赵文强本来就有点迷信,一听小地主旧事重提,他马上竖起大拇指。 “小刀把子是你的贵人,你可不能亏待他。” 小地主故意打哑谜,帮我和赵文强建立链接。 蛇哥也会心一笑,“对呀,文强,今天要不是小刀爷,估计你的财路就断了。” 闻言,赵文强哪能不明白他们什么意思,他开口直言,“行了,你们也不用一唱一和的搭腔,今天的事我看的门清。你们玩宝有打眼一说,我承认,我今天打眼了,一开始我是瞧不起小刀爷,但现在我知道小刀爷这么强,我也服气了。” “那你打算怎么感激小刀爷?” 蛇哥主动说道。 “我手里还有几批货没吐出来,小刀爷需要,尽管拿去,我一分钱不收!” 赵文强做事没的说,够仗义。 但我不能真把人家这便宜占了。 我急忙表态,“今天我补窑是仗义出手,没打算要你的,但你这几批货,我很感兴趣,我的堂口还没开张,这批货算我问你借的,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记在账上,我一准还你。” “嗐,说那些干啥,钱……”赵文强摆了摆手,拒绝道。 “这是规矩!” 我的语气有些冰冷,赵文强也不好再拒绝。 “大家都是体面人,小刀爷不记仇,那今天我做东,大家随便吃随便玩。” 一听这话,小地主蹭的一下从水池里站出来。 他披上浴袍,冲进了休息大厅,指着一众穿着暴露的美女大喊: “你,你,你……都跟爷进屋快活!” 第65章 黑吃黑? 小地主没出息的模样,让赵文强瞠目结舌,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蹩脚的夸赞之语, “想不到大师也是性情中人啊!” 这话令我和蛇哥十分羞臊,都不好意思承认小地主是我们的朋友。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声,“让赵老大见笑了。” 赵文强也没见怪,带我们泡完澡后,又带我们去吃洗浴中心的饭菜。 别说,这里的东北菜烧的和孙倩一样好,色香味俱全,关键是下饭,饿着肚子的时候,吃着格外的香。 我看了眼手机,已经是早晨七点了。 我给孙倩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天回不去,让她和皮胖子张罗饭店开张的事。 结果孙倩很执拗,非说等我,我不回来,她不开张。 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去,就只好给她简单的回了信,暂定明天。 其实我时间也不多,后天就是一爷和丁长天的订婚宴,到时尚方宝剑就会现世,都过去一半的时间了,可夏月婵那边还是没给我尚方宝剑的下落,着实让我头疼。 不过,我还是信得过夏月婵,我现在也只能相信她。 我们休息了一上午,中午便跟着赵文强去了他的仓库。 他不是专业玩古玩的,也不是什么收藏家,所以这些古董上的污渍都还没有清洗。 我从帆布包里掏出了强光手电,仔细的观察着这批货。 “鎏金油灯,玄铁盔甲,战马靴……” 这批货上面的泥和疤爷买下的那批货是同一批。 “赵老大,这批货成色和昨晚的一样,不知是哪位大师带你下的锅?” 我的声音很小,小到门口的那些小弟听不见,只有我们四个能听见。 赵文强浑身一颤,双瞳瞪的大如牛。 不过,他搓了搓脸之后,又挤出了笑意,“小刀爷,咱都兄弟,这玩笑可开不得。” 他在国内倒到货,上下打点一下关系也就算了,上头顶多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果是倒斗的事传到公家,那问题就大了,往小了说是无期,往大了说,那就是死刑啊! “别怕,我还指望你发财,肯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 我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转头又低声提醒,“不过,能看出这批货出自道家的人不止我一个。” “还有谁?” 赵文强已经动了杀心。 而且我看得出来,谁要是用这件事威胁他,谁就会死。 “金陵古玩商会的会长杨老!” 我道出了杨老的名讳。 赵文强做了个ok的手势,转头就要往外走,估计是去抬人做掉杨老了。 “等等。” 杨老帮过我不少忙,决不能因为我背地里一句话就害了他。 我的名声是踩着人家打出来的,但他可没有害我的意思,而且任何时间都是礼遇有加。 上次在乔家大院,他但凡说个“不”字,我就得死在那。 “咋了?”赵文清狐疑的问。 我阻拦住他的去路,安慰他一句,“赵老大,你也别太紧张,他要真想告密,现在你已经被围捕了。” “算他识相。” 赵文强以为丁家看上他这个货源了,想长期合作,所以才没揭发自己。 我也觉得是这个理,毕竟那批货他们就算三千万拿了,也亏不了本钱,以丁家的能力,想把那些钱赚回来,不过是一丁点时间而已。 “蛇哥,麻烦你今天让手下的人把货请回去。”我吩咐了一声。 “没问题,上午我就通知弟兄们来拿货了,现在挂车应该开到半路了。” 蛇哥办正事倒是不差劲。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想在我面前尽快证明自己有用。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很现实,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很快就会被时光的尘沙埋没,除非他是一件古董。 下午,我们找了个饭馆喝起了小酒。 他们推杯换盏喝的正酣,我却只喝汽水。 因为一旦我嗜酒,脑海里就会出现一个美女,她随时可能会给我一个大脖溜子。 我被打怕了。 终于,在下午三点的时候,真正的“下酒菜”来了。 那是一条短信。 “尚方宝剑将在今晚出土,疤爷和杨老与一位东北出马仙马大师联手了,地点在山城别望山。” 没错,这条短信是夏月婵发来的。 我离开山城十几年了,自然不如赵文强认的清楚。 可眼下这家伙喝的五迷三道,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吃下这几口“下酒菜”。 “赵老大!” 我试着喊了他一声。 赵文强吓了一跳,“啊,小刀爷,你叫我?” 这家伙酒精上头,眼球布满了血丝,眼眶发肿,颧骨上的肉都血红血红的,像是能滴出血一样。 这时候正是说话不过脑子的时候,我试着问道:“赵老大,你认识咱们山城的出马仙吗?” 这口下酒菜他还真吃了。 而且,他竟然无意识的道出了那批货的来历。 “认识,我当然认识,我那批货就是他给我腾出来的,我让了他三成利。” 为了验证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又晃着他胳膊问道:“他是不是姓马?” “对,南城出马堂马天意马大仙。” 他把名字都给说出来了。 可见,疤爷他们联系的那位马大仙和赵文强接洽的这位是同一个人。 我们所在的饭店是农家乐,下面是吃的,旁边就是火炕。 我没心急,把他们一个个的搬上火炕,让他们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晚上七点,我把他们挨个叫醒。 小地主第一个爬了起来,骂骂咧咧嘟囔着,“叫我干嘛?梦里正和两个妹子双修,全被你搅合了。” “起来干活了,这笔买卖干成了,我跟你双修都成。” 我没好气的骂了他一句。 “免了吧,我对男的没兴趣。” 小地主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双手护胸,尽量与我保持距离。 我又把蛇哥和赵文强叫醒,让他们各自去洗了把脸。 等到他们都清醒了,我才开口,“赵老大,我有笔买卖要跟你谈。” 赵文强搓了搓眼睛,狐疑的问:“啥事?怎么搞的这么严肃?” “给你腾货的马大师,今晚又要干一单大买卖,里面有我想要的宝,你想不想跟我合作?” 我认真的问着他。 “你是说……黑吃黑?” 第66章 支锅! 赵文强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我点了点头,确认了他的想法。 “这不太好吧?” 赵文强咽了口口水,嘴上想拒绝,但藏不住他心里的渴望。 “据我所知,这回的墓比你上次那个大了不是一星半点,而且锅是大家的,谁下去扒菜不是扒,你说呢?”我说了几句体己话。 估计这会儿赵文强也在做心理建设,怎么才能说服自己去黑吃黑。 我们都期待着他的回答,还是小地主催了他一把,“小刀把子说得对,死人住的房子他只属于死人,既然咱们都发现了这个锅,就各凭本事,能者居之嘛!” “这年头哪还有什么道义,规矩,其实我当然敢干,但是那马大师不是一般人。”赵文强说出了心中的忌惮。 原来他是怕了马大师,而不是怕同行笑话。 蛇哥不紧不慢的问道:“怕他干啥?” “我能不怕嘛!上回我身上跟了个脏东西,是马大师帮我看的,然后一招魂才问清楚,原来那是墓里逃出来的侍卫,马大师觉得这是机缘,这才跟我合作去扒的菜。” 赵文强终于把之前的事讲清楚了。 难怪他之前刻意掩饰那批货的来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地主一听,也恍然大悟:“我早看出来你八字轻,容易被那玩意缠上。” “大师,要不你帮我破一破?” 赵文强急切的说道。 “我倒是能帮你破,我现在给你们每人画一张护身符,但前提我说好了,只能挡一次灾!”小地主认真的盯着我们扫了一眼。 随后,小地主趴在炕上,用嘴舔着毛笔,在黄色的符纸上涂涂画画。 我们都不懂,但完全信任他的能力。 晚上十点,赵文强找了两个堂口的兄弟过来配合我们。 我们刚到别望山脚下,赵文强就熟练地让兄弟们停车闭火。 不需要我们仔细找,我在山下就看到了几道强光手电发出的亮光。 “赵老大,咱们别用手电,一个跟着一个,别掉队就好了。”我怕他们打草惊蛇,特意提醒了几句。 他们都是东北汉子,手脚都干净,我也不怀疑他们之中会有疤爷的人。 毕竟疤爷虽然有头脑,但也不至于把自家的下眼子派这么远。 但疤爷那边就不一样了,疤爷的那些人里一定有夏月婵的人。 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 刚到山上,我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小弟,机会就一次,他们已经下去了。” 依旧是夏月婵发来的。 她到底是对我有多不信任? 竟然把精力放在了我身上,还亲自远程指挥我。 不过,我不会感动,我深知我们只是利用关系,要非说有点别的关系,那就是互相愉悦,我是亚当,她是夏娃,我们一起尝了禁果。 我加快了脚步,终于爬到了山腰。 这个墓应该是才被发现的,因为土都是他们刚翻出来的。 小地主不知从哪搞了个罗盘出来,他瞥了眼指针,不由大惊。 “这山不险,但明显是被人为改造过的。” 我一般不信这玩意,倒也没好奇,但是赵文强就不一样了,他好像对这方面的知识不光是好奇,甚至还有点崇拜。 “大师,你咋看出来的?” 赵文强疑惑地问。 “山前种杨,山后种柳,半夜鬼拍手。” 随着小地主一番话,我们都冒了冷汗。 树林里每飘过一阵风,就会传来“啪嗒啪嗒”的拍手声。 就算我们明知道那是桑树叶互相拍打发出的声音,可自从小地主说了句“鬼拍手”之后,我们脑袋里就好像那些编剧,小说作者一样,满脑子天马行空的都是鬼。 “柳生邪,杨生鬼,桑生权,这是个蕴财局,至少能保家中十几代香火不灭,握权在手。” 小地主嘴里念叨了几句,我们也没当回事。 突然,他眉头紧拧,狐疑道:“这儿竟然是一座皇墓,龙气浩荡啊!” “皇墓?” 赵文强来劲了。 他急忙说道:“怪不得小刀爷说这个墓比上回的还大,上回我们挖的是公主坟,这个是皇墓,那绝对不是一个档次啊!” “走,过去瞧瞧!” 这回,我没走在前头,倒是小地主扛起大旗走在了最前面。 有些事还真得专人专事,小地主就是干这个的。 不过,事实证明我们信他是对的。 他很快就带我们绕过了半山腰,之前那几个洞是他们挖的幌子,这个才是真的。 因为洞是朝下的,而且有烛火味,应该是他们下墓之前,用烛火试过下面的空气是否稀薄。 小地主说的话也得到了验证,因为这里刚好是山的另一侧,种的慢慢的柳树。 他刚刚说“柳生邪”,我们也没来由的心里一抖。 “小刀把子,咱下去不?” 小地主不知道我打算怎么对付他们,所以看向了我。 这洞这么窄,也就一人能过。 说白了,这个盗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万一下面有埋伏,我们准保中招。 一般盗墓的人,都不是独自行动的,第一环就是留门神。 我相信下面一定有疤爷留下的门神,因为昨晚他来抢货的几个人里,有几个长的贼眉鼠眼的人,那几个就是土夫子,当时我关注过他们,他们看到那些带着泥的货时,眼睛都冒光了。 我们带的人多,也不怕失手。 就算待会疤爷上来了,我们也可以拼红花把宝都抢了。 “大家别急,先扔把火下去。” 我提醒道。 本来我打算找点干草就算了,谁知道赵文强比我想的还专业。 他一伸手,小弟就递上来几个绿色的酒瓶子。 酒瓶子里装的不是酒,而是硫磺和燃油,扔下去不会爆炸,但是会持续冒烟。 他点燃了酒瓶子,顺着洞口滚了下去。 “堵住洞口,闷死这帮逼养的。” 赵文强狞笑着,干起坏事来有种莫名的兴奋。 下面顿时传来可剧烈的咳嗽声。 “哪个傻逼往下扔燃硫瓶?” “糟了,咱们被人支死锅了。” “别让爷出去,出去了也弄死你们,咳咳咳……” 下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但我听得出来,那个骂人的绝对是疤爷。 第67章 人为财死! 听到下面的人吃瘪,我们也笑的格外张狂。 其实支锅是门学问,等人下去把锅封死,再等里面的人乖乖出来谈判,双方商量下怎么分,这叫支活锅。 支死锅就简单了,把他们闷死在里边,到时候自己下锅扒菜就完事了。 一种是谋财,一种是谋财加害命。 不过,这也考虑到锅有多大,像这个锅就有点不寻常。 下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也没人哭哭啼啼了。这就说明这个墓太大了,大到燃硫瓶的烟雾都灌不满整个洞穴。 就在我们兴奋之余,身后出来飞过一道黑影。 我吓了一跳! 这件事除了疤爷,还有我们一群人知道,难道还有别人知道? 若是普通人还容易理解,万一是公家的人,这事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万一被逮了,那极有可能是无期,我就完全没机会做刀把子迎娶桃花了。 我确定我没看错,刚才绝对有一道黑影,而且轻功极好,脚上甚至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如同鬼魅一般。 “什么人?” 就在这时,赵文强的小弟们将一个人重重围住。 他们纷纷亮出家伙事,不管对方是什么人都得干掉。 因为我们这回干的是掉脑袋的买卖,所以他们异常谨慎。 “叮铃当啷!” 几个回合过后,那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被打频频后退。 不得不说,他功夫实在太粗糙了,只能以刀挡刀,无法反杀任何一人。 像这样的情况,估计他撑不过三招。 “胖爷爷跟你们拼了。” 那人再次传来喊声。 我和小地主同时一惊。 这声音…… “胖子!” 我俩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 紧接着,我们冲过去观察来人,不是皮胖子还能是谁? “都住手,自己人。” 我急忙拦下赵文强的小弟,双手抱住了皮胖子的肉肩。 “小刀把子,我不是做梦吧!” 皮胖子劫后余生,就差哭出来了。 “你不在医院好好躺着,跑这儿来干什么了?”我给了他一拳,气的心里发毛。 皮胖子伤的有多严重我知道,他大老远的跑回东北干什么? 小地主也满脸不忿,“胖子,你是不是有病。” “今早倩姐说你们不回来了,我就搭上蛇哥小弟的大挂车赶来了,我伤全好了,不信你们看。” 皮胖子也不嫌丢人,顺手就把衣服掀起来了。 我用强光手电扫了一下他的大肥肚子,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就是疤痕有点难看。 “胖子,你这身体真不一般!”我不禁感叹道。 这要是寻常人,估计不死也得躺几个月,可皮胖子竟然几天就愈合了,这惊人的恢复能力哪能让人不害怕。 “少说废话,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你们在这儿,进行的怎么样了?” 皮胖子扫了一眼被我们堵住的洞口,若有所思的问道。 “疤爷已经被我们闷在里面了,就等着下锅了。”我也不隐瞒,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一听这话,皮胖子撸起袖子就嚎了一声,“操,干死他丫的。” 自从那天从乔家大院回来之后,皮胖子好像比我还恨丁长天。 疤爷是他的马仔,也不怪皮胖子会这么激动。 “文强,这位是胖子,小刀爷的拜把子,和咱俩一样。”蛇哥帮着赵文强介绍道。 从他的语气里,我听出了一点羡慕。 不过,我也拍了拍蛇哥的肩头,笑道:“你也是。” “下面的浓烟滚滚,估计他们留的门神也遁了,咱们下去拼红花。” 疤爷虽然答应做我的红花棍郎,但他心上从来不服。 今天我名义上拼的是自家红花,实际上也是想把他打服。 只有把他打的心服口服,我才能有把握对付丁长天。 马上就能下锅扒菜了,金银财宝近在咫尺,我们想不兴奋都难。 尤其是赵文强,上次扒了公主坟之后,他就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这回他就更卖力了。 我们顺着盗洞下去,下面虽然没了门神,但那家伙还留了把尖刀,幸好下面的泥土稀松,刀没立住,只是划破了一位兄弟的大腿刀就倒下了。 幸好伤的不重,赵文强也怕别人给我们支锅,所以就在盗洞上面留了三十几号人。 而刚才受伤的那位,也被送上去包扎伤口了。 进入盗洞之后,还有些刺鼻的硫磺味,厚厚的一层硫磺粉扑在地面上,满地都是疤爷他们留下的脚印。 “大家按照脚印走,避免触发机关。” 我走在了最前头,生怕再有刚才的事情发生。 刚走了没几米,就在一个拐角处,看到了一个男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死人。 他脸色发深绿色,像是中了毒,尽管死了,眼睛仍旧怒目圆瞪,不肯闭上眼睛。 这男人正是疤爷带来的土夫子,他长相就有点猥琐,所以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 皮胖子惊呼一声,“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不干净就不干净,干咱们这行得胆大,更何况咱们还有一位大师跟着呢。” 赵文强麻麻咧咧的道。 在来别望山之前,赵文强还很胆怯。 但是自从小地主露了两手之后,他就对小地主格外信任,哪怕是有牛鬼蛇神,他也不害怕了。 “不是脏东西。” 小地主上下打量了一番,给我们解释起来,“这玩意叫尸毒,是尸体腐臭之后,滋生出的大量变异细菌,一般会滋生在铁器上面,我想他应该摸了不该摸的东西。”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手掌上有一道大口子,伤口有些黏稠,但依旧可以看到上面的铁屑。 “大家不要摸,不要碰,免得跟他一样。” 我提醒着他们,继续向前。 连续走了十几米,我终于肯确定一件事,这里并不是墓室的原入口。 因为一般的大墓葬会在原入口设有机关,而这里却不然,我们都要进入主墓了,竟然一个机关都没有。 可这条通道明显被挖开有些年头了,明显不是疤爷他们所为。 难道这墓葬早就被人光顾过? 带着疑惑,我再次向前。 路边连连有死去的人,而且都是疤爷的小弟。 有几个还是我在洗浴中心看见过的熟面孔,应该是疤爷从金陵带来的核心小弟。 “这帮人真是疯了,前前后后死了八个人了,他们还敢往前走。” 第68章 剑给你了! 震惊的人不光有我,还有小地主。 我记人脸是为了方便走江湖,以后再见面就能分析出东西。 但小地主不一样,他是喜欢给人看相,所以会偶尔记住别人的样貌。 他天天混在疤爷的洗浴中心,所以也见过这几个熟面孔。 我能理解他为什么抓狂,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突然就这么死了,他肯定不舒服。 最主要的是,他是从山上下来的人,对金钱看的没那么重要,他不理解这些人为了钱为什么肯牺牲自己,简直太疯狂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提醒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正常。” 小地主回头看向我,“那你也会为财而死吗?” “我可能会为了别的。” 我对钱有兴趣,但兴趣也没那么大。 墓室里一重一重,像是一个个的房间。 如果这里真是皇墓,那就不光只有皇帝一具尸体,还有陪葬的妃子。 这是封建社会的毒瘤,但却是盗墓者的福报。 因为皇宫贵族越多,陪葬品就越丰厚。 “大家不要分开,里面还有敌人。” 我相信如果我们不来支锅,或许疤爷他们早就把财物,古董都给搬出来了。 但现在,他们没动手,说明也打算着跟我们打伏击战。 地下不同于地上,哪怕是开了枪,也不会传出去声音。 疤爷他们刚刚抵达东北,过安检的时候一定没带多少枪,所以他们不敢冒头,因为一旦火并起来,那疤爷他们必死无疑。 我们就在墓葬的厅室,没有冒然进入宫室。 我冲着里面大喊:“疤爷,今天你虎落平阳,别怪兄弟不仗义。既然大家同抢一碗饭,我也不难为你,咱们出来聊聊,毕竟这么大块霜,咱们总得想办法给他化掉。” 化霜,其实就是分赃的意思。 这是明朝传下来的黑话,一直流传至今。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里面就传出疤爷的喊声,“小刀把子,老子信不过你。” 他被我坑的走上绝路,也难怪信不过我。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我笑着问他。 “你自己一个人进来。” 疤爷提出了一个我压根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我又不是为了面子肯丢命的人,怎么可能会孤身去找死? “疤爷,你当我傻吗?我现在围着你三天三夜,你一样得死。”我被他气笑了。 谁知,疤爷不紧不慌的道:“你若想好好谈判,那就答应我的要求,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报公,到时候别说这批宝你们拿不到,咱们都得玩完。” 报公的话是死罪。 即使后台再硬也没办法。 尚方宝剑如果被没收,那郑佩佩那边我就失约了。 突然,一处墓室内,一条带着纹身的胳膊伸了出来。 那条胳膊上正拿着一把金黄色的宝剑,剑穗是一缕缕金黄色的布丝,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涂了金粉。 再看它的剑身,上面是镂空设计的金龙,几乎是盘旋在剑刃之上。 这就是清朝工部尚书手札上记载的那把剑,史上最别具一格的尚方宝剑。 “看见了吧,这就是咱们要的尚方宝剑,你要是不过来,现在我就打电话报公。” 疤爷疯狂的大喊,就好像我非要跟他玩命一样。 “疤爷,你是我的红花棍郎,我是你老板,咱们是主仆关系,你说非要搞的这么紧张吗?”我努力的跟他周旋着。 他要真的报公,这事就麻烦了。 疤爷倒不是瞧不起我,他只是觉得我是个人才,但不足以当他的老大。 所以每当我提起他是我的红花棍郎,他就很生气,而且时不时会被我激怒。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见我们俩争执不下,宫室又传来杨老打圆场的声音,“好了,小友,咱们都来自于金陵,在外一家亲,没有什么事是掰扯不开的。” “杨老,那您还不劝劝疤爷出来?” 我笑着问他。 杨老果然胆大,他缓步从墓室里迈出步子。 见状,赵文强举起枪对准杨老,刚要扣动扳机,就被我按住了。 “没必要动枪火!” 赵文强盯着我看了一眼,放下了枪。 但我心里清楚,他只是暂时不动手。 因为手上的枪却没离手,随时还可能再举起来。 杨老一脸淡然,“小友,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卖老夫个面子,过来好好聊聊。” 这就好像我们第二次见面,他和疤爷找上我,说没有敌意。 但通过那天,我也明白了,他的话并不可信,他镇不住疤爷。 因为那天我还是被疤爷威胁了,要不是我耍了个小聪明,化解了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我还可以相信你吗?” 我笑着问他。 “可以,但我无法保证你能拿到尚方宝剑。” 杨老的话非常直接。 我差点被气笑了,杨老这话好像是废话,我去了就是谈这把剑的买卖,难不成还能真是和他唠家常? “那就是说,我要是抢他的剑,他还是和我拼命呗?” 我也戳穿了杨老。 杨老刚要开口,就听疤爷狂放的大笑一声:“你要是敢来,我现在就把剑给你。” 我耳朵很灵,疤爷笑归笑,可是笑的非常惨。 就好像谁捅了他一刀一样。 只要他把剑给我,我就没什么不敢。 我此行来墓地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把剑。 “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挪动步子,缓步朝着宫室内走去。 皮胖子一把就拦住我,劝慰道:“小刀把子,你不能去,这明摆着是他的奸计。” “对呀,别去了,小刀爷对我们多仗义我们都看在眼里,打不了我们一会儿轮番突围,一人给他一梭子,保证把里面的人都突突死。”赵文强手下的一个堂主端着一把机枪,怒目圆睁的盯着我。 这都是我的福报! 刚才他有一位兄弟腿受伤了,我主动要求走在最前头,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当炮灰,他们也心生感动。 不过,这份福报我不想用。 因为疤爷他们一旦杀红眼了,就算端着枪冲过去,也会折掉几个兄弟。 我摆了摆手,嘴角噙起一抹邪笑,“他是我的红花棍郎,不会害我。” 推开他们,我一步步地缓步前进,与杨老一起进了宫室。 刚一进去,我就懵了,只见疤爷咬着后槽牙靠在墙边,左胳膊放在身后,右胳膊掐着自己的大腿。 那把尚方宝剑就那么平放在他面前。 “剑给你了。” 第69章 狠人! 他就这么轻易的把剑给我? 我打量着周围,除了有疤爷二十几个拿着铁锹和家伙事的兄弟之外,再没什么埋伏。 要非说有什么异常,也就只有一个年轻人有点扎眼。 他梳着几缕编织的小辫子,一张长脸虽然没刁爷那样丑的恐怖,但也像鞋拔子一样丑。 他脸上画着黑白相间的画,看着挺邪门的,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他要真那么牛逼,还能缩在宫室里不敢出来? 他应该就是夏月婵说的那位马大师。 我拧着眉头,重新打量着疤爷,他的嘴角正勾起一抹微笑,“怎么?剑给你了,你又不敢拿了?” 他真的没设埋伏? 不可能! 疤爷会这么好心,一点埋伏没有? “嘶!” 我贪婪的吸了一大口气,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本来我以为是疤爷的某位小弟受伤了,但现在一看,不是那么回事,血腥味是从疤爷身上传来的。 我狐疑的问:“疤爷,你受伤了?” “关你毛事,剑你还要不要了?” 疤爷不耐烦的威胁我,但却没有伸手把剑拿回去的意思。 他刚才只不过微微动了一下,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估计是疼的不行了。 我试探的问:“你手受伤了?” 被我突然揭穿,疤爷不耐烦的骂了声,“他妈的,这都骗不过你。” 疤爷伸出了左胳膊,着实吓了我一跳。 他的手腕被齐根切断了,森白的骨茬暴露在外,耷拉着的筋皮被他系了个死扣,若不是靠着这根筋,他根本无法挪动胳膊。 再看那只断手,已经呈深绿色,就和外面死的那几个人一样,都是中了尸毒。 一瞬间,我心头豁然开朗,“这剑上有毒!” 怪不得他舍得把这把剑给我了。 这家伙竟然这么恨我,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害死我。 “对,我就明着告诉你了,这把剑上被人淬了毒,你要是敢拿,他就是你的。” 疤爷喘了口粗气,终于绷不住了。 手腕上的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容忍的,他竟然能狠下心来把胳膊砍断,还把暴露在外的筋条给系上死扣,足见他是个狠人。 我竖起大拇指,不禁夸赞:“疤爷,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在他的注视下,我低下身子,不戴任何护具,就拿起了那把盘着龙的尚方宝剑。 “你……你不怕死?” 疤爷吓了一跳,他以为我疯了。 “我当然怕死!” 我回了他一句,收回尚方宝剑,又叹了口气,“但是我忘了告诉你,我从小就泡在药缸里,古董上藏着的百毒奈何不了我。” 疤爷见我什么事都没有,恨不得骂娘了。 “小刀把子,你果真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人。” 疤爷算是服气了。 他也许认为百毒不侵只存在小说里,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人。 我不苟言笑,“你也是我见过真狠的人,竟然为了尸毒不蔓延就把手切下来。其实化解尸毒很简单,只需要在两个小时内把手泡进糯米水里,尸毒就迎刃而解!” 杀人还诛心,疤爷听完我的后半句,几乎就要抓狂了。 “马大师,给我劈死他!” 只见我脑袋上空像有什么电流一样,时不时的划过崩出电火花。 马大师捏着手指跳着奇怪的舞蹈,嘴里咿咿呀呀的唱着歌,像二手玫瑰一样有呛有调。 随着他最后一声“敕!”过后。 我脑袋上五道雷电突然朝我劈了过来。 “咵刹!” 一声过后。 我只觉得谁在我脑袋后边晃动了一下铁皮,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我身边站着一位疤爷的小弟,他被劈的满脸焦黑,紧接着,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焦糊味甚至盖过了疤爷身上的血腥味,看起来无比凄惨。 疤爷瞪大了眼珠子,傻眼的问:“大师,你劈歪了?” 马大师也难以置信,他喃喃道:“不可能啊,我的雷就是从他脑袋上触发的,他不躲不闪,怎么可能会劈歪了?” 正当二人疑惑间,我戴上宝剑,迅速跑出宫室。 “糟了,他把剑拿走了,给我把他追回来。”疤爷声嘶力竭的吩咐道。 等他们反应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厅室,和赵文强他们会和。 见我安全出来,赵文强突然下令:“开枪!” 追出来的那几个人瞬间被子弹打成了筛子,鲜血迸溅之间,他们已经倒在了地上。 顺利脱险,我脱下外套,把尚方宝剑包裹好,生怕它的毒药翻了自家兄弟。 我扯着脖子大喊:“疤爷,你现在认输不?” “老子不认,你们有枪支弹药,我有马大师,真斗起来,我未必输给你。” 疤爷倒是硬气,他似乎对那位马大师的能力十分信任,信任到敢拿自己的命出来赌。 刚才那声雷,别人可能想不到,但小地主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家大师连我的护身符都破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师?” 小地主站在了最前头,大有兵来他挡水来他掩的架势。 以前我总把小地主当成神棍,这会儿看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我庆幸自己没因为他好色又耽误事的性格把他赶走。 他不光是块活宝,还是有能力的。 里面又传来马大师咿咿呀呀的声音,声音还是那么带感。 我们周边的气温骤然升高,一圈圈火焰突然在我们周边烧了起来。 “丫的,看老子的引水符!” 小地主突然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当即拍在了地面上。 墓室本就在半山腰,时不时的会从室内的岩壁中渗出水,可当他那张符贴在地面上之后,墓室的水突然淹了上海,瞬间将烧的正旺的火苗浇灭。 我们正惊讶,那些水又重新滚进了旁边的水潭。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但却令我们非常震惊。 尤其是皮胖子,他震惊的嘴巴都合不上了,“卧槽,小地主你原来这么厉害,早知道我当年也上山了。” “各有各的命,你当年要上山了,还能和老地皮遇上我吗?” 我宽慰了他一句。 皮胖子也从怅然若失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对对对,比起那些玄乎的东西,我还是觉得小刀把子更重要。” “快看这是什么?” 我们聊的正嗨,一个小弟突然大喊了一声。 只见地面上突然爬出了密密麻麻的甲壳虫。 它们仿佛有组织有纪律一样,全部朝着疤爷所在的宫室爬去。 小地主摆了摆手,安了大家的心,“是尸虫!大家别怕,这玩意只对血感兴趣。” 第70章 惨死! 只对血感兴趣? 那这些尸虫是冲着疤爷去的? 这些尸虫长的像广深省蟑螂一样大,坚硬的外壳之前还各有一双钳子,两条触角像猫胡子一样又长又硬。 说实话,我一个没有密集恐惧症的人都觉得浑身冒鸡皮疙瘩。 这要是它们真盯上了疤爷,那疤爷还活的了吗? 小地主如同泥石流一般的尸虫全部爬进了宫室,他不由疑惑,“里面到底谁流血了?” “疤爷!” 我淡淡的道。 “那他惨了。” 话音刚落。 只见几个小弟顺势将疤爷整个人扔出了宫室。 “疤爷,别怪我们不仗义,您死了也别连累我们。” “对呀,外面那群崽子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您就别给我们添乱了。” “您放心,纸钱烧不了,我们一定给您风光大葬。” 几个小弟假惺惺的议论着。 我也没想到疤爷的小弟们竟然会临时倒戈,竟然把他往死里坑。 其实我从之前到现在就没想过要疤爷的命,但直到这一刻,我没想到事件会演变的这么惨。 疤爷狼狈的仰在地上,他的身上爬满了尸虫。 不过十几秒,他的衣服就全被啃烂,浑身上下都是崩开的血肉。 “杨老,救我!” 直到死,疤爷都在向昔日的好友杨老求救。 “老疤,我早就劝过你,小刀把子是个大能的人物,你早归顺他什么事都没了。” 杨老的老脸上噙起一抹邪笑。 那是一种我在杨老身上不可能看到的笑。 他明明是一个那么周正的人,怎么可能会散发出这么邪魅的笑? “杨老,你背叛了天爷!” 疤爷直到死才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不是背叛!” 杨老否认了他的话,淡淡解释:“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借他的势而已!但现在,不需要了。别看他现在家财万贯,富得流油,他除了有几个臭钱,认识几个帮派大佬之外,他还有什么?” “那他也比陈刀强!” 疤爷声嘶力竭的大吼。 下一刻,他就被尸虫咬破了喉管,彻底断了气。 他仰着脑袋,眼球瞪的滚圆,像两个鸡蛋一样充着红血丝。 望着他的尸体,杨老戏谑的笑道:“他跟陈刀比起来,少了一样东西。”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原来疤爷是杨老下令丢出来的,而里面的那些人全部听命于杨老。 杨老歪着头看向我,招手跟我打着招呼。 为什么向我打招呼? 我想他是在以新的身份认识我,这一刻,他在我心里伟岸的形象全部破碎。 我越看他越像另外一个人,就是我脑子里曾住着的那个恶魔。 老六! 也就是鬼爪。 “小友,你知道丁长天比你少了什么吗?” 杨老不惧赵文强他们几百道黑洞洞的枪口,一步步的向我缓步走来。 我疑惑地问他,“脑子吗?” “不,丁长天比你聪明。” 杨老否认了我的话。 我差点骂娘了。 本来我以为他要夸我,但现在看来,他有可能是在蔑视我。 “那是什么?” 我好奇的问他。 “本事!” 他认真的回答了我,随后又笑着解释:“你的本事世上难有,你是古玩界难得好料子。” “我只是砸过你的挂,犯不着给我这么高的评价。” 我语气冰冷,再也没了之前的恭维。 “不,你值得这么高的评价。”杨老很肯定的说道。 以前他也这么夸过我,那时的我很高兴,因为那是一位古玩泰斗在夸我。 但现在不一样,我只听到了一个极其阴险的人在夸我,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个墓是我和马大师一早就发现的,至于尚方宝剑在这里的消息,也是我故意托人放给丁长天的。换句话说,尚方宝剑是郑辞给郑家大小金花的考验,也是我给你的考验。” 杨老终于走到了我跟前,他的脸上已经挂着欣赏的笑意。 他这么说,我就更不理解了。 既然他这么有能力,又为何要帮我? 他灭掉我,不是更能坐稳金陵第一鉴宝人的位置? 我拧着眉头,疑惑不解,“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要拉你上我的船,亦或者说,你本来就在我的船上。” 杨老的话耐人寻味。 我感觉我大脑cpu都要烧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我更疑惑了,他拍了拍我的肩头,又问我:“你是山城本地人吧?” “你怎么知道?” 我更惊讶了。 连皮胖子都不知道我是哪里人。 杨老唯一的判断来源恐怕就是我的东北话,但我已经改了不少,听不出来是山城话了啊! “算了,我就明说了吧!” 杨老终于不再神秘。 我吐槽了声,“你早该有话直说了。” 见我满脸不忿的模样,杨老并不气愤,反而冷笑,“你的师傅臭名昭着,而我的师傅也臭名昭着,你说巧不巧?” “你是鬼爪的徒弟?” 我脑袋嗡的一声,如同遭了雷击。 我瞬间就明白了许多。 桃花让我出门说自己是鬼爪的徒弟,原来是一早就调查到金陵存有鬼爪的余孽。 谁能想到,堂堂金陵古玩商会的会长,常常出没在电视上的正面人物,竟然是鬼爪的徒弟。 怪不得,怪不得啊! 当初我在江湖易宝局上砸他的挂,他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但转瞬即逝。 后来和疤爷在洗浴中心找上我的时候,他是在故意试探我,那时就有要拉我上船的心。 至于乔家大院那天,他帮我没帮丁长天,那就是他做这个局的开始。 就为了引我入局,他费了好大的心思。 这是一石三鸟之计,游说于丁长天与我之间,灭了不服从他的疤爷,还顺带着拉我上船。 他似乎看出我在想着什么,所以便笑眯眯的问我,“你愿不愿意上我的破船?” “我不愿意!” 我当场拒绝了。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称霸古玩江湖,然后帮师傅正名吗?你还年轻,你不该这么没梦想。” 他开出的条件很诱人,比夏月婵更直接。 但鬼爪是我的仇人,我该答应他吗? 不,我可以答应他,但不能答应的这么痛快。 如果我直接答应他,以他的性格,应该会更多疑。 “杨老,你这条船还不够大,我一脚就能把它踩碎,等你把它做成游轮,做成军舰,到时再来找我也不迟!” 第71章 诈尸! 我站的与他更近,声音几乎是冲着他耳朵发出来的。 杨老不禁笑了,“妙啊!我考验你,你也在考验我,不愧是师出同门。” 他认定了我是鬼爪的徒弟,非要拉我上船。 又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我有一个夏月婵,再多个杨老,似乎对付丁长天也没那么难了。 桃花给我下的这步棋是对的! 我迟早要上杨老的船,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马大师,带上兄弟们,咱们走。” 杨老扯着脖子喊了一声。 出来的就只有马大师和那几个土夫子,至于疤爷那些小弟不言而喻,应该是全死在宫室里了。 “赵老大,这批货我只要三成,把钱打到马大师的账户上,不然后果你担不起。” 离开前,杨老还不忘了威胁赵文强。 赵文强闻言,满脸不忿,抬起枪就指着杨老,“草,丫的,威胁我,今天你别想离开。” “赵老大,别激动。” 我急忙拦住了他。 赵文强不解,“小刀爷,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真打算和他……” “这锅他们一早就进来过,要是他想跟咱们鱼死网破,今天咱们都得成锅里的菜。” 我理性的劝慰道。 “唉!” 赵文强叹了口气。 听我解释完,终于放下了手枪。 被人拿捏在手里的感觉我也不喜欢,可没办法,今天的事在没下锅之前,我也完全预料不到。 “赵老大,这笔账咱们还是赚了,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 想想也是挺可笑,我挨了这么多刀,反过来还要安慰一个捧着钱哈哈大笑的人。 “大家准备扒菜,下手都轻着点。” 我吩咐着大伙,他们也都很听我的话。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给他们留了个好印象,重义气,不矫情,跟着我能成事。 大家都忙碌的搬货,小地主就好像天天看死人一样。 别人都不敢扒尸体上的东西,他倒是一件一件的往下摘。 嘴里还念叨着,“这贵妃骨架真好,活着的时候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我他妈……” 我和皮胖子差点没吐出来,这家伙真是没个正形,竟然连死人都调戏。 小地主忙活了一通,带我们去了主宫室。 他看着墙壁上雕龙壁画,啧啧嘴,“小刀把子,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墓嘛?” 我也不含糊,马上答道:“大清首位皇帝,皇太极。” “你怎么知道?” 小地主一愣。 “这还不明显?陪葬品里的皇榜,还有旁边挂着几款龙袍,都是皇太极的东西,别说是我这位玩宝人看的出来,就是皮胖子这样的初学者也猜的出来。” 我摊了摊手,表示我没那么神秘。 谁知,皮胖子却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皇太极的墓吗?你们要不说我都不知道,嘿嘿!” 我们仨合力推开棺盖,当场傻眼了。 里面的竟然是一个完好无损的老头,他竟然是站在棺材里的! 他的嘴里已经生出獠牙,而且嘴里还含着一颗绿色的珠子。 幸好他没有动,不然我们真要把它认定成僵尸了。 “不对劲啊!” 小地主捏着下巴,喃喃一声。 “我们也看出来不对劲了,你给解释解释。”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想听小地主给我们讲讲。 自从接触了这些玄学的事,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这块活宝。 “你们看尸体的头顶。” 小地主示意我们看上面。 我和皮胖子也是一愣。 这里明明是半山腰,可尸体的头顶竟然有一束光射进来。 要知道,这墓有些年头了,这么细的一条缝,只要山体微微一动,就会掩埋,但是它偏偏没有,那束光是直射在尸体头顶的。 “这有什么说法?” 我不禁好奇的问他。 小地主也不卖关子,马上给我们解释,“尸体化僵的有两大主要元素,第一就是怨气,第二就是月光。” “你是说,皇太极是横死,而且有人刻意把他这么葬,故意让他化僵?” 我大惊失色,语气都有点不自然。 “风水学自古流传着一句话,先人竖着葬,后代一定旺,也不排除是他后人为了江山永固,故意为之。”小地主分析道。 我一拍脑门,马上打消了他的怀疑。 “不对劲,这墓葬肯定是后来有人进来过,肯定是后人改的。咱们进来的时候,走的不是原入口。还有,我背上的这把尚方宝剑是皇太极后来被用来警醒后人握权,所以一直挂到了清朝末年,所以在那个时间段,一定还有人进来过。” 这不是分析,而是有理有据的证明。 小地主上前,摸了摸暴凸出来的獠牙,分析道:“夜明珠是死的时候塞进来的,但是这化僵的阵法应该是近年来才建立的,他体内的尸气也就百年,若是真有三四百年,估计这会儿早就飞出棺材了。” 那究竟是什么人所为呢? 我不敢想象,也猜不到。 野史没有记载,我没读过这方面的知识。 “算了,不猜了,我去催催他们快点搬,我猜到你肯定要我们赶快回金陵,所以我得抽出时间抓紧找姑娘快活。” 小地主搓着手,一脸猴急的模样。 皮胖子在后面嘟囔了一声,“嘿嘿,虽然我不懂鉴宝,但我能看得出来,这颗珠子绝对是好东西。” 正当我和小地主闲聊打屁的时候,皮胖子壮着胆子伸过手,把皇太极嘴里的那颗玉珠拿了出来。 “胖子,快塞回去!” 小地主大喊了一声。 “你懂个蛋,这可是个好宝贝,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皮胖子把玩着玉珠,别提多开心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和小地主顿时大惊。 只见皮胖子身后,穿着龙袍的尸体突然抬起胳膊,放在了皮胖子的肩头。 “小刀把子,你别闹!” 皮胖子还以为是我,顺手就把那只胳膊扒拉开了。 “胖子,快跑!” 我扯着脖子提醒他。 “你怎么去那了?” 皮胖子顿感不妙,因为那只胳膊又搭上了他的肩头。 他疑惑的回过头,正与青面獠牙的皇太极双目对视。 “啊!诈尸了!” 他挥出拳头,一把推开皇太极,狼狈的朝着我们这边跑过来。 而棺材里的皇太极却一跃而起,稳稳地坠落在我们三人之前。 “我尼玛!” 第72章 黑影现身! 真是活久见了! 我跟着桃花也见识过了不少大场面,可今天这么骇人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 “小地主,你快想办法啊!” 我第一次这么慌。 以前我万事不求人,但今天,我是真想求他赶快把事平了。 小地主惊慌失措的掏着裤兜,一张符纸当即贴在了皇太极的头上。 可是,皇太极竟然一把撤掉了那张符纸。 皮胖子大喊一声,“糟糕,糟糕,魔法怎么失灵了?” “我再试试!” 小地主一张一张的把符贴上去。 直到彻底把皇太极惹恼,他挥起手臂,突然穿刺而来,方向正是小地主的头骨。 幸好我反应快,一把将他按到地上。 他蹲在地上,叹息道:“早知道我就多找几个姑娘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找姑娘?” 我真想给他一拳,他什么时候能改改好色的本性。 “你不懂,我那是在双修,如果我老早晋升黄阶,符纸也不至于不顶用了。” 小地主满脸哀怨,好像还挺后悔。 合着他天天嚷嚷着双修,不是在骗人,真的是在修行? “那怎么才能治住他?” 我现在只想知道有没有解决办法,不然的话,这家伙要是跑出宫室,估计外面赵文强的小弟们一定率先遭殃。 先不说这玩意传不传染,扩不扩散,光是杀伤力就未知啊! 小地主叹了口气,“其实说简单也简单,只要我们把他嘴撬开,把玉珠放回去,就能重新镇压他。但是就凭咱们仨,谁能让他张嘴啊?” 他说了半天,我也听明白了,要想让皇太极张嘴,除了让他咬人吸血,就只剩下用蛮力。 凭我们仨,蛮力是不行了。 难道非要有个人奉献生命吗? 皮胖子挺起胸膛,站了起来,“艹,我闯的祸,让我来顶。” “胖子,你疯了?” 皇太极是僵尸之身,嗅不到一米以下的东西,可皮胖子一站起来,皇太极马上就嗅到了人味。 我又把皮胖子放倒,这才夺过了皇太极的爪子。 皮胖子哭丧着脸,“咱们仨之中,你俩都前途无量,就我是个废物,我现在就这么点儿用处了,你还拦着我干啥!” “你是我兄弟!” 我把手搭在了皮胖子的左肩。 “我们的兄弟!” 小地主也把手搭在了他的右肩。 听我们这么说,皮胖子更丧气了,“早知道我就不把这颗玉珠拿出来了,要是现在能有个人把他们治住就好了。” 皮胖子又在许愿了。 但是现在我们在锅里,没人能帮我们,只能靠我们自己。 我抽出背上的尚方宝剑,冷声道:“待会儿我试着撬开他的嘴巴,你们想办法把玉珠放回他嘴里。 “就这么定了。” 皮胖子率先答应下来。 我马上执剑站了起来。 “卧槽,不商量一下阵法吗?你们也太鲁莽了!” 小地主见我这么冲动,忍不住震惊的骂了声。 皇太极嗅到了我身上的人味,横着他的胳膊就朝我蹦了过来。 他两只手,十指现场,指甲翠绿,像是做了美甲一样。 但我清楚,那玩意和尖刀没什么区别,刺中之后我必死无疑,更何况他在地下埋了这么多年,谁晓得他手上有没有滋生什么细菌,病毒什么的。 我将剑刺向他的脖颈。 可这家伙压根不怕,甚至顶着剑尖顶了上来。 还好尚方宝剑是用玄铁打造,将将把把能硬扛住他朝我顶来的尸躯。 尚方宝剑硬生生被顶出了弧度,他伸长着胳膊,指甲马上就要戳到我的脖子。 “快把玉珠塞到他嘴里!” 闻言,皮胖子急忙站起来,拿着玉珠就凑了过来。 皇太极似乎嗅到了危机感,他突然横扫手臂,直奔皮胖子追去。 “日!” 这家伙还挺聪明! 我一直把他当没脑子的行尸走肉,谁知道他还知道先对付谁。 为了保护皮胖子,我急忙纵身一跃,扑倒了皇太极的背上,用胳膊死死地勒住她的下巴。 “快,撬开他的嘴巴!” 我看向小地主,命令着他。 小地主用一把小桃木剑塞入皇太极的嘴巴,眼看着玉珠就要放回到他的嘴里。 皇太极突然浑身一震,将我们仨全给震飞了。 几招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我们完全低估了他的力气。 “完犊子了!”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一点招都没有。 就在这时,赵文强带着小弟过来搜刮主宫室。 “卧槽,这是僵尸啊!” 赵文强吓的目瞪口呆。 不过,他不愧是一方老大,只是惊了几秒,他就下令,“兄弟们,开枪打死他!” 他们下墓的时候,为了确保没问题,带的都是重武器。 “砰砰砰……” 一轮机枪扫射,皇太极被打的频频后退,上身的龙袍都被崩成了碎布。 他身上的肌肉并没有腐烂,反而形成了一缕缕青色的肉条,像钢筋一样坚硬。 这一轮扫射下来,他被打的狼狈不堪,但仍旧没倒下。 “小刀爷,要不然咱们把墓门关上,把他关里边算了。” 赵文强扯着脖子大喊,跟我商议着办法。 “不行,万一他能破开门,或者有出去的办法,咱们罪过就大了。”我没答应他的办法。 赵文强叹了一大口气,也没法子,只好让兄弟们继续扫射。 他们扫射,硝烟四起。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的进了墓室。 这道黑影,正是我在墓外看见的那一道。 我们距离不过一米,虽然没看清她的面容,但我看清了她的轮廓,在黑色紧身衣的包裹下,她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余。 “给我!” 她抢过皮胖子手里的玉珠,等到赵文强的手下停止射击之时,她突然跃向皇太极,用锋利的短匕撬开了皇太极的嘴巴。 “呱嗒!” 玉珠重新落进了皇太极的嘴巴里。 本来还举臂横扫的皇太极突然站定身姿,不再有动弹的打算。 正当我震惊之际,那道黑影已经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刚才是不是有位美女帮咱们制服了皇太极?” 皮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好像做梦一样。 “我就说你是块璞玉,许愿百试百灵,你看又有人来帮咱们了吧?” 我松了口气,难以置信的笑出了声。 刚才皮胖子许愿说有人来帮我们,结果就真出现了。 “美女,既然都是朋友,何不出来一叙?” 我扯着脖子嚷嚷。 第73章 叶赫那拉!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冲着这道黑影大喊,可她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我冲出宫室,打量着周围。 可完全没有过她的身影! 刚才那一幕绝对不是梦,很真实,而且就只有一米的距离。 皮胖子也追上来,喘着粗气,“小刀把子,别喊了,我怀疑刚才那是我召唤来的仙女,她办完事就离开了。下次咱们再遇到危险,我争取让她再过来,让你看个够好不好?” 我之所以追出来,其实是想验证心里的想法。 刚才她一直用脚尖点地,说明她轻功了得。 那天在我租的四合院里,墙边青苔上就有婴儿脚大小的脚印,我怀疑她们是同一个人。 我在这世上没什么亲人,更不会有人这么暗中保护我。 如果真有,那只有可能是她。 桃花! 那道黑影躲着不见我,我就越发怀疑她是桃花。 见我愣在原地,小地主也嚷嚷着,“好了,小刀把子,找不着就别找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先把皇太极给料理了,免得他再出来害人。” 小地主也想把我劝回去,不想让我再耗费心思找那个黑衣女人。 “行吧!” 我答应着他们回去。 但心里却想着她。 桃花,不管你在哪,我下次一定要见到你。 回到墓葬后,小地主说了句话,哪儿生,哪儿死。 皇太极是在阵法中化僵的,虽然他僵尸生涯被我们扼杀在摇篮里了,但他是从这儿生的,那就得在这儿死。 赵文强也不想惹麻烦,让人下山去后备箱取了汽油,全部浇在了皇太极的身上。 一把火烧下去,整具尸体大肆燃烧。 但汽油烧光了之后,那具尸体却没有被烧尽,只有身上的衣服全都被烧尽了。 他的皮肤只是被烧的肌肉满是焦灰,但骨架却根根分明,肌肉也大部分都没烧尽。 “皇太极是横死之身,身上这道怨气不消,他就有执念留在世间,你让他们都退下,我跟他聊聊。” 小地主拧着眉头,似乎想做什么玄乎的事。 道家做法事,一般不能被外人看见,但兄弟之间就不用避讳了。 我把赵文强等人赶出去,让他们继续往外搬货,而我和皮胖子却陪小地主留在这里。 其实我俩也不是好奇,主要是怕小地主一个人镇不住场面,万一皇太极再活过来,他非得死这里不可。 小地主拿出朱砂和符纸,在地上涂涂画画。 很快,一平方的青砖之上,被他画出来一个八卦盘出来。 “小地主,你真要把他叫出来啊!” 皮胖子有些胆怯的问。 其实不光是他,我也有点恐惧,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离奇的事啊! “废话!死者有怨气,我们不把他解决了,他要是哪天跑出去了,那孽就算咱们做的,阎王爷非要在生死簿上给咱们添一笔罪孽。都消逼停的待着,待会儿让他上我身,你们负责把他的怨气引出来。” 小地主倔脾气一上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大家都是兄弟,也没人生他的气,只能配合他。 小地主盘膝坐在八卦阵中央,口中念着咒语,“太上天清,地下列王,小子贾地主求皇太极之魂,超度其灵,敕!” 突然,小地主浑身一抖,眼神骤然变的阴沉。 “朕一生戎马,竟被你们这帮余孽玩弄在鼓掌之中,你们都该死!” 他仍旧盘膝在地,浑身动弹不得。 但光听他的语气,我就觉得骇然,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之威严吧? 皮胖子呆坐在一边,吓的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我心态稍微好点,马上接他的话茬,“皇上,我们可没有冒犯之意,只是您心中存着一口怨气,尸骨不化,我们只能把您叫上来,问问您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我态度非常好,不仅没有直呼其名,还称呼他为“皇上”,一口一个“您”,让他放下了戒备之心。 “我问你,叶赫那拉一族可还在世上?” 那道威严的声音再次从小地主的口中传出,提到这个姓氏,他似乎满眼都带着恨意。 叶赫那拉,不就是慈禧的姓氏? 我急忙解释:“回皇上,大清早在九十年前就亡了,叶赫那拉氏也就在那一世灭族了。” “果然,亡大清者叶赫那拉也!” 他似乎对大清亡了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叶赫那拉一族并没有死绝,因为你们不是第一批把朕叫上来的人。一百年前,叶赫那拉的族人曾把我改葬进化僵大阵,他们把尚方宝剑藏在了朕的墓里,说明她的后人一定还在世。” 皇太极那声音越发气愤,我真怕小地主醒来之后嗓子会爆炸。 果然如我们所想,在清朝刚灭亡那会儿,就有人进来过,而且还把尚方宝剑藏进了墓里。 皇太极竟是死在叶赫那拉一族手里,那害他化僵的人应该也是叶赫那拉一族的人。 “皇上,您是怀疑……”我疑问道。 皇太极打断了我,冷声道:“这把剑被他们放在朕的墓里,一定有他们的目的,朕要报仇,要杀光叶赫那拉的族人。 虽然朕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对朕很尊敬,朕命令你,一定要荡平叶赫那拉一族。” 话毕,小地主突然浑身一软。 他的眼神再次恢复了清明,面色也没那么冰冷了。 紧接着,棺材里化僵的皇太极突然浑身一抖,化为了灰烬。 那颗玉珠也掉在了那堆尸灰上面。 我捡起玉珠,嘴里喃喃道:“叶赫那拉一族?”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么复杂的姓吗?” 想找到慈禧的后人,恐怕比登天还难吧? 不过,人家死者都交代了,咱也不能不帮忙不是。 皇太极化作飞灰,下锅的事也算是赚的盆满钵满。 爬出盗洞之后,我当场震惊了。 山下有六辆大挂车,都被那些小弟装的满满登登。 “小刀爷,这回咱们赚大了,这批货是公主坟出货量的三倍,您掌掌眼。”赵文强客客气气的请我过来。 其实以他的势力,想无声无息把我们做掉,独吞这批古董太简单了。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反而请我掌眼。 “不光如此,这批货的价值也比公主坟的珍贵多倍,不光是清朝早期的东西,还有满清入关时搜刮的各朝文玩。” 我只不过扫了一眼,马上估出了价格。 这六车古董,足以让金陵古玩界颤上一颤。 “小刀爷,你敢不敢把它们全给吃了?” 第74章 人也能赝! 这批货都是道家来的,但凡是个像样的鉴宝人都能看的出来。 赵文强这样放货的人也担惊受怕,把货放给陌生人,万一生意不顺畅,再反手把他举报了,他也得吃牢饭。 不过,若是与丁家这样的大货商合作,那他们肯定会安心吃下货,而且能让丁家赚的盆满钵满。 他把这批货给我,绝对是给我大便宜了。 “我手头上没多少钱,吃不下。” 我想吃,但我没那么大的胃口。 “小刀爷,钱这玩意都是身外之物,我还是相信个缘字。这批货在我手里,最多卖个白菜价,但在你手里,绝对能卖上黄金价,你要是答应,我就一个月送去一车,一年能回来本钱就行。”赵文强客气的说道。 这笔买卖很划算,我也急忙答应下来。 “我可以答应赵老大,但这批货给谁化都是化,为什么偏偏是我?”我还是不理解。 赵文强含情脉脉的看向蛇哥,笑着解释:“当年我们俩都是小崽子,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当年我爸被巨虎打断了腿,老蛇在巨虎的堂口蹲了三天三夜,一刀把巨虎捅死了。他出走金陵,大部分原因都是为了我,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我想小刀爷答应我,一定要把他扶起来。” 原来都是蛇哥的面子。 我一开始真没把蛇哥当回事,但现在我发现他真不是一般人。 十几年前种下的因,现在果却被我给收了。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头,笑道:“金陵道上的牛鬼蛇神,我会帮他扫干净。” 半夜,赵老大帮我们联系了一艘私家轮船,送我们回金陵。 我背着把剑,坐火车,飞机都不安全,容易被暗影盯上,不得不接受了他的好意。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赶到金陵,而之前那批货也早就被摆在了琉璃阁之内。 之所以把这里选择第一落脚点,其实过来看这批货只是原因之一。 最重要的原因是有人在这里等我! 一个娇俏可人的大美人。 她一双剪水的眸子微微发红,身上的纱裙带着褶皱,高跟鞋挂在雪白的小脚丫上,好像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我上前打着招呼,“佩佩姐,你昨晚没睡好啊?” 她白了我一眼,埋怨起我,“还不是你,你早告诉我你中午到,我就不至于在这里等你一夜了。” 下半夜我知道我要回金陵了,所以凌晨三点就联系上了郑佩佩。 我故作委屈,“佩佩姐,你不是说古玩店铺大多十点以后开门,我以为你会十点多过来,也没想到你来这么早啊!” 我将背上的宝剑放在了桌上。 郑佩佩看见它,眼前顿时一亮。 见她还身心疲惫,我缓缓地走到她身后,两只手在她肩头上轻轻揉着。 郑佩佩一点都不觉得我是在占她便宜,反而回身仰头盯着我,“小弟,你真把它拿到手了?” “是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我揭开了剑上的黄布一角,让她过目。 她激动地伸出手,想要去摸剑,可却被我紧紧扣住肩头,伸手没摸到它。 “小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面色一僵,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我想她应该是误会我了,她一定认为我是突然变卦,不想给她了。 见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满脸不悦的模样,我急忙解释,“佩佩姐,你知道多少人因为这把剑丧命吗?” “怎么?我给你个琉璃阁还不够?你要加价?” 郑佩佩有点生气。 我笑着化解尴尬,“你误会了,我是说,这把剑上有毒,可不是不想给你。” “哦!” 郑佩佩这才明白我的意思。 她知道误会我了,俏脸上又挤出微笑,“小弟,你这次去东北还学了按摩?给姐按的真舒服。” “是吗?那我可要给佩佩姐好好按按了。” 我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刚要按,她突然把我手向下拉了拉。 “姐这两天胸闷,你手法这么好,一定能让姐不闷。” 郑佩佩故意调戏我。 我其实没想占她便宜,但奈何她已经把我手放上去了,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没办法,谁让我心地善良,总想着帮人家排忧解难呢! 郑佩佩呼吸越发急促,气越喘越粗,甚至还“嗯哼”出声。 “小弟,姐家的床很大,要不要去姐家试试?” 她竟然主动邀请我,这算不算勾引? 我松开了手,笑道:“佩佩姐,你一夜没睡了,经不起我折腾,还是等你休息好了我再陪你吧!” 她失望的笑了声,“好吧,那姐可就把剑拿走了啊!” 说着,郑佩佩扯下桌布,包裹着那把剑离开了。 她穿着一件纱裙,但两条白嫩的小腿却外撇着,走出了嚣张的八爷步。 离开时,她是自己开车离开的,开的还是福伯经常开的那辆奔驰,但是有一点,福伯没开车,而是她自己开的车。 小地主眼睁睁的看着郑佩佩离开,猥琐的笑着,“这姑娘腿真漂亮,像两条葱白一样。” “你也看出来她不是正主了?” 我笑着戳穿了他。 “废话,你下车就去买了把剑,我还能猜不出来?” 小地主也不傻,也早就猜出来了。 倒是皮胖子,眼睛里还回味着那两条美腿。 “你们说啥呢?” 我和小地主对视一眼,一眼的无奈。 小地主拍了拍皮胖子的肩头,给他塞了一沓钱。 皮胖子接过钱,问他,“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想让你回医院。” 小地主无奈的回答他。 “去医院干啥,我伤真好了,不信你们看。” 皮胖子又把钱丢了回去,掀开肚子就露出了他的一大块腹肌。 我仔细看了一眼,不由惊诧,皮胖子缝合的伤口越来越淡,疤痕都快消失了。 我也拍了拍皮胖子的肩头,调笑道:“他的意思是,让你回医院检查检查脑子。” “你俩又骂我傻!” 皮胖子气的直跺脚,浑身的肥肉都跟着乱颤。 见状,蛇哥急忙过来安慰皮胖子,“皮兄弟,他们不跟你明说,我跟你说。” “你说!” 皮胖子没好气的道。 “刚才那位大小姐,是假的!” 连蛇哥都看出来了,就皮胖子没看出来。 一听这话,皮胖子还上纲上线,“不可能,那两条美腿我和老地皮看了两年,绝对不会看错,金陵绝对找不出比大小姐还好看的腿。” “那要是双胞胎呢?” 我没好奇地问。 “你是说……” 第75章 走向偏激的路! 皮胖子难以置信的模样,像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看。 “我还纳闷呢!大小姐平时那么矜持的女孩,怎么还把高跟鞋挂脚上,那肯定是不经常穿丝袜,脚出汗了。还有还有,大小姐怎么可能迈着八爷步,大小姐步伐不慢,但从来都很优雅!”皮胖子仔细的分析起来。 刚才我们那么点她都点不透,这会儿他倒是马后炮了。 蛇哥笑着笑着,刚好来了个短信。 他一脸阴沉的看着我,“车停在了一家废弃工厂,我估计一爷要下狠手了。” 金陵那会儿是快步发展的大城市,所以引进了不少企业投资。 下海经商的人多,但也不是百分之百成功,所以当时金陵就有了不少废弃工厂。 “蛇哥,留几个人把堂口看好,我们去瞧瞧。” 我吩咐了一声。 蛇哥的人已经把车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上车了。 车上,皮胖子一脸压抑的问:“我怎么总感觉你们有事瞒着我?” “没瞒着你,昨晚你睡得太香了,我们就没叫你起来。其实昨晚我给郑佩佩打电话的时候就听出不对劲了,那声音是一爷模仿出来的,所以我刚刚下车才去买了把假剑。”我给他解释道。 皮胖子挠了挠头,又问:“那你们堂而皇之的跟踪,难道就不怕一爷发现?” “皮兄弟,其实当时我也担心,但是小刀爷说了,只要我多派几辆车换着班的跟踪,一爷就绝对发现不了。”蛇哥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也把计划告诉了皮胖子。 一听这话,皮胖子更恼了,“你倒是好了,去东北一趟,小刀把子就教会你这么多东西。” “嗐,谁说不是呢,昏昏僵僵混了这么多年,还不如跟小刀爷混了几天学得多。”蛇哥露出了笑容。 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今后大家好好干,反正成事也是大家一起成事。” 我安抚着他们。 车子停到了废弃工厂附近,我们没有堂而皇之的进去,而是找地方先隐藏起来。 “蛇哥,你的人大概多久到?” 我低声问道。 “都在附近埋伏着,一个电话,五分钟他们就能冲进来。”蛇哥算了算时间,回答我。 “先静观其变!” 我们趴在屋顶,刚好看到下面被吊着一个人。 正是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福伯。 另一边,则是被绑在凳子上,一身都是水的郑佩佩。 郑佩佩很激动的大喊,“雯雯,你绝对是疯了,为了郑家的产业,你丧心病狂。” “我丧心病狂?” 一爷噙起一抹微笑,“我的好姐姐,还记得在魔都的酒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你说黑猫白猫,抓着老鼠就是好猫。” “雯雯,我当时带着人去找你麻烦,碰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郑佩佩打起了感情牌。 但一爷压根不听,她冲着郑佩佩大吼,“少跟我废话!在父亲眼里,你始终是她的接班人,可我呢?我只比你晚出生几分钟,凭什么在他眼里我永远不如你?我郑雯雯不比你差!” “雯雯,父亲他……” “别说了!” 一爷打断了她,冷冷的道:“父亲就没把我当个人看,明明我们俩长的一模一样,可她却把我嫁给丁长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和刁爷订过婚,名声不好。” 郑佩佩冷声道。 “不,父亲在乎的才不是这些。。” 一爷再次否定了她,“因为母亲生下我之后,当场断了气。明明我们俩是一起生下来的,凭什么他把母亲死了的责任都算在我头上?” “雯雯,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郑佩佩还在劝着她。 可一爷压根听不进去,甚至可以说,她现在最不想听的就是郑佩佩的劝慰。 因为在她心里,就是因为郑佩佩的存在,才让她的人生变的不公平。 “你一定也在怀疑,明明小刀把子前途无量,我也对他那么有感觉,可我为什么不选择他吧?”一爷突然凄惨的笑了出来。 我当时双瞳一震! 她这个表情绝对不是演的,因为她现在是胜利者,完全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演戏。 对于没选择我这个问题,她表现的很痛心。 当然了,这也是我的疑问。 郑家的那些产业,真那么重要吗? 她明明可以选择我! “为什么?” 郑佩佩不解的问她。 “因为我见过丁家的势力,他完全有能力吞掉郑家,我想看郑家亲手葬送在我手里。” 一爷放肆的大笑起来。 她笑的无比凄惨,明明是胜利者,却赢得这么痛苦。 “可是,小刀把子也有毁掉郑家的能力,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郑佩佩理性的分析道。 一爷面色一冷,“哼,他的喜欢很廉价,你知道他有多好色吗?刚才我扮成你去拿尚方宝剑,他占我便宜,如果今天取剑的是你,那他肯定也会占你的便宜,他见一个爱一个,说不定哪天就把我抛弃了,但丁长天不一样,他能迅速吞掉郑家。” 我瞬间身体一松。 原来在一爷眼里,爱情能变的这么复杂。 本来我心里还存着她,这一刻,一点爱都没了。 “你们留下来,我下去拖住她!” 我从房顶一跃而下。 “咵刹!” 铁板被我踩的巨响。 声音顿时把一爷的目光吸引过来。 “如果是郑佩佩,我不会占她便宜,更不会按她的肩。我是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料味,想验证下是不是你,你很配合我,证明你不是郑佩佩,因为我们之间关系还没那么亲密。” 我没有跟她打招呼,而是解释了刚才她的话。 在一爷诧异的眼神之中,我读到了一丝慌乱。 我又苦笑了声,“我也没有见一个爱一个,如果不爱,我不会把命,把名声赌上,为了换你的自由!” “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一爷笑了! 我在乔家大院跟她表白那天,她明明笑的合不拢嘴。 可今天,她却是惨笑。 这也足见她的心没有像石头那么硬,她还有七情六欲。 “不是!” 我否认了她,“我只是想把这些事跟你解释清楚!” “说清楚又能怎么样?就算你在东北做掉了疤爷,费劲千辛万苦得到尚方宝剑又能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落在我手上?这场夺嫡之战最终是我赢!”一爷竟然知道了我在东北的事。 不过,这消息有瑕疵,疤爷不是我做掉的,是杨老。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不禁疑惑。 “是老夫!”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第76章 送剑! 杨老从我身后缓步走来。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老者,就是经常跟在天爷身边的那几位。 “杨老,咱们又见面了。” 我冷笑着跟他打招呼。 昨晚他先回了金陵,竟然直接将疤爷的死推在我头上。 他明明说要帮我除掉丁长天,但是现在却把我往丁家的枪口上怼。 一爷盯着我,不再掩饰,“杨老是我未婚夫天少的人,他帮我骗你的尚方宝剑,没什么不对吧?” 看来,杨老现在的身份是丁家的一条狗,而不是鬼爪的徒弟。 “没什么不对,但是从我身上骗剑,也没那么容易吧?”我瞥了一眼她手上用桌布裹着的剑哑然失笑。 “什么?” 一爷浑身一怔,她慌忙的摊开桌布,发现里面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我撇撇嘴,淡笑着,“杨老一定告诉你这把剑伤淬了毒,所以我故意把剑包裹着送给你。为了怕你感觉出来,我连斤两都选的如出一辙。在拿到剑的那一刻,你一定很开心吧?连你平时最嚣张的八爷步都走出来了。” “你!” 一爷气的跺了小脚,骂道:“卑鄙!” “在你眼里,我已经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花花公子,骂我一句卑鄙,不痛不痒!” 她斗不过我! 她跟我一起骗过山本一郎,又在我面前演过那么多戏,但她这回骗不过我。 相比于夏月婵和杨老,她的算计显得那么低端。 在金陵这二十几天的时间,我似乎通了那么一点儿人性。 “把真的剑交给我,我愿意嫁给你。”一爷突然向我示好。 我差点被气笑了。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喜欢你心甘情愿的样子,不然就算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提起半点兴趣。”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我与她的回忆,那天晚上她哭哭啼啼的求我,把我算计入局。 那时的她,明明还心存一点善良。 可现在,她完全被家里的不幸冲昏了头脑。 拿身体作为筹码,这一套丁长天肯吃,我却咽不下去。 我捡起地上的那把假剑,大手一挥,毫无预兆的斩断了绑着郑佩佩的绳索。 “这把剑是我答应给郑佩佩的,我还是喜欢和生意人做交易,至于你的身体,从前我没兴趣,现在我也没兴趣。” 见状,一爷似乎狗急跳墙了。 她冷声威胁,“小刀把子,你别逼我,这些人连福伯都能轻而易举的拿下,对付你,也不成问题。”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刚好是十分钟。 我跟蛇哥约定的时间是十分钟,所以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到厂房大门口了。 “我们的关系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很痛心,但很可惜,你威胁不到我!” 随着我话音落下。 大门被一脚踹开。 蛇哥带着三十几号小弟冲了进来。 他们手上都持着五连发,虽然没有赵文强在东北的势力那么夸张,但这些也足够了。 杨老身后的那批高手很强,但也没强到能和五连发对抗的地步。 虽然他们手上也可能有武器,但绝对没蛇哥他们枪法好。 这一刻,一爷输的很彻底。 “小刀把子,你就这么对我?” 她的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劈了啪啦的往下流。 我并没有心疼她,反而笑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那天在乔家大院你也让我输得很惨。” “咱们后会有期!” 狼狈的郑佩佩和一身是伤的福伯走在前头,我则是走在后头。 杨老的人没有贸然动手,而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离开。 未免夜长梦多,我让车停在了郑家。 “剑呢?” 郑佩佩不解道。 “早晨我下船的时候,让小弟把剑埋在你家花园里了。” 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道。 那把剑长一米三,我放哪都不对,藏哪都是个问题,所以就想到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果不其然,在花园里,我挖出了那把金黄璀璨的尚方宝剑。 此刻,花园里传来了一声咳嗽声,“佩佩,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郑老爷子,我当然是来献礼的!” 说着,我把那把剑丢了过去,看似随手一丢,却竖直的插在郑辞面前。 郑辞面色一惊,“这是……尚方宝剑?” “听说郑老爷子要清宫四宝,这宝剑可是佩佩姐托我取来的,你验验货吧!”我双手交叉在胸前,十分自信的望着他。 郑辞是老江湖了,他当然知道这把剑是真的。 他笑着跟我打招呼,“陈小友果然有擎天驾海之能,老夫佩服。” “小友既然来了,不如留下喝杯茶?” 郑辞主动邀请我。 刚才我没把剑扔给他之前,他还语气不善,现在邀请我也不是真心的。 对我来说,他这邀请跟逐客令没区别。 我摇了摇头,“不了,老爷子,我舟车劳顿,还要回去休息。” “那就不强留小友了。” 我转身带着小地主他们离开。 郑佩佩送我们到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我离开。 回去的车上,小地主喃喃道:“郑老爷子印堂发黑,最近郑家可能不太平。” “他会死吗?” 我笑着问。 这老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是诅咒他,只是觉得他死了会更好。 “是一道死劫,但不确定他能不能扛过去。” 小地主也不确定。 他刚刚只是瞄了一眼,可能也算不出来那么多东西。 “不管他,只要没人找我的麻烦就好。” 我仰着头,打算闭目养神。 但小地主却盯着我的脸,不禁啧啧嘴,“你的麻烦比他还大,但是你一定不会死。” “这尼玛!” 我不禁骂了一声。 郑辞的麻烦都算是死劫了。 我的麻烦比他还大? 要知道,在金陵能威胁郑辞的人可不多,我的麻烦比他还大是什么意思? “行了,休息吧,我也困死了!司机,前面踩一脚,给我在那个会所门口放下。” 小地主又跑去潇洒了。 皮胖子一听,也来劲了,“小地主,你带带我,我也在那下车。” 俩人都很好色,我估计和他们的命格有关系。 等我下了车之后,也回家休息了。 我刚躺下,手机上就来了一条短信。 “小弟弟,听说你回来了,有没有想姐姐啊!” 这个妖精! 她是想把我榨干吧? 第77章 她们俩谁会赢? 我刚回来才几个小时,她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见我? 我给她回了条短信,“婵姐,大白天的,不太好吧?” “我不管,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必须来见我。” 我下床看了眼玻璃窗,门口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如果我不去,他们应该打算强行请我过去吧? 这个女人,她真是疯了! 唐天豪头七还没过,她就大白天的把我找过去。 我换了身运动装,出门就习惯性的跟着两个男人上了车。 “刀哥,抽烟不?” 男人跟我不是第一次打照面了,他笑着递给我一根烟。 我接过烟,叼在嘴上。 男人马上帮我点上了烟。 闲来无事,我也笑问着他,“怎么称呼?” “我叫张武,开车的叫张文,我们哥俩一早就跟在夫人身边。” 男人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另一位保镖。 张武是个自来熟,而张文则是个闷葫芦,从来没见他说过几句话。 “你们家夫人这几天状态怎么样?”我试探地问道。 “夫人气色很好,就是想刀哥想的茶不思饭不想。” 张武猥琐的笑道。 闻言,我差点一口烟把自己呛的背过气去。 “咳咳,你们都知道我和你家夫人的事了?” 我有点诧异。 夏月婵就这么相信她身边的人,难道就不怕有人背叛她? 张武急忙解释,“也没,知道的人也就四五个,我们不会出去乱说。” “那就好!” 这事要是传到桃花耳朵里,估计她一定会很伤心。 关键我也没办法,我必须借助夏月婵的势力,不然我很难有一步登天的机会。 很快,车子停在了之前那栋别墅门口。 这么看来夏月婵的胆子也没那么大,至少她和我见面还是选择在了安全的地方,而不是选择在牛首山庄。 我轻车熟路的去了泳池,刚好看到夏月婵穿着一身泳装躺在太阳椅上。 她身上不着寸缕,酥融的皮肤十分雪白,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让我心中瞬间燃起了欲望。 我咽着口水上前,“婵姐,你越来越漂亮了。” “漂亮吗?那你为什么下船第一时间来找我?”她扁着嘴,“生气”二字都写在脸上了。 即便知道她是演出来的,我还是理性的解释,“婵姐,这大白天的,我不是怕人看见嘛!这要是晚上回来的,我肯定第一件事先找你。” “哼!” 夏月婵冷哼一声,“我从中午等你到现在,就等你给我擦防晒油,现在太阳都快落山了,你怎么赔我?” “狠狠爱你就是我的赔偿!” 我一手揽住她雪白的粉颈,一手又托住她修长的大腿。 “啊!你坏死了!” 夏月婵娇嗔一声。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抱着她就冲进了别墅。 刚到卧室,我就把她狠狠地丢在席梦思床垫子上。 她被我摔得“哦吼”一声,但却很兴奋。 “小弟弟,我就喜欢你霸道的样子。” 夏月婵将娇嫩的小手放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看的我狂咽口水。 “来嘛!” 她勾了勾手指。 我心本来就被她撩的麻痒,现在更是被冲动占据了理智。 “婵姐,我就喜欢你这身材!” 我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她的身材比那些选美冠军还要完美,光是那对浑圆的臀就让人流连忘返。 “爱我!” …… 天色翻黑,我坐在床边。 夏月婵给扔过来一盒烟,亲自给我点上。 “小弟,你真棒!” 她依偎在我怀里,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躺着就躺着,她的小手还不老实。 我笑问他,“我有那么棒吗?” “初出茅庐就拿下了刁爷,还砸了杨老的挂,连疤爷都给做掉了,就连我这样的美人都没逃过你的魔爪,你说你棒不棒?”夏月婵仰头看着我,满眼都是欲望。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婵姐,你别这么看我,不然我怕我克制不住。” “我就是要你克制不住!” 和夏月婵闹了一番,天色彻底黑了。 月黑风高,她凝视着窗外,笑问:“你说郑家大小金花的夺嫡之战谁会胜利?” “婵姐,你问这个干嘛?该不会是吃醋吧?” 我打量着在窗边站着的她,这身材怎么看都看不够。 但是她提到一爷,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夏月婵调笑道:“郑家大小金花我都见过,长得不赖,适合给你当小老婆。” “我才不呢!我有婵姐就够了。” 我说着违心的话。 夏月婵白了我一眼,埋怨了声,“小弟弟,我以为你很真诚,没想到你也油嘴滑舌。” “我的油嘴滑舌你不喜欢吗?” 我意有所指! 她顿时脸色羞红,“胡说八道!” 我也不跟她开玩笑了,认真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现在是晚上十点钟,天少没有尚方宝剑,但他没上门退婚,郑辞拿到了尚方宝剑,也没提出退婚,结果还不明显吗?”我冷笑了一声。 如果下午郑辞为了一爷的幸福马上退婚,那我可以理解为郑佩佩胜利了。 但现在,结果恰恰相反,郑辞没退婚,郑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夏月婵对我的回答有点意外,她嘟囔了一嘴,“我以为你会说郑佩佩赢了。” “你以为这世上努力就能成功?就算我费尽千辛万苦,险些丢了命才拿到尚方宝剑,郑佩佩也不会赢。” 我叹息了一声。 “怎么说?” 夏月婵明知故问。 “郑辞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小人不收无门之礼!换句话说,如果之前定的聘礼不是尚方宝剑,就算丁长天给他一坨粑粑,他也会把一爷主动嫁到丁家去!” 我把这件事看的透透的。 夺嫡之战就是狗屁,真正的赢家永远是他想攀附的人。 反倒是郑佩佩,她就算再怎么折腾,忙活,再怎么努力,郑辞也不会宣布她是胜利者。 也许郑佩佩还没想明白这一点,不然她就不会执着于尚方宝剑了。 “小弟,我真怀疑你不是个十八岁的男孩!”夏月婵扑进我怀里,也不知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亲吻了上去,“我的体力不像是十八岁吗?” “不,我说的是你的城府!” 夏月婵梗着粉颈,一双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哪有什么城府。” 我摆了摆手,否认道。 其实还有下半句,我要真有城府,还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过,这话我不能说! “今晚就在这里睡下,明天姐带你去看戏。” 第78章 她成了她的棋子? 她带我看戏? 看的什么戏,不就是郑家夺嫡大戏? 可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她是唐家遗孀,也就是寡妇。 寡妇门前是非多。 虽说她实力雄厚,但也架不住别人说三道四啊! 我在她娇嫩的身子上捏了一把,体贴的在她敏感的耳边低语,“婵姐,我现在就是金陵的一个毛头小子,仇家只会越来越多,跟你一起出席,恐怕会影响到你吧?” 夏月婵扭动了一下她的身姿,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没有郑家的邀请函,凭你的能力,想进去费劲儿吧?” “可是……” 我刚要辩解,就被夏月婵的小手封住了嘴唇。 “没关系,我知道你担心姐的名声,明天能带你进去的人会来这里接你。” 有人来接我? 谁呀? 夏月婵又要在我面前暴露她的暗线了吗? 这一夜,我睡的无比舒适。 其实我下午就想休息了,可经过夏月婵这么一折腾,时间已过子时,我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我起床时,夏月婵正在楼下的化妆间。 一个化妆师正在精心的帮她设计妆容,唐天豪刚死,她不能穿的太鲜艳,只能穿黑色的礼服,至于妆容,也只能是淡妆,不能太鲜艳,所以她一大早就起来忙活了。 “大懒猪,你终于醒了,快挑一身西装,让化妆师帮你也设计一套妆容。” 夏月婵并不避讳化妆师,可见,化妆师也是她忠心的奴才。 我坦然的选了套西装,化妆师像下人一样恭敬的要帮我穿衣服,我急忙拒绝了。 我一个大男人,还没到需要人照顾的地步。 衣柜里有十几套男人的服装,应该还没被人穿过,因为上面的吊牌都还没摘下来。 我随便挑了一件黑色面料舒服的西装,穿在了身上。 化妆师马上帮我脸部打底,将我的眉毛画深,眼睛也画的更有神…… 几分钟后,夏月婵揽住我的胳膊,笑盈盈的道:“小弟,我就知道你最帅了,今天你到了郑家宴会,就算什么都不干,那也绝对会被人认为是砸场子的。” 用我这张帅脸砸场子吗? 我其实不怎么自恋,被她一说,我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感兴趣。 感觉镜子里的不是我,而是一个令我感到好奇的陌生人。 只能说化妆师的手法真高明,如果她进古玩界,一定会成为一个做旧高手。 他都夸我了,我当然不能让她白夸,“姐,你才是真的漂亮。” “那和郑家大小金花比呢?” 她突然问我。 “当然是你美,她们是漂亮,但她们只能做人,你不一样,你是仙女。”我夸了她一句。 这句话倒是不违心,因为夏月婵确实比郑佩佩和一爷更美。 夏月婵的脸上噙起一抹微笑,“小嘴像抹了蜜似的。” 我瞥了一眼她的裙边,笑道:“你的小嘴才抹了蜜呢!” “哎呀,这里还有下人呢,你胡说什么!” 夏月婵被我逗的脸色羞红,揽着我的胳膊陪我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劳斯莱斯,黑色的漆皮十分华丽,像涂了蜡一样光滑。 而另一辆,则是一辆普通的奔驰车。 这辆奔驰车,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你说的那位接我的人,是郑佩佩?” 我浑身一怔,难以置信的问道。 夏月婵毫不避嫌的掐了一下我的脸,动作十分亲昵,“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问你谁能赢,现在你再看呢?” “有婵姐插手,这事的结果还真不一定了。” 我吐了口浊气,再次摸不着头脑了。 说实话,夏月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一点儿都分不清。 郑佩佩虽然是郑家大小姐,也有理财经商的能力,可在夏月婵的眼里,她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那为什么要拉她上船呢? 我搞不明白,但我确定自己该上哪辆车。 “吉时在午时,时间不多了,咱们宴会上见。” 夏月婵依依不舍的与我分开,款步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而我则是迈步上了奔驰车的后座,刚好与一身旗袍的郑佩佩并排而坐。 我也没想到我和郑佩佩会在这个场合下再次相见,我是夏月婵身边的小白脸,而她和夏月婵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 “佩佩姐,你今天真漂亮。” 郑佩佩今天穿了一件中式短款的旗袍,紧贴在身上的面料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 粉颈之下呼之欲出的饱满,下身开叉在跨间的旗袍,更能调动男人的感官。 尤其是她毫不避讳的坐姿,连水蓝色的蕾丝底裤都看得一清二楚。 “漂亮吗?那等你看到我妹妹,你会觉得她更漂亮!” 郑佩佩挽了一下左鬓的碎发,好奇的打量着我。 一爷今天订婚,她一定会精心打扮,其实我也很好奇她能美到什么程度。 我瞥了一眼郑佩佩,发现她俏脸上的好奇还未减退。 但我更喜欢反客为主。 “佩佩姐,你和唐夫人是什么关系?” 在她没问我之前,我先好奇的问了她。 “我?” 郑佩佩好像第一天认识自己一样,考虑了半天,才重新给了自己一个定位,“不过是她眼中的一颗棋子。” “佩佩姐,你甘心做一颗棋子?” 我不解的问道。 郑佩佩终于停止打量我,面色一冷,“你不也做了小白脸,我们各取所需罢了。” “小白脸?” 我朝着后视镜的方向望去,笑问他,“那佩佩姐觉得我这个小白脸够白嘛?” “你比那位天少帅得多。”郑佩佩盯着我的双眼,一脸认真。 被她这么一夸,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昨天,雯雯扮成我,你怎么看出来的?” 郑佩佩狐疑的问。 “电话里就听出来了。回琉璃阁之后,她怪罪我来迟了。我就顺势提了一句你十点前不开张的事,她没反应,我就更确定了。” 我如实的回答。 郑佩佩点了点头,淡淡的问:“那你会主动帮我按摩吗?” “我……我应该不会,因为我和佩佩姐始终相敬如宾,不做出格的事。” 被她这么一问,我有点紧张。 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当然有过遐想,可真要占她便宜,我还不好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现在肩膀就有点紧,要不你帮我按按?” 说着,她解开旗袍上粉颈和右胸斜着的扣子,雪白的肩颈突然就暴露在我眼前。 她疯了嘛? 第79章 男女朋友!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 我急忙帮她扶上衣领,尴尬的笑道:“佩佩姐,福伯还在,你注意点形象。” “我们郑家的保镖,不该看的绝对不看。” 没等我反应过来,郑佩佩又重新将衣领拉下。 这回她力度比刚才还大,半截粉白的雏形都已经暴露在我眼前。 她态度这么果决,我也不好再拒绝,不得不把我一双手搭在她雪白的香肩之上。 不得不说,郑佩佩的肌肤是真的滑嫩,和夏月婵不同的是,她的肌肤更具弹性。 我笑着问她,“佩佩姐,我的力度如何?” “力度不错!” 她的声音有些清冷。 我咽了咽口水,继续帮她按着香肩。 突然,郑佩佩问我,“昨天你是不是还用手摸我妹了?” “佩佩姐,你疯了吗?” 我吓的急忙缩回了手。 玩玩闹闹都可以,在我心里,可从来没想过占她的便宜。 可是,这一刻的郑佩佩就好像疯了一样,她拉着会我的手,搭了上去。 “昨天怎么按的,今天就怎么按!” 郑佩佩命令着我。 昨天我知道那是一爷,所以我没客气,可现在…… 我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缩回了手。 郑佩佩杏眼瞥向我,“怎么?手感不如我妹妹的好?” “那倒是没有,佩佩姐,我只是觉得有点不习惯,你今天怎么了?” 我颤颤巍巍的问着她。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她和一爷长着同一张脸,可我跟她相处我总有一种紧张感,与之前的一爷完全不同。 “夏小姐没跟你说清楚嘛?今天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出席宴会,如果做不到和我妹妹一样亲密,我们会被揭穿。”郑佩佩终于把实情说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 “佩佩姐,演戏我最拿手了,绝对不会穿帮。” 郑佩佩却依旧冷漠,“不,昨晚我也想明白了,因为要与丁家联姻,就算我拿到了三件宝贝,我也不是胜利者。我不可能不如我妹妹,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这……” 我尴尬的帮她提上衣服,“佩佩姐,你可不能像一爷一样偏激。” “偏激吗?我怎么不觉得,她能赢得你的心,为什么我不能,是尺度还不够吗?” 说着,她又要解开衣服。 我急忙帮她扣上扣子。 “佩佩姐,你和她不一样,我对你还心存敬重。” 郑佩佩白了我一眼,“那就把这份敬重丢掉,你的手太凉,把它给我!” 我没把手伸过去,但却被她夺了过去。 下一秒,我的手不光暖了,还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触感。 我苦着脸问她,“佩佩姐,非要这样吗?” “我只知道夏小姐吩咐我,今后我们要以情侣的身份相处。” 郑佩佩的回答像机械人一样的冷酷。 我不由一惊! 情侣? 我和郑佩佩吗? 夏月婵她到底什么意思? 她若是只命令郑佩佩跟我做假情侣,那也就算了,可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郑佩佩好像要来真的。 见状,我笑问:“佩佩姐,她有说过我们做怎样的男女朋友吗?” “你心里明白。” 她回答了,但又好像没回答。 我们这辆奔驰车和别人的车不一样,它属于郑家内部车,所以我们不光进了郑家,还把车停进了地库。 郑家的庄园比起牛首山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它占地面积不大,除了一栋三层小楼之外,只有花朵洋溢的花园和简陋的水池。 今天的宴会,就是在一块足球场那么大的草坪上,草坪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场景布置的像一个西式婚礼,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上面有一个led大屏幕,上面正播放着一爷和丁长天的婚纱照。 照片里,一张接吻的图片都没有,二人的笑也都是假笑。 唯独一张动作亲密的照片,一爷趴在他的背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但我一眼就看出来是后期合成的。 下面摆着二十几张小圆桌,圆桌边则是放着三把椅子,都面对着舞台。 幸好夏月婵帮我安排了郑佩佩带我进场,不然我还真进不来。 今天的客人不超过四十人,就连杨老都只能坐到距离舞台最远的位置。 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今天的身份是郑佩佩的女朋友,所以我坐在了第二排,刚好距离舞台就只有四五米的距离。 第一排的六桌有三桌坐的是我没见过的老头子。 郑佩佩一一为我介绍。 他们是四大家族的家主,今天周,吴,王三家家主都来了。 另外三桌分别坐的是丁家家主丁丰邑,继承了唐老所有资产的夏月婵,最后一桌我不认识,就连郑佩佩都没见过。 这里面就只有我和郑佩佩好似另类,她叠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两条美腿修长又白。 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她的脑袋一直靠在我怀里,单手还与我十指相扣。 我尴尬地提醒道:“非要这么秀恩爱吗?” “输人不输阵,待会儿我妹妹和天少会更亲密,我这也是在为你考虑。” 郑佩佩好似在为我找补平衡,但我觉得这想法怎么怪怪的? 正当我想把手抽出来的时候,郑佩佩指着台上,淡淡的道:“快看,我爹上台了。” 只见郑辞上台,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业界大佬来参加我女儿与天少的订婚宴!” 台下掌声一片。 而我和郑佩佩却用着另类的鼓掌方式欢迎,我们俩仍旧在十指相扣,只能一人出一只手,为郑辞鼓掌欢迎。 郑辞看到我们二人亲密无间的动作,刚才还噙着的笑意顿时僵住。 但现在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因为我们而打断订婚宴,只能强行挤出微笑。 “下面,有请两位新人上台。” 随着一阵音乐响起,院子里点燃了礼炮。 礼炮声欢迎着两位新人,一爷穿着一身黑色的长款礼服,裸露的藕臂正挽着天少的胳膊,在一声声祝贺声中,二人走向了舞台中央。 今天的一爷真的很漂亮,妆容完全盖过了我身边的郑佩佩。 我也终于理解了郑佩佩在车上说的话,也明白了郑佩佩在为我找补什么。 “非常感谢各位参加我与郑雯雯的订婚宴!” 丁长天喜笑颜开,双目扫着会场。 在我们四目相对之时,天少的表情突然顿住了。 第80章 有名无实的闹事者! 我挥了挥手,算是与他们俩打着招呼。 丁长天脸上划过一抹愠色,但当着金陵古玩界各位大佬的面,他又不能随便发怒。 他硬着头皮念完了宣言。 郑辞上台,又与大家寒暄,准备开席。 “丁家下聘,价值连城,我郑辞作为女方长辈,自然也要陪嫁礼品,这枚金钥就送给雯雯!” 听到这话,我明显感觉右手一紧。 郑佩佩柔嫩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我,指甲都恨不得嵌进我的肉里了。 我靠在郑佩佩耳边,低声问道:“佩佩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郑佩佩面色阴沉,“如果雯雯接了那枚钥匙,我就彻底输了。” 什么? 我不由大惊! 这把金钥该不会就代表着郑家的继承人吧? 此刻,一爷往我们这边瞥了一眼,嘴角上正噙着一抹得意的笑。 不行,我得阻止她! “等……”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我身后第四排的老者突然站了起来。 “郑辞,你光斩不奏,是不把我们这些见证人放在眼里吗?” 我身后的一位老先生突然站了起来,他大概七八十岁,穿着一身长袍,由于他骨瘦如柴,长袍里显得空荡荡。 在我眼中他就好像是梁启超,康有为那样的义士,一身铮铮傲骨,关键时刻仗义出手。 他步步生风,走起路来十分有气势。 他甚至直呼郑辞的名字。 我不由好奇的问着郑佩佩,“他是谁?” “金陵古玩商会的前会长,几年前被杨老挤兑下来,现在每天只能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 郑佩佩给我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他空有一身傲骨,但却有名无实? 请来这么个炮灰闹事,我想这应该就是夏月婵的主意。 她昨晚说请我看戏,原来就是看的这么一场戏。 我不由提起了兴致,想看看这老先生想怎么把事闹大。 看到来人,郑辞不由疑惑,“岳老,您说我光斩不奏,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破坏我们郑家与丁家联姻?” “古人云,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我无意破坏两位新人的婚事。” 岳老摆了摆手,否认了郑辞的话。 虽然一身正气,但是也不是鲁莽行事。 他缓步踏上舞台,与郑辞平齐而站。 在众人的注视下,岳老夺过舞台上的另一个麦克风。 “郑辞,你这小子打小就灵气。” 岳老倒是懂规矩,上来先夸了郑辞一句。 但是这话在郑辞耳朵里听着就不对味了,岳老明明是来闹事的,他先夸一句跟骂一句有什么分别? 不过,郑辞还是要假意奉承,“岳老谬赞了。” 岳老有名无实不假,但他的名可不容郑辞胡闹。 包括台下的四大家族都要给岳老面子。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了,夏月婵她究竟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请的动岳老这样的人物,真是太绝了。 今天这事要是我去闹,估计早就和那些保镖打起来了。 只见岳老话锋一转,“你给你家的大小金花搞了个夺嫡之战,让俩闺女儿互相掐,最后争出郑家继承人的位置,这事怎么样了?” “岳老,那都是玩闹而已。” 郑辞急忙否认。 但这时,郑佩佩却突然站了起来,愤怒的问:“爹,原来你早就想把金钥给雯雯,这场夺嫡之战就是为了愚弄我吗?” “佩佩,你这时候胡闹什么?” 郑辞咬着牙,怒斥着郑佩佩! 闻言,郑佩佩不争气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爹,我一直很敬重您,为了这次夺嫡之战,我也付出了不少努力,您现在一句话就要否定我吗?” 郑辞深吸了一口气,急忙安抚道:“佩佩,爹是不是开玩笑的,你还不清楚吗?” 他这个回答就属于不打自招了。 郑家演技可能是遗传的,不光一爷演技好,我看郑佩佩也不差啊! 就她这个哭戏,就碾压国内一线女演员啊! 不少看客都跟我一个想法,有好戏谁不看啊! 只见岳老笑道:“夺嫡之事满城皆知,若真是玩闹,玩笑未免开的就太大了。” “岳老,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郑辞心里发慌,只好硬着头皮明知故问。 “我听说你给她们定了四件宝贝,李莲英的手把扳指,康熙帝的山河玉镯,顺治帝的十八子手串,皇太极的尚方宝剑,我说的没错吧?” 那天天少嚣张的把人都请到乔家大院了。 也碰巧了,那天请去的也都是金陵古玩界的大佬。 所以十八子手串和尚方宝剑的消息已经走露出来了。 也怪他们倒霉,天少不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如果那天我死了,或许就没那么多事了,但我偏偏活了下来,这事就大发了。 郑辞每次发问,岳老都不答,以至于他根本无法拐开话题。 本来是他问,岳老回答。 但现在,岳老反客为主,郑辞成了回答者了。 郑辞紧咬着牙,无奈的承认了,“岳老,您说得对。” 听到他的回答,岳老笑了。 “夺嫡之战你请了金陵古玩界不少见证人,现在无凭无据,你为什么就把郑家传给小金花?这不是光斩不奏是什么?” 岳老满是皱纹的眼盯着郑辞手里的金钥,终于把“光斩不奏”四个字给解释开了。 郑辞气的直跺脚。 当初请见证人的时候,只是为了表示公平公正,让大小金花更卖力寻宝,所以才特地请了几位业界大佬,没想到今天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郑辞眼神歉意的瞥了眼郑佩佩,转而撒起了谎,“岳老,你也不必用夺嫡的事做文章,我可以明着告诉你,丁家这次的聘礼就是尚方宝剑,昨晚他们已经托人送过来了。” 他分明是把黑的说成白的! 但没办法,郑辞就是这样一个小人。 我也想看看夏月婵究竟该怎么破局。 “尚方宝剑是真是假我们都还没确定,你不打算送上来让我们掌掌眼吗?” 岳老再次咄咄逼人。 现在被逼到这份上了,郑辞只好硬着头皮跟管家耳语了几句。 很快,管家拿回了一个古色古香的长形木盒。 “尚方宝剑真的面世了?” “卧槽,要不是岳老上台胡闹,我们没这个福分啊!” “郑老,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打开给各位同僚开开眼。” …… 第81章 上台鉴宝! 郑辞接过木盒,将它放在了桌面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把木盒,生怕错过掌眼尚方宝剑的机会。 我也是鉴宝人,自然对盒子里的剑好奇。 “大家请上眼!” 就在这时,郑辞打开了木盒。 里面正是把金黄色的宝剑,剑鞘上盘着一条金色的龙。 确实是我送出的那把! 夏月婵不是说要请我看戏,可郑辞真把剑拿出来了,那结果还不是都一样? 最后不还是一爷胜利? 我叹了口气,心灰意冷。 郑辞怕下面的人看不清,当即把宝剑拿了起来。 “现在大家知道夺嫡之战是谁胜利了嘛?” 郑辞仿佛是个胜利者,脸上也噙起一抹得意地笑。 他笑了,我也笑了。 刚刚灰了的心突然又亮了起来。 在众人惊叹之声下,我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这把剑是假的!” 我的声音很大,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们更惊讶了。 “这小子是什么人?” “好像是郑佩佩的男朋友,他分明是在搅局啊!” “是不是搅局我不知道,他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指定是废了。郑辞不敢拿岳老撒气,他还不敢向一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撒气吗?” …… 他们似乎没怀疑过这把剑的真假,都认为我死定了。 有眼无珠的他们就和那日江湖易宝局上的看客一样,被怀疑的永远是我,而不是台上的宝贝。 杨老也无比的诧异,还出言提醒我,“小友,今天这个场合,你不该站起来。” 现在我和杨老是敌是友,我还真分不清。 他表面上是丁家的爪牙,但背地里也是鬼爪的徒弟,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丁家爪牙的身份阻止我,还是另有什么计划。 但我觉得我应该站起来。 “我是佩佩的男朋友,我站起来,夺嫡之事影响的是我们家佩佩,我当然要站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缓步走上台,与岳老互打照面,拱手作揖。 郑佩佩没有阻拦我,这也说明夏月婵不光请我来看戏,还想让我上台参与演戏。 丁长天气的有些恼了,他指着我冷声问:“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把剑怎么可能是假的?” “天少,你急什么,我当然知道它是真是假。” 我并没有急着与他争执,而是先把他心态搞崩。 一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我记起来了,这小子就是江湖易宝局砸挂的那个小子。” “不止如此啊,我听说他和天少的未婚妻还有点不寻常的关系呢!” “啧啧,一次两次是偶然,三番四次那可就是真本事了,今天可真热闹了。” 有的人已经记起了我,有些人已经开始信任我了。 我拱手看向众人,客气的笑道:“大家莫怪,我只是为了我女朋友佩佩上台讨个说法,这把剑是假的,那夺嫡的事,就不能定输赢。” 其实我之所以看出这把剑是假的,有两点原因。 第一,这把剑上面淬毒了,可上面却没有清洗的痕迹,郑辞把他拿在手里,但却并没有中毒。 第二,这把剑的剑穗不对劲,上面的金丝不够柔软,无法与穗缕一起随风飘荡。 离近了一看,我更确定这把剑是假的了。 因为他的材质,确实也是玄铁,但密度远远不够,有形无实。 此刻,郑辞不怒反笑,“小友,你凭什么说这把剑是假的?” 这把剑是我亲手送给他的,他也验证过了,所以他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看着他这么自信的模样,我也笑了。 我低声的在他耳边笑道:“我也不知道谁这么大本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赝,而且连您都给骗过了。” “什么?” 郑辞傻眼了! 我拿过他手上的尚方宝剑,给大众一一展示。 所有人都凝神仔细观看,但全部都拧着眉头,没看出来是假的。 “尚方宝剑是正史上一直存在过的,虽然没颁给任何一位大臣,但却一直挂在御书房内,警醒后世帝君。它真正有用途的一次,是康熙帝御书房智斗鳌拜,这把宝剑削铁如泥,甚至破了鳌拜的金刚不坏之身。” 我给大家讲解着这把剑的来历,他们也纷纷点头。 不是我哄骗的功夫有多么邪门,因为这就是正史。 见他们这个反应,我也很满意的继续解释,“后来为了验证这把剑是否削铁如泥,康熙帝曾拿它与洋人的火铳威力进行对比,这把宝剑完胜。所以想断定这把剑是真是假,用它斩铁就一目了然。” “管家,准备一块铁来!” 郑辞不信邪,马上吩咐管家下去办。 这个时间空当,我看了眼夏月婵。 发现她依旧面沉如水,不曾有一丝波澜。 这剑一定是她调换的,目的就是为了帮郑佩佩一把,可尚方宝剑除了杨老,以及我们几个之外,没有任何人见过,她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做赝高手做出来的呢? 除非,她一早就见过这把剑,赝品是提前做好的。 莫非皇太极说的叶赫那拉后裔就是她?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猜测。 很快,管家吩咐下人搬上来一大块生铁。 “大家瞧好了!” 我抄起尚方宝剑,运足了力道,特地用剑尖削铁。 “铛啷!” 不出意外! 尚方宝剑砍进了生铁,但却应声而断。 “你毁了我的剑!?” 郑辞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幸好我躲得快,不然真要被他扑倒了。 “郑老,一把假剑,你留着有什么用?”我笑着问他。 郑辞惊了! 他狐疑的问着我,“那真的在哪?” 昨天我给他的时候,他明明已经鉴定过了,可偏偏到了台上就成了假的。 反正我给他的是真的,至于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 我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你没保管好吧!” 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声柔媚的声音。 “爹,真的宝剑在我这里!” 是郑佩佩! 她款步上台,身后还跟着福伯。 福伯的双手之上也捧着一个木盒,上面还沾满了泥土。 “佩佩?” 郑辞惊呼出声。 第82章 上门闹事! 剑竟然在郑佩佩手上,这也是夏月婵提前安排好的? 那就更能说明这赝品是夏月婵找人做的了。 这场戏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出现的作用,但我们事先都没通过气,没有彩排,甚至我们互相之间都不认识。 只能说,夏月婵的导演手法相当高明。 她说我城府深,真是抬举我了。 福伯挺身上前,将木盒打开,里面那把剑正是尚方宝剑。 我当即拿起它,朝着刚才那块生铁劈去。 “铛啷!” 生铁当场被劈成两截,而尚方宝剑只发出了嗡鸣声,完好无损。 真假立判! 郑佩佩歪着头,脸上噙起一抹微笑,“爹,宝剑是我亲手交给你的,现在可以宣布谁才是胜利者了吗?” 这一刻,郑辞心态都崩溃了。 他私下里和丁长天,以及一爷,三人一定达成了某种交易。 可现在因为我们的一场戏,完全偏离了他的想法。 台下的人见郑辞低头不语,纷纷起哄。 “精彩,精彩啊!” “郑老,你不会玩不起吧?” “江山代有才人出,我看你早该退位了。” 郑辞当年也算是金陵古玩界的传奇人物,可这一场精彩的表演,足以将他打下神坛。 现在所有舆论都偏向于郑佩佩,“佩佩,你确实比爹想象的更为优秀,这枚金钥就交给你。” 结局已经揭晓。 郑佩佩几乎是一把抢过了那把金钥匙。 “我的好妹妹,你说得对,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 她将金钥匙挂在自己的粉颈之上,在看向一爷时,脸上正噙着微笑。 一爷像发了癫一样,大吼一声,“这婚不订了。” “雯雯!” 郑辞大声呵斥着她,可一爷已经跑出了舞台。 他又看向丁长天,“天少,你还不去追她?” “追她干什么?你又没有兑现承诺,就算我把她抢到手也有名无实。” 丁长天扔下兜里的钻戒,也朝着舞台的另一边离开了。 本就是一场商业婚姻,现在不光不能促进两家的生意,反而闹的不欢而散。 这回郑家可让丁家丢了大人了。 一爷愤然离开现场,丁长天无情扬长而去,但没有人说一句郑佩佩的不对,因为她是名正言顺为自己的争取利益,反而是郑辞,他遭到了大家的口诛笔伐,因为他才是处事不公的那个人。 一场婚礼,不欢而散。 夺嫡之事是一场赌注,当时郑辞将郑家大部分的房产,地契,店铺,都留在了一个铁盒里。 而这枚金钥,就是打开铁盒的钥匙。 郑佩佩将它彻底拿到了手。 本来这场订婚宴,官宣再加上用餐,要持续到傍晚,这么突然散场,才不过两点钟。 人逢喜事精神爽! 我马上联系了孙倩,让她准备开业。 其实今天开业,生意并不会因此变好,也没有什么吉时不吉时的,我只是觉得今天很开心,适合聚在一起好好庆祝一番。 很快,大家都到了。 皮胖子专门买了一大堆鞭炮,烟花,蛇哥更是霸气,专程拿了一箱子钱入股,美其名曰说这店他没出力,那就出钱,反正就是要加入这个大家庭。 孙倩马上配合着张罗,在楼上搞了四大桌子菜。 小地主说,我选对日子了,今天适合开业,合婚,开灶。 书上说适合合婚,但很显然,书上也有不灵的时候。 一爷的婚礼不就不欢而散了吗? 小地主不喜欢听我跟他辩解,就和皮胖子出去点地炮了。 大家吃的开开心心,玩的也很欢乐。 不少人被我们影响,看我们这么热闹,纷纷来照顾新店的生意。 一楼的二十几个散桌也马上坐满了客人。 东哥和小桃,一个忙活前台,一个忙活后厨。 孙倩一开始还陪我们喝酒,后来一看楼下来了这么多客人,在楼下又在前台忙活,又在后厨帮着东哥备菜。 要是天天都这么火爆,他们仨指定忙不过来。 我一看孙倩这么忙,也急忙下楼帮着招呼客人,让孙倩去厨房帮忙忙活。 后厨的活儿我不知道怎么干,但是前台算账,报菜名,这些我还真拿手。 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点小活儿还真奈何不了我。 “服务员,我要一份溜肉段,一份红烧鱼,一份拔丝地瓜……”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我急忙拿着小本子过去,当时没来由的一惊。 这个女孩看起来瘦瘦的,这么瘦的女孩竟然自己点三个菜? “美女,你吃的完吗?” 我好心劝阻。 谁知,这女孩不识好歹的道:“记你的菜,我吃多少用不了你管。” 没办法,人家是上帝,我是服务他们的顾客。 不过,我发现她有店面熟,但真要说在哪见过,我还真记不住。 我的记性从来没差过,今天还是头一回。 不过,我现在忙的脚打后脑勺,也没工夫去想了。 我正去后厨递单子,又有一位顾客叫住了我,“小弟,给姐来几道你们这儿的特色菜。” 这声小弟叫的我浑身一抖。 竟然是夏月婵。 她并没有穿性感的衣服,反而只穿着一套普通的运动装。 像她这种吃遍山珍海味的大佬,也会来这么低档的东北菜馆? 最关键的是,跟她吃饭的人并不是什么业界大佬,而是她身边的保镖。 保镖们也没穿正式的西装,而是穿着便装。 她确定是来吃饭的? 应该是来找我的吧? “好啊,姐,我马上给你们准备特色菜。” 我答应一声,并没有与她相认。 夏月婵也不恼,而是继续和客人们吃着饭。 就在店内一片热闹之际,外面突然窜进来一群穿着白色孝衣的汉子。 干白事的来开业的饭店,这不是触霉头吗? 带头的扬着刀大喊,“这家店老板是不是陈刀?” 我顿时一愣。 这是来找我的? 为了不影响大家的生意,我急忙朝着门口走去,想把他们赶走。 谁知,刚到店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群穿着粗布孝衣的人。 如此看来,相书真不一定准,今天不光不宜合婚,还不适合开业典礼。 我将身上的围裙解开,摔在地上,冷冷地问:“找我什么事?” “你就是陈刀?” 第83章 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我差点被他们气笑了,剑拔弩张的来找我,结果连我的样子都没见过。 他们扬着刀指着我,也就是指着店门。 不少顾客都有了想离开的意思。 我只好冷着脸面对着店外的混蛋,“今天我的小店开业,你们要是来吃饭的,我欢迎,你们要是来闹事的,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不光来闹事,还要你的命!” 带头的那个突然迎上来,朝着我就挥刀砍来。 我想藏技不露白,但面对这么多人,我不露白是不可能了。 我抄起板凳,刚要对付他,却见一只36码的小脚踹中了带头的胸口。 他当即倒飞了出去。 踹人的是谁? 我回头一看,正是那个一人要仨菜的女孩。 她生着一张梨脸,一双杏眼格外有灵气,就是面色如冰,不近人意。 我刚要开口感谢,就见她面色冰冷,“我想好好吃顿饭,请你们离开。” “兄弟们,牛哥被这娘们一脚踹翻了,连她一起砍死。” 那些披麻戴孝的人就像疯了一样,乌央乌央的往上扑。 “都给我滚!” 就在这时,一个精壮的汉子拦在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得一愣。 此人竟然是张武。 我和夏月婵几次幽会,都是张文张武两兄弟来接的我,上次还给我递了烟,正式打了照面。 “对……对对对对,我哥让让让你们滚滚滚滚……” 张文也在旁开口。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都是张武开口,张文从来都是沉默寡言,合着他是个结巴。 说实话,听他说话,我差点笑出声。 但除了我想笑,却没一个人敢笑话他们。 “文武双雄?兄弟们,扯呼。” 刚才被踢翻的那个大哥突然一惊,紧接着招呼一声,就带着那些人全撤了。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应该是张文和张武的功劳。 我以为他们只是简单的保镖,没想到他们在江湖上名气还这么大,竟然把那些人全吓跑了。 我出言感激,“谢谢二位仗义出手。” “别客气,我就看不惯那些仗势欺人的混蛋。” 张武假装跟我不认识。 他扬起胳膊,跟顾客们说道:“没事了,大家都回桌上准备吃饭吧!这家菜好吃着呢!” 顾客们一看饭店后台这么硬,又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很快,在孙倩的帮助下,菜一个个的上齐。 那个帮我踹了人一脚的冷面女孩,真的一个人吃了三个菜,而且还吃了三大碗米饭。 直到她吃完饭离开,我还是没想明白到底在哪见过她。 奇怪的是,夏月婵离开时也什么都没说,也没跟我主动搭话,甚至连短信也没给我发。 我就感觉她好像过来一趟,就是凑了个热闹,顺便帮我平了个事。 她就这么闲? 两大娱乐公司,外加那么多产业,就不需要她亲自打理? 在她心里,我那么重要吗? 我想不明白,也不多想,直到晚上九点钟,送走一波一波的客人,我才松了口气。 孙倩也不嫌累,还在前台的小钱柜上数着钱。 我笑着问她,“倩姐,你要是每天都这么忙,不得累死啊!” 孙倩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笑了声,“今天开业,生意火爆正常,以后要天天生意这么火爆,那我肯定再找几个帮手。” 见我吃了瘪,小地主在旁笑道:“我算了一下,倩姐你这店顺风顺水,今后生意好像还真不错,我看你还是再招个人吧!” “切!” 孙倩没听他的,而是把几张红票子装进了红包里。 “东哥,小桃,你俩先别忙活了,这是今天的开业红包。” 别看孙倩是第一次做生意,手底下就俩兵,可她还挺会做管理的,竟然真的让这二人对她死心塌地的。 东哥急忙摆了摆手,“小倩,你给我一个月开三千,给小桃开一千五,这都属于高薪了,这红包我们不能收。” “你要是不收,我可生气了啊!” 孙倩把钱硬塞给了东哥。 东哥接了钱,可能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和小桃俩干活越来越卖力,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脏乱的菜馆打扫干净了。 他们下班离开之后,店外挺了一辆夏利。 蛇哥锁好车,身边还跟着黄毛和灰熊。 “小刀爷!” 他恭恭敬敬的叫了声我。 “我不说了嘛,以后你跟皮胖子一样,也叫我小刀把子。”我埋怨了他一嘴。 在东北他帮我铺了那么大一条财路,还在疤爷,赵文强之间选择了我,我也不能辜负了人家,所以也跟他拉进了距离。 “好,小刀爷……把子,我刚才都打听清楚了,白天来闹事的那个是疤爷的人,他是疤爷小虎堂的堂主。” 蛇哥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我。 我一拍桌子,愤怒的问:“疤爷死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跟我有鸡毛关系!” “现在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小地主在旁笑骂。 确实是这么个理,我跟他们解释,会有人信我吗? 显然不会有! 但凡是没在现场的人,都不会相信我的话。 “疤爷大概有多少人?” 我又问着蛇哥。 在场的所有人,可能也就他清楚了。 “疤爷手底下有一个安安保全公司,美其名曰是做安保的,实际上做的就是黑色交易,除了固定的几家ktv还有一些护宝场子之外,大部分小弟都在看着一家赌场,赌场大概有二三百人守着,具体点的话,他做的不如文强大,养着七八百人。” 蛇哥应该老早就做过功课,所以我一问,他就全盘托出了。 “七八百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把我淹死了。”我没好气的骂了声。 小地主前几天说的麻烦,应该就是指这个吧! “蛇哥,这几天你派几个小弟看着倩姐的小店,不用跟他们打,要是有人来闹事,先拖着,报警等公家的人来对付他们。”我吩咐了一声。 蛇哥点了点头,“好!” “小刀把子,咱也不能这么被动,想办法干他丫的!” 皮胖子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也气得心里发毛。 “我倒是想,但是人家八百来人,哪怕打赢了,闹出人命来,那也是轰动金陵的大案子。” 我心不甘的骂道。 那些人是疯狗,是流氓,我们总不能拿玉石碰臭狗屎吧? “那咋办,咱就等着挨打啊?” 第84章 像个大姑娘! 硬碰硬一定不行,伤亡太大,蛇哥手下的兄弟也都是肉长的。 他们七八十人怎么跟人家疤爷七八百人拼? 我不能因为我一时意气用事,用愚蠢的命令害了人家。 我拍了拍蛇哥肩头,问道:“疤爷死了,谁接他的班?” “巨鹰堂堂主高贵,此人阴险毒辣,有两把刷子。” 蛇哥马上答道。 “传给了外人?” 我不禁一愣,又问:“疤爷死的时候没立遗嘱,本来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谁?” “是疤爷的弟弟,二十来岁,在美帝留学。” 蛇哥马上给我解答。 “那他为什么没回来继承疤爷的遗产?”我又问他。 蛇哥低声道:“死了,就在半个月前。” “在疤爷之前死了?” 我也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马上告诉了各位兄弟。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高贵早就知道疤爷会死,所以提前做掉了疤爷的弟弟。” 这下,大家都诧异的点了点头。 恐怕也就只有这个疑问能解开所有疑惑。 如今的社会是法治社会,可不像古代搞帮派,最有能力的人继承,那是联合办的帮会,可疤爷的社团不一样,那是他自己的势力,别人怎么可能说夺走就夺走? “疤爷还有其他亲人吗?” 我问着蛇哥。 “不知道,我还得去打听打听。” 蛇哥也很好奇,他从来没胆子想要对付疤爷,所以更没心思去调查疤爷的家人。 “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不对劲。” “好!” 蛇哥又小跑出了店门。 我看了眼众人,提醒道:“大家回去都保护好自己,现在仇人多。” “好!”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陪着孙倩锁了店门,一起回四合院。 我们俩没打车,而是一起漫步在人行道。 孙倩的小手主动揽住我的胳膊,动作亲昵,“小弟,你这一辈子,想赚多少钱?” “我不确定,也许很多吧!” 我简单的回答道。 其实我对钱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但一定不能缺钱,因为钱是这个世上的硬道理,也是能让我通人性的钥匙。 “倩姐,今天生意这么好,我看你挺开心的。” 她不说话了,还是我先找了话题。 “嗐,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跟小弟还是没的比。” 孙倩有些丧气。 我哪能不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她无非就是怕配不上我。 但我们永远不可能,因为她只是个普通人,我不是瞧不起她,只是觉得可能会连累她。 至于嫌她脏,那绝对不可能,我没心理洁癖。 被唐老王八蛋玩过的夏月婵,我不照样当块宝? 我挽着孙倩的小手,衷情的道:“倩姐,你这辈子总得为自己活一次。” 以前她为了丧彪委曲求全,现在又想混好了帮助我,她什么时候都没为自己想过一次。 她明明可以做一个独立的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 “小弟,你真懂大是大非,姐说不过你。”孙倩小鸟依人的缩在我的怀里。 她身高一米七二,其实不矮,但为了缩进我怀里,她还是低着身子。 也许她求得就是这一瞬的温暖,所以我没拒绝她。 “抱的挺紧啊!” 就在这时,巷子口一个穿着银白色长袍的“帅哥”正拿着把折扇在自己手上来回敲,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依旧眉清目秀,但却不再春风得意,而是满脸幽怨,一双剪水的眸子里却噙着泪。 此人,正是一爷。 “我和她抱的紧不紧,跟你有关系吗?”我并没有心疼她,而是冷言冷语。 一爷望着我们,点评道:“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你最好不要侮辱倩姐,不然我撕烂你的嘴!” 我更为冷漠的望着她,甚至还带着些威胁。 在我心里,孙倩就像是邻家大姐,虽然她以前的职业不光彩,但她已经有了新的人生,没人能在我面前揭她的伤疤! 更何况,现在侮辱她的人还算是我的对头。 “你可真够绝情的。” 一爷望着我,再也没了往日的柔情。 以前她会顺势挽着我的胳膊,亲昵的往我身上贴。 甚至有时候她会专程在我被窝里等我,但现在,她却是在巷子口等我。 我没心思跟她废话,而是淡淡的道:“有屁快放,我还要回去睡觉。” “和她一起睡吗?” 一爷盯着孙倩,仿佛在看情敌一样。 “不然呢,和你吗?” 我冷着脸望着她。 本来她曾住在我心里,但现在,她不在了。 “好了,我也看出来了,你眼里没了欲望,那我就给你点欲望。” 说着,她丢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文件袋里是什么我不知道,所以我问她。 “没什么,只是对你有用的东西。” 我又把文件袋丢了回去。 随后,我揽着孙倩的香肩一起走进巷子。 一爷望着我的背影,大吼道:“你就这么恨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多希望自己能回到半个月前,回到和你嬉笑打闹的时间。” “是你自己葬送了我,那就别来烦我!” 我冷漠的回答了她! “算你狠!” 我没理她,而是走进了四合院。 回到家后,孙倩给我打了盆热水,放在我床边。 “小弟,今天帮姐忙活一天了,快泡泡脚松快松快。” 孙倩作势就要脱我的鞋。 我急忙拦住了她,“倩姐,我脚臭着呢,还是我自己来吧!” 今儿个我要是不泡脚,估计孙倩也会没完没了,我只好自己把皮鞋脱下,解开袜子,泡进了温水里。 不知道为什么,孙倩每次都像是我的理想型,因为她真的很会疼人。 我失神的盯着她,却把她给看脸红了。 她慌张的问我,“你看我干嘛?” “倩姐,你今天也忙活一天,要不一起泡吧!” 我主动邀请着她。 “在一个盆里泡啊?” 孙倩不解的问我。 “这桶这么大,泡四只脚应该没问题吧?” 我瞥了眼大脚盆,笑问她。 “好,那一起泡!” 这桶是那种大型的足浴盆,专门给孩子泡澡用的。 可当孙倩那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泡进来,我顿时不淡定了。 因为她就坐在我对面,纱裙下的风光被我一览无余。 “小弟,你像个大姑娘,手啊脚啊,都像姑娘一样嫩。” 第85章 一沓照片!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说我了。 不过这一次,我没隐瞒,而是笑道:“倩姐,我不骗你,我从八岁就开始泡在药缸里,一泡就是十年。” “啊?” 孙倩不敢相信,“你不会是骗姐的吧?” “我骗你干啥,我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女孩陪了我十年,她教了我本事,但就在一个月前,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我叹了口气。 我指的是桃花。 没想到我们已经分开这么久了。 “那你和她……” 孙倩试探性的问我。 “她是我一生的挚爱。” 我直面回答了她。 提起桃花,我可以不需要隐瞒。 不过,孙倩听了,脸也僵住了。 “姐帮你洗脚。” 孙倩卑微的低下头,搓着我的脚。 我有点不好意思,拒绝她,可她非要给我洗。 洗完过后,孙倩跟我道了晚安,端着脚盆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刚准备入睡,门却被孙倩撞开了。 “倩姐,你咋了?” 我狐疑的问道。 “那个鬼又来了!” 鬼? 那不就是我苦思冥想的黑影? 她上次无意间吓了孙倩,但那是因为帮我做掉跟踪我的暗哨。 以她的功夫,她完全没必要被孙倩看到。 今天又被孙倩看到了,莫非又有人跟踪我? 我急忙套上衣服,想要再去看看那道黑影。 我要验证她是不是桃花! 可我刚要出去,孙倩的小手却一把拉住了我,“小弟,你能不能别出去,姐害怕!” 孙倩又在打着哆嗦,这回依旧不是装的。 只是,我都告诉她那不是鬼了,她为什么还害怕? “姐,那不是鬼,那是人。”我又解释了一遍。 “可我看见她杀人了!” 孙倩惊恐的说道。 “啥?” 我急忙问道:“她在哪动的手?” 孙倩慌张的捂着头,低声道:“刚才我出院子,往门口的排水渠倒洗脚水,可我看到那边有动静,那个鬼拿着把善良的匕首,把十几个人都给刺死了。” 在外面动的手? 难怪孙倩会看见! 我急忙把孙倩扶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倩姐,你等着我,我出去瞧瞧!” 我拿上强光手电,快速跑出院子。 可是,外面已经一点动静都没了。 我用强光手电扫了一圈,发现那里有被拖行的痕迹,正如孙倩所说,这次那道黑影没那么果断,现场也留下了不少血迹,而且有一股子腥臊的血腥味。 我相信如果我不出来,这些痕迹一定会被她抹除。 可她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帮我? 难道她真是桃花? 如果真是她,那她明明就在我身边,为什么不出来相见? “桃花,真的是你吗?” 我试探的问道。 声音不大不小,我也怕吵到邻居。 我相信如果真是桃花,她一定能听的见。 可幽静的夜,一点别样的动静都没有。 她又没给我回应,一定又在躲着我。 我失望的回了屋子,孙倩还在被窝里打着哆嗦。 “倩姐,你没事吧?” 我躺进被窝里,孙倩急忙抱紧我,缩在我怀里哽咽。 “小弟,咱们这里会不会变成凶宅?要不,咱们搬家吧!” 孙倩哭哭啼啼的说道。 她以前还说,跟这栋房子住出感情了,等有钱了就把这个院子买下来。 可现在,她却提出了搬家。 足见她心里有多害怕了。 我拍了拍她的粉背,哄着她,“倩姐,又不是咱们杀的人,你别害怕。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咱们把小地主叫过来做场法事,怎么样?” “那好吧!” 孙倩这才安稳了一点。 不光我,还有对小地主的信任。 “姐不敢一个人住了,要不然姐今晚就住你这儿?” 孙倩脸色羞红的求我。 我把她抱紧,笑道:“我没意见,但是你可别越界啊!” “姐哪有那心思!” 夜半,我睡的正香,身体猛然一抖。 孙倩又不干好事了。 我只能假装没看见,但不争气的喉咙还是发出一声低叹。 孙倩也因为这个发现了我装睡。 她从我身上下来,又回到了我怀里。 “别误会,姐就是觉得你压力太大了,帮你泄泄火。” 孙倩啧啧嘴,躺下就酣睡了。 见过吃汤药的,也有吃西药的,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帮忙泄火的。 我擦了擦她嘴边的污渍,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也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孙倩已经不在我被窝了。 她给我发了短信,说早晨的菜和肉都新鲜,她先去饭馆忙活了。 我洗漱了一番,换好了一身衣服。 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一爷。 她什么都没说,把文件袋摔在水池边就离开了。 我想还给她,但发现她却已经跑远了。 我疑惑的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 里面竟然是一沓照片。 照片里有个男人,被一些人当街枪杀。 枪杀他们的人,竟然是丁长天身边的老者。 虽然我不知道一爷为什么把这沓照片给我,但我相信它一定有用。 我拿上文件袋,找了家复印店,把照片都重新打印了几份。 被抢杀的人我不认识,但我看到了里面的建筑,那地方叫纽约。 怪不得一爷说回到十四天前,十四天前不正是李九出事的时间,想不到她怕我不收,还特地给我留了线索。 结果我不领情,没接她的文件袋。 嗐,这份人情,改日再还! 我带着照片去了蛇哥的老巢。 蛇哥正喝着茶,见我来了,马上起身迎接我。 我关上了门。 “蛇哥,昨天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我指的是疤爷家人的事。 “查了,疤爷的父母去国外旅游了,而且据说走得很急。” 蛇哥马上把调查到的告诉了我。 “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把那沓照片摔在了蛇哥面前。 蛇哥当场大惊,指着照片就说:“这就是李九,疤爷的弟弟。” “不出所料,疤爷的父母也没到国外,估计被杀了。” 我叹了口气! 这是赤裸裸的嫁祸啊! 我问蛇哥,“你和高贵认识不?” “不认识,我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瘪三,他肯定不勒我啊!”蛇哥卑微的苦着脸。 现在他卑微,过几天,就不用卑微了。 我迟早得把他扶向老大的位置。 我喝了口茶,吩咐道:“现在疤爷的人对我剑拔弩张,这事要这么僵持下去,对我没好处,你帮我约高贵出来,就说我想跟他和谈。” 蛇哥一听,当场大惊。 “高贵那种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指定不能同意,说不定还会埋伏你。” 第86章 赴鸿门宴! 确实,我主动约高贵和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 但是这是我的机会,我必须约他出来见面,不然这麻烦得跟我一辈子。 高贵不能成为我的绊脚石,他也不配。 “这一面迟早得见!” 我一拍桌子,喝了一声。 “小刀把子,要不,你直接把照片寄过去,我觉得他看到照片后,一定会乖乖放过你。”蛇哥还是想保着我。 他其实就是怕我出事,所以才用了这么保底的方式劝我。 “不行,这沓照片万一落到丁长天手里,我的朋友就危险了,所以我不能邮寄,更不能托人送进去。” 我冷声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这沓照片是一爷给我的,不管她出于什么心思,我明白她不是为了害我,她是想帮我。 如果我真把她给卖了,那先死的绝对是她。 我虽然恨她,但却不想害死她。 蛇哥明白我的意思,马上下去办了。 我又喝了口茶叶,坐到他办公室的位置。 他果然没干什么好事,电脑上看着禁片,还玩着当下最火的游戏,传奇。 我注册了一个qq号,又给自己起名叫小刀把子。 一个好友都没有,我就随便加了几个群,随便聊了几句。 那个年代没有高清的相机,只有发糊的摄像头自拍。 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几个美女主动加我。 我和她们闲聊了一会儿,又看了会儿蛇哥平日里收藏在d盘里的宝贝。 直到中午,蛇哥才喘着粗气回来。 “小刀把子,高贵答应今晚约见你,还请你到乔家大院吃饭,我估计他一定会当众处决你,给小弟们一个交代。”蛇哥先是分析了一通。 连他都知道是鸿门宴,我能不知道吗? 不过,这回和天少那次不一样。 上次我没准备,再加上被人算计,才差点吃了亏。 但这次是我主动约的鸿门宴,而且这沓照片就是我保命的资本。 今晚,我就要把这个麻烦扫掉。 “好,我知道了。”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谁知,蛇哥伸手拦住了我,“今晚我陪你一起去,要生咱们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在我去东北之前,他可没那个觉悟。 现在他这么够义气,还说要陪我一起死这么肉麻的话,我还挺感动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好好活着,你也不想赵文强在你坟上大哭大闹吧!” 蛇哥叹了口气,没再强求。 不带他,不代表我不带别人。 我跑进一家名叫桂花香的会所,先是泡了个奶浴,又找了个技师帮我按摩。 等到傍晚,我才进了一间包间。 只见皮胖子正盘膝而坐,小地主则是在旁,“胖子,你气血足,试试气沉丹田。” “沉不下去啊,一沉气我就想放屁。” 皮胖子苦着脸。 “你等会儿,我帮你顺气。” 小地主坐到他身后,在他身上胡乱拍了几下。 “哎,有道气在我小肚子上乱窜,我又想尿尿了。” 皮胖子惊讶的说道。 “让它继续窜,直到憋不住了为止。” 我不由一惊。 合着他们俩在会所不是来潇洒的,是在偷偷努力? 连皮胖子都在跟小地主学着修道了。 我敲了敲门,轻咳一声,“我以为你们俩是来找乐子的,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有这癖好,在屋里叠罗汉呢?” “叠你妹,还不是胖子,他非要缠着我,让我教他修道,结果这都一天了,他连运气都不会。” 小地主嫌弃的捶了皮胖子一下。 皮胖子苦着脸,“我也想学,我这不是天赋不如你嘛!” “行了,别闹了,今晚有人要做了我,你们陪不陪我一起去?” 我没骗他们,先说了事情的严重性。 “去!” “去!”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这个反应,我一点都不意外。 他们俩关系这么好,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绝不独活。 小地主知道胖子一定会答应,所以也斩钉截铁的答应。 “那你们俩收拾一下,待会儿咱们打车过去。” 二人急忙换上衣服,跟我一起打车去了乔家大院。 刚进巷子,我就看到成群结队的黑衣汉子,他们有嘴里叼着烟的,有手里拎着刀的,动作不一。 但唯独比较整齐的一点就是,他们眼中都带着恨意,恨不得砍死我。 我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在闹事的带头人。 蛇哥告诉过我,他是疤爷手下小虎堂的堂主,名叫牛小虎。 “牛小虎,你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我朝他招了招手,像唤狗一样把他叫过来。 牛小虎也是个大混子,由于心狠手辣,为疤爷立了不少功劳,所以他是疤爷手下最年轻的一个堂主。 他有今天,都多亏了疤爷提携,他自然感恩戴德。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疤爷的其他小弟没冒然找我的麻烦,只有他像个莽夫似的上门要砍死我。 “你凭什么命令我?”牛小虎面露愠色,甚至握刀的手都更紧了。 见他这个反应,我转身就要走。 “行,是你不让我进的,那我走。” 我走了,他们就没法当众给疤爷报仇。 所以这可以理解为一种威胁。 见状,牛小虎急忙咬了咬后槽牙,骂道:“mlgb,我带你进去!” 很快,我们就进了乔家大院,进了包间。 我们刚进包间,牛小虎就自动退出包间,顺手把门关上了。 包间里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穿着黑色西装,一脸严肃的男人。 另一个则是穿着长袍,贼眉鼠眼的人。 不难猜,他们一个是老大,一个是师爷! 我拉了把椅子,先行坐下。 而小地主和皮胖子也不客气,他们显得比我还放松,就差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他们刚坐下就架起了二郎腿,先给我倒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上。 高贵上下打量着我,疑惑地问:“你就是陈刀?” “你不明知故问嘛!天天商量着怎么对付我们家小刀把子,连照片都没见过?”皮胖子当场揭穿了他! 听到这放肆又轻松的话,高贵嘴角明显一抽。 他冷声问:“你们杀了疤爷,对不对?” 这是要诈我! 估计房间里有隐藏的窃听器,或者摄像头,为了提取证据。 这样黑的白的他们都说得清。 我当然不会中计,反而笑道:“疤爷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 第87章 不好约?那就硬来! 高贵被我反诈,嘴角又是一抽。 他应该也没想到我这么油嘴滑舌,不光躲过了他的逼问,还反咬他一口。 他能沉得住气,但他身边的师爷却沉不住气了。 师爷指着我鼻子问,“你敢做不敢当是吧?” “你哪位?我跟你老大说话呢,轮得到你插嘴吗?” 我呵斥了他一声,吓了他一跳。 见我气势这么足,高贵也不废话了。 高贵面色一冷,沉声道:“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你不承认,我们也有办法让你死得其所。” “我知道,你刚当上老大,一定先点香。” 我笑着说出了他的想法。 点香,其实是道家的一种说法,道家说横死之人死后无法吃香火,必须要报了仇,才能吃得下去。 所以他们想我给疤爷填命,然后让在地下的疤爷吃上香火。 高贵显然一愣,“你明知道我要当众立威,你还敢上门找死?”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躲着的话反倒正中你下怀,我倒不如站出来,自证清白。”我笑着回答他。 说实话,都说高贵阴险狡诈,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城府还不够深,我就这么试探几次,他就差点发怒了。 高贵的脸上噙起一抹暗笑,“那我可以理解为你是来受死的?” 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今天无法自证清白,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他这么自信,只能说他真把我当成小瘪三了。 我也笑着说道:“你觉得我会来送死吗?疤爷死了,产业却由一个外人继承,帮派上下应该也有人怀疑你了吧?” 我这话一出,高贵端着的茶杯顿时失手掉在了桌子上。 他狐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你说哪有这么巧的事,疤爷的弟弟就在疤爷死前也死在了国外,还有疤爷的父母,在疤爷死前就出国了,现在连丧事都不回来办。”我又给了他灵魂一击。 这下,高贵彻底沉不住气了。 他佯装镇定,“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扰乱军心,我们很团结,不会有人猜忌我。” “如果真没人这么猜,恐怕这会儿我早就被帮派下诛杀令了,你现在不过是想杀了我,打消他们的怀疑,想拉我做替死鬼,你不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替死鬼?” 说完,我将兜里的一沓照片丢给了他。 高贵接过照片,双鬓马上流出了冷汗。 包间里有空调,凉风嗖嗖的吹,可高贵还是流出了冷汗。 他是吓的! “这些照片,你怎么……” 他诧异的问着我。 实际上,他应该是在想着三个字,替死鬼。 “丁长天怀疑疤爷有异心,提前扶持你做了老大,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我一拍桌子站起身,无情的质问着他。 “天少没逼我。” 高贵下意识的背了锅。 可说完之后,他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我是录音了,可我还是假装没录音。 “别担心,这里没别人。” 我打消了他的怀疑,又补充道:“丁长天想听的就是这句话,当真相公诸与众的那天,你想想你这句话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 “替……替死鬼!” 他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被我的话术连连带入,现在已经没了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的脸上浮出得偿所愿的狞笑,“恭喜你,终于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 高贵瞳孔一震,身子扭来扭去,屁股上就好像有针一样难受。 眼看着他如坐针毡的模样,我陡然站起身,商议道:“我知道你不可能背叛丁长天,但请你记住,你同样不能得罪我。” 说完,我带上小地主和皮胖子转身离开。 我们刚出包间,走进院子,不少人就围了上来。 牛小虎首当其冲,先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就想这么走了?” 他满眼凶光,随时可能会对我动手。 我丝毫不惧,笑问:“你们高老大没下令,你敢动手?” 这时,里屋的高贵和师爷也走了出来。 高贵面色阴沉,但仍旧无奈的道:“让陈先生离开。” “听见没有,你们老大出来送我了。” 牛小虎长的挺壮的,但还是被我撞倒在地。 见状,那些小弟们以为我要动手,冲上来就要用这个借口教训我。 “都给我住手!” 高贵一声怒喝从后方再次传来,他们无可奈何的收了手。 高贵见他们又围攻我,马上为我解围。 我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乔家大院,坐上车之后,发现没人跟上来,我才松了口气。 “小刀把子,你不是让他身败名裂,怎么咱们这么就走了?” 小地主疑惑的问我。 其实他都准备以命博命,来一出精彩的好戏了。 我望着窗边的风景,心里盘算了良久,最后回答了他,“他就是一个棋子,不值得咱们大动干戈,今天咱们杀他威风,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地主不解,但也没继续问下去。 次日上午,我又找上蛇哥。 他今天没在办公室,而是在我未开张的店铺里帮忙张罗,简单装修。 蛇哥一见我,就疑惑的问:“昨晚咋样?” “还能咋样,没掰扯开。” 我叹了口气,又抬起头,低语:“蛇哥,你跟牛小虎关系怎么样?” “关系还行,他是疤爷社团里唯一一个没架子的人,之前我刚加入那会儿,他还找我喝了顿酒。但要真论关系,还没好到能当和事佬的地步。”蛇哥如实回答了我。 这个牛小虎是疤爷忠心的小弟,我想自证清白,必须找他这类人才能说清楚。 我叹了口气,吩咐道,“先去约个试试!” “好!” 蛇哥马上离开了。 我坐在店铺里,仔细点了下货。 我这批货都是从公主坟里出来的,全摆上架指定不行,有关部门会查上来。 所以我把历史上没写出来的,摆在明面上,至于历史上出现的,都摆在了二楼。 二楼一般不接待客人,也安全些。 我刚点完货,蛇哥就苦着脸回来了。 一个大老爷们,这会儿竟然哭丧着脸跟我诉苦, “小刀把子,牛小虎不好约,他一听我现在跟你混,差点动起手来!” 我瞄了一眼,发现蛇哥的下巴有点肿,脖领子上的扣都崩开了,还有那鼻子,又红又肿,估计没少流鼻血。 他应该是怕我笑话他,所以提前收拾好了才敢跟我诉苦。 我帮他整理衣领,没好气的戳破了他,“恐怕已经动手了吧?” “他不好约,那就不约,把他逮过来总行吧?” 第88章 成大事者,不拘道义! 听了我疯狂的话,蛇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里几乎能塞下一个灯泡。 他狐疑的问:“小刀把子,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我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 我心意已决,蛇哥自然不好再拒绝我,只能说出他心中的顾虑,“可是,牛小虎好歹是四堂主之一,他手下有一百多个好手,都是亡命徒,我那批兄弟可能拿不下他!” 的确,莽撞的拿下牛小虎,是一步险棋。 人家手下装备可能比蛇哥强,而且比蛇哥更凶悍。 但是我们连疤爷都拿得下,还怕一个牛小虎?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膀,淡笑一声,“我知道你担心手下的兄弟,你担心,我也担心,所以我们不能大动干戈,甚至不能惊动社团。” “这就更扯淡了,我们强攻都拿不下,何况还不能大动干戈。”蛇哥摆了摆手,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 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但那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 对于我这样不讲江湖道义的人来讲,完全行不通。 我冷声问:“牛小虎的父母在哪?” “啊?” 一听这话,蛇哥也仿佛明白了我的计划,他面色一冷,“小刀把子,咱可不能干那事,如果失败了,我们可能会背上一辈子的骂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按常理的玩法,丁长田有钱有势,他能把我活活玩死,但我不按常理出牌,那他绝不是我的对手。 蛇哥见我心意已决,只好勉强的抿了抿嘴,“我现在就去查!” 我目送着蛇哥风尘仆仆的离开。 也看出了他的难处,虽然之前蛇哥在我眼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是正儿八经道上出身,还是个守规矩的人。 我破了他的信仰,他心里有刺也正常。 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去了状元阁东北菜馆。 正如小地主所说,菜馆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孙倩刚送走了中午的客源,这会儿正在店里打扫卫生。 以前孙倩赚的是快钱,现在赚的都是辛苦钱,累的她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急忙上前夺过笤帚,帮她扫着地。 “倩姐,实在不行就再请几个人,咱们菜馆生意这么好,也不差那几个工钱了。” 见我在关心她,孙倩小脸一红,“不行,现在菜馆刚起步……” “倩姐,你不为了自己考虑,也要为我考虑。你现在这么累,这是在加速衰老,你也不想年纪轻轻就活成老太婆吧?” 我故意说着反话。 虽然孙倩三十岁出头,但是她依旧很年轻。 而且没出过什么力的她,皮肤就如十八岁少女那样鲜弹有活力。 我之所以这么说她,是想让她妥协。 孙倩也想在我面前像个少女一般,就这一点原因,她都不想把自己熬成老太婆。 所以她忽然就想通了,“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贴招聘启示!” “这就对了嘛!” 我放下笤帚,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轻柔的揉捏。 店里还有几桌客人,就这么盯着我们亲昵的动作。 但孙倩难以割舍这份暧昧,身体紧绷的经受着我的按摩,小脸也红的像煮熟的螃蟹,十分可人。 “嗯哼!” 按到她紧绷的后颈时,孙倩不由发出了声音。 我歪着头,贴在她耳边,“倩姐,你看你太累了,你的身体这么紧绷,一时半会儿都揉不开。” 可能是在她耳边吹了气,孙倩身子突然一软,躲在了我怀里。 “哎呦呦,小刀哥好雅兴啊!” 一道戏谑的笑声传来。 我不由一惊! 声音的来源竟然是楼梯口。 笑话我的人,竟然是张武和张文两兄弟。 “二位,你们这是……” 莫非夏月婵又要约我见面? 这个妖精,她是喂不饱吗? 那天晚上,她明明都开始求饶了。 不过,张武马上打消了我的念头,“别误会,我们只是觉得状元阁的菜很合胃口,所以就常来光顾。” “哦,原来如此!” 我拱起手,看似恍然,实则感激。 他们都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哪可能会对一家东北菜感兴趣。 东北菜不是以精致闻名,而是量大,实惠,他们可是夏月婵的近身保镖,会缺这点菜钱? 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夏月婵派他们来守着状元阁,怕牛小虎之流再来找孙倩的麻烦。 夏月婵不能明面上帮我,只能暗地里帮忙。 但这可不是小忙,她保护了我的后院,让我放心大胆地出去干,孙倩这边她已经派人帮我镇宅。 “老板娘,算账!” 张武瞥了眼孙倩,似乎也印证了我的想法。 见状,孙倩急忙拿出小本,验算菜价。 她就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自然不知道张文张武出了多大的力。 我要是再让人家张文张武出个菜钱,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我抢过孙倩手上的小本,笑道:“倩姐,这二位是我朋友,他们的菜钱我出了。” 说着,我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票,递给孙倩。 孙倩看我一脸认真,也不好拒绝。 “那就谢谢小刀哥了!” 二人告别我后,扬长而去。 孙倩见二人走远了,这才问我,“他们俩吃的可是鲍鱼闷肘子,再加上喝了店里那么多好酒,算是有钱的大顾客,看他们那么有钱,又不是吃不起,你帮他们付什么钱?” 她还以为我帮张文张武付钱,是为了店里的生意。 我摆了摆手笑道:“他们的饭钱已经给过了。” 怕孙倩做亏本生意,我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万块钱,放在了桌上。 “以后只要是他们来了,饭钱一律从这里出!” 孙倩瞥了眼一万块钱,面色一冷,“小弟,你都帮姐那么多了,姐哪能要你的钱?” “这不一样,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我正色的道。 她的生意迟早做大,总不能每次都因为我对不上账。 “哦,原来他们是你生意上的伙伴。”孙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生意上吗? 准确来说,是人情上。 不过,我也没必要和她讲明白。 知道的太多,反而会连累她。 一直在菜馆待到晚上,蛇哥才给我发来了短信。 “小刀把子,我在扬州大明寺附近的马来宾馆,合适的话,你现在跟胖子他们过来吧!” 第89章 纸人探店! 扬州? 从这里到扬州不算太远,开车的话,大概三个小时。 怪不得蛇哥一直没动静,原来这会儿已经到扬州了。 我背起帆布包,嘱咐着孙倩,“倩姐,我今晚就不跟你一起回家了,你照顾好自己。” “哎!” 孙倩答应了一声。 直到我离开时,她依旧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口目送着我。 出了门后,我马上让皮胖子和小地主过来跟我会合。 本来我还打算让皮胖子联系一辆车,谁知道这家伙竟然买了一辆二手的桑塔纳。 在那个年代,有车一族算是小康生活了。 皮胖子拿着钱没全花在办按摩卡上,总算有这么一次花到刀刃上了。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桑塔纳,笑问:“这车不错啊!” “那是,这车是我在一个老朋友手下买的,他得罪人了,要赶快出去躲事,所以就把刚买的新车低价卖给我了。”皮胖子好像捡了便宜一样,别提多得意了。 小地主也马上迎我上车,“小刀把子,上车,咱们俩好好聊聊。” 我上了后座,骂了声,“还聊个鸡毛,蛇哥已经在扬州等咱们了,胖子快开车。” “好嘞!” 皮胖子马上猛踩油门,犹如离弦之箭开了出去。 这个年代交警查的还没那么严,几乎也没吊销驾照的法规,都是罚款,所以皮胖子也不在乎了。 “真不聊啊,你可别后悔!” 小地主见我没兴趣跟他聊天,也略微有些失望。 他能跟我聊什么,无非就是哪家会所的姑娘活儿好,哪里的姑娘身材更棒。 我现在忙活着怎么去抓牛小虎,根本没心情跟他聊这些。 “有那时间就养足精神。” 我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打了个盹。 大概三个小时左右,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扬州的夜生活并不丰富,甚至还不如金陵,连路灯都没全打开。 尤其是马来宾馆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 越是没动静,就越显得奇怪。 我给蛇哥打了个电话,但他没接。 反而给我发了条短信,“我看见你们了,上来吧,202号房间。” 不对劲啊! 以蛇哥对我的尊敬,这会儿应该已经下楼来迎我了。 可现在呢! 他不仅挂了我电话,甚至只是给我发了个短信,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嘛! 小地主沉声道:“小刀把子,等会儿再上去吧!” “恩?” 他也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你有什么高招?” 只见小地主从他的横跨包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黄纸,上折下折,左折右折,鼓动了半天,搞得我一点都没耐性了。 “你他妈在……” 话还没骂出口,我就瞪大了眼睛。 那纸人竟然站了起来。 “让他先去帮我们打头阵,如果里面有什么异常,他会告诉我。” 小地主的嘴上噙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比刚才皮胖子买车了还得意。 我捏着纸人的头,发现他就是个折纸小物件,不免质疑:“它行吗?” “把那个‘吗’字给我去掉,它行!” 只见小地主念了一道咒语,纸人竟然穿过车玻璃,小步小步的往宾馆里挪去。 这么小个玩意,也确实很难被发现。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几天前小地主还没这么玄乎,他对付皇太极都有点吃力。 “你看,刚才我要跟你聊这个事,你还没兴趣,现在又问我,真是浪费时间!”小地主埋怨了我一句。 我下意识的一愣。 刚才他不是要找我聊姑娘吗? 原来是跟我聊这个? “现在聊也不迟。” 我没好气的道。 “我和胖子这两天一直在研究怎么进步,后来终于点透了,我们俩天生童子命,心灵相通,只需要掌心对掌心,互为鼎炉,就能事半功倍! 现在胖子已经脱胎换骨,而我,也终于正式踏入修道的行列。” 小地主兴奋的分享着这两天他俩努力的成果。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反正我就记住四个字。 脱胎换骨! 我竖起大拇指! 刚想夸他两句,就见小地主突然双瞳一震。 “怎么了?” 我不解的问道。 “里面有位行家,他把我的纸人桉扁了!” 小地主沉了口气,眼中带着怨毒。 “什么情况?” 我更迷糊了。 难道小地主白白炫技,没有一点效果? “我通过纸人,看到了里面的情况,蛇哥被绑了,里面有五个人,其中有杨老还有马大师,另外三个就是咱们在废弃工厂看到的那三个老者。” 小地主把情报一一交代了出来。 我顿时大惊! 小地主真牛,我光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远远不及纸人反馈的情报多。 “走,上去会会他们!” 如果是杨老,这事还有谈判的资本。 只要不是丁长天亲自授意,那就说明这事还没暴露。 至少杨老不会主动破坏我的计划,他只是想威胁我上他的船。 皮胖子从车上拿上了一个铁扳手,又锁上了车。 “胖子,你别紧张,你现在拳头比扳子硬,带上它没用!”小地主在旁给他打气。 胖子挠了挠头,尴尬的笑道:“我给小刀把子拿的,我怕他打不过人家。” 说着,他把鉄扳手递给了我。 好家伙! 原来有一天我还会被胖子瞧不起。 “不知道你们俩搞什么鬼!” 有件趁手的兵器也没错,我也没拒绝。 很快,我们就上了二楼。 别的房间里有沉睡声,但是202房间我听得很清楚,里面有六道呼吸声,其中有一道是喘着粗气,应该是蛇哥。 “杨老,别藏了!” 我试探的笑了声。 “几日不见,师弟,你果真令我刮目相看啊!”杨老不再隐藏,而是开门请我进屋。 我没跟他客套,大步迈进了房间。 正如小地主所说,蛇哥被绑在椅子上,其他五人一一印证。 马大师上下打量着小地主,嘴角噙起一抹微笑,“小先生,你的实力也有所精进啊!” 他当着我们的面,将小地主的纸人当场撕碎。 同行是冤家,更何况他们还各为其主。 “杨老,你无缘无故绑我兄弟,这事怎么解释?” 我质问着杨老,想要个说法。 “你我师出同门,你打牌的套路,我这个做师兄的当然清楚。所以我先你一步,先把牛小虎的父母囚禁了。” 第90章 v3的战斗! 杨老铁了心把我当成鬼爪的徒弟,所以便按照鬼爪在世时的行事作风揣测我,这一次还真让他给蒙对了。 我“请”牛小虎的方式,就是这么下三滥。 这是桃花提前给我铺好的路,我若不加以利用,那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师兄,既然你是来帮我的,又何必这么大动干戈,动我的人?”我瞥了眼蛇哥,没好气的怪罪道。 蛇哥挺惨的,现在除了浓重的喘息声,什么都发不出来。 那几个老者用了擒拿手,将他双臂双胯都给拧脱臼了。 这狠辣的处刑方式,不仅疼痛难忍,而且还无法行动。 蛇哥被一块破布封着嘴,甚至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杨老并不觉得蛇哥可怜,反而笑道:“是你这位兄弟冒犯了我,不然我也不至于这么罚他!” “那师弟给你赔罪,师兄可否给师弟我一个薄面?” 我试探地问道。 遇事先讲数,讲出来谁是谁非,讲不出来,那就拳脚伺候。 杨老见我自称“师弟”,不由笑问:“就凭这声师兄?” “不然呢?” 我面色一冷。 他无非就是想拉我上他的贼船,但光凭这点麻烦就答应他,别说他会把我看扁了,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这时,小地主在我身后拽了拽皮胖子的胳膊,二人对视一眼,像是在做什么准备一样。 屋子里顿时燃起了火药味,随时都会因为一点火星而爆炸。 只见杨老皱紧眉头,凝视着我,“师弟,如果你肯答应跟我上一条船,我考虑……” “不用考虑了,你的邀请方式我很不喜欢。” 我打断了他。 甚至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杨老见没得谈了,顿时笑道:“那好,师弟,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今天你要是有实力能把这条小蛇带走,我就告诉你牛小虎父母在哪!” “艹,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都还没表态,皮胖子就像憋不住了一样,愤怒的骂道。 说实话,我都还没反应过来,皮胖子就迎了上去。 这家伙是不是有点托大了? 对面可是三名看不清实力的老者。 我想拦着他,可皮胖子一拳就轰了上去。 三名老者表情戏谑,完全没把他当回事,三掌接连朝他攻击过去。 “轰!” 一声闷响! 三名老者皆是倒退数步,差点撞碎了房间里的玻璃。 “这小胖子不对劲啊?” “咱们三个黄阶,竟然被他一掌打退了?” “何止,我这口血都快喷出来了。” 三名老者震惊当场,完全不敢相信皮胖子有这么厉害的功夫。 皮胖子对自己这一拳非常满意,脸上噙起一抹笑意,“来啊,三个老逼登,不把你们屎打出来,算你们拉的干净。” 人越老越怕死,尤其是他们几个享受惯了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老家伙,谁也不肯把命送出去。 三人皆是摇了摇头,不敢再战。 杨老大骂一声,“废物!” 紧接着,他又看向后边的马大师,“大师,现在全靠你了!” “不过是几个小娃娃罢了!” 马大师掏出怀里的法器,刚要发动,就见小地主也噙起一抹邪魅的笑,“早就想跟你较量一番了!” 说着,小地主突然掏出一个矿泉水瓶。 里面黑乎乎的东西顿时朝着马大师呲了过去。 “今上午刚宰的黑狗,我听说你们出马仙最怕狗血,刚好试试!” 马大师浑身上下被他呲的狼狈不堪,法器也骤然摔在了地上。 “杨老,今天这仗咱们打不成了,黑狗血专破阴阳路,我没法用神打请仙上身。”马大师晦气的说道。 一瞬间,杨老这边五个人,被废了四个,就只剩下杨老一根光杆。 我真没想到皮胖子和小地主竟然都藏了后手,那我这个做刀把子的更不能丢人现眼。 我瞥了杨老,狂妄的笑问:“师兄,他们都斗的这么起兴,要不然咱们俩也掰掰手腕?” 杨老对鬼爪那么敬重,估计跟鬼爪学到了不少东西。 刚好桃花教我习武时,专门教我了几招克制鬼爪的方法。 果不其然,杨老听了我挑衅的话,亮出了他嘴里的刀片。 这是鬼爪的绝技,又小又薄的刀片杀人于无形,无论是当暗器,或是用双指夹着,都能发挥出它不该有的力量。 “师兄,你是想下死手啊!”我淡定自若的笑道。 其实桃花已经教会了我破解的方法,而且很简单。 双指,或是嘴唇,控制力都很难掌握,只要你控制刀片的手法更好,那就万事顺遂。 杨老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凶厉,反而轻描淡写的道:“切磋而已!” 我抄起扳手就迎了上去,正朝着他脑袋上砸去。 我年轻,速度很快。 但杨老也不甘示弱,他侧身躲过这一扳手,顺势双手锁住我的肩头,嘴上的刀片正朝我脖颈上的动脉割来。 没错,这破绽是我故意卖给他的。 我扔下扳手,双指精准的守在脖颈动脉处,轻轻松松的夹住他嘴上的刀片。 “咯噔!” 他的牙齿与刀片差点磨出火星子。 不过,最后刀片的控制权还是到了我手上。 我夹着刀片,顺势贴在他的动脉处,只要轻轻一抹,他就会魂归西天。 杨老陡然松了口气,“不愧是师傅的关门弟子。” “师兄,你就不怕我……” “你不会!” 杨老打断了我,甚至比刚刚还自信。 “师傅臭名昭着,但你我都想为他正名,只是你我的路不一样,他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不想孤军奋战吧?” 好家伙!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鬼爪对我恩重如山? 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家破人亡。 不过,我依旧顺着杨老的意思,“师兄,既然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不能不做人,我饶你一命!” 话毕,我松开刀片,将它丢到了地面上。 “你要的人在大明寺边的废弃工厂,至于牛小虎,我已经提前帮你约好了,大概一小时之后到。” 杨老整理了一下衣襟,送给了我一个好消息。 今天不管动不动手,他都会帮我,只是,他没想到我会让他这么难堪。 “多谢师兄!” 第91章 小虎,住手! 杨老叹了口气,“不用谢我,你应得的!” 五人颓败的离开,如同五只斗败了的公鸡,再无一战之力。 皮胖子笑开了花。 “小刀把子,我这回终于帮上你忙了!” 我会心一笑,“胡说八道,以前你运气爆膨,也没少帮忙!” 他总说自己是废物,帮不上我忙,可这回着实是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小地主拍了拍皮胖子的肩头,在旁笑道:“胖子,你刚才咋咋呼呼的,我都为你捏把汗,我都说了,你现在刚突破黄阶,只能发一次力,你装什么逼啊!” “吓吓他们!” 皮胖子坏笑着。 “发一次力,什么意思?” 我不禁好奇的问。 难道说,皮胖子的力量还不是永恒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刚才还挺险的,万一那三个老者回过味来,我们还真不好赢他们。 皮胖子解释道:“小地主说我刚突破黄阶,不算什么高手,所以就教了我一招,我提前把所有力量凝结在掌心,刚才我也是实在憋不住了,才出手吓唬他们。” 原来如此。 不过,他们说什么修炼,黄阶,我都完全不明白。 “那下次你可千万别装逼,万一遇到硬茬子,准保把命丢在那!”我出言提醒他。 该说不说,今天这一仗赢得漂亮。 “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一阵痛苦的呜咽声传来。 我们光顾着开心了,差点忘了躺在地上的蛇哥。 我急忙把他嘴上塞着的破布拿开。 蛇哥痛苦的说道:“快送我去医院,我不行了!” “送什么医院,不就是接骨嘛,小菜一碟。” 小地主推开我们,又重新把破布塞回到蛇哥嘴里,“忍着点儿啊!” 只见他掰动着蛇哥的手臂,“咔吧”一声,就把他肩膀脱臼的骨头给接上了。 “呜呜呜!” 蛇哥痛苦的大喊,可嘴上塞着破布,还发不出声音。 这场面实在太凄惨,蛇哥疼的满脸都是大汗。 直到十几分钟后,蛇哥才重新站了起来。 他就如同重患新生一样,腿脚都不像自己的了,走路都得重新学习。 “卧槽,疼死我了。” 蛇哥心有余悸的嚷嚷着,好像捡回了半条命一样。 见大家都没事了,我也急忙商量着下一步的策略。 “行了,大家收拾收拾,去大明寺附近,把牛小虎的父母先救下来,咱们这次只约见牛小虎,不害人。” 很快,皮胖子开车带我们去了大明寺边的废弃工厂。 里面传来了凄惨的叫声,“你们到底是谁?要杀要剐,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二老应该是吓的不轻,在这里苦苦等死,简直是对精神的折磨。 杨老倒是够心狠,把他们吊在半空中,而下面则是一个大火盆。 若是今天我赢不了他,估计二老就会被活活烤到脱水而死。 我急忙上前,一脚踢翻了火盆,随后将二老救了下来。 “你们是警察吗?” 牛老虎狐疑的问道。 “不是,我们只是你儿子的朋友,二老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离开了,但是前提是不要联系牛小虎,我怕他会被其他人埋伏。” 我简单交代了一下。 牛老虎忙不迭的点头,还叹了口气,“小虎这孩子,从小就不省心,还好有你这么个朋友,现在这件工厂控制权在你们手里,这里才是最安全的,我们绝对不联系他!” “伯父,那你和伯母走好!” 说着,我让皮胖子和小地主送他们离开。 见状,蛇哥颇为不解。 “小刀把子,你就不怕他们……” 我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是怕牛小虎的父母通风报信。 但是,我对事不对人,还没那么狠心。 我会心一笑,“如果你是牛小虎,你会对折磨你父母的人怎么样?” “我把他千刀万剐!” 蛇哥咬着后槽牙说道。 “那就对了,连你都这个反应,你想想脾气火爆的牛小虎会怎么做?”我晓之以理,终于说服了蛇哥。 见蛇哥还是有些担忧,我冷笑一声,“你放心,牛小虎会来的。” 大概半小时后,外面传来了一震吼声。 “我牛小虎来了,是妖是魔站出来!” 隔着老远,我仔细观察,牛小虎旁边空无一人,看来他很守信用,真是单枪匹马来赴约的。 “小刀把子,怎么说?下去把他擒住?” 皮胖子刚刚突破,想凭借一身功夫再次证明自己。 我拦住他,笑问:“如果真是毁了他,我有几百种方式,今天我约他,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人情世故。” “走,下去会会他!” 我先一步下了楼梯,与牛小虎正面相对。 牛小虎见了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果然是你,就跟我想的一样卑鄙,竟然用我父母来要挟我,你们不配混江湖,难道不知道祸不及家人吗?” 我笑着回答,“你说对了,我就是这么卑鄙。” “你不是想报仇嘛,那就动手啊!” 我摊开手臂,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牛小虎拧着眉头,狐疑的问:“你把我找来,就是想让我亲手杀了你?” “那倒不是,我还没有寻死的心。” 我真诚的回答了他。 “那你是想跟我过招?” 牛小虎还是不解。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事情的真相。” 一听这话,牛小虎当场气笑了,“真相,真相就是你杀了疤爷,我要给他报仇!” 牛小虎提起后腰上别着的斧头,朝着我面门就劈了过来。 “小虎,住手!” 外面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喊声,正是牛小虎的父母。 他们竟然折返回来了。 “爸,妈,你们不是被他抓起来了?” 牛小虎不解的看向父母,也暂时没了杀我的心。 二老走进,牛小虎急忙检查着他们身上,除了鼻青脸肿之外,胳膊上还有被绳子勒过的血痕。 “不是他抓的我们,抓我们的另有其人,他不光没害我们,还把我和你妈救了。”牛老虎为我解释道。 千算万算,我都没算到他们竟然会回来。 “小虎,我知道你在金陵干的是打打杀杀的买卖,刚才抓我们那些人,提到了一个人,什么天少,应该是那个天少想抓我们。” 第92章 驯服一头蛮牛! “天少?” 牛小虎呢喃一声,随后肯定的道:“天少是我们疤爷的老大,他不可能害我,一定是这家伙陷害天少!” 像他这种脑袋缺根弦的人,愚忠只会让他陷入误区。 不过,我也很奇怪,杨老为何要把“天少”的名字暴露出来,这不明摆着帮我的忙吗? 可是,万一今天我拉拢牛小虎失败,那杨老不也就暴露了吗? 他就这么相信我能摆平牛小虎? 我冷笑着问:“我陷害他?笑话,我若是想害你,现在早就得手了。” “对呀,小虎,你这位朋友不光没害过我们,还把我们给救了。”牛老虎也在旁帮忙解释。 本来我没打算用这招帮腔卖宝,但杨老早就给我铺好了路,我不用白不用啊! 牛小虎推开牛老虎,“爸,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牛老虎知道他是倔脾气,就没再帮腔。 只见牛小虎朝着我的方向大步向前,质问道:“小刀把子,我听疤爷提起过你,他说你是古玩界百年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但他说过,你的心眼多得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大老远的跑来扬州,就是为了专程救我父母?难道不是你约的我?” 这个问题确实够尖锐,让我一时间答不出来。 就好像是一个死局。 丁长天有什么理由威胁牛小虎的家人? 我又为什么大老远的跑来扬州? 目的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纯粹!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跟他兜圈子了,我选择直面承认。 “你说得对,如果今天丁长天不抓你的家人,我也会抓,我们俩的目的都是在不惊动社团的情况下,把你引出来。我想拉拢你,而天少确实想做掉你。” 听到这话,牛小虎用食指指了指我和我身后的皮胖子等人,一副早就了然于胸的模样,“我就知道你目的不纯,少拿那些电视剧里的收买人心的桥段来收买老子,老子不吃你那一套。” 牛小虎比我想象的难忽悠,我笑问着他,“疤爷死了,社团的老大却成了高贵,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你也想挑拨离间?” 牛小虎冷声问道。 “既然你说挑拨离间,那一定是其他两位堂主找你谈过吧?”我试探着问她。 被我一问,牛小虎没好气的承认了,“对,他们是找我谈过,但我不信。” “也对,你不信也正常,因为他们就算说了,你也不会听。做事,得讲证据。” 我从背后的帆布包里掏出照片,递到了牛小虎手里。 牛小虎越看越心惊,最后难以置信的呢喃出声,“怎么?李九是天少派人做掉的?” “李九可是疤爷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相信一定有人跟你说过,李九的死不是偶然,就好像疤爷一定会紧随其后一样,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这些话是我猜的。 但也一定是其他两位堂主提到过的。 “光靠这些,我没法相信你。” 牛小虎冷声道。 他这个人很倔强,一旦思维在脑海中固定,就很难再被人撼动。 “那你再听听这个!” 我掏出了那根老式录音笔,将我和高贵的谈话一一放了出来。 “你明知道我要当众立威还敢上门领死?” “天少没逼我!” “替死鬼?” …… 牛小虎听完这些话之后,浑身陡然一颤。 尘埃落定,一项一项的证据将他内心里建设的那套阴谋论完全冲塌,而他心里的那个仇人,也从我变成了天少! 见他这个反应,会心一笑,“小虎兄弟,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有多冤枉了吧?谁也没看见是我杀了疤爷,但偏偏这屎盆子就扣我脑袋上了。” “我还是没想明白天少为什么要害疤爷,他明明对天少那么忠心。” 牛小虎哭丧着脸,不过不是难以置信,而是拧着眉头,十分惆怅的搓着他那张油腻的脸。 我叹了口气,佯装可惜,“其实这事也怪我,疤爷半个月前找我鉴定那串十八子手串,他答应做我的红花棍郎。” “我知道,那串十八子最后被你做局骗走了,一定是这个原因,疤爷才被你连累死了。”牛小虎还是面带恨意的斜眼瞥着我。 我摇了摇头,否认了他,“不,疤爷是天少最得力的手下,他的价值比十八子更值钱!” “那是为了什么?” 牛小虎不解的问道。 “因为一仆不能侍二主,当丁长天知道我跟疤爷的关系后,就想到要扶持另外一条得力的狗,而这条狗就是高贵!” 我按照他的想法,通过分析,一步步的将他带入到我的思维里。 牛小虎沉思片刻,吐出了一句充满哲理的话,“疤爷死在了局里。” 终于,他被我“驯服”了。 我面色一冷,正色的问他,“你想不想给疤爷报仇?” “想!” 牛小虎当场答应。 “没有疤爷赏识,就没有我牛小虎的今天。我知道我势力单薄,不是天少的对手,但你不一样,你是聪明人,你一定想利用我对付天少。从现在开始,我都听你的,我只要疤爷的命。” 这家伙虽然难以驯服,但一旦驯服了,就是一头忠实的蛮牛。 我马上说出了我的计划。 “三天之内,我会打倒丁长天,但你还得给丁长天卖命,哪怕他让你杀了我,你也得从命,直到听到一声炮响,你才能出面要他的命。” 当然了,这只是关于他的计划。 扳倒丁长天,我至少要做四场局,而他只是其中一颗棋子。 “好!” 牛小虎点着头答应了。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父母,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爸,妈,我牛小虎这辈子都没孝敬你们,还总是没让你们省心,今天儿子对不住你们,你们以后别再扬州摆摊了,我送你们回西山老家。” 牛小虎明白他要做什么。 丁长天死在他手上,那丁家一定不会放过他,甚至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阿姨,叔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我从包里掏出了一沓钱,大概六万多块。 牛小虎感激的瞥了我一眼,但却嘴硬的道:“回去之后我把钱还你,我不喜欢欠你人情。” “这钱是用来赔礼的,今天如果天少不出手,对阿姨叔叔不敬的人就是我了。” 第93章 女王大人? 我不止一次说过我的计划,牛小虎的父母也知道我并不是危言耸听,只不过没想到我这么坦诚。 牛老虎并没有接我的钱,而是攥紧我的胳膊,乞求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能不能帮叔一把,让小虎活着回来。” “我倒是能把他送出城,至于他的身后事,我管不了,也没那个能力。”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总不能明着拒绝人家。 牛小虎见他爸低三下四的求人,当即冷声道:“爸,别求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其实他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有目的。 真正能让我付出真心的人并没有几个,像牛小虎这样的,如果他杀完丁长天之后,没什么价值的话,我会把他推出去做替死鬼。 “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 说完,我们离开了废弃工厂,上了车扬长而去。 车上,蛇哥给皮胖子递了根烟,笑道:“胖子,你现在功夫这么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为小刀把子出一份力。” “蛇哥,大家都是自己人,你那么客气干啥,其实我也就是天赋异禀,真要是教学,还得是小地主。” 皮胖子给他指了条明路。 蛇哥马上又拿出一根烟,递给了小地主,满脸堆笑着,“兄弟,你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说……咳咳。” 刚才拜错了菩萨,蛇哥好像把老脸都用尽了。 现在面对小地主,他都不好意思再开一遍口了。 “蛇哥,你跟我们俩命格不一样,又不是自小习武,所以不是块修炼的好材料,不过你放心,以后只要找到适合你的,我绝对第一时间教你。”小地主也很真诚的回答了他。 蛇哥一听,满脸丧气,“好吧!” “别灰心,会有机会的。” 小地主拍了拍他的肩头,并没有再打击他。 其实我也有点心动,小地主要真有这两下子,他应该先教我啊! 可我毕竟是他们的老大,我更拉不下来老脸求他,只好就此作罢。 凌晨四点,我们才赶回金陵。 蛇哥为了表现下自己,带着他们俩去按摩了。 我想回巷子美美的睡一觉,但却收到了一条信息。 “小弟,我知道你回来了,来汇贤茶社一趟。” 夏月婵竟然知道我去了扬州,还知道我回来了? 她怎么查到的? 皮胖子,蛇哥,小地主,他们三个绝对没有一个是内鬼。 难道是杨老?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复她,“婵姐,你可不能熬夜,熬夜对皮肤不好。” “没办法,姐就是想你了。” 好家伙! 现在她说话都这么直接了? 想我了? 是痒痒了吧! 我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茶楼。 按照她说的包间号码,我兴致勃勃的闯了进去。 我想象到的是夏月婵泳装等我的场面,而推开门的那一刻,我就傻眼了。 只见夏月婵端坐在茶桌边,在她对面,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让我震惊的是他的长相,竟然和天少大差不离。 “这位就是金陵古玩界传的那位传奇少年吧!快请进!” 男人主动上前,跟我握了手,“你好,我叫丁照亭。” “你好,我是陈刀!” 我也打着招呼,只是没他那么热情。 见我有些疑惑,丁照亭笑道:“别这么拘谨,请坐。” 他给我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我不解的看向夏月婵,好奇的问:“婵姐,您这么晚了找我来,是想……” “小弟,我知道你要对付丁长天,可想对付他的不止你一个,我这不也是想帮帮你嘛!” 原来是夏月婵主动攒的局。 我狐疑的问道:“可这位丁少,他是丁长天的亲戚吧?” “他是我弟弟!” 丁照亭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我面色一冷,“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你误会了,陈兄弟,我和丁长天虽然是兄弟,但我们面和心不和,我比你更希望他万劫不复。”丁照亭恨不得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夏月婵也打着圆场,“丁家有二子,一个因为小时候贪玩,摔坏了身子,无法传宗接代。一个则是天生的神童,从小就帮父亲经商,十六岁更是勾结当地帮派把丁家做大做强。” 她的意思我明白,就是丁长天比丁照亭优秀数倍,所以丁家老爷子老早就把丁照亭放弃了。 “纠正一下,我不是贪玩,是我弟弟把我推到了祠堂里,还放了他养的鳄鱼来咬我。”丁照亭的拳头紧攥,眼里带着凶光。 这种表情是演不出来的。 我相信丁照亭一定是真的恨丁长天,所以才会选择跟我合作。 “我能理解那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但我不能理解,你现在没权没势,怎么帮我们?空手套白狼吗?”我狞笑着问他。 有他没他都一样,我又何必跟他合作? “不,我身上流的是丁家的血,只要丁长天死了,我就能顺势帮你擦屁股,保证丁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丁照亭为了证明自己有用,急忙给我解释。 夏月婵也在旁笑道:“小弟,你放心,丁照亭的存在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放心用。” “婵姐,你……” 我狐疑的问。 “女王大人,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您的忙。” 丁照亭突然跪在夏月婵身前,帮她舔舐着那雪白色的高跟鞋。 这一幕,可把我看待了。 “忘了跟你说,他是我养的一只宠物,保证会听我们的话。” 夏月婵摸着丁照亭的头,真就如同摸着狗儿一般轻蔑。 我咽了咽口水,“好吧,丁少,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三天之内,我要知道丁长天的一切动向。” 这种人我还是信不过,因为他今天能给夏月婵舔鞋,明天就能给别人舔。 “好的!” 我们互换了联系方式,丁照亭主动去结了账,离开了茶社。 而我则是和夏月婵带到了别墅。 门刚一关上,她就媚眼如丝的望着我。 她热情的把我扑倒,樱唇正朝我脸上袭来。 我抱紧她,轻声笑问:“婵姐,要不你去洗个脚?” 第94章 有命赢,没命花! 夏月婵浑身一颤,下一秒就嫩脸之上就绽放出一朵莲花,“小弟,你该不会是嫌弃丁照亭吧!” 我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刚刚丁照亭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实在让我没法忍。 夏月婵嫣然一笑,“她只不过是我驯服的一条狗,连我的脚趾都不配碰,但你不一样,你有资格做我的男人。” 夏月婵给了我很高的评价,甚至超越了丁家的大公子。 当然了,这并不会让我沾沾自喜。 反而让我更恶心了。 我站直身子,将她懒腰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小弟,你……” 我堵住了她的樱唇,放肆的亲吻。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她的玉体就渐渐酥软,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贪恋这一份霸道的爱。 我们从浴缸,战到卧房。 直到第二天上午,太阳悬在半空,夏月婵仿佛刚刚游过泳一样,浑身湿漉漉的。 呼吸也如溺水一般,急促的娇喘着。 “小弟,婵姐对你越来越满意了。” 被她夸成这样,我也笑着道:“婵姐,你也让我越来越满意了,自从我和丁长天结下梁子之后,你前前后后没少帮我。” 我对她的满意,不仅仅局限于身体,还有她做的那些事,从未让我失望过。 夏月婵躺在我怀里,仰望着我的脸,“唐老混蛋的死,是你帮姐递的刀。现在你斗败丁长天,那丁家的产业也会落入姐的囊中,你才是姐的福星。” 明明是一场交易,却被她说的像爱情一样。 我挑了一下她的琼鼻,“福星吗?我只想做古玩界的刀把子!” “有姐在的一天,就一定能扶持你上位。” 这是我和夏月婵的约定,也是我们第一次在这栋别墅暧昧的时刻。 一夜没休息,又酣战了这么久。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沉沉的酣睡过去。 当天夜里,我接到了蛇哥的电话。 蛇哥告诉我,牛小虎今天扫了他的堂口,把ktv里全砸了。 有四个兄弟被打断了腿,现在都躺进了医院。 我急忙带上钱去了医院。 “老蛇,怎么样了?” 蛇哥叹了口气,“伤的倒是不重,但这口气咱咽的憋屈啊!” 明知道是演戏,但是手下的兄弟被打伤了,蛇哥心里还是不痛快。 “给,这些钱,拿去给兄弟们疗伤!” 我递了二十万给蛇哥。 蛇哥并没接,还推辞道:“小刀把子,我不缺钱,我要是为了钱,就不叫你过来了。” “你不就是想出口气嘛!这事咱确实不能忍,但绝对不能打自己人,有脾气,咱可以冲高贵发,他才是丁长天的狗。” 我眯缝着眼,也想到了一个计划。 “可是,咱们这样不怕暴露吗?” 蛇哥隐隐有些担忧,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之气,而破坏了计划。 我否定了蛇哥的话,正色道:“不,我们任人打压,那才容易招人怀疑。这事我们不光不能吃哑巴亏,还得十倍的还回去,在丁长天心里,我就从来不是怂包。” 见我这么说,蛇哥紧绷着脸,振奋的道:“懂了,小刀把子,你说怎么干,我都听你的。” “疤爷的社团在东城,大部分的人都在赌场把守,今晚我带着兄弟们去赌,这医药费让他们出。”我的脸上噙起一抹微笑。 我不是道上的人,也不会像牛小虎那样野蛮,直接打砸。 我要名正言顺的打他的脸。 赢他的钱,再靠着这七十几位兄弟全身而退。 深夜,十一点钟,正是天霸赌场生意最红火的时候。 天霸赌场在洗浴中心四楼,十分隐蔽,由于上下打点,公家也从不干涉赌场的生意。 我带着皮胖子和小地主上楼,而蛇哥负责在场外接应。 “胖子,去兑十万块钱筹码!” 我给了皮胖子一沓钱,皮胖子撒丫子就去了总台。 回来时,他还左拥右抱,找了两个陪赌女。 她们的作用可不简单,一来能帮助输急了的赌徒缓和情绪,二来也可以帮迷信的人转运,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让赌徒频繁下注,促进生意。 我一把揽过两位美女,踢了皮胖子一脚。 “你再去找俩,这俩归我了。” 见我这么霸道,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的挨到我身上。 她们可比楼下按摩的技师会撩人,姣好的身材挨在人身上,皮肤都冰冰凉凉的,浑身都香气宜人,身材不输夏月婵,就是长相没那么出众。 “哥,咱们去玩庄贤合吧!” “对呀,那个游戏最考验运气了。” 两个陪赌女引着我坐到了牌桌前。 庄贤合,其实就是骰子。 这游戏正和我心意,我的耳朵可能比某些机器还灵。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我本金两万的筹码就翻了二十倍。 四十万,能让普通人过上小康生活,但这并不能填满我的胃口。 荷官的双鬓已经流出了冷汗,因为不光我赢,那么多人跟着我压,甚至已经严重打乱了庄贤合的秩序,庄家至少输了一二百万。 这小赌场压根就撑不住这么大的亏损。 终于,在我面前的筹码变成八十万的时候,荷官突然捂着肚子,痛苦的道:“各位,你们换个地方玩,我肚子痛,想去方便一下。” 荷官落荒而逃,我则是拿上筹码,去找皮胖子。 这家伙也真是不争气,玩牌输得裤衩子都没了,甚至还找赌场贷了二十万。 反观小地主,他绝对是开了外挂,这家伙跟机器玩命。 一边掐指算命,一边玩老虎机,愣生生的赚了一百万,比我还生猛。 此刻,赌场里几个黑衣大汉时不时的盯着我们三个,生怕我们跑了。 我则是大摇大摆的走到总台,将所有筹码都给兑换了。 今晚我们三个赚了一百五十万。 拎着一麻袋的现金,我们晃晃悠悠的出了赌场。 除了赌场,我们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走进了蛇哥提前埋伏好的巷子。 “今天哥仨可是赚大发了,我请你们快活。” 我故意大喊大叫。 果不其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巷子外面传来。 “就怕你们有命赢,没命花!” 巷子之外,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第95章 小弟,你谈女朋友了? 堵在巷子口的竟然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露着不带一丝赘肉的肚脐,下身则是一件超短的皮短裙,两条美腿又长又直,一双高跟鞋“咯哒咯哒”作响,显得格外好听。 她一步步的摆臀上前,手上还拎着一把十八截的骨鞭。 “瞅着人数,大概五十来个,手上都带着家伙。” 我瞥了一眼巷子口,透过微弱的光线,以及脚步声,判断出对方的人数,顺便把情报同步给皮胖子和小地主。 “没事,出门时我就算了,今晚咱们化险为夷。” 小地主用他“玄学”的说法给我们打气,可信,但不能全信。 总之,我不会把命赌在所谓的玄学上。 万一真死了,我总不能用玄学找阎王爷说理吧? 女人一步步上前,距离我们越来越近。 “你们是赌场的人?”我狐疑的问道。 女人直言不讳的道:“小刀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你知道我是谁?” 我冷声问着她。 女人放肆的大笑,“小刀爷,从你刚进赌场的门我就发现了。你放心,我们天少的意思是今天这些钱都送给你,等你死了,把它全烧给你。” 这女人或许不简单,功夫也不一般,但我并不怕她。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就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是实力!” 她一抬胳膊,身后的打手们都亮起了片刀。 “你想人多欺负人少?” 我扫了一眼他们这些人,拿枪的一共就三个,其余的都用的片刀,斧头这些普通兵器。 “没错,天少的命令是要你的命,所以我不会讲任何江湖道义。” 女人抬手,骨鞭突然朝我甩来。 这恶毒的女人,她是想用骨鞭缠住我的脖子。 虽然巷子里昏暗,几乎没什么亮光,但我光凭呼啸而来的风声,以及骨鞭上的血腥味就判断出它甩来的方向。 我伸手抓住尖端的骨鞭,用力一扯。 女人的身子由于惯性,大步向我靠近。 我抄起骨鞭的尖端,坚硬的骨头在她的腰上狠狠一戳,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想爬起来但却没了力气。 这是桃花教我的挫骨手,我刚刚用坚硬的骨鞭,硬生生的将她腰椎的一小节骨头移了位,她现在就等于下肢瘫痪的废人。 没错,就这么一招,还是防守状态下,我将她轻松拿下。 能一招拿下她,绝不拖泥带水的恋战。 “你们天少养的都是闲人,从来都是嘴上功夫。” 我轻蔑的数落了她一句。 为了试探她现在是否处于瘫痪状态,我狠狠的踩了下她修长的大腿,可她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只有凶狠的目光。 “此仇不报,我毒玫瑰誓不为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许我现在已经被她杀死了。 但很可惜,她的眼神并没有令我忌惮,反而让我觉得很可笑。 “兄弟们,上!” 见毒玫瑰已经倒下,那些混混们纷纷上前,抬起刀就要砍我。 “砰砰砰……” 巷子口处,早就埋伏好的蛇哥突然带着人乱入。 紧接着,一颗颗子弹飞入狭窄的巷子,将那些人全部打倒在地。 枪声持续了三十秒,像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 尸体堆了一地,全部都倒在了毒玫瑰眼前。 我和小地主皮胖子从高墙上一跃而下。 “蛇哥,干得不错。”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头,脸上绽放出笑意。 蛇哥也昂起头,痛快的长舒一口气,“这口恶气出的痛快。” 看到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总算是达到了今天的目的之一。 我一脚踩向毒玫瑰的嫩脸,威胁一声,“回去告诉你们天少,我和他的梁子彻底结下了,欢迎他跟我掰手腕。” “扯呼!” 我们出了巷子,开着车扬长而去。 车上,我吩咐一声,“老蛇,暂时带着兄弟们躲躲,别露面,一切等我消息。” “好!” 蛇哥满口答应下来。 他知道我在巷子里做的事就是代表和丁长天正是宣战,现在还没硬碰硬的实力,只能打游击战,尽量减少伤亡。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我让蛇哥先下了车,安顿兄弟们。 而我则是告诉小地主和皮胖子,继续招摇过市,但是要保证安全。 二人现在带着一身功夫,再加上小地主能掐会算,预测吉凶,我倒是不担心他们会出什么乱子。 深夜两点钟,我回到家端着脸盆,进了院子里的洗澡间,冲洗着身上的血迹。 正当我沉浸在热水浇灌的舒爽之时,门突然被拉开了。 “哎呀,小弟,真是你啊!” 孙倩盯着我身上乱看,浑然没有出去的意思。 我叹了口气,戳穿她,“倩姐,你故意的吧?不是我还能是谁?” “姐可没那个意思,我还以为是小影呢!” 孙倩喃喃道。 “小影?家里来客人了?” 我狐疑的问道。 我们院子里可安生的很,除了丧彪来过之外,还没来过其他人。 孙倩见我问她话,本来还想出去,现在顿时没了出去的心,甚至跟我聊起了天,“今天店里刚招了一个服务员,姑娘可怜得很,没地方住,没地方吃,我就把她带家里来了。” “原来这么回事啊!” 我半信半疑的回答她,严重怀疑没这个人,她就是想故意跟我搭话,馋我身子。 就在我冲着身上沐浴露时,孙倩夺过莲喷头,说道:“你后背都没冲干净,姐帮你冲。” 反正我身上早被她看光了,我也就不介意了。 谁知,她帮我冲完,又给我擦拭身子,搞得我脸都通红。 “倩姐,你说的那个小影,在你屋里?” 我故意开着她的玩笑。 谁知,倩姐竟然对答如流,“我也纳闷呢!她前半夜还跟我一起睡呢,刚才我听见外面有动静,就发现她不在被窝了。” “好吧!” 我无奈的答应了一声。 等我进被窝时,孙倩也熟练地钻了进来。 “姐睡觉轻,万一一会儿小影回来,还得把我吵醒,不如就在你这对付一宿吧!”孙倩故意找着借口,我也不好推辞。 下半夜,孙倩又把脑袋埋了下去。 不过,这回她知道我是醒着的。 所以便狐疑的问:“小弟,你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第96章 郑辞命悬一线! “没,没有啊!” 我吞吞吐吐的回答,甚至有点紧张。 孙倩的经验真的很足,我刚洗完澡,她都能感觉的出来。 不过,我和夏月婵的关系不能公开,所以我不能承认。 “哦,没事,睡吧!” 孙倩也没揭穿我,仍旧埋在被子里。 我真是低估了她的功夫,没过十几分钟,我就双腿蹬直,浑身都得到了放松。 我帮她擦了擦小嘴,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倩姐,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好的不得了,每天都有几十桌客人,感觉再这么下去,弄不好我能在金陵买几套房。”孙倩笑靥如花,别提多开心了。 可能女人的安全感来源于经济基础,这样有盼头的生活,让她有了希望。 我帮她按摩着肩膀,笑道:“倩姐,你辛苦了。” “今天刚找了几个服务员,倒是没那么忙了。”孙倩松了口气。 服务员是我让她找的,她就好像完成了任务一样,特地跟我说一声。 “那就好。” 一夜无话,孙倩嘴上说着不累,可却一直在打着哈欠,没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大概是我白天睡的太多了,我浅浅的睡了一觉,老早就醒了过来。 想想孙倩总给我做早餐,今早我闲来无事,就去巷子外买了一些豆浆油条。 回来的时候,我特地观察了一下巷子。 一阵恶臭的血腥味从地沟那边传来,甚至连血迹都还没冲洗干净。 大概是因为巷子里的人都还没起床,所以洗脸,洗菜用的水没有将血迹冲到下水道。 难道昨晚又有人跟踪我,然后又被那个黑衣女人给解决了? 我一直很好奇那个女人,可她始终没露面,我也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一边想着,一边拎着早餐回到四合院。 里面正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可正在洗脸的人竟然不是孙倩,而是一个穿着孙倩睡衣的陌生女孩。 孙倩的每一件睡衣都很轻薄,几乎是透着肉的,她欠着身子洗脸,那丰腴的两团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她不是孙倩,尺寸不对。 “你……你是……” 她正洗着脸,所以我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姑娘慌忙的擦了擦脸,“俺叫小影,是状元阁菜馆的服务员,倩姐说俺没房子住,就让俺借住一宿。” 小影? 想不到还真有这么个人。 看来昨晚孙倩好像真没有撒谎,确实有一个叫小影的人来了家。 只不过,这个小影的长相,我越看越熟悉。 她竟然是菜馆开业那天,饭量超大的那个女孩子,我记得那天牛小虎来闹事,还是她一脚把牛小虎给踹倒了。 可是,她怎么突然在菜馆当起服务员了? 我狐疑的问:“你一直这个口音吗?” “是啊!” 女孩仿佛有些紧张,说话扭扭捏捏的不说,肢体都在抗拒我,仿佛不想让我继续盘问她。 “可是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说话好像还不是这个口音。” 那天我分明记得她说的是普通话,而且态度格外清冷,我当时甚至都被她噎的不敢搭话茬。 女孩俏脸一僵,“我们见过面吗?” “是啊,那天菜馆开业,你来饭馆吃过饭,我招待的你。” 我特意提醒了她一下。 女孩恍然大悟,“我那天是怕你瞧不起我,所以才说了普通话。” “哦!”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话。 就算她真是刻意板着自己说普通话,那种清冷的语气,还有身上的杀气也是乡下人模仿不来的。 “我记得你功夫不错,那天那一脚真漂亮,谢谢你啊!” 我再次试探着她。 女孩慌张的解释:“我是乡下人,所以力气大了些,那天就是看不过眼,逼不得已才踢了他一脚,我哪会功夫。” 连这都要藏,看来她果然心里有鬼。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你,吃早餐吧!” 我把早餐摆放在桌上,招待她吃。 她刚要到我这边拿筷子,我就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姑娘,你这手上的茧子……” 我觉得我的臂力惊人,可却捉不住她细软的手腕。 她抽开手,没好气的埋怨了声,“倩姐说你是个好人,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 “是我冒昧了,我给你道歉。” 我帮她盛好豆浆,顺便道了歉。 刚好这会儿,孙倩出来了。 “小弟,你可不能欺负小影,小影是老实人家的孩子,干活麻利还单纯。”孙倩像防着坏人一样,提醒着我。 她应该也看到了我捉小影手腕的画面,所以才会这么说。 她哪里知道,我刚才只是在试探小影。 “倩姐,我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我把豆浆盛好,招待两人吃下饭,就换了身衣服,背上帆布包离开了巷子。 昨晚我搅合了高贵最重要的天霸赌场,还在附近做掉了赌场那么多人,我想看看这件事有没有登报。 如果登报了,我相信丁长天一定会利用公家来对付我。 如果没登报,就说明丁长天对自己很自信,想要用自己的力量除掉我。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在附近买了一张报纸。 刚打开报纸,我人就傻了。 赌场附近的命案并没有登报! 但是郑家占据了头条。 “郑辞遭遇刺杀,命悬一线,正在医院抢救中,凶手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郑辞被刺杀,是一爷干的,还是郑佩佩干的? 夺嫡之事已经尘埃落定,她们也没必要对自家老爷子下这么重的手吧? 我仔细的看着上面昏暗的照片,刀伤在胸口,刀口细小,附近没有肉伤,说明是长刀所为,而不是匕首。 我顿时知道是谁干的了。 是东乌人! 因为国人一般动手,会用匕首,用刀,但用长刀刺人的高手却很少。 上次唐天豪死的时候,故意吐出十八子的下落在郑家手上,所以也算是祸水东引了。 果不其然,正当我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报纸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路边。 我期待的大长腿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驾驶位下来了一个穿着黑布长衫的老者,正是福伯。 “小刀爷,我们家大小姐有请。” 第97章 公家来人! 郑佩佩刚刚做上郑家家主才几天,架子就这么大了。 邀请就邀请,只派福伯来算怎么回事? 我的面子就那么不值钱吗? 不过,念在她之前待我不错,又送我不少启动资金的份上,我就不跟她计较这些了。 我主动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福伯见我不语,也没主动搭话,无奈的启动了车子。 奇怪的是,车并没有停在郑家,而是在医院。 “你们家大小姐病了?” 我奇怪的问道。 难道是郑辞以郑佩佩的名义要见我? 不然怎么解释福伯把我带到医院的事? 福伯在前面带着我,而我则是带着疑惑,刚到病房,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郑佩佩。 她面色惨白,身上虚弱无力。 刚一打照面,她就想翻身跟我打招呼,可身体挪动一分,她的表情就痛苦一分。 显然伤的不轻。 我急忙上前关心的问:“佩佩姐,你怎么在医院了?” “嗨,昨晚那些人出手太凶狠,一刀就刺穿了我的肚子,幸好我命大,没有伤及到要害。”郑佩佩虚弱的解释道。 她还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伤你的人……” 我刚要说我的推断,就见她伸手打断了我。 郑佩佩双眸之上露出一抹凶光,满脸都带着恨意,“我猜是雯雯干的!” “恩?” 我下意识的一愣。 我是个旁观者,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第一反应怀疑过一爷,也怀疑过郑佩佩,可她们是亲姐妹,也会互相怀疑吗? 夺嫡之战,让二人的关系变的这么水火不容了嘛? 见我不信,郑佩佩又说出了一爷的动机。 “你想啊,雯雯一定不服气!她这个人很极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再加上我昨天刚收回她八面斋的地契房契,还查了账本,晚上就出了事,不是她干的谁干的?” 八面斋一直以来都是一爷在管理,就像郑佩佩和琉璃阁的关系一样,郑佩佩动了一爷的心头肉,一爷想要报复,这个想法合情合理。 我点着头,配合着她。 “那一爷昨晚没受伤?” “这正是我怀疑的点!昨晚家宴,她竟然没有回来。要知道,这十几年来,雯雯虽然贪玩,但从来不会缺席家宴。” 郑佩佩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想。 也就是说,如果一爷昨晚去了哪,跟谁在一起,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好奇的问道。 其实我也想知道郑佩佩会怎么对付她,会不会在祖宗祠堂前把她剥皮拆骨,还是把她折磨死。 “实话告诉你,我今早已经报案了,现在警局那边已经介入,我不想把姐妹情谊搞的那么糟糕,就让正义来审判她。”郑佩佩义正言辞的道。 果然,她还是我认识的郑佩佩,至少她没有徇私,也没有要靠郑家的力量针对一爷。 我叹了口气,“就让他们慢慢查吧!相信这事一定会有个定论。” 我话锋一转,又问:“对了,佩佩姐,你找我过来是照顾你的吗?” “你现在还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难道不应该吗?” 郑佩佩故意调笑道。 “应该的,要不,我先给你洗洗屁股?” 她调戏我,我当然也要让她闹个大红脸。 见我这么说,郑佩佩挥起粉拳就要打我,可刚抬起手臂,就牵动了伤口,她的表情骤然变的痛苦,“你故意气我是吧?” 我急忙扶着她娇软的身子,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急忙安抚着她。 这要是因为我,伤口撑开,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其实我找你来,就是要一个态度,这次你打算帮我,还是帮雯雯。” 她突然认真的问道。 我心里大惊。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算有关系,那也只是我引来了东乌人,跟帮谁没关系。 “夏月婵那边怎么说?” 我狐疑的问道。 若是这事与毁掉丁长天有关,我或许会帮她。 “夫人什么都没说。但夫人说过,现在雯雯和丁长天走得很近,牵一发而动全身。” 郑佩佩冷静的回答道。 看来,这事还真把我牵扯进来了。 “我考虑一下吧!” 说完,我便没心情留在医院,转身离开。 路过重症病房时,我看到郑辞身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罐子,旁边堆着不少仪器,应该是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这老家伙也算是自作自受,活该! 下午,我联系了蛇哥,准备晚上再给丁长天来个惊喜。 毕竟这都一上午过去了,丁长天还没有任何动作,说明昨晚那几十条命并没有激怒他,我必须得给他痛击,才能让他恼羞成怒。 我约蛇哥在幽静的咖啡厅见面,但等了许久,蛇哥还是没来。 反而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装,叼着棒棒糖的男人坐在了我面前。 “这里有人坐了!” 我没好气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替眼镜蛇来的。” 那人戏谑的看了我一眼,像是针对我而来。 我不由紧张起来,“你到底是谁?” “好说!我叫蒋毅,在局里大家都称我为重案组一哥。” 那人玩味的自我介绍。 我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重新打量着他。 公家的人在我心里都是那种特别严肃,不通人情味的主,可这位明显不是,他更像一个混子,而且吊儿郎当的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把他与公家联系到一起。 “在他手上死了多少人,你心里清楚,我要是抓他,随随便便就能判个无期,你说对吧?”蒋毅说的看似轻松,实则是在威胁我。 蛇哥虽然是最近才跟我的,但我答应过赵文强,一定要让蛇哥在金陵混出门道。 他若是现在落网了,那我说的一切都成了空话。 不过,他既然是用这种混混的身份来找我谈,而不是在警局里盘问我,这就说明这件事还有的商量。 如果他要钱,我可以把全部身家给他。 我低声沉吟,“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给兄弟指条明路。” “果然是聪明人!”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递给了我。 封面上正写着几个大字。 “金陵卧底保密协议!” 第98章 一爷伏法! 他要我做卧底? 这不是难为人嘛! 做我们这行,许多事都见不得光。如果我给公家当卧底,那我肯定要被条条框框约束,甚至明知坏了古玩江湖的规矩,还要碍于身份不得不做,他简直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 我翻开桌上的文件,仔细观察着每一条规定。 但蒋毅却一把按住了我的胳膊,“不用看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签了它,那就是给国家卖命,我尊重生命,更尊重人格,今后我给你擦屁股,只要你能给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该怎么相信你?” 我双目凝神的盯着他玩味的笑容,完全找不到让我信任的点。 空口白话与纸面文件相比,我相信还是纸面文件在法庭上更具作用。 “你没法不信我,你不答应我,我就通知同事现在收网,你要真把眼镜蛇当兄弟,我相信你会签这份文件。”蒋毅戏谑的威胁我,笃定我会签。 事实上,我这次也确实被他拿捏了。 我不是壁虎体质,没法断尾求生存,蛇哥明明有更好的发展,可他却毅然选择跟我混,我总不能辜负他。 “我签了!” 我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唰唰的签上了字。 蒋毅很满意的收起合同,站直身子,跟我握了个手。 “合作愉快。” 我并不愉快。 而且我的不愉快都写在了脸上。 蒋毅见我不悦,马上笑道:“我知道你一定很不喜欢被人拿捏的感觉,礼尚往来,我可以帮你个忙,丁长天涉及与东乌人来往,你尽管对付他,我帮你兜着。” 他竟然一早就开始调查我了。 连我对付丁长天的事都摸出来了。 “好啊,那我看你表现。” 我笑着送他离开。 随着蒋毅离开,很快蛇哥就进了咖啡厅,还坐在了我对面。 蛇哥的模样有点狼狈,鼻青脸肿不说,脖子上还有一道勒痕。 “小刀把子,这次我栽了,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吐。” 我当然相信他什么都没吐,因为吐出来,他自己就完蛋了。 那么多条人命,吐出来他得被来回枪毙十来回。 我好奇的问:“他怎么折磨你的?” “草,别提了,我藏到郊区,租了个民宿。结果这家伙冲进来就是一套炮拳,打的我抬不起头,然后他就把我吊在梁上,让我一根脚趾着地。我不说,他就把我往上勒,差点把我脖子勒断了。” 蛇哥骂骂咧咧的给我讲着他悲惨的遭遇。 其实我问他,不是想关心他被折磨的有多惨,我只是想看看公家的人是怎么审犯人的。 果然,他们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小黑屋里一对一,端坐着审问。 要真那么人性化,根本问不出来东西。 蒋毅看起来很玩味,更像个大混子,他的审问方式自然也是折磨人的那种。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头,“没事,回来就行了。” 蛇哥不解的问:“他可是公家的人,你是怎么说服他放过我的?” “贿赂呗,他就是求财而已。” 我不能说实话,只好编了句瞎话。 蛇哥冷哼一声,“艹,我还以为他多正直呢!” 我们俩正聊着,蛇哥那边就来了电话。 他皱紧眉头接了起来。 “啥?” “真的假的?” “行,你盯住,一个小时给我发条短信。” …… 蛇哥关心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咋回事?” 我狐疑的问他。 蛇哥马上来劲了,“你知道丁长天为什么今天没对付咱们吗?” “为啥?” 我好奇地问。 “这几天有东乌人来了金陵,丁长天好像因为什么事得罪他们了,所以要再走一批古董,一来赔罪,二来为了保持合作关系。所以他现在把所有手下都调动到看守这批货上了。” 蛇哥给我解释了一番。 这么说,丁长天现在没工夫对付我,就是因为这批货? 那他走货这段时间,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时机啊! “想办法约到他走货的时间。” 我吩咐了一声。 “好!” 蛇哥马上下去办了。 硬碰硬指定是不行,我现在仿佛有了比之前还完美的计划。 结账出门后,蛇哥与我背到而行。 我刚走出没几步,一辆车就停在了我附近。 “还没走啊?” 我很自觉地拉开车门,走了上去。 车上的人正是蒋毅,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在附近等我。 “丁长天的确与东乌人在走货。不过,走货时间我还没确定,一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 我跟他讲着刚得到的消息。 “这张卡给你,用这张卡联系我。” 蒋毅递给我一张电话卡。 这个年代,电话卡是不需要身份证办理的,都是不记名电话卡。 我接过电话卡,笑问:“卡都送了,不送我一部手机?” “屁话,你那么有钱,还在乎那仨瓜俩枣的?” 蒋毅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看来电视剧里演的也不全是假的,至少想从公家抠出一分钱来都困难,这一点是真的。 “那倒也是。” 我用不上他的钱,只要他能少来烦我就好了。 见蒋毅不再言语,我好奇地问:“我有个事想找你打听一下。” “你问。” 蒋毅不解的看向我。 “郑辞的案子,你们有查到凶手没有?” 我疑惑的问着他。 “郑辞?凶手我们暂时锁定为他的二女儿郑雯雯,现在郑雯雯正在接受盘问。”蒋毅倒是没瞒着我,直接告诉我了。 其实这属于重案,他本不该告诉我,但是他清楚,我和郑家一直纠缠不清,说不定会给他点线索。 “我见过头条上的刀伤,和唐天豪的一模一样,是同一伙人所为。”我简单的提醒了一声。 蒋毅狐疑的看着我,“你关注的还挺多,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他们跟我无冤无仇,我没必要下手。”我急忙洗脱嫌疑。 突然有种不想跟他来往的冲动,这家伙总想把案子往我身上扯,让我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蒋毅接了个电话。 我也不再言语,而是静静的听着他电话里的内容。 “什么?郑雯雯认罪了?” 蒋毅惊诧的看了眼我,又继续听着电话。 “她交代作案动机了没有?” 第99章 孤身行动! 在一番交涉之后,蒋毅沉思片刻,吩咐道:“暂时别给她定罪,我估计她是被人推出来当替死鬼,你们把供词都记录仔细,待会儿我回局里看。” 挂断了电话,蒋毅气的砸了下方向盘。 “我说老大,有人认罪了还不好,为什么还要刨根问底?” 我几乎是控制着所有情绪才保持着现在的云淡风轻。 蒋毅冷哼一声,“你以为就你看出来刀口不对劲了?这事明摆着是东乌人干的,可现在郑雯雯却跑出来当替死鬼,你说我能不烦吗?” 原来如此。 我还以为他是为了追求事情的真相,原来他的目标是那伙东乌人。 确实,那伙东乌人已经严重扰乱了金陵的秩序,相信公家的人也早就想逮捕到他们了。 “供词能给我一份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像这种文件属于机密,他应该不会答应我。 “我就知道你会对她念念不忘,放心,供词我会尽早拿到手,今晚咱们见面聊。” 蒋毅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审问一爷,所以已经算是侧面给我下了逐客令。 “行,在步行街给我放下,你就先回警局吧!” 我吩咐道。 “自己下去打车。” 蒋毅骂骂咧咧的把我赶下车。 他真是一点不给我面子,好像真把自己当成我上司了。 我只好灰头土脸的下车,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状元阁东北菜馆。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所以饭店里倒是没有那么忙。 孙倩紧张兮兮的拉过我,“咳咳,小弟。” 她已经把心虚写在脸上了。 我循着她嫩手指着的方向看去,上面正写着几个字。 “金陵水路,泊船位正西,号码‘金陵池鱼’,凌晨三点。” 看到这张纸条上的信息,我当场傻眼了。 我在她耳边耳语,“谁给你的?” “是一个混混送来的,他告诉我只能给你看,然后就神神秘秘的跑了。” 孙倩小声告诉我,生怕别人听见。 “别说你看过这张纸条。” 我提醒着她。 随后,我插上电话卡,把纸条上的信息发给了蒋毅。 蒋毅回复,“时间紧急,我只能将计就计,先把东乌人抓起来,慢慢审。” “听你的,你负责抓人,把丁长天留给我。” 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 蒋毅马上回复,“好!” 随后,我又把皮胖子,蛇哥他们召集到了一家茶楼。 三河茶楼。 曾经我们就是在这里密谋如何拿下十八子手串。 只可惜,物是人非,现在一爷已经不再跟我们一条船了。 “今晚咱们所有人都到码头附近埋伏,四点之后,丁长天会从码头逃出来,我们痛打落水狗。” 几人纷纷点了点头。 皮胖子先提出了质疑,“那万一没堵到他怎么办?” “一定能堵到。” 这是我和公家第一次合作,如果公家还想继续跟我合作,一定会让我尝点甜头。 夜里两点半,我们已经在去码头埋伏的路上。 我收到了一条消息。 “小弟,我劝你今晚别动手,三天后金陵有一场商会,届时丁长天的二叔会出席,如果这个时间丁长天出事,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 是夏月婵发来的消息。 短短的一条消息,里面却包含着胆怯。 连夏月婵都怕了,这倒是令我有点诧异。 我回复了一声,“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今晚要是不把丁长天拿下,他就会被逮捕,那和放了他没什么区别,因为他一定会找人顶罪,独善其身。 下回再对付他的机会遥遥无期,我不管会得罪什么人,反正丁长天必须栽我手里。 我们埋伏好之后,时间一分一秒的经过。 先是丁家的两辆卡车驶向码头,随后码头那边就亮起了灯,东乌人正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抬上船。 “小刀把子,公家的人什么时候来啊?” 皮胖子有些担忧的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觉得他们更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一旦他们错过了时机,这批国宝可就流到东乌了。”我握着拳头,也不敢确定公家的人会不会行动。 我知道蒋毅他得知消息之后,一定想行动,可是他们内部的人会不会听他的就不一定了。 丁家背后有什么人撑着,我也不确定。 四点一刻,十五分钟过去了,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反而是两车的货基本上被搬空了。 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公家的官兵围剿,也来不及了。 “小刀把子,要不咱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下回再找机会。” 蛇哥提醒了一句。 如果硬碰硬,我们完全没有机会。 但公家的人迟迟不肯出现,我们只能坐以待毙。 “再等等!” 眼看着船舱已经封闭,丁长天已经和东乌人握手告别。 “咔嚓!” 一道闪光灯闪过,刚好把二人握手的画面给拍了下来。 这是谁打草惊蛇? 虽然照片能作为一项证据,可也不能这么冒失啊! 丁长天马上大喝一声,“谁在拍照片?高贵,给我上去抓人!” 十几个混混朝着闪光灯的方向奔跑而去,大有杀人灭口的意思。 “砰砰砰。” 几声闷响。 十几个混混当场倒下了三个,剩下的几个都在抱头鼠窜,生怕一不小心被子弹打死。 照相的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衣服,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玩味。 “天少,山本一郎,你们未经上报,走私国宝,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正是蒋毅。 而且今晚,就他自己来了。 我想象的武警部队,坦克直升机,那些大场面都没出现,真的就只有他自己出现了。 “蒋毅?呵呵,呵呵……” 丁长天不禁大笑起来。 “丁桑,这事惊动了公家,一定是你们那边出了奸细。” 山本一郎面色一寒,扫视着丁长天身后的人。 “我的人,我会慢慢调查,先把他解决了。” 说着,丁长天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混混就冲了上去。 “砰砰砰砰……” 一连四个人被打倒。 丁长天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掏出枪还击。 见状,蒋毅急忙翻滚,躲在了树后。 丁长天见他这么狼狈,猖狂的大笑,“你的枪里只有七颗子弹,就算你换了备用弹夹,也会被火力覆盖而死,乖乖把照相机叫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第100章 他值一百万,我值一千万! 高贵刚刚成为丁长天的狗,他自然要表现一下自己。 他手一摆,大吼一声,“给我冲,谁把他做掉,我出一百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七八十人突然朝着蒋毅所藏的那棵树奔跑而来,所有人都抱着侥幸心理,只要开枪打死的不是自己,那就有机会拿到一百万。 当今这社会,对于没文化的混子来说,想翻身成为有钱人太难了,这是他们唯一一次用勇气拼银子的机会。 “砰砰……” 连续六枪打过去,虽然倒下了几个人,但蒋毅的弹夹已经彻底空了。 我知道,我不出手,蒋毅就玩完了。 虽然我和他仅仅才认识了一天,谈不上什么交情,但我知道他是为了国宝不外流,为了国家尊严而战。 不光我,就连还不认识蒋毅的皮胖子和小地主也为他捏了把汗。 尤其是蛇哥,他拧着眉头,问道:“小刀把子,虽然他差点把我折磨死,但这是我第一次没那么讨厌公家的人,要不……” “还等什么,开枪,干他丫的!” 我第一个从草丛里跳了出来,朝着高贵的人就连开了五枪。 紧接着,蛇哥等人也从草丛里蹦出来。 “干他丫的!” 一瞬间,高贵手下的“勇夫”们被打倒了四五十人,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人抱头鼠窜。 对付蒋毅一个人,他们可以心存侥幸,但突然冒出来十几个持枪的悍匪,侥幸心理已经站不住脚了。 “是陈刀!” 丁长天一眼就注意到了我,他指着我骂道:“妈的,都不许跑,谁能干掉陈刀,我给一千万!” 那些“勇夫”们骤然眼前一亮,丁长天身后的二百多人都心动了。 就连他们家养着的那几个老者都朝着我们这边迎了上来。 无数根黑洞洞的枪口朝我这边指了过来,我要是不躲,一定要被他们打成筛子。 “快撤!” 我一跃老高,马上爬上了旁边的桑树。 为了躲避子弹,我飞快的在几棵树之间穿梭。 “砰砰砰……” 多少颗破空的子弹就在我身边擦肩而过,我来不及多想,只能拼命的逃。 在我吸引火力之际,兄弟们也快速逃脱。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那二三百人就把我逼出了树林。 我被迫的在附近停泊的船只之间隐藏,有了大船做隐蔽,我倒是松了口气。 树林里的树只能遮蔽他们的视线,却挡不住子弹,但这里都是铁皮船,想挡住子弹轻轻松松,而且也便于我隐藏。 下一秒,我与一个持枪的混混打了照面。 我不能让他进洞其他人,所以我快速迎了上去,双指骤然穿透了他的喉咙。 尽管我动作算是轻盈,但还是被其他两名巡视的混子发现,他们距离我七八米,我没法动手,只能用刚才那具尸体挡住了他们呼啸而来的子弹。 “砰砰砰!” 子弹后坐力不小,我和那具尸体后退了数步。 我夺过尸体上紧抓的枪,朝着两个混混射了过去。 “砰砰!” 两名混混被我打中,当场倒地。 幸好我遇到的不是什么用枪高手,不然这会儿我已经倒下了。 我端起枪,快速爬上了一艘船。 船高三米,刚好是个比较好的射击点。 刚才的枪声又引来了十几个混子,他们全部暴露在我的视野当中,我趴在船顶,快速朝着他们射击。 “砰砰砰……” 一连十二颗子弹打出,余下的只有三四个人。 可我的枪里已经没了子弹。 三四个人壮着胆子朝我所在的位置赶来,他们身体素质没我好,只能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肩膀往穿上爬。 借着这个功夫,我拿起枪托,朝着刚爬上来的混混大腿猛然砸去。 他顿时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 我顺势夺过他手上的枪,“砰砰砰!”三枪将他们三个打死。 枪声引来越来越多的人,下面一百多人将我所在的这条船团团围住。 我靠在甲板后面的木板边,看了眼担架,里面就只有十五颗子弹。 就算我百发百中也无济于事。 不论是强攻,还是智取,我被他们拿下应该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我观察了一下,这里距离东乌人的船只至少有五百米的距离,已经不再同一个码头了。 只要我点燃怀里的信号炮,就能让牛小虎动手。 他一定能反制丁长天,大不了,我就跟丁长天鱼死网破。 就在我绝望之际,蒋毅也干掉了几个混子,他扛着两把枪,朝着船下的混子们开枪。 “砰砰砰……” 一连几枪,打倒了不少混子。 可这仍旧是杯水车薪,并不解渴。 眼看着几个混子已经从楼梯爬上来,我猛地朝楼梯那边开起了枪。 “砰砰砰……” 我的一梭子子弹很快就打完了,只能被迫朝船舱里逃去。 想不到今天因为我一时冲动,竟然要被这些混子给活活逼死。 “都给我住手!” 就在我绝望之际,外面传来一声命令。 声音有些苍老,而且听起来也很熟悉。 是杨老! 他这会儿竟然出面救我,真是太几把感动了。 但是下一刻,我就发现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他和高贵是一起过来的,显然有些狼狈为奸的意思。 “师弟,实话告诉你,高贵现在已经是我的人,只要我下令,他就能饶你一命。”杨老朝着船舱里大喊。 换句话说,想干掉我的人是杨老。 他就是想把我逼上绝路。 “师兄,你这个玩笑开的未免有点大了。” 我朝着舱外吼道。 “所以,现在可以上我的船了吗?”杨老笑眯眯的问道。 这一次,我承认我败了。 杨老太会找机会了,而且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丁家内应,他要是想拿下丁长天,比我方便的多。 “我答应你!” 为了活命,我不得不委屈求全答应他。 杨老拍了拍手,命令道:“大家都把枪放下吧!” 这回彻底安全了,我也走出了船舱。 我看了眼隔壁的码头,东乌的那艘私人轮船已经驶出了码头。 败了! 终究还是败了。 一批属于大夏的国宝,终究还是流走了。 但是,东乌人撤了,那出卖国家财产的那个汉奸,他就必须得死。 这么想着,我掏出怀里的信号炮,朝着黑暗的天空中发射出去。 空中迸发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炸开了花。 “师弟,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他!” 第101章 聚贤庄! 杨老的脸上噙起一抹微笑,戏谑的看着我。 他知晓我跟牛小虎见面的事,也大概能猜出我的计划。 我冷笑一声,“他对你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嘛?” “当然,金陵有四大家族周吴郑王,更有四大名门,丁宣贲邓四大家族,我现在已经归属于邓家,而且邓家迟早会成为金陵顶流。”杨老志得意满的笑道。 其实他无非就是换了一家当狗,还不是什么忠实的狗。 换句话说,他和我一样,都想做古玩界的刀把子,他想为鬼手正名,而我则是想迎娶桃花。 不过,他的本事没我大。 “那就恭喜师兄了。” 我冷声恭贺,实际上我们的敌意心照不宣。 那批古董被送走了,我输了,但也没输。 我和皮胖子他们会合,回到了三河茶楼。 今天我们折了八位兄弟,他们没我运气好,被流弹打死。 “安葬好兄弟,家属那边好好料理一下。”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膀,安抚了一声。 “我知道,干咱们这行的,脑袋早就别在裤腰带里,我已经给每家十五万作为抚恤金,这也是我给兄弟们老早定下的规矩,他们愿意跟我混,就是因为我从来不跟他们抠抠搜搜的。”蛇哥抹了把眼泪,说不出的哀伤。 小地主也安慰道:“到时候我给兄弟们做场法事,保他们下辈子都做富二代,不遭咱这个罪。” 先不说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有,我们也看不到了。 “蛇哥,你要学会看淡这些,将来你的队伍会越来越壮大,直到没人敢跟你动手为止。”我安抚着他。 慈不掌兵,他若是不狠下心来,以后也很难成功。 “兄弟们都散了吧!” 我喝了最后一口茶,第一个走出了茶楼。 从我步入这行开始,注定要踩着一条条命上位。 明知道是这样,但还是忍不住心伤。 刚才在劝蛇哥的时候,其实也是在劝我自己。 回了家之后,我倒头就睡。 直到上午十一点,我才清醒过来。 我换好了一身衣服,又去报摊买了张报纸。 今天这份报纸显然比昨天还要劲爆,丁长天身上插了三把匕首,一刀在胸口,一刀在眉心,一刀在肚脐。 案发现场有不少血迹,这已经是金陵最恶劣的一场火并。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今年的打黑行动提前到来,现在不少人都被叫去问话。 但实际上,这也是收税的一种方式。 有钱的把自己保出来,没钱的被请去喝茶,不死也得掉层皮。 就连蛇哥也被叫去问话了,但是有蒋毅这层关系在,他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出来。 这份人情蒋毅欠大发了。 昨晚我们要是不出手,他现在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他说自己是重案组一哥,现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就是个弟中弟。 给这种人当卧底,我真为我的前途堪忧。 下午,我找上小地主,到了琉璃阁。 不过,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摘招牌的,琉璃阁这个名字,浮华奢靡,但我的目标却不是为了赚多少钱。 一个堂口,干的再大也就是个堂口。 我要做的是聚天下贤才的大庙,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做刀把子。 这也是当初我宁可帮郑佩佩也要拿下琉璃阁的原因。 事实上,在三天之前,丁长天还很嚣张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牌匾。 现在丁长天死了,我要把这块牌匾挂上去。 “聚贤庄!妙哉妙哉啊!”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望着我们挂的牌匾,不由夸赞道。 老者身穿一身粗布麻衣,身上还有几个补丁,手里还端着一个破瓷碗。 但我一眼就看出那瓷碗不对劲,因为碗虽然坏了,但它上面还嵌着金丝。 这碗的做工是清朝的,虽然坏了,但也价值不菲。 由于是空碗,碗底还有模模糊糊的四个字。 “奉旨讨饭!” 这碗只赏给过一个人,就是当年的丐帮帮主苏乞儿。 时隔百年之久,苏灿一定死了,但这个碗传给谁了,还真说不好。 我急忙邀请老乞丐进屋,“老先生,这块牌匾只是刚挂上去,还没到揭幕的时候,既然您先掌了眼,那就是你我的缘分,不如进屋喝杯茶?” “好啊!” 老乞丐慈眉善目的笑了声,跟着我进了堂口。 我亲自为他烧了茶水,还送上了糕点。 “后生,你不觉得我这老乞丐会脏了你聚贤庄?” 老乞丐一边大口吃着糕点,一边笑着试探我。 “老前辈到我聚贤庄,是聚贤庄的福分,它现在最缺的就是江湖气。”我马上为他斟了半杯茶,顺便恭维了他几句。 江湖人养江湖气,我一语也算是道破了他的身份。 老乞丐尬笑着问我,“老头子我斗胆问你,你纳江湖气为了什么?” “我要做古玩江湖的刀把子!” 我直言不讳的回答了他。 “有志气!” 见我这么有底气,老乞丐竖起了大拇指。 “多个朋友多条路,这块名片给你,开业那天我一定亲自前来祝贺。” 我接过名片,上面正写着几个字。 “苏名扬!” 这个名字我听桃花提起过,她曾告诉过我,古玩江湖最大的托工是丐帮,就没有他们走不出去的货。 我和老乞丐的相识,是个缘分。 我急忙躬身作揖,“不知苏老驾到,是后生无礼了。” “我老乞丐不吃嗟来之食,靠名分入嘴的东西金贵,但不如用真心送进嘴里的香甜。后生,我看好你。” 说着,他抬起屁股,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刚送走老乞丐,就见蛇哥紧张兮兮的拉过我,“小刀把子,下面站了四百多人,嚷嚷着要见你。” 四百多人? 莫非是要给丁长天报仇的人? 本来说好了由丁照亭擦屁股,可他这也擦的不干净啊? 我推开二楼的窗户,向下扫了一眼。 入眼便是穿着一身宽松练功衫的牛小虎,另外两个则是穿着黑色西装,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 我认识他们,他们也是疤爷手下的堂主。 一个叫田荣,一个叫杜华。 人如其名,一个争名夺利,贪功劳;一个则是十分圆滑,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他们来干嘛?报仇的?” 第102章 红花保全公司! 他们是一股不晓得力量,牛小虎对疤爷忠心,我理解,但其余两位,我还拿不定主意。 说白了,他们要真想对付我,我也不怕,现在打黑力度这么大,我给蒋毅增点业绩也不是不行,大事他做不了主,这点小事他还拿不定主意吗? 我瞥了一眼他们,又冷笑着吩咐蛇哥,“都请进来,咱们聚贤庄纳的就是江湖气,他们要是敢动手,咱就自己砸东西,让他们赔个底朝天。” “不愧是生意人。” 蛇哥竖起了大拇指。 货架子上的那些货,几年都卖不完,但要是被砸了,那就等同于全卖出去了。 所以有句古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吹古玩店一撮灰。 大堂里传来闹哄哄的声音,我知道他们都被请进来了。 所以我也知道我该出场了。 我迈着八爷步,从楼上缓缓走下来。 “三位堂主,我聚贤庄可还没开张,你们来捧场可来早了!” 我云淡风轻的跟他们打着招呼,实际上也是在试探着他们的来意。 三人面面相觑,倒是没有任何杀气,反而玩笑起来。 “不早不早,店铺开张之前,红花棍郎前来报到,一点都不早。” “对呀,我们是来打工的,陈老爷,你可别把我们当客人啊!” “两位堂主,还等什么,叫人啊!” 下一秒,店铺里的六百多人一起躬身道:“拜见陈老爷,祝聚贤庄生意兴隆,大吉大利。” 声音整齐洪亮,惊得我下巴一时半会儿都合不上了。 他们竟然不是来给丁长天报仇的,而是来给我当红花棍郎的。 “五湖四海江湖气,四面八方财运齐,我聚贤庄有各位的加入,蓬荜生辉。” 我拱起手,以五湖四海之礼作揖。 不管我这庙能不能容下六百多个混子,既然他们来了,我就不能把人家拒之门外。 牛小虎见我收下他们,马上跟旁边两位堂主笑道:“看见没有,他明知道养不起咱们六百多张嘴,还是答应了,小刀爷就是仁义。” “我们心服口服!” 三人纷纷点着头,像是提前打了什么赌一样。 我上前一步,拉过牛小虎,狐疑的问:“你们脱离社团了?” “脱离了,不过准确来说,我们把高贵给炒了,社团不是他一个人的,是大家的。我们决定出来单干,这不先来投奔你了,你愿意收留我们这群丧家犬吗?” 牛小虎介绍了一下他们目前的状况,顺便还自嘲了一下。 “你们可以不是丧家犬,你们是下山虎,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如果不嫌弃的话,先在我这里做红花棍郎,等做大了,我亲自给你们搞一个社团,比疤爷做的更大更强。” 他们自嘲,我可不能顺着他们说。 这点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 我故意把他们捧起来,再顺势给他们画个饼。 “干嘛等做大了,我们手头上有钱,我愿意出钱,先把社团搞起来。” 牛小虎拍了拍胸脯,仗义的说道。 不过,杜华马上上前阻止了他,“你胡说什么,这钱你来出,岂不是盖过了刀把子的威风?” “那怎么办?” 牛小虎甩了甩袖子,惆怅的问道。 “这钱我们三家一起出,先把保全公司开起来。” 三人决定再干老本行,做一家保全公司,现在正是飞速发展的年代,有些时候不光要靠法律,还得靠保镖,只要把保全公司的名头做大,那就是变相的收保护费,没人敢惹。 我觉得这法子不错,马上抓起他们的手,宣布道:“下午我就去跑一趟,专门注册一个保全公司,就叫红花保全公司。” 红花,就是保镖的意思。 不仅好听,还有点文艺气,就是听起来有点娘。 “行,全听刀把子安排。” 三人拱起手,都想认我当大哥。 其实我挺不理解的,前些日子他们还都瞧不起我,都觉得我是垃圾,可现在怎么突然就放弃前程投奔我了? “蛇哥,去桂园包场子,我要宴请大家。” 我吩咐蛇哥下去。 “好,我这就去。” 蛇哥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我观察到蛇哥脸色不对,但这个场合,我又不方便关心他。 按照规矩,我宴请所有的红花棍郎。 一共六十五桌,每一桌都是三千块以上的标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牛小虎酒量一般,眼睛已经喝的发红,屁股上也像长了钉子一样,坐都坐不稳。 这时候正是套话的好时候。 我笑着问:“小虎兄弟,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这么信任我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 牛小虎醉醺醺的,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你给我们制造了报仇的机会,实话告诉你吧!杜华和田荣,他们怕我被拉去当替死鬼,一人跟我捅了一刀,出了事,我们三个一起担着。” “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投奔了我?” 我还是不敢相信。 杜华为人圆滑,即便是喝了那么多酒,舌头依旧不打结。 “刀把子的故事我们都听说了,你才来金陵不过一个月,先后砸了杨老几次挂,又说服我们疤爷做你的红花棍郎,你可从来没吃过亏,就连天少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不跟你混跟谁混啊?” “对对对!” 田荣也在旁附和。 原来如此! 这三人算得上是金陵的中层人物,但他们真有这样的眼界吗? 我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但我没有明说。 我主动敬了他们一杯酒,聊表心意。 晚上,我喝的醉醺醺的,险些跌倒在路边。 突然,一辆车停在了我身边。 “小刀爷,我家夫人有请。” 张文张武? 他们竟然又来找我了。 我正好也想了解一下丁长天死后的个中内幕。 “麻烦二位了。” 我跟他们上了车。 车上,我问着张武,“兄弟,你家夫人这次约我在哪见面?” “在茶楼!” 张武答道。 “哦!”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 在茶楼,找我就是谈正事。 在别墅,那就绝对是找我上床。 “小刀爷,这回你可给我们家夫人惹麻烦了。” 张武给我递了根烟,适当的提醒了我一句。 我不禁皱眉,“惹什么麻烦了?” 第103章 骷髅纹身! 我承认我是没按照她的想法撤退,反而打了丁长天一个措手不及。 可是我已经打赢了,怎么就惹恼她了? 她可是我最大的靠山,我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把她安抚好。 张武摇了摇头,“我们做保镖的哪懂这些,我只知道夫人让我们来请你的时候带着怒意。” “感谢兄弟透露。” 我抱拳感激,但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很快,我便被送到了茶楼。 不同于那晚,丁照亭赤膊着上身正跪在夏月婵身前,身上那触目惊心的鞭痕令我大为震撼。 伤口很深,甚至后背几块皮肉都翻开了。 我走进包间,望着正翘着二郎腿,满脸愤怒之色的夏月婵,故作轻松的问:“婵姐,我也要跪着吗?” 夏月婵的俏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小弟,姐会让你跪在我面前,但那一定是在床上。” “咳咳!” 我被她噎的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 她可真是个妖精,任何时候都在想着如何调情。 不过,这也说明她并不想把我驯成像丁照亭这样没尊严的宠物。 “婵姐,你为何罚丁少?” 我不解的问。 “丁长天死了,但他却并没有擦好屁股,非但没能夺下丁长天的两家公司,甚至还没能帮小弟擦屁股,你说他该不该罚?” 夏月婵又狠狠地抽了丁照亭一鞭子。 这些话看似在罚丁照亭,实际上却有几口大锅在我头上悬着,随时可能会扣下来。 我眯眼看向丁照亭,看他会不会将责任推给我。 丁照亭痛的满脸是泪,他委屈巴巴地哭诉,“主人,这事真不能怪我,我弟弟若是被公家逼死,那情有可原,可现在他是横死,还是死在自己人手里,我们家老头子怀疑是我做的,所以把一切财产都并回到丁家了。” 果不其然,这口锅还是掉在我脑袋上了。 我若不主动认错,那今后我没脸再和夏月婵交易。 但我若主动认错,岂不是又让这孙子笑话? 夏月婵面色一冷,“你这是打算往小刀爷身上推?” “不,不敢……” 丁照亭急忙否认,“奴才只是就事论事,不敢妄图推卸责任。” 他们俩一唱一和,这是明摆着给我找台阶下。 今天难堪一次又怎么样? 为了日后能与夏月婵交易,牺牲点尊严也没什么。 我倒了杯茶,双手俸给夏月婵。 “婵姐,您喝茶!” 夏月婵接过茶叶,不解的问:“小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分析道:“这场仗我能打赢,多亏了婵姐,但婵姐却什么都没得到,白忙活一场,小弟心里过意不去,这就给您赔罪。” “你知道姐在乎的不是这个。” 夏月婵还假装体恤我,她越是这么说,我就知道她一定在乎。 我瞥了眼丁照亭,又看向夏月婵,保证道:“婵姐,你在不在乎我不关心,但是我在乎,婵姐忙前忙后,却没拿到报酬,就好像我买了东西却没付账,这不合规矩。” “好话都让你说了,现在我爹把财产都并回丁家,想让他吐出来可没那么简单。” 丁照亭气愤的阴阳怪气了我一通。 他在夏月婵面前是卑微的奴才,但他对我却七个不服八个不惧的,明摆着就是对我不满。 “他要是死了,那这笔财产会到谁手里?” 我冷笑着问。 “你个疯子,老爷子不能死,他死了,那二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财产也绝不会落到我头上。”丁照亭理性的解释道。 他们忌惮的就是丁家二叔,老爷子的亲弟弟。 来自京城古玩界的大人物,他的本事不言而喻,就连夏月婵都忌惮三分。 “那你二叔要是也死了呢?” 我再次问他。 这回,丁照亭直接绷不住了。 他朝着我大吼:“你个疯子,我劝你最好别动那个心思,一旦失败了,大家都得玩完。” 见我们俩差点吵起来,夏月婵一鞭子抽在丁照亭的背上。 “怎么跟小刀爷说话呢?” 丁照亭浑身一抖,急忙道歉,“对不起,小刀爷,是我唐突了。” “不怪你!” 我没好气的道。 他说的都对,我也理解。 我相信如果现在跪在这里的是丁长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做掉所有人,但很可惜,跪在这里的是窝囊又没格局的丁照亭。 他跟她弟弟查的太远了。 “滚回去好好反省。” 夏月婵的高跟鞋提在丁照亭胸口,踢得丁照亭又是痛叫一声。 包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夏月婵。 她撩了下鬓前的秀发,问道:“小弟,这回姐吃了这么大亏,你怎么补偿姐?” “要不咱们回别墅慢慢谈?” 我牵起她的玉手,朝着门外走去。 现在的我没什么本事补偿她,唯一补偿的方式也就是跟她谈谈几百亿的项目。 但这回,夏月婵却并没有答应我,反而笑道:“今晚不行,今晚姐还有事。” “婵姐,现在可十一点了,你要见什么人?” 我狐疑的问她。 这个时间去见人,是去干正经事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我明明没有洁癖,她也不是我的女人。 “就是正常的谈谈生意。” 夏月婵并没有解释,而是自己上了车,扬长而去。 这是夏月婵第一次拒绝我,我怀疑她已经开始质疑我的价值。 没办法,信任是相互的,这回她算是吃亏了,想再建立起信任没那么容易。 她也不是小女生,什么爱情,皮肉交易,都不能撼动她,她只想看到实际的东西。 我自嘲的笑了笑,打车回了家。 回到院子时,我听见院子里的洗澡间里竟然传出了潺潺的水声。 刚才夏月婵撩的我满身欲火,我正想发泄一下呢! 孙倩这个时间在洗澡,待会儿肯定就要睡了,不如就让她来我屋睡。 我们的洗澡间很简陋,就是用铁架子搭建,然后周围围上了不透明的塑料布。 风一吹,塑料布就会飞扬。 我好奇的朝着洗澡间望去,正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姿。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依旧很美。 她弯着腰,弓着身子冲洗着屡屡秀发,身上玲珑的曲线简直令人着迷。 只是,她屁股上为什么会有一个骷髅纹身? 第104章 她在找死! 正当我疑惑之时,她已经冲完头发直起了身子。 我壮着胆子探进了洗澡间,拿上浴巾,从后面环住她水润的身子。 “倩姐,我帮你擦身子吧!” 话刚说出口,孙倩突然身子一扭,胳膊肘突然拐到我的胸口。 一瞬间,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咳咳!” 我被她肘击出去三四米,骤然倒飞出洗澡间。 “倩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 我狐疑的问了声,但里面却没有回应,只有穿衣服的动静。 也怪我太猴急,光想着占孙倩的便宜,也没考虑人家愿不愿意。 也罢,既然她不想跟我亲密,我还是回屋躲躲,免得待会儿她从洗澡间出来打照面尴尬。 我兴致全无的回了屋,倒是没有落寞,只是觉得有点诧异。 孙倩竟然力气这么大,貌似还会点功夫啊! 她是故意隐藏在我身边? 她图我什么? 如果她要,我一定会倾尽所有给她,她至于这么委屈求全的跟随在我身边吗? 算了,还是明天再试试她。 今天我把夏月婵惹恼了,其实我心里也不舒服。 桃花把我扔在金陵算是扔对了,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没能把人安抚的舒舒服服,总有那么一方势力是亏损的。 这一夜,我睡着觉,脑海里却满是惆怅。 光是金陵就让我难以琢磨,身家几十亿的丁家,竟然只是四大名门之一,而我现在的势力甚至还不足以撑下一个堂口,距离四大名门之下的四大家族都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二天一早,我安排蛇哥去复印一些请帖。 明天就是金陵古董商会,到时也刚好能够宣传一下我的聚贤庄。 据说,这次古董商会公家十分重视,他们是想通过这次商会,将古董行业化,以此来达到税收的目的。 听说这次商会,天南海北的鉴宝人,收藏家,都会赶来这次商会。 国家早晚要管控古玩行业,不可能任由它野蛮生长,所以第一拨来这里的人,接洽到公家,就能跟上政策,拿到资源还愁补不回来税收的空子? 送礼咱排不上号,但是该参加的活动还是得参加。 就比如这次古董商会有个重要的环节,各家堂口带上压堂宝给自家打名气,这个机会我就必须要利用起来。 蛇哥印好了名片,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小刀把子,那个条子又来了,车就停在步行街。” 蒋毅这家伙终于肯来见我了。 我放下手上的茶杯,朝着步行街缓步而去。 刚一上车,蒋毅就给我递了根烟。 我刚叼在嘴里,就见他把打火机递了过来,亲自给我点上火。 “那天要不是你冲出来,估计我就被打成筛子了。” 蒋毅叹了口气,没有那日那么容光焕发,反而有点落寞。 我知道他什么处境,故意调笑道:“你不是重案组一哥吗?怎么那天就你一人行动?你的武警部队呢?我可等着你那些坦克,直升机,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你打草惊蛇的照相机。” “别提了,我什么一哥,我就是个废物。那天我明明把线报告诉了公家,可他们却坚持不行动,反而把我的警衔摘了,强行给我放了一天假。” 蒋毅搓着脸,满面愁容。 说白了,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他有心抓捕那些东乌人,但却被上头压的喘不过气。 “那我还能靠上你的船吗?” 我戏谑的笑问。 “你也知道,我算是没什么原则的人,也不会循规蹈矩的你做什么。相反,小事上我还能帮上你的忙,所以你还得做我的卧底。” 蒋毅松了口气,特地咬紧了最后四个字。 “你的卧底?” 我再次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我一个人的线人,通过那天那件事我也发现了,公家靠不住,要靠还得靠自己,那份协议已经被我撕了,我没递交给上头。”蒋毅咬着后槽牙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当我落网那天,没有协议保护我。 但也有利有弊,至少在我不落网的情况下,蒋毅就能暗地里做我的靠山。 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 “谢我干鸡毛,我只是想让你彻底跟我一条心,你看看这份供词。” 说着,蒋毅递给了我一沓a4纸。 我定睛一眼,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这份供词正是一爷的审讯记录,大概意思就是她找人对付郑家。 通过蛛丝马迹,我狐疑的问:“案发当日她在郑家行凶?” “她是这么说的。” 蒋毅叹了口气。 “那是不是我们若是能找到她当天不在场的证据,就能翻供?” 我不懂法律程序,但我在努力的钻法律的空子。 “是这么个理,但是你要知道,我努力过几次,可郑雯雯就一口咬定她行凶了。所以就算能翻供,她也一定会再次找别的借口认罪,我发现她就是在找死。” 蒋毅冷声骂了句。 他想找那些东乌人的麻烦,但是郑雯雯却不配合,把案子硬生生的拖在自己身上。 这样警力就没法循规蹈矩的去调查东乌人,现在东乌人已经离开了,她就算是承认了,也没法再调查。 “对付那伙东乌人,我们有的是机会,但是这种罪名不能让她背。” 我承认,我还是不想看着一爷这么废了。 我还欠她个人情,因为没那沓照片,我也争取不到牛小虎,也没法吓唬高贵。 “我知道你们俩曾经有点故事,这事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 蒋毅收回供词,安抚着我。 “按照程序,我能把她保释出来吗?” 我激动的问道。 但蒋毅却摇了摇头,“不能,她现在已经被锁定为嫌疑人,就算有律师也不能保释。” “那我能见她吗?” 我又问着他。 “能见,我可以适当帮你拔掉监控,你自己把握,别说太过火的话。” 蒋毅提醒着我。 万一我跟她见面,承认了丁长天死在我手里,那我也就陷进去了。 “那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尽快见她。” 我点了点头,只要能见上一面,就能套出来点儿信息。 “你写一份探监申请,到时候来局里找我,记得要假装不认识。” 第105章 金陵古董商会! 对于铁面无私的公家人来说,蒋毅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下午,我在聚贤庄忙活一个小时,终于写好了一份书面申请。 别看我从来没进过学堂,但我的字体绝对是当世书法绝唱,我能随意仿出颜筋柳骨。 桃花说过,我可以没学历,但绝对不能没文化。 这份书面申请,不光要写的严谨,还要表达出我和一爷亲人一般的关系。最重要的是,申请递上去之后,不光公家的人答应,还要一爷有意向见我才行,所以我这份申请算是耗费了不少情感在里面。 每一关都要过,而且每一关都要把我摘出去,不能表达出我和蒋毅的不寻常的关系。 终于,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当天下午四点,蒋毅给我批了申请,成功探监。 这里并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隔着玻璃用电话机谈话。 我们被安排到了一个灯光昏暗的小屋里,里面只有一张方桌,还有两杯茶水。 一爷穿着一身通体蓝色的薄衣服,上身还套着一件橘黄色的马甲。 再次见到我,一爷吊儿郎当的坐在铁椅子上,一条腿踩在铁椅子上,胳膊正掂在膝盖上,嘴上还叼着根牙签,显得格外嚣张。 我以为这次见面她会很落寞,会很低沉的问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嘛?” 但她并没有,反而是冷漠的瞥了我一眼。 “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望我的是你,怎么?是不是怕我在里面过得像孙子,心疼了?” 那声音里带着戏谑,还有轻蔑。 但她就算再嚣张,我也知道她有多孤独。 那是一种与世隔绝的孤寂,她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了泡影,在监狱就是她另一段人生。 “你越是表现的轻松,心里就越发的空虚。” 我望着她剪水的双眸,它不再有神,俏脸惨白如纸,脸上还有些青肿。 她是会点功夫,可牢房里关着的也是穷凶极恶之辈,好虎架不住群狼,她脸上的伤已经说明了一切。 见我展现出怜悯之情,一爷冷笑一声,“别搞出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你若真心疼我,当初就不该帮着郑佩佩欺负我。” 她越说越激动,当即拍案而起。 “我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败者,我宁愿在监狱里挨欺负,也不想被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不是任人玩弄的玩偶,我是个人,一个有尊严的人。” 一爷好胜心很强,尤其想胜过郑佩佩。 要不然她也不会走向偏激。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认罪是想把自己藏起来?躲避别人,也躲避自己?” 我正试探着她认罪的动机,至少现在得出的是这个结论。 “不,我就是想让郑老头子还有郑佩佩死在我面前,杀手是我找的,所以我认罪,有错吗?” 一爷再次认罪。 即便她知道我不是公家人,但还是要再跟我强调一遍。 这就说明她心里有鬼,亦或者说,有人逼她认罪。 如果我现在走了,这次探监,我一无所获。 我不死心的问:“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没什么事的话,就别来找我了。” 一爷惨笑一声,抬起屁股就走朝门口走去。 “一爷,你在我心里不是这么懦弱的人。” 我再次喝住她。 但一爷却惨淡的回应,“我不在你心里。” 说完,一爷就拉开门,跟着狱警离开了。 我什么都没问出来,反而被她奚落了一番。 不过,我能看出她状态并不好,而且她是因为我写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才来见我的。 没办法,她不想翻案,就没人能帮的了她。 我落寞的回到聚贤庄,日子总得过,总不能把心思全都拴在一爷身上。 我在仓库里翻了一圈,发现这些拿得出手的宝贝,都在历史中有所记载,而且都是明朝以及清朝初期的文物,这些宝贝任何一件面世,都会被定义为古玩界的土老鼠。 不过,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拿了一件碗。 这碗不属于清朝,应该是当年皇太极从明宫里搜出来的宝贝。 我之所以选它,是因为它确实不起眼。 看起来就是一个束口黑釉碗。 但其实他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看明天商会之上有没有行家认得出来了。 明日各家拿出压堂宝,算是借助商会搞的一场拍卖会,一来给各家堂口回回血,二来是公家强调税收,这次商会他们至少赚到八位数。 当天夜里,朝天宫古玩街没有夜市。 因为这里已经被公家占据,装修工人大干特干,终于把一场偌大的商会举办完成。 我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我晚上压根没回家,听了他们“duangduangduang”的砸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十点,朝天宫古玩街热闹非凡。 我站在楼上,先是看到了浩浩荡荡的车队缓慢开来。 中间下来的二人,是两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他们俩精神饱满,容光焕发,有说有笑的一请一客气的进了朝天宫古玩街。 这是大领导亲自光临了! 我急忙换上一身长袍,拖着木盒,缓步进了朝天宫古玩街。 周吴郑王四大家族在这种场合下都变得没有牌面,他们只负责替公家招待同僚。 而四大名门则是相继讨好着那两位中山装老者,他们才是能分到肉的人。 我刚进去没几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只见郑佩佩在轮椅上,正招待着同僚们入座。 “陈刀!” 郑佩佩也看到了我,她急忙朝着我打招呼。 我都分不清是她在招待我,还是我再招待她,哪有被招待的人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不过,她是伤者,又是我朋友,我自然不会计较这些。 我小跑着过去,也打着招呼,“佩佩姐,你伤的这么重还出来忙活啊!” “没办法,其他三大家族都来做接待了,我总不能丢郑家的人吧!” 郑佩佩给旁边的人打了个眼色,郑家下人马上退后了两步。 “陈刀,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男朋友,这时候陪我招待客人的应该是你。” “啊?” 我有点傻眼。 不是只做一天的男女朋友,怎么她还打算跟我维持这种关系? 见我扭捏着还不上前,郑佩佩面色不悦,“怎么?你不愿意推我?” “愿意,当然愿意,能推着佩佩姐这样的美女,我高兴还来不及!” 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后说不定我仰仗郑家的地方还多着呢! 郑佩佩柔嫩的小手搭在我推轮椅的手上,亲昵的提醒道:“今天这轮椅不白推,保证对你没坏处。” 第106章 我多情的男人! 也好! 郑家的家主的男人,总比一个小堂口的小老板身份更尊贵吧? 众目睽睽之下,我低下身子,轻吻上她娇嫩的玉手。 “佩佩姐,你说我要是跟了你,是不是少走几十年弯路?” 我故意调笑着她。 “就怕某些人不想走捷径呢!” 郑佩佩脸上噙起一抹笑容,语气里还带着幽怨。 不像是我占了她的便宜,倒像是她把我给嫖了。 我推着她,继续迎客。 郑佩佩招呼道:“哎呦,岳老板快这边坐!” 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到郑佩佩之后,马上拱手,“佩佩,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受着伤还招待客人,有你爹当年的风范。” 虽然他是长辈,可面对郑佩佩,他依旧表现的很拘谨。 因为这世界看的是身份,不是年纪。 男人正上下打量着我,郑佩佩就看出他的意思,马上为他介绍,“这位是我男朋友,陈刀。” “原来你就是古玩江湖最近口口相传的小刀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这是我的名片,有机会来鄙人的堂口坐坐。” 男人主动递上名片。 我也将事先准备好的请柬递给了他,“岳老板,我的堂口也马上开业,到时您也来捧捧场。” “一定,一定!” 男人接过名片,笑脸相迎。 就这样,一连认识了几十位同行,我耗费了大量心神记住了每一个人。 当然了,不光本地人,还有外地人。 尤其是一个魔都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我。 “小友,咱们又见面了,侬还记得我吗?” 魔都人拿着把折扇,穿着件长袍,打扮的没那么花哨,更像个普普通通的坐堂先生。 上次在东北,就是他给我面子。 “顺义堂冯家先生,我当然记得。”我马上行抱拳礼。 当初在东北,他把丁家那批货提了两千万,就为了给我个面子。 这个人情我记着。 “哎呦,小友果然重情,等商会结束,我非要跟侬喝上两杯。” 冯家先生客气的笑道。 “好,就到我的堂口,朝天宫旁边。” 一听这话,冯家先生顿时竖起了大拇指,“侬果然有本事,开堂口都开在这么火爆的地界。” “这不多亏了我女朋友。” 我瞥了眼轮椅上的郑佩佩,介绍道:“这位是我女朋友,郑家家主郑佩佩。” “哦呦,侬女朋友生的真俊俏。” 冯家先生露出了姨母笑,衷心的祝福着我和一爷。 “冯先生请上座。” 我不能跟他多客套,因为后面还有很多客人需要接待。 “我就不打扰侬了。” 冯家先生自行找着座位号,坐到了大厅里。 整整一个多小时,大厅里终于坐满了人。 金陵古玩界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大概三四百人,至于剩下的几十个,则是外地老板,有来捡漏的,也有来捞金的,还有来谈生意的…… 两位高官接连上台演讲,大讲特讲纳税的重要性,并且希望建立一个由公家管理的古玩基地,希望大家踊跃加入。 古玩玩的就是江湖,现在公家想把江湖都收入囊中,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相信大家表面上会答应,但实际上都不会配合。 也就四大名门,还有四大家族,为了今后的发展,不被一杆子打死,各自上台表态。 我不断的打着哈欠,差点就睡着了,还是郑佩佩几次掐着我的后腰把我掐醒。 不仅是我,大多数人都在不耐烦,而且萌生了退意。 本来我们是自由自在的行业,一旦被管辖了,那就不再是无拘无束。 “佩佩姐,我总感觉这次商会是给你们这些名门望族办的,你看我们这些人能吃到红利吗?” 我望了眼四周,不禁叹了口气。 公家想把古玩界管制起来,那就说明我没法再做刀把子。 “有些话,听听就行了,上行下效的事你还不明白吗?” 郑佩佩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 我听出来了,就连四大家族也是不情不愿,那公家这次活动主题办的够失败的。 不过,说失败,也不算失败,因为大家的目的达成了。。 在商会尾声,四大名门陪着两位领导退席准备“庆祝”的时候,古董拍卖会开始了。 但凡金陵有一次盛大的商会,必然会有给各家打广告的机会。 古董商会纳税办基地的事失败了,相比之下,这次拍卖会确实非常的热闹。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名叫玲珑亭堂口,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她送上来的宝贝足以冲淡刚刚压抑的气氛,是一盏宋太宗用过的七宝玲珑杯,这玩意单拿出来价值低了十倍不止,但如果能拿出来一套,价值就恐怖了。 不过,单个玲珑杯也值六十万。 台下的富商纷纷竞价,尤其是家里有收藏过其他玲珑杯的富商,短短两分钟,就把被子提到了九十万。 玲珑亭这个名字也被不少古玩同僚记住了。 她不单单拿到了开场的优势,甚至博得了不少人的眼球。 郑佩佩见我盯着那个姑娘,不由笑问:“我多情的男人,又看上人家了?” “没,我只是觉得她颇有经商头脑,外行内行都喜玲珑,水晶,玛瑙,因为它漂亮又拿得出手。” 我问心无愧的解释。 现在我也要开堂口,自然要学习人家的经验。 郑佩佩掩面偷笑,“这就开始学起来了?” “是啊,光靠鉴宝,我哪辈子能出头?我得学学怎么经商,才能把我的小庙养成大庙。” 我非常谦虚的回应她。 “改明我教教你,什么叫生财有道。” 郑佩佩是这方面的行家,当年的琉璃阁也是她一砖一瓦赚出来的。 “那就多谢佩佩姐了。” 我点着头,客气的道。 郑佩佩也上下打量着经营玲珑亭的女孩,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在她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当初雯雯的影子,有冲劲,有头脑,只不过父亲一直认为这是投机取巧,其实细想来,时代在进步,或许人家才走在了最前沿。” “你真这么想?” 我不假思索的问道。 想到在监狱里度日的一爷,我仿佛通过这句话,感觉出她还有救。 “当然,她到底是我妹妹。” 郑佩佩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提交了撤诉申请,不出意外的话,她很快就能会出狱。” 第107章 油滴天目盏! 她竟然主动撤销诉讼,放出一爷。 大度,真是太大度了! 原来麻烦的解决方式不仅仅一种方法,想把她放出来的方法也不一定非要在一爷身上入手。 想想我也是傻,竟然还去探监,之前就没想到来郑佩佩这边做做思想工作。 拍卖会还在继续,但是瓷瓶,钧窑,都落拍了。 不珍贵,不美观,光值钱的东西,现在收藏价值也不高了,好比那些富商,他们手里有那么多这类宝贝,何必花钱再买这些性价比低的产品。 “唉,古玩行业在走上坡路,可古玩也在更新迭代,说不定再过几年我就真失业了。”我由衷的哀叹了一声。 大夏人口与日俱增,为了生财,不少人都打进了古玩市场,可一旦人多了,玩法就砸了,就不能再守旧靠以前的那点老学问混江湖了。 郑佩佩也看出我的担忧,她淡淡的道:“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有点实力的老板都转商业化了吗?” “明白了,再这样下去,我这样的玩宝人就只能混在江湖最底层,与他们的距离也越来越大。”我恍然大悟,似是被郑佩佩的三观给带走了。 我不该给自己定位为鉴宝人,而是要给自己定义为生意人。 小地主一早就给我选了江湖气最重的琉璃阁,那就是想让我经商的同时,也笼络人脉。 郑佩佩抿了抿嘴,惆怅的感叹,“你不明白的还多着呢,公家想管制一个行业,其实也没那么难,只需要把最大的几家揪住,到时我们这些猢狲也会随着大树倾倒而无家可归。” “四大名门还不算?” 我不解的问。 郑佩佩摇了摇头,“他们也是猢狲,还是几个被人利用的猢狲。” “哦!” 四大名门之上还有什么人? 我甚至完全想象不到,也打听不到。 “你也不用好奇,你放心,公家折腾归折腾,等到碰了壁之后,就不敢再有收揽江湖之心了。” 看来,上头的人比这两位领导还厉害得多。 古玩江湖有没有刀把子我不清楚,但是我明白,上头的人比公家还具权威。 我正想着,就见郑佩佩笑着打断了我。 “拍卖会可要结束了,你还不打算上台展示下你的宝贝?”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意识到把正事给忘了。 我拿上福伯递过来的木盒,漫步上了台。 别说,我这一个月在金陵没白混,刚一上台就被几个人认出来了。 “哎呦,这不是砸挂杨老的小刀爷嘛!” “小刀爷又怎么样,他又没什么宝贝,上次还是靠砸挂才拿到的山河玉镯。” “也对,他到底只是个玩宝人,没什么压堂宝。” …… 经他们议论,我才知道我在他们脑海里留下了这么刻板的印象。 有能力,但是没实力。 “各位,我今天带来的是我聚贤庄刚收的一件宝贝,请各位掌掌眼。” 紧接着,我打开木盒,轻轻地放到展台上。 随着摄像头逼近,束口黑釉碗顿时展现在大众面前。 在我献宝之后,他们又再次议论起来。 “你看,我就说吧,他手里的宝贝都这么不起眼,要是能被竞拍出去,我把桌子吃了。” “上回易宝用阴器,这回献宝又拿出这么个破碗,我就不信这回他还能打咱们的脸。” “不见得,这碗貌似不太对劲啊!” …… 瞧不上我的那几个人,他们连看都不仔细看。 反倒是那些不认识我的人,他们盯着宝贝眼神出奇。 “这不是碗!” “你们看那雕工,下面的托架底盘,这好像是建盏。” “对对,怎么瞅着那么像油滴天目盏?” “不会吧?油滴天目盏一共三对,那可是明惠帝朱允炆命能工巧匠打造的宝贝。” “据说油滴天目盏点起油灯,相当于ktv的闪光灯,随烛光摇曳而绽放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 鉴宝行当还没没落,不少行家已经看出了端倪。 要知道,宋代烧瓷是开始,但却不是巅峰。 真正将施釉,手法玩转到极致的是明朝,因为明惠帝继位期间当值太平盛世,受小马皇后的影响,他最喜欢的就是文玩字画,也是那个期间,将烧瓷做到了玩法多样性。 这盏油滴天目盏就是当世的代表作。 我倒上浅浅的一层油,点上灯芯。 碗内的釉面如同水中散开的有话,连绵不绝,密密麻麻。 在强光手电照射下,光线落下,骤然反射出五彩斑斓。 这可是和汝窑天青釉瓷器,明成化青花斗彩鸡缸杯病假器具的三大宝贝啊! 我展示过后,便扬起手宣布。 “各位,小子没什么本事,也学着各位大佬开了一家堂口,就在朝天宫外,名曰聚贤庄。” “今日我所展示的这件竞拍品并不是聚贤庄的压堂宝,但它却是我与各位结缘的宝贝。” “我愿用这件宝贝的报酬请诸位赏脸到我聚贤庄一聚,古玩本是一家,我请大家吃一顿团圆饭。” 这些都是场面话,但却字字入了他们的心。 尤其是这句“古玩本是一家”。 古玩江湖盘子越来越小,早就不如历朝历代的繁华,之前可以称之为江湖,现在顶多就只能称之为“家”。 下面的富商纷纷心动起来。 我这么说,就说明我的竞拍价格低。 而油滴天目釉却值天价,他们等于在竞拍会上捡个漏。 望着他们心动的表情,我伸出两根手指,“油滴天目釉的价格大家都清楚,今日为结缘,不为求财,底价我只要两百万。” 要知道,这可是名宝,即便卖到八位数也不为过。 两百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新低。 “我出两百五十万!” 一个富商已经红眼了,第一个叫了价,而且一叫就加了五十万。 “两百五十万是侮辱了油滴天目釉,我出四百万。” 又一个富商大吼一声,震惊了全场。 四百万,那可是高出了底价的一倍。 眼看着他们持续加价,下面的郑佩佩不由噙起一抹笑容。 她也随着富商们一起加价,“我出六百万!” 她若是想要,我可以把其他几盏也低价卖给她,她又何必公平竞争。 第108章 敢不敢跟我再比一次? 细想一下,我很快会意。 她也是生意人,自然不会因为关系就向我索要油滴天目盏,她叫出六百万,也有她的目的。 一来帮我抬高竞拍价。 二来也给出了她想收油滴天目盏的价格。 三来,她想向世人展现她对我的爱意,毕竟我们现在在外界看来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只可惜,最后油滴天目盏也没到她手里,是被一个广圳的富商以八百万的价格收走了。 事后,主办商还是依照今日古董商会的目的扣了我一百多万的税,相当肉痛。 这要是在堂口,或许略眼过账就可以了。 经过我的事,大家也渐渐发现了公家想要包揽古玩江湖的私心,税收为大夏添砖加瓦的同时,也被一些人中饱私囊。 大家的反抗之心更重了。 拍卖会结束,我的目的也达到了,因为今天至少有五百人同僚记住了我,这些人聚的是江湖气。 可不光如此,来自天南海北的富商也注意到了我,纷纷猜测聚贤庄里是不是还有如油灯天目盏一样金贵的宝贝。 聚贤庄还没开张,我就被围在聚贤庄里,被迫把剩下的一千张请柬都发完了。 这是历朝历代,每一个草根老板的梦想,而我却在一场拍卖会上解锁了“最火堂口”的成就。 和郑佩佩分开之后,顺义堂的冯家先生马上上前搭上了我这条线。 以前他认识我,是因为江湖道义,纯属见义勇为。 但现在,他为之前的结识而感到荣幸。 来者皆是客。 我并不清楚他在魔都究竟混的怎样,但这一抹江湖气我是拿定了。 我吩咐蛇哥去饭店打包了一些饭菜,又给冯家先生倒上了好酒。 “小友,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还没自报家门,实在不好意思。我叫冯天放。” 冯家先生抱拳自我介绍。 我不知道“冯”字代表着什么,但却知道自报家门的学问。 如果他平平无奇,今日一定不会自报家门。 现在我风头正盛,他若是自报家门,会有趋炎攀附的嫌疑,这和付款时囊中羞涩没分别。 但他既然自报家门,就说明他在魔都混得不错,今后是照应,而不是攀附。 从前我混的一般,还是玩宝人的时候,他只报了姓,是以高赏低。现在他自报家门,同样也是俯视着我。 “魔都古玩界不如金陵做得大,但也和金陵一样分四大望族,四大名门。我冯家不才,也是四大望族之一。” 冯天放见我迟疑,不由再次补充。 按他这么说,他的生意做的和郑家差不多大。 我急忙摆了摆手,“冯兄,你说着干什么,今天我请你来是因为一见如故,可不是来论资排辈的。” “小友,是我格局小了,我自罚一杯。” 冯天放人如其名,果然豪放,一口就把酒喝了。 我也不客气,陪了他一杯酒。 冯天放憋了好久,这才开口,“小友,其实我本来是想单纯的找你喝喝小酒,但今天看到你的油滴天目盏之后,我就动了与你长期合作的心。” 这条线不错。 今后我若在金陵得罪人活不下去了,好歹这也是条保本的后路。 再就是古董这玩意就是越倒腾越值钱,我手上有这么一大批货,不如和他合作稳赚不赔。 “跟冯兄做买卖,是我的荣幸。” 我马上点头答应了。 “那太好了,等你开了张,我做第一单。” 冯天放太高兴了,一晚上跟我喝了两三斤,最后回去的时候走路都在打晃。 我把他交给他身边保镖时,他还嚷嚷着还能喝。 送走他之后,我的心情就更畅快了。 出来混最怕什么? 最怕的就是看不到希望。 如果想过一眼望到头的生活,还不如找个小地方做点小生意。 既然出来混了,那必然就是要混到心里的目标。 我现在看到了希望,至少我算是从鉴宝人晋级为生意人了。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却发现被窝里好像有什么异物。 入手柔软酥滑,好像刚出锅的热馒头。 我大惊失色,急忙坐起来开了灯。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素裙的女孩,她长的眉清目秀,但却面色惨白。 剪水的眸子里噙着泪,长睫毛就像沾了墨水的毛笔,紧咬着的嘴唇即将就要渗出血来。 “你喝了酒,是因为庆祝我出狱吗?” 没错,被窝里的正是一爷。 我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她. 是像往常一样跟她有说有笑,还是想仇敌见面分外眼红,我都试想过。 但真到见面的时候,我变的极为羞涩。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回答她,“有这个原因,我是找你喝上一杯,但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小刀把子,我们还是朋友吧?” 她突然这么问我,问得我有点心慌。 当然算朋友,但是想让我动情,那就太难了。 我强行挤出笑容缓解尴尬,“当然了,不是朋友我能探监吗?” “这还差不多。” 一爷听了我的回答,勉强满意。 “咱们朋友归朋友,你也不能在我被窝啊!你也知道我酒品这么差,万一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这不影响咱们俩纯洁的友谊嘛?”我尴尬地笑道。 实际上,我脚指头都在抓被子了。 因为她正朝我靠近,而且还缩进了我怀里。 她并不像孙倩那样,恨不得要吃了我,而是趴在我怀里痛哭。 我本想推开她,可这一刻,我又不忍心了。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只好放在她的粉背上,小心翼翼的拍着她,“一爷,其实有这么一段经历也挺好的,至少你现在不也挺好的嘛!” “好吗?哪里好?我现在一无所有。” 一爷用粉拳狠狠地砸着我的胸膛,越砸越无力,最后哭的更凶了。 我明白,她是在怪我帮了郑佩佩,而没有帮她。 可那是她自己选的,关键时刻她选择相信丁长天,与我为敌,这不是她自找的嘛? 我心里门清,这时候我不能跟她讲道理,因为那会使她更悲伤。 “我觉得你从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就像我,我不也是刚开堂口,我们现在在同一个起点,敢不敢跟我比一次?” 第109章 招了个大掌柜! 一爷是个聪明人,她很难看不出来我是在故意激励她。 但是她没戳破这层窗户纸,反而下床,熟练地打开我的柜子,把我藏的好酒拿了出来。 她朝着好酒撇了撇嘴,“我记得你从来不喝酒,但你的房间里却始终藏着两瓶,今天肯不肯陪我喝一口?” “喝!” 我痛快的答应下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她翻过我东西,试想一下,一个总往我被窝里钻的人,怎么可能手脚那么老实。 好几次我都发现了,但我却从未揭穿过她。 我接过酒瓶,把酒倒进杯子里。 “我藏着这酒是用来与知己痛饮,一爷就是我的知己。” 我双目凝神的盯着她,一口痛饮。 “这第一杯,我为一爷洗尘,洗掉监狱里的浊气。” 一爷与我碰着杯子,同样一饮而尽,嘴里还狂放的笑道:“这杯必须喝,要不然你满屋子都是霉气。” 见她这么痛快,我又斟上两杯。 与她碰了杯子,“这第二杯,我敬过去,不管我们曾经有什么恩怨,都一笔勾销,咱们各退一步,我不欠你的人情,你也别恨我。” “好!” 一爷犹豫片刻,眼里仿佛汪着眼泪。 “这杯酒我喝了,也怪我不珍惜当初你对我的真情实感。” 这么久以来,她从未说过后悔的话,今天我终于听见了。 她终于肯承认当初选择天少后悔了。 我又倒上第三杯,举起酒杯敬她,“这杯酒,敬未来,我希望一爷能重新经营新生活。” 但是这杯酒,一爷没跟我喝。 她苦笑着道:“你知道我有多难吗?我用八年心思养出的八面斋,现在被她收回,我还有新生活吗?” “你有,我明天就去找佩佩姐商量,八面斋的经营权必须还给你。” 我举起三指,向她保证。 但一爷却摆了摆手,“送回来的八面斋,那就不再是我眼中的八面斋,我现在猎到了新的堂口,我觉得它的潜力是八面斋的十倍不止。” “恩?” 我不由疑惑,“哪家堂口这么入你的眼?” “聚贤庄!” 一听这名字,我差点把今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合着她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我将酒杯砸在桌上,“一爷,你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当个小老板,你连这也要夺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一爷真要豪夺,那说不定我还真有点危机。 关键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一爷见我反应这么大,小脸上笑靥如花,“瞧你说的,我有那么野蛮嘛?当年我拉你进庙,你跟我讲些大道理死活就是不肯答应。那现在一爷落魄了,你的庙里能装得下一爷不?” “别开玩笑了,一爷,我那小庙……” 我刚要推辞,就被一爷打断了,“得,你还是防备我,那我走,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每个好心人收留我。大不了我随便找个流浪汉嫁了,至少能饱我一日三餐。” 这些话听着就别扭,就是想说我见死不救。 我承认,我是防备她,但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又岂能不答应。 “一爷,你看你误会了不是,我想说的是,我那小庙就缺一个能主事的掌柜,要不就委屈你帮我?”我陪着笑脸,给足了她面子。 今天拍卖会上,我觉得我经验不足,那我现在请个经验足的人来不就完了吗? 而且郑佩佩都说了,一爷玩的不是歪门邪道,而是走在了时代最前沿,说不定她是个经商鬼才呢! 一爷听我这么说,刚刚冰冷的脸上马上笑靥如花,“这样就对了。” “你放心,我没什么私心,只是这段时间在监狱里想通了。当时我要是不撒开你的手,估计现在坐在郑家家主位置上的人是我。所以这次出来,我第一件事就是要抓紧你的手,再也不撒开。” 如此真挚的表白,却让我不敢接受。 我生怕她再伤害我一次。 我学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笑着道:“爷给你这个数,明天走马上任。” “五十万?” 一爷感觉出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她说过的话,小脸上满是沉静,“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最后,一爷喝了很多酒,倒在我床上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我睡的正香,屋子里却传来一声惊呼,“啊,不好意思!” 我搓着眼睛,正看到一爷与孙倩对视。 孙倩道了声歉,慌张的离开了。 她应该是看到了我和一爷躺在一起,所以误会了什么。 看着桌上的早饭,我明白孙倩只是来送早饭的。 一爷摊了摊手,无奈的道:“我可没怪她,也什么都没说,是她自己惊慌失措。” “穿上衣服,我们去堂口,马上开张了,这几天忙着呢!” 我催促她穿着衣服。 一爷看了眼腕表,不满的问:“我说老板,哪有你这么压榨员工的,这才早晨六点,你催我去上班?” “怎么,不行啊?” 我白了她一样,自顾自的穿着衣服。 而一爷却并没有起床,而是歪过脑袋继续睡,浑然不听我的话。 我只好自己起床,打算在门外洗漱。 刚一出门,我就看到孙倩和小影穿戴好衣服,准备出门。 “倩姐,你别误会,我昨晚和一爷喝醉了酒,就躺在一起休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心虚的解释了一番。 谁知,孙倩还没说话,小影就白了我一眼,“呸,渣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倩姐咱们走。” 被她们奚落了一通,我压根没机会还嘴。 我现在困的也迷糊,既然不听我解释,那我还不如回去继续睡回笼觉呢! 上午十点,我和一爷赶到了聚贤庄。 门口赫然站着几个穿着一身黑衣的汉子,他们一见我们来了,马上鞠躬,“一爷吉祥!” 几天不见,我发现他们正是一爷的那些下眼子。 一共三四十人,都是常年混迹在古玩界的鉴宝人,要不是靠他们,之前的八面斋也不能做的那么大。 一爷瞥了眼众人,又跟我介绍道:“我不白当你的掌柜,他们算我带来的嫁妆,以后也是你的人。” 聚贤庄纳江湖气,来者不拒。 我当即扬起手欢迎道:“欢迎大家加入聚贤庄。” 第110章 太高调惹来了麻烦! 一上午的功夫,我特地找来当地的律师,给每一个一爷的下眼子做了公证,签了合同。 以前我们是敌人,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 现在他们是我的员工,那他们就是下山的群狼。 忙活完之后,已经是下午了。 一个女孩走进了堂口,是一爷招待的她。 “姐姐,请问这个人是你们这里的老板吗?” 女孩拿着一份报纸,指着上面的照片问道。 一爷狐疑的看着照片,照片上的正是我,最火堂口的老板。 “你找他有事?” 一爷不解的问。 正巧,我从卫生间出来。 这女孩我看着面熟,但却不敢认。 “美女,你找我?” 女孩突然抱着我的胳膊,用她的胸口猛蹭我的胳膊。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们老板都不认识你,你就搂搂抱抱的。” 一爷见我有点窘迫,用力把女孩扯开。 “大哥,我是瑶瑶,那天在ktv,你借给我十五万。” 她急切的解释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奥,你是那个陪酒小姐,我记得你。” “我们老板真多情,竟然连陪过你的女人都能忘。” 一爷白了我一眼,骂骂咧咧的走开,去忙活别的了。 我没跟她解释,而是望着女孩,吩咐道:“瑶瑶,你弟弟的病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我已经让亲戚把他接回乡下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你了,现在专程过来打工还你钱。” 女孩果然说话算话。 她本来可以回乡下躲着,我又不可能为了十五万追她到天涯海角。 可她明没有,还信守承诺的回来给我打工还钱,我其实挺喜欢和这种性情中人打交道的,至少她很真诚。 “你去找刚刚那个梳着大辫子的帅哥,让她给你安排前台的衣服,准备入职。” 我指了指一爷。 “好,我这就去。” 一爷给她办理好入职的时候,我看出她有多不情愿,像是看到了情敌一样。 不过,我也没在意。 我不想和她再重新开始,也不会再跟她动情。 下午,我正坐在窗边,喝着茶水,看着朝天宫来来往往的人。 但就在这时,我看到四大名门的丁老爷子正接引着那天的两位大领导在古玩街巡视,他们朝着的方向,正是我聚贤庄。 我大惊失色,急忙跑下楼。 眼看着他们越来越近,我现在关门,只能说明我心虚。 丁长天死前与我的恩怨最大,我先是在乔家大院打了他的脸,闹的满城皆知,又夺了尚方宝剑,破坏了他的婚礼。 我想丁老爷子也不是傻子,我肯定是他的怀疑对象之一。 最关键的是,一爷现在在我的堂口做掌柜,她可是丁长天未过门的媳妇,丁老爷子若是看见她,肯定会更加确信我就是害了丁长天的人。 趁着他们抵达堂口还有十几米,我急忙拉过一爷,“一爷,丁老爷子过来了,你还是找个地方躲躲吧!” “躲?躲什么躲?现在躲了,那以后怎么办?你不会是想开除我吧?” 一爷闹起了情绪,根本不想躲。 我现在严重怀疑她是等着这一刻,她想借着丁家还有余威,借机要我的命。 但是这显然是阴谋论,一爷若想害我,直接跟丁老爷子见面聊就好了,没必要用这么间接地方式。 “你放心,我跟丁老爷子见过几面,他应该不会难为我们。” 一爷拍了拍我的肩头,让我放心。 此刻,丁老爷子带着两位大领导踏过了聚贤庄的门槛。 “两位领导光临我聚贤庄,真是蓬荜生辉啊!” 尽管我内心再不满,仍是鞠躬行礼,笑脸相迎。 “果然是青年才俊,我们是看了报纸才来的,你这聚贤庄还没开张可就成了最火堂口了。”大领导皮笑肉不笑的夸赞了一句。 昨天我在拍卖会上鹤立鸡群,名声算是打起来了。 但他们的到来,也恰恰说明了这事做的太高调,副作用说来就来了。 我急忙拱起手,谦虚的回应,“大领导谬赞了,我就是个普通人,都是同行硬捧出来的名声。” 二领导拍了拍我的肩头,赞赏道:“小伙子,你别紧张,我们这不听说你们聚贤庄马上开业了,所以专程过来掌掌眼,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宝贝,提前买到手,免得明天开业没机会了。” “原来是照顾生意,我这就两位领导看看咱们架子上的宝贝。” 我招呼着他们,指着台面上的东西一一介绍。 这台子上面有我自己打造的赝品仿品,也有一些我从古玩街捡回来的漏,但皇太极墓以及公主坟里扒出的东西,我一个都没敢往上放,因为那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位大领导,是公家的人。 二领导则是丁长天的二叔,丁老爷子的亲弟弟,名叫丁鲁海。 我听夏月婵讲起过他,早年的时候,他也和丁老爷子一样,做的是古玩生意,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报官成功去当文艺兵,由于他打小就喜欢京剧,所以在文艺兵中崭露头角。 随着年龄增长,以及常年在官场摸爬滚打,现在已经成了文化局的大佬了。 他指着台上的琉璃盏,问道:“小伙子,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西域七宝琉璃盏吧?” “对对。” 我点着头笑道。 “据说西域后来把这七宝琉璃盏是固伦和孝公主的陪葬品,它怎么到你手上了?” 丁鲁海突然发难。 我就知道他来我这聚贤庄是来找茬的,没想到文章做在七宝琉璃盏上了。 七宝琉璃盏确实是公主坟里扒出来的,但不是这件,这件是我故意仿的赝品。 放在台面上,就是怕有心人做文章,这回他算是撞枪口上了。 我急忙笑道:“领导果然慧眼识珠,这确实是七宝琉璃盏,不过却是我仿出来的赝品,真品如果出来了,应该放在博物馆里才对。” “哦……哈哈哈!” 丁鲁海被我现场打脸,不由尬笑起来。 “领导,我这小庙还没开张,没什么本钱,所以只能用赝品撑撑场面,见笑了。” 我故意把他的脸扇得通红,就是想让他闭嘴。 丁鲁海是官场上的老江湖,岂能不明白我其中深意。 为了化解尴尬,他指着另外一件金钗笑道:“我老婆喜欢金钗,把这件包起来吧。” “一爷,快把金钗给老板包起来。” 我顺势吩咐了一声。 一爷十分专业的打开展柜,将金钗包起,递给丁鲁海。 “哎呦,你们这掌柜真俊俏。” 丁老爷子搓了搓眼睛,上下打量着一爷,狐疑的问:“雯雯,你怎么跑这里打工了?” 第111章 白龙马踏堂口! 一爷彬彬有礼的欠身行礼,本来还热情洋溢的小脸陡然变得低沉。 她叹了口气,“丁伯父,自从我和长天有缘无分后,先被郑家收回八面斋,后又遭遇牢狱之灾,事业难成之下,又留下了案底,我现在遭人嫌弃,没办法,只好到老朋友这里当掌柜。” 相信老爷子清楚一爷为什么进过监狱,也知道她现在什么处境,这么问她不过是试探她罢了。 丁老爷子也心疼的摸了摸一爷的肩头,不由惋惜,“唉,当时你和长天一起回丁家,我特地调查了一下你,你从小就掌管店铺,又把八面斋做得那么大,你就是我儿媳妇不二之选。雯雯,咱们有缘,要不你还是回丁家,伯父给你找个好营生。” “伯父,我都跟陈刀签了合同,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您就别难为我了。” 一爷婉言拒绝道。 她倒是聪明人,知道丁老爷子只是试探她,并不是真心。 见一爷有些为难,我急忙挡在二人之间,半开玩笑的道:“丁老爷子,我这小庙好不容易招了一个称心如意的掌柜,你可别给我折腾走了。” “哈哈,小友真会说笑。” 丁老爷子尬笑着摆了摆手。 此刻,丁鲁海和大领导扫视了一圈,失望的道:“我还以为你这小庙有什么好玩意,没想到新闻上报道的也不属实啊!” “嗨,领导,我昨天那是打肿脸充胖子,为了支持咱们税收规定,我可是把小庙的压堂宝都给卖了。”我故意卖着惨。 关键是我得为我昨天那一百多万的税讨个说法,这钱不能白掏。 大领导一听,给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咱们古玩界要都像小同志你这么有觉悟就好了,昨天那场商会办的……唉!” 他发自肺腑的夸赞了一声,一提到昨天的商会,倒是有点一言难尽内味了。 我当然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所以便马上附和他,“大领导,我只是尽了绵薄之力,他日我这小庙越做越大,一定多为咱们税收做贡献。” “好,不错,咱们古玩界就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大领导由衷的点着头。 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我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明显来者不善,要不是我提前做了准备,估计这丁鲁海非要抓我个“盗取文物”的大罪。 一爷见我脸色不对,拍了拍我的肩头安慰道:“明天就开业了,他们这一场没闹成,估计不会善罢甘休。” “你也看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像是找到了知己。 “废话,刚才那丁鲁海恨不得爬上去搜你货架子了,他不是来找茬的是干什么?”一爷没好气的道。 她现在是我店里的掌柜,说话也跟我一条心了。 跟她废话了几句,我上了二楼,进了暗格,把那些个清朝之前,没有历史背景的宝贝都倒腾到外面的货架子上。 今天是糊弄领导,可以用假货,明天开业,我必须得用真家伙撑场面。 等到大家都下班之后,一爷去找了家酒店,理由是我那屋的床太硬,她睡不习惯。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也是想避嫌,免得再被孙倩撞见。 这一夜,我睡的并不安生,满脑子都是开业当天会惹出什么麻烦。 脑袋里天马行空,甚至梦到了西游记里的白龙马冲进聚贤庄把我的古董都给砸了。 第二天上午,我老早起床去了堂口。 小地主专程给我解释了这个梦,说现在古玩界是多事之秋,我真未必能平平安安的开业。 我赶紧找上牛小虎他们,五步一哨的把我的堂口保护好。 上午十一点钟,不少同僚已经拿上请帖来参观聚贤庄货架子上的宝贝了,我怕真有人砸我的场子,专程在每件古董商都加了玻璃罩,生怕他们不小心碰碎了我的宝贝。 “小刀爷,祝咱们聚贤庄生意兴隆啊!” 在商会上收我请柬的岳老板也到了,我急忙让皮胖子招待他进堂口。 “小友,老头子之前答应你来给你捧场,今天我可没食言啊!” 我刚回过身,就看见杨老亲自拎着礼品前来。 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正是四大名门邓家的大公子,邓宜君。 据说这位可是邓家内定的接班人。 像身份这么尊贵的人,我自然要小心招待。 “杨老,您都把咱们古玩界最大的弥勒佛请来了,那肯定是没有食言啊!” 我拱起手先向邓宜君行了礼,又向杨老还礼。 这个评价可不低了。 佛家有云,未来佛是弥勒佛,弥勒佛就是现在佛释迦摩尼的接班人,我称呼邓宜君为弥勒佛,给足了他面子。 邓宜君摆了摆手,谦虚道:“小刀爷,我早听杨老提起过你,今后古玩界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种老家伙就该退出历史的舞台了。” “邓大公子真会说笑,酒越陈越香,古董越久越珍,年轻反倒吃了亏,邓大公子才是引领古玩界长远发展的人。” 我客套的与他互相吹捧,倒是把他捧的眉开眼笑。 邓宜君拿出名片,递给了我,“君子惜英雄,小刀爷,咱这朋友算是交下了。” “那肯定,待会儿还得麻烦邓大公子帮忙剪彩呢!” 我招待着他们进了内堂,亲自给他们斟茶倒水。 邓宜君叠着腿,捋了一下长袍,不禁夸赞,“刚才我打眼一瞧,小刀爷手下的藏品可不输我邓家的旺君堂,明朝之上的宝贝不少啊?” “嗨,说多了都是泪,这可是我拿出全部家当才置办的场面货。” 见我这么谦虚,邓宜君越发欣赏我了。 吉时在十一点五十八,我看了下表,还有不到二十分钟,只要这中间不出乱子,应该就算是平稳开张了。 就在这时,蛇哥从外面冲了进来。 “小刀把子,出事了,外面来了一些条子。” 他着急忙慌的在我耳边禀告。 我听完后,脑瓜子嗡的一下子。 恩? 白龙马马蹄踏古董,这梦要成真了? 妈的! 今天我要是开不成业,那公家就是我最大的敌人。 第112章 地炮阻白龙马! 今天我开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稳坐泰山。 尽管我现在心急如焚,仍旧向邓大公子和杨老行着礼,“二位,前台出了点事,我去前面忙活忙活。小地主,把茶点糕点都备好,一定要伺候好二位爷。” “小刀爷,你忙你的,不用特地照顾我们。” 邓宜君摆了摆手,丝毫没有介意。 我转身离开内堂,眉头也拧了起来,“条子来咱们这干什么?” “说是关于丁长天案,他们把牛小虎列为了嫌疑人。” 蛇哥如实告诉我。 当我走出堂口,正看到牛小虎的胳膊上被戴上了银手镯,而抓人的正是蒋毅。 这家伙他不知道丁长天该不该死吗? 那天要不是牛小虎暗中帮忙,他肯定会被丁长天的人给围死,现在他竟然恩将仇报来抓人? 我当即上前,仗义的问道:“同志,请问我店里的红花棍郎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把人带走?” 没错,我质问的人正是蒋毅。 在人前,我们现在要假装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我也就不顾脸面了,我撒泼总可以吧? 蒋毅挪了挪腰上的腰带,轻咳了一声,“牛小虎涉及一场命案,现在我们要他配合办案,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今天我堂口开业。” 我也没客气,当即嚷嚷起来。 蒋毅见我这么大脾气,顿时从腰间拔出了枪指着我的脑袋。 我当时有点傻眼! 他今天什么尿性? 怎么脾气这么大?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那辆黑色的车,故意提醒着我。 我也循着他的目光瞥过去,当即看到了贴着墨色玻璃的那张脸,正是丁鲁海。 果然,蒋毅也是被逼的。 现在闹到这个地步,蒋毅指着我的脑袋吼道:“既然你是牛小虎的老板,你也要跟我们回去办一下笔录?” 我莫名其妙的被他请上了车。 车上,蒋毅放下枪,冷声道:“丁长天死后,屁股没擦干净,现在不少人都传是你做掉了丁长天,所以丁鲁海和丁家老爷子那边宁可滥杀一万,也不错过一个,打算对你下手。” “艹!” 我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待会儿我把你放出去,估计公家还会派人过来找你的麻烦,哥们只能提醒到这份上了。”蒋毅叹了口气,把知道的告诉我了。 “最好别耽误吉时!” 我看了眼腕表,距离十一点五十八分就只剩下十分钟了。 蒋毅压着我下了车,冷声道:“这个人他还没和牛小虎签合同,不算雇佣关系,洗脱嫌疑,咱们收队。” 他们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般像我们这个行当,基本上都是灯下黑,我们都不喜欢条子来捧场,今天我已经算是丢大人了。 我像没事人一样,安排皮胖子扯红花,又亲自去请杨老还有邓大公子过来帮忙剪彩。 就在这时,又有一辆蓝白相间的公家车开了过来。 不过,这回来的不是条子,而是检院的人。 “胖子,点地炮!” 吉时还有一分钟,这时候就算是客人也不接待,因为他们来晚了。 谁也别想耽误我开业的吉时。 就在检院的人要过来之时,皮胖子突然用烟头点燃了药捻子。 “噼里啪啦……” 连着炸了整整两分钟,烟雾升腾到整条街。 炮仗燃完了,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抹红色,像是一条地毯一样。 “剪彩仪式现在开始!” 红绸扯在堂口之前,我则是站在了侧面,而杨老和邓宜君则是站在了最中间。 “小刀爷真有本事,几次砸杨老的挂,杨老竟然还不计前嫌来给他剪彩。” “不光不记前嫌,杨老还把邓大公子请来了呢!” “我看这聚贤庄是牛大发了。” …… 在一声声吹捧声下,邓宜君拿起剪刀,准备剪彩。 而这一刻,十一点五十八分,检院的人踏着地上的“红毯”走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不许开业!” 我前面也提到过,我们古玩江湖的人有自己的规矩,最烦的就是公家人介入,现在检院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阻碍聚贤庄开张,这就引起了很多人不满。 最不满的要属邓宜君,他面色一冷,大喝道:“今天谁来也不好使,今天聚贤庄的业开定了。” 十一点五十八分最后两秒,红花顿时被剪短。 我也松了口气。 还好赶在了吉时。 自从小地主给我讲过这方面的玄学之后,我就格外注重时间,尤其是剪彩的时间,这关乎到聚贤庄未来的发展。 不光我,整个古玩江湖的人都在乎这个。 检院的人一看我们剪彩结束,面色更是冷了下来。 带头的那位指着我问道:“谁允许你今天开业了?” “怎么?两位大人,开业的事还需要跟你们禀告吗?” 我差点被气笑了。 这波明显我占理。 不管他是不是公家的人,总不能阻挠我开业吧? “我店里的手续可都是经过咱们公家审批下来的,你们就算要查,也不用非赶到我开业这天吧?还有,我刚才听你们喊,不许开业,我请你们告诉我,哪条明文规定你们可以阻碍商家开业?” 我扯着脖子大声嚷嚷,每一句话都带着质问的语气。 这下,不少同僚都跟着我大喊起来。 “对呀,哪条法律规定你们可以阻碍别人开业?” “别说他有正规文件,就算他没有,你们也没权利阻挠。” “依我看,你们是别有用心吧!” 群众的力量是庞大的,在他们七嘴八舌之下,两个检院的人被骂的脸红脖子粗,甚至没有半句话能怼回去。 他们确实是收到命令上门阻碍聚贤庄开业,但是是让他们自己找正当的方法。 谁知道刚才地炮点的不是时候,他们只能直接喊出来此行的目的。 “不许开业”四个字,顿时令他们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二人还是梗着脖子道:“接到举报,你们聚贤庄里有属于国家的文物,我们是专程上门检察的!” “检查?那你们就检查,又没人拦着你们,为什么不让人开业?” 我再次质问道! 检院的二人都是年轻人,不懂话术。 带头的那个急忙磕磕巴巴的道:“刚才的事,我给您道歉,是我们口误。” “道歉啊,大家听好了,这是一场误会,公家给我……不,是给大家道歉了!” 第113章 他招了吗? 同为年轻人,我利用话术占了他们两个的便宜。 换句话说,以往古玩界的每一个人见了公家就像老鼠见了猫,但今天我却钻了律法的空子,让他们给我道了歉。 虽然只是口头上爽了,但这对每一个古玩江湖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荣耀。 见我当众这么奚落他们,检院带头的那个人面色一冷,“你笑够了没有,我们要例行检查!” “大家听见没有,公家要检查我的堂口,那不妨大家一起进来瞧瞧,看他们是怎么查的?也让咱们这些专业的鉴宝人学习一下人家鉴宝的方式。” 我表面上配合,实际上却仍是在取笑他们。 这不免又引的同僚们哄堂大笑。 “小刀爷真是油嘴滑舌。” “那是油嘴滑舌吗?那是胆子大,咱们见了检院的人,哪个不是老鼠见了猫。” “别废话了,好不容易有嘲笑公家的机会,大家快去瞧瞧热闹。” …… 幸好我聚贤庄堂口够大,大到能容纳若千人,即便同僚们都进来了,也不显得拥挤。 昨天丁鲁海已经来打草惊蛇一次,我若是再让他们查出端倪,那就是我这个老板无能了。 被我们这么多人围着,检院的人冷声提醒:“我们只是例行公事,你们能不能别跟着?” 他们明摆着是紧张了。 “大人,您这就说的不对了,今天我堂口开业,你们检查,他们也需要参观啊!”我笑呵呵的解释道。 检院的人端着一台砖头那么厚的电脑,去百度搜了几张照片,吃力地挨个对比。 这下,可引的大家哄堂大笑。 “我当他们有什么本事,原来是照着网上的图片调查。” “真是笑死我了,现在的小年轻是怎么吃上这碗饭的?” “第一次见这么鉴宝的,真是邪了门了。” …… 被圈内人这么取笑,两位检院的人也再没了检查的心思。 关键是这个年代百度照片太少,而且检查了四五个,没发现一个图片能对上的,不是照片模糊,就是样品长的不一致。 也怪他们心理素质太差,他们合上电脑,装模做样的道:“看着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先收队了。” 我急忙伸手拦着他们,“二位大人,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忘了什么?” 带头的那人一愣,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你们调查过后也要给我个凭证才是,不然你们检院的人三天两头来查,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我故意叫苦不迭。 最后,二人没办法,给我手写了一份调查书。 显示已调查过聚贤庄,并无国家文物等相关信息。 在大家哄堂大笑声下,两个检院的人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我特地看了一眼街尾,丁鲁海所在的那辆车启动车子准备离开。 他们没能阻碍我开业,这波也算是我扛住了。 我大手一挥,宣布了一声,“各位同僚,我订了桂园饭庄,咱们移步到桂园举起酒杯共同庆祝吧!” 十分钟后,从朝天宫到桂园饭店五公里的马路上。 浩浩荡荡的私家车队像是下山的群狼,竟把常年不堵车的大马路给趴满了。 这就是聚贤庄开业所带来的影响,从未有任何一家堂口有这么大的阵仗。 这个年代,上一次报纸就像上了一次热搜一样惹人讨论,今天我的风头仿佛出的比拍卖会上还要大。 桂园饭店内,大家推杯换盏,商业互捧。 不过,讨论最热的点不是开业,而是我们挤兑了公家,算是我们古玩界的一次“壮举”。 当天夜里,我睡的并不安稳。 因为我收到了蒋毅的消息,他说丁长天的案子上头介入了,牛小虎现在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招架不住认罪。 公家的酷刑我早有耳闻,什么电击,火刑,不少大哥都挺不住认罪,万一牛小虎真扛不住,这事想不波及到我都难。 其他两位堂主也为这事捏了把汗,但是当时他们都已经清理过三把刀上的指纹,所以现在就看牛小虎能不能挺住那些酷刑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我没有去堂口,而是受邀去见了夏月婵。 又是在那栋别墅里,夏月婵刚刚起床,正敷着面膜。 白嫩的身子上披着一件白色的浴巾,云鬓高耸,酥胸半遮。 我急忙上前帮她揉着裸露的香肩,“婵姐,一大早您就找我来,所为何事?” “小男人,现在牛小虎被抓了,你怕不怕?” 夏月婵揭下面膜,用喷薄热雾的仪器喷着俏脸,语气平淡的问道。 不过,这语气就好像是来看笑话的。 事是我做的,没能做到滴水不漏,还露出了马脚,这是我自己的错。 夏月婵白忙活一场,什么都没得到,她取笑我一两句算轻的。 至少他还把我当个人,如果我哪天没了利用价值,我可能连丁照亭的地位都不如。 真到了那天,她可能会用她白嫩的小脚踩我的脸,把我当畜生看待。 我坐到她面前,牵着她柔嫩的小手,尬笑道:“要说不怕是假的,但是我相信牛小虎的嘴,他一定不会把我吐出来。” “给你看几张照片。” 夏月婵伸出白嫩的小脚,晶莹剔透的脚趾勾开脚下的抽屉。 “拿出来看看!” 我低下身子去拿,顿时愣住了。 抽屉里不光有一沓照片,还有一摞金砖,十几枚玉镯,两把沙漠之鹰手枪,最后才是明面上摆的照片。 她真是不把我当外人,什么都敢给我看,光这一抽屉东西就够判了。 我只不过扫了一眼,急忙拿起了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十根手指,准确来说,是肿了的手指。 每一段骨节都被夹得红肿,甚至中指和无名指的骨节都被挤碎了。 第二张照片,则是牛小虎的全貌,脊骨上一截骨头被卸下来了。 要知道,脊骨代表着中枢神经,一旦被卸下来,全身都会瘫痪,下辈子就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第三张照片,是他血迹斑斑的脸,甚至已经看不出他本来的面貌了。 此刻,夏月婵已经放下了喷雾。 她将双臂叠在胸前,像看笑话一样问我,“看完了吗?有什么感想?” 第114章 势不两立! 我咬紧后槽牙,眼泪汪在眼眶里。 “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这一次,我承认我很没出息,眼泪马上就憋不住了。 但我不是怕的,而是在佩服牛小虎。 他是为了守护住我们的秘密才遭了这么大的罪,我相信如果换个人,或许在手指碎裂的那一刻,就已经招了。 可他还在坚持! 夏月婵丢给我一瓶指甲油,笑着吩咐,“帮我涂一下指甲油,我就告诉你。” 我这双手比女人还嫩,是桃花用草药泡出来的艺术品。 桃花告诉我,我这双手是用来给钧窑施釉的,是用来给字画题词的,是用来给古铜雕纹的,这是一双高贵的手。 但现在,我却要给一双完美的玉足涂指甲油。 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只能说他傻。 一旦我有了欲望,就算被践踏尊严又有何妨? 我拿起指甲油,在她完美的玉足上涂着指甲油。 即便我心里很乱,手却不曾有一点发抖。 虽然只有一瓶指甲油,一种颜色,但我却把她的玉足当成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把她的指甲涂了一层后,又利用原色纹画。 每一个脚趾上都有不同的图案,也赋予不同的意义。 夏月婵打量着自己的玉足,不由惊叹,“我的天,小男人,一瓶指甲油单色你能玩出这么多花样?你也太会哄女孩开心了吧?” “我只哄婵姐一个人,婵姐的玉足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我必须认真对待。”我强行挤出笑意,夸赞着她。 她的玉足确实很美,只是有一点美中不足。 她的脚下有七颗痣,像是北斗七星一样,呈汤勺的形状。 为了得知牛小虎现在的状况,我正在自行践踏着属于我的尊严。 夏月婵被我哄得很开心,她一边吹着她的脚丫,一边又拉过我的手。 “来,坐姐姐旁边。” 沙发是单人沙发,但对于我们两个体重加起来不过二百的人来说,坐起来并不拥挤,只是挨的有点近。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娇嗔道:“瞧你那紧张的模样,完全不像以前那么轻松。” “都怪婵姐今天太美了。” 我咽了咽口水,不敢看她浴巾下的身子。 她当真是符合了那句“千人千面”,我每次见她时,她都有不同的一面。 自从丁长天死后,她每次见我都是带着气的,我想不拘谨都难啊! 夏月婵挑了下我的鼻子,笑道:“小男人,婵姐这几天这么对你,你生气吗?” “不敢!” 我急忙摆手否认。 夏月婵这么攻于城府,当然知道我这句“不敢”意味着什么。 她双手捧起我的帅脸,笑着说道:“婵姐并没有怪你,反而还要帮你。实话告诉你吧!婵姐不怕那两个酒囊饭袋,只是不好出手而已。” 酒囊饭袋,自然指的就是丁鲁海和那位大领导。 夏月婵背后也许还有我不清楚的大人物,但是她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帮我。 我知道她有难处,所以体己的安慰她,“没关系,婵姐,我们的关系也不该是利用,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把这事摆平。” “好!我就知道我的小男人最有血性了。” 夏月婵听了我的答案,十分满意,红唇猛地亲在我的脸上。 她躬下身子,拿起茶几下的遥控器,按开了电视。 电视画面切入,当场令我一惊。 画面赫然是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一个满脸包裹着纱布的人,而床边还站着几个外国医生。 “其实牛小虎已经被放出来了,只是被我的人秘密接到私人诊所。” 夏月婵指着电视里的画面为我解释道。 其实我挺感动的,因为夏月婵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帮了我。 “他伤的太重,放出来的时候就被扔在了马路上,公家并不想承担高额的治疗费用,也不想这事暴露在媒体视野当中,所以我把他接走,公家也不会注意到他。” 夏月婵不能明面介入,只能用这种方式帮我。 我由衷的感激,“婵姐,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我该谢谢你才是,你交了一个不错的朋友,如果他招供,或许下一个被严刑拷打的是你,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把我供出来。” 夏月婵半开玩笑的试探着我。 “我的嘴硬不硬你还不知道吗?” 我也尽力调和着气氛,甚至已经开始调戏她。 夏月婵的嘴角噙起一抹诡异的笑,“小男人,你是不是又在想着少儿不宜的事了?” 这不就是在调戏我嘛? 我不客气的解开她的浴袍,又在搔着她的腋下。 夏月婵痒的扭动着全身,发出如银铃般“咯咯”的笑声。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我们就滚在了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 这几天发生的事足够让我糟心,再加上夏月婵又对我冷言冷语,我更需要发泄。 今天我的动作比以往更霸道。 直到中午,她昏厥在床上,我才肯罢休。 “婵姐,你没事吧?” 我晃了晃她的娇躯,关心的问。 夏月婵擦了擦脸颊上的香汗,有气无力的道:“小男人,我终于能感觉出来你有多生婵姐的气了。” 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我只是想把婵姐伺候好嘛!” “瞧你那德行!” 夏月婵伏在我的大腿上,不由调戏了我一把。 正当我浑身轻松,遁入贤者模式时,夏月婵舔着我的耳朵,轻声道:“小男人,我觉得你之前的计划不错,想不想把屁股彻底擦干净?” “之前的计划?你是说对付丁家二叔丁鲁海?” 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之前我不知道丁鲁海何许人也,所以才敢放出豪言。 可现在,人家是公家的大人物,她真打算让我动手? 夏月婵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要你把丁家的这根大柱子拔掉,我就能成功架空丁家,到时哪怕你想取而代之,我也能把你扶上去。” 她怕我不敢,还特地给我画了大饼。 让我接管四大名门的丁家? 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大的诱惑! 我昂起头,谦虚的道:“不,我不要丁家,我只想帮婵姐拔掉这根大柱子!” 第115章 送你个包! 夏月婵一听,掩面“咯咯”笑了起来,“小男人,你可真会讨人欢心。” 她这笑应该是发自内心的。 不过,这也是我欠他的,丁鲁海两次找我的麻烦,我做掉他也是在帮我自己,不除掉他,我的聚贤庄一定不得安生。 再者说,上次让夏月婵白忙活一场,这窟窿早晚都得给她填上。 我握紧拳头,正色道:“我认真的!” 见我再次重复了一遍,夏月婵不顾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姿,一跃便跳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a4纸。 随后,她丢给我,笑道:“这是丁鲁海的平生,可比官方记录要清楚得多,你仔细瞧瞧。” 我接过a4纸,仔细研读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跟我打听的一模一样,这家伙年轻时当文艺兵,走上仕途,每一条都一一印证。 但各种细节却是有点细思极恐。 他不是无缘无故去当的文艺兵,而是靠一张脸上的位,他为了和一个大人物的女儿结婚,把原来的女朋友按死在井里,这些年靠着那位大人物的关系上位,一步步走上仕途,直到现在那位大人物以及他的妻子都死了,他才功成名就。 这得是多黑暗的人生啊! 我不由得骂了声,“人渣!” 夏月婵趴在我怀里,掩面取笑道:“就喜欢你这么有正义感的人。” 不过,她笑过之后又提醒了我,“这份资料只是个辅助作用,你可千万别把他送给公家,因为那所谓的正义无法审判他。” 我蹙眉望着窗外,心中已经盘算出了一种让他死的方式。 “如果名正言顺的扳倒他,婵姐就不需要找我了,随便找个人就办了。我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把他解决掉,至于后续的屁股,就靠婵姐的人来擦了。” 听我这么有信心,夏月婵也开心的笑出了声,“我就知道我的小男人不会让我失望。” “婵姐,这都是我该做的。” 我更为谦虚了。 自从上次她冷落我后,我就格外的在乎她对我的态度。 夏月婵“咯咯”的笑了声,又指了指刚才我拉开过的抽屉,笑道:“刚才那抽屉里有什么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 那十几枚名贵的玉镯还有摞在一起的金砖,两把沙漠之鹰我想看不见都难啊! 要不是我小手干净,估计这会儿已经被我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 夏月婵淡淡的道:“昨天聚贤庄开业,婵姐碍于身份避嫌,没能参加开业典礼,这些是我送你的贺礼。” 好家伙! 这些东西价值至少千万了,她真就打算送我了? 再说了,那么好的枪,她也送我? “婵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 我刚要拒绝她,就被她打断了,“一码归一码,婵姐跟你的关系,这点贺礼算少的了,你要是不收,婵姐下次可不跟你缠绵了。” “好好好,我收!” 我找了她衣柜里的一件名贵女包,把东西都装了进去。 告别了夏月婵,我走到楼下。 刚好撞见了张文张武。 张武主动上前跟我打着招呼,还给张文打了个眼色,让他去车库开车。 今天我待遇不错,张文张武还包接包送。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了我面前。 同为奔驰,这辆迈巴赫比郑佩佩那辆价值要贵得多。 “小刀爷,昨天聚贤庄开业闹的风声挺大,我们都看报纸了。”张武主动找着话题。 我摆了摆手谦虚道:“哪有,那都是小打小闹,跟你们比起来差远了。” 张武给我点上一根烟,没好气的骂了声,“你以为我夸你呢?昨天那报纸里,就你最逊,别人都开着宝马,沃尔沃,就你开的是辆破二手车。” 我不禁汗颜! “这不是刚刚起步,钱不能用在这些奢侈品上嘛!” 张武一听,把迈巴赫的车钥匙递给了我,“小刀爷,昨天我们碍于身份没能参与开业,这辆车就当我们哥俩一番心意。” 好家伙! 没记错的话,他们俩就只是保镖,哪来的这么多钱? 我急忙推辞,“哥俩赚的都是玩命钱,我不能收。” “玩命归玩命,但这也不耽误我们处朋友!你放心,这辆车都是别人送我们俩的,没花我们自己的钱,就是个顺水人情,你要是不收,那我们就给你买辆更好的。” 张武面色有点不悦。 我急忙接下钥匙,尴尬的回应道:“哥俩这份人情我记得了。” “唉!这就对了。” 我上了车,熟练地驾驶着车子离开了别墅区。 别看我只有十八岁,但是我还真有驾照。 上次蛇哥说了,我们不管做什么事都不能让人落下把炳,所以提前花了点钱找有关部门,把能办的证件都给办了。 至于车技,我是跟桃花学的,她以前让我练的都是卡车,需要的车技可比一辆轿车大多了。 这个年代的车辆可没那么多,所以几乎很少出现堵车的现象。 我漂移着停在了状元阁东北菜馆,把夏月婵给我的枪,玉镯,金砖都妥善的放进了车里的工具箱。 夏月婵用过的包应该不便宜,我把它送给孙倩应该也不错。 孙倩现在好歹也是个饭店的小老板,整天背个不到五十块钱的包配不上她的身份,我借花献佛把这个包送给她刚好合适。 今天状元阁的生意依旧不错,小桃和小影在一楼二楼来回上菜忙活,而孙倩则是在后厨帮忙切墩备菜。 我拉开后厨的门帘,打着招呼,“倩姐,今天忙不忙啊!” “你来了我就不忙。” 孙倩俏脸一红,急忙在她身前的围裙上擦着手。 “大老板来了,孙倩,你快去跟大老板聊天,后厨有我就够了。” 东哥几乎是把孙倩推出来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再给我们俩制造机会。 我尴尬的笑了笑,“倩姐,我想定个包间,今晚和皮胖子他们摊点事情。” “好,我这就给你腾出来。” 她作势就要上楼收拾。 我急忙拦住她,“不急,人还有很久才到,倩姐,这是我刚买的包,送给你。” 孙倩一看我手里的包,两眼都放着光。 “哇,这包我在杂志上看见过,要好几十万呢!竟浪费钱!” 孙倩埋怨了我几句,但却兴奋摸在软软的小牛皮上,无意间拉开了包的第二层。 我们俩当场傻眼了。 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撑开。 竟然是一条黑色蕾丝的丁字裤。 “这……也是给我买的?” 第116章 那玩意减寿! 我的脸火辣辣的,甚至有点发烫。 这也太打脸了! 我以为这包就一个隔层,现在是被清空的状态,谁知道它还有第二层啊? 我摸着后脑勺,想解释却张不开口。 谁知,我后面扫地的小影突然悠悠的飘出来一句,“拿其他女人的东西送给我们倩姐,真恶心!” 这世上唯一能把人怼破防的就是真话。 我好像受到了暴击,但却无法还口。 “小影这孩子真会说笑。” 我尴尬的指了指小影,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孙倩收起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不禁笑道:“你送的包和内裤,我都挺喜欢的。” 内裤是穿过的,上面还残留着夏月婵的体香。 孙倩也是女人,她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她还是要收下,我只觉得心里有点痛。 为什么她总是这么好脾气? 明明是我的错,她哪怕骂我一句,我也心安啊! 我急忙夺回内裤和包,尴尬的解释,“倩姐,对不起,我明天再给你买一个新包,它不适合你!” “还给我!” 孙倩一把抢回包,脸上噙起一抹笑意,“你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管它是从哪来的呢!以前姐不知道你喜欢蕾丝,要是知道你喜欢,天天穿给你看。” 店里还有这么多客人,一听孙倩这么说,不少人都转过头看着我们俩。 我和孙倩都被闹了个大红脸。 我急忙岔开话题,“倩姐,我先上楼了,一会儿皮胖子他们来了,你让他们自己上来。” “好!” 孙倩答应一声,就让小影迎我上楼了。 小影走在前,我走在后。 这不免让我看到了她的背影,这翘臀,这身材,还有这个发型,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我正盯着她娇俏的背影出神,小影突然回过头,脸色涨红的大骂,“色狼,你再敢偷看我,我要你命!” 被她抓个现行,百口莫辩!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总是发生这么尴尬的事? 我去包间里给皮胖子,小地主,蛇哥都发了短信,让他们尽快过来,有大事要商量。 几个人磨磨蹭蹭到晚上七点多才来,菜都上齐半个多小时了。 一进门,我就闻到蛇哥满身的汗臭味,造的灰头土脸的。 还有皮胖子,浑身都是臭泥巴。 只有小地主,他身上干干净净,就是鞋上不太干净。 我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狐疑的问:“怎么着?你们背着我下锅扒菜了?” 他们造的这个德行,让我很难不怀疑。 也就干土夫子的行当,才会弄得浑身这么脏。 小地主听我这么说,不由大笑起来,“你看,我就说吧,你俩洗个澡再来,小刀把子又不是等不起咱们。” “咋的?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我更好奇了。 小地主笑着解释,“这不嘛,胖子现在踏入修炼界了,但是一身肥膘,导致他体力不足,现在我都快烦死了,他天天缠着我陪他练体力。” “那蛇哥呢?” 我望着蛇哥,更不解了。 蛇哥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这不也想趁机练练,三十岁了,总不能老靠你们,那不迟早被淘汰嘛!” 我突然就明白了曹操那几句话,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蛇哥的梦想就是在金陵混出头,但他运气没有皮胖子好,只能靠努力。 “别说,他们俩都挺认真的,现在天天搬卡车轮胎上大坡,体力比之前强了不少。”小地主在旁由衷的夸赞。 这种锻炼体力的魔鬼训练我最能理解了,因为当年的我就是这么被练的。 可以这么说,每天的进步就是我前进的动力。 “好了,闲话少说,先吃饭,吃完饭说正事。” 我先拿起筷子,给他们俩夹了菜。 我当时八九岁,练完体力后,每天能吃三大碗米饭,我相信他们现在一定也饿坏了。 东北菜量大,八个菜够十几个人吃,但是他们俩愣是全给吃光了,我和小地主都没动几筷子。 酒足饭饱后,我则是跟他们说起了正事。 “现在咱们堂口刚刚开业,遇到了一个大麻烦,他就像是咱们的肉中刺,不拔掉咱们会因为它疼到死。” 为了把事情说的形象点,我把丁鲁海比喻成了一根刺。 他们几个都是我的亲信,自然也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这根刺,你打算怎么拔?”小地主好奇地问道。 “你们先看看资料,咱们各自说出自己的办法。” 我把那沓a4纸分给他们一人一份。 这当然不是原版。 只是我凭借超强的记忆,重新记录的翻版,细节上和故事性上倒是大差不差。 蛇哥最先说了个想法,“咱们记住车牌号,找条没人的路下手,我相信成功率会大一点。” “我觉得蛇哥说的没错,我们这几天可没白练,刚好拿这个畜生练练手。”皮胖子摩拳擦掌,时时刻刻都想着再露一手。 自从上次在宾馆里他打赢了杨老身边的三个老者后,他就像个莽夫一样,脑子是能省则省,好像用光了就会傻一样。 “你们俩这是备用方案,我想听听小地主怎么说。” 说着,我又看向了小地主。 小地主摇了摇头,“我没想出来。” 这家伙平日里那么多鬼点子,今天怎么不出谋划策了? 一定有鬼! 幸好我早就想到了主意,“你没想到,我帮你想了一个。” “啊?” 小地主当场傻眼了。 他颤颤巍巍的捂着肚子,作势就想往外跑,“我肚子疼,先去方便一下。” 我哪能让他跑了! 在他抬屁股的瞬间,我突然按住了他的双肩。 “我说你肚子不疼,你就不许疼。” 我霸道的在他耳边耳语了一声。 小地主叫苦不迭,“小刀把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招魂这事我能干,但是你让我用道术害人,那不行,那玩意减寿啊!” 我就知道另有隐情。 这家伙见招拆招的时候从来不差事,无论是对付马大师,还是对付皇太极的时候,他都没想着跑。 但今天他却想溜,我就猜到他有法子,但是不想帮忙。 “这事非你不可!” 第117章 早点回来,我等你! 我怕他溜了,特地把包间的门关上。 小地主一副难为情的模样,纠结的问我,“其实我觉得蛇哥和皮胖子说的可行,他俩现在都是练家子,加上咱们有枪,拿下丁鲁海不是问题,要不咱们试试?” 这方法听起来可行,实际上经不起细琢磨。 一旦丁鲁海身边有高手,那变数可就太多了。 万一失败了,这回可就不止一个窟窿填不上,到时候全是窟窿,没人能保住我们。 所以我坏笑着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想法,“不行,这事必须得你出马,我要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 “那要不你下毒?” 小地主故意卖弄,搞的自己好像想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可换来的还是我的摇头。 最后,他只好坦然道:“好吧,我承认,你想的办法和我脑袋里的一样,但前提可说好了,哪天我要是短命死了,你可得给我办一场风风光光的丧事。”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说减寿,我还不清楚怎么个减法,万一是从中间减呢? 那岂不是真如他所说,还有短命的可能性? 见我们俩神神秘秘的,皮胖子拍了拍小地主的肩膀,没好气地问:“你不是老说你们修道要积攒功德,你自己看看资料,那丁鲁海就是个畜生,你要是把他弄死了,那肯定是功德一件,怎么会减寿?” “关键我一早就想到用鬼吓死他的办法了,可我特地查了一下他的八字,这家伙阳寿未尽,还有十年寿命。”小地主叹了口气道。 这真是应了那句俗语,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事务必得办,但是我得做的滴水不漏,上次那件事最终失利的是夏月婵,这次细算下来,好像就伤到了小地主。 小地主是自家兄弟,总不能逼着人家干这种有损阴德的事。 我叹了口气,“那你说,怎么才能让你不减寿?” 这回,换来的却是小地主的摇头。 我又问道:“那你说,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他没了阳寿?” 一听这话,小地主眼神一亮。 “这倒是有!” 我兴奋地一拍手,“说说看!” “方法倒是有,但是不多。第一种就是在他脑门上加一道纹,命宫上加一道纹,就说明他多了道劫,如果他渡不过去,再多的阳寿都没用。” 小地主认真的给我们出着主意。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每个人身上都有几道坎,一旦渡不过去,哪怕有八十年的寿命,一场意外也能要了他的命。 这个方法难度有点大,毕竟丁鲁海是个活生生的人,想在他额头上随随便便加一道纹,比登天还难。 我又问着他,“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小地主挠了挠后脑勺,又道:“还有一种就是讨说法,如果是他当年按死的女鬼想弄死他,到了下边,阎王会进行一场审判,就像咱们人界的官司,打赢了,我做的就属于功德,打输了,我就有损阴德。” 还是有不确定性,所以我还是没敢下定主意。 “那这个法子还是有没有冒险,还有没有?” 小地主犯了难,“还有就是让他自己认罪,那就更难了。” 确实更难,那就只能先试试看了。 我咬了咬牙,只能敲定前两个主意。 “蛇哥,你去查查看丁鲁海的行动轨迹,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我冲着蛇哥吩咐了一声。 蛇哥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小地主,今晚半夜你跟我潜入丁家,看看那口古井还有没有冤魂。” 我又看向了小地主。 这次他倒是很痛快,“行,我也试试替鬼伸冤!” 敲定主意之后,我们也散席了。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几乎没什么客人了。 一般要熬夜吹牛侃大山的人,都会在夜市或者在烧烤店,像东北菜馆招呼的都是吃正餐的客人。 我上柜台前,拿出一沓钱递给孙倩,“倩姐,结账。” 孙倩白了我一眼,埋怨道:“你可是老板,哪有让你付钱的道理。” “这就不对了,倩姐,一码归一码,你做的也是小本生意。” 我坚持把钱塞给了她。 我们俩的关系,倒是不用推来让去。 孙倩也不好再推辞,“算了,反正快年底了,到时候给你分红。”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更有成熟女人的风韵。 “小弟,你今晚回家吗?” 孙倩看了眼外面的车,好奇地问道。 她在金陵这些年也没见什么世面,所以也想坐我的车回去沾沾光。 我能理解这种心理。 所以我笑着道:“好啊,正好现在有车都方便,我送你回家。” 孙倩一听我答应了,满脸兴奋地抓住我的胳膊,“那我今晚穿蕾丝给你看。” “咳咳!” 我吓了一跳。 原来她是这个用意。 眼看着皮胖子在后面满脸的堆笑,我回头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笑个屁!” 上了车之后,孙倩坐在副驾驶,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觉得哪儿都很新奇,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摸摸那。 我尴尬的解释道:“倩姐,一会儿我和小地主他们还有事要办,你先回家吧!” 孙倩满脑子都是蕾丝,结果被我一句话把她的欲火全给浇灭了。 “哦!” 她失望的回答了一声。 “对了,倩姐,今晚小影不跟你回来住吗?” 我突然想到那丫头好像没跟来。 “不知道啊,她说今晚有个远方亲戚来找她,半夜的火车,她说亲戚人生地不熟所以要招待一下,我还给了她五百块钱,让她别跌份。” 孙倩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我猜这小影一定是听到孙倩晚上要穿蕾丝,不想打扰我们俩的雅兴,所以才找个理由离开的。 “那行,前面就是巷子了,你先回去吧!” 我嘱咐了一声。 孙倩扭捏着不下车,最后才问道:“我看电视剧里都是男的送女的回家,临下车的时候要拥抱。” “抱,那必须抱!” 没想到她提出了这么浪漫的要求,我当然要满足她。 孙倩一听我答应了,马上朝我扑过来。 她靠在我的耳边,喷薄着清香,“我等你,早点回来。” 第118章 弱水运财! 我的耳朵虽然很灵,能听八方,但那也是我最为敏感的地方。 被孙倩这么一撩拨,我只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好像一瞬间就无力了。 如果不是今晚还有事,说不定我在车上就把她给办了。 光看报纸上说某某富豪又与某位女明星在车上车震,我这种土包子其实也是穷人乍富,说不想尝试那是假的。 眼看着孙倩娇弱的背影已经“哒哒哒”的踏入了巷子,我心中隐隐有些失望。 不过,我心里清楚,以后机会多的是,只是现在我还有要紧事做。 回到饭馆附近,我接上小地主。 皮胖子非要跟着,没办法,我只好把他带上了。 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天被刁爷围在胡同里,皮胖子蹦起来还没个火柴盒高,死活爬不上墙的场面。 他跟着我们,不拖累我们就不错了。 我把车停在丁家附近。 刚到丁家围墙外,我就惊呆了。 皮胖子还真是非吴下阿蒙,竟然身手矫健的爬上了围墙,还稳稳落地没发出什么声响。 也许这就是小地主说的脱胎换骨,真是亮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 “胖子,你可以啊!” 我由衷的夸赞了一声。 皮胖子听我一夸,挠了挠后脑勺,“嘿嘿,这都多亏了小地主。” 感觉皮胖子的运气真不错,竟然能白白捡到修炼方法,再这样下去,我可能都不如他了。 “别废话了,我已经闻到怨气了。” 小地主心急的提醒了我们一声。 他像个老鼠一样猥琐,这儿闻一闻,那儿探一探,最后终于指向了后花园的位置。 我们刚要钻出竹林,就见那水井边竟然坐着个人。 可惜他是背对着我们的,看不清脸。 这人身穿着一身中山装,梳着一头大背头,他叹了口气,轻声道:“豆豆,我只认你做我老婆,那个贱女人老早就死在我手里了,只要你再等我十年,我就下去陪你。” 这声音…… “是丁鲁海!” 我不由惊呼出声。 他亲手杀妻,我都不惊讶。 我惊讶的是他竟然知道自己还有十年阳寿! 同为惊讶的还有小地主,他做了个“嘘”的手势,“那份资料上写的女人名叫红豆,看来真是他在乎的女人。” “再看看!” 我们又都仔细看向了丁鲁海,生怕错过各种细节。 这水井周围香气弥漫,而散发香气的则是水井边的祭坛,上面正摆着一个香炉,还列着水果糕点。 丁鲁海的脚下正有一个竹篓,里面装着的则是新鲜的水果糕点。 他小心翼翼的把原来的那些撤掉,换成了自己带来的香喷喷的饭菜。 “豆豆,这些下人不知道你的口味,但我还记得,你最喜欢吃百味鸡,还有水盆羊肉,我都给你带来了。” 他放下之后,又用衣袖擦着祭台,随后抽出了三根香,点燃后,朝着祭台深深地鞠了一躬,最后则是插进香炉里。 他表现得很深情,让我一时之间都懵了。 难道他心里真的很喜欢这个叫红豆的女孩吗? 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把她活活按死在井里? 我们蹲了一个多小时,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而这期间,丁鲁海就像在跟谁谈恋爱似的,这么大岁数了还总是说着情话,不仅油腻,还有点恶心。 直到后来,丁鲁海看了眼天色,叹了口气,“天快亮了,你也该休息了。” 等他走远,我们才松了口气。 金陵天亮的很快,尤其是夏天,四点左右天就亮了,而现在已经三点钟了,再聊下去,估计我们今晚真就白跑一趟了。 这个时间,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 丁家上下几乎没有戒备,唯一两个巡逻的也都在刚刚巡逻过后回去休息了。 我们壮着胆子走到井边,观察着情况。 小地主最先开口,“她们俩是真能聊,尤其是那女的,这几年香火够旺盛的,我就没见过哪个魂儿能吃的这么胖!” “啥?” 我急忙后退了一步。 因为我站的这个位置,正是刚刚丁鲁海一直盯着的方向。 难道说刚刚丁鲁海不是在自言自语,而是在跟鬼聊天? 想到这,我腮帮子上都爬满了鸡皮疙瘩,听起来就细思极恐。 我颤巍巍的想要在确认一遍,“你是说,刚刚那个叫红豆的女鬼就在这里?” “是啊!” 小地主不置可否的承认了。 我倒嘶了一口凉气。 我从不否认玄学,可真体会到了,还是有点恐惧。 即便我身边站着一个小地主这样的高人,心里还是没来由的害怕。 “那女鬼长的倒是蛮俊俏的,但是那身材真是没的说,她这些年吃香火吃的太旺,身体有胖子四个那么肥。” 小地主一边打量着祭坛,一边跟我们描述着那女鬼的长相。 我没好气的道:“别废话了,你发现什么了没有?” 待在这地方我总感觉阴风阵阵,没来由的身体都跟着发冷。 皮胖子倒是没害怕,反而显得格外淡定。 “小刀把子,你别怕,小地主能保护咱们。” 合着他是因为信任小地主。 不过,小地主的确对得起我们对他的信任,他费力的推开祭坛,下面赫然有一个五角星的图案。 “这是什么?” 那五角星是用血画的,只不过年头太久了,没什么气味了。 “这是阵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丁家摆的是弱水运财阵,弱水生财,五子登科,家族会因财而兴旺,还会有出一个掌权的人作为靠山。” 小地主给我们解释道。 这话倒是没错,丁家顺风顺水,还有丁鲁海这么一个公家的靠山。 “这五角星的最远处,各种着一棵柳树,柳生邪,专门养刚才那个叫红豆的小鬼。”小地主又深入得讲了一下。 可刚才看丁鲁海和那女鬼聊天,他们关系还想并没崩。 “这女鬼被pua了,咱们找她帮忙报仇是不行了,先撤吧!” 小地主叹了口气,认定这个方法不行了。 相对于在丁鲁海脑袋上画纹,我觉得这个方法更靠谱,就这么放弃了,等于我们丢了条路。 所以我不依不舍的问:“就不能把她请出来,深入聊聊?” 第119章 我带他一起走! 小地主那么聪明,他肯定知道我心里什么想法。 他叹了口气,嘱咐着我,“我可不是怕减寿才不帮你,这个叫红豆的女鬼被他pua几十年,这段时间就只有丁鲁海对她好,凭你几句空口白话,肯定难以改变主意。” “试试嘛!” 我再次要求道。 反正招魂对他来说又没什么影响。 小地主见我非要坚持,没好气的答应道:“行,反正招魂的阵法早就被人打入祭坛了,也不用我忙活,你上一炷香就能看见她了。” 原来就这么简单,那他还废话那么多。 我白了他一眼,上前抽出三根香,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随后把香插在香炉里。 小地主突然在我双肩和头顶上拍了一下,我顿时浑身一轻。 紧接着,就看到古井中飘出一阵白雾,那雾气化作一团,突然站在我面前。 她的形象就好像《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吒,明明脸蛋那么萝莉那么可爱,身体却有姚明那么高,但有姚明四个粗。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打着招呼,“你好!” “小哥,你找我?” 她的声音也很甜美,并不像皇太极那般恐怖。 “小哥”这个称呼好像在六七十年代挺多人用的,没想到她那个年代就没了。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温柔的鬼。 一瞬间,我反而觉得鬼没那么可怕了。 我直接开门见山,“红豆,你被骗了,丁鲁海并不爱你,她只是想利用你为丁家运财,他这些年一直都在骗你!” 红豆听我一席话,笑盈盈的脸顿时面色一寒,“我的死是我自愿的,身为丁家的儿媳妇,我能让丁家大富大贵,还能保佑我的爱人做官,那是我我的荣耀!” “倒是你,一上来就离间我和大海,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突然,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朝我呼啸而来。 这要是被她打中了,估计我的魂都要被她拍散了。 见状,小地主急忙一把拉住我的后背,把我扯得后退几步,随后一张符纸拍在了红豆的额头上。 红豆顿时站立不动。 眼看着小地主掏出卦幡,我不解的问:“你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送她去投胎,她留在人间已经篡改了人界的平衡。” 小地主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我已经争取不到女鬼的帮忙,留她在人间只会让丁家继续敛财。 她不懂事,我们得懂事啊! 凭什么丁家成了最大的受益人,多少玩古玩的人因为丁家运财而家破人亡,他们的公道谁给讨? 我没再阻拦小地主,而是放任他送红豆去投胎。 谁知,红豆却开了口,“大师,我求你,不要送我去投胎,我要留在这里保佑大海。” “你保佑他大富大贵,那被他害了的人呢?谁来保佑他们?你知不知道丁家这些年做了多少孽,都是因为你的庇佑!” 小地主跟她讲起了道理。 “那能不能让我临近投胎前见他一面?” 红豆是真心喜欢丁鲁海,她临死前就这么一个遗愿。 但我不能满足他,因为那会打草惊蛇。 正当小地主要烧信给阴差的时候,红豆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小地主面前。 “大师,我求你!” 说实话,我有点被动容了。 我试探地问道:“既然你这么想跟他在一起,为什么不把他也变成游魂?” “我想等他寿终正寝!” 红豆如实回答。 “我看他是不想陪你死吧?”我故意激怒她。 红豆急忙摆手,“不是,我……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那样太自私,你不想害他,可你明知道当初他把你按死在井里同样也很自私,姑娘,你什么时候才能为自己活一次?” 我叹了口气,把道理跟她讲的很清楚。 听了我的话,红豆浑身一颤,“我该自私一回吗?” “这叫报应,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不动手,也会有人动手,因为你们的自私,害了古玩界多少人家破人亡,你们早该赎罪了。” 原来的语气是劝诫,可现在,我是在训斥她。 她之所以死了成鬼还这么温柔,就是因为她有良知。 终于,红豆攥紧拳头,下定了主意,“我想带着他一起走。” 成了? 我面色一喜,紧接着提醒小地主,“下一步就交给你了。” 只见小地主突然一掌拍向红豆,红豆的身体急速缩小,最后化为了一个身材姣好的美人。 小地主递给她一张符纸,还有一小枚刀片。 随后嘱咐了一声,“这张符纸能让你实体化,你只需要在他的脑门上加一道细纹,至于怎么让他死的不那么痛苦,你自己选。” “大师,一切都听你的,明晚我会出手。” 红豆感激的鞠了一躬,又看向我,“你说得对,我总得给其他人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眼瞅着天就快亮了,我们也翻出围墙离开了丁家。 这一晚上我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反正挺离谱的。 明天同一时间,就看丁鲁海会不会死了。 我开着车回到了家。 刚一进门,就看到我被窝里熟睡的孙倩。 掀开被子,她正穿着一件颇有情趣的内衣,也许是等的太久了,她的眼圈有点发红,睡的也无比香甜,连我回来这么大动静她都没醒。 她这么累了,我还把她叫醒那就太不是人了。 所以我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被窝,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入睡了。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被窝里什么东西在动。 紧接着,我下身一凉,猛然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幕瞬间把我给惊呆了,就看见孙倩跨在我身上。 孙倩身着性感的蕾丝睡衣,身材更是十分惹火,该遮的地方遮着,不该遮的地方则是白色的蕾丝,我必须都快喷出来了。 看到这身衣服,什么道德,什么防备都被我抛之脑后,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 不同于夏月婵的是,她很主动,而我则是很被动。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倩姐,你这是干什么?” “小弟,姐不想在等了。” 第120章 互相试探! 她如火般炙烫的身子伏在我身上,小手正调皮的在我身上打着圈圈。 这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我的身体一开始很紧绷,连脚趾都是翘着的,可直到孙倩与我融为一体,我身上的紧张感全部消失了。 终于,我和她修成正果。 与夏月婵的爱,是霸道的。 她任我差遣,任我霸道的硬来。 但是孙倩不一样,我在她面前几乎失去了主动性,甚至连用力的资格都没有。 可能是她经验太多,活儿太好,平时酣战良久的我,现在竟然草草了事。 孙倩满意的瞥了我一眼,“小弟,别灰心,你已经很棒了。” 我下意识的用被子遮了遮脸。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我竟然觉得羞耻。 今后该怎么和孙倩相处,像情侣那样亲密吗? 我倒是可以对她负责,但又怕连累她。 见我一直不说话,孙倩边穿衣服边淡淡的笑道:“人啊,越长大越孤独,越孤独越不安,姐不是非要你的人,只是想和你一起快活,小弟你也别心理压力。” 说完,孙倩便离开了我的屋子。 在我的印象里,男女之事后,女孩才是最吃亏的。 可为什么在孙倩眼里,我没看到一点悲伤,反而觉得她很畅快。 许久不见的笑脸,现在也在她的俏脸上绽放了。 我起床收拾了一番,也下床去了聚贤庄堂口。 第一单生意是跟魔都冯家做的,一共押了十二件古董,其中有三件是我做的赝品,我不清楚他看没看出来,反正他并没有找我的茬。 除却之前订单,他还专程给我包了个大红包,说我这批货比其他家性价比更高,这红包算是聊表心意。 这批货都是明朝之前的,因为走的打包价,所以我并没有按照原价卖他,只收了他两千万。 主要是赵文强那边给我拉的货太多了,我单拎出来一件,确实能卖上高价。 就好比那油滴天目盏,卖到了八百万。 比它好的货色多得多,我要是一件一件去卖,别说是四大家族和四大名门,就是公家都得寸步不离的盯着我。 这次收了两千万,而且走的是私货,属于净赚。 我也放肆了一把,专程请皮胖子他们吃了顿饭庆祝一下。 席间,蛇哥接连打着哈欠,应该是一宿没休息,熬到现在。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他边吃着饭,边跟我汇报,“丁鲁海虽然在京城做官,但这些年经常回金陵走动。他经常去一家会所按摩,而且每次都是消费两千块左右。” 两千块,相当于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 他在会所做过什么,不言而喻,按照现在会所的行情价,恐怕他还不止找一个技师那么简单。 这么说来,他昨晚跟红豆说的情话都是屁话。 他就是想借着红豆生财,至于真心相爱,那都是他演出来的效果。 “只可惜,他岁数大了,最近几天应该不会再去按摩了,不然咱们就能买通技师给他额头上加纹了。”蛇哥叹了口气,有点惋惜。 我拍了拍蛇哥肩头,安慰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尽力了,待会儿吃完饭,早点休息。” 蛇哥心领神会,知道我承他的情就足够了。 酒足饭饱,我又让他们都回去补一觉,晚上准备行动。 今晚必须要灭狗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直到晚上十二点钟,我才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身体逐渐清醒。 我们轻车熟路的翻过了丁家的围墙,躲在水井不远处的竹林里。 等了许久,才见丁鲁海迈着缓慢的步伐拎着竹筐过来,他又换了一批水果糕点,然后点燃了三炷香。 小地主怕我们看不见,把我和皮胖子身上的三柱阳火全给拍灭了。 我的眼睛就好像渡了一层膜一样,突然就看清了丁鲁海身边纤瘦温婉的红豆。 比起昨天,她身体不再呈透明,而是有骨有肉,趋于实体化。 小地主把人家身上大部分的魂力都给吸收了,不仅把她变美了,摘掉那些负重,她反而共轻松了。 丁鲁海看着面前纤瘦的美人,不禁狐疑,“豆豆,你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大海,我偶然间得到了修炼方式,所以把那些魂力都给炼化了,你看我现在已经快实体化了,用不了多久,我也许就能还阳了。”红豆兴奋地向丁鲁海报着喜。 当然了,我知道她是故意骗人的。 她是在试探丁鲁海,看看他对自己还阳的消息是怎么个看法。 果不其然,丁鲁海中计了。 他摆了摆手,否定了红豆的想法。 “不行,红豆你还不能还阳,你再等我十年,等我升了职,我烧更多的纸钱给你。” 丁鲁海的语气显得很急切,生怕红豆再有还阳的想法。 红豆身形一顿,不解的问:“可是我还阳后能与你长相厮守,度过余生,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想吗?” 她是鬼,所以眼神很飘忽。 可现在,她无比镇定的看着丁鲁海,期待着他的答案。 事实却给了他一巴掌。 丁鲁海晃着她的双肩,还在蒙骗着她,“豆豆,咱们不是说好了,你的使命是保佑我,而我则是陪你一生。” 一听这话,红豆彻底失望了。 她一直以为丁鲁海很爱自己,可这个结果却截然相反。 事实证明,丁鲁海是自私的,至于爱不爱,她此刻也不确定了。 她只能叹息一声,“唉,那好吧!” 丁鲁海听他答应了,也松了口气。 他笑呵呵的抱着红豆,捏着她的俏脸,“这才乖嘛!” “大海,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打拼,太累了,我帮你按摩。” 红豆拍了拍水井旁边的躺椅,让他躺下。 丁鲁海一愣,但还是躺在了上面。 紧接着,红豆轻轻地帮他按着肩头,又舒展着太阳穴。 现在已是深夜,丁鲁海本就有些睡意,被他这么一按,眼皮越来越沉。 只见红豆轻轻拿出刀片,双指夹着朝丁鲁海的额头靠近。 我们几个都兴奋了。 “划,划啊!” “快动手啊!” “妈的,就加一道纹,她在犹豫什么?” 第121章 这次,亏的是我自己! 她迟迟不肯动手,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她临时倒戈,那我们就打草惊蛇了。 刀片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闪亮,红豆的手都在发抖。 她双指夹着刀片,银牙紧咬,猛然朝着他的额头划去。 就在这时,丁鲁海的眼睛突然睁开,而他的脸上则是勾起一抹坏笑,一把将红豆的手腕给捉住了。 他冷声质问道:“红豆,你想干什么?” “我……” 红豆本就不善言辞,让她说谎就更为难了。 丁鲁海见她这个反应,语气更为冰冷,“你这几天是不是见过什么人?” “没,我什么人都没见过,一直藏在井里。” 红豆说谎时,眼神不断地躲闪。 相信丁鲁海也一定能看得出来。 我的手心攥着一把汗,既然阴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我摸向包里的沙漠之鹰,偷偷地瞄准了他。 丁鲁海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张符,按在了她的脑门上。 红豆的魂力骤然减弱,刚才还能趋于实体化,可现在已经变得逐渐模糊。 她的表情极为痛苦,脸色也变的惨白,“大海,你……” “既然你不想被我养着,那我就令你灰飞烟灭。” 丁鲁海的表情瞬间残暴起来,他狞笑着大吼,“告诉我,你到底见过谁,他们为什么要害我?我早就听殷大师说过,一只鬼想要修炼绝非一朝一夕,你一夜之间变的这么美,一定是和其他人见过面。” “原来,你刚才也在试探我?” 红豆惨白的脸上噙起一抹苦笑。 为了他,自己宁愿被闷死在井里。 可他却将这些年演出的爱意轰的烟消云散! “没错,殷大师说了,弱水运财局也差不多该结束了,接下来,他要换个风水大阵,助我竞选台长,而你则只有灰飞烟灭的命!” 突然,他从每日给红豆装水果糕点的竹篓里取出了一把铁锥,那上面赫然包裹着一道黄符。 看到那个铁锥,小地主顿时惊了。 “是丧魂锥,只要钉在红豆的脑袋上,她就会灰飞烟灭。” 我也扣紧了扳机。 这个畜生,他竟然一点旧情都不念吗? 小地主突然喝了一声,“快阻止他!”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丁鲁海那边也听见了动静。 他慌乱的回头左顾右盼,随后朝着住宅区跑去。 糟了! 他要跑! 现在不开枪,也是打草惊蛇。 不如就打死他,一了白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瞄准了他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闷响。 一颗金色的的子弹从枪口射出,直接钉进了丁鲁海的后脑里。 三秒过后。 “砰!” 又是一声炸响。 他的脑袋就如同一颗从楼顶坠落的西瓜,摔得稀碎,红瓤四溅。 “小刀把子,你怎么……”小地主惊呼出声。 “反正迟早都得动手,大家快撤,一会儿丁家的高手就要赶过来了。” 我招呼了一声,先一步跃上了围墙。 皮胖子也急忙跟了上来。 倒是小地主,他呆讷的站在原地。 “走啊?” 我又向他招了招手。 小地主哭丧着脸,“我想把红豆带走。” “没时间了,一会儿丁家高手来了,咱们都得给他陪葬!” 我急的爆了粗口。 小地主一听后果,也明白自己担不起。 所以她急忙跟了上来。 我们刚跑出没多远,就听见丁家大院里乱作一团。 “二老爷死了!” “快报官,一定是有人闯进了宅子!” “大家仔细搜,看看行凶的人还在不在!” …… 我耳力好使,多听了几嘴。 看来他们暂时没有搜到什么蛛丝马迹,我现在得尽快逃走,不然被盯上就完蛋了。 和小地主他们分开后,我嘱咐他们随时保持联络。 我相信公家很快就会排查下来,我也是被审问的目标之一。 本以为这事交给红豆来办万无一失,没想到还是需要这种会暴露踪迹的方式。 为什么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疏漏,上一次亏的是夏月婵,伤的是牛小虎,而这一次,坑的却是我自己。 桃花告诉过我,江湖玩的是人,要把人耍的团团转,还得让他心甘情愿。 可这一次,我依旧没有成功,没有让丁鲁海死的心甘情愿。 第二天一早,我把那两把沙漠之鹰藏了起来,随后继续像往常一样去聚贤庄掌柜。 不过,该来的最终还是来了。 我正喝着茶,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警笛声。 随后,蒋毅带着两个干警进了聚贤庄。 “哎呦,蒋警官,咱们又见面了,你是请货还是割爱啊?” 我主动上前打着招呼。 上次他在我面前抓的牛小虎,在大众眼里,我们就不陌生了。 蒋毅干咳了一声,“昨夜丁家丁鲁海遇害,我们怀疑你与本案有关,所以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 跟他去公家,是去警局,还是去他们折磨人的私人刑场? 这一点,我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上次牛小虎被他们拉去了四人刑场,手指被挤爆了,腰椎的脊骨也被拿下来了。 他是个混子,他养好伤还能继续当大哥。 但我不一样,我是个鉴宝人,没有一双好手,我就没法再混古玩界。 没有一副好身子,我也无法成为古玩界的刀把子。 我并没有积极配合他们,反而赔笑着道:“几位累坏了吧,不如到内堂喝杯茶,咱们仔细聊聊?” “好,我正好有点口渴……” 蒋毅刚要答应,就见身后的两个干警干咳了一声,“此事事关重大,必须马上审理,喝茶就免了吧!” 说着,那两个干警突然上前,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 蒋毅也面露难色,但却帮不上我。 我明白了! 他也是逼不得已才来抓我的。 而这两名干警应该就是丁家的靠山,他们是想找我的麻烦。 那他们一定不是要带我去公家,而是要带我去私人刑场严刑拷打。 糟了! 我要反抗吗? 我攥紧拳头,刚要挣脱,就见那干警突然拔出腰间的电棍,顶在了我的腰上。 “公然拒捕,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什么罪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腰上的肉已经有糊味了。 这电棍的威力可真大,我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第122章 公众人物! 犹豫就会败北! 如果我刚才先手反抗,凭我的功夫想拿下他们两个也不难,但犹豫使我的手被拷住,这时候已经晚了。 我被他们一左一右押着胳膊无力的拖行。 就在这时,一爷小跑着赶了过来。 趁着他们还没走出门,一爷先一步堵在了门口,义正言辞的问道:“请问我们老板犯了什么错?你们要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拒捕他?” “这位是……” 两名干警皱紧了眉头,疑惑不解的看向蒋毅。 蒋毅干咳一声,“这位是郑家二小姐。” “郑家?四大家族的郑家?” 干警不屑地问道。 “对!” 蒋毅只好如实回答。 一爷的身份镇住普通人还可以,但是他们是公家的人,自然对一爷无所畏惧。 “我们有上头颁发的拘捕令。” 干警将拘捕令举起,在一爷面前晃了一下。 一爷看到公家的钢印,也顿时一惊。 “瑶瑶,打电话。” 一边的瑶瑶马上会意,我也看出来了,在一爷迎上来之前,她们已经商量过对策。 但是她能打电话给谁,报警吗? 抓我的人就是干警啊! 干警沉了口气,冷哼一声,“郑小姐,请你不要阻拦我们办公。” “我没有阻碍你们。” 一爷摊开手,让出了一条路。 我们刚一出去,就看到一群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迎了上来。 原来他们打电话是叫了媒体。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还有这么精妙的方式? 现在我也算是公众人物,一旦曝光,不管我犯没犯罪,都要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记者们蜂拥而至,蒋毅顺势退后了一步,让记者们采那两位。 “请问叔叔,这位可是最火堂口聚贤庄的老板,他是犯什么罪了吗?” 干警干咳一声,“我们怀疑他与一场命案有关,所以要带他回去调查。” “既然是调查,为什么要用手铐?而且我看他好像还遭到了酷刑。” 记者故意问一些刁钻的问题,让这位干警百口莫辩。 尤其是镜头怼着我的后腰拍,他们就更慌了。 没等他们想到妥善的回答,就听记者又问:“我们可以认为您这是在暴力执法吗?” 光是一名记者就把他们怼的哑口无言。 一看这热点就这么被人民报给蹭了,灵媒报和风行报几家报社马上也跟着提问。 在他们眼里,这两名干净俨然成了他们的热点。 在纸媒体蓬勃发展的年代,谁都不想错过这么爆的机会。 “既然他只是嫌疑人,我们可以24小时跟进进展吗?毕竟陈老板可是公众人物,我们也想看看他是否真的参与犯罪。” “对呀,他只是嫌疑人,我们可以跟踪拍摄吧?” “我们这样会妨碍到你们吗?” …… 铺天盖地的问题再次问了起来。 以前我总看电视,觉得这种采访真讨厌,他们总问些刁钻的问题为难明星。 可是现在,我觉得他们就是我的福星。 不过,这都多亏了一爷急中生智。 我相信她一定是提前跟各家媒体商量好了,就提防着我出事呢! 我和丁家的恩怨她清楚,她知道丁鲁海死了,就一定猜到跟我有点关系了。 在媒体的压力下,两名干警只好答应,“他只是嫌疑人,你们当然可以追踪案情发展。” 众目睽睽之下,他们打开了我的手铐,好声好气的请我上了警车。 上了车后,我特地看了眼后面。 那些贴着各家媒体标致的车就跟在后面。 我松了口气。 这么多人盯着,他们应该不敢把我送到私人刑场了。 果不其然,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我就被送到了重案组。 记者们进不了警局,但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一个只是被怀疑的嫌疑人,若是有伤的话,那一定又是个大头条。 坐在审讯室里,干警把蒋毅赶了出去。 一般情况下,他们会问我性别,姓名,一些基本信息。 但他们并没有问那些废话,而是直面问我,“为什么要杀丁鲁海?” 他们的语气很冰冷,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他们迫于压力不能使用严刑,我不光不会认罪,甚至还应该嚣张点。 我撇了撇嘴,“阿sir,你们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积极交税的好市民,怎么可能做那种违法的事?” 见我这么嚣张,干警冷声道:“你不承认是吧?” “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只要我咬着不承认,相信他一定没办法。 “通过监控显示,你的奔驰迈巴赫昨晚停在丁家不远处,你到案发现场干什么了?” 他冷声问道。 昨晚我特地看了下周围,明明没有摄像头,为什么还是被拍到停在了丁家附近? “我刚买了新车,到处瞎逛不行吗?我停在那里小憩,应该跟案情没关系吧?”我随口应付道。 “这说明你没有不在场的证据,现在我们有权利扣押你候审。” 干警再次吓唬着我。 但我却完全不怕,反而戏谑的问:“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们应该放我离开吧?不然那些记者回去乱写,或是调查你们的身份,你说他们会不会查出点什么?” 他们不是金陵当地的干警,如果被调查的话,一定会被怀疑故意针对。 “你最好别这么嚣张!” 他们被我戏谑的回答惹恼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嚣张吗?嚣张犯法吗?” 我依旧嬉皮笑脸的回答着他们。 最后,他们兜了圈子,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 只能把我给放了。 一整天的时间,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回到聚贤庄后,我专门买了份报纸,发现我这件事俨然上了头条。 换句话说,这次我要是没事。 那我聚贤庄还能借机被打名气。 但我要是有事,那我就会被打上“社会毒瘤”的标签,一辈子被钉在耻辱柱上。 正当我看着报纸,喝着茶的时候,一爷端着一份茶点走了进来。 “你没事吧?” 她走上前,帮我揉着肩头。 “没事,一点皮外伤。”我无所谓的道。 比起牛小虎那般伤势,我这点伤算是好的了。 “今天真是吓死我了。” 第123章 走黑路! 一爷还是像往常一样关心我。 其实一开始我还怀疑她是不是真心投靠我,现在想想我真不是人。 我带着歉意感激道:“一爷,今天谢谢你啊!” “嗨,说什么谢,你是我老板,我刚找到这么体面的工作,你要是出事了,那我可就失业了。” 她穿的一身王爷装,却笑的那么温婉。 感觉这身衣服可能真不适合她了,也许她穿女装或许会更好一点。 她现在更像个女人! 看了眼外面的时间,天色已经翻黑了。 今天这种情况下,一爷依旧有条不紊的在帮我经营着聚贤庄。 一天的功夫卖出去了三件宝,都是我在朝天宫捡的漏,一般人看不上的那种宝。 我抓住她的纤纤素手,笑道:“时间差不多了,马上就关门了,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 “笑话,一爷我的衣服从来都是裁缝店里手工制造,我才不需要你帮我买。” 一爷白了我一眼,拒绝了我的好意。 她大概是认为我想还她人情,所以并不给我机会。 我怕她误会,急忙解释:“嗨,我这不是发现你最近有点阴柔,所以觉得你更适合穿女装。” “阴柔?” 一爷俏脸一红,但又恢复了冰冷,“你以为我不喜欢穿女装,我只是活的有特色,不想和郑佩佩保持一致。” 她们长的同一张脸,若是她穿女装确实很容易被认成郑佩佩。 想想也是可悲,一爷什么都不差,却总是用这种另类的方式禁锢自己。 我瞥了一眼她的身材,理性的分析道:“其实女装的风格也有很多种,也许不会有人把你们当做同一个人呢?” “算了吧,别到时候再被人认为我蹭她的热度,我郑雯雯今后绝不比她差。” 一爷攥起粉拳,一板一眼的说着后面那几个字。 她瞥了一眼窗外,发现四下无人,幽幽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靠自己吗?” “为什么?” 我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知道我爹偏心,他将郑家的秘密告诉了郑佩佩,却没告诉我。” 一爷的声音很冰冷。 我甚至在她身上读到了杀气。 “他们被刺杀的那晚,其实我在丁府,那日丁长天给我听了一段录音,是我爹和郑佩佩的声音,郑辞说他发现了大清灭亡时埋着的最后一批宝藏,而那四件宝就是打开宝藏大门的钥匙。” 一爷再次吐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这可把我给惊呆了。 这可比皇太极的墓刺激多了,如果这批宝藏被打开了,那里面的财富可真是多不胜数。 我不禁好奇地问,“那丁长天怎么说?” “他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结果却没预料到我们在做局坑他。”一爷放声大笑。 丁长天确实没预料到自己会死。 他要是有防备,也不至于被三刀钉死了。 我瞥了眼一爷,也猜出了他跟我说这个秘密的目的。 “你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是不是想让我代替丁长天做黄雀?” 一爷点了点头,俏脸上还噙起了一抹微笑,“小刀把子,你应该有这个胆子吧?” “没胆子还出来混个毛!” 我的回答虽然霸道了点,但也算是答应了她。 这一次,我是出于私心,这单买卖若是干成了,那或许我就能超越四大名门,甚至有跟公家叫板的资格。 想要快速成就一番事业,那就得有钱,钱足够多,才能养更多士。 现在我手下有六百多个红花棍郎,这还不够,我要更多。 一爷听了我的回答,满意的笑了起来,“一爷今天高兴,刚才我记得某人说要带我去商场,不知道他改没改变主意。” “没有没有,一爷,咱们走!” 我一把挽住她的手,笑着下了楼。 楼下,瑶瑶正拿着抹布,这儿擦擦那儿擦擦,总之闲不下来。 古董店的生活就这样,每天来往的客人不多,专业的活干不来,她就只能做这些打扫卫生的活了。 我笑着说道:“瑶瑶,时间差不多了,你也收拾收拾东西下班吧!” “好!” 聚贤庄里还住着蛇哥的手下,他们负责锁门看店就好。 出了门,我亲自打开车门,让一爷坐在了副驾驶。 “呦,穷人乍富,都开上豪车了。” 一爷没像孙倩那么好奇,坐在上面只是简单的打量了一番。 “这不想带你兜兜风嘛!” 我知道她见过不少豪车,我这辆车在她眼里并没有那么出众。 “真正的老板都是坐车的,你还得再培养培养自身内涵啊!”一爷不免调笑了我一番。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马路上。 在经过天河路时,四辆五菱宏光面包车突然围了上来。 我故意把车速放慢,生怕他们刮花了我的车。 可他们也放慢了车速,甚至把我围在了中间。 难道是当地的混混? 我好像没得罪过什么人啊! 尤其是道上的人,我更没接触过太多。 突然,前面的那辆面包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 我也急忙跟了一脚刹车,生怕追尾。 即便我已经很注意了,后面那辆面包车还是朝我的车尾撞了上来。 我和一爷同时向前一耸身子,差点弹出安全气囊。 我当时已经想骂娘了。 新车就这么被他们给撞了? “一爷,你在车上等我,我下车教训一下他们。” 我打开车门下去,气势汹汹的朝着后面那辆面包车走去。 我敲了敲驾驶位的车窗,示意他开窗。 那人把车窗咬了下来,刚一打照面,我就一拳轰在了他的面门上。 “妈的,会不会开车,不知道要与前车保持车距吗?” 那人被打的鼻子喷血,但还是咧嘴笑道:“小刀爷,你脾气果然够暴。” 下一瞬,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面包车里有四道黑洞洞的枪口指了出来,正要怼在我的脑门上。 我急忙翻身躲闪。 这才看见,其他三辆面包车也都开了门。 一大群人朝我涌了过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把五连发。 他们要是拿刀,我还能放手一搏。 但他们现在是拿着枪,我不敢赌。 一杆枪我能躲,那二十杆枪,还距离我这么近,我怎么躲? “小刀爷,我们家主子有请。” 第124章 四号审讯室! 他们家主子? 我眉头一皱,狐疑的问:“这就是你们请的方式?” “没办法,我们家主子说了,这次务必要把你请到位,所以我们才出此下策。” 带头的那位和声和气的笑道。 现在我不得不跟他们走,只好勉强答应,“我跟你们走,但你得让我家掌柜把我车开回去,刚买的新车,可不能让他就这么坏了。” “好!” 我怕这帮畜生把一爷也给带走了,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我们只请小刀爷一个人,不会难为你家下人。” 说着,带头的那位把我引到了一辆面包车上。 面包车上一共装七个人,可他们却严重超载,每个人的枪管子都指着我,只要我敢动,他们就敢开枪。 这些人是混混不假,但是估计上头的命令很有压迫感,所以一路上他们都小心对待,生怕我跑了。 人在精神紧绷的时候,心理素质太差,我怕他们万一手指头一松,不小心扣动扳机,就把我小命给带走了。 所以一路上我都显得格外老实,生怕他们的枪走火。 出于好奇,我试探的问:“我能问你们家主子是谁吗?” “小刀爷,您到了就都明白了,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亡命徒。” 带头的那人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丝毫不给我猜测的机会。 我瞥了眼窗外,发现车正往郊外开,也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们打算带我到私人刑场?” 这条路我试跑过一回,因为事后我故意调查了一下牛小虎受罪的地方。 带头的那人见我猜到了,顿时把枪顶在我的脑门上,“小刀爷,我们家主子只是找你闲聊,但你要是现在反抗,我保证你没命。” 我很讨厌这种被人拿枪指着的感觉,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多心了,我只是猜测,又没说要逃。” 我瞥了眼车上这么多杆枪,笑道:“你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我没有铜皮铁骨,吃不惯你们的枪子儿。” 终于,面包车还是驶进了私人刑场。 这是一个大院,门口还有军区的人重兵把守。 进了这里,就别想再往外逃了。 我如果是被公家的人请进来,那他们会把我请进来。 可现在性质完全不一样,我是被勒索进来的,他们放不放我全看我的嘴松不松。 “小刀爷,跟我们下车吧!” 到了这里,带头的那人明显没那么紧张了,只是一人押着我下了车。 紧接着,两个身穿绿色迷彩服的人就给我戴上了铐子。 “主子要请的人已经送到,送到四号审讯室。” 两名迷彩服会意的点了点头,“明白!” 就这样,我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们押到了所谓的四号审讯室。 一路上,我看见了这里就像是酒店一样,一个一个的房间。 甚至有一间还传来了凄厉的喊声,估计是在被审讯。 进入金陵一个多月,我也经历过几次大大小小劫难。 玩命的时候也没少,可这次是唯一一次让我感到绝望。 被关进四号审讯室,我坐在了一把铁制的椅子上,双手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试着挣脱了几下,却发现怎么用力都没用。 两名迷彩服已经离开了,而我却一人独自坐在了审讯室里。 我对面的是一个方桌,上面有一台电脑。 而我的两侧则是琳琅满目的刑具,每一个都让人看着触目惊心,无论哪一个招呼上来,都能让人痛不欲生。 最怕的就是后遗症。 就算我能活着逃出去,恐怕以后也没法再混古玩江湖了。 就这样,我在绝望中度过了一夜,还是没人来审我。 这是我睡的最艰难的一夜,每每想到我被他们折磨的场面,就会无意识的惊醒。 一夜之间醒了不知道多少次,我又困又饿,但却只能无助的望着门口渗进来的一点光亮。 有时候死亡没那么可怕,可等待死亡那种无助感,加上脑子里胡思乱想,这才是最恐怖的。 直到第二天早晨,我睡的正熟,铁门突然“铛啷”一声被撞开。 刺眼的光芒晃得我头脑发蒙,我定睛一看,顿时认出了眼前的人,这就是那个大领导。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干警,正是昨日被我戏耍的那两个人。 真没想到我又落到他们手里了。 那干警见我盯着他看,突然冲了过来,一巴掌就抽在了我的脸上。 我嘴角顿时渗出血,脸上也火辣辣的疼。 他则是抓着我的脖颈子,狞笑着问我,“陈刀,你不是很嚣张吗?” 昨天我在公众的保护下,我当然敢嚣张,可我现在沦为阶下囚,哪还敢再像昨天那么嚣张。 我瞥了他一眼,强行挤出微笑,“我是很嚣张,这不也分时候嘛!” “那我问你,嚣张违法吗?” 这是我昨天问他的问题。 现在他给我来了一个现世报,我只能说他真是个小心眼的人。 “当然不违法,若是嚣张都算违法的话,那雇佣黑恶势力随意抓人,那不得枪毙十几个来回?” 我故意意有所指,对他们抓我来的方式感到十分鄙夷。 听到这话,干警气得够呛,回手又甩了我几巴掌,打的我脸都不疼了,到最后有点发木,像打了麻药似的,感觉不到脸的存在了。 只见坐在主位上的大领导干咳一声,“行了,阿龙,打几下就算了,我还要和小刀爷聊聊呢!” 干警一听,这才松开我的脖领子。 我被他狠狠推在铁椅子上,后背咯的生疼。 我谦逊的笑了笑,“在您面前,我可不敢称爷,您叫我陈刀就好了。” 我是想好好笑,但是脸被抽的没了感觉,现在就算是笑都成了惨笑。 “陈刀,不错的名字,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徐凤龙。” 大领导是个笑面虎,明明刚才他的人还打了我,可现在他却跟我谈笑风生,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笑着称呼道:“徐老,您找我来,什么事?” 徐凤龙一看我这么配合,笑着问我,“你跟大海什么过结,为什么要做掉他?” 上来就这么问吗? 都不用点套路? 我认,他会怪罪我。 我不认,我保证他会毫不留情的用酷刑。 这让我怎么回答? 第125章 我招了! 怎么样才能含糊不清的表达,认了但又不认? 有了! 他问,我没必要非回答他。 我转了个话题,笑问:“徐老,您怎么这么肯定是我做了丁鲁海?” “你是个聪明人。” 徐老听我这么回答,不由赞赏的笑出了声,“这是我第一次见犯人审我。” 我这么反问,不仅能显出他很聪明,还能巧妙地避过酷刑。 “您才是聪明人,没有万全的把握,你也不能肯定是我啊!” 我承认了,但又没有承认。 这句话存在歧义,无法定罪,但同时从话语间,他也能确定是我做的。 “没猜错的话,你身边有一位不错的风水师,不巧,我身边也有一位。” 说着他指了指那位不怎么说话的干警。 那两名干警,一个屁话多,脾气躁,还总是动手动脚。 而另一个,则是从昨天到现在只动手压制过我,其他时候再没怎么说过话,一直都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一个侦探,专门看我的微表情。 现在徐凤龙点出了他的身份,我才恍然大悟。 “小刀爷,在下殷仲,幸会!” 那名干警拱起手,做起了自我介绍。 叫一声爷,那是对我实力的肯定。 “殷兄,那弱水运财阵是你摆的?” 我记得丁鲁海曾经提到过殷大师,所以这才联想到了他身上。 殷仲笑了笑,“不,那是家父摆的,我只是继承他的衣钵。” 还是传承制的! 小地主说他们阴面风水师做的每一件坏事都有损功德,所以命里多劫多难,一般不长命。 瞅着这位殷仲有二十多岁了,想必他父亲已经死了。 “殷兄,听徐老说,是您查出我是凶手,可否展开讲讲?”我笑呵呵的问道。 殷仲虽然话少,但该说的话一句不落下。 他瞥了我一眼,正色道:“很简单,我先后问灵丁长天,他说你是背后指使者,所以丁鲁海才会在商会之后针对你。” 我一瞬间恍然大悟。 合着那时候他就咬定我是凶手了。 来聚贤庄探店,再加上开业那天唱的两出大戏,都是他针对我的套路。 当然了,这也是我想要做掉他的动机。 聊着聊着,我强行挤出微笑,看向徐老,“我只是想换个安生日子,你说我有错吗?” “有错,他马上就能竞选台长,成为我的一条好狗。可现在这个职位却被其他人占了,我的派系里多了一个外人,就好比肉里长了一根刺,你说你有没有错?”徐老咬着后槽牙回答道。 他才不管我是什么人。 因为我损了他的利益,我就有错。 这世界就是强者为尊,他不需要管我的死活,只要他亏了,我就成了给他肉里埋刺的人。 四号审讯室不是讲道理的地方,我也跟他讲不起人情世故。 道理讲不了,那我可以跟他讲逻辑。 我屏息凝神,让自己保持淡定,随后努了努嘴,笑问:“徐老,您既然什么都清楚,那为什么不动手?该不会是觉得我陈刀还有利用价值吧?” 话刚说完,就见徐老的脸上噙起一抹堆笑。 很明显,被我给说中了。 我是靠手艺吃饭的,所以他们只打了我的脸,没伤我其他地方。 他们留下我,就是看上了我一身本事。 “果然是聪明人!” 他又夸了我一句,随后倒了杯茶水,朝我走了过来,“小刀爷,虽然我这些日子远在京城,但是你的所做所为,我可都打听过了,你一身本事恐怕超越了大部分的古玩前辈。” “不敢当,我也只是懂点皮毛。” 这不是谦虚,确实是皮毛,比起那些专业的高手,我连个垃圾都算不上,根本没有可比性。 关键那些大人物,最看不起的就是公家。 先不说他能不能接触的到,就算能接触到,人家也不会给他面子。 徐老也不废话,亲自给我解开了椅子把手上的手铐,把茶递给了我。 江湖规矩,这口茶我喝了,就得给他办事。 我要是不喝,这笔买卖就没谈成。 我是口渴了,但接过茶之后,我却没喝,反而笑问着他,“徐老,按照规矩,咱们得先谈事,后喝茶。” “你觉得你有的选吗?” 他看出了我的用意,又瞥了一眼周围的刑具。 用意很明显了,我要是不喝,他就毁了我。 这茶我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我确实没得选。 茶汤是今早刚泡的,跟洗茶的脏水没区别,但我还是一饮而尽,违心的夸赞,“好茶!” 见我把茶喝了,徐凤龙这才咧嘴笑了起来。 “想必刚才你也听殷大师说了,他向丁长天问灵,问出了一个惊天大漏。” 他在试探我。 我双瞳一震,这事一爷昨天才告诉我的。 就是关于大清灭亡时的最后一批宝藏。 关键我对这事了解的还没他多,我也给不出他什么建议啊! 他找我来的用意恐怕会落空吧? 我好奇的问道:“惊天大漏,跟我有关系?” “打开大漏的钥匙是你一个一个送进郑家的,殷大师说了,这就是你的缘,这大漏必须你来捡。” 徐凤龙一语道破天惊。 这话的风格我听着有点熟悉,有点像小地主的语气。 也难怪,他们俩一正一邪,都是有真本事的。 茶我也喝了,事我得办。 我似是明白了一切,马上点头道:“我懂,徐老这次损了一员大将,我为徐老赚一波财富,这是一了白了,对不对?” “对喽。” 徐老痛快的点了点头,意思是被我说中了。 聪明人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简洁,我也不需要过多解释。 “郑辞已经被我从第一医院接到这里了,要不你们聊聊?” 徐老笑着问我。 好家伙! 上次看见郑辞的时候,他还没度过危险期。 这下可好,被接到这里来了,那他一身老骨头,能经得起折腾吗? 我摆了摆手,“你们的手段都撬不开他的嘴,我说了也未必有用吧?” “殷大师说你跟这大漏有缘,万一真被你问出来了呢?” 徐老不管我答不答应,捏着我的双肩就把我一百斤的身子给提了起来。 被他捏的骨头缝生疼,我不得不站起来。 我怀疑这家伙上辈子应该是个刑部尚书,就仅仅捏了一下我的肩,就差点给我捏的骨肉分离。 他在我面前露了这么一手,我更不敢拒绝了。 我叹了口气,“徐老说我可以,那我还是去试试吧!” 第126章 你耍老子? 他是个高手,如果动起手来,如果我不能一击必杀,一定会被他折磨致死。 简而言之,我不是他的对手。 在金陵我见过不少高手,可还没一个让我瞧得上眼的。 但这位让我输得心服口服,论钱论权,论势论武,我都不如他。 这回,他并没有吩咐下边的人拷住我,因为在这戒备森严的私人刑场,就算不束手束脚,我也跑不了。 很快,在殷仲的带领下,我从审讯区被带到了医护区。 这私人刑场虽然没牛首山庄那么大,但也是分区办公,十分有条理。 医护区内,郑辞早就脱离了危险期。 病房里设备齐全,各种仪器都罗列在病房两侧。 郑辞一个人坐在床上,没被捆着但却限制了自由。 他应该清楚自己这几天将要经历什么,现在等待他们审问才是最恐慌的。 我能理解他的心理,昨晚我在四号审讯室同样也如此,那种又无助,又面临未知恐惧的感觉是真的煎熬。 病房的玻璃是单层的,他只能看到病房里的一切,但却看不到病房之外。 我在外观察了他几眼,从他微妙的动作,呆讷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他有多慌乱。 “小刀爷,进去吧!” 殷仲打开了门。 郑辞突然看见了我这张熟面孔,眼神骤然一亮。 我缓步朝着里面走去,苦笑着打招呼,“郑老爷子,真没想到咱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哐当!” 门关上了。 殷仲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门外观察着我们。 我相信这病房里一定有监控设备,我们聊天的情况会毫无遗漏的被徐凤龙听去。 郑辞上下打量着我,先看了一眼我肿胀的脸,又看了一眼我手腕上被手铐拷过的痕迹。 很快,郑辞试探着我,“你来给他们当说客了?” 没错,我就是来当说客的。 “我若说我不是,你也不会相信吧?” 我苦笑着上前,坐在了他对面的病床上。 昨晚在四号审讯室冷板凳上坐的我屁股生疼,终于能坐上舒舒服服的床垫了。 光坐着不尽兴,我还躺在了上面,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郑辞看了我一眼怪异的举动,又试探着问:“他们折磨你了?” “没,我招了,所以他们没难为我。” 我叹了口气如实告诉了他。 我进入金陵之后,除了夏月婵那条线之外,其他的事都是无独立完成的,所以徐凤龙没想过审我背后有什么人。 我招了也没什么,至少没有牵连其他人,坑的只有我自己。 郑辞惊呼道:“你杀了丁鲁海?”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郑辞不由惊呼,“你这家伙胆子比我想的还要大。” “是不是庆幸自己没跟我做敌人?”我舒了口气。 郑辞也点了点头。 他无法自比丁长天,更无法自比丁鲁海,他只是四大家族的一个家主而已。 “我女儿曾跟我提起过你,他们都有招你做婿的想法,但我从未瞧得起你。” 郑辞也不含糊,说了真话。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更希望未来的女婿是一个稳定的人,而我虽然有本事,但做的都是玩命的买卖。 “嗨,我们现在都落得这个境地了,说那些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不再争论这个话题。 我心里能住很多人。 但最后跟我在一起的必须是桃花。 我可以多情,但不能滥情。 郑辞见我叹气,他也如释重负的道:“我现在被他们控制,但凡他们再用点狠手段,我就会招。” “我倒不如把这个顺水人情送给你。” 听了这话,我当场一懵。 什么意思? 我都还没问他,他就打算告诉我了? 殷仲说我和这惊天大漏有缘,刚才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 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他不招,郑家家破人亡,他死,郑佩佩死,一爷也得死。 他招了,只是这批宝拿不到,郑家基业还在。 有时候贪婪可以,但因为贪婪而因小失大,实在不值得。 郑辞比我想的明白,别人审他不招,我还没问他就招了,这是想送我一个顺水人情,也是在跟我求和,今后我欠他一个人情,就不能帮着别人对付郑家。 我苦笑着问:“那批宝在哪?” “其实那批宝就在金陵,清朝快灭亡那会儿,有位萨满大巫师病故,那批财宝就随之藏进了大巫师的墓里。当时慈禧亲自送葬,而且还特地让萨满后人做了个局,这个墓有一个禁制,必须是叶赫那拉氏的后人才能打开这个墓。” 叶赫那拉的后人? 皇太极还魂时可说过,叶赫那拉是天煞孤星,有灭国之能。 他让我荡平叶赫那拉一族,可我现在都不知道叶赫那拉的后人是谁。 “如果三天内没找到叶赫那拉的后人,是不是就没法打开大巫师的墓?”我急切的问道。 那就是说,这个麻烦还是得丢给徐凤龙。 如果三天后,叶赫那拉的后人不露面参与开墓门,那这批宝就很难再拿到了。 郑辞点了点头,“三天内如果墓门打不开,或是有人强行在外破坏,墓穴就会自然坍塌,你也知道,古董几乎都是易碎品,经不住这么折腾。” 好家伙! 这应该算是世纪难题了吧? 我躺在床上,有点为难。 我要是不帮徐凤龙拿到这批宝,他一定不会轻饶了我。 可我现在被关在这里,那也无济于事啊! 我相信这屋里的监控设备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相信徐凤龙马上就会到。 我咬着床头柜上的水果充饥,又看了眼腕表。 不过三分钟,徐凤龙就带着两个迷彩服闯进了病房。 刚一进门,他就咬着后槽牙问道:“郑辞,你耍老子?” 郑辞摊了摊手,“徐老,我现在已经被你控制住,怎么可能耍你,你要听的我可全都招了。” “你……” 徐凤龙气的手都在发抖。 不过,他还是正色道:“我相信这些年你也在调查叶赫那拉氏的下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你知道结果。”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相信郑辞如果还敢耍花花肠子,徐凤龙一定会用狠辣的手段撬开他的嘴。 郑辞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太久远了,按照之前的文献,叶赫那拉氏应该姓李,可时过境迁,又改朝换代,叶赫那拉氏又经历了至少四代,姓氏可能已经被改过了。” 第127章 弱肉强食! 郑辞说的句句属实,但是这条线索却非常不明朗。 就算徐凤龙是公家人,能调查系统,可要这么找,需要大量人力物力,何况只有三天时间,通过这么一条线索几乎等同于大海捞针,根本无法查到。 徐凤龙又沉声问:“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郑辞摇了摇头,不再作答。 见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徐凤龙戳破了他,“若是这件事没我掺和,你可能早就找到叶赫那拉氏的人了,我相信你一定还有其他线索。” “本来我见你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但现在看来,我也许不需要优待你了。” 说着,徐凤龙朝着身边的迷彩服吩咐,“把他们关进咱们的牢里,直到他们说了为止。” 我下意识的浑身一怔。 他……们? 什么意思?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把我也关进去? 我坐起来大声嚷嚷:“徐老,你关他就算了,我什么都不清楚,为什么连我也关起来?” 徐凤龙一拳砸在旁边的呼吸仪上,狞笑一声,“从现在开始,你们俩就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这批宝我拿不到,你俩一个都别想安生的活着。” 我攥紧拳头,却不能发作。 在私人刑场里,他说的话就是道理,跟他讲不起道理。 就这样,刚刚能下地行走的郑辞被押了下去。 我也没能幸免,紧随其后,都被押进了牢房。 值得一提,这里是私人刑场,不是少管所,也不是监狱,所以这里关押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不是策划爆炸的暴徒,就是洗劫几十家金店的亡命徒,还有几个是当年道上的大哥。 恰巧,我们的牢房里就是这样,鱼龙混杂。 不过,他们被常年关在这里,已经被磨去了不少血性。 曾经的那些江湖道义,规矩也不复存在。 我和郑辞被押进去之后,两个迷彩服就离开了。 而那些家伙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我们。 几个大哥先开了口。 “哥几个,咱们马厕可好久没人刷了,终于来新人了!” “艹,按照规矩,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打一顿?” “打什么打,你看那个老家伙,还穿着病号服,经不起咱们折腾。” “那不是还有个小的吗?今晚谁也别跟我抢,我要尝尝新鲜的菊花。” …… 听到他们几个的议论声,我当场夹紧了双腿。 这都什么跟什么,连男的也不放过? 牢房里分别有两个大土炕,上面铺着一些草帘子。 在他们注视下,我挑了两个铺着厚被子的床铺,走到了前面,简单整理了一下。 随后我指着被褥,冲着郑辞笑道:“郑老,你身子骨弱,就住这个床铺吧!” “好啊!” 郑辞也不谦让,先坐在了被褥边。 见状,一个大哥突然指着我骂道:“你瞎啊,看不到那个床铺有人住了?” 他朝着我越走越近,见我没理他,一拳朝着我面门袭来。 私人刑场里,没有秩序。 我怕穿迷彩服的,但我却不怕同为阶下囚的人。 眼看着那拳就要砸过来,我侧身躲过,五指化作鹰爪突然扣住了他的脖颈。 大哥吓的咽了咽口水,“你要干嘛?我可是亡命徒!” 我没惯着他,当场将他的喉管掐碎了。 他当场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众人当场傻眼了,没想到还有我下手这么狠的人。 我扫视了一圈,咧嘴惨笑,“大家都是阶下囚,就别互相找麻烦了,这俩床铺我占了,要是有不同意的,可以跟我商量,我这人特别好说话。” 本来还有几个想围上来教训我的人,也都纷纷后退了。 我在徐凤龙面前没法讲道理,他们在我面前也别想讲道理,这就是弱肉强食。 我的话说完,他们也都纷纷闭嘴了。 面上不服,但心上服了。 他们之所以被关在这里,是因为他们还有利用价值。 迷彩服保护他们,那是他们有利可图。 我不一样,谁惹我,我就弄死谁。 很快,到了中午放饭时间,我去领了两份馒头,又拿了两碗菜,两碗汤。 可那些犯人就不一样了,他们领了饭菜不是狼吞虎咽下肚,而是把刚领的饭都放在一个老头面前。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没见过这个老头,因为他当时在休息。 现在他醒了,又开始摆威风了。 这是牢里的规矩,牢头吃饱了,他们才能吃剩下的。 而我并不想守这鸟规矩! 见我和郑辞大口吃着饭菜,他冷眼瞥着我们,努嘴问着旁边的大哥,“他们俩谁呀?” “牢头,那一老一少是刚被关进来的,那小子今天把阿特给做掉了,刚被抬走。” 旁边的人如实禀告。 这就是一种心理问题,我们同为阶下囚,他不想看着我逍遥的活着,而自己却要每天伺候牢头。 他觉得不平衡,所以才添油加醋的告诉牢头,让老头欺负我。 但他似乎忘记了,我的自由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他却没这个勇气。 牢头一听,顿时勾起一抹笑容,“他胆子不小啊,不知道阿特是我的人?” “他知道,他还把阿特和阿峰的床铺给占了,说谁敢惹他就跟阿特一个下场。” 这家伙明摆着是在添油加醋。 我明明说的是不同意可以跟我商量,我这人特别好说话。 虽然意思都一样,但这家伙却挑起了我和牢头的矛盾。 果不其然,那牢头站起了身,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刚把馒头吃完,喝着汤,就见他掐着腰站在我面前。 不少人都簇拥过来,站在了牢头身后。 现在有人撑腰了,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就想看牢头怎么教训我。 我抬起头,笑问:“怎么?你找我有事?” “听说你打死了我们牢里的人?” 他的声音很苍老,更带着点质问的意思。 我站起身,笑着解释:“是他先动的手。” “他动手你也得忍着,因为他是我笑面佛的人。” 牢头很嚣张的吼道。 今天被徐凤龙手下的干警扇了好几个嘴巴子,我没法还手。 我现在不再束手束脚,他一个老家伙凭什么欺负我? 想到这,我把碗里剩下的浑汤朝他脸上一扬,一脚朝着他胸口踢去。 “艹,老匹夫,给你点逼脸了是吧!” 第128章 欢喜禅! 老家伙不愧是牢头,别看他身体年迈,动作却十分灵活。 闪身躲过我的热汤后,双手猛然抬起,一把抱住我踹向他胸口的脚。 他的老脸上顿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小娃娃,你不讲江湖道义,偷袭我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同志。” “是你逼我的!” 我作势抽回大腿。 但他却没有撒手,反而用力一拧。 “咔嚓!” 我的脚踝被他拧的当场脱臼。 我疼的双颊瞬间渗出了冷汗,咬着牙直喘粗气。 可老家伙并没有觉得自己下手有多狠,不仅没松开我的腿,反而一拳朝着那条腿的膝盖砸去。 膝盖是人最重要的器官,没了膝盖,连走路都成问题,就更别提习武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我这条腿。 我抄起土炕上的硬枕头,猛地朝他头上砸去。 老家伙果然抽手去防,给了我抽回大腿的机会。 脚踝没断,只是脱臼了。 但这也限制了我的动作。 老家伙见我抽回了大腿,脸上又露出一抹厉色,“小娃娃,你功夫真烂!” 我很少动手,这是我为数不多露白的时机。 现在却被他无情的嘲笑。 这要是让桃花听见,估计也会骂我学艺不精。 看来,不露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我一脚踏在土炕上,大腿猛然用力,脱臼的脚踝被我强行接上了。 虽然还寸着筋,但是已经不影响我行动。 我借着土炕发力,一跃而起,胳膊肘朝着他的脑壳砸去。 老家伙双手硬扛,被我震退了数步。 我自认为我的胳膊肘很硬,这么借力砸下去至少能砸碎一块石板,但是老家伙却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抖了抖被震麻的双臂。 “呦呵,竟然还开启了第二阈,但是光靠蛮力,你伤不到老头子。” 他的老脸上现出一丝玩味,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桃花训练我推卡车,用磨盘练力气,就是为了激发我身体的潜能。 而潜能也有极限,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才开启了第二阈。 据桃花说,开启第五阈的人能将身体开发到极致,我这些年一直在努力。 这老家伙难道也是激发了潜能的高手? 不对呀,如果他年轻时是个开启阈值习武的人,到老了身体会越来越差,怎么可能还这么强壮? 我明白了,他和皮胖子一样,都是修炼者。 皮胖子属于初窥门径,黄阶初期,那他这么大年纪,应该不止这么低微。 其实我以前听桃花说起过修炼者,他们的力量可以通过自身丹田之内的灵气催发,比我们常年修武的人要强的多,但他们终起一声都在执着于力量,体力远远跟不上力量。 再好的cpu,其它内置跟不上也是白扯。 也就是说,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缠斗。 现在这老家伙打不死我,我只要与他纠缠,耗光他的体力。 想明白这些后,我也不急着把他一击必杀。 反倒是老家伙越发急躁,他朝着我左一拳,右一掌的砸来,而我则是左臂右闪,又省力又能消磨他的心性。 老家伙急的快跳脚了,“老朽可以失误无数次,但你要被老朽砸中一下,你就死定了。” 他现在碰都碰不到我,竟然还出言吓唬我。 真是越老越憨批。 我勾起食指,撩拨道:“那就来啊,让你砸中一次,我叫你爸爸!” 老家伙被我逗的头皮发麻,挠着后脑勺就朝我再次奔跑而来。 中午十二点,到两点,整整两个小时。 老家伙一开始还靠怒气撑着,杀气十足。 被我缠斗这么久,他先后砸倒了两个自己人,还毁了几床被子,可连我的衣服都没碰到过。 到了最后,他杀气仍在,但是体力却不在了。 他双手拄着大腿,直喘着粗气,还有气无力的较劲,“有能耐你别跑,咱们拳脚打一场,别戏耍老朽。“ “好啊!” 江潮来劲了,他抄起拳头就朝着老头的脑袋砸了上去。 本来老头已经出手格挡了,但就在这时,一床被褥朝着老家伙后方飞来,当场盖在了他头上。 郑辞竟然在这个时候帮了我一把,被褥正是他扔过来的。 我冲他点了点头。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保证安全才最重要。 老家伙视线被遮蔽,正是我出手的好时候。 我的拳头改变方向,不再朝着他的脑袋砸,而是朝着他的小腹猛砸。 桃花告诉我,修炼者的丹田在小腹,只要把他们的气打散,他们无法聚气,那就能打赢他们。 我一拳一拳的朝着老家伙的小腹猛砸。 一开始,他还张牙舞爪的格挡。 可到后来,他的身体逐渐使不上力气,最后被我砸的浑身瘫软。 “老朽认输了!” 老家伙突然举起手,跟我认输。 这老家伙还真能挺,小腹都被我砸的血肉模糊了,才终于开口认输。 我停下了拳头。 老家伙揭开头上的被褥,大喘着粗气,“小娃娃,你确实不一般,竟然把我笑面佛当猴耍!” 我这才想起来,没动手之前他自称笑面佛。 但我不知道笑面佛是哪条道上的称号,因为我只在金陵混过一个月,还算个未经世事的小雏儿。 我主动把手伸过去,“我对老前辈也十分敬仰,刚才是我无礼了。” 面对我主动求和,笑面佛沉了口气,也把手搭了上来。 我将他年迈的身体扶起,扶他坐在了土炕上。 他瞥了眼土炕上的郑辞,剜了他一眼,又冲我笑道:“虽然小娃娃胜之不武,但老朽输的心服口服。” “老前辈大人有大量,我佩服您,只可惜这里没酒没肉,不然我非要和您喝上一杯。” 我叹了口气。 在这里逞威风有什么用,我们不还是阶下囚嘛! 坐在土炕上,我们以凉汤待酒,碰了一下碗。 “小娃娃,你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肯定有高人指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给你修炼功法,但老朽不能让你这么个修炼的好苗子埋没,这是我修炼的功法,我把它交给你。” 笑面佛递给我一本古书。 我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 这到底是金瓶梅还是修炼功法,怎么感觉里面的图案都怪怪的? 我又看了一眼古书封面,瞬间恍然大悟。 欢喜禅? 第129章 怎么会是她? 这个年代古玩刚刚兴起,但是地摊小说却一直在热卖。 我也看过几本未删减的小说。 欢喜禅就和那些色文里男主的修炼功法一模一样,都是通过男女双修共同进步。 这书我不接就亏大发了。 我将书噎进怀里,笑着问:“老前辈,你这些年都没什么进步,是因为这里没阴气吗?” “这里一年到头死多少人,阴气不缺,关键缺娘们,老朽现在空有功法,没法修炼啊!” 笑面佛气的直挠头。 本来就没几根头发了,被他这么一挠,又明显少了几根。 我点了点头,认同道:“被关进私人刑场的人,恐怕没几个能活着出去的吧?” “几乎没有,我被他们关在这里还没被弄死,是因为我还有价值,青帮那帮老头子们只要继续上贡,他就得继续养着我。但你不一样,我能感觉出来,你还年轻迟早还会出去,咱们的缘分恐怕也就是一面之缘。” 笑面佛上下打量着我,说出了这么一句真言。 的确! 我要是能帮徐凤龙拿到那批宝,他会放过我。 若拿不到,我和笑面佛就不是一面之缘,我能坐穿牢底,把他送走。 我瞥了眼郑辞,发现这老家伙还真是能沉得住气,这会儿竟然躺在床铺上睡着了。 下午,牢里又送了一回饭。 这回我不光能吃自己的饭,还能吃他们的饭,我和笑面佛吃完了,剩下的才是他们的。 这是妥妥的霸凌,但是我并不觉得他们可怜。 他们以前在外面也是穷凶极恶之辈,在他们手上被霸凌的人可能更多,我这都算是以暴制暴了。 郑辞也大口的吃着饭。 他看了眼铁窗外的天色,突然朝着门口吼道:“我要见徐凤龙,我有话要跟他说。” 他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吃着吃着饭就招了? 难道是受不了监狱里的饭菜了,可他刚才吃的不是挺香吗?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两个迷彩服就赶到了牢房。 “你招了?” 郑辞梗着脖子嚷嚷起来,“快带我去见徐凤龙,我有新线索了。” 迷彩服不敢耽搁,只好打开了门。 “郑辞,陈刀,你们可以出来了。” 还真如笑面佛所说,我和他就是一面之缘。 一起吃完一顿饭,我就这么被带走了。 我和他不打不相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了。 我伸手过去,“老前辈,今日一别,可能再无见面之日了。” “这块玉你拿上,我知道你是玩宝人,可千万别卖了啊!” 我点了点头。 也许这块玉对他来说有重要的意义,我一定得把它收好。 随后,我就被迷彩服带走了,临走时,他还摆了摆手,让我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自从六岁那年父母惨死,我身边朋友不多,能交心的更是屈指可数,只一面之缘,我总觉得这个笑面佛就像我的亲人一样。 少倾,我和郑辞被带到了审讯室。 “徐老现在正在会客,你们在这等着。” 迷彩服吩咐一声,就离开了。 留下我们一老一少在黑漆漆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孤寂。 郑辞打量了一眼审讯室,看见两边的刑具,不由一愣,“这些就是他们严刑逼供的工具?” “是啊,在这种酷刑之下,别说你这把老骨头,就是我也扛不住。” 我叹了口气。 虽然我并没有经历过,但我见过牛小虎的惨状,他能捡条命回来都是福大命大了。 “我们不一样,只要我松松口,就不用经历这些了。” 郑辞更坚定了招供的心。 这批宝被毁了,那就是古玩界的损失,但若是它们被保存下来了,不管落到谁的手里,都能把它们通过货币的方式流入市场,这是古玩界的福气。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徐凤龙皱着眉头来到了审讯室。 早上他审问我的时候,那是容光焕发,志得意满。 上午他逼我们交出线索的时候,是心狠手辣,满脸厉色。 可现在,他却是忧心忡忡,仿佛刚刚被虐了一般。 我试探着调笑道:“徐老,你这是怎么了?” 徐凤龙见我嬉皮笑脸,顿时一拍桌子,“我听说你们打算招了,快给我说。” 他语气不善,看模样是想发脾气。 这气可不能冲我撒,我急忙一指郑辞,提醒道:“徐老,是他招了,你问他。” 郑辞咽了咽口水,举起拇指上的扳指道:“刚刚我吃晚饭的时候,扳指里的龙吐珠,说明叶赫那拉的后人来过私人刑场。” 听到这话,徐凤龙突然面色一沉。 “放屁,刚才我见得是华省首,他根正苗红,一定不是叶赫那拉的后人。” 根正苗红,那就说明他底子干净。 不是他吗? 那郑辞不是白招了? 徐凤龙狞笑着拿起铁钳,突然夹在了郑辞的肩胛骨上,只要他一用力,郑辞的肩胛骨就会被夹碎。 郑辞倒是沉得住气,不顾逼问,仍旧坚持道:“我相信我说的没错。” “传言,大太监李莲英只被割了一个蛋,所以还能生育,慈禧曾为她诞下一女,叶赫那拉血脉只传女不传男,刚才除了华省首一定还有女人来过。” 我当时一愣! 女人,华省首的夫人? 徐凤龙突然眉头一拧,狐疑道:“你是说华省首现在蜜恋的情人是叶赫那拉的后人?” 郑辞点了点头。 徐凤龙喃喃道:“可她不姓李啊!” “那姓什么?” 郑辞也好奇的问道。 “姓夏,就是以前唐老的小媳妇,名叫夏月婵。”徐凤龙如实答道。 就算他不说,等开墓的日子还是会见到叶赫那拉的后人,所以他也不必隐瞒。 听到这个名字,我陡然大惊。 夏月婵? 叶赫那拉的后人竟然是夏月婵? 徐凤龙沉声问道:“叶赫那拉的后人还有没有其他特征,我把她抓来了总得验证吧?万一有错误怎么办?” 他生性多疑,问出这么一句话倒是不奇怪。 郑辞摆了摆手,解释道:“不必紧张,只要你把她抓来,看看她脚下是否踏着七星就知道了。” 脚踏七星? 我分明记得那天给夏月婵涂指甲油的时候,刚好看到她脚底有七颗痣。 糟了,夏月婵有危险! 第130章 影帝与影帝! 夏月婵是我目前唯一的大靠山,她要是倒了,我也就废了。 我急忙掩饰,“夏夫人现在可是孤家寡妇,咱们这么欺负一个女人,是不是不太好?” 真希望他们能有一点良知。 但很显然,徐凤龙根本不知道良心是什么东西。 他紧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嘴角咧起,“他和华省首还没到领证的地步,我只是借他的情人用用,滴几滴血而已。” 我咬了咬牙,心中暗骂:真变态! 我现在已经被他控制住了,无法帮上夏月婵,只能默默帮她祈福了。 希望她这几天能够防备一点,别被这个老小子给抓了。 别说,徐凤龙还真是个讲信用的人。 自从郑辞招了之后,我们又住进了那个医护病房,每天的午饭不再是残羹剩菜,而是鲍鱼龙虾。 就这样,我一连两天都没能联系到外界。 但是在这的日子还真是乐的逍遥,每天和郑辞下下象棋,聊聊人生倒是也不错。 虽然我们想法不合,三观不合,但是同病相怜之下,他也跟我交了心。 他说他父亲是清廷忠良,这批宝几次都没能打开,中遇到了他迟暮之年才有揭晓的一天,这批宝贝已经不能作为复国来用,他也没了再报效清廷的念想,所以这批宝也就不属于他了。 他现在就一个念想,就是别让这批宝毁了,这是最后一次月圆之夜,也是这批宝坍塌前的最后一次希望。 不管他落在谁的手里,他都想把这批宝留在古玩界。 古玩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爱好,他也想在最后这段时间,为古玩界做最后一次贡献。 不管是真是假,我听了都挺感动的。 当一个人的信仰破碎的时候,他所作的一切都会随心所欲。 直到开墓前一天晚上,徐凤龙找到了我们。 只见审讯室里正坐着一个女人。 她身穿一身紫罗兰色连衣裙,两条修长白嫩的双腿垂在椅子下,上身则是一张娇俏可人的脸,在这黑暗的审讯室里,肌肤雪白长的漂亮可能是她唯一的特征。 徐凤龙一指夏月婵,问着郑辞,“郑老,看看你的玉扳指有没有反应?” 郑辞拿起桌上的强光手电,往翡翠扳指上一照,顿时惊呼道:“扳指里又出现了龙吐珠的情况,你们快看。” 龙石种翡翠里的图案会动,这一点我着实没想到。 也许这就是玄学吧! 以前我对这些血脉觉醒的鬼话完全不信,因为它没原理,科学也解释不清楚。 正常情况下,我这样的玩宝人一定会把精神聚焦在古玩上。 可是我现在心情很乱,眼神完全放在夏月婵身上。 她依旧那么美,只是有点花容失色,应该是被人强行掳来,所以妆有点花。 徐凤龙正看着玉扳指,突然抬起头,正看到我在盯着夏月婵乱看。 他的嘴角顿时噙起一抹邪笑,“小刀爷,我可告诉你,这位美人可不是你能喜欢的,我们只是借她来用一下,千万不能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 很明显,他不知道我和夏月婵的关系,还以为我对夏月婵姣好的身材产生了邪念。 我急忙掩饰,“徐老,你误会了,我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啊!” 徐凤龙见我不太高兴,马上安抚我,“没事,既然你喜欢,那就给你个机会,你脱她的鞋,看看她脚上有没有脚踏七星。” “好啊!” 我痛快的答应下来。 既然她认为我是因为邪念才多看了夏月婵几眼,那就表演给他看,加重他这一观念。 我搓着手上前,猴急的蹲在地上,“夏夫人,对不起了。” “你个色狼,你干嘛!” 夏月婵突然嚷嚷起来,小腿止不住的乱蹬。 好家伙! 我能演,她更能演。 如果说我和一爷之前易宝是演戏,提前排练好的。 那我和夏月婵就是影帝与影帝之间的较量,我们俩不需要彩排,人生处处是演戏。 我一把抓住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邪笑着道:“夏夫人,你就别挣扎了,结果不是都一样嘛!” “啊!别碰我的脚!” 夏月婵惊呼一声。 而我则是扯下了她的高跟鞋,还贪婪的闻了一下她的小脚。 “嘶啦!” 她脚上的丝袜被我扯开,脚底呈北斗七星状的七颗痣就暴露在我们三人面前。 我笑着看向徐老,“徐老,确实有七颗痣。” 徐凤龙也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她果然就是叶赫那拉的后人。” 此刻,夏月婵眨着双眼,楚楚可怜的解释,“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叶赫那拉,我姓夏,我父亲叫夏卓群,我母亲叫叶凤珍。” 徐凤龙只当是认为夏月婵不清楚,还在旁提醒道:“夏小姐,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我现在需要你的血,你放心,我不会害你,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我还是会把你放回去的。” 此时的徐凤龙就好像一个坏大叔,正在拐骗一个无知少女。 而他面前的不是无知少女,而是一个城府极深的妖精。 夏月婵吓的浑身一抖,“好,我一定配合你们,你千万不要害我。” “放心,夏小姐,明天事成之后,我们就放了你。” 徐凤龙笑的无比开心。 我现在倒是不担心夏月婵的安全,我担心徐凤龙会排多少人会夺宝。 这次行动属于他私人的行动,他应该会动用亲信,至于公家的力量,他应该不敢用。 一旦走漏风声,他的官就做到头了。 第二天上午,两辆卡车把我们送到了金陵附近的清凉山。 这个山的正面已经被改造成了公园景区,不少爱好爬山的人都爬过这几千层高阶,望着金陵仙城的全貌。 我们则是来到了山的背面。 一路爬到了山腰,郑辞在两个迷彩服的搀扶下,仍旧喘着粗气。 可见他的身子骨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们安插着营帐,由于不敢生火,吃的也是粗糙的压缩饼干。 这玩意吃到肚子里还不饱,但是喝上一口碳酸饮料之后,撑得肚子生疼,确实顶饿。 正吃着饭,徐凤龙不安分的上前,“郑老,你跟我们来一趟。” 第131章 里面有脏东西? 郑辞本来也吃不惯这些粗糙的压缩饼干,所以这会儿正在望着山景卖着呆。 见徐凤龙过来找自己,郑辞不悦的呢喃一声,“徐老,我都把你们带上清凉山了,你还不放心?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徐凤龙现在有求于郑辞,他也没在意郑辞的不满,反而伸手扶起郑辞。 “郑老,这些天徐某多有得罪,实在抱歉,现在还有关于开墓的细节,我想跟您聊聊。” 我记得刚才郑辞已经跟他们进过一次山了,可现在还要进去,恐怕不是为了聊细节,恐怕是有其他的嘱托。 眼看着他们又进山,我被几个迷彩服盯着,也没法跟过去偷听。 我努力的斜耳去听,可树林里杂声太多,再加上他们距离我至少一二百米的距离,我也只好放弃偷听。 这两个老家伙到底去聊什么了呢? 正疑惑间,夏月婵坐在了我旁边。 “夏夫人,您找我有事?” 见旁边的迷彩服还在盯着我们,我只能继续和夏月婵假装不认识。 夏月婵的小脸像是霜打的茄子,满脸不悦“我先生已经死了一个月了,别叫我夫人了,你我年纪相仿,叫我小婵或者婵姐。” 她可真会演!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认为我以前真不认识她。 还好我的演技也不差,我主动把手伸上去,礼貌的跟她握手,“我叫陈刀,昨天真对不起,我看你长的太漂亮,所以情不自禁了。” “没关系,你也是被强迫的嘛!” 夏月婵表现的很体己,像个邻家大姐姐一样。 我都有种心动的感觉了。 见我害羞的模样,夏月婵递给我一根红色的丝带,“你和我都是被他们绑来办事的,姐听说下墓倒斗是扒死人财,会倒霉好几年,这根红丝带送给你辟邪。” 虽然知道她给我红丝带用意不止如此,但暂时还猜不到她什么目的。 不过,我清楚一点,我对于夏月婵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她近期不会害我。 我接过红丝带,对她千恩万谢,“感谢婵姐不计前嫌,还送我辟邪的红丝带。” 我刚要绑在手臂上,就见她按住了我的手,“等下墓的时候,姐姐亲自给你戴上,现在大白天的可不能戴,戴上就不灵了。” “好!” 反正丝带是她给我的,她不让我戴我就不戴,不然惹出什么误会可就不好了。 这一天,时间过得很慢。 郑辞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我也没跟他再搭话。 一直等到晚上,月亮已经爬了起来。 徐凤龙把我们都叫到了林子里,在迷彩服的开垦下,很快就豁开了一片草丛。 这应该是避免意外所以才故意打的掩护。 当草丛被拨开后,我也看到了一面石壁。 壁上雕着奇奇怪怪的图案,一个萨满巫师被绑在十字架上焚烧。 我之所以认出图案上的是萨满,不光是我见多识广,对萨满有点了解,关键是我认出了那个腰铃,与当初江湖易宝局上我拿的那个萨满围身腰铃一模一样。 当初那件萨满围身腰铃被我送给了夏月婵,不知道她现在还收藏着没。 徐老扶着郑辞的肩头,笑道:“郑老,关于这个墓,没人比你懂得更多,就由你来主持吧!” 郑辞叹了口气,冲着夏月婵吩咐一声,“麻烦夏小姐将血滴在巫师的眼睛上。” 夏月婵倒是配合。 她上前一步,朝着石壁上鞠了一躬,“大巫师在上,小女本无心打扰,奈何有人强迫小女,不得已才滴血,求您莫怪。” 她参拜过后,十分不情愿的接过徐老递来的刀,划破了食指,将血点在了巫师的眼睛上。 下一瞬,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石壁陡然从巫师的眉心处裂开,紧接着,石壁就好像被人推动一般缓缓张开。 站在前排的我们都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事发生,紧紧两滴血竟然能催动石门开启。 这用科学怎么解释,用血代替油,电做能源吗? 要真是如此的话,那夏月婵应该被拉去科研院所做研究吧! 月光如银河落九天一样倾斜而下,顷刻间灌注进了墓穴之中,它的光芒虽然灯泡那么明亮,但却很柔和。 看到这一幕,徐凤龙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宣布道:“咱们抓紧时间,现在进去吧。” 贪婪令他的冲动战胜了理智,甚至都忘了还是头目。 郑辞幽幽地道:“徐老,我劝你最好别心急,墓穴封闭已久,最好等空气灌进去,咱们点灯测试一下再进。” 相比之下,郑辞就显得淡定了不少。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批宝最后也落不到他手里,他只是个打工的,所以心态上倒是没什么大的波动,脸上也只有微微的一点欣慰之色。 这批宝能重见天日,那就是对古玩界最大的输入。 要想早日脱离公家的管制,古玩江湖的每一个人都必须先成长起来。 被郑老提醒了一句,徐凤龙刚刚踏入墓穴的那只脚又退了回来。 他攥着拳头,怒气冲冲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你不是说了这个墓在天亮前就会坍塌,万一宝贝搬不完怎么办?” “我只是提醒你,你要是想进去,我不拦着你!” 郑辞语气冰冷的回了一句。 徐凤龙这才反应过来,郑辞这是好心提醒,又不是他主观不让进。 说着,郑辞一挥手,冲着旁边的迷彩服问道:“无人机拿过来,上面钓上一盏油灯,只要油灯到了深处还不灭,那我们就能进了。” 徐凤龙也冲着迷彩服点了点头,让他按照吩咐来办。 但只有我发现了一个疑点,就是在徐凤龙下令后,迷彩服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夏月婵一眼。 难道他是因为起了色心才偷看夏月婵一眼? 不可能!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怎么可能会起这种心思。 我想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可能性,那就是迷彩服是夏月婵的人,他等徐凤龙的命令是假,真正要等的是夏月婵的命令。 这些迷彩服里面一定混入了夏月婵的人! 很快,油灯挂在了无人机上,由迷彩服操控,直到飞进了七八十米的距离,摄像头里的火光才熄灭。 “咔嚓!” 下一秒,镜头猛烈一晃,无人机骤然失去了信号,屏幕上也满是雪花点。 我故作慌张的问:“里面有脏东西?” 第132章 眼疾手快!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让他们内心恐慌。 因为每个人心里的恐惧都取决于内心,像同一部鬼片,想象力强的人可能被吓死,但是那些脑海里没种下恐惧种子的人,他们不走心,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就忘了。 现在大家的心思都在这座墓上,我这么一句话似乎给他们的疑惑下了结论。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倒嘶了一口凉气。 迷彩服就像是配合我一般,他手上一松,无人机的遥控器当场摔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冲着徐老,惊呼道:“领导,这里面不会真的……” 徐凤龙也吓的够呛,不过,他不能让自己的手下都怂了,所以当即一脚踹在了迷彩服的大腿上,嘴里还骂道:“少在那胡说八道,刚才一定是你操控无人机不当,撞在了岩石上。” 眼看着众人还心有余悸,他又冷哼一声,“你们别忘了,这波买卖做完了,一人就能拿到一百万的酬劳,比起战场上出生入死,这已经是你们穷极一生才能赚到的财富。” “既然油灯到那么深处都没熄灭,里面肯定不缺氧气,你们几个拿上强光手电往里走。” 徐凤龙明显有点急躁了。 平日里,他驭人有道,但这一刻,面对巫师墓里面多的宝贝,他也开始怀疑手下的忠诚度了。 迫于领导压力,几个迷彩服走在了前头。 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里面也瞬间清晰起来。 岩壁都是由水泥和青砖垒成的,清朝末年时,已经引进了水泥建筑,因为那会使建筑更坚固。 那个年代,水泥还叫洋灰。 其实我越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行动一定要带上我? 但是直到我们复行数十步,这才明白。 里面是又多出了一扇石门,石门和刚刚外面的一样,上面也雕着图案。 之前的石门上雕着的是巫师被绑在十字架上遭受火刑受难,而这一次石门上雕着的是巫师举起钢叉指着地下,地下的赫然是一个穿着龙袍正在求饶的人。 图案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我正疑惑时,郑辞朝着我看了过来。 “小刀爷,这扇门恐怕就只有你能打开了。” 我下意识的一愣。 原来今天这次行动还真跟我有关系,怪不得徐凤龙执意要我跟着。 现在我明白了,是郑辞主动邀请我来的,进入古墓,不光需要叶赫那拉的后人,还需要我。 我不免有些疑惑,“郑老,我又不是叶赫那拉的后人,您不会也让我滴血打开它吧?” 一听我这么搞笑的回答,郑辞摆手否认道:“嗨,小刀爷真会开玩笑,让你打开这扇门,是因为你有本事。” “我怎么不知道我本事这么大?” 我更好奇了。 郑辞朝着侧面的方砖跺了跺脚,地面的方砖突然开裂,一个石柱突然升了上来。 石柱上有一个木盒,木盒里有什么,我不敢确定。 郑辞指了指木盒,给我解释道:“这木盒里有一把钥匙,当年的文献里提到过这个木盒,一旦木盒打开,三秒之内必须把里面的钥匙拿出钥匙,不然盒子里装着的王水就会倾泻,瞬间将钥匙融掉。” 原来如此。 我不解的笑道:“郑老,您怎么会认为我有这个本事?” 郑辞听我这么问,马上大笑起来,“我曾亲眼看见小刀爷在沸腾的火锅里捞出一块玉,我在古玩街混迹这么久,也见过不少高手,但手这么快的,你是头一个。” 他指的是乔家大院里,丁长天出考题为难我的事。 一听我的妙用在这,徐凤龙也拍了拍我的肩头,笑道:“小刀爷,这次可就麻烦你了,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拿到宝,我分你一成。” 我不是他的人。 但现在却有决定开不开门的决定权。 他这明摆着是不自信了,所以才给我画饼,许下空头支票。 这老小子也是真聪明,他知道我是玩宝人,所以故意给我画这么有诱惑力的饼。 人家给我脸了,我也不能不要不是。 我笑着道:“徐老,您可真会开玩笑,我哪敢贪您的宝贝,您只要遵守承诺放过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我不光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他手下迷彩服说的。 徐凤龙是个多卑鄙的人,不用我多说,他们比我更清楚。 我所传递的信息就是,他许诺你们的那一百万未必能兑现,而且事成之后,他还可能会灭口,毕竟他是个卑鄙的人。 徐凤龙虽然不知道我什么用意,但这话听着也不对味。 他白了我一眼,语气不善,“快拿钥匙吧,我们时间不多。” 看出他不耐烦了,我转头问着郑老,”这盒子我怎么打开?“ “按下这个开关,木盒的盖子就会弹开。” 木盒前面有个木制的把手,看来也是当初设置石门的人安排的。 我沉了口气。 这批宝能不能现世,跟我有很大的关系。 可不能在我这儿断了念想。 我转头看向夏月婵,发现她双眸满是期寂的目光。 现在我背负着这么多人的期望,决不能失败。 我拨开木制把手,木盒的盖子顿时从中间分开向着两边弹开。 这就很考验我的眼力和胳膊的配合度了。 眼疾手快! 少一个步骤都达不到效果。 盖子弹开时,里面正如郑辞所述,赫然有一把金色的钥匙。 我想都没想,迅速将手弹了进去。 金钥飞出两米多高,被我抽出的手稳稳接住。 再回头看时,盒子里已经充满了王水,整个檀木盒子都被王水烧的坑坑洼洼。 第一秒,我眼观金钥。 第二秒,我探手弹出金钥。 第三秒,我抽回手。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晚一秒,我的手会被王水灼烂。 晚两秒,钥匙也会被王水灼毁。 晚三秒,他们就没必要找我来了,那是我本事不济。 眼看着我拿出金钥,徐凤龙松了口气,“小刀爷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人。” “徐老谬赞!” 我谦虚的回应着他。 谁知,徐凤龙突然拔出腰间的枪,指上了我的脑袋。 “小刀爷,把钥匙给我!”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担心我耍阴招,不想给他钥匙? 他这人多疑,但也没必要这个时间威胁我吧? “我把钥匙给你,你就会扣动扳机吧?” 第133章 姐给你绑红丝带! 他都拿枪指着我了,我再把钥匙给他,那我就真成傻子了。 徐凤龙到底是有多不自信,都这会儿了竟然还担心我不把钥匙给他。 眼看着徐凤龙即将开枪,郑辞在旁轻咳了一声,“徐老,实话告诉你,在这道门后面还有第三道门,如果你把他杀了,那下一道门你还是打不开。” 还有一道门? 相信不光我惊讶,徐凤龙也一样更惊讶。 徐凤龙一看我作用还这么大,马上收回了枪,“哎呦,小刀爷,都是误会,你看我刚才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嘛!” 我摇了摇头,淡淡道:”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徐老,你应该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想做掉我吧?” 这一句话,仿佛说中了徐凤龙的心事。 “怎么可能?” 他急忙否认,“小刀爷,您可一定得相信我,我徐凤龙绝不是那样卸磨杀驴的人,刚才只是太心急了,生怕您独吞了钥匙。” 我撇嘴笑了笑,“希望如此吧!” 信任是相互的! 现在他不相信我,我不相信他,要不是郑辞刚才及时解围,估计现在我已经躺地上了。 而我现在答应他,也不是真的相信他,而是迫于那些迷彩服的压力。 他真正的杀人工具不是腰间那把枪,而是周围一二百个端着冲锋枪,带着高爆手雷的迷彩服们。 他们才是真正能轻松杀了我的工具! 我把钥匙交在郑辞手上,“郑老,开门吧!” 这一次,郑辞也没拖延时间,而是将钥匙插进了石门的钥匙孔。 “咔哒!” 里面的开关被转动,大门再次从中间分开。 这回,里面已经没那么简陋了,里面不再是光秃秃的岩壁隧道,而是一个狭窄的走廊,走廊两边是墓葬的侧墓室。 郑辞叹息了一声,“萨满巫术本是大清的信仰,不少老百姓的信仰,但是随着大清灭亡,朝廷把一切的过错都推给了萨满,以至于一百多名巫师一夜之间被朝廷屠戮殆尽,这些就是他们的墓室。” 徐凤龙顾不上郑辞的解释,当即一摆手道:“都去检查一下,看看侧室里有没有宝贝。” 接到命令,迷彩服们也不拖沓,当即冲进了侧室。 “啊!” “好痛!” “这是什么!” …… 哀嚎声和恐惧声突然响起,八间侧室里跑出了三十多个迷彩服。 刚跑出来没几步,他们就趴在了地上。 只见他们身上爬满了甲虫,不过十秒,他们就被烧成了飞灰。 这一恐怖的场面,着实把其他人吓得不轻。 还好伤的就只有三十来个人,不然今天这行动还没开始,就要提前结束了。 郑辞叹了口气,“唉,刚才就想提醒你们,埋葬巫师的人之中可能还有侥幸活下来的巫师,他们会提前设置埋伏,可你压根不想听我把话说完。得!这回吃亏了吧!” 好家伙! 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 徐凤龙又被郑辞上了一课,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下次麻烦你废话别那么多!” 明明是他自己没耐心,偏偏把过错推给郑辞。 迷彩服们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徐凤龙,但却不敢发作。 亲眼看见刚刚还跟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突然化作飞灰,饶是他们心理素质再强大,心里也都会有些触动。 他们自知在徐凤龙眼里他们就是被利用的工具,可再怎么样也不能就因为领导者的愚蠢儿让他们白白丧命吧? 在他们木讷在原地时,我突然发现了一个东西,令我双瞳一震。 只见我面前的那两个迷彩服,他们的袖口里竟然藏着红色的丝带,格外显眼。 应该是刚才那些被烧死的迷彩服,临死前求救扯下了他的袖子,所以红丝带才被我看见了。 我又仔细的盯着那些迷彩服,但是他们迷彩服都扣着袖口,看不见他们的红丝带。 很显然,这些迷彩服之中,有夏月婵的人。 我默不作声,就当是什么都没看到。 见状,徐凤龙瞥了他们一眼,骂道:“还不进去再看一眼。” 很快,迷彩服们再次进去。 这回,他们并没有伤亡,反而有不少的收获。 八间墓室,一共藏了把箱子金银珠宝,光是珍珠玛瑙就有三箱。 其他的则是散件,什么元青花,鎏金灯盏,还有宋代钧窑。 当时藏这批宝贝是为了复国,所以这批古董都是能快速变现的硬通货,不光放在那个年代,就是放到现在,这些东西也能快速脱手,就和黄金一样,任何时候都很少贬值。 不过,这些东西并不能喂饱徐凤龙。 他指了指这些宝贝,吩咐道:“你们几个,在这儿守着,其他人继续前进。” 复行数十步,第三道门出现在了大众眼前。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扇门上的雕画是很和平的。 一个穿着龙袍的人亲自给巫师加冕,带上官帽,图案之上也非常和平。 这应该就是巫师初次和朝廷打交道的时候,双方初期合作时都很和谐。 徐凤龙急切的问:“外面就有这些宝贝了,里面一定更多吧?” “没错,里面才是主陪葬品。” 郑辞点了点头。 大巫师当年在朝堂上几乎相当于国师,所以藏的东西不少。 外加上当年他们藏在大巫师墓里的宝贝,里面收获一定更多。 外面的是硬通货,里面就一定是难以变现的稀世珍宝。 徐凤龙一听,迫不及待的催促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想办法开门?” “最后一道门,机关在上面。” 说着,郑辞指了指上方。 这道门的周围和墓室其他地方完全不同,足有八九米那么高,显得格外空旷。 郑辞按动门口的一块青砖,青砖顿时深陷进去。 紧接着,两根绳索突然下坠。 上面正绑着一块木板,好似一个秋千。 “古书上记载,打开第一道石门和第二道石门的人需要一起站上木板,到上方开门,上面也有一副雕画,只要把叶赫那拉的雪滴在上面就可以了。”郑辞给我们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需要我和夏月婵上去? “小弟,我们要一起上秋千,不知会不会生命危险,那姐就帮你绑上红丝带,保佑我们平安!” 第134章 反败为胜! 终于到了系红丝带的时候了。 虽然我不知道夏月婵到底在耍什么把戏,但是我知道红丝带一定与迷彩服有关。 我主动伸出胳膊,玩味的勾了勾笑,荡漾起一丝痞气,“有婵姐这样的美人与我一起赴险,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如果唐天豪还活着,听见我这么挑逗他夫人,应该会跳起来揍我吧! 随后,我和夏月婵站在了秋千上,由于站立不稳,我们一手扶着绳子,一手则是手牵着手,保持稳定。 夏月婵含情脉脉的看向我,莞尔一笑,“小弟,还记得在唐家时我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 我下意识的一惊。 当时她夺了我的处男身,我哪还记得其他细节。 夏月婵挑了一下我的鼻子,埋怨着道:“姐不是说看戏要站在高处,看的高,看得远,看得清晰。” 我拧了拧眉,还是没记起来。 不过,我还是配合着她,笑问:“所以说,婵姐与我登高,是想请我看戏喽?” “当然!” 随着她的回答,绳索已到顶端。 我揽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登上了高台。 她没急着开门,而是转过身面对下方。 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刚好看到徐凤龙期寂的目光,他在等着我们把石门打开。 但夏月婵却不一样,她身上散发着威严,不怒自威。 只见她伸出手挥动藕臂,霸道的宣布道:“还等什么,可以动手了!” 我不禁一愣。 她是在指挥我吗? 可下一瞬,我就明白了她这话的意思,她是在命令下面的迷彩服。 只见迷彩服们缓缓撸开手臂,露出了胳膊上的红丝带。 这就很明显了。 戴着红丝带的是自己人,而没戴红丝带的人,那就是敌人。 夏月婵的手下们训练有素,几乎没给没戴红丝带的人一个考虑的机会,当即端起枪,朝着他们开枪射击。 一瞬间,第三道石门前就仿佛人间地狱一般。 修罗场上,血花四溅。 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轻声停止才得以安静。 刚刚还目中无人的徐凤龙,陡然被十几把枪顶着脑袋。 他的手还想摸枪,可却被一个迷彩服给夺了下来。 徐凤龙怎么都没想到,那些被他挥之即来的迷彩服,竟然在这一刻背叛了自己。 倒是郑辞,他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红丝带,望向徐凤龙,“徐老,有些时候,我也是被迫站对了阵营。” “你什么意思?” 徐凤龙不解的看向郑辞。 郑辞不慌不忙的上前,笑道:“你一直以为你控制了所有人,但其实我一早就被夏小姐控制住了,你能抓到我,是夏小姐授意,你能抓到夏小姐,那也是她刻意为之。” “你们做局坑我?” 徐凤龙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他一直都把夏月婵当成是一个名媛,一个没有能力只能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却不知她竟然还有安插奸细的本事。 此刻,夏月婵望着如落水狗一般的徐凤龙,狡黠一笑,“不好意思了,徐老,你动了我的蛋糕。叶赫那拉所藏的财富,不是你一个你能觊觎的。” 一听这话,徐凤龙面上一慌。 她知道夏月婵已经动了杀心。 于是,他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夏小姐,我只是想帮你的忙,既然现在您来接手,那就放过我吧!” 夏月婵摇了摇头,似笑非笑道:“如果今日站在高台上的是您,您会放过我吗?” 徐凤龙不敢回答。 如果他说会,那显得他太虚伪。 如果说不会,那又正中夏月婵下怀。 不等他思考完,夏月婵挥挥手,轻笑道:“杀了吧,留着他只会给我肉上添刺。” 随着她轻言轻语吐出,戴着红丝带的迷彩服们猛然扣动扳机。 刚刚还目中无人的徐凤龙,陡然被打成了筛子。 眼看着夏月婵非但不惧,反而神情得意,我倒嘶了一口凉气。 这个女人恐怕见过不少血。 不然不会磨练出这么强的心理素质。 今后可千万不能得罪她,不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见我神色慌张,夏月婵的小手勾在我的下巴上,“小弟,这场戏好不好看,那个扬言要把你剥皮拆骨,逼你做不喜欢做的事的人,已经被我杀了。” 她倒是会说话! 明明是她主观意愿要杀徐凤龙,却偏偏说的好像是为爱才动手一样。 不过,我又不能揭穿她,还需赔笑着道:“婵姐,你为了帮我出口恶气,代价太大了。” “为了我的小男人,一切都值得。” 夏月婵又诉说着那让人浑身酥麻的情话。 即便知道是假的,但我心头还是猛然一颤。 此刻,戴着红丝带的迷彩服们彻底接管了战场,他们在每个躺在地上的人又补了几枪,确保万无一失。 时间越来越晚,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我分析着上面的雕画。 上面是大巫师跪拜一个女人的图案,那个女人明显和夏月婵长的一模一样。 石雕的年代至少有百年之久,画上的一定不是夏月婵,或许是夏月婵的始祖。 主动提议道:“婵姐,咱们俩还是打开墓门吧,是滴血还是怎么着?” 夏月婵听我这么说,顿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小弟,你该不会真认为有滴血开门这么邪门的事吧?” “啥?” 我陡然一惊。 滴血开门的事是假的? 那刚刚为什么滴了血,门就开了? 见我木讷当场,夏月婵拍了拍我的肩头,笑道:“那只是我演给徐凤龙看的,小弟,你还年轻,你要相信科学。” 好家伙! 这种情况下,我竟然还被她上了一课。 夏月婵又解释道:“之前说的一切禁制,规矩,都是假的。第一道石门是我在鞠躬祷告时踩了地上的开关,第二道石门是你用真本事打开的,第三道石门,自然也就是机关罢了!” 说着,夏月婵按了下地面上的青砖。 我们俩脚下猛然一颤,陡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最后一个墓,玄关不在下面的门上,而是在上面。 它是竖着葬的! 里面黑漆漆的,我马上拿出强光手电朝下面照了过去。 只看一眼,我当场傻眼了! 第135章 无可估量! 随着空气充入墓葬,墓葬周围的灯笼全全部自燃灯芯,墓葬内顿时灯火通明。 这其实用科学也能理解,只需要磷粉就能自燃。 可是那灯笼,却让我惊了。 灯笼都是用人皮人骨所制,这东西无比邪性,让人不寒而栗。 再看那大巫师的尸体,依旧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壁人,她矗立在墓葬中央,身体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站立,时隔近百年,她的皮囊依旧没有任何损坏。 神袍下,两条美腿修长可人,一张脸蛋酥融依旧,脸上画着三道彩色的涂料,正是巫师祭祀时画的彩。 按常理来说,尸体经过接近百年的时间,就算不化作骷髅,身体也该被细菌腐蚀,恶心至极。 可她的尸体为什么没变化? 再看巫师所指的方向,我瞬间明白了。 那里摆着一棵栩栩如生的青铜树。 传闻中那棵可以长生不老的青铜树。 具体怎么用,古书里并没有提及,只说过它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正疑惑间,夏月婵已经招手让迷彩服们上来了。 “你们几个,下去把树搬上来,另外,古董字画,钧窑汝瓷都小心搬。” 在夏月婵的吩咐下,众人开始下去忙活了。 那棵树足足用了十个人,才搬起来。 当青铜树被搬上去的那一刻,大巫师的尸体陡然倒在地上,脸蛋也不再酥融,反而呈现出褶皱。 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相信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桃花看见这一幕,也会惊诧的合不上嘴巴。 人多力量就是大,墓里的几个大件被搬空之后,还有一红二黑三白四黄。 指的就是鹤顶红,犀牛角,象牙,崖柏,这四种东西按照颜色划分,刚好是红,黑,白,黄。 皇太极墓里也有这些东西,但是不如他们这儿的多。 关键他们的作用不一样,一个是陪葬,一个则是借用这批宝贝变现复国。 这里的东西都是难以变现的珍品,好比唐代陶马像,唐代陶卧羊像,唐代青铜像。 换句话说,这都是夏月婵祖上留下的东西,这批宝贝算是她的继承品。 这也是我这次下墓没有上次那么爽的原因,因为我心知肚明,这里的东西不会有一件属于我。 我是被裹挟来的。 见我还在打量着琳琅满目的宝贝,夏月婵的小手主动拉住我,“小弟,姐知道你是这一行的人,这些东西的价值,你应该清楚吧?” “无法估量。” 我如实回答道。 听我这话,夏月婵却较真起来,“任何无价之宝都有适应它的价格,怎么能说无可估量呢?” “婵姐,我可不是在卖关子。就拿这唐代贵妃镜来举例,要是按照打包走货的方式将它流入市场,它最多就能卖八百万。但若是把它搬到台面上,在商会上出出风头,赋予历史典故,那它的价值就能翻上几番,至少四千万。” 我简单给她讲了下道理。 夏月婵勾着笑恍然大悟的点头,“姐明白了。” 它这批宝贝,想把价值做到最大,还需要费些功夫,好比在四大名门那么大的盘子里往外倒腾,那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如果在我聚贤庄里走,那更不用提了,至少一年半。 这批货,我想都不敢想,甚至没自信向夏月婵毛遂自荐,因为我级别还不够。 见我忧心忡忡,夏月婵冲我莞尔一笑,几分放荡几分肆意,“小弟,明天你把姐伺候好,姐把这批货让给你。” “啥?” 我猛然瞪大眼睛,眼里全是兴奋地光芒,“婵姐,你没开玩笑吧?这批货在我手上想变现可太难了。” “没办法,姐是恋爱脑,现在就喜欢你,只要你把姐伺候好了,姐的一切都是你的。” 夏月婵素手一伸,突然勾住我的脖颈。 在她樱唇靠过来时,我当时就忍不住了。 我抱着她放肆的亲吻,心都在颤抖。 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墓穴里她亲嘴,脑海里没觉得半点不吉利,反而觉得很刺激。 有了这批宝贝,我使使劲,三个月超过当初的琉璃阁,半年超过四大家族,一年就能做到四大名门的规模。 因为堂口的成长,往往是叠加性的。 我突然就有了信心。 为了前途,仅仅是失去点节操算什么? 更何况,像夏月婵这样的神仙美人,我就算一天和她搞个八次,那也不吃亏啊! 当她呼吸急促时,我才松开嘴巴,“婵姐,谢谢你。” “我该谢谢你才是,公家这次乱入金陵,着实给姐惹了不少麻烦,你现在都帮姐解决了,将来咱们俩早晚是金陵的雌雄双煞。”夏月婵莞尔一笑。 但我听出来了,她不是开玩笑的。 她的城府有多深,就代表她野心有多大。 都是呈正比的。 凌晨四点钟,我们从墓里出来。 整整四挂车的宝贝,就这样运进了夏月婵的别墅。 夏月婵并没有因为困倦而要求休息,而是先行吩咐迷彩服把青铜树搬进了别墅的顶楼。 我能感觉得出来,她对那棵青铜树很感兴趣。 而且这次下墓,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这棵青铜树。 至于其他的宝贝,夏月婵让他们全部送去聚贤庄,按照我的吩咐,把他们全部藏进地下室里。 现在我的负担又大了一些,我决定三个月后初具规模,就再开几家分号,这样也能快速分销。 人家看得起我,我总不能还按照这个速度进步。 忙活完之后,已经是十点钟了,堂口都准备开业了。 迷彩服撤退之后,一爷伸着懒腰,款步进了堂口。 当看到我的那一刻,她手里的折扇当场掉在了地上。 她兴奋地朝我扑了过来,汪在眼眶里的眼泪瞬间滴落在我身上,“小刀把子,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 “这次还真是九死一生,多亏我福大命大。” 我叹了口气。 至于她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却没有明说。 我只跟她说,有位大老板看上了我的本事,想让我跟着他做,我帮了他一些小忙,化解了矛盾,就回来了。 谁知,一爷当即怒道:“胡说,你分明是去找女人了,我刚才在你身上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 第136章 一报还一报! 一爷这么一说,我瞬间脊背一凉。 难道她知道我去哪了? 不过,转念一想,我就猜到了她指的是夏月婵抱我时留下的香气。 我推开她,没好气的道:“好了,你就别吃干醋了,我现在活着回来了,还不跟我吃个早餐庆祝一下?” “我们俩都走了,那堂口谁来照看?” 一爷剜了我一眼,好像她这几天很忙一样。 “那你吃什么,我去买。” 我叹了口气问道。 可能我才是全天下最卑微的老板,连手下的员工都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一爷白了我一眼,“还是算了吧!我去买,我怕你买个早餐都跑去状元阁,又去找别的女人。” 我他妈…… 真是无语,她脑子里整天都在想着什么。 眼看着一爷离开,我坐在堂口里,暂时代她的班。 这回我算是明白她为什么不肯离开了。 聚贤庄这些日子名气打出来了,不少古玩行业的大佬都亲自来走访。 甚至有的同行都过来“捡漏”了。 这不,我刚坐下没多一会儿,岳老板就来了。 我急忙招呼他,“瑶瑶,去给岳老板看茶。” “好的,我马上去。” 瑶瑶马上去了后台,洗茶烧茶。 她动作很熟练,想必这些天她都是这么忙活的。 岳老板坐下后,笑着问我,“今天一爷不在吗?” “她出去买早餐了,前几天我出了趟远门,这不才回来嘛!” 我笑呵呵的解释道。 我不会待客,但笑着跟他言语准没错。 “想不到一爷还有这么贤惠的一面,我听说你们俩之前还有过一段,是不是再续前缘了?”岳老板呵呵笑道。 我和一爷那点事,瞒不住。 毕竟那日我在乔家大院戏耍了丁长天,这事想不传出去都难。 我摆了摆手,“嗨,我和一爷缘分尽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话刚说完,就看门口一爷拎着早餐回来了。 我猜她一定听到这句话了,所以她脸色才变的难看起来。 她快步上前,把早餐摔在桌上,冷声问:“岳老板,你今天又来瞧什么?” “嘿嘿,一爷,上回你给我推荐的马踏飞燕陶像,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我还是卖了这个数啊!” 岳老板伸出了五根手指。 以他的身份,五万块钱肯定不能令他笑的乐不可支。 五百万又太多,那件马踏飞燕陶像是我仿的,而且是清末的仿品,所以并不值钱。 他指的应该是五十万。 见状,一爷冷笑着道:“你倒是赚大发了,你看我们老板,他还哭丧着脸呢!” 岳老板转头看向我,发现我面色不太好看。 他急忙拱手道歉,“小刀爷,我知道这事坏了规矩,要不改天我请你吃个饭赔罪?” 我哪是因为他买走一件赝品生气。 这不闹误会了嘛! 我急忙解释,“岳老板,你误会了,宝已易主,那您就是它的主人,您想怎么处置是您的事,您要是还想挑的话,我给您亲自推荐,保证你不会亏本。” 虽然我解释了,但岳老板还是撇了撇嘴,不太相信我有那么大度。 他转头看向展柜,笑道:“不麻烦小刀爷了,还是我自己选吧,您要是真有心,跟我个称心价就好。” 岳老板选着货架上的古董,突然一指柜子里的金钗,笑问:“这金钗不错,我那小堂口有不少富家太太光顾,应该容易销售。” 这枚金钗虽然不起眼,可她却是清朝董鄂妃戴过的凤翅鎏金钗。 这件宝贝至少值百万。 我不好意思的道:“岳老板,这件一百二十万。” “什么?” 岳老板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小刀爷,你心眼也太小了,之前那件做工精细的马踏飞燕陶像,我才花了十万,这么一枚金钗,你卖我一百二十万?” 这漏他捡不起,所以顿时恼羞成怒了。 我急忙补救,“岳老板,既然您想看金饰,不如看这里的。” “刚才那个是董鄂妃戴过的凤翅鎏金钗,价格上多少是贵了点,不如你看看这件?” 我又给它指了指另一件,是我造的仿品。 当时我闲来无事,就在后堂忙活了一阵,按照清朝服饰自己想象出来的。 “这件金钗不错,做工也很精细,小刀爷,你可得给我个称心价。” 岳老板不再恼怒,而是跟我讨价还价起来。 金钗的做工,是我自己亲力亲为,主要是手工费。 至于金子,一共四十克,大概一万二左右。 不过,这金钗要是和刚才那件价格出入太大,估计他一定会有所怀疑。 所以我才幽幽开口道:“这件没什么历史典故,是宫女得赏的金钗,主人不贵,所以易手也不贵,我给您个称心价,三十万,如何?” 一听这话,岳老板才松了口气。 “好,那就这件了。” 岳老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瑶瑶,给岳老板包起来。” 送走了岳老板之后,我也松了口气。 好在当初我并没有进琉璃阁,这伺候人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不仅要看人脸色,还得为了今后把他培养成回头客,尽力赔笑。 我回头一看,刚好看到一爷吃着早餐,大口吸溜着豆腐脑。 我不禁一恼,“一爷,就因为你刚才胡说八道,搞得我赔笑了半个时辰。” “你活该,谁让你刚才说错话了,那我也说错话,一报还一报!” 一爷故意提及到那句缘分尽了。 当时我也是客观的回答,哪想她刚好买早餐回来了。 我坐到座位上,正拿起糖油饼,就见一爷埋怨道:“人家大老远跑去给你买早餐,回来就听见那么一句丧心病狂的话,你说我能不气嘛!” “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嘛!” 眼看着客人越来越多,一爷也出去忙活了。 下午,我在楼上补了一觉。 晚上六点,张文和张武就进了聚贤庄。 “小刀爷,好久不见啊!” 老熟人来了,我急忙给他们倒上茶。 张武却摆了摆手,“小刀爷,茶我们就不喝了,但是有人却很思念您呢!” 是夏月婵! 她说让我伺候好她,我可不能食言。 谁知,就在这时,一爷迎了上来,“谁思念他?男的女的?” 第137章 冲你们老板娘来的! 张武错愕的上下打量着一爷,又笑着问道:“一爷,原来你在这里当掌柜啊!” 他扶着额头,故意岔开了话题。 一爷也含羞解释,“是啊,在这里当掌柜,张武哥,你告诉我,谁思念他?” 话题又被转了回来,张武的脸色也稍微有点不自然了。 我见张武无法圆场,也帮着他岔开话题,“武哥,你和一爷认识啊?” “认识,当然认识。我们初到金陵时,曾经在八面斋做过红花棍郎,当时一爷还是个小丫头,只可惜,我们不同路,我们哥俩三天两头打打杀杀,给一爷惹了不少麻烦。”张武含着歉意道。 一爷也为之动容,摆手调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八面斋被郑家摘匾回收,我也是穷鬼一个了。” “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么段关系,改天我来主持,摆一桌咱们叙叙旧。” 我说着场面话。 就在这时,庄里又来了一位客人。 他进门就嚷嚷着,“掌柜的,本少爷要请货,给少爷推荐一款。” 一爷一听来客人了,马上上前招呼了。 见这么个空当,我给张文张武打了个眼色。 我们三人秒懂,灰溜溜的“逃”出了聚贤庄。 一爷回过神,发现我们已经走了,气的直跺小脚。 但是她没办法追上来问,只能继续招待着那位富少买古玩。 坐上车后,我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武哥,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啊!” 张武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哥绝对不胡说八道。” 我和夏月婵的事要是暴露在外人眼里,那今后的合作恐怕会屡屡受限,该瞒着就得瞒着。 张武给我递上一根烟,算是赔罪了。 晚上,我被送进了别墅,而张文张武也识趣的找话题离开了。 我大步流星的迈进别墅,正看到美人出浴的夏月婵。 她裹着一件轻薄的浴巾,头上还缠着速干的发带。 肌肤如雪般白腻,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双腿修长,白嫩无瑕,晶莹剔透的小脚上还残留着我上次涂过的指甲油。 我们四目相对,非常合拍的拥抱在一起。 细微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开来,像是一股萦绕的暗香,将我们缠住。 我们鼻尖相黏,呼吸纠缠出极其爱美的气氛,彼此相望,将这万籁俱静的夜拉的无限长。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一路钻进衣服里,勾起的酥麻让我欲火难捱。 话还没开口,我的唇就被温热覆盖,夏月婵十分主动的擒住我的唇,摩挲中深入浅出,激荡起酥酥麻麻的触感。 我能感受的到,夏月婵的呼吸有些急促。 慢慢的,我们顺势滚到了席梦思大床上。 她的浴巾不知何时,已然话落,赛雪的肌肤非常诱人,让我不禁口干舌燥。 虽然这已经不是我们第一次同床,但这一次,无疑是调情最成功的一次。 因为不光她主动,我也主动,我们一人一把柴往炉子里填,终于将火苗烘到最大。 我扛起她的双腿…… 深夜,万籁俱寂,别墅里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 夏月婵仰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白茫茫的天蓬,俏红的小脸仍旧萦绕着一抹春情。 “小弟,你知道姐为什么要把这批宝给你吗?” 我坐在床边,抖了下烟灰,“婵姐觉得我太弱了,境界远远达不到你所需的标准,所以想可以扶持我?” “错,姐为你付出是心甘情愿的,你的爱让我麻醉。” 夏月婵艰难的挪了挪身子,缩在我怀里。 她让我伺候好她,她现在的回答,就是给我最好的评价。 我不好意思的将手勾在她的香肩上,“婵姐,你和那位华省首……” “他是我下一个得势的目标,你会嫌姐脏吗?” 夏月婵突然歪过头问我。 我急忙摇头,“婵姐,你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为了理想,不脏!” “以前我觉得你挺不懂人情世故的,现在倒是油嘴滑舌了不少。”夏月婵爱怜的摸了摸我的下巴,满眼都是欣赏。 我确实不再是刚来金陵时的那个愣头青,五十天的时间,我就被现实吊打了这么多次。 “你知道为什么我刚刚在洗澡吗?” 夏月婵突然问我。 我也是一愣,“什么意思?” “我被徐凤龙抓了,失联了两天,可他只是关心了我两句就翻身下床,穿上西装,说是要去开会,你说他对我动过情吗?”夏月婵苦笑着解释道。 我知道她说的是谁,就是那位华省首。 见我不说话,夏月婵喃喃道:“我在清洗他给我留下的脏东西。” 我不禁汗颜! 这种事倒是也不必明说吧! 夏月婵呆呆地望了眼星光点点的窗外,“算命的说我这辈子没有爱情,因为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待我,你说是真的吗?” 我瞬间呆若木鸡。 她在试探我? 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场交易。 现在她跟我谈情,那交易还能纯粹吗? 不过,我知道她这种大人物最缺的是什么,所以我说了违心的话。 我扶起她的俏脸,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婵姐,你觉得我不是真心的?也许一开始不是,但现在绝对是,我发现我有点为你着迷了。” “俏皮话!” 夏月婵白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她相不相信,反正她脸色更羞红了。 一夜过后,第二天一早,我舒展着懒腰,被张文张武送回了聚贤庄。 现在开门还尚早,我闲来无事,就先去状元阁一趟。 我失踪三天,倩姐应该也很担心我吧? 我把车停好,刚到状元阁,就见一个小姑娘坐在店里。 她长的很清纯,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和我年纪相当。 她梳着一头漂亮的双马尾,一张小圆脸显得特别可爱,尤其是搭上她一身jk,更显一丝俏皮。 “你好,我们这儿还没开张,晚点再来吧!” 她主动上前跟我打着招呼。 难道她是倩姐刚请来的员工? 想到这里,我就没把她当回事了。 我笑着道:“我不吃饭,我是冲着你们家老板娘来的!” 一听这话,小姑娘抄起旁边的笤帚指着我,大喊道:“流氓!” 第138章 金陵考古技术专业! 一声流氓,就像是原子弹爆开,升起了蘑菇云一样。 小影瞬间从厨房里奔了出来,手上还持着两把菜刀。 我急忙伸出手示意,“误会!小影,我是陈刀。” “哦,那和流氓没什么分别。”小影收起菜刀,一脸冷漠的道。 刚才那一瞬间是什么? 是杀气! 小影明明是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身上会有那么强的杀气? 不过,我就纳闷了。 我到底哪得罪她了,她就这么恨我,还认定我是流氓,这让我跟人家穿jk的小姑娘怎么解释? 难道我要自称流氓跟她握手吗? 我急忙举起手,朝着jk女孩走过去,边走还边解释,“我不是流氓,我只是刚才说错了话。” “别过来!” 小姑娘退后几步,缩到小影身边,问道:“小影姐,他到底是谁啊?” 她也不傻,看出来小影和我认识了。 “你不是说了吗,他是流氓,你就记住这一点就好了。” 小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他妈! 我气的后槽牙都痒痒。 不过,都是自己人,我又不好发脾气。 我只能强行忍着。 一连半个小时,小姑娘就这么防备着我,甚至连扫地都不盯着地面看,就盯着我,生怕我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我没办法,只好不再解释。 还好此时,孙倩提溜着两条猪肉还有一堆菜回来了。 女孩急忙上前接猪肉,还帮着倩姐把买的菜都拾掇到厨房。 “姑姑,那个流氓你认识吗?” 她的声音如细蚊一般,但还是被我听的清清楚楚。 姑姑? 她是孙倩的侄女? 我急忙上前,想要解释,却见女孩缩在孙倩身后,一脸嫌弃的道:“姑姑,他说他是冲着你来的,我感觉他心怀不轨。” “什么心怀不轨,他是你陈刀叔叔。” 孙倩笑的乐不可支。 大概是因为我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俏脸上才绽放起笑容。 “叔叔?” 女孩盯着我胡乱看了眼,狐疑的问:“他看起来年纪也没那么大吧?” “辈分在呢!” 孙倩埋怨了一句。 女孩还是防备的看着我,问道:“你在跟我姑姑交往吗?” “我……” 我也不清楚我和孙倩的关系,要说是朋友,我们睡过了。 要说是恋人,我们就只是睡过了。 见我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孙倩拍了拍女孩的肩头,“他是姑姑的男朋友,八字有一撇了。” “我的天,姑姑你老牛吃嫩草啊!” 女孩掩面调笑道。 看着她放下了戒备,我才放心了不少。 无缘无故被人扣上流氓的帽子,这称呼我背不起啊! “叔叔,你多大岁数了?” 女孩似乎并不怕我了,还主动打量着我。 大概是见我穿着成熟,所以判断不出来我的年龄。 “十八!” 一听这话,女孩震惊道:“哇,你跟我同岁,竟然是我姑姑的男朋友!你几月份生的?” “农历二月!” 一听这话,女孩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农历正月,比你还大好不好,我竟然要叫你叔叔!” 这…… 她年纪竟然比我还大。 看着这亭亭玉立的姑娘,虽然我有点邪念,但出于叔叔和侄女的辈分关系,我又不敢有邪念了。 “我跟你姑姑是男女朋友,无关年龄!” 我叹了口气。 幸好我成年了,不然要被她笑话死。 “你好,我叫孙芳婷,叔……叔!” 她主动跟我打着招呼,能看的出来,对于“叔叔”这个称呼,好像还是有点别扭。 “小弟,婷婷现在刚刚考上金陵大学,在咱们家借住几天,这几天你没回家,我就先让她住在你屋里了,你别介意啊!”孙倩跟我说着外道的话。 看来,孙倩还不知道我失踪的事。 这样也好,至少免得她为我担心。 我摆了摆手,“没关系,她随便住,这几天我先去跟小地主他们凑合几 宿。” 孙倩莞尔一笑,“那你在这等着,姐去炒两个菜,今早晨就在这儿吃。” “好!” 我并不怕麻烦她。 我之所以脱线之后没找皮胖子小地主他们,而是先来了状元阁,就是因为这里有家的感觉,我想报个平安。 孙倩手臂几乎伤愈,只要不剧烈颠勺,都没什么问题。 少倾,孙倩已经做好了几个菜,让大家都吃。 饭店还没开门,所以东哥和小桃不在,只有我们四个。 孙芳婷嘟着小嘴,“姑姑,我专程来看你,早晨吃的都是包子麻花,可他来了倒好,马上就成四菜一汤了。” 孙倩拿了个包子,塞进了孙芳婷的嘴里,嘴里还埋怨着,“就你话多。” 见孙倩被取笑,小影也在旁帮腔,“婷婷,你是不知道,在你姑姑眼里,他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某些人狼心狗肺,不识抬举啊!” “什么意思?” 孙芳婷歪着脑袋问。 “吃饭都堵不住你们两个的嘴。” 孙倩俏脸一红,又用筷子敲着她们两个的脑袋。 吃过饭后,东哥和小桃也来上班了。 饭店正式开张,孙倩又忙活起来。 她忙里忙外,没时间照顾孙芳婷,所以便问:“小弟,你今天有时间没,婷婷还有三天就入校军训了,你带着她出去逛街买点生活用品。” “啊?” 要跟这小女孩独处吗? 其实我还没做好准备。 只见孙芳婷期寂的看着我,“叔叔,你就陪我去吧,我一个人在金陵人生地不熟,万一……” “我陪你去!” 我听不了这些酥麻的话,尤其是还出自一个穿着jk的可爱女孩之口。 见我答应了,孙芳婷满心欢喜。 坐上车后,孙芳婷就和孙倩一样,顿时“哇”了一声。 “豪车啊,叔叔,你跟我同岁还这么有钱?” 我谦虚的道:“别人送的,我不是什么有钱人。” “那也不错了,至少比我强多了,我在东北山村里年年考第一,但是到了金陵才知道,我是压着分数线进的学校,别地方的教学质量比我们强多了。”孙芳婷叹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安慰她,“也不错了,至少你凭自己的努力考出来了。” 想想当年我父母要是不被鬼爪坑死,或许我未必能走出东北。 那样循规蹈矩的生活似乎不太适合我,我就适合走南闯北。 “对了,你考的什么大学?”我好奇地问。 “金陵大学,文物考古技术专业!” 孙芳婷如实答道! 好家伙! 那我们未来可能是同行啊! 第139章 偶像与粉丝! 见我愣在当场,孙芳婷眨巴着长睫毛,好奇地问:“怎么了?我这个大学有什么问题吗?” “没!” 我急忙否认,“大学没问题,大学就是小社会,你以后可得多学习学习。”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 我一个连小学都没上过的人,竟然以过来人的身份教训一个以优异成绩考进金陵大学的优等生。 孙芳婷仿佛也明白过来不对劲,她没有反驳我,只是吐了吐舌头。 我驾驶着车子,直奔大润发超市。 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后,孙芳婷坚持要自己付钱,江潮也没跟她抢着买单。 也许关系还是太生疏,所以她才这么防备自己。 不过,我们俩走在一起,倒真的很像情侣,年纪相当,身材相当。 我正打算开车送他回去,却见孙芳婷喃喃道:“能不回去吗?我想去古玩店转一转,提前了解下我的专业。” “好啊!” 我笑着答应她。 她这样的学习态度很好,我实在没理由拒绝她。 “那我带你去各大堂口转一转。” 金陵遍地是古玩,也没必要非得去古玩市场。 所以我就故意把车开得慢了一点。 “我想去这家看看。” 孙芳婷指着一个名叫浮华堂的地方,兴奋地大喊。 不得不说,这家浮华堂店面是真的不小,门脸装修的金碧辉煌,到处都是镀金的材质。 我没来过这里,但还是坚持陪着孙芳婷进去看一眼。 只不过是掌掌眼,应该没什么吧? 我刚要跨进浮华堂,就见孙芳婷拦住了我,“叔叔,你这样进去是不对的,古玩堂口虽然不高,但我们不买东西,就不能让衣物碰到人家的门槛,这是规矩。” 得,她还教起我来了。 她故意很夸张的迈着大步,走进了浮华堂。 她穿的是裙子,甚至还提了下裙子迈开双腿往里进。 两条光洁的大腿显得格外雪白,一时间都把我看呆了。 完了,这种叔侄关系好像没刚才那么纯粹了。 我发现她和孙倩简直都是美人胚子,一个成熟妩媚,一个可爱漂亮。 见我愣神,孙芳婷调笑着问:“叔叔,你往哪看呢?” 我心里一慌,急忙将眼神瞥向堂口里面。 “我还能看哪,肯定是看店里的宝贝啊!” 我跨过门槛,没按照她讲的规矩进堂口。 我不是来走马观花逛博物馆的,如果真有称心货,我买来也不是不行。 “叔叔,你还是没按照我说的跨门槛,你不守规矩。”孙芳婷嘟着嘴,胸前一起一伏的。 堂口里摆的瓷器,珠宝,玉石,字画,青铜器,瓦罐,这些都是古玩爱好者喜欢的东西,我实在无法想象,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竟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我懒得给她解释那些古董,所以至今他还不知道我是个玩宝人。 孙芳婷看见了一件醒目的唐代青釉花托盘茶碗,面上顿时一喜。 “叔叔,你看这茶碗,虽然它不起眼,但是……” 她还在给我解释,却被我打断了,“它哪不起眼了,人家摆在这么醒目的地方,自然是人家的压堂宝,你这么说它,可能会引起人家不满啊!” 孙芳婷一愣,“你怎么懂这些?” “我……” 我刚要给她讲讲我的身份,就见一个亭亭玉立的美人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宫白色的连衣裙,剪水的眸子正在我和孙芳婷的身上流转。 “哇,叔叔,你快掐我一下。” 孙芳婷抓着我的手,就往她的藕臂上放。 我也没客气,当即在她藕臂的软肉上捏了一把。 “哎呦,是真的!” 孙芳婷开心的几乎要蹦起来,“我好像看见我的偶像了。” “谁是你偶像?” 我打量着四周,由于浮华堂的生意一般,我们面前似乎只有那位美人。 而且那位美人我还认识,正是郑家现在的家主郑佩佩。 “小弟,你来姐的堂口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要不是福伯眼尖,我都没发现你呢!”郑佩佩上前,脸上噙起一抹微笑。 她笑靥如花,小酒窝更显她的美貌。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没,就是陪孩子来逛逛。” “孩子?” 郑佩佩其实早就看到了孙芳婷,但是经我这么一说,她又重新打量起孙芳婷,浑然不知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怎么就成了孩子,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年轻漂亮吗? 在郑佩佩打量着孙芳婷的同时,孙芳婷也眨着她的长睫毛,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郑佩佩。 “哇,你比电视上还漂亮啊!”孙芳婷惊呼道。 郑佩佩不禁有些呆愣,“你认识我?” 孙芳婷激动地上前,急忙自我介绍,“郑小姐您好,我是孙芳婷,来自东北山村,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想成为您这样优秀的鉴宝人。” “哈?” 郑佩佩面色一滞,不由的看向我,“她想成为优秀的鉴宝人,你教教她不就好了,还需要崇拜我?” 金陵电视台经常邀请郑佩佩上节目,所以孙芳婷就只看到她光鲜的一幕,还以为郑佩佩是多厉害的鉴宝人。 实际上,她不知道,郑佩佩鉴宝方面不过是三流而已。 见郑佩佩这么说,孙芳婷也狐疑的看向我,“叔叔,你也懂鉴宝吗?” “叔叔?” 郑佩佩再次凌乱了。 她看我们俩年纪相当,应该也想不到辈分差在哪了。 我也心里一慌。 这要是让孙芳婷解释出来我和孙倩的事,那就更扯不清了。 我急忙解释,“是啊,我们俩是远房亲戚,差着辈分,今天刚认亲,她还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哦,对,算是吧!” 孙芳婷见我和郑佩佩这么熟,也上前攀着关系。 “你不是说你是孤,不对,你没有家人吗?” 她差点问候了我九泉之下的父母,幸好她改口改的快。 “远房的亲戚。” 我又解释道。 “哦,那我让掌柜的带她逛,掌柜的一定会把每件宝的来历都给她讲的清清楚楚。” 郑佩佩伸手招呼过来穿着长袍的掌柜,让老学究带着孙芳婷在浮华堂里转。 她把孙芳婷支走了,那明显就是有事要找我谈了。 我狐疑的问:“那咱们俩去内堂?” 第140章 二八分账! 浮华堂装修的与琉璃阁差不多,都挺奢华的,像这样的堂口,郑家有八个。 这也是他们走货快的原因。 我一定要尽快做到郑家的规模,不然我手里这一大批货绝对走不完。 我答应给赵文强那边每个月两千万,夏月婵那边每个月一亿,光靠一个聚贤庄的走货量远远不足。 坐进内堂,郑佩佩给我倒了茶,又问:“我们家老爷子说了,那批货全部在你手上,你是想全部吃下?” “佩佩姐,你以前可不是这种有话直说的人。” 我故意调笑道。 她之所以这么急,还不是因为对这批货过于心动。 郑佩佩也不绕弯子,直接点明,“我知道小弟你人脉广,可再怎么说,你也得找信得过的人来走是吧?” 她说的在理,我要是从别人那里走,确实不太放心。 不过,我还是不能答应她,“这批货,我可以匀一部分从你这里走。但是说白了,这批货成色不一样,万一被人盯上,恐怕会引来灭顶之灾。” 我委婉的拒绝方式还是被她听出来了,她也无情的戳破了我。 郑佩佩挤出的微笑陡然消失,脸色骤然变的冷如寒霜。 “小弟,你这是在拒绝姐。” “没办法,夏小姐把这批货给我,是要让我把这批货卖到天价,而不是走货卖成白菜价,所以我只能把白菜价的货给你走。” 最后,我把夏月婵搬出来当挡箭牌了。 郑佩佩就像是奔腾的赛车,突然间哑火了,“既然是夫人的主意,那我无话可说。” 她脸色铁青,双手叠在胸前,好似看白眼狼一样看着我。 我不想跟她撕破脸,所以只好找了个折中的法子。 “你放心,佩佩姐,钱我不可能一个人赚,我现在缺的是一个机会,所以如果最近有什么古董盛会的话,尽量让我参加,我可以顺势给你带上一件,咱们二八分账。” 盛会之上,古董价值至少要比打包走货高上十倍,一件珍宝至少会卖到八位数,哪怕是二八分账,也不少钱,抵得上一家堂口一个月的收入了。 尤其是浮华堂这种,卖一件歇一个月的地界,二百万已经算是高营业额了。 郑佩佩僵硬的脸这才舒缓了一些,“最近金陵刚搞完古董商会没多久,所以暂时没什么大项目,倒是隔壁江城最近刚有一个岳王墓被盗,黑市为了把这批货洗干净,搞了一场五湖四海的扒锅大会,要不要趁机碰碰运气?” “张公吃酒李公颠,盛六生儿郑九怜。舍下雄鸡伤一德,南头小凤纳三千。鸡蛋里面生凤凰,这招妙啊!” 我不禁笑出了声。 这次扒锅大会是为了化霜,也就是销赃。 我带上大巫师墓里的珍宝,一定是鸡蛋里生凤凰,一鸣惊人。 要知道,参与扒锅大会的富商,那都是正儿八经的古董贩子,可不是什么正经富商。 脏钱自有脏人赚,这次扒锅大会我一定得去。 “时间地点,你过后发我。” 现在只是有苗头,还没到大会开始的时候,所以我猜到她也不清楚时间地点。 郑佩佩笑着问我,“那你打算销几件?” “这次走个形式,就三件,按规矩,你的那件,二八分,我不会让你亏。”我给她许下了承诺。 “好!” 郑佩佩痛快的答应一番,笑道:“介绍费不少,我郑家不会忘了你的恩!” 我们俩聊完天,喝过茶出来,正看到孙芳婷追着掌柜东问西问。 也许该喝茶的是掌柜的,他现在嗓子都快冒烟了。 而孙芳婷却在拿着小本熟记,这不是在逛堂口,简直就是在求学。 我们俩过去的时候,孙芳婷正在问着一支玉钗。 掌柜的捏着他干涩的喉咙,干咳道:“这枚是冰种翡翠玉钗,不是古董,是现代冰种矿石打磨出来的翡翠玉钗,像玉钗这种东西,用料小,所以几乎是边料,成本价大概二十万元左右。” “二十万,这么贵啊?” 孙芳婷呆愣的张着嘴,有点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郑佩佩上前一步,微笑着道:“既然小姑娘喜欢,那就包起来,当时我送的。” “郑小姐,你要把它送给我吗?” 孙芳婷眨巴着小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当然了,你是小刀爷的亲戚,又是我的粉丝,我送你件玉钗不为过吧?” 郑佩佩也不管她收不收,玉指点着柜台下的玉钗,就命令道:“我说的话你没听清吗?给小姑娘包起来。” “好好!” 掌柜的急忙躬身哈腰,进了柜台,将玉钗放进木盒里,递到了孙芳婷手上。 “不不,郑小姐,今天我见到你已经很高兴了,我不能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孙芳婷急忙推手拒绝。 郑佩佩面色一沉,威胁道:“既然小姑娘不要,掌柜的,那就把它销毁吧!” 一听这话,孙芳婷急忙把木盒抢了过来。 “我要,我要还不行嘛!” 她心疼的抱着木盒,生怕掌柜的抢去给砸了。 我摸了摸她的双马尾,笑道:“那还不谢谢……阿姨!” “阿姨?” 郑佩佩指了指自己,衣服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这一声阿姨快把我叫成老太婆了,我不管你们怎么论的辈分,她只能叫我姐姐。” “谢谢姐姐。” 孙芳婷开心的称呼道。 出了浮华堂的门。 我刚要发动车子,就见副驾驶的孙芳婷嘟着小嘴,“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是做古玩这行的?” “你也没问过我啊!” 我发动着车子,朝着状元阁开去。 现在两点钟了,已经过了饭点了,刚好孙倩他们不忙,也能给我们做些吃的。 我提着大包小裹的东西,陪着孙芳婷进了店。 “小弟,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报销。” 孙倩觉得一码归一码,想给我报销。 我急忙摆手否认,“是她自己付的钱,我一分钱没花。” 我倒是想付钱,可孙芳婷就是不让,我也没了表现的机会。 见孙倩闲下来了,孙芳婷主动凑了过去。 她打开木盒,把玉钗放到了孙倩面前。 “姑姑,你看这支玉钗,好不好看?” 孙倩虽然不懂古董,但是看到这木盒,也知道东西很贵。 她狐疑的问:“哪来的?” 孙芳婷笑着解释,“我偶像送的,姑姑,你戴上它一定很好看。” “偶像,谁呀?” 第141章 皮胖子表白! 孙倩瞥了我一眼。 因为是我带着孙芳婷逛得街,所以她猜到我肯定知道谁送的。 我笑着解释道:“没谁,就是郑家二小姐,之前你们见过。” 孙倩突然想到了那个曾经进过医院看她的美人,和一爷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位。 “郑家的人送婷婷宝贝,那肯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送的。” 孙倩对郑家人没什么好感,索性又命令道:“婷婷,把玉钗还回去。” 孙芳婷嘟着嘴,忿忿道:“为什么?这是我偶像送给我的!” “我让你还回去,不然姑姑就不认你这个侄女!” 孙倩有些激动,声音不禁提高了几个分贝。 几桌客人都被孙倩失态的反应给惊着了。 要知道,孙倩待客从来都是笑脸相迎,甚至故意找茬的顾客都会被她温暖的笑意所折服,可现在,她却在对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嘶吼。 眼看着她们俩要起冲突,我在旁打了个圆场,“倩姐,你那么激动干啥,我刚跟佩佩姐做了笔交易,她感激我所以才故意送了个人情,和婷婷没关系,你就别难为她了。” “惹祸精!” 孙倩骂了她一句,转头就回厨房帮忙忙活去了。 下午四点多钟,外面停了一辆二手的桑塔纳。 我下意识的一惊。 竟然是皮胖子。 让我惊讶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手上竟然捧着一束玫瑰花。 从前,我自认他心里只有我这个老大,但现在,我没这个自信了。 只见皮胖子捧着花火急火燎的进了状元阁,紧接着,就朝着我身边的孙芳婷单膝下跪,“婷婷,从我第一眼见你开始,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你了。” “我对你的爱,就如同……” 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皮胖子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我朝着他撅起来的屁股就踢了一脚,“胖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皮胖子看见我,不由一愣。 “咦,小刀把子,你不是出差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出差? 我明明是被人抓了。 我拧着他的耳朵,笑骂道:“谁跟你说我出差了?” “一爷和倩姐都这么说啊!” 皮胖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又呆住了。 倩姐这么说也就算了,她可能是胡猜的。 可一爷为什么这么说? 我明明是当着她的面被抓的,她却告诉皮胖子我出差了? 难道是有人刻意指使她这么做? 怪不得我回来都一天了,皮胖子,蛇哥他们都不找我会和。 算了,这事事后再问一爷,先把这事摆平了再说。 “胖子,你多大岁数了你不知道,你和婷婷合适吗?” 皮胖子比我还大六岁,他怎么好意思追求孙芳婷。 再说了,他这是追吗? 分明是骚扰! 把人家婷婷都吓得躲我身后了,感觉就像是第一次遇见我一样。 “大六岁啊!小刀把子,这事你就别管了,我都找小地主算过了,我们俩八字贼和。刚好她也是学古玩专业的,今后我就是她傻憨憨的靖哥哥,她学成归来,她就是我的蓉儿妹妹。” 皮胖子不要脸的自卖自夸,甚至还说出了那么令人害臊的话。 听了这些话,孙芳婷小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戳了戳我腰上的软肉,祈求道:“叔叔,你帮帮我,我根本不喜欢他,他纠缠我两天了。” “皮胖子,你听见没有,人家不喜欢你。”我揪着他的耳朵,朝他耳朵里大喊。 皮胖子疼的缩着脖子,“不可能,婷婷一定是人多不好意思,所以才拒绝我。” “你还知道人家不好意思,赶紧滚!” 我踢了他屁股一脚,把他踢出了状元阁。 多少考生都想考进状元阁,皮胖子是彻底落马了,被我踹下马的。 看见皮胖子被我打走了,孙芳婷也松了口气,“他终于走了,这几天真是烦死我了,他和我姑姑认识,我又不好打击他。” “没事,他脸皮厚着呢,你直接跟他讲明白就好。” 孙芳婷点了点头。 她这才反应过来,竟然还抱着我的胳膊呢。 她急忙松开,俏脸上又爬过一抹红霞。 这叔侄关系是真的越来越不纯粹了。 我连饭饭都不想吃了,就落荒而逃。 “倩姐,我跟胖子有点事出去一下,不用做我的饭了。” 孙倩一听,急忙从厨房伸头出来,“姐都马上做好了,吃完了再走呗?” “下回,下回我一定在家吃。” 说完,我就小跑出了饭店。 皮胖子此时还坐在桑塔纳车里,驾驶位下面频频的扔出烟头,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已经扔出来七八根了。 我打开车门,被呛的干咳一声,“你还有脸生气,你瞅瞅你把人家姑娘骚扰成什么样子了。” “我那不是喜欢她嘛!” 皮胖子梗着脖子,满脸不服的跟我辩解。 “喜欢归喜欢,有你那么追女孩的嘛?你看我什么时候像你一样,对人家死缠烂打,你不提高下个人魅力,光想着强迫人家喜欢你,那不是反其道而行吗?” 话糙理不糙,每一句话都是对的。 皮胖子不由羞愧的低下了头,但还是不服气的道:“小刀把子,我没你那么帅,又没你会说话,还没你有本事,你说我不制造点浪漫,还有机会吗?” “你那是浪漫吗?你那叫骚扰!” 我戳着他的额头,教育道。 当初老地皮把他交给我了,那我就得好好教育他,强取豪夺算怎么回事? “刚才那招你想不出来,谁教你的?” 我拿起他一支烟,叼在嘴上。 “蛇哥教我的,他说他百试百灵,他还说,女人都得教育,一回霸王硬上弓,二回她们就习惯了,三回四回她们就主动了。”皮胖子的声音如同细纹一般。 足见他也知道这方法不对。 我冷声道:“蛇哥说的是小姐,他玩完了就扔了,那不是正常姑娘!你把人家婷婷当什么?人家可是好女孩,你不得用正常人的方式来追求吗?” “走,找蛇哥算账去!” 我拎着他的脖领子,让他开车。 皮胖子尴尬的道:“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嘛!” “蛇哥也是好心,你就别怪他了。” 从头到尾,我都没说过皮胖子长得胖,条件差之类的话。 长相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得通过一个点让人家欣赏你。 “咳咳!” 就在这时,后座传来一声干咳。 我回头一看,刚好看到蛇哥和小地主在后边正襟危坐,一句话不敢说。 小地主摆了摆手,跟我打着招呼,“嗨,小刀把子,真巧啊!” 第142章 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我质问着小地主,“胖子这么粗鲁的告白方式,是不是有你一份功劳?” 小地主一听,屁股急忙往后腾了腾,与我拉开距离,生怕我教训他。 他摆着手解释道:“没,我可什么都没说,我只是给他俩合了下八字,确实不错,而且那小姑娘旺夫。” “绝对有你的份,你和蛇哥一个德行,好姑娘没见过,天天就围着那些个小姐转。” 我骂了他一通,但是没动手捶他。 此刻,蛇哥望着窗外,恨不得扒门离开。 “那个,兄弟们,我耳朵这几天发炎,医院让我回去复查。” 蛇哥指了指曾经被我打碎的耳朵,抱歉的说道。 这分明是借口,他耳朵老早之前就愈合了,而且在当代医美的研究下,还移植了一个濒死志愿者的耳朵,现在几乎与常人无异了。 我戳着他的额头,骂道:“以后要是再敢给胖子胡乱出主意,我把你耳朵再拧下来。” “不敢不敢!” 蛇哥急忙摆着手,不敢再干这事了。 从前,我威胁他不是用枪顶着,就是言语威胁他,这回我戳他额头,是兄弟间的惩罚方式。 “给茶楼打个电话,定个位置,我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谈。” 我正色的道。 说完,我扔了烟头,回了我的车,直奔三河茶楼。 茶楼内,清幽淡雅,只有几个包间密闭着,应该是谈买卖的生意人。 “阿达西,泥哇……” 路过三楼时,我突然听见东乌人的声音。 而且,说话的语气听着很熟悉,好像是山本一郎。 因为他每次说话的时候,都会叹息一声。 上回吃过亏后,我还专门学了日语,就是怕像上次一样,身边还得带个翻译。 他们说话神神秘秘的,好像要吵架一般,时不时的带着点语气词,类似国粹“他妈的”之类的话。 我只是听了几句,没听到什么重要的话。 到了楼上,我点了三种茶,又点了些茶点,告诉他们没什么事就别进来了。 服务员马上会意,多给我们备了些山泉水就离开了。 蛇哥低声问道:“小刀把子,这回是不是又要出什么大事,你给我们展开讲讲!” “长话短说,最近几天我没出差,而是被抓了。不过结果是好的,我斗赢了,和在东北那次一样,我手里多了一批待销的货。” 听我这么说,几人当场一惊。 “谁抓你的?” 皮胖子一愣。 小地主却点了点头,微笑道:“所以我老早就给你批了一卦,是逢凶化吉之相。” “差不多。” 我没给他们多做解释,因为我现在安安全全的坐在这,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过程,我没必要讲下去。 “现在金陵古玩界已经初具规模,各家堂口都有自己的走货渠道,我们跟他们抢饭吃,是最不明智的做法,不但抢不到多少,甚至还可能会被同行报复。” 我给他们讲着我的想法,他们几个也接连点头。 “所以我有个想法,我们去一趟江城,江城最近有一场扒锅大会,届时江城一定会鱼龙混杂,我们就赚他一波脏钱,也养养自己的势力。”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蛇哥连连点头。 他激动的问:“小刀把子,你就给我们划条道出来,具体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 看到他这个反应,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金陵古玩盘子这么大,江城那边也在照葫芦画瓢,所以我打算,咱们几个先去江城折腾一番,先开个堂口,小地主负责找店面,皮胖子你和蛇哥就负责招兵买马,培养势力。” “好!” 我们之前是有货没地方销,现在不一样,现在我要把这批货走出去,养士和众人之力干一番事业。 我自己过独木桥,早晚得栽。 “干了!” “干他娘的!” “终于要开始了。” 他们仨比我还激动。 我觉得我不应该在茶楼这么幽静高雅的地方跟他们谈这事,应该在酒吧迪厅那种吵闹的地方,我们这伙流氓好像还真干不出来什么高雅的事。 气质这东西,等我们混出来了,想怎么培养都行。 现在我们在底层,全靠这些痞气和不要脸的精神撑着呢! 喝完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我租的地方被孙芳婷给霸占了,所以我只能跟皮胖子他们凑合一宿。 不出意外,我们又去了一家会所。 我每个月至少给小地主十万块,他竟然把八万都用在了办卡上。 不过,这样也好,我今天不就跟她蹭了一宿嘛! 深夜,我刚洗完澡准备睡下,就听见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吊带连衣短裙的女孩。 吊带很短,醒目的两团一漾一漾的,再看那平坦的小腹下,两条美腿修长白皙,她拎着个小工具箱,一看到我便主动洋溢着笑容,“先生,我是本店的技师,很高兴为您服务。” 小地主倒是会表现,竟然还给我请了技师,真是懂事。 我撩了下浴袍,把门拉开。 “请进!” 女孩马上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高跟鞋“哒哒哒”的,还挺悦耳。 我不是没见过美女,像夏月婵,一爷那样沉鱼落雁的美人,我也曾有机会一亲芳泽。 但是这个女人不一样,她这个职业就是让人看,让人摸的,如果我太拘谨,反而显得我太不尊重人家的职业。 “先生,您可以躺在椅子上,我为您调整下舒服的姿势。” 女人扶着我躺在床上,她则是按着电动按钮,帮我调节到一个腰不酸,腿不疼的姿势。 “谢谢。” 听到这声谢谢,她歪了歪脑袋,不好意思的道:“先生您客气了。” 她低下身子,深深地沟壑不由吸引着我。 “先生,我现在给您放水泡脚!” 她把我的两条腿担到一边,床下打开水盆,灌注温水。 当我把脚放进去的一刹那,感觉这舒适的生活真是让人纸醉金迷。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想一辈子待在这里,每天享受。 在我泡脚的空当,她主动爬上来,轻声道:“先生,趁着您泡脚的时间,我帮您按按头,也让您放松放松。” 第143章 请给我留下伤痕! “好啊!随你怎么折腾,只要能让我舒舒服服的就行。” 我瞥了一眼她的身子,不禁调笑道。 本来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现在话刚说完我才意识到,我和皮胖子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分别。 少顷,她娇嫩的小手已经按在了我的脑袋上。 头皮在她的玉指下捋过,我感觉浑身酥麻,像要升天了一样。 有时候真该好好享受享受,劳逸结合嘛! 正当我闭目养神享受之间,一道寒芒突然划过我的眼皮,这种感觉就像手电筒刚刚划过了我的眼睛一样,几乎是一闪而过。 我猛然膛开眼皮,刚好看到女人那狰狞的表情。 她的手上赫然抓着一把蝴蝶刀,朝我的喉咙刺来。 我迅速反应过来,身体朝旁边一偏,他的刀当即扎进了枕头里。 在她快速拔刀的瞬间,枕头里的鹅毛也随之飞舞起来。 她视线被遮蔽,我的视线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常年练就眼力的我,马上从飞舞的鹅毛之间锁定了她的位置。 她看不清我,只能胡乱的朝前突刺。 我侧身避过她持刀的粉臂,转而一拳轰在了她娇软的胸口上。 “砰!” 女人受不住巨力,身体猛然被打的掉在了床上。 知道刺杀失败,她转身就想往外逃,我奔跑两步,借着按摩床的弹力,一跃便跳了过去,刚好骑在她的双肩之上。 这招叫泰山压顶,伤者反应不过来,就算是二百斤的胖子也未必站得稳。 可这女人不光能站稳,还继续往外跑。 这要是惊动了外面的人,我免不了被误会。 说不定还会惊动会所,他们会以嫖客欺负小姐为由对付我。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眉头一皱,双臂猛然发力,震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女人受不住我霸道的寸劲,没迈出两步,就轰然趴在了地上。 我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娇躯都扔了出去,一把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谁派你来的?” 我拧着眉头,用平生最狰狞的表情面对着她。 女人显然被我吓的不轻,身体都在发抖。 但她还是不肯说话,一直缩在墙角。 “我问你话呢!” 我上前一步,爬上了床。 在她的惊恐声下,我又扼住了她的粉颈。 也许是感受到了森森的杀气,女人不得不自报家门,“你不能杀我,我是柳生家的大小姐,柳生良子。” “柳生家?我和你们无仇无怨,为何要对付我?” 我狐疑的问道。 要说我和东乌人有点过节,那就只有山本一郎。 而且我们没正面冲突过,几乎都是间接地。 即便我耍了他的事,他通过丁长天了然,那也是他来对付我,这和柳生家有什么关系? “是山本一郎逼我父亲这么做的,我父亲是东乌左派,今日我刺杀你的事若是失败了,他们就会将你杀我的事公诸于众,到时会逼大夏公家把你交出来抵命。” 柳生良子可怜戚戚的眨巴着她水润的大眼睛,让人甚是爱怜。 其实我也能看得出来,她要真是个专业的杀手,我早就没命了。 她刚才动手时,明显是因为犹豫才失去了先机。 不过,我还是不打算信任她,我冷笑着问:“你以为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吗?” “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可事实就是如此,我父亲斗不过山本一郎,不然也不会让我一个功夫低微的人来对付你了。”柳生良子眸子低沉,满是哀伤。 我能感觉到她的无助,这种表情就像当初我被鬼爪扔在街上去卖古董一样。 明明不是我该做的事,我却被推上了舞台。 明明可以像其他孩子一样吃着糖果唱着歌,却要经历那些不堪的待遇。 柳生良子的眼泪汪在眼眶里,如果她强硬一点倒是还好,但是她现在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实在是下不去手。 我收回扼在她粉颈上的手,冷声道:“你走吧,我不难为你。” 涉及到公家,我惹不起,山本一郎但凡换个方式对付我,我都不会手下留情。 “不行,你不能这么轻易放我走。” 柳生良子似是哀求着我。 我就纳闷了。 刚才她失手的时候,她拼命往外跑,现在我放了她了,结果她却不走了。 “那你还想怎样?我亲自送你离开吗?”我语气不善的问。 “你可以打伤我,或是打残我,但你不能把我就这么放走,不然山本一郎一定会断定我说出实情了。” 柳生良子如实告诉了我。 她好像不太会骗人。 我就没见过哪个杀手能和被杀的目标讲的这么明白,甚至毫无遗漏,连计划都吐出来了。 我眼神扫过她性感的身子,不由心里一漾,“打残你我可舍不得,你美的不正常,更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那我自己来!” 说着,她就要去找掉在地上的蝴蝶刀。 我急忙扣住她的玉腕,好奇地问:“如果不伤你,只是侮辱你呢?” 我承认,我起了邪念。 面前的是一个东乌女人。 以开放着称的国度,身为一个大夏人,我更希望自己能身体力行为国争光。 好吧! 我承认,我动心了。 被她丰腴的娇躯,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修长的大腿给征服了。 柳生良子羞涩一笑,“其实在我们东乌,二十岁还没有破身,都会被断定没有魅力,我这些年一直陪着父亲在大夏经商,所以每次回去时,都会被同龄人取笑。” “取笑你?” 我下意识的一愣。 她们那儿的文化还真是奇怪,柳生良子这样的身材,还需要质疑她的魅力吗? “对,她们会取笑我,可我始终学习着大夏的谦逊,我觉得我的男人不该是一个轻浮的人,这种事也要找一个能让我动心的人。” 柳生良子的眼神瞥向我,充满了期寂。 “刚刚我那样子对你,你都没杀我,我承认,你让我动心了。” “所以,陈桑,请粗暴的对待我。” 柳生良子习惯性的跪在我身前。 这不是东乌礼仪,而是大夏的跪拜礼,她在求我。 我瞬间一懵,“非要暴力吗?” “回去验身时,我想让她们看见我身上的伤!” 第144章 江城,我来了! 如果不留下伤痕,或许山本一郎一定会怀疑。 他是个多疑的人,不可能不找专业医师验柳生良子身上的伤。 何况他这次利用这么正当的手段来对付我,已经算是很尊重我了。 上次在邮轮上,我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耍了他,他不把我当做平常的敌人对待也是正常现象。 见我在犹豫,正跪着的柳生良子再次把头埋下去,“拜托了,陈桑!” 其实我也不是情场小雏了,我和夏月婵相处的方式已经很凶猛了,可那也从没伤过她。 我和孙倩就更别提了,都是孙倩主动的,我几乎没出什么力。 可真要让我伤她,那有点太难了吧? 我想法其实蛮多的,但想破脑袋都没想到如何伤他。 就在这时,我脑海里闪过了那本欢喜禅。 里面有一百零八式动作,倒是有那么几个还挺伤人的。 一个是和尚撞钟,容易伤到脸和喉咙。 还有一个是倒拔垂柳,容易伤到腰椎。 想到这,我看了眼会所房间里所提供的道具,更有信心了,“我答应你!” 听我答应,柳生良子松了口气。 我慢慢靠近她,呼吸有些急促,像是看着待宰羔羊一样观察着眼前的猎物,看着她的脸逐渐变红,热的烧人。 拢起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我的吻从他的脸颊游离到她的红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都让我粗暴点,在这一刻,我却显得很绅士。 “去那边吧!” 我指了指那边的道具床。 柳生良子很配合,她含羞的点了点头,褪去了衣物…… 凌晨三点,柳生良子躺在床上,急喘着粗气,双鬓也渗出了冷汗。 她修长的大腿上满是淤青…… “陈桑,我也曾观阅过我们东乌的文化影片,你是我见过最勇猛的男人。” 听到她的夸赞,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种事真需要摊开了,揉碎了讲吗? 不过,我也不是一无所获,刚刚我感觉到小腹中进入了一股暖流,在我结束的那一刻,冲破了我的穴道。 从华盖伊始,依次是,玉堂,中庭,巨阙,气海,关元,曲骨七处要穴。 不夸张的说,我现在也正式踏入修炼。 黄阶一品,确实能让人精力充沛。 凌晨,柳生良子一瘸一拐的出了我的房间,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不过,在进入监控范围的那一刻,她满眼都带着恨意,似是要杀了我一般。 我知道她是演出来的。 在她离开后,我又盘膝而坐,再次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感觉修炼如此奇妙,怪不得皮胖子和小地主整日热衷于研究怎么修炼。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我才伸了个拦腰起床。 我冲了个澡出来,开车去了聚贤庄上班。 之所以冲澡,是因为我怕一爷的狗鼻子闻出来。 幸好,这回她没有发现,只是有点生意。 因为我又在她面前接连失踪了一天一夜。 “哎呦,我们的大老板还知道来堂口呢?我还以为你早把生意忘了呢!”一爷阴阳怪气的埋怨着我。 我脸皮厚的很,倒是不怕她阴阳怪气。 我噙起一抹笑意,尴尬的道:“这不是有一爷坐堂,我放心嘛!” “切!” 听我称赞她的工作能力,一爷这才没继续埋怨我。 “对了,你那天明明看见我被抓走了,为什么告诉皮胖子他们我出差了?” 我疑惑不解的引起了话头。 只见一爷沮丧着脸,“我有什么办法,有人不让我说,还用聚贤庄来威胁我。” “谁威胁你?” 我激动的问道。 “不清楚,当时是一个小孩送来的书信,不过,她说保证你会活着回来,我就放心了。”一爷叹了口气,如实的告诉了我。 看来,应该是夏月婵所为了。 当日郑辞把这个圆月夜开墓的事告诉郑佩佩,应该是故意被丁长天录音的。 就是为了引出徐凤龙和丁鲁海。 这事夏月婵一早就做的局。 所以其实抓我的不算是丁鲁海,其实是夏月婵简介所为。 真正的幕后大手是她! “那好吧,今后要是再有人威胁你,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所以马上安慰道。 一爷再次沮丧的道:“不用了,你们男人都靠不住。” 这话我不敢接,生怕她再拿出什么事来反驳我,我吵不过她。 想到过几天我可能要去江城开堂口,需要做一些能上的了台面的赝品,所以我打算闭关几天。 我吩咐道:“一爷,这几天堂口就麻烦你照顾了,我打算在江城开个分店,做些巧玩意去撑撑场面。” “开分店?” 一爷一愣。 “对,开分店,我们现在盘子还太小,我打算三个月内做到郑家那个规模,你有信心吗?” 我笑着问她。 一爷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只知道我可能会累死。” 一旦我开了分店,聚贤庄就会是总店,她这个掌柜的就会晋升为总掌柜,不仅要忙活聚贤庄,还要管理其他分店。 换而言之,她会成为一个空头家主。 而我则是个甩手掌柜。 “辛苦你了,工资你随便拿,记账就好。” 我笑着道。 一爷剜了我一眼,骂道:“迟早把你掏空。” 她只是嘴上这么说,其实我知道她很有原则,上回我翻看账簿,她连卖茶叶的帐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猜她应该是在避嫌,万一哪天我有了正牌夫人,她这账理不清楚,关系就更理不清楚了。 一连三天,我吃住都在聚贤庄。 地下室里,时而安静,我舞文弄墨,时而狂躁,火光四溅。 我进进出出,吩咐红花棍郎搬动材料。 又因为吃喝拉撒,每每睡的不踏实。 终于,苦了三天三夜,我造了十七件陶像,三尊青铜器,四十二幅字画,还有十件钧窑。 这些东西能填充新堂口的三分之一,另外只需要拿出三件贵重的压堂宝,以及半箱珍珠玛瑙,手串即可。 准备好之后,我给小地主打去了电话。 “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地主听我一问,马上回道:“放心,这回看的地界聚财又聚气,保证赚翻。” 他的道术我清楚,绝对万无一失。 我笑着说道:“我宣布,江城这一票,开干!” 第145章 让我三成利! 我冲了个澡,洗去了这三天闭关造宝留在身上的污垢。 收拾好行装,又带了些钱,我嘱咐一爷,“最近有三批货要走,货款分别是九千万,七千万,四千万,货就在我办公室里,到时候你就分批打包就好。” “你放心,我在八面斋的时候,也经常走货,这些我都明白。” 一爷摆了摆手,意思是告诉我,别把她当个孩子一样嘱咐,就算我不在,她也能把聚贤庄打理好。 现在聚贤庄名声这么大,已然是最火堂口,但凡是个有本事的人,就能把它经营好。 而一爷这样的人,人脉又广,又会鉴宝,巧妇有米,当然能做出来一盘好菜。 我抱了抱一爷,笑道:“我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我请你吃好的。” 一爷两只银杏般的眼睛黑白分明,顾盼间更觉得眼波欲流,她的小手推在我身上,娇羞的将我推开,“切,我稀罕你那一顿饭!” “好了,一爷,我就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眼瞅着时间已经到晚上了,我驾驶着车子直奔江城。 一路上,我放着当下最嗨的情歌,足足开了六个小时,这才到了江城。 江城乌马路,就是江城照葫芦画瓢,搞的一条古玩街。 只不过,江城玩古玩的人没那么多,所以今夜鬼市上也没多少顾客,甚至连鬼市都没堆满。 大多数都是出来玩的小情侣,过来凑凑热闹,在小吃街胡吃海塞凑凑热闹。 我停好了车,朝着那栋挂着牌匾的堂口闯了进去。 因为江城正处于招标古玩行业的状态,所以房租很便宜,我们都不是吝啬钱财的人,就租下了偌大的分堂口,比聚贤庄还要大上几乎一倍。 我迈着八爷步进了堂口,里面还是空荡荡的,没摆上古董。 倒是堂口中央摆着的火炉吸引了我。 那火炉足足两米高,有三人合抱那么粗。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围着火炉转了一大圈,但是不管怎么打量,从哪个角度来看,它都不是一件古玩。 “咳咳!” 耳边传来一声咳嗽声。 我循着声音看去,刚好看到拿着卦幡的小地主。 “小地主,这什么情况?你们很冷吗?烧这么大的火炉?” 我好奇地问道。 小地主粲然一笑,“嗐,什么冷不冷的。我查过了,这堂口房租之所以这么便宜,因为这里吊死过人,没人敢租。我这不也学你,就捡了个漏。” “捡漏?” 一直处于古玩行业的我,现在听到捡漏这个词用在生活里,还真挺敏感的。 租房子还有捡漏的? 见我迷惑不已,小地主又解释道:“我刚跟那脏东西聊过了,之前这里是一家夜总会,不少小情侣都到这儿来玩,当时生意不错,而且来玩的还有不少社会上的大哥,江湖气十足。” 我心里一凛,合着他那句聚财又聚气是从脏东西身上总结出来的。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狐疑的问道:“那脏东西送走了没?” “没有啊,就在你坐的那把椅子上。” 小地主指了指我坐的椅子。 “我尼玛!” 一听这话,我就像坐在钉子上了一样,身体迅速弹起,回头还心有余悸的喘着粗气望着那把椅子。 小地主看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跟你开玩笑的,那家伙已经被我送走了。这地方阴气重,我搬来路子烤上两天两夜,到时候就能正常聚气聚财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 心里暗骂小地主开玩笑没个度。 刚才那一下子,差点没把我吓的背过气去。 我偷偷捏紧手指,回头就在他脑门上狠狠地磕了一下。 “哎呦。” 小地主捂着脑袋,大骂了一声,“小刀把子,你这一下子给我桃花运都打没了。” “胡说八道,我只不过磕了一下你脑门,还能破了你桃花运?” 我冷笑着问他。 别的我不懂,桃花运我还不知道吗? 那玩意都体现在眉毛和眼睛上,跟脑门有什么关系? “你废话,你脑袋顶个大包还能泡到妞?”小地主反问道。 我刚拧开帆布包里的矿泉水喝上一口,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水喷的他满脑袋都是。 “老子刚做的发型。” 小地主气的差点冒烟了。 我不跟他扯了,笑着问道:“蛇哥去哪了?” “蛇哥和胖子去附近的酒吧了。” 小地主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告诉了我他们的去向。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没好气的道:“合着你们几个在这就光想着玩了?” “玩什么?” 小地主昂起首,据理力争,“咱们开堂口,蛇哥得去当地的帮会打点一下,今晚顺便在酒吧帮你接风。” “看不出来,你们还都是时间管理大师呢!” 我显然不信他们的话。 很快,我开着车跟小地主一起去了酒吧。 包厢里,乌烟瘴气,蛇哥正和一个光头佬唱着《朋友》。 几个戴着墨镜的保镖正站在光头佬身后,他们正戒备着蛇哥,浑然看不出来蛇哥和这个光头佬是“朋友”。 在几个黄毛服务生的接引下,我走到了光头佬面前。 光头佬主动伸出手,“您就是蛇哥的大哥,小刀爷吧!” “是我!” 我狐疑的看了眼蛇哥,见蛇哥点头,我也如实回答。 光头佬马上自我介绍道:“我叫大头,巡捕房总管事刘闯是我大哥,这片儿的开发也都是我跟着公家忙活起来的,小刀爷您可是大老板,今日咱们见了面,那就是朋友了。” 说着,他摆手吩咐保镖,“去把歌都关了,再上几打啤酒,再搞点烧烤过来。” “是,头哥。” 保镖马上去办了。 歌声停了,灯光也点亮了,包间里顿时没那么暗了。 头哥见我还站着,马上客气的道:“小刀爷,您坐。” 我坐下后,这位头哥吸溜了一下鼻涕,猛吸了一大口腰间的药葫芦。 “小刀爷,蛇哥这边都跟我聊过了。他说你这边想在乌马路搞点生意,我知道你们玩古玩的,都是赚大买卖的人,兄弟我就不收保护费了,能不能让兄弟三成利?” 我瞬间表情一僵。 三成利? 他这是要我命吧? 第146章 蛇哥替我做决定! 这个条件我指定不能答应。 我冷眼瞥向蛇哥,“你刚刚跟头哥是这么谈的?” “没有啊!” 蛇哥急忙摆着手,否认道。 他又瞥了眼大头身后的保镖,看他们没有异动,这才问着头哥,“头哥,你刚刚可没跟兄弟吐过这个想法,怎么我老大来了,你反倒是剜我一刀?” “剜你一刀?” 大头听出了不对味,歪头看向我,脸上噙着邪笑,“小刀爷,让我三成利,很难吗?” 他的手摸向了腰间。 腰间鼓鼓囊囊的,谁都能看出来那是什么。 我帆布包里有一金一银两把沙漠之鹰,是夏月婵送我的,我保证我拔枪的速度比他快。 我一只手摸向帆布包,脸上勾着笑,漫不经心的道:“实话跟你说,我手上的货不是我本人的,我没法做决定,按规矩交保护费可以,但你要是非强人所难,那就没得聊了。” “那就是没得谈了?” 大头突然拔出腰间的黑色手枪,可刚一抬头,就见一把银色的沙漠之鹰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让他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大头身后的几个保镖也马上反应过来,刚要拔枪,就被皮胖子一拳轰倒了两个人。 紧接着,蛇哥也把枪定在了几个保镖的脑门上。 场面一瞬间被我们反制,大头吓了一跳,光头上也渗出了冷汗,“小刀爷,您这是干什么,动手不是伤和气嘛!” “和气?” 我用枪敲了敲他的脑门,笑问道:“现在知道伤和气了?刚才要我三成利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和气?” 大头吓的浑身一怔。 他喘了口粗气,又沉声道:“今天爷栽了,你们手段高明,我不得不认。三成利我不要了,不如我们茬架,公平的较量一番,你们要是赢了,保护费我分文不取。” “头哥,你真会说笑。我们古玩行当有红花棍郎护宝,今天来跟你谈保护费,是给你面子。再说茬架,我现在就有把握做掉你,何必给你喘息的机会?”我笑着问道。 大头一看我扣紧了扳机,随时开枪,吓的冷汗直流。 “你不敢杀我,我大哥是刘闯,你把我做了,他一定不会放过你。”大头狐假虎威的威胁道。 我笑着瞥了他一眼,“你不过是给他捞金的一条狗,钱,我们也可以帮他捞。” 这话一出,大头彻底吓尿了。 他知道我说的没错,而且蛇哥若是代替他,一定比他做的更出色。 他急忙求饶:“小刀爷,放过我,今天我认栽了,你们都是狠角色,我以后绝对不找你们的麻烦。” 我还没表态,只见一颗子弹迅速打进了他的后脑。 这个角度! 是蛇哥开的枪。 只见蛇哥干净利落的干掉了大头的几个保镖,淡定自若的点上了一根烟,“小刀把子,今天算我老蛇越界了,这个主意我来定,我要拿下附近一带的地下势力,做大做强。” “好,你有心就好,剩下的屁股,我给你擦!” 其实我和他的决定一样,今天绝对不会放过大头。 只是令我诧异的是,蛇哥竟然心急成这样,这才几天的功夫,一双狼眼就盯上了大头这边。 他在金陵窝囊了十几年,这回终于找回血腥了。 见我这么淡定的答应了,蛇哥狐疑的问道:“小刀把子,你不怪我?” “怪你干什么,刚才你不动手,我也动手了。” 我冲他挑了挑眉,让他也递给我一根烟。 蛇哥马上过来给我点上一根烟,尴尬的道:“我还以为……” “你以为我比你还怂?” 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 蛇哥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没,我只是觉得机会难得。” “瞧你那出息!” 我埋怨了他两句,又吩咐道:“叫咱们的人过来把场子处理干净,迪曼酒吧就先作为咱们在江城的家,至于擦屁股的事,你也不用急,我尽快搭上刘闯这根线。” “好!” 蛇哥重重的点了点头,顿时信心倍增,“小刀把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初我答应赵文强,一定把蛇哥带出来,今天算是我送他的一场开门红。 杀人不难。 但是擦屁股才最难。 我淡定的出了包间,在卫生间给夏月婵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端,马上就传来了夏月婵娇媚的声音,“小弟,你不是到江城去了,怎么?想姐了?” 果然,她什么都清楚。 我前脚刚出金陵,她后脚就知道了。 不过,我也不关心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 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事如何善终。 我尽力赔笑道:“婵姐,我来江城是为了开分堂口销咱们那批货,现在遇到点麻烦,刚做掉了一个地头蛇,寻思让你给擦个屁股。” “瞧你那点出息!” 夏月婵那边传来了娇嗔的声音。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我好像刚跟蛇哥说过。 “公家那位叫刘闯,你那边打个招呼就好,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我急忙补充道。 夏月婵那边传来一声嗯哼,“那你怎么感激姐?” “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我立马保证道。 我们之间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我这点钱,这点人脉,她也看不上啊! “这可是你说的,姐就洗白白在金陵等你。” 夏月婵挂断了电话。 我从卫生间出来时,看到不少小弟正端着枪。 再推开包间的门时,才看到里面已经倒下了不少人,血腥味不仅刺鼻,还容易让我这样嗅觉敏感的人恶心。 倒下的都是讲义气的,没倒下的,都贵在蛇哥面前,生怕下一秒被蛇哥打死。 “今后这酒吧就归我眼镜蛇管了,你们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的话,我送你们下地狱。”蛇哥霸气的扫视着跪着的几人,言语间满是威胁。 一听这话,几人马上捣蒜般的点头。 “蛇哥,我们以后就跟您混。” “对,我们早把头哥忘了,您才是真大哥。” “头哥手下还有三家夜总会,两家地下赌场,我们都带着您去接管。” …… 眼看着这么快就把附近一带拿下了,我也很欣慰。 看来,这次来江城是来对了。 我们这点势力,在金陵混出头很难,但在这边面对这么弱的敌人,还真能发挥奇效。 正当他们求饶之际,蛇哥站在我身侧,给他们介绍道: “这位是我大哥,小刀把子,以后双招子都放亮点,别触了眉头!” 第147章 立棍! 蛇哥刚立棍,现在正是给大头那些旧部立威的时候。 现在跟他们说我是大哥,这不是折损他的威严嘛! 不过,我也能理解蛇哥的想法,刚刚他越俎代庖替我做决定,他怕我怀疑他有野心,所以才故意在立威的时候,把我是他大哥的事告诉大家。 风头,是我们一起出的,威风他也不独占,这就是兄弟。 我笑着摆了摆手,“出来混,为义更为财,今后跟了我,我保你们赚的盆满钵满。” “蛇哥威武,小刀爷万岁!” 他们勒着嗓子嚎道。 威武,是形容将军的。 万岁,则是形容皇帝的。 既然要做地下势力,那志向就不能太小。 江城是混江龙入江的好地方,我们一定要在这里打出一片天地。 事后,我发现这些人确实没什么义气可言,因为他们处理起自己人的尸体,毫不怜悯,甚至一把火就给烧了,骨灰全部扫进了开发区的地基里。 可以这么说,他们就此在人间蒸发了。 回了聚贤庄后,我让蛇哥去聚贤庄取我事先安排好的货,把门面先冲起来。 其实这次来江城做买卖,也没机会大操大办。 一般剪彩需要当地的地头蛇,或是古玩界大佬托衬剪彩。 我在这边人生地不熟,就打算草草把事办了。 古玩这一行,看的不是堂口大小,也不是人情世故,更不是装腔弄式耍把式。 他们是想赚钱,看的是古董质量。 名气这东西,不是靠剪彩就能剪出来的,我需要带上聚贤庄的名头去江湖窜一窜,名气自然而然就来了。 就像聚贤庄刚开业那会儿,我拿着油滴建盏上台亮眼一样出出风头,客源不愁。 这回是扒锅大会,做的就是见不得人的买卖,想必去的人也是鱼龙混杂。 富商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江城古玩界的同行们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哪怕冒着被公家抓的风险,也得硬着头皮去露脸。 很快,我就收到了郑佩佩的消息。 扒锅大会在三天后举行,而且金陵也会有不少人参与。 地点在砀山农家院,地方是东家选的,绝对安全。 金陵也会有人参与? 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突然浮过一个身影。 一个喜欢穿中山装的老者,也就是我那所谓的“师兄”,杨老。 他这人,无利不起早,直觉告诉我,他一定会来。 从我答应上他的船开始,他还没命令过我帮他做什么事,想必应该也快了,我这颗棋子,他早晚要用。 下午,我正坐在堂口里,喝着茶水,望着楼下路过的人群。 其实有些时候,看穿着,长相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意图,好比路上大部分流量都是年轻人,他们的眼神都没盯在某件古董上,只是想逛街一样,只逛却没有买的意图。 当然了,也有个的人,他们穿着一身长袍,手上盘着闷尖狮子头,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岁数那么大了,还讲着荤段子。 他们的眼神会在古董上掠过,不过,却是不屑地那种。 好像在说,他们家有比这还好的宝贝。 人群中,有一个男人,令我眼前一亮。 此人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穿着一套简单的休闲运动装,身姿挺拔,英朗的轮廓,完美的无关系啊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睛正朝着聚贤庄望来。 我之所以盯住了他,是因为他步伐很快,似乎已然把聚贤庄当做了终点。 如今,聚贤庄还没开业。 又没有古董搬进来,我百分之八十可以断定,此人是冲着我来的。 果不其然,他刚进来没多一会儿,皮胖子就冲上了楼,跌跌撞撞的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喘着粗气,一口饮下我面前的茶。 “小刀把子,那个大头的……” “刘闯来了,对吗?” 我打断了他,提前预判了他的话。 皮胖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满眼都手惊诧,“卧槽,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咱们没约过什么客人,能让你惊讶的可能会是金陵的敌人,也可能会是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但我刚才在楼上用肉眼掠过人群,还没看见过熟人,这就只能说明来人是一个陌生人。” “我们在江城初露头角,唯一得罪过的就是大头,那他大哥刘闯上门,是迟早的事。” 我给他分析了一通。 皮胖子听的瞳孔一震,最后竖起了大拇指,“神了!” 我笑骂了一声,“行了,别废话了,还不快把人家请进来。” “啊!好!” 皮胖子呆讷的答应了声,又急匆匆的跑下楼了。 须臾,那位身着休闲运动装的男人风尘仆仆的进了办公室。 以前桃花总考我眼力,教我察言观色,看来,我的功力并没有减弱,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冲他微微一笑,随即把手伸了过去,“你好,我叫陈刀。”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唇角上扬,一双眼睛正上下打量着我。 “刘闯。” 我摊手指了指椅子,笑道:“闯哥,请坐。” 他的眼神还在我身上掠着,直到坐下后,才试探着开口道:“大头是你做掉的?” “闯哥,你该不会为了一个小弟,跟我为敌吧?” 我撩下眉峰扫了他一眼,桀骜不驯的哼笑道。 “他是我远房表弟。” 刘闯沉声交代了他和大头的关系。 “闯哥,别逗我了,你要是真把‘表弟’当回事,昨晚你可能就杀进迪曼酒吧了,又怎么可能等到现在,我这里有张卡,里面有三百万,算是见面礼。”我主动把银行卡推了过去。 什么远房表弟? 那不过是他想多要点钱的借口罢了。 大头是他的一条腿,我把他腿锯了,总得给人家再安一条更好使的腿。 再说了,他就是吓唬我一下罢了。 要不是上头施压,他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聊天? 他现在假装愠怒,不过是想吓唬我一下罢了。 但是说白了,我能给他安上腿,但却不能像大头那样给他当狗,我和他最多就只能做平等交易。 果不其然,刘闯干咳了一声,将卡揣进了兜里,佯装愠怒的脸上也陡然噙起了一抹微笑,“小刀爷,你约我前来,恐怕不只是见面礼吧?” 第148章 像个刀把子! “闯哥到底是闯哥,料事如神啊!” 我拿起桌上的华子,给他递过去了一根。 刘闯似是有点防备我,在接过烟的时候,还特地抖了抖眼,看看我在没在烟丝里动手脚。 他很谨慎,但我就算做局也不会做在烟上,那太小儿科了。 更何况,他对我还有利用价值,还没到我阴他的时候。 看他检查完才把烟叼在嘴上,我急忙上前给他点上了火。 他猛吸了一口,双指夹着烟挠了挠头,“小刀爷,有话直说,我现在可是工作时间跟你出来聊的。” 我也点燃了烟,笑着道:“嗨,闯哥,我能让你白跑一趟吗?” 刘闯弹了弹烟灰,态度忽然淡了下来,“那麻烦小刀爷给我讲讲,我该怎么把这一趟跑的更值得。” 他都把话讲的这么明白了,我也不跟他绕弯子了。 再磨下去,这团墨可就彻底化开了。 墨一旦太浓稠,那跃在纸上可就太厚了,会失了美感。 最好是将研的又细又均匀,才会呈现完美的字帖。 我上前一步,双手按在他的肩头上,“闯哥,大头鼠目寸光,他当你的腿,你连江城乌马路都跑不出去。但是如果我给你安上一条腿,我能让你一步迈出江城。” 一听这话,刘闯扬起美貌,眼底划过一丝诧意,“你是说……” “业绩,钱包,前途,还够吗?” 我打断了他,直白的告诉了他三个词。 刘闯浑身一震,这正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你打算怎么做?”刘闯歪着头问着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闯哥,我和大头唯一不同的是,我喜欢自由,不喜欢束手束脚,该给你的那份,一点儿都不会少你的。” 刘闯眼底爬过一丝担忧,“那万一……” “没有万一,你没得选,你只是一把伞,如果起不到避雨的作用,我考虑换一把伞。” 我冷声威胁道。 虽然我没这个实力,但夏月婵可以。 说白了,他在公家得力量,还不够夏月婵一根手指碾碎的。 “我答应你。” 刘闯冷汗直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知道我有这个能力,不然今天就不会耐着性子来找我了。 “胖子,叫蛇哥过来,跟闯哥打个照面。” 我指挥着胖子出去。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蛇哥就大步迈进了办公室。 “蛇哥,这位就是闯哥,今后你们可要多交流啊!” 我眼神示意蛇哥。 蛇哥也不是不通面的人,急忙上前跟刘闯握手。 刘闯依旧像刚才那样,十分谨慎的上下打量着蛇哥。 “闯哥,今后就麻烦你多罩着点了。” 刘闯也点着头,摆着谱道:“小刀爷说你很能折腾,可别让我失望。” “当然不会令你们失望。” 蛇哥答应了声,笑道:“我在饭庄定了一桌席,不知闯哥有没有时间?” 刘闯摇了摇头,灿然笑道:“今天不行,今天班子里还有个会,若是我带着酒气去开会,可能会被人诟病,过后吧,过后我安排蛇哥。” “蛇哥,还不去送送闯哥。” 见刘闯已经不耐烦了,我也遂了他的意,让蛇哥把他送走了。 等到二人走后,皮胖子松了口气。 他贱兮兮的朝我走过来,笑问:“小刀把子,这事就算敲定了?” “当然!” 我望着楼下刘闯离开的方向,漫不经心的嚷嚷,“给他面子,我叫他一声闯哥,我不给他面子,他就得跪着跟我谈话。” “霸气!” 皮胖子给我竖了个大拇指,“小刀把子,你运筹帷幄,胆识过人,我发现你越来越像一个刀把子了。” “少在那耍贫嘴。” 我踢了他屁股一脚,把他赶出了办公室。 望着大镜子里的自己,我不禁挠了挠头。 我像个刀把子吗? 哪有刀把子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 下午,我吩咐几个小弟跟我去市场里走了一圈,专门买了几台做赝的设备。 光是打磨机就买了六台,各种款式,各种花样,还有雕针,锉刀,把地下室堆的满满的, 作为一个玩宝人,这些设备我必须时时刻刻准备着,即便平时用不上,关键时刻也能用上。 我这人,让我闲着享受,我还闲不住。 趁着这个时间,我根据古书里的描述,造了一副尽忠报国的字画,又雕了一个岳王雕像。 当年岳王死的时候,可不是厚葬。 之所以这次发现了这么多宝贝,是后来义士故意把宝放进去的。 常人的墓是越盗越穷,到最后一干二净,但是岳王墓则不然,它是年头越长值钱的东西越多。 这次岳王墓被扒锅,其实黑白两道都不看好,但是为了一个“财”字,良心都被吞到狗肚子里了。 我做这两件赝品,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凭直觉断定它一定有用。 次日清晨,我从酒店出来。 看着聚贤庄分庄里已经摆放好了古董,字画,瓷罐铜罐瓦罐,金石玉钗,都已经摆放整齐。 这是我吩咐蛇哥做的,因为我时间不多,所以聚贤庄必须在今天或是明天开业,这样才能赶上扒锅大会。 我正摆放着堂口里的古董,就听到了一声惊呼。 “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回过头,正看到皮胖子搓着手,一双狼眼在郑佩佩脸上乱扫。 不得不说,郑佩佩依旧那么美。 说她是天生尤物都不过分。 她皮肤白嫩,散发着一种健康的光泽,粉面桃腮,一双剪水的双眸,总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纱制的短裙,红色的纯棉t恤。薄薄的衣服下,两团丰满正随着她的身体微微颤动,短裙下浑圆的臀部划出优美的弧线,两条大腿修长匀称,身材一览无余。 跟她对视了一眼,我就发现我们的关系更不纯粹了。 她见我窘迫的弓着身子,款步上前打着招呼,“小弟,你动作够快的,这才几天的功夫,店面租好了,古董也都运过来了,明天就能开张了吧?” “是啊!”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 我开分庄的事,还没跟她通过气。 不过,我马上话锋一转,笑道:“小店刚开张,这不就等着佩佩姐过来给我剪彩了嘛!” 第149章 桃花劫! 各行各业剪彩,找的都是行业里的头牌大人物,越是有头有脸越好。 我邀请郑佩佩剪彩,她在我心中的份量很重。 郑佩佩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俏脸上噙起一抹微笑,“小弟,你还是那么油嘴滑舌,你在古玩界认识那么多朋友,剪彩还需要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吗?” “佩佩姐,你也太谦虚了,你可是四大家族之首,郑家的家主啊!”我故意捧高了她几分。 郑佩佩被我夸了,俏脸上绽放出两个小酒窝,“瞧你那德行,那姐帮你剪彩。” “好,那明天早晨,你可得早点过来。” 我主动邀请郑佩佩到内堂坐下,给她沏上了茶水。 内堂就我们两个人,说话自然就放松了些。 我们的目光恰逢其时的相撞,说不清是不是今天的太阳太猛烈,眼底都是烧然生起的燃烧着的火焰。 她仿佛被我的眼神烫了一下,惊慌的问:“小弟,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郑佩佩听了这么直接的夸赞,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以前她调戏我,脸不红心不跳,可她如今却这么听不得我夸她,说明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一样了。 总感觉她好像真对我有意思。 “你还这么夸过多少个女孩子啊?”郑佩佩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羞涩。 我上下打量着她性感的身姿,诚恳的答道:“能被我夸的女孩子,屈指可数,佩佩姐,你难道对自己的美貌不自信吗?” “胡说八道!” 郑佩佩被我撩的面红耳赤,随后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姐今天来找你是说正事的。” “什么事?” 我好奇地问。 见我正经起来,郑佩佩提醒道:“你店铺明天开张,有请柬没?” “有,但是我在江城没什么人脉,恐怕有请柬也发不出去。”我叹了口气。 在金陵,我可以把请柬送出去,都是因为那天在古董商会上崭露头角。 现在我人生地不熟,根本不可能把请柬送出去。 郑佩佩接过我放在桌面上的请帖,讲解道:“江城不比金陵,前些年根本没古玩街存在,都是这两年才兴起的,原因是高夏蔡田四家放弃金陵的祖产,来到江城发展,也就是说,他们四家现在在江城独占大头。” “高夏蔡田?” 我惊呼一声,头几年桃花带我游历江湖的时候,我还真听说过他们。 那时候他们在金陵,靠着道上的关系,做着强买强卖的买卖,几乎是臭名昭着。 想必他们来到江城后,也一定是如法炮制。 “对,他们四家之中的高家,就是这次扒锅大会的东家。所以这请帖必须送去他们四家,只要他们四家能来,不出意外的话,高家明天会拉拢你,主动给你送上扒锅大会的请帖。”郑佩佩终于说出了各中缘由。 扒锅大会还需要请帖? 看来,是我想的不周到了。 我一时犯了难,尴尬撇了撇嘴,“可是,我不认识高家,再加上我这小堂口,他也未必瞧得上眼吧?” “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我和你的关系,可比朋友还亲密,别忘了,你明面上还是我男朋友,请帖我帮你送,明天你只需要把开业典礼办的漂亮点。”郑佩佩拍了拍她的胸口,一副“交给她办”的模样。 得! 我还是得吃这口软饭,不然还真无法收到请帖。 其实我在金陵的名气,都是捣乱才备受同行关注。 相信一般的东家都不喜欢我这种捣乱的人,所以这回要是没有郑佩佩,我可能连扒锅大会的门槛都进不去。 那种窘迫的程度,就和当初我进不去牛首山庄一样,抓耳挠腮,感觉被人踩在脚下。 “全靠佩佩姐帮忙了。”我拱起手,抬眼望着她姣好的身姿。 见我狼眼在她身上胡乱扫,郑佩佩脸上爬满了红霞,“瞧你那德行,眼睛都快把姐看穿了,要不请帖我们也别送了,现在找家酒店把事办了,你入赘到我郑家,我保证你吃够软饭。” 说着,她还故意把她的v领体恤往下拉了拉。 看到这一幕,我鼻血差点喷出来。 我咽了咽口水,不好意思回她,“姐,别开玩笑了,你先去送请帖,晚上我请你去酒吧喝两杯,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我看你是想做一张床上的人吧?” 郑佩佩拿起桌上的请帖,剜了我一眼,“在请贴上写上姓氏,一定要用你做赝的本事,写颜体,高家那老家伙喜欢书法,看了你的字,绝对会动心。” “好!交给我!” 我拿起笔,在纸上写上了标准的颜体。 不是我吹,我做赝的本事几乎等同于原作,颜体是入门级别的考验,我早就烂熟于心,行动于笔。 郑佩佩合上请帖,冷声道:“等我电话!” “好的,我最美的女朋友。”我坏笑着答应道。 郑佩佩气的直跺小脚。 目送着她离开后,我感觉一阵不祥的预感。 同样有这种目光的还有小地主,他盯着郑佩佩离开时,扭动的翘臀流连忘返。 眼神里都是满满的猥琐。 我铆足了劲一拍他的后脖颈子。 “啪!” 一声震响。 他差点栽倒,回头又一脸无辜的望着我,“小刀把子,你发什么疯?” “你眼睛看哪呢?”我没好气的道。 小地主委屈的呢喃一声,“我是看这位大美人有问题,她今天眸底生了一颗红豆,这是妥妥的桃花劫。” “桃花劫?” 我下意识的大惊,拧着眉头问:“有生命危险吗?” “不好说,我估摸着她今天应该是去见男人,八成身子不保。”小地主将掐算出来的结果告诉了我。 我当时身子一怔。 “蛇哥,别忙活了,赶快去开车跟上那辆黑色奔驰,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汇报。”我瞥了眼正在指挥着小弟忙前忙后的蛇哥,吩咐了一声。 “好,跟踪我拿手!” 蛇哥马上放下手里的活,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在堂口里准备明天的开业典礼。 不过,我一直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那三个字,桃花劫。 果不其然,傍晚七点钟,蛇哥给我发来了消息,“小刀把子,郑佩佩和一个帅哥吃了饭,现在一起去了天上天ktv,里面还有几个富二代,我现在就在隔壁房候着。” 第150章 这也算捡漏? 终于来消息了。 她们去了ktv,而且全是花花公子,就她一个弱女子。 那么灯光粉腻的场所,就是为了给男男女女调情用的。 现在回想起“桃花劫”三字,我心里顿时一凛,“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我驾驶着车子,直奔蛇哥说的那家天上天ktv。 当我到楼下时,蛇哥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小刀把子,隔壁传来了呼救声,可能是郑大小姐,需要我进去吗?” 蛇哥的短信内容表现的很急切。 他急,我心里更急。 我给蛇哥回复了一条,“我到楼下了,你在走廊等我。” 我跨上帆布包进去后,我给迎客的保安说了声蛇哥的房间号,便冲了上去。 刚一上去,就见蛇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着我。 “怎么样了?”我急匆匆的问道。 “里面有撕衣服的声音。” 蛇哥叹了口气。 “草!” 我二话不说,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 只见郑佩佩正被四个公子哥按着,v领的t恤都被扯开,粉色的抹胸正暴露在我的视野当中。 再看她腿下的高跟鞋已经被解开,裙子上正有一只狼手在疯狂侵略。 听见大门被踹开,一个公子哥回头迎向了我,他用食指指着我,话语间更是充满了挑衅,“妈的,你他妈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我冷眼瞧着他,快速出手擒住他指来的手指。 “嘶啦!” 他整条食指被我扯开,发白的筋肉耷拉着,痛得他当场嚎叫起来。 “闭嘴,再嚎我要你命!” 我掏出帆布包里的金色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眉心。 公子哥吓的浑身一怔,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强烈的痛觉令他脸上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可却不敢再发出声音。 再看蛇哥,他举起两把黑色手枪,指着其余的公子哥。 场面一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刚刚还想强迫郑佩佩的人,全部双手举过头顶,恐惧的看着我们。 “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跟她闹一闹,你别误会。” 其中一个公子哥颤颤巍巍的解释道。 他的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刚才就是他在扯郑佩佩的短裙,我要是来晚一步,可能这会儿扛着郑佩佩两条腿的就是他。 “都给我跪下!” 我冷声呵斥道。 他们虽然见过世面,但还从未被如此威胁过。 颜面在被枪指着的那一瞬,就荡然无存。 “把衣服脱了!” 我指着那个还在狡辩的公子哥,命令道。 那公子哥吓了一跳,急忙把身上花哨的西装给脱了。 我接过西装,丢给郑佩佩,关心道:“佩佩姐,快把衣服披上。” 此刻的郑佩佩已经被吓的花容失色,乱糟糟的头发里,那张小脸格外可怜。 她双眼迷离的望着我,素手还不自觉地攀上了我的小腹,正往下摸,“小刀把子,你怎么来了?” 坏了! 她这个动作…… 再看她满脸的红霞,我顿时觉得不对劲了。 我指着刚才掩饰的那位公子哥,骂道:“你们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 “这……没有啊,她本来就这么骚,都是她主动的。” 公子哥还在把责任往郑佩佩身上推。 我当即脑袋一热,朝他大腿上开了一枪。 不过一秒,他的大腿骤然炸开,半条腿被炸的飞了出去,腿上流出了大量的鲜血。 他痛的面色惨白,几乎就要晕过去。 “蛇哥,叫人过来,把他们都关起来。” 我吩咐了一声。 蛇哥马上拨了电话。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小弟就冲了进来,用黑色的布袋把他们打晕装了起来,还顺手收拾了满是鲜血的地面。 他们干活十分麻利,甚至没有惊动到ktv看场子的混混。 此刻,我扶着郑佩佩下了楼,上了我那辆车。 她的车也停在隔壁,福伯一看郑佩佩被我扶下来了,马上下车上前关心道:“小刀爷,这是怎么回事?” “有几个兔崽子对佩佩姐不轨,好像给她吃了东西,我开车送她去医院,你在后面跟着。” 我如实告诉了他。 福伯一听,急忙跟着我把郑佩佩扶到了我的车上。 可她刚一上去,就吩咐道:“福伯,你可以走了,我和小刀爷在一起就可以了。” 话刚说完,门就被她重重的摔上。 我急忙上车,打算送她去医院。 谁知,郑佩佩一把按住我握住方向盘的手,艰难的道:“别去医院了,这种情况去了医院也是难堪。” 看着郑佩佩夹着大腿,满脸通红的样子,我一时有些心疼。 “那怎么办?不去医院的话,你岂不是……” 我话还没说完,郑佩佩就朝我扑了过来。 樱唇吻上来的那一刹,我只觉得有点窒息。 不是被憋的,而是兴奋的。 她的薄唇滚烫,本来我身体还本能的抗拒,可思量过后,我就放松了。 我温热的掌心扶着她的后脑,鼻尖禁绕着股清爽凛冽的花香。 郑佩佩眼眸微阔,睫毛簌簌颤动,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她抽开身子,提醒道:“把座椅调低。” “哦,好!” 我木讷的照做。 紧接着,她就朝我扑了上来。 深夜,月亮高悬,屡屡月光照进昏暗的车里。 郑佩佩意犹未尽的望着我,“想不到你这么厉害。” 我尴尬地脚趾都在抓地,急忙解释:“佩佩姐,这可不是我主动的,是你先扑上来的。” “瞧你那德行,姐让你白捡个漏,还哭丧着脸。” 郑佩佩坐回到副驾驶,叹了口气,“真不晓得夫人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她这时候还提夏月婵? 本来我还想说点情话哄哄她,可一想到她在意想我和夏月婵,我的话又被生生的怼回去了。 “佩佩姐,你没事吧?”我不好意思的问着她,还给她递了纸巾。 郑佩佩瞥了我一眼,“我们本来就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这事也正常,别有心理负担。就是那几个兔崽子敢害姐,这事不算完。” 她攥着粉拳,狠狠地砸在座椅上。 “这口气我帮你出!” 现在他们都被关在我的场子里,想怎么惩罚他,那还不是我说了算? 郑佩佩狐疑的问道:“你想怎么出?” 第151章 惹上大祸了! 看的出来,郑佩佩也对那几个兔崽子恨之入骨。 至于怎么惩罚他们,我还是要问问当事人的意见,“佩佩姐,你就说他们怎么个死法能让你痛快吧!” 郑佩佩双瞳一震,“小弟,你可不能冲动,那几个富二代能和高嘉乐玩到一起去,绝对都不是小人物。” 她的担忧很正常,郑家是金陵四大家族,算得上条强龙,可高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在道上的力量可远高于郑家。 如果这几个兔崽子真死了,那江城必定翻了天。 我捧住郑佩佩柔软的双肩,含情脉脉的凝视着她的双眸,“能为佩佩姐出口恶气,就算是得罪整个江城地下势力又怎样?” “小弟……” 郑佩佩浑身一怔,眼底再次含起春色,“姐就知道没看错人。” 红唇距离我越来越近,原本我还想克制,但气氛到了这份上了,我也不好扫郑佩佩的兴致。 郑佩佩比刚刚更为主动,而我也不再像刚才那般克制。 干柴又遇上烈火,一瞬间又燃起了重重烈火。 下半夜两点,ktv门前的迈巴赫终于停止了摇晃。 “痛快!” 郑佩佩长舒了一口气,“姐今天真是死了也值了。” “但是小弟,姐现在气消的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就别要那几个兔崽子的命了!” 闻言,我倒是一愣。 郑佩佩的胆子真这么小? 也对,她只是个生意人。 如果现在面对这情况的是一爷,可能这会儿那几个兔崽子至少得变成太监。 我扶着她的肩头,笑问:“那就这么便宜他们了?” “当然不能便宜他们,只不过可以拿他们换东西,比如扒锅大会的请帖,还有……”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佩佩姐,你要是拿你的身子给我当赌注,那扒锅大会我不参加也罢,这笔账必须算明白。” 说着,我启动车子直奔迪曼酒吧。 郑佩佩知道劝我没用,也就不再废话了。 在开车途中,我特地瞄了一眼后视镜,那辆黑色奔驰也跟了上来。 福伯再傻也知道我们刚刚在车里做了什么,他从年轻到现在,一直在保护着郑佩佩,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如今他视如珍宝的宝贝被我拱了,不知道他现在什么心情。 很快,车子停在了酒吧门口。 蛇哥刚从地下室出来,点了根烟,长舒了一口气。 我见他脸色阴沉,吐槽了一句,“看你这么愁,跟死了亲妈似的。” 蛇哥呢喃一声,“我亲妈死的时候,都没这么愁,小刀把子,我都审过了,那四个富二代,一个是高嘉乐,高家三公子。另外三个,一个是大发连锁超市的公子赵平,还有一个是做腾文的新闻媒体界大佬的儿子唐书荣,最后一个就是被你打断腿的那个,就在刚刚失血过多挂了。” “挂了?” 我不禁一愣,“那他是哪家的公子?” 像古董高家,大发赵家,还有腾文唐家,这些说白了都是有钱人,其实威慑力不大。 能把蛇哥搞得愁眉苦展的,一定是因为挂了的那位。 蛇哥叹了口气,“他是东城狮虎帮老二笑面虎的儿子王小虎,现在咱们这点儿势力,狮虎帮一个堂口就能把咱们灭了。” 相比而言,蛇哥已经没那么怂了,以前他遇到点事就求饶,现在惹出这么大乱子,他也仅仅是发愁而已。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现在也没必要发愁,这家伙的死讯还没发现,那死人就能当活人用。” 蛇哥摸了摸后脑勺,不明所以。 就连郑佩佩也狐疑的看着我,“你说明白点,狮虎帮那么大帮派,可没那么好糊弄。” “佩佩姐,他就是刚刚在包间里掀你裙子的那个,他本来就该死,只是便宜他了,没能好好折磨他一顿。”我惋惜的冷哼了声。 郑佩佩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我来真的。 因为这话的意思表达的很直白,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四个活着。 见我急匆匆的往里走,郑佩佩急忙抓住我的胳膊,怒声斥责,“小弟,姐你知道你脾气急,想为姐出口恶气,但真把他们杀了,你也就完蛋了。” “那就看他们如何表现了。” 我顺势挽住了郑佩佩的玉手臂,带着她一起进了迪曼酒吧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也没那么空旷,下面还摆着我的几台做赝设备,有几台大型的切割机,都是用于切割大型原石的装备。 此刻,高嘉乐正被绑在切割机上,齿轮距离他劈开的大腿只有一寸的距离。 可以想象,他刚才正经历了一场非人的折磨。 刚跟我打照面,三人就没了刚才在ktv里嚣张的气焰,反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 我拉过椅子,坐在上面刚好面对着他们,“给我个理由,如果合理的话,我当然可以放了你们。” “哪位是大发集团的赵平?” 我眼底划过一丝戏谑,扫过三人。 “我我,哥,我是赵平。” 断了一根食指的男人马上举起手,他就是第一个在ktv里指着我骂我的那位。 我瞥了他一眼,正色道:“我问你一个问题,答对了,我就放了你。” “您问,我知无不言。” 赵平一听有生还的希望,急切的嚷嚷着。 我用锉刀搓了搓指甲,漫不经心的问道:“王小虎怎么死的?” “小虎不是被您……” 他刚说出口,我就眼底一寒,拔出银色的沙漠之鹰顶着他的脑门,“很抱歉,你回答错了。” 眼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自己的脑门上,赵平精神崩溃的大喊,“别,别杀我,我刚刚是胡说八道的。” “机会只有一次!” 我眼睛微眯,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见状,郑佩佩急忙在我耳边吼道:“小弟,你疯了?” “没有啊,佩佩姐,我可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说着,我面色一寒,食指微微用力。 郑佩佩急忙伸出素手来夺我的枪,“不行,小弟,你不能……” 她话还没说完,子弹就打进了找平的眼眶里。 “砰!” 一声巨响,赵平的脑袋就如同从十楼掉下的西瓜,瞬间炸的四分五裂。 第152章 强行拉她上船! 这惊人的一幕,将郑佩佩吓的目光一滞,随后双手捂着耳朵,紧闭着眼睛大吼起来。 她见过死人,也见过福伯为了保护她时伤人性命的场面。 可那些都不如这一幕来的触目惊心。 她呆呆地望着我,“小弟,你怎么这么冷血?” 也许在她心里,我一直是一个做事讲究,说到做到,还有点羞涩的大男孩。 但这一刻,我让她重新认识了我。 “冷血吗?佩佩姐,这不是你把着我手开的枪嘛?” 我笑着问道。 “你……” 郑佩佩眼神恍惚了一下,想说的话愣是咽在了嘴巴里。 我扶住了她僵硬的肩头,在她耳边漫不经心的提醒着她,“佩佩姐,你比我早一步进入江湖,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好人和坏人。在我眼里,他们刚刚差点害了我女朋友,他们该死!” 郑佩佩咽了口口水,冷声道:“小弟,你该不会是想借着姐的由头,扰乱江城地下势力吧?” “姐,你把我想的太卑鄙了吧?” 我放声大笑起来。 没错,我的确是这个目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我希望剩下的两颗废子能物尽其用,暂时别把这件事传出去。 至于拉郑家下水,那是以后的事,但不是现在。 当时我带着孙芳婷那小丫头逛街的时候,她不由分说,用人情捆绑我,我被迫跟她二八分。 这回我逼她上我的贼船,给我出力,也是我的计谋。 这是我称雄的第一步,把郑家驯服成我的马夫。 见我这般狂妄,郑佩佩也意识到了,今天她根本没法阻止我的疯狂,而且我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 我又瞥向滕文新闻的唐书荣唐公子,戏谑的问:“同样的问题,我再问你一遍,王小虎和赵平怎么死的?” 唐书荣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眼底划过一丝惊慌。 他要是答错了,下场就和王小虎,赵平一样。 他要是答对了,那就有机会活命。 所以他不敢像赵平那样直言不讳。 他谄媚式的冲我笑着答道:“今天我和高嘉乐出来喝酒,赵平和王小虎嗑了丸子去飙车,一不小心撞破护栏,坠下了山坡,车炸了,连尸首都没留下。” 不得不说,这个唐书荣不愧是四人之中年龄最大的,他这人相当圆滑,连死因都给找好了。 我冷眼瞥向吓傻了的高嘉乐,“高公子,你觉得这位唐公子答的怎么样?” “他说的没错,王小虎开的车,在马路上发出轰鸣声,赵平坐在副驾驶。我和唐哥一起开车跟在后面,一起看见他们出的事,并且报了案。” 唐书荣开了个好头,高嘉乐几乎是抄作业一般,将器重的缝全给磨平了。 听了他们的答案,我拍了拍巴掌,冲着郑佩佩努了努嘴,“佩佩姐,我说的没错吧?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自己惹的事,他们自己能摆平。” 郑佩佩歪过头去不敢看我,任由我胡闹。 见她没反应,我又看向唐书荣和高嘉乐,“万一你们出了门,就翻脸不认人呢?” 唐书荣仿佛开了窍一般,立马读懂了我的话中意。 “我懂,哥,我愿意用一个秘密交换,只要这个秘密公诸与众,我也活不成。” 我也好奇地问道:“什么秘密,说来听听。” “我睡了是狮虎帮老大雄狮的小老婆,手机里还有视频,我现在就可以发给您。”唐书荣马上掏出了手机。 不愧是富二代,用的手机都是安内存卡,能读取3gp和mp4视频格式的手机。 眼看着他打开视频,我不由一惊。 这要是放在23年,他就是国产之光,手机里的内存足够养活一个平台。 可是,我的手机还是波导,无法收视频。 “我接不了视频。” 唐书荣急忙扣开电池,拿出了指甲大小的内存卡,“哥,有他就足够了,只要是碰过电脑的人,都能摆弄明白。” 我看了眼蛇哥,他以前总喜欢窝在办公室里干那事。 蛇哥点了点头,“没错,小刀把子,这个就足够了。” “好,那我信得过你。” 我给蛇哥打了个眼色,让他接过内存卡。 唐书荣松了口气,站在一边仍旧心有余悸。 我又看向了高嘉乐,好奇地问道:“高公子,你有什么保命的秘密?” “我……我……” 高嘉乐躺在切割机上,始终挣脱不开。 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的手放在切割机的开关上,“高公子,你还是太不懂事,让你抄作业你都不会,那没办法了,我只好让唐少说那辆车上有三具尸体被烧成了灰。” “别,我……我也有秘密。” 高嘉乐被吓得脸色惨白,下身也倒出了黄白之物。 这家伙真是有贼心没贼胆,刚才想对付郑佩佩的时候,还色胆包天,现在倒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我爹主持盗了岳王墓,两天后有一场扒锅大会,我亲自给您弄来请柬,还能让您以我的朋友身份出席扒锅大会。” 高嘉乐急忙许诺道。 “这只能作为我女朋友的精神损失赔偿,算不得拿捏你的秘密。” 我摇了摇头,意思是他给的还不够。 高嘉乐一看我又要按开关,又道:“我有秘密,我爸还搞到了一处墓葬的藏宝图,只要我把这个消息放出来,高家一定会被同行盯上,我们都得死。” 我差点笑出声。 他可真是个大孝子。 这个时候用他爹保命。 “那你录音。” 我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键。 “我是高嘉乐,我爸发现了一处墓葬的藏宝图。” 他高声大喊。 我又检查了一遍录音,还挺清晰的,索性便解开了他的绳索。 “很好啊!你们都是懂事的人。” 说着,我吩咐蛇哥,“去把他们的爱车开过来,记得按照他们说的来处理。” “放心,一切交给我!” 蛇哥马上去办了。 等到把尸体搬上车后,唐书荣亲自点开了豪车的自动驾驶键。 当时自动驾驶技术刚刚开发,还不够成熟,所以需要设计路线。 唐书荣真是他们的好朋友,就如同他自己作案一般,把一切都搞明白了。 眼睁睁的看着两辆车开了出去,郑佩佩长舒了一口气,“陈刀,你希望这件事能瞒多久?” “连小弟都不叫了?现在直呼我名字?” 第153章 两朵金花! 我低头窥着她那张带着怒意的脸,一把搂住她的香肩,“佩佩姐,你是不是重新认识了我?” “是!” 郑佩佩重重的点了点头,“从车上下来后,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以后有更多机会认识我!” 我从鼻腔里哼出笑,明显感觉怀里的郑佩佩浑身一怔。 从前,他们设局,我破局。 现在我只不过是学着她们设局,可转过头来,她们却觉得我卑鄙狠辣。 这我上哪说理去。 郑佩佩眉心蹙了蹙,抖了抖香肩,“明天剪彩我会如约而至,请帖的事,既然你和高嘉乐达成了协议,我就不帮你了。” 我的手被她抖掉,我眼神在她身上瞟了瞟,笑着道:“佩佩姐,我感觉你和我说话很生疏。” “在我们即将开始新的一段关系时,你又成功把我推了出去,陈刀,谢谢你让我看清了你。” 郑佩佩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转身上了福伯的车。 望着那辆黑色奔驰离开,我长舒了一口气。 凌晨,我躺在酒店,接到了蛇哥的电话。 “小刀把子,事儿都办妥了,按照你的吩咐,尸体是剥光了烧的一干二净,没留下任何线索。”蛇哥沉着声禀告道。 我满意的回了声,“现在情况怎么样?” “狮虎帮和大发的老板都来了,黑压压的一片人,都在事发地附近,目前还没发现什么不妥。” 蛇哥继续说着情况。 “好,等他们散了,你就回来吧!” 事发地附近满是人,那蛇哥开车回来,说不定会引起注意,所以等他们散了再回,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好!” 蛇哥答完,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这件事并不是我亲手操办,但各中细节,我都理解的一清二楚。 其实高嘉乐和唐书荣出不出卖我,都无所谓,因为这一仗迟早要打,关键是我掌握了他们的秘密,那就更有意思了。 次日上午,乌马路聚贤分庄门前,聚集了不少当地古玩街的老板。 他们都是乌马路古玩街附近的古玩店老板,没有金陵那些老板那般自恃德高望重,只是来凑热闹,讨个好彩头。 郑佩佩来的比我还早,一大早就坐进了内堂。 今天她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完美的身材被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尤其是下摆那两条翘着二郎腿的修长美腿,引的皮胖子移不开眼睛。 当年他和老地皮在郑家琉璃阁打工的时候,就没少偷看郑佩佩的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 我从后面过来,狠狠地拍了一下皮胖子的后脑勺。 “哎呦!” 皮胖子痛叫一声,被我打的差点栽倒在地上。 “瞎看什么呢,还不快去前台接待客人。” 我厉声呵斥他一声,吓的皮胖子急忙跑出去了。 内堂里,我关上了门。 “佩佩姐,你这么一早就来了?” 我给她倒了杯茶,关心的问道。 郑佩佩白了我一眼,“不是你让我过来给你剪彩,你的话我怎么敢不早点过来。” 她的眼里不再存着胆怯,反而眼底满是勾人的诱惑。 她心理素质真好,竟然这么快就把昨晚的事给忘了。 “姐,你辛苦了。” 我主动上前帮她揉着香肩。 我们本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现在我给她揉肩,关系也显得更为亲密。 按着按着,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在她不经意间,她的扣子悄然崩开。 突然,我的手被她纤纤玉手捉住,她转过头来,目光犀利,“好啊,被我抓到了吧,原来平时你就是这么跟郑佩佩相处的!” 我登时大惊。 双鬓不自觉的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面前的这位不是郑佩佩,而是一爷? “一爷,你怎么……” 我惊的问不出口。 一爷缓缓站起身,冷声道:“我记得你跟我说你和郑佩佩是清白的,刚才怎么回事?你那手怎么就自然而然的下滑?” “没,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 我急忙掩饰。 昨晚我和郑佩佩发生关系的事,还没什么人知道,这一点我主要还是想瞒着一爷。 “玩笑?” 一爷歪着头,眸光闪过一丝冷光,“我怎么不觉的那是玩笑,我要不拦着你,这手就放在她不该放的位置上了。”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她的手应该放在哪?” 我回过头,刚好与一双阴翳的眸子对视。 她有着和一爷一样的脸,但和我却有着一层隔阂,既熟悉又陌生。 这才是郑佩佩! 郑佩佩一把挽住我的手举在一爷面前,“世人都知道我们俩才是情侣,我的好妹妹,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你们关系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一爷盯着郑佩佩,寻求着答案。 郑佩佩瞥了她一眼,嘴角噙起一抹微笑,“我们是情侣,自然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尤其昨晚,我们酣战了几个时辰,各种细节你想听吗?” “你不要脸!” 一爷气的直跺脚。 郑佩佩笑道:“雯雯,我劝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别打扰我们小情侣浓情蜜爱。” 一爷逞强的挺起胸脯,“不行,我是聚贤庄掌柜的,你能剪彩,我也能!” “我劝你最好不要,会对陈刀的名誉有影响。” 郑佩佩故意搬出我说事。 “你们都不要脸了,那我还需要顾及他的面子吗?今天该出风头的本来就是他,因为他是老板。”一爷辩驳道。 少倾,吉时将至。 距离点地炮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和郑佩佩手挽着手,而一爷则是挤在我的另一侧,始终与我并排而行。 见状,皮胖子不禁调侃,“小刀把子,你也太幸福了,郑家两朵金花都被你给摘了。” “闭嘴!” 我瞪了他一眼,把他喝退。 看不出来这两位火药味十足吗? 他还在这煽风点火,这不纯粹给我找麻烦嘛! 我们走到堂口之前,拉起了红绸。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了呼声,“小刀爷,开业了也不招呼一声,跟老朽见外了不是?” 我定睛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 竟然是杨老! 第154章 求你放过我! 杨老身后还站着几个老者,正是曾经丁家那几位幕僚。 他们功夫很高,都是练家子。 这次杨老带他们前来,绝对不单单是过来给我庆祝的,我怀疑他也收到了扒锅大会的请帖。 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但身为金陵古董商会会长的杨老亲自莅临,我怎么敢不接待? 我抽开一左一右缠在我胳膊上的藕臂,朝着杨老走了过去,一把握了上去,“杨老,分店开张,这点小事,小子没敢叨扰您啊!” 杨老瞳显深沉墨色,但老脸上却噙着笑意,“嗐,大家都是金陵老相识了,你早该找老朽过来。” “既然杨老来了,那不如帮小子剪彩?” 我主动邀请道。 论江湖地位,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杨老高贵。 本来我还想低调简办,但是杨老亲自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杨老客气的道:“好啊,你我一见如故,这点小忙老朽自然要帮。” 少顷,吉时已至。 皮胖子张罗着点起了地炮,三万响的鞭炮将聚贤庄门前炸的到处都是缤纷的红色,就像是铺了一层红毯一样绚烂。 按地位来算,杨老和我这个老板应该站最中间,但一爷为了挨着我,则是站在了我身边。 “咔嚓!” 老式照相机亮起,我们四个复杂的场面马上被报社拍了下去。 下午,我让蛇哥招待诸位宾客在饭庄用餐。 杨老则是把我拉到了雅间里。 在没人的情况下,我们俩都换了一副面孔。 我主动问道:“师兄,你来找我,恐怕不止是帮我剪彩这么简单吧?” “我的好师弟,你好本事的,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竟然又开了分店?”杨老眼神阴翳,仿佛要把我看穿了一般。 我急忙摆了摆手,笑着解释:“我年轻嘛!就是不如师兄这么沉稳,喜欢折腾,也想多赚点钱,将来娶老婆。” “这话你自己听着信吗?” 杨老阴森森一笑,“师兄在江湖上混的日子多一些,最清楚两点,开堂口,设分店,得有宝才行,不然你再怎么折腾,本钱也不会变多。” 这话让他说的,距离捅破这层窗户纸就只差一点点。 他肯定是怀疑起了大巫师墓被扒的事。 这事丁长天知道,他这条曾经丁长天身边的狗,又岂会不知? 我懒倦的靠在椅子上,玩味的笑道:“师兄,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有事瞒你不成?我手里确实有一批宝贝,但我只是帮着代理销售,您可千万别打她的主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没错,我在威胁他。 杨老似乎也察觉到了,所以便试探的问:“大巫师墓的事,最早是郑辞发现的,但在开墓前夕,没等我动手,他却被大领导徐凤龙带走了,这事跟你有关系?” “要说有关系,确实有点。” 我并非否定,而是顺着他解释,“我和郑辞都是受害者,被他囚禁在私人刑场,下墓的时候,我们俩也是炮灰。” 杨老眼底登时划过一抹惊诧,“那为什么徐凤龙会人间蒸发?” “很简单,那天还来了一个能压的住徐凤龙的人,也正是这个人夺了宝。她身份特殊,也隶属于公家,是我毛遂自荐深得她信任,才拿到了卖宝的权利。”我如实解释道。 说归说,但我没把夏月婵供出来。 我要是不说,谁能想到夏月婵一个弱女子有这么大的能量? 杨老一听这人是公家的人,而且地位碾压徐凤龙,干咳了一声,“这么说,你是不想跟我化霜了?” 我叫苦不迭,“师兄,我们都是一条船的人,能化我肯定化,但是现在它不属于我,我能怎么办?” “少拿那个人来压我,这批宝我可以不要,但你要记住,给咱们师傅正名。” 杨老明显胆怯了,但他还是威胁着我。 我笑着道:“那是自然,师兄,你告诉我,我该如何给师傅正名?” “明天有一场扒锅大会,你这么急着销赃,一定会参与吧?”杨老当场点破了我。 我就知道他看出了我开分庄的目的,就是为了拿请柬销赃。 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解释个毛。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师兄说的没错,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师傅当年在江城逗留过,甚至还在这里有一个情人,现在她的身份是高家夫人。我希望你能先帮我把高家搞到手。”杨老不假思索的告诉了我下一步计划。 高家因为这次扒锅大会声名鹊起,甚至盖过了其他三家。 他想把高家搞到手,无非就是想为鬼爪出口恶气。 这个想法我就不能理解,难道拿下高家那天,那位夫人还敢大摇大摆的告诉别人,她曾是鬼爪的情人? 这个忙,我不帮不行。 不帮的话,当初他就白费功夫让我上他的船了。 不过,我也不能这么容易就答应他。 我苦笑着道:“师兄,高家在江城古玩界的地位你该清楚,我去掰高家的大腿,你觉得我掰的动吗?” “我不管,当初你答应上船,那就得想尽一切办法给师傅正名。” 杨老冷声呵斥道。 见他语气不善,我急忙哄着他,“好好好,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想要把高家这块肉完全吞了,不容易,你帮我约来高夫人,我跟她聊。”杨老笑着道。 “这么简单?” 我笑着道:“那行,扒锅大会结束后,我马上把高夫人请来见你。” “简单?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要你完成的事更难!” 杨老歪了歪脑袋,冷哼道。 送走了杨老,我暗暗地“呸”了一口。 不过,我不敢在明面上忤逆他,毕竟当初他拉我上船,也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做的局。 他能摆平我一次,就能有漏洞再让他找到第二次机会。 与其与这样阴险的为敌,我还不如跟他做朋友,他还能帮衬我一把。 回到酒席上,我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只见一爷喝的面红耳赤,还指着郑佩佩骂道:“郑佩佩,你不要脸。” “郑家祖产,你跟我抢,我喜欢的男人,你还跟我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郑佩佩陡然沉下了脸,“郑雯雯,你别喝点酒就撒酒疯,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只见一爷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姐,我求你,求你不要再对付我了,我实在斗不过你!” 第155章 明天我还闹! 一爷竟然当众跪下了! 她可是郑家二小姐,这么跪在郑佩佩面前,难道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本来还推杯换盏,言笑靥靥的众人,全都把目光聚焦在了这边。 “呦呵,有意思了,郑家小金花给大金花跪下了。” “你们不知道,今年郑辞传位,小金花败了,估计没少被大金花折磨。” “那可是夺嫡之战,你们可别忘了,当年李世民可直接把李建成给杀了,大金花没把她弄死,已经算是顾忌旧情了。” “她被那么折磨,都没认错,现在却因为咱们小刀爷给大金花跪下了,他们几个的关系真乱啊!” 人人都有八卦的心,不过,他们的议论之声似乎让郑佩佩有点难堪。 我是理解她的,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而且在一爷被抓的时候,还是她出面撤诉,才保了一爷一命。 一爷这么做,明摆着是为了让我在她们之间做个决断。 说白了,我和郑佩佩发生那事,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和一爷,我们的关系早就纯粹了,她早就不在我心里了。 但现在,我必须给她们一个决断。 是帮着我“女朋友”谴责一爷,还是帮着我的员工一爷,教训不懂事的“女朋友”郑佩佩。 见我木讷当场,郑佩佩目光灼灼的扫向我,“陈刀,把你们家掌柜的搬走,别让她在这丢人现眼。” “好好,我这就把她带走!” 我顺势而为,一把揽起一爷的腋下,将她扶了起来。 一爷刚站起来,突然挣开我,踉跄着退开一步,“你摸我干什么?” 我当时目瞪口呆! 谁摸她了? 我刚才就是正常的把她扶起来,可她这么一句大喝,赫然让看热闹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我又上前,安慰道:“一爷,别闹了。” “我闹什么了?” 一爷突然像疯了一样,扯开头发就大喊,“小刀把子,从两个月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她仿佛压抑的太久了,一瞬间全都发泄了出来。 “陈刀,你最好把你们的关系理干净,我不希望我的男朋友被别人盯上。” 说完,郑佩佩大步流星的离开了饭庄。 皮胖子啧啧嘴,“盯了大小姐的腿这些年了,还没见过她走得这么快过,估计是真生气了。” “屁话那么多!” 我白了他一眼,再次扶起一爷。 “你干什么?小刀把子,你别乱摸,你现在可不是我男朋友,你是那个狠心女人的男朋友。”一爷胡乱的大喊着。 我不管她喊什么,愣是把她抬出去了饭店。 把她留在这,只会更丢人。 前几天我从金陵离开时,就觉得她心情不太对劲,果然今天就发生了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路上,一爷拼命地挣扎,“郑佩佩让你开除我,你听清楚了吗?” 回想起郑佩佩临走时说的话,我也想明白了。 她是想让我开除一爷,与她撇清关系。 说实话,我做不到。 也没必要为了郑佩佩这么做。 一爷把聚贤庄打理的井井有条,她能让我放心的做甩手掌柜,就说明她有能力担起大任。 我缓和着遭怒的情绪,低声道:“我永远不会开除你,除非你自己想离开。” 一爷浑身一怔。 她不再挣扎,而是冷声问道:“你和郑佩佩之间……” “她说的没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我也没必要跟你解释。”我语气不善的解释着。 一爷晃过神,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我以为你们很纯洁。” “我不管,她能做的,我也做,我们去开房。” 从这一刻开始,不是我扶着一爷,而是她生拉硬拽把我带到了旁边的万丽五星级酒店。 万丽酒店前台。 一爷痛快的拿出了身份证拍在了前台小姐姐面前。 随后,她又看向了我,“你的呢?” 我急忙护住跨兜,亲切的问着前台小姐姐,“我就上去一趟,把她送上去我就走,可不可以不查身份证。”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酒店。” 前台如同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当场拒绝了我。 一爷见我扭扭捏捏的不肯拿出身份证,扑到我身上,抢夺我的身份证。 她抢不过我,就威胁了一声,“你要是再不给我,我现在就给郑佩佩打电话。” 找郑佩佩过来还能有什么事? 再吵一架吗? 我可受不起。 没办法,我只好把身份证拍在了桌上,交给了前台小姐姐。 交了款后,我们直奔801号房间。 这是一间套房,两室一厅,浴室很大,里面还有一个足以躺下两个人的浴缸。 一爷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就开始吐。 她可能是真喝多了,我看着都有点心疼。 我急忙打开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一爷。 “漱漱口,舒服一些。” 一爷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舒服一些?你是觉得不漱口接吻太脏吧?” 我被她气的牙根都痒痒。 我松口气,令自己情绪尽量稳定,尴尬的提醒道:“你要是不想喝就不喝,犯不着拿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瞧你那冷漠的样子,好像我欠你钱似的。” 一爷埋怨了一句,喝了口水,“呵了呵了”的把水吐到了马桶里。 “你看过郑佩佩身子没有?” 一爷突然问着我。 “没看全。” 我没好气的解释道。 一爷拍了拍胸脯,“那就好,我的身子你见过,这说明我们关系更近。” 这…… 有她这么衡量的吗? 怎么感觉这丫头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我拧着眉头,冷声道:“我们只是朋友,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不喜欢听。” “谁跟你开玩笑了。” 一爷站起身,突然解开了旗袍的扣子。 当她不着寸缕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她里面…… 我急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怎么?还害羞了?你又不是没见过,当时在你的出租屋里,你可没这么害羞。”一爷大胆的在我身上扫着,突然扯下了我身上的外套。 我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几步。 “跟我一起泡澡,不然我明天还闹!” 第156章 你好,我是渣男!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当一爷放下尊严的那一刻,她彻底把我难住了。 我叫苦不迭,“一爷,你现在这个模样,让我陪你一起泡澡,无疑是诱我犯罪。” 望着她不着寸缕…… 我眼神都在无意的闪躲。 不得不说,她和夏月婵有的一比,夏月婵的身材更像是杂志上的富家千金,她更像是民国时期的风俗美人。 说实话,现在我们间隔两米,都有点把持不住,更别提一起泡澡了。 一爷趁我闭眼,突然跨步上前,从侧面抱住了我。 我刚要挣扎,就听耳边传来她娇嗔的声音,“别动!” 她呼吸粗重,还带着酒气,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耳侧,不由让我身体一麻。 见我还想挣扎,他突然脱下了我的衬衫。 古铜色的肌肤就这样在她眼前,我吓了一跳,急忙想夺回衬衫,却见她早已把衬衫扔了出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的身子,说实话,挺馋的……” 她的纤手正抚在我肚子的肌肉上。 其实我挺憋屈的,因为我被她调戏了。 “一爷,我请你不要这么放肆。”我义正言辞的规劝着她,但却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口干舌燥,想咽口水都没得咽。 我在忍,但一爷却不想让我忍。 只见她泛着氲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渐渐凑近轻啄上我的唇,灵巧的舌滑进口中吸吮着,索取着每一个角落。 我登时浴火上涌,将她扑倒进满是水的浴缸里。 没错,我受不住了。 因为夏月婵也曾在泳池里这么对待过我,同类动作附在一爷身上,我忍不了了。 …… 少顷,我的小腹逐渐灼热,精纯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我的筋脉进入我的丹田。 我双瞳霎时一震! 黄阶二品。 就这么突破了? 不愧是欢喜禅。 昨日和郑佩佩在车上,我就被真气灌注,所以这一次,我很容易就冲破了壁障。 夜里。 一爷依偎在我怀里,恳求道:“我现在算不算是你的女人?” “算!”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想让我负责。 “得了吧你,你现在要是和郑佩佩分手,可就靠不上郑家这条大船了。”一爷幽怨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我刚才没控制住呢! 我盯着她澄澈的双瞳,“只要你想,我可以不靠这条船。” “你还是以你的事业为主吧!这些天,我一直在压抑着情绪,当时刚才,我不止一次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我想成为更有用的人,我要让你离不开我。”一爷昂起头,望着我,仿佛眼里充满了光。 我尴尬的问道:“所以,你还想再解开一次吗?” “你是想要我命吧!” 一爷剜了我一眼,剪水的双眸有着勾魂摄魄的能力。 “其实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聚贤庄地下室里的那些宝,足够令聚贤庄在半年之内超越郑家,我何必守着那条小鱼不放,我要做就做最大的那条。” 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仿佛几个小时之间,一切都想通了。 “那你可要多吃点,不然怎么做最大的鱼。” 我的手不老实的乱摸,一爷扭着身子娇嗔道:“别闹了。” 次日清晨。 我亲自送一爷离开,回到了江城。 而我,本想低调的办一次开业典礼,却再次成为了头条。 我又火了。 不过这次,可不是正儿八经的火,而是一股邪火把我烧的体无完肤。 滕文报纸的头条上了,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渣男。 头条上有两张醒目的照片。 一张是剪彩时,我们四个别扭的站位。 另一张则是饭店里,一爷给郑佩佩下跪的场面。 而标题,则是,渣男老板破坏双胞胎姐妹感情,妹妹竟跪在了姐姐面前求放过! 她们说的对,说的也不对。 她们的恩怨从小到大一直都在,而我只是一个导火索罢了。 还好圈内人都明白,但圈外人都把我定义成了渣男。 我刚拿着报纸进了聚贤分庄,就见店内聚满了人。 他们不是来请货的,而是来采访我的。 只见一名记者来到我身前,举着麦克风,“请问陈刀先生,针对郑家姐妹因为你而下跪的事,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一上来就是这么犀利的问题。 我只好尴尬的回答,“都是误会,她们俩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了。” “哦,我们昨晚发现,你和二小姐郑雯雯共同进入了酒店,是否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呢?” 记者再次刁钻的问道。 好家伙! 昨晚我扶着一爷离开,去了酒店。 当时没发现有什么人,结果还是被狗仔拍到了。 “对不起,这是我的私事,我无可奉告。”我面色铁青的答道。 “哦,那您就是承认了吧?你和郑雯雯小姐昨晚去开房的事……” 我一把夺过麦克风,面向所有媒体,“诸位,我这里是古董店,不是好莱坞的红毯,你们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我店里正常做生意,请你们离开。” 见我语气不善,记者们只好抱怨着离开。 她们已经触犯了法律,我又不是明星,也不是在公众场合,没必要接受他们的采访。 等他们散了之后,堂口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 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也不是真心来看古董的,只是不舍得走,还想继续吃瓜,所以伪装成顾客问东问西,实际上眼神还在我身上乱瞟。 今天这么一闹,分庄里只卖出去了两只金钗,入账十五万。 不过,清朝工匠做的金钗,卖到这个价也算实惠了。 我慵懒的躺在椅子上,舒了下懒腰。 刚好看到一个身穿皮衣的男人,他年纪二十来岁,头发还做着造型,显然是个富家公子哥。 “先生,你是请货还是……” 看清来人,我蹭的站了起来。 高嘉乐! 这家伙怎么来了? “刀哥,这是我给您送来的请帖,扒锅大会明天在农家院举行,到时候我开车过来接您。” 高嘉乐颔首低眉,双手把请柬递到我面前。 “你别忘了,明天我是以你朋友的身份参加扒锅大会,你这么拘谨可不行。” 第157章 一点面子都不给! 高嘉乐再次颔首,“刀哥,我都听你的。” 我瞥了他一眼,问道:“昨晚你们家老爷子有说过什么没有?” “有,他管了我一通,让我以后少出去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玩,多学学怎么打理家业,还专门把一家堂口交给我打理。”高嘉乐如实说道。 看来,高家老爷子还挺看重他的。 生怕他出去闯祸,还给他安了个好营生。 “那你应该听老爷子的话,别出去胡闹。”我继续教育着他。 “是是!” 高嘉乐点头答应。 他家老爷子的话,他可以不听,但是我的话,他得听。 因为我随时能要他的命,而且还是不需要理由的那种。 我突然想到了杨老昨晚交给我的任务,所以便试探着问道:“你们家是哥三个吧?” “嗯嗯!” 高嘉乐如捣蒜般的点头。 “那你想不想接管高家?”我故意抛出橄榄枝。 高嘉乐却如拨浪鼓一般的摇着头,“刀哥,我哪有那个能力啊!我就想有钱花,让我出去玩,挥霍,那就足够了。至于家业,我想都不敢想,我大哥二哥现在都特别卷,俩人争着抢着表现,我看着都累。” 我抿了抿嘴,真想给他一拳。 这家伙真是一点不上道。 高家怎么生了这么个玩意,妥妥的一个纨绔子弟啊! 我不死心,又道:“那你当了家主,高家的钱不全是你的,你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那不一样,高家有他们打理,能源源不断生财,但交给我,几天就败光了。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能分清的。”高嘉乐又否认了我的想法。 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 有时候越是愚蠢的人,反而没那么好骗。 看来,拿他作为突破口还真是有点困难,他就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 我又伏在他身边,笑问:“你爸现在的夫人是……” “我妈!” 高嘉乐马上昂起头,激动地道。 “刀哥,我妈长的可漂亮了,你要是喜欢……” 听他说的越来越离谱,我当即打断了他,“打住,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可说不得。” “你想哪去了,刀哥,我是说,我妈在古董界是一枝花,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发财。”高嘉乐急忙解释。 我送了口气! 好家伙,刚才听他那口气,好像不是打算这么说啊! “你母亲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又打听道。 “当然是做古董的了,我妈可厉害了,钧窑瓷器,只要扫上一眼,就能准确说出年份,材质,还能凭借施釉手法大概断定出自谁之手。”高嘉乐神气的讲着。 那她应该就是鬼爪的情人了。 古玩这一行,其实对于女人来说挺残酷的,像一爷和郑佩佩,顶多算是三流鉴宝人。 像高家夫人这种,最次也是二流之中的顶流。 她一定是有高人指点。 而这位高人,必然是鬼爪。 “你母亲就生了你一个?”我猜测道。 “卧槽!” 高嘉乐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你跟你两个哥哥比不了,但是你一提起你母亲,就神采飞扬,很明显,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我解释着。 高嘉乐摸着后脑勺,咧嘴一笑,“嘿嘿,我妈就是厉害,改天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 “好!” 我马上答应下来。 第一,她和我是同行,得见。 第二,她是鬼爪的情人,我的旧怨,得见。 第三,杨老要见她,我顺势而为,更得见。 “那扒锅大会之后,我安排你们吃饭。”高嘉乐乐不可支的笑道。 我收下请帖,就让他滚蛋了。 问的差不多了,再问下去,再傻的人都该起疑心了。 留着他也没用。 傍晚,我在烧烤店和蛇哥他们一起吃着烧烤。 我的那份依旧是原味的,没加作料,因为我怕影响味觉。 “蛇哥,明天扒锅大会就开始了,你让兄弟们看好分庄,你带点儿人到农家院附近,到时候我会给你指定的路线。” 我吃了口鱼丸,吩咐着蛇哥。 蛇哥点着头,“好,包在我身上。” “胖子,你和小地主明天换上西装,做我的红花棍郎。” 我怕皮胖子又选之前那套练功衫,又补充道:“一定是西装啊,宽松的练功衫显得太低档,看着就像是去干仗的。” “行行,刚好我之前定做了一套我专门穿的西装,你就瞧好吧!” 皮胖子也答应了上来。 “明天扒锅大会上鱼龙混杂,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咱们这次是过来打名气的,不是来丢人的。”我特地提醒了一声。 吃完了我面前的那份,有了淡淡的饱腹感,我就没再吃东西了。 夜里,郑佩佩主动给我打了电话。 “小弟,明天就是扒锅大会了,你该不会让姐亲自过去找你一趟吧?” 郑佩佩语气清冷的笑问着。 但那笑声很勉强,配合她说的话,她威胁我或许会更好一点。 “宝我早就帮姐准备好了,现在我就给你送过去。” 我从分庄里取出来了一个木盒,里面装着一盏茶碗,有四瓣造型,下面是一个莲花形状的托盘。 唐代越窑里烧出来的东西,价值至少八位数。 一旦赋予了历史典故,被公家看到了,那就是文物。 但被我们玩宝人看上了,他就是至宝。 我故意打扮的帅气了一点,打算今晚和郑佩佩关系缓和一点。 谁知,刚一到酒店,就见福伯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盯着我。 一看我进来了,福伯马上迎了过来。 “小刀爷,大小姐命我来接你。” 我把木盒交给了他,嘴角噙起一抹微笑,“佩佩姐在楼上等我吗?” “不不,你误会了,大小姐命我来取,至于你,还是先回吧。” 福伯有点不好意思的通知了我。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粗了蹙眉,“福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刀爷,昨天那事你也知道,我们家大小姐面上难堪,她说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所以今晚就不见了,她想养足精神明日参加扒锅大会。” 福伯解释了一番。 但意思还是郑佩佩不想见我。 我脸色也冷了下来,“你告诉她,我是带着诚意来送宝的,她要是不想接,那我提走就是。” 第158章 我该不该生气? 郑佩佩跟我耍起了大小姐的脾气。 这点脾气在我面前行不通,我又不欠她的,何况这是对她有惠的事,我犯不着上赶着跟她一起销货。 一听这话,福伯难为情的望着我,“小刀爷,你就别难为我了。” “你现在给她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意思,想跟我撕破脸皮,那就趁早。”我同样冷眼相向,没给他好脸色。 福伯给我的印象一直不错,但这也仅限于我和郑家交好的情况下。 如果他惹怒了我,我也不会给他半点薄面。 没办法,福伯只好把电话拨去了郑佩佩那边。 “好的,大小姐。” “好,我现在就带他过去。” …… 福伯脸色阴沉着。 刚才郑佩佩的声音很小,加上福伯谨慎,刻意扣着手机听筒,我没听清他们谈话的内容。 福伯指着前方的电梯,挤出一丝笑容,“小刀爷,我们大小姐有请。” 我这才正了衣冠,先一步迈进了电梯。 在福伯的接引下,我终于找到了郑佩佩所在的位置。 郑佩佩没出现,但酒店的门是开着的。 “磕磕!” 福伯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马上传来了郑佩佩冷清的声音,“进来吧!” 福伯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瞥了他一眼,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套房,里面装潢偏欧式风格,郑佩佩正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轻薄睡衣,手上还持着一个红酒杯。 “小弟,谁把你气成这样?” 郑佩佩的俏脸微冷,但话语间却在关心。 “不就是你!佩佩姐,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从两个月前我第一次进金陵到现在,我们貌似没出现过这么大隙阂吧?”我坐在了他对面,眼睛在她性感的身上打量着。 见我打开天窗说亮话,郑佩佩也不含蓄。 她放下酒杯,又从冰桶里取出一个新酒杯,把醒好的红酒倒进了我的杯里。 杯子很凉,所以当常温的红酒倒进去时,酒杯的侧壁上满是凉雾。 郑佩佩指着酒杯,道:“你知道这酒杯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你今天不在生理期,可以和爱的人做点快乐的事。” 我把脑袋里想的毫不掩饰的说了出来。 郑佩佩当即面色一暗,“小弟,你这个时候不该调戏姐。” “是吗?仅仅是调戏你就受不了了?刚才我在楼下,被你当狗一样劝退,相比于调戏,奚落更让人心冷吧?”我笑着回答道。 其实这句话里包括了她上一句话的答案。 她给我用凉杯倒热酒,就是想告诉我,她的心跟杯子一样冷,再好的酒倒下去都会起雾。 郑佩佩知道我是故意的,这才没好气的道:“针对刚才的事,姐给你道歉。” 我把木盒放在桌上,眼神阴翳的望着她,“道歉的事不止这一件吧?” “恩?” 郑佩佩轻眉皱起。 “我知道佩佩姐在怪我那日惩罚那几个兔崽子的事,你觉得我会连累你,所以才对我这么冷淡。但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若这么浅,以后也没必要联系了。”我直言道。 针对那件事,我想要个完美的答复。 别到时候,郑家用的到我了,把我当爷爷供起来。 用不到我了,又急着跟我扯清关系。 这种表面朋友我不缺,而且一交一大把。 若是要我和郑家保持这种关系,那就别扯不清了。 郑佩佩被我点破,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小弟,你觉得姐没胆子?连这都担不起?” “目前看来,是这样。” 除了这个,我想不通她还有什么对我这么冷漠的理由。 郑佩佩薄唇勾起一道邪肆的冷笑,“我要是贪生怕死,当初就不会跟夫人合作,我为了投靠夫人,连我爹都敢出卖,我会怕死?” “你以为我会有好下场?等我没了利用价值,夫人一样会帮我当成弃子丢掉。” “你我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就算你牵扯郑家,碍于夫人的面子,我又怎敢说个不字?” 她越笑越惨,最后眼里甚至汪着泪水。 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难道是我误会她了? 可是她那天明明因为这事生过一次气。 我矮着身子,凑过脸去,“佩佩姐,那你说,你到底因为什么跟我扯清关系?” “今天的新闻你看了吧?你和雯雯发生了什么,不用我多问吧?” 郑佩佩似是也猜到了昨晚的事。 所以我无法辩驳。 我笑着道:“你吃醋了?” “身为你名义上的女朋友,我该生气吧?身为我的妹妹,却被我名义上的男朋友睡了,我不该生气吗?小弟,我是公众人物,你不会想让世人把我当成一个为了恋爱不管不顾的傻子吧?”郑佩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她身上一抖。 我鼻血差点喷出来。 我急忙尴尬的道:“你要是因为这事生气,那大可不必,我会跟媒体讲清楚,一爷是我的员工,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你说的倒是简单,今天我一天不敢出门,下面全是等着采访我的记者。” 郑佩佩歪着头,别过脸去不想看我。 我站起身,朝着她走过去,从后面拥住了她平坦无赘肉的小腹,“佩佩姐,你忘了滕文的唐书荣还是我的棋子了?我让滕文做个专访,再多找几家报社帮我正名,那你不就没事了?” “哼!” 郑佩佩有意挣扎,但听完我的话后,顿时不挣扎了。 “你最好早点去办,别搞得我臭名昭着。”郑佩佩背对着我,语气冰冷的埋怨道。 我的手攀上她的肩头,将她身子转了过来。 那张绝世容颜带着几分轻佻,勾起的眉梢唇角仿佛在校,却又不见亲近平和,那是一种看似很近其实又不太近的距离。 我笑容骤然猛增,“佩佩姐,你就别生我气了,现在谁不知道咱们俩关系亲密,犯不着因为这点事生气。再说了,世人还不知道我爱谁吗?别忘了,你的家主之位可是我夺来的。” 郑佩佩这才缓和了不少。 她的理由冠冕堂皇,但我也看得出来,她是真情流露。 说句不要脸的话,她对我可能真的动情了。 “瞧你今晚穿的这么诱人,要不然我留下?” 第159章 跟踪我的人是她? 郑佩佩抿嘴一笑,两片薄薄的嘴唇抿出一道嘲讽的弧度,“我记得某人说过,他吃不好手会抖,睡不好,心会乱。” 我登时脊背一凉。 因为这话我是在三河茶楼说的,当时是我和一爷在密谋如何易宝十八子手串。 这话竟然传到郑佩佩耳朵里去了? “你怎么知道?” 我狐疑的问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乔伯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他和福伯是拜把兄弟。”郑佩佩适时吐露了真相。 当时我就怀疑过了。 郑家的贴身保镖是从大小金花呱呱落地时就认了主子,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背叛了一爷? 本以为是夏月婵驭人有道,谁知竟然郑佩佩从中作梗。 是我把郑佩佩想的太简单了,她能有今天的地位,也该有点不为人知的手腕。 我瞥了眼郑佩佩,莞尔一笑,“不愧是我女朋友,就是这么冰雪聪明,怪不得当初能在魔都能轻而易举的在宾馆里截到我们。” 郑佩佩眼底划过一丝冷厉,“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只要雯雯以后不再发难,我不会伤她一分一毫。” 这话我相信。 毕竟血浓于水的亲情,她要是真那么心狠,当初也不会撤诉把一爷保出来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我可要替一爷谢谢你了。” 说是感谢,但实际上却存着点嘲讽的意思。 毕竟一爷输的这么惨,可能不光是因为我,还有其他大部分因素都是因为背后错综复杂的局。 一瞬间,我心里仿佛对她没那么愧疚了。 经郑佩佩这么一折腾,就算她是天仙,我也没兴趣了。 既然她不希望我留在这,那我也不在这讨人嫌了。 我挥了挥手,笑道:“再见,佩佩姐,明天咱们扒锅大会上见!” 出了酒店的门,我心里还不是滋味。 因为我和郑佩佩的关系终于不再纯粹,而且还夹杂了一丝生分。 干! 我该不会对她动情了吧? 我们本来不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吗? 想明白这一点,我马上开车回了聚贤庄附近的酒店。 郑佩佩说得对,我吃不饱,手会抖,睡不好,心会乱。 我躺下后,尽量摒除各种杂念,刚要入睡,就听门口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从声音中可以判断,她停在我房间门口大概三秒钟,随后同楼层的一间房才开了门。 我穿上衣服,专程拿上了一沓钱,下了楼。 此刻,前台小姐姐正在喝着热乎乎的奶茶,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我一拍桌面,笑着道:“小姐姐,我是咱们这儿的顾客,我房间里的电视坏了,可以帮我去看看嘛?” “啊?” 小姐姐被我惊的一愣,“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叫维修大叔。” “奥奥,好!” 随后,我把房卡给了他。 紧接着,我又递给她三千块钱,笑道:“小姐姐,我想在咱们这儿办会员卡,你看充三千块可以吗?” “可以啊,先生,我们这里刚好搞活动,充值三千,余额可以加到三千八,而且还赠送您一台专用的热水壶。”小姐姐面上一喜,马上跟我互动起来。 办卡她们有提成,所以这对她来说是有好处的。 “这么合适?那我可不可以自己选个卡号?我个人比较迷信,想选个靓号。”我找了个比较合适的借口。 我相信这点权限她还是有的,毕竟这不是选电话号,只是个谁都不会去强记的会员卡号罢了。 “没问题,哥,你选!” 她掰过电脑,结果角度却不够。 我急忙说道:“方便的话,我可以进柜台吗?” “好,哥,你进来!” 前台小姐姐收起手机,腾出座位让我坐下。 我拿起鼠标,翻看着会员卡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请问哪位是周淑娟小姐,您点的肯德基套餐到了。” 前台小姐姐一愣。 他狐疑的朝着门口喊道:“我没点外卖啊!” “不可能,您绝对点了,一份全家桶,还有缤纷冰淇淋。” 门口的外卖小哥喊道。 我见他们来回喊,有点扰民,所以不耐烦的道:“小姐姐,要不你去仔细问问,我在这里选就好了。” 但其实,这份外卖是我点的,当时那个年代,只有肯德基在外送,所以我就给他点了份肯德基。 “好,那先生您慢慢选!”小姐姐抱歉的道。 见她出去和外卖员交涉了,我急忙点开了酒店系统,查看了我所在楼层的列表。 果不其然,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孟清影。” 这照片,不正是小影吗? 怎么会是她? 确定是小影后,我选了个连号的号码。 而这时,前台小姐姐也回来了。 她回来时,手上还提着一份全家桶,一份冰淇淋,笑的乐不可支。 “小姐姐,我选好了。”我标记了那串号码。 她急忙把东西放下,帮我办理,随后将卡双手呈给我。 “先生,您的卡。” 我接过卡,试探着问:“看不出来,小姐姐,你这夜宵蛮丰盛啊!” 前台小姐姐撩了下头发,莞尔一笑,“不知道哪个舔狗给我点的,真是烦死了,不知道人家正在减肥吗?” 我登时笑容一僵。 妈的,老子给你点了份吃的,你还骂老子是舔狗? 再说了,你明明笑的合不拢嘴了,装尼玛呢! 胖的跟猪站起来了似的,还减肥。 老子刚才还见你喝奶茶了! 不过,我没表现出来,反而勾起一抹微笑,“那你慢慢吃,我回去休息了。” 我把卡收起来,转身离开了。 回到楼里,我又点了一份肯德基外送,并且指定送到小影的房间号。 随后,我思来想去,又把电话打给了倩姐。 电话接通,马上传来了倩姐笑呵呵的声音,“小弟,怎么想着联系姐了?” “想你了呗!” 我故意调戏着她。 “哎呦,看来你是真想我了,不然你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孙倩的笑声很真实,都快笑成鹅叫了。 我能想象的到她笑起来的模样,一定很美。 “倩姐,你最近怎么样?累不累?” 几天不见,我们好像几十年没见一样,马上嘘寒问暖起来。 “累啊,怎么不累,小影那丫头昨天就请假了,说是回老家探亲。” 第160章 你配吗? 孙倩嘴上说着累,但笑声却从未停止。 大概是因为“我想她了”,令她还未从幸福甜蜜之中走出来。 她总是那么容易满足,一句情话就能让她置身在蜜罐里。 得知小影确实不在孙倩身边后,我更加确定那个房间里住着的就是小影了。 我继续打听道:“倩姐,小影经常请假的话,要不你再招个人吧!” “嗐,招什么啊,小影这孩子也不总请假。说来也巧,每次你出去干大事的时候,她总是请假,也没个人在家陪我,搞得我心里空落落的。”孙倩嘟囔着。 我不在的时候,孙倩会寂寞。 但我不在的时候,小影也不在,那就不对劲了。 难道说,她就是冲着我,才故意潜伏在孙倩身边当服务员的? 我笑着道:“倩姐,小影哪里人啊?” “哪里人?这个我还真没细问,不过,我觉得她家很穷,每次聊到童年,她什么都没听说过,也没见过。” 孙倩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有时候没童年不是因为穷,也说不定她的童年很残酷! “那好吧,倩姐,你早点休息,别太辛苦,我赚的钱足够养你了。”我安抚着她。 孙倩那边传来了颤巍巍的笑声,“去你的,谁用你养,姐再干个几年,也成小富婆了。” “那行,过两年你养我。” 我们说了会儿情话。 就挂断了电话。 大概十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了急匆匆的爬楼声,应该就是外卖员了。 我通过猫眼打探着,发现外卖员正敲着小影的门。 “您好,肯德基外卖!” 外卖员边敲门边喊道。 里面传来了一道冷酷的声音,“我没点外卖。” “您不是孟清影女士吗?” 外面朝着门口喊了声。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影打开了门。 她打量着四周,又扫了眼外卖员,发现是生人,这才眯眼问道:“外卖号码多少?” “尾号是……” 外卖员刚要说,我就推开了门。 走廊里,我与她四目相对。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是我给你点的,小影,我记得你胃口很大,担心你晚上吃不饱。” 我又想起初见时,她在饭店里点了四个菜,又吃了好几碗饭的事。 尾号是我的手机号,就算我不站出来,小影也会知道是我。 所以这一刻,也是该我们坦诚相见的时候了。 小影瞳孔一震,震惊的看着我。 见外卖已经理清楚了,外卖员把外面交给小影,然后快步跑开了。 走廊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向前几步,走到了小影面前,见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我仿佛想通了什么。 那日在皇太极墓里,我看到的黑影,身材就跟她一模一样。 而且,我相信在巷子里跟踪我的那些人,也是她做掉的。 我笑着问:“小影,方便的话,我可以进你房间吗?” 小影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进来吧!” 我进了她的房间,她这才打开灯。 “小影,你潜伏在我身边,什么目的?”我坐在床边的藤椅上,端起桌上的矿泉水就大喝了一口。 经过几次露面,我很真切的知道,小影功夫比我高,跟她好好谈可以,千万不能激怒她。 小影见我问她,表情更冷漠了。 她打开肯德基的包装,大口咬着鸡腿回我,“我说我是来保护你的,你信吗?” “我信,我当然信了,当时你在皇太极墓里救了我,巷子里那几个跟踪我的人也是你做掉的吧?”我试探着问道。 小影点了点头,直言道:“是我做掉的。” “你既然是来保护我的,那为什么不直接摊牌?”我努着脸向前,满眼疑惑。 小影淡淡的道:“按照规矩,我们罗刹门认主是该摊牌,但你不行,因为你是个渣男!” “啥?” 我眉头紧皱,震惊的问:“你是罗刹门的?” “对,我是罗刹门的,你运气好,有人买我来保护你,而且出了高价。”小影大口吃着鸡翅,尽力回答着我。 “是谁让你来的?” 我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桃花。 因为她跟我提到过罗刹门,那是一个杀手组织,可杀人于无形,也可以用杀人的方式保护主子,罗刹门认主后,主子需不遗余力的养士。 而且,罗刹门的人,这一辈子只能认一个主子。 小影歪着头,没回答我,“合同里说过,我不能透露她的名字。” “那你认识一个叫桃花的女人嘛?” 我急切地问道。 因为我感觉这是我距离桃花最近的一次,只要拨开这层丝线,我就能找到她。 但令我失望的是,小影面沉如水,没有半点波动,“我不认识。” 如果她认识,一定会有微表情。 可她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看来是我猜错了。 那到底是谁要保护我呢? 以我的人脉,能动用罗刹门的人可没有几家,一爷,郑佩佩,夏月婵,杨老,他们虽然都希望我活着,但还不至于动用罗刹门的人保护我。 我好奇地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认我做主子?” 小影黑瞳微眯,眼神变得探究玩味起来,“你配吗?” 我他妈! 我差点想骂娘了。 她这明摆着是瞧不起我。 我拧着眉头,跟她理论,“罗刹门认主有规矩,你潜伏在我身边一个月了,再不认主,就该被罗刹门执行家法了吧?” 小影把鸡骨头扔在地上,眼底满是冷酷,“执行就执行,我死都不认你。” 好家伙! 我到底做什么了,让她这么讨厌? “我跟你有仇?” 我无语的问道。 “没仇,但我看不惯你的人品。” 小影直言不讳的答道。 “不认就算了,现在这种关系也不错。”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我想问一下,凭你这种高手判断,倩姐会功夫吗?” “不会!她手无缚鸡之力,胆子又小,是个需要呵护的女人。”小影如实答道。 我搓了搓脸,“那就邪门了,那天我看倩姐洗澡,她一拐肘把我撞飞了五六米。” 一听这话,小影的表情陡然变的凶戾。 她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领子。 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被她给丢出了门外。 小影面色铁青,紧握双拳,强忍着怒气,“我最讨厌你这种人,再敢提洗澡的事,我要你命!” 第161章 刀哥和刀嫂! 她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难道那晚在洗澡的是她? 怪不得,那肘击差点给我五脏六腑都颠窜位了,原来是她。 我刚要解释,就见小影把房门关上了。 幸好走廊里没人看见,不然还以为我强上未遂,差点社死! 我只好狼狈的回了房间。 小影是友非敌,那我就放心了,有个人在暗中保护我也不错,这种好事越多越好,我当然没什么意见。 身边有罗刹门的高手守着,我睡的也安心。 次日中午,我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了一番。 晚上就是扒锅大会的日子,按照我以往的规矩,我也该去地下室选一件好宝贝。 选铜罐瓦罐,值钱,但是却都不够新潮,有喜欢的,也有不喜欢的。 选金钗玉饰,这玩意上不来档次,除非扒出真正的历史价值,不然一般没人喜欢。 众口难调,我偏偏选了一个人人都不喜欢,但一定能卖出去的东西。 那是一件阴器。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铜币。 它上面的铜臭,污垢,已经看不清它原有的图案,但我还是把它给拿上了。 品相一般,但却价值不菲。 一枚袁大头大小的古币,却值八百万的高价,谁相信? 我把古币装进兜里,又会合了皮胖子他们。 刚一进门,就见小地主和蛇哥围着皮胖子,笑道:“胖子,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个跳大神的。” 我没好气的道。 这家伙,我让他穿西装,他选了个七彩的西装,还他妈花两万块钱定做的,就这西装,给我两万我都不会穿的。 任何场合用不上,穿起来还像个二货似的。 皮胖子还跟我辩解,“你不说让我穿着正式点,这还不正式嘛?这可是我看杂志上的模特穿着挺帅,专门找意大利设计师定做的。” “滚,麻溜滚,你看的是正经杂志吗?” 我把他踢出门外,气的皮胖子还骂骂咧咧,“你们就是嫉妒我,嫉妒我穿这身好看。” 他嘴上不服,但还是马上去换了。 没多一会儿,他穿了黑色西装回来。 西装有点瘦,感觉他松口气就能把扣子崩开。 “穿着几把玩意,我能被人当靶子打,你瞅瞅,这是人穿的吗?”皮胖子吸着气,不敢松气,样子也十分憋屈。 我掩面无语,摆摆手道:“你还是穿之前那件练功衫吧,降点档次就降点档次,别太扎眼就行。” 最后,是我妥协了。 “蛇哥,路线都试过了没?”我看向蛇哥。 蛇哥马上点头,“都试过了,我们还专程找了个藏身的窝点,夜视仪,望远镜,都备好了,几乎没什么问题。” “好,那你就辛苦点,在我们进去之后,就守在附近。” 我示意道。 “对了,如果遇到一个穿夜行衣的女孩,别起冲突,自己人。” 我突然想到了小影。 万一她误打误撞和蛇哥打起来了,那两边谁把谁端了还不一定。 蛇哥点着头道:“明白,遇到了我们就当没看见。” 傍晚,我们吃过了饭。 郑佩佩和高嘉乐先后到了聚贤分庄。 他们都是来接我的。 我说了,今天要销三件宝,所以除了那枚古币之外,我又带上了一件金瓶,这件金瓶是最容易脱手的东西。 长的好看归一说,关键是它背后有点不为人知的故事。 高嘉乐一下车,就马上小跑着过来,看他那殷勤的模样,我发现我昨天算是白教他了。 我干咳一声,笑道:“高少,那司机可是你自家人,你硬气一点,别让人以为我欺负过你。” 高嘉乐马上挺直腰板,“刀哥,我都跟我爸说了,你是我古玩界的朋友,将来能在生意上帮衬我,所以我爹说让我跟你好生处着。” “那也就是说,你必须卑微点了?” 我不禁笑道。 堂堂高少,在认识我之前,他趾高气昂。 想想也是可笑。 认识我之后,他显得这般卑微,想趾高气昂一点都提不起一点勇气。 “嘿嘿,刀哥,郑小……刀嫂,请上座。”高嘉乐见郑佩佩面色不悦,马上改口。 从现在开始,我们将一起出席扒锅大会,所以郑佩佩就算想跟我分开也不行,因为在外人眼里,我们就该是未婚夫妻。 这下,郑佩佩也没了昨日的生分,一双嫩手紧握着我,就真如初见时那般风情万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们一起上了高嘉乐的车。 一路上,高嘉乐坐在前排,干咽着口水。 郑佩佩也低头不语,我见气氛不对,马上开口笑问:“高少,咱们今天在农家院,菜品如何?” “菜?什么菜?你说农家院的菜啊,我没尝过啊!”高嘉乐尴尬的不知所措。 今天是扒锅大会,扒的是菜,是古玩。 这是一句最简单的黑话。 但高嘉乐却所问非所答,令江潮一阵无语。 倒是司机接了话,“刀爷,我家少爷是小雏,您见笑了。高家既然敢做东,菜品自然不差,今天的席面一定让您满意。” 我不由一惊。 这位司机看起来年纪轻轻,竟然还是个行家。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高家真是能人辈出,连司机都满身江湖气。” “小刀爷谬赞了,我们都是夫人调教出来的小学徒,这点小把戏在您眼里不成气候,见笑了。”司机瞥了眼后视镜,客气的答道。 连礼仪都培养了,可见高家这是一套系统性的调教啊! 想必这位司机应该是高嘉乐身边较近的保镖了。 高嘉乐却冷眼瞥向司机,黑瞳透过丝丝怨,“高松,谁让你搭话的,老实开你的车就完事了呗?” “是,少爷!” 司机高松马上闭口不言。 高嘉乐摆谱,高松却得无条件的听着,很显然这位高松是懂事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听从高老爷,还是高夫人的。 少倾,我们的车停在了农家院里。 福伯和皮胖子都开着车,紧随其后。 我们一下车,他们俩就一左一右的跟在了我和郑佩佩身后,这就是红花棍郎的指责。 现在治安好点了,放以前,红花棍郎在这种局上可能发挥着更大的作用。 现如今,连胖子这样不着调的货色都能拿的出手,真是和谐社会把我救了。 我们刚到门口,就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扶着高老爷子在门口,亲切的迎宾。 “这位就是嘉乐说的小刀爷吧?幸会幸会。” 第162章 扒锅大会! 在金陵,确实有不少人称呼我为小刀爷。 第一,我有自己的堂口,是个老板。 第二,我在易宝局,还有古董商会上露过脸,有了点名气。 不过,高老爷子这么称呼我,说明他还挺关心他这三儿子的,竟然提前调查过我。 我拱起手道:“高老爷子,您可是长辈,叫我小刀就好了。” “对呀,高伯伯,您和陈刀平辈而论,让佩佩如何自处啊!”郑佩佩也适时搭话。 高老爷子老脸上噙起一抹微笑,“小刀,我听说你跟嘉乐关系不错,以后还需多帮衬啊!” “放心,高老,我们特别投缘,我一定不吝赐教。” 我瞥了高嘉乐一眼,目光带着点冷厉。 高嘉乐马上会意,“爸,瞧你说的,好像我多不成器似的。你放心,刀哥的话我肯定听,谁让人家有本事呢!” “好好好,嘉乐,你去给安排一下,让你的朋友坐第一排。” 高夫人紧忙吩咐道。 “好,妈,那你先忙活着。” 高嘉乐回了一声,接引着我们坐第一排。 这虎逼差点给我安排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还是我给他打了个眼色,才坐在了第一排的侧位。 郑佩佩双眸微眯,扫了眼第一排的中央几个位置,“小弟,那个就是狮虎帮的泰狮,上回那位王小虎,就是他侄子。” “我知道,蛇哥给我看过他的照片。” 我低声回应道。 我又瞥了眼旁边那几位,“一个是孟超,一个是孙达,这两位都是西城大哥,听说高家给他们交了不少保护费,他们几乎等于半个红花棍郎。” 郑佩佩眼珠一转,笑了一笑,“看不出来,仅仅两个月不到,你就不再是之前那个愣头青了,还知道自己做功课了。” 我苦笑了声,“以前,我一人走钢丝,不楞又有什么办法?” 下面那句我没说,因为我的兄弟们有什么才能,我不想口述,令他们露白。 他们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其实个个身怀绝技,关键时刻都拿得出手。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偌大的会场就坐满了人。 买家区域的人比古玩同行更多,甚至到最后抢着坐,坐不下了也要站着听。 相比之下,同行这边人就少了点,将将把把坐满。 古玩江湖就是这样,一呼百应,尤其是这种荤菜局,谁不想来叼口肉吃。 此刻,会场里到处都是打屁聊天,寒暄来往的声音。 我特地看了眼,夏、蔡、田三家,他们三家的家主脸色都很难看。 同是出来打拼的家族,眼看着高家水涨船高,他们却要被淹死水里,能高兴起来都怪了。 不过,我目光驻目最久的还是高夫人。 正如高嘉乐所说,高夫人是真的漂亮。 明明四十来岁的年纪,却看起来如刚踏入三十岁的年轻女孩一般,肌肤雪嫩,在晚礼裙的映衬下,她姣好的身材被勾勒的一览无余。 标准的s型曲线,韵味十足,连我一个年轻小伙子都不禁在她身上驻停。 “怎么样?刀哥,我就说我妈漂亮吧?”高嘉乐一副痴汉的模样,在旁道。 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哪有他这么在外人面前介绍他妈的。 除非有一个可能,他想换个爹。 “别胡说八道。” 我急忙歪过目光,不敢再看高夫人,生怕他人看了误会。 可这一瞥间,却望见了同样将目光驻停在高夫人身上的杨老,他那种眼神,充满了亵渎。 一向人老持重的他,怎么会发出这么侵略性的目光? 难道他喜欢高夫人? 正当我疑惑之际,高家请的司仪已经上了台。 “各位来宾,各位古玩界的同行,大家好,我是江城古董商会的副会长,付八一。” 能主持这种盛会的人,都是些大佬。 但我万万没想到,高家竟然这么大胆子,敢请来半个公家人做司仪。 “今天能担任东家主持的扒锅大会,实在荣幸,诸位请看大屏幕,这便是锅内所有的菜品。” 大屏幕闪亮,投影打在白色幕布上。 动图上没个五秒就会展出一件展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边。 一共一百一十二件展品,放在外面,个个都是漏。 价值上,十万到千万不等。 难怪这场扒锅大会引来这么多头狼叼肉,他们摆出的菜,可比放出来的料猛多了。 高家把这场大会办明白了,财富应该直逼金陵四大名门。 这可是上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现在想想,杨老想夺高家,这可吃人不吐骨头啊! 见众人这般满意的神情,付八一当场笑了。 “诸位,岳王乃忠臣良将,今日见我古玩江湖不景气,特地输入重宝,重振古玩一行,让我们感激岳王!” 付八一双手抱拳朝天,一副崇敬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台下顿时传来了哄闹声。 “艹,装尼玛呢?还尼玛重振古玩一行,分明是你们为了谋私利,扒了人家的坟。” “要真是为了振兴古玩一行,你们倒是别收钱,直接把菜分给我们啊!”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当心遭报应,岳王半夜勾你舌头!” 这些都是正义之言。 也许是岳王真的显灵了,农家院里顿时传进来一道阴风。 门明明没开多大,但风就是吹的这么邪乎,拂过每个人的脸,最后直接把付八一的假发套给吹掉了。 付八一的地中海头型顿时露了出来。 按理说,这一幕挺可笑的,大家本该笑出来。 可是这一刻,谁都笑不出来了,因为他们都觉得岳王怒了。 “岳王息怒,可千万别怪罪小人啊!” 付八一也很迷信。 所以他当场跪在台上,砰砰的磕着头。 看到这一幕,高嘉乐低声笑道:“刀哥,还得是你啊,瞧把付八一吓的。” 没错,会场里的通风口被我做了手脚。 我昨天上午让高嘉乐早点回家,去帮着家里忙活,就是忙活这些虚招子。 岳王县令,我的黑漆古币才能卖出高价! 我拍了拍高嘉乐的肩头,笑道:“这事给我咽肚子里,绝不可以再提!” 此刻,高老爷子站起身,面向众人,“大家别慌,岳王一定会了解我们的苦心。古玩界日渐衰落,月往他老人家宅心仁厚,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古玩一行就此灭绝。” 他的话说完,强风依旧没停止。 我知道,该是我站起来的时候了。 我站起身,笑呵呵的道:“高老爷子,造孽事用造孽钱来平,也许该是我这枚宝贝面世的时候了。” 说着,我手持黑漆古币上了台! 第163章 装腔弄式局! 闲来写就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 他们扒岳王坟是造孽,违背江湖道义,再加上他们扒锅卖菜,赚的就是造孽钱。 不平息岳王怒气,他们哪有胆子卖造孽钱? 我给皮胖子打了个眼色,让他适时关掉开关。 在我持着黑漆古币走上台时,阵阵罡风登时停止了。 台下众人惊的目瞪口呆,皆是张大了嘴巴,像是湖里等我投喂的鸳鸯。 “卧槽,这也太邪门了吧?” “那邪门啥?那可是岳王,那是千古第一冤魂。” “我告诉你,说不定还真被这小子说对了,高家赚造孽钱,要遭报应了。” “那他手里那枚古币能镇压岳王魂?” 众人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这一场面,我昨晚已经在脑中演练了好几遍了,和他们的反应差不多,效果上也大差不离。 眼看着付八一爬起来了,我笑问道:“付爷,刚才岳王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没……没说啥啊!” 付八一一惊,吓的刚要戴上的头套又掉了下来。 我浅笑一声,淡淡的嘲讽道:“我听说一旦厉鬼勾魂,风能大到把人的喉咙扫碎。” 付八一吓的浑身一怔,急忙用手抚了抚脖子。 他咽了口口水,“小友,这可不兴胡说啊!” “这哪是胡说,要不是我这黑漆古币救了你,你可就死定了。”我晃了晃手里的黑漆古币,笑着道。 没错,我逗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把目光聚集到我的黑漆古币上。 这宝我要卖。 这钱我要赚。 但这钱必须是高家出,因为他想把扒锅大会办下去,就必须用我的黑漆古币镇住岳王厉魂。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台下观众是信了。 玩古玩的,爱买臧家的东西,也爱买孙家的,就是不爱买道家的东西。 我之前也讲过,臧同藏,收藏。 孙同祖孙,祖祖辈辈传下来的。 至于这道家,就是从坟里扒出来的东西。 这玩意寻常人买了都犯膈应。 要是再带着这么大邪气,谁还敢买? 所以这扒锅大会能不能办下去,全看高家懂不懂事了。 付八一盯上我手里的黑漆古币,两只鼠目在我手上乱扫,我往左,他就往左靠,我往右,他就往右瞧。 我手上就像拿了个逗猫棒一样,逗的付八一越来越好奇。 不得不说,这场面还有点可笑。 他吞了口口水,艰难的开口道:“小友,可否把你这古币给我瞧瞧?” 他是江城古董商会的会长,算是半个公家人,那就算他比不上杨老,那也应该大差不离。 既然他想揽下鉴宝的买卖,那就给他掌掌眼。 我微微点头,唇角露出一丝冷笑,“付大师,那您可要擦亮眼睛仔细瞧瞧,看看救了你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付八一手捧着古币,鬼使神差的配合着我,“你别说,把它拿在手上,我心安了许多。” 我敢举三指发誓,付八一绝对不是我的托。 但他就是这么上道,我事先没跟他沟通好,他依旧能给我演出双簧戏来。 他将古币放在红布桌面上,拿着强光手电仔细端详。 他嘴里喃喃道:“直径两寸,外圆内圆,区别于其他铜币,没有方孔。边上有浮雕图案,” 台下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在付八一掌眼的时候打扰他。 直到五分钟后,付八一打呼了一声,“妙啊!” 这下,台下都炸了锅。 “付八一,我忍你很久了,你快说,别卖关子了。” “对啊,你都看了几分钟了,快给我们讲讲!” “操了,急的老子心跟被猫挠了似的,痒死我了。” 自从被罡风拂过脸之后,他们都相信岳王冤魂来过,所以这一刻都在期待着那个救了他们的古币究竟为何物。 我正是抓住了这种心理,才故意摆出这么一个装腔弄式局。 我上台耍宝,这叫装腔。 提前在通风口布置好强力风扇,吓的他们心惊胆战,这就是弄势。 这个局是我在控制高嘉乐之后想起来的,这么好的一颗棋子,不把他用活了,那不就白留他一命了吗? 有时候,正是一颗废子,被盘活了之后反而是一道杀招。 江湖,就如同棋盘一样,一颗颗棋子你借我势,我借他势,在棋盘上发挥他该有的作用。 付八一被他们嚷嚷的心烦,这才开口装逼道:“小友送上来的这枚古币叫十二生肖压岁钱,这枚正是龙币。” “压岁钱的由来,正是从这枚古币上传来的。” 一听这话,台下又乱了起来。 “付八一,你就胡说八道,还他妈压岁钱,你怎么不说过年呢?” “再胡说八道,把你剁碎了包饺子!” “对,我们都等着扒菜,你可别卖关子了。” 再拖下去,扒锅大会又得被延长。 所以,付八一也不卖关子了,“其实大家都误会了,最早的压岁钱,不是给孩子的,而是压鬼的。这古币内纹十二生肖,外纹十二地支,但光凭这些不足以镇棺压鬼,还需要过万人手,攒足了人间气。” “寻常的镇棺钱,不值钱,威力也没那么大。但这枚不一样,这是龙虎山张天师开过光的黑漆古币,当时一共就三枚,传到现世,不多不少,一千九百年了。” “要不是小友刚刚拿出了它,估计谁也镇不住岳王厉魂,全都要感激小友啊!” 随着付八一将宝鉴定完毕,所有人都倒嘶了一口凉气。 “汉朝的宝贝,还是开过光的,这可是无价之宝啊!” “当然无价了,他救了台下多少个身价过亿的大佬啊!” “依我看,高家的老头子但凡懂点事,都得把这造孽钱买了,图个安心。” 他们有意无意的带着节奏,最后浑然把节奏带到了高老爷子这边。 高老爷子拧着眉头,迟迟不肯表态。 只见夫人用藕臂顶了下高老爷子的腋下,努嘴道:“上去把他买了,不然这扒锅大会就办不下去。” “这不冤大头嘛!买这玩意,那得是什么价啊?”高老爷子叫苦不迭。 “多少钱都得买,这钱压的是岳王魂,买的是上帝心。” 第164章 为胖子而炸场! 高夫人这话说的不假。 扒锅大会赚的是买家钱。 买家就是上帝。 看来,这位高家夫人果然不愧是鬼爪的情人,竟然能把高老爷子的心完全拴住。 高老爷子无法,只好硬着头皮上台。 他眼底爬过一丝痛苦,“小刀不愧是我儿子的好友,真是帮了我高家大忙。” “都说开过光的东西,讲究缘分,这枚黑漆古币是汉朝至宝,我出三千万,买大家一个安心。” 他给的价不低。 古币再贵重,也不如瓷器钧窑华丽。 何况,它盈盈一握,不过那么丁点。 但这个价,我不满意。 我装腔弄势了半天,若是就值这个价,那我就亏大发了。 亏的不是钱,是人脉。 我今天来扒锅大会的目的是为了出名,让买家注意我。 这么低的价,很难令我崭露头角。 我收敛起笑容,严肃的开口道:“高老爷子,若是平时,这黑漆古币三千万我绝对卖你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扒锅大会。人活一张脸,我陈刀还想要点面皮钱。” “一口价,六千万,买大家个安心,也买高家安枕无忧,不受岳王厉魂侵扰。” “造孽钱得赚,造孽事得办,您说是吧?” 高老爷子被我逼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欲张口,却无法还击。 最后,他看了眼高夫人。 高夫人点头,他才一甩袖子,咬着牙道:“账房,给小刀爷转账。” “这就对了嘛!” 和高家账房交涉了一番,我的手机也收到了银行的短信。 这一战,我已经赢了。 赢了钱,还赢了名声。 试问,像这种江湖盛会,谁敢壮着胆子坑东家的钱? 我敢! 我不仅敢,我还做到了。 我坐回到郑佩佩和高嘉乐之间,掩饰不住地笑意令我神采飞扬,倍受其他人的关注。 一场闹剧之后,扒锅大会如期举行。 第一件宝贝便是南宋末代皇帝为了向岳王赔罪,偷偷送进去的镇墓兽。 那是两只昂首向天的天狗,有翅膀,而且是彩色的。 很明显,这不是实心的,而是陶制的。 这对儿镇墓兽来自皇家,还是名家打造,做工精美。 价值自然不菲。 从底价五百万直接飙升到了九百万,被一位富商拿下。 道家的东西脏,但是自从我这枚黑漆古币送上去后,买家也能放心买,还敢开高价。 总算是又回到了扒锅大会预期的火爆。 同坐第一排,我看中心位的高老爷子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 不过,他这样的人注定走不长久,因为他心胸狭隘,还有点守财奴的本质。 如果刚才不是高夫人暗中指点,恐怕他这扒锅大会都开不下去了。 就这样,一直到早晨,台下台上都露出了倦怠的申请,价格也飙升的越来越慢,付八一才上台继续主持。 “扒锅大会暂且休憩,大家可以领牌号,到房间内休息。” 虽然大家还有点不舍,但熬了一宿,身体都有些透支了。 他们也怕因为太困打了眼,所以都去找高家下人,领了牌号。 突然之间,棚顶传来了“咯噔”一声响。 我下意识的大惊。 糟了,一定是皮胖子上去拆强力风扇,发出声音了。 眼看着几个下人就要上舞台,查看上面的排风口,我一步跃上了舞台,撞开了那几个下人。 “扒锅大会这么精彩,大家又岂有休憩的想法?” 我一声嚷嚷,令刚离开的人马上又回过了头,乖乖的坐回到位置上。 没办法,今儿个我关子算是卖足了。 他们都期待着我什么时候上台卖宝。 “小刀爷,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您可是带着宝来的,就别跟大家卖关子了,快呈上来吧!” “对对,你们要唠这个我可不困了。” “大家都精神起来,小刀爷献的东西可从未让大家失望过。” 刚打算撤的人全部被我召回。 现在他们都瞪大了眼睛等着我。 本来我是不打算这个时间上台的,但是没办法,谁让皮胖子露出了马脚。 我只能这个时候上台,给他争取到处理掉强力风扇的时间。 我打开手捧着的木盒,里面赫然是一尊金灿灿的瓶子,瓶外雕着一些辉煌的团,还有一些很像汉子的文字,但却怎么都不识得。 台下赫然有位行家惊呼道:“这是南诏国的文字?” 一瞬间,台下都炸开了锅。 “南诏国?我的天啊,我该听这三个字吗?” “这三个字,足够判个株连九族了吧?” “小刀爷,我们赔付您,竟然能淘到南诏国的至宝金瓶。” 和我预想的一样,南诏国三字一出,能瞬间引出无数人的惊叹。 即便是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也被惊到了。 我该怎么形容南诏国呢! 就像大家第一次听说三星堆一样。 南诏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历史上对它的描述很少,南诏国流出的宝物更是少之又少。 它就像是一个断层的文明。 光是听到这三个字,就给人无数的探索与幻想。 着迷的不光是他们,就连那些考古专家们,也天天挤破头的钻研。 目前国内博物馆里一共两件南诏国的宝贝,一件是由象牙雕成的佛像,密密麻麻的经文都是南诏国的文字,那些专家们研究了二十年,现在依旧一无所获。 这是文物中的文物,收藏价值高到离谱。 换句话说,今天谁要是抢到了这件至宝金瓶,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因为没人能说的清这件金瓶上究竟有没有关于南诏国遗址的描述,万一有,那南诏国就是他发现的新大陆。 见他们这么惊讶,我昂起头,问道:“这件宝贝,一亿起拍!” 九位数! 这是扒锅大会上唯一一件破九位数的至宝。 台下顿时欢呼起来。 “卧槽,底价这么低?” “小刀爷这明摆着是在给富商们找发家致富的路啊!” “别提了,卧槽,我现在想想就兴奋!” 一瞬间,这场面就如同连城诀现世,天下豪杰都奔着连城诀中的藏宝图而来。 “我出两个亿!” 第165章 不止一个人提到你! 别说是扒锅大会,就连国际拍卖盛会上,也很难出现一个亿叠加的场面。 这足以说明南诏国至尊金瓶的地位。 每个人根据自己的身价,都会对南诏国至尊金瓶在自己心里估价。 两个亿,既满足了自己的心理预期,又能有效的淘汰掉那些身价不足以相抵的竞争对手。 “两亿五千万!” 很快,又有一位圆脸,笑的格外慈祥的老者叫了价。 他双眸微眯,扫向众人,颇有目中无人的傲气。 不少买家都朝着这位老者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司福林先生?想不到他也来了扒锅大会?” “我的天,今天小刀爷出的可是南诏国至尊金瓶,他来的不虚此行啊!” “司先生可是咱们得罪不起的人,还是别加价了。” 这位老者地位崇高,见他那势在必得的眼神,不少人都忌惮起她背后的势力,所以这一刻,价格仿佛涨停了。 “还有人出价吗?没有的话,我可就拍板了。” 我扫视了一圈,发现场上安静得很。 每个人都是期寂的眼神互相乱看,他们都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生怕会吵到下一个叫价的人。 “我出三个亿!”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仿佛比司福林更加自信,站起身时,还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司福林也不由将眼神与他交汇,“既然霍家亲自叫价,我司家愿意把他让出来。” “多谢司叔叔让宝!” 霍姓男子十分有礼貌的朝着司福林鞠躬行礼。 他昂起首,俯视着众人,“各位尽管叫价,南诏国至尊金瓶,我霍家势在必得!” 这话语间充满了威胁。 意思就是在说,就算别人加价,他也会加更多的价,但这梁子就算结下了。 在他压倒式的威胁下,场上终于停止叫价。 我相信就算他不威胁,也没人再叫更高的价格了。 换句话说,南诏国金瓶已经不是文物级别了,它属于国宝级。 一般的富商都不敢收,他们自恃殷实的家底,根本吃不下这么贵重的宝贝。 十秒过后,全场还是那么安静。 我也不再推辞,当即宣布道:“恭喜这位霍先生,请到南诏国至尊金瓶。” 我将金瓶装进木盒,小心翼翼的放进柔软的隔阂里,双手呈给了霍姓男子。 霍姓男子给身边的保镖打了个眼色,让他接过金瓶。 而他则是上前,主动伸出手,“小刀爷,我听说过你,我叫霍天爵,很高兴认识你。” “霍先生认识我?” 我不禁一愣。 我初入江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他玩味的笑了笑,“在我耳边提起你的可不止一个人。” “啊?” 我更疑惑了,“霍先生可否多吐露一点?” “那就要看你如何表现了。” 说完,他带着保镖走出了会场。 扒锅大会暂时休憩,他这种富家公子,一定住不惯农家院,所以离开也算正常。 但我总感觉他是冲着金瓶来的。 不然怎么可能买完东西就走了,人家司福林辈分比他高,身家也比他殷实,都选择了留下。 所以,这只是我的感觉,至于他是不是冲着金瓶来的,我还不确定。 想要验证这个想法,就只能看他晚上还来不来了。 不来的话,说明他不只是冲着金瓶来的,还有可能是冲我来的。 虽然这想法有点不要脸,但我总感觉这偏偏是最正确的猜想。 若真是那样,一个男人为了跟我见上一面,就花了三个亿,那我这面子可就给的太大发了。 由于我炸了场,所有人都被我所吸引,所以皮胖子这会儿已经处理完强力风扇了。 在他出现在了门口时,我知道,我该下台了。 只见高老爷子紧咬嘴唇,撰着高夫人的手更是爆出了青筋。 高夫人急忙安抚道:“老爷,这钱咱们眼红不得。” “他用黑漆古币坑了我一手,还在高家的场子上卖陈家货,这明摆着是砸我的场子。”高老爷子怒气冲冲的朝着我看来。 虽然我们隔着一段距离,但是他们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高老爷子终于对我开始有意见了。 只是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走上台,强行挤出笑意,“大家都累了,早些歇息,农家院会提供午餐晚餐,各位尽管享用。晚上八点,扒锅大会继续举行。” 我也没再多逗留,随着人群,领了牌号。 在离开时,我特地听了一下高老爷子那边的动静。 他冲着几个下人吩咐道:“去通风管道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刚才我听见有点动静,不太正常。” 我心里咯噔一声。 但是我还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赶忙和郑佩佩找到了牌号对应的房间。 进屋后,我检查了一下房间,发现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窃听器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郑佩佩双手交叉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不出来,你还挺谨慎的嘛!” “我当然要谨慎,我女朋友叫声那么好听,被那些无耻之徒听了去,该胡思乱想了。”我故意调笑道。 郑佩佩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我警告你啊!上次那是意外,夫人说过,我们只是假装男女朋友,我有权利不和你发生关系。” “好了,别绷着了,影响你的气色!”我朝着她慢慢靠近,帮她揉着肩头。 她为了保持大小姐的风范,笔直着身子端坐了一晚,相信现在浑身都酸酸麻麻的了。 见我又给她按摩,郑佩佩身体更紧绷了,她蹙眉提醒,“你是不是把我说的话当放屁,怎么还吃我豆腐?” “佩佩姐,我只是看你太累了,想帮你松松筋骨,再说了,你身上哪我没见过,还用的着这么防我吗?”我故意说了些让她放下戒备的话。 郑佩佩打了个哈欠,“那你慢慢按,我要睡了。” 说着,她解下了裙子,换上了一身贴身的睡衣。 望着她的领口,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佩佩姐,那我开始帮你按了啊!” 第166章 规矩点! 不得不说,郑佩佩的身材,我百看不厌。 她和一爷是双胞胎,但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 郑佩佩平时养尊处优,吃的喝的都是营养的东西。但一爷不一样,她从小更喜欢贴近于江湖,吃的随心所欲一些。 所以在发育方面,一爷确实不如郑佩佩更完美。 一开始我也以为她们俩什么地方都一样,但自从经历过之后,我发现发育上还是有点微微的差距。 简单来说,一个聚拢,一个八字。 我轻轻地帮她舒展着肌肉,只听郑佩佩“嗯哼”一声,“看了一晚上的古董,你不困我还困呢,别折腾了!” “我只是想让你睡的更香一点。” 我的手就像在弹钢琴一样,每一次都灵动的按在软柔的音符上。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郑佩佩就不禁拱起盈盈一握的柳腰。 她脸色发红,娇嗔道:“来吧,你个禽兽!” 日上三竿。 昏暗的房间里,我们俩相拥而眠。 这一刻,她好像放下了对我的戒备。 埋在我怀里,睡的像个小猫,又慵懒又幸福。 下午四点钟,郑佩佩还没睡醒,而我则是和皮胖子先去食堂吃了晚餐。 我见四下无人,低声问道:“胖子,都处理干净了嘛?” “处理干净了,那风扇很沉,我藏进衣摆里后,就扔在了农家院的人工湖里了,当场就沉底了。”皮胖子做了“ok”的手势。 我望了眼通风口,又问道:“痕迹呢?” “上面灰尘不大,里面还有一窝老鼠,他们应该不会怀疑上面有过人。”皮胖子又解释道。 这回,我算是安了心。 我相信高嘉乐总有一天会把这事吐出来,但是只要现在不和高家起正面冲突就好。 皮胖子熬了一宿,现在食欲大涨,这会儿已经吃到第三个肘子了。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端着餐盘朝我这边走来。 我定睛一看,这不就是杨老吗? 杨老低声道:“师弟,今天你在扒锅大会出尽了风头,今后买家应该不缺了吧?” “师兄,我这也就是小打小闹,钱还得打给上头,说白了,我就是个打工的。”我谦虚的笑道。 当初夏月婵把这批货给了我,我给她估了个不错的价格,只要一年内给她那个数就可以了。 今天我做的这么漂亮,销路算是彻底打开了。 杨老跟我师出同门,看我发展的这么快,他不眼红才怪呢! 他眯缝着眼,低声道:“帮我约高夫人的事,有难度吗?” “难度不小啊!师兄,想必你也看得出来,那高老爷子心胸狭隘,格局也不大,本事也不大,他能走到今天,可能全靠高夫人撑着。她才是高家背后的女主人,想把她约出来,可能有点难度啊!”我故意说的很难,让他觉得不好办。 杨老信了我的话,点着头,“你尽力办吧!吃下高家,我们就算是给师傅涨一回脸了,二十年前,师傅可在高老头子上吃过亏。” “放心,师兄,这笔账师弟跟你一起算,师弟绝不会让你孤军奋斗。”我主动安慰道。 场面话不好说,更何况能说出这么安慰人的话,杨老应该会感动吧? 杨老拍了拍我的肩头,眉眼缓缓舒展开,“师弟,有心了。” 我起身笑道:“师兄,那我就先走了,这会儿我女朋友也该醒了,我给她带点吃的回去。” “她好像很喜欢吃水煮鱼,带一份回去给她吧!” 杨老提醒了一声,便埋头继续吃东西了。 我按照杨老说的,点了份水煮鱼,又加了两个小菜,给郑佩佩带了回去。 回到房间,我打开了带回来的晚饭。 郑佩佩闻着味道,不禁蹙紧了眉头,“谁让你带回来这么辛辣的东西?” 见她如此厌恶,我不假思索的问道:“你不喜欢吗?杨老说你应该喜欢,所以我就带回来了。” “哦!” 郑佩佩突然不在言语,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不过,她只吃了两筷子鱼肉,就咳个不停。 最后喝了几大杯白开水,才好转了不少。 她明明不喜欢吃水煮鱼,可一听是杨老点的,就突然硬着头皮吃了,难道她和杨老之间还有点联系? 如果他们真有关系,杨老为什么又做的这么明显? 他明知道郑佩佩会露馅。 我嘴角噙起一抹微笑,“佩佩姐,你和杨老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罢了。”郑佩佩眼神躲闪了片刻,低着头道。 我盯着她的双目,冷声道:“你瞒着我还有什么意义?你难道还看不出来,杨老刻意让我带水煮鱼给你,就是想让你露出马脚。” “老实交代,我可能不会怪你,但你要是瞒着我,我很介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看她怎么选了。 果然,听到我的话后,郑佩佩不再逞强的吃鱼肉,而是放下了筷子。 “杨老,是和夫人一样的人,他拿住了我的七寸。我不得不暗地里给他做不喜欢的事,我不想跟你说,是因为我信不过你,我怕你将这件事告诉夫人。” 郑佩佩交代了,又好像没交代。 我不假思索的问道:“你应该知道,我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维持着威胁你的关系,甚至我可以比她们更狠,但我从来没这么做过。” 郑佩佩当即一惊。 “是的,如果你想,你的驭人之术比她们还要强,因为你把我全身都看光了。” 郑佩佩面色一冷,语气不善。 “我不是你可以信得过的人,但至少比她们更人道,就好像当初你把琉璃阁交给我时说的那句话,你愿意相信我,是因为我从不亏待你。”我继续游说道。 听完我的话,郑佩佩望了眼窗外。 她颔首低眉,樱唇微动,“相比起来,你确实没怎么伤害过我,除了那晚。” “所以,能告诉我,这次扒锅大会,你和杨老有过什么交易吗?”我从后面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在她耳边问道。 热气喷薄在她耳根处,郑佩佩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身子一软,缩在我怀里,“你想听吗?” “想听的话,就规矩点!” 第167章 负重前行的女人! 郑佩佩不堪被扰,语气都显得有些虚弱。 仿佛这点轻描淡写的动作,唤醒了她睡前的回忆。 奇妙的感觉令她险些动情。 “那你说!”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再次把她拥在怀里。 郑佩佩见我仍旧不肯放开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杨老手里有一个秘密,那就是我和我爹并没有血缘关系。” “什么?” 我登时一惊,咽了咽口水,“他怎么发现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并且,我也亲自验过,我和我爹郑辞,确实没有血缘关系。”郑佩佩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郑辞知道这一对儿金花跟他没有血缘关系,一定不会把位置传给她们俩,而且夺嫡之战,更是无稽之谈,郑辞完全可以收回郑家的产业。 杨老不愧是鬼爪的徒弟,看事情的眼光都那么毒辣。 换句话说,这件事威胁的不是郑佩佩,而是夺嫡之战胜出的那个人。 一爷算是捡到了,她根本不知道郑佩佩将要背负什么。 这个秘密能威胁郑佩佩很久,直到郑辞死的那一刻。 我不解的问道:“你和郑辞被刺杀的时候,郑辞命悬一线,为什么不杀了他?只要他死了,那你不就可以不受威胁了?” 郑佩佩长长的睫毛眨动起来,雾气迅速笼罩了她那清澈的眼神,“他养了我二十六年,我下得了手嘛?” 我能理解这复杂的情愫,在亲情与权利之间,郑佩佩无法选择。 她下不了手的情况下,只能任由杨老这样的卑劣之徒威胁她。 在我面前,她展现了一个四大家族的家主不该有的柔情,雾气凝聚成两颗晶莹的泪珠,从她美眸里滴出来。 这一刻,我的手不再在她身上胡乱游走,而是慢慢的规矩起来。 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孩,我可以调戏她,但绝不是现在。 那些日子,我和郑辞一起被关在私人刑场,他跟我说了不少知心话,我相信那其中有真有假,但对郑佩佩,他说的绝对是真话。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你是个苦命人。” 郑佩佩歪过头,强忍着泪水不想让它继续流出来,“我是不是苦命人不重要,这次扒锅大会,杨老逼我去勾引高家的任何一位公子,我猜他是想吃掉高家。” 听到这话,我顿时一惊。 “那前些日子,你和高嘉乐……” 话说到一半,我就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郑佩佩急忙解释,“那次只是个意外,我听说高嘉乐是个花花公子,但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 “混蛋,杨老王八蛋竟然想让我女朋友去勾引其他男人!” 我攥紧拳头,满眼都是恨意。 见状,郑佩佩伸出素手捧住我的拳头,“你别激动,现在你不是控制了高嘉乐嘛?你和高嘉乐之间的秘密,他一定还不知道,所以这部分任务算是您帮我完成了。” “妈的,幸亏我那天狠了点,不然你还不知道要背着我犯什么错。”我咬着牙道。 郑佩佩被我的话逗的破涕而笑,“小弟,你入戏太深了吧?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可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 “那我要是想假戏真做呢?” 我与她那张俏脸不过两公分,只要努努嘴就能亲上。 郑佩佩眼珠一转,笑了一笑,“我们还不算假戏真做吗?我现在全身可都被你霸占了,你不会连我的心也想夺走吧?” “你说对了,我想要你的心。” 我挑了挑眉,眯眼盯着她。 郑佩佩眨了眨她的水眸,嘻嘻一笑,凑过来在我脸上吻了一下,“男你想怎么夺我的心?” “就这样!” 下一瞬,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直到扒锅大会就要再次开始了,我们俩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小弟,姐现在还不能完全属于你,除非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站在古玩之巅,另一种,是放下所有,和你一起隐姓埋名。我还不想放下,所以,你会陪我一起走下去吗?”郑佩佩适时吐露了真心话。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巧了,我陈刀也不是一个缩头乌龟!” 少倾,我们换好了衣服,又去了主会场。 主会场上,付八一正在叙说着那无聊的开场白,引得台下买家和同行都显得有点不耐烦。 付八一也看出来自己不招待见,只好长话短说,开始了下一轮的拍卖。 不得不说,这次岳王墓的珍品是真不少。 如果说昨晚那些买家们还只是在试探,现在就是见真章的时候了。 开场不过半个小时,两件犀牛角就被魔都的一个富商给拿下了。 紧接着,一件狐皮白袄就被一个中年女性给买走了。 …… 场上开始热闹非凡。 高老爷子的脸色也越来越好。 他就好像一个看股票的人,跌了的时候,他愁眉苦脸;涨了的时候,他喜笑颜开。 这就是典型的俗人,被世俗左右,被情绪左右,丝毫不知隐藏的人。 他若是个一般人,也就罢了,可他是高家家主啊! 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他这是典型的德不配位。 丑时刚过,岳王墓千篇一律的展品不断落拍。 这是典型的买家疲乏现象,墓里的东西如果都是这般千篇一律,还不如他们刚拍下的或是家里藏着的,就很容易令人失去信心。 这个时候,作为东家唯一的破局方式就是让同行上台卖宝。 他们卖的宝没有锅里扒出来的菜好,买家们自然就会觉得还是锅里的菜好吃。 一开始,确实不错。 因为江城古玩行业发展的不景气,同行们拿着手里的压堂宝上台,不仅落拍,而且还被挑刺的买家数落。 最后,场子甚至已经冷了下来。 见状,我伸手在郑佩佩的柳腰上捏了一把,“佩佩姐,我想该是你上台的时候了。” “好,我听你的!” 郑佩佩整理了一下衣装,缓缓地站起了身。 谁知,就在这时,杨老站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没有好宝贝登台,那老朽就代表金陵四大名门邓家上台,我相信这件宝贝一定能让诸位满意!” 第168章 姜还是老的辣! 拍卖会上卖宝是门学问,尤其是时机。 现在正是大会的空沉期,只要一件完美的宝贝上场,就能成功打开局面,甚至还能给自家做一下宣传。 看来,会抓时机的不光是我,还有杨老。 这个老家伙,果真有两把刷子,实力和脑子都不一般。 没办法,郑佩佩只好咬牙切齿的坐下了。 杨老上台后,笑着道:“付兄,上次一别,还是在十年前吧?” “嗨,杨老,要不是十年前那次竞争商会会长失败,我也不会流落江城啊!”付八一叹了口气道。 表面上是叹气,实则还有些不甘。 没猜错的话,他俩以前应该都是金陵古玩商会的人,只是这位付八一没争过杨老。 杨老精于权谋,一般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我,也只能在鉴宝上胜过他,至于人情世故,还有手腕,还是他更硬,是我不敢得罪的狠角色。 杨老摆摆手笑道:“都过去了,付兄,你现在在江城德高望重,老朽比不了啊!” “杨老客气了。” 地方科员和首都科员能比吗? 比不了! 付八一心有不服,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得不维持表面上的平静。 他耐着性子问道:“杨老,你上台献宝,献的什么宝?” “这不还要付兄掌眼嘛!” 说着,杨老把怀中木盒放在桌上。 付八一小心翼翼的打开,双瞳猛然一震。 “汉代高古玉,清澈透明,手感酥滑,像女人身上最软的肌肤。这可是流传至今为数不多的传世品。传闻,这是邓家代代相传的护身符,杨老,您确定要把它卖了?” 付八一将摄像头打在古玉上,随后又给买家们讲解起来。 不少同行看到这汉代高古玉,都纷纷笑了起来。 “那块高古玉我见过,是邓家大少的手把玩物。” “邓家穷的没宝了吗?连家传护身符都给卖了?” “谁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高老爷子也是一惊,他瞥眼看向身边的高夫人,低声问道:“杨老头子这是什么意思?砸场子?” “我看未必,他是上台丢人的!”高夫人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她整理了一下衣装,缓缓地走上台,轻移莲步之间,紧致的旗袍令她的身材更完美。 尤其是挪步之间,不少人都盯着她玲珑的曲线发呆。 她绝对是这个年纪最有味道的女人,很难令人没有邪念。 在大会开始的时候,我就猜到两人认识,但是具体是什么关系,我还不确定。 现在刚好有机会看个热闹。 只见高夫人款步走到杨老身边,呵呵笑道:“看来杨老对我高家这次扒锅大会十分重视,竟然连邓家的传世护身符都给带来了。” “翠萍,老朽哪是冲着高家,分明是冲着你来的,这件宝在你家主办的大会上卖出去,也不至于冷场不是?”杨老肉麻的道。 一瞬间,全场都沸腾起来。 “卧槽?我怎么嗅到了一丝八卦的味道?” “高夫人叫翠萍,他怎么叫的那么亲昵?” “难道,他们俩之间有一腿?” “我的天,想不到姜还是老的辣,越老玩的越花花啊!” “哈哈,我怎么感觉高老爷子头上有顶绿帽子!” …… 听了那些人的谈话,我有点想笑。 再看高老爷子阴沉的脸,我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 高夫人拧紧眉头,冷声道:“你来大会上卖宝,我欢迎,但是卖邓家的传世宝,我们高家不敢收!” “翠萍,这可是我从邓大公子手上求来的,它的珍贵程度就像你一样,你也是我的心上宠。”杨老不知羞的表着白。 这下,场子更炸了。 我也没想到一向那么持重的杨老,这会儿竟然说出这么轻浮的话。 要知道,人家高夫人现在可不是单身啊! 我也参加了好几次这种江湖盛会了,还是第一次见东家这么难堪的。 高家这次算是丢大人了。 高夫人本来是向上台破局的,但是因为这些不堪入耳的情话,她已经心乱了,完全没能力破局了。 台下的买家纷纷激动下来。 “我出八百万,给这段黄昏恋讨个好彩头。” “我出一千万,给东家添一顶帽子!” “我出一千二百万,给大家讲讲,你们的爱情。” …… 夺笋啊! 笋到家了。 高老爷子紧拧眉头,但却不敢上台。 因为他嘴笨,上台更讨不到什么便宜。 杨老不愧是杨老的高徒,把鬼爪那不要脸的精神传承到家了。 我自认已经很不要脸,但是比起杨老,还是比不了。 最后,这件汉朝高古玉卖了一千八百万。 我也明白了,杨老他本就没打算卖出高价,只是想上台搅局罢了。 他这一波,成功离间了高老爷子和高夫人的关系。 本就一高一低的婚姻,这会儿俨然已经有了裂痕。 杨老三箭齐发。 一箭让我出马,说服高夫人。 一箭让郑佩佩勾搭高家任何一位公子。 一箭就是他亲自上台,离间高家夫妇的关系,这最后一箭,那是专往靶心上射啊! 高夫人款步下台,脸上还带着怒意。 杨老想要扶她,却被她无情推开。 可在我们的眼里看来,二人没撕破脸,那就是在打情骂俏,更亲密了。 现在场子是热起来了,但是东家的脸却被打的生疼。 急需一件宝贝上台,让台下躁动的观众冷静下来。 高嘉乐怼了怼我的胳膊,“刀哥,要不你上台帮忙救场吧!你看我爹脸都气绿了。” “你刀哥帮不上忙,不过你刀嫂可以!” 我瞥了眼郑佩佩。 郑佩佩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好啊,现在也正是时候!” 她站起身,款步走上舞台。 刚刚上台的高夫人,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但郑佩佩就完全不同,她是不一样的美,如仙女般灵动,又多了一丝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妩媚。 她上台后,付八一马上上前招待。 “哇!” “这不是郑家那位年轻的家主吗?” “付某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您这么年轻貌美的献宝人!” 郑佩佩面向众人,莞尔一笑,“大家笑话也看够了,不如看看我这件珍宝?” 第169章 尝到甜头了! 玩古玩的,女性偏少。 不仅少,年轻漂亮的更少,因为年龄代表着经验。 郑佩佩这样的美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 甚至有几个富商买家,眼睛都不会打转了,摄像头明明都打在木盒上了,可他们的眸光仍旧在那姣好的身材上流转。 今天这不是正儿八经的拍卖会,而是一场江湖上的扒锅大会。 所以这气氛就有点过于随意。 即便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平时也都识大体,讲究风度,但在这一刻,他们都满嘴的粗话,甚至直接调戏郑佩佩。 “郑小姐,你卖的是什么宝?” “对呀,你上台卖宝吃亏啊,你都已经惊艳全场了,万一你的宝没有你更吸引人,那岂不是要落拍了?” “哈哈,估计是要落拍了,人比宝美,古玩大忌啊!” 面对众人调侃,郑佩佩没有展现出她该有的慌乱。 她美丽的眸子扫视着众人,随后打开了木盒,莞尔一笑,“金盒包妙宝,内中看乾坤,请诸位掌掌眼。” 摄像头马上对准了木盒里面,将里面的一盏茶碗放大给观众。 这盏茶碗,有四瓣造型,碗下是一个莲花形状的托盘。整体颜色青中带绿,一眼看去,明澈如冰温润如玉。 距离这盏茶碗最近的除了郑佩佩就是付八一了。 只见付八一双瞳一震,呆讷当场。 要知道,付八一在江城古玩界地位颇高,直逼杨老,他见过的珍品没有成万也得大几千了。 而且他鉴宝的本事不比杨老差,不然也不会主持各大盛会,让东家心甘情愿的出一成利了。 郑佩佩见他震惊当场,故意轻轻咳嗽了一下,随后脸上绽放出妩媚的笑容,“付老,这宝贝是您来给大家介绍,还是小女亲自来?” “我来我来,这是我的工作。”付八一急忙接下话茬。 在看到这盏茶碗后,他竟然险些忘了给大家介绍。 这可不是节目效果,这是实实在在的应激反应。 付八一擦了擦额间冷汗,介绍道:“这东西想必大家都听过,唐代青釉莲花托盘茶碗,通过釉色可以看得出来,这是越窑的产物。当年圆明园里也有这么一对儿茶碗,后来流到了国外,被称呼为东方雪兰冬。” 见全场都如受教一般,付八一轻轻挪动小碗,看了下碗底。 “这个碗,胎骨薄,施釉均匀,几乎可以透光,再看碗底,这是什么?” 碗底赫然是三个松子形状的油点。 “就这三个油点,就足以说明他是唐中时期的产物,这是当时烧瓷的特征。” 这个碗,它虽不如南诏国至尊金瓶名贵,但也属于国家文物。 付八一解释过后,展开手臂,笑道:“大家可以叫价了,底价至少要五千万起步。” “我出五千五百万!” 一位富商马上昂起身子,举起了手。 “这可是雪兰冬,五千万简直侮辱他,我出八千万!” 又一名富商挥舞起手臂,大有势在必得的架势。 一口气加价三千万,也能排除掉不少竞争对手。 “我出一个亿!” 很快,一个蓝眼睛的壮汉站了起来。 此人长着东方面孔,却是明显中外混血。 “不能让外国人抢了先,我出一亿一千万!” …… 富商们连续加价,最后甚至把价格叫到了一亿三千万。 直到全场安静,这碗也彻底易主了。 这件唐代青釉莲花托盘茶碗,若是在堂口里卖,没个三五年都卖不出去。 第一,堂口不够火爆。 第二,这么珍贵的文物,不可能摆出来,摆出来就会被公家盯上。 第三,这是拍卖会,所以竞价更容易上头。 这也是我要参加扒锅大会的主动原因,我就是要告诉买家们,我手里这样的好宝贝比比皆是。 现在郑佩佩拿着我的宝上台,也就说明,她也有了帮我化霜的能力。 很快,转账结束,唐代青釉莲花托盘茶碗也彻底易主。 这次扒锅大会,我带来的三件宝贝全部销货,这回我赚大发了。 刨去要给郑佩佩的两千六百万,我还净赚四亿六千万。 这个数字,放在两个月前,我想都不敢想。 当时的我,甚至连三百万的江湖易宝局我都进不去,可现在呢?我甚至敢跟江湖盛会的东家对着干。 当然了,我这还不算雄心壮志,真正野心勃勃的是杨老,他甚至妄想把高家给吞了。 郑佩佩坐在我身边,脸上绽放起了笑容,“两个月前的夺嫡之战,我曾为了两千万差点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但现在,你转眼就给我转到了两千六百万。小弟,姐果然没看错人。” “这还要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我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笑着道。 这一回,郑佩佩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笑道:“摸吧,说不定这肚子里不只有脂肪,还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下意识的一惊,“什么意思?” 郑佩佩对我眨眨眼睛,嘻嘻一笑,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呢喃,“我这几天是危险期,如果真怀上了,我们就不得不假戏真做。” 我猛地咽了咽口水。 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郑佩佩见我窘迫的模样,笑着道:“你放心,姐还没那么卑鄙,再说了,就算我想,夫人也不能同意啊!” “没关系,生下来,我养!” 我镇定的道。 刚才我惊讶,是因为我还没做好准备,不是不想负责。 郑佩佩摆了摆手,“算了吧,我现在可没能力保护一个孩子,所以自从在车里那晚之后,我就随身携带了避子药。” 我不禁汗颜。 在郑佩佩下场后,扒锅大会又继续举行。 这回落拍的宝贝倒是少了不少,买家们心里也有了数,名贵的珍品,他们碰不起,总有大佬来抢,还不如买些岳王墓里的珍品。 什么宝配什么人,连宝都护不住的话,不仅赚不到钱,还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清晨八点,扒锅大会也宣布休憩。 还有最后一天,应该也卖不出来什么好东西了。 我手上的货都销了,最后一天也就抱着纯玩的心态了。 我先去食堂吃了个早餐,便回到了房间里。 这回,郑佩佩比我想象的更为主动,她侧躺在床上,一手抚摸着她修长均匀的大腿,妩媚一笑,“小弟,来,姐想跟你聊聊!” 第170章 别做无谓的挣扎! 看着她几乎妖娆的姿态,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佩佩姐,什么事要到床上说啊?” 我总感觉不对劲,明明昨天她还坚决拒绝,可今天怎么就突然这么主动了? 难道是因为尝到卖宝的甜头了? 她急不可耐的道:“快过来嘛!” “好好好!” 我急忙答应一声,坐在了她身边。 都把她逼的撒娇了,我又怎么好拒绝她。 见我坐下,她一把揽住我的腰,炙热的气息从我头顶处蔓延开来,“小弟,姐尝到甜头了,能不能多给我一些宝?” 清脆可人的声音听的我心头一滞,就像一只羽毛似的轻轻挠我的心。 我皮笑肉不笑的握住她娇嫩的小手,“我给你也不是不行,但现在你也看到了,郑家若是发展起来了,对你反而不利。” “我能帮你,但只能帮你一点点,每个月给郑家多两三千万,应该不难,再多的话,杨老那边……” 话都点到这份上了,郑佩佩小脸上的春色马上退去,转而覆上了一层寒霜,\\\"你说得对,在我自身没处理好之前,还不能做的太大。\\\" “两三千万也不错,小弟,姐已经很感激你了。” 郑佩佩趴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按揉着我的肩头。 她娇嫩的小手很有力,按得我肩头上紧绷的肌肉都得到了舒展。 两三千万,是郑家任一堂口一年的收入,这已经是我给她最大的限度了,她若是还不满足,那我也没办法。 毕竟她现在底子不干净,我给她一批宝贝,说不定还会给她惹上一身骚。 我刚准备躺下,就见郑佩佩坐在了我身上,俯视着我,“小弟,你说这次,咱们能全身而退吗?” “能吧!” 我也没什么把握。 扒锅大会,就跟小赌场一样。 我从东家这里赚了这么多钱,东家肯放我走吗? “今晚就是最后一晚,能不能安全离开,全看今晚了。”郑佩佩面上有些晦暗。 她已经秘密将郑家的高手派来了,但是还是觉得心里不安心。 江城和金陵还不一样。 金陵古玩行当发展得好,但红花棍郎却分布各家。 但江城不一样,江城只有几家大帮派,而且狮虎帮,还有西城的两大帮派今晚都来坐镇了。 如果真要是动手,她手下的那点人,还有我手下的蛇哥,这些人都不够看的。 谈到这么敏感的话题,我们俩都很压抑。 以至于很快就没了兴致,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就相拥而眠。 当天晚上,我们去食堂用过了餐,就去参加了最后一晚的大会。 一般这样的盛会,最后一晚,东家会安排重宝现世,免得买家提前离场。 所以这一晚,卖的都是好货。 刚一上来,就卖了两尊元青花出去。 这是后世侠士放进岳王墓里的东西,两尊元青花施釉手艺十分成熟。 价格上,也比前两夜的东西也更为实在。 紧接着一件明建文帝用过的折扇,也以高家卖出。 一开始,我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因为这等宝贝我不缺。 直到子时,夜半三更。 一件宝贝引起了我的注意。 付八一当众宣布道:“这件古玉是叶赫那拉的传世玉佩,是慈禧挂在胸口的那件。” “这可是孙大帅当年在慈禧墓里扒出来的古玉,江湖盛传,这块玉有点邪性,有祸国殃民之征,底价五百万。” 事关叶赫那拉一族。 如果是真的,那想必夏月婵一定很喜欢。 在全场都没人敢买的情况下,我挥舞着手臂,“一千万!” 全场皆是大惊失色。 不是因为我出的价格有多高。 而是真的有人敢抢,他们感到十分意外。 慈禧的东西,名贵归名贵,大家也都争着抢着要。 但那些被抢着要的都是她收藏的宝贝,并不是她本家的宝贝。 传闻一向是叶赫那拉祸国,清朝才会灭亡。 这块玉也带着不祥之兆。 见场上无人敢抢,我笑着上了台,“这块宝玉,清澈明亮,而且玉养人,我也想藏着。” 我简单解释了一番,与东家账房过了账,收下了宝玉。 扒锅大会并没有因此而冷场,继续举行着。 直到大会结束,也再没有能入得了我眼的东西出现。 此刻,已经是清晨八点钟。 阳光升起的时候,我随着车流,安全的离开了农家院。 我按照之前预想的路线,快速开着车。 谁知,刚到蛇哥藏匿地点的附近,一辆轿跑便超过了我,随后他强行减速,将我别停在路上。 车上下来的赫然是狮虎帮雄狮的儿子,泰响。 他穿着一身皮衣,浑身都亮晶晶的。 刚一下车,他就玩味的笑道:“小刀爷,我父亲有请,不知可否赏个脸?” “泰狮老大的面子我当然要给,但是现在刚参加完大会,我这连连打哈欠,可能没法正常和你父亲畅谈,不如等我休息好了,亲自登门?”我笑着拒绝道。 我这已经算是婉拒了,他要是实在不开面,我也不能客气了。 紧接着,几辆面包车开来。 车上下来了四十好几个打手,他们个个剑拔弩张,大有动手的意思。 我看向郑佩佩,笑问道:“佩佩姐,你怕不怕?” “我当然怕,谁被人拿枪顶着不怕?”郑佩佩没好气的道。 听她这么回答,我马上问着泰响,“你看,我老婆都被你们吓到了,能不能先让她离开?” “可以啊,但是小刀爷得答应我们去帮内做客。”泰响玩味的笑道。 我一把揽过郑佩佩的柳腰,将她抱到了车上。 “福伯,过来开车,送你们大小姐离开。” 福伯一愣,拧着眉头问道:“小刀爷,我们离开了,那你呢?” “当然是去狮虎帮做客。”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现在这情况,郑佩佩好歹是个弱女子,让她在这跟着冒险,实在不明智。 福伯还很担忧,但郑佩佩却冷声道:“小刀爷让你开车,你没听见吗?他的话你不听,我的话你也不听?” 听到这话,福伯只好回到了驾驶位,开着他们那辆黑色奔驰车离开了。 望着车子离开了,泰响笑着威胁道:“小刀爷,您可要说话算话,最好别作无谓的挣扎!” 第171章 那姑娘不对劲! 无谓的挣扎? 我若是不挣扎,那我就是大傻子了。 我来参加扒锅大会三天三夜,可不是来玩的。 忙活了半天,钱没赚着,全还给东家。 我估计我肯定得上火,成宿成宿的睡不着。 我眯着眼睛,笑问道:“泰公子,您父亲找我什么事?能透露一下吗?” “到了您不就知道了。”泰响目光如霜,淡淡的回应了声。 我摇了摇头,“我就是因为去不了,所以才提前问一声。” 下一瞬,泰响身边的一个打手突然倒地。 是一颗子弹钉进了他的太阳穴,而且他就倒在泰响身边。 血花迸溅在泰响眼前,他瞬间一惊,慌忙的移了一步,躲在另一个打手身侧。 紧接着,蛇哥几人端着枪从山两边跑了下来。 双方一瞬间持枪对立,可谁都不敢再开枪,因为我和泰响就夹在中间。 双方之所以对峙,就是想让我们俩能和平共处,而不是为了让我们俩魂归西天。 泰响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心虚的问道:“小刀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你不是都答应去我们狮虎帮做客了嘛?” 我破涕而笑,“泰公子,我问过你好几遍了,邀请我去做客,总得说说目的吧?你看,我现在手上有这么多钱,我又困的哈欠连天,万一你父亲见财起义,跟我动手怎么办?” 我一语中的点破了他们。 泰响冷声道:“小刀爷,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我糊涂,我想当糊涂啊!泰公子,您给我解释解释,哪家的规矩告诉你,邀请别人不是递上请帖,而是拿枪指着人,逼人上门的?”我几乎是瞬间勃然失色,最后一声变的冷厉。 随着蛇哥他们越靠越近,泰响的心理素质明显发生了变化。 真打起来,他们半斤八两,谁也活不成。 而他之所以会紧张,也是不想用他的命换我的命,毕竟他是金疙瘩,而我在他眼里不过是块鹅卵石。 这场博弈,我已经赢了一半。 公路上过往车辆较少,但不代表没有,如果待会儿有有心之人报了警,惊动公家,那我们双方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时,泰响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接啊!” 我冷喝一声。 泰响吓了一跳,颤抖的拿起手机,接了起来。 “好,爸,我现在就离开。” “好,我这就给他道歉!” 泰响卑微的点着头,回复着他父亲。 挂断电话后,泰响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拱手道:“小刀爷,一切都是误会,我爹让我给您道个歉,以后再找机会约您见面。” “再找机会抓我吧!”我点破了他。 我猜一定是小影,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出现,应该是去擒贼先擒王了。 泰响急忙赔笑,“怎么可能?小刀爷,您误会了。” “误会吗?那我也告诉你,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泰老大还是用这么蛮横的方式邀请我,那我也可能会让狮虎帮减员,比如你,我可能会让你死的更难看。”我眸光在他身上乱扫。 空气中仿佛凭空出现了一抹杀气,吓的泰响浑身一哆嗦。 泰响心虚的点了点头,“小刀爷,是我失礼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随着他们的车子开远,我也松了口气。 要不是我提前让蛇哥在这里蹲点,可能这会儿我已经到狮虎帮,被他们红刀子白刀子的伺候了。 “蛇哥,咱们也撤!” 我上了车后,蛇哥他们也上了山下的几辆面包车。 面包车开在我前面,而我则是在他们在他们几辆车之间。 这样再发生别停时间,第一个受难的也不会是我。 终于,到了聚贤分庄,我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回算是我捡到了,但是和狮虎帮的梁子恐怕也结下了。 我本来就杀了王小虎,再加上得罪了泰狮,这回可真有点难办了。 坐到内堂的椅子上,我瞥眼望向蛇哥,“蛇哥,最近咱们招了多少人了?” “大概八百人左右,有当年疤爷那个规模了。”蛇哥如实禀告。 八百多人,跟两三千人的大帮派相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过,短短几天就能收到八百打手,速度也不慢了,我也不能硬逼着他多招人。 “不错,蛇哥,你现在越来越上道了。先回去休息,然后把这张卡上的五百万,送去给刘闯,先堵住他的嘴。”我把卡推给他,淡淡的吩咐道。 蛇哥接了卡,低声道:“小刀把子,我们刚给了他一笔,现在再送上去,会不会把他嘴养刁了?” “不会,这笔钱会让他吃的很不舒服。”我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一抹冷笑。 这几天动静可能会闹的大点,也是该刘闯出力的时候了。 蛇哥点了点头,离开了内堂。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皮胖子打着哈欠走进了内堂。 “小刀把子,这回咱们赚大发了,给我匀几万,我和小地主去庆祝一下。” 这家伙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熬了一夜,他竟然还想出去潇洒。 也对,我都好久没给他们钱了,也是时候再给他们一笔了。 我给他和小地主的卡里各转了一百万,笑道:“你们去玩,尽管玩,但是最近是多事之秋,可千万别惹了麻烦。” “放心!” 皮胖子满意的离开了。 所谓养士,养的就是他们。 他们的吃穿用度,理应由我负责,只是问我要钱的话,倒省得我帮着忙活了。 我打着哈欠,去了附近的酒店。 刚沾枕头,我就呼呼地睡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傍晚了。 我随便去吃了点清淡的东西,就回到了聚贤分庄。 分庄的掌柜的,是我从金陵调来的,也正是一爷曾经的下眼子。 他鉴宝的本事还不错,就是拿不准的东西会跟我和一爷请教。 他叫廖威,是个很听话,又会办事的小伙子。 我刚一进分庄,他就上前打着招呼,“小刀爷,您来了。” “今天生意怎么样?” 我随口问道。 “还不错,大概有二十万进账。”他拿出账本,就要翻给我看。 我摆了摆手,“不看了,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廖威点点头,合上了账本,随后小心翼翼的道:“小刀爷,有位姑娘来找您,我看她好像不对劲……” 第172章 笨拙的勾线手法! “不对劲?” 我低声问道:“哪儿不对劲?” 廖威附在我耳边,悄声禀告,“她胳膊上有血,而且血腥味很重。” 这倒是令我更好奇了。 里面等我的姑娘究竟是谁呢? 我吩咐一声,“这事别往外说,我去会会她。” “放心,我嘴严着呢!”廖威答应一声,又继续到柜台那边工作了,就好像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一样。 我晃晃悠悠的进了内堂,正看到一道身穿黑色紧身衣的身影。 是小影? 我特地看了眼她袖子上的血,关心道:“你受伤了?” “轻伤!” 小影冷酷的回答道。 我啧啧嘴,“要不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身体重要!” “不行,做我们这行的,不能去医院。”小影再次拒绝了我。 我只好随了她的意,反正受伤的又不是我。 只见小影把一个包袱扔在我面前,“打开它!” 我下意识的一愣,因为这包袱里,也有血腥味。 看到里面的东西,我双瞳一震。 里面是几沓钱,还有一根小拇指。 “这都是从泰狮那拿来的?”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小影点了点头,解释道:“剁他一根小指,是要给他个记性,这些钱,是他送给你的见面礼。” 我下意识的脊背一凉。 这就是小影吗? 她虽然平时嘴上老骂我是渣男,但还从未对我痛下杀手。 若真是打起来,我可能比泰狮强不了多少,几招就会被她擒住。 不过,她下这么狠的手,泰狮真的不会记恨我吗? 我叫苦不迭,“你知不知道这样虐待他,他会用更恐怖的手段对付我?” “怕了?” 小影挑了挑眉,眯起眼,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在我眼里,你不该这么窝囊。” “我才不管什么你的计划,我的指责是保护你,我们罗刹门保护人的方式,就是杀人。” 听了这话,我不寒而栗。 但还是尊重她的做法。 “你去酒店等我,我去买一些纱布,药水,给你包扎。”我没怪她,所以也不会发脾气。 她是一个杀手。 但她有感情。 我和她之间,也该有点感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兄妹情。 小影没有拒绝我,而是淡淡的道:“那我回去等你。” 说完,她没有再看桌上的包袱,转身就离开了。 她的身法奇快,就像当初见她时那样,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身影。 我摇了摇头,把钱装进帆布包,顺便把小指扔进了垃圾桶里。 我和泰狮迟早要打起来,小影只不过是做了催化剂而已。 催化剂的作用,就是催化了我和泰狮的仇恨。 我去药店买了双氧水,纱布,缝合伤口用的针线,一些简易的医疗用具。 到了酒店,我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进来吧!” 小影换了身半袖,坐在电视前的藤椅上,两条大腿正伸直在床上。 我的眸光不由流转在她均匀修长的大腿上,她功夫那么好,双腿竟然还这么匀称,丝毫没有因为训练而影响身材。 小影见我盯着她的大腿乱看,脸上赫然覆上了一层霜,她冷笑道:“好看吗?要不上手摸摸?” “好……小影,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尴尬的移开目光,但还是忍不住想偷瞧几眼。 爱美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想不看都难。 因为这房间里最吸引人的东西,就是她了。 小影挪了下手臂,提醒道:“我受伤的位置在这里。” 当我看到那伤口时,猛然一惊。 外面的皮肉赫然翻开,幸好没有伤及手筋,不然她这条胳膊铁定是废了。 我急忙上前,问道:“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不安全,而且,她们会看我的证件。”小影没好气的拒绝了我。 她仍要坚持,那我也没办法了。 “忍着点疼!” 我将一瓶双氧水全部倒在了她的伤口上,白色的泡沫瞬间淹没了她的伤口。 “嘶!” 小影仰着粉颈,不由紧咬着银牙,不敢喊出来。 这种痛我太能理解了,当年我从十八米的山顶分三步跳下,结果大腿被树杈子插中,伤口也如这般。 是桃花为我缝合伤口,当时消毒时,就如同这般痛。 我将四根棉签捆在一起,沾着碘水,将刚刚双氧水产生的白沫擦拭干净。 小影疼的不断晃动身子,身子也如筛糠一般颤栗。 我顾不上她有多疼,清理完伤口后,就开始勾线为她缝合。 这勾线的手艺是我和桃花学的,她医术不怎么精,但样样都会,只是她的勾线手法有点特殊,会被细线勒的食指生疼。 小影紧咬着银牙,盯着勾线的我,狐疑的问:“你这勾线手法,跟谁学的?” “我的一位朋友。” 我没敢说出桃花的名字,只是简单介绍道。 “哦,我只是觉得有点熟悉,像在哪见过。”小影平淡的回应道。 “在哪见过?” 我突然激动起来,“她是不是请你来保护我的人?” 小影摇了摇头,“找我来保护你的不是她,我只是觉得你这手法,我在一本医书上见过。” 我不由失望起来。 仅仅只是医书吗? 还以为是桃花。 我呆讷的帮她收好细线,一共九针,将她的伤口完美的缝合起来。 这手法虽然笨拙,但是却能有效的缝合伤口。 据桃花说,这种缝合方式,能把砍断的老鼠尾巴缝合。 我把她胳膊放回到藤条椅的扶手上,给他展现着我的作品。 “不错吧!” 小影银牙紧咬,崩出了几个字,“不错是不错,若是没这么疼会更好。” 她猛地吐出一口浊气,全都喷在了我脸上。 “少吃点韭菜,那玩意对你没好处。”我悠悠的调侃道。 小影用另一手挥舞过来,但动作却慢了不少,\\\"再敢胡说八道,我要你命。\\\" “你总说要我命,哪回你真下手了。”我吐了吐舌头。 她气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我急忙安慰道:“你现在受伤了,要好生休息。” “好了,我去给你买点补品,你安生躺着。” 我刚要离开,就见小影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别走,我……我有事跟你聊!” 第173章 他们俩有一腿? 小影轻咳了几声,仿佛已将全身力气耗尽一般,连燕郊都被刺激的微微泛红。 她平时那么冷漠,这回竟然主动留住我。 莫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想跟我擦出点什么火花? 我不禁打量起小影,她身材瘦削,但身材还算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格外有料,不该有肉的地方,一丝都不多。 小影看出我眼神不对劲,眼底再次划过一丝厌恶,“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那清冷的音色在我耳边回荡,惊得我浑身一怔。 刚刚培养起来的那丝柔意彻底荡然无存。 我刻意避讳着目光,不敢看她,心虚的问道:“小影,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遮遮掩掩。” 小影沉了口气,“我知道你是玩宝人,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件古董。” “什么古董?”我不禁好奇地问了声。 小影也不避讳,直接开门见山,“我想让你帮我找一棵青铜树。” “青铜树?” 我身子一怔。 我还真见过青铜树。 就是在大巫师墓问世的时候,夏月婵把所有值钱的玩意都给我了,唯独把那棵青铜树留下了。 但是我答应过她,那棵树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如果我说出去,恐怕夏月婵会遭杀身之祸。 我现在还要靠着夏月婵上位,暂时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小影。 小影见我如此诧异,精致的小脸上存着疑惑,“你见过?” “没……没,我玩宝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什么树能活这么多年。”我急忙摆了摆手否认,其实内心很虚的一批。 小影略显失望,“那你在江湖上帮我留意下。” “好!” 我敷衍的答应了一声。 在我就要转身时,身后传来了如细蚊一般的声音,“今天,谢谢你帮我包扎。” “你是为我才受的伤,该说谢谢的是我。” 说完,我转身便离开了。 扒锅大会已经结束,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次和狮虎帮结下了梁子,也是时候该大干一场了。 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混出头,再回到金陵。 到那时,四大家族就没有跟我比较的可能性,四大名门也会就此多出一门,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 很快,我给小影买了点吃的,又送回到了她的卧房。 她很自信,认为我绝对没有异心,所以专门让我去配了一张房卡。 本来我看她吃饭挺费劲,想喂她,结果却被她拒绝了。 次日清晨,我在聚贤分庄的二楼小坐了上午。 只有掌柜的廖威上来找过我两次,他很认学,每次都不耻下问。 直到我看到他给我发来的文件,我才更肯定了他。 他为了让自己更专业,将货架子上的每件宝贝都罗列在了ppt里,然后每件宝贝都有他自己的理解。 一上午的时间,我只负责帮他查漏补缺就可以。 更正完信息后,我又去饭店打包了两份菜,两碗米饭打算送去给小影一起吃。 我刚到走廊,就听到了一阵嘱咐的声音,“小影,我告诉你,你可别跟他说太多,小刀把子聪明着呢!” 这声音…… 是小地主? 我趴在门上,想再听听。 结果刚听了没两句,门就开了。 小地主狐疑的问道:“小刀把子,你好好的老板不做,你做贼啊!” 我他妈…… 我被他气的一懵。 这家伙说话带着刺,专往人心口上扎。 不过,小地主跟小影很熟吗? 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关键现在小影的身份是罗刹门的杀手,而不是饭店里的服务员,他们怎么这么熟? 我提了提手上的饭菜,撞开了他,“我做什么贼,我是来给小影送饭的。” “你怎么那么关心她?”小地主指了指我,脸上还挂着猥琐的笑意。 我放下饭菜,笑问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怎么知道小影受伤了,还专程在我不在酒店的情况下跟小影碰面?” “这……” 小地主神情一滞,“我……我和小影,我们……” 眼看着小地主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小影冷着脸道:“小地主,你还是跟他说实话吧!” “你说,你说!”小地主做了个“请”的姿势,还红着脸道:“我不好意思跟小刀把子交代。” 小影瞥了我一眼,清冷的解释了声,“我刚到金陵时,是小地主请我吃了饭,还带我到金陵的几处景点玩,所以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啊?” 我下意识的一惊,“你们俩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小地主擦了擦脸颊的冷汗,“对,对啊!” “我们早就是男女朋友了,我女朋友受伤了,难道我不该过来陪陪她吗?” 我顿了一下。 急忙说道:“那祝你们百年好合,饭菜你们留着吃,我先回堂口忙活了。” 小地主笑着道:“谢谢你啊,小刀把子,还专程带吃的给我们。” “不客气。” 我转身离开,还给他们带上了门。 复行了几步,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暧昧的声音。 先是小地主那猥琐的声音,“小影,你胳膊受伤了,我喂你吃!” “谢谢你,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小影配合着他说道。 小情侣间的话,我不想听。 不过,我总觉得她们怪怪的。 小影不是最讨厌渣男吗? 她明知道小地主总去逛会所,玩妹子,还跟他在一起? 合着她就止看不上我一个渣男呗? 想想也没别的解释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去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随便吃了清淡的素菜,就又回了聚贤分庄。 下午,蛇哥给我发了条消息,说江城百老会这边给了我一张请帖。 我就回了条,百老会是什么? 蛇哥马上给我解答,说百老会就是江城历年的长老,帮主退休后,一起创建的联会。 他们年轻时是敌人,老了以后就没了芥蒂,专程建立这么一个联会,为了评定江城各帮派之间的矛盾。 这次他们发来请帖,是想让咱们遵守点规矩。 我狐疑的问道:“那请贴上是什么时间?” 蛇哥马上回复,“今天晚上十点钟,在江城东定山庄!” 第174章 《公平》! 今晚十点? 现在是三点,这不就只剩下七个小时了? 我不解的问道:“时间这么紧急,你还不来接我?” 蛇哥急切的回复了一句,“时间紧急,按规矩我得先准备见面礼,这次他们明摆着是过来找茬的,咱总得先让他们拿人手短。” “那你忙吧,九点钟来接我!” 我回复了声,就关闭了聊天框。 这事不能走公家,那就只能走这样的民间组织。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听百老会的宣判,就是和全江城的地下势力为敌。 狮虎帮真够丢脸的,他们连我这种小人物都不敢对付,竟然还要利用百老会来压我一头。 我先给皮胖子和小地主打了电话。 让他们跟我一起去。 他们在办正事的时候,从来不怎么掉链子。 傍晚,六点钟,皮胖子和小地主都来了。 令我惊讶的是,身穿紧身衣的小影也来了。 这是小影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来帮我,以前她喜欢独来独往,但现在,她愿意正面跟我去参加百老会。 “小影,你胳膊受伤了,先回去吧!” 我沉了口气,劝她先回去。 她虽然受了伤也比我们强,但不能让她再冒这个险。 万一伤势加重,她这伤就白受了。 小地主突然站出来,指了指小影,“让她去吧!” “难道你就不怕她伤势加重,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我没好气的骂了句。 一听这话,皮胖子嗖的一下就蹦了起来。 “啥?” “小地主,你背着我脱单了?” “说好一起单身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 小地主回首肘击皮胖子的胸膛,笑骂了声,“你当哥哥真跟你一样呢?我和小影那是绝配。” “对!” 小影冷漠的回答了声。 言语上倒是蛮暧昧的,但是她们俩却一点肢体性的动作都没有。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好比我和一爷。 我们俩虽然一直没能确定关系,但往往说这些情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对方身上靠,也可能是抓着对方的手。 但他们俩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两个很熟的陌生人。 说他们是情侣,倒不如说他们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 不过,这话我也不好明说,毕竟他们怎么相处,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少倾,我们用过晚餐后。 蛇哥终于气喘吁吁地赶来了饭店。 见我们四人都在,蛇哥涮了几口菜垫垫肚子就撂下了筷子。 “正好,你们四个一辆车,我那辆车满了,坐不了人了。”蛇哥擦了擦嘴,忙忙活活的说道。 他那辆车好歹也是个五座的suv,是他刚接手迪曼酒吧时,从死去的大头手上抢来的豪车。 他那辆车都装满了,这是买了多少礼品啊! 我们只好听他的,一起下了楼。 东定山庄距离我们有十几公里,跟农家院一样偏。 一路上,我都观察着窗外,道路两边都是矮树和草皮,山上倒是没有埋伏什么人。 看来,今晚的一切危机都在百老会身上,狮虎帮并没有打算对我们半路下手。 少倾,我们把车停在了东定山庄的大院里。 蛇哥打开了他的suv,我们顿时傻眼了。 里面大大小小的礼品盒,足有六七十个。 我不禁疑问,“用得着买这些礼品吗?” “嗐,这些花了我整整二百万,不多,但是就是个心意。”蛇哥首个冲上去拎礼品,我们也不含糊,各自拎了七八件。 刚进山庄的大门,几个老家伙就站在了门口。 蛇哥先前已经做过功课了,所以当即挑了两件宝贝,走了上去。 “给宋老,安老,成老,徐老请安,这是小蛇带来的见面礼,请您笑纳。”蛇哥马上送上去几件礼盒。 他下午就了解过百老会,所以送的东西大多投其所好。 宋老那边接的是一把唐刀,也是最长的那件礼盒。 安老那便是一把龙头拐杖。 成老和徐老各自收的是两块玉扳指,虽然是高仿货,但他们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 “眼镜蛇,有心了。”宋老昂起头,收下礼物。 他倒是蛮傲气的。 也不能这么说,百老会的任何一个老头都挺傲气的。 因为他们年轻时都是位高权重,也多少有点看不起我们这代年轻人。 接下来,整整半个小时,我们就跟下人一样,跟着蛇哥把礼全部送出去了。 直到十一点钟,天色越来越沉。 这天晚上,月亮几乎没有,星星更是看不见几颗。 月黑风高,恰杀人夜! 我腰后面还别着两把沙漠之鹰,不要问我怎么躲避门口搜查的。 问就是,无他,唯手熟尔。 二楼,足以容纳百人的大厅里。 台下坐着众多老头子,脸色都很肃穆。 就好像刚才收礼的不是他们一样。 皮胖子,小地主,小影,她们三人各自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 而我和蛇哥则是留在了台上。 我们对面站着的,赫然是满脸凶戾的泰狮。 当然了,还有他的儿子,泰响。 父子俩一个比一个凶,就好像拴着绳子的细狗,呲着牙,大有把我啃死的意思。 我特地看了眼泰狮的手,他的手上缠着纱布,虽然总是藏在袖子里,但是他挖鼻孔的时候,还是被我瞧见了。 我不知道小影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他往下台下的小影时,表情似乎没那么凶了,而且眼神还刻意躲闪。 很快,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子走上了台,站在了我们双方之间。 刚凝结出的火药味,似乎在这一刻被冲散了。 老头子名叫杜升平,是上一代狮虎帮的老大。 他出面调解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但是碍于他的身份,我们也不能有意见。 他扬起手,收了收袖子,又把手搭在了拐杖上,朗声道:“很感谢二位将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没有大动肝火,给江城带来麻烦。我们百老会,会很公平的处理这件事。” 公平吗? 这二字貌似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来说。 泰狮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杜老,我只是想请小刀爷上门喝杯茶,他就派人剁了我一根手指,还讹诈了我二十万红票子,这笔账怎么算?” 杜老展开手,阻挠着泰狮,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转头又看向我,笑呵呵的道:“不如,他也剁你一根手指?” 第175章 化干戈为玉帛! 这位杜老说话像要放屁一样。 首先,他作为一个审判者,应该先弄清泰狮刚刚说的话。 泰狮说请我去上门喝茶,就真的是喝茶吗? 凭什么我就要答应? 其次,杜老没问过我,泰狮的儿子泰响是怎么请的我,用什么方式请的我。 最后,泰狮少了根手指,凭什么说是我派人做的? 难道这些都不需要调查吗? 杜老所谓的公平,在这一刻,只体现在了最终判定上,而过程却显得那么果断,摆明了就是想激怒我。 他们明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是匪,是混子。 而我则是一个玩宝人。 他们的手指断了,可以照样拿刀去砍人,拿枪去杀人。 而我不一样,我没了手指,做赝会失了准头,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适应。 不过,想要激怒我,也没那么容易。 我撇嘴笑了笑,“杜老,您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他的手指是我砍掉的吗?” 杜老登时一惊。 也许是被我镇定的问话给镇住了。 哪怕现在站在他身旁与泰狮对峙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大哥,都会认同他的说法。 第一,他们这里是百老会,必须要给百老会面子。 第二,泰狮在江城的影响力比我要大,给他公平,才是他们的目的。 他没想到我敢反驳。 换句话说,他不敢相信我有这样的勇气去质疑他。 杜老眼底划过一丝诧色,浓眉挑了挑,“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当然有疑问,如果哪天您少了一条腿,也说是我做的,那我该如何解释,也还您一条腿?”我淡淡的冷笑了声。 他绝对想不到。 我敢说这样的话。 因为我敢拿他举例子,就说明我有胆子动他。 “放肆!” 杜老将拐棍狠狠地拄在地上,低吼了声,“现在老朽在审判你,你敢拿老朽举例子?” “只要我想,那就没什么不可以!” 我摊了摊手,表示没什么可怖的。 杜老只好叹了口气,又看向了泰狮,“泰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剁你手指的人,是他派去的?” 泰狮老脸一僵。 证据,他还真没有。 当时他正在酒店里,等待着他儿子的结果。 突然通风口就被撬开,一个女孩就快速拿刀顶住了他的脖子,他根本没机会录音,也无法反抗。 反抗都做不了,又何谈取证? 他愤怒的咬着牙,“那个杀手就在台下,就是那个女孩!” 泰狮一指小影,似是要她上台对峙。 众人看向小影,发现她只是个女孩子,而且看起来也不像什么练家子,所以纷纷摇了摇头。 “我看这泰狮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是啊,身为江城第一毒瘤,找咱们百老会做主也就算了,现在还赖人家一个小姑娘,他哪怕说威胁他的人是小姑娘身边的胖子,那也情有可原啊!” “哪怕他说的是真的,也是笑话,废物!” 老头子们纷纷表态,甚至认为本该强势的泰狮,俨然成了弱势的一方。 没错,泰狮就是被我的话术给怼的无话可说。 此刻,小影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没见过他!” “你……” 泰狮气的火冒三丈,但一看小影那张冰冷的脸,突然又顿住了身形。 这也是他找百老会做主的原因。 像我这种小角色,他能用狮虎帮压我一头,活活把我虐死。 但因为小影的存在,他怕了。 他怕某天睡觉时,突然被一把刀抹了脖子。 泰狮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道:“剁我手指的人,一定是陈刀的人,因为那时我派我儿子去邀请他,他不想来,这便是动机。” 一听这话,我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笑,“你的意思是,我不喝你的茶,就对你下手,那你把我想的也太毒了吧?” “那现在我们做个假设,如果真是我做的,那你这杯茶,我是该喝还是不该喝?这茶里得有多少毒沫子?” 太师紧咬着牙,指着我道:“我只是单纯的想请你喝茶!” “哦,那为什么不在大会上喝,偏偏等大会结束才喝,再说了,我跟你很熟吗?”我又继续问道。 此刻的我,俨然像个伶牙俐齿的律师。 而他,则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法盲。 不过,现在我们论的不是法律。 而是逻辑。 桃花曾告诉过我,任何时候,只要缕清逻辑,就能找到漏洞。再通过话术回怼,这样的话,就能达到不一样的效果。 但说白了,这法子只适合对付脑子愚笨的人,比如只有一身莽劲,却没有脑子的泰狮。 泰狮咬着牙道:“我说了请你喝茶,就是请你喝茶。” “哦,听你这意思,我不喝你的茶,反而要被你杀了。诸位,你们听到威胁的意思了嘛?”我反问着台下的老头子们。 台下一百位来人,有六七十个收了我们的见面礼。 这帮老头子们,说说风凉话还可以,真到了要帮我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不是不想帮我,而是忌惮台上的杜老。 但这一刻,只有一位站了出来,他昂起胸膛,“我觉得小刀说的没错,泰狮这话颇有威胁的意味啊!” 没错,这位就是西城曾经的刀把子,江连桥。 我清楚的记得,蛇哥刚刚给我介绍过他,而且送他的那件礼,是我亲自补的一块汉代璞玉。 张天师亲自开过光的璞玉,他不懂,但他一定知道这块玉价值不菲。 听过蛇哥的介绍,我就知道他位高权重,一定不会忌惮杜老。 果不其然,这会儿他站出来帮我了。 事实证明,送礼可以,高低贵贱得分清。 这也是下午我和蛇哥聊天时,无意间总结出来的道理。 所以离开聚贤分庄时,我特地带上了这块价值二百多万的璞玉。 此刻,杜老的脸色相当难看,他咬着唇,问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无法解开,最好还是化干戈为玉帛。” 听到这话,泰狮顿时一跺脚。 他突然拔出后腰上的两把枪,直指着我和杜老。 “老匹夫,我给你了一千万,是让你给我平事的,不是真让你当和事老,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第176章 我儿子是死于意外吗? 泰狮是没脑子,但他却有一身狠劲。 他用枪指我也就算了,关键这枪还指着他曾经的老大杜升平。 要知道,百老会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维护所谓的江湖道义,守住老一辈的规矩。 出来混,义字当头。 可他指着杜升平,那就是在弑杀他当初的老大,这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行为。 被人用枪顶着,杜升平蹙了蹙眉,狐疑道:“泰狮,你坏了规矩,百老会是讲理的地方,不是打打杀杀的地方!” “讲理?” 泰狮愤怒的咆哮着,“道理我讲了,断指的是老子,吃亏的是老子,你跟老子说化干戈为玉帛?” “你是不是帮着陈刀欺负我?把我当傻子?” 这一刻,泰狮就跟疯了一样,甚至手指微微有松动的痕迹,即将就要扣动扳机。 “老朽收了你的钱,肯定帮你办事,你嘴太笨,中了他的圈套,跟老朽有什么关系?”杜升平拧着眉头,委屈巴巴地解释了声。 人越老越怕死,年轻时他风光无限,老了只为享受。 他一定还没享受够,不然一代强者,为什么会展现出这么懦弱的一面? “去尼玛的!” 泰狮当场扣动扳机。 众目睽睽之下,泰狮竟然真的一枪崩死了他曾经的老大,而且没留半点情面。 他本来可以借助百老会弄死我,但这一刻,他俨然成了所有老头子眼中的罪人。 干掉杜升平后,他又朝着我一步步向前。 蛇哥就站在我旁边,我感觉他身子在打颤。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我死。 但很明显,他的担心多余了。 在黑洞洞的枪口即将顶在我脑门上时,我头快速一低。 “砰!” 泰狮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但他这一枪打空了。 我迅速拔出后腰的沙漠之鹰,一把盯着他,一把射向了他身后的泰响。 “砰!” 泰响的手腕当场被击中。 紧接着,泰响手上的枪就掉落在地上。 下一瞬,他的手臂轰然炸开。 沙漠之鹰的威力,总能达到最华丽的效果。 泰狮一见我比他更果断,突然求饶道:“别,别动手。” “我不动手,你问问台下的人同意吗?” 我瞥了眼台下,发现那些老头子们纷纷站了起来。 对于这种欺师灭祖的罪人,他们绝不可能姑息。 “打死他,我们百老会把责任给你扛下来。” “对,日后要是狮虎帮敢反过来对付你,我们帮你把他们平了。” “老头子们,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不懂人情世故的,他就该死!” 老头子们不留半点情面,算是彻底宣判了泰家父子的死刑。 杜升平的宣判没效果,那是因为对我不公平。 但现在“公平”偏向我,我决定执行正义。 “砰!” “砰!” 连续两声。 一金一银两把枪各打出一颗子弹。 泰家父子顿时倒在了地上。 众目睽睽之下,两块西瓜突然炸裂。 艺术,就该这么华丽。 下一瞬,一群黑衣人闯进了会场。 竟然是狮虎帮的二当家笑面虎。 他带来了足有二百多人,每个人都端着一把来福,大有大开杀戒的意思。 “诸位,我们老大泰狮死在了会场,如何解释?” 笑面虎的脸上噙起一抹微笑,但语气却是在质问。 我很难听不出来他的意思。 他这是要灭香。 每一位老大上位,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灭香。 帮泰狮报仇,从而取得帮众的心。 这么多人的情况下,我反抗必死无疑。 所以我顿时举起了手,把枪放在了桌上。 “笑面虎,泰狮一死,你就带人冲进来,是不是太奇怪了点?”我试探着问道。 不过,笑面虎的心理素质可比泰狮好太多了。 他笑着回道:“因为我们老大一早就让人埋伏在东定山庄附近,听见枪声,我冲进来,有问题吗?” 我心里不由一惊。 合着刚才就算我不动手,也是死。 因为他们还是会冲进来。 只不过,到时威胁我的会是泰狮,而不是笑面虎。 我倒是宁愿威胁我的是泰狮,至少他没脑子,还有机会苟命。 但面对笑面虎,我没什么把握,因为这家伙是个聪明人。 从穿着上,就能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泰狮穿着一身西装,怎么看怎么不合身,因为他没那个气质,哪有人穿着西装,不是挠头,就是挖鼻孔,还有翘二郎腿的? 再看这位笑面虎,他不仅将西装穿的得体,那一副金丝眼镜戴在他眼睛上,简直就像个读书人。 这样的人,心机最深。 我吩咐了一声,“胖子,地主,小影,你们都别轻举妄动。我相信二当家是个讲道理的人,对吧?” 笑面虎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对,小刀爷说的没错,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就是不知道,我这杯茶,你喝不喝?” “喝,那当然要喝!” 同样的问题,他问了,我就得答应。 因为我没后招,也暂时不是他的对手。 笑面虎见我答应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闪而逝。 他回过头望向台下,朗声道:“诸位前辈,今日狮虎帮多有得罪,过后我会赔礼道歉,我们就先撤了。” 说完,笑面虎摆了摆手,阴冷的眸子在我们几个身上闪过。 我们身上的武器全被缴了,一件坚硬的东西都没留下,连骨子都软了。 少倾,狮虎帮地下室。 我被绑在架子上,而笑面虎则是坐在我对面,手中正把玩着我的两把沙漠之鹰。 我“善意”的提醒了一声,“虎哥,这枪不能这么玩,容易走火。” 笑面虎一听,眉毛一弯,笑意全无,快速打断了我的话,掀起唇一脸阴冷,“这把枪很容易走火吗?” “那倒不是,只是……”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拿枪指着我的头,冷声问道:“那也就是说,我儿子的死,不是意外喽?” 一语双关! 这就是话术! 很显然,笑面虎跟我想的一样,是个非常难对付的绝色。 外界都传他儿子王小虎是车祸死的,是一场意外。 但他却用这把“凶器”问我,他儿子的死是不是意外。 这很明显,他知道了王小虎的死亡过程。 不过,这事我不能认,我必须装傻。 我明知故问:“你儿子,哪位?” 第177章 贵人相助! 笑面虎冷笑着凝望向我,眼底渐渐涌向杀意。 “你不认识没关系,那我叫个人来帮你认一下?” 他脸上挂着笑,但声音却低沉到了极点。 在他话落之时,两个黑西服壮汉拖着一条“死狗”,进了地下室。 而那死狗,被打的浑身如血葫芦一般凄惨,身上的白衬衫没有一点白,完全被血色染红了。 依稀可见是滕文老总的儿子,唐书容。 我心里一惊。 好家伙! 竟是这家伙出卖了我。 不过,看这情况,应该也不算出卖。 因为他也好不到哪去,他这顶多算是招供。 我逼问他们那次,已经算是权宜之计,能拖多久就拖多久。 我当时在想,等他们发现时,或许我在江城已经小有势力,甚至足有可能和狮虎帮抗衡。 但没想到,露馅的太快了,甚至仅仅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完全不够一只雏鸟发育。 也是我大意了,竟然没提前打听过笑面虎的为人。 这家伙心思缜密,笑里藏刀,对于那次意外不可能不怀疑。 现在唐书容这个证据已经被摆出来了,我只能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虎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想告诉我,不认识你儿子,就是这个下场?” 我故意装傻,不想这么快吐出实情。 笑面虎眸底一抹猩红,紧咬着牙,“小刀爷,直到现在你还不肯说嘛?” “虎爷,您让我说什么啊?总不能说,你那跟我八杆子打不着的儿子是我杀的吧?”我撇了撇嘴笑道。 笑面虎见我还在装傻,终于绷不住了。 他抄起实心的金枪托,狠狠地砸在我的下巴上,歇斯底里的大吼,“就是你杀的!” “唐书容这狗东西什么都招了。小刀爷,我儿子伤口未经过处理,活活流血流死了,你能理解那种痛吗?” 话毕,他把枪口对准了我的大腿。 如果说他刚刚顶着我的脑袋,只是为了吓唬我,但现在,他绝对动了开枪的心。 因为这一枪不会要我的命。 犹豫不决的时候,在这来一枪,能彻底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 我承认,我不敢赌! 见他就要扣动扳机,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跟虎爷兜圈子了,人确实是我杀的。” “但是我很好奇,虎爷是怎么查出来的?” 那场意外,是唐书容出的主意,我执行的天衣无缝。 我相信如果唐书容不松口,他不会查出来跟我有联系。 “正因为这场意外太意外了,我想不怀疑都难,所以在扒锅大会期间,我特地抓来了唐书容,令他松了口。”虎爷直言解释。 确实,有时候太合理的死法,反而令人怀疑。 王小虎不管怎么死,以笑面虎谨慎的性子,他都会去刨根问底的调查。 我知道,他弄清楚之后,就该是报仇了。 但这仇什么时候报,还是由我来决定。 我笑着问:“虎爷,以你的性格,亲情仿佛没那么重要吧?” “原来你是这么理解的。亲情,有时候很重要,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这就要看小刀爷如何表现了。”笑面虎的脸上再次噙起一抹微笑。 果然被我猜中了。 和他有十几年交情的泰狮死了,他没伤心。 那他儿子死了,他也未必伤心。 虽然我只是猜测,但试探过后,他还算给了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俨然成了一笔交易。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虎爷,您儿子对我女朋友动心思,他该死。但死者为大,我愿意跟你做笔交易。” “你的目的是坐稳江山,拿下江城地下势力,我的想法是搞钱,所以我们大可以合作,我帮你搞钱,你专心搞势力。” 现在我卡里有四个亿,买我条命应该不成问题。 我相信泰狮请我喝茶,也是打这四个亿的主意。 有权者的目的,就是钱。 他需要一个会赚钱的人,那个人自然就是我。 三天三夜,赚下四个亿的人,谁不动心? 杀人,哪有驭人香? 笑面虎的眼底划过一抹得逞,“不错,你说得对,但口说无凭,我们是不是需要什么媒介来建立链接,不然我放了你,你立马反水怎么办?” 这家伙还真聪明,跟我审那几个懦夫一样。 我要他们给我拿捏他们的秘密,而笑面虎则是直接要我的钱。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际,笑面虎来了一通电话。 他拿起手机,笑意渐收,他拧着眉头接起了电话。 “少爷!” “没错,我这就放了他!” “少爷,我绝对是您忠实的狗!” 说完,他一脸阴沉的挂了电话。 他的脸上再也没了那招牌式的微笑,而是烦躁的摆了摆手,吩咐了声,“给小刀爷松绑。” “虎爷,您……” 保镖刚要劝笑面虎,就迎来了笑面虎劈头盖脸的大骂,“我让你放人,没听见吗?” 刚刚还虎视眈眈的威胁我,现在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了我? 这未免也太离奇了吧? 眼睁睁的看着保镖给我松绑,我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一瞬间,我刚才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兴奋。 我破涕而笑,“虎爷,您真把我放了?” “小刀爷,你运气很好,我家主子对你很感兴趣。”笑面虎阴沉着脸道。 他身为强者,却不得不向那位“少爷”低头。 我能想象的到,他该有多绝望。 “那就替我谢谢你家少爷。”我忍俊不禁的笑了声。 笑面虎神色似乎划过一抹阴郁狠戾,可再看是错觉,他是很平静的神色。 他将一金一银两把枪递给我,冷声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小刀爷,你我注定水火不容。” “很期待你的表现!” 我接过枪,别在了腰间。 走出地下室的那一刻,我还是满心的疑惑。 那位少爷,究竟是谁? 为什么要救我? 他放了我,又命令笑面虎跟我开战,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礼后兵? 明明是一边倒的局势,现在愣是变成了公平对决。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位少爷很看得起我,他不想以势压人。 他想试试我的手腕有多硬。 第178章 首战,必须胜!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我看到了被送出来的皮胖子等人。 皮胖子骂骂咧咧的道:“用烙铁吓你胖爷爷,你真当胖爷爷是纸糊的?” 蛇哥在旁拍了拍皮胖子,提醒了声,“胖子,别装了,你腿都打摆子了。” 不出意外,他们应该都被威胁了。 而且,不是笑面虎这样专业人士亲自审问的话,他们只能经历酷刑,而且是最直接伤害的那种。 几人之中,最淡定的要属小影。 她脸上没有半点波动,依旧面沉如水,“陈刀,你怎么跟他谈的?” 只有小影最为细节。 因为我是他保护的目标,所以她心里仿佛只有我。 当然了,我们同时被抓,又同时被放,她一定会下意识的认为,是我向笑面虎妥协了,所以他们才有被放出来的机会。 我摊了摊手,“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笑面虎上头的人打了个电话,把我们给放了。” “啊?” 蛇哥一惊,疑惑的问:“莫不是我们遇到贵人了?” “不,是敌人!”我否定了他的说法。 紧接着,我又解释道:“说出来你们可能更不信,他放了我,只是想我跟他有一场公平的战斗。” “公平?那还真邪门了!” 蛇哥呢喃了声,应该也在猜着那位“贵人”究竟是谁。 刚开始我也跟他一样好奇,但现在,这份好奇心已经渐渐褪去。 猜没猜到那个人是谁,对我来说,重要但也不重要。 我知道他是我的敌人就足够了。 知道他是谁,对我并不重要。 我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对付狮虎帮。 “打起精神来,今晚睡个好觉。蛇哥,你约一个茶楼,明天大家一起聊聊。” 见他们还在胡思乱想,我摆了摆手,招呼他们上了车。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没住在一个酒店,只有我和小影,仍旧住在同一个酒店。 因为她要保护我,必须贴身保护。 这一刻,我更断定小地主跟小影不是男女朋友了。 因为小影跟我上同一辆车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挽留,而且,从头到尾,我们都差点被施以酷刑,他却没关心小影一句。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便躺下了。 吃不饱,我会手抖。 睡不好,我会心乱。 明天,我必须保持最佳的状态,不然我一定想不出来什么好主意。 我和狮虎帮打,好比是一场游戏。 对方有四个二加俩王,而我手里,却连大于“10”的牌都没有。 要想赢,必须靠脑子。 次日上午,我醒来时就看见了蛇哥给我发的短信。 上面是一处茶楼的地址。 泰来茶楼! 这个茶楼的名字,我很喜欢。 因为有个词叫否极泰来。 倒霉到了头,总会有好事降临。 我相信我会等来这份“泰来”,因为我能感觉的到,桃花距离我越来越近。 我似乎已经嗅到了她身上的清香。 刚一进包间,就见蛇哥,皮胖子,小地主,小影四人端坐在桌边,而且人手一杯茶,应该是等我许久了。 我与狮虎帮开战,是件大事,他们依然开始重视起来了。 这是个好的开始,因为他们终于不在吊儿郎当了。 他们都认真起来了,我也不能示弱。 我整了整衣襟,朗声道:“大家都来了,那我也就明说了,狮虎帮与我们开战,这将是我们进入江城干的一票大事。” “成了,我们就能风风光光的回金陵。” “不成,我们可能也能回去,也可能会死。” 我先跟他们讲了下这件事的重要性。 但看他们这么精神,我感觉我这话说的有点多余了。 只见皮胖子摆了摆手,“小刀把子,你说这些都没用,你就告诉我,怎么干就完事了。” 不出我所料,皮胖子和泰狮一样,空有一身莽劲,但论出谋划策,他插不上一句嘴。 今天这场会议,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提升士气来了。 蛇哥倒是不一样,他喝了口茶,淡定的道:“我初步调查了一下,狮虎帮一共三千帮众,这几年发展的也很迅速,自从杜老退位以来,他们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所以公家那边自然是有照应的。” “对,这次我们指不上公家,他们不会偏袒我们。”我点了点头,认同了蛇哥的说法。 蛇哥见我点头,又正了正身子,继续分析起来,“咱们手下有八百人左右,能动用起来的,大概六百。金陵那边的势力,我们未必调的过来,所以只能靠我们自己来。” “我们本就处于弱势,所以这第一战,我们必须赢,而且要赢得漂亮。这样才能鼓舞士气,不然的话,我们给再多钱也没用,兄弟们只会认为那是买命钱。” 不得不说,蛇哥成长的越来越快了。 他说的这些话,正是我想说的。 也就是说,他在混这条道上还是有建树的,他就是干这个的料。 从他敢自作主张一枪崩死大头的那一刻起,我就彻底正视起他这一方面的才能。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小地主,“到你发挥了。” “啊?” 小地主一愣,狐疑的问:“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让我打头阵啊!” 我黑着脸,拍了小地主后脑勺一下,骂骂咧咧的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嘛!给我们算算,第一战打在哪能稳赢。” 小地主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小刀把子,我纠正一下,我是道士,不是法师!” “别废话,快算!” 被我骂了一通,小地主老实了,他不知从哪掏出了龟甲,掂了掂里面的铜钱。 铜钱掉落,他瞥眼看了看大家,支支吾吾的道:“第一战,咱们恐怕打不了进攻战,好像是防守战,因为我算到今晚,咱们东南方向有两家场子可能会遇袭。” “什么?” 我当即一惊,“你是说,他们会率先偷袭?” “卦象看来,是这样的。” 小地主解释了一番。 我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说法,“东南方向,一家是ktv,一家是地下赌场,这是咱们最赚钱的两个场子,对吧?” 蛇哥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 我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那就让给他们了,咱们这一战必须打进攻战!” 第179章 我的任务呢? 第179章 听到这话,蛇哥咽了咽口水,眼底划过一丝不舍,“真让给他们了?” 其实我能理解他这种想法。 我们刚打下来大头的地盘没几天,而且这几天,蛇哥主打这两家场子,就靠他们养着若干兄弟。 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我却要把它让出去,他不舍的也很正常。 不过,这场子却不得不让。 我不能给笑面虎任何一个跟我硬碰硬的机会,因为我不想碰,也碰不过。 历史上有那么多以少胜多的例子我不学,偏偏要拿鸡蛋碰石头,那不是傻叉嘛! “对,给他们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的决定。 蛇哥叹了口气,“小刀把子,我现在跟着你混,按理说,我该信任你,因为你是我大哥。” “但我不得不说,这一战,我们若是成了,那皆大欢喜,大家也会更有干劲。” “若是输了,后果你想过吗?” 蛇哥将他的顾虑都说了出来,又反问了我。 可我依旧没改变我的想法,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我说,让给他们。” 只不过,这回我的声音不同于刚才的决绝,而是更为阴冷,甚至带点威胁的意味。 “那我没意见了!” 蛇哥咬了咬牙,没再言语。 换句话说,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帮他争取来的,哪怕他一无所有,他也只是回到了起点。 气氛陡然变的紧张起来。 还没和敌方打个你死我活,我们自己人先吵起来了,这对我们目前的形势来说非常不利。 为了缓和气氛,我抓起一份糕点吃了几口,呢喃了一声,“我说让给他们了,但又没说轻易让了。” 我这一句话说完,仿佛冰天雪地里又多了一抹阳光,将被冰冻的几人全都解开了。 “我就知道,小刀把子你一定还有后招!” “还以为你真傻到那个地步了,我都想收拾东西回道观了。” “刀把子,下回你有话说清楚啊,搞得我刚刚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三人都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只有小影好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把玩着她手里的匕首。 我撇了撇嘴,“我明白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膀,忍不住称赞,“刚刚我说出那样的决定,你敢站出来阻止我,说明你真想守住我们发家致富的根本,你做的很好。” “嗐,说那些干啥,小刀把子,有什么主意,你尽管说,千万别藏着掖着。”蛇哥眼底噙着一抹慌乱,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别卖关子了,快说!”小地主干咳一声。 见他们都等不及了,我看了眼茶室里挂着的钟表,“现在是中午,距离下班,是不是还有六个时辰?” “时间?怎么着,你也会算?要不然我这首席大法师的座位你来坐?”小地主没好气的冷嘲我一句。 我摆了摆手,否认了他的意思,“我不会像你一样预测,但我可以把时间利用好,把胜算加进去。” “什么意思?”小地主不解的问道。 关子卖的差不多了,我站起身,顺势问道:“蛇哥,前些日子,我让你给刘闯送去的钱,送过去了吗?” “送了,虽然那笔钱在我眼里看来,送的很多余,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给他送去了。”蛇哥直言不讳的禀告道。 我的嘴上噙起一抹冷笑,“这笔钱能把咱们失去的两个场子买回来,你还觉得多余吗?” “买回来?”蛇哥不解的看着我。 “对,买回来!” 我肯定了那句话,又吩咐道:“你现在去找刘闯,就说我小刀把子想宴请他上头的几位大佬,吃喝嫖赌一条龙!” “请他们?” 蛇哥疑惑的呢喃了声,突然双瞳一阵,“你是说,请他们到咱们场子里玩?” “没错!” 我笑了! 因为蛇哥还算聪明,总算明白了我的策略。 “那我现在就去找刘闯!” 蛇哥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我一把拦下了。 “你着什么急!” 我又吩咐道:“这只是一小部分策略,今晚招待客人的事,我来就可以了。” “您说,您说!” 蛇哥可能由衷的佩服我,竟然又用起了“您”这个称呼。 在我的记忆里,貌似只有当初我暴揍他那会儿,他才肯称呼我为“您”。 现在再听“您”,我心里真是既熟悉又陌生,毕竟那才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事。 “狮虎帮有两个场子距离我们很近,就开在我们开发区,我记得一家是酒吧,一家是卖碟片和二手书的市场,对吧?”我笑着问道。 “对对!” 蛇哥马上点头附和我,“那家市场还真是暴利,好多都是咱们国产拍出来的,从港台那边传过来的。” “是了,这个买卖还挺赚钱的,但却不是主流产业,所以我们把这两只苍蝇腿盯上,能赢,而且能赢得很漂亮。”我笑着解释道。 刚刚就说了,首战必须赢。 目的就是为了挫一挫狮虎帮锐气,长一长自家威风。 “皮胖子,今晚你带上三百人,把那家酒吧夺回来。记得,出手要狠。”我提醒道。 因为胖子性格没蛇哥那么狠辣,我担心他到时候心善,不肯杀人,或是被人利用善心反杀。 胖子一听,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漂亮,这事就交给我了,跟小刀把子混了这么久,他始终不肯让我干大事,今晚我指定办的漂漂亮亮的。” 我又看向了蛇哥,吩咐道:“二手市场守备差一点,蛇哥,也是咱们借题发挥的点。蛇哥,你把那些人控制起来,然后问一下他们的进货渠道,整个江城也没几家卖这玩意的,咱们得把这笔生意搞起来,偏门做大了也是一门大生意。” “好的,刀把子!” 蛇哥答应的更为痛快。 直到吩咐完了之后,我才一摆手,宣布道:“散会!” 我们刚要抬屁股起来,就见小影一拍桌子,呵斥道:“因为我是女人,所以你瞧不起我吗?” “没,没啊!” 我急忙否认。 小影的功夫很高,若是动起手来,我们四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那为什么不给我分配任务?” 第180章 待宰羔羊! 听着那清冷且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我不由面色一滞,“小影,你不是受伤了吗?” 小影活动了下手腕,面色冷漠,“我的伤好了。如果你把我当自己人,就给我分配任务!” “好,那我也给你分配任务,而且是最关键的任务。” 那伶俐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遍遍的割着我的脸,我实在无法,只好给他分配了任务。 其实这个事,我是打算自己去办,但她执意要找事情做,那我就只能交给她了。 毕竟暗杀的事,还是她最靠谱。 小影见我给她分配了任务,嘴角马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神色,“最好很关键,不然没有挑战性!” “你放心,绝对很有挑战性,而且,没你不行!”我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回,她终于满意了。 有时候想想,我手下的人还真是另类。 别人家的混子,出生入死的时候都往后藏,他们倒是不一样,争着抢着要干大事。 散会后,大家各司其职。 蛇哥先去刘闯那边跑了一趟。 而皮胖子和小地主则是去场子里调派人手,预备今晚的进攻战。 我和小影则是去了赌场。 当小影穿上浅色jk之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短短的小衫下,不带一点赘肉的肚脐,显得格外诱人。 超短裙下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双腿,着实把我给看呆了。 我承认我看过不少美女,也见识过夏月婵,一爷,郑佩佩那种超模身材。 但看到小影的那一刻,我的双眼真的很难不放光。 小影看着我一副“猪哥”的样子,美眸闪过一抹阴冷,“你叫我过来,就是欣赏我穿这身给你看?” “你信不信我要你命?” 感受到强烈的杀气,我不再卖关子。 我慌忙的摆着手,解释道:“今晚来的都是公家大佬,他们在子时左右会进赌场,到时候你就作为陪酒女郎,伴随在某位大佬身边。” “然后呢?” 小影见我说的有模有样,这才收敛了许多。 杀气减退,我也松了口气。 “当狮虎帮打进来的一刹那,你就陪着那位领导上前阻止那些打手。在他们有动作的情况下,你就将这把匕首插在那位大佬的肚子上,记住,一定要一击毙命!” 没错,这就是我的杀招。 如果今晚死了一个大佬,那狮虎帮麻烦可就大了。 我知道他上头的人,会帮他摆平,但到了那时候,这场对决可就不再“公平”了。 我想试试笑面虎上头那位,究竟有多大的忍耐限度。 听完我的计划,小影美眸流转着一丝期待,“不错,这个任务听起来蛮有意思的。” “我从未在人前杀过人,更没想过这么好的嫁祸方式,这是对我的一个考验,我相信我一定会完美的完成。” 小影就好像是一个教授,去做小学生的数学题。 她很难做错,更难马虎! 傍晚,我穿了一身体面的西装,在ktv等待了许久。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还是没来,搞得我心里一慌。 难道笑面虎看出了我的计划? 结果,就在我紧张到极点时,我接到了刘闯的电话。 刚一接通,他就麻麻咧咧的道:“陈刀,你他妈什么意思?” 我眉头一拧,冷声道:“闯哥,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们的人为什么要小费?”刘闯那边又传来了骂声。 我心里一惊。 要小费? 难道他已经进来了? 我狐疑的问道:“闯哥,你确定没来错场子?” “208包房,你自己来看!” 刘闯骂了声,挂断了电话。 卧槽! 我竟然没看着那些所谓的大佬进来? 我急忙朝着208号包房跑去。 果不其然,我看到了一个小弟推着小车出来了,他满脸晦气,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道:“你干啥去了?” “我看他们点了那么多酒,以为是什么大客户,谁知道连十块钱一袋的零食都不舍得点。” 小弟咬着牙道。 “行了,没你的事了,把车给我!” 我把他赶走了。 随后,我推着小车进了包房。 刚一看到那些中年油腻男,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可知道我看到了坐在最边上的刘闯,彻底明白了。 是我错了。 我眼中的公家大佬,都是穿着正式,在人前人模人样的显得十分正义。 但他们今天是来玩的。 他们肯定不能那么高调,自然就穿的随便了些。 在他们卸去那些官衔,以平凡人的身份出现,真的很难把他们和公家大佬联系的到一起。 我刚进去,就在坐在最中间的大佬,骂骂咧咧的道:“没完没了是吧?都说了,不买。” “大佬,实在对不住,刚才那是我家的服务生,他不懂规矩,我给大家道歉。”我急忙抓了一把零食,放在了桌上。 “谁要吃你的垃圾,我他妈……咦……” 骂到一半,那位大佬突然顿住了,他脸上噙起了一抹微笑,“你这零食不错,大家都吃点!” 本来还不屑地几人,浑然换了副面孔。 因为我把本来要送给他们的卡,全部放在了零食下面。 当他们看到银行卡的那一刻,脸上就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尤其是那位刚刚还冷着脸的领导,马上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头,“你就是刘闯提到的陈刀吧?” “是的,大佬,我就是陈刀!” 我急忙鞠了一躬,把这辈子赔不出来的笑脸都赔进去了。 “果然是青年才俊啊!”大佬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摆了摆手,否认道:“哪里是什么青年才俊,本来就是我宴请大佬们,结果却让你们被要了小费,我这脸都没地方搁啊!” “不怪你,主要是我们太低调,不想惊动上边,所以只是微服出来玩玩,你可别怪我们啊!” 大佬给我找了个台阶下。 “今天大家就是吃好玩好,哪怕我生意不做了,也得把大家陪好!” 我掏出手机,马上给领班打了电话,“秃子,把今天我留的那些美女都请上来!”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十八个美女位列在包间的荧屏之前。 那些大佬们瞬间双眼放过,一个个像野兽一般,恨不得把那些“羔羊”们全给吃了。 第181章 羔羊嫁祸计划! 比基尼! 是我要求的。 既然我敢请他们出来玩,那就一定要玩最high的,最爽的,比他们玩过的更荤。 不然的话,他们怎么能看到我的诚心? 虽然我有意害死他们其中一人,但我敢保证,下次有机会的话,我的诚心依旧可以打动他们。 就好像比基尼,他能遮住每个人最美好的幻想,也能遮住他们的羞耻心。 “选什么选,秃子,你先出去,今天就让大佬们玩个痛快!” 我把秃子赶出去,随后看向站在靠门位置的美女。 在她还羞涩之余,我一把推向了人群。 “大家玩起来!” 一瞬间,包厢里充斥着玩乐的气息。 闪烁的包间内,灯光忽明忽暗。 正义与昏暗不断地交替。 每个人都露出了他们最真实的一面。 房间内,有节奏炸裂的dj,有站在舞池中央往自己身上泼酒的美女,有脱掉上衣耍流氓的大佬,也有角落里见不得光的…… 这一幕一幕的场面,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爽感。 直到深夜,大家才安静下来。 大家推杯换盏,喝得脸色都红扑扑的。 我见他们兴致全无,又提议道:“大佬们,现在已是深夜,我在附近还有家小赌场,不如大家去消遣一番?” 若是平时,他们一定不敢去。 但现在,洋酒下肚,他们都喝的醉醺醺的,哪有不继续high下去的理由? “安全吗?” 大佬笑着问道。 “当然安全,大家都是微服出来玩,谁还认得出大家?”我故意以此托辞。 刚才连我都没认出来他们,更何况是赌徒们。 “好,那我们就跟小刀爷去转转!” 少顷,我搀扶着他们,上了ktv专用的豪车。 这次请他们出来玩,为了不跌份,我专程租了一辆加长款的林肯轿车。 里面就像小型的酒吧一样,相信没人看了不心动。 大概二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小赌场。 我吩咐着小弟,“给我的大佬朋友们,每人发一百万筹码,玩的尽兴!” 大佬们喝的醉醺醺的,纷纷夸赞着我。 “仗义!” “巴适!” “我看谁不给小刀爷面子!” 他们现在的状态,就是不赌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特地看了眼时间,按照计划,这个时间距离狮虎帮突袭越来越近了。 毕竟过了子时,夜生活也该结束了。 也是时候该做点杀人越货的事了。 我吩咐了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咱们的陪玩妹妹交上来?” 很快,每个大佬身边都站着一个女郎。 可当小影出现的那一刻,几位大佬的眼前都露出了精光。 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腻如温玉,柔光若腻不点而赤,娇艳欲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双马尾随着走动一颠一颠,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的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尤其是配上那jk裙和小短衫,她无疑成了女郎中最耀眼的那个。 “那个,小刀爷,我可以抱两个吗?”站在中间的那位大佬首先心动了。 奈何他是今晚最大的那个,没人敢说个不字。 大家都没了跟他抢的意思,反而频频的向我打听着小影的名字,以后一定常来。 我笑着回应道:“大佬,您想抱几个就抱几个,小影,你可一定要把大佬陪好!” “刀爷,那是一定的!”小影也豁出去了,一把就揽住了那个脑满肠肥的大佬。 眼看着他们这副德行,我差点笑出声。 他们还以为选到了美人,殊不知,谁选了小影就跟选了死神没什么区别。 须臾,小赌场里多了几根叼着烟,翘着二郎腿的糙汉。 没人注意到,他们竟然是江城鼎鼎有名的那几位。 我为了让他们更尽兴,故意输给他们,结果他们还说我手气不佳,太差劲了。 更有甚者,甚至直接教我怎么赌。 要不是为了配合他们演戏,我真要好好给他们上一课。 丑时来临,他们的桌面上都堆着厚厚的筹码。 可就在他们玩的兴奋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呐喊。 “操,给我干翻他们!” 一瞬间,我那几个看场子的小弟全部被砍翻了。 紧接着,一伙儿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就冲了进来。 整个场上,赌徒们纷纷乱作一团。 只有那几个大佬纹丝不动,他们甚至站起身,朝着那几个混混走了过去。 “混账,谁敢在这里闹事?” 他们怕别人认出他们的身份,但却不怕道上的人认出来。 因为江城几大帮派,都得像狗一样的舔着他们。 今天他们承了我这么大的“情”,自然也想好好表现一下,给我撑撑场面。 小影扶着她身边大腹便便的大佬,嘴角噙起了一抹诱人的微笑,“大佬,您真勇猛!” “嘿嘿,小美人,还有更勇猛的呢!” 大佬扶着小影上前,突然一嘴巴子打向带头的混混。 “啪!” 这一巴掌,打的十分清脆。 带头混混震惊道:“您……您是秦……” “啊!” 他还没说完,就见大佬猛地呕出一口鲜血。 不知何时,他的肚皮上竟然插了一把匕首。 “你竟然敢……” 大佬指着带头混混,话都还没说完,当场倒在了地上。 带头混混当场吓傻了,他慌忙解释,“不是我,真不是我!” “出人命了!” 我大喊了一声,拖起醉醺醺的刘闯,大吼道:“闯哥,快送大佬去医院。” “医院?” 刘闯瞬间惊醒过来。 他从女郎的胸口上爬起来,脸上赫然有一道蕾丝印记。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捅伤大佬,你们废了!” 刘闯慌忙的扶起受伤的大佬。 一看刘闯也在,带头混混更傻眼了。 他大喊了一声,“有诈,大家快撤!” 狮虎帮众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他们闯了大祸,再留下,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很快,120来了。 但此时的秦姓大佬,已经咽气了。 此刻,刘闯拧着眉头看向我,“秦老在你的场子里出了问题,陈刀,这个责任你要负!” 第182章 今天的焦点是小影! 刘闯怒了。 因为这位大佬的死,会令他的仕途严重阻塞。 就算他今后再立什么功,也不敢有什么进展,因为罩过他的大佬出了人命。 我急忙举起手,“闯哥,是我请大佬出来玩,结果出了这种事,这个责任我肯定要负。” “哼!” 刘闯紧拧眉头,冷声道:“明天你最好给我个答复!” 送走他们之后,我的嘴角噙起了一抹冷笑。 我并没有回酒店,而是在泰来茶楼等待着好消息。 果不其然,皮胖子率先回来了。 “小刀把子,疯狂酒吧的混混全被我一拳一脚给捶翻了,他们的堂主肥尸也被我一拳一拳的当场砸死!” “干得不错!”我由衷的夸赞道。 这是皮胖子第一次带人去砸场子,出手能这么狠辣,算是给我了一个惊喜。 谁知道,他浑然不顾我的夸赞,一把扒开了我,一双狼眼在我身旁的小影身上打转。 他惊的捂住嘴,“卧槽,小影,你怎么这么性感了?早知道你这么漂亮,我死都不会把你让给小地主!” 我不禁汗颜。 原来是因为小影太性感了,所以他动心了。 我就说嘛! 就小影这身打扮,什么男人都掩盖不住他猥琐的目光,连皮胖子也不例外。 即便他知道小影是好哥们的女朋友,还是忍不住调戏了一句。 小影面色一暗,“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皮胖子急忙捂住眼睛,心虚的道:“小影,你介意跟我约会吗?” “滚!” 小影暴躁的要拔刀,还好我给她拦住了。 我解开了身上的西装,披在了她身上,“不怪胖子,你实在过于诱人,还是披上吧!” 小影一把夺过我的衣服,冷声提示道:“你也不许看!” 我学着皮胖子的模样,也堵住了眼睛。 小影的杀气太强了,即便是我,也怕的不得了。 就在这时,小地主和蛇哥也回来了。 小地主一看到那两条美腿,不由惊呼道:“卧槽,小影,你这身材……” “闭嘴!” 小影的面色更冷了,以至于小地主的嘴就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俏皮话都不敢说了。 有了前车之鉴,蛇哥咽了口口水,不再看小影,而是看向了我。 他正色的干咳了一声,“小刀把子,市场已经拿下了,进货渠道我也了解到了,在港台那边,那边刚回归,有好多好东西,都能拿到咱们这边来。” “不错,这笔生意安排个靠谱的小弟接手。”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大家坐下后,几人同时看向我和小影。 “小刀把子,你这边呢?” 我撇了撇嘴,笑道:“我这边玩的很high,但是死的那位是最大的那位大佬,麻烦可能大点。” “不过,这屁股需要狮虎帮亲自去擦,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只需要应付刘闯就好了。” 一听这话,大家都不由震惊起来。 “死的那位……” “是秦思源,秦老,江城的三把手,相信这事一定会给狮虎帮造成很大的麻烦。” 我给他解释了一番。 我松了口气,“这回咱们大获全胜,蛇哥,正是你稳定军心的时候,给受伤的兄弟送去抚恤金,至少二十万,别吝啬。” 二十万在那个年代不是个小数目。 更何况,混不出头的混子几乎都是家里的耻辱,他们几乎都是自私的,从不在乎家里老人的关心。 二十万,买了他们的命,却能拯救他们的家庭。 出来混,赚的就是买命钱,在这条路上倒下了,一般人都捞不到好处,但跟我混,就必须得有这条保障。 蛇哥点着头道:“好,钱我会一分不少的抚恤他们的家人。” 我又嘱咐了一声,“受伤的兄弟,尽量做好医疗。今天跟着咱们出任务的兄弟,每人奖励一万块。” “好!” 蛇哥答应了声。 “今天大家都累坏了,回去休息,明天继续来茶楼商量对策。” 我嘱咐了一声,就遣散了他们。 临走时,小地主干咳了一声,缓缓靠近小影,“小影,咱们是男女朋友,要不我今晚去酒店保护你吧?” 小影眼底划过一丝怒意,“你敢来吗?” “我……我绝对没坏心思,我是怕小刀把子对你有异心。”小地主突然指向我。 我正盯着小影的身材打量,突然和小影眼神相撞,我吓了一跳。 我急忙摆手,“不是,我没异心!” “最好是这样!” 很快,我开车回到了酒店。 小影就坐在副驾驶,我盯着那条美腿,恨自己的眼睛不会拐弯。 不然一定能看的更深入一些。 回到酒店,小影径直的朝着房间走去。 我刚打算开自己房间的门,就听小影那边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到我房间里来,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在外面说?”我不解的问了声。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来不来!” 她的声音十分清冷,但却有一种男人抵御不了的诱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发生什么故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我咽了咽口水,急忙跟了进去。 当大门关上的一刹那,小影突然解开了披在身上的西装,扔到了床上。 傲人的身材突然在我眼前展现! 我差点喷出来鼻血。 她要是什么都没穿,或许对我还没这么大吸引力,但是她穿这身,我还真没法抵御她的诱惑。 我紧张的问道:“小影,你叫我来什么事?要不,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小影的唇角噙起一抹微笑,“你很喜欢我这身衣服吗?” “喜欢!” 我毫不犹豫的点着头。 “那是我吸引人,还是这件衣服吸引人?”小影上前一步,突然勾住了我的下巴。 我缓缓往后退,可她却身体前倾,逼近着我。 我的眼前有一道沟壑,令我浑身都躁动不已。 “小影,别这样,让小地主知道不好!”我歪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小影却丝毫不慌,反而问道:“如果我说我想睡了你,你会答应吗?” 她突然把我的脸摆正,令我不得不跟她对视。 这灵魂一问,真把我问住了。 我该答应她吗? 第183章 气昏头了! 不对劲! 小影是个杀手,但她不是个没感情的杀手。 她之所以不愿意认主,是因为她觉得我是个渣男。 一个这么讨厌我的女人,现在竟然说要睡了我,这用脚趾头想都觉得不对劲。 联想到她穿上这身衣服时,曾说过色诱是她的第一次试验,很有挑战性,我就明白了,她这是在考验我。 想明白这一点,我一把推开她。 我目光巷冷,无半点情愫,冷漠的道:“小影,你年纪还小,要学会克制!” “我对你仅仅是欣赏,却不存在欲望,我不想伤害你。” “就因为这个?” 小影浅笑一声,似乎带着嘲讽,“在我印象里,你来者不拒,可不是这么有原则的人。” “不,我很有原则!” 我否定了她的说法。 想解释一番,可却无法解释。 她清楚我这两个月来的风流,也知道我和一爷,郑佩佩,倩姐的关系,所以才会把我定义成渣男。 小影再次朝我逼近,扑到了我身上。 若不是有她的两条藕臂撑着,早就跟我贴上了。 “你原则性那么强吗?” 气息从我脸上裹挟着而上,温热呼吸喷在我的头顶。 我顿时浑身一麻! 这种感觉就和当初桃花给我上的最后一课一样,令我又惧又期待。 但小影不一样,我们没有十年的感情,甚至连一天都没有。 我紧张的回应道:“小影,你千万别跟我闹,我不会对不起小地主!” 说着,我不知道哪来的力道,一翻身撞开了她的藕臂,翻滚到床下,这才躲开了她。 小影见我滚开,她也放下戒备,慵懒的躺在了床上,“男人,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可惜你不懂得珍惜。” “你换身衣服吧,我先回去了!” 我转身就要离开。 却见小影几步向前,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让你走了吗?”她掐着自己盈盈一握的柳腰,脸上还噙着一抹笑意。 我急忙避开她灼热的目光,冷声道:“小影,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再诱惑你了。” 小影低垂的眼眸显出失落,“陈刀,我要恭喜你,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士。” “拜见主子!” 正当我惊诧之间,小影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局促的问道:“你这就认主了?” “怎么?你不想要我吗?”小影歪着头,狐疑的问道。 我急忙摆手否认,“不不,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连见面礼都没给你准备。” “今后我要的可比见面礼还要多,养一个士可没那么容易。”小影丝毫不在乎我说的见面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不不,这个一定要补上,这是我的规矩。” 我再次确定了我的想法。 我从兜里拿出钱包,递给了她。 “没记错的话,你现在还在用你自己的钱,这里有五百万,是我个人的钱,你先对付着花,以后每个月我都给你这个数。” 小影没有拒绝,接过了卡,笑问:“那我现在不是成了小富婆了?” “只要你想,我可以尽力给你想要的人生。”我举起三指许诺道。 我不喜欢什么主仆之分。 我只知道小影曾多次保护我,她是我的恩人,哪怕她想脱离我,我也会继续养着她。 “陈刀,你知道我为什么认主吗?”小影坐回到沙发上,两条腿叠在一起,里面的神秘地带几乎一览无余。 我急忙避开目光,不敢再探索下去。 “为什么?”我不假思索的问了声。 小影笑道:“在我眼里,色戒是你最难的一关,刚才是最后一道考验。” 果然被我猜中了。 紧接着,她又解释道:“你今天的首战,打得不错,证明你很有领导能力,我觉得你配做我小影的主子!”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陈影。” 我尴尬的问了声,“连姓都要改吗?” “不然呢?难道你不把我当你的仆人吗?”小影挑了挑眉问道。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急忙摆手否认。 从小影的房间退去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影突然认主,倒是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但她真心加入,却让我信心倍增。 狮虎帮,不过是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 一个月之内,我一定能拿下江城的地下势力。 这个世上,你想成功,黑白两道必须打通,不然这辈子都难以有所成就。 我要趁着公家那些大佬还没退位之前,先把自己的势力培养起来。 至少,夏月婵给我的这些人脉,我不能白白浪费了。 此日清晨,我从库房里取了几件小玩意,把他们包好,进了公家大厅。 说实话,像我这种浑身沾满血污的人,不适合进这种地方。 但是我今天却不得不来。 昨天的那些大佬们应该被吓坏了,我一定要把这事给处理好。 我先是见了刘闯。 这家伙好像没有昨天那么慌张了。 我刚一进去,他就把门关上了。 紧接着,他掐着我的脖子,把我逼到了墙边。 他满脸阴狠的道:“昨晚是不是你的计划?” 至始至终,我都没反抗,反而噙起一抹笑意,“什么计划?” 见我装傻,刘闯眸底一抹猩红,说不上是恼怒还是委屈,只觉得空气都沉寂下来了,“你和狮虎帮开战了,你昨晚在利用我们。” 他若一直怒下去,可能还想不明白这些。 很显然,昨晚他冷静下来了。 因为他黑眼圈很重,现在还无精打采的,全靠一股子怒气支撑着。 被他揭穿,我丝毫不慌。 我按住了他扣在我脖子上的手,硬生生的把他的手掰开。 刘闯应该也没想象到我力气这么大,满脸都是疑惑。“小刀爷,你的功夫……” “我可没说过我不会功夫,闯哥,我都说了,这事我帮你解决,绝对不会影响你的仕途。”我浅笑了一声。 刘闯微微一愣,狐疑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人是狮虎帮杀的,怪也怪不到我们头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装好人,切莫让几位大佬怀疑是我故意为之!” 第184章 借力打力! 刘闯终于放下戒备,他喘了口粗气,“你知道我昨晚接了多少个电话吗?” 我知道! 死了一个大佬,另外几位一定会急的屎尿屁都出来了。 昨晚刘闯受到的应该是精神折磨,不然不会显出这么疲惫的状态。 我扶他坐在位置上,笑道:“闯哥,你接的电话多,我往外打的也不少啊!” “什么意思?” 刘闯眼里闪过了一抹精光,似乎意识到了我在说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波导手机,“你别忘了,那位大佬是死在了什么场合之下?那可是小赌场,所以这事一定不会声张,只能秘密解决。” “但是,接下来要来接替他的那位大佬就不一样了,那是我请来的自己人。” 没错,昨晚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夏月婵。 她现在背靠华省首,这个人脉不用白不用。 昨晚她已经许诺,送一个可控的人来江城,到时候,白道这一块就该彻底被我打开了。 刘闯虽然只是一颗棋子,但是他只要听话,仕途将会一片光明。 所以他的脸上马上噙起一抹笑意,“小刀爷,你果然天资不凡,我刘闯跟定你了。” “所以啊,你能邀请我来,我很高兴。但你那只爪子若是再敢掐在我的脖子上,我不介意重新扶一位捕头上位。”我笑着说道。 捕头,是黑话,也是字面意思。 只是用古话代替现代话,避免让人抓到把柄。 刘闯急忙抽出桌上的华子,给我点上了一根。 我猛吸了一大口,指了指楼上,“那几位大佬都来上班了吧?” “来了!” 刘闯如实答道:“不光来了,他们一大早就告诉我,一定要把他们逛赌场的事隐瞒,还有,死了的那位大佬,要尽快处理,一定要揪出凶手,遏制这样的恶性事件。” “说的还挺正经。” 我吐槽了一句,又吩咐道:“闯哥,待会儿你约他们下来,我有事跟他们聊。”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 刘闯拿起座机,就要拨电话。 我当即站起身,按住了他的手。 “没记错的话,你们这里的电话不安全,别被有心人听了去,发短信就可以。” 这个年代,电话都是通线的,两个人打电话,同一根线上的座机,接通就能听见。 刘闯明白我的话,马上拿起私人手机发起了短信。 少顷,屋内香烟的味道散去,几位大佬如约而至。 他们再次看到我,已经没了昨晚那么客气。 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大佬当即冲我走了过来,一把揪住了我的脖领子。 “陈刀,你说,昨晚那事是不是你设计好的?” 他现在满脸凶相,哪还有半点公家大佬该有的儒雅。 他身披书生气,却干着武将的买卖,真是贻笑大方。 我并没有反抗,而是轻声笑问:“大佬,您说什么呢?昨晚我的真心实意你还没感受到吗?” “感受到了,你把我们几个老家伙耍的团团转。”大佬冷声道。 我急忙摇头否认,“您误会了,昨晚那真的是个意外,跟我没半点关系,我只是想和诸位搞好关系。您看,我今天还专程又给您们带了礼物。” “礼物?” 大腹便便的大佬凛起一抹冷笑,“我看是赔罪的礼物吧!” “大佬,您这不是误会小弟了嘛!” 我淡定的解释:“昨晚杀那位大佬的人可不是我,是外面的混混,至于是哪家的混混,这还得让闯哥去查。” “哦?” 大腹便便的大佬站直身子,收回了抓在我袖口的手,淡淡的问:“你当真不知情?” “当然了,我要是知情,我还哪敢找你们出来喝酒,在我的场子里,死了江城的三把手,我这不是自毁前途嘛!”我叫苦不迭。 我掏出帆布包里的几件古玩,赔笑着地给了他们,“杜老,这是给您的!” “封老,这是给您的!” “王老,这是给您的!” …… 我挨个递上去后,又解释了一番,“这些都是些值钱的小玩意,希望各位大佬能够喜欢。” “不错!” 大腹便便的大佬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支金钗,顿时咧嘴笑了起来,“既然这事跟你没关系,那就算了。” “刘闯,针对这次恶性事件,你身为重案组的组长一定要严惩凶手!” 刘闯一听,当即举手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这回,我们算是完美的完成任务。 这一发炮弹打出去,不知道狮虎帮撑不撑的住。 靠笑面虎上头的那个人,自然能解决,但若是靠笑面虎自己,够他喝一壶的。 出了公家大厅,我开车回了茶楼。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皮胖子晃晃悠悠的进了包间。 他指着外面绘声绘色的道:“卧槽,你们是没看见,外面二十几辆警车,把狮虎帮手下的顶点酒吧给包围了,抓了好几十个混子。” “他们出动的这么快嘛?” 我一直对公家有着刻板印象,他们每次都是很慢,尤其是港片里,事儿都解决了,警察才姗姗来迟! 看来,这回是上头给压力了,刘闯也不懈怠了。 蛇哥来的时候,又更新了那边的进展,“小刀把子,估计这回狮虎帮真乱了套了,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街上有个混子在逃,被就地正法,一枪崩了。” “要的就是这么热闹,只要这事闹大了,那今年严打的事就该提前落实了。”我望着窗外,嘴角噙起一抹微笑。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跟狮虎帮硬碰硬,那是找死。 但是在严打的时期开战,那他们就不敢有大动作,即便是真硬碰硬,他们也不敢闹出多大的动作。 没错,这是我自保的一种手段。 蛇哥现在干劲十足,他握着拳头,振奋人心的发问:“小刀把子,你说,咱下一仗怎么打?” “这不能我来看,还得看小地主啊!” 我不由看向了他。 “你们到底是把我定义为军师,还是法师啊!”小地主叫苦不迭。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军师你还不配,你的社会经验还不如胖子,你只负责给我算一算,咱们下一战的运势在哪!” 第185章 把事闹大! 一开始,我确实没瞧得上小地主的六爻之术。 但现在,可以说,他俨然成了我的依赖。 小地主黯然片刻,欣然而有喜色,“现在知道我的六爻术棒了?早干啥去了!” “给你个台阶,你就痛快下,别逼我揍你。”我见不惯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挥舞着拳头威胁道。 小地主浑身一抖,急忙拿出了他的龟壳。 “我算,算还不行嘛!” 身为玩宝人,其实我对他手上的那件玉髓金龟的龟壳格外喜欢,因为玉髓金龟在八百年前已经灭绝了。 这是古董中的古董。 但这是人家吃饭的家伙事,我也不好把它夺过来。 很快,小地主掂了掂龟背,掉出几个帝钱。 他努努嘴,尴尬的道:“卦象显示,今晚双方谁也不能动,谁动谁吃亏。” “恩?” 我拧着眉头问道:“你没看错吧?” “要不你来?”小地主将龟背递给我,没好气的道。 我没接他的龟壳,急忙哄着他,“跟你开玩笑的,瞧把你急的。” 现在狮虎帮正吃着亏,我不趁他病要他命,总觉得不动就是亏。 想到这,我望着小地主,一脸期寂的问:“卦象里就没说点别的?” “没有!” 小地主很果断的摇了摇头。 干他们这行的,多少都沾点泄露天机,说多了对我有利,可对小地主就没那么有利了。 我干咳了一声,“我们不动,不代表狮虎帮不动,他们昨晚丢了两个场子,一定沉不住气,所以咱们就做好防范!” “好,今晚大家轮班,谁也别想睡好。”蛇哥马上附和着我。 我摇了摇头道:“你真以为咱们这点人能守住场子?” 打场子容易,可守场子就没那么简单了。 蛇哥疑惑的看着我,“那怎么办?不靠我们守,难道还能靠公家人守啊!” 我的脸上噙起一抹笑意,“你说这严打期间,公家最怕什么?” “最怕刺头!”蛇哥先一步抢答。 “对头!” 我点头认可了他的想法,随后勾起一抹坏笑,“现在公家已经对狮虎帮有意见了,结果这时候他们还出来找茬,打场子,那公家还会放过他们吗?” “可是,我们总不能再把那些大佬们请来吧?” 蛇哥无奈的道。 的确,昨晚那几位大佬吃了大亏,差点原形毕露不说,还死了一个大佬。 今天要是想再把他们约出来,那比登天都难。 毕竟谁也不想出来玩一趟,把命丢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昨天那招只是让猫盯上老鼠,今天这招,咱们就让猫不得不把老鼠给吃了。” “小刀把子,你都把我们给说糊涂了,你快告诉我们怎么办吧!” 皮胖子频频的挠着后脑勺,急的屎尿屁都快出来了。 我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开口,“蛇哥,现在时间还早,你帮我约一个人。” “谁?” 蛇哥挺了挺身子,马上来了干劲。 “滕文新媒体老总唐天豪!”我道出了那人的名字。 蛇哥不禁一愣,“小刀把子,你找他干什么?” “他儿子唐书荣死了,死在了狮虎帮手里,你说他能善罢甘休吗?”我反问着他们。 皮胖子第一个答道:“反正我忍不了,但凡我要是有个儿子,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都得要他命。” 我正襟危坐,眸光扫向他们每一个人,“那就对了,唐天豪他也不想忍。不过,他只能心中有恨,却不敢得罪狮虎帮,我们把他拉拢过来,就能打赢一半。” “滕文老总,有力没处使,现在咱们就做他的靠山,彻底把狮虎帮碾压至死。” 蛇哥一听,立马兴奋起来,“真有那么神吗?” “那必须!” 我点了点头,笑问道:“你说靠咱们守场子,能守得住吗?” “守不住!” 蛇哥马上回答我。 我又问,“你说大众如果看到一个好好地生意场,却进来一伙匪徒打砸。他们会怎么样?” “会恐慌,小老百姓一定吓傻了!” 蛇哥的回答很真实。 我则是就着他的话解答,“那就对了,严打无非就是扫黑。” “扫黑,需要证据!” “可返恐,只需要一个名单!” 听到这话,蛇哥不由倒嘶了一口凉气。 他兴奋地站起身,“我现在就去约唐天豪。” “去吧!” 我挥了挥手,吩咐了声。 想到了破解狮虎帮的办法,这场会议接下来说的事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胖子,你去告诉各大场子,今晚做点撒钱的活动,赌场充一万,给一万五筹码。ktv,开低消,送一百瓶啤酒,越热闹越好。”我思考良久,做了这个决定。 昨晚死的是一个大佬,今晚要死更多人,才能造成轰动。 所以现在放出一切消息,让场子热闹起来。 到时候只要死几个倒霉蛋,把事闹大了,那狮虎帮就废了。 “好,我这就去!” 皮胖子刚抬起屁股,就被我按下了。 我提醒道:“我还没交代完呢!你让咱们自家的打手把凶器都收起来,场子里要绝对干净,从现在开始,咱们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 “好一个生意人,哈哈!” 皮胖子自嘲的大笑了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此刻,小地主看向小影,一脸暧昧的道:“小影,今晚咱们场子大酬宾,要不咱俩去玩玩?” “你自己玩吧!” 小影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你真放心让我去玩?我可告诉你,我可叫小姐,我抱着她们乱啃。”小地主故意这么说,想让小影吃醋。 谁知,小影不光不吃醋,反而冷笑道:“随你的便。” “好吧!热恋期过了,小影已经对我腻了。”小地主见我一直在盯着他,故意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在他离开后,我看向小影,问道:“你怎么不走?” “你还没给我分配任务。” 小影一脸认真地看向我。 “你当然要任务,今晚你去狮虎帮总部,盯一下笑面虎的反应,有点风吹草动马上发消息给我。” 我顺势吩咐道。 侦查,潜伏,易装易容,这是一个杀手必备的要素。 她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也能把存在感提到最高。 第186章 该如何抉择? 小影瞥了我一眼,无语的道:“就知道你没给我留什么好任务,一点不给我杀伐的机会。” 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 我摊了摊手,表示很无奈。 这是对一个主子说话的态度吗? 下午四点钟,蛇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马上接了起来。 “小刀把子,唐总这边都约好了,咱们现在就去他的豪宅吧!”蛇哥马上给我报了喜。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因为我以为约他还需要大费周章,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 我急忙说道:“我现在开车过去,你在他家别墅门口等我吧!” 这可是我想到最好的办法。 只要能把唐天豪这边谈妥,推倒狮虎帮这块顽石就不成问题。 少倾,我驾车赶到了江城市中心的别墅群,最中间的那栋就是唐天豪的别墅。 我刚到,就见蛇哥和唐家的一个穿着西装的下人亲切的给我拉开大门。 我把车停进了院子里,下车后便笑问道:“蛇哥,这什么情况?” “小刀把子,这位是李德海,唐家的管家。”蛇哥马上给我给我介绍道。 我急忙上前握手,还自我介绍了下,“陈刀。” “原来你就是江城最近崭露头角的小刀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李德海主动夸赞着我。 这倒是把我搞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蛇哥拍了下管家,骂道:“我大哥还用的着你夸?” 李德海急忙点头哈腰,尴尬的挠了挠头,“蛇哥,我平时装逼装惯了,还没适应过来。” “以后看见我家刀把子不许装,就实在点!”蛇哥像训孩子一样训着李德海。 我狐疑的问了声,“蛇哥,你和李管家什么关系?” “他以前是我小弟,一晃十年过去了,混的比我还好。”蛇哥拍了拍李德海的肩头,笑着介绍。 “真是天助我们啊!” 我倒是没有瞧不起这位李管家,只是觉得真是太巧了。 李德海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蛇哥以前是我大哥,现在也是,将来更是,这是我们当年歃血为盟的誓言。” “我们家老爷在主厅等候多时了,小刀爷,请进吧!” 李德海躬身接引,将我带到了一个偌大的会客厅里。 不得不说,有钱人是真会享受,这里的装潢是我想象不到的好,光是架子上随随便便摆的几件古董,都是价值百万的物件。 只是那古董之间,还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显得格外渗人。 照片上正是唐书荣。 主厅里坐着一个满脸肃穆的中年男人,刚跟我打照面,他就主动伸过了手,“小刀爷,您好!” “唐总,没想到咱们还真是有缘分。” 我也笑着跟他打着招呼。 看到我们相谈甚欢,李德海倒好了茶水后,便关上了门。 屋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唐天豪瞥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哀叹了一声,“书荣这孩子是个纨绔,可也是我唯一的种儿,我唐家偌大的产业,本该由他来继承。但现在,他没了,我也没了奋斗的动力。” 我尴尬的提醒了声:“唐总,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还年轻,可以再要一个。” “呸,那能一样吗?就算是我还有一百个,一万个孩子,那他都不是书荣。书荣这孩子打小就脑子灵光,我一直把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唐天豪眉头一皱,冷声道。 其实刚才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谁知道他竟然急了。 唐天豪见气氛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听眼镜蛇说,你想跟我合作?” “没错,我有把握为令公子报仇!” 我昂起胸膛,说出了谈判的筹码。 “报仇?” 唐天豪轻蔑的嘟囔了一句,“据我所知,你手下不过几百人,场子也没几家,你有什么资格?” “当然有!唐总,我可以把今晚的计划说给你听。” 于是,我将计划全盘说出。 唐天豪不由一惊,“你说得对,借他人之手报仇,我们不需要出一点力。” “所以,唐总,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我满眼期寂的看向了他。 “当然愿意,小刀爷,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年轻人,就跟当年的书荣一样。”唐天豪看着我,那眼神充满着怜爱。 唐书荣确实很聪明,当初提出用车祸来掩盖王小虎死亡真相的方式就是唐书荣提出来的。 可是他聪明的有点过头了,以至于最后就死在这股子聪明劲上了。 眼看着唐天豪那架势,大有把我认为干儿子的意思,我急忙在他眼前摆了摆手,“唐总,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你让你们家所有的记者都到我的场子里直播,就以我们家场子的大酬宾活动主题。” “放心,这点小事我都明白,用不着你吩咐。”唐天豪叹了口气。 大概是我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现在对我也从怜爱变成了不耐烦。 既然他下了逐客令,那我就只能先离开了。 他刚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情绪不稳定也正常,我犯不着跟他一般计较。 我走出了大厅,李德海马上就过来接应我。 “小刀爷,你们谈的如何了?” 我松了口气,“谈的不错,李管家,等我做大做强了,也买一栋这样的豪宅,到时候你来当管家。” “那敢情好啊!那我祝愿小刀爷马到成功。”李德海马上恭维道。 我不禁笑了。 他不太像个管家,倒更像是个狗腿子。 光听那些俏皮话,就能被他哄得五迷三道了。 像唐天豪那种喜欢被人恭维的大老板,应该很喜欢他这一点。 离开了唐家,我马上赶往了聚贤庄,准备今晚的计划。 正当我信心倍增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主子,我听说今晚笑面虎约了唐天豪,咱们的计划,你再斟酌一下吧!” 我当场脊背一凉。 笑面虎也约见了唐天豪? 难道他看破了我的计划? 若真是如此,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急忙回复她,“再打探的仔细点,现在临时换计划可能来不及了。” 这一波,我该如何赌? 我应该相信唐天豪吗? 第187章 报警! 不,我该相信我自己! 就算没有滕文帮忙曝光,那也得把视频拍下来,只要能够影响大众,相信公家那边一定会进行反恐。 现在知道这个计划的人不多,而且都是我的心腹。 像蛇哥,小地主,皮胖子,这都是我的死党,就算是把他们皮扒了,他们也不会出卖我。 小影就更不用说了,罗刹门纪律森严,她更不会因为这点事背叛我。 那现在就唯有唐天豪了。 唐天豪不出卖我们,那计划就能天衣无缝,他若是出卖我们,那这事就只差一个曝光。 他其实在这一环里,重要,也不重要,所以今晚无论如何,也得维持原计划。 我并没有把小影发来的消息告诉手下的兄弟们,因为我依旧想保持原计划。 夕阳渐渐迫近地平线,霞光从地平线晕染开来,将天边的云朵渲染的一片通红。 开发区附近,因几家ktv,酒吧,小赌场的大酬宾活动,不少宾客都蜂拥而至。 说白了,今天就是赔本赚吆喝,不赚钱,就为了吸引顾客。 混道上的,被打砸是常有的事,但是一般输了都会自动忍下,不会惊动公家。 江湖事江湖解决,公家出面解决会很丢人,传出去会被人贻笑大方。 所以笑面虎一定想不到我这么不要脸! 时间过的越来越快,我一直在盯着表,然后听着每个场子传回来的消息。 这时,小影也来了消息。 “唐天豪亲自来见了笑面虎,但是他们好像在吵架,声音不是一般的大。” 我不禁一愣。 吵架? 莫非唐天豪爱子心切,竟然跟笑面虎吵翻了? 不应该吧,他有那个胆子嘛? 不管了,唐天豪死不死都跟我没关系,他想作死,谁也没办法。 当晚,夜色渐浓。 蛇哥那边打来了电话。 “小刀把子,狮虎帮的混混出来了,整整二十辆面包车,奔着咱们的酒吧去了。” 我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记得安排好那些记者,要拍最高清的视频。” 这种恶性事件一旦传出,狮虎帮一定会被定义成恐怖匪徒。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没过一会儿的功夫,蛇哥那边又打来了电话。 “小刀把子,酒吧已经被狮虎帮给占了,他们正在那边庆祝。”蛇哥叹了口气。 通过他的反应我也能看出来,他这是有些惋惜,因为那毕竟是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场子。 现在被夺了,能不能收得回来还两码事。 “记者那边怎么样?” 我急忙问道。 “被打了一顿,丢出来了,但是内存卡还留着,应该都没什么问题。”蛇哥如实禀告。 我听见那边还有抱怨的声音,应该是被打了的记者。 估计是带着一腔怒火,想把这件事尽快曝光出去。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马上吩咐了声,“一定要把咱们的记者朋友安排好,该去医院去医院,该赔偿就赔偿。” “放心!” 这一夜,过的并不安生。 我们一共八个场子,被端了四个,就连昨天刚打下来的顶点酒吧也被夺回去了。 而且,昨晚夺来的那家书摊,被他们破上火油,烧的一干二净。 消防队来的时候,都摇头叹息,什么都保不住了。 损伤这么大,但我却长舒了一口气。 小地主说得对,今晚双方谁先出手,谁就吃亏。 明面上我亏了,但事后,那将是狮虎帮难以抵抗的劫难。 这一夜,我睡的很香甜。 我甚至看见了桃花,她穿着大红嫁衣,在亲友们的簇拥下,给我戴上了手表,而我则是给她戴上了戒指。 只不过,当时的我满脸的胡茬,而且穿着西装的样子一点都不别扭,显得的十分成熟。 次日清晨,我刚起床洗漱,就接到了电话。 是蛇哥打来的。 “小刀把子,德海那边给我发来了消息,说唐总想见你。” 我不禁一愣。 见我? 为什么? 难道说昨晚我交代的计划还不够详细? 他明明只需要把这件事曝光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见我? 我蹙着眉,对着听筒回应,“你回复他,唐家的宅子太大了,我现在有事忙不开,你让他来聚贤庄见我。” “啊?” 蛇哥微微一愣,“你有什么事忙不开?” “混蛋,你听不出来我是在故意推辞吗?我实话告诉你,唐天豪昨晚和笑面虎见过面了,谈过什么我不清楚。”我把昨晚小影传回来的消息告诉了蛇哥。 蛇哥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可能是笑面虎的阴谋?” “对!” 我确认了这个想法,又吩咐道:“你就照我说的告诉李德海,如果唐天豪不肯来,那就说明有问题。” “好,我这就回复他!” 蛇哥回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的功夫,蛇哥又打来了电话。 “小刀把子,我估计有诈。因为德海那边太静了,他身为管家,在唐家说话明明应该和放肆随意,可刚才他明显是战战兢兢地,好像很害怕的样子。”蛇哥把他分析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 看来,唐家果然被控制了。 而且是笑面虎亲自动的手。 昨晚他们俩吵起来,那就说明唐天豪昨晚没沉住气,以至于现在彻底被笑面虎给控制。 我马上回复了一声,“那唐天豪就是不来聚贤分庄了呗?” “恩!” 蛇哥应了声。 “那行,就晾着他,你一定要把那些记者们安抚好,就算是人没了,也得把内存卡保住。”我命令道。 “明白!” 蛇哥笑着道:“昨晚到现在,我没让他们见任何人,而且还专程给他们安排在了vip病房,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还没有任何不轨的举动。” “行,那你先回医院献爱心,接下来的事交给我。”我笑了声,挂断了电话。 我喝了口热茶,下楼找了廖威。 “刀把子,您找我有事?” 廖威马上点头哈腰的过来,还以为我有事吩咐。 我伸了个懒腰,笑道:“哪有什么事,就是借你手机用用,我手机没话费了。” “您用,您用!”廖威马上把手机递了过来。 我拿起手机,拨打了110. “喂,您好,我是唐家的下人,中心别墅被恐怖分子袭击,请求救援。” 第188章 打响第一枪! 廖威当场目瞪口呆。 他支支吾吾的问:“刀把子,你用我电话报警啊?” “有什么问题吗?”我笑着问道。 廖威咽了口口水,尴尬的道:“没,没什么,就是挺诧异的。” 对付狮虎帮,我不想给他任何硬碰硬的机会。 既然他们想阴我,那我就不光不上套,还得给他们迎头一击。 没过多一会的功夫,小影又给我打来了电话。 “主子,唐家被包围了,我要抽身撤出来了。” 我马上回道:“别撤,待会儿他们对峙的时候,你放第一枪,让他们打起来。放完第一枪再撤。” “卧槽,这么狠!” 小影不免爆了粗口。 他们罗刹门都不敢还从未公家,这一次她要引起战火,朝公家开枪,这对她来说,算是一种极致地考验。 “注意安全。” 我怕她被捕,所以善意的提醒道。 “放心!” 说完,小影就挂断了电话。 一番操作下来,估计笑面虎要喝一壶了。 这次,就算狮虎帮不完蛋,他也得被扒层皮。 打他的可不是我,而是公家! 安排好一切之后,我开车去了唐家附近。 这里停着十几辆,暗蓝色的警车。 我当时一惊,这可是武捕部队啊! 什么情况下才能出动武捕,那必须是恶性事件啊! 此刻,唐家内部。 唐天豪坐在转椅上,面色阴沉。 “你们到底想怎样?杀了我儿子,难道还想对付我不成?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江城纳税大户,我要是死了,全城都会关注我。”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笑面虎的得力手下,铁猴子。 铁猴子抚摸着手里的匕首,笑道:“唐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是不会动手伤害你的!” “昨晚笑面虎打了我三个耳光,这笔账我记着呢!” 唐天豪目光森然的扫着几个打手,眼眸染上了一丝薄怒。 铁猴子眼底浮现一股厌恶,“我问你,昨天你和陈刀见面说什么了?” “什么都没说!”唐天豪梗着脖子,一副硬气的模样。 铁猴子紧咬着牙,满脸狰狞,“唐总,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送你见你儿子。” “好啊,那你动手,你看杀了我之后,警捕那边会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唐天豪傲气十足地反威胁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出来束手就擒。” 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铁猴子马上拉开了窗帘。 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人,都是全副武装的武捕。 他刚看了不过三秒,身上就多出了道道红外线。 很明显,这是狙击枪。 这下,他当场傻眼了,“谁报的警?” “不知道啊,猴哥,唐家所有的下人手机都被没收了,不可能报警啊!”打手也急的满头是汗。 “完了!” 铁猴子冷声道:“我猜应该是陈刀,这个畜生,真他娘的聪明啊!” 他一拍桌案,冷声威胁道:“唐总,现在警捕已经把这里包围了,我们需要你出面解释一下,不然我们被抓了,你也活不了。” 唐天豪垂眸,漆黑的睫毛盖住眼眸,“你放心,这个时候,我自然拎得清,保住你们,不是我唐天豪怕了你们,我只是不想惹一身虱子!” 他站起身,摆手冷哼道:“你们跟着我一起出去,就说你们是我唐家的朋友。” 很快,唐天豪朝着门口走去。 楼下,警捕们举着盾牌,观察着别墅大楼的每一个出口。 当唐天豪出现的那一刻,警捕马上挥舞着手,“保护唐天豪先生!” 警捕举着盾牌上前,一把将唐天豪拽了回来。 失去了筹码的铁猴子,当即心里一慌。 他慌忙的举起手,“我们是唐总的朋友,不是坏人,一切都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要调查过后才知道。” 警捕刚要出手,就见铁猴子身后的方向,一颗子弹快速飞来。 盾牌当场被子弹击碎。 一瞬间,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妈的,哪个孙子开的枪!” 铁猴子转身看向自己带来的打手们。 再一转身之间,武捕已经出动,他们端着枪疯狂扫射。 铁猴子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场击毙。 少倾,唐家附近的下水道。 井盖顿时被顶开,一道瘦弱的身躯爬上了一辆迈巴赫。 没错,正是我在接应小影。 小影一上车,就喘了口粗气,“刺激,刚才那帮人死的很冤枉,应该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干的漂亮,咱们回去庆祝一下。” 我驾驶着车子,快速离开了别墅群。 泰来茶楼,我们五个人再次齐聚。 蛇哥最先笑了起来,“卧槽,你们是没看见,那些逼崽子全被打死了,只可惜,笑面虎不在其中。” “这就不错了,咱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借公家的手做掉了笑面虎的一员大将。”皮胖子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开心得太早了。” 我挥手打断了他们,又吩咐道:“蛇哥,内存卡都保存好了吗?” “我都做过备份了,就算他们把内存卡毁了,视频一样在我们手里。”蛇哥掏了掏兜,马上拿出了内存卡。 这倒是个妙招。 电脑,我几乎一窍不通,但蛇哥也算是半个行家了。 我接过内存卡,脸上噙起了一抹笑意,“接下来,就看唐天豪表现了。” “如果他不帮我们,我们一样可以把这些视频散播出去。” 蛇哥点了点头,“等他从公家出来,我就马上约他!” “交给你了!” 我松了口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傍晚时分,我没等到蛇哥的消息,反而接到了一个电话。 “小刀爷,还记得我吗?” 声音十分清冷,而且还带着点磁性。 这声音我越听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我笑着回应,“先生,我们见过面吗?” “上次在扒锅大会上,我买了你的南诏国金瓶。”他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是他! 那位霍少! 我记得他好像说过,不止一个人在他面前提过我。 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间找上我。 “霍先生,我记得您,您找我有事吗?” 第189章 他就是那位神秘的人! 霍天爵清冷的笑了笑,“小刀爷,我想跟你见上一面。” 我微微一愣。 这家伙果然是想见我,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 现在我可马上就拿下狮虎帮了,哪有闲心去见他啊! 我马上笑着拒绝道:“霍少,我这会儿忙不开,不如我们换个时间见面吧!” “难道你不想听听都有谁在我面前提过你吗?”霍天爵突然诱惑道。 我承认,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这位霍少,出手就是几个亿,身份一定不一般。 他身边的朋友,也一定是大人物,在他耳边提起我,那很有可能是桃花。 因为桃花留下的书信曾表达过她的家族,是一个庞大的家族。 我马上回应道:“霍少,那我们约个地方见面吧!” “金波酒店,我在餐厅等你!” 霍天爵留了地址,便挂断了电话。 落日将云染成凄绝的艳红,一眨眼,层层相叠的云,竟幻化成为朵朵耀眼的玫瑰,在天空中游移。 眼看着车就要撞在栏杆上,我一脚踩死了刹车。 我深呼了一口浊气,仍旧心有余悸。 我心乱了。 因为我感受到,我距离桃花越来越近,她仿佛就要出现。 这位霍少,一定和桃花有关。 我搓了搓脸,倒了一口茶叶进嘴。 干嚼了片刻后,我终于平静了一点。 桃花说过,我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无论何时,心都不能乱。 我再次启动车子,直奔金波酒店。 按照霍天爵说的位置,我快步上了顶楼的餐厅。 我只是报了霍天爵的名字,接引的服务员便马上会意,将我带到了一个包间里。 包间内装潢是按照欧式风格来装的,到处都是金碧辉煌。 霍天爵坐在主位上,晃了晃杯里的红酒,十分有礼貌的站起身,将我引到了他对面的位置。 “waiter,我的贵客已经到了,可以上菜了!”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几乎能让人着迷。 须臾,长条桌上就摆满了晚餐,每一道都很精致,是我有钱也吃不起的那种晚餐。 以我的格局,就算我现在有钱,也不会花几十万去吃这么一桌子的菜。 等到服务生走后,霍天爵指了指桌上的菜,客气的提醒了声,“小刀爷,西方菜讲究温度,现在正是进食的好时机。” 我没动餐具,反而双目凝神的盯着他,“霍少,您还是有话直说,不然这饭我吃的不安心。” 我饿,但我更好奇。 霍少微敞领口,用叉子抵着牛排,又用刀子轻轻割开,放入嘴里后,他的嘴角噙起一抹笑意,“既然小刀爷这么好奇,那我就明说了。” “第一个跟我提起你的,是一个老者,他是我青帮上一任老大。” 闻言,我不禁浑身一怔。 青帮上一任老大? 那岂不是私人刑场里的那个笑面佛? 我现在是又开心又失望,因为我错失了一个机会,一共两个人,一个不是桃花,那几率就少了一半。 不过,我还是礼貌地问道:“他老人家怎么说?” 霍天爵又抿了口红酒,眼底闪过一抹寒芒,“他说你比我更合适做下一任帮主。” 卧槽! 这老家伙是想干什么? 这不是害我呢嘛? 他难道不知道因为这么一句话,霍家能用这个理由把我搞死? 我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霍少,你可千万别当真,我觉得他老人家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是玩笑嘛?” 霍少反问着我:“如果真是玩笑的话,那为什么我手下的那条狗被你耍的团团转?” “你手下的狗?”我不禁好奇的念了一句。 突然,我猛然意识到,狮虎帮的笑面虎该不会就是他的手下吧? 难道说,那晚就是他给笑面虎打了电话,想给我一场公平的决斗。 是了,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解释这么怪异的举动? 桃花说过,怀技者不可露白,会被敌人盯上。 现在我这几招估计彻底被他给看穿了。 霍天爵又用叉子叉了口沙拉,笑着道:“没错,就是笑面虎。” “那您今天找我来,是想让我放过他?”我不禁疑惑地问。 听了这话,霍天爵淡然一笑,“放不放过他都无所谓,江城不过是弹丸之地,我并没有兴趣。” “那您……” 我更不理解了。 “我只是想提醒小刀爷,借公家的力,超脱了公平的范畴。”霍天爵再次提醒道。 果然,他嘴上说着没兴趣,其实还是想让我放笑面虎一次。 他是想让我们硬碰硬,而不是用这种手段。 迫于霍家的压力,我不敢不答应。 我轻轻挑眉一笑,“霍少打了一通电话,放了我一马。这恩情咱得记着,你放心,我可以不利用媒体来对付笑面虎,但他既然要害我,那我就没有让他活着的理由。” “我会名正言顺的赢他,也请下一次,霍少别对我再起异心,我对青帮,真的没兴趣!” 说完,我转身便要离开。 霍天爵突然叫住了我,笑问:“难道你不想知道第二个跟我提起你的人是谁了?” 这一刻,我顿住了脚步。 因为我越发的感觉到,桃花的名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我坐回到位置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霍少说话不要大喘气,一口气说完好不好?” 霍天爵唇边扶起意思诡异的笑容,“想听的话,那就把桌上的菜吃完。” 我的心就像被猫挠了一样,又痒又好奇,“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跟你见面时,请你吃一顿饭。”霍天爵直言不讳的答道! 我急忙拿起刀叉,娴熟的割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紧接着,又嚼了一大口沙拉。 霍天爵见我吃相这么难看,脸上划过一抹阴蛰,“你的吃相很难看,糟蹋了美食,要不我还是不说了吧!” “别,我慢点吃,你千万别把话咽回去。”我放慢了速度,转为了细嚼慢咽。 霍天爵这才舒了口气,他的脸上噙起一抹骄傲的笑容,“我可以提醒你,那是一个女孩,很漂亮,而且,是我心仪的女孩!” 第190章 桃花似乎在我眼前! 我刚割开的肉顿时掉落,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她漂亮吗?” 霍天爵望向了姣白的天棚,脸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很美,美到能把我拒之千里之外。” 这…… 我狐疑的问:“那她岂不是不喜欢你?” 霍天爵点了点头,“她是不喜欢我,但迟早有一天,她会改变心意。” “而且我相信,这一天不远了。” 我心里登时一震。 这一天不远了。 对,就是不远了。 我感觉我就要见到桃花了。 我再次吃了一小口沙拉,又抿了一口红酒,“她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的话……” 霍天爵拉长了声音,似是思考了一瞬,又开口道:“她穿的很飒,很酷,就跟她性格一样清冷。” “但她却很喜欢你!” 说实话,我恨不得扒开他脑袋,问他那人究竟是不是桃花。 可我不能那么做。 我再次好奇地问:“那她叫什么名字?” “吃完我再告诉你!” 霍天爵不再言语,而是盯着我手中的刀叉。 他对美食情有独钟,而我对桃花越发期待。 我承认,这顿饭很好吃。 但我却吃得肚子滚圆,而且难以下咽。 终于,我吃完了最后一口芝士蛋糕,打了个饱嗝问道:“她姓齐!” 我根本不知道桃花姓什么。 所以我并不兴奋。 我又问,“你知道她这十年在哪吗?” “她刚回家族没多久,我真有十年没见过她了!”霍天爵如实答道。 十年! 桃花也陪了我十年。 真是她! 我兴奋地差点蹦起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她在哪?” “可以!” 霍天爵答应了一声,但话锋一转,脸上又勾起了一抹邪笑,“当你输得一败涂地时,自然会见到她,到时,我会把她亲手在你面前抢走!” “走着瞧!” 这一回,我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了。 一路上,我心终于不乱了。 霍少是我得罪不起的人,但为了桃花,我不得不得罪他。 我回到酒店后,马上给蛇哥发了短信。 “蛇哥,暂时不要让唐总将那些视频发上去了,咱们这边出了点变故。” 没错,这一仗,我亏大发了。 我一共八家场子,现在有四家被夺了,而我却不能反制,这一波,我明明可以彻底掐死狮虎帮,却被霍天爵愣生生的反败为胜。 刚升腾起的希望,这一刻再一次坠落谷底。 果不其然,蛇哥马上打来了电话。 “小刀把子,究竟怎么回事?”蛇哥急匆匆的问道。 我叹了口气,“青帮你知道吗?” “知道!” 蛇哥回应道:“青帮是目前大夏已知最强的帮派,不过,听说他们正打算黑转白,做正常生意。” “都是幌子,背地里该咋样还是咋样!”我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蛇哥狐疑的问:“小刀把子,这事跟青帮有关系?” “是,青帮的帮主继承人霍天爵,就是笑面虎的老大,那天救了我们的人。他现在不要公平,要我真刀真枪的跟笑面虎拼一场。”我哀叹了一声。 我甚至没脸跟蛇哥解释,因为这回大家做的都不错,反而是我这个刀把子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蛇哥没再疑惑,反而安慰道:“小刀把子,我知道现在最伤心的是你,不该是我。” “你是老大,你一定有办法把失去的再夺回来,我们明天再商量吧,你好好休息!” 我其实心里挺感动的,因为蛇哥知道真相后,没再抱怨,而是选择相信我。 “好!” 我应了一声后,重重的倒在了床上。 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手机关了又开,开了又关,反反复复,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怎么都睡不着。 最后,我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我下床透过门眼一眼,竟是小影。 我急忙打开了门。 小影穿着一身薄款的睡衣,领口开的很低,依稀可见那道沟壑,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 她一进门便双腿叠在了沙发上,眼眸间闪过一丝怜悯,“我听说,你去见了霍少。” 我点了点头! 小影摇了摇头,笑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他只是暴露了身份,我得罪不起的身份。”我苦笑了一声。 小影冷声道:“他就没跟你提过一个姑娘?” 我登时一惊。 “提到了,他提到了!小影,我终于知道了,桃花姓齐,雇你来保护我的那个女人,是姓齐吗?”我急忙问着小影。 小影点了点头,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的确,是齐姐姐派我来的,只是她还不想见你。” “那你跟她还保持联系吗?”我急忙站起身,冷声问道。 “没联系!” 小影决绝的回答了我,“我们罗刹门不能随意联系外人。” “那你之前骂我渣男,是因为她吗?”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道。 小影再次点了点头,“是的,齐姐姐对你恩重如山,结果你在外面却做对不起她的事,我看了都替她感到不值。” 果然,小影就是桃花派来保护我的人。 怪不得罗刹门肯出手,原来一切都是桃花在暗中帮我。 “那你对我失望吗?”我疑惑的问道。 小影眉眼轻挑,嗤笑看看我,神色鄙夷,“我确实很瞧不起你,但失望还不至于,你要知道,现在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你。齐姐姐一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但她没生气,就是默许了你的一切。” “哦?” 我霎时一惊,“她什么都知道了?” 小影冷笑一声,不以为意的看着我,“一定什么都知道了,但她想看到的是你如何成为真正的刀把子,而不是一个贪图享乐的人。” “你放心,霍少不敢对付你,他只是想通过正常的手段碾压你。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担心你一蹶不振,现在看来,你还没那么脆弱。”小影站起身,两腿之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你睡不睡的着?要不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小影从后面裹挟着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一瞬间,我仿佛身子都软了…… 第191章 头七! 我的心乱成了一团乱麻,心脏急速跳动着,好似有什么东西从沸腾的血液里蔓延,在心尖汇聚。 心口烫的我几乎不敢呼吸,只能无措且尴尬的遏制着那不堪的想法。 这邪恶的火苗一旦升起,那邪火就像被泼上了火油,迅速蔓延开了。 我翻过身子,突然将小影娇软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鼻息传来她干净清冽的气息,我也越发难以控制着自己。 欢喜禅的修炼功法,竟在这一刻快速运转起来,似是也感应到了即将要发生什么。 小影闭着双眸,满眼期寂的问:“认主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属于你了,如果这是在帮你,我愿意!” “不行!” 我的理智战胜了邪念,强行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小影,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能伤害你。” 说着,我背过身去,不再看她那姣好的身子。 小影看出了我的犹豫,缓缓站起身,似是失望的叹了口气,“这是你自己放弃的,别怪我这个仆人关键时刻没帮你。” 说完,小影缓步离开。 临近门口时,她还特地顿足看了我一眼。 见我没有挽留,她这才决绝的摔上了门。 我望着床头柜上的镜子,指了指“自己”,自嘲的笑骂了声,“小刀把子,原来你还有正经的时候啊!” 第二天上午,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泰来茶楼。 蛇哥,皮胖子,小地主,他们仨都挎着个批脸,小影依旧没什么表情,继续把玩着手里的蝴蝶刀。 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拍了拍巴掌,“都精神点,瞧你们那个德行,像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皮胖子苦逼着脸,“小刀把子,你说我们咋还能踢起来兴趣,现在场子丢了一半,计划也彻底被打乱了,咱们这可连起点都回不去了。” 他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和输了没什么区别。 我坐在凳子上,冷声问:“那就是说,你们想投降不打了?” “那倒不是!” 皮胖子抱怨道:“你哪怕让我一人去挡全军万马,我都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关键现在我们胜率很低,几乎不太可能啊!” 我一拍桌子,骂了声,“既然不想投降,那就打起精神来!” “我们虽然是刚入社会的小雏,但绝对不是任人欺负,你说我们回不到起点,可你再往前想想,咱们两个月前什么都没有。” “蛇哥,两个月前,你就是个放贷看场子的小混混!” “皮胖子,两个月前,你被刁爷骗的狗血淋头,被逼上绝路。” “我呢?我当时租一套房子都费劲,可现在呢,咱们已经拥有了很多。” “咱们就是太顺了,一点波折都没受,现在只是来了点风浪,就全都泄气了。” 我几乎是咆哮着在训斥他们。 他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眼泪都快被骂出来了。 蛇哥最先昂起首,“小刀把子说得对,咱们是该打起精神来,现在的局势就是不能借助公家的力量,那咱们就自己来。” “你有主意了?”我狐疑的问。 蛇哥摸了摸后脑勺,支支吾吾的道:“没,我这不是给咱们打打气嘛!” 我没好气的来了句,“行,你有心就行。” “蛇哥说的没毛病,在没有公家的情况下,咱们依旧能打的赢。” “狮虎帮的场子大多在东城,是老牌帮会,其实软肋也不是没有。” “擒贼,咱们可以先擒王!” 说完这话,我的眸光盯上了小地主。 小地主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狐疑的问:“你看我干啥,我说了,我真不是法师,你总不能让我去杀了笑面虎吧?” “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王小虎的头七吧?”我突然提了一嘴。 话刚说完,屋里就飘进来一阵风,好像有什么脏东西进来了似的。 小地主冷哼一声,“你不会是想……” “我记得蛇哥告诉过我,江城这边的习俗是停尸七天下葬,明天就是王小虎的头七,墓地就是在江城平南山。”我特地提醒了声。 这下,蛇哥和皮胖子的眼神都亮了。 “卧槽,感觉这屋里冷风嗖嗖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蛇哥抚了抚胳膊,说话都发颤了。 皮胖子也抱怨起来,“是啊,这话题刚引出来,我就觉得不对头了。” “小刀把子,有话你就直说,别吊我们胃口,不然我们脑袋里都要脑补出来几部鬼片了。” 见两人不着调的样子,我呢喃了一声,“行了,那我就直说了。” “那天下葬的时候,都是笑面虎的亲朋好友,或是心腹。我们杀一个不亏,杀两个稳赚,目的就是为了让狮虎帮自己恐慌起来。” 皮胖子和蛇哥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妙啊!” 随后,我们仨都把眸光瞥向了小地主,因为关于这些神啊鬼啊,神神叨叨的事,还是得小地主来。 小地主听完我的计划,他也为之动容。 “你直说,想达到什么效果?”小地主麻麻咧咧的道。 他知道我这样的老板,一定会把他的利用率给榨干,这一关他躲不过去。 “效果嘛,就是奔着杀他们使劲,但是咱们任何一人都不能露面,一定要让他们恐慌,最好是顺便弄死几个人。” 我说的模棱两可,但是小地主却听明白了,他笑呵呵的道:“我倒是有办法达到这个效果,但是需要你们帮忙!” “什么忙?” 我们时间不多,要想保持这个计划,就只有一天时间。 “找一座年头悠久的墓!” 小地主直言道。 “这个时候找墓干什么,难道把自己葬里边去啊!”皮胖子没好气的骂了声。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脏东西,一听说神啊鬼啊的就心里发慌。 小地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你们还记得在皇太极墓里的尸虫吗?常人见了那玩意,大概都瘆得慌,你说他们会不会恐慌?” “你是说,在王小虎下葬的地方埋下尸虫?”我疑惑地问。 小地主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没错,这几天刚下过雨,地面潮湿的很,本来那玩意怕光,但是在泥泞的地里,就不怕了,因为他们身体不缺水。” “只要这玩意爬上来,谁身上有血,就保证他死无葬身之地。” 第192章 现成的岳王墓! 小地主后仰着身子,眼神微眯,“至于你们想让谁身上有血,那就不是我说了算了,我只负责支配尸虫。” 他说的这招的确很邪门。 我相信任何混社会的人,都未必能想到这么邪门的方法。 我扶着额头,狐疑的问道:“如果当天地面上本来就有血呢?” “比如他们踩碎了地上的血包?” 小地主摇了摇头,否认道:“没用,这个血必须是流动的血,而且必须是有体温的,不然尸虫就算吃光了他们脚上的血,也会迅速退开。” 我闭目思考良久,可还是没想到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最后只好拍板决定,“出血的事,我再想办法,咱们先去找尸虫。” 我刚来江城没多久,想找到一处墓穴,难上加难。 一般发现一座墓,需要代表性的古董,还有历史野史研究,没个几年的时间都很难找到一个墓。 但针对江城,确实不好找。 时间不够,了解不够。 不过,还真有一座古墓是现成的。 那就是扒锅大会的产地,岳王墓。 如今那座墓几乎被扒空了,剩下的那点玩意,谁扒谁倒大霉。 因为每座古墓都多少沾点说法,下墓者扒锅不会把菜全扒完,会留下来一部分,继续陪葬墓主。 这样墓主才不会迁怒于下墓扒锅的厨子。 皇太极的墓不过几百年历史,虽然怨气横生,但也滋生了尸虫。那岳王墓有千年的历史,年头更久,墓主岳王比皇太极死的还冤,那尸虫一定少不了。 我马上把电话打给了高嘉乐。 高嘉乐一看是我,比见了亲祖宗都亲。 没过半小时的功夫,就来到了茶楼。 他一进包间,就看到了蛇哥,吓的不由一激灵。 不过,当他看向小影时,又是眼前一亮。 屋子里就这么一个女孩,还是个绝世美女,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小影是个善良体贴的女孩,所以便向她靠了靠。 谁知,小影突然玩起了手里的蝴蝶刀。 “唰唰唰”的几下之后。 高嘉乐又往后退了几步,往我身边靠了靠,“刀哥,你们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望着高嘉乐,脸上噙起一抹笑容,“事的确是有,但是要看你愿不愿意帮啊!” 高嘉乐一听,陡然一慌。 他慌张的摆了摆手,“刀哥,我都听说了,小虎死的事被笑面虎知道了,他现在正和您开战,这事我真帮不上忙,我怕您,但也怕他啊!” “我听说荣哥已经死在他手里了,连唐老总都没能幸免,险些被他们给做掉。” “你也知道,我高家小门小户的,经不起折腾啊!” 高嘉乐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生怕我难为他做什么找死的事。 我忍俊不禁的笑了声,“你想多了,我没想让你和狮虎帮为敌,我只是有个急事想找你打听打听。” “跟狮虎帮没关系啊!” 高嘉乐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刀哥,那你尽管说,是要钱还是要美女,我什么都给你!” “金钱我不缺,美女我有,不需要你介绍的货色。” 我向前一步,用脑门顶着他的脑门,笑问道:“我想知道你爹扒的锅在哪!” “啥锅,铁锅还是铜锅?”高嘉乐不解的问道。 我瞬间脸色一黑,忘了他不是行里人了,竟然又跟他说了行话。 算我嘴欠! 高嘉乐见我面色不悦,急忙解释:“刀哥,有话你就直说,别逗我了。” 我叹了口气,“我想要岳王墓的地址。” “岳王墓?” 高嘉乐双瞳一震,又咽了口口水,“刀哥,这我还真能给你,但是有些话我不得不说,那墓里不干净。” “我爹也想接着倒腾点东西出来,但墓主仿佛怒了,高家前前后后又派进去二十来人,就一个活着出来的,还被吓傻了。” “真的,那个逼坐床上直发抖,还说自己看见了什么美女,动不动就发疯!” 听了那些邪门的话,皮胖子不仅浑身一哆嗦。 他好奇的努了努嘴,“你说的是真的?” “真不骗你,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上回我去看那个人的时候,他被一个护士给吓尿了,还说那护士是岳王墓里的女人。”高嘉乐又补充道。 这回,皮胖子确定他说的话是真的了。 皮胖子歪着头看向我,一脸苦逼的道:“小刀把子,我爸这两天身体不好,我想回乡下看看他!” “等你们从岳王墓扒锅回来,我亲自给你们摆宴。” 我朝着皮胖子肉乎乎的后脖颈子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 响声响彻整个包间。 皮胖子痛的一缩脖子,哀怨道:“卧槽,你下手这么狠干啥?” “我告诉你,这墓咱们下定了,今晚就启程!” 我当即拍板决定了。 小地主一听,也马上辩解道:“其实办法还有,要不咱们就别去下墓了吧!万一……” “没有万一!” 我怒斥了他们一句,“都给我好好回去补觉,晚上谁敢打哈欠,我要谁好看!” 说完,我拿了一张江城的地图过来,让高嘉乐给我找岳王墓的位置。 一下午的功夫,我坐在聚贤分庄喝茶,一杯接一杯的喝,厕所一趟一趟的去。 但始终没想到如何在不露面的情况下,让笑面虎的人见血。 想让他们受伤,可以血拼,可真要硬碰硬,那肯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可若不出面硬碰硬,那又很难让他们见血。 该如何呢? 一直到晚上,我都没想到好办法。 皮胖子,小地主,小影三人跟我一起下锅。 而蛇哥则是留下来守场子,今晚的守卫战可能比我们下墓还危险,但蛇哥说了,他哪怕拼死,也能守住场子。 离开时,我们还特地喝了一杯断头酒。 不管我们任何一方出了问题,可能这辈子都无法相见了。 我们表面上都很自信,可内心却晃得一批。 一直到高嘉乐指的位置,我们挥舞起洛阳铲,刨开了高家曾用软土堵住的洞口。 一道腐肉的臭味顿时传了出来,比粪坑还要臭上几分。 “这是……”皮胖子捏着鼻子。 “是尸臭,而且是没烂完的腐肉,这里极有可能没有尸虫,亦或者说,尸虫对这些腐肉没兴趣了!” 第193章 墓冢里的前辈! 小地主率先道出了真相。 如果真是尸虫干的,一定会把那些尸体啃得干干净净。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因为疤爷死的时候我就在他眼前,他被那些尸虫啃得骨头都是千疮百孔,更何况是肉了。 但这些尸体却只是死了后,自行腐烂,说明尸虫对他们没了兴趣。 我用强光手电照了下洞里,里面躺着的尸体都穿着黑色的宽松练功衫,很显然是高家的打手。 看来高嘉乐确实没骗我们,事后高老头子贪心不足,又派人进了山洞,闹了二十几条人命,他才肯罢手。 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尸体,皮胖子喘了口粗气,“小刀把子,咱们确定要进去吗?” “里面可真真的躺着死人,咱们万一折里边了咋办?” 我拍了他后脖颈子一下,冷声呵斥,“都到了洞口了还打退堂鼓?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你怕个毛?” 皮胖子虽然嘴上不服气,但身体算是彻底服气了。 被我抽了一个大脖溜子,他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看我眼神就像比看见了鬼更恐怖。 不过,他还是嘟囔起来,“我不管,今天我要是点背死里边了,你得给老地皮养老,还得给他说一房漂亮媳妇,姿色绝对不能比大小姐差!” 我脸上似乎划过了几道黑线。 都两个月过去了,郑佩佩都快成了他刀嫂子了,结果他还惦记着郑佩佩呢! 我气的火冒三丈,大骂道:“再逼逼我现在就把你扔进去喂尸虫!” 我们嘟囔了片刻,已经深入到洞内。 我还特地数了一下,一共十九具尸体,马上就要跟高嘉乐说的信息对上了。 走着走着,前面带头的小地主突然顿住了脚步,“都别动,我听见好像有脚步声。” “哪有什么脚步声,难不成坟里还能有人不成?”皮胖子抱怨了声。 我白了他一眼,点头道:“小地主说得对,刚才确实是脚步声,而且声音很轻盈,应该是个练家子。如果是个大活人的话,功夫应该不在小影之下!” 皮胖子看着我和小地主,没好气的道:“真的假的,瞧你们俩神神叨叨的!” 小地主回头冷眼看着皮胖子,骂道:“你给我小点动静,待会儿都跟着我走,到了主墓室,咱们再谈个究竟。” “都跟小地主走!” 我推搡了皮胖子一把,生怕他这会儿因为害怕偷偷往回跑。 须臾,我们赶到了主墓室。 刚才是初极狭才通人的隧道,而岳王墓的主墓室,才别有洞天。 里面空间很大,豁然开朗,大概有七八米高,地界也十分空旷,甚至说话还有回音。 主墓室中央,站着一个身高三米的青铜像,正是扛着霸王枪的岳王。 他十分威武,就像岳王在世一样。 庙门口的秦桧相有多狼狈,岳王就有多么威严不可侵犯。 小地主上前,观察着青铜像,不禁皱起了眉头,“不对劲啊,你们看,这青铜像好像被移动过一样。” “开什么玩笑,这青铜像少说一吨,谁挪的动?”皮胖子满脸不屑的埋怨了声,显然不相信小地主的话。 我白了皮胖子一眼,“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嘴缝上!” 见我又骂皮胖子,小影的俏脸上噙起了一抹坏笑,“主子,需要我把他嘴缝上吗?我针线活还不错!” “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嘛!”皮胖子小声逼逼了几句,不再言语了。 他现在最怕小影,小影在他心里的地位,仅次于脏东西。 一个能把他杀了,一个能把他吓死。 我走到小地主身前,再次确认了他的想法,“青铜像的确被移动过,我知道你看见了他的脚印。” “那你呢?”小地主不解的看向我。 我指了指青铜像身上的长枪,解释了声,“你看他的枪,原来应该是朝前的,但是因为它动过,所以现在枪尖朝后头。” “再看它身上,貌似有弹痕!” 小地主登时一惊,“你是说,它不仅动过,还杀了人?” “对!” 我又分析了一通,“我猜一定是有和你一样的高人,对他动过手脚,而且这铜像应该不是实心的。” 说着,我用手敲了敲铜像,里面果然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里面是空心的,这就说明青铜像里面极有可能暗藏机关。 如果他是个机关人的话,那外面的尸体,应该就能解释清楚了。 “大家仔细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还在墓里。” 我朝着大家吩咐了一声。 小影和皮胖子马上向前,朝着里面的墓室搜寻。 此刻,皮胖子嘴里还嘟囔着,“千万别在我面前出现,我经不起吓唬啊!” 运气有时候真就会笼罩在同一个人身上。 皮胖子的运气好像挡都挡不住。 只见他面前赫然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一米七左右,扎着双马尾。 她生着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上面还略施粉黛,眉如柳叶,眼含秋水,此刻正盈盈的望向皮胖子,小巧挺拔的鼻尖下一张粉嫩的娇唇红润而有光泽。 她摆了摆手,“嗨!” 那声音清脆好听,可却吓了皮胖子一激灵。 皮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由于屁股上肉太多,身子落在地上的一刹那又弹了一下,再次摔在地上。 女孩忍俊不禁的捂着嘴掩面而笑,“你也太可爱了吧!” 皮胖子慌忙的捂着眼睛,战战兢兢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求你放过我!” 女孩低下身子,扒开了皮胖子的手,笑问:“你怕什么?我又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外面那二十个人是你杀的吧?” 皮胖子试探的问了一句,“规矩我懂,她们一定是看清了你的脸才被你灭口的,所以你就当没看见我,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女孩被皮胖子逗的不禁又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 “我可不是随便杀人,那些人是打洞内财宝的主意,所以我才动的手。你对那些财宝又没兴趣,我们应该不算敌人。” 听了这话,皮胖子缓缓地松开捂在眼睛上的手,狐疑的问:“你咋知道我对财宝没兴趣?” 第194章 她一点都不傻! 女孩的俏脸上噙起了一抹灵气的微笑,“我在洞口放了不少古董,都是值钱的玩意,可你们一件都没动,很明显,你们不是冲着钱来的。” 皮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不禁笑了,“原来你是这么认为的啊!” “我还以为你会相面,能看出人的好坏呢!” 他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竟然在女孩的身上上下打量。 女孩剜了他一眼,“看不出来,你这胖子虽然不贪财,但是还挺色啊!” 皮胖子当场被点破,急忙避开了目光,朝旁边多看了两眼。 女孩掩面笑道:“没关系,我又不介意!” “你不介意吗?”皮胖子不由一惊。 女孩扯了扯脸上的面皮,笑道:“看呗,脱光了给你看又能怎样?它只不过是一件玩偶罢了!” “玩偶?” 皮胖子壮着胆子摸了摸她的肚皮,只见那肚皮如同开了盖的王八,瞬间张开一层薄薄的壳。 肚皮里赫然是密密麻麻的粗线。 “刷刷刷!” 细线猛地钻了出来,一圈圈的缠在了皮胖子的身上。 此刻的他就好像被蟒蛇袭击了一样,被缠的一圈又一圈。 皮胖子运起黄阶一品的真气,拼命地挣脱,可不仅没挣脱,反而越勒越紧了。 女孩看皮胖子如此狼狈,又放声大笑起来,“就你这点功夫也敢班门弄斧?” “姑奶奶,我又没想把你怎样,我只是好奇才摸了摸你的肚子!”皮胖子惊得满脸都是冷汗。 因为他发现,这绳子是很粗的钢绳,而且,绳子能随着小女孩的表情越发勒紧,完全有能力要了他的命。 见状,我和小地主不由心急起来。 我刚要上前救皮胖子,就听小地主出言阻止了我,“小刀把子,别过去,咱们最好别与他为敌。” “她是一个傀儡师,而且还是最顶尖的那种。” 我不由蹙紧了眉头。 傀儡师? 我听说过这个行业,傀儡师是阴八门中衍生出的一门,但是傀儡师的传人极少,挑选继承人更是万里挑一。 第一,他们需要修炼。 第二,不仅境界要高,还要把真气的运用,运到最细致。 第三,他们必须心灵手巧,大多数是姑娘,因为男人很难做到这么细心。 第四,生命力要顽强! 像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已经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 因为她的本体并非眼前这副模样,她现在的面容,很可能是把别人的尸体改造成了傀儡,而她的本体就藏在这具傀儡里。 小地主说得对,如果真与她为敌,可能我们谁也活不了。 只见小地主举着手上前,拱手请安道:“前辈,我是衔宗的道士,咱们份属同行,我们并不打算动岳王墓里的东西,所以请您放我兄弟一马!” “这还差不多!” 女孩的俏脸上噙着机械式的笑容,手臂一抬,缠在皮胖子身上的钢绳便一圈一圈的解开。 皮胖子就如同陀螺一般,在地上接连的打着滚。 摔得地面上的尘土飞扬。 直到最后一圈停止,皮胖子还由于惯性在地上多转了几圈。 皮胖子干咳了几声,擦了擦脸上的灰,狼狈的求饶了声,“卧槽,别转了,再转胖爷爷脑浆子都要晃匀了。” 我急忙扶起皮胖子,问道:“你没事吧?” “没……没事!” 皮胖子骂了声,“我保证我以后绝对不手欠了。” 我的脸上再次划过了一团细线。 上次他吃亏的时候,也说再也不多逼逼了。 后来还不是没改掉那个毛病? 我宁可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能信他那张破嘴。 我没好气的骂了声,“行了,让小地主跟那位前辈谈,谈妥了,或许对付笑面虎就没那么难了。” 说实话,刚才这位傀儡师的实力着实把我惊到了。 看到她,我仿佛就看到了王小虎坟前,刀刀见血的场面。 只要见了血,那尸虫想把他们啃死,不就太简单了? 此刻,我满眼期寂的看着小地主,希望他能够说服这位傀儡师。 小地主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道:“谢谢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了我兄弟。” “叫什么前辈,看年纪你比我还大呢!” 女孩歪着头,上下打量着小地主。 她打量了一圈后,又看向了皮胖子,“还是那个小胖子可爱,你一本正经的,一点都不好玩!” 小地主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嫌弃了。 但他还是不敢有任何不悦之色,反而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前辈,敢问您在墓中意欲何为?” 小地主似乎问到了火苗上,瞬间把女孩气的暴跳如雷。 她怒气冲冲的道:“我是岳王墓的守墓人,秦丹!” “岳王墓一向是像绿林好汉开放的活人冢,绿林好汉敬佩岳王为人,会将珍宝放进岳王墓,给岳王陪葬!” “这个习俗传到我这一代已经是第四十七代了,到了清朝,就鲜有人再往墓里放东西了。” “我以为人们已经渐渐淡忘岳王墓了,前些日子便下山游玩了一圈,谁知道回来的时候,墓里就被扒成这个德行了!” “我师父要是知道在我这一代,岳王墓被人扒了,他都能把棺材板蹬起来。” “让我抓到是谁扒的岳王墓,我非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不可!” 一听这话,我眼睛瞬间亮了。 “前辈,我知道这墓是谁扒的啊!” 我急忙上前,毛遂自荐。 秦丹看了看我,不禁上下打量着我,“你确定你知道?” “那当然了!” 我绘声绘色的讲道:“岳王墓被扒的事,我一个月前就收到消息了。” “而且,在一周之前,扒锅的人还举行了一场扒锅大会,我也有幸参加了。” 秦丹眉头一拧,冷声问道:“扒锅的是谁?” 我马上对答如流,“就是你杀的这些人啊,他们都是江城高家人。” “给他们护宝进墓葬的正是当地的恶势力狮虎帮,我就是因为看不惯他们扒岳王墓的行为,随便讲了几句,狮虎帮就迁怒于我了。” “现在正扬言要做掉我,跟我开战,我这不来岳王墓,就是想拜一拜岳王,求他保佑我赢。” “当然了,要是前辈肯出手帮我,那就更好了……” 我话还没说完,只见秦丹手臂一展,稳稳的扼住了我的脖颈,她阴沉着脸道:“你是不是当我傻逼?” 第195章 没了半条命! 一瞬间,我只感觉喉咙仿佛一个像皮球,已经被捏的变了形。 我伸手抓着那只擒住我的手,那触感就仿佛是一个铁架子,上面包裹了一层橡胶。 而且,它不存在一丝体温。 见状,小影快速拔刀,直奔秦丹的胸口刺去。 小地主急忙从后面抱住了小影的柳腰,劝阻道:“小影,你最好别冲动,她是傀儡师,那具身体并不是她的本体,你一刀刺不死她,小刀把子就危险了。” 小影眉峰凝起,眸光闪过一抹冷意,“我不管,如果小刀把子死了,我定追杀到她天涯海角!” 此刻,秦丹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看不出来,你还是罗刹门的人呢!” “没错,我就是罗刹门的人,我家主子之后,我会无休无止的缠上你,甚至整个罗刹门都会下达追杀令。”小影冷冷的答道。 秦丹并不惧怕,反而冷笑着问:“杀了他,对我又没什么好处,我只是想问诸位,刚才他鬼话连篇了一通,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全是真的!” 小地主如捣蒜般的点着头,满脸真诚的答了声。 此刻,我就剩最后一口气了,秦丹又冷眼瞥向了我,“可我怎么看你满肚子坏水,刚才说那些话是想让我帮你对付那个什么狮虎帮?” 我身子猛地一怔。 是我太明显了? 竟然一下子就被她看出来了。 我艰难的崩出几个字,“他们是护宝红花棍郎!” 秦丹将我狠狠地扔在地上,眼神微眯,“瞧你那德行,还不如那小胖子看着顺眼。” 我不禁汗颜。 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别人眼里比不过皮胖子。 至于差在哪了,我还真不清楚。 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感觉喉头疼的像要爆炸了一样。 自从出山以来,还从来没让人这么虐过,甚至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干咳了一声,“我的确想让你帮忙对付狮虎帮,但扒锅的确实是高家,护宝红花棍郎也是狮虎帮。” “你怎么证明?” 秦丹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大有再次动手的意思。 “证明?你可以下山找任何一个古玩界的人问一下,他们应该都参与过扒锅大会。”我颇有底气的保证道。 秦丹见我这么有信心,这才呢喃了声,“算你说的是真的。” “那我问你,你们来岳王墓,不为财,为什么?” 我如实答道:“我们想借墓里的尸虫一用。” “借尸虫?” 秦丹不免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对,就是尸虫,明天下半夜,就是王小虎下葬的日子,我打算借尸虫之手弄死他们。”我把想法告诉了她。 我能看得出来,秦丹可能一直住在墓里,极少下山。 不然她一个妥妥的江城人,怎么可能没听说过狮虎帮? 我敢告诉她,也是想请求她的帮助。 既然之前骗她,她不信,那就跟她实实在在的交代,反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能争取到就赚了,争取不到就算了。 秦丹眯缝着眼睛,捏着下巴笑道:“看不出来,你鬼点子还真多。想必那些混社会的人根本想不到你能想出这么邪门的方式对敌。” 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总之,我最不想听的就是她评价,因为她只是个局外人,就算是夸我,我也高兴不起来。 何况,我都把计划说出来了,她都不说她到底什么意思,帮不帮我也不明说。 我壮着胆子,满眼期寂的问:“所以您是什么想法,您要是想对付狮虎帮,我马上帮你出手。” “说话的艺术真是稳稳被你掌握了,明明是你要对付狮虎帮,还好意思说帮我。”秦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 看得出来,她身上的杀气已然越发减弱,这说明她已经不想杀我了。 她见我一直盯着她乱看,不由清了清嗓子,“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不过,我主要是去调查真相,可不是去帮你杀人的!” 秦丹特地提醒了一声,好像怕谁听到她要去杀人一样。 不过,我很好奇,她想怎么动手,是靠她自己吗? 饶是她是个傀儡师,那也未必能扛得住几千颗子弹吧? 就算她浑身是铁,也该被打成筛子了。 我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你打算怎么帮忙?” “按你说的,借你尸虫,然后到时我自会出手。”秦丹呢喃了一声。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的话,反正这会儿她已经下逐客令,把我们给赶了出去。 出了墓葬后,我们重新坐上了车。 皮胖子抱怨起来,“小刀把子,你说咱们是不是白跑一趟,啥也没得到,还让人吓唬一通。” 小地主白了皮胖子一眼,“你放心,她说话绝对靠谱,而且有傀儡师帮忙,咱们就不愁让狮虎帮的人见血了,甚至连我们都不必出手,只需要告诉她时间地点就ok了。” “那岂不是说,咱们可以趁着王小虎下葬的时候,偷袭狮虎帮?”皮胖子眼里仿佛闪过了一抹精光。 没错,当秦丹答应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想好了这一点。 她能拖住笑面虎,而我却能大展拳脚,夺回我所失去的场子。 王小虎下葬,狮虎帮大部分主力都去给他培土了,那他的场子里一定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想防都防不住。 我笑了笑,“胖子,下墓你浑身不自在,明晚喊打喊杀的时候,你可一定不能再怂了啊!” “艹!” 皮胖子骂了声,“只要对手是活人,胖爷爷要他命。” 车开回酒店门前时,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刚一下车,我就感觉到嗖嗖的冷风。 瞅这天气,似乎是要下雨,不然怎么会有寒流刮过来呢? 我刚要上楼,就见蛇哥满身是血,踉跄着朝我跑了过来。 “小刀把子,你最好别上去,我怀疑狮虎帮在上面有埋伏。”蛇哥瞥了眼楼上,似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拧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他身上的伤势。 “你没事吧?” 蛇哥喘了口粗气,“没事,就是有家场子被夺了,咱们伤了二十几个弟兄,要不是我躲得快,估计我剩下这半条命也没了!” 第196章 大床房! 他的侧腹部被刀片贯穿了。 上面渗出的血已经把他黑色的外衣殷透,正不断的滴着血。 这触目惊心的伤痕,令我感到生理不适。 不是被吓的。 而是感到被这真实的感觉冲击到了。 蛇哥选择走的这条路,似乎更为凶险,说不定哪天就要把命丢了。 我急忙扶住他上了车,“我带你去医院。” “别,不用去医院,如果被医院看出来是刀伤,一定会被警捕缠住。”蛇哥倒嘶了一口气,似是说话太用力,导致伤口又在渗血。 看着他那惨白如纸的脸,我冷声骂道:“哪还能管那么多,不去医院输液,你可能会死!” “开发区有一家黑诊所,在南湖路,我们可以去那里,他们一定会给我包扎!”蛇哥艰难的崩出了几个字。 我急忙踩死油门,把他送去了他说的那家黑诊所。 眼睁睁的看着蛇哥被抬上简易的手术台,没打麻药就缝合伤口的模样,着实是把我惊到了。 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我甚至差点忘了,当初蛇哥被我吓的差点尿裤子的事。 这两个月,我在成长,他也在成长,至少有个老大的样子了。 就在这时,小影灵光一闪,“小刀把子,你现在把皮胖子和小地主叫来吧!” “叫他们来干啥,忙活一夜,也该让他们好好休息,要是让他们知道蛇哥受伤了,肯定又得心乱的睡不着。”我摆了摆手,下意识的拒绝道。 小影摇了摇头,“不,必须得让他们其中一人过来。”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小影指了指她的胳膊,“我胳膊前几天伤的有多重你该清楚吧?可是自从那日皮胖子和小地主给我伤口上滴了血后,我的胳膊第二天就好了,而且能明显感觉到伤口在愈合。”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一惊。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上次皮胖子伤口挣开两次,两天就愈合了。 而且小地主还专程解释,说他们俩是童子命,是天神下凡,所以恢复力异于常人。 如果滴血真好使的话,那蛇哥应该很快就能恢复了啊! 想到这,我不再犹豫,直接把电话拨给了皮胖子。 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激动。 本来还睡意朦胧,可一听说蛇哥被捅了,马上就精神起来了。 少倾,皮胖子和小地主就赶来了黑诊所。 此刻,蛇哥已经的伤口已经被彻底缝合,但他也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皮胖子和小地主俩人把蛇哥搬到卫生室里,输着葡萄糖。 二人纷纷挽开袖子,像歃血为盟一样,把血滴在了蛇哥的伤口上。 “咱俩是天阴童子命,保证蛇哥能快点好起来。”小地主安慰了声。 皮胖子骂道:“我们才离开一宿,老蛇这边就出事了,你看我就说吧,我就该留下,这样说不定就能为老蛇挡住这一刀。” “行了,别在那事后诸葛亮了!”我没好气的骂了声,又吩咐道:“小地主,去找两个小弟过来照顾蛇哥。” “好!” 小地主马上出去打电话了。 我又看了眼皮胖子,吩咐了声,“蛇哥倒下了,你就暂代他的位置,今晚听我号令。” “好,那我先去整顿伤员。”皮胖子也跑了出去。 笑面虎搞出来这么大动作,估摸着我之前住的那家酒店应该是被控制住了。 于是,我和小影又去找了家酒店。 本来我想开两间房,她在隔壁保护我。 可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夺过我身份证,交给了前台小姐。 “开一间大床房!” 我瞬时一懵,甚至搞不清楚她什么意思。 自从那日她认主之后,她就彻底不对劲了,总感觉她对我有意思。 很快,我们便进了房间。 我困的迷迷糊糊,根本没闲心问她怎么睡。 我脱了衣服,就躺在了床的一边,给她留了充足的空间。 少倾,我睡的正香,却听见了卫生间里传来了潺潺的水声。 我瞬间一个激灵。 莫非,小影在洗澡? 这我该不该去看一眼呢? 看了,被她发现,那岂不是很尴尬? 不看的话,机会可难得啊! 我蹑手蹑脚的向前,刚要凑过去,就听水声停止了。 “主子,是你吗?” 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直到被她发现了,我急忙支支吾吾的道:“奥,我想起来上个厕所,没想到你在洗澡,那你先洗吧,我继续睡了。” “好,那你等等吧!” 小影回了声。 我急忙躺回到被子里。 太尴尬了。 我自认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她怎么就发现了呢? 人家小影都这么信任我了,我再干那么猥琐的事,那我还是个人嘛! 这么想着,我蒙上被子,不敢再听那潺潺的水声。 下午,我睡的正香,脸上赫然挨了一脚。 只见小影为了避嫌,她头脚对置睡的。 可她应该没想到,她睡觉不老实,竟然一脚跨在了我脸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袍子底下的风光,顿时被我看的一览无余。 这…… 小影她也太奔放了吧! 竟然是真空的! 我急忙搓了搓眼睛,难以置信的再看了一次。 这次我更确认了! 好家伙! 小影她到底是在诱惑我,还是在诱惑我? 为了避嫌,我帮她盖好了被子,眸光再扫向她白净的小脸时,赫然发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主子,你醒的这么早啊!” 小影搓了搓眼睛,满眼的警觉。 “是啊,深度睡眠就这样,睡得快,醒的也快,你继续睡吧,我去抽根烟,上个厕所。”我安抚了她一句,就直奔卫生间。 今晚是王小虎的头七,按照规矩,他会在头七一过,下半夜丑时到寅时之间下葬。 那个时间是人睡的最熟的时候,也刚好是杀人的好时候。 笑面虎趁我不在,让人偷袭我的场子。 我也趁他不在,偷袭他的场子。 公平! 就在这时,皮胖子给我打来了电话,“小刀把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笑面虎刚刚来咱们场子了!” “啥?” 我瞬间一惊,“他带来多少人?” 第197章 请帖,我接了! 皮胖子喃喃道:“就带了几个保镖,他不是来找茬的,而是送了一张请帖。” “他说王小虎死了,希望你过去给赔一铁锹土。” 听到这话,我不由皱紧了眉头。 我们双方正开战,可他却给我下了请帖。 这是要休战的意思? 一时间,我有点搞不明白了。 思量片刻,我叹了口气回应皮胖子,“你和小地主来酒店找我,我就在场子附近的酒店。” “好!” 皮胖子马上答应了一声。 我挂断了电话从卫生间出来,眼前的一幕着实把我给惊呆了。 只见小影不着寸缕的站在阳台前,摘着她上午刚洗过的衣裳。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刚好与她瞧过来的眼神相撞。 我急忙别过身去,尴尬的道:“小影,你下回换衣服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免得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小影非但没生气,反而掩面轻笑,“有什么不该看的,你是我的主子,我现在一切都属于你,你想看就看,不用避讳。” “这……” 她这话说的,我是回头看,还是不看啊! 听着后面“唰唰”的声音,我猜到小影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突然,她发出“嘶”的一声。 “主子,我吊带后面的扣子坏了,你能帮我系一下吗?”小影试探的问了声。 我顿时热血沸腾。 她这是怕我不敢看,所以故意给我找机会呢嘛? 我急忙回过头,发现她正站在那,显得有点局促。 这种情况下,我这么仗义的人,自然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我缓步朝他走过去,余光又瞥了几眼她一览无余的身材。 我走到小影背后,发现她扣子确实坏了。 我使了吃奶的劲,将两根绳子绑在了一起,“我不是给了你十万,你可以换个质量好点的。” 就在这时,小影突然转过了身,紧贴着我。 我们俩胸膛紧贴,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肺的起伏,那种仿佛心跳频率都在逐步同调的感觉,异常的暧昧。 小影突然用力将我顶到墙角,手臂支在了墙上。 当我的后脑碰在墙面上的一刹那,其实我是有点懵的。 我竟然被壁咚了。 我不可思议的垂眸凝望着她,“小影,你这是干什么?” “主子,你刚才分明动了坏心思,还要装正经人吗?”小影那勾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令我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感受到脸部有点发烫,我急忙歪头。 却不成想,小影突然蜻蜓点水般的在我脸上吻了一下。 我不敢相信的捂着脸,狐疑的问:“小影,你可不能这样,咱们不能对不起小地主。” “别扯淡了,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我们是假情侣?”小影突然揭穿了我。 明明应该是我揭穿他们,结果现在反倒被她反制了一手。 我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看破不说破,我这不也是想留一线嘛!” 小影白了我一眼,“如果没认主之前,你敢看我,我就敢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但现在,你知道了是谁派我来的,我又何必再借他这个挡箭牌。” 我这才放下了戒备。 看来,小影认主后,就算我把她上了,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因为我是主,她是仆。 这便是罗刹门的规矩。 当然了,这只是特定于男女异性方面。 如果是男人和男人,那我就不清楚了。 少倾,我帮小影整理好衣服,皮胖子和小地主也到了酒店。 蛇哥受伤了,所以他没能赶到。 皮胖子看着那凌乱的床,狐疑的问:“卧槽,小刀把子,你们睡一起了啊?” “小影是为了保护我!”我下意识的解释道。 皮胖子一听,捂着嘴差点笑喷了,“完了,我怎么感觉小地主头上全是绿光?” 被皮胖子如此嘲笑,小地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指着我,装模做样的气愤的吼了声,“小刀把子,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睡我女人,我跟你拼了!” 在他还没接近我时,小影便来到了我们之间。 她剜了小地主一眼,“行了,别演了,陈刀早就看出来咱们俩没关系了。” “话说回来,你这演技是真的烂,好几次姐姐的戏你都接不住。” 这话到了小地主耳朵里,就仿佛说他“活儿”不好一样。 他当场就炸毛了,“小影,我这么帮你,你竟然还贬低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影冷漠的回应道:“良心是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是个没有心的傀儡,我的心现在只属于陈刀。” “呸!” “狗男女!” 小地主刚骂了声,就见小影的眸子里陡然充满了杀气。 她握刀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了。 小地主急忙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可千万别发怒。” 闹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坐在了房间的茶几边,小地主和皮胖子都坐着凳子,而我和小影则是坐在了床边。 皮胖子把一张白色的请帖放在了桌上,先一步开口,“小刀把子,这就是笑面虎送来的请帖。” 我打开请帖看了一眼,上面正有我的名字。 我都还没表态,皮胖子先分析了一通,“小刀把子,我告诉你啊!昨晚他趁我们不在,搞了一次偷袭,所以今天送请帖的目的,肯定是怕咱们在他给儿子下葬的时候,咱们去偷袭他家场子。” “你可千万不能去,去了就没人主导今晚的行动,蛇哥就白白被捅了一刀。” 我点了点头,皮胖子说的在理。 我把请帖扔在了桌上,笑问:“胖子,看不出来,你还这么聪明呢!” “那是,咱现在坐的可是蛇哥的位置,格局也得慢慢打开。”皮胖子昂着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 这时,小地主捡起了我扔在桌上的请帖,呢喃了声,“你杀了王小虎,他让你去给赔土,这是了却孽债的一种方式,如果是我,我可能会去。” “恩?” 我眼底划过一丝惊诧,没好气的骂道:“小地主,你没病吧?下半夜参与下葬的可都是狮虎帮的骨干,我去了岂不是必死无疑?” “未必!!” 第198章 恶缘善了! 小地主肯定的说了声,“阴八门里有个规矩,讲究的就是冤仇的问题,如果你过去赔一铁锹土,他就能放下执念去投胎。” “反之,如果笑面虎今晚对你动手,那他儿子就投不了胎。” 一听这话,我倒是有点震惊。 没想到这一铁锹土还有这么多说法呢! 怪不得笑面虎大白天的堂而皇之的过来给我送请帖,合着他是真心实意的请我看他儿子下葬。 我思考了片刻,最后决定,“那行,今晚我去一趟。” “啥?” 皮胖子陡然大惊,“小刀把子,你可不能听小地主胡咧咧,万一没这个规矩,或是笑面虎根本就不循规蹈矩,你怎么办?” “真死给他们看啊!” 我知道皮胖子是担心我,但我决定了的事,并不想更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胖子,今晚不光我要去,小地主也要跟我一起去。” “你现在暂代蛇哥的位置,自然也要扛起大旗,你现在身上肩负责任,你的一句话,可能会令弟兄们无法翻身。” “今晚夜袭,我全权交给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皮胖子倒嘶了一口凉气,“你这么说,我压力好大啊!” 我站起身,给他倒了口水,“压力别太大,我相信你的运气,一定不会差!” 皮胖子端起茶杯,自我洗脑的嘟囔着,“对对,今晚一定万事顺利。你那边顺利,我这边更顺利。” 他刚要喝水,就又放下了杯子。 “我还是别喝了,听说住酒店的都用水壶煮内裤,我可不想喝的胃溃疡。” 夕阳西下,夕阳把半个天空都给渲染成血色,隐隐夹杂着一丝橘芒,可谓是霞光万丈,血染天空。 我和小影去吃了西餐。 她真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不像之前那么凶了,还用他神乎其神的刀技,将牛排全部割成了骰子一样大的小块,放在了我面前。 “主子,你先吃!” 我不好意思的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其实不用你这么伺候。”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吃。” 她的声音很冷漠,但里面好像带了丝丝的情绪,就好像在说:“如果我不吃,就是不爱她一样。” 我们现在的关系还挺好的,至少不像之前那样动刀动枪。 为了维持这样一种关系,我把她给我割好牛排,全部扒进了嘴里。 餐厅里,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带着黑墨镜的男人坐在了我身侧的一桌。 而他对面,赫然坐着霍天爵。 我陡然双瞳一震。 他出现在我身侧的那桌,这绝对不是巧合啊! 霍天爵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热情的挥了下手,“小刀爷,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一点都不巧,貌似是你故意跟踪我。”我当场点破了他,没给他留半点周旋的余地。 果不其然,霍天爵表情一滞,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小刀爷,你瞧瞧你,你是不是忘了齐姑娘让你学人情世故,你这么说话,很容易失去我这个朋友啊!” “人情世故?” 我下意识的重复着他的话。 桃花竟然连我不通人情的事都告诉他了? 那这么说,他们的关系似乎不一般啊! 不行,我决不允许这么个情敌存在,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他打趴下。 我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我对事不对人,没办法,我就是看您不爽。” 霍天爵似乎不想跟我一般见识,他指着对面的黑袍男子笑道:“这位是扎纸匠潘海峰潘先生,也是我把他推荐给了笑面虎。” “哦,果然有阴八门的人指点。”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这么说,潘先生,那张请帖就是你让笑面虎送来的了?” “善缘善了,恶缘也善了,不然死者难以安息。陈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接下了请帖?”潘海峰那阴森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我听着就像是癞蛤蟆在叫一样,听着就渗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掏出兜里的请帖,笑道:“像你说的,恶缘善了,我今晚一定会过去。” “孺子可教也!” 潘海峰笑了笑。 妈的,我感觉他在占我便宜。 明明是我自己答应的,怎么还就他教我了? 我最烦这种倚老卖老的混蛋,白白的让他嘴上占了便宜。 我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们俩。 这时,小影给我倒了口果汁,唇角还含着笑意,“快喝点水压压惊。” 见我们这么亲密,霍天爵不由呢喃了一声,“人渣!” 若不是我现在还不能与之抗衡,我非把这杯果汁全泼他脸上。 但是碍于这个原因,我忍住了。 此刻,霍天爵问了声,“我家老爷子死了的事,暂时先不要外传,你不是有秘术,能让他尸体不腐嘛?” 潘海峰应了声,“可以,我做的那口阴冰棺材,保证能让他尸体不腐。” “好,办完了这场法师,你跟我一起回京城。” 霍天爵吩咐了一声。 我不由心惊起来。 霍天爵老子死了,为什么还要瞒着? 他不回家吊唁,来江城干什么? 就为了看我笑话,把我踩在脚底下? 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如果今晚还顺利的话,我会在他走之前就看到自己惨败。 今晚的墓地里,已经有傀儡师秦丹埋伏,再加上我和小地主以及功夫高超的小影,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干掉笑面虎。 百分之十来源于我和小地主,剩下的百分之七十,就看秦丹和小影了。 少倾,我们吃过了饭,一起下楼。 刚好此时,霍天爵也告别了潘海峰。 潘海峰缓步上前,礼貌地问道:“陈先生,您现在是去参加王小虎的追悼会嘛?” “是啊!” 我狐疑的问了声。 “可以顺路捎上我一程吗?”潘海峰礼貌的鞠了一躬。 他的礼貌让我难以拒绝。 我没好气的道:“大师,上车吧!” 潘海峰打开车门,慢条斯理的上了车。 我笑呵呵的问道:“潘大师,你说笑面虎会遵循你说的善缘恶缘的规矩吗?” “会的,这是霍先生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第199章 激起众怒! 扎纸匠潘先生本身就属于是霍天爵的人,那他应该也是中立面的。 如果笑面虎要出尔反尔的话,估计他也能帮我说上两句公道话。 很快,我便将车开到了王家豪宅。 这是笑面虎的府邸,光是大院就足足占地千平。 最关键的是,这栋别墅还在市中心范围,可见他的钱似乎比唐天豪还要多。 在门口,小地主已然等候多时。 我刚下车,就看他东张西望,东看看穿着黑礼服的少女,西看看过往的豪车。 “喂,看什么呢!”我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 小地主一看是我,马上正经起来,“嗨,我这不是在找你嘛,刚才已经等你很久了。” 他若是真在找我,我就把眼珠子扣给他。 我刚才都到他眼皮子底下了,他都没看见我,分明是魂儿都被人勾走了。 小地主刚回过神,定睛便与潘海峰打了照面。 “哎呦,这不是潘先生嘛!”他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潘海峰也同样在上下打量着小地主,满脸都是戏谑的笑:“老牛鼻子的传人,我说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小地主也嗤笑了一声,“是啊,我现在脑海里还犹记的潘先生狼狈滚下山的模样。” 我也很诧异。 想不到他们之前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 见潘海峰要掏出纸人对付小地主,我急忙站在二人之间打了个圆场。 我唇角微勾了勾,“二位,今天是王小虎的追悼会,我这兄弟是陪我来吊唁的,他说话直,您别生气。” 潘海峰冷眼划向我,“今天就给小刀爷一个面子,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我故意让着牛鼻子,他早就输了。” 说完,不等小地主辩解,他就快步走进了王家豪宅。 小地主在后面扯着脖子大喊,“就你这个屌样的,我都能打你,都用不上我师父。” 见小地主这么生气,我不禁苦笑,“人都让你得罪了,他可是霍天爵的人,我正指着他帮我说话呢!” “好话该说他还是得说,谁让他只是霍少养的一条狗!”小地主没好气的骂了声。 这话说的是没毛病,但是也不能随便就结仇啊! 潘海峰和他师傅的事,跟他关系又不大,他这又是何必呢! 我安抚了他几句,就准备进去了。 如我所想,里面给王小虎吊唁的人,都是狮虎帮的骨干。 他们似乎都很疼爱王小虎,把他当成是太子爷养活着,结婚有送礼的,就没听说追悼会还有送大礼的。 有送纸扎美人的,还有送纸汽车,纸房子的,关键就是送纸飞机和纸坦克的就有点离谱了。 难道王小虎到了下面还要组件军队不成? 今天我什么礼都没带,只拿了一张请帖。 一看见我,笑面虎登时双瞳一震。 他没想到我竟然真的来了,而且还是只带着两个人。 他主动朝我靠了过来,眸底闪过一抹狠意,“小刀爷,您能来,真是三生有幸啊!” “嗐,这不是潘先生说的,恶缘善了,不管小虎以前跟我什么过节,我总得送他一程不是!”我摆了摆手,一副谦逊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我夸了呢! 不少人都纷纷投来了厌恶的目光,因为他们知道人是我杀的,而我今日却堂而皇之的来参加了追悼会。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可能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换做是我,谁要是杀了我儿子,别说是来参加葬礼,当场我就得把仇报了。 但笑面虎明显比我有格局,他不仅没派人做掉我,甚至还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此刻,我并没有去给王小虎上香,而是在一边抓着瓜子,磕巴磕巴的磕了起来。 即便我已经很低调了,可场上的目光还是凝聚在我这里。 我笑着问了声小地主,“距离丑时还有三个小时,我就这么被他们一直盯着?” 这大半夜的,我觉得他们比鬼都让人瘆得慌。 小地主笑了声,管他呢,这里有吃有喝,咱们就待着,碍的是他们的眼,我们又没什么损失。 子时,吊唁彻底结束。 偌大的院子里,一张张白色的圆桌支开,很快上面就摆满了鸡鸭鱼。 笑面虎真是够“胸怀广阔”啊,竟然还请我吃个席。 桌上,坐的全都是狮虎帮的骨干,我则是没惯着他们,上来就扯下了两只鸡腿,一只给了小影,一只给了小地主。 而我则是捧起了整个大肘子,吃的正香。 今天吃的是白事席,大家都满怀悲痛,都面色阴沉的不肯动筷子,我们仨却成了一个清流,白事当喜宴吃。 我分明听到了一个骨干一拳砸向了桌子,“虎爷,你就这么任凭他胡作非为?今天可是小虎的葬礼!” 笑面虎咬着后槽牙,崩出了几个字。 “无妨,等小虎葬礼结束,我们再清算也不迟。” 就在这时,几名骨干同时接到了电话。 他们满眼厌恶的看向我,随后缓缓走到了笑面虎那边。 “虎爷,出事了,陈刀的小弟,就那个胖子,带人横扫了咱们八家场子,没我们坐镇,那个逼夺场子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一听这话,笑面虎坐不住了。 他倏尔站起身,指着我问道:“小刀爷,你什么意思?趁我儿子葬礼,偷袭我帮内场子?” 他站起来了,场上的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见状,小影拔出短刀挡在了我身前。 这要是打起来,甭管什么黄阶玄阶,肯定会被那些凶神恶煞之辈打死。 所以我一把抓住小影的小手,用大笑来掩饰尴尬,“小影,你急什么,诸位狮虎帮的老大们这是在跟咱们开玩笑呢!” “他们连请柬都送了,我也亲自来了,他们怎么能害我呢?” “这要是我出了点意外,那王小虎还投不投胎了?” 一听这话,笑面虎紧咬着牙,“行了,都退下,小刀爷说得对,他能来送小虎最后一程,我笑面虎感激不尽,今晚的账,咱们过后再算。怎么失去的,咱们就怎么夺回来!” 我吐了吐舌头,粲然一笑,“对呀,昨晚你们偷袭我的场子,我不也连个屁都没放,怎么到你们挨了一顿毒打,就受不了了?” “真尼玛双标啊!” 第200章 棺材飞了两回! 小地主非常合时宜的补了一刀,令在场的狮虎帮骨干们都咬紧了后槽牙。 昨晚他们打我场子,还捅伤了蛇哥,今晚我反攻,怎么反倒是他们急躁了? 这刀补的好,补的妙! 很快,陆陆续续有四五十人个人都带着保镖退下了。 场上只有一半的骨干。 这说明皮胖子今晚下手挺狠,竟然打了狮虎帮一半的场子。 我也没想到皮胖子竟然下手这么狠,连我进行这么大的行动之前,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把事搞这么大。 不过,不得不说皮胖子运气是真的好,他去砸场子的时候,几乎没人防着他们。 打那些“无头苍蝇”可不就是跟砍瓜切菜一样简单。 我回到座位上,根本没人愿意跟我一桌,桌上也就只剩下了我们三人。 小地主低声问道:“小刀把子,刚才那么多人围着咱们,你就不怕吗?” “小场面,都是小场面!” 我摆了摆手,故意吹嘘道。 谁知,小影伸出了她湿漉漉的袖子,不屑地看着我,“他刚才估计就差尿裤子了,他手心里出的汗,全流进我袖子里了。” “这……” 小地主不由掩面偷笑。 我尴尬地瞥了眼小影,“你下回给我留点面子。” 小影撇了撇嘴,没再搭话。 须臾,茶水喝了不少,酒足饭饱。 夜已深,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 大地已经沉睡了。 除了微风轻轻地,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声的犬吠声,冷落的小径是寂静无声的。 八个抬棺匠抬上了大红棺材,正缓步在前,而狮虎帮的骨干们则是紧随其后。 我开着车,缓慢的停在了山脚下。 见那些哀悼的狮虎帮骨干在我眼前一个个的路过,我则是满脸笑意的望着这些垂头丧气的人。 等他们路过后,我们三人则是跟在他们之后。 地界是提前找人算的,这消息我也一早就知道了,所以来到山头时,我一点都不惊讶。 “下棺!” 抬棺匠低下身子,缓缓放低绳索,将棺材落进了坟坑里。 笑面虎突然向我走来,将铁锹插在了我面前的渲土里。 见他没好气的样子,我当即撒泼的问:“干什么啊?还要我下去陪葬啊?” “小刀爷,你误会了!” 他沉着嗓音,解释道:“按照潘先生说的,这第一铁锹土需要您来赔。” “好啊!” 我接过铁锹,往土坑里赔了一锹土。 紧接着,狮虎帮的众人看时忙活起来。 我瞥了眼周围,皱眉问:“秦丹是不是不来了?按理说,她现在不是应该出现了嘛?” 小地主也望着周围,尽力的压低嗓音,“她一定会来,我相信她不会食言!” 就在我们内心极具忐忑之时,刚刚下葬的棺材突然被顶飞了出来。 大红棺材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棺材被摔得四分五裂,王小虎那断了腿的尸体赫然打了个滚翻了出来。 这一幕,着实把众人给惊呆了。 笑面虎金拧着眉头,咆哮道:“究竟是谁搞的鬼?是不是你,陈刀!” 我急忙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离坟坑远远的呢!” 笑面虎见我没有任何心虚,不由吩咐道:“都过去看看,坑里是不是有人埋了炸药!” 刚才那威力确实像炸药,但是如果是炸药,空气中一定会有火药味。 众人不信邪的上前。 但下一瞬,一杆三米多长的长枪突然从地底窜出,猛刺中一人的胸膛。 那人被立于上空,鲜血喷洒的满地都是。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长枪又缩回到坑里。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笑面虎毫不犹豫的拔出手枪,朝着坟坑里连打了一梭子的子弹。 “砰砰砰……” 地底仿佛安静了。 我心也一惊。 难道笑面虎运气这么好,竟然打中了秦丹的本体? 小地主看出我的疑惑,不禁摇了摇头,“你放心,傀儡师的本体几乎没人能看破,连小影也不例外。” 笑面虎也以为他把人打死了,一摆手命令道:“潘大师,麻烦你为小虎做法,助他安葬!” 潘海峰马上上前,笑了声,“好,既然令公子尸体已沾地,那就让本大师动手为他做法!” 话毕,他凭空变出一张巨大的白纸,不过数秒的时间,一口白色的纸棺材就被他做好了。 众人纷纷拍手。 “还是潘大师厉害,竟然有如此神技。” “卧槽,这口棺材,就是十个人一起折也没这么快啊!” “用上这么精美的纸棺,小虎一定能安息!” 潘海峰谦虚的拱着手,面向众人,“都是一点小把戏,诸位谬赞了!” “现在还未过及时,趁现在,赶快让令公子入土为安吧!” 笑面虎点了点头,扬起手吩咐所有人,“快,听大师的,抓紧下葬!” 纸棺再次被放进了坟坑。 “砰!” 又是一声巨响,纸棺材登时飞上了天。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纸棺重重的砸在地上。 不得不说,潘海峰确实有两下子,纸棺刚刚至少飞了十米,是刚才那口木棺的三倍高度。 但这回,纸棺愣是毫发无损。 不过,这回可不止笑面虎挠了,就连其他的骨干们也红了眼。 他们纷纷朝着深坑下开枪。 “砰砰砰……” 当他们把子弹全部打完的那一刻,一个三米半高的雕像突然跃出了坟坑。 众人搓了搓眼睛,纷纷震惊起来。 “这……这不是那日岳王墓中心的岳王雕像嘛?” “怎么可能?洞口又那么窄,那雕像又宽又粗,怎么可能会出来?” “他从地底下出来的,莫非是岳王发怒了?” …… 本来棺材飞出来两次就够令人恐惧的了,现在岳王墓里的“岳王”又出来了,谁能不害怕? 只见那巍峨的雕像突然张开了眼睛,阴森恐怖的声音也随之传出,“你们见过本王?” 一听这话,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众人,赫然开始打摆子了。 “岳王,我们只是护宝红花棍郎,不是扒锅的人,你们要找人算账也不能找我们啊!” “是啊,我们可什么都没干!” “啊,我不行了,我最受不了神啊鬼啊的!我跟他拼了!” 第201章 傀儡师vs扎纸匠! 言罢,最后一个议论的狮虎帮骨干抄起腰间的甩棍就迎了上去。 不得不说,他到底是一方老大,他的座右铭大概就是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他刚冲上去,砸了一下铜像的大腿,就被长枪刺穿了肚皮。 紧接着,他就被甩飞了出去。 仅仅三秒钟,他就被ko了。 这一幕,着实把狮虎帮的人给惊呆了。 “卧槽,冯哥可是咱们帮里最牛的打手,战力仅次于铁猴子,就这么被秒了?” “真不敢相信,岳王真的复活了!” “虎爷,咱们怎么办,总不能这么硬碰硬吧!” …… 众人一齐将期寂的目光看向笑面虎,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毕竟他们都是一方老大,谁也不想不明不白的被鬼神之说害死。 笑面虎是个不信邪的人,他剑眉微拧,指着那铜像吼道:“大家别怕,有潘大师在,就算他是岳王,也得给我爬!” 随着他下令后,众人又看向了潘海峰。 这家伙从岳王铜像出来后,就一直蹲在旁边扎纸。 当众人满眼期寂的看向他时,他赫然给自己扎了一身纸做的铠甲。 只见他手提纸刀,脸上噙起一抹得意的笑,“大家别怕,这岳王不过是一个傀儡,因为我在他身上没看到任何魂魄的迹象。” “傀儡?” 笑面虎不解的问:“潘大师,您是说有人在操控他?” 话问完,笑面虎满眼杀气的看向我,似乎还认为是我在操控那个铜疙瘩。 我登时一惊! 这家伙真是有脏水就往我身上泼,总想着名正言顺的把我杀掉。 我也摸向了后腰,只要他敢动手,我就拔出后腰上的一金一银两把沙漠之鹰跟他同归于尽。 小影和小地主也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见状,潘海峰记我让他搭车的小恩小惠,便为我说了话,“虎爷,你误会了,能操控着铜疙瘩的是傀儡师。” “小刀爷固然有两把刷子,但他不过是黄阶二期,还没那个能力控制它!” 听着潘海峰的解释,我摊了摊手,“虎爷,你看你,误会了不是,我哪有那本事啊!” “哼!” 笑面虎眼底闪过一丝厌倦,又重新面向潘海峰拱手请求,“潘大师,那就麻烦你除魔卫道,我们先退后!” 见他不再对我有仇恨的眸光,我也松了口气。 这家伙虽然多疑,总是想怀疑我。 但同时,他今时不同往日,他以前多疑,是因为他只是二当家,想法固然多。 但他现在可是大当家,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气似乎令他忘乎所以。 潘海峰说傀儡师跟我没关系,他就断定真的跟我没关系。 此刻,潘海峰昂起首,挺起胸,抄起他用纸扎的方天画戟便冲了上去。 本来他只有一米七的个头,但穿上他用纸扎的铠甲后,竟然升到了两米高。 铜像三米半,而他两米高,他似乎看到了铜像脑袋里那一道一闪而逝的眸光。 “竟然还是个女娃娃,看本大师如何砍翻你!”潘海峰叫嚣一声。 他提着方天画戟,骤然一跃而起。 他跳的高度已经达到了三米,随后坠落而下,方天画戟直劈铜像的脑袋。 纸扎的方天画戟磕在铜像的脑袋上,竟发出了嗡的一声巨响。 见潘海峰占了上风,狮虎帮众人连连拍手叫好。 “好样的,潘大师不愧是大师,纸扎的兵器也能那么硬!” “你们听见没有,那岳王的脑袋是空心的,绝对是有人在装鬼吓唬人。” “对,我一早就看出来了这就是装神弄鬼,所以刚才我都没怕,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 “滚滚滚,就你牛逼……” 在一声声夸赞声声下,潘海峰也忘乎所以了。 他猛地朝铜像撞击过去。 “轰隆” 一声巨响。 铜像竟被他撞得倒飞出去。 我猛地双瞳一震。 糟了! 秦丹不是潘海峰的对手,这回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就在我决定要不要出手帮忙时,那飞出去的铜像猛然丢出了两根细线,瞬间缠绕住穿着纸扎铠甲的潘海峰。 潘海峰踉跄了几步,强行站住了身子。 他自救的同时,那铜像也不再向后倒飞,而是借助细线的力量,成功站了起来。 下一瞬,那细线骤然缩紧,铜像又朝着潘海峰奔涌回来。 我以为铜像会如法炮制的还击,谁知,铜像并不是像撞上去,而是在距离潘海峰两步之内站住了脚步。 一道阴冷的声音倏尔传了出来,“本王玩够了,先干掉你,再做掉他们。” 下一瞬,他青铜的大嘴张开,如同喷火枪一般的火浪瞬间朝着潘海峰袭来。 潘海峰想逃,可身上却绑着细线,无法挣脱。 火浪瞬间盖在了他身上,瞬间将他纸扎的铠甲烧毁。 紧接着,一个被烧成“黑球”的人从灰烬里钻了出来。 他疯狂的大喊,“快跑,这妮子的道行比老夫还高深。” 看到这一幕,小地主当即拍手叫好,“哈哈,潘海峰,你这辈子就这个屌样,上回被我师傅打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狼狈。” “臭小子,你给我闭嘴!”潘海峰骂骂咧咧的看向小地主,大有把他撕碎了下葬的意图。 见潘海峰都败了,笑面虎马上下令。 “大家快跑!” 狮虎帮的骨干们彻底乱了,他们转头就要往山下跑。 谁知,刚跑了没几步,又全都跑了回来。 只见四面八方的尸虫正朝着他们爬行而来。 愣生生的将他们逼近了一个圆圈里。 他们哪见过这种场面,哭爹喊娘的大喊,“岳王怒了,连尸虫都招过来了!” 其实,他们还真见过尸虫。 因为前阵子秦丹下山时,用尸虫设置了阵法。 但是那日狮虎帮的人众多,又有钱财古董作为吸引力,再加上他们装备齐全,用火赶跑了尸虫。 但今日,他们什么都没有,只能被迫的经历这些邪门的事。 只见那铜像朝着他们越走越近,压迫感也越来越足,“我问你们,岳王墓被盗,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第202章 小刀会! 笑面虎站在众人之前,双臂展开,“此事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负责打头阵,至于里面的古董我们一件没拿!” 我不禁冷笑。 看不出来,笑面虎还挺有担当。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敢护住手下的骨干们。 想想也是,他逃又逃不了,也就只能趁现在,顺便树立一下他老大的形象。 一听他这么说,我马上扯着脖子大喊,“别相信他,他们是没拿古董,但是古董卖的五成利都归他了!” “你他妈……” 笑面虎顿时急了,指着我就要骂。 但看到我身边没有尸虫,而且尸虫只针对他们狮虎帮的人,他也许也猜到了秦丹是我挑唆来的。 他急忙改口,“陈刀,我们之间的斗争,是我们私人恩怨,你竟然利用别人来对付我。” “呵呵,如果不是霍天爵保着你,前几天我就利用唐天豪施加舆论压力,令狮虎帮覆灭了。”我的嘴角噙起一抹微笑,冷嘲着他。 笑面虎见我跟他撕破脸,也扯着脖子大喊,“你胡说,狮虎帮没你说的那么容易覆灭,你最好公平行事!” 我顿时破涕而笑,“虎爷,你开什么玩笑,公平是基于强者而言。就像那天霍少找我,跟我讲公平,我没办法,只能忍。” “但现在,我是强者,你还跟我讲公平,不觉得可笑吗?” 笑面虎见我这么强势,只好说道:“个人恩怨我们不谈,我现在转你三个亿,不十个亿,你帮我跟这位岳王解释清楚。” “好,我尽力而为!” 我笑着答应下来。 见状,小地主和小影同时心里一凛,“小刀把子,你可不能为了钱就答应他,蛇哥可差点被他们害死!” “有钱不赚王八蛋,笑面虎,你转给我吧!” 说着,我把卡号发到了他的手机里。 笑面虎为了活命,倒是很痛快,立马就把钱转到了我卡上。 我昂起头,面向岳王雕像,“秦丹,你误会了,他们不是盗墓者,他们是挖掘者,是开拓者,是为古玩界扩充珍宝的先驱!” “你他妈……” 听着我一本正经的害他,笑面虎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可能已经被他刀了几万次了。 此刻,岳王挥起长剑,直指笑面虎,“这么说,你们肯承认了?” 笑面虎急忙摆着手。 “不不不,我没承认,古董是我们配合拿的,但我们一件没留,您若执意如此的话,我把钱给您,我有钱,我的一切都给你。” 说真的,我挺怕秦丹为了钱答应他。 但秦丹并没有。 只见那岳王大手一挥,赫然将长枪贯穿了笑面虎的胸膛。 笑面虎身子陡然一颤,猛吐了一口老血,“我……我不相信,凭什么我会这么输给你!” 他双目瞪的滚圆,直勾勾的盯着我。 直到死的那一刻,都没合上眼。 望着他的尸体,我忍俊不禁,“因为你阻碍了我的路,注定要成为我的垫脚石!” 紧接着,秦丹用细线将其余的狮虎帮骨干们全部捆住,狠狠一丢,便将其余的人全部扫进了坟坑里。 “陈刀,还不快过来赔土!” 秦丹呼喊了一声,像是在命令我。 不过,不管是命令还是不是命令,这活我干定了。 他们今天给我发请帖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来赔一铁锹土的嘛,我这人比较大方,我多送他们几十锹土,把他们全给埋上。 在一声声谩骂声和求饶声中,我越挖越卖力。 最后把他们全都埋在了下面,我甚至还专程把王小虎摔碎了的棺材板盖在洞口上,又压了几十块巨石。 办完这些事后,秦丹突然叫上了我,“陈刀,你欠我一个人情,过几天我会去找你,把失去的东西都给我找回来。” 我冲她拱了拱手,“一言为定!” 这次她虽然是举手之劳,但却帮了我一个大忙,我理应也帮她一把。 至于怎么帮,我还真没办法。 岳王墓里的宝贝已经散到了古玩界天南海北,我能帮她找回来的,顶多就是高家在扒锅大会上落拍的那些次级古董。 不过,这暂时不是我该设想的事,我还是想想怎么吞下狮虎帮吧! 须臾,我开车回到了城区。 此刻,皮胖子杀疯了,他一夜之间,带上了弟兄们拿下了狮虎帮所有的场子。 而且,砍瓜切菜之后,竟然没人回去阻拦他。 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皮胖子招降了狮虎帮的混混们,让他们以后都姓陈。 我当时满头的冷汗,他这是怕我不被抓啊! 不过,不得不说,皮胖子的运气是真好,要不是他白天念叨着两头都顺利,可能还真没这么顺利。 这一天,我和小影睡的无比香甜。 只不过,我还是没敢靠近她,总觉得她是个带刺的玫瑰。 下午,我起床时,皮胖子把蛇哥也用轮椅推到了茶楼上。 我急忙上前扶着蛇哥的轮椅,把他推到桌边,“蛇哥,你说你都伤成这样了,又何必来开会,发消息不就好了。” “没事了,我听说咱们大获全胜,我必须得来!”蛇哥咧着嘴笑道。 不得不说,皮胖子的血真是好宝贝,蛇哥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甚至有了发痒的感觉。 “小刀把子,我都跟蛇哥说好了,等他明后天伤痊愈了,让他重新接手咱们打下来的场子。”皮胖子粲然一笑。 也许是他立了大功的原因,我今天越看他越顺眼。 我撇嘴一笑,“怎么?你过足老大的瘾了?” “没!” 皮胖子答了声,“我只是发现我没那当老大的命,我还是跟在你身边混着比较轻松,平时出出力就好了。” “你倒是看得开!” 我无奈的笑了声。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明说了。今天咱们大获全胜,大伙都有功劳,蛇哥,我要你尽快做到和狮虎帮一样的规模,这两天我就要回金陵了,我希望你能尽快统一江城,回来帮我。” 我命令着蛇哥。 蛇哥如捣蒜般的点着头,“小刀把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从今天开始,江城只有一个帮派,那就是小刀会!” 第203章 大概是他不配做师傅! “小刀会?” 我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由发出噙起了一抹微笑,“这名字不错,你什么时候起的?” “突发奇想,这名字低调,又不引起公家的注意。关键是名字里还带你小刀把子的名字,简直太匹配了。”蛇哥神采飞扬的介绍了一番。 这名字还真不错,真希望能达到他的目的。 低调的花慢慢绽放,等到敌人发现的时候,它俨然长成了一个能惊艳群花的奇葩。 我吩咐好一切之后,便散会了。 走在街道上,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来刺杀我,这种感觉就很轻松,很放松。 谁知,就在我要到地下车库的时候,两个穿着黑西装眼戴墨镜的男人拦住了我。 “小刀爷,我们家杨老有请。” 我不由心中一凛。 不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杨老这狗东西。 我与狮虎帮开战的时候,他隐身不帮我,我这才刚拿下狮虎帮,他倒是找上我了。 这明摆着是不想跟我共患难,却想着从我身上讨到什么便宜。 其实这两个黑西装大汉,我倒是不惧,但是杨老却是我能依靠的人,我还不想跟他撕破脸。 我冲着二人粲然一笑,“麻烦两位前面带路吧!” 二人马上走在了前头,带我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商务车上,杨老正把玩着手里的核桃,眼巴巴地盯着我,“师弟,恭喜你啊,这么快就拿下了狮虎帮!” “师兄,你消息够灵通的啊!” 我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上了车。 紧接着,车门就被两个保镖给关上了。 我瞥了眼杨老,笑问:“师兄,你平时不都是带着那几个老家伙出来吗?怎么这回反倒是换上年轻人了?” 杨老顿时双瞳一震。 他上下打量着我,笑问:“师弟还真是慧眼识珠,今时不同往日,那些老家伙也该被淘汰了,师兄我最近靠着四大名门的邓家攀上了望月阁,这些人都是从他们那请来的高手。” 我眼底划过一丝惊诧。 我这边发展着势力,杨老也不差,他竟然也进不了这么多。 望月阁可是隐世宗门,比起罗刹门也丝毫不差,他请来的这几位恐怕是和小影一样的“士”,他只需要养着这些士,他们就能为杨老出生入死。 我十分佩服的拱起了手,“还是师兄厉害,我这边只是小打小闹,你却攀上了隐世宗门。” “不值一提!” 杨老谦虚的摆了摆手,随后笑问:“师弟,我让你帮忙约高夫人的事,该抓紧了吧?” “对对,瞧我这记性,师兄的命令我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说着,我拿起手机拨给了高嘉乐。 高嘉乐几乎是秒接,“刀哥,恭喜你啊!我听我爸说,狮虎帮那边已经彻底输了,你已经把那只猛虎给吞了。” “我赢了狮虎帮,你们家老爷子还能笑的出来?”我冷笑着问。 狮虎帮算是高家的庇护伞,这次高家的扒锅大会那么成功,不全是因为狮虎帮在其中罩着。 果不其然,高嘉乐破涕而笑,“这个恭喜是我有感而发,我爸那边不一样,他都急出汗了。一旦我们高家没了庇护伞,那肯定会被其他三家对付,毕竟其他三家还有西城的两位大哥罩着。” “那这么说,你们家老爷子现在很希望跟我见一面?”我试着猜测了声。 高嘉乐笑着道:“我爸还在考虑,不过你放心,应该快了。” 狮虎帮曾经的力量有多强大,简直碾压所有帮派,他有嚣张跋扈的资本。 如今小刀会即将取代狮虎帮,而高家却因为失去了狮虎帮的庇佑,即将遭到其他三家的对付。 所以,高家想长久发展,迟早会找上我,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 我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我想见高夫人,你能帮我约一下吗?” “你终于发现我妈长的漂亮了吧?刀哥,择日不如撞日,我让我妈穿的漂亮点。”高嘉乐笑着道。 我的额头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冷汗。 每次跟高嘉乐聊起高夫人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是在把高夫人推销给我。 就好像我贪恋高夫人的美色一样。 我偷偷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杨老,发现他脸色极为难看。 他和高夫人明显有过一段情,不然在扒锅大会上,他也不可能上台耍流氓。 现在听到了我和高嘉乐的谈话,估计他是真坐不住了。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高嘉乐就把地址发过来了。 吃饭的地点竟然是在金波酒店。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因为那是霍天爵住的地方,而且我现在还真不确定他还在不在酒店。 万一他出来跟我谈“公平”,又跟我算账怎么办? 不过,不管他在不在,早晚都要遇上。 结局已经铸成,笑面虎也已经死了,就算他觉得不公平,这场博弈,他也已经输了。 难不成我还能把笑面虎还魂,再把狮虎帮还给他? 那绝对不可能! 我偷偷窥向杨老,笑道:“师兄,人我已经给你约好了,你说我还需要过去吗?” “当然!” 杨老苦逼着脸,“如果她刚进酒店就看见了我,估计转身就会走,这其中还要你多周旋!” “那好,还有三个小时,师兄你回去好好捯饬捯饬,别到时候这么老这么沧桑,你的旧情人看不上你。”我说了几句体己的知心话。 谁知,杨老登时眉头一皱,“他是师傅的情人,跟我没关系。” “师兄,别装了,那日在扒锅大会上你耍流氓,把高夫人臊的面红耳赤,你敢说你们没关系?”我当即揭穿了他。 如果他们没关系,那高夫人那么有条不紊的人又岂会心乱? 很明显,他们的关系就是那么不清不楚。 杨老叹了口气,“其实她当初最先确实是我女朋友,但后来投身师门后,她成了我的小师妹。” “我以为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谁知道师傅竟然霸占了她,而且当着我的面就不知廉耻。” 一听这话,我陡然一惊! “师兄,师傅都这么对你了,你还为他正名?” 第204章 他们的关系……我酸了! 杨老拧眉看向我,不由噙起一抹冷笑,“再怎么说,他都是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就算他再不是人,我们也得守好做徒弟的本分。” “再说了,师弟你不也一样,你们一家是师傅骗的家破人亡,你不也还是跟他学了一身本事?” 我明显感觉出来他在试探我。 他想看我跟他是不是一条心。 这时候我要是说违心的话,反倒是太假了。 于是,我眉宇一展,信口胡诌,“其实一开始,我还挺恨师傅的,几乎是带着仇恨在学习,但是后来他死了以后,我发现其实仇恨也就那么回事。” “他害了我全家,但却给了我一个皇帝般的人生,稳赚不赔!” 杨老上下打量着我,眸光闪过一道精光,“看不出来,师傅没人性的这一块,你倒是学的一点不差。” “你也一样!” 我盯着他的双眼,同样回敬了一句。 离开停车场后,我在停车场的路口看到了小影。 她依靠在墙边,一脸玩味的看着我,“刚才那几个可是高手,他们没难为你吧?” “没有,只是一个老熟人要约我见面。”我故作轻松地笑道。 小影又提醒了我,“你最好老实点啊!有些时候老天爷就喜欢跟你开玩笑,在你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让你乐极生悲。” “我明白!” 说完,我跟她一起回了车上,先回到了酒店。 酒店里,小影非常专业的先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窃听器,或是摄像头,随后才伸了个懒腰,躺在了床上。 “陈刀,今晚你要去金波酒店,就不怕遇到霍少吗?”小影调笑着问我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我怕,我当然怕,但是现在我左右为难,人人都想掌控我。而我却只能做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尽力不被他们抓住。” “我理解你的处境,但齐姐姐说了,你想再见她,就必须要经历一些你不想经历的事。”小影嘟着嘴,似乎在想着桃花。 我也想着曾经桃花的音容相貌,躺在了小影身边,“小影,你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呗?” “齐家的事我不想多说,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和齐姐姐从小就认识,他父亲和我父亲交情也不错,她大我六岁,但却很照顾我,我也是受她的影响,才想成为一个杀手。” 经过小影那描述,我仿佛又看到了又美又飒的桃花。 时间过的越来越快,转眼三个小时就过去。 我开上了车,直奔金波酒店。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来到了高夫人提前约定好的位置。 那是一个包间。 而且巧合的是,这包间竟然是前几天霍天爵请我的那间。 在房间内,我一眼便看到了高夫人。 还真如高嘉乐嘱咐的那般,她应该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绒吊带裙,脖子上戴着黑色的一块温润的玉佩,白皙细嫩的皮肤在水晶吊灯下如同会发光一样。 她端着在座位上,裙摆盖到膝盖上,两条纤细的长腿正叠在一起,大腿之间显得格外神秘。 黑发红唇,美艳诱人到不可方物。 就是不知道她这一身是不是真穿给我看的! 谁能想象这竟然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 高夫人一看我来了,马上站直了身子,主动伸出她娇嫩的手,“小刀爷,咱们又见面了。” “是啊,高夫人,久仰您的大名,今日终于单独相见了。”我眸光在她身上肆意流转,却不舍得离开。 按理说,我不该对她心动。 一是因为年龄差距,二是因为辈分差距。 但她却有着令人着迷的媚态,让人忍不住想尝试一番。 高夫人的俏脸上噙起了一抹微笑,“您听谁提起过我啊?” “听嘉乐说的,她说您是个鉴宝专家,想让我跟你多学习。”我马上信口胡诌。 我只能这么正经的回答。 我总不能告诉她,高嘉乐整天跟我说她漂亮性感吧? 高夫人莞尔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她话锋一转,又试探着问,“听说小刀爷吞并了狮虎帮,你也知道,狮虎帮一向是我高家的庇护伞,不如,我们合作一番?” “高夫人抛出橄榄枝,我自然没意见,有机会的话,我让蛇哥跟你见上一面,你们谈谈明细。”我游刃有余的回答着她。 我们浅聊了一会儿,服务生便开始陆陆续续的走菜了。 我吃了几口后,突然手机就被震响了。 与此同时,高夫人的手机也在震动。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礼貌性的道:“您接!” 我们俩尴尬的接起电话。 又异口同声的道:“人在,你过来吧!” 简单的交代了后,我们都挂断了电话。 我的电话是杨老打来的,他是冲着高夫人来的。 那高夫人的电话是谁打来的? 听她的意思,那个人分明是冲着我来的啊! 我尴尬地问了声,“高夫人,你还约了其他人跟我见面吗?” “是啊!你不也约了人跟我见面嘛!”高夫人不苟言笑的戳穿了我。 我们俩互相算计,还真是算计到一块去了。 随后,杨老率先进了包间。 他进门便热情的打着招呼,“师妹,好久不见啊!” 高夫人本来还噙着笑意的脸陡然变的阴沉,“抱歉,我真不是很想见你!” “师妹,我们之前确实有些误会,但……” 杨老话还没说完,就见高夫人跳开了他的目光,缓步走向了包间门口。 她的客人也到了! 而且,那人不是她老公高老爷子,而是……霍天爵。 她走上前,一把揽住了霍天爵的胳膊,扶着他坐到了我对面。 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我不禁问道:“霍少,你和高夫人……” “很意外吗?在江城,似乎没人能抵抗得了高夫人的诱惑吧?更何况,她还是一条很有用的狗!” 说着,霍天爵冷眼瞥向高夫人。 高夫人马上帮她倒好了红酒,而且还亲自给她端到了面前。 这种关系,像极了当初的丁照亭和夏月婵! 那种主与奴的关系。 霍天爵瞥眼看向我,“陈刀,恭喜你啊!你在江城的地下势力终于可以展开了!” 第205章 狮子大开口! 我挑了挑眉,带着惯有的恣意慵懒后仰,“还不是霍少给机会,如果不是您为我铺路,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拿下狮虎帮!” “你……” 霍天爵气的脸色发青,似乎没有刚才那么戏谑且淡定了。 我嘴角划过一抹轻嘲,“霍少,真遗憾,没有让你看到我趴在你脚下求饶的样子。” 霍天爵眉宇间藏着一抹狠意,冷哼道:“陈刀,我们交手的机会还多的是,下回,可没你好果子吃!” “我当然知道霍少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但眼下你们家老头子丧事还没办完,你也该回京城处理乱子了吧?”我试探着问道。 霍天爵柠眉上下打量着我,狐疑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我这双耳朵不是白长的,你和潘大师的谈话,我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所以,吃完了这顿饭,霍少就上路吧,江城已经不属于您了!”我戏谑的嘲讽了声。 本来他是一个爱好美食的人,可被我这些话怼的烦躁,顿时放下了刀叉,没了吃饭的兴趣。 他站起身,指着我冷哼一声,“陈刀,希望下次你还能这么嚣张!” 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 霍天爵不是被我吓走的,而是赶时间。 他们家老爷子的死已经掩盖不住了,他再不回去,霍家的那几位就该把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抢光了。 此刻,高夫人有些失神落魄,因为霍天爵走了,她的底气也瞬间无了。 杨老眯缝着眼盯着高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柔情,“翠萍,你的靠山就是那个年轻人?” “是,他在扒锅大会上出现过,你应该见过,他就是青帮的下一任首选继承人霍天爵霍少。” 高夫人介绍着霍少的身份,似是想唬住杨老。 事实上,杨老也确实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作为老前辈,不可能没听过青帮的名头。 而且,以杨老现在的势力,连狮虎帮都不是对手,又何况是青帮。 杨老叹了口粗气,“翠萍,其实当年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清楚,是师傅那个老王八蛋欺负你,我作为徒弟,实在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辱!” “放屁!” 高夫人愤怒的双眸发寒,布满了红血丝,她咬着牙道:“当初是你想学师傅的‘拈花指’,但师傅不肯教你,你就偷偷把我迷晕扔到了师傅的床上。” “事后你又跟我装无辜,还说不是你干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跟你分手算是轻的,我当初就该借那老畜生的手杀了你,比起残暴不仁的老畜生,你才是罪魁祸首,你心都是黑的!” 高夫人的话,字字诛心。 同一个故事,我听了两个版本。 杨老说是鬼爪霸占了高夫人,而高夫人却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更可信的信息。 我觉得还是高夫人更可信一些,因为杨老的脸色青红不定,似乎被骂到心窝子里去了。 他搓了搓发红的眼睛,解释道:“翠萍,你真的误会了,师傅本来就想教我拈花指,我又何必将你送上他的床,那我不成畜生了?” “师傅亲口告诉我的,那还能有假?”高夫人凝望着他,似乎也带着点疑惑。 杨老叹了口气,“那是师傅的离间计,他最擅长的就是驭人,他故意离间我们,想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这么多年,你都误会我了啊!” “不信,你问小师弟!” 见高夫人不信,杨老突然话锋一转,朝着我挤眉弄眼。 我急忙点了点头,“嗯呢,师姐,你们的事我不清楚,但师傅有多卑鄙,我心知肚明。” 高夫人愣怔了一瞬,难以置信的凝望着我,“小刀爷是我们的师弟?” “恩恩!” 我重重的点着头,生怕他们不信。 高夫人满眼疑惑,若有所思了一瞬,唇角陡然勾起了一抹坏笑。 糟了! 她不会看出什么了吧? 我心头一紧,急忙用笑意掩盖尴尬,“师兄,师姐,相见即是缘分,我们今日就借此喝上一杯,一杯泯恩仇如何?” “不喝!” 高夫人以为我要跟她敬酒,本来还以为只有我们俩喝,结果一听是三人,她马上把就被扔在了桌上。 我只好不再言语,而高夫人却主动搭了话,“师弟,师姐这些年还和师傅有联系,怎么没听他联系你啊!” “师傅为了躲避追杀,一直藏在东北,他把我收为关门弟子,专心授意,所以没敢告诉别人。”我信口胡编的解释道。 “哦?” 高夫人面带疑惑的问:“那师傅是怎么收的你?” “我父亲打碎了师傅的一件花瓶,被师傅打断了脊椎,非但没赔钱,还讹诈我父亲十八万,我父亲承担不起,绝望的把自己憋死在被窝里,我妈气不过,也溺死在井里,师傅并没放过我,声称父债子还。”我叹了口气讲起了往事。 之所以讲的风情正茂,是因为这都是真的! 没有一句是假话! 但其中的伤痛,没人能懂。 高夫人点了点头,“这确实是师傅的作风,他出了名的没人性。” “不止啊,我的童年,几乎是在绝望中度过的,能活下来都是命硬啊!”我顺着她的话,继续哭诉。 高夫人仿佛是情之所至,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我是坐着的姿势,而她是站着的,她这么一抱,当场把我的脑袋搂在了她丰满的胸口上。 我顿时一阵心惊,喘着粗气道:“师姐,都是成年人了,你这样不太好吧!” 我推开了高夫人,只见她擦着眼泪,“师弟,师姐和你的遭遇差不多,所以同病相怜之下,才情之所至。” “我懂,师姐。”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我还心有余悸,甚至不敢去看高夫人的眼睛。 此刻,杨老干咳了一声,“翠萍,我今天主动找你,也是有事相商!” “你说!” 面对杨老时,高夫人的脸色陡然变的阴沉。 因为在他眼里,杨老和鬼爪没区别,都是老畜生,所以他们谁的话都不可信。 杨老喝了口红酒,轻声道:“我知道高家的实际上是在你的掌控之中,如今你们的靠山也倒了,不如把高家交给我,我来帮你打理高家!” 第206章 师兄斗师姐,我坐山观虎斗! 高夫人脸色发青,怒目圆睁,双唇紧抿,“老流氓,你果然不安好心,这就是你今天来见我的目的?” 本来高夫人就不想见杨老,结果他现在又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高夫人自然是要气炸了。 别说是她,连我一个旁观者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杨老在这个时间要夺取高家,这不是落井下石嘛! 看来,他所说的深爱高夫人之类的话,都是假的,他本来就是想借助旧情来说服或睡服高夫人。 但他错了! 如今的高夫人今非昔比,她的魅力犹在,但杨老却是个糟老头子。 她如果真的缺爱,大可以去找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谈谈情,说说爱,完全没必要和他一个糟老头子扯七扯八。 想想也是,刚才杨老看见高夫人和霍天爵暧昧的举动,他肺子都要气炸了吧! 他耍流氓的本事,我不如他。 但是他要跟霍天爵比,当真是被甩了几百条街。 杨老阴沉着脸,眼底划过一抹狠辣,“师妹,现在高家将要面临什么,你该清楚,如果不交给我,它也是早晚被毁。” 高夫人攥着粉拳,冷声问:“师兄,你就是这般对待师妹的?” 杨老摆了摆手,嘴角噙起一抹坏笑,“师妹,论手腕,你不是师兄的对手,更无法面对其他三大家族联手;论势力,你们高家现在没了狮虎帮照顾,不过是纸老虎;论交情,高家都这么难了,我不帮你,谁帮你?” 那温柔的声音背后,是满满的威胁,更是满满的阴谋。 连我都听出来了,更何况是久经商场的高夫人。 她沉思片刻,似乎开了窍一般,唇角陡然噙起一抹招牌式的微笑,“感谢师兄身在金陵还心系师妹,这份恩情,师妹记得,如果你想收购高家的话,我可以做主卖给你。像你说的友情价,一个亿,高家二十七家大小堂口全部给你!” 这价格确实公道,因为做古玩的堂口都是需要高档的装修,讲究的是什么宝配什么盒。 如果堂口装修的不够奢华,那就算把玉玺拿来卖,那也没人信,跟地摊一样假。 但是,杨老可不是想收购高家,他是想吞并高家,尤其是高家这次在扒锅大会上赚的这些钱,还有大会上剩下的宝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杨老眼底划过一丝尴尬,“我跟师妹谈交情,师妹却跟我谈公事,既然没得谈了,那就算了!” 说完,杨老冷哼一声,陡然站起身。 见他要往外走,我急忙扯着脖子喊了声,“师兄,你还没吃几口菜,这就走了?” “气饱了!” 杨老并未停留,甩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说实话,这场面我听了都想笑,高家这次扒锅大会赚了三十亿,他就靠这一顿饭,就要抢人家三十亿,还要把人家的堂口霸占,他凭什么? 明抢是吗? 等他走后,我禁不住破涕而笑,“师姐,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可能跟师傅一样,脑袋秀逗了,不从别人那呛点东西,就浑身不舒坦。” 高夫人瞥了一眼杨老离开的方向,严地划过一抹厌恶的表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了。” 紧接着,她又突然在桌面上握住了我的手,脸上噙起了一抹笑意,“师弟,我儿子让我今天穿的漂亮点,是不是你另有目的啊?” “没,没有!” 我急忙把手从她的小手中抽出来,尴尬的道:“师姐,我可是很崇敬你的,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可千万别跟我闹啊!” 我承认我挺欣赏她的,但真要论到滚床单,我还没这个想法。 不是我有多纯洁,主要是她和霍天爵那不清不楚的关系,让我猜不到她到底站哪头。 被我拒绝了,高夫人明显有些面色不悦,“师弟,你是不是认为师姐很随便?” “没有,师姐,我特别能理解你的处境。” 我拍着胸脯,让她放宽心,千万别对我有什么芥蒂。 为人处世这一块,确实不是我的强项,好不容易认了“亲”,我可不想跟她把关系闹的那么僵。 高夫人小脸舒缓了些,但眉心仍旧微蹙,“师弟,你有多了解我?” “我当然了解你了!” 我瞥了她一眼,为她分析道:“师兄刚才把师姐的处境分析了一遍,他愤然离场,证明他也想与你为敌。师姐腹背受敌不说,家里那位高老爷子也一定不会舍弃现在的家财万贯,现在你孤立无援,急需师弟的帮助。” “师弟,你说得对,师姐需要你的帮助!”高夫人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她绕过桌子,坐在了我身边,娇软的身子很自觉地朝我靠了过来。 这我还能不懂? 她这不就是想用身体跟我做交易,换她想得到的东西嘛! 但是她着实还不够诱惑,对我来说,我不缺这么一位让我难做的女人。 我缓缓地退开身子,叫苦不迭,“师姐,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对付师兄,但是不行啊!我能力有限,也不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事,如果非要我站一头,我也站师兄这边,因为我可不想让师姐家破人亡,香消玉殒。” 高夫人面色一沉,“那你是不打算帮师姐了?” “帮,我和师姐同命相怜,自然要帮!” 我马上答应了一声,但话锋一转,又提起了前提,“我只能帮你对付其他三大家族,只要我把西城那两个帮派拿下,那其他三大家族不就跟高家同一起跑线了嘛!” “但是师兄和师姐这边,我只能帮他,因为我不得不跟他一条心。” 高夫人会心一笑,不由冷哼一声,“她对我尚且如此,对你这年轻的小伙子,下手一定更毒,我似乎也明白你的处境了。” “师弟,谢谢你能跟我吐露心声,师姐还有一事相求。” 我急忙拍着胸脯道:“师姐,有事你尽管说,还说什么求不求的!” 高夫人叹了口气,“我儿子是由衷的佩服你,他甚至连我这个当妈的都望你怀里推。” “这……” 我尴尬地脸色一红。 但高夫人却像司空见惯了般,又继续请求道:“今后不管发生什么,师弟你都要护他周全!” 第207章 没有上限! 据我所知,高家三子只有高嘉乐是高夫人的儿子。 而其他两个儿子都是高老头子与之前的妻子所生,可以说高嘉乐是她唯一的逆鳞。 至于高老头子,她根本不爱,因为她如果爱的话,就不会背着高老头子频频偷腥了。 也就是说,她是想跟杨老死磕到底,哪怕是奉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且这也不算是背叛杨老。 于是,我神情平淡的从容一笑,“好啊,高嘉乐与我投缘,我保护他也是应该的!” 高夫人听我答应了,蹙紧的眉头倏尔舒展开来。 她伏在我怀里,轻笑一声,“真如嘉乐所说,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如果早点遇到你该多好!” 我不由身子一怔。 好家伙! 高夫人是不会正常说话吗? 怎么处处都是撩拨,招招都攻我软肋? 她说话时喷薄的热气正铺在我胸口上,惹得我心都痒痒的。 我轻手推开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师姐,菜都快凉了,还是吃几口菜吧!” 上次我来这,是霍天爵逼着我吃东西。 可这一次,我倒是想尽快撇开高夫人大吃一场。 高夫人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师弟,你不就是我的菜嘛!” 我他妈!! 最后,她一再逼近,我却一再退让,这顿饭也不欢而散。 我不知道我给高夫人留下的印象怎么样,反正我知道她在我心里已经被打了差评。 她像一只缺爱的小猫咪,时时刻刻都需要主人的抚摸。 出了酒店,上了车。 小影蹙着鼻子嗅了嗅,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一身的香水味,莫不是你在酒店里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 “开什么玩笑!” 我心虚的嚷嚷道:“里面有我和杨老,还有高夫人和霍天爵,你觉得我会和谁发生点不可告人的事?” 小影撇了撇嘴,“谁知道你是不是男女通吃,老少通吃……” “我……” 我被她气的哑口无言,只好叹了口气吩咐了声,“开车,回酒店。” 小影见我气成这副模样,不由掩面轻笑,放下手刹,启动车子回了酒店。 沉寂的黑夜,孤冷的破晓,窗外沉闷的雨水坠落声,跟着那街拍的韵律,一遍遍敲击着我的心房。 我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好似能把它看穿似的。 自从见到霍天爵之后,我就知道我跟桃花越来越近了。 可我现在才只拿下了江城,反观六朝古都金陵,就只有我一丁点的席位。 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站到古玩之巅,拿到太岁佛牌迎娶她,难道真的要等三年吗? 已经两个半月过去了,我觉得这段时间已经足够煎熬,如果真要苦等三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把自己等的抑郁了。 突然,我的手被一只小手攥住。 小影轻声问:“失眠了吗?”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是啊,失眠了。”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帮主子舒缓压力也是仆人应尽的义务。”小影莞尔一笑,她坐起身子,拿起枕头躺在我身边。 我们俩本来是头脚对置着睡,这还是第一次平躺在一起。 我望着小影狐疑的问:“你说我……算了,还是不说了。” 每次跟小影提起桃花,她都会下意识的贬低我,因为她打心眼里觉得我和桃花不合适。 为了不再受打击,所以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谁知,小影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她突然将小手深入被子,划过了我的肚脐…… 我瞬间浑身一怔。 “小影,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影仿佛把我看穿了一样,小脸上噙起了一抹冷笑,“色批,我还不知道你,一定是太久没发泄,所以上火了吧?” “我来帮你!” 下一瞬,她突然钻进了我的被窝。 她甚至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就做了他想做的事。 在这里,我想提醒大家,没经验的话,一定不要让新手轻易尝试。 不然,她的小虎牙会把你刮得生疼。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铺洒而来,像丝绸一样的阳光,穿越晨曦,以清澈动人的光线,弥漫开来。 我下了车,直奔聚贤庄分庄。 生活仿佛恢复了平静,节奏也倏然慢了下来。 但我知道,这平静只是暂时的,因为更大的阴谋可能就在我身边慢慢酝酿。 我喝了口自己泡的清茶,一会儿玩玩电脑上的小游戏,一会儿又看会儿新闻电视剧。 就在我用快播看着小电影时,蛇哥突然敲门进来。 我急忙关掉了电脑,轻笑着问:“痊愈了?” 蛇哥原地崩了两下,又掀开衣服给我看,“胖子的血真是顶大用了,我再不痊愈,估计给我换药的一声都要打国家研究所的电话把我抓走了。” “你现在可是一方大哥了,怎么还毛毛躁躁的!” 我伸手示意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顺势笑问:“现在小刀会打理的怎么样了?” 蛇哥一听我问这话,马上来劲了。 他一拍桌子,当即把我刚给他倒得茶震翻了。 他急忙尴尬的把茶杯扶起,兴奋地神情因为尴尬而减弱了几分,看着还算正常。 见我没训斥他,蛇哥才继续道:“这两天我第一件事就是把狮虎帮的余党给做掉了,至于谁干的,就是他们昔日的兄弟。” “想要投靠我们,第一件事就是要表忠心,所以他们立功心切,都纷纷把曾经的老大给砍死了。” “第二件事,就是我又招了三千来个弟兄,现在咱们小刀会有足足六千人,比东北的文强还强上一倍!” 蛇哥下意识的和赵文强做了比较。 其实我心里清楚,他内心中一直把赵文强作为榜样。 他以前也是大哥,只是落魄了一段时间,自然会把同期混的不错的兄弟作为比较。 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头,“蛇哥,当初放弃了和赵文强在东北一起逍遥快活,反而执意选择跟了一穷二白的我。” “现在我只是还了你一点利息。我要让你知道,跟赵文强混,撑死了那就是上限,但跟我小刀把子混,没有上限!” 第208章 找茬! 蛇哥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濡湿了。 他眼窝一热,眼角赫然有眼泪流出来。 一个一米七五的糙汉,竟然哭的像个泪人似的。 他不停地用手去擦拭,嘴角也抑制不住微笑着,“小刀把子,我迷惘了半辈子,一直窝在那个小额贷款的破公司里要债。” “我很庆幸当初能够遇到你!” 他认真的样子当真把我给逗笑了。 我禁不住破涕而笑,“蛇哥,没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不仅扰了你的好事,还打碎了你一只耳朵。” 蛇哥摆了摆手,羞愧的低下了头,“嗐,那不是我咎由自取嘛!”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挺怕你的。” 蛇哥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我望了望时间,笑道:“走,咱们现在去吃顿饭!” 蛇哥摇了摇头,“不了。” “呦呵,刚当上老大就拒绝我?”我故意调笑着问。 蛇哥摆了摆手,解释道:“哪能啊,我这不是马上要跟西城那俩老登开战,现在专程去百老会请那帮老混蛋们吃饭,唠唠家常。” “等到日后江城的地下势力众怒开始反击我们的时候,至少百老会会帮咱说上几句话。” 听到这个解释,我不由点了点头,“蛇哥,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大哥了。” “没有小刀把子,我眼镜蛇连个屁都不算!” 说完,他没再说什么,就离开了。 但凡抢地盘砸场子,双方一旦火并,烧的是钱。 现在小刀会刚成立,就算是吞了狮虎帮,资金方面也成问题。 我知道蛇哥刚才过来不只是想报喜,他还想跟我要钱。 但是刚才情之所至,他怕影响气氛,所以就没好意思开口。 这一点,我就算看不出来,也能猜出来。 于是,在他离开之后,我马上把从笑面虎那里骗来的十个亿给蛇哥打了过去。 这么一大笔钱,应该够他烧一阵子的了。 养士,不是光靠嘴养,当然要把他们养的肥肥壮壮的,他们才能给我卖命。 下午,我去古玩街转了一圈,倒腾了几个小玩意。 刚猎到一个鸡血石,就见一双眼睛同时盯上了那块鸡血石。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戴着个金丝眼镜,生着一张国字脸。 但他显然不是什么玩宝人,他一点都不专业的上前,拍了拍老板的肩头,“老板,这块石头我买了,你出个价吧!” 地摊老板一听,马上奉承道:“哎呦,老板,您真是好眼力,这块石头是上等的红翡翠,在龙口市场至少卖三万,但在我这,一万你拿走!” 我不禁汗颜! 客人不专业,老板更不专业。 他们俩真是憨子问傻子,傻子骗憨子,结果傻子还自认为自己很聪明。 其实这块石头得看谁来卖。 因为它做共粗糙,只是一个普通的三腿金蝉,连身上的钱串子雕的都很粗糙。 如果把他交给我,凭我的手艺,我能把他做成文物一般的赝品,至少值七十万往上。 但这位中年男人买去,估计也就只能滚地皮轻蹭,蹭不到多少油水。 我马上凑了过去,笑道:“老板,这块红翡翠蟾蜍,不止三万,得卖到十万吧!” “这……” 老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他练摊这么久了,还没见过有送上门的“托”。 中年男人一听我这么说,本来还嬉笑的脸色陡然变的阴沉,“我说小伙子,你懂不懂规矩,我先看中的古董,你不能再过问。” “所以我没问啊,我只是为它重新估价而已!” 我一脸委屈的答道。 中年男人见我贫嘴,脸色阴沉的站直了身子,“算了,不看了,好心情都被你给破坏了。” 他冷眼扫了我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我刚要追上去,就见练摊老板拦住了我,“喂,我说小伙子,你把我的生意搅合黄了,就这么走了?” “我可没搅和,给我包起来,待会儿送到聚贤分庄去找廖掌柜,他会把钱给你。”我回头说了声。 练摊老板没惊讶,反倒是刚刚要离开的中年男人顿住了脚步。 他回过身,蹙眉凝视这我,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你是小刀爷?” “高少,你来古玩街,是寻我的吧?”我戏谑的笑了声,算是回应了他。 刚才我就发现了,他来古玩街溜达,看古董归看古董,但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聚贤分庄瞥一眼。 我只是在脑海中筛选了一番,便想起了当日在扒锅大会上见过的这副面孔。 虽然当时他没跟我打过招呼,但是见他跟下人对话的方式,不是少爷还能是谁? 扒锅大会举行期间,高家三子除了高嘉乐之外,都在尽力的维持现场,他们为了彰显能力,几乎和做后勤没什么区别。 “小刀爷,您真是神人,当日在扒锅大会上未能与您结识,实在抱歉!”中年男人拱手拜见,倒是懂点礼数,但懂得不多。 能看的出来,他这些礼数,规矩,还有鉴宝的能力,都是一个初学者的态度。 他之所以这么做,还不就是想继承高家的产业。 所以他今日上门,恐怕是请求与我合作。 我没主动说出来,而是做了个“请”的姿势,“高少,这里人多眼杂,不如咱们到堂口去聊?” “感谢小刀爷邀请!” 说着,他跟上了我,进了聚贤分庄。 他那谦卑又做作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就想笑。 他进门先后跟掌柜廖威行礼,跟几个杂役轻笑着打招呼,跟他那张傲慢的脸完全违和,形成了强力的反差。 我请他去了一楼的会客厅,让杂役给他看了茶。 见他迟迟不肯开口,我客气的招呼了声,“高少,有什么话尽管说,这里没外人!” 高嘉强端着茶杯,又冲我抿嘴一笑,“小刀爷,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明说了。” “我爸说了,谁要是能与小刀会建立链接,谁就有资格成为高家的继承人。” “所以我斗胆过来,也是想先跟您结识一下。” 果不其然,高家开始急了。 我狡诈一笑,“高少,见面没礼,咱们怎么能结识呢?” 第209章 兴师问罪! 高嘉强年纪比我长十几岁,但是我身份不一样,我是狮虎帮的幕后大哥。 莫说是他,就算他继母第一次见了我,那不也往我怀里钻,求我睡了她。 所以说,他算个屌毛,凭什么他提起结识,我就要跟他结识? 在我眼里,他这么没有礼数,那就是不重视我。 高嘉强从进了会客厅到现在,一共不到五分钟,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不断地抽纸擦拭着手心里的汗。 擦完了手心,又擦额角。 见他紧张,我翘起二郎腿,光明正大的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再次噙起一抹戏谑,“高少该不会是自恃年长,所以并不重视我,把我当成是一个好糊弄的孩子?” 被我这般询问,高嘉强陡然手上一颤,湿漉漉的纸巾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他坐立难安的模样,显得格外窘迫,好像谁欺负他了似的。 只见他支支吾吾的道:“小刀爷,我……我虽然没带见面礼,但我是带着诚意来跟您谈的!” 我不禁被他逗笑了,“空口白话就是诚意?难道我就非要给你高家面子?” “不不!” 见我发火,他急忙改口,“我的诚意是待我做了高家家主,我可以每月给到小刀爷这个数!”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表情渐渐变得自信起来。 “连敲门砖都没碰到,就又开始画饼?” 我掩着嘴大笑了起来,“高少,你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别总给我讲这种不切实际的笑话了!你们家老爷子要是能活个二三十年,那我还要等你二三十年?” 我的话可能太真实了,导致它成了必杀技,一语便戳伤了高嘉强的自尊心。 高嘉强气的站起来,嘴角哆哆嗦嗦,但却说不出半个不字。 “小刀爷,你……” 他站起来了,我也站了起来。 我拔出沙漠之鹰,当场抵在了他的脑袋上,“高少,你是想骂我吗?” 高嘉强被吓得身子一怔,双鬓渗出了大量的冷汗。 他捂着大腿,裤腿处正不断的渗着骚臭的水渍。 “对不起,小刀爷,我…我实在忍不住。” 这家伙竟然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就算是当时的高嘉乐,胆子也没这么小啊! 我眼底划过一丝嫌弃,冷声提醒:“高少,你不适合做家主,你这样的人适合好好活着,做了家主反而会令你承受不来,所以,你刚刚所说的诚意,我感觉不到。” “请回吧!” 明明是不客气的逐客令,可在高嘉强听来,更像是如蒙大赦。 他慌忙的退后几步,嘴上还颤颤巍巍的道:“小刀爷,打扰您了,我这就滚!” 望着他踉跄的背影,我猜他腿都被吓软了。 和这种人见面聊天,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因为他真不值得我跟他说那么多话。 犹记的高嘉乐跟我说过,他希望大哥二哥能励精图治继承家业,继续给他零花钱。 现在看来,他二哥不知道,反正这大哥是真的有够差劲。 高家可能真的要走向陌路了,这两位哥哥现在还能给高家赚钱,恐怕都是高家的回头客给高家面子才多有照顾。 换句话说,高家的基因本身都不怎么样,是高夫人把高家抬到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高度。 此刻,廖威缓缓地走进了堂口,他点头哈腰的向我问道:“小刀爷,最近走的这批货您看一下,这是账目,货款都已经打到咱们公户上了。” 我打眼扫了一下表格,定睛看到了一个名字,“这位黄岩,看名字,好像有点陌生啊!” 黄岩的货都是金钗珠宝这种硬通货,但是价格却少得可怜,好像我的金钗里掺了铁一样。 我很难不注意到账目里的这个人。 “小刀爷,这是我这边的客户,他这批货的价格没有任何问题。” 廖威的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刚好被我捕捉到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廖威,我能让你当掌柜,自然信得过你。你要是觉得一个月一万块钱太少的话,可以跟我提,但不要把搞这种小猫腻了!” 我的力气明明很轻,可廖威却肩上一塌,好悬没栽倒。 刚刚我威胁高少的事,他历历在目,他生怕我也这么对待他。 廖威急忙道:“小刀爷,这笔利润就从我工资里扣吧!” “不必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只是提醒你,并没有怪罪你。今后家里有困难,可以告诉我,我尽力帮你,但若是再搞这种小猫腻,别怪我不客气,你应该知道我什么背景!” 最后一句,我刻意加重了语气,也是明晃晃的威胁。 廖威慌张的点了点头,“小刀爷,感谢您还给我机会。” “嗨,说什么呢!自己去账房支五万奖金,这些天你辛苦了。” 我嘴角含笑,勾肩搭背的与他出了会客厅。 廖威本来不想接受奖励,但是见我这么主动,他也不好拒绝了。 这便是我的驭人之道,他犯了要被开除,甚至可以闹到法庭上的大罪,而我却不仅不处罚他,还奖励他。 说明我给他机会,也更看中他这个人的能力。 换句话说,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保证他即将失去的比靠手段得到的那点利益要多得多,甚至可能会把命赔上。 夜里,我刚吃过晚饭,就听杨老又打开了电话。 “师弟,你什么意思?” 杨老一上来便气势汹汹的问。 听着那责骂与质问,我不解的反问:“师兄,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你明知道我想对付高家,为什么还帮它?” 杨老的语气更冲了,这要是面对面,我都能猜到他此刻是什么丑恶的嘴脸。 我咬着牙回道:“师兄,做事要凭良心讲话,我什么时候帮高家了?” “你明知道我要利用其他三大家族打压高家,竟然还派眼镜蛇攻打西城那两位大哥,你这不是存心的嘛!”杨老声音清冽的质问着我。 我不禁破涕而笑,“师兄,你未免太欺负人了吧?” “我只是在发展地下势力,和高家并不冲突啊!” “再说了,凭你的能力,应该很快就能拿下高家了吧?” “你放心,你和师姐之间的事,我不参与。” 第210章 你要对付我? 听我如滚炮连珠的话,杨老刚要还口,我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等他再打来时,我已经不接了。 这个老逼登,总是想着借别人的力达到他的目的,我帮他就不错了,凭什么还要被他接连谩骂。 自打扒锅大会我崭露头角后,这段时间走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好货,不少外地买家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忽悠,给出了公道的价格。 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情况一直持续至今。 一连两天过去了,一切都好像风平浪静了一样。 我特地叫上了皮胖子和小地主,让他们这几天陪着高嘉乐好好玩玩,这几天就暂时别回高家了。 西城的那两个老登,接连几次火并都吃了大亏,被蛇哥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现在别说是罩着其他三大家族了,就连自身都自顾不暇了。 一切都好像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但事与愿违,高家好像貌似并没顶住压力,由于金陵四大名门之一的邓家出手,高家接连被打压。 首先是有几家堂口被砸了,紧接着又是高家二少算错了账被一个精神病富商打断了腿,高家大少在家里睡着觉,第二天醒来却奇迹般地被吓傻了,而高老爷子更是忙的焦头烂额,甚至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接连的厄运仿佛商量好的一样,蜂拥而至,将偌大的高家摧残到了极致。 当天夜里,我跟小地主他们碰了面。 大吃一顿后,我把消息都告诉了高嘉乐。 谁知高嘉乐却像没长心一样,非但不关心家里的糟事,反而噙起一抹笑意问我,“刀哥,听胖子哥说,你要资助我一百万,送我去国外玩一圈。” 我拧着眉头看向皮胖子,皮胖子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说过。 我倒抽了口气。 难道这是高嘉乐自己的意思? 他能理解现在高家什么处境,也能理解这几天皮胖子和小地主看似陪着他玩,实则是在保护他。 我不禁有些惊讶。 这个看似纨绔不着调的家伙,此刻竟然有这般城府。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是啊,这钱不多,你省着点花!” “吃完这顿饭,我就把票买了,你们送送我好不好?”高嘉乐喝了口烧酒,眼底分明呈现着复杂的情绪。 他想让我们送他,似乎也是意识到了有人要伤害他! 仔细想想,确实是我大意了。 高嘉乐本来就是个成年人,他不是个孩子,有些事他想的比我还明白。 所以主动逃出去,不给高家添麻烦,看似躲避,实则也是换个方式帮高家减负。 我拍了拍高嘉乐的肩头,嘴角噙起一抹淡笑,“明天上午我亲自送你。” “谢谢你,刀哥!” 说完,高嘉乐独自喝了口闷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次日上午,我和高嘉乐开车去了机场。 幸好这家伙经常出国浪,护照和一些证件都比较齐全。 我们刚到国道上,就见一辆玛莎拉蒂快速疾驰而来。 我已经跑到了一百二十迈,可那家伙的速度更快,竟然卡在我车前面。 他车速越来越慢,我的车速也只能随之降低。 直到最后,车子停了下来。 我特地看了眼车牌,打头的字赫然是苏a。 只见车上赫然下来了两个中年保镖,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这两位赫然是杨老身边的那两个年轻的保镖。 我听杨老说过,他们两个来自望月阁。 眼看着二人距离我越来越近,我快速挂倒挡,调转车头往回开。 两个保镖一看我又启动了车子,急忙追了上来。 可他们俩速度再快,也没我的车快。 我猛踩油门,直到甩出他们一段距离后,我才松了口气。 紧接着,我开回市区,又在小路上来回疾驰,那辆玛莎终于还是把我给跟丢了。 我找到蛇哥的场子,马上带着高嘉乐钻了进去。 此刻,蛇哥正在里面喝着酒,和几个大佬推杯换盏。 见我来了,他马上向几个大佬道歉,随后出来见了我。 我没废话,照面就开门见山的吩咐了一声,“蛇哥,高嘉乐今天不能出金陵了,你想办法把他保护好,一定不要让任何人抓到他!” 蛇哥也猜到了我可能遇到了麻烦,他痛快的答应道:“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他一根汗毛!” 说着,蛇哥一把揽住了高嘉乐的肩头,嘴角噙起了一抹淡笑。 现在蛇哥有那么多帮众,手上的装备也是我从赵文强那边买来的,都还算先进,就算那两个望月阁的人有心,也未必能闯的进蛇哥的场子。 高嘉乐见我瞥了他一眼,马上笑了起来,“别看我了,刀哥,我就是一颗棋子,只要能保住我,哪怕把我锁地下室,我也没意见。你的恩情我记得了,我替我妈谢谢你!” 看来,高夫人把该说的都跟他说了。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跟我摊牌。 “你确实不该叫哥了,你该叫我叔。”我故意试探了一声。 高嘉乐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别说是叔,你想做我爹我都答应。” “我他妈……” 我独自一人出了酒吧,打眼便看在门口看见了那辆玛莎。 好家伙! 他们速度倒是够快的,竟然这么快就定位到了我的位置。 只见那车的后门突然打开,在两名保镖的陪同下,杨老怒气冲冲的朝我走了过来。 他紧咬着牙关,脸上的皱纹都不由加深,“师弟,给我解释解释,刚才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只是来酒吧吃点点心喝点小酒,这也碍的着师兄的事?”我故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与他谈笑风生。 杨老脖子上青筋暴起,翻起嘴唇,“刚才你敢说国道上的那不是你?” “什么?” 我故作惊讶的嚷嚷起来,“刚才在过道上卡我车的是师兄你啊!我还以为是当地的黑势力,我调头就回来求援,现在这楼里有一百来个持着来福的混子,正准备出来跟我报仇呢!” 一听这话,杨老身边的两个保镖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杨老这么聪明的人有怎能听不出来我的话外音,他强装镇定,也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怎么?你要对付我?” 第211章 颜面扫地! 我嘴角噙起一抹伪善的笑,”师兄,您瞧您说的,我刚才都说了,我以为是某个混蛋卡我的车,所以才回来找兄弟去报仇。“ 听我俏皮的解释,杨老松了口气。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我,老脸上赫然噙着狠辣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师弟就把高嘉乐交给我。” “高嘉乐?” 我故作惊讶的念叨了一声这个名字,又破涕而笑,“师兄,你开什么玩笑?找高家人你去高家找,来我的场子里找人,我可以怀疑你是来找茬的吗?” 我现在还不能跟他撕破脸皮,因为这老家伙深得鬼爪真传。 倒不是说他继承了鬼爪的手艺,因为他手艺还不如我,我是说他继承了鬼爪的无耻,卑鄙,恶心,歹毒…… 以现在不知彼的情况下,我只能在撕破脸的边缘疯狂游走。 杨老见我故意装傻,当即气势汹汹的朝着酒吧内走去。 我并没有拦着他,而是双臂交叉在胸前,回首满脸堆笑的看着他向里面硬闯。 要知道,现在酒吧还未处于营业的状态,现在一个老头带着两个老头往里硬闯,这不就明显找茬嘛! 我跟蛇哥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能碰高嘉乐。 就算他认识杨老,那也一定要动手。 果不其然,杨老刚冲进去没两分钟,就见他又高举双手,步履缓慢的倒退回来。 他们背对着我,我虽然看不清他们脸色有多难看,但却看到了蛇哥他们有多彪悍,只见他们一人叼着一根雪茄,手上还端着一个来福,那哆哆嗦嗦的动作就像一个刚玩枪的小雏,随时可能会走火一样。 杨老退到门槛之外,距离我只有三步的距离。 他瞥了眼我,淡淡的道:“小刀爷,眼镜蛇这么对老朽,你不管管?” “我也想管啊,可是眼镜蛇现在今非昔比,他现在可是江城第一大帮会的老大,我管不了他啊!”我摊了摊手,故作无奈的笑了声。 杨老气的青筋暴起,怒目圆睁的盯着我,“这么说,你是故意这么做的了?” “什么故意?师兄,你今天说话真是怪怪的。”我仍旧装的很无辜,就好像我跟蛇哥只是点头之交一样。 杨老很想跟我把话说明白,但我却一直跟他兜圈子。 他只好叹了口气,“师弟,这笔账我记下了!”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杨老的肩头而过当场钉在了后面的树上。 蛇哥暴怒的吼了声,“老匹夫,你说什么?记账,记什么账?今儿个不给爷磕一个,我让你死在酒吧门口。” 两个月前,蛇哥见着此等大佬还要点头哈腰,甚至见了疤爷都要俯首称臣。 可现在呢! 他不仅敢骂杨老是老匹夫,甚至还能把杨老吓的渗出冷汗。 杨老紧咬着牙,“好,今日是老朽唐突,给你们赔个不是!” “你他妈糊弄洋鬼子呢?” 蛇哥再次手上一抖,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赫然擦着杨老的脸颊飞过,甚至把他的颧骨肉都擦了个细微的口子。 杨老的心脏也真够强大,竟然呆讷在原地,面上仍旧只有愤怒,并无意思惧怕。 他咬着牙笑了声,“好,很好,眼镜蛇,今天老朽给你磕一个。” 说完,他双膝一软,脑袋朝着蛇哥方向重重的砸在地上。 杨老最好面子,他不是一个能拿的起放得下的强者,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是接近于暴怒,他想撕碎我们的心都有了。 见折磨的差不多了,我急忙上前,假模假样的劝诫了声,“蛇哥,杨老年纪大了,脑袋没年轻时那么灵光了,给我个面子,放了他吧!” 这话是帮杨老说话,可在他听来却是侮辱性极强。 他怒目圆睁的瞪着我,但却哑口无言,生怕蛇哥这次不是给他一颗子弹吓唬他,而是给他一梭子送他上西天。 蛇哥看出杨老有多纠结,不禁笑了声,“小刀爷的面子,我自然得给,但老匹夫你给我记住,如果你心里不服,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两名保镖见蛇哥发话放人了,他们急忙上前去扶跪着的杨老。 谁知杨老竟振臂挥开他们,他眼神仿佛就像是一把刀,直奔我心口剜了过来。 “师兄,不用谢我,帮你说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我故意调笑着道。 这算什么! 杀人诛心! 就是要让他晚上回去都睡不好觉,满脑子都是我丑恶的嘴脸。 杨老身子一顿,但没再接话,而是上了那辆玛莎拉蒂,转眼便消失在了街道上。 见他走远了,蛇哥小跑上前,满脸殷勤地问:“小刀爷,刚才表演的怎么样?像不像个强者?” “像倒是挺像的,但是你要知道,杨老背后还有邓家,想灭掉一个小小的小刀会太容易了。”我不合时宜的说了句煞风景的话。 蛇哥神情一滞,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 他咬着牙问:“小刀把子,咱不能这么坑自己人啊!” 我摆了摆手,笑着提醒,”我只是想告诉你,想不被他报复,那就尽快把小刀会发展成为江城最大的帮会,哪怕有天你横死,兄弟们也能帮你报仇!“ “你可真是变向催更啊!” 蛇哥叫苦不迭的答了声,脸色更难看了。 我出了酒吧,回到了聚贤分庄。 刚坐下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一声铃铛响。 紧接着,一个纸人悄无声息的从窗沿爬了进来。 我登时一惊! 因为小地主说过,傀儡师最大的局限性就在于进程操作,因为她们需要用真气凝成细线控制傀儡。 我一把抓过纸人,上面正写着几个字,“帅哥,答应本姑娘的事该兑现了!” 确定她就在周边,我扯着脖子喊了声,“美女,有事你进来说,不用搞的这么神秘。“ 她叫我帅哥,那我自然要称呼他为美女。 就在我说话这句话后,窗户赫然倒吊着一个姑娘,她连头发都是倒吊着的,脸色也尽显苍白。 我被吓的倒退了一步,尴尬的问:“秦小姐,我胆子可不大,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第212章 意想不到! 她蓦的收回腹中的绳索,非常丝滑的跃进了窗子。 不得不说,她这身原皮肤还真是挺漂亮的,只可惜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身体,而是一具傀儡。 她上下打量着我,狐疑的问:“怎么?不欢迎我?” “没,没有啊!” 我急忙摆手否认,“秦小姐帮了我的大忙,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呢!” 秦丹拧着眉好奇地问:“那你怎么挎着个批脸?” “嗨,这不刚才被人威胁了一通,感觉很不舒服嘛!”我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秦丹在我的办公室里上下打量,最后眼底划过了一丝失望。 “你手脚果然不干净,我看你这里也有不少锅里扒出来的菜啊!” 听着她的试探,我直言道:“有看着眼熟的嘛?比如岳王墓被盗,有没有我参与的份。” “哼!” 她白了我一眼,“我自然不信你,但事已至此,我只能把你当做一个棋子了。” “你说话可真直白!”我面色一暗,撇撇嘴笑道。 秦丹仿佛是个未经世事的大姑娘,说起话来总是这么直白。 不过,我听着还挺舒服,至少她很果断。 就像笑面虎求饶的那一刻,她可没有半点犹豫之心,她相信了的事,就很难再被人给策反。 她没理我,而是坐在了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我的老板椅上。 “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高家?” 她开门见山的问。 我眼珠提溜一转,笑问:“今天恐怕不行,因为我很累。” 秦丹看出我在推托,马上替我做了主,“那就明天!” 我刚要反驳,就见她昂起头,微眯着眼,“怎么,你想拖延时间吗?” “怎么可能!” 我摆了摆手,笑着解释,“我本来都想回金陵了,但就是因为想等你,所以才在江城兜圈子。” “哦,那就这么定了,就明天上午!”秦丹再次确认了时间。 我以为她交代完了就要离开,谁知她竟然坐在那,摆动起了我的电脑。 不过,她是个未经世事的人,虽然字都认的差不多了,但是电脑却是一窍不通。 她扒拉了几下鼠标,饶有兴趣的点开了页面。 不堪入目的画面加之如猫叫春般的声音陡然响起。 秦丹顿时放下双腿,退了一步。 “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累了,合着你就看这些没营养的东西。” 一瞬间,我只感觉我好像社死了。 她看到就看到了,为什么还要侮辱我一句。 我喜欢学习姿势不行吗? 尽管心中有百般不服,可到了嘴边,还是噙起了笑意,“我说秦小姐,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可以离开了,明天我就在堂口里等你便是。” 被我下了逐客令,她的脸色登时变的难看起来,“谁说我要离开了?” “我师傅说了,岳王墓被盗了,那我们这一脉也就名存实亡了,我要下山跟傀儡一脉的宗派会和,顺便物色一个属于我的传人!” 她不仅说话直,还藏不住事。 明明这些秘密没必要告诉我,可她还是全给秃噜出来了。 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看好谁了?” 秦丹捏了捏下巴,呢喃了声,“昨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小帅哥,他貌似对傀儡很感兴趣,昨晚我偷偷跟踪他,发现他在房间里玩乐高,刚好搭出了我想要的答案!” “小帅哥?” 我重复她的话,嘟囔了几句。 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昨晚我跟哪个小帅哥吃饭了。 想着想着,我双瞳不禁一震,“你昨晚跟踪我?” “奇怪吗?我怕你跑了,还不能跟踪你吗?”秦丹直言的解释道。 我叹了口气,“确实没法子,被你盯上的猎物,还真的很难逃。” 我似乎已经想到她说的是谁了。 “如果我告诉你,你物色到的那个小帅哥,其实是高家的人,你会如何?”我不禁好奇地问。 秦丹呆愣了一下,不禁笑道:“我能看得出来,扒锅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因为这家伙貌似并不喜欢古董,而且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我听出来了,如果高嘉乐合适的话,她会考虑放了高嘉乐一马。 她望了眼窗外,呢喃了声,“我听说山下有很多好玩的,你介意带我玩玩嘛?” “介意,很介意!” 我比她更直接的拒绝了。 她扁了扁嘴,“好吧,那我就让那位小帅哥带我出来玩!” 说着,她一跃便跳出了窗外,待我趴在床边观察她是否离开时,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急忙把电话打给了蛇哥,“蛇哥,待会儿可能会有个姑娘去找高嘉乐,千万别拦着她,不然你可能会死得很惨。” 蛇哥狐疑的问:“谁呀?这么嚣张?” “杀了笑面虎的那个奇女子!”我马上告知了他。 蛇哥好像在喝水,被呛的猛咳了几声。 “我一定不会拦着她。对了,小刀把子,我最近刚从国外买了一副现今的设备,叫x胶囊,只要高嘉乐吞下去,我们就能听见他那边说话的声音。” 一听这话,我登时眼前一亮,“那你就给他吃下去,我倒要看看那傀儡师在玩什么把戏!” 一般的窃听器,以秦丹这种专完傀儡的人来说,发现窃听器简直轻而易举。 但是这种高端化,她一定发现不了。 毕竟科学和玄学有时候是并驾齐驱的。 我马上下楼,朝着蛇哥那边开了过去。 果不其然,当我到了的时候,高嘉乐已经被接走了。 虽然不是心甘情愿的,但失去了蛇哥的保护,他也只能任由强者差遣。 蛇哥手持着一个耳机,笑问:“小刀把子,x胶囊已经给高嘉乐吃下去了,要不要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我会心一笑,马上接过了一个耳机,和蛇哥一起听了起来。 只见那边传来了一声欢快的笑声,“想不到你这么风趣,竟然还懂得哄女孩子欢心。” “哪有,很多人说我是花花公子呢!” 高嘉乐腼腆的回了声。 “花花公子又怎样,那不说明你很有魅力嘛!” 秦丹夸了她一声,又笑问:“我今天在这个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视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 我登时一惊! 卧槽! 秦丹带着高嘉乐回我的办公室了? 这要是没有x胶囊,我这辈子都猜不到他们竟然会去我的办公室。 真是意想不到啊! 第213章 离谱的巧遇! 就在我惊诧之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声音。 声音与寻常说话的声音不一样,因为这是我电脑里的电子音,双重电子音下,电磁波显得很不清晰。 他们竟然真点开了我的播放器,而且还在看我的存货? 我急忙拿着耳机,套在了脖子上,“蛇哥,这耳机是无线的,我先拿走了。随时等我消息,高嘉乐自己出去了,我怕他被杨老逮到,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现在高家正和杨老开战,我答应过高夫人会保护好高嘉乐。 如果高嘉乐出了意外,不仅杨老恨我,高夫人也会恨我,我可不能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蛇哥点着头,满脸担忧的提醒着道:“小刀把子,那你小心点,那老家伙可是个狠人。 我深情地望了他一眼,也提醒着他,“你也小心点,今天你打了好几枪,他那种睚眦必报的人,还不知道要先对付谁呢!” 听到这话,蛇哥不禁咽了咽口水,“那就咱们俩谁有危险就给谁打电话,咱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总能对付他!” 我没再跟他废话,转身便上了车。 出了酒吧,我驾驶着车子往回开,直奔聚贤分庄的办公室。 此刻,耳机里赫然传来一道娇嗔的声音,“你瞧那女的,有那么舒服嘛!咿咿呀呀的乱叫,好像让人揍了似的!” “你是女的,你应该更清楚啊!”高嘉乐满是狐疑的道。 秦丹哀默的回了声,“唉,做我们这行的,师傅在我们小的时候,就会割断我们的感觉神经,哪怕手臂被拿下来,装上假肢,也完全不会有感觉。” “你说的怎么那么恐怖?”高嘉乐颤颤巍巍的道。 秦丹并未解释的很彻底,只是淡淡的道:“反正你就记住,我和你不一样就对了。” 高嘉乐若有所思,但却很知趣的没有刨根问底。 他们虽然聊的很投缘,但高嘉乐并不知道她的来历,所以有一种纯天然的恐惧感。 很快,秦丹又拐了话题。 “他这办公室里没什么好玩的,要不你带我出去玩吧!” 高嘉乐喃喃道:“不行,我现在不安全,随时可能有人抓我威胁我母亲,所以我不能撒开欢的玩。” “哈?” 秦丹不禁嗤笑出声,“你当姐姐是吃素的?你尽管带我出去,谁敢抓你,我让谁肠穿肚烂!” 高嘉乐考虑了半天,这才纠结的答了声,“那我带你去家高端的场子。” 说着,那边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我顿时懵了! 沃日! 我都要开回办公室了,他们又换地方。 这是在干什么? 遛狗吗? 幸好,高嘉乐是主动吞下x胶囊的,他启动车子时,故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我们去云听酒吧,那里每晚的最低消费是五万块,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而且很放得开!” 云听酒吧我听说过,而且小地主和皮胖子头几天花钱挺猛,就是因为去了那个场子。 据说,这酒吧是公家某位大佬开的,和蛇哥手底下那些场子完全不同,因为人家玩的就是个高端路线,赚的都是有钱人的钱。 至于普通人,想去都不可能,因为至少要续费一个二百万的vip才可以入场。 我距离云听比他们要进,所以提前先把车停好,先一步进了云听酒吧。 刚一进去,我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逸。 这酒吧里的声音并不想蛇哥那些就把那么吵闹,里面也有闪烁频快的灯光,但休息区和跳舞区分的很开。 尤其是中间那两台跳舞机,两个穿着jk的小姑娘在上面摇曳着身子,头发随着音乐的断音颤动,下面的裙摆亦是如此,每跳一下,都让人不禁怀疑她们有没有穿底裤。 我刚进去,就见一个保安找上了我。 “帅哥,要开台吗?” 我打眼瞧了一圈,刚好有两个八人座,而且是斜对角。 我指了指那个位置,笑道:“就那里吧!” “好的!” 保安马上带我走了过去。 他帮我开好了台,我又点了几瓶酒,随口道:“你认识高先生吗?” “你是说,高少?” 保安狐疑的问了声。 果然如高嘉乐所说,这是他常来的场子,所以连保安都认识他了。 我点了点头,轻声示意道:“待会儿他会和一个姑娘来这里,你把他们引到我对角的那个台。” 说完,我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了五百块钱,递给了保安。 保安马上会意,“帅哥,我一定给你办的明明白白。” 他话锋一转,又提醒了声,“不过,帅哥,虽然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还是要提醒你,千万别在云听闹事,毕竟你只是老婆被人勾引了,赔上条命你可就不划算了。” 听这话,我瞬间一懵! 靠! 这保安该不会认为我是来抓奸的吧? 我刚要解释,却见保安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了声,“帅哥,我免费送你瓶酒,这叫回头酒,就是劝你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说完,他拿出一瓶酒放到了桌上。 我尝了一口,这里面装的分明是水,而且还是带气的气泡水。 好一个回头酒,这是怕我喝醉了闹事啊! 我等了半天,结果没等来秦丹和高嘉乐,反倒是等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这不速之客正是今日刚跟我起了冲突的杨老。 此刻的他,正带着邓家大少还有一些保镖进了酒吧。 他们坐的位置刚好在我身后,所以我背着身子,反倒不会被他们所怀疑,正应了那句邪门的老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邓家大少把玩着手里的汉古玉玉牌,笑道:“杨老,最近听说你在倾注财力对付高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被邓少一问,杨老叹了口气,“唉,要不是对家是我师妹当家,我就不用费这么大的力了。” 邓少的脸上噙起一抹戏谑,笑着问:“你师妹,那手腕也很硬喽?” “我们师出同门,那是自然了!” 杨老无奈的夸了声。 不管高夫人是不是高手,他这么说都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人知道他有一个牛逼的师傅。 他潜意识里还是想给鬼爪正名! 邓少瞥了眼丧气的杨老,好奇地问:“小刀爷不也是你的师弟,那他和你师妹比起来如何?” 第214章 我怀疑她不是个人! 我不禁心里一阵玩味。 这邓少只跟我打过一次照面,竟然还记得我。 看来,我在他心里印象还不错啊! 我不敢出声,只能听杨老作答。 不出所料,一听到我的名字,杨老怒不可遏的道:“别提他了,那崽子现在要翻水,明里暗里的帮着我师妹,搞得我最近都没什么进展。” 邓家大少不由一愣,“他帮你师妹?你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吗?” 杨老冷哼一声,“距离撕破脸就差一层皮了。” “我师妹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儿子高嘉乐,现在我师弟把他儿子给秘密保护起来了,要动高家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越说越恼,甚至当场捏碎了手里的玻璃杯。 就在这时,一男一女进了云听酒吧。 那名保安马上接待了他们,我一看他们要进来,顿时一惊。 我尼玛! 刚才让保安把他安排在我斜对面,那是想把他们控制在我的视野范围内。 可现在杨老来了,他们要是坐在那,那岂不是刚好被杨老看个正着? 可是,我现在站起来示意他们,我也就暴露了啊! 糟了! 来不及了。 只见秦丹和高嘉乐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高嘉乐马上就起了纨绔大少的范儿,他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的吩咐道:“小赵,去把我存的那几瓶好酒拿过来。” “好的,高少!” 保安马上答应了下来。 高嘉乐见他下去了,马上歪头看向秦丹,还介绍着这里,“我以前从来都是坐最中心的位置,今天不张扬,就将就下坐这里好了。” 他站起身,四处寻找着我的身影。 可他没看见低身的我,反而看到了正恼羞成怒的杨老。 偏偏此时,二人的目光还相撞了。 杨老搓了搓眼睛,不可思议的问了声,“是我喝醉了吗?我怎么好像看见高嘉乐了?” 他身边的保镖掏出兜里的照片,与那边正要躲闪的高嘉乐对比了一下,不由尴尬的回应道:“杨老,那人好像就是高嘉乐。” “什么?” 杨老登时站起了身,朝着高嘉乐那边走了过去。 见状,高嘉乐急忙说道:“秦丹,咱们先去舞池里跳舞吧!” “好啊!今天你请客,都听你的!” 秦丹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所以当杨老赶到那个座位时,高嘉乐刚好起身带着秦丹去了舞池。 杨老拧着眉,满眼都是震惊和气愤。 好家伙! 这回大战算是避免不了了啊! 保安还特地提醒了别在云听闹事,那杨老要是真在这里动手了,那岂不是会惊动云听的大老板? 此刻,舞池中央,高嘉乐和秦丹跳着热舞。 这里是展现身材的好地方,也是释放热情的好地方,那个年代但凡去就把摇过头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很牛气。 秦丹倒不是这个心态,她就是想在舞池中央展现自己。 不过,她不会跳,只能随着舞曲跳起了“机械舞”。 灯光一晃,她的脑袋赫然转到了身后。 再一眨眼间,她如同机器人一般,把大腿生生的掰到了头顶。 杨老刚要到舞池中央揪出高嘉乐,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刚才我也说了,跳舞区的灯光是频闪的,所以杨老下意识的认为自己看花了眼。 他搓着眼睛看向身边的保镖,“你们刚才看见了没有?” “看见什么?” 保镖不禁狐疑的问。 杨老暗骂:“难道刚才真是我看花眼了,女孩刚才把头转到脑袋后边去了。” 保镖不禁大笑,“杨老,你岁数大了,一定是眼睛被灯光闪坏了。” “咱们上去抓人吧!” 俩保镖马上进入了舞池,直奔高嘉乐所在的位置。 此刻,秦丹跳的正嗨,可突然就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杀气。 她瞥眼看向那两个黄阶九重的保镖,嘴角不由噙起了一抹暗笑。 就在他们即将接近高嘉乐时,两条绳索穿梭在频闪的灯光下。 再一眨眼间,二人就消失在了高嘉乐眼前。 直到一曲dj结束,跳舞区的灯光渐渐明亮起来,玩家的哄闹的喊声也停了下来。 只听上面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救命啊!” “我们来跳舞,怎么还有机关,救命,我恐高啊!” 两个保镖赫然被吊在了棚顶的吊灯上。 要知道,酒吧的大厅一般是两层楼叠加在一起,所以他们现在正处于八九米的高度。 酒吧的工作人员也傻眼了,想要救他们,却没有那么高的梯子。 看到这一幕,我差点笑出声来。 那两个还是高手呢! 狗屁高手! 连秦丹的一招都没走过去,算什么高手? 刚才我还担心高嘉乐会被杨老对付,现在我反倒是有点担心杨老了。 不知道他那一把老骨头被吊在八米之上的高空会不会吓死? 杨老见两个保镖出了事,急忙回了座位上。 邓家大少脸色极为难看,他冷着脸问:“刚才什么情况?” “我怀疑高嘉乐旁边那个姑娘是高手。” 杨老无奈的答了声。 “高手?那能比望月阁的高手还厉害?”邓家大少极为不解的问。 杨老咬着后槽牙,分析道:“我怀疑她不是人,因为我刚才看见她脑袋能转到身后,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邓家大少被气得破涕而笑,“杨老,我又不会怪你,你何必给我编这种离谱的故事。” “真的!” 杨老再次肯定道:“刚才我亲眼所见,也是我大意了,所以才让咱们的高手中了招。” “那你打算现在怎么办?他们被吊在上面下不来,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高嘉乐堂而皇之的溜走嘛?”邓家大少反问。 杨老沉了口气,“邓少,我现在回来,就想跟你求援,能不能把你这两位保镖也借我用用,拿下了高嘉乐,高家的财富七成都归你。” 一听这话,邓家大少不由心动了起来。 要知道,高家这次扒锅大会可赚了不少,就连金陵那边都眼红了。 这么一大笔钱,他可不会轻易放弃。 于是,邓家大少无奈的摆了摆手,“阿奇,阿火,听杨老的,去把高嘉乐给我擒了。” 第215章 拜师学艺! 阿奇掰了掰手腕发出“咯咯”的响声,表情玩味的撇了撇嘴,“一个小姑娘而已,我们那两位师弟只是大意了而已,收拾她就交给我们,我们刚好生的一双摧花的辣手。” 二人迈着嚣张的八爷步,朝着秦丹和高嘉乐打的方向走去。 此刻,高嘉乐正和秦丹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刚刚那两个人真是你吊上去的?”高嘉乐半信半疑的问。 秦丹的脸上噙着一抹笑意,“怎么?不相信姐姐的实力?” “相信,相信!” 高嘉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你这玩意好学不?” 一听高嘉乐感兴趣了,秦丹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她故作简单的笑道:“好学,相当好学。” 见高嘉乐表情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她又开始信口胡诌,“像那个陈刀,她怕我怕的要死,一门心思想学我的傀儡手艺,但是我不教他,我觉得他没天分。” 听到这话,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他娘的,你爱收徒就收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故意贬低我,吸引高嘉乐的注意? 不过,现在我还不敢出现,不然我非要揭穿她不可。 高嘉乐听了他的话,更感兴趣了,他歪过身子看向秦丹,勉为其难的道:“那你教我吧,我做了这么久的纨绔子弟,其实心里还挺空虚的,我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既能被人瞧得起,还能做自己!” 秦丹见他答应了,兴奋地拍起了小手。 “好,那你给我磕个头,我马上收你做弟子。” 高嘉乐本来还挺纠结的,可是一想到父亲那轻蔑的眼神,两位哥哥像看傻子看他的神情,他更坚定了心里的想法。 于是,他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秦丹身前。 他倒上了一杯酒,双手举了上去,“师傅在上,今天没茶,我就敬师傅一杯酒!” “好说好说,咱们师门没那么多规矩,你肯学就行。” 秦丹接过了酒,当场一饮而尽。 而后她又难得的噙起了一抹温柔,“快起来吧!” 高嘉乐刚站起身,就见阿奇和阿火朝着他走了过来。 二人掰了掰手腕,发出咯咯的响声。 紧接着,他们又噙起了一抹玩味的表情,“高少是吧?我们家邓少有请,希望你能赏脸过去一趟。” 再次看到那玩味的眼神,高嘉乐不由攥紧了拳头。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就是对付高家的人,他们想用自己逼他母亲就范。 但是,高嘉乐只是一个不会功夫的纨绔子弟,他只好回过头,哀求道:“师傅,他们要害你的宝贝徒弟,你帮不帮我?” 秦丹站起身,走到高嘉乐身前,嘴角噙起了一抹笑容,“帮,乖徒弟,师傅当然不会看着你受伤!” 两个保镖见她站起来了,马上摆起了格斗的姿势。 秦丹捂着小嘴娇笑道:“你们干什么?不是请人吗?怎么还要跟本姑娘动手?” “啊?” 阿奇登时表情愣怔,不可思议的问:“你打算跟我们去见邓少?” “见,当然要见,你们家邓少都派人来清了,哪有不见得道理。” 秦丹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两位小哥,前面带路吧!” “好好!” 阿奇和阿火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本以为需要动手,谁知道竟然这么顺利的达到目的了。 在后面跟着的高嘉乐不由扯了扯秦丹的衣服,纠结的问:“我听说邓家是四大名门之一,他们家高手云集,你可千万别胡闹,万一他们把你伤了怎么办?” 秦丹身形一顿,转过头来看向高嘉乐,支支吾吾的问:“你,你在关心我吗?” “不然呢?” 高嘉乐破涕而笑,“你义务帮我,要是受伤了,我心里可过意不去。” 秦丹感动了一瞬,眼神都有些呆讷。 她握住高嘉乐的手,并肩而行,唇角还勾起了一抹邪笑,“你应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因为他们的是生是死,就在我一念之间。” 高嘉乐半信半疑点了点头,眼底的担忧仍在。 少倾,二人在阿奇和阿火的接引下,来到了邓家大少身前。 阿奇附身在邓家大少耳边,禀报道:“少爷,人已经请来了。” 杨老不由一愣。 我猜他一定在想,这俩人这么好请吗? 他今天也去“请”了,但是待遇完全不同,他可是差点挨了子弹。 只见邓家大少倒上了两杯酒,推到了高嘉乐和秦丹面前,礼貌性的道:“二位请喝酒,其实今天找你们的是杨老,你们慢慢聊!” 秦丹瞥眼看向杨老,一脸傻气的问:“你找我徒弟什么事?” 杨老神情一滞,不由往后坐了坐。 他现在一面对秦丹,总能想到刚才脑袋转后边去了那一幕。 那简直就是他的心理阴影,因为他坏事做多了,总做噩梦,可秦丹亮相的那一手,赫然把她的梦给实现了。 他甚至以为真撞鬼了。 杨老神色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其实我是想单独找高少到我的私人别墅做客几天,事后一定送高少回来。” 说实话,这一刻,我差点把刚喝的酒都给笑喷出来。 若是秦丹不在这,我猜他早就直言威胁了。 绑架就绑架,还请人待几天,真他妈笑死个人。 秦丹也不傻,好想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站在原地,掐着腰思考了会儿,不由破涕而笑,“你这老家伙蛮有意思的啊,竟然还请他去做客,我看是绑架吧!” 被秦丹当场戳破,杨老的双颊不由渗出了冷汗。 他紧张的挪了挪座位,眼神紧盯着秦丹,生怕她搞偷袭。 高嘉乐不由退后了半步,指着杨老,“我见过你年轻时的照片,我小时候我妈就告诉过我,如果见到你,就让我躲着走,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这话的语气,像是高夫人说出来的。 因为高夫人也在我面前,甚至直面骂他是畜生。 秦丹拦住了高嘉乐,笑道:“乖徒弟,你退后,让师傅来对付他们。” 眼看着秦丹挥动着双手,阿奇和阿火挡在了邓少和杨老身前,又摆着格斗的姿势。 “休想伤我家少爷!” 第216章 傀儡演剧! 两个保镖倒是蛮忠心的,在这一刻竟然还不离不弃。 不过,这份工资他们仿佛没那么容易赚啊! 只见秦丹小手一抖,右掌掌心突然迸发出一阵黑色的毒气。 毒气似乎受了控制一般,只在四个敌人身前凝雾气。 随后,她也不管四人有没有被毒晕,她的左掌突然迸发出根根银针,简直如同暴雨梨花一般。 当烟雾散去,我定睛一看,当场傻眼了。 只见那两个保镖已然变成了刺猬。 之前我就想像到他们有多惨了,可真到了这一刻,我还是很惊讶,这也太惨了。 我真庆幸,当初在岳王墓的时候,没有激怒她。 不然的话,我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杨老和邓少狼狈的双手抱头躲在了两个保镖身后,竟然只是双臂和大腿外侧被银针扎中,并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秦丹捂着嘴娇笑道:“他俩咋那么像刺猬!” 刚笑完,阿奇和阿火骤然倒在了地上,身体已经邦邦硬了。 “小姐,我们可没什么过节,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杨老拧着眉,略显气愤的吼了声。 秦丹见他发火了,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噙起了一抹微笑,“这还重嘛?你中了我的毒针,下场会比他们更惨,到了明晚,你就会全身麻痒,甚至有把自己全身抓烂的冲动。” “什么?” 杨老的双颊顿时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这银针竟然有毒?” 一旁的邓少更是炸毛了,他狰狞的问道:“杨老,你把我找来,就是想让我跟你一起送死嘛?” “不敢!” 杨老急忙解释:“邓少,我找你来并无异心,实在是这娘们太歹毒了啊!” 邓少的样子十分可怖,如同咆哮的猛虎,突然将杨老扑倒,朝着他的老脸狠狠地砸了几拳。 他回头望向秦丹,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姑娘,我和这糟老头子从今天开始恩断义绝,你怎么对付他都好,千万不要迁怒于我。” 秦丹瞥眼看向高嘉乐,笑问:“我的乖徒弟,他们是你的敌人,你看着办。” 高嘉乐深知四大名门地位有多崇高,权势有多离谱,如果邓少真死在他们手里了,那不仅高家要完蛋,他这个刚捡来的师傅也要完蛋。 他干咳了一声,低声道:“师傅,此事确实跟邓少没什么关系,不如你就把解药给他吧!” 秦丹见高嘉乐心软了,顿时把一个小药瓶递给了邓少。 邓少接过药瓶,偷偷窥了眼杨老,就要把药瓶揣进兜里。 见状,秦丹又提醒道:“这药的时效性只有一个小时,而且这只是一人份喔!” 一听这话,邓少当即拧开瓶盖,把里面的药丸都给吃了。 见他吃完了。 秦丹才捂着嘴娇笑道:“哈哈,这小伙子看着挺灵气的,怎么这么蠢,太好骗了!” “你他妈……” 邓少指着秦丹,刚要开口骂,又想到了她的手段,生生的把话咽了回去。 秦丹眉头一皱,冷声问:“怎么?你不服气吗?” 眼看着秦丹又要抬手,邓少急忙认怂,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我哪敢得罪姑娘,您想多了。” 秦丹这才满意的笑道:“那就好!” “乖徒弟,咱们走!” 高嘉乐笑着答道:“好!” 二人并肩而行,刚走了几步,秦丹突然灵光乍现,“对了,我的绳子还没收回来。” 她轻描淡写的打了个响指。 只见之前被吊在棚顶的那两个保镖突然从八米高的高空坠落。 “砰!” 一声巨响。 两个保镖轰然砸在了跳舞区华夏制造的后玻璃板上,玻璃地板没睡,但那两具尸体却被砸的凹陷,血水顺着他们的胸口蔓延开来,顷刻间便四散到舞台周围。 再看高嘉乐和秦丹,早已经没了踪影。 看到如此恐怖的一面,我也不禁倒嘶了一口凉气,这尼玛比电视剧演的都邪乎啊! 趁着酒吧里乱成一团,我急忙跟着混了出去。 临走时,我还回头瞥了眼狼狈的杨老,他依旧呆坐在那边,仿佛枯木一般,完全被死亡的恐惧压的失神。 估摸着是废了。 这老家伙全靠一口气撑着,现在即将面临死亡,估计那口气也快泄了。 出了酒吧,我快步赶到了停车场。 停车场里依旧很乱,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高嘉乐开的车。 那是从蛇哥场子开走的商务车。 他好像故意开的很慢,在等我一样。 跟了大概五公里,他把车停在了一个幽静的小路上。 我尾行他也停在了他的车后边。 很快,前边的高嘉乐和秦丹就下了车,他们很熟练的打开了我的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秦丹率先开了口,“刚才的傀儡演剧,还不错吧?” “演剧?” 我下意识的一愣,“那是什么?” 秦丹嘴角噙着一抹微笑,解释道:“傀儡演剧就是我们杀人时的手法,师傅说过,不同的客人要看不同的手法,刚才那场戏,应该是你看到的第二场了吧!” “那这么说,第一场就是坟场那次?” 我恍然大悟。 秦丹则是点头,“我这小徒弟已经拜师了,你有意见吗?”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和他非亲非故,只是帮着她妈保护他而已。”我急忙摆了摆手否认。 现在她都收徒了,再来跟我说,那就不是商量,而是在通知。 我要是敢说个不字,她在演下一场演剧估计就把我给演里边了。 高嘉乐在旁纠正,“咋能呢,刀哥,我可跟你说,我一直把你当爸爸看。” “我他妈……” 我不仅想骂他,还想揍他。 但是碍于秦丹冷眼瞥了我一眼,我又把之后的粗言鄙语给生生的咽回去了。 秦丹见我不说话了,又补充道:“明天我们先不去高家了,我打算带我的小徒弟出去溜达一天,明天晚上再回来。” “出去干什么?” 我下意识的问道。 但问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她可能不想让我过问。 不过,秦丹并没有介意,反而笑道:“回去补充点装备,总感觉这几天还有场恶战。” 第217章 你故意躲着我? 秦丹这一句话似是暴露了她的软肋。 那就是她战斗需要傀儡,需要提前备好机关,像刚才的银针,如果发射完了,就要提前回去补充。 所以说,她最怕的应该是永无休止的战斗。 如果有几个她奈何不了的人与之缠斗,估计她就会落败。 当然了,这软肋暴露给我倒是没什么,因为我又不会不遗余力的去对付她。 我只愿以朋友的关系跟她打交道,如果是敌人的话,那我只能认输跟她谈判,能找回点利益就找回来点。 秦丹见我不说话了,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疑问道:“你该不会是想对付我的办法吧?” 我急忙摆了摆手,“嗐,秦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哪敢对付你。” “算你识趣。” 秦丹冲我比了个中指,拉着高嘉乐就下了车。 眼看着他们的车开走,我没再追上去,因为我追上去也没用。 把高嘉乐放在她身边,实则是最安全的,放在我身边,反倒是会引得杨老不满。 放到她身边,反而会让人心服口服。 我故意没把车开走,因为我知道,马上会有一位美女上我的车。 半晌后,小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小刀把子,那家伙把高嘉乐带走了?” 她疑惑的看了眼前方,应该是看见了二人离开,才过来上我的车。 我点了点头,“没办法,她看上的人,又有谁敢拦着她?” “不过,这样也好,解铃还须系铃人,高家偷了岳王墓里的宝贝,而她却看好了高嘉乐这个徒弟,这样她会不会灭掉高家,还都是个未知数。” 小影歪着头,疑惑的看着我,“那你希望高家被灭吗?” “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哪边都不袒护。”我摊了摊手,无所谓的道。 高家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有钱的家族而已。 可以说,他们家靠着这次扒锅大会,用钞票把高家堆到了一个不属于它的高度。 现在没了狮虎帮的庇护,再加上没有新玩法的运营,估计很快就会走下坡路。 所以就算秦丹不灭了高家,那高家也迟早会被真正的资本家给活活玩死。 想熬出头,那就必须要黑白通吃,现在就连霍天爵都离开了江城,我实在想不到高家还能求谁,求菩萨保佑吗? 我笑着启动了车子,笑问道:“吃了没?” “还没!” 小影看了眼她平坦的小腹,仿佛也正有进食的意思。 “那好,今儿个我带你去吃夜市。” 这个时间了,除了高档饭店还开着,估计就只有夜市了。 少倾,我们赶到了江城的夜市,点了一些红柳大串,又点了一些羊蛋羊腰,又搞了两杯啤酒。 小影饿的直咽口水,但还是故作矜持。 她双臂叠在胸前,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没记错的话,齐姐姐不让你吃这些吧?” “这你都知道?” 我下意识一愣,“谁跟你说的?” “皮胖子说的,他说你吃饭挑嘴,因为你们家那位神仙姐姐不让,我估摸着就是齐姐姐了。”小影解释了一番。 我摆了摆手,惨笑了声,“如果我吃这些东西她就能来教训我,我天天吃,没日没夜的吃。” “只可惜,她不再教训我了。” 我抓起红柳大串,在上面撒了一层我从来没撒过的辣椒面,顺势咬下了一大块肉,“等见了齐姐姐,我一定会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她。” “要不你现在告诉她吧!”我半开玩笑的道。 小影白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而是抓着大串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小影的饭量是真的可怕,每次见她吃饭,都有种饕餮的感觉,每一次都能刷新我对她饭量的新认知。 夜市的物价比烧烤店便宜,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吃了我六百多块的食物。 夜里,我们回了酒店。 明知是该入睡的时间了,但我依旧很兴奋,脑海里满是杨老狼狈的模样。 明天我都想好了,我关机,别让他联系到我。 到时候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一夜,我睡的无比香甜,我梦到我坐上了古玩之巅的位置,拿着太岁佛牌迎娶了她。 那一刻,她笑的无比甜美,甚至当众给了我一吻。 “啪!” 就在这时,小影的玉臂一挥,突然抱住了我。 瞬间把我给拍回了现实。 她睡觉也太不老实了,竟然把我的美梦都给拍没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晨六点了。 眼看着她春光乍泄,我给她盖好了被子,一个人去卫生间洗漱,又顺势按照我的想法把手机关机。 上午,我刚到聚贤分庄,就见廖威神神秘秘的道:“小刀爷,郑大小姐来找你了,而且她直奔你的办公室,我拦都拦不住。” 我登时眉头一蹙。 她来干什么? 扒锅大会都结束这么长时间了。 她不是早就回金陵了吗? 我顺势打听了一句,“她有说来做什么吗?” “没,但是看情况挺急的,我本来也给您打电话来着,但是您关机了。”廖威禀报了声。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你在下面照看着,我上去看看她意欲何为。” 很快,我上了楼。 刚好看到了郑佩佩在我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似是很急躁的样子。 她穿着低胸红裙,大波浪卷发妩媚的垂落在雪白深沟上方。 下身那两条美腿套着乳白色的丝袜,随着她来回踱步,大腿显得又笔直又匀称,十年都玩不够。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戏谑的笑问:“佩佩姐,怎么想着来找我了?” 刚一打照面,她那白皙的小脸就浮现出了一抹急躁,她迎上来便问:“你自己看看,我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手机是摆设嘛?” 我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今天打算给自己放一天假,谁的电话都不接。” 说完,我惬意的走向老板椅,倒上了廖威事先给我准备的茶水。 这是我的习惯,不管我来不来上班,都要廖威早晨给我烧好茶水备着。 见我故意如此,郑佩佩走到我对面,双手拄着桌面,脸上满是疑惑地问:“这么说,你是想躲着我?” 第218章 歇斯底里! 见她气的脸色发青,怒目圆睁的盯着我。 我急忙摆了摆手,“你可是我的好宝贝,我哪能躲着你,我是在躲瘟神呢!” 郑佩佩当场戳破了我,开门见山的问:“你是在躲杨老吧?” “哇!” 我夸张的叫了声,“佩佩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 郑佩佩晦气的跺了跺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屋里顿时传来了“哒哒”的声音,甚是好听。 但是她冷嘲热讽的问:“我看你是只管自己的死活,不管同船的我了吧?” “怎么?” 我故作不解的问:“这也跟我有关系?” 见我这么不识抬举,郑佩佩小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她气的胸口一起一伏,像是要爆炸了一般。 “我不知道你怎么拿捏了杨老,反正这家伙要把我的秘密公诸于众,如果今天下午之前我不能带你见到他,我玩完,你也别想好过。” 郑佩佩的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额头上也罕见的青筋暴起。 能看的出来,她真的很生气,而且已经到了崩溃的极点。 杨老在拿她的软肋开玩笑,她当然吃不住了。 我也不跟她开玩笑了,“这秘密迟早会公布,你还打算守多久?” “守到郑辞入土!”郑佩佩绝情的回答道。 自从她把那个秘密告诉了我之后,她仿佛连装都不装了,现在连爹都不叫了,直接叫郑辞。 我笑着回了她一句,“非去不可吗?”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用动作告诉了我她有多迫切。 我坐直了身子,喝了口茶水,笑道:“他威胁你,你就什么都肯做,那我也不能白白的为你守秘密,我要郑家的三个堂口。” 不是我落井下石,而是说,她这么要求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我只能也要点属于我的利益。 郑佩佩似乎早就猜到我会要她的利益,连惊讶都没惊讶,直奔主题的问:“要哪三家?” “分水堂,缥缈阁,六面斋!” 我也马上道出了那三家堂口的名字。 昨晚我睡不着,猜到了一切可能性。 当想到郑佩佩的时候,就想到了她手底下生意不错的三家堂口,利用这三家堂口走货,不亚于我这次扒锅大会的收获。 郑佩佩紧咬着银牙,“好,我现在就去置办合同。” 我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装,又梳了梳头发,朝着她回敬了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佩佩姐,我相信你会一诺千金,就像当初你仍旧相信了一无所有的我,这个秘密我会尽力帮你守住。” “真希望你说到做到!” 郑佩佩见我答应了,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须臾,我们出了聚贤分庄,按照她给我的地址,开车抵达了一处庄园。 庄园内,几个黑衣保镖正守在门外,见我们来了,马上接引我们进了屋子。 此时,杨老把自己身上全部缠满了绷带,像个木乃伊一样的坐在椅子上。 我想他现在身上已经开始痒了,他现在就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试图抑制皮肤上的痒。 见我们来了,杨老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就骂道:“陈刀,我问你,昨晚那个娘们你从哪请来的?” 我故作疑惑地问:“什么娘们?师兄,你该不会是因为生活不检点,所以昨晚染上了什么病吧?” “你胡说八道!” 杨老大妈了一声,“昨晚我调查过酒吧里的监控,你在我和邓少之前就到了就把,昨晚那一幕你应该全都看见了。” 我登时一惊。 沃日! 昨晚看那场傀儡演剧看嗨了,竟然浑然忘了毁掉监控的事。 这不尴尬了嘛! 我还怎么装傻了。 我强行挤出一抹微笑,“师兄,你说昨晚那个姑娘啊!我也不认识,谁知道高嘉乐从哪请来的高人。我前阵子跟你说高嘉乐没跟我在一起你还不信,现在该信了吧?高嘉乐肯定是受了师姐的命令搬救兵了,你应该问师姐,不应该问我!” 这事本来就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 所以我也顺势把这件事推给了他的敌人,也就是我的师姐高夫人。 杨老双眼赤红的盯着我,咬着后槽牙,“你当我傻吗?如果师妹有这样一位高人罩着,还用的着怕我吗?” “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让郑佩佩身败名裂,再把你当初杀丁长天的证据交给公家。” 杨老也许是真的怕了,竟然要把所有底牌都拿出来跟我们同归于尽。 其实丁长天被杀的事,我倒是不怕被捅出去,因为丁家的后台丁鲁海都死了,公家那边现在有夏月婵罩着我,她应该不会看着我完蛋。 不过,郑佩佩这边就麻烦了,我答应帮她守住秘密,就只能向杨老妥协。 我都还没什么反应,郑佩佩倒是沉不住气了。 她抱着我的胳膊,猛蹭着她的胸口,“小刀把子,你答应过要帮我。” “佩佩姐,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感受到那团娇柔,我一时间都有点害羞了。 毕竟这可是当着杨老的面,再急躁也不能这样不顾颜面啊! 我望向杨老,直言道:“那个姑娘我确实认识,但是只见过三次面,并不是很熟,我能做的就是帮你在晚上之前找到她,至于谈判,你需要自己去谈。” 杨老沉了口气,问:“她是什么人?” “她跟我说她是傀儡师,至于对付她,我是不敢想,师兄你手眼通天,你可以试试跟她硬碰硬。”我直接回应了他,没做任何隐瞒。 杨老呢喃了声,“果然是阴派的人,八门之外的第九门。” “你帮我约他,我们一笔勾销,郑佩佩的秘密我烂在肚子里,如果传出去,那我就肠穿肚烂!” 杨老发了誓,随后又望向了我,“你现在帮我联系她吧!” “现在还不行!” 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杨老顿时面目狰狞的吼道:“你耍老子?” “没,师兄,你听我狡……解释!” 我急忙解释:“昨晚高嘉乐跟她拜师,今天他们先回师门了,她说晚上回来,所以我只能晚上试着联系!” 杨老登时把桌上的瓷瓶砸在了地上! “干!” 第219章 我是你爹! 这一刻,我心里已然笑出了声。 早就看这老家伙不爽了,今天终于能看他狼狈的模样,而且还是一次看到爽。 他不是喜欢阴人嘛! 那今天就让他尝尝被阴的感觉。 杨老疯狂的发怒,作势就要往自己身上麻痒的地方抓。 可是一想到秦丹说的,会把自己的皮一块块撕下来也不解痒,杨老握着自己的手腕,疯狂的大吼:“来人啊,快来人!” 保镖见他癫狂的模样,也不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杨老,您有何吩咐。” “把我绑起来,快!” 杨老歇斯底里的大喊,估计心里已经隐隐有些绝望了。 保镖马上把杨老给绑了起来。 杨老的脸上甚至泛起了紫色,这可是明晃晃的中毒迹象。 毒性已然发酵到了中步阶段。 眼看着他比昨天还狼狈,我故意给他拱了把火,“杨老,你可一定要顶住啊!” 听着我戏谑的声音,杨老声嘶力竭的大吼了声。 “滚!!” 少顷,我和郑佩佩被赶了出来。 这栋别墅很大,就是隔音有点太差了。 我们与杨老的房间相隔五六间,但还是能听见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没法子,我只能和郑佩佩到了院子里,找了处凉亭,边赏花边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但即便如此,那鬼哭狼嚎的声音仍在。 郑佩佩蹙起眉,凝望着我,“小弟,你到底有没有把握,万一联系不到秦丹和高嘉乐,你应该知道我的下场吧?”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现在打个电话试试!” 我急忙拿起电话,拨了高嘉乐的号码。 谁知,对面却传来了“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 04年,三大巨头行业发展的还不是特别完善,偏远地区的信号不是很好。 他们果然真的在岳王墓里。 因为只有那里,既偏远,又是在山洞,不在服务区实属正常。 眼瞅着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杨老又召见了我们。 这回,他仿佛更狼狈了,一直用憋气的方式抵抗麻痒,所以他的脸又肿又紫,仿佛碰一下就会轰然炸开一样。 杨老的态度也没有那般恶劣了,反而是祈求着我,“师弟,算师哥求你,去帮我把人找来。太痒了,实在顶不住了。” “师哥,我倒是知道他们在哪,但是见他们貌似有点难度。”我叹了口气,意思就是在说,只能试一试,但几率不大。 但此刻的杨老,他已经不堪忍受的这痛苦的折磨,他忙不迭的答应道:“现在就带我去,我相信心诚则灵。” 一听这话,我差点破涕而笑。 还心诚则灵,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因为什么受的伤。 如果高嘉乐不点头,秦丹真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一点都不会怜悯他。 我只好点了点头,“他们在被窃的岳王墓里,你敢去吗??” 杨老咬着后槽牙,“左右都是一死,老朽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活命的机会!” 不得不说,杨老的胆魄的确令人佩服。 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么一把强悍的老骨头,如果不是因为秦丹给他下毒,他再活二十年不是问题。 现在看来,这毒就算是解了,副作用也不是他能承受得了的。 少倾,我们赶到了山脚下。 杨老在保镖的搀扶下下了车,他一眼就望到了那辆商务车。 “我记得昨晚他和那姑娘就是开这辆车离开的,师弟,你果然没骗我。” 杨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似是看到了希望。 我望着连绵不断的山艮,啧啧嘴,“师兄,距离岳王墓可还有至少三公里,你确定能撑得住吗?” 杨老紧咬着牙关,冷哼道:“别瞧不起人!” 说着,他朝着山里走去。 我急忙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师兄,方向走反了!” “我他妈……” 杨老差点暴走,但他不是我的对手。 他没受伤的时候拼刀片都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他还这个德行。 少倾,在我的指路下,终于到了岳王墓。 杨老扯着脖子喊了声,“秦姑娘,老朽杨丰智前来给您赔礼道歉了,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老朽一命吧!” 这声音苦中带泪,似乎道出了杨老的心酸。 但却迎来了一声娇嗔,“小刀把子,你好大的胆子,没我的允许,你竟然敢把这老家伙领进来,你是不是想和他一样的下场?” 清冷通透的嗓音传来,带着点威胁的味道。 我摊了摊手看向杨老,“师兄,看见没有,我已经因为帮你而惹怒他了,这功劳你可得给我记着!” 杨老忍不住骂了声,“师弟,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遭此一劫。” 都这时候了,他竟然还敢抱怨,我真是佩服他的胆子。 他当秦丹是聋子是吗? 只见黑夜之中,三米多高的岳王雕像陡然一动。 这正是杀了笑面虎一种人的那具巨型傀儡,想不到秦丹又给它运回来了,真是神了。 岳王雕像缓缓走来,里面还传来了秦丹和高嘉乐嬉笑的声音。 秦丹清脆的妙音,在青铜雕像里响起,“那老家伙来求你了,乖徒弟,你是他的仇人,你说咱杀不杀他?” “杀,这老犊子害得我高家险些破产,一定要杀!”高嘉乐决绝的说了声。 我以为高嘉乐会优柔寡断,忌惮着些什么,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决绝。 现在看来,杨老着实是在劫难逃了。 杨老不由浑身一抖。 眼底仿佛都噙着绝望。 他望着那青铜雕像,叹了口气,“真没想到,我会死在自己亲生儿子手里,来吧,我死而无憾。” 一听这话,我们全都惊住了。 没想到高嘉乐竟然是杨老的种,听起来挺扯淡,但细琢磨一下,还真有可能啊! 高嘉乐是最惊讶的那个,雕像里正传来了他崩溃的声音,“不可能,我妈说了他不会瞒着我,你怎么可能会是我父亲!” 杨老叹了口气,“不信就算了,动手吧!” 高嘉乐首次操控傀儡,那岳王青铜雕像赫然高举双手。 他真的要杀了杨老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220章 你认真的吗? 杨老若是死了,我能笑出声。 他若是没死,那也无妨,反正他这回已经吃了大亏,下回可能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万众期待,那青铜手臂骤然落下。 令我失望的是,那手臂竟然砸歪了。 “师傅,我失误了!”高嘉乐失望的叹了口气。 秦丹不由发笑,“失误了那就再来,你第一次控制傀儡,还不熟练,待会儿你放下开关,朝他额头上砸,保证比西瓜还碎。” 她故意这么说,就是希望高嘉乐能心狠一点。 做他们最行的,最怕就是因为感情而误事。 更何况,那老犊子适合当父亲吗? 他要真是个称职的父亲,能攻击他儿子的原生家庭吗? 高嘉乐沉吟了片刻,终于还是说出了实情,“师傅,我下了不手,如果他能保证不对付高家,我其实可以饶他一命。” 杨老一看高嘉乐给他台阶下了,登时面上一喜,“真的吗?我儿,感谢你不杀之恩啊!” 听到那陌生的称呼,高嘉乐冷哼一声,“我可没认你!” “师傅,把解药给他吧!” 高嘉乐似乎在和秦丹沟通。 秦丹刚收了这么个徒弟,心里喜欢的不得了,当然会对他百依百顺了。 更何况,这对她来说还真是举手之劳。 于是,秦丹手臂一挥,登时把小药瓶丢了过去。 杨老满脸兴奋,一把将里面的药都给吃了,满心都希望这毒性能早点被驱散,不然难受的要死。 须臾,杨老脸上的紫色缓缓褪去,他慢慢的解开绷带。 那揪心的伤痕一定是他没控制住,自己用手抓的,上面赫然掉了块巴掌大的皮,鲜红的粉肉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高嘉乐见他吩咐了,清冷的骂了声,“从现在开始,滚出江城,胆敢踏进江城一步,我师傅说了,能让你比这还痛苦百倍。” “不敢,不敢!” 杨老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便要离开。 望着杨老的背影,我不由感叹,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啊! 秦丹这一手乱入,貌似真把杨老给吓怕了。 就是不知道他和邓家是不是真的关系破裂了,如果邓家不帮他,那他不就失势了吗? 等到杨老的保镖全部退去后,我才跟在后面打算离开。 后方登时传来了秦丹清冷的脆声,“陈刀,你带人乱入我岳王墓,险些令我走火入魔,这笔账本小姐给你记着。” “这……” 我刚要反驳,就见那岳王青铜雕像朝我砸了过来。 “下场就是把你砸成肉饼。” 见我们俩要吵起来,高嘉乐马上在旁打了个圆场,“师傅,别难为刀哥了,他肯定没有恶意。” 秦丹这才娇嗔了声,“乖徒弟,今天师傅就给你面子。” 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马上就拉着郑佩佩的纤纤玉手离开了。 刚出了盗洞,郑佩佩就呼了口浊气,“我发现你真是我的福星。” “是吗?” 我故意夸张的翻起旧账,“今天一大早,某人可不是这么说的,甚至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郑佩佩有点尴尬,小脸上分明爬上了一层红润。 “早晨那是事态紧急,我又没法做好表情管理。” 她嘟着嘴,像是在撒娇一样。 我不由感叹了声,“呦呵,佩佩姐还会撒娇了?在我心里,你可以只是高冷大女孩啊!” “去你的!” 郑佩佩白了我一眼,转身便上了我的车。 “我回金陵有段时间了,你有没有想我啊!” 进了车后,彻底脱离了外人的视野,郑佩佩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顺着摸进了我的裤腰。 我登时一脚油门,刚启动的车子,突然停止了。 “至于反应这么大吗?”郑佩佩双目凝神的望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我叫苦不迭,“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我们俩的眼神陡然交汇,像是要打一架一样。 只见她突然凑近我,呼吸落在了我的脖颈和皮肤上。 我意识模糊的低下头,脑袋缓缓地考了上去。 亲密接触件鼻翼满是我们两个粗重的呼吸。 只见她小手不老实的从我的衣摆往里探,我登时调整座椅,将她压在了身下! 红日西坠,那漫天霞光照射着大地,给万物披上了一层彩纱,道路两边的小麦仿佛也镶嵌了一层金黄的光圈,虚虚实实梦幻夺目。 我和郑佩佩喘着粗气,望着坠落的夕阳,眼神都迷离起来。 郑佩佩深呼了一口气,“小刀把子,原来户外这么爽,受过十二年教育的我,本不允许接受这么狂野的想法,但是跟你,我愿意。” “那你够没够,不行的话,我们晚上再回。”我忍不住调笑道。 “去你的!” 她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我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我们还是先回市区吧!” 我们找了家高档菜馆,点了几千块的肉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不在乎吃相,她也不在乎优雅不优雅了。 吃到一半,郑佩佩突然警觉起来,“你跟我妹妹到什么地步了?” “和你一样,甚至比我跟你的情谊更深厚。”我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一爷无私的帮我,甚至对钱没兴趣。 而郑佩佩却是生意人,她千方百计的算计我,想从我身上拿到利益,我当然喜欢一爷了。 女人都是喜欢比较的,郑佩佩一听一爷在我心里那么重要,马上拐了个话题,“那我跟我妹妹,谁的活儿好?” “当然是你,毕竟你放得开嘛!” 我又实话实说的评价了声。 郑佩佩不由面色一暗,“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当然是夸你呢,你人前是熟女,人后是……”我故意讲的头头是道。 这可把郑佩佩气坏了,她紧咬着银牙,“行了,我就知道你憋不出来什么好屁!” “没想到我还是输给我妹妹了,至少抢男人我没抢过。” 我拍了拍她的肩头,噙起一抹坏笑:“不介意的话,你们姐妹俩可以一起来!” 就在这时,我们身后那桌,一个美女赫然走了出来。 她有着和郑佩佩一样的脸,嘴角还噙着一抹愠色,“小刀把子,你认真的吗?” 第221章 好吧,我是个畜生! 我窘的脸一下红了起来,两耳发烧,眼睛躲躲闪闪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不知如何应对眼前的境况。 谁能想到一爷就在我身后,而且还听见了那些粗言鄙语。 我急忙往里坐了坐,给一爷腾出了空位。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我旁边,而郑佩佩则是坐在了我们俩对面。 我为了破开尴尬,率先问道:“一爷,你怎么来了?” 一爷的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如果我不来,怎么能听见你对我的真实评价?” 我承认,刚才她不在的时候,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可是,那也是我无意识的情况下啊! 我噙着满眼的柔光,拍了拍一爷的后背,尴尬的道:“一爷,天地良心,我刚才就口嗨了几句,绝对没说你的不好。” “你心虚什么?” 一爷瞥了我一眼,一副怪异的模样,“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说的很好,我挺满意。” “那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 顺势拿起了茶水,小嘬了一口。 一爷看了我一眼,又瞥向了郑佩佩,脸上噙着一抹坏笑,“今晚怎么安排?双飞?” “噗!” 我刚喝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 合着她在这等着呢! 这简直到了调侃的极限了。 我总不能真畜生的跟她们俩一起睡吧? 谁知,郑佩佩还真跟她较上劲了。 她歪头看向我,眼底噙起了一抹戏谑,“好啊,小刀把子吃得消的话,我没意见啊!” 我倒嘶了一口凉气。 她们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较劲,这不是在给一个流氓制造耍流氓的机会嘛! 一爷满眼期寂的上下打量着我,“小刀把子的体力我是清楚的,他对付我们两个没问题,是吧?” 这问题问的,让我怎么回答? 难道真的不要脸的左右拥抱,带上她们一起回酒店? 郑佩佩双目凝神的望着我,不禁噙起了一抹暗笑,“平时的话,他的体力确实可以,但是我们刚刚在稻田地边车震,不知道他的体力十之有几了。” “什么?” 一爷不可思议的瞥了眼我和郑佩佩,气的直跺小脚,“你们竟然偷偷地去做这种事,不行,我不服!” “小刀把子,你带我也去稻田地,我也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她们俩争风吃醋的声音不小,饭店里不少人都八卦的看了过来,生怕错过这么刺激的事情。 我急忙拉住二人的玉臂,劝慰道:“我的姑奶奶,你们可是经常上电视的公众人物,能不能别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胡闹,咱们回车上说去。” 一爷马上点了头,“对,开,往城市边缘开,开到稻田地去。” 听着一爷那冷嘲热讽的气话,我用尽了力气,将她拉回了车上。 为了不让她们因为争副驾驶的位置,我坐在了后座。 而一爷和郑佩佩则是坐在我两旁,皆是抱着我的胳膊,满眼亲昵。 “别碰我男人!”一爷率先发难,扒开了郑佩佩抱着我的手。 郑佩佩也不是吃素的,当即把纤细的小手覆在了我的胸口,“我就碰,我不仅碰,我还摸他呢!” “你不要脸!” 一爷骂了郑佩佩一声,随后也把手放在了我胸口,还故意拍了一下郑佩佩的手,骂道:“别碰我男人!” 郑佩佩不甘示弱,小手顿时滑到了我的下腹。 再这么闹下去,非出事不可。 我急忙拦住了二人,声吝惧色的吼了声,“够了,你们还把我当人不?” 二人果然被我震慑住了,一爷率先点了点头,“好,我给小刀把子面子,我跟她回酒店。” “那我也跟他回!” 说着,我钻进了驾驶位,而她们俩却留在后座对视。 不知不觉间,后面的火药味越来越足,眼瞅着她们俩就要打起来了。 我把车停在了一家星级酒店,专门点了个套房。 预计是她们睡屋里,我睡厅里,反正厅里有投影的电影房,我躺着还舒适。 结果刚回到酒店,两个“流氓”就把我按在了电影房里。 郑佩佩噙着一抹坏笑,“小弟,现在没外人了,隔音也很好,你说不做点啥,是不是就浪费现在这么好的气氛了?” 一爷也难得的跟她达成了一致,“对呀,可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都是大把银子开的房啊!” 我急忙扭了下身子,震开了她们不规矩的手。 “咱们看个电影,看完电影就各自回去睡觉。”我出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分开了他们。 一爷率先点了点头,“好,就看电影,我听说那个徐锦江老师的几部片子都不错,我现在就找。” 我和郑佩佩以为她是好心,所以就任由她把控了遥控器。 一爷放了一部《玉女心经》,看着画风倒是蛮恐怖的。 可看着看着就不对劲了,这片子怎么不对劲啊? 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没有点破,看到一半,苏琪出现了。 那熟悉的动作,让我不敢说破。 紧接着,另一只小手又来了。 我登时身子一躬,感觉再也演不下去了。 这是我见过她们俩以来,唯一一次见她们这么默契。 郑佩佩突然掰过我的脑袋,樱唇狠狠地印了上来。 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拒绝的。 不得不说,虽然她们是双胞胎,但归根结底还是有点不一样,我更喜欢郑佩佩的身材,也喜欢一爷的不拘小节。 次日清晨,我起来时,正睡眼稀松。 她们已经离开。 一爷给我发了短信,“小刀把子,尽快回金陵,我发现我一天都离不开你。” 郑佩佩给我打了电话。 告诉我千万别出去胡说八道。 我洗漱完,刚要出门,就见一个小姑娘坐在我的车顶悠荡着双腿。 “等你好久了,跟我去高家吧!” 第222章 顽固的高家! 我瞥了一眼秦丹,又看到了她身边的高嘉乐,不由狐疑的问:“怎么?你要把他也带去吗?” “你找高家人算账,你的好徒弟可也是高家人啊!” “你就不怕他记恨你一辈子?” 被我这么一问,秦丹当即笑了起来,“那就得看高家人配不配合了,如果不配合的话,那我就只能来硬的了。” 听她这么说,我又看向了高嘉乐,冷声问:“你怎么想的?” “我听师傅的。”高嘉乐配合着说道。 也好,既然他都没意见了,那我就只能带上他们去高家了。 如今,杨老已经滚出了江城,高家现在几乎没什么强力的敌人,在古玩界周旋也不成问题。 但越是这种平静的时候,山雨欲来啊! 少倾,我把车开到了高家。 门口的家丁本来还想拦着我们,但一看高嘉乐回来了,马上朝着里面大喊,“三少爷回来了。” 我们被接引进了高家,高夫人和高老爷子马上就迎了过来。 几日不见高嘉乐,高夫人甚是想念,甚至一把就捧住了高嘉乐的脸。 “我的儿,这几天没受苦吧?”高夫人瞥了一眼我,生怕我让她儿子受委屈了。 高嘉乐摆了摆手,否认道:“刀哥对我可好了,为了保护我,好几次都差点被那老王八蛋欺负。” 高夫人面上一喜,解释了声,“儿子,以后都不用怕了,杨老王八蛋回了金陵,对付咱们高家的那些商业巨贾也都撤了,咱们高家安生了。” 一听这话,高嘉乐面色一暗,“妈,咱们高家没那么容易安生。” “恩?” 高夫人瞬间一惊,眼底存着一抹疑惑,“儿子,你说什么鬼话呢?” 高嘉乐叹了口气,“其实杨老是师傅赶走的,就在昨天下午。” “啊?” 高夫人不禁循着高嘉乐的目光看去,刚好定格在秦丹身上。 “她是你师父?” 高嘉乐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她就是我师父,是她给杨老下了毒,才让杨老乖乖的滚出江城。” 高夫人一听,顿时噙着一抹感激上前问候,“感谢您为我们高家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您想要什么尽管说,我只要我高家能办到的,一定满足。” 秦丹坐在了主位上,翘起了二郎腿,神色玩味的道:“好说好说,我要高家把岳王墓里扒的菜全部还回来!” 一听这话,高老头子顿时激动地指向秦丹,“混账,我看你是来找麻烦的!” 他刚要抄起拐棍去打秦丹,却见那拐棍突然转弯,狠狠地戳向他的脚背。 眼睁睁的看着拐棍刺穿了他自己的脚掌,高老头子顿时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看着秦丹,“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丹冷笑一声,“我是岳王墓的守墓人,你把我守护的东西都拿走了,我让你还回来,没毛病吧?” “这……” 高老头子下意识的一惊。 他应该也没想到岳王墓不是一座谁都能去的墓,还有世代传承的守墓人! 要知道,秦丹的手段那么高明,连杨老都能吓退,更何况是小小的高家啊! 高老头子吓的冷汗直流,求助式的看向了高夫人。 明面上他是家主,实际上高家还是高夫人在掌舵。 高夫人上前一步,语重心长的道:“你看你是嘉乐的师傅,而我们是他的父母,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做这种见血的事呢!” 秦丹破涕而笑,“跟我攀关系?” “我告诉你,守墓人丢了墓里的东西,就没脸见死去的师傅。” “别以为你儿子现在投入了我的门下,就能攀关系,一码归一码。” 就在这时,高家二少坐着轮椅,缓缓地进了屋子。 见秦丹这么嚣张,当即扯着脖子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江城未来得姓高,现在谁敢得罪我高家?” 秦丹忍俊不禁的笑了声,“看来你这腿断了,却还是没长记性啊!” 只见秦丹小手一挥,高家二少顿时被吊在了半空,而他的脖子上,正有一道勒痕,已经陷进肉里了。 秦丹指了指高家二少,冷笑了声,“高夫人,高老爷子,你们只有十秒钟的时间考虑,如果不答应,那就只能看着他死了。” “十,九,八……” 听到这话,高老头子冷声道:“别,有话咱们好说。” 如今,高家大少被吓傻了,高嘉乐又要被带走,那就只剩下老二了,如果他也死了,那高家就后继无人了。 “咵刹!” 高家二少连带着轮椅一起砸在了地上,顿时摔出了一大口老血。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令高老头子吓的浑身一抖。 他实在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仿佛人命在她眼里就如同草芥一般微乎其微。 高夫人也揪心的攥着粉拳,“秦姑娘,我们古玩界有个规矩,买定离手后就概不退换,也没法子上门讨要,我们手上还剩了些没卖出去的宝贝,全部还给你,如何?” “呵呵,高夫人,你算盘打的倒是很响啊!” 秦丹嗤笑着道:“剩的那些,自然是品相差的,你还给我那就是丢我的人。” “那你说怎么办?”高夫人蹙眉问道。 秦丹不苟言笑的回了声,“我要你们把卖的钱,全部用来卖古董,送回岳王墓。” 高老头子拧着眉问:“那笔钱不能给你!” “那是我高家辛辛苦苦……”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秦丹突然手持钢针,穿进了高老头子两侧的肩胛骨。 钻心的疼痛令高老头子疼的满地打滚,一把老骨头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眼看着高老头子伤成这样,高嘉乐于心不忍,急忙求情,“师傅,要不你还是放过我爸,我跟他们商量。” “好,那你来!” 只见秦丹赫然拔出了那两根钢针。 高老头子靠在内堂的大梁边,直喘着粗气,像是刚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高嘉乐望着高家这副悲剧的模样,叹了口气,“爸,妈,咱们高家这回扒了英雄冢,赚的是不义之财,你说别人会怎么看咱们高家。” “再说了,这笔不义之财会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们真的还要守它吗?” “不如就按照师傅说的,把钱还回去,一家人整整齐齐,安安全全才最重要。” 这话说的倒是挺正义的,但一见荣华富贵要付诸东流,高家二少忍不住大骂了声,“老三,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钱是我们赚的,可不是你赚的!” 第223章 心不在焉! 这话说的确实没错,高嘉乐对这个家确实没什么贡献,反而他以前贪图玩乐,买跑车,泡马子,泡酒吧用的都是高家的钱。 高嘉乐顿时被骂的哑口无言,再也无力反驳。 高夫人见状,一巴掌抽向高家二少,冷声呵斥,“老二,你是不是傻,看不出来你弟弟在给咱们找台阶下。” “这笔财确实是不义之财,是咱们偷来的,如果不还回去,那谁也别想活。” “难道钱比命还重要吗?” 高夫人虽然是高老爷子后娶的夫人,不是高家本姓人,但高家二少深知高夫人的手腕有多强。 不说别的,光是岳王墓藏宝的位置,都是高夫人翻阅古籍,又从几件珍宝中分析出来的。 换句话说,没有高夫人,就没有如今的高家。 高家二少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却不得不听高夫人的话。 他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们白忙活一场。” 此刻,高老爷子仍在地上蜷缩,时不时的还抽动一下。 剧烈的疼痛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上蔓延,刺激着他的神经。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细钩在他背上挑着他的筋,每碰一下就会疼的浑身抽动。 我太理解这种感受了,因为这是一种酷刑,也是人们口中的“痛穴”。 高老头子面色惨白,无奈的道:“我老了,已经没了东山再起的能力。” “翠萍,感谢你这些年为高家做的所有,你也看到了,但凡咱们有了钱,姓杨的老王八蛋惦记,现在原主又找上了门。” “咱们就把钱还给她,反正嘉乐已经投到了她的名下,钱还给她就相当于交给了嘉乐。” “我娶了你二十四年,却从未真正的得到过你,现在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等我们把这场劫过去,就把高家所有的堂口都变卖,咱们找个悠闲地方生活。” 这么真挚的表白,竟然是出自一个老年人之口,真是闻着伤叹,听着流泪。 换做一般姑娘早就答应了,但高夫人却摇了摇头,“你说得对,你从来都没得到过我,你也从来不懂我得野心有多大,我不缺东山再起的能力,除非有个人能让我输的彻底没有翻身之地,不然我不会放弃。” 这一幕,我似是在哪见过。 不对,不是见过,而是感同身受。 因为她和杨老很像,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子。 他们都是鬼爪的徒弟,又都有野心,能有这个反应并不奇怪。 不过,按照这个性子走下去的人,相信会和鬼爪一个下场,死不足惜。 秦丹懒得管他们家的闲事。 她淡淡的瞥了眼高家三人,掐着腰道:“今日留你们一条命,是看在我乖徒弟的份上。我给你们七天时间,如果不能把同价位的货补回来,别说是找个悠闲的地方生活,我能把你们全送上西天。” 高夫人蹙着眉,冷声道:“答应你的事,我们会做到。” “也请你善待我唯一的儿子,他虽不是玩古玩的料,但却是我的心头肉。” 秦丹撇了撇嘴,“你放心,他现在也是我的心头肉。” 说完,秦丹瞥了高嘉乐一眼,“走吧,跟我回去,我帮你开脉!” 高嘉乐马上应了声,“谢谢师傅饶过我全家,我一定好好学。” 秦丹走在了前头,而高嘉乐则是几步一回头,满脸皆是不舍得神情。 就在我要跟在后面离开时,高夫人却突然叫住了我。 “小刀爷,如果近期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聊聊。” 她的邀请让我不寒而栗,就像是杨老第一次要拉我上船一样,总觉得接下来没好事发生。 别看她是一个温柔又有韵味的女流之辈,她是鬼爪的徒弟,她的性情就一定好不到哪去,虽然我有点心疼她,但绝不会轻易地折损我自己的利益。 我噙着一抹笑意,回应了她,“好啊,高夫人邀请,我自然会答应。” 她叫我小刀爷,那我当然要叫她高夫人。 她有意不想提及师姐与师弟的关系,那我自然也要与之对应,不能再明说。 我出门的时候,发现高嘉乐和秦丹已经离开了,并没有等我的意思。 看来,他们是真把我当成了工具人,还真就是单纯的陪他们走一趟。 幸好没用我出什么力,今天这事办的还不算难为情,毕竟本身就是高家理亏,我就是起到了一个当人证的作用。 跟他俩分开后,我直接回了聚贤分庄。 坐在办公室里,我喝着茶水,不禁好奇起来。 高夫人找我会是什么事? 难道是想让我帮她求情,不想把那些钱白白的交出去? 那也不应该啊,她明知道这件事秦丹不可能答应啊! 算了,还是不想了。 我给蛇哥打了个电话,问他西城那边的仗打得如何了。 蛇哥接了电话。 那边陡然传来了喊打喊杀的声音。 “小刀把子,我过后再给你打回去,现在在火并,今天的茬子有点硬。”蛇哥喘着粗气,好像还受了伤的样子。 按理说,以我们目前的势力,拿下西城那两个老逼登应该不成问题,难道蛇哥中埋伏了? 他肯定是因为逞强才不肯求援,怕丢了面子。 我急忙给小地主和皮胖子打去电话,让他俩去支援蛇哥。 俩人这两天天天窝在一家艺馆里,白天听曲按摩,晚上打坐修炼,早就闲出屁来了。 这会儿一听说蛇哥有危险,马上就带上了家里的兄弟朝着蛇哥的位置赶去。 到了晚上,我茶水都喝的不咸不淡。 直到我接到了蛇哥的电话,才知道原来是我心事太多,所以心不在焉。 茶壶里根本就没放茶叶,之所以还有点茶味,都是这几天养出来的茶碱。 蛇哥现在在医院,被小地主和皮胖子送去的。 要不是有他俩的血保命,估计这会儿蛇哥就驾鹤西去了。 就如我猜的那样,这家伙逞强不肯求援,虽然这一仗打赢了,但也仅仅是险胜。 伤亡还是不少。 西城那两个社团完全被剿灭了。 现在江城是小刀会一家独大。 我相信再回金陵,应该足矣和四大名门斗上一斗了。 第224章 所以,你是我师弟吗? 我买了个果篮,又打包了满满一后备箱的饭菜,进了医院。 受伤了的不只有蛇哥,还有自家兄弟,我带上这些饭菜,不说收买人心,也能让他们感到人间真情。 等我分发好饭菜之后,我才来到了蛇哥的病房。 此刻的蛇哥正张嘴喝着皮胖子割腕流出的血,面上满是痛苦的惨色。 我板着脸上前,没好气的道:“明知道中埋伏了,为什么不打电话求援?” 蛇哥被我训的浑身一抖,尴尬的答了声,“我这个大哥亲自上阵,还是去打西城老逼登的残余势力,若是输了,那岂不是丢大人了。” “放屁!” 我指着他骂道:“就因为你的一时冒进,你还得多少兄弟因你而受伤。” “要不是我听出猫腻,让皮胖子和小地主去增援你,你今天命就交代在那了。” “还他妈什么雄途霸业,都是狗屁,命要是没了,你把皮胖子的血喝干了都活不过来。” 蛇哥被我骂的狗血淋头,面上虽然无光,但也无法辩驳。 他低着头,抿了抿嘴唇,“小刀把子,这全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也给咱们万千兄弟道歉,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蛇哥可能是真的知错了,不然不会说出这么有深意的道歉。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他才是名义上的老大。 皮胖子在旁放完了血,把手臂包扎好,也叹息了声,“行了,小刀把子,这回咱们也是打了场胜仗,就别杀蛇哥的锐气了。” “等蛇哥伤愈,咱们摆上一桌庆祝一下。” 皮胖子说这话的时候,站都站不稳了。 想来应该是刚刚放血放的太猛了,所以现在已经吃不消了。 蛇哥也看在眼里,他低着头给皮胖子道了声谢,“胖子,这回又麻烦你了,蛇哥记得你的救命之恩,以后一定一笔一笔的还清。” “嗐,蛇哥,咱们出生入死的关系,你说这干啥。”皮胖子满脸堆笑的回了声。 看他笑得那么憨厚,病房里这才又多了一抹活色。 好不容易挑起的气氛,我也不好意思破坏,于是便关心了声,“蛇哥,你好些养病,这几天先由胖子帮你打理生意,你尽快好起来。” 蛇哥重重的点了点头,“有胖子的血,我两天之内就能痊愈。” “悠着点吧,你可别给胖子整贫血了。” 我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句。 随后打开剩下的盒饭铺在了桌面上。 我主动给胖子夹了个鸡腿,关心道:“知道你们饿了,都吃点,尤其是胖子,多干肉少吃菜,补补血。” 皮胖子受宠若惊的笑了声,“小刀把子知道疼人了,我一定得把它吃了!” 说着,他夹起了鸡腿,大口咬了一半。 紧接着,他又全部吐了出来。 “卧槽,这生姜怎么长的跟鸡腿一样啊!” 皮胖子叫苦不迭,辣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病房里顿时传来了欢快的笑声,果然快乐的笑声都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皮胖子俨然成了大家的笑点。 出了病房后,皮胖子和小地主就去主持小刀会了。 而我则是回到了酒店。 次日清晨,我刚清醒,就接到了高夫人的电话。 她约我到了一栋私人别墅。 我刚一进去,就仿佛看到了熟悉的一幕。 只见高夫人躺在泳池边,一身白色的比基尼穿在身上,非但不显年纪,反而更像是一个女明星。 她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反而更显细腻弹滑。 可见,这些年高夫人用了不少钱在健身和皮肤保养上。 她主动倒上一杯红酒,脸上噙着一丝甜美的笑,“小刀爷,你果然还是来赴约了。” 我接过酒杯,笑吟吟的回了声,“师姐,在高家人面前,你称呼生疏也就算了,这里就我们俩,你还这么见外,是不是把师弟当外人了?” 这正是我的疑问。 我怀疑这个称呼大有文章。 果不其然,高夫人上下打量着我,笑道:“我有个故事,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这么性感的美人给我讲故事,我岂能不听?” 我故意调笑着躺在她身侧的躺椅上,放肆的打量着她姣好的身段。 难怪霍天爵会放下口味去啃这么一块肉骨头,原来她这么有料,别说是她,就是我也忍不住啊! 高夫人躺在躺椅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淡淡开口,“从前有个女孩,她是一个大学生,学业有成,知书达理。家族里都说她是商业奇才,绝对将家族发扬光大。” “但她却无意间结识了一个流氓,被那流氓骗的家破人亡。” “她被流氓接去见了一个老流氓,从此接受着非人的待遇,但却习得了一身好本事。” 我不由一惊,她讲的应该就是她和杨老的故事。 怪不得高夫人气质这么好,原来从前就是一个大家族出来的女孩。 只可惜,被杨老耽误了一生。 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多金贵,毕业之后别说企业抢着要,就是想从政也很吃得开啊! 我眼底噙着一抹惋惜,“如果没有师兄,或许师姐的人生会更精彩。” “我就知道你能听出那女孩就是我。”高夫人叹了口气。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被打断,而是继续讲解。 只是这回,她不在用“她”这个称呼,而是用了“我”。 “我嫁入高家后,为了养着他的逆子苟活,为了这个家,我不惜放下身段,变着法的往上爬。” “直到认识了霍少,高家才渐渐有了气色。” “我在他府上的古董里,查到了关于岳王墓的消息。” “他看重我的才能,与我关系越拉越近,我无意间听说了一个故事。” “就是他心仪的姑娘姓齐,而那位姓齐的姑娘,失踪了十年,她在等着一个男孩长大。” 听到这里,我不由脊背一凉。 霍天爵这个混蛋,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给吐出来了。 高夫人既然讲了这个故事,自然就知道齐姑娘等的那个男孩就是我了。 见我冷汗直流,高夫人笑问:“所以我还能称呼你为师弟吗?” 第225章 有事相求! 这场博弈才刚开始,我就输的一败涂地。 高夫人竟然知道了我的来历,这就等于她握住了破坏我和杨老关系的筹码。 只要杨老不死,她就能用这件事威胁我一辈子。 这已经让我浑身难受,如同有蚂蚁在爬。 我再装傻已无用,所以只能笑问:“那你想不想让我做你的师弟呢?” 高夫人突然站起身,爬上了我的躺椅。 我们的距离突然变的很近,甚至贴在了一起。 闻着她身上的沐浴露清香,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看出我的窘迫,高夫人的嘴角噙起一抹荡肆的笑,“我儿子貌似想让你当他爸爸。” “啊?” 我登时双瞳一震。 这话她怎么知道的? 那不只是高嘉乐的一句玩笑话吗? 怎么现在反倒是被她给搬到台面上来了。 跟当事人说这些,就不怕尴尬吗? 她尴不尴尬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想找个缝钻进去。 我咽了咽口水,解释道:“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那倒不是!” 高夫人从耳朵里抠出一个微型耳机,笑道:“你们玩的高端货,x胶囊,恰巧,我也有一套,在把嘉乐送到你那之前,我就喂他吃了一颗。” 我顿时脊背一凉。 我的天! 这高端设备她也搞了一套? 那岂不是高嘉乐这几天在我那发生的事,她了如指掌? 我紧张的攥着拳,面色一沉,“高夫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敢再叫她师姐,因为再这么称呼就要出事了。 只见她用那只娇嫩的小手抓住了我的拳头,脸上荡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叫什么高夫人?我是夫人,但不一定非要姓高。” “这……” 我明显感觉自己脸上发烫,想必应该是窘迫的脸都红了。 “师弟,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身上有不凡的气质,这才二十天,你就登上了江城的顶峰。既然霍少抛弃了我,那师姐这只凤凰总得择一根良木栖息啊!” 高夫人双目凝神的盯着我,似是想从我眼中看到答案。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 她很会拿捏一个度。 当初杨老要对付她的时候,她知道我的苦衷,并没有难为我。 现在杨老被赶走了,她知道我无所顾虑了,这才要故意巴结我,让我没有后顾之忧。 我不打赢,反倒是我不懂事了。 所以我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高夫人,能告诉我你的野心是什么吗?” 高夫人并没有隐瞒,而是直截了当的开口,“我想重振家族,顺便报了当年的仇,鬼爪死了,但他的余孽尚在,我必须要除掉他。” 这余孽应该就是指杨老了。 如果此刻的杨老听到这话,估计该气吐血了吧? 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现在正用她姣好的身段和勾人的气质不遗余力的引诱我。 我没得选择,只好握住了她的手,坦然的笑了声,“那我还真要叫您一声师姐了。” 高夫人大方的笑了声。 “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屋聊吧!” 这盛情邀请,我又岂能拒绝。 我若是不答应,她一定不放心,因为她会觉得她还没有睡服我。 所以,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大大方方的与她进了别墅。 房间内是一张挂着粉纱帐的大圆床,床顶是一个弧形的镜子,可以看到床上的一切。 床上还摆着许多玫瑰花瓣,配合着粉色的氛围灯,简直将充满浴望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高夫人轻轻地向前,将我挤到了床边。 我腿弯撞在了床邦上,身子也陡然向席梦思大床倒了下去。 她轻轻地躺在我身边,勾住了我的后脖颈,轻声低语,“别紧张,真正的好戏开始了。” 我好像成了一个玩偶,任由她折腾。 不过,跟这样的“老演员”搭戏,我一点都不觉得累,就连台词都不会单调。 我承认,无论是奔放的夏月婵还是羞涩的一爷,亦或者是放得开的郑佩佩,都没给过我这样极致的体验。 下午,高夫人主动靠了过来,大呼了一口浊气,“还是年轻的小伙子棒,你比霍少强多了。” 我尴尬的笑问:“他很弱吗?” “他啊,也就是俏皮话多一些,玩法多一些,实际上就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高夫人满脸晦涩的评价道。 这话要是让霍天爵听见,我想他一定会伸出他纤长的五指活活把高夫人掐死。 我无奈的说了声,“你不会下次也这么评价我吧?” “当然不会,师姐的花样年华越来越守不住了,你可能是最后一个了。”高夫人由衷的叹息了一声。 也对,以后就算她想,年纪也摆在那了。 我撇了撇嘴,“那我可要守住你啊!” 高夫人被我一句话笑的花枝乱颤,“师弟,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果然,她终于肯放下戒备把心中的诉求表达出来了。 我试探着问了声,“该不会是因为秦丹的事吧?” “你不是答应她要同价返还一些古董嘛?”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在帮你求情吧?” 高夫人摆了摆手,否认道:“师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秦丹只是信任你,但她很有原则,不会给你面子。” “我若是让你去求情,那岂不是害了你?” 我如实可否的点了点头,但又疑惑地问:“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高夫人缩在我怀里,笑着分析道:“高家这次扒锅大会赚了不少钱,那些钱是不义之财,但也存着我的血汗。” “我不可能全部还到岳王墓。” “秦丹信任你,待高家还宝之时,一定会让你来审计,到时我放些赝品进去,也好留下点安心钱。”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当时她表面上答应的好好地,结果背地里就是打着这么个主意。 威胁我,再给我点甜头,然后再开始利用我。 恐怕这利用还不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可能更是无休无止。 说实话,我想拒绝她。 但是我迟早要回金陵,还不能和杨老撕破脸。 所以我只能咬着牙坚持,不能被她威胁。 不过,我违背原则,也不能白白的违背吧? 我故意难为情的道:“这事不太好办啊,师姐,你说我能不能再尝点甜头呢?” 第226章 师姐,你这是变着法的捧我啊! 高夫人就算再有手腕,她也是个生意人。 有些时候不是奉献出这点暧昧的身段,就能随随便便把一个人征服,这最多就只能让我们穿一条裤子而已。 所以她想买通我,还需要一点手段。 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于是,她勾了勾我的下巴,挑衅的笑了声,“师弟,明人不说暗话,师姐给你抽三成利,如何?” “师姐给的我就收着。” 我点了点头,没再讨要更多。 她拿捏我都有个度,我要是因为贪心跟她提无礼的要求,那刚才的“合作”恐怕就要提前告吹了。 吃干抹净后,我灵光一闪,笑道:“师姐,这几天刚好我也闲着没事,不如我帮你做几件高端的赝品,至少能抵得上你手里十个亿的货。” 高夫人身子陡然一震,但一想到我的手段,马上又恢复了面沉如水的神色,“好啊,那师姐可要给你提到四成了。” “不过,到时我可要提前验货。” 我摆了摆手,笑道:“验货那是规矩,我不会让师姐白白吃亏的。” 离开了私人别墅后,我还在回味着那一刻的美好。 不得不说,高夫人是懂男人的。 回到聚贤分庄后,我提前备了一晚的用料,像未开采的玉石,还有上等的金料,鎏金,毛笔画卷若干,还有做瓷的封尘泥…… 忙活好这些之后,我就把自己锁在了地下室里。 做我们这行的,必须经常动用仪器,不然手艺可能会失了水准。 我赚了钱的同时,也没忘了把控手艺。 最关键的是,十个亿的货,对我来说是一种考验。 想走这么大额的货。 首先钧窑必做,而且做工必须与古人媲美,而且还要做到年代的久远,这就需要一点小手段了。 其次,金饰必做,而且必须要赋予它一些古代的背景故事。 再就是玉石,这玩意是无价的,像顺治的十八子手串,那玩意就是一个低端货罢了,我要做的赝,绝对要比那个更高级。 …… 一连五天的时间,我吃喝都在这个时不时阴暗如黑夜,又时不时亮如白昼的地下室里,里面有时火光四溅,响声刺耳,有时有沉寂如水,听着还挺解压的。 直到我出关之时,外面刺眼的阳光差点给我眼睛晃瞎了。 我喝了口清茶,望着天色,嘴角噙起了一抹笑容。 我给高夫人打了个电话,让她来聚贤分庄拿货。 高夫人接了我的电话后,明显声音发颤,仿佛母猫见了公猫,瞬间炸毛般的兴奋大叫。 我刚回酒店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回来,就见高夫人已经在会客厅里喝完一壶茶了。 看来我前脚刚回去洗澡,她后脚就来了,应该是等候多时了。 我拱起手,笑着道:“高夫人,久等了。” “没关系,小刀爷,只要你这批货足以抵价,做工无瑕疵,我保证照单全收。”高夫人激动地笑了声,眼神四处观察,似是等不及了想看我的货。 我知道她等急了,随后拍了拍巴掌。 廖威马上端着几件货走了上来。 高夫人身子如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直奔我备的那几件货走去。 “小刀爷,这个可是松石串之心?” 高夫人的小手轻轻摸了上去,顿时被他丝滑的触感给惊到了,而且那冰凉的触感,就像几百年没人触碰过一样。 “再看看!” 我没急着承认,而是让她再品鉴品鉴。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还没发掘出这串手串的价值。 高夫人仔细端详着松石里的突然,不由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这里面竟然布满了十二生肖的图案?你是怎么在玉石里做出的乾坤?据我所知,这可连鬼爪都未必有这个本事。” 她小嘴长的老大,三根香蕉都塞不下。 足见她有多惊讶。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敢揽下这瓷器活,当然有了不得的金刚钻。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笑着道:“天下玉石不少,但恰巧内有乾坤,而且图案不散不变的手串可少之又少,这是大汉给匈奴上贡岁布,而匈奴还给大汉的见面礼,十二生肖松石串。” 高夫人惊的双颊都渗出了冷汗,“这得值多少钱啊?” “噗呲!” 我不禁破涕而笑,“师姐,你不会真信了吧?” 高夫人双瞳一震,“怎么?这十个亿的货,你一件真货都不打算走?” “嗐,我走不走真货有什么所谓,难道你还能看出来它的真假?”我自信的反问道。 高夫人似乎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她把松石串的每一颗珠子都看了一遍,发现这做工比真的还真,她简直挑不出来半点毛病。 “这手串,少说能走八千万吧?”高夫人狐疑的问道。 我勾着她的下巴,戏谑的问道:“价格你来定,我们的关系,还需要较真吗?” 高夫人眼神一瞥旁边的廖威,好像有点羞涩了,脸色陡然升腾起一片潮红。 我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我这位廖掌柜嘴最严了,绝对不会出去胡说八道。” 高夫人这才松了口气。 她满眼期寂的问道:“接下来的货呢?” 我看向廖威,故意板着脸,“廖掌柜,客人都等急了,还不把下一件货拿上来。” 廖威马上端着一副画卷,小心翼翼的挂在了面前的架子上。 随着那画卷缓缓下降,高夫人的眼前仿佛划过了一点亮光。 她紧咬着银牙,哆哆嗦嗦的道:“蝶恋花绝唱谱?” “传闻中用蝶恋花作词牌的词都是以风雅抒情着称,所以在明朝时,唐寅有感而发,在湖边泼墨引来了蝶恋花,这幅画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无人能超越。” 高夫人认的这幅画,当然也说明她有点学问。 至少跟鬼爪那几年,也不是光陪睡去了,别的不知道,书绝对看了不少。 高夫人越说越激动,指着绝唱谱问我,“这个总该是真的了吧?这可是唐寅真迹,难道连红方印也能作假?” 我忍俊不禁的放声大笑。 “咳咳,师姐,你是故意夸我呢吧?” 第227章 一个妥妥的生意人! 高夫人身子瞬间一怔,又退后了半步这才稳定身形。 她难以置信的撇了撇嘴,“这也是假的?” “怎么可能,这幅画我在古籍上见过,绝对是真的。” 枉她还是鬼爪的徒弟,竟然连这都看不出来。 我摆了摆手笑道:“高夫人,你看这画轴,熟悉不?” 高夫人在画上没瞧出毛病,但是当她看到画轴时,小脸上顿时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这画轴也是松石,莫非是做手串时剩下的废料?” 她一瞬恍然大悟。 要不是这两件宝贝同时给她看,就算再给她几天时间,她也看不出来这以假乱真的蝶恋花绝唱谱竟然是假的。 她一个二等鉴宝师都瞧不出来,那其他人更是难以察觉。 高夫人看完了这两件宝贝,俏脸上的期寂之色更浓,她迫不及待的笑了声,“快快,下一件展品,我现在就要看。” 随后,我拍了拍手,廖威又搬上来了一个钧窑瓷瓶。 瓷瓶是方瓶,无裂纹,施釉手法很高明。 高夫人狞笑着问:“小刀爷,这件瓷器,做工一般,与市面上的钧窑无差别,最多也就不到千万,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怀疑的也对,因为我连着两件价值连城的珍品都是假的。 她觉得这件最像假的却是真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很可惜,这件也是假的。 我撇了撇嘴,笑道:“高夫人,你仔细看!” 高夫人揉了揉眼睛,仔细端详着这钧窑瓷瓶有何不一样。 但看着看着,她就震惊了。 因为这施釉手法她见过,而且再熟悉不过了。 她禁不住脱口而出,“这瓷瓶是那老畜生做的?” 没错,他说的老畜生,就是鬼爪。 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她一定比我更恨鬼爪,也一定比我更了解鬼爪。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师姐,我就知道你一定能看出来这种施釉手法。” 高夫人垂下眼睑,盯着那瓷瓶,嘴角噙起一抹冷笑,“用十年以上的柳扇细丝做出形状,以模型来塑釉,这就是鬼爪做赝的不同之处。” 她连手法都记得,可见她确实很了解鬼爪。 我不是鬼爪的徒弟,但我却知道他的手法,因为那是我刻意钻研过的。 我咬着后槽牙,崩出了几个字,“当年他就是用了这个瓷瓶害的我家破人亡!” “鬼爪技艺高深,连那些所谓的专家都验不出来真假,若他骗了同行,或是买家也就算了。” “可他坑的是一个穷苦家庭,他丧尽天良。” 见我眼睛猩红,随时可能会流出泪水,高夫人朝我靠了过来,将我的头安抚在她的胸口。 她感同身受的擦了把泪,“师弟,都过去了,有些事记在心里反而始终是一个死结,令你做什么都不会顺畅。” 她劝我放下,但其实是在劝她自己。 因为我早就没那么气了,就在鬼爪死的时候,心结已经解开了一大半。 至于另外一半,仅仅是挂在我嘴上,早就不往心里去了。 人啊,始终要向前看,而不是光想着过去过不去的坎。 我缓缓推开高夫人,擦了擦眼角硬挤出来的眼泪,“师姐,我们还是继续看货吧!” “好!” 高夫人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声。 她貌似比我还伤心,勾起了什么伤心事。 接下来,我仔仔细细的一一介绍,而是将展品全部摆了出来。 卿芳斋的四方墨砚,红心桃木佛珠,还有两头雕刻栩栩如生的镇墓兽,另外,废料做的玉钗,金钗若干…… 高夫人看完我做的赝品后,难辨真假。 这就说明,她一个二等鉴宝师,比我差的太远了。 如果我想整高家,能把他们活活玩死,但我只是不屑于那么去做而已。 我介绍完之后,又面含春意的问:“高夫人,这些就是我最近几天的成果了,你看还有什么意义吗?” 谈生意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叫她高夫人。 私底下,我可以叫她师姐,这一点还是要分的开的。 主要是怕她跟我拉近关系,导致交易没那么容易进行下去。 “就打到之前扒锅大会的账号上吧!” 说着,她给高家账房打了个电话。 不过十几分钟,大笔的汇款我就收到了。 令我惊讶的是,她竟然按照真品的价格打给我了。 我不由疑惑地问:“师姐,这价钱……” 高夫人伸了个懒腰,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师姐是生意人,不像杨丰智一样做惯了土匪,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就当是师姐的诚意,另外三成,事后会全部到位,一分不差。” “痛快!” 我由衷的夸赞了声,“师姐,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跟你做生意了。” 高夫人摆了摆手笑道:“晚点的时候就差人把这些宝送到高家吧!” “一定要小心点儿啊,不然路上出了意外,你可要给我退货款。” 她这是故意吓唬我呢! 不过,我还是笑了笑,“师姐,我可以吃素,但小刀会可不是吃素的!” 送走了高夫人之后,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从她身上我看到了郑佩佩的影子,一个妥妥的生意人。 这都五六天过去了,蛇哥的病早就好了,这会儿也已经将小刀会打理的差不多了。 我把他召见过来,看着他活蹦乱跳的模样,也松了口气。 “你瞧瞧,健健康康的多好,以后再敢拼无用的命,我就把你大卸八块算了。” 听我说这么丧气的话,蛇哥退了退身子,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刀把子,你骂都骂过了,就别损我一通了。” “不行,不旧事重提你怎么能长记性,要不是看你是大哥,我非要将这件事告诉所有小弟,让他们引以为戒。”我故意刁难着他。 蛇哥被我损的叫苦不迭,“小刀把子,我请你吃饭,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摆了摆手,“道歉就不必了,楼下那批货,值十个亿,你把它们完完整整的送到高家,千万别出一点岔子。” 一听这数字,蛇哥不由瞪大了双眼。 他咽了咽口水,“这比我命都贵重,还是办完了事再吃饭!” 第228章 酒后! 我站起身子,拍了拍他的肩头,“你现在可是小刀会的老大,身价可比他高多了。蛇哥,只要咱们规模能越做越大,我保证能让你身价再翻几番。” “青帮怎么样?咱就以它为目标,迟早干翻他!” “霍天爵想让我趴在他脚下认输,我答应,你能答应吗?” 蛇哥浑身一怔,跺了跺他的大皮鞋,“操,想让小刀把子认输,除非我眼镜蛇先倒下!” “不跟你废话了,我去召集兄弟们装货。” 说完,蛇哥面色一寒,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我知道,他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 那确实不是一句玩笑话,自从和霍天爵交过手后,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交手了。 晚上,蛇哥安全把货送达后。 我又找上了皮胖子、小地主和小影,专程在福寿楼摆了一桌。 等高家和秦丹的过节解决了之后,我就要回金陵了。 金陵才是我的主战场,再不回去,估计金陵的人就快忘了我陈刀了。 我专程点了一大桌子菜,先提起了一杯酒。 “过几天我打算回金陵,蛇哥,你留在江城待一段时间,等彻底稳定了,再回来跟我们会合。” 蛇哥提起酒杯,跟我一饮而尽。 我也没含糊,他干了,我也不能随意,也一口把满满一杯酒给干了。 紧接着,我又提起一杯酒,举向了皮胖子和小地主。 他们俩马上站了起来,跟我碰杯。 我跟他们俩相处还算轻松,所以便拍了拍二人的肩头,“兄弟,接下来,我就要看你们俩胖瘦童子了,你们会跟我一辈子吧?” “那当然,哪怕你挂了,我也得给你还魂喝上三杯!” 小地主不着调的回了句。 我回手就给他个大脖溜子,狠狠地骂道:“你这不是咒我死呢嘛!” 小地主被我打的一激灵,语气渐渐示弱,“我就是想表达情深义重,你瞧你,这不是想多了嘛!” “干了!” 我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跟蛇哥我都喝了一整杯,跟他们也不能差了。 最后一杯,我敬向了小影。 小影吃的正香,一点淑女相都没有,甚至正抱着个猪肘子在啃。 一看我面向她了,马上站起身,主动拉起了我的手,蹭了我一手的油。 她垂下眼睑瞥了我一眼,“我就不跟你喝酒了,我怕秋后算账的时候,齐姐姐连我一起教训了。” “这杯酒你先存着,等以后齐姐姐允许了,我再跟你喝!” 说完,她又抱着猪肘子啃了起来。 可能对她来说,吃的比我还重要,甚至懒得再跟我多说几句话。 谁让她功夫好呢! 我又不敢得罪她。 本来还想说千言万语来感激她,可被她这一番操作下来,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直到后来,我们喝的五迷三道,又转站去了自家的ktv,子夜狂潮。 小影知道我们会做什么,她索性就没跟着进去,而是自己找地方休息了。 毕竟我要是在自家的场子都出事了,那还混个毛线了。 包间里,蛇哥安排了不少个漂亮妹妹簇拥在我们身边。 歌声嘹亮,我们又从白酒换成了啤酒。 我喝的酩酊大醉从ktv出来,刚打算上车,就见小影一把把我扯了下来。 “滚到后边坐去!” 听着那清冷的声音,我浑身一激灵,急忙躲到了后座。 我知道她是怕我酒驾出事,但话到她嘴里,就显得不寒而栗。 她开车很稳,我也睡意正浓。 直到第二天早晨醒来,我头痛欲裂的伸了个懒腰。 只见小影缩在我怀里,突然给了我一嘴巴子,嘴里还骂道:“昨晚折腾了半宿,再敢动把你嘴打歪!” 我登时一惊! 折腾了半宿? 我轻轻地低下身子,被子里的一幕,顿时把我给惊住了。 我们俩赤条条的,不着寸缕啊! 难道是我昨晚酒醉把小影给办了? 这也太畜生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小影,我们昨晚……” “啪!” 她回手有一个嘴巴子,强制性的让我把嘴闭上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她可能一个睡姿睡乏了,这才转过身子,离开了我的怀抱。 我解放双手之后,马上下地洗了个澡,换好了衣服。 我昨晚要是真把小影给睡了,那是不是应该补偿她,买点礼物或是什么? 我刚要偷偷出门,就见小影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身上的娇柔都跟着一颤,“你干什么去?” 我抬起头,尴尬的笑道:“我打算去买早餐。” 小影揉了揉眼睛,在我面前穿起了衣服。 “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把脸,咱们一起去!” 说着,她不管我答没答应,就自顾自的去了卫生间。 她的话就好像是命令,令我不得不听,毕竟昨晚可能是我的错,我应该是愧疚的那一方。 少倾,我们坐在了一家广式茶餐厅,点了满满一桌子的笼屉,各式各样的小份菜。 小影吃的正香,回头怪异的看着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没,没啊!” 我掩饰了一句,随后绷不住了,笑问:“小影啊,昨晚,我们……” 小影咬了口粉蒸排骨,狐疑的问:“还好意思提昨晚,真是气死我了。” 我下意识的一愣,“昨晚我折腾你了吗?” 小影重重的点了点头,“昨晚你可太会折腾人了。” 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借着点酒劲就犯了错。” 小影突然一愣,“犯错谈不上。” “你以后可千万别喝酒了,你喝完了酒简直太令人讨厌了。” 我干咳了一声,尴尬的问道:“昨晚,我猛吗?” “你可太猛了!” 小影突然把筷子一摔,没好气的道:“昨晚我开着车,遇到个碰瓷的老头,结果你倒好,非但不帮忙,还跟他一起躺地上。” “我跟碰瓷的老头讲道理,结果你帮他跟我讲道理,把我说的哑口无言。”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想扇你几个大嘴巴子嘛!” 一听这话,我登时一惊。 合着我们俩说的话题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第229章 原来是误会! 我是又开心又失望,没想到昨晚她说的那个折腾,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折腾。 我顺着她的话,呢喃了声,“难怪今早晨我一说话,你就给我一个大嘴巴子。” 小影翻了翻白眼,无语的道:“打轻了,昨晚就该狠狠地揍你一顿。” 可以想象的到,小影昨晚应该是快气炸了。 不然像她这样主子前,主子后的仆人,怎么会脾气突然暴躁。 我尴尬的问道:“那后来呢?那老头怎么样了?你不会趁天黑把他杀了吧?” 小影眼中闪过一抹寒芒,“确实有过这个想法,但他好像也会功夫,躲过了我两招后,脚底抹油就跑了。” “回酒店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钱包被他偷了,幸好里面没装的身份证,不然再补办可就麻烦了!” 这老头能在小影身上偷东西,可见他功夫不一般啊! 虽然他未必打的过小影,但是手法上应该不比我差。 我松了口气,看向小影,“那你今早为什么赤条条的,我们之间有发生过什么吗?” 一提这事,小影更凶了。 她抓起桌上的灌汤包,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幸好我早有防备,张嘴就给接了过来。 可惜我小瞧了灌汤包的烫度,入口后,我仿佛又给它“炒”在嘴里炒了一遍,最后实在太烫了,被我一口给吞了。 见我烫的这么狼狈,小影破涕而笑,“昨晚我心情都够糟糕的了,结果回了酒店后,你又吐了我一身,收拾完之后都下半夜了,我只好不穿就睡了。” 这么多经历都像是小事,但或许只有经历过才知道那会有多烦躁。 我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们……” “还以为什么?” 小影狐疑的看向我。 “没,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我急忙把面前的几笼吃的都推到了她面前,顺势又喝了口凉茶,用杯子挡住了我们俩眸光之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早误会了小影和我发生关系后,我看她眼神都觉得怪怪的了。 下午,我接到了高嘉乐的电话。 “怎么样,最近还好吗?”我好奇的问道。 秦丹平时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不知道,但我听小地主说过傀儡师的修炼方式。 说实话,比桃花对待我要狠的多。 尤其是改造身体那一关,我听着就觉得恐怖,更何况是亲眼所见了。 我真怕我待会见到高嘉乐的时候,他已经断手断脚了。 高嘉乐那边传来了轻松地笑声,“挺好的,每天和师傅上山打点野味,晚上我背书,她给我扒核桃,反正比我以前的纨绔生活有意思多了,像是在野外度假一样。” “这么简单?” 我愣怔了一瞬,狐疑的问:“她没说要给你改造身体什么的?” 高嘉乐迟疑了片刻,又传来爽朗的笑声,“有提到过,但是她说了,我想到那一步,至少还需要半年,我先学基础,等后期改造身体,需要一些名贵的药材。”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的答应了一声。 “对了,刀哥,我师父要见你。” 高嘉乐猛然意识到扯得有点远了,终于算是聊起了正事。 我等这通电话已经很久了。 秦丹找我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为了让我帮忙验高家那批货。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以后绝对不会再让岳王墓失守。 所以只要这批货完好无损的运进去了,那今后将无人再验证,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我漫不经心的回了声,“你师父的面子我自然要给,待会儿我就赶过去。” “那刀哥你路上小心点。”高嘉乐笑着关心了声。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没脸面见高嘉乐。 因为我已经把高夫人给睡了,我们的关系好像理不清了。 我换上衣服,背上帆布包,开车直奔岳王墓。 高夫人一大早就把货全部运到了岳王墓的墓葬里,我刚一进去,就看到墓葬中央,也就是原来摆岳王雕像的位置,尽是满满登登的古董。 秦丹故作懂行一样,蹙着眉头一遍一遍的扫着那些古董。 一看我来了,她像看见了希望一样,马上朝我迎了过来。 她满眼期寂的问道:“陈刀,你是懂行的鉴宝师,帮我瞧瞧这些宝贝是真的吗?” “我总觉得高家不会把所有的钱都还回来。” 我顿了一顿,又禁不住问:“为什么这么说?” “人性!” 秦丹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又分析了一通,“如果是你,你会还给我吗?” “不会!” 我更直接,直接回答了她。 犹豫一秒,就是我对这批宝的不尊重。 但是我又话锋一转,“我不想还,但是面对你这样的变态,我不得不还,高家人一定被你打怕了,所以他们会规矩的。”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我先下她的面子,再借机捧她一把。 这就是触底反弹,她现在心里一定会膨胀。 果不其然,秦丹的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有点僵,但小手已经差点飘起来了。 “呵呵,你这么说话我还挺喜欢听的。” 说着,我打眼瞧了下地上的宝贝,笑眯眯的道:“这也不需要全由我来验吧?你看几箱子,不全都是岳王墓本来就有的珍品,她没卖出去,所以全都还回来了。” 秦丹拿起一个小方鼎,仔细的观看了一番。 “对对,这确实是墓里丢的,这是我以前用来装螺丝的,你看,里面还有划痕。” 我不由面色一暗。 好家伙! 这祭祀用的四方鼎,竟然被他用来装螺丝,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过,这是人家的宝贝,我也不好多做评价。 我伸手挽了挽袖子,叹了口气,“这么多东西,你也不能全让我一人来收拾,你先让高家下人进来,把你见过的,拿得准的,都先封进葬地。” “现成的人力,不用白不用。” 秦丹马上照做了。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高嘉乐就把高夫人和高家下人都给请了进来。 一看见我,高夫人的媚眼就飘了过来。 “小刀爷,你可要仔细验,验过了之后,嘉乐的师傅才能放心。” 第230章 你信不过我? 我朝着高夫人拱起手,板着脸严肃的道:“高夫人,这用不着你提醒,虽然我们分属同行,但是我偏向于理,绝对不会偏袒你。” 这话就是说给秦丹听的。 不为别的,就为了避嫌,生怕她把我们俩联想到一起。 秦丹瞥了高夫人一眼,声音清冷的道:“高夫人,如果这批货验过之后没问题,我愿意给嘉乐一个面子,从此罩着高家。” “但要是出一点问题,我保证翻脸不认人。” 这是一种威胁。 秦丹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让高夫人自己承认她有问题。 但秦丹有点太小瞧高夫人了。 高夫人手腕那么强,她的心理素质可不是盖的,哪能随随便便就就范。 哪怕见了棺材,也不一定非要落泪啊! 我装模做样的验了一圈,吩咐道:“这些都搬进去封棺,都是珍品。” “还有这些,这些……” 就在这时,秦丹冷喝了声,“不许封!” “什么意思?” 我狐疑的问道:“你叫我来,不是给你鉴宝的?” “是!” 秦丹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我不放心,所以又约了江城十个鉴宝师过来,待会儿他们会重新验证。” “这……” 我顿时惊的哑口无言。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仿佛在这一刻崩塌了,就连高夫人的娇躯也是猛然一颤。 我们俩现在没法商量对策,只能用眼神浅浅交流。 从她的眼里,我看到了一丝丝慌乱。 不知道她从我的眼里看到了什么。 我紧咬着牙,摊了摊手,“那好,我就等你请的那几位大师傅一起来验,最好是验的明明白白,顺便把估价也做出来。” “正有此意!” 秦丹双手交叉在胸前,仿佛把我和高夫人看穿了一样。 我一度认为秦丹是百分之百信任我的,就连高夫人也这么认为。 但实际上,她今天却设下了圈套,让我中计。 怪不得高嘉乐打电话时,让我小心点,原来是让我在这小心。 少倾,十个穿着长袍的老头子被请进了岳王墓。 这十个人都是江城本地人,一些自恃清高,手段高明的三流鉴宝师。 十个人之中,我见过四个,而且是在扒锅大会上见过的。 高夫人朝着他们拱起手,脸上噙起一抹复杂的笑,“诸位,今日我高家还宝,就麻烦各位仔细验证,也让守墓人秦小姐安心。” 江城玩古玩的无人不识高夫人,以前他们忌惮高家背后的狮虎帮,所以小心翼翼。 但是现在,高家威严不复,这些鉴宝师只是拱手还礼。 “高夫人,我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保证会认真办事。” “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会做好本职工作。” “秦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 鉴宝人们急不可耐的想要“揭穿”高夫人,看那意思就是想把高家摁死,别让这颗毒瘤再活过来。 秦丹表情严肃的下了命令,“验吧!” 就在他们要下手观察时,我在旁笑了声,“高夫人,这批货里但凡有一个假的,我们小刀会可不会放过你。” “但若是有人要把白的说成黑的,我们小刀会也不会善罢甘休!” 说着,我冷眸扫过那十个鉴宝人。 这话我是在警告高夫人,但同时也是在警告那十个鉴宝人。 当我说完这话的时候,那十个鉴宝人不由浑身一顿,鉴也不是,不鉴也不是。 最后,他们十个只能抱成团,十人鉴一宝。 “这松石心串,内含十二生肖,产于大汉,不愧是当世珍宝。” “按现在顶栏拍卖会上的规格来拍,至少值三个亿。” “这可是瑰宝,秦小姐,建议您藏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这才刚刚鉴了一件宝。 而且这件宝还是我做的赝,他们甚至没有一丁点怀疑,还帮着我吹了一波。 紧接着,他们有拿起了钧窑瓷瓶。 强光手电不断地打在上面,把每一寸,每一缕都给照的清清楚楚。 “这钧窑瓷瓶也是真的!” “施釉手法是南宋,更像是欧家的珍品。” “价值至少五千万!” 很快,又一件假货入库。 一个时辰过去了,却只鉴了两件宝贝,秦丹有些不耐烦了。 她攥紧了粉拳,冷声骂道:“你们这样要鉴到什么时候去?” “秦小姐,我们这样联合起来共同品鉴,更能验证他的真实性。”老鉴宝师叹了口气,难为情的解释道。 秦丹摆了摆手道:“速度快点!” “你们不是江城有名的鉴宝师嘛!一人鉴一件,天黑之前要是还没鉴完,我可不付钱!” 见秦丹急了,我也趁机补上了一句,“诸位前辈,大家快点鉴,鉴完了之后,我亲自设宴安排你们。” 明着设宴,实则却把他们当成是刀俎上的鱼肉。 鉴宝师们顿时吓的一激灵。 这回,他们的速度不由快了起来。 他们各鉴一宝,很快便入库了三十余件宝贝。 最后,验出了三十二件赝品,都是高家库存里的“脏东西”。 秦丹没找高夫人算账,因为按照估值,其余的珍品已经足抵扒锅大会卖出去的钱。 高夫人噙着一抹歉意,“秦小姐,真对不起,时间太短,所以就差手下的人去买古董,难免会有打眼的现象,这些赝品我马上带回去销毁。” 秦丹摆了摆手,“不用了,这些也放进去。” “古董只是用来镇墓的,真假其实无所谓,我只是想验证一下你们两位的人品。” 秦丹眼睛在我和高夫人身上扫来扫去,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打量。 高夫人强行挤出一丝微笑,“那秦小姐信得过我吗?” “信得过!” 秦丹笑了声,“虽然我早就猜到你不会全部还回来,但能还的七七八八,我也很满意了,至于你们高家贪下的那点糟钱,就当是我收嘉乐为徒的见面礼吧!” 她这么说,就说明高家和岳王墓的过节就这么安稳度过了。 我也松了口气,站在大厅中间提议道:“那既然如此,不如我设宴款待各位,大家喝顿合头酒?” 秦丹摆了摆手,“不必了,小刀爷,以后吃你饭的机会多的是!” “什么意思?” 第231章 重回金陵! 我不禁疑惑的看向了秦丹。 她们守墓人不是世世代代都在墓里守着嘛? 难道以后我还得经常来请她吃饭? 那可不行,桃花说了,经常进出入墓里,会严重影响运气。 哪怕是英灵墓,也会受影响。 秦丹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就是说,我会带着嘉乐多出来走走,不会像我师傅那样,闭门造车,耽误了我这么多年的自由。” 还能这样? 不得不说,时代变了,连秦丹这样的女孩都学会变革教学了。 我竖起大拇指,笑道:“那我在金陵等你。” 一听这话,高嘉乐也愁容满面,“刀哥,我会和师傅经常去看你。” “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高嘉乐,你可千万要成材,不然你妈活的可太累了。” 说完,我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高夫人,一起走出了岳王墓。 终于,我的江城之行结束了。 是时候该回金陵了。 时隔一个月,不知道金陵还是否如之前那样风平浪静。 我给皮胖子和小地主发了消息,就拉上小影开车上路。 只三个小时,我便重回到了金陵。 到了状元阁餐馆附近,小影白了我一眼,“待会儿回了饭店,你别装的跟我那么熟,我怕倩姐误会。” “为什么?” 我不理解的问道:“你现在是我的保镖,难道继续跟在我身边不好吗?” “不好!” 小影斩钉截铁的回了声,“我觉得还是像个正常人一样比较好,这样还能和倩姐做姐妹。如果她知道我是你的保镖,一定会跟我有距离,甚至还可能把我当成是情敌。” 原来如此! 还是男生好,她们女人之间总是有那么多看不懂的情愫。 我把后备箱准备好的礼品,名酒,阿胶还有好茶叶,都拎了出来。 小影自然而然的接过了东西,喃喃道:“这次我请了一个多月的假,估计倩姐该生气了,东西就当是我送的吧!” “没事,我帮你解释!” 我扶着她的肩头,轻轻推着她进了状元阁。 刚一进去,小影就用冷眸扫了我一眼,吓得我急忙跟她分开一段距离。 柜台边,一个老头指着我和小影喊了声,“赔钱货,来客人了,还不赶快来接待。” “来了来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倩姐一边用围裙擦着湿了的手,一边又抄起桌上的小本忙不迭的问:“您好,要吃点什么……” 话刚说到一半,她就兴奋地“啊!”了一声。 紧接着,她兴奋地掐了一把我的脸,像是摸假人一样难以置信。 “小弟,怎么是你啊?” 我刚要回答,后边就传来了小影幽幽的声音,“倩姐,你满眼都是他,把我都给忘了吧?” 孙倩一看我身后的小影,不由翻了翻白眼,她故作生气的掐着腰,“好你个死丫头,请假一请就是一个月,你知道姐这一个月有多忙吗?” 小影摸着后脑勺,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见她不懂如何处理人情世故,便笑着道:“这不能怪小影,我在江城遇到她了,正好他乡遇故知,就让她留下来照顾我们了,这些天她暂时成了我们专职保姆。” 小影先是愣怔了一瞬,又急忙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其实我也想倩姐,这不陈刀非要拦着我,我才没回来忙活饭店的事,全都怪他!” 孙倩本来就没生气,她就是嘴硬心软,所以才埋怨了小影。 一听小影这段时间过去给我当保姆了,马上挑了挑眉,“小弟帮你求情就算了,小影,明天回来帮姐忙活。” “好!” 小影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的无比真诚。 就在我们其乐融融之时,旁边传来了一道干咳的声音。 “倩丫头,我饿了,去给炖盘红烧肉。” 我们瞬间被这道苍老的声音吸引,朝老头看了过去。 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就见他吃着花生豆,喝着小酒。 现在他又在这找存在感,还这么亲昵的称呼倩姐,我顿时就开始怀疑起他的身份了。 只见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坎肩,下身穿着工装短裤,一双满是腿毛的大退下穿着一个人字拖。 他皮肉松弛,个子不高,青灰色的双下巴,还有一个硕大的红色酒糟鼻。 不过,他脸色不太好,看起来脾气好像挺火爆的。 孙倩似乎在忍让她,急忙擦了擦手上的水渍,“我让东哥去给你炒!” “不行!” 老头下意识的拒绝了声,“不是你炒的我不吃。” “好好好,那我去给你做。”孙倩不耐烦的答应了声。 她满脸歉意的看着我和小影,“你们先坐,我去给老爷子炖肉。” “老爷子?” 我瞥了老头一眼,狐疑的问道:“他是你……” “我爸,东北老家来的,这几天可愁死我了,过后我再跟你细说。” 孙倩烦躁的答应了声,随后就钻进了厨房。 而后,饭馆里就剩下我和小影,我们俩刻意跟老爷子坐的远了点。 只见老爷子频频的看向我们,冷声道:“你瞅啥?” 我一听,脾气就上来了。 “瞅你咋地?” 见我们要吵起来,小影也手摸着后腰,像是随时要动手似的。 老爷子似乎被我激动地反应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不由小了点,“现在的年轻人,真没家教,跟我一个老年人大呼小叫。” “对不起,我从小无父无母,没人教我,要不您教教我?” 说着,我拉了把凳子,坐在了他对面。 老爷子一看我这个反应,狐疑的问道:“这是我女儿的饭店,我告诉你,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赶我?” 我冷笑了声,“这饭店的老板是倩姐不假,但是她不会赶我,倒是你,我听说你不是早就不认倩姐这个女儿了嘛!” 老爷子一愣,狐疑的问道:“她跟你提过我?” “哎,你不会就是那个丧彪吧?” “当初就是你把我女儿骗来的金陵?” 丧彪? 当年倩姐确实是被丧彪骗来的,但是这老头眼睛咋长的,看不出来我年纪很轻吗? “我今年十八,倩姐来金陵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第232章 想办法整整他! 见我语气不善,老爷子又噙起他那双无神的眼睛打量着我。 “十八?” “莫非你就是倩丫头那个当小老板的男朋友?” 听到这话,我险些栽倒。 合着倩姐还跟我提过他? 还是以男朋友的身份? 这可咋整? 我本来是想把他吓唬走,谁知道我现在的身份矮了这么一大截,陡然就成了他便宜女婿了。 我蹙着眉,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倩姐是这么跟你说的?” 老爷子喃喃道:“我就知道年轻人不靠谱,芳婷还说你是个不错的小姨夫,我看不怎么样,一点家教都没有。” 他当面这么评价我,一点面子都没打算给我。 我咬着后槽牙,冷声问道:“你当初不认倩姐的时候,可没这么关心她的终身大事。” “我可没说不要她,是她不想联系我。”老爷子面色一冷,又喝了口小酒。 “我可告诉你,想娶我女儿,必须要两房一车,一转三响,宴请四方。” “不然免谈!” 我以为他还能怎么发难,结果却是这么低端的要求。 “两房都买在哪?”我笑着问。 老爷子呢喃了声,“在我们市里一套,至少要一百五十平,在金陵一套,做你们的婚房。” 我破涕而笑,“我们又不回去住,为什么要在你们市里买?” 一听这话,老爷子当即拍案站了起来。 “倩丫头他弟弟今年二十八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房子你得出。” 我也站了起来,比他高了一整个头。 但他气势明显比我高,还嚷嚷道:“另外,彩礼必须六位数,二十八万八。” 十八万,把我家压垮了。 他现在张口就二十八万。 这个数字哪怕在当今都挺离谱。 在零四年,更离谱。 我不是掏不起。 如果他对倩姐态度好点,二百八十万我都掏。 我跟他对线了这么久,他非但气焰不减,反而更嚣张了。 就在我们就要吵起来的时候,倩姐端着红烧肉出来了。 “爸,你干啥呢?” 她把菜放在桌上,急忙把老头子扶住,“你坐下,干什么跟陈刀剑拔弩张的。” 老爷子不服气的道:“是他跟我大呼小叫的,你瞧他那模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孙倩见老爷子说不动,急忙过来抓着我的手,“小弟,你别跟他一样置气,你先找地方住下,你那个房间就暂时交给我爸住,房钱我出。” 闻言,老爷子又嘟囔道:“我还以为小老板多有钱呢,没想到也是租房子住,还想泡我女儿,滚犊子吧!” 我刚要发作,就被孙倩拦了下来。 “小弟,别跟他置气,他毕竟是我爸。” 孙倩这么拦着我,我也就给她面子了。 我和小影坐在另一桌,吃着东哥炒的菜,时不时的瞥向老爷子那边。 十点钟,饭店彻底没人了。 就在倩姐要撤的时候,饭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只见小地主和皮胖子拎着大包小裹的礼品走了进来。 “倩姐,生意兴隆啊!” 孙倩接过礼品,埋怨了声,“瞧你们一个个的,又破费了吧!” “破费啥,都是小刀把子的钱,又不是我们挣得。”皮胖子没心没肺的答了声。 一看皮胖子俩人进来了,老爷子又开始找存在感。 他吆喝道:“我没吃饱,再去给我炒俩菜!” “爸,你这些肉都没吃完,就别吃了,该回去休息了。”孙倩苦口婆心的劝了声。 谁知,老爷子还来劲了,当即骂道:“怎么?你朋友来了,你就脾气见涨,开始跟我吆五喝六了?” 皮胖子眯缝着眼睛,打量着老头,狐疑的问道:“爷们,你谁呀?我倩姐是你能指使的?” 他就是在明知故问,他刚刚明明听见孙倩叫他爸了。 但是我们都知道孙倩有多命苦,他爸却始终没找过她。 老爷子冷哼一声,“我教训我女儿,用你管?” “管你怎么着?” 说着,皮胖子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实木的桌子,自他手掌处开始开裂,不过数秒,“哗啦”一声,桌子就塌了。 老爷子吓的浑身一怔,但还是死要面子,嘟囔道:“赔钱货,你看你这都什么朋友,不吃了,老子回去睡觉。” 说着,老爷子提了提裤子,灰溜溜的走出了门口。 孙倩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嘱咐了声,“小弟,胖子,姐就不陪你们了,我爸喝高了,我带他先回去。” “倩姐,你忙!” 望着倩姐离开时落寞的背影,我不由有点心酸。 这老爷子这回明摆着就是来要钱的,钱不到手,估计不会走。 我可以给他钱,但绝对不能给的那么痛快,不然他很可能会成为一只吸血鬼,把生活刚刚有盼头的倩姐给吸干。 皮胖子麻麻咧咧的道:“老逼登,还挺横,吓不死他!” 小地主也在旁道:“这就是倩姐他老子啊,一点都不像倩姐那么知书达理。” 小影妗妗着小脸,埋怨道:“瞧你们一个个的那么横,那回去之后,遭罪的不还是倩姐。” “咱们得想个办法对付这老头子,不让他吃点亏,他这辈子都不会落泪。” 听着小影的话,我们都点了点头。 见我们聊的正嗨,东哥和小桃夫妻俩也出来了。 一提到老爷子,他们脸色也不好看。 我看他们俩累的疲惫,便提议道:“大家都先回去睡吧,别拖累人家东哥和小桃。” “走走走,散了!” 很快,我们赶到了蛇哥以前看守的那家ktv。 见惯了江城的世面之后,这小地方确实就显得没那么出彩了。 我们喝了几瓶啤酒,唱了几首歌。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 “小弟,回来了也不第一时间找我,是不爱了吗?” 那柔媚的声音腐骨销魂,听起来又纯又欲。 我急忙赔笑着回应,“婵姐,瞧你这话说的,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 “少贫嘴,马上到牛首山庄来,我只给你一个小时。” 夏月婵娇嗔了声。 我咬了咬嘴唇,回应道:“今晚,我一定给你极致的享受!” 第233章 难以言喻的愉悦! 我和夏月婵大概有一个月没见了,说实话,一想到她姣好的身材,白玉无瑕的身子,我的心都被撩动了。 就算她不找我,今晚我本来也是想偷偷找她。 现在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我当然乐意为之。 不过,这回我不是空手去的,而是带上了在扒锅大会上顺手买的叶赫那拉氏的古玉,慈禧挂在胸口上的那件。 按理说,这块玉也算是名人佩戴过的,价值应该不菲才对。 但由于叶赫那拉是祸国殃民之姓氏,所以当时并没有人与我竞价。 送给夏月婵礼物,价格上她一定不在意,但是这块玉对她意义非凡,也算是难得的好宝贝,我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刚一进别墅,我就感受到了一阵怪风,吹得我浑身不自然。 看见三楼亮着灯,还有人影在晃动,我并没有选择走楼梯,而是借着臂力偷偷地爬上了三楼。 三楼处有一道为了美观而设计的墙沿,半米宽左右,丝毫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我顺着墙沿,一路走到了亮灯的房间。 望着里面只穿着一件纱织睡衣,身材玲珑的夏月婵,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具身子简直太有魅力了,让人看一眼就欲罢不能。 我刚要开窗扑进去,却见屋内卫生间的门竟然开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赫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着一身墨黑色的丝绸睡衣,衣领是属于宽松的,从正面看隐隐约约能看见满是肥肉的身材。 他似乎是刚刚洗完澡,周围依旧水雾荤绕氤氲,露出的脖颈上还微微带有水珠,顺着他颈间流进衣服里,直至消失不见。 我慌忙的背过身,借助墙体掩住身子。 这不就是电视上经常露脸的那位华省首吗? 他竟然还知道夏月婵的这栋别墅,而且看起来,在我来之前,她们好像还做过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我紧咬着牙,一丝被侮辱的感觉缓缓地爬上了我的心。 夏月婵竟然这个时候叫我过来,他是想我被发现,看我被华省首砍的人仰马翻,还是想找偷情的刺激? 这个疯女人,她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吗? 不过,我猜应该是后者。 华省首朝着夏月婵走去,脸上还噙着一抹坏笑,“小美人,就算我们刚刚结束,还是对你爱的不能自已,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好啊!” 夏月婵嘴角清扬,轻轻撩了下真空的浴衣。 就在这时,华省首的手机响了。 他慌忙的拿起手机,脸上的笑意陡然消失,转而变的严肃起来。 “对对,你那边什么情况?” “那个方案不能这么做!” “草,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京城那边我去沟通!” …… 他骂骂咧咧了几句,又朝着卫生间走了回去,似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 见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夏月婵一人,我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她不是喜欢找刺激吗? 那我就满足她。 我轻轻地撬开了窗子的安全锁,蹑手蹑脚的爬了进去。 夏月婵一看见我,登时吓的花容失色。 她的小嘴像能塞下一个灯泡一样,久久未能闭上。 “小弟,你疯了吗?” “姓华的就在卫生间,你快出去,待会儿等他走了你再进来!” 我还是第一次看夏月婵这么慌张,不仅眼神躲躲闪闪,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听她这么说,我非但不想走了,反而心里升腾起一种莫名的冲动。 现在不是她想玩刺激的,而是我主动的。 我想都没想,一把朝她扑了过去。 夏月婵顿时一慌,但她还没来得及反抗,我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恶狠狠地吻了上去,然而,我的动作并非那么狠辣。 吻她上她唇的瞬间,我自觉地放柔动作,带着奉若珍宝的小心翼翼。 一开始,夏月婵还伸手推着我的胸口,可随着我的动作放缓,她的眸光变的软弱,动作也变的不再那么抗拒。 也许是姓华的还在卫生间,她不敢太过放肆。 她第一次展现了从未有过的柔情,轻启薄唇,青涩的回应。 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异样的酥麻感瞬间在我心口蔓延。 这种冲动简直难以克制,我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一双狼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就在我们浓情愈涨时,卫生间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我赶忙松开她,躲进了遮光度极高的窗帘里。 华省首瞥了眼满面潮红的夏月婵,不由笑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小蹄子,这么一小会儿你都等不及了?” 听着二人调情的话,我霎时一惊。 难道姓华的还要继续? 这他娘的,那我刚才这情不成了帮他调的了吗? 夏月婵抿着嘴唇,青涩的笑了声,“我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你太猛了。” “是吗?” 华省首自我怀疑的叫了声,紧接着又发自内心的笑了声,“你也太好满足了。” “不过,说来也巧,今晚京城那边来了位好友,我要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下次我再好好跟你玩。” 夏月婵点了点头,温婉的笑了声,“那你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听着那如小娇妻一般的关心,华省首仿佛被感动了,脸上还噙着一抹笑意,“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 华省首慢条斯理的穿上衬衫,套上西装。 穿好衣服后,他又朝着我这边走来。 “哗啦!” 窗帘顿时被拉开。 我急忙移了移步子,躲到了墙角,在他拉开的一瞬间,我还是藏在窗帘之后。 “平时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别老把自己闷在家里。” 夏月婵紧握着被单,心似乎都揪在了一起。 她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胡说什么呢,大晚上的拉什么窗帘。” 华省首被她骂了一通,并没有生气。 他转身便缓缓地离开了屋子,临走时,还抱着夏月婵,在她娇俏的小脸上吻了一下。 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了,我才敢从窗帘后出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夏月婵的娇躯。 “我的好婵姐,你生什么病了?快让我帮你检查检查身体!” 第234章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故意朝夏月婵的耳垂处吹着热气,因为多次的深入交流,我知道这仿佛是她身子上最敏感的开关。 果不其然,她的身子陡然一软,连声音都忍不住发颤,“姐病了,病到骨髓里了,小刀医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听到这话,我仿佛浑身的细胞都在躁动,荷尔蒙以每秒八十毫克的速度滋生。 她竟然还有胆子跟我玩剧情。 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重重的摔在了席梦思大床上。 夏月婵被摔得一痛,但小脸上还是绽放起一丝复杂的微笑,“医生,我现在可是病人,可不可以不这么粗暴?” 她反手勾起我的脖颈,樱唇正朝我袭来。 我毫不犹豫的迎合上去,试探的轻触,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吮吸……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好像溺水过后一样,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小弟,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嘴角淡扬,“你说我吃没吃醋?” 夏月婵听我这么回答,俏脸上又洋溢起一抹笑容,“那你告诉姐,你是怎么吃醋的?” “当你夸他猛的时候!” 我疯了一样扑上去,当场抱住了她的盈盈一握的细腰。 这一夜,我们疯狂,放肆,分不清天昏地暗,分不清疲惫还是舒爽。 直到第二天上午,我才伸了个懒腰清醒过来。 以往这时候夏月婵一定还在,等着再跟我来一次晨炮。 可这一次,她并不在,而是把我自己留在了房间里。 只见短信上正是她的留言。 “小弟,姐最近距离成为华夫人就只剩下最后一把火,所以最近不能太痴迷于你。” “昨晚那些话都是假的,你也别当真,姐这一辈子只被你征服过。” 看着这有一丝甜蜜的短信,我差点笑出声来。 夏月婵真的变了,以前她根本不想跟我解释这些。 难道是分开太久了,她开始越来越在乎我了? 我穿上衣服,把那枚叶赫那拉的古玉又收回了兜里。 既然这回没机会送给她,那就下次,总会有机会。 刚一下楼,就见一个佣人朝我走了过来。 “陈先生,我们家小姐让我留您吃早饭。” 我见过这个佣人,是夏月婵的亲信,不仅不会胡说,而且绝对是自己人。 我答应了声,“好。” 佣人马上给我打好了米粥和咸菜,还有一些我爱吃的糕点。 “你家小姐最近都这么忙吗?” 我笑着搭了句茬。 佣人点了点头,“对,小姐最近一直很忙,尤其是在陈先生不在这段时间。” 我感觉她好像说了句废话。 不过,我猜这应该就是她身为佣人的兜圈子技巧,反正答一句有用的就算她输。 我也不为难人家的职业操守,吃完了饭之后,又打包了一份,连吃带拿的离开了私人别墅。 一个月没回来,聚贤庄依旧如之前一样门庭若市,这都多亏了小地主当年给我选的旺地,不仅聚财,还专门聚江湖气。 一爷忙碌的跟客人打着交道,对每一个问题都耐心的回答。 她一瞥见我,仿佛双眼放了光一般。 这一刻,她所有的耐心仿佛都被融化了。 她极其敷衍的回复着那个客人,眼神却频频的向我这边瞟来。 最后,那客人不耐烦的拍下了古董,转头便离开了。 这便是聚贤庄的魅力,他不想买的宝,有的是人买,哪怕一爷态度不好了,他也会忍着,因为他无法让盯了这么久的宝白白的丢了。 很快,一爷朝我这边小跑而来。 她满心欢喜的问道:“今天刚回来?” “昨晚回来的,太晚了,就没去找你,给,这是给你买的早餐!” 一爷接过早餐,满心欢喜的打开了。 她尝了口米粥,神情顿时一滞。 随后又狐疑的问:“这粥你在哪买的?” 我笑着掩饰,“路边买的。” “不对劲!” 一爷白了我一眼,用勺子挖了一勺,“这可是海参,你跟我说路边买的?” “老实交代,是哪个姑娘送你的早餐?” 卧槽?! 我吓了一跳。 一爷不应该做古玩这一行,她应该去做侦探,而且一定能混出头。 这粥是从夏月婵的私人别墅里顺手带来的,我总不能跟她老实交代吧! 于是,我又胡编道:“其实这粥是倩姐熬的,我觉得它挺名贵,就专程带来给你喝。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是别的女人给我做的,所以才没说实话嘛!” “哦,原来是那个……倩姐,没事,她做的我喝。”一爷呢喃了几句,没再介意,又继续喝了起来。 其实我能听出来,她想说的是“小姐”,但是她知道倩姐改过自新了,所以很有德行的没再提。 有时候我觉得我挺渣的,明知道跟她们不可能,但还是继续下去了。 眼看着一爷把早餐吃完了,我收拾了一下,就又上了楼。 再次回到我的办公室,还真是感慨万千。 这次去江城,不虚此行,我得再找机会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江湖盛会,再搞笔大的。 下午,我正砍着传奇,一爷突然敲了敲门。 “小刀把子,有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见不见?” 我不禁笑了声,“你都说无关紧要了,我还见它干什么?” 一爷一听我这么回答,马上洋溢起一抹得逞的笑,“那好,那你就别出面了,我去跟她谈。” 说完,她就蹦蹦跳跳的下了楼,开心的像个孩子。 我顿感莫名其妙,她这是在搞什么飞机? 带着疑惑,我缓缓地走向楼梯。 只听下面顿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我跟你谈不了,必须要见你们老板!” “跟我有什么不能谈?我都给你请示过了,他根本不想见你,你能不能别赖着他?”一爷气呼呼的回应道。 紧接着,那女孩又发了话,“我就赖着他,而且我还告诉你,我今天要跟他说悄悄话,必须钻被窝的那种。” “你……” 一爷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急忙下了楼。 本来想哄哄她,结果一看她面前站的人,我顿时明白了。 合着要见我的是郑佩佩,怪不得她说无关紧要。 郑佩佩一看见我,脸上顿时噙着一抹冷意,“小刀爷,你好大的架子啊!” 第235章 不可理喻! 眼看着郑佩佩脸色涨红,胸前一起一伏的样子,我急忙上前,满脸歉意的道:“不好意思啊,佩佩姐,刚才我上了趟厕所,没来得及第一时间下来见你。” 一爷挺了挺胸,傲娇的辩驳,“才不是呢,你明明说无关紧要就不见了。” “我……”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刚才我确实是这么说的,但那不是她糊弄我嘛! 我要知道是郑佩佩,哪还敢不见? 犹记的刚到江城那会儿,我和郑佩佩也因为摆架子的事闹过误会,当时我给她一顿臭骂,总不能到了我这儿我就双标给她看吧。 我上前一步,给她鞠了一躬,“佩佩姐,刚才都是误会,来,您请上座。” 见我突然这么有礼,郑佩佩的神情中多了一抹得意,唇角微微轻扬,“你们家这掌柜的真该换了,你瞧瞧她的待客之道,竟然掺杂个人情绪。” “连公和私都分不清,做人也真够差劲的。” 一听这话,一爷当场暴怒起来。 她指着郑佩佩,冷声呵斥,“你说谁呢?” “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急忙拦在二人中间,先面向了一爷,“一爷,我跟佩佩姐有正事要谈,你去备茶。” “哼!” 一爷扭着身子,朝着茶水间走去。 见她走了,我又邀请道:“佩佩姐,那咱们里面坐吧!” “什么东西!” 郑佩佩朝着一爷那边骂了一句,随后眼角又噙起一抹冷意,“当年这里还叫琉璃阁的时候,你想想我是怎么对待你的。” “你再看看你家掌柜,真是不可理喻。” 我哪能听不出来,她这话是在针对一爷。 但是这俩姐妹见面就掐,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实话,我想再找一个像一爷一样的省心的掌柜比登天还难,更不可能替换掉她。 见我沉默不语,郑佩佩很懂得掌握分寸,没再出言侮辱一爷,而是将三份文件袋递给了我。 “这是分水堂,缥缈阁,六面斋的地契还有合同,你签了之后,它们就是你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郑佩佩似乎有点肉痛。 郑家的大堂口虽然不少,但是白白的给了我三家,也会让郑家元气大伤。 望着她纠结的模样,我不苟言笑的问:“你把它们过户给我,郑辞没意见吗?” 郑佩佩叹了口气,“他把郑家交给我打理,明面上倒是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但是背地里我就不知道了。” “现在郑家的股东都传我是为了巴结你,故意把郑家拱手让人。” “可以这么说,我现在还没崩盘,是因为股东们觉得小刀爷会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如果哪天我们之间的关系出了问题,那郑家的股东们一定会撤股。” 一听这话,我不禁笑了声,“这么说,我一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竟然还能左右郑家的生死?” “这就是事实!” 郑佩佩突然抓住我的手,表情里噙着一抹戏谑,“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啊?” 我登时一慌,她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我可是男人啊! 正当我纠结之间,刚好看到端着茶盘的一爷正站在门口,一双眼睛如同嗜血的猛兽,死死地盯着我们正攥着的手。 我急忙松开郑佩佩的手,尴尬的拒绝道:“佩佩姐,你可别闹了。” “我们俩谈恋爱还可以,但要到谈婚论嫁的人生大事,那财产分割可是大事,总不能让你把郑家当嫁妆全送我吧?” 郑佩佩唇角淡扬,“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 见我们眉来眼去的,一爷跺着小脚一步步的赶来。 她掐着腰,冷声提醒道:“郑佩佩,你再胡闹,我可就把你的想法告诉郑老王八蛋了。” “他把郑家交给你,是想让你把郑家发扬光大,可不是让你拱手让人的。” 郑佩佩拍案而起,眸光扫过一爷的玉容,得逞的笑了声,“郑家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打理就怎么打理,还轮不着你一个回不去家的外人来管!” 说完,她转身便离开了会客厅。 望着那两条长腿十分有韵律的离开,我不禁失了神。 一爷紧咬着银牙,揉了揉太阳穴,“气死我了!” “这个骚蹄子,为了得到你真是脸都不要了。” 我一把扶住一爷的腰肢,哄着她笑了声,“我这不是没答应嘛!” “哼,不管你答不答应,哪怕你成了她老公,我也钻你被我,我什么都没付出,就能偷她男人,我气死她!”一爷冷哼了声。 这些话她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用来抚慰她受伤了的心灵。 我头顶似乎划过了一团黑线。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哪来的这么奇怪的想法? 下午,我买了点好酒,约上了小地主和皮胖子一起去了状元阁。 由于过了饭口,现在吃饭的人并不多。 我刚坐下,就看到了柜台边上坐着的老爷子,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像是随时可能过来咬我一口似的。 孙倩挡在了我们之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弟,你打算吃点什么,姐给你做。” “想吃鲶鱼炖茄子。” 我脱口而出。 因为有句俗语说得好,鲶鱼炖茄子,撑死老爷子。 老爷子一听我点这菜,差点站起来骂我。 但好在孙倩剜了他一眼,他又消停了。 “那姐再给你加俩素菜,多来点米饭。”孙倩笑了声,转头去了厨房。 我正和老爷子对视,就见皮胖子和小地主也过来了。 情况就变成了我们仨瞪着老爷子,把他看的都有点胆怯了。 尤其是皮胖子,昨天拍桌子吓唬他之后,他甚至都不敢跟皮胖子对视了。 最后只能自己找回点面子,呢喃了声,“几个成不了大事的街溜子,跟一个老头子较劲算什么本事,老头子我与其在这跟你们较劲,还不如去跟人下棋解闷呢!” 说着,他抬起屁股,背着手朝门口走去。 见他“落荒而逃”,小影也穿着一身服务员的服装凑了过来。 他满脸嫌弃的盯着老头子离开的方向,八卦道:“这老头子真是一点都不省心,早晨偷翻柜台的账本,找银行卡,被倩姐逮了个正着。结果他做贼还不心虚,反过来给倩姐一顿骂!” 第236章 事闹大了! “这也太过分了吧?”皮胖子攥着拳,大有要追上去揍老爷子一顿的冲动。 再看小地主,也摩拳擦掌的骂了声,“不行,我忍不了了,待会儿第一拳我来打。” 小影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要是敢打他,你信不信倩姐肯定跟你们绝交?” “看看人家陈刀,遇事就是冷静,都没说像你们似的那么激动。” 三人同时把眼光看向了我,希望我能有什么馊主意。 毕竟当初打狮虎帮,也是我屡次出谋划策,他们俨然把我当成了一个思路清奇的智囊。 但很可惜,对于人情世故这一块,我也没办法。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苦笑,“没办法,这老爷子是倩姐的爹,我要是对付了他,那以后还怎么跟倩姐相处?” 我们四人面对狮虎帮都没这么唉声叹气,可面对这老头,却是愁的纷纷皱起了眉头。 很快,倩姐端上来了几盘菜,跟我们一起吃起了午餐。 见我们食欲都不怎么样,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菜,倩姐狐疑的问:“你们怎么了?愁眉苦展的?” “没事,倩姐,你吃你的,我们就是没病找病。”小地主叹了口气。 孙倩瞥了眼小地主看去的方向,登时明白了一切。 她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我爸的事?” “他毕竟是我爸,就算明知道他这次是来要钱的,我也不能赶他走,只能等他知难而退了。” 眼看着她神情中带着抹哀怨,我实在有些心疼。 我好奇地问道:“他要多少钱,给他就是了。” “只要能把他打发走,多少钱我们都忍了,总不能让他变着法的欺负你。” 孙倩急忙摆了摆手,“别,别给他钱,他就是喂不饱的狼。” “如果这次把钱给他了,下次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让他在这耗着吧,拿不到钱,他迟早会离开。” 吃过了饭之后,我们三个偷偷出了门,刚好看到老爷子在棋摊里跟人家指指点点。 “你跳马啊!” “炮将军之后,抽他大车!” “抽完大车,再跳回来吃他个象,这不就赢了嘛!” “傻逼,连这么个笨蛋都杀不赢,磨磨唧唧的!” 老爷子越指点越心急,最后竟然直接上了手。 输了的那个老头本来就生气,结果还被人这么欺辱,他顿时掀翻了棋盘,朝着老爷子骂道:“我们俩下棋,有你什么事?” 被指点的老头也站起了身,“我们俩下棋不管谁赢谁输,都跟着乐呵,你瞎指点什么?显着你了!” 被两个老头接连开骂,老爷子顿时红了眼,“你们两个臭棋篓子,我这是在帮你们,你们这么下棋,只能越下越臭。” “下的臭我们也乐意!” 说着,一个老头推搡了老爷子一把。 老爷子被推的踉跄了一步,扬起手就给了推他的老头一拳。 这一拳,打在了面门上。 两个老头顿时朝着老爷子前后夹击,一拳接着一拳。 眼看着三人扭打在一起,我们仨笑的乐不可支。 老爷子被打,我们别提多开心了。 就在我们看热闹的时候,孙倩从饭店里火急火燎的跑了出来。 她瞥了眼看热闹的我们,没搭理我们,而是朝着打起来的方向阻拦。 “两位大爷,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打我爸啊?” 她拦在了两个老头之间,生怕他们再动手。 架虽然拉开了。 但是老爷子却仗着孙倩在,登时又张牙舞爪起来,“姑娘,他们打你爸,你不能坐视不管,帮爸打死那两个老家伙。” “就你有闺女?你当我们没儿子?” 两个老头也不怕把事闹大,顿时给他们自家儿子打电话。 看来,这还要打群架啊! 孙倩慌了神,急忙躬身道歉,“两位大爷,真对不起,我爸初来乍到不懂事,你们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凭什么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俩玩得好好的,他过来跟着搅合,搅合完了还动手打人,好心情都被他给破坏了。”老头揉了揉自己被打肿的脸,占着理当然不能饶人。 另一个老头也麻麻咧咧的道:“想让我们消气也行,让他给我们道歉。” 一听这话,老爷子来劲了。 他咬着牙骂道:“我道你奶奶个驴操的。” “不服再干!” 两个老头掐着腰,冷声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给我儿子打电话。” “我也打,我儿子散打冠军,打不死你!” 眼看着群架就要约起来了,孙倩吓的慌了神。 她从兜里掏出了几百块钱,递给了两个老头,苦苦哀求道:“两位大爷,你们别跟我爸一般见识,这钱你们拿去看病,买点补品。” “凭什么给他们钱?” 一看孙倩掏钱了,老爷子一把把钱抢了过来,还嚷嚷道:“这钱咱自己留着,赔给他们,还不如烧给他们。” 少倾,一辆奔驰和一辆宝马开了过来。 一个光头带着大金链子的男子和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二人各自到了自己的父亲身边,异口同声的问:“爸,咋回事啊?” 老头指着孙倩家的老爷子骂道:“这个老头,他打你爸还有你王叔,刚才还扬言让她闺女一起打我们呢!” “对,今天这架必须打起来,不能让这贱老头得了便宜。” 光头男瞥了眼孙倩,眉头陡然一皱,“你不是巷子里那个小倩?” 一听这话,孙倩登时慌了神。 她没想到这光头男竟然曾是她的恩客,而且还是常客。 孙倩急忙摆了摆手,“不是,我不是,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爸的错,我给您道歉,该赔多少钱我都赔。” 光头脸上噙着一抹戏谑的笑,“赔钱也行,我现在带我爸去验伤。放心,你赚的都是苦命钱,我不会难为你。” 一看孙倩认怂了。 老爷子不解的问:“凭啥赔钱?不是约架嘛,怎么你儿子来了就会威胁人,没种的秃瓢!” 一听这话,光头陡然面色一沉。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老爷子的脖领子,冷声道:“老家伙,你很能打吗?那我跟你好好较量较量,不然都对不起老子的金腰带!” 第237章 你在金陵做鸡? 老爷子登时被拎了起来,刚刚还嚣张的他,这一刻舌头好像被冻住了一般,再也吐不出来半个字。 见此情形,孙倩吓的花容失色,她急忙求饶,“头哥,别难为我爸,他岁数大了,脾气又臭又硬,我给您道歉,我给您赔钱。” 孙倩越来越心急,小脸上忍不住的流下了两行热泪。 光头似乎见不得倩姐这么哭,当即把老爷子给扔在了地上。 “艹,今天就当是给小倩面子,医药费就免了,以后双招子放亮点,不然我废了你这老家伙。” 见光头放出豪言就要放过老爷子,光头的父亲顿时不乐意了,“儿子,那老混蛋刚才给了爸好几拳,不能就这么算了!” 光头拦住了要补上几拳的老头,安慰道:“爸,咱就当是被狗咬了,算了吧,人家小倩也不容易。” “小倩?” 光头的父亲愣了一瞬,狐疑的问:“咋?你还认识老混蛋的女儿?” 光头面色一暗,尴尬的道:“她以前在巷子里做鸡,我经常捧她的场,是个好姑娘,就算了吧!” 一听这话,光头的父亲顿时来劲了。 他指着老爷子破口大骂,“老混蛋你这么恶心,女儿还是做鸡的,真他妈一家贱种。” 被打被骂,老爷子都没矢口认过怂。 但当听到孙倩以前做小姐的时候,他登时脸上表情一滞。 他冷声问道:“赔钱货,我问你,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在金陵做鸡?” 孙倩霎时感到绝望,就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 她腥红着眼,半跪在地上,“我……我……” 她实在说不出那句事实,廉耻心就像是一记闷锤,当即把她给击晕了过去。 眼看着孙倩晕了过去,我急忙下了车,疾速奔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孙倩的娇躯。 我关心的问:“倩姐,你没事吧?” 我掐着她的人中,猛吸一大口气,灌进她的小嘴里。 “呼!” “吸!” “呼!” …… 如此往复,孙倩长睫毛大眼才缓缓睁开。 她贪婪的大吸了一口气,紧攥着我的手,“小弟,我求你,求你杀了我吧,我实在没脸见人了!” 见她醒了,老爷子又面露凶光,“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老子虽然穷,但也尚且知道廉耻,想不到你赚的钱这么脏!” “呸!” 听她这么骂,我瞥了眼旁边愣怔的皮胖子,吩咐道:“胖子,给我上去打他一嘴巴子!” “好嘞!” 胖子是出了名的虎逼,鲁莽到没了边。 他才不管对方是谁,就算对面站的是他老子,我让他打,他也得给我打! 皮胖子答应了一声,抡圆了巴掌,猝然将老爷子打了一个踉跄。 老爷子被打的嘴角都渗出血来,他发疯似的扑向我,却又被我一脚闷倒在地上。 接连被打,老爷子似乎没了脾气,不敢再上前,只得破口开骂:“她一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你还对她这么好?” 我咬着牙骂道:“倩姐已经从良了。” “她都想好了如何重获新生,怎么找到真正的自己!” “她最在乎的是你的看法,可你呢?” “你不光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甚至还出言辱骂!” “社会都给了倩姐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难道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今后别出现在金陵,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一手扶着孙倩的后脖颈,一手又扶起了她匀称的长腿。 随着我站起身,她也一把勾住了我的脖颈,被我公主抱了起来。 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羞于见在场的每一个人。 见状,光头急忙上前,从包里数出来了一沓钱,满脸歉意的道:“兄弟,对不起,我实在不该告诉我爸小倩的过去,不然也不回传到他家人的耳朵里,这些钱你拿着,就当是精神损失费。” 我瞥了一眼那几张红老头,嘴角划过一抹轻蔑,“拿走你的脏钱,不然我只会觉得你在侮辱她,趁我没发火前,赶紧滚!” 光头的父亲一听我在骂光头,又依依不饶的骂道:“嘿,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我儿子已经……” 他话刚说到一半,便看到我那嗜血的目光,登时把剩下的话颜回去了。 “算了,儿子,咱们走!” 说完,另一个金丝眼镜男也拐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爸,咱也走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此刻,我抱着孙倩,一步步的朝着旁边的酒店走去。 我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把她留在她筑梦的饭店里,反而可能会把她辛辛苦苦建立起的自信给摧毁了。 开好房后,孙倩躺在洁白的床榻上,呆呆地望着白茫茫的棚顶。 她不说话,我也不敢插话。 当初她被丧彪伤了进医院,我们畅聊了好久。 那时她的未来是昏暗的,她好不容易忘掉了糟糕的过去,可现在又被提了起来。 这一关,她早晚要过。 所以我并没有怪那个光头,因为这事迟早会穿帮,就算他不说,以后也会传到老爷子耳朵里。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 窗外刺眼的阳光变的不再刺眼,化作残阳,再缓缓进入黑夜。 直到屋子里黑到我看不清孙倩那张呆若木鸡的小脸,我刚要开灯,却见孙倩突然坐了起来。 “小弟,姐饿了。” 再次听到她的声音,尽管那声音是发颤的,透着满满的绝望,我还是松了口气。 至少她还能说话,说明她正在想办法跟自己和解。 我急忙应了声,“倩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孙倩面无表情的笑了声,“我想吃水煮鱼。” “我去给你买!” 我兴奋地叫了声,急忙带上车钥匙出了门。 我飞速赶往一家高档饭庄,订了一大碗水煮鱼。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又快速赶回酒店。 可我刚到楼下,就见一群警察拉上了警戒线。 周围有很多看热闹的人,正议论纷纷。 “天台上那个姑娘要轻生,这可咋整啊!” “八楼啊,这要是跳下来,不死也得半残了!” “相信警察,他们正在做思想工作,应该没事!” …… 第238章 我赌赢了! 我慌张的朝着上方天台望去,刚好看到了一个身穿长裙的女子。 那正是孙倩! 只见她一只脚已经踏在了围栏上,只需要一阵风,或是她自己站不稳,那绝对会掉下来摔得五脏俱损。 见状,我急忙扔下水煮鱼,快速朝着酒店里跑去。 上方有警察正在劝导孙倩不要轻生,如果她再看到我,那绝对控制不住情绪,加剧跳下去的冲动。 我留了个心眼,跑到七楼之后,我直奔七零四号房。 我想都没想,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七零四号房里正有一对美女,抱着一起吃着瓜子看恐怖片。 一看我进来,登时吓的惊声尖叫。 “啊,有鬼啊!” “不是啊,他有影子,应该是人。” 见二人正在分析,我尴尬的信口胡诌,“对不起,二位美女,我是警察,楼上天台有人在轻生,我需要借用你们的窗子。” 一听警察的身份,两个美女这才放下戒备。 我轻手打开窗户,破开纱窗,蹑手蹑脚的爬了上去。 此刻,孙倩已经站了许久,双腿早就坚持不住,正打着颤。 她望了眼救援的警察们,眼里满是哀伤,“谢谢你们还不遗余力的救我,但很遗憾,我没法继续活下去了。” “给我收尸的人叫陈刀,请你们帮我转达他,‘倩姐走了,勿念’!” 我刚摸到天台的墙壁,就听到了这么一段话。 我想都没想,大腿上发出最后一道力。 成功了,我就抓住栏杆,抱住孙倩脱险。 失败了,那就先孙倩一步坠落下去,黄泉路上我等她! “啊!” 万幸! 我一把抓住了天台的栏杆,身子猛然翻转,登时将孙倩顶回了天台。 我长舒了一口气,冲孙倩努了努嘴,“倩姐,就算你要轻生,也要见我最后一面吧?” 孙倩跪在地上,腿上都磕出了血。 可她还是震惊的看向了我,“小弟,你怎么……” 我嘴角淡扬,“我做好了跟你一起轻生的准备,从七楼陪你一起跳,可刚才有那么一阵怪风把我吹了上来。风里有道声音让我转达你,今后你的余生有我,我不允许你死!” 一听这话,孙倩的心态俨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她小手拄着地面站了起来,缓缓向我走来,她发自内心的洋溢起一抹笑容,“小弟,姐不死了,姐好好活着。” “我就这么死了,太自私了,对你不公平。” 听她这么说,我一把抱住了她的娇躯。 刚才的纵身一跃,我赌赢了。 见我们拥抱着,警察们也上前安慰了声,“小伙子,你身手不错,但下回可要注意,一切行动都可以跟我们商议,最好是配上安全绳,不然不光救不了人,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我拱起手,给他们道着歉,“对不起,警察叔叔,给你们添麻烦了。” “改天我一定亲自送上锦旗,感谢你们。” 警察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我们又不是为了名才救人,该给的那份报酬,国家已经替你们给过了。” 说完,他们便低调的收队了。 毕竟跳楼这事对社会的影响力并不好,不闹大是最好的选择。 等我们下楼时,楼下看热闹的人已经被疏散了。 孙倩没再掩饰她的窘迫,反而脸上噙着一抹浅笑,“姐连死都不怕,还怕丢人不成?” 我正牵着她的手,分明感受到了她正在隐隐发力。 但她既然在说这些话给自己洗脑,那我就不揭穿她了。 我笑着奉承了声,“对,倩姐说得对,活着就更有奔头。” 回到饭店,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 因为倩姐今天发生了意外,所以生意没继续做下去。 但是大家都聚集在饭店里,一个个愁眉苦展,一言不发。 见我和孙倩回来了,皮胖子马上上前,“倩姐,你渴不,我给你倒水去!” “渴!” 孙倩笑着答应了声。 皮胖子一看她笑了,赶忙去拿杯子接水。 紧接着,东叔又大步上前,“倩,你饿不饿,东哥给你做饭去。” “饿!” 孙倩又答应了声。 东叔擦了擦手,“那我现在就去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铁板肥肠,保证把你香迷糊了。” 见孙倩一步步的走来,小地主急忙拉开了椅子,满脸堆笑,“倩姐,你坐!” 孙倩没急着坐下,而是左顾右盼的望了几眼。 “我爸呢?” 皮胖子刚好倒水回来,一听孙倩这么问,他神情一滞,杯子里的水都荡漾了出来。 小地主忙不迭的打了他一巴掌,骂道:“倒个水都倒不好,还不把杯子放下,咱俩去厨房帮东哥忙活忙活。” 二人鬼鬼祟祟的表现孙倩都看在眼里,她蹙着眉问道:“你们俩连个泡面都不会泡,去帮忙还是去烧厨房?!” “我爸呢?” 她又问了一遍。 皮胖子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道:“下午那事之后,他又在背后骂骂咧咧的骂你,我看不过眼,就打了他一顿。” “啥?” 孙倩登时面色一慌,她紧咬着银牙,崩出了几个字,“那他现在怎么样?” 皮胖子急忙抱着双拳,道着歉,“他没什么事,就是腰椎断了需要住院,过几天就好了。” “都到住院的地步了?” 孙倩慌忙的站起身,作势就要朝着门外走。 我连忙抓住了她的玉腕,安慰道:“倩姐,你刚从阴影里走出来,何必再见他?” “他既然都住院了,那就说明度过危险期了,你还是好生生活,你爸那边交给我来处理。” 孙倩愣怔了一瞬,狐疑的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又是用强?” 我抿嘴笑了笑,“那自然不会,他是你爸,未来可能也会是我爸,所以,我会让他满意。” “真的?” 孙倩难以置信的望着我。 我捧着她的小脸,笑了声,“当然是真的,前提是你好好生活,你要是有一点不顺,我保证让他更不顺。” “那我答应你!” 孙倩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急忙答应道。 就在这时,皮胖子接起了一个电话,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我分明听见了电话那端传来了老爷子的哄闹声。 皮胖子愁眉苦展,不耐烦的骂道:“草,又整幺蛾子,老子非把他嘴丫子也打烂。” 第239章 打开心结! 见皮胖子接电话,骂骂咧咧的要离开,孙倩可能怀疑他说的是老爷子,所以便上前阻拦皮胖子。 她满脸担忧的问:“胖子,你刚才骂的是不是我爸?” 皮胖子愣怔了一瞬,话锋一转,故意掩饰的摆了摆手否认道:“嗐,倩姐,你太敏感了。” “这不蛇哥还没回来嘛!我就帮他打理他手下的小赌场,今天有个牌品臭还扬言要砸场子的痞子被手下的小弟给教训了,我刚才骂他呢!” “哦!” 孙倩半信半疑的答应了声,又劝慰道:“那你就让手下的兄弟慢慢处理,先吃饭,吃完了饭就走。” “好嘞!” 皮胖子痛快的答应了声,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孙倩见他坐下了,也安下了心。 认为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应该不是骗她的。 “你们先坐,我去厨房帮厨!” 皮胖子挤出一丝难堪的微笑,挥了挥手,“去吧,倩姐慢慢做,我不着急。” 其实皮胖子也正是抓住了她这个心理,才故意答应的这么痛快。 要不然他也不会看到孙倩进了厨房后,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我故意贴到皮胖子身边,一把捏住了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露馅,倩姐现在表面情绪稳定,实际上心里乱的很。” “她刚才要跳楼,被我给拦下来了。” “啥?” 皮胖子那破锣嗓子又尖叫起来。 我急忙做了个“嘘”的手势,面露厉色,“你要是再声音这么大,我把你扁桃体摘了!” 皮胖子吓的捂住了嘴巴,叫苦不迭,“小刀把子,你说真的啊?” “倩姐真要跳楼?”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刚才要不是我从七楼窗户跳上八楼把她拦下,估计这会儿我们俩就一起摔死了!” “那么险!?” 皮胖子意识到自己声音分贝又高了,连忙压低了声线,“那这几天可千万别刺激倩姐。” 我觉得胖子说的有道理,马上冲着旁边的小影吩咐了声,“倩姐这几天的安全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汇报。” “包在我身上!” 小影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的许诺道。 少倾,饭菜端了上来,我们六个人坐在桌前,一言不发的吃着菜。 见气氛有些沉闷导致倩姐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我马上找了个话题,笑问:“最近的奥运会你们看了没有,据说咱们国家金牌拿了不少!” 东哥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一听我引起这个话题,马上一拍大腿,“卧槽,小刀把子你也看了啊!今年那乒乓球打的真不错,隔着桌案六七米,那球愣是给接住了,当真做到了人比球飞得快!” “东哥你也是乒乓球爱好者啊!有机会咱们得去玩两把。” 我马上配合他笑了起来。 “何止是爱好者,当年我跟小倩那是双打的搭子,简直就是雌雄双煞,要不是她后来辍学了,我俩非要往体校发展。”东哥洋溢着笑容。 他叫了声发愣的孙倩,笑着道:“倩,明天上午咱们备好了菜,去打两个小时,不耽误中午回来做生意。” “啊!” 孙倩被打断了沉思,发愣的答应道:“好,那就明天。” 须臾,我们吃过了饭之后,小地主先说了声,“倩姐,今天蛇哥的场子里出了点事,我和皮胖子先去处理一下,你早点休息。” “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孙倩擦了擦汗,一看表都半夜了,马上遣散了众人。 回去的路上,我故意把车开的很慢,找了个人少的非住宅区把车停下了。 孙倩见车子停下了,这才打量了一下周围。 她发现周围尽是绿树红花,街道上却没有一个人,她强行挤出了一丝微笑,不解的问:“小弟,这么晚了,我们不回家吗?怎么把车停在这儿了?” 我解开安全带,捧着她的小脸,“倩姐,你在想什么?” 孙倩沉吟了片刻,终于吐出了实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伤疤被揭开了,跟大家都变的陌生了。以前东哥还舍得指使我备菜,但是现在,我感觉很陌生,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照顾一个病人一样,时刻都怕我受伤!” 她倒不是怪罪东哥,只是觉得发生了这件事后,每个人都令她陌生了。 没错,她就是想逃避。 一旦又有了这种想法,就很有可能会再次想到轻生。 我抿了抿嘴,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倩姐,我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之后,你的心态一定会发生变化。” “但是你想啊,只要你在金陵,这一劫早晚会经历,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你还记得当初在医院我怎么说的吗?” “人只要迈出一步想要改变,就要经历一些不想经历的痛。” “东哥现在觉得你是个病人,是因为他担心你,觉得你是个容易受伤的病人。等相处久了,大家觉得你并不脆弱,那不就重回之前的状态了嘛!” “倩姐,你是个豁达的人,而且你已经三十二岁了,有一个道理你应该比我理解的更深刻。” “那就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能抚平你内心所有的伤,也能让你一辈子陷入悲伤中,至于怎么选择,那不还是要靠你自己走出来嘛!” 这些话,是以一个朋友的角度劝她,更是以一个爱人的口吻去劝她。 能帮她的不是我,真正能让她走出来的是她自己。 孙倩听了我语重心长的话,不由点了点头,“小弟,你放心,姐不会再轻生了。” “在你跳上来救我的那一刻,我就想好了,我若是先死了,留下你一人在世,对你不公平,姐的死始终会成为你心里的一个疙瘩。”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娇躯。 良久,我才挤出了一丝笑意,“倩姐,咱们回家,回我们两个的家!” “恩!” 孙倩答应了声。 再次启动车子,孙倩望着车前昏暗的小路,仿佛眼里又有了神。 回到家后,我打了一盆洗脚水,笑问:“倩姐,还记得我们用一个盆泡脚吗?” 第240章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孙姐忍俊不禁的笑了声,“姐是心情不好,又不是失忆了,姐当然记得了。” “当时姐做梦都想得到你,时时刻刻都想把你吃掉。” 我故意调笑着问:“那现在呢?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你是不是又喜欢别人家小帅哥了?” “呸呸呸!” 孙倩白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姐什么时候都喜欢你,怎么可能会不珍惜你,不许你胡说八道!” “好好好!” 我笑着答应了声,随后又脱下了她的袜子,将她涂着指甲油的玉足缓缓地泡进水盆里。 孙倩脸上登时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突然发现,被人当成病人也不错,连爱的人都学会照顾人了。” “那我天天给你洗!” 我冲她莞尔一笑,尽显温柔。 孙倩急忙抽回了小脚,一本正经的拒绝了我,“那可不行,小弟你这双手是用来干大事的,可不是用来给我洗脚的,就今天这一回,以后不许你给我洗。” 说实话,这话挺令人感动的。 自从我和倩姐认识之后,她就对我有种莫名的崇拜,杂事恨不得全帮我做了,生怕我用这双手出力。 大概泡了十分钟,我给她搓了搓并不存在的污垢,将她平放在床上,亲切的为她盖上了被子。 孙倩满眼不解的问:“你干嘛去?不打算跟我一起睡吗?” “我去倒洗脚水,倒完了回来陪你!”我温柔的答应了声,随后端着水盆倒进了院外的水渠里。 “咳咳!” 突然,一声干咳传来。 我完全被那声音吸引过去,刚好看到了黑夜里身穿黑衣的小影。 她隐匿身形的功夫太深了,我们近在咫尺,可我却没能发现她。 我走过去,笑问着她,“不是让你找酒店休息,怎么又跟回来了?” “距离太远,我不放心,特地回来看一眼。现在看到你安全了,我也该放心了。”小影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我眼底划过一丝狐疑,上下打量着她那耐人寻味的表情,“是不是突然跟我分开,不适应了?” “该不会是我不在,你就睡不好吧?” 听到这话,小影俏脸微红,又羞又愤的骂了声,“敢调戏本姑娘,你不怕我把你命根子摘了?” 我登时下身一凉,急忙夹紧了双腿。 她以前这么威胁我,我一定会怕。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发现她也没那么刁蛮,至少她现在把我当主子,不可能真伤害我。 我抿了抿嘴,“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吧!” “最近倩姐情绪可能不会很稳定,我得多照顾她!” “切!” 小影白了我一眼,“想不到你还是个好男人呢!”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我没好气的答了声。 说完我也顾不上她走不走,端着水盆就回了屋子里。 我回了屋子,顺手把纸抽放在了我俩的枕头之间。 倩姐脸色霎时升起一抹潮红,似乎意识到我怀揣着什么坏心思了。 她抿着了抿嘴唇,明知故问:“小弟,你是不是又想做坏事了。” 我噙着一抹微笑,辩解道:“那怎么能是坏事呢?能缓解压力,还能全身心地得到放松,以前都是你想发设法的伺候我,这回也让我出点力。” 说着,我如饿虎扑食般朝她扑了上去,故意搔她的咯吱窝,逗的孙倩不断地娇笑。 “小弟,你坏死了!” 此刻,我们之间的氛围变的暧昧起来。 孙倩一把勾住了我的脖颈,柔唇轻轻地印上了我的额,鼻子,最后落到了唇上。 试探的接触,摩挲,辗转流连,轻柔吸吮。 感受到她的鼻息,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说好了我伺候她,结果还是她更为主动…… 次日清晨,我陪着孙倩去菜市场买了肉和菜,又去饭店里陪着他们备好了菜。 约好了今天去打乒乓球,东哥还特地穿了小时候的校服。 理想是丰满的,可现实却很骨感。 东哥穿着初中校服,不仅紧凑,就连肚皮都遮不住,还露了半截在外面。 幸好他没穿校服裤子,不然那真是惨不忍睹。 他还专程多拿了一件,递给了孙倩,“倩,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套,咱们就穿回小时候的风采!” 孙倩一把接了过来,穿在了身上。 孙倩的身材没有发福,依旧很纤瘦,所以穿上后不仅不会像东哥那么难堪,反而还多了一抹青涩的美。 她本来长得就像港台明星蔡少芬,现在穿上之后,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更显年轻。 孙倩见我一直在盯着她,故意在我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好看!甚至有种想亲你的冲动。” 我故意调笑着道。 “去你的!” 孙倩白了我一眼,抄起球拍就站到了东哥对面,嘴里还嚷嚷着,“来,东哥,找找当年的感觉。” “好嘞!” 东哥答应了一声,找了个乒乓球,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今天的孙倩,明显比昨天状态好多了。 看来是昨晚床上得到了解放,今天就舒缓了不少。 今晚我还得努力啊! 正当二人打的起劲时,我走到场馆外,点燃了一根烟。 只见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正停在路边,里面的司机正拿着望远镜,四处观察。 循着望远镜的方向,我陡然看到了一个车库。 那车库拉着卷帘门,但我耳朵实在太过敏锐,竟然听到了一声声不清晰的呜咽声。 那声音像是在哭,更像是在求饶。 正当我好奇的时候,桑塔纳车里的人仿佛也注意到了我。 他启动车子停在我旁边,距离我不过一米。 只见那车窗缓缓咬了下来,里面赫然伸出来一只手,“别瞧了,上来,我有事跟你说!” 竟然是蒋毅! 怎么会是他? 尽管我有千般疑惑,还是绕过去上了他的副驾驶。 只见他噙着一抹微笑,狐疑的问:“这次的连环凶杀案,跟你没关系吧?” “卧槽!” 我不由激动地爆了粗口,“大哥,你能不能想着我点好,我又不是变态,搞什么凶杀案!” 蒋毅白了我一眼,缓缓地开口道:“最近金陵出了个雨夜屠夫,已经连死八个女人了,我怀疑这附近就是他施虐的地点!” 第241章 营救人质! 我望了眼刚刚观察的仓库,微微点了点头,“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蒋毅拧着眉问。 我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我刚才听见那个仓库里有呜咽声,像是被堵住嘴发出的声音。” “真的假的?” 蒋毅难以置信的看了眼三十米外的仓库,貌似不太相信我的话。 我撇了撇嘴,“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我跟着师傅学艺,练的就是体感,嗅觉,听觉,视觉,味觉都是我每天要脸的,我相信我刚才绝对没听错。” 蒋毅眉头紧皱,冷眼瞥着我,“敢不敢跟我干一票大的?” 我不禁破涕而笑,“我说大佬,你当初逼我做你的线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让我帮你出生入死?” “我可告诉你,我没义务帮你,风险太大了,我的小命可不能随便交给你。” 蒋毅见我不肯答应,哼哼奸笑了声,“那好,陈刀先生,你被逮捕了,我怀疑你跟几起命案有关,请跟我回去调查。” “卧槽?!” 我当即爆了粗口,“你大爷的,你这是逼良为娼啊!” 蒋毅被我骂了,但却并不生气,反而奸笑着问:“那你帮不帮忙?” “帮!” 我没好气的答应了一声,“但是我不敢保证是死的还是活的,因为他一旦威胁到我的生命,我会毫不犹豫的做掉他!” 蒋毅思考了良久,最后才沉声道:“最好是抓活的,这种案子可以定义为典型,只要破了这个案子,不仅能为警署正名,还能警示更多市民小心谨慎。” “切!” 我不屑地笑了声,“说那么多,我这个见义勇为的好市民是一点好处也捞不到啊!” 见我这么不情愿,蒋毅干咳了一声,“这个案子你帮我破了,我给你搞个持枪证,ok不?” 别说,这对我来说倒是蛮有诱惑力的。 我手上的两把沙漠之鹰总得藏着,一旦我有了持枪证,就方便多了。 这个年代,管理还没那么严格,更何况我是他的线人,虽然我没编制,有持枪证并不奇怪。 我的嘴角轻扬,“干了!” “我女朋友在旁边的乒乓球馆里打乒乓球,也是仓库改的,我发现这里虽然只有一个入口,但仓库上面直接能看到瓦片,没有顶棚设计。” “如果我们从入口闯入,一定会打草惊蛇,人质会有危险,不如就从上面进入吧!” 蒋毅眉头一皱,“真庆幸我要逮捕的不是你,不然还真不好抓你。” 一时间,我有点分不清他是骂我,还是夸我呢! 我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开什么玩笑!我可是金陵的良好市民,今天甚至还要帮你立功呢!” “待会儿你守住正门,我从上方进去,尽量不打草惊蛇。” 说着,我和蒋毅一起下了车。 我拿出帆布包里的沙漠之鹰,别在了腰上,时刻准备出手。 他想抓活的,但我还是得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 逼不得已之下,我才不管是否破坏原则,该杀就得杀。 小影告诉过我,最好的保护方式,就是杀掉敌人,所以危急时刻,我会选择自保。 不听美人言,吃亏在眼前。 路过门口时,蒋毅鬼鬼祟祟的贴在卷帘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 我戳了戳他的脑门,低声骂道:“万一他有同伙,你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能不能专业点?” “滚滚滚!” 蒋毅挥了挥手,骂道:“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就守在这。” “妈的!” 我骂了一声,直奔旁边的矮墙,借助墙头的墙体,一脚攀上了屋顶。 此刻,我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仓库的上方,听见里面的呼噜声,卸下了一片瓦。 一抹亮光赫然透进了黑漆漆的仓库里。 虽然仓库里很乱,但我还是一眼便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凳子,凳子上绑着一个女人,脸上正被封着黑胶带。 女人一看见我的脸,马上就“呜呜”起来。 我急忙指了指在她旁边躺着的中年男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女人终于安定下来,不再发出动静。 我轻轻地揭开四片瓦,小心翼翼的抱着四片瓦钻进来,脚踩横梁,又将四片瓦堵了回去。 仓库里顿时又恢复了昏暗。 我蹑手蹑脚的缓缓在房顶爬到大柱子边,抱着大柱子轻松滑下。 谁知,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汉子突然站了起来,他左嗅一嗅,右瞄一瞄,发现没什么意外后,这才勾起了一抹坏笑,“小美人,你穿的这么好看,哥哥摸摸你好不好?” “呜呜呜呜……” 女人想要喊,但却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过,这女人貌似不长脑子,他竟然朝着我藏匿的柱子后面看了过来,当场引起了中年汉子的注意。 他瞥了眼大柱子,朝这边缓缓走来。 我捏着枪,手指已经顶在了扳机上,只要他靠过来,我就能第一时间制服他。 但这家伙却很小心,距离柱子四五步左右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他仔细聆听,感觉没什么异常,又折返回去。 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下巴,戏谑的笑问:“小美人,不会有人来救你了,要怪就怪你昨晚穿的很时髦,成为了我的猎物。” “呜呜呜!” 女人还在呼救,可声音却发不出来。 眼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用枪指着中年汉子,轻手轻脚的挪动着步子向他靠近。 女人与我正对,她看到我要制服中年汉子,眼睛瞪的滚圆,甚至闪过了一抹精光。 中年汉子愣了一瞬,猛然转过头。 我想都没想,瞬间一步上前,用枪托砸向了他的脑袋。 我们仅仅对视了一秒钟不到,他根本没机会反抗,当场就被我砸倒在地。 他想捡起手上的老式猎枪反击,却被我一枪打中了胳膊。 “砰!” 子弹嵌进了他的手腕。 不过两秒,轰然炸起一震血雾。 趁着这个空当,我大步上前,一式干净利落的擒拿手,将他另一只胳膊擒住,顺带着一脚踢飞了他的老式猎枪。 中年汉子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第242章 没有亲情可言! 我撇嘴笑了笑,“别的时候我不清楚,但现在,我绝对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市民。” 说完,我用力一拧,顿时掰断了他的膀子,将他扔在了地上。 一条手臂被崩碎,另一条则被我掰断,他现在也就只能起身逃跑了。 不过,我却放了句狠话,“你可以试试能不能逃,我保证你爬起来的那一刻,我就能一枪爆了你的头。” 他本来还有挣扎的意思,但是听了这威胁的话后,他貌似冷静下来了。 我绕到女人背后,帮她解开了绳子。 她获得自由后,马上揭开了嘴上被封着的黑色胶布。 她满眼柔光的看着我,脸上更是有一丝委屈,“谢谢你!” 我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客气,应该的!” 就在这时,蒋毅破开了卷帘门,双手持着警枪冲了进来。 “不许动!” 我没好气的道:“电视上演的果然没错,你们想当英雄太难了,还得是我这个主角。” “就你?” 蒋毅瞥了我一眼,冷笑了声,“你要是主角,我一天抓你八次。” 我刚想反驳,可嗓子里却像被塞了驴毛一样,愣生生的化作了干咳。 跟他辩解,没好果子吃。 蒋毅见歹徒趴在地上,断臂碎了一地,蒋毅也叹了口气,“好小子,你到底还是开枪了!” “不然呢?” 我带着点情绪问道:“难道他持枪要打我,我不能还击?” “能!” 蒋毅白了我一眼,又看向了女人,“小姐,让你受惊了,我这就叫局子里的人来结案。” 见这里没什么事了,我摊了摊手,“那我也该离开了,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啊!” 蒋毅笑着答道:“忘不了!” “赶快滚蛋吧,一会儿我同事来了,非要把你抓起来审个三天三夜。” 一听这话,我急忙灰溜溜的走了。 中年汉子望着我,狐疑的问:“你不是警察?” 我回首笑了声,“你说是,我就是。” 我离开了现场,去洗手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手上的血,又淡定的回到了乒乓球馆。 东哥和孙倩累的气喘吁吁,已经进入了中场休息。 也是,他们都不是年轻的孩子了,哪还有那么多能耗的体力。 我买了几瓶矿泉水,递给了孙倩和东哥。 随后,我又帮孙倩擦了擦脸上的汗,“累不累?” “累是真的累,但也过瘾啊!” 孙倩叹了口气,但因运动而红润的小脸上却噙着一抹放松的笑。 看来,他今天气色真是好多了。 我们闲聊了一会儿,就开车回了饭店。 眼瞅着快中午了,饭店也开始来客人了,孙倩和小影忙着招待,而东哥也进了厨房。 我看着孙倩忙里忙外,虽然还是笑不出来,但生活节奏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我笑着靠了过去,“倩姐,我去医院看看咱爸,晚上我再来找你。” 一听“咱爸”这个称呼,孙倩顿时放心了不少。 她攥紧我的手,嘱咐道:“小弟,我爸虽然嘴臭了点,但他终究还是养了我十几年,你千万别动手打他了。”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不用强。” 我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漫步离开了状元阁。 在医院附近,我提着一个果篮,买了点补品,按照皮胖子给的地址,进了病房。 病房是vip病房,所以里面就只有他一个病人。 刚一打照面,老爷子便冷哼了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来看我了,怎么?那赔钱货就这么狠心,一天一宿都不来看我一眼?” “你死了就能看见她了!” 我故作悲伤的答了一句。 老爷子登时一惊,“她死了?” 我点了点头,“对,昨天她说没脸见人,从酒店大楼上跳下去了。” “她最看重的还是你对她的看法,所以就跳下去了。” 老爷子咽了咽口水,“那你为什么不看好她?” “你眼睁睁的看着我女儿跳楼,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白了他一眼,“我当然是男人!” “不过,某些人生而不养,到头来家里缺钱了,才来看她,我觉得这个人更不适合当男人。” 老爷子恍惚了一瞬,猛地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他。 他霎时眉头一皱,怒吼了声,“你骂谁呢?” “我告诉你,你俩还没结婚,她死了,那财产也应该是我的,我要带回去给我儿子结婚。” 说实话,听到这话,我真想一枪打死他! 要不是临走前孙倩嘱咐我别用强,我可能真的忍不住。 我故意测试他,看看他得知孙倩死后,会有何反应,谁知道她对丧事都只字不提,张口闭口就是要钱。 我咬着牙问:“她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吗?” 老爷子干笑了声,“她死了才好呢!好好的一个姑娘家去做鸡,我丢不起那个人。” 看来,这老家伙是彻底无药可救了。 他对孙倩根本没有亲情可言,甚至只是挂着亲人的名头,变着法的想要榨干孙倩。 本来我还打算好声好气的用钱打发他,但通过这次测试,我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 我勾起了一抹嗜血森冷的微笑,“那你儿子怎么样?” “我儿子虽然学习不好,进社会也晚,整个一个憨子,但他生的孩子一定姓孙,他给我们老孙家传宗接代。”老爷子不禁神气起来。 我坐在他旁边,削了个苹果,递给了他,“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们老家在哪?” “辽城!” 老爷子还以为我在巴结他,痛快的就答了出来。 “那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我又问道。 老爷子咬了口苹果,边吃边道:“我儿子叫孙斌。” “哦,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我再次试探的问了声。 “做五金器械,专门搞批发,现在虽然还是个销售,但我相信他很快就能成为小老板,然后给我养老。”老爷子笑的乐不可支。 他浮想的这些,基础是建立在拿了孙倩的遗产之后。 没有这笔遗产,他儿子还得做销售,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结婚。 见我不说话了,老爷子问:“你问这些干什么?” 我漫不经心的答了声,“没什么,就是在东北有几个混社会的朋友,打听一下,也是方便让他们教训一下你儿子!” 第243章 稳稳拿捏! “什么?!” 老爷子的表情逐渐僵硬,慢慢抬眸,连脸颊上的肌肉都在隐隐抽动,“你要教训我儿子?” “很奇怪吗?” 我破涕而笑,“身为倩姐的男朋友,我很同情她!” “她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这辈子都是悲哀的。既然您儿子这么引你为傲,那我自然要杀杀他的锐气。比如,断他条胳膊或者大腿,看看他女朋友还会不会跟他结婚。” “再比如,我找几个人引他欠下赌债,看看家破人亡后,会不会把您气死。” 老爷子死死地盯着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要不是他腰椎断了,估计会扑上来跟我较量较量。 他试着动了一下,痛的脸上的肌肉都粘在了一起。 “我不相信你敢动我儿子,现在是法治社会。” 一听这话,我不禁放声大笑,“老爷子,您也太天真了吧?国家看的是贡献,你儿子一年交多少税,我朋友一年交多少?” “你说法律会更向着谁?” 老爷子辩无可辩,冷声问道:“你真有那么大能耐?” 我故意把脸凑过去,表情浮夸的问了声,“老爷子,看来您不信我的能耐,那好,我现在就给朋友打电话,让他带着人去辽城走一趟。” “山城到辽城的距离应该就只有一个小时左右,我觉得应该马上就能立竿见影。”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我把电话拨给了赵文强。 刚拨了没几声,赵文强就接了起来,我故意按开了免提给老爷子听。 只听赵文强那边传来了女人的娇嗔声,“强哥,什么事有我重要啊,能不能做完再打电话,人家正情欲高涨呢!” 赵文强骂了声,“闭嘴,你个骚货。老子谈正事呢!” 他那边安静了之后,才笑着问:“小刀把子,货款我都收到了,什么时候回东北,哥带你好好玩玩?” “我这边忙,一时没工夫,强哥,有点小忙,需要你派人帮一下!”我故意声音大了点,让老爷子听个明白。 赵文强骂骂咧咧的道:“艹,咱这关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我马上信口胡诌,“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就是一点小事,辽城那边有个做批发的销售叫孙斌,他老子欠了我一笔钱,你把他抓到山城,这钱你帮我要。” 一听这话,我旁边的老爷子急了。 “你个王八蛋,谁欠你钱了?” 赵文强一听,不禁笑了声,“这得欠你多少钱啊?都跨省找人了。” “他欠我一条命!”我冷冷的道。 赵文强倒嘶了一口凉气,“你放心,这事就交给哥哥,哥哥帮你办!” 说完,赵文强就把电话挂断了。 见我把电话挂断了,老爷子指着我,手指却开始不听使唤了,不停地抖着,“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家?” “看你不爽呗!” 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抖着腿笑道:“你让倩姐过的不舒服,我也得让你过的不舒服,看看到时能不能把你儿子也逼到跳楼。” “畜生,畜生啊!” 老爷子声嘶力竭的大喊。 他越是生气,我就越是兴奋。 嘴里的原味瓜子愣是被我吃出了五香的味道。 我还故意说着风凉话,“骂得好,骂的妙,多骂两句,不然不解气啊!” 见我这么得意,老爷子不由变的认真起来,“陈刀,算老头子求你,别让人去找我儿子的麻烦。” “我听说山城的赵文强,杀人不眨眼,简直就是法外狂徒,你别让他动我儿子!” 我当即一愣,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是赵文强?” 老爷子叹了口气,“山城只能有一个强哥,那肯定是赵文强啊!” “我们就是小老百姓,得罪不起那样的大人物,求你放过我们家,等我伤养好了,我自己滚回辽城,行不?” 成了! 他怎么这么快就怂了? 我还以为我要好好地对付他一下呢! 人家认怂了,那我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 我翘着二郎腿,志得意满的笑道:“其实,孙倩确实跳楼了,但她被我救下来了,如果你能对她态度好点,不逼她的话,这事就算了。” “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让赵文强多去辽城走动走动,你刚才也听见了,我们的关系,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 一听孙倩没死,老爷子的眼里陡然闪过一抹精光,“那赔钱货没死?” “怎么?你很失望吗?” 我拧着眉头问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人心都是肉长的,到底是我女儿,我当然希望他好好活着。” 我不禁破涕而笑,“拉倒吧!” “别人说这话我就信了,你这种没良心的,说这话我可不信。” 刚才我已经测出了他的真实反映,他根本不会为孙倩而伤心。 现在说出这种暖心的话,无非也就是为了保住他的儿子罢了。 老爷子见我不信,眼睛提溜直转,笑着道:“你放心,只要赵文强不找我儿子的麻烦,我保证做个好父亲。” “就这么说定了。” 我拿起手机,又给赵文强拨去了电话,告诉他不用去了。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皮胖子拎着两份菜回来了。 一看我也在,不由来了兴致,“小刀把子,你咋来了,来揍他的吗?” “那倒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他还活着没,怕倩姐担心。”我没好气的答了声。 皮胖子剜了老爷子一眼,骂道:“给,这是你的,吃完了赶快睡觉,再敢吵闹,把你扁桃体摘了。” 老爷子吓的浑身一缩,打开饭盒自顾自的慢慢的吃了起来。 皮胖子也一边吃,一边汇报,“老家伙的病再有三天就差不多了,骨头没断,回家躺一阵子,少活动就行了。” “听见没有!” 我把话又递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急忙点着头,“我知道了,今晚我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来金陵接我。” “只是这路费,咳咳……” 我差点被他那表情逗笑了,合着他连这点钱都不肯出。 我冲着皮胖子吩咐道:“下午去取十万块钱,给老爷子养伤,顺便给他儿子打一万,让他麻溜的来把他接走!” 第244章 你瞧不起姐? “还给他钱?” 皮胖子咬了咬牙,十分不满的道:“这老家伙目的就是为了来要钱,你这不是助纣为虐嘛!” 我拍了拍皮胖子的肩膀,冷笑了声,“教训他不是目的,目的是治服他。” “我给他钱,他以后要是再敢嘚瑟,就让赵文强过去收拾他,到时天高皇帝远,就算是倩姐知道了,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听到这话,老爷子刚噙起的笑脸又垮了下去。 他本来是想从孙倩这撬走八十万,五十万用来买房,二十万给他儿子当彩礼,剩下十万给自己养老。 至于这么多钱,他也不笃定孙倩有没有,大概是想从孙倩的“冤种男朋友”身上抠出来。 但他没想到,我们俩几次“交手”,他都没讨到好便宜。 我对孙倩的爱是足够的,不然这老家伙早就两腿一蹬上西天了。 但是这家伙方法错了,他要是用软刀子,那我肯定会给他钱,毕竟孙倩是无价的,多少钱我都乐意给。 谁知道这老家伙非得来硬的,那我就只能比他更硬了。 少倾,皮胖子提了个黑色方便袋回来,里面是满满一沓子钱,整整十万块。 他随后扔在老爷子身上,没好气的骂道:“老混蛋,赶上我刀爷脾气好,不然早把你送上西天念经去了。” “是是是,您教训的是!” 老爷子接过钱,两眼放光,“嘿嘿,你们放心,我保证不找你们的麻烦,以后做个好父亲。” 自从拿了钱后,他状态貌似好多了。 之前还嚷嚷腰疼,哼唧哼唧的,现在拿了钱,脸上笑呵呵,也不叫唤了,甚至还跃跃欲试的敢翻身了。 我披上外套,跨上帆布包,又回了状元阁。 此刻已经是晚上了,店里客人很多,孙倩正忙里忙外,虽然很疲惫,但是每次有客人付钱的时候,她也会笑脸相迎了。 见我回来了,她一把拉过我到柜台前,满眼期寂的问:“我爸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了,跟我聊完之后,脸上也笑嘻嘻的,还说想你了呢!”我故意报喜不报忧,哄着孙倩。 她要是知道那老混蛋听说她死了都说死得好,肯定会很伤心。 所以我并没有说出具体细节,只是报了结果。 我走的时候,那老混蛋确实笑得很开心,却不是因为孙倩而笑,而是因为钱。 孙倩一听我这么说,也放下了心,“那一会儿客人少点了,咱们就过去。” 我急忙拦住她,“别心急,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孙倩若有所思了片刻,又勉强的点了点头,“好,那听你的,明天过去。” “你先坐,我去忙着走菜,想吃什么你就跟小影说,我让厨房做。” 说完,她又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厨房。 看着她忙前忙后,状态大好的样子,我也松了口气。 这一劫总算是过去了。 还好孙倩心眼没那么小,经历过一次轻生后,就能与自己和解,不然后果还真是不能设想。 轻则,人生尽毁,灰心丧志一辈子。 重则,那就是自残,直到最后慢性了结生命。 这时,小影端着个小本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你怎么制服那个老头的?我记得他脾气又臭又硬,没那么好对付啊!” “嘿嘿,还记得东北的赵文强吗?我让他带着人去逮老家伙的儿子,不服就折磨他儿子,让他家破人亡,然后他就彻底服气了。”我低声讲述了一遍,只是细节没说。 小影顿时笑的乐不可支,“恶还是你恶啊!” “你这招以暴制暴还真不错,值得推广,下回他再嘚瑟,你可以派我去东北暗杀他,就当去旅游了。” 我不由擦了擦额间的冷汗。 如果说我是恶,那她就是凶残了。 动不动就杀这个杀那个的,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见孙倩从厨房出来了,我急忙放高了音量,“给我来一份酸菜白肉,再来两碗米饭。” “好嘞!” 小影也察觉到孙倩出来了,马上应了一声,就进厨房宣菜了。 吃过了饭后,我又和孙倩一起回了家。 晚上,她主动打了一盆水,和我一起泡脚。 正当我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准备有所进展时,孙倩正色道:“小弟,我有点正事想跟你谈。” “怎么这么正式,说来听听。” 我笑着问了声。 孙倩擦了擦她湿哒哒的玉足,从她的包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 她把小本递给了我,介绍道:“这是咱们饭店建立以来的账本,本来姐打算年底分钱再给你看,但是你看我爸那个德行,姐不得不提前拿出来了。” “咱们一共开业了七十来天,两个半月。” “当初开店装修,那些钱,姐打算算自己头上,就从负两万开始算。” “这些日子,刨去员工的工资,还有正常出账的费用,一共净赚了十二万。” “姐当初说了,你和胖子占大头,姐占小头,你拿六万,胖子拿四万,姐拿两万,明天你把胖子叫来,姐把钱给他。” “姐拿两万,再去高利贷借点,高低把钱给我爸,把他送走。” 一听这话,我把账本扔在了枕头边。 在她含情脉脉的眼神下,我一把抓住了她娇嫩的小手,“倩姐,七十几天,你赚了十四万,换算下来,一天你要至少伺候五十桌的客人,你辛苦了。” 孙倩被我说的娇躯一怔,一种只有她自己才懂得委屈不由计上心头,眼泪也汪在了眼眶里。 她擦了擦眼睛,带着哭腔说道,“姐不辛苦!” 我一把将她抱紧,在她耳边温柔的笑了声,“姐,你都说了,我们是赚大钱的人,这个店,我和胖子一点力没出,还总去店里蹭吃蹭喝的麻烦你。” “当初建这家店的时候,其实我们就想找个家,没想赚多少钱!” “这些钱,本该属于你,就别给我们分了。” 孙倩使出吃奶的劲,奋力挣开我的怀抱,红着脸道:“不行,这钱你必须拿着,你要是不拿,姐就彻底没奔头了。” “姐开这家店,就是为了帮你的忙,你要是不拿,就是瞧不起姐!” 第245章 九出十三归! 当初开店的时候,孙倩就千恩万谢。 其实那时候我就没在乎她能赚多少钱,她就是听我的话,给自己找个营生,也给我们安置一个家。 只是我没想到老爷子会来搅局,从而导致分账的日子来的这么快。 孙倩是个理性的女人,她不想靠我吃软饭,所以把每一笔账都算的清清楚楚。 这钱我要是不拿,就真如她所说,她的日子就彻底没有奔头了。 我抓着她柔嫩的小手,含情脉脉的道:“这钱,我拿,明天我就把胖子叫来。” “恩!” 孙倩重重的点了点头。 终于把我说通了,她也很开心。 这也是我喜欢孙倩的原因,她是一个多好的女孩啊! 她跟丧彪那种人混在一起那么多年,虽然外貌和身材越来越性感,但始终没能腐化她一颗善良淳朴的心。 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娇软的身子,我感觉浑身舒畅。 我又重新起了话题,说起了交心的话,“倩,我们虽然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我们的关系却更像是一家人。” “恩,我们是共患难的亲情,比血缘更重要。” 孙倩也如捣蒜般的点着头,抬眸望着我。 她眼神在我脸上胡乱的瞟,“刀,我觉得你也越来越成熟了,一点都不像个孩子了。” 我抚摸着她的身姿,缓缓地倒在床上。 倒下时,我们仍旧紧紧相拥。 我笑着道:“那既然是一家人,我有必要劝你,咱爸这次是来要钱的,但我不希望你给他。” “给他钱,是建立在你的经济基础上,我刚刚听说你要去抬高利贷,你想过后果吗?” 孙倩嘟着小嘴,“想过,从一开始就想过,但我怕你骂我。” “我知道我很傻,可他毕竟是我爸!” “你放心,就这一次!” 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算是明白了。 就算今晚我劝住她了,她也会偷偷地去抬高利贷。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只好不劝了。 “那我借你好不好,利息我照收。” 孙倩摇了摇头,“那不一样,问你借钱跟直接拿没区别,你又不会催我还钱。” “唉!” 我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孙倩见我生气了,主动爬了上来,她噙着一抹微笑,“你放心,姐能处理明白,不用你担心了。” 说着,她钻进了被窝,缓缓地往下爬!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一道闪电劈向了我的脑袋,后脑勺的神经陡然被冲开,爽的我“嗯哼”出声。 次日清晨,我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孙倩在梳妆打扮,画着一层淡妆。 我伸了个懒腰,从后面抱住了她,“倩姐,这都八点了,今天不去赶早市了啊!” “不了,今天去医院看我爸,我不想太憔悴,所以梳洗打扮一下。”孙倩幸福的莞尔一笑,缩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施为捣蛋。 就在我要进一步往下探时,孙倩白了我一眼,“别闹了,快去洗澡,我约了高利贷,待会儿要去借二十万。” “什么?” 我抿了抿嘴,“你真借钱啊!” “那当然了,不过,有你跟着,我也放心。”孙倩继续画着眼影,漫不经心的回了声。 “好吧!” 我只好落寞的答应了声,灰溜溜的去洗澡了。 收拾完后,我开着车,直奔倩姐说的位置。 在医院后面的高层,十七层,我越走越熟,当我看到“眼镜信贷”小公司的招牌时,陡然笑了。 这他妈不是蛇哥最初的场子嘛! 犹记的当初我和蛇哥第一次碰面,就是在这里,那时就是那个小前台,被蛇哥给强迫着干了,还被我和皮胖子抓个正着。 小前台一看到我,霎时惊呼,“小……” 我故意走在孙倩之后,还是被认出来了。 不过,我反应快,急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前台马上明白了我的用意。 我故意板着脸道:“我们来借钱,约了人的。” 小前台急忙引荐我们到了小会议室,随后给我们倒上了茶。 我追出去,附在小前台耳边,低声道:“你去告诉一会儿来接待的人,让他懂点事,别整幺蛾子,我女朋友还不知道这是咱自家的场子,说漏了我就要他命。” “明白明白!” 小前台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如捣蒜般的点着头。 我坐回到小会议室里,却见孙倩笑问:“你和她认识吗?” “不认识,这不看她长的挺俊的,要个联系方式,以后出来约着见见。”我故意开了个玩笑,打算把她的疑惑岔过去。 谁知孙倩登时白了我一眼,“跟我一起出来还撩别的小姑娘,难怪小影总在我旁边说你是渣男!” “嘿嘿!” 我摸着后脑勺尴尬的笑了起来。 被她骂了我也开心,只要不露馅就行。 关键是小影,她怎么总说我坏话。 回头我非要找她算账…… 很快,一个梳着油头的西装男走了进来,不知怎么,这西装穿在他身上,不仅显得不正式,反而还有点油腻加猥琐。 不过,即便是这个感觉,孙倩还是笑脸相迎,“先生,我昨天打过电话,咱们约在这里见面。” 西装男瞥了眼我,见我眼神冷冽,他急忙缩回眼神,噙着一抹微笑望向孙倩,“孙小姐是吧,您要抬二十万,我现在去取钱。” 说着,他痛快的去取了钱,递给了孙倩。 “孙小姐,这是您要的二十万,九出十三归,你可要早点还回来喔,不然利息很高。” 他善意的提醒了声,转身就要离开。 孙倩迷茫了片刻,狐疑的问:“不需要压身份证,或者签合同吗?” 西装男浑身一顿,光听小前台打招呼说是老大的老大来了,他哪还敢做那些勾当。 他也没想到孙倩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便强行找了个借口,“孙小姐,你可真会开玩笑。” “只要你还在金陵,我们就能找到你,这钱,你是一定要还的,至于身份证,压不压都无所谓。” “哦!” 孙倩点了点头,呢喃了声,“也对,你们都是黑社会,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应该跑不掉。” 西装男擦了擦冷汗,心虚的道:“两位,那就不送了!” 第246章 救人的时候真有魅力! 出了大厦后,孙倩还偷着乐,“小弟,这也太好了,没签合同,没押身份证,这样就不会闹到法庭,也不会把姐变成黑户。” “如果他们要找我的麻烦,你还能帮我把他们打发走。” “这钱就算姐不还,都不会有影响。” 我不禁破涕而笑,“是啊,那咱们不还了吧!” 孙倩伸出小手拍了我后脖颈子一下,没好气的骂了声,“那不可能,咱们出来借钱,得讲信誉,钱我会还的,等我赚到了就还,只是没那么紧张了,真好!” 见她这么开心,我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很快,我们俩开车到了大厦后面的医院。 vip病房里,老爷子正吃着皮胖子端回来的骨头炖酸菜,吃的狼吞虎咽。 孙倩在门口看着老爷子,却迟迟不敢进病房。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香肩,安慰道:“你不是一直想见他,怎么到了门口反倒是犹豫了?” 孙倩低着头,搓着手指,垂眸心虚的道:“我怕他骂我,从小他就喜欢骂人,现在知道我做过鸡,肯定又想骂我了!” “以前的错我可以不认,但这回我是真的错了,我让他丢人了。” 在来之前,她一定给自己做过很多心理建设。 可是在马上推门的时候,她还是不敢过这一关。 我牵住她的小手,温柔的笑了声,“走吧,他到底只是个人,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你早晨还说了,有我在,你也放心。” 孙倩纠结了一瞬,还是勇敢的推开了门。 这门我也能推,但是我之所以一直没推,就是希望她能自己过去这道坎。 有时候直面过去是一种勇气,脸面有时候也能凭自己攒回来。 当门推开的那一刻,老爷子的老脸上马上噙起了一抹笑意,“倩丫头,你来了?吃了没,胖子买了不少好东西呢!” 老爷子热情的有点过了头,我猜应该是在我们来之前,皮胖子提前给他做了“功课”! 孙倩垂下眼眸,心虚的答了声,“我们吃过了。” “爸,你身体怎么样了?” 老爷子马上动了动身子,笑着道:“除了还不能下地,其他的和正常人一样。” “倩丫头,之前是爸错了,爸都那么对你了,你还这么关心爸。” 孙倩急忙摆着手,“爸,错的是我,如果当初我不被丧彪骗,就不会只身来到金陵了。我做了鸡,想逃又被他抓回来打,可是我一想当初我是偷跑出来的,又没法跟你们诉苦,就只能隐瞒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唉,丫头你受苦了。现在有个爱你的人不容易,你以后和他在一起可要好好的啊!” 这些暖心的话,真不像是老爷子能说出来的。 我想皮胖子应该费了很大的劲,才逼得老爷子说出这么违心的话。 我在旁笑了声,“倩,你坐下说就行,瞧你站的那么拘谨,像捣蛋学生见了老师似的。” 孙倩被我逗笑了,她白了我一眼,又从包里拿出了刚刚借的二十万,加上她昨晚分好的钱,一共二十二万。 老爷子一看到这么多钱,登时两眼放光,身体都跟着颤了起来,“哪来的这么多钱?” 孙倩咬了咬唇,“小斌和我也有十几年没见了,当姐姐的一直也没关心他,他马上结婚了,我这个当姐姐的一定要出一份力。” 我也插了句嘴,“老爷子,这钱你可得用好,这钱一部分是倩姐忙里忙外赚的血汗钱,一部分是她找人借的钱。” “好好好!” 老爷子捧着钱,开怀大笑,“我一定妥善保管,丫头,爸以后一定当个好父亲。” 孙倩激动地眼泪汪在眼眶里,随时可能会流出来。 这一幕,真是感人肺腑。 不过,只有孙倩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废了好大的劲,才让老爷子就范的。 二人聊了一上午,一直到中午,我才不得不打断了孙倩,“倩姐,中午了,饭店该上客人了,你不回去,那店里不乱套了?” “对对对,爸,那我晚点再来看你,我先回去了。” 说完,孙倩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临走前,我冲着老爷子啧啧嘴,“表演的不错,你儿子什么时候来接你?” “今晚的火车,估计明天就到了。”老爷子委屈巴巴地答了声。 我点了点头,“别忘了收拾东西,低调的滚蛋!” “好!” 老爷子点了点头,不敢看我那冰冷的眼神。 就在这时,孙倩在病房外探头回来,“走啊,你不送我回饭店嘛?” “来了来了!” 我急忙跟了上去。 送孙倩回去后,我也回了聚贤庄。 奇怪的是,我两天没来上班,一爷竟然没有埋怨我。 她给我倒了杯茶,哀声问道:“那个……倩姐怎么样了?” 我有种预感,她又想说小姐,但是反应过来不对劲,才说的“倩姐”。 我狐疑的问道:“倩姐?你怎么关心起她了?” 一爷拿出一卷报纸,扔在了桌上,正是记者在楼下拍到的照片。 我从七楼一跃而上,救人的场面。 那照片拍的还真有水平,让人一眼就能脑补出当时有多惊险。 我扔下报纸,叹了口气,“怪不得我这两天没来上班你都没生气,原来早就看到了。” 一爷呆呆地望着我,“你救人的时候,真有魅力。” 我冷笑了声,“呵呵,有魅力吗?” “当初我冒死进乔家大院赴鸿门宴,不光要死,还要把脸丢尽。” “可惜啊,当初那个我再怎么有魅力,我爱的女人也没选择我。” 一爷气的直跺小脚,她掐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气的胸前一起一伏,“咱说好了不提那事的,你怎么又提?” “啥时候说不提的?” 我好奇的问了声。 一爷紧咬银牙,蛮不讲理的道:“我不管,从现在开始,你不许提,任何时候都不许!” “好好好!” 我连忙答应下来,生怕她发脾气,又哄着她问:“中午吃饭了吗?带你去吃点好的!” “我们俩都走了,那生意怎么办?”一爷没好气的埋怨我。 第247章 大渣男和小渣男! 我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店里不是还有二掌柜,让他暂时管理一下。” “好吧!” 一爷点了点头,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所谓的二掌柜,其实也是以前跟她一起干坑蒙拐骗的下眼子,因为懂鉴宝,也是行内人,所以我就系统性的调教了一番。 就像廖威,也是这样上位的。 少倾,我和一爷坐进了陵运酒楼,这是一家档次还算高的餐厅,一顿饭下来,至少千八的。 因为高档餐厅的菜量小,所以我们点了六个菜,吃着正香。 只见隔壁那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穿着一身西装,细皮嫩肉,看着也就二十岁左右。 而女孩则是穿着一身jk,身材格外靓丽,尤其是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套着泛着光泽的黑丝,更具诱惑力。 一爷见我眼神在小姑娘的身上流转,不禁用筷子敲了一下我的头,没好气的道:“漂亮吗?要不我去帮你要联系方式?” 我哪能听不出来她是吃醋了? 所以我急忙收回了目光,委屈的解释道:“其实我认识她,她是倩姐的侄女,刚上大学,我们俩虽然年纪相当,但是还差着辈分呢!\\\" “切!” 一爷白了我一眼,呢喃了声,“小龙女和杨过还差着辈分呢!不照样成了神仙眷侣?” “我他妈……” 我差点爆了粗口,但碍于一爷那满目凶光,我只好给她夹了一口排骨,“吃饭,吃饭重要!” 说着,我也拿起饭碗吃了起来。 席间,坐在我不远处的孙芳婷面色红润的站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一爷也上下打量着孙芳婷,啧啧嘴,“真漂亮啊,我要是男人,我非要把她按到卫生间,保证爽死!” 这话仿佛是借着我的口吻说的,因为我正在窥视着孙芳婷姣好的身材。 我顿时转回了目光,改看那个西装男。 一爷也循着我的目光看了过来,我们俩登时大惊失色。 那西装男看着人模狗样的,竟然趁着孙芳婷上厕所之际,在她的被子里丢了一个白色的小药片。 一爷咬着后槽牙道:“看来,有个色批在做你想做却没做的事!” “我才没有那个想法!” 我急忙否认,继而冷声道:“一爷,她是倩姐的侄女,心思单纯,我要是不管,可能要出大事!” 一爷仿佛比我还生气,“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最讨厌渣男!” “像你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是小渣,但他这种用卑劣手段逼女生就范的就是大渣男,我不能坐视不管!” 一爷平日里虽然爱吃醋,但是到底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人。 就在这时,孙芳婷整理了下衣襟,缓缓地朝着座位坐了回去。 我趁机偷瞧了眼她修长的丝袜腿,简直不要太青春。 西装男见她回来了,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噙着一抹绅士的微笑,“婷婷,我们喝一杯吧?” “好的,学长,我刚好口渴了。”孙芳婷也举起酒杯,应承了声。 她明明酒精过敏,却还是坚持喝,难道她喜欢这个男生? 那也不行,这男的这么卑劣,得让她看清他的为人。 我刚要站起身上前阻拦,就见一爷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她捉住了孙芳婷端酒的手腕,冷声提醒,“小姑娘,你还是太单纯,社会经验严重不足。姐告诉你,离开桌子的时候,杯里不能剩酒,不然很可能被人动手脚!” 一听这话,西装男当场拍案而起,“你说什么胡话?我跟我女朋友出来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 “女朋友?” 一爷回头看了眼我,又看向孙芳婷,狐疑的问:“你是他女朋友?” 孙芳婷低下头,羞涩的道:“其实,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只是有点倾慕学长,还没表白。” “佩佩姐姐,你和我姑父在吃饭吗?” “佩佩?” 一爷愣了一瞬,也马上意识到孙芳婷是认错人了,但她并没有解释,反而笑了声,“对呀,我和你姑父在吃饭,刚才我看到这个男生在你酒杯里下了东西。” “啊?” 孙芳婷吓的浑身一缩,桃花眼不由瞥向了西装男,长睫毛一眨一眨的,很是疑惑,“学长,佩佩姐说的是真的嘛?” “这个……婷婷,你别听她们胡说八道,她们也许是对我有意见,所以故意撒了个小谎。我家里还有点事,婷婷,我结账先走了,你们慢慢聊!”西装男心虚的整理了下衣服,满脸不悦的就要离开。 一爷可是暴脾气,她回手扣住了男人的脖颈,一把将他的脑袋按到了桌上。 男人就这样半躺着身子,脑袋砸在桌上,动也不敢动。 一爷眼眸像冒着火一样,紧咬着银牙,“你说我们说谎是吧?” “那这杯酒给你喝!” 说着,一爷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令他强行张开嘴,一手则是抓起红酒杯,将酒全部倒进了他的嘴里。 西装男反应过来时,酒已经被强行灌下去了。 他坐到地面上,想要扣嗓子眼,却被一爷一脚踩在地上。 “你不是说酒没问题吗?为什么还要扣嗓子眼?” 西装男被一爷当场教训,顿感颜面尽失,他咬着后槽牙冷声骂道:“敢欺负本少,我看你是活腻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因为我是郑家家主郑佩佩,你要是想报仇,尽管来找我!”一爷大言不惭的道。 看她那强硬的态度,我不由到嘶了口凉气。 好家伙! 她还真是够机灵的,竟然能想到把问题全推到郑佩佩身上。 不知道现在正努力工作的郑佩佩有没有不祥的预感。 这时,西装男药劲起作用了。 只见他脸色升腾起一片绯红,双眼迷离的盯着孙芳婷,“婷婷,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来,我们上床好不好?” 孙芳婷被吓坏了,她急忙缩着身子,不敢看西装男。 我急忙出手,将他甩了出去。 谁知好巧不巧,那西装男趴在了一个肥婆身上。 肥婆一看怀里的西装男这么清秀帅气,眼底登时闪过一抹精光,“小帅哥,跟姐姐上楼,楼上是酒店,姐是这儿的高级会员。” 西装男傻笑着凝望肥婆,“呵呵,姐,你好多肉,我好喜欢!” 第248章 触霉头! 孙芳婷斜睨着正要离开的二人,面露讥讽,“真想不到吴少竟然是这种人,枉我之前还倾慕他,真恶心!” “吴少?” 一爷也瞥了眼那位西装男,陡然笑了起来,“我说怎么看他那么眼熟,他不就是吴家那最小的儿子嘛!” 我不禁一愣,“四大家族的吴家?” 孙芳婷听着我们俩交谈,也插上一句,“对对,他就是四大家族吴家的第三个儿子,他说他还有两个姐姐。” “我们俩是一个系的,他比我大两届,平时总教我一些不明白的知识,我觉得他挺厉害的,就很倾慕他,谁知道他是这种人,气死了。” 一爷摸了摸孙芳婷柔顺的秀发,教训了她两句,“小姑娘,以后你可要擦亮眼睛,流氓不能光看外表。” “你看你这位小姑父,人模狗样的,实际上不怎么干人事,刚才还偷偷地看……”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便一把捂住了一爷的小嘴,“我们该回去了,芳婷,你今下午没课的话,就去陪陪你小姑,她最近心情一般,你多陪陪她!” “好,那我待会儿就过去。” 说完,她迈着靓丽的步伐离开了。 我真觉得我好像有点变态,尤其喜欢看孙芳婷的背影,那两腿不比一爷和郑佩佩差,简直太漂亮了。 等她走远了,一爷猛地挣开我,“我看你就是想谋杀我,差点给我捂的喘不过气了。” “还不是因为你胡说八道,人家小姑娘对我印象挺好的,要是听了那流氓的话,以后怎么看我……这个长辈?”我没好气的抱怨道。 一爷冷哼一声,直奔门口而去。 我结了账追出去,拉着一爷上了车。 刚开出去没多远,就见孙芳婷正等着公交车。 一爷瞥了我一眼,笑问:“你不载着她?” “不用了,我又不顺路。”我嘴硬的答了声。 “还是让她上来吧,她穿的那么性感,万一遇上色狼,你可就亏大了,与其便宜了其他色狼,还不如便宜你呢!”一爷松了口气,冷嘲热讽道。 我一脚刹车停在了公交车站边,电子车窗放下后,我噙着一抹温柔的笑,“芳婷,上来吧,我刚好顺路。” 孙芳婷这才上了后座,看到副驾驶的一爷,她满脸期冀的问:“佩佩姐,你可以给我签名吗?我们系好多同学都喜欢你,我要是能拿到你的签名,那就实在太荣幸了。” “抱歉,不会写!” 一爷没好气的答了声。 孙芳婷见她脸色不好,只好小声呢喃,“佩佩姐好像不太高兴,姑父,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没有!” 我没有作答,而是慢慢的开着车。 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嘛! 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她面前夸郑佩佩,结果孙芳婷偏偏是郑佩佩的粉丝。 很快,到了聚贤庄,一爷打开车门,冷声道:“看你今天也没心思工作,我的大忙人,你还是去找你的倩姐吧!” 说完,她自顾自的回了聚贤庄,丝毫没有等我的意思。 我也不没病找病了,只好开着车,又朝着状元阁开去。 突然,孙芳婷扶着座椅向前,贴在我耳边问道:“姑父,佩佩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这里边的事很复杂,小孩子别多问。”我板着脸回答道。 透过车内的全视镜,我陡然看到了她这个姿势下,大开的领口里雪白的两团,我登时心里一紧。 乖乖! 这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嘛! 这身材,简直引人犯罪啊! 我咽了咽口水,故意岔开了话题,“芳婷,你平时在学校也这么穿吗?” “才不呢!” 孙芳婷喃喃道:“我们大多是实训课,需要穿全身包裹的制服,以免弄坏了文物。” 我又闲聊着问:“那你们学校应该有不少男生追你吧?” 孙芳婷叹了口气,“追我的倒是不少,但是都不怎么帅,而且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还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要找也要找个帅点的,对我好的,不然别想泡到我。” 怪不得她会倾慕那个吴少,这不正好是她的择偶标准嘛! 我撇嘴笑问:“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要不是我姑姑喜欢你,我还真就下手了,你也是我的理想型。”孙芳婷一本正经的说道。 她可真大胆,竟然还真打过我的主意。 不过,我也就只是开个玩笑,真让我对这样的花季少女下手,我良心可能会痛。 少倾,我把车开到了状元阁附近停好。 谁知,刚一下车,孙芳婷的小包就刮住了裙子,黑丝包裹着她的圆臀就暴露在我眼前,而且里面的白色丁字裤也十分清晰。 我急忙叫住了她,“芳婷,你走光了。” “啊!?” 孙芳婷吓了一跳,刚好看到她的小包刮住了裙子,她急忙把裙子盖好,脸色蹭的一下就爬起了一朵红云,“姑父,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恩恩!” 我弓着腰,跟在他后面,一场窘迫。 刚才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裤子都快撑不住了。 这幸亏是我,这要是个流氓,或许早就猴急的扑上去了。 我们俩结伴进了饭店,刚好这个时间客人少,孙倩正和小桃一边扒蒜,一边聊天。 一看到我带着孙芳婷回来了,孙倩急忙迎了上来,“芳婷,你怎么来了?” 孙芳婷和孙倩关系最近,她嘟着嘴,“别提了,今天有个学长请我吃饭,谁知道他竟然……” 她讲着今天的事,最后气的一跺小脚,jk裙下的翘臀都跟着一颤。 孙倩一听,感激了声,“回头帮我谢谢郑大小姐,多亏她救了这丫头。” “感谢什么大小姐,那是二小姐,只是长得像,所以芳婷没认出来。”我没好气的答了声。 孙芳婷登时一惊,“那不是佩佩姐?” “孪生姐妹,不过她们俩向来不和,所以刚才她才打着郑佩佩的名号行侠仗义,实则是给郑佩佩找麻烦。”我忍俊不禁的边解释边笑。 孙芳婷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我说要签名,她生气了,她是生我的气吧?” “恩!” 我撇了撇嘴,“因为你谢的不是她,还触了她的霉头。” 第249章 对得起姑父的身份! “啊?” 孙芳婷激动地叫了声,“想不到佩佩姐竟然还有个孪生姐妹,那我是不是该专程感激她啊!” “姑父,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得罪人啊!” 她越说越激动,竟然还抱住了我的胳膊,用她丰腴的胸口蹭着我的胳膊。 我顿感神经舒适,仿佛连魂都被她蹭走了。 眼看着孙倩和小影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我故意板着脸,正色道:“哪有你说的那么麻烦,她没那么小心眼,就算是生气也会生在我头上。” “那还好!” 孙芳婷松了口,继而又嘴角轻扬,“我觉得她比佩佩姐更具江湖气,而且身手还强悍,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我头顶似乎划过了一团黑线,感觉只要生着那么一张脸,什么性格都能成为她的偶像。 “她确实很与众不同。” 我也点着头,脑海里浮现出刚和一爷打交道那会儿,她像个痞子,但却是个漂亮的痞子。 那会儿虽然她被我耍的团团转,却跟我讲着江湖规矩,想想就值得怀念。 小影撇了撇嘴,笑问:“婷婷,你觉得小影姐姐有没有江湖气?” 孙芳婷眨巴着她长睫毛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小影,“你不就是个服务员吗?要江湖气干什么,你还是老实本分点好!” “你……” 小影激动了一瞬,继而拍了拍孙芳婷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婷婷,不怪一爷生你的气,你说话确实不怎么中听。” 说完,小影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扒着蒜。 孙芳婷像个叽叽喳喳的黄鹂鸟,在饭店里一会儿聊这儿,一会儿聊那的,倒是调解了不少气氛,我觉得把她找来还真是找对了。 关键是她养眼,每次窥视她,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个变态,总是克制不住一些邪恶的想法,甚至不止一次有想把她推倒的冲动。 都说萝莉有三好,轻音,柔体,易推倒。 我真想试试!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店里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来客人了。 孙芳婷一看他们那么忙,顿感自己有点碍事,所以她主动凑过来,低下身子捧住了我的手,“姑父,你看姑姑和小影都忙起来了,咱们也别在这碍事了。” 望着她领口里白嫩的两团,我登时心里一紧,“你想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休两天假,你能不能带我去古玩街见识见识,我想多学点东西。”孙芳婷撒着娇,身子都快贴到我身上了。 混合着体香与沐浴露的气息直冲我的敏锐的鼻子,我感觉我又要沉沦了。 她这娇柔的轻音,像一片片软刀子,登时把我捅的千疮百孔,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她。 我只好故作无奈的答应道:“你有心学习,那我就帮帮你吧!” 说着,我拿上了桌上的车钥匙,带着她出了门。 坐上车后,孙芳婷从副驾驶朝我这边靠过来,“姑父,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身衣服啊,我发现你总偷看我。” “没,没有啊!” 我慌忙的摇着头,矢口否认,“你感觉错了,你是倩姐的侄女,我怎么可能会偷看你呢?” “哼哼,还装呢!你总是看着我发呆,那眼神想要把我吃了一样。”孙芳婷当场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我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握着方向盘的手都不禁有些发抖。 这也太尴尬了,我该怎么解释? 见我窘迫的模样,孙芳婷小手拄着下巴,笑问:“你在找地缝吗?” “哈哈,你别这么紧张,我们年纪相当,你们青春期的男孩喜欢漂亮女孩是正常的,我相信你能克制得了自己。” “我……” 我咬了咬牙,没敢说话。 “我带你去朝天宫古玩街,教你姿势。” 孙芳婷掩嘴一笑,“是姿势还是知识?” “你这东北话平翘舌不分啊!” 说真的,我和四大家族,乃至四大名门交手的时候,都没怯过场。 但是我却被这小丫头折磨的抬不起头,感觉她开车的功夫比我厉害,总是把我逗的面红耳赤。 须臾,我将车开回了聚贤庄旁边的车库,刚下车便路过了聚贤庄。 只见一爷依靠在门框边,唇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我真是小瞧你了,嘴上说着不敢下手,这不还是出来玩了。” 我刚要解释,就见孙芳婷蹦蹦跳跳的上前,“您是一爷吧!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今天我谢错了人,向你道歉。” 一爷不禁身子一怔,她狐疑的问:“小姑娘,你竟然知道了我的身份,是他告诉你的?” “恩!” 孙芳婷重重的点了下头,解释道:“但是我觉得一爷你比佩佩姐更漂亮,而且还身负江湖气,像个行侠仗义的侠士,今后我要向你多学习,请多多指教?” 一爷抿了抿嘴,“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给我敬茶做小呢!” 孙芳婷见她语气不善,两步上前,抓住了一爷的小手。 “一爷,我听说你本事可大,比佩佩姐还厉害,而且手腕特别强大,将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在我眼里,你比她强!” 一爷被夸了,顿时挤出了一丝笑意,“你还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小丫头真机灵,有我小时候那股劲。” “能和一爷一样,那是我的荣幸。”孙芳婷谄媚式的笑了声。 孙芳婷真是个小开心果,令刚刚还颇有敌意的一爷顿时卸下了防备。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 她笑着邀请道:“我求着姑父带我去古玩街,你也跟我们一起吧,反正就那么近的距离。” 一爷摆了摆手,拒绝了她,“唉,时代不同了,我现在是人家手下的打工人,哪能擅离职守。” “你还是和那个甩手掌柜去玩吧,我待会儿还要忙着点货。” 一听她冷嘲热讽的话,我急忙上前抓住了她的小手,“一爷,一起去呗,人家姑娘求学若渴。” 一爷知道孙芳婷是孙倩的侄女,不适合在她面前拉拉扯扯。 她急忙甩开了我的手,语气不善,“我可不解渴,还是你去吧,你是水做的。人家一口一个姑父叫着,你可得对得起这个身份,别想那些乌七八糟的。” 第250章 教你姿势! 再次被提及这么尴尬的事,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脚趾都快抠出来三室一厅了。 只见孙芳婷捂嘴娇笑,“咯咯,一爷,你可真说对了,他刚才还说要教我姿势呢?” “我他妈……” 场面更尴尬了,连一爷都给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这是东北话,平翘舌不分!” 一爷的眼神里颇有一丝嫌弃,“跟我解释什么?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说完,她不给我再辩解的机会,回了堂口。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道:“现在你满意了?” 孙芳婷突然朝我靠过来,在我耳边笑问:“姑父,我怎么感觉你跟一爷关系不简单啊?你是背叛了我姑姑吗?” “我……” 我说不出口。 而且也无力解释。 这是事实,也不可辩解。 孙芳婷见我说不出话,呢喃了声,“我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刚才一爷醋坛子都打翻了,肯定是喜欢你。” “小孩子别胡说八道!”我故意板着脸,佯装生气道。 孙芳婷满脸不服的撇了撇嘴,“哼,你比我还小两个月呢,到底谁是小孩子?” 见她七个不服八个不惧的样子,我登时甩袖,威胁道:“你就用这种语气跟我学东西?” 一听这话,孙芳婷霎时怂了,掐着腰的小手也放下了。 “哎呀!” “好姑父,你就教教人家嘛!” 说着,她又抱着我的胳膊猛蹭,这姿势真是又暧昧又令人难以抗拒。 我肯定是喜欢她一直蹭我,但这是在大街上,我可不能不要脸。 我挣开他的胳膊,笑了声,“这回就原谅你,走,咱们去朝天宫里转一圈。” “好啊好啊!” 孙芳婷兴奋地差点蹦起来,裙子都随风飘了一瞬。 就差那么一点! 须臾,我们俩到了朝天宫古玩街。 我之前也提到过,朝天宫有三种玩法,堂口,地摊,一招鲜! 堂口里我给她讲过一些知识,再到朝天宫对人家同行指指点点不太好,影响人家生意。 地摊就更不行了,地摊讲究的就是捡漏,我堂而皇之的说出来,那摊主肯定不会把宝卖给我们。 能玩的就只剩下一招鲜了,而且玩起来绝对很爽。 无论是赌石,赌串,赌木,都有发一笔小财的机会。 我送她钱,那不合适。 但我要是靠一招鲜令她发一笔财,她一定会欣然接受。 没等我们进入一招鲜,门口就有人放了一挂鞭。 “噼里啪啦!” 大概一百响! 仅仅十秒钟就炸完了,但地上却是多了一道红绸。 “哇!” 孙芳婷惊呼一声,“这怎么还有人放鞭啊!” “应该是某位赌徒赌成了,开出了翡翠,所以放鞭庆祝,我们现在进去,说不定还有红包高拿呢!”我耐心的给他解释道。 孙芳婷一听,小脸登时噙起一抹兴奋地笑,“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进去凑热闹吧!” 说着,她的小手便牵上了我的手,像是恋人一样进入了一招鲜。 她满脸期寂的表情,那么阳光灿烂,真是怡人。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被一群人簇拥着,整整二十七万,就这么到手了。 他开的是一块翠绿的铁龙生,一般这种原石都很明显。 因为他呈亮绿色,颜色很深。 他未被切割之前,还呈原石状态时,亮绿色就会露在表皮,而且绝对会令人想买的欲望。 但这恰恰也是一种骗术,只要店家派的搭子把戏演明白了,那就能吸引来绝大部分的客户。 果不其然,孙芳婷就是被吸引的那个,他特地去那家店观察原石,发现原石上都露出一点玉,看着就绝对有盼头。 她指着其中一块透着大片绿的原石,兴奋地叫道:“姑父你看,这块石头里全是绿的,谁买谁赚啊!” 我摆了摆手,淡笑了声,“要真那么容易发财,谁还苦哈哈的上班,都来赌石全发财了。” “但这块原石不一样啊,你看它露出的绿那么多,绝对假不了。”孙芳婷一脸天真的辩解道。 我指了指那块原石,笑道:“像这种透着绿的原石,一定是能开出来玉的,但这种原石的自身价格,也会高的离谱。” 果不其然,下面写着价签,上面正写着“”。 “十五……万!” 孙芳婷惊讶的叫了声,像谁把她裙子掀了一样。 她反应这么大,登时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只好遮着脸,靠在我身前,羞涩的道:“我是不是太丢脸了?” “不丢脸,你长的这么漂亮,做什么都是养眼的那位。”我不禁夸赞道。 她羞涩的问我,“那你想追我吗?” “不想!”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声,“你别扯七扯八的,当心我告诉你姑姑!” “那我就告诉我姑姑,你偷看我腿,还楼我腰,总想占我便宜。”孙芳婷掐着腰,威胁着我。 “你赢了!” 我拱起手,甘拜下风。 这丫头真是把我给稳稳拿捏了,她甚至能看出来我最怕什么。 我也知道她最怕什么,所以便笑了声,“你想学的东西,我也不教了。” “别,别啊!” 孙芳婷急忙抓着我的手,乞求道:“姑父,咱不闹了,你教教我,如果我学到东西了,肯定好好感激你。” “那你怎么感激我?”我好奇的问。 孙芳婷抿嘴一笑,“我不威胁你了,而且给你点福利,怎么样?” “福利?” 我咽了口口水,狐疑的问:“什么福利?” “哎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孙芳婷的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像是白云被太阳的光晕染透形成的红霞。 也不知她是羞涩了,还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我挺了挺胸,指着那块原石,继续讲解。 “你看这块原石,它皮壳的厚度,咱们不确定,光是这块绿,就只能看到半指深。如果它开出来,只有巴掌大小,那就亏了。” 一听这话,孙芳婷狐疑的问:“怎么会赔了呢?” “刚才那个人开出来的也是巴掌大小,还卖了二十七万呢!” 第251章 大冤种! 她真是纯纯的小白,说好听点,她这是天真,说不好听点,她就是傻,而且是最好骗的那种。 被人骗一次,绝对连裤衩都剩不下。 我叹了口气,“刚才那个中年汉子开出来的是冰糯铁龙生,巴掌大小,能打两副镯子,两枚吊坠。折合下来,二十七万。” “你再看这块,绿了有杂色,瑕疵,就算它也是铁龙生,也是最劣质的那种!如果他也是巴掌大小,最多值这个数。” 见我伸出的手指,孙芳婷不由倒嘶了一口凉气,“才两万?那不是倒赔出去十多万?” “不然呢?” 我嗤笑了声,“如果暴富真有那么容易,谁还认真工作? “赌石有种说法,叫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虽然中奖的几率很高,但里面的说道可太多了。” “好比这块原石,它有无限的可能性,如果它是一指厚的铁龙生,即便材质不怎么样,那打一套铁劵或是摆件也不成问题,店主至少能让你回本。” “如果它有一只手这么厚,全绿,那他至少值三十万!” “如果切刀一般,发现变色,还有种水,那它就得奔着七位数去了。” 孙芳婷听的津津有味,满眼都是崇拜的目光,“姑父,你也太厉害了吧!” “厉害什么,都是从小练出来的!” 我摆了摆手,谦虚的笑了声。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做个普通的孩子,快快乐乐的一生,他们只看到了我光鲜亮丽的一面,却从未想过我经历过什么。 孙芳婷笑问:“那你能教我吗?” “不行!”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我很忙,没那么多闲工夫,你可以经常来,碰碰运气,如果我有时间的话,会教你,没时间的话,那就免谈。” “好吧!” 孙芳婷略微有些失望,但马上面露喜色,“那我以后天天来找你。” “大可不必!” 我没好气的答了声。 就在我们讲的津津有味时,店主带着一位二十几岁的富二代模样的男人走了过来,一看我对原石指指点点就是不动心,满眼嫌弃的道:“两个小屁孩,手头上又没钱,过来凑什么热闹?” “去去去,上一边去!” 我们俩愣是被驱赶到了一边,一句话没吭声。 而是在旁边看起了热闹。 孙芳婷想看看这位富二代能不能开出来东西,而我则是想看看这大冤种是怎么被坑的,刚好让孙芳婷看看什么叫人心险恶。 只见那富二代冷眼瞥向我们俩,一看到孙芳婷那傲人的身材,眼里似乎闪过一道光,他冷声训斥道:“店家,开店做生意,每个人都有看商品的权利,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道歉!” 店主被呵斥了一顿,只好勉为其难的说了句,“对不起!” 我拉着孙芳婷的小手,退后了几步,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不用道歉,店家你说得对,我们买不起这块原石,退位让贤是应该的。” “懂事!” 富二代指了指我,满脸傲气的笑了声,“孩子,你是懂人情世故的!” “是吗?” 我不禁自嘲一笑,“你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 富二代冲着老板挥了挥手,笑道:“就这块原石,现场切,我觉得它是满绿。” “好嘞!” 老板谄媚式的笑道:“师傅,麻烦过来搬一下石头,给周少切一下。” 周少? 莫非是四大家族周家的公子? 怪不得有点大病,原来又是四大家族的人。 只见那块石头被摆在桌案上,不少人都簇拥过去看热闹。 我和孙芳婷也不例外,刚好让她见证下这块石头有多么假。 只见周少吩咐道,“别切了,把石头磨掉,我笃定他是满绿。” 师傅急忙按照他的方式磨石头。 那薄薄的一层石头很快被磨掉,里面还真的透出了绿色。 整块石头有人脑袋大小,竟然真的是绿色。 只不过,里面却透着淡淡的黄光。 周少兴奋地笑了声,“看来本少今天是捡到宝了,竟然还能变色。” “给本少把他切开!” 师傅不禁惊呼了声,“周少,这石头要是切开,可就不值钱了。” “现在拿他打个圆的摆件,至少能卖二十万,但是要切开,里面没变色,那可就只值十万,连本钱都保不住。” 周少不禁放声大笑,“老子赌就是赌大的,这里面要是能变色,至少奔着七位数去,老子必须赌一把大的!“ “切!” 随着周少一声厉喝。 师傅只好哀叹了声,操刀准备切石头。 孙芳婷正和我牵手,她似乎忘记了松开,竟然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为那块石头捏了把汗。 我勾唇一笑,“你觉得会变色吗?” “会!” 孙芳婷毫不犹豫的点着头,笃定道:“这块石头是我看好的,我相信它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哦!” 我漫不经心的答应了声,“那就继续看吧!” 只见师傅操起刀,缓缓地将石头一切为二。 那玉石里竟然是空心的,里面不光没变色,甚至尽是细细的黄沙。 黄沙撒了一桌面,周少登时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石头里怎么会有沙子?” 师傅将沙子洗净,这块玉里的情形也被看的一清二楚,里面的形状不规则,而且玉中含有杂石,碎沙。想要做料子,恐怕都费劲。 孙芳婷大感失望,“我的天,怎么会这样?那这块石头现在值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笑了声,“一文不值。” “他要是没切开,净赚五万,现在整体切开,球体的玉只有不到一厘米厚,而且里面还玉夹杂着石头和细沙,现在这料子谁也不敢收,收了就是考验师傅的手艺。” “啊!?” 孙芳婷失望的松了口气,“这心态得发生多大的变化啊!” 我笑着问:“如果是你,你会开吗?” “不会!” 孙芳婷嘟着嘴解释,“赚五万已经是赚了。” “这说明你还不是一个真正的赌狗!” 我给了她一个评价,继续解释,“真正的赌徒,不管手头上有没有钱,都会继续开。这么说吧,现在店里的任何一个客人都会开,这就是赌徒心理。” 孙芳婷恍然大悟,“所以老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亏本的生意,对不对?” 第252章 动手?你也配? “原来你们做古玩的就靠这个赚钱啊!” 孙芳婷似是恍然大悟的模样,惊叹着店家赚钱的方式。 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她表情中还有一丝鄙夷,好像觉得这赚钱的方式多少有点不人道。 我退后半步,瞥了眼他笑道:“我可不做这种生意,吃力不讨好,赚的这点糟心钱,还不够抚平我的良心。” 此刻,老板正安慰着周少,一听我这么说,登时激动起来,他攥紧拳头,朝着我大步而来,嘴角还忍不住抽动,“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子盯你半天了,你从一进来就开始胡乱说话,现在又骂老子没良心?哪有你这么做人的?” 眼看着他“红温”的模样,我嘴角轻扬,破涕而笑,“怎么?我到你店里来就必须要买东西?说两句话你也要管?” “我们店里不欢迎你,你出去!” 老板激动地嚷嚷起来,甚至伸手指着门外让我滚。 不少人都好奇前来围观,甚至还指指点点。 “老板这是红眼了啊!” “本来心情就不好,还被人嘟囔,你说他能开心的起来嘛!” “主要也不怪人孩子,人家孩子说的也没错。这家店倒是有人开出来过翡翠,但快乐总是别人的,我在这赔了小二百万了,一块也没赌出来。每次他都给我推荐说必出绿,结果还是赔的精光。” “你是说,他们家店真动过手脚?” 一听这话,老板的脸色铁青,好像被人揭穿了一样。 但他不敢发作,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见状,周少站了出来,冷眼扫视着众人,“这也能怪老板?这块石头,老板给过本少机会,让本少趁二十万就把料子卖了,是本少没珍惜。” 周少能说出这么正直的话,我还挺震惊的。 按理说,他这纨绔脾气,应该会把摊子掀了,但他竟然没有那么做,还帮老板打圆场。 就在我以为他气度不凡的时候,周少突然冷眼扫过来,那冷厉的眼神在我脸上驻停了片刻,又看向了孙芳婷,嘴角噙起一抹勉强的笑意,“姑娘,我说的对不对啊?” “恩,的确如此,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开!” 孙芳婷重重的点着头,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登时心情复杂,觉得这位周少真是又气又好笑。 合着刚才她都是演出来的,都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刚才他误认为我是孙芳婷的男朋友,我也没解释,现在他当面这么撩我“女朋友”,是当我不存在嘛? 正当我想要发作时,刚好又与周少那冷厉的眼神相对。 他狭长的眼眸猛地朝我扫来,眼神凌厉如刀锋,满满的都是阴鸷的杀气,薄唇紧抿,冷酷到了极致。 “但是小姑娘,本少原本就赌输了,心里不爽。你男朋友却在一边看本少笑话,本少就更不爽了,所以要教训他一番,你有意见吗?” 好家伙! 拿我来威胁孙芳婷? 这是要逼良为娼的架势啊! 我刚要发作,就听赵芳婷害怕的浑身一抖,紧抓着我的小手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足见她有多紧张。 没想到他还挺关心我的,竟然在这一刻,还挡在了我面前,嘴角紧张的抽动,“我男朋友是无心的,请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那不行,除非你答应赔本少约会,安抚一下本少正伤着的心,本少就可以放过他。”周少的嘴角噙起一抹猥琐的笑容,显得十分得意! 他果然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追求孙芳婷,我真是小看他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敢这么吓唬孙芳婷,逼良为娼,当真是连他周家的身份都不顾了。 眼看着孙芳婷难为情的模样,我拉了她一下,又迈了一步到他身前,“周少,我不光看你的笑话,还觉得你是个大冤种。刚才那块石头明显是个套,而你却选了,有保本的机会你不选,还要开原石,只能说你傻到家了。” 刚才他赌石那会儿,我说的只是风凉话。 可这一刻,我却是当着他的面在骂他傻。 孙芳婷紧张的拉了拉我的手,低声提醒道:“你别找事啊!” 我嘴角轻扬,“我要是不找事,你可就要陪他约会了。” 孙芳婷又羞又愤的低下头,气的直跺小脚,俨然更为难了。 周少见我骂完了他,还跟他的猎物孙芳婷打情骂俏,陡然握紧了拳头,朝我挥舞过来。 嘴里还嚷嚷道:“老子非要把你打的桃花朵朵开!” 那拳头正向我脸上砸来,马上接触到的时候,被我单掌紧握。 待他卸去力之后,我顺势将他胳膊一拉。 周少下盘不稳,当场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却被我给制服了,这会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老板急忙过来解围,他扯开我抓着周少的手,嚷嚷道:“你干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周少只是跟你闹着玩,你懂吗?” 随后,他又去扶起周少,谄媚的关心道:“周少,你没事吧?” 周少揉了揉磕出血的鼻子,用纸巾擦了擦,眼神陡然变的森寒冰冷,“这小子刚才说你骗我,有这回事吗?” “哪能呢!周少,我坑谁也不能坑你啊!” 老板急忙解释了声。 谁知,周围的群众不乐意了,登时激烈的嚷嚷起来。 “这老板露底了啊,他除了周少不坑,其他人都坑!” “对,无心之言有时候就是不过脑子的真话。” “那小子虽然狂了点,但有可能说的都是真的啊!” “对对,我刚才还听见他给那小姑娘讲课来着,像是个行家。” 听着他们纷乱之语,我不禁噙起一抹暗笑。 周少确定老板没毛病,因为他刚才有二十万就卖料子的机会,还能净赚。 所以他有冷眼瞥向江潮,质问道:“你不光骂了我,打了我,还诋毁人家老板,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周家跟你没完!” 我忍俊不禁的笑了声,“周家?” “呵呵!” “你们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你被这么低端的骗术骗了,估计不是先对付我,而是教训你!” 一听这话,周少不禁疑惑地呢喃了声,“骗术?” 第253章 小刀爷,怎么是你? 我见他没那么急躁了,松开了孙芳婷的小手,缓步走到了原石之前。 周少也好奇的跟了过来,满脸怒气的盯着我。 我摸了摸原石,笑问:“周少,没记错的话,你们周家就你一根独苗吧?” 周少的眼底呈现出一抹傲气,连眼神都志得意满,“那是自然,本少是周家唯一的子嗣,所以本少将是周家未来的家主!” 我冷笑了声,“那也就是说,你老子一定很关心你的私生活,重点培养你喽?” 周少点了点头,“没错,本少其实是一位鉴宝师,今天赌石,只是看走眼罢了!” 他还在为自己强行解释,就是不想承认自己本事不行。 不过,我也不急着揭穿他,而是淡淡的笑了声,“那如果你爹知道你被骗了,肯定会骂死你吧!” “我……” 周少顿了一下,冷哼道:“如果真被骗了,我爹会觉得本少本事不够,的确会骂我。” “但是你还没给本少解释,本少如何被骗了!” 见他这么急着想知道真相,我撇嘴笑道:“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你刚进来的时候,可看到了原石早就被打磨过?” 周少努力的回忆了一瞬,不由点了点头,“对,那石头确实被磨过,不然不会露出那么多绿!” 老板急忙在旁解释,“周少,你可别信他,磨过的石头能开出高价,我赚的就是这辛苦钱啊!” 周少好像没主见一样,他又认同老板的话。 随即点了点头,“对呀,人家卖原石,肯定磨过原石啊!” “但你见过这么磨的吗?” 说着,我抓了把刚才师傅磨下来的石头碎屑,轻轻地吹落。 如果是刚刚被磨过的石屑,全是灰尘,可那灰尘里,竟然夹杂着被磨碎的硬胶,痕迹虽然被磨光了,但证据还在碎屑里。 周少不由一惊,大步上前,也抓了一把石屑。 果然也看到了里面被磨碎了的硬胶,因为质地不同,所以掉落时,硬胶的碎屑轻易可见。 他一把抓过老板,冷声问道:“老板,本少在你这赔了近五百万,你就这么跟我做生意的?” 老板急忙推脱着责任,叫苦不迭,“一定是这小子搞的鬼,周少,你要相信我啊!” “相信你?” 周少冷声骂道:“我相信你妈,人家压根就没靠近过桌子,怎么可能会动手脚?” “敢骗周家,你废了!” 周少作势就打了电话。 老板刚要阻拦,就见周围的顾客围了上来。 “老板,你把我们骗得好苦,我们赚了钱跑你这来玩,结果每次都讨不痛快,原来是你搞的鬼!” “是啊,你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rnm,退钱!” 老板被他们围在中央,吓的浑身都在发抖,但是他一想到自己骗了这么多钱,如果全还了,那他可就倾家荡产了。 所以他决定赖账。 他窥视了一眼众人,战战兢兢地解释道:“咱们玩古玩的,一旦离手,概不负责,你们自己没本事,也不能怪我啊!” 大家伙现在压根听不进去这些话,明知自己被骗了钱,却不能要回来,肯定有人要急眼啊! 只见一个一米九,又高又猛的莽汉一拳朝着老板那猥琐的脸上砸了过去。 他开了个好头,其他顾客也纷纷打拳泄愤。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老板就被打的满脸是血,血肉模糊,眼球肿的要吐出来,脸上也青一块肿一块的,甚至已经看不清人样了。 他知道,再打下去必死无疑,只好许诺,“你们等我过账,明天来找我拿钱!” “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马上有人不服气的问。 “不能跑,我这店刚续了房租,以后还要接着干,跑了我还怎么赚钱?”老板故意以此作为说辞。 按理说,我是不信的。 可奈何大家伙都相信了,竟然真的放过他了。 周少见大家没有笑话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踌躇满志的瞥了眼我,冷笑道:“结果不一样了,本少虽然被骗了钱,会被指责学艺不精,学艺不精,但本少能凭借周家的力量把钱要回来,我爹不光不会罚我,还会夸我。” “反倒是你,待会儿周家的打手们来了,你小子就死定了。” 一听这话,孙芳婷急忙上前拉住了我的手,声音如细纹一般附在我耳边提醒,“我们走吧,再不走就麻烦了。” 她附在我耳边,声音虽小,但却吹了一股热气,吹得我耳根子发软,鼻子里也满是她身上的清香,简直心旷神怡。 和这么多女孩在一起,我都没对她们身上的味道这么渴望过。 也许是我们年龄相当,再加上我们差着辈分,所以她才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吧? 在我愣神之间,周少瞥了我一眼,玩味的笑道:“姑娘,你男朋友好像吓傻了。这么怂包的男朋友还是别要了,不如跟我,等本少成了周家家主,你就是周夫人!” 听他这意思,他应该借着这个画饼,骗了不少小姑娘了。 我可不能让孙芳婷也上当! 我急忙攥紧孙芳婷的小手,含情脉脉的提醒道:“别相信他,周老爷子身子骨还不错,少说还能挺个十年,像这种花花公子,他不可能宠幸你十年。” “你以为我真信他啊!”孙芳婷撇了撇嘴。 听她这语气,好像还有点无语。 是我多嘴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哄闹声。 紧接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闯了进来。 刚一进场,他们就把正在打老板的顾客们遣散了。 紧接着,一个老头子风尘仆仆的跨进了门槛。 老头穿着一身中山装,拄着个拐棍,一进门便左右瞟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目标。 只见一个保镖躬身禀报,“老板,被打的不是少爷。” “当然不是我了。” 周少从切割原石的房间里走出来,主动凑到周老爷子这边,还没走到地方便听到了保镖的禀报,不由冷声呵斥,“你个混蛋,老子虽然被打了,但不是被他们打的,而是里面那家伙!” 说着,周少一指切割原石的房间。 我刚好站在门口,刚好在他所指的方向。 周老爷子眼神森然的瞥向我,当他看见我时,双瞳猛然一震。 “小刀爷,怎么是你?” 第254章 想开战就直说! 其实我还真不想跟四大家族碰面,因为对外我是郑佩佩的男朋友,与其他三大家族其实关系并不怎么好。 要不是我本事足够大,势力也不小,说不定四大家族早就选择动我了。 毕竟有个道理很简单,得不到的,就把他毁掉! 人家都跟我打招呼了,还是用“爷”,说明他给我三分薄面,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 所以我粲然一笑,“周老爷子,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啊!” 周老爷子也嘴角轻扬,笑问:“小刀爷,你也来赌石啊?” 我摆了摆手,漫不经心的答了一句,“这不出来随便玩玩嘛!” 周少左看看他爸,右看看我,一看我们如此寒暄,突然扬手打断了我们。 他叫苦不迭,“爸,我今天出来随便玩玩,我凭本事揭穿了老板的诡计,发现它的原石是后期处理过的,谁知道这时候,这个男孩出手就打我,你瞧瞧我这脸都被他打成什么鬼样子了!” 周老爷子观察了一下周少的伤势,刚才还噙着笑意的脸陡然变的阴沉,他站直身子面向我,眼底划过一抹狠意,神情肃穆的质问道:“小刀爷,下这么重的手,恐怕不妥吧?” “那你想如何?” 我掐着腰,语气不善。 他要是跟我好说好商量,哪怕他信了周少的话,我也会跟他解释清楚,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但他现在不分青红皂白的跟我发狠,这明摆着就是想跟我清算。 那好,我也不解释了,跟他干到底! 周老爷子皱着眉头,轻蔑的笑了声,“按规矩办事,我儿子这伤,找医美修复,至少要三十万。你把钱给我,这事就两清了!” 孙芳婷本就小手紧抓着我,一听说要赔三十万,登时挡在了我身前。 她气的小脸晕红,胸口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根本不是那样的,店老板的诡计是我们帮他揭穿的,而且先动手的是他,不是我们!” 我一把拉住她,温柔的安慰了声,“别激动,有些事,就算不解释,他儿子也得给我认错!” 其实我现在刚回金陵,非常适合造势。 正想找一家对付对付,扬名立万,如果周家真这么不长眼,那就选择他了。 这也不能怪我,毕竟我占着理呢! 一看我跟周家起了冲突,老板倒是很聪明,他当即冲了上来。 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我差点笑出声。 原本这张脸只能说是猥琐,多少沾点“丑陋”二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已经不是丑和猥琐核能形容的了。 简直就是没个人样了! 要不是天天见人,知道眼睛鼻子嘴在哪,估计都看不出来这是一张脸。 见老板过来了,孙芳婷登时激动起来,“老板,你自己说,揭穿你的人是不是他?” 说着,孙芳婷指了指我。 她满眼期冀的等着老板回答,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 只见老板冷声道:“不,揭穿我手段的是周少,而不是你。” “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孙芳婷激动地大喊,连嗓子都快喊破音了。 但是老板却补充了一句,“就是周少揭穿的我,你只是一个孩子,你懂什么古玩,只会说点行外人不知道的细节,泡泡妞罢了!” 孙芳婷登时小脸一红,也不只是羞的还是怒的。 她又羞又怒的跺着脚,生气的大吼:“你明明就是睁着眼睛说胡话,刚才是我姑……男朋友揭穿的你,你却指着周少,到底为什么?” 我一把拉住他,笑了声,“别激动,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周家如果想跟我掰掰手腕,那我也不介意跟他成为对手,你说是吧?周老爷子!” 我冷眸扫向周老爷子,他登时双瞳一震。 估计是被我给惊到了。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 想跟四大家族这样的人物掰手腕,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他小瞧我了,我现在有小刀会坐镇,有整个江城的地下势力给我作为底牌,又有郑家送我的三大堂口作为生意支柱,虽然表面上不足以和四大家族相比,但碰一碰也未曾不可。 倘若真跟四大家族掰手腕,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周老爷子的眼神变得森寒冷漠,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热情。 也对,一个十八岁的同辈敢这样挑衅他,他确实值得生气。 他面向周少,神情肃穆的冷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了!” 周少一看刚才看热闹的顾客都被遣散离开了,顿时有了底气。 他非常自信的指着我,“爸,我没必要骗你,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我被骗了这么多次,早就怀疑这个老板了,今天正好有机会揭穿他!” 老板在一旁如捣蒜般点着头,“对对对,周少聪明的很,刚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了我,害得我被打了一顿!”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被他揭穿,还被打的这么惨,你开心什么?” 老板愣了一瞬,又急忙转换情绪,叫苦不迭的说道:“我开心了吗?我没有啊!呜呜呜……周老爷子,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 周老爷子瞥了一眼二人,非常肯定的道:“我儿子什么德行,我最清楚,跟小刀爷比起来,他们俩的本事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爸,你夸他干什么?” 周少不服气的骂了声。 “他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崽子,哪能跟我比啊!” 周老爷子眉头一皱,为我解释道:“小刀爷初入金陵,就在江湖易宝局以一件二十万不到的阴器换了唐老三百万的山河玉镯,后来又多次鉴宝,打了金陵第一鉴宝人杨老的脸,甚至最近,我还听说他在扒锅大会上赚了四个亿,你扪心自问,你有这个本事吗?” 周少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浑然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他真这么牛逼?” “他要真这么牛逼,还能到这种小店,连件原石都买不起?” 我摊了摊手,无可奈何的道:“说这么多都没用,周家想开战就直说!” 第255章 我们忍了! 孙芳婷攥着我的手突然一拉,她满脸不悦的凝着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干什么?我极力帮你解释,结果你却在频频挑衅,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我帮她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垂眸凝望着她,眼底噙着一抹温柔,“我解释过了,可他们不信,那有什么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暴制暴,只有让他们惨败,才能明白不该得罪最初的我。” 孙芳婷气的直喘粗气,小手突然滑向我的腰间,朝着我的软肉狠狠拧了一圈。 原本我还挺享受的,甚至还能感受她小手的滑嫩。 但突然之间的痛觉,令我睁大了眼睛,脸都紧凑在了一起。 “我的姑奶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孙芳婷将双手叠在胸前,冷声训斥,“你刚才不是还很狂嘛?连这点痛都吃不住,万一被周家乱棍打死,那岂不是更痛?” “那不一样!” 我嘴角轻扬的解释,“周家在我眼里,不过是纸老虎,但你是真母老虎。” “你……” 孙芳婷登时气的直跺小脚,连jk裙都跟着向上一飘。 “你敢说我是母老虎?” 说着,他又作势要掐我的后腰,这可把我给吓坏了。 我急忙退后了半步,一把捉住她袭来的小手,求饶道:“这么多人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 见我们打情骂俏的模样,周老爷子大吼一声,“够了,别在这打情骂俏了!” “小刀爷,今天这钱你要是不想赔就算了,就当我们周家吃亏了。” 周少一听“就算了”,登时急了起来。 他失望的看着周老爷子,咬了咬牙,“爸,怎么能就算了呢?” “咱们周家还打不过一个毛孩子吗?” 周老爷子回手给他一嘴巴子,大骂了声,“别给周家惹事!今后看到小刀爷,你绕路走,不然老子对你施行家法!” 一听家法,周少登时如同被拍死的蚊子,嗡嗡声彻底停了,打碎了牙也得往肚子里咽。 这也不怪他,主要他是独生子,周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 从小一犯错,就被挨板子。 长大了更狠,甚至有好几次都被送进了icu。 我拱起手,抱着拳,粲然一笑,“周老爷子,你给我脸,我也给你面子。” 说完,我拉着孙芳婷的藕臂便嚣张的走出了店铺。 走出老远,孙芳婷才疑惑地问:“我怎么感觉那老家伙那么怕你?” “他该不是看着人多,容易留下证据,所以想在没人的地方对付你吧?” 我漫不经心的撇了撇嘴,“有这个可能,说不定晚上我正上厕所呢,他们往厕所里扔炮仗炸我!” “哎呀!” 孙芳婷气的小脸通红,怒气冲冲的骂道:“你怎么这时候还没个正形啊!” 我急忙扶住她的双肩,眼底噙着一抹温柔,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她,“别生气了,瞧你这一会儿的功夫,生了多少回气了。” “我可告诉你啊,根据专家研究,生气容易变老。” “你也不想还不到二十岁,长的比你姑姑还早熟吧?” 孙芳婷作势又要掐我,却被我频频后退躲过。 我们俩这个状态,就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惹得路人频频看向我们。 孙芳婷发现根本掐不到我,顿时气的直跺小脚,语气不善的说道:“你都说了生气会变老,还故意惹我生气。” “我不喜欢你了!”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震。 她喜欢过我吗? 是不是也是碍于辈分的原因,所以才没跟我进一步发展? 为了不惹她生气,我登时站住了脚步,捉住了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后腰上,“你掐,随你掐!” 我都准备让她动手了,她却抚摸着我的后腰,嘟着小嘴,“刚才掐的你很疼吧?” “我刚才太生气了,所以才下的狠手,下次不掐你了,我给你揉揉!” 感受到那滑嫩的小手,我感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像一道暖流窜过了全身。 黄阶三品? 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突破了? 卧槽!? 我简直不敢相信,欢喜禅竟然还能用这种方式修炼。 难道是因为我被她抚摸的有反应? 也对,欢喜禅的突破方式很另类,就是大脑产生多巴胺的时候,容易突破。 原来就这么简单,就能突破黄阶三品。 看来,以后我得多亲近亲近孙芳婷了,我对她的感觉,能让我快速升品。 她都这么对我了,我当然要感激她。 现在她是大学生,家里又没什么钱,现在最缺的一定是生活费。 我就用赌石,帮她赚一波。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因为周家父子这一档子事,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可现在,她帮了我这么大忙,我这个想法有奇迹般地复苏了。 我嘴角轻扬,提议道:“想不想也体验一把赌石?” “想!” 孙芳婷激动地抓着我的手,满眼期寂的问:“你真打算帮我吗?” “当然了!” 我淡然的笑了声,“不带你真正的体验一次,怎么能叫上课。” “你还有多少生活费?” 孙芳婷掏了掏兜,“我这几个月在食堂一天只吃一顿,攒了二百!” “不少了!” 二百块钱在零四年,已经是普通人家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虽然在古玩界只能买一颗鸡蛋大小的原石,但是也够了。 我瞥了一眼那二百块钱,笑着问道:“你相信我吗?怕不怕我把你辛辛苦苦攒的钱给输光了?” “不怕!” 孙芳婷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声,又含情脉脉的望着我,“我相信你是个高手!” “不,开二百块的原石,靠的是真本事。” 我撇了撇嘴,解释道:“二百块钱的东西,只能从废料里找,废料出原石的概率,万里挑一。” 其实我有钱,能开出一个六位数的原石。 但这次我是在帮她赚钱,而不是帮我自己,所以没必要玩这么大。 少倾,我们又进了一家一招鲜的摊子里。 那是一家名为姐告的店铺。 姐告是瑞丽最大的一条赌石街。 我常来朝天宫玩,但一直没进来。 因为我怕见到熟人! 那个女孩,是第二个令我动心的女孩! 第256章 被认出来了! 我心里的第一位,是桃花! 第二位,就是她,我起初对她是没感觉的,可是她救过我的命。 那天,我和桃花没什么生活费了,便坐火车去了一趟瑞丽的姐告一条街。 不得不说,那是一个能实现发财梦的地方。 就如刚刚我和孙芳婷刚才在店里的样子,桃花一边给我讲着课,一边买了一块五万块的原石。 第一次,她开出了一个冰糯种的铁龙生,卖了六十万。 第二次,她又用六十万买了块原石。 众所周知,翡翠有两个亲儿子,玻璃种和帝王绿。 大儿子玻璃种之下,孙子辈的黑冰种,红翡翠,和糯种。 二儿子帝王绿之下,孙子辈的是铁龙生和干青种,钠长石和八三玉。 这一次,桃花亲自操刀开出了一块帝王绿翡翠。 当时店家以八百万的高价回收料子,桃花却莞尔一笑,说这块翡翠八位数有很多人收,不差你一个。 店主只好硬着头皮,以一千万的价格回收。 事后,店主阴我和桃花,把我们住的酒店围住。 桃花从屋顶逃走,而我则是从后门跑路,结果和人血拼起来,就剩了半条命,危急时刻,是一个叫俏姐的人救了我。 当时我满身是血,她吩咐下人把我带上了车。 事后又给我疗伤,当时我觉得这女人特有味道,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搞地下势力的,手下有一万个马仔。 他打姐告一条街的主意很久了,因为姐告一条街能给她难以抵制的诱惑。 于是便借我和桃花之手,先做掉了之前报复我们的店主,然后又推翻了当地的南宁帮。 按这个剧情发展,我们的关系应该不错,但那天庆功宴上,她喝的醉醺醺的,非要把我给办了,结果桃花跟她闹翻了,在她脸上划了一刀,毁了她姣好的容颜。 所以我猜她这些年应该也在找我,虽然我知道她的主产业在南云,靠着边境,但万一她来金陵,碰巧遇到了呢! 不过,我想成为小刀把子,就必须要扬名立万,早晚会跟她遇上。 所以躲着也没用。 见我愣神,孙芳婷不解的问:“我们不进去吗?” “走,我带你进去!” 我拉着她的小手,跨进了一招鲜的门槛。 里面的人虽然很多,但却不像刚才那家店那样狼藉。 因为姐告有一条规矩,诚心来玩的,热烈欢迎,要是敢来闹事,那就别怪火凤帮不客气了。 店里装潢的不比堂口差,而且每块原石都会按价格来分区。 其实我不知道废石区在哪,但是我知道,没人的地方就一定是了。 我拉着孙芳婷,来到了废石区。 孙芳婷一看废石区里的原石,登时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怎么全是纯纯的石头和被人切过的废石啊!” 我撇嘴一笑,“二百块钱能在这玩就不错了。” “也是!” 孙芳婷落寞的低下了头,她恨自己没钱,不然肯定能赌一把大的。 我低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掂量了几块。 一边检查一边给她解释,“这些石头也是原石,圆润的,摸着光滑的,就是河矿里的小原石;棱角分明的,就是山矿场口里的原石;相比之下,废料里是最容易出原石的,因为它是距离翡翠最近的原石。咱们行里话管这个小漏叫下蛋!” “好一个下蛋!” 孙芳婷不由抿嘴一笑,脑袋里可能有点污污的想法。 见我用复杂的眼神凝着她,她干咳一声,正经的问:“那这里面没有掺假吧?” “呵呵!” 我不禁破涕而笑,“首先,这些废石头没必要作假,作假的成本比卖的价格都贵。” “其次,这是姐告在金陵的分店,作假就是砸了自家的招牌!” “你认为为了你这二百块钱,姐告值得那么做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难掩的傲气。 可能这就是我做这行太资深的原因,但我绝对没有嫌弃她穷,或是瞧不起她的意思。 见她面色不悦,我连忙用温柔的语气哄着她,“好了好了,认真听课!” “好!” 孙芳婷一听上课,马上来了精神,“那你教我!” “你看这块石头如何?” 我拿起一块鸡蛋大小的石头,问着孙芳婷。 那是一块黄皮壳的小料,两头尖,中间圆,一只手就能握住。 刚才掂量了几下,发现它重量和石头不一样,有细微的差别。 孙芳婷拿起店家供给的强光手电,用她学校里学的知识分析道:“你看它都不透光,雾裹那么深,根本看不清,皮肉难分啊!” “学校里学的,不一定是真的!” 说着,我拿起料子,朝着柜台走去。 这个时间是五点钟,正是两班倒的下班点,店长在和店员对账。 一看见我,那长相清秀的店长浑然一惊,似是双瞳一震,“你……你买料子?” “是,就这块!” 我淡淡的回了声。 只见店员撇了撇嘴,“去去去,穷学生玩什么赌石,这石头鸡蛋大小,都不够我们忙活报账的!” 对账期间买东西,很容易算错账。 我能理解她的心理,但是这块石头我得买,因为我打算给孙芳婷赚一笔小钱。 店长眉头紧皱,回手一巴掌拍向了店员,她怒气冲冲的呵斥道:“我告诉你要礼貌待客,你就这么对待客人的?” “可是……” 店员明显不服气,顺便还冷眸扫向了我们。 随后店长冷声骂道:“看来,这笔账还要记你的两百罚款!” “店长,你别啊!” 店员心态都要崩了,不争气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能不能别扣我的钱,我知道错了。” “不行!” 店长冷声骂道。 可以看得出来,店长这是在帮我。 帮我的原因也很简单,她认出我来了。 距离瑞丽那件事,还不到两年,我也没变模样,只是成熟了些,她作为俏姐的手下,能认出我来也不奇怪。 我走上前,为她打了个圆场,微笑着道:“行了,别难为你家小店员了,我又不小心眼!” “回头告诉你家俏姐,上次的事,对不起!” 第257章 水到渠成! “这个……” 店长尴尬了一瞬。 她应该也没想到我会直接道破。 所以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我的话了。 我叹了口气,“有些事总要面对,我欠俏姐的,早该还了。” 店长咽了咽口水,“好,我会转达俏姐的。” “小刀爷,我帮您开单子!” 说着,店长亲自给我开了单子。 开完之后,她还特地盯起了监控。 我猜她一定也想看看废料区是如何开出来东西的。 不过,我又不怕人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了。 我拉着孙芳婷的小手,直奔切割区。 里面竟然有序的排着四排人,每一排大概十个人左右。 我叹了口气,“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去,这不耽误咱们晚上吃晚饭嘛!” “那还能咋办,就在这排着呗!” 孙芳婷嘟着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跟我回堂口吧,我地下室还有一套设备。” “啥?” 孙芳婷震惊双眸一颤,长睫毛一眨不眨的问:“你有一套切割设备?” “你知道那玩意有多贵吗?” 我摆了摆手,笑了声,“不贵,还不到七位数,干我们这行的,手里几乎都要有这么一套设备,毕竟自己的才用着顺手。” 孙芳婷登时目瞪口呆,先前她还以为我吹牛逼,可是听着听着,才知道我说的原来是真的,并没有开玩笑。 “走吧,出了古玩街就是聚贤庄,就在我那自产自销好了。” 有排队的功夫,我还不如做赝,顺便练练手,免得技艺生疏。 少倾,我们俩回了聚贤庄,只见一爷正和一个顾客讲解一件商品,一看我和孙芳婷一起回来了,登时眼前一亮。 她跟顾客说了声抱歉,又让二掌柜招待。 随后便来找到了我们俩。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眼底划过一丝戏谑,“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手都牵上了?” 我和孙芳婷同时看向下方,正看到我们的手紧抓在一起。 最关键的是,我们竟然都没发现,就好像一切都水到渠成一样。 难怪一爷刚才那么激动的撇下客人就过来了,合着是因为看到了我抓着孙芳婷小手的一幕,所以才这般紧张。 孙芳婷急忙抽回小手,尴尬的解释道:“一爷,你别误会,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不过,也没关系,他喜欢就行了。”一爷撇了撇嘴,嘴上说着不介意,但拳头却已经紧紧地攥着了。 见一爷这副表里不一的样子,孙芳婷急忙拉了我一把。 低声道:“你快解释啊!” “解释什么?” 我摊了摊手,笑问:“她又没介意。” “可是她……” 孙芳婷说不出口,她没法揭穿一爷,也没法说一爷其实已经生气了。 我又拉回她的小手,冷声道:“好了,别管她了,咱们赶快把这块原石切了,切完还要回去吃饭。” 临走前她还特地瞥了眼生着气的一爷,随口答道:“好的,小姑父!” 我不由神情一僵。 突然之间,这个称呼变的陌生了,就好像它并不符合我们现在的关系。 不过,我还是没做任何停留,带着她来到了地下室。 里面灯光昏暗,但却让孙芳婷眼前一亮。 “我的天,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吧?” 孙芳婷看着琳琅满目的瓷器,珐琅瓶,还有珍珠玛瑙,镇墓兽,翡翠玉石…… 她咬了咬嘴唇,眼里的光仍在。 我摆了摆手,谦虚的笑了声,“算不上秘密基地,这些东西你别碰,都是别人代我销的货。” “跟我来!” 说着,我把她带进了一个房间。 可能是灯光太暗了,她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 “哎呀!” 听到声音,我急忙回过身,刚好看到跌向我的她。 “小心!” 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稳稳地接住。 此刻,昏暗的灯光下,我们四目相对,她含羞的低下了头,小脸上蹭的一下就红了。 我顺手开了房间里的灯,灯光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她像见了鬼一样,突然移开了身子。 “刚刚不小心,不是故意跟你亲近。” 她努力的解释,可越解释就越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明明没这么想过,可被她这么一说,我的思绪好像也被带偏了。 我咽了咽口水,顺手把门带上了。 如此密闭的房间里,就只有我们俩人,这就更引起思绪被带歪了,孙芳婷背过身,两只小手紧张的搓着,抿着嘴唇,声音像蚊子一样细微,“这样不好吧?” 我故作正常的笑了声, “什么不好?” “你上眼看,里面最大的那套设备,就是切割原石用的。” 孙芳婷眼神看向我所指的方向,登时一惊。 “我的天,你这套设备,不仅能切割,而且还能做古董吧?” 我撇嘴一笑,“当然了,这是我要送你的礼物,肯定更有意义。” “待会儿你亲自上手,把料子打出来,绝对比在姐告赚的更多。” 孙芳婷兴奋地指着自己,难以置信的问:“你打算让我来切?我可一点经验都没有。” “没关系!” 我握着她的小手,拿好了切割机,笑道:“只要不伤到手,你完全可以游刃有余的把他打开。而且这么小的料子,不用切,贴这边磨就好了,把石头磨好,剩下的交给我。” 对于求知欲极强的孙芳婷来说,这其实是一件很大的挑战,但更能激起她的兴趣。 她喜欢跨过自己一切不擅长的坎,不然也不会是个学霸了。 说着,孙芳婷紧咬着牙关,“好,我来磨!” 其实她在学校见过老师讲实训课,能使用机器,但看着机器的刀片那么尖锐,只要碰到手,轻则会手指破血口子,重则会断指。 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原石,缓缓靠近着切割机。 她虽然害怕,但做事却不是笨手笨脚的,而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开到一般,她兴奋地叫了声,“哇,我的天,我们真开出来东西了。你快看,他变色了,里面竟然是绿色!” 我并没有她那么兴奋,只是淡淡的笑了声,“继续磨,至少要把绿色全部露出来!” 第258章 销售鬼才! 望着孙芳婷一丝不苟的样子,我好像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明明笨手笨脚的,但还是全靠着一股子求知欲拼命学习。 那时的桃花总教育我,你今天翻的是书,明天数的就是钱;今天多学一点技,日后就能多吃一口饭。 她很严苛,但说的话向来都是有道理的。 他晃神的良久,一瞬间勾起了太多回忆。 孙芳婷也趁着这个时间,把石头仔仔细细的磨好了。 料子也露出了全部。 料子没有特别绿,而是油青种,通透度和光泽看起来有油亮感,是市场上随处可见的中低档翡翠。 孙芳婷满眼期寂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我直言不讳的回答,“油青种,市场上随处可见,按咱们这个小料,打个吊坠,或是胸前的挂件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不能撒谎,只能实话实说。 如果不实事求是,可能会影响她以后的学业。 万一她用油清出去炫耀,被人揭穿了,会更难堪。 果不其然,她听完我的话,眼底的光黯淡了,脸上也写满了失望的神色,她嘟着小嘴,“那它值多少钱?” 我伸出了五根手指,笑了声,“最多五千!” 一听这个数字,孙芳婷脸上又绽放出花一样的笑容,“你吓死我了,它被你扁的一文不值,我还以为我切了半天,到头来两百块都要赔进去了呢!” 我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脸上噙着一抹笑意,“说什么胡话呢!这高低是一块翡翠,虽然它绿的不纯,内含灰色,蓝色的成分,显得较为沉闷,不够鲜艳,但是经过我雕琢,它的价值肯定不止料子这点钱。” 说着,我从他小手里接过小料,顺便嘱咐了声,“你在这随便看看,我去给你把这块料子打了!” “好!” 孙芳婷有点兴奋的望着我,很期待她辛辛苦苦磨出来的小料能打成什么样子。 我切割,雕纹的装备很复杂,所以我打算把它软处理一下,按照它的尺寸,把它磨成一块挂在胸前的玉佛,剩下的边料,再打一对儿玉戒指。 这是我刚学切割那会儿,最基础的打法,就是用这种小料做样。 所以我操作起来得心应手,不过半个小时,就把它磨完,雕好。 此刻的孙芳婷,正在看我之前做赝绘的图纸,当时做的是一顶珐琅尊,仿的是宋朝的文物。 孙芳婷越看越吃惊,最后一抬头,刚好跟我对视。 她愣怔了一瞬,急忙问道:“我们最近刚好有一科文化课需要自行构建图纸,我能借鉴你这篇吗?” “嗨,拿走便是了,都已经卖出去了。” 我随手摆了摆手。 一般用过了的图纸,我都是当废物处理了。 但是上次太忙,就没倒出功夫来收拾,没想到她竟然还把这废物当成宝了。 “谢谢……小姑父!” 孙芳婷顿了一瞬,最后还是跟我拉开了距离。 也对,我们之间虽然两情相悦,但是迫于辈分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进展,趁早撇清关系倒是好事。 我并没有纠正她,反而故作毫不在意的将玉佛和戒指递给她,“瞧一瞧,这就是你刚磨出来的料子!” 孙芳婷拿在手上,登时眼前一亮。 “我的天,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玉佛雕的栩栩如生,看着还挺凶的!” 我笑着解释,“这是屠虎金刚,长相凶了点,但却是辟邪的好物件,不夸张的说,如果封进去一道魂,它比泰国佛牌要灵百倍以上。”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上去了。” 我又去拉她的手。 孙芳婷也极为配合的把小手勾了过来。 可一握上之后,她又紧忙抽开,“我……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让一爷和小姑看见,恐怕会误会。” “恩!” 我闷着点头,答应的十分不情愿。 她提出这一点的时候,似乎也有点不对劲,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一楼。 一爷这会儿刚好闲下来,她紧盯着地下室的出口,生怕错过我们出来的场景。 我一出来,刚好与她对视。 “一爷!” 我走过去,一把揽住了她的柳腰。 一爷拧了拧她的柳腰,表面想要挣开我,实际上却没那么强的意愿。 我也没撒手,而是给孙芳婷打了个眼色,“芳婷,把东西给她。” 孙芳婷急忙将两枚对戒和玉佛放在了小托盘上,递给了一爷。 一爷瞥了眼玉佛,笑问:“你做的?” 我点了点头,“恩!” “这料子是她二百块钱开出来的,料子也是她自己磨的,我顺手打了点小样,就放在咱们聚贤庄代卖吧!” “卖了的钱,咱就给芳婷当生活费了。” 一爷凝了孙芳婷一眼,又看了看我,不情愿的答应了声,“老板说的话,我一个做掌柜的当然要照办。” “还不快谢谢一爷。”我瞥了孙芳婷一样,提醒道。 见我们这么亲密,孙芳婷其实很介意,但还是挤出一丝微笑,“谢谢一爷。” 一爷挣开了我的狼手,笑着道:“我得对得起你这句谢谢,你们等我一会儿,我现在就把它卖出去。” “那我们先去喝杯茶!” 我给孙芳婷打了个眼色,到会客厅喝了杯茶。 我倚在门框,看着一个顾客进了门。 他虽然穿着一件半宿,但是脖子上还露出了纹身,这说明他是满背的纹身,说明他是当地的混子。 看着他脖子上戴着的大金链子,一爷唇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二人打过招呼后,一爷啧啧嘴,“顾客,您这脖子上的金链子不对劲啊!” “纯金的!” 混子捏了捏金链子,炫耀道。 一爷摆了摆手,否认道:“您误会了,我不是说他是假的。” “我只是觉得,您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哥,戴金链子,俗气,而且还容易给自己招邪。” 一听这话,混子浑身一怔,“你怎么知道?” 一爷靠过去,故作神秘的低声解释:“这很简单,金链子好看又金贵,不仅人打他的主意,鬼也喜欢啊!” 混子明显有些慌乱,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感觉。 “那怎么办?” 第259章 谁说我得不到你? 看得出来,这混子好像还真是奔着阴器来的。 那还真被一爷给蒙对了,她只要再接着忽悠,这件吊坠还真可能要有新主人了。 一爷故作神秘的笑了声,“你得请一件阴器,或是请一件护身符。” 混子点了点头,十分认同的道:“还真被你猜对了,我最近心里莫名的心慌,总感觉周围有东西在我身边飘来飘去。” “我专门去找了东城的赵大师,他也是这么说的,让我请一件阴器,所以我专程来咱们聚贤庄转转,看看有没有称心货!” 一爷撇了撇嘴,“您瞧,这不就被我说中了嘛!” “我尊贵的客人,您这边上眼。” 说着,她带着混子到了柜台的一侧,指着一面锃亮的八卦镜介绍道:“这款八卦镜,是民国吴大师用过的,有些年头了,虽然算不上古董,但是灵气十足,所以还真值点银子。” 混子看着八卦镜,还真动心了。 他紧咬着牙关,“那可真是件好宝贝,我也不懂你们古玩的门道,你就实在点,给个诚心价。” 一爷噙着一抹微笑,“这面八卦镜,至少一百万,我给你打个折,八十八万。” 一听这价格,混子陡然面容一僵。 他叫苦不迭,“我买阴器,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这要是花个一百万买八卦镜,我这心里就算没鬼,也得闹鬼!” “有没有便宜点儿的?” 一爷倒是很有耐心,她又继续带着混子走了几步,停驻在了一把桃木剑身前。 她温柔的介绍道:“刚才那把八卦镜,放在厅里,可保家宅宁静,绝对不会有脏东西。这把桃木剑就更神了,如果你真看到了脏东西,你可以用桃木剑把它斩了!” 混子不由激动起来,“哎,这个可以,我看还有什么脏东西敢吓唬老子!” “这个多少钱?” 一爷笑了声,“这件便宜点,六十六万。” 这价格一出,混子陡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顿时蔫了。 他抱怨道:“你这店里的东西也太贵了啊!” “贵是贵,但咱们这儿的古董保真啊!”一爷急忙辩解了声。 最后,混子已经快绝望了。 他直截了当的问:“掌柜的,你跟我交个实底,还有没有便宜点的?” “那您预算多少?”一爷笑问。 混子也痛快的交了实底,“五到八万左右,不能再多了,我这金链子才四万!” 一爷端上来托盘,笑问:“您不如看看这个,刚上的新货,我都还没摆到柜台上去。” “多少钱?” 混子这回学聪明了,不听介绍,先直截了当的问多少钱,生怕一爷又推荐他不想付出的价格。 一爷马上殷勤的回答,“这玉佛还没入库,所以我们也不打算交税了,就当我私人做主卖给你了,一口价,八万!” “买了!” 混子当即拍板决定了。 “你早拿出来这玉佛,我早买了,这佛雕的又凶又带煞,绝对能傍身,而且洗澡也不会浸湿,就它了!” 说着,他痛快的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沓子红老头,足足八万块。 我特地垂眸看了一眼也在偷瞧的孙芳婷,发现她紧攥着粉拳,兴奋地小脸都有些红润,为她的美,加了一抹风尘。 眼巴巴地看着混子离开,一爷掂着那一厚沓子钱,笑问:“我的大老板,任务我可完成了!” 我瞥了眼孙芳婷,提醒道:“还不把钱接了!” “谢谢一爷!” 她接过了钱,又放在了桌案上,吐了口口水在手指上,点出来了四百张,分为两沓。 她主动递给一爷,感激道:“一爷,要没有您刚才那么卖力的销售,估计这玉佛都未必有人买。” “客气什么,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谁让这是我们家老板的命令呢!” 一爷推脱着没有接钱,反而别过头去看向了我。 紧接着,孙芳婷又拿起另一沓钱递给了我,“姑父,这些是给你的,如果不是你雕琢,它就是一个普通的油清种小料,根本不值钱。” 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感激,我也没接。 “你自己留着吧!我和一爷都没上过大学,你要带着我们没能过上的人生好好生活,让我们的理想别破灭。” 孙芳婷见我们都不要,只好把钱装进了她的小包里。 要知道,八万块钱在零四年,能交一套房子的首付了。 她一瞬间就成了小富婆了。 孙芳婷觉得心里还是不放心,马上抓着我的手,又抓着一爷的手,把我们两个的手叠在了一起,“姑父,你和一爷一定要幸福,我一定替你瞒着姑姑,今晚我自己去找我姑姑就好了,你留下来好好陪着一爷。” 说完,她就小跑出了聚贤庄。 我不禁有些错愕!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好像被他当成商品给卖了。 我不禁垂眸看向一爷,笑问:“你最近住哪?” “你良心发现了?”一爷面上一喜。 我能感觉的到,一爷明显心情好转了不少。 我一把揽过她的柳腰,戏谑的笑了声,“干咱们这行的,哪还有良心可言?今晚早点下班,我们先去吃点好的,逛逛街再去打一炮。” “你说话可真低俗,不过,我喜欢低俗的你!”一爷的小脸上登时升腾起一抹红霞。 见我们俩正暧昧的抱在一起,二掌柜急忙捂上了眼睛,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道一爷猝然叫住了他,“祁瑞,你过来!” 二掌柜祁瑞马上一颠一颠的小跑过来,恭恭敬敬的鞠着身子问:“一爷,您找我有事?” 一爷故意表现的很严肃,正色道:“你看着点,我和小刀爷出去逛街。” “好嘞!” 祁瑞痛快的答应了,甚至还撇嘴一笑,“一爷,我早该猜到你喜欢上小刀爷了,从第一次在巷子里,你不让我们用石灰粉蹭他眼睛,就是心疼他!” “闭嘴吧,忙你的去!” 一爷一脚踢在祁瑞的屁股上,把他给赶走了。 我垂下眼睑看向娇羞的一爷,狐疑的问:“你们当时还想过用这法子对付我呢?”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他们说得不到的就毁掉!”一爷把锅给推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毁了我?”我笑着问。 一爷低着头,声音如细纹一般细微,“因为我觉得也不一定就得不到!” 第260章 十全大补火锅! 一爷宛如得逞了一般,仰视着我的双眸都噙着一抹得意。 我垂眸拧着她,两双眼睛相对,仿佛迸溅着电光。 暧昧的气氛不言而喻,我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抱住。 一爷的脸上登时爬上了一层红晕,“店里还有其他人呢,你想干坏事,晚上我都满足你,这里不行!” 她挣扎着推开我,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服。 “走吧!” 我失望了一瞬,又拉上一爷的手,一起出了聚贤庄。 自从上次我打开了她的心结,她也恢复了女装。 不过,她的女装都是简约风,男女都可以穿。 这一次,她又改变了不少。 只见她从试衣间出来,一眼便惊艳到了我。 黑色吊带长裙,松垮垮的牛仔外套,满是鞋带圆孔高邦马丁靴还露出半截黑丝。 上身牛仔外套胸口上还挂着一只墨镜。 她给我一种另类的美,就像第一次见到桃花一样,带着一股蓬勃而生动地气息。 我一把抱住她,笑了声,“一爷,今晚能不能不脱衣服,咱们直接开战!” “去你的!” 一爷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我刚买的衣服你也想糟蹋?” “你平时跟其他女人也玩的这么刺激吗?” 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道:“没,就是你觉得你这身衣服很飒,可以给咱们增加点情趣!” 这一刻,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猥琐。 但是很显然,一爷并不介意。 她甚至还故意靠在我身上,樱唇贴在我耳边,“那听你的,好不容易再跟你来一次,不刺激怎么行?” 当初我们还没越界的时候,她就很疯狂,现在从青涩中还多了一抹风情。 不得不说,我和她还真是很搭,一个发难,一个迎合。 买完衣服后,本来我打算带她去高档饭庄搓一顿。 但是他非要拉我去了一家巷子里的火锅店,店里的火锅,也不是正常的火锅,尽是牛鞭,牛蛋,羊鞭,羊蛋,鸡杂,甚至更过分的是还有一个比我头盖骨都大的王八。 这一锅,真是能把人补到鼻子喷血。 我不禁破涕而笑,“看来今晚你是要大干一场啊!” “那当然了,我的男人本来就很威猛,再加这一锅十全大补汤,保证你起飞!” 一爷唇角勾起了一抹淡笑。 看她那张俊俏的脸,谁能想到她敢说这么大胆的话。 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我感觉我体内的多巴胺在迅速飙升,就在今天刚突破的黄阶三品,甚至有点往黄阶四品冲了。 为了今晚的酣战,我把整整一锅大补火锅全给吃了。 少倾,我们离开了火锅店,回到了一爷的住处。 看不出来,一爷虽然平时破马张飞的,但是生活上却显得十分体面。 屋里行李不少,但整理的干干净净,粉红色的床单,铺的十分整洁。 透明衣柜里更是挂着一套套的古代男装,女装则是只有可怜的几件,还是我给他买的。 我正打算讲两句夸夸她,谁知道一爷突然靠近我,将我逼到了墙角。 当脑袋接触到墙面的一刹那,我脑袋甚至有点发懵。 她这也太主动了,注定将是一场大战啊! 我刚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就见她脱下牛仔服,双肩显得格外白皙粉嫩,十分养眼。 我正垂眸,顺着她的吊带长裙往下看,谁知一爷突然双手环抱,勾住了我的后脖颈。 她一条腿支在地上,一条腿则是碰了碰我的腰,又给了我一个眼神,“抱着我的腿!” “啊!?” 我愣怔了一瞬,马上按她说的做,两只手分别勾住了她穿着黑丝的美腿。 一瞬间,她整个身子都是腾空的状态,完全缠在了我身上。 她玉臂微微用力,身子上移,樱唇缓缓地靠了过来。 呼吸时的热气全都扫在了我的脖颈上,简直又痒又敏感。 这一秒,鼻尖相黏,呼吸纠缠出极其暧昧的气氛。 她的唇微微有些凉,我先是吻在她的嘴角,慢慢向她樱唇靠近。 由于我们靠的太近,她身上禁绕着股清爽芬芳的桃花香。 一爷眼眸迷离,睫毛簌簌颤动。 我再也克制不住,快步走到床边,一把将她压在身下…… 何以笙箫,是那纤细的轻快的音调在房间内弥漫,如同微风似的拂着听官。 黄阶四品! 一天之间,我竟然真的突破了两回。 不愧是欢喜禅,当真和其他人修炼方式不一样,能让我突破的从来不是长年累月的修炼,累积真气,而是来自大脑的刺激,越是愉悦,就越容易突破。 深夜两点钟,一爷喘着粗气躺在我身侧,倚靠在我的胳膊上。 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嘴角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小刀把子,今天那点东西真不白吃!” 我撇嘴一笑,“你要是想,可以随时约我,别抹不开面子!” 一天两次突破,我也想通了,有些时候面子真不重要。 一爷呆呆地望着我,喃喃道:“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完,她又娇羞的低下了头。 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我送一爷去上了班,这才朝着状元阁赶去。 今天是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孙倩的弟弟来金陵的日子,他和倩姐肯定要见一面,我怕出什么事影响孙倩的心情,所以特地来盯着点。 少倾,我赶到了状元阁,这会儿还没到饭点,所以她正和小影对面而坐扒着蒜。 一看我来了,孙倩眼前一亮,“小弟,你来了!” “恩,今天闲着没事,过来瞧瞧!” 我坐在了孙倩旁边,也帮他们扒着蒜。 期间,我观察到孙倩的小脸上隐隐有些不自在,似乎有点复杂,便笑问了声,“倩姐,你有心事吗?” “没,没啊!” 孙倩答应是答应了,但明显有些慌乱。 我丢下蒜头,捧住了她的双肩,“倩姐,有什么事你就说,大家又不是不能解决。” “没事,就是觉得我爸一人在医院不放心,所以今晚还想去看看他!”孙倩强行挤出了一丝微笑。 可我却看到她眼眶里分明汪着眼泪,随时都可能会流出来。 第261章 多年不见的弟弟成了白眼狼! 孙倩和她家老头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受着委屈还为家里人着想,一个是恩将仇报甚至还觉得自己亏了的混蛋。 她对老爷子算是仁至义尽了,但是我并不打算让她和老爷子再见面了。 因为见了面准没好事,还不如不见。 我猜现在孙斌已经抵达金陵,帮着老爷子收拾行李了。 所以我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安慰道:“那好,今晚早点关店,我跟你一起去看咱爸!” “好!” 孙倩重重的点了点头,满眼都是感动。 她擦了擦眼眶里的泪,答应道:“小弟,谢谢你。” “客气什么!” 我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就在我们含情脉脉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姐!” 只见孙倩急忙把我推开,望着眼前的男人甚至有点发呆。 “你……你是小斌?” 孙倩离家时,孙斌还未成年,甚至还是个上小学的小伙子,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孙倩虽然觉得有些陌生,但毕竟血浓于水,她对孙斌有一种莫名的情愫。 他穿着一身西装,还留着一个寸头,显得十分干练。 眼看着二人紧紧相拥,我不禁拧着眉头看向了老爷子,“老爷子,你怎么来了?” “我……我也不想啊,可是……” 老爷子哭丧着脸想要解释,却被我干咳一声打断了。 “打住,我不想听你解释,咱们的事,过后再谈。”我剜了他一眼,面色有点不悦,但却没有展现出来。 我又看向了孙斌和孙倩那边。 只见孙斌捧着孙倩的双肩,质问道:“姐,爸怎么说你不想见我啊!” 孙倩上来就被质问,登时有些慌乱,眉头也不自觉地皱紧,她解释了声:“没有啊,我都不知道你过来!” 孙斌气呼呼的拉了把椅子坐下,有点自来熟。 他脸上似乎写着不满,“姐,我听说你在金陵赚了不少钱,这回爸过来借钱,你怎么才给了他三十万?” “三十万?” 孙倩不由一惊。 她明明记得昨天去借高利贷,一共借了二十,加上饭店的两万,一共是二十二万。 而且,听孙斌的意思,不光钱变成了三十万,他还嫌少了。 孙倩不由看向了我,狐疑的问:“你给咱爸钱了?” 我见瞒不住了,信口胡诌道:“啊,这不是胖子把咱爸打伤了,我赔了咱爸十万医药费养伤。” “对不对啊,老爷子?” 我歪头拧眉看向老爷子,他登时心里一慌。 老爷子紧张的攥了攥拳,“对对,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是怕你担心,所以就没告诉你嘛!” 孙倩双眸闪过一抹感动,深情地凝着我,“又让你破费了。” “没事!” 我摆了摆手,笑道:“倩姐,咱们是一家人,这算什么。” 一看我和孙倩浓情蜜意的模样,孙斌不解的问:“爸,这就是我姐那个当小老板的男朋友吧?” “恩!” 老爷子很不想让他惹事,但又不好明着提醒,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声,没敢多说话。 可孙斌却不依不饶起来,他那双贼眉鼠眼的眸子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明显是在打量我。 可能是见我年轻,他的表情明显有点戏谑,“这么年轻,比我岁数还小啊!” “是啊,弟,我是你未来姐夫!” 说着,我主动伸过手,跟他示好。 等了四个呼吸间,他都没跟我握手,我只好面色一僵,把手收了回去。 孙斌撇了撇嘴,满脸傲气的道:“我姐勤快,善良,又务实,从来不玩花花招子,她从小对我就很好,这会我结婚,我瞅着刚才那意思,你一分钱没贴。你配当我姐夫吗?” 好家伙! 这都是一家什么人! 他爸刚来那会儿把我当成是大冤种,合着他儿子跟他一个德行,也把我当冤大头了。 换句话说,他根本就没考虑过孙倩是怎么想的,直接就拿孙倩来威胁我。 就好像在明着告诉我,不给他钱,就别想跟她姐结婚。 看来,他刚进饭店时,展现的那点想念都是假的,实际上就是来要钱的。 老的我都制服了,我还能治不服小的? 我并没有撕破脸,而是粲然一笑,“那你说,你打算要多少钱?” 顺便伸出五根手指,笑了声,“我正在谈婚论嫁了,我对象家要彩礼二十万,她们家要大操大办,婚礼少说十万,再加上要全款买套房,五十万。 “既然我姐已经给了我爸二十万了,剩下的就你出吧!再掏六十万,不对,凑个吉利数,六十六万吧!” 果然,真把我当成是冤大头了。 我陪他爸那十万疗伤的钱,就真成了疗伤用的了。 还要我另掏六十六万。 我不是掏不起,我倒是想掏给自己了事,但是孙倩一定不能答应。 她这人很有原则,本来就觉得欠我很多,现在更是不想再欠我的了。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在理,但我和孙倩还在处对象阶段,这钱要是想让我掏也可以,总得给我个名分吧?” 孙倩一看我真想给她钱,急忙打断了我。 “小弟,可不能答应他!你跟我……” 话还没说完,孙斌就冷漠的打断了她,“姐,这是我跟他的事,你别跟着瞎掺和。” “我凭什么不掺和?” 孙倩突然爆发了,她攥着粉拳,朝着孙斌的脸狠狠地砸了一拳。 孙斌被打的一懵,“姐,你打我干什么?” 孙倩布满血丝的双眼如同鬼魅般猩红,她怒目圆睁,咬着嘴唇问:“你有把我当成是你姐嘛?在我眼里,你是那个听话的小斌,你有一块蛋糕,自己不舍得吃都要分给姐姐。” “姐在人家当保姆的时候,你还心疼姐,总帮姐揉肩捶腿,可现在呢?” “你跟爸一个德行,张嘴闭嘴就是钱,你是不是把我男朋友当成大冤种了?” “你结婚,凭什么让我掏钱?我欠你的?” “你要是再敢要钱,我把给爸的那二十二万也要回来,一分都不给你。” “这些钱拿来买狗粮喂狗也喂熟了,可偏偏喂出了这么一头白眼狼。” 第262章 这小子有点欠揍! 其实我挺能理解这种心情的。 说白了就是她把全家当人看,结果全家都拿她当成赚钱的工具,她就算为这个家做了什么,都不被尊重,反而是理所应当的。 我刚想上去劝她,就见孙斌上前一步,目光森然的冷笑了声,“姐,小时候归小时候,可你看现在,我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你总不能不帮着我吧?” 听到这话,小影也急了。 她咬着牙道:“凭什么帮你?你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 “想要钱不会自己赚?” 孙斌本来就觉得很没面子,被她姐骂了一通还没处还嘴。 可现在,连个服务员都站出来骂他,他登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他面目狰狞,一开口便大吼起来,“你一个服务员有什么资格说我?滚一边撅着去。” 面子对于小影来说倒是没什么,但是话赶话赶到这份上了。 她登时抄起桌上的筷子,朝着孙斌就扎了过去。 我知道小影的功夫,她是玄阶高手,说白了,哪怕手里的是一根筷子,也能把孙斌的头盖骨扎穿。 我也很气,但是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就不好办了。 尤其是倩姐,她可能会恨小影一辈子,而且这矛盾还无法调和。 想明白这一点,我急忙从后面抱住了小影,厉声劝慰道:“小影,你别激动,这件事不需要你来处理!” 被我这么抱着,小影这才冷静了下来。 见状,孙倩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使劲喊了声,“小斌,你要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姐帮不了你,那二十万还是姐找高利贷抬的,以后还要慢慢还,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 孙斌歪着脑袋,眼睛微眯,“姐,你在金陵打工这么多年,一分钱没赚到是吧?” “那你干啥了?你出去卖也不止这点钱了吧?” “既然这小老板不想拿钱,那你跟弟弟回东北,我找个土豪把你嫁了,肯定能给我钱!” 说完,他就上前就拉孙倩的小手。 孙倩听着这些狼心狗肺的话,心神已经有点恍惚,双眼都满是愣怔的神色。 她被孙斌突然拉住,陡然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 我急忙扶住孙倩那娇软的身子,大喝了一声,“够了!” “够什么够?” 孙斌面目狰狞,冷眼瞥着我,张口便骂:“既然给不起钱,那就别想让我姐嫁给你,正好我有个发小,最近混出头了,他开了家大公司,刚好我那发小从小就得意我姐长得好看,我就把我姐嫁给他!” “去你妈的!” 我当场爆了粗口。 他这和卖了孙倩有什么区别? 孙斌刚要还嘴,就被我一巴掌抽在了脸上。 他顿时一个踉跄。 要不是扶住了桌子,估计这回已经躺地上了。 他摸了摸嘴角的血,骂了声,“就你这个屌样的,以后娶了我姐也是家暴男,今天小爷我就为民除害!” 孙斌攥紧双拳,朝我脸上还击。 我轻松避开他的攻击,紧接着便一拳锤在了他的肋骨上。 趁他捂住肋骨,低身的时候,我又一记膝击顶在了他的下巴上,他登时被打的措手不及,我又趁他发懵之时,一记肘击掂在了他的后背上。 “砰!” 一声闷响! 这动作一气呵成,也是毫无章法的打斗,就是三个字,快准狠,打得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孙斌那还算健壮的身子瘫软的趴在了地上,但却没了动静。 刚好此刻,皮胖子停完了车,进了店。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拍着巴掌笑道:“不得不说,这小子是真硬气,挨顿打一声不吭。” “不会是死了吧?” 小影急忙拿起小镜子,放在了孙斌鼻孔出。 小镜子上顿时附着上一层雾气,应该是没死。 若是平时,孙倩一定会怪罪我,但刚才孙斌说的话让他伤透了心,她现在表情很冷淡,只是淡淡的说了声,“小弟,麻烦你把他送到医院,我不想再见他了!” “好!” 我答应了声,马上给皮胖子打了个眼色。 他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呢喃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从医院出来了,刚送出来老的,小的又住院了。” “屁话那么多,赶紧抬着他出去。” 我朝他屁股上踢了一脚,又呵斥了他一嘴。 皮胖子只好乖乖听话,将孙斌给拖到了门外。 老爷子是敢怒不敢言,至少现在挨顿打,还能留条命,这要是真闹大了,他俩都未必能回得去东北。 他朝着孙倩走了过去,哀声道:“倩丫头,是我没教育好小斌,这事怨爸,爸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一听这话,孙倩不由抬起了头。 她难以置信的问:“爸,钱的事,你们也张罗张罗,我这边还完了贷款,也能帮着想想办法,短时间内可能是不行。” “好!” 老爷子答应了声,“那爸先去陪小斌了!” 说完,老爷子瞥了我一眼,那目光就如同被烫了一般,急忙缩回。 他小跑着去跟了车。 我知道我留在这也会令孙倩难做,毕竟打人的就是我。 可我刚要出去,就听孙倩叫住了我,“小弟,你留下吧,胖子一个人就忙活明白了。” “啊,好!” 我愣怔了一瞬,最后还是答应了。 东哥以为我们要吵架,马上在旁安慰道:“小倩,你可别生气,这也不能怪小刀把子,刚才你弟说那话,我听着都想打他,别说是一直关心你的小刀把子了。” “对呀,倩姐,朕不能怨人家小刀把子!” 小桃也在旁帮衬着说好话。 孙倩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怪他,我就是怕他脾气急,到了医院还会吵起来。” “刚才看到小斌的时候,我还打算带他去金陵转转,多给他买点东西,就像小时候一样那么亲密。” “谁知道他现在已经成了这样,真是要把我心伤透了。” “我也看明白了,他们就没把我当人,这次过来就是想把我榨干,那既然如此,我也不打算管他们了,少拿亲情要挟我!” 闻言,东哥,小桃还有小影同时面上一喜,“倩姐,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啊!” “对呀,我要是有这样的亲人,我高低跟他们撕破脸!” “不光撕破脸,还得把钱要回来!” 第263章 你认识老子? 孙倩勉强的笑了声,“东哥,小桃,害的你们也担心了,你们去忙吧,我待一会儿就好了。” “行,小倩,那你好好调整,我和小桃去后厨!” 东哥答应了声,顺手把孙倩和小影刚扒好的蒜也拿走了。 小影也拿起了笤帚,“倩姐,我去楼上扫扫地拖拖地,你和陈刀慢慢聊!” 说完,她也撤了。 饭店里就剩下了我和孙倩。 孙倩见没人了,突然贴在了我的怀里。 她哭的很凶,眼泪都把我的半袖给打湿了。 我只好默默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用最温柔的嗓音尽力抚平她受伤的心,“倩姐,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谁的一生是没坎坷的!” “你的困难就是我的困难,以后你的坎,我扶着你一起过。” 听到这话,孙倩依旧没有抬头,反而哭的更凶了。 她哭着说道:“小弟,姐刚才说的话虽然够决绝,但是还是放心不下。” “姐求你,这件事你帮姐处理好,以后姐整个人都是你的。” 这话我听明白了。 她终究是心太软,还是舍不下那对混蛋父子。 也对,我喜欢的就是这样重情重义的孙倩,她要真是个像夏月婵那样的果断又狠心的人,我还真不一定能这么爱她。 我抚了抚她的柔顺的秀发,噙起一抹微笑,“倩姐,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孙倩这才抬起头。 不过,她刚哭过,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不仅如此,她的眼眶哭的也有些微微发红,眼里还有未流尽的眼泪。 我抽出桌上的纸巾,在她的俏脸上轻柔的沾了沾,安抚道:“倩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你看咱爸当时不也很执拗,现在不也能跟你说知心话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她的粉拳顿时在我胸前捶了一下,“还说呢,估计说服我爸和那十万块钱也有关系吧?” “那真是我赔给他养伤的钱!”我急忙解释道。 孙倩缓缓将樱唇靠过来,在我的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回就当姐欠你的!” “好,那你在店里等着,我去跑一趟医院!”我扶正她的身子,跟她告了别。 须臾,我坐上了车,准备给皮胖子先通个气。 结果刚拿起来手机,就听一通电话打来了。 竟然是蛇哥! 我接了起来,只听蛇哥狂放的笑了声,“小刀把子,江城那边的事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我调了一部分精锐回金陵,今晚出来喝点酒啊?” “喝什么酒,一堆屁事呢!”我没好气的道。 蛇哥顿时激动起来,“啥事?是四大家族还是四大名门,咱现在输阵不输人,保证能干他个底朝天。” 我叹了口气,“要真那么简单就好了,像你这种悍匪式处理倒是简单了。” “我这不刚回来,就赶上倩姐的父亲过来,然后…… 说完这一通之后,蛇哥麻麻咧咧的道:“这事包我身上,待会儿咱们医院见。” “等会儿,喂喂喂……” 我话还没说完,蛇哥就已经把我电话挂了。 可以听的出来,他光是听听就已经很气了,看来想解决孙斌,也要用悍匪式处理了。 这方法试一次也就算了,试多了万一传到孙倩耳朵里,那可就尬住了。 少倾,我把车停在了医院附近,步行到了门口。 刚好撞见了蛇哥。 蛇哥穿着一身风衣,戴这个墨镜,好像电影里的小马哥一样。 别说,在这个年代,他这身装束还挺酷的。 我撇嘴一笑,“蛇哥,待会儿你可别……” “小刀把子,你就放心,我有分寸,这事在我眼里,他就不叫事!”蛇哥拍了拍我的肩头,安慰道。 我们的距离是更近了,但是我总感觉他没之前那么尊重我了。 难道是因为当了大哥,所以高傲起来了? 我们俩并肩而行,蛇哥低下身子靠在我耳边,低声道:“小刀把子,我在江城成立了一个安保公司,专门做洗白生意,有一大笔当地企业的保护费,我专门腾出来三成,先把之前的钱还给你!” 上次他羞于开口,但我还是给他转了十个亿。 想不到蛇哥竟然一直惦记着这个事,这才几天的功夫,就又把钱给我了。 我摆了摆手,骂道:“你要是把我当自己人,这钱你就拿回去,我现在不需要钱,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要!” “哎!” 蛇哥答应了声,又把卡塞回了兜里。 很快,我们俩下了电梯,进了vip病房。 这会儿孙斌已经苏醒了,只是一看到我,还有点气愤。 他咬着牙直喘粗气,要不是肋骨断了还有些疼,非要找我算账不可。 蛇哥瞥了眼穿着病号服的孙斌,笑问:“你就是孙斌?” “是啊,怎么?你也要打我不成?”孙斌嚣张的回了声。 他可能不解气,又补充了一句,“穿个风衣,戴个墨镜,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啊!” 听他这意思,他不仅没觉得这身衣服帅,反而觉得蛇哥很可笑,连语气中都带着些戏谑,颇有冷嘲热讽的意味。 蛇哥脾气是很暴,但是因为顾忌他是孙倩的弟弟,不由咽下了这口气。 他上下打量着孙斌,眼底划过一抹玩味,“呵呵,被你瞧出来了,竟然能瞧出我的职业。” “我也东北的,老家在山城,我和文强是拜把子!” 一旁的老爷子登时惊了。 他上下打量着蛇哥,骤然双瞳一震,“你……你不就是眼镜蛇嘛?” 蛇哥不由瞥了瞥眼,刚好看到惊恐的老爷子。 “你认识我?” 蛇哥戏谑的问了声。 “不,不认识!”老爷子急忙摆手否认。 但蛇哥却向他走进,笑问:“我还没自我介绍,你就认出了我是眼镜蛇,说明你在说谎。” 蛇哥一步步靠近,老爷子却频频后退,生怕他伤害自己。 直到最后,他无路可退,登时跪在了地上,“我……我是认得你,当年我是北海帮的会计,你在我们的场子里杀了个人,就当着我的面,当时把我给吓傻了。” “哦?” 蛇哥眯缝着眼,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颈,逼问道:“那这么说,当初是你报的警喽?” 第264章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蛇哥当年被通缉,又被追杀,所以才逃到了金陵。 如果真是老爷子告的密,那这事还真沾着点仇恨在里面。 怪不得上次我都没提赵文强,他就主动猜出来了。而且我用赵文强吓唬老爷子的时候,他怕的浑身打哆嗦,好像有什么心理阴影似的。 现在蛇哥兴师问罪,老爷子登时傻眼了。 只见他颤巍巍的回答道:“蛇……蛇哥,老头子我真错了,我当时隶属于北海帮,实在没办法了,才打电话报的警。” 蛇哥摸向腰间,拿出了一把银白色的手枪。 他拿在手里把玩,趁着老爷子害怕的功夫,枪口陡然指向了他的脑袋。 他玩味的笑问:“你看这事怎么办吧!” 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老爷子吓的大腿止不住发抖,一股暖流赫然从他的裤腿渗了出来。 他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求饶道:“蛇哥,老头子真知道错了,以前是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现在老头子给你认错,老头子给您跪下!” 老爷子给蛇哥跪下,砰砰的磕着头,满是皱纹的额头都被磕肿了,愣是鼓起了一个大肉包。 蛇哥微眯着眼,森寒幽冷的眸子猛地扫向老爷子,“认错有用吗?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我还能留在山城,不光能在山城跟文强一起打下天下,还能尽孝道。” “就因为你报了警,老子被通缉,导致老子出走金陵,荒废了半辈子,这笔账你说怎么算?” 一听蛇哥把这一生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在自己身上,老爷子叫苦不迭,“蛇哥,老头子村里还有一套宅基地,加上我们现在住的老房子,还能卖个十五万,加上手上还有三十二万,都给你,求你饶老头子一命。” “不行!” 一道反对之声马上传了过来。 说话之人正是床上的孙斌。 听着老爷子不光把刚要来的三十万交出去,还要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变卖,孙斌登时开了口。 “爸,你老命一条,也活不了几年了,不如死了算了,这钱你该留给我就留给我。” 如此没心没肺的话,令老爷子猝然一慌。 一股莫名的失望感从心底窜出。 他始终秉承着重男轻女的思想,无论孙斌多么废物,他也依旧想把最好的都留给孙斌。 可孙倩呢,他却只当孙倩是个提款机。 现在这么一对比,他登时觉得自己之前挺混蛋的。 他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像嗜血的怪兽一样随时都要把孙斌吃掉,那声音更是又沙哑又无奈,“小斌,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钱比你爸的命都重要?” “爸,你都一把老骨头了,早该赎罪了。”孙斌没心没肺的撇了撇嘴,像是理所应当一般。 见老爷子生气了,他还越说越欢腾,“你把人家蛇哥坑的这么惨,我要是你,我都没脸活着!” 这时候,老爷子已经顾不上脑袋上顶着把枪。 他连滚带爬的爬起身,三步并成两步,突然扑向了躺在床上的孙斌。 孙斌顿时一慌,想躲却引得伤口发痛。 没等他反应过来,猝然被老爷子掐住了脖颈。 他边掐还边骂:“老子死都要带上你,你个龟儿子,老子这些年尽心尽力的养你,你就这么报答老子的?” 眼看着老爷子真动了杀心,我干咳了一声。 蛇哥会心一笑,手指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 vip病房里的空心灯管霎时被打的粉碎。 正在掐着孙斌脖子的老爷子,登时手上一松,吓的浑身都蜷缩在了一起。 这时,孙斌也大喘了一口气,“爸,你真要掐死我啊!” 只见蛇哥冷眸凝视着父子俩,厉声道:“干嘛?不把老子当回事?” “不敢不敢!”老爷子急忙点头哈腰的认错。 孙斌也一句话不敢顶撞,生怕那把枪下回直接朝他脑袋上来一颗子弹。 蛇哥拧着眉头,站在了我身侧,亲切的介绍道:“我现在生意做的很大,全都仰仗着小刀把子,他才是我真正的大哥!” 父子俩颤巍巍的看着我,完全没了嚣张的气势。 尤其是老爷子,他终于明白赵文强那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是怎么来的了。 二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仿佛也变的既尊敬又惧怕,同时还有点窃喜。 蛇哥见他们这个反应,又继续解释道:“小刀把子心软,不舍得对付自家人,但老子不一样,老子跟你是世仇,换句话说,要对付你,我的谁的面子都不给!” “想让我放下仇恨也可以,我卖我老大一个人情。” “从今天开始,你们要是敢再欺负孙倩,或者再辱骂她,我不光要你们的命,还让你们生不如死。” 老爷子一听蛇哥不跟他算账了,他马上跪在地上,感激的磕着头,“谢谢蛇哥,老头子以后绝对不欺负倩丫头,要是再欺负她,你把老头子千刀万剐,也没有怨言。” 蛇哥又瞥眼看向孙斌,“你呢?” 只见他也吓的浑身发抖,拼命地乞求道:“我也是,我这人就是说话不过脑子,以后我说话之前先在嘴里预习一遍,如果伤害了我姐,您就把我舌头割了。” 蛇哥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朝我拱起手,“刀把子,事摆平了,您吩咐!” 想不到他这时候还这么给我面子,看来之前是我把人看扁了。 蛇哥永远是蛇哥,就算屈居在我的地位之下,也尽力收敛着他的傲气。 现在教训也教训了,打个巴掌之后,是该给个甜枣吃了。 我大步流星的走向孙斌,笑问:“你真要结婚了?” “姐夫,真的啊,比珍珠还真!”孙斌马上解释道。 看着确实不像是假的,应该不是单纯的为了要钱。 “女方长什么样,有照片吗?”我随口一问。 孙斌撇了撇旁边的床头柜,指点道:“桌上那个钱包里有照片,姐夫,你随便看!” 还随便看! 好像我看一眼能少块肉似的。 我打开钱包,登时一惊。 里面确实有一张照片,不过,却是一张果照。 而且,那身材还真是挺劲爆,长的也不差,属于细枝挂大果那个类型。 “这是你女朋友,我怎么看着眼熟啊?” 第265章 到头来,一场空! 孙斌愣怔了一瞬,又很快笃定的道:“不可能,姐夫,你就别开玩笑了,这是瑶瑶。我和她在网上认识的,而且她还给我发过更劲爆的照片。” “女孩名节最重要,她不可能把这些私密的照片发给你!” 他一说网上,我顿时恍然大悟。 这人我也是在网上见过的。 我骂骂咧咧的问:“我不会认错,她小腿上有个纹身。这张照片,八零后,九零后几乎人手一张。” “怎么可能?” 孙斌激动地身体动了一下,伤口又差点崩开,疼的他脸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看他那架势,想要跟我拼命似的。 我气不打一处来,握着拳头,气呼呼的骂道:“真是个傻叉,如果不信的话,你现在再去注册个qq号,用小号加她,保证她跟你说的话一模一样,她就是网上的骗子!” “我不信!” 孙斌频频摇着头,死活都不肯相信我的话。 我左右观察了一圈,最后定睛在蛇哥身上。 蛇哥狐疑的问:“小刀把子,你叫我?” “过来!” 我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我拿着照片递给他,问道:“见过她没有?\\\" 蛇哥一拿起照片,登时惊呼道:“卧槽,这不是菲菲吗?” “这腿上的纹身我根本不会忘记,今年年初,我还在玩高利贷那会儿,天天在电脑上跟她骚聊。” “结果到约出来见面的时候,她问我要了五万块,说是路途遥远,她想买台车,再买身新衣服过来看我,我一想也是,她一个姑娘家大老远的来找我,也不能让人家那么累,就把钱转了!” “他奶奶的,我把钱转完了之后,发消息她就再也不回了!” 蛇哥骂骂咧咧的讲述着。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我的好兄弟被骗了,可我非但不心疼他,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孙斌眸中似乎有某些情绪翻腾,最终化为一声笑。 自嘲,无奈,讥讽,沉默而悲伤。 他喃喃道:“她竟然是骗子!” “我赚的那点钱,都转给她了,到现在连面都没见到。” “她说我给她十八万八的彩礼,就马上到辽城来跟我结婚,她明明说的那么认真!” 一听这话,老爷子顿时激动起来,“你个龟儿子,我说你花钱怎么那么快,老子的低保也被你给赔进去了吧?” 说着,老爷子也不管他受没受伤,挥舞起拳头就要揍他。 我一把捉住了老爷子挥过来的拳头,冷声提醒道:“你把他打伤了,他又得住好几天院,要打也等他伤好了,滚回聊城了你再打!到时候没人拦着你!” “可是,这傻小子被骗了!”老爷子咬着后槽牙,眼睛里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他这个表情我见过,当初得知孙倩做过小姐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颇有一种“家门不幸”的感觉。 老爷子被我拦的心烦,只好一拳砸在了桌上。 蛇哥登时厉声骂道:“小点声,吓我一跳。” “蛇哥,我下次注意一点。”老爷子气势顿时矮了几分,甚至还赔笑着附和。 我不禁有些想笑,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 我摆了摆手,冷声安抚道:“行了,这回算是及时止损,你要真把这么一大笔钱汇过去,估计老爷子都得当着你的面上吊。” 孙斌点了点头,呢喃了声,“原来她是骗子,怪不得上次我要把房产证给她,她都没要,合着是根本没打算跟我见面。” “你还动过这心思呢?”老爷子咬着后槽牙,厉声问。 孙斌吓了一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爸,你不懂,只有房子才能给女孩安全感。” “我他妈……” 眼看着二人打的不可开交,我唉声叹了口气,“就因为一个女骗子,你们差点掏空了倩姐,甚至还多次作妖,说实话,要不是估计倩姐,我肯定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老爷子也微微有点愧疚,他从包里拿出了二十万,低声道:“那个……女婿,这钱你拿回去吧!” “听说小倩这次为了给我凑钱,甚至借了高利贷,你把这钱还给她吧!” “经过这件事我也看明白了,都说养儿防老,这崽子可能不会养我的老,我活了一辈子,从不招人待见,这钱我宁可带进棺材里,也不给这龟儿子。” 我撇了撇嘴,破涕而笑:“真心地?” “恩,真心地,钱你拿回去吧!” 老爷子脸色有点难看。 把钱递过来时,孙斌还眼巴巴地不舍,想要阻拦,却被老爷子剜了一眼。 这钱,在我眼里真不算什么。 所以我并没有接,还淡淡的笑了声,“钱你还是亲自交给孙倩吧!” “接不接全看她,我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这笔钱,她亲自去借的,她一片孝心。 这钱她要是执意要给,我也没办法。 老爷子狐疑的问:“你不是不想让我见她了?” “那是以前的你,现在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我撇嘴一笑,再没继续说下去。 搞定了二人之后,我和蛇哥出了医院。 蛇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样?这事处理的还不错吧?” “我算是服了你的悍匪式处理方式了。”我忍俊不禁的笑了声,还不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蛇哥一把揽住我的肩头,笑道:“事儿都处理完了,我的老大,咱们是不是该去庆功宴了。” “好啊!” 心结已解开,我痛快的答应了。 饭店定在了亿嘉和大饭庄,整整放了六十桌,人才将将把把挤下。 刚一进去,我就彻底明白了。 这宴会我不来还真不行。 因为蛇哥另有目的。 那六十桌人,都是疤爷的旧部。 刚一进去,蛇哥就接引我到主桌的位置,桌上正坐着杜华,田荣,还有坐着轮椅的牛小虎。 牛小虎上次被丢到私人刑场,差点丢了命。 幸亏夏月婵找最好的医生,救了他一命。 现在恢复的倒是很快,虽然还不能抄刀砍人,喊打喊杀,但是气色却好了不少,现在是能吃能喝,一顿造好几个大肘子。 他一看我来了,马上用他的破锣嗓子嚷嚷起来,“小刀把子,有些日子没见了,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 第265章 内讧! 我指了指他的腿,噗呲一笑,“你腿还受着伤,不会还扎着头孢吧?” “怎么着?嫌自己命长了?” 牛小虎摆了摆手,笑道:“嗨,我早就把头孢停了,就怕耽误咱们喝酒。” 和牛小虎开了几句玩笑,我坐在了主位上。 当初他们都要投靠我,还专程开了保全公司。 这段时间倒是帮了我不少忙,聚贤庄能安安全全,全靠他们悉心照顾。 我先是站了起来,冲着大家拱起手,“大家跟了我陈刀有些日子了,有什么不满,或是有什么意见,现在可以尽管提,不然后续可没机会了啊!” 一听这话,全场登时沸腾起来。 自从我开了呛之后,他们纷纷嚷嚷着发言。 “小刀爷收留我们,还给了我们一个家,这份恩情让我们记一辈子,哪还能有意见。” “哎,别说没意见,我有意见。咱们现在天天这么干,真成了保全公司了。小刀爷,能不能带我们干点有挑战的大事,我们再划水摸鱼,这血性可都要磨没了。” “对呀,我听说眼镜蛇这次跟你去江城,专程建立了小刀会,现在俨然成了万人的大帮会了!” “我们也想做大做强,小刀爷,帮我们完成梦想吧!” …… 我早该猜到他们看到蛇哥发展的这么迅速会眼红,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竟然直奔主题,而且羡慕之心表达的这么明显。 不过,我听得出来,他们是帮杜华和田荣说的。 他们都曾是一方大哥,甚至曾经一度瞧不起蛇哥。 现在蛇哥混的比他们还好,他们能不着急都怪了。 我挥了挥手,“大家停一停!” 见全场都安静下来,我才笑了声,“我陈刀向大家许诺,只要跟着我干,刺激的事少不了,江城那边不过是小打小闹,古玩盘子也不大。” “要说捞金的好地方,还得是金陵,现在主战场已经回到了金陵,我希望大家能尽快搞出一番事业,至少要比丁家当初要大要强。” 听了我的话,全场登时热闹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金陵就是我们的家,闭着眼睛都能干出一番作为!” “现在大家等回来了小刀爷,他可要带着咱们干大事了!” “我们相信小刀爷,一定能尽快有所作为。” …… 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的搭着,甚至连话都不会掉在地上,每一句都有人接,我不由瞥了眼主桌上的杜华和田荣,二人始终阴沉着脸。 大概是因为听了我这些场面话,觉得我是在画饼。 但是碍于义字当头,他们又无法另投他人,所以才故意摆脸色给我看。 我倒是没什么,倒是蛇哥,一直在跟他们对视。 再这样下去,非要内讧不可。 今天蛇哥一直主张叫我过来,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他知道我回了金陵,主战场早晚会拉回金陵,而他现在的地位水涨船高。 已经是一个万人帮派的老大了,势力比杜华和田荣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他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想把这边的保全公司,那七八百人也并入小刀会。 他倒不是看上这七八百人了,他只是想当大哥,而且无论在哪都成为大哥。 但是很显然,杜华和田荣并不打算给他这个面子,所以一直阴沉着脸跟他对视。 眼看着他们火药味十足,我一拍桌子,大声宣布道:“还等什么,通知服务生走菜,今晚大家喝一个不醉不归!” 他们又再一次闹哄起来。 “小刀爷仗义!” “小刀爷威武! ……’ 听着这异口同声的声音,就如同海啸一般,差点就要把天棚给掀翻了。 按我的要求,服务生马上来走菜了。 我坐在主位上,瞥了眼蛇哥,吩咐道:“蛇哥,去给大家倒酒,他们都是你的前辈!” “好!” 蛇哥不明白我的用意是什么,但是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站起身,将主桌上的几位都给斟好了酒。 其实我这是借蛇哥来给杜华和田荣面子。 看他们这样子,早就产生了分歧。 按这个剧情发展下去,他们非要分裂不可。 蛇哥想让我宣布,把他们并入小刀会,让蛇哥统一管理。 可这命令我还真下不了,这样会显得很不公平,而且一定会让杜华和田荣不满。 这波是蛇哥的错,所以我才让他斟酒。 果不其然,杜华和田荣皱紧的眉头渐渐舒展。 尤其是杜华脸变的最快,甚至还强行挤出了一丝微笑,“兄弟们,今天难得大家重聚,不如大家举杯共饮如何?” 混子们马上举起酒杯,纷纷敬向了主桌。 一杯就过后,大家看杜华和田荣以及牛小虎夹了菜,这才开始动筷子。 换句话说,他们虽然投靠了我,但还是三股势力,并未合并,三人开始各自为营。自家的小弟,并没有拧成一股绳。 其实我也看出来了,杜华就是在宣示主权,就是说这六十桌人,都听命于他们三人,休想把他的权利夺走。 我也没点破他们,而是觉得蛇哥可以消停了。 今晚要是提出这个话题的话,他反而会成为公敌,我倒是也碍于面子,没法帮他。 谁知,蛇哥都还没说话,倒是杜华先敬了蛇哥一杯酒。 他抬起酒杯,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镜蛇,恭喜你,一跃成了大哥,还冠名了小刀会。” 蛇哥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便顺着他的话题接下去。 “小刀会是小刀把子的帮会,属于小刀把子的势力,我只是负责打理罢了。” 他抿了一口酒,又把杯子放下了。 有句俗话说得好,感情深一口闷,蛇哥只抿一小口,就说明他们感情不深,而且淡入最上面那层快要挥发了的酒。 杜华倒是体面些,他把酒一口全给闷了。 他冷笑着问,“既然以小刀把子的名字冠名,那大家迟早都要加入进去。” “你说这大哥的位置,总不能就定你了吧?” “大家觉得呢?” 说着,他瞥眼看向牛小虎和田荣,希望他们帮着说句话。 牛小虎最先表态,他粲然一笑,“我觉得眼镜蛇不错,至少他真性情,敢打敢拼,人家当上老大,那也是真本事。” 第266章 游戏开始了! 一看牛小虎这憨货这么快就认同蛇哥当老大的事,杜华和田荣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尤其是田荣,他刚刚马上就要开口拒绝,就听牛小虎先表态了。 他目光森然,十分冷漠的开口,“话不能这么说,蛇哥现在是混的风生水起,但咱们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做高利贷的小混子。” “他掌舵的话,我多少有点信不过。” “最好是找个能者居之。” “当然了,如果这人是小刀爷的话,那我们肯定没意见。” “小刀爷要是内定蛇哥做掌舵人,那我们也不敢有意见!” 我登时面色一僵。 这田荣还真是个人才! 说话的艺术都被他给稳稳地拿捏了。 他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他故意在众人之前抬高我的身份,又故意挑起事端,让我“公平”行事。 他不就是想让我下令把蛇哥的位置腾出来,在他和杜华之间选一个坐享其成。 这点小心思我要是看不出来,那我可就太二逼了。 我干咳了一声,正色道:“你瞧瞧,好好地庆功宴,搞的大家像内讧了似的!” “我讲两句!” “蛇哥跟我一起去江城打拼了整整一个月,几次都差点死在血泊里,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让他把江城得势力让出来,那就太不公平了。” “大家都知道,小刀会背后的掌舵人是我,只是让蛇哥暂未打理。” “既然大家聊到谁做掌舵人的话题了,那我就出一个折中的办法!” 这些体面又公平的话,又拉回了大家对我的好感。 下面的小弟们满眼的期寂的望着我,等待着我发号施令。 而杜华和田荣则是紧握着拳,生怕我又偏向蛇哥。 我撇嘴一笑,继续道:“金陵,六朝古都,这才是赚钱的天堂。” “接下来,我也会在金陵大肆发展,我确实想把大家拧成一股绳,选出一个掌舵人,来帮我分忧!” “这样吧,我定一个竞选规则。杜华,田荣,蛇哥包括小虎,你们几个都可以公平竞争,谁能在一个月内拿下四大家族中周吴王任意一家,我就把金陵掌舵人选出来!” “到时候,蛇哥如果输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回江城,继续拓展外部,我们选的这位掌舵人,主打金陵!” “大家觉得合适吗?” 其实我这是最公平的处理方式! 但是像杜华这种喜欢坐享其成的人,他没占到便宜,就会认为自己亏了。 所以他登时站起来反对。 “小刀爷,你这明摆着还是偏袒蛇哥啊!” “说好听点,他那是发展外部势力,说不好听点,他做大做强了,回来还不是会吞了我们!” 一听杜华都开口了,田荣也不甘示弱,赶忙附和道:“对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到时候内斗起来,也不好吧?” “小刀爷,不如你就痛快点,如果这次我们谁拿下了四大家族的一家,那就选出掌舵人,一起全都管理了。” “而且,为了公平起见,蛇哥只能选两百人回金陵,毕竟江城那些小弟还要守护咱们辛苦打下的江山啊!” 我知道他们可能会过分一点,但真没想到他们这么过分。 一口一个咱们打下的江山! 他他妈明明一点力没出! 二人明摆着是想坐享其成,还把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这不是逼我发火呢嘛! 我神色冰冷,冷眸扫向主桌上的二人,刚要发火。 就见蛇哥举起了手,他走到二人身后,将脑袋贴在二人中间,在他们耳边笑了声,“原来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公平!” 完了! 蛇哥要发火了! 如果真打起来,那内讧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但我没想到,我把蛇哥想小了。 他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似是嘲讽的笑道:“我接受这次的游戏规则,我要是输了,那就甘愿做两位前辈的小弟!” “当我要是侥幸赢了,也希望二位能说话算话。” 一听他们的激将法有效果了,杜华马上端起一杯酒,脸上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笑,“蛇哥大气,这杯酒我们敬你!” “对对,我们敬你!” 田荣也端起了酒杯,附和着笑了声。 这时,牛小虎麻麻咧咧的道:“既然你们都开始赌了,我也参战,不想当刀把子的混子,不是好混子!” “干了!” 说完,牛小虎也干了一杯酒。 四人参战,水火难容。 为了这次竞争是良性发展,我宣布了声,“游戏,现在就开始!” “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给自家人使绊子,就算是胜出了,我也不会念旧情,轻则逐出师门,重则抹了脖子扔江里喂鱼。” 这时,牛小虎狐疑的问:“小刀爷,那我们四个都盯上了其中一家,那怎么算?” 这么愚蠢的问题,他还真问的出来。 不愧是憨货牛小虎。 我噗呲一笑,“四个对付一家,那不是更好,这不说明咱们小刀会同仇敌忾嘛!” “评定标准很简单,如果你们对付的是同一家,那就清点你们所夺来的价值,无论是古玩,堂口,还是股份,都做数!” 一听这话,牛小虎才恍然大悟。 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小刀爷,就是想的周到。” “还等什么,兄弟们,我们敬小刀爷!” 牛小虎一举杯,全厅的人都跟着举起了酒杯。 直到深夜,庆功宴才彻底结束。 蛇哥扶着我出了饭庄,坐在了车里。 他自顾自的点燃了一根烟,长叹了一口气。 刚要开口,我就努了努嘴,“妈的,你自己抽啊!” 蛇哥马上反应过来,急忙从烟盒里抽出一根九五之尊,塞到了我的嘴里。 “小刀把子,你说……” 他刚要跟我倒苦水,就被我打断了,“给烟不给火,等于没给烟。” 他耐着性子,又把火给我点上了。 我抽了一大口烟,学着他长叹了一口气,“蛇哥,你今天请我来,和他们一样,也是想把他们吞掉。” “现在他们妄想把你吞了,也合情合理,这就是人之常性。” “你跟我胜似亲兄弟,我也答应过文强,一定会把你领上台面。” “这次,我不希望你输,有什么麻烦,来找我,我暗中帮你!” 第267章 夜探郑家! 蛇哥气的捂着胸口,低声咒骂:“他奶奶的,这帮崽子,我早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但没想到他们这么难对付。” 我漫不经心的笑了声,“这就不错了,你可别忘了,你在一个月前,在他们眼里也是个崽子。” 蛇哥心虚的握着拳,正色道:“小刀把子,我现在坐的位置不高,但也不低,我知道当刀把子的难处。” “这件事就交给我自己来处理,他们一定会暗中盯着你,你要是帮我,恐怕会被他们抓了小辫子。” “今天的事,我已经让你难做了,剩下的还是交给我自己吧!” 我能听得出来,蛇哥没怪我,但心里一定很不爽。 因为今天这个结果,非但没让他获半点利,反而还可能会把他这一个月打下来的江城给亲手送出去。 不过,他说的也对,如果我破坏了游戏规则,那一定会被杜华和田荣找到把柄,到时更不好办。 我猛吸了一大口烟,撇嘴问道:“四大家族除了郑家之外,你了解多少?” “唉!” 蛇哥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个屁啊!” “在没去江城之前,我还是他们眼中的崽子,连刁爷都能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更别提四大家族了。” 我不禁汗颜! 蛇哥可真是个性情中人,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就敢答应这场赌约。 这和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有什么区别? 看来,这场博弈是他输了,他彻底被对方的激将法给将住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明天来聚贤庄一趟,我尽快把三家的信息交给你。” “谢谢你!” 蛇哥由衷的感激道。 我摆了摆手,笑骂道:“跟我客气什么,你要知道,咱们才是自己人!” “明白!” 蛇哥点了点头,随后搓了搓脸看向窗外! 看着他多愁善感的模样,我也不好打扰,开车带他去了酒店。 送走他之后,我刚要启动车子,刚好看到夏月婵从酒店里出来,她刚好朝我这边瞥了一眼。 但她却没有向我靠近,而是径直的跟着司机上了车。 按她以前的脾性来说,她一定会来见我,但是她最近在忙着成为华夫人,所以这会儿不敢跟我碰面。 我启动车子打算离开,刚开出去不到三公里,就接到了夏月婵的电话。 我急忙接了起来。 电话那端传来了夏月婵清冷又勾人的娇嗔声。 “小弟,在哪呢?” 我直接戳破了她,笑问:“婵姐,我在你还不清楚吗?刚才我们可都打过照面了!” “你坏死了!” 她嗔怪的骂了声,“你总是喜欢那么开门见山!” 我马上回了句,“难道你不喜欢吗?” “去你的!” 夏月婵没好气的回了声,紧接着便提醒道:“小弟,最近你最好别闹出来什么动静,我听说最近严打要开始了,可别把你抓了典型。” “这次是京城派来的督查使,姐可不好保你!” 我应了声,“婵姐,谢谢你专程提醒我。” “对了,你今晚有时间没,要不我们在别墅见?” 夏月婵干咳了一声,“你要是想再跟他碰面,你就过来。” 我不禁汗颜! “那我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吧,那天都把你吓坏了,身体都是紧绷着的!” 夏月婵嗔怪道:“你等着,过了这段时间,我非要吃了你不可!” 寒暄了片刻后,我终于把电话给挂断了。 说实话,这不仅仅是调情。 她还给我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严打! 蛇哥不是古玩圈子里的,可以说是除了走过几批货之外,一点经验都没有。 他想赢的方式就只有使用武力! 可最近在严打,万一把他抓成了典型,那我可就真保不住他了。 可以说,这通电话打完之后,蛇哥的胜算起码又降了三成。 他说不让我帮,那我可不能真不帮。 我可不想食言。 这么想着,我将调头,去了郑家。 我把车停在了郑家,刚要按门铃,陡然一看时间,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半夜来找郑佩佩,这事传出去,一来对郑佩佩的名声有点影响,毕竟她还是个公众人物;二来,杜华和田荣以前都是四大名门之一丁家的混子,谁晓得他们会不会在郑家安排眼线。 万一他们以此作为证据,说我暗中帮着蛇哥,那我有理也说不清啊! 我下了车后,从郑家的院墙翻了进去。 郑家的家丁并不多,也就三四十个,而且大部分都是保安打扮,我只需要躲避监控就好,因为这会儿已经没什么人认真巡逻了。 我进过郑家两次,两次也就足够了。 这里的结构我几乎都已经了解了。 我悠哉悠哉的过了花园,直奔后院,也就是郑辞住的地方。 只见郑辞正坐在凉亭边,喝着凉茶。 而他对面坐着的,正是我要见的郑佩佩。 郑辞放下杯子,随口笑问:“佩佩,最近我总听咱们旁系反应,说你明里暗里的给陈刀送堂口。” “是有这么回事,三家大堂口,我都给了陈刀。”郑佩佩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若是她掩饰,反而会引的郑辞发火。 但是她主动承认了,反而让郑辞有点不知所措。 他又端起茶,喝了一口,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样,又放下了茶杯,不解的问:“能给爹解释一下吗?” “现在郑家并没有表面那么太平,我担心你会被有心之人推翻,到时重立家族,家主之位给了郑家旁系,那可就丢人了。” 郑佩佩的脸上噙起一抹微笑,“陈刀手上有夏月婵的货,他答应让我代销,那笔利润比三大堂口利润更大。” “而且,我们完全可以注资再开几家堂口,我也有把握做大。” 听到这个解释,郑辞不由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这次江城之行,你已经赚了不少,爹都看在眼里,你放心,下次董事会,我会找个合适的借口帮你解释。” 夏月婵给郑辞鞠了一躬,笑道:“爹,那就谢谢你了!” 郑辞摆了摆手,笑道:“你跟我客气什么!” “倒是你,岁数不小了,你和陈刀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可以谈婚论嫁吗?” 第268章 我们的关系将越走越远! 郑佩佩咬了咬嘴唇,脸上划过一阵哀伤,“我和他,越走越远了!” 我能看得出来,郑佩佩很伤心,而且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模样。 郑辞和蔼的凝着郑佩佩,语重心长的道:“佩佩啊,夫人安排你们成为名义上男女朋友,这对咱们绝对不亏,陈刀的本事有目共睹,你要利用起来。” 郑佩佩点着头,“我尽力吧!” 见她回答的有些勉强,郑辞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有些时候,不需要拴住他的心,拴住他的人也可以。” “我明白!” 郑佩佩答应了声。 郑辞这才安下心,转身朝着住宿区走去。 郑佩佩望着花园里的百花,呆呆地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直到茶彻底凉了,她才路过花园,准备回到自己的住处。 我干咳了一声,“佩佩姐,好巧啊!” “巧吗?” 郑佩佩抿着嘴唇大笑道:“再怎么巧遇也不可能会巧到花园里吧?” 现在院里彻底没了家丁巡逻,我也壮着胆子站了出来。 在进入监控范围时,我抄起提前备好的石子,见摄像头全部打碎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郑佩佩不解的问道。 我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非常时期,我只能做一回梁上君子了。” 郑佩佩掩面“咯咯”娇笑,“瞧你那德行!” 说着,她主动挽着我的手,拉我进了别墅。 她的闺房比一爷的房间还要整洁,而且看起来更像是大家闺秀的房间,里面有琳琅满目的书籍,还有不同于一爷的衣帽间。 看到这个衣帽间,我感觉她是一个收藏家,好像全天下好看的衣服都被她收藏了一样。 像夏月婵,她的衣帽间一定是比郑佩佩的要大,但是里面的东西都是时尚,最新款,关键是贵。 但郑佩佩则不同,她的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她喜欢的,也是我喜欢的。 我打量着她的闺房,她却在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样?我的房间比起雯雯的如何?” 郑佩佩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故意问道。 我撇嘴一笑,中肯的分析道:“你们是两种类型的女孩子,她的房间也很整洁,但是里面都是古朴的男装,刚好与你相对。” “不知道的人,应该会以为你们是情侣!” 郑佩佩剜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你真笨!” “我都这么问你了,肯定是想让你夸我,结果你一句好话没说。” “真不晓得她问你的时候,你会不会给出一样的答案!” 还别说,她那点小心思,我还真没猜出来。 早知道这才是正确答案,我就直接按照参考答案来了。 她坐在软软的床垫上,两条纤长匀称的美腿正荡悠在床边,那模样就好像是在勾引我一样。 我也凑了过去,坐在了她身边。 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我主动问道:“佩佩姐,今晚我留下来好不好?” “留下来可以,但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郑佩佩的眼中并没有欲望,反而是理智占了上风。 我沉了口气,“为什么?你平时不是很希望我来看你吗?” 郑佩佩摇了摇头,理性的分析道:“你不是奔着我来的,所以你眼里没有欲望。” “那你呢?” 我不解的问道。 “我也一样,我现在心事重重,所以也没有那方面的欲望,所以我也看得很清楚。”郑佩佩歪头凝着我,那双眸子仿佛要把我看穿了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么看着,我越发的有些惊慌,所以才尴尬的笑问:“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郑佩佩并没有因为我嬉皮笑脸而跟我一起开怀大笑,而是神情严肃的问:“刚才郑辞在凉亭跟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她再一次称呼郑辞为“郑辞”,而不是“爹”,或者“父亲”。 看来,自从那个秘密被我知道了以后,她也不藏着了,她和郑辞,根本就没有一点父女情。 她在利用郑辞,而郑辞却把她当成是接班人来看待。 “我没……” 我刚想否认,却被郑佩佩给打断了,她凝着我的眼神未撤离,而是肯定的道:“我发现你越来越不会骗人了,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越来越近了吗?” “你的脸上写着心虚,无法掩饰的心虚!” “你的耳朵那么灵,你不可能听不见。” 最后,一锤定音。 我辩无可辩,只好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听见了!” 郑佩佩娇软的身子突然一歪,缩在了我的怀里。 我也毫不客气,一把揽住了她的香肩。 既然她挑明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直截了当的问:“你先怎么利用我?” “我还需要利用你吗?”郑佩佩自信的笑了声。 我不解的问:“那你不打算听他的了?” “听,我当然要听,我做梦都想得到你的人,而且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男人。” “我要霸占你!” 我不由神情一滞,脸上的肌肉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像挤出笑容都困难。 我不会属于她们任何一人,只能属于桃花。 没得商量! 我缓和了下情绪,将她搂的很紧。 “那你打错主意了,我们做公众的男女朋友已经是极限,你可别逼我,有时候适当的保持距离,可以有神秘感,一旦你逼我,那我们的关系可能就远了!” 我这些话,更像是在提醒她。 郑佩佩却使尽全力挣开了我的怀抱,冷眼凝着我,“只要我能有足够的利用价值,我相信你会选择我。” “说吧,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原来她早就看出来我是找她有事相商,所以才没有往日的情欲高涨。 既然她都问了,那我就只好把今天的事告诉了她。 郑佩佩捂着小嘴,一副很夸张的模样,“不会吧?不会吧?” “我们的小刀爷竟然真的来求我了。” “而且,我还能掌控着一个万人帮派的老大的前途,那他要怎么谢我啊?” 我打断了她,正色道:“求你的是我,不是蛇哥,这笔账要算也要算在我头上。” “你要是打他的主意,那我们可就彻底远了!” 第269章 不打自招! 蛇哥现在确实是水涨船高,成了小刀会的大哥。 他是在成长,但他的心性却没比当初强多少。 再加上这个人情要是扣在他头上的话,以他重情重义的性格,一定会记着这份恩情,到时候郑佩佩想利用他就太简单了。 所以我刚才那话就是在威胁她! 如果她想打蛇哥的主意,那她就走错了,但凡有一点不顺,我可能都会跟她彻底决裂。 一听我这么绝情的话,郑佩佩的脸色也越发不悦,可爱的粉拳都已经攥紧了。 “我非要给你一拳不可!” 她挥动着粉拳砸在我的胸口上,怒气冲冲得道:“我真心待你,可你却总说这种绝情的话,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是不是我郑佩佩就该低你一等?” “哪怕你求我办事,我都不能得意一瞬?” 她越说越气,眼眶里甚至已然噙着一汪泪水。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有些心软了,刚才可能是我想多了,恶意的在内心编排了她一顿。 结果还说了那么重的狠话,现在想想,我还真不是人。 我急忙抱紧她,哄着她道:“佩佩姐,你瞧我这张嘴,真是不识抬举,我给你道歉。” 郑佩佩摔着粉拳,微眯着眼,“我哪里敢让你道歉啊,我欠你的,你上辈子肯定是被我亲手毒死的!” 听着她那些气话,我能感觉到她有多气,甚至连身子都微微颤栗。 我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顺势将她拉倒。 她倒是没有挣扎,顺势便倒进了我温暖的怀抱里。 我凝着她一眨不眨的眸子,正色道:“佩佩姐,我希望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敌人。” 郑佩佩努着小嘴凑过来,在我下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的敌人会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吗?” “郑辞养了我二十几年,但他却没有你跟我走得近。” “他让我利用你,但你觉得我真会那么做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究竟会不会,但既然她这么问了,我只好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你曾跟我说过,情侣间要互相信任。” “但你从未信任过我!”郑佩佩白了我一眼,默默地转过头去。 见她把粉背暴露给我,我登时解开了她纱裙背后的拉链。 一片春光乍现,顿时把我眼睛都给看直了。 郑佩佩惊的花容失色,“这里可是郑家,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发现了又怎样?” “我在和我女朋友调情,又不是别人的女朋友。” 说着,我将手探进了她雪嫩的胸口。 郑佩佩见我带着点强迫的意味,马上认可了我。 她伏在我耳边,轻轻地道:“等我把灯光调暗。” 说着,她下了地,将屋内亮如白昼的白光换成了昏暗的粉色。 她缓缓退下了裙子,坐在床边,当着我的面,套上了黑色发亮的的丝袜。 那一刻,我内心仿佛升华了。 我像猛兽一样,将她姣好的身姿压在身下,一双狼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 直到下半夜,我望着酣睡的郑佩佩,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嘴上说着抗拒,但那欲迎还拒的动作早把她给出卖了,她一定还是喜欢我的。 由于最近我正处于风口浪尖,万一被人发现,弊大于利,所以便没有久留。 穿上衣服,我轻车熟路的翻出了郑家。 我开着车,打算找家酒店住下。 谁知道就在这时,我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孙芳婷! 她不是住校吗? 怎么还会在酒店里? 我的眼力很好,也相信我一定没有看错,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绝对是她。 不过,她在走廊里鬼鬼祟祟的躲开,就再没了影子。 只见一伙人突然从房间里追了出来,直冲冲的追向电梯。 等她们走远了,我才缓步往楼梯口走过去。 刚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了她轻微的的喘息声,“他们都走了,还不出来?” 孙芳婷偷偷地探出小脑袋,惊奇的问:“咦,姑父,怎么是你啊?”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住校嘛?怎么突然跑来这儿了?”我上下打量着她,发现她正穿着一件俏丽优雅的藕荷色洋装,柔软纤细的腰肢,白皙细嫩的肌肤,雪白青葱的小腿,还有脚上的紫水晶凉鞋…… 这身衣服不同于之前的jk那边欢脱有活力,反而显得有点可爱。 被我这么质问,孙芳婷只好吐出实情。 “上次你和一爷帮我教训了吴少,结果她已经开始记恨我了。” “前些日子我们的科研项目取得了巨大的成果,昨晚是庆功宴,她们灌我酒,还故意把酒店定在我旁边,我知道听见他们在隔壁图谋不轨,所以便跑了出来,谁知道他们竟然真敢追出来。” 孙芳婷嘟着小嘴,一副又惊又怕的模样。 我打开了开好的房间,笑问:“要不要到我的房间躲一躲,等人多了再离开。” “这,不太好吧!” 孙芳婷尴尬的看了眼我,好像我能把她吃了一样。 就在这时,那些人的声音又从楼梯传来。 “她刚刚故意把电梯按下去了,其实她应该躲在了楼梯间。” “一定还躲在这个楼层里,小斌,你去楼下调监控,谎称咱们的同学喝醉酒走丢了。” “你们几个,跟我上楼,慢慢找!” …… 听到这些带着“杀气”的话,孙芳婷想都没想,马上忘了她刚才拒绝的话,快步溜进了我的房间。 我顺势关上了门。 只见她趴在猫眼上,看着外面人来人往,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我在旁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笑问:“需不需要我帮你把她们赶走,光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不行!” 孙芳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她又放低了声线,“现在全校都在传我有个混社会的男朋友,你这时候露面,不就实锤了嘛!” “男朋友?” 我狐疑的问了声,“你说的不会是我吧?” 孙芳婷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不嘛,上次吴少因为你丢了大脸,他以为你身手好就是混子,所以就大肆宣扬,毁我名节!” “你要是真跟他们动手,就不打自招了!” 第270章 这拜师礼是不是不太正经? 我不由撇了撇嘴,“你们小孩子可真复杂!” 孙芳婷白了我一眼,“你才是小孩子吧,比我还小两个月。” 我没跟他争论这些,而是悠悠的坐在了沙发边,喝了口酒店的矿泉水,笑眯眯的问道:“他们胆子不小,敢在这么大的酒店里胡闹。” “他们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来,到时候你怎么办?” 刚好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孙芳婷长舒了一口气,“唉,走一步看一步呗!” “也真是巧了,我们系的同学都住在这个楼层,都快住满了,就剩这么一间,结果你出现了。” 我笑呵呵的回了句,“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既然她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只好不多管闲事了。 我脱下外套,挂在门口。 紧接着,我又脱了上衣,准备去洗澡。 孙芳婷登时一惊,急忙捂上了眼睛。 不过,她却还留了个指缝,偷窥了我一眼,“你干什么?你让我留宿,就是这个目的吧?” “我告诉你,咱们可不能对不起我姑姑!” 见她紧张的模样,我漫不经心的回了声,“我只是答应收留你,可没说你能打扰我的正常生活。” “我要洗个澡,你想看就看,不想看的话,到那边去看会儿电视,别打扰我。” 孙芳婷凑着鼻子在我身上闻来闻去,嘴里喃喃道:“圣罗兰的香水,还是今年的最新款?” “咦?” 我惊奇的问:“再说说看!” 孙芳婷见我一副好奇的样子,又继续道:“你身上的是女孩的香气,再加上你的衣服上,还有一根长头发,说明你刚跟女孩见过面。” “你该不会是刚招完嫖回来吧?” 说着说着,她竟然还一副嫌弃的模样看着我,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现在就算他再怎么嫌弃我都没事,因为我仿佛看见了一个天才。 一个跟我一样的天才。 她的嗅觉竟然和我一样灵,而且还能看见我黑色衣服上的一根黑头发。 这说明她不光嗅觉灵敏,就连视觉也不一般。 我朝着她凑过去,笑问:“婷婷,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学鉴宝?” “我保证能让你很快成为一个三流鉴宝师。” 孙芳婷好像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登时摆了摆手道:“才三流,那不学了,没意思!” 她一向求学若渴,现在这么说,肯定是故意吊我胃口呢。 不过,像这样的一个天才,值得我有点耐心。 我耐心的解释道:“像你的偶像郑佩佩,她也是三流鉴宝师,难道你不想超过她吗?” 一听这话,孙芳婷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瞬间来了兴致。 “真的啊?” 果然,我的耐心有了回报。 她成功的被我提起了兴趣。 我笑眯眯的道:“不仅如此,而且可能比她还精进,就看你想不想学了。” 孙芳婷眉头微蹙,狐疑的问:“你该不会还对我有什么坏心思吧?我听说徒弟和师傅之间很容易发生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谁告诉你的?”我怒气冲冲的问。 妈的,我一心想认真教她,结果她却这么怀疑我。 我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耐心!耐心! 只见孙芳婷好像个没事人一样,甚至从没觉得她伤害过我。 “书上说的啊!你看杨过和小龙女,还有……” 我冷声道:“停,打住,我对你没坏心思,你自己考虑,我去洗澡了。” 我佯装无所谓的样子,进入了浴室,缓缓地打开了水龙头。 只听孙芳婷在外面呢喃了声,“昨天刚看到的爱情宝典,果然有用,这男人已经被我吊住胃口了。” what? 我差点惊呆了。 这话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想拿下我? 这个澡洗的,我现在都有点不自然了。 我洗好了澡,围上了个浴巾,只见孙芳婷依靠在门口,脸上还噙着一抹好奇的笑容:“我考虑好了!” “只要你告诉我刚才你从哪回来的,跟谁在一起,我就答应你。”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好奇。 为了这么个天才徒弟,我觉得让她知道点秘密也无所谓。 不过,我并没有明说,而是笑问:“我想你心里应该有个人选了,不如说出来试试呢?” 孙芳婷狐疑的问:“是不是佩佩姐?” “是!”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孙芳婷明明是自己猜出来的,但仍旧很惊讶。 她愣怔了一瞬,又竖起了大拇指,“牛逼,郑家两朵金花,全都落入你手了!” “这就牛了?” 我不禁破涕而笑。 虽然我们俩年龄相当,但是她说话总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就好像她是个孩子,而我却是个成年人。 孙芳婷解释道:“那当然了,郑家两朵金花,在我们学校很出名,尤其是古玩系。” “多少男孩子都把她们变成海报贴在墙上,他们要知道两朵金花都被你拿下了,估计想敲死你的心都有了。” 我才不管这些无聊的话题,而是正色的问:“那你答应做我徒弟了?” “当然答应了,白捡的便宜谁不要。” 孙芳婷歪了歪脑袋,一副稳赚不亏的模样。 我指了指桌上的矿泉水,提示道:“那你就以水代茶,给我磕三个头。” “还要磕头啊!” 孙芳婷一副不甘的模样。 尤其是想到我们同龄,她却要给我磕头,就更不甘心了。 见状,我撇嘴一笑,“那当然了,不磕头,怎么行拜师礼,难道行周公之礼吗?” 孙芳婷被我逗的俏脸一红,像升起了一层红霞一样。 她咬了咬嘴唇,“好吧!” “那我给你敬茶!” 说着,她没好气的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登时跪在了我面前。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三拜。” 她刚磕下头,只听门“哐”的一声被推开。 只见上次那个吴少愣怔的正站在门口,而他身边,正站着几个同龄人,应该也是古玩系的学生。 “吴少,你的妞怎么给人家跪下了?” “他还只穿着一件浴巾,难道她们是在……” “行了,别说了,干他丫的!” 第271章 你骂谁是鸡呢? 我们的姿势的确有点不对劲,尤其是酒店房间的结构。 床和电视墙的距离就一米,她跪的位置有点近,就像是要给我…… 眼看着他们要涌进来打我,孙芳婷拦在他们之前,骂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可要报警了。” 吴少拧着眉头,冷声道:“现在整个系都知道你是我吴少的猎物,可你现在却在跟野男人私会,是在打本少的脸吗?” 不得不说,这个吴少还挺中二的。 他比之前的周少岁数小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说起话来的语气,显得十分幼稚。 我撇了撇嘴,笑问:“你们十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就不算丢脸了?” “那你想怎么样?”吴少紧盯着我,生怕我跑了。 我并没有跑的意思,反而认为机会来了。 所以我马上回答了他,“既然你这么好面子,那我就直说了。我是婷婷的男朋友,而你却追求婷婷,那我们就茬一架吧!” “我叫我兄弟过来,咱们打一场,输了的立马滚蛋,从此不再见婷婷。” 一听这话,吴少登时噗呲笑了出来,“小子,瞧你年龄也不大,应该也是个学生吧?” “本少可是吴家少爷,你的朋友也就是个小混子,你把他找来,岂不是要被吓尿裤子了?” “哈哈哈……” 吴少的表情十分戏谑,完全没瞧得起我。 这样最好,他怕我跑了,我还怕他跑了呢! 我点了点头,玩味的笑道:“那好,你就在这等着,他马上就到。” 说着,我把电话打给了蛇哥。 刚一接通,就听到蛇哥那满是杀气的声音,“你最好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解释,你看看这才几点,就找老子……” “蛇哥,是我!” 我打断了他。 蛇哥的声音陡然有些发颤,“卧槽,小刀把子啊,我睡糊涂了,你别介意。” “有什么吩咐你说。” 如果蛇哥现在在我面前,估计我还能看到一场非物质文化遗产,“变脸”表演。 我并没有介意他狂傲的一面,毕竟他是个大哥,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 我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吴少等人,又玩味的笑了声,“四大家族的吴少跟我抢女人,现在在华都宾馆七楼,你少带点人过来吧!” “四大家族!?” 蛇哥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你等我,我马上过去,十分钟!” “好嘞!” 我挂断了电话,瞥了眼几人,笑问:“吴少,你确定就靠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待会儿吃了亏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吴少昂起首,满脸傲慢的噙起一抹得意地笑,“本少的姓氏就是金字招牌,在金陵能碰本少的人不多,像你这个年纪,更是请不到敢碰本少的人!” 见状,孙芳婷坐在我身边,紧张的抓了抓我的手,附在我耳边,“行不行啊,不行咱们认怂吧!” “我给他认个错也就算了,大不了以后跟他在一起,反正吃她的,花她的,也不吃亏。” 这话说的还挺真实的。 但是孙芳婷要真这么想,早就那么去做了,又何必逃跑。 我一把揽过她的腰肢,笑问:“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被我当这么这么多人的面搂着,孙芳婷小脸上登时爬上了一层红霞,那羞涩的表情着实令人着迷。 孙芳婷咬了咬唇,“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我并未松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帮她整理着双鬓间的碎发,含情脉脉的道:“如果真担心我,那就别打退堂鼓。” 孙芳婷只好沉默不语。 眼看着我们俩这么亲密的模样,吴少眉头紧皱,眼底划过一丝狠意,“婷婷,我以为你很清纯,没想到你和其他女孩是一样的货色。” “你胡说什么?”孙芳婷气的胸口一起一伏,不满的问道。 吴少瞥了眼我腰上围着的浴巾,冷声骂道:“刚才进屋时我都看见了,你给她干那么肮脏的事!” “如果你乖乖到我怀里,我可以饶过你,我只废了他!” “如果你不答应,那你们两个谁也没好果子吃!” 孙芳婷攥着我的那只手不由一紧,紧张到小手上全是细汗。 我拍了拍她的粉背,笑道:“别怕,他不就是姓吴嘛!” “吴家没你想象的那么厉害。” 吴少一听我又小瞧他,抄起桌上的台灯就要朝我砸过来。 “砰!” 一声巨响! 房间的大门登时被踹开了。 吴少转过身,满脸怒气的道:“让我看看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动本少爷!” 他越过按兵不动的同学们,抄起台灯朝着门口走去。 刚打算动手,却见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正朝他的脑门顶来。 吴少自知无法躲避,登时吓的面色一僵,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被冻住了一样。 身边都是他的同学,他又是那么注重面子的人,所以强忍着腿软,站直身子。 他咽了咽口水,“你……你就是那流氓的朋友?” “他是我老大,不是什么流氓!” 蛇哥马上回答了他,枪口也刚好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只要他敢反抗,扳机就会被扣动,他的小命也就彻底没了。 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吴少艰难的挪动着步子后退,蛇哥也一步步上前。 旁边那些吴少的同学纷纷往旁边退,不敢有任何人上去解救吴少,全都化身成了怂逼。 直到彻底路过卫生间,到了电视墙这边,蛇哥才瞥眼看向我,恍然大悟的笑了声,“小刀把子,你好歹换身衣服啊!” “待会儿万一有人拍了照,你非得再上一次头条不可。” 蛇哥有看向了我旁边的孙芳婷,可能因为孙芳婷低着头的原因,他没看清,所以便狐疑的问:“你这是叫了个鸡?” 我都还没答话,吴少便马上接话茬,“对对,一只鸡而已,我们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大哥,你把枪放下好不好?” 刚才那不可一世的傲气陡然间荡然无存,现在说起话来已经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谁知,孙芳婷听到这话,马上翻脸了。 她抬起头,怒气冲冲的问:“你说谁是鸡?” 第272章 我们是师徒! 蛇哥不禁一怔,“婷婷,怎么是你啊?” 孙芳婷一看是蛇哥,也是愣怔了一瞬。 她惊奇的问:“蛇哥,原来你这么威猛!怪不得陈刀这么自信,我还以为他把胖子和小地主叫来了呢!” 她还真懂夸人,竟然还拉踩了一波小地主和皮胖子。 蛇哥被变相夸了一通,顿时眉开眼笑,“嘿嘿,这等粗活还得让蛇哥来!” 说着,他怒气冲冲的踢了吴少一脚,怒骂道:“你说我妹子是鸡,那好办了,我现在就废了你!” “对,蛇哥,他不仅骂我,还欺负我,你一定要好好惩罚他!”孙芳婷在旁告着状,那得意的表情可爱极了。 吴少登时叫苦不迭,“大哥,我真不知道他是你妹子,我就是胡说八道的。” “再说了,我也没欺负她啊!” “上回他们逼我吃药,还把我送进了富婆怀里,我被人家折磨了好久,肾都虚了。” 他双腿登时一软,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诉。 但蛇哥明显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他戏谑的看了眼吴少,威胁道:“你看看,现在我老大和我妹子对你的意见都这么大,我不收拾你很难收场啊!” 吴少擦了擦眼泪,苦逼的道:“只要你们放过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蛇哥一看他上钩了,登时笑了声,“吴少,那咱们换个地方聊!” 说完,蛇哥望着那些“怂逼”们,笑道:“你们的脸我都记住了,谁要是敢报警,我让你们死相很惨!” 一听这话,那些“怂逼”们拼命地摇着头。 “大哥,我们都是大学生,手头上没什么钱,所以才跟他做狗腿子。” “对对,我们感情没那么深,为了他一个纨绔少爷得罪大哥您,实在不值当!” “大哥,求你放过我,我想回去换条裤子……” …… 蛇哥今天只想针对吴少,对其他人压根没兴趣。 所以他瞥了眼这些学生,冷漠的道:“今后见了婷婷,要叫大嫂,并且尊敬一些,不然有什么不好的风声传过来,我会要你们的命!” 他们疯狂的点着头。 “你放心,我们绝对会尊敬您妹子,还有您老大!” “对对,今后我们给她当孙子都行。” “大哥,我真不行了,裤子湿漉漉的……” …… “滚!” 蛇哥见不得这些窝囊的场面,登时骂了声。 那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瞥了眼孙芳婷,笑道:“婷婷,你现在安全了,你看天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孙芳婷听出了我的逐客令,她眉心微动,随即抿嘴一笑,“我能跟你们一起吗?我也想看看你们怎么处罚他!” “画面可能太残暴,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看,回学校,好好学习!”我故意板着脸,没好气的训斥道。 孙芳婷嘟着小嘴,“好吧!” 她失望的模样也很可爱,但是我不能心软。因为蛇哥可能会很残暴。 蛇哥却摆了摆手笑道:“婷婷,你不用走,惩罚他的事交给我就好,你们慢慢聊!” 说着,蛇哥拎起吴少的后脖领子,像提小鸡崽一样把他提了出去。 我明白蛇哥是为了避嫌,怕杜华和田荣觉得我在帮他,所以才独自行动。 但他这么离开,房间里霎时间剩下了我和孙芳婷两个人。 我还是裹着浴巾,而孙芳婷却紧抿着嘴唇,搓着小手,满眼期寂的问:“那个,陈刀,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姑侄,师徒,还是情侣?”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 其实我真想回答是情侣,但她是祖国的话多,我真不忍心祸祸她。 再加上孙倩那边,我是真的不好解释。 尤其是她知道我不能给孙芳婷名分,所以更不会把自己的亲侄女往火坑里推。 没办法,我只好板着脸回答:“当然是师徒,而且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我说的很决绝,甚至还补充了一句。 孙芳婷撇了撇嘴,“那好吧!” 看得出来,她也很失望,但我们之间始终有那么几层壁障,难以突破。 她打了个哈欠,“一晚上没睡好,我那屋的室友肯定睡死了,不好打扰她,要不,我今晚就在你这睡吧!” 说着,她也不管我答不答应,褪下她可爱水晶凉鞋,揉了揉红润的玉足,躺到了床的左侧。 我心里不断地打着鼓。 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嘛?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容易就擦枪走火了啊! 我木讷的站在原地,不肯到床上。 而她则是勾了勾手指,笑道:“怕什么,你不说我们是师徒,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快睡觉吧,困死了!” 听着她的催促,我不由动了动步子。 谁知就在这时,我大胯上缠着的浴巾突然掉落。 孙芳婷登时面色一僵,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但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捂着眼睛,而是瞪大了她的眼睛,直盯着我。 我眼疾手快,顺势倒在床上,用杯子裹住了身子。 见她还是一副愣怔的模样,我没好气的道:“还不快走,再发生这种情况,我可不负责。” 孙芳婷喉头动了一下,明显在咽口水。 她故意朝我靠过来,微眯着眼问:“你身材真好。” “滚开!” 我反应特别大,一把将她推开。 “咱们师门可有禁忌,不能挑逗师傅,你现在马上走,要不然我单独给你开一间。” 孙芳婷噗呲一笑,“你这条禁忌是刚补的吧?” “不用浪费钱了,我绝对不碰你!” 说着,她躺到床上,身子背对着我。 被子里的我可是真空的,而且,她刚才躺进来的时候,速度太快,导致裙子全部被扯到了上边。 那两条修长纤细的长腿,以及…… 我急忙扯过床边的旧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这才安心了不少。 我折腾了一夜,是真的困了。 所以没多一会儿的功夫,我就睡着了。 在意识模糊之间,我仿佛听到了孙芳婷失望的声音,“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都不珍惜,大猪蹄子,你睡吧,迟早睡傻了。” “话说,刚才那是真实的吗?” “真有男人身材那么好?” 第273章 简直离大谱! 虽然我听见了,但依然要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这层窗户纸,我希望永远不要被捅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夜未休息,我的意识越来越沉,渐渐地便沉睡过去。 下午,我醒来时,孙芳婷已经回学校了。 我不禁松了口气。 幸好她离开了。 她要是再挑逗我几次,估计我肯定乖乖就范了。 我起身洗漱完,穿好衣服,这才去了聚贤庄。 蛇哥早就在那等候多时,看着他坐在我办公室里吞云吐雾的模样,我不禁笑问:“等好久了吧!” “是啊,你再不回来,屋里的烟雾报警器都该被我抽响了。”蛇哥半开玩笑的道。 我漫不经心的坐在老板椅上,笑问:“吴家少爷那边如何了?” “没用!” 蛇哥叹了口气,“那家伙确实是个软柿子,吴家也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但是他爹吴正义身体好得很,未来十年不可能把家业传给他。” “我只能像你当初一样,问出他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威胁他早日把吴家股份给拿回来。” 我认同的点了点头,“嗯,不错,什么秘密?” 蛇哥轻描淡写的道:“这位吴少也是个狠人,他两个姐姐过于溺爱他,十多岁还抱着他睡,然后发生了点不可描述的事。” “他大姐之所以去了国外发展,就是因为要出去打胎。” 听到这话,我着实被震惊到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吴家别说是生意难做,就是在古玩界继续混着都会被人戳脊梁骨,让人唠一辈子。 我好奇地问:“证据在手里吗?” “在!” 蛇哥拿出了一张化验单,还有一些二人的短信记录。 “瞧瞧,他要是不把这些证据拿出来,我还觉得他是在胡编滥造呢!” 对于这个结果,我还挺满意的。 在昨天之前,四大家族在他眼里算是无懈可击,但是这才一天的功夫,他就能锁定一个目标,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我们正聊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一爷拿着一份文件上了楼。 她面色不悦道:“有个小妖精送你了一份文件。” 小妖精? 我接过文件,不由一怔。 这不是郑佩佩答应给我的四大家族的信息嘛! 我急忙问道:“她人呢?” “被我打发走了!” 一爷没好气的道。 郑佩佩昨晚刚跟我见过面,今天不跟一爷一般见识也正常,毕竟我已经把她给喂饱了。 我面色一暗,“好吧,走了就走了吧!” 说着,我打开了文件,一张张的观看着纸上的内容。 三大家族里,吴家算是最强的,因为他们家是三百年的大家族,底蕴深厚,卖的就是个口碑。 相对于来说,周家也不错,他们家注重武力,养了一个社团,实力不俗。 王家就更不用提了,他们家就是个和稀泥的,一整个大家子都是玩心眼子的,八千个心眼子。 我看完了之后,又把文件递给了蛇哥。 “既然咱们锁定了吴家,那就从吴家下手,顺便打探一下,杜华和田荣都什么动作,别到时候让他们坐收了渔翁之利。” 蛇哥听了我的提醒,由衷的道:“这回真是要谢谢你啊!” “合着你以前都不想谢我?”我没好气的笑骂道。 蛇哥摸了摸后脑勺,“客气话嘛!” “我现在回去想办法,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他拿着文件,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乐不可支的将要离开。 我急忙提醒道:“蛇哥,最近在严打,我希望你不要把事情闹大。” “咱们在金陵根基不稳,这次你要是出了事,我可保不了你!” 我的语气很重,就是不想让他出事。 蛇哥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这段时间我跟你,可学到了不少东西呢!” 说完,蛇哥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闲庭信步的离开。 我就纳闷了! 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竟然能自信成这个样子。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开着车,直奔状元阁。 还没到饭点,孙倩和小影正摘着菜,一看到我,二女的眼里都放起了光。 只是小影比较冷静,并没有那么大反应。 反倒是孙倩,她三步并成两步向我走来,一把抱住了我。 “小弟,谢谢你!” 虽然我们俩也算“老夫老妻”了,不用背着小影,但还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我轻轻地推开孙倩,笑问:“什么事啊?这么开心?” 孙倩低着头,含羞道:“昨晚小斌给我打电话了,他一口一个姐夫的称呼你,还祝福我们,说是等伤养好了,回头跟咱们吃顿饭再回东北。” 不得不说,孙倩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女孩。 这点小事,她都要如此感谢我。 我撇了撇嘴,回应她,“没什么,我就是跟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其实想说服他也没那么难,主要是要心平气和!” 想想蛇哥那悍匪式的处理方法,我突然觉得我真不该心软。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就得来硬的。 孙倩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东哥,小弟来了,烧几个硬菜,趁着饭点之前,咱们把晚饭吃了。” “好嘞!” 东哥马上答应了一声,再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孙倩怕东哥一人忙活不过来,也过去厨房帮忙了。 小影主动靠过来,问道:“最近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我狐疑的问。 她低声道:“蛇哥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跟我一顿讲江湖,讲关系,说我们是朋友,搞得我以为他要追我呢!” 这…… 蛇哥竟然还找过小影帮忙。 昨晚他喝醉了酒,说出那些话,我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小影的实力有目共睹,就算是杜华和田荣把自己缩进壳里,小影也能把他们杀了。 既然她问了,我也就明说了,把昨天的情况给他具体讲了一遍。 小影这才恍然大悟。 “那需要我插手吗?” 我摇了摇头,“暂时没必要。” “这场游戏如果有你加入,那性质就变了,归根结底还是要靠他自己!” 第274章 我觉得你合适! 小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先暂时吊着他,也别拒绝的太明显,毕竟大家曾经一起同生共死。” 在江城那会儿,虽然小影和蛇哥关系一般,但归根结底,蛇哥还是个暖男,没少在琐事上给她便利,所以她还记着这份恩情。 我仰着头,笑道:“蛇哥今天走的时候,心里好像已经有了主意,我还以为是你给她的自信。” 小影白了我一眼,冷漠的问:“所以你才顺便来打探一下?” “唉,男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心比冰还冷。” 我不禁浑身一怔。 什么时候小影也变的阴阳怪气了? 她不是最为冷漠了嘛? 怎么现在学成这样了? 我拉了下她的手,挑逗着问:“小影,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臭不要脸!” 小影非常认真的骂了句,有些无语的端着扒好的蒜走进厨房。 离开时,我分明看见她的俏脸通红,像是太阳落山时染红的一朵红云。 对于小影,我还是比较注重距离的。 我们俩就算能在一起,也会有主仆隔阂,根本无法深入交流。 我拿起桌上的报纸,悠哉悠哉的阅读起来。 “华省首将在九月二十七日在盛唐酒店举办婚宴?” 这不就说明夏月婵即将成为“华夫人”了? 我心里虽然有点酸,但却一点也不心疼她。 毕竟那是她的梦想,我们也不是正常的情侣关系,而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怪不得要严打,原来华省首是打算新郎官上任三把火,一边立着功绩,一边又抱的美人归。 我撇嘴笑了笑,扔下报纸。 刚好此时,东哥把菜做好了,大家欢聚一堂,吃着晚饭。 不得不说,这馆子生意越来越好,除了孙倩的人格魅力之外,绝大部分都多亏了东哥的手艺。 这四喜丸子,还有小鸡炖蘑菇,简直炖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 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家每年过年才能吃上这么一顿,因为要把养了两年的鸡杀掉。 有一年我爸误把下了两年蛋的母鸡杀了,我妈一病不起,嘴上都因为上火生了口疮。 他们在天上如果看到了我现在的人生,应该会很欣慰吧! 就在我若有所思之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牛小虎。 他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抬起屁股,退到美人的地方,笑着问道:“虎爷,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牛小虎那边也寒暄起来,“小刀把子,这回你还真得过来一趟,是关于掌舵人的事。” 事关重大,我马上回道:“你等我!” 我挂断电话,抱着歉意说道:“倩姐,我这边有点急事,先去处理一下!” 小影也撂下了碗筷,激动的问:“需要我陪你去吗?” 我摆了摆手,笑道:“问题不大,你留下来吃饭就好了。” 孙倩在旁,瞥了眼小影,不解的问:“小影,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弟,是不是……” “没有的事!” 小影打断了她的试探,端起米饭继续朝嘴里扒起了饭。 少倾,我把车开到了牛小虎家。 不得不说,牛小虎是个懂得生活的人。 他的钱几乎没用在女人身上,而是用在了房子上,虽然不是独栋别墅,但却是上下两层,装修的十分豪华,至少将近七位数。 他们家用的是等离子电视,超大屏幕,看起来很高端。 我望着电视机前的牛小虎,笑问:“找我来什么事?” “没什么,你看我做掌舵人合适不?”牛小虎半开玩笑的问。 “那你给我说说你做掌舵人的目的,想法,还有未来如何规划,再就是你比杜华,田荣,蛇哥强在哪?”我非常认真的拷问道。 牛小虎一时哑口无言,只好不再继续开玩笑。 “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我对当老大还真没兴趣。” 说着,他点燃了一根烟。 我特地看了眼烟灰缸,竟然还是镀金的。 我也点燃了一根,仰在了他家的大沙发上,笑问:“别卖关子了,找我来什么事?” 牛小虎伸了个懒腰,正色道:“杜华和田荣今天特地约了我一次,俩混蛋说我和他们都是疤爷的旧部,应该上下一条心把蛇哥挤兑走。” 其实这一点我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俩竟然这么着急就约了牛小虎。 我点了点头,笑问:“那他们俩有说谁想当老大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牛小虎噗呲一笑,“他们说,只要我帮忙,就推我做掌舵人,你说可不可笑。” “就刚才你那个问题,前半段我还真能答出来,因为他们把我夸的天花烂坠,说我忠心,努力,胆色过人……” 这些夸人的话,一半真一半假,最后牛小虎都觉得太过分了。 两个老逼登专门玩心术,还以为牛小虎像之前那么好骗呢! 其实自从牛小虎被我救了以后,他的心只忠于我,疤爷死了就是死了,他总不能因为一个死人,还挂着那几个曾经勾心斗角的旧部吧? 我不禁好奇地问:“他们还说什么了?” 牛小虎倒是不隐瞒,一一作答,“他们说,先等着蛇哥找好猎物,再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今天下午,他们发现蛇哥正在对付吴家,所以也打算从中作梗。” “至于怎么捣乱,我不清楚,只是想告诉你提醒蛇哥提防着点,小心点什么窃听器,摄像头,还有炸弹什么的。” 我头上似乎飘过了一团细线。 这也太扯淡了,连炸药都搬出来了。 不过我还是顺着他的话题笑问:“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蛇哥?我现在可是裁判,你告诉我等于没告诉啊!” “鬼才信你!” 牛小虎白了我一眼,“你跟蛇哥的关系,我比谁都清楚。” “他就像当初的我和疤爷一样,我可不想让你和我走一样的老路,那两个家伙阴险得很,手上沾的人命也不少,不差一个眼镜蛇!” 这话说的在理。 我望着一脸真诚的牛小虎,“你就不想跟他们争一争?” 第275章 他们跟你关系更近? 牛小虎指了指自己,无奈的笑了声,“别人不知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往大了说,也就是个做将的料,但不适合做帅。” “所以啊,这掌舵人的位置,我就是和稀泥,搅搅浑水,别让那俩家伙得逞了,剩下的还是得你自己把控。” 他们当初一起在疤爷手下共事,说感情深厚也不见得。 他最清楚杜华和田荣是什么样的人,当初疤爷做生意总赔钱,还不因为这俩家伙联合外人坑疤爷。 所以,报应就这么来了。 他就是不想让这俩人得逞。 我摆了摆手,笑道:“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其实也想给蛇哥一个考验,如果连这两个孙子都对付不了,那他也不用混了。” 牛小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幸好我没有当老大的心,也不用经受你的考验。” 风凉话都让他说了,我倒是成了被他取笑的一方。 我吃着桌上的新鲜水果,笑问:“话说,你的身体什么时候能痊愈,看你最近气色已经不错了。” “嗐,医生让我静养,那就养着呗!” 牛小虎无所谓的答了声。 自从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之后,他似乎变的佛系了,什么事都看得很淡漠。 所以昨晚他站出来说也要竞争时,我还真的愣了一下。 少倾,我从牛小虎家出来,我不禁打了个饱嗝。 没想到吃进口水果还真能把自己给吃撑了。 我开着车,先回了和孙倩租的那栋房子,躺在床上回忆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狞笑声。 “原来陈刀就住这里啊,比起我那墓葬也强不到哪去啊!” “刀哥不是一般人,他对钱没兴趣,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一道谦虚的声音马上附和道,像是在帮我说话。 我不禁眉头一皱。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还有一道蛇哥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小刀把子这人就是不拘小节,他有些日子没回这出租屋住了,这里应该符合你们的要求,幽静,不会被关注,而且有人情味。” 我靠近窗户,透过缝隙看了出去。 没想到外面除了蛇哥之外的两人还真是熟人,而且熟的不能再熟了。 那不正是以一人之力帮我灭了狮虎帮的秦丹吗? 这才不过一周的功夫,他竟然真的到了金陵,而且还是先接洽了蛇哥,没有直接找上我。 难道他们和蛇哥之间的关系,比跟我还好? 就在这时,秦丹瞥见了我这屋玻璃上有道影子,不由冷哼道:“鬼鬼祟祟的偷听什么,自己乖乖出来,不然本姑奶奶放出傀儡,你可就没有刀刃,只剩个刀把子了。” 不愧是玄阶高手,竟然真的被他给发现了。 我只好打开了窗户,尴尬的打声招呼,“不好意思,刚才睡的不是很沉,所以就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没有特别偷听的意思!” 秦丹像是不相信我的解释,白了我一眼,“本姑奶奶今天要征用你的房间,这间房子暂时归我住!” “你有权利不同意,但我会让你心服口服!” 面对秦丹,我感觉我几百个委屈都不够受的。 她这哪里给我商量的机会了,分明是在以势压人啊! 偏偏我还不敢跟她为敌,只好委屈巴巴地同意了,“您想住就住,大不了我出去住酒店,您随便。” 这一刻,我觉得我自己好贱。 竟然还做了个“请”的姿势,送他们进房间。 刚一进屋,高嘉乐还点评了几句,“这房子看起来是不怎么样,但还算整洁,师傅,咱们凑合住吧!” “你同意就好!” 秦丹莞尔一笑,甚至还带着点温柔。 我咽了咽口水,调侃道:“我这里可就只有一张床,你们能挤得下吗?” 秦丹指了指自己,冷笑了声,“我早就没了男女之分,和他住在一起又有何妨,难道他还会对一个机械人产生感情吗?” 也对! 秦丹浑身上下都早就经过了改造,现在内核是什么样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我尴尬的直抠脚底板,什么玩笑他们都不接,我能怎么办,只好无奈的道:“那倒是没有!” 紧接着,我又话锋一转,找着话题,“蛇哥,你带他们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高嘉乐倒是十分感兴趣的笑了声,“蛇哥带我们吃了好多东西,现在还撑得肚子咕噜咕噜叫呢!” “刀哥,你别这么客气,咱们就像自家人一样。” 我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他是指我和他妈的事。 高夫人不会放过我这条大鱼,所以迟早会来找我。 就是不知道我该如何保持那段合作关系,我真怕她上瘾了,以后总来金陵干涉我的生活。 我拍了拍高嘉乐的肩头,笑问:“你们来金陵,没先联系我,而是先联系了蛇哥,莫不是跟我的关系更远一些?” 高嘉乐急忙摇头否认,“不是不是!” “我们……” 他刚要解释,就听秦丹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他。 而且她语气强硬的质问道:“我们就是和蛇哥更近一些,你有问题吗?” “要是有问题,你可以提,但我不一定听!” “我他妈……” 我刚想骂出口,就看到了秦丹胳膊上渗出了一片刀刃,我只能把剩下的脏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秦丹满意的一笑,“你可以当我们没来过,现在我们要休息了,不送!” 我真想骂娘了! 他们把我赶出了我家,真是太过分了。 但没办法,谁让秦丹是一名傀儡师,就算是心里有气,我也得强忍着啊! 少倾,我出了巷子,而蛇哥只是送我到了巷子口。 眼看着就我们俩人,我也没磨叽,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为什么他们提前找得你,而不是我?” 蛇哥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掩饰不住的笑容,“这我也不清楚啊,反正不是我主动联系的。” “就今天下午我看资料那会,短信就来了,当时我就知道,别说这次赌约只能动用二百人,就算只有秦丹一个,那这事也稳了!” 第276章 她在撒谎! 怪不得蛇哥临走前那么兴奋,原来是请动了秦丹这棵大树。 这可能就真的是缘分吧! 现在蛇哥俨然成了一个挂逼,想要灭掉吴家不费吹灰之力。 但我还是很好奇的问道:“在我眼里,秦丹不是这么一个没原则的人,说吧,你们拿什么做的交易?” 我希望蛇哥能自己交代给我,最好别等我逼问。 蛇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小刀把子,我不瞒你!” “其实他们主要不是跟我做交易,而是和胖子做交易。” “高嘉乐想要成为傀儡师,肯定要全面改造身体,所以他们想借助胖子和小地主的血来帮助高嘉乐全面恢复伤口,他们每天要贡献出十毫升的血,直到十天后,帮助高嘉乐改变身体。”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再次会面,竟然真的就成了一次交易。 上次我问过高嘉乐改造身体的事,他说要习读修炼功法,一切熟练后才会改造身体,没想到这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要开始了。 看来高嘉乐果然是个奇才,而且比任何人都适合做傀儡师。 不然秦丹怎么会待他那么好,简直比情侣还亲密。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头,狐疑的问:“所以胖子答应了吗?” 蛇哥低下头,红着脸道:“同意了!他们已经把第一天的血交给了秦丹,而且毫不犹豫。” “我知道,这回我人情算是欠大发了,胖子简直是拿命跟我处交情!” 我叹了口气,“估计他们没来找我,就是怕我不答应。” “既然胖子和小地主都没意见,那这事就算了,我也不插手了,随你心意来!” “但是我要提醒你,杜华和田荣现在已经知道你打算对付吴家了,这几天正在窃听或者偷拍你的动向!” 蛇哥愣怔了一瞬,狐疑的问:“谁告诉你的?” “小虎!” 我直言不讳的告诉了他,“小虎无心跟你们仨竞争,看的也很通透,所以刚才特地约了我。” “大家都希望你能赢,你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 “现在你手握四个2和俩王,千万别拿着一手好牌,却被两个瘪三给打败了。” 蛇哥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 “小刀把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我开上了车,找了家酒店住下了。 正当我打算下一步该如何是好时,郑佩佩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立马接起来,嬉皮笑脸的问:“佩佩姐,又想我了?我现在在四季酒店,不如你过来跟我深入交流?” 听出我的挑逗,郑佩佩娇嗔了声,“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有好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还有什么事能比你更有吸引力?”我又继续挑逗他。 郑佩佩干咳了一声,正色道:“最近有一场易宝局,在距离金陵三公里的夏城。” “易宝局?” 我不理解的问:“易宝局再大能有多大,佩佩姐,你该不会是唬我吧?” 郑佩佩不悦道:“我唬你做什么,我现在也需要业绩,全靠你给我赚足流水呢!” “我告诉你,夏城那边背靠西夏,盘子不比金陵小。” “但是那边最近有一批老前辈全都撂挑子不做了,导致夏城满地是珍宝。” 我不仅打断了她,“满地是珍宝,那也是出宝的好时机,却不是卖宝的好时机,咱们这里的古玩有多珍贵,你该清楚,如果全用白菜价卖出去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郑佩佩忙不迭的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俗不可耐的古玩,自然也没什么人买,听说这次有几件楼兰古国的断层文明出土,所以这回也吸引了不少买家!” “如果咱们的宝贝也拿过去,绝对有机会出售!” 这倒也是,只要是出席这么一场盛会,就会招揽不少买家。 我暂时认可了她的想法,好奇地问:“那这次易宝局什么时候开始?” “三天后!” 郑佩佩如实告知道。 三天! 为什么偏偏是这三天,万一蛇哥这边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而且,这次易宝局,怎么感觉收益并不大的样子,更像是一个调虎离山的幌子。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怀疑,我并没有往深了考虑,毕竟郑佩佩也是我信任的人。 我也正经的回答她,“那我提前准备准备,咱们尽快出发。” “好,那我等你!” 郑佩佩如实的回答了声,先挂断了电话。 直到这时,我才有所怀疑,因为平时我们打电话,都是我挂断电话。 但这次,郑佩佩好像生怕我偷听到什么,刚说完话,就急匆匆的把电话挂断了。 第一种可能性,就是她对我没耐心了,所以要挂点电话,不想跟我多聊。 第二种可能性,就是她正在被威胁。 我想极有可能是后者。 因为刚刚我打趣的时候,她不光有平时的娇羞,更有一种旁边有人在听的即视感。 其实证明这个想法也很简单,就是我今晚再翻墙进去一次,看她有没有在撒谎。 于是,我换好了一身黑衣服,直奔郑家而去。 深夜十一点钟,天色昏暗,天空呈现着深蓝色,星星被乌云遮蔽没有几颗,所以黑夜的可见度极低,刚好是我隐藏的好时机。 我轻车熟路的翻进了住宿区,从窗户翻入郑佩佩的房间。 她果然没有在家! 我躺在她的闺床上,给她拨了一通电话。 电话过了半分钟才接通,里面传来了郑佩佩略显慌张的笑声,“小弟,你怎么了?有事吗?” 她这么生疏,果然有事! 因为这个话语间,少了不少暧昧和责怪。 我爽朗的笑了声,“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了,你今晚方便不?” 郑佩佩迟疑了片刻,随即颤巍巍的回复我,“不方便,今早你走之后,我月事就来了。” “肚子疼得很,我现在吃片药就该睡了!” 她竟然还撒谎,说要睡了。 她应该想不到,我就在她房间里吧! 不过,她不是主动撒谎,应该会给我留点信息。 于是,我故意不说话,等她交代信息。 果不其然,郑佩佩莫名其妙的补了一句,“对呀,阳历,月事都是按阳历算的,上个月是阳历月初来的。” 阳历? 按理说,交代日子时,如果需要可以交代阴历,才会说明。 至于阳历,根本不需要说出来。 阳历! 阳! 杨?? 莫非是杨老? 第277章 温馨的一家人! 自从我回金陵之后,关于杨老王八蛋的消息,我一点都没听说。 他再不出现,我还真以为他是夹着尾巴藏起来了。 真没想到,他对我恨意这么大,我这才刚回来几天的功夫,他就以郑佩佩作为切入点做局,引我入局。 这老家伙上次能活下来,那是命大,他答应从此不再出现在江城,但可没说今后不对付我。 郑佩佩在他那里,还算安全,至少现在郑佩佩有利用价值,所以他应该不会伤害郑佩佩。 所以,我现在也没必要去救她,如果真把她救了,反而会打草惊蛇,令杨老这场戏唱不下去。 我躲过监控,翻出了郑家,重回酒店,像没事人一样,躲了回去。 我特地找了个小弟,去守住郑家,只要郑佩佩还能回家,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而她也应该知道我来过郑家,因为我在床单上留下了一个心形的图案。 以郑佩佩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猜到我在顺藤摸瓜,找机会对付杨老。 想到这,我安心的睡下了。 次日清晨,我接到了短信。 郑佩佩果然已经回了郑家。 但我却没等来她的电话。 这可能也是试探,她的电话万一被监听了,那说明我就要暴露了,所以我没把电话拨出去。 我起床洗漱完,先来到了状元阁。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孙斌出院,孙倩专门摆一桌,大家热闹热闹,一来庆祝孙斌出院,二来也是他们回东北的送别宴。 能把这两个“瘟神”送走,也算是一件大喜事。 我怕他们狗改不了吃屎,又问孙倩要钱,所以亲自去做了监督。 孙倩今天特地没做生意,只在楼上摆了一桌,专程只招待他们。 我也是第一次在早餐吃的这么丰盛,十六个量特大的东北菜,看着不过年还过分。 孙老爷子和孙斌坐在桌上,和他们眉开眼笑的聊着天,一看我来了,登时坐的笔直,就像是见了神明一样,肃然起敬。 我拱起手,客气的道:“爸,小斌,今天小倩做的菜,还符合你们胃口吧?” 孙老爷子急忙附和,“好吃,这么多年了,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好女婿,快坐!” 他亲自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并没什么灰尘的椅子,安排我坐下。 这哪是老丈人对女婿的态度,这分明是仆人对主子的尊敬啊! 眼看着这一幕,孙倩撇了撇嘴,“爸,你让陈刀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特意照顾他。” 孙老爷子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急忙收敛了下殷勤的态度。 他抽出筷子,用纸巾擦了擦,放到了我面前的小餐盘上,还是客气的笑了声,“对,爸就不特地照顾你了,你自己夹菜吃菜。” 孙老爷子上次心理素质还不错,这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的一点都不知该如何控制演技了,言行里分明比之前多了一丝恐惧。 而且那恐惧还不是演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 孙倩肯定会认为我是用强才令他们屈服的,到时我该如何解释啊! 我又瞥了眼孙斌,干咳了一声,关心道:“小斌,你的伤怎么样了?” 孙斌比他爹心理素质更差,马上站起身,给我递过来一根烟,还殷勤的给我点上了。 “姐夫,我的伤好多了,大夫说只要不跑不跳,等肉筋彻底盘好了骨头就能痊愈了。”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待会儿我让蛇哥安排小弟送你们回去,在东北有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 孙斌兴奋地神采飞扬,登时感觉今后的生活都有了奔头。 有了这句话,今后就有了护身符。 此刻,孙倩旁边的孙芳婷不由撇了撇嘴,“姑姑,你看我二叔和二爷爷,他们平时是这样的人吗?” “咳咳,婷婷,那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孙斌一副长辈的模样,作势就要吓唬孙芳婷。 可孙芳婷却吐着舌头,玩味的笑了声,“二叔,你就别装了,有姑父护着我,那你还敢欺负我不成?” “略略略……” 孙斌顿感很没面子,可一瞥眼,刚好看见我阴沉着脸,登时放下狠话,“你等着,婷婷,你看那我下次不打你屁股!” 孙芳婷笑着道:“小刀姑父可不只是我姑父,我们俩年纪还相当,我们俩关系可好得很。” “就在昨天,我已经拜他为师傅,头也磕了,茶都敬过了。” “对不对啊,师傅?” 孙芳婷越说越兴奋,最后竟然直接到我身后,一把搂住了我的脖颈。 这暧昧的姿势,岂能不让人误会。 我急忙挣脱开她,面红耳赤的道:“吃饭就吃饭呢,别摸摸搜搜的,我可是你小姑父!” 见我这么不配合,孙芳婷嘟囔着骂了一句,“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东北菜量大归量大,饱的也快,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大家就仰在椅子上,习惯性的摸着撑饱的肚子。 孙老爷子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二十万,主动朝着孙倩走了过来。 “倩丫头,爸这些年的确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这次来金陵给你填了不少麻烦,还差点把你逼的跳楼,爸愧疚啊!” “这是你给爸借的二十万,爸现在把它还给你,你抓紧回去还了吧!” 听着那语重心长的话,孙倩的眼泪已经汪在了眼眶里。 她没想到父亲竟然还能有这么体贴的一面,连这钱他都不要。 她摇了摇头,把钱推了回去,“爸,我离开家这么多年,一直也没照顾到你们,这钱您留下,我饭馆生意还不错,我能赚钱,这钱你留着给小斌娶媳妇用。” 一提娶媳妇的事,孙老爷子更是老脸一红。 “这个兔崽子他结个屁的婚,前阵子说的那门亲事,是假的!” “他被人家骗子骗了好几年,赚的那点钱都被骗进去了,以他这个智商守不住钱,千万别给他钱!” “那你就和陈刀把日子过好,爸就放心了!” 再次听到这么暖心的话,孙倩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全部流了出来。 “爸有时间我一定回去看你!” 第278章 谁还不是天才? 中午的时候,我找上了胖子过来送他们去车站。 谁知道刚一打照面,胖子就开始埋怨我,“奶奶的,吃饭的时候没叫我,干活的时候想起我来了,小刀把子,那你可真够意思啊!” 我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呵斥道:“我们自家人的宴席,叫你过来干什么?” 皮胖子偷偷瞥了一眼俏皮可爱的孙芳婷,抿嘴一笑,“我还是婷婷的追求者,论关系,也沾着这么一点吧。” 他越看越上头,甚至还朝着孙芳婷一步步的走来。 这可把孙芳婷吓坏了,她急忙缩到我身边,跟皮胖子“秦王绕柱”。 孙倩也觉得不得体,小手在皮胖子胳膊上拍了一下,“胖子,别胡闹了,咱家长辈都在呢,你这样不合规矩。” 皮胖子转身看了眼孙斌和孙老爷子,笑问:“我这样合不合规矩?” 二人急忙异口同声的道:“合,特别合!” “尤其是你和婷婷,我看这就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天蓬元帅,一个则是广寒宫里的嫦娥!” 孙老爷子纠正道:“啥嫦娥啊,咱婷婷充其量就是个村姑,根本赔不上胖子。” “嘿嘿嘿!” 批判脑瓜子被夸的得意洋洋,毫不掩饰的傻笑道:“别这么说,婷婷在我眼里就是嫦娥,比嫦娥还漂亮。” “呕!” 旁边登时传来了孙芳婷的干呕声。 不过不是真的干呕,而是对皮胖子满满的嫌弃。 “行了,别废话了,再磨磨唧唧的,一会儿赶不上火车了。” 皮胖子这才偷瞧了孙芳婷几眼,依依不舍的送他们离开了。 自始至终,孙芳婷都非常自然而然的牵着我的手,我们俩可能是牵习惯了,甚至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有任何不妥。 直到孙倩的眼神正凝着我们俩牵着的手,我们这才默契的分开了。 孙芳婷率先解释:“姑姑,刚刚胖子太吓人了,我才借小姑父当了下挡箭牌,现在我把他还给你!” 说着,孙芳婷把我推到了孙倩身边,她自己则是距离我远了一步。 她越是这样,孙倩就越是觉得有鬼,最后只能语重心长的劝慰,“婷婷,你以后要注重距离,他虽然是你小姑父,但是那你们年纪相当,很容易擦出来点不该有的火花。” “还有你啊,别老是带坏了婷婷。” 听到这话,我急忙反驳道:“倩姐,这你可就说错了,婷婷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古玩天才,我这不是也是惜才,所以才想培养一下她!” 很显然,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 就连东哥和小桃都歪着头偷笑,小影更别提了,她嘴角疯狂上扬,不只是不相信,甚至已经到了取笑我的地步了。 这可是关乎于我的清白,我但你果然要给她们证明一下。 于是,我亲自下楼,拿上来了三瓶酒,一瓶五粮液,一瓶二锅头,一瓶大曲。 “这是做什么?” 孙芳婷闻着酒气,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师傅,你不会让我喝白酒吧?我喝点啤酒就不错了,喝白的就彻底醉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没事,这里都是自家人,就算你喝醉了,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就是想让她们看一下你的天赋,让他们目瞪口呆!” “有没有信心?” 孙芳婷一看白酒就打怵,可是一听我给她加油打气,她还是勉强的答应了。 “好,那我不能让师傅失望!” 当着众人的面,我打开了三瓶酒,各倒了一杯,大概一两的量。 东哥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这酒可别糟蹋了啊,待会儿剩了我喝!” 我没搭理他,而是扶着孙芳婷坐在了椅子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 孙芳婷坐在那一动不动,但表情上分明有点抗拒。 我端过去一杯酒,“喝掉它!” 孙芳婷捏着鼻子,将酒一饮而尽。 “什么味道?”我随口问道。 “辣,特别辣!” 孙芳婷回答道。 我摇了摇头,呵斥道:“我现在在锻炼你的味觉,如果你还是捏着鼻子,我会继续让你喝,直到你能说出他的味道来。” “啊?” 孙芳婷下意识的有点抗拒,但是一听我是在训练她,她登时握紧了粉拳,给自己打气。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 其实这三种酒是三种风格的白酒,味道完全不同。 所以这只是初学者的训练方式,我相信她一定能过关。 这回,她主动解开了蒙眼的布条,一口喝了一杯二锅头。 她这次坚持没有你捏鼻子,而是让酒在嘴里流转了一番。 紧接着,她又漱了漱口,喝下了第二杯,第三杯,依旧如法炮制。 “师傅,蒙我的眼睛,我已经能分辨出来了。” 说着,她闭上眼睛等待着我,似乎已经想好了该如何表现自己了。 于是,我配合她蒙上了蒙眼布,给她倒了第一杯酒。 孙芳婷抿了一口,表情十分难看,“这是五粮液,粮食味重,入口柔。” 紧接着,我给她倒了杯温水漱漱口。 又给了她第二杯酒。 她饮了一小口,在嘴里流转,登时吐了出来,“二锅头,劲大,辣嘴!” 我揭开了她的蒙眼,望着看热闹的大家。 “看见了没有,一个从来没碰过的酒的人,她只喝一遍,就能尝出来是哪种酒,这说明她的味觉在顶端。” 东哥不由撇了撇嘴,“这我也能啊!” “多简单,三种酒,三种味!” 于是,我冷笑着问:“你确定?” 东哥还是不服气,不甘示弱的道:“当然,我都不用试酒,你直接往我嘴里灌!” “来,那你过来!” 我把他叫过来,蒙上了眼睛。 第一杯给他倒了二锅头。 他猜出来了。 但是第二杯,他就傻眼了。 “这杯味不重,不好猜啊!” “是五粮液!” 这下,在场的人都惊了。 他们都知道东哥是酒虫,平日里没菜都得喝上二两。 他都分不出来,可孙芳婷却能分辨出来,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 东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游戏还真挺有意思啊!” 此刻,孙芳婷红着脸,满脸醉态,“呵呵傻波儿,大曲和五粮液入口都柔,但是大曲是酱香味,五粮液是粮食味,那能一样吗?” 第279章 喝醉了酒的她,像只疯狗! 这句话彻底点醒了众人。 一个滴酒未沾过的女孩尝出了三种酒的味道,而且完虐了一个十几年的酒蒙子。 尤其是那句“傻波儿”骂的东哥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可惜,人是钻进不去地缝的,东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尴尬。 孙倩也看出来了东哥面红耳赤,羞臊的模样,只好在旁边给了孙芳婷一巴掌,抽了她胳膊一下,“臭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东叔是你的长辈,怎么那么骂人家。” 她作为长辈,确实有资格教训孙芳婷。 但是她忘了,孙芳婷不胜酒力,现在完全是醉醺醺的状态。 只见此刻的孙芳婷小脸上泛起了红霞,明媚的双眼变的咪蒙,嘴里嘀嘀咕咕的骂了声,“哎呀,你凭什么打老娘,你瞧给老娘打的胳膊都红了!” “臭男人,还不帮我骂她!” 孙芳婷习惯性的栽在我的怀里,竟然还让我骂孙倩。 我当场惊了! 孙芳婷喝醉了的模样也太彪悍了吧? 平时她最惧怕,最尊敬的孙倩,在她眼里俨然成了一个仇敌。 这就是传说中的酒壮怂人你胆吧! 我尴尬的提醒道:“她是你姑姑!” 我不提醒她还好,这一提醒她,她反倒是来劲了。 她指着孙倩的额头就骂道:“什么姑姑不姑姑的,老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给我骂她,扇她大嘴巴……” 我急忙绕后抱住了张牙舞爪的孙芳婷,捂住了她的朱唇。 说真的,现在场面真的难以控制,我根本无法吓住醉酒了的孙芳婷。 我急忙跟大家解释:“对不起啊,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婷婷的天赋,没想到她喝醉了酒,我现在送她去休息,免得她再闯什么大祸。” 孙倩也黑着脸,声音发紧,“那你照顾好她,别让她闯祸,咱们回头再聚。” 一场宴会,因为孙芳婷醉酒不欢而散。 估计以后她们姑侄可有故事聊了,以后一提到这个话题,简直没耳听。 少倾,我扶着孙芳婷去了酒店。 那是一间大床房的房间。 她身子很轻,以至于我抱着她一路都没感觉到重量,反而闻着她身上的酒味和体香混合的味道,不由上了头。 尤其是在这种暧昧的条件下,我不得不垂眸望向她,欣赏着他的醉态。 她躺在我怀里,不断地说着醉醺醺的话,脸上的肌肤剔透泛着粉红色,让原本娇嫩的脸又多了几分媚色,嘴唇一张一合显得更加诱人。 我沉了口气,将她姣好的身子,轻柔的放在了软塌塌的床上。 我刚要起身,却被她一双藕臂缠住了脖颈,怎么都挣脱不开。 望着她樱红的小脸,我甚至有一种想吻她的冲动。 谁知,下一瞬,孙芳婷就腰身微微用力,樱唇突然朝着我的脸靠了上来。 “陈刀,你根本就不是我姑夫,你应该是我的男人。” “你偷看我那么多次,你应该爱的是我!” “你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凭什么令本姑娘那么着迷?” 我们俩靠的很近。 随着她说话之间,炙热的气息从我头顶处蔓延开来,他低哑又沉厚的声音听的我心头一滞,就像是一直羽毛似的轻轻挠着我的心脏。 这就是被撩的感觉吧! 我感觉我即将沦陷了! 我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红唇,凶猛而放肆,然后逐渐过分。 那双红润的唇瓣柔软而细腻,令人上瘾,令人痴醉! 就在我的手不老实的向下,打算做坏事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也就在这一刻,那种无形的束缚陡然间消失了,我的理智战胜了欲望,瞬间发力,挣脱开孙芳婷,将她按倒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才接起了电话。 只听孙倩那满是担忧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小弟,婷婷那丫头怎么样了?” “醉的什么知觉都没了,我把她放进酒店里了,估计睡醒了就酒醒了。”我随口安慰了声。 随后,我又话锋一转,“要不我现在回饭店吧,这样也能帮你照看一下生意。” 孙倩似乎也有一种顾虑,生怕我有什么禽兽行径。 但是碍于我们的关系,她又不好提醒我,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 她能听出来我在刻意避讳,所以才提出要回饭店。 孙倩赶忙拒绝道:“不用了,饭店这边姐自己就能忙的过来,用不上你帮忙。咱们饭店就你一个闲人,还是你留下来照顾婷婷吧!” “不太好吧,毕竟我们孤男寡女……” 我话都还没说完,孙倩就打断了我,“没事,你是什么人姐还不清楚,姐相信你有分寸。” 说完,她仿佛有点心虚,怕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赶忙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不由松了口气! 这还只是一通电话,就把我吓成这个德行,如果刚才真发生了什么,还不把我吓的大小便失禁。 我坐在沙发上,望着衣装凌乱的孙芳婷,直咽口水。 这不是折磨人嘛! 床上那么一个娇俏的美人,正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我不上去给她打一针? 但是一想到孙倩那句“你有分寸”,我登时又不想去那么做了。 我见孙芳婷躺在了左边,于是打开了电视,坐在床的右边,看起了当年的热播剧《侠客行》,里面的剧情还真挺有意思,看着小人物逆袭,就觉得格外的爽。 就在这时,孙芳婷突然翻了个身,一双裹着丝袜的大腿陡然搭在了我的腿上,而她的一双藕臂也抱着我的肚皮,小手在我腰上胡乱的掐,揉,捏…… 我拿开她的手,她就又放回来。 我推开她,她就又抱回来,这可把我给惹毛了。 我将她放平,解开了她的上衣,当场把她的双臂绑在了一起,防止她再作乱。 她似乎感到自己被束缚了,所以登时趴在床上,呜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你欺负人,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绑着我!” “你混蛋,你无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登时吓了一跳,蹑手蹑脚的下床,通过门眼瞧向外面。 只见门外赫然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 我尼玛!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280章 听起来像编的! 我想回去把孙芳婷手臂上的绳子解开,但外面的警察同志似乎并没给我机会,当场把门给踹开了。 只见他们双手举着枪,一丝不苟的瞄准我,“蹲下,双手抱头!” 没办法,我急忙低下身子,主动配合着他们。 见我身上似乎没有武器,再加上我这么配合他们,他们也顿时放下了戒备,一人用枪指着我,一人则是去拍照,录音,搜取证据。 当那民警掀开被子时,登时一惊。 只见孙芳婷正被绑着,而且小脸红润,像被灌醉了一样,顿时皱紧了眉头。 “同志,接到举报,你涉嫌违法,请配合我们回去!” 我扬起头,抬眸望着伟岸的警察同志,“我跟你们的组长蒋队长关系还挺熟的,能不能放了我,免得引起误会。” 民警撇嘴一笑,“每一个涉嫌违法的人都这么说,真抱歉,我们都是秉公执法的工作者,不可能给任何罪犯走后门的机会。” 好家伙! 我这是没救了吗? “那我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我叫苦不迭,希望他们能行个方便。 谁知道他们根本不给机会,反而笑着道:“同志,如果您跟配合,我们会秉公办事,谁来处理都一样,所以请你也不要难为我们。” 靠! 我心里格外火大。 但是没办法,人家是为人民服务的执法者,我又怎能不配合。 我只好配合他们,跟着他们上了警车。 真没想到,我竟然会以这种罪名上警车,还被铐在了栏杆上。 这不是让同行们笑话嘛! 但凡我是因为经济犯罪,或是扒了古人的墓葬,这种大罪名进去之后,也能受人尊敬。 可现在因为这种罪名进去,我想想都觉得丢人啊! 这种社死的感觉,始终在我心里蔓延,令我难以抗拒。 平时我在电视上看,人家执法都会给罪犯一个体面,打个马赛克,或是套个纸壳子在脸上。 可我并没有这样的待遇,我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甚至毫无遮蔽。 幸好这只是小案子,并没有什么记者拍照,不然我非要上报纸不可。 坐在审讯室里,我等了许久,这才等来了第一个审问我的民警。 “您好,陈先生,您涉嫌瓢昌,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压制着心里的怒气,心平气和的道:“警察同志,您误会了,她是我家人,因为今日家宴喝醉了酒,她总是胡闹,所以我才把她手捆了起来,你看你们这不是误会了嘛!” 民警不禁笑了,“先生,不得不说,我们处理过这么多起瓢昌案件,你的口供是最搞笑的。” “您不拿出来证据的话,我们是不会信的。” 看来,我不走正常的程序是不行了。 我尴尬的问:“我现在能打电话吗?我要联系我的家人来为我证明。” “可以!” 民警伸出手,想帮我从兜里掏出手机。 可是这么一掏兜,却掏出了问题,他突然摸到了我缝在暗兜里的沙漠之鹰。 他登时掏了出来,甚至因为惧怕,他掏出自己的枪,对准了我。 “你现在有权不说话,但你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我…… 这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我急忙安慰道:“同志,我现在正被你们铐着,没法行凶啊?” “我只是想打个电话,您别那么多戏好吗?” 被我这么一提醒,他才恍然大悟,“对哦,你好像还被铐着呢!” “私藏重器,这可是大罪,赶快交代你的罪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好家伙! 他刚才还是一副逗趣的样子看我,可这会儿,他的眼神都变了,像是在看一个悍匪,更像是在看一个能帮他立功的大人物。 我叹了口气,“就算要我坦白,你也要让我打个电话吧?” “我又不可能跑了!” 民警想想也是,这才帮我掏出了手机。 我把电话打给了蒋毅。 只见那边登时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不是告诉你了嘛,只有我联系你的份,我不会给你联系我的机会。” 我顿时克制不住了,把气全部撒了出来,“妈的,少跟老子装逼,我现在正在你们所里,现在要判我十年。” “啥?” 蒋毅惊的大喝一声,急忙说道:“你等会儿,我马上过去。” 等我把电话挂断了,民警还狐疑的问:“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无奈一笑,“我倒是想说,可你们蒋队长不同意,他说我的身份要保密。” 少倾,蒋毅火急火燎的赶进了审讯室。 他冲着民警抿唇一笑,“大福,这案子不是你能审的,赶快把案子消了。” 民警不解的问:“蒋队,他是你家亲戚吗?” 蒋毅面色一沉,无奈的道:“实话告诉你吧,他是卧底,专门调查一桩大案子,而且,他有持枪证,所以把枪也换给他。” “好的好的!” 叫大福的民警急忙照做,又解开了我。 蒋毅冷声道:“我刚才可顺带着看了案子的始末,你招瓢是不是?” 我叫苦不迭,“那是我家亲戚,名叫孙芳婷,是我女朋友的侄女,因为喝醉了酒,我带她去酒店休息,怕她胡闹,我就把她胳膊绑起来了,谁知道他们就冲进来把我抓了!” 蒋毅眼神向上瞟了一下,无语的笑了声,“听起来像是编的,细琢磨一下更像。” “下回注意一点,我可不会总帮你处理这些烂事!” ”我他妈……“ 我真想骂人,但这是他的地盘,我不敢轻易得罪他。 很快,孙芳婷也从另一个审讯室里出来了,她打着哈欠,瞥了一眼我,狐疑的问:“他们怀疑我是出来卖的,你说可不可笑!” “我才惨呢!” 我懒得解释,只好用一个大红脸回答了她。 回到酒店,孙芳婷听了我的讲述,不由捧腹大笑。 “他们真这么说的啊?” “那也太像编的了吧!” 我黑着脸,面色沉的难看,教训着她,“还好意思笑,要不是因为你,我能这么惨嘛!” “你早不喝醉,晚不喝醉,偏偏那个时间何罪,搞得我百口莫辩!” “你是个天才不假,但是酒量太差了,我必须得好好调教你一下!” 孙芳婷眼底划过一抹精光,狐疑的问:“你……你确定是调教?” 第281章 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罢了! 面对孙芳婷的挑逗,我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但是为了保持距离,我还是故意板着脸,“这事不许出去胡说,对咱们影响不好。” “我就说,就说,我还要告诉我小姑,就说你在酒店把我绑起来欲行不轨,幸亏警察叔叔救了我。” 我登时气的心都要突突了。 她这不是红果果的嫁祸嘛! 她说了,孙倩倒是不会相信,可听起来是不是过于暧昧了点。 万一她真往那方面想,是不是心里也会犯膈应? 而且,她今天已经明显感觉到我和孙芳婷的关系没那么正常了。 不行,我不能让她胡说八道。 眼看着她要跑,我骤然快速挪步,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小嘴。 孙芳婷拼命地挣扎,但还是无济于事,被我将她强行掳上了车。 到了出租车上,司机呆呆地看着我们俩,警惕的问:“小伙子,这可是警察局门口,你这么把人家姑娘掳走,是不是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 见司机误会了,我急忙松开了手,“师傅,我跟我女朋友开玩笑呢!” 孙芳婷一看司机想报警,也没再按刚才那套说辞撒谎,而是捂着嘴“咯咯”娇笑道:“对,师傅,我跟我姐夫开玩笑呢!” “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不然我姐该怀疑我俩了。” 我他妈…… 真想好好教训她一下,虽然误会解开了,但下一个误会又来了。 估计司机师傅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我的人品了。 我摆手笑了笑,“师傅,我女朋友在开玩笑,你别介意啊!” 司机缓缓地启动了车子,咧嘴一笑,“小伙子,懂的都懂,你们这些小年轻精力旺盛,总是喜新厌旧,总想着偷偷处感情。”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明白了,就算是有姑娘投怀送抱,都坐怀不乱。” 好家伙! 这司机倒是会踩一捧一,非但没听我解释,反而又把我的人品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没办法,我只好不再解释了。 幸好警局到酒店的距离不算远,我付了钱后,就要下车。 谁知,师傅却笑眯眯的说了声,“小伙子,还是要注意安全措施,可别让你小姨子怀上了,现在有个东西叫dna,什么血缘关系都能查出来,万一露馅了,家破人亡啊!” 听着师傅语重心长的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也太社死了吧 ! 不过,经过刚才的教训,我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事,越解释越糊涂,越描越黑。 还不如不解释! 我撇嘴一笑,“师傅,您也注意安全。” 说完,师傅还以为我领情了,一脚油门就驶出了好远,转眼便消失在了我的视野当中。 我白了孙芳婷一眼,没好气的道:“还跟我一起回去不?” 孙芳婷并没有因为我生气而惭愧,反而一把保住了我的胳膊,笑嘻嘻的道:“姐夫,人家离不开你,走,咱们开房去……” 我想挣扎,可奈何她一直用她的胸口蹭着我,搞得我完全没力气拒绝她,只得默默地享受。 回到酒店时,都快傍晚了,我狐疑的问:“婷婷,你不需要回学校吗?” 孙芳婷故作轻松地笑了声,“回去干什么?那些老师哪有你教的专业,正好我今天请假了,你能再教我点东西吗?” 她倒是好学,主动提出要跟我学东西。 我撇了撇嘴,笑道:“想让我教你东西?” “想!” 孙芳婷重重的点了点头。 想想今天的事我就生气,所以我故意为难她,冷笑着道:“拿你去给我打盆热水,我要洗脚。” 她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紧抿着嘴唇,勉强答应道:“徒弟给师傅洗脚,天经地义,我现在就去打水!” 很快,她就从卫生间端出来了一个木盆,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热水。 我以为她会故意打一盆烫水报复我,当当她的小手拿着我的脚一起放入水中时,我紧绷的身子陡然一松。 水温不是很高,只是微微有些热,刚好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不过,她蹲在地上正对着我,给我搓着脚,一瞥间,圆领处那深深地沟壑,着实把我给惊到了。 我尽力避嫌,朝别处瞥着眼,不往下看。 谁知孙芳婷却抬起了头,笑眯眯的问:“舒服吗?” “恩!” 我点了点头。 孙芳婷抿着嘴唇,谄媚式的笑了声,“那你打算教我什么?” 我扶着额头想了想,马上有了好主意,“我就先教你些基础的吧,锻炼一下你的协调能力。” 孙芳婷马上来了兴致,“协调能力?” “好啊好啊,那你一会儿教我!” 很快,她给我搓好了脚,又用浴巾给我擦了擦,倒是真心实意的伺候我。 当然了,别人对我好,我自然也不能差了事。 孙芳婷倒了水后,又小跑回来,满眼期寂的望着我,“快教教我,怎么锻炼协调能力?” 我拿出酒店准备的一次性筷子,轻轻地打开。 随后将左手手掌展开,右手持着筷子,快速的朝下扎去,每一下都使尽全力,但每一下都能精准的扎进指缝之间。 我速度越来越快,但却没有一次失误。 表现完了之后,我又撇嘴笑问:“感觉如何?” 孙芳婷捏着下巴,一丝不苟的答道:“感觉你的手比我还嫩,像个大姑娘。” “……” 我登时有些无语。 不过,还是真诚的道:“按我刚才那么做,直到不扎到手为止。” 孙芳婷貌似觉得很简单,当即拿起了筷子,学着我的模样,往下扎了几次。 “啊!” 刚试了一次,她就捂着手指痛叫起来。 紧接着,她又试了几次。 可每一次都失败。 她苦着脸道:“你教我这个根本没意义,这就是小孩子做的游戏而已。” 我“呵呵”冷笑一声,带着点嘲讽道:“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没必要侮辱你的授业恩师,实话告诉你,当年你师父我学这个的时候,都是用刀子,一不留神,就是一道口子!” “继续练!” 谁知,孙芳婷更不服了,她咬着唇道:“你骗人,你的手上一点伤都没有,而且,这就是小孩子的游戏!” 第282章 活不过二十! “小孩子的游戏?” 我反问着她,“你将来是要亲自到仪器之前切割原石,或是雕刻小篆,隶书,楷书,还有亲自动笔临摹颜真卿或是唐伯虎的字体。” “可现在你的手,连握筷子都找不到准头,更何况还是握住锋利的尖刀。” “如果你做不到,可以不学,我不逼你。” 我的语气过于清冷,以至于孙芳婷更委屈了。 她嘟着小嘴,主动朝我靠过来,在我耳边吹着热气,“师傅,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认真学,再也不抱怨了!” 她这么会撒娇,我也没办法,只好放纵她一次,“下次不许这样没耐心。” “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玩宝人,第一点就是用耐心学艺。” 孙芳婷似乎更喜欢理论知识,马上接着问:“那第二点呢?” 我叹了口气,“第二点就是要有细心去鉴宝!” “第三点是用恒心去做赝!” “第四点是用心眼去卖宝!” …… 我把心得全都告诉了她。 这些话,都是桃花告诉我的,当时我和孙芳婷一样,总是抱怨。 可桃花也不是吃素的,每次都把我打的狗吃屎。 直到我没脾气了为止。 哪像孙芳婷这样,还撒娇,这要是搁桃花身上,我只要敢撒娇,她就敢罚的我半死不活。 孙芳婷若有所思了片刻,随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师傅,我懂了!” “你懂个毛线,继续练,练会了为止,你瞧瞧你上次磨的那块石头,糙的没眼看。”我故意板着脸,神情严肃地道。 上次孙芳婷靠那块石头赚了那么多钱,她还引以为傲,一听我这么说,脸上的喜色登时一扫而光,转而冷着脸道:“好吧,那我继续练!” “当当当……” 紧接着,筷子扎桌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每次她疼的受不了了,就会停下来片刻,直到失误率越来越少。 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孙芳婷的手指就肿的跟猪蹄子似的了。 但她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还越来越使劲,生怕扎不疼自己。 我实在心疼她,便撇嘴打断了她,“好了,剩下的改日再练,再这么练下去,你那双小手非被扎废了不可。” “可你的手不也没事?”孙芳婷不解的问。 我笑着道:“我手是没事,那是因为我有药水,能快速恢复。” “但你不一样,你师父我可没时间去给你配药,所以你还是回去慢慢练,不然伤了神经,你这双左手可就废了。” 孙芳婷被我吓的不敢再练,只好将筷子呈抛物线的形状,扔进了垃圾桶里。 她叹了口气,“你总说我天分高,我看也不见得,连小孩子的游戏我都把控不了。” “师傅,我是不是很笨啊!”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你已经很聪明了,只是还得多学多练!” “恩,我不会让师傅失望的!”孙芳婷握着粉拳,坚定地许诺道。 见窗外已经彻底黑了天,我主动提议道:“天黑了,你要是实在不想回学校,我就去隔壁给你开一间房,你好好休息,明天早点回学校。” 孙芳婷像拨浪鼓一样摇着头,“不用不用,这床这么大,我和师傅一起睡就好了,再说了,又不是没睡过,我相信师傅不会碰我的!” 说着,她自顾自的脱下了吊带裙,只穿着一身内衣钻进了被窝。 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在推辞,只好也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我其实并不困,所以只能背对着她发呆。 她像个妖精,有足够的吸引我的能力,但我不能对她有想法,我怕那想法愈演愈烈。 所以我在克制。 可没过多一会儿的功夫,被子就在不停地抖动。 耳朵里传来了孙芳婷呼气的声音,“师傅,我好冷,你能抱抱我吗?” “冷就加一件衣服,别胡闹。”我严肃的回了声,身子都没转过去。 “求你,抱抱我好吗?” 她再次求救,连小手都搭了上来。 这回,我彻底傻眼了。 那双小手就像在冰箱里冻了半小时一样,一丝温度都没有,冰的我浑身一激灵。 我急忙转过去身子,正看到孙芳婷蜷缩着身体,不断地朝着手心里呼着气,希望自己能暖和一点。 她面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我急忙抓住她的小手,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家族遗传病?” 孙芳婷摇了摇头,“不……不知道,我小时候发过几次病,有位江湖郎中说,我这是纯冰体质,活不过二十岁。果然,这几年发病率越来越高了。” 我不禁柠起了眉头,“那你还大老远的跑来金陵?” 孙芳婷苦着脸,眼泪都汪在了眼眶里,“反正我也活不了两年了,还不如朝着梦想迈进几步,这也是我想学艺的原因。” “师傅,求你,抱抱我,我真的好冷。” 也许是同情心泛滥了,我顾不上男女有别,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 刚抱上去的时候,我是真想分开,因为她的身体虽然没达到冰块那么寒冷,但也能达到冷藏的温度了,我差点没顶住。 不过,我还是坚持着抱住她,关心的问:“好点了吗?” 孙芳婷没有出声,反而呼吸越来越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 感受到她的体温正缓缓回升,我也松了口气。 不过,我还是没舍得松开她,望着她精致的小脸,我撩了下她垂下来的碎发,呢喃了声,“我一定认真教你,哪怕只有两年的时间。” 次日清晨,我和孙芳婷仍旧紧拥在一起。 我被一阵尿意憋醒了,一睁开眼,刚好与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对视。 我急忙松开胳膊,往后退了退,“你醒了?” 孙芳婷点了点头,“醒了。” “那你为什么不挣脱开?”我尴尬的抱着被子,生怕发生点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她的小脸上噙着一抹温暖的笑容,“就是觉得你好帅,想跟你多亲近亲近。” “那个,你昨晚说的……” 说到一半,我实在不好意思提及,毕竟那可能是她身上最大的压力。 她莞尔一笑,“我还有一年多的寿命。” “其实除了学艺之外,我还有一个梦想,就是想认真的谈一次恋爱。” “男人,你打动了我!” 第283章 跟姐谈恋爱吧! 如此真挚的表白,听的我心里一紧。 她的语气显得那么正常,而且更像是祈求着我。 我有点被道德双重绑架的感觉,一面因为辈分问题,显得我没那么道德。一面又是因为她寿命不过两年,我不答应会伤了她的心。 一瞬间,我陷入了纠结之中,而且无法抉择。 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婷婷,这玩笑可开不得。” “不,这不是玩笑!”孙芳婷并不给我插科打诨的机会,再次确定道。 我咽了咽口水,纠结的道:“可是……” 我还没想好该如何用顾虑打消她的念头,她就再次对我发难,“我知道,对于你来说,这或许不公平。但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感觉在男生之中,你给我的感觉最美好。” “你给了我不一样的感觉,在我眼里,那就是爱情。” 我沉吟了片刻,随后一把捧住她的小脸,“你明知道我和你姑姑,还有一爷,郑佩佩都有关系,难道不觉得跟我在一起很吃亏吗?” 她撇嘴一笑,“我又没想过要霸占你。” “如果你答应,我都不介意,而且可以跟你搞地下情,我不告诉任何人,你也可以不公开我,但你也不能躲着我,要时不时的跟我约一次会。” 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点了点头,“那我答应你。” “你好,我的男朋友!” 说着,她往前挤了挤,缩进了我的怀里,躺的无比的安逸,嘴里还呢喃起来,“躺在你怀里睡的这一夜,我真挺舒适的,就连我爸都没这么抱过我呢!”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我相信我会有法子治好你,也希望你能努力活着,给我争取一些时间。” 她沉默了片刻,笑道:“别再为我争取机会了,为了我的病,我爸放弃了去外地做生意的念头,我妈也成了家庭主妇,时刻怕我发病,我觉得我是整个家的累赘,所以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我抱紧了她的娇躯,埋怨道:“说什么胡话呢,你才不是我的累赘!” 少倾,天色越来越亮,孙芳婷在酒店里冲了个热水澡,画了个淡妆,主动过来问我:“我漂亮吗?” “漂亮!” 我由衷的夸赞道。 她有所有女孩都没有的清灵之美,像一张从未被污染过的白纸。 一爷,郑佩佩,孙倩,包括夏月婵,她们都是有故事的女人,只有她,就好像没有被社会玷污过一样,显得那么纯洁。 我开着车,送她进了学校。 这个年代,大学管制还没那么严格,不仅没有封校之说,还不限制外来人参观学校。 我把车停进了学校停车场,跟她手拉着手漫步在校园里。 她显得格外开心,甚至还指这指那的给我介绍,“你看,那里是我们的教学楼,学文化课的地方,那里是我们的实训室,我几乎经常泡在实训室里。” “还有那个,是小树林,不少情侣都往里钻,据说清洁阿姨都放弃了,每天都有不少计生用品。” 我握着她的小手,十指相扣,“怎么,听你这意思,你也打算跟我更深入一点?” 孙芳婷白了我一眼,“我给过某人机会,可他就是不中用啊!” 突然之间,我有种被嫌弃的感觉。 不过,我并没有跟她计较,而是干笑了声,“你们学校食堂在哪,我肚子有点饿了,让你破费一下,请我吃顿饭。” “好啊!” 孙芳婷兴奋地笑了声,“上回你和一爷给我赚的那笔,我都花不完呢!” 说着,她拉着我去了一餐厅。 人家金陵大学就是大,不说有多少大学生,光是餐厅就有三栋楼,而且里面就像是美食城一样,转着圈全是店铺,中间全是空位,方便人用餐。 她给我打了份馄饨,又给我拿了些小咸菜,还有卷饼和汉堡。 一开始我没打算吃这么多,可她告诉我,这都是她平时喜欢吃的,想给我分享,我只好默默地全都吃掉了,生怕她失望。 眼看着我噎的说不出话,孙芳婷急忙说道:“我去买两瓶水,你等我啊!” 我捶着胸口,这才把食物押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jk装,扎着双马尾,画着彩妆的女孩朝我走了过来,“小弟弟,姐看上你了,跟姐谈恋爱吧!” “哈?” 我下意识的一愣,狐疑的问:“你看上我什么了?” 女孩上下打量着我,拿掉嘴里的棒棒糖,戏谑的道:“爱一个人没有理由,也可能是看上你的脸,也有可能是看上了你的身材,更有可能是……” 眼看着她朝着我下边看来,我急忙挺直了腰板,怕她乱看。 我板着脸,正直的道:“对不起,我有女朋友了。” 女孩玩味一笑,“有女朋友了又怎样?难道有守门员,就不踢球了?” “再说了,万一我比你女朋友更完美呢?” 不得不说,她身材的确和孙芳婷有的一拼,颜值也不差,就是痞里痞气的像个非主流的孩子,我不是很喜欢。 见她这么普信,我忍不住想打击她一下。 “她在我心里是完美的,而你,缺点很多。” 就在这时,孙芳婷朝我这边赶来,一看到那穿着jk的女孩,她蹙着眉头,狐疑的问:“乐姐,怎么是你啊?” “乐姐?你们认识?” 我左顾右盼,发现她们俩挤眉弄眼,才敢断定她们的确是认识。 而且,孙芳婷习惯性的挽住了她的手臂,想说不熟我也不信啊! jk女孩撇了撇嘴道:“他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竟然能拒绝姐的追求。” “不过,我倒是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假正经,因为他偷偷看我的腿和胸了。” 我他妈…… 要不是看她是孙芳婷的朋友,我非得羞辱她一番。 见我没说话,孙芳婷急忙介绍道:“她是我的室友,叫王乐乐,是四大家族王家的小女儿,在寝室里全是她罩着我。” “那他呢?” 王乐乐瞄了我一眼,好奇的问着孙芳婷。 “他叫陈刀,是个玩宝人。” 第284章 把他抓起来! “陈刀?” 王乐乐念了几遍我的名字,呢喃道:“有点熟悉。” 她莞尔一笑,“可能是我们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所以在我脑海里早有了印象。” “你说我们上辈子会不会是情侣啊?” 我顿时感觉莫名其妙。 我见过第一次见面就自来熟的,但没见过第一次见面就往人身上扑,要给人做老婆的。 说实话,孙芳婷也在身边,这气氛还挺恐怖的。 我叹了口气,“美女,咱能不能不开这样的玩笑,你和婷婷还是好姐妹,不怕她误会啊!” 王乐乐突然把胳膊揽在我肩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怕什么,我跟婷婷好的穿一条裙子,男人这东西都是奢侈品,共享也不是不行。” 我没忍住好奇,打量了一下二女的身材,不由咽了咽口水。 遥想当初在金陵,一爷和郑佩佩同时来找我的那一夜,还挺刺激的。 要是换这么两个青涩的,感觉可能更微妙。 正当我畅想着的时候,孙芳婷推了推我的胳膊,“你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克制克制!” “我……” 一瞬间,我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们站在食堂聊天时,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挎着个皮质公文包,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学究在旁边的档口买了些早餐。 一看到来人,孙芳婷和王乐乐秒变乖乖女,一左一右的坐在我身边,坐的笔直又端正。 只见老学究买完了早餐,正打算找空位坐下,刚好看到了我对面的空位。 “哎呦,婷婷,乐乐,你们也来吃饭啊!” 他好像是个自来熟,不认识还好,一旦认识了,马上就坐了过来。 二女紧张的看了他一眼,笑的比哭还难看。 尤其是王乐乐,她最先开口,“杜老师,您这么早就来上班,真是辛苦了。” “嗨,不妨事,一切都是为了教育嘛!”杜老师拿起了卷饼,大口咬了下去。 他嚼着嚼着,还主动开口道:“现在的大学生,都不喜欢早起,你们能这么早就起来,算是好孩子了。” 他一瞥间,陡然看见二女一左一右的抱着我的胳膊。 “咦?” 他推了推眼睛,再次定睛一瞧,狐疑的问:“不对呀,这男孩子是谁,好像不是我们系的吧?你们怎么都抱着他的胳膊啊?” 二女摆摆手,异口同声的笑了声,“我男朋友!” 杜老师登时站直了身子,难以置信的问:“他是你们俩的男朋友?这不明显渣男,你们怎么还跟他在一起?” “快分开!” 说着,他伸手就要扯开王乐乐的胳膊。 我也没阻拦,毕竟我也希望王乐乐撒开我,因为我和她并不熟。 而且,我不是很喜欢这么热情的女孩子。 果然,在杜老师的理性疏导下,王乐乐终于松开了我,还站到了一边。 不过,我分明看见他的眼神瞟向了王乐乐的胸口,一双狼眼还偷偷地在她修长的大腿上窥视,那眼神里分明有贪婪,就像要吃了她一样。 在劝导完王乐乐之后,他又朝着孙芳婷走来。 孙芳婷急忙躲开,生怕他摸到自己的胳膊。 “王老师,我们是自由恋爱,你还是吃你的饭吧!” 杜老师好像没占到便宜,登时面色不悦起来,“婷婷,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师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说着,他又要动手。 眼看着他就要触摸到孙芳婷的藕臂时,我一把捉住了杜老师的手腕,笑道:“你是老师,负责教书就好了,她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主见,不需要你来担心。” 杜老师仿佛被戳伤了一般,恼羞成怒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现在有两个女孩子被你欺负,我这个当老师的岂能不管,信不信我现在就教训你。” 没想到他还敢威胁我,我不禁撇嘴一笑,“怎么着?你还想动手不成?” 杜老师一看我凌厉的眼神,登时咽了咽口水,似乎没刚才那么冲动了。 他迟疑了一瞬,又指着我道:“你不是本校的人,我现在就叫保安过来。” 他放了狠话,就拎着他的皮包跑开了。 孙芳婷吓了一跳,急忙说道:“陈刀,你今天能陪我回学校已经很好了,你快走吧,不然一会儿他该叫保安过来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解的问。 孙芳婷粲然一笑,“我能有什么事,我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再说了,他自己作风才不好呢!” “前阵子有个女同学请教他一些问题,结果被他拖进了宿舍,事后这老混蛋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苦于没有证据,只好作罢了。” 王乐乐也补充道:“对呀对呀,这老混蛋真可恶,每次上课都盯着我们乱看。” 我不解的问:“那这事校长不知道?” “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呗!” 孙芳婷气馁的答了声。 我了然于心,抚着她的秀发,安慰道:“我不能撇下你自己走了,万一他用这事威胁你怎么办?” “所以啊,我能解决的事,没必要推给你!” 见外面的保安已经在杜老师的带领下,朝着食堂围过来。 我瞥了眼王乐乐,吩咐道:“照顾好芳婷,你们俩先离开。” “哇,帅哥,你好有魅力。”王乐乐故意表现出很夸张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道:“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你们先走!” “走!” 王乐乐拉着孙芳婷,快速的离开了。 很快,保安们便把我围了起来。 杜老师一看两个女孩不见了踪影,登时把气撒在了我头上,“队长,就是他,非本校学生,还来咱们学校捣乱,快把他抓起来。” 我放下包子,笑问:“请问,我怎么捣乱了?” “难道进大学吃顿包子就算捣乱了?是我没给钱,还是店家不该卖给我?” 保安刚要开口,愣是被我给搪塞了回去。 金陵大学为了招生,更为了吸引外地考生,常年都是开放的,而且人家又没捣乱,用什么方式捉拿人家? 杜老师见保安不说话,顿时火冒三丈,“你这保安怎么当的,快抓他啊!” 第285章 有件事想求您帮忙! 保安站在原地,哆哆嗦嗦的握着一根钳棒,却迟迟不肯动手。 一面是学校德高望重的老教师,一面又是没犯什么错的我,他实在不敢动手。 耳听着杜老师的催促,保安叫苦不迭,“杜老师,咱们这是开放式大学,人家来吃一顿早餐,又没犯错,咱们怎么抓人啊?” “废物!” 眼看着保安不听他的命令,杜老师登时气急败坏起来,“你不敢抓,我来抓!” 说着,他一把夺过保安手里的钳棒,朝着我的脑袋砸了过去。 我侧身轻松夺过,趁着杜老师钳棒打空,卸去力之时,我借力将钳棒按在了桌上,令他怎么都拔不出来。 杜老师立马使出吃奶的劲去拔钳棒,我登时松开了手。 由于惯性,杜老师身子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看着他如此狼狈,我冷嘲热讽的笑了声,“大家都看到了啊,我可没动手,是他自己耍把式,丢人现眼。” “你……” 杜老师刚要开口骂我,就听后面传来了一道声音,“杜老师,老远就听到你在胡闹,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嘛!” 这声音带着点训斥,而且有点苍老。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人朝着这边走来。 他眉头微蹙,眉宇间隐含着一丝忧色,轻轻地抬眸望来,眼睛里似乎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令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杜老师马上叫苦不迭,“嚣张,您可来了,这个混蛋混进咱们学校泡妞,还一次泡两个,我只是想教训他。” 校长瞥了一眼我,并未将目光停留,而是冷声呵斥道:“杜老师,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学生多次举报你也就算了,现在你竟然还公然对付学校的客人,回去写检讨,明天在全校道歉。” 杜老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难以置信的问:“写检讨?我错哪了?错的明明是他,那么好看的两个妞被他泡了,还讲不讲理了。” 说完这话,他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因为这说明他对两个女孩也有过异样的心思。 “哼!” 校长冷哼一声,“看来写检讨也解决不了了,杜老师,你最近还是先停课,等待观察吧!” “啊?” 杜老师绝望的望着校长,急忙问道:“您可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资深……” “拖下去!” 下一瞬,校长就下令道。 保安立马将杜老师给押了下去。 刚才他们不占理,不敢得罪外来客人,但现在是校长亲自下令惩治杜老师,他们自然得在校长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了。 杜老师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被保安给押了下去,只好认栽了。 此刻,校长噙着满脸柔光看向了我,温柔的道:“小刀爷,您对我的处罚方式还满意吗?” 我撇嘴一笑,“原来校长早就认出我来了,刚才您是秉公办事,不是为了照顾我的面子吧?” 校长摆了摆手,否认道:“当然不是,我只是秉公办事而已。” “小刀爷,您用完早餐了吗?不如到办公室小叙一番,刚好我有点小事求您帮忙。” 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他这么给我面子,连自己人都罚了,我也不能不要脸不是。 我粲然一笑,“什么求不求的,都是同僚,能帮自然要帮一把!” 见我答应了,他马上做了个请的姿势,“小刀爷,请跟我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双手插兜,跟在校长身后。 一瞬间,不少女同学都在议论着我。 “哇,他明明岁数不大,怎么气质这么与众不同啊?” “爱了爱了,我要是有这么个男朋友该有多好。” “对了对了,刚才老杜说他在学校泡妞,泡的哪两个啊?” …… 我成功激起了他们的八卦之心,倒是隐藏在拐角的王乐乐和孙芳婷相视一笑。 王乐乐主动拉起孙芳婷的小手,笑问:“婷婷,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我都习惯了,而且,我不介意和别人分享他!”孙芳婷由衷的感叹了声。 王乐乐不解的问:“这么好的男孩,你为什么不抓紧机会,万一被人抢走了怎么办?” 孙芳婷坐在长椅上,望着远方。 “乐乐,别人不清楚我的情况,你还能不清楚吗?我最多也就只有一年多的活头了,他是可怜我,才跟我在一起,想陪我走完余生。我死了,对他来说不公平,所以我并不反对他接触别的女孩,只要这段时间不扔下我就好了。” 王乐乐和她关系很亲密,二人几乎无话不谈,所以那个怪病的事她一早就知道。 刚入学的时候,孙芳婷在学校发病,还是王乐乐给她充了四个热水袋才挺过去的。 二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感情深厚。 王乐乐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可便宜姐姐了,我一定要把他拿下。” 此刻,我听了个大概,就跟着校长出了餐厅,进了另一栋高楼。 偌大的办公室里,校长倒上了一壶茶水,洗茶,沏茶,滤茶,一气呵成。 “小刀爷,鄙人江天正,这是我的名片。” 他先给我递过来一杯茶,放到我面前,又双手奉上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只是扫了一眼,便没了兴趣。 不过,语气上还是客气地问:“江老,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就别跟我太客气了。” 江天正叹了口气,“唉,最近杨丰智那老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了一个月的长期病假。” “我们古玩系的教具实在不够用,就去请了一批货。” “刚好这家名叫聚源斋的店铺经营不善,打算将店里古董清空。” “我们这边古玩系的老师就申请把货全请回来,一开始我还挺相信他们的技术能力的,可是最近碳二十鉴宝方式出来后,竟然验出来全是假货。” “我意识到我们学校被骗了,可这事没法公开,一来涉及到学校的颜面,古玩系可能会面临停课危机;二来又怕凶手跑路,所以便请您来做一次鉴定,配合警方破案。” 第286章 鉴宝大师! 我喝了口茶水,淡淡的笑道:“这可是抛头露面的好事,你难道就不邀请一些专业人士,比如四大家族,或是四大名门的人过来?” “让我一个野狐禅来鉴定,是不是有点扯淡了?” 野狐禅,就是无门无派,又没有公信力的人。 江老登时爽朗的大笑起来,“小刀爷,您谦虚了,谁不知道你在金陵砸了两次杨老的挂,而且一次比一次有信服力。” “你的本事,人人心知肚明,只是因为年纪而不想承认罢了。” 回来有些日子了,我确实有段时间没有抛头露面了。 这事虽然是暂时低调处理,但一旦曝光后,那也是惊天大案,到时我想不出名都难。 而且,这回人家江老都谦虚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 公家的钱,我不稀罕,也从他们身上抠不出来东西,所以这事其实就是一次义务帮忙。 我拱起手,笑道:“江老看得起我,那我自然要鼎力相助。” 见我答应了,江老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有您的加入,那这事就好办多了。” 既然是公家的案子,那就不能光鉴宝,还得结合现在的情况。 所以我马上笑问:“江老,你把目前的情况展开讲讲。” 江老也很专业,马上将这件事娓娓道来。 “现在那批货已经被我下令收集起来,还在实验室,只是没有送往警方。” “我们采购的那位老师,现在正跟便衣警察接洽,打算尽力降低损失,将真货变卖出去,假货就此销毁。” 这事的确是沾着点说道。 倘若连古玩系的老师都是半吊子,那在学生面前还有什么公信力? 那到时候金陵古玩系的招生率一定会大大降低,甚至闹大了还可能闹出停课危机。 估计嫌犯也是利用这种心理,让他们不得不吃这个哑巴亏。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便望了眼窗外,“这时候学生都开始上课了,正是不引起注意的好时候,江老,咱们就别耽误时间了,抓紧办事吧!” 江老面上陡然一喜,“小刀爷,您能这般配合,我真是太开心了。” “请!” 说着,他接引我朝着学校的实训室走去。 少顷,我们刚赶到实训室,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凤衣,戴着墨镜的男子紧盯着我。 他眉头紧蹙,狐疑的问:“陈刀,你怎么来了?” “我义务帮忙,谁能想到,两个义务帮忙的人遇到一起了。”我摊了摊手,表示无奈道。 对方正是蒋毅! 他一看到我就像炸了毛一样,非常不想让我帮这个忙。 但是看江老也在,他又不好明说,只好把不满的情绪咽到肚子里了。 江老察言观色的本事也不差,看出蒋毅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他还以为蒋毅跟我有过节,所以马上打了个圆场。 “蒋队长,小刀爷的本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您放心,他能来帮咱们鉴宝,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蒋毅瞥了我一眼,故意发难,“这可是关乎到公家的案子,你行吗?”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 但却被他旁边的人听岔了,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幽幽的道:“你看他这么年轻,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江老,这位是……” 我瞥了眼冷嘲热讽我的人,狐疑的问。 江老讪笑了声,“小刀爷,这位就是古玩系的主任,裴军。” 我不禁嗤笑出声,“原来就是他令学校陷入危机,他倒是好本事啊!” “睁眼瞎买了一大批假货,人都不够丢的,还嘲讽别人。” 这才是冷嘲热讽的最高境界。 只见裴军本来还不屑的脸上登时升起一抹红霞,他紧咬着牙关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侮辱我?” “知不知道道上的枫爷是我大哥,我……” 我啧啧嘴打断了他,“江老,你们学校还真是卧虎藏龙,我总听人说为人师表,讲究的就是谈吐和气质。” “没想到咱们学校的老师这么与众不同,匪气十足,这都要拿道上的大哥吓唬我了。” 见我完全不害怕,裴军咬着后槽牙,骂道:“你等案子结束的,我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我非但不惧,反而笑问:“那你打算怎么扒我的皮,是灌水银还是用小刀生扒?” 裴军一拍桌子,质问着江老,“江老,你到底什么意思,找这么个不知死活的混蛋跟我对着干吗?” “你要是不信任我,完全可以解雇我,这主任我可以不当。” 江老也没什么主见,完全就是个和稀泥的存在。 他急忙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裴主任,你的本事我清楚,小刀爷是来协助破案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我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裴军,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他刚刚提到了“不信任”三个字,这就好像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且,他分明有点不对劲,想把我赶走的意图太过明显。 那是一种忌惮,而不是因为我嘲讽了他。 蒋毅也干咳了一声,“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先打开实验室,先把那些古董亮出来。” 江老急忙拿出钥匙,打开了实训室。 里面是像教师一样的一台台的仪器,上面可以记笔记,还能上实训课。 那些古董都摆在了桌面上,打眼一瞧,大概一百来件,而且都是古董店陈列的老物件。 朝代年份没那么高,但也不至于像江老说的全是假的。 我背着手,在实训室绕了一圈,将这些古董扫了个大概。 我啧啧嘴,“江老,其实这波你也没亏多少,有些时候,你不能光相信国家的碳二十技术,他那个技术只针对一些碳基古董,像其他的东西,还是得靠手艺来鉴定。” 见我说了这么多专业的话,裴军剜了我一眼,好像满脸不悦。 我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狐疑的问:“裴主任,我说咱们没亏多少,你怎么还显得有点失望呢?” “难道你希望学校把钱全赔进去吗? 第287章 这家伙明摆着有问题! 裴军见我故意重伤他,他登时大怒,脸上的红色更盛,眼底满是腥红,“你胡说八道什么?让学校亏钱,我已经惭愧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还这么挖苦我,是不是非逼的我离职?” 他吼得很大声,但眼底却躲闪了几瞬,这明摆着是心虚的表现。 我并没有因此而可怜他,反而冷声笑道:“挨打就要立正,犯了错连几句挖苦都承受不住,你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当主任,趁早滚蛋算了。” “你……” 裴军刚要骂我,就被江老打断了。 “行了,裴军,小刀爷只是随口一说,你也没必要放在心上。现在聚源斋的老板翟岳之已经跑了,咱们还是赶快配合小刀爷和警方,尽快对这批货进行评估。” 江老的话说的十分中肯,也是正规的流程。 裴军还想说什么,但硬是被憋了回去。 我能感觉得到,他还是想骂我,但现在却骂不出口了。 此刻,江老从怀里拿出一沓照片,恭恭敬敬的求着我说道:“小刀爷,这里一共七八张照片,您可以逐件评估,我进行记录!” 见他态度依旧那么谦逊,我也不好摆脸色,随后便拿起一块铜鼎。 “这是明代大仆寺祭祀铜鼎,属于庙里的摆件,但很遗憾,它是假的,是上面的划痕和做工,都是现代工艺,所以并不值钱,做个普通摆件还不错,价值大概三百至五百之间!” 我一边解说,一边瞥眼观察着裴军的反应。 他看我在窥视他,顿时装的很正经,甚至拿着照片跟我说的做对比。 随后,我又拿起一个龟壳,笑道:“这是玉髓金龟的壳,是道士用于占卜,推算的物件。历史上的周文王,就是用这物件进行推算下一步的运势。” 江老登时兴奋起来,“那这件是真的?” 我摇了摇头,笑道:“真,但也不真!” 裴军登时指着我,冷嘲热讽的骂了声:“还以为你有多专业呢,说话都这么模棱两可,什么叫真也不真?” 我冷笑着道:“我话都还没说完,你就打断我,这就是作为师者的涵养嘛?” “我草你……” 他刚要骂我,就见江老吼道:“裴军,你能不能沉稳点?” 裴军见江老生气了,急忙低三下四的道歉:“校长,对不起,我失态了!” 我像看笑话一样扫了眼裴军,不由嗤笑道:“既然裴主任好奇,那我破例给您上一课。” “这玉髓金龟在明朝时就已经灭绝了,但这龟背确是鳄龟后天磨平棱角做成的,因为纹路过于规整,是后天用锉刀磨出来的。” 江老疑惑地问:“那既然是假的,为何又说它是真的呢?” 江老果然不是行内人,他这么问,刚好就给了我表现的机会。 我轻轻挪动了一下龟壳内嵌,里面赫然掉下了一枚圆形的硬币。 “这枚硬币,就是传说中的明王赏功币,史记里面有云,明与倭寇大战,导致过一次经济危机,当时冥王意图用皇室颁发的赏功币代表一万两银子。” “但由于谏臣联合抵制,这赏功币只颁发了一周,便停止供入钱币市场。” “所以这枚赏功币倒是有些收藏价值,因为当时一共颁发了不足百枚。” 江老登时面色一喜,“这就是你们行里人说的捡漏吧?” 我点了点头,淡笑道:“所以啊,这大概也是裴主任的运气吧!” “能买到捡漏的物件,我是真不知道该说他本事大,还是纯纯傻缺!” 裴军本来还沾沾自喜,但一听这话,登时气的咬紧了牙关。 本来还想骂我,但又被江老的厉眼给吓了回去。 江老面向我时,又陡然噙起一抹谄媚式的微笑,“小刀爷,那这枚赏功币的价值大概多少?” 我用手颠了两下,笑道:“这应该是做赝者眼拙,不小心粘在里面的,磨损不是很严重,上面的龙雕图案仍在,价值应该在二十万到四十万之间,当然了,能卖多少钱,还得看贩卖者的本事。 江老了然后,便在照片后面写下了备注。 两件宝贝评定完后,我又连续鉴定了十几件假货,价值不过二百,但裴军却一反常态,他噙起一抹微笑,“同志,这些废物件,警方可以做好备案,卖给我就好了,我愿意按照价钱给学校折损。” “你倒是蛮有心的!” 江老剜了他一眼,顺势说道:“同志,就依他说的办吧,这样也能给他留个好名声。” “他一点力都不出,恐怕会找个地缝钻进去。” 蒋毅觉得没问题,也点了点头道:“做了备案,就算流入市场也没人买,这样也好,就当是给裴主任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谢谢同志!”裴军急忙点头哈腰的感激起来。 他也是这样,我就觉得不对劲。 刚进来的时候,他可没有什么愧疚之心,现在偏偏有这个心思了,很明显,他在赌我看走眼,然后也趁机捞一笔。 我并没有点破他,而是又拿起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瓦罐,看着年头不长,但是做工却很精美,应该是官窑里烧出来的。 我故意判定道:“这瓦罐纹路不对,施釉手法不对,是假的!” “我收,我现在就把他收了。”裴军兴奋地笑了声,急忙抱走了瓦罐。 我依旧没有点破,而是看了眼窗外,“时间不早了,我想去吃个午饭,剩下的下午再鉴定吧!” “好好!” 江老答应一声,“咱们食堂是为大家开放的,大家尽快用餐,我会报销。” 我和蒋毅对视一眼,笑问:“一起吧?” “好啊!” 蒋毅答应的很痛快,马上跟我一起走出了实训室。 裴军则是没急着走,把我刚才捡出来的假货,全部收纳到角落,非但不嫌弃他们是假货,反而还因此而感到窃喜,每一件都是轻拿轻放。 到了餐厅后,我打好了饭菜,主动问道:“你是警察,自然懂得察言观色,刚才看出什么端倪没有?” 蒋毅嗤笑着道:“傻子都看的出来,那个裴军有问题!” 第288章 她是绿茶! “看来你还不傻,竟然也看出来了!” 我挖了口米饭,讪笑着嘲讽道。 蒋毅登时垮起个批脸,咬着后槽牙骂道:“你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我没你聪明吗?” 见他生气了,我只好闭口不笑,整理了一下表情,“哪能,我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嘛!” 蒋毅白了我一眼,问道:“虽然看出来了,但我没证据,你要是能找到证据,我就认定你比我聪明!” 好家伙! 合着他还想用这么一句玩笑话,让我帮着破案。 幸好我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难为我,我特地留了一手。 我粲然一笑,“那你可真得承认你没我聪明了,因为证据就在实验室,不过需要几天的时间才能生效。” “什么意思?” 他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留疑点德全告诉了他,“我怀疑这次金陵大学被骗,是因为裴军采购时和店铺老板里应外合,他想回收那些古董,是想拿回去变卖,和聚源斋的老板分赃。” 蒋毅更糊涂了。 他琢磨半天,才开口问道:“这些该不会是你的推理吧?” “你推理小说看多了吧?” 我撇嘴一笑,“是不是推理,过几天你就清楚了。” “刚才我特地把一件瓦罐鉴定错了,他明知那是真货,所以刚才我说是假的时候,他眼睛都放光了。” “待会儿你把窃听器粘在花瓶里,随时定位它。” “待他转手把瓦罐卖了的时候,就是你宣布结案的时候了。” 见我说的头头是道,蒋毅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双眼都放着光芒。 “要不你别做卧底了,跟我回警队,我跟上头领导申请破格录取你。” 我摇了摇头,笑道:“免了吧!” “我可不想寄人篱下,有大案不敢破,还要看上头的脸色。一不小心就得一挑几百,要不是有好心人营救,估计这会儿都被打成筛子了。” 一听我揭他的短,蒋毅面目又阴沉了下去。 “吃你的饭,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再敢侮辱公家,我先把你抓了!” 说完,蒋毅把头埋地,大口扒拉着米饭。 下午,我加快了进度,把其余的几十件宝贝鉴定完了。 真货不超过十件,反观裴军所站的墙角,已经堆满了他收藏的“宝贝”。 如果真按碳二十仪器鉴定,这些货全是假货,学校要全赔。 但经过我鉴定后,学校找回了二百万左右的损失。 江老握着我的手,感激道:“小刀爷,老头子我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也请你为金陵大学保守秘密。” 我莞尔一笑,“放心,这种事我不会出去胡说,毕竟我也希望古玩行业越来越壮大,而不是越来越少的年轻人参与。” 江老点了点头,欣慰的道:“小刀爷,你说的太好了。” “我想请你到学校来做特别顾问,每个月只讲一堂公开课就可以,工资方面我们可以谈。” 这个主意倒是蛮好的,不用常来,每个月讲一堂干货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笑道:“江老,你这个建议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下次我们细聊。” “您还是抓紧配合警察同志做笔录吧!” 江老经我提示,这才从喜悦中出来,他笑眯眯的道:“那小刀爷,您请便。” “不用管我了,我去跟我女朋友打个照面就离开了。” 我笑着告别,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刚好此时,孙芳婷在操场上上着体育课,她们学校倒是没多注重体能测试,只是让学生打太极拳。 我坐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孙芳婷趁着自由活动,马上朝我凑了过来,“那些同学都传你被校长带走了。我们校长没难为你吧?” 我不禁破涕而笑,“谣言传的真快。” “他没难为我,只是求我帮了个小忙,这不刚办完了事,我就来找你了。” 孙芳婷安慰道:“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逞强,肯定没告诉我实情。” “这次你受委屈了,下次见面,我好好奖励奖励你!” 本来我还想解释一下,但是一听说还有奖励,我马上不解释了。 我叫苦不迭,“哎呀,还是我家婷婷知道疼人,那我等着你的奖励。” 和她腻咕了一会儿,我怕影响不好,于是便离开了金陵大学。 刚回到聚贤庄,一爷便找上了我,“你要清点的货,我都给你点好了,这么一大笔货,你是又打算外出啊?” 可以看得出来,一爷有点不舍,怕跟我两城相隔,好一阵子见不到我。 我抚着她的秀发,笑道:“没关系,最多一个月,我就能回来了。” 一爷双手交叉在胸前,气鼓鼓的问:“是不是又是郑佩佩给你推荐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没做解释。 只见一爷冷哼了一声,“我告诉你,郑佩佩这个人肯定没憋好屁,你最好提防着她一点。” “她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想得到你的信任,放长线钓大鱼罢了。” 我不禁倒嘶了一口凉气,“一爷,她有你说的那么凶吗?” “当然了,她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 一爷肯定的说道:“对,现在有个词就是形容她的,绿茶,就是绿茶!” 我面色一暗,没敢接话茬。 “我先去点货,你慢慢忙,今晚我去你家住!” 本来我不听她骂,她还挺生气,一听我晚上去她家住,她的俏脸上顿时洋溢起一抹微笑,红霞爬上了小脸,“那你忙,晚上下班我等你!” 我去地下室看了下她点出来的货,都是按照我要求的价格区间,古董品类点出来的货。 一爷干活的确令人满意,总是让人那么放心。 我大概看了眼,就出了脏兮兮的地下室。 只见一爷正和一个大哥介绍着店里的古董,我站门口观望着街道,刚好看到了喝的醉醺醺的老乞丐。 上次我请他进屋喝过酒,他倒是还记得我。 一看到我,他双眼就闪烁着一抹光芒,“哎呦,小刀把子,有些日子没见了啊!” “是啊,老先生,要不要进来喝杯茶,醒醒酒?” 第289章 血光之灾! 听着老乞丐跟我寒暄,我也不拿褶子,赶紧笑脸相迎,“最近忙的很,很少在庄里忙活。” 我接引着老乞丐上楼,坐进了我的办公室。 安排好他坐下后,我坐在他面前,洗茶,泡茶,沏茶,滤茶,倒茶一气呵成,最后将一杯茶香四溢的黄汤递到他面前。 老乞丐的脸红扑扑的,接过茶后,他轻抿了一口,啧啧嘴道:“嗯,不错,你泡茶的手艺还不错啊!” 其实这是桃花教我的,她说我未来肯定会接触茶道,所以提前教我泡了茶。 至于茶桌上的礼节,我能忘则忘。 因为学艺那会,我心高气傲,不认为自己将来会趋炎附势于人。 我也饮了一杯茶,回敬道:“嗨,都是瞎胡闹罢了,凑合喝就行了。” 老乞丐似乎很喜欢我谦逊的模样,当即笑道:“孺子可教啊!” 说完,他又拿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我记得你身边有个小道士来着,他没告诉你,你印堂发黑,最近要有血光之灾吗?” 他说的小道士,应该是指小地主。 这几天我和小地主都没碰面,他自然没机会提醒我。 老乞丐的茶还真没白喝,算是给我了茶钱! 但是老乞丐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犯嘀咕,所以顺势便问:“老先生,您能详细说说嘛?” 老乞丐摆了摆手笑道:“那不行,泄露天机遭天谴,我年龄大了,扛不住天人五衰,你还是自行想办法解决吧!” 我叹了口气,“那我就不难为老先生了。” 老乞丐讪笑了声,低头不语,猛然想到了什么。 他指了指我,笑问:“对了,上次跟你说走货的事,一直没跟你洽谈,我也没来得及跟你深聊,我今天溜达的时候,瞟到你们家掌柜的点货,那批货能给我不?” 我急忙带着歉意道:“抱歉啊,老先生,咱们的货什么时候都能走。” “但这批货不行,这是我最近动身去夏城提前点好的货,不适合您。” 我说话时很客气,特地让他感受到了满满的歉意。 但老乞丐却登时拍案而起,“小刀把子,我以为你没架子,是个能交的朋友,你现在在拒绝我,是不是瞧不起老乞丐?” “我……” 我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尴尬的道:“老先生,真不是我摆架子,这批货都是贴合历史的文物,是掉脑袋的买卖,我跟您做就是坑了您啊!” “你放心,只要我这回回来,绝对跟您走一大批货。” 老乞丐歪着头,一脸不屑的道:“瞧不起老乞丐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既然客人都下了逐客令,那老乞丐也不是给脸不要脸的人,走便是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满脸失望的吐槽了一句。 紧接着,转身便要离开。 聚贤庄聚的是气,我不能在堂口里得罪人。 于是,我一咬牙一跺脚,便答应道:“老先生,你等等,这批货我卖了,您什么时候来提?” “今晚子时,我的人会来提货,至于货款,这是咱们第一次做生意,我三天后送到,保证是你满意的数字。”老乞丐讪笑了声。 我总感觉他是想强行吃下这批货,而且,他连这批货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既然我答应了,也就不好问个究竟。 说完,老乞丐就离开了,我也没有追上去。 至于什么时候再碰面,我也不得而知。 我吩咐蛇哥的小弟过来给我盯着货,随后便和一爷吃了顿晚餐。 我越寻思越不对劲,但还是因为疲惫,沉沉的睡去。 次日清晨,我从一爷床上爬起来后,专程去会所把小地主揪了出来。 他睡眼惺忪,不解的问:“小刀把子,到底什么事啊,一大早就给人叫醒了。” “我告诉你我可有起床气,这也就是你,这要是胖子,我现在早一巴掌给他扇飞了。” 见他没好气的吐槽,却不敢骂我,我也没好意思再折磨他,而是笑着问道:“你看一眼我的面相,有没有什么血光之灾?” 小地主搓了搓眼睛,手捏指决后,眼睛上仿佛多了一抹精光,“哎呦呦,你不说我都没看出来,你确实有血光之灾,不过已经被高人化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你自己悟吧!” 我拧着眉头,感觉莫名其妙。 老乞丐不是说不帮我,怕折寿吗? 难道我的血光之灾,跟昨天那批货有关? 我最讨厌玄学,就是因为我总是蒙在鼓里。 感觉总是有不详的事发生。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上写的正是郑佩佩,我急忙接了起来。 里面登时传来郑佩佩的声音,“小刀把子,货都准备好了吗?我和夏城那边都联系好了,这批货只要没问题,咱们一定能赚一大笔。” 果然是关于这批货。 我带着歉意解释道:“去不了了,想去夏城,至少要三天后了,我准备好的那批货被人请走了。” “什么?” 郑佩佩的语气马上变得暴躁起来,“你怎么能晃点我?” “我告诉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郑佩佩急了,我怀疑她身边一定有人逼她。 但我并没有点破她,而是笑道;“真去不了了,你要是非要去,那就再等三天。” 说完,我不顾她会不会吐槽我,转手便挂了电话。 等她再打来时,我就随手挂了拒接。 我知道她很着急,但她背后的杨老一定更急。 不管这次那老家伙又在玩什么阴招,这次我都不想在任他设计。 既然不去夏城了,那就把我这边的事处理好。 我拉上小地主,去三河茶楼开好了一个包间,随后给蛇哥打来了电话。 蛇哥马上问道:“小刀把子,什么事啊?” “来三河茶楼,叫上胖子和小影,我最近右眼皮跳的厉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喝了口茶,随口吩咐道。 蛇哥马上答应下来,“好,我现在就过去,你等我!” 须臾,大家都坐在了茶楼里,不同的是,今天秦丹也来了。 我权当她是自己人,没有避嫌的宣布道:“咱们有些日子没到茶楼议事了,今天再聚,就是想尽快帮蛇哥解决掌舵的事!” “大家有什么建议,尽管说!” 第290章 逐出郑家! 秦丹指了指自己,笑问:“我也要说嘛?” 我干咳一声,“你不用!” 开什么玩笑,她一个简单粗暴的人,能提出什么建议? 她游离在法律的边缘之外,想杀谁就杀谁,和我们的世界观完全不一样。 人在她眼里,仿佛也就只有男人和女人,活人和死人的区别。 她要是提建议,肯定是杀人,那就彻底把我们给坑了。 可以这么说,她是一把刀,需要有人操控它才能发挥妙用,要是没人操控,可能受伤的不只是敌人,还有它的主人。 秦丹撇了撇嘴,“那你们先聊,我去跟我的小徒弟到隔壁喝茶,茶钱你结!” “好!” 我只好答应道。 这场会议,她听的多了,反倒不好,该她上场的时候,自然不会少了她。 等她走后,我瞥了眼蛇哥,问道:“蛇哥,你是今天的主角,你先说。” 蛇哥悠哉悠哉的玩着手里的手把玩物,颇有自信的笑了声,“那吴少现在回家老老实实,一点都不纨绔,每天的晚餐都是他亲自下厨,喂他们家老爷子。” 胖子不禁感叹道:“这不就是下一个高嘉乐嘛!” 蛇哥摇了摇头,“不不不,高嘉乐,那是被小刀把子引导向善,我不一样,我可没有调教一个纨绔子弟的心,我让他做饭,是为了给吴老爷子下毒,今天是第三天,吃过今晚的饭,吴老爷子就该发病了。” “卧槽!?” 皮胖子惊呼道:“你也太狠了吧?”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谋财害命?”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蛇哥没好气的回了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谋财的是我,害命的可不是我,那是他亲儿子,他的大孝子!” 皮胖子啧啧道:“好赖话都让你说了,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蛇哥面色一沉,气的胸口直颤,“胖子,你要是气不顺,你就直说,你别怼我啊!” 感觉到蛇哥好像有意见了,皮胖子只好用笑容掩饰尴尬,“蛇哥,你说,我这回绝对不打岔了。” 蛇哥倒是也没真生气,见胖子不言语了,他又笑着道:“吴老爷子今晚病倒,医生应该就能查出来他的病了,届时也是该退出古玩界,把家业交给吴少打理。” 这个计划,听起来可行,但却是个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 想要全部执行下来,至少需要一周到一个月的时间。 于是,我摇了摇头道:“不行,太慢了,你这样一来会给杜华和田荣钻空子的机会,二来会留给他们时间,对付其他两大家族。” “到时万一出了岔子,你可能夺得资源没他们多,到手的鸭子也会被摘掉鸭翅和鸭腿。” 蛇哥点了点头,“确实,你说的也对,可我还真没想到更快的办法。” “你不是说严打,我也不敢用什么杀人越货的手段。” 眼看着蛇哥叹气无法的模样,我又看向了皮胖子,“胖子,你刚才不是叫的挺欢腾的嘛,来,你说,让我听听你得主意。” 皮胖子赶忙摇了摇头,“没,我就是单纯打岔,心里一点法子没有。” 我回手一巴掌抽在皮胖子的脖颈子上,随后开口骂道:“你是不是没病找抽,让你……” 我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直到十分钟后才泄气。 玩闹了一会儿之后,小地主喃喃道:“我觉得这事还得从杜华和田荣身上入手,我们应该分出一部分精力,盯住他们俩,只要控制好他们的动向,咱们这边放长线钓大鱼也不是不行。” 皮胖子被我教训一顿,依旧干劲十足,他举起手,主动说道:“盯梢的事交给我,我可以帮蛇哥出一份力。” “我也可以!” 小影抬起手,主动提及道。 自从回了金陵以后,她就一直在小饭店里忙前忙后,我想她应该也觉得那种生活过于无聊,所以才主动请缨。 我也没拒绝,笑着说道:“那好,胖子,你去盯住田荣,小影,你去盯住杜华,至于牛小虎,就交给小地主吧!” 蛇哥不由一愣,“牛小虎不是咱们这边的?还需要抽出经历盯着他?” 我撇嘴一笑,“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这件事错综复杂,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头。 尤其是杨老那边,他一直想借助郑佩佩暗中对付我,但目的我却不清楚。 牛小虎曾是疤爷的人,疤爷又和杨老的关系那么好,他们之间有没有联系,我也不确定。 而且杨老是个邪门的人,他想控制一个人轻而易举,好比我都几次着了他的道,被迫上他的船。 小地主答应道:“交给我,我和小虎趣味相投,都是注重享受的人,我可以多去找他聊聊天。” 吩咐完之后,我又朝着蛇哥笑道:“最近虽然在严打,咱们无法抽调人手干一票大的,但有些资源别浪费。” 蛇哥登时想到了秦丹,笑眯眯的道:“恩,我会尽快把她利用起来。” 头脑风暴了一上午,最后还是一无所获。 我回了聚贤庄,前台是二掌柜在忙活,而她则是去给我点货了。 夏城可以不去,但货一定要点出来。 我必须让杨老掉以轻心,这样才会觉得我从没怀疑他在背后操控。 傍晚,我正喝着茶,就听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郑佩佩被逐出郑家,郑家家主将由郑辞接回代理,继承人未定。 这消息是福伯传给我的,而且这事还没扩散开。 我急忙拨打着郑佩佩的电话。 响了一分钟,通话才被接起。 只听里面传来幽怨的声音,“现在你满意了?” 她的语气已经说明了一切,明摆着是在怪我。 我故意装傻,唉声叹气的安慰道:“佩佩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刚听福伯说,你被逐出了郑家。所以我立马就打来了电话关心你,可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在怪我啊?” 只听郑佩佩声音清冷的道:“你少给我装傻!” “你明知道杨老在威胁我,可你却依旧不配合我,反而令他恼羞成怒,爆出了郑辞和我没血缘关系的秘密。” “啊?” 我夸张的疑问道:“佩佩姐,原来你是因为这个被逐出郑家啊!” 第291章 面试! 她这么朝我发难,我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我决定倒打一耙,黯然神伤道:“原来佩佩姐是想和杨老联手对付我,我好伤心啊!” 郑佩佩陡然一惊,憋了一肚子的火全都咽回去了。 不管她是不是被威胁了,她和杨老合起伙来对付我,这是事实! 所以理论上来说,她现在再惨都是咎由自取。 她那边愣了三十秒,那边突然传来了啜泣的声音,“这事是姐的错,现在我一无所有,你会像对一爷一样对我吗?” “嗯?” 我不禁疑惑的问:“佩佩姐,你什么意思?” 郑佩佩抽噎了片刻,冷声道:“郑辞不顾这么多年的父女情谊,狠心将我逐出家门,我也不打算回去了,我想在你手下打理堂口。” 郑家两朵金花都跑来给我打工? 这也太离谱了吧? 郑辞辛辛苦苦培养的两朵金花,都成了我手下的得力干将,郑辞应该要被气的吐血了吧? 如果郑佩佩真的过来帮我,那本来就大火的聚贤庄,一定会包揽更多人气,生意一定会如日中天啊! 思考完之后,我发现这是一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我很难不答应啊! 于是,我激动的笑道:“佩佩姐,你要是能来帮我,月薪随你开。”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去找你面试!”郑佩佩兴奋地道。 本来还崩溃绝望的她,这一刻仿佛把悲伤扔到了一边。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费尽心机坐上郑家家主的位置仍旧不开心,原来,她早就开始羡慕一爷潇洒自在的生活了。 我不怀好意的笑了声,“面试?那美女你接受潜规则吗?” “求之不得!” 郑佩佩娇笑了声。 挂断了电话后,我抬起头,面容顿时僵住了。 只见一爷双手叠在胸前,一脸戏谑的望着我,“怎么?郑佩佩要来顶我的班?” “也是,人家是公众人物,又是资深的大掌柜,肯定比我强,让她来吧,我主动退出。” 见她生气了,我急忙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 摸着她柔软的小肚子,我附在她耳边,哄着她道:“一爷,你是我第一个掌柜,也是我永远的总掌柜。就算郑佩佩来了,她也是你的手下。” “真的?” 一爷挑了挑眉,似乎还有点激动,“那我是不是可以欺负她了?我让她往东,她就不能往西,我让她打虎,她就不能撵鸡?” 我收回刚才的话,郑佩佩若是加入,也不是百利而无一害。 我可以预想的到,她们姐妹之间的争斗可能会愈演愈烈,甚至可能会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一瞬间,我又开始头疼了。 我垮着脸,尴尬的道:“也不是非要那么过分,一爷……” 我还没说完,就见一爷不满的跺了跺脚,“你看,我就知道你在骗我,身为总掌柜,我连命令下属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还怎么在团队里树立威信?” 一爷说的也有道理,我只好点头答应,“好,我给你权利。” “但咱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因为你一时之气,导致咱们聚贤庄几大堂口的生意出现了问题,那也要唯你是问。” 见我这么说,一爷的眼底赫然划过了一抹狠意,“你放心,我能当总掌柜,肯定要顶得住压力,我会好好用郑佩佩,让她为咱们创造更大的价值。” 随着我的手向上移,一爷浑身一颤,紧咬着银牙,“你干什么,这可是在堂口,万一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说完,她红着脸,羞涩的跑开了。 次日清晨,我和一爷一起到了聚贤庄。 一大早,郑佩佩还没到,我就收到了昨晚吴老爷子病倒的消息,据说还挺严重,再晚送几分钟,估计就要挂了。 要知道,他可连遗嘱都没立,吴少这家伙差点玩大了。 不过还好,他现在已经清醒了。 就是病殃殃的,饭吃不进去,身体也遭不住了,一场大病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这就是秦丹的毒,和百草枯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毒它查不出来,而百草枯是可以查出来的。 我告诉蛇哥小心提防着点杜华和田荣,便挂断了电话。 我一抬头,顿时听到门口传来了“吭吭”的敲门声。 门是大开着的,但是郑佩佩依旧敲了敲门,十分注重礼节。 我急忙站直了身子,朝着她走去,顺势捧住了她柔嫩的小手。 “佩佩姐,你到的可真早,诚意满满啊!” 郑佩佩白了我一眼,笑道:“姐当然有诚意,就是不知道你欢不欢迎啊!” 就在我们俩眉来眼去之时,后方登时传来了一声轻咳,“面试的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身为总掌柜,我必须要监督一下,不然以后配合不好,出了乱子我可没法负责。” 郑佩佩回过头,刚好看到了一脸戏谑的一爷。 一爷的表情过于得意,嘴角疯狂上扬,嚣张得很。 郑佩佩则是十分谦虚的笑了声,“该走的程序自然要走,我可不想做一个关系户。” 一爷一听郑佩佩貌似着了她的道,她当即笑了声,“好,那从现在开始面试。” 说着,一爷拍了拍手,令二掌柜和下人端上来了三件瓷器。 “这三件瓷器里,有真有假,希望挨个做一下分析。” 郑佩佩朝着瓷器靠近,戴上了一爷准备的手套,配合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仔细的盘看。 可以说,她是专业的。 而且这做派像极了坐堂先生,一丝不苟的样子,更是仪态可拘,看起来十分养眼。 很快,她就开始评定起了第一件瓷器。 “这件瓷器,施釉手法凌乱,而且烧瓷也不专业,还有一个最大的诟病,就是它缺了一个瓶内的喷绘。我的好妹妹,你的手艺还是像之前那么差!” 一瞬间,一爷当场怔住了。 因为这件假瓷器确实是她做的,她知道以郑佩佩的能力,一定能看出这是假的。 但她着实没想到郑佩佩竟然能看出这是她亲手做的赝品。 她紧张的退后半步,咽了咽口水,“这件算你过了,看后两件!” 第292章 美女过招! 不得不说,郑佩佩确实有些手段,像是提前备足了功课一样。 不仅能对答如流,还把面试官给惊到了。 这就是本事! 郑佩佩的能力在提升,而且就好像事先经历过培训一样。 当然了,这只是我的错觉。 很快,郑佩佩又细心地品鉴起第二件瓷器。 这一次,仿佛就没那么容易了。 她按照之前的方式,仔细看过之后,没敢急着下定论。 她脱下了手套,缓缓地触摸着瓷器上的施釉纹路,嘴角陡然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这件瓷器,比真的还真,无论是从做工上,还是从美观程度上,都已经超越了真品。” “但它假就假在它太完美了!” “这是陈刀的手笔,因为他不用毛笔施釉,而是喜欢用细绒毛。” “所以他施的釉更完美,虽然能达到古代那般巧夺天工的做工,但恰恰过于细致,导致我看出来他是假的!” 这下,连我都震惊了。 今天我要是不在场,或是换个场合,她未必猜得出来。 她虽然是靠蒙的,但蒙的有理有据,让我也不得不佩服。 “啪!啪!” 我当场鼓掌赞赏道:“佩佩姐,你果然进步了。” “嗐,就算我再练一百年,也比不上你,但比得上某些人,还是绰绰有余。”郑佩佩谦逊的笑了声,紧接着又瞥了眼一爷,嘴角还噙着一抹玩味之意。 这声嘲讽,一爷得接着。 因为她设计了难关,郑佩佩却成功化解,这虽然被打了脸,但却也要接着,更显人品。 一爷果然没有发作,她指了指第三件瓷瓶,紧咬着银牙,“还有第三件,你别得意的太早了。” 郑佩佩又一丝不苟的检查着第三件瓷器,她笑着道:“我知道,按照心理学,你第三件一定会放真品,以真乱假。\\\" “但是你错了,这第三件也是假的,而且也是陈刀做的假,只不过,这次他施釉用的是毛笔,所以和真品无异。” 一瞬间,我和一爷都难以置信的看向了郑佩佩。 她实在太优秀了,甚至有点牛逼。 就连一爷都心服口服的称赞了声,“郑佩佩,我真是服了你了,功高盖主可是做臣子的大忌。” 一听这话,郑佩佩马上找出了语句中的语病。 她粲然一笑,“也就是说,你决定录用我了?” 一爷心里清楚,今天不管如何面试,我都会想纳用郑佩佩。 所以她也并没有再过多的难为郑佩佩,而是冷笑了声,“你鉴宝的能力确实够的上做掌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做咱们聚贤庄分庄的掌柜,首月是没有工资的,直到一个月试用期结束,才能谈薪资。” 郑佩佩知道一爷是在难为她,不禁笑了声,“就算没有工资,我相信某位男人也不会让我活活饿死,刚好这几天我就吃他的,用他的,我就这样霸占着他。” 一听郑佩佩玩阴的,一爷登时气的胸口一起一伏。 她肯定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郑佩佩,你不要脸!” 郑佩佩不解的问:“我怎么不要脸了?” “首月没有工资你也敢说,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一爷现在满脑子都是郑佩佩整日和我缠绵的场面,登时改变了主意,“你不一样,你是老板亲戚,你月薪二十万,想干就干,不想干就滚蛋。” 郑佩佩连忙感激道:“谢谢总掌柜体谅,今后可要麻烦您多多照顾了。” “我他妈……” 一爷的眼神都变得阴冷起来,大有挠死郑佩佩的冲动。 我急忙抓住一爷的小手,劝阻道:“一爷,你冷静一下,现在绷不住情绪,那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嘛!” 一爷迟疑了一瞬,随后长舒了一口气,“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咱们聚贤庄旗下的分水堂,现在正缺一位掌柜,你现在就可以去走马上任了。” 郑佩佩登时摆了摆手,“不行,分水堂距离朝天宫太远,我想做缥缈阁的掌柜,距离近,也方便向你汇报。” 分水堂在城东,距离聚贤庄的确很远,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条路堵车严重,不方便和我见面。 一爷拍了拍郑佩佩的肩头,笑道:“你还是新人,不懂规矩,一爷原谅你。但一爷要告诉你,你现在不是什么郑家家主,你只是我手下的一个掌柜,你要学会服从命令。” “你……” 郑佩佩气的紧攥粉拳,紧咬着银牙,“好,就听你的。” 说完,郑佩佩出了门,坐上了那辆奔驰车。 她虽然被净身出户了,但福伯却依旧不离不弃,这说明郑佩佩确实还是有些手腕的。 见郑佩佩走了,一爷气的直跺小脚。 “我不管,以后你给我少去分水堂,少跟那个骚蹄子见面。” 我急忙捧住她的小脸,含情脉脉的望着她,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道:“你今天为我牺牲了这么多,还受了那么多气,辛苦你了。” “你知道就好了。”一爷双手交叉在胸前,故意朝着旁边看去,还生着闷气。 我主动提及道:“那我们去吃午餐好不好?” “好,吃穷你!” 说完,一爷甩着袖子先下楼去了。 中午,我和一爷吃过午饭后,我开车便去了分水堂。 一爷受了气不假,郑佩佩也没少受委屈啊! 我哄完了这边,自然要哄另一边。 把车停好后,我径直走进了分水堂。 郑佩佩果然有些手腕,因为分水堂之内,还是又不少她的老员工,都是从郑家带回来的。 我刚一进屋,就见门口的坐堂先生朝楼上喊了声,“大小姐,小刀爷来看你了。” 这一声喊,就像是皇上突然来宠幸一位几年不见的妃子。 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喜悦。 我尴尬的摆了摆手,笑道:“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好嘞!” 坐堂先生这才没跟着我,让我自己上了楼。 刚进办公室,我就看见郑佩佩坐在了老板椅上,手上赫然还叼着一根女士香烟。 “这才刚分开几个小时,你就想我了?” “难道是特地来潜规则的?” 第293章 越想越理亏! 她充满诱惑性的声音着实把我给听呆了。 我坐在她对面,她则是故意低下身子,露出一道深深地沟壑。 我勾起一抹微笑,“对呀,说好的潜规则,你怎么还逃了呢?” 郑佩佩脸上也洋溢起笑容,“呵呵,就好像当着雯雯的面,你敢把我怎么样似的!” “不过,被贬城东也好,这里可都是咱们自己人,保证不会出去乱说,就算被他们听到了也无妨。” “怎么样?想不想来点刺激的?” 我登时心里一紧。 这也太大胆了吧? 不过,我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见我迟疑不肯决定,郑佩佩轻轻地掐灭烟头,挑衅的问:“怎么?不敢啊?” 她故意激怒我,我也不客气,当场按住桌面,身子腾空跃到桌子的另一边,一把将郑佩佩给扑倒在老板椅上。 她顿时被我吓的花容失色。 但我可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当场将她的纱裙挽了上去。 望着那雪白的…… 我再也无法克制!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大掌柜,您要的报价单我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方便看嘛?” “不方便,没什么事别敲我的门。” 郑佩佩冷声呵斥了一声,外面马上传来远去的脚步声。 人刚走,她的嘴角就勾起一抹淡笑,“我就喜欢霸道的你,今天无论如何,我都满足你!” 就这样,办公室里响起了一片不寻常的声音。 下午,郑佩佩站起身,活动着腰身,随口笑问:“怎么样,我的大老板,感觉我服务的还周到吗?” 她竟然还学会挑衅我了。 我当即把她抱在怀里,笑着道:“满意,相当满意,如果声音能再大点,表现能再亢奋点就好了。” “去你的!” 郑佩佩挣脱开我,小脸上登时爬起了一抹红霞。 我靠在沙发上,手拄着下巴,欣赏着她姣好的身材,随口笑问:“话说回来,杨老是如何威胁你的?” 一提到这个伤感的话题,郑佩佩叹了口气,“她前几天把我掳走了,她让我约你去夏城做买卖,一开始,你答应过去,他还把我放了。” “可后来得知你不去了,他就恼羞成怒,把我和郑辞没有血缘关系的事给捅了出去。” 我攥着拳头,骂道:“老东西,还真是一点信誉都不讲,他当时已经答应永远不用这事威胁你。” 郑佩佩黯然神伤的望了眼窗外,“他要是能讲信誉都怪了。” “这次再见面,他可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浑身都是烂疮,几乎没法见人了。” “我想他应该有和你鱼死网破的心!” 我不禁有些疑惑。 上次秦丹不是给他解药了,怎么还会有烂疮? 难道是因为他上次自己挠伤了脸? 见状,我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跟我鱼死网破?” 郑佩佩随口笑道:“猜的呗!他现在也是无家可归的老狗,丁家不要他了,又没脸见人,反正要是我,我肯定跟你鱼死网破!” 也对,杨老是一个注重面子的人,他现在混成这个德行,确实该跟我拼命。 他想把我引去夏城,是想在夏城处决我吗? 也许吧! 毕竟人生地不熟,我想求援也是个困难。 杨老考虑的很全面,但很可惜,我没中他的圈套。 和郑佩佩用过晚餐后,我开着车回了状元阁,自打送走了老爷子之后,饭店似乎变的清净了,除了忙碌之外,好像没什么烦心事。 孙倩在饭店里忙前忙后,小影被我派去执行任务了,所以这一瞬间,小影的重要性骤然显现出来了。 正当我坐在前台,欣赏着孙倩的身姿时,手机突然响了。 我急忙接了起来。 “陈刀,你在哪呢?” 我一听是孙芳婷的声音,马上殷切的回应,“在你小姑的店里帮忙呢!” “哦,本来想约你看电影,既然你在小姑那里,那我也去帮忙。” 这妮子应该是想我了,所以我马上配合道:“你等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好!” 她答应的十分羞涩,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张扬。 我想应该是假装矜持吧! 想着今晚又能和孙芳婷约会,我心都要漾起来了。 刚到大学门口,我就看见了孙芳婷,可尴尬的是,王乐乐也来了,而且她还跟孙芳婷一起坐在了后排。 这也太煞风景了。 本来孙芳婷坐副驾驶,我还能趁机摸她的丝袜腿,可现在她一来搅局,我的计划就全盘落空了。 见我没了刚才的热情,王乐乐假笑着问:“某些人好像不太欢迎我啊!” “乐乐,你别多想,陈刀可能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你这么漂亮,他怎么会不喜欢呢?”孙芳婷挽着她的手,在旁安抚道。 我多想承认不欢迎她,让她赶紧走。 可是碍于孙芳婷和她的姐妹关系,这么生硬的话,我还真说不出口。 这要是把她赶走了,估计她们俩姐妹关系也没得做了。 孙芳婷主动提议道:“走吧,陈刀,咱们去我姑的店里吃一口,乐乐的心情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 我呢喃了声,“你们这些小屁孩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是因为成绩不理想吗?” 王乐乐被我的嘲讽气的登时火冒三丈,她指着我问:“你多大岁数?还小屁孩,姐姐比你还大一岁呢!” 我的确是吃了年龄小的亏,她这话倒也没错。 不过,我没再搭话,而是孙芳婷解释道:“乐乐家里出事了,他哥哥在路上被人绑架,虽然交过赎金了,人也救回来了,但是他腿被打断了。” “因为耽误了治疗时间,他哥哥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的毛病。” 王家少爷被绑架了? 莫非是杜华和田荣干的? 要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有点愧疚,毕竟杜华和田荣都是我的人。 对付四大家族的命令,也是我下达的。 王家跟我没半点过节,但我的人却对付了他,的确是我理亏。 我急忙换了副面孔,哄着她道:“那今天这顿饭我请,婷婷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陪你喝顿酒。” 王乐乐这才缓和了不少,扁着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哄本美女!” 第294章 疯婆娘! 她还夸我有良心。 要是让她知道就是我的人把她哥打瘸的,看她还能夸的出口嘛! 少倾,我又把车停在了状元阁附近。 和两个女孩一起进了饭店。 八点钟,晚饭点快过去了,没有新客人到,只有老客陆陆续续的吃过饭离开,所以孙倩倒是也没那么忙了。 见我把孙芳婷接来了,孙倩训斥道:“婷婷,你又偷偷跑出来,你们学校不是不让你们夜不归宿嘛?” “哎呀,姑姑,你怎么还那么封建,现在大学哪有那么严格,跟宿管阿姨处好关系,就没那么多事了。”孙芳婷抱着孙倩的胳膊,耐心的解释道。 孙倩撇了撇嘴,“等我非得把这事告诉你爸。” 一听这话,孙芳婷登时脸都黑了,她苦着脸道:“小姑,你这样我可太痛心了,我带着我朋友来照顾你饭店的生意,你看你竟然还告我的状。” 孙倩这才瞥见了旁边青春靓丽的王乐乐,她颜值与孙芳婷相当,身材又不输孙芳婷,衣品也不比孙芳婷差。 孙倩狐疑的问:“她是你同学啊?” 王乐乐很有礼貌的笑了声,“小姑好,我不光是婷婷的同学,还是陈刀的女朋友。” 我他妈…… 你是跑这儿来宣示主权了嘛? 孙倩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她瞥了眼我,我急忙摆了摆手,否认道:“小姑娘开玩笑的,我们就见过一次面。” 孙倩指了指我,没再说话。 而是拿起小本冷漠的道:“吃什么就写在小本上,待会儿我让厨师上菜!”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她身为一个抗压能力那么强的女人,竟然也会把情绪写在脸上。 我也不太好解释,只能把小本递给了王乐乐,没好气的道:“想吃什么就写在本上,一会儿我去后厨催菜!” 王乐乐扁了扁嘴,“神经病,态度突然这么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姨妈来了呢!” 我也没理她,而是等她写好了之后,淡淡的道:“三个人吃六个菜吃不完,三个就够了,东北菜量大!” 说完,我默默划掉了几个菜,然后去了后厨。 王乐乐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气的直跺小脚,“婷婷,你看他冷漠的样子,我真是……” “乐乐,别生气,他就是这样。” 孙芳婷刚要打圆场,就听王乐乐笑道:“我真是太爱他这霸道的样子了!” “啊?” 孙芳婷急忙把刚才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转而竖起了大拇指,“乐乐,你是不是有点什么受虐倾向?” “那倒没有,我就是喜欢他这么霸气的样子,别人敢这么跟我甩脸子,我肯定抽死他!” 王乐乐双手捧着下巴,一脸期寂的模样。 很快,菜上齐了,我们三个吃着喝着。 王乐乐频频敬我酒,但我却一口没喝,而是告诉他,我身为玩宝人,要始终保持清醒。 王乐乐只好作罢,没有再敬我酒。 不过,他们两个女孩倒是喝的很尽兴,没一会儿的功夫,小脸就红扑扑的,甚是可人。 吃过饭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扶着两个走路踉跄,步履蹒跚的女孩上了车。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该休息了,我去酒店给你们开房间。” 我主动提议道。 谁知,王乐乐举着手反对道:“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必须要尽兴,我们去看电影。” 我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无奈的问:“大姐,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哪还有电影院开门,还是找个地方休息吧!” “不行,我知道有一家影院,肯定还开着张!” 王乐乐不服气的道。 没办法,我对她有点亏欠,所以就开着车,按照她指路的方向,到了一家叫青蛇电影院的地方。 这里的环境很差,以至于没多少客人。 我们买了票,找了三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一开始,看着还没什么不同,毕竟这是一部港片,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可看着看着就有点不一样了,徐锦江一出场,跟牛拔河…… “婷婷,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我咽了咽口水,主动问道。 孙芳婷也紧张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啊,这和我平时看的港片好像不太一样啊!” 可王乐乐却看的津津有味,“你们看,这俩人在悬崖下面干啥呢,一点都不害臊!” “哎呦,女扮男装进学院,还穿贞操带,笑死人了!” “卧槽,原来她不是男主啊!” …… 王乐乐喝醉了酒,尽显本真,不仅说着脏话,还对这成人该看的电影进行点评。 相反,我和孙芳婷看的面红耳赤,都不敢看对方了。 这部片子,就好像是催促情侣关系进展的快一点,但我和孙芳婷都还没有准备,甚至现在连拉一下手都会擦出火花来。 看完电影后,我又提议找地方休息。 谁知道王乐乐还是不满意,她又想去酒吧。 这会我倒是涨了记性,我直接回应她,“这都半夜了,还开着业的酒吧一定不正经,你们两个这么青春靓丽的女孩子一定不安全,还是别找麻烦了。” “不行,一定要去,今天必须尽兴!” 说着,王乐乐就要来夺我的方向盘。 没办法,我只好按照她说的方向去了一家酒吧。 酒吧看起来很气派,能在金陵开得起这么大酒吧的人,至少身价上亿。 我开了大厅一处视野比较好的卡包,又象征性的点了几瓶洋酒,这才安稳下来。 王乐乐明明已经喝多了,但还是不依不饶,甚至又自己灌自己,喝了一瓶洋酒。 望着舞池上摇曳的男男女女,王乐乐突然站起身,冲向了舞台。 灯光闪烁,王乐乐尽情的摇曳着她姣好的身材。 见状,孙芳婷不免担忧道:“我还是上去把她扶下来吧,总感觉她在上面会被占便宜。” 我点了点头,“那我陪你一起,她被占便宜倒是没什么,要是你被占便宜,我可就亏大发了。” 舞曲突然变的很急,闪光灯也迅速闪烁。 孙芳婷突然“啊”的一声。 我急忙关心的问:“怎么了?” 孙芳婷在我耳边喊道:“刚才有人摸我屁股!” “妈的!” 我瞥了眼周围,发现一个猥琐男正打算趁着灯光闪烁的时候,再对孙芳婷下狼手。 今天老子就让你长长记性! 第295章 我看谁敢得罪王家! 闪光灯闪的频率很快,但是奈何我眼疾手快,快速捉住了男人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那是骨头的碎裂声,还有一阵骨茬穿破皮肉的阻滞感。 电光火石间,不等灯光再闪亮的机会,我顺势将猥琐男一脚蹬飞了出去。 “哎呦!” 熙熙攘攘,闹闹哄哄的声音,顿时将他这一声痛叫淹没。 我捉住王乐乐和孙芳婷的手腕,快速回了我们的开放式卡包。 王乐乐还有些意犹未尽,晃着自己的身子,瞥眼看向我们俩,“我还没跳够,你们拉我下来干什么?” 孙芳婷戳了戳王乐乐的柳腰,低声提醒道:“上面有色狼,你还是别上去了,咱们在下面喝点酒,聊聊天也挺好的。” “对呀,婷婷说得对,你穿的这么性感,又长的这么清纯,肯定不少色狼把你定为猎艳目标。”我也在旁提醒道。 王乐乐眼神里噙着一抹娇羞,紧咬着朱唇,“你真这么觉得啊?” “那好,既然你心疼本小姐,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听你一次吧!” 说完这句话,她捂着嘴娇笑,分明还有点窃喜。 我给她们俩倒上两杯酒,推到了她们俩面前,“你们不是喝的不尽兴嘛?” “继续喝,我买单!” 王乐乐先抿了一口,笑问:“陈刀,那天校长把你叫走了,处罚你了吗?” “没,我又不是本校成员,他又没权利处罚我,所以就把我放了。”我信口胡诌道。 “哦!” 王乐乐点头答应了声,把话聊起来以后。 她似乎有了八卦的心,激动的问:“你和婷婷怎么认识的,是见色起意,还是日久生情?” “这……” 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孙芳婷,抢先答道:“乐乐,你都不知道,他可色呢,以前总偷偷看我的腿,还不敢承认。”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孙芳婷这丫头,怎么喝点逼酒什么都往外说。 王乐乐捂着嘴娇笑了声,“那他怎么不看我?” “妈呀,一定是我穿的还不够性感,陈刀,要不你摸摸我的腿,手感不比婷婷的差,而且还比她长三公分呢!” 说着,她还故意来捉我的手,往自己腿上放。 我急忙抽开手,故意板着脸道:“你正经一点。” 王乐乐撇了撇嘴道:“我看你是才是假正经,都被婷婷揭穿了,还跟我装呢!” 我登时沉下脸,叹了口气,“我和婷婷之间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是看她有做古玩的天赋,所以想收她为徒。” 王乐乐不禁放声大笑道:“现在男孩子泡妞手段都这么高明了嘛?” “为了泡妞,特地学古玩?” 见他不信,我咬了咬牙,解释道:“我本来就是玩宝人,而且婷婷求贤若渴,所以我愿意帮她。” “真的假的?” 王乐乐还是有点不信,于是便问:“既然你是玩宝人,那一定是跑江湖的,我问你,知道我们王家吗?” “当然知道,四大家族嘛!” 我轻蔑的笑了声,“如果你爸见了我,可能还不敢这么轻蔑放肆。” 王乐乐不信邪道:“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十八岁,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能让我爸都尊敬你?” 孙芳婷一把将话抢了过去,解释道:“乐乐,你还真别不相信。” “上次吴少欺负我,是他摆平的。” “还有一次周少在一招鲜想欺负我,也是他教训的周少,当时周老爷子来了,也对他毕恭毕敬呢!” 一听这话,王乐乐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眼底划过一丝狐疑,上下打量着我,笑问:“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严重怀疑你跟我听说的那个陈刀是一个人。” “那你说说,那个陈刀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后仰在沙发上,戏谑的笑问。 她扁了扁嘴,评价道:“那是一个狂妄至极的混蛋,在江湖易宝局上出了点风头,就妄想对付四大名门,差点被扒层皮!” “不过,他本是确实高超,连杨老都比不上他。” “但是说白了,我很讨厌这个人!” 我不解的问:“为什么会讨厌?” “大姐,我们之前连面都没见过,我哪得罪你了?” 王乐乐紧咬着银牙,“我听我爸说,这次打瘸我哥的,就是陈刀的手下,莫非真是你干的?” 突然,王乐乐站了起来,眼底似乎还充满了杀气。 我咽了咽口水,笑道:“你猜是不是我干的?” 王乐乐幽冷的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摇了摇头道:“你看起来没那么可恶,如果真是你干的,我也没招,我家和我,是两码事。” 看来,杜华和田荣非常不专业,竟然被王家给瞧出来了。 那我迟早会被王家兴师问罪,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王乐乐见了我,会有什么感想。 应该会后悔现在没教训我吧! 就在我们气氛陷入尴尬之时,一群混子朝着我们这边的卡包围了过来。 站在最前头的男人端着自己的手臂,森白的骨茬赫然钻破了皮肉,正滴着血。 他指着我们三个,冲着旁边的光头喊道:“大哥,就是他们,刚才灯光闪,虽然我没看清是谁打伤的我,但我记得那女孩穿的裙子,还有那两条漂亮的腿。” 说着,她那双狼眼又在孙芳婷的长腿上扫来扫去。 我当即站了起来,戏谑的道:“看来刚才我下手还是轻了,你还是不长记性啊!” 光头推开断手的猥琐男,冷眼瞥着我们三个,“这么说,你们是承认了!” “江湖上的事,不光打打杀杀,你们给我道个歉,赔偿一些误工费,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事就算了。不然的话,你们知道后果!” 说着,光头男抄起我们桌上的酒瓶,磕在了桌角上。 酒瓶登时摔得稀碎,只剩个带着尖刺的瓶口握在他手里。 听到那强烈的闷响,孙芳婷身子一缩,紧靠在王乐乐的身边,紧张的道:“乐乐,怎么办啊?” 王乐乐一向是个大姐姐的形象,一看孙芳婷被吓到了。 她淡淡的抚了抚她的秀发,登时站了起来,脸上赫然噙着一抹傲慢,“我是王家小姐,我看你们谁敢跟王家为敌?” 第296章 被吓的失去理智! 光头摸了摸自己光滑圆润的头,戏谑的笑道:“王家?” “你不打听打听酒吧谁开的,这可是贲少的场子。” 贲少? 我下意识的一惊。 四大名门,丁宣贲邓,丁家现在几乎被夏月婵给吞了,邓家也因为没了杨老折腾而暂时没什么动静。 但宣家和贲家可都没露过面。 传闻贲家是外地打工者聚集而来,当初发家时,靠的正是道上聚集而来的人。 早年码头生意就是他们做的,后来常常被打压,所以贲老太爷便建立了工会,凝聚天南海北打工者的力量。 但是说白了,他们就是在混。 而且听说古玩很赚钱,便开始倒腾古玩,借助他们的力量请货,售卖。 最后利滚利,越做越大。 后来码头的使用权被国家收走之后,贲家的生意才慢慢走向正轨,现在虽然也请货,但是只敢走自家的私人码头,但风险极大。 但即便如此,贲家打下来的家业,几辈子都花不完。 贲家其实本不该列为四大名门之中,因为他们现在的主要生意来源,已经不光靠古玩。 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些,还是蛇哥告诉我的。 因为他总说自己生不逢时,如果再早生个几十年,估计也能像贲川那样登顶金陵。 听到贲家的名头后,王乐乐就好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法,在那杵着一动不动。 最后,她咽了咽口水,“就当我没提过王家的名讳,我给您道歉!” 在贲家的压力下,王乐乐秒怂。 我也能理解,毕竟王家和贲家不在一个量级,就算是夏月婵,都未必能搬得动这座大山。 见状,我撇嘴一笑,“乐乐,看好婷婷,这里交给我!” 随后我又瞥了眼光头,嗤笑道:“头盘的不错,锃光瓦亮啊!” “你他妈……” 光头顿时被我激怒,抄起刚才的半截酒瓶子就要朝我脖子扎过来。 我也没客气,从后面的帆布包里当即拔出了金色的沙漠之鹰。 光头的动作马上停滞,震惊的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 “怎么?” 我不禁冷笑着问:“冷静下来了?” “别说你是贲家的马仔,就算你是天王老子,这一枪也足够要你命!” 光头咽了咽口水,“你最好别在这里闹事。” “我也不想闹事啊,可你们把我围住了,我能怎么样?”我无可奈何的调笑道。 光头也看出我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紧咬着牙关,“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旦闹出人命来,咱们都不好过。” 我会心一笑,“哦,原来贲家也收到了严打的消息。” “那好,咱们各退一步,这单你请我们好好玩,我既往不咎,不然的话,我保证杀几个人助助兴,把贲家也拉下水。” “你看这责任你能担得起吗?” 光头已经被我稳稳拿捏了,哥们玩的就是心理战。 他沉了口气,“这账咱们日后慢慢算,兄弟们,撤!” 断手的猥琐男一看光头怂了,登时叫苦不迭,“表哥,这事就这么算了?” 光头回手抽了他一嘴巴,骂道:“以后管好你的手,真想摸就摸妓女,别什么人都碰。” “哦!” 猥琐男只好作罢,悻悻的离开了。 带到他们都走了,王乐乐才松了口气。 “我的天,我们差点得罪了贲家。” 我撇嘴一笑,“贲家也没早年间那么离谱了,人家也想低调搞钱,所以啊,不用怕他们,事闹大了,他们也兜不住。” 王乐乐呢喃道:“你还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被他们这么一闹,两个小美人也没心情再玩下去了。 出了酒吧,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 我开好了两间酒店,让她们俩住一间,我自己一间。 我洗了个澡,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谁知外面竟然传来了敲门声。 难道是孙芳婷想跟我一起睡,所以偷跑过来了? 我兴致冲冲的打开门,谁知道两位美女一起站到了门口。 “陈刀,我们那屋有点奇怪的声音,阴风阵阵的,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王乐乐主动抱住我的胳膊,撒着娇道。 我想,我当然想! 但是理智告诉我,不可以。 人家还是两个未开放的花骨朵,我这要是给他们摘了,以后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我甩开她缠人的胳膊,呵斥道:“有动静就换个房间睡,直到没动静为止。” 说完,我就把门重重的摔上了。 直到快凌晨了,我听到了隔壁有“啊,啊”的尖叫声,又凄厉又尖锐。 我急忙披上浴衣,去隔壁敲了敲门。 “啊!” 又是两声尖叫,给我喊得心里一颤。 我急忙道:“我是陈刀!” “妈呀,吓死我了,陈刀,你干嘛这个时间敲门啊!” 孙芳婷蹑手蹑脚的声音,我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很快,门开了。 孙芳婷一步扑到我怀里,“陈刀,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撒开你了,求求你了,你陪我一起睡吧!” “我也是!” 王乐乐主动掀开床上的被子,求我躺上去。 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把她们吓成这样,不过据我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她们还真不是装的。 我只好答应道:“那我回去穿件衣服!” “别回去了!” 孙芳婷扯住我的胳膊,惊呼道:“我们要怕死了,求你别走。” “穿着浴袍也没事,我们绝对不对你动手动脚。” “好吧!” 我尴尬的答应了声,躺在了中间。 而孙芳婷和王乐乐则是一左一右的抱住我的胳膊,嘴里奇怪的道:“那张脸好像消失了,婷婷,你看一眼。” “我不敢看,陈刀你看。”孙芳婷把头埋在我胸口,一副受惊了的模样。 我好奇地问:“看哪啊?” “就是窗户右上角,刚才我和乐乐都看见了一缕头发,里面还挂着一张惨白的脸。”孙芳婷哆哆嗦嗦的解释道。 我瞥了一眼她说的位置,笑道:“什么都没有啊?” “你们是不是看花眼了?”我奇怪的问。 “没有,绝对没有,刚才那张脸真的很清晰!” 孙芳婷呜咽着大哭道:“你是不是还不信我啊?” 第297章 每个人都在成长! 所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难不成还有人故意吓唬她们俩,给我制造机会不成? 可能是太困了,她们俩马上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我夹在中间燥热难忍,尤其是她们光溜溜的大腿正贴近着我,那种感觉真要把我给逼疯了。 黄阶五品! 这无与伦比的刺激,竟然又令我突破了。 我现在是既兴奋,又浑身燥热,真想发泄一下。 但一想到她们俩还是花骨朵,我又强忍着燥热,艰难的酝酿睡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艰难的入睡。 直到第二天上午,刺眼的阳光映入眼帘,我才将将睡醒。 只见我怀里还缩着两只可爱的“小猫咪”,她们一动不动,一人盘着我一条腿,抱着我一条胳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她们给擒拿住了呢! 我干咳了一声,“婷婷,该起床了。” 孙芳婷啧啧嘴,“别闹,困死了。” 谁知,王乐乐在旁惊雷乍现般的喊了声,“哎呀,今天第一堂课是活阎王的,快起床。” 王乐乐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急忙冲进了卫生间。 孙芳婷扭了扭身子,呢喃道:“管他活阎王死阎王的,我只知道要是不睡个回笼觉,我非得去见阎王不可。” 说着,她又歪着头睡了过去,还有往我怀里钻了一寸。 她热气腾腾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胸膛,那种感觉痒痒的。 就好像有一只柔软的羽毛在撩动我的心,我享受着这种感觉,只想停留在这一刻。 谁知道王乐乐洗漱完毕,冲出卫生间,直奔孙芳婷而来。 她掀开孙芳婷的裙子,在她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大懒虫,快起来了,再不起床,咱们都要被罚。” “你想想,五十页的实验报告和睡懒觉,你选哪个?” 一听这话,孙芳婷霎时间坐了起来,就像惊醒的战斗机。 她急忙摆了摆手道:“走走走,再不走真要迟到了。” 王乐乐疑惑地问:“你不洗漱吗?” “不用了!” 孙芳婷摆了摆手,笑道:“只要我男人不嫌弃我,哪怕不洗漱也没事。” 眼看着二人离开,我心里也在打鼓。 明明昨晚还那么抗拒她们,可现在看她们走了,我心里竟然还有了一份不舍。 不过,那份不舍很快渐渐消失,逐渐被困意所取代。 昨晚她们俩太能折腾了,以至于我根本就没睡好。 直到中午临近退房,我才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了一番之后,我先去隔壁拿回了我的帆布包,又打了个电话给蛇哥。 刚一接通电话,我就提醒道:“杜华和田荣不光盯着你这边,甚至已经对王家下手了。” “小刀把子,你消息都滞后了,胖子和小影昨晚就告诉我了。”蛇哥喃喃道。 紧接着,那边还传来了女孩的娇笑声。 我疑惑地问:“你旁边谁呀?” 那女声笑着道:“当然是你的恩人了。” “昨晚抱着两个小姑娘睡,一定舒服死了吧?” 是小影? 第一遍我只是不敢确定,但这回我绝对听清了。 我不解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你在我身上安监控了?” 小影得意一笑,“昨晚也是巧了,你和田荣住进了同一家酒店,在观察他们的同时,我看到你和两个女孩也住了进去,所以就顺便吓唬了她们一下。” “我尼玛!” 我惊呼了一声,“原来昨晚她们说的窗户上的脸就是你啊!” 小影冷笑了声,“德行,不然还有哪个大冤种肯帮你?” 我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感觉小影真是个怪胎。 她竟然是这么帮助她的主子当僚机的。 我挂断了电话,很快与他们会和。 没想到他们早就在茶楼开起了会,而且就算没有我,蛇哥也能独当一面,开始说着他的想法。 我刚一进茶楼,就听蛇哥道:“吴少已经拿到了遗嘱,吴老爷子为了试验他的能力,将三家堂口交由他打理。” “只要能一个月内能赚够一千万,就能顺理成章的接手吴家。” 皮胖子不禁疑惑地问:“一个月,那会不会太久了?” 蛇哥放声大笑,“你指着一个纨绔赚一千万,别说是一个月,就是一年,他也赚不到。不把家底赔光了就不错了。” “咱们得帮他,不帮他这孩子这辈子成不了事!” 我敲了敲门,淡淡的道:“不能帮,你的毒虽然吴老爷子查不出来,但他一定有所怀疑。” “现在故意摆出疑阵,就是为了引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不过,帮倒是可以,绝对不能以聚贤庄的名义帮他。” 蛇哥认同的点了点头,“小刀把子说的可能性极高,看来还是咱们掉以轻心了。” 我见蛇哥又露出了难色,这个领导的威信力又在降低,于是主动提议道:“吴少刚接手几家堂口,想卖钱倒是简单,但是还需要蛇哥你亲自来动。” “怎么动?” 蛇哥不解的问。 这家伙脑子真是一点不动,我都提醒到这份上了,他考虑都不考虑,直接就问我。 这摆明了还是太依赖我。 于是,我叹了口气,“找你江湖上的朋友,去那三个堂口请货,记得,不能让文强过去,避免引起怀疑。” “那……” 蛇哥又开始犯了难。 我紧咬着牙道:“你呀,是时候该拓展下人脉了。” 我把最近从扒锅大会上引来的几个广圳买家的名片递给了蛇哥,“提前跟他们谈好,这批货高价收,咱们给补三个点的成本。” 皮胖子在旁喃喃道:“得,咱们一分钱没赚,还得往里搭点。” “闭上你的臭嘴!” 我和蛇哥异口同声的厉声喝道。 皮胖子登时被吓得一哆嗦,苦逼着脸道:“你们倒是齐心协力啊!” “我也想控制一下我的嘴,可就是管不住啊!” 小地主在旁打了个圆场,“你们也别怪胖子了,我推算到上辈子我们俩被贬下凡,就是因为他多嘴多舌得罪了人。” “真的假的?” 皮胖子双瞳一震,难以置信的问。 “我骗过你吗?” 小地主没好气的道。 “那倒没有,我这个毛病,一定得改。”皮胖子重重的点了点头,还暗暗发誓起来。 蛇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听说,杜华扒了王家一层皮,咱们可不能让他们那边的火焰越烧越高啊!” 第298章 卑躬屈膝! 蛇哥倒是聪明,竞赛期间还知道提防着点别人。 我也不能一点忙不帮,随口便道:“王家那边,我来处理,安心干你的事。” “那吴少敢做出那么伤天害理的事,也不排除他胆子更大的可能性,你还是小心提防着他一点。” 蛇哥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这边会继续把控。” 交代完事之后,我打算下楼吃顿饭。 谁知刚点完菜,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蒋毅”二字,我急忙接了起来。 蒋毅兴致勃勃的道:“真被你说中了,那个裴主任和聚源斋果然是一伙的,我通过窃听器辨别了他们的位置,刚把他们捉拿归案。” 这倒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不光能抓到幕后黑手,还能免费拿到那么多“教材”。 不过,我实在不知道蒋毅打来这通电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戏谑一笑,“你不会是专程打电话给我报喜的吧?” “当然不是!” 蒋毅当场否定,“我想叫你来评估一下金额,这取决于如何量刑。” 我急忙拒绝道:“不不不,之前帮忙,那是私下的,这种对公的事,我做不了。” “同行之间要是这么使绊子,以后我在这行就没法混了。” “你找别人吧,反正我不行。” 听我把话说的这么决绝,蒋毅也只好作罢,“那好吧,我再找找别人。” 说完,蒋毅便失望的把电话挂断了。 很快,我的菜就被服务员端上来了,我正打算狼吞虎咽,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我只好放下筷子,又接了起来。 只听电话里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小刀爷,我是江天正,之前你帮忙处理的那件案子有结果了,我听蒋警官说你不想出庭。” “怎么?你觉得我们很熟,所以来游说我?”我夹了口菜,戏谑的笑问。 江天正急忙解释,“不是不是,小刀爷,您别误会。” “既然您不想抛头露面,我谨代表自己,为您准备了一些奖金。” 想不到这江天正还挺体面的,会办事。 我刚好想去学校,顺便看看孙芳婷,就答应道:“行,那我一会儿过去,咱们面谈。” “好!” 江天正答应了一声,便把电话挂断了。 我吃过了饭,一看现在刚好是十二点半,孙芳婷刚好没课,便把电话拨了过去。 过了三十秒,孙芳婷才接起电话。 她声音很小,像细纹一样小心翼翼,“这时候你就别添乱了,我待会儿打电话回给你。” 我刚要回话,就听那边传来一道强有力的声音。 “干嘛待会儿打回去啊!” “现在就把事说明白!” “拐带我的学生夜不归宿,逃课,目无法纪,这事就算闹到派出所,我也有道理。” “你现在叫他过来,不然我非要把这事告诉你父母不可。” 那声音气势汹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骂我呢! 于是,我狐疑的问:“他是在让我过去吗?” “你就别添乱了,这事我自己能扛住。”孙芳婷小声提醒道。 刚才那声音,分明是在训斥孙芳婷。 她一个小姑娘被那么骂,肯定遭不住。 于是,我笑着答了声,“不用了,我刚好要去一趟你们学校,顺便过去帮你解释一下吧!” “你别过来……”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而后,我紧赶慢赶,扒拉了几口饭,便开车进了金陵大学。 不得不说,上学读书一直是我的梦想,现在进入小院,我着实有一种被文化熏陶的感觉。 几度询问,我终于找到了那个“活阎王”的办公室。 据那几个同学说,这活阎王名叫闫四同,是一个古板的老教师,本来有做古玩开店铺的能力,但却一心投身于教育,倒是一个好老师。 所以我也是怀着崇敬的心情,特地过来道歉的。 我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一轻两重。 里面很快传来了呼喊声,“请进。” 我刚一进去,就看到孙芳婷和王乐乐站在墙角,两人手里各举着一盆水。 闫四同穿着一件白衬衫,西服裤子,正端着个老干妈的玻璃水杯。 一看见我,登时柠起了眉头,“你就是孙芳婷同学的男朋友?” 我急忙点头哈腰的答应了声,“是啊,闫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我这就给您道歉!”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这闫四同显然不是普通人。 他冷笑着道:“道歉有用吗?” “你差点毁了一个好学生你知道吗?” “因为恋爱,她逃课,逃寝,平时不学习,你看她今天,不光作业没做,就连上课都迟到了。” “依我看啊,你们还是分手吧!” 我其实也没想到,第一个觉得我们不合适的,竟然是大学里的老师。 而且,他还说的那么有理有据。 我还没表态,就听孙芳婷的水盆突然落在了地上,激起了千层巨浪,洒的满地都是水。 “老师,他没有影响我学习,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而且,他是一个玩古董的高人,我跟他学的东西也不少,像上次实训课上磨原石,还有那件古董的设计图,都是他教我的。” 闫四同一听孙芳婷犟嘴,脸色更不好看了。 “胡说八道,他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能有什么本事?” “你还替他打掩护,你今晚回去给我写一个七十页的实验分析。” 见孙芳婷因我受罚,我急忙道歉:“对不起,闫老师,是我影响了婷婷学习,这错我们认,我回头一定督促她学习。” 闫四同见我认错态度这么诚恳,这才脸色缓和了许多。 “我不是不同意你们小姑娘,小男孩谈恋爱,毕竟都大学了,但是不能耽误学习。” 我急忙点着头,一副受教了的模样,“是是是!” “行了,你们先回吧,我收拾收拾办公室!洒了一地得水,今儿个校长找我有事,我为了教育你,连正事都耽误了。” 见闫四同骂骂咧咧的模样,我急忙主动请缨,“闫老师,水是我女朋友洒的,还是我们来收拾吧!” “不用,你们出去吧,我来收拾!” 第299章 我真不想出风头! 不得不说,这位闫四同着实让人佩服,他虽然发火,但却是有理有据的发火,也是真心实意的为了学生着想。 就连地脏了,都是他亲自来收拾。 我们三个出了门后,面面相觑,都不肯开口。 还是我先破开了尴尬,“听见没,你们老师让你们好好学习,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孙芳婷被训了一顿,心情本来就不好,登时扁着嘴道:“哦,原来你是有的没的。” “我他妈……” 我摆了摆手,没跟她计较,而是耐心的劝慰道:“你是该好好学习了,以后作业可以来找我做,我帮你一起写。” 孙芳婷被我哄了一句,小脸上不悦的表情这才舒缓了一点。 不过,她还是露出了夸张的表情,“七十页的实验分析,你知道那玩意有多难写吗?” “两页就能写完的东西,我得水多少字才能补上啊!” 我知道她是因为这事犯难了,所以才笑了笑,“这七十页的分析,我帮你摆平,但是没有下次了啊!” “好!” 孙芳婷顿时欢快的跳了起来。 见状,王乐乐心酸了。 她咬了咬唇,“你可真没良心,光帮她写,就不帮我写了啊?” “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我撇嘴一笑,甚至有点看笑话的想法。 “气死我了!” 王乐乐气的直跺小脚,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道:“我以为我跟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谁知道你们没把我当朋友啊!” 我撇嘴一笑,“你们先回去休息,刚好你们校长找我有事,我去找他聊聊,顺便提一下七十页实验报告的事,万一都给你们摆平了呢!” “你就吹吧!” 王乐乐压根不信我的话,只当我是在吹牛逼。 和她们俩告别之后,我闲庭信步一般的漫步上了楼。 我礼貌的敲了敲门。 一看我来了,江天正马上兴奋的笑了声,“哎呦,小刀爷,你终于来了。” 我看了下手表,确实迟到了。 我尴尬的笑了声,“我女朋友刚好也在你们学校,所以过来顺便看看她,耽误时间了,江老您多担待。” 江天正迟疑了一瞬,不免尴尬的问:“你女朋友?不是郑佩佩吗?” “难道,因为郑佩佩被逐出郑家,你们分手了?” 我顿时心里一紧。 这问题我怎么回答? 若是说,没分手,那说明我一次处了好几个女朋友。 如果说我分手了,那又显得我太无情,人家一失势,我就分手了。 我现在是正着看,反着看都是渣男。 妥妥的里外不是人。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笑道:“这个……江老啊,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 江天正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了,急忙顺着我的话题,笑道:“小刀爷,上次那个案子不是破了嘛!” “裴军和聚源斋的老板都落网了。” “我听蒋警官说,你不打算出风头,所以就……” 我摆了摆手笑道:“虚名我不在乎,江老,你也甭劝我了。” 江天正尴尬的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干笑了声,“小刀爷,您误会了。” “其实这个出风头的好事,我是想让金陵大学揽下来,就说是咱们这的老师,发现了这批货的端倪。一来呢,能展现出我们学校古玩系老师高超的鉴宝技术,二来也是,对我们来年招生有很大的好处。” 我终于听明白了,合着他找我来是想把名声留在自己手里。 这事我当然没意见了,就算我不答应,他们也会找别的公关出面。 答应了他,也没坏处,反而能培养出更多加入古玩界的人,能让我们更壮大。 我点了点头,答应道:“只要蒋毅那边没意见,我都可以。” 江天正一听我答应了,脸上登时洋溢起得意的笑容,“好好好,小刀爷,你不为名不为利,真是个虚怀若谷的高人。” “江老谬赞了。” 我谦虚的笑了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江天正干咳了一声,“请进!” 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出现了。 他尴尬的笑道:“校长,抱歉哈,刚才因为几个淘气的学生耽误了些时间。” 来人正是活阎王,闫四同。 刚才他就说校长找他有重要的事商议,结果他为了教训孙芳婷和王乐乐,他耽搁了。 我以为他是为了教育她们俩,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看来这是真事啊! 真没想到,我们俩是因为同一件事迟到了。 只不过,刚才我是被教训的,他是教训我的。 再次见面,闫四同浑身不由一怔,难以置信的问:“你怎么来见校长了?不会是来告状的吧?” 我急忙摆了摆手,“闫老师,你误会了,我和江老是有事要聊。” 闫四同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过,江天正突然问:“告状,告什么状?” 这一句话,闫四同的心又提了上来。 我也没添油加醋,而是实话实说,“都是小事,就是刚才闫老师说的那个淘气的学生,是我女朋友,我顺便以家长的身份,和闫老师聊了一会儿。” 江天正一听这么尴尬,急忙打了个圆场。 “那你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啊!” 江天正扶着闫四同的肩头,笑道:“小刀爷,即便你们刚刚认识了,但我还是要重新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学校的资深教师,闫四同。” “他当年和您一样,也是个玩宝人,他自愿放弃了家里的事业,投身到古玩教育事业当中,这次我就是打算让他顶你的名,给我们学校出出风头。” 我双手一合,鼓了鼓掌。 脸上更是噙起一抹敬意,“闫老师,高尚,太高尚了。” “我虽有心,但却无力,真让我放弃事业来当老师,我肯定做不到。” 闫四同尴尬的问:“校长,你之前说的那位小刀爷,帮咱们学校把假古玩全找出来,还顺便捡个漏帮咱们找回损失的传奇人物,就是他?” 听他这么一夸,我嘴角他妈疯狂上扬,但言语上还是谦虚的道:“您谬赞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闫老师,我身份特殊,还不想抛头露面,揭穿裴主任的事,还是由你来吧!” 第300章 郑辞邀约! 刚才在他的办公室,我们还是被教训的和教训人的。 但是现在在校长室,我们就都是江湖儿女,没有辈分,而且他还是顶我的名声,这明摆着是他有求于我。 闫四同挤出一丝笑意,“小刀爷,刚才真是误会。” “你看我还当着你的面发脾气,真是丢人啊!”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能感觉得到,闫老师是真心为婷婷好,所以我也深感钦佩。” “至于那七十页的实验报告,实在有些难为人了,你看……” 闫四同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那实验报告自然不用写了。” “小刀爷亲自教婷婷,那肯定比我教的有用,我就不耽误她学真正的技术了。” 我撇嘴一笑,“感谢闫老师宽宏大量。” “回头你就把她们俩的作业免了吧。” 闫四同急忙点头答应,“好,回头我就告诉她们。” “对了,小刀爷,我上次听咱们系的老师传八卦,说你和她们俩同时谈恋爱。我是他们的老师,还是有义务提醒你一下,她们都是好苗子,你可千万别玩弄她们的感情。” 这…… 我尴尬的脚趾都在抓地,恨不得在鞋里抓出来三室一厅。 这事也能放到台面上来说嘛? 只见江天正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插话道:“闫老师,你放心,小刀爷不是那玩弄感情的人,他和郑家的郑佩佩到现在还没分手呢!” 我想骂人了。 这磕真是没法再唠下去了。 我急忙掩饰道:”我下午还有事,两位,剩下的事你们慢慢聊,只要给警方一个交代就好。” 一看我要起身告辞,江天正伸手阻拦道:“小刀爷,你先别走。” “这是我个人准备的奖金,钱不多,你就收下吧!” 他递过来一个信封。 信封鼓鼓囊囊的,少说得有一万块。 不过,我却没有收,而是笑道:“江老,你赚点钱也不容易,还是自己收着吧。” “不行,这钱你必须拿下,你捡漏,给学校挽回了至少二十万的损失,后来又协助蒋警官破了案,把损失全部追了回来,这都是你的功劳,你务必收下。” “你要是不收,今后咱们这朋友关系可就没法处了。” 他都拿这事威胁我了,我自然不好再推托,只好把钱收下了。 “好,那我收,刚好中午被你和蒋毅打岔,我饭都没吃好,闫老师也因为教育婷婷没吃饭,你也因为等我们没吃饭,不如我请你们吃顿饭吧!” 一听我这么建议,二人摸了摸正在咕咕叫的肚子。 嘴上想拒绝,但身体却不争气了。 我急忙道:“走吧,这顿饭要是不吃,那这朋友也没法做了。” 江天正和闫四同面面相觑,最后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他们俩日后其实也帮不上我什么大忙,但却是最好的公关。 将来我名声受损什么的,他们只要帮我说上一句话,那绝对能帮大忙。 这就是桃花想让我学的,人情世故! 吃过饭后,我又回了聚贤庄。 我正泡好茶,打算悠闲自在一会儿。 结果一爷就笑眯眯的进了办公室。 我笑着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都笑得花枝乱颤了。” 自从不穿长袍王爷装了之后,我发现她越来越有韵味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纱织短裙,红色的纯棉体恤,薄薄的衣服下,两团丰满正随着步伐而晃动,短裙之下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还裹着黑丝,简直诱惑力十足。 一爷原地转了一圈,笑着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好看,甚至现在就想把你按桌上就地正法了。”我忍不住调笑着道。 “去你的!” 一爷笑骂了一声,坐在了我对面,嘴上还喃喃道:“真不知道你们男人为什么喜欢这样的穿着,丝袜总是卡进去,难受死了。” 我干咳了一声,“其实你怎么穿都好看,不要在意我的眼光。” 一爷白了我一眼,“好赖话都让你说了。” 她坐直了身子,又正色道:“还记得你上次交给老乞丐的那批货吗?” “当然记得了!” 我咬了咬牙,说出了实情,“就因为那批货,我害的郑佩佩被逐出郑家。” “切!” 一爷撇了撇嘴道:“这样也好,反正郑辞那老王八蛋从来没对我好过,他不是我爹,我终于安心了。” “不对不对,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我是想告诉你,老乞丐给咱们回款了。” 我不禁一愣,“回了多少?” 如果回的少了,那一爷肯定没这么高兴,想必这数字一定很可观。 一爷伸出了双拳,兴奋地道:“十个亿啊!” 我也不禁咽了咽口水,“你瞧,我就知道当初没看错人,老乞丐果然不一般。” 一爷也点了点头,“我听说丐帮现在和古代那会儿不一样了,不是单纯的叫花子,他们也开始改行让净衣派做生意。” “我怀疑他是丐帮的高层,要不然哪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也认同道:“看来,今后得好好巴结他一下了。” “他走货的质量,貌似还蛮高的。” 和一爷寒暄过后,我绕过桌子,一把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今晚去你家住。” “好啊!” 一爷兴奋地叫了声。 “很快便挽起头发,嘱咐道:“那你在上面等我,我下去忙活一会儿,咱们今晚提前下班。” “去吧!” 望着一爷忙前忙后,真心实意帮我的模样,我由衷的开心。 郑辞啊郑辞,你养的两朵金花,算是全被我收了。 有些时候,还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 我刚坐回到座位上,准备看个电影,旁边的座机就响了。 只听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小刀爷,咱们有些日子没见了,你今晚有时间吗?” “没有啊!” 我直言不讳的答道。 他好像认为我在故意推脱,还故意干笑了声,“小刀爷,咱们怎么说也一起同生共死,不至于这么点面子都不给吧?” “我约了人吃饭,再答应和你见面,不太好吧?” 第301章 撕破脸皮! 听他这意思,今天好像非要见我不可。 但我又不想放一爷鸽子,所以现在反而陷入了纠结之中。 我撇嘴笑问:“郑老,如果你非要见我,那我得问问我的朋友答不答应,如果她答应,我们可以带上她一起去见你。” 郑辞一听,登时傲气的道:“老头子我在金陵还有些地位,只要你的朋友不在四大家族之上,我想他会给老头子我一点薄面。” “你去问问吧,我等你电话!” 说完,郑辞就把电话挂断了。 他倒是很自信,但我却不禁苦笑起来。 一爷跟郑家闹成这个德行,她想不想答应,我还真没谱。 于是,我漫步下了楼,正看到一爷卖完一件宝贝,坐下来歇息喝杯茶。 我急忙凑了过去,笑问:“一爷,晚上有人想约我吃饭。” 一爷的脸色陡然垮了下来,“什么意思?你要放我鸽子?” 我干笑了声,“哪能呢!我跟他说了,今晚我已经有约了。” 一爷奇怪的瞥了我一眼,不解的问:“那你既然拒绝了,还来找我说什么?是想表现你有重视我,多爱我吗?大可不必,你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见一爷可能是想多了,我尴尬的笑了声,“是这样的,他非要见我,所以也想问问你的意见,能不能晚上跟他一起吃个饭。” 一爷顿时有了兴趣,“什么人啊,这么难缠?” 我撇了撇嘴,“这个人,你可能比我还熟悉。” “嗯?” 一爷坐正了身子,笑问:“你这么一说,我更好奇了。” “不会是郑佩佩吧?” “又想一龙二凤?” 听到这话,我不禁咳嗽了声,“堂口里还这么多人呢,你别胡说八道。” “其实要见我的人是郑辞!” 一爷端起的杯子陡然悬在了空中,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在原地。 我急忙说了声,“没关系,你拒绝了也好,我给他个答复。” 一爷摆了摆手,冷声道:“躲了他两个月了,本来还以为他是我父亲,所以才不敢跟他碰面。既然现在已经证实了我和他也没有血缘关系,我倒是无所顾忌了。” “你现在就可以答应他!” 我不禁疑惑地问:“证实无血缘关系的是郑佩佩,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一爷白了我一眼,无语的道:“你猪脑子吧!我和郑佩佩长的一模一样,她都不是亲生的,我能是亲生的?” “行了,赶快滚楼上去歇着吧!” 这时,刚好有个客人来了,一爷马上迎了上去,殷切的接待着客人。 我也不好打扰,只好按照她的要求,滚回楼上去,顺便给郑辞回了电话。 郑辞倒也没好奇跟我一起的朋友是谁,转而约好了时间,并且告诉了我饭店的位置。 当天晚上,一爷跟我一起上了车,直奔饭店。 走进包厢时,郑辞正穿着一身中山装,坐在主位上倒着茶。 一看到一爷,他也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神情有些呆滞。 我笑着提醒道:“郑老,你再不收手,茶水可就溢出来了。” 郑辞急忙端起茶壶,放到了桌上,但表情明显有点紧张。 他强行挤出一丝笑意,“雯雯,这些日子你去哪了,爹可想你。” “停,打住!” 一爷食指顶着另外一只小手的手掌,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语气冰冷地道:“现在传闻都出来了,我和郑佩佩都不是你亲生的,你犯不着跟我示好。” 郑辞尴尬的咽了咽口水,“雯雯,再怎么说,我也养了你二十年。” “你说……” 一爷顿时把包包摔在了桌上,冷声骂道:“没完了是吧?” “还跟我打感情牌?” “在郑佩佩登上家主之位的时候,你已经眼睁睁的看着我拿郑家的东西全被收回了,你亲手把我送进监狱,差点毁了我一辈子,还好意思提养育之情?” 见一爷把账都算的明明白白,郑辞只好不再打感情牌。 他瞥了我一眼,态度很好的邀请道:“小刀爷,您请坐。” 我坐在了椅子上,笑问:“郑老,你火急火燎的找我什么事?” 郑辞叹了口气道:“我听说,你把聚贤庄和郑氏的合作都停了,所以特地来了解下情况。” 见状,一爷不禁嗤笑出声,“不用了解了。” “合作就是我下令终止的。” 紧接着,她又瞥了我一眼,询问道:“小刀把子,我现在是聚贤庄的总掌柜,应该有终止合作的权利吧?” 郑辞明显神情一滞,冷声道:“雯雯,那你这是违约啊!” “违约又怎么样?” 一爷嚣张的笑了声,“那合同是我当初亲自打的,里面的条款根本就没有违约赔偿。” “当时主要是小刀把子和郑佩佩口头约定,只要郑佩佩在一天,他们永远不会停止合作。” “现在郑佩佩加入了我们聚贤庄,为了避嫌,我自然要把这份合作终止,以免有什么不必要的纠纷。” 郑辞见他说的有理有据,自知无法反驳,所以又把矛头指向了我。 “小刀爷,你也是这个意思?” 我摊了摊手,笑问:“郑老,我的掌柜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难道我还能反悔不成?” 郑辞紧咬着后槽牙,声音清冷的道:“你这样虽然没有违约惩罚,但江湖上可不好解释,这名声受损,今后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他明摆着是在威胁我。 但我不怕。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肯定怕的要死。 但今时不同往日,郑辞已经退圈两个月了,他的余威还尚存这都是个未知数。 再就是郑家的影响力,现在远不如聚贤庄。 我就算跟他对着干,江湖上的人也未必都把理放在他那边。 再说了,他威胁我,那我还用给他好脸色吗? 于是,我也拍案而起,笑道:“我并不觉得我的名声会受损。” “世人都知道我和郑佩佩是恋爱关系,现在你把她逐出家门了,我还犯得着跟你合作吗?” 郑辞见我撕破脸皮了,也陡然拍案而起,“小刀爷,看来咱们的合作是不会再继续了,既然老头子的面子你都不给,那就别怪老头子我不客气了!” 第302章 谢谢你,我的前车之鉴! 走着瞧? 那好啊! 刚好四大家族是我给小刀会设下的考验,本来郑佩佩不在,大家都可以避讳。 但现在既然撕破脸了,我刚好让蛇哥一人对付两家,这样就能将收益最大化。 到时杜华和田荣必输无疑。 我站起身,拉住一爷的小手,撇嘴笑道:“既然郑老撕破脸皮了,这饭也没必要再吃下去了。” “我知道一家日料还不错,就去吃日料吧!” 一爷挽着我的手臂,笑道:“好啊,都听你的!” 郑辞眉头紧锁,狐疑的问:“雯雯,你们……” 一爷冲他吐了吐舌头,不屑的笑道:“没记错的话,你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已经签了断绝关系的凭证,我们现在没关系了,也请你别管的那么宽。” 郑辞气的脸都在抽抽,“雯雯,你会后悔的!” 一爷撇嘴笑道:“等后悔那天再说吧!” 说完,我们俩朝着电梯内走去,一爷还故意扯着嗓子调笑道:“郑辞这老家伙被戴了几十年绿帽子,还跟咱们谈名声,真是笑死了。” “他自己都成了全金陵的笑柄了!” 论损还是一爷损,简直损到家了。 我们上了电梯后,很快便转场到了那家日料店。 在包间里,一爷仰着身子大笑道:“小刀把子,你说郑辞会不会被气的吐血啊?” “也许会吧,反正离开的时候,我看他脸都气的铁青了。”我喝了口凉茶,配合着笑道。 一爷抿着嘴,小酒窝都荡漾起来,“我就说吧,他们郑家早晚会遭报应的。” 见一爷心情不错,我也主动劝慰道:“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郑佩佩坐上家主后,并不容易。” “停,打住!” 一爷用右手食指顶着左手的手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满脸不悦的道:“刚培养起来的好心情,你可千万别提郑佩佩,不然我心情都糟糕了。” 我只好叹了口气,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继续沉默不语。 见我彻底没了动静,一爷只好勉为其难的道:“我只是让你别提郑佩佩,结果你话都不说了。” “好吧,你说!” 见她又让我说了,我又开口劝慰道:“其实郑佩佩做了家主后,一面要抵抗旁系家族,一面又要对付郑家的股东。” 一爷摆手喝道:“她活该。” “我要是当了家主,不也得经历这些。” 我见她上套了,又劝诫道:“还有一点,就是杨老知道她和郑辞没有血缘关系,时刻都在威胁着她。” “你自己都说了,你也要经历这些,可被这些捆绑,那人得活的多艰难?” “她早就开始羡慕你了,所以现在也解脱了。” 一爷沉思了片刻,喃喃道:“她这么难不也是自找的,当初她要是不跟我抢,能过上那样的人生嘛!” “哼,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见一爷面色不悦,神情也很压抑,我急忙给他夹了一片肉,安慰道:“吃肉吃肉,别生气了。” 一爷白了我一眼,这才张嘴吃肉。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了一阵笑声,“连饭都要人喂着吃,你是残疾人吗?” 这声音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充满了无限的嘲讽。 我回过头去,正好看到了那张和一爷一模一样的脸。 “佩佩姐,你也在这里吃饭吗?好巧啊!” 郑佩佩勾起一抹坏笑,“是啊,我也觉得好巧,这里是我们经常约会的地方,怎么你今天就带了另外一个女孩子过来了?” “我……” 我顿时哑口无言。 一面是火气正盛的一爷,一面又是吃着醋的郑佩佩。 平日里她们俩心平气和倒是好说,可现在,我倒是有点里外不是人了。 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尴尬的道:“你们俩要是再这样针锋相对,那我可就得临阵脱逃了。” 郑佩佩调笑道:“那不如你跟我回去,我保证给你最好的待遇。” 一听郑佩佩明着抢人了,一爷也站了起来,“不行,他答应今晚陪我了。” 她们俩这么一闹,周围的客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不就成了渣男和两个女人的故事了? 本来这事就见不得光,结果被她们俩这么一闹,全场的八卦之心都被她们给激起来了。 我急忙拉着她们俩到前台付了账,转身上了车。 二人一起坐在了副驾驶,各自看不上眼,最后都朝着门外看去。 我叹了口气,“我说你们俩,到底为什么还针锋相对呢?” “现在你们谁也不是家主,也都和郑家脱离了关系,你说你们这么斗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你们就化敌为友,不好吗?” 见我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诫,二人不由回过了头。 但仅仅对视了一眼,一爷就骂了声,“我呸,我能跟你化敌为友,下辈子吧!”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郑佩佩也不甘示弱的骂了声。 二人再次别过头去,互相不看对方。 我只好叹了口气,问道:“佩佩姐,我先送你回家,再跟一爷回去。” 郑佩佩哀怨的道:“果然,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我急忙解释道:“不是,是一爷先约的我,我总不能放一爷鸽子吧?” 郑佩佩明知自己没理,也不硬气了。 她勾起一抹微笑,“对了,雯雯,你还没来过我家吧?” “不如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一爷冷哼道:“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 “你们家有什么可看的?” 我也很奇怪,郑佩佩被赶出家门后,现在住哪呢? 于是,郑佩佩给我指着路,一路开到了东城。 只见那一栋拔地而起的独栋别墅正立于几大小区之间。 “小院不是很大,但那三层小楼看着着实很舒适。” 郑佩佩打开了大门,笑道:“欢迎来到我的新家?” 一爷不解的问:“你买的?” 郑佩佩解释道:“是啊,做了郑家家主总不能一分钱不捞吧!” “我猜到有一天我会被赶出家门,所以提前买好了一栋别墅。” “不像某些人,傻乎乎的给姓郑的赚钱,结果最后一分都没捞到,白忙活一场。” “谢谢你啊,我的前车之鉴!” 第303章 再次突破! 一爷登时气的直跺小脚,嘴里还嚷嚷起来,“刚才听小刀把子说你被逐出家门,我还心疼你了一瞬。” “我呸,枉郑辞还那么相信你,你早就做好了跳水的准备了。” 我也尴尬了一瞬,没想到郑佩佩竟然这么聪明,在离开郑家前就捞了一笔,还专程买了一栋别墅。 这里距离分水堂就隔一条街,上班也特别方便。 这哪是惨,这分明爽的没边了好吧? 我叹了口气道:“一爷,你也别气,改天我也在朝天宫附近给你买一套房。” 一爷顿时气呼呼的骂道:“不用了,老娘租的二十平米小房子也很舒适,实在想住大房子了,我就搬来郑佩佩这里住,正好可以监督你半夜钻她被窝。” 其实我也没想到郑佩佩会专程凡尔赛一波,差点把一爷肺子给气炸了。 屋里没有刺鼻的甲醛味,像是住过一段时间了一样。 里面虽然没有古玩摆饰,也不是金碧辉煌,但看起来就很舒适,很像一个家。 郑佩佩招呼我们坐下,还给洗了水果,倒上了茶水。 “雯雯,你也别气,当时你是没什么经验,现在你不是有经验了嘛?你从小刀把子这里多捞点钱,等到小刀把子哪天腻了,想把你踹了,你也能过上我这样的生活。”郑佩佩故意调笑道。 谁知道一爷还当真了,她瞥了我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反正现在我是总掌柜,我有的是大把捞钱的机会。” “这……” 我咽了咽口水,“一爷,咱大可不必这样,到时候账对不上,你不也有麻烦嘛!” “要不,我给你加薪吧!” 一爷不禁破涕而笑,“瞧你吓的那个德行,你以为我还真能坑你啊!” 说完,她还白了我一眼。 “我上楼溜达溜达,看看哪间客房适合咱们今晚居住。” 眼看着一爷上楼了,郑佩佩调笑着问:“陈刀,最近杨老一定就要动手了,你可要注意着点,虽然我不知道他从哪下手,但一定会对你不利。” 我认同的点了点头,“这老家伙阴险得很,我会小心提防。” 就在这时,郑佩佩缓缓向我靠了过来。 我见她双眼迷离,还用小手摸我的脸,摸我的脖颈,那表情分明像动情了一样。 我下意识的一缩身子,紧张地问:“佩佩姐,一爷还在楼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上次在江城,她不也跟我一起伺候过你?” 郑佩佩突然揽住了我的脖颈,樱唇朝我靠了过来。 我的鼻子里顿时钻入了她的体香,那个味道格外上头,我一把抱住了她,越抱越紧。 就在这时,楼上的一爷指着我和郑佩佩,大骂道:“你们俩真是连脸都不要,我就上个楼的功夫,你们就这样背着我偷偷摸摸搞事情?” 她一边指着我们,一边小跑到楼下。 接近我们时,她伸手揪着郑佩佩的头发,一把将她扯开。 随后,两个美女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一爷是会点功夫的,但她并没有对郑佩佩下死手,而是跟她打打闹闹,半天没分出胜负。 我急忙站在中间,膛开了两人。 “行了,你们再打我可就走了。” 我威胁着她们,想让她们乖乖就范。 但谁知道,这一声威胁非但没让他们妥协,反而令他们面面相觑后,登时统一战线。 二人一左一右架起了我的胳膊,硬是把我抬到了二楼,郑佩佩的闺房。 …… 黄阶六品! 在这种刺激之下,我的多巴胺疯狂分泌,竟然再次突破了。 不愧是欢喜禅,不需要苦修,只需要不断地刺激。 一旦我感到大脑都在酥麻的时候,实力就会突飞猛进,简直是获得了双倍快乐。 只可惜,青帮那老家伙被关进了监狱,很难再获得满足和快乐,有的只是忧愁和绝望,所以他一直无法突破。 这要是他一直在外混的风生水起,估计这会儿已经是一个大魔头了。 次日清晨,郑佩佩一大早就起来洗澡,打扮一番准备去上班。 而一爷则是拥着我,躺在我怀里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一脸惬意舒适的表情。 我也没舍得叫醒她,就这样望着棚顶若有所思。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郑佩佩换好了一身职业ol装,顺手把钥匙丢到了床边,“走的时候帮我带上门,这把是备用钥匙,以后可以常来。” 说完,没等我答话,郑佩佩已经出了门。 片刻后,外面便传来了启动车子的声音,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福伯一直都住在一楼,只是昨晚不想碍我们的眼,所以他才没出现。 不过我猜,昨晚我们那么轰动,应该是吵到他了。 直到上午九点钟,一爷才伸了个懒腰,起床上班。 她喃喃道:“不愧是大别墅,连床都比出租屋的软,以后你可得陪我来常住。” 我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一爷摆了摆手,“那不一样,我自己来,那是纯纯来吵架的。但是和你来就不一样了,在这个时间,我们会成为真正的亲姐妹。” 我知道她在开车,所以也没搭话。 收拾好之后,我先送她去上了班,又转头去了茶楼。 这回倒是巧了,吴少也在,而且还把一沓合同递给了蛇哥。 旁边一个律师正在认真的检查合同,笑问:“这份转让书,拟定的完全没问题。” 吴少见对方律师检查完了,也笑着道:“蛇哥,你说赏我一笔钱,送我去国外,这事是不是该落实了?” 丁是丁,卯是卯,蛇哥倒是分得很清。 他只是收了转让合同,但却不是买来的。 “这张卡里有五千万,你先拿着花,剩下的,我慢慢打给你。” 吴少刚要接卡,一听是五千万,顿时苦着脸道:“蛇哥,五千万会不会太少了,都不够我在国外买栋别墅的。” 蛇哥顿时一拍桌子,骂道:“我不是说了嘛,过后再给你打,你急个毛?” “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的事全抖出去?” 第304章 贲少造访! 吴少吓的浑身一怔,急忙赔笑道:“蛇哥,我都听你的。” 说完,他接过了银行卡,揣回了兜里。 虽然满脸的不甘,但还是只能答应。 他早就想逃离吴家,因为这个秘密迟早有一天会被爆出来,所以这次也是一个解脱的机会。 当初吴老爷子棒打鸳鸯,吴少就恨透了他,也是趁这个机会报了仇。 我瞥了眼吴少,笑道:“这钱只是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很快就会到位,吴少尽管放心,我们虽然做的生意不正当,但是诚心还是有的。” 吴少一听我说这话,马上感激道:“小刀爷,你真是活菩萨啊!”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说着,吴少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我拿起转让合同,笑问:“这合同上为什么只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我记得吴家除了外放百分之十的散股外,旁系手持百分之二十,还有百分之十呢?” 蛇哥撇了撇嘴道:“吴老爷子今早晨饮恨西北了,吴少跟我讨价还价了一番,说想要每年拿到分红,他才能在国外逍遥快活。” “我也不想把他逼的太紧,万一他狗急跳墙了,我一分都捞不到。” “要是真想全部收回,过后我再找他一趟就好。” 我点了点头,“那倒是不必,这些钱,暂时让你稳胜一筹了。” “对了,吴家这边进行的这么顺利,杜华和田荣那边就没插手捣乱?” 一听这话,蛇哥不由大笑了声。 “他们当然没那么消停。” “昨晚他们知道吴老爷子快不行了,召集一大群人手打算包围吴家,抢咱们的人头。” “当时小地主和秦丹一起摆了个大阵,跟闹鬼了一样,把他们吓的屁股尿流。 不得不说,这招真是妙。 估计杜华和田荣该认为这是天谴,报应,而不是蛇哥派人故意为之。 现在吴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已到手,我马上把他揣进了帆布包,“蛇哥,这份合同,我帮你保管。” “现在还不是宣布游戏结束的时候,我怕他们还有后招,所以再给你一个任务。” 蛇哥不解的问:“怎么?还有其他家族可以钻空子?” “周家和王家,他们俩正对付着,我也不想掺和,郑家又是咱们的老熟人,不好下手啊!” 我一拍桌子,笑道:“谁说熟人就不能下手了?” “现在郑佩佩被逐出家门,郑辞那老家伙不识抬举,昨晚又跟我撕破了脸皮,咱们就从郑家下手。” 蛇哥登时眼前一亮,“呵呵,小刀把子,你这是为情动手啊!” “这一票干了,我想杜华和田荣应该也没想到咱们会对郑家动手。” 我勾唇一笑,“他们现在看你拿下了吴家,一定很心急,估计想破脑袋在对付其他两家。” “你别忘了,虽然他们联合起来了,但是最终还是要平分。” “趁着这个空当,咱们再干郑家一票,绝对令他们输的心服口服。” 蛇哥点了点头,认同道:“你说的没错,咱们现在趁热打铁,稳赢不输。” 他话锋一转,又提醒道:“对了,小刀把子,你现在还在走江湖,一定要提防他们俩,他们要是狗急跳墙,暗算你,也够你喝一壶的。” 我不禁粲然一笑,“这也是我要提醒你的,咱们都小心着点。” “咬人的狗,从来都毫无预兆。” 告别了蛇哥之后,我又回到了聚贤庄。 就在我闲适之时,一爷跌跌撞撞的跑上了楼。 她喘着粗气,紧张地问:“小刀把子,你在外面惹什么事了?” 我狐疑的问:“没惹什么事啊?” “难道是有人来寻仇了?” 一爷咬了咬唇,“贲家三少贲流云来了,点名要见你。” 怪不得一爷吓成这个样子,原来是贲家来人了。 贲家可是四大名门中最强的家族,金陵的地下势力,他们占七成。 谁都要看他们的脸色。 难道是因为上次在酒吧闹事,贲家三少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所以专程来找场子了? 我咽了咽口水,“他带了多少人?” “就俩,但是我看他们太阳穴高凸,应该都是练家子,要不要报警?”一爷依旧很紧张,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我淡淡的道:“最近在严打,我要是死在自家店铺,他们也够喝一壶的。” “所以,还是先别报警,我先试着跟他们周旋,实在不行了,再报警。” 被贲家针对,就算我报警了,那也不丢人。 这位贲流云,我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万一他找我来,不是兴师问罪的呢? 我也想好好地赌一把,这样子的人生才更刺激。 一爷只好下去照办了。 须臾,一个身穿花式西装,坦露着胸前纹身的男人在门口敲了敲门。 不得不说,这位贲少长得比丁长天和邓少都帅了不止一度,他有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英气十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还总是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关键是他还挺有礼貌,而且还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感觉。 “小刀爷,我能进来吗?” 我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捧住他的手,欢迎道:“贲少,您大驾光临,我这小堂口真是蓬荜生辉啊!” 贲流云朝着两边的保镖瞥了一眼,吩咐道:“你们两个守在门口,我和小刀爷有要事相商。” “是!” 两个保镖顺势就把门带上了。 我上下一打量,发现一爷说的没错,这俩人太阳穴高凸,都是练家子。 而且,他们的境界在我之上,都是玄阶。 莫说是我,这对小影来说,或许都是一种难以超越的挑战。 贲流云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自己倒上了一杯茶,笑道:“小刀爷,这是你的堂口,你干嘛这么拘谨啊!” “我都把保镖支出去了,你不会还担心我害你吧?” 见他把我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急忙摆手笑了声,“哪里的话!” “贲少这么有礼貌的人,怎么会随随便便找茬。” “贲少你这明显是对自己有偏见啊!” 贲流云笑了声,“嗐,这不都是那帮碎嘴子害的。” “我们贲家是势大财大,但从不仗势欺人,可他们偏给我们贲家定义为流氓恶霸!” “我还担心小刀爷对我也有偏见呢!” 听他这么说,我用大笑掩饰尴尬,笑着问道:“不知道贲少近日来找我,所为何事啊?” 第305章 小刀爷,梁子结下了! 贲流云仰着身子,点燃了一根烟。 “是这样的,我看丁长天还有邓大少都招纳了杨老当幕僚,他们俩闹腾的动静还挺大,我寻思也找一个幕僚。” “我听说你两次砸了杨老的挂,鉴宝的手法远在他之上,所以也想请你加入我贲家。” “价格你随便开,我保证不跟你讨价还价。” 他傲气的模样,让人看着十分不爽。 而且,很多人都想找我当幕僚,我为什么偏偏给他当幕僚,那不是扯淡吗? 我虽这样想,但是我的态度却依旧很好,始终秉承着微笑服务。 “贲少,能被您赏识,是我的荣幸。” “但是我也是一方小老板,而且现在前途一片光明,即将赶超四大家族,你说我要是加入了咱们贲家,这不是自毁前途嘛!” 贲流云脸色陡然一变,托着腮沉思片刻,再次问道:“那也就是说,你拒绝了我?” 合着他思考了半天,就是还不确定我拒绝了他? 我急忙点了点头,“贲少,我的确是在拒绝你,但我们可以做朋友啊!” “今后贲家有什么活动,我都可以帮忙,包括去请货,验货,我都没问题。” 贲流云摇了摇头,冷笑了声,“不对,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这笔账就得另算了。” “算账?” 我拧着眉头,狐疑的问:“贲少,咱们之间还有什么过节吗?” 贲流云抖了抖烟灰,随口笑道:“小刀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前几天在我的酒吧里闹事,还打伤了我一个小兄弟,这可关乎贲家的尊严,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礼后兵吧? 他连周旋的余地都不给,当场就要翻脸。 这可真是离谱到姥姥家了。 见我愣怔在原地,贲流云又勾唇一笑,“小刀爷,我贲家向来以德服人。” “你掰断了我家小弟的一只手腕,我也掰断你的一只手腕,如何?” 好一个以德服人。 这分明就是不讲理啊! 我据理力争道:“贲少,话不能这么讲,他那只手摸了不该摸的东西,所以我才把他掰断。” “我这双手又没犯错,凭什么要废了它?” 贲流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摆了摆手笑道:“道理不是这么讲的。” “你废掉的那只手,是我们贲家小弟的手,那你就是犯错了,你践踏了贲家的尊严,这笔账就得好好算算。” 既然他这个道理是这么讲的,我也不能客气了。 我站直身子,笑问:“贲少,那我这双手要是不给你呢?” “这事,你还真做不了主!” 贲流云拍了拍巴掌,办公室的门顿时被膛开了。 只见那两个玄阶保镖缓缓地走进了屋里,拱手道:“贲少,有何吩咐?” 贲流云瞥了我一眼,笑道:“小刀爷前些日子砸了咱们的场子,这笔账还没算完,去把他手掰断!” 我二话没说,当即拔出了两把沙漠之鹰指向了贲流云。 那两个家伙要是敢动手,我也不会留手,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我可不管他是什么贲家人还是什么道上的大佬,反正只要是威胁到我生命的人,那就该死。 贲流云微眯着眼,嗤笑了声,“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伤了本少,这锅你背不起。” “这话该是我告诉你!” 我指着他,手指微微发抖,“他们俩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算以命博命,也不会让你好过。” 两名保镖站定了脚步,看了眼贲流云。 贲流云坐直了身子,笑道:“听我的话,上去把他手掰断!” 他一声令下,两名保镖又朝着我走来。 我迅速扣动扳机,瞄向了贲流云的耳朵。 “砰!” 带着消音器的沙漠之鹰,声音显得有些发闷,但还是打碎了他的耳朵,弹壳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炸开。 贲流云登时心里一紧,急忙摆手道:“给我住手!” 两名保镖急忙退了回来。 若是贲流云出了意外,那他这两个保镖也有保护不力的过失,到时贲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他们。 所以二人马上退到了贲流云身边,满是戒备的望着我。 贲流云嗤笑着道:“你打碎了我的右耳,这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小刀爷,我的报复很快就会到来,请你一定要挺住,不然这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我也不客气的笑了声,“随时欢迎,但我劝你别玩得太大。” “不然下次,你丢的就是命。” 说完,贲流云也没敢把事闹大,转身便离开了办公室。 我小心翼翼的追出去,刚好看到一爷带着蒋毅往楼上走。 贲流云看见蒋毅,不由勾起一抹蔑视的笑,“蒋警官,你来晚了,我和他的梁子已经结下了。” 双方都没打起来,蒋毅也不好插手,只是瞥了一眼贲流云还在流血的耳朵,正色道:“贲少,你可悠着点,这位小刀爷貌似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那就麻烦蒋警官到时秉公执法了。” 说完,贲流云错开蒋毅,缓步下了楼。 眼看着他走出了聚贤庄,我才松了口气。 这家伙给我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尤其是他背后还有贲家这座大山。 蒋毅叹了口气,“你说你非要惹这个煞星干什么?” “我倒是不想惹他,可他带着俩保镖要废了我,我能怎么样,打碎他一只耳朵算便宜他了。” 我没好气的道。 这回是麻烦找上门,可不是我主动惹事,我心里也苦啊! 蒋毅见我也心情不悦,便劝慰道:“近些日子可以出去躲躲,等这件事过了再回来。” “躲?” 我冷笑着道:“我为什么要躲?他娘的,老子今天就不服了。” “他口口声声说讲理,可哪句话讲理了?” “下次他再逼我,我非做掉他不可。” 蒋毅白了我一眼,“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回我也保不住你了,你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我撇了撇嘴,“不用你管!” “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第306章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吧! 看蒋毅这个反应我也算是明白了。 别看他平时一口一个王权律法,讲究治安和平,可到了贲家这,他好像什么都行不通了,甚至让我出去躲着。 我这要是出去了,那这几个月的努力就白费了。 本来前途一片光明,和贲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结果这家伙偏偏来找茬,我真是醉了。 蒋毅见我有点崩溃,也没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干咳了一声,“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先撤了。” 说完,他跟两个同事打了声招呼,离开了聚贤庄。 一爷见我心情不佳,也叹了口气,“小刀把子,咱们再想想办法,你也别心急。” “我明白!” 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办公室。 一爷也没追上来,而是心不在焉的帮我带上了门。 她是个懂事的女孩,自然清楚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沉思了片刻,终于还是把电话拨去了夏月婵那里。 夏月婵刚接通,便低声道:“小弟,你胆子也太大了,姓华的刚进浴室,你就把电话打来了。” “找姐什么事?” 我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道:“没,没事,婵姐,你忙你的。”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明天就是夏月婵大婚的日子,我实在不想在这个时间给夏月婵找麻烦。 我愁的连抽了三根烟,但还是压不下去这股子惧意。 没过一会儿的工夫,电话又响了起来。 又是夏月婵。 我急忙把电话接了起来。 刚一接通,她就叹了口气,“小弟,你的事,我听下面的人说了。” “贲家三少的耳朵被你打碎了,现在梁子结下了,他要对付你。” 我声音低沉的道:“对!” “但是婵姐,你快结婚了,我实在不想在这个时间打扰你。” 夏月婵“吭哧”一声,打了个喷嚏。 “姐现在穿着浴巾在外面,太冷了,就长话短说。” “若是姐现在不帮着上位,肯定帮你灭了贲流云。” “现在正在严打,贲家应该不会大动干戈,所以肯定是派少部分人对付你。” “这样吧,姐今天便给你派点高手过去,时刻暗中保护你的安全。” 一听这话,我心上一喜,“婵姐,谢谢你啊!” “你快回屋吧,外面风大,别把你吹感冒了。” 夏月婵麻麻咧咧的道:“等我吩咐完手下再回去,敢欺负我男人,我看他贲流云是活够了。” 说完,夏月婵就挂断了电话。 这话语里,我好像感受到了爱意。 仿佛在她心里华老头子什么都不是,而我才是她心中的男人。 感动了一瞬后,我又想到了一点,现在不能光想着靠夏月婵的高手,还有小影,也必须用上。 我急忙把电话了小影。 小影接起来后,马上冷漠的问:“本姑娘在忙,有什么事过后再说。” 我叹了口气,“过后你可能就要给我收拾了,我惹上了贲家,可能他们很快便会对付我。” 小影疑惑地问:“金陵四大名门之一的贲家?” “恩!” 我直言不讳的答应道。 在小影面前示弱,我一点都不觉得丢人,毕竟在她眼里我本身就是个弱鸡。 小影沉默了一瞬,淡淡的道:“等我把这边的情况报告给蛇哥,过后便去找你,两个小时总能等吧?” “能!” 我回答了声。 小影便冷漠的挂断了电话,浑然不给我发泄情绪的机会。 眼看着天色渐暗,我心急如焚。 只见我二楼办公室的窗户赫然被推开,秦丹和小影都到位了。 我疑惑的看向秦丹,不解的问:“你怎么也来了?” 秦丹扁了扁嘴道:“眼镜蛇听说你有危险,让我先来帮你。” “你可又要欠我人情了。” 现在她说什么风凉话,我都得应着,谁让人家是来帮忙的呢! 少倾,天色越来越暗,我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我主动提及道:“你们饿不饿,需不需要去吃顿饭?” 秦丹撇了撇嘴,“我没意见。” 她当然不会饿! 因为我还没见过她吃东西。 我有时候甚至怀疑她就是个怪物。 须臾,我们赶到了旁边的小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 吃完了东西,我又提议找个酒店住下。 谁知车子刚驶向一条无人的街道,前方便有一个赤膊着上身的壮汉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深更半夜的,这里又没监控,他肯定不是碰瓷的。 再看他这身打扮,上身满是涂画着的蓝色纹身,像一道道符文一样,很明显不是一般人。 小影喃喃道:“有杀气!” 这样我就更确定壮汉是敌人了。 于是,我切换四档,油门踩到底,猝然像壮汉撞了过去。 只见壮汉非但没走,反而趴下了身子,令我的车子从他身上压过去。 我也没惯着他,丝毫没有踩刹车的意思。 当车子压到他身上时,我感受到了“咯噔”一声,很明显的阻滞感。 谁知,就在这时,他身子向上一抬,我的车当即左高右低,瞬间失去了控制的功能。 “逃!” 秦丹一把揪住了我的脖颈,从车窗跳出。 而小影也快速从另一个车窗跳出。 我们是安全了,可我的爱车陡然之间翻滚出去。 油箱附件磕出了火苗,紧接着便与漏油接触,瞬间崩起了一朵蘑菇云。 跟了我这么久的爱车,就这样炸了。 只见那男人从地上做了个标准的俯卧撑,快速站起了身子。 “小刀爷,你打伤了我们家少爷,所以,我们家少爷想要你的命。” 他的声音有些戏谑,笑起来的表情更是玩味。 只见小影喃喃道:“玄阶五品,是个高手!” 秦丹也瞥了他一眼,笑道:“确实是个高手,但是我们俩联手,也未必会输。” 我咽了咽口水,提醒道:“对方要真太强的话,我们就先逃吧!” “万一他们还有帮手,咱们不就交代在这了。” 秦丹撇嘴一笑,“逃?你逃到哪去?” “对方出动了这样的高手,肯定是事先锁定了你的位置,你越逃,越容易进他们的埋伏圈。” 见状,小影当即拿出了脖子上的骷髅吊牌,怒不可遏的道:“他是我罗刹门保护的目标,你确定要因此得罪罗刹门吗?” 第307章 胖子你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她说的有道理,现在不确定是否就这一个高手的时候,或许不光逃不了,还有可能彻底走上绝路。 可是面前那汉子,简直就如同怪物一般,又该如何对付他? 希望小影身在的罗刹门能震慑住他! 闻言,汉子撇了撇嘴,嗤笑道:“罗刹门的规矩是,一生一世一保镖,出了罗刹门,有了保护的目标,就不再隶属于罗刹门,所以少拿你的组织吓唬我。” 小影勾了勾唇,“那我要是不一样呢?” 汉子再次上下打量着小影,轻蔑的一笑,“你有什么不一样,就凭你是女的?” 小影摇了摇头,否认道:“提醒你一下,我姓罗。” 汉子眉头不由皱紧,狐疑的问:“难道你是罗门主的……” “看来你还不傻嘛!”小影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不可一世的傲娇模样。 汉子急忙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拨了电话。 “三少,我遇上了个硬茬子,得罪她,可能会得罪整个罗刹门。” “对,就是那个以杀人的方式保护人的组织。” “她是罗刹门主的女儿。” “是,少爷,我明白了。” 挂断了电话后,汉子勾唇一笑,“我们家少爷说了,尽可能的不动你,杀陈刀才是任务。” 说着,汉子瞥了我一眼,目中内含满满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 见状,我拔出帆布包里的沙漠之鹰,迅速朝着汉子开了两枪。 一枪瞄准的是他的大腿,一枪则是瞄准了他的胸膛。 可汉子速度极快,竟然提前预判我抬手的动作,快速朝着侧面翻滚,躲开了我的子弹。 “妈的!” 我痛骂了一声。 只见小影撇了撇嘴道:“你的攻击还是太慢了,他一直在盯着你,你当然无法成功。” “待会儿我和秦丹上去对付他,吸引他的注意力,你伺机开枪。“ 我心里登时一紧。 这若是普通人,我相信我不会打歪,因为我对我的准头很自信。 可对于三个玄阶高手来说,那就太难了。 他们动作太快,一旦他们的速度快过子弹的速度,我打中的就不一定是那个满是符文的汉子,可能会是小影或是秦丹。 打中秦丹倒是还好,她并非实体,可以改造身体。 可若是打中了小影,那就糟了。 不等我说出心中顾虑,小影和秦丹已经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只见那汉子满眼都是我,而秦丹和小影满眼都是那汉子。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我端起手枪,伺机瞄准。 可顾虑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那汉子功夫明显高于小影和秦丹,所以在她们身间左摇右摆,游刃有余。 眼看着他距离我越来越近,又和她们俩纠缠在一起,再不开枪就晚了。 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汉子不敢对小影下手,以至于小影的粉掌每一次都会打中他。 这样,我就有了计划。 我屏气凝神,迅速扣动扳机。 “砰!” 子弹快速飞出! 当即打穿了小影的手掌,钉进了汉子的右胸口。 “啪!” 又是一声脆响,只见汉子的右胸口当场炸开,迸溅出无数的血花。 只可惜,这一枪并没有要他的命,只是令他身受重伤。 汉子见无力再杀我,登时紧拧眉头,暴怒道:“陈刀,我迟早会为少爷要了你的命!” 说完,他一跃而起,翻过旁边林园的院墙,一去便没了踪影。 小影捂着受伤的手掌,蹙了蹙眉,“妈的,你倒是还挺会打!” “这回算你赌赢了,我只是受了点轻伤!” 她扯起半袖,咬开了肚脐上的一圈,马上将手上的血止住。 幸好我瞄的很准,并没有打伤她的骨头。 不过,她这话说的也很明显了。 她知道我瞄准的是她的手,所以隐隐有些失望。 我急忙上前,关心道:“小影,对不起啊,我刚才真是无奈之举。” 小影摆了摆手,骂道:“我又没怪你,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先找个地方住下,我相信那位贲少不会善罢甘休。” 我点了点头道:“好,那我打电话让胖子来接我们。” “好!” 小影答应一声,顺势给秦丹打了个眼色。 秦丹马上会意,一把揪起我的后脖领子,将我提到了树上。 “小影是怕还有人来对付我们,所以先把你藏起来,你没意见吧?”秦丹撇了撇嘴,笑问。 她都把我拽上来了,再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过,我并没有点破她,而是点了点头,“谢谢啊!”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皮胖子就开着他的二手尼桑来了。 他左顾右盼,不知道我在哪,于是勒着嗓子轻声喊道:“小刀把子,小影,你们在哪?” 小影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没有可疑人物,这才放我下去。 皮胖子一看我完好无损,顿时松了口气,“可他妈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受伤的是小影,还不快把血递给小影,让她快点恢复。”我没好气的吩咐道。 皮胖子急忙点了点头,端着小影的嫩手观察着她的伤势。 “哎呦呦,这小手怎么伤成这样?” “这王八犊子心得多狠啊,才舍得对这小嫩手开枪!” “我诅咒这王八犊子生孩子没屁眼……” 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恶狠狠地骂道:“滴血就滴血,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皮胖子顿感委屈,“我骂下毒手的人,你踹我干啥?” 只见小影瞥了我一眼,骂道:“我也觉得那王八羔子没点人性!” “骂死他!” 皮胖子好像有人撑腰了,又骂了几分钟,这才安分的把血滴在小影的手上。 滴好血后,她又将布条错开之前的血迹围在了手上。 “胖子,你还别说,你这血滴在我的伤口上,还真舒服了不少。” 皮胖子拍了拍胸脯,自豪的道:“那是当然,我这血治疗跌打损伤绝对有效!” “今晚你就去跟我们住,我那里鱼龙混杂,贲家的人应该想象不到。” “就这么说定了!” 说着,皮胖子把车停在了一家会所门口。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仿佛每个人的头顶都升起一团黑线! 第308章 碰见熟人了! 秦丹狐疑的问:“你确定这地方安全?” 皮胖子自信的勾了勾唇,“那是自然,这里鱼龙混杂,而且又是风月场所,绝对安全。” 小影是个资深的杀手,自然对隐匿身形有着极高的警惕度。 所以她也是半信半疑的问了声,“胖子,你确定这里很安全?” 皮胖子不耐烦地挠了挠后脑勺,没好气的道:“当然安全了。” “我和小地主在这住过一个月,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这家会所好像有很强的背景,上次有个喝醉酒闹事的客人,被保安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说安不安全?” 小影还是不敢肯定,但看胖子这么不耐烦,也就只好点头答应了。 “咱们现在也没更好的选择,那就在这住下吧!” 皮胖子急忙下车,主动带头接引我们进去。 随后,他还主动提议,“今儿个大家经历了那么多事,还好有惊无险,我请大家放松一下。” 说着,他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样,吩咐服务员安排了一个四人大包间。 只见秦丹摇了摇头,不耐烦地道:“我身上的神经几乎都切断了,所以不用给我安排按摩,你们按你们的,我先休息会。” 说着,她歪过头去,拿出手机正在编辑短信。 我眼神不是一般的好使,所以抱着那么点好奇心,偷偷地瞧了一眼。 发现她发短信的人正是高佳乐,而且俩人的聊天记录好像还挺暧昧的。 秦丹正不停地让他注意安全,还说别乱跑之类的话。 我没敢笑出声,生怕被秦丹发现了,她再揍我一顿。 小影倒是适应的比较快,马上躺在了侧边,把中间的位置留给了我。 很快,三个女技师便拎着工具包走了进来,还恭恭敬敬的朝我们鞠了一躬,“老板们好!” 本来我是没在意的,但是一看到给我按摩那个女技师的脸,我登时一惊。 来人竟然是之前的那个东乌女人柳生良子! 不得不说,她还是那么漂亮。 腰肢柔软纤细,盈盈一握,苗条的身段窈窕玲珑,配合一身简单的吊带裙,凹凸尽显,夺人心目。 正当我沉浸在其中之时,小影在旁干咳了一声,“你要是皇帝,那一定是个色迷心窍的昏君。” “刚刚被人刺杀,惊魂还未定,就又见色起意,你可真是够心大的。” 听到那话语间浓浓的醋意,我尴尬一笑,“你说得对,我的确挺昏庸的。” 见我们俩拌嘴,柳生良子掩面娇笑着道:“先生,旁边的这位是你家媳妇吗?” 我撇了撇嘴,“不敢当,我和她只是朋友。” 小影白了我一眼,便别过头去。 按摩也正式开始了。 皮胖子最先“嗯哼”一声,喃喃道:“你这手法真好,按了多少年了?” 给他按脚的女技师娇笑了声,“三年了,哥你喜欢的话可以常点我,我见你经常来呢!” 皮胖子一听这话,立马自豪起来。 他昂起首,傲娇的道:“那是,我可是咱们家的钻石vip,下回把你名片留给我,我给你加一个月的钟,反正旁边那位大爷付钱。” 皮胖子好像看冤大头一样看着我,搞得我都没法解释。 就在这时,柳生良子帮我按完了脚之后,轻轻地帮我揉着腿。 我登时心里一怔。 她竟然在跟我打摩斯密码! 桃花知道做我们这行特殊,有些时候不方便说话,所以特地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让我学会了打摩斯密码。 这熟悉的频率,让我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 柳生良子见我怔住,也知道我懂了。 于是便放心的用频率点了点我的腿。 “此次,山本再次受邀来到了金陵,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但他让我来杀你!” “你现在,马上擒住我,像上次一样,把我打伤。” “然后趁乱逃跑!” “对了,其他两个技师,也是杀手!” 只见柳生良子双指探入工具包,缓缓地掏出了刀片。 由于我事先知道,所以瞬间捉住了她的手臂。 顺势用力一拉,将她拉近我怀里。 紧接着,我又扣住了她的脖颈,冷声问道:“谁派你来对付我的?” 听到我的喊声,皮胖子和小影也立马警觉,一把扣住了其他两个技师,生怕他们也加害自己。 可怜那两个杀手,都还没机会动手,就这么不知不觉间的被识破了。 给皮胖子按摩的女杀手最为愤怒,语气相当冷酷的骂道:“八嘎,柳生良子,你个笨蛋,竟然这么快就暴露了!” 皮胖子顿时来了兴致,“呦呵,还是个东乌女人,要不是这屋里人多,我非要办了你不可!” “八嘎!” 女人奋力挣扎,但还是被皮胖子那二百斤的身子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甚至连喘气都成问题。 小影有些不耐烦得道:“我就知道这里不安全,既然是杀手,那就做掉吧!” 把其他两个做掉,我一点都不心疼,可要是把我怀里的柳生良子也做掉,那我可就心疼了。 毕竟我们俩还做过一夜夫妻,这么香消玉殒了,那我良心上可就过不去了。 想到这,我急忙阻拦道:“小影,别冲动,最近在严打,一旦惹上人命官司,这事可就大了。” “你说的有道理!” 说着,小影掰断了杀手的胳膊,将她丢出窗外! “滚!” 我也学着她的模样,将柳生良子抱起,扔出了窗外。 皮胖子更过分,扔他身边那个女杀手的时候,甚至还在她的嫩脸上亲了一口。 直到危险暂时解除后,小影提醒了一句,“好了,咱们又得换地方了,这里明显不安全。” 皮胖子不解的问:“怎么可能呢?你说咱们这么隐蔽的地方,怎么会暴露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还是跟着我们出了包间。 刚一出去,就见两个赤膊着上身,满是符文的男人朝我们走来。 我刚要回头,就见后方也来了两个同样满身符文的汉子。 一个我们对付起来都那么吃力,现在一下来了四个,这不妥妥的交代在这儿了吗? “卧槽?” “这四个也是玄阶高手?” “贲家是在生产人造人吗?” 第309章 生死边缘走一遭! 别说是我,就连一向有条不紊的小影额头都渗出了冷汗。 她紧咬着银牙,当即决定道:“秦丹,你护送小刀把子原路返回,我在走廊里拖着他们!” 秦丹的表情也不再玩味,当即勾住我的胳膊,原路返回。 可就在我们回头到了刚才的包间时,窗户上赫然露着一只蓝色的手臂。 再一眨眼间,只见一个浑身是蓝色符文的汉子爬进了屋里。 他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得罪我们家少爷还想逃?” 尼玛! 除了外面这四个,屋里竟然还有一个。 这可是五个玄阶高手啊! 他们五个若是集结在一起,应该可以在金陵横着走了吧? 妈的,老子今天恐怕真要交代在这了。 只见秦丹拧着眉头道:“小胖子,你不是说咱们躲在这里绝对安全吗?” “还会所的靠山很硬,这哪里硬了?杀手和高手都能随便混进来!” 皮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也纳闷道:“按理说,不应该啊!” 只见蓝符文汉子破涕而笑,“他说的没错,这家会所的后台的确很硬,在金陵几乎无人敢惹。” “因为这正是贲家旗下的会所!” “嘶!” 我倒嘶了一口凉气。 合着我们就身处在狼窝里,还自认为这里很安全,这不得让贲流云笑掉大牙了! 不过,现在不是怪胖子的时候,我拔出帆布包里的沙漠之鹰,迅速朝着蓝符文汉子打了一枪。 他一直在盯着我,所以奋力的躲开了。 但就在他躲开的空当,我指着窗户喊道:“跳窗,快逃!” 秦丹反应倒是快,抓着我和皮胖子的后脖颈子,当即把我们推出窗外。 还好这是二楼,要不然的话,我和皮胖子不摔死也得摔个半残。 我回头望了眼窗户,发现秦丹正和那个蓝符文汉子缠斗在一起。 我一狠心,刚要逃,就见周围一群黑衣汉子围了上来。 带头的人穿着一身黑西装,长相十分帅气,五官棱角分明,但就是右耳上缠着贴了一块纱布,显得很违和。 是贲流云! 这家伙明显是来痛打落水狗的。 不巧,我就是那只落水狗。 只见贲流云笑眯眯的道:“小刀爷,我的速度还算快吧?” 此刻的我已然无力翻盘,也是第一次这么无力。 我叹了口气,“不愧是四大名门,贲少牛逼!” 就在这时,刚才那扇窗户上,五个蓝符文汉子一起跳落在地上。 小影被打的血肉模糊,就剩下一口气了。 而秦丹也好不到哪去,她双臂都被摘了下来,当场掉在地上。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秦丹这么狼狈,就是不知道过程有多惨烈。 看来,在绝对的高手面前,她的傀儡术也难成气候。 贲流云戏谑的笑了声,“在金陵,贲家就是天!” 说着,他夺过手下手里的一把砍到,双手握着刀把,就要朝我脑袋劈来。 “咔嚓!” 不是我脑袋掉落的声音。 也不是我脑袋炸开的声音。 而是一道强光突然照射而来,贲流云愣怔了一瞬,朝着光源看去。 那是一架照相机。 而照相机的主人,正是一个女子。 此刻的她,正缩在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娇嗔道:“老公,明天就是咱们结婚的日子了,你看他们还这样子胡闹,是不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草泥……” 贲流云刚要骂出口,一看到那中年男人冷峻的脸,登时把手里的砍刀扔在地上。 他的脸色也从本来愤怒的发红变成了难看的铁青。 紧接着,他强行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华省首,真没想到你会出现在这里,我这就带着人滚!” 华省首神情严肃地道:“我不在,你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贲家,金陵的天,多狂妄的话啊!” “明日就是我大婚的日子,到时候你们家老爷子可一定要到场,我想要他的一个解释。” 贲流云知道自己闯祸了,急忙擦了擦双颊的冷汗,“您别生气,我这就回去告诉我爹,让他给您赔礼道歉!” “赔礼?” 华省首冷声道:“还想贿赂我?” “没,没……,我只是说顺嘴了,没别的意思!”贲流云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可是就他这么结巴的解释,反倒是越描越黑了。 “滚!” 华省首没耐心听他胡说,厉喝一声算是给了贲流云解脱。 贲流云如蒙大赦,紧忙一摆手,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 我也趁势松了口气。 刚才我真以为我废了,还好夏月婵救命。 只见夏月婵收起相机,一脸失望的娇嗔道:“还以为你会处罚他呢!” “真没意思!” “老公,我们回去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华省首干咳一声,“小狐狸精,你可真会折磨人。” 他挑了挑夏月婵的琼鼻,扶着她的柳腰上了车。 临到上车时,华省首分明注视了我一瞬,但很快就又上了车,没再说话。 夏月婵找华省首出来消遣,制造了一场巧合,让华省首看到了这一幕。 但是华省首能爬到这个位置,也不是傻子,他自然开始怀疑这不是巧合,而是夏月婵的一场救援。 见我还在愣神,皮胖子把我扶了起来。 “小刀把子,刚才那个是不是唐天豪的夫人?” 我点了点头,“没错,上次我救过她的命,所以她这回也是特地来救我的。” “幸好她还记得那份恩情,不然这次可真要栽了。” 我故意掩饰着我和夏月婵的关系,连皮胖子这边都瞒着。 皮胖子果然没怀疑我,还叹了口气道:“这狐狸精可真骚啊!金陵两个大佬都被她玩的团团转。” “不过,能玩到这种极品,死了也值了。” 我不禁苦笑了声。 如果玩一次就要死的话,那我岂不是要被千刀万剐? 这话我没明说,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皮胖子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问:“贲流云应该不会再杀回来对付咱们吧?” 我勾唇一笑,“他是胆子大,但也要有个限度。” “连华省首都站出来给我撑腰了,我要是这时候死了,他们贲家也就废了。” 第310章 距离桃花最近的一次! 就在这时,小影一口老血喷在地上。 我急忙扶住她。 可这么一扶,我才发现,她背上正插着一把匕首,正是她自己常常把玩的那把匕首! “胖子,快去开车,送小影去医院。” 皮胖子赶忙道:“好,我这就去!” 少倾,我们急匆匆的赶到了医院,将小影推进了急诊室。 她失血过多,加上那把匕首陷进去很深,想活命真的很难。 我彻底慌了。 如果桃花在,他一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她现在不在,我仿佛失去了判断力医院,做什么都感到十分无力。 直到下半夜,急诊室的门才被推开。 我急忙迎上去,急切地问:“大夫,她现在怎么样?” 大夫摇了摇头道:“她失血过多,救是救回来了,但是脑干神经已经严重受损,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 我急忙问道:“那我现在能见她吗?” “最好不要,病人现在很不稳定,还是先转到重症病房,想见他的话,每次最好是一个人。”大夫提醒道。 “好!” 我失魂落魄的答应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小影被推走了。 只见皮胖子攥着拳,紧咬着牙关,“我把我的血给小影,她一定能醒过来。” 我没拦着皮胖子,而是打算让他试一试! 皮胖子进入病房,将手腕割开,大量的血喷涌而出,全部滴进了小影的伤口。 他的血的确有妙用,小影的刀伤也有愈合的征兆。 但是她却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 皮胖子只得失魂落魄的出来,大胖脸上满是泪水,“小刀把子,我的血也救不活她!”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叹了口气,“你尽力了。” 皮胖子自己可能不知道,但我看他因为失血过多,脸都煞白了。 现在小影已经倒下了,他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心态也要崩了。 “你先回去休息,我留下来照顾小影。” 我吩咐了一声。 皮胖子只好低着头,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走廊。 我走进病房,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得呆呆地望着还在昏迷的小影。 她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少了平日里的活力。 我咬着唇,“小影,你起来,你还要保护我呢!” “我要是死了,你任务可就失败了!” “小影,你不是这么没有责任心的女孩!” …… 我试图激怒她。 但她似乎并没有生气,脸上也没有一丝波动。 最后,我趴在她的病床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我起身爬了起来,打算给小影去买早餐。 由于电梯那边挤满了人,我只好去走楼梯。 可刚到楼梯,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那么狠心啊?” “现在连小影都躺下了,你还不打算帮帮忙?” “我可告诉你,他这回得罪的可是贲家,万一真嘎在这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齐姑娘,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出不出手?” 我登时心里一惊。 齐姑娘? 那不正是小影对桃花的称呼? 我三步并成两步,一步胯下了楼梯。 正看到小地主蹲在地上,嘴里叼着个烟头,一脸迷惘的模样。 我禁不住质问道:“你在跟谁打电话?” “没……没谁!” 小地主下意识的把手机藏在了身后,生怕我去抢他的手机。 这就说明他心虚了。 我快步上前,作势就要抢他的手机。 小地主心头一紧,顺势就要将手机丢出窗外。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荡在空中的手机抢了过来。 我疯狂的朝着手机喊了声,“桃花,是你吗?” “你说话啊!” 里面分明传来了一声“抽噎”的声音。 但转眼间,通话就被中断了。 我哆嗦着手指,按了重拨键。 但很可惜,对方却传来了关机的提示音。 好不容易有了能见到桃花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弃。 但当我再拨回去时,就已经提示不在服务区了。 这个操作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桃花把电话卡被掰断了。 这个年代,电话号是不记名的。 所以我和桃花之前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怕仇家找上门来,电话卡也就掰断了。 现在听到不在服务区的声音,我就彻底明白了。 她不想见我。 三年之期没到,她就不能见我。 除非我能提前成为刀把子,才有机会去提亲。 我失望的把手机丢给了小地主,冷声问道:“是桃花派你来的对不对?” “小刀把子,你看你胡说了不是,我哪认识什么……” 他正想掩饰,我就厉声打断了他。 “你要是拿我当朋友,那就跟我说实话。” 小地主自知无法辩解,只好叹了口气,“是,我是道观里的佼佼者,本来有机会成为掌门的接班人,但是齐姑娘说胖子在山下,而且是跟着你,我就下来了。” “既然你那么优秀,你们掌门就那么轻易的把你放下来了?”我不解的问道。 小地主叹了口气,“嗨,还不是齐姑娘。” “她为了逼我下山,专门找了个姑娘扔我床上,陷害我破色戒,我才被赶下山的。” “为了你,我一生清誉都没了。” “不过,我算过了,我和胖子是童子命,在世俗界肯定能混出一番作为,也就不后悔了。” 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因为他若是想蒙我,一定会继续掩饰。 但是现在,他连自己的底都说出来了。 我关心的问:“那桃花现在在哪?还在道观吗?” 小地主摇了摇头,“不确定,我走的时候,她还在,但现在我不确定。” “那我上山去找她!”我急切的道。 小地主叹了口气,“你去吧,我相信以齐姑娘的手段,就算你们俩擦肩而过,她不想见你,你也认不出来。” “别白费功夫了,当务之急是如何让小影清醒过来。” 我真该死! 刚才一听到桃花的下落,甚至完全把小影的死活抛之脑后了。 我抓着小地主的手,祈求道:“小地主,你平时神啊鬼啊的,你一定有办法医治小影,对吧?” 小地主摇了摇头,“我要是有办法,就不至于去求齐姑娘了。” “不过,她跟我说,你能想到办法医治小影,但具体什么办法,她没说!” 第311章 我要结婚了! “我有办法?” 我拧着眉头,自嘲一笑,“我要是有办法,早就用了。” “还至于看着小影一病不起,靠营养液过活?” 我叹了口气,坐在了台阶上,顺手摸过小地主兜里的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说实话,自从小影暴露身份后,我就对她有点依赖了。 现在她一倒下,我就好像没了主心骨一般,连自信都没了一大截。 小地主见我心情不佳,拍了拍我的肩头,安慰道:“小刀把子,你在我眼里可一直很冷静。” “现在是关键时刻,你是刀把子,你要是灰心丧志,那我们可就彻底成无头苍蝇了。” 他说的没错。 现在我不是一个人走钢丝,而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我就算对不起自己,也不能对不起手下的兄弟们。 我沉了口气,吩咐道:“去买三份早餐回来。” “三份?” 小地主看了眼我,狐疑的问:“除了咱们俩还有谁?” 我没好气的道:“万一小影醒了呢,我可不想让她饿肚子。” 小地主喃喃道:“你倒是挺关心她的。” “是不是……” “滚!” 我怒喝一声,把小地主吓的浑身一怔。 “好嘞!” 他立马滚出了楼梯口,再没了动静。 我抽完了这根烟,又回到了病房。 小影依旧半点反应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病房的隔音处理太好了,还是怎么。 病房里静的可怕,只有吊水一滴一滴滴落的声音。 我努力的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 首先,是杨老绑架了郑佩佩,想想让我去夏城,远离金陵。 其次,便是贲流云一个四大名门的人,跟我毫无过节,却主动上门找茬。 最后,便是东乌人也来暗杀我。 我来金陵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能有如此势力的人,难道杨老? 他一计不成又心生两计? 不对,他也没这么大能力,背后一定还有人撑腰! 想到这,我拨通了一个最不想拨的电话号。 大概三十秒后,他接了起来。 “陈刀,你果然还是主动联系我了。” 杨老的声音带着点恨意,那声音显得有点沙哑,像是塞了驴毛一样。 我努力调整着气息,尽力让自己冷静,故意套他的话回应道:“师兄,你看你说的,我们都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本来就是忘年交,难道我不能联系你嘛?” 手机那边赫然传来了咬着后槽牙的声音,“师弟,你骗的我好苦啊!” “你是我师弟不假,但我也知道了一件事,师傅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这一身本事,根本不是跟他学的。” 一听这话,我瞬间倒嘶了一口凉气。 杨老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要知道,鬼爪为了躲避仇家隐匿身份,他根本不知道在哪。 所以,就算他死了,那也几乎没人知道。 她既然能知道,那肯定是接触了桃花身边的人。 而桃花身边和我有仇的,就是那位霍少,霍天爵。 归根结底,我还是套出了他口中的秘密。 他现在在和霍天爵合作,亦或者说,他给霍天爵当了走狗。 不然不可能一下子变的这么强,竟然能挑唆贲家来对付我,而且就算小影亮出了罗刹门的身份,贲家依旧敢跟我动手。 想明白这一点,我勾起一抹讪笑,“师兄,瞧你说的,师傅怎么没教过我东西?” “他教我骗人,挨了不少毒打,你看,我这不是也把你骗的团团转嘛!” 杨老登时怒上心头,“陈刀,你打这个电话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我呵呵冷笑道:“不然呢?” “你以为我是像你求饶的嘛?” “你对我的恨,岂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所以也就没打算求你。” “告诉你背后的那位霍少,他龟缩在背后对付我的样子,像一只地下的老鼠,又脏又臭!” 杨老迟疑了一瞬,狐疑的问:“你都知道了?” 我冷嘲热讽的笑了声,“我用脚指头想出来的。” “师兄,咱们的战斗拉响了。”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现在贲家被处罚,得罪了华省首,也是该我反击的时候了。 狠话我都放出去了,至少得做点事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急忙接了起来。 夏月婵叹了口气,“姐要结婚了,他马上就会来接亲。”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本来我们就是互相取悦的关系,但她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恰恰说明她动情了。 其实她结婚这事,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内心甚至毫无波动。 但她既然这么问了,那我也得表现的积极一点。 我沉了口气,问道:“婵姐,虽然我不能抛头露面,但我可以送你一程,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 夏月婵那边登时传来了一阵娇笑声,“那还不赶快过来,她还有一个小时才能来接我,我算过了,你到别墅车速快的话,也就十五分钟。” 今后的事业,全靠夏月婵给我撑着。 我必须得把她哄高兴了。 我一咬牙,一跺脚,当即答应道:“那你等我!” 出了医院,我立马打上了一辆出租车。 本来司机还啃着包子,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立马从帆布包里取出了一沓钱,扔在了他面前。 “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内,我要到郊区别墅。” 司机一看那一沓红老头,双眼顿时都放了光。 “我滴个乖乖,这得小一万啊!” 我勾唇一笑,“你的时间不多了!” 司机立马扔下包子,挂上一档,快速起步。 出租车就像离弦之箭一样,速度飞快。 不愧是老司机,一路上左摇右摆,甚至连保险杠上的漆都蹭掉了。 但相比于这一万块,他补个漆还真花不了多点钱。 就快到别墅的时候,我一看时间,才用七分钟不到。 “停下吧!” 司机马上踩住了刹车。 我则是跨上帆布包,小跑着翻墙进了别墅。 这别墅我经常来,早就轻车熟路,所以马上便找到了夏月婵。 刚看见她穿婚纱的一幕,我惊呆了。 第312章 终于有希望了! 她身着一件象征着神圣纯洁的白色婚纱,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灿灿生光,衣料上满是坚硬的金丝。 她挽着华丽复杂的发髻,里面亦是夹杂着金丝,分外夺目。 上身搂着粉白的双肩,两团雪白正在一团白纱中包裹…… 我大步上前,故作疲惫的粗喘着气,“婵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夏月婵瞥了眼周围的化妆师和下人,吩咐道:“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她们全都低着头,麻利的走出门外。 只见她紧绷的小脸陡然放松,一把捧住了我的双肩,声音轻柔的问:“你怎么气喘吁吁地?难道你是跑着来的?” 江潮叹了口气,“唉,昨晚贲家的高手偷袭,我的车被毁了。” 夏月婵莞尔一笑,“没关系,姐家里有很多车,再送你一台。” 我摇了摇头道:“婵姐,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车我可以自己买。” 望着她那张小脸,我由衷的称赞道:“婵姐,你今天真美!” 夏月婵轻叹了口气,“只可惜,姐不是嫁给你,不然你一定更开心。” “不过,你可以替姓华的先把洞房入了。” 卧槽!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先帮姓华的入洞房? 我感觉我大脑正分泌的多巴胺,直冲后脑勺。 正当我疑惑间,夏月婵突然朝我靠了过来。 樱唇正朝我嘴角贴了过来。 这一吻,极其深情。 吻的好似岩浆涌动般的热切,没等几秒钟,一切都失控了。 她抓着我的手,缓缓地放在她的胸口,“感受到姐的心跳了吗?” “肉太厚,没感受到。” 我故意调笑着道。 夏月婵并没有因此而失去兴致,登时解开了上围,朝我扑了过来…… 当多巴胺积攒到一定程度时,我的丹田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黄阶七品! 又突破了! 我也没想到,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突破了。 今天这一趟,来的不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夫人,婚车已经停到楼下了,新郎官马上就要接亲了。” 夏月婵这才从小床上坐了起来。 她娴熟的系上了扣子,笑道:“小弟,你该离开了。” 我急忙从帆布包里取出了一块玉佩,衷心的道:“婵姐,你结婚,我本来应该随礼。” “但是钱你一定不缺,这块玉佩,我送给你,就当是你的礼物了。” 夏月婵接过玉佩,定睛一看,登时身子一怔,“这是叶赫那拉本家的玉佩?” “你从哪得来的?” 我笑着解释道:“上次就想给你,但是姓华的打扰了我们的好事,所以没能给你。” “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夏月婵在我脸上吻了一口,“喜欢,这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 眼看着人就要来了。 我急忙推门出去,走进了另外一间没什么人住的客房里。 听着外面闹闹哄哄,又是找鞋子,又是新郎发誓的声音,我不禁有些想笑。 姓华的未过门的妻子,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而且现在她的身体里还…… 直到外面没动静了,我才松了口气。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别墅,登时有种夏月婵从此不再是我的人的想法。 我打了辆车,又赶回了医院。 只见小地主正在病房里把玩着新手机,那是一个轻薄的翻盖手机,里面有推箱子和五子棋那些益智的小游戏。 小地主瞥了一眼我,笑道:“我还以为你会饿肚子,谁知道你早在外面偷吃过了。” 我登时心里一紧。 他明摆着话里有话啊! 我不禁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 小地主嗤笑着道:“你红光满面,桃花刚过去,很明显出去偷吃了。” “要是还没吃饱,那就把桌上的饭也吃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小影怎么样了?” 小地主叹了口气,“医生刚走,都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醒不过来。” 看来,我确实得自己想办法了。 我吃着早餐,脑海里仍是刚刚和夏月婵偷腥的场面。 就在这时,我勺子掉在了地上。 我好像明白桃花说的办法是什么了! 当初挖大巫师墓的时候,有一颗西周青铜树。 小影还跟我打听过这棵树,说是能够起死回生。 难道桃花指的就是这颗青铜树? 是了! 一定是这样! 当初那墓里有那么多好东西,夏月婵都没要,但唯独要了那棵树。 这说明那棵树确实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我见到那棵树,倒是不难。 但是那棵树该怎么用,我却一无所知。 不过,既然有了希望,我也没那么紧张了。 我瞥眼看向小地主,问道:“你听说过西夏青铜树嘛?” 小地主登时放下了手机,狐疑的问:“你见过?” “没!” 我下意识的掩饰,因为夏月婵不让我往外说。 “我听说那棵树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你说能帮上小影吗?” 小地主双眼登时闪过一瞬光芒,“当然可以了!” “那棵树的树心里,藏着浮尘珠,能滋养万物灵气。” “而且,据说,长久待在那棵树下,能返老还童,皮肤越来越嫩。” “待久了,还能长生不老呢!” 我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那棵树被我们找到了,我们该怎么用它救小影?” 小地主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滚滚滚!” 一听他这么回答,我登时不耐烦了起来。 聊了这么久,合着他也就是听个传闻,论到了解,他还没我知道的多。 小地主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也不能怪我啊!” “那玩意是从西周传下来的,从清朝出现过一次后,就再没动静了。” “你说,它会不会藏在叶赫那拉后人手里啊?” 他这么胡乱的猜,还真被他猜中了。 小地主越说越起劲,当即拿出罗盘,咬了咬牙道:“要不我破一次例,用十年寿命占一卦,咱们算到叶赫那拉后人的位置,再伺机盗取青铜树。” 好家伙! 他还认真起来了。 要我说,折十年寿命都多余,直接问我不就好了嘛! 第313章 充满干劲! 见他晃动着罗盘,就要咬破手指。 我急忙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劝慰道:“小地主,你犯不着这么急,就算你找到了叶赫那拉的后人,也不一定能制住她。” “再说了,就算青铜树现在摆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怎么用啊!” “不如这样,我们做好万全之策,再折寿也不迟!” 听我说的有理有据,小地主重重的点了点头,“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我现在就去想想,关于那棵西周青铜树的书籍在哪能找到。” “对对对!” 我附和着道:“咱们俩一起找,人多力量大。” 小地主这才彻底放下折寿算卦的想法! 由于我们住的是vip病房,所以定期都有报纸供应。 我看着头条上夏月婵与华省首的照片就挂在最上面,她笑的那么惬意,那么开心。 就是不知道华省首今日会不会难为贲家,让他们也掉一层皮。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在医院里度过,我请的护工正帮小影换营养液,还打扫着卫生。 “病人就交给你照顾,我先出去一下。”我随口吩咐了声。 护工马上笑道:“您忙您的,照顾她是我的工作,何况您还给了我这么多额外的费用。” 听她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 出了医院,我先去找上了蛇哥。 秦丹虽然没受重伤,但是她改造的傀儡身体出了不少问题,胳膊都被掰下来了,身体各零件都被震得松散,又得重新修补。 现在蛇哥没了秦丹的帮助,也没了小影的照应。 他现在只能靠自己,所以也是步步维艰。 茶楼里,他喝着茶水,满脸丧气的道:“郑家也太难拿下了,郑辞这老家伙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那些个高手,昨晚派过去盯梢的那几个小弟,全都被打残了。” “手段极其狠辣,连白色的筋都爆出来了。” 皮胖子扭过头,震惊的道:“那说明他请的是修炼者啊!” “现在修炼者这么多吗?跟大白菜一样,遍地都是。” 我叼着块茶点,冷声道:“现在我们在明,敌人在暗。” “很明显,郑家也开始提防我们了。” 蛇哥拧着眉头,不解的问:“敌人?” “难不成背后还有人在对付咱们?” 我觉得也是时候该把一些信息告诉他们了。 不然的话,他们背后让人捅刀子,都还死的不明不白呢! 我叹了口气,“还记得之前狮虎帮的幕后老大吗?” 蛇哥登时双瞳一震,艰难的开口道:“霍天爵,霍少?” “对!”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他!” “上次杨老在我们这吃了瘪,脸被毁了,现在已经无法见人了。” “他迫不及待的想杀了我。” “刚好此时,霍天爵成了幕后帮助他的人。” “贲流云这次主动挑事,估计就是他暗中挑唆,不然贲家没这个胆子敢在严打期间有这么大的动作。” 皮胖子和小地主也不由手抖起来,连茶杯都握不住了。 “那可是京城的大家族啊!” “难不成,他连家主之位都不抢了,就为了对付我们?” 我摇了摇头道:“我猜他现在还没到金陵,不然的话,昨晚不会那么轻松的就让我活下来。” “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蛇哥认同我的说法,特地顺着我的话题,给大家加油打气。 “他霍天爵想做青帮的龙头,敌人可比我们难缠的多,现在只是分出一部分余力对付我们,如果咱们抗下了这一关,拿下贲家,拿下金陵,那或许就有和青帮掰手腕的资本。” 皮胖子咽了咽口水,惊呼道:“刺激!” “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事,现在竟然就要实现了。” “青帮以前是老子的偶像,现在老子就要干翻他,刺激刺激!” 他难掩内心的激动,那种又惊又怕但又很疯狂的举动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也就说明我们的目标,是整个大夏的地下势力,我们迟早有一天得上的了台面。 我站起身,安抚着他们。 “我知道,现在小影倒下了,但这恰恰是一个机会,一个考验咱们的机会。” “缘分让我们四个相遇,那就干出一片天地来,大家有没有信心?” 我伸出一只手,在几人面前。 皮胖子第一个把手搭在了我的手背上,“干了!” 紧接着,蛇哥也将手盖在了皮胖子的手背上,激动地道:“没别的,跟小刀把子混,输了也刺激!” 小地主见他们俩都这样了,也无可奈何的把手盖在了蛇哥手背上。 他叹了口气道:“我们修道之人本来无心争名逐利,但既然兄弟们都开船了,我就必须跟上!” 我见他们都有了干劲,不由指点江山,“蛇哥,郑家那边,你继续盯着。” “顺便派人盯着杜华和田荣的动作,我怀疑他们也被杨老左右了。” “毕竟他们曾是疤爷的人,自然跟杨老走得近,以前他们投诚,极有可能是和杨老有关系。” 蛇哥点着头道:“怪不得他们会提出赌约,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后怕。” “杨老王八蛋这是想坐享其成,把咱们打下的江山都夺走啊!” 我在医院那样幽静的环境下,细细的过了一遍我从江城回金陵之后所发生的事,除了倩姐他们家那点私事,其他的都不同寻常。 就在我刚要出茶楼的时候,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孙芳婷打来的。 我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 只听孙芳婷低声道:“陈刀,乐乐想约你见面,你能出来吗?” “干嘛这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孙芳婷紧张的颤声道:“我现在真的很为难,乐乐也很为难,所以你务必要出来见我们。” 听她这语气,我就明白了。 一定是杜华和田荣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所以王乐乐想跟我撕破脸皮谈一谈。 这一天早晚回来,现在也正是时候。 “那就金华饭店吧,我在那开好包厢等你们!” 第314章 恋爱脑! 电话那端的孙芳婷急忙答应了声,赶忙又挂断了。 要是搁以前,我肯定就听她们的,约在夜市或者其他小店也没什么。 但现在王乐乐是想找我谈正事,那就不排除王家可能会阴我的想法。 所以我定在金华饭店,也是对我的人身安全考虑。 这家饭店是公家的一位大佬开的,背景非常深厚,几乎没人敢在金华闹事。 我订好了包厢后,又提前点好了菜。 在包厢里看了会儿店家提供的公共电视后,两道靓丽的身影便映入我的眼帘。 两女今天都穿着jk,短裙下四条美腿简直把人看的眼晕。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孙芳婷是精心打扮过的,因为她的小脸上刚补了淡妆,而王乐乐的妆却是早晨画的,现在已经没那么娇艳了。 孙芳婷跟我打过招呼后,就跟王乐乐坐到了我对面。 桌面直径大概一米五,所以我们的距离也相对较远。 这是我们几次一起出来约会,坐的最远的一次,以前都是她们一左一右揽着我的胳膊,简直香艳无比。 看来,这次的气氛还真是不同寻常。 我双手十指叠在一起,眼底丝毫不隐藏的打量着她们。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还搞的这么正式!” 孙芳婷不敢说话,只是偷偷地看了眼王乐乐。 王乐乐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她那双眸子一闪,瞥向了我,“陈刀,我特地跟我爸对过了,也看过了你的照片。” “我哥就是被你的手下打瘸的。” “我们王家跟你没仇没怨的,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上次我就说了,她不信。 现在跟她家里人对过了,终于兴师动众的来质问我了。 我淡然的夹了口菜,淡淡的道:“我是个玩宝人,梦想是做全天下的刀把子,现在我还在萌芽阶段,四大家族阻碍了我的去路,所以我要用野蛮人的方式将它连根拔起,你明白了吗?” 王乐乐也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她咬着唇道:“非要到这个地步吗?” 能看的出来,她表面很淡定,实则内心无比纠结。 她不想跟我撕破脸皮,但我现在毫无道理的对付王家,她也就只好跟我谈判了。 我叹了口气,答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我手下的四大堂主正在对付四大家族,我阻碍了任何一位堂主,都会影响事情的公平性!” “也会影响未来掌舵人的选择。” 听到我冷漠的回答,王乐乐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咬着唇问:“所以我的面子也没法给吗?” 我摇了摇头道:“你的面子我给不了。” “不过,我很好奇,既然王家已经知道我要对付他,那么点势力王家都对付不了?” 在我的印象里,王家似乎没那么弱。 而且这么多年他们都游说在几大家族的明争暗斗之中,如果没点手腕,他们是怎么撑下来的? 王乐乐低头不语,“其实我们王家靠的是和几大家族抱团过活,我妈姓周,我二婶姓吴。” “如今吴家老爷子死于非命,吴少又逃之夭夭,我估计早就被你拿下了吧?” “还有,周家现在疲于对付你的另一名手下田荣,所以我们王家根本无力抵抗。” 原来如此,怪不得王家能在四大家族里如鱼得水,原来联姻这一块被他们玩明白了。 这也是能成事的一种手段,其实我还是有点佩服的。 我笑着道:“既然你都告诉我这么多了,那我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对付四大家族的主意,我是赞同的。” “但其实这事,是为了我扶持蛇哥上位的一种手段。” “我个人是希望蛇哥能掌舵,所以田荣对付王家,我非常希望你们王家能做出反击,别表现得这么懦弱。” 王乐乐绣眉微蹙,不禁疑惑的问:“难道你是想给我指条明路?”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现在金陵在严打,各大势力都不敢有大动作。” “田荣一样不敢,所以生怕引起轰动。” “你们可以去紧邻的几座城市借势,金陵的手还不敢探到别的城市去。” “只要有几个高手坐镇,就不至于被虐的这么惨。” “当然了,我的建议是不要借大势力,因为我现在还得罪了一位大人物,每一个大城市的龙头,几乎都是他的手下。” 一听这话,王乐乐倒嘶了一口凉气。 “这么厉害的大人物?那你岂不是更艰难?” 我也没想到,王乐乐现在自己都被射的满背箭矢,活的苟延残喘,结果还来关心我这么一个敌人。 真是又感动又纠结。 我叹了口气,“所以啊,这一波如果我输了,那就四大皆空,一切都要从头再来。” “我更希望王家能够自身强硬一点。” 王乐乐听出了我的弦外音,感动的道:“你的指点我会告诉我父亲。” “但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是你说的,也不会把你的想法告诉任何人。” 我提起酒杯,笑道:“那好,就预祝我们都成功。” 孙芳婷见我们没撕破脸皮,也提起一杯酒。 不过,气氛还是没回到之前那般融洽,甜蜜。 我为了调和气氛,主动提醒道:“我在魔都有位朋友,可以推荐给你。” 王乐乐摆了摆手,“我在魔都也有朋友,而且一定能借我高手用一下。” “谢谢你了,小刀把子!” 她竟然还谢我,让我这么不要脸的人都自惭形秽了。 我尴尬的笑道:“谢我做什么,别忘了,你哥被打瘸的事,还是我手下干的。” “你也是逼不得已嘛!”王乐乐为我开脱道。 我擦了擦双颊的冷汗,尴尬的脚趾抓地,不由评价道:“说实话,你有点恋爱脑。” 她扭捏的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跟你做敌人。” “毕竟婷婷都答应我了,她说她可以跟我共享一个男人。” “你没利用我对付王家,已经算是好男人了。” 看来,在她心里,对我的容忍度还是太高了。 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亏欠。 想想我对她那么冷漠,真是有点不是人了。 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乐乐,其实我……” 第315章 双床房! 王乐乐似乎意识到了我要说什么,扁着嘴道:“不许说把我当妹妹的话,因为你不配做我兄长。” “也不许说你没喜欢过我,这样我会伤心!” “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 我被她堵得哑口无言,似乎说什么都成了错误。 最后,我只好闭了嘴。 孙芳婷不由掩面娇笑,“好了好了,乐乐,你不是嚷嚷一路说肚子饿了,快吃点东西吧!” 王乐乐撇了撇嘴,“还吃饭呢!早被他气饱了。” “刚才要是他再激怒我,我就把桌子给掀了。” 虽然她嘴上说着气饱了,结果还是拿起筷子,夹着肉吃的正香。 见气氛缓和了不少,我也松了口气,没再跟她置气。 还别说,这家店菜品贵,并不只是因为他背景深厚,菜品高档,菜做的也是色香味俱全。 满满一大桌子菜,都是精致的菜系,我们倒是把一桌子都给吃光了。 尤其是王乐乐,她小肚子上明明没有赘肉,却依旧摸着那粉白的肚皮,嚷嚷道:“吃的撑死了。” “我不管,这次是你惹我生气了,我要你陪我出去玩。” 我急忙摆了摆手,拒绝道:“可不能再出去玩了。” “还记得上次咱们在酒吧打了人,得罪了贲家吗?” “贲流云前天来兴师问罪了,他们贲家高手如云,不仅掀翻了我的爱车,还打伤了我手下的两大高手,现在我正头疼呢!” 王乐乐不由紧张地问:“那没事吧?” “没事?” 我夸张的复述了声,叹息道:“我手下的高手,一个成了植物人,一个成了废人,现在我孤木难支,真成了光杆司令了。” 见状,王乐乐不由从对面走了过来,轻盈的坐在我身边,“那你现在岂不是比王家还难?”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是啊,王家因我而伤了元气,但我却得罪了贲家,现在举步维艰。”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王乐乐小手伸上来,摸了摸我的头,“那我也懂点事,我们不出去玩了,咱们找个酒店住下,好好聊聊天吧!” 我都不好意思点破她,她那是准备跟我聊天吗? 上次她们俩是被吓得浑身哆嗦,怕的要死。 可我也发现了个事,下半夜的时候,有只小手很不老实,应该是王乐乐。 我当时也就是太困了,才没跟她计较,现在她竟然又提出来了。 我刚要拒绝,就见孙芳婷举双手示意,“好,我也赞同乐乐的提议,咱们去酒店,既安全又能休息,不耽误明天的课程。” “不行!” 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万一……” 我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孙芳婷打断了。 她嘟着嘴,气呼呼地道:“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生气了。” 孙芳婷气成这个模样,我还怎么拒绝她? 她一个病成这样的人,活一天少一天。 我又岂能不满足她这么一点点愿望? 说白了,我现在根本无力拒绝她。 于是,我叹了口气,“好吧,就这一次啊!” 听我答应了,孙芳婷这才抿唇一笑,“这就对了嘛!” “我们最近可优秀了,昨夜都做好了,昨天阶段性大考,我们甚至拿了前三名呢!” 说这话的时候,孙芳婷昂起了头,满眼眉飞色舞,眉毛忽然拉长,忽然缩短,两只黑闪闪的眼珠上上下左右不停地转动,整个身子好像一棵树收到微风的吹捧,颤巍巍的抖动着。 一听她成绩好起来了,我也很欣慰。 至少这样,那位老师不至于再说她是因为谈恋爱影响了成绩。 少倾,我定了一家酒店。 这回我特地留了个心眼,定了一间双床房。 双床房的床,一张床最多只能睡两个人,这样的话,她们俩就能住一间,而我只需要睡另外一张床就可以了。 刚一进房间,孙芳婷和王乐乐登时傻眼了。 “什么啊!” “你怎么定了一间双床房?” “陈刀,我掐死你!” …… 她们俩张牙舞爪的朝我扑来,我登时退后半步,躲开了她们修长纤细的指甲,随后,按住王乐乐的双肩,随手一提,将她重重的摔在了床上。 她痛叫了一声,“哎呦!” “婷婷,她敢对我们下毒手,跟我上,挠死他!” 孙芳婷像是受了什么圣旨一样,登时拿鸡毛当了令箭,张牙舞爪的朝我扑了过来。 我如法炮制,抓住了她柔软的双肩,也将她扔到了床上,重重的砸在了王乐乐的身上。 王乐乐痛的大呼,“怎么受伤的老是我?” “婷婷,你也太沉了,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孙芳婷羞涩的躲开,气呼呼地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想跟我们睡一起,所以定了双床房。” “哼,臭男人!” 我故作委屈的摊了摊手,“实在没办法啊!” “刚才酒店前台说了,房间里就只剩下这么一间了,你们想想,附近又没有其他酒店,我就只能将就一下了。” “其实我也是无辜的啊!” 看他们紧咬着银牙,气呼呼的模样,我心里想笑又不能笑,只能强忍着。 “那个,你们先学会儿习,我去洗个澡。” 说着,我去浴室里冲澡了。 刚打开水龙头,换好衣服,就见门缝里趴着四只小眼睛,黑通通的乱扫。 没办法,这酒店的玻璃上面是一层一层胶贴,所以她们想看的话,我又拦不住,只能假装不知道了。 洗完澡后,我急忙围上了浴巾,躺在了单人床上。 看着两人坐在另一张床的床邦上,抱着膝盖气呼呼的模样,我登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哪有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的,我这也是为她们好,她们怎么就不理解我呢? 就在这时,王乐乐眼睛提溜直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她拿起桌上的免费矿泉水,自己先喝了一口,随后挤眉弄眼的问:“婷婷,你渴不渴啊?” 孙芳婷迟疑了一瞬,随即会心一笑,“我当然渴了。” 说着,她去接王乐乐手里的那多半瓶水。 “哎呀!” 她握着水瓶,故意将里面的水全倒在了床上。 “完了,床全湿了,这可怎么办啊?” 第316章 药丸?要完啊! 洒在床上水,明明是一件悲伤的事。 可孙芳婷却是满脸晕红,明朗,似笑非笑,甚至得意的嘴角上扬。 再看王乐乐,她简直是专业的演员。 她夸张的捂着小嘴,叹了口气,“哎呀,婷婷,你也太不小心了。” “你看这水全都洒床上了,湿漉漉的,这还怎么睡啊?” 俩人不愧是好姐妹,连戏都搭的这么好。 孙芳婷配合着她的话,同样捂着小嘴,“乐乐,真对不起,我毛手毛脚的总是做错事,你看又把水洒床上了。” “要不然我们就吃点亏,跟陈刀挤一挤吧!” “你看这样可以吗?” 王乐乐差点笑出了声,但还是故意惋惜的无奈道:“为今之计,也就只能这样了。” 此刻,两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化身成了两只饿了十天的母狮子,她们就像看见了猎物一般,嘴角疯狂他妈的上扬。 见状,我急忙提上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我紧张兮兮的道:“其实解决办法也很简单,我再去定一间房,这样就能完美解决了。” 王乐乐摇了摇头,否定道:“不行,你不是说了,整个酒店就剩下这么一间双床房了,还怎么换房啊?” “啊?” 我咽了咽口水,“我……”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我自己用的理由,竟然被他们给用上了,而且我还无话可说,没法反驳。 孙芳婷先一步钻进了我的被窝,和我紧紧地贴在一起。 而王乐乐也从另一侧爬上了床,将我稳稳地挤在了中间。 二人小手顺势抱住了我的两只胳膊,小腿夹住了我的大腿。 那本来还裹在我身上的浴巾,不知何时,竟然就这么不翼而飞了。 要知道,我可是真空的啊! 明明很挤,可她们却笑着聊起了天。 “婷婷,你看这床也没咱们想象的那么小,刚好能躺下咱们三个。” 王乐乐先一步笑道。 孙芳婷也马上答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小,就好像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一样。” 王乐乐冲她挤了挤眉毛,啧啧嘴问:“夏天明明快过去了,我怎么觉得这么热啊!” “对呀!” 孙芳婷也仿佛浑身不自在一样,“天太热了,要不咱们也学小刀把子,把衣服脱掉睡吧!” “听说这样睡的舒坦,晚上还不做噩梦!” 听她们这么聊天,我感觉我大脑又在分泌多巴胺,感觉后脑勺子都爽的一麻。 这要是这么玩下去,非要出事不可。 但一面是能突破,一面又是闯祸,我该如何选啊! 也许她们也看出了我的纠结,根本没给我选择的机会。 她们在被窝里,就把衣服褪干净了。 那强烈的预感,让我顿感不妙。 我急忙说道:“我肚子疼,想去上厕所。” “不行!” 只见她们异口同声的拒绝了我,甚至还一左一右的擒住了我的双臂。 孙芳婷从我的左耳吹气,“乐乐,你困吗?” 王乐乐在我右耳吹气,“不困啊!” “要不咱们聊聊天吧!” 她们明明可以正常聊天,但偏偏这么挑逗着我,顿时让我血脉飙升。 我咬了咬唇,“你们就不能正常聊天吗?” 孙芳婷调笑着问:“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正常聊天吗?” “对呀!” 王乐乐也在旁笑道:“是啊,我们就是在正常聊天啊!” 说完,王乐乐的小手在我的胸口上攀升! 我他妈! 黄阶八品! 就在这时,我又突破了! 欢喜禅简直成了我的本命功法!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冲动,迅速翻身,将孙芳婷压在了身下! …… 次日清晨,王乐乐搓了搓眼睛,一看那太阳那么明亮,都日上三竿了。 王乐乐急匆匆的喊道:“婷婷,别贪睡了。” “快起来,都快中午了。” 孙芳婷眼睛都没睁开,又歪了歪脑袋,“哎呀,今天星期天,又不上课,你急什么啊!” “对啊,今天放假啊!” 王乐乐松了口气,又躺回到我怀里。 我睁着眼,望着怀里睡得像小猫咪一般的她们,不由感叹。 昨晚一瞬间突破至黄阶九品,距离玄阶就差最后一步了。 也许我这个选择可能不地道,但是确实是接连突破两阶,稳赚不赔。 她们俩睡得这么香,我也不好先起床,只能闭上眼再睡个回笼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坐起身,蹑手蹑脚的拿起手机,躲在卫生间接了起来。 只听里面传来了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陈先生是吧?” 这声音我听着一点陌生感都没有,因为就是他,那日在会所门口救了我。 华省首! 我难以置信的咽了咽口水,“敢问可是华先生?” 华省首那边传来了一阵笑声,“是啊,没想到陈先生还记得我。” 我紧张地问:“华先生有事?” “当然!” 他答了声,“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喝喝茶,聊聊天。” 作为金陵一把手,他主动约我,就算我性格再古怪,再傲娇,也不敢拒绝啊! 我只好赔笑道:“好啊,您觉得在哪见面合适?” “就在西郊别墅吧!” 别墅,那是夏月婵住的地方。 而且,那里还是我们经常偷情的地方,他这是在试探我? 不管是不是,我都不能承认。 于是,我故意装傻道:“别墅?哪家别墅?” 华省首爽朗一笑,“陈先生真会说笑,昨天你不是还来别墅找过我夫人。” “这……” 我惊的双颊都渗出了冷汗,脸红的发烫! 但只得艰难的道:“原来是那啊!” “那我马上打车过去。” 完了! 这要是被发现我睡了他的女人,那我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丢的啊! 这可比得罪霍天爵吓人多了。 因为姓华的能瞬间将我融化,不需要废吹灰之力。 我现在只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这次叫我过去也不是兴师问罪的! 华省首的语气没有一点波动,淡淡的道:“好啊,那我们待会儿就在别墅见面,不用带东西啊,我怕专案组说华某手脚不干净!” “明白!” 我艰难的答了声。 第317章 大哥和小弟? 我现在不敢联系夏月婵,因为我怕我们的事被发现了,我若是给她打了电话,那她和我不寻常的关系也就成了实锤了。 换好了衣服,我在王乐乐和孙芳婷的额头上各亲了一口,又温柔的给她们盖上了被子。 下楼坐上出租车,我的心都在砰砰的乱跳,心里的躁动从未停止过。 哪怕是当日丁长天故意摆鸿门宴,我都没这么紧张。 但是现在,我心彻底乱了。 迈着沉重的步伐,我从正门进了别墅。 只见华雨浓正把玩着手里的闷尖,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 而夏月婵则是为他倒上清茶,亲昵的伏在他怀里。 看到这一幕,我也就放心了。 如果是发现了我们的奸情,此刻的夏月婵应该是跪在地上,而不是这般怡然自得。 我拱起手,鞠了一躬,“华省首,在下陈刀,特来拜会。” 华雨浓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拍了拍伏在他怀里的夏月婵,提醒道:“夫人,虽说新婚佳人如胶似漆,你也不能这么粘人啊!” “人家小刀爷都到了!” 夏月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演有些过了,急忙正了正身子,羞红的小脸上不知何时已洋溢出一抹红霞。 华雨浓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一把扶住了我拱起的手。 “小刀爷,别这么客气。” “快请坐!” 说着,他把我请到了沙发边,笑道:“昨日我系统的了解了一下贲家,发现他们对付你,是有原因的。” “你得罪的可是京城霍家,也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青帮。” 听到他不是因为捉奸而认识到我,我也松了口气。 还好他只是昨日发现了我,以前都没发现。 而且昨天我和夏月婵虽然做的酣畅淋漓,但却没有惊到外面的人。 我心中戒备放下了不少,于是,抿唇一笑,“实不相瞒,华先生,我是得罪了青帮,而且和霍家的霍天爵是情敌关系,所以他只好借他人之手灭了我。” “哦?” 华雨浓好奇的问道:“不知你们心仪的那位女子是……” “她姓齐!” 我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齐家的影响力有多大,但看罗刹门,道门都纷纷与齐家交好,我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齐家!” 华雨浓倒嘶了一口凉气,似乎真被我给唬住了。 我急忙趁热打铁,“是啊,齐家,我与她在一起十年,是她把我养大,十年之间,我们互生爱意,没想到她回过家族后,霍天爵就成了我的情敌,所以便暗地里对付我,不敢明面叫板。” 华雨浓并没有细问,而是笑道:“小刀爷初入金陵,大概有三个月的时间,你的故事堪称传奇,能力也远超同龄人,那么请问,华某可不可以与你合作?” 一听这话,我不禁坐正了身子。 “华先生,您太客气了,有什么话,您吩咐就可以,还说什么合作不合作。” 华雨浓摆了摆手,笑道:“嗨,小刀爷真是太客气了。”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但是我刚上位,还是太白了,想成为这道精致的灰,还需要一抹染料。” “不知道小刀爷能帮华某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客气,华省首瞧得起在下,在下一定不负您重望。” “很好!” 华雨浓见我答应了,满意的抿唇一笑,眼神里都充满了柔光,像看亲儿子一样看着我。 我知道,这一定是夏月婵吹了不少枕边风,所以才令华雨浓这么看得起我。 见夏月婵在旁一杯一杯的给我加着茶水,华雨浓急忙笑道:“据说,我夫人在唐家时,有一次被老妖婆的鬼魂缠住,是你上台卖宝救了她,我夫人说了,我们合作,一来呢,小刀爷满足我心中的人选,二来呢,也是还当初的人情。” 我急忙摆了摆手,笑道:“婵姐感谢过我了,我能做到现在,还多亏婵姐帮了不少忙。” 见我敢于承认这道关系,华雨浓似乎终于打消了心中戒律。 “我的人听说现在小刀爷正在对付四大家族,可有此事啊?” 他说是听说,其实应该是打听过了。 我要是不承认,那就显得太虚假了。 于是,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 “不瞒您说,确有其事。” “我是出来混的,躺平享乐不是我的习惯,要做就做金陵的刀把子。” 华雨浓欣慰的看着我,禁不住鼓起了巴掌,“说得好!” “小刀爷,你我志同道合啊!” “拿下四大家族,我可以帮你,我的目标,就是扶持你做刀把子。” “你我年纪相差悬殊,但我对你相当看重,不如从今天开始,你也做我的小弟,我当你大哥。” 他这个提议,我有不答应的权利吗? 这条船,他邀请我上了,那是给我脸。 我要是不答应,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毁了我。 所以我没得选。 于是,我急忙行抱拳礼,“从今天开始,没人的时候,我就叫您大哥。” “好小弟!” 说着,华雨农高兴的道:“小婵,你去吩咐厨房,做几道好菜,今日我要和小刀一醉方休。” “好啦!” 夏月婵白了他一眼,像个小媳妇似的,轻移莲步去了保姆房。 我甚至不敢去偷看她,因为一旦看到她那两条性感的长腿,我可能会动情,因此而凌乱。 和华雨浓聊了一会儿天后,我才明白他的用意。 如今他刚刚上位,虽然名义上能压制四大名门,但是他们背后都有靠山。 像丁家,依靠的是以前的大领导丁鲁海,被我灭了后,现在也不足为惧。 再看贲家,他们背后有青帮扶持,在金陵就好比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华雨浓都无法把他们连根拔起,因为一旦触怒他们,京城的公家大佬也不会放过他。 再看邓家,虽然是金陵老牌家族,但是也很难撼动。 最后就是宣家,神秘的很,连靠山都摸不清。 他必须培养一个不怕死的人,用基层的力量撼动四大名门,他才能稳坐江山。 第318章 难忘的酒后! 少倾,厨房那边已经做好了饭菜。 我和他们夫妇俩坐上了席位,我作为小弟,自然得主动点。 于是,我提起了一杯酒,笑道:“今日能与大哥相识,都是缘分使然,我提一杯,感谢大哥看得起小弟。” 说着,我将一杯四十多度的白酒,一饮而尽。 平时我可以不喝酒,但今天这个场合,我必须得拿出江湖气来。 这是礼仪,我必须得给足华雨浓面子。 见我全喝光了,华雨浓也知道规矩,敬酒的喝光了,他也得喝光。 可他刚硬着头皮喝了一半,就被夏月婵拦了下来,“你逞什么强?” “人家陈刀是年轻人,喝点酒没什么,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和他较什么劲。” “喝一半就行了。” 感受到夏月婵的关心,华雨浓倍感开心,“瞧瞧,你嫂子这就急了。” 我急忙摆了摆手,调笑着道:“大哥,你量力而行,我又不在乎你喝多少,今天咱们喝酒就是为了怡情,可不能伤身啊!” 华雨浓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不想承认自己不如年轻人。 酒过三巡,他喝了足足两斤,而我则是喝了四斤,依旧面不红气不喘。 我试着叫了声,“大哥,起来继续喝啊?” 华雨浓睡得跟死狗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状,夏月婵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你今天是真把他陪好了。” “以前他出去喝酒,都是有陪酒师伴着,他自己那点酒量,还不到半斤呢!” “现在喝了两斤,肯定是烂醉如泥了。” 我不禁松了口气,那也就是说,现在威胁几乎解除了。 我主动提议道:“那我们要不要把他扶回卧室休息,免得他在外面睡着凉了。” 夏月婵点了点头,嘴唇上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容,“好啊!” 说着,我和夏月婵一左一右,扶着华雨浓上了楼。 进了卧室后,夏月婵手一松,将华雨浓重重的摔在大床上。 大床颤了颤,而华雨浓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见她缓缓向我靠近,温润的红唇突然朝我嘴上印了上来。 刚开始我还很抗拒,因为我怕华雨浓会突然醒过来,可夏月婵实在太大胆,竟然很快就撬开了我的嘴。 我急忙握住了她的后颈,与她吻的天翻地覆。 直到换气时,我才借机问道:“咱们这样会不会被发现?” “昨天我明明很小心了,但他还是发现我来过别墅。” 夏月婵摇了摇头道:“没关系,那个盯梢的人已经被我买通了,只是一场意外。” “靠谱吗?” 我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 夏月婵噙着一抹傲然的笑,“那是当然,那个保镖吃了我叶赫那拉一族的特级药丸,定期都要到我这来取解药,不受我控制,他就要死。” “哦哦。” 我不禁倒嘶了一口凉气,“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吃药丸,你不怕我……” “不怕!” 夏月婵勾了勾唇,“我喜欢的是自由的你,而不是一只提线木偶。” “而且,我并不想控制你,因为那会让一只弛聘的野马停滞不前。” 说着,她褪下了衣物,躺在了大床上,距离华雨浓还有段距离。 “婵姐,你……” 夏月婵勾了勾唇,“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当然很刺激! 在华雨浓面前,这么玩,简直爽死了。 我大脑的多巴胺疯狂分泌,感觉今天突破都有望了。 于是,我提枪上阵,迅速杀伐。 …… 玄阶一品! 我终于突破了。 现在我和小影,甚至都有一战之力了。 她是玄阶二品,也就比我高一品。 但很可惜,她还没醒过来,不然看到我如今的进步,一定会很开心。 由于又激动又刺激,我们只战斗一个小时便休战。 因为华雨浓中途翻了个身,啧啧嘴,还说了句梦话。 我们再大胆,也知道他意识松动了,所以便适可而止。 出了别墅后,已经是下午了。 我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于是便回到了酒店。 此刻的孙芳婷和王乐乐已经起床了,因为我在门外就听见了她们聊天。 “婷婷,昨晚你好大胆,竟然敢用那种姿势。” 孙芳婷登时声音一紧,“还说呢,你昨晚还不是一样,那声音大的,隔壁都要投诉了。” 我用房卡打开了门。 正看到他们吃着酒店里的盒饭相谈甚欢,连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一看到我进来,二人都埋下头,吃着饭。 “怎么了?” 我瞥了她们一眼,笑话着她们,“昨晚还那么大胆,现在倒是害羞了?” 王乐乐抬起头,不满的噘着嘴,“你个大坏蛋,明知道我们女孩子害羞,还嘲笑我们。” “婷婷,我们打他一顿吧!” 孙芳婷也扁着嘴,“要打你打,我可没体力了,昨晚都快把我折腾死了。” 王乐乐叹了口气,“没用的东西。” 说完,她擦了擦嘴,笑道:“我要回家族办点事,婷婷你帮我请几天假。” “这就走了啊?” 我有点不舍的问。 王乐乐撇了撇嘴,“是啊,大猪蹄子,明知道我要走了,还不送送我。” “我送你!” 我急忙站起身,一把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在她小嘴上亲了一口。 “乐乐,有什么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保护你。” 王乐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晚上对婷婷温柔点。” 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 我和孙芳婷相视而笑。 她摔下了筷子,笑道:“这饭菜太难吃了,不如我们回状元阁,吃姑姑炒的菜吧!” “好啊!” 我答应了声。 “但是说好啊,到了你姑姑那规矩点,千万别让她瞧出来我们的关系,不然她非要抄起菜刀跟我拼命不可。” 听着我的嘱咐,孙芳婷嘟着嘴,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 须臾,我们便回到了状元阁。 孙倩刚忙活完,坐在前台累的十分疲惫,正捶着自己的肩头。 她喃喃道:“小影这丫头是彻底联系不上了,累死老娘了。” 我主动上前,帮她敲着背,按摩。 “倩姐,你再招一个服务员吧,小影她为了救我受了重伤,现在还没清醒。” 第319章 终于出手了! 孙倩愣怔了一瞬,小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小弟,你……你开什么玩笑,小影那孩子身子硬朗的很,怎么可能会受重伤呢?” “别胡说八道了。” 我脸上僵了僵,有点难过的撇了撇嘴,“我也希望这是假的,可前些日子,我得罪了贲家,小影为了保护我,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 孙倩这才信了我的话,她急切地问:“她在哪家医院,姐能去看看她吗?” 我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我知道你和小影感情最深,说实话,看到一个好端端的朋友突然成了植物人,那心情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孙倩心慌了一瞬,眼泪都蓄满了眼眶,霎时便流了出来。 她紧咬着朱唇,艰难的开了口,“这孩子命真苦。” 我也惆怅的叹了口气。 是啊! 小影确实是命苦,她如果不是受命来保护我,哪怕换个主子,也不至于过活的这么艰难。 气氛一瞬间沉到了冰点。 我看了眼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孙芳婷,想到我们是来找孙倩聊家常叙旧的,我们不是来找不痛快的。 所以,我赶忙调解了一下气氛,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倩姐,咱不说那么伤感的话题,小地主说了,小影能醒过来,只是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就让她在医院里休息,等病养好了,再回来帮你忙活。” 孙倩白了我一眼,“人家为了保护你,都差点把命搭上了,你还让人家回来打工?” “我告诉你,小影要是醒了,你得把她当成小祖宗供起来,人家对你有救命之恩。” 我擦了擦双颊的冷汗,“好好好!” 我赶忙答应下来。 下午,孙倩烧了两个菜,孙芳婷坐在那吃的嘛嘛香。 我则是帮着孙倩招待着过来吃饭的客人,生怕她再疲惫的累弯了柳腰。 一直忙活到晚上,孙倩叹了口气,“有你在,我今天松快多了。” “婷婷,你不回学校吗?” 孙倩跟我许久未见,那是久旱逢甘霖。 所以这是对孙芳婷下了逐客令,想找个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 孙芳婷却没什么经验,毫不知情。 她摇了摇头,“不回,今天周末,我打算跟姑姑睡。” 孙倩身为长辈,也不好拒绝。 回到我们一起住下的小院,我倍感欣慰。 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住了,但是我的房间还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应该是孙倩时时刻刻都在等我回来,所以早就打扫好了。 时间越来越晚,孙倩干咳了声,“婷婷啊,你不是小孩子了,姑姑应该给你自由的空间,今晚早点睡,姑姑和你小姑父在那屋挤挤。” 说完,孙倩拉着我的手,直奔我的小屋。 在此过程中,她的小脸羞红不已,生怕孙芳婷会笑话她。 孙芳婷这回终于明白了,感情姑姑是怕她坏了好事。 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姑姑,小姑父,那你们也早点睡。” 说完,孙芳婷失望的回了屋里。 小屋内,孙倩拉好了窗帘,先一步褪光了衣服,躺进了床褥里。 她勾了勾手指,“小弟,快来,姐都快想死你了。” 孙倩的小脸百媚丛生,简直勾魂摄魄。 就好像我刚见她第一面的时候,简直令人着迷。 见状,我马上扑了上去,与她拥在一起。 渐渐地,我便不只满足于拥抱,缓缓将手下滑,辗转在她纤细的柳腰上。 她也不是一个能拘谨的主儿,吻住我的朱唇越发炽热,开始吻我的下巴,我的脖颈,锁骨,胸膛……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床技简直不堪一击,又被孙倩占据了主动性。 …… 许久后,我们堪堪分开。 孙倩双眼涣散的望着棚顶,长舒了一口气,“小弟,你最近跟婷婷走得很近啊!” 我急忙摆了摆手,“哪有,这不就是徒弟和师傅嘛!” “小姑娘求学若渴,我就帮帮她。” 孙倩似乎进入了贤者模式,一瞬间开悟了。 她叹了口气,“看你和婷婷年纪相当,又郎才女貌,姐发现有时候是真的耽误你了。” 孙倩骨子里还是有些自卑,因为她的过去我最清楚。 我故意板着脸,不客气的道:“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下次就不回来住了。” “不说了,不说了……” 孙倩好像怕失去我似的,急忙抱紧我,生怕我跑了。 当天夜里,我想到了华雨浓,不知道他这次是不是酒醉胡说八道,反正我总觉得他能帮到我。 不知不觉间,我有点失眠了,于是便披上衣服,到小院里抽了根烟。 就在这时,我发现孙芳婷那屋里还有点亮光,于是便偷偷的溜了进去。 只见孙芳婷正端着个小盆,里面装着热气腾腾的热水,甚至还往里面倒了点细盐。 我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男声,把孙芳婷吓了一跳。 一看是我,她才惊魂未定的抚了抚胸口,“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 我勾了勾唇,坏笑着问:“敲门还怎么给你惊喜啊!” 孙芳婷撇了撇嘴,“坏死了!” 我又不解的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白了我一眼,“这是女生的小秘密,你快出去,我要抓紧洗洗,免得待会儿水凉了。” 说着,她就把我推出了房间。 本来还打算拿个双杀,但看孙芳婷羞涩的模样,我只好作罢了。 毕竟刺激归刺激,现在孙倩已经够敏感了,万一再加深一点怀疑,那我和孙芳婷的事可能会穿帮。 次日清晨,我刚起床,就发现孙倩已经不在我身边了。 我起床洗漱了一番,刚消停下来,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小刀把子,天大的好事啊!” 蛇哥的声音简直堪称欢呼。 我没好气的问:“咋了,中彩票了?” 蛇哥不屑地笑了声,“彩票算什么,比彩票刺激多了。” “今天郑家的六大堂口,又被消防查封勒令整改的,还有被税务部门罚款的,还有几家金店查出了黄金不符合规格……反正说白了,就是郑家可能得罪了某位公家大佬!” 第320章 买车风波! 我和华雨浓的事,并不打算让蛇哥知晓。 就像我和夏月婵的奸情,如果能隐瞒,我会瞒一辈子。 我顺势笑了声,“既然郑家遭遇了重创,忙于应付公家,那你还不乘机对付他?” 蛇哥粲然一笑,“已经开始下手了,我还特地抽出余力,去打听了一下王家和周家的处境。” “你猜怎么着?” 我知道,王乐乐肯定起作用了。 但我并没点出来,而是淡淡的道:“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自己,我想要看你尽快拿下郑家。” “明白!” 蛇哥见听语气冷漠,也终于不敢废话了。 挂断了电话后,紧接着,电话又响了起来。 是郑佩佩打来的。 我接起来后,调笑着问:“佩佩姐,怎么?想我了?” 郑佩佩淡淡的道:“郑辞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想让我回去做家主,但我拒绝了。” “为什么?”我不禁破涕而笑。 郑佩佩冷笑了声,“他应该猜到了是你在对付他,所以,想拉我回去当挡箭牌,守住郑家百年基业。” “我又不是郑家人,何必替他抗下这一劫?” 一瞬间,我感觉郑佩佩似乎活的通透了。 就在前几日,她还因为被逐出郑家而耿耿于怀,现在应该全都放下了。 我只能说她赌对了。 这次她不回郑家,才是最对的选择。 因为我抢到的所有堂口,都会交给一爷和郑佩佩打理,她们得到的比郑家给的更多。 只能说,四大家族已经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我淡淡的道:“佩佩姐,你选择得对。” 和郑佩佩寒暄了一番之后,我的电话是彻底不消停了。 只见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刀,我可以认输,但你不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 “用嘴硬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这就是郑老的作风?”我冷笑着反问道。 郑辞那边传来了咬着后槽牙的声音,他怒气冲冲的道:“今晚我就可以签转让合同,不然的话,我就把转让合同交给杜华,你们的赌局我可很清楚。” 好家伙! 这老家伙也许是真的被逼上绝路了,竟然想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想法。 如果他真把郑家无条件的交给杜华,那这场赌局的结果就会发生变化。 我心都有点虚了。 “郑老,不如我们下午见上一面,就在三河茶楼。” 郑辞一听我如此提议,马上答应下来,“好,届时我会赴约。” 上午,孙芳婷的班级最近外出去参加一场实训课,她没参加,所以她倒是闲了下来。 我的车被贲家保镖毁了,报废手续刚刚申办下来,我又能买新车了。 于是,我去了一家奔驰4s店,和孙芳婷手挽着手转了一大圈。 但就是邪门了,明明店里有七八个穿着黑丝ol装的美女销售,愣是没有一个人上来接待我们俩。 我招了招手,“小姐,麻烦帮我报一下这辆车的报价。” 我找到了我之前开的那款迈巴赫。 有时候开习惯了,就不想换车了,所以就特地问问。 谁知,那女销售仅仅是瞥了我一眼,便没了动静,浑然没有接待我的意思。 我顿感不悦,又扯着脖子问:“你聋了吗?” 女销售白了我一眼,冷声道:“你这个年纪,应该去二手车店,或是玩具车店,不应该来4s店捣乱。” “嘿!” 孙芳婷攥紧了粉拳,大有和对方拼命地意思。 我急忙拦住了她,“你跟她急什么,金陵4s店那么多,咱们换一家就好了。” 我们刚要走,就见卫生间那边,一个圆脸的姑娘拦住了我们。 “先生,您别走,我看您想了解这款迈巴赫是吗?我帮您介绍。” 见这个圆脸销售反应和其他美女完全不同,我狐疑的问:“你看我像富二代吗?” “不像!” 圆脸销售真诚的回答道。 “那你看我像有钱人吗?” 我又问道。 她摇了摇头,“不像!” 她见我话还挺多,马上拐了话题,“有没有钱不重要,我可以为你介绍这辆车。” “帮你介绍是我的工作,买不买是你的决定。” 我不禁点了点头,认同道:“现在像你这么明事理的不多了。” 只见她打开车门,帮我介绍道:“先生,这辆车的漆皮采用的是德国最新的波纹技术,散热性良好,再看内饰,是精致的……” 她将这辆车介绍的面面俱到,好多隐藏的细节连我都不知道。 我开了两个月,竟然还不知道。 于是,我决定道:“就这辆吧,我上一辆车就是这个,开习惯了,有点感情了,很感激你的介绍。” 圆脸销售登时一惊,“先生,你……你真打算买了?” “不然呢?” 我笑着反问道。 圆脸销售咽了咽口水,“先生,我马上为您办理手续。” “您是贷款还是全款?” 我笑着道:“全款,刷卡!” 见我们已经开始走手续了,几个穿着黑丝的女销售纷纷围了上来,对圆脸销售冷嘲热讽。 “小圆,你真有本事啊!” “是啊,我们的客人你都撬。” “你这么做,不合规矩,奖金你可不能独吞,你要跟我们平分。” …… 一听这话,孙芳婷不由又攥紧了粉拳。 她指着那几个黑丝女销售,冷声道:“你们配吗?” “刚才我们叫了半天,你们爱答不理,现在我们要付款了,你们倒是都围过来了,是不是有点不要脸了?” 女销售瞥了孙芳婷一眼,笑道:“呵呵,看不惯我们,你可以不买啊!” 见状,我刚要签名的笔,马上停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道:“美女,这份合同我还真签不了了。” 圆脸销售迟疑了一瞬,但并没有生气。 “没事没事,先生,买不买是您的权利。” 见我不买了,几个黑丝女销售又说起了风凉话。 “看看,我就说他就是个穷学生吧!” “装逼也不看看地方,这可是奔驰4s店,是他看得起的地方嘛!” “一身地摊货,还有脸来冲大头,我呸!” 见她们冷嘲热讽,我瞥了眼谦逊的圆脸销售,“把你们经历叫来,我打算一次提十台车,但奖金只能给你,不予平分!” 第321章 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一听这话,那些黑丝女销售纷纷掩面娇笑起来。 “哎呦,这种装逼的话都说的出口,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何止啊,十辆车,按最便宜的算,也要大几百万呢!” “真是笑死老娘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西装,略微有点秃顶预兆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指着一个个美女,气愤的道:“搁监控看你们半天了,一个个的不招待客人,在这扯什么老婆舌?” 黑丝女销售们纷纷朝男人靠了过来。 “哎呀,刘哥,不是我们不干活,是有人装逼啊!” “你看他那个德行,竟然一下子要买十辆车,还说奖金全给小圆,我们这不是在帮小圆的忙嘛!” “你说是不是啊?小圆!” 小圆可能是被她们欺负惯了,非但不知反抗,反而懦弱的点着头,“是,经理,她们再帮我。” 秃头刘瞥了我一眼,眼底分明是在打量我。 他干咳了一声,“小圆啊,经理试过来人了,有些话要提醒你,你是新人,少在那些买不起的人身上下功夫。” 小圆急忙为我解释道:“不是啊,经理,这位先生真的想买车。” 我向前一步,轻蔑的笑道:“我就问你一件事,我一口气买十辆车,奖金能不能都给她一人?” “做不了主的话,就让你们店主来。” 经理勉强的点了点头,“只要你肯付款,我保证奖金都是她的。” “刷卡!” 说着,我把卡递给了小圆。 她马上去帮我办理了付款,又拿着一沓合同,递给了我。 “先生,您现在需要提车吗?” 看到这一幕,经理一把拉过小圆,低声问:“他真的把钱付了?他有那么多钱吗?” 小圆咽了咽口水,喃喃道:“经理,刚才我特地瞄了一眼,他的卡里有十一位数,应该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啥?” 经理掐住自己的人中,过了许久才透过气来。 我淡淡的道:“小圆,你帮我打一张临牌,我先把车提走,剩下的我过几天让我朋友来提车,先在店里暂存。” “对了,保险你先帮我垫付,回头我再转给你。” 小圆急忙点头道:“好的,先生。” 说着,她小跑着去给我打印临牌去了。 十几分钟后,我开着车上路。 孙芳婷故意调笑着道:“你刚才看没看见,刚才那几个黑丝美女都快嫉妒死了,一个个的眼神凶戾,恨不得要把咱们杀了。” 我撇了撇嘴,“怎么样?刚才帅不帅?” “有没有对我心动?” 孙芳婷小脸瞬间爬上了一抹红霞,“去你的!” 很快,我们在附近吃过了饭后,我便将她送回了学校。 下午,烈日当头。 三河茶楼内,郑辞早就在包间里等候着我。 我悠哉悠哉的坐在他面前,将车钥匙往桌上一扔,便淡淡的问:“郑老,合同带来了嘛?” “带来了,你亲自跟我签?” 郑辞瞥了一眼我身后,狐疑的问。 我摇了摇头,“那当然不是,你知道赌局,那你应该知道这合同谁跟你签。” 说完,我给蛇哥打了一通电话。 隔壁传来了开门声。 蛇哥紧接着便进了包间。 郑辞难以置信的问:“你一直在隔壁?” 蛇哥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是啊,包括你刚刚打电话和人报告的对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郑辞登时内心一慌,握杯子的手不由一颤,陡然将茶水打翻。 就在刚刚,我没来之前。 他已经给杨老打过电话了,说将合同转让后,准备录音作为证据。 待到我宣布掌舵人试水的时候,他在出面给杜华田荣作证。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套路竟然被我给无情的识破了。 我绕到郑辞身后,帮他按着摩。 不知何时,我的手里便多出了一根录音笔。 郑辞一看我手法竟然这么快,登时紧张的擦了擦额间的冷汗,“陈刀,你想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安抚着他,“郑老,就麻烦你在我的场子里多歇一段日子,待到我宣布完掌舵人之后,再还您个清净。” 下一瞬,郑辞便脖子一软,躺在了椅子上。 没错,是我用手刀砍了他的后脖颈,以他这身子骨,少说要睡上半天。 “蛇哥,去找家律师事务所,验一下合同,没问题的话,就把他签了。” “顺便通知杜华,田荣和牛小虎,晚上召集兄弟们在金华饭店设宴。” 蛇哥嘴角一弯,“好嘞!” 当初郑辞给大小金花安排夺嫡之战,那时候我还把他当盘菜。 但后来我发现,他不过是一个工具人,时时刻刻都在任人摆布,我就知道这道题该怎么解了。 夜色融融,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 在金陵的八百位兄弟全部到场,我缓缓地进入大厅,坐在了第一排的主位上。 只见杜华和田荣面露难色,而蛇哥却是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喝了口茶水。 他站起身,将两沓合同丢给了我。 “刀把子,这是吴家和郑家的转让合同,现在我拿下了四大家族的两家。” 说完,他又瞥了眼杜华和田荣,咧嘴笑问:“敢问杜老大和田老大,比赛可以提前宣布结束了吗?” “你……” 杜华气的想爆粗口,但是奈何现在他实力远不如蛇哥,只好忍下了。 这出戏,我就是要做给杜华和田荣看的。 我要让他们输的心服口服,蛇哥这次真是成长了,刨去郑家不说,吴家完全是他凭自己的本事拿下的。 那也已经完胜杜华和田荣了。 我能看得出来,杜华本来是打算站出来指责我做事不公,但是由于郑辞失踪了,他的计划全落空了。 我朗声宣布道:“兄弟们,眼镜蛇的能力,大家都看到了。” “现在我宣布,眼镜蛇今后就是咱们的掌舵人,只需要向我一人汇报!” “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早日拿下整个地下势力!” 就在这时,杜华还是气不过,登时拍案而起,“刀把子,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第322章 几日不见,刮目相看! 我凝着杜华,撇嘴一笑,“既然不当讲,那就别讲了!” 杜华也没想到我这么回答,登时憋得脸红脖子粗。 他紧咬着牙关,“不行,我还是要说。” “刀把子,我不服!” 我不怒反笑,“你有什么不服?” 杜华喃喃道:“眼镜蛇拿下两家,我无话可说,可你和王家小姐王乐乐谈恋爱,故意给我们使绊子,这就是你破坏了规则。” “你有证据吗?” 我冷声反问道。 “有,我有你们开房的证据,而且是两次!”杜华得意洋洋的道。 我笑呵呵的道:“我和谁谈恋爱,和谁睡觉,那是我的权利。” “我问的是,你有我帮王家的证据吗?” “这……” 杜华当场懵住了。 他确实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 “所以我说,你这话真不该讲。” “不仅不能说明我不公平,反而还触犯了大忌,你调查过我的私生活。” “来人啊,家法伺候!” 说着,桑坤和黄毛上前,一把擒住了还在懵逼的杜华。 下一瞬,一根食指便被无情的切了下来。 我怒气冲冲的问:“还有谁不服吗?” “你们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人,这笔账我还没算,你倒是先质问起我来了。” “我告诉你,我陈刀念你在丁家被灭后主动投诚,这份情谊我记着。” “这要搁平时,我早就把你插了!” 一声厉喝,吓的杜华大气都不敢喘。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得,双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若是两个月前,他们肯定会拿退帮来威胁我。 但现在,我手掌小刀会,上万名马仔,我还需要他们这点人撑场面? 杜华只好屈于现实,喘了口粗气,“刀把子,是我的错。” 上回,我给他们面子,给他们公平竞争的机会。 现在我知道他们和杨老王八蛋有关系还饶过他们,已经算是我仁至义尽了。 这顿饭,每个人吃的心里都不是滋味,但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杜华和田荣更恨我了。 但他们还没意识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对付我,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杜华和田荣也没脸待下去了,便主动请辞离开了。 牛小虎嗤笑着道:“这两只斗败的公鸡终于走了,他们在这,搞的老子都没心情喝酒了。” 说完,他主动提起一杯酒,敬向蛇哥。 “眼镜蛇,恭喜你成为掌舵人,这杯酒我敬你。” 蛇哥急忙端起酒杯,谦逊的笑道:“小虎哥,当年也就你看得起我,我眼镜蛇记一辈子,这杯酒我干了。” “痛快!” 话落,二人全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他桌不乏还是有杜华和田荣的人,虽然骨干都走了,但他们却没离开。 因为他们觉得,这时候改投到其他人门下,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接下来,他们组团敬酒,纷纷给蛇哥和牛小虎说了些软话。 半夜。 我直接去饭店楼上,开了个房间。 今天喝了不少酒,所以我倒头便睡了。 可就在我睡的正香时,门一脚被人踹开了。 只见一道帅气的身影站在门口,脸上还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小刀爷,还记得我吗?” 我睁圆了眼睛,拧着眉问:“贲少,上回那件事,你该不会还记在心里吧?” 没错,此人正是贲流云! 金华饭店有公家的背景,一般没人敢动我,但贲家却有这个胆子。 贲流云摆了摆手,调笑道:“那件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有人要见你,我一想我跟你这么熟,就代为过来邀请你了。” 我故作淡定的笑问:“是霍少?” 贲流云身子一怔,不禁问道:“小刀爷,你还真聪明!” 这还用得着猜? 贲家现在正被华雨浓打压,结果还敢这么暴力行事,那肯定是靠台来了,所以他们才有这么大的底气。 我现在完全无力反抗他身后的那几个蓝纹身高手,于是便笑道:“麻烦贲少出去等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贲流云料定我逃不掉,肯定不敢从十八楼往下跳,所以便点了点头,答应道:“好,那本少就出去等你。” 以前,我确实不敢往下跳。 但现在,我是玄阶一品,体力远胜于前。 而且巧了,这栋大楼从十五层到二十八层每个房间都有空调。 我打开窗户,蹑手蹑脚的跳上了空调箱,缓缓地跳到了十七楼,又到了十六楼。 一看那个房间里没人,我马上溜窗撬锁,打开了房间的窗户,轻松地跳了进去。 随后,我又打开了房门,若无其事的从十五楼坐电梯下楼到地下停车场。 巧了,贲流云的那辆商务车就在我车旁边。 于是,我捡了块尖锐的石头,在他原版原漆的车上写上了“笨蛋”二字,悄然离开了地下车库。 我估计贲流云肯定是气炸了! 有了前车之鉴,我怕贲流云再差到我的入住记录,便调转车头去了城东,郑佩佩的那栋别墅。 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钟了。 我缓缓地翻进了别墅,刚打算用钥匙开门,就感觉到了门里有轻微的脚步声。 “福伯,是我!” 一听我主动点明了身份,福伯明显松懈了。 他打开房门,长舒了一口气,“小刀爷,你可吓死个人了。” 我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啊,福伯,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休息。” “你继续睡,我到楼上休息一会儿。” “好!” 福伯打了个哈欠,又回了他一层的那间房。 我上了楼,轻车熟路的摸进了郑佩佩的房间。 只听她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猜她一定睡的像小猪一样香甜,浑然没听见我已经进来了。 我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从后面拥住了她。 抚摸着她睡衣下的软肉,我不禁暗叹,“这么久的努力没白费,她的身材更值得骄傲了。” 我的手越发的不老实,很快便朝下抚摸。 就在这时,郑佩佩一把捉住了我的手腕,冷声问:“你是谁?” 我故意不说,拥住她便朝她耳根吹气。 这是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她这里最敏感。 果不其然,她身子不再那么僵硬,转而变得配合起来…… 第323章 难以言喻的冤枉!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次的郑佩佩很不一样。 她比往日里更敏感,而且动作生涩的很。 导致我没以往那么久,一个时辰就缴械了。 由于时间太晚,我气息越来越沉,很快便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她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就在我彻底睡死了的时候,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我搓了搓眼睛,刚好看到门口站着两个女孩,一个是郑佩佩,另一个则是我从未见过的女孩! 她长的很漂亮,看起来比郑佩佩更有韵味。 尤其是睡衣下傲人的双峰…… 郑佩佩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一把就揪住了我的耳朵,怒不可遏的骂道:“陈刀,你个王八蛋!” 我被揪的一疼,不解的问:“我怎么就王八蛋了?” 郑佩佩一指门口的女孩,骂道:“妙妙说你欺负她了!” “啊?” 我急忙摆了摆手,“冤枉啊,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会欺负她呢?” 女孩登时又羞又愤,气的直跺脚。 这一跺脚,胸前的睡衣都跟着一颤。 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我,气呼呼的娇嗔道:“他刚刚明明欺负我了,就在这个房间。” “什么?” 我不禁一愣,“这不是郑佩佩的房间吗?” “难道,刚才那个……” 难怪刚才我感觉不一样,原来刚刚那个根本不是郑佩佩。 只见那女孩气的转身就跑开了。 屋里就剩下了我和郑佩佩,我急忙解释,“佩佩姐,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流氓,我刚才真以为是你。” “那还不流氓?”郑佩佩反问道。 随后,她又将双臂叠在胸前,喃喃道:“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我疑惑的问:“我给她道歉,再不济赔钱也行,反正负责是没戏了,我现在有你和一爷,又有倩姐,我不会抛弃你们。” 郑佩佩撇了撇嘴,“她爹可是全国五百强之一,她哥哥开的是保全公司,名叫名扬!” 名扬保全公司? 那是正儿八经的社团组织,黑的白的都混的明明白白。 可以这么说,青帮混的是北,名扬混的是南,这几年南方经济明显比北方要大,所以他是唯一一个能和青帮叫板的帮派! 我咽了咽口水,“你还认识这种大人物?” 郑佩佩摊了摊手,“我曾经给苏家鉴过一次宝,把假的说成了真的,所以苏家看得起我。” “妙妙也看得起我,还跟我做了姐妹。” “她这次是来金陵开演唱会的,结果现在被你给糟蹋了,你看这事怎么收场吧!” 我心里更紧了。 光是一个贲流云就能令我痛失左膀右臂,更别提苏名扬这种大人物了。 我现在已经够头疼的了,现在这不是没病找刺激嘛! 早知道我就不从酒店逃出来了,不如让贲流云给我带走,死了一了白了。 我叹了口气,“那我怎么办?我现在去给她跪着道歉?” 郑佩佩皮笑肉不笑,“我觉得可以!” “刚好妙妙是明星,挺懂音律的,要不你跪下唱征服吧!” 我他妈…… 我现在完全没睡意了。 于是,我冷着脸道:“你先出去吧,我想想办法!” 次日清晨,我迷惘的起了床,洗漱好之后,又专程下厨做了顿早餐。 虽然我不会,但是我平时看孙倩做饭,照葫芦画瓢,也炸出来了油条,磨出来了豆浆。 很快,郑佩佩和苏妙可也从楼上下来了。 苏妙可一看见我,转身就要回楼上。 还是郑佩佩拉住了她的小手,喃喃道:“妙妙,总要面对,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 苏妙可只好跟着郑佩佩坐在了餐桌边。 我像个三孙子似的,把早餐递到她们俩面前,然后站在一边道着歉,“那个,苏……苏小姐,我昨晚以为床上的是郑佩佩,所以才……” “噗!” 苏妙可突然把豆浆喷了出来。 “这什么啊,怎么这么腥?” 郑佩佩急忙打了个圆场,“妙妙,你吃油条压一压,你看这油条应该不错。” 苏妙可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可还没嚼几下,顿时又都吐了出来。 “又涩又咸,一口碱面味,你到底会不会做饭啊!” “不吃了!” 说着,她一摔筷子就要走。 我疑惑的端过豆浆,也尝了一口。 果然很腥,而且还有点蜇嘴。 我又尝了口油条。 明明没放盐的油条,却是又咸又涩。 看来,不是人家发小姐脾气,是我做的早餐确实有问题。 我怒气顿时全消,尴尬的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啊,苏小姐,我没做过早餐,这是第一次。” 苏妙可一听我这么说,这才扁着嘴道:“不会做就不做,又没人逼着你!” “还有,昨晚的事,我不会算完,等我实在气不过了,我就告诉我哥,让我哥带人砍死你!” 这…… 她还真是记仇啊! 不过,也不能这么说人家! 如果我也是个女孩,还莫名其妙的被上了,我肯定也会伺机报仇的! 我只好哄着她们,“要不,今天我带你们去逛街吧!你们看好什么,咱就买什么,我掏钱,你们消费!” 苏妙可本来不想答应,但是奈何郑佩佩软磨硬泡,她只好答应了。 足足两个小时,二人都在楼上画着妆,时不时的还传来一声娇笑。 这样也好,那个苏妙可如果能原谅我,那自然什么都好说。 还是郑佩佩哄人有一套! 待到十点钟,我开上车,送她们去了几家服装店。 她们俩倒是买的很痛快,而我却成了奴隶,拎着大包小裹,像个三孙子似的跟在后头。 累倒是没那么累,我只是想故意卖惨,博红颜一笑。 苏妙可看我这么惨,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中午,等他们买完了东西,我又亲自定了高档饭店,请她们最新鲜的海鲜。 只见苏妙可剜了我一眼,“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这都是你欠我的,你该做的。” “我可以考虑晚点告诉我哥!” 我急忙点了点头,“好,你想怎么做是你的权利,我也是在做我该做的。” “其实,那真是个误会,我真不是流氓!” 第324章 其实都一样! 苏妙可瞥了我一眼,“我都听佩佩说了,你不止她一个女朋友,你这样的花心大萝卜,本身人品就有问题,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她一拍桌子,吓的旁边的服务员把刚端上来的刺身都打翻了。 服务员急忙道歉:“对不起,小姐,我刚刚真是不小心,求你不要罚我。” 我越看这服务员越熟悉,不禁疑惑道:“咦,你不是昨天4s店的小圆吗?” “怎么跑这里当服务员了?” 我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倾流而下,当场就哭了起来。 苏妙可撇了撇嘴,冷嘲道:“佩佩,你看她,又把人欺负哭了。” “他肯定是人品有问题,之前就欺负过人家。” 苏妙可心里记恨我,戴着有色眼镜看我都是正常的。 我也没跟她一般见识,不想解释。 但是一听有人诋毁我,小圆不乐意了。 她急忙帮我解释道:“美女姐姐,不是这样的,我刚毕业,在4s店打工,昨天同事们都瞧不起他,只有我为他介绍车子,所以他在我手里一下定了十台车。” “他说把奖金全都给我!” 苏妙可下意识的朝楼下看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一想到我车上的临牌,也相信有这么一件事了。 于是,她便没有再多嘴多舌的诋毁我。 我不解的问:“那你们经理没把奖金给你吗?” 小圆一听这话,又崩溃的大哭起来,“那几个同事和经理有一腿,她们告诉经理,说她们也有出力,应该把奖金分给她们。” “我不敢说话,就答应了。” “谁知道奖金分完了之后,我今早晨去上班,就被经理开除了,奖金没了,这个月工资也没发!” 我登时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道:“这口气我帮你出了,奖金还是给你。” 说着,我给蛇哥打了个电话。 刚一接通电话,我就吩咐道:“蛇哥,昨天我给你那些发票,收据还在手里吗?” “什么?兄弟们正在试车?” “不用试了,找点理由,把车都退了,咱们换一家店买!” “对,你听的没错,就是都退了,包括我开的这辆!” “你过来取车吧!” 吩咐完之后,我又叫住了小圆,劝说道:“小圆,这服务员的工作,你就别做了,你是一块做销售的料,不该干端盘子洗碗这样的工作。” 小圆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道:“那个,陈哥,你太抬举我了。” “你没来之前,我就卖出去了一台,还被人嫌弃服务质量不好,不会变通。” 我摇了摇头道:“不,你有耐心。” “你明知道别人都不接待我,我可能是个穷逼,但你还是耐心的帮我介绍,而且一句怨言都没有,有时候真诚才是必杀技!” “你现在去任何一家奔驰4s店任职都可以,我退完了这波,立马找你。” 小圆一听这话,重重的点了点头,“谢谢陈哥!” 说完,她就小跑着离开了。 见我刚才教育人的样子,苏妙可扁了扁嘴,“想不到你还挺善良的!” 我不禁松了口气。 她终于不说我人品有问题了。 不过,她紧接着就又补了一句,“就算你再怎么善良,也掩盖不了你昨晚做错事的事实!” “你差点害了一个纯情少女!” 完了,绕不回去了。 只要她不马上告诉她哥,我就知足了,至于剩下的,以后再说吧! 少倾,蛇哥来到了饭店。 一看到我对面的美女,登时面上一喜。 “哎呀呀,我没看错吧,这不是大明星苏妙可嘛!” “小刀把子,你有本事啊,多少男人做梦都约不到苏小姐吃饭呢!” 苏妙可一看蛇哥凶神恶煞的样子,不由嫌弃的往郑佩佩那边躲了躲。 我急忙打了个圆场,痛骂蛇哥,“别一副痴汉的样子,苏小姐不喜欢。” “明白,明白!” 蛇哥急忙拘禁的退后,笑问:“小刀把子,那车是怎么回事?” “昨天那个销售,被经理给坑了,我觉得不值,所以咱们换个地方。” “她叫小圆,就在门口等你,以后咱们小刀会所有的车,都开她买的!” “去跟她聊聊!” “对了,把我这辆车也退了!” 蛇哥接过钥匙,点了点头,“好,我这就离开,不打扰你和苏小姐吃饭了。” 苏妙可继续吃着菜,也没再理我。 下午,我又陪她们俩去了娱乐场,玩了许多项目。 刚玩的正嗨,一个穿着西装的服务生便朝我靠了过来。 “敢问是陈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 服务生客气的道:“我们家总裁有请。” “好!” 说着,我跟苏妙可和郑佩佩打了声招呼,便跟着服务生上楼了。 刚到顶楼的办公室,我就看到夏月婵正烧着茶水,饶有兴趣的看着监控。 服务生马上退下,屋里就剩下了我和夏月婵。 “我要是不听手下的人打招呼,都不敢相信,你竟然会主动来我的娱乐场。” 我摆了摆手笑道:“嗐,这不陪郑佩佩出来玩嘛!” 夏月婵撇了撇嘴,“那她身边的那位美女呢?” “你们熟吗?” 我急忙摇了摇头,“不熟,我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 夏月婵略微有些失望的道:“那不行啊,小弟,她是苏家的苏妙可,表面上是明星,他爹的公司可是世界五百强之一,还有他哥,那可是和霍家平分天下的人!” “你可不能让这到手的肥肉跑了。” 我登时叫苦不迭,“人家是大人物,也不是我能说泡就泡的啊!” 夏月婵莞尔一笑,“那你泡姐的本事哪里学的?” 我急忙摇头,“不一样啊,姐,咱们的关系和她能一样吗?”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你觉得姐是个随便的女人,她不是!”夏月婵纯心刁难道。 我赶忙解释:“不是,婵姐,我们是惺惺相惜,早就看对眼了。” “但是她,现在知道我有好几个女朋友,所以现在还带着有色眼镜看我呢!” 夏月婵摇了摇头,“小弟,你根本不清楚你的魅力有多大!” “大胆点,只要你能把她伺候舒服了,苏家就是你的靠山!” “女人都一样,都是有需要的!” 第325章 再便宜你一次! 听她这么说完,我心里一琢磨,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我自出世以来,遇到这么多女人,不管是高岭之花的郑佩佩,还是古灵精怪的一爷,亦或者是温柔少妇倩姐,她们每一个都被我的魅力倾倒。 就包括眼前的夏月婵,这么牛逼的一个大人物,不还是对我的技术流连忘返么? 我该自信一点,也许她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对付。 尤其昨晚,她前期虽然挣扎了一瞬,但后续她不是还挺配合的嘛? 也许,我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贱笑着问:“婵姐,你有什么高招吗?” 夏月婵故作夸张的叹了口气,“唉,姐明明那么爱你,现在却要帮你追别的女孩,真是心痛啊!” 我勾了勾唇,笑问:“哪个心痛,是下面那颗吗?” “去你的!” 夏月婵白了我一眼,又气又想笑的模样简直如同含苞待放的牡丹花,好看极了。 “小弟,过几天苏妙可就要在金陵开演唱会,这就是个机会啊!” 我歪了歪头,狐疑的问:“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在演唱会上表白吧?” 夏月婵摇了摇头,“你傻还是我傻,她是明星,就算是恋爱,也得是不能公开的地下情,要不然她就该掉粉了。” 我不解的问:“那怎么办?” 夏月婵笑眯眯的道:“演唱会就在我的娱乐城办,那里是我出资盖的大型娱乐场,足以容纳五万人,比工体那个大广场更庞大。” “到时我可以把功劳都让给你,让你有机会向她谄媚。” “只要你情商没问题,一定能博得她的好感度!” 我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样绝对稳赚不赔,虽然未必能追到她,但绝对能赔罪。 说不定苏妙可就原谅我了。 于是,我痛快的答应道:“婵姐,那就要谢谢你了,如果能靠上苏家的大船,今后咱们的势力也能做的更大!” 说着,我一把拥住她的柳腰,笑道:“婵姐,你说我都上来这一趟了,你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 夏月婵身体一拧,“现在是关键时刻,别想那些花花事了。” “抓紧回去,免得苏妙可怀疑。” 眼看着她从我怀里挣脱了,我疑惑地问:“婵姐,你什么时候这么正经了?” 夏月婵面色一暗,“来姨妈了,要不然你以为姐能把持得住啊!”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就先走了。” 夏月婵平时一约我,就是安全期。 我都差点忘了她还会来姨妈这一茬了! 离开她的办公室后,我又回到了娱乐场,只见苏妙可正被围在人群中央。 “苏小姐,请你为我们签个名吧!” “对呀,苏小姐,难得相遇,你可千万别拒绝我们啊!” “我们都是你的粉丝啊!” …… 见苏妙可被缠住了,郑佩佩还在人群中阻拦,生怕那些狂热的粉丝会伤到苏妙可。 这不我表现的机会就来了嘛! 我身子一撞,撞开了几个人,迅速挤到人群中央。 “佩佩,你们快走,我顶住!” 于是,我手臂一展,使出蛮力推开了几个人。 二人急忙跟在我身后,一步步,举步维艰的离开了娱乐城。 直到坐上了车,二人才松了口气。 “哎呀,那些粉丝可太狂热了。” 郑佩佩发现衣服的袖口都被扯碎了,顿时吐槽道。 苏妙可也叹了口气,“最头疼的就是这个了,之前我在发布会上,有个男的冲上来就要往我身上扑,幸好安保及时,不然我就吃大亏了。” “话又说回来了,小流氓,今天谢谢你啊!” 我他妈…… 虽然被感谢了,但是总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小流氓的外号,真让人觉得不爽! 但我还是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应该的!” “对了,这车是蛇哥给我留下的,应该有饮料或者矿泉水,你们也喝点吧!” 我打开备用箱,里面虽然有水,但还有点不礼貌的东西。 只见苏妙可冷声道:“这车里竟然还有套,你这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也是个流氓吧!” 我他妈…… 如果不是因为我心中有愧,早就赏她一个大逼兜了。 侮辱我也就算了,还侮辱蛇哥。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蛇哥确实是个流氓,而且比我无耻多了。 我沉了口气,“你们喝点水,我们现在回别墅。” 说着,我一踩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开了出去。 苏妙可喝了口水,小嘴还喋喋不休。 “真不知道过几天演唱会会不会出现意外,我真怕你们金陵的安保能力不行,到时候会乱了套。” 郑佩佩安抚道:“没事的!” “金陵有几家安保公司,做的都不错,应该不会出现意外,妙妙你就别担心了。” “脑袋里光想着这些顾虑,你还能睡个安稳觉吗?” 苏妙可小手在身前扇着风,“小流氓,你开空调了嘛?” “怎么这么热啊!” “热吗?” 我不解的问:“我在前面都吹得打哆嗦了。” 郑佩佩也扇着她的领口,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好热,浑身燥热,这感觉还有点熟悉!” “哎呀,这水里该不会有东西吧?” 郑佩佩突然意识到,这感觉就像当初在江城,被那几个富二代下药的感觉一样。 我一脚急刹车,停在了路边。 “完了!” “这是蛇哥的车,一定是他平时给那些小姐用的,目的是为了调情!” 我心急如焚,叹了口气,“要不然我送你们去医院吧!” 苏妙可登时急了。 她一扯胸口,露出了粉色的内衣。 “反正都被你看过了,我也不在乎了。” “我告诉你,这种事绝对不能去医院,一旦被媒体曝光,我的名声就被毁了。” 我疑惑地问:“那怎么办?” “这么干耗着,你们不就完蛋了?” “我知道一家没人知道的私人医院,应该可以。” 我想的正是当初夏月婵为牛小虎疗伤的私人医院。 只见苏妙可叹了口气,“再便宜你一次,回别墅,今晚老娘是你的人!” 第326章 帮我买票! 她明明可以选择去私人医院,为什么还要下令回别墅? 她明知要吃亏,还这么决定,莫非真的是贪恋昨晚那奇妙的感觉。 这一次,我学聪明了。 我抿了抿唇,“那个,咱们约法三章,是你要便宜我的,可不能事后再怪我!” 本来就因为昨晚的误会,她恨我入骨,吐槽我一整天了。 我可不是为了占便宜而占便宜。 说实话,这是我最不想答应的一次。 谁知,苏妙可粗喘了声,“再废话我就告诉我哥了,反正每次都是你的错。” 我受不了她的威胁,只好一脚油门,快速回了别墅。 一路上,她们频频发出“嗯哼”的声音,导致我心都痒痒了。 我耐着性子扶她们下车,直奔二楼。 这可是大明星苏妙可啊! 还真如夏月婵说的一样,只要她是女人,就都一样。 苏妙可咬着朱唇,眼神迷离的道:“小流氓,快帮帮我!” 一时间,我竟然难以抉择,不知道该先帮谁解毒。 看着她急不可耐的表情,我大脑神经一滞。 玄阶二品! 我的天! 又突破了! 当夜,沉默! 郑佩佩先一步开口道:“妙妙,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你看小刀把子他也不是故意的。” “而且,是你主动提出回别墅的。” 苏妙可气呼呼地道:“还不是他提议的喝水,水也是他的,当然要赖他。” 我沉了口气,“那也不能全怪我啊!” “我说我知道私人医院,你还是选择回别墅,我事先都约法三章了!” 苏妙可将双臂叠在胸前,声音清冷的道:“谁知道你说的医院靠不靠谱,万一被狗仔拍到,我可就没法做人了。” 我还是不服气,又补充道:“那你的毒明明解了,为什么还要求来第二次……!” “你……” 苏妙可登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她也知道这不能作为理由,可是当时实在是脑袋抽了,不知道就怎么成这样了。 她自知没理,只好生气的道:“好,那这回就算了,第一次总是你的错吧?” “你还是不值得原谅!” 说着,她背过身去,下床准备上厕所。 可由于胯间的疼痛,她下床还是一扭一扭的,感觉姿势格外怪异。 郑佩佩急忙给我打了个眼色,“还不快去伺候妙妙,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男人帮助,说不定一感动,你们的事就成了。” “佩佩姐,你?” 我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的问:“你不吃醋吗?” “当然不吃醋了,我也想让你靠上苏家这艘大船。” 既然她都没意见了,那我就只好答应了。 我赶忙去了卫生间,给她递了纸巾。 苏妙可没说话,而是白了我一眼。 直到我服侍好她之后,又扶着她回了床,她都没生气,反而还很享受这种被伺候的感觉。 我急忙穿上衣服,告别道:“那个,我先走了,你们俩慢慢聊!” 苏妙可冷声道:“不行,你不能走,今晚你就睡中间,给我们当床宠。” “不太好吧?我毕竟是个人,万一……”我难为情的道。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苏妙可呵斥了声,我急忙乖乖回床上了。 躺在中间,我一动不敢动。 但苏妙可却不老实起来,“我告诉你,我们的事,你不能说出去,要不然,我要你命!” “你要是想我不跟你计较,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被她摸的浑身难受,但还是强忍着躁意,“你说,什么条件!” 苏妙可把头埋在我怀里,“就是以后随叫随到,要偷偷摸摸的来找我。” “啊?” 我下巴都快惊掉了。 “你找我是为了……” 苏妙可顿时羞涩不已,还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你明白就明白,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我也是女孩,也有生理需求嘛!” 好家伙! 我倒是成了她男宠了。 不过,这样也好,苏家这艘船我也算是靠上一半了。 又被折腾了一夜。 我第二天上午,蛇哥把新车给我开了过来。 之前那家店的车全退了,而且又换了一家店买了新车。 尽管亏损了点额外费用,gps,太阳膜……那些钱,但我觉得这口恶气能出,也算是好事。 我指着蛇哥骂道:“你那车里都什么东西,矿泉水都是加了东西的!” 蛇哥眼前一亮,“你不会喝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没有!” 蛇哥拍了拍胸脯,“那就好,男人喝了也遭罪。” “咦,不对呀,那是谁喝了?” 一想到苏妙可让我瞒着,我就没明说。 “没事!” 我重重的骂了一句,然后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把他打发走了。 开着车,我刚要回聚贤庄。 就接到了孙芳婷的电话。 我压制了一下怒气,声音轻柔的问:“婷婷,怎么了?” “又想我了?” 孙芳婷羞涩一笑,“想你是一码事,但还有件事,我和乐乐都想麻烦你一下。” “怎么了?” 我不解的问。 难道她们在学校出事了? 只见孙芳婷扭捏的道:“听说大明星苏妙可来金陵开演唱会,你能帮我抢到票吗?” 我真想说,很简单! 因为这次我就是参与帮忙主办。 但是我又不敢答应,我怕苏妙可看见我跟两个小姑娘不清不楚。 于是,我故作纠结的道:“那个,我只能帮忙想办法,票还真的不好买。” 孙芳婷登时气愤的道:“不行,这票你必须买到,不然我就跟你绝交!” “这……” 第327章 我替你负重前行! 她都这么威胁我了,我也就只好答应了。 “好,我尽力给你抢,抢不到我也把你偷偷运进场。” 孙芳婷这才满意的笑了声,“这还差不多!” “我告诉你,我昨晚又发病了,要是我死之前看不到苏妙可,我死都有遗憾。” 算命的说她最多活到二十岁,如今她已经十八岁半了,谁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就会不在人世了。 我必须帮她完成这个愿望,不就是一张票嘛! 大不了我到时候不去前台,就不会巧遇孙芳婷和王乐乐。 答应过之后,我又挂断了电话。 刚挂断电话,夏月婵就打了过来。 我急忙接了起来,调笑着问:“婵姐,什么事啊?” 夏月婵呢喃了声,“小弟啊,你尽快到娱乐广场,我和你华大哥等着你。” 上回我们俩喝多了,华雨浓非要跟我拜把子。 如今听到华大哥这个称呼,我还挺不适应的。 但是细想一下,我若是脸皮薄点,那还怎么成长? 我赶忙跟着笑道:“感谢婵姐给机会,我马上就到!” 答应过后,我开着车便赶到了娱乐广场。 不得不说,夏月婵的财力是真的恐怖,偌大的室内广场,耀眼的升降舞台,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对其他大型广场的降维打击。 尤其是这个年代网络还不发达,看演唱会的人巨多。 只要容纳一百个开巡回演唱会的明星,每个月来上两场,一年就能把建造的钱赚出来。 当然了,这都多亏了华雨浓。 没有他,就算夏月婵再怎么竞标,也拿不下这块地皮。 此刻,夏月婵正撑着一把黑伞,为自己和华雨浓撑着,好像生怕被人拍到一样。 我急忙走过去,勾唇一笑,“华大哥,婵姐,你们好啊!” 华雨浓瞥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头,“小弟,你来我就放心多了。” “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们出现在这个场合不合适,所以接待苏妙可,在此开演唱会的事,就全权交给你了。” “这里的工人,你随便用!” 只要能把演唱会办的漂漂亮亮就没问题。 虽然我一点经验都没有,但还是愿意把这个活承担下来。 因为这是夏月婵和华雨浓给我的机会,就是想让我靠上苏家这条大船。 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交给我,你们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华雨浓这才松了口气,“那小弟你在这忙活着,我和你婵姐就先离开了。” “好!” 送走了他们之后,我打量了一眼四周,发现工人们正在布置现场。 一般接手这样的任务,不能让他们光干活。 那样他们肯定不会给我好好看,我当然还需要画个饼。 我拍了拍巴掌,叫了声,“大家都把手上的活停一停!” 大概四十几个工人,都朝我聚拢过来。 我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叫陈刀,是这次主办方委托的主办人,咱们大家应该也累了,演唱会在后天,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 “现在马上到饭点了,跟我出去吃顿饭,吃完了饭,咱们再回来干活。” 一听这话,众人晦暗的脸色才洋溢起一抹笑意。 我又不心疼这点钱,只是怕他们消极怠工,活儿干不好。 于是,我带着他们去了高档饭店的大包厢,除了不能喝酒之外,好酒好菜,任他们点。 工人们一开始还觉得我年纪小,可能是个富二代,什么都不懂。 其他老板都变着法的压榨他们,而我却给他们最好的待遇。 酒足饭饱,几个工人围住了我,笑道:“小老板,我们也都知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你这么款待我们,我们一定把活给你干好!” 我摆了摆手笑道,“你们只吃了顿饭,这算什么,从现在开始,工期如果能照常完成,我给你们一人加五千奖金,如果事后演唱会圆满结束,我再加五千。” 闻言,工人们甚至都欢呼雀跃起来。 “干了这么多年活了,终于有一个老板把我们当人了!” “兄弟们,这活咱们一定给他好好干!” “小老板,我母亲现在在住院,急需疗养品,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 见他们都吃的差不多了,我挥了挥手,“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回去干活。” 一路上,工人们都围着我转。 甚至还说出了顾虑。 “小老板,其实办演唱会,灯光音效,舞台布置这些都简单,哪怕出了问题,我们技术人员也能马上抢修,几乎不会耽误事!” “但是安保问题,就是大问题了。” “我们参与过不少演唱会合作,包括江城,聊城,我们都总去。” “好几次都是因为安保问题,发生狂热粉丝的事件。” “只要咱们安保过关,几乎不是问题!” 的确,这次苏妙可最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所以我也很重视。 我点了点头,“明天我就调来新的保全公司,到时候应该会万无一失。” 工人们这才散去,又去专心干活了。 本来他们都死气沉沉的,但是因为这顿饭,他们干活都倍卖力。 我也没闲着,倒是不用看着他们干活。 主要是承担下来后,买票的活儿也归我管。 苏妙可的人气,比我想象的要大,尤其是线下已经挤满了人,线上放出来的票也一扫而光。 幸好我提前把票都给留好了,要不然以孙芳婷和王乐乐的能力,就算是找黄牛都买不到第一排。 做好了一切后,我刚要下班。 就见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停在了广场之外,只见苏妙可带着墨镜和口罩,偷偷地打量着四周。 要不是郑佩佩就在旁边,我还真不敢确定那就是她。 我笑呵呵的迎了过去,笑问:“你们怎么来了?” “不是明天才到彩排吗?” 苏妙可撇了撇嘴,“我提前过来看看不行吗?” “咦,不对呀,你怎么会在这里,不会在专程等我吧?” 苏妙可下意识的有些慌乱。 其实我也明白,她现在不能靠我太近,不然很容易传出绯闻。 我叹了口气,“哪有什么岁月安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我怕你演唱会出现意外,所以提前把这个活揽下来了。” “你看,大家干活是不是都很卖力?” 第328章 宣战! 苏妙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她不解的问:“我记得这次承担的主办方是娱乐城,他们怎么把项目承包给你了?” “是我主动要求的,我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我随口答道。 苏妙可登时浑身一怔。 她咽了咽口水,“你……你少说那么暧昧的话,让人听见不好。” “佩佩,我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先回吧,明天正式彩排再过来。” 说着,她好像躲着我一样,马上钻回了车里。 我刚要跟上去,车子就开走了。 我想苏妙可一定是想跟我保持距离,所以才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现场也布置完了,我马上给蛇哥打了电话。 接通后,我直接吩咐道:“蛇哥,今晚从小刀会调来三百左右精锐,我需要给娱乐广场做安保!” 蛇哥马上答应道:“卧槽,这可是大买卖,你放心,我老蛇绝对不会差你的事!” 说完,他就下去吩咐了。 我一个兢兢业业的玩宝人,现在却承担起了包工头的工作,真是想想就觉得可笑。 但没办法,苏家这条大船,我迟早得靠上。 既然他霍天爵想跟我斗上一斗,我就跟他斗到底。 他也喜欢桃花,我们是情敌,也是我最重视的情敌,我必须要严阵以待。 现在他要见我,我还得继续躲着,尤其是晚上,月黑风高,我更容易出意外。 所以今晚去哪,还真是个问题。 我刚吃过饭,刚出饭店的门,就见一辆拖车把我的车架了起来。 我刚要朝左右逃脱,就见左侧贲流云带着一伙高手冲了过来。 我再往右侧,刚好看到了霍天爵在向我招手。 果然,对于他这种大人物来说,想找我太简单了。 就算我藏在下水道,变成臭老鼠,他们也一样能把我揪出来。 我登时没有再逃的想法,而是朝着霍天爵缓缓走去。 只见霍天爵正了正衣襟,故意用余光扫了我一眼,“小刀爷,你似乎有点狼狈啊!”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道:“霍少这么请我,我很难不狼狈啊!” 霍天爵推了推金丝眼镜,笑道:“我听说连罗刹门的小丫头都被废了,你现在是不是变成无头苍蝇了?” 见状,我勾唇一笑,“霍少,你这么千辛万苦的来见我,就是为了取笑我一番?” “据我所知,霍家老爷子一死,你应该跟几个兄弟抢青帮之主的位置,怎么还专程来金陵一趟?” 他说我的糟心事,那我自然也要说他的糟心事。 他在我面前风光,在京城指不定怎么当孙子呢! 霍天爵脸色陡然变的阴沉,语气也变的阴冷,“青帮那边,你不懂,也是你碰不到的高度。” “我这次专程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三天之内,我要你走投无路。” 桃花不让他伤我,他就想借着自家的势力打垮我。 所以他并不想直接置我于死地,只是想把我逼到山穷水尽,彻底消灭我的斗志。 我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原来霍少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啊,那请把我的车放下来,我要回家准备应战了。” 说完,我擦着他的身子路过,指挥着吊车师傅把我的车放下来。 在他诧异的目光下,我开车离开了饭店。 说实话,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全靠着气场撑住了。 我找了家酒店住下,开着灯,又爬出窗子,找了一间没人住的房间,爬了进去。 尽管没有电,我也可以睡个安稳觉。 贲流云就算来逮我,也绝对想不到我还在同一家酒店,只是隔了一个楼层。 次日清晨,我回到了原来的房间,过来门有被踹开的痕迹,而且里面的杯子被砸碎了,就连桌面上都有一道掌印。 他们来过了,但绝对找不到我。 我努了努嘴,“呵呵,一群笨蛋!” 很快,我开上车到了娱乐广场。 舞台都已经布置好了,而且蛇哥一大早就带上人,换上了保安制服。 我让他调来三百人,可他偏偏带来了八百多人,而且皆是一身黑西装,头戴着墨镜,手戴白手套持警棍。 刚好此时,一辆奔驰车停在了门口,苏妙可穿着一袭修身连衣短裙,两条匀称修长的大腿就如凝脂一般白嫩。 我真不敢相信,那晚我扛起的竟然是这样一双腿。 苏妙可摘下墨镜,一眼便看到了我。 她刚要躲避,就见郑佩佩一把拉住她。 “妙妙,陈刀是主办方的人,你理应跟他接洽,再躲着可就出问题了。” 苏妙可这才硬着头皮朝我走了过来,语气简直是想象不到的清冷,“陈先生是吧!” “我的设计师已经和咱们接洽过了,到时候灯光师会先试灯。” “蒂娜,你去跟陈先生交涉一下!” 这也就是我跟她认识,这要是一点不了解,还以为她在跟我耍大牌呢! 苏妙可交代完之后,就先一步去了后台化妆室。 只见那个蒂娜,正跟我手下的工人交涉,试灯去了。 我趁着空当的功夫,走进后台。 “妙妙……苏小姐,你不检查我们这里的安保吗?” 苏妙可白了我一眼,“不需要了!” “我哥对这次演唱会很重视,已经单独派人过来了。” “把你们这些保安都撤掉吧!” 我登时心里一紧,本来还想表现表现,这不踢铁板上了吗? 这还让我展现出男性的关心,我还要怎么关心啊! 我叹了口气,“好吧,那既然我是主办方,还是由我来检查安保,不然出了问题没法负责。” 苏妙可可以避讳着我炙热的目光,淡淡的道:“今天差不多就到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先出去吧!” 我只好失望的出去了。 就在这时,外面聚集了三十几个人。 贲流云首当其冲,直奔我而来。 “哎哎哎,谁让你们在这办演唱会的,保护费交了吗?” 他竟然找这么蹩脚的理由砸我的场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道:“贲少,这可是法治社会,别忘了,上回贲家是如何吃亏的!” 贲流云嗤笑了声,“陈刀,实话告诉你吧!” “霍少到了,贲家就不需要再忌惮华雨浓了,他也没法给你撑腰!” 第329章 苏灿来了! 对呀! 霍家能一直保持着这个地位,而公家却一直没动过他们。 说明他们的靠山更大,连华雨浓都不敢动他。 这也是华雨浓想让他私下里对付四大名门的原因。 江潮攥紧了双拳,随时准备一战。 但就在这时,屋内一个女孩提着裙子走了出来。 “本小姐今日要彩排,你们是来捣乱的?” 贲流云一看到那俊美的颜值,急忙咽了咽口水,“苏妙可?” “你是大明星苏妙可?” 贲流云难掩心中的激动,甚至已经开始憧憬她们未来的小孩叫什么名字了。 但很快,苏妙可便打碎了他的梦。 只见苏妙可蹙着眉头,声音清冷的道:“今天是彩排,还未正式售票,请你离开!” 这话就好像一盆冷水,瞬间把贲流云炙热的心浇的拔凉。 他自认为自己长相不差,身材也不错,家境还挺好,可一看到苏妙可,那前所未有的自卑感便涌上心头。 贲流云今天是来找茬的,他就是想难为我一手,让我办不成这场演唱会。 但他似乎忘记了,我成不成事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场演唱会是给苏妙可办的。 他梗着脖子,喃喃道:“苏小姐,我只是想请小刀爷去喝杯茶,别无他念。” “不行!” 苏妙可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暧昧,所以便强行找了个借口,冷声道:“他是主办方,明天的彩排全都靠他,你把他带走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跟你没完!” 贲流云撇嘴一笑,“那就由不得你了。” “小刀爷,你手下的一爷,目前正在我家做客,您说这杯茶你要是不喝,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威胁! 满满的威胁! 一爷现在被他抓了,我不去肯定是不行了。 苏妙可知道一爷就是郑佩佩的妹妹,所以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郑佩佩没少跟她吐槽。 只见她丹凤眼微眯,扫了我一眼。 见我纠结,又踌躇的表情,苏妙可喃喃道:“你不用跟我解释。” “想去就去吧!” “你要是不去,我才会怀疑你的人品。” 这一刻,我似乎释怀了。 我淡淡的笑道:“贲少,前面带路吧!” 贲流云脸上挂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小刀爷果然重情重义,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人。” 说着,他转过身,打算带我上车。 可就在这时,四十几辆玛莎将广场大门重重包围。 车上下来的尽是身穿黑西装,带着墨镜的保镖,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带着重武器。 走在最前头的,赫然是一个十分有派头的男人。 他上身身穿着一件花哨的半袖衬衫,胸口处还别着一个墨镜,下身则是一件沙滩裤,脚踩着一双大凉鞋。 他那一张脸,足有堪比霍天爵的帅气,连我都有点嫉妒。 只见苏妙可蹦蹦跳跳的上前,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哥,你怎么才来啊?” 原来他就是苏妙可的哥哥,苏灿! 见状,贲流云急忙拉上我的胳膊,提醒道:“小刀爷,赶快跟我走!” 他可不想触霉头,生怕苏灿会找上他。 我耳朵格外灵,正听着二人的谈话。 只听苏灿笑问道:“我的好妹妹,你昨天一打电话,我马上带人来了,衣服都没顾得上换!” “现在怎么样?咱们的保镖团硬不硬?” 他自夸式的笑着,可等待到的却不是苏妙可满意的笑容,而是苏妙可阴沉的小脸。 “保镖团再硬有什么用?” “现在主办方都被人掳走了,这演唱会能不能办的下去还不一定呢!” 苏灿眉头一拧,狐疑的问:“主办方被人掳走了?” “被谁掳走了?” 苏妙可努了努嘴,正是我和贲流云离开的方向。 苏灿眉头紧锁,愤怒之意溢于言表,“给我站住!” 随着他一声令下,黑衣保镖们全部围了上去。 饶是贲流云带的也是高手,但他自己还是个废物,这些人根本拦不住他。 而且,传闻中苏灿是地阶高手,简直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贲流云就像是嚣张的老鼠见了猫,其实全无不说,甚至一动不敢动。 眼睁睁的看着苏灿和苏妙可一起赶过来,贲流云的双颊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苏……苏少,您怎么来了?” 贲流云声音都有些发颤,显然被吓得不轻。 苏灿用衬衫扇了扇风,满脸戏谑的道:“呦呵,这不是贲家的小杂种吗?” “当年在赌场被我胖揍一顿,还不老实?”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没想到这么丢脸的事还是被苏灿给提及了。 贲流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赔笑着道:“苏少,我一直谨遵您的教诲,这些年一直没敢出金陵,夹着尾巴做人。” 苏灿冷哼一声,“夹着尾巴?” “我怎么听我妹妹说,你刚才调戏了她,甚至还带走了主办方的人。” 贲流云倒是聪明,他急忙摆了摆手,“不是,苏少,你误会了。” “是霍少让我来带他的仇家,不是什么主办方。” 事到如今,他也就只能搬出霍天爵来给自己壮胆子了。 苏妙可一指我,当即解释道:“哥,他就是主办方,这次全靠他忙前忙后,他要是出事了,这演唱会也别办了!” “操!” 苏灿登时一怒,一把揪住了贲流云的假耳,生生的给他扯了下来。 “还敢骗老子?” “我妹妹都发话了,那还能有假?” “我告诉你,别说是你贲流云,就是霍天爵站在我面前,他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贲流云痛的身体都在发颤,脸色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煞白煞白的,十分可怕! 他急忙说道:“苏少,可小刀爷是自愿跟我走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也不能怪我啊!” 苏灿冷眼扫向我,冷声问道:“你是不是有病?” “明知道人家设下埋伏你还过去?” “你当自己是变形金刚还是蜘蛛侠啊!” “我告诉你,我妹妹的演唱会要是出一点差错,我要你命!” “赶紧给我滚回来!” 第330章 你演技太差了! 苏灿就好像个连珠炮,见谁打谁。 夏月婵和华雨浓还让我靠上苏家,这才第一次打照面,苏灿就把我当成傻逼了! 没等我解释,苏妙可便怒气冲冲的道:“哥,你脑子哪去了?” “很明显是贲流云威胁他啊!” 苏灿勾了勾唇,“妙妙,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苏妙可面色一滞,眼神飘忽不定,“不是啊,我……我当然要关心他!” “他是主办方!” “而且,贲流云把他女朋友抓了,要不然他能犯傻跟着贲流云过去吗?” 苏灿顿感失望,“哦,原来他有女朋友了啊!” “我还以为我的仙女妹妹动凡心了呢!” “白高兴一场!” 明白了来龙去脉后,苏灿又扯住了贲流云另外一只耳朵,勾唇一笑,“你想怎么对付这小子,我可以不管。” “但是一定是我妹妹办完演唱会之后,他现在出一点意外,让我贲家化成一盆灰。” 贲流云吓的浑身一激灵。 “苏少,我明白,我一定把他女朋友原原本本的送回去。” 听到这话,苏灿有冷眼瞥向我,“听见没有,你女朋友没事了,你现在就一门心思想办法把我妹妹的演唱会办好。” “不然的话,我要你命!” 我倒是没怕他,只是觉得这个哥哥当得有点意思。 他明面上是南方地下龙头,结果背地里竟然是宠妹狂魔。 这谁能想得到?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我急忙拱起手,“保护苏小姐是我的分内之事,本来我都准备好了八百个兄弟,但既然苏少亲自带人来了,那我就让我的兄弟们在场外候着,随机应变。” “八百兄弟?” 苏灿摆手一笑,“想不到你小子还有点本事,竟然能一口气使唤出这么多人保护我妹妹,这人情我领了。” 我忙不迭的摇了摇头,“苏少,这都是我份内的事。” “您可不欠我人情。” 苏灿满意的拍了拍我的肩头,“好,好!” “咦,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我下意识的一惊,“您见过我?不会这么巧吧?” 难道他是听说了我在江城的所作所为,所以猜到我是谁了? 结果苏灿若有所思了一瞬,自行否定道:“应该不可能,当年我才十八岁,血气方刚的年纪。” “那个跟你和很像的是个男孩,当时是齐姑娘带着她到处乱跑。” 我登时一惊! 那不就是我吗? 而且,苏灿竟然还认识桃花? 我并没有与他相认,因为当时我年纪实在太小了,甚至记不得苏灿这个人物。 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示好的话,或许还真就靠上这条大船了。 关键桃花这人,很不遭人喜欢,说话特别直。 我和她见的人,几乎都很少和和气气的谈完生意,大多数都是不欢而散。 所以我也不敢断定桃花当时得没得罪苏家,万一得罪了,说不定还加一道梁子。 我摆手笑了笑,“那也太久远了,十年前的事了!” “肯定不是我!” 我一口咬定道。 就在这时,苏妙可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了片刻,突然一语道破天惊,“不对,我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熟悉了!” “当时有个比我还小两岁的孩子,在咱们苏家瞎逛,还冲进了浴室,吓得我每次洗澡时都紧盯着门。” “那孩子还长得和他还真的挺像的!” “陈刀,没记错的话,你刚好比我小两岁吧?” 这…… 我真想回她一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但是我没敢说出口。 我还是摇了摇头,“我根本没去过广圳,更不可能去广圳一趟了。” 苏灿邪魅一笑,“你怎么知道苏家在广圳?” “没记错的话,外界能查到的消息,苏氏集团总部不在广圳,苏家有个规矩,几乎不待客,也不会有人知道广圳啊!” 完了! 今天还绕不出去了。 不管怎样,我打死都不能承认。 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我也是道听途说的。” 苏灿冷笑了声,“你提前调查过苏家,你是不是对我妹妹有意思?” “我……” 我刚要否认,却见苏妙可双眸正凝着我,期寂的目光似乎也在等着我的答案。 于是,我模棱两可的回答道:“喜欢,我当然喜欢你妹妹,而且不光是我,全天下的男人应该都喜欢你妹妹。” 听了前半句,苏妙可明明嘴角弯起。 但我看见苏灿脸色铁青,我才被迫改口。 太难了! 我在这对兄妹面前,简直快要变成脸谱人了,什么表情都得具备。 我作势看了眼手机,拐了个话题提议道:“哎呀,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彩排了。” “彩排很重要,也能让我知道明天该怎么配合你。” 苏妙可这才放过我。 “恩,你说的有道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对得起观众。” 说着,她先一步朝着舞台走去。 苏灿并未急着离开,而是给我递过来一根供烟。 我急忙双手去接,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他的烟,又点燃了我自己的。 苏灿大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随口问道:“你叫陈刀?” 我点了点头,“是!” 苏灿抿唇一笑,“那就是了,齐姑娘当初带的那个小孩,就是你!” 我登时一惊,差点把烟蒂咬断了。 他竟然认出我来了? 我强装镇定,“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苏灿粲然一笑,“很简单!” “霍天爵那样的人物,不可能随随便便赶来金陵对付你这么一个小人物!” “要知道,他现在可正跟三个哥哥争夺青帮之主的位置呢!” “在这个时间赶来对付你,说明在他心里,你分量不低!” “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齐姑娘,他可是齐姑娘的老舔狗了,他这次来的目的,明显是吃醋了啊!” 听着他的分析,我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你刚才一直都在试探我!” 苏灿淡然一笑,“你不适合混娱乐圈,你演技实在太差了!” “我……” 我被他怼的哑口无言。 看起来像个纨绔子弟的他,竟然有这么深的城府,真是匪夷所思。 只见他淡淡的问道:“怎么样,想跟我做朋友吗?” 第331章 反其道而行! 做朋友? 我当然想啊! 而且,我这次跑过来当主办方,目的不就是为了靠上苏家这条大船。 想到这,我急忙开口,“我当然……” 谁知我话还没说完,苏灿就啧啧嘴,“好了,不用说了,你迟疑了。” “那我不难为你了!” 我想打人! 他要不是苏灿,但凡是个普通人,我已经一拳擂上去了。 这家伙分明是在耍我。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像个舔狗似的追上去了。 我笑眯眯的道:“多谢苏少不为难之恩,我还真不想做你的朋友。” 苏灿眉头一拧,黑眸森然的凝着我,“你确定?” “确定啊!” 我撇了撇嘴,不屑地笑道:“苏少难道有什么异议嘛?” 苏灿紧咬着嘴唇,眼底分明夹杂着一丝打量,“你别后悔,现在霍天爵可就在金陵,而且他时间不多了,等明天演唱会结束,我不罩着你,你必败无疑。” 我摊了摊手,淡淡的道:“这是我的事,不是苏少的事,就不需要苏少担心了。” “你现在该做的是想着如何配合我,将演唱会办好。” “苏少,你妹妹在你心里才最重要,所以我的闲事,你就别管了。” 从他复杂的表情里,我就感觉得出来。 我越是这么说,苏灿就越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他那么狂,自然受不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 他不解的问:“我想不通,现成的靠山,你为什么不用,哪怕你只是出口求求我呢!” 我不屑地笑了声,“苏少,你是看在桃花的面子上,才给我这次机会。” “但桃花跟我说过,我不能屈居人下,哪怕是你,也没这个资格!” “更何况,你吊儿郎当的模样,未必斗得过霍天爵。” 说完,我转身就朝着场地那边走去。 可苏灿却不淡定了,他快步追到我身前,阻拦着我,怒气冲冲的质问道:“你说我不如霍天爵?” “这他妈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我能感觉得出来,苏灿很激动,而且是被我搞的心态有点崩。 见状,我随口说了句幼稚的话,“霍天爵可是青帮帮主的首要人选,青帮虽然不比你财力雄厚,但是人家地盘大,人口多,大多数亡命徒。” “待他当上了帮主,你可不就是不如他嘛!” 听完我有理有据的分析,苏灿这才心服口不服的道:“我非要证明给你看!” 我摆了摆手,笑道:“苏少,你的实力,那是江湖上有目共睹的,你又何必跟我较真呢?” 苏灿紧咬着牙关,“因为你看不起我!” 我摊了摊手,笑道:“随便吧!” “我先去后台看看效果,你随便坐坐!” 说着,我朝着舞台那边走了过去。 其实我就是个挂名的主办方,人家苏妙可的团队,又专业又靠谱,从彩排开始,人家就已经有序的打追光,调试话筒。 紧接着,便是升降舞台,设计出场方式。 虽然她今天没有穿专业的演出服,但一件紧身白半袖,再加上修身的牛仔裤,已经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很完美了。 说实话,我眼睛都看直了。 皮胖子一直说金陵第一美腿是郑佩佩,我一直也是认可的。但看到苏妙可之后,我发现这话也不绝对。 直到彩排结束,团队的各人物都比了“ok”的手势! “苏小姐,设备都调试完毕,没出过问题!” “不得不说,这次的主办方比江浙那场的主办方专业多了。” “对对,能看的出来,人家很用心。” …… 听着他们的夸赞,我缓缓地走了过去,谄媚式的笑道:“大家都辛苦了,今晚的晚饭我包了。” 他们面面相觑,最后都摆了摆手。 “不了,今天我们还要提前做好准备,小刀爷还是别忙活了。” “对啊,你们这次设备都这么新,而且也花了不少钱,据我所知,这场演唱会,你们娱乐广场也赚不了太多钱。” “是啊,所以啊,我们也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我莞尔一笑,“大家都误会了,我们老板说了。” “这次演唱会,不奔着赚钱的目的,而是为了打一打娱乐广场的名气,这可比未来的收益要划算多了。” “再者,这顿饭,吃的是凝聚力,是让演唱会办的更耀眼。” “不吃这顿饭,我很怕你们明天用不上全力啊!” 我把话说的很死,虽然有质疑他们能力的嫌疑,但是他们还真被我给刺激到了。 “好好好,看来这顿饭我们非吃不可了。” “珊迪,你选好了明天演出需要的演出服,咱们收工就去吃饭。” “对,这面子必须要给小刀爷!” 苏妙可双臂交叉在胸前,望着我和她团队里的人打成一片,眼眸中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干咳,“妙妙,你傻笑什么呢?” 她被这声音吓了浑身一颤,这才回过神来。 一看来人是苏灿,她登时气的腮帮子鼓鼓的,小手习惯性的掐了下苏灿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大圈。 “非要吓唬我吗?” 苏灿瞬间疼的浑身一怔,“妙妙,哥可没吓你,是你自己看的入迷了。” “话说,你是不是真看上那小子了?” 苏妙可的眼神瞬间躲闪,不敢再看苏灿,而是用气愤掩饰着心虚,“哥,你说什么呢?”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以后就别来见我了。” 苏灿最心疼这个妹妹,不管他是什么地下大哥,还是什么财阀大佬,苏妙可只要说一句气话,他就担心的不行。 他急忙哄着苏妙可,求饶道:“好了,妹妹,不取笑你了!” “你说那小子也是的,有哥在的情况下,还主动站出来请吃饭,这不是打我脸呢嘛!” “这顿饭必须我请!” 苏妙可眼看着苏灿要过去抢风头,马上伸手一把拉住了他。 “人家都主动提出来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告诉你啊,今晚吃饭,你可不许胡说八道。” 交代完之后,苏妙可先去了后台。 苏灿狐疑的问:“你干嘛去?” 苏妙可下意识的回答:“找一件漂亮点的裙子!” 第332章 得了便宜还卖乖! 毕竟男女有别,苏灿没再追上去。 不过,他还是学着苏妙可的模样,双手交叉在胸前,啧啧嘴道:“看来口是心非是我们家的遗传啊!” “还说没动凡心?” “她在我面前,就从来没刻意打扮过自己!” 同为男性,苏灿竟然有些吃醋了! 他以为自己会是苏妙可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可现在他突然有了危机感。 不过,这事他也只能支持,毕竟他不能守着苏妙可一辈子,早晚要把她嫁出去。 追求苏妙可的那些贵族公子哥,各色各样,追苏妙可的人都要排到法国了,但是这些人不光不能令苏妙可动心,甚至连他都瞧不上。 少顷,我定了一间大包房,足以容纳五百人。 不光安排了苏妙可的团队,还有苏灿带来的二百个黑西装保镖。 他们倒是也都很懂事,因为怕明天耽误了演唱会,谁都没提出来要喝酒。 苏妙可缓缓地夹着菜,主动端起了橙汁,“今天咱们能聚在一起吃饭,都要多亏了主办方陈先生,咱们一起举杯敬他。” 有苏妙可带头,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 唯独苏灿还在一边干坐着,没有拿杯的意思。 苏妙可“咳咳”了一声,苏灿这才勉强拿起了杯子,淡淡的道:“好好,辛苦了!” 他说这话的语气显得很无奈,但我也没挑他的礼,而是站起身,谦虚的道:“能为大明星苏妙可办一场演唱会,这是我的荣幸。” “我就以茶代酒,干了!” 说完,我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 苏灿则是看了我看,随口啧了咂嘴。 按理说,我都很体面了,可他为什么还是想挑我的礼? 难道说,他已经看出来我和苏妙可的关系不简单了? 我下意识的有点心虚,埋着头没好意思再说话。 苏灿倒是很自然,还笑呵呵的问:“妙妙,你提前几天来的金陵,这边好玩吗?” 苏妙可似乎没意识到苏灿这是在试探,马上兴奋的笑道:“当然好玩了,那天我和佩佩去买了包,买了好看的衣服,还买了很多很多东西,幸亏有……” 她陡然看向了我,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而是改了个称呼,继续道:“幸亏有个大冤种给我们提着东西。” 苏灿恍然大悟,脑补出了无数个画面。 嘴角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笑容。 见状,苏妙可急忙借题发挥,“对了,哥,我忘了给你介绍了。” “陈刀是郑佩佩的男朋友,这也是他这次这么尽心尽力的原因。” 苏灿登时一惊。 脑袋里的cpu都快干烧了。 难道之前的猜想都错了? 他只得“哦”了声,然后很感兴趣的道:“郑佩佩,我知道,咱们之前在见过面。” “你和我妹妹好好处,待到他日我也将生意发展到金陵,咱们还可以合作呢!” 郑佩佩也很懂事,马上提起了一杯酒,恭恭敬敬的道:“我现在在陈刀手下做掌柜,已经不在郑家了,所以有合作的话,你可以直接找陈刀谈?” 苏灿啧啧嘴,一脸玩味的道:“哎呦呦,佩佩你为了爱情,牺牲可太大了。” 随后,他又瞥了眼我,淡淡的道:“陈刀,你可要好好对佩佩啊!” 我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和佩佩绝对会一直走下去。” 说着,我还特地挽起了旁边郑佩佩的小手。 饭后。 苏灿喃喃道:“妙妙,今晚去跟我住酒店,我得保护你的安全。” 苏妙可摆了摆手,冷声道:“我才不呢!” “我今晚还是住佩佩那里,住酒店哪有家的感觉。” 苏灿只好咬着牙道:“那好,那我也住佩佩那里。” 这回,苏妙可没法拒绝了。 她只好无奈的道:“那随你便吧!” 很快,我们上了车。 福伯开着车,而苏灿则是坐在了副驾驶。 我身边是郑佩佩,而郑佩佩旁边是苏妙可。 只见苏妙可无奈的道:“哥,我都是成年人了,你为什么还粘着我啊?” 苏灿冷声道:“废话,我是你哥,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 “你现在可是全民偶像,万一有不理智的粉丝要袭击你怎么办?” 苏妙可撇了撇嘴,“那不是还有陈刀嘛!” “他功夫也不差!” 苏灿轻蔑的笑道:“他?” “呵呵,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保护你呢!” 感受到他在嘲讽我,我憋一肚子气,但我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反驳他。 比起他,我确实是个弱鸡,人家确实有说这话的资本。 须臾,我们把车停进了院里。 苏妙可干咳了一声,“哥,你就跟福伯住楼下,我们三个上去住。” “凭什么?” 苏灿不满的问道。 “就凭你是男人。”苏妙可厉声道。 苏灿一指我,不解的问:“怎么?他不是男人?” 苏妙可淡淡的解释道:“他不一样,他是佩佩的男人,没必要住楼下。” “靠!” 苏灿气的拳头紧握,但却办法发作。 我跟着她们上了楼,在苏灿的注视下,规规矩矩的和郑佩佩进了同一个房间,而苏妙可则是住进了隔壁。 深夜,我睡的正香,只听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只见穿着一身睡衣的苏妙可缓缓地钻进了屋里,我登时双瞳一震,“你疯了,你哥可在楼下呢!” “万一被他发现了,我不死定了?” 苏妙可才不管那么多,她挤到了我怀里,喃喃道:“不行,没你我睡不着。” 我无奈的道:“那也不行啊,他是地界高手,感知力比咱们都要强。” 苏妙可气的在我胸口上拧了一把,“你要是再废话,我现在就告诉我哥,就说你要强女干本姑娘。” 我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委屈爬上心头。 “明明是你强迫我吧?” 苏妙可气鼓鼓的道:“人家国家都规定了,违背女孩意愿,那就是强迫!” 我他妈…… 下一瞬,苏妙可身子便一沉,埋进了被窝里。 我顿时感觉我好像升华了。 全民偶像要求我跟她暧昧,这我要是拒绝她,是不是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质? 第333章 给你一个机会! 郑佩佩在旁捂嘴娇笑,“你不是最喜欢刺激,现在还不够?” 我难为情的一笑,“楼下的那位可不是吃素的!” 苏妙可急忙辩解道:“不可能,我哥睡着了就跟死猪一样,用棒槌打都打不醒,你就别担心了。” 说着,二人相视邪魅一笑。 被窝里顿时热闹起来。 就这样,次日清晨,苏妙可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和我们俩一起下了楼。 刚一下去,就看见了苏灿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 他双眼眼眶发紫,像是噙着一抹狠意,“妹妹,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挺好的啊!” 苏妙可弯了弯唇,拿起桌上的气泡水就喝了一大口。 “那就好,演唱会就要开始了,你赶快准备准备。”苏灿温柔的嘱咐了声。 苏妙可点了点头,“演唱会下午四点开始,这才上午,还不急,我先和陈刀过一遍今晚的注意事项。” “好!” 苏灿不情愿的答应了声。 我也松了口气,因为这样我就可以远离苏灿,不至于那么紧张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退到了墙角,捂着话筒,“一爷,什么事?” 一爷紧张兮兮的道:“陈刀,你现在到三河茶楼,有位大人物要见你。” “不会是霍天爵绑架你了吧?”我更为紧张的问道。 “不是,但你务必要过来,如果不过来,那性质就变了,和绑架没什么区别,而且随时可能会撕票。” 一爷明显声音有些发颤,还有点急切。 看来,我不过去是不行了。 于是,我沉了口气,“我马上过去,你等我!” 挂断了电话后,我朝着苏妙可走过了去,带着歉意道:“对不起,苏小姐,我有点事要出去处理一下。” “急事吗?” 苏妙可意识到不对劲,狐疑的问了句,“要不要带上我哥,他绝对能镇得住场面。” “不必了!”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处理就好,我会尽快回来。”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一看我要离开,苏灿也勾唇一笑,“我刚好也没什么事,不如我跟你一起出去吧?” 我当然想,毕竟有他在,我的一切顾虑都能简单的解决。 就算对方是霍天爵,我相信他也能上前掰掰手腕。 我摊了摊手,“这可不是我求你跟我一起的。” “放心,我不会介意的。” 苏灿缓缓起身,几步便跟上了我。 一路上,我都在思考,昨日贲流云用一爷来威胁我。 他看在苏灿的面子上,绝对不敢跟我搞事情,但霍天爵不一样,他甚至不怕苏灿。 所以我怀疑这次绑架一爷的就是他霍天爵。 我瞥了眼副驾驶淡定自若的苏灿,还是些许安心。 很快,我便如约到了三河茶楼。 门口的两个黑西装保镖一看到我们俩,顿时恭恭敬敬的道:“灿爷,陈先生,里面请!” 我狐疑的看了眼苏灿,“怎么你的人也在?” “刚才我听见你打电话的声音了,所以提前派人过来了,有问题吗?” 我咽了咽口水,摆了摆手,“没……没问题。” 我清晰的记得,我当时可是捂着话筒跟一爷对话的。 他耳朵要真这么灵,那昨晚我和他妹妹滚床单的声音,他岂不是也听到了? 想到这,我心里顿时一紧。 我怀疑他在提点我,但我又没证据。 于是,我强忍着惧意试探道:“有你的人在,我就放心多了。” 少倾,我们俩在保镖的接引下上了楼。 包间里,八名保镖正站在包间两侧,而一爷则是坐在中央,瑟瑟发抖。 我急忙迎了上去,“雯雯,你没事吧?” 一爷挤了挤眼眸,示意我看身后。 我刚一回头,就见苏灿提着棍子,朝着我后脑勺抡了过来。 幸好我反应快,及时躲闪,只是被她捶中了胳膊。 但即便如此,我的胳膊也酸痛的提不起来。 我拧着眉头,难以置信的问:“你有病吧?” 只见苏灿像疯批一样舔了舔嘴唇,“呦呵,配合的还挺默契。” “你们俩也是男女朋友对吧?” 我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承认道:“对呀,金陵的人大概都知道,你这么问干什么?” 苏灿咬了咬唇,冷声道:“你都这么多女人了,为什么还要祸害妙妙?” “昨晚我在楼下听了一晚,我怕她尴尬才没上去戳穿你们。” “我告诉你,现在不光霍天爵想杀你,我也想杀了你。” 果然,这家伙昨晚什么都听见了! 我捂着胳膊,双眼凝着怒气冲冲的苏灿,淡笑道:“如果你想杀我,早就动手了。而且我连你一招都走不过去。” “你之所以只是偷袭我一闷棍,是想整蛊我一番。” 苏灿冷笑着道:“你倒是很聪明。”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在妙妙演唱会结束后,我就做掉你,然后把你交给霍天爵,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这不是威胁! 他有这个能力。 昨晚我就预计到了这个后果,但还是抱有一点侥幸心理。 毕竟昨晚那刺激的场面,令我升到了玄阶五品。 换句话说,就算是贲流云这次再派打手来抓我,也未必能抓的到。 我叹了口气,“你想怎么样,都任由你处置。” “我会体面点,不惊动苏妙可。” 苏灿冷笑道:“少在这装好人!” “你什么德行,我是男人,我也最清楚。” 真到了这个时候,我倒是没那么怕了,我淡定的坐在桌边,给一爷倒了杯茶,又给我自己倒了一杯。 “一爷,听见没有,他要搞死我。” 一爷无奈的看着我,“早就知道你迟早会玩出事,累了,毁灭吧!” 我摊了摊手,“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咱们去逛逛街,吃点甜品。” 我们刚要离开,就见苏灿在后方疑惑的道:“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 我淡定自若的笑了声,“怕?” “难道怕就不用死了?” 苏灿沉了口气,“我不想让妙妙失望,只要你能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果然,苏灿这家伙又被我拿捏了。 只要我跟他反其道而行,他就必然会中计。 我越是毫不在意,他就越是沉不住气。 于是,我勾唇一笑,“那苏少你说说,条件不难为人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第334章 人你带走吧! 苏灿拧着眉头,声音冷厉的开口道:“第一,放弃金陵所有的事业,跟老子回广圳!” “第二,永远陪在妙妙身边,不得再勾三搭四!” “第三……” 听着他说的这些条件,我摆手打断了他,“苏少,您还真瞧得起我。” “我是喜欢妙妙,但让我这么牵强的答应你,还是算了吧!” “死了就死了,一条烂命,我也不在乎。” 说完,我牵着一爷的小手,缓缓地走出了包间。 见我这么狂妄,苏灿气的一拳砸碎了竹藤桌子,冷声道:“给我秘密保护这家伙,我怕他招摇过市,被霍天爵先摘了脑袋。” “是,灿爷!” 几名保镖果真跟了上来. 我只当是没听见,带上一爷上了车。 坐上车后,一爷笑问:“你就一点都不怕?” “那可是南方九省的大哥!” 苏灿玩死我就像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而且他身上的杀气已经很重了,刚才一直都是在强忍着。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他不会真动手!” “不光是他,就算是霍天爵,也不敢当面弄死我,他们只会派人对付我,而且还要把自己给摘干净。” 一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虽然你这么有把握,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你真死了,那可能是满满的遗憾,咱们去金陵大学,找上你的小女朋友吧!” 我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豁达了?” 一爷叹了口气,“我没法改变你,难道我还不能跟自己和解吗?” “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尤其是刚才,我什么都通了。” 须臾,我把车开到了金陵大学。 孙芳婷和王乐乐赶忙兴奋地上了车。 一看到副驾驶的一爷,狐疑的问:“雯雯姐,你怎么也在啊!” 一爷笑道:“我怎么不能来?” “难道就你们是陈刀的女朋友啊?” 王乐乐娇羞的道:“雯雯姐,你说话还是那么直。” 我诧异的问:“你们认识?” 一爷撇了撇嘴,“我和乐乐虽然都是四大家族的人,分属商业场上的敌人,但我们姐妹的关系是你想象不到的友好。” 王乐乐也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一爷是我的偶像,我报考金陵大学古玩系可不是为了王家,而是为了雯雯姐,我打算毕了业,就跟她混!” 好家伙! 我真没想到她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我从车里的手扣里拿出了三张票,笑问:“今晚是苏妙可的演唱会,你们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看啊?” “哇!” “哇!” 后排接连传来两声惊诧的声音。 她们一把抢过票,如获至宝一般的捧在胸前。 “陈刀,我真想亲你一口。” “你也太棒了吧!” 我撇了撇嘴,笑道:“答应你们的事,我什么时候食言过。” 看到她们这么开心,我死了也值了。 很快,我们一起吃了一顿午饭,便约好了晚上在演唱会上见。 下午,我赶到娱乐广场。 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开始忙活起来。 我赶到后台时,正看到化妆师给苏妙可化着妆。 她笑眯眯的问道:“漂亮吗?” 我由衷的回答:“哪怕你不化妆,也是仙女。” “贫嘴!” 苏妙可脸色一红,娇羞着埋怨道。 其实不光是我,换个男人来问,他也会这么回答。 真的很难有人会说出违心的话! 我又去后台让下面的人,让他们检查了一下设备,生怕演唱会上会发生什么意外。 忙活完之后,演唱会也正是开始。 随着灯光闪烁,主持人讲完了场面话后,苏妙可也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下,走上了舞台。 一瞬间,全场都沸腾起来。 说实话,连我都被苏妙可这身衣服给惊艳到了。 尤其是那条黑丝,简直将她的双腿勾勒的无懈可击,是个男人都要流口水。 如此完美的身材,简直是可遇不可求。 随着一首她自己的主打歌《如梦》,旋律响起,台下的观众都举着荧光棒,跟着唱了起来, 虽然我不会唱,但也忍不住跟着旋律哼哼起来。 演唱会持续到一半,苏妙可已经到后台连换了六件衣服。 正当我以为没我什么事的时候,台上的主持人突然喊道:“应妙妙的要求,我们决定让今日的主办方陈刀,与妙妙共唱一曲。” 我指了指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谁知所有工作人员都朝我望了过来,而且还都带着期寂的眼神。 我也不好扫全场的兴致,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舞台。 苏妙可眸光流转着暧昧,正凝着我,嘴唇还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陈刀,你想唱什么歌?” 其实我这些年光学技去了,根本没怎么听过歌。 我随口说道:“桃花!” “好,那就这首歌!” 想不到苏妙可竟然还是小曲库。 尽管她没怎么听过这首歌,但还是让团队放起了这首歌的旋律。 我音色不错,所以即便是唱错了几个调,但苏妙可还是能给我拉回来。 直到演唱结束,下面的观众才跟着欢呼起来。 我也下了台,默默地跟到演唱会的尾声。 整整三个小时,苏妙可的嗓子都快冒烟了,但还是坚持真唱。 说实话,我都有点被她的敬业精神给感动到了。 直到演唱会结束,苏灿主动到了后台,温柔的提醒道:“妙妙,你今天累了,该回去休息了。” 苏妙可摇了摇头,“不,今晚还有庆功宴,陈刀务必到场。” 苏灿惊诧了一瞬,转而冷酷的道:“不必了,你今晚很累了,庆功宴哥哥帮你办就可以了。” 苏妙可微眯着眼,“那我回别墅,让陈刀和佩佩陪我。” “不行!” 苏灿再次拒绝了她。 苏妙可叹了口气,“好,那你带陈刀走吧,他身上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 “这……” 苏灿拧着眉头,狐疑的看向我,“小刀爷,你貌似很不体面啊!” 我不解的问:“我可什么都没说!” 苏妙可的双眸陡然变的森然,“你当我不知道你对陈刀起了杀心?” “既然你真想这么做,那就休怪我把你当一辈子的敌人!” “人你带走吧!” 第335章 你们疯了?连我也敢动? 苏灿指了指我的面门,又急匆匆的赶到苏妙可身边,苦口婆心的劝慰道:“妙妙啊,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据我所知他女朋友可不少。” “你涉世未深,很多人性丑陋的一面没看到,哥也是为了你好。” 我也没解释,毕竟人家说的没错。 可苏妙可却双臂环在胸前,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你说什么都没用,今天你要是敢带走陈刀,我们就断绝兄妹关系。” 苏灿见没的商量了,登时指了指我,“臭小子,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没完。” 说完,苏灿转身便要离开。 我和苏妙可对视了一眼,发现她也在刻意躲避着我。 她努了努嘴,“我哥他不敢伤害你了,但现在因为你生气了,你追上去陪我哥好好聊聊。” “他这人就是一根筋,一旦聊明白了,保证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点了点头道:“那你注意安全,我追上去看看。” 我一把抱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我便追了上去。 苏妙可俏脸微红,娇羞的道:“这男人还挺会关心人的。” 很快,我便追了上去,只见苏灿依靠在停车场的石柱边,一拳一拳的砸在消防栓的铁门上。 我缓步走过去,笑道:“累吗?” “要不要抽支烟?” 苏灿瞥了我一眼,一脸玩味的问道:“你个怂逼,不是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嘛?” 我摊了摊手,“我是想体面,可谁让你妹妹跟你一样聪明,竟然什么都看出来了。” 这便是话术,既夸了苏妙可,又顺带着夸了他一句。 苏灿摇了摇头,“不,她一点都不聪明,她明知道你不知她一个女朋友,还百般呵护你,这就是傻!” 虽然他对我恨意十足,但还是没忍心对我下手,因为他更怕他妹妹伤心。 于是,他无奈的接过我递过来的烟, 我主动帮他点燃后,他又拍了拍我的肩头,无奈的道:“我是很欣赏你,但你祸害我妹子,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喝点儿去?” 我主动提议道。 苏灿冷声骂道:“喝就喝,我怕你啊!” 说完,我开上车。 苏灿淡淡的道:“听说你们金陵的夜市不错,我们去夜市喝通宵,谁怂谁是狗蛋。” “好!” 说完,我驾驶着车子,直奔金陵夜市。 也不知道他对我有恨怎么着,当场点了一大堆吃的,我们俩面前都堆成了一座小山。 再看那地上的四件啤酒,一共九十六瓶,谁看了不迷糊? 他这是奔着把我喝趴下的节奏喝酒啊! 一致认为南方人不是很能喝,谁知道这还是我的地域歧视了。 我主动跟他碰了一杯,笑道:“感谢灿爷不杀之恩,这杯酒我敬你。” 苏灿刚抬起来的酒杯,顿时放下了。 他没好气的道:“你要是换个理由,这杯酒我肯定跟你喝。” “但是你明知道我是为了我妹妹才不杀你,还专程用这个理由来敬我,我觉得你是在取笑我!” 听他说的有理有据,逻辑还相当的清晰,我马上提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算我自罚!” 其实这是我道歉的一种方式。 我要直接跟他道歉,他一定不接受,但我是我用这种方式,就说明他潜移默化的接受了我的道歉。 随后,我又提起一杯酒,笑眯眯的道:“那就感谢灿爷跟我这样的二五仔做朋友,这杯我敬你!” 苏灿一脸不情愿的抿了抿唇,“虽然我更不想跟你喝这杯酒,但我今天就是来喝酒的,再不喝就显得我有点矫情了。” 其实以他的性子,他不想跟我做朋友,打死也不会跟我喝这杯酒。 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心里有气。 见他把杯中酒都喝了,我也不客气了,马上把酒喝光。 喝完后,我又吃了口大串,喃喃道:“要吃美味得烧烤,还是得来夜市,你管它正不正宗,干不干净,反正合胃口肯定是合胃口。” 苏灿沾沾自喜的道:“那还不是我提议的好!” “来,再喝!” 没过一个小时的功夫,我们俩就喝完了一件啤酒,整整二十四瓶,好像也没看起来那么多。 就在这时,小街上来了整齐划一的黑色西装汉子,他们正把我们所在的夜市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只见贲流云缓缓上前,身后还跟着几个玄阶五品的蓝符文纹身汉子。 他笑嘻嘻的道:“灿爷,咱们又见面了!” 苏灿看着凑过来的贲流云,在他脸上拍了拍,骂道:“让你夹着尾巴做人,你是不是忘了?” “大张旗鼓的来夜市找我们做什么?难不成你有胆子动我们啊?” 贲流云脸上谄媚的笑意非但不减,反而更贱了,“灿爷,我当然不敢动您,但是有人敢啊!” 说着,保镖们腾出一条路来,只见一个身穿蓝西装,手持白帕子捂着嘴的男人走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登时眉头一皱,“霍天爵?” 在我印象里,霍天爵现在正争夺青帮之主的位置,不可能这时候出来惹事,但现在他敢把我们包围,着实让我有点意外! 只见贲流云缓缓后退,站在霍天爵身边,就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霍少,我已经查过了,他们是单独出来的,没有带任何保镖。” 霍天爵摆了摆手,将贲流云打发走。 随后双手插兜,来到了我们身前,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你们是一点没把我当人看啊?” “明知道我霍天爵就在金陵,还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喝酒?” 苏灿抿唇一笑,“怎么?霍少,要不要坐在这里,跟我们一起喝?” 霍天爵冷声骂道:“老子没兴趣!” “既然你们喜欢喝,那就到黄泉路上一起喝吧!” 突然,霍天爵一摆手,身后的保镖们登时一拥而上,瞬间朝我和苏灿一起砍了过来。 苏灿本来还醉醺醺的,但活动了下身子,条件反射的震开几人后,他也酒醒了大半。 他狐疑的问:“霍天爵,你动他也就算了,连老子都敢动?” 第336章 贲家父子! 霍天爵嘴角疯狂上扬,“动的就是你,只要今日把你砍死,那待我回了霍家,还有谁敢不服我?” “我倒是要感谢你,竟然给了我这么绝妙的机会做掉你。” 说完,那些打手们疯狂冲上来。 我打眼一瞧,仿佛去对付苏灿的更多一点,对付我的反而只是一群臭鱼烂虾,对付他的可全都是蓝符文纹身的高手们。 我夺过两把砍刀,倒是跟这些普通打手们打的有来有回。 而苏灿那边就没那么好过了,他好几次都差点被那五个蓝符文纹身高手给打伤。 他已经被完全牵制,一时间想要出手反打还没那么容易,因为现在还是他们五个在攻击,根本没有给苏灿喘息的机会! 我这边砍翻了两个打手后,紧接着便打滚来到苏灿这边。 我一刀砍向其中一个蓝符文纹身汉子,他可能注意力全在苏灿身上,浑然没注意到我,被我结结实实的砍了一刀。 只不过,这一刀只是砍出了皮外伤,却没有砍中要害。 他身体一怔,瞬间弹开了我的砍刀。 我不禁一怔! 好歹我也是玄阶五品了,应该跟他们同阶才对,怎么还打不伤他们啊? 由于我引起了其中一个蓝符文纹身汉子的注意,苏灿那边果然轻松了不少,他退后半步,一脚踩在烧烤摊的棚顶,张口便吐槽道:“妈的,陈刀你是不是演我呢?” “你把真气渡在刀上,不然怎么砍翻玄阶高手?” 被他这么一骂,我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刚才没伤到那个蓝符文纹身汉子,合着是我还没明白真气该如何使用。 于是,我按他说的做,将真气渡在刀上。 紧接着便在人群中刀劈几个蓝符文纹身汉子,很快我便帮苏灿解了围。 苏灿一跃老高,瞬间跳上了夜市两米高的大门上。 这是夜市的门脸,上面正写着“金陵夜市”四个大字。 我扯着脖子喊道:“灿爷,今天这事是我连累你了,你先走,我来垫后!” 苏灿刚要转身离开,却回头看向了正在人群中厮杀的我。 他一跃而下,左手扯过我的胳膊,右手则是夺过了我已经砍卷刃的刀,瞬间将围过来的人砍的人仰马翻。 我这才看出来,原来苏灿刚刚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他根本没打算真打,这回才是他的真本事。 很快,他带我突围后,找到了我们的车,朝着郑佩佩的小别墅赶去。 车上,我用衣服勒紧伤口,沉了口气,“灿爷,为什么会来救我?” 苏灿心虚的望着前方,淡淡的道:“怕你死了,我妹妹伤心。” 我苦笑了声,“可砍死我的又不会是你,而是霍天爵。” “况且,你不也是逃出生天的嘛!” 苏灿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登时气急败坏咬着牙骂道:“别废话,再废话老子砍死你,嫁祸给霍天爵。” 我低下了头,哀声道:“你引我过去喝酒,就是想假借霍天爵的手除掉我!” 苏灿顿时心里一紧,一脚刹车把我晃得和车玻璃亲密接触,好悬没把脸撞毁了。 他狐疑的问:“你看出来了?” 我低声道:“一开始没看出来,但是你回来救我的时候过于勇猛,与之前的实力简直天差地别,所以我才恍然大悟!” “但是我不明白,你让我一死了之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救我?” 苏灿咽了咽口水,“这事别让我妹妹知道。” “我懂,我会做个体面的人。”我又重复了之前那句话。 苏灿放心的点了点头,又重新平稳起步。 他叹了口气,“人心都是肉长的,我坑你,你还一心想保护我离开,我他妈能不感动吗?” “这一关,你算是过去了,咱们算朋友了。” 我瞪大了眼睛,狐疑的问:“以前不算吗?” 苏灿放声笑道:“当然不算,以前我恨不得弄死你!” 我撇了撇嘴,没再搭话。 我能感觉的到,他刚才恨我恨得牙根都痒痒。 “我这关算是过了,老爷子那边我替你瞒着,万一哪天走漏了消息,我可不报你。”苏灿突然松了口。 我急忙千恩万谢,“谢谢灿爷!” 少倾,我们赶回了小别墅。 苏妙可一看我伤成这个德行,顿时瞪了苏灿一眼,“你们出去干嘛了?为什么陈刀一身伤?” 见苏灿尴尬的德行,我急忙帮他解释道:“妙妙,跟你哥没关系,我遇到了霍天爵和贲流云的埋伏,是你哥救了我。” “哦!” 苏妙可答应了声,“先回屋,过后我再跟他算账!” 回到别墅后,苏妙可忙前忙后的帮我包扎,我则是凝着她娇俏的小脸,感动道:“你真好!” “干什么,我哥还在边上呢,你不怕他杀了你?”苏妙可调笑着道。 苏灿一听苏妙可在提他,顿时拿出了一根烟,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朝着门外走去,头也不能回的就离开了。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上的伤也好了一大半,就是一动就疼。 郑佩佩买了几份早餐回来,我们也吃的正香。 就在这时,苏妙可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疑惑的接了起来。 “啊?” “恩!” “行!” “那我让他过去!” 说完,她把手机放下,满眼困惑的看向我。 “奇了怪了,我哥竟然要见你,而且还特地嘱咐我,让你自己过去。” “地点在金华酒店!” 我几口便吃完了手上的油条,又将豆浆一饮而尽。 随后,我便打了辆出租车赶到了金华酒店。 跟前台打过招呼后,我马上便上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只见苏灿坐在沙发上,叼着一根雪茄,十分有派头的抽了起来。 跪在他面前的则是贲流云和奔腾父子。 “陈刀,你过来坐!” 苏灿抽了扣雪茄,吐了一圈圈的烟雾,指着地上跪着的二人骂道:“昨天就是这兔崽子对付的咱们吧?” 我点了点头,“肯定啊,昨天的贲少简直意气风发。” “只是这贲老爷子,他昨晚好像没参与。” 苏灿冷声骂道:“屁话,没他发话,贲流云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对付咱们吗?” 第337章 自投罗网? 贲滕抬起眸子,好似看见了救星一样,双眸都噙着一抹精光,“小刀爷,咱们见过的。” 我撇嘴一笑,“见过吗?” “我怎么不记得?” 这老家伙还跟我套近乎,真是可笑。 凭我的身份,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怎么可能熟悉? 贲滕顿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哎呀,咱们确实没真正见过面,但我却在家里看过你的照片。” “小刀爷雄震一方,完全是金陵第一鉴宝人,我早就想与您合作了。” “噗呲!” 我倒是憋住了,但一边的苏灿却忍不住笑出了声。 贲滕真是将识时务者为俊杰表演的淋漓尽致,为了活命,甚至不惜讨好我这样一个小人物。 苏灿把话接了过去,笑道:“既然他这么想跟你合作,那我可就把决策权交给你了。” “现在霍天爵已经跑路了,留下贲家背锅,是生是死,就全凭你一句话了。” 苏灿给了我莫大的决策权,直接让两个家伙傻眼了。 尤其是贲流云,哭天喊地的朝我扑过来,“小刀爷,之前是我愚钝,实在不该与您为敌,您能不能把我当个屁放了?” 我抬腿一脚将他踢翻,厉声道:“放谁我都不能放你,从一开始就是你在为难我,就连我的贴身保镖都被你给打成了植物人。” “我要是把你放了,都对不起她!” 一听这话,贲滕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贲流云的面门就砸了下去。 “小刀爷,你说的没错,这逆子就不是个东西,我明明让他请你来当贲家的大掌柜,谁知道这逆子却为了那点面子跟你作对,我早就想教训他了。” 好家伙! 这老家伙为了活命,真是连父子情都不顾了。 尤其是这个当老子的,分明是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推贲流云头上啊! 这么大的锅,他背得动吗? 我勾唇一笑,“这么说,你打算用你儿子的命填坑了?” 贲滕听我把话说的这么直白,登时面上露出了心虚之色,“小刀爷,话不能这么说,错本来就是贲流云一人犯得,跟我没关系啊!” 贲流云登时反应激烈起来,他咬着后槽牙骂道:“是哪个老王八蛋跟霍少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你们还说灭掉了苏灿,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霍少当上了青帮之主,一定会令贲家风生水起。” “结果现在死到临头了,开始把错往我身上推?” “我做错什么了?我就是个帮忙干活的工具人啊!” 见他们父子俩吵成这样,苏灿翘着二郎腿,将烟头掐灭,淡淡的开口道:“老子一夜没休息,现在没时间听你们俩吵了!” “这时候要是再不给我一个结论,你们俩就都死了算了。” 一听这话,父子俩顿时面色一僵,他们知道这话不是开玩笑的,而且苏灿随时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纷纷看向我,希望我能给他们下个决定。 我撇了撇嘴,笑道:“贲老爷子,贲少,咱们各退一步。” “你看霍天爵把你们丢下,是他不管你们的死活,所以这事不能怪我。” “你们把贲家的百年基业的六成分给苏少,给他点赔偿,他不就放你们了嘛?” 贲家父子俩面面相觑,贲流云马上抬起手,赞成道:“我觉得这个想法合理,咱们贲家斗胆害人家苏少,拿些赔偿是应该的!” 见这儿子都反水了,贲滕紧咬着牙关,“你倒是轻松了,股权都是老子出的。” 贲流云抿唇一笑,“父亲,你可不能这么说啊!” “滚,我没你这么个不孝子!” 贲滕大骂了一声。 最后,他也只得点头,“苏少,我们愿意接受小刀爷的提议,让出贲家六成的股份作为赔偿。” 苏灿撇了撇嘴,“我差你们这点糟钱?” “把那六成股份转交给陈刀,只要他不生气了,老子也无所谓。” 贲家父子的眼神渐渐柔和了下来,似乎放松了心情。 我拱起手笑道:“贲老爷子,您看如何呢?” “非常好!”贲滕急忙点着头赞同道。 苏灿抬手笑道:“滚吧!” “你们要是再敢玩猫腻,知道后果。” 贲滕急忙点头哈腰的答应道:“好好,苏少,您好好休息!” 说完,父子俩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了总统套房。 我坐在苏灿旁边的沙发上,也点燃了一根烟,会心一笑,“昨晚你假借出去抽根烟的理由出去了,原来是去找贲家算账了。” 苏灿冷声骂道:“废话,他们对我起了杀心,这笔账我当然要讨回来!” “只可惜,让霍天爵那个兔崽子逃了。” 我叹了口气道:“苏家虽然势大力大,但也不比京城的青帮!” “真打起来,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之所以只让他们赔偿,没闹出人命,是不想你跟青帮起冲突,万一真打起来,劳民伤财不说,还容易把苏家的老本都赔进去。” 苏灿用余光瞥了我一眼,笑道:“你还挺会给我考虑的!” 我摆了摆手,否认道:“不是替你考虑,这是我和霍天爵的斗争,把你卷进来算怎么回事?” “我宁愿自己把事都扛下来,也不想连累你!” 听完我的话,苏灿点了点头,“不错,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不过,虽然欣赏,但我还是要休息了,这一晚上不知道砍了多少人,胳膊都酸了!” 话落,苏灿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直奔卧房而去。 我也不好再打扰,只能起身告辞了。 出了金华酒店,我直奔聚贤庄而去。 一爷一看见我,不由唇角勾起,“我的大忙人,你还有心思过来照顾生意呢?” 我正了正衣襟,笑道:“我这次过来,可是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怎么说?” 一爷饶有兴趣的问。 “我要你跟我去一趟贲家,拿几个场子回来。”我淡淡的笑道。 一爷面色一滞,难以置信的问:“你疯了?” “贲家对你喊打喊杀,你去抢人家的堂口,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第338章 我看你好像一个人! “自投罗网?” 我勾唇一笑,“他们得叫我一声爷!” 不管我狗仗人势也好,还是我仗势欺人也好,反正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了,轮到我报复贲家的时候了。 一爷撇了撇嘴,半信半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有什么大靠山了吧?” “据说,就算是华雨浓这样一把手,也不敢轻易动贲家。” 我撇了撇嘴道:“我靠上了苏家!” 一爷脸色一僵,狐疑的问:“不可能吧,昨天那苏灿不是还扬言要弄死你,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见她这么疑惑,我把她拉过来,讲了一下昨晚的经过。 一夜听完后,登时捂嘴娇笑起来,“那贲家这次还真是倒霉蛋,被人利用完不说,还得被背过去扛雷!” “他们活该!” 我咬着牙道:“要不是怕南北大战,我早就把他们大卸八块了。” 一爷抿了抿唇,“行了行了,你以为你是苏灿本灿啊,能那么轻松拔掉贲家这棵参天大树?” “就算贲家现在被打的遍体鳞伤,咱们也不是对手。” “等苏灿一走,他再难为你怎么办?” “所以啊,待会儿该拿的咱们就拿,不该拿的就算了,免得狗急跳墙不敢打苏灿,却拿咱们开刀,不划算!” 还别说,她说的还真有道理。 以我目前的实力,跟贲家开战还是有点不把握,所以这回也别撕破脸,把关系彻底闹僵了。 少顷,我和一爷赶到了贲家老宅。 偌大的宅子,就只有几个吊着胳膊,缠着纱布的家丁在守候。 看得出来,贲家昨晚死伤无数,就剩下这几个轻伤的还在带病上班。 我很客气的道:“通报你们家老爷,就说陈刀特来拜见。” 家丁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转头便进了宅子。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家丁就又小跑出来,脸上明显挂着不情愿的笑意,“不好意思啊,陈先生,我们家老爷还在疗伤,不便见客。” 我和一爷面面相觑,尴尬在了原地。 其实我清楚,贲滕这老家伙是想拖时间,他知道苏灿马上就会离开。 所以只要熬过这段艰苦的时间,霍家也会支援过来,到时贲家就可以赖账。 但这点小九九我能看不出来吗? 我撇了撇嘴,笑道:“好了,既然老爷子养伤,那就让他养吧!” “我去和灿爷聊聊。” 家丁顿时面色难看起来,他咽了咽口水,“我再去问问老爷,他或许会改变主意,您稍等!” 说完,家丁又折返回去。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家丁又小跑出来。 这回,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陈先生,我们家老爷说,即便带病,也要跟您见上一面。” “请进!” 这回,我们畅通无阻的被请进了贲家。 所以啊,甭管是不是狗仗人势,只要招数好使就行,管它恶不恶心呢! 很快,我和一爷便进了四合院,进入内堂。 只见贲老爷子正烧着茶水,缓缓地滤过清茶,递到了我和一爷面前。 “小刀爷,咱们才分开几个时辰,您就上门,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 我阴阳怪气的笑了声,“嗐,老爷子,这您就说笑了。” “像我势力不大,正饿着肚子呢!好不容易能在贲家咬上一口肉,我肯定是赶早不赶晚啊!” 贲滕拧着眉头,淡笑了声,“你放心,小刀爷,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但你也看到了,我贲家伤势惨重,今天就谈这事不好吧?” 我摆了摆手笑道:“老爷子,过几天灿爷可就走了,到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未免夜长梦多,咱们今天就把事谈妥了吧!” 贲滕见推脱不掉,只好淡淡的问:“那小刀爷,您带上合同了嘛?” “我们家被打砸的差不多了,连打印机都没留下,你看……” 我伸手打断了他,“嗐,这不巧了嘛!” “我就怕你们家打印机坏了,所以提前就把合同打好了。” 贲家连这么浊劣的理由都用上了,我真是差点被气笑了。 不过,我还是没揭穿他们,而是提前想好了应对的策略。 贲滕看到我手里的合同,脸色都铁青了。 他颤巍巍的接过我手里的合同,装模作样的翻看了起来。 而我也在旁解释道:“针对今天在总统套房的事,我觉得我提的要求确实有点过分了。” “要贲家的六成股份,那岂不是直接把贲家给霸占了嘛!” “咱干不出来那事!” 一听这话,贲滕那双鹰眸赫然闪过了一抹精光,他好奇地问:“那依小刀爷的说法,该如何做?” 见他上钩了,我淡淡的解释道:“贲家是四大名门不假,但实际上,贲家最大的生意还是在漕运上。” “至于古玩生意,也就只占四成。” “所以我打算只要贲家名下的所有古玩堂口,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要,你觉得如何?” 贲滕微微点了点头,“小刀爷,你可考虑好了,贲家的油水可不在堂口上,而且那些堂口很大程度上会赔钱!” 我撇嘴一笑,“怎么?贲老爷子是打算维持原计划?” 贲滕急忙摆了摆手,“不不,我觉得小刀爷说的言之有理,而且这个方法大家各取所需,贲家会伤怨气,但不至于会灭绝。”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这些堂口赚不到太多钱。” 我摇了摇头,抿唇一笑,“嗐,我这不也是为贲家考虑嘛!” “如果您觉得合适,咱们把合同签了,下午就跟我把各大堂口过户,你看我都把我们家大掌柜叫来了。” 一爷也欠身行礼,一副十分有礼貌的样子。 贲滕也深吸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一点不损失是不可能了。 他咬了咬牙,抄起笔杆子的模样就像提着枪杆子一样吃力,不过,他还是把名字签好了。 一爷倒是专业,又递上来了红色印泥。 贲老爷子指了指一爷,脸色难看的笑了声,“你手下这掌柜还挺专业的!” 一爷明知道老爷子在嘲讽她,但她还是莞尔一笑,“老爷子过奖了。” 贲滕瞥了眼一爷,提醒道:“不过,我看你好像一个人!” 第339章 彪悍的婆娘! 一爷指了指自己,尴尬的问道:“老爷子,您是说我不是人?” 贲滕摆了摆手,讪笑道:“哪能,我可不会倚老卖老的侮辱人。” “我曾经有幸参加过一次京城的盛会,有一次上台讲话的名门千金,几乎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一爷和郑佩佩都不是郑辞的亲生女儿,但她们俩真正的父母在哪,谁也不清楚。 如今贲滕突然提了这么一嘴,确实吸引了一爷的注意。 一爷迟疑了一瞬,谦虚的笑道:“和我长的一模一样,那就只有郑佩佩了。” “老爷子,您一定是老眼昏花记错了。” 贲滕见她并不好奇,顿时笑了声,“既然你不感兴趣,那就算了,等你感兴趣的时候,再来找我打听也不迟!” 说完,贲滕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既然合同都已经签了,我们留在这的意义也不大了。 所以我们也站起身,拱起手笑道:“老爷子,这次就多谢你了,今后我们一定会报答您。” 贲滕拧着眉头,强颜欢笑着送我们离开了。 就在我们刚出内堂时,一个身材魁梧,长相彪悍的汉子也刚好往里走。 他紧锁眉头,眼底的打量毫不掩饰! “爸,他们是来干嘛的?” 贲滕咬着后槽牙道:“苏灿的人,他们把咱们家所有的古玩堂口都要走了!” 一听这话,贲流奎冷声道:“我去把他们追回来!” 见莽夫儿子就要追上来,贲滕急忙阻拦道:“不行!” “他和苏灿关系不错,一旦再触怒他,咱们贲家可吃罪不起。” “等咱们喘过气来,一定要把失去的全拿回来!” 贲流奎愤愤的看着门口,但却没敢追上来,最后只能一甩衣袖,叹了口气,“爹,都是老三那棒槌,非说胆子大就能成大事,你看这回咱们可吃了大亏了。” 贲滕摆了摆手,笑道:“不怪老三,我们没胆子拒绝霍家,就得承受这样的后果。” “咱们贲家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不差这点挫折!” 最后,我已经上了车,彻底听不清他们聊什么了。 上了车后,我马上和一爷让以前的下眼子们都过来,慢慢的先把堂口接洽下来,至于如何打理,那还得看一爷的亲信和郑佩佩的亲信够不够。 说实话,现在我们已经有五十多家堂口,财力也不输四大名门,完全有能力评为下一任名门了。 现在丁家在强撑,邓家像一只缩头乌龟,宣家始终没动静,我已经完全可以取代丁家了。 但我不想,我答应过华雨浓,会尽快把有京城背景的贲家扳倒,等他们彻底倒台了,我再上位也不迟。 我是要成为刀把子的男人,所以名声对我很重要。 若是我没这个梦想,其实闷声发大财才是最好的选择。 接手完贲家的二十几家堂口后,已经是晚上了。 我刚打算找个地方吃口饭,就听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试着接了起来,里面赫然传来了一段甜美的声音,“大混蛋,消失了一整天,还不快回家?” 竟然是苏妙可? 我好奇地问:“怎么?想我了?” 苏妙可气呼呼地道:“明天我可就要离开金陵了,到时候你想见也没法见我了。” “所以你今晚务必要回来。” 是啊! 演唱会结束了,她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已经借着苏家拿到不少好处了,做人不能太贪婪,所以我也没办法留他。 “你等我,我马上回去!”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回到了小别墅。 一进屋,我就四处打量,看见没有苏灿的身影,我疑惑地问:“你哥不在吗?” 苏妙可抿了抿唇,“怎么?你怕他了?” “怕当然是怕,但是你哥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应该不会再生我的气了。”我观察了四周,发现苏灿确实不在,也松了口气。 坐在沙发上,我连二郎腿都敢翘起来了。 苏妙可白了我一眼,“瞧你那德行,我哥不在,你连二郎腿都翘起来了。” “我哥还是个有分寸的人,所以今天他特地告诉我,今晚他有事,就不来保护我了。” 看来,今晚我要大杀四方了。 就在这时,郑佩佩喊道:“饭菜都快凉了,你们俩快别腻乎了,快过来吃饭吧!” 她们俩谁也不会做饭,所以专程找大厨过来做的饭。 我回来的时候,厨师刚好收工离开。 我牵着苏妙可的小手,朝着饭桌那边坐过去。 我们仨相视而笑。 尤其是郑佩佩,她抿了抿唇调笑道:“瞧你们俩那德行,笑的那么猥琐,像第一天谈恋爱似的。” 苏妙可的小脸登时爬起了一抹红霞。 她羞涩的抓着郑佩佩的肩带,一把将她的肩带扯开,“就你话多,看我不把你的衣服扒光!” 毕竟今晚出力的是我,他们又不用出什么力。 二人越打越激情,直到最后,连衣服都打没了。 我吃饱了饭,伸了个懒腰。 再一次经受这样的刺激,我的大脑升腾起强力的多巴胺。 玄阶六品! 直到下半夜三点钟,我终于再次突破了。 这一夜,我睡的无比香甜,连做梦都在笑。 日上三竿,我起床时,发现只有郑佩佩缩在我怀里,而右侧的苏妙可却不见了。 我拿起手机,上面赫然来了一条短信。 “陈刀,当你醒来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到夏城了,这是我最后一场演唱会,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你要照顾好你自己,也照顾好佩佩!” 看完短信,我只回复了一条“好的”。 紧接着,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急忙接了起来。 “我跟你说的那么感人,你就给我回复一句好的?” “陈刀,你个王八蛋,下次我非要把你榨干不可!” “以后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我要是听不到你的电话,马上让我哥杀回金陵要你命!” 我不禁汗颜,“好,以后每天都跟你聊天!” “你在那边也照顾好自己。” 第340章 终于要逮住这只老狐狸了! 苏妙可这才松了口气,“算你识相,我要去补觉了。” 说完,她又把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莞尔一笑。 幸好她没有像桃花一样跟我玩失踪,不然我又要以为这是一场梦了。 这时,郑佩佩翻了个身,依偎在我怀里。 “妙妙走了?” 我点了点头,“是啊,她走了!” “可能是不想经历离别的苦,所以她走的很突然,并没有惊动我们。” 郑佩佩喃喃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当然好了!” 我叹了口气,“我的好宝贝特地给我制造了一场意外,令我睡了苏妙可这样的大美人。” 郑佩佩不由一愣,“你都知道了?” 我粲然勾起一抹讪笑,“我要是看不出来,那就成傻子了。” “郑家倒的时候,夏月婵没帮忙,那就很显然,你还是她的人。” “她千方百计让我靠上苏家这条大船,肯定就少不了你的帮助。” “虽然我看出来了,但我也就只能将计就计了。” “毕竟这对我没什么坏处!” 郑佩佩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错,你倒是还挺聪明的!” “现在贲家又给了咱们聚贤庄二十多家堂口,再加上之前对付吴家和郑家,又有二十多家堂口,你打算如何分配,该不会全给雯雯打理吧?” 我摆了摆手,笑道:“这件事谁出的力更大,我还是能一碗水端平的。” “郑家和吴家的堂口归你,毕竟同为四大家族,更好打理。” “至于贲家那二十几家堂口,还是交给一爷打理。” 郑佩佩依偎在我怀里,显得格外乖巧,她淡淡的道:“这还差不多。” “不过,咱们手上的人才可不多了,你要多招纳一些过来。” 我当然知道! 盘子越来越大,那就要招纳更多的人才。 光靠自己培养,远远不够,我也是一筹莫展。 少顷,我们便赶到了聚贤庄,并且将所有的人都叫了过来。 郑佩佩从郑家离开,带出来一批靠谱的人才,而一爷也有她的下眼子。 我按照早上所想,把想法跟她们俩沟通了一下。 一爷一拍桌案,当即喝道:“要我和郑佩佩平分,我不介意,毕竟我手下的人也吃不下这么一大笔生意。” “不过,贲家那二十几个堂口,我不想带,我只想要郑家和吴家之前的堂口。” 我狐疑的问:“为什么啊?” 一爷紧咬着银牙,眼底赫然划过一抹狠色,“因为我说过,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当初我没争过郑佩佩,那是有你搅局。” “这次我只想要郑家和吴家,我要让以前看不起的我的老家伙知道,我郑雯雯的前途可以更光明!” 一听这话,郑佩佩也咽了咽口水,“陈刀,这想法我还挺理解的。” “那就依她所说吧!” 出奇的是,郑佩佩也没跟她当众再起争端。 一爷瞥了她一眼,淡淡的笑道:“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郑佩佩莞尔一笑,“想谢就谢,不想谢的话,你请我吃顿饭也不是不行。” 一爷白了她一眼,“那今晚我打算请大家吃庆功宴,你来不来?” 郑佩佩双目温暖的凝着她,笑道:“你是大掌柜,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 一下午的功夫,我都在跟着她们忙前忙后。 终于将所有的堂口都分布好! 如今这么多堂口都铺开了,我地下室里的那批货,我相信一个月内就能销的干干净净了。 就在我忙忙碌碌之时,蛇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急忙擦了擦手上的污渍,接起了电话! “小刀把子,我查到杨老王八蛋的消息了!” 我登时激动起来,“在哪?” 蛇哥忙不迭的解释道:“之前你打碎了我的耳朵,我做了医美。” “这次我打算去复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杨老的表单。” 对呀! 杨老被毁了容,肯定会想办法做医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那你先把主治医师控制起来,让他打电话约杨老过去复查。” 蛇哥粲然一笑,“还控制什么,这医生是我之前的一个小弟,也算是创业成功了。” “我们俩正喝酒呢!” “电话已经约好了,明天上午杨老王八蛋就会入瓮。” 我心上一喜,“好,那这回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这回我差点被贲家虐死,又差点被杜华和田荣背叛,都是因为这老家伙。 所以我必须要逮到他。 不抓到他,我心里难安! 毕竟他深得鬼爪的真传,谁知道他以后会给我再使什么绊子。 我必须要斩草除根! 听到这消息后,我更兴奋了,连干活都有劲了。 次日上午,我让皮胖子和小地主各带一百人,埋伏在整形医院的街道两头。 而且特地吩咐了一下,必须等杨老进入医院后,再往医院靠近,不然这家伙很有可能就逃了。 我则是蹲在医院对面那栋楼,用望远镜偷偷地观察。 果不其然,杨老在十点钟的时候,围着满头的黑布,鬼鬼祟祟的到了医院门口。 他特地打量了一眼周围,这才敢趁乱走了进去。 见他进了医院,我也赶忙下楼,朝着医院赶过去。 杨老进入之后,医生马上接待了他。 “医生,咱们换药的疗程不是都过了吗?” 医生抿了抿嘴笑道:“哪有那么简单啊!” “现在你的脸虽然不再恶化,但还是像蜂窝煤一样,全是窟窿眼,我们肯定要为您进行整形手术,让您的脸恢复如初。” 杨老震惊的道:“还能恢复?” 医生点了点头,自信满满的笑道:“那当然了。” “我先给你做一下护理,然后为您约好手术时间。” 杨老点了点头,“好,只要能把我这张老脸治好,怎么都可以!” 很快,医生便解开了他脸上的黑布。 当纱布全部解开时,医生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只见那张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孔洞,而且每一个孔洞都有些红肿,真就像一个蜂窝煤一样。 他耐心的将药膏涂在了杨老的脸上,一边涂还一边解释,“你看这些伤口,到时候都是要挖开的,然后再从您身上其他部位植皮上去。” 杨老疑惑地问:“那从哪植皮合适?” 医生耐心的解释道:“当然是从臀部,或者从大腿上。” “其他地方的皮肤,不容易和脸上的皮肤契合。” “到时你可能需要住院,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杨老思考了一瞬,提问道:“那能不能不住院,我现在身份敏感,仇家也不少。” 医生搓了搓手指,笑道:“那就要看您的钱到不到位了!” 第341章 这回,我拉你上船! 杨老登时神气一笑,活像半路捡了块宝石,乐的合不拢嘴了,他嘴角轻扬,故意拉长声音笑道:“你应该知道,以我的身份,钱一定少不了你的!” 医生马上撇了撇嘴,“明白,杨老家财万贯,自然看不上这点小钱。” “那我现在就帮您安排,您先躺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说完,医生漫步离开了诊疗室。 临走时,他还特地轻手轻脚的反锁上了门。 杨老本来还没有怀疑,但一听到“咯哒”脆响,他登时坐直了身子。 他急忙走到床边,望着窗外密密麻麻的人正将医院包围,他顿时慌了。 我站在楼下,刚好看到趴在窗口的他,顺便还摆了摆手,跟他打着招呼。 杨老瞬间心里一沉,急忙去晃着诊疗室的铁门。 他晃了几下,发现门锁已经很紧,绝望瞬间占据了他苍迈的心灵,他是个好面子的主,宁可站着死,绝不躺着生。 他抄起桌上的尖头剪刀,蹲伏在门口。 第一个进来的人,绝对会被他无情的做掉! 我知道他是鬼爪的徒弟,绝不会轻易认输,所以刚才与他打照面的瞬间,便已经从窗外爬上了三楼。 看着他在诊疗室惊慌的样子,我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开了窗户的玻璃。 “哗啦!” 玻璃碎了一地! 杨老整个人浑身一颤,他紧锁着眉头,剪刀也握的更紧了。 他紧咬着后槽牙,骂道:“师弟,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我仰头放声大笑,“杨老,我记得前些日子我给你打过电话,你说我不是你的师弟,而且我们只能做仇人!” 没错,我就是故意揭穿他,让他面子彻底挂不住。 这时候想起来跟我套近乎了,早干什么去了? 杨老咽了口口水,“师兄老了,糊涂了,仔细琢磨了一下。” “咱们毕竟师兄弟一场,那就是和亲兄弟没什么不一样,你说对吧?” 我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那也就是说,师兄想跟我议和?” “啊?” 杨老迟疑了一瞬,马上点了点头,“对对,你说得对。” “咱们师兄弟都是自家人,又没遗产可以争,何必斗个你死我活?” 听着他这些屁话,我不禁有点想笑。 “师兄啊!” “上次我被贲家对付,你引导杜华和田荣背叛我的时候,可没想过要放过我啊?” “难道说,你想让我以德报怨,对你网开一面?” 杨老他试图让我放下仇恨,可是他又明知道我没那么好骗。 最后,他只好长舒了一口气,将紧握的剪刀扔在了地上。 “算了,我没法要求你放过我。” 杨老梗着脖子,扬着头,“但是齐家的消息我多少还知道一点,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放我一马!” 我顿时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问:“你知道桃花的消息?” 杨老点了点头,“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我承认,那是我第一次见这种又美又飒姑娘,她和鬼爪有深仇大恨,但却放了我一条狗命!” “她的美令我很好奇,所以特地查过她的消息。” “但当我查到齐家的时候,就彻底断了报复她的念头。” 说实话,他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没什么能比桃花对我更重要,霍天爵,苏灿他们都知道桃花的消息,但是他们都不会告诉我,因为桃花不允许。 但杨老不一样,从他嘴里撬出来东西很难,但是比起霍天爵,苏灿之流,似乎要简单一些。 我扬起手,笑道:“师兄,你现在无家可归吧?” 杨老的面色一暗,“是啊,上次在江城翻车后,我已经彻底失势,邓家将我逐出家门,再加上我的脸成了这个德行,所以已经没有名门想要接纳我了。” 曾经金陵第一鉴宝人,金陵古董商会的会长,大学的教授,如今却混成今天这步见不得光的田地,一切都是因为我。 现在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也就只有我。 我也给他画起了饼,“师兄,我现在生意做的很大。” “我想请你帮忙!” 杨老黑暗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精光,他不解的问:“你愿意接纳我?” “当然!” 我笑着解释道:“初入金陵,是你拉我上你的船,如果没你帮忙,可能当初我就被丁家灭在萌芽里了。” “这份恩情我记得,所以,这次我想拉你上我的船。” 杨老紧咬着牙关,指着自己的脸,“可是,我的脸现在就像被蛆虫钻过一般,这么恶心的一张脸,连我自己都恨得心痒痒。” “你觉得我还能抛头露面吗?” 我摊了摊手,“这里不就是整形医院嘛,我等你,等你手术之后,就拉你上我的船。” 听到这话,杨老狐疑的问:“你真的要放我一条命?” “嗐!” 我撇了撇嘴笑道:“你是我师兄,一辈子的师兄。” 杨老沉了口气,“你是为了齐姑娘的消息吧?” “是!”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道。 “但是也不光如此,你是古玩界不可多得人才,灭了你,只会是古玩界的损失。” “我确实很需要你帮忙!” 就在这时,蛇哥和皮胖子等人都冲进了诊疗室,用枪指着杨老的头。 我扬了扬手,阻拦道:“从现在开始,杨老就改邪归正加入咱们,今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别动刀动枪的。” “啊?” 皮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脸,狐疑的问:“小刀把子,我没做梦吧?” “这老家伙可差点弄死你,你就这么把他放了?” 蛇哥也紧锁着眉头,疑惑地问:“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不白忙活!” 我嘴唇轻扬,“杨老现在不再是咱们的威胁,而是咱们的自己人。” “蛇哥,你不是跟医生很熟嘛!” “让他给杨老把脸治好,治好了以后,正式上咱们的船!” 我能感觉得到,他们都不服气,但由于是我亲自发话,他们也不得不从。 蛇哥一甩胳膊,把手枪收了起来,“好,就听你的!” “兄弟们,扯呼!” 蛇哥灰心丧气摆了摆手,把所有人都给带了出去。 我则是瞥了眼杨老,笑道:“现在放心了嘛?” 第342章 华雨浓的饼! 见那些张牙舞爪的人都离开了,杨老也长舒了一口气,“陈刀,阎王要我三更死,你却留我到了五更!” “这笔恩情我会记在心里!” “我是个体面的人,等我的脸被治好了,我会将你想要的全给你!” 听到这话,我也释怀一笑,“师兄,那你留下来慢慢休息。” 说完,我也离开了。 其实很多人都想不通,为什么要杨老命的是我,放过他的也是我,而他现在却把我当成了恩人! 这就涉及到一个思维的问题了。 杨老是鬼爪的徒弟,所以他的思维也和正常人不一样。 我想要他命,是因为我们有仇。 而我放他一马,那我就是他的恩人。 我给足了他面子,还拉他上船,这是对一个落魄者最好的帮助。 我不仅仅帮他捡起了尊严,还帮他重生了一次。 出了医院的门,见皮胖子,小地主,蛇哥他们都是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我当即撇嘴一笑,“行了,你们不就是不理解我为什么心软了嘛!” “我有我的想法,你们会尊重我的,对吧?” 我都豁出脸面了,他们也只好不再刨根问底了。 就在我要请他们吃顿饭庆祝一下之时,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急忙换了副嘴脸,谄媚的笑道:“华大哥,您找我有事吗?” “去你家喝茶?” “好啊,那我马上到!” 我挂断了电话后,面色又冷了下来,“你们也看到了华雨浓亲自给我打了电话,我现在要去忙点正事,蛇哥,你安排他们吃饭。” “明白!” 蛇哥答应一声,“你放心去吧!” “咱们想在金陵做大做强,就必须要一个强力的靠山!” “华雨浓是不二之选!” 我禁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你现在格局真是越来越大了。” 说完,我开着车子,直奔西郊别墅。 此刻,夏月婵正穿着一身宽松的黑白睡袍,为华雨浓沏茶倒水。 我在保镖的接引下,终于见到了他们。 我故意提议道:“华大哥,今天怎么不喝酒,改喝茶了?” 华雨浓摆了摆手,笑道:“再好的酒精也上头,你们年轻人的酒量真是太好了,上次大哥都被你灌的神志不清了。” 见他一副怕了我的模样,夏月婵在旁温婉一笑,“你华大哥当然也想喝,只是他下午还有个会,没法喝的尽兴,还是以茶代酒吧!” 夏月婵的情商真不是一般的高,她不仅帮华雨浓解围了,还帮他找回了一点面子。 华雨浓急忙把刚倒好的茶递到了我面前,“小弟,你这回真是没让我失望!” “我听说苏灿带着人闯入了苏家,把他们家的玄阶高手都给打趴下了。” “要知道,那些亡命之徒一向是我的心病,我一直都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贲家呢!” 我谦虚的笑道:“华大哥,那现在你应该有把握除掉贲家了吧?” 华雨浓摇了摇头,否定道:“现在贲家虽然只是一只纸老虎,但是我还是不能出手!” “贲家的靠山是青帮,青帮头上还有京城的几位公家大佬罩着,如果我动了他们的人,势必会引起他们的不满,到时我也会地位不保。” 我故意表现的很夸张,把瞳孔瞪的老大,“华大哥,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把贲家覆灭吧?” “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我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华雨浓沉了口气,“我也不想这么难为老弟,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 “不过你放心,大哥明着不能帮你,但暗地里还是可以帮你,你想提供什么帮助,就尽管跟我说!” 我抿了抿唇,“那你能借我一批高手吗?” “我那帮小弟,都是没修炼过的莽夫,真打起来,讨不到什么便宜!” 华雨浓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大哥不能白让你出力,这次我会给你十个高手,都是我从隐世宗门借来的。” “而且,等到贲家覆灭,贲家的一切就都是你的!” 好家伙! 他现在是连饼都懒得画了,直接把本该属于我的给我了。 不过,能从他这里讨到十位高手,也算是小赚了。 自从小影躺进了医院,秦丹又带着高嘉乐回江城疗伤之后,我感觉自己和孤军奋战没什么区别。 所以我现在急需高手补充,因为现在的实力明显不足以维持我现在的势力了。 我勉强点了点头,“好,那就依大哥所言!” “这杯茶,我喝了!” 华雨浓见我答应了,也拍了拍巴掌。 紧接着,七男三女便不知从哪窜出,速度奇快的来到了院子里。 “主子好!” 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令我诧异的是,不是冲华雨浓,而是冲着我鞠躬。 只见华雨浓站起身,来到他们身前,“小弟,你来之前,我都跟他们打好招呼了。” “今后你就是他们的主子,你的命就是他们的命,他们一定对你言听计从。” “我相信你也不会亏待他们吧?” 我心上一喜,也站起身,拱手行“五湖四海”之礼。 “有各位的加入,我相信我这条破船会越做越大!” “今后就仰仗着各位了!” 即便是听到了这么客气的话,他们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好鞠了一躬,“主子客气了。” 我心里清楚,他们始终是华雨浓的人。 所以我也没彻底信任他们。 我朝着华雨浓笑了声,“华大哥,看来今天我也没什么兴趣留下吃饭了,我要和他们好好谈谈心,请您谅解。” 华雨浓摆了摆手,笑道:“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你现在好不容易招纳了这么多高手,礼遇他们是应该的。” “饭咱们下回再吃!” 见他这么体谅,我抿唇一笑,“那小弟就先告辞了。” “华大哥,咱们改日再见!” 于是,我又面向十人,笑道:“诸位兄弟,咱们一起去三河茶楼。” “是,主子!” 十人一起点头,痛快的答应道。 随后,我急忙开上车离开。 很快,便有两辆车追了上来。 他们一前一后的在我车前,试图将我保护起来。 有他们的加入,我倍感自信,“哼,霍天爵,下次你再敢来,我就要你命!” 第343章 一群没感情的工具人! 少顷,我将车停在了三河茶楼门口。 刚一下车,他们便将我前后左右重重包围,保护的严严实实。 “主子,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定千方百计的护你周全。” 听着这感人肺腑的话,我摆了摆手,粲然一笑,“兄弟,你们误会了,我请你们来,不是来保护我的,而是来干大事的!” “咱们去包间聊!” 说着,他们跟着我上了楼,进了包间。 老板也知道我是他的熟客,马上按照我的习惯,沏好了两壶茶,又上了一些茶点。 我坐下后,十人依旧站成一排,在我面前一动不动,完全是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见状,我又气又好笑的扬了扬手,“咱们今天能一起共事,是一种莫大的缘分。” “我不管你们之前在华大哥那里做着什么样的工作,总之在我这里,大家都是兄弟,少一个都不行。” “所以我不需要你们做严格律己,我要你们做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主观!” “现在我命令你们坐下!” 前面的场面话,我不敢断定他们听没听见,但最后一句,他们绝对听见了。 因为在我命令后,他们全都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桌边。 我扫了一眼众人,好奇地问:“你们几个谁的境界最高?” 几人面面相觑,这才有一人举起了手。 “主子,我是玄阶七重。”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抬了抬手吩咐道:“那你今后就是小组长,从今以后,他们九个就归你来管!” “是!” 那高手分明脸上一喜。 既然他有荣辱感,就说明他们还没那么死板,都是活生生的人。 只是这么多年被人统一化训练,才导致他们丧失了人格,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把他们利用起来,也顺便唤醒他们的人格。 我望着众人,笑问:“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对付贲家,你们有什么方法,尽管说出来。”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整个包间异常安静,甚至只有茶水咕噜咕噜的冒泡声。 我又试着安抚道:“没关系,你们尽管说,即便你们说的方法再不不切实际,也不会有人笑话你们。” 又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我彻底对他们失望了,或许他们这个时候真的只想做个哑巴。 我也不逼着他们了,毕竟想要唤醒他们的人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我长叹了口气,“那主子就照常吩咐你们。” “现在,我要约贲家老二贲流奎见面,你们会怎么做?” 这回,终于有一个人肯答话了。 他就是之前我任命的小组长,他规规矩矩的站起身,回答道:“我们会主动找上贲流奎,让他来见主子。” 我摇了摇头,问道:“那万一他拒绝了呢?” 他握了握拳头,坚定道:“一定能请到。” 看来,贲流奎如果不答应的话,他一定会说把贲流奎生擒过来。 这帮家伙不光没自己的思想,做事还简单直接,简直比贲流云手下的那几个蓝符文纹身汉子还要傻。 我喝了口茶,强行挤出了一丝微笑,“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几个先找地方休息,随时等我联系。” “是,主子!” 见他们几个要退下,我急忙叫住了那个小组长,“你留下!” 小组长站定身子,直接问道:“主子,有何吩咐?” 我从钱包里掏出了一张卡,微笑着递给了他。 “这里有五百万,这几天兄弟们的衣食住行就交给你了。” 小组长点了点头道:“明白!” 见他还算有点人情味,至少不像个机器人一样。 我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组长恭恭敬敬的道:“我叫薛刚。” “好名字!”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让他先退下了。 薛刚反唐,他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名将,这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这只是我内心吐槽的话,当面并没有说出来。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我才喝了口微烫的茶水。 要想把他们训练成自己人,恐怕很难,因为从今天他们的行事作风就能感觉得出来,他们名义上叫我主子,实际上心里的主子还是华雨浓。 想要洗他们的脑,没那么简单。 更何况他们根本就不配合,根本就不接受我的洗脑式培养。 既然谈不了兄弟情,我就只能把他们当成工具人来利用了。 出了茶楼,已经是晚上了,我给蛇哥打了个电话。 “小刀把子,你和华省首聊完了?” 听出他的小心翼翼,我马上大大咧咧的道:“聊完了,他让我对付贲家。” 蛇哥明显顿了片刻,“那可是贲家,就算这次受到了重创,那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你真的打算以卵击石?” 我立马否认道:“贲家现在高手稀少,谁是卵,谁是石还不一定呢!” “你这几天帮我盯着点贲流奎,我打算约他见上一面。” 蛇哥见我说的这么决绝,也不再劝阻我,而是不情愿的道:“既然你想来点刺激的,那就听你的!” “贲流奎我这边盯着,你看我信息就完事了。” 我满意的笑了声,“好,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蛇哥已经到了他梦想的上限。 他对现在的成就已经很满意了,所以不愿意再拼下去,他怕把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输进去。 不过,我会挥起我的小皮鞭,让他重新振奋起来。 夜里,我找了家饭店,准备美美的吃上一顿。 谁知这时,孙芳婷和王乐乐突然坐到了我对面。 我微微扬起头,不可置信的问:“你们跟踪我?” 王乐乐莞尔一笑,“那倒没有,我哥今天生日,刚好在楼上办了场宴会,我们俩下来溜达,刚好就看见了你,你说巧不巧?” “巧,还真的巧!” 我点了点头,心里全是心事,所以看到她们俩也没有之前的兴奋感了。 孙芳婷见我苦着脸,笑问:“怎么了?” “你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嫌我们打扰你了?” “乐乐,咱们走,正好你哥不是约我今晚去你家下围棋,咱们不赔这个负心汉,去陪你哥!” 第344章 在自家场子被欺负! 我手中的筷子登时握不稳了,当场掉在了地上。 “等等,你说王乐乐他哥?” 孙芳婷点了点头,“对呀,王冬冬对我还真不错,刚才又给我夹菜,又怕我冷,专程给我关空调。” “他主动约我,你懂什么意思吧?” 我顿时站了起来。 “他敢!” “他要是敢约你,我现在就上去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一听这话,孙芳婷没好气的道:“你看你,我们主动来找你,你又不开心。” “我要去跟别人约会你又不肯,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一向好脾气的孙芳婷突然有了小脾气,我也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双标了,于是便挤出一丝微笑,“哎呀,婷婷,你就别生气了。” “我刚才是事业上出了点问题,不是冲你,你就别生气了好吗?” 我的语气已经达到了最温柔。 孙芳婷冰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算你识相!” 王乐乐在旁,捂嘴娇笑道:“看来你还是蛮在乎我们的,其实我哥早就有女朋友了,刚才是我和婷婷在演戏。” 我也松了口气,好在没有情敌出现。 刚才孙芳婷说的一本正经,我还真信了。 我也没怪他们,急忙伸了个懒腰缓解尴尬。 王乐乐喃喃道:“既然你心不在焉,咱们今晚去喝酒吧?” “刚好能舒缓舒缓压力,总归没那么紧绷。” 想到上次喝酒,她们俩喝的酩酊大醉,还因此得罪了贲家,我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回我再跟她们喝酒,我就是傻子! …… 少顷,我们来到了湛蓝酒吧。 其实我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奈何她们软磨硬泡,我实在无法拒绝,就只好答应了。 不过,这回我们来的酒吧是蛇哥之前的场子。 安全系数可以达到一百。 至少不会像上次一样,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我把蛇哥寄存的好酒都要了过来,又点了几份果盘。 看着舞池中间穿着热裤跳舞的美女,说实话还真挺有氛围的。 尤其是配合灯光闪耀,将我体内的色心全都给唤醒了。 我伸手探进王乐乐的衣服,正摸着她腰间的软肉。 突然,一个长相帅气的富二代朝着孙芳婷走了过来,“姑娘,你男朋友好像在调戏另一个女生呢!” 说着,他还给孙芳婷递了个颜色,正是我那不老实的咸猪手。 我抬眸一看,刚好与他对视。 这人竟然是那日在赌石唱的周少! 他还真是不长记性,上次被我教训了一顿,还不长记性,竟然有变着法的过来找我的茬。 孙芳婷上次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所以马上瞪了他一眼,“我乐意,用不着你提醒!” 周少不解的道:“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可耻吗?” 孙芳婷不满的道:“跟你有关系吗?” “管的那么宽,怎么不好好管管自己!” 周少本来是打算用这招让孙芳婷生气,他在说点温柔的话哄哄孙芳婷,就把她骗上钩了。 谁知道孙芳婷早就不是一个月前好骗的小女孩了,而且对他十分冷漠,甚至完全不给他面子,完全就是在怼他。 周少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他愤怒的拧着眉头,怒不可遏的道:“臭婊子,我好心提醒你,你反倒是怼我一通?” “真当本少是软柿子?” 说着,他挥手就要给孙芳婷一嘴巴子。 我急忙伸手膛在中间,把他的大手给挡了下来。 周少冷声问道:“上次我爸脾气好,把事忍下来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现在,我就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他呼喊道:“力哥,有人在你的场子里找茬。” 经他这么一声怒喊,很快便有几个看场子的小弟围了过来。 他们都站在了周少身后,一副怒不可遏,随时都要动手的模样。 周少登时信心倍增,指着我便告着状,“力哥,就是这家伙,他在你的场子里扬言要砸场子!” 叫力哥的混子马上矜起脸,横眉冷对的望向我。 当我们俩对视时,他脸色陡然变的铁青起来,“小……小刀爷,怎么是您啊?” 我勾起一抹讪笑,嘲讽道:“大力啊!”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我在自己的场子里喝酒,还能被自家人欺负。” 大力顿时难为情起来,满脸都写着尴尬,“小刀爷,我真不知道是您。” 见状,周少怒骂道:“力哥,你跟他这么客气干什么?” “我可是咱们家的钻石vip,在里面前前后后砸了一千多万了,你可不能不帮忙!” “你在看他,就是个爱装逼的小崽子,你不用惯着他,教训他就完事了。” 大力本来就脸色难堪,现在一听周少还在谩骂我,登时就有了教训他的由头。 他回手便朝着周少的脸上挥舞过去。 “啪!” 这一巴掌打的格外响。 周少顿时被打蒙了,他只感觉脸愈发滚烫,像是打掉了尊严。 他拧着眉头问道:“力哥,你什么意思?” 大力怒气冲冲的骂道:“你得罪的是我老大,我打你算轻的!” “来人啊,给我把这家伙擒住!” 周少顿感浑身无力,被那些打手压在了地上。 他不解的问:“力哥,你不是小刀会的嘛?” “你们老大不应该是……” 话说到一半,他登时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似乎想到了他爸上次对我的称呼! 小刀爷! 大力紧咬着牙关,介绍道:“没错,这位便是我们小刀会的龙头,小刀爷!” 听到这话,周少顿时倒嘶了一口凉气。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两次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急忙求饶道:“小刀爷,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歪了歪头,直接拒绝道:“不!” “上次我给过你机会了,但你不懂得珍惜。” “你不是觉得你爸能给你擦屁股吗?” “那今天就让他擦个够!” “打电话给你们家老爷子,半个小时不到,我要你命!” 说着,我站起身,毫无预兆的一脚便踩在了他的膝盖之上。 “嘎巴!” 一声脆响,他的膝盖当场断裂。 酒吧里顿时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第345章 你是我的福星! 众所周知,膝盖是连接小腿和大腿的中枢,如果它碎了,就算是最好的大夫也医不好它! 因为膝盖骨下面的筋盘的很紧,靠人造力量几乎难以达到。 更何况,这还是零四年,医疗水平根本就达不到那么高超。 也就是说,周少被我给废了! 我低下身子,笑道:“别嚎了,影响我的客人玩乐,酒吧的生意你要一并赔偿。” 周少急忙捂住了嘴巴。 但疼痛依旧存在,他几乎疼的浑身都在打颤。 我丝毫没有怜悯之心,淡淡的笑道:“打电话,现在就让你们家老爷子过来!” 事到如今,周少也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把电话打了过去。 可怜的周老爷子,人在家中躺,祸从天上来。 少倾,周老爷子便带上了周家所有保镖倾巢而出。 刚一进酒吧,就引起了一场轰动。 不少顾客都避而远之,生怕会波及到自己。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面对周老爷子时,依旧是嚣张玩味的态度,“周老爷子,你儿子欺负我女朋友,还扬言要对付我,这笔账该如何算?” 周老爷子气势汹汹而来,结果在见到我之后,就像是哑火了一样。 他紧锁着眉头,“小刀爷,事情是怎样的,我不清楚,总之今天我周家是认栽了。” “想要什么赔偿,你请说!” 这话让他说的,好像我搞强权主义,故意找他茬一样。 本来我还是占理的,结果被他这么一说,我好像彻底不占理了。 我撇了撇嘴,“周老爷子,您带着一百多人上门,说这话的态度却像个小怨妇一样,不觉的丢人吗?” 我的话充满了挑衅,顿时将周老爷子嘲讽的面红耳赤! 他咬着牙道:“小刀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更加傲慢的笑了声,“字面意思!” “你儿子来找我的麻烦,怎么经过你的话,反倒像是我故意找茬一样?” 周老爷子也没想到我说话这么直接,这么不给面子的就把他给戳破了,浑然没把他这个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放在眼里。 而事实上,我也并没打算给他面子。 之前杜华和田荣虽然也对付周家,但是并没有伤到他们的元气。 但这一次,我可要扒他们一层皮。 毕竟我现在刚打赢了胜仗,势力可是与四大名门相当,对付周家这样自以为是,又菜又爱装逼的家族,根本毫不费力。 周老爷子瞥了眼地上的周少,冷声问道:“伤怎么样?” 周少急忙说道:“爹,我废了,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周老爷子顿时怒气上涌,他知道今晚得让人扒层皮,心里也有个预算。 但没想到我真敢废了他儿子。 要知道,周家和别的家族不一样,他们家就这一根独苗。 这根苗断了,那这个百年家族就彻底废了。 周老爷子指着我鼻子大骂道:“小刀爷,就算我儿子调戏你女朋友,你也不至于打断他的腿吧?” “哎呦呦,周老爷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 我阴阳怪气的道:“这要是你儿子调戏了贲流云的女朋友,你敢这么说话吗?” 周老爷子顿了一下,“可你和他不一样,你只是……” 我呵呵一笑,“那看来周老爷子是没瞧得起我,认为我和贲少没得比喽?” “好,那既然如此,今天我什么赔偿都不要了。” “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和周家宣战,三天之内定个胜负!” 和周家开战,不是我以势压人,是他们瞧不起我。 这样我也算是有个由头,至少打起来之后,行里人也不会说我的不对。 我初入金陵四个月了,虽然开始时声名鹊起,但后来做的事都在暗地里,期间还丢过几次人。 现在也是该再打一打名气的时候了。 周老爷子顿时被我怼的哑口无言,他当然不想跟我拼。 因为之前仅仅是杜华就已经让他元气大伤了。 现在我再跟他开战,那和灭了周家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借口再避战了。 他只好沉了口气,“小刀爷,那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周老爷子给手下打了个眼色,“还不把少爷给抬走?” 保镖们马上照做,但是已然开始心不甘情不愿。 他们深知小刀会的势力有多庞大,周家和他们打起来,黑道白道都不是对手,那几乎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可言!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孙芳婷紧攥着粉拳,满脸愧疚,“对不起啊,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我抚摸着孙芳婷的小脑袋,笑道:“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这哪是惹麻烦,这是给我创造福利啊!” 王乐乐也在旁附和道:“对于陈刀目前的形式,你确实弄巧成拙的帮了他大忙!” 孙芳婷这才安心不少。 她摇了摇脑袋,晃开了我的手,傲娇的笑了声,“那我还算帮你的忙了,真棒!” “我要再喝一杯!” 说完,她开心的端起了酒杯。 这一夜,我深深感觉到了年轻人的魅力。 次日清晨,我将昨晚的事跟蛇哥同步了一下。 蛇哥马上一拍桌案,“好啊,咱们现在和贲家开战还为时过早,先拿下周家积蓄实力,给咱们兄弟打打气势,真不错啊!” 皮胖子也重重的点头,“早就想拿周家开刀了,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还是婷婷厉害!” “只可惜,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说完,皮胖子还满脸怨气的看了我一眼。 望着他梗着脖子,跟我犟嘴的模样,我登时掐了一下他肥厚的脖颈。 “怎么着?我和婷婷在一起,你有意见?” “嗷嗷!” 皮胖子痛苦的大叫了一声,“别掐了,小刀把子,我错了,我不该口嗨。” 我这才松了手。 还提醒道:“再敢调侃我,看我不把你这大肥脖子给你拧下来。” 皮胖子捂着伤痛之处,脸上尽是痛苦的表情。 对付他这样的胖子,就得掐,这样才疼的有后劲。 见我们玩玩闹闹,包间里的兄弟们顿时大笑起来。 曾几何时,和我们一起开怀大笑的还有小影,但是现在,她却仍躺在医院里。 见我突然落寞,蛇哥当即说道:“行了,小刀把子,别烦了,咱们尽快拿下周家,让你开心开心!” 第346章 伐刀大会! 蛇哥还以为我是拿不下周家,所以才不开心。 不过,我也没解释,毕竟我再提起小影只会让他们伤心,扰了现在这么欢快的气氛。 不愧是蛇哥,到底是年纪最大的一个,最暖的就要属他了。 我拍了拍蛇哥的肩头,笑道:“蛇哥,我看好你啊!” 蛇哥也挺羞愧,老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跟我还开什么玩笑,没有兄弟们,我眼镜蛇算个屁!” 敲定好计划之后,我们也马上准备对周家下手。 当天下午,我便叫来了华雨浓借我的十大高手。 我让薛刚先带着人去周家的堂口打砸,反正他们一直都隐于暗处,从来没在明处露过脸。 让他们去打砸,虽然不地道,但绝对让人抓不到把柄。 而且他们身手好,砸完了就能跑。 我都打算严阵以待了,可刚到下午一点,我就收到了一个搞笑的消息。 周家正在变卖资产,准备避战。 谁知他们刚打算找冤大头把堂口卖出去,就见薛刚他们冲进去,把堂口的宝贝都给砸的稀巴烂! 这可不是对古玩界的损失,这是福音。 因为周家打算变卖堂口,界内人都清楚,一旦变卖堂口,那堂口里的古玩就没一件是真的。 全是坑人的玩意! 我这砸得好,砸的妙啊! 界内不少人都在看周家的笑话,这第一个笑话就令他们乐不可支。 到了晚上,蛇哥特地调来了几百人,打算进周家别墅打砸。 谁知道号称道上有牌面的周家,竟然不战而降。 那些打手们纷纷投诚,主动加入小刀会。 不仅没费一兵一卒,反而还增加了一百多个小弟。 周老爷子早就没了昨日的气势,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签了房契转让合同后,当场被赶出了周家。 这种野蛮行径着实让我很爽,但却引起了古玩界很多人的不满。 因为这不是用正常手段战赢了周家,而是用蛮力强取豪夺。 很快,金陵邓家便号召业内群雄,成立了一个伐刀大会。 次日,我坐在茶楼里,来回踱步。 因为我这事干的有点大,邓家有心对付我,所以竟然将我的所作所为夸大其词交给了媒体。 华雨浓那边虽然能给我压住公家,但却压不住民众。 我也只能见招拆招,控制了几家媒体,让他们把舆论给我带回来。 蛇哥叹了口气,“小刀把子,这事是我心急了,给咱们小刀会惹了麻烦。” 我摆了摆手,“不怪你!” “就算咱们用商业打赢了周家,他们该举行伐刀大会也会举行。” “唇亡齿寒,四大家族相继被灭,邓家肯定会感受到危机,所以他们对付咱们是早晚的事。” “蛇哥,这几天安生一点,别惹事!” 蛇哥点了点头,“明白!” “姓华的虽然能罩着我们一时,但却罩不住我们一世。” “咱们尽量别给他添麻烦,免得姓华的认为咱们是一群虎狼之师,换个势力培养,那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蛇哥这话,我倍感欣慰。 至少在人情世故这一块,他成长了很多。 “伐刀大会将在两天后正式开始,这是个天然的卖宝局,这钱咱们得赚,这邓家的脸,咱们也得打!” 蛇哥认同的点了点头,“那咱们这几天就养精蓄锐,过几天干一票大的!” “小刀把子,你是行内人,就靠你多出力了。” 我抿唇一笑,“对付邓家,还是得专人专事!” 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人选,值得跟他聊聊! 这么想着,我把电话拨给了杨老。 “师兄啊!” 一开口,我便跟他套起了近乎。 杨老那边传来“滋溜”一声,笑问:“师弟,我这几天脸刚手术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出力吧?” 我用笑声掩饰尴尬,“师兄,现在邓家成立了一个伐刀大会,专程对付我。” “这事既然发生了,你是站郑家那边对付我,还是帮我对付他们啊!” 杨老淡然一笑,“答案还用猜吗?” “我当然想帮他们对付你,毕竟是你把我害的那么惨。” 我他妈! 我登时气血不畅,连呼吸都是带着怒气! 这老家伙真打算见风使舵,特地对付我? 我试探着问:“师兄,邓家大少不会找过你了吧?” 杨老毫不掩饰的答道:“不止啊!” “邓家老爷子亲自到了医院,专程请我去邓家坐阵。” “你说他这么给面子,我能不去吗?” 看来,邓家这次是要下血本了。 我并没有骂杨老不是人,而是笑道:“师兄,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倒是咱们伐刀大会上见。” 挂断电话后。 我几乎想骂人了! 杨老这王八蛋果然还没上船就先掉线了。 我早该想到他的为人,关键时刻他是不可能帮我的。 我将手机摔到床边,气的胸口一起一伏,像得了鸡胸病似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再度响了起来。 只听孙芳婷急促的道:“陈刀,不好了,乐乐被人绑架了。” “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问。 孙芳婷急忙解释,“今天是王老爷子的寿辰,乐乐请假回家给她爷爷祝寿。” “我们当时正打着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她被抓的声音。” 听着她急的都带着哭腔了,我急忙安抚道:“婷婷,你先别急。” “你当时听到对方身份没有?” 孙芳婷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说道:“没,我就听见乐乐呼救的声音了,不确定对方是谁!” 我无奈的安抚道:“你先别急。” “我现在去王家走一趟,具体什么情况,我了解过后再告诉你。” 孙芳婷重重的“恩”了声,便挂断了电话。 这声“恩”似乎还带着点兴奋,让我难以捉摸。 按理说,她不该这么兴奋啊?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去聚贤庄拿上了一盏明代的琉璃盏,赶往了王家。 此刻,王家依旧张灯结彩。 但时间太晚了,所以庭院里已经没什么宾客了。 刚一进别墅,就听管家笑道:“寿宴已经结束了,您还是请回吧!” 第347章 你们演老子? 我今天到王家,祝寿是假,帮忙找王乐乐是真。 现在有个拦路虎拦着我,还真是有点麻烦。 我想抽他吧! 又怕引起矛盾,徒增麻烦。 我想进去吧! 又必须得过他这一关。 我只好沉了口气,“还没过十二点,寿宴结束了,但王老爷子的大寿还没过去。” “所以恳请你让我进去。” 管家正了正衣襟,眉心微皱,“小刀爷,您之前对付王家,导致我们家大公子断了腿,您来王家祝寿,很可能会引得老爷子不开心,所以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我算是听明白了。 这个管家他是故意的! 但现在为了王乐乐,我必须得跟王家合作一下。 不然的话,我还真不敢确定王乐乐被抓的原因,或是她现在的位置。 既然他都把话挑明了,那我也不客气了。 我梗了梗脖子,嘴角轻扬,“和你为敌的时候,你们不服气!” “现在老子主动过来送礼祝寿,你们还拦着老子,是不是我怎么做,你们都觉得不对?” “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不让我进去,我现在就倾巢而出,专门给你们王家一点教训!” 我果断放出豪言,果然把管家给吓到了。 他不禁退后了半步,唇角微抽,“小刀爷,您要执意如此的话,那就让您进来吧!” 如今周家被一天之内灭掉,消息遍布金陵。 如果他再因为自己惹出事端,那就太不划算了! 见他这副态度,我才勉强没跟他计较,大踏步的进了王家别墅。 我大踏步的进了王家,直奔内堂而去。 此刻,王家老爷子正和轮椅上的王家大公子谈笑风生。 王乐乐被抓了,他们竟然还有心思笑出来,真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我强压着怒气,将手里的寿礼提高了一点。 语气亲和的道:“听闻王老爷子今日大寿,聚贤庄陈刀特地前来拜会,送上明代琉璃盏一对儿,祝王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二人的谈笑声当场被我打断了! 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只见王老爷子身形一怔,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小刀爷,您还亲自来了,真是王家的荣幸啊!” 我双手交叉在胸腔,玩味的道:“你再笑,我就让你折寿!” “王乐乐被绑架了,这事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结果你们非但不去找,反而还在家里谈笑风生,是不是太过分了?” 见我气势汹汹,王老爷子抿唇一笑,“她将来会是嫁出去的女儿,那就不是我王家人,所以无关紧要。” 我登时身形一震。 好家伙! 想不到王乐乐天天在外面维护他哥哥,为了王家跟我谈判。 结果她在家里却是这么个地位! 说实话,我已经压抑不住心中愤怒的情绪了。 我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了王老爷子的脖颈,轻声问道:“你把刚才的话,再复述一遍!” 王老爷子面色一僵,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小……小刀爷,这是我们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吧?” 我撇了撇嘴,“我当然不插手!” “但是你刚才说的话,让我很不舒服!” “所以,我要给王家一点教训!” “比如,弄死昏庸的一家之主,让王家换一位还不算糊涂的家主上位。” 说着,我瞥向了王冬冬,意思是看他懂不懂事。 他要是不懂事,我就把他们俩都办了。 反正他们都这么对王乐乐,我也没必要再留他们了。 感受到我手上强烈的真气,王老爷子身形一凛,瞥了眼堂后。 只见堂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嗔的声音,“陈刀,你快放开我爹!” 随着声音过后,王乐乐小跑着就来了。 看着一身jk裙,欢脱性感的她,我不禁双瞳一诧,“乐乐,你不是被绑架了吗?” 王乐乐赶忙上前,推开了我掐在老爷子脖颈上的手。 声音却支支吾吾,“其实……” 王冬冬急忙在旁解释,“你别怪乐乐,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上次你那么卑劣的对付王家,还导致我的腿断了。” “但是乐乐说你是个好人,我们就测试你一下。” “如果你听说乐乐被绑架了,还不管不顾,那就是她看错人了,我们就会接受邓家的邀请,加入伐刀大会,狠狠地讨伐你。” 听到这话,我双眸淡然的凝着王乐乐,“你真的联合家人骗我?” “我……” 王乐乐感受到了我的质问,顿时心里有点紧张。 这时,孙芳婷也从后堂出来了。 “陈刀,我告诉你,主意是我出的,乐乐也是想跟家人证明一下,不然他们家人加入了伐刀大会,那就会跟你为敌。” 我冷眼瞥向王家父子,笑问:“那现在,结果如何?” 王老爷子尴尬的道:“你对乐乐是真心的。” “我老了,冬冬也不是能打理家业那块料,我打算让乐乐继承家业,到时王家就会全权交给你。” 这话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他是希望我能娶了王乐乐。 到时王家的基业也会交给我。 这是典型的画饼。 其实如今的我,对于王家这点财产,还真没那么大的兴趣。 所以这块饼,我可以不吃。 我笑眯眯的道:“其实我倒是想让你们加入伐刀大会,毕竟这样你们不用为难。” “盲目的站在我这边,反而容易被同行排挤。” “你们说呢?” 王老爷子不禁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你没瞧得上我们王家?” 我摆了摆手,笑道:“乐乐是你们王家人,我当然不会瞧不起王家。” “我只是想说,现在邓家打算对付我,你们若是现在投靠我,可能会被针对。” “还不如加入伐刀大会,跟我里应外合。” 王老爷子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反正乐乐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能帮我们把她保护的更好!” “这几天她跟你在一起,我之所以没拒绝,是因为她也学到了不少东西,让我彻底有了让她做接班人的意思。” 我撇了撇嘴,“既然这是一个误会,那今日我就算是来祝寿的。” “王老爷子,虽然寿宴结束了,但你们得让我吃口饭吧?” 第348章 多事之秋! “是老朽礼数不周了!” 王老爷子急忙开口吩咐:“管家,还不重摆席面,好好宴请一下小刀爷!” 我则是坐在桌边主位,和王家人一起吃上了一顿饭。 一般情况下,我很少吃夜宵。 但是今天我格外反常,猛吃了一大桌子的菜。 吃完后,我还吩咐他们,伐刀大会上有一切消息,优先告诉我。 我刚要准备离开,就听孙芳婷提议道:“我送你,刚好明天一起回学校。” “那我也去!” 王乐乐也急忙跟了上来。 “咳咳!” 后方马上传来了干咳的声音。 王乐乐撇了撇嘴,“你又管不了我,何必吓唬我?” “回见!” 说完,她和孙芳婷一左一右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王老爷子看到这一幕,也只能把气憋在心里,骂又骂不得。 一夜过后。 次日清晨,她们俩都回了学校。 而我则是听着薛刚的汇报。 昨天夜里,陆续去邓家做客的一共十二位,都是金陵不少大堂口的老板,势力虽然不如四大家族,但人家堂口生意绝对不比四大家族的差。 他们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有好几个都是曾经向我示好的熟人。 但这一次,他们或多或少都投了邓家,也不晓得他们怎么就被邓家给蛊惑了。 我边听边点头,最后吩咐道:“再探!” 薛刚下去了,而我则是换了身衣服,开着车在城里乱转。 很快,我便把车停到了一个名叫华岳文玩的堂口前,我径直的进了堂口,正看到岳老板给一个顾客推销他们家的文玩。 在看到我的时候,岳老板的眼神分明一怔。 他想避开我,但却避不开了。 我在旁耐心的看着他推销失败,送客人离开,转而硬着头皮回来迎着我。 他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小刀爷,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叹了口气,“瞧您那样子,笑的比哭还难看。” “就这么不欢迎我啊?” 被我当场点破,岳老板又不敢得罪我,只好谄媚的站到我身边,给我倒上了一杯茶,“小刀爷,我哪敢不欢迎您啊!” “我这不是刚刚那件宝没卖出去,所以由内而外的心烦嘛!” “您别介意啊!” 岳老板以前没少在聚贤庄买宝,五万买回去的宝贝,他能卖三十万。 三十万买回来的东西,他能卖到六十万。 总之聚贤庄刚开业那会儿,他的确靠我赚了不少钱。 他的堂口能开到这么大,跟我还多少有点关系。 我撇了撇嘴,“不对吧?” “干咱们这行的,十个客人有九个客人不点卯,卖不出这不是常事吗?” “我看你是因为其他事烦心吧?” 岳老板被我这么一问,脸色更难看了。 他想赶我走,这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但就是说不出口。 他难为情的问:“那您说,我还能因为什么事烦心?” 我放声大笑道:“岳老板你可真有意思。” “你还反问起我了!” “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提醒提醒你!” “你昨天进了邓家,而且还加入了伐刀大会,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一听这话,岳老板整个人都惊慌起来。 他深知这次伐刀大会讨伐的是谁,就是坐在他面前的我。 现在正主就在他面前,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低着头,满脸晦色,“小刀爷,其实……” 见他顿了顿。 我马上抬手示意道:“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我就很想知道,一个靠我喂饭,一口一口喂到大的华岳文玩,是如何背叛我的!” 岳老板登时跪在了地上。 “小刀爷,我真是没办法啊!” “邓家家大业大,他们要对付我易如反掌。” “他们邀请我加入伐刀大会,明面上是橄榄枝,可我要是不接,这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您对我有恩,我知道,可再大的恩,我也没法用命来还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岳老板说的声泪俱下,频频抽噎。 我也听明白了大概,就是说,他是不想加入的。 但是迫于邓家的淫威,他不得不答应。 我拍了拍岳老板的肩头,笑道:“那他说过要怎么对付我的?” 岳老板慌忙的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也没敢问,小刀爷,您就别难为我了。” 眼看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糙汉,被为难的擦眼泪,我也没兴趣再问了。 我笑眯眯的道:“岳老板,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抬起屁股一句离开了华岳文玩。 离开后,我很巧合的来到了状元阁那条街,我很自然的停在了状元阁门口。 看着孙倩在里面忙忙碌碌,我点燃了一根烟,在路边迟迟没进去。 眼瞅着饭点过去了,我才缓缓地走了进去。 孙倩一看到我,马上问道:“小弟,这几天小影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没敢搭话。 孙倩喃喃道:“这几天我得到了一个偏方,听说对唤醒人的意识有很大的帮助。” “什么法子?” 我疑惑的问。 孙倩低下身子,小声道:“就是请仙上身,我相信小地主一定能帮你。” “真的假的?” 我不理解的问:“小地主跟小影关系那么好,如果这法子可行,他早就这么干了。” 孙倩摇了摇头,“不,我听说东北那边,请白仙上身,就能治疗!” “白仙?” 我点了点头,“回头我跟小地主聊一下。” 孙倩重重的点了点头,叹息了声,“好吧!” “小影这孩子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这么命苦?” 小影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至于如此。 很快,我在状元阁吃了顿饭。 夜里,我正坐在店里喝着茶水。 突然看到外面有一道黑影。 那道黑影持续两个小时,一直在墙角徘徊。 我敢肯定,他是针对我,或是针对孙倩而来的。 我偷偷摸摸的从后门绕出去,翻过围墙,赫然落在了黑影身前。 “你……” 黑影吓了一跳,双瞳瞪的老大,在灯光的照耀下,似乎还泛着光,“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第349章 再给你个机会! 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将他掰到了一个不可想象的弧度。 紧接着又厉声问:“说,谁派你来的?” 他被我掰的生疼,脸上也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我不说。” 他貌似很想说出自己的来历,但由于惧怕背后的人,所以才又改了口。 我淡淡的笑道:“你不说我也清楚,你是邓家派来的人。” 他明显浑身一怔,好似被我猜中了。 “你怎么会知道?” 他疑惑地问。 我撇了撇嘴笑道:“因为我得罪的人很多,但能对付我的人却很少。” “邓家算是最不长眼的那个。” 这不是我狂妄,而是事实。 我得罪的人不少,但以我目前的实力,敢出手对付我的就只有霍天爵,邓家,或是贲家。 贲家现在惧怕苏灿的力量,被打怕了。 暂时不敢对付我。 而邓家就不一样了。 邓家现在集结行内人的力量对付我,自恃势力与我相当,所以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被猜中了后,男人急忙求饶:“小刀爷,我就是邓家的小喽啰,你就别难为我了。” 我不禁嗤笑出声,“现在肯承认身份了?” “晚了!” “如果刚才你早点说,我还考虑放过你,但很可惜,刚才你并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 说着,我双手已经托在了他的腮边。 感受到我强大的杀气,他吓的眼睛都泪眼模糊,哭叫声支支吾吾,“小刀爷,我错了!” 我撇了撇嘴,笑问:“那你倒是说说,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如果你能说服我,我考虑饶你一命!” 他急忙求饶道:“我知道伐刀大会的位置,就在邓家连水山庄。” “而且,我见过好几个有头有脸的大老板,都是帮着邓家对付你的。” 我嘴角微扬,饶有兴趣的问:“那你倒是说说,都有哪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为了保命,他也不敢胡说八道,只得实话实说。 “小刀爷,不瞒你说,那些人我不敢说全认识,但还真有几个是熟悉的。” “华岳文玩的岳老板!” “玲珑斋的胡大丫头!” “风月棋斋的杜老板!” …… 还别说,他认识的人还真不少。 像他这么有见识的人,好像不只是个小喽啰那么简单。 当他一口气说了八位老板之后,他昂起头,笑问:“老板,这么多消息,应该够小的一条命吧?” 我淡淡的抿了抿唇,“如果你真是个小喽啰,这些信息足够你活命。” “但你见识这么广,又认识这么多与邓家甚远的小老板,让我很难相信你是个普通的小喽啰!”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我这么灵魂一问,他马上咬了咬嘴唇,难为情的道:“其实我是邓宜君的狗腿子,平日里那些给他送礼,求邓家照应的老板们都是我来亲自接待。” 我恍然大悟的勾了勾唇,“你要是这么说,那还真有点可信度!” “不过,像你这样功夫不济,只会拍马屁的狗腿子,过来对付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低下了头,难为情的道:“小刀爷,我这不是也是立功心切,所以才斗胆对您动手。既然我这么弱,又对您没威胁,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倒是会求人,从始至终都是问什么答什么,的确可以饶命。 但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可疑。 这种对答如流的敌人,他怕死可能是演出来的,很可能就是在耍我。 于是,我又冷哼了声,“还敢骗我?” “再不说实话,我要你命!” 我再次动了杀心。 他见糊弄不过去了,这才胆怯的道出实情,“小刀爷,您真是聪明至极,怪不得能在两个月内有这么大的作为。” 我得意一笑,“少捧我,快老实交代。” 邓老爷子咬了咬唇,“其实我是邓老爷子邓久光的私生子,名为邓四枭,不过他不认我,甚至还把我和我妈推出邓家。” “我妈一病不起,我也对邓久光越来越恨!” “我放下所有尊严,只为了能混进邓家!” “我给邓大公子邓宜君当狗,甚至刚开始,他过个水坑,我都要趴在地上让他踩过去。” “我天天吃狗饭,住狗窝,成了人人口中的笑柄。” “我想灭了邓家,可我蛰伏多年,还是没这个能力。” 听着他悲惨的故事,我不禁为之触动,这家伙是个人才。 我摊了摊手,笑问:“所以你今天来蹲点,是真想偷袭我立功?” 邓四枭摇了摇头,“我是奉了邓宜君的命令,专程来抓你的女人孙倩。” “虽然我知道这很卑鄙,但这的确是大功一件。” “小刀爷,我触碰了你的逆鳞,你杀了我吧!” 不得不说,这家伙说话时感情很到位,甚至连泪都流了出来。 但我清楚,他的话我能信,但只能信一点点,不能全信。 我撇了撇嘴,“那你想不想让做邓家家主的位置?” 邓四枭重重的点了点头,“想!” “但不是为了钱!” “我只想让邓久光那老家伙死无葬身之地,我想看到邓家在我眼前一步步完蛋。” “小刀爷,我这些年潜伏在邓家,也不是一无所获。” “他们和隐世宗门青鸟阁有点关系,而且最近他们又借了不少玄阶高手。” “为了在青鸟阁面前建立威望,他们许下承诺,一个月内,就让邓家成为金陵最大的古玩家族!” 我狐疑的问:“隐世宗门不缺钱,也没必要为了名声而动,他们扶持邓家的目的是什么?” 邓四枭马上对答如流,“为了一棵树,一棵青铜树!” “他们找这棵树很多年了,但邓家没能找到,他们需要扶持出一个最大的古玩家族,统领金陵古玩界,才有最大的可能性找到这棵树。” 我不禁倒嘶了一口凉气。 这个理由,成功让我信任了他。 因为不只是青鸟阁,就连罗刹门的小影也曾打听过。 我相信这棵树的秘密绝对藏得很深,就连不少隐世家族也对它很感兴趣。 我点了点头,“我决定给你个推翻邓家的机会,不知道你珍不珍惜?” 第350章 把他们一网打尽! 刚才我给他个机会,让他交代自己的身份,他没珍惜。 以至于我差点把他杀了! 这回我再问他一遍,是想提醒他,如果他不珍惜,那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做掉他。 邓四枭深知我的用意,他马上点了点头,“小刀爷,您说,只要您能覆灭邓家,我一定义不容辞。” 这个回答还算令我满意,我淡淡的问道:“邓家的高手一共多少人?” “十二人,八个玄阶七品,四个玄阶二品,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邓四枭认真的回答道。 果然,这些境界的高手,简直能把邓家抬到一个不属于他的高度。 简直比当初的贲家还要恐怖,这也就和邓四枭说的全对上了。 这些高手能满足邓家的野心,对付我,再吞掉邓家,是他们的不二之选。 我马上吩咐道:“明天上午,我会在三河茶楼和我手下的众多核心人物聊一聊对付邓家的对策。” “就麻烦你将这些高手都引过来!” 邓四枭疑惑地问:“那您岂不是很危险?” 我摇了摇头,“让他们隐于暗处才最危险,带到明面上,反而不危险!” 邓四枭没再多嘴,反而淡淡的道:“小刀爷,明天我会主动联系您。” 见他说的一板一眼,我一脚将他蹬出了胡同。 “滚吧!” 邓四枭头都没回,连滚带爬的就跑开了。 不管他是不是骗我的,这个人都留不得,等邓家覆灭后,我必须得要了他的命。 因为他油嘴滑舌的本事实在是太强了。 当天夜里,孙倩忙活到九点钟,终于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 我扶着她的身子,坐在椅子上,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倩姐,不是说让你招新的服务员帮忙,你怎么还没招?”我关心的问。 孙倩摆了摆手,“招了,但她们都不是小影,也取代不了小影的位置。” “我等她醒过来,再回来帮我。” “她的位置,谁都顶不了。” 如果小影听到这话,她一定会很感动,只可惜她还躺在医院里,也不可能听见这些暖心的话。 我揉了揉孙倩的肩头,安抚道:“倩姐,你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没事,姐岁数又不大,顶得住。”孙倩莞尔一笑,小脸依旧那么俊俏。 我摸着她的小脸,笑道:“今晚我好好陪陪你。” 孙倩一反常态,拒绝道:“不了吧!” “姐最近太累了,伺候不了你。” “你还是多陪陪婷婷吧!” 我心里顿时一紧,“陪什么婷婷,倩姐,你可别胡说八道。” 我格外心虚,而且压抑不住那种不自信的表情。 只见孙倩撇了撇嘴,“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关系。” “只是我最近听我堂哥说了,婷婷她从小生了怪病,活不过二十岁,这眼瞅着过了年就要十九岁了,可能没多少活头了。” “你跟她关系最好,我打算让你陪陪她。”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孙倩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我还以为她瞧出来什么不对劲了呢! “好,她是你侄女,咱们都是一家人,有功夫我肯定多陪陪她。”我表情十分自然的答应道。 孙倩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望着孙倩离开的背影,我心思也格外的乱,我总觉得她是瞧出来了,但却没有点破。 不然怎么解释,她让我大半夜的去陪孙芳婷? 正常的关系能半夜出去陪人家? 既然她没明说,我也别明着问,免得到时候戳破了这层窗户纸,大家都尴尬。 她让我联系孙芳婷,我就更不能联系了。 这大半夜的,学校都关门了,还是让她好好休息更好一点。 明天如果邓四枭真能把那些高手骗进来,那行动就必须提前部署,不然还真无法对付诸多玄阶高手。 于是,我给蛇哥打了电话,让他把小地主,皮胖子都叫去他名下的夜总会。 少倾,我赶到了这家夜总会。 在三楼的大包间里,和他们见了面。 只见皮胖子左拥右抱,那只大肥手频频的不干好事。 而蛇哥也跟他敬酒,身边也没少了美女。 看起来就算我不约他们,他们也会在这里玩通宵。 倒是我提前约他们,扫了他们的雅兴。 见我来了,蛇哥脸色一僵,急忙吩咐道:“你们几个先下去,我们有要事相商。” 美女莞尔一笑,“蛇哥,你们慢慢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美女打了个眼色,将其他女孩都给带出了包间。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们玩了有段时间了?” 皮胖子歪了歪脑袋,否认道:“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正经人,刚快活了四个小时而已。” 尼玛! 背着我在这里玩花的,还说的这么大言不惭。 这皮胖子真是欠扁了。 不过我并没有怪罪他,而是干咳了一声,“我今天了解到一个消息,邓家之所以斗胆搞一个伐刀大会对付我,是因为邓家有隐世家族青鸟阁相助。” “他们力图做到金陵第一,所以就先拿咱们开刀。” “我已经派了人,放出假消息,明天咱们会在三河茶楼议事。” 皮胖子急切地问:“隐世家族的高手,都什么境界?” 我如实说道:“八个玄阶七品,四个玄阶二品。” “嘶!” 皮胖子倒嘶了一口凉气,转而愤怒的道:“妈的,现在玄阶高手是烂大街了嘛?” “我和小地主天天想着法子修炼,也才黄阶八品。” “对付一个玄阶高手都吃力,可现在一股脑的十二个,这还怎么硬碰硬啊?” 见他愁眉苦展,小地主摇了摇头,否定道:“我觉得不一定。” “如果他们在暗处,咱们可能一个都对付不了,但咱们现在是提前设置埋伏,那对付他们的法子可就多了去了!” 见小地主双眸闪过一抹精光,我急忙问道:“小地主,你说说看!” 小地主喃喃道:“上次去江城,我可没光顾着玩,专门抓了些孤魂野鬼。” “都在布袋之中,如果我们提前去茶楼摆下恶鬼阵,对付他们也没那么难!” 第351章 战绩还不错! “恶鬼阵?” 我复述了一遍,拧着眉头问:“你确定可行吗?” 小地主拍了拍胸脯,“当然可以!” “其实恶鬼阵的就是鬼打墙的加强版,只要他们进了茶楼,绝对跑不出去。” “而且,他们在里面兜圈子时,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我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口问道:“那咱们岂不是可以埋伏在茶楼里。” “用枪补刀?” 小地主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个想法,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 “就是他们如果有修精神力的强者,那咱们全都得玩完。” “还有就是,听到枪声,他们会渐渐苏醒,所以我们务必要一击必杀!” 果然,想要诛杀这么多玄阶高手,难度还不小。 都怪我们太弱了,只能用这种奇招子对付他们。 很快,小地主便离开了夜总会,一人前往了三河茶楼。 我则是紧锁着眉头,祈祷着邓家的高手之中没有专修精神力的高手,不然我们真就功亏一篑了。 次日上午,街道上熙熙攘攘,我在三河茶楼楼上开了间包间,刻意开着窗户,和蛇哥他们聊着天。 而此刻,邓四枭果然给我发来了信息。 他说高手们已经就位了。 我这才真正意义上搞到了邓四枭的联系信息。 于是,我急忙回复,“那十二名高手之中,有没有专修精神力的高手?” 邓四枭回复的奇快,“白色头发的那三位,就是专修精神力的符师。” 靠! 还真有! 幸好我已经让薛刚他们也埋伏在茶楼里,有十名玄阶高手在场,恶鬼阵就算是被破了,也有一战之力。 而且,有他们几个工具人在,就不需要我们用枪补刀。 让他们将刀上渡真气,刺死人的成功率更大一些,而且还不容易惊动其他人,也不需要一击必杀。 少顷,我顺着窗口瞥了眼楼下,确实有几个身穿黑色宽松练功服,杀气十足的十男两女朝着这边而来。 其中两个男人是白发,一个女人是白头发。 按小地主说的,欲图修精神力,前期必定会令脑力亏空,导致白发。 这几人的头发雪白雪白的,像是被抽干了营养,应该就是他们三个无疑了。 我马上关上了窗户,“准备好,他们要进来了。” 透过窗缝,我看他们已经从楼下进入了。 我马上赶到楼下,只见几人立马站在原地开始打转了。 唯有那三名白发人,他们手捏卍字诀,意图破开恶鬼阵。 我当即扬起手,又迅速放下。 只见薛刚和九名高手一起拥了上去。 三名白发人指决刚念到一般,还没产生效果,立马就被围堵的狼狈打滚。 他们想躲开,可面对他们迅猛的攻击,根本没机会再破阵。 小地主低声提醒道:“快,分出一部分力量先去解决其他人,不然他们醒过来,咱们全都被闷罐子里。” 对呀! 现在我们摆的是瓮中捉鳖的大阵,如果真被他们给破开了,那我们可不就把自己闷翁里了嘛! 为今之计,他们拖住那三个白发人轻轻松松,而我需要将这些人一击必杀,那还是稍微有点难度! 毕竟我们手里一共四把枪,我能连发两枪,打死二人。 而蛇哥和皮胖子也能各打死一人。 可这枪声一响,能灭掉四人,那其他的五人就会惊醒,到时他们一定会借机反扑。 “没时间犹豫了!” 我和皮胖子,蛇哥对视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也马上抬起了手中的枪! 我则是找了个绝佳的角度,拔出帆布包里的金银两把沙漠之鹰。 “砰!” “砰!” …… 接连四声枪响! 原地打转的五人身子一软,陡然倒在了地上。 “卧槽,一枪还穿了糖葫芦!” 皮胖子嘚瑟的夸了我一嗓子。 而其他四人登时醒悟过来,嘴里还大喊着,“少装神弄鬼!” “都给我站出来!” “咦!” 四人登时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回到了现实。 而这时,我已经重新上膛,朝着四人开了两枪。 “砰!” “砰!” 几人果然都是高手,在我抬手的瞬间,已然狼狈打的打了个滚,四散开来。 十二个高手,一瞬间被我们解决掉了五个。 很快,茶楼里顿时上演了拳拳到肉的攻击。 我朝着其中一个人猛扑过去,渡着真气的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他的面门。 那人正躲着蛇哥的枪,刚回过神来,根本无法躲避我的攻击。 他倒伏在地上,赫然神智有些不清醒了。 这时,薛刚马上持刀过来,一刀补在了这人的脖颈上。 眼看着十二个师兄弟仅剩下六个,带头的白发人当即下令,“有埋伏,快撤!” 很快,几人皆是朝着最近的门窗奔去。 我当即抬手一枪,射在了其中一个高手的背上。 门框狭窄,是最有利的射击环境。 而我射中的那个,正是其中一个白发女子。 她也许是有真气护体,只是被打中了后背,在子弹炸开的一瞬间,只是把她皮肉炸的血肉模糊,却没有伤及要害。 她刚要爬起来接着逃,就被我一脚踩在了脚下。 “还想跑?” 我得意的一笑,“如今他们只剩下五个高手,避免引起轰动,穷寇莫追。” “先把她抓起来,关进地下室,等我提审。” 蛇哥马上接令,笑道:“好,我马上照办!” 说完,蛇哥便把这白发美女捆的结结实实,押上了车。 我望着受了轻伤的薛刚等人,吩咐道:“你们先回去休息,明天等我号令!” “是,主子!” 话落,他们也全都退下了。 这回邓家最引以为傲的一下子六死一伤,剩下的五人就算是再牛逼,也跟我差了一大截。 让他们跑了也好。 邓久光老爷子一定会气个半死,到时一定会怪罪把他们引来的邓四枭。 到时,这个危险的人物也省的我亲手解决,他们邓家自家人就会选择清理门户。 当真是一箭双雕啊! 下午,酒吧还没开业,我则是先一步来到了地下室。 望着被绑在铁架子上的白发美女,我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娇俏的小脸,“美女,如果你肯配合的话,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头!” 第352章 精神力真霸道! 白发女浑身一颤,紧张地问:“你想干什么?” “我可告诉你,我是青鸟阁的修士,如果你胆敢对我不利,我就……” 没等她说完,我已经把手搭在了她的领口。 紧接着,“嘶啦”一下便扯开了她的练功服。 只见那亮红色的肚兜完全展现,上面竟然还绣着两只鸳鸯。 鸳鸯的额头,赫然都是白色。 我撇嘴笑道:“还敢威胁我?” “我已经杀了你六位师兄弟,你看我像怕了你青鸟阁的人吗?” 白发女咽了咽口水,紧张地问:“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只要别伤害我。” 听她这么配合,我满意一笑,“很简单,就是告诉我如何赶走你的那些师兄弟。” 白发女抿了抿唇,“师门命令我们辅助邓家成为金陵第一古玩家族,如果不是师门下令,我们勇往直前,不会退缩。” “哦?” 我故作疑虑的笑了声,“那也就是说,我必须要把你剩下的五位师兄弟全部做掉,你们才肯善罢甘休了?” “你敢!?” 白发女紧咬着银牙,怒不可遏的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杀掉他们,师门一定会派出更多的高手,到时你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仰了仰头,放声大笑,“如果能用我的命换掉这么多高手,那也值了!” “尤其是能让你这样的美人匍匐在我面前,跪地求饶,做男人做到巅峰也就如此吧?” 白发女双瞳一震,“你想做什么?” 我抚摸着她的脸颊,淡笑了声,“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告诉我你其他五位师兄的弱点。” “第二,让我的兄弟们进来跟你快活快活,保证你……” “无耻!” 白发女登时打断了我,那碎发垂在脸颊上,简直别有韵味。 她蹙着眉头,“两个条件我都不会答应你。” “收起你无耻的想法!” 我勾唇邪魅一笑,“是吗?” “我给你选择,是给你三分薄面,既然你不选,那我就只能帮你选了!” 说完,我拍了拍手。 蛇哥马上带着二十几个混混下了地下室的电梯。 眼看着他们搓着手,一双狼眼在自己身上乱扫,白发女双瞳陡然变成了血红色。 下一瞬,这些男人,包括蛇哥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顿时感觉到头晕目眩的感觉,眼前更为恍惚,甚至看见了桃花! 桃花邪魅一笑,“陈刀,你又不老实了!” “看姐怎么灭了你!” 说完,桃花抄刀就要朝我刺来。 在她朝我刺来之前,我也挥起手臂。 不过不是格挡桃花,而是挥手给了自己一拳。 眼前的桃花陡然消失,眼前赫然变成了十字架上气喘吁吁地白发女。 她震惊的问道:“你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这可是夜宁息咒,能够令人陷入纠结。” “一面是最想看到的人,一面又让你最想看到的人杀了你,可你怎么……” 我抿唇一笑,“我做梦都想再见桃花,可桃花对我喊打喊杀时,我一般都会躲闪。” “因为她告诉过我,别人打你,你不躲就是傻子!” 白发女紧咬着银牙,但是又无可奈何。 想到那些肮脏的男人们随时可能会醒过来,她只好皱着眉头,艰难的开了口,“我……我不想出卖我师兄!” “是那个带头的白发男吗?” 我试探着问道。 白发女显然迟疑了一瞬,随即不可思议的问:“你怎么会知道?” 我指了指她的肚兜,笑道:“你们俩的小情趣实在太明显了,连肚兜上的鸳鸯都是白发!” 白发女登时又羞又愤,很想把敞开的胸膛合上,但却因为双手被缚而不能完成这一简单的动作。 “我可以不伤害他,但其他几人,留不得!”我淡淡的开口道。 白发女这才堪堪开口道:“剩下的四人,一个武器是金钩,专搞偷袭。” “一个则是专修拳道的拳师,拳力可抵三个玄阶高手。” “一个则是修的精神力,在用精神力影响敌人的同时,会伺机偷袭。” “一个则是身体柔韧度极高,能有效的避免重伤,也是最难杀死的一位。” “至于师兄,他修的也是精神力……”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 “我可不可以不说。”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答应不杀他了,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如果你还是有所保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没得商量,白发女只好幽幽的开口,“师兄的精神力极强,能制造出大片幻境,随后将敌手带入自己的幻境中折磨三天三夜。” “折磨过后,外界仍旧只是过了一瞬。” 卧槽! 这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我想之前在茶楼里,他一定是被薛刚等人逼的太紧,所以才未能施展出他的这招必杀技。 我抿了抿唇,满意的一笑,“你做得很好!” 说着,我在她身上所有的要穴注入真气,将她彻底锁成一个废人。 “我可以给你安排更好的房间,但放了你还需要一点时间。” 白发女难以置信的问:“你要反悔?” 我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我会放了你,但是要在伐刀大会之后,不然你很可能会影响到我的计划。” 白发女刚要强行提起来力量,登时憋出了内伤,吐了一大口老血。 挣扎过后,她只好认命。 “但愿你说话算话!” 随后,我唤醒了蛇哥! 蛇哥晃神的望着我,狠狠地捏了捏太阳穴,“我尼玛,我刚才看见了我死了二十年的爷爷,他拿拐棍给我打晕了。” “邪门了!” 向来是白发女的夜宁息法让他产生了幻觉,就跟我看见了桃花一样。 我不禁捂嘴笑了声,“行了,别纠结那些了。把她锁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免得那些玄阶高手来营救她!” 蛇哥狐疑的问:“小刀把子,刚才我睡着的功夫,你们之间发生啥了?” “是不是她对你用了美人计?” 我回手拍了他后脖颈子一下,大骂道:“你脑袋里就不能装点干净的东西?” “她刚才把所有事都交代了,咱们说话算话,就不难为她了。” 第353章 我不来你们讨伐谁呀? 蛇哥被我教训了一通,马上按我说的照做,将白发女给押了出去。 随后,我又将白发女的消息同步给所有人。 高手之间的对决,打的就是个信息差。 如果知道了对方的能力,就很容易进行破解,所以我这次算是做了一件正经事! 次日上午,小别墅内。 郑佩佩特地给我选了一件修身的长袍,布料很轻柔,松弛有度,穿在身上不仅显得儒雅,而且还不耽误打斗。 我撇了撇嘴,“佩佩姐,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带你去参与伐刀大会,而不是带一爷去吗?” 郑佩佩白了我一眼,“切,你想保护她呗!” 我摇了摇头,笑道:“保护她,这点原因倒是有,但是根本原因还是她易怒,而你不一样,你能在那些大人物之间游刃有余!” “那些场面话,连我都学不来,你真是个体贴的贤内助。” 郑佩佩被我夸的神情一漾,“谁知道你这话是不是真心地,估计在雯雯面前,你也会这么评价我吧?” 我摆了摆手,否认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随后,我驾车赶到了邓家周围。 蛇哥等人已经埋伏在山庄附近已久,只要听到异样,他们就会配合我。 下了车后,我直奔门口。 门口聚集的那几个老板刚要递上请帖,急忙收回请帖,把头埋地,生怕被我认出来。 我拱起手,撇了撇嘴,嗤笑道:“大家今天真是赏脸,专程为我而来,陈刀再次感激不尽啊!” 他们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竟然真的就在此遇上了。 他们只好假装没听见,纷纷交了请帖,硬着头皮进了山庄。 他们得罪不起我,也得罪不起郑家,所以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跟着刚进去的那个排队进入。 临到我时,保安一本正经的望着我,和我对视良久,这才呆呆的问:“先生,您的请柬呢?” 我不禁仰头嗤笑,“没搞错吧?” “你知道伐刀大会讨伐的是谁吗?” “你看我还需要请帖吗?” 保安不禁一怔,尴尬的问:“难道您就是那位小刀爷?” 我挽着郑佩佩的柳腰,笑道:“你瞧这小保安还真是呆瓜,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在邓家当差呢!” 郑佩佩也捂嘴娇笑:“小弟弟,你猜对了,他就是和郑家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陈刀!” “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禀告你上头,让他们来接我们。” “姐姐提示你一下,我们要是进不去,这伐刀大会根本热闹不起来。” 保安年龄和我差不多大,认不得我也正常,所以我也并未难为他,而是正了正长袍,提议道:“别以为我耽误太多功夫,后边的宾客进不去,那可是你的责任!” 保安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耸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艰难的开口道:“小刀爷,您请进!” 说完,他亲自放开了闸门。 我揽着郑佩佩的柳腰,闲庭信步一般悠哉的进入了山庄。 进了山庄后,我正看到岳老板和几个文玩店的老板聊的正欢,句句不离我的名字。 于是,我主动上前,笑着打招呼,“诸位老板,咱们又见面了。” “这……” 几人纷纷面露难色,没想到今天被伐的正主正向他们打招呼。 他们只能假装没听见,想要离开。 我坐在石凳上,淡淡的开口,“你们几个我都记住了,想走的话,我不拦着,但事后会受到什么报复,那我就不敢确定了。” 话刚说完,几人也清楚不能视而不见了。 他们强行挤出一丝笑意,主动跟我搭着话。 “哎呦,小刀爷,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还好吧?” “那必须啊!小刀爷年纪轻轻,活力无限,那是咱们这行冉冉绽放的奇葩!” “小刀爷,您找我们有事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最后竟然自觉地在我面前站了一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等我训话呢! 见他们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捏着衣角,像个犯错了的孩子。 我粲然一笑,“你们那么拘谨做什么?” 一个胆大的老板难为情的解释道:“小刀爷,我们知道加入伐刀大会,对您很不利。” “可我们也没得选,与您和邓家相比,我们都是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我摊了摊手,笑问:“那还怪我了?” 他们帮着邓家对付我,明显就是他们理亏。 受邓家威胁我理解,但别说我也逼他们了啊! 几个老板急忙摇着头,“小刀爷什么都没做,我们却参与了伐刀大会,是我们的错误。” 我故作恍然大悟,饶有兴趣的问:“那若是我侥幸扳倒了邓家,你们又该何去何从?” 几个老板见我还挺好说话的,马上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刀爷,其实我们只想做好自己的生意,至于江湖上的事,我们根本就不想参与。” “您扳倒了邓家,那当真是除掉一个祸害,他现在这做法就是典型的搅屎棍!” “天降横财,本就遭人眼红,我们是嫉妒您,可也不至于被抬到明面上对付你。”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理解你们的心思,可事实上,你们已经牵扯进来了。” “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容易。” “不过,你们放心,我还不至于像邓家那么卑鄙。” 说完,我抬了抬手,“行了,看你们跟我站在一起,像被训话的孩子似的,界内人又该说我不懂礼数了。” “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几人一听我这么说,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下了。 看来,这些人都是墙头草。 我和邓家谁赢了,他们就会偏向谁。 所以这一仗,我必须要打的漂亮点。 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一阵假笑,“哎呦,小刀爷亲自光临鄙庄,怎么没提前打声招呼啊?” 只见邓家大公子朝着我这边赶来,满脸堆笑的笑容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上“虚伪”二字了! 我翻了翻白眼,无语的道:“邓家举行伐刀大会,我不来,你们伐谁呀?” 第354章 陈刀买刀! 邓宜君应该也没想到我说话会这么直白,只见他面色一黯,眉头也骤然锁紧,“小刀爷,您可真会开玩笑。” “谁说这次伐刀大会伐的是你?” 我故作夸张的问:“难道是我误会了?” “咱们金陵还有第二个名字带刀字的人?” 邓宜君撇了撇嘴,“嗨!小刀爷,你误会了。” “如果伐刀大会伐的是人,那我们邓家不就在仗势欺人了嘛!” “这次大会,不过是为了将界内人聚集起来,搞的一场古董盛会而已。” 我知道他在狡辩,但我又没证据,只能任由他胡说八道了。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原来这场盛会是为了敛财啊!” “那邓大哥你可真不地道。” 邓宜君紧锁着眉头,狐疑的问:“我怎么不地道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这么个敛财的好机会,你竟然没给我发请帖,你说你是不是不地道?” “啊?” 邓宜君尴尬了一瞬,急忙道歉:“那是当哥哥的礼数不周,哥给你道歉!” 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杨老,语气不善的吩咐道:“杨老,待会儿你可得给小刀爷安排个雅座,不然我可不高兴了。” “是,邓少!” 杨老晗眉低首,谦卑的应承着。 说完,他主动凑过来,笑道:“陈先生,跟我来吧!” 很快,我跟着他们进了大院。 只见院子里摆着一排排的椅子,而前方还搭了一个舞台。 我勾了勾唇,赞赏道:“不愧是郑家,这场面搞的够大的啊!” 杨老并未搭话,而是瞥了一眼第一排的位置,提醒道:“师弟,你坐那里就好了!” 我不禁浑身一颤! 在邓宜君面前,他称呼我为“陈先生”! 但是现在,他称呼我为师弟。 他以前刻意纠正过,师弟这个词汇,只有他把我当自己人,或是伪善时才会使用。 可他现在完全没必要伪善。 我敢肯定,他还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淡淡的回了声,“多谢杨老。” 随后便坐在了第一排中间的几个位置之一。 这是主位,只有这次大会的东道主,还有大人物才能坐。 而我之所以能坐在这里,正是因为我是今天他们要对付的目标。 须臾,宾客尽数落座,大会也渐渐的热闹起来。 第一个坐到我身边的正是邓老爷子,他瞥了我一眼,笑问:“小刀爷,今日再次相见,幸会啊!” “是啊,要不是郑家搞这么一场伐刀大会,我还真不知道我这么令人讨厌。”我勾唇一笑,言语中是满满的戏谑。 一听我说的这么直白,邓久光的老脸一僵,尴尬一笑,“果然是青年才俊,说话都是带着刺!” 我摆了摆手,谦虚的道:“哪能啊!” “我只是道出了老爷子的真实目的而已!” 就在这时,邓宜君和一个扎着耳钉,穿着皮夹克的青年也走了过来。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大公子,这位是……” 邓宜君马上为我介绍道:“这位是我二弟,邓双飞!” 我急忙伸出手握了上去,打着招呼,“原来是二少,幸会!” 邓双飞倒是挺配合,马上笑道:“英雄惜英雄,小刀爷果然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一下子令我手下的高手六死一伤。” 我登时心里一紧,原来那十二位高手是邓双飞请回来的。 怪不得刚才邓宜君出面的时候,那些高手没保护他。 原来他们邓家内部还分了几股势力,看起来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团结。 我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笑道:“二少果然非池鱼,竟然认的隐世宗门。” 邓双飞的额头高凸,很明显也是个修士。 果不其然,他莞尔一笑,“没什么,我在青鸟阁待了十年,这回也是我主动请缨带师兄弟们下山。” “小刀爷,咱们的路还长,你可千万别那么早死了,不然可就不好玩了!” 好家伙! 他这是自比为猫,把我当老鼠玩呢! 这么拐弯抹角的侮辱方式,还真是把我给逗笑了。 我淡然一笑,“我也希望二少手下的人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然邓家于我来说就太没挑战力了。” 这时,邓双飞后面的一个身着大红色西装,画着浓妆,眼影漆黑,脸蛋红扑扑的,像泰国人妖似的男人有了意见! 她气呼呼地道:“二哥,你想跟他聊就出去单聊,人家还要进去休息,脚脚都站痛了!” 我不禁脱口而出,“这哪来的娘炮?” 邓双飞面色一沉,紧咬着牙关,“这是我三弟,邓三凤,你最好别激怒他!” 这是在人家的地盘,我多少得给点面子。 于是我捂住嘴巴,又抱了抱拳,“口不择言了,抱歉!” “哼!” 邓三凤气的跺了跺脚,感觉我再损他两句,他就能“骚”给我看! 这事过后,我就坐在了邓双飞身边。 而此时,杨老也站在了舞台上。 他的脸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还是肿的像发面馒头似的。 他嘴角微勾,宣布道:“欢迎大家今日来参与伐刀大会。” “所谓伐刀,今天的第一件宝贝,就是成吉思汗曾经用过的雕龙金刀,底价六十万,请大家抢拍。” 众人不禁一怔。 伐刀不是讨伐陈刀吗? 怎么开场白都没说,直接开始卖宝了? 难道邓家此次只为了敛财? 这样也好,只要不夹在他们中间为难,一切都好。 众人面面相觑,还是岳老板先举了手,“我出七十万!” 伐刀大会他要表现,挤兑我,他不敢。 但用钱出力,他还是敢的,毕竟七十万还伤不到他华岳文玩的元气。 很快,又有人出价。 “我出九十万!” 我当即站起身,笑道:“这刀不出一百万,都对不起他的来历。” 杨老马上把话茬接了过去。 “陈刀买刀,今天这大会还真是有趣。” “陈先生出了一百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一听这话,众人面面相觑,但却没人敢开口。 谁敢跟我叫价,那就是挑明要跟我作对。 而且,我接了这个话茬,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多人想跟我过不去。 于是,我环顾四周,发现不少人都把头埋低,不敢与我对视。 第355章 丢人丢到国外了! 我这么做,就是为了灭邓家的威风。 在金陵,就算我一句话不说,也能吓退不少人。 就在这时,邓双飞面色凝重的举起了手,“我出一百二十万!” 我登时冷嘲热讽道:“哎呦,真是稀奇,邓家自家人买自家的宝贝。” “有趣!” 邓双飞不是行内人,自然不懂规矩。 他这么做,就算抢到了这把金刀,那也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杨老马上扬起手,“邓二少出一百二十万,还有没有人竞价?” 全场更是鸦雀无声。 不过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惊的。 这邓二少自己把自己脸打的啪啪响,到底为了点什么? 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嘛! 我扬起手,笑道:“一百五十万,这把刀买的就是个人情,邓家这把刀我买定了。” 邓双飞刚要再扬起手,就听邓老爷子干咳一声,“飞儿,你已经把这把刀抬到了不属于它的价格,可以了。” 这话谁都明白,故意把刚才自己打自己脸的行为说成是抬价,这是为邓双飞解围呢! 杨老马上宣布,“一百五十万一次!” “一百五十……” 三次过后,杨老当即宣布道:“恭喜陈先生获得金刀,宝刀配英雄,实在是豪杰。” “请陈先生上台请宝!” 我翻过身前的桌子,快速上了舞台。 双手接过杨老的刀后,我面向众人抿唇一笑,“刚来就荣获至宝,这趟伐刀大会来的值啊!” 说完,我又瞥向邓家的人,横刀感激。 横刀,是一种挑衅! 我并没有需要任何人让座,又翻过桌子,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邓双飞斜了我一眼,淡淡的开口道:“小刀爷,飞得越高,摔得越疼!” 我勾唇一笑,“我不在乎,至少刀在我手上。” 很快,杨老再次请上来了一件古董。 那是一件宋代的钧窑,而且雕纹是黄色的,看起来还是专供皇室的钧窑。 常言道,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窑一件,汝瓷一片。 杨老很快便介绍道:“这件宝贝是经过国家碳二十机构检测,在国际享有盛名的钧窑瓷器。” “底价三百万,现在起拍!” 场下各老板们纷纷热络起来。 “这件宝贝好像是邓家一家堂口的压堂宝,连这都拿出来卖了?”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好宝贝,我出三百二十万!” “三百二十万简直侮辱了这件钧窑的价值,我出四百万!” …… 这瓷瓶,我还真不感兴趣。 我平时做赝总拿钧窑练手,足以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把它买回去,我这不是纯亏嘛! 很快,这件钧窑被一个大冤种用六百六十万的高价买走了。 这玩意也就是专人专用,请回去都是当压堂宝的,真要想把它卖出去,还真费点劲,因为钧窑这玩意,家里有一件装装逼就够了。 没必要非得买回去第二件。 我撇了撇嘴,笑问:“邓二少,这回你怎么不抢了?” “你不是很喜欢抬价吗?” “哈哈哈!” 我放声嘲笑着他。 这家伙常年把自己关在宗门历练,对现在的社会了解甚少,几乎就是脱节了。 之所以打扮的这么花哨,还不就是为了掩饰这一点。 俗话说得好,这不就是越缺什么,就越想彰显什么。 就和一些人故意把自己表现的很张扬,实则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社恐是一个道理。 邓双飞果然沉不住气,将真气凝在手上就要朝我出手。 我登时面上一喜,也凝结真气,跟他对上了一掌。 就在这时,我们俩身前的桌子轰然炸开,惊的台下众人皆是一愣。 邓久光干咳一声,“双飞,不要跟客人起争执!” 邓双飞咬了咬唇,尴尬一笑,“爹,我正和小刀爷切磋呢!” 我也勾唇一笑,“切不切磋我不知道,反正他是把我当桌子杀呢!” “不过没关系,邓家的作风,我早就习惯了。” 我就想看看邓家葫芦里卖地什么药,所以我才没有把事闹大,只是说了几句风凉话。 很快,邓家的下人便重新抬了一张桌子过来,又重新盖上了红布。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我清楚,我们的较量开始了。 少倾,杨老再次请宝上台,我们俩也都没再风言风语。 直到一件宝贝,被请上台,彻底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件刻着西周文骨匙,形状酷似一把钥匙。 杨老马上报出低价,九十万! 年头久,虽然丑了点,但也属于文物了。 今儿个如果公家的人也在,一定会将主办方邓家逮捕。 因为贩卖文物是犯法的。 可邓家依旧老奸巨猾,说这是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 我并没有表现的太激动,一开始只是跟着群众叫价。 叫着叫着,就只剩下了我和一个男人。 他站起身,我也站起身。 可这回,我的威慑力并没有吓住他。 他一口中文说的很生硬,分明不是大夏人。 我定睛一看,当场震惊了,因为与我叫价这人,身边坐着的正是山本一郎。 那个频频想要派杀手做掉我的东乌人。 想不到他竟然也来了伐刀大会,而且看起来,还是和邓家一伙的。 我很清楚,这把骨匙和西周青铜树有着莫大的渊源,我必须要拿下他。 所以我再次叫价,“一千一百万!” 山本抬了抬手,那人马上又跟我叫价,“一千两百万!” “一千四百万!” 我再次加价。 多少钱,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这把骨匙! 可山本一郎并不给我这个机会,他再次抬手吩咐那人叫价。 直到两千万时,我停止了叫价。 这个难缠的家伙,分明是想跟我死磕到底。 再叫下去,明摆着是我吃亏。 钱也会落到邓家的手里。 随后,杨老宣布,“恭喜这位朋友夺得骨匙。” 说着,他将木盒推到买主面前。 这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但骨匙却真实的被一个外国人给买走了。 这是古玩界一大忌,行内人再怎么斗都可以。 但是一旦宝流入了国外,那就是我们的损失。 买主勾唇一笑,“支那人,呵呵!” 第356章 打你们邓家的脸! 这没有底线的侮辱,霎时间搞的全场激愤。 我相信这不是山本一郎的本意,而是他这位手下犯下的愚蠢。 想到这,我觉得机会来了。 我当即翻过桌面,三步并成一步,快速飞跃而起,一拳砸在了那东乌人的面门上。 那东乌人当然撑不住我这一拳,当场被砸倒在地。 我也没惯着他,当即骑在他身上。 紧接着,我顺势将骨匙偷了过来。 “让你参加我大夏的拍卖会,已经是给你们脸了。” “嘲笑我们,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越说越激愤,一拳接着一拳的砸在他的面门上,几下子便把他打的面目全非。 他急忙大喊,“投降,我投降了!” 我咬了咬牙,这才走下了台。 那东乌人懵在台上,刚走下台,顿时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坐在附近的人依旧很激愤,当即扑过去补了几脚。 他辱骂在场的所有人,那就该打! 这话无论传到哪去,我们都占着理。 其实他栽倒在台下,我已经预料到了,因为我最后猛攻了他的太阳穴,不走这几步还好,一旦走出去这几步,他的小脑就会充血。 充血过后,身体就很难维持平衡,栽倒是必然的。 古人说,擂台上下黑手,这黑手的手法可有很多种,我这只是其中一种罢了。 我坐回到原位,喘着粗气道:“这崽子就是欠揍!” “今天他是死是伤,算我头上。” “哪怕是坐牢,这口气我也得出。” 我声音很大,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高举着拳头,大吼起来。 “小刀爷说的太对了!” “这逼养的买了咱们大夏的宝贝就算了,竟然还出言侮辱!” “就他娘的该揍!” …… 听着下面一片怒吼的声音,邓久光身为东道主,有点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勒着嗓子说了句场面话。 “诸位,今日发生这样的事,身为东道主,我们有责任。” “先把人送医院,其他的事,事后再议。” 说完,邓家的家丁马上把那个东乌人送了出去。 见状,众人也都明白了,邓久光这是在救那个东乌人,说不定人就是他们请来的。 本就迫于邓家的银威才来到伐刀大会的他们,心中已经生了不满的情绪。 因为邓家这么做,简直就是没有底线,这和祸国有什么区别? 不过,他们没有证据,还是要给邓老爷子一点薄面。 短短两个小时,发生了两次争斗,作为东道主的邓家,脸面似乎有点挂不住了。 见事情没再闹下去,杨老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在台上叹了口气,“刚刚只不过是一件小插曲,大家不要在意。” “咱们继续,有请下一件宝贝!” 场面又再次热闹起来,因为这次请上来的正是一块玉佩。 这玉的品相极好,尤其是摄像机照射后投在了大屏上,观众们都看得清清楚楚,里面竟然还内涵着一个“忍”字! 杨老滔滔不绝的讲着它的历史典故,说是古代王阳明被贬后,蛰伏多年,全靠这块玉作为信念。 他相信自己没有被抛弃,所以最后才终于能回朝。 可以说,这块玉被赋予了民族气节。 干我们这行的,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信念感, 不少买主就冲着这份经历,频频加价。 底价八十万的玉佩,愣生生炒到了二百万,才终于落幕。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邓家迟迟没向我动手。 既然他们不动手,那我就逼他们一把。 我站起身,冲邓久光拱起手,笑道:“邓老,感谢邓家今天的款待,我也买到了几件称心货。” “山不转水转,咱们细水长流。”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邓久光笑道:“小刀爷,你看你这不是太急了嘛!” “刚才我关注到,你和佩佩手里可拎着东西进来的,一定是也想上台卖宝吧!” “马上就到观众上台献宝的环节了,你不妨再等等?” 见他好心邀请,我也不好拒绝。 于是又坐回了原位。 邓久光生怕我走了,于是招手叫来了杨老。 俩人耳语了一番,杨老再回台上时,就举行了观众上台卖宝的环节。 不少人都拿着自家的压堂宝上台,准备赚上一波。 几件宝过后,我拿上了我提前准备的南诏国青铜面具。 众所周知,三星堆的青铜面具呈方形,而南诏国刚好相反。 这个面具更像是一张狐狸脸,而且只有上半张脸,戴在脸上,更像是一个神秘的美人,令人难以捉摸。 上次我在江城的扒锅大会,那件金瓶买了几个亿。 这一次,我亦没有空手而归的意思,我想打邓家的脸。 我要让界内人都知道,我陈刀的古董储备比邓家更大,我更有资格做名门。 今天邓家名义上就是捞金,但是我拿上来这件面具之后,全场都惊了。 因为我这一件,顶邓家辛辛苦苦吆喝一整天! 全场皆是震惊不已,就连邓家的那几个话事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南诏国的秘密,至今无人堪破。 一旦循着这几件南诏国的古董作为媒介,说不定就能找到这段遗失的古文化。 这对我们玩宝人来说,相当于发现一处宝藏。 而且还是开创文明的宝藏! 不过,我这件宝贝,不是什么人都能买的。 像台下的观众,他们都是商人,纯纯的商人。 买回去也没用,也无法研究。 能买的就只有大佬,敢于发现宝藏,也能守住这笔财的人。 我撇了撇嘴,“这件南诏国青铜面具,低价一亿五千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准备叫价了。” 台下的人都很激动,但他们清楚,这财守不住,也没必要倾家荡产去买。 就在台下声音越来越小时,我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今天这件重宝是要落拍了。” 我作势就要收起面具。 只见邓双飞突然鬼使神差般的站了起来,“一亿五千万,我买了!” 与他只隔两个座位的邓久光老爷子登时脸都绿了,今天办这个伐刀大会,是专程让邓家丢人的嘛? 他干咳一声,怒气冲冲的道:“飞儿,你疯了吗?” 第357章 双重人格! 邓家本意是打我的脸,但今天邓双飞却接连两次主动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我学着杨老的模样,宣布道:“一亿五千万一次!” “一亿五千万……” 三次过后,我一锤定音。 “邓先生,恭喜你拿下了这件至宝!” 邓双飞接过面具,黑着脸下了台。 而邓家果然没在这事上下手脚,我刚回到座位上,就见银行的打款信息发过来了。 邓久光不理解的问:“飞儿,这件面具对你很重要吗?” 邓双飞也知道丢了脸,所以说话格外冷漠,“宗门在研究南诏国遗址,所以关于南诏国的古玩,我必须拿到手!” 听到这个解释,邓久光顿时哑口无言,不再怪罪邓双飞任性。 我再次站起身,拱起手道:“老爷子把我留住,原来是为了买我手里的宝,陈刀在此谢过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和佩佩离开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这回,邓久光没拦着我,漆黑的眸子里似乎还闪出了一抹邪光。 我和郑佩佩刚走出第一排,就见五个玄阶高手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一步一步后退,最终被逼到了台上。 正在介绍自己家压堂宝的老板,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顿时抱起手里的铜罐子就往台下跑!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邓家这也太大胆了,明着就要动手了!” “小刀爷刚才暗地里戏耍了邓家两回,估计老爷子已经沉不住气了。” “完了,这回邓家可真要得逞了!” …… 观众们怕波及到自己,但又不敢擅自离开,所以只能搬起自己的椅子就往后退。 短短十几秒的功夫,第二排距离第一排的位置就足足有八米的距离。 而最后几排的观众,赫然已经偷偷溜走了。 此刻,邓久光站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各位观众,小打小闹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我宣布,伐刀大会,正式开始!” 虽然我打不过这些高手,但我在临行告辞前,已经给蛇哥发了消息。 我淡然一笑,“伐刀伐刀,原来讨伐的真是我陈刀啊!” “邓老爷子,你就这么想弄死我?” 大概是因为我没被吓的跪地求饶,邓久光面色凝重,锁紧了眉头,“陈刀,识相的话,就赶快投降。” “把你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给我,我考虑放你一马,不然的话……”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不禁仰头大笑,“邓老爷子,你是置我于死地,你可不是放马的!” “放马的活,那该是弼马温干的差事。” 被我这么冷嘲热讽,邓老爷子顿时咬紧了牙关,“给我上!” 五名高手正要朝我动手,我却抿唇一笑,“识相的话,就别动手,白发女可在我手上。” 带头的白发男顿时愣住了。 如今三名精神力修士,就剩下他自己,而另外一个则是被薛刚所杀,还有一个白发女被我所擒。 这白发女正是白发男的女朋友,通过审问我就明白了,二人感情深厚,所以我才以此威胁。 果不其然,白发男扬起手臂,阻拦着其他师兄弟。 “她现在怎么样?” 白发男冷酷的问。 我撇嘴一笑,“她很好,而且我也没伤害她,但今天我要是死在伐刀大会上,她也一定会给我陪葬!” 这就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我要让白发男为难,让他临时倒戈。 见状,邓久光眉头紧皱,狐疑的问:“为什么还不动手?” 白发男拱起手道:“邓老,陈刀不过是泛泛之辈,杀他的机会还有很多。” “但我师妹的命就只有一条,所以……” 一听这话,邓双飞急忙劝慰道:“封兄,这几天下山你也就看到了,山下的妞比师妹强千倍万倍,我可以再给你找一个。” “不,找十个,让你左拥右抱欲罢不能。” “但今天,陈刀必须死,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犯轴!” 白发男摇了摇头,“任何人都比不上师妹,她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女人!” 邓双飞见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他缓缓走上台,冷声道:“青鸟阁一向禁止私生恋情,如果宗门知道你因为儿女私情导致任务失败,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做大师兄吗?” 这下,白发男动摇了。 他和白发女一向搞的是地下恋情,因为二人都怕此事暴露,会被废掉武功逐出师门。 白发男动摇了,他只好咬着牙道:“师妹,对不起了!” “待到完成任务,师兄再为你赎罪。” 很明显,他在事业和女人面前,果断选择了事业。 至于赎罪,那就是场面话罢了。 连命都丢了,再赎罪有个鸡毛用。 就在二人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枪响。 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 枪声还在响,但会场的门却已经被踹开了。 只见薛刚带上了十名高手,迅速朝着我这边赶来。 十个对上五个高手加一个邓双飞。 我们这边人数还是占优。 邓久光眯缝着眼,冷笑道:“不愧是小刀爷,原来早有防备,竟然能让你的人打进邓家,真是厉害啊!” 我摆了摆手,谦虚的笑道:“在邓家想灭掉我的同时,我又何尝不想灭掉邓家呢!” 话刚说完,我迅速拔出腰后的金银双枪,猛地朝邓久光设计过去。 这速度快到极致,就连青鸟阁的高手们都没想到我的目标会是邓老爷子。 就在这时,坐在邓老爷子身边的邓三凤横起双掌,一把抓住了子弹,又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子弹甩飞,轰然在地上炸裂。 说实话,我被震惊到了。 就连玄阶高手,都不敢硬接子弹,但这个娘炮竟然能接得住。 难道他是地阶高手? 再看那邓三凤,眼神血红,浑然像一个疯子。 “就这点伎俩也想跟我们邓家较量?” 这声音为何这么有磁性,而且又清冷又傲慢,这还是刚才那个娘炮吗? 邓久光在旁解释道:“我邓家最强的武器就是我三儿子,他有双重人格,正是因为修炼了邪功。” “他的实力堪比地阶,今天,你们都要死!” 第358章 临时倒戈! 地阶! 那可真是恐怖如斯! 苏灿就是地阶,他以一人之力就能灭了最强大的名门,贲家。 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堪比地阶,那我们这些人还不够他杀的。 就在他们得意之时,邓双飞与白发男等人同时身体一摇,接连倒在了地上。 邓双飞拧紧眉头,狐疑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提不起来一点真气,身子骨还酥酥软软,完全使不上一点力道?” 白发男也深有同感,马上看向了我。“卑鄙,竟然对我们下毒!” 我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干的!”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声笑骂:“合着卑鄙的骂名我是非背不可了?” 众人不禁看向我身后,正是脸肿的跟发面馒头似的杨老。 台下的邓宜君登时拍案而起,“杨丰智,你竟然敢背叛我?” 杨老登时笑道:“当初你把我当废狗一样逐出邓家,我就不属于你的人了。” “是陈刀给了我尊严,他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所以这次投靠邓家,我并非真心,本身就是来做卧底的!” 趁着邓三凤还没发作,我急忙吩咐道:“薛刚,动手,杀了他们几个!” 薛刚马上动手,朝着几人轰下去几拳。 这一瞬间,邓三凤如鬼魅一般,身法奇快的来到我身前,一把扯过邓双飞,将完全动不了的邓双飞扔到了后方。 邓双飞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将桌子砸的四分五裂。 邓三凤还发了疯的大喊:“别碰我二哥!” 还好他刚才没选择对我动手,不然我不死也得掉层皮。 看来,在他眼里,邓双飞比我的命更重要。 我顿时有了主意,“薛刚,你们全力攻击邓双飞,邓宜君以及邓久光。” 薛刚得令,马上朝着台下第一排的几人飞身而去。 邓三凤这个时间就更没工夫攻击我了,我打的就是个牵扯战,我不相信十个人对付三个人,他能把所有人都杀光,救下这三人。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 邓三凤膛开一个人,刚要杀掉他,就看到父亲被擒,他又急忙去救父亲。 刚要击杀挟持他父亲的人,转头又听到他哥呼救。 他现在在三者之间来回周旋,想动杀心,可又没有那个时间。 薛刚他们也很聪明,知道杀死任何一人,他们就少了一个周旋的目标,所以他们故意不动杀心,只是折磨这三人。 让他们呼救,从而引开邓三凤。 见状,唯一活下来的白发男,噙着一抹笑容,“你很聪明,你的手下也很聪明。” 我淡淡一笑,“虽然他是高手,但他有自己在乎的人,就成了他最大的累赘。” “他是个杀人的机器,但现在却沦为了保护者。” 白发男听了我的解释,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后疑惑地问:“为什么不杀我?”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因为那个女孩不让我杀你。” “为了对付他,我下了不少苦功夫,还差点凌辱了她。” “她选择背叛师门,告诉了我你们所有人的能力。” “我信守承诺,答应留你一命。” 白发男会心一笑,“所以你刚才也在试探我,看看在同样的选择下,我会如何选?” “没错!” 我打了个响指,又叹了口气,“在师门和你之间,他选择了背叛师门,而你却选择了背叛她。” 白发男顿时神情落寞,他没想到自己对这段感情竟然表现的这么差劲。 他咬着唇,冷声道:“把解药给我,我能对付那个邓三凤!” 我戏谑的问:“就凭你?” “你不过是玄阶七品,与地界还差得远呢!” 白发男见我不信,马上说出了他的计划,“我的幻术,能让他一遍一遍的经历这辈子最苦楚的事,从而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我难以置信的问:“你要帮我?” 白发男点了点头,“趁现在,我还可以重新选择今后的路。” “等我帮你灭掉邓家后,也请你给我和师妹一条活路,我想跟他浪迹天涯,从此再不问宗门之事。” 听到这话,杨老挤着眉头,“师弟,你真打算信他?” “他可是敌人!” 我摇了摇头道:“我相信他们的感情是纯粹的,我决定尊重一次他们的爱情。” “师兄,把软筋散的解药给他!” 这软筋散是杨老的保命法宝,也是能使出阴谋诡计的重要武器。 其实一般的修士,非常容易察觉软筋散的味道,而且一般不会中。 但杨老非常人,她故意将药涂在古玩上,用铜臭和沉气盖住了这个味道。 而且,这药发作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会中计,完全是杨老提前布局。 杨老无法,只好从瓷瓶里磕出了两粒药丸,递给了白发男。 白发男服用后,眼球登时变的血红。 只见他的嗓子里赫然发出一道温柔的女声,“三凤,你又在胡闹了!” 正在那边与薛刚周旋的邓三凤突然怔住,他环视四周,疑惑的问:“娘,是你吗?” “你在哪?” 他努力的寻找着这道声音的来源,可这也是他心理防线最弱的时候。 他刚与白发男对视,旋转的身体就陡然静止了。 只见白发男眼神迷离,双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过十秒,邓三凤突然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娘,当初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杀你!” “是爹,他说修炼邪功一定要杀死至亲,是他设计陷害我,我才不得以动手。” “娘,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话说到最后,他的兰花指突然捏了起来。 紧接着便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只见邓久光,邓宜君以及邓双飞全都被薛刚等人擒住。 他娇嗔道:“你们这帮汉子,欺负我的家人算什么本事,哼!” 这…… 她的娘炮人格又被触发了。 看来这真是白发男的功劳,他让邓三凤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着最不想看见的事。 就是他亲手杀死他娘的场面! 就在这时,蛇哥也带着八百小弟,端着枪冲进了会场。 现场登时恐惧起来,纷纷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小刀把子,这些扬言要对付你的杂碎,杀还是不杀?” 第359章 你该不会腻了吧? 看着架势,外面的邓家杂兵已经被他打的落花流水。 好在我们会场里面也打了胜仗,不然谁赢谁输还真是两码事。 我淡淡的道:”他们只是来看戏的,没必要伤人性命。“ “但邓家人就不一样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蛇哥邪魅的勾唇一笑,“我懂!” 于是他下摆了一下右手,兄弟们马上扣动扳机。 邓久光都还没来得及求饶,就一命呜呼了! 紧接着,邓宜君,邓双飞,邓三凤也接连下线。 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邓家,就这样覆灭在了自家的山庄,而且还是被屠戮满门。 我望向台下,抿唇一笑,“大家都看到了,是邓家主动找茬,想要置我陈刀于死地,我不得已才正当防卫!” “你们受了胁迫,这才没办法要对付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谁敢出去胡说八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一听这话,众人纷纷咽了咽口水,面色舒缓了不少。 他们以为我真这么大胆,竟然敢把场上的人都杀掉。 很快,他们被遣散出去。 而我则是在搜寻山本一郎的下落,但很可惜,这家伙应该是看邓家趋于败势时就已经逃了。 山本一郎这家伙处处跟我作对,甚至还暗杀过我两次。 在大夏的国土上这样为所欲为,还不是其他丁,邓两家惯得臭毛病。 让我逮到他,我非灭了他不可。 少顷,人群全部散去,而蛇哥却抓来了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正是邓四枭。 只见他脖子上缠着一条纱布,下方正吊着断了的右臂。 一看到我,他马上跪下,用膝盖挪到我面前,“小刀爷,求你放过我,这次你能这么轻松灭掉邓家,我也出了不少力啊!” 看得出来,这回的邓四枭求生欲望比之前要强的多。 眼看着他的“家人们”都已经死在会场里,邓四枭心里应该清楚,我杀他不过是信手拈来。 于是,我拍了拍邓四枭的脑袋,玩味的笑道:“他说的对,没有他帮我们假传消息,我们也没那么轻松打响茶楼一战!” “所以我打算扶持你做邓家的家主!” 邓四枭登时喜上眉梢,嘴角都快笑歪了,“小刀爷,您真这么豪气?” “那当然了!” 我淡淡的笑道:“就凭你是邓家的血脉,你就应该做邓家家主。” 邓四枭急忙附和道:“感谢小刀爷抬爱,只要我能坐上邓家家主的位置,今后一定对您马首是瞻!”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口吩咐蛇哥,“瞧瞧,人家邓四公子都这么说了,咱们也不能不要脸不是……” “杨老,你对邓家再熟悉不过了,就麻烦你多多照看邓四公子了。” 杨老登时面上一漾,“全听师弟吩咐!” 这个老人精当然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答应过他,会给他势力,如今邓家被灭,需要一个人来继承家业,我让杨老把根正苗红的邓四枭培养成傀儡。 到时,邓家的那些势力,就尽归杨老所有。 到手的肥肉,就看杨老怎么吃下去了。 吩咐完后,我摆了摆手,命令道:“全部撤出邓家,别扰的人家没法好好生活!” 话落,我起着带头作用,快速离开了现场。 和邓家的这次博弈,我完胜! 接下来,四大名门就只剩下元气大伤的贲家和神秘莫测的宣家,我相信距离我统一金陵古玩界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当天夜里,我和郑佩佩回了别墅。 正巧,一爷也坐在了客厅的大沙发上,郑佩佩不由一愣,“你怎么进来的?” 一爷摊了摊手,笑道:“我想进来就进来喽,你们家又没个守卫。” “至于密码锁,我轻松就给破开了。” 郑佩佩登时气的火冒三丈,“丫的,不请自来是吧?你给我出去!” 一爷吐了吐香舌,戏谑的笑道:“我才不呢!” “陈刀已经好些天没回堂口了,我听说今天你们去参与了伐刀大会,结果怎么样?” 果然,她是因为这事来的。 我急忙道出实情,“邓家被我覆灭,现在正是收尾阶段。” 一爷登时坐直了身子,“我就说嘛!” “这么大事你们竟然瞒着我,怎么?拿下邓家之后,邓家的堂口,产业就全归郑佩佩了?” 我摇了摇头,“不,邓家的产业,我交给了杨老。” “杨老?!” 一爷震惊的问:“你不是和杨老势不两立?” 我摆了摆手,解释道:“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这次如果没有杨老跟我里应外合,估计不仅拿不下邓家,还会被邓家反灭。” 听我全都解释通了,一爷才知道自己误会了。 她低着头喃喃道:“还以为你中了郑佩佩的离间计,想把我踢下船呢!” 郑佩佩登时猛吸一口气,指着一爷便骂:“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卑鄙是吧?” “好,你等着,我迟早说服陈刀,跟你分手!” 二人争斗不休,最后竟然把矛头指向了我身上。 只见郑佩佩骂道:“我们俩都快打起来了,你连句话都不说是吧?” “我生气了!” 我急忙凑过去,扶住她的香肩,苦口婆心的劝慰,“佩佩姐,你看你们俩何必要吵架?”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没法偏向任何一方啊!” 一爷站在我面前,笑问:“那你更喜欢手心还是手背?” “我……” 我顿时哑然,这让我如何回答啊! 没等我做出选择,二女便一左一右的搀扶住我,戏谑的开口,“那今天就让我们手心手背一起伺候你。” 说着,我几乎是被她们俩架着上了楼。 刚到房间里,一爷便野蛮的扯开我的长袍,将我推倒在榻榻米的床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们便一左一右的躺在我身边。 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只见一爷贴在我的耳边,吹着细微的风,“最近这两天,你都没来找我,是不爱了吗?” 郑佩佩也伏在我另一只耳边,调笑着问:“你对我们应该不会腻了吧?” “要不然,我们今天玩一点新花样?” 第360章 他想让我吃了你吧? 这一夜,我第一次体会到,做男人还可以这样快乐。 尤其是那触及灵魂的多巴胺,让我难以自抑。 玄阶七品! 突破到了这一境界,我觉得我现在也可以独当一面。 不过,我还是要隐藏实力,这样才能给对手痛击。 次日上午,我和一爷一起去了聚贤庄。 刚沏好一壶茶,就听到下面一爷来报告,“小刀把子,下面有个白发男子要见你!” 我马上答道:“让他上来!” 白发男昨天可帮了我大忙,我也答应他,让他带上白发女远走高飞,我不能食言。 于是,在白发男没上来之前,我就给蛇哥先发了消息。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白发男打量了一眼四周,淡笑了声,“我以为屋子里会站满人,等君入瓮,没想到就只有你自己。” 我点了点头,笑道:“你又不是带着杀气来的,我何必要对付你?” 白发男干笑了声,“其实你要知道,只要我能带着你的头颅回师门,师门应该会既往不咎。” “而且不光能原谅我,还能原谅师妹。” 我啧啧嘴笑道:“如果你真这么选,昨天不帮我,就足够了。” “但你选择了帮我,我相信你不会后悔。” “面对枯燥乏味的修炼,和双宿双飞的爱情,我相信你会选择后者。” 白发男白了我一眼,“算你说对了。” “我师妹呢?” 就在这时,办公室传来了敲门声。 只见蛇哥一脸笑意的站在了门口,白发女就在她身侧,也进了办公室。 “师妹!” “师兄!” 二人深情对视,紧接着便相拥在一起,抱的格外紧。 “师妹,他们没为难你吧?” 白发女摇了摇头,“没,没有。” 白发男捧着她的脸,安慰道:“师妹,我和你一样,在师门和你之间,我选择了你,我们一起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去好不好?” 白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那个冰冷无情的师门已经没什么可留恋了,只要能跟师兄幸福的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也值得!” 说完,他们便要携手离开。 我急忙开口,“等等!” 白发男狐疑的问:“你改变主意了?” 话落,他还做好了格斗的准备,连眼球都要变红了。 “你们没在世俗界待过,没钱吃饭,没地方睡觉,你们怎么办?” 二人同时一怔,最后还是白发男回答,“我们有功夫!” “呵呵!” 我冷笑了声,“有功夫又怎样?去偷去抢?” “那你们的师门很难不发现你们的踪迹啊!” 白发男紧咬着牙关,“你说得对!” 见他犯了难,我把一张卡推了过去,“这卡里有二十万,如果你们省着点花,生活几年不成问题。” 白发男接过银行卡,双手抱拳,感激道:“谢谢你!” “这个人情就当我欠下了,我早晚会还。” 说完,二人再度离开。 这回,我并没有再拦着他们,而是仰在老板椅上凝着蛇哥,“蛇哥,你派人多打听打听,贲、宣两家的动向,有什么消息尽快通知我。” 蛇哥知道我接下来就该向这两家下手了,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明白!” “不过,有个事我要告诉你。” “最近秦丹回了金陵,她不仅养好了伤,还把高嘉乐改造成功了。” 我不由一怔,“那也就是说,高嘉乐现在已经和秦丹一样了?” 蛇哥摇了摇头,“不清楚。” “不过,秦丹说,在山里太闷,想和咱们玩玩,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禁嗤笑了声,“玩玩?” “她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 “贲家把她伤成那样,她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才想跟咱们合作把仇报了。” “既然她想参与进来,就答应下来。” “这样的异人,你可要照看好,给她们尊严。” 蛇哥点了点头,“明白!” 说完,蛇哥也退下了。 就在我认为可以闲来无事,清闲一阵时,华雨浓给我打了电话。 我马上按照他的要求,开车去了西郊别墅。 华雨浓给我倒上了一杯茶,笑问:“小弟,听说你昨天刚刚拿下了邓家?” 我点了点头,解释道:“华大哥,你这话就说错了。” “是邓家摆下伐刀大会要对付我,结果我正当防卫,才不得已灭了邓家。” 华雨浓粲然一笑,“小弟,你可真有趣。” “大哥虽然是公家的人,但你也不必这么官方,大哥当然不会怪你把事闹大。” “干掉邓家后,下一个是不是就要对付贲家了?” 我应了声,“对,贲家现在虽然元气大伤,但也是劲敌,我会按做小的伤亡打这场仗。” 华雨浓满意一笑,“这就对了。” 我不免狐疑的问:“大哥,你和贲家有什么仇吗?” “为什么执意要对付贲家?” 华雨浓面色一沉,“既然小弟问了,那我也不隐瞒了。” “我原配夫人就是死在贲家手里,虽然是误伤,但是这笔账我必须要算在他们头上。” 我特地瞥了眼夏月婵。 只见夏月婵莞尔一笑,“你大哥是想给家人报仇。” “我可不会吃醋,谁还没个忘不掉的人呢!” 华雨浓仿佛很感动,还握住了夏月婵的纤纤玉手,“小婵,你真好!” “对了,我中午还有个饭局,小弟,你就在家吃,喜欢什么就让家里的厨师做。” 说完,华雨浓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我和夏月婵对视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他这不是让我吃饭,是让我把你吃了啊!” “胡说八道!” 说着,夏月婵转过身,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咽了咽口水,“小妖精,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我急忙追了上去。 又躺在了那张久违的大床上,我不免紧张地问:“他不会突然回来吧?” “怎么?你怕他啊?” 夏月婵戏谑的一笑。 我苦着脸道:“我怕,人家是公家大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不怕不行啊!” “别怕,有姐罩着你呢!” 说完,她解下了宽松的裙子,突然扔在了我身上。 第361章 青铜树的秘密! 她的亵衣上带着一股奶香味,芬芳的香气沁人心脾。 细微的气氛也就在此蔓延开来,将我们缠住。 她似乎憋得太久了,突然急不可耐的扑到了我身上。 我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心脏在狂跳,小手钻进了我的衣服,不讲道理的勾起酥麻,一路传遍全身。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勾起的酥麻更是着火般难捱。 我搂紧她娇软的身子,一把将她压在床榻之上,嘴角也勾起一抹邪笑,“婵姐,好久没好好伺候你了,今天刚好被你撩出火来,我可不客气了!” 感受到我的狼手肆意乱动,夏月婵不禁“嗯哼”一声,娇嗔道:“你可千万别跟姐客气!” 酣战过后,我们俩卧榻聊着天。 我率先开口道:“婵姐,之前咱们挖出的那棵青铜树,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了!” 夏月婵得意一笑,“据说这棵树有无限的力量,甚至可以长生不老。” “但……” 说完后,她的面色又有些晦暗。 我叹了口气道:“但不知道如何使用,对吧?” 夏月婵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现在有不少隐世宗门都在找这棵树,如果我再不把这棵树的秘密堪破,估计迟早会因为它而被其他隐世宗门害死!” 我当然明白这一处境,罗刹门,青鸟社,乃至霍天爵,都曾打过这棵树的主意。 但我并没有泄露出去,因为我和夏月婵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我也得完蛋。 我抚摸着她的小脸,淡淡的开口,“有一位保护我的女孩,她现在脑死亡,成了植物人。” “我打算用这棵树救活她。” 夏月婵突然坐直了身子,狐疑的问:“你今天就是因为这事才跟我上床的?” 我摇了摇头,“那倒不是,只是顺便提及。” “婵姐你这是对自己的魅力不自信啊!” 夏月婵白了我一眼,“这棵树的秘密,确实很难挖掘,不过你是行内人,我相信你一定有这方面的契机。” “如果真能堪破这棵青铜树的秘密,我借你一用也未尝不可。” 见夏月婵答应了,我也松了口气,“婵姐,我会尽快,争取咱们双赢。” “好!” 和夏月婵分别后,我专程去调动了不少古籍资料,但对青铜树的描绘,实在是少之又少。 既然不少隐世宗门都在找这棵青铜树,那说明他们手里应该有什么踪迹。 但是现在我并不认识什么隐世宗门的人,这事还真有点难办啊! 当天夜里,我找上了小地主和皮胖子,在夜市吃起了烧烤。 皮胖子率先发问:“小刀把子,你最近很不对劲,仙女姐姐三番四次告诫你,不许吃这些烧烤火锅,你最近犯戒犯得不少啊!”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你要是不想吃,那就滚蛋!” 皮胖子见我生气了,急忙改口,“是我多嘴了,我逼话多,我自罚一杯。” 他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冰啤酒,我严重怀疑他是口渴了,所以才要求自罚。 小地主倒是坐在那一直没说话,反而上下打量着我,“小刀把子,你是有事找我吧?” “是!” 我毫不隐晦的承认道。 皮胖子登时把杯子摔在桌上,骂骂咧咧的道:“好家伙,合着我才是电灯泡,怪不得你要赶我走!”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了小地主,低声问:“你猜我找你是什么事?” 小地主捏着下巴,若有所思了片刻,笑问:“是跟小影有关吧?” 我打了个响指,奉承道:“还真被你猜对了!” 小地主抿了抿唇,得意一笑,“我就知道跟小影有关系,毕竟我们俩来历差不多,你肯定会觉得我比你更想让她醒过来。” “事实也的确如此!” 我点了点头,“小地主,咱们老生常谈,关于那棵青铜树的事,你知道多少?” 小地主捏着下巴,眼睛提溜直转,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见他迟迟不肯说,我一拍桌子,骂道:“跟我还遮遮掩掩的?” “有屁赶快放!” 小地主被我吓的浑身一颤,急忙解释:“师门的确让我找过这棵青铜树,而且还告诉我,这棵树能够带来一场危机。” “他说,引起这场浩劫的人,也是化解这场浩劫的人。” “所以,救小影是大事,但是如果因为救她,而引起了一场危机,那这罪过可就大了,死了都得下十八层地狱。” 看来,他果然知道点什么。 我连忙追问:“那如果机会就摆在你面前,你想不想救小影?” “想!” 小地主握紧了拳头,冷声道:“但我更不想引发一场浩劫。” 我摆了摆手,“你们道家的预言,有灵的时候,也有不灵的时候。” “万一这次就推测有误呢?” 我回手一巴掌,突然抽在他脸上,打的小地主一懵,“你干什么?” 我笑眯眯的道:“就像现在,我要打你一巴掌,你根本就没预测出来。” “我他妈……” 小地主想爆粗口,不过一看是我,顿时又把气压回去了。 他气呼呼地道:“如果你真有了青铜树的下落,就带它根下的一捧土壤给我。” “到时我自会给你答案!” 听他终于松了口,我也一拍桌案,“好,就按你说的做!” 吃完了饭后,我急忙给夏月婵发了消息。 “婵姐,明天你派人送青铜树下的土壤过来,我这里有一位高人,他可能会有点线索。” 夏月婵回复了一个“好”字,便再没了动静。 估计是华雨浓还没休息,所以她不敢大肆的跟我聊天。 次日上午,我正坐在聚贤庄内,只见张文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进了我的办公室。 “小……小刀刀把子,夫夫人让我给你送来的!” 张文依旧那么磕巴。 我也没笑话他,而是小心翼翼的接过方便袋,放在了桌边。 就在张文打算离开时,他突然捂着嘴巴,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我看这就有点窒息。 他一指茶杯,我急忙倒了杯凉茶,递给了他。 他喝了一口茶,似乎舒缓了不少。 但下一瞬,他突然喷出了一大口血。 血里甚至还有一颗像牙齿一样大的碎骨! 这…… 第362章 物理治疗! 这是什么情况? 我低下身子,没敢碰他,而是开口问道:“怎么回事?” 张文指了指那一捧土,喃喃道:“一定是因为那一捧土,在这之前,我身体明明还好好地!” 就在这时,我看到他的拳头上五根骨骼也渗出了骨茬。 这就是滋生出的骨头,而且那骨头十分不规则,像是一块块珊瑚,无规则,而且格外骇人。 既然跟这捧土有关系,那小地主一定知道什么原因。 于是,我急忙给小地主打去了电话,并简单的跟他说明了情况。 此刻,张文仍躺在地上,胃里一阵阵翻滚,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我急忙道:“我有位兄弟,他专攻玄学,说不定有法子救你。” 张文直喘着粗气,“小刀爷,让我死吧!” “如果你这位兄弟看到了我,一定认得出我。” “我死不足惜,但绝不能让青铜树在夫人那里的事被外人知道。” 张文对夏月婵太忠心了,这也是我佩服夏月婵的驭人之术。 但我不可能看着他死! 我摆了摆手,否定道:“想要挖掘出青铜树的使用方法,这秘密就守不住。” “就算是违背夫人的意思,也要让人看一眼你的伤势。” “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要救你。” 张文现在瘫倒在地上动不了,他也无法忤逆我的意思,只能苦苦哀求道:“小刀爷,难道你就不怕夫人怪罪下来?” “怕!” 我毫不犹豫的道:“但如果青铜树的秘密能够问世,一切都值得。” 就在我们争执之间,小地主已经冲进了办公室。 一看到那混着血水的碎骨,他担心的问:“你没碰过这些骨头吧?” “没……” 我考虑了一会儿,确实没碰过骨头。 小地主观察了片刻,突然将符纸缠在了手上,随后一把扯开了张文的上衣。 只见他的上腹处,赫然有一道十公分长的疤痕。 小地主仿佛明白了什么,当场松了口气,“看见没,这便是青铜树的疗愈效果。” “我想那土,就是他亲自挖的吧?” 张文点了点头,“是,土是我亲自挖的。” 小地主淡淡的解释道:“青铜树有起死回生之效,所以它同样拥有霸道的疗愈效果。” “它感受到你腹部曾经受过伤,所以便在里面滋生了骨头。” 我急忙问道:“那他的拳头怎么解释?是因为他平时练拳,所以伤了拳头,青铜树也在帮他疗伤?” 小地主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这便是青铜树的霸道之处,他把你的拳头认定成了主伤,所以就连你的胃,也滋生出了骨头。”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马上提出设想,“只受一种伤的人,才能用青铜树疗伤,一旦有其他伤势,就会有相应的副作用?” “对!” 小地主确认了我的说法,又给我解释道:“所以说,就算是青铜树把小影的脑死亡当成了第一种伤,重新给了她意识,那也会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我急切地问。 小地主伸了伸手,做了个假设,“你想,小影身上的伤会比他少吗?” “到时,她全身各处受过伤的位置,都有了自己的意识,那又该如何?” 我不禁倒嘶了一口凉气。 那种场面我真不敢想象。 那不就是她全身有几十道意识存在,那她还是一个完整的人吗? 我晃了晃脑袋,挥去了那段假设,又问:“那这病能治吗?” 我瞥了眼张文。 小地主随手画了一道符,将符打进了张文的体内。 将符印化为无形,这已经是玄阶之上的能力,看来这段时间,小地主也比我想象的更努力。 张文的胃竟然不在翻滚,说明那些骨头不再在他胃里滋生,也不会再令他的身体有排外反应。 小地主淡淡的开口道:“这骨头,你去医院想办法排出来,我想开刀应该可以。” 张文摇了摇头,“不行,开刀一定会引起他人注意,对我的主子很不利。” “先生,送佛送到西,请你告诉我如何化解胃里的骨头吧!” 小地主勾唇一笑,“既然你说送佛送到西,那我就帮帮你!” 说着,小地主用一段黄色的绳子绑住了张文的脚腕,随后将他倒吊在了两米高的梁上。 紧接着,他一拳砸在了张文的腹部。 张文顿感胸口一痛,“啊!”的叫了一声。 随之吐出了一大口碎骨。 小地主似乎不解气,又是一拳砸向张文。 …… 接连十几拳砸下去,张文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光了。 小地主这才停手,手捏指决后,那段绳索顿时被收回,张文的身体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直喘着粗气,“谢谢先生。” 小地主勾唇一笑,“举手之劳罢了!”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多给我充几家按摩店的会员卡!” 张文马上爬起来,拱着手道:“明白!” 说完,他也转身离开了。 想到刚才那一幕,我就唏嘘不已。 小地主这是物理治疗,明白这有点不情愿。 他就是想打几拳发泄发泄心里的火气,其实他并不想主动剖析关于青铜树的事。 他还是顾忌师门的疑虑。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情绪别那么大,你说你这人,明明有机会用符咒治人家,偏偏用这种狠辣的方式。” 小地主淡淡的道:“他自找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 “没记错的话,他是个熟面孔,而且总接你去一个地方。” 我知道,小地主已经开始怀疑了。 “是,但我希望你不要问,因为知道多了,不仅对你没好处,还容易引来杀身之祸,到时连我都保不了你。” 小地主弯了弯唇,“果然,你一早就知道青铜树的事。” “不然呢?” 我也松了口气,“你想要什么,我都会配合你,但我真的只想让小影醒过来,至于那棵树的能力,我不想要,我根本没想过长生不老。” 小地主并没有怀疑我,而是开口道:“我当然知道,你现在活着的境遇,还不如死了。” “真让你长生不老,不是福气,而是一种罪过。” 第363章 别再打青铜树的主意! 桃花只给了我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内我若坐不上刀把子的位置,无法向她提亲的话,那活着还不如死了。 就算是长生又有何用? 小地主看的很透彻,所以我才试图了解青铜树。 在不惹出大乱的情况下,用它的能力治好小影,这才是我的理想。 小地主深知我的想法,所以才愿意陪我一试。 他轻轻地解开袋子,望着里面的土壤,指了指我问:“你把手指插进土里,试试效果。” 我当然知道后果,但比起其他实验体,我更相信我自己。 说着,我把手指放了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好像并无异常,甚至什么力量都没感觉到。 小地主叹了口气,“看来,没见过那棵树的话,想解锁他的用法,简直难上加难。” “小刀把子,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就带我去见这棵树。” 我当即浑身一怔,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我当然信得过你,但这事还真有点棘手,我去游说一下她!” 小地主重重的点了点头,粲然一笑,“我不急,急的应该是你和你口中的她。” 说完,小地主就转身离开了。 有时候我真看不透小地主,他那么聪明,难道就不怕我这个当老大的嫉妒吗? 但凡我有点歹心,肯定第一个先做掉他。 这个时间去找夏月婵聊青铜树的事,实在不明智,我觉得我更应该先立上一功,比如先跟贲家开战。 这是华雨浓的夙愿,如果我不满足的话,或许他也该从我身上拿走些什么了。 刚好此时,蛇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说最近在贲流云的车上安了窃听器,得知贲流云又在向京城霍家求援,甚至被霍天爵拒绝后,还大骂霍天爵不是东西。 既然贲家真成了弃狗,那对付他们或许就简单许多了。 但我刚高兴没多一会儿,蛇哥就又告诉了我一条消息,说是贲老爷子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最近频频约见宣家的老爷子钓鱼。 两个顶尖大佬碰面,估计两家是想联手对付我。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两家会联手,但没想到贲老爷子为了自保,真的豁出去这张老脸。 “帮我约一下宣老爷子,就说我想跟他谈笔生意。” 蛇哥马上答应道:“小刀把子,你就不怕……” 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所以马上开口道:“不用说了,就算是谈崩了也无妨,我只是想和宣家聊聊。” “好!” 蛇哥答应一声,便把电话挂断了。 宣家是几家名门之中最神秘的,虽然被封为四大名门,但也不同于另外几家。 宣家人少了一种嚣张跋扈的心,而且没人敢动宣家。 他们的后台是什么,没人清楚,但一定不弱于其他名门。 既然贲家能跟宣家合作,那为什么我不能? 他能在这么多家势力中自保,那一定也有反制我的手段,令他们自保。 下午,我正在地下室做着赝,谁知就在这时,蛇哥给我回了消息。 他说,宣家不打算跟我见面,而且口头威胁我,最好别打他们家的主意。 我没生气,因为这个结果,我也预料到了。 晚上,孙芳婷主动到了聚贤庄。 刚到办公室,就看到了气喘吁吁地我。 她饶有兴趣的开口道:“你做什么了,怎么大汗淋漓的?” 我摆了摆手,“在地下室仿了一尊石狮子,刚才挪动它,可费了我不少功夫。” 孙芳婷“哦”了一声,随后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突然看到了桌上的黑塑料袋子。 “这是什么?” 她随手抓了一把土,狐疑的问:“你桌面上放着一袋土做什么?” 话刚说完,孙芳婷突然就浑身一抖。 “为什么这么热?” 她喃喃自语道:“不应该,我的身体只会发冷,还从未这么热过!” 我急忙上前,摸了摸她的小手。 这不摸还好,一摸顿时吓了我一跳。 她的小手就像是火炉一样,烫的可怕。 我紧张地问:“怎么会这样?” 孙芳婷也吓了一跳,“该不会是你这土不是普通的土,是什么核废料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奇怪?” 我急忙握住她的双手,脑门贴着她的脑门,“除了烫,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了。” 孙芳婷感受了一下自身,笑道:“我觉得这股暖流还挺好的,她在我身上胡乱的窜,让我倍感舒服。” “真的?” 我难以置信的问。 “恩,没骗你!” 孙芳婷回答道。 我清楚孙芳婷的状况,她发病时,身体会格外冰冷,甚至会冷到要把自己冰封起来的温度。 但她碰了这捧土后,身体里竟然会迸发暖流。 难道这捧土并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甚至应用在孙芳婷身上,反而因祸得福了? 我不免激动地道:“太好了,它极有可能治好了你的怪病。” “等这股热气和你身上的凉气中和,你就能和正常人一样长命百岁了。” 孙芳婷也面上一喜,“真的啊?” “那太好了,那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她高兴不已! 但就在这时,她的小腹陡然发涨,竟然连她的jk裙都撑起了一抹弧度。 “陈刀,不对劲啊!” 孙芳婷突然面露难意,“我的肚子又开始释放凉气,似乎是想把那股暖流打回去!” “不行,我好痛苦!” 她捂着肚子,双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我坚持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直到最后,她的小手不再暖,而是迸发出了丝丝凉意。 那股热气也随之不见了。 孙芳婷身子一软,缓缓地倒在了沙发上。 我急忙给小地主打了个电话,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小地主。 小地主激动的道:“婷婷那是纯冰体质,如果没有合适的功法,很难活命。” “你可千万别再打青铜树的主意,她那不是病。” “如果你强行用青铜树帮她,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令她身体里冰火不济,失衡之后的可怕后果不是你我能治疗的。” 我咽了咽口水,“好,我听你的!” 第364章 没错,我就是来找茬的! 电话挂断后,孙芳婷好像是经历了冰与火的苦楚,额头处正冒着密密麻麻的虚汗,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好像经历过生死一般。 孙芳婷喃喃道:“小地主说什么了?” “是不是白高兴一场?” 本来听小地主说那样的话,我是打消了救她的想法,但看她这么失望的表情,我心里仿佛有一个打火机。 我一定要把它点燃! 这么想着,我捧起孙芳婷的小脸,温柔的道:“婷婷,你放心,咱们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找到了一点门径。” “我会找到医治你的办法,只是还需要时间。” 孙芳婷苦笑了声,“没事,我早就接受了活不过二十岁的事实,没关系!” “陈刀,你千万别有压力,一旦因为我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我活着也会愧疚。” 我再次用温柔且磁性的声音安抚道:“婷婷,为了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你放心,这并不是什么错误的决定。” 我收起了那一捧土,放进了办公桌里。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那就不能放过。 张文常年练拳,手受过伤,所以青铜树鉴定他是骨伤,将他身上所有的伤都化作了骨头。 而孙芳婷身体似乎有一团冰,而青铜树则是给她身体注入了暖意。 那也就是说,孙芳婷目前是唯一一个只有一种伤的人,她完全可以经过青铜树疗愈身体,只是刚才那一捧土的能量还不够,得带着她见一见青铜树才行! 孙芳婷缩在我怀里,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别总是愁眉苦脸得了。” “乐乐说今晚带我们放松一下,你可不能放鸽子啊!” 我不忍心再让她失望,只好答应道:“好啊,那就放松一下!” 我顿了顿身形,狐疑的问:“她不会又想喝酒吧?” 想想她们俩喝醉酒后的模样,我真是下意识的有点抗拒。 看孙芳婷的反应,好像真被我猜对了。 她抱着我的胳膊,不耐烦的道:“好了,乐乐都在学校等很久了,咱们去接她吧!” 我无可奈何,只好陪着她下楼了。 刚到楼下就看到一爷将双臂抱在胸前,戏谑的道:“又出去玩啊?” “到底是年轻,就是有活力啊!” 孙芳婷虽然是个小姑娘,但也懂得人情世故,她马上过去挽住了一爷的藕臂,笑道:“一爷,时间不早了,你也早该下班了。” “咱们晚上一起去喝酒吧!” 一爷身子微微一怔,狐疑的问:“你要我一起去?” 孙芳婷扬了扬唇,“对呀,不行吗?” 一爷试探着问:“你不吃醋?” 孙芳婷摆了摆手,笑道:“那吃什么醋,我还有一年的活头了,到时候他还不是你们的。” “一年……”一爷重复的呢喃了声。 未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孙芳婷拉着走出去了几步。 她只好回头吩咐道:“二掌柜,把店照顾好,没什么生意的话,就尽早下班。” “好嘞!” 二掌柜答应了一声。 一爷这才放心的跟我们离开了。 她本来是不想答应,但还是因为孙芳婷刚才的话而震惊,所以才选择跟着一起。 果不其然,车刚开出去没多远,一爷就试探的问:“你为什么活不过一年?” 孙芳婷似乎也看开了,毫不隐瞒的开口解释,“我天生体质不一样,有时会冷的彻骨,说不定哪天我就会把自己冻死!” “冻死?” 一爷喃喃低语了几句,没有继续说下去。 很快,我们便见了王乐乐,一起去了酒吧。 这回,我毫不避讳,去的就是贲家的酒吧。 正巧,此时贲流云正在酒吧里喝着闷酒,我们刚一进来,便是四目相对,久久没有分开。 猛兽与猛兽间的对视,那是具有攻击性的,所以贲流云当场便注意到了我们。 他抬起屁股,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还笑眯眯的打着招呼,“小刀爷主动来照顾我们贲家的生意,真是蓬荜生辉啊!” 曾经我很怕他,生怕招惹到他。 但现在,我生怕没借口招惹到他,不然连个开战的借口都没有。 所以我并没有给他面子,反而戏谑的一笑,“我来你们家酒吧,可不是为了照顾生意的。” “上次你有个小弟摸我女朋友屁股,我是来找他麻烦的!” 一听这充满火药味的话,贲流云紧咬着牙关,“小刀爷,这么说,您是来找茬的?” 我摇了摇头,“我可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讲道理的。” “当然了,如果贲家非要保住那个流氓,那就当我是来找茬的吧!” “你!” 贲流云想要开骂,但碍于我现在势力水涨船高,已经要淹没贲家。 他只能忍气吞声的吩咐道:“光头,把你那个混蛋弟弟找出来。” 一旁的光头顿时浑身一怔,他应该也没想到贲流云竟然会这么怂,转头就要把他弟弟给卖了。 光头难为情的道:“三少,我弟弟上回被掰断了手,早就不混了,他回乡下了。” 贲流云回手给了他一嘴巴子,冷声骂道:“少骗老子,你弟弟昨天还在酒吧里出现了。” “让他滚出来!” 光头见贲流云执意要把他弟弟推出来,只好硬着头皮道:“我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 光头作势便朝着楼上走去。 只听贲流云在后方冷冷的提醒道:“你最好别让他跑了,不然小刀爷要是找麻烦,我不介意让你扛下所有。” 刚走出去美记不得光头登时浑身一震,急忙答应了声,“三少,我绝对把他原原本本的带过来!” 见贲流云故意作秀给我看,我视而不见的撇了撇嘴,“给我开个吧台,再送几瓶好酒过来。” 很快,酒保便主动把酒端到了我的卡座。 我淡淡的笑道:“怎么?你们的服务态度这么差?为什么不给我们四个把酒倒好?” 酒保知道贲流云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他也不敢得罪我,只好按我吩咐的做。 他倒好了酒之后,谄媚的开口道:“倒好了,你慢慢享用!” 我轻抿了一口,当即把酒扬在了酒保脸上。 “你自己尝尝,哪有这么难喝的酒?” 第365章 小爷来喽! 贲家旗下的酒吧,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但今天,我偏偏就这么干,不践踏贲家的面子,他们又怎会狗急跳墙呢? 酒保敢怒不敢言,只得擦了擦脸上的酒水,又倒上了一杯酒,主动尝了一口,“先生,这杯xo没问题!” 我撇了撇嘴,笑问:“你是在说我找茬喽?” 一般的酒吧,ktv,夜总会,都会低价进假酒,高价卖给顾客。 但是我喝的这瓶,还真没什么问题! 因为贲流云知道我是来找茬的,所以这脏钱他不敢从我身上赚。 但他小看我了。 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找茬的。 我点燃了一根烟,将打火机扔在了桌上,戏谑的吐了口烟雾,“怎么?我说有问题,你说没问题,要不然咱们找有关部门来尝尝?” 酒保登时咬了咬牙,“先生,就算……” 他刚要犟嘴,就见奔流云扒了扒他的肩膀,令他后退了半步,剩下的后半句话也被咽回到了肚子里。 奔流云阴沉着脸,提醒道:“这位客人,我亲自来招待。” 酒保一看奔流云来了,这才规规矩矩的退下了。 贲流云拿起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开口,“这酒好像确实没什么问题。” 我淡淡的开口的道:“贲少,你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 贲流云疑惑地问:“那就请小刀爷说说,这杯酒味道哪里不对?” 我仰着头大笑道:“当然不对!” “我刚在酒里吐了口水!” “怎么?xo的配方里还有我的口水?” 贲流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一听我这么戏耍他,他登时咬了咬牙。“王八蛋,你耍我!” 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朝我砸来! 半个多月前,我确实怕他,而且绝对不敢还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仅敢还手,甚至还敢蔑视他! 我凝结真气,当即朝着烟灰缸迎了过去。 那玻璃烟灰缸顿时碎开,由于这一拳的冲击力,渣子全部崩溅到了贲流云的脸上。 贲流云被我震得后退了大半步,急忙清理扎进脸上的玻璃渣子。 我瞥了眼旁边的孙芳婷笑问:“婷婷,你是大学生,考你个问题,如果有人偷袭我,我应该怎么办?” “打110报警!” 孙芳婷天真的回答道。 “对喽,婷婷你真聪明!”我捏了捏她的小脸夸赞道。 王乐乐急忙迎了过来,“你都夸她了,你也问问我!” 我又摸了摸王乐乐的美腿,抿唇一笑,“乐乐,你说,如果我们喝到了假酒,应该怎么办?” 王乐乐马上答道:“应该拨打假!” “乐乐,想不到你比听听还聪明一点呢!”我把她搂在怀里,玩味的夸赞道。 我拿起了手机,当着贲流云的面,分别把电话拨了出去。 贲流云紧锁着眉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小刀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听到这话,我当场仰头大笑,“贲少,我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我记得当初你在聚贤庄时,可没说过这话!” “你下追杀令,全城追杀我的时候,那可差点搞的天翻地覆,你可没有留一线啊!” 贲流云闻言,浑身不由一怔。 他应该也没想到,他有朝一日也会成为敌人对付贲家的突破口。 正在我们争执时,几百名刑警冲进了酒吧,当场控制住了看场子的光头。 紧接着,打假的食品安全局也来了。 他们当场联合执法,各干各的。 一部分人抓走了贲流云,带回去候审。 一部分人则是冲进了酒吧的仓库,将仓库里的酒水尽数带回,作为取样调查。 就这样,我们刚进了酒吧不到一个小时,整个酒吧便因为我们而大乱。 我是来找茬的,但不是野蛮的乱打乱砸,只是请了公家人,玩了一场阴的,反正有华雨浓给我撑场面,我现在完全没必要那么野蛮。 很快,我们便转战到了大排档,喝起了小酒。 王乐乐倒是懂事,马上举起酒杯,“今天雯雯姐也跟我们一起出来玩,我们又多了一个姐妹,大家敬雯雯姐一杯。” 一爷摸了摸王乐乐的秀发,叹了口气,“我看你这架势,是要灌我酒啊!” “你不醉,陈刀怎么有机会?”王乐乐弯了弯唇笑道。 我和一爷对视了一眼,竟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谁能想到,我们俩竟然在两个小孩子面前红了脸。 秋天说来就来,金陵的夜也多了丝丝凉风。 坐在大排档里,我们喝着小酒,吃着烧烤,别提多惬意了。 只不过,这两个姐妹三敬两敬,几十杯酒下肚,饶是一爷是铁打的身子,也终于萌生了醉态。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甚至连眼球都多出了缕缕红血丝。 很快,一爷便伏在了我身上,支支吾吾的道:“我不行了,实在喝不动了,你帮我挡酒。” 见一爷都把头埋低了。 王乐乐和孙芳婷竟然当我的面击掌庆祝。 “耶!” 孙芳婷作势打了个哈欠,“陈刀,我们困了,咱们回去休息吧!” 王乐乐也在旁帮呛,“对呀,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说着,她们搀扶着醉醺醺的一爷,上了车。 我知道她们打的什么主意,但毕竟对我有好处,我也没点破,当即金华酒店订了一间套房! 少倾,我们便入住进去。 王乐乐率先作妖,解开了她的上衣,还作势扇了扇风,“好热啊,我先泡个澡。” “池子这么大,陈刀,你也一起下来吧!” 说着,王乐乐往我身上撩着水。 孙芳婷也不甘示弱,解开衣服便跳进了池子里。 随后,我怀里的一爷也醉醺醺的道:“我也要泡澡,喝了这么多酒,发发汗醒酒。” “那我帮你解开衣服!” 说着,我配合着她,把她衣服解开了。 解衣服的时候,很轻松,这也就意味着一爷也在偷偷地配合。 她心里什么都清楚,只是不想让孙芳婷和王乐乐失望罢了。 眼看着池子里的三位美女,那身姿个个撩人,简直要了人的老命。 我也毫不客气,解开了衣服,一跃便跳下了温水池。 “妹妹们,小爷来喽!” 第366章 最强辅助! 次日上午,我伸了个懒腰起床,她们三个已经不在了。 一爷回了聚贤庄,而孙芳婷和王乐乐则是回了学校。 我刚打算去找蛇哥,就听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皮胖子,小地主,蛇哥都出现在了门口。 一进门,小地主就喃喃道:“啧啧,这里有女人的芬芳,而且是三种熟悉的味道,小刀把子,你昨晚蛮潇洒的啊!” “三个?真的假的?” 皮胖子激动地大叫道:“我平时一个都费劲,更何况是三个呢!” 我白了二人一眼,没好气的道:“有事说事,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见状,蛇哥马上汇报道:“小刀把子,出事了。” 我狐疑的问:“怎么说?” 蛇哥如实禀告道:“如今小刀会在金陵至少有五千帮众,一般帮会浑然不敢动手。” “但是昨晚,却有一伙人偷袭了咱们一家场子,死了四十多人。” 我拧着眉头问道:“谁干的?” 蛇哥淡淡的道:“动手的是贲家老大,贲流风。” 我当即一拍桌案,骂道:“我正愁没机会对付贲家,他们就给我找了个这么正当的借口,那就别逼我开战了。” 小地主捏着下巴,弯了弯唇,“小刀把子,你不觉得太顺了吗?” 我身形一怔。 对呀! 贲老爷子明明让贲家别跟我起冲突,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贲流云都夹着尾巴做人了。 但是这一向沉稳的贲流风却出手了,而且给了我一个对付贲家合理的理由。 这显然有点不太正常! 我扫了眼三人,淡淡的道:“确实不正常!” “蛇哥,你去查一下贲流风袭击咱们场子的原因。” “另外,去查一下宣家,我怀疑这事跟他们有关。” 一般情况下,如果宣家选择继续藏着,那倒是无所谓。 但这次如果真是宣家出手,那就不对劲了,他是想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蛇哥点了点头道:“如果是平时,我们早就准备反击了。” “但是经过小地主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了不对劲。” “你放心,今天我会派人调查清楚,绝对不会影响咱们的策略。” 说完,蛇哥就先出了套房。 而此刻,小地主和皮胖子却没选择离开。 我不解的问:“你们哥俩不离开?” 小地主勾了勾唇,“小刀把子,我们最近又发现了体质的不一般,我们可以助你修炼,而且能轻松升阶。” “什么原理?” 我登时眼前一亮。 小地主马上解释道:“我们俩经常一起修炼,但真气却总是外泄。” “而这些外泄的真气,比我们二人身体里的真气更为精纯。” “如果能把这些精纯的真气注入你的身体,我相信你一定能升阶!” 这要是几个月前,这话我肯定不信。 但是自从见识到他们的体质后,我就不得不相信玄学了。 我弯了弯唇,“那要不试试?” “来!” 二人对视一眼,盘膝对坐。 紧接着,二人便运起了真气,准备进行修炼。 真如二人所说的那样,刚修炼了半刻,道道真气便外泄在二人之间,我急忙运起周天,吸收着这些真气。 还别说,这些真气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纯。 我贪婪的吸收着,运行了十八个周天后,竟然真的突破到了玄阶八品。 二手收功后,小地主意味深长的笑道:“我终于明白了,我们的童子命,就像是游戏里的辅助,能奶还能升级。” “如果接下来你能够跟我们一起修炼,冲破地阶不是梦。” 我喜上眉梢的道:“为了感谢你们俩,我决定给你们在金华办一张储值卡,今后你们就在这修炼。” “不不不!” 小地主摇了摇头道:“我们只能在会所修炼。” “只有采阴补阳,才能练出阴阳二气。” 我恍然大悟的道:“所以刚才那精纯的真气,是你们在会所采阴补阳采出来的?” 小地主脸红的点了点头,“没错!” “你可别说我们色,我们可都是为了修炼。” 我不解的问:“那对女孩子没什么影响吧?” 小地主摆了摆手,否认道:“当然不会,不仅对他们没损害,甚至还令她们容光焕发,精神百倍。” 我抿唇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勉强你们了。” 和二人告别后,我又去了状元阁。 孙倩这会儿刚好不忙,正在店里发呆。 我绕到她身后,帮她揉着双肩。 孙倩急忙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回头一看是我,身体这才平稳下来。 她莞尔一笑,“你怎么回来了?” 我急忙解释道:“当然是想你了!” 孙倩红着脸道:“还不知羞!” “让你多陪陪婷婷,你陪了吗?” 为了让她开心,我拍了拍胸脯,“当然陪了!” “不仅如此,我还找到了医治她怪病的方式。” 孙倩登时兴奋地道:“真的啊?” 我勾了勾唇,“那当然了!” “我最近为了医她的病,可下了不少功夫,终于有了点眉头。” 孙倩反过身子正对着我,“那你可一定要继续努力,小弟,姐就知道你是个奇人。” 我捧着她的嫩脸,笑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孙倩撇了撇嘴,“去你的吧!” “你和婷婷眉来眼去的,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登时浑身一震。 想不到孙倩竟然真的把这事给挑明了。 我挠了挠头,急忙拐了个话题,“倩姐,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孙倩白了我一眼,“既然你不想提,那我也不给你添堵了。” “倩姐,其实我和婷婷……” 话还没说完,孙倩就打断了我,“既然不想提,那就别解释了。” “姐又不会怪你。” 这么多女人当中,我最喜欢的就是跟孙倩相处。 因为她任何时候都在为我考虑,什么事情都会站在我的角度考虑,我不喜欢的事,她从来不会强迫我。 我摸了摸她的嫩脸,笑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婷婷。” 孙倩淡淡的道:“但愿如此吧!” “对了,最近我们饭店楼上的灯坏了,东哥太忙,小桃又不敢,你帮我修修吧!” 第367章 被观察的老头! “好啊!” 我勾唇一笑,“能帮上倩姐的忙,我干什么都行。” 孙倩眼底划过一丝暖意,但嘴上却清冷的不得了,“就会说那些话哄我开心。” “说来也奇怪,三天前刚换的灯泡,结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坏了。” 我搬着凳子,站在上方,解释道:“既然咱们开店了,那肯定要把店面装修好,以后换质量最好的灯泡。” 说着,我用螺丝刀子打开了灯盘。 谁知道,里面正有个指头大小的摄像头。 “倩姐,这摄像头是三天前刚换的? 孙倩点了点头,“对,咱们饭店的灯泡总是闪光,没办法,我只好换了一套。” 我预感到了不对劲,所以将所有的灯泡都检查了一遍。 十二个灯泡,有六个装有摄像头。 而且都是拇指大小。 看着桌面上摆着的摄像头,我狐疑的问:“那安装灯泡的师傅你认识吗?” “不认识!” 孙倩摇了摇头,“当时也真是巧了,我们灯泡坏了,而那个老头刚好就来了。” 我紧锁着眉头,“那你还能见到那个老头吗?” 孙倩再一次摇了摇头,“找不到了,那是一个矮个子老头,和一个憨憨的胖子,他们看起来没什么奇怪的,想不到竟然是个偷窥狂。” “估计是想偷拍我的私生活,然后威胁我。” 我当场否认道:“不可能!” “这几个微型摄像头,是国外最新的偷窥技术,这一个的造价就是两万,更何况这还有六个。” “你觉得变态会花这么多钱去偷窥一个女人的私生活吗?” 孙倩紧咬着银牙,“会不会是个有钱的变态!” “……” 我顿时有些无语。 孙倩的脑回路还真是有点清奇,用变态来解释,什么事都变的合理了。 我无奈的道:“这些摄像头,我拿回去调查。” 孙倩撩了撩碎发,“凭这些能查出来什么?” “这种摄像头之所以贵,是因为它能被遥控,循着咱们的技术,找出遥控人的位置,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我拿走了这些摄像头,去了附近的一家手机店。 店主接过摄像头,端详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小哥,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无能为力,这技术太高端了。” “光是芯片,都超过咱们这边太多了。” 我也没难为他,只好拿着摄像头离开了。 不过,我还是从他这买了个读卡器,至少我能把里面的内存卡取出来,观看一下他们平时监视的内容。 回到聚贤庄的办公室后,我打开电脑,缓缓地点开了视频录像。 只见里面观察的正是店内的情况,而且,孙倩的画面相对较少。 反而是一个老头的画面更多一些,包括楼下的摄像头,全部盯得都是这老头。 我扫了一眼又一眼,最后终于断定,他们观察的就是这个老头。 因为孙倩出现在画面时,都没有过遥控摄像头的痕迹,只有这个老头吃饭的时候,摄像头才被遥控。 我反复观看了几次这个老头出现的画面,他就是个拾荒者,而且每次来都只点一份盖饭,每次都吃掉饭店半头蒜。 要说不一样,还真有一次。 就是有一次孙倩脚底打滑,茶壶脱手,差点掉地上,是老头接住了。 不过,这事我还真不能告诉孙倩,因为一旦惊动了她,难免会露出马脚,更会吸引观察老头的那批人注意。 按照时间,那老头经常在下午四点会在下午四点吃上一顿饭,我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赶上。 当然了,也有更大的几率看到安装摄像头的那批人。 因为摄像头被拆了,他们总会来调查调查。 我收起那些摄像头,开车又回了饭店。 孙倩见我来了,一把拉过我,低声问:“那些摄像头有没有拍到姐的私生活?有没有把柄?” 我摇了摇头,“有个好消息,那些摄像头不是冲着你。” “不是冲着我?那是……” 孙倩正疑惑的要问我,只见那被观察的老头就进了饭店。 老头客气的道:“丫头,还是红烧茄子盖饭,多放醋少放糖。” “好嘞!” 孙倩答应一声,就进了厨房。 我则是坐在柜台里,点了根烟,饶有兴趣明目张胆的观察着这位老头。 究竟是什么人肯花十多万在一家小店里观察这么位老头,这只是他一处活动轨迹,如果在其他生活轨迹上也是这般监视,估计观察他的成本,至少要几百万。 我越来越好奇了,眼神也有点失神。 由于我观察的太大胆,所以老头也干咳了声,“老板,你是不是嫌老头子身上脏,不想招待老头子?” “既然这样,那老头子就不在这吃了。”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我急忙拦住了他。 “大爷,您别慌啊!” “您吃您的饭,我只是在想事情,并没有嫌弃您的意思。” 老头这才坐下,继续吃着饭。 在我观察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着我,而且他的眼睛比我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杀气。 我深刻的感觉到了那股子杀意,有一种小白兔被大灰狼盯上的感觉。 很快,孙倩便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放在了桌上。 老头抿了抿唇,“丫头,还是你家的饭好吃。” “不过,你家的小老板,似乎很不礼貌,他一直在盯着老头子。” 孙倩连忙过来,怼了我一拳。 “你老盯着人家朝大爷干什么,朝大爷可是咱们饭店的老客户,被你盯走了,这可是饭店的损失。” 我勾着头看一眼地面,然后抬头露出俏皮的笑脸,轻笑道:“我今天看过了,那些摄像头观察的就是他,我很好奇,他有什么值得观察的。”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被老头听见。 果然,他拿筷子的手微微一抖,老脸上的表情也变的阴晴不定。 他冷笑着提醒道:“小伙子,原来你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摊了摊手,“要是一伙的,我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观察你?” “别逗了,我对你没兴趣,只是希望你别打扰我们正常的生活,尤其是别连累她!” 第368章 差点挂在这! 老头吃了一大口饭,淡淡的道:“如果你不把那些摄像头都摘掉,我当然不会连累到你。” “但现在你把它们都给摘了,那你就最好小心点。” 他大口大口的扒着饭,似乎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说完,我撇了撇嘴,“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到这里用餐,我们不欢迎你。” 我们的对话一直是云里雾里的,但唯独这句话,孙倩听懂了。 她扯了扯我的胳膊,埋怨道:“说什么胡话呢?” “人家朝大爷是咱们饭店的老顾客,哪有做生意赶人的?” 我歪过头,温柔的看了眼孙倩,“别人的生意可以做,但他的生意还是不要做了,我怀疑有一伙高人正在对付他,而我们再做他的生意,一定会被连累。” 孙倩身子微微一怔,“小弟,你可不能胡说,朝大爷他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怎么会被人对付?” 这时候,老头也吃完了盖饭,他从兜里掏出皱巴巴地钱,拍在了桌上。 他咧嘴一笑,“丫头,你家小老板说得对,老头子我是个极度危险的人。” “今后有缘再来你这吃盖饭。” “老头子诨名朝拜!” 说完,老头子提起他拾荒的袋子,漫步离开了饭店。 见客人彻底被送走了,孙倩狐疑的问:“朝大爷就是个普通的拾荒者,真的是什么所谓的高人吗?” 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如果他不是高人,对方没必要花这么大价钱观察他。” “而且,那些摄像头,他一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在演戏罢了。” “演戏?” 孙倩不解的问:“演什么戏?” 我淡淡的道:“他在努力的扮演着一个普通人,但对方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 “他藏不住,而且近期一定会出事。” “我是怕对方把抓捕他的战场变成了咱们饭店,所以才刻意赶他走,他是你招待不起的客人。” “六块钱的盖饭就想买咱们的命,这不划算!” 孙倩似乎明白了什么,没再搭话。 很快,客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吃饭了。 我并没有离开,因为安装摄像头的那批人,一定会来观察,所以我也刻意留意了一下。 果不其然,八点钟刚过,客人越来越少的时候。 一个矮个子老头,带着一个憨憨的高个子胖子。 老头佝偻着腰身,背着手问道:“丫头,你家的灯,是不是坏了?” 孙倩下意识的退缩了半步,紧张的看了看我。 我急忙绕出柜台迎了上去,“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有什么事,还是跟我谈吧!” 老头抿唇一笑,“灯泡这点小事,竟然还要老板亲自来谈。” “也罢,既然你想跟我们交涉,那也好。” 我瞥了一眼二人,笑道:“这里客人还多,别打扰他们吃饭,咱们外面聊。” “好啊!” 老头答应了一声,走到了外面。 我跟了上去,在附近的广场停驻。 老头佝偻着身子,淡淡的道:“今天的摄像头,最后一幕出现的是你。” 我神情平淡,从容一笑,“是我!” “我拆了你们的摄像头,而且,还赶走了那个老头,不让他再来吃饭。” 老头紧锁着眉头,“你这是要坏了我们的大事?” 我勾了勾唇,“不,我只是不想连累到我家的饭店。” “如果你们连这都要迁怒于我,那就太小气了吧?” 老头微眯着眼,黑瞳似乎闪烁着光芒,“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他丢出一根钢珠,瞬间朝我面门袭来。 我侧身躲过后,我身后的大树瞬间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随后应声断裂。 那么一枚弹珠,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刚才我不躲,或许这会儿炸开的就是我的脑子。 见状,我撇了撇嘴,“下手这么重?”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也是玄阶,只是这力量已经堪比地阶,而且用上那个珠子,力量比我大了不是一星半点。 老头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你果然也是修士,而且还是玄阶。” “也罢,我不想与你为敌,只是今天你们坏了我的事,这笔账该怎么算?” 我敷衍的一笑,“你当真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 “而且我死了,我身后的小刀会也不会善罢甘休。” 老头眉毛一弯,恍然大悟的笑了声,“原来是名躁金陵的小刀爷,怪不得有胆子跟我们出来单独见面。” “你确实有机会倾尽全力对付我们,以命博命也确实有机会做掉我们。” “我们的任务是朝拜,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小刀爷,这回就当是我们叨扰了。” 说完,老头子和高个子一起离开了树林。 我刚要离开,就听树上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小子,你果然有自保的能力!” 我霎时一惊。 以我玄阶八品的境界,竟然没感受到上方一早就蹲了人。 只见他缓缓下落,平稳的落在我身前。 我定睛一瞧,正是今日的朝拜。 我狐疑的问:“你就不怕他们刚刚发现了你,顺便将你拿下?” “我怕,我当然怕!” 朝拜抿了抿唇,“但我更怕倩丫头被我连累致死,所以特地来瞧瞧。” 我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良心?哈哈!” 他突然大笑着道:“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有良心。” “要知道在我的手上可沾着几百条命,我算有良心吗?” 他这话能吓到普通人,但却吓不到我。 我阴沉着脸,“我不管你过去怎样,但现在,你还蛮有良心的。” “我没出卖你,他们也没难为我,所以咱们两清了。” “我不想再看见你。” 朝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不,我要让你欠我人情!” 说着,他突然伸手过来,直奔我的头顶。 我闪身想躲,可那来自地阶九品的真气威压,令我浑身动弹不得。 下一瞬,他的手掌便覆盖在我的头顶。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废掉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道真气正在挝着我的经脉,令我的经脉格外敏感,甚至还有点舒适。 我紧锁着眉头问:“你在做什么?” 第369章 看破阴谋! 朝拜勾了勾唇,“老头子我主打的就是灵魂攻击,你的经脉被我挝过了,会变得更敏感,对你的欢喜禅妙处更大!” 我顿时一惊。 死死地盯着他,声音略微发抖的问:“你知道我修的是欢喜禅?” 朝拜轻轻扬唇一笑,“这功夫的开发者和老头子有莫大的渊源,你是他的传人,老头子也该帮帮你!” “咱们,两不相欠了。” 说完,朝拜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我默默地松了口气。 “幸好这次没有波及到孙倩,不然还真是有点麻烦。” 这世上不能解释的高人实在太多了,我现在都有点自顾不暇。 当晚,我便接到了蛇哥的电话。 蛇哥派出去的人,都被人在贲家周围干掉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 至于宣家那边,倒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格外的安静。 现在情况大致明朗了,贲家连连挑衅,就是要跟我们开战的意思。 但这也太顺了,如果没有贲流云那晚的忍让,我甚至不会怀疑这件事有什么蹊跷。 但很显然,今天这事,不对劲。 我急忙问道:“把贲老爷子的手机号发给我,我要跟他详谈。” 蛇哥一听我这么问,马上道:“好,我现在就去查!” 大概晚上十一点钟,蛇哥才给我发来了一串号码。 我急忙拨了过去。 响了半分钟,对方才接通电话。 里面赫然传来了苍老的声音,“小刀爷,有何贵干?” 这声音里充满了叹息,就像是经历了什么沧桑一般。 我怒气冲冲的问:“贲老爷子,你们贲家到底什么意思?” “带人偷袭我的场子,还杀光了我派过去的探子,是想跟我小刀会开战吗?” 贲老爷子并未答话,而那边却传来了抢夺的声音,紧接着那边便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小刀爷,你猜对了,我贲家一向强势,向来不是忍气吞声之辈。” “你三番四次的找茬,已经超越了我贲家忍耐的极限,开战,不可避免!” 这声音正是贲流风的声音,而且听他气势汹汹的模样,好像这一仗就是他主动挑起来的。 反观贲老爷子,他根本不想打。 如果真想打,那他那暴脾气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地忍着。 现在贲流风似乎在践踏我的尊严,频频使用激将法,就是逼我答应下来。 话及此,我也不能再隐忍下去了。 我狐疑的问:“你说话能代表贲家吗?我想听听贲老爷子的意思。” 贲流风顿时破口大骂,“都说小刀爷胆识过人,怎么听小刀爷的意思,是不敢打?” “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爷们!” 他还在用激将法,而且越来越急躁,生怕我不跟他打。 虽然我不知道个中隐情,但还是抿唇笑道:“贲流风,你这么想跟我打,莫非是有什么势力在庇佑?” “既然如此,那我偏偏不打了!” 一听这话,对方那边赫然传来了长舒气的声音。 很显然,贲老爷子是不想打的! 我严重怀疑贲老爷子被架空了,而贲流风则是暂时性的管理着贲家,一旦贲老爷子夺回主动权,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贲流风咬着牙骂道:“艹,没种的东西!” 我默默地挂断了电话,将消息同步给了蛇哥,皮胖子,小地主去分析。 他们给出了多种猜测! 皮胖子说,贲家是在找死。 蛇哥说,这事有蹊跷,但具体怎么个蹊跷法,他不清楚。 而小地主则是说出了一种最合理的可能性。 “你们看,除了贲流风进攻咱们场子这事是贲家干的,其他事都不确定。” “我们派出的探子被杀了,是不是被贲家杀了,也不能确定。” “我觉得贲流风是被人捏住了把柄,那人命令他务必把这场战斗打起来。” 蛇哥捏了捏下巴,若有所思的问:“什么秘密?” “要知道,贲家一直苟着,他迟早是家主,什么秘密那么重要,竟然连这他都要放弃。” 小地主摆了摆手,“家主之位,轮不到他!” “为什么?” 我们三个疑惑的看向小地主。 小地主解释道:“贲老爷子年事已高,真要传位于他,就不会迟迟没动静了。” “贲流风在公司内部,仍旧只是个挂名的总经理,权利并未有任何增加。” “这也就是说,贲老爷子根本没有让他继承家业的打算。” 皮胖子疑惑地问:“那是为什么?” 小地主淡淡的道:“那个秘密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秘密,还需要费点功夫去查。” “但对于我来说,这根本就不是秘密。” “我看过他的面相,他肝肾紊乱,是天生的,这说明,他是个天阉之人。” “所以贲老爷子才不会把家业继承给他!” “我相信对方一定是拿捏了他这个心理,所以才助他暂时拿下了贲家的管理权,从而架空了贲老爷子。” 听过他的分析,我们面面相觑,最后皆是点了点头。 淡淡的开口分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最后得利的是低调的宣家。” “如果咱们真着了宣家的道,那咱们真就成了白打工的。” “到时宣家一定会一家独大,统一金陵古玩界。” “都到了最后一步了,咱们可不能被人家玩智商玩到死,这么输可就太没尊严了。” 一直以来,我都太急躁了。 我一直想激怒贲家开战,但却忽略了宣家。 这回宣家暗地里使绊子,被我瞧出来了,我才终于意识到宣家所带来的威胁。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都懂,谁在第一家谁就是炮灰。 是时候该让宣家头疼一下了。 于是,我勾了勾唇,邪魅一笑,“蛇哥,听说宣家年轻一代有个女孩在读高中?” 蛇哥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宣家的每一个人都很低调,唯独这位宣宁,她很不一样。” “三年前,她还在读初中,就敢砸我的场子,但奈何她是宣家人,我只能选择忍下。” “听说近几年她更猖獗,欺负同班同学,搞得人家自杀,最后闹大了,也是宣家给压下去的。” “宣家就这么一位独生女,所以被溺爱到了疯狂的地步!” 第370章 一条绳上的蚂蚱! 既然宣家有这么一位掌上娇,可得好好利用一下。 我淡淡的开口道:“这几天贲流风有任何疯批行为,都给我严防死守。” “我想他应该没有动用贲家全部势力的权力,所以暂时不用惧他,他打任他打,咱们反击就可以了。” 蛇哥点了点头,“好!” 随后,我又吩咐道:“派人去把局子里的贲流云捞出来,我有事跟他聊!” “上次我把贲流云送进去,可能正着了他们的道,打消了他们唯一的顾虑。” “这回我就用贲流云发力,扭转局势。” 蛇哥虽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还是无条件的答应下来。 交代完之后,我又看向了皮胖子,“你这几天去盯着宣家的小魔女,一有消息马上跟我汇报。” “想要敲打宣家,就得打他们的痛点,我相信这个恃宠而骄的宣宁,就是咱们的突破口。” 皮胖子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的道:“这事交给我,骚扰这一块,咱是专业的。” 我要的就是皮胖子这不要碧莲的劲头,所以这次我没骂他龌龊,反而还大力支持。 对付那么一个小魔女,我当然要以恶治恶。 吩咐完之后,我在金华休息了一夜。 次日一早,蛇哥便打来了电话,他说贲流云已经被捞出来了,正往我所在的金华酒店赶过来。 我急忙收拾好一切,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便传来了敲门声。 只见门口两个小弟中间正站着贲流云,这家伙头发散乱,皮肤毫无血色,这几天在看守所应该没少遭罪。 我摆了摆手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我和三少有事要谈!” 二人马上退下,还给我关上了门。 贲流云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我问道:“陈刀,你到底什么意思?” “把我捞出来,是想用我来威胁贲家吗?” “我告诉你,贲家不会因为我一个贲流云而乖乖就范,你也趁早别有这个念头。” 我点燃了一根烟,淡淡的解释道:“三少,你误会了,我要是想利用你针对贲家,根本不需要那么费劲。” 说完,我运起了玄阶八品的真气,凝结在手掌。 贲流云顿时双瞳一震,脸色都变得煞白,“你……怎么可能?” “玄阶八品?明明二十天前,你还……” 我淡淡的接过话茬,“我还是个被你追的抱头鼠窜的垃圾是吧?” “那三少你现在看看,以我现在的境界,把你掳来还困难吗?” 贲流云摇了摇头,“轻而易举!” 听到这个答案,我继续展开话题,“在你进去的这两天里,你哥贲流风,带人偷袭了我的场子。” 贲流云登时浑身一怔,随即紧锁着眉头,淡淡的回应道:“你跟我说这些,别以为我会很感动,我只是觉得他在找死。” “他这么做,还可能会连累贲家。” 正如我所想,贲流云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我抖了抖烟灰,笑道:“三少果然比我想象的更聪明,我就知道贲老爷子想把家业传给你,不是没道理的。” 贲流云微眯着眼,“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别想游说我,我不是傻子。” 见他跟我耍聪明,我也不卖关子了。 “这两天你被关起来了,具体情况你还不了解,不过,你现在没得选,只能跟我合作。” 贲流云弯了弯唇,破涕而笑,“你是想吞掉贲家的虎豹,我凭什么跟你合作?” 我淡淡的解释道:“因为你现在连家都没得回。” “贲流风是个天阉之人,这事你清楚吧?” 我说这话,不过是想验证下小地主昨晚的猜测,没想到贲流云真的震惊了。 他后退半步,紧皱眉头,“你怎么会知道?” 我摆了摆手,“你别问我怎么会知道!” “我只想告诉你,贲流风他现在不在乎贲家是否倒下,他想毁了贲家。” “昨天我给你们家老爷子打过电话,这是录音,你自己听。” 那录音是我故意录下来的,细节不用我抠出来给他看,他自己就明白。 于是,我淡淡的笑道:“现在怎么说?” 贲流云咬紧牙关,“我敢肯定,老爷子被控制了,贲流风这个疯批,他想把贲家推到万劫不复之地。”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被他激将。” 我淡淡的道:“面子,我可以不要,我计算的是得失。” “强攻,我可以拿下贲家,但宣家就捡了大便宜。” “我想跟你联手,我助你夺回贲家的控制权,咱们一起对付宣家。” “待到解决了宣家,我跟你来一场公平的较量,如何?” 贲流云身子一软,坐在了软塌塌的沙发上。 他托着脑袋,思考了良久,最后才给了我一个结果。 “诚然,我不出手,贲家会被宣家当成炮灰,一点生还的希望都没有。” “相反,你给我开出的条件,就算是输了,也能让贲家输的很体面。” “而且,我还不一定会输!” 贲流云虽然被逼到了绝路,但他的头脑却依旧清晰。 这便是他权衡了利弊之后的结果。 我鼓了鼓巴掌,夸赞道:“三少,你果然很聪明。” 贲流云冷漠的道:“不用你夸我,要不是我没得选,也不会走上这一步。” “要怪就怪我们贲家自身不团结,被宣家和你这个王八蛋钻了空子。” 尽管被他骂了,但我还是乐在其中。 我淡淡的开口道:“三少,那就祝你早日拿回贲家的控制权,我等你联手!” “但愿有你说的那么轻松!” 贲流云站起身,长叹了口气。 我也不希望他把时间拖得太久,所以弯了弯唇,提醒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贲流云咬着后槽牙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你客气!” “毕竟咱们现在暂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说完,他双手插兜,离开了酒店。 我刚松了口气,打算睡个回笼觉,就见皮胖子来了电话。 我没好气的道:“是不是查到了宣宁的行踪?” 皮胖子支支吾吾的道:“不是,小刀把子,我被宣家的两个保镖擒了,他们要见你!” 第371章 抓捕小魔女!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宣家就这么一个嚣张跋扈的小魔女,肯定被保护的很好。 现在又是多事之秋,宣家加大对宣宁的保护也实属正常。 这就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网,令去跟踪宣宁的皮胖子瞬间坠入了网中,当场落进圈套。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给你身边的那位,我跟他聊。” “好!” 皮胖子答应了声,手机那边便传来了莎莎声。 紧接着,便是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小刀爷,你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派人对付我们宣家唯一的小姑娘,你还要不要点脸。” 听着那一言不合就开骂,我淡淡的笑道:“敢问您怎么称呼?” “宣家宣生太,也是宣宁的父亲。”对方毫不掩饰的自我介绍道。 宣家一向很低调,不引人注意。 但之所以不引人注意,是因为人人都觉得贲家没有威胁,他们的信息就摆在明面上,稳步发展。 这位宣生太,就是宣家未来的家主。 而且宣家和其他家族完全不同,整个宣家都靠着一个家主出谋划策,其他人则是躺赚福利。 最关键的是,家主没机会揽权夺势。 所以家主才是最忙最累,又不讨好,又要背锅的那一个。 我淡淡的开口道:“原来是宣家未来的家主,宣大少。” “您约我见面,是想谈我兄弟的生死,还是想谈点别的?” 宣生太显然不太想跟我硬刚,而是冷哼一声,“我约你没什么好谈的,只是想告诉你,最好别打我女儿的主意。” “不然,我宣家跟你没完!” 听着他想发火又不能发火的意思,我淡淡的开口道:“那就麻烦宣大少放了我兄弟,不然我也会不客气。” 宣家现在想逼着我和贲家开战,削弱实力。 所以才对我隐忍,不过想想也是好笑,两大名门竟然都这样怂着不想当炮灰。 若是一个月前,他们哪会这么惧怕我! 果然还是实力才是硬道理,我要更强大的势力,让他们彻底忌惮我。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皮胖子便回到了金华酒店。 见他鼻青脸肿,我无奈的笑了声,“让人揍了?” 皮胖子骂骂咧咧的道:“就那么一个小妞,身边竟然配了两个玄阶五品的高手,真是气死我了。” “不至于!” 我淡淡的安抚道:“被揍了一顿,那有什么丢脸的?” 皮胖子一拍桌子,骂道:“是那个小魔女,他骂我是猪头,还用她的小粉拳打了我脸好几下,我能不气嘛!” 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给揍了,那确实有点丢脸。 也难怪皮胖子反应这么大了。 不过,技不如人,让人侮辱也正常,这回要不是宣家不想惹事,估计皮胖子非要丢半条命不可。 我摆了摆手,“没关系,咱们这次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损失的这点面子迟早能找补回来。” “我相信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皮胖子攥紧拳头,骂道:“下回我非要把那个小魔女打成猪头不可。” 我撇了撇嘴,“你怎么还跟孩子置气呢?” “你是没经历过,经历了之后,我保证你比我还孩子气!” 他越是这么说,我反倒是对那个小魔女越发的好奇了。 我弯了弯唇角,“要不,我也去会会她?” “我劝你最好不要!” 皮胖子自己受了回罪,他也开始劝我了。 我摇了摇头,“没办法,她已经成功激起了我的兴趣。” 下午一点,我和胖子一起赶到了外国语中学。 刚把车停好,就听见了一阵刁蛮的声音。 “我不管,我就要出去玩!” 紧接着便是一道无奈的声音,“大小姐,咱们宣家现在是多事之秋,今上午那个人就是来对付你的。” “咱们出去了,万一再遇上他们,那怎么办?” 女孩似乎并没有听进去这些苦口婆心的劝慰,当即威胁道:“你要是不让我出去,我就告诉我爹,说你偷看过我洗澡,让他挖了你的眼睛。” “大小姐,我没偷看过你啊!” 那道声音明显变得很紧张,而且还有点难为情。 我给胖子打了道颜色,提醒道:“她在墙里面,我估计她马上就能游说俩保镖逃出来,待会儿你负责擒住那个小魔女,我负责解决掉那两个高手!” 皮胖子紧咬着牙关,迸发出了一抹狠意。 果不其然,那两个保镖实在是经不住宣宁的威胁,只好一左一右架起他,一跃便跳过了高墙! 当二人落地时,我迅速将真气凝结在掌上,双掌朝着那两个保镖的后脑勺拍去。 由于我偷袭的太过突然,二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场被我暗算成功。 宣宁登时浑身一震,她踹了踹身边的保镖,问道:“常叔,你别吓我,你怎么不动了?” 见这位叫常叔的保镖没动静,她又踹了踹旁边的保镖,支支吾吾的道:“杜叔,你别吓我。” “我不逃课了还不行嘛,你们带我回去吧!” 宣宁一看到满脸邪笑的皮胖子,顿时明白了我们的意图。 她转身就要逃,却被皮胖子一把揪住了紫色的秀发,“小妞,今早晨那股子锐气哪去了?” 宣宁急忙求饶:“胖哥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早晨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皮胖子摇了摇头,“道歉没有,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把你放了。” “早晨打我几拳的是你吧?” 宣宁急忙说道:“胖哥哥,要不你也打我几拳,打完我你就把我放了吧!” “那你还弹我蛋怎么算?”皮胖子紧咬着牙关,怒气冲冲的问。 好家伙! 怪不得皮胖子上午回来的时候那么气,合着他还隐藏了这么大的细节。 宣宁咽了咽口水,“你别太过分啊!”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想让我怎么还?我又没小铃铛!” 皮胖子弯了弯唇,笑道:“我当然有办法跟你算清楚!” “小刀把子,咱们上车!” 得! 我这回好像成了他的专职司机。 也对,这里刚死了两个人,不赶紧走迟早会被人瞧见不可。 于是,我打开车门,让皮胖子把宣宁架进车里。 随后开着车扬长而去…… 第372章 我才是最强大的那个人! 半小时后,我们赶到了月上酒吧。 由于是下午,酒吧还没开业,只有几个小弟在闲聊打屁。 “小刀爷,您来了。” 几个小弟马上凑过来,对我谄媚式的笑了声。 “办公室还空着吧?”我随口问道。 小弟马上佝偻着身子跟在我身边,“一直帮您打扫着呢,我现在送您上去。”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去拿几瓶酒上来。” “明白!” 随后,我和皮胖子以及被挟持的宣宁,一起上了五楼。 刚到办公室,皮胖子就将她丢在了软塌塌的沙发上,摔得她浑身一怔。 她紧咬着牙关,傲慢的道:“我是宣家的小公主,借你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怎么样!” 我撇了撇嘴,“对付你的方法太多了,希望你待会儿还这么硬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小刀爷,不知道您喜欢喝什么样的酒,我把店里最好的几种酒都拿过来了。” 这小弟很聪明,他端了个大托盘,上面摆了七八种洋酒。 我感激的笑了声,“你做的不错,我还有事要和胖子聊,你先下去吧!” “好的小刀爷,有事您吩咐。” 说完,小弟便乖巧的退下了。 看着桌子上的酒,宣宁轻蔑的笑道:“还以为你有什么手段,原来就是想让本姑娘喝酒啊!” “我告诉你,本姑娘的酒量可不差,轻松把你们两个喝趴下。” 我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趣的道:“那我让你喝个够,喝不完,还有更多的方式让你喝下去。” 宣宁可能被溺爱惯了,根本不怕我们,她抓起一瓶xo,晃了晃后,拧开瓶盖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整整450毫升的酒,竟然被她真的喝光了。 不过,这酒上头也挺快,马上就令她小脸变的红扑扑的,眼神也变的迷离起来。 “我喝光了!” 她晃悠着姣好的身子,咧嘴一笑。 她穿的是轻薄的夏季校服,沾了点酒之后,胸口处若隐若现,简直别有韵味。 我瞥了皮胖子一眼,没好气的骂道:“胖子,别光站在那咽口水啊!现在办公室里没外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眼看着皮胖子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宣宁双手护胸,缩在了沙发上。 她用小脚踢着皮胖子,一脚踢在了他宽厚的胸口。 皮胖子当场用真气禁锢住了她的小脚,紧接着捧着她的小脚,将她的运动鞋给脱了下来。 皮胖子在她的小脚上贪婪的闻着,嘴角勾起,“这脚真酸啊!” 宣宁登时又羞又气,她苦着小脸,嗔声骂道:“你脚才酸呢!” “你们全家脚都酸!”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帮畜生。” 我在旁抿唇一笑,“你要不是宣家的人,我还不必这么下作呢!” “胖子,想象她是怎么羞辱你的,尽情的报复回来。” “好嘞!” 皮胖子答应一声,脸上又洋溢起了最原始的邪笑。 他一把扯碎了宣宁的校服裤子,那修长笔直的大腿登时显露出来。 她拼命地蹬着皮胖子,想把她蹬开,可却越蹬越无力,最后急的哭了出来。 我打开一瓶调酒用的生命之水,当即泼在了宣宁的上身。 感受到酒精的凉意,她浑身猛地一抖。 我继续威胁道:“你可以继续挣扎,但这是生命之水,只要我的打火机微微点燃,保证你被重度烧伤。” 宣宁顿时怕的要死,扯着上衣就脱了下来。 望着那夸张的身材,我勾唇一笑,“呦呵,还挺配合!” 说完,我拿起桌上的照相机,朝着她拍了几张照片。 但是她似乎并不配合我,小手把重要的部位都捂住了。 皮胖子眼睛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冷笑,“你最好配合点,不然我就把外面的兄弟都叫进来,让他们尽情欺负宣家的小公主。” 这下,宣宁终于配合起来。 我拍好了几张艳照后,轻蔑的笑了声,“啧啧,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姑娘,毛发还挺旺盛的。” “不许说!” 宣宁紧咬着银牙,大吼道。 见她发怒,我不再逗她,只是淡淡的笑道:“玩的差不多了,也该把你放了。” 宣宁顿时松了口气,但还是难以置信的问:“你真打算放了我?” 我点了点头,“对,我是打算放了你,不过,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宣宁冷哼了一声,“果然是有条件的!” “说吧,要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我对钱没兴趣。” “我要宣家所有高手的数据,人数,境界,何门何派,如果你不给我,我就把刚才那些照片打印成册,让全城的人都看看宣家小公主有多荡!” 宣宁本来是不想答应的,但最后还是自顾自的穿上了衣服。 “我会交给你的,但也请你帮我保留好秘密,走露一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完,她推门出了办公室。 皮胖子疑惑地问:“还以为你想让我上了她,原来只是吓唬吓唬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就不怕她回去告状,然后宣家不遗余力的来对付咱们?” 我摇了摇头,“宣宁自认为是小公主,她对家族没有荣辱感,她在乎的只有她自己。” “只要咱们把照片握在手里,她不敢轻举妄动。” 皮胖子这才放了心。 傍晚,天色渐暗,蛇哥给我发回了消息。 他告诉我,宣家的宣宁今天下午回了家,而且全身都是酒气,他们家老爷子亲自出门迎接,还关怀了好多句。 他们已经知道是我抓了宣宁,但宣宁说我没为难她,所以宣家也暂时没敢跟我撕破脸皮。 此刻,酒吧里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客人。 但此刻,外面却传来了小弟的呼喊声。 “大家戒备,那个疯批贲流风又带人打过来了。” 一听这话,我急忙站在了最前头,“你们都守在酒吧里面,我出去瞧瞧!” 小弟急忙阻拦着我,“小刀爷,你不能出去啊!” “你要是出点意外,我们没法跟蛇哥交代啊!” “你还是别为难我们了!” 我摆了摆手,扫了眼众人,“我才是你们的龙头。” “我不是被你们保护的宠物,记住,我才是小刀会最强大的那个人!” 第373章 面子丢光了! 我的话,就是命令。 众人不再跟我掰扯,而是躲在门口,随时准备冲出去救场。 尤其是带头的那几个,已经拔出了枪,随时准备狙击。 我大踏步的向前,正与来砸场子的二三百人遇上。 一看见我,缩在车里没露面的贲流风顿时气呼呼的下了车。 他指着我便臭骂道:“孬种,本少都已经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不与贲家开战?“ 我勾了勾唇,“你当我傻啊!” “你一心求死,想带上贲家覆灭,当我看不出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和宣家之间的事,也不难猜出来。” “你是天阉之人的事,迟早会人尽皆知。” 一听这话,贲流风后退了半步,双瞳目眦欲裂,红血丝已经蔓延了整个眼睛。 “陈刀,你少胡说八道!” 我摊了摊手,戏谑的笑了声,“是不是胡说八道,从你的反应就能瞧出来了。” “你呀,还是沉不住气!” 当秘密被彻底解开,本就疯批的贲流风现在已经陷入了癫狂的地步,他拔出后腰的手枪迅速朝我脑门射了过来。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肯定怕的要死。 但现在,躲过一颗子弹,已经是常规操作,因为我已经超越了当初贲家的那批蓝纹身的玄阶汉子们。 只要我不刻意装逼,子弹就打不到我。 眼看着我躲过了子弹,贲流风下意识的躲到了两个保镖身后,扬起手道:“兄弟们,他就是小刀会的首脑,给我宰了他。” “我看谁敢!”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 刚要冲上来的贲家的打手,顿时停住了脚步。 因为这声音正是贲家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发出来的。 此刻,那些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贲家打手们,纷纷四散,让开了一条路。 贲流云推着轮椅上的贲老爷子,一步步上前。 贲流风略显急躁,顿时骂道:“贲家我说了算,就算你来了又如何?” “陈刀都欺负到贲家头上了,你还想着隐忍?” “贲家打手听令,诛杀陈刀,胜利就在眼前。” 他大喊着要杀掉我。 可在贲老爷子的威慑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纷纷站在原地踌躇,不敢动手,只希望得到一个正确的命令。 见状,贲老爷子阴沉着脸,冷声道:“你们应该清楚修士的能力,陈刀有玄阶八品,他杀掉你们轻轻松松。” “更何况,那家酒吧里还有不少虎狼之徒,你们当真拼的过吗?” “我贲家早已过了强盛时期,贲流风他想毁了贲家!” “更想那你们当炮灰!” “所以,继续听老头子号令的,就站到我身后,不想听老头子号令的,打算上去找死的,你们随便!” 贲家上下不一心,苦的还不是那帮没能力自保的打手。 他们是充满血性,但绝不是横冲直撞的傻子。 很快,不少人已经站在了贲老爷子的身后,决定保命。 而我则是笑呵呵的道:“你们到底打不打?” “婆婆妈妈的,找死还不痛快点!” 刚才的二三百人,他们还觉得有一战之力,现在仅剩不到一百,他们当然清楚,这些人连砸场子都不够,何况对付一个玄阶八品的修士。 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这一句话后,反而间接地帮了贲老爷子,那些人果断的站到贲老爷子身后,不敢再轻举妄动。 眼看大势已去,贲流风抓着凌乱的头发,冷声骂道:“一群废物,就你们这点胆色,还想成大事?” “我贲流风不需要你们!” 说着,他抢过一把砍刀,猛地朝我冲了上来。 我不偏不闪,将真气凝结在双指,轻松地捏住了刀锋。 一个普通人,他拿什么跟我一个修士比? 这不就是妥妥的碾压吗? 贲流风使出吃奶的劲也抽不住砍刀,整个人都无法再运气力道。 趁此,我一脚踢向贲流风,将他踹的倒飞出去。 没错,我就是要让这些人看看,这就是普通人面对修士的下场。 可以说,毫无抵抗之力。 我勾了勾唇,轻蔑的笑道:“贲老爷子,请你管好自己的儿子,如果你没能力,我帮你管!” 贲老爷子干笑了声,“小刀爷,今日多有叨扰,你跟云儿说的事,我都知道了。” “贲家也是时候交给年轻一代了。” “是福是祸,老头子我不再过问!” 我瞥了眼贲流云,笑问:“你的屁股,我帮你擦了,也请贲家尽早拿出点态度出来。” 贲流云淡淡的道:“如你所愿!” 说完,浩浩荡荡的贲家打手随着贲流云和贲老爷子共同离开。 而贲流风则是像一条死狗一般,被扔进了后备箱里。 他的结果,很难想象,但我清楚,死亡对他来说可能是最轻的处罚。 回到酒吧后,众小弟纷纷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小刀爷,您真是神了啊!” “这简直是给我们上了一课,您出去可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这是人情世故啊!” “服了,我们是给你跪了。” 听着这些恭维的声音,我抿唇一笑,“少耍贫嘴,今后给我打起精神来。” 听到这话,恭维之话又再一次如涨潮一般,强势来袭。 “小刀爷,您放心,您的话就是圣旨。” “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金陵迟早被我们小刀会拿下!” 见他们士气还不错,我也没再打气,转头便回了办公室。 夜晚,蛇哥,皮胖子,小地主也赶来了酒吧。 蛇哥翘着二郎腿,喝了口茶水,“小刀把子,我听胖子说,今天你在这办公室里干了件丧心病狂的大事啊!” 我白了蛇哥一眼,没好气的道:“一切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你当我想那么摧残一朵娇花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知道胖子在那小妞手底下怎么被羞辱的嘛?” 一听我要把他的黑历史说出来,皮胖子急忙站在中间,打断了我们的谈话,还故意拐了个话题,“小刀把子,你找我们来不是为了商量如何对付宣家吗?” “还是别拿我那点小事开玩笑了,哥们脸可要挂不住了!” 第374章 很配合嘛,小姑娘! 皮胖子倒是想多嘴多舌,但是因为那点糗事,最后还是选择主动拐回了主要话题。 我白了他一眼,埋怨道:“现在知道丢脸了?” “早干嘛去了,你嘴怎么跟棉裤腰一样松,什么事都跟蛇哥胡咧咧。” 皮胖子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道:“那也不能怪我啊!” “蛇哥好奇,他非得逼问我,我就只好跟他说了。” 我冷笑了声,“那就把所有的锅都推我身上了?” “我可告诉你,宣宁的衣服是你扯碎的,我可什么都没干,我只负责拍了几张照片!” 皮胖子见我戳穿了他,只好摆了摆手,红着脸道:“咱哥们谁背锅都不重要,反正又没人觉得会笑话咱们。” “还是说正事吧!” 皮胖子越说越害臊,浑然有一种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架势。 我剜了他一眼,冷笑着道:“既然你话这么多,那就你先说,你有什么法子对付宣家?” 皮胖子扭了扭他的肥腰,尴尬的道:“小刀把子,你这不是难为我嘛!” “行军打仗,有军师不用,用上战场的先锋出谋划策,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我冷哼一声,“嘴倒是挺贫的。” 数落完他之后,我扫了眼几人,宣布道:“如今,宣家的那点伎俩被咱们识破了,我和贲流云也达成了共识。” “他会跟咱们一起围攻宣家,所以咱们不急。” “饶是他宣家再强,那也绝对不是两家联手的对手。” “咱们就温水煮青蛙,慢慢的炖他就完事了!” 闻言,皮胖子在旁附和道:“这个好,听起来就很绝望。” 我白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皮胖子只好捂住了嘴巴,尴尬的面红耳赤。 商议好对策后,我就遣散大家回去休息了。 而小地主却迟迟未离开。 我瞥了他一眼,伸了个懒腰,“怎么?你觉得我的对策不够好?所以你留下来帮我再生一计?” 小地主摇了摇头,“这场战役已经十拿九稳,我再说什么,反倒是话多。” “我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哦?” 我好奇地问:“那我就更有兴趣了。” “什么事?” 小地主悠悠的道:“我这些天进入了内景,算到了接下来会有一场大危机。” “什么大危机?”我随口问道。 小地主解释道:“跟青铜树有关,我怀疑你根本没打算放弃用青铜树治疗孙芳婷,所以特地提醒你一下。” “这……” 没想到我那点小心思还是被他给看穿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只好摊牌了。 我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的确没打算放弃青铜树。” “而且我发现,我所经历的,离不开青铜树。” “于情于理,我都该让青铜树的秘密问世。” “既然你是道士,也算到了未来所发生的事,难道仅凭你的一句话,就能阻止浩劫吗?” “要知道,可不止我一个人在打青铜树的主意。” “就算我不解开它,也会有其他人解开。” “还有,你不是说了嘛!解铃还须系铃人。” “难道你指望其他人来拯救这场浩劫?” 小地主沉了口气,“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我更希望这个人是你。” “难道就算我求你,也不行吗?” 我早就猜到我和小地主的关系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于是,我淡淡的笑道:“除非你能让小影醒过来,也让孙芳婷的病痊愈,不然的话,免谈吧!” 小地主彻底沉默了! 眼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我撇了撇嘴,“所以啊,请正式这一场浩劫,我们尽量别出差错。” “我相信你会帮我!” 小地主没有搭话,而是淡淡的开口道:“有时候我真想抽你一嘴巴,把你给打醒!” 我忍俊不禁的灿然一笑,“那为什么不动手?” “要不我主动把脸凑过来让你打?” 小地主伸了伸手,但最后却握紧了拳头,“算我服了你了!” 说完,他转头便离开了办公室。 我抿了抿唇笑道:“小地主啊小地主,你到底还是太心软。” “没办法,哥这次必须利用你的软肋!” “就当是我卑鄙吧!” 次日上午,早高峰堵得水泄不通。 我则是站在了昨天逮捕宣宁的位置,点燃了一根烟,左右张望。 果不其然,宣宁马上翻过了墙,见到了我。 她紧咬着朱唇,气呼呼的道:“资料我都整理好了,全在这个u盘里。” 我伸手去拿u盘,却见宣宁一把握住了u盘,淡淡的道:“把那些照片给我,不然你别想拿到它!” “呵呵?” 我不禁破涕而笑,“小丫头,跟我玩心眼?” “你又不会功夫,我完全可以把你的手骨捏碎,然后抢过u盘。” “你……” 宣宁气的紧咬银牙,“你最好别这么做,不然,不然……” 她想了半天,都没什么可以威胁我的话。 “拿过来!”我厉声喝道! 宣宁被我吓得娇躯一抖,只好把u盘给了我。 她矜矜着小脸,祈求道:“求求你,把照片给我吧!” 我勾唇邪魅一笑,“你放心,我迟早会把她给你,这几天就让我仔细欣赏欣赏你!” “王八蛋!” 宣宁气的直跺小脚,胸前的软肉都跟着一颤! 见状,我欣赏着她的身材,粲然一笑,“别急啊!” “我答应还给你,就一定会做到,若是食言,我天打五雷轰。” 见我发着毒誓,宣宁这才松了口气,“本姑娘暂且相信你一回。” 说完,她转身便翻过围墙。 这个角度,我刚好可以看到她裙下的风采,当真是诱人至极。 拿到u盘后,我迫不及待的回了聚贤庄。 打开u盘后,我顿时震惊了。 只见里面的资料相当全面,一共三十二名高手,每个人的生平,境界,来历,都记录在上面。 看到这份资料后,我马上打电话给贲流云。 接通电话后,贲流云慵懒的道:“小刀爷,你未免也太急躁了吧?” 我叹了口气,“不急不行啊!” “我现在有一套完美的方案,急着跟贲少分享呢!” 第375章 二少,你真不适合演戏! 贲流云现在被我逼的很紧,最后只好冷声道:“贲家这边现在还没处理好,急着动手对贲家很不利。” “哦?” 我故意疑惑地问:“那也就是说,你打算反悔?” 贲流云没好气的道:“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现在贲家无法……”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当即骂道:“贲流云,我已经帮你解决掉了贲流风,你现在还跟我说没处理好?” “是不是让老子等你几年,你才能把贲家处理好?” “我看重你的才能才肯跟你合作,如果你还推三阻四,那我不介意与贲家玉石俱焚。” 贲流云知道我恼了,急忙解释:“小刀爷,你别急。” “三天,你给我三天时间,我把我二哥贲流奎搞定,肯定马上与你合作对付宣家!” 我当场拒绝道:“原来你的麻烦是贲流奎!”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帮你一次!” “不过,我的计划是一天,而不是三天!” “这……” 贲流云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沉声道:“小刀爷肯帮我,那就太好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而我却没急着吩咐蛇哥,而是先在心里打了一遍鼓。 贲流奎是出了名的没脑子,要说他想跟奔流云抢家业,我是一百个不相信。 而且,贲流云总说自己有麻烦,结果我说我帮他,他却一点兴奋地反应都没有,反而还声音愈发冷冽。 这摆明了有问题啊! 难道说,贲家在想拖时间? 这个贲流云,果然有点手腕。 既然如此,那我也要专人专事,用点个人手段了。 既然你认为我短时间内拿不下贲流奎,我就偏偏一天之内把他拿下! 于是,我给蛇哥打了电话,让他给我约贲流奎。 而另一边,我则是给皮胖子打了电话,专程跑了一趟贲家的私人医院。 屁胖子疑惑的问:“小刀把子,你不是让蛇哥约贲流奎了?怎么还来这儿蹲点儿?”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故作神秘的笑了声,眼神一直在私人医院的门口徘徊。 皮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一头雾水,但又不好意思再问。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一辆劳斯莱斯便驶进了医院的小院。 只见司机和保镖一起下车,打开了后座的门。 一个保镖从后备箱取出了轮椅,而另外一个保镖则是搀扶着后座的老者坐上了轮椅。 皮胖子双眼睁的滚圆,疑惑的问:“咱们是奔着贲老爷子来的?” 我点了点头,讪笑道:“我的目的就是绑架贲老爷子!” 皮胖子眉头紧皱,最后又叹了口气,“算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愿意干这种龌龊的事!” 听他答应了,我勾唇一笑,“那咱说好了,那两个保镖,咱们俩一人一个。” “打死之后,推着贲老爷子回车上!” 皮胖子点了点头,“就这么定了!” 于是,我们偷偷摸摸的进了医院的小院。 在二人即将推着老爷子上坡时,我和皮胖子突然从大石柱子的背面窜出。 “砰!” “砰!” 两声闷响! 那两个保镖根本没反应过来,当场被我们打中,闷哼一声便躺在了地上。 在轮椅下滑之间,皮胖子快速抓住轮椅后边的把手,借力便推出了医院。 我打开车门,皮胖子顺势端起整个轮椅,将贲老爷子塞进了后备箱里。 贲老爷子连同着轮椅,就这样蜷缩在后备箱里,显得格外可怜。 而皮胖子却勾了勾唇,笑道:“老爷子,受点委屈,对你有好处。” 直到车子驶出老远,我才停在了路边。 只听后备箱里的老爷子紧咬着牙关,“小刀爷,您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和流云已经达成合作了吗?” 我抿了抿唇,莞尔一笑,“是啊,我们是达成合作了,所以我在帮贲流云。” “帮?” 老爷子冷声问道:“你就是这样帮他的?” 我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贲流云告诉我,现在贲家还不稳定,需要扫清障碍!” 一听这话,老爷子的眉头都锁紧了,“是流云让你这么做的?” “难不成老头子我是他的障碍?” 我淡淡的道:“没错,贲流云答应跟我合作,但却无法掌权,所以啊,我要帮他!” 贲老爷子双瞳一震,紧咬着牙关,“这个逆子!” “枉我这么相信他,现在老大刚被废,他就开始打老头子的主意了。” 见贲老爷子这个反应,我真的很想笑。 刚才我本没打算这么嫁祸贲流云,但一想到那家伙给我找麻烦,我就顺势而为,既然如此,那我也给他找点麻烦! 我要让贲流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我勾了勾唇,假笑了声,“不过,老爷子,你也别担心。”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找我来干,就是不想亲自露面。” “待会儿我会逼他现身,到时,你可别把我给卖了。” 贲老爷子沉了口气,“老头子自有分寸!”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跟皮胖子打了个眼色,便走远了几步。 刚接起来,就听蛇哥骂道:“小刀把子,我尽力了,贲流奎就是不肯出来见你,还提醒我不要把他当傻子!” 我冷笑着道:“这傻子他当定了!” “啥意思?” 蛇哥疑惑地问。 我没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笑道:“你带着人来凉郊线路口,待会儿贲流奎自会现身。” 蛇哥也没多问,当即笑道:”早知如此,我就不那么费劲了。” 说完,蛇哥便挂断了电话。 贲流奎这人是个武痴,有玄阶九品的境界,但是面对苏灿那种大佬,他还是很无力。 他这人,出了名的孝顺,与其他两兄弟完全不一样。 最关键的是,他对贲家的家业根本没兴趣。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贲流奎接的很痛快,开口便侮辱道:“小刀爷,我早就猜到你会亲自把电话打过来,但我告诉你,我贲流奎不是傻子!” “现在我只需要灭了老三,就能继承贲家雄厚的家业,你……你最好别打我的心思!” 明明是一段很得意的话,但在他口中,我却没听出来半点得意和兴奋。 于是,我当场点破了他,“二少,你真不适合演戏!” 第376章 艰难抉择! 贲流奎声音一滞,支支吾吾的道:“你……你别胡说八道,我告诉你,贲家的家业我要定了!” “我不管你和老三之间有什么合作,贲家必须是我说了算!” “好了,别白费功夫了,等处理了老三,我再跟你谈!” 说着,他就要挂断电话。 但我岂能如了他的意? 我淡淡的笑道:“二少,你要是敢挂电话,我保证要了你家老爷子的命。” “凉郊线路口,距离贲家也不算远,半小时内你要是不到,我就把他投井里活活溺死!” “说到做到!” 话落,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绑架贲老爷子这事,验证起来一点都不难,他只需要打给手下稍稍一了解,就能验证清楚,所以我也无需跟他解释。 皮胖子一拍大腿,像发了神经似的叫了声,“搞了半天我才明白,原来你早就猜到贲流奎不会答应跟咱见面,所以拿老爷子威胁他过来。” 我吐了吐舌头,无奈道:“合着你才反应过来啊!” 皮胖子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刚才看你和老爷子聊的云里雾里的,我更迷糊了,现在思路才清晰起来。” “行了,你不懂的还多着呢,待会少说话!” 我吩咐了几句后,便回到车边点了根烟,边感受着老爷子的无助,边享受着尼古丁带来的享受。 少顷,浩浩荡荡的车队便停在了路边,蛇哥从中间那辆车的后座下来,小跑着来到了我身前,恭恭敬敬的道:“刀把子,人都集结好了。” “ok!” 我勾了勾唇,“那就等君入瓮了。” 话刚说完,一辆奔驰车以每秒一百二十迈的速度驶来,在即将接近我们时,他一脚急刹车,当场把车逼停,在地上赫然擦出了五米长的胎印。 贲流奎跌跌撞撞的从后座上下来,当场吐了一大口。 好家伙! 没想到作为一个即将突破地阶的修士,竟然还会晕车。 贲流奎指着我便骂:“陈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祸不及家人?拿我老子威胁我,你是何居心?” 我撇了撇嘴,淡笑道:“少跟我讲什么江湖道义!” “是贲流云说要扫清障碍,对于他来说,贲流风,老爷子,还有你,都是他的障碍,我这也是为了贲家。” “所以,要怪也别怪我,怪贲流云。” “动手!” 蛇哥马上下令,“兄弟们,砍……” “打住!” 我立刻阻拦他,骂道:“我让你对老爷子下手,你怎么理解能力这么差?” 蛇哥一听,马上提起他的手枪,当场顶上了贲老爷子的后脑勺。 他咬着牙道:“怪我看错了人!” “奎儿,快走!” “爹一把老骨头了,不值得你卖命。” “你三哥是个狠人,今后离他远点。” 老爷子还真中了我的离间计,听这话就能真切的感受到他有多绝望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暗害,这是赤裸裸的背叛啊! 见状,贲流奎急忙吼道:“不行,孩儿不能不管你!” “陈刀,我们谈个条件,只要你放了我爹,我什么都愿意做!” 贲老爷子拧着眉头,叹了口气,“奎儿,他和你三弟是一伙的,你最好别跟他谈条件。” 我站在老爷子身前,挡住了二人之间的视线,淡淡的开口道:“老爷子现在等同于废人,我杀了他也没用。” “既然你想跟我谈条件,我就答应你。” 贲流奎冷声道:“你说!” 我也不客气,当即笑道:“你自废少泽脉!” “什么?” 贲流奎当场傻眼了,他练的是气功,专靠少泽脉调解自身,如果少泽脉被废,他体内的真气就会紊乱,很可能会引起走火入魔! 当然了,断少泽脉只会令他无法再晋升地阶,或者有走火入魔的危险,还不至于会死。 而我之所以让他这么选,就是想让他放下点戒备。 其实我真正的目的是把他废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让他断手断脚,这样就能直接一步到位。 但贲流奎是武痴,而不是傻子,他一定明白失去了战斗力后,他们俩都得死在我面前! 所以,我让他自断一脉,就好办了。 只见贲流奎咬紧牙关,冷喝一声,“无耻小人,你看好了!” 突然,他小指指向地面,一道真气当即在小指爆开,整条筋脉都被震断了。 我满意一笑,“果然有勇气!” 随后,我又瞥了眼蛇哥,吩咐道:“蛇哥,把老爷子还给他!” 蛇哥推着老爷子的轮椅,手上微微一用力,老爷子便随着惯性来到了贲流奎身前。 贲流奎急忙把他送上了车,这才松了口气。 见他也要拉开车门上车,我淡淡的道:“我只说放老爷子,可没说放了你!” 说着,我将真气运足在掌上,朝着他奔跑而去。 “砰!” 一声闷响! 我倒退了数步,才站稳身形,胳膊也被震得发麻! 果然,比我高了一阶,就是牛逼! 不过,这反倒是让我更兴奋了。 我再次迎了上去,与他拳脚相向。 贲流奎怒吼一声,“无耻小人,今日就让我了解了你!” 怒吼过后,他周身都迸发着真气,像是要发狂了一般,突然朝我猛扑过来。 我也不甘示弱,全力迎了上去。 不过,结果并没有改变,我再一次被他撞飞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辆车朝着我们加速而来。 目标正是贲流奎。 不过,车速再快,也没有贲流云的反应快。 他侧身夺过车子,大骂道:“竟然还是群殴,不过,老子不怕你们!” 那辆车缓缓停下。 只见小地主从驾驶室下来,淡淡的道:“呦呵,这么一场好戏,怎么不让我也来玩玩?” 我撇了撇嘴,“我猜到你会过来,所以压根没必要通知你。” “切!” 小地主白了我一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你的一大劫,玩脱了,就会死!” “你死了,大家都得玩完!” “所以,就让我助你吧!” 话落,小地主突然手捏指决,在我脚下布上了法阵。 他淡淡的道:“这阵法能将你的招数强化数倍,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 “谢了!” 我感激一声,再次迎了上去! 第377章 这哑巴亏你吃定了! 之前贲流奎应付我确实游刃有余,但这一次,他仿佛有了强大的惧意。 他摊开弓马步,抓地发力。 迅速朝我一拳袭来。 这一次,结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贲流奎竟然被打的倒飞出去,甚至撞弯了后面的铁皮护栏。 贲流奎用手肘撑着地,一手捂着胸口,“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老血。 他疑惑地问:“你的拳怎么会突然这么有力?” “不过,这点力量,也仅仅只能破了我的护体真气,想彻底拿下我,还差得远呢!” 见状,我勾了勾唇,笑道:“是啊,我也没打算这么快就拿下你,这么好的陪练,我得好好让你给我喂招!” 本就心态不佳的贲流奎,这一刻仿佛陷入了疯狂。 他紧咬着牙关,冷声骂道:“你拿我当陪练呢?” “不错!”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随后挥舞起拳头再次朝他招呼上去。 有了小地主八卦阵的加持,我拳头的威力几乎大了几倍不止。 贲流奎被我连番攻击,打的连连后退。 随后,我勾了勾唇,“就让我试试最近新研究的招式!” 这也是朝拜将我的筋脉挝过之后,我才深刻感悟出来的。 我感受到体质的不同,身体内真气运转周天是顺时针的,而我只需要将真气凝结在手上,然后逆时针高速旋转。 只要比身体内真气的流速快一些,真气便能压缩在手上,最后搓成一个狮子头一样大的丸子! 其实,这便是我从动画片里领悟出来的。 在接触贲流奎的一瞬间,我大吼道:“拿肾干!” 贲流奎交叉双臂在胸前,浑身真气骤然涨起。 但下一瞬,他的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迅速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只见他的双臂被震出一圈圈真气的伤痕,双臂耷拉在肩膀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他咬着后槽牙道:“只有晋升到地阶,才能使用武技!” “没想到你才玄阶八品,就能修出武技了!” 我惊奇的笑道:“真的吗?地阶才能使用武技?” “看来我真是个天才!” 没想到我误打误撞,还自创了武技。 于是,我再次搓了一个丸子,朝着贲流奎的胸口猛砸过去。 贲流奎大吼一声,“啊,老子跟你拼了!” 他迸发出周身真气,猛地朝我撞过来。 我刚好想再试试它的威力! 所以,在贲流奎奔过来之前,我快速移形换影,躲开了他的攻击。 紧接着,在他周身转了数圈。 贲流奎脑袋一懵,搓了搓眼睛,“你……你竟然没跟我硬钢?” 他明显有些不对劲,眼神随着我的动作,越追越目眩,最后踉跄了两步,好悬没站稳。 正当他懈怠之时,我搓的丸子越来越大,当即砸在了他的后心上。 贲流奎“噗”的一声,猛地吐出一大口老血,身体也随之踉跄了几步,一头栽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 他呜咽了声,嘴里进气少出气多,俨然一副要死的征兆。 我弯了弯唇,戏谑的笑道:“很简单,因为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会晕车的修士,这说明你身体有缺陷。” “一旦我动作让你凌乱,你就会随之眩晕,这便是杀死你的最好时机。” “老实说,你真的很强,但我没工夫再陪你玩下去了!” “再见!” 贲流奎的脑袋瞬间耷拉到地上,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但已然没了呼吸。 此刻,一辆车快速奔袭而来。 只见副驾驶的门打开,贲流云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 他冷声质问道:“陈刀,你对我二哥做了什么?” 我淡淡的解释道:“不是你说的,你二哥挡了你的路,我已经帮你扫清障碍,你不感激我,还质问我。” “你……” 贲流云气的想骂人,他欲言又止的问:“我爹呢?” “老爷子在你家车上!”我淡淡的回道。 贲流云急忙去打开车门,看到老爷子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他哭丧着脸道:“爹,我害了二哥啊!” 贲老爷子紧咬着牙关,崩出来几个字,“给你二哥收尸!” 贲流云只好低着头道:“爹,可是陈刀他……” 见贲流云还在推托,贲老爷子再也无法克制情绪,他怒气冲冲的问:“兄弟一场,难道连给他收尸都不行吗?” 贲流云双瞳一震,疑惑地问:“爹,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你认为二哥的死,是我的原因?” 老爷子冷哼一声,“难道不是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跟陈刀说,你二哥挡了你成为家主的路,你要扫清障碍!” 贲流云急忙解释:“爹,你误会了,其实……” 他刚要解释,我就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贲流云,你二哥这边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你告诉我,贲家还有什么麻烦,我一并帮你处理掉!” 说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扫了一眼老爷子,好像他就是那个麻烦。 贲流云登时一惊,刚刚想解释的话也彻底咽了下去。 而且我这么一说,再加上他不敢解释的反应,老爷子似乎真的相信了我之前洗脑的那些话。 贲老爷子紧锁着眉头,冷声问道:“是不是想让老头子我也死在这儿?” 贲流云慌忙的摇了摇头,“爹,您这说的哪里话,我现在就送您回去。” 说完,他已面色一冷,吩咐司机开车离开。 而他则是亲自抱上贲流奎,上了自己的车。 一场完美的演出,就这样落幕了。 贲流云想用贲流奎拖时间,但贲流奎一天之内就被我做掉了。 他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我扬了扬手,“今天爷高兴,咱们去大吃一顿!” 小弟们马上跟着起哄起来! “喔,小刀爷威武!” “小刀爷牛逼!” “祝小刀爷早日拿下金陵。” 我勾了勾唇,心里暗暗思妥起来。 拿下金陵已经不远了,可我的目标远不止如此,我要拿下的是整个大夏! 我要坐上刀把子的位置,向齐家提亲,堂堂正正的把桃花娶回来。 第378章 分工合作! 庆祝过后,蛇哥专程找我去了场子里的一间办公室。 我狐疑的问:“什么事啊?” 蛇哥拿出一张u盘,笑道:“这是咱们小弟刚传回来的录音,专程拿给你听!” 我撇了撇嘴,“放来听听!” 很快,蛇哥打开了电脑,将录音播放出来。 只听一道苍老的声音怒气冲冲的问:“贲流云,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家业早晚都是你的,结果你还要借他人之手做掉你二哥?” “难道你就不知道你二哥对这份家业一点兴趣都没有?” 贲流云急忙解释,“爹,我当然知道!” “那只不过是我的一套说辞,谁知道陈刀当真了,还真把二哥做掉了。” 贲老爷子怒气冲冲的问:“说辞?什么说辞?” 贲流云急忙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爹,陈刀让咱们家出力,一起打宣家,之后再公平决斗,这事你清楚吧?” 老爷子沉了口气,“嗯!”了一声。 贲流云又继续解释,“其实霍少又联系了我,他说这次青帮帮主之位,他抢夺失败了。” “现在他的地位岌岌可危,权力也在慢慢被剥夺。” “不过,他觉得造成这一切苦果都是因为陈刀。” “他说这一次将带着他所有的力量赶到金陵帮助我,一定要做掉陈刀。” “所以我想拖延时间,等霍少到来。” “我认为二哥是玄阶九品,罕逢敌手,所以才用他当了挡箭牌。” “二哥也答应的很痛快,谁知那陈刀这么卑鄙,竟然用您来引诱二哥过去!” “唉,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我要让陈刀血债血偿!” 说完,那边还传来了砸桌子的声音。 贲老爷子叹了口气,“老头子不想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明天我打算回湘北老家,金陵就交给你了。” 说完,轮椅的滑动声清晰可见。 很显然,他的轮椅被推走了。 我望着蛇哥,笑问:“这就是那个窃听器传回来的内容?” 蛇哥点了点头,“对,当时我藏在了老爷子的轮椅下面,虽然很容易被发现,但能窃听一点是一点。” 我勾了勾唇,“这消息还挺有用的,霍天爵要来金陵跟我极限一换一,那我就等着他!” “但是他来之前,宣家必须要覆灭,不然他来横插一脚,金陵的局势就彻底乱了。” 蛇哥点了点头,“我会尽力!” 随后,我又把电话拨去了贲流云那边。 只听贲流云不耐烦的道:“小刀爷,你又想怎样?” “我二哥可被你活活打死了!” 我勾了勾唇,笑道:“不是你让我这么干的吗?现在假惺惺的来怪我,你早干嘛去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之前我们谈的合作还做不做数?” 贲流云知道我在威胁他,自然不敢说半个“不”字。 他急忙说道:“我当然不会反悔,小刀爷,明天上午我亲自登门,咱们细聊好不好?” “好,那我等你!” 说完,我便满意的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我要是不催他,估计事后霍天爵到了,就是他来催我了。 我必须要尽快把贲家的力量利用起来! 次日上午,我稳坐聚贤庄,泡了一壶茶。 贲流云果然没敢爽约,上午十点便主动登门,而且身后还带了两个蓝纹身汉子。 看得出来,这应该是贲家之前联系的高手。 我就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团队,竟然有这么多蓝符文纹身高手,而且还只供贲家使用,从未效力过其他家族。 一个月前,贲流云坐在这里威胁我。 如今,同样的位置,换成是我拿捏他,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我弯了弯唇,假笑道:“贲少,话不多说,先看看这份资料。” 很快,我将视频画面切了出来。 里面是宣家三十二位高手的名单,而且还包括他们的境界,生平,以及他们目前在贲家所担任的职务。 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才看完。 我淡淡的开口道:“咱们说过,两家各出一半的力。” “你选十六个,我选十六个。” “我不欺负你,你先选!” 贲流云沉声道:“宣生太手下的那八个交给你,宣生财,宣生利手下的十六个交给我!” 我鼓了鼓掌,戏谑的夸赞道:“贲少还真会选,故意把保护贲老爷子的那八个都交给了我。” “不过没关系,既然我让你先选,就不怕不公平。” 听我这么说,贲流云似乎有一种捡了便宜的感觉。 他歪了歪唇,笑道:“小刀爷,那就这么定了。” “如果哪一方没有做到,后果自负。” “至于能打下贲家多少场子,就各凭本事吧!” 如果是其他家族,那肯定是我合适,因为拿下了家主,就能拿到控制权。 但宣家偏偏不一样,家主就是个管事的而已,手上的股权并不多,反而是那些坐享其成的人,手上有着不少自保的手段。 我喝了口清茶,淡淡的回应道:“就按你说的办!” 贲流云白了我一眼,“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叨扰了,小刀爷,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贲流云转身离开了聚贤庄。 这家伙一定是怕我阴他,所以才这么急着走。 不过,既然计划已经定下来了,我也是时候尽快行动了,毕竟时间不等人。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蛇哥便赶了回来。 我给他倒了杯茶,笑问道:“事办的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蛇哥喝了口茶,喘了口粗气答道。 “那老家伙现在被锁在咱们的前阵子刚买的别墅里,有吃有喝有人照顾,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 我呵呵一笑,“那就好,这老家伙或许将是制住贲流云的一步棋,有备无患!” 蛇哥点了点头,“刚刚你和贲流云见过面了吧?” “谈的如何了?” 我扶了扶额头,指了指那份资料,“宣家的宣生太,以及宣老爷子身边的高手,都归咱们处理。” “至于其他的,都交给贲家。” 蛇哥捏了捏下巴,轻蔑地骂道:“想不到那家伙还挺会选的!” “不过,他们出力就好,至少比咱们孤木难支要强!” “我去调查一下宣生太和宣老爷子的生活轨迹,咱们争取尽快拟定策略!” 第379章 欲见桃花! 蛇哥办事越来越利落,甚至有的时候不用我吩咐,他就能指点江山。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我逐渐可以放开手脚当甩手掌柜了,我可以有更多的精力去做其他的事。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赞赏道:“蛇哥,你好好做,跟着我不敢说是最后的机遇,但我绝对是一个敢放权的老大。” 敢于放权交给信任的人,这会让手下的小弟过的很滋润。 好比蛇哥,他可以任意挥霍所有的资产,但事一定得给我办成。 我们也算是互惠互利。 蛇哥抿唇一笑,“咱兄弟间还说这些干什么,我先撤了!” 说完,蛇哥转头便离开了。 下午,我正看着动画片,看看能不能研究出新的武技,就听到蛇哥传回了一个消息。 “蛇哥,咱们最近在百晓生那里买了太多的消息,百晓生想见你。” 我狐疑的问:“他一个出卖信息的,为什么想见我?” 蛇哥叹了口气,“不清楚!” “不过我可以肯定,他手上绝对有一条重要的消息想卖给你,不然不会这么急迫。” 我脑袋顿时一懵! 难道说,是关于桃花的消息? 我赶忙回应道:“金华酒店,我去订房,下午三点前碰面。” “好!” 蛇哥答应一声,“我这就去回复!” 百晓生是个覆盖全国的机构,如果不是我现在的势力见到桃花也没用,早就找他们去调查了。 不过,既然他们主动靠过来了,那就是我的机缘。 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我开着车,马上赶到了金华酒店,订了一个包间。 我相信以百晓生的能力,想要得到我的包间号并不难,他们如果想见我,肯定会如期到达。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兴奋,甚至在猜百晓生会给我放出什么消息。 就在我琢磨不定的时候,一个皮衣女孩进入了我的视线。 她穿着一身皮衣,一件皮短裤,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腰肢,瓜子脸精致无瑕,娇媚水嫩的脸上带着一分红晕,那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下,还点着一颗美人痣,眉角上翘,眼波勾人! 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惊呼道:“桃花?真的是你吗?” 我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喜悦,三步并成两步,快速上前。 只见桃花勾了勾唇,莞尔一笑,“小刀爷,你果然对这身打扮很有兴趣。” 女孩的声音清冷,完全不是桃花的声线。 我不禁退后半步,皱紧了眉头,“你不是桃花!” 女孩霎时大笑起来,“我当然不是,我只是在复刻她的样貌。” “看来,我成功了!” 说着,她从耳朵后边拔出了两根细线,那张桃花的脸顿时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个白皙的长发美女。 我拧着眉头,问道:“你是百晓生?” 女孩淡淡的回答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怎么说?”我好奇的问。 女孩拉开椅子,稳稳地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淡淡的解释,“因为百晓生是一个组织,而不是一个人。” “我叫如梦,一个精通易容术的小女子,陈先生,幸会!” 说着,她拱起手,向我行江湖礼。 我也抱拳,笑眯眯的道:“幸会!” 随后,我马上吩咐服务员上菜,想跟她细聊一番。 上菜后,我开口问道:“不知道百晓生是如何注意到我这么一个宵小之辈?” 如梦登时破涕而笑,“小刀爷,您也太谦虚了吧?”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玩宝人,混到如今在金陵只手遮天的地步,你只用了四个月,你还说你是个宵小之辈?” 我摆了摆手,谦虚的道:“这很厉害吗?” “你们百晓生阅人无数,应该听过不少传奇故事,这算什么成就?” 如梦抿了抿唇,“古今中外倒是不少,但都是在乱世,而在太平盛世,就你一人。” “哦?” 我故作夸张的笑道:“那我还真是挺牛的。” “我听我的手下说,是你主动想约我,不知所为何事啊?” 我好奇的太久了,以至于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兜了会儿圈子,便直奔主题。 如梦似乎预料到了我会这么问,马上笑道:“要不您猜猜?” 我咽了咽口水,“你刚才进屋时的打扮是桃花,我相信你想卖给我的,一定是她的消息吧?” 我很期待她的答案,于是一直盯着她那张娇俏的小脸,想从细节中找出蛛丝马迹。 但如梦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依旧面沉如水,“你猜对了。” “我们百晓生调查了小刀爷生前到如今所有的经历,也从一些监控中查到了陪伴你十年的女孩。” “她姓齐,而且是隐世家族的人。” “其实我们本不该冒险去查隐世家族,但她是小刀爷命中的贵人,我们义不容辞。” 我不禁破涕而笑,“别开玩笑了,你们跟我又不输,又何谈义不容辞。” “说吧,你们想要多少钱?” 被我戳穿后,如梦仰头大笑道:“不愧是小刀爷,逻辑很清晰啊!” “我们的确没什么交情,但经过这次,肯定就有交情了。” “我们会长说,这次的消息,免费卖给你。” 我登时心里一紧,“免费?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如梦淡淡一笑,“打的什么主意,下回再见你不就清楚了吗?” “你不会不敢赌吧?” 我听出来她在激我,但我还是一拍桌案,“还没什么我不敢的!” “什么消息,现在告诉我。” 如梦鼓了鼓掌,小手上突然多出了一份文件。 她轻柔的递给我,笑道:“你自己看!” “栖霞山丹药,北秒渡头。” 望着这几个字,我狐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如梦淡淡的解释道:“那个叫桃花的女孩,三天后的子时会到这个位置与人接头。” “但是青鸟阁的人也查到了这条消息,而且提前设计好了埋伏。” 说完,如梦站起身,叹了口气,“消息我放给你了,救不救她,你随意!” 我急忙问道:“这条消息你从哪得到的?” 第380章 郑辞的阴谋! 如梦莞尔一笑,“小刀爷,您这个问题问的,是想砸了我们百晓生的饭碗吗?” “我没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 如梦淡淡的开口道:“消息绝对真实有效,但具体怎么弄到的,小刀爷还是别琢磨了。” 说完,她推开门进了走廊。 我再追上去时,她已然消失不见了。 倒不是说她身法有多么快,主要她出去后便用了易容术,我再也没看见那个穿着皮衣皮裤,大腿修长的身影。 我依靠在门边,考虑良久,没有再追上去。 青鸟阁就是之前邓家那批高人的宗门,里面高手众多,光是那十个垃圾货,我就处理的异常艰难。 还是靠人性,利用白发男怪力乱神的幻术才幸免于难。 也就是说,我这次去救桃花,至少要突破地阶才可以。 不仅如此,我还要在两天之内把宣家拿下,不然霍天爵到来,我一切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现在事赶事都赶到一起了,我必须头脑清晰一些,尽快将这些事都处理好。 分清主次才最重要。 我想把这些事都做的轻松些,那就要尽快突破地阶。 可短短几天连升两阶,这也太难了吧? 想到这,我急忙拨通了孙芳婷的电话。 很快,孙芳婷接了起来,她低声问道:“我在上课呢,你疯了?” 我咽了咽口水,“婷婷,你和乐乐今天晚上来东区别墅一趟。” “好,我知道了!” 孙芳婷答应了一声,紧接着听筒里便传来了气势汹汹的声音,“上课接电话,你还想不想好好学习了?” “孙芳婷,你给我起立!”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的冷汗都从双颊渗了出来。 好家伙! 我这一个电话打过去,没想到对孙芳婷伤害这么大,估计她又要挨骂了。 我又驾车去了聚贤庄,刚好一爷此时正用蒲扇扇着风。 见我来了,她阴阳怪气的嘲讽道:“哎呦,这不是小刀爷嘛,怎么有功夫来我们聚贤庄溜达一趟了?” 我狐疑的问道:“这不就是我的堂口吗?” 一爷顿时骂道:“你还知道这是你的堂口啊!” “一个老板,不好好做生意,整天不着人影,当甩手掌柜真把你爽翻了啊!” 被她骂了一通,我故作委屈的抱住她的藕臂,“不生气了。” “一爷,今晚有时间吗?” 一听我要约她,一爷马上眉开眼笑起来,“我……我当然有时间了。” 见她答应了,我勾唇一笑,“那今晚下班,我们一起去东区别墅。” 一爷顿时恍然大悟,“又要和郑佩佩一起啊?” 我不好意思的道:“不只是她,还有婷婷和乐乐。” 一爷双眸微微一怔,“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晚上,六点钟,一爷吩咐二掌柜忙活后,马上穿戴一身长袍,跟我上了车。 “怎么又换上男装了?”我狐疑的问。 一爷微眯着眼睛,笑道:“今晚的人,有身材比我性感的,还有年纪比我小的,更有长相比我更漂亮的,我想在姐妹之中脱颖而出,不搞点特色怎么行?” 我不禁无语的夸赞道:“还是你思路清奇,应该没人比你更专业了。” 来到别墅门口时,孙芳婷和王乐乐已经到门口了。 孙芳婷一看到我,便气的一跺小脚,连带着紧身上衣包裹的柔软都跟着一颤,“死陈刀,臭陈刀,你知不知道你一通电话,我被老师抓出去批评了半个小时?” 我倒嘶了一口凉气,哄着她道:“这不是忘了你还在上课吗?” “今晚好好补偿你!” 孙芳婷俏脸一红,“这么多人呢,你别胡说八道。” 我微眯着眼,笑道:“走吧,这就是你佩佩姐的家,就当自己家一样。” 刚进别墅,我便看到了一辆黑色奔驰车。 我刚要进去,就听里面传来了瓷器摔碎的声音,“郑辞,我忍你很久了,你能不能别逼我?” 只听那阴险的声音传来,“逼你?那本就是我郑家的产业,我夺回来有错吗?” 郑佩佩厉声骂道:“活该!” 郑辞紧咬着牙关,“佩佩,我一向把你当成是亲生女儿对待,你不能这么对爹吧?” 郑佩佩勾了勾唇,戏谑的道:“怎么?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少跟我打亲情牌,当初得知我不是你的亲女儿,你不是毅然决然的把我赶出郑家了吗?” 见郑佩佩软硬不吃,郑辞当即从后腰拔出手枪,厉声道:“你别逼我!” 郑佩佩眼神一边晦暗,登时向前了一大步,像是生怕郑辞打不准一样。 她语气清冷的道:“开枪啊!” “郑辞,你一早就该猜到我会如何回答你。” “你之所以没动手,就是因为你不敢。” 郑辞被她一心找死的架势吓的频频后退,最后只好收回了手枪。 临走前,他还放了狠话,“佩佩,既然你不仁,就别怪爹不义。” 说完,郑辞收回手枪,大踏步的走出门外,刚好看到了我们四个。 我挥了挥手,笑道:“郑老,咱们又见面了。” 郑辞微眯着眼,双瞳似乎冒起了一层火焰,“小刀爷,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 “你的安生日子,要到头了!” 说完,郑辞大踏步的离开了别墅。 虽然我知道这老家伙没憋好屁,但是还是猜不出他打算如何对付我。 不过,一个败军之将,我又何须怕他。 我戏谑的笑了声,“慢走,不送啊!” 眼看着郑辞离开,我急忙进屋去安抚郑佩佩。 只见她坐在沙发上,长叹了一口气,“郑辞想拿回郑家的家业,但是我没答应,就这么简单。” 我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嗨,你跟我解释这个做什么,就算你把家业还给他,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郑佩佩撇了撇嘴,冷漠的道:“还是说明白的好,毕竟你是老板,我是员工。” “出了事,你兴师问罪时,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我急忙摆了摆手,笑道:“怎么会呢?” 郑佩佩也不知道拿来的火气,登时站了起来,“怎么不会?我还是他女儿呢?可他不还是毅然决然的把我赶出来了?” 第381章 我好像看到我亲生母亲了! 见郑佩佩正在气头上,我也不好跟她硬碰硬,只好干咳一声,给孙芳婷和王乐乐打了个眼色。 她们那么可爱,也挺会哄人的,应该不会触郑佩佩的霉头。 王乐乐倒是聪明,她马上挽住了郑佩佩的手臂,放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猛蹭,“佩佩姐,你就别跟陈刀置气了。” “她今天主动约我们到这里来,就是想让咱们一团和气的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 “你看你这样臭着一张脸,我们哪还有颜面再待下去了。” 郑佩佩凤眉微蹙,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我受了委屈,还得挤出一张笑脸陪你们?” “又不是我主动约的你们,我凭什么要像个娼妓一样迎合你们?” “不愿意待都滚!” 见郑佩佩浑身上下尽是火气,我们也不碍她的眼。 我给王乐乐打了个眼色,“乐乐,回来吧!” “看来我在他眼里并不重要,婷婷,一爷,咱们走。” 说完,我转身便朝外走去。 一爷冷哼一声,“走吧,婷婷,乐乐,咱们别在人家撒野,毕竟人家从来没把咱们当成是自己人。” 说完,她也转身跟了上来。 孙芳婷左顾右盼,一边看看远走的我,一边又看着没把握劝和的郑佩佩,她只好也选择跟着我们离开别墅。 上了车之后,孙芳婷的小屁股就像坐在了针毡上一样,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又看向我。 她急迫的问:“陈刀,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了吗?” “可是佩佩姐她……” 我淡淡的道:“要不你留下来陪她?” 孙芳婷摇了摇头,“还是别了吧,我嘴那么笨,万一两句话没说明白,非但没哄好她,反而又把她惹怒了,那就不好了。” 我挂挡踩离合,快速起步。 无奈的道:“那就让她自己冷静冷静。” “现在迁就她可以,总不能一直迁就她。” 很快,我们就赶往了金华酒店。 这一次,由于大家心情都不怎么样,大家都没破开尴尬的局面,最后不了了之。 我想要升阶的事,也暂时化为了泡影。 次日上午,酒吧办公室里,蛇哥端着个笔记本电脑耐心的讲解起来。 “通过昨天找百晓生帮忙调查,我们收获很大。” “今天中午,宣生太会代表宣家参加一场公家的募捐大会。” “会议的结束时间大概在九点钟左右,至于他出行要带的保镖,大概有三位,黄金棍,剪刀腿和神行太宗。” “这三人都是江湖好手,像我当然出不上力,所以就靠各位支招了。” 说着,蛇哥扫了眼皮胖子,小地主还有我。 皮胖子和小地主又一起把目光凝向了我,三人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似乎就等着我开口了。 我没好气的道:“都看我干什么?” 皮胖子嬉皮笑脸的道:“小刀把子,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刚才蛇哥讲完第一条的时候,你眼睛都开始冒光了。” “你肯定有主意了对吧?” 我算是服了皮胖子了,想不到皮胖子还粗中有细,竟然把我观察的这么仔细。 我站起身,笑道:“我的确有主意了。” “咱们愁的不就是如何埋伏,如何让宣生太死嘛!” “其实很简单,我可以利用我公家的人脉,留宣生太吃饭,至于如何对付他,咱们有大把的机会。” “好!” 皮胖子拍着巴掌赞赏道:“这样可就方便多了。” “这样就能避免打斗过程中造成轰动了。” 我扫了眼小地主和蛇哥,淡淡的道:“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去联系人,你们去准备好人手,找几个枪法准的。” 这两天压力蛮大的,也是时候该舒缓下压力了。 今晚的战斗,我决定亲自参战! 这么想着,我马上开车去了西郊别墅。 只见华雨浓正在泳池里游着泳,一个鲤鱼打挺便溅起了层层浪花。 下一瞬,他就翻到了我身前,笑道:“小弟,你怎么来了?” 我坐在泳池边,嬉笑着道:“当然是有事要求大哥了,你现在方便不?” 华雨浓爽朗的大笑起来,“别人找我,我当然不方便,但小弟你求我,那我就有功夫。” 说着,他下潜到底,借助浮力一跃便上了岸。 他裹上了一层浴巾,躺在了躺椅上,还用柠檬盐水漱了漱口,“小弟,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我也不再寒暄,开口便将目前的情况讲了一下。 华雨浓会心一笑,“原来你是打算借助大哥的力量,把宣家困在瓮里,然后小火慢煎。” “没错!” 我勾了勾唇,笑问:“大哥,这点小忙你应该会帮吧?” 华雨浓扬了扬手,“当然没问题,这不过是个小忙罢了。”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别连累公家,你要知道,宣家在上头也有人罩着。” “你们之间怎么斗,都无所谓,一旦牵扯到公家,那麻烦就大了。” 我点了点头,“明白!” 商议完之后,我便把消息都同步过来,甚至还命令薛刚随时待命。 就在我焦急的等待时,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上“郑佩佩”三个字,我无奈的接了起来。 “佩佩姐,气儿消了?” 郑佩佩那边呜咽了一声,“陈刀,昨天的事,我给你道歉。” 一听这话,我马上心软下来,“没事,我根本就没在意。” “我知道你会再联系我!” “今晚,我们再去别墅里等你,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怎么样?” 郑佩佩咽了咽口水,呜咽道:“可能没这个机会了。” “我……我可能要离开金陵。” “什么?!” 我激动的道:“佩佩姐,你应该清楚,情侣之间闹闹矛盾很正常,而且我昨天也没太过分,你不能因为这点事就离开吧?” 郑佩佩叹了口气,“我好想见到我亲生母亲了。” “她和我很像,和雯雯更像。” “你告诉雯雯,我替她趟一趟浑水,如果这水不深,我会把她的存在一起告诉母亲。” “如果这水又浑浊又深,我可能就会永远跟她分开。” “陈刀,你照顾好她!” 第382章 我是不是很废物? 我分明听见那边传来了郑佩佩的哭腔。 她似乎绷不住情绪了,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我急忙重新拨打回去。 可提示音却清楚地提示,她已经关机。 我急忙调转车头,直奔东郊。 从西到东,距离很远,但我还是油门踩到底,在一个小时内赶到了东郊。 只见别墅门口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正在缓缓关合的窗户上露着一张精致的脸,和郑佩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她这张脸上可以看到岁月的痕迹,已经不再年轻了。 这应该就是郑佩佩的亲生母亲。 我猜郑佩佩一定也在这辆车上。 如果我现在下车,司机肯定会开车,到时我只能迈开腿在后面追。 所以,我打算来把疯狂的! 我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当即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那辆车的后方撞了上去。 劳斯莱斯刚要起步,顿时被我撞得横在了马路上。 车子传来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我急忙下车,快速拉开了车门。 只见一把枪的枪口突然伸了出来,那双玉手的手指毫不犹豫的就要扣动扳机。 我快速晃着脑袋夺过,打中了那双玉手的手腕。 袖珍的手枪顿时掉在地上,我顺势扯住她的玉臂,向外一扯,瞬间将她的身子拉出车外。 在女人惊慌的表情下,我扣住了她的脖颈,冷声道:“就想这样把我的女人带走,是不是有点过于霸道了?” 女人眉头紧锁,目光阴沉,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佩佩的男朋友?” “是啊!”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随后便笑着道:“你不会指望我开口叫你一声丈母娘吧?” “我告诉你,不光她不会认你,我也不会!” 就在这时,车上传来了郑佩佩的喊声,“陈刀,小心!” 一瞬间,一道霸道的真气从周身袭来,瞬间威压的我喘不上来气。 我一把扯过眼前的女人,厉声道:“再不收手,我就要了她的命!” 没错,我在威胁他! 可那道真气非但没有散,反而直朝我背后袭来。 “砰!” 我踉跄了一步,没站稳,赫然将女人也压倒在地上。 我只感觉五脏六腑像移位了一样痛,一口老血也再压抑不住,猛地喷了出来。 只见一团烟雾飘来,赫然形成了一道人影。 他的脸色十分呆板,像一面绷紧的骨皮。 “你不是要杀了她吗?那就动手啊!” 我登时一怔。 难道这个女人不是他的主子吗? 既然如此,那我用这女人作为人质,简直是个错误的选择。 我杀她又没意义。 于是,我紧扣在她脖颈上的手,缓缓松开。 女人干咳了几声,吸了几口气,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 而男子却抿唇一笑,“我的命令是带回遗落在金陵的小姐,至于保护她,并不在我的任务范围内!” 我咬紧牙关,冷声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男子并没有隐瞒,笑着道:“京城凌家!” “你刚才挟持的那位,是凌家的三小姐凌思思。” “而我们要带走的,正是凌思思遗失在金陵的孩子。” “少年,我觉得你很有勇气,但是在实力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忍耐一下,天涯何处无芳草,再找一个便是。” 听着他丧心病狂的话,我咬着牙关,怒吼道:“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今儿个爷非要你们走不出金陵。” 我将真气迸发全身,快速搓了个丸子朝着他冲了上去。 虽然他明显是地界,但我还是想用丸子秒杀他,我就不信它我的全力一击打不伤他。 这家伙也真是狂妄,竟然不躲不闪,硬钢我的丸子。 我以为自己要得手了,谁知那丸子竟然凭空穿过了他的身体。 只见他勾唇一笑,“玄阶就研究出来武技了吗?” “果然是少年天才,但很可惜,我不会因为对你好奇,就耽误任务。” 说完,他化作了一团黑气,将我的周身包裹,瞬间抽干了我身上所有的真气。 “砰!” 我被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身体就像没了灵魂一样,只剩下一副死沉死沉的躯壳。 郑佩佩的母亲凌思思剜了我一眼,淡淡的道:“孩子,别怪我们,佩佩有她的使命,她还不能属于你。” 说完,几人上了车,缓缓地开出了街道。 望着那车越开越远,我用拳头狠狠地砸着地面,格外不甘心。 实力上的差距,让我第一次没了自信。 难怪桃花告诉我,我要变强,才能守护住想要的东西。 现在的我,连郑佩佩都守护不了,更何况是桃花。 地阶,不是终点。 他只是与隐世家族周旋的起点,到不了地阶,我可能连与他们周旋的资格都没有。 我紧咬着牙,“京都凌家,你等着,我们迟早还有再交手的机会。” 我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勇气都没了。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停在了我眼前,我缓缓的抬起头,看到了一双修长的美腿,微挺的胸部,一张熟悉的脸。 她急迫的问:“小刀把子,你没事吧?” 我翻了个身,苦笑道:“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你怎么来了?” 一爷叹了口气,“郑佩佩百年不联系我一次,刚才竟然给我发了条消息,她说她的一切都给我了,让我好好生活。” “一开始没当回事,可越想越不对劲,就专程跑来了一趟。” “果然,还是出事了。” 我艰难的爬了起来,咬着牙道:“她见到了她的亲生母亲。” 一爷一愣,“她母亲,那不就是我母亲?” “她怎么样?好看吗?漂亮吗?” 我松了口气,望着那辆车离开的方向,“漂亮是挺漂亮的。” 一爷抿了抿唇,“那应该是我们的母亲。” “郑佩佩呢?躲到哪去了?” 我指了指那个方向,“她被带走了,带走她的人很强,强到我无法与之抗衡。” “我是不是很废物啊?” “我连郑佩佩都没守住,甚至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了。” 第383章 他和你是一伙的? 一爷向前一步,抱紧了我。 她声音清冷的道:“小刀把子,我和郑佩佩都对你着迷,就是因为你有一种别人没有的自信。” “我相信你能把郑佩佩夺回来,也许你现在没有这个能力,但未来谁又说得准呢?” 听到这话,我心里难免触动了几分。 一爷也在担心郑佩佩,只是她碍于这么多年的争斗,没说出那些感人肺腑的软话而已。 我扶起她的身子,挤出一丝微笑,“你说得对,未来谁说得准呢!” “我要加紧修炼,不然我真的守不住你们。” 说完,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别墅。 此刻,福伯躺在地上,就如同我一样,浑身被抽干真气,直喘着粗气。 我扶起他,疑惑地问:“福伯,你也遇到那个人了?” 福伯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叹了口气,“实力差距太大了,别说伤到他,我甚至在他手上走不过一招。” “我从小看着大小姐长大的,没想到最后还是没保护的了她!” 说完,福伯使尽全身力气朝着墙上撞去。 我看出了他轻生的念头,快速凝结最后的真气在脚底,成功挡下了他。 我冷漠的道:“福伯,我迟早会把郑佩佩接回来,如果你还信我,就先不要轻生。” “小刀爷!” 福伯双瞳一震,呆呆地望着我,最后点了点头道:“我信你,我当然信你!” 说完,他转身出了别墅,开着车子离开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但总觉得没什么好事发生。 我叹息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一爷,我现在需要你!” 一爷不禁一愣,“需要我什么?” 在她诧异的表情下,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奔楼上的房间。 刚到房间,我就将她重重的摔在床榻之上。 望着那性感的娇躯,姣好的颜值,我一把扑了上去。 一爷紧张的一缩身子,娇嗔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干坏事?” 我轻轻地吻在她的唇上,动作轻柔和缓,仿佛对待掌中珍宝。 吻过后,一爷的娇躯敏感的扭了扭,像是安定了不少。 我这才笑眯眯的解释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修炼的功法,唯有令我兴奋,才能突破。” 说着,我毫无顾虑的脱下了她的外衣…… 半小时后,我盘膝坐在床边,已然突破了玄阶九品。 现在的我,比遇上那恐怖的家伙之前还要强,只可惜,我深知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 一爷撩着玉腿,笑问:“还真是你说的这样,没骗我。” 听到她跟我说话了,我收功站起,边穿衣服边笑道:“下午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晚上咱们再见。” “对了,郑佩佩说了,她拥有的一切都属于你了,所以这栋别墅的归属权也就是你的。” 一爷面色哀怨,喃喃道:“谁稀罕她的别墅。” “比起这个,我更想让她回来。” 见一爷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我捧着她的小脸,又亲了一口,“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把他找回来。” “那一天,不会远了!” 说完,我穿好了鞋子,开车出了别墅。 我已经收到了华雨浓的短信,大会即将开完,他已然打算约宣生太去饭局。 饭局的地点,就在乔家大院。 我不禁有些想笑,当初在乔家大院,我差点被丁长天做掉,没想到今日又是我故意设局在这里对付别人。 不过,细想一下,乔家大院确实是一个阴人的好地方。 我和小地主还有皮胖子已经到了巷子之外,至于薛刚等人已经悄无声息的进了巷子。 我呆呆的问道:“这件事不能走漏风声,而保护宣生太的修士中,刚好有一个名叫‘神行太宗’的人,你说我们该如何擒住他?” 小地主冷笑了声,“从我拿到那封资料时,我就想好该如何对付他了。” “你想,这个时间宣生太正在饭局里,黄金棍和剪刀腿一定就在饭局上紧随宣生太,至于神行太宗,他肯定会在乔家大院附近当‘雷达’,巡视着一切不安全的因素。” 但恰恰这事,他就中计了。 因为我刚刚在薛刚他们身上都留下了图案,他们刚才进入巷子,进去跑的方位,刚好是按照九宫飞星来跑的。 一旦神行太宗发现了他们,也就会随之中幻术。 “幻术?”我不禁惊呼出声,“你也懂幻术了?” 小地主摆了摆手笑道:“嗨,不过是皮毛罢了!” “之前你对付邓家的时候,不是遇到了两个幻术高手,当时我也很好奇,可直到我发现我们道门也有幻术,便不自觉的被它吸引了。” “跟人家专业的比起来,我差得远呢!” 也是,人家专业的,一个眼神,就能令人昏厥,而小地主却摆出这么大阵仗,就为了迷晕一个神行太宗。 不过,仅此而已就够用了。 我们缓缓走进巷子,只听乔家大院的院墙上,正站着一个人。 他双眼浑浊,就像得了白内障一般,身体不自觉的一栽。 “砰!”的一声巨响。 神行太宗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刚好摔在我们面前。 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笑了声,“做掉,别留活口。” “是!” 薛刚当即上前,一刀便插进了神行太宗的脖子动脉处。 殷红的血流了满地,但尸体却被他们拖行到暗处,秘密处理。 此刻,乔家大院已经被我们重重包围,我赶忙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华大哥,外面的哨子已经被做掉了。” 紧接着,华雨浓回了条“ok!” 没过几秒的功夫,华雨浓便出了包厢,走到了院里,刚好与我四目相对。 他淡淡的提醒道:“下手利落点。” “明白!” 说完,华雨浓便漫步出了乔家大院。 紧接着,我带着薛刚等人冲进了包厢。 只见宣生太双瞳一震,身体猛地后退两步,震惊的问道:“陈刀,怎么是你?” 我勾了勾唇,笑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这个局就是专门为你而做的!” 宣生太难以置信的问:“难道华省首和你是一伙的?” 第384章 想要我的欢喜禅? 我抿了抿唇,笑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说完,我快速在帆布包里拔出双枪,朝着他的脑袋连射两枪。 “小心!” 黄金棍急忙挡在前头,一把短棍突然延长,猛甩之间,竟然真的把两颗飞速的子弹给弹飞了。 好家伙! 果然有两把刷子! 我挥了挥手,命令道:“上,我就不信十几个高手还拿不下你一个!” 薛刚等人如狼似虎一般,快速涌了上去。 黄金棍瞥了一眼身后的剪刀腿,提醒道:“快送宣老大离开,我顶着!” 说着,他转起了黄金棍,棍子甚至擦破了虚空,迸溅出道道火花。 眼看着宣生太要逃,我急忙绕后追了上去。 我搓了个丸子,朝着宣生太佯攻过去。 我知道剪刀腿一定会护着他,所以当剪刀腿即将从侧面踢我时,我快速调转方向,丸子重重的砸在他的胸膛。 “砰”的一声。 剪刀腿的胸口当场被震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脸色煞白,嘴上还直喷涌老血。 见状,我勾了勾唇,“呵,这么笨的保镖,我还是第一次见。” 说着,我一步步迈向后退的宣生太。 他紧咬着牙,怒道:“我还有一个保镖,名为神行太宗,他的轻功无人能及,一定会带着我离开。” “待我卷土重来,宣家就会反手灭了你!” 我顿时爽朗的大笑出声,“你是说站在墙头上望风的那个吗?” “他死在了你前头,说不定你现在死,还能在黄泉路上遇到他。” 宣生太登时一愣,循望四周,果然没了神行太宗的身影。 他惊呼道:“不可能,神行太宗轻功那么好,你们是怎么逮到他的?” 我指了指太阳穴,笑道:“很简单,用脑子!” 话落,我再次拔枪,顶住了他的脑袋。 “小刀爷,我千不该万不该与您为敌,求您……” “砰!” 没等他把话说完,我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我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淡淡的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很遗憾,我不会给你报复我的机会。” “你的死,将是我拿下宣家的开门红。” 这时,薛刚等人也从包厢里追出来,见我已经把剪刀腿和宣生太做掉了,他们才停缓脚步。 薛刚先一步上前,禀告道:“主子,黄金棍已死。” 我挥了挥手,笑道:“尸体都处理干净,别打扰人家做生意。” “是!” 薛刚答应一声,马上带着人去处理尸体。 既然事情都处理好了,我也该离开了。 我刚要踏出门槛,就听里面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小刀爷,幸会啊!” 我下意识的一愣,回头望向发声之人。 她并未因为店里死了这么多人就害怕,而是不知从哪掏出一支烟枪,葱白的手指打在黧黑的枪杆,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大量的烟雾,“小刀爷,在我这杀了人,难道不给我一个交代吗?” 我不禁打量起她,她卷发随意盘起,发丝耷拉下来恰好遮住一只眼,红唇呵出白烟,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满是浓到要溢出的风情。 尽管如此,但她的眼神却是冷的,像撼动氤氲水雾的表象下平静无波的湖面,这就冲撞出一种奇异的如紫穗槐般的美感。 我抱拳行礼,急忙道了个歉,“原来您就是乔家大院的老板,幸会幸会!” “你放心,所有的损失,我会如数赔偿,绝对不会妨碍您做生意。” 女人弯了弯唇,“可是我被你的手段吓到了。” “乔家大院自开业以来,还没见过这么多血。” “你说该怎么办?” 她哪里有半点害怕,反而一副要讹我的样子。 我摊了摊手,笑问:“那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求之不得!” 她嫣然一笑,眼珠突然变的像红宝石一样红。 我身子不由一轻,突然就到了一处我看不懂的空间里。 这里红彤彤一片,和她眼睛简直是一个颜色。 一道白烟划过,只见她拿着烟枪,陡然出现在我眼前。 说实话,我被她震惊了。 我以为她会请我去咖啡厅,或是她的私人别墅,或是酒店顶楼吃着西餐聊着天。 谁知她竟然对我使用了幻术,这幻术中就只有我们俩人,她就好像是这空间里的王。 她款步上前,抚摸着我的下巴,勾唇一笑,“果然是个小帅哥。” 我尴尬的退后半步,躲开了她的调戏,“乔老板,有什么话,你现在应该可以直说了吧?” 女人淡淡的开口道:“我叫乔灵儿,来自京城。” “我们乔家向来中立,可以帮助任何人,但前提是对方能开始高价。” “近日霍家霍天爵,她开出高价,让我给你制造点麻烦。” 好家伙! 她说话还挺直接。 不过,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境界是地阶,而这个幻术,正是她的武技。 她在这个空间内是无敌的,想杀了我也是轻轻松松。 我摊了摊手,无奈的道:“你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 “说吧,有没有什么条件,可以放过我。” 乔灵儿抿唇一笑,“你倒是真聪明呢!” “我想让你陪我睡一觉。” “啥?” 我惊得后退半步,狐疑的问:“你该不会是什么狐狸精,想要吸干我的阳气吧?” 乔灵儿捂着嘴娇笑了声,“小刀爷你动画片看多了吧?” “哪有什么吸干阳气一说,我只是想领略一下你的床上功夫。” 我又后退半步,躲过了她伸过来想调戏我的手。 淡淡的开口道:“你不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跟我说实话吧!” 乔灵儿顿感失望,“没意思!” “还以为你会对我很感兴趣呢!” “实话告诉你吧,是霍天爵告诉我,你学的了他们霍家不外传的功夫,欢喜禅。” “这套心法对我很有意义,我能通过睡一觉就习得你的功法。” 我顿时恍然大悟。 合着她是奔着我的修炼心法欢喜禅来的。 见我没急着回答她,乔灵儿摇了摇头,“不过你放心,你对我不感兴趣,我不会强求。” 第385章 一个细致的女人! “那也就是说,我不答应你的这段时间里,你还是会找麻烦?”我试探着问道。 乔灵儿抿了抿唇,“那是自然,不然我拿什么说服霍少,毕竟我是拿了人家报酬的!” 我不禁苦笑,“那你这不就是趁火打劫吗?” 乔灵儿挑了挑眉,尽显得意,“不然呢?你若状态好,时间足,有大把的精力对付我,那我的利诱还能有效果嘛?” 我咬了咬牙,“你这哪里是利诱,分明是威逼啊!” “今晚我还有要对付宣家的计划,等结束了,我联系你好吧?” 乔灵儿捂着小嘴娇笑道:“你今晚的计划应该是在做掉几个宣家高手吧?”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今晚你就别出去了,我帮你达到目的,如何?” “这……” 我惊愕当场,感觉这在她眼里好像显得格外简单。 不愧是隐世家族的子女。 这便宜能占我当然要占,我拿出名单,笑道:“这十六个,是我们的目标,现在已经做掉了三个,还剩十三个,我不要求你全杀了,但也至少要六个。” 乔灵儿弯了弯唇,“还是小刀爷聪明,把敌人变成自己人。” 我淡淡的笑了声,“那还多亏了我还有利用价值,不然我哪有机会既得美人,又得助力呢?“ 乔灵儿白了我一眼,随后,我便身形一顿。 眼前的一切又重回现实,我仍旧置身于乔家大院内,而乔灵儿则是站在我对面,距离我大概两三米远的距离。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我很确信,刚才我就身处她的幻术之中。 只见乔灵儿给身后的皮衣女子打了个眼色,“按原计划进行。” “是!” 皮衣女子赶忙离开,转身便没了踪影。 我狐疑的问:“你早就把我看透了?” 乔灵儿嫣然一笑,“是啊,凭我拿到的信息,就已经能看出小刀爷是个怎样的人了。” 我好奇地问:“那我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灵儿美眸凝着我,淡笑了声,“该正经的时候,猥琐至极,该猥琐的时候,又正经的像个人似的。总之,是个无耻的人!” 这…… 她总结的还真到位,怪不得能把我稳稳拿捏了。 我叹了口气,“既然乔老板把我想做的事都做了,那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乔老板的人了。” “来吧,你个女流氓。” 乔灵儿捂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娇笑着道:“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刚说完,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 紧接着,我身子一轻,就仿佛被人绑架了一般。 再睁开眼时,我已经倒在了一处大床上,而乔灵儿则是在我身侧,将我的手腕用皮铐铐在了床架子上。 我身子一扭,赫然发现其他的手脚早就被绑好了,这床的尺寸就像是提前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不大不小,刚刚好。 我苦笑了声,“乔老板,我怎么感觉你已经蓄谋已久了?” “哪怕不用霍天爵开价,你也早就想对我下手了。” 乔灵儿抿唇一笑,“的确如此,但我们乔家可不会随便动一个普通人。” “更何况,小刀爷无门无派,又没得罪过我,还三番四次照顾我的声音,我又怎么舍得对你下手呢?” 说着,她伏在我身侧,小手拄着脑袋,眉眼像是会拉丝一样,媚的我骨头都要酥了。 见我没说话,她嫣然一笑,“准备好了吗?” 没等我回答,她就突然用力,扯碎了我的上衣。 她的小手冰凉,抚摸在我宽广的胸膛上,就好像是冰块一样子,刺激的我的皮肤,连带着浑身一抖。 “小男人,你可太让人眼馋了!” 她的小手缓缓下滑,一把将我的裤子褪到了腿弯处。 她的媚眼仿佛在放光,嘴里还戏谑的笑着,“我对你真是越来越着迷了,难怪你有那么多女朋友。” 我瞥了她一眼,无语的提醒道:“乔老板,你要不要把嘴角上的口水擦一擦?” “不用了!” 说着,她突然把头埋底。 我顿时慌在了原地,只见大脑里仿佛有一个不属于我的意识钻了进来,疯狂的探知我一切。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知有个小偷闯进了家里,但却无力的躲在衣柜里,生怕被小偷发现,既无助,又有种想逃的心理。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乔灵儿就抬起了头,眼眸微眯,“想不到你竟然防备的这么紧,我竟然没偷到欢喜禅的功法。” “看来,我非要来点狠的了!” 说完,她突然跨了上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把我抬上了天堂一般舒适。 多巴胺快速分泌,甚至占据了我的大脑。 “嗡!” 我身体里一声巨响。 顿时升到了地阶一品。 而乔灵儿因为在我的意识里,毫无防备,登时被我体内的丹田爆炸所伤,身子猛然一抖,晕倒在了床上。 都说人的灵魂是最虚弱的,就刚刚那么一瞬,应该真的把她给炸伤了。 我手臂一震,真气赫然震碎了皮制的手铐,紧接着便捧起她的小脸,关心的问:“乔老板,你没事吧?” 我晃了半天,她才恍惚的睁开了双眸。 她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间突破,竟然连我都给伤了。” “下次,下次老娘再来探知你的功法,这次姑且当老娘失败了。” 说完,她艰难的下床,刚走没两步,顿时踉跄的趴在地上。 若是她身体受损,那我倒是能给她渡一些真气治疗,但是现在她伤的是灵魂,我也无能为力,只好把她扶回床上。 我亲切的给她盖好了被子,淡淡的道:“你也看到了,这次真不是我耍你,是欢喜禅让我突破了。” “咱们下次再见。” 我打开衣柜,里面正摆着各式各样的男装。 我随手拿出一身运动装,穿在了身上,笑道:“谢了!” 衣柜里的男装,是乔灵儿早就准备好的。 因为我一早就发现,这里是乔灵儿的私人庄园,也正是她经常住的地方。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万事有准备的女子,我就猜到了。 她都能想到把我铐起来,撕我衣服了,那自然会事先准备衣服,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子的,所以她各种类型都准备了一遍。 第386章 像个土匪! 出了别墅后,我才发现这距离市中心还真不远。 我漫步在街上,刚打算往状元阁附近走,就接到了蛇哥的电话。 我赶忙接了起来。 只听蛇哥大笑着禀告道:“小刀把子,咱们这次有神仙相助,宣家十名高手突然暴毙,连宣老爷子都未能幸免。” 好家伙! 我只知道乔灵儿并非常人,但还真没想到她势力这么强大,竟然一举将宣家老爷子都给做掉了。 我急忙问道:“那贲家那边如何?” 蛇哥笑呵呵的道:“贲家现在高手有限,不如以前那么强盛,只能和宣家老二老三打的有来有回。” “不过,他看咱们动作这么快,貌似也有点心急。” “现在正在朝天宫那条街上打的不可开交,我估摸着今晚就能分出个胜负。” 我勾了勾唇,“蛇哥,越是这时候,越是不能心急。” “你让胖子和小地主去联系一爷,准备做好公关,低价收购宣家所有的大堂口,他们要是不卖,那就威胁他们。” “好!”蛇哥赶忙答应了一声。 我满意的笑了声,又吩咐道:“你带上薛刚还有咱们小刀会的好手,准备包饺子。” “贲家和宣家一并收拾了。” “我马上就到。” 随后,我挂断了电话,加快了脚步。 本来我还挺心急的,生怕短时间内拿不下宣家,但乔灵儿的出现,彻底打破了僵局。 不仅加快了拿下宣家,甚至还帮助我突破至了地阶。 可以这么说,如果今晚能把所有事都处理明白,我就可以出发去见桃花了。 这么想着,我更有劲了。 刚好此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身边,“小伙子,这么晚了,不打个车啊?” 我顺势拉开了车门,笑道:“好啊,朝天宫古玩街。” “啥?” 司机神情一滞,“算了算了,朝天宫的不拉。” 我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 司机神色慌张的道:“小伙子,我劝你也别去了,夜市哪天都能逛,但今天还是算了。” “我听说朝天宫正在火并,现在闹的挺大的,刚才有个跑车的哥们,就在附近停了下车,车玻璃上竟然挂着一根断臂,你说吓不吓人!” 我恍然大悟,“这事闹的这么大啊?” 司机单手挡着嘴,低声道:“何止啊!” “报警电话都打冒烟了,但是到现在都没人敢去管。” “可见,这次动手的是什么样的两个家族啊!” 我会心一笑,“听人劝,吃饱饭,那我还是不去了。” 我拿出手机,先打给了蛇哥。 接通后,我马上吩咐道:“蛇哥,朝天宫那边动静太大了,现在已经影响到不少民众了,咱们还是别掺和了,他们打成什么样,咱们都别管。” “你现在带上人,去协助一爷他们,今晚务必把宣家几家大堂口的产权夺回来。” 蛇哥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改变了主意,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回到了一句“好!” 我跟司机笑着道:“师傅,送我去宣家别墅。” 司机咽了咽口水,“好,只要不是朝天宫,我都可以拉。” 车缓缓地开着。 我的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一看是华雨浓,我急忙接了起来,“华大哥,什么事啊?” 华雨浓笑问道:“朝天宫那边没咱们自己人吧?” 我不禁放声大笑道:“华大哥,你终于顶不住压力了,你现在派人过去吧,你放心,我们这边撤的干干净净。” “那我就放心了!” 华雨浓马上挂断了电话。 十分钟后,大街上满是黑色的铁皮车,上面还闪着彩灯。 司机紧张的看着我,激动的问:“小伙子,你到底是哪的大人物,怎么刚听你打完电话,警察就出动了?” 我摆了摆手,否认道:“师傅,你想多了。” “给我打电话的就是一个小兄弟,找我去网吧上网,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司机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接到了什么指点江山的大人物呢!” “宣家附近的网吧到了,车费二十。” 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扔给了司机,笑道:“不用找了。” 说完,我大踏步的离开了。 在宣家门口,刚好一辆黑色奔驰停了下来,下车的正是一爷和皮胖子小地主三人。 我招了招手,笑道:“咱们还真是巧啊!” “卖什么关子?” 一爷皱着眉头,冷声道:“少嬉皮笑脸的,赶快进去抢生意,免得夜长梦多。” 我按住了正要往里闯的一爷,笑道:“既然不想夜长梦多,那就等咱们的人全部到位,到时十拿九稳,就不怕夜长梦多了。” 一爷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你不是让蛇哥他们都去包饺子了嘛?” 我摇了摇头,“动静闹大了,现在咱们过去就算打赢了也分不到一杯羹,所以还不如把所有人都调过来,尽快把宣家拿下。” 话刚说完,十几辆商务车同时停到了宣家门口。 蛇哥和薛刚带着头从车上狂奔下来,直到我面前才平稳的停住。 “主子!” “刀把子!” 我扬了扬手,“别废话了,现在就把宣家包围起来,杀人越货的时候到了。” 一声令下后。 薛刚等修士一脚便踹开了宣家的大门。 里面到处都挂满了白绫,白色的棚子里,正躺着两副棺材,一副是宣生太的,还有一副是宣老爷子的。 我扬了扬手,兄弟们当即冲进了大院。 紧接着,那些不入流的家丁全部被干翻在地。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椅上,冷声吩咐道:“把宣家所有喘气的都给我押到大厅里!” 随后,陆陆续续的人,男女老少,皆是被扔到了大厅里。 六十多人之中,竟然还有一个熟面孔。 就是之前嚣张跋扈的宣宁。 这一刻,她就如同受惊了的老鼠一般,缩在地上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抬眸看我一眼。 我扫了眼其他人,笑道:“宣家所有直系亲属,以及持股的人都站到前面来。”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只站上来三个人。 我见宣宁还在墙角,就知道还有人没站上来。 于是,我又提醒道:“站出来的人,还有机会活命,没站出来的,那就对不起了。” 第387章 打家劫舍! 这句话,就如同魔音一般,迅速在他们的脑海中炸开。 如今他们为鱼肉,我为刀俎,那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只见所有人都往前面站,没有人想挤在后面,生怕会被蛇哥的人误伤。 我站起身,向前几步,在宣宁面前逗留了几步。 宣宁吓的紧缩着脖子,生怕我第一个把她抓出来问话。 这种感觉就像老师抽签答题,心里念着千万别抽到自己,但偏偏老师就盯上了最心虚的自己。 我勾了勾唇,笑道:“宣小姐,咱们又见面了。” 宣宁吓的浑身一怔,咬着唇道:“我……我可没得罪你,之前的事,你也说过既往不咎。” 我摆了摆手,“嗨,上回那档子事早过去了,你那些照片,我也不会给别人看。” “这回,我主要是来霸占宣家,希望你们能配合一点,交出手里的股权。” 宣宁还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自然没什么主见,她现在只想着活命,于是便举起手,“我……我手里有百分之十,我马上给你,只求你能放过我。” 宣宁不愧是是宣老爷子的心尖宠,小小年纪竟然就能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皮胖子直咽着口水,笑道:“小妹妹,你真乖。” “过来签合同,签完你就彻底安全了。” 宣宁本来很讨厌皮胖子,但为了活命,只好艰难的嗔了声,“胖哥哥,是不是签完我就可以离开了?” 皮胖子拿不定主意,顿时看向了我。 我摇了摇头,“别人可以离开,但你这种直系亲属,肯定不行。” “宣老爷子死了,财产留给谁不得而知,所以一切都要等到尘埃落定才可以。” 这时,宣家老太婆掂了掂拐棍,怒气冲冲的道:“你们是想把宣家吃干抹净啊!” “收起你们那些龌龊的想法,老二和老三还没回来,一旦回来,一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我饶有兴趣的看向老太婆,邪魅一笑,“都说年纪越大,胆子越小,没想到宣老夫人的胆子比我想象的要大啊!” “蛇哥,把她单独押下去,待到宣家那两位回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老娘是如何被咱们礼遇的!” “是!” 蛇哥一摆手,老太婆顿时被两个壮汉押了下去。 折磨人的那一套我都交给他们了,如果这都拿不下老太婆,那就说明她骨头太硬了,我也对付不了。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老太婆被押进去的房间里传来了阵阵痛苦的呻吟声,紧接着,便是痛苦的求饶声,“我招了,全都招了。” “求求你们别再折磨我这把老骨头了。” 见此惨状,众人急忙上前半步。 “我手上也有股份,我签!” “我也签,我也签!” “求你们放过我……” 杀鸡儆猴这一招果然有用,短短半小时内,宣家所有持股人都主动上前把合同签了。 我摇了摇头,“啧啧,你们这些无用之人,加一起才凑了百分之三十。” “看来,你们活着的意义也不大啊!” 一听我又动了杀心,宣宁急忙站了出来,“我爷爷的遗嘱是把股份都留给我,待到办理完后事,我一定把所有的股份都给你。” 下半夜,冷风簌簌。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宣家之外,两辆豪车刚好从外归来。 只见宣生冉和宣生养带着疲态从外归来,几个高手也受了大大小小的伤。 刚一打照面,我便挥了挥手,笑道:“等你们很久了,看来公家办事还是太慢,竟然这么晚才放你们出来。” 二人登时虎躯一震。 尤其是宣生冉,他紧锁眉头,冷声问道:“陈刀,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我玩味的勾了勾唇,“还不明显吗?” “当然是打家劫舍啊!” 宣生养急忙扯了扯宣生冉,劝慰道:“二哥,咱们都是残军败将,肯定不是陈刀的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快逃吧!” 宣生冉一把甩开他的胳膊,厉声道:“跑,往哪跑?” “他要的是宣家的财,咱们逃了,那不正中他下怀?” “可是……”宣生养紧咬着牙关,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撇了撇嘴,笑道:“看来宣二爷果然是个明白人。” “你放心,我不难为你们,我只为财,只要你们把手上所有的股份都留给我,今晚我们会主动撤走,再不叨扰。” “但你们要殊死抵抗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若是我侥幸赢了,我会斩草除根,一根苗都不留。” 宣生冉身子一怔,眼底划过一抹狠意。 但片刻后,紧攥的拳头陡然松开,“我认输。” “合同我签,只求你能放过宣家所有人。” 我瞥了眼胖子,笑道:“胖子,把合同给两位爷。” “是!” 皮胖子赶忙把合同递了上去。 宣生冉力透纸背,但还是将合同给签了。 见二哥都认栽了,宣生养也不再坚持,把合同也给签了。 眼看着宣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已经到手,我揪起宣宁的后脖领子,笑道:“宣宁我就先带走了,待到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到账,我会尽快放人。” 宣生冉紧咬着牙关,“希望你不要伤害她,如果她掉一根毫毛,我宣家就算是拼个你死我活,也不会放过你。” 我扬了扬手,笑道:“放心,我只求财,畜生的事咱不干!” 说完,我冲着众人喊道:“还等什么,咱们叨扰的时间也够长了,再待下去,人家就该烦了!” 兄弟们当即朝外褪去,最后全部撤出。 浩浩荡荡的车队尽数离开。 回到金华酒店后,皮胖子搓着手,一副猪哥的样子,“小刀把子,宣宁毕竟是个小姑娘,跟在你面前可能影响不好。” “我主动请缨,我帮你看守她,好不好?” 我没好气的骂道:“滚蛋,交给你才是真的不安全!” 说完,我开好房间,将宣宁押进了我的房间。 皮胖子还想跟进来,我急忙摔门,将他弹了出去。 眼看着皮胖子没跟进来,宣宁长舒了一口气,“陈刀,希望你言而有信,事后就放了我!” 第388章 好奇心的驱使! \\u003cheader\\u003e\\u003c\/header\\u003e\\u003carticle\\u003e\\u003cp idx\\u003d\\\"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u003e我凝着她的小脸,不禁嗤笑了声,“我当然会说话算话。”\\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u003e“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宣家为了你而放弃抵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u003e宣宁不禁后退了半步,心虚的道:“他们明明是怕了你,怎么可能会是因为我?”\\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u003e“别胡说八道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u003e比起她这有理有据的辩驳,我更相信我眼睛看到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u003e当时宣生冉已经打算动手了,但是看到人质之中的宣宁时,他紧攥的拳头突然一松,顿时改变了主意。\\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u003e所以我才敢肯定,宣宁身上肯定潜藏着什么秘密,宣生冉才会放弃抵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8\\\"\\u003e我朝着宣宁走过去,一把勾住了她的下巴,戏谑的道:“你这么漂亮,在学校应该有很多人喜欢你吧?”\\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9\\\"\\u003e宣宁歪头挣扎,不屑的道:“那些臭男人根本没资格喜欢我,他们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0\\\"\\u003e“哦,原来是这样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1\\\"\\u003e我会心一笑,“那如果我现在把那些你瞧不起的男同学们找来,在你身上肆意……”\\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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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_order\\u003d\\\"16\\\"\\u003e“说说看!”\\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7\\\"\\u003e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一瓶可乐,大干了一口,“我对你的故事,蛮好奇。”\\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8\\\"\\u003e宣宁见我只要达到目的就不会伤害她,也放下了戒备,蹑手蹑脚的坐在了我对面。\\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19\\\"\\u003e“其实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的,有天夜里,我半夜被惊醒,听见父亲和爷爷的谈话,他们说,我并不是宣家的孩子,而是一个他们畏惧的家族。”\\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1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1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0\\\"\\u003e“当时,我在学校里打断了一个家族继承人的腿,闹的很大。”\\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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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_order\\u003d\\\"25\\\"\\u003e“他们的本就该为了我而死,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不会有半点愧疚。”\\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6\\\"\\u003e听完她的话,我大为震撼。\\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7\\\"\\u003e人真的可以冷血到这个地步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8\\\"\\u003e人人都知道她是宣家的小公主,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其实她把每一个宣家人都当成是毫不在意的仆人。\\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29\\\"\\u003e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向低调的宣家,竟允许这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小公主存在,原来是这么个原因。”\\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2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2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0\\\"\\u003e“你的故事很有趣,但我对你没有丝毫兴趣,我只对宣家的财富感兴趣。”\\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1\\\"\\u003e说完,我朝着左边的房间走去,“你去另一个房间。”\\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2\\\"\\u003e“好!”\\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3\\\"\\u003e宣宁并没有跟我争执,而是朝着另一个房间走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4\\\"\\u003e现在看来,没让皮胖子看守她是对的,毕竟她碰不得伤不得,到时候吃亏的可能是胖子。\\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5\\\"\\u003e我洗了个澡,躺进被窝里,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6\\\"\\u003e但正当我掀开被窝时,却发现宣宁正穿着酒店的浴袍,躲在我的被窝里。\\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7\\\"\\u003e我登时坐直了身子,疑惑地问:“你什么情况?”\\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8\\\"\\u003e“我不是让你睡另外一个房间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39\\\"\\u003e宣宁弯了弯唇,“我睡不着!”\\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3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3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0\\\"\\u003e“我想让你陪我。”\\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1\\\"\\u003e我顿感无语,“我告诉你,我对你可不感兴趣,请你出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2\\\"\\u003e宣宁则不以为然,依旧坦然自若的躺在床上,“你对不对我感兴趣,我不知道,但我对你肯定是感兴趣的!”\\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3\\\"\\u003e“不知道为什么,你身上像有种魔力在吸引着我。”\\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4\\\"\\u003e我摇了摇头,骂道:“少在那发骚。”\\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5\\\"\\u003e“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出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6\\\"\\u003e我的声音越来越冷,但宣宁却并没有离开,反而淡淡的道:“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不会伤害我。”\\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7\\\"\\u003e“所以,就让我睡在这里吧,我一个人,太冷,太孤独。”\\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8\\\"\\u003e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49\\\"\\u003e“好,那你离我远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4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4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0\\\"\\u003e说着,我也躺回了床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1\\\"\\u003e她一个小姑娘,又不会对我做什么,而且该担心生命安全的应该是她,不是我。\\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2\\\"\\u003e这么想着,我悬起的心终于安定下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3\\\"\\u003e迷迷糊糊间,我感受到我的浴袍被解开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4\\\"\\u003e那只小手正试图往我下身探,我登时眼睛一睁开,冷声道:“别想着干坏事,赶快睡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5\\\"\\u003e宣宁尴尬的脸色通红,“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们男人究竟哪里不一样。”\\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6\\\"\\u003e“就摸一下,好不好,别那么吝啬嘛!”\\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7\\\"\\u003e确实不会损失什么,但我就是不想啊!\\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8\\\"\\u003e谁知,宣宁没等我同意,就按照她的想法做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59\\\"\\u003e我不由浑身一滞,但却并没有阻止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5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5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0\\\"\\u003e我没有理由阻止她,明明吃亏的不是我,是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1\\\"\\u003e而且这种感觉,很好,很奇妙。\\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2\\\"\\u003e宣宁勾了勾唇,“瞧瞧,刚才还抗拒,现在倒是没那么正经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3\\\"\\u003e“怎么样,你对我的身子感兴趣吗?”\\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4\\\"\\u003e“作为回报,我可以……”\\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5\\\"\\u003e不等她把话说完,当即把她推开,冷声道:“再胡闹下去,当心我要你的命。”\\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6\\\"\\u003e“睡觉!”\\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6\\\"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6\\\"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7\\\"\\u003e说着,我翻过身子,背对着她。\\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7\\\"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7\\\"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8\\\"\\u003e见我突然生气,宣宁嘟着小嘴,不屑的道:“哼,口是心非的男人!”\\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8\\\"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8\\\"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69\\\"\\u003e次日上午,日上三竿。\\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69\\\"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69\\\"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0\\\"\\u003e我挣开朦胧的双眼,发现宣宁还在我身侧睡得跟小猪一样,我也顿时没了恻隐之心。\\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0\\\"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0\\\"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1\\\"\\u003e还好,昨晚我并没有犯错。\\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1\\\"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1\\\"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2\\\"\\u003e虽然,我昨晚可以摘了这颗花骨朵,但是说白了,我摘了,那说明是我自私。\\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2\\\"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2\\\"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3\\\"\\u003e这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我也没有打算负起今后的责任。\\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3\\\"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3\\\"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4\\\"\\u003e如果只是因为好奇就发生这段关系,我觉得那大可不必。\\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4\\\"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4\\\"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5\\\"\\u003e随后,我换好了衣服,又推醒了睡的正香的宣宁,狐疑的问:“按理说,宣家人对你这么敬畏,这个时间应该联系我们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p idx\\u003d\\\"75\\\" p_idx\\u003d\\\"\\\"\\u003e\\u003cblk p_idx\\u003d\\\"75\\\" e_idx\\u003d\\\"0\\\" e_order\\u003d\\\"76\\\"\\u003e“是不是生什么变故了?”\\u003c\/blk\\u003e\\u003c\/p\\u003e\\u003c\/article\\u003e\\u003cfooter\\u003e\\u003c\/footer\\u003e 第389章 七个我! 宣宁撇了撇嘴,“问我做什么?” “别以为跟我睡了,我就是你的自己人,少臭美了!” 我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谁跟你睡了?昨晚明明什么都没发生。” 宣宁登时嘟起了嘴,“我以为你挺负责任的,谁知道你竟然提起裤子不认账。” “气死了气死人!” 她跺着小脚,气的胸脯一起一伏。 我当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微红的耳垂上吹了口气,“怎么?你想真的跟我发生点什么?” 宣宁的俊脸陡然像火烧云般的红透了。 她慌张的推开我,“少在那臭美了。” 我站直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所以啊,少拿这事开玩笑。不然哪天我真的把你这朵娇花给摘了,你后悔都没地说理去。” 宣宁整理了一下衣物,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帮你联系一下那帮奴才,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说完,她拿起手机,给宣生冉拨打了电话。 她心里把宣生冉他们当成是奴才,但表面上还是很乖。 “二叔,看这个样子,你们是不打算救我了?” 宣生冉迟疑了一瞬,“宣宁,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宣宁瞥了我一眼,又淡定的回复道:“方便,有什么话你可以明说。” 宣生冉低声道:“宁儿,我们宣家请来了一位绝世高手,绝对能把你救出来,你先拖住陈刀。” “嗯?” 宣宁狐疑的问:“有绝世高手,为什么昨晚不出动?” 宣生冉咽了口口水,“这个你就别管了,总之,这位高手一定能把你救出来。” “纵使陈刀有三头六臂,也逃不掉!” 宣宁答了声,“好吧!” 挂断了电话后,她呆呆地看向了我,“听见没,宣家请来了绝世高手,这消息我可告诉你了,至于你打算怎么办,那我就没法子了。” “反正我这么配合你,你不可以伤害我!” 我推开门,看了眼十几米长走廊,淡淡的道:“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于是,我赶忙把电话打给了蛇哥,让他尽快在走廊设定好埋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也等的无比焦急,因为那个绝世高手都两个小时了,还没出现。 见我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沙漠之鹰,磕的桌子“咯咯”作响, 宣宁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平静下来,“一直弄出响声,你烦不烦啊!” 我停下了动作,淡淡的道:“烦,当然烦,但是我心烦的时候,也不想让你毫无压力。” 宣宁气的嘟着嘴,“其实你也不必紧张,不就是绝世高手,又不是无敌的状态。” 一听这话,我歪了歪脑袋,好奇的问:“怎么?你要帮我?” 宣宁吐了吐舌头,“我才不帮你,要不是你把我抓过来,我被那帮奴才服侍的好好地,哪用在你这受这鸟气。” “那你废个屁的话!”我没好气的骂了声,随后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沙漠之鹰。 “砰砰砰!” 外面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我急忙趴到猫眼上,观察着情况。 只见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正在敲着对面的门,而那门口处,正有些许的脚印。 这就是我提前布置好的现场,整个楼层,就只有一户客人。 但如果让他直接进我的房间,肯定不行。 于是我吩咐蛇哥,故意在对门制造出细碎的脚印,像是有人进出一样。 通过这个假象,他一定会敲对面的门,果不其然,他中计了。 那门里正是皮胖子,他蓄力一掌的话,连我未必遭得住,更何况还是这个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门缓缓地打开,皮胖子蒲扇大的大巴掌突然从里面袭击出来,砰的一掌就拍在那人胸口上。 那人躲闪不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 皮胖子见一击已中,也不管这一掌能不能让敌人受伤,当即关上了门。 紧接着,蛇哥手下的枪手门快速从隐藏的房间里窜出,在狭窄的空间里,快速朝着敌人射击。 子弹的速度在常人眼里很快,但是在修士眼里,却并不算太快,足够他们反应的时间。但这么狭窄的走廊,却限制了他的攻击。 “砰砰砰……” 连续的枪响在外面传出,子弹速度奇快,力道十足。 只见那人左避右闪,最后还是中了好几枪,身上多出了好几道血洞。 枪声停止后,敌人直喘着粗气,坐在地上。 但我的命令是,任何人不得接近他。 因为敌人很可能是诈降,实际上等人围过来后,再进行反击。 每人一梭子打完后,那就再添一梭子,知道那人死了,才能靠近。 果不其然,蛇哥再次一扬手,枪手们便再次进行射击。 不出我意料,这家伙果然是诈降。 眼看着枪口再次喷涌出火舌,他索性不装了,当即迎着子弹冲向走廊尽头,打算解决掉一部分人。 我早就料到敌人会这么做,早就下过命令,如果对方想鱼死网破,那就尽快逃,别跟他硬碰硬,以零死亡为结果。 因为自会有人收拾他! 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金华酒店,是京城公家大佬开的酒店。 到了他们这个级别,那身边的高手必定是隐世宗门的绝世高手。 敢在金华闹事,那不是找死嘛! 眼看着敌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枪手们赶快缩回房中,紧急避险。 就在这时,走廊内传来了一声讪笑,“何人敢来金华闹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从电梯出来,气场无比的强大。 满是血洞的敌人抬眸看了眼西装男,笑道:“原来是拜剑山庄的修士,怎么,在给这家酒店的老板当狗?” 西装男咬着牙道:“大胆!” 说着,他双掌凝结真气,震出道道气浪,当场朝着那人砸了过去。 二人双掌对上,各退半步,满是血洞的男人勾唇一笑,“就这点实力,也配跟我动手?” “咱们还差的远呢!” 西装男用尽全力,却没伤的了那人,但他的脸上依旧没有惧意,反而冷笑了声,“一个我,不是你的对手,那七个呢?” 第390章 我们老板有请! 话音刚落,从走廊两端,两扇窗户外爬进来六个男人。 同样都是身穿西装,戴着墨镜。 看这装扮,几乎一致。 要不是面相长的不同,说不定我还真认定那是七个他了。 那人对付一个还游刃有余,但要对付七个,实在是过于牵强了! 只见七人将他左右围堵,令他再无逃避的可能。 那人也知道,殊死抵抗,会身败当场。 所以他当即举起双手,笑道:“你们人多,我投降。” 西装男勾了勾唇,“还以为你要殊死顽抗呢!” 那人并未惧怕,扬了扬唇,“我叫尚云,是无极门的弟子,这次来,是拯救我们家门主的私生女。” “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西装男撇了撇嘴,“目前这层楼被包圆了,只住了一位客人,就是陈刀,陈先生。” “他现在是我们的客人,自然受我们的保护。” “陈先生,我知道你在看,如果方便的话,不妨出来一下,咱们免谈!” 这事,躲又躲不过去,更何况今晚我还要去一趟外地,去见桃花,所以我务必要在白天之前,将这件事给处理明白。 既然避无可避,那不如主动谈判。 我拉开门,朝外招了招手,“外面枪林弹雨的,咱们有什么事,屋里谈。” 几人瞥了我一眼,陆续进了屋里。 看到床上坐着的宣宁,尚云激动地道:“小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宣宁淡淡的回应道:“没有,就是陪他睡了一觉,他还挺温柔的。” 众人一齐看向我,皆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我急忙解释,“别听她胡说,她说的睡,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实际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尚云这才平复了一下气息,“我的任务是带回小姐,至于条件,你随便开。” 我撇了撇嘴,“那就简单了。” “在你没来之前,我就跟宣家谈好了,我要宣家的所有股份。” “现在就请你把这份合同带给宣家,让他们签好字。” “合同谈好了,我就放人。” 尚云接过合同,当即笑道:“这也太简单了。” “早知道就不费这么大劲了。” “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说完,他拿着合同便离开了。 我承认他是个高手,但他也是个没原则的高手。 明明是宣家找他来帮忙的,谁知他说倒戈就倒戈,简直没有半点信誉可言。 不过,话说的也对,他本身就是无极门的人,受派的任务也是带回宣宁,所以这也不算是反噬雇主,因为他的雇主是他所谓的门主。 我撇了撇嘴,“宣宁,你们果然很像,都是没人性的主。” “我呸!” 宣宁挑了挑眉,“我是没人性,但卑鄙无耻,还得是你!” 半小时后,尚云站在了门口,将两份合同递给了我。 “这是你要的东西!” 我接过合同,检查了一番,看着上面的手印好像用的印泥而是血,我就知道宣生冉和宣生养两兄弟应该没少吃苦头。 也对,他这样从小就在宗门长大,一下山就执行任务的人,恐怕就只有暴力这一种手段来服人了。 宣家两兄弟触了这么大霉头,也是他们活该。 检查过后,我瞥了眼宣宁,提醒道:“她,你可以领走了。” 就在这时,宣宁气的一跺小脚,“你就这么让我走了?” 我无奈的道:“我的姑奶奶,你们家人费这么大劲来接你,你还不走?” “你住在我这里很安全吗?” 宣宁勾了勾唇,“不安全,但是很舒适。” 她又看向尚云,狐疑的问:“我如果跟你走了,你会把我送到哪去?” “是你们那个所谓的无极门吗?” 尚云懵逼的摇了摇头,“小姐,你误会了。” “你的身份特殊,门主还无法将你带回宗门,他给我的任务是救你出来,然后将你送回宣家,仅此而已。” 宣宁顿时破涕而笑,“回宣家?回去干什么?” “宣家现在所有的股份都没了,恐怕连宅子都要被收走,到时候我吃什么,住哪?” “所以,你还是请回吧,我觉得待在他身边挺好的。” 话落,宣宁竟然主动挽起了我的胳膊。 好家伙! 我被他的言论给震惊了。 这丫头脑袋是被驴踢了吧? 我是劫持她的人,又不是她的亲人,她跟着我干什么? 我急忙甩开她的胳膊,提醒道:“我是劫匪,在故事里我就是反派,你跟着我干什么?” “赶快回宣家去,大不了我给他们钱,让他们赡养你。” 宣宁顿时气的坐回到床上,抱着膝盖大哭起来,“他们不要我,你也不要我,非要我跟那些仆人在一起。” “你们都嫌弃我,呜呜呜……” 这…… 这是我该听的价值观吗? 不过,设身处地的想一下,也确实如此。 她在宣家十多年,竟然没有培养出半点感情。 我顿时起了怜悯之心,“好,那我养你,但是我可不是你的亲人,也不会任你摆布。” 宣宁抬起头,双眸闪过一抹精光,“那你就是收留我了?” “太好了!” 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遇上这么个魔女,我也是倍感无语。 见状,尚云咽了咽口水,“小姐,那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该回山门疗伤了。” “滚吧!”宣宁随口吩咐了句。 尚云身子一顿,但还是没跟宣宁一般见识,没好气的离开了。 见这个大麻烦走了,我也松了口气。 我抱着拳,面向七位西装男,“各位,今日之事,多谢各位鼎力相助。” 西装男抿了抿唇,“小刀爷,感谢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我神情一滞,不解的问:“那几位想我怎么谢你们?” 西装男淡淡的道:“实话跟您说了吧,下令让我们帮忙的,是我们的老板。” “所以您要谢应该是谢他!” 金华酒店的老板吗? 那位传说中的京城公家大佬?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难道他就在酒店里?” 带头的西装男点了点头,“他已经等候多时了,请小刀爷移步到楼下。” 我瞥了眼宣宁,“你自己在酒店,别惹麻烦,我去去就回。” 说完,我背上帆布包,跟着几个西装男,坐上了电梯! 第391章 叫我一声爸爸! 电梯里,几人那几张板板正正的国字脸,看得我大为震撼。 怎么会有人能严肃到这个程度? 都说常年在一起的人,都会越长越像。 通过这七个人,我不由得对他们的顶头上司感到好奇了,会不会也是这样,板板正正的国字脸? 很快,电梯缓缓地停在了八楼。 跟随着几人,我也马上出了电梯。 在办公室门口,其余六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只有话最多的那一位,敲了敲门,“唐老,陈刀已经带到。” “让那兔崽子进来!” 里面登时传来一声谩骂,顺带着还给我起了个外号。 可我感觉,他不像以往的公家大佬那般斯文败类,怎么好像一个痞子? 随后,保镖推开了门,“小刀爷,请!” 我迈着忐忑的步伐,步步如履薄冰一般,缓缓走进那间总统套房。 我刚走没几步,就听后方传来了“砰”的一声。 原来是门被关上了,那名保镖却没有跟进来。 只见沙发上正坐着一个老头,刚好留给我一个伟岸的背影。 我恭恭敬敬的道:“您就是金华酒店的幕后老板吧?” “幸会,幸会!” 老者缓缓地回过头,那张脸让我瞬间一惊。 只见他和我长的竟有几分相像,总结来说,就是都有点帅,只是他眉宇间比我多了浩然的英气。 在我打量着他的同时,他的眸光也变的轻柔,“陈刀,刀,锐利,锋芒毕露,不错的名字!在下唐雄,大夏风字旗主帅,官拜九星!” “幸会!”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九星元帅,那就是大夏鼎鼎有名的战神啊! 如此高人,莫说是我这样的小歘歘,就算是华雨浓那样的省首见了,也得打怵吧? 我退后半步,抱着拳,“今日我被无极门刁难,多亏唐老仗义出手相助,陈刀再次拜谢!” 唐老戏谑的笑了声,“被人刁难?” “难道不是你抓了人家无极门的私生女,人家才跟你结仇的?” 我登时面色一滞,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老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搞的我好像十恶不赦似的。 我尴尬的道:“个中内情您不清楚,我也就不解释了。” 唐老弯了弯唇,“你解释个屁!” “昨晚你打家劫舍,把人家宣家洗劫一空,还带走了宣宁,你当这事能瞒得住老夫?” “我……”我顿时语塞。 这老家伙事先调查过我! 我也不多做解释,只好低头不语。 唐老见我无话可说,当即笑道:“其实你也不必紧张,国内这点黑白两道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 “我开这家金华酒店,也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网罗金陵的各大消息。” “你是让我最感兴趣的一个,不仅在我这常驻,还借助金华的名气对付外敌,无论是萝莉还是御姐,都让你在金华拿下了。” 我他妈…… 竟然把我调查的这么仔细,我真想骂他,但我没这个胆子。 这老家伙真是什么都清楚,甚至还取笑起我了。 我气的紧攥拳头,脸上却挤出一抹笑意,“您叫我来,就是想取笑我?” 唐老笑骂了句,“你可真没有幽默细胞,调侃你几句就受不了了。” “算了,我继续说!” 说着,唐老肃了肃嗓子,“其实我建立金华,是为了找回我失散多年的儿子!” “当年战事吃紧,那帮黑鬼想偷走我的孩子,威胁风字旗。” “我便令一个叫陈梦华的退役士兵,收养了我的孩子。” “但是时隔几年,战事结束,当我再回去的时候,陈梦华夫妇竟然自杀,孩子也不知踪!” 我顿时身形一怔。 因为陈梦华,正是我的父亲。 当年要不是老六,我爹也不会活生生的把自己憋死在被窝里。 我竟然是这个唐老的孩子? 说实话,我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虽然毫无担忧,但还是下意识的不想与之相认,也不想跟公家有任何关系。 我故意试探着问:“那唐老,您的孩子找到了吗?” 唐雄双眸闪过一抹精光,凝着我的脸一寸也不离开。 “找到了,他不就在我面前嘛!” 我故意表情夸张的指了指自己,“唐老,您没开玩笑吧?” “这房间就咱们两个人,您不会觉得我是您的孩子吧?” 唐雄双手搭在我的肩头上,笑道:“我不会认错。” “你就是他,和老子一样的无耻!” 我顿时头上一团黑线,什么时候无耻也变成褒义词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唐老,这个玩笑可不好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别打扰我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但下一瞬,唐雄便一跃而起,瞬间落在了我的身前。 我微微一怔,侧身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唐雄貌似有点急了,大手瞬间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领子,“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话,你还不相信这个吗?”、 说着,他拿出了一沓文件,上面正写着“亲子鉴定”四个字。 他竟然提前鉴定过了,十拿九稳后,才来与我相认。 说实话,我挺震惊的。 这么多年,我没有再感受父爱母爱,这样一个亲生父亲突然出现,搞的我有点不知所措。 关键是我对他真的无感啊! 我摇了摇头道:“我是个江湖玩宝人,我的志向是成为刀把子。” “跟您相认的话,我可能会走上仕途,或是被你们条条框框的约束,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至于您如果非要我叫你一声爹的话,那就最好别管我的生活。” 唐雄双瞳一震,眼底丝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我,随即沉了口气,“原来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他松开了手,坐回到沙发上。 “那我还真是来着了,上头那位说了,这世间不是绝对的白,也不是绝对的黑,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现在白,我们控制了,但黑却成了心病。” “所以我们这次举行了一次造黑行动,北伐青帮,南征狂苏。” “如果你没兴趣的话,那我们就只能造就另一个刀把子了!” 听到这话,我猛地咽了咽口水,大喊出声。 “爸爸!” 第392章 雪姨和屠哥! 唐雄浑身一怔,并没有因为这声“爸爸”而欣慰,而是回手就一巴掌砸在我的后脖颈子上。 “啪” 一声脆响! 打得我浑身一麻,我一缩脖子,苦逼的问:“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叫你一声爸爸吗?” 唐雄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骂:“兔崽子!”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声爸爸,是冲着功利去的。” “现在哪怕是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跟你宣布这事,你也会叫他爸爸!” “没骨气的东西!” 我顿时面色一暗,这家伙还真是难伺候。 不过,他的确说对了。 我是一个为了功利,不择手段的人。 这声爸爸也正是冲着那些福利去的。 我抿了抿唇,“不管怎么样,这声爸爸我叫了,我需要你的扶持。” “如果你不答应,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 他大概认为我会求他,但我并没有,而是充满了威胁。 见状,唐雄深深地叹了口气,“兔崽子,有时候我真不想那个人是你,因为结局一定不怎么样。” “但既然你想走上这条路,那老子就陪你疯一把!” 说着,他拍了拍巴掌,“申屠,雪獒,你们俩进来!” 这两个名字? 难道是外面的国字脸保镖? 在我思考间,门已经被推开了。 只见一男一女踏步进了房间,彻底打破了我的想法。 申屠是个男人,上身穿着一件战士背心,上面别着手枪,匕首还有望远镜,大腿上则是一条迷彩服,上面绑着两根三棱军刺。 这是个妥妥的战士,而且现在并非战争,他却依旧没有丢盔卸甲。 相比之下,那个叫雪獒的女子就有点另类了。 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另类的性感。 现在虽然立秋已过,但金陵的温度仍旧可以达到二十七度左右,也不知她是冷还是热,竟然穿着一条白色的毛茸茸的修身背心,那毛发雪白雪白的,像柯基的毛发一样。 只可惜,那毛有点旺盛,根本看不见她的尺寸。 那半截雪白的肚皮下,是一条毛茸茸的短裤,下身则是两条又直又长的美腿。 这两条腿,不比金陵第一美腿郑佩佩差多少,简直美到令人鸡动。 二人一进屋,便深深地鞠了一躬,“主子,有何吩咐?” 唐雄伸出手臂,停摆在我面前,“这位便是我的儿子,你们失散多年的少主,今后就麻烦你们二位照顾他了。” “是,主子!” 二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紧接着,他又拍了拍巴掌,吼道:“七小龙,你们也进来!” 这回,门口进来的正是那七位国字脸保镖。 唐雄吩咐道:“从今往后,你们就不必跟着本帅回边境了。你们留在金华酒店,时时刻刻待命,记住,我儿要是少根毛,我拿你们开刀。” “是,唐帅!” 七人也一丝不苟的鞠了一躬,恭恭敬敬的答道。 这场面着实让我挺震撼的,以前我怕这次霍天爵来,会对我的生命有所威胁。 但现在,我有点担心霍天爵了,他再做我的对手,可能会被虐的很惨! 我勾了勾唇,笑道:“晚上我还有事,需要去趟外地,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唐雄给申屠和雪獒打了个眼色,“你们两个,跟着他!” “是!” 我刚上电梯,就见二人跟了上来。 我尴尬的道:“咱们初次见面,我该如何称呼二位?” 雪獒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心有一块软肉,甚至还有点舒服。 “这孩子,十五年前我还抱过你呢,你都忘了?” 这…… 那年我三岁,要是能记事,估计就是神童了吧! 不过,她都这么自我介绍了,我也不是不礼貌的人,只好躬身客气的道:“那我以后就就叫您雪姨。” 我又看向了申屠,他歪头看向了我,“我没那么老,叫我屠哥就好了。” “少主,你打算去哪?” 我沉了口气,“北秒渡头!” “我收到消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今天在北秒渡头会被一群隐世宗门的修士埋伏,所以我要去救他!” 二人点了点头,像是领略到了任务提要。 下了楼,我刚要上车,就见申屠先我一步,拉开了驾驶位的门。 “这工作还是交给我吧!” 我们还不熟络,所以我只好客气的点了点头,“那麻烦屠哥了。” 很快,我坐在了后座,而雪姨也坐在了我身边。 说实话,我还是对她有点好奇。 但我只能看,不能摸,因为那些毛茸茸的毛发,遮着的是她重要的部位。 见我这么好奇的盯着她,雪姨抓住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触感毛茸茸的,真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宠物。 但是随着她手上一用力,我就摸到了毛发下的软肉,那轻柔的两团…… “怎么样,是不是摸着很舒服?” 我急忙缩回手,尴尬的脸色通红,“雪姨,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对你这件衣服好奇。” 雪獒抿了抿唇,“到北秒渡头,至少要三个时辰,你要是无聊,可以摸摸雪姨的这件衣服。” “如果想避嫌的话,就摸摸背。”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么好说话的女孩。 我只好尴尬的摸着她背上的毛茸茸,感觉就像真的一样。 摸着摸着,我发现了惊奇的一幕,只见她竟然舒服的弯了弯身子,温柔的舔了舔手…… 这不就是猫咪舔爪子的动作?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动物的习性吧? 眼看着她那么舒服,我只好继续摸着她背上的毛茸茸。 而申屠却是见怪不怪,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好奇。 傍晚,夕阳似乎陡然的在地平线上断裂了,无声无息地消失,对面山口上,只残留着一道血红。 申屠指了指前方,“前面就是北秒渡头了。” “咱们在附近住下吧!” 我点了点头,“好!” 申屠将车停在了渡头附近的一家酒店,酒店顶楼,甚至可以看到渡头的全貌。 不愧是兵王,选观察点选的不错。 我们入住后,申屠疑惑地问:“按理说,他们接头交易,虽然应该在渡头,但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 第393章 你也想见我对不对? 申屠到了酒店后,就一直用望远镜望着窗外,找着可疑人物。 不过,他几乎一无所获。 我主动靠过去,笑了声,“屠哥,你也别这么辛苦,让我来观察一会儿。” 我承认,我想看桃花一眼,哪怕只一眼。 万一运气好,真被我捕捉到她的身影了呢! 申屠也没跟我客气,马上便把望远镜给了我,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吃着我刚叫的外卖。 看着他大快朵颐的模样,我也欣慰一笑,“慢点吃,别噎着了。” 屠哥爽朗的笑了声,“在部队,吃饭的时间是要单独计算的,不能因为吃饭耽误了重要的事。 他说的蛮有道理的,我也没再劝他。 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习惯。 我拿起望远镜,耐心的观察着整个北秒渡头。 桃花教过我一目十行的本事,我也悟出了什么叫侦查,凡尘如过眼云烟,一眼记住一个人的相貌,靠的就是过目不忘。 我巡视了一周,终于发现了一个人。 他拎着两包吃的,像是十几个人的饭量。 我不禁一怔,“小顺子!” 申屠放下筷子,狐疑的问:“小顺子是谁?” 我急忙把望远镜递给了他,“你看那个提着两个白色塑料袋的男人。” 申屠的眼力也不差,马上回道:“他嘛?看起来只是个小喽啰。” 我点了点头,有点兴奋地道:“他是我和桃花的下眼子,十年来没少帮我们,也是用起来最顺手的下眼子。” “屠哥,你能把他抓来吗?” 申屠站起身,“没问题!” 说着,他递给了我一个耳机。 “你在楼上给我时刻报告他的位置,我去把他抓回来。” 这是申屠第一次提出要跟我合作,我当然要答应下来。 “好!” 我将耳机戴在右耳,调试好对讲后,申屠马上便出了酒店。 此刻,小顺子正在小吃街等待着最后一份臭豆腐,他焦急的左右张望,生怕有人盯上他。 可店主却慢条斯理的炸着臭豆腐。 隐世宗门的人,个个锦衣玉食,对凡尘中味道较大的臭豆腐,一定不感兴趣。 我猜一定是桃花要买的,因为她就好这一口。 我马上用耳机对讲,“屠哥,他在小吃街臭豆腐摊子前。” “收到!” 下一瞬,一道身影在小吃街来回穿梭,很快便与小顺子迎头相见。 小顺子转身便要逃,却见申屠身法更快,一把便抓住了他的肩头。 这个过程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因为申屠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小顺子便不再挣扎,提起臭豆腐便跟着申屠,朝着酒店的方向过来。 说实话,我有点激动。 因为我几乎可以断定,桃花就在附近,而且我今天一定能见到她。 少顷,房间的门被敲响。 雪姨很自觉地去开了门。 申屠押着小顺子进了屋,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望着另类又性感的雪姨,再看痞子一样的屠哥,他双掌合十,求饶道:“美女,大哥,你们到底是谁啊?” “我从来没得罪过你们吧?” 申屠勾了勾唇,“求我们没用,请你来的另有其人!” 小顺子倒是聪明,一听这话,眼珠子四处乱转,终于看到了阳台上的我。 我转过身,面向小顺子,幽幽地道:“顺子,三年不见,想我没?” “我尼玛!” 小顺子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小刀把子,真是你啊!” 我站在他面前,瞥了眼他手上的快餐,笑道:“原来你早就猜到是我了?” 小顺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我胡说八道的。” 我撇了撇嘴,“小顺子,你什么德行,我最清楚,你要是撒谎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些饭至少是十五人份,是给齐家人买的吧?” 小顺子双瞳一震,惊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痛苦的摇着头,“小刀把子,你可别继续往下说了,再说下去,我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看来,我说对了。 我知道如果因为他,我见到了桃花,那他一定会被齐家人针对。 所以我故意笑道:“既然你怕危险,那我们就不聊齐家。” “你刚才提前猜到是我,说说为什么?” 小顺子抿了抿唇,偷偷瞥了我一眼,心虚的道:“我胡乱猜的。” “恩?” 我握紧拳头,眼眸微眯,威胁道:“小顺子,咱们以前亲如兄弟,你现在这个表现,是想让我跟你撕破脸啊!” “我的手段,你应该清楚!” 小顺子浑身一抖,难为情的道:“小刀把子,其实我是因为看到了神仙姐姐,所以才想到了你,毕竟你们从来都形影不离嘛!” 见他承认了,我内心猛地一漾。 看来,今晚我至少有六成几率能见到桃花。 我兴奋地问:“那这碗臭豆腐,是不是桃花让你买的?” 小顺子点了点头,“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我登时有些兴奋。 因为小顺子如果买完盒饭就回去的话,我肯定发现不了她。 但桃花刻意点了一碗臭豆腐,就好像是在故意露出马甲,从而给我制造跟她见面的机会。 桃花,你也想见我对不对? 我瞥了小顺子一眼,淡淡的问:“你出来多久了?” 小顺子看了眼手表,回应道:“一个小时了。” 我故意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道:“那是我耽误你事了,小顺子,你快回去吧,免得他们怀疑你。” 小顺子千恩万谢,“小刀把子,你可太够意思了。” “我这就走!” 说着,他提起盒饭,赶紧跑出了酒店。 我给申屠打了个眼色,“屠哥,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 说完,申屠赶忙跟了上去。 我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体谅他是真,伺机跟踪他也是真! 小顺子,你也别怪我,我今天非要见到桃花不可。 须臾,我的耳机突然响起了电磁波。 “少主,我找到他们的位置了。” 我兴奋地坐直了身子,吩咐道:“屠哥,就麻烦你守在那里,我和雪姨晚点跟你过去会和。” “收到!” 第394章 跟我亡命天涯吧!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兴奋到了极点,简直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 我忍不住抖起了大腿,徜徉着和桃花见面的时刻。 突然,雪獒靠了过来,一拍我的大腿,“男抖穷,女抖贱,不要抖腿。” 被她教育了一通,我急忙停止了抖腿。 雪獒坐在我身边,用她的脑袋蹭着我的胸口。 我瞬间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我分明感觉到,这不是情欲。 这是动物的本能。 最简单直观的就是猫啊,狗啊,粘人的时候都喜欢这么蹭人。 难道她和其他人交流,都是这么热情吗? 不对啊! 我看她和申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粘人啊! 我手抬得老高,生怕她误会。 只听她蹭了蹭我的胸口,“摸我!” 我仿佛触电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雪姨,这样不太好吧?” 雪獒仰着脑袋,真挚的朝我望了过来,“怎么?你也不喜欢毛茸茸的我嘛?” “应该是喜欢吧?!”我也不确定的咽了咽口水。 雪獒仿佛很开心的样子,张开小嘴便舔了舔我的手,“你喜欢就好。” “我不想只做杀人的机器,我想有个人喜欢我。” 这…… 虽然这不是爱,但我感觉这份爱和她的装扮一样另类。 我一边摸着她背上的毛绒,一边疑惑地问:“雪姨,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雪獒摇了摇头,“我不想讲,因为我的过去,并不是很光彩。” 我只好道歉,“对不起,雪姨,戳到你痛处了。” “痛处倒是不至于,我只是不想讲。” 就这样,我抚摸着他的后背,偶尔壮着胆子摸了摸她的头。 雪獒仰着身子,将上半身全都躺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张着嘴,哈着气,“其实我更想让你摸我前面的毛。” 前面…… 可是前面就只有胸口和大胯啊! 但我又不好扫她的兴致,只好摸了摸她胸口的毛茸茸。 摸着摸着,她竟然合上了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我其实有点怀疑,她不是人,而是一条獒犬。 所以,我壮着胆子,使了点劲。 那毛茸茸下,并不是平坦的,而是两团软肉。 难道,她是个人? 只是衣服穿的有点另类? 就在我疑惑之间,她猛地睁开了双眸,勾了勾唇,“少主,你的手好像不乖啊!” 我急忙缩回了手,慌忙的解释道:“雪姨,你别误会,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雪獒又合上了双眼,“摸吧,我喜欢,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登时松了口气。 还好她没介意,不然真出事了。 其实我刚才真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我的猜想而已。 就在这时,我的耳机又传来了电磁波,“少主,她们已经转移阵地了,估计是发现咱们了。” “屠哥,你一定要跟上!” 我急忙吩咐道。 申屠紧张的道:“一定是小顺子回去晚了,所以被察觉了,我现在只能远远地跟踪,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好,你等我,我和雪姨马上去跟你会和。” 我给雪姨打了个眼色,急忙出门。 只听耳机内,申屠喘了口粗气,“不行了。” “他们进了巷子,如果我跟上去,肯定会被他们殿后的人发现,到时候更麻烦。” 我急忙回应道:“那我到巷子的另一端,继续跟踪,你在那条巷子继续守着,等人撤光了,咱们再会和。” “收到!” 赶到了巷子口外,我和雪獒找了个隐秘的地点,继续蹲守。 果不其然,一行二十人从巷子里窜出,朝着渡头的另一个方向赶去。 我仔细的扫过每一个人,却不见小顺子。 果然是小顺子露出了马脚,所以被他们发现了。 只见人群中,有一个面相清秀的男人,正四处观望。 我相信我绝对没有看错,那就是易容后的桃花。 我很激动,以至于雪獒又抓住了我的手,“别浮躁,你们迟早会见面,现在太激动,反而容易被发现。” 雪獒说的有道理,我也急忙克制住了自己。 在他们走出去后,我马上跟了上去。 他们在一处破庙停了下来,算是以破庙做了落脚点。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了簌簌的树叶声。 我急忙将真气凝结在掌上,想要趁势反击,就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自己人!” 原来是申屠! 他叹了口气,“刚才那条尾巴,在那守了我太久,幸好你们并没跟丢。” 我眯缝着眼,紧盯着破庙。 “没关系,只要知道他们在这里,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现在有个重要的问题,就是青鸟阁的人,他们在埋伏齐家人。 我该如何巧妙地告诉他们,令他们有所防备,还不会因此而改变计划,令我跟丢呢? 距离子时只剩下三个小时了。 我必须要将消息传递出去,哪怕我见不到桃花,也不能让她置身险地。 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破庙门口已经换了好几班岗,终于在第三班岗的时候,女扮男装的桃花出现了。 “啵啵!” 桃花教过我一种鸟叫声。 那是我们特殊的暗语,每次我们行动时,我负责殿后挨揍。 再出现时,她就用这种鸟叫声接应我。 果不其然,听到这声音,她登时神情一紧。 “你在这守着,我去那边瞧瞧!” 说完,桃花朝着树林而来,在脱离岗位后,她四处扫了一眼,“小刀把子,给我出来!” 我急忙蹿了出来。 “桃花……姐!” 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的柳腰,“我就知道我不需要等三年,我一定能再见你。” 桃花声音清冷的道:“少跟我腻腻乎乎的,给我撒手!” 可能是条件反射,我急忙把手松开,生怕她出手教训我。 她一手掐着柳腰,一手捏着我的耳朵,狠狠地转了一圈,“你以为我不想见你啊?” “看不出来嘛,齐家现在不想让我见你。” 我叹了口气,“所以,你是故意点的臭豆腐对不对?” 桃花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兴奋地抓住他的手,“桃花,要不然你跟我走吧,我们继续亡命天涯,谁也不能阻拦我们。” 第395章 背叛的感觉! 令我诧异的是,桃花一把甩开了我的手,眉头紧皱,“亡命天涯?如果能继续下去,你以为我不想吗?”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的存在已经被锁定。” “你想继续跟我在一起,就要坐上刀把子的位置,拿着太岁佛牌来提亲,打烂他们的脸。” 我不由面色一暗。 虽然我知道桃花不可能答应,但没想到他拒绝的这么决绝,一点没给我周旋的余地。 我抬头望向她,“我不会让你失望。” “你等我,我会尽快上门提亲。” 桃花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也不想看到我这么悲伤。 她双眸凝着我,眼底噙着一抹柔情,“你找我来,应该不会只是提出这个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吧?” 我陡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没告诉她。 于是,我马上将字条递给了她。 “栖霞山丹药,北秒渡头。”桃花重复着上面的话,眉头紧锁,“我们的行动,竟然会被你一个世俗界的人发现?” “这是谁给你的?” 其实我本不想告诉她真相,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她面前,就是那么乖。 我咽了咽口水,直言道:“是一家情报组织卖给我的消息。” “他们说青鸟阁想伺机对付你们齐家,所以我才大老远的赶来这里,不想让你被歹人所害。” 桃花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青鸟阁的人有来无回。” 说完,他收起字条,朝着反方向打算离开。 望着那背影,我有千般不舍,可却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叫住她。 桃花似乎也有同感,她突然转过身,径直的朝我走来,一把抱住了我。 “陈刀,我等你,还有两年半,如果你不来,我保证会死给你看。” 话落,她眼底噙着一汪泪水,转身便跑回了破庙。 时间仅剩下最后一个小时,齐家人终于相信我们一伙人虽然在追踪,但却不是敌人。 他们倾巢而出,朝着北秒渡头相反的方向而去。 只见密林之外,竟然有数十支船停靠在岸边。 申屠黑眸微眯,喃喃道:“原来他们说的北秒渡头是这里,规模之大,应该是修士们交易的地点。” 我接过望远镜,也看向了渡头,正看到桃花等人,在船只上交易。 我又扫了眼其他位置,正看到一伙儿人即将朝着渡头的方向奔去。 “糟了!” 我刚要站起身,就被雪獒和申屠一起按下。 申屠劝慰道:“消息咱们已经传递过去了,我相信他们会有所防范。” 雪獒也在旁安慰我,“以我们三个的力量,反而会打草惊蛇,还不如让他们自行解决。” 我想想也是,人家那么多地阶大佬,哪有我出手的机会。 万一他们有埋伏,岂不是因为我的冲动,而破坏了他们的反偷袭行动。 就在这时,渡头那边传来了一声巨响。 “轰隆隆!” 数十人被炸翻在地,血肉横飞。 哪怕是修士,也抵抗不住炸药的攻击。 只有真正反应迅捷,境界高,速度快的修士逃了出来。 我猜这是齐家告诉了交易的人,提前在这里设下了埋伏,所以才令青鸟阁不要脸的修士吃了大亏。 看来,我传递的消息,帮了齐家大忙了。 紧接着,那活下来的青鸟阁众人被交易方以及齐家人重重包围,双方经历着一场恶战。 申屠狐疑的问:“这回你怎么不激动了?” 我摇了摇头,“你们说的对,我现在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看桃花的意思,齐家人并未瞧得上我,我又何必再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咱们撤!” 今天我已经见到了桃花,而且目的也达到了。 我不能贪婪,因为那样只会令结果适得其反。 见我都下令了,雪獒和申屠对视一眼,缓缓地跟了上来。 “少主心性比我想象的要成熟。” “确实,比主子成熟多了。” “将来必成大器!” 听着二人的交谈,我带头回到了渡头边的酒店。 睡一夜,明早就该回金陵了。 到时霍天爵也该到了,真正的斗争也该开始了。 一夜过后,申屠早已收拾好一切,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颇有军人板正的习惯。 “出发,回金陵。” 中午,烈日当头,大地都被炙烤的炎热烫足。 刚到金陵,我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蛇哥打来的。 “小刀把子,霍天爵来了聚贤庄,他想要约见你。” 我不由冷笑了声,“他想见就见?” “一条丧家犬,还敢这么嚣张?” 电话那端,明显传来了一声轻咳,“陈刀,你要是不敢来,那就算了。” “我将聚贤庄踏平,我相信你会主动来见我。” 我也毫不客气的道:“你大可以试试,我会让你走不出金陵。” 前几次出手,我都没敢跟他以命博命,因为我不是他的对手。 但这一次,我并不认为我会失败,我甚至有了可以和霍天爵掰一掰手腕的资本。 “屠哥,你让七小龙去一趟聚贤庄。” “我随后就到!” 随后,我又给薛刚等人打去了电话。 “现在马上到聚贤庄,今天可能要有一场恶战!” 薛刚得令,纠结的道:“主子,华先生说了,这件事事关京城,所以……” 我登时感觉到了不对头,“怎么?” “华大哥这时候不想在我身上压宝了?” 薛刚支支吾吾的答道:“具体事宜,您还是问他吧!” “好!” 我气的当场挂断了电话,又给华雨浓把电话打了过去。 华雨浓倒是没有因为这是藏着,马上把电话接了起来。 “小弟,我就知道你会给我打这通电话。” 我叹了口气,“华大哥,你什么意思?在我和贲家的最后一战,就这么一哆嗦了,你打算把人撤掉?” “难道你不想让我胜?” 华雨浓打了个哈哈,“我当然想让你胜,但这次不一样。” “京城庇佑霍家的那位大佬来了金陵,如果我的人出手,他一定会按公家参与处理。” “到时,我也会受到波及。” “就算你胜了,大哥的位置也坐不稳,你该清楚我的处境吧?” 第396章 不要脸的老头! 上头的公家大佬来了,华雨浓便要撤了。 最后这一哆嗦,他却撤去了十个玄阶高手。 说实话,这比背后捅了我一刀都难受。 因为我真的很需要他们。 我叹了口气,“华大哥,所以你也觉得我必败无疑是吗?” 华雨浓沉默了良久,也预示着他的答案。 我勾了勾唇,“华大哥,这波宝你要是押错了,那你之前的一切可都白忙活了。” 这是一场心理战,我也特别想拉华雨浓上船,但是他要是不想帮忙,那我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一声清冷的声音,“姓华的,你是不是忘了陈刀是如何帮我们的?” 华雨浓愣怔了一瞬,登时吼道:“你什么意思?保陈刀比我的仕途更要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刀的关系,你们在床上玩的很疯狂。” “要不是我看他还有点利用价值,早就跟你们撕破脸了。” 夏月婵冷笑了声,“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对不起了。” “薛刚,动手!” 紧接着,那边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说实话,我心都揪在了一起,我怕夏月婵输了。 终于,几分钟过后。 那边传来了一声娇嗔,“小弟,姐永远支持你。” “薛刚,你们几个去支援陈刀。” “是!” 薛刚等人,马上接令,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远去。 而后,那边又传来了一声孱弱的声音,“夏月婵,你这个疯婆娘,在你眼里,我堂堂省首,难道不如他一个陈刀吗?” 夏月婵登时大笑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刀床技比你好,他能让我飞起来。” “而你,一个病死的蚕宝宝,有什么可骄傲的?” “就算你死了,我也有办法掌握下一任省首,你不过是我的工具人罢了。” “现在你要背叛我的刀,那我就让你得到该有的惩罚!” 看来,是夏月婵大胜。 我松了口气,“婵姐,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这次和华雨浓闹掰了,我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遗憾,因为他始终和我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这次能背叛我,下次依然会。 不过,夏月婵的反应倒是令我很意外。 看来,她说的那句,想我做她的男人,是真心话。 挂断了电话后,申屠的车已经停在了聚贤庄楼下。 只见七小龙的商务车也停在了门前,刚好和我在同一时间抵达。 我扬了扬手,“走,跟我一起进去。” 七小龙恭恭敬敬的道:“今天谁敢动少主一根汗毛,我必灭他九族。” 说着,我们十个人一起进了聚贤庄。 此刻,一爷站在会客厅内端茶倒水,而蛇哥则是守在门外,紧攥着拳头。 见我来了,蛇哥马上禀告道:“小刀把子,霍天爵带了个老头子和一众高手一起来的,气势不小。” “刚才我打算动手,但是他们太强了,没两招就把我的枪给下了。” 原来蛇哥已经动过手了,只是因为实力上的差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对方没有为难蛇哥,看来,他们的目标不是大动干戈。 目标是我! 我点了点头,“暂时不用你掺和了,你守在外面,我去会会他。” 我径直的走进会客厅。 一爷一看见我,马上朝我靠过来,眼神示意我,别太激动。 我则是勾了勾唇,“霍少,咱们又见面了。” “小刀爷,跟你见一面可真难啊!”霍天爵表情有些阴柔,让人看着就十分不舒服。 我瞥了一眼坐在他身前的老者,提议道:“不给我介绍介绍?” 一提到这老头,霍天爵马上神采飞扬起来,“这位便是我们霍家的七长老,现在正在京城当政。” 我眼底划过一丝打量,“原来是公家大佬,怪不得能把华雨浓吓成那个德行。” “放肆!” 霍天爵当即大吼道:“还不快来参见我们七长老?” 我冷哼一声,“霍少,大清亡了,现在就算他是再大的官,我也没必要参见。” “何况,他还没资格被我参见。” 我展现了所有的傲气,气势上绝对不输二人。 见状,霍七长老有点坐不住了,他梗着脖子,“陈刀,在金陵多次寻事滋事,闹出多起人命。” “现在公家正要对这样的出头鸟进行针对,你就撞枪口上了。” “既然你如此桀骜不驯,那就别怪老头子我不爱惜人才了。” “当然了,你要是肯主动投诚,将一切财富充公,解散手下的小刀会,老头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听到这话,我不禁被气笑了,“原来就这么点手段啊!” “霍天爵,以前我觉得你还算个对手,但是现在看来,你只是个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卑鄙之徒。” “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会投诚,更不会把一切给你们,因为你们还威胁不到我。” 一听这话,霍七长老一摆手,“来人啊,给我把陈刀拿下!” 身后的七个长袍男子突然出手,满眼都是我。 不过,我身后的七小龙也不是吃素的,他们当即迎了上去,与之拳脚相向,定住身形后,又怕伤到自家主子,所以较量起了真气。 我则是丝毫未动,静等着他们的对抗结果。 “砰!” “砰!” “砰!” …… 霍七长老的七个高手全部后退了数步,而七小龙依旧是一副毫无损伤的模样。 只见申屠淡淡的道:“霍七,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我们唐家少主,也是任你欺辱的?” 霍七长老刚要发作,一听申屠这句话,顿时愣住了,“九星战神唐帅?” 申屠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霍七长老不解的问:“他不是姓陈?” 申屠抿了抿唇,“我们唐帅想让他姓唐,可少主还不想。” “但我家唐帅说了,我家少主要是少一根汗毛,格杀勿论。” “如果你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杀了你也是白杀。” 听到这话,霍七长老如坐针毡,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本来他还打算轻易靠身份折服我,但现在却是我反压他一头。 他顿时擦了擦额间细密的冷汗,“今日老头子我多有叨扰,还请陈先生见谅!” 第397章 谁是屠爷? 眼看着这老狐狸要夹着尾巴逃走,我瞥眼扫过几人,声音冷冽的问:“就想这么离开了?” 霍七长老神色登时变的铁青,紧咬着牙关问道:“少年,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头子我今日把面子给你了,也请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我向前几步,笑道:“咱们又不认识,又何谈面子不面子的。” “要面子,你跟唐雄去讲,我只知道今天有人来我聚贤庄找茬,甚至还妄图将我压榨的干干净净。” “咱们得讲道理!” 见状,霍天爵靠着霍七长老非常近,狗仗人势的嚷嚷起来,“陈刀,我告诉你,今天我们霍七长老是给唐帅面子,所以才有意给你面子,我们退一步。” “但是如果你得寸进尺,那我们霍家的力量,可不是你能抗衡的。” 言外之意,就是要跟我用背后的关系硬碰硬。 这不就是找茬呢嘛? 我勾了勾唇,“屠哥,姓唐的离开金陵了吗?” “回少主,已经离开了。”申屠如实回答道。 听到这话,霍七长老本能的松了口气。 他生怕唐雄没离开,跟他硬碰硬。 但现在看来,唐雄已经离开了,对他来说,情况也就明朗了。 霍天爵冷笑了声,“长老,你听见没有?他叫唐帅姓唐的,很明显和唐雄并不亲近,应该只是狐假虎威罢了,咱们貌似不用怕他!” 霍七长老也点了点头,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 于是,他眼神阴翳,嘴角扯起冷意,“既然如此,陈刀,你既然如此得寸进尺,那老头子我也不客气了!” 说着,他马上拨打了一个电话,“京城霍七,申请调派金陵公家军队,抓捕恶性势力,小刀会,即刻前往聚贤庄,抓捕小刀会首脑陈刀,任务等级五颗星!” 没想到他们竟然调动了金陵的部队。 这是吓唬我,还是吓唬我呢? 这要是以前,我非要被他吓的举手投降不可,毕竟民不与官斗。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走了大运,被生父唐雄找到了。 那局势可就彻底不一样了。 我瞥了眼一旁的申屠,浅笑了声,“屠哥,金陵公家军要出动了,要不给姓唐的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申屠摆了摆手,轻声笑了笑,“如果什么事都要惊动唐帅,那显得我和雪獒太废物了。” 见我和申屠私下交流,霍天爵更兴奋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讽刺的大笑,“陈刀,你现在投诚还来得及,不然军队出动,到时候可什么都晚了!” 看得出来,霍天爵很兴奋,甚至连面目都有点狰狞。 霍七长老收起手机,狞笑着道:“别劝他了!” “小刀会那点财富,咱们可以不吃,但是这么大的功劳,我们必须要接住。” “如果能肃清金陵,说不定,咱们霍家就能空降到金陵掌权,到时候额外发展一处富饶的城,那对霍家的发展才更有帮助。” 霍天爵急忙在旁附和,“长老见识长远,有大局观,天爵还要多多学习。” 这一波吹捧我真是要给满分。 没想到从来都不可一世,嚣张到极点的霍天爵竟然也有当三孙子的时候。 少倾,外面灯光四起,本就黑云压城的金陵。 竟然亮如白昼,无数绿军装从车上下来,当场将聚贤庄重重包围。 霍七长老背着手,扯唇一笑,“金陵的天要变了。” “让我如此费力的拿下一个人,陈刀,你也算是霍家词典上的第一人了。” 说着,他迈着八爷步,缓缓地走出了门外。 这老家伙当真是认为十拿九稳了,所以这才如此嚣张。 “别急,结果还未成定论呢!”我扬唇一笑,也不客气。 我和申屠也缓缓地跟了上去,不急不慌。 很快,绿军装端着找重武器,疾速的冲进了堂口。 蛇哥带来的那几个混混,就像门童一般,丝毫不敢抵抗,甚至还招呼着他们进来。 我也能理解,毕竟他们不配合也没办法,与他们搏斗,那和找死也没什么区别。 见到这一幕,霍天爵笑的前仰后合,得意一笑,“陈刀,看看你那帮精锐,他们已经怂成那副德行了。” “我真不知道你在强撑什么,你投降或许就没那么多事了,现在后悔了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道:“谁后悔还不一定呢!” 很快,绿军装闯进了堂口,迅速将我们包围。 带头的那位也生着一张国字脸,看着十分严肃,甚至和七小龙还有点像。 霍七长老缓缓上前,笑道:“岳将军,咱们有些日子不见了,还记得上次在酒桌上,我亲自给您倒的酒。” 岳飞蓬表情依旧严肃,“对不起,我不记得你。” 霍七长老表情一滞,尴尬的抿了抿唇,“没关系,经过这次的事,咱们就该认识了。” “铲除这样的恶势力,对咱们来说,那是大功一件。” “我负责申请,出谋划策,你负责出动部队,动用武力,我们这次的合作,将会写在金陵的历史!” 岳飞蓬登时嗤笑了声,“不,我接到的任务是,有人正在恶意滋事,针对我们公家辛辛苦苦培养的小刀会。” “奉屠爷的命令,前来抓捕寻事滋事之人。” “拿下!” 随着岳飞蓬扬起手的瞬间,霍七长老以及霍天爵,还有霍家诸多高手,瞬间被绿军装擒拿。 霍七长老登时一愣,他仰着头求饶道:“岳将军,我怎么能是寻事滋事呢?” “咱们是一伙的啊!” 岳飞蓬眼神凌厉,“我接到的是屠爷的命令,不会有错。” 霍七长老身子一软,登时面如死灰,“屠爷是哪位?” “我也是公家的人,说不定和屠爷会很熟。” 这时,申屠向前一步,淡淡的道:“霍长老,我们很熟吗?” “没记错的话,刚才你还在威胁我吧?” 霍七长老的脸色陡然铁青,他疑惑地问:“你就是屠爷?” 申屠昂着身子,得意一笑,“我名申屠,是唐帅亲赐的名字。” 霍七长老果然能屈能伸,他急忙求饶道:“屠爷,我给您道歉,是我在您面前丢人现眼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把老骨头。” “部队的刑罚,老头子我遭不住啊!” 第398章 打出了战利品! 申屠撇了撇嘴,“少主,他一把老骨头了,的确受不住重刑,请求少主不要为难他。” “人是你抓得,你自己看着办。”我声音清冷的回应道。 人家毕竟是京城公家大佬,我也不想给唐雄找麻烦。 所以吓唬吓唬就好。 申屠拱了拱手,“明白!” 他回过身,面向了岳飞蓬,吩咐道:“岳将军,这次寻事滋事的犯人,年事已高,就不要用什么酷刑了。” “是!” 跃飞鹏紧忙答应一声。 但下一瞬,申屠便改口道:“直接就地处决吧!” “啥!?” 霍七长老刚松了口气,登时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发出的声音更像是谁踩了他尾巴一样,激动到浑身都哆嗦起来。 他跪的板板正正,面朝我求饶,“小刀爷,以后您就是我爷,我再也不倚老卖老了。” “只要你能放过我,我愿意将手中所有的财富都给你。” “包括霍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清楚的记得,唐雄说过,这世界不是白也不是黑,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不能借助公家的力量,将黑子全部吃掉。 这次,我也是看他动用了白道的力量,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我再拿霍家的股份,那可就讲不清楚了。 到时候可能连唐雄都没办法保我。 人家借我势力,我却不省心,给他添麻烦,那可就太不讲究了。 我摇了摇头,“这钱不是我的,我拿着不安心。” “还是杀了吧!” 说完,我便转过身去。 紧接着,岳飞蓬也面色一暗,给手下打了个眼色。 “砰!” 一声枪响。 子弹贯穿他的脑袋,从他的后脑进入,从他的额头处窜出。 霍七长老眼珠子瞪的滚圆,浑然没想到自己会是这般结果。 他其实只不过是为了帮霍天爵一把,也能从中谋点私利,但没想到却把命搭了进去。 所以他生命最后的表情,就定格在此。 不甘,绝望又无助! 一看霍七长老死了,霍天爵登时预计到了自己的结果。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哭泣道:“陈刀,陈爷爷,我错了。” “我不该刻意针对你,你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就是个屁,求你把我放了吧!” 眼看着后面的子弹已经上膛,曾经那强大的气场,陡然一扫而光。 他的裤腿处,赫然流出了湿哒哒的水流。 还是那个道理,霍天爵并不属于公家,他只是霍家的一份子,所以他决不能死在公家的枪子之下。 黑是黑,白是白。 除了死有余辜的霍七长老,其他人都不能死。 我扬了扬手,“岳将军,此次大动干戈,实在是辛苦了。” “霍七他借用公家的力量对付我,那是他找死,但是这几位,和公家毫无关系,还是由我关起门来自行解决吧!” 岳飞蓬并没有听我的话,而是看向了申屠。 申屠撇了撇嘴,“不要看我,少主的命令等同于唐帅,他说如何就如何,执行就是了。” 见我地位如此高,岳飞蓬严肃的脸上也挤出了一丝笑意。 “咳咳,既然陈先生已脱离危险,那咱们就鸣金收兵,回去吃席。” 那些绿军装来得快,去得也快。 霍天爵也贪婪的吸了口气,又长吐了一口气,显然是刚才被吓得心都悬起来了,现在才终于放下。 见识到我不可对付后,霍天爵急忙感激道:“感谢小刀爷不杀之恩,我现在就走,绝对不碍您的眼。” 我低下身子,凝着霍天爵那张惊恐的脸,“霍少,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我给你指条明路,回贲家,我和你堂堂正正的斗一场,免得你再到桃花面前胡说八道。” 霍天爵松了口气,“好,小刀爷果然讲道义。” 说着,他站起身,迈着忐忑的步伐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他身后的七名高手一起栽倒在地上,赫然被七小龙干净利落的抹了脖子! 也就是说,霍家这次来的九个人,就只有霍天爵一个人活下来了。 这对他来说,或许比死了还难受。 没了七名地阶高手的帮忙,他和光杆司令又有什么区别? 靠谁,难道靠贲家嘛? 霍天爵狐疑的问:“小刀爷,说好的公平呢?” 我淡淡的抿了抿唇,“呵呵,我可没说公平,我只是想堂堂正正的击败你,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霍天爵如果有心的话,他一定能对这句话记忆犹新。 因为这曾是他对我说的话。 我现在如数还给他。 他给我的公平,从来都是地狱开局,也从没打算让我活下来。 既然如此,我也给他同样的处境,我看他能否像我一样,破釜沉舟,砍出一条活路。 从现在开始,他没得选,只能借助贲家那点力量,跟我来一场地狱级的较量。 霍天爵知道无法辩驳,只好举步维艰的出了聚贤庄堂口。 望着那颓败的步伐,申屠狐疑的问:“少主,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我抿唇一笑,“他曾经就是这么对我的。” “一来能如数奉还,二来也能让兄弟们涨涨士气,不止满足于现状,更有冲劲。” 申屠恍然大悟,“少主深谋远虑,看的是未来,是发展,少主的驭人之道,申屠佩服。” 我顿时头顶一团黑线,“屠哥,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呢?” “刚才霍天爵那王八蛋就是这么夸霍七的。” 申屠淡淡的解释道:“他是吹捧,而我则是发自内心。” 就在这时,蛇哥昂起首,“小刀把子,你快来!” 我急忙回过首,望向了蛇哥,“什么事?” 蛇哥手持一本书,应该是刚从那七个高手身上搜来的东西。 想不到这次行动还有战利品,我兴奋地走了过去,看到除了那本书之外,他脚底下还有几个木盒,我顿时笑问:“这都是什么?” 蛇哥激动地道:“这是一本修炼秘籍,而且好像适合我这种后天的人修炼。” “还有这些丹药,应该足够冲破我的丹田了吧?” 我咽了咽口水,“那个,分我一半,剩下的你拿走……” 第399章 把命压在玄学上! “感谢小刀把子赏我的一半,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蛇哥兴奋地感激道。 明明是我抢了他的一半,可他却觉得这些都是我的,给他留一半却是一种赏赐。 我顿时有些愧疚,“蛇哥,这是你的大机缘,你可要好好珍惜。” “不懂得就问问小地主,我相信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蛇哥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咱们就上门踏平贲家。” 见状,我瞥了一眼几个小弟,吩咐道:“把聚贤庄打扫干净,再找个大师开开光,免得有什么冤魂索命。” “是,刀把子!” 几个小弟马上干起活来。 而我则是带上一爷,领着申屠雪獒以及七小龙,离开了聚贤庄,直奔金华酒店。 酒店内,一爷依偎在我怀里,仰着头望着我,“你什么时候搭上公家的线了,竟然连京城的霍七长老都被你吓的屁滚尿流。” 我抚了抚她的秀发,“也许这就是大气运吧,我一直以为我父母在十二年前自杀了,我是个孤儿。” “谁知道金华酒店的老板找到我,说我是他丢弃的儿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这势力我是成功借到了。” “今后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一爷也歪着小脑袋,“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大事,现在你被抬到这个高度,想不成大事都难啊!” 我抿了抿唇,“也没那么简单。” “等我踏平了贲家之后,面临的将是青帮,到时候可能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战斗,难分输赢。” 一爷狐疑的问:“你不是有公家帮忙?” “不,公家对公家,那才有机会让公家出手,但是如果对方靠的是自身,没有公家参与,我就必须用自己的力量拿下他!”我语重心长的解释道。 一爷抿了抿唇,“那听起来还挺艰难的。” “不过,我相信你,我选的男人一定能走上人生巅峰。” 现在背景我有了,就看能不能闯出一番天地了。 自从见了桃花以后,我更坚定了成为刀把子的信心,我要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让她过门。 一夜过后,我刚从床上爬起来。 就见门板被敲响了,再看我床边的一爷,早就去聚贤庄上班了。 我慢悠悠的去开了门,刚好看到提着二锅头的小地主。 我狐疑的问:“一大早就喝酒,你是疯了吗?” 小地主提着好酒,叹了口气,“这酒可不是给你喝的。” “恩?” 我疑惑的问:“那是给谁喝的?” 小地主放下白酒,走到露天大阳台处,指了指贲家的方向。 “看看贲家,有什么不同?” 我循着他指的方向,朝着那边看去。 一开始,我发现贲家升腾起一阵发乌的气息,还有点不确定,但搓了搓眼睛后,发现我根本没有看错。 贲家竟然升腾起了一阵乌气,而且状似一条张口的恶龙,就等着猎物送进嘴里。 我登时恍然大悟,“你是说,今天不是进攻贲家的好时机,所以特地来灌醉我?” 小地主摇了摇头,“不,今天就是进攻贲家的好时机。” “而且过了今天,我们将更难拿下贲家。” “为什么?”我疑惑的问。 小地主坐在沙发上,悠悠的道:“我猜贲家发展至如今,家里应该有什么风水阵。” “现在火力不足,不是咱们的对手,他们就改变了方针,开始用玄学对付咱们。” “我猜他们正请君入瓮,等咱们羊入虎口呢!” 我拧着眉头问道:“难道说昨晚他们连夜请了几个风水师,临时改了风水?” “何止啊!” 小地主努了努嘴,“至少二三十个。” “我在金陵会所洗脚,还真遇到过几个同行,他们昨晚轮着翻的给我打电话,推荐我去贲家赚大钱。” “这尼玛!” 我惊诧的爆了粗口,“他们竟然把资金用在这上面对付我,小地主,你拿着二锅头来,这是要迎战金陵所有的风水师啊!” 小地主点了点头,“我见金华的风水也不错,而且地处城市中央。” “他那条龙属于井龙王,自恃天高,经不住正道折腾。” “我打算搞点祭品,请真正的水龙王下凡,彻底将他那条龙咬碎。” “不过,在此期间,你需要给我护法,绝不能受外人打扰,不然不仅会前功尽弃,甚至还会令我元阳受损!” 我疑惑地问:“那龙王是你能随随便便请下来的?” 小地主淡淡的道:“别人可能请不下来,但我能。” “当初我们山上有条龙渡劫失败,是我替他用我们山上的风水阵挡下了一劫。” “后来九幽雷劈坏了山上的风水,祖师爷罚我到思过崖闭门思过,那龙王还特地回来感激我。” “他将眉间血给了我,说日后若有需要,就用好就好肉召他过来。” 想不到小地主有这种大机缘,看来,小地主真是我命中的福星。 换个风水师来,谁能随随便便招来真龙? 我马上叫来了申屠和雪獒,让他们叫了一桌好就好肉送到房间来。 很快,一张古朴的八仙桌送来,油鸡,肘子,江鱼,一样不少。 申屠狐疑的问:“少主,这是……” “我哥们,今天要在我这帮个忙,靠咱们金华的洞天福地做法,你们守在门口。” “来人打扰的话,就把他们打晕,就算是我亲爹来了,也不可以发出一点动静。” 雪獒和申屠面面相觑,虽然觉得离奇,但因为是我的命令,也就只好照做了。 说着,我关上了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小地主,护法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现在也就只有天阶高手能搅局,其他人谁也不好使。” 小地主自然清楚天阶高手有多稀有,所以也就彻底安下了心。 他以八仙桌作为祭坛,脚踏七星罡步,最终念着听不懂的口诀。 “风巽火离纵横百里……地坤水坎迎风袭……” 咒语过后,蔚蓝的天空上登时飘过来一朵七彩的云,那云端上赫然站着一个身穿长袍,手持折扇的翩翩公子。 “小友,今日召为兄前来,所为何事?” 第400章 全被打晕了! 要知道,这可是顶楼,三十三层。 我看这男人的眼神,仍是仰视。 这说明他这已经是腾云驾雾了,难道这就是小地主说的那位得道升天,渡劫成功的龙王? 我跟人家也不认识,只得有意无意的偷瞧。 反倒是小地主,单手负在背后,另一只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友,我专程做了一桌好酒好肉招待你。” “嗐,有事相求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他摇了摇折扇,淡淡的笑道。 不过,他嘴上这么说,可桌上的那些酒肉,却分明发生了变化。 本来发光的肘子,却陡然失去了一半的光泽。 紧接着,桌上的那杯白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甚至仅剩了半杯。 活了这么大岁数,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离谱的场景。 估计我说出去,都没人信这是真的。 很快,桌上的肉菜都失去了光泽,而云上的男人也打了个饱嗝,笑道:“酒也喝了,菜也吃了,小友,我猜你找我做的事,是这个吧!” 说着,他一指贲家的方向。 小地主尴尬的道:“想不到你早就发现了。” 男人不禁破涕而笑,“小友啊,我想不发现都难,那恶龙涨势凶猛,瞧那架势,似乎连我都想吃掉呢!” “也罢,就让为兄帮你一把!” 说着,他脚踏祥云,纵身跃下。 身子赫然化作一条五爪金龙,迅速朝着恶龙咬去。 那乌色的恶龙虽然看似凶猛,实则离不开贲家的恶水穷山。 金龙迅速将乌龙卷起,龙头赫然咬在了乌龙的龙颈上。 “吼!” 一声龙吟。 金陵仿佛经历了地震一般,猛烈的颤了三颤。 乌龙瞬间被卷成了一朵黑气,四散开来。 下一瞬,金龙朝着我们的方向飞翔而来,“小友,惊动了人世间,就会翻了天条,我得先撤了!” 话落,他已在空中消失,那朵祥云也消失不见。 仿佛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再看贲家,已经彻底不成气候,只剩下一团瘴气。 小地主摊了摊手,“解决!” 见做法结束,我急忙伸手去拿那只烧鸡,只见干涸的鸡皮下,那肉发柴到一缕一缕的地步。 我分明记得这鸡端上来的时候,油光满面,相当入味的样子。 小地主笑的前仰后合,“这鸡真被他吃了,毋庸置疑。” “不过,我们还是赶快把这些肉收起来,免得被天兵看见,一定会查到我那老友的头上。” 我急忙打开门,“屠哥,安排人把那些酒肉收了……” 话刚说到一半,我惊住了,只见一爷,蛇哥,孙芳婷,赫然都躺在地上,脸上还滞留着惊诧的表情。 “这怎么回事?” 我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的问。 雪獒舔了舔小手,“不是你说的,来人打扰就打晕。” “你没看他们有多嚣张,来了就要见你,作势就要嚷嚷,我上手就给打晕了。” 申屠急忙摆了摆手,“你听见了哈,跟我没关系,我去给你收拾桌上的东西。” 我急忙去探了探几人的鼻息,发现她们只是晕倒了,并没有受重伤,我也就放心了。 我尴尬的吩咐道:“小地主,雪姨,快把她们扶回屋里。” 少倾,一爷最先醒了过来。 “好你个负心汉,我今天专程回来找你,你竟然让手下把我打晕。” 听到声音,孙芳婷也迷迷糊糊的扭了扭身子,她搓了搓眼睛,疑惑的道:“什么跟什么啊,现在见你一面这么难吗?” 正巧,蛇哥也坐直了身子,“哎卧槽,娘们,你动作太快了。” “我刚学的功夫,真是在你面前不堪一击啊!” 眼看着他们都醒了,我也只好耐心的解释道:“刚才我请小地主在做法,所以那会儿不能有人打扰,不然小地主会元神俱损,几位,见谅啊!” 一听这个解释,一爷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问:“做什么法,难道你不孕不育,求小地主给你改善身体?” “啊?真的假的?” 孙芳婷也抿了抿唇,“不孕不育就太好了,上次我还担心出什么问题呢!” 我登时面色一僵,头上仿佛出现了一团乱麻,“你们可真会癔想。” “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贲家将最后的力量压在了玄学上,将贲家自身的风水改成了一条恶龙。” “我猜你们找我,一定是受到贲家挑衅了吧?”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都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爷最先开口道:“今天贲流云竟然进了聚贤庄,他说他不怕你,还砸碎了一件咱们聚贤庄的压堂宝!” 孙芳婷也昂了昂首,“对,今天我和乐乐在外实训,被贲家的几个混子欺负,甚至把乐乐的胳膊都给割破了,他说不服的话,就让我来通知你,有事就找贲流云,他在贲家等你。” 我又看了眼蛇哥,狐疑的问:“你也遇到同样的情况了?” 蛇哥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就是昨天的秘笈有几段不明白,所以想请教小地主,听说他在你这,我就来了。” 我不禁笑道:“看来,贲流云还挺聪明,知道从你们这里激怒我。” “如果他在蛇哥这挑衅的话,估计蛇哥不会惯着他的臭毛病。” “既然他们求着我攻打贲家,那我可就不能客气了。” “如今那条发乌的恶龙已死,也该是咱们大举进攻贲家的时候了。” “蛇哥,回去集结人手,今晚十点,准备吊打贲家。” 蛇哥点了点头,“好嘞。” “最后一哆嗦了,咱们可不能泄气。” 说完,他便离开了酒店。 我又捧起了一爷的小脸,“今天咱们碎的是压堂宝,我要让贲家祠堂几百个灵牌尽碎。” 一爷抬了抬眸,“那你小心点。” 我又凝着孙芳婷,安抚道:“回去照顾好乐乐,告诉他,这个仇我帮她报,贲家一个都活不了。” “陈刀,那你注意安全!”孙芳婷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小,轻声提醒道。 最后,我又看向了小地主,“如今孽障已破,是不是进攻贲家的最好时机?” 第401章 有因必有果! 小地主弯了弯唇,“算他贲家倒霉,现在恶龙已猝,将是贲家最弱的一个阶段。” “不过,为了不引起太大的轰动,今晚十点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听到小地主这么说,我就彻底放心了。 将她们都送走后,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刚才小地主做法事看起来挺快,但实际上也过去了三四个小时。 就在这时,三十三层外,一朵祥云再次以诡异的速度飘来,在窗前逗留了一瞬后,再度以诡异的速度离开。 若是平时,我也定然不会发现,但自从看到那翩翩公子一样的河龙王后,我才开始注意不正常的云。 小地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看见没有,刚才那朵云可能就是天庭下来调查金陵的异动。” “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注意咱们。” 我也松了口气,“这次真他妈的玄乎。” 就在这时,小地主的铃声响了起来。 小地主随即接了起来,“高兄,怎么有兴致给我打电话了?” 对方急匆匆的道:“兄弟,我知道你道行深,快来一趟高家。” “我们联合做的风水局,竟然被真龙给破了,麻烦你给修补一下。” 小地主勾了勾唇,大笑了声,“高兄,我早就劝你不要趟贲家这趟浑水吧!” “贲家气数已尽,没猜错的话,池子里的那条病龙已经千疮百孔,漏洞百出了吧?” 姓高的风水师激动的问:“你怎么知道?” 小地主抿唇一笑,“我根本不需要知道,若那洞天福地还有半点福泽,你们也不至于把他化成恶龙,发挥最后的余热。” “高兄,我劝你,能撤就撤,不然今晚会跟着贲家一起倒霉。” “这……” 姓高的风水师无奈的道:“问题是我们走不了了,现在贲家不让我们走了。” “要是拯救不了这风水阵,那就让我们跟着一起陪葬。” 小地主淡淡的笑道:“那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还可以,他们正让我们打电话求援,大家都动员起来了。”高姓风水师答道。 小地主抿了抿唇,“这个简单,既然他们不仁,你们又何必有义。” “那恶龙被驱散后,已化为瘴气。” “世间所有事都讲究个阴阳调和,贲家这些年利用那个风水阵贪了多少福泽,那就要招惹多少邪祟。” “只要你们挂几个招魂幡,就能加速邪祟入门,到时你们想法子自保即可,贲家那些人一定招架不住。” “到时,他们危险了,那你们不就安全了?” 不得不说,小地主这招洗脑的法子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本来他们就带着怨气。 现在可好,为了保命,那些玩玄学的风水师什么干不出来? 姓高的风水师纠结了一瞬,马上答道:“兄弟,你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现在就去撺掇其他哥们商量商量。” “多谢兄弟指条明路。” 说完,电话已然被挂断了。 小地主将手机丢在桌上,嘴角扯起一抹笑意,“成也风水,败也风水,我看这次贲家可能要倒大霉了。” 他这通电话打的真是太重要了,如果那些风水师真这么干,那对付贲家可能不需要一兵一卒,就能令他们自行瓦解。 我好奇地问:“你要不要潜入进去,看看情况?” 小地主摇了摇头,“我去了之后,那就太危险了。” “毕竟霍天爵也认识我。” “不过,你也不要心急,等太阳落山后,黑夜降临,我们就能知道那些风水师的选择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在屋里来回踱步。 而小地主却一直没有动,坐在桌边吃着那些乏味的祭品。 我虽然肚子也饿,但我不屑于吃那些东西,真不明白都没味了,还有什么可吃的。 七点半,夜幕降临。 小地主这才站直了身子,朝着窗外贲家的方向看去。 他不禁笑了声,“呦呵,有点意思啊!” 我急切的趴在窗口,朝下看去。 明明没有什么变化,他在那故弄玄虚什么? 我气的喘了口粗气,“到底怎么回事?” 小地主一拍脑门,“差点忘了,你没有一双慧眼,可能看不见。” “来,我帮你开眼!” 说着,他拿出两片柳叶,手捏指决,在我的眼皮上抹了抹。 我眼睛上只有冰凉的感觉,其他的倒是没有。 我撇了撇嘴,“这有什么不一样,你该不会是……” 下一秒,我就说不出来话了。 只见金陵城无数道黑影在金陵城飘散,他们仿佛都有一个重点,就是曾经四大家族最强大的贲家。 贲家的风水阵真的开始反噬了,曾经有多辉煌,现在就有多少邪祟进入贲家。 这便是报应。 就在这时,床边的一道黑影,紧盯着我,好像在与我对视一样。 小地主急忙凭空画符,迅速将符打了出去。 邪祟半边身子差点被打透了,没来由的恐惧起来。 小地主趁势厉声吼道:“孽障,敢伤我的朋友,我要你灰飞烟灭。” 随后,那邪祟急忙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好家伙,当他知道我能看见他的时候,他就会对我动杀心?” 小地主摇了摇头,“那倒不会。” “这世上的邪祟,就和人类一样,他那么强大,当然会仗势欺人。哪怕你看不见他,他也想欺负你。” “但大部分的邪祟还是选择与人疏远,等待着阴差来接。” “所以啊,刚才那邪祟,他不能用鬼和人类来区别,只能用好和坏来区别。” 我恍然大悟,“还好有你在,不然爷们今天可能要吃些苦头。” “嗐,说那些干什么,要不是我给你开了眼,你也不会被他盯上啊,有因必有果嘛!”小地主摆了摆手,轻松地笑道。 我发现小地主除了经常洗脚spa之外,其实有时候人生观还挺正的。 也幸好他是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敌人,不然这事可真就难过了。 我还是注重事情的结果,于是笑问:“那咱们什么时机对付贲家更合适?” 小地主不禁爽朗的大笑起来,“还用得着对付?贲家即将就要不攻自破了! 第402章 极限追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因为还没拿下贲家而担忧。 我猜霍天爵一定比我现在还难过,我在温水煮青蛙,我急的是青蛙死没死,而青蛙却在想锅下面操蛋的火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一小时过去了,贲家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个人逃出来。 我知道这时候我该去围剿,跑出来一个我杀一个,但小地主却下令,没到十点之前,不能靠近贲家,只能扩大范围搜寻贲家逃出的人,免得被贲家的凶阵波及。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蛇哥的电话。 “小刀把子,贲流云和霍天爵逃出来了。” “我正在跟着,你赶快带高手前来围堵他。” 我兴奋地道:“好,电话你就别挂断了,时刻报告他们的位置。” 我急忙召集来了申屠和雪獒。 “现在敌人正在金陵逃窜,麻烦屠哥和雪姨跟我一起去抓住他。” 申屠摆了摆手,“少主,这种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不,一定要两个人一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让他逃了,我也就麻烦了。”我当场拒绝了申屠的提议。 申屠见我不答应,只好道:“好,那你让那个眼镜蛇把电话打给我,随时报告位置,我打前锋,你和雪獒负责包抄。” “可行!” 说着,我们快速行动,在地下车库挑了金华酒店内部的两辆快车,紧追了出去。 开我的迈巴赫,一定会引起贲流云和霍天爵的注意,一辆陌生的车,反而不容易被他发现。 而后,两辆车从停车场快速窜出,在马路上行驶。 蛇哥倒也不客气,一把将小弟的手机也给抢了过来,一个人用两个手机实时报告着他们的位置。 不多时,蛇哥紧张的道:“不好了,贲流云那家伙已经发现了我在跟踪,开始提速了。” “目测还有十五分钟上国道。” “贲流云可是出了名的富二代,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赛车,咱们可怎么办啊?” 只听电话的另一边,申屠轻笑了声,“专业的赛车手吗?那就让他见识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着,我在通话的那一端,听到了发动机的轰鸣声。 看来,申屠打算发力了。 我虽然车技也不差,但也不敢托大,也就只比贲流云车技好一点点而已。 “轰隆!” 蛇哥的电话里同时传来两声巨响。 我知道,他们应该是会合了。 只听蛇哥“卧槽”了声,“小刀把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有辆路虎从山上翻下来了,刚好砸在了贲流云的车前。”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在帮咱们啊!” 紧接着,他的电话里又传来了笑骂声,“别几把废话了,从山上翻下来的是我。” “你看我怼不怼他们就完了!” 申屠话说完后,只听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蛇哥马上报告,“太好了,再来几下,估计他们的车一定会报废。” 正巧,我也加了把劲,赶到了出事国道处。 贲流云的车被撞了数下,摇晃不止。 但他依旧很冷静,竟然一脚油门再度闯了出去,直奔国道之外行驶出去。 糟了! 这回玩大了。 虽然贲流云遭了点罪,但这还是要逃出去的架势啊! 申屠急忙调转车头,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我也紧随其后,朝着他们一路猛追。 我就不信他们车里的油还够用,反正我和申屠能接连加油猛追,能把他们活活耗死。 除非他们能在几百公里内,找到救援。 但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铁皮将军从国道侧边一跃而起,突然出现。 眼睛着贲流云的车就要开过去,那八米多高的铁皮将军突然双手合十,一柄巨锤重重的朝地面上砸了下去。 “轰隆!” 地面都跟着一颤! 贲流云的车子当场腾空而起,被巨大的铁皮将军握在手里。 霍天爵惊呼道:“我尼玛,这还是人嘛?” 下一瞬,铁皮将军陡然松手,车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安全气囊把贲流云的脸都给崩骨折了,但他还是坚持往外爬。 霍天爵也艰难的爬出车外,陡然看见了七八双脚。 二人扬起头,正看到我和申屠雪獒等人。 霍天爵紧咬着牙,一拳砸在地上,“陈刀,你非要逼死我是吧?” 我不禁仰头大笑,“霍少,忘了当初你是怎么逼我得了?” “身为强者,你该知道什么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吧?” 霍天爵眉头紧皱,“放过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让霍家饶过你,但我要是死了,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蹲在地上,玩味的笑了声,“实话告诉你吧!” “我正愁没机会跟霍家手下的青帮开战呢!” “感谢你,你的死,将会成为导火索!” 说着,我一拳砸在了霍天爵的脑袋上。 一拳,他的脑袋已经爆浆。 两拳,他脑袋下的沥青地面被砸出了一道大坑。 三拳,他的脑袋已经嵌进了沥青地面。 …… 就这样,霍天爵已经全身僵直,我才松了口气。 我的眼神,正瞥向一边同样趴在地上的贲流云身上。 贲流云急忙求饶道:“刀把子,我错了,我不该跟小刀会作对。” “全是霍天爵的主意,不然我哪敢跟你为敌啊!” “霍天爵都死了,我一个小喽啰,你放过我吧!” …… 他吓的屁股尿流。 但我却没打算留活口。 我刚要动手,就见一道声音打断了我,“这家伙留给我。” 发出声音的正是那铁皮将军,我狐疑的问:“高嘉乐,这铁皮将军是你操控的?” “刀哥,没想到吧,我现在已经能控制这么大的家伙了。”高嘉乐得意一笑。 那铁皮将军陡然弯下身子,一把将他提起来了七八米高。 那坐高山车还没任何安全措施的感觉,登时令贲流云吓傻了。 他哭着喊着求饶道:“那个……大哥,我跟你没仇没怨的,你犯不着这么整蛊我吧?” “你放了我,我给你十个亿,十个亿,一生一世花不完。” 高嘉乐冷哼一声,“我要钱没用,我要给我师傅报仇!” 第403章 你不行,那就换人! 秦丹和高嘉乐来金陵有段时间了,但我一直在对付邓家和宣家,最后才轮到贲家。 没想到他们还挺有耐心,直到我跟贲家宣战后,他们才出现。 上回秦丹和小影一起受的伤,秦丹差点被拆成零件,也难怪怨气会这么大了。 高嘉乐就如同打排球一样,双手将贲流云掂起,等他落下时,又再次掂起。 骨头碎裂的声音频频响起,贲流云的嚎叫声却越来越小。 突然,高嘉乐一个闪失没接住,贲流云当即砸在了地上,暗黑色的血顺着他的后脑流出。 他摊了摊手,无奈的吐了口气,“完了,这回没得玩了!” 尘埃落定,贲家彻底完了! 贲家三兄弟,一废两死,现在结局已成定数。 “蛇哥,把现场处理一下,尽量不要造成太大的轰动!” “好嘞!” 蛇哥马上带着人离开。 而我则是拱起手,面向申屠和铁皮将军,“今日大家都帮了大忙,改日必有重谢。” “别客气!”申屠摆了摆手。 再看高嘉乐,他更是笑了笑,“刀哥,你可是要当我爹的男人,别谢了。” 我不禁汗颜。 我和他妈那事,完全是个乌龙,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这么久。 摆平完国道上的事后,我开着车,赶到了西郊别墅。 此刻,别墅内悄然无声,夏月婵坐在沙发上叼着一支笔直的烟杆,吐着白色的烟雾。 而在她面前,正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还嘟着嘴的中年男人。 听到开门声,她勾起了一抹媚笑,“小男人,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我停住脚步,笑道:“婵姐,你怎么猜到我会来找你?” “因为你会因为我的选择而感动,华雨浓这家伙,在关键时刻撒手不管,但我却帮了你的大忙。”夏月婵转过身,那张绝世容颜仍旧给我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好像我每次看见她,都会有莫名的新鲜感,难怪她祖上的慈禧,能从一个小宫女,爬到万人之上的地步,全靠着这强大的基因。 不过,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次行动貌似并没有用到薛刚等人。 她是怎么帮我的? 夏月婵见我不语,登时大笑道:“小男人,我以为你很聪明,没想到连这都不清楚。” “姐给你提个醒,昨晚进贲家的几十个风水师,有一半是我的人。” 我顿时心里一紧。 卧槽! 难怪小地主一忽悠就灵了,合着就算他不忽悠,夏月婵也会让他的人那么干,我依旧是稳赢。 我急忙抱拳,“婵姐,你真乃神人啊!” 夏月婵勾了勾唇,“咱们的关系,不说这个。” “说说他!” 说着,他指了指地上跪着的华雨浓。 华雨浓登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夏月婵蹲下身子,一把揪下了他嘴上的布头。 “看来你有话要说,那我给你机会,你说,给我一个让你活命的理由。” 华雨浓本来还想张口骂我们,但一听威胁到了生命,他登时把那些难听的话都给咽了下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当真要杀我?” 夏月婵登时笑的花枝乱颤,“华雨浓,我对你说的每一句真话,从一开始我就是在利用你。” “哦不,倒是有一句真话。” 华雨浓狐疑的问:“什么话?” 夏月婵瞥了我一眼,“就是,我真的蛮喜欢陈刀这个小弟的!” “你……” 华雨浓气的直咬牙,“狗男女!” 杀人还要诛心! 估计华雨浓要被气死了。 昔日的妻子和他的结拜弟弟私通,他却视而不见。 如今闹成这个地步,还不是他自己作的。 他要不是惧怕了霍七,又怎么会把关系闹的这么僵。 华雨浓咬紧了后槽牙,“你们也不会好过,没了我,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我看谁还能罩着你们。” 夏月婵拍了拍巴掌,一个男人登时走了进来。 只见他穿着一身中山装,人到中年,头发已经开始向后背,梳着个油头。 只不过他长相并不大气,甚至还有点猥琐。 “夫人!” 他恭恭敬敬的朝着夏月婵行礼,彻底惊诧了华雨浓。 “张文远,你……”华雨浓几乎要气的吐血。 刚才那句话,也彻底被打脸了。 这位张文远,是夏月婵上一任丈夫唐天豪的亲信。 曾经夏月婵就是想扶持他上位,但谁知竞选时竟然输给了华雨浓。 于是,这位张文远为了保存实力,开始假意拥护华雨浓。 直到今日东窗事发,他终于有机会上位,成为金陵的一把手了。 夏月婵走到张文远身前,张文远马上低下身子,像条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夫人,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哦?” 夏月婵抿了抿唇,“这么说,今天华雨浓必须出点意外,然后死在明天的头条上了?” “文远不敢替夫人做决定。”张文远谦虚的道。 看到这一幕,华雨浓知道,现在他手下的余党应该都被除掉了,他现在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 曾经的他,坐拥一切,甚至认为连夏月婵都可以为她所用。 但现在看来,一直被玩弄在鼓掌之间的是自己。 他冷声道:“你……夏月婵,陈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夏月婵瞥了我一眼,戏谑的笑道:“小弟,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恨你呢!” “不如,就由你来动手?” 我知道,这是夏月婵想拉我上船。 我替她杀掉华雨浓,手上也背上人命官司,这样大家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样也好,别人动手我还不放心呢! 说着,我拔出桌上的刀,缓缓地朝着华雨浓而去。 我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也没必要对他有任何怜悯之心。 华雨浓眼珠子瞪得滚圆,但还是在他眼下,我将刀绕到了他的后腰处。 “婵姐曾说你的腰比我强,我吃醋了一夜,所以,就从这下手!” 下一瞬,两颗巴掌大的腰子掉在了地上。 华雨浓惊诧无比,他昂起首望着夏月婵,被我一脚踹翻到地上。 我当即将匕首插在了他的胸口,“别用那个眼神看婵姐,她能做你的妻子,已经是你最大的恩赐。” “下辈子,回来报恩!” 第404章 留他一命还有妙用! 华雨浓怒目圆睁,殷红的血顺着他的胸膛流淌在地板上,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夏月婵生硬的抿了抿唇,“小弟,以前咱们刚在一起那会儿,你的身手可比这强多了,你瞧瞧现在,地板上全是血。” 我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的道:“婵姐,我这不是想痛快点,一击必杀,那多没意思。” 夏月婵不想因为这点事跟我争执,马上摆了摆手吩咐道:“来人啊,把他抬下去,秘密处理掉。” “是!” 随后,两个保镖进门,将华雨浓的尸身抬了下去。 我勾了勾唇,“恭喜婵姐,重掌金陵城。” 夏月婵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我要的可不止这些。” 说完,她的眼神变得悠长,直勾勾的盯着窗外,仿佛脑海中正构思着她的宏图霸业。 望着她修长的背影,柳臀正高高挺起,我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也自然而然的托住了她前面的柔软。 夏月婵浑身一扭,雪股在我身上猛蹭,“小弟,你坏死了。” “今晚别走了,跟姐好好喝一杯。” “华雨浓死了,现在咱们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开心吗?” 我不由翻过她的身子,与她的水眸四目相对,“真的只是喝一杯吗?” “婵姐,我这些日子总是盯着你,能看不能吃,可把我馋坏了。”我故意挑了挑她的下巴,挑逗道。 这时,一旁的张文远干咳了声,“夫人,既然你晚上还有事情要忙,小人就先退下了。” 夏月婵走上前,笑道:“文远,你是个老实人,也是我一手培养长大的,我相信你不会走华雨浓的老路。” “若是你敢嫉妒陈刀,你知道后果。” 张文远浑身一怔,急忙摆手否认,“小人不敢,小人对夫人只有敬畏之心,不敢越界,今后您和小刀爷,都是我最崇拜的主子,我将百分百忠诚。” “退下吧!”夏月婵吩咐道。 随后,张文远也离开了。 望着张文远肥硕臃肿的背影,我不禁狐疑的问:“你不会跟他也上过床吧?” 想到他们两个的体位,我顿时觉得有点刺激。 夏月婵朝我脑门上狠狠地来了个暴栗,面红耳赤道:“你想我被这么恶心的人乱撞吗?” “小男人,你很不乖啊!” 我用微笑掩饰着尴尬,“这不是好奇嘛!” “如果他真跟你睡过,我不介意杀了他。” 这话是假话! 因为我只想表现对她的占有欲,夏月婵敢对华雨浓下手,说明她底牌远不止如此。 她向来胆大心细,做掉华雨浓,不光说明她已经有能力掌控金陵城,更说明她已经有了下一个令她上位的目标。 青春没几年,所以她想站到顶峰,就必须频繁的上位。 我相信夏月婵这么走下去,一定比我走的更长远,今后我们未必还能是朋友。 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敌人。 少倾,饭厅内,饭桌上多了四盘西餐,烛光摇曳。 我和夏月婵对立而坐,她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笑问:“小弟,你有想过未来吗?” 我的未来吗? 当然是迎娶桃花,然后享受生活。 但我不能跟夏月婵谈起桃花,我只能顺着夏月婵的话,说起违心的话。 我抿了抿唇,“未来,我希望能和婵姐携手把持天下,你睥睨天下,我则是时而在你之上,时而在你之下,主要看你想要什么姿势。” “去你的!” 夏月婵粹骂了声。 也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害羞了,小脸上登时爬起了一抹红霞。 她幽幽的站起身,嘴里含了口冰凉的红酒。 突然跪在了我身前。 她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腰带…… 凉! 真凉! 我一把按住她的秀发,笑道:“婵姐,你现在越来越会了。” 夏月婵撩了撩碎发,“不想办法取悦你怎么行?” “你现在那么多女朋友,待姐人老珠黄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揽住她的脖颈,又将她拦腰抱起,直奔卧室而去…… 次日清晨,我伸了个懒腰起床。 夏月婵已经不在,不过,我手机上倒是多了条短信。 “姐这些日期去一趟外地,等回来了告诉你。” 我驾驶着车子,回了金华酒店。 酒店的一个房间内,里面到处都是医疗器械,止血宝,血袋,氧气瓶,呼吸机……一应俱全。 而床上正躺着一个中年男子。 我刚一进门,他空洞的双瞳猛然一震,仿佛看见了地狱里的魔鬼一样。 不过,他戴着氧气罩,并不能与我对话。 一旁的申屠打量着床上的男人,摇头叹息,“我真不明白,这么一个废人,你留他干什么?” “现在可不是世袭制了,省首的位置没了,那就真的没了,就算他能被治好,也无济于事。” 我点了点头,“我也知道。” “但是我总觉得他不该死,日后可能还有些用处。” “这些日期先养着他吧!” 申屠只好勉强答应,“好吧!” 我随口又问:“把他救回来的时候,没惊动其他人吧?” 申屠摇了摇头,“没有,这家伙手脚都被绑了绳子,还丢进了湖里,事后没人去打捞。” “那就好!” 我叹了口气,“也不枉我演了那么一出戏,给他留了一道致命又不知致命的伤口。” 出了病房的门,刚好蛇哥也上了楼。 他马上汇报道:“小刀把子,我们已经全面控制住了贲家,贲家的财产已经全部到手。” “等咱们开通了漕运的生意,肯定能捞到大把的银子。” 我摇了摇头,“不行!” “贲家那是在找死,他们干的是走私的生意,那是违法的。” “你去上下打点一下,拿到正式的漕运批文,咱们该做什么生意,就做什么生意。” 蛇哥不由一愣,“正式的批文?哪有那么容易?” “姓华的都死了,新上任的张文远,他可是铁面……” 话说到一半,蛇哥顿时看到我脸上噙起的笑意,他马上恍然大悟,随后一拍脑袋,“我就知道,小刀把子你就是额的神!” 第405章 你才是最混蛋的狗男人! 华雨浓当时只是为我提供帮助,但这位张文远完全不同,他是个聪明人,亦或者说,他就是我的人。 只要我和夏月婵关系不破裂,他就必须听命于我。 我会心一笑,“如今贲家的产业也尽归我们。” “金陵无论是四大家族,还是四大名门,都已匍匐在咱们脚下,也是时候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今后你要跟一爷好好配合,她生财,你销金。” “明白!” 蛇哥答应一声,马上退下了。 如今金陵这边虽然看起来相安无事,但终究还是一盘散沙,无法发展到最大化。 我给他们两周的时间,时间不能太久,因为我相信青帮会把我们当成硬骨头,很快就会对我出手。 我不由松了口气。 终于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了,这些日子又要对付宣家,又要对付贲家,还要去给桃花报信,我几乎没有一点轻松地时间。 现在终于稳定了,也是时候该好好感受生活了。 这段时间,一爷有的忙了,而郑佩佩也被京城的贼人带走了,我想只能和孙芳婷联系了。 谁知,我刚给她们打了电话,想约她和王乐乐出来玩,就听到她们去陕北外出实训了。 据说那边又开出来了一座古墓,应该是战国时代的一座王墓。 瞧这架势,她们应该短期内是回不来了。 刚好我肚子有点饿,就去了一趟状元阁。 此刻,饭店刚蒸出来一大锅包子,孙倩一个人抱着大笼屉,从厨房出来。 笼屉里蒸腾着残留的热气,熏得孙倩小脸紧缩,想咳嗽又怕脏了包子。 我急忙上前,抱住了大笼屉的另一头,“倩姐,这种粗活还是我来干吧!” 孙倩没有拒绝我,而是和我一起将笼屉放到了桌上。 孙倩擦了擦额间的热汗,“最近饭馆生意不错,我和东哥把家乡的包子拿出来卖,他们都说实惠,肉多,馅足。” 我站在她身后,帮她按了按肩头,“别那么辛苦,赚钱的工作交给男人就好了。” “去你的!” 孙倩埋怨了我一句,“当初不是你说的,让姐找点营生干。” “现在姐最大的乐趣就是在饭店干活,不仅不浪费时间,还有活着的意义。” 我不由浑身一怔。 对呀! 或许倩姐不喜欢那种打打杀杀,更不喜欢赚大钱的感觉,她就喜欢这种一分一分拿在手里的感觉。 拿在手里,没有做梦的感觉,就是舒坦又真实。 也许,我的确不该干涉她,更不应该劝她摆烂。 我帮她擦了擦额间的汗,“我这不是怕你累嘛!” 就在这时,一个拖着编织袋子,浑身脏兮兮的老头,进了饭店。 “倩丫头,老样子,四个包子,一盘凉菜。” 他坐进了饭店,像没看见我一样,眼神略微有些浑浊的看向了门外。 我当即走到他面前,“磕磕”敲了两下桌面,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又来了?” 孙倩见我要找他的麻烦,登时拍了我一下,“你干什么?” “你再赶朝大爷,我可跟你生气了啊!” “我……他……” 我想解释,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只见老头子朝拜咧嘴一笑,“陈刀,你放心,我不会连累倩丫头,那一老一少觉得点子太滑,已经离开了。” 那个矮个子老头还有憨厚的大胖子吗? 要知道,那两个家伙差点把我秒杀,应该至少也有玄阶九品,他们竟然选择离开了。 看来,他们在这几天已经交过手了,而朝拜明显是赢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 为了表示歉意,我去捡了三个包子,又拼了盘凉菜,递给了他。 “吃吧,这顿不收你的钱。” 朝拜呵呵一笑,“怎么?这是感激我那天帮我挝了经脉,助你修炼?” “你放心,我不占你的便宜,我吃的是倩丫头的饭,这饭钱我会给,我们之间的账,我们单算。” 说着,他咬了口包子,又闲适又悠闲。 我撇了撇嘴,“不收你的钱,只是想赶走你。” “以后别来了,万一又来两个高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伤害倩姐。” 朝拜摆了摆手,“以后不会来了。” 我不由微微一愣。 把他赶走,确实是我的意思。 但是他主动答应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还有点愧疚。 “什么意思?”我拧着眉头问道。 朝拜拿出一张油乎乎的报纸,“我流落在外的孙女被找到了,马上就要嫁给一个混蛋,我要去阻止他们。” 本来我是没什么兴趣的,毕竟他这是个正当理由,不算我赶走的他,我也不用心里愧疚了。 但是当我看到那张报纸上的黑白照片,顿时傻眼了。 “这是你孙女?” 我激动的问。 “是啊,怎么?你认识?” 我咬了咬牙,“我特么当然认识,这是我女朋友。” “啥?” 朝拜也愣怔了一瞬,狐疑的问:“真的假的,你可别占老家伙的便宜。” “我占你妹的便宜,你有什么便宜可占!” 我咬着牙骂道:“她叫郑佩佩,金陵人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女朋友,但是前些日子,他被凌家的混蛋给带走了。” “我不是对手,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 朝拜抿了抿唇,“你虽然晋升到了地阶一品,但也还是渣渣一个,难道你认为现在你就能救的了她?” “救不了,我也要救!” 我目视着远方,眸子里带着几分仇恨。 我转念一想,这老家伙境界一定比我高,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我何不跟他结盟? 于是,我淡淡的道:“老家伙,你可知道,你不止一个孙女。” “嗯?” 朝拜不由一愣,“什么意思?” 我解释道:“他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叫郑雯雯,现在正在我手下做大掌柜。” “你想不想见她?” 朝拜的眸子变的格外阴沉,他一摔筷子,骂道:“好你个臭小子。” “你跟倩丫头掰扯不清也就算了,你和我两个孙女都搞在一起了?” “我先不去收拾京城那个混蛋了,我看你比他更混蛋,我先收拾你!” 说着,朝拜将真气遍布全身,朝着我脖子便擒了过来…… 第406章 我还你爹呢! 这是传说中的擒龙手,我在电视剧上见过。 我急忙向后一躲,他的手腕顿时磕在了桌子上,将桌子当场打翻。 “发什么疯,我们是自由恋爱!”我冷声骂道。 朝拜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街边不要脸的狗,随时都想着龌龊的想法!”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孙女。” 我冷声骂道。 “我他妈……” 朝拜又要发疯,却见孙倩在一旁发着抖,“朝大爷,能不能不在屋里打,我这小店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听到这话,朝拜才恢复理智。 他急忙道歉,“倩丫头,实在对不住啊!” “这桌子多少钱,我赔!” 我在旁摆了摆手,“不用了,及我账上,反正他也赔不起。” 朝拜气的浑身发抖,最后吼了声,“是爷们的话,出去跟我打!” 我摆了摆手笑道,“老头,何必呢?” “我带你见你另外一个孙女,还给你买去京城的机票,你觉得如何?” 朝拜大声骂道:“老头子我差你那仨瓜俩枣?” “我要是想赚钱,早就赚了。” 我靠在他身边,“我知道你能赚钱,但你不担心身份暴露吗?” “跟着我,我保证你不会暴露身份。” 经我这么劝说,朝拜才冷下脸,“我死都不求你。” “那你见不见你孙女了?”我狐疑的问。 “见!” 朝拜嘴硬,但意识却一点也不硬。 “那跟我走!” 说完,我走在了前头,朝拜提起他装垃圾的编织袋,顿时又把垃圾袋丢在了地上。 “我还捡尼玛的垃圾,我孙女都要遭毒手了。” 老头隐姓埋名后,生活一团糟。 现在看来,他是要放下过去向前看了。 “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利用我嘛!” “先不要带我去见孙女,带我去洗个澡,泡个桑拿,换身衣服。” 朝拜明明是在求我,但语气却硬气的很。 我也不搏他的面子,当即笑道:“您吩咐,我照办,走着!” 很快,我带着他去了附近的洗浴中心,搓掉了他隐藏着多年的滋泥,又带着他去了商场,买了套干净利落的衣服。 我狐疑的问:“老头,你不打算藏了?” 朝拜冷声道:“藏了这么多年,我是快活了,可人生却一团糟,我要做回我自己,谁也阻止不了我!” 见他黑眸里泛着光,杀气十足的模样,我撇嘴笑道:“一般在电视剧里,像你这样的人设,可能要领盒饭了。” “死?” 朝拜嗤笑了声,“老头子我早该死了!” “在死前发挥点余热,那才不枉此生。” 很快,我带着拾掇好的朝拜,赶去了聚贤庄。 如今四大名门,四大家族的所有堂口都归于我之手,一爷现在都没工夫销售古玩了。 他现在疯狂的面试者行内人,将所有的分堂口都打理的明明白白。 见我来了,一爷掐着柳腰,骂道:“你个甩手掌柜终于回来了。” “赶快来帮我面试,咱们好多堂口都还空着呢!” “你到底想不想赚钱了?” 看到和郑佩佩长的一模一样的一爷,朝拜满眼慈爱的望着她,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我干咳了一声,“一爷,别的先不忙,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一爷看了眼我身边的老头,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我该认识他吗?” “别扯开话题,帮我面试去!” 说着,她推着我就要到会客厅去。 见状,朝拜扬了扬手,“去吧,我自己待会儿就行,不用管我。” 我只好去帮助面试了。 坐在会客厅内,看着桌上的名单,我望着台下的四位面试者,“现在要面试的是抱古轩的大掌柜,你们谁有意向?” “我!” 一名穿着长袍面试者急忙举起了手,“我可以,抱古轩以前就是宣家的产业,我就是在那做的二掌柜,我有相当足的经验。” 另一名面试者也扬起了手,“那我还是抱古轩的大掌柜呢!” “我为了避嫌,才没举手。” “你身为二掌柜,有什么资格竞争?” 我不由抬了抬手,“好了,别争了。” 我指了指长袍面试者,“抱古轩的大掌柜,就定你了。” “你敢于举手,说明你有信心把它打理好。” 长袍面试者难掩激动地神色,好悬没蹦起来,“太好了,小刀爷您真是慧眼识珠,我一定不负你的期望。” “凭什么?” 另一名面试者不开心了,他当即提出了质疑。 “就凭……” 长袍面试者刚要反驳,我便打断了他。 “行了,都少说两句。” 我再不阻拦,俩人非要打起来不可。 我看了眼名单,扬了扬手,“现在还有一家十一楼,也是个大堂口,就交给你来打理。” “太好了!” 面试者面上的不悦一扫而空,陡然又勾了勾唇。 我干咳了声,“但你别高兴的太早,你曾是大掌柜,肯定有自己的治理方法!” “你不服他,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每个月的业绩都要比他好。” “如果有一个月没超过他,那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开除。” 面试者咽了咽口水,“我肯定比他强!” 我淡淡的道:“你有信心就好。” 我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怕他身为大掌柜,把自己当老油条,摸鱼不干活。 这么安排的话,说不定能激励他。 这也是良性发展的一种方式! …… 一连面试了七八个人后,天色都暗了下来。 一爷也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另一个会客厅内出来。 只见朝拜还规规矩矩的坐在堂外,等候着一爷。 一爷撇了撇嘴,“他这么诚心的要见我,我真认识他吗?” 我招了招手,“朝爷,过来吧,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朝拜急忙进了堂口。 他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一爷,“像,太像了。” “你简直遗传了你爸和你妈最完美的基因,太漂亮了。” 一爷不禁退后了半步,“大爷,你没病吧?” 朝拜紧张的擦了擦手,尴尬的道:“孩子,我也不瞒着你了,其实我是你爷爷!” 一爷登时骂道:“占我便宜是吧?我还是你爹呢!” 第407章 你就嘴硬吧! 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不愧是一爷,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 我也没帮着朝拜说话,而是勾了勾唇,“对呀,张口闭口就要当人家爷爷,你倒是搞点有用的啊!” 朝拜指了指我,气的浑身发抖,“你个白眼狼,就不能帮老头子说两句话?” “再在边上架隆事,我一掌拍死你。” 眼看着他周身迸发出杀气,一爷不禁向后缩了缩,躲在我背后,眼神还在偷瞄着朝拜,“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 我摊了摊手,“我跟他也不熟,就两面之缘。” “他非说他是你爷爷,但又拿不出证据。” 朝拜顿时急了,他饶过我,一把抓住一爷的小手,“孩子,我真是你爷爷,你母亲名叫凌三思,你父亲叫朝无极。” “当年他们的感情不被看好,所以才将你们送到金陵,并且助一个穷苦人家变成了大家族。” “事后,他们洗去了那人的记忆,让他误认为你和佩佩是那人的孩子,事情就是这样。” 他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郑辞。 想不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难怪郑辞一直不知道姐妹俩不是他亲生的,而且还这么养着她们。 一爷撇了撇嘴,“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洗去记忆,我看那怎么像编的?” “这……” 朝拜急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支支吾吾的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将咱们朝家的家传绝学教给你。” 说着,他丢给一爷一本古籍。 那古籍上赫然写着轩辕诀,听起来像个上古武学。 朝拜淡淡的道:“那帮家伙盯上我,就是因为他,现在我就把他送给你。” 说完,他还一指我,骂道:“小子,你别说你不知道。” 我刚要污蔑他,就被他给怼了回来。 我撇了撇嘴,“倒是有一伙人在追踪他,图他什么,但是不是这本古籍,我不清楚啊!” 一爷退后半步,推了推手,“这东西我不能要,你给我了,那不是要给我引来杀身之祸嘛?” 朝拜一听,登时收回了古籍。 “也对,老头子我自己都没把握保护好它,若是交给你,可能会给你带来无妄之灾。” “但话虽这么说,老头子我实在是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宝贝了。” 一爷弯了弯唇,“我又没说非要你什么东西。” “既然你说你是我爷爷,那就算是吧!” “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像电视剧里一样,又是流泪,又是拥抱的,我这人只对自己有感情,对陈刀有感情。” “哎!” 朝拜听她终于认自己了,语重心长的答应了一声,“那个,我近期可能要出趟远门,和陈刀一起。” 一爷似乎也猜到了什么,眉头挑了挑,“你是打算去京城,找郑佩佩?” “恩!”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我也是今天看了报纸才知道,凌家那帮王八羔子根本就没打算找回失散的孙女,他们只想找一个凌家的女儿,让她嫁给一个混蛋。” “当初郑佩佩算是替你抗下了一雷,你真该谢谢她。” “因为她早就做好了,离开后,就再也回不来的想法了。” 一爷不由身子一颤。 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个真相了,因为那天郑佩佩几乎把在金陵的一切都交给她了,还说了一些暖心的话。 这些日子,她也在考虑要不要跟郑佩佩服个软,但那个电话,始终没再打通。 再一次被提及,她内心很难不触动。 她歪了歪头,貌似可以隐藏她现在的表情,淡淡的道:“我还以为她享福去了呢!” “那……这样的话,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不能再让人打的那么惨。” “还有,把她带回来,我还没跟她吵够呢!” “我可不想和乐乐,婷婷那样的小屁孩争风吃醋。” 和一爷相处那么久,我哪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她就是嘴硬,什么都不肯说,但其实心里还挺细腻的。 我拍了拍她的肩头,“我就不跟你一起吃饭了,我怕这老家伙连累你。” “回头收拾东西,我们就离开了。” “恩!” 一爷答应一声,“那你可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可就收了你所有的产业,转头就找个小奶狗。” 我吐了吐舌头,“美得你,我死也得死你怀里!” 我转身要离开时,朝拜还有点舍不得,止不住的追问我,“咱们举行一场家宴也行啊!” “秘密点吃,哪怕只吃个盖饭呢!” 我没好气的道:“想吃就等回了金陵再吃,到时候噎不死你。” “但现在不行,你的身份会令那个组织怀疑,别到时候连累了她。” 朝拜只好落寞的低下了头,七八十岁的人了愣是像个委屈的孩子。 回了金华后,我马上召集了申屠和雪獒。 二人一进屋便问,“什么情况?听说你有紧急的事?” “恩!” 我点了点头,“我女朋友被抓去了京城,所以我打算过去一趟。虽然我知道有点急,也有可能把命丢在那,但我还是想去,谁也拦不住。” 我的话很明显,就是姓唐的也拦不住我,你们有权利不跟我去,但我出了意外,就得你们负责。 雪獒的眼神还是那么单纯,可能没读懂我的意思。 但申屠却不一样,他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人精,哪能听不懂我的潜台词。 他用食指指了指我,叹了口气,“我要是年轻十岁,也会跟你做同样的选择。” “也罢,那我们就跟你疯一次!” 雪獒摸了摸头上的绒毛,狐疑的问:“什么意思啊?” 申屠叹了口气,“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次的行动很刺激,能让你杀个够。” “那敢情好啊!”雪獒也兴奋地笑了起来。 见她们都答应了,我嘱咐道:“回头告诉七小龙,让他们多和蛇哥配合,把家守好了。别咱们出去一通嘚瑟,回头家被偷了。” “明白!” 申屠点了点头。 我又退后一步,介绍道:“这位是朝老爷子,境界嘛,不详,你们可以尽管试试他!” 第408章 老熟人! 申屠丝毫不掩饰面上的好奇,眼睛就差贴在朝拜身上上下打量了。 他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老头,我们家少主说咱们将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认识一下?” 说完,他把手伸了过去。 朝拜也不甘示弱,当即把手握了上去,“好啊,年轻人,也让老家伙看看你的本事!” 申屠运起真气在手掌之上,刚开始还一副享受得意的模样,可紧接着他便咬着牙发力,再到最后,他甚至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劲。 “行啊,屠哥,你们俩旗鼓相当啊?”我在旁打趣道。 申屠忙不迭的抽回了手,“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何谈旗鼓相当,他的手就像是一团棉花,无论我使多大的劲,也无法试出他的境界。” 朝拜摆了摆手,“哪有你说的那么神秘,我啊,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士罢了。” 我清楚朝拜这些年的遭遇,东躲西藏,对外人尤其是修士更有戒备之心,所以他不想让申屠打探出虚实也正常。 他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交出实底的人! 当晚十二点,我们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飞机。 这一次,顺利的话,我甚至能见到桃花。 但要是不顺利的话,那可能连郑佩佩都带不回来。 所以,我也很踌躇,心里七上八下的。 下半夜两点,我们下了飞机。 我刚要打车,就见一辆路虎停在了机场门口。 车窗打开,一个梳着脏辫,气质干练的美女勾了勾唇,“屠哥,想我没有啊?” “想了!” 申屠马上答道:“每天晚上一进被窝,满脑子都是你。” “咳咳!” 我不合时宜的干咳了一声。 “这是公路,不是你们俩秀恩爱的地方!你瞧瞧你们俩,那眼睛都快能拉丝了。” “要折腾晚上回宾馆折腾去!” 二人一齐看向我,吐了吐舌头。 那美女倒是脸皮挺厚,马上笑道:“这位就是少主吧!果然有点小帅,申屠,我都快对你失去兴趣了。” “这……” 我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竟然被她挑逗的心头乱跳。 最后还是朝拜不耐烦的道:“你们到底走不走?老头子我可没兴趣看你们打情骂俏。” “再说了,这是我孙女婿,你要敢打他的主意,我把你那亮堂堂的双招子挖下来。” 美女撇了撇嘴,“上车吧!” 本来我是打算坐副驾驶,想和美女多了解了解京城的情况。 谁知道朝拜怕我沾花惹草,竟然愣是拽着我,给我拖到了后座,紧盯着我。 由于我坐在中间,雪獒自然而然的向我的肩头靠了过来,一副亲昵的模样。 不过,奇怪的是,朝拜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狐疑的问:“这边可有位美女把身子都靠我身上了,你又不管我了?” 朝拜没好气的道:“你当我瞎啊!” “你小子口要真这么重我也没办法。” “口味重?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 朝拜瞥了雪獒一眼,“她不是人,应该是公家研制的一种杀人机器,其本状是人,但思想和七岁的金毛没区别。” 我登时一惊,“雪姨,你……” 雪獒点了点头,“她说的没错,我的确是个人造人。” “不过,我和那个人用同一具身体,她死后,一部分记忆也留给了我。” “少主,摸我。” 她主动抓着我的手,让我抚摸着她头顶的毛茸茸。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怪不得我一直觉得雪姨这么可爱。” 其实我想说他另类来着,但是没好意思说。 就在这时,申屠坐在副驾驶,幽幽地道:“少主,这位是咱们在京城分布的人,目前担任临时工的位置,他叫唐朵,你可以叫她朵朵。” 我扯了扯唇角,“朵朵姐,这几天就麻烦你了。” 我是想往前靠靠,跟她好好认识认识的,可朝拜老爷子差点把我后腰上的软肉都拧掉了我,我只好没太过分。 少倾,我们到了一家酒店。 “屠哥,房间我定好了,一共三间房,你可要自己一间,不然晚上我去找你,让人看了笑话。” 申屠接过房卡,“明白,今晚让你试试老子铁打的腰。” 二人说这话还开着车,生怕我们不知道似的。 这时,雪姨往我身边靠了靠,“少主,我可以跟你睡。” 朝拜一把推开了她,“我跟我孙女婿睡。” 雪姨顿时呲起了牙,像是动物发怒了一样。 我怕她们打起来,急忙面向朝拜,没好气的道:“你不是不担心我和雪姨发生什么吗?” 朝拜瞥了我一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禽兽,我还是防着你一点吧!” 说完,从申屠手里夺过房卡,拉着我就上了楼。 住进酒店后,老头子脱下了他那身新衣服,准备休息。 我伸了个懒腰,“刚才在飞机上睡多了,我去京城夜市看看去。” “不行!” 朝拜打量了我一眼,冷哼道:“你是不是去找姑娘?” “我找个毛线的姑娘,我是个玩宝人,我去潘家园夜市溜达溜达不行吗?” “睡你的吧!” 说着,我朝着门外走去。 此刻,唐朵跟组织报告完回来,车就停在了酒店门口。 “少主,干嘛去?” 我搓了搓手,“手痒了,去潘家园溜达溜达。” “用我陪你吗?”唐朵朝我靠了过来。 我连忙小心翼翼的躲开,“朵朵姐,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的腰可没有屠哥的好。” “今晚我就不听床了,你们慢慢交流感情。” 唐朵一听不让她跟着,马上会意,“哝,车钥匙给你,公司的车,你可别跟碰坏了。” “我手上有钱,赔得起!” 说完,我转身上了车,驾驶着车子离开了。 像现在,潘家园只有每周五还开着。 但零四年可不一样,那会儿夜市天天有,古玩也遍地都是,白天无人问津,晚上热闹非凡啊! 我把车停好,甩着可爱的钥匙链,进了久违的潘家园。 之前出来练技的时候,没少往潘家园跑,甚至还得罪过一个叫佛爷的人。 刚进潘家园,我就买了心心念念的臭豆腐。 我端着碗蹲在那些没人光顾的堂口门前,吃的正香,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臭婊子,你再说我长的像马,信不信我找人搞死你!” 第409章 想不想翻身? 美女气的登时掐起了柳腰,“大马脸,大马脸,大马脸!” 她声音越来越大,搞的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只见她怒气冲冲的道:“人长的像马,但你一点信誉都没有,你问问谁不知道瓢昌需要给钱?” “可你呢?赖了我三回账了,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跟你鱼死网破,让你在潘家园丢尽脸面。” 此人正是刁爷。 他回了京城后,就投靠了他曾经的老大。 这会儿虽然不如在金陵混得好,但还是有几个摊子归他管。 刁爷生怕把事闹大,只好说道:“臭婊子,别喊了,多少钱我给还不行嘛?” “一千三!” 美女不耐烦的伸出了手。 刁爷一掏钱包,点出钱压在了她手上,“这回行了吧。” “以后再也不做你的生意了。” 美女冷哼道:“谢谢大爷,虽然你长的像马,不过看习惯了,还有点帅。” “我他妈……” 刁爷冲上去就要打她,谁知美女早就跑没影了。 人群散去,刁爷没好气的骂道:“这钱出的真尼玛冤枉!” 他猛地一抬头,顿时看到了我。 “卧槽,陈……陈刀?” 他知道我功夫极高,打他跟闹着玩似的,他马上转头就要走。 我急忙贴了过去,戏谑的撇了撇嘴,“刁爷,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这么不待见我啊?” 刁爷紧咬着牙关,“我是怎么被赶出金陵的,你是不是忘了?” “那不是你自找的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摊了摊手,一副渣男不负责任的样子。 刁爷没感受到杀气,登时冷着脸道:“小刀爷,我背靠潘家园的靠山,现在想收拾你,轻轻松松,你最好别找我的麻烦。” 我玩味的笑了声,“别闹了,刁爷,你要真混的挺好,就不至于被小姐追债了。” “说说,为什么不给她钱?” 刁爷没好气的道:“她活儿太好了,进店之后三秒就没了,我觉得这钱花的冤枉。” “噗呲!” 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是特别好笑的事,我不笑。 但这尼玛也太真实了。 刁爷见我耻笑他,声音也冷了起来,“你到底想干嘛?小心我叫人收拾你。” 这里是京城,管制相对严格一些,没有枪的情况下,刁爷也没信心能对付我。 他现在也是在强忍着怒意。 我摆了摆手,“你放心,我不是过来找茬的。” “老朋友见面,不请我吃顿饭?” 刁爷那眼神恨不得杀了我,但只能强忍着怒意,深吸了口气,“好,那边夜市,我请客。” 少倾,我们俩坐在了夜市,刁爷那张马嘴咬着串嘎吱嘎吱的,真想马倒嚼一样。 “陈刀,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刁爷难为情的道。 “就是来找你叙叙旧,四个月不见,刁爷你还记得佩佩姐吗?”我淡淡的问道。 刁爷气的一拍桌子,“要不是你,我们早就终成眷属了。” “混蛋!” 他骂的很真切,可以说是对我恨之入骨。 我撇了撇嘴,“我听说她最紧要结婚了,所以特地来看看她。” 刁爷似乎也看过报纸了,也低下了头。 “凌家的小外孙女,那可是小公主啊!” “想想当初,我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撇了撇嘴,“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自卑了,以前那牛逼劲呢?都去哪了?” 刁爷摆了摆手,“我啊,就是条丧家犬,我师父知道我被赶出金陵后,就知道我没任何利用价值了。” “现在我手里就练俩摊子,没事骗骗外地游客。” “早知道当初就不跟你对着干了,我在郑家有销路,还能捞钱,不比现在强多了?” 我吃了口肉串,笑问:“那这天鹅肉,你还敢吃吗?” “敢!” 刁爷冷着脸道:“别看她现在是什么豪门,我就是喜欢她。” “郑佩佩,哪怕我得不到你,我也要让你欠我的。” 我竖起了大拇指,“好!” “刁爷,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知道郑佩佩要嫁的人是谁吗?” 刁爷昂起头,“我知道,京城司徒家的二少,司徒谨。” “他就是标准的纨绔,手上拈的花比咱俩加一起拈的都多,郑佩佩要是跟了他,那铁定遭老罪了。” 我淡淡的道:“那你敢不敢去找他的麻烦?” 一听这话,刁爷低下了头,“我哪有那本事啊!” “我有啊!”我提起酒杯,当即笑道。 刁爷顿时来劲了,“你想干什么?” “帮你翻身!”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砸在了桌面上。 刁爷咽了咽口水,“你想怎么帮我?” 见刁爷喝的有点醉,我马上开始起哄,“首先,咱们得占理。” “你看,你是郑佩佩的前未婚夫,对吧?” “恩!”刁爷神气的抬起了头。 “那没毛病,好歹咱挂了个名。” 我又起哄,“那你去找司徒谨要分手费,合理吧?” “可是……”刁爷又犯了难。 我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当即笑道:“你放心,有我在呢,这一票干成了,你至少能拿到一百万。” “真的?” 刁爷激动地站起了身。 他以前确实不在乎这么多钱,但现在混差了,对这么多钱,就越发敏感了。 见他兴趣十足,我冷笑着道:“现在,我们去找司徒谨,你负责要钱,我负责帮你扫掉他身边的高手。” “划算不?” 刁爷顿时来劲了,“好,就这么干。” 于是,我给百晓生发了条信息,“帮我查一下司徒谨的位置,钱已经打到卡号上了。” 没过十分钟,短信便发了回来。 “子夜狂潮,a05包厢,香艳的一批……” 我将手机揣回兜里。 站起身扶着刁爷,“走,带你去要钱去!” 刁爷本来还很犹豫,但是愣是被我强拉硬拽上了车。 少倾,子夜狂潮酒吧,即便是深夜三点,但依旧人声鼎沸,动感的dj,砰砰的,十分带感。 循着百晓生给的地址,我一脚踹开了包厢的门,随后将刁爷推了进去。 “都他妈给老子静一静,我们家刁爷要跟司徒谨谈一笔赔偿!” 第410章 白忙活了? 里面坐着三男十二女,男的是三个富少,身边簇拥着美女。 看那酒瓶,都是两千块以上的洋酒。 刁爷被我推进去后,整个人都傻了,他已经好久没接触这种上流社会了。 只见那些公主们顿时捂着嘴娇笑起来。 “这哪儿来的傻缺,长的像只马一样。” “这也太尼玛臭了,还没见过这么丑的人!” “不行了,我刚才喝的酒全要吐出来了。” 听着这些侮辱的话,刁爷顿时把头埋低,转身就想离开。 见他要打退堂鼓,我拍了拍他的肩头,“刁爷,别怕,有我在呢!” “刚才谁侮辱你了,你就上去扇谁!” 刁爷这些日子压抑已久,肚子里早就憋满了邪火。 现在有我给他做主,他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迎上去,抓住一个公主的头发,厉声道:“刚才就你叫的最欢是吧?” “打死你个臭婊子!” “啪!” 一声脆响,打的那位公主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可见刁爷这些日子受过多少侮辱。 现在终于有机会一口气发泄出来了。 公主身边的富少登时站了起来,“敢打我的马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着,他手上凝结真气,就要朝着刁爷脸上招呼过来。 还别说,到底是京城。 一个纨绔子弟竟然都有玄阶二品,看来玄阶在京城还真是跟白菜梆子一样,多的数不胜数啊! 我急忙将手臂搭在刁爷的肩头上,赠他护体真气。 只见那富二代将手砸在他脸上。 蛇哥压根没反应过来,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 但下一瞬,全场都震惊了。 玄阶二品的富二代当场被弹飞了出去,整个身子都撞在沙发上,连同三个美女一起仰了过去。 刁爷打量着自身,警察的道:“卧槽?老子是练成什么神功了吗?” “咳咳!” “看见刁爷我的厉害了吧?” “谁是司徒谨,自己站出来!” 众人纷纷看向了另一位被美女簇拥的富少,那富少满脸狠戾的望着众人,唯独看向刁爷那张大马脸时,眼里充满了柔光。 司徒谨干咳了一声,“那个……刁爷是吧?你找我有事吗?” 看得出来,司徒谨就是个怂包,竟然和其他人一样,被吓得腿都软了。 刁爷胆子也够大,他马上昂了昂首,“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郑佩佩的前男友。” 司徒谨顿时咬紧了牙关,“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跟我抢未婚妻?” “司徒家的力量,是你能匹敌的?” 刁爷一听司徒家,也清醒了几分。 他冷声道:“跟司徒家抢亲,我没那个本事,但我想要一笔分手费,找你要没毛病吧?” “分手费?” 司徒谨头上一团黑线,“你要多少?” 刁爷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 司徒谨正了正衣襟,“五千万是吧?我现在就打给你,卡号给我!” “啊?” 刁爷本来想要五百万,但是一听司徒谨说给五千万,顿时惊喜万分,“好,我现在就把卡号发你。” 很快,钱到账了。 刁爷满意一笑,“还得是你这样的富少,就是体面。” “行了,你们慢慢玩,我撤了!” 说着,他转身就走出了门外。 我急忙跟了出去,生怕露出马脚。 除了子夜狂潮,刁爷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小刀爷,见面分一半,这钱我打给你。” “不必了,刁爷,惹了这么大祸,应该没人能兜得住你,你还是离开京城吧!” 刁爷摆了摆手,“不用!” “我发现我觉醒了不得了的功夫,刚才那家伙都被我弹飞了。” 我干咳了声,“那随你吧!” 眼看着刁爷离开了,我又折返回子夜狂潮。 只听包厢内,几个富二代正嚷嚷的起劲。 “草,必须干他,什么刁爷,我都没听说过。 “对啊,阿瑾,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动用司徒家的力量,还碾压不了这么个装逼犯嘛?” 一听这话,我一脚踹开了门。 几个富二代顿时缩成了一团,纷纷流出了冷汗。 我梗了梗脖子,指着他们三个,“刁爷就知道你们几个不安分,所以特地让我回来给你们提个醒。” “你们要是敢找他的麻烦,那就是这个下场!” 说着,我趁司徒谨不备,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中间。 “噗!” 血水从他的裤子里渗了出来。 我不由暗笑。 这回哪怕是我来京行动失败了,他娶到郑佩佩也没用,因为他已经无法行人事了。 我这是在给自己保个本,哪怕我死了,也不能让敌人痛快了。 更何况,他们又不认识我,我这是顶着刁爷的名头干的坏事。 其余两个富二代都吓傻了,纷纷不敢言语,“我……我们绝对不敢报复刁爷,求您放过我们。” “哼!” 我冷哼一声,离开了子夜狂潮。 直到早晨四点,我才满意的回了酒店。 朝拜打着呼噜,睡的像死猪一样。 我则是躺在另一张床上,侧着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我的门板被砰砰砰的敲响。 我急忙趴在门板上,用猫眼提前看了一眼。 见是申屠,我便放下戒备,顺手开了门。 申屠,唐朵一起进了屋子。 我搓了搓朦胧的眼睛,“什么事啊?屠哥,我还以为我们被京城的大家族发现了呢!” 申屠见我还存着困意,马上嚷嚷道:“我是来宣布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啊!”我心不在焉的问。 申屠马上禀告道:“少主,昨晚有个叫刁爷的人,把司徒谨给废了,而且据说那地方都被踩成了肉泥,人算是彻底废了。” 我摆了摆手,“嗐,像那种富二代,被报复是迟早的事。” 见我还是不感兴趣,申屠又想复述一遍,但却被唐朵阻拦,她撇了撇嘴,“既然少主听了这么个好消息都不开心,那我还是说个坏消息吧!” “司徒谨被废,司徒家觉得他已经没了传宗接代的资格,所以便把他杀了!” “现在郑佩佩的未婚夫换成了司徒家的三公子,司徒衮!” 一听这话,我登时惊呼道:“换人了?” “尼玛,那我昨晚不白忙活了?” 第411章 百晓生的老板! 唐朵摊了摊手,“瞧瞧,我说的准不准,这事果然跟少主脱不了干系。” 申屠也勾唇一笑,“他要是安分了,那就不是咱们少主了。” 我尴尬的扫了眼二人,“这事跟我没关系啊!” “是郑佩佩的前男友,他要找司徒谨算账,我只是负责跟着他溜达溜达而已,我可没出什么力啊!” 二人弯了弯唇,“是啊,你说的那位刁爷,那可太惨了,今天刚被司徒家带走,估计这条命是留不住了。” “少主,你说他会不会出卖你?” 我摆了摆手,“何谈出卖?我就是帮了他点小忙而已。” “但是这司徒家临时换人,我是万万没想到的,头疼啊!” 我精心布局,就是想坑司徒谨一下,结果没想到司徒家竟然这么狠,竟然直接把他给了结了。 不愧是大家族,对自家人都这么心狠手辣。 朝拜干咳了声,“你这么做,说明已经打草惊蛇了,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我扫了朝拜一眼,无语的道:“老头子,你是不是藏了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朝拜剜了我一眼,“我只是在为大家的安全考虑。” “不用考虑了!” 我冷笑了声,“他来就任他来,如果这里实在不方便,咱们再搬不迟,但要是躲躲藏藏,那就不必了。” 几分钟后,申屠再次收到了消息。 “少主,那位刁爷真是条汉子,据说司徒家老爷子司徒恒严刑逼供,但他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说自己有神功,只是不屑于动手。” “他说,等他再次觉醒,就灭了司徒家。” “结果,司徒恒没给他觉醒的机会,把他给杀了,最后什么都没审出来。” “噗呲!”唐朵在旁忍不住笑出了声。 “少主,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把人pua成这样子?” 我摊了摊手,“这跟我可没关系,是他自己天真,我只是赠了他一点护体真气,他就认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我有什么办法?” 不过,刁爷也确实挺惨的,竟然到最后都没反应过来是我害了他。 这也不能怪我,本来见了他我就该教训他,现在也只是利用他办了点事而已。 刁爷,一路走好啊! 此刻,申屠狐疑的问:“少主,接下来咱们什么打算?” 我捏着额头,叹了口气,“既然司徒家换了人,那就针对这个司徒衮再动一次手,直到让司徒家注意到我们为止。” “嗯?” 申屠更是不解的问:“为什么一定要被他们发现?” 我望着窗外,淡淡的道:“我要让司徒家害怕,直到他们主动退婚。” “这……” 申屠咽了咽口水,“少主,这会不会太狂了,司徒家怎么也是老牌家族,而且……” “狂吗?” 我不禁嗤笑道:“他要娶的是我女朋友,我怎么感觉司徒家比我还狂?” “我不管,我迟早得会会这个司徒衮。” 朝拜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孙女婿说的没错,相比于凌家,司徒家更难对付,咱们如果把司徒家吓住了,凌家也就不会向司徒家趋炎附势了。” “对个头啊!” 我没好气的骂了声,“你什么都不懂,你今晚去趟凌家,把郑佩佩偷出来。” 朝拜微微一愣,“你当凌家是城门啊,说进就进,说出就出?” 我投以希望的眼神,“朝爷,你的实力,我见识过,一定没意外。” “所以,你可别让我失望。” 朝拜梗了梗脖子,“那是,我出手,那就没意外。” 于是,我又看向了申屠,“把司徒衮的资料给我,我要会会他。” 申屠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我一沓,笑道:“早知道你会要,所以提前我就做好了功课。” 接过文件,我仔细阅读了一番。 “嘶!” “这司徒衮竟然是司徒氏集团的话事人?” “而且,他还给京城多所学校捐过款?” “这么一个优秀的人,竟然任凭家族安排?” …… 这种可能性,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司徒衮可能真的喜欢郑佩佩,不然他不会这么痛快的答应。 我马上给百晓生发了消息,“把司徒衮的位置报给我。” 一分钟后,百晓生回了我一条消息,“对不起,司徒衮的生意不做。” “???” 我着实被这话给震惊了。 昨晚司徒谨的位置,百晓生几乎几分钟就报给我了,但临到司徒衮,他们竟然不做? 我马上回复道:“有钱也不赚?” 百晓生:“这钱就没必要赚了!” 我正疑惑。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个未知号码,我冷不丁的身子一抖。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还是将电话接通。 只听对方传来了充满磁性的气泡音,“小刀爷,听说你找我,有事吗?” “你是……”我疑惑地问。 “司徒衮!” 对方毫不掩饰的曝出了大名。 我瞬间明白了一切。 “你是百晓生的成员?”我急忙问道。 司徒衮淡笑了声,“是,也不是。” “把话说清楚!”我冷声道。 司徒衮那边不禁破涕而笑,“小刀爷,你可真没耐心。”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捧着的那份资料,是我主动放给你们的。” “我真正的身份,是百晓生的幕后老板。” 我他妈…… 合着昨晚我做局对付司徒谨,把刁爷玩的跟傻子一样。 实际上我也在局里,我被百晓生当枪使唤了? 高明啊! 我竟然无意间替他除掉了心腹大患,而且还只能心服口服。 司徒衮淡淡的笑了声,“小刀爷,如果有兴趣的话,今晚洛华酒店,我等你!”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好,今晚不见不散!” 挂断电话后,我气的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妈的! 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我把刁爷当傻子玩,我沾沾自喜。 哪知道百晓生也把我当傻子玩,我还浑然不知,我好像被他们给降维打击了。 我沉了口气,“屠哥,今晚我要去洛华酒店见司徒衮,你跟我一起。” 申屠咽了咽口水,“少主,你真的想跟他碰一碰?” 第412章 请你离开! 我承认我不是那个司徒衮的对手。 但我都撞枪口上了,再逃是不是有点晚了? “没办法,这次被人当猴耍了。” 我叹了口气,一瞬间的挫败感,让我甚至有点抬不起头。 睡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我才清醒。 朝拜已经不在另一张床上,应该是出去了。 申屠那家伙就更不用多说了,我能醒全拜他所赐,因为隔壁唐朵的嗔叫声太大了,把我都给震醒了。 我揉了揉发痛的眼睛,起床洗漱一番。 不多时,申屠和唐朵已经站在房间里,开始等候我了。 我伸了个懒腰,“你们俩倒是挺守时,这么快就从愉悦的状态中走出来了。” 申屠厚着脸皮,“嘿嘿,少主,成年人的世界你该早点习惯。” “况且,比起这个,我和唐朵更喜欢在战斗中博得快感,希望少主别让我们失望,多找点刺激的事情让我们做。” 两个变态…… 很快,我们收拾好行囊,带好装备,朝着洛华酒店而去。 半小时后,洛华酒店。 跟前台报了身份后,服务员便带领着我们赶到了八楼的包厢。 包厢门打开,入眼便是一个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坐在主位上,他正和一个美女侃侃而谈。 美女背对着我,但一听到声音,她还是回头瞥了一眼。 当我看到那张容颜时,不由浑身一怔。 而美女的笑容也戛然而止,仿佛受了惊一般,“陈刀。” “佩佩姐!” 我激动地叫出了声。 她急忙站起身,我也向前几步,一把抱住了她。 虽然我们才分开了几天,但我感觉我们好像有几年没见面了一样,有种生疏的感觉,又有点激动。 就这样,当着司徒衮的面,我们拥抱着,越抱越紧。 而郑佩佩也越来越幸福,黏在我的肩头上怎么都不肯下来。 只见司徒衮坐直了身子,干咳了一声,“佩佩,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很显然,他神情有点不自然了。 我抿了抿唇,“司徒少爷,你约我来的,会不知道我是谁?” “用不着我女朋友帮你介绍了吧?” 感受到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郑佩佩挤出一丝笑容,“司徒少爷,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陈刀,我一生的挚爱。” “哪怕是棒打鸳鸯,也拆不散我们。” 司徒衮眼底夹杂着一丝打量,双手搭在桌面上,“想不到你们的感情竟然这么好,看来我果然没什么机会了。” 郑佩佩急忙说道:“司徒少爷,你别灰心,你这么优秀,而且又长的帅气,比陈刀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一定能找到更适合自己的女孩。” 郑佩佩竟然发起了好人卡,这对一个优秀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侮辱。 就是不知道司徒衮的气量如何,如果他小心眼的话,今晚应该会难为我们。 司徒衮用微笑掩饰着尴尬,“佩佩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着实不好意思再强求你与我成婚。” “既然如此,那本少可以跟我们家老爷子申请退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司徒少爷,你……”郑佩佩顿时激动起来,“你也太好了吧?” 我登时皱了皱眉头,“两家成婚失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司徒少爷想利用这一点,一来让两家结盟除掉我,二来还能博得美人欢心,当真是好手段啊!” 我当场揭穿了他的诡计,而且分析的头头是道。 郑佩佩也意识到不对劲,马上反问:“司徒少爷,真是陈刀说的这样吗?” 司徒衮抿了抿唇,“佩佩啊!” “退婚,意味着我主动退出,至于司徒家和凌家会不会联手对付陈刀,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觉得我做出这么大让步,也够大度了吧?” 郑佩佩面露纠结之色,抬眸看向了我,“陈刀,你怕吗?” 我摊了摊手,“我当然不怕!” “如果怕的话,今天我都不必来,毕竟地头蛇想压死我可太容易了。” “佩佩姐,这样的局面,我早有预料,所以对我来说,无所谓。” 司徒衮拍了拍手,赞叹道:“不愧是小刀爷,这可比表白真挚多了,怪不得郑佩佩这么喜欢你。” 我撇了撇嘴,“司徒少爷客气了,我能成事,也多亏了司徒少爷一路扶持。” “今天这账,我可以不跟你算。” 小刀会成立以来,一路势如破竹,多亏了百晓生提供消息,而且上次桃花遇难的事,多亏了他放出消息。 所以这个人情我承住了。 我猜郑佩佩能被放出来约会,一定是因为凌家的高手在场。 既然我早晚要被围攻,那不如现在就试试? 于是,我拉起郑佩佩的玉腕,笑道:“佩佩姐,京城潘家园的臭豆腐非常好吃,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尝尝?” “这……” 郑佩佩给我打了个眼色,眼神的方向正是窗外。 “还有什么可纠结的,走吧!” 说着,我扯着她就要往外走。 只见一团黑气从窗户外飘了进来,直奔我袭来,我虽然背后没长眼睛,但还是提前预判了这一招。 我凝结了地阶二品的真气炸弹,砰的一掌朝后轰出。 这一次,化作黑气的男人并未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我一掌。 “砰!” 男人当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桌上。 我冷声笑道:“真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上次被你秀了一手,我打不中你的实体,所以我早就问过我的朋友。” “他说,你这是道门法术,需要提前结印,令身体化为虚无。” “这就说明,只要我出其不意,你就没有结印的机会。” “现在,终于栽在我手上了吧?” 我捉住郑佩佩的手腕,“走,我看谁还敢拦着我们。” 申屠走在前头,给我打开了门。 只见门口处,两个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子拄着拐棍,身后还站着一众高手。 “陈刀,我听说过你,佩佩的前男友,但司徒家和凌家联姻是两个家族的大事,我们两个老家伙不能任由你胡闹。” “请你离开!” 第413章 我想退婚! 切! 还挺客气,竟然用了“请”字。 我冷笑了声,“感谢两位给面子,没出手对付我,甚至还用了‘请’字。” “但我这人,偏偏就是不识抬举,既然我咬上了钩,我就盯上了这块肉,就算你们想把我放生,我也不会听之任之。” 老头子眉头紧皱,“陈刀,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朵在旁,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戏谑的模样,“我们家少主想怎么样,那我们就只能听命,如果两位不服气的话,尽管找公司来谈。” “公司?” 老头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是强技公司?” “不然呢?还有其他公司敢像我们一样狂嘛?”唐朵不苟言笑。 一旁的老头子勾了勾唇,“小姐,麻烦你回去告诉唐董,我们是凌进凌退两兄弟,现在关乎到我们自家的事,不得马虎。” “改日我们定将登门道歉!” 说着,两位老头子转过身去,不再面对我们。 而那一众保镖,却是朝着我们一步步而来。 “佩佩姐,跟我走!” 我一把扯住郑佩佩的玉腕,朝着门外走去。 只见那些保镖脚步逐渐加快,最后竟然朝我和申屠攻了过来。 “少主,你先走,我们两个顶着!” 申屠和唐朵背靠着背,360度无死角,做着防守的姿势。 好家伙! 他们演戏演的也太假了吧? 他们防守,怎么帮我拦着人? 很明显,这是故意放人过来抢回郑佩佩。 而两个老头子下令,只抢人,不敢对付我。 这很明显是让我故技重施啊! 我提前将真气凝于掌上,在听到脚步声的一瞬间,我回手一掌砸向了敌人。 “砰!” 一个保镖顿时被我砸的飞了出去。 一技得逞。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他们只能抢人,却不能伤害我,那不就说明只有挨打的份,却没有打人的份? “一起上,先制住陈刀,再抢回小姐!” 保镖们倒是聪明,马上制定好了策略。 看来,再想故技重施,已然没机会了。 只见几人朝我攻了过来,我急忙将郑佩佩掩护在身后,打算接下他们的招式。 几人倒是聪明,避开了我招式的锋芒,利用擒龙手,将我的两只胳膊快速擒拿。 我将真气迸发于全身,瞬间震开了几人。 但他们就像是难缠的黄鳝,刚驱散就又迎了上来。 此刻,申屠和唐朵也揪住了其中四个保镖,与之对抗起来。 虽然我们已经极力的在打,但奈何境界还是相差太远,最后还是被他们打的倒退出去。 眼看着我们几个被扔了出去,郑佩佩担心道:“陈刀,你没事吧?” 她刚要过来查看我的伤势,顿时被几个保镖拦住了。 带头的保镖气喘吁吁地道:“小姐,凌家两位长老不想让你离开,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领进凌退,两个老家伙冷着脸,“走吧,今日之事,暂且过去了。” 凌进望向申屠,“公司的面子我们给了,没有伤你们家少主,也请你回去美言几句,如实汇报。” 说完,几人几乎是驾着郑佩佩离开的。 她回头望着我,满眼期寂的眼神,已然噙着一汪眼泪。 直到郑佩佩上了电梯,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我勾起了一抹坏笑。 “司徒少爷,感谢你今天的宴请,我们也撤了!” 司徒衮微微一愣,“难道你还打算追上去抢人?” “用不着你管!”我冷声回道。 很快,我们也坐上了另一架电梯。 电梯上,我们三人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我们输了,但却消耗了他们大部分体力,接下来就看老爷子的了。” 深夜,我们躺在床上,心里频频在打着鼓。 已经两个小时了,朝拜竟然还没有回来,难道这次行动失败了? 直到十二点钟,房门才被敲响。 我急忙打开了门。 门口处,朝拜正和郑佩佩站在一起。 我当即抱住了郑佩佩,生怕再失去她。 我已经有过一次失去一个人的经历,真的不想再有第二次。 郑佩佩弯了弯唇,“爷爷轻而易举的打退了那些人,然后就带我去潘家园买臭豆腐了。” “知道你喜欢吃,特地给你带了一份。” 我接过臭豆腐,心里莫名有些感动。 这种感觉简直太奇妙了。 我望着老爷子,生气的道:“你救到人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朝拜呵呵一笑,“好不容易有跟我大孙女单独相处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联系你?” “切!” 被朝拜奚落了一番,我顿时哭笑不得。 郑佩佩和一爷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她更容易相信一个人,也更缺少爱。 所以她更容易接受朝拜这个爷爷的存在,并且很快就能相认。 她能将朝拜哄得开开心心,就像当初郑辞更喜欢她,而没那么喜欢一爷一样的道理。 她的脾性就是如此乖巧。 我松开了郑佩佩,“今晚咱们就回金陵,京城这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对!” 朝拜也点了点头,“趁着现在安全,不如尽快离开,免得节外生枝。” 我急忙买好了机票,打算离开。 可刚到楼下,就看到了二十余名地阶修士,最强的甚至有地阶八品。 只见凌退凌进阴沉着脸,“佩佩,回来!” 郑佩佩抱紧我的胳膊,“我不,陈刀就是我的唯一,我要跟他走。” “身为凌家人,你没资格为自己的人生做决定。”凌退冷声道。 郑佩佩的指甲狠狠地扣着我,“我不想做凌家人,而且从一开始也是你们逼我做凌家人的!” 这时,一辆豪车从街道上驶了过来。 只见司徒衮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从车上下来,继而款步向我们这边走来。 凌进叹了口气,“司徒少爷,凌家麻烦你查他们的位置,又麻烦你亲自来一趟,实在有愧。” 司徒衮拱了拱手,态度谦和,“两位爷爷,你们不要这么生分。” “其实我今日来,也是怕你们大动干戈。” “佩佩心有所属,我该祝福她,而不是霸占她,所以,我想退婚!” 第414章 我可以学! 司徒衮退婚? 他这又是什么套路? 难道说,司徒家也同意了? 凌进难为情的道:“司徒少爷,真是让你看笑话了,你放心,我们今天便把佩佩抢回来。” 司徒衮摇了摇头,“即便是抢到了他的人,又怎能抢到她的心。” “与其这样,还不如远远地望着她,看着她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凌进咽了口口水,“那凌家与司徒家的生意……” 司徒衮摆手苦笑,“婚事不成,何谈生意,凌家也不能把司徒衮当大冤种吧?” 好家伙! 合着是在这等着呢! 他这招就像是企鹅深潜,故意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威胁凌家,从而让凌家更为暴怒,甚至动杀心。 果不其然,凌进咬着牙道:“陈刀,你也看到了,佩佩如果不嫁给司徒少爷,那生意就没得做。”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摊了摊手,笑道。 “既然你阻碍了我凌家发展,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凌进面色一沉,双手一扬。 身后的高手们顿时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看他们的状态,就像是三天没吃饭的饿虎,眼神里都噙着精光。 我也做好了格斗的姿势,准备跟他们大干一场。 谁知,朝拜当即将真气迸发全身,先一步迎了上去。 瞧他那架势,大有一挑二十的豪迈。 “凌家,呵呵!” 说着,他挥舞起手臂,两条巨龙呼啸而去。 由真气化作的巨龙所到之处,撞得那些高手们纷纷停下避让,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几个高手实力不济,被巨龙撞毁了护体真气,顶到了天上。 朝拜大吼一声,“今天就让老夫痛快的战一场!” 就在这时,一个地阶八品的高手凭借身法游到朝拜身后,提起一掌便朝着他后心砸去。 朝拜禁不住向前踉跄,回过身,面露凶色,“搞偷袭?” 只见他一式擒龙手,瞬间将那地阶八品的高手的手臂给生生拧了下来。 “吼!” 一声龙啸,吓退了不少想再次偷袭的人。 正当朝拜想舍身取义,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只见三十余辆面包车停在了街道上。 下车的足有一二百人,有玄阶,有地阶,甚至还有两个看不懂境界的高手。 带头的人发出了豪迈的笑声,“哈哈哈,他奶奶的,京城多少年没发生这么大一场械斗了。” “来,让我也来参与参与!” 这爽朗的笑声不光惊呆了我,甚至连凌退凌进司徒衮三人也惊住了。 只见那些人将他们重重包围,甚至根本没打算给他们退路。 来人正是唐雄! 他所到之处,不管是敌人还是自己人,都纷纷让路, 唐雄扫了眼众人,轻笑道:“呦呵,两个老家伙,还没死呢?” 凌进和凌退被奚落了一番,但却一点脾气没有,反而放下了高傲,“咳咳,我们两个一把老骨头了,就是陪年轻人玩玩。” “你放心,我们绝对没伤害陈刀。” 二人像两个犯错的学生,在教导主任面前,害怕的像个孩子。 唐雄扫了我一眼,“我要是不来,你们可不就伤害他了?” “在我眼里,你们可不光是玩玩!” “怎么着?今天是你们主动认错,灰溜溜的离开,还是咱们茬一架,谁赢了谁把儿媳妇带走。” 一听唐雄给台阶下了,凌进急忙赔笑着道:“我们那敢跟您为敌,我们这就走!” 说着,他干咳一声,“看什么看,都给我撤!” 凌家人急忙退下,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此刻,唐雄瞥了眼司徒衮,“司徒少爷,上次我找过你,想收拢你的百晓生为国家做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司徒衮微微一怔,难为情的道:“唐董,百晓生就是个小门小户,而且我不是在奉你的命令,为陈刀提供信息了嘛!” 我登时一愣。 原来百晓生秘密帮我提供信息,竟然还是被迫的。 唐雄抿了抿唇,“百晓生掌握了太多机密,如果我送你上军事法庭,你该清楚,你罪无可赦。” “但你要是主动点投诚,那将是大功一件,今后就由我唐雄罩着你。” 司徒衮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唐董,我一定会好好考虑,不给您添麻烦。” “小生告退!” 说完,司徒衮也转过身,灰溜溜的离开了。 此刻,我望着唐雄,抿唇一笑,“我以为你回边境带兵了,原来就在京城。” “我在个鸟,听说你不知死活的来京城,我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什么事都给耽误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甚至还有点过意不去。 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我抿了抿唇,“所以你后悔吗?”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后悔,只要边境不失守,我就不后悔。” “你放心,在这京城,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 我拍了拍他的肩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想和你相认了,但是叫你爹,我又下不去口。” “要不我叫你唐哥?” “去你的!” 唐雄麻麻咧咧的道:“你想叫就叫,不叫就不叫,我不急着跟你相认,叫哥就彻底该不了口了。” 我不禁坏笑道:“老唐,这是你儿媳妇,郑佩佩!” 唐雄摸了摸后脑勺,又主动伸出了手,“我叫唐雄,陈刀的准父亲,很高兴认识你。” 郑佩佩弯了弯唇,“伯父,你真有趣。” “是吗?” 唐雄不好意思的笑了声,“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我。” “儿媳妇,咱们俩一见如故,今晚我安排,大家大吃特吃一番。” “好!” 郑佩佩也答应道。 很快,我们一家人进了浮云楼。 一张大桌子上,唐雄递给我一盒烟,“自己抽,当老子的就不伺候你了。” 我接过烟盒,给申屠,唐朵,朝拜都递了一根烟,“大家抽烟,唐董亲自请的。” 几人撇了撇嘴,全都叼在了嘴上。 申屠和朝拜倒是抽的很自然,但是唐朵却频频干咳。 “咳咳咳,这玩意这么呛人?” 我狐疑的问:“唐朵,你不会抽烟吗?” “不会啊!”唐朵还有点莫名。 “不会你抽什么?”我无语的问。 唐朵叹了口气,“少主和主子的命令,我哪敢不从,不会我可以学……” 第415章 刨根问底拦不住! 刹那间,饭桌上的人都被逗笑了。 想不到唐朵平时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在唐雄面前是这样的恭敬,连不会抽烟都要硬学。 我急忙夺下唐朵嘴角的烟,“朵姐,不会抽咱们可以不抽,刚才是我误判了。” 唐朵略一迟疑,进而拱手,十分恭敬的道:“少主教训的是。” 好家伙! 她虽然跟我这么客气,但表情却一直在偷瞄唐雄,这说明她也想在唐雄面前好好表现下自己。 我也不好戳穿她,只好尴尬的安抚着她,“好了,坐下吧!” “服务员,上菜!” 唐雄满意一笑,“朵朵,你什么样子,我一早就知道,不用克制自己,尽量施放天性,只要你忠心对公司,对陈刀,我保证提拔你。” “欸!” 唐朵粲然一笑,“唐董你放心,我唐朵虽然是临时工,但保证对公司忠心,把少主当成是亲……弟弟看待。” 说完,她还举起酒杯,自提了一杯。 很快,服务员上菜,桌子上全是琳琅满目的精品菜。 所有人都等着我和唐雄提筷子,我们俩不动筷子,他们都得规规矩矩的等着。 唐雄扫了眼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听说你已经拿下了金陵?” 我叹了口气,“有你的人帮忙,再加上百晓生被迫给我提供消息,我再不成事,是不是就有点丢人了?” 唐雄摆了摆手,“嗐,那是你自己有实力,跟我有个毛关系。” “小子,你给我记住,你的前途一定要比我更光明,才能不被公家针对,我能保你一时,但保不了你一世。” “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不禁翻了翻白眼,“那我还不如祈祷你长命百岁。” 一听我祝福他,唐雄咧开嘴大笑,“还是你小子会说话,这杯酒我提了。” 我明明说的是一句阴阳怪气的话,谁知他竟然觉得我在祝福他。 想想也是可悲,他到底是多缺爱啊! 我不禁打听着问:“老唐,跟你打听个事。” “你说,我知无不言。”唐雄红着脸,还顺手醒了醒酒糟鼻下的鼻涕。 我随口笑问:“你听说过京城齐家吗?” 唐雄微微一怔。 他摆了摆手,“这我还真不知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了解,现在嘛,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我听出来了,他在刻意避讳我,好像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一样。 我故意一摔筷子,假装生气,“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 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申屠急忙打了个圆场,“少主,你就别难为主子了,他也有难处。” “什么难处?” 我狐疑的问:“什么难处不能告诉我?我难道就不能帮他解决?” “还是因为这难处是因为我?” 唐雄阴沉着脸,“齐家生意做的很大,而且高手众多,我在他手上吃过亏,不想提总行了吧?” 我皱了皱眉,“什么亏?” 我步步紧逼,就是想让唐雄自己说出来。 唐雄咬了咬牙,将满满一杯白酒一饮而尽,“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娘就是死在齐家手里,但我这些年却没把仇报了,你说我该跟你说吗?” 我不禁浑身一怔。 我素未谋面的母亲,竟然是死在齐家人手里? 难道桃花什么都知道? 不可能! 我是唐雄的儿子,连我都是最近才知道,而且桃花接触我的时候,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真傻! 怎么可以怀疑桃花接触我的目的? 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脑袋变的更浑浊,“我醉了,想回去休息了。” 唐雄登时一拍桌子,“揭老子伤疤,就想这么走了?” 好家伙! 他竟然还倒打一耙,反倒跟我死缠烂打开了。 我又坐回到座位上,叹了口气,“既然你想说,那就把话说明白。” 唐雄又端起酒杯,“吱”的一口喝了大半杯,“你娘是国内最优秀的医学博士,她做的最后一个实验,是换心。” “不仅可以换心,还能提取一部分思想在实验体之内。” “当时这已经是国内最隐秘的手术,但你娘还是死在了这场实验当中。” “一开始,我怀疑这是外国间谍所谓,直到看到了齐家的碎心掌,我终于敢肯定那是齐家所为。” “因为只有齐家的继承人,才有资格学会这种。” “所以我们的敌人,可以锁定为齐家目前的家主,齐贤!” “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仇你想不想报?” 说实话,我和一爷是一样的人。 对于没有陪伴过的爱,感觉不切实际,更不会为此而动情。 我甚至连我母亲的面都没见过,但却要嚷嚷着为她报仇,我很难确定这仇恨纯不纯粹。 但既然是我刨根问底惹的祸,我只好撇了撇嘴,“报仇吗?身为儿子,当然要报。” “好!” 唐雄一拍桌子,“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必须成为南北地下的刀把子。” “到时,我会安排你刺杀齐贤,不给他活下来的机会。” 成为刀把子,是我的梦想。 因为成为刀把子,我就能迎娶桃花。 但现在唐雄在改变我的人生轨迹,他让我成为刀把子,不是为了让我有资格提亲,而是杀了桃花的父亲报仇。 一瞬间,我陷入了沉思。 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问。 但我没办法,我只能答应下来,我需要唐雄的帮助。 于是,我咬了咬牙,“我答应你,这仇我帮你报了。” “臭小子,你一定要成功!” 唐雄身子一歪,陡然倒在了椅子上。 正当我们担心他时,他的呼噜声已经响了起来。 他想听我的答案,然后再放心的睡去。 他如愿了,而我却纠结了。 我叹了口气,“申屠,朵姐,老唐就麻烦你们照顾了。” “我今晚和佩佩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申屠脸上陡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指头还不忘轻点我几下,“少主,你放心,我们都是懂事的下属,绝对没有听床的习惯。” “顺便提醒你一下,酒店左边的抽屉里有计生用品,别忘了用!” 第416章 颅顶传功! “用什么计生用品,老子还等着抱孙子呢!” 被架在唐朵和申屠之间的唐雄突然骂了声,好像还很气愤的模样。 这可把郑佩佩给羞臊的脸都红了,那抹红霞霎时爬上了她的粉颊。 这要是别人调侃也就算了,关键那是她未来公公啊! 直到唐雄彻底被架走了,郑佩佩才松口气。 她用粉拳砸着我的胸口,“你看看他们都调侃我,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 我拍了拍她的粉背,笑道:“别怕,以后咱们也调侃她。” 久别多日,刚进房间。 郑佩佩便主动用穿着高跟鞋的小腿扣上了房门,这和她刚才害羞的形象简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没等我反应来,她便一把扑在我怀里。 她的小手环在我的腰间,满眼水雾的仰头望来,朱唇靠在我的脖颈之间,欲说还迎的邀请我…… 她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我的脖颈,耳垂,不禁令我浑身一酥。 这还是郑佩佩吗? 这不是夏月婵该有的习惯吗? 她粗重的鼻息萦绕在我耳边,声音显得格外甜腻,“陈刀,我要你爱我!” 我仿佛接受到了不得了的信号,双臂自然而然的将她环紧,随后将她娇软的身子摔在了床上。 郑佩佩浑身一软,登时用纤纤玉指勾了勾长腿上的黑丝,“这个样子的我,你喜欢吗?” “我当然喜欢!” 我像是饿了三天的猛虎,猛地朝着猎物扑去。 郑佩佩就像是鲜美的羔羊肉,入锅三秒,仅烫可食。 我把她当成是一顿完美的晚餐,吃的津津有味。 …… 次日上午,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看到怀里睡的香甜的郑佩佩。 她不禁把头埋地,“看我干什么?” “你真的好漂亮!” 我由衷的感叹道。 被我夸赞,郑佩佩不由弯了弯唇,“就会说俏皮话哄人开心,雯雯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怪我顶替她的位置来京城享福了?” 我摇了摇头,否认道:“其实她很理解你的处境,临行前,他没有接纳朝拜老爷子的礼物,而是嘱咐我一定要活着把你带回来。” 郑佩佩撇了撇嘴,“还算她有点良心。” “不过,你看我现在一无所有,真的要跟你回去吗?” 我顿时低下头,凝着她的眼,“你什么意思?你要留在京城?” “你知不知道你的处境很危险,凌家把你当成是和亲的工具,这回没有高攀上司徒家,下回还有上官家,诸葛家,总之她们不会白白的把你带回来。” “你必须跟我回去,在我眼皮子底下,你才最安全。” 郑佩佩用食指点了点我的嘴唇,“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别激动嘛!” “我跟你回去,而且永远都不会和你再分开。” 听她这么说,我才松了口气,“哼,跟我开这种玩笑,故意让我担心。” “我要罚你!” 郑佩佩不由抿了抿唇,“你想怎么罚我?” “是这样吗?” 说着,她身子向下一滑,在被窝里肆意妄为起来…… 中午,我们起床后,与申屠等人会和。 朝拜见郑佩佩玉面含春,就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他冷着脸道:“孙女婿,跟我过来,我有点事单独跟你说。” 我顿感莫名其妙。 这老家伙该不会真那么古板,看不上我们年轻人纵欲,所以想要打我吧? 我不禁胆怯的问:“朝老,我可告诉你,我们是正常的男女朋友,用不着你干涉。” “过来吧你!” 朝拜身法奇快,瞬间揪住了我的后脖颈子,把我丢进了房间里。 只见朝拜冷声道:“昨晚欺负我孙女了吧?” “没有啊!” 我急忙摆手否认。 朝拜冷哼一声,“就知道你不敢承认。”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不是来教训你的。” “你修炼的欢喜禅,实际上是一本内功心法,在招式上大大吃亏。” “其实欢喜禅就是当年轩辕皇帝为了轩辕诀研究出的辅助心法,现在我就把轩辕诀传给你。” 说着,他不管我同不同意,当即把我甩飞在床上。 “盘膝!” 他一声命令,我急忙照做。 只见他突然腾空而起,身体倒戈,头颅顶着我的头颅,脚朝上,头朝下。 那浩瀚的真气突然涌进了我的脑海,就连轩辕诀里的八大龙功都传给了我。 地阶三品! 地阶四品…… 我身体不断地接受着这外来的精纯真气,知道地阶四品才停下来。 当我睁开眼时,只见朝拜的头发已然变的斑白,白色中夹杂着黑色。 “颅顶传功,只能传十分之一,但这也是我的大限了。” “这次回金陵,我就不跟你一起回去了,我还有件私事要办,最好别辜负我的两个孙女,不然我要你命!” “咳咳!” 说到最后,他竟然干咳起来。 我不禁摇了摇头,叹息道:“老爷子,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想报仇,大可等我成为刀把子之后。” “但是你现在要留在京城,我很担心你的安全啊!” 朝拜叹了口气,“这几天我查到了我儿死亡的真相,跟一个叫任性的组织有关。” “对了,就是在金陵对付我的那一老一少,他们也是任性组织的一员。” “这轩辕诀已经有了传承者,我也该放心的报仇了。” 说完,他躺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 我默默地给他关上了门。 既然他去意已决,那我也没必要多劝了。 有些人,活的一辈子没目标,其实死亡才是他最好的归宿。 郑佩佩狐疑的问:“爷爷呢?” 我叹了口气,“他累了,让我们自行回金陵,就不跟我们一起了。” 我们订好了机票,下午就离开。 所以这会儿也赶到了机场。 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我拍了拍郑佩佩的肩头,“你跟朵姐在这里,我烟瘾犯了,出去抽根烟。” “好!” 郑佩佩答应一声,我急忙和申屠到了大厅外。 申屠扫了眼众人,淡淡的笑道:“陈刀,你信不信我会察言观色?” “切!” 我撇了撇嘴,“你咋不说你会看相呢!” 第417章 逗比杀手! 申屠指了指站在柱子边打电话的男人,不禁笑道:“中年发福,打个电话都那么猥琐,生怕别人听见,这是个养小三的有钱人。” 我不禁有些好奇,就仔细听了听。 “我知道,我和家里那位马上离婚了,等钱到位就离!” “你别急啊!拿不到钱,以后你的包谁给你买?” “对,乖,就这样,我下飞机跟你说,马上登机了。” …… 说完,男人左右瞥了一眼,发现没人观察他,这才踩灭了烟头,朝着大厅而去。 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屠哥,有两把刷子啊!” 申屠被我一夸,顿时得意的笑道:“还不信我。” “你再看看那位!” “他是个杀手!” 我循着他所指的方向,入眼便是一个带着太阳帽,黑墨镜的男人。 他鬼鬼祟祟的接着电话,“明白!” “下了飞机我再动手,在京城动手,一定会被公司发现。” “你放心,他不过是地阶二品,跟我差距很大,况且我在暗,他在明,只要我偷袭,一招就能得手。” 挂断电话后,他叼着烟,朝我走了过来,“哥们,借个打火机!” 我把打火机递给了他,分明看见了他脸上和善的笑意。 “谢谢啊!” 他感激一声,点燃后又把打火机还给了我。 他甚至还套着近乎,“哥们,去金陵旅游?” “我啊?” 我抿唇一笑,“我就是金陵的,只不过今晚来京城玩玩。” “对了,下一班飞机应该是飞亚城的,你怎么知道我去金陵?” 男人微微一愣,“嗐,去亚城的飞机还有四十分钟就起飞了,早都开始检票了。” “你哪有这个闲心出来抽烟啊!” “哦哦!” 我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大哥好分析,果然有道理。”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男人爽朗一笑,“我啊!就是个宅男,平时出去做一单生意,回家歇半年。” 这句话倒像是实话,因为我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没上进心,不冲排名的高手也的确如此,做一单歇半年。 我刚好抽完了烟,在灭烟口掐灭。 申屠也松了口气,“走吧,别让家里的娘们等急了。” 我点了点头,“好!” “那兄弟我们就先走了啊!” 跟着申屠走进大厅后,我叹了口气,“屠哥你看人真准,这杀手竟然是冲我来的,就在刚刚他还在套我话。” “呦呵,你怎么看出来的?” 申屠疑惑的看向我,不禁赞叹我的本事。 我摆了摆手,“这算什么,我从小就锻炼过耳朵,他刚才打电话的内容我听见了,他的目标是我,但不能在京城动手,对方在忌惮公司。” 申屠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我天,那你的本事比我高明多了。” 我粲然一笑,“对了,你怎么瞧出来的?” 申屠撇了撇嘴,“我认识他,王朗,杀手榜排名前一百,是一个喜欢猎杀修士的杀手。” “如果他不那么懒惰,有点上进心的话,他的实力至少能进前三十。” “我擦?”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问:“你还研究过杀手榜?” 申屠志得意满的笑了声,“别小看你屠哥,我就是第三十名,所以探过几乎所有杀手的底!” “待会儿下了飞机,咱们就拿下他!” “好嘞!” 我上交了打火机,随后跟着申屠上楼,准备检票登机。 很快,我们便上了飞机。 这叫王朗的杀手心理素质是真好,他跟我同一班飞机,在路过我时,还特地跟我打了声招呼。 “嗨,兄弟,真是巧了啊!” 我也打着招呼,“可不嘛,真是巧了,下飞机,我请你喝酒。” “好嘞!” 王朗戏谑一笑,坐到位置上,开始把玩起他的手机。 少倾,空姐过来查询。 主动提醒道:“先生,飞机马上起飞了,麻烦您关下机。” “好嘞,绝对不给美女姐姐添麻烦。”王朗像个赖皮一样,笑的比皮胖子还贱。 空姐对他并不感冒,但他却依旧死缠着不放,“美女,刚好我家里催婚,要不你把手机号给我,咱们多交流交流感情?” “要不咱们的孩子上金陵的实验小学怎么样……” 空姐被他撩的面红耳赤,最后只好冷着脸离开了。 我其实有点想笑,这家伙不像个杀手,因为在我印象里,杀手都是冷酷的,至少不会像这么屌丝。 眯了一个小时后,飞机已经落在了金陵。 王朗主动靠了过来,“兄弟,下机了!” “谢谢提醒。” 我淡淡一笑。 随后申屠提着行李箱,跟在我身后。 出了机场后,王朗又朝着我靠了过来。 “哥们,你说请我吃酒,今晚方不方便啊?” 见四下无人,他胆子也大了起来,竟然将真气拧在了掌上,打算伺机偷袭我。 我一手握着郑佩佩的手,一手则是搓了个丸子。 就在他打算动手时,申屠干咳了一声。 “咳咳!” 王朗瞬间迟疑了一瞬。 我意识到我的机会来了,当即将丸子打在了他的肚皮上。 “砰!” 威压的真气当即将他震出了数米远。 王朗奇怪的问:“你……你做扣引我入局?” 我抿了抿唇,“何必做扣,你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王朗不禁呕出了一大口老血。 “不可能,我明明没有暴露。” 我低下身子,凝着他的裤兜,“我听到了你谈话的内容,你说到了金陵再动手。” “所以我等的好辛苦啊!” 见我阴阳怪气的模样,王朗好悬没气个半死。 “杀了我吧!” 王朗叹了口气,“任务失败,命就是你的。” 我摆了摆手,笑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你还有你的未来,你妈在催婚,你还要追求那个空姐,你们的孩子可以上实验小学。” “你……” 他疑惑地问:“你在嘲讽我?” “你说是就是吧!” 说完,我扬了扬手,朝着街边的奔驰而去。 王朗震惊的望着我,“该死!” “这家伙竟然真的没有杀心,为什么我感觉我被羞辱了?” “不行,我不能欠他人情,下回我把命赔给他!” 第418章 欢声笑语! 听着那幼稚的话,我不禁摇了摇头,“他还真有意思。” “谁呀?” 郑佩佩狐疑的问。 我摆了摆手,“没事,跟你没关系,我亲爱的佩佩姐,咱们上车,回家。” 我并没有设宴在金华,而是设宴在了状元阁。 孙倩一听我回来了,马上在楼上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 东北菜讲究的是实惠,所以今天这桌子菜酒肉管够,甚至再多一倍的人过来,我估计都吃不完。 孙倩主动提起一杯酒,面向众人。 “大家都是陈刀的朋友,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连这家小饭店都是他鼓励我开起来的,所以大家今天一定要吃好喝好。” 说着,孙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楼下还有客人,你们慢慢吃,有事随时招呼,我先去忙了。” 大家纷纷敬了孙倩一杯酒,最后将杯子放下,目送他离开了。 申屠望着那道倩影,不由啧啧嘴,“这老板娘生的真漂亮,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 “咳咳!” 郑佩佩干咳了一声,“屠哥,我劝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不然你们家少主可能跟你拼命。” “这……” 申屠望了眼我,随后把头埋低,扒着碗里的菜,恨不得钻进碗里不出来。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一爷也如约赶到了状元阁。 望着那道倩影,申屠又眼前一亮,“这位……也是少夫人吧?” 一爷瞥了眼申屠,“没错,我也是你们家少夫人,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家另一个少夫人一样漂亮。” 申屠尴尬一笑,“你更活泼一点。” 一爷白了他一眼,随后又看向了郑佩佩,声音冷淡的道:“回来了?” “嗯!” 郑佩佩答应了声。 一爷又阴阳怪气的翻了翻白眼,“还以为你在那边享清福,不想回来金陵这小地方了呢!” “怎么样?京城那边帅哥是不是特别多?” 郑佩佩白了她一眼,“我听说有人想我了,还嘱咐陈刀一定要把我带回来,所以我舍不得她,就回来了。” “估计我要是不回来,她在金陵就要只手遮天了呢!” 一爷知道郑佩佩说的是自己,她瞥了郑佩佩一眼,没好气的道:“还只手遮天呢!我现在手底下有两百多家堂口要管,管不过来了,不知道某人愿不愿意帮我分担一半?”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求我吗?” 郑佩佩的小脸上绽放起一丝微笑。 一爷望了眼棚顶,神气的吐了口气,“看在某人主动为我扛雷,以身犯险的份上,我就求你一次。” “足智多谋,经商有道的郑佩佩小姐,你愿意出手帮我吗?” 二人虽然言语上阴阳怪气,但是却不像以前一样火药味十足,虽然还有嘴硬的嫌疑,但是说白了,她们的关系才是情真意切。 尤其是最后一幕,一爷就像是求婚一样,面子给的太足了,就差单膝跪地了。 郑佩佩勾了勾唇,“看在某人这么虔诚的份上,那我就帮帮她吧!” “雯雯,我来帮你!” 见她答应了,一爷不由松了口气,“郑佩佩,好在你答应了,你刚刚要是还不答应,我非得把你那张天下第一美的俏脸抓花不可。” 一爷说话还真是高明,她们俩长的一模一样,夸郑佩佩就相当于夸她自己了。 “同美同美!” 郑佩佩把旁边的椅子拉开,“坐吧!” 一爷这才故作不情不愿的坐下。 看得出来,一爷对郑佩佩的归来也十分开心,只是不想表现的那么明显而已。 这时,楼梯口处传来了一阵笑声。 “一冰一火两姐妹,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吵起来,真是难得一见啊!” “什么一冰一火?小地主,你胡说八道什么?” “……” 只见皮胖子和小地主两大活宝也上了楼,一见面就遭受了一爷和郑佩佩的白眼。 因为她们知道小地主刚才说的是他们,显然在怪小地主破坏气氛。 申屠不禁兴奋的站起身,“能陪我喝酒的来了,快坐。” 皮胖子一眼便看到了申屠身边身材火辣的唐朵,他越过申屠,主动向后码了下头发,露出了智慧的大脑门,“美丽的小姐,我可以坐在你身边吗?” 谁知,他话刚一出口,就被申屠一脚踢到了旁边,“没大没小的,不知道这是你屠嫂吗?” 申屠憋了一肚子火,终于在这一脚上发泄出来了。 皮胖子挨了一脚,捂着屁股一脸委屈的道:“你又没介绍,我哪知道啊!” 小地主倒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主动示好,“屠哥,屠嫂,你们好。” 唐朵抿了抿唇,“是不是屠嫂还不一定呢!” “小胖子,我看你挺可爱的,要不今晚我们约一杯咖啡?” 一看唐朵妩媚的笑容,皮胖子顿时化身痴汉,满脸堆笑,“好啊好啊!” 可刚答应完,就看到了申屠那杀气十足的眼神。 他顿时又哑火了,“那个……下次下次。” 很快,楼梯口处,又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乐乐,你可千万别胡说八道,让我小姑听见,我就完犊子了。” “我敢打赌,你小姑指定看出来你们的关系了,她只是没揭穿你而已。” “哎呀,都让你别说了,要是真尴尬了,今晚我就钻你被窝。” “来啊来啊!” …… 直到二人在楼梯口一冒头,顿时惊住了。 只见我们桌上所有人都朝着她们看去,两个女孩的小脸顿时红彤彤的。 王乐乐尴尬的扶了扶额,“你们好啊!” “今天下课晚了,我和婷婷自罚一杯。” 说着,她牵着孙芳婷过来,主动提起了酒杯,将啤酒一饮而尽。 申屠尴尬的道:“这两位小妹妹真水灵,少主,她们该不会也是……” “咳咳!” 唐朵在旁干咳了一声,“我发现你今天话有点多,要不要晚上我教教你人情世故。” “不用了!” 申屠尴尬的擦了擦冷汗。 他也没想到这桌上的女孩竟然都是少夫人。 我见人都来齐了,马上宣布道:“今天咱们这顿饭,意义非凡。” “一来,庆祝佩佩姐从京城归来。” “二来,就是庆祝金陵尽归我们之手。” “三来,祝我们早日将小刀会做大做强,咦,蛇哥怎么没来?” 第419章 歪门邪道! 皮胖子一拍大腿,“差点忘了告诉你,蛇哥最近受伤了!” “受伤了?” 我拧着眉头望向了皮胖子,“什么情况?” 皮胖子这才娓娓道来,“上次他不是捡到一本修炼功法嘛!” “结果他每日练习,憋了一肚子火气,后来找个娘们发泄了一下,泄了元阳,这几天正在喝汤药呢!” “我瞅着他是快走火入魔了,估计也就只有你才能劝得动他。” 这样可不行啊! 蛇哥身为小刀会的龙头,若他痴迷于修炼,那谁来管理小刀会? 我顿时一拍桌子,“这不胡闹嘛!” “回头我单独批评教育他一下!” 王乐乐主动提起一杯酒,面向郑佩佩,“佩佩姐,上次是我说错了话,惹你生气了,我给你道歉!” 郑佩佩临走前,发过一通火,那天王乐乐好心办了坏事,甚至还激怒了郑佩佩,没想到王乐乐一直把这当成是心病。 她本就是一个活泼开朗的性格,也没什么放不开的,所以这会儿刚好是一个道歉的机会。 郑佩佩叹了口气,“乐乐,那天不怪你,是郑辞那老不要脸的惹我生气,我心情不好,还跟你发脾气了,该道歉的是我!” 说着,她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王乐乐也不甘示弱,把酒喝了下去。 “那天晚上,本来我们打算到别墅找你玩的,要不然今晚……” 郑佩佩拍了拍胸脯,豪放的道:“今晚陈刀是大家的。” 申屠,皮胖子,小地主三人面面相觑,最后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孙倩也忙活完了,但饭都没吃上一口。 她擦了擦手,“嗐,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没关系,下次再跟你们一起吃,大家路上都慢点。” “婷婷,你也慢点。” 孙芳婷尴尬的挠了挠头,“没事,小姑,我和乐乐在一起,你放心吧!” “嗯!” 随后,大家都坐上了车,各奔东西。 一夜销魂,我一大早就起床,赶到了蛇哥的别墅。 只见他窝在屋里,盘膝而坐,背后甚至冒起了青烟。 我一脚蹬开了门,蛇哥登时吓了一跳,“小刀把子,你怎么来了?” 我打量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屋子,气的把凳子踹到一边,“蛇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再不来,你就废了知道吗?” 蛇哥吓了一跳,“别开玩笑了,什么就废了,我这不是跟你们一样,抓紧修炼嘛!” 我登时抓住了他的脖领子,骂道:“你靠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强行修炼,你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脑袋都冒白烟了。” “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你知道不?” 蛇哥微微一怔,“不能吧?你们不也是这么练的?” “放屁!” 我冷声骂道:“你看我们几个,哪个不是一步一个脚印,打出来的。” “你再看你,竟想一些歪门邪道。” “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是怕我们都成为修士,而你却没机会,地位也会越来越低。” “但你错了,我选你出来,是做龙头的。” “你要担得起这个责任,你想修炼,我不阻拦你,但你若是执意走歪门邪道,我可就不惯着你了。” 蛇哥急忙跪在地上,“小刀把子,我……我走了弯路,我错了,你千万别撤去我的龙头之位。” “我保证,今后我稳步修炼。” 听到这个回答,我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嘛!” “不懂得你可以多问,大家又不会瞧不起你,最多也就是调侃你几句。” “明白!”蛇哥长长的吐了口气。 我叹了口气,“赶快回去主持大局。” “瞧瞧小刀会都乱成什么德行了,我给你两周时间重整旗鼓,让大家干劲十足,可你都干了什么?” 蛇哥马上说道:“时间还很充裕,我现在就去主持大局。” 见他忙不迭的离开,我拿起了他桌上的混元功。 他奶奶的! 这功法前后对调,气走丹田都是反向的,简直邪门。 不过,蛇哥能练到现在还不出问题,也算是奇葩了。 他走之后,我默默地盘膝而坐,也开始运转起了轩辕诀。 原来我练的一直是辅助心法,真正的奥妙在这呢! 看来,无论是欢喜禅还是轩辕诀,都是无上至宝。 等到任性组织的人查到我头上,估计什么都晚了。 我必须要等到那个组织盯上我之前,尽快升阶,不然迟早出问题。 下午,我开着车,直奔状元阁。 昨天孙倩连饭都没吃上,我总觉得她好辛苦,所以想抽出时间来陪陪她。 只见孙倩忙活完手里的活,端着暖水瓶坐到了我对面。 “跟你一起离开的朝大爷呢?他怎么没回来?” 我摇头叹息道:“他可能回不来了,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我想他是跟仇人同归于尽去了。” 孙倩微微一怔,“朝大爷多好一个人啊!” 我叹了口气,“他的确是个好人,但就是一把年纪了,到后来也没想好自己该怎么活着才有意义。” 我主动靠过去,给孙倩揉了揉肩头,“最近这么忙,累不累啊!” “习惯了就不累了。” 孙倩享受着我的按摩,由衷的笑道:“姐是个粗人,什么都不会,这个小饭店赋予了我生活的意义。” “对了,马上十月一了,我想回一趟老家。” 我听出来了,她想邀请我一起回去,但是又羞于开口,所以话头突然又止住了。 我不禁疑惑地问:“还有三天,你是不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回去?” 孙倩急忙摆了摆手,“没有,你慢慢忙,不用管我,我这么大岁数了,能照顾好自己。” 就在这时,孙芳婷也背着个粉色的书包,从门外走进来。 她疑惑地问:“咦,陈刀,你怎么在这?” “跟我们一起回老家嘛?” 昨晚我们还见过面,她为了避嫌,故意表现得生疏一些。 可这也太生疏了吧? 好像几个月没见过面了一样,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我扶了扶额,“是啊,我打算跟你们一起回去!” “是吧,倩姐?” 孙倩微微一愣,“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可你这边……” 我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我也很久没回去了,再不回去我都差点忘了我生在东北了!” 第420章 甩手掌柜! “太好了!” 孙芳婷激动地跳了起来,刚要抱住我的胳膊,却突然反应过来孙倩还在身边,所以她急忙规规矩矩的将手背在身后,做了个小鸟依人的姿势。 孙倩仿若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她沉了口气,“婷婷,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留下来一起吃饭,我今晚去订票。” “不用了,咱们开车回去。” 我主动担下了重任。 现在交通便利了,开回辽城,也就一天一夜的时间,中途我们休息一夜,两天怎么也到家了。 其实细算下来,比绿皮火车的时间还要短一些。 孙倩抿了抿唇,“那你提前准备准备,我和婷婷等你来接。” 说完,孙倩进了厨房,准备给我们做午餐了。 孙芳婷瞥了我一眼,“乐乐说我小姑已经看出咱们的关系了,你说是真的吗?” 我叹了口气,“的确看出来了,但是这层窗户纸没那么容易捅破,今后尽量避嫌,别让她难过。” “哦哦!” 孙芳婷心虚的像个孩子,咬着唇不敢再说话。 很快,饭菜做好了。 孙倩擦了擦手,“肚子饿坏了吧,快吃饭!” 我把孙倩扶到身边,坐下后,笑道:“倩姐,你也别忙活了,跟我们一起吃,待会儿客人来了,你又没法吃饭了。” 孙倩眼里噙着一抹柔光,“人家孩子还在呢,你秀什么恩爱?” 我撇了撇嘴,“当然要秀恩爱了,不然怎么当一家之主。” “生意上的事你管不了,但是管家婆你当定了,我们都听你的。” 孙倩被我说的脸上一红,“不知羞。” 孙倩吃着饭,还不忘给我和孙芳婷夹着菜,一种是对小辈的宠爱,一种是对我这个小男人的爱。 自从她知道了我和孙芳婷的事之后,一直避开我们,这次总算比较融洽一些了。 吃过饭后,我开着车直奔聚贤庄。 一爷果真是说到做到,一大早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召开了会议,将所有堂口平分,东城和北城距离别墅近,分给了郑佩佩。 而西城和南城距离聚贤庄比较近,她则是对这里更为得心应手一些。 郑佩佩双手叠在胸前,“雯雯,瞧你这架势,你是要搬出别墅啊!” 一爷摆了摆手,“一切为了工作,我可不是主动腾给你的啊!” 郑佩佩撇了撇嘴,“切,我还不知道你,你不就是不想欠我的嘛!” “我告诉你,别墅你必须接着住,而且今后上下班,我让福伯接送你。” 二人都是嘴硬,实则却是在互相关心。 一爷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跟郑佩佩较劲,只好说道:“好,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姐姐呢!” 我推开门,刚好看到满屋子的人。 我笑着打招呼,“大家都来了?” 一爷没好气的道:“你这个甩手掌柜不管,我这个大掌柜当然要担起责任来!” “有事没事,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感受到了我的家庭弟位。 我配合的关上门,尴尬的道:“你们慢慢聊,我去楼下透透风。” 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丢面子。 因为我这是在给一爷立威的机会,今后她掌管的将是我的生意,所以她有威严,才是最重要的。 我就无所谓了,我不管到哪,都是一个霸道的人,他们该听我的还是要听我的。 下了楼后,刚好有位客人进店。 客人是个身穿红裙的美女,一身的脂粉味,打扮的也十分得体,看得出来,好像是要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 我笑着上前,“您好,我尊贵的客人,来这么早,看来你很心急啊!” 美女的美眸流转在琳琅满目的古董上,随口笑道:“我家老爷子今天过寿,他平生最喜欢收藏。” “你能不能帮我换个年纪大点的掌柜,你年纪轻,应该不太懂行吧?” 我干咳了一声,“整个聚贤庄,应该没有比我更懂行了吧!” “切!” 美女不屑地轻声叹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狂妄。”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你看我买哪件更合适?” 我指了指三爪金蟾,笑道:“想必你们家老爷子是经商的吧?这三爪金蟾聚财又聚人脉,对你们家百利而无一害。” 美女更是戏谑的笑道:“你看,我就说你不懂行吧!” “三爪金蟾到处都是,就连金陵的苍蝇馆子里都摆着这玩意,太俗了,我爷爷一定不喜欢。” 我摆了摆手,笑道:“小姐,古玩这玩意,不是俗不俗的东西,主要讲究价值。” “除了聚财又聚人脉之外,关键这三爪金蟾是出自名家之手,这可是明朝的好东西,明宣统除水患后,特地请能工巧匠李风平打造的。” “市面上的那些,大多数是仿了这件仿品。” 正常来说,这是文物,我摆在这,文物局的人一查一个准。 但现在公家都在我的布控之中,就算我摆出来,他们也不敢查我,所以夏月婵和赵文海的那批货,我都销的差不多了。 美女不禁皱了皱眉,“真的假的?” 我摆了摆手,笑道:“嗐,假一赔十,这件宝值二百万,他要是假的,我倒赔你两千万。” “你爷爷要是问起,你就说是陈刀推荐的。” 一听到陈刀二字,美女不禁身子一颤,“你就是江湖上盛传的小刀爷?” “对不起啊,刚才我……” 我故作轻松地笑道:“没关系,我知道你来聚贤庄,肯定是冲着聚贤庄这块金字招牌来的。” “你能来这里,已经很给我陈刀面子了。” “至于你刚才的不屑,只是对一个年轻人发出来的,我理解。” 美女莞尔一笑,“不愧是小刀爷,你比传闻中更大度。” “我是丽美车行的老板,今后您要是用车,我给您打八折。” 说着,他给我递上来了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的自我介绍,虚心的收了起来,“生意嘛!” “就是要互相走动才能做大做强,你放心,今后有用车的地方,一定最先考虑您。” 美女粲然一笑,“那太好了!” 第421章 打青铜树的主意! 我收起名片,嘴唇上勾起一抹礼貌的笑容。 美女痛快的去交了款,随后搬走了三爪金蟾,虽然不是足金,但那工匠做工也价值不菲。 假一赔十,确实有点冒险。 其实这樽三爪金蟾确实也是假的。 因为真的那樽,早就在明朝覆亡时被败家的李自成丢进了湖底,想挖都挖不出来。 所以我能把它复原,他就是真的。 尤其是金子,不把它抛开,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年份,所以我有这个把握。 中午,一爷终于召开完会议,放各大堂口的掌柜们回自己的店铺。 我承诺了每个掌柜有一成的股份,所以他们都很卖力的在干活,给我干活也是给他们自己干活。 一爷勾了勾唇,“中午一起吃饭?” 我摆了摆手,“我吃过了饭过来的,你先忙,我自己在办公室里坐会儿。” 一爷略显失望的扁了扁嘴,“好吧!” “那我自己去吃。” 说完,她故作轻松地出去吃饭了。 坐回到办公室,我给皮胖子和小地主都留了消息,让他们过几天陪我一起回东北。 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惬意的玩会儿游戏,消磨时间。 但就在这时,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闲适。 来电的是薛刚,他身为夏月婵的人,竟然联系我,难道有什么事? 由于他们曾经差点背叛我,所以我态度一般。 我接起电话,冷声问道:“什么事?” 薛刚咽了咽口水,“小刀爷,夫人说过,她不在,您就是家里的主人,现在别墅出了问题,我觉得有必要由您来定夺。” 原来是关于别墅的事,我狐疑的问:“别墅能有什么事?” 薛刚紧张的道:“别墅遭贼了,我很清楚,他们的目标是那棵青铜树。” “什么?” 我震惊的站起身,拿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抖,“树被人抬走了?” “那倒没有,您还是过来一趟吧!”薛刚急切的道。 说实话,我也有点紧张。 我想借着那棵树,医好孙芳婷,或是令小影苏醒,若是它断了,或是被偷,那我的希望可就彻底渺茫了。 我连忙下楼,开着车直奔别墅。 此刻,夏月婵不在,我跟这栋别墅唯一的感情应该就是这棵青铜树了。 我开车进入别墅,把车停进了院里。 只见薛刚几人狼狈不堪的蹲在地上,甚至还有三个玄阶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走上前,观察着三人的伤势,发现他们几乎是没救了。 “什么情况?对方是地阶高手?” 薛刚摇了摇头,“我很确定,他就是个玄阶高手,而且比我还们还稍弱,甚至还不如我们,只是腿法好些。” “但当无意间折了一根青铜叶之后,他就发生了变化。” “他的腿上竟然生出了道道骨骼,比穿了盔甲还要坚硬,简直就像是变异了一样。” “他原本没什么力量的腿法,竟然提升数倍的力量,他一脚接一脚的将我们给踢的十分狼狈,甚至有三位兄弟奄奄一息。” 我疑惑地问:“那贼呢?你们让他逃了?” 薛刚伸手一指,只见花坛里正有一个人,奋力的挣扎着,但却浑身动弹不得。 一开始,我还真没看到他。 因为他腿上的骨头已经生的像乱石堆一样,甚至还在不断生长。 一看我朝他过去,那人吓的奋力挣扎,可一动,地上的骨堆也在动,那个重量已经不能靠人的行动能力来带动了。 “呦呵,还真是变异了,你的腿生的过于强大了吧?” 我一脚踩在上面,令那人冷汗直流。 “陈刀,你废了。” “我三个小时内回不去,就说明青铜树在此,到时我老大就会赶来,将青铜树带走。” 好家伙! 我还没审呢,他就先吐出来一部分信息给我了。 我故作害怕的样子,扶了扶额,“你老大是谁?如果他是地阶高手的话,我可就带着人撤了。” “哼!” 他冷笑了声,“我老大正是八大玄门之一,青鸟阁的梅盾。” “他要是想灭掉你们,轻轻松松,所以你还是乖乖地把我放了。” 我抿唇一笑,“哦,原来是想让我放了你。” “那你走,我不拦着你!” “你……” 那人气的浑身一抖,“我现在走不了,你必须帮我把骨头敲碎。” “敲碎?” 我捂着嘴巴,夸张的大笑道:“兄弟,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那可是你自己的腿。” 三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已经被耽搁至少一个小时,所以我必须打电话求援了。 想到这,我急忙把电话拨给了申屠。 半个小时后,申屠慢悠悠的来到。 “听说今晚有场恶战,瞧瞧雪獒,她可已经兴奋地眼珠都红了。” “少主,你可千万别让我们失望啊!” 我指了指骨堆上的人,笑道:“那就看他有没有利用价值了,他说三个小时内,青鸟阁的高手便会赶到。” 申屠兴奋地笑了声,“那可太好了,青鸟阁无恶不作,唐董早就想对付他们了。” “这不,七小龙已经自发的赶来了。” 眼看着那七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家伙,我心里更稳了。 夜慢慢降临,大地像盖了被子一样,变的发闷,发热。 我坐在监控室里,望着几道黑影进入,不由勾起一抹暗笑。 来了! 他们终于来了。 粗略纵观全院,一共九名高手,其中有八个是玄阶高手,只有一个地阶三品。 他们一进来便像贼一样,四处乱窜。 观察了许久,确定没人守卫后,这才朝着楼内进入。 只见楼内也空无一人,带头的地阶不由一愣,“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 “听说夏家别墅有十个地阶高手,个个身手不凡,而且警觉性十足。” 旁边的一个玄阶马上拍起了马屁,“老大,我知道了。” “一定是小旋风被捕,所以他们审出来咱们将要过来,知道您是世间罕有的地阶高手,他们不是对手,所以现在弃了别墅逃了。” 地阶高手不由满意的一笑,“也对,像他们这些垃圾,忌惮我梅盾也正常,毕竟我是万中无一的高手。” “一帮玄阶,也敢妄图占有青铜树,真是可笑。” “青铜树就该是由我们这些有本事的人占有,他们算什么东西!” 第422章 关于青铜树的秘密! 就在这时,几人的正中央突然射出来两把三棱军刺,直奔梅盾的面门。 梅盾反应倒是快,当即低身躲开。 可他身边的玄阶可就没那么容易躲开了,这就好比抽奖一样,扔在人群里,谁中招谁倒霉。 “噗!” “噗!” “呲!” 梅盾身后的三个倒霉蛋当即被刺穿了脖颈,一头栽倒在地上,瞬间没了生命迹象。 正当他们惊吓之余,身后突然窜出一个四脚着地的美女,她后腿一蹬,迅速朝着她们虎扑过来。 “吼!” 一声嘶吼。 一个玄阶瞬间被扑倒在地,颈间被撕的粉碎,瞬间血肉模糊。 梅盾等人纷纷后退,吓的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在他们后面,七小龙手持军刺,快速出击。 其余几个玄阶也尽数倒地。 而梅盾则是跟七小龙之一的青龙缠斗起来。 二人打的不相上下,可随着其余六小龙的加入,梅盾当即被打的连连后退,撞在墙上,好悬没晕过去。 “你……你们……” 梅盾傻眼了,“你们全是地阶?” 我从楼上走出来,趴在栏杆上,不由抿唇一笑,“很遗憾,你认为的世间少有的地阶高手,我们这里有十一位。” 除了七小龙和申屠雪獒,还有我和我身边贴身保护我的唐朵。 梅盾瞬间跪在地上,求饶道:“各位,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各位能放了我,他日有机会定以命相报。” 听到这话,我被他逗的笑出了声,“放了你?”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只有你才配拥有青铜树嘛,那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说着,我吩咐道:“七小龙,把他带到楼顶来。” 我早就想找一个实验体,来观察青铜树的治疗能力,现在看来,也是该拿这个梅盾来试试水了。 很快,我打开了顶楼的大门。 只见一棵栩栩如生的青铜树在房内绽放。 这可比我上次见它的时候更雄伟了,它竟然生长出来青铜叶,甚至还在有叶子频繁钻出。 再这样下去,它大有枝繁叶茂的趋势。 我指了指青铜树,笑道:“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青铜树,要不要上去把它抬走?” 梅盾急忙摆了摆手,“兄弟,这玩笑可开不得,阁主只让我们找到青铜树,并借机占有他,决不允许我们碰青铜树。” “他说,青铜树有超强的邪性,碰到后绝对没好事。” 听到这话,我不禁皱了皱眉,“你们阁主竟然知道这么多信息?” 梅盾点了点头,“青鸟阁内有一本关于青铜树的信息,其中有一条便是超强的治疗价值。” “无论什么病,碰过它之后都有治愈的可能性。” “但是副作用就是,掌握不好量级,就会被树的治疗量反噬。” “哦?” 我故作不知情的问道:“原来如此。” “那还有其他说法吗?” 梅盾咽了咽口水,“我可以不说吗?” “你试试看!” 我眉心微蹙,眼底划过一抹精光。 梅盾吓的浑身一抖,急忙说道:“阁主说过,有一个人碰过这棵树可能会没事,而且将会成为这棵树的主人。” “验证方法就是用血滴在树根处,如果树认主的话,将会进入主人的体内。” 还能这么进入人的体内? 那要是成为这棵树的主人,若是能够加以利用这种力量,将会成为当代医圣。 要是不能驾驭它,那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祸种。 怪不得小地主亲自下山阻止这场劫难,看来真的很凶险啊! 我勾了勾唇,“那你想不想试试,看看你是不是它的主人?” 梅盾的脑袋登时像拨浪鼓一样,频繁的摇着头,“兄弟,饶命啊!” “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什么都不是……” 我急忙否定道:“不不,你忘了吗?你是万中无一的地阶高手,世间罕有的聪明人。” “你不试试,那谁还有资格试呢?” 想到刚才那些人吹捧他的话,我还是有点想笑。 这应该就是“狂妄自大”本人了吧? 梅盾还是坚定地摇着头,死活都不答应。 我淡淡的笑道:“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试的话,我们就帮你试!” 梅盾知道我手段狠辣,只好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青铜树走去。 他拿出刀子,在手上轻轻一割,伤口顿时张开。 他壮着胆子祈祷,“树大爷,你也看到了,我是被逼的,听说你有灵性,待会儿千万别责罚我。” 说完,他闭着眼睛把血滴了上去。 只见那棵树吸收了血液后,瞬间变幻了模样,树枝突然朝梅盾身子伸去,紧接着就像章鱼一样,突然收拢。 梅盾瞬间被绑在了树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干尸。 “啊!” 一声绝望的呐喊,梅盾终结在了他梦寐以求的青铜树上。 说实话,我有点心惊,尤其是这棵树将梅盾吞掉的时候,那惊人的力量简直令人惧怕,但又有点向往。 小地主说这场劫难迟早会来,那青铜树真正的主人会是谁呢? 我很希望那个人是我,但我没必要卖上性命去尝试,万一失败了,我就会成为下一个梅盾。 很快,我请来了小地主。 小地主一看别墅内满地的尸体,不由一愣,“这是谁家?怎么死了这么多人?” 我勾了勾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青铜树在哪吗?”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它!” 小地主不由浑身一怔,惊诧的问:“青铜树就在这栋别墅里?” 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他了。 我点了点头,“青铜树就在此地,你想看见它吗?” 小地主摇了摇头,“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它能主动消失。” “不过,他既然问世了,这场劫迟早会来。” “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发现了青铜树的位置,是嘛?” 我直言不讳的承认了,“没错,这棵树其实就是我挖出来的,而且我也一直知道他在这,只是很奇怪,为什么青鸟阁的混蛋会发现青铜树的位置。” 小地主叹了口气,“也许,答案很快就会出现。” “既然你抓到了这么多混蛋,想必也知道一些关于青铜树的信息了吧?” 第423章 亚历山大! 我摊了摊手,“小地主,我拿你当兄弟,也就不瞒着你了。” “这些人就是八大玄门之一青鸟阁的人,他们掌握着青铜树的秘密,就是青铜树是一个类似活着的生命体,这世上有一个人能够占有他。” “只需要在他的树根上滴血,就能将青铜树吸入体内,甚至有机会驾驭它超凡的力量。” 小地主扫了我一眼,嗤笑了声,“我从你的话语里读出了期待,小刀把子,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了!” “千万别打青铜树的主意,可你从来就没断过对它的好奇。” 望着小地主满面无奈的神情,我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那个人。” 小地主并没有说话,而是径直的朝楼上走去。 在劫难与我之间,他不想选择。 进了房间后,小地主明显被那棵栩栩如生的青铜树给惊住了,他望了眼地上的干尸,笑着说道:“这位是青鸟阁的人吧?” 我点了点头。 小地主扫了眼房间,淡笑了声,“他怨气还挺重的,待在屋里久久不肯离去,应该是在恨你。” “只可惜,人鬼殊途,他没法子再报复你了。” 我不由汗颜,“怎么?你还希望他报复我?” 小地主埋怨道:“当然了,明明有几万种死法,但你偏偏却选择最残忍的死法,又绝望又惊悚,你说他怨气大不大?” “谁要是让我这么死,我鬼修三十年也得把这个仇报了。” 他望向房间的某处,袖子一挥,好似将什么东西收纳了一般,“道爷我今天心情好,把你收了,回头送你去超度,人间已经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 说完,小地主主动上前,观察了一眼青铜树。 “脉络栩栩如生,一点都看不出来它有几千年的历史,要不,我来试试?” 说着,他拿出小刀就要割腕。 我急忙揪住他的脖领子,把他提到了后头,“胡闹!” “你滴了血就会跟他一样,被青铜树吸干精气,变成一具干尸。” 小地主深吸了一口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万一我就是那位万中无一的人呢?” “算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先让我查查这帮人是如何查出来青铜树的位置的。” 说着,他盘膝而坐,像是老僧入定了一般,一动不动。 申屠指了指小地主,向我问道:“你这朋友多少沾点神神叨叨的,也是玄门中人?” “不清楚!” 我摇了摇头,“他和皮胖子是同乡,从小就被一个大师带进了庙里,至于这座庙是不是八大玄门,我也不清楚。” “依我看,背景可能凌驾于八大玄门之上。” 此刻,小地主突然睁开了眼,“原来如此!” “什么情况?” 我急切地问。 小地主解释道:“青鸟阁无意间发现了黑色垃圾袋里的碎骨,循着踪迹,最后调查到了这栋别墅。” “我猜就是上次苏文吐出来的碎骨。” “现在青鸟阁高层也知晓了这栋别墅的存在,我们必须想办法把青铜树带走,不然的话,让他们挨个试,劫难迟早会来。” “万一青铜树落入歹人之手,必定会生灵涂炭。” 我无奈的解释道:“这棵树问世之前,是被工人挖出来的。” “那时青铜树还没有这么霸道的力量,现在你再看,谁敢碰它?” “哪怕是碰掉它一片叶子,它都能要了那人的命。” 想到之前腿上生骨的那位,他脚下的骨堆,甚至已经让整个人无法行动,只能任由死亡蔓延。 小地主捏了捏下巴,“那没办法了,只能严防死守。” “守不住的话,大不了大家一起离开金陵,哪怕劫难来临,咱们也能在小城市里苟延残喘几年。” 这……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小地主这么怂,以前就算是见了秦丹,他也没像现在一样,话语里都是慢慢的无奈。 他下山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这棵树。 现在看来,他这么怂的做法,就是选择了我,而没有选择与那棵树共生死。 我望了眼众人,“大家今天辛苦了,都早些回去休息。” “薛刚,你负责守住别墅,有外来人马上报告给我,不必硬拼。” “是!” 薛刚马上答应下来。 可以听的出来,他已经抱有必死的决心。 很难想象夏月婵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控制他们,竟然连命都豁得出去。 难道是给的太多了? 夜深,我们几个坐在夜市门口,大眼瞪小眼。 申屠看向了唐朵,“朵儿,如果把公司的几大天阶高手调过来,需要多久的时间?” 唐朵陡然面露难色,“时间当然好说,两个小时就来了,但是那可是天阶高手,他们需要坐镇公司。” “万一调来了这里,京城那边非要沦陷不可。” “你说这里溃败的快,还是公司溃败的快?” “唉!” 申屠长叹了口气,“你说得对,虽然唐董一定会答应把高手调过来,但咱们多年的基业也就没了。” “为了少主的安危,我觉得还是把这个锅推给唐董吧!” “让他来做这个罪人,也许大家就不会怪他了。” “不行!” 我一拍桌子,站起了身,“我不想让他难做,这次要是真死在这了,那是我命不好。” “但是要让几千个高手为我陪葬,我做不到!” “这电话你要是打了,屠哥,就算我这关扛下来了,以后也不认你这个兄弟。” 申屠紧握着手机,最后只好摔在了桌上。 我叹了口气,“大家都回去睡吧!” “有什么情况,咱们再去拼命也不迟。” 几人都点了点头,跟我一起住进了金华酒店。 这样有一个好处,就是当危险来临之际,大家可以一起出动,生死不论,主打的就是一个团结。 还好,这一夜,很平静,无事发生。 清晨,阳光洒进屋子里,小地主抱着酒瓶子啧啧嘴,“这天也太亮了,小刀把子,你去把窗帘拉上。” 我没好气的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赶紧起床。” “让我再睡会儿啊!”小地主趴在床上,无奈的喊了声。 听他那撒娇的语气,我更来气了,“你到底还想不想守护青铜树了?” 小地主登时坐了起来,“有人进别墅了?” 第424章 还我家少主命来! 我点了点头,“一早就进来了。” “我在考虑要不要叫屠哥他们,所以才坐在这里纠结。” 小地主拧着眉头,“你怕连累屠哥,难道你就不怕薛刚他们这会儿已经被秒成渣渣了?” 我摇了摇头,“不怕,因为薛刚还在跟我发消息。” “他说来人是个白发青衣的老者,他很和善,现在正劝他们把别墅的地契拿出来,卖给青鸟阁。” “这……” 小地主揉了揉眼睛,“我不是在做梦吧?” “昨天还蛮抢,动用武力,结果今天就和和气气的详谈了?” 刚知道是这种情况的时候,我比他还惊讶,甚至差点对青鸟阁有了新的认知。 但细想一下,就不难猜了,他这是在先礼后兵。 打起来是不可避免的,但究竟是孤身迎战,还是一起去送死,这是个问题。 小地主坐直了身子,套上了衣物,“我陪你去,至于屠哥他们,就别叫了吧!” “在没遇到我们之前,人家活得好好的,咱总不能连累他们。” 毕竟实力太悬殊,多一个少一个差距不大,总之不是对方的对手。 于是,我们俩慢悠悠的爬起床,偷偷摸摸的坐上电梯,下了地下车库,开上车直奔别墅。 我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刚要进去,就听到了一声轻咳。 我回头一看,只见旁边赫然是两辆商务车,七小龙,申屠雪獒,以及唐朵,他们都依靠在车边,一副玩味的神情看着我。 “你们……” 我震惊了! 我没请他们,他们却主动来了,而且好似还等候多时了。 非要我欠下这么大人情,下辈子都还不完吗? 申屠撇了撇嘴,“少主,我们太了解你了,明知送死的买卖,你不可能让我们来。” “所以昨晚我们就派了眼线盯住别墅,今天一早,我们就知道了青鸟阁的天阶高手进了别墅。” “我们在门口等着你,直到你答应带我们进去。” 说实话,我彻底被他们的操作给感动了。 像申屠雪獒,至少我们接触的比较多,但七小龙就不一样了,他们跟我又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还帮我卖命啊! 唐朵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不禁笑道:“少主,唐董对我们的恩,一辈子都还不完,如果我们这次真死在这了,还是我们赚了。” 是唐雄的原因吗? 他果然是有人格魅力的人。 如果这次我能活下来,认他当老子也未尝不可,反正我们也有血缘关系。 既然如此,那我再不让他们跟着,那就是我不够洒脱了。 我昂起首,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一起去会会那位青衣老者,看看他打的什么主意。” 很快,我们一行人直奔别墅之内。 说来也够丢人的,这里明明是属于我的别墅,但我的人却在为一个外人端茶倒水,卑躬屈膝。 老者身着青衣,满头白发,连胡子都是雪白的,看起来至少有八九十岁了。 我大踏步的进入大厅,直面青衣老者,“我是金陵城的小刀爷,这栋别墅的主人暂时离开了,现在这栋别墅归我管,请你出去。” 青衣老者抚了抚胡须,“原来他们等的是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谈,我想买下这栋别墅。” 我摇了摇头,“不卖!” “哦!” 青衣老者依旧面沉如水,“如果没得谈的话,我就只能动用武力了。” “虽然联会要求修士不得进入世俗界商人,但为了青铜树,为了青鸟阁能够繁荣昌盛,我不介意出一次手。” 老者身上陡然迸发出杀气,阴沉的眸子像是黑潭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申屠也感受到了这道杀气,也厉声道:“你要动手,可想好后果。” “这位是唐董的儿子,小刀会的刀把子,你要是敢杀了他,公司定会与你纠缠不休,到时就算你有青铜树,也会遭到唐董的报复。” 青衣老者不由爽朗一笑,“开始谈背景了嘛?” “没关系,既然你搬出来了公司,我就给你们几分薄面。” “别墅我买了,你们乖乖出去,我留你们一命,这样就算是说出去,我也占着理。” 这…… 老家伙甚至已经冥顽不灵了。 说什么他都不肯放过青铜树,一定要把它拿到手。 我紧咬着牙关,“还是那句话,不卖!” 青衣老者陡然站起了身。 “就你不听话,那你拿你开刀。” 下一瞬,他身子如同鬼魅一般,甚至快出了残影。 我刚凝聚起来的真气,顿时被他威压下去。 紧接着,我身子一轻,像被提小鸡崽一样提了起来。 “放开我家少主!” 七小龙当即奔涌而来,朝着老者挥出重拳。 他们几个拳头有多大威力我是知道的,毕竟他们修的是八极功,主打的就是力量。 但几人拳至老者身前时,突然被一道罡气给震开了。 老者扯了扯唇角,“不自量力。” 说完,他提着我,快速朝着楼顶而去。 那扇门明明是锁着的,可他只不过一拂袖,门板顿时寸寸断开。 “既然你话最多,也不同意友好协商,我就拿你祭树!” 眼看着他蒲扇大的巴掌朝我脑门袭来,我当即迸发出全身真气抵抗。 “砰!” 一声闷响! 我只觉得脑袋一懵,黏黏糊糊的血迹便从我的脑袋里渗出来。 “用我的命祭祀青铜树吗?” 我身体一轻,被他丢到了树边。 鲜血渗进了树根里。 我能想象到那种场面,就是树枝缠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捆在树上被活活吸干。 但是,这场面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青铜树将根须渗进了我的脑袋,一瞬间便将碎掉的天灵盖修补完毕。 无穷无尽的力量突然涌入我的体内,仅仅三秒钟,我的丹田就吃不下了。 意识也逐渐的模糊起来。 青衣老者眉头紧皱,“青铜树竟然认主了?” “他就是那个被青铜树选中的人?” “我弄巧成拙了?” 震惊之余,小地主,申屠等人也冲上了楼。 眼看着我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申屠抄起三棱军刺,咬着牙道:“老东西,还我家少主命来!” 第425章 老子无敌,你随意! 青铜树认主,说明青鸟阁已经没机会再得到青铜树。 青衣老者本就暴怒不已,现在申屠又攻了过来,他登时凝聚真气在掌心。 手掌都还没接触到申屠,就见那溢出的真气化作一只青色的空缺,骤然朝着申屠宽厚的身板子撞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 申屠当即倒飞出去,撞在了墙壁上,嘴上狂喷鲜血。 见状,唐朵急忙冲过去,扶住了申屠,令他倒在自己怀里。 “屠,你不能死。” 申屠勾了勾唇角,“能躺在你胸口死去,也是我最大的安慰。” “本来我都存好了钱,打算近几年娶你,没想到我要先走一步了。” “朵,找个好男人嫁了,别等我了,我从来都不是个安定的人。” 说完这话,申屠浑身一软,想要伸去摸唐朵脸的手也瞬间耷拉下去。 唐朵登时咬紧牙关,“老东西,我跟你拼了!” 她抄起双刀,朝着老者挥舞过去。 只见青衣老者袖子一拂,瞬间缠住了唐朵的粉颈。 “按理说,修士不能杀生,但我咽不下去这口恶气,所以,小姑娘,去陪你男人吧!” 就在这时,我只感觉我的丹田一热,里面赫然长着一棵栩栩如生的青铜树。 我的衣服,一层层褪去,化作了飞灰。 我的身子变的通体雪白,身后无故的冒出了三个浮球。 见他要杀了唐朵,我只朝着他一指,青衣老者瞬间惊呼道:“是玄真球?你竟然驾驭了青铜树的力量!” 下一瞬,三个浮球朝着青衣老者袭去。 他本能的松开唐朵,用护体真气格挡。 “砰!” 一声巨响! 青衣老者掩在身前的双臂被洞穿,他的心口处正有一个黑色的浮球在高速旋转。 眼看着青衣老者死去,我也松了口气。 终于,我身体恢复了正常的肤色,浮球也消失不见。 小地主惊呼道:“传闻青铜树是真气之祖,有唯我独尊之气,现在他竟然真的心甘情愿为你所用?” 我抿了抿唇,兴奋地解释道:“其实一开始,他确实在吞噬我的意识。” “但我满脑子都是我要见桃花,我不能死。” “直到屠哥死去,朵儿姐也要遭到毒手,我更坚定我不能死,也许是这强大的执念,让我在这场不可能胜利的拔河比赛里取得了胜利。” 小地主不由松了口气,“这还真是因祸得福。” “你试试感受一下自身,有没有突破?” 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我现在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但并没有要突破的感觉。” “光跟你废话去了,我还没救屠哥呢!” 说着,我意念一动,一片青铜树叶便出现在了我的手掌,我双指夹住树叶,轻轻一晃,它便无火自燃。 灰尘落到申屠身上,他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紧接着,身体猛地坐直。 他检查着身上,狐疑的问:“是我没死,还是你们都死了?” 申屠猛地抬头,激动地站起了身子,“少主,你竟然没死?” “我明明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天灵盖被打碎了,怎么可能……” “这是梦吗?” 我摆了摆手笑道:“屠哥,这回咱们因祸得福了。” “青铜树认了我当主子,我现在可以用他的力量,刚才就是我帮你重新焕发了生机。” 申屠激动地露出了笑容,“太好了!” 申屠刚要去抱唐朵,却猛然发现唐朵的眼神正瞄着我,而且还是腹下! 要知道,我刚才的衣服化作了飞灰,所以现在的情况极为不雅。 申屠气的双目生火,“唐朵,你在看什么呢?” 被当场揭穿,唐朵莞尔一笑,“我发现少主果然有本钱,屠,你不是说让我找个男人嫁了嘛?” “你看少主怎么样?我猜他腰力比你还棒!” 申屠瞬间傻眼,“要不我还是死了算了。” 唐朵扯了扯唇角,“好了,不跟你闹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申屠这才松了口气。 见状,我急忙奔下楼,换上了一套男士西装。 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是夏月婵,她的衣帽间,甚至可以抵得上一家大型服装店。 我选好了衣服后,正看到楼下的人。 薛刚咽了咽口水,“小刀爷,这里我们会处理好,尽快搬离别墅和夫人会和。” “你们要离开了?” 我疑惑的问。 薛刚点了点头,“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青铜树,现在树没了,我们也该去见夫人了。” 我理解他的意思,马上吩咐道:“到时如实说就好,我相信婵姐会理解我,也会理解你们。” “但愿吧!” 几人拱起手,“山不转水转,小刀爷,咱们江湖再见。” 这是下逐客令了。 见状,小地主也附和道:“小刀把子,人家都赶咱们走了,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说着,小地主扶了我一把,几乎是推着我离开的别墅。 回到金华酒店后,我笑着宣布道:“这回大家都有功,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了。” “所以我决定举行一次团建,这次十月一,跟我回东北吧!” “挖槽!” 小地主顿时骂出了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打算回东北,嘴上说着是团建,实际上就是想让我们陪着你。” “那你去不去?”我面色一暗,紧盯着小地主。 “我去!” 小地主怕我生气,只好忍气吞声的答应了。 次日上午,万籁俱寂。 我刚醒来便打算去状元阁接孙倩和孙芳婷。 谁知刚一下楼,就看到了报亭。 报亭里摆着一沓子新进的报纸,头条赫然是西郊别墅失火。 那图片上,别墅被烧的破败不堪。 我和夏月婵幽会的老地方竟然就这样付之一炬,想想都是遗憾啊! 不过,悲伤是假装的,血赚才是真的。 我踩着油门,迅速赶往了状元阁。 只见孙倩正忙着收拾店里的存活,冷冻的肉和菜都搬了出来,打算尽快处理掉。 一看我来了,孙倩急忙说道:“小弟,你可来了,你食量大,今天你可要多吃点,这要是剩了东西可就全糟蹋了。” 我不禁苦笑,“倩姐,你这是把我当垃圾车了啊!” “什么话?” 孙倩不悦的道:“这些都是我给你存的,你看着羊腰,羊宝,牛腰,牛宝,还有……” 第426章 小影醒了!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些冻货好像都是存着给我补身子的。 只见孙芳婷调笑道:“小姑,你是不是怕陈刀腰力不够,专门存给他补身体的?” “啧啧啧!” 饶是孙倩格外开放,可在小辈面前这么丢脸,孙倩的小脸上登时升起了一抹红霞。 我急忙打破尴尬,教训着孙芳婷,“胡说什么,这玩意不光补男人,也补女人,你留下来一起吃。” 孙芳婷顿时捂起樱桃小嘴,“我不,我才不吃呢,那玩意哄骚的,口感一定也不好!” “比你的……” 话刚说完,孙芳婷也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改口,“算了算了,我吃还不行嘛!” 孙芳婷嘟着小嘴,满脸委屈的模样。 孙倩怕我们再开玩笑,这层窗户纸就要被戳破了,只好拎着饭菜去了后厨。 我瞥了眼孙芳婷,没好气的道:“以后不许再开那种玩笑,你要是说漏嘴了,大家都尴尬。” “你说你小姑怎么办?她要假装没听见吗?” 孙芳婷扁了扁嘴,“我知道了,你这么训我,我不尴尬吗?” “哼,狗男人!” 我白了她一眼,“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孙芳婷委屈的点了点头,“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待会儿你多吃点,我可不想吃那么骚的东西。” “好好好!” 我哄着她坐下,又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今晚你跟我一起住,我或许能够治好你的病了。” “真的吗?” 孙芳婷兴奋地站起了身。 我昂了昂首,自信的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能拿你的命开玩笑嘛!” “不过,事先说好,可千万别让你小姑看出端倪,不然这事不好解释。” “明白。” 孙芳婷乖巧的答应了声。 人生在世,谁也不想做一个短命鬼,现在终于有机会治好他的伤,她当然开心的不行。 很快,鞭腰花,烧烤牛宝,羊蛋……都被端了上来。 孙倩挽了挽发髻,“小弟,今晚我要回咱们小院收拾东西,你跟我一起吧!” “这……” 本来说好了跟孙芳婷偷偷摸摸的出去住,谁知孙倩竟然主动邀请了我。 再加上她炖了这么多十全大补的菜品,我也不好去找你别的女人,只好笑道:“好啊,倩姐,我可不能辜负你对我的食粮灌注。” “今晚保证让你满意。” 孙倩俏脸一红,娇嗔着怪罪着我,“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八道什么?” “快吃你的!” 说着,她连续给我夹了好几片腰花,生怕我不够吃。 这一天,孙倩很开心,甚至喝了很多酒。 也对,今天不用做生意,也没什么工作需要忙,她当然可以抛去一切疲惫,开始享受生活。 吃过饭后,我提前告辞,去了一趟医院。 vip病房内,里面只有仪器传来的滴滴声。 床上的穿着病号服的小影,正躺在病床上,像个睡美人一样,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我长吐了一口气,“小影,辛苦你为我躺了两个月,现在我终于有能力令你苏醒了。” 我意念一动,手上突然多了一片青铜叶。 随后,我将叶子粉碎,没于她的脑袋之中。 由于她是脑死亡才成为的植物人,所以利用青铜树的力量将她的大脑重新唤醒,这将是最完美的做法。 以前,我怕青铜树没有一个衡量,会把人活活补死。 但现在,由我驾驭青铜树的力量,完全不需要害怕她脑袋里长出骨头,导致把自己刺死。 “滴滴滴……” 仪器依旧在响,但和刚才不同的是,小影的眼皮微微动了动,仿佛在努力的膛开眼睛。 “主……主子?” 终于,她睁开了双眼,美眸中流转着泪光,“你没事就太好了,我总算对齐姑娘有了个交代。” 我抓着小影的手,笑道:“影,我不光没有死,在你昏迷的这段时光里,甚至还统一了金陵,把你打伤的贲家,也被我覆灭。” 小影费力的勾了勾唇,“想不到没有我,你一样可以踏上巅峰,主子是我小看你了。” 我摆了摆手,“小影,你能醒来就太好了,倩姐这段时间也总惦念着你。” “是吗?” 小影扯了扯唇,“我也想念倩姐做的蛋花汤,现在你也不需要我保护了,不如我就留在倩姐身边保护她。” “恩!”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随后扶着小影起床,慢悠悠的散步。 出了病房,我们俩正看到小地主依靠在窗边,嘴里还冒着烟雾。 “醒了?” 小地主吐了个眼圈,故意耍帅。 小影没好气的道:“本来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谁知道有你这么个没素质的人,好心情全被毁了。” “哎,小影,你这可就太没良心了。” 小地主顿感委屈,“你问问陈刀,这些日子是谁一直在身边守护你,生怕你醒来的时候见不到人。” “还有,你知道你昏迷期间,我都急成什么样子了嘛!” “唉,你根本不懂我。” 小影扁了扁嘴,“那不是应该的嘛!” “我们的关系,你要是不来看我,那才奇怪呢!” 小地主叹了口气,“对了,小刀把子组织回东北团建,你陪不陪我们一起?” “那当然要一起,我和主子不分开。”小影含情脉脉的望着我,生怕我不带着她。 很快,我们给小影换好了一身衣服,办理了出院。 小地主开着车,直奔金华酒店。 小影望着金碧辉煌的高楼,奇怪的问:“现在你们都住这么好的酒店了吗?” 小地主摆了摆手,“现在这里就是咱们的根据地,顶楼常年被包下来了,想怎么住就怎么住。” “我靠,我昏迷这段时间,你们挖矿了吧?”小影挑了挑眉,难掩神情上的激动。 一下午的时间,我们都在跟小影聊着这段时间的故事,生怕她没有参与感。 直到下午六点,我才开着车,直奔状元阁。 此刻,孙倩已经拉下了卷帘门,在门口提着个小包,时不时的踮踮脚。 我急忙下车,接过她的小包,扶她上了车。 “穿着高跟鞋等这么久,脚都痛了吧?” 孙倩眉头微蹙,“也不知道你做什么去了,迟到了这么久。” 我干咳了一声,“我可是去干正事了。” “小影醒了,我去帮她办理了出院。” 孙倩眼前一亮,激动地问:“小影真的醒了?” 第427章 飙车! 我依旧平稳的开着车,点了点头,“骗你干什么?我最近有了奇遇,不仅能治好小影,甚至有可能会治好婷婷的怪病。” “我现在也在找机会跟她单独相处,到时候也让她变成正常人,不再被寒病折磨。” 孙倩顿时一怔,“连婷婷的病都能治好?” “那快停车,你去找婷婷,帮她治病。” 我并没有听她的命令,而是莞尔一笑,“倩姐,你总是把别人考虑在第一位,刚才你还怪我,结果一听我去医治小影,你马上就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我说有机会救婷婷,你就马上把我推出去。” “你可不可以为自己考虑啊?” 孙倩叹了口气,“问题是,我总觉得她们都比我重要,我没病没灾的,又不需要你太多的关心。” 我瞥了她一眼,“好了,今天天大地大,你最重要,这段时间没和你亲近,我都觉得和你疏远了。” 孙倩又把头埋低,“这样是不是对婷婷不公平,毕竟这次你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回去,万一她妈那边问起,该怎么回答?” 这层窗户纸,终究还是要捅破了。 我尴尬的回答道:“你看你,又在考虑别人。” “婷婷年龄还小,家里又不会催婚,过几年等我做了全国的刀把子,享有三妻四妾的权利,你觉得她父母还会阻止我们吗?” 孙倩点了点头,“也对!” 既然事情都摊开了,揉碎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好奇地问:“你是怎么发现我和婷婷在一起的?” 孙倩弯了弯唇,“还有人比我更懂男人嘛?一开始,你的眼睛就像看猎物一样,像是要把婷婷吃了。” “结果后来,你们就总是禁不住打情骂俏,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不过,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婷婷不喜欢才怪,我是有意退出,可还是忘不了你,一看见你,我仿佛就禁不住湿了。” 车上就我们两个人,孙倩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比我这个司机还会开车。 刚好此时,前方红灯,我缓缓地停下车,将脸靠过去。 孙倩也朝我脸上贴来,红唇轻轻地印在我脸上,随后在我耳边低语,“今晚姐好好伺候你,保证比那些孩子会调情。” 听到这话,我更激动了。 连油门都踩到底了,生怕耽误了孙倩施展她的绝技。 少顷,我们赶回了小院。 小院依旧那么祥和安静,家家户户都烧着饭,烟火气十足。 我的房间虽然许久没人住,但孙倩依旧给我打扫的干干净净,生怕我回来的时候家里没法住人。 孙倩勾了勾唇,“你等一下,我先去热饭。” “还热什么饭,你不就是我的饭,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要吃掉你。” 望着孙倩的娇躯,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欢愉,当即从后面抱住了她,手也自然不老实起来。 孙倩俏脸一红,“你怎么这么猴急啊?”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掉你。”我双手游走…… 孙倩使出吃奶的劲转过身,一把将我挣开。 “别急,等姐换套衣服。” 说着,她打开了房间里的木箱子,穿好了一件更有情趣的内衣。 我感觉她在玩火,想点燃我心里的炸药。 我刚要扑上去,就见孙倩指着我,“别过来,自己脱衣服,躺到床上去。” 紧接着,她又拿出了几节红色的绳子,从棚顶吊了下来! 这是倒挂吗? 我脑海里突然有了画面,那是我看过最精彩的一部影片。 …… 次日清晨,一阵牛肉包子的香气刺激的我鼻子一抖,我猛地睁开双眼,正看到孙倩给我盛粥。 “十点了,再不起床,咱们该堵车了。” 我急忙爬起来,“倩姐,你这叫人起床的方式还真另类,这么香的包子,我很难不清醒啊!” 孙倩撇了撇嘴,“别耍贫嘴了,抓紧起床。”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这才端着碗喝起了粥,吃起了心心念念的包子。 结果吃完了饭我才发现,这不才七点钟嘛! 我竟然被孙倩给骗了。 不过细想一下,当初的桃花不也是这样,每次叫我起床时,都会故意报错时间。 中午,大家都赶来了巷子这边。 申屠雪獒还有七小龙搞了两辆商务车,而皮胖子和小地主则是带上了小影和孙芳婷。 一看到小影,孙倩激动地道:“小影,你个死丫头,醒了也不赶紧通知我,害得我白担心。” 小影坏笑了声,“倩姐,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和陈刀嘛!反正今天怎么都能见面了,我才不心急。” “等假期回来,我就留在饭店里陪你,再也不离开了。” 孙倩点了点头,“恩,到时候再说。” “大家快上车,不然天黑之前赶不回东北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不急,今晚如果路过阳城的话,我们就在阳城住一夜,明天再回去。” 孙倩“恩”了声,“那也行,这样就不用那么急了。” 就这样,我们从金陵出发,直奔阳城。 由于我们这辆车是唐朵开车,那车技让我们不再闲适,而是紧紧地抓住了上方的把手,抱紧了安全带。 咱也不知道她急什么,我瞥了眼迈速表,她的车速已经达到了二百四。 再看前面那两辆商务车,车速至少有二百六。 要知道,这么快的速度,车只要出车祸,那就绝无生还的可能,所以我们都紧张起来。 孙倩捂着发抖的胸口,“小弟,要不你给头车那位打个电话,让他开慢点?” 孙芳婷也不装了,她像个八爪鱼一样,胳膊和腿都缠住我,恨不得与我融为一体,就恨自己没多长几根肢体。 她也附和道:“对呀,你赶快给屠哥打个电话,开这么快,我心跳都加快了。” 我无奈的道:“那你倒是松开我啊!” “你抱的这么紧,我怎么打电话?” 孙芳婷紧咬着牙关,“呜呜,不行,我害怕,我不松开。” 见状,前座的唐朵淡淡的道:“要不还是我打吧!” 孙倩和孙芳婷异口同声的喊道:“不行!” “绝对不行!” “你开这么快,再单手拨手机,我们非要出车祸不可!” 唐朵扯了扯唇角,“那就只能超过他,然后把他逼停了!” 说完,她一脚油门踩到底。 我左右两边的孙倩和孙芳婷发出了雷鸣般的呐喊! “啊!” “啊!” …… 第428章 寒气实在太强了! 这车坐的像过山车一样,将近两千公里的路程,愣是晚上七点到了阳城。 下车时,我旁边的孙芳婷就像经历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双腿都在打颤,走一步路扶我一下,生怕摔倒了。 “明天要是还开的这么快,这车我肯定不坐了。”她刚说完话,膝盖猛地一松,差点栽倒在地上。 孙倩也没好到哪去,走起路来缓慢,极力掩饰着腿软。 唐朵倒是一脸轻松,“明天大路上人更少,不如我们跑二百八十迈,突破一下极限。” 一听这话,孙芳婷好险没栽倒在地上,满脸都是又惊又恐的神色。 进入饭店后,七小龙和申屠雪獒已经等候多时。 几人聊的正嗨,而孙芳婷却是翻了翻白眼,“你们能不能开慢点,车开的那么快干什么?我们又不着急。” 申屠一看她发脾气了,不由笑道:“嘿嘿,我手一摸方向盘就不听使唤,少夫人,明天我慢点。” 少夫人? 孙芳婷顿时一脸尴尬,这个称呼岂不是让孙倩一听就明白了? 孙倩抬头望了望窗外,嘴角生扯出一抹笑意,“好了,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就先开饭,大家今天都累了。” 几人面面相觑,急忙接了话茬,“倩姐,您坐,尝尝他们家的手艺是不是还不如您。” “对呀,倩姐你坐!” 皮胖子殷勤的为孙倩拉过凳子,扶着她坐下了。 总算他们俩懂事,知道把尴尬圆过去。 很快,桌上上了十几道菜,虽然没状元阁那么实惠,但菜量也绝对不少,一个人一道菜足够吃了。 一看我动筷子了,大家这才放心的吃起了饭。 孙倩狐疑的问:“小弟,我怎么感觉他们像你的下人一样?” 我顿时神气的一笑,“那当然,他们既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又是恪守规矩的下人。” “你看!” 我瞥了眼屠哥,“屠哥,给我倒茶!” “好嘞!” 申屠马上恭恭敬敬的给我倒了杯茶。 孙倩顿时咬了咬唇,“那也就是说,下午车开的这么快,完全是你授意得了?” “啊?” 我完全没想到,孙倩这是在套我话。 只见孙芳婷一拍桌子,在旁附和,“好啊你,怪不得那车开的跟过山车一样刺激,合着都是你的主意!” 孙倩一听孙芳婷也有意见,顿时吩咐道:“婷婷,给我掐他,朝着他后腰上的软肉使劲。” 二人对视一眼,迅速朝我后腰上招呼上来。 “啊!” 我疼的嗷嗷直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站在墙角叹息一声,“倩姐,你总不能罚我不吃饭吧?” “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孙倩冷哼一声,“老实站着,我不发话,看你敢不敢过来吃饭。” “这……” 我还是第一次看孙倩这么强势,以前她都是变着法的迁就我。 看来,我昨天的思想教育的确起效果了,连孙倩都硬气起来了。 这样也好,我还是收起我的桀骜不驯,配合配合她吧! 等到大家都放下了筷子,孙倩才擦了擦嘴,“过来吃吧,明天车要是还开得那么快,我连家门都不让你进。” “知道了!” 我像个怂货一样,被教训的连连点头。 不过,面向申屠时,我又硬气起来,“你们明天要是再把车开的那么快,我就罚你们在公路上一人一千个俯卧撑。” 包间内登时哄堂大笑起来!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而孙倩则是坐在梳妆台前卸着妆。 我期待着她回床上来,再想昨晚那么对待我。 孙倩哼着小曲,格外开心,“小弟,我跟小影说好了,待会儿我去跟她睡。” “那我呢?” 我瞬间垮起了批脸,比让人揍了一顿都伤心。 孙倩见我不开心了,樱唇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待会儿我让婷婷过来,她的病始终是我们家的一块心病,你可千万要治好她。” 原来她还在惦记着这件事吗? 可她让孙芳婷过来,这层窗户纸不就彻底破了嘛? 不等我拒绝,她就已经披上睡衣出了门。 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孙芳婷跌跌撞撞的进了屋,她反锁上房门,爬上了床,低声问道:“什么情况?” “我小姑让我过来睡,这什么意思啊?” 我吐了吐舌头,“就是什么都知道了呗。” “没事,你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了,免得你家里人也为你的事担忧。” “好吧!”孙芳婷扁了扁嘴,心里似乎还在打鼓。 我扶着她坐起来,淡淡的道:“婷婷,我现在有机会治好你的寒病,你想不想试试?” “好啊!” 孙芳婷激动地坐直身子。 “我需要怎么做?” 我抿唇一笑,“你盘膝而坐,待会儿我渡一些真气试试。” 孙芳婷马上照做,盘起两条美腿,身子挺的绷直。 我将青铜树的力量运在掌上,试探着从她的百会穴送入真气。 下一瞬,那寒气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机,登时反噬过来。 我急忙运起力道,压制寒气。 这就是治疗孙芳婷的最大难处。 不可否认,我治疗其他人,都有把握,但治疗她就很有难度。 因为她体内的寒气像是有自主的生命一样,会随时调解寒度,如果我极力抵抗,寒气会发挥到极致,到时肯定会把孙芳婷冻成冰块。 可我若是不压制它,那就会令它更猖狂。 我没法子设定一个量级,所以现在就难在这了。 我急忙收回真气,摇了摇头,“唉,你的病已经根深蒂固了,看来我没法用寻常的法子帮你治疗,只能暂时将它吸走,让你别那么痛苦。” 想到这,我运转起真气,将寒气吸入身体。 几分钟后,我感受到全身冰冷,甚至连青铜树都凝结上了一层冰霜。 好家伙! 看来这寒毒真没那么容易对付。 孙芳婷摸了摸我身上凝结的冰汗,不由惊诧道:“你没事吧?” 我随便呼了口气,眼前竟然凝成了热雾。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我要去冲个澡!” 孙芳婷急忙坐起身,“那我跟你一起洗,好不好?” 本来我还挺难受的,但一看她满眼期寂,我只好叹了口气,“真是服了你了,你个小妖精!” 第429章 抵达辽城! 这一夜,孙芳婷极力的捂着小嘴,生怕隔音不好惊到隔壁的孙倩和小影。 下半夜三点,孙芳婷松了口气,“陈刀,你觉得我跟我小姑谁更有感觉?” 我抚了抚她的秀发,认真回答道:“你们完全是两个层次的人。” “在她面前,我像个孩子,被她伺候的面面俱到,她格外有味道,又会技巧,我和她几乎不用战斗到这么晚。” “但你就不一样了,你有活力,而且更有感觉,打的就是一个持久战。” 听我这么说,孙芳婷嘟着小嘴,“哼!” “下回肯定老早征服你,睡觉!” 次日清晨,我们吃过早饭后,继续上路。 这回,唐朵开着车的速度没那么快了,但车内的气氛却变得尴尬起来。 孙倩咽了咽口水,“小弟,昨晚你那屋噗通噗通的,病治的怎么样了?” 孙芳婷顿时把头埋在了我胳膊下面,久久不敢抬头。 好家伙! 昨晚她虽然憋住了声音,但奈何酒店的床没那么坚实,撞得墙噗通噗通的乱响。 孙芳婷红着脸,尴尬的道:“他给我治病了,但没治好,昨晚床坏了,他帮我修床来着。” “小姑,你千万别误会,我和他是分开睡的,他睡得是沙发!” 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操作,着实把我给逗笑了。 我一把揽过左边的孙倩,又揽过孙芳婷,笑道:“她的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暂时没治好,不过,我相信假以时日一定能攻克。” 孙倩瞥了孙芳婷一眼,“婷婷,你命太苦了,你的病要是能好,那就太好了。” 孙芳婷攥住了孙倩的手,温柔的道:“小姑,你就别担心我了。” “我是个及时行乐的人,你放心,就算我只活二十年,但我快乐的时间绝对比你们要长。” “我要是死了,你一定不要为我伤心。” 见二人含情脉脉,都要流泪了,我急忙拐了个话题,“倩姐,这次我们去辽城,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你还不赶快推荐一下,让我更有兴趣一点。” 孙倩考虑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我离开辽城太久了,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她想不出,但孙芳婷可不一样。 她激动地介绍道:“好吃的当然多了,不说别的,就我们镇上,六叔家的烤冷面,还有学校门口的大煎饼,奶茶也超好喝,酸酸甜甜的……” 孙芳婷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我笑着道:“那你可要带我和你姑姑多走走啊!” “那当然了!” 孙芳婷傲娇的歪了歪头,“我生活费还有很多,我请你们吃。” 这么久以来,孙芳婷还没问我要过一分钱,她始终靠着自己赚钱,之前我帮她赌石赚的那些,她还没节省着没花完。 孙倩摸了摸她的头,“好了,知道你不容易,小姑请你吃。” “太好了!” 孙芳婷似乎在等这个答案,当场还撒起娇来。 中午,车终于开到了辽城。 我让唐朵在附近停下,专程买了些黄金,还有好烟好酒。 毕竟孙老爷子和孙斌都是市侩的人,我要是真空手去了,估计他们一定会不开心。 孙倩一直劝我别买太贵的东西,但我哪能听她的,毕竟我比她更懂她的家人。 大斌配件厂! 孙倩的家! 一看这么多辆豪车停在门口,孙斌兴奋地跑出了店迎接。 “哎呀,这么多贵客,大家买什么东西啊!” 他面向申屠等人,眼底都放起了光芒。 但当他看到我和孙倩的时候,顿时激动起来,“姐,姐夫,小婷婷,你们怎么回来了?” 他打量着我们,一看我们都提着东西,他笑的更大声了。 我知道他在等什么,当即笑道:“小斌,你姐想家了,所以我就带上朋友们一起回来了。” “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说着,我拿出拇指粗的大金链子,亲手给他戴上了。 孙斌头一低,兴奋地道:“卧槽,这金子真沉,感谢姐夫,姐夫出手真阔绰。” 我急忙拿上了礼物,笑道:“感谢我们,还不请我们进屋坐?” 孙斌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招呼道:“大家跟我进来坐,外面天气不好,眼瞅着要下雨了。” 我们这才进了屋里。 配件厂里挺脏,还有孙斌没吃完的泡面。 我试探着问:“现在生意怎么样?” 孙斌扯了扯脖子,“好的不得了啊!” “自从赵文强来我这做过一回客之后,全镇的生意都来了,都想让我跟找老大说点好话,攀上关系。” 我点了点头,“还算他赵文强会做人。” 我看申屠和七小龙都没地方坐,也主动提了新话题,“走吧,叫上老爷子,到咱们镇上的大饭店吃顿饭。” “好嘞!” 孙斌屁颠屁颠的去找老爷子了。 而我们则是去了镇上的贵宾楼。 这以前是一家招待所,专门举办宴席,或者镇上接待贵客办的大席。 我们点好了菜后,孙老爷子和孙斌这才赶了过来。 “哎呀,我的好女婿,好女儿,你们都回来了啊!” 孙芳婷扁了扁嘴,“二爷爷,我这么大个人你看不见吗?” 孙老爷子尴尬一笑,“这么可爱的小婷婷,我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大家都吃饭了没,我去点菜。” 我急忙拉开凳子,让他坐在了主位上,“老爷子,别忙活了,菜都点完了。” “钱也付了!” 我说之前的话,他还没感觉,但是当我补上这一句的时候,孙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他这是多怕花钱啊! 很快,一大桌子菜上桌,我一动筷子,大家也都痛快的吃了起来。 见饭桌上没什么话题,我急忙问道:“老爷子,镇上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宾馆,或是酒店,我们这么多人,没法一起回去住。” “酒店没有,我们这小镇自己都有家,走亲戚也用不上住外面,所以几乎没什么开张的地方。” “宾馆也没几家,而且环境极差,里面都不干净,而且隔音很差。” “要不,去后山吧!” “后山孙旺财他们家盖了二层小楼,就他一个人住,你们出点钱,他肯定愿意出租,住着也舒服!” 第430章 这宅子有问题! 我从帆布包里取出了一万块钱,拍在了老爷子面前,“爸,饭后麻烦你跑一趟,这一万块钱应该够了吧?” 老爷子的脸上顿时绽放起笑意,“够了够了。” 租村里的房子,而且就住几天,估计一两千就谈下来了,剩下的钱还不都是他的,老爷子当然笑的合不拢嘴。 他手气钱,夹了几口菜后,“吃饱了,我现在就去找孙旺财谈租房的事,好女儿,好女婿,你们慢慢吃。” 说着,他忙不迭的跑开了。 其实我也明白,他就是怕我们跟过去他再谈,那剩下来他就不好意思塞进兜里了。 孙倩眼看着老爷子往外走,急忙喝了声,“爸,吃饱了饭再去,你急什么?” “没……没事,你们有个落脚的地方才最重要。”老爷子头也不回,赶忙离开了。 众人都从皮胖子和小地主嘴里听说过孙家父子,所以对于这种迷惑的操作早就见怪不怪了。 几人推杯换盏,继续喝着酒,聊着天。 没过一会儿的工夫,孙倩便接到了电话,“哎,好,爸马上下雨了,你早点回家。” 孙倩面向我,叹了口气,“爸说房子租好了,咱们随时可以过去住。” “辛苦他了!” 望着孙倩难为情的样子,我抚了抚她的秀发,“没事,我相信老爷子现在肯定是笑呵呵的。” 孙倩点了点头,“我就说呢!” “你给了他一万,他肯定惦记那笔钱才提前出去的,你看看你,明知道他是这个性格还让他去办这事,这不是助长不正之风嘛!” “我待会儿去找他要钱。” 我摇了摇头,“还是别了,老爷子就这么点乐趣,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何必给双方都添堵,就当不知道就完了。” 孙倩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你说得对,我也不能搞的都不痛快。” 吃过饭后,我们开着车,在孙芳婷的指引下,朝着孙旺财家而去。 还真别说,这二层小楼刷着白漆,院子里还有个菜园子,只是那园子里并没有种菜,反而是一人多高的荒草。 小地主勾起了一抹讪笑,“婷婷,你爸妈也在当地吧?” 孙芳婷点了点头,“对的,我家也在镇上,只是我还没回去。” 小地主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你爸妈打电话,问问关于这栋小楼的事。” 孙芳婷不解的问:“这楼怎么了?我知道这栋楼,不用问我爸妈,我提前一个月去大学报到,这里刚好在打地基,这就是个新楼。” 小地主摇了摇头,“这楼盖在了顺水位,三面环山,四周无水,这家人应该刚住进去被克死了。” “啊?” 孙芳婷身子一怔,急忙拿出了电话,打给了她父母。 很快,电话被接通了。 “爸,旺财叔家的房子……” “啊?真的假的?” “我朋友说他们一家被克死了,我还不信。” “那怎么办?我朋友租了这栋房子,现在要住进去。” “好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孙芳婷咬了咬唇,“小地主说的是真的,旺财叔一家七口全死在楼里了。” “我们被二爷爷耍了,他拿着钱,根本没有交租金。” “这栋楼的主人全死了。” 小地主了然于胸,“恩,跟我猜的一模一样。” “不过没关系,还好我来了,我把他们七个超度了,再摆摆屋里的摆件化煞,咱们住进来也没关系。” 说着,我们跟着他进了房间。 只见每个屋子里都铺上了新床褥,标签都没摘,应该是孙老爷子故意为之。 看来,这老家伙还挺有良心,竟然还知道安排床铺。 小地主指了指衣柜,“去把衣柜摆到门那侧,对,正对着窗户。” “那个鱼缸,抬到楼下去。” …… 来来回回搬了十几趟,总算是如了小地主的意。 “我去超度那七个家伙的亡魂,你们选房间吧!” 很快,大家一致选在了楼上,把皮胖子和小地主留在了楼下,因为小地主会两下子,把他们俩拴在楼下,大家最安全。 不管我们是地阶高手,还是有什么显赫的背景,我们都害怕脏东西。 有他们俩在,我们放心多了。 很快,大家全都住好,而皮胖子则是开着车去附近的市场,准备晚上的啤酒烧烤了。 孙芳婷拿着手机,正发着短信。 最后苦恼的扁着嘴,“我妈让我回家,说这里不安全。” “那我送你!” 我拿上车钥匙,随口说道。 “那太好了,你跟我回去,我让我妈做油焖大虾,做炖肘子,总之有很多很多好吃的。” 见状,孙倩摆了摆手,“你送她回去吧!” “你还是跟着吧,不然我们明天登门,她妈妈该误会了。” 孙倩想了想也是,最后也点头答应了。 我开着车,直奔镇上。 买了点补品,便上了门。 一看我们回来了,一个正在收晒辣椒的妇女激动地道:“婷婷,你可算回来了。” “你是……倩,哎呀,多少年没见了,你变时髦变漂亮了。” 孙倩离开家这么久,竟然还被认出来,这应该就是幸福吧! 孙倩也笑的合不拢嘴,“哎呀,嫂子,你也没变,气色还是这么好。” 妇女摆了摆手,“哎,哪还有什么气色,老了,老了啊!” “快进屋!” “这位是……婷婷的同学?” 孙倩见妇女要抢男人了,急忙挽住了我的胳膊,“我男朋友,陈刀。” 妇女心直口快的道:“哎呀,找了个这么嫩的男朋友,这还不幸福死,年轻人,体力壮!” 这话说的,我们三个都尴尬了。 尤其是孙芳婷,她推了推她妈妈,“妈,你说什么呢!” “陈刀会害羞的!” “妈,你快去买菜,我想请小姑和陈刀吃炖肘子,油焖大虾,还有酥肉……” 妇女被孙芳婷紧催,只好说道:“行,你进屋陪陪你爸,我去买菜。” 我急忙说道:“那个……嫂子,我和婷婷去买菜吧!” “你们和倩姐多聊聊,都多少年没见了。” 孙芳婷一听能跟我独处,马上激动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对,妈,我们去买菜,你们聊!” 说着,她蹦蹦跳跳的带我出了院子。 妇女不禁皱了皱眉,“倩啊,你男朋友和我家婷婷走的这么近,你不害怕啊?” 第431章 仗势欺人! 孙倩抿唇一笑,“嗐,那担心什么,这不还差着辈分呢嘛!” 妇女不由汗颜,“说的也是啊!”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明显不是这么想的。 孙倩扶了她一把,笑道:“嫂子,别看了,婷婷都长大了,她买个菜又不能买丢了。” “好!好……” 妇女恋恋不舍的收回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我把手搭在了孙芳婷的柳腰上,但又不敢确定那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孙倩不会生气吗? 好在她没当回事,转身和孙倩回了屋。 孙倩也暗地里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幕,还真是有点恐怖,万一被嫂子发现了,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很快,我跟孙芳婷来到了菜市场。 孙芳婷来到海鲜市场,仿佛跟水里的鱼虾融为一体,整个市场都变得活跃起来。 她左捞一盆虾,右舀一条鱼,总之因为我的到来,她快乐无比。 很快,我们称了一大堆蔬菜和水果,肉蛋和海鲜,准备往回走。 谁知刚到门口,就看到有人在吵架。 而被围在中间的,赫然是皮胖子。 “行,哥几个,给我下套是吧?”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抿唇一笑,“什么下套?你醉驾,导致我们撞了你的车,你就得赔钱。” “赶紧的,一万块钱拿来,不然我们可就报警了!” 皮胖子勾了勾唇,“好啊,你报吧!” “你……” 几个西装男明显有些惊讶,“醉驾要判刑,难道你不怕?” “怕?” 皮胖子戏谑的笑道:“怕,老子就不姓皮!” “醉驾才判两年,我打废你们两个,再加十年,如何?” 说着,皮胖子一把揪住西装男的脖领子,一拳就要朝着他的脸招呼过去。 西装男急忙大喊,“打人了!” “酒驾还打人,没天理了!” 他想借助舆论的压力令皮胖子停手,可皮胖子哪是会怕的人,越是轰动,他反而越兴奋。 他生怕打人的时候,周边不热闹呢! “砰!” 一拳下去,西装男整个脸都凹陷了进去,鼻子好像不会呼吸了一样,连呼吸都吸溜着血水。 他倒在地上,“啊”的一声大喊。 皮胖子反而兴奋起来,“敢讹诈你胖爷爷,我看你们是找死!” 剩余的那个西装男后退了几步,腿上一软,登时坐在了地上,他抱着双手,求饶道:“胖爷爷,我认怂!” 皮胖子勾了勾唇,“你刚才不是很猖狂吗?” “你可千万别认怂,你们可是受害者,我才是施暴的人,我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你可千万别求我当好人饶了你们。” 说着,他挥舞着拳头就要上前。 这时,群众也开始发声了。 “这个胖子是外地的吧?” “太可恶了,开个豪车就来欺负咱们本地人,这不是仗势欺人吗?” “我们报警!” 听着这些舆论,皮胖子非但不觉得气,反而更兴奋了。 “老子就是欺负人,我还就告诉你们了,越是像你们这些伪善的人,我就越讨厌。” “你们要报警,就尽快报,不报的想要上来教训我的,尽管招呼。” “吼!” 说着,他像个疯批一样朝着大家发出野兽般的怒吼,把周围的看客们吓的不禁后退了几步,谁也没勇气跟皮胖子较量。 皮胖子似乎对周围人的反应很满意,他回头望向地上求饶的西装男,勾起一抹讪笑,“瞧瞧,所有人都为你打抱不平,那我就更要作恶了。” “我要将仗势欺人执行到底!” 就在这时,一道女声传来,“住手,你个胖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为非作歹,我非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美女手持短刀飞身而来,她踩过好几辆汽车,把车顶都愣生生的踩起好几个大坑。 “铛啷!” 皮胖子双手格挡,刀撞在了他胳膊上,竟然发出了铁器的声音。 他袖子裂开,里面刚好露出了一圈圈的铁环。 我和皮胖子想出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修的竟然是铁线拳,而且拳头力道极大。 不过,那美女也不落下风,她依旧回刀劈向皮胖子。 不得不说,这女孩生的真俊美,身材虽然被一身松垮的汉服包裹,但依旧可以看出很有料,看起来还真有点仙气飘飘的感觉。 见二人打的有来有回,西装男急忙站起身,抱着拳,“感谢女侠救命之恩,小的来日再报!” 说完,他就要跑路。 他刚要跑,就被我提住脖领子,揪了回来。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我一把将他丢在地上,顺手拍了拍手,好像摸到了什么污秽一样。 让他跑了,那皮胖子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所以这个人,他还不能走。 皮胖子一看我也出手帮忙,顿时兴奋地笑道:“小刀把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快把这个难缠的女人给我打退。” 我扯了扯唇,“你没女朋友真是活该啊!” “这么好的泡妞机会,你还让给我?” “她虽然境界比你高一层,但学的都是些花拳绣腿,体力早晚会不支,待会儿再降服她也不迟。” 皮胖子一听我的分析,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那好,就让我来征服这个小妹妹。” 他好像一瞬间被我打通了任督二脉,当即化拳为爪,朝着美女的胸口抓去。 美女一看皮胖子这么色,顿时气急败坏,“无耻!” 她收回长刀,回身与我们僵持。 我不禁笑道:“我们怎么无耻了?” 美女咬了咬牙,“你说我的招数是花拳绣腿,那就说明你在侮辱我们碧游派。” “待会儿我师父来了,你就完蛋了!” 碧游派? 也是八大玄门之一? 看来,这回还真是让我见识到了。 我歪了歪头,不屑地笑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占着理。” “占着理?” 美女紧咬着牙,“明明是你们仗势欺人!” 我提了提地上的西装男,笑道:“你自己交代,如果敢有一句假话,我要你命!” 西装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美女,顿时咽了咽口水,“我……我是无辜的,是那个胖子喝醉酒开车,罔顾理法,撞了车不但不赔钱,还仗势欺人!” 第432章 你想办法让她们相信你! 我不禁嗤笑了声,“我知道,你在等她那位师傅来帮忙,但你错了。” “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就别怪我拔了你的舌头。” 我揪起跪在地上的西装男,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西装男求救似的看向美女,但美女却有心无力,只好别过头去,不想看那残忍的一幕。 “爷爷,我错了,再给我一次说真话的机会。” 就在这时,一个道姑踏着那几辆车,持着拂尘奔涌而来。 “哼,暴力能使人屈服,但却不能得不到真理。” 眼看那拂尘要扫向我的胳膊,我只好放下了西装男。 原因很简单,这拂尘上渡着真气,而且对方是天阶高手,被她拂尘扫中,可能我这胳膊就没法要了。 西装男一看更厉害的人来了,顿时激动起来,“道姑奶奶,他们欺负老实人,麻烦您伸张正义啊!” 道姑昂起头,冷哼了声,“这世道仿佛比二十年前更恶劣了,那就让贫道收拾这恶人。” 她扬起拂尘,突然朝我袭来。 我地阶四品,人家天阶二品,杀我跟杀蚊子一样轻巧。 我只好动用青铜树的力量! 一瞬间,我通体变的雪白,毫无血色,头顶甚至长出了两根犄角。 我只朝他一指,手上便多出了一把玄铁制成的团扇。 拂尘即将扫到我的时候,力量竟被团扇全部反弹,道姑不禁退后了几步,额头上分明渗出了几滴汗珠。 “你……你是寄灵人?” 我抿唇一笑,“我不知道你说的寄灵人是什么,但很明显,我身体里的家伙比我还要生气。” “他在暗示我,杀掉你。” 道姑急忙收起拂尘,拱了拱手,“少年,贫道不是你的对手,还请你不要为难贫道。” 我撇了撇嘴,“我看是你在为难我吧?” “我在主持正义,可你却强加阻拦。” 道姑退后半步,梗了梗脖子,“你们那是在仗势欺人。” 我不禁面向西装男,冷笑道:“你还有最后一次说真话的机会,如果还敢撒谎,那我就送你上西天。” 西装男顿时浑身一抖,猛地跪在地上。 “我说实话!” “我们是一个团伙,我有家兄弟是开酒厂的,专门请司机来试酒。” “因为我们这地方没什么交警,所以大家也都不在乎酒驾的事。” “所以等司机试完酒后,我们就开车去撞他,一旦出了事故,对方怕被吊销驾照,就只好赔钱妥协。” “之前我们成功了很多次,也坑了不少外地人的钱,可这回,我没想到遇上硬茬子了。” “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撇了撇嘴,望向道姑和使刀的美女,“挺清楚了吗?” “还需要再让他复述一遍吗?” 道姑和使刀的美女面面相觑,但都不肯服输。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逼他说的!” “对呀,他刚才还说你们仗势欺人呢!” 我不禁抿唇一笑,“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你们相信。” 说完,我幻化出一片青铜叶,喂进了西装男的嘴里,只见他胯下突然生出来了累累碎骨。 青铜树只有疗伤的作用,看来这位西装男受伤的部位有点隐私啊! 他捂着胯下,痛苦不堪,合着双掌求饶,“爷爷,求你放过我吧!” 我摇了摇头,“谎是你撒的,你自己想办法让他们相信。” “等她们俩来给我道歉,我就帮你疗伤。” 西装男急忙转过头,跪着求饶,“仙姑,道姑奶奶,我刚才是骗你们的,真是我想讹诈他们,求你们给这位爷道个歉吧!” 道姑见事情不妙,转身就要走。 只见几位壮汉拦住了她们。 “还想走,你们把我们的车都踩出了大坑,就这么离开?” “还尼玛行侠仗义,给我赔钱!” “助纣为虐的道姑,还有那个小美女,你们赔钱!” “仙姑,麻烦你们道个歉吧!” …… 一老一少顿时被围了起来,矛头瞬间指向她们。 我不禁摇头苦笑,“看看,这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强行给人出头的下场!” 孙芳婷尴尬的道:“难道我们不帮她们解围吗?毕竟她们是好心。” “她们自找的!” 我拉上她的小手,“走,回家吃饭去,别让咱妈等急了。” 说着,我们便回了孙芳婷的家。 街道上登时发生了可笑的一幕。 两个清心寡欲的道姑,被一个捂着裤裆的西装男狂追,求他们去给一个神秘人道歉。 幸亏小镇上网络不发达,又没人拍照或者录视频,不然非得上热搜不可。 下午,孙芳婷的母亲在厨房里忙活,而我则是第一次看到她父亲。 孙泽上下打量着我,嘿嘿笑道:“倩,你这男朋友真是一表人才,你们的生活一定很和谐吧!” “那当然了!” 孙芳婷刚一接话,顿时意识到不对劲,急忙缓和道:“小姑和小姑父的感情特别好,我都看在眼里。” 孙泽咬了咬牙,气汹汹的吼道:“死丫头,没你的事,滚去厨房帮你妈干活。” 孙芳婷只好嘟着小嘴,“好啦,知道了!” 不得不说,孙芳婷还真没有夸张,她妈妈的得厨艺真的很不错,每道菜都很合我的胃口。 席间,孙芳婷还夸赞道:“陈刀,怎么样?我就说我妈的厨艺很好吧!” 我点了点头,“的确不错,这厨艺不开饭店可惜了。” 妇女摇了摇头,“嗐,我们又不指望赚多少钱,只要婷婷能幸福快乐,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孙芳婷急忙说道:“妈,要不你过来金陵帮小姑吧,她在饭店天天忙的直不起腰,你看你能出力就出点力呗!” “反正在哪都一样,你和爸都过去,不用担心房租的事,陈刀有房子给咱们住,对不对!” 说着,孙芳婷朝我挤眉弄眼,想让我配合她。 我会心一笑,“对啊,这个提议不错,我手底下刚好有几套房子,你们随便住,帮倩姐的忙就等于帮我嘛!” 孙倩倒是没说话,一直在埋着头吃饭。 孙泽偷瞧了眼,摆了摆手,“小倩生意做挺好的,我们就不跟着掺和了,在东北也挺好的!” 第433章 小师叔? 孙倩就算不想答应,也不用一直不作任何表情吧? 我用胳膊肘顶了顶她,想让她说句话,哪怕是不同意,也别让人家尴尬。 孙倩则是歪了歪嘴,“小弟,其实我不想回金陵了,我想留在东北再开个饭店。” “什么?” 我和孙芳婷同时一惊,这个决定她可从来都没跟我们商量过。 我难以理解的问:“是在金陵生活的不舒服吗?” 孙倩摇了摇头,“其实我考虑了很久,在金陵我帮不上你什么忙,还不如在东北待着,做点小生意,也安逸。” 我沉了口气,“我听出来了,你想跟我分手。” 一语道破天惊。 孙倩似乎也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到来,她想找个机会跟我谈,但饭桌上引到这个话题了,她也就顺势说了出来。 而我的分析,也正中她的心思。 我甩下碗筷,当即走出了客厅,又快步出了院子。 孙泽急忙劝慰,“倩,你和陈刀不是感情挺深的嘛?干嘛要分手,再说了,你回金陵干什么,还不是要找个人嫁了。” 孙倩没说话,继续扒着饭。 见状,孙芳婷也摔了筷子,“小姑,你太过分了!” 说完,孙芳婷也跑出了屋,跟上了我。 我刚上车,就看到孙芳婷小跑着过来。 她拉开车门,坐在车上,“你都不问问她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吗?” 我摇了摇头,“不想问,因为这是她做出的决定。” “她不想跟我走在一起,那迟早都得散。” 说着,我启动车子,赶回了镇上的小楼。 小楼之下大雨倾盆,几人围着火炉,吃着烧烤,玩的不亦乐乎。 我抄起一瓶啤酒,猛地灌进嘴里,将酒一饮而尽。 皮胖子还造势,“小刀把子牛逼,一口气就干了一瓶,海量啊!” 说着,他又起了一瓶递给我。 我拿起冰凉的啤酒,没有丝毫的犹豫,又是一通猛灌,喝完了这瓶酒。 见状,皮胖子狐疑的问:“这是咋了?意识到回来晚了,所以自罚三瓶?” 说着,他又要递酒过来。 孙芳婷急忙把皮胖子的手打开,“别起哄了,他心情不好,别让他喝酒了。” 我推开孙芳婷的藕臂,接过啤酒,又干了一瓶。 “痛快!” 皮胖子咽了咽口水,疑惑地问:“下午不好好好地,怎么现在又心情不好,你欺负他了?” “还是之前那两个道姑上门找事了?” 孙芳婷摇了摇头,“不是!” “是我小姑要跟他分手,而且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你说他能不伤心嘛!” 皮胖子不由一怔,“倩姐要和小刀把子分手?” “别逗我了,倩姐喜欢小刀把子喜欢的不得了,连命都豁得出去。” 见孙芳婷依旧冷着脸,皮胖子尴尬的道:“真分手了啊!” “那小刀把子你别喝了,苦酒入胃,不舒服。” “你还是上楼睡觉吧!” 我没搭理他,又拿起地上的酒,连喝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磅礴的大雨越下越大,像瓢泼的一样。 只见一老一少两个道姑小跑过来,“此地穷山恶水,定没有人居住,我们进去瞧瞧。” 刚到门口,便看到正在喝酒的我们。 皮胖子登时激动起来,“卧槽,我是喝多了吗?” “那两个在街上闹事的道姑竟然过来了。” 申屠定睛一看,顿时咧嘴一笑,“还真像你说的一样,这娘们长的真俊,就算是浇成了落汤鸡,依旧那么美。” 唐朵不由在她腰间掐了一下。 申屠痛的当场站了起来,就差喊出声了。 酒入愁肠,真的很容易醉,我搓了搓眼睛,上下打量着一老一少两个道姑。 “看不出来,咱们还挺有缘啊?” 美女白了我一眼,“谁跟你有缘,外面下着大雨,我们只是过来投宿的。” “投宿?” 我得意的大笑起来,“你想投谁的宿,我们几个大老爷们你随便挑。” “放肆!” 她眉头一拧,拔出长刀朝我招呼过来。 见状,唐朵快速出手,带着金丝的手套一把握住了那把长刀。 “休伤我家少主。” 老道姑见我们要打起来,知道不是我的对手,急忙说道:“贫道路遇此地,这里三面环山,乃是三绝之地,住在这里肯定会被克死。” “各位,我可以帮你们改改风水,还请各位行个方便,为我们腾出一间房。” 一听她这么客气,我当即提起了一瓶酒,“用不着你们,我哥们早就把煞化了。” “你们要是想住在这,就把这瓶酒喝了,不然,我就把你们赶出去!” “你……” 老道姑气的浑身发抖,但却不敢发作。 只见古装美女抢过酒,“我喝!” 说着,她“dundun”的喝了起来。 刚喝了没两口,她就呛的喷出了白沫,捂着喉咙干咳。 “不就是一瓶酒,我肯定能把她喝完!” 她给自己打完气之后,又猛灌了一口,终于喝完了。 我也说话算话,反正这房子里房间不少,不差那么一间房。 我扬起手,“小地主,你是小道士,她们是小尼姑和老尼姑,就由你把他们带上楼吧!” 喊完一嗓子后,竟然没回应。 我扫了眼众人,狐疑的问:“小地主呢?” 申屠摇了摇头,率先开口,“刚才还在这烤虾,一转眼人就没了?” “他不会害羞多起来了吧?” 我仰天大吼,“小地主,你要是再藏着,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吊在楼上,让这两个尼姑看个够。” 小地主知道我真能干出来这么阴损的事,只好装模做样的捂着肚子从后方的小房间里出来。 “我……我肚子疼,没躲。” 我扯唇一笑,当场揭穿了他,“放屁,肚子疼你上厕所,你躲进杂物间干什么?真当我喝醉了啊!” 小地主只好走了出来。 他遮着脸,生怕老道姑和古装美女认出来。 可他越是这样,一老一少就更好奇了。 只见古装美女款步上前,刚拔出来刀,就见小地主无奈的把手放了下来,“幽若,你没看错人,真是我!” 古装美女浑身一怔。 食指指了指小地主,不敢相信的问:“你,你是小师叔?” 第434章 油嘴滑舌! 小地主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道:“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的确是我。” “幽若,之前的事,对不起啊!” 叫幽若的古装美女脸色一红,“小师叔,其实你那天不用跑的,按我们碧游派的规矩,看过女孩子的身体就要娶她过门。” “卧槽!” 皮胖子顿时惊了,“我看明白了,原来这是小地主的妞,怪不得这么正点!” 老道姑剜了皮胖子一眼,“粗鄙!” 皮胖子下意识的后退,毕竟人家是天阶高手,随便就能秒杀他。 小地主急忙上前,拱起了手,“绝爱师姐,师弟这厢有礼了。” 绝爱? 这法号起的可真够绝得。 我不禁嗤笑道:“难怪这老尼姑见了男人就喊打喊杀,合着是这么个法号啊!” “真是名副其实!” 申屠也跟着取笑道:“是啊,这也太符合她了。” 皮胖子也捂着嘴,憋不住笑。 小地主见我们取笑老道姑,急忙帮他解释,“不是的,道家法号,讲究摒除七情六欲,绝爱师姐是绝字辈的,起这个名字并不奇怪。”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小地主,咱们在一起混这么久了,我怎么没听你提起你的法号?” 皮胖子也一拍巴掌,“对呀,咱俩天天睡一起,你也没跟我提过你的法号啊!” 小地主急的脸都红了。 只见老道姑昂了昂头,冷声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咱们道家法号又不丢脸!” “戒色师弟!” 最后一句,我是真的绷不住了。 不光我蚌埠住了,全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戒色,哈哈,真他妈笑死个人,难怪小地主从来不跟咱们主动提及。” 申屠笑的前仰后合,“这法号我都不好意思提!” 皮胖子更是笑弯了腰,“小地主,怪不得你不跟我讲你在山上的事,原来你的法号这么难以启齿啊!” 就连孙芳婷也捂着嘴,不好意思让小地主看到她的嘲笑。 小地主甩了甩胳膊,“你们啊,真是气死个人!” “绝爱师姐,幽若,我带你们上楼找一间房。” 幽若捂着平坦的小腹,嘟着嘴,“小师叔,我们今天被一群混蛋追了一下午,到现在都没吃东西,你能不能给我搞点吃的?” 小地主紧张的顿了顿,“她们在吃肉,你想吃吗?” 绝爱干咳了声,“师弟,我看你是在凡尘待久了,都忘了我们要吃斋了?” 一听她们这么为难小地主,我马上扯着嗓子喊了声,“要素菜没有,只有肉,不吃就滚蛋。” 绝爱气的脸色发青,“肉就肉吧,反正刚才幽若酒都喝了,也不差这一戒了!” 小地主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眼看着小地主离开,绝爱老道姑“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可见她有多么气。 反正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再找事,任由小地主烤着肉。 我撇了撇嘴,好奇地问:“小地主,刚才那美女说你看了她的身子,怎么回事?”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小地主还来气了。 他指了指我,骂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指了指自己,一脸夸张的问:“因为我?大哥,那会儿我们还不认识呢!” “你偷看人家洗澡,怎么能赖我呢?” 小地主咬了咬牙,解释道:“当初齐姑娘上山,非要我下山保护你,山上那么好玩,我当然不乐意了。” “可齐姑娘有天晚上约我去打牌,结果我刚拉帘子进屋,就看到了正在洗澡的幽若。” “然后我就被师傅逐出师门了,你说这事赖不赖你?” 原来这事是桃花干的。 那还真怪我! 我们俩一向如此,她惹的祸,我擦屁股,这是常态。 我拿起一杯酒,朝着小地主碰了下,“好,这杯酒我喝了,当给你赔个不是。” 喝完酒后,我又满意的啧啧嘴,“话说回来,那姑娘长的多俊俏,人美波大,在你面前还那么可爱,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小地主咬了咬牙,“我怕我师姐骂死我。” “她就这么一个女弟子,万一真被我泡了,那她可真就孤身一人,只能断情绝爱了。” 我不禁打趣道:“要不你老少通吃。” 小地主脸色一黑,“去你的!” 望着小地主端肉上楼,我也在心中琢磨起来。 如今八大玄门几乎都露面了。 罗刹门,青鸟阁,正一派,碧游派,其他的我倒是还真没怎么接触。 现在这些隐世门派都下山了,看来,这世上将有大事发生。 总之,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我心中酝酿。 我伸了个懒腰,“心情不好,我先上楼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我住到了两个道姑的隔壁。 只听“噗通”一声,小地主沉声道:“绝爱师姐,当初那件事真是个误会,是齐姑娘引我入门,我才无意间看了幽若的身子。” 绝爱干咳了一声,“幽若还是处子,你看了他的身子就要负责,我和你掌门师兄已经说好了,默许了你们俩的婚事。” 小地主咽了咽口水,“真的?可是我对幽若……” 绝爱一拍桌子,冷声道:“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而且幽若资质不差,配得上你。” “让你下山找青铜树,找的如何了?” 听到这话,我登时坐直了身子。 我也想听听小地主会不会出卖我。 只听小地主迟疑了一瞬,“青铜树那东西只是个传说,有没有还两码事,师姐,我只下山几个月,找不到也不能怪我吧?” 他话刚说完,就听绝爱又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胡说!” “我今天与那个少年交手,他的手上多了一枚青铜叶。” “当他给那个普通人吃下去后,那个人胯下生了骨头,这正是青铜树霸道的疗愈效果。” “青铜树是不是被找到了?” 小地主尴尬一笑,“师姐,那我也不瞒着你了,其实,树我找到了,但它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这不也忙活着想把它找到嘛!” 绝爱冷哼一声,“几个月不见,你又油嘴滑舌了,跟你师傅一个德行!” 第435章 我的荣幸! 小地主故作委屈,“哪能啊,师姐,我和我师傅可一点都不像,全正一都知道,我们俩就是个极端。” 绝爱冷笑了声,“哼,那是以前,这次下山,你看你交的那些狐朋狗友,哪一个是正常的?” “戒色,你学坏了。” 好家伙! 以前总觉得正一派这样的地方到处都是古板守旧,恪守规矩的人,现在一看,果真如此。 她教训小地主的时候,真是一套一套的。 幸好我不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不然我还不得压抑死! 绝爱冷哼一声,“戒色,你去陪你的朋友们吧,千万别提起我问过青铜树的事,以免那家伙怀疑。” 小地主抿了抿唇,“师姐,那你也早点休息。”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 谁知这时,幽若指了指小地主,“小师叔,哦不,相公,我衣服湿了,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件换洗的衣裳啊?” “给师姐我也找一件。” 一老一少同时看向小地主,小地主只好挤出一丝微笑,“我出去给你们买。” “师兄,这么大雨,你不怕被雨淋湿吗?”幽若关心的问。 小地主爽快的笑了声,“没事,我有车,不会被雨淋。” “那我跟你一起去!”幽若脚步声蹦蹦跳跳的,显然是向小地主靠近了。 我能想到幽若奔赴到小地主身边的场面,仙气飘飘,一定漂亮极了。 要是我,我肯定会心动。 我估摸着小地主现在一定也心脏扑通直跳,肯定心里痒痒了。 只听二人的脚步声朝着楼下一步步离开,我也身子一松,躺在床板上便睡了起来。 夜里,我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雷声惊醒。 一看夜色,已经乌漆嘛黑,我一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钟了。 我刚要起床,就听隔壁传来一段声音,“师兄,我已经到世俗界了,而且我摸到了青铜树的眉目。” “你那小师弟明明知道青铜树在哪,但是我一再逼问,他都不肯说。” “对,你也下山吧!” “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你都好久没找过我了。” “人家浑身都不自在了。” “那我不管,你要是不下山,我就生气了!” 我真没想到,绝爱这样一个古板的老道姑,竟然还和他这位师兄撒娇,而且听这话的意思,二人的关系非常不正常。 没想到睡这么一觉,还能吃到这么有意思的瓜。 我伸了个懒腰,下床去厕所。 谁知,刚一进厕所,就看到两瓣雪白的…… 蹲在地上的女孩仿佛也感受到我进了厕所,她顿时嚷嚷起来,“流氓,你不许看!” 这声音,竟然是幽若? 我记得她不是穿着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现在怎么穿着一件休闲装? 我们四目相对良久,我看够了这才假正经的背过身去,大骂道:“你有病啊,大半夜上厕所不开灯!” 幽若胆怯的道:“我……我不知道灯在哪,谁知道你这么奇怪,大半夜的还上厕所。” “有病!” 我转身便走出了卫生间,直到幽若低着头从厕所出来,我才勾起一抹笑容,“下回注意点,这幸亏是我,这要是换个人,看到你这么诱惑,肯定会把你办了!” “我呸!” 幽若气的直咬银牙,她应该也不想把事闹大,所以才没有呼喊,也不想惊醒任何人。 果不其然,她气的跺了跺脚,“这事不许说出去,不然我跟你拼命。” 我淡淡的道:“可是她那么白,这可是我吹牛逼的谈资,我真的不能往外说嘛?” “无耻!” 幽若被我气的浑身发抖,最后径直的回了房间。 可是他并没有回我隔壁,而是去了另一间房。 想来是绝爱想和某位师兄打电话,所以才把她支去别的房间住了。 还好这栋楼空房间够多,不然还真不够这两个道姑住的。 我哼着小曲,撒了尿后,晃晃悠悠的下了楼。 楼下,我抄起一瓶啤酒,猛灌了一口,“喝多了酒,就得透一透,不然真不舒服。” 就在我打算点火烤剩下的肉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小刀把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先起来。” 我吓了一跳,好悬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见小地主坐在背对着门板,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好像坐这里很久了,只是天太黑,我没发现他。 我紧张地问:“你和楼上的那姑娘一样,都是神经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干什么?” 小地主叹了口气,“胖子呼噜声太大,我睡不着。” 我不禁被气笑了,“你和胖子天天睡一起,我记得你上次跟我睡一起,你说听不见他的呼噜声不习惯,睡不着。” “所以,怎么可能会是这个原因?” “怎么?跟我还藏着掖着?” 小地主被我看穿了,索性也不装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吧,我师姐……” “你师姐下山是为了找青铜树。” 趁着他犹豫不决,不肯开口,我顺势打断了他,抢先把实情说了出来。 小地主微微一怔,“你怎么知道?” 我摆了摆手,笑道:“这显然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在隔壁听的一清二楚,但你还揣着明白装糊涂,没把实情说出来。” 小地主咽了咽口水,“碧游派和正一派,那可是八大玄门最厉害的两个,你就一点都不怕?” 我摇了摇头,“不怕,怕的话,我就开个小堂口卖古董,早就不出来混了。” “这个秘密守不住,我刚才听见你师姐约你师兄下山了,估计不日便会赶到,到时你就把这事说出来吧!” “反正早晚都要被查出来,瞒不了多久。” “不如由你说出来,说不定你师兄还能高看你一眼。” 一听这话,透过月光,我看见小地主的眼里仿佛有一抹泪光,“我很怕,我怕他们会制住你,然后把你体内的青铜树逼出来!” “要知道,寄灵人一旦失去了灵,那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怕我到时候心里会有负担。” 我拍了拍小地主的肩头,笑道:“如果真能把它抽出来,我希望那个人是你,因为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第436章 恶水穷山! 我打定主意,一定要变强,不惜一切代价变强。 小地主叹了口气,“还有个事,你说幽若那姑娘怎么样?” 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幽若的样子,一丝不苟的回答,“这姑娘不错,身材好,长的又漂亮,屁……皮肤很白。” 小地主淡淡的道:“可就是这么好的姑娘,我怎么就不动心呢?” 我撇了撇嘴,“娶了她,你就不能再过现在的生活,要恪守规矩,要一把锁锁着你,你不是不动心,你是不敢动心。” 我仿佛说中了小地主的心事,他登时双眼一亮,“知音啊,小刀把子!” 我脑袋一转,笑道:“其实这事简单,你们成婚,必定会还俗,到时下山就还能获得一些自由,总之比在山上强。” 小地主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三点半,天蒙蒙亮,小地主连连打着哈欠,我笑着劝慰道:“回去睡吧,时间是一味良药,能度过一切烦恼。” “或许再过一阵子,你就觉得和幽若在一起,过的反而很幸福呢!” 小地主吐了吐舌头,“我就没见过哪个已婚男性是整日眉开眼笑的!” 带着点遗憾,他叹了口气,回了屋子。 东北十月份就正儿八经入秋了,这会儿我虽然穿着半袖,但由于体内有青铜树,倒是也不冷。 我把车停在镇上,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 街上除了早餐店里正在忙活,就只有红灯区的小姐依旧坐在门口打着哈欠,我路过时,她们甚至都没力气诱惑我进屋了。 我漫无目的的溜达,而对向也有一个顶着黑眼圈的女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 我们无意识的相撞,一抬头间,我们两个双眼都放了光。 “小弟!” “倩姐?!” 分手这个词仿佛在我们的脑海里一瞬间被冲散了,倩姐扑进我怀里,使劲的抽噎着。 而我也双手环抱着她的娇躯,满眼都是期寂,“不分手了好不好?” 孙倩点了点头,“不分了,打死也不分了。” “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甚至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了。” 我抱的很紧,生怕再失去她。 孙倩眼里噙着抹泪光,“对不起,昨晚你一定很伤心吧?” 我故作坚强的一笑,“我才没有!倒是你,黑眼圈都出来了,这得睡多少美容觉才能补回来啊!” “你烦死了!”孙倩娇嗔一声,粉拳不留余力的捶在我的胸口上。 我故意夸张的道:“哎呀,你这一拳好痛,你得赔偿我。” “赔偿什么?” 孙倩抽噎了声。 我眼睛提溜一转,“赔我一顿早餐,这事就算了。” “我听婷婷说,有个什么牛肉包子,味道简直绝了。” 孙倩白了我一眼,“我请你吃!” 我们拉着手,走在静谧的街道上。 我没问她为什么跟我分手,她也没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街上!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统统将昨天的事全部忘掉。 不多时,我一口豆腐脑,一口包子,不禁感叹,“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啊!” 孙倩的樱桃小口也在慢慢咀嚼,“这家包子铺是我六哥开的,用的都是市场刚杀的猪,瞧瞧这肉馅多新鲜。” 我叹了口气,“你不也一样嘛!总是一大早就去买菜,生怕食客吃的不新鲜。” “感情你是在这学的啊!” 被我一夸,孙倩志得意满的一笑,“这还用学啊?这不是每个饭店必备的嘛,要做咱们就做对得起良心的饭菜。” 吃过后,我有打包了一笼屉包子,半桶豆腐脑,开着车赶回了家。 阳光熹微,露水滴在地面上,空气中虽然仍有雾气,但却很新鲜。 大家都老早的起床,一看我买了包子,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绝爱和幽若面面相觑,还是幽若最先开了口,“师傅,那肉包子好香,我们要不要也吃?” 绝爱叹了口气,“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去讨几个吧!” 幽若顿时心上一喜,朝着我便走了过来。 “给我四个,我和我师父也想吃。” 我不由被逗笑了,“你们化缘的时候,脾气也这么臭吗?” “你讨包子吃,态度不是应该好一点吗?” “至少,你得叫声好哥哥吧?” 幽若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跟我生气,现在我又当众挑逗她,她顿时气的直跺小脚,眉头紧蹙,“不吃了,我和我师父上街去讨。” 见她生气了,小地主急忙抢过四个包子,又打了两碗豆腐脑,端给了幽若,“幽若,他跟你开玩笑的,你们慢慢吃,不够吃还有。” 幽若这才被哄得扯了扯嘴角,“小师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像那个混蛋,简直无耻!” 我昂起头,刚要辩上三分,就见小地主站在中间,扬了扬手臂,“好了,不吵了,幽若,你别跟他一样的,吃包子。” 幽若这才拿起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也许是包子的香味真把她征服了,她老老实实的没有再闹。 吃过了饭后,我又提议道:“我没跟你们开玩笑,这次来东北,真是带你们团建来了。” “后山有块不错的地儿,刚好可以露营,咱们上山。” 申屠白了我一眼,“你是想让我们荒野求生吧?” 我急忙笑道:“待会儿我去买肉,咱们带着炉子上山,就算抓不到猎物,咱们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好啊!” 幽若登时开心的叫了出来。 我剜了她一眼,“我说要带你了吗?” “你……” 幽若气的直跺小脚,那眼神恨不得要杀了我。 不过,话说回来,她昨晚衣服被打湿了,所以换上了一套休闲装。 倒是把她的身材全给勾勒出来了,尤其是牛仔裤里的两条美腿,又长又直,实在养眼。 道姑也一样,床上了一身老年装,发簪拿下来后,披着头发,倒也没那么另类,就像寻常人一样。 我们住的楼就是三面环山,刚好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后山。 路上,大家都在赶路,老道姑驻足,眼神微眯,“此地乃是三绝之地,恶水穷山,虽然绿树不少,但生机却没那么足,恐怕你们打不到猎物啊!” 第437章 会说话的狗! 自打接触玄学之后,我就完全无条件的相信他们。 绝爱倒是没有故意打击我们,因为我们打不到野味,她也吃不到。 我叹了口气,“没关系,实在打不到猎物,就让胖子下去买!” 胖子指了指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你那么胖,减减肥怎么了?小地主都要娶媳妇了,你还单着,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皮胖子本就气喘吁吁地上山,所以我这个命令,让他满肚子火气。 被我一通骂,他那团火气彻底浇灭了,脸色都垮了下来。 “那我就只好赌山上猎物多了,最好是来头恶狗饿狼,这样大家一餐就不缺了。” 幽若站在皮胖子身侧,笑问:“胖子哥哥,你也别气馁,我师父也只是预测而已。” 被美女这么一哄,皮胖子顿时眉开眼笑,“还是嫂子会说话!” “嫂子,你打算和小地主什么时候成婚?我还打算喝你们的喜酒呢!” 这声嫂子叫的幽若心上一喜,转而小脸上都绽放起了小酒窝。 “哎呀,叫嫂子太早了,小师叔还没答应呢!” 小地主低着头默不作声,最后强行挤出一丝微笑,“幽若,我答应了。” “赶明我去选一件礼物,向师姐提亲。” 绝爱眼前一亮,“真的吗?” “小师弟,你能娶幽若就太好了,我已经让你师兄下山了,不日便会到达,到时咱们两家好好商议下和亲的事。” 看得出来,这绝爱的法号并不合格,可能憋得太久了,她一点都不想绝爱,反而想爱的死去活来。 中午,我们终于爬上了山顶。 此处名为溪谷,山顶视野格外开阔,能看到对面的整条长白山脉。 而我们所在的地方,正是一大片草原。 这里仿佛有人打理过一样,草原上都是平整的小草。 旁边还有一处瀑布,水声激荡,当真是清爽无比。 我吩咐道:“申屠,唐朵,你们两口子负责洗肉切肉,倩姐,这地方是你推荐的,你带我去摘点野果给大家解解渴。” “皮胖子,小地主,你们俩负责生火。” 分工好后,大家都各司其职。 孙倩离开这里十几年了,但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带我来到了一片果林,到处都是果子的香气。 “哇,你看这里一点都没变,我当初来的时候,这里就是一片果林。” “现在就只有果树变粗了,果子变大了,其他的都没变。” 我不由吐了吐舌头,“倩姐,变化还是有的。” 孙倩不由一愣,“你又没来过这里,怎么知道有变化?” 我指了指那些果树,“你看这里树下面没有杂草,分明是有人打理过的。” “再看那些果子,好几个都套着模具,很显然是果农忙活后的结果。” “不过,这里没人,咱们摘点果子,农家也不会说什么。” 说着,我抱着孙倩,一跃而起,孙倩和我便一起出现在了果树的大树枝上。 我打开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将果子一颗颗的装了进去。 就在这时,三条大狼狗“汪汪汪”的奔涌而来。 它们似乎发现了我们俩,围着我们身下的果树打转,很焦急,但无论怎么助跑都爬不上来。 孙倩好像很怕狗,缩在我怀里紧张的大喊,“这里怎么还有三只野狗啊!” “小弟,我们怎么办?” 我指了指地上的狗,笑道:“倩姐,你看那狗,它们脖子上毛发明显很少,这是常年被拴着的痕迹。” “它们不是野狗,而是家养的牧羊犬。” 孙倩这才放心了不少。 如果真是野生的鬃狗,那野性十足,我还真不一定能轻易制服他们。 我干咳了一声,把吃剩一半的果子扔在地上,“去叫你们的主人过来,我们有钱,可以买他的果子。” “有钱就能买我们的果子吗?我看你是找咬了!” 卧槽! 我他妈惊了! 这狗竟然会说话! 孙倩也惊呼道:“他们怎么会说话?该不会成精了吧?” 我摇了摇头,“应该是无意间被开了灵智,他们要真成精了,早就会上树了。” 土狗似乎听到了我的轻蔑,当即“汪汪”起来,“摘了我们的果子,有钱也没用,今天我们哥仨非要把你心肝肺掏干净。” “这么凶?” 我拍了拍孙倩,笑道:“你抱紧树干,我下去跟他们好好聊聊。” 孙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那你小心点!” 见孙倩安全了,我一跃而下,平稳落地。 我揉了揉手腕,发出“咯咯”的响声,“这次是我不占理,但你们不要赔偿,却要我们的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三条狗一看我身上散发的真气,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头。 那土狗“哈哈”了几口热气,“想赔偿我们也可以,除非你去见我们主人。” “还以为能痛扁你们一顿,没想到你们这么怂。” “带我去见你们家主人!” 我跳上去,把孙倩抱了下来,带上她一起去见果园的主人。 一路上,孙倩提着两袋子水果,手心里全是汗,而那两条狗跟在后头,频频呲牙,满眼都是杀气。 很显然,是因为我们动了它们的果子,所以它们才生气。 果园附近有一处农屋,屋外还养着鸡鸭鹅,不过他们就跟疯了一样,在笼子里乱飞。 他们吃的不是粮食,而是对方的肉。 好几具大鹅的尸体都腐烂了,鹅毛到处乱飞。 这地方实在诡异。 我试探着问,“你家主人为什么不打理一下家里,你瞧瞧这乱的,我估计他们要是能冲破聋子,都得把你们仨吃了。” 土狗汪汪了一声,“我家主人病了。” 这就能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我推开了门,正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床上。 他浑身尽是肌肉,穿着一件背心,更显健壮。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健壮的人,此刻脸色煞白,气若游丝。 我试着问道:“我们摘了你家的果子,你想怎么赔偿?” 男人眯缝着眼,“我……” 孙倩定睛一看,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道:“你是谢永强!?” 男人努力的用胳膊撑着身体,上下打量着穿着时髦的孙倩,“你是……” 孙倩放下果子,双手将披肩发握到两边,像是扎了大辫子一样。 “是我啊,我是小倩!” 第438章 接引诡异降临! 看来十几年前的孙倩造型还挺朴实,能让谢永强记得那么深刻。 谢永强激动地望着孙倩,眼泪都汪在了眼眶里。 “小倩,你终于回来了!” “我一直在果园等你,生怕你回来吃不到我种的果子。” 如此真挚的表白,恨不得连我都给感动了。 我撇了撇嘴,“原来这果子就是给你种的。” “那我们摘几颗,土狗还跟咱们拼命。” 一听我阴阳怪气,土狗又“汪汪”了几声,想要起到震慑我的作用。 但我做了个更凶的动作,土狗顿时被我吓退了数步。 直到安全了,他才又呲起牙! 孙倩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永强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男朋友,陈刀。” 谢永强顿时激动地坐起身,眼珠上都泛起了红血丝,“你有男朋友了?” 这不废话嘛! 当年你又没表白,孙倩为什么要等你? 这痴情表达的会不会迟了点? 孙倩强行挤出一丝微笑,“永强哥,我这些年在外面过的也不怎么样,是陈刀给了我生存下去的希望,所以我很爱他。” 我顺势搂住了孙倩的柳腰,宣示着主权。 谢永强脸都气的铁青,“小倩,你们年纪明明差那么多。” 孙倩望了望我,又莞尔一笑,“年龄不是问题。” “只要他爱我就足够了。” 经历过昨天的事,我们俩的感情似乎更牢固了,拆都拆不开的那种。 谢永强紧咬着牙,“欢欢,去打开笼子,让那些家禽咬死他们。” 眼看着那狗要出去,我一把擒住了谢永强的脖子,“去吧,你放出那些吃肉的家禽,他们未必能咬死我,但我敢保证,你的主人一定会死在我手里。” 狗最忠诚。 一听这话,土狗往左一步,又往右一步,最后蹲在了地上,“主人,别执拗了,人家姑娘明显不喜欢你。” 我撇了撇嘴,“连狗都看明白了,你却看不明白。” “也罢,谁让我摘了你的果子,我帮你把病治好。” 随后,我将青铜树的疗愈之力灌注到他的脖颈,那力量走遍他的奇经八脉,他顿时喘起了粗气。 “我想杀你,你却要治好我,为什么?” 我不由嗤笑了声,“我也想杀你!” “但我不想让孙倩为难,所以这才叫爱,你懂个6啊!” 听了这话,谢永强把头埋地,沉吟了片刻,“你们走吧!” 我淡淡的开口道:“走肯定是要走的,但你这么壮的身子,却化成了病秧子,肯定不正常。” “再加上你们家家禽吃肉,狗会说话,很明显是开了灵智,这到底怎么回事?” 谢永强眉头拧了拧,“其实我也很奇怪,今年我家的果园突然就大丰收,紧接着狗也会说话了,鸡会自己找食吃。” “可突然有一天,有个胖子来了,他给了我一块血玉,说是能让我们家越来越好,我就相信了他。” “结果怪事就发生了,我们家鸡开始发狂,把我叨伤了,我只好把他们锁进了笼子里。” “我这身体每况日下,应该是被这玉闹的。” 说着,他把一块血玉,从兜里掏了出来。 我把玩着血玉,认真观察着,“这玉倒是好玉,但玉上有一种诡异的力量,我也捉摸不透。” “不过,跟我们一起来的有正一和碧游派的道士道姑,可以问问他们。” “你要不要一起?” 谢永强思妥片刻,最后才点了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过去。” 很快,我们赶回了溪谷那边。 小地主和皮胖子已经开始烤起了肉,申屠和陈朵正依偎在一起。 一看我带个外人回来,道姑和小地主同时眼前一亮,“这个人不对劲啊?” “是你朋友?” 小地主上下打量着他,丝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道姑也上前一步,“这人本该死了,但现在却因为逆天的医术活过来了。” 小地主也点了点头,“没猜错的话,他刚刚还是病秧子吧?” 说着,他就要伸手。 只见那三只牧羊犬冲到谢永强身前,阻拦着小地主。 “我感觉他身上有恶意!” “别碰我主人!” “对,你是坏人,不能碰我主人。” 小地主不由啧啧嘴,“呦呵,狗都开了灵智,看来这三绝之地果然出妖孽啊!” 我急忙打了个圆场,“这是倩姐以前的舔……朋友,叫谢永强。” “实不相瞒,他刚刚生了怪病,命不久矣,是我救了他!” 绝爱道姑不由眼前一亮,“青铜树果然与你有关,昨天我就没看错。” 我没否认也没承认,而是拐回正题,“老道姑,我们的事先放一放,你看这个,你们认识吗?” 说着,我把血玉递给了二人。 道姑眼前一亮,“这是地藏血玉,旨在诡异降临,这是要让小镇百鬼夜行啊!” “地藏?”我疑惑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小地主急忙解释,“地藏,也是八大玄门之一,他们修的是邪术,一般会发五颗血玉,接引诡异降临。” “就像招魂幡一样,能招来恶鬼。” “但它比招魂幡凶的多,它能招来异界的东西。” “就连我们正一也束手无策,本来八大玄门签订了和平条令,不允许地藏再干这事,谁知道他们还是出手了。” 绝爱道姑也叹了口气,“此地乃三绝之地,谁晓得五颗血玉能招出什么东西来。” “为今之计,赶快把血玉送走,不然大祸临头。” 我咽了咽口水,“现在就要送走?” 绝爱道姑面向谢永强,疑惑地问:“你拿到这块玉几天了?” 谢永强急忙说道:“五天了!” “糟了!” 小地主和绝爱道姑同时一惊。 绝爱道姑叹了口气,“血玉七天成型,接引诡异降临。” “这里边我道行最高,我决定把血玉送出去,让它与其他四颗血玉距离一百公里以上,这样才能破坏阵法。” “如果我这边出了意外,血玉还会接引诡异降临。小师弟,你负责带人搜寻其他血玉,找到之后,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各位,这回的事非同小可,希望大家放下芥蒂,帮我照顾好幽若!” 第439章 各自行动! 我和小地主对视一眼,皆是露出震惊的神色。 因为我们感知到了同一个问题。 绝爱道姑虽然像是在吩咐我们,但实际上,她是在交代遗言。 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地藏的人已经提前来了镇上,而且比我们提前了四天。 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还有补救的机会,但目前看来,绝爱道姑的任务分配是最合理的。 我们在明,地藏在暗啊! 我倒是可以跟着过去,但我要保护其他人,还不能离开。 这时,小影举起了手,“绝爱道姑不会开车,还是我跟她一起下山。” “到时我开上车,有把握令那些人追不上,而且一百公里的距离,足够我把他们甩开了。” 我其实不是很想答应,但目前看来,这个计划刚好合理。 小影叹了口气,“没关系,我福大命大,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时候的确不是顾忌儿女私情的时候,我点了点头,“那吃过了饭,在离开,别在路上把你们饿晕了。” 绝爱道姑点了点头,“的确不差这一时,而且现在我们还不能引起地藏的注意,我们应该偷偷溜走。” 随后,小地主和皮胖子烤起了肉,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们的脸色明显差了很多。 我们本来是开开心心出来玩的,结果却遇上了这档子事,谁心里都不好过。 绝爱道姑和小影先吃了烤肉,因为她们俩要偷偷溜走,肯定要填饱肚子。 自从发现有人盯着以后,我就四处观察,但却连个人影也捕捉不到,也没有什么监控之类的设备。 绝爱道姑撇了撇嘴,“想要找到一个人,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 “如果你身上寄的灵是青铜树,那就简单了。” “青铜树是真气之祖,所有真气的根源,你只需要盘膝而坐,感受周围自然能量,自能感受到地藏的位置。” 我知道绝爱道姑是在趁火打劫,她想试探青铜树是不是认主了。 但现在事态紧急,我也不跟她藏着掖着了。 我照她所说,盘膝而坐,周围却是有不少自然地真气在飘动。 我感觉到了一道真气,足有地阶六品,正在树上。 于是,我淡淡的开口道:“十点钟方向,三百米的那棵树上。” 绝爱道姑点了点头,“明白!” 说着,他跟小影互打眼色。 小影持着血玉六点钟方向下山,而她则是偷偷摸摸的赶去了十点钟方向。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一个戴着潜水镜,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被打落在地,身上还贴着一枚符咒。 “砰!” 一声巨响! 符咒炸裂,地藏的探子瞬间被炸成了肉泥。 小地主不由咽了咽口水,“师姐来真的了,竟然连起爆符都用上了。” 幽若也紧张兮兮的道:“看来,这场战争彻底打响了。” “师傅和小影应该是到山下会和了,我们怎么办?” 我撇了撇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吃烤肉。” 众人顿时疑惑不解。 “小刀把子,咱这就有点过分了啊!” “是啊,人家道姑都发力了,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干啊!” “对呀,这样我也看不过去了啊!” 小地主打断了众人,“小刀把子说得对,咱们继续吃,一切听他的指挥。” “我们现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瞎忙活没用,还需要他来感受血玉的位置。” 现在人群里唯一一个懂玄学的就只剩下小地主了,大家只好暂时相信他。 至于幽若,她虽然师承碧游,但学的都是外加功夫,玄门要术只懂得一星半点。 见我们神秘兮兮,谢永强不合时宜的干咳了声,“其实你们也不用故弄玄虚,我知道其中一块血玉在谁手里。” “什么?” 我正在打坐,一听这话,顿时站直了身子。 其他人惊讶程度也不亚于我,纷纷将目光看向了谢永强。 谢永强摸了摸后脑勺,“其实我一直以为这块血玉能给我们带来福报,再不济也能卖点钱。” “当时镇上有个卖老年人产品的,专门扶贫,半山腰的吴大娘最穷,人家就把产品给了她,还专门给了它一块血玉祈福。” “我觉得吴大娘挺惨的,儿子被砸成了植物人,全家就靠她一个人撑着,所以还觉得那帮人挺有良心的。” “现在你们说这血玉有毛病,我才意识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我咬了咬牙,“妈的,你不早说!” 孙倩瞥了眼对过的山头,“我知道吴大娘家在哪,我带你们去!” 我们赶快熄灭了炭火,在孙倩的带领下,去了对面的小山。 正如谢永强所说,吴大娘确实过的清贫,家里有鸡鸭的圈,但是里面却没有饲养,只有几个满地蹦跶的老鼠。 再看牛棚里也没了牛,猪圈里也没了猪,好像因为他儿子成了植物人,真就令他们家穷上加穷了。 我试着敲了敲房门,笑道:“大娘,我们是省里派来的知青,专门来扶贫的,咱们家最近情况怎么样啊?” 吴大娘叹了口气,“还能咋样,将就活着呗。” “儿子成了植物人,把家都给吃穷了,现在老婆子也没法活了。” 我拧了拧眉头,“大娘,你儿子不是植物人吗?怎么还会吃东西?” 吴大娘解释道:“植物人也能吃东西,我特地问了大夫。大夫说有的植物人,保留了咀嚼的功能。” 这不纯属放狗屁嘛! 小影成植物人那会儿,我特地了解过植物人,根本就不会咀嚼。 我认真的道:“大娘,这不是巧了嘛!” “我是一个科研博士,专门针对植物人课题有过研究,要不然让我看看你儿子,说不定能治好他的病呢!” 吴大娘本来就没上过学,一听我这么高端的身份,顿时动心了。 “好啊,那就麻烦您了,大博士!” 我摆了摆手,“不妨事,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说着,吴大娘带我们去了里屋。 屋里昏昏暗暗地,又潮又湿。 刚一打开门,我们全都愣住了。 只见床上确实躺着个人,而且还盖着被子。 只是那被子上赫然趴着三五只大老鼠,跟成年猫一样大,看起来就像是专门饲养的宠物。 第440章 老鼠成精了! 我被吓得顿时一怔。 说实话,最近诡异的事见了不少,狗会说话我能接受,毕竟它还挺可爱的。 但这养老鼠什么情况,难道不觉得膈应吗? 那几个肥老鼠与我们对视,甚至还呲起了它们的啮齿,想要把我们吓退。 吴大娘急忙说道:“跳跳,蹦蹦,大肚子,你们几个别闹,他们是来给我儿子看病的。” 那几个老鼠这才镇定了许多,收拢了嘴上的肉,包住了那半截啮齿。 这也恰恰说明,这几个老鼠似乎也开启了灵智,而且能听懂吴大娘的话。 我不解的问:“大娘,我见过养狗的,养猫的,甚至养蛇的,但是就是没听说养老鼠的,这到底咋回事啊?” 吴大娘见怪不怪的笑了声,“啊,你说它们几个啊!那是我儿子让我养的。” 我不由眉头紧皱,“你儿子?” “他不是植物人吗?” 吴大娘解释道:“你们这些知青,学知识,懂科学,肯定不理解。” “其实不瞒你说,这是我儿子托梦告诉我的,他让我养这几只老鼠。” “一开始我也不想养,但是他说,不养就不吃饭,我怕他饿死,所以就只好答应了。” “他们几个是真能吃,我们家做的饭根本不够,鸡鸭鹅,牛和猪都卖了,家都被吃穷了。” 好家伙! 原来她们家就是这么穷到现在这地步得。 小地主咬了咬牙,气愤的道:“给我起来!” 一声厉喝! 床上的人并没有动静,反倒是那几个老鼠被激怒了。 它们呲着牙,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吴大娘摇了摇头,“我儿子真不是装病,他是植物人,你们就别怀疑他了。” 小地主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符纸,手上轻轻一抖,符纸顿时无火自燃。 他又冲着床厉喝道:“再不起来,我可就放三昧真火烧你了!” 这话说完! 还真起效果了。 床上的“植物人”赫然坐了起来,还嬉皮笑脸的道:“道爷爷,有事说事,咱别动手行不行?” 看到这一幕,我们全傻眼了。 这人竟然真是装的,而且完全不是植物人。 小地主冷喝一声,“给我到客厅里来。” 见状,吴大娘傻眼了,“儿子,你怎么能站起来了,真是医学奇迹啊!” 男人咧嘴一笑,“妈,这些人都是活菩萨,他们救了我。” 吴大娘一看他儿子走步踉跄,她还想上前去扶他儿子。 小地主一把拦住她,耐心的解释道:“大娘,它根本不是你儿子,他是老鼠精,专门化作你儿子的模样来骗你的!” “什么?!” 这下,不光是吴大娘,我们几个都傻眼了。 老鼠还能成精,这不成神话故事了嘛? 早听说东北有五仙,狐黄白柳灰,关键我从来没信过。 这回可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了。 老鼠精忌惮小地主的道术,只好乖乖的跪到客厅里。 他嬉皮笑脸的道:“我这不是怕老年人独自在家,无人陪伴,孤独又无助,所以我才到她家来陪陪她,你看我这都是一片好心,道爷你就放了我吧!” 小地主掏出一截短刀,刀上上满了锈迹。 “我这把降魔刃,专治精怪,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可就动手了。” 男人被迫求饶道:“道爷,我错了。” “我这不是想找个长期饭票,所以才在她家待着,我朋友,兄弟都在,这样大家也其乐融融,我真没想着害人。” 小地主又问道:“你是怎么成精的?” 男人急忙坦白,“我侮辱了山涧瀑布里的一个洞,洞内有一具不朽尸,我只咬了他一口,就有了灵气。” “得知我能化成人形,所以我才假装成他儿子。” 不朽尸? 小地主又问:“那你撞了这么多年,就没人发现?” 男人咧开嘴,得意的笑道:“我多聪明啊!” “他儿子回来的时候,我就变成他的模样,把他骗走。” “他儿子不在了,我就继续装植物人,有人喂,有人伺候,这生活简直乐无边啊!” 一听这话,吴大娘恨得牙根都痒痒,她指着老鼠精喊道:“道爷,杀了它!” “杀了这个杂碎!” 小地主挑了挑眉,手中生锈的半截短刀脱手而出,当即刺中了男人的眉心。 男人登时倒在地上,化作了一个跟肥猪一样大的黑老鼠。 我们都倒嘶了一口凉气。 这的确是太诡异了。 我急忙安抚吴大娘,“大娘,你儿子应该没事,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吴大娘尴尬的道:“我儿子电话早就打不通了。” “不过最近有个非洲的长电话号码老给我打电话,他说是我儿子,结果我以为是诈骗电话呢!” 吴大娘意识到不对劲,急忙把电话打了回去。 由于她开着外放,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你注意身体,我在非洲修完铁路救回去。” “你在家照顾好自己,对了,咱家的卡上,我打了不少钱,你不用给我省钱,花就行了。” 看来,吴大娘的生活终于有了转机。 我良心过意不去,急忙问道:“大娘,你手上有一块玉不,红色的,通体有纹路的。” “有,这玩意值钱吗?” 吴大娘急忙去柜子里取出了血玉,递给了我,“这块玉是我在市场领来的,当时也没花钱,你们帮了我这么大忙,就当是给你们的报酬了。” 我赶忙从帆布包里取出了一万块钱,拍在了桌上,“大娘,这东西不白拿,这是给您的报酬!” “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吴大娘高高兴兴的送我们出去,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这时,谢永强一拍脑门,“对了,我想起来了。” “我和我家的狗都常年和瀑布的水,所以我才变的越来越壮,狗才会说话,说不定不朽尸就在那里。” 我不禁叹了口气,“哥们,狗喝了水都能开灵智。” “你说你天天喝那得水,你反应怎么就那么慢,每次都是马后屁,过时了才放!” “表白都慢了十几年,难怪孙倩不喜欢你!” 谢永强被我一通损,顿时面上铁青,“你今天干了好事,证明你是个好人,我不怪你。” “下次,我非打烂你的嘴!” 第441章 青铜树上一任主人! 我“噗呲”笑出了声,“得,打人都得等下次,又慢半拍。” “你……” 谢永强气的青筋暴起,额头上都渗出了血管的纹路。 见状,孙倩急忙打了个圆场,“小弟,你别这么说永强,他只是反应慢,实际上说的话不都挺有用嘛!” 我抚了抚孙倩的秀发,“你呀,就是心地太善良。” 很快,我们赶回了溪谷,站在了瀑布之下。 谢永强指了指瀑布的水,“对,就是这里,我和我家的狗,喝水洗澡都在这。” 小地主分析道:“一般得道成仙后,死后仍有一缕残魂,才叫不朽尸。” “如果真如那只老鼠所说,他应该就在瀑布涧层的山洞里。” “小刀把子,你想不想会会这位大神?” 我勾了勾唇,“当然想,要不,咱俩上去瞧瞧。” 小地主深知我意,一起看向了上头。 我们俩同时将真气凝结在手上,吸住墙壁,逆流向上攀爬。 十月份的水,又凉又冷,加之瀑布水流湍急,几乎是砸在我们身上,强行将我们下坠。 但那具不朽尸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强了,我们俩全凭着这一股劲,终于爬到了山涧之间。 即便水流湍急,我还是费力睁开眼睛。 涧洞还真的存在! 我脚下一蹬,顺势摔进了山洞里。 小地主也不甘示弱,跟我一起摔了进去。 里面是一座洞府,好像被人打理过一样,锅碗瓢盆尚在,那具不朽尸就躺在山洞里。 只不过,他偏了几寸,应该是被挪动过。 小地主分析道:“应该是那个老鼠精,他咬过不朽尸后,想把它带走,造福其他子孙,谁知道刚动了一下,就被不朽尸给吓住了。” 这个猜测倒是不无可能性,幸好进过山洞的就只有它一个,若是有好几只老鼠,那还不把这里作翻了天。 洞内已经形成了钟乳,而且生活痕迹也断层了,说明这人至少死了一百年往上了。 我本身就是个玩宝人,对时间上特别敏感,我下意识的职业病犯了,想搜搜洞内有没有什么古董。 我翻了翻石床,上面除了稻草,和被枕出爆浆的石枕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旁边的柜子里,也就只有一些简易的生活用品。 清朝时的油盏,还有一些简易的小物件。 这是有时间年份,但却只是个清朝的小物件,值不了几个钱。 小地主倒是对那些东西没兴趣,他围着不朽尸转了一圈,捏着下巴,“我怎么看不出他是谁?” “难道是个散仙,没名气的那种?” 我扒拉开稻草,石床上正写着几个字,“我名为炎,一生致力于拯救于民,如今上苍大劫有心无力,特留不朽尸于有缘人。” “炎帝?” 当年被封印的神农? 小地主登时心中一惊,“让我来试试,能不能拘他的灵来问问!” 说着,他脚踏罡步,指尖一枚符纸无火自燃。 一道虚无的亡魂顿时升起,悬浮在半空中,“没想到这一缕残魂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身边的这位,莫非就是青铜树的主人?” 他眉头蹙起,紧盯着我,眼神里分明有一种贪婪。 我昂了昂首,“前辈,青铜树确实认了我为主人,你已经是个死者,恐怕就算有心,也无法成为青铜树的主人了吧?” 残魂爽朗的大笑了声,“我也曾是它的主人,少年,幸亏你遇到了我。” “青铜树会引起劫难,这是必然的。” “但是你遇到了我,就能学会如此控制它。” 说完,一道白光射进了我的脑海,我瞬间脑袋一阵清明,里面甚至有他与青铜树并肩作战的场面。 他们完美的契合,合作的能力甚至超越了自己和分身。 “少年,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青铜树选择了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解决这场危机。” 说完,那具不朽尸化作了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合着他这具尸骨不修,全凭这场执念,将事情告诉我之后,他就能安然的隐退。 不愧是上古大神,胸怀真是没的说。 小地主盘膝而坐,“快坐下,他的尸身化烟,全是真气,咱们可以坐在这里修炼。” 我也跟着坐下,运转起轩辕诀。 不多时,我已经突破至了地阶五品,自身实力又更上一层楼。 我叹了口气,“小地主,你说这次的劫难,到底是什么?” 小地主摇了摇头,“不清楚。” “我们正一派会奇门五术,当时我进入了自身内景。” “内景可以提出疑惑,疑惑会变成一个法球,只要法球被打破,答案就会揭晓。” “可当我问出这场劫难是什么的时候,人都傻了,内景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团,甚至要把我的内景撑爆。” “这也恰恰说明,这场劫难不是我能解决的,当时我死里逃生,差点死在内景里。” “所以我才顺势答应了齐姑娘,一来能下山保护你,二来也想阻止这场劫难。” “现在看来,这场劫难不可避免。” 我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也就是说,你是知道桃花会引你进门,所以你是故意看幽若洗澡的?” 小地主顿时汗颜。 “你关注的点能不能不这么奇怪,你知不知道我会很尴尬?” 眼看着他要暴走了。 我勾了勾唇,“这里就我们俩,又没有外人,你急个屌毛。” “既然不朽尸已经化了,咱们俩也回去吧!” 说着,我们冲出了山涧。 只见小溪边,除了孙倩之外,其他人都盘膝而坐,像是在吸收着什么。 我和小地主纵身跃下,砸进了瀑布下面的水潭里。 一人激起千层浪。 孙倩不由躲了一下,其他人则是仍旧盘膝而坐。 我刚要问怎么回事,小地主就解释道:“看来,他们也感受到了不朽尸散发的真气,让他们多吸一点,说不定能突破。” 果不其然,皮胖子第一个睁开了眼,“卧槽,这真气太精纯了,我竟然突破了。” “我也是!” “我也是!” …… 申屠雪獒,她们也睁开了眼,纷纷开心的笑出了声。 第442章 会会女菩萨! 此刻,大家都清醒了过来。 我也拿出了兜里的血玉,“现在绝爱道姑和小影应该正被地藏的人围堵,我们不能只寄希望于他们。” “如果他们失败了,诡异仍旧会降临。” “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小地主,你和我留下来保护大家,继续寻找血玉,唐朵和屠哥现在马不停蹄的赶往山下,朝另一个方向把血玉送走。” 申屠和唐朵点了点头,“绝爱道姑和小影应该吸引了绝大部分的火力,我们俩相对安全一些。” “距离两百公里外的军区,那里就是我的目标,我现在就把它送走。” 不愧是兵王,这么快就找到了安全的地方。 于是,我叹了口气,“不急,你先给军区打电话,让他们在国道上接应你,确保安全。” “逼不得已,可以把血玉抛下,别玩命。” 申屠重重的点了点头,“明白!” 说完,二人一个去打电话,一个去规划下山的路线。 我则是盘膝而坐,感受着周围的自然真气,感受下还有没有地藏的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果不其然,在三百米的树林里,有一道真气团,那个人足有地阶九品,只差一步。 我意念一动,身体陡然变的雪白。 紧接着,三颗黑色的浮球便朝着远处飞去。 黑球穿透了好几棵树,重重的砸在那人身上。 他应声倒地,满眼都是不甘。 一看地藏的人被解决掉了,申屠和唐朵对视一眼,“行动!” 二人分头逃跑,到山下会合。 等到二人走远后,我又看向了谢永强。 “你没什么话想说吗?” 谢永强微微一愣,“我能有什么话想说?” 我眯眼一笑,“刚才就是你告诉我们血玉的位置,我赌你肯定知道下一颗血玉在哪!” 谢永强咽了咽口水,“你们拿到了两颗,现在破坏阵法的成功率不是很高了嘛?” “一定要找到剩余的三颗吗?” 我摇了摇头,“我们面对的对手是八大玄门的地藏,他们高手众多,阻拦住这两条的几率还是很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肯定还知道第三颗血玉在哪吧?” 谢永强紧张的望了望我,又看了眼孙倩,“我……我不知道。” 他否认归否认,脸却红了。 我冷笑着道:“你肯定知道,你不想说。” “我没有!” 谢永强歇斯底里的喊道。 大家都知道他在撒谎,但却没法子逼问他。 最后还是孙倩拍了拍谢永强的肩头,“永强哥,此事非同小可,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们吧!” 一听孙倩那温柔的声音,谢永强红着脸,“这事挺丢人的,其实我这些年,也没那么痴情,我每隔两个月,就会去山下瓢一次。” “那个小姐身上就有一块。” 卧槽! 怪不得他不肯说。 原来他是怕破坏了自己在孙倩心中痴情的形象,原来她在山下还经常瓢昌。 我撇了撇嘴,“我们又没笑话你,你脸红个什么劲。” “男人嘛,总得想法子排解一下,不然早就憋炸了。” “现在带我们下山,我们去会会那位小姐。” 谢永强见我们一定要得到血玉,只好说道:“那我带你们去,但有个前提,见了面,你们一定要称呼她为女菩萨!” “女菩萨?” 我们面面相觑,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玩的这么有情趣吗? 很快,我们一起下了山,在孙旺财的那栋楼重聚。 院子里有杂乱的脚步,看起来像是有追逐的痕迹。 而我们从金陵开回来的三台车,赫然少了一辆,应该是小影和绝爱道姑开走的。 想来他们出发已经两个小时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连个回信都没有。 他们不像申屠,逃不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能一直逃,让地藏的人抢不回血玉。 我拿出手机,给小影拨了电话,“这玩意怎么接啊?” 对面传来了绝爱道姑的声音。 我顺势吼道:“道姑,是我,陈刀,你们现在在哪啊?” 绝爱道姑也听见了我的话,急忙朝着听筒喊,“我们正在路上,后面有两辆车在追!” “呕!” 说到一半,她竟然还干呕了一下。 也对,她一辈子没怎么下过山,更别提坐车了。 晕车也很正常。 我尴尬地回了声,“那你们继续逃吧!” “我们现在已经拿到了第二块血玉,朝相反的方向逃了,估计第三块血玉被送回去的时候,地藏的人就该急的上蹿下跳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我瞥了眼谢永强,“前面带路吧!” 谢永强虽然有点不情愿,但大事当前,他也不好意思再推辞。 这回,我们并没有全体出动,而是让他们留在房内,我和小地主先跟着去了镇上。 街上,那条街依旧很繁华。 一家名叫强旭的小宾馆里,谢永强站在前台,“请问,218的女菩萨在吗?” “在,不过她昨晚接了九个客人,现在正休息呢!” “你们还是别打扰她了吧,晚上再来。” 现在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 我等不及,血玉更等不及。 于是,小地主猴急的道:“大姐,我们刚吃完六鞭汤,憋得狼哇的,让我们去见她吧!” 大姐一看小地主还挺清秀,不由撩了撩碎发,“你憋成这样,要不然大姐献身也可以。” 小地主不由汗颜,“我们要找的是女菩萨那种漂亮的货色,您就算了吧!” 大姐白了小地主一眼,“人家都说饥不择食寒不择衣,你倒还挑起来了,看来你憋得还是不够狠。” 这大姐顿时低下了头,继续磕起了瓜子。 看得出来,他好像不想理我们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拍在了桌上,“大姐,这生意你到底做不做,我们不差钱。” 本来都没兴趣了的大姐,顿时又昂起了头,“做,必须做,我这就把钥匙给你们。” 说着,她收起了钱,把钥匙递给了我们。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招还真是百试百灵。 我接过钥匙,给二人打了个眼色,“二位,还等什么,咱们去会会这位女菩萨。” “既然她生意这么火爆,看看她能不能1v3!\\\" 第443章 谢谢道爷指点! 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房。 我用钥匙开了门,床上正卧着一个美女,她压着两条胳膊,双腿蜷缩着,睡姿好像一只小猫咪,格外可爱。 只是她的睡裙下,赫然伸出了一条又长又粗的尾巴。 那尾巴毛茸茸的,一扫一扫的,好像在逗趣一样。 我尼玛! 今天真是邪门了,先是看到会说话的狗,后来又遇到了骗吃骗喝的老鼠精,现在这个又不是人,我真是有点人傻了。 小地主双手叠在胸前,淡淡的道:“怪不得能一晚上招架九个男人,我估计十九个她也招架的来!” 我不解的问:“她是个什么东西?” “狐狸精!” 小地主不假思索的道出了真相。 怪不得她喂不饱,原来是个狐狸精。 可能我们的声音太大,美女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眼朦胧,痴痴地望着我们。 “你们是新来的恩客吗?” 谢永强一看她娇俏的小脸,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的上前,主动邀功,“女菩萨,我帮你带来了恩客,他们都是土大款,有的是钱。” 美女站直了身子,尾巴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不见了。 她勾了勾谢永强的下巴,扯了扯嘴角,“永强,你错了,不管她们有多少钱,我也只收两百块。” “我赚的钱,除了买点胭脂水粉,其他的都捐给福利院了。” 这…… 我和小地主面面相觑,皆是一副震惊的神色。 一个做风尘行业的小姐,她赚了钱不补充物质生活,竟然全都捐给了福利院? 相比于混吃混喝,把人家坑穷了的老鼠精,她简直就是女菩萨啊! 小地主疑惑地问:“女菩萨,这是您的房钱。” 说着,他抽出六张红票子,递给了美女。 美女欣然接受,“三个人,六百,不多不少,你们谁先来?” 说着,她的眼底竟然还有几分期待。 我摇了摇头,笑道:“我们今天找你来,实际上……” 小地主陡然打断了我。 “我先来!” 说着,他一把将美女扑倒在床。 小地主眉头一拧,“竟然没有被我的护体金光所伤,难道是你道行太深?” 美女美眸流转着一抹疑惑,“什么护体金光?” “你是道士吗?” 小地主点了点头,“我是个道士,但却看不出你的道行。” 美女弯了弯唇,“我哪有什么道行,我就是一只活了三年的小狐狸。” 小地主狐疑的问:“三年?三年怎么可能会修成人型?” 美女毫不避讳的解释道:“有一天天上闪过一场大雷,我披上了衣服,问路过的男人,我是什么。” “她说我是女菩萨!” 小地主恍然大悟的松了口气。 “原来你是讨封化成人型。” “怪不得你和那只老鼠精不一样。” “传闻中,不是每只动物都有机会讨封,看来你是有大机缘。” “说说,当时讨封的男人正在做什么?” 美女直言不讳的答道:“就是永强帮我讨封成功的。” 谢永强指了指自己,狐疑的问:“啊?怎么可能是我?我只在这个房间见过你啊!” 美女推开小地主,坐在谢永强身前。 “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天喝醉了酒,说果园的果子又酸又不成型,卖都卖不出去。” “然后你被一个捕兽夹子给夹住了脚,是我帮你用嘴帮你掰开的捕兽夹子,然后我问你,我是像不像人,你说我像个女菩萨!” 谢永强陡然浑身一震,满眼震惊的指了指美女,“你,你是那个可爱的小狐狸?” “我记得自从那晚之后,我的果园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年的水果突然变的格外水润,又大又红。” 美女重重的点了点头,“是的,是我施法让果园大丰收的,我趁你不在的时候,还偷偷帮你浇水,除草。” 谢永强登时恍然大悟。 他抱着美女的藕臂,感激道:“谢谢你,女菩萨!” 美女扯住谢永强的手,放在胸口,一脸真挚的道:“你帮我讨封,我报恩,这是人之常情。” “你不用谢我!” “你的朋友已经交了钱了,永强,要不你先来?” 谢永强倒是动了歪心思,但是看我们俩在,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做了个“请”的姿势,“你随意,完全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谢永强看了看床,又看了看我们,最后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算了算了!” “女菩萨,这个事咱们下回再说,我们这次来,其实是想找一块血玉,就是有纹路的那个。” 美女马上打开柜子,拿出了血玉。 不过,当我要去拿的时候,她顿时又收到了背后,“当初把这个东西给我的人告诉我,说它能助我修行,一定要留好它。” “你们就这么拿走了,我怎么办?” 小地主咽了咽口水,“这个东西能把人害得家破人亡,我且问你,这几天拿到这块血玉后,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美女美眸提溜直转,“你别说,还真有。” “这几天我的恩客都变得很奇怪,一个个龙精虎猛的,恨不得把我搞到虚脱。” “再就是那天我被骗了五百块钱,那可都是我的辛苦钱啊!” 小地主点了点头,好像都被他猜中了一样,“这就对了!” “这块血玉能接引诡异降临,是不详之玉,你戴在身上,三天之内不仅会坏了修行,还可能会身死道消。” “啊?” 美女吓的浑身一抽,“道爷,那你帮帮我啊!” “我肯定报答你,我让你走旱路好不好?” 小地主不由汗颜,“倒也不需要报恩,你只需要把血玉给我,我再教你修行法门。” “好啊好啊!” 小狐狸虽然开了灵智,但是智商明显不高。 就这么几句话,她就被小地主给pua了。 小地主指点道:“首先,你不能再让你叫你女菩萨了。” “女菩萨是佛门至高权利者,你要是再冒名顶替,会有灭顶之灾。” “其次,你收钱收的不对,像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货色,只要收行情价的一倍,这样也可以减轻你的负担。” “最后,就是你捐款,可以多捐,功德越多,修行越快,但一定要捐公立机构,不然会走了弯路,得不到功德。” 美女虚心的鞠了一躬,胸前的雪白令小地主一览无余。 “谢谢道爷指点!” 第444章 螳螂捕蝉,黄雀断后! 不得不说,小地主还真是有两下子。 不仅让美女乖乖的交出了血玉,还令她好好修行造福于民。 他不像电视里的那些固执的捉妖人,见妖就杀,而是能区别于好坏,这样的人注定是道界的一股清流。 现在很难遇上这种不为功利的人了。 很快,我们从强旭宾馆出来。 我手上掂着血玉,笑道:“现在绝爱道姑和小影一路,唐朵和申屠一路,这第三路应该交给谁呢?” 小地主叹了口气,“现在三块血玉到手,将他们分开的几率大大提升,剩下的两块就暂时不找了,就交给胖子吧!” 我摇了摇头,“你和胖子只有玄阶,还未到地阶,让你们出手,不太安全啊!” 小地主摇了摇头,“没事,我掐算到我师兄正从北方而来,应该可以提前接应到我们。” “别骗我了!” 我夺过血玉,骂道:“你们正一在南方的某座山上,你师兄怎么可能从北方来?” “从黑省还是从俄斯国来?” 小地主苦口婆心的道:“我真没骗你,我掐算到我师兄极少下山,是第一次坐火车,所以他一路坐到了终点。” “而且我们正一都有互相的联系方式,足有八百里远,只要我能坚持住,就能和师兄会合。”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暂且信过你!” “我给你们断后。” 小地主见我松了口,这才叹了口气,“行,他们要知道我和胖子有这个待遇,估计会吃醋吧!” “去你大爷的!” 我没好气的骂了声。 都这个时候了,还开玩笑,真不晓得他是想让我安心,还是故意给我添堵。 很快,我们赶回了小楼,将最后两辆车开上。 小地主和皮胖子在前,而我则是跟在后方不远处,按照我们的路线在开。 车子刚出去,就有一条尾巴紧随其后,正盯着小地主和皮胖子那辆车。 我想这应该就是地藏的人,正准备对付他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我亲眼看着那条尾巴很想超车,但作为司机的皮胖子,开车就是冲,速度非常之快。 每次那条尾巴想超车的时候,对向就会来车,他也没办法。 可就在这时,皮胖子那辆车前面有辆大客车,开得匀速。 大客车太宽,他没法超过去,而后面那条尾巴已经想加速撞过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猛踩油门,先撞上了那条尾巴。 “砰!” 我的车是美产的重型车,所以并没有什么伤害。 但那条尾巴就不一样,他的车尾已经被我装的稀巴烂,后备箱整个都塌了下来。 见他还不停下,我又踩油门,猛地撞了上去。 而这时,对向没车,皮胖子已经超过了大客车,一脚油门把他们甩开了。 尾巴渐渐地减速,我猜他应该是想先下车对付我。 渐渐地,他速度越来越慢。 我却勾了勾唇,一脚油门撞了上去。 车子被我顶翻在地,两名地阶九品的高手在翻车的一瞬间,腾飞而起,没有跟车一起飞过去。 两人解释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带着一个墨镜。 二人看着我的车就在眼前,突然朝我奔袭而来。 试图用地阶的能力,强行掀翻我的车报复我。 我也不甘示弱,将车停下,慢条斯理的下了车。 我揉了揉手腕,发出“咯咯”的响声,嘴角扯了扯,“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只能陪你们玩玩了!” 我意念一动,青铜树马上将力量借给我。 这一刻,我身体陡然变的雪白。 由于炎帝的功法,我和青铜树又有了深一步的联系,我的额头上生出了两根犄角,手上也赫然多出了两根黑棒。 我只朝二人一指,真气便激射而出。 二人本来还朝我奔袭过来,一看这激射出的真气,顿时朝着两边一偏,震惊的望着我。 我试探着问了句,“你们就是地藏的人吧?” 二人微微一愣,也在考量着我的境界,因为他们实在是猜不透,一个地阶五品的渣渣是如何发出这么强大的力量。 “没错,我们就是八大玄门,地藏的十把尖刀,之前那两位盯梢的兄弟,就是你做掉的吧?” 我也直言不讳的笑了声,“没错,就是我干的。” “你们用血玉接引诡异降临,究竟什么目的?” 二人打量完毕,发现我的确是地阶五品后,腰板都挺直了,“等你死了,我们会亲自告诉你,但现在,我们还不能解答!” 看来,这俩人的嘴还挺严。 我撇了撇嘴,“既然你们不交代,那你们也没机会交代了。” 下一瞬,我身后升起了六枚黑球。 “玄真法球?” 我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它到底叫什么,但既然你们一个人一个称呼,那就只好用这几个球做掉你们了。” 我猛地朝他们一指,黑球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朝着他们激射而出。 那速度甚至擦出了破空声。 二人本来还觉得我一个玄阶五品,应该很好对付,但下一瞬,二人就傻眼了。 那黑球的速度令他们避无可避,眼前的最后一幕,也正是那几颗黑球。 “砰!” 二人的整张脸都被高速旋转的黑球击碎,脑袋霎时炸裂,倒在地上成了无头的尸首。 眼看着他们已被秒杀,我悠哉悠哉的上了车,掉头重新回镇上。 车品质好归好,但我主动撞人,车前面的铁皮还是被撞出了凹陷。 附近又没4s店,我只好开去了小舅子孙斌的配件厂。 孙斌一看车被撞了,顿时激动起来,“妈呀,这豪车怎么说撞就撞了?” 我当然不能给他说实情,只好撇了撇嘴,“嗐,撞就撞了,也没什么稀奇的,你是专门做汽车配件的,好点的修车厂应该认识吧?” “认识,认识!” 顺便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在这个镇上,我大斌说一不二。” “小刀,你就把车交给我,我帮你修。” “保证和没撞之前一样。” 我撇了撇嘴,“你可别和你们家老爷子一样,竟想着骗我的钱,我告诉你,我这次来玩,可不是来找不痛快的。” “钱,该多少就多少,我赏你的绝对比修车钱多,但你要是玩心眼子,我保证让你后悔。” 第445章 我来主持公道! 本来还眉开眼笑的孙斌陡然面色沉了下来。 他咽了咽口水,“姐夫,你看你这话说的,咱都是自家人,我哪能坑你啊!” 我不禁嗤笑了声,“因为你刚才没叫我姐夫,而是叫我小刀,这就是没把我当成自家人,当成是猪崽来杀了。” 孙斌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看你都威胁我了,我哪还敢啊!” 我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德行,我到辽城的事,赵文海应该知道了,所以他近期会来一趟辽城。” “到时饭局我来安排,这里面有多大的好处,你应该清楚,如果在修车上跟我玩花活,我让你在辽城混不下去。” 孙斌顿时浑身一怔,转而挤出一丝微笑,“我明白了,姐夫,你放心,这车我保证给你修的漂漂亮亮的。” 我刚坐下喝了瓶饮料,打算透透气。 就见路上突然一排黑色的奔驰车奔腾而来。 中间那辆车赫然是一辆劳斯莱斯,车门打开,赵文海梳着大背头,缓缓地走了下来。 他驻足后,了望着配件厂,伸了伸手。 旁边的保镖马上递上来一根烟,“老大,这里就是大斌配件厂,小刀爷女朋友的家。” “走,进去瞧瞧!” 见赵文海要进店,我慢悠悠的走到门口。 我们俩顿时四目相对。 赵文海咧嘴一笑,“小刀爷,咱们可四个多月没见了,你又帅了啊!” 我摆了摆手,谦虚的笑了声,“哪有,我还是老样子,倒是你,越来越有派头了。” 赵文海被夸的得意一笑,“这不是听说老蛇在那边混得不错,我也不能被他吊着打,所以才打算把三省给打下来,到时跟他巅峰相见!” 我拍了拍赵文海的肩头,笑道:“你们俩都是人才,想不出头都难。” “现在蛇哥可混的风生水起,到时你可未必招架得住啊!” 赵文海拱起手,“那还要小刀爷多提携了,你放心,我不比老蛇资质差,哈哈哈!” “小刀爷,还没吃呢吧?” “这地方我来过一趟,还算熟,今晚我来安排。” 一旁的孙斌人都傻了,见到传说中的赵文海,他腿都软了。 刚才还想着怎么拍马屁,结果现在动一步都困难。 我挥了挥手,“没出息的东西,过来!” 孙斌这才哈着腰,低三下四的过来。 “姐夫,你找我啊?” 我白了他一眼,“不是你说要赵老大多提携,还不主动点?” 孙斌倒也不傻,急忙鞠躬,“赵老大!” “我是陈刀的小舅子,今后还要麻烦你多提携。” 赵文海自然要给我面子,顿时笑道:“我不是让手下打过招呼了,怎么?最近还有人敢找你的事?” 孙斌急忙摇头,“有您打招呼,肯定没人敢找我的事,我这不是想把生意做大,所以……” “草,这点小事扭扭捏捏的,今晚上你多喝几杯。”赵文海不耐烦的道。 孙斌眉开眼笑的道:“谢谢赵老大款待。” 见孙斌这么懦弱,我也觉得很丢人。 我叹了口气,“你滚下去吧!” “赵老大,我车撞坏了,最近在修,借我两辆。” 赵文海扬了扬手,七八个司机马上上前,把车钥匙递到我面前。 我随手拿了一把,笑道:“改天还你。” 赵文海大笑了声,“小刀爷,你跟我客气什么,老蛇能出人头地全靠你,我也就佩服你这样有本事的人。” “车就留给你小舅子吧,你瞧瞧他穷的那个鬼样子,还想做大做强呢!” 赵文海确实还像以前一个德行,在他小弟面前,他总是那么好面子。 他不敢奚落我,也就只能嘲讽嘲讽孙斌了。 我随手拿了把车钥匙,笑道:“我回去接我的朋友一起过来,回头咱们多喝几杯。” “好嘞!” 赵文海答应一声,亲自帮我打开车门,送我上车。 我则是开着车,回去接上孙倩,幽若,雪獒,还有七小龙。 夜晚,辽城大饭庄内,赵文海设宴摆了三大桌。 一桌坐着我们兄弟,一桌则是坐着赵文海和他的几个亲信,至于第三桌,那就有点说道了。 第三桌有我,有赵文海,还有辽城当地的两个大混子。 孙斌一看到这两个大混子,腿都有点软了,坐在我旁边不断地打摆子。 服务员上菜后,几名保镖分别给我们倒好了酒。 赵文海打开了话匣子,“两位老大,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金陵的大老板陈刀。” 其中一个姓乔的大混子不由撇了撇嘴,“原来是你啊?” 我狐疑的问:“乔老大,你认识我?” 姓乔的大混子撇了撇嘴,“当然认识,前几天我的人不小心得罪了陈老板,结果他们都死的很惨,一个当街被打死,另一个则是死的相当诡异,裤裆里生出了骨头,活活把自己撑炸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 原来那天当街坑皮胖子,被打的屁股尿流的那两位是这位乔老大的人。 幽若也微微一怔,因为乔老大说的后者,正是追逐她和绝爱道姑时,躺在地上一命呜呼的。 她刚要说话,就被我扬起手,拦住了。 紧接着,我望向乔老大,笑问:“乔老大,人在做,天在看,你那两位小兄弟钻的是法律的漏洞,坑的是外地人,死有余辜吧!” “哈哈哈!” 乔老大放肆的笑了声,“死有余辜?” “陈老板这是看不起在下啊,我手下有饭托,医托,包括坑你的酒托,他们赚的是钱,至于是不是丧尽天良,那我不管。” “你害死了我手下的销冠,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想要一句道歉,不过分吧?” 这老家伙是在威胁我,而且他好像把我当冤大头了。 他甚至借助这个场合,借赵文海的力量,故意坑我一下子。 但他错了,他低估了我和赵文海的关系。 赵文海听出了我们俩之间的火药味,一点即炸,顿时撇了撇嘴,“乔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贵客?” 见赵文海已经要摸枪了,乔老大抿唇一笑,“赵老大,您是四市两城的老大,自然看不惯我一个小城镇的老大,既然你不为我主持公道,那我就亲自来给自己主持公道。” 话音刚落,外面顿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第446章 鸠占鹊巢! 听声音外面应该不低于五十人,而且距离我们很近,就差破门而入了。 赵文海拧着眉头,“乔老大,你事先埋伏了人,是想连我一起做掉吗?” 乔老大仰着身子,翘起了二郎腿,“赵老大,瞧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对付您啊!” “但是啊,误伤总是难免的,您说您要是死了,这四市两城一乱,我们不也能分一杯羹嘛!” 赵文海顿时听明白了,这姓乔的就是要对付自己,想对付我,那就是个口诛笔伐的幌子罢了。 听着外面的人正跃跃欲试,打算破门,我回头望了一眼七小龙。 “你们七个,出去跟外面的兄弟好好聊聊。” 赵文海咽了咽口水,“小刀爷,此事因我而起,跟你没关系,你可别因此损兵折将。” 我摆了摆手,“嗐,赵老大,你这不是把别人家棺材拉到自己家里哭嘛!” “这是我跟乔老大的过节,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说着,我给七小龙打了个眼色,让他们出去。 七人打开了门,走出去后,又合上了门。 紧接着,一道声音便传来,“诸位兄弟,暂时别开枪,我们是陈老板的手下,他让我们来跟你们聊聊!” “聊什么?”对方明显一愣。 七小龙中的黑龙笑了声,“聊聊怎么死更痛快!” 下一瞬,外面传来了阵阵枪声,枪声中又混杂着一阵惨叫声。 直到最后,惨叫声盖过了枪声,枪声也渐渐消失。 “咯吱!” 门被推开了,七小龙缓缓地从门外进入,一脸轻松地模样,“少主,麻烦已经解决了,他们还算配合。” 看到这一幕,姓乔的老大顿时懵住了。 刚才的枪声他听得清清楚楚,可他们七个竟然完好无损的回来,那就是说,外面的兄弟可能已经……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惬意,突然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他就顿时慌在了原地,连双腿都在忍不住打摆子,“你,你们……” 他仿佛看恶鬼一样看着七小龙,眼看着我步步逼近,乔老大咽了咽口水,摸出后腰的手枪,“你,你最好别过来,我告诉你,我的子弹可不长眼睛。” “你说得对,子弹确实不可能长眼睛。” 我走到他身前,一脸戏谑的笑道。 乔老大本就心神慌乱,现在听我调侃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咬着牙骂道:“妈的,就让你死在我的枪下!” “砰!” 他紧闭着眼睛,扣动了扳机。 再睁开眼时,我依旧毫发无损的站在他身前,“乔老大,这样的公道你喜欢吗?” “陈……陈老板,都是误会,我的人他死有余辜,恶心到了陈老板,还请恕罪。” 我摇了摇头,“不不,我跟你一样,我特别喜欢公道。” “啊?” 乔老大尴尬的擦了擦脸上的汗,“什么公道?” 我抿唇一笑,“替天行道!” 说着,我掏出帆布包里的沙漠之鹰,速度快到他看不清,等他反应过来时,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一看那金色的沙漠之鹰,乔老大的额头顿时渗出了冷汗。 他瞥了眼旁边的赵文海,求助道:“赵老大,您今日设宴,总得保证我们的安全吧?” “我每年向你缴纳一百万的保护费,你总不能不保护我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赵文海更生气了。 刚才他感觉的到,这乔老大的目标正是自己,他想做掉自己,然后借机上位,现在竟然还恬着个逼脸求自己! 他扯了扯唇角,“乔老大,就像您说的,擦枪走火在所难免,所以啊,你自求多福吧!” 既然赵文海也想让他死,那我就做个顺水人情。 想到这,我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砰!” 一声闷响。 子弹在他的脑袋里就像是摔碎了的西瓜,登时炸的四分五裂。 见状,另一位姓杜的老大当即跪在了地上,“赵老大,一切都是姓乔的咎由自取,跟我可没关系。” 杜老大这波操作,完全是因为胆怯而自乱阵脚。 这就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没什么区别。 但凡他刚才拦着点乔老大,估计也不会有嫌疑。 很显然,他和姓乔的是同类,二人都有野心想做掉赵文海,但姓乔的胆子明显大了点。 赵文海做了这么多年老大,也不是傻子。 各种内情连我都感觉得出来,他又岂会不知? 赵文海扶着杜老大站起身,语气平和的笑了声,“杜老大,您看您这是做什么,咱们都是生意上的伙伴,我怎么会怀疑你对我下手呢?” 杜老大明显松了口气,“对对对,我们这些小帮派,都多亏了赵老大照应才有钱赚。” “这姓乔的真是野心勃勃。” 这家伙为了保命,真是什么话都说。 这要是姓乔的还活着,估计能被他活活气死。 赵文海撇了撇嘴,“我觉得吧,有了乔老大前车之鉴,杜老大也该退出江湖养老了!” “赵老大,您这是什么意思?”杜老大这才听出来不对劲。 赵文海解释道:“像您这个年纪,也没什么机会混出头了,还不如老早退下来,把位置留给年轻人。” “孔四,过来!” 说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站了过来。 “老大,您找我?” 赵文海满意的一笑,“孔四啊,听说你就是辽城人?” 孔四点了点头,“是的,老大。” 赵文海瞥了眼杜老大,笑道:“杜老大,你说这用人啊,还是自己人用起来方便。” “我有个想法,就是让孔四接受你的小帮派,拿下辽城的地下势力,你看如何?” 杜老大顿时神情一滞,“这……这不是鸠占鹊巢嘛?” “赵老大,这不合规矩啊!” 赵文海顿时爽朗的大笑道:“规矩?狗屁规矩!” “你和姓乔的联手对付我,当我看不出来?” “现在我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就给我接着,不然我杀了你,你的鹊巢我该占还是占!” “是体面的生,还是硬气的死,你自己选。” 说着,他挥了挥手,让手下用枪指着杜老大。 “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 “五!” “四!” …… 第447章 酒后良人! 数到“三”时,赵文海突然夺过保镖手里的枪,当场扣动扳机。 “砰!” 杜老大应声倒地,眼睛瞪的滚圆,但随着鲜血渗出,他的瞳孔也渐渐涣散,完全没了意识。 赵文海不由吐槽了声,“操,让你考虑是给你面子,你还真考虑上了!” “怎么?不答应的话,还打算跟我同归于尽啊?” “你有那个手腕嘛?就跟我硬碰硬?” 说着,他还朝着地下的尸体踢了一脚,满脸都是不屑地神情。 见状,乔老大和杜老大带的保镖皆是纷纷跪在地上,“今后我们全听孔四爷的,我们可以给他当狗,还请赵老大饶命啊!” 树倒猢狲散,他们若是因此而被白白波及,那就死的太冤枉了。 孔四爷拱起手,“感谢老大扶我上位,他们都是跟随乔,杜两位老大多年的亲信,我相信他们一定比我更了解辽城,还是饶他们一命吧!” 赵文海拍了拍孔四,“这要不是冲着你,我早就把他们全给杀了。” 孔四急忙感激道:“多谢老大!” 说着,孔四面向跪着的众人,“现在老大法外开恩,你们还不快去外面清理一下?” “是,孔四爷。” 说着,他们把乔杜两位老大的尸首拖拽出去,紧接着又用拖布墩地,把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 赵文海不由探头看向了门外,只见外面皆是残肢断臂,甚至有的连头颅都碎在地上。 这哪是饭店走廊,分明是人间修罗场啊! 面对七小龙这样的绝世高手,他们得是有多么无助啊! 他虽然没见识到当时的场面,但光是想想,就替那些人感到悲哀。 你说你们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位煞星! 赵文海急忙将主位的椅子拉了过来,笑道:“小刀爷,您是贵客,您坐上座。” 我不禁嗤笑了声,“赵老大,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在这个屋里,您最大,我啊,只是个金陵的商人罢了!” 赵文海急忙扶着我坐下,“小刀爷,您就别谦虚了。” “刚才门外的场面我可都看见了,您那一桌子人,随便挑出来一个,那都是能灭了我老赵的存在。” “今后还需小刀爷照应啊!” 我没好气的道:“跟我客气什么,你是蛇哥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我们之间的误会,八百年前就解开了,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赵文海不由拭了拭额间的冷汗,“对对对,咱们是过命的交情。” 很快,席位再次开启,赵文海带来的其他人纷纷向孔四敬酒。 “孔四啊!恭喜你,今后你终于也能占一方城市,为老大开辟新路了。” “对呀,这要是在古代,你这都属于封侯了。” “孔侯爷,我们敬你!” …… 孔四不骄不躁,站起身,“诸位兄弟,能跟诸位出生入死,那是我孔四的福分。” “现在我可能要暂时离开各位兄弟,实在遗憾,这杯酒,我干了。” 我上下打量着孔四,发现他确实掌握着人情世故。 刚才他为乔杜两家的打手求情,饶了他们一命,那些人会记住他的好。 而我杀了那么多人,他们只会记住我的仇。 这便是驭人之道,他取得了那些人的尊重。 我又望向赵文海,随口笑问:“你手下那么多兄弟,为什么最后选了孔四?” 赵文海眼神不由望向远方,叹了口气,“上次我们去春城,遇见了个硬茬子,是孔四救了我的命。” “要不是他挺身而出,我可能连命都得交代在那,所以该记的恩情我得记住,不能让兄弟寒了心。” 我若有所思的望着他,抬起酒杯,跟赵文海喝了一杯。 这时,我看孙斌还在低着头,筷子也不敢动,浑身都吓的发抖,不由提醒了句,“小斌,你怎么回事?” “如今孔四都上位了,还不快去敬孔四爷一杯?” 孙斌这才拿起酒杯,朝着孔四走去。 “孔四爷,我是大斌配件厂的孙斌,也是陈刀的小舅子,今后还要麻烦你多照应。” 孔四一听是我的小舅子,马上抬起酒杯,“小刀爷的亲戚,那就是我的亲戚,不过,我刚上位,还请你不要让我为难。” “明白,明白!” 孙斌点头哈腰的赔笑,最后荣幸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其实说白了,孔四也是在提醒他。 罩着你可以,但是你要是借助小刀爷的身份为非作歹,那对不起了,家有家法,帮有帮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们吃喝都很开心。 临出酒店时,才发现那些打手累的气喘吁吁,但走廊却打扫的干干净净,洗洁精的味道刚好盖过了血腥味。 赵文海扬了扬手,“你们几个,小刀爷喝多了,你们送小刀爷回家。”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手下没喝多少,他们完全能送我回去。” 说着,七小龙把我架上了车,开着送我往回走。 我这辆车上除了司机是七小龙之外,副驾驶坐的是雪獒,左边坐的是孙倩,右边则坐的是幽若。 幽若望着窗外的星星点点,叹了口气,“陈刀,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撇了撇嘴。 幽若低下头,声音如细纹一样轻微,“对不起。” “啊?” 我疑惑地问:“为什么?” 幽若叹了口气,“其实我和师傅一直把你当坏人,对你心存戒备,但今天我发现有些事真的不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天我们初次相见,你教训的那个人是坏人,是他们先找你的茬,你们才出手狠辣。” “是我和师傅不知前因后果,就像你发难,我们碧游派向来敢作敢当,我向你道歉!” 我尴尬的挤出一丝微笑,“别那么外道了。” “你和小地主若能成婚的话,你就快成我弟妹了,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提到小地主,幽若的小脸不由一红,在月光下更显羞涩,“我和小师叔的事就全靠你撮合了。” 我拍了拍胸脯,“嗐,那是,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们不成,那我帮你教训小地主。” “对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若是小地主在,一定能掐算出吉凶!” 幽若声音弱弱的道:“其实我也懂点皮毛,要不待会儿试试?” 第448章 绝爱道姑出事了! 我不禁眼前一亮,“那可太好了,咱们这里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很快,我们抵达了孙旺财的小楼。 幽若紧张的擦了擦冷汗,“陈先生,我先测一下小师叔的情况吧,麻烦你帮我找一下他的贴身衣物。” 我马上去翻了小地主的行李箱,随便拽了件衣物便交给了幽若。 这个东西,是一个像卫生巾一样的布片,周边有四条细绳子。 看到这玩意,幽若小脸顿时一红,“这个不行。” 我疑惑的问:“为什么?” 幽若尴尬的把头埋低,“其实这是我的贴身衣物,那天雨太大,师兄才帮我收着的。” 好家伙! 我就觉得不对劲,合着这是一件古装女生穿的内裤。 刚才我太着急了,所以竟然没有发现,这也太尴尬了。 我故作无事发生,收回内裤,又着急忙慌的往回走,“我再去拿一件,你等等!” 这回,我确定我没拿错。 里面除了一整件幽若穿过的古装之外,还有一套休闲装,我见小地主穿过。 幽若接过休闲装,取出了半袖,手上赫然多了一道符。 她咬破了手指,将小地主的生辰写在上面。 手上一抖,符篆便无火自燃。 紧接着,幽若的樱桃小嘴动了动,好像在念着什么口诀。 突然,衣物上落满了符灰。 幽若双眸微微睁开,“太好了,师兄身边有一位天阶强者,应该是正一派的掌门,无涯道人。” 我也松了口气,“看来小地主没骗我,他师兄真的入世了。” “而且和他猜想的一样,他师兄第一次坐火车,没在站点下,而是坐到了终点。” “全对上了。” 幽若也弯了弯唇,“他没事就好。” 话刚说完,她就身形一歪。 眼看着她要栽倒在地上,我急忙扶住了她的娇躯。 “你没事吧?” 幽若扶了扶额头,娇俏的小脸仿佛没了血色一般,稍微有点惨白。 她费力的站定身姿,“没,没事,刚刚眼前一黑,好悬就摔倒了,幸亏你扶住了我。” 我扶着她坐在椅子上,温柔的道:“这不就是举手之劳嘛!” “话说,我见过小地主占卜,好像也没像你反应这么大啊?” 幽若叹了口气,“占卜算命,研究风水,消耗的是精神力,我福禄尚浅,师傅说我不适合走这条路,只能苦修,空乏其身。” “至于占卜这两下子,我是偷偷翻了小师叔的古籍才发现的。” 我恍然大悟,“那这么说,你真是略懂皮毛啊!” 幽若也没想到我话说的这么直白,不好意思的挤出一丝笑意,“陈先生,现在测过了小师叔的吉凶,不如再卜一下我师父的情况吧!” 我微微一愣神,“你师傅本就是天阶高手,如今小地主,申屠这两条路都帮你师父吸引了些火力,按理说她应该安全了吧?” 幽若摇了摇头,“也不一定,我这些日子心悸,多半是因为我师父,她岁数大了,我实在担心她。” 我只好安慰了声,“你要是不放心的话,那就卜一下试试,也好安心。” 幽若心里似乎想着什么,但是没说,她取出包袱里道姑的发箍,又起了一张符纸。 符纸被她夹在纤细的两指之间,无火自燃。 “哎呀!” 符火烧的太旺,一不小心烧到了她纤细的中指,我急忙捧起她的小手,含在了嘴里。 幽若神情不由一怔,想拔出来但是又不好意思,只好呆呆地望着我。 我一时间反应过来不对劲,有点过于暧昧了。 我像捧了炸药一样,慌忙的把她的手丢了回去,“对……对不起,刚才是一时情急,我没别的意思,你千万别介意。” “没事!” 幽若咬了咬唇,脸上写满了羞涩。 我急忙岔开话题,“你师父怎么样?为什么这次占卜还会烧了手?” 听到我的话,幽若的小脸陡然变的阴沉,“寻常占卜自然不会出事,但这次我要查的人正经历一场大劫,也许会伤及生命,所以才会令我受伤。” “师傅可能遇到麻烦了!” 我不由一怔。 绝爱道姑遇到麻烦了,那岂不是连小影也不能幸免? 糟了! 早知道就不该让小影跟着上路,她刚刚大梦初醒,又只是玄阶四品,那极有可能逃不出生天啊! 小影,难道我们要阴阳相隔吗? 我急忙打电话给小影,可电话里却传出“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这就多少沾点恐怖了。 不再服务区,那岂不是被幽若说中了,她们现在正遇到危险? 我心急如焚,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干着急。 “吼!”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猛兽的嘶吼声。 我急忙跑了出去,打算一探究竟。 只见雪獒呲着牙,眼珠血红的盯着对面。 在她对面赫然站着一个黑衣人,头戴夜视镜,身子正胆怯的试图后退。 这不就是地藏的人吗? 我和幽若对视一眼,一个朝着门外包抄,一个则是正面朝地藏的高手走去。 他咽了咽口水,“陈,陈先生是吗?我们家主子有请,我就是个报信的,你千万别难为我。” 之前遇到的那几个地藏的人,一看我是地阶五品,就把我当成是小歘歘了,根本不把我当回事。 怪不得这个这么怂,原来就是个报信的! 我扬了扬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别为难他了,既然是送信的,那就留他一命。” “前面带路!” 一看我要跟他走,雪獒急忙靠在我身边,“少主,还是别跟着去了吧?” “现在大家都不在,你去了那不是送死嘛!” 幽若也点了点头,“地藏高手众多,非咱们所能对付,你直面他们的老巢,可能招架不住啊!” 我摆了摆手,笑道:“人家有心,咱们不能无意。” “保护好大家的安全,我去去就来!” 说着,我指了指那个地藏的家伙,“前面带路。” 那人胆战心惊的走在前头,想要带我出去。 但就在这时,一枚钢蛋弹射而来,我侧身夺过,但那钢蛋却没停下,因为他的目标不是我,而是我前面地藏报信的那家伙。 “砰!” 一声脆响! 地藏报信的家伙脑袋瓜当场炸裂。 第449章 被愤怒占据意识! 那钢蛋杀了人后,又原路退回。 收回钢蛋的正是一个矮个子老者,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个子又高,体格又大的胖子。 上回就是他们俩,在状元阁安监控被我发现了。 这回他们竟然又带来了一个家伙,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戴着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倒是不像个杀手,更像是一个搞互联网的程序员。 “又是你?” 我拧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三人。 老头佝偻着身子,笑道:“嘿嘿,小刀爷,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据朝拜老爷子所说,他们来自于一个邪恶的组织,名叫任性。 我没好气的冷声道:“少跟我扯那一套,你们到底什么目的?” 老头非但不害怕,甚至还勾了勾唇,“瞧瞧,您急什么,我这不是刚把你的敌人给杀了,您不感谢我就算了,脾气怎么还这么臭?” 我白了他一眼,“感谢你?”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的猎物是我,你之所以杀了他,就是因为他要抢你的猎物。” 老头微微一怔,“聪明,当真聪明啊!” “小刀爷,你真是人中豪杰,如果朝拜有你这么聪明,他就不至于愚蠢到与我们为敌,被我们剖开肚子,拿出心肝了。” “你……” 我震惊到双瞳一震,“你们竟然杀了朝拜老爷子?” 于情于理,朝拜都是一爷和郑佩佩的爷爷,而且他还把轩辕诀传给了我,对我也算是有大恩了。 得知他的死讯,我心里不由一痛。 这一刻,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似乎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即将就要爆发出来。 我意念一动,通体变的雪白,头上也生出了两根犄角。 “他眼睛怎么这么红?” 幽若不由一惊,“陈先生,你冷静一下,他们之中有一个人能影响你的心智,将你的情绪放大数倍,你不能再发怒了。” “再发怒下去,你会敌我不分,甚至被愤怒所吞噬。” 眼看着幽若要抱我的胳膊,我当即把她给推到了一边,“滚一边去,我才不管什么迷惑心智,我现在的实力毋庸置疑,只要我把他们三个杀了,那就什么都解决了。” 狂,傲,怒! 三者充斥着我的大脑,让我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错觉。 由于我和青铜树的紧密配合,现在背后已经有了九个浮动的黑球。 “敕!” 一声大喝。 我的黑球朝着老者高速旋转而去。 老头还想用他的钢蛋抵挡,但两个球相撞后,他的钢蛋顿时炸开。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想后退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老东西!” 旁边的大胖子一看情况不对,当即一把拉住老头,想要逃开。 “你帮他,那就连你一起杀!” 我又催动两个球体,快速朝着大胖子而去。 二人顿时吓的浑身一缩,躲过了黑球的攻击。 再抬头时,九个黑球已经全部浮动起来,朝着二人砸了下去。 “快撤!” 老头和胖子顿时化作一团白眼,逃出了十米开外。 此刻,那个格子衬衫不由勾起一抹笑容。 “很好,现在开始享受吧!” 说着,三人一起逃脱。 我回眸过去,刚好看到了幽若和雪獒,“你们两个在看什么,敌人都逃了,还不赶快追?” “要你们何用?” 下一瞬,我的手臂拥有了强大的吸力,紧紧地握住了二人的粉颈。 雪獒的面相十分痛苦,但却没有求饶。 反倒是幽若,她张开小嘴,也没求饶,但口中却念着一段咒语。 我的眼球渐渐地化作清明。 我急忙将二人丢在地上,奇怪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幽若频繁的干咳,“陈先生,你刚才被那个家伙迷惑了心智,好悬连我们都给杀了,幸好我们碧游派的清心咒还有点作用,不然这会儿我和雪獒姐姐已经死在你手里了。” 我急忙道歉,“对不起啊!刚才那个家伙太卑鄙了,我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幽若,你那个清心咒能不能教给我?小地主说过,我的精神力比任何人都要强大,下回再遇上他,我也不至于被他迷乱了心智。” 幽若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教给你!” 说着,她来到我身前,泪眸与我对视。 一道白光闪光,十六字清心咒顿时传到了我的脑海里。 我试着念了一遍,果然内心清明了许多。 世上一物降一物,那家伙迷惑了我的心智,差点就让我害了自己人,下回我就先杀他! 此刻,我盘膝而坐。 感受着周围的自然能量,我感觉到有三团真气正在五百米开外。 他们三个可能是认为离开了我的视线就安全了,所以就商量起来下一步该如何对付我。 因为他们断定被迷了心智的我,待会儿会陷入崩溃,再等一段时间,等我发过疯,她们就可以来收尸了。 但他们却没想到,我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两百米的位置。 而且,浮动的黑球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擦破虚空朝着他们飞舞而去。 “砰!” “砰!” “砰!” …… 大树被黑球撞得粉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老头,但由于黑球的速度太快,我在偷袭,他根本没机会躲避。 “破!” 黑球透过了他的胸口,将他的身子撞飞了数米,重重的磕在了树上。 “老头!” 胖子看到老头飞了出去,急忙上前。 但我的黑球也瞄准了他。 “呲!” 胖子身上仿佛有一层护体真气,当即拦住了黑球。 紧接着,胖子胸前的挂坠当即应声而岁。 只听我体内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是法器!” “怪不得能挡住我的黑球!” “小子,继续攻击他,看看他身上还有多少件法器能抵挡咱们霸气的力量!” 是青铜树? 这个声音,我似乎老早就挺过。 而且是在青铜树没认主之前,看来,冥冥之中,我们早就有过一种主仆的感应。 我意念一动,手上多出一根黑棒。 我像扔标枪一样,朝着大胖子扔了过去。 “老头,你不要死啊,你死了谁夸我长得帅啊!” “我还没讨媳妇呢!” “你给我起来啊!” 大胖子还在呼唤着已死的老头,浑然不知我的黑棒已经朝着他的背后扎了上去。 第450章 令人心肝颤的媚术! 我理想中的黑棒刺穿他的身体,这个桥段并没有出现。 只见大胖子浑身上下又闪过一道绿色的光芒,瞬间挡住了黑帮的攻击。 随之而来,绿色的光芒被驱散,大胖子手腕上的玉镯子顿时碎裂。 又一件开光法器? 这家伙是把法器当大白菜了嘛? 我朝着他缓缓靠近。 近距离观察下,我这才发现,大胖子身上的首饰还不少,竟然都散发着强力的真气。 我的身体里也传出了一道声音。 “法器不过是将真气压缩进玉器或是金饰之中,我们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他有法器,也绝对抵挡不住。” 我再次调动九颗黑球,朝着他高速旋转而去。 “砰!” 浮球仿佛连珠炮一样,迅速砸在大胖子的身上。 他身上散发出了一道耀眼的金光,但这一次,是个例外。 前四颗黑球就将那金光罩子砸碎,紧接着,后面的五颗尽数砸在了他的身上。 “噗!” 胖子喷出一口老血,嘴角挂着笑意,“老头,你在黄泉路上等等我,我去追你了。” 一老一少靠着法器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不过,能挡住我几次全力一击,已经够他们在阴间吹一阵子了。 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那个格子衬衫的男人已经不在我的视野范围之内。 我顿时闭上双眼,屏气凝神。 五百米开外,一个真气团正快速移动,所猜不错的话,他是看到一老一少死在我手里,自知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想快速逃脱。 我勾唇一笑,“想跑,趁着今天我的老朋友青铜树高兴,我必须要杀个痛快!” “好小子,果然对我的胃口。”我的身体里又传来了一道声音,似乎还是在夸赞我。 有了青铜树的支持,我健步如飞,迅速追了上去。 山路上,我追着那团真气,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进入我的攻击范围内,我调动黑球,快速朝着他袭击而去。 身着格子衬衫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霸道的杀气,顿时身子一歪,滚到了山坡之下。 “杜婵,你个骚魅子,再不出手,老子可就死了!” 我刚追上去,就看到了漫天飞舞着粉色的花瓣。 紧接着,一个身着单薄,距离一丝不挂只有一丝之差的完美身子出现在我眼前。 她扯了扯唇,笑道:“帅哥,究竟什么事把你气成这样,竟然这么追杀我的朋友。” 说实话,这具身子太完美了,甚至比夏月婵还要媚。 我很难不心动。 我咽了咽口水,“又有帮手,那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既然放出了狠话,我就不客气了。 我再次催动黑球,打算出手。 谁知,杜婵竟然跪在了我面前,“帅哥,你真的忍心杀人家嘛?人家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啊!” 说着,她伸手就要解我的裤绳。 我知道我该拒绝她,可手到她脸边,竟然又改变了方向,一把按住了她的头。 见我乖乖就范,杜婵欢心的笑了声,“帅哥,你可真猴急啊!” 我正想着如何享受时,只见杜婵突然眉头一皱,一掌打在了我的心口上。 这一掌,并没有令我受什么外伤,但她仿佛把我的意识给打的涣散了。 我头脑一懵,再一眨眼间,我的眼前竟然有九个杜婵。 她们如狼似虎,大有要把我衣服撕碎,把我就地正法的架势。 这时,我体内又多了一道声音,“小子,你也太经不起美色诱惑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我听到了这个声音,但却一点没被他动摇,满脑子都是想着该如何令自己更舒适,更爽。 那声音更急切了。 “操,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我正要把那九个杜婵就地正法,谁知,她们却突然化成了九个衣着华丽的骷髅。 那恐怖的场景,顿时令我清醒。 我的眼睛也变的清明。 我疑惑的问:“青铜树,是你救了我?” 那家伙不耐烦的解释道:“是啊,难不成要跟你这个废物一起死啊!” “她对你施展了幻术,那我就在那道幻术上又加了一道幻术,令你置身恐怖,这样你就清醒了。” 原来如此! 只是他这么做,好悬没给我心里留下阴影。 下次再跟我女朋友行房的时候,估计会担心她们变成衣着华丽的骷髅。 我再次睁眼,只见面前的杜婵和格子衬衫男人一脸戏谑的望着我,那表情甚是得意。 “中了我的媚术,他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精尽而亡,一种是在幻境里永远走不出来,哈哈!” 格子衬衫的男人也勾了勾唇,“据宋毅所说,他在朝拜的脑海里读取到,朝拜将轩辕诀给了这小子。” “这可是咱们掌握轩辕诀的唯一希望,你可不能让他死了。” 杜婵得意一笑,“自然不会,他是个年轻人,龙精虎猛,至少两个时辰内不会死。” “那就好!” 见两人聊的那么嗨,我干咳了一声,打断了他们,“你们在看我的笑话吗?” 二人同时一怔。 尤其是杜婵,她不禁退后了半步,“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媚术,怎么可能会自主清醒过来?” 我摆了摆手笑道:“可能是你还不够漂亮吧!”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送你们两个上西天,给朝拜老爷子报仇!” 二人深知无法抵抗我的手段,当即跪在了地上,“小刀爷,放过我们吧!” “我们只是一时犯了错,罪不至死啊!” 我摇了摇头,“不,你们对我起了杀心,那就该承受我的杀心,我这人一向以德服人!” 说着,我大手一挥,两颗黑球顿时悬在了二人的头顶。 只要借助重力砸下来,她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身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急忙求饶,“小刀爷,不要杀我们,我们有更重要的消息告诉你,能换条命不?” “说说看!” 我收起黑球,给了他一点安全感。 男人松了口气,“我们查到八大玄门的地藏想接引诡异到来,正要统一八大玄门。” “到时一定会波及齐家,难道你不想救你的至爱桃花姑娘了嘛?” 第451章 我们是队友! 他们知道地藏接引诡异降临,我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他们是一个邪恶的组织,在八大玄门中安插奸细调查机密,那是毋庸置疑的事。 但是他们能查到我和桃花的关系,这一点倒真是挺让人意外的。 莫非我们之中也有奸细? 在上次遇到他们的时候,任性对我还丝毫不感兴趣,现在突然之间查到我这么多事,这一定就是最近才调查出来的。 他们的办事能力,还真是让人羡慕。 不过,像这种祸害,我肯定是见一个杀一个,以免后患无穷。 我唇角扯起一抹冷笑,“这些消息,并不能换你们的命!” “还有没有其他能保命的信息,没有我可就动手了。” 说着,我意念一动,二人头顶上的黑球发出了破空声,那声音如同死亡的号角,吹得二人心肝都在发颤。 杜婵和格子衬衫男人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只见格子衬衫男将真气凝在掌上,突然朝我偷袭,趁我格挡的瞬间,杜婵迅速后退,连忙跑开。 我退后半步,意念一动,黑球当即震碎了格子衬衫男人的头颅。 “噗!” 一声震响。 格子衬衫男身体完全没了生机,登时倒在了地上。 我刚要上去追,却感到身体不由一滞,仿佛中了麻药一般。 只听身体里又传来一道声音,“小子,他体内有让人十二种情绪变幻的毒素,死了相当于自爆。” “念十二遍清心咒,试试能不能解毒,实在不行,就得用我的力量了。” 早听炎帝说过,青铜树可能会占据我的意识,我要时刻做好防备。 如果他的意识占据我的身体,一旦反水,我们就得重新拔河,我一旦输了,就会永远埋进识海。 为了追杀一个骚魅子,我完全没必要把命搭进去。 我松了口气,“算了,不追了,我还没那么大杀心。” 青铜树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作罢!” 这家伙想让我上头,但我偏偏不中计。 虽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我轻而易举不能着了他的道。 我放慢速度,朝着小楼回返。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回到了小楼。 孙倩一看我回来了,马上扑到我怀里,“小弟,你没事就太好了,刚才担心死我了。” 我摆了摆手笑道,“那两个人还威胁不到我。” “只是可惜,朝老爷子死在了这帮杂碎手上,我早晚要给他报仇。” 孙倩咬了咬唇,“朝大爷真命苦,他藏了那么多年,最后却还是没逃过死亡的宿命。” “他自己选的路,也不用太心疼他!”我叹了口气。 一旁的幽若也叹了口气,“以前没入世,我觉得我是同龄人之中的天才,但到了这里才发现,地阶,不过尔尔。” “甚至在战斗上,都帮不了陈先生什么忙。” 我挤出一丝微笑,“别担心,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了,你别总叫我陈先生了,听着就太生疏,小地主叫我小刀把子,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幽若有意似无意勾起一抹苦笑,“好,陈,小刀把子!” 我摸了摸她的秀发,“好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就是第七天,明天过后,小地主应该就要回来了。” “到时候他看到你憔悴成这样子,肯定怪我没照顾好你,你可不能让我背这么大锅。” 幽若眼圈微微一红,楚楚道:“谢谢你,小刀把子!” 说完,她转身先上楼去了。 次日清晨,我起床洗漱便打算出门。 幽若刚好也在洗脸,但谁知尴尬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由于水管压力太大,当场崩裂,水管里的水呲了幽若一身。 我急忙上前,用锅盖盖住水管。 她慌张的后退几步,这才没再被水波冲到,但她衣服穿的太单薄了,被水淋湿。 她还有些惶恐,但仍不忘了感激我,“谢谢你,小刀把子。” 望着那若隐若现的身姿,加之她并未阻拦,我更是看清了她前胸…… “啊!” 循着我的眼神望去,她顿时发现了不对劲,随即大喊了一声,朝着楼上便跑了回去。 我真是尴尬的要死,我刚刚眼睛怎么就没规矩点? 前天晚上不小心看了她如厕,现在又看到了这个,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树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大笑,“小刀爷,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怎么谢我啊?” 树上坐着的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她穿的十分古怪,好像是苗族的某种服饰。 我狐疑的问:“刚才的水管是你弄破的?” 女孩手上多了一颗小蝎子,她肆意的把玩,笑道:“当然,是我的小宠物干的。” “就是它!” 说实话,我见着玩毒的人就有几分膈应,虽然这女孩长的挺漂亮,又挺活泼的,但我就是一点动心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好气的道:“你最好别打扰我的生活,不然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女孩不禁仰头大笑,“骗人的!” “我听说小刀爷对美女一向仁慈,从来不下狠手。” 我白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女孩抿了抿唇,“当然是打听到的,现在对你好奇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拧着眉头问道:“你是八大玄门的人?” 女孩拍了拍胸脯,笑道:“好说,我是巫蛊门的云梦,你可以叫我梦梦。” 果然是一个玩毒物的高手。 据小地主说,巫蛊门一向臭名昭着,跟他们混在一起,什么时候被他们下蛊都不清楚。 我退后半步,淡淡的道:“我不想那么亲昵的称呼!” “告诉我,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只是来我这里捣乱的吧?” 云梦轻轻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 她的动作十分轻盈,应该有地阶以上的实力。 云梦倒是不含糊,当即笑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次我们是队友,绝对没有害你的心。” 我不禁嗤笑出声,“队友?” “那么请问,我的敌人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组队?” 云梦见我转身要离开,急忙朝我走了过来,堵在我身前,“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地藏,他们要接引诡异降临,我听说是你让兄弟冒死将其中三块血玉送出去了。” 第452章 桃花要来了! 原来地藏的事已经闹得这么大,几乎是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我不禁没好气的道:“那要是依你这么说,是不是八大玄门除了地藏之外,都是我的队友?” “连恶贯满盈的青鸟阁都算?” 云梦迟疑了一瞬,又点了点头,“对啊,是这么个道理。” 一听这话,我顿时摇了摇头。 “那对不起,我们不是队友。” “我发现血玉到把它们分开,这个意愿只是我的个人意愿,并没有与你们同盟的心。” “所以,你还是请回,做你们巫蛊门该做的事情。” 说着,我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朝着楼上走去。 我刚到楼梯,就听云梦念叨了声,“齐姑娘啊齐姑娘,你不是说陈刀一定抵抗不住本小姐的魅力吗?” “怎么她把我拒绝了,奇怪,真是奇怪啊!” 一听到桃花的名字,我急忙调头回来,谄媚式的笑了声,“你是桃花派来的?” 云梦一看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不由扯了扯唇,“你不是说我们不是队友嘛!” “那你还回头干什么?”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我不该打扰你,我走了!” 说着,云梦作势就要离开,仿佛十头牛都拉不住。 风水轮流转! 刚才我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我急忙跑到她前头,挤出一丝微笑,“云梦姑娘,我给你道歉,实在对不起,刚才是我没摸清情况。” “我和桃花永远是一个队的,如果你和她是朋友的话,那我们也是朋友,我们就是队友!” 打脸来的这么快,我也真是没想到。 谁能想到刚才我还那么嚣张,这会儿就怂的像个孙子一样了。 云梦见我这般,不由抿了抿唇,“看你长的还挺帅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给,齐姑娘就怕你信不过我,所以专程让我带了信物。” 说着,她伸手给了我一瓣桃花。 看到这瓣桃花,我又想起了桃花的名字,所以马上就信任了她。 “我信你了。” 我急忙关心的问:“云梦姑娘,你一定还没吃饭吧?要不我带你去镇上,咱们吃点早餐?” 听我这么说,云梦扭捏的歪了歪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的肚子在来之前就饿的咕咕叫了,这才是待客之道嘛!” “走着!” 听她答应了,我急忙拿上钥匙,启动了车子。 我又去了之前的早餐铺子,是孙倩家亲戚开的。 一看我换了个女人过来吃饭,孙倩的表哥没好气的把包子摔在桌子上,还骂了句,“我家小倩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花心大萝卜了。” 我面色一暗,尴尬的道:“表哥,您误会了,这位是我朋友,刚认识的。” “刚认识的就这么亲密,难道你们就不会坐在桌子两边吗?” 我这才发现,我和云梦竟然是挨着坐的,动作看起来是有点亲密了,怪不得这位表哥会觉得我们有点暧昧。 我急忙坐到云梦对面,又朝着表哥笑了声,“这样就不暧昧了吧?表哥,你真是误会了。” “哼!” 表哥根本就不听我解释,转身又回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的功夫,表哥又把孙倩的六舅和六婶都叫出来看热闹。 虽然他们没当我面骂我,但是在背后指指点点,也多少让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云梦倒是没什么压力,当即笑道:“嗯哼,这包子还真不错,也不怪你一路夸赞他们家包子好吃。” “这豆腐脑也不错,卤子不咸不淡,刚好和我的胃口。” 见她这么满意,我挤出一丝笑容,“既然你觉得饭菜不错,能让我问你个问题吗?” 云梦白了我一眼,“有什么话,就等我吃完了饭再问。” “好好好!” 我急忙答应下来,生怕她突然跟我翻脸。 毕竟女人翻脸比翻书都快,不是我能招架得住的。 我就这样默默地等着,包子帮她叫了两盘,她慢吞吞的全吃光了。 直到她打了个饱嗝,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我才舔着脸,好声好气的问:“我现在可以问你问题了吗?” “问吧!”云梦撇了撇嘴。 虽然态度不怎么样,但她既然同意了,我还是很开心。 我急忙问道:“你和桃花怎么认识的?” 云梦翻了翻白眼,“我当是什么问题,就你这么问,不得问到姥姥家去?” “实话跟你说了吧!” “今上午十点,绿皮车,齐姑娘就在那下车,她就是让我来给你送信,然后在你身边保护你。” “她说让你打扮的帅气点,去接她的时候,别让齐家的齐飞扬看不起你。” 我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好悬没兴奋地晕过去。 桃花要来辽城,而且好像是来执行什么任务的。 不让我在他家里人面前跌份,那应该是见家长的节奏,我真是想不兴奋都难啊! 想到这,我急忙问道:“齐飞扬是谁?” 云梦撇了撇嘴,“齐姑娘的二叔,也是这次齐家的代表,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做齐家未来女婿,这回可要把这位齐飞扬照顾好了,不然的话,你和她没戏。” “明白!” 我兴奋地掏出一张红老头,拍到了桌上,“六舅,钱不用找了。” 说完,我拉着云梦的胳膊,朝着门外走去。 虽然我走出店了,但依旧能听见六舅一家的闲言碎语。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年轻就是不靠谱。” “长的就不老实,你看看他长的那么帅,得有多少姑娘喜欢他啊!” “小倩啊,苦命的孩子,竟然拴不住自己的男人!” …… 虽然他们这么说,但我也不想跟他们争执。 毕竟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今天桃花来辽城,我开心,我可以不计较任何糟心事。 一切以迎接桃花为首任! 八点钟,商场刚开门,我就冲进去选了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西装,虽然明知道是假的,但还是欣然买了下来。 穿上板正的西装,我又买了块金表戴上。 云梦跟了我一路,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不由摇了摇头,“你这么打扮有什么用?” “齐飞扬喜欢的是古玩,难道你不应该先找个见面礼吗?” 第453章 给人做了嫁衣! 对啊! 我怎么把见面礼给忘了! 可是我的宝贝大部分都在金陵,现在着急忙慌的去找一件,那也未必珍贵,更没法入齐飞扬的眼啊! 我踌躇了半天,最后无语的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云梦摊了摊手,“你也没问我啊,我怎么知道你连最基本的礼节都不知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包里还有两块明代的玉,希望能入得了齐飞扬的法眼吧!” 事到如今,也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十点钟,我在车站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心里一直很踌躇。 一来是怕齐飞扬看不起我,二来是怕桃花碍于家族的关系,懒得跟我相认。 我现在是既无奈又兴奋,完全克制不了自己的内心情绪。 就在这时,我一瞥眼,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刚才两趟车检票,他们都没上车,反而是在这候车室待了很久。 而且他们一直在瞄着火车站的出口,杀气纵横,就差没把这二字写在脸上了。 难道他们是来刺杀某人的? 我看了眼旁边的云梦,“待会儿下车的还有什么大人物吗?” 云梦眼睛提溜直转,“待会儿下车的还有青鸟阁的副阁主赤凤,还有点仓派的苍穹柏,再者就是齐姑娘和她二叔了。” 青鸟阁虽然作恶多端,但也不至于有恶人打他们的主意。 点仓派从来不问世事,肯定也没仇家。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伙人是来对付桃花一家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未必是坏事。 因为我的见面礼就这么来了! 我现在就祈求这几个杀手千万别太菜,太菜的话,齐家人自己就解决了,完全等不到我出手救他们。 少顷,火车的鸣笛声响起,车站里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了人。 就在这时,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出现了。 只见桃花身着一件黑色皮短裤,两条美腿又白又长,两条皮靴包裹着腿肚子,那绑绳设计的皮靴,真是看起来就别有一番风味。 她扎着一头脏辫,看起来酷酷的,就跟我们初见时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岁月的侵蚀。 在她身边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头发有些许斑白,但那眼睛里带着纯天然的杀气,像鹰眼一样精神。 这位应该就是齐飞扬了,因为那来自大家族的傲气,是寻常普通人想学都学不出来的。 他们前后都有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倒是挺有安全意识。 但就在他们出站的一瞬间,那几个贼眉鼠眼的杀手突然持刀冲了上去。 前面的两个保镖当即被刺穿胸膛,倒在了地上。 “大胆!” 齐飞扬突然出手,真气当即震退了两个杀手。 紧接着,那两个杀手的胸口突然爆裂,心口处的衣服当即渗出了大量的血。 两个杀手也应声倒地。 这应该就是唐雄提到过的齐家碎心掌,只有未来家主才能学的独门绝技。 看来桃花的父亲齐贤是有意将家主之位传给这个二弟。 正当齐飞扬松懈之时,又有两个杀手迎了上来。 二人也同样是修炼者,而且其中有一个竟然有天阶的高手,他双指朝着齐飞扬的眉心戳来,显然是要废了他的功夫。 眼看着齐飞扬步步紧退,我意念一动,瞬间调动黑色的浮球,从后方偷袭而去。 “砰!” 黑球告诉旋转,当即砸在了杀手的后脑勺上。 血花迸溅,杀手向前踉跄了几步,当即死在了齐飞扬的身前。 齐飞扬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何方高人搭救,飞扬在此拜谢。” 看来,我表现的机会来了。 我刚要上前,就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先一步上前。 “齐家二爷,我是点仓派的丁冠玉,刚才我用本念珠想救,只是没想到今日的本念珠力道竟然会这么大。” “我呸!” 我还没发话,就见云梦大骂了句,“不要脸的东西,就凭你能秒杀天阶高手?”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行。” 云梦这话真是不把人当人了,我听着都有点侮辱。 再看丁冠玉,脸色都铁青了,他梗着脖子,狡辩道:“我刚刚是背后偷袭,天阶高手不注意被我秒杀,这不是很合常理吗?” 云梦不禁嗤笑道:“你到底是有多不要脸?” 丁冠玉拧着眉头,“不是我救的,难道是你?” 云梦撇了撇嘴,“我当然没这个本事,但有人本事大着呢,刚才用黑球震碎天阶高手后脑勺的人,就是我身边的这位,陈刀!” 云梦打的一手好助攻,我也不能浪费了她一番苦心。 于是,我闲庭信步的上前,拱了拱身子,“小子陈刀,拜见齐家二爷。” 一看我出来抢功劳,丁冠玉当即吼道,“他不也就是地阶五品,他有什么能力击杀天阶强者?” “我看你们就是招摇撞骗的骗子!” 齐飞扬眯缝起黑眸,打量着我和丁冠玉,最后拱了拱手,“丁冠玉,果然一表人才。” “我们齐家和点仓派有婚约,不知丁少门主可否记得。” 丁冠玉瞥了眼齐飞扬身后的桃花,得意一笑,“齐二爷,感谢您还记得我这个不争气的少门主,齐叔叔初到辽城,何不和我们点仓派同行!” 齐飞扬勾了勾唇,“如此甚好啊!” 说完,他跟上了丁冠玉,朝着另一边而去,吊都没吊我。 桃花眉头紧蹙,看了眼齐飞扬,又看了看我,只好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我看得出来,她很失望,但却没任何办法。 云梦倒是气的直跺脚,“他奶奶的,那个小白脸竟然贪功劳,刚才明明是你救了他!” “这么别致的见面礼,就这么被人抢了,我气啊!” 我叹了口气,“你还看不出来吗?” “这齐飞扬压根就不想正眼看我,就算我能证明是我救了他,他也得像个三孙子似的舔点仓派的臭脚。” “他就是想和点仓派结为亲家,壮大齐家,而亲近我又有什么用,他总不能说下了人家丁少门主的面子吧!” “所以啊,咱们还是别自讨苦吃了,跟上去再找机会。” 云梦气的跺着小脚,“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真想把那个伪君子给毒哑!” 第454章 一堵墙,两场骂战! 我抓住了云梦的肩头,阻拦着她,“该生气的是我,你激动什么,且等着就是了。” “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伪君子,他早晚会露馅,就算我们不罚他,天也会罚他。” 很快,我们俩跟出了火车站。 他们和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碰面了,我感觉得出来,这两个老家伙竟然有天阶八品。 这应该算是天花板级别的大人物了。 怪不得齐飞扬要舔他们的臭脚,对方确实有被舔的资本啊! 我开着车,跟在他们出租车后面。 直到招待所,他们才停下脚步。 这些朱门酒肉臭的家伙,应该是去组织饭局,开始商业互捧了。 比起财力,我也不差。 在他们进去后,我也紧跟着进去,在他们隔壁开了个包间。 我拿着菜单扔给了云梦,“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我知道你一肚子气,尽管点菜,哪怕你要整本,我也请得起!” “我吃,我吃吃吃!” 云梦气的一连点了十几个菜,服务员都看呆了,没想到我们两个这么能吃。 很快,菜上桌了。 隔壁的菜似乎也上桌了,因为我听到了他们推杯换盏的声音。 齐飞扬爽朗的笑了声,“今日早早地会了亲家,真是我齐家的荣幸。” 喝完了一杯之后,齐飞扬又提起酒杯,“丁少门主,您果真是青年才俊,今日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这小命可就要交代在那帮杂碎手里了。” 我把杯子摔在桌上,气的直咬后槽牙。 再看云梦也冷声道:“真是臭鞋配臭脚,恶心死了。” “你说得对,就算他明知道是你救的他,也一定会昧着良心说是那小白脸救的他。” “齐姑娘好好地一个姑娘,竟然要嫁给这种败类,我痛心,痛心啊!” 我不禁好奇地问:“你也听得见?” 云梦淡淡的道:“我刚刚就派讯蝉蛊偷偷溜进隔壁了,它能听见的,我也能听见。”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 事到如今,我除了无奈还能有什么。 难怪桃花先派云梦过来提醒我,给他二叔留个好印象,原来他二叔是这样势力的一个人。 我想,她想让我成为刀把子,也是想让她二叔求着我娶她,也好打他的脸。 一个人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没钱没势,不然他真的瞧不起人。 我冷着脸,夹了口菜,“这帮杂碎!” 云梦扯着嗓子喊道:“一锅臭鱼烂虾,我吃吃吃!” 这时,隔壁点仓派的一个大佬突然摔了筷子,“隔壁好像在偷听我们说话,而且骂了我们不止一句。” “师兄,咱们要不要去教训教训他?” 另一位年长者叹了口气,“别跟他一般见识,一个是巫蛊派的传人,他们家的蛊仙还在世,咱们点仓要忌惮三分。” “至于另外一个,是野狐禅,无门无派,更无须理会。” 一听这话,我和云梦面面相觑,相视尴尬一笑。 没想到我们在偷听的同时,对方也在偷听,幸亏他们有其他任务在身,并没有打算跟我们起冲突。 我只好继续吃菜,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云梦气的一拍桌子,“陈刀,你堂堂小刀会的老大,夹着尾巴做人的事若是传到你小弟耳朵里,你会不会很丢人?” “会啊!”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云梦听我这么回答,也满意一笑,“那好,跟我去隔壁,我不服!” “算了吧!” 我叹了口气,“我们想得到的是齐家的尊重,而不是用鞭子去抽那两只臭脚,就算我们打赢了又有什么用?” “我们教训了伪君子,只会让舔臭脚的那个人记恨我们。” 我说的是丧气话,顺便贬低了他们。 但就在这时,对方传来了三声摔筷子的声音。 紧接着,我们包间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门板碎了一屋子,甚至把菜都给污染了。 只见其中一个老者指着我,怒吼了声,“小子,我们本不打算与你为敌,但你频频骂我们点仓派是臭脚,骂齐家是舔臭脚的人,我们就不打算放过你了。” 见菜都脏了,我也把筷子摔在桌上,“你们脏了我的菜,赔钱!” “你……” 老者紧拧着眉头,有些愣神。 他应该也没想到我会把重点放在这上面,而不是跟他对峙。 此刻,桃花一家也跟了上来,站在了门口。 桃花没肯说话,倒是这齐飞扬,他冷声道:“小子,刚才你在火车站就跟丁少门主贪功,现在又在背后对人指指点点,你算什么东西。” 我撇了撇嘴,“谁救得你,你心里有数!” “至于你说的背后对人指指点点,我不认,我好好地吃着饭,你们却踢碎了门板,木屑都崩进了菜里,我让你们赔钱,有错吗?” “我听见了!” 点仓老者怒吼道。 我摊了摊手,“要不然我报警,听听警察怎么说,究竟是你们幻听,还是我胡说八道。” “你……” 点仓老者大概没见过我这么伶牙俐齿的人,顿时吃了瘪。 他知道报警后的后果是什么,所以不敢跟我起冲突。 另外一个老者急忙劝阻道:“别跟他一般见识,这里是世俗界,寻事滋事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我们走!” “等等!” 我叫住了他们。 “你还想怎样?” 老者狐疑的问。 我撇了撇嘴,“道歉!” “道什么歉?” 老者懵逼的问。 “你脏了我的菜,踹坏了门,影响我们用餐了,你要道歉。” 一听这话,脾气好的点仓老者脾气也变的不好了,他将真气聚集在身上,冷哼一声,“小子,你别逼我,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 我意念一动,通体变白,身后浮起了十八颗黑球,双手也多出了两根铁棍。 点仓老者微微一愣,“看来,你是在主动找事,那就别怪老头子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拔出长剑,朝我刺了过来。 我手持黑棒格挡,顺势调动两颗黑球朝着他的眉心袭去。 老者低身躲避,我则是乘胜追击,另一只手的黑棒当即朝他刺了过去。 黑棒陡然变长,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肩。 紧接着,源源不断的真气朝我身体内灌了进来,我瞬间突破了地阶六品。 而老者则活活被洗的嘴唇煞白,跪伏在地上,“老夫苦修五十载,竟然被你一瞬间变成了废人,你究竟是何人?” 第455章 你男人霸道不? 我瞥了眼桃花。 只见她摆了摆手,脸上也做着奇怪的表情,似乎不想让我和她扯上关系。 也对,我要是说因为她,那就是给齐家和点仓创造了矛盾,所以我只好换了个答案。 我撇了撇嘴,“我啊,好说,我是红领巾,专门制裁横行霸道的人。” “现在你们家天阶八品的大能都废在我手上了,还有谁想找死,排着队来,我一个个的制裁你们。” 云梦在旁鼓着巴掌,“好,这才霸气,这才是我了解到的小刀爷!” 一个我就已经很难对付,还有巫蛊门的人协助,齐飞扬和另外一个点仓老者纷纷退后。 见他们不敢再找茬,我翻了翻白眼,“原来你们就这么点胆子,赶紧给我道歉!” 另一位点仓老者急忙道歉,“后生,这次是我们错了。” “废话!” 我白了他一眼,“哪次都是你们的错,你们家那个少门主最该死,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呸!” “你……” 丁冠玉气的想骂我,但由于忌惮我的实力,只好把这口气忍下了。 “你什么你,把你家的废老头带走,别在这讹诈我。” 几人这才扶起点仓老者,灰溜溜的出了门。 临走时,桃花走在最后一位,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则是拍了自己脑袋三下,桃花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云梦不禁拍手叫好,“一群大尾巴狼,夹着尾巴跑了,痛快啊!” 我瞥了眼桌上脏了的饭菜,没好气的道:“可惜啊,我都还没吃饱,走,咱们换个地方吃去!” 知道他们住在了招待所,我就放心了。 所以我带上云梦,潇洒离去。 回去小楼时,孙倩正在给大家烧菜,幽若和雪獒正拿着筷子焦急的等待着,七小龙则是坐在桌边若有所思。 一看我回来了,七小龙拥上前,“少主,你可终于回来了。” “害的我们担心死了。” 我白了他们一眼,“我又不是大姑娘,出去还能被人盯上是怎么着,赶紧吃你们的饭。” 七小龙被我生怼回去,孙倩也擦了擦手,端上来最后一道菜。 见我还带回来了人,孙倩莞尔一笑,“这位是你朋友啊?” 我介绍道:“对,这是我的朋友,云梦。” 孙倩急忙站起身,“那我去给你的朋友拿碗筷,大家一起吃。” 我赶忙拦住她,“倩姐,别忙活了,我们吃过饭回来的。” “奥奥!” 孙倩又重新坐下,小口小口的吃着菜。 我叹了口气,“倩姐,最近辽城出了大事,各大门派都来了,而且有好多都是我的仇人。” “我可能抽不开余力保护你,要不然你先回家躲几天,等我忙完了这一遭,我再去找你。” 孙倩眼里陡然流转起泪水,“你是不是要抛弃我?” 我急忙摇头,“不是的,现在我的仇家越来越多,胖子他们又不在,我真没力量保护你。” “要不是因为这样,我怎么可能会让你暂时离开呢?” 孙倩咬着唇,“你真没骗我?” “我发誓,我要是骗你,天打五雷轰。”我举起三根手指,发着毒誓。 孙倩急忙捂住我的手指,“你不用发毒誓,姐相信你,吃过了饭,我就离开。” “好!” 我答应了声,坐在火堆旁卖着呆。 孙倩大口大口的扒着饭,最后把筷子撂下了。 “我送你!” 我刚要拿车钥匙,就见孙倩摆了摆手,“我从小在这长大的,路我熟,没几步路,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那你小心点!” 望着孙倩越走越远,我也有万般不舍,但没办法,青鸟阁和齐家还有点仓都会以我为敌,我不得不先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孙倩赶走。 不然的话,他们拿孙倩威胁我,那可就操蛋了。 幽若见我忧心忡忡,也靠了过来,“云梦师妹,我是幽若,你还记得我吗?” 云梦微微一怔,“幽若,碧游的幽若?” 幽若重重的点了点头,“恩,我记得上次玄门争盟,我们见过面,那时你还是个小姑娘。” 云梦激动地道:“果然是你,怪不得今早晨我就看着眼熟,你胸越来越大了。” “看来当年的赌是我输了。” 说着,她还看了看自己那小胸脯,那表情简直是在嫌弃自己。 原来她们俩早就认识,还真是缘分。 一直聊到晚上,天越来越黑,眼瞅着就要三更天了。 我点燃了一根烟,望着天空发着呆。 当时我在桃花面前拍了自己的头三下,就是给她的暗号,三更见面。 如今已经正儿八经三更天了,她还是没来,说实话,我有点忐忑,我怕她被家里人发现,不让她出来。 就在这时,屋顶传来了瓦片松动的声音。 我心上一喜,急忙抓住屋檐,爬了上去。 只见桃花坐在屋檐上,干咳了一声,“听说你很想我啊?” “那还用听说嘛!我想死你了。” 我急忙扑过去,想要抱她。 桃花却把手臂伸长,阻拦着我,“别过来,沾上味道,我二叔那狗鼻子该闻到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只好停住脚步,坐在她身边,“你怎么来了?” 桃花惆怅的叹了口气,“听说这次八大玄门齐聚辽城,齐家也想来分一杯羹,我软磨硬泡,父亲才答应我一起出来。” “所以我事先安排云梦来通知你,没想到我二叔还是没打算正眼瞧你。” 我摊了摊手,“你二叔那德行你也看见了,我出手救了他,结果他根本就不领情,还上赶着舔点仓派的臭脚。” 桃花有点无语的道:“是啊,齐家就是这样,恃强凌弱,几百年了一直是这样。” “不过,今天我看见了你的手段,完全有做刀把子的能力了。” “说吧,最近有什么奇遇?” 对于桃花,我可以把我底裤都给她看,完全没什么秘密。 我拍了拍胸脯,笑道:“你听说个青铜树没?” 桃花微微一怔,“真气之祖,青铜树!”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它!” “现在,我是青铜树的主人,今天你看到的能力,就是我用了青铜树的力量,怎么样,够不够霸道?” 第456章 绝爱道姑之死! 桃花抚摸着我的头顶,就像在摸那个八岁的孩子,“我真的很欣慰,终于让我看到了霸道的你。” “以前我真不敢想,完全不敢想你会成为这样一个男人!” 我摆了摆手,笑道:“那是你太小瞧我了。” 桃花欣慰的笑了声,“这次八大玄门齐聚,一是为了对付地藏,二是为了选出八大玄门的总盟主。” “这个职位可比刀把子威风多了,想不想试试?” 我顿时眼前一亮,“当上了总盟主,就能向齐家提亲了对不对?” 桃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齐家向来如此,为了利益,什么都愿意做,你当了盟主,他们会舔你的臭脚,甚至不惜把我送给你,作为牵线的筹码,以换取更多的利益。” “到时不需要你提亲,可能他们会把我卖给你。” 我顿时激动的站起了身,“那好,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到总盟主之位。” 桃花也欣慰的笑了。 “奥,对了,想当总盟主,你需要加入八大玄门之一,不然你连竞选的资格都没有。” “啥?” 我顿时懵逼了。 这个条件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我来说,那就太苛刻了。 我这样一个野狐禅,谁愿意收我啊! 桃花摆了摆手笑道:“你不需要担心,现在八大玄门都注意到你逆天的实力,肯定会争着抢着纳你入门,所以你静候佳音就好了。” 听到这话,我不禁松了口气。 只可惜,快乐是短暂的,桃花站起身,掸了掸屁股上的灰,“我该走了,不然齐家人该怀疑了。” “那我送你!” 我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不想跟她分开。 桃花白了我一眼,“你最好别跟着我,不然齐家人一定会痛骂我,你也不想连累我吧?” 一听这话,我只好被迫站住了身形。 我不想连累桃花,更不想让齐家和点仓知道今天是因为她我才挑起的事端。 眼看着桃花离开,我却没法追上去,真是纠结的要死。 不过,如果我能当上总盟主,那就一切另说,忍一时,坐上盟主,那就再等等。 次日清晨,小地主第一个给我打回了电话。 我急忙接了起来,“小地主,怎么样了?” “血玉碎了!” 我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诡异不会再降临了。 我刚挂断了电话,就见一辆车开回了小楼,车上的申屠和唐朵也下了车。 看来,他们把血玉放到了军区后,就往回返了。 毕竟地藏的人再大胆,也不敢进军区闹事。 这时,小影也打回来了电话,“主子,血玉碎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我应了声,“可以了。” “但你为什么有气无力的样子?” 小影叹了口气,“我们遇上了地藏的掌门,他联手埋伏我和绝爱道姑,道姑为了保护我,碎丹与他们同归于尽。” “我逃了,地藏的人却没死,他们还在找我。” “但今早晨血玉碎了,他们的人也仿佛死心了,没再搜捕我,而是撤退了。” 我不禁叹息了声,“把绝爱道姑的尸首带回来,也好让幽若见她最后一面。” “明白!” 小影答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了杯子碎裂的声音。 我回过头,刚好看见端着茶盘的幽若。 想来是她听到了我电话里的内容,所以一愣神才把杯子给摔碎了。 我扶了扶额头,叹了口气,“对不起,幽若,我知道这个打击对你来说太难接受,但我还是要告诉你。” “地藏的掌门带领大批高手围攻绝爱道姑,她为了让血玉安全送出,所以碎丹缠住了他们。” “真的很抱歉!” 幽若后退了半步,意识仿佛都模糊了一瞬。 “砰!” 她一屁股砸在了地上,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不,不可能,师傅明明那么厉害,她怎么可能会死?” “她可马上就要接任掌门的位置了,距离成功就只剩一步之遥了,为什么老天爷要害死她!” 生离死别,人生最大的痛。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幽若,只好抚了抚她的背,令她安稳些,“人死不能复生,这事也怪我,当初……” “不怪你!” 幽若吼了声,“就算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师父也会这么做,她是为了救世才死的,她死得其所!” “呜呜呜!” 她说的大仁大义,但哭的却越来越凶,最后甚至忘记了我们的男女之嫌,趴在我胸口上大哭起来。 她都这么伤心了,我再不把胸口借给她,又显得我太小气了。 正当她哭的正凶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小刀把子,我日你大爷,我出去送血玉,让你帮我照顾好幽若,结果你偷我塔!” 小地主回来了,而且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年人。 幽若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顿时激动起来,“小师叔!” 她哭的越来越凶,脸上的泪甚至沾湿了她的刘海。 小地主顿时咽了咽口水,“幽若,你这是怎么了?” 幽若顿时趴在她的胸口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绝爱道姑为了送走血玉,战死了。” “什么?” 小地主身边的老道士顿时一惊,“绝爱死了?” “不可能!” “她是天阶二品,世间少有的高手,她怎么可能会死?” 见每个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我只好如实解释,“是真的,围攻她的是地藏的掌门,还有几个天阶高手,她自知无果,只好碎丹缠住了他们。” 一听这话,老道士才终于相信了。 “师妹,我的绝爱师妹啊!” 他嚎啕大喊,完全没了仙风道骨的模样。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该跟你一起下山,没想到,那是我们见得最后一面,最后一面啊!” “啊!” 他一声大喊,屋顶的瓦片都开始颤动起来。 估计他再这么喊下去,估计房顶都要被他掀开了。 “人死不能复生,你们节哀!” 老道士顿时大骂道:“我节个屁的哀啊!” “地藏老贼,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老道士提着他的桃木剑,从窗框飞了出去…… 第457章 一根筋的老道士! 我急忙追到窗边,却见老道士已经像个疯批一样,跑出了百米开外,这还是我见过杀气最强的道士。 在我眼里,道士都是仙风道骨的,这样疯批的,还真是第一个。 我不禁苦笑,“小地主,你这位师兄,有点牛逼啊!” 小地主不禁有些得意,“那是,我师兄是正一派的掌门人,除了我师父之外,他最强!” “我早就知道他和绝爱师姐有一腿,只是没想到他听到师姐的死,反应这么大!” 不多时,幽若也渐渐冷静下来,坐在一旁抽噎。 小地主尴尬的走到我身旁,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啊,小刀把子,我刚才还以为你趁我不在,占幽若的便宜。” 我白了他一眼,“当时那情景,我看了我也骂你,不怪你!” “我就是看幽若哭的太伤心了,所以才帮你哄哄她。” 小地主尴尬的道:“谢谢你,这几天帮我照顾幽若。” 我摆了摆手,“跟我客气个屁,你为我做的事才多,要说谢,我得谢你三天三夜!” 我从烟盒里拿出来两根烟,一根递给了小地主,一根留给了我自己。 随后我帮他点燃,又给自己点燃。 我猛吸了一口,“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小地主随口答道。 我也如实告知,“我昨晚见过桃花了!” “她说八大玄门每十年会选一个总盟主出来,她让我参加竞选,只要能坐上总盟主的位置,我就能向齐家提亲。” 一听这话,小地主仿佛被烟给呛着了。 他激动地干咳了几声,“小刀把子,你没疯吧?” “一旦你参加了竞选,你身上有青铜树这事,就彻底瞒不住了。” 我摇了摇头,“没关系,这事早就瞒不住了。” “这几天我先后跟地藏,任性,点仓交过手,他们要是不傻的话,应该已经洞悉到了我身上的青铜树。” “所以,这事没必要瞒着了。” “不瞒你说,我想要找一个门派加入进去,然后参加这场大会。” 小地主沉吟了片刻,“不瞒你说,想要参加争夺总盟主之位,必须是各派的掌门,或是掌门接班人。” “虽说他们得知了你的能力后,一定会有不少门派邀请你,但你要知道,他们绝对不是真心地。” “他们想利用你,榨干你,并不会给你实权。” “就算你一举夺魁,也不会成为真正的总盟主,也只是个傀儡。” “到时,玄门必定会大乱,可能会引起一场大劫难。” “你也不想因为齐姑娘,就惹出这么大乱子吧?” 我将右手食指顶在了左手手掌上,“打住,我跟你说这么多,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难道正一就不能把我收了?” 小地主一拍脑门,“对呀,你加入正一,然后跟我师兄达成合作,这样一举两得啊!” “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我师兄这个人执拗的很,甚至可能会跟你较真。” “他会尊你为总掌门,然后还会让你遵守正一派的规矩,到时候你可就没法娶妻生子了。” “这……” 我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都说道士讲究规矩,这还真有可能,尤其是那疯批老道,似乎还有点一根筋呢! 当天下午,小地主就吹响了口哨。 每过半个时辰,疯批道人便回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道:“小师弟,出什么事了?” 小地主干咳了一声,“师兄,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小刀把子,他想加入咱们正一派,代表正一派参加玄门之争,抢总盟主的位置。” 道人眯缝着眼睛,眼底的打量丝毫不掩饰,“你真的想代表正一?” “恩恩!” 我积极地点了点头,“比真金还真。” “我兄弟小地主来自你们正一,我想跟正一作笔交易,我拿总盟主的位置,今后正一还是归你打理,如何?” 老道士摇了摇头,“不行!” “你可以代替正一参战,但你若是真做了总盟主,就得对得起这个位置,到时我会退位,推举你当掌门。” “你要守清规,守戒律,不能……” 剧本好像真就按照小地主所说的发展,这老道士就是一根筋,做什么都那么认真。 我跟他说了是合作共赢,结果他还跟我较真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幽若突然站了起来。 “既然大师伯不答应,那我答应!” 我急忙走上前,安抚道:“幽若,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就别瞎掺和了。” 幽若突然拿起一个铁指环,“我师父绝爱此次就是来参战的,但她现在死了,我们碧游派没人参战,如果小刀把子你能帮我们,那就太好了。” 我正考虑,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嚷嚷声。 我急忙推开门。 只见点仓的老者勾了勾唇,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陈先生,前些日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给您道歉!” 我没好气的道:“歉不是道过了吗?” “我看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点仓老者笑了笑,“陈先生只是慧眼识珠啊!” “我找您确实有事,我想让您代表点仓出战明日的大会,这是我们点仓派的一点薄礼。” 说着,他一伸手,身后的下人便主动上前。 他打开了一个箱子,里面尽是金银首饰,珍珠玛瑙。 我不禁嗤笑道:“老头,我看你是求神拜错了菩萨,我不缺钱,而且我就是玩古玩的,这箱东西值多少钱,我一眼就能辨别出来。” “这点钱,还打不动我。” 点仓老者感觉到吃憋了,急忙改口,“我点仓还有灵丹宝器,都归陈先生所有。” “只要您肯答应。” 说着,他又拿出几个小盒子,里面尽是灵丹妙药。 这时,正一派的老道士激动起来,“陈先生,你不能答应他,点仓无恶不作,敛财无数,你帮他就是助纣为虐。” 点仓老者顿时气急败坏,“正一老贼,你最好别胡说八道!” “陈先生怎么想,是他的事,容不得你插手!” “而且,看这架势,陈先生应该也没答应你吧?” “你是不是不舍得拿出灵丹妙药啊?” “吝啬的老东西!” 第458章 大结局! 正一老道本就死了老情人,心情不佳,结果又受到这样的挑衅,顿时绷不住了。 他周身迸发真气,瞬间飞身上前,抓住了点仓老者的脖颈,“你再多逼逼一句,我现在就杀了你。” 卧槽! 我惊呆了! 原来老道不光不会仙风道骨,还会飚脏话。 点仓老者是天阶八品不假,但是遇上天阶九品的正一老道。 他几乎等同于找死。 他急忙梗起脖子,“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大会上见真章,现在动手算什么本事?” 正一老道登时甩开了他,令点仓老者重重的摔在地上,好悬没一口气没上来,晕死过去。 我摆了摆手,表态道:“点仓派还是请回吧,我已经决定代表碧游派参战!” 听到这话,门口的幽若不由一怔。 她没想到我在这个时候,竟然答应了。 我撇了撇嘴,“绝爱道姑此次下山就是为了参战,如今她死在了剿灭地藏的路上,我有理由代替她,将这条路走下去。” 见状,我朝着幽若打了个响指,“幽若,还不把铁指环给我戴上?” 幽若急忙上前,把铁指环戴在了我的大拇指上。 “拜见掌门!” 幽若恭恭敬敬的参见了我。 我并没有阻拦她,而是笑道:“现在,我就将碧游派发扬光大!” 点仓老者不由心上一紧,“该死,你竟然当了臭尼姑的首领,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点仓老者愤怒的甩袖子离开。 见状,正一老道撇了撇嘴,“你真的打算代替碧游参战?” “君无戏言!”我如实答道。 老道气的吹胡子瞪眼,最后只好甩袖上了楼。 次日清晨,三绝之地。 七大玄门齐聚,他们各自押着几个地藏的成员,一齐扔在了中央。 正一老道站在其中,冷声宣布,“地藏破坏了八大玄门的规矩,接引诡异降临,妄图一统八大玄门。” “他们险些为苍生带来苦难,所以我决定,亲手诛灭地藏,不知道大家可有意议?” 其他六大玄门纷纷点头。 “地藏其心可诛,杀了他们。” “对,此等居心叵测之辈,死了更好。” “快动手吧!” …… 他们当然统一剿灭地藏,因为八大玄门少了其一,那就少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最后,在正一老道一声令下。 地藏余孽纷纷倒地。 此刻,烈阳当道,六大玄门的掌门各执一阵,列下了六赤阳阵。 正一老道宣布道:“各位,地藏已灭,我们玄门之争也正式开始,十年之间,大家各自长进如何,阵中见真章。” “有请七大玄门的参战者出列!” 随后,正一老道不讲武德,第一个站了上去。 见他站上去了,点仓老者,罗刹掌门(小影父亲)……也都一一站了上去。 我则是最后一个站了上去。 这一站,顿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一来,我这个后起之秀,身负霸道的力量,都已经传开了。 二来,我一个男人,代表尼姑庵碧游派出战,实在是令人疑惑。 不过,我就是出了名的不要脸,即便是被他们指指点点,我还是不为所动,已经在台上站的绷直。 正一老道干咳了一声,“诸位,既然六赤阳阵已经列好,那就请诸位入阵吧!” 所谓六赤阳阵,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我们在里面打斗,无论多大的力量,都无法将阵打碎,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只有一个人能胜利。 眼看着正一老道先进去了,我们也纷纷走了进去。 进入阵中,点仓老者率先发难,“正一老道,天阶九品,大家先不要窝里斗,先打他,不然大家谁也没机会取胜。” “来啊,贫道一打六!” 正一老道也不怕事,当即抚着胡须,狂妄的大笑起来。 就在他们要联手之际,我站在了正一老道身后,“老道,我跟小地主是生死兄弟,你不需要一打六,你一打五就够了,我站你这边。” 这时,阵中的罗刹掌门笑道:“我女儿小影认了小刀爷做主人,我站小刀爷这边,老道,你一打四就够了!” 紧接着,巫蛊门也笑了声,“我女儿云梦昨晚跟我撒娇,说小帅哥陈刀,她喜欢的很,我也站小刀爷这边,老道,你一打三就可以了。”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再看就都站到对面去了。 于是,三人合力,朝着正一老道招呼过去。 还别说,这三人都是天阶八品,实力非同小可,虽然老道是天阶九品,但也难以招架。 三人合力,打的老道节节败退。 最后,老道呕出一口鲜血,一式血掌朝着三人打了过去。 一瞬间,地上的草皮都飞舞起来,打的不亦乐乎。 见场面这么大,我不禁拍手叫好,“老道加油,打死这三个老鳖孙。” 三人本就被打的灰头土脸,一看我在旁边看笑话,他们顿时调转矛头。 “这小子挑拨离间,我看他最欠打!” “对,笑话我们,咱们三个打他一个,我就不相信没胜算!” “干他!” …… 三人草率的商量了对策,而我则是丝毫不惧,当即意念一动,通体变的雪白,头生犄角,身后多了三十六颗黑色浮球,手上也多出了六根黑棒。 我意念一动,浮球便朝着三人砸去。 三人被高速旋转的黑球砸的节节败退,刚要反击,我就抄起团扇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三人被我砸的直跳脚,再加上黑球不断地攻击,三人全都被撞在了六赤阳阵的边缘。 紧接着,我将黑棒插进三人的肩头,浩瀚的真气朝我灌涌进来。 地阶七品! 地阶八品! 地阶九品! 我瞬间连升三阶,身体更加清明爽朗。 再看三人,已经被细成了干尸,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显然是被我给废了。 见状,我撇了撇嘴,笑道:“三个渣渣,就凭你们也想挑战我?” 此刻,罗刹掌门和巫蛊掌门瞬间跪在了地上。 “陈先生力量之大,非我等能够匹敌,我们二人认输,今后愿意为陈先生马首是瞻。” 这二人倒是识时务,一看三个大佬都被我一招秒杀。 他们俩也是杯水车薪,就算是联起手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此刻,我面向了正一老道,“老道,我只想做总盟主,并不想与你为敌,你若是执意如此,我可就没法看小地主的面子了。” 正一老道梗了梗脖子,“总盟主是为了管理玄门为己任,你既然无心当总盟主,也不打算造福玄门,那就是目的不纯,这个总盟主的位置不能由你来当。” “所以,我要替天行道!” 说着,他抄起铁剑朝我刺了过来。 他招招致命,不是攻我脖颈大动脉,就是刺我胸口。 我用黑棒左挡右挡,最后终于对他下了狠心。 我意念一动,浮球朝着他飞舞而去。 老道不愧是天阶九品,竟然凭借护体真气挡住了我的黑球,但也仅仅挡住了一颗,第二颗就把他砸飞了出去。 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直到二十颗全部朝他飞去。 老道被砸的步步紧退,最后撞在了阵壁上。 正当他吃不消时,我将黑棒抵在了他的胸前,“老道,我见你和小地主关系那么深,我可以不杀你,但你一定要投降!” 老道最终还是松了口气,“实力不济,老道我不会怨天尤人,认输便是!” 我勾了勾唇,笑道:“算你识相!” 说着,我掏出黑棒,朝着六赤阳阵奋力一敲。 六赤阳阵当场碎裂,化作虚无。 阵中的一切顿时暴露在大家面前,三个被吸成了废人,躺在地上,老道也满脸是血,跪在地上。 我身后两个完全没受伤的巫蛊掌门和罗刹掌门,他们皆是跪在地上。 我举着黑棒,勾了勾唇,“大家也看到了,六赤阳阵里,我一打六,胜负已分。” “我要你们奉我为总盟主!” 台下各大玄门纷纷嚷嚷起来! “总盟主!” “总盟主!” “总盟主!” …… 我扬了扬手,笑道:“从现在开始,总盟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齐家提亲!” “我要迎娶齐姑娘!”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