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红人》 1、穿越时空 明天广场楼顶天台。 巨型圆球让原本应该宽敞的天台感觉有些拥挤。 站在天台上,都市的繁华真可谓是尽收眼底。 而此时的李想又怎么会有心情去欣赏风光美景? 李想一步步的迈向天台边缘,向楼下望去,心中顿感丝丝恐惧,真不知自己是否有勇气一跃而下?! 从天台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远处那座教堂(基督教沐恩堂)。 看着教堂钟楼顶部的巨型十字架,让李想模糊回忆起曾经看过的一段《圣经》经文,“赏赐的是耶和华,收取的也是耶和华”。于是便对着天空大吼道:“既然果子不能吃,又为什么要种树?既然到头来要拿走,当初又何必要给我?亚当有什么错?我又有什么错?...” 此时,一阵风起,一片鸟羽直吹进李想的口中。 李想“呸呸呸”呸了半天,也没有把鸟毛给呸出来,好不容易用右手手指将羽毛从口中拿了出来,口水却又将羽毛粘在了右手的手指上,甩也甩不掉,李想又用左手帮忙,羽毛却又粘在了左手的手指上,只见那片羽毛来往于李想的两指间,忙活了半天,羽毛依然粘在手指上。 李想气急败坏,对着天空大声吼道:“怎么?知道理亏啦?想用鸟毛来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啊?我就偏要说...” 就在此时,李想明显感觉到大厦在晃动,心想:不会是地震吧!? 其实,这并非地震,而是千年一遇的天文奇观--“九星连珠”即将发生。 所谓“九星连珠”就是太阳系里的九大行星各自按规律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但每相隔一千年左右,九大行星便会相遇,如冰糖葫芦串成一条直线。 而九星相遇,自然就会产生巨大的磁场和神秘的能量。 由于发生“九星连珠”时,水星、金星正好挡在了地球的前面,使地球顿时就显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李想并不知道什么“九星连珠”,心里嘀咕着:难道我刚刚所说的那些真的让上帝他老人家发火啦?! 此时,一道奇异之光从天空直射下来,正好射在教堂钟楼顶部的巨型十字架上,十字架立刻变得流光溢彩并徐徐转动起来。 李想的目光立刻被其吸引,是乎都忘记了上来的目的和大厦震动时的恐惧。 突然之间,十字架将天空中射下来的那道奇光反射向了李想。 当奇异之光接触到李想的那一刻,李想便连同那粘在手指上的羽毛一同消失于明天广场的天台之上。 *** 公元八年八月八日,上午十时许,已经拥有近百万人口的国际级大都市--罗马城。 希腊与罗马式的建筑,全都披上了节日的彩装。 这日是被欧洲史学家们称为“千古一帝”的凯撒.奥古斯都(屋大维)每年一次巡游的日子。 凯撒广场上,人流如潮,是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因为在人们的心中,屋大维已然就成了神,是他带给了罗马人民和平、稳定和安逸。 已近花甲之年的屋大维在贴身侍卫的保护和群众的簇拥下,缓步前行。 陪同巡游的还有秘书比拉多、大祭司长犹诺斯、元老院院长阿希卢斯、屋大维的继子提比里乌斯、禁卫军首领麦克斯将军以及侍卫都统库曼等人。 阿希卢斯借故离去,臃肿肥胖的身躯从拥挤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向着神庙的方向快步走去。 一名神色匆匆身穿棕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向着神庙走去,并从神庙石柱背后一个人的手中接过了一卷莎草纸,然后拿着这卷莎草纸向着不远处的广场中心径直走去。 中年男子在拥挤的人群中艰难前行,用了超过80分贝的超高音量大声叫喊道:“奥古斯都!奥古斯都!” 屋大维等一行人住足并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中年男子边向前挤边大声说:“我要请愿,奥古斯都!”说着便将手中的那卷莎草纸举过了头顶。 库曼邹起了眉头,说:“要请愿就去找保民官。” 屋大维立刻反驳道:“我也是保民官,有什么可以跟我说。” 众人为中年男子让出了一条路。 中年男子走到屋大维身旁,说:“这是我的请愿书。”说着便将那卷莎草纸交给了屋大维。 屋大维慢慢展开那卷莎草纸。 此时,突然地动山摇,众人无一不感到恐慌。 “地震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更加剧了众人的恐慌心理。 地球发生震动,不过是“九星连珠”天文奇观的前兆。 当人们在地震中尚未缓过神来,只见白昼瞬间成了黑夜。 恐慌声、尖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千年一遇的“九星连珠”准时发生。 天空中忽现一道奇光,仿佛罗马神话里的“天梯”。 传说中的“天梯”,是人间与神国的惟一通道。 当众人抬头望去时,奇光便消失了,众人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不多时,众人只听见天空中传来长长的一声“啊...”,紧接着就是撞击声和惨叫声。 这一切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无限遐想,有神往;有恐惧;有惊慌。 在人们的想像中,黑夜渐渐过去,白昼依然。 一幕惨剧发生在众人的眼前,所有人都惊呆了。 之前向屋大维请愿的中年男子惨死在地上,脑浆都流了出来,而他的身上压着一位留着奇异发型,身穿奇装异服的青年男子,此男子左手拿着一个金属方块,方块里是乎还能唱歌,唱的是什么,没有人能够听的懂,“...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而右手捏着七彩十字架掉坠,脸上还粘着一片羽毛,看上去像是晕了。 2、天降神使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屋大维手里拿着的那卷“请愿书”里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屋大维立即打开“请愿书”,发现所谓的“请愿书”无非是无字天书,这让在场的众人都明白倒毙在地上的所谓“请愿者”不过是个刺客,而所谓的“请愿书”也不过是用来包裹凶器的,当“书穷匕现”之时,刺客就会拿起裹藏于“请愿书”内的匕首刺向屋大维。 于是,众人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屋大维看了看手里拿着的“请愿书”,看了看地上那把锋利的匕首,看了看死状极惨的刺客,再看了看压在刺客身上穿着古怪的青年男子,沉思着。 过了一会,屋大维对犹诺斯说:“犹诺斯,你怎么看?” 犹诺斯心想:就算是瞎子都能看的出来,要不是那古怪青年压死了刺客,屋大维恐怕是凶多吉少,但这古怪青年是从何而来呢?此时,突然灵感一闪,大声道:“奥古斯都有福了!罗马的人民有福了!” 屋大维邹了邹眉头,说:“为什么这样说?” “奥古斯都,你回忆一下,之前在天黑之时,传说中的‘天梯’在空中闪现。”犹诺斯回答道。 做为大祭司团首席祭司的屋大维当然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所谓的“天梯”,于是急忙接口说:“不错,的确是‘天梯’。”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躺着的这位应该是神所派来的使者,是来拯救奥古斯都你的。” 一部分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犹诺斯的看法。 屋大维也点了点头,然后说:“若非神的眷顾,恐怕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刀下亡魂。” 提比里乌斯指着李想说:“此人的穿着的确是有些古怪,加上手里拿着会发出奇怪声音的金属方块和刑具的模型,就此论定他就是神的使者,未免也太武断了吧?” 犹诺斯心想:这不是跟我唱反调吗?于是没好气的说:“那你又有什么高见呢?” 提比里乌斯瞟了犹诺斯一眼,说:“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欢自作聪明,妄下判断。我认为最起码也应该在他身上好好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能够证明他的身份。” 犹诺斯故做紧张,急忙说:“擅自触碰圣者,会遭到可怕的诅咒。” 一时间众人都没了声音。 过了老半天,库曼说:“看来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由我来冒这个险了!”于是,上前去搜李想的衣裤,并从衣裤口袋里找出来一个钱包和一张特制的纯铂金名片。 打开钱包一看,n多张信用卡和一张身份证,还有少量现金,有几张人民币,几张欧元和几张美元。 屋大维从库曼手里拿过那张铂金名片,正反面都看了看,赞叹道:“果真是神来之物啊!”说着又将名片给了犹诺斯。 犹诺斯接过名片,看了看名片上的字,除了上面的一些英文貌似拉丁字母,但又不完全一样,而中文和阿拉伯数字,简直就像是“天文”,没有一个认识的,这更让其认定李想的神使身份。 屋大维对身旁的秘书比拉多说:“你看看,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比拉多其实也并不是个文化人,退伍以后,依靠家族关系,才进的秘书处,做了“皇帝”的秘书,胜在头脑灵活,口舌伶俐才博得屋大维的好感。 可如今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这句旷世明言。 比拉多心想:看来,今天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么多人面前要是出了丑,以后在罗马城里也就别想再混下去了,无奈之下,非常不情愿的接过了名片。 比拉多盯着名片,脑子里却是一片茫然。 屋大维催促着道:“看出什么头绪了吗?” 比拉多随口回答道:“嗯…!” 屋大维急忙说:“哦!那快点翻译一下,是些什么内容?” 铂金名片上的现代英文字母和两千年前的古代拉丁字母有着相当大的区别,就算是当时研究文字的专家学者也未必能够翻译,更何况是只有半吊子水平的“皇帝秘书”比拉多。 就在比拉多百感交集之时,一句“能瞎蒙就瞎蒙,生活尽量放轻松!”的座右铭突然在脑中闪现。 比拉多立刻顿悟:做人嘛!何必太认真?于是显得信心十足,故作姿态,开始大声翻译着名片上的英文,“kaiser”,急忙惊喜道:“凯撒!上面写着凯撒!” 围观群众大声呼喊道:“凯撒!凯撒!凯撒!...” “快,快,继续翻译。”屋大维催促道。 比拉多继续翻译着,“augustus”,惊喜的大声道:“还写着奥古斯都啊!” 围观群众大声呼喊道:“奥古斯都!奥古斯都!...” 屋大维听到自己的尊号竟然出现于天外神物之上,心想接下来又写些什么呢?是福还是祸呢? 比拉多继续大胆的翻译着,但对“holdings(控股)”一词邹起了眉头,但此时的比拉多就算是笨到用脚拇趾思考,也应该想的到屋大维和在场所有的围观者都希望听到的一定是吉言和喜讯,于是自作主张,将“holdings”直接翻译为help(帮助),而把“co.(公司的缩写)”理解为coach(指导的缩写),而“ltd.”(有限的缩写)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翻译,就索性将ltd.删掉,将“kaiseraugustusholdingsco.ltd.(凯撒.奥古斯都控股有限公司)”大声翻译为:“帮助、指导凯撒.奥古斯都。” 听到这里,屋大维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了。 围观的群众兴奋的大声呼喊着。 提比里乌斯从钱包里抽出来一张一美元纸币,纸币的正面除了英文就是阿拉伯数字,自然是一个都不认识,随后,又看了看反面,居然看见了熟悉的拉丁文词组,“annuitcoeptis”以及“novusordoseclorum”,这些词,只要稍微识点字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念了出来并进行了翻译,“annuitcoeptis”天佑吾人基业,“novusordoseclorum”时代新秩序。 一听到“天佑吾人基业”和“时代新秩序”这两句话,屋大维便立刻从提比里乌斯手里小心翼翼的拿过了那张美元,看到上面的拉丁文,不禁激动万分,感慨万千,随后居然老泪纵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这时,库曼将一张50美元从钱包里抽了出来,并递给了比拉多,“这纸上好像还画着跟我们罗马一样的建筑。” 3、极品美女 比拉多接过美元,看到的是钞票的背面。 50美元的背面图案是美国的国会大厦。 而美国国会大厦是将古罗马最伟大的建筑万神庙的穹窿,搁在古希腊最伟大的建筑帕提农神庙的楣梁之上,典型的古希腊建筑与古罗马建筑相融合的仿古典建筑,但对于生活于两千年之前的古罗马人而言,相信这就是神国的雄伟建筑,所以,建筑结构才会跟他们这里是一样的,这就更加坚定的相信躺在地上的这位绝对就是“神的使者”。 随后,比拉多看到了美元上面的一行不大的英文“ingodwetrust”,便极为兴奋的大声翻译道:“上面还写着‘我们信靠神’!” 此句一出,围观的群众再次欢呼沸腾了起来。 麦克斯将军指着屋大维手里拿着的美元正面的华盛顿头像问道:“这是谁的像?” 犹诺斯接口说:“可能是众神之一吧!” 这时,美元上的华盛顿听的七窍生烟,气愤不已,于是在心里大骂道:“你们这帮无知蠢材,我可是非常虔诚并且有着纯正信仰的清教徒诶!你们说我是神,岂不是陷我于不义嘛!mygod!”。 犹诺斯接着说:“神实在是非常睿智啊!怕我们看不懂天文,所以还特别以拉丁文做为补充说明。” 库曼问道:“那我们是不是要把神使请去神庙?” “还是先让他去我家吧!等他醒了,再听听神使自己的意见。”屋大维说。 “那,这个刺客...” 麦克斯将军接口说:“...先看看刺客身上还留下什么线索没有,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才能处理掉尸首。” 库曼点了点头。 “诶!阿希卢斯呢?”犹诺斯说着便环视四周,没有发现阿希卢斯。 这时,一个肥胖的身躯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正是阿希卢斯。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已经将阿希卢斯列为第一嫌犯,所以,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特别是屋大维。 阿希卢斯看到躺在地上刺客的尸体,心里一慌,急忙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只是观望,没有人给予回答。 屋大维对身边的人说:“我们走。” 众人为屋大维让出了一条路,随行人员也跟随离去,而其中一名侍卫背着还在昏迷中的李想紧随其后。 人群也渐渐散去。 广场上,只剩下惶恐不安的阿希卢斯和那具已经被苍蝇包围着的刺客尸体。 *** 既然这里提到了“神”,然而此“神”非彼“神”,笔者不得不在此解释说明一番,在古罗马的凯撒.奥古斯都时代,人们的宗教信仰一直延习了希腊神话和罗马神话中的众神,甚至连君王和伟人都能被封为神。 直到公元313年,君士坦丁大帝颁布“米兰敕令”,从而宣告基督教的合法性,以及之后,狄奥多西大帝将基督教立为罗马国教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此后至今,西方民众的便脱离信仰众神,而改为信仰“独一神”。 *** 李想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异域豪宅的高床软枕之上。 一抹射人心魄的惊艳惊现于眼前。 一位绝代风华的异国佳人,就坐在自己的身旁。 李想不尤的细细品味着、欣赏着,此女真是美到极至,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和文字来形容。 美女见李想醒了,微笑着说:“你醒啦?” 由于李想太聚精会神欣赏这天生尤物,以至于忽略了美女的问话。 美女又问道:“你听不懂我说什么吗?” 李想这才回过神来,并坐了起来,立刻伸出右手,“你好!美女!”竟然说出了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哪里的语言,觉得很是意外。 美女不明白李想为什么要伸出右手,也就没有回礼,惊喜道:“你竟然会说我们的语言啊?” 李想皱起眉头,说:“我也搞不懂我为什么会说。” 美女微笑着说:“你可真谦虚!神国的,当然是无所不能的咯!” 李想听的一头雾水,便问:“麻烦问下,你和我说的是哪国语言?” “是我们的官方语言,拉丁语。”美女回道。 李想感到非常惊讶,“‘拉丁语’?” “是啊!当然我们这里也有一部分人是说希腊语的。” 李想心里嘀咕着:‘神国’,‘拉丁语’,‘希腊语’,难道我真的已经死了?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又看了美女一眼,心想:难怪身旁这个女人长的这么漂亮,八成就是传说中的天使。诶!真是没有想到,天堂里的人是说拉丁语和希腊语的。 “你这身衣服穿的还合身吗?”美女问道。 李想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古罗马式的白色宽松长袍,惊讶道:“啊?那,那是谁帮我换的衣服啊?” 美女微笑着说:“本来应该是由下人帮你换的,但出于对你的好奇,最后还是决定由我亲自帮你换。” 李想张着嘴,半天没合拢,心想:曝光啦! 美女接着说:“看上去你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只是皮肤稍微黄了点而已。” 李想心里道:完了完了,全都被你一览无疑了! “你饿吗?要不要吃些东西?”美女说着便起身将不远处台子上的一盘果子端了过来,挑了个最大的给李想,“这是安息国出产的无花果,又甜又香,你尝尝。” 果香四溢让李想还真的很想尝一尝,于是接过果子,就吃上了。一尝,这无花果真是香甜无比,不禁赞叹道:“天堂的无花果就是比人间的好吃啊!真甜,不知道吃多了会不会得糖尿病?” “你听错了,这果子不是什么天堂出产的,是安息国产的。为什么你说吃多了会得糖尿病啊?糖尿病又是什么病?我怎么没有听过有谁得过这种病啊!” 李想急忙说:“你说这无花果是安息国产的?” 美女点了点头,说:“是安息国产的,怎么啦?” 李想思考着,小声道:“安息?!安息?!” 此时,枕头下钱包里的那张一美元上的华盛顿心里顿生不满:“‘安息’,‘安息’,还有完没完啦?还让不让人休息啦?刚从现代回到古代,时差还没有倒过来呢!外面的那位小姐,你去把贴有‘madeinanxi’的原产地标贴”的水果箱子拿给他看,不就行咯!还用的着废这么多口舌!诶!难怪有人说,‘漂亮脸蛋笨肚肠’啊!mygod!” 李想心想:难道天堂又叫安息国?想想看也对啊!难怪《圣经》里老是提到什么什么‘安息’,看来我这回真的是“安息”咯! 美女解释道:“安息是我们的邻国,记得前些年还一直和我们打仗。” 李想很是惊讶,说:“什么?‘打仗’?天国不应该是像《圣经》里讲的那样?是一个和平的国度?怎么还会有战争?”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圣经’到底告诉了你什么?”美女稍稍顿了顿,然后接着说:“我也知道人人都希望和平,但国家要扩张,就一定会有战争,这是我父亲说的。” “你父亲?你父亲是谁?”李想急忙问。 “我父亲,他叫屋大维。” 李想的脸立刻就变了色,非常小声的说:屋大维?奥古斯都大帝?两千年前?” 4、罗马帝国 “是神让你来帮助我们的,不是吗?” 李想急忙说:“等等,我现在的思维很混乱,需要点时间整理一下思绪。” 美女笑了笑说:“噢!我想可能因为你刚来,还不太适应我们这里吧!” 李想回想起《世界古代史》上有一张插图上好像是有个国家叫做安息,安息也被成为帕提亚,地理位置位于今天的伊朗,于是说:“美女,麻烦问下,你刚刚说给我吃的无花果产自安息?” 美女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安息国在哪?” “记得父亲说过,是在美索不达米亚的东面。” 李想急忙说:“‘美索不达米亚’?不就是巴比伦?” 美女点了点头,说:“美索不达米亚,以前好像是叫巴比伦。” 李想心想:巴比伦不就是今天的伊拉克,而伊拉克的东面就是伊朗。此时又回忆之前和美女的一些对话,思考着:这位美女说拉丁语是他们的官方语言,还说屋大维是她“老爸”,于是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怎么啦!你没事吧!” 李想翻身下了床。 美女急忙问:“你要去哪里?” “我哪里都不去,只是想在这屋里来回走走。” “噢!”,美女心想:从天上下来的,还真和我们不太一样。 李想来回踱着步,思考着。 美女只是望着李想。 李想突然问道:“我的手机呢?” 美女道:“‘手鸡’?手鸡是什么鸡?” 李想边解释,边用手比划着。 根据李想详细的描述,美女才终于明白是什么,于是从李想之前穿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递给李想。 李想接过了自己的手机。 *** 李想手里拿着的这部手机,是由凯撒控股vip级的合作伙伴--苹果公司为恭贺凯撒控股上市一周年而特别为其董事局主席兼行政总裁李想定制的,绝非市面上几千块那种普普通通的iphone。 这款手机同时兼容2g、3g、4g及5g通讯信号,在无法正常接收到移动通讯信号的时候,还能够直接连通卫星通讯信号。 外壳则是由高端钛合金打造,5英寸4k智能触摸屏,128g存储空间,前置1200万像素、后置2400万像素摄像头,配有三套蓄电系统,分别是(常规)锂离子电池、光动能电池及人工电能电池,除防震、防火及防水以外,更有数不胜数的超强功能。 最让李想感到自豪和骄傲的并非这部手机的无敌配置,也非超强功能,而是手机背面机壳上的两小段文字:“appleismadeforlixiang苹果为李想制造”。 *** 李想在手机版《大百科全书》的(历史卷)里查询着自己想要的信息。 渐渐的,李想的思路清晰明了许多,确定自己根本不是在什么天堂而是被那道奇异之光送来了古代罗马。 看到手机里的一些信息之后,李想不得不下意识的看了看身边的美女,心想:她称呼屋大维为父亲,难道她就是被史学家贬为给屋大维摸黑的“花花公主”--朱莉娅?于是不由的坏笑了笑,心想:长的这么漂亮,跟仙女下凡似的,当然有资本去“花”啦!便道:“你是朱莉娅?” 美女感到非常好奇,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李想笑了笑,将手机晃了晃,说:“是它告诉我的。” “这么神奇啊!” “其实呢!钱才是最神奇的。” “‘钱’?” “是啊!没有钱,它也不可能属于我啊!”李想不由的回忆起因被女友出卖而失去了所有的财富而顿感伤悲。 “诶?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刑具的模型?”朱莉娅问道。 “‘刑具’?”李想思考了半天,然后说:“什么刑具?” “本来是捏在你手里的,我看他有点像项链的吊坠,我就自作主张把它穿在了项链上,然后就把它带了在你的脖子上。” 李想低下头就能看见,胸口上的那七彩十字架掉坠,说:“噢!你说的是十字架啊!” “它不是一种刑具吗?好像只有犯了重罪的非罗马籍公民才会被钉上十字架?!” “关于十字架的用处,说实话我了解的并不多。” “我父亲还以为神派你来取消十字架酷刑,打算明天在元老院例会上与元老们讨论取消十字架酷刑。” 李想心想:此时就取消十字架,那将来耶稣怎么办?基督教的宗教历史岂不是会被改变,要取消也要等耶稣钉上十字架以后再说啊! 想到这里,又让李想回想起之前开出租车载过自己长的像耶稣的那位洋司机,于是急忙说:“能带我去见见你的父亲吗?” “可以啊!我现在就带你去。” 这时,李想的胃病犯了,一时间,胃痛的厉害,难受至极。 “你怎么了?”朱莉娅急忙问。 “老毛病了,有劳你帮把我上衣口袋里的药拿给我。” “‘药’?” “算了算了,估计你也不知道我说的药是什么,你帮我把衣服拿来就行了。” 朱莉娅将衣服拿给了李想。 李想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号称“神奇胃药”的“卫必康”,然后对朱莉娅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好吗?” 朱莉娅将杯子倒满水,端给了李想。 李想吃了药,不多久就康复了。 朱莉娅觉得很神奇,惊讶道:“你没事啦?” 李想点了点头,说:“是啊!” 朱莉娅心里不仅赞叹道:可真神啊! “我们走吧!”李想说。 朱莉娅点了点头。 *** 屋大维此时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因为之前刺客的事情,搞的心绪难平,加上目前第一嫌疑人竟然是和自己共事多年的阿希卢斯。 屋大维心想:难道阿希卢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如果连阿希卢斯都会背叛自己,那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人可以信赖?于是深深叹了口气。 屋大维起身脱去衣服,又脱下自己亲手设计的“防刺马甲”(类似于现代的防弹背心),无意之间用手掂了掂,觉得这件马甲比以前穿的要轻不少,于是急忙从抽屉里拿出把匕首,划破了马甲,马甲里其中的一小块马革包裹着的片状物落了下来,落在了台子上,屋大维将匕首用力刺下去,片状物直接被刺穿。 屋大维撕开包裹片状物的马革,原来的铁片被换成了薄的多的铜片,以至于被匕首轻易刺穿,很明显,这件马甲被人给调了包。 5、神意难测 屋大维回忆起早上是妻子莉维娅帮自己穿上的马甲,而莉维娅并不是第一次帮自己穿马甲,这马甲突然轻了这么多,应该有所察觉。心想:难道莉维娅为了早日让自己的儿子当上“元首”,竟然和外人串通要谋害我?这么多年的夫妻竟然成为陌路人?不由的感到心寒。随后急忙大声道:“卫兵!” 门开了,两名侍卫先后走了进来,库曼也跟了进来,“奥古斯都!” “先把门关上。”屋大维说。 库曼关了门。 “你过来。”屋大维对库曼说。 库曼走近了。 屋大维将那铜片给了库曼,说:“这么薄的铜片,必定是由技艺超群的工匠打造而成,知不知道在罗马城有谁能够打出这么薄的铜片?” 库曼回忆片刻,说:“希特勒。” “‘希特勒’?” “对,城郊有个铁匠,是个日尔曼尼亚人,名叫希特勒,此人能够打造出号称天下最薄最轻最锋利的宝剑,不少骑士都指定由他为自己铸剑。我想,除了他,应该就没有谁有这个本事了。” 屋大维点了点头,说:“你们去把这个人给带来,有些事我想要问问他。” “我现在就去办。”库曼说完便转了身。 屋大维急忙说:“等等,还有,把负责帮我做‘马甲’的那个裁缝也给带过来!” 库曼点了下头,随后带着两名侍卫出了房间。 屋大维思考着,心想:如果事情也和莉维娅有关,我又该怎么处置她,毕竟是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屋大维的思绪。 “你在吗?父亲!”,是女儿朱莉娅的声音。 “进来吧!”屋大维道。 门开了,朱莉娅的脑袋先探了进来,微笑着说:“猜,我把谁给你带来啦?”说着便牵着李想的手就走了进来。 屋大维一见到李想,感激和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一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想先开了口,“奥古斯都!” 屋大维惊讶的说:“你,你竟然会说我们的语言?” 李想点了点头。 朱莉娅微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呢!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夸我是个美女诶!” 李想微笑着对朱莉娅说:“我可不是瞎说,按照你的姿色去竞选环球小姐肯定是冠军啊!” 父女俩异口同声道:“‘环球小姐’?” 李想心想:要是真的解释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而且这两位古人还未必能听的懂。于是说:“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是这个星球……” 父女俩再次异口同声接口道:“‘星球’?” “星球是什么球?”朱莉娅问。 李想心想:晕啊!这叫我怎么解释?于是便回道:“我刚刚的意思,是说朱莉娅小姐你是这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女人,所有的美女见了你都得靠边站。” 朱莉娅听的心花怒放,微笑着说:“你真是太会说话了。” “对了,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屋大维问道。 朱莉娅急忙接了口,说:“他刚刚告诉过我了,他叫李想。” “对,直呼其名叫我李想就可以了。”李想说。 “好!”屋大维稍稍顿了顿,接着说:“李想啊!你在我们这里住的还习惯吗?是不是没有你们那里舒服啊?” 李想心想:说实话,床和枕头都太硬,天这么热连空调都没有,但想想每天能和朱莉娅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就先忍忍吧!于是违心恭维道:“奥古斯都的豪宅,我想应该已经算是全罗马最上档次的了,如果还嫌住的不舒服的话,那就真的只能得住到天上去咯!” 屋大维微笑着说:“寒舍而已,哪算的上什么豪宅。” “奥古斯都实在是太谦虚啦!”李想夸赞道。 屋大维笑了笑。 朱莉娅对李想说:“你不是要和我父亲谈关于十字架的事情吗?” “噢!对,你不提醒的话,我都差点忘了来干什么了。”李想说着便将脖子上的项链露了出来,可以看到那七彩十字架吊坠。 还没等李想开口,屋大维便急忙说:“我早就已经猜到了,所以我明天会在元老院的例会上与元老们商议,将在全国范围内取消十字架酷刑。” 李想立刻摆了摆手,急忙说:“不不不,现在还不能够取消十字架。” 屋大维感到有些疑惑不解,说:“难道神认可如此残酷的刑罚?” 李想心想:这岂不是矛盾?十字架的确是非常残酷的刑具,当然是越早取消越好,但如果现在就没有了十字架,将来全球n多亿人的信仰标志岂不就被改变?于是说:“我想,神肯定是不会认可用十字架来做为刑具的,但他还有个非常重大计划将来要借着十字架来完成。” “神的计划?” 李想点了点头,说:“是啊!所以呢!我建议可以先考虑在以色列以外的地区取消十字架刑具。” “‘以色列’?它属于我们罗马吗?”屋大维顿了顿之后,接着说:“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名?” 李想皱了皱眉头,说:“那,犹太呢?犹太总不会没听过吧?” 屋大维摇了摇头。 “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屋大维非常严肃的说:“君无戏言,况且,和你开这种玩笑又有什么意义呢?” 朱莉娅对李想说:“那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地名?我记得我们罗马的五十个行省中的确没有你所说的‘以色列’和‘犹太’。” “稍等片刻!”李想说着便开始在手机版《大百科全书》里查找着,很快便查到了重要信息,古罗马时期,以色列或犹太早已经不复存在,只有一个叫做“犹地亚”的罗马行省,就是位于今天的叙利亚、巴勒斯坦和以色列地区。于是说:“噢!原来现在叫做‘犹地亚’。” “‘犹地亚’?”屋大维说。 “除了犹地亚这里,十字架至少还要保留三十年,等把一个叫耶稣的男人钉上十字架,就可以完全取消了,不然...” 屋大维急忙接口说:“…不然就破坏了神的计划,就必然会遭到神的惩罚和诅咒。” 6、蒙面高手 李想点了点头。 “幸好由你及时提醒,不然我可险些就铸成大错。” “还记得当年为了统计全国人口,您要求全国的民众回祖籍登记户籍这件事吗?” 屋大维回忆了片刻,然后说:“想起来了,那都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怎么了?” “估计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居然成全了神的部分计划。” 屋大维惊喜道:“是嘛!我可真是没有想到!” “否则耶稣就不会出生在伯利恒,就无法应验神的应许,也就自然无法成为将来的救世主。” 当然,此时的罗马人对救世主这个词汇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耶稣’?诶?你说的出生在伯利恒的这个耶稣,和之前你说将来要被钉上十字架的那个耶稣是同一个人吗?”朱莉娅问。 李想点了点头。 “我想神应该非常痛恨叫耶稣的这个人,不然让他生在犹地亚那种鬼地方也就算了,还要他惨死在十字架上。”朱莉娅说。 “诶!神意难测,你我都只是凡人而已,当然不可能完全了解。”屋大维说。 李想听到这句话,心想:我被女朋友出卖,转眼失去了全部的财富,搞的要跳楼,难道也是“神意”? 屋大维拍了一下李想的肩膀说:“神使,非常感谢你能将神的计划透露给我们。” 李想为之一愣,说:“‘神使’?”然后左右看了看,这屋里除了屋大维和朱莉娅,就剩下自己了,然后用手指指着自己,接着说:“你说我啊?” 朱莉娅微笑着说:“不是你,难道是我啊!你不用再隐瞒了,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天降神使,还救了奥古斯都,而神所派来的使者就是你。” 李想心想:乖乖龙滴咚,自己怎么突然就成了“神使”了呢!这下可就麻烦了,如果承认自己是所谓的“神使”,那自己的确又真的没什么‘神能’,而且自己对什么希腊神话、罗马神话之类的所知都甚少,就连手机版《大百科全书》宗教篇里关于众神的介绍应该也是非常笼统的,要是被罗马人随便问几句肯定就会穿帮,但如果说自己是从两千年后的中国穿越时空而来,八成会被人当成神经病。 李想冥思苦想了好半天,忽然灵机一闪,说:“不错,我的确是神的使者,但不是你们相像的那种,反正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解释的很清楚很明白,总之一句话,‘神意难测’啊!”看了看屋大维父女俩的表情是乎感觉有些茫然,道:“明白了吧?” 屋大维父女俩面面相觑,并异口同声道:“‘神意难测’嘛!明白!明白!”其实什么也没有明白。 李想暗暗的笑了笑。 *** 两对人马奉奥古斯都之命捉拿涉嫌的裁缝和铁匠。 库曼的孪生弟弟,侍卫副都统奥曼,带领着一小队侍卫来到了裁缝的住处。 石头房子的墙壁上已经被藤类植物爬满,酱紫色的房门虚掩着。 奥曼推开门,一只黑猫穿了出来。 房间里因为关着窗户且拉着厚窗帘而显得异常昏暗。 两名侍卫进去拉开了窗帘。 眼前的景象让奥曼等人吃惊不小。 裁缝赤身露体吊死在墙上的挂钩上,舌头都拖出很长,还时不时的滴着口水。 此时,堆积如山的布匹轰然倒塌。 一个蒙面黑衣人惊现于众人眼前。 只见黑衣人右手一掷,三枚飞镖以迅雷之速飞来。 “啊!”,“啊!”随着两声惨叫,两名侍卫被飞镖射中脑门心而倒毙。 奥曼算是高手,反应敏捷,及时闪躲,飞镖擦耳而过,转而射断了死人裁缝的上吊绳,裁缝的尸体沉沉的摔在了地上。 黑衣人身轻如燕,轻功了得,转眼之间,竟破窗而出消失的无影无踪。 另两名侍卫想要上前追赶,奥曼示意侍卫不用再追。 奥曼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尸体,又回忆了刚刚的惊险一幕,自己险些就成了第四具尸体,于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奥曼走到墙边,伸手去拿那枚已经被深深射入墙里的飞镖,谁知竟拿不出,于是用了双手之力才好不容易将飞镖拔出,只见墙上的石头都被飞镖射的开了裂,可见那黑衣人拥有过人的内力。 奥曼仔细看了看险些要了自己命的飞镖,竟然是少见的六角星,而正中间是一只对称的蝎子图案,虽然飞镖射入坚硬的墙壁,但这枚飞镖却完全没有任何变形,再仔细看一看飞镖,发现此飞镖的材质非金非银非铜非铁,这不得不让奥曼感到非常的困惑。 *** 话分两头,此时库曼正带领着另一队人马赶往城郊“有请”铁匠希特勒。 当库曼等人出了东北城门,就见到一大群人聚在城墙下,抬着头观望并讨论着。 库曼也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吊在城墙高处。 库曼定睛一看,那颗人头正是铁匠希特勒的人头。 *** 屋大维在府邸的宴会大厅里大摆豪门盛宴,盛情款待“神宾”李想。 参加宴会的还有屋大维的妻子“皇后”莉维娅、“公主”朱莉娅、提比里乌斯、麦克斯将军及比拉多等人。 好在李想是个善于社交的成功商人,各类大小应酬也已经司空见惯,加上之前又向朱莉娅请教了古罗马的相关礼仪,所以在餐桌上的表现相当不错,当然时不时的还会以中国式的敬酒方式向在坐的宾客敬酒。 大家有说有笑,气氛相当融洽。 此时,管家格鲁帕走到屋大维身旁,非常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只见屋大维那已经有些醉意泛红的脸转而变了色,而众人的观察力都不差,原来的喜悦气氛便荡然无存。 屋大维示意管家退下,强做笑颜,微笑着对众人道:“大家尽情享用美食,千万别枉费了我的一番美意啊!” “是啊!大家继续用餐吧!”莉维娅附和道。 既然屋大维和莉维娅都这么说,加上众人也不知道刚刚管家传来的是什么消息,也就不好多问什么。 屋大维对李想说:“李想,你跟我走。” “噢!”李想回道。 两人离开了宴会大厅。 而在坐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没有了好的心情和胃口继续享用美食。 7、天 蝎 党 府邸花园的走廊。 库曼和奥曼两兄弟正焦急的等待着。 屋大维和李想走了过来。 两兄弟齐声道:“奥古斯都!” 屋大维点了点头。 库曼看有外人在场,心里有话却没敢说。 屋大维知道那两兄弟都是谨慎之人,于是说:“噢!没有关系,有什么就直说,不需要避讳。” “我们兄弟俩兵分两路,分别去找裁缝和铁匠。”库曼说。 “我去到裁缝的家里,发现裁缝赤身露体吊死了。”奥曼说。 屋大维惊讶道:“‘死了’?” “当时还以为是自杀,但突然间,裁缝家的布匹堆倒了,出现了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奥曼说。 李想急忙接口说:“裁缝一定是被黑衣人杀死的,本来是想伪装成自杀,但因为你们去的快,黑衣人并没有及时脱身,藏在布堆后面,等你们离开,他再离开。” “那个黑衣人抓到了吗?”屋大维急忙问。 奥曼回道:“有两个兄弟殉职,但还是让那个黑衣人逃走了。”显的很难过。 屋大维心想:奥曼两兄弟全都是圣武堂的顶级高手,都没能够将其擒获,看来那黑衣人真是不简单啊! 奥曼接着说:“黑衣人使了暗器。” 李想急忙接口说:“‘暗器’?” 奥曼将那枚六角星飞镖给了屋大维。 屋大维接过飞镖,看了看,又给了李想。 李想一看见飞镖的造型便立刻联想起犹太人的标志,于是便脱口而出,“大卫之星”。 三人齐道:“‘大卫之星’?!” “大卫之星是什么?”库曼问道。 李想心想:哎呦!如果说这是犹太人的标志,那犹地亚就必要遭到可怕的噩运,而如今的犹地亚更只是“罗马帝国”下辖的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行省,刺杀“皇帝”就等同于谋反叛逆,只要“皇帝”一声令下,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自然是难以避免,而以目前犹太人的综合实力,除了成为待宰羔羊,也就别无它法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多嘴了,现在真想抽自己嘴巴。此时无意间抬头看到天空最亮的星星,灵机一闪,便道:“噢!我说这飞镖远看很像天空中那颗最亮的星星,那颗最亮的星,我们叫它‘大卫之星’。” “噢!你说那颗星啊!我们这里不叫‘大卫之星’,而叫‘北极星’。”库曼说。 李想暗暗的笑了笑,又继续研究着,看到了那飞镖中间的蝎子图案,急忙道:“这上面还有只蝎子。” “不仅如此,这飞镖的材质还相当特别,非金非银非铜非铁。”奥曼说。 库曼说:“这么特殊的材质,罗马城还没有谁知道。” 李想仔细看了看那飞镖,再用手掂了掂,说:“并不是太重。” “虽然不重,但它却被黑衣人深深的射进了石头里。”奥曼说。 李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说:“飞镖能射进石头里,居然还能不变形?看来这玩意儿一定是用什么‘超级合金’加工而成。 三人异口同声道:“‘超级合金’?” “就是比普通合金更加厉害的一种合金。”李想回道。 “如果知道这种‘超级合金’的大概成份,去合成这种金属,再用这种合金打造兵器,这样一来,刀剑盾矛的重量更轻,硬度却更强。”屋大维说。 库曼接了口,说:“头盔和铠甲也应该换成这种合金打造。” “对了,还有战车,总之能换的全都换了,这样打起仗来,绝对是无往而不利啊!”奥曼接口道。 李想心想:听的出来,这三位明显都是拥有跳跃性思维的“好战分子”,居然能从还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合金拓展到了战争,i真的是服了you! 屋大维对李想说:“李想啊!你是神使嘛!料想应该是无所不知的吧?那你知不知道这飞镖的材质?” 李想心想:虽然以前公司有一部分业务是金属资源开发和贸易,对相当一部分金属都有一定的认识,但自己并非‘金属分析仪’,怎么可能随便摸了块合金就能知道具体成分和配方比例? 屋大维见李想半天没言语,且面有难色,便说:“是不是不方便透露给我们知道?如果是的话,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李想心想:这让我如何回答呢?如果直接回答不知道,就怕他们会因此怀疑我的‘神使’身份,把我当‘神棍’处理,让我坐个十年八年牢,那我岂不得吐血。但如果我骗他们说自己知道这飞镖的材质,那将会比冒充所谓的‘神使’死的还要快。 三人见李想依然没有开口,像是“神游”了,便面面相觑。 这时,李想却开口说:“如果我真的是无所不知的话,那我就不是‘神使’而是神了,对吧?” 屋大维笑了笑,说:“你直接说你不知道不就好了?还用的着想这么老半天?是不是常年‘伴君如伴虎’,变的谨言慎行?” “‘伴君如伴虎’?我?” “你不是‘神使’吗?应该是常年侍奉在神的身边吧?” 李想微笑着,违心的点了点头。 库曼继续谈到飞镖,“据我们了解,飞镖上蝎子的图案是源自一个叫做‘天蝎党’的神秘刺客组织。” 屋大维说:“‘天蝎党’?那,对这个天蝎党还了解到什么更加详细的情况吗?” “有人说是在犹地亚,有人说是在美索不达米亚,也有人说是在安息。”奥曼回道。 库曼接口道:“还有人说是在阿拉伯。” “这样说来,等于是没有任何线索。”屋大维说。 “噢!记得那黑衣人身轻如燕,像是会飞似的,一转眼就消失了。”奥曼说。 李想急忙道:“那是轻功。” “‘轻功’?”奥曼问道。 “我只是在武侠片里见过而已。” 三人又惊讶的异口同声道:“‘武侠片’?” 李想心想:每一句话都要解释一下,这样下去,岂不要把人给累死啊!算了,别解释了。”于是把塞在腰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在手机里随便找了部武侠电影视频然后点击播放。 一看这小盒子会声会影的,真是神奇,加上电影情节又很精彩,三人竟然聚精会神的看起了视频,直到视频播完,三人还意犹未尽。 李想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说:“那黑衣人的轻功和武侠片里的是不是差不多啊?” 奥曼点了点头,说:“是差不多,但好像还是武侠片里的更加厉害。” 李想心想:武侠片里的只是特技啊!那黑衣人可是真功夫。 屋大维说:“那,那个日尔曼铁匠呢?” “被人割掉了脑袋,脑袋还被挂上了城墙。”库曼回道。 “这么残忍啊!”李想说。 屋大维沉思着,过了会,突然说:“走,去阿希卢斯家。 8、炫惑妖姬 花园街四十六号,一栋白色罗马式建筑,就是元老院院长阿希卢斯的官邸。 屋大维等人的突然造访,让阿希卢斯的妻子卡鲍妮倍感意外和惶恐。 屋大维进了屋子就开门见山道:“我的好友阿希卢斯呢?” 卡鲍妮急忙说:“他,他在浴室里。” “‘浴室’?” “我怎么敢唬奥古斯都您呢!” “那好啊!反正天也热,不如大家一起洗吧!”屋大维说着,就向着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库曼等人紧随其后。 *** 屋大维走到浴室门口。 奥曼上前一步去敲门,大声道:“阿希卢斯院长!...” 但没有听到浴室里有任何回音。 屋大维极为恼火,生气的说:“怎么回事?” “让我来。”卡鲍妮急忙走到门边去敲门,大声说:“阿希卢斯!你怎么把门反锁啦?奥古斯都来了,你还不快开门啊!” 浴室里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卡鲍妮急道:“阿希卢斯!?阿希卢斯!?” 屋大维向库曼使了个眼色。 库曼拉开卡鲍妮,上前一脚,门被揣开了。 眼前的情景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阿希卢斯那臃肿肥胖的裸体躺在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浴池里。 卡鲍妮哭喊着丈夫的名字就奔了进去。 屋大维等人也走进浴室。 浴池边有一把带血的匕首。 显然,阿希卢斯左手手腕动脉就是被这把匕首割断的。 库曼蹲下来,用手指在阿希卢斯的鼻下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屋大维看着阿希卢斯的尸体,冷静的沉思着。 李想的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股奇香,环顾四周,在墙角边发现了一个浴室专用香炉,于是走了过去,又闻了闻,确定香味就是从这香炉里飘出来的。 奥曼走到李想身边,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想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只是觉得这香炉飘出来的香味好奇特,很好闻,闻起来身体感觉很舒服。” 奥曼仔细闻了闻,说:“闻上去像是炫惑妖姬。” “‘炫惑妖姬’?”李想说。 屋大维和库曼也走了过来。 “的确是炫惑妖姬的香味。”库曼进行了确认。 “名字听上去很特别。”李想说。 库曼解释说:“炫惑妖姬是产自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一种奇特的七色花,把花瓣晒干放进香炉,就会产生这种奇异香味,闻了会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但...” 奥曼接口说:“...但如果同时饮用这种花的花瓣泡的茶,就会让人神志模糊,产生幻觉,甚至是精神失常...” 没等库曼说完,李想就快步走到小茶几旁,将茶几上的杯子拿给库曼,说:“快看看,这杯子里泡的东西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什么妖姬?” 奥曼接过杯子,一眼就认出杯子里泡着的正是炫惑妖姬,说:“不错,就是炫惑妖姬。” “李想,你怎么会猜到杯子里是什么?”屋大维问道。 李想心想:诶!难道让我说是因为推理悬疑片看多啦?于是微微一笑,故做神秘道:“诶!天机不可泄露!” *** 官邸客厅内。 按照李想的吩咐,奥曼找来了阿希卢斯家的管家。 管家得知家主去世的消息,显得非常难过。 李想对管家说:“好了,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难过。我问你,今天是由谁负责为浴室的香炉里添加香料?还有,你家主人今天在浴室里喝的那杯茶又是由谁负责泡的?” “让我想想。”管家回忆了片刻,然后说:“琼斯,是琼斯。”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 众人聚集在后院蓄水池旁围观。 李想等人走了过来。 原来是有人在蓄水池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管家急忙命人将尸体打捞上来。 尸体因长时间被水浸泡而严重肿胀变形,且爬满了令人恶心的蛆虫,阵阵让人窒息的恶臭扑面而来,不少人都因此而呕吐。 李想好在之前拿了些“炫惑妖姬”的干花瓣,准备拿回去研究一下,这下到是提前派上了用场,于是,将两片花瓣捏了捏,塞进了鼻孔里,没想到还真起到“臭味防火墙”的作用。 李想看了看那已经腐烂的尸体,从身材看,断定死者是女性,从尸体的腐烂程度判断,应该至少死了超过三天,能死在元老院院长的家里,应该不会是外人,于是,对管家说:“你能认得出死的人是谁吗?” 管家捏着鼻子,借着比较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尸体,说:“脸都烂成这样了,哪还能认的出来啊!” 李想思考了片刻,说:“你们家这几天有没有谁失踪?” “五六十个家奴,我还真没留心,要么我还是叫家奴们全都出来吧!”管家回道。 在管家的召唤下,家奴们按照性别,男女各排成一排,管家点了下数目,一个都没少。 “会不会是贼在天黑的时候来偷东西,因为不熟悉地形失足跌落蓄水池里淹死了呢?”库曼分析说。 “反正我的人是一个都没有少,可能正如库曼大人所分析的那样,那人可能真是个贼。”管家说。 库曼说:“‘偷鸡不成蚀把米’,东西没有偷到却死在了水池里,真是罪有应得。” 李想却摇了摇头。 屋大维开了口,说:“你不认同他们的观点?”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此时,李想无意之间发现那具尸体上有金属物的反光,便仔细看了看,发现尸体的左耳上戴着耳环,因为知道在古罗马时代,耳廓上戴着耳环,并不是代表时尚,而表示奴隶身份。 在奴隶的耳环上都会刻着奴隶主给奴隶起的名字,在奴隶的名字前会加上奴隶主名字的第一个字母,而奴隶主会将奴隶的基本资料报送奴隶管理委员会备案,万一发生奴隶逃跑这种事情,只要奴隶主报案,仅凭耳廓上的洞,奴隶就很难有藏身之处。 李想走近尸体,蹲了下来,因为天色已晚,灯光昏暗,只好将藏在腰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开启了手机背面上的小夜灯。 小夜灯发出的光芒,让古人们大感稀奇。 尸体左耳耳廓戴着的耳环上“a.琼斯”的名字,清晰可见。 这让李想回忆起之前在客厅里,管家说往香炉里加香料和泡茶的家奴的名字也叫琼斯,而阿希卢斯名字的第一个字母正巧是拉丁字母“a”,世界上真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于是,起身走到管家身边,小声说:“你们这里有几个叫‘琼斯’的?” 管家小声说:“当然只有一个啊!” 李想点了点头,小声说:“你真的确定今天帮你家主人泡茶和在浴室里往香炉里加香料的人就是琼斯?” 管家小声说:“我确定,是我亲眼所见。” “那好,你小声告诉我。”李想小声的说:“你说的那个‘琼斯’在那些人里吗?” 管家往女奴那队看了看,说:“女奴那队,从左往右数,第七个。” 李想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奥曼两兄弟身旁,小声说:“女奴那队,从左向右数,第七个,那个女人嫌疑最大。” 两兄弟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去。 9、神秘女奴 当离神秘女奴不到三米远时,只见那神秘女奴腾空跃起,两兄弟便急忙拔出佩剑。 神秘女奴右手一掷,银光一闪,只听见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接着,两兄弟的剑全都被飞镖射断成了两截。 众奴隶们在惊慌声中四处逃散。 两兄弟扔了断剑,赤手空拳对阵神秘女奴。 神秘女奴飞腿来袭,库曼及时闪躲。 神秘女奴着地后,转身使了“旋风腿”,踢中了奥曼,奥曼向后退了好几步。 库曼冲上前,向神秘女奴挥舞着斗大的拳头,只见神秘女奴左闪右躲,前挡后避,只听拳风阵阵,但终究还是没有伤到神秘女奴分毫。 奥曼见机也冲上前去。 双拳难敌四手,渐渐的,神秘女奴被两兄弟逼到了墙角,神秘女奴转身巧借墙壁,使了轻功,从两人的头顶一跃而过。 “啊!”原本身轻如燕的女奴重重摔在了地上。 只见神秘女奴的后背中了一箭。 此时,屋大维的身边已经聚了不少侍卫和弓箭手。 神秘女奴见到这种非常不利的情况,便快步闪到离自己最近的李想的身边,拔出匕首挟持了李想做为人质。 李想顿时便感觉到锋利的匕首就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在这古罗马的八月天里,也倍感丝丝寒意。 屋大维霸气十足,大声呵斥道:“你这歹人,快放了李想,我可以饶你不死!” 神秘女奴没有说什么,挟持着李想小心翼翼的向外退,而众人就一步跟着一步的向前进。 李想心想:我这个“神使”现在也“神”不起来咯!诶!算了算了,本来就想着要跳楼的,现在却要死在一个女奴的匕首之下,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还不都一样!于是,显得异常镇定的大声说:“没事的,你们不用跟着了。” 屋大维此时已经不得不佩服李想的超人勇气和胆识,虽然知道李想并非常人,但还是担心坏人会伤害到这位曾经救过自己的大恩人,加之李想又是“神的使者”,到时候,神真要怪罪下来,后果就真的无法想象,但看到李想又如此的淡定自若,觉得或许真的有能力自救。 矛盾的心理不断的纠缠着屋大维。 *** 神秘女奴挟持着李想向外逃。 进入夜晚,城门全部关闭,想出城对于身负箭伤的神秘女奴而言已经成为一种奢望,再加上剧烈运动,伤口渐渐撕裂,血就不断的向外流。 看见身后已经没了追兵,于是拉着李想一同进到一座已经废弃的神庙。 这座神庙原来是供奉著名的爱与美之女神维纳斯。 两人进到神庙最里面的房间,关了门,神秘女奴用火石点着了一盏长明灯。 李想看见神秘女奴背后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而且还有血顺着箭往外流。而神秘女奴的面色已经显得极为苍白,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便道:“你流了好多血啊!” 神秘女奴看了看李想,没有说话。 “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认为自己有不死之身?” 神秘女奴想要开口,却晕倒在了地上。 李想蹲下来,急忙说:“诶!诶!你醒醒啊!我可没有学过急救啊!” 情急之下,李想只能依靠回忆所看过武侠片里急救受箭伤之人的片段来救人,于是,先得学着撕撤衣服,但一想:不行啊!这个女人内功深厚啊!万一被她误会我是趁火打劫的色狼,给我一掌,我可就成了“好人命不长”这句名言的标准典范了,但要是不救她,看着她就这么血尽人亡,还真是有点于心不忍。 眼看地上的血越流越多,李想心想:不行,豁出去了。于是,两手在女人后背上一用力,“叱”的一声,衣服被撤开了,由于布料的品质差,口子被撤的很大。 女人细皮嫩肉的后背上竟然有着一个不大的纹身。 李想仔细的看了看,纹身的图案是只蝎子,而这只蝎子竟然与之前见过的那枚六角形飞镖中间的蝎子图案一样。心想:看来这个女人一定是那个什么“天蝎党”的成员。 女人睁开了眼,用微弱的声音说:“你,你想要干,干什么?” 李想心想:看来这女人真的已经剩下了不到半条命,不然还会问我干什么,早就一下子要了我的小命,不如跟她开个玩笑。于是,故意坏笑了笑。 女人有气无力的说:“你,你,不...” 李想从女人手里拿过了匕首,说:“什么你你你,不不不,就你这长相,我还看不上呢!我是救你啊!你忍住疼啊!我知道你是个练武的,什么刀伤枪伤箭伤对你应该是家常便饭了吧!” 女人只是看着李想,没有说什么。 “我跟你多说些话,就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到时候,你就不会那么痛了。”李想说着便拿起匕首在长明灯上烤了烤。 匕首已经顶到女人伤口的皮肤上,李想对女人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可要集中精神听啊!”想了想,接着说:“对了,我就说我看过的一部好莱坞的卡通大片《埃及王子》吧!这个故事发生在...诶!等等,我想起来了,‘音乐疗法’。”于是从腰袋里拿出手机,选了些轻快些的音乐播放。 在以周杰伦的老歌《青花瓷》为开场的背景音乐声中,李想一边讲着故事,一边做起有生以来惟一的一次外科手术,随着歌曲一首首的唱罢,直到听到《告白气球》,手术才基本完成。 虽然箭已经取出,但伤口却流血不止,这让李想心急如焚,心想:这时候要是有“云南白药”就好了。急忙问:“诶!知道哪里可以弄到止血和消肿的药?”心想:问了也白问,就算这罗马城里有提供“夜间服务”的药店,等我一来一回,估计这个女人早就已经挂了。 女人用微弱的声音道:“炫...” 李想急忙说:“‘悬’?我知道,没有药,你的命真的悬了。” 女人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说:“炫,炫惑,炫...” “‘悬乎’?肯定是非常悬乎。” 10、柳暗花明 女人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力气开口了。 李想忽然明白女人说的是什么,急忙说:“你是说炫惑妖姬,能止血消肿?” 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想说:“可现在到哪去弄这种花啊?就算花店有得卖,现在天都已经黑了,花店也关门了呀!”此时觉得鼻子好像被什么塞住了,于是用力一喷,有干花瓣从鼻孔里喷出来,这让李想想起身上就有一些炫惑妖姬的干花瓣,之前用作“臭味防火墙”,看来现在还能当作“止血消肿灵”,这花果然神奇啊!于是,从腰袋里拿出了一小包干花瓣,说:“这花瓣就直接用吗?” 女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想将花瓣直接塞入伤口里,没想到这花竟然见血即溶,惊讶道:“哇!真是比速溶咖啡溶的还要快啊!” 只见不多时,血就止住了,再过了会,伤口竟然就消了肿,这不得不让李想感到异常的兴奋,因为发现了其中所蕴涵的巨大商机,现在就仿佛见到了花花绿绿的钞票如洪水猛兽般向自己狂奔而来。 女人见李想盯着自己的后背发楞,说:“诶!你发什么愣啊?” 李想这才缓过神来,说:“噢!没什么,只是觉的这花神奇的很。”因为看见女人穿着破血衣,未免不雅,于是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给了女人,让女人换上,自己便转过身。 女人那极至完美的身材在灯光的照射中影射于墙壁之上,李想流着鼻血叹道:“哇!多么完美的身材啊!” “你说什么?”女人问。 李想急忙说:“噢!我是问你换好了没,换好的话就招呼一声。” “我好了。” 李想转过身。 女人端庄的站在面前,惊道:“哎呀!你的鼻子怎么流血啦?” “是吗?”李想用手背搽了搽鼻子,说:“噢!可能是你的血溅到我鼻子里去的,可见你的内功是多么的出神入化啊!” “噢!是嘛?” 李想点了点头。 “你光着身子,会不会觉得冷啊?” 李想摇了摇头,说:“反正这天也热,能脱的一丝不挂那才爽呢!” 女人微微一笑,便进入了沉思。 李想看着女人,说:“你有心事啊?” “有件事我始终不明白,我挟持你,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李想心想:既然做了好事,不如再高调些就更完美啦!于是便道:“我妈从小就对我说,做人要以德报怨,还要爱自己的仇敌。” “难道你妈圣人?” “‘圣人’?” “除了圣人,还有谁会可以以德报怨,还能爱自己的仇敌呢?” “耶稣在《福音书》里教导信徒们要这样做,我妈她也算是耶稣十多二十亿信徒中的一个吧!” “‘耶稣’?” “他是个犹太人,现在应该生活在犹地亚地区的拿撒勒。” 女人小声道:“‘拿撒勒’?”是乎回忆起了什么。 “诶!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直有心事似的?”李想说。 “我是个职业刺客,你就不怕我会以怨报德杀了你灭口吗?”女人说着就以迅雷之速将匕首贴在了李想的脖子上。 李想心里一惊,心想:我不会这么背吧!那我岂不成了“东郭先生”,真要是这样的结果,那也是宿命了。不行,我可不认命,冷静点,冷静点,对,有了。于是,微微一笑,深情道:“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天生的坏人,你今天成为了一个职业刺客,一定不是你想要过的生活,在你的内心深处一定埋藏着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和经历,我相信你的本质绝对不是一个坏人,而且,你又是一个女人,你渴望温暖,渴望被关心,渴望被爱...” “铛啷铛”,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女人紧紧的搂着李想,伤心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李想心想:吔!真是太有成就感了,一个铁石心肠,杀人不眨眼的女刺客竟然会搂着自己流眼泪。 *** 李想与女人席地而坐,背靠着墙壁。 “你那《埃及王子》还没有说完呢!继续啊!”女人说。 “好,那我继续说啊!...上帝给了摩西一把神仗...”说着说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女人却没有睡,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能够让自己的心死灰复燃并流下眼泪的男人。心想:若不是自己特殊的身份,不奢望能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哪怕是为奴为婢一辈子也愿意。 此时,手机里正好播放着王菲版的《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就算多一秒,停留在你怀里,失去世界也不可惜...我愿意为你,被放逐天际,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我什么都愿意,为你...” 女人并没有听懂手机里在唱些什么,但其中的意境正符合自己此时的心境。 女人起了身,对着已经沉睡中的李想小声道:“故事你还没有讲完,但我知道故事的结局,摩西用那把神仗将红海给分开,带领着希伯来人过了红海,让希伯来人得到了宝贵的自由。” *** “老板,起床啦!起床赚钱啦!老板...”,手机闹铃声将睡梦中的李想给吵醒了。 李想睁开疲惫的双眼,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随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无意间发现地上有一张皮,便拿起来看了看,正是昨晚那女人的整张脸皮,猜想那女人多数是使了传说中的“异容之术”,看来此时已经返回原貌,现在就算全城贴满了通缉令也没有人认得出她是谁。 李想打开神庙的正门,见有无数亮光照的非常刺眼,急忙用手挡着,透过指缝,见到近千名侍卫已经摆开阵型将神庙完全包围,而亮光就是阳光从侍卫的刀剑盾矛反射而来的。 领兵的正是库曼奥曼两兄弟。 两兄弟见到李想平安出了神庙,倍感欣喜,急忙大步走上台阶。 奥曼对李想说:“能见到你平安无事,实在是太高兴了。” 库曼说:“是啊!你是不知道,奥古斯都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事情像昨晚那么着急。” 奥曼说:“待会奥古斯都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李想感动的说:“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奥曼说:“你又何必说这样的客气话,只要你平安,我们才能安心啊!” “看你们的眼睛里都有血丝了,想必是一夜未免吧?”李想说。 库曼说:“我们兄弟俩没有睡觉也没什么大不了,连奥古斯都和朱莉娅小姐也都没有合过眼呢!” “他们父女俩也没睡?” 库曼说:“是啊!特别是朱莉娅小姐,昨夜在神庙里待了一夜,为你祈福。” 奥曼接口说:“看来朱莉娅小姐比奥古斯都还要重视你!” 李想听了之后很感动,因为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家人以外就没有谁会这样关心自己,于是,用双手拍了下那两兄弟的肩膀,道出了一句惯用的口头禅:“好!好兄弟,讲义气!” 两兄弟点了下头。 “诶!对了,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李想问道。 11、美女示爱 奥曼说:“噢!昨夜你被那女刺客挟持,我们跟了一段路之后,就跟丢了,于是奥古斯都就下令重金悬赏通缉那女刺客并寻找你的下落,连夜召唤了十多位顶级画师在羊皮纸上画出你和刺客的相貌,在全城重要的出入口张贴,所以,一早就有人来报告,说昨夜听见这边废弃的神庙里传出奇怪的声音,情况相当可疑,我大哥第一时间就想到所谓‘奇怪的声音’极有可能是从你那金属盒子里发出来的,于是我们就立刻带人赶过来,准备冲进去救人,没想到你就开了门。” 李想点了点头,说:“噢!原来是这样啊!”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啊!不会是受伤了吧!”库曼惊讶的说。 李想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手上,身上竟然都是血,这才想起,都是昨夜帮那女人做“手术”弄到的,当时神庙里灯光昏暗,也就没有发觉,于是说:“这血是那女刺客的。” “那女刺客的武功那么高,我们两兄弟合力也才和她打个平手,竟然被你给杀了。”奥曼说。 “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和人打过架,怎么会杀人呢!” 两兄弟异口同声道:“那?” “诶!总之,你们的通缉令可以撤消了,那个叫琼斯的女人肯定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心想:那女人已经‘改头换面’,除非她自己去自首,不然鬼才能认得出她来呢! 库曼说:“噢!我明白了,莫非你用了神力。” 李想心想:我要是有什么神力,还会轮的到那女人用匕首顶在我脖子上,我早就让她先gameover了。右手食指空点了点,故做神秘道:“诶!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两兄弟点了点头,同时心想:难怪他昨晚被女刺客挟持,竟然会那么的淡定自若! “好了,我们走吧!两位大哥辛苦了一夜,也该回去休息了。” 奥曼说:“诶?你的上衣呢?” 李想心想:这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我把衣服给了女刺客?叹了口气,说:“我把衣服给了女刺客。” 两兄弟听了一楞。 李想扯淡道:“我送她上西天,总不能让她穿件破衣服吧!” 两兄弟一同惊讶道:“上‘西天’?” 李想心想:哇!搞什么?险些穿帮,这里又不是古印度。于是立刻解释说:“噢!‘西天’就是极乐世界,就是神国的别称,这样解释你们明白了吧?” 两兄弟点了点头。 李想接着说:“所有死了的人都要去神国排队,好人嘛就留下,坏人嘛就到地狱去报到,但是那女刺客的上衣被箭给射破了,穿着破衣服,就会被神赶出来,到时候,那女刺客即进不了天堂又入不了地狱,成了孤魂野鬼,每到十五月圆之夜,就会来骚扰你们,那你们可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库曼说:“李想老弟果然是宅心仁厚,思维缜密,即为了女刺客又考虑到我们大家。” 奥曼说:“今天也多亏由你提醒,不然我们哪知道神国不接受穿破衣服的人啊!” 李想暗暗笑了笑,心想:看来“神使”这么个特殊身份还是有不少好处的,起码在这个有着众神信仰的古罗马是这样。 奥曼说:“要么我的衣服脱下来给你穿吧!”说着便准备脱盔甲。 李想摆了摆手,说:“不用啦!反正天气也热。噢!如果是觉得不雅,那就让侍卫们围着我走不就行咯!” 于是,李想被夹在千人阵中,向着城中心的方向浩浩荡荡的前进。 *** 众侍卫将李想护送至屋大维府邸的大门口之后,在库曼两兄弟的带领下有序离开。 李想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门口,准备进门,眼角的余光是乎见到了个人影,便转过脸,见到了略显疲惫的朱莉娅正楚楚动人的站在不远处。 朱莉娅哭喊着李想的名字就奔了过来,紧紧抱住李想,搞的李想有些不知所措。 朱莉娅抽噎着说:“我,我好担心,好怕再,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想感动的说:“我知道你昨夜在神庙里呆了一夜为我祈福,我真的好感动!” “你知道吗?至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我知道我今生要嫁的那个人就是你,我不能够失去你。” 李想听了这一番话,突感意外,张着口,竟无言以对。 朱莉娅见李想半天都没有反应,便松开胳膊,说:“你看不上我?” 李想急忙说:“哦!不不不,像你这样貌若天仙的超级美女还看不上眼的话,那肯定是瞎了眼。” “那,那你怎么老半天都没有反应,我以为...” 李想接口说:“...但我知道你将来是要嫁给其他人的呀!” “你是说阿格里帕?谁告诉你的?我父亲?” “是谁说的并不重要...” 朱莉娅急忙接口说:“...可阿格里帕比我父亲的年纪还大,我对他怎么可能会产生感情?难道你会舍得我这样年轻貌美的女子一生的幸福和希望就此葬送?”眼里渐渐泛起了泪光。 李想此时心乱如麻,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来安慰眼前这位伤心欲绝的绝世美人,思考了片刻之后,说:“好吧!要么我找个机会去和你父亲好好谈谈,希望能够帮到你。” 朱莉娅含情脉脉的看着李想。 李想继续道:“至于你和我嘛!我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好吗?” 朱莉娅满怀希望的点了点头。 *** 李想在浴室里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人也精神了很多。 李想走到餐厅门口,见屋大维和莉维娅沉默无语,各自吃着自己的盘中餐。 屋大维见李想站在门口,便微笑着说:“李想!快,快进来。” 李想非常客气的说:“奥古斯都早!夫人早!”说着便走了进来。 屋大维拍了拍旁边一个位子,说:“就坐在我旁边吧!” 李想坐了下来。 女佣端上来一份丰盛的早餐。 莉维娅对李想说:“是我亲自为你特别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都是我爱吃的,夫人真是有心了!”李想微笑着说。 屋大维对李想说:“李想啊!昨晚让你受惊了吧?” 李想感动的说:“让您为我担心,还连累您一夜为眠。” “昨晚我的确是非常担心你的安危,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平安归来。” “李想,你是神的使者,相信神一定会保护你,一般人应该还是伤不了你的吧!”莉维娅说。 李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屋大维对李想说:“等你吃完早餐,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李想点了点头,说:“好啊!”心想:早上朱莉娅抱着我的时候,不会是被他看见了吧?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也答应过朱莉娅,帮她争取幸福。 12、皇帝助理 楼顶的阳台。 屋大维和李想站在围栏边,眺望远处古老的台伯河。 屋大维叹了口气,说:“我的朋友们,老的老了,去的去了,现在我的身边已经没有几个可以真正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人了。”说着便将目光收了回来,转而看着李想,非常恳切的说:“李想啊!在我的有生之年,我真的很希望有你能在我的身边支持我,帮助我。”然后紧紧握着李想的手。 李想心想:如果说到经商,我可能还能算是个行家里手,而说到从政,真不是我这只有24岁的年轻人可以玩的转的,我们家祖宗十八代都没出过一个当官的,况且,我这辈子也没有想过要当官。想想看,我又怎么能跟你比啊!二十岁不到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少年政客。 屋大维见李想半天没有言语,便道:“难道你不愿意?”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李想心想:诶!就算是帮一个老人完成心愿吧!于是说:“你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帮助您的。” 屋大维高兴的点了点头,将李想的手握的更紧。 *** 宽阔的诺门塔纳大道旁,一幢雄伟而庄严的古典建筑,是罗马的国家最高权利机构--元老院,它类似于今日西方国家的“议会”。 元老院共有约三百名元老,而元老们有些是“商而优则仕”,有些是有其显赫的政治背景。 元老之中,地位最高、权利最大的就是“首席元老”,即元首,这也是今日西方国家对领导人的尊称。 如今就坐于“元首宝座”上的正是凯撒.奥古斯都(屋大维),而屋大维是集政治、军事及宗教等大权于一身的重量级人物,也就难怪历史学家会将屋大维称为“奥古斯都大帝”。 *** 元老院里议论纷纷,好不热闹,话题当然是昨日“天降神使”救了屋大维这一大热门,出于人类特有的好奇心,每个人都想亲眼见见别人口中的这位“神使”,就算是沾点“神气”也不错! 有人说“神使”是朱庇特大神派来的,也有人说是太阳神阿波罗派来的,更有甚者根据神话野史,说这位“神使”就是曙光女神欧若拉的情夫,总之是天马行空,胡编滥造,各种版本的故事是应有尽有。 随着十点钟声的响起,众元老也只好暂时偃旗息鼓,鸣金收兵,各自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安静的等待主角屋大维的到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众元老就听见那万分熟悉的脚步声正向着议政大厅缓步走来,仔细听一听,是乎还跟着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众元老各自都在猜想着另一个人到底会是谁? “噔嘚噔噔”,谜底终于揭晓,屋大维走进了议政大厅,身旁跟着个黑头发,黄皮肤,脸上还有着几颗“青春痘”的年轻人,众人猜想,莫非此人就是传说中的“神使”?但看上去好像没有神话故事里描述的那么英明神武、玉树临风啊!倒像是比东方还要东方的东方人,但无论如何能够从天而降,就算不是“神使”,起码也应该是高人、超人了吧!得!别再胡乱猜测了,还是先听听屋大维怎么说吧! 屋大维牵着李想的手,面露笑意,走到议政大厅中央自己的宝座前,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各位,或许大家已经听说昨天上午‘天降神使’,而且这位‘神使’还救了本人,现在这位‘神的使者’就站在我的身边,而他此行的目的,就是帮助和指导我们缔造出一个更加强大而富饶的罗马,并再此基础上建立一个‘时代新秩序’,现在就有请‘神使’向大家做自我介绍,大家起立,鼓掌欢迎。” 众元老全体起立,掌声雷动。 李想心想:能让罗马帝国元老院全部的元老起立鼓掌,那也算是“超五星级”的vip待遇了吧!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于是双手沉了沉,示意众元老坐下,见元老们没有入坐,便说:“各位请坐!” 但屋大维没开口让坐,谁还敢坐啊!那不是“打着灯笼上茅厕,照屎(找死)”吗? 李想看了看屋大维。 “大家请坐吧!”屋大维对大家说完自己也坐了下来。 等众元老都坐毕,李想开口说:“各位元老,大家好!” 众元老一听,惊讶不已,这“神使”口中所出正是纯正的标准罗马官话(罗马城的本地方言),绝对不含半点地方口音。 李想接着道:“我的名字叫李想,大家以后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以后,我会竭尽所能,为罗马的发展贡献出自己的绵薄之力,希望在座的各位元老们在今后的日子里可以给予多多关照,谢谢大家!”深深鞠了个躬。 元老们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回响于议政大厅。 屋大维说:“虽然李想目前还不是元老院的正式成员,但从今天起,将做为我本人的特别助理,可以自由进出于包括元老院在内所有的公共场所,除此以外,从今天起,元老院还将特别增设一个观察员议席,将由李想出任,李想因此将获得如下权利。” 众元老都在认真仔细的听着屋大维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惟恐遗漏了什么。 屋大维继续说:“一、做为我的代言人,二、在元老院拥有发言权、投票权、选举权等基本权利,由于李想目前还不是罗马公民,还不能拥有被选举权,不过,今天下午,李想就会向户政部申请加入罗马籍,正式成为罗马公民。” 李想暗笑了笑,心想:看来我很快也算是个“双国籍人士”啦!而且还是现代中国籍加古代罗马籍,不知道以我的“特殊双国籍”身份能不能载入“吉尼斯大全”呢? 屋大维接着说:“现在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观察员入席。”说着便带头鼓了掌。 众元老的掌声也跟随响起。 屋大维指了个离自己最近的座位给李想。 李想走了过去,坐到了属于自己的位子上。 随后,屋大维渐渐沉下了脸,说:“接下来,我得向大家宣布一个坏消息,就是我们的老朋友,罗马人民的有功之臣,阿希卢斯元老,于昨夜在家中不幸被刺杀。” 因为这一消息之前是被秘密封锁的,所以,众元老听了都为之一惊。 “是谁干的?我们要为阿希卢斯报仇。”帕拉斯元老非常激动的说。 众元老群情激昂,大声道:“报仇,一定要报仇...” 屋大维说:“刺客已经招认,...” 13、两派之争 听到这句话,李想不免心惊肉跳,脸色立刻大变,心想:不好,难道那女人被抓住啦?她不会不讲义气说是我救了她的吧?那我岂不成了刺客同党!晕啊!没办法,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看情况再说! 屋大维继续说:“...他们是效力于日尔曼尼亚人,除此以外,还在刺客身上搜出了一份名单,这份名单里...”稍稍顿了顿,看了看众元老的表情,然后接着说:“有包括本人在内以及元老院里的一些身居要职的元老名字,而这份名单上的人就是刺客们此次要行刺的目标。我是因为有李想相救,但可惜阿希卢斯就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了。诶!”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显得很悲伤。 “狗娘养的日尔曼杂种。”麦克斯将军(元老)破口大骂,站了起来,“竟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派来刺客刺杀我们的元老,我要带兵前去支援阿格里帕,彻底荡平日尔曼,让每一个日尔曼杂种都要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乌斯金元老也站了起来,大声道:“说的一点不错,如果今天谁还说要从日尔曼尼亚撤军的话,倒不如让在坐各位元老将自己的脑袋割下来送给日尔曼杂种当凳子坐。”看了看帕拉斯等前些日子在议会上提出撤军的几位元老。 麦克斯说:“给我三个军团,即刻整军出发。” 屋大维想了想,说:“麦克斯,你得留在罗马城。” “为什么?前方需要我。” “我知道前方需要你,但罗马城更需要你。” 乌斯金元老说:“是啊!作为禁卫军首领,罗马城,甚至包括整个意大利行省的安全都在你手里啊!你要是离开了罗马,也许就中了日尔曼杂种的恶毒诡计!” 麦克斯说:“但我真想亲手宰了那帮日尔曼杂种,为阿希卢斯报仇。” 屋大维说:“麦克斯,不如你举荐一个人代替你去吧!” 麦克斯说:“这样的话,我就推举我以前的副官,现任阿奎丹尼亚总督,马克,他曾与我共事多年,也经历过大小数十战...” 提比里乌斯接口说:“我认为马克的资历还是尚浅,作战经验也不足,加之出身寒门,带领三个军团,两万余人,怕未必能服众吧!” 麦克斯生气的说:“出身寒门又如何?我就出身寒门,还不见军中有谁敢不服我,现在是带兵打仗,又不是去炫耀财富。” “请将军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是希望能有与将军你才能相当的人带兵支援阿格里帕,彻底征服日尔曼尼亚。” “莫非你有出身贵胄的将帅之才要举荐给我们咯!”麦克斯说。 提比里乌斯笑了笑,说:“正是,此人就是现任犹地亚总督,瓦卢斯。” 元老们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麦克斯“噗嗤”一笑,然后说:“我还当是什么高人呢!不过是只懂得骄奢淫逸,莺声燕语的纨绔子弟罢了,让他去领娘子军还差不多。”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众元老也跟着笑了起来。 “请将军不要对贵族子弟心存偏见,公平一点讲,瓦卢斯饱读诗书,博闻天下,祖上也是军事世家,其父朱里斯将军的威名也曾震慑三军。” “儿子是儿子,老子是老子,怎可相提并论。”麦克斯说。 “我相信虎父无犬子。” 屋大维大声道:“够了,别在做无谓的争论了。从罗马建城到现在都快八百年了,阶级矛盾怎么还这么深啊?大家心平气和一点,抛开阶级矛盾,别忘了,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日尔曼人。”说着,看了看元老院里的两派,然后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说:“没等敌人杀上门,我们自己到先起了内哄。各位啊!千万别忘了,上一次内战结束才过去多少年?当年一共死了多少罗马人?那些可都是我们的同胞啊!贵族也好,寒门也罢,不都是罗马人吗?”叹了口气,接着说:“我们大家都要好好的反省反省,总之,我不希望再看见有人在这里大搞两派之争。至于,将领的人选,我考虑采纳提比里乌斯举荐的瓦卢斯。” 提比里乌斯用高傲的眼神看了看麦克斯。 屋大维接着说:“但瓦卢斯只能作为副官,而军事总指挥官依然是阿格里帕。” 屋大维也知道两派之争由来已久,不是说变就能变,说改就能改的,就像“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一样。有些话也只是说说而已,并不能真正改变什么,所以任命瓦卢斯为副官也只是想平衡两派的心理而已。因为主将阿格里帕是属平民派,而瓦卢斯是属贵人派。 就这样,元老院以全票通过增兵日尔曼尼亚的“计划外议案”。 屋大维站了起来,说:“现在全体起立,为我们的老朋友,阿希卢斯的亡灵默哀。”闭上了眼,低下了头。 众元老也起身,闭眼,低头。 过了没多久,屋大维睁开了眼,抬起头,说:“诸位请坐。”坐了下来。 众元老也入了坐。 屋大维说:“今天还有什么其他的议案?” 此时,主管信访工作的凯森斯元老说:“我这里有个议案。”起身之后接着说:“东方各行省,特别是希腊诸行省,行省议政厅的成员与当地总督时常发生口角,甚至是冲突,因此当地官员阳奉阴违,变相拖延或者干脆拒绝执行总督下达的任务,并且还时常联名上书要弹劾总督,有些甚至不断要求拜见奥古斯都你。” 屋大维重重的拍了一下宝座扶手,生气的说:“这些废物,不会当官还要抢着去当,一点办事能力都没有,还人模狗样的跑去当什么总督?搞的行省议政厅的那帮子人天天吵着要见我,搞的我天天还要想办法给这些废物总督们擦屁股善后,今天张三来,明天李四来,后天王二麻子还要来,其他的事我都不用做了?”说着就突然变了脸色,表情极为痛苦,手捂着腹部。 14、妙手回春 李想急忙奔到屋大维身边,非常关心的说:“您怎么了?奥古斯都!” 屋大维咬着牙,说:“胃,胃病又犯了。” 坐在前排座位上的元老纷纷围到屋大维身边。 麦克斯说:“我去请御医。”说着便准备离开。 屋大维拉住麦克斯的衣服,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老毛病了,医生也帮不了我。” 李想说:“我能帮你。” 屋大维和身边的众位元老的目光都转向了李想。 屋大维半开玩笑的说:“李想,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医生?” 李想笑了笑,说:“麻烦谁能去帮忙倒杯水来。” “喝水就能医治我的胃?”屋大维略显疑惑的说。 李想没有说什么。 不多时,一位元老端来了一杯水。 李想从腰袋里拿出常备身边的胃药“卫必康”,挤出一粒药物胶囊放在屋大维的手心里。 屋大维看了看手心里的药物胶囊,说:“这小东西是什么?” “是药,快点吃下去,我保证您的胃很快就不痛了。” 屋大维掂了掂手里的胶囊,将信将疑。 李想催促道:“快吃了它吧!相信我。”然后轻轻点了下头。 屋大维看着李想真挚的眼神,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准备吃药。 麦克斯急忙说:“慢着,奥古斯都,你手里的东西品相古怪,千万不能乱试啊!” 屋大维微笑着说:“我信李想不会害我。”说着便服下了胶囊。 李想喂屋大维喝了点水。心想:这药千万别不给面子啊!不然我可就是没事找事啦! 没过多久,屋大维精神多了,感激道:“我的胃真的不痛了,谢谢你啊李想!” 李想笑了笑。 众位元老无一不大感惊奇,惊叹李想的神能。 麦克斯拍了下李想的肩膀,说:“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我...” 李想拍了拍麦克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接口说:“...将军又何须介怀,你也是关心奥古斯都的安危嘛!放心吧!我李想不是个小气的人。” 麦克斯笑了笑。 众元老又坐回各自的位子,继续审议之前的议案。 屋大维说:“既然那些废物总督既没能力又不称职,不如撤了,再换一批新人。” 乌斯金元老说:“希腊诸行省的总督已经像“跑马灯”似的,接二连三的换了不少人,问题还是依然存在,但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解决。” 屋大维生气的说:“照你的意思,要么我向元老院交权,要么我还得继续忍受行省议政厅那帮家伙们用唧唧歪歪的希腊语在我耳边没完没了的唠唠叨叨啦?” 这下众元老都没了声音。 屋大维心想:你们这帮家伙不知道在希腊那边捞了多少好处?行省总督换来换去还不都是你们的人,还不都是你们种在希腊的“摇钱树”?! 帕拉斯元老心里道: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现在不捞点,更待何时啊!丢了个眼色给乌斯金元老。 乌斯金元老心里道:可不是嘛!自从有了一官半职,特别是进了元老院,各类应酬,各种开销真不知道没完没了的用掉多少?丢了眼色给提比里乌斯。 提比里乌斯心里道:就是就是,如果光是养妻活儿,发的那点薪水还能混混,但这个世界的诱惑实在太大,不知不觉也学会了包个“二奶”,养个“小密”,供个豪宅,再补贴补贴“私生子”,眼看着钱庄里的那点存款就复位归了零,再一眨眼,发现自己已然成了“超级大负翁”啦!丢了个眼色给瑞邱斯元老。 瑞邱斯元老心里道:是啊!不捞点好处,让我们都喝西北风去啊!我们要是跟屋大维你比,那才叫“小巫见大巫”呢!整个埃及就直接隶属于内府,一省的财政都进了你屋大维家的银库,你当然坐在旁边说风凉话咯! 屋大维见老半天都没有一个人说话,于是说:“怎么,是都没有想到办法?还是想到了办法,害怕影响到谁的利益会得罪人而不愿意说呢!” 众元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屋大维对李想说:“李想啊!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李想心想:既要屋大维从此省心,还不能影响元老们的利益,不然,就算提出来再好的办法,八成也难以执行下去。这时突然灵感一闪,道:“奥古斯都...” 只见三百双眼睛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李想。 李想接着说:“...我这里还的确有个不错的办法,但好不好,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但可以先试行半年。” 屋大维说:“是什么好办法,你就直说,千万不要有任何的顾忌。” 众元老非常关心接下来李想将会说些什么,因为这将决定自己今后的“钱途”和“财运”。 李想起身走到议政大厅的中央,靠近屋大维的位置,开口道:“我的办法就是借鉴‘港人治港’、‘澳人治澳’的成功案例。” 屋大维急忙问:“港人治港’是什么?‘澳人治澳’又是什么?” “好,我大概的解释一下吧!港是指香港,澳是指澳门,是中国的两个特别行政区。”李想回答道。 众人都在想,什么香港,澳门,还有中国,连听都没听说过,估计这小子是在和我们讲神话故事,管它是神话还是故事,如果既能解决问题,又不影响众人的利益,也算是个好故事啊! 李想继续说:“打个比方吧!香港和澳门就有些类似于离意大利行省比较近的撒丁岛和西西里岛,在某年某月某日,香港和澳门被其他国家所侵占,并且被统治接近一百年,而在百年以后的某年某月某日,中国要收回香港和澳门,但发现这两个地方的社会制度与中国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如果强行让其改制,后果可能会比今天希腊各行省的情况还要乱,所以呢!...” 屋大维接口说:“...所以,就让香港人治理香港,让澳门人来治理澳门。” 李想说:“不错,就是这个意思。” 瑞邱斯元老说:“你说的这个故事,和我们这里的情况还是有些差别的,能不能盲目借鉴,借鉴了之后,会不会产生反效果,这都很难讲。” 李想点了点头,说:“所以啊!我说先试行半年,看看效果。” 屋大维说:“那具体应该如何操作呢?” “将希腊地区几个行省的罗马人总督调离。”李想说。 只见众元老个个脸色大变,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15、希人治希 李想暗笑了笑,说:“当然,在此之前先要特派有眼光,有能力,有责任心的钦差亲赴希腊诏告并臻选总督人选,当然,条件要求不能低,首先应该是当地最具声望,最具影响力的人物,其次就是一定要有雄厚的财力,再者就是一定要有心从政...” 只见已经有元老开始口吐白沫。 李想稍稍顿了顿,接着说:“...关键是人要够机灵,会当官,能让在坐的各位元老省心、安心。” 那位口吐白沫的元老立刻来了精神,用衣服搽掉了嘴角上的白沫。 而其他元老也听出李想最后一句话里可能是话里有话,内有乾坤,这样看来李想这小子是给大家留了后路。哈哈!“摇钱树”依然屹立不倒啊!于是,个个从之前“霜打的茄子”转眼就生龙活虎起来,而且双眼里闪着金光,深深流露出对财富的渴望。 不知道是谁情不自禁先鼓了掌,并带动众元老也跟着鼓掌。 元老院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连空气里都充满着浓浓金钱味的欢乐而和谐的气氛。 屋大维微笑着说:“从如此热烈的掌声中,可以听的出来,大家和我一样,都非常赞同李想提出的这个改革方案,而李想口中所谓‘有眼光’,‘有能力’,‘有责任心’的钦差人选,大家不妨即刻讨论一下,今天就定下来吧!以便尽快进行下一步。” 没等屋大维的话音落下,三百双眼睛便看着同一个方向,三百根手指便指向同一个方向,而众元老所看所指的正是李想。 元老院落成至今,从未像今天这样,会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达成如此一致的共识。也就难怪二战时期的英国首相邱吉尔道出了关于人性最本质的至理名言,“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李想暗喜,心想:就知道一定是这样的结果,舍我其谁呢? 屋大维微笑着对李想说:“没有办法,看来你才是众望所归啊!” 李想故做谦虚的说:“诶!我有何德何能担当如此重任啊!” “好了,你也就不要再推迟了,相信元老们是不会看错人的。”屋大维说着便转过脸对众元老说:“现在我以首席元老及执政官的身份,任命李想为‘高级钦差’,享有执政官的一切权利,前往希腊负责建立特别行政区及安排‘希人治希’的具体事宜,一切人事任免均由‘钦差’一人定夺,不必向任何人奏报。公告沿途各地区、行省的巡抚、总督做好接待工作,并任由‘钦差’差遣,积极配合‘钦差’圆满完成此次任务,有违令者将撤职严办。” 李想心中暗喜,心想:我们李家的祖坟总算是冒了青烟啦!终于在第十九代出了我这么个当官的啦!直接就是罗马皇帝的钦差,而且还是高级的那种。 *** 会议结束之后,元老们离开元老院各自去忙活自己的公务去了。 由于诺门塔纳大道与屋大维的府邸所在的花园街也只是相隔几条街道,加之屋大维虽贵为一国之君,富可敌国,但节俭的美德一直保持着,所以,从元老院到自己的府邸也就没有为自己准备其他的代步工具,多年来一直是步行来往,这在当时纸醉金迷、奢侈成风的罗马城,就突显其另类。 在库曼及两个侍卫的护送下,屋大维与李想走在宽阔的诺门塔纳大道上。 李想对屋大维说:“每天坚持步行,对身体是很有好处的。” 屋大维微笑着说:“是嘛!” “奥古斯都您依然老当益壮,相信和每天坚持步行是分不开的,这就是所谓的‘生命在于运动’。” “你说的不错,生命的确在于运动啊!” “奥古斯都,之前在元老院里听您说,昨晚那个女刺客已经被抓啦?现在关在哪?” 屋大维笑了笑,说:“没想到你这么关心那个刺客。” 李想心想: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话里有话吧?于是故作镇定,笑了笑,说:“是啊!因为我已经把那刺客送去神国,难道因为她作孽太深,又被神给轰出来啦!听到你说抓到了刺客,心里自然觉得奇怪,所以想了解一下情况。” 屋大维停下了脚步,小声的说:“我跟你说实话吧!在议政会上,我不过是巧借阿希卢斯的死,添油加醋撒了个谎而已,其实,根本就没有抓到什么刺客。” “目的呢?为的是煽动元老们的爱国主义情结而向日尔曼尼亚增兵?” 屋大维点了点头。 李想非常小声的自言自语道:“天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政治?” “你说什么?” “非要有战争吗?” “‘不扩张就灭亡’,一直以来,我都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财富可以依靠人民的双手去创造,而根本不需要牺牲生命去赤裸裸的掠夺。” “要扩张就一定会有牺牲,当罗马统一世界的时候,战争才会真正的结束。” “罗马能不能统一世界,我不能对您说什么,但我知道这次增兵日尔曼尼亚会是一个极度错误的决定。”李想用了非常肯定的语气说。 屋大维瞅着李想。 李想继续说:“罗马的三个军团,会在日尔曼尼亚的‘条顿堡森林’里全军覆没,将来,那里会被称为‘白骨巷’、‘杀戮谷’,就可想而知战争会是多么的惨烈。” “这不可能,自从两百多年前的‘坎奈会战’之后,神圣的罗马军团一直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从来就没有输过。”屋大维显得非常自信。 *** 屋大维所说的“坎奈会战”,是发生于公元前216年,西洋军事史上的经典战役,是罗马人与被罗马人称为‘布匿人’的迦太基人为争夺西地中海的绝对控制权而发动的战争,史称“布匿战争”。 之后经过不断的军事扩张,罗马的领土已经占据了今日的欧洲大部、非洲北部及亚洲西部,使地中海成为了罗马的“内海”。 *** 李想心想:算了吧!怎么说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况且,此时人们的主流思想就是军事扩张,如果再争论下去,肯定是对自己不利。于是说:“奥古斯都,请听我给你讲个故事,您听完之后,再做定夺。” 屋大维点了点头。 李想接着说:“在1900多年以后…” 16、沉鱼落雁 屋大维接口道:“1900多年以后?” 李想点了点头,说:“有个中东小国叫伊拉克,因为地下蕴藏着丰富的石油资源,也算的上比较富裕,这个国家的‘元首’叫做撒达姆,就因为他做出了入侵临国科威特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后来被证明是极度幼稚和错误的。” 屋大维非常认真的听着李想的故事。 李想继续说:“一些大国就联合起来打击并制裁伊拉克,还严重封锁了伊拉克的经济,依靠石油出口为生的伊拉克,一下子就断了粮,伊拉克迫于压力才不得不从科威特撤军,但此后人民的生活水平就每况愈下,有些人甚至到了食不裹腹,病不得医的悲惨地步,十三年之后,撒达姆政府在炮火声中轰然倒台,曾经的军事强人、国家领袖,撒达姆走上了绞刑台,这是多么的发人深省啊!” 屋大维看着李想,思考着。 李想接着说:“好了,故事我讲完了,我只是想通过这个故事来告诉奥古斯都您,作为一个国家的元首,每一个决定都将决定国家和人民的命运。那三个军团的两万多将士和他们家人的命运就捏在您的手里,望奥古斯都能够三思而慎行!” 屋大维点了点头。 为避免尴尬,李想编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说:“我的心里有些乱,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我就不陪您了。” 随后,屋大维在侍卫的护送下向着花园街的方向走去。 李想望着屋大维远去那显得苍老的背影,心想:我知道你是个为民谋福,史上难得的好皇帝,但盲目的扩张,也许就未必是人民之福?! *** 百无聊赖的李想走在台伯河边,随意欣赏着两岸如画一般的美丽景色,无意之间却发现比这风景更美的一位美女正在河对岸看着自己,而此美女正是朱莉娅。 两人对笑了笑。 李想用手指了指右手边的那座桥。 两人在桥中心碰了面。 李想微笑着说:“怎么会这么巧!竟然不期而遇。” 朱莉娅开玩笑的说:“也许这就是我跟你之间的缘份啊!” 李想微微一笑,说:“你昨晚一夜没睡,今天怎么不多睡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所以就起来啦!起来又觉得无聊,所以过来走走,怎么都没有想到你也会来这边,对了,你过来干什么啊?元老院散了会,你怎么不跟我父亲一起回去呢?” “噢!以前我听说罗马城最早就是依这条台伯河而建的,所以就特地慕名而来。” “这时间应该吃午饭了吧!” “你不提还好,一提到吃午饭,我还真感觉有些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吧!” “好啊!我请客!” “你请客?” 李想玩笑道:“但要你付钱!” 朱莉娅笑了起来,说:“你放心!我知道你现在身上没钱,这顿就由本小姐掏钱了。” 李想笑着说:“我就喜欢和你这样大方的人在一起,一个字‘爽’啊!” “等咱们吃了饭,我就做你的向导,带你在罗马城里好好转一转。” 李想右手在朱莉娅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用了自己那句常用的口头禅,玩笑道:“真是好兄弟,讲义气啊!” 朱莉娅微笑着说:“我什么时候又成了你的兄弟啦?不是说好咱们俩做好姐妹的吗?” 两人对笑。 朱莉娅如天籁般动听的笑声,让正翱翔于天空中的一只飞雁陶醉其中,甚至停止拍动翅膀,细细欣赏着、品味着,结果,如跳水运动员般完美的落入台伯河,正好砸中正因为天热浮上水面透气的一条鱼儿,只见鱼儿当场晕倒,沉入了河底。 此乃千古名谚“沉鱼落雁”之古罗马版。 *** 罗马城里有三条美食街,分别是以三种食物命名的街道,即西兰花街、鹰嘴豆街以及沙丁鱼街。 朱莉娅领着李想来到与橄榄枝大道相交的沙丁鱼街上一间不算很大,但看上去还算有些特色的食肆,这间食肆是以店东的名字“阿皮希乌斯”命名的,因为阿皮希乌斯是罗马饮食界的名人。 朱莉娅随便点了两份套餐。 等伙计将食物端上来,而所谓的套餐就是一碗叫做“普尔斯”的麦片粥,一个面包,一碟卷心菜之类的蔬菜。 李想盯着食物,心想:天啊!这叫我怎么吃啊! “看你的表情,像是不太满意吧?”朱莉娅问道。 李想违心的说:“不不不,吃的清淡些,对身体有好处!” “是嘛!那你就多吃点,不够的话,再多叫一份就是了。” 李想只好点了点头。 看着朱莉娅吃的津津有味,李想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尝了尝,一尝,所有食物里竟然没有一点咸味,便说:“这,这也吃的太健康了点吧!一点盐都不放。” “不放盐不是为了健康,而是因为盐实在是太贵了。”朱莉娅解释说。 李想心想:盐而已嘛!一块几毛钱一斤,又不是黄金白银,能有多贵,估计是古罗马人的饮食习惯就是偏清淡。 朱莉娅接着说:“我们这里的人,通常早餐和中餐都吃的很简单,晚餐才会吃的比较正式,一般也只有在晚餐才能吃到盐,好些人家很多天都不吃一点盐的。” 李想玩笑道:“俗话说的好,吃盐少,身体好。” “竟然还有这种讲法?”朱莉娅说话的时候一不留神,勺子里的粥滴在了自己那对白嫩“双峰”之间的“峰谷”里,便急忙去擦拭。 李想此时忽然灵感一闪,喜道:“给我半小时,我就给你至尊美食。”说着便快步向着厨房走去。 朱莉娅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半小时’!‘至尊美食’!听上去还蛮压韵的。”笑了笑。 *** 一种在罗马城里从未有过的奇特香味从沙丁鱼街上的一间食肆的厨房里飘然而至,此香气竟然能够飘街荡巷,香飘十里有余,让每一个闻到它的人,都被其深深吸引。 “噔嘚噔噔”,李想吆喝了一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掌托着盘子,盘子上面盖着个金属罩子。 尽管如此,那前所未有的诱人香气,依然飘荡在空气中,成为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无形诱惑,勾引着每一个人的嗅觉细胞和味蕾。 17、至尊美食 李想将盘子放在朱莉娅的面前,只见朱莉娅还深深陶醉于诱人的香味之中,说:“看样子,你好像很陶醉啊!” “哇!好香啊!”朱莉娅说着又闻了闻。 “是吗?”李想嗅了嗅,接着说:“可能我是身在‘香中不知香’,鼻子已经麻木了吧!” “盘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会这么香啊?”朱莉娅好奇的问。 朱莉娅的话音还未落,只见店东阿皮西乌斯和其他一些食客随香而动,走了过来,想一探究竟。 阿皮西乌斯说:“我也很想知道这盘子里到底装到是什么?会如此的香气四溢。” 桌边的人已经越聚越多。 李想真是倍感意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会引来如此之多的人前来捧场。 一位食客对店东说:“阿皮希乌斯,你不是号称尝尽过天下美食的吗?怎么也会猜不到?” 李想无意间听到了“阿皮希乌斯”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是乎回忆起了什么,对店东说:“老板,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收集各地烹调食物的方法啊?” 阿皮希乌斯惊讶说:“是啊!我的确是收集了不少烹调食物的方法,而且全部记载在了纸上。诶!奇怪,我从来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莉娅笑着说:“老板啊!看来你也太孤陋寡闻啦!” “什么意思?”阿皮希乌斯不解道。 “站在你身边的这位就是目前全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 阿皮希乌斯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接口说:“...我知道了,是救了奥古斯都的那位‘神使’吧?” 李想笑了笑。 阿皮希乌斯接着说:“那就难怪了,不然我想你怎么会知道我所做的事。” “你应该把你那些记载烹调方法的纸全部装订起来。”李想说。 “‘装订起来’?为什么?” “你的这本东西就是世界上第一本‘菜谱’。” 众人异口同声道:“‘菜谱’?” “你的这本菜谱会在全罗马广为流传,还会被后人尊为饮食经典。” 有食客调侃道:“阿皮希乌斯,看来你要名利双收啦!我们的这顿饭就免单吧!” 阿皮希乌斯喜道:“免单就免单!” 众人大喜。 李想玩笑道:“他们都能免单,我们这桌总不能收钱吧!” 阿皮希乌斯微笑着说:“神使能够光临驾到,已使我感到莫大的荣幸!更是让小店蓬壁生辉!当然全部免单啦!” 李想心想:生意人就是生意人,嘴巴皮上的功夫就是厉害,快和我有得一拼了。于是说:“那我以后可就是你这里的常客啦!” “欢迎,欢迎之至啊!”阿皮希乌斯微笑着说。 李想点了点头,说:“好,爽快!” 朱莉娅急忙说:“你们俩就别在客套来客套去的啦!快点揭开谜底吧!我很想知道罩子下面是什么,会这么香?” 阿皮希乌斯说:“是啊!大家都很想知道。” 李想清了清嗓门,故作姿态的说:“好!我现在就特别隆重的介绍,由本人首创的‘至尊无敌超级极品汉堡王’。”说着便揭开了罩子。 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众人看到盘子里的两个汉堡包,因为从来就没有见过,加之两个汉堡包摆放的比较近,非常像美眉的“双峰”,这自然会让不少人浮想连篇,有的人甚至流下了口水。 李想看了看盘子里的两个汉堡包,又看了看朱莉娅那半露着的白嫩“双峰”,再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心想:诶!这帮子古人未免也太有想象力了吧!实在让我不得不佩服啊!看到汉堡包竟然能够联想到女人的“咪咪”,诶!没有办法,这可能就是人性吧!大声道:“怎么样!谜底揭晓了,就没有谁想尝尝吗?” 阿皮希乌斯立刻说:“你们都别跟我抢啊!不然就休想我给你们免单。”眼神里充满着对美食的深深渴望。 李想说:“放心吧!你可是“大美食家”,肯定让你先品尝。” “那我就不客气啦!”阿皮希乌斯说着便伸手拿起了其中一个汉堡包。 只见众人投来了羡慕的目光,n多条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添着。 李想眼角的余光发现食肆门口已经挤满了人,连沙丁鱼街也将人满为患,心想:乖乖咙嘀咚!真是不得了,两个汉堡包而已嘛!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的人。也就难怪将来麦当劳的汉堡包能在全世界畅销了。记得前段时间,新闻上说,美国的德克萨斯州和威斯康星州正在大肆争论谁是汉堡包的发明人,我看现在也别争了,汉堡包这玩意,早在古罗马时代就是由中国人李想首创的,不由的洋洋得意起来。 阿皮希乌斯以一个美食家的特殊姿态来品尝着这个至开天辟地以来没有谁尝过的新奇玩意,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尝了一口,过了一会,如杀猪般大声道:“救,命,啊!实,在,是,太,好,吃,啦!”话音刚落,就见狂风咋起,晴空霹雳,万道金光从阿皮希乌斯身上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无法睁开双眼,汉堡包中的七种香料配合在一起,竟然无意间打通了阿皮希乌斯的任督二脉,使其瞬间便化身成为传说中的“终极食神”,只见“终极食神”左手拿着“山寨版”杜邦“特氟龙”炒锅,锅边是乎还有个缺口,右手里还拿着由地下作坊生产的锈迹斑斑的锅铲,谁知“终极食神”扔掉了炒锅和锅铲,“噗通”跪了下来,对李想说:“‘只羡美食不羡仙’啊!有劳“神使”将如此美食的烹饪方法传授给我吧!” 这时有人无意间碰了一下李想。 李想这才发现之前神乎其神的场景,不过是联想到自己的恺撒控股旗下凯撒网络正在开发的一款叫做《食神》的网络游戏的情景罢了。 此时,拥堵在食肆外的人们已经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于是争先恐后的向食肆里冲来,为了争抢剩下来的那一又四分之三所谓的“至尊无敌超级极品汉堡王”。 看到这样可怕的情形,李想赶紧拉着朱莉娅的纤纤玉手就向食肆的后门快步逃跑。 李想边跑边想:我弄的这还是汉堡包吗?难道加了“至尊”一词,连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汉堡也身价百倍啦?怎么搞的像是吃了就会长生不老的仙丹似的,那些古人竟然会不要命的争抢。诶!正所谓“食色性也,饮食男女”,并没有对或错,但从众心理是会害死人嘀! 18、罗马假日 李想与朱莉娅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手牵着手游历于罗马城中每一处知名景点。 宽广的恺撒广场上、雄伟的万神殿中、庄严的农神神庙旁都一一留下了两人的甜蜜身影,而李想的那部超高像素的手机更是锦上添花般将属于两人的甜蜜时刻完美的保存了下来。 之后,两人又来到了著名的“许愿池”。 所谓的“许愿池”其实并不大,而且藏在无名的深巷之中,也许是愿望成真的魔力,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善男信女们蜂拥而至。 李想往池子里看了看,发现池子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钱币,所谓的“许愿池”已然成了一个大型“聚宝池”,心想:怪怪!这还了得,古罗马的钱币和我们的人民币一圆一角的可不是一个概念!就算最差的铜币‘塞斯特斯’一枚也值上差不多一英镑了,这池子也不知道是谁承包的,几年下来,肯定是发财啦!真是让我好生羡慕啊! 朱莉娅说:“传说只要往许愿池里投入三枚钱币就可以实现三个愿望。” “‘三个愿望’?”李想好奇的问:“哪三个愿望?” “一枚钱币,可以‘与心爱之人结为连理’”朱莉娅一边说一边在调整着手指,“两枚钱币,可以‘与讨厌的人分开’,而三枚钱币,就可以‘找到新的恋人’。 “是吗?”李想微笑着说:“那你往这池子里投过钱吗?” 朱莉娅妩媚的笑了笑,小声说:“我不告诉你!” 李想也笑了笑,“好吧!朱莉娅小姐守口如瓶的话,我也就不强人所难,那我们是不是也该离开这里去下一个景点了?” “好啊!那我们走吧!”朱莉娅说完便牵着李想的手。 *** 两人走出了无名深巷。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朱莉娅说。 “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吧?” “怎么会呢?” “那你要去哪?” “噢!莉维娅的儿子提比里乌斯喜欢收藏钱币嘛!刚刚我在许愿池旁边看到一个钱币兑换商那里有几枚‘王政时期’的钱币,所以...” 李想接口说:“...帮他换那几个钱币是吧?” 朱莉娅微笑说:“你真聪明。” “那我陪你一起去!” 朱莉娅急忙说:“不用了。” “为什么?”李想问道。 “因为,因为我还要顺便去上趟厕所,你跟着肯定有些不方便嘛!” “噢!是这样啊!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那我去啦!你耐心点等着我啊!” “去吧!快去快回啊!” 朱莉娅点了点头,转身向“许愿池”的方向走去。 其实,朱莉娅根本没去兑换什么钱币,而来到“许愿池”旁,并从腰袋里掏出一枚银币“第纳瑞斯”,投入了“许愿池”,并向“爱神”维纳斯许下了自己的心愿。 当朱莉娅转过脸,准备离开时,发现李想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幸福的微笑着。 *** 朱莉娅领着李想穿过罗马大市场(罗马商品交易市场),前往“罗马七丘”之一的帕拉丁山。 在帕拉丁山的山脚,李想被一个人工装饰过的山洞吸引住了目光,急忙说:“那座山洞是?” “你有兴趣的话,我就带你进去见识一下吧!” 李想玩笑道:“那山洞里不会有狼吧?” “里面真的有狼。” “开玩笑是吧!” “不开玩笑,是真的,不信就放胆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你小看我啊!你个女流之辈都不怕,我会怕?进就进。” 两人一起进了那山洞。 进入山洞。 李想才发现,这山洞里的装修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考究的多,便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你看到那只狼没有?”朱莉娅说着便将视线转向了不远处。 李想立刻紧张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说:“‘狼’?狼在哪呢?”左右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的确是有只狼,而且个头还不小,但只不过是只狼的雕塑而已,于是,松了口气,说:“刚刚真被你给吓死。小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朱莉娅笑了笑。 两人走到那座雕塑前。 李想仔细看了看,这是座母狼的铜雕,从铜雕上的铜锈可以看出这座雕塑已经算的上是历史文物级别了。 朱莉娅说:“没有这匹母狼就没有我们罗马。” “我记得在中学历史课本上倒是看到过类似的雕塑,只是在母狼的肚子下面还有两个小孩在蹲着喝奶。” “那两个小孩就是我们罗马人的始祖,罗穆卢斯和瑞摩斯。” “‘罗马人的始祖’?” 朱莉娅点了点头,说:“当年特洛伊战争后,特洛伊王国被打败,老国王普里阿摩斯带着年轻的王子和孙子逃出特洛伊城。一天夜里,三人走到一片森林里,忽然,普里阿摩斯眼前一亮,看到一条银白色的飘带从天而降,便带着儿孙寻着银色飘带而去。走了很久,眼见那银色飘带渐渐落地,成了一条河,这就是台伯河。顺着河岸,爷孙三人发现前面有火光,于是,朝火光之处走去。” “火光那边是什么人?” “火光那边住着当地的土著,拉丁人。因为之前,有一天夜里,拉丁人的老国王在睡梦中,梦到三个圣人要来他的王国,而且梦中这三个圣人的模样清晰,时隔三五日,依然不能释怀。这一天,门外有人来报,说是有三个可疑的人沿着河岸向王国这里走来。老国王顺口问了问三人大概的模样?守卫回答的与自己在梦里见到的所谓圣人差别不大,老国王大呼惊奇,成惶成恐,连忙出城把那爷孙三人接进城来,好生款待。” “他们的运气不算很差嘛!总算是遇上了贵人。” 朱莉娅接着说:“这拉丁老国王生有一女,美艳绝伦...” 李想接口说:“我知道了,拉丁公主看上人家特洛伊王子了是吧!” 朱莉娅点了点头,说:“对,特洛伊王子与拉丁公主共结连理,之后拉丁老国王百年以后把自己的王位传给了女婿,此后的数百年里这个拉丁王国不断壮大。” 李想急忙说:“我听了半天,好像也和这母狼没有什么关系啊!” “哎哟!你就不能耐心点等我把故事讲完吗?” 李想赔笑道:“好好好,我不说话了,认真听你把故事讲完,好吧!” 19、母狼育婴 朱莉娅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之后嘛!又过了六百多年,这个拉丁王国已经十分强大,国王努米托雷统治着国家,但真正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的却是他的弟弟阿穆利乌斯。而阿穆利乌斯手握兵权加上野心也大,终于篡夺王位,成了新一任国王,但一直担心哥哥努米托雷会颠覆自己的王位,所以就把自己的哥哥幽禁在一个极度偏远的地方,而且还赐哥哥唯一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侄女,做了贞女,这就意味着,公主要永远保持贞操,终身侍奉神。” “噢!看来那个阿穆利乌斯是希望公主一辈子也不能嫁人,不能生儿育女,也就不会再有哥哥的血脉来争夺王位。” “阿穆利乌斯怎么也没有想到,公主早已与战神马尔斯相爱,并私订了终身,为其生下了一对孪生兄弟,也就是罗穆卢斯和瑞摩斯。后来,阿穆利乌斯得知此事,命自己的手下将这两个婴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办事的人就决定在深夜把这两个婴儿投入台伯河,谁知道刚走到台伯河旁,看见一只狼正向这边奔来,便赶紧丢下篮子就没命的跑,回去禀告阿穆利乌斯,说婴儿已经被狼给吃了。但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是只刚失去了幼崽的母狼,或许是母性大发,居然将装着两个婴儿的篮子叼回到自己的洞穴中,当成自己的孩子喂养了起来。之后,兄弟俩被一个牧羊人从帕拉丁山脚带回家抚养,两兄弟长大成人之后合力推翻了阿穆利乌斯,并决定建造一座新城。因为在新城选址以及谁能胜任将来的新国王的问题上起了争执,最后哥哥罗穆卢斯杀死了弟弟瑞摩斯,成了这座新城的最高统治者,并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这座城市—‘罗马’。” 李想赞叹道:“你说的这个故事比我以前听到的版本精彩多了。” “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山洞就是当年‘母狼育婴’的原址。” “哇!那这里以后不就成了旅游胜地。” “啊?你说什么?” “噢!我听了你的故事之后,觉得更应该将这母狼雕塑下面在加两个吃奶的小孩,这就更能让人明白这段历史。” 朱莉娅点了点头,说:“你的建议真的很不错,这样就能让人一目了然。” “那当然啦!”李想自夸道。 “不如,今晚就将你的建议告诉父亲,让他在明天元老院的例会上跟元老们说一下,在这母狼肚子下面加上两个吃奶的小孩。” 李想心想:真是没有想到,未来罗马的城市标志,竟然会出自自己的无心之言。 *** 李想和朱莉娅站在帕拉丁山顶上,可以将罗马城尽收眼底。 放眼望去,各类建筑排列于街道的两旁,但在李想这位商人的眼里,房子不仅仅是石头垒起来的建筑而已,而是财富的象征。 李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再看了看山下的罗马城,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独有的“财富神经”在剧烈的抖动着,仿佛置身巨大的宝藏之上一般,于是大喜道:“发财啦!发财啦!” “‘发财’?”朱莉娅说着便皱了皱眉头。 “朱莉娅,你知道吗?我们站的这块地方,可是罗马的风水宝地啊!” “是吗?除了能俯瞰罗马城以外,就没有觉得到底好在哪里,更谈不上什么风水宝地吧!” “诶!反正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跟你解释的清楚,总之,我已经拿到了开启财富之门的金钥匙,到时候我就会打开它。” 朱莉娅看了看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心想:我从来就没有听谁说过在这帕拉丁山里藏着什么宝藏啊!莫非李想他有神眼,能透视地底下的一切?发现了这下面有先人遗留的巨大宝藏? *** 经过半个多月的车马劳顿,“高级钦差”李想及“公主”朱莉娅等一行数十人浩浩荡荡来到位于阿提卡半岛的大都市--雅典。 雅典城是座三面环山,一面傍海的浪漫而美丽的城市,基菲索斯河和伊利索斯河穿城而过,有着“爱琴海明珠”之称。 值得一提的是,雅典对欧洲及世界文化曾产生过重大的影响,自古有着“西方文明摇篮”的美誉。 作为早在公元前8世纪就已经存在的大型城邦,古希腊工商业和文化的中心,雅典的富庶与繁华足以立入古代世界的四大城市之一。 相传,雅典是以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名字而命名。 在n多年之前,智慧女神雅典娜与海神波塞冬为争夺一座城邦的保护神地位而相持不下。之后,主神宙斯决定,谁能给人类一件有用的东西,城就归谁。 海神赐给人类一匹象征战争的战马,而智慧女神雅典娜献给人类一颗枝叶繁茂、果实累累,象征和平的橄榄树。因为,人们都渴望和平,厌恶战争,最终这座城邦就归给了女神雅典娜。从此,她便成为雅典的保护神,雅典因之得名。 而雅典娜的神职从此也做了相应的调整,由原来的智慧女神转变为城市之神,而后来的人们也将雅典视为“和平之都”。 *** 由于在希腊地区几个行省建立“特别行政区”,即希腊人自治区及招选希腊人总督的事已经在整个希腊地区传的是沸沸扬扬,所以,希腊民众对李想这位在元老院里提出“希人治希”议案的钦差也自然是倍有好感,并翘首期盼。当然最最忙活的要算那些“有心从政”的富豪商贾们,可谓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都在努力通过各自的人脉和渠道打听钦差的背景以及个人喜好,为的是能够投其所好,为自己未来的仕途铺路。 在希腊地区巡抚阿尔伯蒂的精心安排之下,雅典城内的主要街道被重新粉饰。 李想进城的这日,雅典城里可谓是人山人海,盛况空前,百姓们夹道欢迎,如此盛况,在雅典数个世纪的历史上,只有过两次,上次是在据此400多年前的“首席将军”(统治者)伯里克利凯旋而归之时,但伯里克利毕竟是希腊人,而这次全城居民倾巢而出前往欢迎的却是曾经的征服者,罗马人派来的钦差,这就不得不让同样身为罗马人的巡抚和时任总督们自愧弗如和倍感意外。 其实,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思想是很单纯的,只要谁能给自己“希望”,就“投票”给谁。 关于“希望”,希腊的亚历山大大帝在东征波斯时,曾说过,“我把希望留给自己,它将给我无穷的财富!” 20、皇帝钦差 在一阵号角声中,军马开道,“高级钦差”李想身着罗马执政官的制服,骑于高头骏马之上,向着热情的百姓们挥手致敬。 李想实在太陶醉于这种高高在上,成为众人焦点的成功感觉,心想:哇!当官的感觉真是太棒了!这就难怪古人会费尽一生考取功名,混个一官半职,什么‘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之类的到是其次,能够享受到被众人追捧的感觉才是最重要的。 *** 为了讨好钦差,当地首富巴尔迪是个有心之人,全家暂住自己另一处府邸,而将自己的奢华豪宅让于钦差下榻,除此之外,还耗费重金采购山珍海味,供钦差等人享用,以至于顿顿都成为豪门盛宴。 不仅如此,连跟随钦差的手下们,都不忘好生打点,人人都塞了红包。 由于之前李想等人从罗马出发后,一直是小步前行,一路上游山玩水,沿途采风,再加之沿途各行省的总督及当地富贾们的热情招待,而李想更因有美女朱莉娅相伴,两人卿卿我我,甜甜蜜蜜,时间自然是飞速流失,所以,来到希腊得尽快将建立“特别行政区”及招选希腊人总督的事情完成,也好早日回到罗马向“皇帝”和元老们复命。 其实,早在李想等人还远在意大利境内时,建立“特别行政区”及招选希腊人总督的诏书就已经悬挂于希腊地区四个行省首邑的正门处。 所谓“商而优则仕”,而这次正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由于此次对应聘者的条件要求非常之高,特别是对个人财产的要求,所以,一部分有心从政的小资产阶级就直接被拒之门外,加之,对外貌、人品及个人影响力等条件的限制,经过无比严格的筛选之后,致使应聘总督之职的候选人,四省的总人数相加还不超过三十人。 再经过巡抚的初试,钦差的复试,以及行省议政厅成员投票,最后就剩下八人,每省两人,再由拥有公民权的全体公民投票总决选,其最终结果的是,色雷斯行省的总督由当地第二富豪、原行省议政厅主席,麦迪西获任;马其顿行省的总督由当地首富,巴尔迪获任;伊比鲁斯行省的总督由当地首富,佩鲁基获任;亚该亚行省的总督由当地第三富豪,阿齐乌里获任。 非常巧合的是,这四位新任总督之前的职业可以定义为“银行家”,因为其祖上都是以“钱庄业”为本,并做大做强的。 所谓“同行是一家,同行是冤家”,四家钱庄经过多年的跑马圈地,已经将分号开至罗马的各个城市。 四位新任总督为感激“钦差大人”的“栽培之恩”,特地集中在马其顿行省的总督府设下盛宴酬谢李想。 在总督府的宴会厅里,四位新任总督原来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如今同时步入仕途,比起夕日单纯的竞争对手关系而言,如今已经大为改观,而且能同入一席,那在过去是连想都不要去想的事情,看来在未来的日子里得换换方式,改为合作了。 在酒足饭饱之后,四位总督也总算与钦差大人混了个脸熟,其实,确切的说,是五位商人在一起“谈金论银”罢了。 谈起生意经来,话题极为丰富,自然就应了那句古话,“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通过交流与沟通,四位总督渐渐发觉这位钦差大人虽只有24岁,但其“财商”远远超过四人的总合,加之听到钦差谈到自己的财富往事以及对罗马商机的展望,不得不让其心存敬畏。 当一些财富话题结束之后,巴尔迪拿出了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一张小型“羊皮纸”,放在了李想的面前。 李想拿起那张有些特色的“羊皮纸”,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一张由巴尔迪钱庄发行的兑票(类似于现代的银行本票),金额为一万奥里斯。 李想心里一算计,一枚奥古斯都时期的奥里斯是约为8克重的金币,如果按照2018年6月13日上海黄金交易所的市价,一万奥里斯约相当于2250万人民币。 千万元的巨大财富,相信对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正常人而言,都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对李想这个曾经拥有过百亿财富而在瞬间又全部失去的人,更是如此。 所以啊!我们的老祖宗说的好啊!“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见财富对于人类的吸引力是多么的巨大。 此时,李想的内心如翻江倒海般激烈的斗争着,进入了哈姆雷特式的沉思,并在心里回荡着世界上最著名的自言自语,“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生存还是毁灭?那是个问题)”。 收下还是放弃?那也是个问题!经过反复思量并权衡利弊,最终心里有了明确的答案。 李想心想:不行啊!我要是真的收了这些钱,岂不算是受贿?屋大维非常信任我,让我当了这么个“高级钦差”,我这才当了几天官啊!就贪这么多钱,也太那个了点吧!于是,便打起了官腔,说:“大家之前聊的开心,所以我也不太想说的太重,你们的这张兑票算是什么意思呢?” 四位总督面面相觑。 李想继续说:“我们大家都是生意人,都应该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条非常简单的商业原则,你们给我这么多钱,自然是为追求更多的回报,要么是让我在京城为你们铺条财路;要么是你们做了总督之后,在人民的头上刮钱,找我做你们的保护伞,也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得到比这兑票上多的多的钱。” 四位总督依然没有开口。 李想接着说:“请恕我直言,在坐四位都是地方上数一数二的富翁、富豪,但几位的人品和职业道德嘛!”摇了摇头,接着说:“本人实在是不怎么敢恭维。” 麦迪西解释说:“大人你说的不错,这张兑票原本的确是我们四人商议好孝敬你的,但当我们和大人你把酒言欢之后,大人肯向我等吐露自己的过去,已然是没有将我等当成外人,况且,我麦迪西纵横政商两界几十年,也算是阅人无数,通过和我等的谈话,我就大可断定大人你非京城里的那帮贪得无厌的王公贵胄,你是一个真正想要做点实事的人,也是一个有能力把事情做好的人,我相信大人定能在罗马的政治和商业舞台上成为一颗举世瞩目的耀眼巨星。” 21、金融世家 李想听到麦迪西的这番极为顺耳的言语,心中自然不免感到高兴,心想:看你们还算是有些眼光,说的话也很动听,就暂时不跟你们计较行贿的事情了。 麦迪西接着说:“所以,我等用之前借故出去的那点时间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把这张兑票给你。” “那你说的话岂不是有很大的矛盾,既然知道我不是个有贪心的人,那又何必自讨没趣,要将兑票给我呢?”李想不解道。 巴尔迪接口说:“因为我们都非常敬佩大人你虽然年纪轻轻,却有着对财富强有力的把握能力,和那些高瞻远瞩、高屋建瓴般的独特建树,若不是被人出卖,想必大人的个人财富将远远超出我们四大家族财富之合。” 佩鲁基接口说:“大人你真可谓是天下无双的商业奇才,而如今又深得奥古斯都重用,小小的一万奥里斯,大人又怎么会看得上眼,我等自然也就不会自讨没趣。” 阿齐乌里接口说:“不错,这一万奥里斯是我等商量了,并且一致同意拿出来支持大人你去实践自己的商业理想,若成功了,罗马就将更加的繁荣和昌盛,这也算是我等对国家所尽的一点绵薄之力吧!” 李想笑了笑,说:“诶!这样说来,之前我算是误会各位的美意了,在此不得不说声抱歉啊!” 巴尔迪急忙说:“大人何需如此见外,大家既然是志同道合之人,就可以兄弟相称,即是兄弟,小小误会我们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说的好,好兄弟,讲义气。”李想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接着说:“来,大家一饮而尽,为了这份难得的兄弟情,干!” 五人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 李想说:“以后大家就以兄弟相称。” 四人齐道:“好!” 巴尔迪说:“李想大...” 李想急忙提示道:“诶!是不是还想说大人啊?该改口了吧!” 巴尔迪笑了笑,说:“老弟,那这张兑票,你看?” “既然是四位大哥的一番心意,我要是再不领情的话,那还叫什么兄弟啊?放心吧!这张兑票我会收下的,但不是以你们赞助的形式,而是我跟四位大哥的钱庄所贷的款。” 四人异口同声道:“‘贷款’?!” 李想微笑着说:“当然,你们最好是能够以各位钱庄最优惠的利率跟我算利息。” 巴尔迪说:“我们既然是兄弟,又何须为了区区几个利息算的那么清楚呢?那岂不是显得太见外?” 李想说:“在商就言商,你们打开门做生意,当然是万事利为先啦!亲兄弟还要明算帐呢!这是为商之道,不会影响到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麦迪西道:“通过这一席话,更能断定老弟你的‘道行’远远超过我等四人之上。” 李想笑了笑,说:“诶!没那么夸张吧!” 佩鲁基道:“总之,只要老弟你有了什么大生意、大买卖,需要大笔的款项,你大哥们的四家钱庄在罗马的大中城市里都设有分号,只管开口就是了,当然,你放一百个心,利息我们一定会跟你算的。” 五人都笑了笑。 李想说:“不瞒几位大哥,小弟我在京城还真发现了一桩大生意,其中的利润肯定是相当可观,到时候,资金方面就真的需要仰仗几位大哥的鼎立支持啦!” 巴尔迪说:“哎哟!你就放心吧!肯定是没问题啊!我们几个是开钱庄的,就是希望能多些像兄弟你这样的优质客户啊!” 李想心想:太棒了!这次希腊可真的是没有白来,虽然,看上去白白放弃了一万奥里斯的不义之财是有些可惜,但好在能和“四大银行”的“董事长”兼“行长”攀上了关系,那以后在资金方面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巴尔迪继续说:“兄弟你手上的那张兑票,虽然是由我们巴尔迪钱庄签发,但却加盖上了我们四家钱庄的印章、密押和我们四人的印章,你就可以凭着这张兑票在我们四家钱庄中任何一间分号里兑换成现金。除此之外,我们会及时通知全国各分号,只要是兄弟你本人亲自上门办理贷款,随时放款。” 李想点了点,说:“通过这张兑票上的印章,发现好像几家‘宝号’都是以几位的名字命名的?” 巴尔迪说:“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们四家祖上早在巴比伦尼布甲尼撒王朝时期就开始经营钱币生意。” 李想不禁赞叹道:“哇!还真有些历史。” “嗯!最早只不过是从事钱币兑换。” “是不是给人兑换金、银、铜币,收取一定费用的那种?”李想问。 “不错。但后来随着世界的快步发展,人口的集聚增加,货物流通日渐频繁,特别是跨国界的大宗贸易,商人们携带大量金银不方便也不安全,这样就产生了钱庄,专业从事多地区之间的钱币兑换、保管、汇兑等业务,随着贸易量的不断增加,钱庄业也跟随不断发展壮大,一直发展到大概一百多年前,又增加了新的业务,存贷款。” 李想接口说:“将来,钱庄会升级成为银行。” 四人再次异口同声说:“‘银行’?” 李想点了点头,说:“对,银行除了钱币兑换、汇兑、存贷款等传统业务以外,还会增加按揭、信用卡以及财富管理等很多新业务。” 四人心想:看来,李想果真是商业奇才,眼光独到,竟能如此创新钱庄业,除了名称更具有时代感之外,还增加了闻所未闻的新业务,这样看来,将来把钱借给这样的“商界奇人”,那肯定是万无一失的明智选择啊! 李想接着说:“冒昧的问一下,目前几家‘宝号’的分号在那里的效益最好?是在京城吗?” 巴尔迪说:“罗马分号的效益只能说是中等偏上,与处于商贸要道上的佛罗伦萨分号还相差一大截。” “真是没想到,佛罗伦萨会强过罗马城。” 阿齐乌里说:“若不是因为我们几个都是希腊人,否则,早就把钱庄的总号迁往佛罗伦萨了。” 阿齐乌里的这句话,让李想回忆起了《世界金融野史》上的一段史实。 一千多年后的14世纪左右,巴尔迪银行、佩鲁基银行、阿奇乌里银行及麦迪西银行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相继成立,其分行已遍布欧洲各大城市。 其中的巴尔迪银行和佩鲁基银行于1338年,向英国国王爱德华三世及王室成员贷款一百三十万佛罗林金币,但就在十年之后的1348年的那场人类历史上最可怕的瘟疫“黑死病”肆虐整个欧洲,使超过六成的人口死亡,而意大利的佛罗伦萨正处于最最严重的疫区,加之又遇上了“史上最牛的超级无赖”,英国国王爱德华四世及王室成员拒绝偿还贷款,至使银行信贷超长期无法回收,甚至成了可怕的“死帐”。 正因为如此,巴尔迪银行、佩鲁基银行及阿奇乌里银行于14世纪40年代相继破产倒闭。 诶!真可谓是时也!运也!命也! 巴尔迪银行的老板小巴尔迪并未庆幸自己能够逃过瘟疫劫难,而是登上了著名的“比萨斜塔”的塔顶,仰天长叹道:“上帝啊!我到底是错在哪里?我做生意一直是诚信为本,童叟无欺,也竟会遭到破产倒闭的恶运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只见不知道是往上数多少代的祖宗老巴尔迪身穿白衣,头顶光环,现身道:“没的怨啊!” 小巴尔迪说:“为什么啊?” “当年我在希腊当总督的时候,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收了不少黑心钱,不然哪来富可敌国的巴尔迪家族啊!” “这么会这样?” “这就是‘原罪’啊!诶!所罗门王在《传道书》里说的好啊!‘虚空的虚空,凡是都是虚空’啊!”老巴尔迪感叹道。 四位总督看到李想老半天也没有言语,于是巴尔迪对李想说:“李想老弟!李想老弟!” 李想这才回过神来,郑重其事的说:“各位大哥,大家在商就言商,在政就言政,我可丑话说在前头,有谁要是利用总督之职,收受不义之财,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做小弟的翻脸无情啊!” 巴尔迪说:“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几个做大哥的绝对不会辜负兄弟你的期望,从今以后,所做的每一件事,上对得起奥古斯都,下对得起希腊百姓,中间对得起老弟你。” “说的好,我希望各位能言出必行,在各自的任期内能成为希腊百姓之福啊!” 四人心想:看来李想是真正的“商而优则仕”,以他的年龄和智慧,未来在罗马的政治和商业“舞台”上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22、浪漫之城 李想圆满完成此次任务后,并没有急于离开,而是借此机会携朱莉娅之手畅游希腊。 李想与朱莉娅一起开始了人类首次主题旅游--“奥运之旅”。 而“奥运之旅”的第一站是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发源地,距离雅典约370公里的伯罗奔尼撒半岛西部皮尔戈斯的东面、阿尔费夫斯河与克拉泽夫斯河交汇处的“奥林匹亚村”。 公元前776年,奥林匹亚村举办了人类历史上最早的运动会,此后,每四年举行一届。 每届运动会都热闹非凡,人们如同欢度佳节一般欣喜若狂。 比赛的优胜者通常是由著名的诗人为其创作颂诗做为荣誉,当然,有时还为其塑像来扬名。 至公元前464年,除希腊半岛外,爱琴海各岛各城邦、小亚细亚及意大利半岛一带殖民城邦都派代表参加,使这种竞技活动成了和平与友谊的象征。 最初的竞技项目只有192米赛跑,随着活动的扩展,逐渐增加了拳击、铁饼、标枪、跳远、角斗、赛马、赛车,五项全能等项目。 公元394年,罗马皇帝霍络里乌斯下令禁止奥林匹亚运动会。 直至1896年,为记念奥林匹亚运动会,雅典承办了第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 此后,奥运会逐渐扩大为国际性的体育盛会,并在五大洲轮流举行,而每一届奥运圣火都在奥林匹亚点燃。 两人走在世界上最古老的“奥运村”里,看着夕日能容纳近万名观众的露天竞技场,让李想回忆起2016年巴西里约奥运会期间,自己坐在观众席中观赛,当看到中国运动健儿们站在领奖台上,便不由自主的跟着所有来至中国的观众们合唱着“义勇军进行曲”,看着鲜艳的五星红旗缓缓升起,那种民族自豪感难以用任何的语言来形容。 李想不由的发出感叹,心想:我就站在这奥运会的发源地上,为我们的红色“中国军团”默默祝福吧! 过了一会儿,李想对朱莉娅说:“朱莉娅,我们在这竞技场里跑上一圈吧!让我也感受一下做奥运明星的感觉!”说着就延着跑道奔跑起来。 “啊!要跑一圈那么恐怖啊!我能不能做观众,看着你跑啊!” 李想一边跑一边说:“你身后的石头缝里好像有个老鼠窝啊!喜欢待的话你就待着吧!” 朱莉娅惊吓道:“老鼠?啊!”也跟着跑了起来。 李想笑了笑,并放慢了脚步,等着朱莉娅慢慢跟了上来,牵了朱莉娅的芊芊玉手,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路小跑。 *** “奥运之旅”的第二站是位于雅典东北约42公里的“马拉松”。 马拉松平原坐落于美丽的爱琴海边,面朝阿提克海峡,背后群山环抱。 而就在公元前490年,波斯帝国为了扩张疆界而入侵希腊,史称“波希战争”。 波斯王大流士一世出动陆海军共25000余人渡海西侵,进攻阿提卡半岛,在雅典东北方的马拉松海湾登陆。 雅典面对波斯大军压境,求助于斯巴达,却遭斯巴达拒绝,无奈之下的雅典只有孤军奋战。 雅典派米提阿德斯组编一万重装步兵,前赴马拉松平原与波斯军决战,波斯军队虽为雅典军队的两倍有余,但最终战争却是以雅典获胜,波斯战败而宣告结束,雅典军于马拉松战役只有192人阵亡,而波斯军则损失6400人。 在马拉松战役获胜后,一位名叫菲力彼得斯的传令兵拋掉盾牌,一路不停歇的跑了约42公里,回到雅典报捷,向自己的同胞们高声宣布,“尽情欢乐吧!我们胜利了!”说完便力尽而亡。 为了纪念这件事,1896年,雅典第一届奥运会上,就特别设立了马拉松长跑项目。 *** 就在李想和朱莉娅的“奥运之旅”结束之后,收到了从罗马城传来的消息,罗马已经正式向日尔曼尼亚增兵,由瓦卢斯率领三个军团助阵阿格里帕。 李想感到非常的失望,因为就算自己费尽了唇舌,也没有能够阻止一场血腥而恐怖的杀戮,心想:难道注定要成为历史,就真的没有谁可以改变它吗? *** 李想休息了两天,整理好了心情,与朱莉娅又来到雅典卫城。 宏伟的宙斯神庙、精美的帕提侬神庙是一系列宗教建筑群中的经典之作。 当两人来到厄瑞克忒翁神庙前,看到神庙的门廊是由六根雕刻成女神形状的柱子支撑着的。 李想说:“和那六位‘顶天立地’的女神相比,你算是幸福的多啊!” 朱莉娅笑了笑,说:“是啊!‘只羡鸳鸯不羡仙’嘛!人有人的惬意,神有神的烦恼!” “高!实在是太高!”李想不禁夸赞道。 “我高什么啊!真的高的话,那也是和你一起,被你给同化了吧!”朱莉娅微笑着说。 “好了好了,就别再相互吹捧了,我帮你在女神前面留个影吧!” 朱莉娅点了点头,走到神庙前。 通过手机屏幕,朱莉娅的倩影比之前更显得美丽动人,李想不由的小声说:“你才是我心中的女神!” *** 古代的“浪漫之城”里的两个“浪漫之人”,又来到“浪漫之地”,美丽无比的爱琴海法利隆湾。 一眼望去,碧海蓝天,万里无云,景色怡人,更为两人创造出更加浪漫的气氛。 李想感叹道:“好美啊!” “是啊!真的好美!” 李想深情的看着朱莉娅,说:“因为有你,才让这个世界更加美丽。” 朱莉娅依偎于李想。 李想搂着朱莉娅,说:“爱情来了,真是想逃都逃不掉。” “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之中最最开心的日子。” “属于我和你的每一刻,在我的生命里会永远存留。”李想含情脉脉的看着朱莉娅,接着道:“我真的已经没有办法欺骗我自己,就在这一刻,我要对你说…”更加深情的说:“我爱你!”顿了顿,然后继续说:“我答应你,我会将我的真心全部给你。” 李想如此动人的情话让朱莉娅已经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并留下了热泪。 23、柳巷花街 李想用手指擦掉了朱莉娅面颊上的泪水。 朱莉娅说:“神总算待我不薄,小时候,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而父亲一直忙于政务,根本就没有空管我,后来父亲娶了莉维娅,能抽空陪我的时间就更加少,如今莉维娅竟然还怂恿父亲要将我嫁给阿格里帕,真是没有想到,父亲还居然听了她的。” 李想看着朱莉娅。 朱莉娅继续说:“我一直就在想,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神为什么要我成为屋大维的女儿呢?我真的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只是想普普通通的生活,能和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长相私守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至到遇见了你,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今天,你终于肯说出来。” “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倾心,只不过...” 朱莉娅接口说:“...只不过什么?有什么你就直说吧!你和我之间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 “其实,我,我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我并不是什么神派来的使者。” “那你怎么会从天而降,还拿着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应该有的东西?” “对!因为我根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我是来至两千年之后的人。” “两千年之后?” 李想点了点头。 “两千年后的人,就什么语言都会讲吗?” “我为什么会说拉丁语和希腊语,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朱莉娅笑了笑,说:“好了,你不用再跟我解释了,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我都会一样的爱你!” “但...” 朱莉娅用手捂住了李想的口,说:“...还有什么故事,留着回去的路上再慢慢告诉我吧!现在我们得离开这里了,不然等太阳落山,我们可就回不去咯!” 李想心想:真让我说的话,我又怎么开口呢?因为曾经看到过的历史书里有太多关于朱莉娅“流言蜚语”,“蜚短流长”。多么希望这一切不是历史,而是一些胡编滥造的野史。但如果这些真的将要发生,而自己也不过一个小小凡人,又有什么能力改变历史?只能一相情愿的希望是历史学者们弄错了。 *** 李想回到罗马城之后,并没有因为与美女朱莉娅确立了恋爱关系而感到高兴,而是因此感到有些忧郁,加之朱莉娅要李想择机力劝其父屋大维取消其与阿格里帕的婚约,而一向头脑灵活,口齿伶俐的的李想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屋大维开口,就算是真的开了口,结果又会如何?真是很难想像。索性在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之前,只有选择逃避,于是,向屋大维请了假,和比拉多一同去体察去民情。 李想和比拉多走在弗拉米尼亚大道上,边走边聊。 “我去希腊之前和朱莉娅在城里转了一圈,看到今天的这些建筑,在两千年之后依然矗立着,也就难怪后人会把罗马称为‘永恒之城’。”李想对比拉多说。 比拉多笑了笑,说:“我只是个凡人,看不到什么两千年以后的事情,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永恒之城’,但我知道现在的罗马城被称为‘七丘之城’。” “‘七丘之城’?我好像也在哪听过,对了,是哪‘七丘’啊?你跟我说说,下次和人聊到罗马,我有多点‘资本’跟别人侃侃。” “所谓‘七丘’,分别是帕拉丁山、阿文提诺山、卡比托利欧山、奎利那雷山、维米那勒山、埃斯奎利诺山和西里欧山。” 李想点了点头,说:“噢!今天在你这里也算长了些见识。” 比拉多微笑说:“过奖了。” “我觉得还是帕拉丁山不错,是个好地方啊!就光‘帕拉丁’这名字就能值上不少钱。”李想又开始想起了如何开发帕拉丁山的“财富资源”。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比拉多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特色街道,说:“呐!那就是闻名全城的‘钵兰街’了。” “‘钵兰街’?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啊!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比拉多坏笑了笑,说:“怎么样?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更加深入的体察一下民情。” “好啊!那就进去看看吧!” 两人向右转了弯,进了钵兰街。 没走几步,李想突然说:“噢!我想起来了,钵兰街!?红灯区!?” 比拉多惊讶的说:“哇!兄弟!莫非之前你来这里‘享受’过。” “享受什么?不是今天你带我来,我哪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比拉多坏笑了笑,说:“是不是真的?” 李想微笑着说:“假的?” “不然你怎么知道这条钵兰街是红灯区啊?” 李想笑了起来。 “是不是想用笑来掩饰你的‘罪行’啊?”比拉多玩笑道。 “你胡说什么?我是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条街和两千年之后香港的砵兰街竟然都是红灯区。” “‘香港’?听一些元老说,你上次在元老院里也提到过香港,在希腊建立‘希腊人自治区’,也是借鉴了什么‘港人治港’,看来,还真的有叫香港这么个地方啊!?” “诶!我知道那帮元老们多数是当我在讲故事,无中生有捏造出了香港这么个地名。” “那,香港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比我们罗马城怎么样?” “香港是个真正的花花世界,所谓的‘马照跑,舞照跳,股照炒’,就是它最真实的写照,当然还有一点更重要,也是最合适你的,就是‘鸡照嫖’啊!” 比拉多兴奋的说:“按照你所说,香港那绝对是男人的福地啊!好的不能再好的好地方。” “好不好,那倒是见仁见智,没有什么绝对。” “只可惜香港不属于罗马,不然派到哪里当个总督、巡抚什么的,那就真的是爽歪歪啦!”比拉多说的连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好了,别想了,下次我有机会去香港的话,一定带上你,让你一次爽个够。” 比拉多拍了下李想的肩膀,说:“好!够兄弟!”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这脂粉味极浓的钵兰街上。 24、盛 德 娜 钵兰街,所有妓院大门外都挂着各式小红灯。 李想心想:这条“钵兰街”,应该算是世界上最古老,而且还是政府认可的“红灯区”了吧! 再随意看看,发觉所有妓院的内墙都刷上了最昂贵的大红色。(红色颜料,在古罗马时代是最难提取的,故最为昂贵) 李想心想:难道古人就研究过颜色对心理的影响,故意将“鸡窝”里弄成大红色,夜里在灯光的照射下,再加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们的勾引和调戏,嫖客们就很难会没有激情,当然,有“性功能障碍”的自然就另当别论。 钵兰街上的这些几乎是来至于世界各地的“小姐”们,个个都浓妆艳抹,半露“双峰”,如花儿般争奇斗艳,秀出自己认为最美丽动人的一面,其目的都是为了吸引男人们的目光。 毫无疑问的是,她们的成功率都非常之高,勾引像比拉多这样的男人就如同“瓮中捉鳖”一般,能够轻易得手。 “没钱的时候,钱就是目的,有钱了以后,钱就成了手段。”所以啊!钵兰街的小姐们都是没有什么钱的人,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相信没有谁是去享受其过程的,目的性都非常明显,就是为了钱啊!而嫖客们的地位正好就和小姐们相反,嫖客们都是有些钱的人(当然,去吃“霸王鸡”之后被打的半死的那种人除外),钱就成了一种强有力的手段,而目的是去享受过程的,所以,正因为如此,所谓“志不同则道不合”,小姐们和嫖客们永远只能是肉体上的交易,而无法达到灵魂上的交流。 在与嫖客们完成“交易”之后,小姐们会收到嫖客们给的一个第纳瑞斯的嫖资,当然这些钱还不是净收入,还要除去给政府的个人营业税,给妓院的管理费,给老鸨、龟公们的佣金,这样下来能拿到手的就不到半个第纳瑞斯。 小姐们无不感叹道:“诶!没有办法啊!都是为了生存啊!” 李想仿佛听到这条街上所有的小姐们在合唱着一首粤语版歌曲,由李蕙敏原唱的《我为我生存》。“...我可终于为我生存,承受日后路上无尽考验,情人夜夜站在路边,又像是活在天另一端...我可终于为我生存,那些所得所失我会分辩,寻回旧日自重自尊,又共寂寞热恋,在我的心里边...” 李想和比拉多走到钵兰街的街尾,看到一间名为“盛德娜”的妓院,被其超奢华的装饰所吸引,其规模能与传说中的中国明清时期最大最红的妓院,扬州的“丽春院”一较高下。 但好像也有人说,明清时期最大最红的妓院好像并不是在扬州,而是在苏州,妓院的名字已经没有史料可查,但这家妓院里的一名最红的“小姐”却改变了中国的历史,她就是导致辽东总兵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小姐”中的“superstar”--陈圆圆。 因为陈圆圆被李自成掠走之后,吴三桂一怒之下率山海关守军投靠清军并引清兵入关,帮助了清王朝的建立,中国的历史由此改变,而陈圆圆就成为了改朝换代的关键性人物。 其实,在李想看来,明清时期最大最红的妓院即不在扬州也不在苏州,而是在京城。 明清两朝,皇帝们居住的紫禁城已然成为最大的“红灯区”。 大红灯笼高高挂,三千粉黛佳丽,却只为一人服务。而妃嫔们争风吃醋,甚至是机关算尽,也只为“抢”做一人“生意”,所以说,皇帝们才是天底下最贪婪、最无耻的“超级大嫖客”。 明帝大多短命,想是太沉溺于女色的缘故。而清帝中,甚至出过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微服私访去逛窑子的人物,其中要算“倒霉蛋”同治最为出名,他脱下龙袍换上布衣,让小太监扮作仆人,频频光顾柳街花巷,结果不幸身染梅毒,不到十九岁就挂了。 比拉多指着面前的这家妓院,说:“怎么样?这间就是我们罗马城中最大、最豪华的妓院,里面可谓是美女如云,个个都秀色可餐啊!” “没有这么夸张吧?” “一点都不夸张,盛德娜里几乎云集了东西方各地的极品美女,一句话,只要是有钱,美女就随便挑啊!”比拉多越说越兴奋。 “这间妓院的装修如此豪华,想必妓院的老板一定是很有钱吧?” “没错,盛德娜的老板希杜拉,有的就是钱,号称我们罗马的首富。” 李想笑了笑,说:“‘首富’?开妓院都能成为首富?估计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噢!你有所不知,这间妓院只不过是希杜拉无数家财中微不足道的一小点而已。” “那他的主业是做什么?” “他是个大盐商。” “卖盐的?” “罗马全国的食盐都是由希杜拉家族独家经营的。” “哇噻!搞垄断啊!那就难怪能成为大富豪。”李想非常不屑道。 “在外人看来,希杜拉投资开妓院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其实呢!这间妓院无非是希杜拉为自己与达官贵胄们接触提供一个场子罢了,也正是通过这间妓院,希杜拉家族的垄断生意才能做的这么长久。” “听你的意思,元老院里的那帮人有不少都是这里的常客咯?” 比拉多笑了笑,说:“老弟,你是个聪明人,这种问题还用问,大家心照不宣啦!” 李想笑了笑,点了点头。 本来李想并没有太多的兴致“逛窑子”,而这间古罗马的“红楼”到是让李想来了兴趣,也就很想进去一探究竟。 李想心想:除了美色之外,到底还有什么能让位高权重的元老们成为了一个小小盐商的“提线木偶”。于是说:“既然这里的名气这么大,我也真的很想进去见识见识。” 比拉多笑着说:“我就等着你说这句话呢!” “不深入‘民宅’,又怎么能了解更多的‘民情’呢!对吧?” 比拉多坏笑着说:“对!很对!非常对!我们一定要不断深入啊!” “记着啊!待会进去千万别泄露我的身份啊!我可不想成为那个盐商的下一个目标。” “放心吧!我保证会守口如瓶的。”比拉多回道,然后心想:你小子是怕别人知道你大白天逛窑子,面子上挂不住吧!其实,也没什么,“男人本色”嘛!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妓院。 25、逼良为娼 进到“盛德娜”里,李想才发现这里是这条街上唯一一间不用红色涂料刷墙的妓院,这可能就叫做“好酒不怕巷子深”,也或是牛到“店大欺客”,嫖客们都得按着妓院的规矩办事啦?! 妓院里的“首席老鸨”伊雯斯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对比拉多说:“大人你今天怎么会这么有兴致啊!大白天就憋不住啦!看来我们这的小姐魅力可不一般啊!” “你就少‘王婆卖瓜’吧!把你们这的小姐说的就跟神女下凡似的。” 伊雯斯调侃道:“噢!我知道了,是自家老婆看的紧,晚上出不来了吧!” 比拉多笑了笑说:“你说的是你老公吧!也只有你们高卢的男人才这么没出息,怕老婆。” “好了好了,就别再老公老婆的了,免的扫了大人你的雅兴。怎么样!今天还要上次那个‘美宝’?” “还‘美宝’呢!‘活宝’还差不多!”比拉多生气的说。 “莫非我们的‘美宝’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人你啦?” “算了算了,说出来更是生气啊!总之,阿拉伯的小姐我这里就免了。对了,你们高卢的小姐不错啊!金发碧眼的,身材又好!这回我得好好挑挑!” “大人你挑归挑,可别再乱吃我们小姐‘豆腐’,我们盛德娜可不比一般的小店,规矩可不能坏啊!” 比拉多显得有些不耐烦,说:“知道了知道了,就你们规矩多。” “你身边的这位是?”伊雯斯将目光转向了李想。 “噢!是我的外国朋友,今天特地来见识见识你们这间名店。”比拉多回道。 伊雯斯打量着李想,说:“看上去到是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想必以前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吧!要不我找几个外向点的小姐陪陪你。”将手搭在了李想的肩膀上。 李想笑了笑,说:“相信你在这欢场已经摸爬滚打多年,也应该算是阅人无数,但这次你却看走了眼,我也是开妓院的。”竟然口出高卢语,将老鸨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了下来。 比拉多惊讶的说:“兄弟,你刚刚说的是什么‘鸟语’啊?” “她知道。” 伊雯斯对李想说:“你怎么会说我们那里的语言?看你是黑头发,黄皮肤,应该不是我们高卢人啊!” 比拉多说:“好了好了,别再问长问短的了,我朋友是做大买卖的,东西方很多地方都去过,会说些高卢语有什么好奇怪的。” 伊雯斯说:“那就难怪了,好吧!既然我们大家都是同行,我也就不再自讨没趣了,这店里除了店主和总管就我伊雯斯最大,我去打个招呼,这里你可以随便参观。”随后又对比拉多说:“大人你不是说喜欢我们高卢小姐吗?那就跟我去二楼的‘九号佳丽厅’里尽情的挑选吧!” 比拉多对李想说:“我先上去看看。” 李想微笑着说:“你尽性啊!我在这里转转,等你忙活完了,下来找不到我的话,就去沙丁鱼街,阿皮西乌斯开的那间食肆去找我吧!” “你真的不上去挑几个妞爽爽?” “我真的不去。” “你别客气啊!大不了我请客,总行了吧!” “好啦!你的美意我心领了还不成嘛!”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比拉多说完便跟着老鸨去了二楼。 时间已近中午,一些有钱有势的好色之徒,就陆陆续续来到盛德娜里喝花酒。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看见有什么熟人面孔。李想料想,元老们也不会傻到大白天就大摇大摆的往这出了名的妓院跑吧!除非是当官当傻了,或者是压根不想再当官了。罢了,今天也就随便看看吧! 在“首席老鸨”伊雯斯的关照下,李想参观了楼上楼下每一处可供参观的地方,发觉屋内的装修及陈设和表哥黄金龙的豪宅到是有几分相似,因黄金龙请的是意大利名师做的仿古设计,有些雷同也就不足为奇。但一想到做为表哥的黄金龙害得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财富,就感到阵阵心寒。 “人有三急”,李想去到厕所“小解”,无意之间听见从离厕所不远处的一间房间里传来了打骂声,像是另一个老鸨之类的什么人正在教训新来又不肯接客的姑娘。 李想一边撒着尿,一边小声道:“我靠!搞什么!这不是明摆着逼良为娼嘛!” *** 妓院的一间偏房里,一名老鸨正在教训着一名颇有些姿色但不肯接客的年轻女子。 此女子的两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还流着血,可见老鸨抽嘴巴子时下手重了些。 老鸨骂道:“老娘我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你这种贱骨头我见的多了,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最后还不是得给我乖乖的接客。” 女子生气的说:“呸!你这个‘为虎作伥’的母吸血鬼,‘人尽可夫’的坏女人,自己做了一辈子‘鸡’还嫌不够,还要别人也跟你一样!” “妈的,你这张臭嘴,刚刚是没有过瘾吧!居然还敢骂我,还骂我是母吸血鬼,好,我再让你给我骂!”老鸨在女子的“双峰”处狠狠的掐了下去。 女子痛的眼泪直流。 老鸨略显得意的说:“再骂啊!怎么不骂了?你刚刚骂得还不够狠,用的词都太老套,我还想听点新鲜话。”又狠狠的掐了下。 女子疼痛难忍,情急之下,一脚揣中老鸨的小腹。 老鸨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女子“咯咯”乱笑,是乎都已经忘记了胸口上的疼痛,说:“我又不是男人,你何必这么急着上床呢?就算我是男人,像你这样‘掉光了毛的老母鸡’,我也不会有兴趣的。” 老鸨手捂着小腹,表情有些痛苦,没有再说什么。 女子见老鸨半天没言语,猜想可能是刚刚那脚失了轻重伤了人,便走近了两步,对老鸨说:“诶!你不要紧吧?要怪也只能怪你之前掐的我太疼,我才会踢你的。” 老鸨两眼冒火,面露凶像,站了起来,大骂道:“你这个臭婊子,还敢跟我还手,真是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想接客是吧?好!”右手食指空点了点,接着道:“我现在就去找几个彪形大汉来好好伺候伺候你。”说着便向门外走去,边走边道:“还他妈的跟老娘我‘守身如玉’,就算你真的是‘金枝玉叶’,老娘我也把你调教成烂婊子一个。”随手重重的关了门。 26、新经济学 女子预感到厄运即将来临,而躲避厄运唯一的方法就是一个字“逃”,但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房间的门又怎么开呢?就算是开了门,也无法逃出拥有众多打手的盛德娜。 女子心急如焚,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好先大哭一场,无奈的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女子的眼泪没流下几滴,房门便开了。 李想站在门口。 女子急忙说:“你们再逼我去接客,我,我就咬舌自尽,让你们付给人贩子的钱全部打水漂。” 李想笑了笑,走了进去,走到女子身旁,用右手食指在女子的下巴上挑了下,说:“长的还不赖嘛!” 女子急忙说:“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李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转到女子身后。 “你到我身后想干什么?”女子问道。 “你怎么搞的跟个‘话痨’似的,说话说到嘴角都流血。” “嘴角流血不是因为我说话说的,是被刚刚那老鸨打的。” 李想帮着女子解开绑在手腕上的那些绳索。 女子用极度诧异的眼神看着李想。 李想用手在女子的眼前晃了晃,说:“怎么啦?愣住啦!要发愣也得等我们离开这‘鸡窝’再说。” “你的意思,是要放我走?” 李想摇了摇头,说:“你的废话还真多诶!不是放了你,难道你希望我再转手把你卖给别人啊?好了,别再问什么废话了,等老鸨带人过来,想走可就难了。” 女子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离开房间。 *** 两人出了房间,没走几步。 “站住!”好像是之前那个老鸨的声音。 无奈,两人只好转过脸。 老鸨和四个彪型大汉走了过来。 老鸨对李想说:“你是什么人?想把这个女的带去哪里?” 李想急中生智,立刻板起面孔,义正言辞道:“连我都不认识,你到底还想不想在盛德娜混啦?” 老鸨还真被李想的口气给震住了,心想:此人莫不是老板新派来的小头头吧!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真要是得罪了他,那以后在这里可真的就没有好日子过了。于是立刻赔笑道:“没有谁知会过我啊!” “你在这行做了多少年了?”李想问道。 老鸨一五一十的给予可回答,“算算看,小姐做了九年,老鸨做了十一年,加起来差不多二十年了吧!” “失败!” “啊?” “失败中的失败!” “不懂啊!” “你在这行都做了整整二十年,调教个新来的姑娘,除了连打带骂以外,就无计可施啦?” “我这不是带了几个...” 李想急忙接口说:“...你到底还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老鸨听了一愣,心想:这好像和职业道德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李想接着说:“盛德娜最重要的资产是什么?你以为是这栋破楼啊?你以为是你们这帮老鸨龟公啊?你以为是你身后几个‘大块头’啊?都不是,这里最最重要,最最值钱的资产是小姐,懂吗?” 老鸨等人摇了摇头。 李想继续说:“没了小姐,这里装修的再豪华,也只是空房子一栋;没了小姐,你们这帮老鸨龟公都得去喝‘西北风’;还有你身后的几个‘大块头’都得下岗待业去。” 其中一位大汉说:“大哥,麻烦问下,‘下岗待业’是什么意思啊?我家穷,从小就没有上过几天学,就麻烦你给解释一下吧!” 李想解释说:“下岗待业就是你们这些人都得从盛德娜卷铺盖滚蛋。” 谁料,大汉却说:“盛德娜是包吃包住的,还不要自己带铺盖,所以,就算滚蛋了,也不需要卷铺盖。” 李想心想:晕啊!今天莫非是遇上了古罗马版的“无敌唐僧”?然后继续说:“总之一句话,小姐们才是盛德娜里最最重要的资产,没了她们就没了一切,今天你老鸨对我们的资产又是打又是骂的,这就在无形中使资产贬值啦!亏你还想的出来,想用‘霸王硬上弓’来逼其就范,这是非常愚蠢的。如果遇上个性强的,或者是心理脆弱的,一时想不开自杀了,就算没自杀成功,除了资产贬值以外,还的负担维护和保养的费用,但万一要是自杀成功,那可就成了净亏损啦!” 老鸨不禁感叹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真是没想到可以换个全新的角度来看待这门古老的‘皮肉生意’。” “所以咯!希杜拉专程从东方把我给请来做这里做副总管,让我好好的管理盛德娜。” “老板不是一向都不指望这里的生意的吗?怎么好像听你的意思,又突然很在乎似的?” 李想心想:之前比拉多说的,我到是给忘了,那个盐商富的冒油,哪会在乎这妓院挣的几个小钱呢!于是说:“诶!你们啊!‘井底之蛙’啊!盐价下跌了,你们都不知道啊?希杜拉只好忙着‘题内损失,题外补’嘛!” “盐价不是一直在涨吗?” 李想心想:糟糕,罗马盐市的行情,我还真是一无所知,如果不找个好的借口,岂不得穿绑,那肯定就前功尽弃啦!于是便说:“诶!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别看盐价今天还在涨,有谁能保证下个月,下一年还会再涨?你能保证?” 老鸨摇了摇头。 李想又对大汉们说:“你们能保证?” 大汉们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李想接着说:“这是《经济学》里的常识,所有商品的价格都会盛极而衰的!又不是天上的太阳,常盛不衰。” 老鸨等人点了点头。 李想接着说:“你要是知道商品行情的变化,就不是你帮别人打工,而是别人帮你提鞋了,是不是?” “就是,我要是知道,那我不就发大财成富婆啦!” “所以咯!希杜拉算到盐价要下跌,就需要‘开源节流’,这盛德娜管得紧点,还是可以挤出些‘奶’的。” “副总管这么一解释,我总算是明白了。” “听明白就好。你们几个先去忙吧!这个姑娘我要带去我的住处,再好好的调教调教,等驯服了之后再让她去接客,不然,她这‘辣椒脾气’,要是伤了客人,那肯定有损我们盛德娜的企业形象啊!” “副总管可要当心啊!这小女人可厉害着呢!跟只母狮子似的,我怕她没伤到其他客人之前,先伤到你啦!” 李想心想:没办法,为了救人,只好豁出去了。于是深深的吻了身边的女子。 27、正面交锋 老鸨喝彩道:“副总管果然是‘人中龙凤”,如此轻易就征服这野蛮泼辣的女子,真是让我等不得不佩服啊!” 两人吻罢。 女子羞涩的低下了头,用手背擦了擦嘴。 “‘没有三两三,怎敢上梁山’。”李想对老鸨说。 老鸨等人齐声道:“‘梁山’?” 之前问过问题的那位大汉,再次开了口,说:“大哥...” 李想急忙接口说:“...打住,打住,你是不是又想说,梁山是什么意思啊?我家穷,从小就没上过几天学,就麻烦你给解释一下。放心,我会解释的,‘梁山’就是聚集了一百零八位英雄豪杰的地方,所以,只有英雄豪杰才能上梁山。” 大汉又道:“你要是再上梁山的话,那梁山就有一百零九位英雄豪杰了。” 李想微笑着说:“真是孺子可教啊!还懂的举一而反三。” 老鸨毕恭毕敬的说:“我等恭送副总管。” 李想略显得意的点了点头,心想:太棒了,成功了! 李想搂着那女子的小蛮腰,显的恰到好处。 两人走了没几步,只听见有人大吓一声,“你们这几个笨蛋,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呢!” 李想转过脸,看见一位身材不高,但满脸精明的男人走到老鸨等人面前训斥着。 李想心想:完了,这回可“拆穿西洋镜”了,难道这个男人就是比拉多口中提到的那个“盐商”希杜拉? 老鸨对那男人解释说:“总管请息怒,我们并不知道其中的实情,被那小子给蒙骗了。” 那男人走到李想的身边,说:“我是盛德娜的总管,高卢杰。” 李想心想:诶!“高露洁”?不是我每天都用的那个牙膏的牌子吗? “敢问希杜拉什么时候从东方请来你这么个副总管,我怎么会不知道?” “你不过是个妓院的小小总管而已,很多事情你未必清楚。” 高卢杰生气的说:“一听就知道你是在胡说八道,希杜拉家族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交给我来管理的,手底下用的什么人,也都要经过我这关,我从来都不曾见过你,那我们这里又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出来个什么副总管?” 李想无言以对,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说,你到底是谁?想要把我们这的小姐带去哪里?” 李想心想:对啊!这里是妓院啊!于是笑了笑,说:“所谓进门就是客,你们是开妓院的,大爷我进来这里,自然就是嫖客,大爷我就偏偏看上这位小姐,要带她去开房,怎么?不行啊?” 高卢杰笑了笑,说:“亏你还自称是什么大爷、嫖客,连逛窑子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 李想心想:我靠!嫖妓还有规矩?” 高卢杰接着说:“如果你想嫖?我们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当然不会将客人拒之门外,但客人也得守我们的规矩。” 李想生气的说:“你有没有搞错?你开的是妓院,不是法院,还定那么多规矩,我花钱嫖妓,看上谁就带谁走,只要小姐本人也乐意,这就叫‘周喻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算违反了哪门子规矩?” “花钱嫖妓,带小姐走,都没有错,但我们的规矩是,嫖客得先在一楼大堂等侯,再由老鸨带嫖客去二楼的‘佳丽厅’里去挑选小姐,等付了嫖资,办了手续,才能将小姐带走。而你身边的这位小姐,还没有经过严格的培训和调教,只有等她通过了技能考核和体检,再到主管部门备案,才能正式进入‘佳丽厅’接客,不然,任谁出了事,我们都很难交代。” 李想心想:妓院“小姐”而已嘛!宽衣解带上床的事情,被这条“牙膏”说的比航空公司国际航班的空姐考上岗证还要麻烦。 高卢杰接着说:“如果你真的想嫖,我可以让老鸨带你去二楼,我们这里少说也有上千佳丽可供随意挑选,绝对包你满意,嫖资方面,我能做主,给你最低七折都没有问题,怎么样?” “我过去也是个有钱人,你也知道有钱人都有些坏习惯,而我的坏习惯就是从来不要‘二手货’,对女人更不例外。” 高卢杰笑了笑,说:“那我看你可能是来错了地方,我们这里是妓院,不是贞女祠,能进入‘佳丽厅’的小姐,起码都是‘二手货’。” “所以,我一眼就看中我身边这位还没有进过‘佳丽厅’的小姐咯!” 高卢杰板起了面孔,说:“看来你不是来嫖妓,倒像是来找茬的。实话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最后还不是直着进来,横着出去。料你可能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我也就不跟你计较,快点给我滚,别管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闲事。” 李想非常的恼火,心想:我家三代之前,就已经是上海人了,竟然还说我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于是说:“别逼我说出我的身份,我怕说出来,会把你的尿都给吓出来,到时候,我还得帮你去买‘尿不湿’。” 高卢杰哈哈大笑,说:“我好怕啊!你当你是谁啊!你进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这的老板的谁?实话告诉你,在罗马,除了奥古斯都,就没有谁是我们老板摆不平的。” 李想听了这话,非常生气,心想:这么大言不惭啊!鬼都知道有财能通天,但也用不着在我这个曾经的亿万富豪,如今的“皇帝代言人”面前如此狂妄吧!我保证让你这条“牙膏”为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付出代价,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得想办法让自己和身边的女人能安全离开。 高卢杰说:“怎么样?没有声音啦?乖乖的给我滚吧!乡巴佬。”哈哈大笑起来。 李想对着高卢杰的身后,大声说:“你个混蛋希杜拉,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高卢杰等人转过脸。 李想急忙拉着身边那女子的手就没命的狂奔。 高卢杰等人没有看见人影,便大呼上当。 四名大汉便急忙上前去追。 高卢杰快步奔到墙边,拿起墙上挂着的铜锤,连续敲击旁边挂着的铜锣。 铜锣发出的响声,让其他看场子的打手们闻声而动。 不多时,打手们便堵住了出路。 28、化险为夷 女子将李想的手撰的很紧。 李想安慰道:“放心吧!没事的。”其实,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高卢杰缓缓走了过来,用极度高傲且鄙视的眼神看着李想,说:“跑啊!怎么不跑啦?” “你想怎么样?” “我现在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个道理,做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 “‘代价’?你当是做生意啊!” “死到临头,还敢跟我油嘴滑舌,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在太岁头上动土’,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高卢杰对打手们说:“大家千万别手软,好好的招呼我们这位贵客。” 打手们渐渐对两人形成包围之势。 打手们渐渐包围了两人,形势对两人极为不利。 只见一名打手,右脚撩起就向李想狠狠踹去,突然,就听见此打手“啊!”的惨叫一声,左腿的膝盖就重重的跪在地上。 这让在场的众人都为之一惊。 打手双手抱着左腿的膝盖,如杀猪般哭喊着:“我的腿!” 高卢杰走了过来,说:“你的腿怎么了?” 打手将双手从左腿的膝盖处拿起,可见鲜血淋漓。 众人都为之恐惧。 高卢杰看了看打手的伤口,伤口位于左腿膝盖后侧,伤口里可以看见有一枚铜币深深楔在肉里,被割断的血管还往外冒着血。 斗大的汗珠从高卢杰的额头上滴了下来。 高卢杰命人将打手抬走。 打手的血一路滴着。 看到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高卢杰环顾四周,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于是大声吼道:“你们都愣着干吗?还不把那个家伙给我往死里整。” 两名打手听命上前,还没等靠近李想,就又听见两声惨叫声,只见一人手捂着左耳,另一人手捂着右耳。 “你们俩又怎么了?”高卢杰说着便走了过来。 两名打手将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满手是血,只见两人的耳廓上各被一枚铜币射穿,铜币还夹在前后耳之间。 这让李想回想起那位神秘女奴,心想:难道她还没有离开罗马城? 打手们惊恐万分,不禁大声道:“鬼啊!” 高卢杰说:“胡说什么?那来的鬼?” 老鸨说:“总管大人哪!你就没发觉,那小子没有伤到半根毫毛,而我们都已经伤了三个弟兄,之前那个伤到了膝盖骨,就算治好了,都是一辈子残废,以后连生存都成了问题,何况他家还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高卢杰生气的说:“住口,什么时候轮的到你来教训我?出来当打手,就是来卖命的,该出手时就得出手,不然,我不如请木匠雕刻些木头桩子来摆摆样子得了。” 老鸨说:“可...” 高卢杰接口说:“...渴什么?口渴了就去喝水,今天你的话太多了。” 李想高声说:“你这条过了保质期的‘死人牙膏’,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别人为你卖命,现在受了伤,你连半点同情之心都没有,简直是太冷血了,让人听了都觉得心寒。” “你拐带我们盛德娜的小姐,这帐我还没跟你算,你到在旁边说风凉话。” “跟我算帐?你要有这个本事才行啊!你的手下估计是没人敢上了,要么你自己过来试试,我就站着不动让你k。怎么样!你来啊!”李想说着便向着高卢杰招了招手。 高卢杰生气的说:“气我。”说着冲上前两步,又止步了。 “我就算到你不敢过来,因为每个生意人都知道‘保本为上’这条最基本的商业原则。” 高卢杰对打手们吼道:“他不是魔鬼,不要怕,都给我上啊!” 打手们面面相觑,没有谁再敢轻举妄动,都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高卢杰极为恼火的说:“你们都聋了吗?都站在那边干什么?” 打手们还是没有谁再敢上前一步。 李想得意的说:“‘死人牙膏’,你就省点口水吧!现在我过来,让你打!怎么样!”说着,前进了几步。 打手们吓的立刻后退了几步。 高卢杰骂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怕什么?给我上啊!” 李想对高卢杰说:“说别人是废物,我看最废物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光说不练,有本事你先上啊!” 高卢杰气的肺都快炸了,真想冲上去把李想狠狠的揍一顿,但一想到刚刚那三人的惨状,轻举妄动只会得不偿失,商人特有的理性战胜了内心的气愤,也就没有向前挪动半步。心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对打手们说:“你们听着,谁敢冲上去打他,我就加他三倍工钱。” 可惜,打手们没有谁敢拿这三倍工钱。 李想笑道:“你也太抠门了吧!加三倍工钱,就想让人为你卖命?就你这样还能当人老大?我实在是想不通啊!” 高卢杰对打手们说:“你们再站在那里跟木头桩子似的,那明天就都不用来了。” 只见其中一位打手向前走了两步。 这到是让众人都不得不敬佩此人的勇气。 此打手义愤填膺道:“他妈的,老子不干了,这哪是打工啊!简直是玩命啊!三倍工钱?我怕是有命赚,没命花啊!”竟然就此黯然离去。 这到是让众人都大跌了眼镜。(不好意思!两千年之前的古罗马时代好像是还没有谁戴眼镜吧!) “都围在这干什么?聚众闹事啊?”一个让李想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叫喊道。 众人随声望去。 奥曼带着一小队侍卫走了过来。 奥曼一见到李想,便道:“李想大...” 李想急忙接口大声道:“...不错,我就是江湖人称‘鬼见愁’,专门杀富济贫的李想大盗啦!” 奥曼听了一愣,根本就不知道李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想走近了几步,继续说:“今天居然被你们这帮官兵发现,也算是我走了背运啊!算了,我本已打算金盆洗手,现在也就不再反抗了。”向奥曼使了个眼色。 奥曼这才心领神会,知道李想是要他配合演场戏,于是笑了笑,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既然你这么知趣,也就免得我们动手。” “那你们就把我带走吧!” “‘带走’?噢!对,带走,带走。” “还有啊!” “还有?” 李想指着身边的女子,说:“那是我的‘压寨夫人’,江湖人称‘千面九尾狐’。” 女子非常小声的说:“‘千面九尾狐’?我?” 在场的其他人都听的一愣一愣的。 29、将计就计 老鸨心想:我靠!那个死鬼人贩子,收了我们那么多钱,居然卖给了我们个江湖人士,还什么“千面九尾狐”的,之前“九尾狐”只是轻轻的揣了我一脚而已,算是开恩了,不然,我的老命早就不保了。”丢了个眼神给高卢杰。 高卢杰心想:可不是嘛!没见那男的动手,就已经伤了我们三个人,难怪叫做‘鬼见愁’,真要是动起手来,这里全部的人都得被他杀光光,他还点名是杀富济贫,杀的不就是我这样的有钱人。只见,一大滴汗滴在了手臂上。 李想对奥曼说:“我和夫人一直生死与共多年,就算不能同生,也但求同死。” 奥曼配合道:“你放心吧!你和那个什么什么,千面,千面狐…” 李想提醒道:“…是千面九尾狐啊!” “对!千面九尾狐,你们俩都是悬赏通缉的重犯,会一同带回去受审的。” 李想暗暗的对奥曼竖起大拇指。 奥曼暗暗的笑了笑。 奥曼对侍卫们说:“你们把这两人带走,再留下几个人,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漏网之鱼,如果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也一并带走。” 李想和那女子被四名侍卫带出了盛德娜。 奥曼望着老鸨和高卢杰那复杂的表情,暗笑了笑,说:“你们以后可要当心点,最近监狱的门都在大修,万一那两个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越狱逃出来,找到你们报复,你们可就惨啦!” 高卢杰说:“有没有搞错啊?牢门早不修,晚不修,偏偏现在修,而且还是大修,你是不曾见到啊!刚刚那个‘鬼见愁’的功夫简直是出神入化,神乎其神,监狱的大门还未必能困得住他,更何况现在,诶!”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也难啊!修缮牢门所需的资金迟迟不到位,你说说看,没有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对不对?” 高卢杰与老鸨点了点头。 奥曼接着说:“其实呢!牢门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我和兄弟们辛苦些罢了!把那些什么土匪、强盗、杀人犯之类的再抓回去也就是了,但就怕我们的人手不足,而那些亡命之徒又人数众多,我们一时半刻的也抓不过来,而那些人出来肯定都是先找仇家报仇啊!有些人寻完仇,自己就自行了断了,也就省得我们再操心了。” 老鸨和高卢杰都显得非常恐慌。 奥曼走近两步,故做神秘,小声说:“实话告诉你们吧!元老院院长阿希卢斯上个月就是被从牢里逃出来的犯人给杀了,你想想,元老院院长的家已经算是保卫森严了吧!还不是照样被人给...”有手作刀状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老鸨和高卢杰一齐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 “诶!总之呢!你们各自都小心点也就是啦!我走了。”奥曼转身要走。 高卢杰急忙说:“诶!奥曼大人请留步。” “应该提醒的,我都已经提醒了,你还想我怎么样?我还忙着呢!” “我是想跟你谈谈门的事情。” “‘门’?我又不是做门的,跟我谈什么门?” “不是的,我说的是牢门。” “‘牢门’?诶!我刚刚不是说了嘛!牢门都在大修,现在就是缺钱,都修的半调子,快停工啦!” “修牢门,缺多少钱啊?” “哇!你是没去过大牢里,那些门都用了上百年,有些都用了几百年,烂的都快掉渣!估计得换新的才行。” “换新的,全得换新的。” “全换新的,那至少得一两万塞斯特斯,现在连修门都没钱,换新门,连想都别想啊!” “牢里那些可都是些亡命之徒啊!他们逃出来是要死人的,就算再蠢的人也知道命比钱重要啊!” “听你的口气,这一两万塞斯特斯你准备出啦?” “一两万塞斯特斯而已嘛!又不是一两万奥里斯!为了罗马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作为一个‘优秀市民’,做点小小的牺牲也是应该的嘛!对吧!” “就算有了这些钱,牢门全部重做,再按装好,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搞的定。” “对对对,得确是需要费些时间,那要么我出三万塞斯特斯,其中的两万拿去做门,还有一万,就有狱卒们辛苦辛苦,熬几天,紧紧的看住今天被带走的那两个人。” 奥曼摇了摇头,说:“那两个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们俩杀过的人,你的两手两脚加在一起还不够数的。” “哎哟!杀,杀了那么多人啊!” “那两人的功夫远远在我和我哥之上,要是指望就增加些中看不中用的狱卒就能妄想能看住他们,那...”奥曼略显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那就再请上几个高手呀!” “我也知道请高手帮忙,但...” 高卢杰接口说:“...我知道!请高手是要花钱的嘛!那你算算大概需要再花多少钱?” “我看这样吧!连做门,带侍卫加班,再加上请上几个高手,一口价,五万塞斯特斯。” 高卢杰邹了邹眉头,说:“啊?要五万啊?” “五万还嫌贵?看大家还算比较熟,加上我请的是我们圣武堂的高手,已经算是优惠价了,要是在江湖上找的话,相信你也清楚行情啦!”奥曼用手背在高卢杰的胸口上拍了拍。 “好!五万就五万吧!算是破财消灾了。”高卢杰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奥曼暗笑了笑。 “那麻烦奥曼大人在这等等我,我现在就去楼上签张五万塞斯特斯的兑票给你。” “那你可得快点,要是晚了,带大额兑票去钱庄就很难兑出足够的现金啦!这样的话,工程进度必然又要拖延几天,到时候,又要多花些钱,岂不是浪费嘛!” “对对对,多拖几天又要多花不少钱。”高卢杰急忙快步向二楼奔去。 奥曼心想:就这样的蠢人,还能帮希杜拉家族管理这么大的产业,我看这希杜拉的好日子是快过到头咯! *** 李想等人在盛德娜门口等着。 不多时,见奥曼笑意盈盈的走了出来,对李想说:“李想大人。” “这里说话不是太方便,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奥曼点了点头。 30、奥匈宝贝 李想与那女子随着侍卫们离开了钵兰街,却在这条柳巷花街留下了不小的震动。 钵兰街从街头到巷尾,风言风语迅速流传了起来,禁卫军在全城最有后台的妓院里公然在大白天带走嫖客和小姐,这在罗马的“色情商业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 所谓,“一叶落便知天下秋”!莫非,这是政府即将打击色情业的一个重要信号?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还只是抓一两个小姐嫖客什么的,到时候真要是动了真格的,估计什么老鸨、龟公的也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最惨的是,连妓院老板全都得玩完。 大家是越想越怕,消息是越传越凶,犹如一场看不见的大火,而“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烧的钵兰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人心慌慌。 更有甚者,已经无法承受心理上的巨大压力,索性遣散了小姐们,将妓院关门大吉,而有些人就拥有多年从商的经验,将妓院改造成了“专卖店”,专卖“性保健品”,如壮阳神油、老虎鞭酒之类的,当然还有以鱼鳔为原料制成的“老式安全套”出售,以应付即将到来的色情业的“产业大萧条”! *** 李想等人沿着弗纳米尼亚大道向东北方前进,到了罗马城的东北大门。 李想对奥曼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盛德娜?” “说来也巧,我今天带着兄弟们在这条路上巡逻,准备转个弯去鹰嘴豆街吃午饭,正好遇见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给了我一张便条。” “‘便条’?” “呐!便条我还留着。”说着将便条从腰袋里拿出来,给了李想,说:“你看看。” 李想看了看便条,便条上面写着:李想在钵兰街盛德娜遇险,请速去相救。 李想心想:这次自己能逃过一劫,真是多亏了那个神秘女奴,不然,真的就凶险异常,凶多吉少咯! 奥曼说:“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在搞恶作剧,想耍我们一下,因为,你现在和朱莉娅小姐正在热恋之中,哪还会去钵兰街那种烟花之地去寻花问柳呢!但仔细想了想,你也许是去钵兰街公干,而钵兰街又是龙蛇混杂之地,遇上歹人也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我立刻就带兵赶去了。” 李想点了点头。 奥曼接着说:“老弟,你去钵兰街干什么?怎么又会在盛德娜和高卢杰发生冲突?” 李想心想:我总不能说是比拉多带我去的吧! 奥曼见李想没有回答,便说:“噢!你是不是见到盛德娜里有逼良为娼的事情发生,实在看不过去,所以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啊!” 奥曼笑了笑,说:“别人我不敢说,但我知道李想你一定是个专情的好男人,对朱莉娅小姐的一片真情,一份真心,都不是装出来的,你去烟花之地的目的也一定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加上,我还观察到那个女的嘴角留有血迹,手腕留有淤痕,想必是被人虐待过,所以,我才会有之前的推论。” “哇!大哥果然厉害,观察力这么强,里外都能看的这么透啊!” 奥曼笑了笑,说:“过奖了!” 李想走到女子身旁,说:“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暂时安全了。” 女子点了点头。 “你的芳名叫什么?家住哪里啊?”李想问道。 “我叫玫露莎,住在潘诺尼亚的绍比纳。” 李想心想:潘诺尼亚不就是后来的奥匈帝国,难怪此女生的如此貌美如花,想必是融合了东西方美女之菁华。不由的细心鉴赏着面前的这位“奥匈宝贝”。 玫露莎见李想出了神似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便用手在李想面前晃了晃,说:“你没什么吧?” 李想回过了神,说:“我是在想,你家住在潘诺尼亚,怎么会被人卖到罗马妓院去的呢!险些就...” 玫露莎显得很伤心,竟然哭了起来。 “对不起啊!你别哭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不问就是了。”李想说。 “是我姐姐。” 李想面露惊讶之色,说:“你姐姐?” 玫露莎点了点头,说:“因为她嫉妒父亲对我的爱超过对她的爱,她就把我骗到城外,亲手把我卖给了人贩子。” 李想生气的说:“你姐姐还是不是人啊?怎么一点都不顾念手足之情呢?” “正因为出卖我的人是和我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亲人,我才会更加的痛心。”玫露莎说着便流下了眼泪。 “那你父母发现你失踪了,现在一定心急如焚。” “我一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所以,父亲才特别的宠爱我,现在我突然不见了,真怕父亲他会伤心过度...”玫露莎说着又哭了起来。 “那你得尽快回去,向他老人家报个平安,年纪大的人,不能受太多的刺激。” “我也想快点回去,可我担心回到家以后,如何去面对把我推向火坑的姐姐。” “对这种无耻冷血又没人性的浑蛋还跟她客气什么,让你父亲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孝女。” “可,可她毕竟是我的姐姐呀!虽然她无情又无义,但我也不想做些对不起她的事情。” “你真是太善良了,你刚刚说的话,要是让你姐姐听见,我想她真应该花钱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你救了我,也算是我的恩人,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的全名叫李想,亲切点的话,直接称呼我李想就好啦!” “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听你说的话,觉得像是个做大买卖的商人,又像是,是...” 李想笑着接口说:“...又像是大嫖客是吧!” 玫露莎笑着说:“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说。” “当时情况复杂,我不冒充嫖客,想救你也难啊!” “那后来这些侍卫来了,你怎么又说自己是江洋大盗,还要他们把你给带走。” 李想微笑着说:“你好像还漏了些内容吧!我说我们俩都是江洋大盗,还说你是我的‘压寨夫人’呢!” 玫露莎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31、依依不舍 李想接着说:“开个玩笑,别生气噢!还有之前,在妓院里,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突然吻了你,都只是为了要救你,并没有任何轻薄你的意思。” 只见玫露莎嫣然一笑,羞涩的低下了头。 李想心想:哇!看她的表情,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怪怪!这岂不成了一吻定情啦! 奥曼走了过来,说:“我看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早送这位姑娘出城,如果让希杜拉知道盛德娜里跑了小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李想点了点头,说:“言之有理。”又对玫露莎说:“你家在潘诺尼亚,离这里也不是非常远。” “你也跟我一起走吗?” 李想笑了笑,说:“我也很想跟你一起走,但我在罗马暂时还有些事情。” 玫露莎流露出失望的表情。 “等我事情办好,我一定会过去找你。” “你可不许骗我!”玫露莎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小指。 李想笑了笑,也伸出了小指,与玫露莎拉勾。 玫露莎说:“等你到了绍比纳,就直接到王府来找我。” “‘王府’?潘诺尼亚不是已经成为罗马的一个行省了吗?而且还派了罗马人去做了总督,怎么还会有王呢?” 奥曼接口说:“是蕃属王。” “‘蕃属王’?” “奥古斯都为了更利于管理一些外邦民族,在征服一些地区以后,会挑选被征服地区能够服众的公众人物做蕃属王,而蕃属王要配合总督做好行政管理。” 李想心想:所谓的“蕃属王”,到像是中国古代除皇亲国戚以外的王侯,清朝时的吴三桂就被封为“平西王”,管辖云贵两省。 奥曼接着说:“除了潘诺尼亚,东方的犹地亚也有蕃属王。” 李想心想:犹地亚的蕃属王,不就是《圣经》里所说的那个“希律王”。 李想对玫露莎说:“你说你住在王府,那你岂不是公主?” 玫露莎笑了笑,说:“公主不是我,我只是公主的贴身婢女,我和公主彼此情同姐妹,找到她就找到我了。” 李想微笑着说:“有点意思,我还当自己中了头彩,救了个美女还不止,救的还是个美女公主。” “那你现在岂不是很失望。” “不失望,你们公主还未必有你长的美呢!” 玫露莎慧心一笑。 “不开玩笑了,现在得抓紧时间把你送出城,安全的把你送到家。”李想又对奥曼说:“大哥,能不能借两个侍卫给我?” “别说是两个,两队都没问题啊!” “麻烦再借点钱给我,今天出门我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带。” 奥曼从腰袋里拿出了之前高卢杰给的那张兑票。 李想接过兑票,仔细一看,金额为五万塞斯特斯,而付款人是高卢杰,心想:哇噻!五万塞斯特斯,相当于八十多万人民币啦!这条“牙膏”怎么会这么大方? 奥曼说:“谁敢跟老弟你过不去,那就是跟我们禁卫军过不去,只让那小子破点小财已经算是客气的了,这五万塞斯特斯你先收起来,等回去后买些深海珍珠,再磨成珍珠粉,吃了压压惊。” “你们不会是敲诈他的吧?” “我是个执法者,怎会做不法之事。” “那我就想不通了,看那个高卢杰长的尖嘴猴腮的,一副尖酸刻薄像,让他心甘情愿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五万塞斯特斯,未免难了点吧!” 奥曼微笑着说:“这就多亏老弟你之前说自己和你身边的姑娘是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我索性将计就计,对他说,现在牢里的门都在大修,怕是很难关的住像你们这样的高手,所以,高卢杰一狠心,心甘情愿自己掏钱换牢门,再加钱增加狱卒人数,另外还要请几个高手看紧你们,防止你们越狱,出来找他寻仇,等于花钱消灾,买个太平。” 李想听了便哈哈大笑,说:“这种欺善怕恶的鼠辈,是应该让他放点‘血’。” 奥曼说:“这个高卢杰是真正的狗仗人势,仗着自己主子有几个臭钱就胆敢在城里为所欲为,从来就不把谁放在眼里,再不教训教训他,真的是狗胆包天,目中无人了。” “我生来就最痛恨这种仗势欺人的无耻小人,这次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高卢杰的主子希杜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垄断盐市,让盐价高企,等于变相剥削人民的财富,就是因为有元老们做后台。” “你放心,像这样的无良奸商,我一定会找机会给他点‘颜色’看看。” 奥曼在李想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事关罗马人民的福祉,相信也只有你这位‘神使’能做的到。” 奥曼的一番话,让李想有了非常沉重的使命感,而李想也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能真正的为百姓们做些事情。 李想将那张兑票塞进了奥曼的腰袋,说:“这钱你先收着吧!” 奥曼说:“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这么客气呢!” “我跟你借点钱是给我身边的姑娘做路费而已,哪需要这么多啊!” “你早说啊!别说只是去潘诺尼亚,就是去再远的地方,只要是在罗马国境之内,不需要花一个铜板。” “不用花钱?” “是‘公干’的话,行可以以军马代步,住可以就寝于驿站,当然不用自己花钱的啊!” 李想笑了笑,说:“噢!明白了!那就有劳大哥你代签通行证啦!” 奥曼笑了笑。 *** “奥匈宝贝”玫露莎在李想的搀扶下,骑上了高头骏马。 玫露莎依依不舍的说:“李想大哥,你一定记得去找我啊!” 李想点了点头,说:“我一定会去的,一定。” “那我去了。” “你自己一路保重。” 玫露莎点了点头。 玫露莎怀揣着依恋之情,挥舞起马鞭,马儿向着远方急驰而去。 两名侍卫所骑的骏马也紧随其后。 李想望着“宝贝”渐渐远去的倩影,心中只能祝福这个美丽而善良的少女一路平安!一生平安! 32、美好钱途 李想与奥曼及侍卫们转进沙丁鱼街。 只见一条长长的人龙,从街头一直排到巷尾,而且还在不断有人加入人龙。 李想与奥曼不禁感到困惑,不知到底是什么吸引着这么多人加入人龙。 随着人龙望去,看见“龙头”的位置正是阿皮西乌斯所经营的那间食肆。 李想等人向食肆走去。 一种似曾相识的诱人香气扑面而来。 老板阿皮希乌斯与伙计们一起,在店门口大肆售卖“至尊堡”。 一位食客好不容易买到了一个汉堡,说:“我排了这么久,这至尊堡能不能再多卖我一个?” 阿皮希乌斯说:“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店的产能实在是有限,目前每位每天限量一个,觉的好吃的话,只好麻烦你明天再来排队啦!” 食客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皮希乌斯无意间看见了李想,便欢喜道:“兄弟,你来啦!” 李想上前几步,称赞道:“真不愧是‘食神’啊!小小的汉堡都被你卖到限量销售的地步,实在是让小弟我佩服啊!” “你真是过奖啦!真正的‘食神’应该是你才对啊!” “我?食神?开什么玩笑?” “你怎么忘啦?上次要不是你在我这店里做出了什么,什么‘至尊无敌超级极品汉堡王’,哪有我今天的火热生意啊!” 李想笑了笑。 奥曼急忙说:“老板啊!我们也算是这的常客了,能不能插个队,让我和几个兄弟先尝尝你卖的这新鲜玩意。” “你们都是小店的贵客,还用的着排队?”阿皮希乌斯微笑着说:“里面请,我给你们上新鲜出炉的,味道更好,而且对你们不限量。” 李想微笑着说:“贵宾待遇果然不同啊!” “各位有请!”阿皮希乌斯说着,便做了欢迎的姿势。 李想及奥曼等人进了食肆。 *** 李想等人坐在餐桌旁,一边吃着汉堡,一边喝着由“食神”亲自烹调的“海鲜蔬菜浓汤”,最后再饮上一小杯高卢波尔多出产的“极品红酒”,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到惬意! 而阿皮希乌斯看着食客对自己的“作品”赞不绝口,心里自然是感到无比的欣慰。 在酒足饭饱之后,奥曼与侍卫们就先行告退,离开了食肆。 李想却留下来与阿皮希乌斯畅谈生意经。 李想说:“按照你这家店目前的产量,要面对罗马将近百万人的潜在食客,供不应求是必然的。” “所以啊!我看着长长的人龙,心里也急啊!但我们的厨房就这么大,想提高产量,实在是不容易啊!” “只有改变目前的现状,才能够提高产量,也才能够提高销售额和利润。” 阿皮希乌斯急忙说:“你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李想思考了片刻,然后说:“惟一的办法就是开‘连锁店’。” “‘连锁店’?”阿皮希乌斯一脸懵逼的表情,愣道:“我,我好像连听都没听说过!” 李想心想:对啊!现在是什么年代啊!‘连锁店’对古罗马人而言,绝对是一种全新的商业模式,如果今时今日就开出个专卖汉堡包的‘连锁店’,那岂不成了这种新商业模式的开山鼻祖啦!于是说:“‘连锁店’,简单点说,就是不断的开分店,一家变两家,两家就变四家,四家就变八家,直到在全世界都拥有无数家店铺。” 阿皮希乌斯傻傻的笑了笑,说:“我连想都没有想过啊!” “世界上的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但我怀疑,就凭我的能力,能不能做的到?” “‘万丈高楼平地起’,而你现在就拥有非常好的开始,所谓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继续努力,一定成功。” “那应该怎么做呢? 李想拿起酒杯品了口红酒,说:“先要开创品牌,这是非常重要的。” “‘品牌’?”阿皮希乌斯邹起眉头,说:“是什么?我不懂啊?!” 李想想了想,说:“打个比方吧!你叫阿皮希乌斯,罗马城里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美食家’,你开的这间食肆并不是市口最好的,也不是最大的,更不是装修最豪华的,而你店里的东西其实也并不见得是最好吃的,但却是生意最好的,是什么吸引了食客们蜂拥而至?你想过吗?” “我想可能和我的‘美食家’身份有很大关系吧!” “诶!说到点子上了,因为在食客的心里,阿皮希乌斯代表着‘美食家’,而阿皮希乌斯食肆里的食物,才是正宗的美食,所以,你的名字在餐饮界就成了‘品牌’。” 阿皮希乌斯点了点头,说:“噢!你这么一解释,我基本上算是听懂了。” “将来只要人们一提到汉堡包,第一时间就想到‘至尊堡’,那你就算是真的成功了。” 阿皮希乌斯此时的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的无限遐想,说:“真要是有那么一天,我也算是光宗耀祖啦!” 李想笑了笑,说:“‘钱途’漫漫,任重道远啊!” 阿皮希乌斯点了点头,说:“那除了品牌以外,还需要什么?” “‘核心竞争力’啊!” “‘核心竞争力’?阿皮希乌斯又是一脸懵逼,说:“你的用词都太过新鲜,我实在很难明白!” 李想微微一笑,说:“你越是听不懂,就越显示出我的专业强啊!” 阿皮希乌斯愣道:“啊?” “开个玩笑!我解释一下吧!就是,你将来依靠什么在与对手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而‘核心竞争力’就是克敌制胜的法宝,而你是做餐饮的,其‘核心竞争力’就是需要一个强势品牌,但创造一个品牌不是一两天的事情,那将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还有一个更加的重要,就是配方,它是‘核心’中的‘核心’,‘关键’中的‘关键’,如果在你的强势品牌还没有建立起来之前,就因为泄露了配方,而引来强有力的竞争对手的话,你的日子就将变的不那么好过。” “这样的话,我到是发现了个非常矛盾的问题。” “什么问题?”李想问道。 “要开那么多家分店,每一个汉堡包都是现做现卖的,而我又不会分身之术,如何顾辖多家分店呢?”阿皮希乌斯说。 33、巨大商机 “其实汉堡包里的关键配方是肉饼里的香料成分和比例,所以,你现在就要做好充分的准备,首先你要做的是将香料混合在一起再磨成粉,这样做即保密了配方,又提高了制作效率,将来你所有分店的伙计只要按肉和粉的比例调和就可以了,就用不着你有什么‘分身术’了。” 阿皮希乌斯大为惊喜,说:“老弟,你真是个商业奇才啊!随便动动脑,‘金点子’就能脱口而出。” 李想微笑着说:“过奖!” “还有什么其他好的建议也一并告诉我吧!”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阿皮希乌斯点了点头。 “要统一一切能够统一的,首先是连锁店的标志要统一,店里伙计穿着要统一,所有店面的装修要统一,连每一个汉堡的大小都要统一,同一地区的产品价格也要统一,当然,如果在意大利以外的行省开分店,价格就要根据当地经济情况做出相应的调整。” “好!好!”阿皮希乌斯不禁感叹道。 “我暂时也就想到这么多,希望你在进行实际操作前,能写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 “《商业计划书》?”阿皮希乌斯再次一脸懵逼的说。 “对,不管生意大小都应该有份《计划书》,虽然麻烦了点,但对生意的成功是有帮助的。” “那我听你的,仔仔细细的写好这份《商业计划书》。” “《商业计划书》就是你未来生意的操作指南,你要严格的按《计划书》操作,不然你花了时间写的《计划书》,就等于废纸一堆。” 阿皮希乌斯点了点头。 “当然,等遇到实际情况与《计划书》中的内容发生冲突,就有必要进行调整,反正你也从商多年,经验总归是有的。” “希望能够一切顺利,如果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再去请教你就是了。” 李想微笑着说:“那小弟就预祝大哥你的生意能够一帆风顺,财源滚滚啊!” 阿皮希乌斯笑道:“程你贵人之言啊!” 李想看的出阿皮希乌斯的心里对伟大的事业将由自己开创,巨大的财富将由自己创造,而深深陶醉其中。 由于食肆里来了几位贵客,阿皮希乌斯只好前去招呼。 而李想就细细的品位着美酒佳酿,耐心的等待着比拉多。 三口酒下肚,李想就见到比拉多进了食肆大门,于是挥了挥手。 比拉多走过来坐下。 李想微笑着说:“高卢小姐怎么样?” “正点!绝对正点!”比拉多眉开眼笑的说。 “你随便点几个菜吧!正好这里还有些好酒。” “不用啦!” “高卢小姐再怎么‘秀色可餐’,但也不能当饭吃啊!?” 比拉多笑了笑,说:“诶!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女人‘咪咪’里流出来的白色液体还是可以当食物的。” “老兄,这里可是公共场合,‘黄色玩笑’别开的太离谱啊!”李想提醒道。 比拉多微笑着说:“是你的思想有问题才对!我的意思是说,我是吃我妈的奶长大的,这怎么成了‘黄色玩笑’了呢?” 李想微笑着说:“以你的辩驳力,没有去当律师绝对是浪费人才啊!” “‘律师’?”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口才好,非常能诡辩。” “过奖过奖!”比拉多微笑着说。 “那你就点菜吧!” “之前在盛德娜里遇到了以前的一位西班牙战友,他请了我喝花酒,顺便叙叙旧,我也就不好推迟。” “难怪呢!我想你怎么会在妓院呆那么久,不会是发生了什么状况了吧!” “还能发生什么状况!最多是吃吃小姐的‘豆腐’,不至于被小姐们群殴吧!” “没事就好!反正现在我们都已经酒足饭饱,你再带我去其他地方转转,免得晚上奥古斯都问我今天去了哪些地方,我说我就去了‘红灯区’体察民情,发现高卢小姐比阿拉伯小姐好。”李想说着笑了起来。 比拉多笑着说:“你损我!”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走吧!” 比拉多点了点头。 李想对稍远处的阿皮希乌斯说:“老板!今天的饭钱,我下次带给你啊!” 阿皮希乌斯走了过来,说:“我还能要你的钱?我还准备付给你‘顾问费’呢!” 李想笑了笑,说:“那好吧!这顿饭就当‘顾问费’了吧!那我先走了。” “等我的‘连锁店’正式开业的时候,一定邀请你来帮我剪彩!到时候,你可别推迟啊!” “放心吧!你不请,我都会来的!” “一言为定啊!” “一言为定。” “那我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 “你去招呼客人吧!我走了。”李想说完又对比拉多道:“走吧!” 两人便一同离开了食肆。 *** 李想与比拉多好不容易挤出了已经人满未患的沙丁鱼街。 李想回头看了看渴望品尝到新鲜美食的食客们被似火的骄阳烘烤着,每个人都是汗如雨下,汗流夹背,于是对比拉多说:“看来,今天大浴场的老板们可要发财啦!” “什么‘大浴场’?我从来没有听过罗马有这种地方啊?” 李想笑了笑,说:“你唬我?” “为什么说我唬你?我在罗马城生活了这么久,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老板是开浴场的,更不会开大浴场。” “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啊!老兄!” 比拉多皱起了眉头,说:“‘愚人节’?罗马好像没有这个节日吧!” 李想急忙从腰袋里拿出手机,在手机版《大百科全书》里查找着所需的资料。 不查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愚人节起源于1564年的法国,法国首先采用新改革的纪年法,格里历(即目前通用的阳历),以1月1日为一年之始。但一些因循守旧的人反对这种改革,依然按照旧历固执的在4月1日这一天送礼物,庆祝新年。主张改革的人对这些守旧者的做法大肆嘲弄,在4月1日就给他们送假礼物,并把上当受骗的保守分子称为“四月傻瓜”,从此人们在4月1日便互相愚弄,渐渐成为整个西方世界流行的风俗。 李想心想:难怪做为西方人的比拉多会不知道“愚人节”,1500多年以后的事情,他要是知道,那他就不是人啦!既然不是人?就不会有人的七情六欲,也就不会去妓院嫖妓啦!但做为罗马人却不知道顶顶大名的罗马大浴场,这到是让人有点匪夷所思。于是说:“你真的不知道大浴场?” 比拉多显得有些不耐烦,“老弟啊!到底我要回答几次,你才肯相信?” “我问的是大型公共浴场,你别听成‘打渔场’了。” 比拉多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说:“你说的拉丁语比我这个罗马本地人还要标准,我怎么会把‘大浴场’听成‘打渔场’呢!” “那就奇怪了,罗马的公共浴场可是被后人尊为洗浴业的标准和典范,两千年后投资大型公共浴场的商人们还都在尽心尽力的去模仿罗马大浴场,而你却告诉我从来没有听过罗马有大浴场,所以,就算我‘抓破头,变秃头’,也很难想的通啊!” “两千年以后的事,我是没本事知道,但我知道,现在的罗马城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公共浴场,而且还是公共的大浴场。” “那我们面前的这些已经满身臭汗的人们都去哪里洗澡呢?你可别告诉我,这些人住的都是豪宅,都有私人浴室。” “看这帮人还在大太阳下面排队买吃的,就知道肯定都是些平民百姓,豪宅肯定是跟他们无缘啦!能有个遮风避雨的‘窝’就已经是不错了,还指望有什么私人浴室。” “所以咯!我问的没错啊!” “既然是平民,生活自然是大众化的,洗澡嘛!弄点水冲冲也就是了,水性好的,一个猛子扎进台伯河里,即游了泳,也洗了澡,一举两得。” “大夏天当然可以,但要是到了冬天怎么办?罗马的冬天人人都跳进台伯河里‘冬泳’啊?” “冬天?冬天那么冷,冻都冻死了,谁还洗澡啊!” “几个月都不洗澡,身上会不会臭掉?” “臭点,脏点没什么,习惯了也就好了,况且,人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但要是在冬天洗澡受了凉,生了病,那是会死人的。” “听你这么一说,罗马城到目前为止还真的没有谁建造公共大浴场。”李想不由的笑了笑,心想:近百万人的潜在需求,孕育出了巨大的商机,投资兴建大型公共浴场不仅会创造巨大的财富,还将开创一个全新的行业--洗浴业。 李想仿佛看到眼前的众人排着长长的‘人龙’,等待着走进自己所建造的大浴场去沐浴清凉,而每位浴客至少需要支付两个塞斯特斯的浴资,就算每个罗马人每月只洗一次,其营业收入也将高达数百万塞斯特斯,就相当于上千万的人民币,真是想想都觉得开心啊! 34、君权民受 一阵久违的海风袭来,让原本炙热的城市略微的感到清凉和舒适。 李想与比拉多离开沙丁鱼街之后,准备前往罗马城的商业重地,罗马大市场,于是两人延着弗拉米尼亚大道向南行。 李想趁着行路的这点时间,向比拉多讨教一些有关罗马政体、官职等相关问题。 比拉多说:“你想了解什么?就直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记得以前在历史书上看到过,罗马除了有重要的权利机构元老院之外,好像还有另外三个什么什么大会的,不少官职都是这三个大会上选举投票产生的。” “噢!三大会嘛!这三大会分别是,百人连大会、公民大会和平民大会。” “对对对,就是这三个大会,体现出了民主,有点‘君权民授’的意思。” “你说的不错,在比较同时期的那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君主制国家,罗马的政体的确显得民主的多。” 李想心想:罗马的共和制其实早就已经结束了,奥古斯都所建立的“元首制”实际上就是变相的“封建君主制”。 比拉多接着说:“罗马的执政官、法政官和监察官是由百人连大会选举产生的,而市政官和财政官就是由公民大会任命,保民官则出自平民大会。” “那这些官员的职责是什么呢?任期又是多久呢?” “官员里除了监察官的任期为五年以外,其他的官职任期都只有一年。” “这么短?官椅上连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走人啦!” 比拉多笑了笑,说:“也没有这么夸张啦!做的好的话,是可以连选连任的。” 李想点了点头,然后说:“对了,罗马拥有最高权利的,是不是执政官啊?” “一般情况下,执政官的权利得确是最大的,但是,监察官的意见将决定执政官的去留。” 李想不由的吃惊道:“哇!监察官这么厉害啊!”心想:罗马的监察官,感觉到是有点像“组织部部长”,谁要是得罪了“组织部长”,那仕途就算是走到尽头咯! 比拉多接着说:“是啊!因为监察官的职责,主要就是督察各级官员,在官场上的地位绝对超然于执政官之上。” “罗马目前的监察官是谁啊?是不是也坐在元老院里啊!” 比拉多微笑着说:“监察官这么大的官职,肯定是元老啦!而且就坐在议政大厅中央的位子上。” “议政大厅中央的位子上不是奥古斯都坐的吗?” 比拉多微微一笑,说:“老弟,你一向是绝顶聪明,有些关系还想不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奥古斯都既是执政官,又是监察官,还是首席元老?” “可不就是咯!” “自己监督自己啊?” “也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因为,罗马是双监察官和双执政官,起码都是相互监督的,只是目前另一个监察官兼执政官阿格里帕,远征日尔曼尼亚,而奥古斯都就暂时成为独一的监察官兼执政官,再加上首席元老、大元帅、首席祭司和终身保民官等等数不清的尊贵身份,成为真正拥有至高权利的核心人物。”比拉多解释说。 李想点了点头,不禁佩服道:“不然,还有谁有资格配得‘奥古斯都’这样伟大的尊号啊!” 比拉多笑着说:“你现在可是奥古斯都身边的‘大红人’啊!兄弟我以后的仕途就要仰仗你啦!” 李想微笑着说:“什么红人黑人的,还不都是混口饭吃。” 比拉多笑道:“老弟,‘过分的谦虚,也是一种骄傲’啊!” 李想笑了笑,然后说:“好了好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答应你,将来能帮的上的忙,我一定会帮,怎么样?” 比拉多拍了下李想的肩膀,说:“有了李想哥,生活好快乐!” “连打油诗都有啦!”李想微笑着说。 两人对笑。 笑毕,李想说:“还有其他的官职,你也跟我讲讲啊!那个,那个法政官的主要职责是什么?” “法政官,一共有六个人,负责审理各类诉讼案件,而当两位执政官都出外时,将代理执政官之职,等将来离任后,还可以去行省做总督。” “市政官和财政官又是干什么的?” “市政官,有四个人,管理罗马城内的街道、供水、公共楼宇和神庙的维修、平易市场物价,以及保证主食的供求,等等等等拌手指头都数不完的市政事务,对了,还要处理和安排各类节日的庆祝活动,是所有官职里最辛苦的。” “能将罗马城的市政管理的井井有条,我们得向市政官们致敬啊!” 比拉多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道:“财政官就要轻松的多了,有十二个人,主要是负责财税收缴和监督钱币的铸造。” “据说,广大的平民百姓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特别争取到了‘保民官’这一特别的官职,而‘保民官’也算是世界政治史上的一个创举。” “你说的一点也不错,不然平民百姓的利益还能去指望自己的‘阶级敌人’,有钱有势的贵族去维护嘛!?” 李想心想:相比较而言,古罗马的政治制度要比同时期的汉朝,民主实在是太多了,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诸如此类的“忠君爱国”的“愚忠”之词,谁要是搬去古罗马大肆宣传一番,肯定会被古罗马人当成是“非正常人类”。 比拉多接着说:“保民官,有十个人,拥有三大权力。” “‘三大权力’?” “一是神圣不可侵犯,暴力不得加身;二是拥有公投立法权,提出的一切法案,都可以通过平民大会公投成法;三是否决一切元老院法令,以及法政官对公民的判决令。” “好一个保民官。” “还有就是‘最牛’的独裁官。” “‘独裁官’!?” “当国家处于紧急状态时,元老院可任免独裁官,独裁官的任期为半年,拥有绝对行政权,军权,并有凌驾任何法律之权。” “听你说到独裁官,好像凯撒做过独裁官,是吧?” 比拉多点了点头,说:“对!其实,正是‘独裁官’这个职位害死了凯撒。” “说来听听!” “凯撒在独裁官任期结束后,依然不肯放权,这样一来,元老们一致认为,凯撒是想颠覆政体,出于保护自身利益的角度出发,众元老便联合起来阴谋刺杀了凯撒。” 李想点了点头,思考着。 比拉多继续说:“相比较而言,奥古斯都的政治智慧显然就要高明的多,在自己的独裁官任期结束之后,竟然主动提出将所有的权利交还给元老院,这样一来反而博得了元老们的高度信任和大力支持,并授予了‘奥古斯都’的尊号。” “论到政治智慧...”李想说着便住了口。 两人是乎都感觉到有一股浓浓的杀机正从两人身后袭来。 35、生死时速 李想与比拉多不由的向身后看去。 只见一辆双马货车以破记录的超高速横冲直撞而来,惊慌失措的车夫虽然手握缰绳,但看上去显然已经失去了对马儿的控制。 市场上原本聚精会神讨价还价的商人们,都不得不暂停交易,先躲避这意外的危机保住性命再说,于是全都四散而去。 马车行过的地方,狼藉一片,各类商品被撞的满地皆是,商人们无不伤心又气愤,一边谩骂,一边将属于自己的商品从地上拾起来。 李想与比拉多见状,没有多想什么,只有一个字“闪”。 由于比拉多是军人出身,多多少少有些身手,轻易便避过了危机。 而此时的两匹马儿已经是疯狂至极,是乎不撞死几个人,便“誓不为马”一般,竟然继续加速,向着李想飞驰而去。 求生意志让李想拼尽全力的狂奔,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双马货车紧紧跟在身后,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因为毕竟体力实在是有限,像耗尽燃料的机器一般,越奔越慢。 眼看着双马货车就要狠狠的撞向李想。 李想不由的大叫了声:“救命啊!”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从侧面房顶上一跃而下,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李想身旁,并以迅雷之速抱起李想,再踏上马头,借马儿之力,越过了整辆马车,又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一名有着英武之气的女人抱着李想,演义出了一场“英雌救帅哥”的精彩场面,引来了众人无数的喝彩声。 这到是让女人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不得不急忙放开手。 因为之前,李想被女人抱着的时候,自己也紧紧的抱着女人,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能感触到女人的曼妙好身材,于是,便回忆起在神庙那夜,有着同样好身材的神秘女奴,况且这个女人的“轻功”也是如此了得,不得不让李想认定此女就是那神秘女奴,于是说:“你是她吗?” 女人急忙侧过脸,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要谢谢你一次次的救了我。” 女人没有说什么。 李想接着说:“若不是你在暗中出手,在盛德娜里,我估计已经被人打死了,就算不死,也肯定是身受重伤。” “罗马到处都是危险,自己要小心点,我不可能次次都会在你的身边出现。” 李想兴奋的说:“我就知道你一定是那个她!” “总之,你自己要保重。” “谢谢你的关心,我会的。” “那我要走了。” 李想想要挽留女人,女人却使了轻功,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比拉多气喘虚虚的从远处小跑而来,说:“幸,幸亏,幸亏你平安无事。” “刚刚幸亏有一位女侠相救,不然我就成为‘马下亡魂’啦!” “老弟,你可是‘天降神使’,那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呢?” 李想心想:那神秘女奴今天居然救了我两次,不然我肯定是就凶多吉少啦!这样算起来,那夜赌了一把救了她一命,绝对是一笔极为划算的‘生意’,因为是用人心换到了人心。 “啊!...”远处传来的一声惨叫,打断了李想的思绪。 “哎哟!”比拉多惊讶的说:“那边好像出事啦!?” “走,去看看。” *** 大市场交易香料的地段上,胡椒、丁香、孜然等各类进口的食用香料撒的满地都是。 李想和比拉多小跑而来。 看见一名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吐了一大口血就死了。 尸体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不多时,一位中年女人从围观的人群中用力挤了进来。 中年女人一见到地上躺着的尸体,便撕心裂肺般嚎啕大哭起来,扑倒在尸体上,哭喊着男人的名字。 从中年女人凄惨的哭喊声中,得知躺在地上的男人是这个女人的丈夫,今天是头一天出来做生意,就遭此横祸,连贩卖香料的钱都还是借的,将来孤儿寡母又该怎么去生活。 围观的人们除了投去同情的目光之外,也就不太可能会做些什么了。 惟李想义愤填膺的说:“去找那辆马车的车主算帐。” 一位年轻小贩说:“看来你是个外地人,根本不了解我们这里的内情?” “‘内情’?”李想皱了皱眉头。 年轻小贩接着说:“刚刚那辆发了疯的马车,是首富希杜拉家族运盐的专用货车,今天的这种事情发生已经不止一次了。” 李想非常生气的说:“首富又怎么样?有钱难道就能够为所欲为?他家的马车撞死了人就不用负责?造成整个市场的混乱,还有你们这些人的损失,就这么不了了之?” 一位老年小贩说:“希杜拉是谁?他是元老们的‘摇钱树’,又有谁能动的了他呢!我们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啊!” 年轻小贩说:“就算希杜拉肯赔钱,又能赔多少钱?” “地上躺着的是一条人命啊?”李想说。 年轻小贩说:“‘人命’?!我们这些人都是‘农村户口’,一条命比一个奴隶的价格高不到哪去。” 李想感到大为惊,“什么?‘农村户口’?”说着看了看比拉多。 比拉多点了点头,说:“罗马是根据财富的多寡,将公民划分为四等六级,只有财富超过十万塞斯特斯,才能向户政部申请晋级为‘城市户口’。” “‘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有什么分别呢?”李想问道。 “平时到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现在这种特殊情况就有着天差地别。” “怎么说?” “同样是马车撞死了人,户籍类别的不同,导致赔偿金额相差四十倍。” “什么?‘四十倍’?这么夸张?” “所以那个小贩说的一点都没错,因为是‘农村户口’,一条命比一个奴隶的价格也高不到哪去。”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几百年以来都是这样,好像也没有谁觉得有什么不公平?” “就因为人穷,连命都贱?”李想气愤愤的说:“这简直是歪理中的歪理,谬论中的谬论啊!” 老年小贩说:“谁要是能改变目前的‘户口两级制’,那也算是为我们这些穷人争取到了最最起码的公平。” 李想心想:我又能做些什么呢?仅仅是出于好心,掏些钱来抚恤一下死者的家属?还是通过自己目前的身份力争改变原先不公平的政策和制度,让更多的人可以从此受益?于是,心里又开始回荡着世界上最著名的自言自语,“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维持还是改变?同样也是个问题! 36、天外神珠 此时,奥曼带着不少侍卫来到大市场,在人群中发现了李想和比拉多。 三人相互打了招呼。 奥曼向李想了解了具体的情况之后,就更加深了对希杜拉的憎恨。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颗“天外星尘”。 天空中出现的这颗“天外星尘”,引至人们住足观望,众人无不感到即惊又奇。 李想立刻就变了脸色,惊道:“陨石!?”心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运气特别好?怎么接二连三让我遇上陨石撞地球,上次腿长跑的快,避过一劫,这次可就难说咯! 而这些古人们根本就不知道“陨石”为何物,也就更不清楚“陨石”坠落的后果会怎样? 一位老者高声道:“天外神珠!” “‘天外神珠’?”李想略感疑惑的重复了一句。 比拉多对老者说:“卢希斯祭司,什么是‘天外神珠’啊?” 奥曼说:“是啊!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嘛!” 祭司说:“是朱庇特大神特别恩赐给我们罗马人的圣物,会给罗马带来福运。快!大家随我一同跪拜,迎接神珠降临。”说着便虔诚的跪拜。 众人都听了神乎其神的,便也人云亦云,跟随着祭司一同跪拜,迎接所谓的“天外神珠”。 李想见比拉多和奥曼也要跟随下跪,急忙拉住两人的胳臂,说:“他们都疯了,你们俩别再跟着一起疯,行不行?” 比拉多说:“祭司都跪下了,我们没有理由不跪啊!” 奥曼说:“就是,免得干犯了朱庇特大神。” 李想生气的说:“那祭司根本是在瞎摆,什么‘天外神珠’?天上的那颗是‘陨石’啊!要是砸中这里,我们这些人都得成肉饼,你们是不是也想成肉饼啊?” 比拉多说:“我还有非常美好的仕途!怎么能死呢!” 奥曼说:“我当然也不想死!” 李想说:“你们也别只顾着自己的命,这些跪着的人的死活也得管啊!” 奥曼说:“对!可我们怎么能说的动这帮人啊?” 比拉多说:“难道强行拉他们走啊!会干犯众怒的,没等你说的什么‘陨石’把我们砸死,就先被这群人给活活打死了。” 奥曼说:“我们知道你是好心救人,但到了特殊环境,一切就都变了。” 李想说:“试都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 眼看着陨石已经越来越近,再仔细一看,“不好,是‘鸳鸯陨石’!”李想惊讶的说。 比拉多和奥曼抬头望去,看见一颗陨石的后面,居然还有一颗稍大一点的陨石紧随其后。 比拉多说:“怎么有两颗陨石啊!” 奥曼说:“这下连‘肉饼’都当不成,要成‘肉酱’啦!” 比拉多急忙对李想说:“你是‘神使’啊!你一定有办法的。” 看着陨石越来越近,李想也是心乱如麻,一时也失去了方向。 李想看着市场上跪着的“虔诚”信徒们,忽然,灵机一闪,急中生智,对比拉多和奥曼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比拉多的面色显得有些为难,说:“这样行不行啊!?” 李想说:“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想成为‘肉酱’的话,只好赌一把。” 比拉多看了看奥曼。 奥曼点了点头。 三人小心奕奕的走到祭司身边。 李想向奥曼使了个眼色。 奥曼弯腰在地上拾起一根木棒,看了看李想。 李想点了下头。 奥曼向祭司的后脑使了一棒。 祭司立刻就晕了过去。 李想向比拉多使了个眼色。 比拉多急忙上前背起祭司,对李想说:“我们向哪里跑?” 李想看了看天空中的陨石,说:“根据陨石坠落的角度,我们得向南,快!” 比拉多背着祭司就向南跑。 但“虔诚”的信徒们全都低着头,没有谁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李想大声喊着说:“大家快起来啊!跟着祭司一起去迎接‘天外神珠’啊!” 奥曼附和道:“快啊!晚了,福运就没啦!”快步跟着比拉多。 紧随其后的是侍卫们。 这样一来,众人都争先恐后的去追抢“天外神珠”,浩浩荡荡如“马拉松大奖赛”般离开了大市场。 *** 祭司在颠簸中,渐渐清醒,捶打着比拉多,生气的说:“快放我下来,我要回去。” 比拉多生气的说:“回去找死啊!你一个人死也就算了,别连累其他人行不行?” “我要去跪迎‘神珠’。” “到现在还‘神珠’呢?人家李想就是从神国来的,都说那是‘陨石’,掉下来会砸死人的。” “不可能,明明就是‘神珠’,怎么说是石头呢?” “现在你认为什么都好,等你的‘神珠’落地,不就清楚咯!” “神会诅咒你们的。” 李想奔了上来,接口说:“如果连救人都要被诅咒的话,我看你信的那个神早就应该被‘炒鱿鱼’了。”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众人全都感到地动山摇。 众人还没有缓过神来,紧接着又听到更大的一声巨响,地基晃动的更厉害,使人都难以站稳。 等地基停止晃动后,众人才从之前的惊恐中渐渐缓过神来。 “快看啊!我们的大市场完蛋啦!”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站在土坡上的众人,回首望向大市场,只见原本繁华的市场,已经被巨大的陨石严重损毁。 比拉多放下了祭司。 祭司见到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顿时恍然大悟,随后,走到了李想的面前,哭着道:“神使啊!我是一个罪人!因为我的一念之差,险些就害死这么多人啊!”说着就跪了下来。 李想急忙搀扶祭司,说:“别动不动就下跪,我可受不起!” 祭司说:“我不仅是为我这老骨头跪,我还要代这些你救下来的人跪,若不是你带领我们离开那里,我们这些人全都要一起葬身于巨石之下。”始终不肯起身。 众人为感谢李想的救命之恩,也都跪了下来。 李想看到几百人给自己下跪,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或做什么了,于是说:“大家不希望我折寿的话,就都起来吧!” 可众人依然长跪不起。 李想说:“既然,你们都不肯起来,那我也陪你们一起跪。”说着便准备跪下。 祭司急忙起身,扶着李想,说:“神使勿跪。”于是对众人说:“大家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 李想说:“大家的命算是保住了,但你们维持生计的大市场已经成为一片废墟,我知道这里大多数人都是在市场里靠做买卖为生的,只有早日重建大市场,才能把失去的全都给拿回来,将来还会有更美好的日子等着大家。” 一位中年男子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李想说:“当然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啦!” 奥曼说:“我看最应该出钱的应该是希杜拉。” 比拉多说:“让希杜拉出钱重建大市场,估计难吧!” 李想说:“没有大家买他的盐,他的财富从何而来?又如何成为首富?既然他掌握着庞大的社会财富,就应该承担必要的社会责任。” 比拉多说:“如果他不愿意呢?” 李想说:“他既然做为社会里的一员,就不能由着他说不愿意。” 比拉多说:“可希杜拉的背后站着那么多的元老啊!” 李想义正言辞的说:“我的背后...”顿了顿,接着说:“...站着公平和正义。” 37、天神震怒 天上落下来的两颗陨石,一颗砸中了罗马大市场,另一颗则砸中了朱庇特神庙。 由于朱庇特在罗马神话里,是相当于希腊神话里宙斯那样的众神之王,而从天而降的巨石正好砸中众神之王的神庙,说明天神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事给震怒了,要亲手毁灭罗马,先扔两颗石头下来,警告一下,接下来,说不定就是派“天兵天将”来攻打罗马啦!如此言论,使得全城百姓们无一不感到恐慌和不安,有些钱的人已经有了弃城外逃的想法。 狼藉一片的朱庇特神庙前,已经被上千侍卫紧紧包围,百姓们只能远距离观望和议论这颗“不祥之石”。 只见侍卫们让出了一条道,李想从里面走了出来。 百姓们一见到“神使”李想,立刻全都拥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各自不同的问题。 “神使啊!我们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神?” “神为什么要从天上扔下巨石,还砸中自己的神庙呢?” “神是不是要毁灭罗马?” “神使啊!你帮我们向神去求求情吧!不是他派你来帮助我们的吗?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问的李想一个头两个大,真不知道该如何一一回答。 一位衣着华贵的老年男子对众人说:“神使既然不回答我们提出来的任何问题,等于默认了神要灭城,大伙还等什么,抓紧时间回去收拾些值钱的东西,逃命去吧!”说着就牵着孙子的手快步离开。 众人一听这话,那还不快点“闪”啊!有多远就“闪”多远。 还没等李想开口,神庙前的百姓们已经就剩下三三两两的几个人。 李想不得不敬佩剩下来那几个人的过人胆量。 其实,那几个人并不是真的不怕死,而是有的因为听力有问题,直说压根就是个聋子,什么也听不见,自然是“耳不闻,则心不烦”;有的是因为实在太爱惜自己的耳朵,几十年都没有掏过耳屎,耳道已经被耳屎严重堵塞,已经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 有人惊道:“诶!快看啊!好像有群人正往这里来。”指着不远处。 李想放眼望去,看见有不少人往这里走,仔细一看,那些人都穿着白袍。 过了没多久,以屋大维为首的众元老们便聚集于神庙前。 屋大维急忙对李想说:“李想啊!总算是见到你了,我真的很担心这种时候你会离开。” “我答应过你,我不会离开罗马,除非是你让我离开。” 屋大维听了很感动,用手在李想的臂膀上拍了拍。 李想说:“元老们都来啦?” 屋大维说:“我和元老们正在召开特别会议,就听到接连两声巨响,连地基都在剧烈震动,之后有侍卫进来报告,说天上降下巨石砸中了朱庇特神庙和大市场,元老们无不感到震惊和恐惧,加上百姓们中间已经盛传天神震怒,即将灭城的言论,所以我和元老们全都过来看看。” 帕拉斯元老说:“李想啊!你是神使,天神灭城的消息是不是真的?我的身家性命财产可都在罗马城呢!” 凯森斯元老说:“你可不能隐瞒实情啊!如果天神真的要灭城,我们还是趁早离开吧!” 乌斯金元老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会引至天神震怒啊?” 提比里乌斯说:“是啊!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弄到要灭城这么严重啊?” 屋大维大声对众位元老大声说:“好了!大家别再问长问短的了,就算天神真的要灭城,那也没什么可怨的,一句话,‘神意难测’!” 李想说:“奥古斯都说的不错,‘神意难测’,既然是‘神意’,神自然会做出解释。” 提比里乌斯说:“只有死了的人,才能听到神的解释。” 帕拉斯元老说:“可我们现在活的好好的,都还不想死啊!” 瑞邱斯元老说:“神要拿走的我们的命,至少也要跟我们招呼一声吧!” 凯森斯元老说:“是啊!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啊!我们到底是做错什么?” 乌斯金元老说:“从天而降的巨石也许会给我们想要的答案!” 屋大维说:“诶!李想!巨石上会有什么线索吗?” 李想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屋大维与众元老准备向巨石走去。 李想却急忙说:“大家先等下,巨石正在做‘冷处理’。” 屋大维说:“‘冷处理’是什么意思?” 李想解释说:“‘巨石’从天而降,和空气摩擦产生高温,需要进行降温才能接近,不然会被烫伤。” 提比里乌斯说:“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接近巨石啊!” 李想回道:“放心吧!很快,很快就可以了,我已经命人向巨石泼冷水来快速降温,大家耐心等等吧!” 过了好一会。 提比里乌斯显得有些不耐烦,说:“怎么还没好啊!再等下去,天上不知道又要落下多少巨石,不行,我不等了,我现在就去看个究竟。”说着硬要往里闯。 李想立刻拦着了提比里乌斯,说:“你可是尊贵之躯,真要是被烫伤了,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啊!” 提比里乌斯说:“我这人是牛脾气,你不让我去,我还偏要去一看究竟。”一把拉开了李想就往里闯。 侍卫们却没有给提比里乌斯让道。 提比里乌斯生气的说:“你们都不想活了吗?胆敢拦住我的去路。”说着一脚揣中一位侍卫的腹部。 侍卫后退了几步,咬着牙,没有说什么,又走回原来的位置,依然没有让道。 提比里乌斯恼火道:“竟然遇到了个不怕死的。”准备动拳。 屋大维生气的说:“休得放肆。” 提比里乌斯这才收了拳头。 屋大维说:“他们是库曼两兄弟调教出来的,除了那两兄弟的命令,是不会理会其他人的。” 麦克斯将军接口说:“真正的好兵就应该是这样,‘只听命,不认人’。” 此时,侍卫们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奥曼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想对奥曼说:“都弄好了吗?” 奥曼点了点头说:“全都弄好了。” 李想对位元老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大家请吧!” 屋大维与众元老们向已经剩下残垣断壁的神庙走去。 38、公平正义 众元老围在巨大的陨石坑边,仔细揣摩着这块“天外神石”。 乌斯金元老惊道:“诶!大家快看,巨石上面好像刻着些字。” 仔细一看,陨石上得确有一行字。 凯森斯元老说:“好像还是拉丁文!” 屋大维说:“仔细看看,刻着什么字?这应该就是神留给我们的线索吧!” 乌斯金元老说:“我看清楚了,好像是刻着‘公平正义缺失’。” “‘公平正义缺失’?”屋大维略显困惑的重复了这么一句。 众人面面相觑。 屋大维对李想说:“李想!神终于做出了解释,但‘公平正义缺失’是指什么呢?” 李想直言不讳的说:“这句话,其实很容易理解,因为神在天上看到罗马城已经缺失了公平和正义,所以,降下巨石做为警告,如果情况没有得到明显改善,今天的神庙就将成为罗马的未来。” 凯森斯元老说:“说句实话,罗马城里,不公平,不正义的事可多着呢!” 屋大维说:“是啊!李想!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头绪!我们应该从何做起呢?” “先不说其他的,我就说我知道的,有一家名叫盛德娜的妓院逼良为娼,发生这种事情,竟然没有任何人去理会,而如此丑恶的事情,多年以来不断的在发生,这难道还有正义吗?”李想义愤填膺道。 众元老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李想接着说:“还有,今天下午,我经过大市场,亲眼看见一辆装盐的马车撞死了人,被撞那人的妻子哭的是无比凄惨,但因为被撞之人是所谓的‘农村户口’,能够得到的赔偿只有‘城市户口’的四十分之一,同样都是罗马的公民,穷人的命要比富人贱,这难道还有公平吗?” 众元老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李想接着说:“罗马已经严重的缺失了公平和正义,自然引得天神大为震怒。” 提比里乌斯心想:不好!我们的“摇钱树”不保啦!丢了个眼色给乌斯金元老。 乌斯金元老心想:是啊!怎么两件事情都和希杜拉有关啊?丢了个眼色给凯森斯元老。 凯森斯元老心想:也怪希杜拉平时做事太嚣张,这次运气也不好,偏偏遇上‘神使’微服私访,反正这么棘手的事谁愿意管谁管,不然,触怒了天神,会死的很惨。丢了个眼色给帕拉斯元老。 帕拉斯元老心想:就是,天神震怒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家暂时收敛些吧!真要是没了命,要再多的钱有个屁用。” 屋大维说:“大家听了李想的一番感言,作何感想?” 众元老没有谁出声。 屋大维接着说:“罗马的命运已经危在旦夕,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李想说:“正好趁元老们都在,我们不妨就地审议关于‘公平’和‘正义’的两个议案,如何?” 屋大维说:“我做为首席元老,对严厉打击妓院逼良为娼和取消‘户口两级制’的议案,投绝对赞成票。”立刻就举起了手。 “为了让罗马的明天更美好,我一定投赞成票。”李想说着也举起了手。 麦克斯将军说:“维护公平和正义,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说着便举起了手。 元老们一看这情形,是乎没有其他的选择,只好一个个的举起了手。 元老们在元老院以外的地方,审议议案,而且还以全票通过,绝对是罗马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但无论如何,罗马的人民得到了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权益。 *** 翌日,屋大维与李想一同进入元老院参加例会。 作为“皇帝代言人”的李想开口说:“各位元老,由于奥古斯都偶感风寒,喉部不适,今日的例会就由我来全权代言。” 屋大维点了下头。 李想接着说:“各位请坐。” 众人入了坐。 政治敏感度极高的元老已然感觉到今天的例会肯定不一般,显然是屋大维换了种方式回避。 李想继续说:“昨天在陨石旁边,在坐全部的元老都举手赞成要严厉打击逼良为娼的妓院和取消目前的‘户口两级制’,因为这关系到国家的未来和人民的福祉,所以我希望在今天的例会上就能够定下具体的方案。” 众元老心想:李想口中的‘我’,是说他自己还是代表屋大维?这可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李想接着说:“有什么好的方案都可以提出来大家探讨一下。” 果真没出屋大维与李想所料,众元老们面面相觑,过了好久都没有谁开口发言。 其实,除了极少数的元老以外,元老院里的元老都收受过希杜拉的贿赂,而今天的例会明显就是针对希杜拉的,就自然不会有人出头去打击自己的“财神爷”,就算没有受贿的元老,也不想得罪同僚,便选择“沉默是金”。 李想与屋大维面面相觑,暗笑了笑。 李想转过脸,说:“好吧!既然大家都闭口不言,那就由我来提个方案吧!从今天起所有逼良为娼的妓院,除非是‘小姐’本人亲口承认是自愿接客,否则这家妓院将被处以每人五千塞斯特斯的罚款,以及补偿给‘小姐’两千塞斯特斯。” 只见众元老各个都张着口,心想:‘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财神爷’这次肯定是要‘大出血’,因为李想定出的方案明显有些“离谱”,‘小姐’们能白白得到两千塞斯特斯,有谁还会承认是自愿接客,“盛德娜”妓院有一千多“小姐”,就表示这次希杜拉起码要付出七百多万塞斯特斯,要是这些钱大家分分也好啊!但这次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李想说的话,代表屋大维,加上昨天“天神震怒”,天降巨石,在这种特殊时刻,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哲保身为好。 李想接着说:“现在大家举手表决吧!”先举起了手。 屋大维随后也举起了手。 众元老虽然心里非常不情愿,但也只好乖乖的举起了手。 李想微笑说:“好!这次对妓院的罚款,我建议将全部用于对大市场的重建以及对朱庇特神庙的修缮,我想大家一定不会反对的噢!”心想:这样的话,我也就算是兑现了自己对那些商户们的承诺。 麦克斯将军说:“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当然不会有谁反对。” 李想继续说:“那,接下来,继续审议下一个议案,是关于取消‘户口两级制’,并配合这一政策,我建议组建‘民政部’,专门服务于低收入人群。” 提比里乌斯急忙起身,接口说:“我觉得所谓的‘民政部’,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罗马本来就已经有了‘保民官’,况且,你的这个‘民政部’只为穷人服务,那富人们的利益又有谁去维护呢?” 李想说:“只有达到利益的相对平衡,才能建立和谐社会,你懂吗?” 众元老齐道:“‘和谐社会’?” 提比里乌斯说:“我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和谐社会’,但如果你一边倒的偏向于穷人,那就是在制造另一种不公平。” 此话一出,便立刻引起了平民派元老们的反感。 乌斯金元老起身,反驳道:“我反对提比里乌斯的说法,什么叫‘制造另一种不公平’,一直以来,因为穷人付出的太多,而回报的太少,才会导致穷人变的更穷,而富人才会更富,而今天穷人们能够得到自己应得的,这应该叫做拨乱反正才对。” 元老院里的两派之争风云又起。 平民派和贵人派的元老们群情激昂,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辩着,是乎都忽略了“皇帝”和“神使”的存在。 屋大维很生气,很想开口痛斥元老们一番,但“演戏”就要“演全套”,装哑也要得装到底才行,无奈只好交由李想来摆平。 李想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混乱和嘈杂,竟大声道:“够了!” 元老院里竟然立刻安静了下来。 李想接着说:“别再争了!” 元老们全都望着李想。 李想继续说:“建立‘和谐社会’,那是神的旨意。”心想:我连“神”都请出来了,看谁还敢反对。 元老们果然没了声音,各自坐好。 李想暗喜,心想:没想到,这招还真灵,还真的把这些“老江湖”们给唬住了。接着说:“如果没有谁提出异议的话,议案就算是全票通过了。” *** 经过数个月的重建,罗马大市场终于即将竣工,而那两颗从天而降的陨石也正好派上了用处,就是用来做建筑物的基础石料,由于陨石中的特殊成分,使得经受上千年的风吹日晒雨淋而依然历久弥新。 李想和奥曼来到了大市场。 奥曼说:“眼看着大市场就要完工,你一定感到很欣慰吧!” “是啊!总算没有对大市场里的那些商户们食言!” “你可别说,大市场停市的这些日子,罗马城里的东西还真的贵了不少。” “所以咯!大市场早一天开出来,对大家都有好处。” 奥曼笑了笑。 “诶!你笑什么?”李想问道。 “想想也觉得有点意思,陨石上的那几个字,还真的很有‘神威’,把所有的元老都给镇住了,希杜拉那个混蛋就只好乖乖的掏钱。” 李想也笑了起来,说:“是啊!真是想想也觉得开心!” “当时我真的担心会穿帮,要是被元老们发现陨石上的字是我们找石匠刻上去的,那可就惨啦!” “当时我也很怕啊!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只好利用陨石来大做文章,好就好在元老们都信以为真了。” “是什么让元老们都信以为真了?”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39、两雄相遇 李想和奥曼立刻变了脸色,两人面面相觑之后转过了脸。 只见高卢杰和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面前。 李想和中年男子四目相对,目光相交,彼此打量着。 从中年男子的气质和穿着来看,非富则贵,加之身边有条“死人牙膏”相伴,九成九猜的到是谁。 中年男子立刻满脸堆笑并上前一步,说:“想必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天降神使’李想吧?” 李想假意道:“诶?一看阁下的这副尊容,难道就是‘罗马首富’希杜拉?” 希杜拉得意的笑了笑。 李想主动握住了希杜拉的手,假客气道:“真是素仰!素仰!素仰!” 希杜拉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听闻握手也算是一种礼节,便也握住了李想的手,说:“幸会!幸会!幸会!” 李想又道:“敬佩!敬佩!敬佩!” “素仰!” “幸会!” 但旁观者从李想与希杜拉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是标准的“貌合神离”加上“口是心非”。 礼毕,两人松开了手。 “鄙人不才,读过的书不多,但也听过‘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句名谚!但没有想到的是,大人的‘两把火’,就‘烧’掉我八百万塞斯特斯啊!”希杜拉说。 李想微笑着说:“误会!误会而已!” 希杜拉生气的说:“‘误会’?”随后又笑了笑,说:“罢了!既然大人你说只是误会,那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但我希望和大人你之间不要再有下一次误会。” 李想只是淡淡一笑而已。 希杜拉立刻又变了脸色,说:“诶!刚刚我好像无意之间听到你们二人说什么,什么‘元老们都信以为真了’?” 李想心想:这次麻烦了,都怪自己太不留心,真不知道自己和奥曼的对话被他们听到了多少?就算只听到了最后那几个字,也麻烦,现时就得编个完全没有任何漏洞的谎言蒙混过关,还真的有些难度,于是,看了看奥曼,希望奥曼能够想到什么好的谎言。 奥曼看着李想,面有难色的摇了摇头。 李想只好装疯卖傻,乱笑一通,希望可以拖延时间来快速编造一个谎言。 希杜拉与高卢杰看到李想笑的莫名其妙,感到有些疑惑。 过了一会,希杜拉看着李想只是在不停的笑,就知道李想是变相对刚刚自己的问题避而不答,于是,眼珠子转了转,准备开口问个究竟,无意间,见到有很多人正围过来。 这帮人是敌?是友?是福?是祸? 人群越来越近,人数是乎也越来越多。 看到这种情形,李想也停了笑声。 希杜拉对李想说:“这都是些什么人?围过来想要干什么?” “会不会是你的仇家找人来修理你哦!”李想回答说。 奥曼说:“看样子,来势汹汹,真像是寻仇的。” 希杜拉立刻便面露恐慌之色,“啊?寻…寻仇?”,急忙对奥曼说:“你不是禁卫军的小头头吗?你可要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啊!” 奥曼道:“不好意思噢!今天我不当班,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那群人已经将四人团团包围。 四人打量着众人。 希杜拉对众人说:“各位义士!有什么事,大家好商量嘛!” 人群里有一位壮年男子板着面孔,吼道:“商量个屁啊!跟你这种人还有什么话好讲。” 一位老年男子对希杜拉说:“我们不想见到你,你和你的狗快滚吧!” 希杜拉立刻惊喜道:“你们不是来对付我的啊!” 壮年男子吼道:“你是不是聋啦!是不是非要拳头打在你身上,你才肯滚啊?” 希杜拉急忙说:“诶!不不不,想必是一场误会,那我就不打扰大家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了看李想,心想:这么多人来对付你,这次你就算不死也得残废,看你这个“神使”还能“神”多久? 希杜拉和高卢杰快步离开了人群。 看到这种情形,李想心想:在罗马,除了刚刚那个希杜拉以外,我好像也没有得罪过谁啊!这些人找我干什么?诶哟!估计是元老们知道了真相,所以找了这些人来报复我?惨了!惨了!” 奥曼对众人呵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胆敢在此聚众生事?” 老年男子急忙解释说:“大人,我们算是聚众,但没有生事啊!” 奥曼疑惑道:“那你们……” 壮年男子接口说:“……我们都是来拜见李想大人的。” 李想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众人,小声说:“‘拜见’?这么多人?借口吧!” 老年男子上前一步,对李想说:“大人,你不认得我了吗?” 李想仔细打量了一番,回忆了片刻,说:“好像是在哪见过你,不过也记不大清了。” 中年男子也上前一步,对李想说:“上次若不是你相救,我们这些人早已经命丧黄泉。” 李想立刻顿悟,然后说:“噢!想起来了,你们是大市场里的那些商户!”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说:“我还当你们是……” 中年男子接口说:“大人,你之前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人都当成了坏人?” 李想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了笑,说:“诶?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老年男子说:“下月初大市场就要重新开市了,我们这些人一起过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正巧就看见你也来了,所以我们也就‘择日不如撞日’,一起过来拜见。” 李想说:“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还‘拜见’什么?我们大家能遇到一起就是缘份。” 此时,一位妇女领着一位约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走到了李想的身旁。 李想认出面前这位妇女就是因为丈夫被马车撞死而哭的无比凄惨的那位。 妇女看着李想,眼里泛着泪花,突然就跪在了李想的面前。 李想便急忙去搀扶,“这又是干什么?” 妇女依然不起。 李想又对少年说:“小朋友,你是不是她儿子啊!是的话,就过来帮个忙,帮我把你妈扶起来吧!” 李想的话音未落,少年也跪在了地上。 李想又急忙去搀扶少年,“我还指望你能帮帮我呢!你怎么也跪上了?”于是,对众人说:“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年男子对妇女说:“莫尼卡,你和泰勒先起来吧!大人不喜欢别人跪在他的面前。” 妇女和少年这才起身。 妇女对李想说:“我丈夫出事的那天,我们是第一天出来做买卖,做买卖的钱大部分都是借的,生意还没有做成,货却被马车撞翻,连我丈夫也被马车给活活撞死,可我们还有个十六岁的儿子要养活,想一想,这未来的日子还怎么过?” 李想点了点头。 妇女接着说:“如果不是李想大人你在元老院里为我们这些穷人们说话,我根本就不可能得到那么多的赔偿金,更不可能得到‘民政部’发给我们家的抚恤金。” 老年男子接口说:“这在过去真的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妇女继续说:“这给了我继续生活下去的信心。” 李想欣慰的笑了笑。 少年对李想说:“妈妈常说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李想微笑着用右手在少年的头上摸了摸,说:“能看到你们过的开心,我做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妇女对儿子说:“泰勒!你不是有东西要亲手送给李想大人吗?” “有东西送给我?是什么?”李想说。 少年从腰袋里拿出了一尊不大的雕像,说:“这是我亲手雕刻的。”说着便将雕像给了李想。 李想接过了雕像,仔细鉴赏了一番,夸赞道:“雕的很不错啊!” 少年得意的笑了笑。 “能告诉我,你雕的是谁吗?” 少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是…雕的是你。” 李想惊讶的说:“啊?是我?”然后又仔细看了看雕像,接着说:“我怎么看也觉得你雕的这是尊神像啊!?” 妇女解释说:“泰勒他因为从来就没有亲眼见过你,只是经常听到我和其他人说你是‘神的使者’,所以把你相像成神的模样,你千万不要介意啊!” 李想说:“诶!我怎么会介意呢!”然后又对少年说:“不管你雕什么送给我,我都很开心,谢谢你!” 李想看了看自己的“雕像”,又看了看少年那天真无邪的脸庞,再看了看身边这么多质朴的面容,便从心底里感到无比的欣慰。 40、另类生意 离开了大市场之后,奥曼因李想的要求,带其来到奴隶市场参观。 两人来到了位于城北的奴隶交易市场,而此处是罗马城里最大的专业从事买卖与交换奴隶的场所,由于此时的罗马正处于奴隶社会末期,奴隶的买卖和交换显得非常活跃。 李想是生平第一次参观奴隶市场,当真正走近时,才觉得眼前的一切和自己曾经的相像还是有着天差地别的。 奴隶市场的规模相当之大,足以容纳近万人之多,而肤色各异的奴隶们都如商品般待价而沽。 奴隶商人们像吆喝商品一样,叫卖着自己的奴隶,以期希望可以引起买家们的关注,当然想真正做成一笔生意,仅仅知道吆喝是远远不够的,对奴隶贸易方面的专业知识绝对是不能够欠缺的,最最起码要对自家奴隶的品种、年龄、身高、体重、食量以及拥有的技能等方面要准确的掌握,如果“功课”做的不足,一问三不知的话,那贩卖奴隶就将成为一门高风险的生意,因为奴隶也是人,而是人就需要吃喝拉撒,而吃喝拉撒都是需要花钱的;加之奴隶们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良,身体素质自然非常差,一个不留神,就会生病,而治病也是需要花钱的;如果病没有治好,奴隶死了,那就将血本无归,所以,惟一的方法就是将风险转嫁并获得利润,只有尽快将自己的奴隶转卖给他人才行。 在当时的罗马,是真正的“铁血时代”,“枪杆子”里面出的不仅仅是政权,还有为数众多的奴隶,所以,当时奴隶的最大来源是战俘,因为,一旦一国的城门被攻破,要么意味着血腥的屠杀,杀的一个都不剩;要么城中的男性首先成为了奴隶被第一时间出售给了奴隶商人们,而女人们则要被精心分类,年轻貌美的会被卖给妓院,其余的则出售给奴隶商人。 然而,奴隶商人们却对收购战俘性质的奴隶最为头痛,因为,下游的买家在一般情况下,只会对青壮年的奴隶感兴趣,而对中老年奴隶避而远之,但“供应商”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往往采取的是“捆绑销售”的模式,即“买一搭一”,甚至是“买一搭二”,就是购买一个青壮年奴隶,必须同时购买一个或一个以上的中老年奴隶,只是在价格上有些优惠。虽然奴隶商人们很有意见,觉得“供应商”完全没有遵循市场经济原则,但也是敢怒不敢言,谁让“供应商”拥有政府背景呢! 除了俘虏性质的奴隶以外,其次就是因为连年的战争,让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失去亲人、财富和土地,为求得生存,要么落草为寇(而成为草寇也是需要胆量、勇气和技能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胜任的),要么只有将自己卖身沦为奴隶。 再有就是奴隶商人们从各地人贩子手里低价收购来的,虽然价格比较便宜,但货源实在是不稳定,经常出现“断货”,所以,一些大的奴隶商人就根本不指望这个“渠道”,更不屑与号称“下九流”的人贩子打交道。 当然,还有就是奴隶商人们从各地的奴隶市场里,“以奴易奴”交换而来的。 *** 李想在向奥曼了解了关于奴隶的有关情况之后,心中久久难以平静,义愤填膺的说:“我真的搞不懂,奴隶也是人,竟然能够忍受其他人将自己当成和牛马羊一样的商品来买卖。” 奥曼说:“千百年以来,一直都是这样的,况且,也从来没有谁把奴隶们当人看。” “我一定要改变现状。” 奥曼想了想,说:“‘改变现状’?我觉得好像很难。” “‘很难’?” 奥曼点了点头,说:“因为,全国奴隶的人数达到数百甚至是上千万之多,而一直以来,奴隶们都被奴隶主视为私有‘财产’,你现在让全国的奴隶主在一夜之间放弃自己的‘财产’?你认为这有可能吗?” 李想点了点头,说:“你分析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我还是很想为这些被称为‘奴隶’的人做些什么?” “我想了想,也许我该收回我刚刚的观点。” “为什么?你刚刚分析的没有错啊!” 奥曼微笑着说:“因为你是神所派来的,也许你有能力改变目前不公平的一切,就像罗马原本不公平的户籍制度一样,不就被你轻易的改变了吗?” 李想心想:但可惜啊!我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又不是神,‘小刀岂能锯断大树’?历史书上说的是明明白白,罗马帝国就是奴隶主专政的国家,难道也让我学习斯巴达克,再搞一次奴隶起义?于是又进入了哈姆雷特式的沉思,并在心中回荡着世界上最著名的自言自语,“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 “诶!汉人!?”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句略带陕西口音的问话将李想从沉思中拉回到了现实。 李想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心想:难道我刚刚是在做梦?可我好像明明听到了一句中国话,好像还是哪里的方言,记得和我们公司那个西安来的财务的口音差不多。诶?会不会是随着‘丝绸之路’‘偷渡’过来的汉朝人?于是,睁大眼睛‘扫描’着能够看到的每一张面孔。 只见不远处,有一位黄皮肤的女奴激动的又蹦又跳,正在向着李想不停的招手。 “真的不是做梦。”李想小声嘀咕着,然后对奥曼说:“走,过去看看。” 两人向女奴走去。 李想走近女奴,才看出她大约十六七岁左右的年纪,身高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相貌还算是清秀可人。 女奴显得很激动,“我真的没有猜错,你果真是汉人。” “‘汉人’?”李想思考了片刻,说:“噢!不错,我的确是汉人。” 女奴急忙说:“我也是个汉人!” “我早就听出来了,你西安人吧?” 女奴思考了片刻,说:“‘西安’?”然后微笑着说:“你猜的不对,我是长安人。” 41、奇货可居 李想笑了笑,心想:长安不就是n多年之后西安,算了算了,跟她解释那么多干嘛? 女奴接着说:“那你是哪人?我倒是听不出你的口音。” 李想玩笑道:“‘阿拉上海人’!”说了句吴侬软语。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懂。” “我说我是上海人。” “‘上海’?”女奴想了想,接着说:“很抱歉,我真的是闻所未闻。” 李想心想:你要是知道上海,那估计不是神仙就是骗子。于是玩笑道:“上海,上海,顾名思义就是海的上面嘛!长安根本就不靠海,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海的上面’?”女奴思考了片刻,接着说:“噢!我想起来了,上海是不是就是当年秦国始皇帝嬴政派徐福去寻找仙药的海上仙境?” “‘海上仙境’!那我岂不是神仙?”李想说着便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嬴政’!?‘徐福’!?”笑的更加厉害。 一看女奴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李想便渐渐收了笑声,说:“不好意思,我刚刚有些失态。” “是因为我说错了吗?”女奴问道。 李想想了想,说:“不不不,我是觉得你怎么会如此的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上海就是海上仙境。” “噢!因为是你说‘上海’就是‘海的上面’,我想海的上面还能住人的地方,那一定是海上仙境。” 李想心想:社会在不断发展,科技在不断进步,两千年以后的上海对你们这些古人而言那绝对是比仙境还要仙境。不由的笑了笑,说:“诶?看你的样子,不过十六七岁,又是京城长安人士,怎么会沦为奴隶?还会被奴隶贩子贩到罗马这么远的地方来?” 女奴沉思片刻,说:“因为,因为我不想步姐姐的后尘。” “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一些。” 女奴接着说:“姐姐就是因为听了父亲的话,嫁给了皇上,一生的幸福便就此葬送…” 李想急忙接口说:“…‘皇上’?你说你姐姐嫁给了皇帝?” 女奴点了点头。 “是哪位皇帝?” “刘箕子。” 李想说:“‘刘,箕子’?”心想:她这位皇帝姐夫的名字怎么这么怪啊?我怎么连听都没听过。于是,在手机版《大百科全书》历史卷里查找到了“刘箕子”。 汉平帝刘衎,曾用名:刘箕子。 李想心想:她姐夫是汉平帝,那她姐姐岂不就是孝平皇后。于是急忙接着说:“那王莽和你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父。”女奴回道。 李想一下愣住了,心想:‘奇货可居’啊!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女奴竟然是汉平帝的‘小姨子’,等到他老爸篡位当上了新朝的皇帝,那她不就是被称为‘黄皇室主’的新朝公主!? 女奴见李想得知自己和王莽的关系后便沉默不语,便说:“是不是我父亲和你也有什么过节?” “‘过节’?”李想笑了笑,说:“我和你父亲根本就不认识,哪会有什么过节。” 女奴道:“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你离开长安多久了?” 女奴回忆了片刻,说:“离家都好多年了,我也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年父亲被朝廷封为安汉公,加号宰衡。” “你父亲如此的位高权重,怎么会让你成为奴隶呢?就因为你没有听从他对你婚事上的安排?” “噢!不!不是你想像的这样!一直以来,因为我是家中老小,所以,父亲对我特别的疼爱,又怎么舍得让我做奴隶呢!” “那?” “父亲成为大司马之后,因为与政敌们的政见常常不和而得罪了他们…” 李想接口说:“…所以,你就被你父亲的政敌们给绑架了?” “‘绑架’?绑架是什么意思?” 李想想了想,说:“噢!我的意思是你被持质,然后再被卖给了奴隶贩子,以其可以报复你的父亲。” 女奴点了点头,说:“后来我听说,父亲得知了我被当做奴隶贩卖,还曾下令在全国找寻我的下落,但那时我已离开了汉界。想想看,当时也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任性,私自离家才会落入歹人之手。” 李想心想:难怪王莽当上皇帝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禁止买卖奴隶,原来是因为自己最疼爱的小女儿被政敌们绑架,又成为了奴隶被卖到国外。 “我真的很想念家人。”女奴说着便流下了眼泪。 李想拍了拍女奴的右肩,安慰道:“别难过了,你一定会见到他们的。” 女奴抽噎着说:“是,是真的吗?”满怀希望的看着李想。 “相信我。” 女奴点了点头,说:“嗯!我信你,因为你是神仙,神仙总不会骗我,对吧!” 李想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对了,和你聊了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的芳名呢?” “我呀!姓王,名捷,字碧瑶。” “王捷!王碧瑶!嗯,挺不错的名字。” “你可以直接称呼我碧瑶。” “好啊!” “那你的尊姓大名可以让我知道吗?” 李想微笑着说:“客气!我姓李,名想,没有字和号。” “是不是神仙都不需要字和号?” 李想笑了笑。 奥曼在一旁无聊的看着二人娓娓而谈,但没有一句能听得懂,自然也就插不上什么话,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王碧瑶的观察力到是挺强,于是向李想确定了一下奥曼的身份,“你朋友啊?” “对!是我的好朋友。”李想回道。 王碧瑶便对奥曼开口道:“你好啊!”竟然口出拉丁语,虽然口音里夹杂着陕西韵味,但依然让李想和奥曼感到很惊讶。 奥曼对王碧瑶笑了笑。 李想对王碧瑶说:“拉丁语你也会?” “会的不多,都是和其他的奴隶学的,远离汉界之后,各地方言学了不少。” “那你到是挺厉害的。”李想夸赞道。 王碧瑶笑了笑。 奥曼对李想说:“我看这女奴到是挺机灵,而且你和她又很聊的来,不如买下她算了。” 李想心想:这还用得着你提醒!花奴隶的价钱买了个公主,绝对是太超值啦!要是再能想办法在把她送回国,他的皇帝老爸起码得赏给我个黄金万两吧!便对不远处正在向其他客人做介绍的奴隶商人招了招手。 奴隶商人赶紧走了过来,一眼就认出了李想,“诶!?李想大人!” “我们认识吗?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奴隶商人说:“你不记得我没有关系,而我却永远都记得你。” “噢?”李想皱了皱眉头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大市场里做买卖的那几百口子人一起早就都死于非命了。” “噢!原来你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啊!” 奴隶商人点了下头。 “你现在转行做奴隶买卖啦?” “只是暂时性的,没有办法,为了养家糊口,等大市场重开了,我再做回我的香料买卖。” “这个女奴,你什么价肯卖?”李想用手指了指王碧瑶。 奴隶商人看了王碧瑶一眼,对李想说:“你怎么会看中她呢?” “她有什么不好?” 奴隶商人小声的说:“因为你是我们这些人的大恩人,所以我真的不想瞒你,就这个女奴,是我从安息人手里低价收来的,本以为拣了个便宜货,没想到应了‘便宜没好货’这句话。”叹了口气,接着道:“都多少天了,我是费尽了口舌,可这个奴隶就是无人问津。” “为什么呢?” “之前我也在问为什么?后来是这里的同行提醒才知道,这个女奴长的像是生性剽悍的匈奴人。” 李想说:“‘匈奴人’?”心想:难道匈奴女人就张成这样? “有谁估计是活得不耐烦了,才会花钱买一个随时会要了自己命的家伙放在身边。”奴隶商人摇了摇头,接着说:“我真的是发愁啊!这个‘烫手的芋头’,有谁肯接手,让我稍微倒贴点,我都愿意啊!” 李想点了点头,说:“我非常能够理解你的苦衷,每天得花钱供她吃喝,又一直卖不出去,是白白浪费了不少钱。” 奴隶商人摇了摇头,说:“可不就是嘛!” “干脆这样吧!我呢!‘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帮你解决这个难题,也不用你倒贴,我勉为其难替你养这个‘匈奴人’,怎么样?” 奴隶商人立刻喜道:“是真的吗?你真的肯要她?” “我都开了口了,难道还和你在开玩笑啊!” 奴隶商人大为感激的说:“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总算是解脱了,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她要是伤害到你,那我就真太对不住你这个大恩人了。” “没事没事,难道你不记得啦!我是‘神使’嘛!她伤害不了我的。” “也对啊!好吧!那你带她走吧!”奴隶商人说着便解开了套在王碧瑶脚上的绳索。 王碧瑶对李想开心的说:“我真的可以跟你走吗?” “你不走,难道还想做一辈子的奴隶啊?走吧!”李想说便在王碧瑶的后背处轻轻拍了下。 奴隶商人说:“大人走好啊!” “再见!”李想说着向奴隶商人招了招手。 奴隶商人目送三人离开了奴隶市场,心想:李想大人真的是宅心仁厚,为了解决我的困难,不惜冒着可能被刺杀的风险,接手了这个匈奴女人,真的不得不让我感动啊!眼里泛着感动的泪花。 到底什么才是商界的至高境界?就是能够白白占了别人便宜,反而被别人歌功颂德。 如今的李想以然轻松登顶于商界的颠峰。 正当李想得意洋洋之时,只见一球状物体飞速而来。 42、天下足球 李想顿感一惊。 王碧瑶惊喜道:“鞠!” 李想随口道:“鞠?” 王碧瑶急忙上前两步,腾空跃起,将球状物拦截至胸口。 李想这才看清,球状物是如普通足球一般大小的皮球。 皮球在王碧瑶的腿、脚、膝和头之间来回跳跃着,其精湛和娴熟的球技,绝对可与一千多年以后世界球坛上的“超级巨星”,大宋王朝的高俅高太尉一较高下。 除了让李想和奥曼大感惊讶之外,更是吸引了众多路人住足观看。 在众人的掌声与叫好声中,王碧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实在是太沉迷于蹴鞠,于是立刻收了脚。 李想面带惊喜之色,说:“哇噻!真没想到你的球技这么的高超啊!” 王碧瑶说:“‘球技’?” 李想想了想,说:“球技就是鞠艺的意思。” “噢!实在是太过奖了!其实,我的鞠艺也并不怎么样,比起我母亲可差远了。” 李想惊讶的说:“你母亲?也会踢球?” “‘踢球’?” 李想思考了片刻之后,说:“踢球就是蹴鞠的意思。”心想:三两句话就要解释一下,真太累了,踢球就踢球嘛!还蹴什么鞠?古人真是麻烦。 王碧瑶说:“是啊!不瞒你说,我母亲曾经参加过全国性的鞠赛并获得了三连冠。” 李想敬佩道:“‘三连冠’!这么厉害啊!那你母亲岂不就相当于汉朝的孙雯?” “‘孙雯’?我好像没有听过哪界鞠赛的冠军有叫这个名字的。” 李想解释说:“我说的是两千年以后的人,你怎么可能听到过?” 王碧瑶惊讶的说:“连两千年以后的事情你都知道? 李想笑了笑,说:“略知一二!” 王碧瑶说:“现在就算你说自己不是神仙我都不信了。”说着便投去了非常崇敬的目光。 奥曼此时接口说:“看样子你们是在聊足球吧?” 李想弯腰拾起了球,说:“你们管这个叫什么?” “就叫足球啊!用脚踢的球,还能叫什么!” 李想看着手里的这个被王碧瑶称为“鞠”,而又被奥曼称为“足球”的圆形物体,进入了沉思。 “能把足球还给我们吗?”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李想被打断了思绪,转过脸,见到了几位身穿类似运动服的少年。 其中一位少年说:“还给我们吧!你手上的球是我们的。” 另一位少年说:“我们还要练球呢!” 李想将手里的球扔了过去。 其中的一位少年接住了球。 另一位少年说:“谢谢了!” 几位少年相互传着球离开了。 王碧瑶说:“看样子,这里的人也很爱蹴鞠啊!” 李想对奥曼说:“罗马人是不是很爱踢球啊?” “当然啦!其实也不仅是我们罗马人爱踢球,你之前去过的那个希腊,那里的人也很喜欢这项运动,还有高卢人、日尔曼尼亚人、西班牙人,还有那个那个不列颠尼亚人,全都是非常喜欢这项运动,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 “‘全民皆球’啊?” “差不多吧!” 李想对王碧瑶说:“连你母亲都能成为鞠赛的三连冠,想必大汉的百姓们一定是相当喜欢蹴鞠咯!” “不错!就连当年的高祖刘邦和武帝刘彻都能算的上是鞠坛国足,如今,上至王公贵胄,下至普通百姓都非常喜爱蹴鞠。” “记得好像光武帝刘秀还邀请过日本人以蹴鞠对战是吧?” “‘光武帝刘秀’?”王碧瑶想了想,接着说:“如果我记得不错,至高祖刘邦起,一直到我离开汉界时,如果不算吕稚吕太后摄政时的刘恭和刘弘,前后一共十一位皇帝,好像没有你说的什么光武帝刘秀,是不是你记错了?还有什么日本人?又是哪里的?我也没有听说过诶!” 李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心想:搞什么?西汉哪来的什么光武帝啊!要等到她老爸王莽下了台,才能轮的到刘秀粉墨登场,到那时候,就成为东汉王朝了,现在的刘秀说不定还在河南老家‘面朝黄土背朝天’,扛锄头种地呢!日本在汉朝的时候,被叫做什么?好像叫什么奴的,一时想不起来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对了,终于想起来了,就叫倭奴,日本人就被叫做倭人。 王碧瑶见李想半天没言语,便说:“李想大哥!你没事吧?” 李想回过了神,便夸赞道:“你的记性真的不错。” 王碧瑶微笑着说:“过奖了!” “不过,我也没有记错,只不过我说的光武帝刘秀,是将来的一位皇帝。” “神仙就是神仙,知道这么多关于将来的事情。” “这个光武帝刘秀将来会邀请倭人以蹴鞠对战,并赢得比赛。” “倭人我在长安到是听说过。” 李想转过脸,对奥曼说:“对了,咱们罗马有没有规模大一点的全国性球赛?” “有啊!今年正好有两年一届的‘罗马杯’。” “‘罗马杯’?” “冠军球队将捧走纯金打造的‘太阳神杯’。” 李想惊讶的说:“‘纯金打造’?” “是啊!真是看了都让人眼馋啊!” 李想仿佛看见一尊足有一人多高的纯金‘太阳神杯’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于是,立刻将奖杯抱住。 王碧瑶看着李想闭着双眼,非常陶醉的搂着奥曼,感觉非常的差异,心想:咦!是不是神仙都有龙阳之癖?大白天搂着男人,在我这小女人的面前也不避讳一下,于是羞涩的转过了脸。 奥曼也觉得奇怪,怎么自己一提到“太阳神杯”,李想就抱着自己,像是“神游”了,难道李想就是“太阳神”阿波罗下凡?心想:不行啊!这李想要是“神游”游回了神国,一去不返,那屋大维不得要了我的命啊!于是,立刻轻轻拍了拍李想,“李想!醒醒啊!李想!” 李想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是搂着奥曼,便立刻放了手,解释说:“不好意思啊!我昨晚没有睡好,刚刚是借你的肩膀小睡一下。” 奥曼松了口气,笑了笑,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好兄弟,讲义气’,只要兄弟你需要……”,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接着道:“……随便靠多久都行啊!” 李想笑了笑。 43、太阳神杯 纯金打造的“太阳神杯”让李想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李想对奥曼说:“上几届的‘太阳神杯’都被谁给捧走了?” 奥曼道:“罗马一共举办过四届‘罗马杯’,每一届的‘太阳神杯’都毫无悬念的被意大利队获得。” “为什么是‘毫无悬念’?” “意大利队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其他的球队就像是来陪练的。” “真有这么厉害?听上去像是足坛‘神话’!” “我一点也不夸张,到时候去看看你就相信我肯定没骗你。” “那意大利队的教练岂不得发财啦!” “意大利队的教练发不发财,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我知道,意大利队获得四连冠,肯定让希杜拉那个浑蛋赚的盆满钵满。 “希杜拉不就是个盐商吗?意大利队获得冠军,怎么能跟他扯上关系?” “你在罗马城呆的时间不长,有很多情况都不了解,希杜拉家族的主业的确是卖盐的,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副业,你上次去过的他那家妓院,叫什么,什么娜…” 李想急忙接口说:“…盛德娜是吧!” “对!这色情业也只不过是希杜拉家族副业里的小生意而已。” “你的意思,是不是意大利队就是由希杜拉出钱组建的,等球队赢了冠军,能得到很多奖金?” “你只猜对了一半,意大利队得确是希杜拉出钱组建的,但‘罗马杯’的奖金能有多少啊!就算是纯金的‘太阳神杯’,希杜拉也绝对不会放在眼里。” “我噻!那还能是什么副业?” “一个字,赌。” “‘赌’?你的意思,希杜拉还开设了外围赌局?” 奥曼点了点头。 李想调侃道:“真是‘黄赌一家亲’啊!” 奥曼笑了笑。 李想继续说:“如果希杜拉通过财力买通其他球队的一些主力球员和裁判,那他岂不就能够操控比赛的结果?” “可不就是咯!” “难怪你会用‘毫无悬念’这个词。” “现在你知道了。” “那跟他赌球,不等于白白送钱给他。” “可不是吗?但只可惜啊!那帮子可怜的赌徒并不知道实情。” “看来上次对他的那点罚款,他很快就能向赌徒们报销回来。” “真希望这届‘罗马杯’里,能出现一只不受希杜拉操控的‘挑战者’,踢出真正的高水平,成为名副其实的冠军。” “‘挑战者’已经来了。” “那个队啊?” 李想用右手拍了拍胸口。 “你?” 李想点了点头。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李想一脸认真的表情,说:“我是认真的。” “可足球比赛不是一个人就能够踢的啊!” “我知道啊!我又没说我去踢。” 奥曼微笑说:“你的意思,是不是想组队参赛?” “当然啦!不然你当我有分身术啊!” “那你过去组建过球队吗?” 李想立刻说:“那是当然!而且,还是世界第一流的呢!” “这么厉害啊!” 李想笑了笑,心想:我又不算骗他咯!我的确是组建过球队,而且绝对是世界一流,只不过是在我手机里的《fifa典藏版》游戏里。 *** 李想是个超级球迷,曾经还想过要投资成立足球俱乐部,但由于各方面原因,未能如愿以偿,所以,为了弥补自己梦想的缺憾,于是,就让凯撒网络的高级合作伙伴--艺电(ea)公司为自己特别定制了《fifa典藏版》游戏,游戏分为电脑单机版和手机版,专供自己娱乐。 《fifa典藏版》游戏中拥有至参加过1930年第一届世界杯以来的全部球星,以及欧美各大足球俱乐部的全部球员。 游戏中可以组建自己的个性化球队,并能够选择全部球星中的任何一位加入自己的球队。 一个联合了世界顶级球星的球队,绝对能够成为无敌于球坛的超级“梦之队”。 *** 李想又想:我算不算是信口开河?游戏毕竟是游戏,和真实的世界始终不是一回事。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你的球队赢了这届‘罗马杯’?” “是有这个想法。” “离开赛只剩下不到三个月时间,可目前你连一个队员还没有呢!” “参加比赛规定每队一共需要多少球员报名?”李想问道。 “二十三个。” 李想点了点头,说:“那球场上规定每队只能有几名球员?” “十一个呀!其中一个是守门员。” “那到是和我们那里规定的差不多。” “你身边的小姑娘球技挺好的,到时候让她来当教练应该可以。” 李想笑着说:“谢谢你提醒了我,我现在知道我的球员在哪了?” “在哪?” 李想笑了笑,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奥曼皱了皱眉头,说:“什么意思?” 李想转过身,右手食指指向不远处的奴隶市场。 “你的意思是想挑选那里的奴隶做你的球员?” 李想自信的说:“不错,我还要给我的球队起名叫做‘自由队’…” 奥曼接口说:“…球队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能不能赢得比赛,是要看球员的素质,你现在跟我说选的是奴隶。”说着摇了摇头。 “你不会也看不起奴隶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奴隶们平时吃不饱,也穿不暖,身体素质自然就不会太好,先不谈球技,仅是让奴隶们在球场上来来回回的跑上一个多小时,估计就已经累趴下了。” “我并不认同你的观点,现代医学认为,吃的太饱,穿的太暖的人,身体素质反而不好。” “‘咸蛋姨雪’是谁?”奥曼皱着眉头问道。 李想微微一笑,解释道:“现代医学不是人……” 奥曼急忙接口说:“…不是人?难道是神?” 李想苦笑了笑,说:“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好吧!就算是不比体质,那球技呢!那差距可就太大了吧!” “别忘了,我们还有‘国脚教练’在此呢!怕什么?”李想说着便指了指身边的王碧瑶。 “可踢球就像练武一样,不是在短时间就能够有所成就的。” 李想自信满满的说:“也许我有这个本事呢!” 奥曼拍了一下自己脑门,说:“对啊!你可是神使,一定拥有神力,也许真的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我现在就聘请你做我们‘自由队’的顾问。” “‘顾问’?” “是啊!” “关于足球方面,我也只是知道个皮毛而已。” “我也不需要你知道的太多,只要把你知道关于足球的事统统告诉我就可以了。” 奥曼微笑着说:“这没问题啊!” “踢球也和打仗一样,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 其实,李想也知道自己对带领一个球队,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但笃信匈牙利诗人裴多菲的那首脍炙人口,让众人都耳熟能详的不朽名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坚信自由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其势绝不可挡,将战胜一切,能将任何不可能变成可能,而人类对自由的渴望将会创造出任何奇迹。 44、观 腿 法 李想也真是个急性子,立刻就去执行自己的想法,与奥曼及王碧瑶又返回了奴隶市场。 望着市场里可谓是人山人海,奥曼对李想说:“这里至少有上千奴隶呢!要从这么多奴隶里挑选出一流的球员,可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李想抓了抓头皮,叹道:“看上去,的确是有些难度。” 一旁的王碧瑶说:“你们是不是想从这里的奴隶之中挑选出好的鞠客啊?” “‘鞠客’?”李想思考了片刻,笑了笑,说:“噢!不错!只是罗马这里不叫鞠客,叫做球员。” “‘球员’?” 李想点了点头,说:“这里的人多,本来是件好事,可以增加选择的机会,但同时也增加了选择的难度,想从上千人里精挑细选出二十三个能踢出高水平的球员来,用‘大海捞针’来形容也绝对不算过分啊!” 王碧瑶微笑着说:“难是难了点,但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吧!” 李想的拍了拍手掌,说:“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忽略了,你母亲纵横大汉足坛多年,必定有一套独门的方法来挑选球员,是不是?” “‘独门的方法’肯定是没有。” “没有?”李想顿时心就凉了一半。 王碧瑶微笑着说:“但流行的方法到是有。” 李想立刻来了精神,急忙说:“‘流行的方法’?快!快说给我听听。” 王碧瑶说:“在我们大汉,挑选鞠客,噢!也就是球员,最流行的方法是…” 李想急忙接口说:“…是什么?你到是快点说啊!” “是用眼睛看…” 李想心想:不用眼睛看,难道还靠鼻子闻,耳朵听吗?于是,接口说:“…看什么呢?” “看腿。” 李想愣一愣,说:“‘看腿?’”心想:光是看腿,能看出什么名堂?要是按照这小女人的说法,难道像c罗、梅西这样的国际球星,就是因为‘天生神腿’,从而能够纵横球坛十数载? 王碧瑶说:“根据祖辈流传下来的宝贵经验,单从腿型就足以挑选出一等一的球员来。” 李想笑着说:“是不是真的啊?怎么感觉像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王碧瑶严肃的说:“我是很认真的。” 李想于是收起笑容,说:“抱歉啊!也许真是我太孤陋寡闻了吧!” 王碧瑶微笑着说:“真没想到,神仙也会这么谦虚!” 李想暗笑了笑,说:“实话实说,在挑选球员方面,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经验,看来还真得只能指望你来帮我。”右手在王碧瑶的肩膀上拍一拍。 王碧瑶揉了揉肩膀,说:“哎哟!拜托你不要给我太大的‘压力’行不行?” 两人对笑了笑。 李想将王碧瑶所谓的“观腿法”用拉丁语翻译给奥曼听。 奥曼听后,也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很想亲眼见识一下,于是便跟随着两人在粗粗细细、长长短短、黑黑白白数千条腿之间搜索着,找寻着。 *** 一双粗壮的腿同时映入三人的眼帘。 李想对王碧瑶说:“这双腿应该不错吧?” 王碧瑶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双腿够粗够壮够结实啊!” “这种腿是俗称的‘象腿’,虽然看上去粗壮结实,但实际上却是外强中干,劲骨无力,不信你抬头看。” 李想抬头一看,此奴隶一身赘肉,满面虚汗,连喘气都比一般人要粗,便证实了王碧瑶的观点。 奥曼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双腿,说:“这个呢?够细了吧!” 王碧瑶看了看,然后说:“这是‘麻杆腿’,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一定不行,真要是让他上了场,估计跑不到半个时辰,连腿都跑断了。” “没有这么夸张吧!”奥曼便抬头一看,才知此奴隶是绝对的“超级骨感”,真真正正的‘皮包骨’,估计三四级风就能让其举步维艰,五六级风就能让其寸步难行,七八级风绝对就能让其“风生‘人’起”。 李想调侃道:“想想看也是啊!到时候,球员们不是因为犯规被红牌罚下场,各个都因为跑断腿被抬下了场。” 三人都笑了起来。 *** 奴隶商人们看到三人的怪异举动,心里都在犯着嘀咕,因为自从奴隶市场建成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或听说过如此在意奴隶双腿的买主呢!难道除了看牙齿之外,又从外邦传入一种挑选奴隶的方法?也或是这三人压根就有某方面的个人癖好?诶!只有老天才知道! 如果有读者要问,古罗马人难道真的是以看牙齿的方法来挑选奴隶的吗?答案是肯定的,因为,“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 一双看上去还算不错的腿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李想对王碧瑶说:“这双腿看上去还可以,不是太粗也不是太细……” 奥曼接口说:“…即不是‘大象腿’,也不是‘麻杆腿’。” 王碧瑶说:“只可惜是‘萝卜腿’。” “‘萝卜腿’?”李想与奥曼异口同声道。 王碧瑶解释说:“不错!‘萝卜腿’里还分‘胡萝卜腿’和‘白萝卜腿’,眼前的这双腿就属于‘白萝卜腿’。” 李想的眼前立刻就矗立着n多条各种萝卜,有白萝卜、青萝卜、紫萝卜和胡萝卜,当然还有一些新品种的萝卜,如水萝卜和樱桃萝卜。 李想直看到眼晕,揉了揉双眼,才从“萝卜”堆里回过神来,心想:这里到底是奴隶市场,还是萝卜市场? 王碧瑶接着说:“‘萝卜腿’有一定的爆发力,但耐力往往不足,因为体力不知而被迫退出比赛的球员,一般都是‘萝卜腿’。” “哇!怎么会这么难啊?腿太粗了不行,太细了也不行,不粗不细的也不行!”李想说着便叹了口气。 “要挑选出好的球员,耐心是一定要有的。”王碧瑶说。 “好啊!就听你的,我耐心点。”李想重新振作起了精神。 李想与奥曼也不知道挑选了多少条腿,可就是没有挑选到让王碧瑶感到满意的。 王碧瑶也看出李想几乎快要失去了信心,于是安慰道:“人还多着呢!还有机会。” “我也知道还有机会,但我现在都看的眼晕,我要是再看下去,等晚上一闭眼,梦见的全都是腿了。” 王碧瑶慧心一笑。 李想接着说:“我看,如此艰巨的任务就只能拜托给你了。” 王碧瑶点了点头,说:“好吧!” *** 于是,李想与奥曼就像两个虚心受教的学生,紧紧跟随着“王老师”,并认真的倾听其教导。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几近日落之前,王碧瑶与两位“徒儿”以秦汉时期最流行的“观腿法”,在上千奴隶之中精挑细选出近四十人,再经过“师徒”三人和议,也为了满足参加“罗马杯”的标准人数,最终精选出二十三人。 但到了要向奴隶商人缴钱的时候,李想却犯了难,因为根本没有经济实力能在一时之间买下二十三个奴隶,经过反复思量,于是,最终想到了“租”。 可奴隶市场向来就没有出租奴隶的做法,所以,奴隶商人们刚开始都觉得实在是不好操作,都婉言谢绝了,但以李想从商多年的商务洽谈的丰富经验,最终还是说服了奴隶商人们以每人每日一个第纳瑞斯的租金,租下了这二十三人。 也正因为如此,奴隶市场的衍生行业--“奴隶出租业”便于此日宣告诞生。 47、奢华阵容 在古罗马时代,无论是谁,一但沦为奴隶,就将被迫剥夺全部的公民权,包括姓名权在内,所以,奴隶的名字都是由奴隶主“恩赐”的。 于是,李想根据自己球员的特点,以两千年之后纵横球坛的“超级巨星”的名字为这二十三人命名。 在屋大维的特批之下,罗马竞技委员会“破天荒”的接受了惟一一支不以行省名称参加“罗马杯”的特殊足球队--“自由队”。 随即,李想按例向竞技委员会提交了规定的“二十三人名单”。 *** (附)自由队23人名单及相关球衣号-- 门将:卡恩(1)、布冯(2)、卡西利亚斯(3) 前锋:鲁尼(4)、欧文(5)、范尼(6)、劳尔(7)、梅西(8)、c罗(9)、皮耶罗(10) 中场:贝克汉姆(11)、齐达内(12)、菲戈(13)、兰帕德(14)、巴拉克(15)、杰拉德(16) 后卫:希耶罗(17)、普约尔(18)、卡瓦略(19)、德塞利(20)、卡纳瓦罗(21)、图拉姆(22)、马尔蒂尼(23) *** “从奴隶到将军”说说容易,其实难于登天。 虽然二十三位奴隶拥有与两千年后的超级球星相同的名字,但从奴隶到球星也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完全可以用“任重道远”来形容。 自由队至成立首日便遇到了当初难以想像的困难,成为了标准的“三无球队”,即一无训练场地、二无赞助资金、三无比赛经验,好在是“公主”朱莉娅在父亲面前美言,才使得自由队得到了屋大维的鼎立资助,并获得了卡西利纳竞技场这样良好的训练场地。 自由队由李想亲自担任领队,王碧瑶担任教练,奥曼担任领队助理。 李想了解到,此时的足球比赛,其相关规则与现代球赛相差无几,连球场的规格也差别不大,惟一最大的区别是此时足球所使用的材料实在是不够环保,用的是犀牛皮。 由于地区文化上的差异,古罗马的球赛与当时n多里之外的汉帝国的鞠赛,无论从名称上、规则上,还是比赛场地的规格大小上,都有着相当大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为此,李想就不得不大费唇舌,耐心加细心的向“王教练”好好的解释一番,因为,万一遗漏了什么,“王教练”完全以汉朝的一套来训练球员,到时候全队犯规被红牌罚下,那岂不是输的绝对比窦娥还要冤啊?! 李想对王碧瑶说:“呐!我们站着的地方,就是将来比赛用的球场。” “就相当于我们那里的鞠城。” 李想笑了笑,说:“你能明白当然就最好。还有啊!球员就是鞠客。” “这个你上次已经跟我说过了。” “噢?是嘛?诶!强化一下也没有坏处。” “我们那里的鞠政,这里叫什么?” “我正要解释给你听呢!罗马这里叫做裁判。” “‘裁判’?” “对!裁判!不是裁缝。” 王碧瑶笑了笑。 李想指着不远处的球门,说:“看到没有?那就是球门,基本就相当于你们所谓的鞠室。” “球门比鞠室可大太多了,只要抢到球就能一脚踢进去,那有什么意思啊?” 李想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碧瑶觉得李想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便说:“好好的,你笑什么?难道是我哪里说错了?” 李想渐渐收了笑声,说:“说你错,你也没错,这么大的球门,任谁肯定都能一脚把球踢进去,但说你对呢!你也说的不对,因为,球门虽然很大,但球门前面会有守门员。” “‘守门员’?”王碧瑶皱着眉头道。 “对!而守门员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足球进入球门。” “我想呢!这球门怎么会这么大?” “除了守门员以外,还有十名球员。” “我们那里的比赛每队只有六个人上场,因为球门很小,也就不需要什么守门员。” “你们那里是不是‘圆鞠方墙,仿象阴阳,法月冲对,二六相当’。” “对啊!诶!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 李想微笑着说:“过奖!过奖!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而已!”心想:我手机里有部《大百科全书》,想让我不知道也难啊! *** 足以容纳近三万名观众的卡西利纳竞技场,在罗马城的七座竞技场里排名三甲之列,每年都会有多场赛事在此进行,在屋大维执政的时代,罗马城全年的假日共有159天,其中65天为竞技庆典日。 在竞技庆典日里,会有马车比赛、角斗士对决、人兽搏斗、集体处决、模拟战斗等竞技项目供市民们观赏,之后,缘于国民们兴起对足球的狂热,于是,竞技委员会便将足球比赛纳入竞技庆典之中,从此,每两年就会举行一届“罗马杯”足球大奖赛。 而上一届“罗马杯”的决赛,就是在卡西利纳竞技场内进行的。 *** 李想、王碧瑶与球员们对立着一同站在竞技场中央的球场上,球员们全都穿上了由李想亲自设计的时尚球衣,各个显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李想对大家说:“不瞒大家说,外界一直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有些甚至是在嘲笑我们,因为,我们虽然叫做‘自由队’,但全部的球员全都是失去自由之身的人。” 球员们的表情稍微显得有些凝重。 李想接着说:“别人说的都是事实,但我听了,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虽然,我是把你们‘租’来的,这并不等于我也和其他人一样,会把你们当成奴隶来对待。” 球员们此时的心情,由阴转为晴。 李想继续说:“其实,大家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种缘份,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大家可以成为兄弟。” “兄弟?”众球员异口同声道。 球员们都觉得做为如今“皇帝”身边最红的“红人”,竟然会如此的平易近人,居然能够放低身价,和身为奴隶的自己做兄弟!这种“前无古人”的做法,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看到队员们脸上复杂而多变的表情,李想接着说:“大家不要觉得奇怪,因为在我的眼里,人是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的,奴隶也同样是人……” 齐达内操着一口夹杂着高卢语的拉丁语,感动的接口说:“一直以来,我们这些‘奴隶’只被当做是‘会说人话的工具’而已,只有你才把我们当人看。” “虽然目前这种糟糕的社会制度,以我个人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去彻底改变,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通过一些其他的方法和手段,让更多像你们这样失去自由之身的人们能够重新获得宝贵的自由。” 球员们全都满怀着激情和对自由的渴望。 李想继续说:“‘罗马杯’就是一个机会,我简单的计算过,只要我们能够踢进三甲之列,所获得的奖金,就足够为你们全部的人赎身,还你们自由。” 听了李想的此番言论,球员们无一不沉静于对自由的向往之中。 李想接着说:“如果,我们有幸能够成为冠军的话,那所获得的奖金,除了帮你们赎身之外,还能够有多余的钱分配给你们来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 如此具有“诱惑性”的言论一出,对于奴隶内心的刺激,绝对不亚于“战争贩子”们为在最短时间内攻城略地,而对士兵们常说的一句旷世名言,“兄弟们,只要攻破城门,城里的金子和女人就都是你们的啦!” 能够重新获得自由,对这些尝尽了人间疾苦和屈辱的奴隶而言,原本就算的上是一种奢望,而如今在获得自由的同时,还能再加上财富,这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强大动力,其能量绝对不亚于一场席卷全球的超级风暴的破坏力。 李想是乎看到了自己面前这二十三人内心最深处那原本已经熄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烧了起来。 48、球星制造 如何在不长的时间里,将奴隶训练成为球星,估计让两千年之后的三位国际球坛的“超级名帅”,“红衣主帅”卡佩罗、“金牌教练”特拉帕托尼以及“银狐”里皮都会感到万分为难,然而李想却得迎难而上。 好在李想曾经在网上看过一套叫做“科化足球训练法”的教学片,便以此法来训练球员们的基本功。因为,也曾听说由荷兰著名足球教练,威尔.柯瓦所创的“科化足球训练法”被誉为是“世界第一足球技术训练法”,如今正好有机会验证一下,是否真的是所谓的“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李想站在一个约1.2米高的“金字塔”形的模型边,模型分为六层,每一层上都写着些字,王碧瑶、奥曼以及球员们围成了一圈。 “有谁知道这是什么吗?”李想问道。 过了好半天,球员们都只是大眼瞪着小眼,也没有人回答。 李想心想:我靠!不会连“金字塔”都没人知道吧?真是晕啊!于是说:“那有谁知道埃及?” 奥曼说:“我听说过那个地方,埃及的妖后间接害死了凯撒和安东尼。” “咱们别撤太远了,既然大家不知道,我就告诉大家。”李想说着便用手指向模型,接着说:“这就是仿造埃及‘金字塔’的一个模型,而这个模型和我们踢球有什么关系呢?”说着动起了手,将模型层层分解,留下了最底层,继续说:“这是‘金字塔’的最底层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层,大家看,这上面写的是‘控球’,在球场上,如果失去了对球的控制,也就失去了一切,所以,控球能力是比赛的根基。” 众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李想将模型的第二层加了上去。 c罗读出了模型上的字,“传接球。” “不错,当你们能用双脚控制住足球以后,‘传接球’就能让你们更加主动的控制比赛。”李想说着将模型的第三层又加了上去,继续说:“一对一的进攻,是教你们如何为队友创造出更多的射门空间,而一对一的防守,正好相反,是给对手施加足够的压力。” 皮耶罗帮忙将模型的第四层加了上去。 李想说:“谢谢!这‘金字塔’的第四层就是‘速度’,而‘速度’不仅仅是奔跑时的绝对速度,还包括处理球时的动作速度、传递速度和决策速度。” 随着模型的第五层加了上去,终于说到关键性的“射门”。 李想接着说:“要想获得比赛的胜利,只有依靠高质量的射门。” ‘金字塔’的最高层终于加了上去。 “最后是则‘团队’,一个以和为贵的团队。”李想稍稍顿了顿,接着说:“因为足球始终并不是一个人的游戏,不论你是前锋、中场、后卫,还是守门员,只有众人一心,才能够成功。” 菲戈说:“对!众人齐心,其力断金!” 劳尔说:“人心齐,泰山移!” 李想开心的说:“说的非常好!而六层叠在一起,就组成了屹立不倒的‘金字塔’!”然后看了看奥曼。 奥曼对球员们说:“昨天,各位已经了解了踢足球的四项基本功--传、停、带、射,加上今天这‘金字塔’式的训练法,应该对如何踢好足球有更多认识了吧!” 众球员都点了点头。 奥曼继续说:“俗话说的好,‘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只有基本功练得扎实了,才能把球给踢好咯!” 李想对奥曼说:“你可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都到球场上了,还练武练功的呢?” 奥曼说:“我这不是好心提醒嘛!” “我可没有否认你的好心啊!你放心吧!等我们获胜了,一定会好好犒劳犒劳你这个有功之臣。” 奥曼笑了笑。 李想对球员们说:“接下来的时间,由我们的王教练再来向大家介绍一种独门秘技--‘十踢法’。” 王碧瑶用着听起来不怎么流利的拉丁语对球员们说:“其实也不能算是什么独门秘技,只是我在罗马没有看到谁在用,就觉得有可能会出奇制胜!所以,希望大家在苦练基本功之余,可以用心练习一下‘十踢法’。现在我就将‘十踢法’的套路演示给大家看一下。”说着右脚就挑起地上的足球开练了。 王碧瑶一边演示,一边还背诵着‘十踢法’的口诀:“肩如手中持重物”,球落到了右肩上,右肩一抬,球又弹到了左肩,“用背慢下快回头”,随后身体微微前倾,球就从左肩溜到了后背,随后侧过面看了一眼,“拐要控膝蹲腰取”,说着便弯下腰,“搭用伸腰不起头”,球又落在了腰上,随后又直起了腰,左脚向后一抬,球正好就落到了左脚跟上又弹了起来,并越过了头顶,王碧瑶抬起了头,“控时须用双眼顾”,此时,便转过身,“捺用肩尖微指高”,用右肩接了下球,球便再次弹起,“拽时且用身先倒”,立刻来了个倒立,球直线坠落时,再猛的一登腿,球又弹了起来,随后来了个“鲤鱼打挺”快速起了身,“右膝左手略微高”,用右膝接了球,“胸拍使了低头觑”,球又弹向胸口,又反弹了出去,随后用左膝接了球,然后立刻侧过身,“射如飞火似流星”,用力出了右脚向还停留在半空中的足球踢去,只见足球如飞火流星般飞向远处,直直的射入远处球门的死角。 在场所有的人,全都大开了眼界,无一不拍手称赞,大声叫好。 李想心想:怪怪那个咙地咚!要是全队的人都是这样的踢法,估计就算是“门神转世”也很难接的到球啊!哈哈!太阳神杯,我爱你! *** 卡西利纳竞技场以南约一里处,有一座上档次的足球训练场,此处正是由希杜拉“独家资助”的意大利足球队的集训基地。 虽然蝉联四届“罗马杯”的冠军,但球员们依然还是在刻苦训练,积极备战,以其能够继续卫冕。 希杜拉由高卢杰陪同,来到训练场地视察。 教练一见到“老板”前来视察,便立刻快步走到希杜拉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说:“老板!” 希杜拉点了下头,说:“都给我用心练,我的目标是‘五连冠’。” “队员们一直都很用心的在练球,但要再次夺冠,恐怕…”教练显得面有难色,欲言又止了。 希杜拉接口说:“往年你都能信心十足的向我保证卫冕冠军不成问题,今年你是怎么了?” 高卢杰对希杜拉说:“可能是因为今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我们的教练和队员们害怕了吧!” 希杜拉摇了摇头,对教练说:“一群奴隶竟然会让你们这些专业的球员感到了压力?” 教练道:“我们当然不会惧怕几个奴隶,但和奴隶在一起的可是‘神使’啊!” 希杜拉生气的说:“‘神使’?我呸!我希杜拉从来就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会有什么神!又哪来的什么‘神使’?” 高卢杰说:“李想这个臭小子,不就是仗着有屋大维在背后给他撑腰,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竟然连老板你都不放在眼力。” “一提到这小子,我就火冒十丈,居然拿我的钱去讨好那些穷人。” 高卢杰说:“就是,现在更是异想天开,随便拉了一帮子奴隶组了个球队,就妄想和我们争夺冠军,真把自己当‘神’了。” “‘神’?等他的‘奴隶队’输到找不到家的时候,我看他还能‘神’多久?”希杜拉非常不屑的笑一笑。 49、首战告捷 罗马城最红的“红灯区”钵兰街的临街,是一条叫做金银街的街道,一听这名字就感觉到有“富贵逼人来”的气势,而金银街的两侧是一家连着一家的钱庄,一眼看过去,还真把这里和n多年之后的纽约华尔街联系在了一起。 金银街上最大的铺面是位于八号的“盛德盈”,而“盛德盈”并非一间钱庄,而是夹于众钱庄之间的惟一一间赌坊,而此赌坊也是罗马城里规模最大、装修最豪华、赌具最齐全、赌客最多的“五星级”赌坊。 将赌坊开设在寸土寸金的“金融区”,可见赌坊老板的“良苦用心”,为的是让输红了眼的赌徒们能在第一时间里跑去钱庄取出赌本继续下注。 而盛德盈与临街的盛德娜是真正的“黄赌一家亲”,其老板都为同一人,就是希杜拉。 由于“罗马杯”的初赛即将开赛,盛德盈的客流量真可谓是屡创新高,连大门都险些被赌徒们挤破。 已经人满为患的大堂里,熙熙攘攘,赌徒们手里拿着钱袋子围堵在一块大黑板前。 大黑板上是用粉笔写着的参赛的51支球队(50支行省队+自由队)的名称,以及陪率、赛况等与之相关的信息。 人不是神,只知道过去,不可能预知未来,所以,多数赌徒会根据球队过去的表现来判断未来胜算的概率,并以此来作为下注的参考。 所以,今年的“大热门”球队,自然就是上一届的三甲球队,意大利队、伯提卡队和比尔及亚队,也正因为是“大热门”,这三只球队的陪率就非常的低,分别只有十赔一、五赔一和三赔一。 由于自由队是一支由奴隶组成的新球队,因不被赌徒们看好,再加上希杜拉故意抹黑自由队,自由队在黑板上的排名自然就垫底,而与排名相反的则是赔率的异常高启,达到了破天荒加创记录的一赔一千。 稍微有丁点赌博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赌坊老板不是慈善家,更不会是傻瓜,不会白白的送钱,所以,赔率标的越高,往往就是把钱扔到水里的可能性越大。 也正因为赌徒们有这样的心理暗示,所以,自由队便几乎无人问津,成了一只“有价无市”的“冷门股”。 而作为“四连冠”的意大利队的境遇与自由队真可谓是“冰火两重天”,虽然陪率只有可怜的十赔一,但依然是“交投活跃”,“热烙非常”,成为了“稳健型”赌徒的首选。 在绝大多数球迷和赌徒的心中,认定意大利队再次夺冠,是毫无疑问的,也是必然的,就像n多年后的球迷和赌球客们,坚信巴西队在任何一届“世界杯”的外围赛里都会成功出线那样必然。 *** 经过了八十一天的刻苦训练,自由队迎来了自己的首战,即挑战上一届的季军球队--比尔及亚队。 除了热情的球迷在关心着各自支持的球队之外,另一些人甚至比球迷更加关心赛况,这些人就是赌徒。 作为罗马城中最牛的赌坊,盛德盈的信息传递系统可谓是相当发达,就算是远在千里之外某竞技场内进行的比赛,也能以“八百里急报”的方式,在第一时间内传递至赌坊。 随着“赛报”的接连而至,盛德盈的大黑板上各个球队的赛况也在随时进行更新。 随着赛况的不断更新,赌徒们的表情也在不断的发生变化,有的欣喜若狂,也有的极度悲伤。 当报信人翻身下马,将最新的“赛报”传到盛德盈时,所有在场的赌徒都傻了眼,呆若木鸡一般,自由队在与比尔及亚队的比赛中,竟然以8比0狂胜。 上一届的季军球队就像是一只“纸老虎”如此的不堪一击,竟会被一支由奴隶组成的球队在初赛中淘汰出局,居然还是惨败收场,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豪赌比尔及亚队的赌徒们,无不嚎啕痛哭,撕心裂肺般的叫喊着,更有甚者,因为无法接受现实,竟然突发精神分裂,疯癫了。 *** 希杜拉在“温柔乡”里左拥右抱,翻云覆雨之时,一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其雅兴。 希杜拉知道门外一定是高卢杰,而敲门敲的这么急,想必是出了什么事,于是知会身边的两位美女抱着衣服从侧门离开,对门外道:“快进来吧!” 门开了,高卢杰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开口就气喘吁吁的说:“不,不好了。” 希杜拉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冷静的说:“干什么慌里慌张的,到底出什么事啦?” “球,球赛…” 希杜拉急忙接口道:“‘球赛’?”然后立刻变了脸色,继续说:“我们输给了马其顿?” “不不,马其顿1比3输给了我们。” 希杜拉皱了皱眉头。 “比尔及亚,输了!”高卢杰回道。 “‘比尔及亚’?”希杜拉思考了片刻,眉开眼笑的说:“盛德盈那边不是收了不少赌客赌比尔及亚胜出的单子吗?这次比尔及亚在初赛就被踢滚蛋,岂不是让我们赚了一大笔。” “那你可知道,是谁踢走了比尔及亚?” 希杜拉想了想,说:“是谁?” 高卢杰看着希杜拉,没有回答。 希杜拉思考了片刻,说:“你千万别告诉我是李想的那只‘奴隶队’?” 高卢杰点了点头。 希杜拉很生气,猛的一用力,上衣都扯烂了,恼火道:“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一帮子从来没有踢过球的奴隶也能赢?” 高卢杰说:“看来那个李想还真有点本事。” 希杜拉生气的说:“我就是不信李想那个臭小子真的会有那么‘神’。” “只是从目前看,自由队的胜出对我们赌坊的进帐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就怕这自由队是一匹‘黑马’,持续性的连胜,别忘了,自由队的赔率可是老板你自己定的一赔一千啊!” “到目前为止,有多少赌自由队胜出的单子?” “只有一单,而且赌的是‘直赢’。” “‘直赢’?”希杜拉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对!” “如果自由队最后得不到冠军,‘直赢单’就得去给自由队‘陪葬’。” “但如果自由队得了冠军,‘直赢单’可就能多十倍收益啊!” 希杜拉点了点头,说:“还好只是一单而已。” “‘还好’?你知道吗?这一单可是五万塞斯特斯啊!” 希杜拉吃惊不小,说:“‘五万塞斯特斯’?赌‘奴隶队’能夺冠?我看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万一自由队夺得了冠军,五万可就变成了五千万。” 希杜拉深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五千万’?!” “如果再加上以后进来的单子,就更加的可怕。” “如果现在把自由队的赔率降下来,那我就太没有面子了,如果不降赔率,我还真有些担心。” “我看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这次只是李想哪臭小子走了‘狗屎运’而已。” “希望如此吧!” 50、叱咤球坛 当绝大多数球迷和赌徒们还依然固执的认为,自由队的首场胜利只是缘于好运气,而真正的强队最终看的还是实力之时,自由队的主力前锋c罗以一脚远射入门结束了全场比赛,又将上一届的亚军球队--伯提卡队彻底送回了老家,而两队的比分则达到了创历史记录的16比0。 球迷和赌徒们无不惊讶不已,根本就无法相信,一个仅由奴隶组成的球队,凭什么能够接连力克“球坛双雄”,并让其没有任何的“还脚之力”。 有些赌徒开始怀疑自己过去的观点,采取了观望的态度,不敢再贸然下注,免得输的血本无归,惨败收场。 而大多数赌徒还是错误的认为,自由队的胜利不过是“运气”二字始然,并继续下注于各自看好的球队。 其实,只有李想一人知道自由队接连完胜的真正原因,一切都缘于“自由”的力量。 *** 而自由队简直成为了赌徒们的可怕梦魇,在初赛里接连淘汰了比尔及亚队、伯提卡队以及美西亚队,在复赛里淘汰了阿奎塔尼亚队和莱狄亚队,在八分之一决赛里淘汰了卢西塔尼亚队,在四分之一决赛里淘汰了吕卡奥尼亚队,在半决赛里淘汰了不列颠尼亚队,让众多看走了眼的赌徒,都输的是流了泪、吐了血、倾了家、荡了产。 自由队力压群雄,将球赛带入了空前的高潮。 七日之后,将在罗马城最大的竞技场—克拉蒂诺竞技场里,与“四连冠”的意大利队争夺纯金打造的“太阳神杯”。 是意大利队成功卫冕?还是自由队夺冠成功?在激情的球迷和疯狂的赌徒的心中,是一个巨大的问号?又会不会成为另一个更加巨大的感叹号!? *** 卡西利纳竞技场里,自由队的球员们并未被胜利冲昏头脑,依然在进行刻苦的训练。 而李想也正忙着和王碧瑶讨论七日后决战的战略和战术。 “李想!”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李想转过面,便笑了笑,说:“真是稀客啊你!” 比拉多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说:“我从东边来的,应该是东客才对。” “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跑这么远来看我?” “再过几天,你的自由队就要和希杜拉的意大利队拼抢‘太阳神杯’了,我呢!今天特地来给你们鼓鼓劲,加加油!我够兄弟吧!” 李想拍了拍比拉多的肩膀,微笑着说:“够兄弟!绝对够兄弟!等我们真的拿了冠军,你想吃什么任点,我来付钱!” 比拉多笑道:“吃什么都行?” “吃什么都行!” 比拉多微微一笑,说:“吃‘鸡’行不行?” “吃鸡?”李想笑着摇了摇头,说:“还真有你的,你可真是男人本‘色’啊!” 比拉多笑了笑。 “只要我们能赢,就满足你的要求。” 比拉多微笑着说:“你们真要是赢了冠军,不是要你请我,是我要花钱请你们啦!” 李想皱了皱眉头,说:“你花钱请我们?我们指的是谁啊?” “你们当然是你们全队人咯!” “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比拉多花钱请我们全队,我实在是觉得有点想不通啊!” “你也不要觉得想不通,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把我的私房钱全部押你们自由队能夺冠,如果你们赢了,我就能得到五百五十万塞斯特斯,到时候,我就发大财了,我拿点钱出来请你们吃饭,又算的了什么呢!” “你有多少私房钱?赌一场球,就能赢五百五十万塞斯特斯?” “别人不知道,老弟你还不了解我比拉多吗?酒色财气我是无师自通,吃喝嫖赌我也是样样精通,哪还能余下多少私房钱?也就五千多塞斯特斯。” “五千多能赢五百多万?”李想立刻惊讶道:“一赔一千?” 王碧瑶听了也感到非常惊讶,说:“这么高的赔率就是在我们长安也没有听说过啊!” 李想对王碧瑶说:“别说是你,连我都没有听说过。” 王碧瑶说:“要是这样的话,只要谁拿的出一百万塞斯特斯押我们自由队赢,如果我们赢了,就可以赢回十亿塞斯特斯,而十亿塞斯特斯就可以买下罗马城里所有的奴隶,成为惟一的奴隶主。” “哇!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 比拉多说:“有谁会拿一百万塞斯特斯去赌球啊?我看不是太有钱,就一定是疯子。” “我愿意做一次疯子。”李想说。 王碧瑶说:“什么意思?” 比拉多盯着李想,说:“莫非你有一百万塞斯特斯?” 王碧瑶也看着李想,说:“真看不出你这么有钱?” 李想心想:这不是小看我吗?我过去可是身价几十亿!还是美金。于是说:“我没有一百万塞斯特斯。” 比拉多说:“嗯?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没有一百万塞斯特斯,但我有一万奥里斯。” 比拉多说:“‘一万奥里斯’?” 李想点了点头。 王碧瑶说:“一万奥里斯是多少钱?” 李想对比拉多说:“把罗马的常用货币单位说给我们的‘王教练’听听。” 比拉多对王碧瑶说:“我们罗马的金币叫做奥里斯,而银币呢!就叫做第纳瑞斯…” 王碧瑶接口说:“铜币叫做塞斯特斯,好像还有比塞斯特斯还要小的铜币,直接就叫做‘小钱’,对吧?” 比拉多点了点头,继续说:“一奥里斯,也就是一枚金币,可以兑换成二十五枚第纳瑞斯,或者是一百枚塞斯特斯,换句话说…” 王碧瑶又接口说:“…换句话说,一万奥里斯就可以兑换成一百万塞斯特斯。” “不愧为自由队的教练,真是机灵过人啊!”比拉多夸赞道。 王碧瑶微笑着说:“过奖!” 比拉多对李想说:“你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啊!天上带下来的啊?” “诶!不好意思!这个暂时还得保密。”李想故作神秘的说。 51、贵客临门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王碧瑶的无心之言,竟然让一向冷静又理性的李想在刹那间产生了近乎疯狂的想法,就是动用那一万奥里斯的贷款,拿来豪赌一场球赛,难道一向不善赌博的李想是被财迷住了心窍,想钱想疯了吗? *** 可能是因为李想与希杜拉之间的过节,也可能是希杜拉的商业计谋,因而,盛德盈并没有按照常规去调整自由队的赔率,直到临近决赛,自由队的赔率还依然是一赔一千。 赌徒们都在揣测,是希杜拉真的对意大利队信心十足?还是在和赌徒们对赌心理? 也正因为决赛在即,自由队的赔率依然高高在上,反而让赌徒们不知所措,没了方向。 *** 根据罗马竞技委员会与罗马赌坊行业协会共同拟订的规则,任何竞技项目决赛的前三日,所有赌坊必须停止收受赌客对该竞技项目下注的赌资,即“封盘”。 由于自由队接连的意外胜出,导致相当多的赌客提前数日输光赌资,黯然离去,加之,临近足球项目的“封盘日”,至使盛德盈的客流量骤然减少,恢复往昔。 *** 李想、王碧瑶、奥曼及比拉多走进了位于金银街八号的盛德盈。 李想显得意气风发,春风得意,就像是拿着彩票到彩票发行中心去领奖金一样。 四人刚踏进盛德盈的大门,便看到希杜拉和他的跟班高卢杰迎了上来。 希杜拉满面堆笑,假惺惺的说:“贵客驾到,有失远迎,真是万分失礼啊!” 这到是让李想感到有些意外,心想: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会来?但看到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虽然心里极度鄙视和厌恶面前这个惺惺作态的家伙,但为了顾及到自己目前的身份,也就不想失礼于人前,便也假惺惺的说:“我有何德何能?岂敢劳驾‘罗马首富’迎接啊!” “什么‘首富’?不过是做点小买卖的生意人而已!所谓仕农工商,仕农工商,我一个小小的商人,又怎可与年轻有为的李想大人比啊!大人你随便说句话,我就得散尽家财啦!” “诶!‘千金散尽还复来’嘛!又何必太在意呢!” 希杜拉很假的笑了笑,说:“大人你真是好口才啊!” “过奖!过奖!”李想心想:我就算再差,对付你个“稀肚拉”,总还是绰绰有余的吧!实在对付不了,就用赵本山大叔推荐的“泻痢停”,也非得把你搞定不可!坏笑了笑。 “大人大驾光临本小店,料想也是要赌上一两把咯!” 李想心想:这不是废话嘛!说:“来赌坊不赌钱,难道还是来吃饭吗?” “那大人想赌什么呢?我这里可是应有尽有。”希杜拉对店员说:“快去拿些筹码给大人。” “筹码就免了。” 希杜拉笑了笑,说:“看来大人你也是冲着我这里一赔一千的赔率来的咯!” “果然是料事如神啊!我就是专程来赌球的。” “只要大人你有这个雅兴,至于赌什么那是大人你的自由。” 高卢杰说:“大人想要赌多大啊?” “我一个新移民,能有多少钱啊!”李想说。 众人异口同声道:“‘新移民’?” 李想叹了口气,解释说:“我的意思是说我成为罗马公民的时间并不长。” 高卢杰说:“小赌也可以怡情嘛!” “是啊!小赌怡情!”李想说着便将那一万奥里斯的“特别兑票”夹在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说:“就赌这么多。” 高卢杰上前一步,接过了兑票,看了一眼,看的眼睛都直了。 希杜拉看到高卢杰的怪异表情,便说:“干什么?没见过大票啊?” 高卢杰回过了神,将兑票给希杜拉看。 希杜拉也是大吃一惊,“一…一万…奥里斯?” 在场的众人也都为之一惊。 李想心想:还“首富”呢?怎么像一点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自豪的说:“这张是可以在罗马‘四大钱庄’通兑的‘特别兑票’,见票如见现金,比汇丰银行的本票还要牛!” 众人再次异口同声,“‘汇丰银行’?” 李想解释说:“就是将来这里最大的钱庄。” 希杜拉与高卢杰面面相觑,而后大笑了起来。 李想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希杜拉向高卢杰使了眼色。 高卢杰就将那张兑票还给了李想。 李想接过了兑票,说:“什么意思?” 希杜拉说:“我终于发现大人你对环境的观察力稍微差了点啊!” “是吗?” “麻烦大人你转过脸看一下,就明白我说的没错。” 于是,李想转过了脸,发现右边的墙上贴着一张通告,便走近看了看。 李想看着墙上的通告,半天没言语。 奥曼、比拉多和王碧瑶也走到通告前。 希杜拉对李想说:“是不是通告上的字写的不够大,让大人你看不清啊?”然后对高卢杰说:“还不快点把通告的大概意思解释给李想大人听听。” 高卢杰高声说:“墙上的通告写的很清楚,从即日起,盛德盈只接受现金下注,像什么‘特别兑票’之类的,本店一概拒收。” 比拉多说:“这是什么狗屁规定?明摆着是故意刁难嘛!” 奥曼说:“就算是走遍全罗马,也没有听说过你们这样的垃圾规定啊!” 高卢杰说:“诶!话可不能这么说,国有国法,店也有店规,如果各位不能接受的话,那就有请各位去没有‘垃圾规定’的赌坊吧!” 王碧瑶说:“这是要赶我们走啊!” 李想转过脸,笑了笑,说:“算你们厉害!但你们也没有完全做到滴水不漏,你们可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里可是金银街,只要出了门,满大街都是钱庄,不需要半刻钟,我的兑票就能够变成现金。” 希杜拉立刻变了脸色,对高卢杰说:“我就说你这招根本行不通吧!” 高卢杰抓了抓头,说:“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的脑筋会转的这么快。”叹了口气。 希杜拉与高卢杰面对面狂笑。 比拉多对奥曼小声说:“他们是不是疯了?” 奥曼说:“鬼才知道呢!” 李想对奥曼说:“你和比拉多带着这张兑票去换现金,我在这里等你们。”将兑票给了奥曼。 奥曼点了点头接过了兑票。 希杜拉大声说:“我友情提醒一句,离‘封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们可要抓紧时间,早去早回啊!”笑了笑。 奥曼白了希杜拉一眼。 李想对奥曼说:“不要听他的废话,你们快去吧!” 奥曼和比拉多先后出了赌坊。 52、针锋相对 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还没有见两人回来。 李想对王碧瑶说:“你帮我出去看看!” “好。”王碧瑶说完就快步向门外走去。 还没等王碧瑶走出门口,奥曼和比拉多先后走了进来。 李想立刻迎了上去,说:“你们总算是回来了,辛苦你们了!” 奥曼和比拉多显得面有难色。 奥曼将兑票拿了出来。 “怎么回事?”李想说着便皱起了眉头。 “真是出了鬼了,我们拿着兑票去了‘四大钱庄’兑换现金,谁知道,钱庄里的现金早在昨天就已经被人给兑光了,而且,钱庄里还有储户在守着,只要谁来存钱或者汇钱,就直接被取走,根本别指望能轮的到我们,况且,我们还是这么一大笔巨款。”比拉多说。 奥曼说:“其实,也不光是‘四大钱庄’,其他钱庄的情况也差不多。” 李想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此时,希杜拉和高卢杰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希杜拉对李想说:“怎么?你的这张非常特别的‘兑票’兑不到现金啊?” 高卢杰对希杜拉说:“一看他们这几张‘苦瓜脸’就知道结果啦!” 希杜拉对李想说:“早知道兑不到的话,你不如开口跟我要,钱我可有的是啊!” 李想生气的说:“你可真是‘老太婆背靠墙壁喝稀饭’啊!” “什么意思?”希杜拉说。 “卑鄙、无耻、下流。” 希杜拉生气的说:“你说我‘卑鄙无耻下流’?那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我做的端,行的正,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做的端,行的正’?说给鬼去听吧!你去盛德娜私自带走了我高价买回来的小姐,这也叫‘做的端’?在屋大维那里打我的小报告,害的我损失那么多钱,这也叫‘行的正’?” 李想极为恼火,说:“你这是什么脑子?思想存在严重的问题,就你这样的脑子也能成为罗马的‘首富’?” “我有钱怎么样?你眼红啊?是不是因为元老院里就没有给你送过钱,心里觉得不舒服,打击报复我啊?” 李想笑了笑,说:“‘东西不可以乱吃,话更不可以乱讲’!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你曾经向所有的元老都行过贿咯?” 希杜拉立刻急了,说:“你可别血口喷人啊!你到底是那只眼睛看到我向元老们行贿的?左眼还是右眼?” “你是不是姓‘赖’的?自己刚刚说过的话,立刻就失口否认,这满屋子的人可不是聋子。” “别扯那些没用的,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你磨嘴皮子,一句话,你如果想下注,就拿现金来,没有现金,就别杵在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奥曼想冲上去教训希杜拉,幸被比拉多拉住。 李想对奥曼说:“和这种人动手会脏了自己的手。” “别把你自己当成了‘神’。”希杜拉不屑的一笑。 李想对奥曼等人说:“我们走吧!” 希杜拉极为得意说:“恕不远送啊!‘神使’!” “不用走!”从门外传来了非常响亮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都被门外的声音所吸引。 一股浓浓的富贵之气向众人袭来,就像阵阵狂风来袭,吹的众人都很难睁开双眼。 四位雍容华贵,衣着光鲜且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先后踏入赌坊。 李想定睛一看,便认出这四人就是希腊四行省的总督,也是“四大银行”的老板,巴尔迪、麦迪西、佩鲁基和阿齐乌里,便立刻迎了上去,“四位大哥!” 希杜拉自言自语道:“‘大哥’?” 高卢杰对希杜拉说:“看上去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巴尔迪对李想说:“老弟,我们很久没见了。” “是啊!诶?四位大哥身为总督,政务缠身,怎么有空来罗马?” 佩鲁基接口说:“老弟你的自由队踢入了决赛,我们几个身为大哥的,总不能不过来捧捧场吧!怎么?不欢迎啊!” 李想微笑着说:“岂敢岂敢,几位大哥还记得小弟,我就已经很感动了,如今几位大哥还亲自从大老远跑来为小弟的球队助阵,我实在是,实在是感到受宠若惊啊!” 麦迪西说:“你不是跟我们说过,大家好兄弟,要讲义气的嘛!” 李想点了下头。 阿齐乌里大声说:“刚刚我们在门外,好像听到谁要赶我们的小兄弟走,是吗!” 高卢杰立刻回道:“你一个小小总督在我们这里犯什么狠?你们几个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老板的身份和地位。” 希杜拉对高卢杰说:“诶!说话何必这么嚣张呢!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做人要谦虚。”又对阿齐乌里等人说:“不好意思啊!下人们平时都被我惯坏了,没有什么规矩,请各位海涵。” 巴尔迪说:“我刚刚稍稍看了一下你们店里的通告,内容倒是很新鲜啊!” “也正是因为这件小事,才让我和你们的小兄弟李想造成了一些误会。”希杜拉解释说。 “‘误会’?你千万别告诉我,罗马城里所有的钱庄兑不出现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李想瞪着希杜拉。 “诶!我一个奉公守法,老实本分的生意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希杜拉不阴不阳的说。 巴尔迪笑了笑,说:“好了好了,两位也别再争了,我看你希杜拉身为这间赌坊的老板的确是有权修改店规,更何况你的盛德盈是罗马城里最大的赌坊,‘店大欺客’也属常理。” 希杜拉听了这话,显得很得意。 李想想要辩驳。 巴尔迪示意李想住口,继续说:“那是不是,只要能拿的出现金,就能够在你这里下注?” 希杜拉说:“我这里是赌坊,有人送钱来,我没有理由不收的呀!对吧!” 巴尔迪说:“对赌资没有什么限额规定吧?” “只要你还能在罗马城的钱庄里兑的到钱,你有多少,我收多少。” 巴尔迪笑了笑,说:“‘有多少,收多少’?当真?” “我希杜拉说话算话。” “好!真不愧是‘罗马首富’,口气就是大啊!”巴尔迪说着响响的拍了拍手掌,大声道:“把东西给我抬上来。” 53、财宝乍现 不多时,就见四位壮汉合力担着一个包着铁条的榉木箱慢步走了进来,将箱子小心放下。 巴尔迪说:“打开它。” 其中一位壮汉将木箱的盖子掀打。 顿时,金璨璨耀眼的光芒直射人心魄。 巴尔迪走到木箱旁边,随手抓了一把,又松开手,只见一块块的金币从手中滑落,对李想道:“老弟,这里是你要兑换的一万奥里斯。” 李想走了过去,看到满满一箱子的金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心想:虽说自己曾经身价数百亿,但看到的多数时候也只是一长串数字而已,如今面对的可是真金白银,就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瞳孔明显放大;心跳明显加快;血压明显上升! 面对这突然乍现于眼前的一箱金币,希杜拉的反应显得异常激烈,歇斯底里般的大声说:“这不可能!钱庄里的钱不是已经被…”随即停了口。 巴尔迪笑了笑,说:“让你的那些手下把罗马城所有钱庄里的现金兑换一空,就能变相阻止别人在你这里对‘自由队’下注,既保住了面子,又保住了钱袋子…” 李想接口说:“…哎哟!真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啊! 巴尔迪说:“只可惜啊!这样的计谋略显得有些幼稚。” 希杜拉小声说:“‘幼稚’?” “因为你希杜拉对‘钱庄业’实在是太外行,连最最起码的‘准备金’都不知道。” 希杜拉与高卢杰异口同声道:“‘准备金’?”然后,面面相觑。 佩鲁基说:“为了防范竞争对手的恶意破坏,人为制造‘挤兑’,任何一间钱庄的分号,只要‘准备金’出现异常减少,就必须向总号及时汇报,否则,钱庄的信用就会遭受到严重的损失。” 麦迪西说:“说的再明白点吧!前天夜里,我们兄弟几个就已经收到罗马城里各钱庄相继出现‘坐支’的紧急报告,于是,我们就按照惯例,安排其他地区的分号调拨出足够的现金并相继运来罗马城,由于路程的原因,最早一批来至佛罗伦萨和米兰分号的‘援金’刚刚运抵罗马城的分号。” 希杜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四人,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李想上前几步,说:“这么弱智的问题还用问?对‘钱庄业’如此了解,当然就是‘专业人士’咯!” 希杜拉说:“我之前不是听你说他们几个是总督嘛!怎么转眼又变成了‘钱庄业’的‘专业人士’啦?你可别唬我啊!” 李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你这个‘首富’的真实性,你的iq未免也太低了吧!” 希杜拉说:“‘iq’?”然后看了看高卢杰。 高卢杰耸了耸肩,表示也不知道其含义。 “连iq都不知道是什么,看来,你的iq比我想像中的还要低啊!”李想说。 希杜拉皱了皱眉头,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q不q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是说你的智商低啊!‘首富’!” 希杜拉生气的说:“你说我智商低?” “难道不是吗?你用下三滥的卑劣手段,兑光了罗马城里所有钱庄里的所有现金,而现在你面前的一箱金币又从何而来?” 希杜拉没有回答。 李想继续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四位大哥正是‘四大钱庄’的大老板。” “‘四大钱庄’的老板?” “怎么?不信啊!” 希杜拉重新打量着四人。 此时,高卢杰轻声对希杜拉说:“我记起来了,希腊地区四个行省的总督就是‘四大钱庄’的老板,而这四人都是因为李想提拔而当上总督的。” 希杜拉顿时便沉默不语。 “现在相信我没有唬你了吧?”李想问道。 巴尔迪说:“其实呢!我们几个是不是总督或是老板都无所谓,关键是你这里是赌坊,是只认钱,不认人,有钱进门就是客,对不对,希杜拉? 希杜拉强颜欢笑,说:“对!说的一点不错。” 李想对希杜拉说:“那就别耽误大家的宝贵时间了,快点安排你的手下过来收钱吧!要是过了‘封盘’的时间,我还怎么下注啊?” 高卢杰看了看希杜拉。 希杜拉无精打采的说:“还愣着干什么?叫人把那箱金币清点一遍,然后按照实数给他们开‘投注单’。” 高卢杰无奈,也只好安排手下按照希杜拉所说的去做。 李想对巴尔迪说:“有些事情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还特地送来了一箱金币?” 巴尔迪笑了笑,说:“那还得从你手里拿着的这张兑票说起。” “‘兑票’?”李想看了看手里捏着的那张‘特别兑票’”。 巴尔迪解释说:“自从给了你这张可以‘四庄通兑’的兑票,我们就特别关照过钱庄方面准备好这一万奥里斯,因为四家钱庄离的都不是特别远,所以,这一箱金币就保存于我巴尔迪钱庄罗马金银街分号的‘金库’内,一直就没有动过。” “诶?那为什么我之前派人拿着这张兑票先后去了你们四家钱庄兑现,你们的伙计还不都是以现金被人兑光为由将这张兑票退了票。” 巴尔迪解释说:“一万奥里斯啊!可是一笔不小的款项,钱庄方面在没有见到你本人亲自到场的情况下,肯定不会草率的兑付这笔钱的,况且,各钱庄又都出现了‘坐支’,好在我钱庄的掌柜留了个心眼,派了人跟在拿着兑票来的两人身后,才看到你在这家赌坊里。说来也巧,我和麦迪西他们几个得到了元老院给的‘罗马杯’决赛的入场券,来罗马看球赛,顺便到钱庄处理一下问题,掌柜就把有人拿着兑票来兑现,再到发现你在赌坊的事,全都告诉了我。” “噢?我想呢!几位大哥是不是都长着‘千里眼’,一眼就看得到我的行踪。” 巴尔迪笑了笑。 李想接着说:“那你既然知道了我在赌坊,为什么还敢把钱拿给我?不怕我输光了,没钱还你们吗?” “这个问题,我们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经过我们四人的商榷,最终还是决定将钱给你送过来。” “诶?这又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相信‘自由队’的实力,一定会赢得冠军。” “噢?连我来赌坊的目的,几位大哥都能猜的到啊?”李想说着便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表示赞叹。 “不仅如此,我还猜到,你用一万奥里斯进行‘豪赌’的最终目的。”巴尔迪说。 54、世纪豪赌 “是吗?”李想大为惊讶,说:“这都能猜的到?” “盛德盈对自由队开出的赔率是一赔一千的天价,只要你们胜出,一万奥里斯就变成一千万奥里斯,而一千万奥里斯就可以买下罗马城里全部的奴隶还有余,当然,你真正目的绝对不是想做最大的奴隶主,而是想让城里全部的奴隶都能够得到自由,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佩服!佩服!我的这个想法,从来没有告诉给任何人知道,你怎么能猜的到?” “从建议取消‘户口两级制’和建立‘民政部’,到安排重建‘大市场’,再到挑选奴隶组建‘自由队’,这一系列的作为,足以证明了大人你是一位高瞻远瞩的政治家!” “‘高瞻远瞩的政治家’?”李想心想:就我也能算政治家?还是高瞻远瞩的那种? “大人你的政治视野令人折服,政治态度更是叫人赞叹!”巴尔迪赞叹道。 李想心想:这不是明摆着‘拍马屁’嘛!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对大人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李想虽然知道巴尔迪对自己的评语不那么真实,但还是听的心里乐滋滋的。于是,故做高姿态,说:“诶!作为元老院里的一员,我所做的还远远不够啊!” 盛德盈的伙计们清点完钱箱子里的金币之后,高卢杰非常不情愿的给李想开出了一万奥里斯的“投注单”。 李想默默的看着手里捏着的巨额“投注单”,感觉是异常的沉重,因为,罗马城里十数万奴隶的命运都与之息息相关。 李想等人准备离开盛德盈时,禁卫军却包围了此地。 赌坊里的人都感觉非常诧异,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事! 李想对奥曼说:“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又是希杜拉搞的什么鬼把戏吧?” 奥曼说:“希杜拉现在还没有这么大能量能够动用禁卫军为自己办私事吧!” 话音未落,侍卫们便分为左右两路。 让众人都为之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元老院里的众多元老竟然与元首屋大维一同惊现于赌坊的大门口。 李想心想:我靠!搞什么鬼啊!一定是“狗屎”希杜拉暗地里派人去元老院里报告,说我身为元老院的一员,连例会都不参加,混到赌坊来赌钱,还是跟希腊的四位总督借的赌本,而且还是一万奥里斯的“豪赌”,我手里的这张“投注单”不就成了铁证,真要是问起来,我就算是众有百口也莫辩了呀!诶!现在真是感觉有点骑虎难下了。 希杜拉看见众元老,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迎接,笑意盈盈的说:“奥古斯都与众位元老能够大驾光临,真是令本店立时蓬壁生辉啊!” 屋大维没有理睬希杜拉,而是径直走进了赌坊。 元老们也紧随其后,进了赌坊,没有谁和希杜拉打招呼。 看见屋大维走了进来,李想等人便上前一步,齐道:“奥古斯都!” 屋大维很礼貌的回了礼,对大家说:“我希望大家还和平常一样,做事的继续做事,下注的继续下注,千万不要因为我和元老们的到来而影响了大家。” 听了这话,众人也就觉得放松不少,各自重新做起了各自的事情,只是做起事来不像过去那么自然。 屋大维对李想说:“你的‘自由队’真的很棒!” 李想微笑着说:“那也是托奥古斯都你的洪福啊!” 屋大维笑了笑,说:“诶!我听说这间赌坊对你们‘自由队’的赔率开到了一赔一千?” “奥古斯都!我...” “我什么?我想知道你来这里对你的‘自由队’下注,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李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就没有回答。 “你可真不够朋友啊!”屋大维微笑着说。 李想心想:诶?这话是什么意思? 屋大维继续说:“一赔一千啊!押上一个铜板,就能赢回十个金币!这种百年难得一遇的好事,我和元老们怎么能够错过呢!” “您的意思是?”李想有些不解的问。 “当然是下注咯!” “什么?‘下注’?”李想惊讶的说:“我没有听错吧?” “诶?来赌坊不是赌钱,那还能干什么啊?”屋大维向李想使了使眼色。 李想这才明白,屋大维此行的目的是帮他一起耍耍希杜拉。 此时的李想,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原位。 屋大维接着说:“‘小赌怡情’!我也不下多,就赌一个第纳瑞斯吧!” 李想对希杜拉大声说:“你这个老板到底是怎么当的?奥古斯都亲自来关照你的生意,你还不亲自过来招呼一下。” 希杜拉非常无奈的将屋大维领到赌台前,收下了那一枚银币,亲手开出了“投注单”,并双手奉上。 屋大维接过“投注单”,转过身之后,众元老们和四位总督也都或多或少象征性的对“自由队”下了注。 看见元首和元老们都下注于“自由队”,在场的赌徒们无一不争先恐后的对“自由队”下重注。 看着赌注大量增加,原本对任何一间赌坊的老板而言,绝对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但希杜拉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今天收到的这些钱,很有可能会在三天之后,加利千倍奉还于赌客,所以,“吃”进的越多,将来“吐”出去的就会更多。 *** 为了避免因球场失利而痛失巨额“赌金”,希杜拉便下令大幅度提高球员们的训练强度,以及延长训练时间,使得球员们各个都苦不堪言,更有甚者,都已经对足球产生了厌恶,甚至是恐惧。 而自由队则恰恰相反,虽然大战在即,李想反而让球员们放下压力,放松心情,并与球员们一起,组成了世界上第一支“旅行团”,由自己的女友朱莉娅做“导游”,开始了“罗马一日游”。 “旅行团”根据事先计划好的线路,畅游罗马城。 罗马城,说大也不大,尽管如此,“一日游”最后一站游毕,时间也以近黄昏。 55、竞技委员 球员们返回由竞技委员会提供的临时住所休息,李想与朱莉娅以及王碧瑶则回到屋大维的豪宅。 三人离豪宅还有不到十米,便听到有人说:“李想大人!” 李想定睛一看,说:“诶?怎么是你?” 此人竟然是希杜拉的“首席跟班”高卢杰。 高卢杰迎上前来,微笑着说:“大人啊!我总算把你给盼回来啦!我在这可等了足足有四个小时啊!” “又不是我请你过来的,就算你等上四天,好像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吧?”李想没好气的说。 高卢杰立刻赔笑道:“那时!那时!” 李想思考了片刻,说:“你能在这里等上四个小时,想必找我有什么要紧事?” 高卢杰点了点头。 “不会是,想让我‘退单’吧?” “诶!我们盛德盈是讲信誉的大赌坊,怎么会让赌客‘退单’呢!” 李想皱了皱眉头,说:“那?” “是我老板让我专程有请大人你过府一叙。” “‘过府一叙’?” “准确的说,是宴请大人你。” 李想略显诧异,说:“‘宴请’我?” 高卢杰点了点头。 “我怎么感觉像是‘鸿门宴’呢!” “‘红梦宴’?”高卢杰思考了片刻,说:“我来之前,大概看了一下酒宴的菜单,好像没有叫‘红梦’的这道菜,也没有用‘红梦’这种食材做的菜,大人你又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李想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难道是我说错了吗?” 王碧瑶对李想说:“其实也不能怪他,他一个罗马人又怎么会知道‘鸿门宴’的典故呢?” “说的也是。” 王碧瑶说:“我们昨天离开赌坊的时候,我看到希杜拉脸暴青筋,眼冒血丝,根本连杀人的心都有,今天居然说要宴请你,我想,就算不是‘鸿门宴’,相信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也这么想。”李想转过脸,对高卢杰说:“你回去告诉希杜拉,他的这顿饭,我是无福消受咯!” 高卢杰急忙说:“大人啊!请不动你,我回去很难跟老板交代。”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回去就跟你老板说,说我已经吃过了,还吃的很饱呢!就算是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我也吃不下。” “哎呦!这借口我老板听了能相信嘛!到时候,肯定会怪我办事不利。” 李想心想:你这条“牙膏”,又有多少时候办事“利”过啊! 高卢杰接着说:“你就大人不记我小人过,我过去有得罪你的地方,还请大人你多多包涵,这次就算是帮帮我,行吗?你就跟我去一趟,只要能和我老板碰个头,见个面,我也就算是交差了。”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帮不了你,因为,我真的是非常不愿意见到你老板那张面目可憎的脸。” 王碧瑶对高卢杰说:“说的一点也不错,如果让我们看见他,我们一天的好心情在瞬间就会荡然无存了。” 王碧瑶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李想大人!” 李想等人转过脸。 高卢杰最先开口,说:“老板!?” 希杜拉走了过来,说:“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影响各位的心情吧?” 朱莉娅板起面孔,说:“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们这里除了你的跟班以外,就没有谁想要见到你。” 李想对希杜拉说:“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自找没趣的好,快点在我们的面前消失吧!” 希杜拉竟然冷冷一笑,说:“让我‘消失’?如果我是以罗马竞技委员会主任委员的身份过来,要求与参赛球队的领队谈话,不知道各位还有什么意见呢?” “如果我拒绝呢?”李想说。 希杜拉冷冷一笑,说:“你当然有权拒绝,但我作为竞技委员会的主任委员,我怀疑你们自由队在以往的比赛中因使用了一些不当的手段而取得了不真实的成绩,对此我有权召集委员会,对此事进行深度调查,在调查结果没有公布之前,自由队与意大利队的决赛就将被无限期推迟,而罗马法定的竞技庆典日,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结束了,而一但过了庆典日,这场举世瞩目的决赛,估计要等到明年甚至是后年再进行咯!” “你唬我啊?” “信不信由你。” 朱莉娅对李想小声说:“我记得以往的竞技比赛中,的确有过这样的先例。” 李想心想:这是谁定下的垃圾规矩,简直是太让人恶心了,看来今天晚上我也得学习一下刘邦前辈,硬着头皮去赴希杜拉的“鸿门宴”。 希杜拉微笑着说:“我知道大人你是个聪明人,多数是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李想冷笑了笑,说:“我就算是再怎么聪明,可还是不如你啊!” “过奖了!其实呢!我是胜在钱多,只要有钱,不知道有多少聪明人抢着帮我出主意想办法,来对付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 “‘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做人不要太嚣张!” 希杜拉哈哈大笑,说:“嚣张有什么不好?有实力才能嚣张的起来!” “好了好了!你不就是要请我去你那吃顿饭嘛?我去就是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去的。”希杜拉将右手的拇指和中指放入口中,吹了口哨。 一辆马车行了过来。 朱莉娅对李想说:“你不要去。” 王碧瑶说:“是啊!” 李想心想:鬼才要去呢!可现在要是不去,希杜拉可能真的会说到做到,球赛就将被迫无限期拖延,这样一来,我那一万奥里斯的贷款就被迫无限期冻结,罗马城里十多万奴隶的希望也将被迫“无限期冻结”。于是说:“你们也不需要过分担心,怎么着,我现在也是元老院的成员,又是奥古斯都的‘红人’,就是借给希杜拉十个八个胆,量他也不敢伤我半根汗毛。” 朱莉娅说:“不行,我还是不太放心,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难道你忘了,我是神的使者,没有人可以伤害我的。” 朱莉娅点了点头。 “大人!时间不早了!请上车吧!”希杜拉催促道。 李想对王碧瑶说:“碧瑶!今晚你多陪陪朱莉娅。” 王碧瑶点了点头,说:“噢!我知道!” 李想对两个女人说:“我去了。” 两个女人同时点了点头。 李想上了马车,希杜拉和高卢杰紧随其后。 马车渐行渐远。 两个女人依然远远的望着。 *** 此次李想只身赴希杜拉之宴,会不会比当年刘邦赴项羽所设的“鸿门宴”更加的凶险? 56、一号王宫 罗马城南原本繁华的纳博希斯道在三年半之前,被希杜拉以重金买下,重新拓宽后,便将其更名为希杜拉大道。 从此,希杜拉大道便成为希杜拉家族的私家地段,而街道两边从头至尾全都是希杜拉家族成员及重要亲信的“豪宅群”。 为了向世人炫耀自己的财富,希杜拉耗费约五千万塞斯特斯,力邀罗马著名建筑设计大师马可.维特鲁威,设计并建造了全罗马最昂贵的“超级豪宅”。 豪宅的外观除了实验性的将东西方建筑元素融为一体之外,并首次使用了金箔作为部分外墙装饰材料,而内部的装修,也已经达到了极尽奢华的“王宫级”,因此,此宅被堪称为罗马建筑业的“金典之作”。 因此宅位于希杜拉大道一号,而被多数人称为“一号王宫”。 *** 从古至今,绝大多数富人的内心始终都充满着一种是乎是与生俱来的矛盾,一方面用各式各样的方法和手段,向群众们炫耀自己的财富,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个“有钱人”,而另一方面,又担心群众们会被可怕的“仇富心理”所驱使,做出劫富济贫甚至是杀富济贫的非理性行为而导致财产受损,甚至是性命不保。 为了平衡此种矛盾,就不得不花费大量钱财,使用安保人员来保护自己及家人生命和财产的安全。 希杜拉也无异于其他的富人,所以,仅用于豪宅保卫工作的保镖,就有过百人之多。 *** “一号王宫”的餐厅内,装饰也同样极为豪华,屋顶的正中央是让人眩目的黄金吊灯,黄金吊灯的左右两边是规格稍小一些的白银吊灯,三盏吊灯上插着近百支蜡烛,吊灯的下方是一张长约8米,宽约1.8米的长桌,长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数十只餐盘,盘子都用银罩子盖着。 希杜拉坐在主座上,面带微笑。 李想则坐在离主座最近的客座上,想着心思。 希杜拉开口说:“桌子上的这些都是我亲自准备的,就是不知道对不对大人你的胃口?” 李想没有说什么。 希杜拉命家丁们揭去全部盖在餐盘上的罩子。 李想的目光立刻就被盘中之物所吸引。 几十只餐盘里分别盛放着崭新的金、银、铜币,在烛光的照耀下,更加显示出了“财富”所特有的光辉。 希杜拉微微一笑,说:“桌子上的这些,只是些‘开胃小菜’而已。” 李想心想:什么意思?在我面前炫富啊?于是说:“你就请我吃这些啊?这些‘硬东西’吃下去,我怕自己会‘消化不良’,本来我的胃就不是太好。” “大人嫌‘硬’的话,我这里还特别准备了‘软’的。” 李想皱了皱眉头,说:“软的?” 希杜拉将一张纸片放在了李想的面前。 李想一看,是张兑票,再仔细看了看兑票上的数字,立刻显露出惊讶的表情,低声道:“一百万,奥里斯!”心里一边计算着,一边想:这要是按照2018年6月国际黄金市场的价格计算,一百万奥里斯就差不多价值22亿人民币。 22亿,对于普通人来说,肯定算的上是天文数字,就算是对世界级的富豪而言,也绝对是一个可以让其心动的数字,对于李想也不可能例外。 *** 当然,就算是“亿”,也是要看是什么币种,像位于非洲的津巴布韦的津元,其最高的票面,已经发行到11位数的100亿,而无论是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能吓死人的100亿,也只能兑换到10美元,也就相当于不超过70元人民币。 *** 面对一百万奥里斯的巨款,李想不可能视钱财如粪土,跟看见废纸一样无动于衷,但在希杜拉这种仗势欺人的无耻小人面前,就绝对需要用上高姿态,于是,说:“不好意思!我对你拥有多少财富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你还是趁早把你的这张票子收好,万一弄丢了,我怕你连哭都没有眼泪。” “诶!可能是你没能理解我的意思,这张兑票是孝敬大人你的。” 李想笑了笑,说:“钱庄里的钱,不早就被你给兑光了吗?金额就算再大,不也跟废纸差不多。” 希杜拉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件事,你怎么还放在心上啊!” “我可不想旧事重提,只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这次你放心,我保证你能够兑换到足够的现金。” 李想叹了口气,说:“诶!可惜啊!我这个人啊!天生胆子小,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你实在是不放心的话,我按兑票上的数字,帮你准备好现金就是了。”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 “怎么还不行?” “有话我可直说啊!” “有什么话,你就尽管直说。” “就是…嗯…就是…”李想显得吞吞吐吐的。 希杜拉接口说:“…就是什么呀?” “那我真的说了。” “说吧!” “就是,那剩下的九百万奥里斯,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啊?” 希杜拉想了想,说:“剩,剩下的九百万奥里斯是什么钱?” “诶?你的数学怎么这么差啊!一千万减去一百万,不是还剩九百万嘛!” 希杜拉的右手抓了抓后脑勺,说:“我还是没有搞懂,一千万这个数字又是从哪里来的?” “诶!就你这脑子连帐都算不过来,还能开赌场?一万的一千倍,是不是就是一千万?” 希杜拉点了点头。 李想接着说:“一千万减去一百万,是不是还剩九百万?” 希杜拉点了点头。 李想接着说:“那你是不是还差我九百万?” 希杜拉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说:“我都被你给绕糊涂了,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明白,一千万奥里斯你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李想笑了笑,说:“一赔一千,一万是不是就赔一千万?” “‘一赔一千’?”希杜拉思考着。 “我们自由队,‘一赔一千’的赔率,不是你自己开出来的嘛?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吧?” 希杜拉立刻就变了脸色,面孔红一阵,白一阵,然后说:“搞了老半天,你以为这一百万奥里斯是赔给你的啊?” “难道不是啊?”李想明知故问道。 “哎哟!这,这真是误会了,这钱,这钱……”希杜拉说着便停了口。 李想故意说:“这钱不会是白送给我的吧?” “你是个聪明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李想暗笑了笑,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在装糊涂嘛?” “既然是这样,那我干脆就直说了吧!” “还是干脆点好。” “后天的决赛,我希望你们能够放弃比赛。” 57、头头是道 “‘放弃比赛’?”李想心想:我靠!真亏你想的出来。 “只要你答应我这个条件,这一百万奥里斯就做为我们交易的筹码。” 李想没有说什么,只是思考着。 希杜拉继续说:“你在盛德盈下的那一万奥里斯的赌本,还可以还给你,当然,如果你的那些奴隶球员要是愿意加入我的球队,桌子上的这些钱,可以做为‘转会费’,你统统拿去。” 李想点了点头,说:“想想看也对啊!‘两雄相争’,赢的机会只有一半而已,万一要是输了,那我可就血本无归啊!现在不用踢就能拿到一百万奥里斯,嗯!听上去到是一个保本为上,落袋为安的策略。” 希杜拉笑了笑,说:“你能这样想就对了。” “诶?如果换个角度分析,看样子你好像对你的球队是乎没有多少信心啊!” “你为什么这样说?” 李想换了个坐姿,说:“‘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如果,你真的很有信心,你又何必先是利用自己竞技委员的身份威逼我过来,再利诱我放弃比赛。” 希杜拉生气的说:“李想,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只是想给你个发财的机会,给你那帮子奴隶球员找条出路而已,你以为我会真的会怕了你?你千万别以为你的奴隶球队侥幸赢了几场比赛,就有多么的了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的球队才是四连冠,卫冕王。” 李想非常不屑的一笑,说:“‘四连冠,卫冕王’!听上去很‘牛’,但实际上不过是只‘蜗牛’而已,否则,你会傻到送钱给我?你好像没有这么大方吧!” 希杜拉显得很生气。 李想接着说:“其它的球队,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输了面子而已,而你的球队一旦输了,不仅仅是输了面子那么简单,你的赌坊会因此赔出去相当大的一笔钱,保守计算,起码也有差不多有四千万奥里斯吧!就算除掉在其他赌徒身上赢来的钱,最终还是要赔掉超过三千万奥里斯,于是呢!才有了之前对我的威逼和利诱。不知道,我分析的对不对?” 希杜拉拍了拍手,说:“果然厉害!” “其实呢!你做为一个商人,犯了从商者的大忌,为了跟我斗气,居然把我球队的赔率开到了离谱的‘一赔一千’,这要是在初赛的首场,为了吸引赌客们的眼球,开出这样的赔率,或许算是一种商业策略,但你居然从初赛踢到决赛,始终没有按照以往的惯例,逐场向下调整赔率。你也不想想,就算是按照‘值博率’,只要押上点小钱,就算是输了,也不过是输粒‘糖’,而一旦赢了,就能赢间‘厂’……” 没等李想说完,希杜拉便吼道:“不需要你来教训我。” “口气还挺硬!只可惜,光是口气硬,有个屁用,真的要是硬,就硬到底,把你前天在赌坊里的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再拿出来,然后神神气气对我说一句,“奉陪到底,愿赌服输”,我就真的是从心底里佩服你。” 希杜拉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想接着说:“人分三六九等,商人也一样,我说句实在话,你听了别生气啊!你是我一生之中,见过混得最滥的生意人。” 希杜拉听了实在是憋不住了,恼火道:“我可是罗马的首富,你说我混的最滥?” 李想不屑道:“对!我并没有否认你可能的确是‘富甲罗马’,但你的那些财富又是从何而来?据我所知,绝大部分是你老爸留下来的遗产,还有,因为你拥有罗马盐市的垄断权,而任意操纵盐价;还有呢!就是黄和赌,以及跨地区的奴隶贸易;还有……’” 希杜拉大声吼道:“够了!我请你过来,不是想听你的废话,我只想知道,一百万奥里斯能不能让你的球队放弃比赛?” 李想微微一笑,说:“就一百万?” 希杜拉非常生气的说:“诶!你可别太贪啊!” “没办法,贪的不仅仅是我,我的球员们和被你们称为‘奴隶’的那些人更加的‘贪’,而他们只是想要‘贪’得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自由而已。” 希杜拉摇了摇头,说:“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疯子?居然真的想要用我的钱去还奴隶们自由。” “今天你还可以说是你的钱,但后天的决赛之后,就很难说是谁的钱了。 “听你的口气,我们之间是没得谈咯?” “再谈下去也不过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用心督导你的球员,让他们把球给踢好。” “你做的这么绝,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利用身为竞技委员的身份让决赛无限期延后吗?”希杜拉威胁道。 李想不屑的一笑,说:“怕!” 希杜拉笑了笑,说:“知道怕就好。” “我怕的是,你只敢说而不敢做,有心没胆啊!” “真是天大的笑话,只要是在罗马,我希杜拉会有什么事没胆量去做?” “是吗?” “你不相信?” “可如果我跟外界说,你以一百万奥里斯的代价,想要收买我,要求自由队放弃决赛,我不答应,你就利用竞技委员的身份,阻挠比赛的正常进行,那你应该知道后果,就算竞技委员会方面,你能花钱摆平,而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知道你是在变相坑他们的钱,这些人会放过你吗?”李想稍稍顿了顿,接着说:“还有那些比赌徒的人数还要多的多的奴隶们,知道是你用了卑鄙手段而终结了他们即将获得自由的希望,这些人又怎么可能放过你?” “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感觉挺吓人的,但可惜啊!可惜!我和你的对话,真可谓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你空口无凭,要让那么多人相信,恐怕有相当大的难度吧?” 李想自信的笑了笑,说:“可惜啊!可惜!世界上有种叫做‘手机’的东西你不知道。” “‘熟鸡’?” 李想从腰袋里拿出了手机,说:“更可惜的是,我的手机里有一个功能叫做‘录音机’,相信你更加是闻所未闻。” “什么?”希杜拉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说:“‘老鹰鸡’?” “从我进到你的这栋豪宅开始,我就启动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什么老鹰什么鸡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我的这只是‘什么老鹰什么鸡’了。”李想说着就用手指操作着手机。 “难道你就不怕我会利用自己身为竞技委员的身份让决赛无限期延后吗?…”手机里播放出之前希杜拉与李想对话中的一段。 李想对希杜拉做了个鬼脸。 58、巫医同源 希杜拉立刻就拉长了脸,傻了眼,说:“你,你手里的‘老鹰鸡’,怎么会学我说话?还学的这么像?” 李想按了暂停,说:“这里面录的是我们之间全部的对话,刚刚播的只是其中的一段而已,不是什么你所谓的‘老鹰鸡’在学你的话,知道嘛!”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神奇玩意,我真是太低估你了。” 李想心想:是我太高估你了才对。 “你要多少钱才肯不让你手里的‘老鹰鸡’开口在第三个人的面前说出今晚我对你所说的那些话?” 李想非常不屑的笑了笑,说:“你是在和我谈生意啊?” “你开个价吧!到底想要多少?” 李想摇了摇头。 “你还没出价就摇头,这算什么意思?” “摇头,表示我根本就没有想要因此勒索你。” 希杜拉将信将疑的说:“你会这么大方?” 李想微微一笑,说:“做人嘛!要心胸广阔,做个成功的生意人更不能够小气。” “听你的口气,你以前是不是也是个生意人?” “我的过去,你没有必要了解,总之,一直以来我并不想为难你,也不想与任何人为敌,只要你把自己的心摆正,我保证,我们之间的全部对话,绝对可以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是不是真的?”希杜拉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为商之道,讲的是我诚你信,重的是一诺千斤。” 希杜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想,也不知道还应该说什么。 李想拍了拍希杜拉的肩膀,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希杜拉愣了半天,才回了一句,“噢!” 李想起身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 李想前脚离开,高卢杰后脚便走了进来。 看见希杜拉无精打采的搭拉着脑袋,高卢杰便说:“怎么?没有谈拢啊?” “废话,看我这衰样,就知道结果了。” “那怎么办?看来真的得让比赛延后。” “难道我没有想过吗?”希杜拉苦笑了笑,说:“可这次行不通了。” “为什么?” “因为,只要李想手里的‘老鹰鸡’开口说话,罗马城里的那些疯子赌徒和奴隶们非得把我给撕碎不可。” 高卢杰不解道:“‘老鹰鸡’是什么鸡?还会开口说人话?还会有这么大的煽动力?” “你别问了,总之啊!这次真的是拿李想这小子没折了。”希杜拉叹了口气,接着说:“看来这次铁定是要破大财了。妈的,老子我今年怎么这么倒霉啊!一直在不停的破财,就没有消停过。” “都怪那个该死的李想,故意针对咱们。” “现在说这些有个屁用?” “噢!对了,我差点给忘了,狄波乌斯还在偏厅里等着你呢!” “他来干什么?” “他说他有办法能让咱们的球队继续夺冠。” 希杜拉立刻来了精神,说:“是不是真的?快快快!马上让他过来见我。” “好。”高卢杰说完就转身快步向偏厅走去。 希杜拉随手在餐桌的盘子里拿了枚钱币,是枚金币,说:“亲爱的!我真的不想失去你们啊!” 希杜拉无聊的玩着弹接钱币,因为失了手,接了个空,金币落在了地上,滚远了。 金币滚到了某人的脚边停了下来。 此人弯下腰,拾起了金币。 希杜拉认出此人正是狄波乌斯。 狄波乌斯是罗马城里惟一的一位巫医。 其实,巫与医本是同源,在早年的罗马,有相当多的人还延续着传统,有病可以请巫,也可以请医,因为,无论是巫还是医,能让病人康复就行,正如“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句名谚一样。 *** 根据罗马野史记载,公元前509年,罗马的第七任国王塔魁尼阿斯患上了怪病,王后耗费重金,召集罗马百位名医进行大会诊,然而结果却是,百位名医为了保全自己所谓“神医圣手,妙手回春”黄金口碑,做出了“疑难杂症,无药可救”的会诊结果,换言之,就是让王后可以为国王准备身后事了。 此时,有一位不知名的巫医却扬言可以治好国王,经王亲国戚们的商议,最终同意将国王“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巫医将自己配制的奇药喂食国王,三日之内,国王的病症就得到了缓解。 这让之前给国王“判了死刑”的百位名医很是不服,强力为自己辩解,极力否认自己的医术低于巫医,但事实胜于雄辩,国王的身体逐渐康复,已经证明了一切。 无奈之下,百位名医随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其会议的中心内容是,为了维护众位名医在民众心目中的崇高地位,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来应对危机。 所谓的“非常手段”,其实就是买通国王的仆人,将原本由巫医提供的药,替换为名医们提供的药,而这种药是由一种叫做“癫枫”的植物的果实提炼而成。 国王食后,便发癫发疯,且力大无穷,手持长剑,见人就刺,最终造成了九死数十伤的惨剧,而巫医也不幸身受重伤。 国王这一刺,刺伤的不仅是数十人,而是深深刺伤了民众的心,造成的后果就是,国王的政权被推翻,罗马也由此结束了经历“七王之政”的君主制时代,迎来了共和制。 罗马的政体发生变革的同时,另一划时代的行业变革也在同时进行,就是上千年来,“巫医一家”这一“剪不断,理还乱”的历史就此正式终结。 “医”更是借用强大的宣传攻势,对“巫”“棒打落水狗”,让其永世不得翻身,而“巫”明知“医”是使国王疯癫的真正“幕后黑手”,让自己背了黑锅,但苦于没有实证,也就百口难辩,只能任其不断的抹黑自己而无力反抗。 从此,民众的心中,“巫为黑”,“医为白”的思想变的根深蒂固,随着时间的推移,“巫”被越描越黑,渐渐的,“巫医”这一名词被绝大多数的民众所淡忘,取而代之的是“巫师”“巫婆”之类的贬义词,而巫师和巫婆又常被人想像为魔鬼的代言人,拥有无限的魔法,骑着扫帚就能飞来飞去,看着“水晶球”就知过去未来,甚至还能够成为“灵媒”,连通阴阳两界,让活人与死人进行面对面的交流和沟通。 两千年来,人们对巫师巫婆们的看法依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59、绝境救星 狄波乌斯曾经还与现任大祭司犹诺斯师出同门,且因各方面的能力都优于其他的师兄弟,深得师傅的喜爱,原本应该与其他师兄弟一样,进入祭司团,成为受众人敬仰的祭司甚至是大祭司,但其后因痴迷于祭司班最忌讳的“巫术”,而祭司作为神职人员,怎能与“歪门斜道”的巫术撤上任何关系,无奈,狄波乌斯被师祖清理出了师门。 狄波乌斯心中原本成为大祭司的梦想也就此覆灭。 由于狄波乌斯是史上被逐出祭司班的“第一人”,自然不能为民众所接受,其境遇甚至要比如今的刑满释放人员还要难以在社会立足。 “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一向乐观的狄波乌斯的心中始终认为,“天无绝人之路”,于是,便全身心的投入了对巫医巫药的深入研究,并自主研发了数十种“新特药”,而这些药都是秘密卖给罗马的一些有特殊需要的富人,也正因为是秘密销售,而且还做的是富人生意,与此同时并掌握了富人们的某些隐私和特殊癖好,其销售利润之丰厚,远远超过今时今日贩卖“白粉”的利润,所以,经过并不是太长时间的积累,其身价就可比哥伦比亚“大毒枭”。 多数商人是以拥有“十间店,八间厂”为荣,而狄波乌斯做为另类商人,则以享有“充分的自由”为乐,“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以及资金的管理,全都是由狄波乌斯一人兼任。按照如今的说法,狄波乌斯算的上是标准的“自由职业者”或“soho一族”。 做为狄波乌斯vip级客户的希杜拉,是其最大的客户兼代理商,因希杜拉旗下的五星级妓院盛德娜独家代理销售特效春药—“金枪丸”。 狄波乌斯拿着那枚金币,说:“怎么!希杜拉,在家数钱啊?” 希杜拉很客气的说:“快,快请坐!” 狄波乌斯在椅子上坐下。 希杜拉说:“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啊!” 狄波乌斯笑了笑。 希杜拉急忙说:“快点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球队再次夺冠?” 狄波乌斯微微一笑,将手里的那枚金币在餐桌上打了个转。 金币在餐桌快速的旋转着。 希杜拉看了看旋转着的金币,又看了看狄波乌斯,皱了皱眉头,而后笑了笑,说:“在商言商,只要你能让我的球队赢得决赛,桌子上的这些统统是你的。” 狄波乌斯依然没有说话,而是将已经停止转动的金币继续打转。 希杜拉说:“我的意思是,桌子上的这些钱算是一半的定金,剩下的一半,等事成之后奉上。” 金币越转越慢,停了下来。 狄波乌斯终于开口,说:“成交!” “那你快点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狄波乌斯从腰袋里掏出来一个锦囊,放在了希杜拉的面前。 希杜拉拿起锦囊,随口说:“不会是‘巫符’吧!”说着,便打开了锦囊,向锦囊里看了看,然后,将锦囊里的东西倒在了手里。 锦囊里倒出了几粒黑色的丸装物。 希杜拉立刻说:“这,这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新药。” “‘新药’。”希杜拉仔细看看手里的药丸。 狄波乌斯说:“是我从一种神秘植物中提炼出来的。” “我并不关心你这小药丸是从何而来,我现在所关心的怎么能够赢得比赛。” “你就不能有点耐心,等我把话给说完?” “都火烧眉毛了,谁还能有耐心?” 狄波乌斯摇了摇头,说:“我给这药起名叫做‘大力丸’。” “‘大力丸’?”希杜拉又看了看手心里的小药丸。 “只要吃下我的‘大力丸’,就能够增加至少三到五倍的体力。” 希杜拉用怀疑的口气说:“有没有这么厉害?” “那你吃了我的‘金枪丸’,是不是就真的‘金枪不倒’了呢?” 希杜拉立刻来了精神,说:“何止是‘金枪不倒’,最厉害的那次,‘一龙四凤’,依然精力旺盛。” “还有我的‘逍遥丸’,不是一直帮你紧抓着那个,那个‘女人’的‘心’嘛?” 希杜拉沉下了脸,说:“诶!别扯太远了。” 狄波乌斯笑了笑,说:“好!我们言归正传,说正事。” “你的意思,是让我的球员吃下我手里的这些小药丸,就能赢?” 狄波乌斯点了点头。 希杜拉看着手里的小药丸,没有出声。 狄波乌斯说:“怎么?看样子,你心里还有疑问?” “要踢好球,除了体力之外,还有就是球技。” “你是担心你的球员技不如人?” 希杜拉点了点头。 狄波乌斯笑了笑,说:“看来,你虽然身为一个‘四连冠’球队的老板,但实际上并不怎么懂球。” “为什么这么说?”希杜拉问道。 “不管是谁的球技有多么的出神入化,但如果在速度上差一点,那怕就差一步之遥,也就没有办法得到球,没有球,任凭再怎么高超的球技,也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希杜拉点了点头。 狄波乌斯接着说:“而速度是由球员的体力所决定的,特别是当球赛进行到下半场,多数球员的体力都已经基本耗尽,在以往的球赛中,有些球队就是因为球员的体力不支而被迫退出比赛的。” 希杜拉点了点头。 狄波乌斯继续说:“还有就是,球场上的合理冲撞和肢体接触经常发生,体力好的球员自然占有优势,起码不让自己吃亏。” “你分析的到是头头是道,可我看你这药丸这么点小,能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 “你不是一直都在用我的药,我到底有哪次骗过你?” “虽然男欢女爱的事,勉强也算是种‘运动’,但毕竟激烈程度和对体能的消耗,根本没有办法和球赛的运动量相比。” “听你的口气,你还是不怎么相信我所说的。” “诶?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只是后天的决赛,是只能赢不能输啊!一旦输了,输的不仅仅是面子,还要赔掉很多钱,你说我怎么能不慎重?” “你现在的心情,我也能够理解,我看,这样吧!明天,你从你的球队里挑两队球员,一队要挑精英中的精英,另一队要挑最差的。”狄波乌斯说。 “这么悬殊?” “不这样,怎么能够证明我所说的。” “你的意思,让最差的那队,每人吃一颗‘大力丸’,然后,再让两队来一场‘友谊赛’?” 狄波乌斯点了点头,说:“等明天看到比赛的结果,保证你会对我的‘大力丸’赞不绝口。” “好!千万别让我失望。” 狄波乌斯非常自信的笑了笑。 *** 狄波乌斯研发的所谓“大力丸”,其实是一种超强力的兴奋剂,其药性超过“可卡因”十倍有余,因为在当时的条件下,还不存在“赛前尿检”,即使是服用了违禁药物的竞技人员,也很难被及时发现,这就给一些心存不良的人提供了作弊的机会。 *** 通过一场以药物实验为目的的“友谊赛”,让希杜拉见识到了“大力丸”的奇效。 希杜拉显得极为兴奋的说:“‘大力丸’的功效果真是大大超出我的预期,球队里最差的球员和球坛精英们比赛,竟然能够踢出10比1,简直是破天荒!” 狄波乌斯说:“那还是因为之前‘实验组’的那队球员没有进入状态,不然肯定不失一球。” 此时,两队球员的精神状态也有着天壤之别,所谓的“球坛精英”们,各个都显得疲惫不堪,而服用了“大力丸”的球员,依然是精神抖擞。 希杜拉点了点头,说:“看来,这次我想不得冠军都难啊!” 狄波乌斯非常自信的说:“那是肯定的。” 希杜拉自言自语的说:“李想啊李想!这次还不让你输到傻眼。”然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60、自由之剑 克拉蒂诺竞技场。 竞技场中央的球场上,李想、奥曼和王碧瑶肩并肩,与球员们对视而立。 王碧瑶对球员们说:“明天,就在这里,我们就要和四连冠的意大利队争夺冠军,大家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就算是‘球坛老虎’,见到我们也就成了‘病猫’,因为我们才是最强的。”说着便捏起了拳头。 李想对球员们说:“明天是否能够成功夺冠,不仅仅关系到我们自己一生的命运和希望,还有城里那些所有失去自由的人们,他们惟一的希望,也全都寄托于我们,所以,我们一定要挥舞起‘自由之剑’,用尽全力去砍断捆绑我们的‘锁链’,让梦想和希望都能够插上翅膀,去迎接美好的未来。” 球员们显得群情激昂,激情澎湃。 奥曼对球员们说:“冠军一定属于我们!” 众球员齐声道:“冠军属于我们……” 撼天动地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回荡于竞技场内,且久久不能平静! *** 足以容纳四万观众的克拉蒂诺竞技场,已经座无虚席,甚至连走道都成了“加座”。 竞技场的看台共分为五个区: 第一区为贵宾区,供元老、官员及祭司等使用。 第二区供贵族、骑士等使用。 第三区供富人使用。 第四区供平民使用。 第五区则是给平民妇女使用。 贵宾区内,元老及总督等官员已经相继到场并就座之后,万人景仰的“国家元首”奥古斯都屋大维携妻子莉维娅及女儿朱莉娅到场并入座。 贵宾区的正下方,摆放着一尊金灿灿的黄金奖杯。 奖杯的杯身是阿波罗双手捧着太阳的浮雕,一看便知是“罗马杯”的冠军奖杯--太阳神杯。 而太阳神杯的正对面是一座巨大的玻璃“时间沙漏”,作为比赛计时之用,时间沙漏里有青黄两种颜色的沙,代表着上半场和下半场的比赛时间。 太阳神杯与时间沙漏之间则是一块巨大的比分牌,用于记录并显示比赛双方的得分。 *** 近正午时分,参赛双方的球员在万众瞩目之下,各由两队的队长带领,从东北及东南方的两边的侧门同时入场。 球迷们见到自己喜欢的“球星”出场,自然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全都显得异常兴奋。喧闹声,尖叫声自然是不绝于耳。 两队球员各自站立于中场线的两侧,而赛场不远处的两个休息亭,分别供两队的领队、领队助理、教练及替补队员休息之用。 自由队的休息亭里,分别坐着领队李想、领队助理奥曼、教练王碧瑶及三名替补队员。 而意大利队的休息亭里,分别坐着领队希杜拉、领队助理高卢杰、教练及三名替补队员。 希杜拉走到自由队的休息亭旁,笑嘻嘻的对李想说:“希望你的那些奴隶球员,今天千万别发挥失常啊!不然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可就要彻底泡汤了。” 李想没好气的说:“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我看你到底还能神气多久?” 李想起了身,微微一笑,说:“这话好像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那大家就走着瞧吧!”希杜拉瞪了李想一眼。 “走着瞧!”李想也瞪了希杜拉一眼。 两人如仇人般,对视而立。 浓浓的霸气渐渐弥漫于整个竞技场。 *** 双方球员身穿的球衣有着非常大的色差。 意大利队可能是希望海神尼普敦能够赐予神力,顾身着海蓝色球衣。 而自由队的球员则身着“最昂贵”的正红色球衣,因为李想希望红红火火的“中国红”可以给自己的球员们带来激情和好运。 除了球场上让人醒目的“红蓝阵营”之外,还有另一“红色阵营”出现于看台的第四区,不用说,读者也应该能够猜的到,不错,就是自由队的“拉拉队”。 这支拉拉队并非由球迷们自发组织,而是李想为了鼓舞士气,制造气氛,花钱顾的,虽然拉拉队员们并不怎么专业,但无论如何,也算的上是“世界首创”。 两队球员已经各自摆好了阵型,准备迎战。 意大利队竟然摆出了罕见的“127”阵型,一名后卫,两名中场,七名前锋。 这让李想等人倍感意外,因为,意大利队在以往的比赛中,摆出的都是常见的18种阵型,而今天遇上能够爆冷踢出16比0的“超级大黑马”,按理更应该加强防守,牢牢看紧自家球门才对,没想到看上去反而像是遇强则强,势要与对手一争高下。 正午时分,竞技委员会的执行委员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主裁判随即吹响了开球哨。 计时官则开启了时间沙漏。 李想启动了手机的摄像功能,准备记录下这场以为会成为球坛经典的比赛,供将来回放欣赏。 哨音还未完全落下,只见“蓝队”球员已经飞奔至足球旁,并快速的带球过人,杀入了“红色阵地”。 包括李想在内的全场观众都为之一愣,全都发出同样的惊叹之声,“这么快!” 在全场观众的惊叹声中,另几名“蓝队”球员以几乎相当于“超人”的速度飞奔至“红色阵地”接应。 还没等“红队”球员反应过来,足球已经被传至“禁区”。 “蓝队”球员再接再厉,并一鼓作气,将球斜射入“红队”球门。 意大利队的休息亭里。 希杜拉与高卢杰极度兴奋的坐了起来,并击掌欢呼。 希杜拉开怀道:“知道吗?这就叫做神速!” 高卢杰附和道:“何止啊!简直是比神速还神速!”故意大声让不远处的李想等人听见。 自由队的休息亭里。 王碧瑶说:“他们今天怎么会这么快?” 奥曼说:“以前从没见他们有今天这么厉害。” 李想看了看手机屏幕里的摄像记录时间,皱着眉头,惊叹道:“真的是‘神速’!从开赛到进球才用了不到五分钟。”思考了片刻,说:“暂停比赛。” 奥曼立刻通知裁判助理。 裁判助理便举起绿色如扑扇般大小的“暂停牌”,来回摇摆。 主裁判吹哨,暂停了比赛。 计时官也暂停了时间沙漏。 巨大的比分牌中对应于意大利队的部分即刻显示为罗马数字“1”,而对应于自由队的部分,则依然为空白,即表示为“0”。 注:当时的罗马数字中从一到九(1、2、3、4、5、6、7、8、9)都有,但偏偏缺少“零”,如果在记数时需要用到零,那就只有空上一位数字来表示。 而在竞技比赛中,对于没有得分的参赛者,只好用空白来表示“零”。 61、天下黑哨 自由队的球员们带着沮丧的表情,聚集到休息亭。 李想安慰道:“刚刚只是失误而已,大家千万别因此而灰心。 王碧瑶对李想说:“看样子意大利队这次是要拼死一搏,誓死也要保住冠军头衔。” 奥曼说:“他们这次要是输了,希杜拉回去非得宰了他们不可,不拼也不行啊!” 李想点了点头,说:“如果是这样,他的球员为了活命,潜能必定全都爆发了出来,难怪会这么快。” 王碧瑶说:“如果对方只是爆发出来的潜能,那就不可能支持太长的时间,上半场我们只能转变策略,加强防守,力保不再失球,只要对方再也攻不进球,势气必然折损,到时候,我们再反守为攻。” 李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王碧瑶便与球员进行了沟通并鼓舞士气。 *** 球员们重新回到了赛场上,比赛继续进行。 “蓝队”球员各个如狼似虎,异常勇猛。 很快,17号球员便带球杀入了“红队”的禁区,但眼看着“红队”的后防越来越严密,无奈只好博博运气,随意起了一脚射门。 球向着球门飞去,由于角度过低,球正巧击中“红队”的6号球员范尼的右手后,反弹到了一边。 随着一声刺耳的哨声,比赛被再次暂停。 主裁判举起了一张非常醒目的“红牌”,而这张“红牌”居然是给范尼的。 自由队的休息亭里。 在休息亭观战的李想立刻就傻了眼,说:“红牌,不是吧?!”于是起身便飞奔而去。 王碧瑶与奥曼也紧随其后。 球场上。 自由队的球员们正在为那张有些莫名其妙的“红牌”与主裁判争论。 李想等人飞奔而至。 李想显得异常恼火,对裁判说:“有没有搞错?你凭什么给我们‘红牌’?” 主裁判说:“作为领队难道你没有认真关注比赛?” 李想被问的一愣。 主裁判接着说:“‘手球’是严重违反竞技规则的,我是按规判罚,难道有什么不对?” 李想皱了皱眉头,生气的说:“‘手球’?我靠!我真怀疑你的视力是不是有问题?我看见明明就是意大利队的17号球员踢球射门,却把球踢到了我们6号球员的手上,而并非你所说的,是我的球员用手去拦球。” 奥曼说:“就是,身为决赛的主裁判,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主裁判说:“好!就算我的视力有问题,那两位副裁判不会也有视力方面的问题吧!要么你们听听他们都看到了什么?”于是,对两位副裁判说:“你们两个之前都看到了什么?” 胖脸副裁判说:“我看到自由队的6号球员犯规。”。 瘦脸副裁判说:“我当时虽然离的有点远,但那么明显的犯规动作,我看的是清清楚楚。” 主裁判对李想说:“难道两位副裁判的视力也同样有问题?” 奥曼对主裁判说:“你们三个是师徒关系,当然是一个鼻孔出气啦!” 主裁判板起了面孔,说:“我警告你啊!你可别再乱说话,不然我就要对你执行‘清场令’,你可别怪我。” 奥曼说:“‘清场令’你省下来回家搽屁股吧!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主裁判说:“我不跟你们废话,总之,这张‘红牌’已经举了起来,就不可能再收回去。” 王碧瑶对主裁判说:“这分明就是错判,错判了就得改判。” 主裁判说:“‘改判’?”与两位副裁判一同笑了起来,接着说:“罗马的竞技规则里,目前还没有‘改判’这个词。” 李想说:“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咯?” 主裁判说:“那时当然,不然还要裁判干什么?” 李想摇了摇头,心想:真是没想到,原以为咱中华大地的‘黑哨’名冠全球,过着‘有吃有喝有地位,颠倒黑白不上税’的滋润生活,谁知‘天下黑哨一般黑’,今天终于见识到古罗马的‘黑哨’才能真正算得上是‘黑哨’中的‘极品’。 王碧瑶说:“我就不信,连竞技委员会都管不了你们。” 主裁判说:“怎么?想去投诉我?”不屑的一笑,然后说:“我建议你还是先去熟读一下‘竞技规则’,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自然就打消了。” 王碧瑶看了看奥曼,又看了看李想,叹了口气。 主裁判说:“如果,没有谁再有任何异议的话,那就请无关人员与自由队的6号球员离场,不要再干扰球赛的正常进行。” 李想要紧牙根,心里非常恼火,真想把眼前这个‘睁着眼说瞎话’,态度又极为嚣张的‘死人黑哨’很很的k一顿,于是,捏紧了拳头。但好在是理智战胜了冲动。细细思量,就算把裁判打成残废,依然无法改变目前的形势,可能还会让状况变的更加糟糕,如果,身为竞技委员会主任委员的希杜拉因此而借题发挥,没事找事的话,那就更加的‘得不偿失’。于是招聚众球员,说:“兄弟们!我和大家一样,对不公正的判决感到非常气愤,现在我们处于即失分又失人的劣势之中,但大家千万不能够因此而意志消沉,失去信心,我们一定要化气愤为动力,我坚信,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我们最终成为冠军!” 球员们又被重新树立起了信心。 范尼对众球员说:“虽然我的人提前离开,但我的心会依然留在赛场上与大家同在。”说着便伸出右手手背。 众球员一个接着一个的将手叠了起来。 范尼说:“冠军一定属于我们!” 众球员齐声说:“冠军属于我们!” 李想等人回到了休息亭继续关注比赛。 由于自由队的球员被判在禁区内严重犯规,除了得到了一张“红牌”失去一名球员之外,还给了对手一次点球的机会。 足球已经放置于罚球点。 自由队的守门员卡西利亚斯严阵以待,眼睛连眨都不敢眨,牢牢的盯着目标。 众人都已经屏住呼吸,静观之。 意大利队的14号球员向后退了几步,停了停,然后快步奔到足球边,起了右脚,却没有踢中球,而是立刻变换了左脚踢了球。 由于14号球员的假动作,使得卡西利亚斯判断失误,猝不及防。 足球便如利箭一般射入了球门。 全场支持意大利队的球迷和赌徒们,无不显得兴高采烈,兴奋异常。 62、黑哨搞鬼 自由队的休息亭里。 希杜拉鄙视的目光与令人刺耳的嘲笑声,都让李想感受到别样滋味,有如“五味瓶”在心里被摔碎一般。 奥曼生气的说:“他们真是狡猾,使了虚招。” 李想说:“和职业球员相比,我们的球员就显得经验不足了。” 奥曼说:“现在都已经2比0了,我们还少了一个人,裁判还有意偏袒对方,这样下去,我们还有机会赢吗?” “只要不失去斗心,就一定能赢。” 王碧瑶说:“对!上半场还没有结束,现在还很难断定最终的输赢,只要我们不放弃,我们就有机会将比分扳过来。” 奥曼点了点头。 *** 今天的这场球赛,绝对是罗马有史以来,受关注度最高的,因为,除了球迷和赌徒在竞技场内观战之外,还有全城十多万奴隶都在通过各种渠道了解最新的赛况,当得知自由队不利的消息,那原本内心里熊熊燃烧的希望之火,渐渐就要熄灭。 *** 比赛继续进行。 当上半场比赛进行到大约30分钟左右时,自由队的12号球员齐达内夺得了一个机会,截到了球,并将球传给了8号球员梅西。 梅西拼尽全力,带球飞奔,连续过了意大利队的两名中场和一名后卫。 由于意大利队的战术重攻而轻守,七名球员全部都集中于对方的场地,只剩下两名中场和一名后卫看家。 希杜拉看到如此情形,立刻就变了脸色,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开口大骂:“真是他妈的废物!三个拦一个都拦不到。” “蓝队”的七名前锋此时也不得不集体回防,全都拼了命的往回狂奔,尽管全都服用了超强力的兴奋剂,但由于距离较长,还是没有办法赶得及。 梅西已经带球杀入了“蓝队”的禁区,打算一气呵成,将球送入对方的球门,但却因为一声刺耳的哨子声,而被迫收了脚。 这让全场观众都感到不解,既没人犯规,时间也没到,这不是明摆着吹黑哨嘛! 李想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气愤愤的说:“搞什么鬼?这‘黑哨’也‘黑’的太名目张胆了吧!?” 王碧瑶说:“我强烈抗议。” 奥曼说:“三个裁判都摇头晃脑的,看样子是在否认刚刚的事情和自己有关。” 王碧瑶叹了口气,说:“我真有点看不下去了。” 李想对王碧瑶说:“还没踢完上半场,教练就没了人影,对场上球员的心理一定会产生负面影响。”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运气最差的一天?” “不是我们的运气差,而是裁判的人品差。” 奥曼说:“你们信不信,这几个没有良心的裁判,等出了竞技场肯定就得曝尸街头。 王碧瑶说:“这么严重?” “赌徒们要是输红了眼,还管得了那么多,到时候,法不责众,他们几个连死都白死。” *** 由于一声莫名的“黑哨”,使得梅西未能及时出脚,等于错失了最佳的射门良机,而“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句古语便再次得以印证。 此时,“蓝队”的球门前,已经被回防的球员堵成了“人墙”,连只大一点的蟑螂都很难爬过去,更何况是足球。 在双方争抢足球的过程中,时间沙漏里的青沙已经漏完,标志着上半场的比赛时间到此结束。 刺耳的哨声再次响起。 *** 中场休息时间。 两队球员各自回到各队的休息亭休息。 意大利队的休息亭里。 希杜拉对上半场只有2比0的比分,感到并不十分满意,为了让下半场能够继续扩大比分,也防止自己的球员们过了药性,于是,又给每位球员加食了两颗“大力丸”。 自由队的休息亭里。 面对目前非常不利的形势,李想虽然感到心急如焚,但依然还是面带微笑,极力安慰并鼓励自己的球员。 而王碧瑶除了继续给球员们鼓劲之外,还提出了一些新的战术,就是希望球员们在下半场的比赛里能够拼尽全力,扳平比分,这样就有机会进入加赛“拼点球”。 一旦进入“点球大战”的话,单凭球技,绝对有信心反败为胜。 *** 十五分钟之后,计时官再次开启了时间沙漏,主裁判也再次吹响了开赛哨。 赛场上两队球员奋力拼抢着足球。 “红队”球员数次“攻入”“蓝色阵营”的禁区,但由于“蓝队”的严密防守,都未能成功射门。 时间沙漏里的青沙还剩下一半,这也就意味着,剩下的比赛时间将不超过二十五分钟。 时间,对于自由队而言,已然成为了最大的敌人,随着沙漏里的沙不断的往下漏,夺冠的机会就越来越渺茫。 股票市场里有句名谚,“贪则贫,急则失”,完全可以非常贴切的用于自由队在此场比赛中的表现。 “红队”球员见屡屡不能进球,心态自然受到影响。 当下半场比赛进行到二十六分钟时,红蓝两队在“红队”禁区内搏杀,“红队”竟然又因22号球员图拉姆倒摆乌龙而再失一球。 双方的比分因此扩大至3比0。 希杜拉简直兴奋到了极点,立刻就“秀”起了拉丁舞。 高卢杰带头鼓掌,教练及替补球员们也跟着拍手。 希杜拉放慢了舞步,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两个球队联合起来踢假球呢!不然,一路过关斩将踢进决赛的‘奴隶队’,怎么会这么的不堪一击。” 高卢杰说:“等我们成为五连冠,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到时候再叫上两个艺妓跟老板你一起跳!” 希杜拉停了舞步,板着面孔。 高卢杰等人的面孔也立刻变了色。 希杜拉却又笑着说:“就叫两个怎么能够尽性?起码得叫上两打才过瘾啊!” 高卢杰等人都笑了起来。 与意大利队休息亭内的“艳阳高照”相比,不远处的自由队的休息亭内就显得“愁云惨雾”。 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忧愁苦闷,异常凝重。 63、神兵天降 比分牌上巨大的罗马数字“3”,让李想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这种感觉远比较早前因股价的波动而让公司市值损失过亿时的感觉还要糟的多。因为,原本想还奴隶们自由的想法眼看着就要功败垂成,功亏一篑。 奥曼说:“在这亭子下面还是觉得热,我找个地方凉快凉快去。”说着便起身离去。 王碧瑶说:“我嘴巴有点干,去喝点水。”也起身离开。 范尼说:“我去解个手。” 三名替补球员也相继离去。 李想知道他们都已经没有半点心情再把这场球赛看下去,只好找个借口离开。 鸿鹄之志转眼就要成空,李想的心里,已经装满了失落和沮丧。 李想将手里拿着的原打算记录下精彩每一刻的手机,随手放在了长椅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弓着背将脸埋在了两掌之中。 过了没多久,李想脖子上的七彩十字架吊坠竟然闪现七色光芒。 长椅上的手机原本已经进入到锁屏待机状态,竟然在感应到七彩十字架发出七色光芒之后,就像中了手机病毒一样,屏幕在极短的时间内,超快速的反复变色闪烁。 过了一会儿,李想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李想!”听的出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李想抬起了头,看了看,又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的看了看,随后便立刻显露出异常惊喜的表情,激动道:“贝,贝克汉姆!?” 曾经的国际球坛“超级万人迷”贝克汉姆,竟然真实的出现在李想的面前。 面对自己所崇拜的偶像,李想激动的心情自然是溢于言表,平时一向口齿伶俐,此时却连舌头都像是打了结一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更让李想倍感惊喜和意外的是,贝克汉姆的身后还站着其他人。 李想便急忙起身。 国际足坛的十大超级巨星(依次是贝克汉姆、齐达内、菲戈、劳尔、c罗、欧文、梅西、希耶罗、卡瓦略及门将卡西利亚斯)竟然全数到场。 李想说:“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也是穿越时空?” 贝克汉姆微笑着说:“是你脖子上的那个十字架让我们来到了这里。” 李想立刻低头看了看吊着的那七彩十字架,皱了皱眉头,说:“我还是不能够理解你话里的意思,我脖子上这小小东西,怎么能让你们十个人同时从两千年后来到现在?” 劳尔接口说:“我们并非来至两千年后,而是来自于你的手机。” “我的手机?”李想立刻从长椅上拿起手机,接着说:“你说你们这么多人是从我的这部手机里出来的?” 众球星都点了点头。 李想笑着说:“今天又不是四月一号,你们也不用跟我开这种玩笑。” 贝克汉姆说:“时间紧迫,我们那还有空跟你开玩笑,你把手机给我。”说着,便从李想的手里接过了手机,非常熟练的操作着,很快就进入了《fifa典藏版》游戏,然后将手机还给了李想。 李想接过了手机,看了看屏幕,笑了笑,说:“你们也玩《fifa》?” 贝克汉姆表情异样的看了看众球星,调侃道:“‘你们也玩《fifa》?’” 众球星都笑了。 贝克汉姆对李想说:“快看看你在游戏里组建的球队里有没有少什么人?” 李想立刻操作着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李想原本在游戏里组建的个性化球队里竟然有十个球星凭空消失了,而消失的球星正是眼前的这十个人。 李想看了看众球星,又看了看手机,再看了看胸口上的七彩十字架吊坠。 贝克汉姆说:“你脖子上吊着的这个七彩十字架是有灵性的。” 李想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十字架吊坠。 贝克汉姆说:“正是这十字架所发出的灵能让我们从游戏的世界里来到这里。” “听上去好像很玄!真是难以置信。” “信不信由你。” “那你们来这里,是…?” 贝克汉姆接口说:“…是为了帮你赢得这场比赛。” “‘帮我赢得比赛’?那你们打算怎么帮我?” “一两句话也讲不清,总之我们能帮你赢球就ok了。” “可是,这样好像不太合规矩吧!” “如果你的对手也按照规矩比赛的话,你的球队就已经成为了冠军,而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来这里。” “你的意思是…?” “希杜拉给他全队的人都服用了超量的兴奋剂。” “难怪他的球员今天会出了奇的快。” c罗说:“还不止这些呢!他还花钱收买了裁判。” “怪不得‘黑哨’吹个不停。”李想说。 菲戈说:“还有更离谱的。” “还有?” 梅西说:“连计时用的时间沙漏都已经被希杜拉找人掉了包,现在这个沙漏要比正常的沙漏漏沙快,相应的比赛时间就会在无形之中缩短。” “这样就可以在比分不利于我们的情况下,变相提前结束比赛,而让我们没有任何的机会翻身。” 贝克汉姆说:“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李想生气的说:“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卑鄙到了极致。” 贝克汉姆说:“对付希杜拉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绝对不能够心慈手软。” 李想说:“只要我们赢了这场比赛,就是给希杜拉最大的教训。”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可沙漏里的沙剩下不到四分之一,而我们却已经输了三球……” 没等李想说完,贝克汉姆便接口说:“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离比赛结束的时间还剩下16分钟。” “‘16分钟’?”李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那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贝克汉姆说:“只要有信心,就会有希望。” “信心?”李想苦笑了笑,接着说:“如果换成是你,你还能够有信心吗?” 贝克汉姆说:“还记得你经常听的那首‘whenyoubelieve’吗?” “whenyoubelieve?” 贝克汉姆开口唱道:“…theydon''talwayshappenwhenyouask…” 齐达内接着唱道:“…andit''seasytogiveintoyourfear…” 菲戈接着唱道:“…butwhenyou''reblindedbyyourpain…” 劳尔接着唱道:“…can''tseeyourwaysafethroughtherain…” c罗接着唱道:“…thoughtofastillresilientvoice…” 欧文接着唱道:“…saysloveisverynear…” 梅西接着唱道:“…therecanbemiracles…” 希耶罗接着唱道:“…whenyoubelieve…” 卡瓦略接着唱道:“…thoughhopeisfrail…” 卡西利亚斯接着唱道:“…it''shardtokill…” 众球星合唱道:“…whoknowswhatmiracles…youcanachieve…whenyoubelieve…somehowyouwill…youwillwhenyoubelieve…youwillwhenyoubelieve…youwillwhenyoubelieve…justbelieve…youwillwhenyoubelieve…whenyoubelieve。” 贝克汉姆说:“只要你不失掉信心,奇迹就会出现。” “只剩十多分钟,还能有什么奇迹?”李想说。 “上帝创造世界,也只用了六天而已,关键是信心,你的信心就是我们动力,相信我,只要你的信心够坚定,就没有什么不可能!youbelieve?” 李想思考片刻,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说:“ibelieve!” 贝克汉姆信心十足的说:“接下来,你将会看到奇迹。” *** 附〖歌词大意〗: 并非事事都能如你所愿 人很容易向困难低头 当你因为痛苦而盲目无助 在风雨中看不见未来的出路 想一想回荡在你耳边的声音 它在说,爱就在你身边 奇迹将会出现 只要你肯相信 尽管希望如此渺茫 却难以磨灭 谁知道你会创造怎样的奇迹 只要你肯相信 你就会 只要你肯相信,你就会创造奇迹 64、形势逆转 意大利队的休息亭内。 希杜拉和高卢杰关注了李想不少时间,但由于“十大球星”对于其他人全部是隐身,故看见的只是李想一人在休息亭里自言自语。 希杜拉对高卢杰说:“李想是在跟谁说话?” 高卢杰回答说:“那边不就他一个人吗?” “他不会是疯了吧!” “也许他是在跟神交谈,我们肉眼凡胎的看不见。” “‘神’?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无知的鬼神之说,就算真的有所谓的‘神’,剩下的这点时间,怕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吧! “那到是。” 希杜拉非常自负的笑了笑。 *** 贝克汉姆对众球星说:“兄弟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球星齐声说:“准备好了!” 贝克汉姆说:“好!大家各就各位!” 话音未落,就见“十大球星”仅在瞬间就全部附身于与自己名字相同的自由队球员。 球员们立刻就显得精神抖擞,神采奕奕,和之前的状态简直是判若两人。 有着球坛“门神”之称的卡西利亚斯,刚附上身,就看见足球向着球门直射过来。 卡西利亚斯显得非常的淡定自若,弯下腰来了个倒立,竟然用双脚便也能轻松接球。 “蓝队”球员与其支持者们无不感到惊讶与懊恼。 而“红队”的支持者跟随着拉拉队而大声呼喊着,为“红队”助威加油。 卡西利亚斯起脚将足球踢至接近中场的位置。 齐达内快人一步接到了球,然后迅速带球过人,以超强的控球能力以及超快的速度,让所有的观众都见识到球坛巨星的风采。 随着一脚远射,足球直射向球门。 没等“蓝队”守门员集中注意力,球就已经入了球门。 在自由队球迷的欢呼声中,比分被改写为3比1。 意大利队的休息亭里。 希杜拉非常恼火,训斥着身边的教练,“你的守门员是不是饭桶?刚刚那种球都接不到,临近比赛结束,还失了一球。” 教练搭拉着脑袋,没敢反驳。 高卢杰说:“真是‘千足之虫,死而不僵’,不过,就算他们在怎么垂死挣扎,都只不过是在白废力气而已。” 没等高卢杰的话音完全落下,贝克汉姆以一脚完美的“圆月弯刀”,将足球送入“蓝队”的球门。 比分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再次改写为3比2。 意大利队的休息亭里。 教练说:“自由队是要奋力反攻。” 高卢杰咽了下口水,立刻改口说:“看样子,形势有变。” 教练说:“在比赛没有结束之前,他们要是再进一球,我们就麻烦了。” 希杜拉也急了,说:“那个沙漏是不是坏了?” 高卢杰说:“这不可能吧!那个沙漏我们在换过来之前,已经反反复复试过好几遍,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怎么时间还没有到?” “要么我过去看看。” “快去快去!” 高卢杰急忙起身绕向时间沙漏。 *** 摆放于计时台上的时间沙漏是希杜拉为赢得冠军而特别高价定做的“道具”,完全仿制于足球比赛的专用沙漏,因将沙的数量减少,而变相减少比赛的时间。之后,又收买计时官,与原来的沙漏调包。 *** 就在“十大球星”附身自由队十名球员的同时,计时台上的时间沙漏也受到了李想脖子上那七彩十字架的“灵能”的影响,而开始自我“补时”。 原本飞流而下的流沙,竟然大幅度放缓下漏的速度,无形中为自由队消灭了“时间”这个最大的“敌人”。 此时的自由队虽然只剩下十人,但依然成为了赛场上的主角。 而意大利队的球员尽管服用了大剂量的超强力兴奋剂,还是无法与国际超级球星们匹敌,竟然只能是跟过来,奔过去,成为标准陪练。 当劳尔在“蓝队”禁区得到了希耶罗传来的球,准备射门。 主裁判又想故计重施吹“黑哨”,但奇怪的是,哨子并没有发出声响,却发现自己的裤裆渐渐鼓了起来,于是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裤裆,发觉自己的**里像是被充了气,就像是得了民间俗称的“气蛋”(现代医学称为“疝气”,在两千年之前还没有流行外科手术的古罗马时代,“疝气”属于无法治愈的疑难杂症。) 主裁判猜想到可能是因为自己收了“黑钱”,吹了“黑哨”,遭到了报应,而且还是比最最倒霉的“现世报”还要倒霉百倍的“现时报”。 主裁判正在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发觉嘴巴里的哨子竟然活了起来,于是立刻将哨子从嘴里拿出来。 拿出来一看,哨子竟然变成了一只活生生的蝎子。 “啊!”的大叫了一声,主裁判将手里的蝎子扔在了地上。 当蝎子落在了地上就重新变回了哨子。 主裁判揉了揉眼,猜想之前可能是看花了眼,于是,又弯下腰去捡哨子。 可当手指一触碰到哨子时,哨子又变成了舞动着蝎钳的蝎子。 主裁判立刻将手缩了回来。 无奈,主裁判不得不放弃使用哨子,拖着累赘般的“气蛋”,继续跟完这场比赛。 由于“黑哨”在关键时刻奇迹般的失了声,劳尔顺利的将球直射入“蓝队”的球门。 两队的比分在短时间内,再次被改写为3比3。 自由队的形势竟然在最后一刻出现了惊天大逆转,让全场的观众都倍感意外。 而支持意大利队的球迷和赌徒们由先前的欣喜若狂,转而就陷入了极度沮丧。 3比3的比分,对于那些豪赌意大利队的赌徒们而言,就已经代表着血本无归,因为,两队打平,赌坊则通吃,就如在古代中国的赌坊里,掷骰子博大小,荷官如果掷出“三个五”、“三个六”之类的,俗称“豹子”,则大小通吃。 此时,一部分赌徒们唉声叹气,反复念叨着一句警世恒言,“沉迷赌博,倒钱入海”!…… 另一些赌徒则并不完全认同这一观点,大声反驳道:“沉迷赌博,全家跳海啊!” 65、神迹奇事 如果这场不是决赛,两队打平应该是希杜拉最想看到的赛果,因为可以“大小通吃”,但现在偏偏是决赛,必须分出胜负才行。 面对形势的突然转变,心急如焚的希杜拉此时的信心已经完全崩溃,显得气极败坏,暴跳如雷,此刻惟一的想法,就是希望比赛时间能够立刻结束,到了“点球大战”的阶段,也许还能依靠一些卑鄙手段赢得比赛。 而高卢杰也算是想老板之所想,急老板之所急,快步接近计时台。 让高卢杰与计时官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时间沙漏出现了严重的“质量问题”,竟然以一粒沙接着一粒沙的速度在漏沙。 计时官感到非常惊讶,说:“怎么会这样?” 高卢杰说:“原本还指望它能漏的快点,现在到好。” “你不是跟我说,你们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吗?没想到会是个次品。”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时间在拖下去,我们就必输无疑啦!” “你想怎么样?” 高卢杰思考了片刻,说:“快!趁着众人都在关注球赛,我们俩一起用力摇,把里面的沙子快点摇下来。” 于是,两人便合力摇晃着约三米高的时间沙漏。 时间沙漏里的沙的确提高了下落的速度。 两人都开心的笑了笑,继续用力摇晃着沙漏。 沙漏着漏着,忽然停止下落。 两人同时皱了皱眉头,更加用力的摇晃沙漏。 不多时,让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又发生了,沙漏不仅不再漏沙,而是反过来由下向上喷沙。 两人越是用力摇晃沙漏,沙就喷的越厉害。 这让两人都感到了恐惧,便立刻停了手。 沙漏停止了摇晃之后,就立即恢复了正常,继续漏沙。 两人显得喜出望外。 突然,沙漏上半部里的沙就如“沙龙卷”一般极速旋转。 两人的脸吓的煞白,立刻将手收回来,并后退了几步。 可让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沙龙卷”急速旋转所产生的神秘吸力,竟然能够穿越玻璃沙漏,将两人吸向沙漏。 任凭两人如何用力的后退,还是被吸到了沙漏旁。 两人的双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竟然牢牢的与沙漏粘在了一起,无论怎么用力挣扎,还是依然无法与沙漏分开。 恐惧与惊慌牢牢占据着两人的内心。 观众们都在聚精会神的关注着球赛,并没有谁注意到时间沙漏这边所发生的一切。 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办法,极力想要摆脱沙漏对自己双手的束缚,但发觉事与愿违,越是想摆脱,越是无法摆脱,最终发现,手掌已经与沙漏的玻璃完全粘合在了一起,连半点缝隙都没有。 眼看着沙漏里的“沙龙卷”,越旋越狂,越旋越猛。 由于沙子在沙漏里以超高速旋转,自然会与玻璃摩擦生热。 两人还没有来得及享受“特别的温暖”,就立刻感觉到“特别的烫手”。 “沙龙卷”以“超音之速”飞旋,沙漏的温度也在不断的创新高。 两人的手被烫的疼痛难忍,但因做了亏心事,所以,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渐渐的,两人手掌的皮肉被烫的“哧哧”作响。 沙漏的玻璃已经烫的火红。 两人的手总算是离开了沙漏,但代价却是非常惨痛的,手掌的皮肉被烫的粘在了沙漏的玻璃上,并散发着阵阵异味。 看着各自已经被烫的血肉模糊的烂手掌,两人的表情显得异常的痛苦,而内心的感受也是相当的复杂。 有罪就有罚,而罪越深,则罚越重。 有些人尽管可以避过良心的谴责,战胜群众的批判,甚至侥幸逃过法律的制裁,但最终总是无法敌得过因果报应,以及“上天的审判”。 赛场上,黔驴技穷的意大利队为力保不再失球,便全线回防,集中人力死守球门。 尽管如此,还是难敌超级球星们的强大攻势。 劳尔在中场将球传至内前来接应的c罗。 眼看着“蓝队”众球员如狼似虎的追了上来。 c罗于是双脚夹球,一跃而起,在半空中临空抽射,足球便如流星般射向“蓝队”球门。 起脚后,c罗却有些后悔,因为“蓝队”的守门员身高马大,如果按照起脚射门的高度和角度,球很可能会正中守门员,而无法射入球门。 竞技场里的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愿望,格外聚精会神的关注着c罗出脚的这一球。 一声算得上是惊天动地的巨大爆炸声,让竞技场内的每一个人都为之一惊,让人惊讶的是,爆炸物竟然会是时间沙漏。 比时间沙漏发生爆炸更让人惊讶的是,意大利队的守门员在爆炸声之后,竟然就倒在了地上。 也正因为如此,足球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直射入门。 由于时间沙漏因意外发生爆炸而严重损毁,加之比赛所剩时间已经接近结束,竞技委员会的执行委员只好宣布比赛结束。 这样一来,比分牌上3比4的比分便成为了比赛的最终结果。 就坐于贵宾席的朱莉娅此时是乎已经忘记自己的尊贵身份,异常兴奋的为自由队夺冠而拍手叫好。 而李想心中的兴奋、喜悦和感激,则更是溢于言表。 支持自由队的球迷和自由队的“拉拉队”一起为球星们呐喊。 球星们则因为帮助了李想而感到欣慰。 而那些拿出身家性命财产豪赌自由队能够夺冠的赌徒们,其内心的兴奋度更是达到了几乎相当于歇斯底里的程度,更有甚者,无法接受自己一日暴富的现实,竟然乐的接不上气,一命呜呼,成为了“乐极生悲”的标准典范。 就跟金融投机一样,几家欢喜就必定会有几家悲愁。 意大利队的球员们全都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希杜拉则感到头晕目旋,黯然伤神。 球迷们无不气愤不已,破口大骂。 赌徒们则是伤心欲绝,欲哭无泪。 十位球星脱离了球员们的身体后,回到了休息亭。 李想即兴奋又激动,对众球星微笑着说:“奇迹!真的是奇迹!” 众球星欣慰的微笑着。 李想感激的说:“谢谢!谢谢你们的帮助!城里那些失去自由的人们,终于有机会重新获得自由。” 贝克汉姆微笑着说:“我们热爱足球,而今天又能够有幸参与一场一生之中最有意义的比赛,并且能够获胜,我们现在的心情绝对不亚于手捧‘大力神杯’。” 众球星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贝克汉姆接着说:“好了,我们也该功成身退。” 李想说:“这么快就要走?” 贝克汉姆说:“没有办法,我们的隐身时限快要到了,到时候节外生枝,岂不是功亏一篑。” 李想点了点头,说:“那到也是。”显得依依不舍,接着说:“在你们走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希望你们能够满足我。” 贝克汉姆说:“什么要求,你说。” 李想说:“我想…”稍稍顿了顿,接着说:“…我想拥抱一下你们,可以吗?” 贝克汉姆看了看众球星,玩笑道:“这个要求好像还不算太过分哦!” 众球星笑了笑。 贝克汉姆主动与李想拥抱。 李想与球星们依次拥抱后,不舍道:“真希望还能有机会见到你们。” 贝克汉姆说:“一定有机会!” c罗说:俄罗斯世界杯的决赛,我们都会去观赛,到时候可以去找我们。” 李想听了很感动,但随后却皱起了眉头,说:“可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未来。” 贝克汉姆的右手搭在李想的肩膀上,说:“只要有信心,就会有希望。” 李想点了点头。 王碧瑶兴高采烈的飞奔而来,并大声道:“赢了!我们赢了!”随后,喜极而泣,接着说:“我们终于赢了。” “是啊!这次真是多亏有他们帮忙。”李想说。 王碧瑶左右看了看,皱了皱眉头,说:“你说谁啊?” 李想转过脸,发现十位球星已经全数消失,于是,立刻操作着手机。 “十大球星”已经重回《fifa典藏版》游戏中。 此时,手机屏幕里发现了一个对话框,内容是:“记着,只要有信心,就会有希望。” 对话框消失后,游戏里的贝克汉姆挤了下右眼。 李想微微一笑。 王碧瑶说:“诶?我怎么看不见有其他人呢!” “你当然看不见啦!”李想说。 “啊?” “你要是看的见,那别人也就看见了,他们还怎么帮我们?” 王碧瑶皱了皱眉头,摸了摸后脑勺,随后舒展眉头,说:“噢!我明白了,你请了仙友下来帮忙,对吧?” “‘仙友’?” “神仙嘛!我们这些凡人哪能轻易见的到。” 李想笑了笑,心想:看来,误会是越来越深了,现在就算说自己不是‘神仙’,也很难让她相信咯! 王碧瑶接着说:“那就只能由你代我谢谢你的仙友们了。” “他们已经回去了,但是我相信包括你和我在内的罗马城里无数的感谢声,他们一定能够感受的到。” 原本不幸沦为奴隶的王碧瑶当然要比一般人更加能够体会到失去自由的痛苦与无奈。 此时王碧瑶的心中觉的很感动,因为终于见识到了真正的“无名英雄”,若不是李想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仙朋友”在暗中相助,全城十多万奴隶也许是惟一的一次获得自由的梦想将会就此破灭。 66、门将之死 众人围观于意大利的球门处。 守门员倒毙在地上,死状极为恐怖,死不瞑目的睁着血红的双眼,口里喷出来的血,弄的地上血迹斑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小声议论着守门员的死因。 不多时,希杜拉便快步赶了过来,原想狠狠臭骂守门员在关键时刻失球,但见状后,大感意外,吓的愣住了。 随后,竞技委员会的数名委员与两名竞技场专职医生也赶了过来,无不感到震惊和意外。 两名医生为守门员的尸体做了检查。 执行委员对医生说:“死因是什么?” 两名医生面面相觑,面有难色。 希杜拉急忙上前一步接口说:“不用多问,一看就知道是死于肺痨。” 执行委员邹了邹眉头,说:“‘肺痨’?” “我的这个守门员一直是个‘肺痨鬼’。”希杜拉叹了口气,接着说:“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还连累我的球队输了比赛。” “他在说谎。”听的出是李想的声音。 众人寻声望去。 李想、王碧瑶及奥曼走了过来。 李想接着说:“守门员是因为服用了过量的‘兴奋剂’,导致心脏超负荷而爆裂致死。” 李想的话音刚落,就见意大利队众球员立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希杜拉立刻反驳道:“你可别冤枉我的球员。” 李想走到两位医生的身边,说:“我知道你们已经诊断出守门员的真正死因,可能是觉得事关重大,或是担心会得罪某人,日后会被遭到打击报复,便不敢贸然开口说出真相,对吗?” 两位医生低下了头,依然选择沉默不语。 李想摇了摇头,指了指守门员的尸体,说:“如果他的亲人们来向你们求问真正的死因,难道你们还依然置道德于不顾,昧着良心说他是死于莫须有的‘肺痨’吗?” 其中高个子医生想要开口,而矮个子医生立刻就咳嗽两声。 高个子医生看了看矮个子医生,又看了看守门员的尸体,开口说:“如果没了道德,又失去了良心,就不佩做医生。”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于高个子医生。 高个子医生对众人说:“守门员的真正死因的确是由于服用了过量的‘违禁药物’而致。” 众人听了都吃惊不小。 执行委员立刻又向矮个子医生求证。 矮个子医生微微的点了点头。 希杜拉立即进行了反驳,“你们这两个无能庸医,他说什么,你们也跟着说什么。”立刻板起了面孔,继续说:“我告诉你们,你们信口雌黄和李想一起来冤枉我的球员,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不好过。” 李想接口说:“希杜拉,别以为自己很有钱,就觉得可以只手遮天,翻云覆雨,我有必要提醒你,法律,才是这个国家最高的‘游戏规则’。” “‘法律’?” “无论你是谁,有多么的高高在上,法律总在你之上。” 希杜拉非常不屑的说:“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压根就是个法盲,你刚刚对两位医生所说的话里,包含了侮辱、毁谤、威胁以及恐吓,根据罗马的法律,你需要向两位医生支付不菲的‘精神损失费’。” 众人齐声道:“‘精神损失费’?” 李想立刻给予了解释,“也就是心理损害的赔偿金。如果,两位医生觉得有必要的话,还可以向法政官提出终身司法保护,将来只要人身受到了伤害,你希杜拉就要承担一切责任。” 希杜拉说:“为什么?如果跟我没关系呢?” “那没办法,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谁叫你今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威胁和恐吓两位医生呢?” 希杜拉顿时便哑口无言。 奥曼非常小声的对李想说:“你怎么这么了解罗马的法律?听上去就像是个经验老道的法政官。” 李想笑了笑,小声说:“其实我对罗马的法律不甚了解。” 奥曼小声说:“那你刚刚还说的一套一套的。” 李想小声说:“诶!我刚刚是在瞎掰。” 希杜拉沉默了片刻后,又开口说:“作为意大利队的领队,对于两位医生的诊断,本人并不能够认同,因为关系到球队及球员们的声誉,我要求更换由我所指定的医生,对守门员的死因重新诊断。” 李想说:“你指定的医生?直接用你的私人医生不是更好,要么干脆直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得了。” “你可能忘了我的另一个身份,做为竞技委员会的主任委员,我的话可以等同于委员会做出的决定,由我指定的医生,同样也可以当做是委员会指定的。 李想显得很惊讶,对众委员说:“这样也可以?” 众委员纷纷侧过脸,避而不答。 李想气愤愤的说:“我靠!这明显违背了‘公开、公平、公正’的基本竞技原则。”然后摇了摇头,接着说:“就,就你们这些人还有资格做竞技委员?” 希杜拉说:“别人有没有资格,都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来管。” “因为你们滥用‘违禁药物’而害死了人,我就是要管。” “‘管’?你凭什么?”希杜拉不屑道:“除非你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的球员服用了所谓的‘违禁药物’而导致死亡,否则,你就别待在这里没事找事。” 李想进入了沉思,半天没有言语。 众人都认为此事可能就此不了了之之时,身着意大利队5号球衣的球员突然开口道:“我能证明!” 此话一出,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发生爆炸,引得所有人的关注。 众人惊讶的目光投向5号球员。 教练板起了面孔,说:“约瑟!?” 约瑟上前一步,说:“我只是想说出事实和真相。” 希杜拉立刻接口说:“‘说’?说什么说?你算是那颗葱,这里那有你说话的份?” 听了这话,约瑟反到是和希杜拉较上了劲,“这里是竞技场,是公共场所,又不是你的私人地方,谁在这里都有说话的权利。” 李想与奥曼异口同声道:“说的好。” 希杜拉恶狠狠的瞪着约瑟,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再是我球队的球员了。” 约瑟说:“我能够站出来,早就已经考虑到了后果。”说着,便伸出右手手掌,掌心里有三颗黑色的小药丸,然后接着说:“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些是什么?” 希杜拉的脸立刻就变了色。 67、真相大白 约瑟接着说:“你应该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给的三颗所谓的‘大力丸’,我一颗都没有吃。” “什么‘大力丸’?”希杜拉辩驳道:“明明就是‘大补丸’嘛!” “‘大补丸’?”约瑟笑了笑,接着说:“好!只要你吃下这三颗‘大补丸’,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我会立刻从你的面前消失。” 希杜拉看了看约瑟手里的小药丸,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守门员的尸体,顿时,内心便充满了恐惧与矛盾。 此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晴天霹雳让众人都为之一惊。 雷声过后,一部分人便小声的议论刚刚那声异常的晴天霹雳。 因为,在人们对自然现象所知甚少的古老年代,“晴天霹雳”绝对是一种不详之兆。 李想正好借这个天赐的良机,并利用人们的无知,来教训一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希杜拉,便给奥曼使了个眼神。 奥曼便仰天道:“晴天霹雳,天怒人怨呐!” 李想接口道:“非常明显,是因为某些人的过犯,而使得天神震怒,即将降灾于罗马。” 只见众人的脸色大变,无不感到恐惧和惊慌。 奥曼配合道:“这不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吗?某些人犯错,却要大家来承受灾难?这对我们也太不公平了。” 李想附和道:“‘公平’?罗马还有公平吗?”说着看了看竞技委员和裁判们。 竞技委员和裁判们无地自容的侧过脸。 王碧瑶对众委员说:“人证、物证俱在,难道你们还能照样视若无睹吗?” 委员们也不知道拿过希杜拉多少好处,况且希杜拉还是委员会的“挂名领导”,这就是所谓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受人恩惠,自然得替人消灾。 所以,委员们依然选择沉默不语。 李想心想:你们这几个“老江湖”,到现在还在“淘浆糊”,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不把我当回事。于是说:“竞技场上发生的事,应该是由你们竞技委来负责处理,但现在我发现你们非常的不作为,致使天神震怒,为避免罗马再次陷入灾难,我就不能再袖手旁观。” 希杜拉说:“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凭我是奥古斯都的代言人。”李想立刻用了高傲的眼神蹬着希杜拉。 此言一出,其力度远超之前的晴天霹雳对众委员内心的震撼。 众委员迅速交换了眼神之后,执行委员立刻换了副嘴脸,说:“诶!身为竞技委员,维护‘公平、公开、公正’的竞技原则是我等职责之所在。” 众委员连连点头,并异口同声道:“对!对!对!……” 李想说:“冠冕堂皇的话,我不想听,我要的是公正的处理结果,而且现在就要。” 执行委员说:“这么急?” “你如果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立刻秉公处理,那我就找一个有能力的人来代替你,你看怎么样?” 执行委员立刻摇了摇头,说:“不不不。” 一个巨大的矛盾摆放于众委员的面前,说的严重点,只要李想一句话,就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贪污受贿、徇私舞弊而丢了乌纱的问题,严重点是关系到生存还是毁灭的选择。 众委员再次迅速交换了眼神,并通过相互之间眼神的沟通,达成了一致的默契。 “形势比人强”,委员们做出的惟一选择就只能是“舍车保帅”,保住自己而暂时放弃希杜拉。 这意味着,希杜拉在竞技委员会里主任委员的职务立刻被罢免;意大利队被强制注销;全队球员除了每人罚金一万塞斯特斯之外,还被终身禁赛;教练也被终身禁止执教;为了顺便讨好一下“皇帝代言人”李想,委员们将决赛的最终比分做了“合情合理”的调整,就是将意大利队得到的三球加给了自由队,自由队以7:0获得完胜。 自由队的全体成员合力将金灿灿的“太阳神杯”举过头顶。 光荣与梦想在此时此刻都成为了现实。 然而比梦想更现实的是物质方面的奖励。 由于自由队刷新了决赛的进球数,并以7比0完美胜出,故奖金也翻7倍,由原本的10万第纳瑞斯大幅增加至70万第纳瑞斯,约折合人民币4500万元。 李想更因为自由队夺冠,而博得1000万奥里斯,约折合人民币220亿元。 李想心中不由得发出感慨,过去就算是做梦也不曾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来到古代,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在古代所掘到得“第一桶金”,竟然会是通过赌球。 当然,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财产豪赌于自由队的赌徒们,此刻也同样得到了千倍的回报。 一时间,罗马城里渐渐流行了一个新的词汇--“新贵”,即新晋贵族。 而这些所谓的“新贵”们,无一不是与自由队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正如今时今日某某公司的股票一上市,就会立刻创造出数以千计的财富“新贵”。 而原本名不见经传,曾经被罗马人误认为是匈奴女奴的王碧瑶,此时很自然的成为众球队争相出高价力邀的“明星教练”。 然而王碧瑶并不为财所动,全都一一回绝了。 想想也是,王碧瑶的老爸那可是大新朝的皇帝,全国的财富尽在其一手掌握,哪还在乎罗马人给的那几个小钱。 *** “太阳神杯”被自由队的球员们举起的那一刻起,奴隶们便开始奔走相告,将自由队夺冠的大好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得到消息的奴隶无不欢呼雀跃,用各自的方式庆祝即将到来的自由。 在得到屋大维的首肯之后,李想以屋大维代言人的身份在凯撒广场上向众人发出了公告。 “从即日起,罗马城里的奴隶将不再做为奴隶主的个人财产,不需要再被奴隶主强迫劳动,从此将获得人身自由。” 听了这话,众奴隶都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个个显得欣喜若狂。 而奴隶主则个个邹起了眉头。 68、全面收购 李想接着说:“我的话,请各位奴隶主不要错误的理解,我并不是要求你们释放奴隶,而是将你们的所有的奴隶都可按略高于市价的价格‘出售’给本人。” 这才给奴隶主们吃下了定心丸。 既然李想说的是即日起,当然就要立即执行。 根据奴隶管理委员会提供的“奴隶名册”,罗马城内在册的奴隶竟然超过20万,为24.8万人,而目前每个奴隶的市价约为2000塞斯特斯(约合人民币3.2万元),但由于此次李想提出的是“全面收购”,奴隶主们又怎会白白错过这百年一遇,甚至是千载难逢的发财良机。 这么一来,罗马原本活跃的奴隶交易立刻便停顿了下来,几大奴隶交易市场变的空无一人,奴隶主及奴隶商人们也是众人一心,选择“惜售”。 为了支持“神使”的义举,在“全面收购”公告首日,屋大维带头将府中的奴隶全部出售。 尽管有“皇帝”带头,但在这个利益高于一切的年代,是绝对不会有人盲目跟这种“损己而利人”之风的。 公告一周,只成交了惟一一单。 从商多年的经验告诉李想,这次若不惜血本,便很难成其美事。 无奈之下,李想只好提高收购价格。 从这一刻起,立于凯撒广场的“全面收购”的公告牌上,奴隶收购价格就好像是今时今日某某上市公司公布特大利好消息,其股价当然是一天一个“涨停板”,让人看了都觉得心动。 不到一周的时间,奴隶的收购价格从2000塞斯特斯,一路飙涨50%至3000塞斯特斯。 此一时,彼一时,这要是在过去,拥有专业技能的青壮年奴隶,也只能卖到3000塞斯特斯。 而如今,李想出3000塞斯特斯,连一个老的都掉光了牙,走不动路的奴隶都买不到。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李想只好咬了咬呀,狠了狠心,将收购价提高一倍至4000塞斯特斯。 一个奴隶卖到4000塞斯特斯,算是至罗马建城以来破天荒的超高价。 对于一些中产阶级的奴隶主而言,4000塞斯特斯已然超越其心理价位,自然是选择“逢高减磅”,而对于那些之前依靠贩卖奴隶混饭吃的奴隶商人来说,能在不长的时间就能获得翻倍利润,当然是选择“获利了结”。 然而,大大出乎李想意料之外的是,自己开出4000塞斯特斯这样的超高收购价,竟然只收购到了大约5万名奴隶,离“全面收购”的目标还相差20万之多。 经过暗访,李想了解到部分奴隶主依然选择“惜售”的真正原因竟然是由于“罗马首富”希杜拉与李想唱对台戏,仗着自己财雄势大,胁迫或变相胁迫部分大奴隶主“惜售”。 李想对此很是恼火,心想:论财富,如今自己一夜暴富,也算是身家百亿,论地位,身为元老院成员和“皇帝”的代言人,真要是和你希杜拉拼实力的话,who怕who!? 于是,根据奴隶主名册上的资料,对“惜售”奴隶的大奴隶主进行逐一走访,并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 “皇天不负苦心人”,李想的口舌总算没有白费。 随着名册上奴隶主的姓名被接连抹除,意味着李想的“全面收购”计划,即将功德圆满。 然而,好事多磨,奴隶主名册上有个名字始终未能抹除。 不用说,大家也能够猜的到,此人正是希杜拉,而他也是罗马城里最大的奴隶主,共拥有近万名奴隶。 如果,希杜拉一条道走到黑的话,就意味着,这万名奴隶将永远也无法获得自由。 李想寻思着该如何让希杜拉将奴隶出售给自己,可思前想后,依然无法想到一个理想的方案。 无奈,李想一个人来到了台伯河畔散心。 李想的手机里随机播放着歌曲,此时播放到改编至《死了都要爱》,“中国第一股歌”--《死了都不卖》。 听到这首歌,李想仿佛见到可恶的希杜拉手拿麦克风,用破锣嗓子对自己唱着他自己改编的“奴隶版”《死了都不卖》 “…死了都不卖,再高的价我也不会卖…死了都不卖,不气死李想我不痛快…” “李想。”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李想随声望去。 希杜拉、高卢杰和两个保镖缓缓走来。 李想非常不客气说:“怎么到哪都能碰到你?” 希杜拉笑了笑,说:“证明你我有缘啊!” “你别恶心我,我跟你这种人有什么缘,我根本就不想见到你。” 希杜拉听了这话,竟然没生气,微微一笑:“俗话说的好,‘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想想了想,道:“什么意思?” “虽然你屡屡跟我作对,害我损失不少钱,但我这个人天生肚量大,也就不跟你斤斤计较。”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有话快讲,别浪费我时间。 “我的一万个奴隶可以统统卖给你。” 李想邹着眉头,没有说话。 希杜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希杜拉接着说:“你不用觉得奇怪,我是个商人,绝对不会跟钱斗气。” “不对吧!据我了解,之前一些大奴隶主惜售奴隶,多多少少都跟你有关。” 希杜拉笑了笑,说:“我有何德何能,别人凭什么听我的呀!你说对吧?”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瞎扯淡,你就直说吧!你所有的奴隶要我多少钱?” “快人快语,我喜欢。” 李想心想:这鸟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希杜拉接着说:“如果你诚心要做这笔生意,那我就一口价…”伸了伸手掌。 “5000万塞斯特斯?” 希杜拉摇了摇头。 李想微微一笑,说:“你不会是给我个特价,收我500万塞斯特斯吧?”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500万。” “500万?平均一个奴隶才500塞斯特斯,会这么便宜?” “诶!千万别误会,我说500万,但不是塞斯特斯。” “那是500万第那瑞斯?” 希杜拉笑了笑,说:“是500万奥里斯啊!” 69、开出天价 李想不免感到吃惊,“什么?500万,奥里斯?是我的耳朵有问题,还是你的脑子有问题?折算一下,平均一个奴隶要卖我50000塞斯特斯?你耍我啊?” “诶!我可不是耍你。奴隶一直以来只被当做是会说人话的工具而已,当然是不值钱,有的奴隶卖得价格甚至还不如一匹马,可有些人真以为自己是‘神使下凡’,偏偏把奴隶也当人看。” “他们本来就是人,理所应当获得自由。”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奴隶也是人,那三四千塞斯特斯能买一个人吗?打个比方吧!如果一个奴隶被马车撞死,马车车主赔偿给奴隶主三千塞斯特斯,奴隶主大牙都得笑掉,但如果马车撞死的是一个罗马公民,马车车主需要赔偿多少?我相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听到这里,李想知道希杜拉已经给自己下了套。 希杜拉接着道:“反正现在罗马也没有什么‘城市户口’和‘农村户口’之分了,一条人命值50000塞斯特斯,做为奥古斯都的‘代言人’,应该不会有任何异议的哦?”用极度鄙视的眼神看着李想。 李想无言以对。 希杜拉继续说:“既然我来找你,当然是真心诚意的想要成全你的心愿,你可千万别不领情啊!” 李想心里算着账,越算越没底气,因为,如果要是按照希杜拉开出的天价, 就算把剩下来的钱和冠军奖金加在一起,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希杜拉像是看透了李想的心思,说:“是不是在为钱发愁啊?” “你以为罗马就你有钱?” 希杜拉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瞧我这记性,你在希腊有四个开钱庄的大哥,还能缺钱?” 高卢杰接口道:“老板啊!上次那小子赌球的钱,还是跟他所谓的大哥们借的,都不知道还了没有?” “你这不是寒碜人家吗?人家在怎么不济,也还是奥古斯都的‘红人’啊!内府里的钱,还不是跟自己的钱一样。” “对对对!那到是。” 希杜拉对李想说:“至于是谁的钱,都跟我没什么太大关系,只要你给得了我500万奥里斯,随时成交,我绝不食言。”顿了顿,接着说:“如果你实在缺钱的话,不妨考虑一下把你们球队赢到的那尊“太阳神”奖杯卖给我,我高价收购。”随后非常嚣张的狂笑着。 高卢杰和保镖们也跟着在笑。 希杜拉对手下们道:“我们走!” 500万奥里斯,约合人民币80亿元,听上去吓死人的数字,却和一万人的命运紧密相连。 然而,常言道:“一分钱逼死英雄汉”,曾经做为生意人的李想不可能不懂得这个道理,然而一时之间,却真的是没了主意。 李想双肘靠在桥的护栏上,双目远眺,想着心思。 一只手在李想的肩膀上拍了下。 李想转过面。 见是奥曼。 李想对奥曼说:“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是跟着希杜拉才找到这里的。” “你跟着他干吗?他犯事啦?” 奥曼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在无意之间听见希杜拉在找你,我担心他可能会对你不利,所以就尾随着他。” 李想不禁感动道:“谢谢你的关心。” “诶!咱们是兄弟嘛!” “你知道他找我干什么吗?” “我躲在大树后面,没听太清,只是隐约听见你们好像是在谈买卖奴隶的事,是吧?” 李想点了点头。 “他转性啦?” “‘转性’?”李想有些生气的说“变性还差不多。” “‘变性’?变性是什么意思。” 李想解释道:“就是女变男,男变女。” 奥曼皱了皱眉头。 “女人可以变成男人,男人也可以变成女人,但希杜拉绝对不会转性。” “你的意思,他还是不愿意卖?” “非也!他想把他的奴隶统统卖给我。” “那岂不是正合你意。” 李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惜!我买不起。” “‘买不起’?怎么可能?” “他开出的是天价。” “‘天价’?是多少钱?” “500万奥里斯。” 奥曼不免感动惊讶不已,“‘500万奥里斯’?他不会是想钱想疯了吧?” “他算到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故意刁难我。” “真可恶。” “这么多钱,让我到哪去弄。”李想叹了口气,转过脸看着远处。 “羊毛出在羊身上。” 李想转过脸问,“什么意思?” “跟我走。” “去哪?” “跟我去拿钱?” “‘拿钱’?跟谁拿?” 奥曼笑了笑,然后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李想心里一直泛着嘀咕,到底会是哪位大慈善家能给500万奥里斯。 *** 自从意大利队全队球员服用违禁药物曝光而在“罗马杯”折翅,使得希杜拉不仅因此失去了竞技委员会主任委员的官职,更让旗下盛德盈赌坊元气大伤,损失惨重。 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过去,希杜拉一直视足球为自己的“摇钱树”,而如今一见到足球就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恨不得让足球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亏损归亏损,只要没有把本钱亏尽,依然还有盈利的希望,特别是开赌坊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 金银街8号,盛德盈赌坊。 赌坊里,赌客如云,热闹非常。 李想跟随奥曼来到盛德盈赌坊前。 李想非常不解,道:“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拿钱啊!” “‘拿钱’?跟谁拿?” “既然来这里,当然是跟这的老板拿咯!” “跟希杜拉拿钱?” 奥曼点了头。 李想皱了皱眉头。 奥曼笑了笑,道:“我先卖个关子,等见到希杜拉,他自然会乖乖掏钱。” 李想微笑着点了点头,道:“那我就等着数钱啦!” “保证让你数到手软。” 李想微笑着说:“那我是求之不得啊!” 两人先后走进赌坊。 希杜拉得知李想来了赌坊,便从内室里出来,打算再次将李想羞辱一番,于是开口便道:“怎么?这么半天功夫就弄到了500万奥里斯?” 70、意外之财 李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就没有出声。 希杜拉见李想竟然没有还口,更是来了劲,非常不屑的笑了笑,接着道:“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打算用你手上剩下的那点钱来我的赌坊赢走500万奥里斯。” 李想不知道奥曼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就只好暂时把希杜拉的话当放屁。 此时,奥曼开口道:“不就500万奥里斯嘛!” 李想看了看奥曼,心想:哇!你的口气好大! 希杜拉对奥曼道:“哎呦!听你的口气,像是来跟我谈买卖奴隶的事咯!” 奥曼回道:“聪明人,真是一言就明!” 希杜拉得意洋洋道:“过奖过奖!” “我是个直性子,做事不喜欢绕来绕去,做买卖嘛!你诚心卖,我诚心买的话,立刻就成交。” “对对对!言之有理。” “因为这次的买卖所涉及的金额非常巨大,为了保障我们双方之间的利益,先订立一份买卖合约是非常重要的,你说是不是?” “说的也是。”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立刻就拟定合约。” 希杜拉见李想一直都没有开口,便问:“是你买还是他买?” “我一个侍卫都统,还是副的,哪来的500万奥里斯啊!”奥曼回道。 “那他怎么一直没有开口?” “诶!你们之前不是有些过节嘛!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做个中间人。” 希杜拉道:“这样啊!” 高卢杰在一旁冷眼旁观,见李想在想心思,眼神里是乎透露出信心不足,于是开口道:“我们老板要先考虑一下。”然后将希杜拉拉到一边。 “干什么?” 高卢杰非常小声的说:“我估计李想这小子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 希杜拉生气的说:“妈的,这小子敢耍我。” “诶!先别生气嘛老板!如果,这小子真的来耍我们的话,我保证兜个圈,把他自己给耍进去。” “快告诉我,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 高卢杰将嘴巴贴近希杜拉的耳朵窃窃私语。 希杜拉与李想在赌坊的内室里拟定了一式两份《奴隶买卖合约》,并签名画押。 希杜拉拿着《合约》,爱不释手,如获至宝一般。 而李想则恰恰相反,看着《合约》,却显得心事重重。 因为,在《合约》的违约责任一栏中,高卢杰让希杜拉特别增加的一则内容,若买方在签订本合约三日之内,无法完全付清钱款,就需要向卖方支付三倍于钱款的违约金。 李想心想:奥曼啊!奥曼!你可千万别耍我啊!“三倍违约金”!1500万奥里斯!240亿人民币啊!就算把我论斤称着卖,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到时候我真的得给希杜拉为奴为婢一辈子了,真是越想越觉得恐怖。 希杜拉像是看出了李想的心思,所以显得特别得意,心想:李想啊!李想,没事跑到我这来充大头,这次还不被我抓住机会玩残你。 奥曼从李想手里拿过《合约》,再次浏览一番。 “三天时间,500万奥里斯,没问题吧?”希杜拉说。 奥曼回道:“三天太久了。” 李想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看奥曼。 希杜拉笑了笑,说:“听你的意思,你们是有备而来,钱已经准备好了?” “那是当然。” 希杜拉与高卢杰面面相觑。 奥曼接着说:“而且我都带来了。” 希杜拉说:“你带来了?兑票?” 奥曼摇了摇头。 “现金?”希杜拉微微摇了摇头,接着说:“不可能,估计这条街上全部钱庄的现金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有500万奥里斯。” 奥曼微微一笑,拿着一张小纸片。 希杜拉一眼就认出了小纸片,是自己赌坊开具的“投注单”,便诧异道:“投注单,什么意思?” 奥曼道:“你再仔细看看。”将纸片拿近了一些。 希杜拉与高卢杰都睁大双眼,盯着投注单看,随后,两人张着口面面相觑。 李想一见两人的奇怪表情,便知道奥曼手里的投注单非比寻常,也凑过去看了看,结果也张大了口。 奥曼得意洋洋的说:“看清楚了吧!这是张5万塞斯特斯赌自由队夺冠的直赢单,如今自由队如期夺冠,5万可就变成了5亿,而5亿塞斯特斯可以兑换500万奥里斯。” 希杜拉变了脸色,“原来那个疯子是你?” 奥曼笑了笑,说:“反正下注的钱又不是我的,就算是输光了也不心疼,索性就下重注,博大冷门。” “妈的,到底是那个蠢货会白白送给你5万塞斯特斯去赌球。”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说的‘那个蠢货’就是你的‘首席跟班’高卢杰。” 希杜拉转过脸盯着高卢杰。 高卢杰为之一愣,“诶!你可别瞎说啊!我什么时候送过5万塞斯特斯给你。” “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几个月之前,在盛德娜里,你不是赞助给我5万塞斯特斯帮着修牢门的嘛!”奥曼说着笑了笑。 高卢杰生气的说:“你不提这事我倒是真不记得了,你身为侍卫副都统竟然和李想合起伙来骗我的钱…” 希杜拉瞪着眼睛看着高卢杰,吼道:“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啊!这么大人还被人骗,你真是个蠢货。” 高卢杰用无辜的眼神看了看希杜拉,不敢辩驳。 希杜拉叹了口气,接着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是机关算尽,还是算漏了,这难道真的是天意?” 李想接了口,“是天意,更是人意。”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正因为奥曼并非贪财之人,也无心去赌球,更没有指望靠赌球赢钱,只是为了支持一下自己的球队,反而因此获得万倍收益。 就这样,李想以一张价值5亿塞斯特斯的投注单换得了罗马城里最后万名奴隶的自由,可谓是功德圆满。 让李想事先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这一善举,竟然已经在不经意间为自己积累着大量的政治资本。 71、庆 功 宴 李想、奥曼及王碧瑶三人前往阿皮西乌斯的食肆,与自由队的队员们一同举行庆功宴,却在半路上遇见了不平事。 六个彪形大汉围堵并殴打一位年青人。 三人立刻上前制止。 好在有奥曼这位高手在场,三下五除二就将六人摆平。 而救下的这位年青人,三人都曾见过,稍稍回忆一下,就想了起来,此人就是在竞技场里勇敢揭发希杜拉让自己的球队队员服用违禁药物的那位5号球员,约瑟。 在奥曼的逼问之下,其中一位大汉道出了群殴约瑟的原由,是希杜拉为报复约瑟无端出卖自己而花钱雇佣打手教训约瑟,更扬言见一次打一次,让约瑟在罗马城里永无宁日。 希杜拉除了经常找人教训约瑟之外,还找人往约瑟的住处泼粪泼尿,让其难有容身之处。 看着伤痕累累,邋遢无比的约瑟,王碧瑶心生怜悯,用随身带着的手帕帮约瑟抚拭着伤口,说:“希杜拉真是太恶毒了,让人把你打成这样。” 奥曼道:“往人家屋里泼粪泼尿,缺德。” 约瑟苦笑了笑,说:“我敢说出真相,就已经将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王碧瑶道:“我真搞不懂,是什么让你敢把真相给说出来?” 约瑟道:“是我的信仰。” 三人齐道:“‘信仰’?” 约瑟道:“可能你们不知道,我是拥有八分之一犹太血统的罗马人,我的信仰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名词,就是诚实。” 李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约瑟接着道:“经书上说,‘诚实人必多得福’。” 王碧瑶道:“但在我看来,正因为你的诚实,反而招来了祸端。” 李想摇了摇头,道:“我不认同你的观点,老子不也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王碧瑶道:“话虽如此,但他得罪的不是一般人,是有财有势的希杜拉,将来还能有什么福可言…” 奥曼接口道:“希杜拉算什么东西,像他这样仗势欺人,就是在自取灭亡。” “我决不让诚实的人吃亏。”李想拍了拍约瑟的肩膀,“我需要你这样诚实的人,以后你做我的助理,我保证希杜拉不敢再为难你。” 王碧瑶微微一笑,说:“看来老子说的不错啊!约瑟由祸转福啦!” 约瑟惊喜道:“你请我做你的助理?” 李想点了点头。 “可,可我能为你做什么呢?” “既然我打算请你,有些事也就可以告诉你,我呢,打算做些生意,需要一个诚实可信的人做我的助手,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凭我从商多年的经验,我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人。” “如果我要是像我的祖父老约瑟一样,或许真的能帮到你。” “你祖父?他也是商人?” 奥曼接口道:“还是个大商人呢!” 李想对奥曼道:“你也认识?” “只要一提到老约瑟,罗马城里没有几个会不知道。” “这么有名气?” 奥曼点了点头,说:“老约瑟曾是罗马十大富豪之一,拥有罗马大市场超过一半的商铺,三大美食街和金银街全部的商铺也都是他的,有着‘罗马铺王’之称。” “果然厉害!” “除此之外,他还兼任罗马经济咨询委员会的委员。” “真是‘商而优则仕’。” “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大善人,城里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 “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位老约瑟的崇敬之心油然而生啊!” “我也是非常敬重他。” 李想对约瑟说:“诶!为什么你没有继承祖业,而是跑去踢球?” 约瑟叹了口气,“我祖父过世之后,我那该死的父亲便不思进取,日日贪酒好色,还沉迷于赌博,最终输光了全部的家产,还欠了一屁股赌债,因为害怕放债人上门追债,一逃了之。按照罗马的法律,父债得子还,没办法,我就只好去为人踢球赚钱,帮着还债。” “你可真不容易啊!” 王碧瑶说:“不管哪家,摊上个这种不孝子,肯定是家门不幸。” 奥曼对约瑟说:“今天你遇见李想,真算是走运啦!” 李想对约瑟说:“经书上说的一定不会错,诚实人一定多得福。” *** 李想、王碧瑶、奥曼、比拉多、约瑟与球员们齐聚一堂。 众人个个都面露喜悦之色,围坐于圆桌前。 桌面上已经摆放上了好酒好菜。 李想开口道:“来来来,咱们得先敬比拉多。” 比拉多感到有些诧异,“敬我?” 李想微笑着说:“没有你慷慨解囊,我们哪来这顿美味大餐啊!” 比拉多笑了笑,说:“哎呦!一顿饭算得了什么,要不是你们赢了冠军,我也赢不到500万塞斯特斯啊!这些钱我就是花两辈子都花不完啊!要是说敬酒啊!那得我比拉多敬你们。”说着就端起酒杯。 众人也端起酒杯,饮了口酒。 比拉多接着说:“大家千万别跟我客气,放开你们的胃口。” 众人便开动起来。 球员中最年长的齐达内对李想道:“李想大人…” 李想立刻接口说:“还大什么人,我们大家在一起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可是一直把你们当兄弟看。” “那就叫你李想兄弟?!” “当然应该这么叫。” “李想兄弟!…”齐达内稍稍顿了顿,竟然潸然泪下,随后跪在了地上。 李想急忙搀扶齐达内。 众球员也跟着下跪。 李想对大家说:“你们这么做,不是在折我的寿嘛!你们有什么活,坐着慢慢说。” 齐达内含泪道:“若不是你,我们这些原本微不足道的奴隶,对自己的命运哪还有什么盼望?” 卡恩接口说:“齐达内说的没错,是你给了我们希望,改变了我们的人生,在未来的日子里,可以堂堂正正做为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想说:“你们也别把我说的这么伟大。” 贝克汉姆说:“没做过奴隶的人,永远也无法了解到自由的宝贵,更无法体会我们这些人此时此刻的心情。” 72、路易十三 王碧瑶对李想说:“他们此刻的心情我能体会,我被人劫持拐卖成了奴隶之后,从大汉辗转来到罗马,经历了多少风霜雪雨,受尽了多少人间屈辱,更别谈什么理想和希望,直到在奴隶市场里遇见了你。”竟然也潸然泪下。 “如果说到感谢,我要感谢的人是你们。”李想感慨的说。 齐达内说:“何出此言?” “如果不是碧瑶指导有方;不是你们奋力拼搏;不是奥曼慷慨相助,都不可能促成我做成这件我一生之中最有意义的事,所以,我要代表全城近25万重获自由的人们,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感谢!”李想说完便深深鞠了个躬。 众人重新入座。 李想对球员们说:“你们以后都有些什么打算,说来听听。”转而对c罗说:“c罗,你先说说吧!听说有球队要出高薪聘请你去踢球,是吧?” “对,是我家乡的球队。” “我记得,你是西班牙人吧?” c罗点了点头,“西班牙的塔拉克南锡斯人。” 贝克汉姆借口说:“这里除了齐达内之外,全都被各大强队高薪揽入旗下。” “哦?”李想对齐达内说:“大家都夸你的技术很好,堪称‘中场灵魂’,你为什么不踢了?” “我的爱好并不是踢球,而是酿酒。” “‘酿酒’。” “我有一个理想。” “说来听听。” “我的这个理想应该也是受了你的启发。” 李想皱了皱眉头,说:“受我的启发?” “前几天,我到这里来吃饭,正巧和这里的老板阿皮西乌斯闲聊,他说你给他出了个点子,让他开专卖有品牌的汉堡包的连锁店,做到最后就能将这种有品牌的汉堡包卖到全世界。” “我是给过他这样的建议。” “听了这些,我想了几天,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就是将我酿的酒买到全世界。” 李想一听到有关商业的话题,立刻就来了兴趣,“快把你的想法跟我说说。” “我的家乡出产世上最好的葡萄,能够酿出最好的葡萄酒,大家杯子里喝的葡萄酒就是产至我的家乡。” “的确是好酒。” “如果用我家族祖传的方法将上等的葡萄酒再进行蒸馏并储存于橡木桶中,进过若干年后,就会成为另外一种味道的酒。” “你们给这种酒起什么名字?” “是以我家族的姓来给酒命名的,叫做‘博兰蒂’。” “白兰地?”李想心想:难道大名鼎鼎的白兰地酒就是他们家首创的?接着道:“你是不是也想给你的这种酒创立一个品牌?” 齐达内点了点,“我的本名叫路易,在家排行十三,所以我的酒就叫路易十三。” 李想大感惊讶,“‘路易十三’?” 一个接着一个的问号在李想的脑海徘徊着,且久久无法散去。 *** 由于“自由队”获得了“罗马杯”的冠军,而使得李想终于有机会去实践自己的商业理想。 李想用手机仔仔细细的算着账(为方便计算,特将奥里斯及第纳瑞斯换算为塞斯特斯): 1、冠军奖金收入(280万塞斯特斯),支付球员奖金(230万塞斯特斯),余额≈50万塞斯特斯(约合800万人民币); 2、博彩收入(10亿塞斯特斯),购买奴隶支出(9.52亿塞斯特斯),偿还1万奥里斯贷款及利息(100.5万塞斯特斯),余额≈4700万塞斯特斯(约合7.5亿人民币)。 两项余额加在一起的总余额为7.58亿。 “758,‘吃吾发’,吃了我就发!”,略有些数字迷信的李想竟然兴奋的自言自语。 *** 李想怀揣着自己伟大的商业理想与助理约瑟一起来到了听上去贵气十足的黄金大道。 位于黄金大道1号,一栋并不起眼,看上去甚至有些破旧的半希腊半罗马式的双层建筑,竟然吸引了李想的目光。 李想问约瑟:“这栋楼怎么会有卫兵把守?” “这里面是罗马最有钱的地方,没有卫兵怎么行?” “难道这里就是罗马的国库?” “比国库还有钱。” “什么?能比国库还有钱?” “国库里的钱就算再怎么多,但毕竟有进有出,剩在库里的不可能太多,而这里的钱则是源源不断的。” “还能源源不断?”李想思考片刻,道:“莫非,这里面是罗马的造币工场?” 约瑟点了点头,说:“这里就是罗马的铸币局,所铸造的钱币从这里流向全国。” “‘铸币局’,难怪会有卫兵把守出入口。诶!不知道钱是怎么造出来的,真想进去参观一下。” “铸币局的管理比军队还要严格十倍,除非你当上财政官,否则估计得奥古斯都特批才能进去。” “那还是不麻烦奥古斯都了。”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当财政官?” “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我觉得,财政官,你应该当。” “为什么?我不过是想进去参观一下,没有必要为此就去当什么财政官吧?” 约瑟笑了笑,说:“只要你当上了财政官,不仅仅只是可以自由进出而已。” “那还能怎么样?” “钱币的尺寸、重量以及上面的文字图案,都可以由你说了算。” “听上去像是还有些创造性。” “我不是和你说笑,我是认真的。” 李想思考了片刻,说:“是不是你觉得罗马目前的货币设置有什么不合理之处?需要有所改革。” “‘改革’?”约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李想解释道:“就是改变的意思。” 约瑟点了点头。 “我们边走边聊,我洗耳恭听。” “罗马目前的货币只有三种。” “我知道,金币奥里斯,银币第那瑞斯和铜币塞斯特斯,1个奥里斯可以兑换25个第那瑞斯或100个塞斯特斯,我到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啊?” “问题出在塞斯特斯上。” “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目前没有比塞斯特斯更小的钱,对穷人来说很不方便。” 73、帝国发展 “说具体点。”李想说。 约瑟说:“一个塞斯特斯能买5个饼或10碗粥。” “说实话,我来罗马都半年多了,还没有顾得上去了解物价。” 约瑟接着道:“如果你拿着一个塞斯特斯只去买1个饼1碗粥,食肆伙计就没有比塞斯特斯更小的钱找给你,逼得你只能去买你本来觉得多余的东西…” 李想接口道:“…而你想去买件衣服,却发现钱已经被那些多余的东西占用了。 约瑟道:“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李想点了点头。 约瑟接着说:“要是在偏远地区,情况就会更加的严重。” “因为受到币值的约束,人们根本无法去购买单件低价的商品,这样的话,势必会影响到商品流通的规模和速度。” “所以呢!铸造更小币值的货币是非常有必要的。” “何止是有必要,简直是利国利民啊!” 约瑟笑了笑。 “我感觉你多少都遗传了你祖父的‘商业基因’。” “什么是‘商业基因’?” “我的意思是说,你祖父很有商业头脑,你也和你祖父一样。” 约瑟谦虚的说:“我怎么能和我的祖父相比。” “这难说,你还年轻,将来超越你祖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希望自己有光耀门楣的这一天。” 李想拍一拍约瑟的肩膀,说:“会有这么一天的。” 李想的心理思考着,如果要是等自己当上财政官,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还是马月,最快的方法就是在元老院例会上提出议案让元老们审议。 李想与约瑟在位于黄金大道88号的一栋白色罗马式建筑前停下了脚步。 “我们到了。”约瑟对李想说。 李想看了看刻于正门上方石壁的额题,“罗马商业管理委员会”,“这房子看上去还不错,不知道里面怎么样?” “你应该说,这房子看上去还不错,不知道里面的人怎么样?” “为什么这样说?” “之前我忘了跟你说,商业管理委员会的头头是…”显得面有难色。 李想立刻接口道:“…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难道是冤家路窄?” “希杜拉今天也未必在这里。” “我真的搞不懂,我搞球队的时候,他是竞技委员会的头头,我现在想搞点生意,他又成了商业管理委员会的头头,是不是存心针对我啊?” “你还没来罗马之前,他就已经是了,而且已经做了很多年。” 李想摇了摇头,“我真想不通,他到底有什么能力?罗马的竞技和商业要他来管?” “能力我看他是没有多少,但实力还是有的。” “‘实力’?” “先说竞技方面,在这次‘违禁药物事件’之前,他的意大利队的确捧走过‘罗马杯’的四连冠,再说商业方面,他也的确称得上是罗马首富,加上他在元老们和各大官员的身上舍得花钱,这样一来,无论在明还是在暗,自然是选他来当主任委员啦!” 李想点了点头。 约瑟接着道:“看来被你说中了,真的是冤家路窄。” “嗯?” “你回头看看。” 李想转过脸,看见希杜拉和高卢杰下了马车。 希杜拉与李想彼此对视了片刻。 虽然希杜拉非常痛恨李想让自己损失惨重,但毕竟对其“皇帝代言人”的身份有所顾忌,也就不得不将满腔的愤怒隐忍着,面露笑意,道:“呦!咱们的李想大人是来参观,还是来监督指导工作?” 李想不阴不阳的回道:“有你希杜拉坐镇于此,还用得着谁来监督指导?” “那是来参观一下咯?” “过来参观一下,顺便呢!来办张《营业证》。” “办《营业证》?”希杜拉说完之后,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想,你办《营业证》,肯定是为了做生意,这样的话,我和你也就算是同道中人了。” 李想心想:我呸!我跟你这种鸟人还能算是同道中人,那岂不是怀了我的名声。 李想等四人先后进入大堂之后。 不知道是希杜拉想显示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还是想向李想证明自己绝对不是一个挂名的主任委员,竟然将商业管理委员会的相关业务逐一向李想介绍。 罗马的商业管理委员会其实非常类似于今时今日中国的工商行政管理局,其主要业务是负责商户的注册、审批、登记以及监督管理,当然还包括注销。 而财政部门的税吏们也正是根据商业管理委员会提供的商户名册上门收缴商业税款。 随后,四人又来到了希杜拉的主任委员办公室。 希杜拉从面前写字台上很厚一叠纸上拿了一张,“你也算是享受到贵宾待遇了,不用浪费时间在外面排队,而且由我这个主任委员亲自帮你办理,而且现场就能拿到证。” 李想微笑着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希杜拉拿着鹅毛笔在墨汁罐里沾了些墨汁,“商号?” 李想皱起了眉头,说:“尚好?” “什么尚好,我问的是商号,也就是你的商户名称。” “商号啊!哎呀!来之前我还没想好。” “要么,等你想好了再来。” “那多麻烦,我也不想跑第二趟,给我点时间想想吧!” 希杜拉点了点头,将鹅毛笔放回笔架。 李想思考了片刻,灵感一闪,想到用凯撒网络的一款尚未上市的在线游戏的名称来为自己在古代的新公司命名。道:“我想到了。” “叫什么?”希杜拉说着又拿起鹅毛笔。 “帝国。” “‘帝国’?” 李想接着说:“全称是,罗马帝国发展股份有限公司。” 希杜拉皱了皱眉头,“你的商号怎么这么怪?又长又拗口。” 李想笑了笑,说:“怪才有个性嘛!” “营业地址呢?” 李想思考了片刻,说:“暂时先登记花园街一号吧!” “商户性质?” “什么意思?” 约瑟小声提示道:“意思是问你的商户是个人独资,还是与其他人合伙?” 74、股份公司 “既然是股份有限公司,当然不可能是个人独资。” “那就是合伙咯!”希杜拉在商户性质一览填写为“合伙”,然后接着道:“合伙人的名字?” “我还是比较习惯将合伙人称为‘股东’。” “怎么叫都无所谓,那是你的自由,但在我这里暂时还得叫做合伙人。” “合伙人的名字那就多了,你这张纸都未必能写的下。” “那有多少人啊?” “暂时是305个?” 希杜拉大感惊讶,“什么?305个?”与高卢杰面面相觑。 李想说:“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过去公司的股东,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合伙人,起码超过二十万个。” 希杜拉、高卢杰与约瑟异口同声道:“二十万?” “我的还只是家中型的公司,大一点的‘巨无霸’公司,有两三百万个股东也算是正常的。” 三人再次异口同声道:“两三百万?” 希杜拉接着说:“整个罗马城才一百万人,两三百万人合伙,那得做多大的生意啊?” “诶!这就叫做股份制。” “‘股份制’?好像是个新鲜词汇,能给解释一下吗?” “这样说吧!如果只有一个奥里斯在罗马能做什么生意?” 约瑟回道:“只能做个小商小贩。” 李想点了点头,“如果全城的人,每人拿出一个奥里斯,就是一百万奥里斯,而一百万奥里斯能做什么生意?” 高卢杰说:“有一百万奥里斯,就算是再大的生意都能做。” 约瑟说:“我明白了,原本个人的一点小钱,根本不可能做一些高利润的大生意,而把众人的小钱加在一起就成了大钱,在把大钱拿去做大生意,获得高利润之后,再把赚到得钱分给出资人。” 李想点了点头,“不错,真是一点就明啊!” 高卢杰说:“人人都是合伙人,那到底谁说了算?如果一人一句那就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重大的商业决策,就由全部的合伙人投票决定。” “做生意也学政治搞民主?有这个必要吗?我始终还是喜欢一个人说了算。”希杜拉说。 高卢杰附和道:“就是。”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李想说。 希杜拉将笔又沾了沾墨汁,“305个人名还真的写不下。” “按我说的写,一定写的下。” “你说,我写。” “李想、朱莉娅、奥曼、比拉多、约瑟…” 约瑟急忙接口说:“…怎么会有我的名字?我可连一个塞斯特斯都没出过。” 李想微笑着说:“在没有和你商量的情况下,我把你的诚实当成是重要的非货币资产折算成了股份。” “‘股份’?” 李想解释说:“就是你对公司所有权。” 高卢杰插了一句,“真是复杂,听了都让人头晕。” 希杜拉说:“还有300个人的名字怎么写呢?” 李想说:“在5个名字后面加上‘及元老院全体元老。’” 希杜拉大感惊讶,“什么?全体元老!”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噢!我是觉得你的面子真是大,能让全体元老都成为你商户的合伙人。” “这算不了什么,说不定将来全罗马城的人都会成为‘帝国’的股东。” 希杜拉有些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说:“那我就祝你早日能够达成心愿。” “借你吉言。” “法定代理人就写你的名字是吧?” 李想点了点头,说:“对!” “注册资金是多少?” “就写888万塞斯特斯吧!” 随后,希杜拉用火石点燃了烛台上的一根蜡烛,随后拿起烛台侧着将蜡油滴在了《营业证》的右下角。 “对了,你的‘帝国’准备做什么生意?”希杜拉随口问。 “公共大浴场。”李想回道。 “‘公共大浴场’?”希杜拉重复了这么一句,然后与高卢杰面面相觑。 两人彼此笑了笑。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开大浴场会赔钱?”李想说。 希杜拉说:“诶!你不要这么敏感嘛!” 高卢杰随声附和道:“就是。” 当蜡油滴的有一定厚度之后,希杜拉将烛台放回原处,然后将自己中指上的戒指对着蜡油按了下去,片刻之后拿起手。 蜡油干了后,戒指上的内容就印在了上面。 这一过程就相当于工商局官员在《营业执照》上加盖公章,而希杜拉的公章就是其右手中指上戴着的戒指。 “好了,你拿去吧!”希杜拉说着将《营业证》递给李想。 李想接过《营业证》之后,说:“我要付多少钱?” “付钱?” “办理《营业证》难道不需要交费的吗?起码得交个工本费什么的吧!” 希杜拉微笑着说:“你商户的注册资金已经远远超过1万塞斯特斯,按规矩呢!要收你50第纳瑞斯的注册登记费,但看你是投资于一门新兴的产业,就特别优待你,免了你的费用。” “那真是太谢谢了。” “你的大浴场开张的那天千万别忘了请我就行了。” “你放心,我肯定第一个请你。” 希杜拉微笑着点了点头,“那我预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彼此彼此!” 李想与约瑟离开之后。 高卢杰对希杜拉说:“老板!那小子来办《营业证》,你怎么不刁难刁难他,还对他这么客气?” “刁难他有个屁用,也幸亏没有刁难他,不然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你没长眼睛啊!那个什么‘帝国’什么什么‘公司’,是李想和元老们合伙开的。” “可李想说他要开的是公共大浴场,而罗马城几百年以来,从来就没有谁干这门生意,搞不好元老们的钱要打水漂。” 希杜拉笑了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免了他的费用?” “我还正想问你呢!” “就是希望他早点死啊!” 高卢杰皱了皱眉头。 “如果李想把元老们的钱给亏了,到时候他在罗马城里还能有立足之地?” “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对付他就绝对比踩死一只蟑螂更容易。” 希杜拉此时面露凶相,自言自语道:“该死的李想,我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75、维特鲁威 李想与约瑟出了商业管理委员会的大门之后。 “元老们可真给面子,居然全都成了我们公司的股东。”约瑟说。 李想微微一笑,说:“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出钱。” “啊?”约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到目前为止,他们不仅没有出钱,甚至都没有哪位元老知道我要开公司。” “《营业证》上合伙人一栏不是写着‘元老院全体元老’嘛!” “这些只不过是商业策略而已。” “‘商业策略’?” “‘扯大旗,谋虎皮’懂吗?” 约瑟摇了摇头,说:“不懂。” 李想解释说:“有了元老们的加入,在罗马做起生意来绝对会事半功倍。” “那是肯定的,但是,不见得所有的元老都会同意成为咱们这家公司的股东啊!” 李想自信满满的笑了笑,“这个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元老们一定会欣然成为我们‘帝国’的股东。” “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是我了解人性。” “什么意思?” “在罗马,要想进入元老院成为元老,首要的条件是必须拥有100万塞斯特斯的财产。” “这个我知道。” “而元老们的财产,占大半以上的是不动产。” “‘不动产’?” “顾名思义,就是不能移动的财产,也就房产、地产和田产。”李想给予了解释。 “噢!” “正因为如此,元老们手上的现金相对就不可能太多,如果单纯只是做个元老而没有担任任何官职的话,是没有任何俸禄的。” “元老没有俸禄也算是罗马的一大特色。” 李想调侃道:“而罗马的另一大特色是元老们的生活作风。” 约瑟笑了笑,说:“这种事情可以说世代相传,由来已久了。” “套句奥古斯都在元老院例会上说过的话,‘生活作风是政治品格和思想道德最直接的外在表现,集中反映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 “听了奥古斯都说了这些话,元老们应该收敛了点吧!” “就像你说的,这种事情世代相传,由来已久,那是靠一两个人说一两句话就能轻易改变的。” 约瑟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李想接着说:“正所谓‘饱暖思**,贪色必贪钱’,如果元老们自己的钱无法满足私欲,就必定会去贪污。” “这么一来,倒霉的就是老百姓。” “如果将来,咱们的‘帝国发展’赚了钱,元老们就能得到可观的分红,自然就不需要去贪污。” “这到是与‘高俸养廉’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元老们并不需要出钱,就能拥有公司股份,你说有谁会跟钱过不去。” “那到是,但这样算不算是以公司股份向元老们行贿啊?” 李想思考了片刻,然后说:“不算,从我的角度看,我是将元老们的尊贵身份做为一种非实物资产,再将其折算成股份。” “《营业证》已经顺利拿到了,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 “找一位全罗马最最知名的建筑设计师。” “全罗马最最知名的建筑设计师,当属维特鲁威无疑。”约瑟立刻脱口而出。 *** 约瑟口中提到的维特鲁威,全名为马可·维特鲁威,是凯撒及奥古斯都执政时期最著名的建筑师和工程师。因编撰建筑著作《建筑十书》而受到奥古斯都的嘉奖。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天才艺术家,达·芬奇著名的代表作之一的《维特鲁威人》(一名中年裸体男性以两种方式站立于正圆与正方之间)正是根据维特鲁威的名字来命名,因维特鲁威曾在自己的著作里盛赞人体的完美比例。 欧洲央行为纪念达芬奇诞辰555周年,还特别让其创作的《维特鲁威人》登上了欧元硬币。 *** 听到约瑟对维特鲁威大佳赞许,让李想敲定了为自己设计公共大浴场的建筑师。 李想有句座佑铭:我是个急性子,脑子活,点子多!发财,要我等,绝对不可能!想到就去做。 于是,李想立刻就执行了自己的想法,与约瑟一同前往维特鲁威的住处。 非常不巧的是,两人来到维特鲁威的家时,却被下人告知维特鲁威并不在家,也不知其去向。 李想的第一感觉是,有可能是希杜拉先自己一步高价收买了维特鲁威,让其拒绝承接大浴场的设计。 无奈,李想与约瑟打算先回到自己的住处,等晚些时候再召集除元老们以外的股东成员讨论商议选择大浴场建造地址的相关事宜。 *** 李想回到屋大维的府邸,下人告知李想,有人来找他,此时正在客厅里等着,而且已经等了相当长的时间。 李想一时半会也猜不到是谁,于是进到客厅会客。 走进客厅一见面,一位约60多岁但看上去身体依然健硕的男子坐在椅子上。 李想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心想:这是谁啊? 男子见李想走了进来,便起身,对微笑着说:“李想大人!” “你是?” “鄙人维特鲁威,马可·维特鲁威。” 李想微笑着说:“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建筑大师维特鲁威啊!” “大人过奖。” “别客气,快请坐。” 两人入了坐。 没等李想开口,维特鲁威便开口直奔主题,“我来此的目的呢!是希望大人能将公共大浴场工程交由我来设计。” 李想暗笑了笑,心想:真是连老天都在帮我,我之前特地去找他帮我搞设计,没想到他居然为了这事亲自来找我。“建大浴场的事知道的人不多,您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 维特鲁威微微一笑,“只要去阿皮西乌斯的那间食肆,任何你感兴趣的消息都能够打听的到。” 李想心想:看来八成是比拉多酒喝多了随口说出去的。“看样子你对设计公共大浴场的兴趣很大?” “从我十八岁开始设计建造第一幢建筑开始…”维特鲁威扳着指头,继续道:“…包括民居、神庙、广场、会堂、剧场、竞技场、港口以及元老院,各类建筑的设计我都能够得心应手,但我觉得始终无法逾越自我,始终都只是在做简单的重复劳动,在前辈们所画的圈里打转。” 76、鼎力支持 “您的意思,是不是认为自己过去所设计的作品虽然很多,但都无非是在前人的基础之上的改动而已。”李想说。 维特鲁威点了点头,“如果世界上第一座公共大浴场是由我来设计,这就将成为我人生的一次逾越。” 李想点了点头。 维特鲁威接着说:“如今我已经六十有八,留给我的机会已经不多,而一旦机会与我擦肩而过,我将会抱憾终身,也许连死都很难瞑目。” 李想心想:也不用说的这么夸张。 维特鲁威接着说:“‘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有谁不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点什么呢!” “您说的一点也不错,人过要留名,雁过要留声,你和我也算是志同道合,我最终决定将公共大浴场的设计全部交由您来完成。” 维特鲁威感动的说:“实在是非常感谢你能我这么一个机会,在有生之年可以了却心愿。” 李想心想:等我的大浴场建成,绝对有资格称得上是‘大浴场之祖’,如果将来的人们想了解世界上第一座公共大浴场的情况,我会自豪的告诉他们,它的设计者是建筑设计大师维特鲁威,而投资商是我,李想。 维特鲁威接着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为了保障大家的利益,我们还是签一份《委托设计合同》吧!” 李想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维特鲁威,心想:真是没想到,古罗马的建筑设计师居然比我这个生意人还像生意人,佩服,佩服! *** 晚餐过后,李想被屋大维叫到自己的书房。 “李想啊!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咱们俩都没有好好聊聊啦!”屋大维说。 “是啊!前几个月是忙球赛的事,最近在忙着筹备生意的事。” “据说你打算投资建大浴场?”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对,我打算在罗马城里建造一座大型公共浴场。” “你做生意的思路非常的与众不同啊!” “‘物以稀为贵’,人人都在做的生意,一般就没有什么大的利润空间,我肯定不会去做。” 屋大维点了点头,说:“你的这座大浴场,如果建成之后能有多大?” “应该是相当大,占地面积差不多有8000平米。” “‘8000,平米’?那是多大?” “噢!差不多就相当于,长和宽都将近有5000寻那么大的一座小型城堡。” “岂不是要比一般的竞技场还要大?” “比它要大的多,除了足以容纳近两千人同时沐浴之外,还包括其它一些休闲娱乐的场所。” “那岂不是要投资很多?” “我原来的预算是750到800万塞斯特斯,但今天维特鲁威粗略的算了下,说预算起码还得增加50%到70%。” “既然是如此大气的建筑,内部装修可千万不能太马虎,浴室的地板起码都得用上上等的马赛克,即防滑又显得美观。” 李想微笑着说:“真没想到奥古斯都您对建筑装饰也很有研究。” 屋大维笑了笑,说:“略懂点皮毛而已。” “您过谦了,您还有什么好的建议都提出来,我也好及时与维特鲁威进行沟通。” “我觉得吧!这虽然只是座浴场,但它的确够大,大到已经有足够的资格成为我们罗马的标志性建筑,最关键的,它是一座向全民开放的公共浴场,除了能解决数十万人洗澡的问题之外,更关键的是它能在竞技庆典日结束之后,又给了人们另一个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听您的口气,您支持我建大浴场?” “我不仅是在口头上支持,更要在资金上支持。” 李想显得喜出望外,“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说是应该让财政出钱,还是由内府出钱?” “如果问我的建议,即不让财政出钱,也不让内府出钱。” “嗯?”屋大维难免感到有些不解。 “如今的财政相对来说还并十分不丰裕,这么大的国家,需要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让财政出钱建一个可有可无的大浴场,必定不是明智之举,如果将来财政吃紧,就必定会有官员和元老指着大浴场翻旧账,说三道四。” 屋大维点了点头。 李想接着说:“如果由内府出钱,当然不会有人反对,只会觉得您慷慨大方,但建大浴场还只是开头,而建成之后的运营、管理、服务以及维护保养等等杂七杂八的费用可是相当庞大的开支,这难道也继续由内府出钱?就算您富可敌国,钱多的十辈子也用不完,而您每天花很多钱只是请人洗澡,到不如把这些钱拿去接济穷人,岂不是更加有意义。” “你分析的非常很有道理。” “大浴场是向全民开放,但并不是福利性的,而是一门生意,一门不错的生意,我希望您能带动元老们,我们大家合资来做这门生意。” “这到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就有老您去向元老们游说啦!” “你放心吧!对我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就知道您一定会帮我。” 屋大维微笑着说:“这本来就是一件多赢的事情,各方面都能得到好处,我也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李想心想:本来还愁着到底找什么借口向元老们解释自己自作主张‘强制性’就让他们成了‘帝国发展’的股东,而现在有‘皇帝’出面,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人如果走运,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就像从来没怎么搓过麻将的人,随便一把就能胡个大四喜,再一把就能胡个大三元,又一把就能胡个九莲宝灯。 此时的李想居然回忆起自己曾和广州的许老板、杭州的马老板以及深圳的马老板在澳门何老板家里一起搓麻将,虽然不善此道,仅凭着绝世好运,居然把把都能胡出大牌,什么四暗刻、小三元、小四喜、清幺九、十三幺、连七对、绿一色、大三元、大四喜、九莲宝灯、四杠,让三位老板看的是目瞪口呆,输的是头晕目眩,最后,李想以一副天胡结束了游戏。 再一结账,三位老板的表情远比自家股票被“浑水”做空还要难看,因为各人随身带着的上亿本票根本就不够输的。 无奈,许老板以公司位于海外的一大块地皮抵了赌债,而两位马老板都是干互联网的,公司也没有待开发的地皮,就只好将持有的股份用于抵偿赌债。 每次想到这件事,李想都会笑得合不拢嘴。 77、简单任务 看到李想的表情有些异样,屋大维说:“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开心啊!” 李想这才从“麻将台”上回过神来,“能够得到奥古斯都和元老们的鼎立支持,真是想想都觉得开心啊!” 屋大维微微一笑,然后说:“对了!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您跟我还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屋大维笑了笑,说:“也不需要你去赴汤蹈火,只要你代表我去一趟埃及。” “去埃及?有什么任务?” “四十年前,埃及成为了我们罗马的一个行省,此后埃及一直是我们罗马的‘粮仓’,加上它的财政收入统统归内府,其地位相当特殊。而四十年,又是个大年,按照惯例,需要执政官级别的官员去参加庆典,如今阿格里帕正领兵在前方打仗,罗马就只剩下我一个执政官,而我嘛!你也知道,国务缠身,加上与日尔曼尼亚人的战争一直让我有些心绪不宁。” “让我代表您去埃及参加庆典,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那个资格啊!您就是随便在元老院里挑一个也比我的身份地位高多了。” 屋大维微微一笑,“看来,你对于罗马的行省体系一点都不了解。” 李想点了点头。 屋大维接着说:“那我可要给你好好补补课。” “我洗耳恭听。” “罗马目前一共有50个行省。” “这个我知道。” “同样都是行省,但也分为‘元首行省’和‘公共行省’。” “这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仅仅是名称上的区别,首先,‘元首行省’的财政收入归于元首的内府,而‘公共行省’的财政收入则归入国家财政,其次就是对总督的任免,‘元首行省’的总督,是由元首直接任命,而‘公共行省’的总督则是由元老们按抽签方式选出。” 李想心想:噢!因为埃及属于‘元首行省’,也就是元首的私产,哪能让其他人染指。 屋大维接着说:“你是个聪明人,我想,很多事应该都不需要我多做解释,你应该能够明白。” 李想稍稍点了点头,“我明白。” “你去,到时候在众人面前说些冠冕堂皇的好听话也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 屋大维微笑着道:“那还能有多复杂。” “那我保证完成任务。” “如果你过去没有去过埃及的话,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 李想心想:诶!想想看,能够公费旅游也不错。 “想想,上一次我去埃及都已经是四十年之前的事了,只可惜,过去的目的是因为战争。”屋大维说着叹了口气。 “那等您什么时候空闲一些,我陪您去埃及走走,看看。” 屋大维摆了摆手,“我也不想再踏上那片土地。” 李想心想:可能是因为当年安东尼死在了埃及,心里有些许阴影吧! “诶!你这次去埃及最好能再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您说吧!” “不知道能不能借助你的神力,找到安东尼和克莉奥帕特拉七世的葬身之地。” 李想感到有些惊讶,“啊?” “因为我答应过塞勒涅,帮她找到她父母确切的葬身地。” “‘塞勒涅’?” “就是安东尼和奥帕特拉七世所生的女儿。”屋大维解释道。 “这个塞勒涅,现在也在罗马吗?” “不,她现在是毛里塔尼亚王国的女王。” “‘女王’?” “支持安东尼的女儿成为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也算是我这个做朋友的所尽到的最大努力。” “看来当年你和安东尼的关系很好。” “所以,我始终不明白,当年安东尼为什么要选择自杀?” “那段历史我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说,就算安东尼不自杀,元老们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可我当时已经想到办法保住他的命。”屋大维叹了口气,接着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这么一死,我就成了罪人,很多人都说是我把他逼上了绝路。” “难怪您再也不愿意去埃及。” “所以只能拜托你了。”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的到,总之我尽力就是了。” “这事要尽量低调。” 李想点了点头,“我明白。” “你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早点去吧!一来能熟悉一下环境,二来也希望不辜负您的嘱托。” “那这次就幸苦你了。” 李想微笑着说:“能为您效劳,那是我的荣幸。” 次日,李想以“元首特使”的身份,乘坐官船由拉蒂纳港出发,横穿地中海,前往亚历山大。 *** 公元前332年,希腊马其顿帝国的亚历山大大帝征服埃及后,在尼罗河入海口旁兴建了一座海港城市,并以自己的名字为这座城市命名。 公元前323年,亚历山大大帝去世之后,其部将、留驻埃及的总督托勒密·索特尔,成为埃及的统治者,并于公元前305年正式称王,即托勒密一世。 托勒密王朝时期,亚历山大成为埃及的首都。 公元前32年,埃及被罗马所吞并,成为了埃及行省,亚历山大则做为行省的首府。 此时的亚历山大已经成为罗马重要的经济、文化及科学中心,人口约70万,是仅次于罗马城的第二大城市。 亚历山大城,北靠地中海,南靠马列奥提斯湖,远离三角洲沼泽地带又临近坎诺皮克河(尼罗河支流),在其前方的海上还有天然屏障法洛斯岛的拱卫。 为了将大陆与法洛斯岛相连,还特别修建了埃普塔斯塔迪翁长堤。 长堤的东、西两侧便形成了马格纳斯和尤诺斯托斯两大港湾,而这两大港湾又同位于马列奥提斯湖附近的内陆港口,将上下埃及、地中海以及红海的水上交通有效的衔接起来。 被誉为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法洛斯灯塔就位于亚历山大港的附近的法洛斯岛之上。 法洛斯灯塔,是由白色大理石建成雄伟的塔楼,高135米。 灯塔共4层,底层是四方形的塔基,第二层塔楼呈八角形,第三层为圆柱形塔廓,顶层是灯塔的主层,立着一尊海神波塞冬的雕像,手托铜盘,以铜盘内燃烧的橄榄油和木材发出的熊熊火光照明,并在铜盘一旁放置铜镜增强反射作用。此外,塔楼外面修有盘旋而上的驰道,可供马车运送燃料至塔顶。 除了著名的法洛斯灯塔之外,亚历山大还拥有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综合性的学术和教育机构--缪塞昂学院,学院内包容了诸如博物馆、动植物园、天文台、实验室以及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藏书量达70万卷之多。 一批久负盛名的伟大科学家,如欧几里德(数学家、被尊称为“几何之父”)、阿基米德(数学家及物理学家)、埃拉托色尼(地理学家,被尊称为“地理学之父”)、希帕克斯(天文学家)、托勒密(数学家、天文学家及地理学家)、盖伦(医学家及解剖学家)等人都曾在缪塞昂学院长期从事研究或工作过。 78、元首特使 埃及总督埃利乌斯率领大小官员在码头翘首企盼“特使”的驾到,而士兵们全都换上崭新的军装,军乐手们手持乐器,士兵们则手持武器分别站立于道路两边。 看着李想乘坐的官船缓缓驶入港口。 总督埃利乌斯右手一挥。 军乐手们便开始吹奏起军乐。 由随行的卫兵开道,李想登上了码头。 一见到“特使”下了船,总督埃利乌斯便立刻上前迎接。 李想虽然不认识埃利乌斯,但认出了他身上的总督官服。 埃利乌斯先向李想行了礼。 李想随即也还了礼。 在官场“职业化”的笑脸和空洞无聊的寒暄之后,李想与埃利乌斯先后翻身上马。 由士兵们开道,李想与埃利乌斯等人跟随前往总督府。 *** 进入亚历山大城,就像是来到了一座美丽而浪漫的临海花园。 城市的主要部分是皇城,毗邻马格纳斯港,占全城面积的三分之一。 皇城有前托勒密王朝的王宫、园苑、动植物园,以及宫廷人员的住宅和浴室。 如今的王宫已经成为埃及行省的总督府。 由于屋大维的特别指示,总督府除了在城头悬挂着代表罗马的标志“金鹰”之外,其他仍然全部保留了前托勒密王宫的全貌。 罗马人认为鹰是“朱庇特之鸟”,是胜利的象征,故每征服一处,便会将“金鹰”悬挂于城头,表示此处已经成为罗马的地盘。 除了将“金鹰”悬挂于各城头之外,还跟随罗马军团一起南征北战,开疆拓土。 总督埃利乌斯及其助理盖乌斯一起陪同李想参观了整个总督府之后,时间已是傍晚。 此时已到了晚餐时间,埃利乌斯、盖乌斯与李想又来一同来到了宴会厅。 李想一进入宴会厅,便被其超奢华的希腊式装饰所吸引,用富丽堂皇、气度非凡、华贵高雅等词汇来形容绝对不过分,绝对称得上是全罗马最让人炫目的宴会厅。 这个宴会,是总督埃利乌斯特别为李想接风洗尘而设的,百夫长以上级别的官员全都在宴会厅里等候着。 既然李想贵为“特使”,又是“皇帝”身边的大红人,如果略显怠慢,怕仕途从此改变,反正是公帑吃喝,就算超出标准百倍也只是小事一桩。 埃利乌斯是个用心做官的人,自然在某些方面会考虑的比较一般人周详,比如此次宴会食材的挑选上,也下了些功夫。 因为猜想到高卢葡萄酒和海鲜虽说是高档货,但对李想而言应该已经没有多少新鲜感,于是在这次的宴会上,一定要体现出地方特色,自然就绝对不能够出现高卢葡萄酒和海鲜。 何为地方特色? 埃及出产的葡萄酒和啤酒做饮料,孔雀舌、秃鹫爪及鳄鱼眼做开胃菜,犀牛唇、鸵鸟脖、豹尾、象鼻、猴脑、野猪肉、河马肉、幼狮肉为主菜,最后以蟒蛇羹做为点心。 还好这时候没有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之类的组织,不然这宴会厅里的数百位官员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咯! 当然,除了美酒佳肴之外,还得有埃及美女载歌载舞为其助兴。 吃来喝去,李想还是对这古埃及出产的啤酒情有独钟,贪杯多喝了点,可能是这种啤酒中的酒精含量并不高,也或是因为李想的酒量过人,n多杯啤酒下肚,并未感觉到多少醉意,最大的感觉就是膀胱实在是顶不住,来来回回去了n多趟厕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李想有肾亏呢! 酒足饭饱之后,埃利乌斯便安排李想就寝于“寝宫”。 “寝宫”是名副其实的寝宫,前托勒密王朝的法老王后们都就寝于此。 走进寝宫,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宽敞、华丽和温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满天下的“埃及艳后”克莉奥帕特拉曾经在此就寝的缘故,始终都有一种柔和了奇异花香与女人香的淡淡香味充满着整间寝宫。 虽然,前托勒密王朝的王宫此时已经成为埃及行省的总督府,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连做为封疆大吏的行省总督都不敢在寝宫内安睡。 有一种说法是说闹鬼,因为安东尼和克莉奥佩特拉可能就是在寝宫内自杀,每到十五月圆之夜,就会化作厉鬼回来。 还有一种说法是说,屋大维曾下旨,严谨各行省总督,特别是“元首行省”的总督,生活条件绝对不能够超越自身级别和标准,违者将被革职严办。 多数的埃及人都比较务实,比较倾向于第二种说法。 无论如何,寝宫内的陈设与四十年前无异。 相比较总督埃利乌斯而言,李想则幸运的多,因为身为“皇帝”的特使,当然有资格在寝宫内就寝。 在这四十年都不曾有人睡过的寝宫内,李想此时的心情就像是生平第一次进博物馆一样,而对于寝宫内的一切陈设都非常细心的鉴赏。 一想到能在埃及最后一个王朝的法老和王后们的寝宫内就寝,李想的内心不免感到有些激动和虚荣。 寝宫说大不大,说小也并不小,加之陈设不少,李想几乎将寝宫内的一切都当成了文物一样鉴赏之后,自然会感到有些疲累,加之之前又喝了不少啤酒,于是懒懒的躺在了高床软枕之上。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闷热,还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李想就是感觉浑身燥热,很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 但一想,就是在罗马屋大维的家里也不可能随时都能洗澡的呀!于是,打算让总督府的仆人们去帮忙烧点水,准备开口时,又一想,这天反正也挺热,就别麻烦人家了,随便洗个冷水浴得了,但就不知道浴室有四十年没用过,还能不能用? 李想走进寝宫内的浴室一看,浴室中央是长约5米,宽约3.5米的白色大理石浴池,池子里已经盛满了水,浴台上整齐摆放着干净的浴巾和衣物。 李想心想:看来埃利乌斯也算是个细心的人,早就让仆人们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既然他如此盛情,就千万别浪费咯!于是,脱了衣服进到浴池。 李想躺在浴池里,一边享受着,一边思考着,心想:要是这里再多几个会搓背按摩的宫女伺候着,那才真叫做是‘帝王级的享受’呢! 79、埃及艳后 洗完了澡,李想也精神多了,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玩起了游戏。 在不知不觉中,李想嗅到的之前那种柔和奇异花香与女人香的淡淡香味,逐渐由远而近浓烈起来。 李想心想:埃利乌斯不会是想搞‘性贿赂’吧?于是暂停了游戏,环视一周,但并没有任何发现。于是,不由的自言自语道:“奇怪,这味道到底是从何而来?”说着,鼻子又嗅了嗅。 李想猜想香味的源头可能是来至门外,于是走到门口,然后轻轻的开了门,透过门缝却只见到为自己守门的两名卫兵,其他什么都没有。随后,又轻轻的关了门,心想:莫非喝了埃及的啤酒会让人的嗅觉失调?鼻子又再嗅了嗅。 李想回到了床上,继续着未完的游戏,直至通关。 意犹未尽的李想又想到了观看视频,于是在视频播放器里找了曾经下载之后尚未来得及观看的一部影片--《复仇者联盟3》。 影片播放了没几分钟,就见两名卫兵破门而入。 李想顿感诧异,对卫兵道:“出了什么事?” 两名卫兵傻傻的看着李想。 其中一位卫兵说:“我们听见屋里好像有异响,担心您的安危,所以…” 李想接口道:“你们果然是尽忠职守,连一点点的异响都能够留心到。” 另一位卫兵说:“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特使大人的安全,如果大人有任何闪失,怕我俩的人头难保。” 李想微笑的说:“总督府里守卫森严,再加上又有两位如此尽忠职守的卫兵在门口为我守着,那是绝对的安全!”随后,将手机拿高了些,接着说:“你们听到的异响是这东西发出来的,千万不要大惊小怪。” 先开口那位卫兵说:“噢!我们知道了,如果没什么,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两名卫兵先后出了寝宫,并随手关了门。 影片播放到一半时,李想感觉肚子有些难受,便立刻暂停播放,急冲冲的快步奔进厕所。 方便好之后,李想从厕所里出来,准备继续观看视频,可走到床边之后,却发现原本放在床头的手机竟然不翼而飞,于是,自言自语道:“真是活见鬼!难道手机自己长腿啦?”随后,皱起了眉头在房间里找寻着手机,但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 此时,李想的鼻子不由自主的再次嗅了嗅,那种柔和奇异花香与女人香的淡淡香味的源头好像就在自己的身边似的。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女人动听的声音从李想的身后传来。 李想慢慢转过身。 转过身之后,李想立刻便感觉自己的瞳孔明显放大,血压明显上升,心跳明显加快,不多时就感觉到有血从鼻子里流出来。 一位气质高雅,身材绝佳且貌美如花的女人竟然就一丝不挂的站在李想的面前。 女人虽然赤身露体,一丝不挂的站在李想的面前,却显得很自然,没有半点羞涩之感。 李想如鉴赏国宝一般,非常仔细的从头到脚打量了女人一番,这脸蛋,这身材,这气质,简直是太完美了,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看,感觉自己就跟没见过美女似的,貌似有失自己“皇帝特使”的尊贵身份,于是,立刻转过了脸去。 “何必傻站在哪里?过来呀!”女人嗲声嗲气的说。 李想一听到女人说出这话来,便不由自主的又将脸转了过去。 发现女人已经支起手臂侧卧于床榻之上,用极具诱惑且摄人心魄的眼神看着自己。 身处此情此景,相信任何一位生理健康的男性都会春心荡漾,热血沸腾,李想当然也不例外。 女人的魅力果真不一般。 李想非常不自然的笑了笑,随后,居然不由自主的走到床边,并坐了下来。 “我美吗?”女人问。 此时的李想反而就像是一个从来未亲近过女色的“处男”一般,感觉非常的不自然,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睛始终不敢再正视女人。 女人暗笑了笑,将一只手放在了李想的大腿上,“难道以我的姿色,还无法满足你的欲望?” 李想咽了下口水,心想:说话可真是直。不由的还真的有些怦然心动,可心里又一想:不行,‘色字头上一把刀’,可一定得顶住诱惑才行。于是道:“你还是穿上衣服吧!要不然盖条毯子也行。” “我在寝宫里从来就没有穿衣服的习惯,连睡觉都是裸睡。” 李想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你经常来这里睡觉?” 女人用手捋了捋自己飘逸的秀发,沉思的片刻,然后说:“过去,作为埃及的一国之君,我一直睡在这间寝宫里。” “‘一国之君’?!” “克莉奥帕特拉七世,就是我。” “克莉奥帕特拉?埃及艳后?”李想立刻面露惊恐之色。 一听到女人说自己就是已经死了四十年的埃及艳后--克莉奥帕特拉七世,李想便吓的魂不附体,立刻站了起来并后退了好几步,看样子已经是“三魂吓掉了两魂半,还有半魂在打转”,战战兢兢道:“你,你不是在四十年前已经…” 克莉奥帕特拉大笑,随后也下了床。 李想立刻又后退了几步。 克莉奥帕特拉笑了笑,接着说:“看来你和世人一样,都认为我在四十年前以毒蛇噬胸自杀身亡。” “难道你骗过了世人?” 克莉奥帕特拉自豪的点了点头。 李想心想:难怪两千年以来都一直找不到埃及艳后的葬身之地?原来她根本就没死。再一想,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办法解释,便道:“不对!我记得历史书上说你死的时候已经三十八岁,就算你当年没死,活到了今天,也已经是一位风烛残年,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而你看上去,甚至还不到三十岁。” 克莉奥帕特拉的双手轻轻抚摸了自己的脸颊,喜道:“我看上去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年轻?” 李想心想:之前她说这是她的寝宫,难道她真的是这里的女主人,克莉奥帕特拉?她是如何死而复活?就算她当年真的只是诈死,四十年的岁月沧桑,她又是如何能够让美颜永驻? 80、我是传奇 接二连三如迷一样的问题,让李想是“一个头两个大”。 克莉奥帕特拉也许是看出了李想的心思,便道:“这世界有很多问题如果只是靠想的,也许永远也无法找到答案。” 李想看着克莉奥帕特拉。 “正如你要是告诉别人,说你是来自于未来,相信任何人都同样会觉得不可思议。”克莉奥帕特拉说。 李想感到非常很惊讶,急忙道:“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来自于未来?” “我不仅知道你是来自未来,还知道你如何而来,甚至还知道你为何而来。” 李想用极度惊讶的眼神再次打量着克莉奥帕特拉,脑子里再次充满了无数彩色的问号?! 克莉奥帕特拉说:“看你的样子,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 李想非常急切的点了点头。 “那就跟我来吧!” “去哪?你的王宫如今已经成为了总督府,到处都是罗马的卫兵…” 克莉奥帕特拉接口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也不想想,我是怎么进来的,就能怎么离开。” 李想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也对!” 克莉奥帕特拉说:“那我们走吧!” “诶!等一下。” “干什么?” “难道,你就…”李想看了看克莉奥帕特拉的身体。 克莉奥帕特拉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微微一笑,说:“正好,以你一个未来人的眼光,帮我挑选一套合适的衣服。” “挑选衣服?”李想不免感到有些困惑,“去哪挑?” “我的藏衣阁。” “‘藏衣阁’?”李想略显困惑的重复了这么一句。 克莉奥帕特随后起了身,然后将手机给了李想。 李想跟在克莉奥帕特拉的身后。 两人来到浴室门口。 “这里不是浴室吗?”李想问道。 “藏衣阁就在里面。”克莉奥帕特拉说着便走进了浴室。 李想也只好紧随其后。 克莉奥帕特拉走到右侧的石壁前驻足,望着石壁看了半天。 李想也跟了过来。 面前的大理石墙壁上用了一些浮雕做装饰。 “上面的浮雕看上去不错。”李想说。 克莉奥帕特拉上前一步,踮着脚,用右手食指在石壁上“荷鲁斯之眼”浮雕的“眼珠”上戳了一下,随后将手指缩了回来。 “荷鲁斯之眼”竟然流出了“眼泪”。 “眼泪”随后流到了“太阳”的浮雕上,之后,“眼泪”又随着“太阳”的“光芒”流进了最下面的“尼罗河”里。 等“尼罗河”的水满了,“荷鲁斯之眼”的眼泪也就停了。 不多时,隐藏于石壁中的暗门逐渐显现并自动打开。 李想感到大为惊讶。 克莉奥帕特拉说:“进去吧!” “这里面黑不隆咚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李想问。 “这里就是我的藏衣阁啊!” 李想微微一笑,“不过是存放衣服的房间而已嘛!也用不着这么复杂的机关和暗门吧?这不是浪费资源吗?不知道的人,还当里面通向法老的宝库呢!” 克莉奥帕特拉说:“里面可都是我的心头好,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碰。” “你这么一说,我到时觉得很好奇,真想快点见识一下‘女王陛下’的‘藏衣阁’里都藏着些什么宝贝。” “所谓的‘宝贝’,也都是因人而论,比如同是一本书,对于爱书之人而言,也许如获至宝,而对于一个文盲来说,跟废纸没什么区别。” “听上去到是有些道理。” “好了,别在这浪费时间,快进去吧!” “可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见。” “进去自然就亮了。 两人先后走进暗门。 两人进去后,暗门便自动关闭,石壁恢复原状。 “还是很黑啊!”李想说。 克莉奥帕特拉拍了拍手。 只见房间内的长明灯一齐亮了起来。 李想大为惊叹,“声控的啊?” 克莉奥帕特拉微笑着说:“是不是挺先进?” 李想点了点头,“真是没想到,你们的技术真的是高深莫测,连这种古老的长明灯都能用声音来控制。” 克莉奥帕特拉说:“声控长明灯这种技术,简直是微不足道。” 李想环顾了四周,还以为自己是进到顶级品牌女装在古埃及亚历山大的旗舰店,各种花色、款式及材质的服饰,真可谓是应有尽有,数不胜数。于是心想:真是没想到,名满天下的埃及艳后,居然还是一个‘时尚潮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将这些东西当成了宝,隐藏于密室之中。 克莉奥帕特拉接着说:“怎么样?我的这间藏衣阁还不错吧?” “何止还不错,简直是非常棒!” 克莉奥帕特拉淡淡一笑,随后便开始精心挑选衣服。 而李想则在细心的鉴赏着这间密室内的装饰。 克莉奥帕特拉一边挑着衣服,一边说:“你说我到底穿什么好看?” 李想随口回了一句,“你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克莉奥帕特拉微笑着说:“你可真会说话。”见李想正盯着墙壁看,便道:“只不过是石头上刻着些图案而已,有那么好看吗?” 李想转过了脸,说:“我只是感到好奇,这间密室只不过是间用来存放衣服的房间而已,用的着装饰的如此考究嘛!” “过去这里可能是我先祖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后来东西搬去了其他地方,这地方就空出来了,等我成为了法老,我又把这里重新利用起来,成了我的‘藏衣阁’。” “噢!原来如此。” “将来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可以慢慢欣赏。” 李想大感诧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非常明确,这座宫殿就是你的家。” 李想皱了皱眉头,“怎么你越解释我越是糊涂。” 克莉奥帕特拉笑了笑,“到时候,我会详细解释给你听的。” “千万别是什么爆炸性的消息,不然,我怕我的心脏会受不了。 克莉奥帕特拉呵呵一笑,“你可真幽默。” 李想心想:为什么她会说这里是我的家?莫非!难道!我上辈子是个法老?于是想像着自己身着法老的朝服,手持权杖,居高临下的就座于大殿的宝座之上,身旁当然还少不了美女王后相伴,而文武百官以及王公贵胄们无不恭敬的站立于大殿之下。 忽而,场景变幻,自己竟然又身披法老的战袍,驾驭四马战车,手持利剑,征战沙场。 一阵迷眼的沙尘散去之后,自己已然登顶于大金字塔之巅,于是,心中有感:大地在我脚下,世界在我眼前。回忆做为法老的自己一生的丰功伟绩,不得不对着太阳大声呐喊:“我是传奇!” 81、月亮女神 “我是传奇?”,克莉奥帕特拉的一句话,将李想从“金字塔尖”拉回到了“藏衣阁”。 克莉奥帕特拉接着道:“记得古籍里记载,拉美西斯二世在临终前曾说过这么句话,好好的,你怎么突然也说出这句话?” 李想心想:我总不能告诉她,我刚刚是在异想天开吧!诶!对了,比拉多的那句‘能瞎蒙,就瞎蒙,生活尽量放轻松!’我倒是可以借鉴一下。于是开始瞎白话,“因为我实在是太开心,自然就会喜出望外,放声歌唱也就不足为怪了吧!而我唱的歌,歌名就叫做《我是传奇》。” 克莉奥帕特拉说:“可你为什么会那么开心?” 李想稍稍思考了片刻,微笑着说:“因为,因为我见到了我心中的偶像。” “你的偶像?”克莉奥帕特拉说。 李想立刻换了种眼神,看着克莉奥帕特拉,“她拥有雍容高贵的迷人气质,倾国倾城的美丽容貌,在国之将亡的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牺牲一生的幸福委身于列强,只为换得国家的存在和百姓们的平安。” 克莉奥帕特拉听到李想的所谓“偶像”,居然与自己的身世颇为相似,自然是感同身受,随即再想想,那应该就是自己,于是,情难自禁的流下了眼泪,随后用手指擦掉了眼泪,叹了口气,“生于帝王之家,何言幸福?” “你知道我说的是你?” “看来,这普天之下,知我者,惟你一人。” 李想心想: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克莉奥帕特拉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尽力去完成父王临终前的嘱托。” “你父王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而逝,我要和你一起去开创金色的未来。” 李想心想:我到底和埃及有什么关系?和这位埃及艳后又有什么关系?莫非?难道?前世的我真是个法老?而她是我的王后? “你过来啊!”克莉奥帕特拉的一句话,打断了李想的思绪。 克莉奥帕特拉接着说:“借你的眼光,帮我挑一套衣服。” 李想走到克莉奥帕特拉的身边,说:“诶!对了,你多选几套衣服,我帮你拍照。” 克莉奥帕特拉好奇的说:“‘拍照’?” 李想将手机对着克莉奥帕特拉拍了一张,“呐!欣赏一下你的迷人丰姿吧!” 克莉奥帕特拉看到手机屏幕里的自己,面露惊讶之色,“这,这个里面…” 李想接口道:“不就是你咯!” 克莉奥帕特拉的纤纤玉手在手机屏幕上摸了摸,感叹道:“真是神奇!”随后用极度敬仰的目光看着李想,接着道:“埃及的未来,没你不行!” 李想皱了皱眉头,说:“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跟埃及到底有什么关系?” “在这里三两句话也没办法解释的清楚,你稍微耐心点,很快你就会知道答案。” 李想的脑海里不断闪现出无数的精彩画面,无数种可能性。 克莉奥帕特拉接着说:“我不都说过了嘛!光靠脑袋想是想不出结果的。” “好吧!看来一切只能听你的。” 克莉奥帕特拉微笑着说:“这就乖啦!” “诶!你的口气怎么想对一个小朋友说话?” “我大你五十多岁,难道不能把你当小朋友嘛!” 李想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 李想帮克莉奥帕特拉一边挑选着衣服,一边说:“我到底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是该称呼你‘法老’?还是该称呼你女王陛下?” 克莉奥帕特拉说:“你又不是我的臣民,当然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我不会介意的。” “诶!克莉奥帕特拉这个名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父亲的荣耀’。”克莉奥帕特拉回道。 “‘父亲的荣耀’?” 克莉奥帕特拉稍稍点了点头,然后说:“我还有另一个希腊名字。” “叫什么?快说给我听听。” “叫做塞勒涅。”克莉奥帕特拉说。 “‘塞勒涅’?这名字好像在那听到过。” “塞勒涅是希腊神话里月亮女神的名字。” “可我的印象里,月亮女神,好像叫做‘阿尔忒弥斯’。” “你的记性不错,但月亮女神是三位一体的,她们分别有三个名字,你知道吗?” 李想摇了摇头,“那我还真不清楚。” “菲碧,代表新月;塞勒涅,代表满月;而阿尔忒弥斯,则代表弯月。” 身为中国人的李想,一听到月亮女神,竟然会联想到中国神话里的月宫仙子,嫦娥嫦小姐,一听克莉奥帕特拉说月亮女神是三位一体的,又把三位一体理解成了三头六臂。 试想一下,三头六臂的嫦娥会是个什么样子? 克莉奥帕特拉头戴黄金王冠,而王冠的外型似头盔,左右两边为对称的荷鲁斯羽翼,顶部是十二条眼镜蛇包围着一对高耸的奈荷贝特羽翼,身着令人炫目的荷鲁斯王服,此王服是由丝质面料配以金丝银线经御用裁缝之手精制而成,配以由各色宝石串成的华丽而精致的项圈,脚穿精美的皮鞋,手持金色权杖,加之其特有的气质以及迷人的姿态,一展美女法老的风采。 李想弯下腰,行了礼,“恭请女王陛下圣安!” 克莉奥帕特拉微微一笑,“免礼!” “谢女王陛下!” “这套衣服我本来打算在复国大典上穿的,既然你说想见识一下,就提前先满足你的要求。” 李想感到有些诧异,“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复国大典’?” 克莉奥帕特拉说:“这正是你来埃及的目的。” “可能你弄错了,我来埃及是代表罗马元首屋大维参加埃及行省四十年庆典,不是什么你说的‘复国大典’。”李想稍稍顿了顿,接着道:“罗马人吞并了你的国家,你心有不甘也很正常,但单靠你一个人的力量,妄想复国,简直是…”摇了摇头。 克莉奥帕特拉说:“口说无凭,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 82、钛 合 金 “诶!还是先别说这些,我先帮你拍几张。”李想选了几个角度,为克莉奥帕特拉连拍了几张,随后一想:面前这女人可是红遍全球的埃及艳后啊!怎么着,我也得跟她合个影,留着做个纪念也好!于是,找了个地方摆放手机,并使用了延时拍摄功能。 李想搂着克莉奥帕特拉。 随后,手机拍下了两人的合影。 李想发现这间所谓的“藏衣阁”居然拥有非常先进的“防尘技术”,虽然这间密室起码有四十年没人进来打扫过,但依然是一干二净,甚至是一尘不染。 再加上用于长明灯的“声控技术”,让李想不得不敬佩古埃及人的智慧。 身在“藏衣阁”,哪还能不挑花眼。 但只要是李想觉得好看的衣服,克莉奥帕特拉都会不厌其烦的换穿,当然,每换一套衣服,李想都会让其摆上不同的姿势,用手机拍下来。 不知不觉,两人在这间放满女人衣服的密室里呆上了几个钟头。 李想一看手机里的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你这里的这些衣服加在一起,我看就算没有一万套,起码也应该有几千套,就算你每天换一套,都能穿上几十年。” 克莉奥帕特拉说:“埃及天这么热,一天换一套,怎么够?” “那你以前一天要换几套衣服?” “通常的情况下,一天换三五套吧!” “就算你一天换五套,套套都不重复,这里的衣服也够你穿上个十年八年的吧!” 克莉奥帕特拉笑了笑,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女人的衣柜里永远少一件衣服’这句话吗?” 李想一时之间真的是无言以对。 克莉奥帕特拉说:“我们别再讨论衣服了,办正事要紧。” “我们现在去哪?” “带你找去答案。” “‘找答案?’噢!我懂了。” 两人走到暗门边。 克莉奥帕特拉连续拍了拍手。 就见暗门慢慢打开,而长明灯则一盏接着一盏的自动熄灭。 当暗门开直,长明灯也全部熄灭,配合的相当完美。 克莉奥帕特拉道:“我们出去吧!” 两人先后出了密室。 随后,暗门便自动关闭。 *** 两人回到寝宫。 李想随克莉奥帕特拉走到寝宫东面的石壁前停下了脚步。 寝宫东面的石壁上的浮雕也有“荷鲁斯之眼”。 李想便自作聪明,“我知道了,这墙壁后面一定也是个密室。” 克莉奥帕特拉微微一笑。 李想一看克莉奥帕特拉的表情,“看来我猜对了。诶!这次不用劳驾女王陛下您亲自动手,由我代劳就行了。”说着踮起脚就将手指插入石壁上的“荷鲁斯之眼”。 可等了老半天,既没见有水从“荷鲁斯之眼”流出来,也没有暗门显现。 李想有些纳闷,说:“怎么回事?不给面子嘛!” 克莉奥帕特拉说:“如果所有密室暗门的机关全都设成一样的,一旦被人发现了其中任意一个,就等于是全盘托出,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李想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有道理。”心想:看来,设计这座宫殿的设计师是费尽的心思。 克莉奥帕特拉指着石壁上的太阳浮雕,说:“你看,这上面太阳所发出的光芒是不是有些特别?” 李想看了看,说:“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啊!” “要用心看。” 李想非常仔细的看了看,“诶!是有些特别,太阳光芒的尽头,好像都变成了手。” 克莉奥帕特拉点了点头,“除此以外呢!” 李想上前一步,用手摸了摸石壁上的浮雕,“这‘手’里好像还捏着什么东西。诶!这东西很像,很像‘十字架’。” “那是‘安卡’。”克莉奥帕特拉说。 “‘安卡’?” “安卡代表着生命与复活,永生与不朽。” “生命,复活,永生,不朽。” 克莉奥帕特拉说:“相传,阿蒙神将能够开启永生不朽之门的安卡,恩赐给他所钟意的人。” “你的意思,安卡就是一把钥匙,只是它能够打开其它钥匙无法打开的门。” 克莉奥帕特拉点了点头,“你看。”说着便将挂在自己颈项上的项链的吊坠给李想看。 李想看了看克莉奥帕特拉的项链吊坠,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安卡”浮雕,再看了看项链吊坠。 项链吊坠的外型正是“安卡”,如小指一般长,其造型相当奇特,上半部分像英文字母“o”,而下半部分,则像英文字母“t”。 李想心想:‘ot’?难道就是‘otherworldly(超自然的)’的英文缩写?但古埃及人怎么可能懂得现代英文?莫非只是巧合? 再一看其材质,更加的奇特,绝非金银铜铁,而是不应该在这个年代或更早之前出现的“新材料”—钛合金,再从吊坠的下端看,发现其中心物质是类似于水晶钻石之类的晶体,而钛合金只是包裹于晶体外部。 李想的脑海里再次出现了n多个彩色的问号?! “是不是在我的这个‘安卡’上发现了什么?”克莉奥帕特拉急忙问。 “我发现这东西很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克莉奥帕特拉问。 “它的中心物质,我目前很难确定是什么,但我肯定这外面的金属物质和我手机的外壳一样都是钛合金。” “‘钛合金’?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不仅是你,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都不可能听说过,因为,‘钛’这种物质要到1700多年后才被人类发现。” “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这东西不可能是人造的。” “难道是阿蒙神。” “如果不是神,那就极有可能是外星人。” 克莉奥帕特拉不免感到惊讶,“‘外星人’?外星人是什么人?” “简单点说吧!天上有无数的星球,其中一些就住着人,有些星球的人拥有高度的文明和先进的科技,他们可以乘坐飞碟穿梭于各个星球之间,不排除他们曾经来到过埃及,而你的‘安卡’就是他们遗留下来的。”